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红袖VIP2015-02-28完结 积分696612  字数1122893  阅读6776932  收藏3775人  评论363条 【文案】   现代特工一朝穿越,就因不知检点,被甩上一纸退婚书?   凤凰错认,她竟成了架尘国第一花痴丑女,人人厌恶的纨绔女?   庶妹算计,毁她容貌,夺她清白?   皇上选妃,她竟被指婚给那卑鄙无耻的妖孽景王?   众人欺辱,当她还是那个软弱可欺的傻子废物?   你有你的张梁计,我有我的过墙梯,阴谋阳谋,我斗的你们哭爹喊娘!   当景王为娶青梅竹马,甩上一纸休书。   靠!非得逼的她告诉他们,她是装的?一拍桌子,绑架景王,虐足他三天三夜!   ……   被狠狠的报复欺凌,他才知道,原来,他未来的王妃不但毒舌低调,还如此的——狂野开放!   她既如此主动,他又怎好辜负?   原想带回国好好的教训教训,却不想,她竟然给他跑了?   ……   六年后,两宝贝,拎着自制炮弹轰平景王府,景王抓之,竟和他长得有九分像,眼底瞬间爆发出狂风骤雨,“你们娘亲是谁?”   两宝贝挑眉邪恶道,“有本事,你猜!”   苏若璃,你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主要人物:景寒,苏若璃   风格:正剧   结局:开放式   情节:斗智斗勇   男主:深不可测型   女主:媚惑型   背景:架空 001生是你人死是你鬼 夜,凉如水。 架尘国,凛王府。 “抓刺客,有刺客啊!” “刺客在那里!在王爷书房的方向!” “抓刺客,保护王爷!” 苏若璃头疼欲裂的被一阵叫囔声吵醒,随着不知从哪儿传来出的叫喊声,所有的灯火和脚步都朝她所在的方位集中赶来。 苏若璃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但身为现代特工,就没有站着被抓的道理。她站起身,借着月光,尽量往偏僻黑暗的地方跑,而叫囔着抓刺客的声音和脚步声还在靠近。 随着逃离时间的增长,她的脑海开始浮现一系列不属于她的记忆,那是属于她现在的这具身体的记忆。 真没想到,她真的穿越到了架尘国,还是穿到忠义王府的郡主身上,但这地方根本就不是她家忠义王府,而是凛王的府邸。 这可怜的郡主听信他人劝说,半夜跑到此地来向凛王献身,却被凛王两巴掌扇得撞在院落的墙上,撞死了。 怪不得她的头和脸火辣辣的疼。 古代最重名声,一旦被抓,名誉扫地都还是轻的。 苏若璃从没有被人抓的习惯,借着月色就朝偏僻的院落跑去,直到跑到了一处漆黑的院落前,左右环顾了一圈,见四周无人,想着先借此地躲躲,闪身就跑了进去。 没想到,房门居然没关。 她推门就闯了进去,魂穿而来,什么现代设备都没带,不会轻功,在这屋的床底躲一躲也好。 却不曾想,屋内竟有人,她刚闪进去,一道白影就从床上闪了出来,带着一股清香,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速度快的让她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何人派你来的?”磁性而高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屋内一片漆黑,月光都无法穿透而来,苏若璃的身体瞬间紧绷,几乎控制不住出手与其对打,眼前的男人实力在自己之上,环境越是安静,越是漆黑,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就越强烈。 他只是扼住了她的咽喉,并未用力,但她很清楚,只要他扼住她脖子的手,稍微一用力,她即可能命丧当场。 若没看错,这人是从床上窜出来的,不可能是刺客,那只有可能是这府上的客人,苏若璃眼珠子一转,“颤抖”道,“爷,是,是凛王派,派奴婢来服侍您的。” 听到这话,扼住她咽喉的那只手的力度变小了些,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凉薄冷漠道,“回去告诉你们凛王,本王只对死人感兴趣。” “是,是。” 苏若璃“胆战心惊”的回道,转身退了下去,可刚想离开,外面喊着抓刺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这要是出去,非得被抓个现行不可。 她再次转身,朝内屋走去,不是被抓,就是躲过去。 要是进去,想办法点了里面那人的穴道,再学他的声音将外面的人呵退,指不定可以逃过去。 他的武功肯定很高,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苏若璃刚转身再次走进,景寒就察觉到了她的举动,更何况外面叫囔着抓刺客的声音,早已传入了他的耳中。 与他无关的事,他不想理会,只是这屋里的女人,似乎是个不怕死,还有心计的,方才她说话时,声音在颤抖,可他扼住她咽喉的手,通过她的脉搏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她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王爷,我们王爷说了,若是您不要奴婢,奴婢也不用再回去了。既然您喜欢死人,您就杀了奴婢吧。”苏若璃压低声音,探头望着里屋的人开口道。 然而,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见状,她再次上前,以一种大义凛然的口吻道,“王爷,我们王爷既然叫奴婢来服侍您,那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呵,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景寒依然不动声色,他倒想看看,这胆大妄为的“婢女”还敢在他做出何种举动,说出何话。 002本王只对死人感兴趣 苏若璃越靠近,心跳也就越快,里面那人明显是个变泰,谁也不知,他何时就会出手,要了她的命,但只要靠近他,她就有办法点了他的穴道。 只可惜,初来乍到身上连*散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否则,她一把洒过去,也无需如此麻烦。 “王爷?”苏若璃的声音放小了些,此时的她已经走到床前,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 莫非,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出去了? 苏若璃急速上前,一把掀开床幔,夜太黑,看不清床上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 苏若璃顾不得床上的人是假睡还是真睡,眼看着外面喊着抓刺客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一把掀开被子,按照他的身高比例,对准他的两个穴道就点了下去,随即翻身就上了床。 身侧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独特的香味,清新浓郁,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可现在的苏若璃没时间享受这种独特的味道,确定身侧的男人是真的被她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和说话,才松了一口气。 她这口气刚松完,脚步声已到门口,漆黑的房间,被屋外的灯火点燃,有了些许光亮。 “景王,请恕属下们冒犯,不知您可是休息了?” 苏若璃低声清了清嗓子,用方才听到的身侧的男人的声音,冲着屋外的人冷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凛王,本王只对死人感兴趣。” 这句话无论是口吻、语气、音调还是气势都和身侧躺着的这个男人方才说的如出一辙。 这话一出,站在门口的人皆是新生胆惧,领头的首领更是冲着大门就求饶道,“景王恕罪,属下这就退下,还望景王见谅。” 门口的人退的比方才来的还要快,房间瞬间又恢复到了漆黑状态。 苏若璃坐在床上舒了口气,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边翻身下床,边对着身侧的人道,“景王是吧?今日之事,虽不是你自愿帮忙的,但还是谢了。我知道你喜欢死人,我这活人就不留下打扰你的雅兴了。” 苏若璃的一条腿刚移出去,另一条腿移到一半,她撑在床沿上的手,突然被人给抓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缓慢的转头朝自己的手望去,就见一只十指修长的手,正抓着她的手腕。 她的余光落在了床上的男人的脸上,就见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夜很黑,他的眼睛是那一处唯一散发着亮光的地方。 苏若璃心跳漏掉片刻的瞬间,已然被眼前的男人反压在身下。 她看不清他的脸,唯一能看到的唯有他的这双黑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光,但却带着冷邪之意的双眼,他的眼底似乎带着恶劣的嘲笑意味,笑着看猎物如何落网;但又似乎没有在笑,只是冷漠阴邪的俯视着眼前落入他的陷阱中的人。 “王爷,您,您醒啦?”苏若璃心头一跳,急速换上一副害怕的模样,声音颤抖道,“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奴婢吧,奴婢这就滚,奴婢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冰冷的手指划过脸庞,温度太低,冻得苏若璃浑身都打了个哆嗦,只听压着她的男人声音犹如冰泉般的,继续道,“这话可是你说的?” 003咬他个措手不及 苏若璃被完全压制在床上,双手被景寒剩余的那只冰凉的大手扼在头顶,听着眼前的男人的话,她的大脑急速运转,视线也在有可能下手的部位逡巡。 “王爷,这话确实是奴婢说的,王爷您英勇盖世,做不了您的人,即便是做您的鬼,对奴婢来说也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的。” “是吗?”他游弋在她脸上的手指慢慢下移,最终落在了她的下颚上,抬起她的下颚,不带一丝温度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本王就杀了你,让你如尝所愿的做本王的鬼。” 苏若璃从不怀疑变泰的话的真假,在景寒被她定义为**的那一瞬间,就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猜测他的想法,因此,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苏若璃先发制人,突然抬头,张口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苏若璃不是亲,而是咬,咬得景寒嘴唇出血,更是趁他尚未回神之际,一脚朝他的脆弱部位踹去,一个鲤鱼打挺,飞身下床,转身就跑。 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和意外,苏若璃那一脚踹的够劲够辣,景寒即便在意识到她举动的瞬间,就采取了闪躲措施,但还是挨了这一脚。 奴婢? 呵…… 凛王府竟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奴婢? 血腥味在嘴中蔓延,景寒的视线落在那扇尚未关紧的门上,寒风窜入屋内,月色朦胧中,他的嘴角的弧度变得朦胧而意味深长。 院落外。 苏若璃并未跑远,而是就在景寒的院落附近找了个漆黑的角落躲着,刚才踹景寒的那一脚,用了她十成的力,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现在肯定疼的在床上打滚,哪里有可能出来抓她? 更何况,跑出这儿也不安全,不如留在这儿,等天亮,等抓刺客的离开,她再想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今处于深秋季节,夜凉的有些难耐,苏若璃穿越前的体质抗得了这夜里的寒,可这具身体明显不达标,所幸在她冻得打了个喷嚏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动静,似乎是抓到了刺客。 她又在原地躲了一阵,确定王府内抓刺客的侍卫皆数离开,方才从躲闪的地方走出来,趁机逮住一个在夜间行走的女婢,将其打昏,换上她的衣物,顺便偷了她的令牌,在凛王府还因刺客而闹哄哄的情况下,光明正大的从王府大门走了出去。 继承记忆穿越的好处,就是不怕露馅,连找回家的路都好找些,在打更的老者走街串巷打到三更天的时候,苏若璃已经回到忠义王府,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屋里屋外有不少丫鬟,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像是都没发现她这郡主不在房内似的,只有一个小丫鬟,见她回来,差点儿当场哭出来。 这身体根本吃不消今日这样的运动量,苏若璃如今是又困又饿,刚穿越而来,她还有些事没弄明白,但现在明显是吃饭睡觉比较重要。 让那唯一还醒着的小丫鬟去厨房给她弄了些吃的,吃饱喝足,洗漱过后,就上了床。 可刚睡着,就被门外的叫囔声和漫天的火光给吵醒了过来,不耐的睁开眼,就见方才的小丫鬟急匆匆的跑来,焦急道,“郡主,郡主,大事不好了,大小姐带着王爷和彦侧妃过来了!” 004七块紫晶石 “鸢儿,莫急,你现在去外面将那些熟睡的人都叫醒。请父王在外等候片刻,告诉父王,本郡主在更衣,即刻出去。” “是,郡主。”鸢儿见苏若璃如此镇定,急忙点头,朝外跑去。 老王妃怕苏若璃被欺负,特地派了纸儿和鸢儿两个丫鬟前来服侍苏若璃,鸢儿脾气虽急躁冲动,但一心为主;纸儿做事较为稳重,由于家中有事儿,这几日请了假,并不在府内。 苏若璃翻身起身,穿上衣物,朝外走了出去,经过这一整夜的时间,她已经完全消化了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了解了这具身体的性格和她如今的处境。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六岁丧母,被侧妃养得顽劣不堪,父王不喜,亲生哥哥多年前上战场,再不曾回来,九岁时遭了一场大难,容貌被毁,这府中里里外外的,只有老王妃一人疼她。 十岁的时候就喜欢上凛王,却一直被凛王当成垃圾般对待。 半年前,凛王更是请旨让皇上将她嫁给他的胞弟,那个传闻整日靠药物维持性命,下不了床,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痨子。 被赐婚的这半年里,这身体原来的主人,被不少心怀歹意的人挑唆去倒贴凛王,结果短短半年,貌丑,花痴,不自量力,愚不可及,顽劣不堪,都成了这具身体的代名词。 直到昨晚死在凛王的手里。 这身体的遭遇,让苏若璃越发不相信爱情这东西,她穿越而来,只为寻找遗落在这块大陆的七块紫晶石,回去救醒她现在还躺在床上,靠机器和药物维持生命的哥哥。 哥哥为她遮风挡雨二十余年,既然师父真的有办法将她送到此地,那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七块紫晶石,靠身上佩戴的这块玉佩,回去。 七块紫晶石,她翻遍了师父给她的有关这块大陆的记载,只在架尘国的史册记载上发现其中三块的记载。 皇宫内有一块;忠义王府有一块;还有一块史册记载,当今圣上赐给长公主做了陪嫁。 忠义王府就是这具身体的家,这块可能好找些,其他的还得再想办法。 苏若璃尚未走到院落大堂,就听到苏婉儿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声音,“父王,妹妹既然在屋里,为何不出来见人?说不定是这丫鬟在撒谎,妹妹此时,根本就不在府里。” “姐姐,我不在这儿,那你觉得,我会在哪儿?”苏若璃漫步从内堂走出,扬起笑脸,对着忠义王行礼道,“女儿见过父王。” “你,你何时回来的?” “姐姐,这是何话?妹妹我从不曾出去过啊。” “不,这不可能!”苏婉儿大叫着就想冲上前,这人肯定是冒充的,她明明是亲眼看着苏若璃进凛王府的。 苏若璃平日对宋家大小姐的话深信不疑,宋家大小姐叫她去爬凛王的床,她怎么可能不去? 一旦她有此举动,她又如何能再出现在这里? 她来之前就做好打算了,象征性的来这里找下人,再怂恿她父王去凛王府找人,让苏若璃彻底的名誉扫地,连郡主之位都因此事而被剥夺。 可谁告诉她,为何苏若璃会在这里? 005清理门户 苏婉儿过激的举动落在忠义王和众人眼中,在场的人都朝她投去了怀疑的眼神,而苏婉儿却还不自知,完全沉浸在她的恼羞成怒中。 “婉儿!” 彦侧妃见苏婉儿如此失礼,忠义王的脸上也露出了怀疑和不悦,急忙呵斥的将她拉到一旁,转身望向忠义王笑道,“王爷,婉儿只是担心璃儿,既然璃儿在府中,妾身就安心了,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别不打扰璃儿休息了。” 忠义王并未注意苏若璃说话态度和语气的改变,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苏若璃那张被大火烧毁的无全非的脸上,想到苏若璃这半年来干的事,眼底更是闪过了一丝沉痛。 对这女儿的行事作风和嚣张跋扈的性子,他极为不喜,也不想见到她,但她却是他心爱的女人留下的唯一子嗣,他到底还是希望她能变好。 “璃儿,三个月后便是你大婚的日子,这段期间,你好生在家休养,不得再肆意妄为。” “是,父王。”苏若璃恭恭敬敬的颔首道。 如此明显改变的态度总算让忠义王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如此温顺的苏若璃,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 以往父女两人相见,皆是闹得不欢而散,因为小若璃一直觉得,是忠义王娶了其他女子,才害得她从小没了母妃。 幼年丧母,忠义王最初还是疼惜她,时不时的来瞧她,但她再三的挑衅、辱骂、驱赶,终是让忠义王这个父王离她越来越远。 苏若璃见忠义王诧异的望着自己,低头道,“父王,以前的事是女儿不对,还望父王见谅。这些时日,女儿想了很多,还请父王放宽心。女儿定会听从父王的话,好好待在家中。” 这话一出,不但忠义王觉得诧异,就连一直闹腾的苏婉儿和彦侧妃母女都面面相觑的,不知苏若璃在耍什么把戏。 “好!好!好!”猛然瞧见多年来对自己冷眼相加的女儿变得如此识礼懂事,忠义王心情大悦的连说了三个好字,走到苏若璃面前,扶着她的肩膀道,“璃儿,你能想开就好。” “既然如此,爱妃,随本王回去吧。”忠义王并非蠢钝之人,苏若璃的品性是不好,但今晚的事究竟是如何一回事儿,还有待商榷。 彦侧妃和苏婉儿连再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苏若璃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完全处在了劣势地位。 两人想发难,也因忠义王对苏若璃态度的转变,而只能生生咽下去,彦侧妃的心里瞬间诞生出不安和警惕,这个小贱人,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苏若璃在苏婉儿双目欲裂的愤怒中,微笑着将忠义王和她们送了出去,转身回了院落,视线落在一众站在院落的丫鬟婆子的身上。 “鸢儿。” “奴婢在。” “她,她,她,还有她。明日找个人牙子来,将她们卖了。” “郡主,你这是做什么?奴婢可是您的奶娘,服侍了您十多年啊。”一肥胖的婆子闻言,急忙上前,想和苏若璃理论。 “是啊,你可是服侍了我十多年啊。” 苏若璃语调染上了一抹阴沉,嘴角更是扬起一抹冷笑,而她脸上的疤痕在月色下更是显得极为诡异,在场的人都被吓的闭上了嘴,连看都不敢往她那儿看。 006怪异的脸 若不是眼前这个奶娘,成日在小若璃的耳边说王妃死得冤,都是王爷娶了其他女子的错,小若璃也不会看忠义王不顺眼,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这样忠心的人,苏若璃还真不敢将她留在身边,更何况,方才彦侧妃进来时,两人眼神的交流,她看得一清二楚。 穿越前,苏若璃就用了一年时间,熟读这块大陆的历史,让自己适应这儿的生活方式,如今做起这些事来,正可谓是得心应手。 奶娘被苏若璃说话间散发出的气势和那张吓人的脸,吓得定在了原地,苏若璃已然不想再理会于她,对着鸢儿就道,“本郡主乏了,这些人交给你处置。” “还有。”苏若璃的视线在院落站立的丫鬟婆子中再次扫了一眼,“你,你,你,还有你,明日起,伺候本郡主的饮食起居。” 原本被点到名,还胆战心惊的几人,听到这话,都是惊喜的抬起了头,囔声应道,“是,郡主。” 苏若璃清理完自己院落的人,回房一觉睡到了翌日晨光熹微之际,与昨晚一样,这次也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冻醒的,起来就打了个喷嚏,头有些胀痛。 这身子的抵抗力还真是有待加强,昨晚不过吹了几个时辰的冷风,就感染了风寒。 苏若璃起身,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张方子,冲着门口叫道,“鸢儿。” 鸢儿闻言,急忙跑进来,躬身道,“郡主,有何吩咐?” “去给我打点儿热水来,再按照这个方子,去药铺抓些药来。”苏若璃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郡主,你这何药?你看上去,似乎感染了风寒,可要奴婢去请大夫?” “无碍,你按照这方子去抓药就好。” 鸢儿昨晚就发现了苏若璃的不对劲,但人还是那个人,是她家郡主没错,想着许是昨晚郡主真的想通了,也就将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是,奴婢这就去。” 鸢儿让昨晚被苏若璃点到名的一个小丫鬟进来送了洗漱的热水,她则亲自去抓药。 待送水的小丫鬟将水送进屋,苏若璃瞧了她一眼道,“你下去吧。” “是,郡主。” 小丫鬟离开,屋里就剩下苏若璃一人,她走到洗漱的脸盆前,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这张脸,昨晚就发现这脸有些怪异,她师父在现代是研究药物的怪才,在特工组里,她的综合能力可能处于垫底位置,但她对药物的研究无人能敌。 她看着自己的这张脸,按照最有可能清除脸上疤痕的方式,清洗着脸上被烧伤的疤痕,但这张脸还是这张脸,没有丝毫变化。 苏若璃也没抱希望用清水可以洗掉脸上的疤痕,她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张脸并非真的被毁,而是在脸上用了特殊的药物。 其实,只要不影响她取得七块紫晶石,长相无伤大雅。 昨晚她特意趁机和忠义王打好关系。 从他口中得知,她会在三个月后出嫁,也就是说,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取得忠义王府的这块紫晶石。 不过,出嫁? 还是嫁给那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痨子? 忠义王要真的疼她,又怎会让她嫁给一个这样的人? 不管他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能拿到紫晶石,就算演戏,她都陪他演了。 苏若璃正考虑着这些事,方才那位送水小丫鬟的声音就急急的在门外响了起来,“郡主,郡主,王爷请您过去,似乎是出大事儿了。” 出大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 苏若璃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是昨晚那个男人找上门来了? 007恼羞成怒的凛王 细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昨日天色那么黑,她看不见那男人的容貌,那男人想必也是看不见她的模样的。 苏若璃穿戴整齐,顺手从衣橱里拿了块面纱,遮在脸上,从屋内走出,见小丫鬟一脸焦急的模样,放缓声音道,“你叫何名字?你这丫头的性子倒是和鸢儿的有些像。以后遇事莫急,现在呢,你只管带路。” 苏若璃昨晚看似顺手点的几人,其实都是她暗中观察过的,不只是因为她们不像是其他姨娘妾室派来的人,更因为她们看到她这张脸时的反应。 小丫鬟在苏若璃双眸含笑的安抚下,定下了心,受宠若惊的望着苏若璃,点头道,“回郡主,奴婢小鱼。鸢儿姐姐是奴婢学习的榜样,奴婢一定会和鸢儿姐姐一样好好服侍郡主的。” 苏若璃闻言笑道,“带路吧。” 小鱼带着苏若璃走出院落,穿过后花园,走到大堂前,就见忠义王与一名身着棕灰色锦袍的男子坐在大堂内。 “父王。”苏若璃叫了一声,朝前走去。 那名男子听到声音,转头朝苏若璃所在的方向望来,长得倒是丰神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些许戾气和阴鸷,薄唇紧抿,盯着苏若璃的眸中尽是厌恶与嫌弃。 苏若璃抬头瞧了此人一眼,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昨晚这具身体的主人,就是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当今架尘国手握重兵的男人——凛王。 忠义王见苏若璃走来,望着苏若璃的眼神极为复杂,像在生气,又像在叹息,过了好一阵,方才开口道,“璃儿,你过来。” 苏若璃闻言,朝忠义王走去,刚走到忠义王的面前,忠义王突然拿起桌上的藤条,朝着她的背狠狠甩下。 苏若璃若是想躲,躲得开,但她不想暴露自己有身手的事实,硬是站在原地,挨了这一藤条,背部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凛王,璃儿不懂事,本王也替你教训了她。璃儿已经想开了,她会改的,再过三个月,便是璃儿与月王大喜的日子,此时退亲,无论是对璃儿还是月王的名声都有影响。你可否向皇上说说,收回成命。” 苏若璃听到忠义王的这番话,抬眸朝凛王望去,脑海中浮现一幕让她头疼欲裂的画面,那是昨日这个男人,留给这身体主人最后的记忆。 冷酷的声音,决绝的背影,“你这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就算天底下的女人全死光,本王都不会看你一眼!明日,本王就向皇上请命,让七弟退了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的亲事,免得你再败坏七弟的名声!你给本王,好自为之!” “父王,你当真心疼女儿吗?”凛王尚未回话之际,苏若璃转身望向了忠义王,“你若真的心疼女儿,那就别逼女儿去守寡。” “苏若璃——!” 凛王闻言,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上前一把掐住苏若璃的脖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008不欢而散 “凛王。”忠义王见状,上前就想阻止,却见苏若璃抓着凛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不卑不亢的开口道,“你给我放开!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世上谁不知,你七弟活不过二十,而你明知我心中只有你,你这样做,何其残忍?” “残忍?”凛王被苏若璃的话说的发出了一阵冷笑,“本王七弟愿意娶你这无德无才无颜无名的女人,是你三生有幸,本王成全你们,你竟说本王残忍?” “成全我们?”苏若璃真觉得好笑,“凛王,这话可别说的那般好听。世人都说你疼惜月王,但找我这么个无德无才无颜无名女人,嫁给他。你是真的心疼他,还是,其实你的心里,在恨着他?” 凛王没有想到,**不见,苏若璃竟敢在他面前顶嘴,说出这样的话,还用这样的鄙视的眼神瞧他,顿时像是被说中心事似的,脸色大变,恼羞成怒道,“你这疯女人,竟敢在此信口雌黄,你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了你!” “凛王!”忠义王见状,心中也是有了火气,上前拦着凛王,脸带寒意道,“便是小女有所不对,也该由本王教训,由不得你随意打杀!” “这亲事,当年是你向皇上求的,如今也是你向皇上要求退的。本王就算不再理会朝廷事务,但我们忠义王府也不是能让你如此羞辱的!” 忠义王将苏若璃拉到自己身后,与凛王并排而站道,“凛王,你想替月王退了亲,你尽管退,本王恕不远送!” 凛王冷眸扫了眼站在一起的父女二人,语气阴沉道,“好,很好!忠义王,今日之事,本王记住了!” 这次见面闹得不欢而散,凛王气愤的拂袖而去。 大堂内,下人们都不敢出来,只剩忠义王和苏若璃两人。 “父王?”忠义王的举动还真让苏若璃有些意外,毕竟对于一个可以将女儿嫁给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痨子的爹,她没有丝毫的好感,在这之前,她更没想过,他竟会为了她,和凛王翻脸。 忠义王府说的好听些还是个王府,但实际上却是一个被架空的王府,而凛王才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王爷,就连皇上都对凛王信赖有加。 得罪凛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凛王一走,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忠义王突然恹了下来,疲惫的坐回主位,头也没抬的对苏若璃说道,“璃儿,你先回房吧。此事,父王会处理的。” 目前事态的发展,让苏若璃弄不清忠义王是否是个好父王,若他是真心对她好的,她便是拼了命,也绝不会让忠义王府出事儿;若是假的,她拿走紫晶石就好,其他事与她无关。 “父王,那女儿先告退了。” “恩。” 苏若璃回到自己所在的院落,鸢儿已经将苏若璃吩咐她买的药物买了回来,见苏若璃回来,上前就道,“郡主,药买回来了。我方才听府上的其他下人说,凛王到府上来了。郡主,那凛王不是个好人,他从来不在意你的感受,您不要再喜欢他了。” 009波涛暗涌 “放心吧,本郡主想开了,以后不会再和他有所牵扯。”他那儿又没有紫晶石,她没必要和他有所牵扯。 像凛王那种除了长得还算有点儿容貌,其他一无是处的男人,她还真看不上。 “郡主,你能这样想可真是太好了,老王妃过几日从檀香寺回来,知道此事,定会高兴。” 听到鸢儿这话,苏若璃的脑海中浮现老王妃那张对他人不怒自威,独独对她慈眉善目的脸。 “以前是本郡主不懂事,让你们和奶奶都为我担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郡主,您这么说可真真折煞了奴婢。奴婢可是您的人,为你着想是天经地义的。”鸢儿说着,转身望向小鱼,“小鱼,可对?” 小鱼闻言,急忙点头忠心道,“鸢儿姐姐说得对。郡主,只要您不嫌弃,小鱼以后一定尽心伺候您。” “你们俩丫头。”苏若璃望着一个十三岁,一个不过十岁的小丫头纯净如水的双眸,染上了一丝笑意。 待她好的人,她定会护住;待她不好的,也休怪她不客气。 “鸢儿,你去将这些药物熬了吧。”苏若璃将手中的一份药物递给鸢儿,见鸢儿接过退下,提着另一包药物就进了屋,对小鱼道,“小鱼,你在门口守着,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郡主。”小鱼以前是负责清扫院落的,只能远远的偷看苏若璃,没想到郡主会突然将她提携到身边,还待她如此好,自然是一颗心都系在了苏若璃的身上,苏若璃说往左走,她绝对不会往右。 苏若璃拿着手中的药物进了屋,昨晚的事情,让武功明显不如古人的她,迫不及待的需要研制出一些护身的药物,否则再遇到昨晚的那个男人,不说别的,就昨晚的那一脚,一旦被他找到,她要全身而退,异常困难。 苏若璃在想计策,而凛王府内,则是波涛暗涌。 凛王方受了苏若璃的气回到府邸,就见一名身着劲装的侍卫走到他面前,语调冷淡道,“凛王,我家王爷有请。” 凛王本就受了气,此时见一个侍卫都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眼神冷到了骨子里,但无奈对方是景王,是一个连他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他跟随侍卫来到景王的院落前,就见景王一袭白袍正手执白棋的坐在榕树下的石桌上,见他来了也未曾抬头,还是身着劲装侍卫开口道,“爷,凛王到了。” “墨影,你先退下吧。” “是,爷。”一语毕,墨影身形一闪,消失在了院内。 景王落下手中白棋,依旧不曾看向凛王,而是淡然开口道,“凛王,坐。” 明明是犹如山间清泉,温润如水的声音,但听在凛王的耳中却带着一股让他不得不服从的威慑力。 凛王在架尘国是手握重兵,权势滔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面前这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男人面前,他渺小的犹如蝼蚁,一次都未曾赢过。 010他在找她 “景王,你找本王前来,所为何事?”凛王再不满,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只能将心中的不悦全部咽下去。 “昨日,府上出了刺客,如今,人可曾抓到?”景王拿起黑棋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局势瞬间扭转。 凛王见景王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棋局上,同自己说话,犹如副业,一时间更是怒火中烧,语气也冷漠下来道,“景王关心的事,倒是不少。本王府上是否抓到刺客一事,似乎无需向景王你汇报。” “自然。”面对凛王的愤怒,景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不将眼前的一切放在眼中的模样,“本王向来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既然凛王不愿提及此事,本王自然不会再过问,只是本王对凛王府的安全产生了怀疑。许是该向你们的皇上请旨,换个住处。” “你——!”凛王愤怒的几欲站起身,佛袖而去,但他不能。 景王是代表架云国来参加月王婚事的,由于架云国在架尘国的使馆年久失修,因此皇上特意下旨,让景王居住在他府内,若景王突然请旨,搬离此地,皇上会如何想,朝廷上下又会如何想。 凛王被威胁的咬牙切齿道,“刺客已经抓到,不知景王你还想问何事?” 景王到此时,方才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棋子,眸中带笑,绝美的容颜犹如仙人之姿,“既然如此,凛王,带本王去见见那个刺客,如何?” 凛王本还在蹙眉,但在景王抬头的瞬间,他看清,景王的嘴角竟然破了皮,像是被人咬出来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染上了一抹嘲笑,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也是个纵声情yù的人,还被女子咬破了嘴唇。 凛王眼底的嘲讽尽数落在了景王的眼中,他淡然的瞧了凛王一眼,不以为意的站起身,这世上能伤他的,独有昨晚女子一人。 如此有趣的人,自然得留下取乐,若当真如此没用的被凛王府的人抓了现行,他便是将她要去了,又如何? 凛王带着景王来到王府地牢,景王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倔强的小脸,看到昨晚那不用看,也知带着狡黠的眼神,却不想,关在地牢里的是一名被打的遍地鳞伤的男子。 不是她。 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玩味,不愧是他看重的女人,果然不是那般容易被抓的。 凛王本以为景王会审讯此人,或者此人根本就是景王派来的,却不想景王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心思深沉的让人难以揣测。 凛王瞧了眼那被打的半死的刺客,对着身侧的侍卫道,“继续审。” “是,王爷。” 凛王走出地牢,只瞧见景王消失的那抹白色的背影,此人到底想做什么? 景王阁。 “墨影,你下去查查,这凛王府,可否有脸上带疤的女子。若是没有,翻遍整座京都,都给本王将符合条件的女子,找出来!”既然没有被抓,那定然还在凛王府内,又或者,已经逃了出去。 景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无论是哪种,惹了他,还让他有了兴趣的女人,想逃开,可没那么容易。 011惊为天人 翌日,忠义王府,郡璃阁。 “好在古代药物种类繁多,只是没有仪器速度要来的慢些。”苏若璃将制作出来的两种不同颜色的粉末装在两只不同的瓶子里,连同一张做工有些粗糙的人披面具放在桌上,舒了口气。 只要再研制几日,做出更多药物和做工更加精良的人披面具,便是被那男人找到,她也有把握不被认出,便是被认出来,也能偷袭成功,再次全身而退。 “郡主,郡主。”苏若璃刚将桌上的药物收好,鸢儿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义愤填膺道,“郡主,皇上允了凛王替月王退亲之事,如今已经下了圣旨昭告天下。现在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郡主您被退亲的事情了。那凛王替月王退亲已是对不住郡主,他居然还到处放话,说是郡主您行为不检点!月王也是的,郡主您是要嫁给他的。他倒好,赐婚,他一言不发,如今退婚,他也像个局外人似的。” 苏若璃见鸢儿这急躁的性子,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也是改不了的,走上前,望着她,笑道,“鸢儿,莫非你想本郡主嫁给一个活不过四年的人?” 鸢儿闻言,急道,“自是不想的。” “那可不就对了。”苏若璃拉着鸢儿走下道,“当年凛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向皇上请旨,将本郡主嫁给月王。如今退了,岂不更好。” 鸢儿想着是有道理,“可是,郡主,凛王到处败坏您名声,您现在再被退亲,以后谁还敢上门来提亲啊?” “没有更好。”昨日凛王前来,她做出那些事,说出那些话,打的就是这主意。 鸢儿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郡主,你说什么?” “好了,你这丫头,担心的比本郡主还多。”她现在要做的可不是想嫁的事,而是忠义王府的紫晶石,“后日,是祖母从檀香寺回来的日子,本郡主现在还要想想如何讨她老人家开心。” “若无其他的事,你出去替本郡主去将这些东西买回来。”苏若璃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张纸伙同方才放在桌上的一个瓶子交给鸢儿,“若是银子不够,就用这瓶子里的东西和药铺的掌柜换。掌柜的若是向你询问这瓶子里的东西的由来,你就告诉他,三日后,自然会有人去寻他。” 郡主到底在想什么? 这两日变得好生奇怪。 鸢儿本想询问苏若璃交给她的是何物,但见苏若璃没有说的意思,只好行礼退下,郡主许是真的被凛王刺激到,才变了性子。 鸢儿离开后,苏若璃将人披面具拿出来戴在了脸上,对着铜镜照了照,做工是有些粗糙,但只要蒙上面纱,普通人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如今身在忠义王府内院,好处是便于隐藏身份,坏处则是内院消息闭塞,而她还需要寻找紫晶石,早晚需要出去打探消息,甚至发展自己的势力,早做打算比较好。 看过效果,苏若璃将人披面具取了下来,戴上面纱,离开了自己的院落,打算先将忠义王府熟悉一遍,也顺便找找紫晶石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她这刚走出院落,来到后花园,就瞧见忠义王和一名容貌惊为天人的锦衣白袍的男子并肩而立,朝她所在的方向走来。 那男子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优雅贵气,仿若天生的发光体,她正诧异世间竟有如此超凡脱俗,惊为天人的男人的存在时,就听忠义王对着那锦衣白袍的男子招呼道,“景王,这边请。” 景……景王? 难道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就是前晚被她又踢又咬的那个男人?! 012找上门来 苏若璃一听到忠义王对身侧男子的称呼,立即闪到后花园不远处的假山内,躲藏了起来。 即便是躲在假山内,依旧听得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和对话声,只听忠义王有些尴尬道,“景王,忠义王府比不得以往了,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忠义王无需多礼。即便外祖母不愿见母后,母后也因对您也有所误会,不愿再踏入这个家半步,但您依旧是本王嫡亲的舅舅。不瞒舅舅,本王此次前来,实则是奉皇兄之命,前来参加郡主表妹和月王婚礼,拜见外祖母,同时希望能化解过往恩怨的,岂料表妹婚事会出此意外。不知表妹现在如何?” 忠义王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是本王对不住你母后。璃儿的事,有劳景王挂心了,璃儿现在怕是还不知此事。” 苏若璃靠着假山,听着外面渐渐靠近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 表妹? 她记得忠义王有个妹妹当年和亲嫁给了架云国的皇上,莫非外面的男人是架云国的王爷,而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外面那男人的表妹? 苏若璃躲在假山内,听着外面那如沐春风的话语,看着不远处那谦谦君子般谦虚有礼的态度,他兴许看在她是他的表妹的份上,不会与她计较前晚的事。 可是,她只要想起前天晚上,他说的那几句话和说话语气中带着的阴沉、决然、冷酷,她就提起了心,那晚的男人和现在外面的那人,简直判若两人。 苏若璃不敢冒险,尤其是随后景寒再次开口道,“自表妹三岁之后,便再不曾见过表妹,不知舅舅可否带本王前去探望表妹一番,也算本王这个做表哥的心意。” 忠义王本想拒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但见景寒眸中带笑,态度如此诚恳,真挚,便松了口道,“既然如此,景王不妨先随本王去书房,本王派人去将璃儿唤来。” “劳烦舅舅了。” 苏若璃听到这话,急忙往自己的房内跑去,她现在料不准景寒是特意来找那晚踹伤他的女子的,还只是来看她这个表妹的,但无论是哪种,鉴于他那晚和今日完全不同的表现,她都不敢冒险让他认出来。 听着这些话,苏若璃越发肯定,这男人根本就是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谁知,他肚子里藏着多少黑墨水。 苏若璃刚跑回院落,戴上人披面具,蒙上面纱,小鱼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郡主,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苏若璃整理了一番衣物,将房门打开,走出院落,望着前来传话的丫鬟,明知故问道,“父王找本郡主,有何事?” “奴婢不知。”传话的丫鬟颔首低头道。 那男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早晚会遇见,不如先发制人。 苏若璃收回视线,对身后的小鱼道,“小鱼,你继续留在这儿看院子,等鸢儿回来了,让她将买的物什放在本郡主的院落里即可。” “是,郡主。” 走在前往书房的路上,苏若璃的心里还有些打鼓,但想到毕竟是表兄妹,他便是认出她是那晚的人,便他真是表里不一的人,应该也不会太过,又放了点儿心下来。 “王爷,郡主到了。”丫鬟带着苏若璃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对着里面的人道。 “请郡主进来。” “是,王爷。”房门被身边的丫鬟顺势推开,苏若璃站在门口,景寒原本落在茶盏上,眸中含笑的视线也随之朝苏若璃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013粉墨登场 “璃儿,快过来见过你表哥。”忠义王上前就对苏若璃笑道,经过前晚和昨日的事,苏若璃的态度,让忠义王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观。 “是,父王。”苏若璃故意压低声音,朝忠义王行了一礼,迈步朝景寒的方向福了福身子道,“见过表哥。” 她如今改了容貌,故意换了声音,以和那晚完全不同的行为举止和作风出现,如此大家闺秀,她就不信,他能将她和那晚的女子联系起来。 忠义王见苏若璃变得如此有礼乖巧,心里甚是高兴,就连凛王可能对忠义王府下手的烦心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景寒面色不改,嘴角依旧带着一抹如云般虚无缥缈的笑意,“都是自家人,表妹无需多礼。” 苏若璃听到这话,微微抬眸,余光落在景寒的身上,却发现他的视线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这认识让苏若璃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父王,不知表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苏若璃不愿再在此处多待,但奈何她若是提出先走,指不定会被怀疑上,于是故意转移话题道。 忠义王闻言,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景寒却在看了苏若璃一眼后,缓缓开口道,“本王此次前来,是来探望舅舅与表妹的。怎么?莫非表妹并不欢迎?” “表哥说笑了,表哥前来,我们怎有不欢迎之礼?”苏若璃依旧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只是苏若璃察觉到那双清冷含笑的眸子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这视线让她浑身不自在。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彦侧妃、苏婉儿还有一些莺莺燕燕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这还是这两日来,苏若璃第一次觉得这两母女的声音如此悦耳。 “何事在外喧哗?”忠义王听到门外的声音,脸色难看的询问道。 只听彦侧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道,“启禀王爷,妾身听闻景王来了我们府上,特带婉儿和几位妹妹前来拜见表哥。” 苏若璃一听这话,下意识的朝景寒那儿望了一眼,这古代,表哥表妹,堂哥堂妹通婚的一大堆,这外面的彦侧妃想必是想趁这个机会,将苏婉儿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苏若璃这一看,没想到,正好和景寒的视线撞上,这一撞,她急忙收回了视线,却没发现,景寒眼底的若有所思和意味不明的深意。 “简直就是胡闹。”忠义王又怎会猜不出彦侧妃葫芦里卖的药,景寒如今年方二十,架云国多少千金小姐挤破了头想嫁入景王府,却无一能如愿,他倒是想将女儿嫁过去,景寒也不一定看得上,更何况还有他和他妹妹——景寒的母后,之间尚未化解的恩怨。 如今,彦侧妃的这番作为,简直就是在丢他的老脸。 014当真不知? “景王,让你见笑了,你且坐会儿,本王出去处理下。”忠义王回过头,对着景寒说了一句,在看到景寒点头后,转身走了出去。 忠义王一离开,书房内只剩下苏若璃和景寒二人,景寒不曾说话,只是落在苏若璃身上带着巡视和笑意的视线越来越明显,苏若璃没有抬头,若一抬头又和景寒的视线撞上,保不齐不会被他认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实在不愿将时间花费在一个和紫晶石无关的男人身上。 “表妹,你似乎很怕本王?”就在苏若璃沉默的低着头的时候,景寒淡雅如墨的声音从她的耳畔传了过来。 苏若璃微微蹙眉,她并非怕他,若非忠义王府没有紫晶石,她早就离开这儿了,何必冒着会被发现的危险,待在这儿。 “表哥哪里的话。想必表哥也知道,表妹小时遭了大难,这张脸见不得人,怕一直瞧着表哥,吓到表哥,到时可就是表妹我的罪过了。” “你小时,本王也是见过你的,本就是一家人,何来吓着一说。”景寒依旧不动声色的望着苏若璃,云淡风轻的开口笑道。 可这如沐春风的浅笑,落在苏若璃的余光中,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苏若璃沉默的途中,门外忠义王呵斥彦侧妃等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苏若璃脑子一转,站起身道,“表哥,你千里迢迢而来,如今又不住在忠义王府,也难得见到我们。表妹的姐姐妹妹们算来也是你的表姐妹,她们也是仰慕你,你不妨见见她们?” 苏若璃现在只想摆脱和景寒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若是苏婉儿等人进来,分散景寒注意力,是再好不过的。 苏若璃的话说完好一会儿,都没得到景寒的回应,就在她心里打鼓的时候,景寒突然站起身,带着一股压迫感的逼近道,“表妹很希望本王去见她们?” 明明还有一段距离,但这种气势是由内而外的,即便是苏若璃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也在这一间书房内感觉到窒息的压抑感。 “表哥,你说的,都是一家人嘛。” 景寒看着苏若璃的反应,突然转移了话题,收回了释放而出的气势,温文尔雅的开口道,“前晚,本王在凛王府遇到了刺客。” 苏若璃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过的,但在他不肯定前,她绝对不会让他抓到马脚,“当真有此事,不知表哥可有受伤?” “表妹,觉得呢?” “呵呵,表哥遇刺客,身处忠义王府的表妹我,如何能知晓?” “当真不知?”景寒此话一落,突然上前,一把搂住了苏若璃的腰,那张绝美的看不到一点儿瑕疵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苏若璃的咫尺之间。 015吃人的狼 苏若璃还未来得及开口和推开景寒,书房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站在门口的赫然是苏若璃的其中一个庶妹,一瞧见书房内两人的亲密举动,那庶妹瞬间就尖叫了起来,“四姐,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庶妹这大嗓门一叫,门口忠义王赶人的举动也停了下来,一时间,站在门口的七八名莺莺燕燕全都朝书房内望了过来,看到的都是苏若璃恬不知耻的向景寒投怀送抱的一幕。 苏若璃皱眉,想推开景寒,却不料这个男人居然紧紧的搂着她的腰,不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摆明了就是要让外面的人都误会。 原本这身体的名声就被人陷害的扫了大街,如今刚被月王退了婚,就在府上出现这么一幕,苏若璃可以想象,外面的长舌妇们,又有说不完的话题了。 “四妹,你怎能做出如此下贱之事?”苏婉儿还是第一次见景寒,她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男子,一时间回过神,看到苏若璃还在景寒的怀里,犹如苏若璃抢了她的男人似的,跳着脚,上前就想教训苏若璃。 可还未碰到苏若璃,就被景寒的掌风给打飞了出去,引发了一连窜的尖叫。 苏若璃不在意其他人如何看她,可她在意忠义王的想法,要知道她要找紫晶石,还要靠这个父王啊,她推不开景寒,甚至有种他故意在她腰间来回移动的错觉,但现在,她什么都管不了,只是望向忠义王。 看到的就是忠义王阴沉的脸。 “多谢表哥出手相救。表妹方才起身不稳,若非你扶了表妹一把,表妹怕是要摔到地上了。”苏若璃再也顾不得许多,抓着景寒的手,将他还放在她腰间的手,狠狠得甩了出去,她好不容易才在忠义王那里挽回的父女情,要是被景寒破坏了,她非和他拼命不可! 景寒看到苏若璃的反应和话语,如何能不明白她是急着和他撇清关系,多少女子想对他投怀送抱,都无法靠近他五米之内,这表妹,倒是有趣,她当真以为她压低声音说话,蒙了面纱,他便认不出她了? 那晚是漆黑一片,但她脸上的疤痕,全落在了他的手心。 这京城内,无颜还会出现在凛王府的女子,屈指可数。 若说她不是那日的女子,他倒真不相信了。 反正近来无事,既然她还想玩,那他不妨陪她玩下去。 “表妹当心,下次莫在摔着。”景寒淡笑着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顺手扶了苏若璃一把而已。 忠义王听到这话,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毕竟苏若璃以前的名声在那儿,虽说忠义王对她缺乏管教,但还是关心着她的事的。 苏若璃见忠义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相信的,免不得心里将景寒骂了一顿,狠狠得瞪了景寒一眼。 景寒像是看不见苏若璃偷偷瞪他的眼神似的,长身玉立的站在那儿。 而站在屋里的苏若璃的那些姐姐妹妹早就被景寒绝美的容颜和脸上的浅笑以及君子般绅士的举止迷了个七荤八素,完全不知,站在她们面前的就是一匹腹黑到底,披了羊皮,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016来找麻烦? “舅舅,本王今日还有他事,先行告辞,改日外祖母回来了,本王再来拜访。”到达目的,景寒扫了眼屋里这群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的莺莺燕燕,没有再为难苏若璃,让他人好戏的心思,带着一缕如风的笑意,对忠义王道。 站在屋里的众女一听,景王这么快就要离开,她们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难免心里着急,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忠义王将景寒送出去。 景寒离开前,朝还低着头的苏若璃那儿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了一抹越发深沉的笑意,既然是他表妹,那连再次寻她的借口都省了,他和她,来日方长。 忠义王送景寒离开,书房内只剩下一群莺莺燕燕和苏若璃,再那群女人将痴迷的视线收回来之前,苏若璃识趣的离开了书房,她可没兴趣面对那群花痴女的冷嘲热讽。 回到郡璃阁,鸢儿早就回来,站在院落前等着她了,见她回来,舒了口气道,“郡主,王爷找你去,可有为难你?” “你这丫头,怎么老往坏处想呢。”以前忠义王找她,确实每次都没好事,这次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但也不至于担忧太坏吧。 只是,不知景寒到底认出她了没有,若是认出了,他一点儿找她麻烦的意思都没有,是否说明,这件事就此揭过去了? 多想无益,苏若璃将心思收了回来,望向鸢儿道,“鸢儿,要你买的东西,可都买回来了?” “启禀郡主,一样不落都买回来了,只是郡主,你买如此多的药物做什么?还有那个掌柜看到奴婢带去的那一小瓶药物,好生激动,问奴婢那药瓶从何而来,奴婢不敢多说,只是按照郡主的吩咐,说过几日会有人去找他。” 苏若璃眼中染上了一层笑意,拍了拍鸢儿的肩膀道,“鸢儿,你记住了,有些事呢,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说才是对的。” 苏若璃是在笑,但无形中给了鸢儿一股压力,鸢儿急忙颔首道,“是奴婢越矩了。” 她是聒噪冲动,但身在王府,该有的见识和规矩还是清楚的。 “本郡主没有怪你的意思,但你也知道,这府上人多嘴杂,除了祖母和父王,怕都是见不得本郡主好的。” “奴婢明白,还请郡主放心。”鸢儿见苏若璃还向自己解释,心里一阵感动,这本就是她僭越,郡主不怪她已经很好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郡主。” 苏若璃刚让鸢儿退下,还未进房,就听到院外的一阵喧哗声,她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就瞧见被景寒那一掌打出去,打的走路都有些不稳的苏婉儿还带着一群的姐姐妹妹往她的院落走来。 她都不愿理会她们了,这群家伙,还来做什么? 苏婉儿是在带头,但苏若璃却并未将这种冲动毛躁的人放在眼里,却是将停留在苏婉儿身后一名身着鹅黄色衣裳,容貌出众的女子身上。 017四两拨千斤 前晚闹事来了不少人,但这名女子并不在其中,苏若璃一眼就瞧见了这名女子,不是因为她在一众女子中长得最漂亮,而是此人在这具身体出事前,和这具身体的关系是最好的,就连去凛王府找凛王献身,都是此人和丞相府的千金怂恿的。 苏蔓芸,和她出生仅相差一个时辰的庶妹,架尘国第一美人。 比起她原本的臭名远扬,她这庶妹可是美名传遍大江南北,从两年前起,就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的子弟想娶她为妻,就连原来苏若璃心心念念的凛王据说都对其有意,只可惜,她是庶女的身份,致使一般大家族不会允许嫡子娶个庶女为妻。 苏若璃收回视线,只要这女人不再来惹她,她对她也没兴趣。 苏蔓芸注意到了苏若璃的视线,本想对着苏若璃笑笑,但没想到,苏若璃如此陌生的收回了视线,看她就像看个普通的陌生人。 她是故意让苏若璃去凛王府的,她更是故意将此事通知给没什么脑子的苏婉儿的,本想一石二鸟,等苏若璃一死,等苏婉儿和彦侧妃再因此事,惹得忠义王不喜,那她和她娘就是最容易上位的人,只要她变成嫡女,便是嫁给当今皇上,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都是有可能的事。 但没想到的是,她故意离开几日,再回来,苏若璃不但没死,还重新得到了忠义王的喜爱。 今日,她也是最早得知景寒来府上的人,因此,第一时间通知彦侧妃和苏婉儿,带着一群人赶去书房,让她们当挡箭牌。 她其实也是想见见这个被誉为惊尘大陆第一美男子的王爷的,就连景寒抱着苏若璃,有个庶出的妹妹擅闯进去,都是她故意指使的,包括现在,教唆苏婉儿趁热打铁,来找苏若璃的麻烦。 苏若璃的态度让苏蔓芸产生了一丝不安,但仔细想想,那不过是个比苏婉儿还好对付的白痴,对她这个庶妹更是信赖有佳,等会儿,再去找她,说上几句好听的,定能将局势婉转回来。 苏蔓芸的心里还在盘算,苏婉儿一瞧见苏若璃,火气上涌,就已经不动大脑的冲着苏若璃喊了起来,“苏若璃!” 苏婉儿被景寒的那一掌打的不轻,但她不怪景寒,而是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到了苏若璃的身上,她本想改日来找苏若璃算账的,但禁不住唆使,硬是带伤都跑到了郡璃阁。 苏若璃听到苏婉儿的大叫声,别以为她会停下来,跟这些女人一般见识,她转身就进了屋,留给了这群女人一个洒脱的背影。 一旦闹起来,到时候她们联手将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她还要不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得到忠义王的认可,从而得到紫晶石了? 再者,少了苏婉儿,苏蔓芸肯定会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她可没兴趣和一个心机女在王府里浪费脑细胞。 苏若璃性子向来淡漠,不爱与人计较和生气,她更喜欢四两拨千斤的将找她麻烦的都推出去,但这和以往苏若璃一点就着的性子一比,就让站在门口的一群女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将这次找茬进行下去了。 018去而复返 苏蔓芸见状,凑到另一位姨娘生下的庶女面前,低声对她说了几句,就见那庶女朝苏婉儿走了过去,义愤填膺道,“大姐,她这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她肯定是仗着祖母要回来了,才这样对您的。” 彦侧妃此时并不在此地,留下的只有一个一点就着的苏婉儿,苏婉儿平时最恨的就是老王妃不将她们这些孙女当孙女,眼里只有苏若璃一人,她一听这话,不顾身上的疼痛,走上前,“嗙嗙嗙”的就将门敲的锣鼓喧天般响。 这响声,不但苏若璃听到了,就连退出院落的鸢儿、小鱼等人都听到了,院落里的人经过苏若璃处理,已经没剩下几个,但凡是留下的,对苏若璃都是心怀感激的。 眼看着苏若璃可能和以前一样被欺负,鸢儿对着小鱼就道,“小鱼,你快去找王爷。” “是。”小鱼也看清楚了形势,转身就朝忠义王可能在的地方跑去,而鸢儿则跑进院落,试图帮上苏若璃的忙。 “大小姐,郡主要休息了,还请你离开。” 鸢儿穿过人群来到苏婉儿的面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身后的那群人说的好听是帮着苏婉儿的,但是谁不希望看着苏婉儿和彦侧妃被拉下来,少一个可能竞争王妃之位的竞争对手。 苏婉儿敲了好一阵门,苏若璃没出来,反而跑出来一个死丫头,还胆敢阻拦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一巴掌就朝鸢儿扇了过去。 然而,她还未扇到鸢儿的脸上,门猛地被打开,鸢儿被拉到了苏若璃的身后,苏婉儿的那巴掌“啪”的落在了苏若璃的脸上。 “郡主!”鸢儿大叫了一声,上前就想查看苏若璃脸上的情况,却被苏若璃轻轻的推开了她的手。 苏婉儿不是第一次打苏若璃,站在苏婉儿身后的那群姐姐妹妹也不是第一次见苏若璃被苏婉儿打,众人见状没有任何紧张的反应,倒是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苏若璃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眼神也在这瞬间冷了下来,视线从苏婉儿的身上渐渐转移到了苏婉儿身后那些看好戏的人的身上。 “王爷到——!”就在现场一片寂静中,忠义王在小鱼的带领下快步走了进来,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去而复返的景寒。 “父王。” “父王。” 一系列行礼叫唤声响起,忠义王没有理会这些女儿,而是望向了站在房门口的苏婉儿和苏若璃。 “这是怎么回事儿?”忠义王走上前,冷眼扫向身侧的一群女儿,他还未将景寒送出去,就碰到了急匆匆赶来的小鱼,说是苏婉儿带着一群人去郡璃阁找苏若璃麻烦了。 这是家事,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小鱼这时候来禀报,他极为不喜,他本想将景寒送走再说,却没想到,景寒竟提出一同回来看看。 019狗咬狗 以往苏婉儿教训苏若璃都是背着忠义王干的,而苏若璃心里恨着忠义王自然不会去告状,这还是苏婉儿第一次被抓包,苏婉儿免不得心里也有一丝慌乱,急忙将求助的视线投到了苏蔓芸的身上。 苏蔓芸的生母是忠义王的另一位侧妃,苏蔓芸也是除了她之外,忠义王最疼爱的女儿,只要苏蔓芸站在她这边,她相信其他的庶妹没有一个敢和她们唱反调。 苏婉儿的视线不但落在了苏蔓芸的身上,也落在了景寒的身上,那样一个绝世无双的男子,苏婉儿是断然不希望在他面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的。 苏若璃的脸上依旧蒙着面纱,刚被打的那巴掌在面纱下,看不出任何痕迹,若眼前只有忠义王,苏若璃现场就有办法报这一巴掌的仇,但景寒在这里,无论他是否认出,她都不想让他在这里看她的笑话。 更何况,苏若璃回想以前的画面,再看站在院落内,她那群姐姐妹妹的神情,视线落在了一名碧绿衣裳的女子——她的三姐的身上,这个三姐和苏婉儿向来不对盘,这件事或许根本无需她亲自出手。 既然已经开始有人招惹她,她也该考虑找个合伙人,替她挡挡煞。 “谁告诉本王,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儿?”忠义王再次冷声开口道,见还是没人回答,忠义王直接点名道,“芸儿,你说。” 苏蔓芸这时候自然不会说,在不知忠义王到底是何态度的情况下,得罪谁,对她都没有任何好处。 “菁儿,你说。”忠义王见苏蔓芸不回答,视线落在三女儿苏菁儿的身上。 苏菁儿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上面就行了个礼,道,“启禀父王,是大姐不服气方才表哥对四妹的态度,特地来找四妹麻烦的,大姐刚才还当着我们的面,打了四妹一巴掌!想必父王有所不知,大姐以前也经常这样欺负四妹。” “苏菁儿,你胡说些什么?”苏婉儿听到这话,脸色气的发青,冲着忠义王就道,“父王,这分明是三妹嫉妒父王平时疼爱我,故意陷害我的!不信,你问六妹。” “芸儿,婉儿说的可是真的?”忠义王现在明显已经有所偏颇,心里也有了计较。 苏蔓芸见忠义王的眼神,就知道苏婉儿是保不住了,保不住也好,她早就想让忠义王对苏婉儿失望了,只是再对付苏若璃,还得再找个人,“大姐方才是打了四妹一巴掌。” “苏蔓芸,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也这样冤枉我!”苏婉儿现在总算是看出了情况对她不利。 一群人在下面狗咬狗,苏若璃只是安静的站在房门前,看着这场好戏,盘算该将哪个姐妹拉到自己的阵营来,替她挡风遮雨,免得让她因为这宅子里的事,耽误正事。 要说,这本是件好事,只是景寒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着实让她看戏也没了兴致。 看看看,苏若璃实在不喜欢此时景寒看她的那种露骨、似笑非笑的眼神,从刚开始进院落,他的视线就在她身上,要是可以,她真想回房拿把药粉,泼瞎他的眼睛! 020被他盯上 一群狗互相撕咬的最终结果就是忠义王的恼羞成怒,直接将苏婉儿赶回去面壁思过,半年不准出门,其他的几人同样没讨到什么好处,都被赶了回去。 原本喧闹的院落,经过这么一闹,院子里只剩下了忠义王、景寒和苏若璃三人,忠义王叹了口气,转身望向景寒道,“景王,又让你见笑了。” “舅舅见外了。”景寒说着,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苏若璃的身上,看似关切的问了句,“不知表妹,现在可好?” 景寒问出这话的瞬间,苏若璃有种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而为之的感觉,她倒不信,他会不知她的处境,既然知道,还故意在她的姐姐妹妹面前,待她亲近,可不就是在变相的给她树敌? 想到这点,苏若璃着实难对如此恶劣的景寒有任何的好感,“不劳表哥担心。” “璃儿,婉儿想必是无心的,父王也惩罚了她,你们怎么说都是姐妹,你切莫怪她。”毕竟是疼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忠义王还是不希望苏婉儿出个什么事儿的,更何况,苏婉儿的年纪,很快就要出阁了,若非彦侧妃看不上前来提亲的人家,苏婉儿早就出嫁了。 若是以前的小若璃听到这话,肯定会越发的恨忠义王,但对于现在的苏若璃来说,忠义王在看她被欺负还劝她原谅苏婉儿,心里是有些不悦,但比起紫晶石,一切都是小事儿。 “父王放心,女儿明白的。”苏若璃很是乖巧的说道,她这话音刚落,就感觉景寒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又重了几分,她抬头望去,却见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站在那儿,见她看过来,还有礼的朝她点了点头。 戏看完了,景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没有再留下的道理,终于再次提出告辞。 闹腾了半日,景寒总算是被忠义王送出了忠义王府。 苏若璃回到房内,想到自己一来,就招惹了这么一头腹黑狼,心里免不得烦躁,看景寒这态度,已经不是她是否已经被他发现的她是那晚的女子的事,而是他已经盯上了她。 被这么一个男人盯着,她还怎么好好做事? 若是陌生人,她和景寒可能还不会有太多接触,偏偏景寒顶着她表哥的头衔,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到忠义王府来。 “郡主,六小姐来看您了。”苏若璃正烦躁景寒这个盯着她的家伙,就听小鱼敲门走进来,向她禀报的声音。 六小姐,苏蔓芸? 她来的倒是快。 “请她进来。另外,去将三小姐苏菁儿找来。” “是,郡主。” “大姐下手也是个没轻重的,四姐可有好些?妹妹特地带了些药物过来看四姐。”未闻其人先闻其声,苏蔓芸人还未到,轻柔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满是关心苏若璃的意思。 苏若璃扬了扬嘴角,她心情正糟糕,送上门正好给她玩玩,幸好继承了这身体的记忆,否则她要搞清楚这些关系,还真是需要费点时间。 021斗渣妹 “有劳六妹。”苏蔓芸进屋,苏若璃犹如以前那般,上前就热情的将她迎进了屋,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苏蔓芸见苏若璃对她还是没有任何防备,心里也松了口气,只以为不久前看到的是幻觉,苏若璃还是以前那个愚不可及的苏若璃,“四姐,这是以前父王赏下来的上好药膏,让妹妹帮你上药吧。” “这府上的人,还是六妹对本郡主最好。”苏若璃瞧了苏蔓芸一眼,眸中带笑道。 苏蔓芸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看苏若璃还是一脸信任的望着她,打消疑虑,将药物拿了出来,苏若璃没有任何防备的将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她脸上的人披面具,早在进屋之后,就取了下来,此时出现在苏蔓芸面前的,就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苏蔓芸每次看到苏若璃那张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她都有一种快感,但在苏若璃面前,她自然不能有任何表现,而是关切而同情的望着苏若璃,“四姐,你放心,你的脸会好的。” “是吗?”苏若璃自然清楚,这张脸会好,只是,苏蔓芸拿出来的这药物,真是治她的脸的? 这药物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苏若璃多年来对药物的研究,这味道不正常,回想以往,似乎每次苏婉儿来挑衅、欺负过小若璃,苏蔓芸都会带着药物来看小若璃。 “自然是的。”苏蔓芸说着,拿起药物,在苏若璃的脸上涂抹了上去,边替她上药边旁击侧敲道,“不知四姐那日可有成功?或许凛王只是一时气愤,他迟早会明白四姐的好的。” “六妹,你别安慰本郡主了,都城谁人不知,凛王喜欢的人,是你。” 苏蔓芸闻言,脸色大变,有些激动而受伤的道,“四姐,这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妹妹知道你喜欢凛王,又怎会?” “我自是知道六妹的好的。”苏若璃握住了苏蔓芸的手,不动声色的将她手上的药物拿了过去。 苏蔓芸自然不会对凛王有意思,她的心高着呢,就算给她一个凛王妃,她都不会看上,她的目标是当今皇上,一个月后,皇上选妃,她要的是那一国之母的位置! 所有挡住她登上皇后之位的人,她都要除去,无论是谁! 而苏若璃就是其中之一,谁叫苏若璃霸占着忠义王府嫡女的位置! 苏蔓芸隐藏的很好,但可惜她现在面对的苏若璃比她还擅长伪装,即便是一闪而过的不甘心都一点儿不漏的落在了苏若璃的眼中。 就在苏蔓芸盘算着这次弄不死苏若璃,无法让忠义王废了苏若璃这个嫡女,下次改用什么办法出去苏若璃的时候,苏若璃突然开口道,“明日,祖母就该回来了吧。” 022谈条件 苏蔓芸闻言,脸上闪过了一抹狠戾,若不是那个老不死的,苏若璃早就和她那个大哥一样,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而她和她娘早就成为这王府的女主人。 这就藏不住了? 苏若璃看着苏蔓芸变化的脸色,看来苏蔓芸对老王妃还真是恨之入骨,恨到在她面前都难以掩藏。 “启禀郡主,三小姐求见。” “六妹,是三姐来了呢。”苏若璃注意着苏蔓芸脸上的表情,笑道,“想必和六妹一样,也是关心着本郡主。来看本郡主的。”说着,苏若璃取回面纱,重新戴到脸上,朝外走去。 “不知郡主有何事?”苏菁儿平时和苏若璃并不熟稔,她的冷傲是出了名的,不欺负苏若璃,但也不会帮着苏若璃,只在苏婉儿触碰到她的底线,或是苏婉儿落难的时候,会一改冷傲,对苏婉儿落井下石。 谁叫,彦侧妃嫉妒她的生母,暗地将她胞弟害成了一个傻子。 “三姐,没事儿就不能找你来叙叙旧吗?”苏若璃牵着苏菁儿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边走边道,“正好六妹也在屋里。” 苏菁儿的生母在王府内的地位不高不低,比起苏婉儿和苏蔓芸自是不如,但比起其他庶女来说,又算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无他,只这苏菁儿的生母和苏菁儿都弹得一手好琴,在京城也算是声名远扬。 苏菁儿闻言,看了苏若璃一眼,没有说话,跟着苏若璃走了进去。 进了屋,三人免不得又是一阵寒暄,苏蔓芸并不喜欢这个对谁都是一脸冷傲的苏菁儿,见苏菁儿进屋,她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此地,离开前还叫苏若璃记得自己上药。 苏若璃将人送到门口,重新回到屋里,就见苏菁儿一双眸子正打量着她,“郡主,吃一堑长一智,你总算聪明了些。” 找合作的搭档,自然是找聪明人比较好,当然这个聪明人有软肋能掌握在自己手里是再好不过的,而苏菁儿明显符合这一要求。 “三姐,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处境,想必你也清楚。我希望你能帮我,只要你帮我,我可以保证程姨娘和五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苏菁儿没有回答,眼神也依旧冷冷淡淡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自身难保,用何向我保证?” “用父王在短短两日内对我改观,用祖母对我的疼爱,用我这郡主的身份。若还不够,还有我那驻守边关的将军大舅和生意遍布整块大陆的小舅。你看,可够?” 苏若璃将小若璃整个家族都搬了出来,印象中,大舅和小舅还是很疼她的,尤其是身为商人的小舅,每去一个地方就会给她带些礼物回来,还满天下的给她找神医,希望能治好她的脸。 苏若璃母妃的娘家确实很强大,这也是苏蔓芸和她娘不敢轻易弄死苏若璃的原因,苏菁儿背后没有靠山,有苏若璃的允诺,自然比一个人撑着要好的。 “既然如此,郡主,希望你说话算话。你需要我替你做何事?” 023价值 “三姐,你无需担忧,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苏若璃上前,在苏菁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菁儿听完苏若璃的话,微微眯起了眸子,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只需如此?” “是的。”在这府上,除了有可能知道紫晶石下落的忠义王,苏若璃没兴趣和任何人纠缠,而苏菁儿要做的,就是替她将这府内府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方便她低调办事。 “三姐,你别小看这件事,毕竟高调比低调来的危险。这两日,我会尽量在父王面前替你说话,安排一些能让你大出风头之事。想必,你也希望出阁能嫁户好人家。” 苏菁儿的视线落在苏若璃的身上,这一刻她才发现,一直以来府上的人都小看了苏若璃,所有人都以为苏若璃是个傻子的时候,苏若璃早已将所有人都设计到了她的陷阱之中,这样的人,若是与她为敌,讨不到任何好处。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的话去做的。” “三姐,那接下来的日子就辛苦你了。”苏若璃目前只有一个初步计划,这个计划还是在遭遇了今日的这些事情之后,形成的,具体的还要再仔细推敲。 和苏菁儿点到为止,起身,就将苏菁儿送了出去,开始回房将整个计划设计完善。 当晚,夜幕降临,众人用过晚膳,忠义王直接去了闹脾气的彦侧妃的屋内,一边安抚在他面前哭的泪眼婆娑的彦侧妃,一边警告彦侧妃道,“关着婉儿只是做做样子,你也给本王收敛点儿,免得一个月后婉儿参加选妃,被人抓到把柄。” 彦侧妃听到忠义王的警告,总算安静了下来。 忠义王又和彦侧妃说了一阵话,便离开彦侧妃的房间,去了书房,提起笔,沉默半日,又放下,长长的叹了口气,景寒突然造访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而凛王那边的事也是尚未解决,今日凛王那没动静,不代表明日依旧没有动静。 其实,忠义王有个让凛王消恨的办法,那便是将苏蔓芸嫁给凛王当侧妃,可苏蔓芸的心思,他这个当父王的也是知道的,他同样也希望苏蔓芸能进宫,得到皇上宠爱,从而让忠义王府恢复以往的恩宠。 由于彦侧妃和彦侧妃娘家的缘故,他最疼爱的女儿是苏婉儿,可他最看重的女儿却是能歌善舞倾国倾城的苏蔓芸,至于苏若璃,以前是不愿多见的,现在虽有改观,也觉得对苏若璃有所亏欠,但比起前面的两个女儿,苏若璃在他心里明显不是排在前面的。 这两日,苏若璃变得异常乖巧,他喜闻乐见,但能让他昨日为苏若璃得罪凛王——韩凛的最主要原因,还是明日,他的母妃——老王妃即将回府。 他想当个好父亲,但变成好父亲的前提是,手里的女儿对他有利用价值,若是毫无用处,他也不会在她们的身上浪费任何心血。 苏蔓芸和苏若璃,到底谁更有价值,决定了他即将做出的决定。 024回礼 “王爷,王爷。”就在忠义王举棋不定时,门外传来了小厮焦急的叫唤声。 忠义王心里正烦躁,听到这叫声,恨不得将外面的人拉出去砍了,冲着外面就吼道,“何人如此没规矩,来人呐,将人给本王拉出去砍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赶过来通知的小厮听到这话,吓的脸色发白,急忙跪地求饶道,“是六小姐的脸出了事。” “芸儿?”虽然心中一阵恼火,但忠义王听到苏蔓芸的脸出了事,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让那吓破胆的小厮起了身,“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给本王带路。” “是,王爷。”小厮见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不敢怠慢,急忙将忠义王带了过去。 忠义王快步赶到苏蔓芸的院落内,就听到里面传来苏蔓芸的哭声和尖叫声,忠义王听到这声音,心就沉了下来,走进房间,拉着大夫就询问道,“大夫,芸儿这是怎么了?” “启禀王爷,六小姐似乎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脸上过了敏。”大夫毕恭毕敬的说道。 忠义王一听这话,心头一跳道,“多久能恢复?” 大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挑选最好的结果说道,“少则一个半月,多则三个月。” “不行,一个月内,必须治好芸儿的脸。”一个月后就是选妃的日子,此时苏蔓芸的脸出了事,还无法在一个月内治好,那他指望苏蔓芸成为皇贵妃的希望就完全落空了,比起嫁给凛王做个侧妃,还是进宫当皇妃的价值要大些。 只要一个月后,苏蔓芸被选上,得到恩宠,即便是凛王也不敢再对忠义王府如何。 “这,王爷,请恕老夫无能为力。”大夫为难道。 “废物,要你何用!”既然治不好人,留着也没用,忠义王拔出随身佩带的剑,一剑刺穿大夫胸膛,冲着鸦雀无声的现场道,“六小姐的事,谁都不准透露半句出去,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闻言,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奴婢(才)明白。” “才望。” “奴才在。”忠义王话音一落,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弓着背走到忠义王的面前,只听忠义王道,“立刻出去将这都城最好的大夫秘密请来,替六小姐治疗。今晚的事,你看着办。” “王爷放心,奴才一定办好。” 翌日,天色微亮,郡璃阁。 “郡主,该起身了。”昨日,苏若璃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做了点儿东西出来,还了苏蔓芸送她药膏的那份大礼,难得的睡了个好觉,此时被鸢儿叫醒,倒也不觉得困。 “郡主,今日是老王妃回府的日子,老王妃要见到您一大早的就出去迎接她,肯定高兴。” “你这丫头,快替本郡主更衣梳洗吧。”苏若璃笑着催促道,古代的衣物实在是过于繁琐,苏若璃昨日是自己动的手,今日要去迎接老王妃,穿的更是隆重,想来想去,还是交给鸢儿的好。 老王妃回来了,不知她是否知道紫晶石的下落。 025谁怕谁 老王妃从檀香寺回来,自然没这么早,但苏若璃知道景寒今日肯定也会去,她一点儿也不想在自家门口见到景寒,因此她让鸢儿备了辆马车,到城门口去迎接老王妃,免得再和景寒撞见。 可她不曾想到,景寒起的比她还早,等她出了王府大门,还未上马车,就见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前,一名黑衣劲装,一脸冷峻的带刀侍卫正站在马车前,她疑惑的瞧了那人那马车一眼,刚收回视线,准备上马车,就听背后的马车内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表妹,昨日睡得可好?” 听到这声音,苏若璃脚一抖,差点儿一脚踩空,从马车上跌下去,谁告诉她,这男人为何一大早的会出现在这里? 景寒像是没察觉到苏若璃对他的排斥,施施然的走下马车,宛如一幅画般的走到苏若璃的身侧,甚至有种心情甚好的模样说道,“表妹可要当心脚下,切莫摔着。” “表哥,你好早。”苏若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打落牙齿,咽下去之后,才和景寒打了招呼,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这里等着她,等着看她笑话的。 她不过是初来乍到的时候,闯了他的房,咬了他一口,踹了他一脚,他何必如此阴魂不散? 他不是只对死人感兴趣的吗?他现在算几个意思? “是表妹起晚了。本王卯时刚到便在此地等着表妹了。”景寒毫不介意的将此事说了出来,他就是在这儿等着逮苏若璃的,但那又如何? 苏若璃深吸了一口气,微笑道,“表哥说笑了,不是本郡主起晚了,而是表哥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可真是本郡主府上的看门狗还来的勤劳。” “休得对景王无礼!”苏若璃的话音刚落,站在景寒身后的劲装男子突然一声呵斥,苏若璃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冰冷的触感。 古代的武功果然很厉害,她在想现在她是不是该吓得发两下抖,可她还未发抖,景寒已经冷了脸,将那拿剑指着她的男人呵退了下去。 “表妹切莫见怪,墨影只是护主心切,不知表妹可有受到惊吓?”明明说出的是这般关心她的话,可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游戏,让苏若璃怎么都无法给自己找到个原谅他的借口。 她甚至怀疑,他还在故意试探她,试探她是不是那日咬了他,踹了他的人。 反正不管是不是,他都已经盯上了她,苏若璃还有什么好躲的? 她没有回答景寒的话,而是快步走到墨影的面前,猛地抽出他身上的剑,一个转身,潇洒利落的,将剑架在了景寒的脖子上。 墨影见状,上前就想对苏若璃动手,还是景寒挥手将人屏退了下去。 “啊,表哥切莫见怪,本郡主只是试试表哥的反应,不知表哥可有受到惊吓?”苏若璃原封不动的将这些话还给了景寒,一双眼睛满是关切的询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026心机叵测 “多谢表妹关心,本王很好。”景寒连望都没有朝架在他脖子上的剑望去,一双墨黑的眸子停留在苏若璃的身上,失重不曾离开半分。 每次面对景寒的视线,苏若璃都有一种被对半看穿的感觉,不想再和景寒在此地僵持下去,苏若璃猛地收回自己拿着剑的手,景寒白皙的脖颈瞬间多了一条血痕。 墨影见状,就想上前,但还是被景寒拦了下去。 “表哥,实在不好意思,刀剑无眼,你要没事,以后还是少在本郡主的面前晃荡,免得下次这剑指的就是你的这里。”苏若璃的手渐渐下移,落在了景寒的心脏处,只要稍稍用力,要的就是他的命。 “鸢儿,我们走。” “是,郡主。”鸢儿看了眼脖颈还在流血的景寒和地上的剑,急忙跟上苏若璃的步伐,跟随苏若璃上了马车。 忠义王府的马车渐行渐远,墨影蹙眉走到了景寒的面前,很少有情绪的开口道,“爷,您不该让一个女子如此威胁你的安全,更何况此人是忠义王府的郡主,若是皇后知晓,爷您会有麻烦。” “郡主?墨影,你可知晓,若她不是忠义王府的郡主,本王还不会对她如此感兴趣。”景寒的脸上带着一丝浅笑,但笑意之下,那落在消失的马车上的视线,别有一番滋味。 开始只是感兴趣,若是他感兴趣的人还是他舅舅的嫡女,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走吧,跟上她。” 墨影一言不发的望着景寒,却不敢不听从景寒的命令,但从景寒的眼中,他至少看出了,他家爷并非单纯的追着这忠义王府的郡主,而是另有打算。 马车内。 鸢儿掀开车帘往后看去,直到确定景寒没有动怒,才松了一口气,望向苏若璃道,“郡主,那可是景王啊。听说,就连凜王都不敢在他面前轻举妄动啊。” “那又如何?”苏若璃实在不喜欢看到景寒的脸,明明长得那般风华绝代、君子如玉,光看他的脸,就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可他做出来的事,却让人胆战心惊,与其被他盯着,她宁愿得罪他,让他失去兴趣。 “鸢儿,不是你家郡主我想得罪他,而是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只怕他会越发的得寸进尺。” 鸢儿并不知苏若璃和景寒之间有何恩怨,但既然是苏若璃的话,她这个当丫鬟的自然是要听的。 或许是苏若璃的下马威真的有了作用,在去接老王妃的路上,景寒一直没有现身,就连老王妃一行人出现在城门口,苏若璃将人迎回忠义王府,景寒都依旧没有出现。 不出现是件好事,但苏若璃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好像景寒就这样离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027撞见 回府的路上,一袭素雅衣裳却尽显华贵的老王妃和苏若璃坐在一辆马车上。 老王妃见苏若璃从方才开始就在发呆,还以为苏若璃还在想着韩凜,不由得开口唤道,“璃儿。” “啊?”苏若璃猛然听到有人在叫她,抬起头,就见老王妃近在咫尺的无奈而慈爱的脸,“祖母,方才可是你在叫我?” “可是还在想着那个王爷?你若真的还是想嫁给凜王,祖母便是舍了这张老脸,也替你圆了这个心愿。”老王妃是打心底里疼着苏若璃,这次也想通了,若是苏若璃还是一心想家凜王,她便是去求当今皇上都要求来。 这个面子,当今皇上还是会给她的。 “祖母,千万别。”老王妃刚回来,苏若璃也不可能和老王妃说凜王替月王退婚的事,免得老人家受刺激,此时听到这话,苏若璃急忙道,“祖母,孙女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对那人抱任何指望了。” “当真?”这些年苏若璃为韩凜做的事,老王妃是看在眼里的,见苏若璃突然改变,不免怀疑。 苏若璃不好将事情说得太清楚,只能半真半假的将这段时间的事和老王妃说了一遍,最后几乎是指天发誓道,“祖母,经过这些事孙女对凜王彻底死心了,以后真的不会再和他有所牵扯了。” 苏若璃说这话的声音有些大,此刻的马车刚好拐进街道,一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棕色锦袍的男子正从此地经过,苏若璃的话几乎一字不漏的落在了他的耳中,韩凜只是听到这声音,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身后的马车,就已经判断出身后的人。 他今日是来找忠义王要个态度的,他还未采取任何行动,亦是在给忠义王最后的机会,是将苏蔓芸嫁给他做侧妃还是让整个忠义王府跟着苏若璃一起倒霉。 却没想到,刚骑着马到此地,会遇到刚回来的老王妃,还听到苏若璃的这席话。 韩凜对苏若璃向来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猛然听到苏若璃再次如此正式的说出这番话,他冷笑的同时心里竟闪过了一种极度不悦的感觉。 这个追了他那么多年,让他极度厌恶的丑女人,居然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种话,真当他会信? 这个丑女人会放弃他,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韩凜有这种自信,这种来自这些年被苏若璃捧出来的自信。 可他不会想到,那个爱他爱的要死的女人,真的被他给杀死了,现在这个,别说爱上他,就是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污染视线。 韩凜在极度自信中,故意让身边的小厮靠近马车,去向老王妃请安,那边小厮刚靠近老王妃的马车,忠义王就带着一群家属也出现在了此地,为了掩人耳目,就连昨晚脸上过敏的苏蔓芸都出现在了此地。 苏蔓芸一出现,韩凜的视线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眼神和看苏若璃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坐在车上的苏若璃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望了出去。 028改变策略 一时间,在场的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三人的身上,这里韩凜喜欢苏蔓芸,而苏若璃苦追韩凜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不少人都带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似乎就等着苏若璃对苏蔓芸发难,被韩凜教训。 可让人失望的是,她们等了好一阵都不见苏若璃有发难的趋势,倒最后就连韩凜的视线都从苏蔓芸的身上转移到了苏若璃的身上,尤其是在想起苏若璃刚说的那番话后,心里更像是憋了一口气,无法发泄出来。 这个女人,他可以不要,但绝对不能不要他! “苏若璃——!”韩凜自己都不知自己发了什么疯,突然对着马车内的苏若璃叫出了声,可苏若璃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不但不理会他,还放下了撩起的车帘。 这个举动可以说是彻底的打击了韩凜的自尊心,这个被他当垃圾般可以随手丢弃的,凭什么敢如此无视他? 韩凜正怒火中烧打算上千之际,一辆马车缓缓的朝此地驶了过来,坐在车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足以让在场的女子都为之尖叫的对象——景寒。 当景寒掀开车帘,从马车内走出,在场的女子几乎都被他的容颜折服,便是再冷静的女子都惊叹于他的容貌,忠义王府的姑娘们都不是第一次见景寒,但免不得还是有种心跳加速,想要尖叫的冲动。 景寒的出现,不早不晚,迫使韩凜想发难,都要先掂量掂量,更何况,马车内还是老王妃,他可以不给忠义王脸面,但老王妃却是不得不给的。 “外祖母,外孙景寒,有事来迟,还望外祖母见谅。”景寒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老王妃是知道这两个外孙的存在的,她不愿认景寒的母后,但对这两个外孙却还是格外开恩的。 “是寒小子啊,你倒是个有心的。”老王妃早已收到景寒在此地的消息,也知道景寒现在住在凜王府,她的外孙本该接回忠义王府住,但一旦将景寒接回来,就意味着,她接受了原谅景寒的母后,而这明显是她不愿的。 因此,在架云国位于架尘国都城的府邸还未修葺完毕之前,景寒住哪儿就随便他选择了,至于为何选择凜王府,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苏若璃坐在马车内,听着马车外景寒说谎不带停顿的话,再次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折扣,果然美人都是有毒的,越美的男人,毒素越强烈。 希望外面的那个男人真的能被她的冷淡暴力给吓跑,否则,她还不得不继续躲着他,或是改变对付他的策略。 韩凜眼看着今日是不可能在忠义王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了,恶狠狠的瞪了苏若璃所在的马车一眼,望向了苏蔓芸,果不其然看到苏蔓芸楚楚可怜,还对他摇头的模样,他免不得一阵心疼,可也无计可施。 韩凜无功而返,景寒则再次登堂入室进了忠义王府的大门,只是,这次,景寒好像真的学乖了,从头到尾都好像没看到苏若璃一般,一点儿找她麻烦的意思都没有。 可,事实,当真如此? 029开始——倒贴他 一大家子人出来迎接老王妃回府,但忠义王的那些侧妃、姨娘、庶女,是没一个老王妃想见的,老王妃理都不曾理会她们,一到王府门前,就拉着苏若璃的手,问了景寒几句话的,进了府,留下一群面色不一的人。 老王妃除了和景寒说了几句话,其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若璃的身上,只是半个多月没见,老王妃恨不得将苏若璃每日吃的是何物都过问一遍。 苏若璃将能回答的都回答了,至于无法回答的,她只能选择隐瞒,她虽是鸠占鹊巢,但就老王妃疼惜这身体本尊的模样,若是知道她是假的,真的已经死了,定然在问她罪之前,身体就会吃不消。 她既然已经占了这具身体,她会帮这身体的主人完成她不曾完成的那些事。 忙活到午时,众人吃过午膳,老王妃总算松开苏若璃的手,在身侧四大丫鬟和景寒的陪伴下回了屋。 苏若璃见自己过了老王妃的这关,松了口气,回了屋,接下来只要好好的表现,就算无法从忠义王那儿得到紫晶石的下落,也可以从老王妃身上打探消息。 檀香寺距离都城有一段路程,老王妃舟车劳顿一整日,这会儿回到屋,自是歇下,就连晚膳都没有出来吃。 苏若璃自己当晚都没有出去吃,去厨房听到此事,给自己做吃的同时,也给老王妃准备了一份,对她好的人,她向来是不吝啬报答的。 吃过晚膳,回到院内,奇怪的是,院内一个人都没有,屋里的灯也是暗着的,苏若璃疑惑而警惕的叫了鸢儿和小鱼几声,但都没有人回答她,她警惕的将房门推开,冲着里面继续喊道,“鸢儿、小鱼、陈妈,你们在屋里吗?” “表妹,进来吧,她们今日累了,本王让她们先行下去歇息了。”苏若璃话音刚落,屋内突然传来了回应,这听似春风撩人的声音便是化为泡沫,苏若璃都还是认得出来。 苏若璃回了府就没再见他,还以为他回去了,没想到还留在这里,不但留在这里还半夜的溜进她的屋里,更是不知对她的人做了些何事,心里免不得又将此人暗骂了一顿。 她那般言辞羞辱拒绝他了,他为何还出现在这儿?莫非真是舒服日子过多了,瞧见她这么个敢挑衅他的,就感了兴趣? 若真如此,她还真需要改变对他的态度,最好是让他恶心自己。 “表妹,在想什么?”景寒见苏若璃的眼珠子在片刻之间转了几十圈,不由得扬起嘴角,身形一闪就落在了苏若璃的身侧。 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苏若璃甚至能在月光微弱的屋内感觉到景寒的呼吸,或许是靠的太近,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香味,很舒服的感觉。 其实,这男人长得真的很出色,既然他没事找事的找她麻烦,那她就算改变策略,和他玩下去,吃亏的也不会是她,她就不信,她成天的粘着他,腻着他,他还会再像现在这般频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都是犯贱的,她就不信,她倒贴了,他还要! 030这个男人很可恶 “表哥,你觉得本郡主在想什么?” 苏若璃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了景寒的肩上,踮起脚尖,以一种极度轻柔魅惑的声音在景寒的耳边吹了口气,“本郡主在想,表哥你对本郡主似乎情有独钟呢,既然如此,反正本郡主现在也没有夫家,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便生米煮成熟饭。改日,你将我娶了,如何?” 景寒的身子似乎僵硬了片刻,但这种僵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若非苏若璃对人体研究的很透彻,根本无法察觉到这一变化。 “表哥,你好歹是个美人,而且嘛。”苏若璃故意凑的更近了一些,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极度轻佻的戳了戳他的胸膛,轻笑道,“有钱,有房,有地位。” “还有啊……”苏若璃还想继续说下去,却不想景寒一把搂住她的腰,打横就将她朝床上抱了过去。 双脚腾空,苏若璃的心咯噔了一下,转眼,人已经被丢到了床上,景寒下手的力气很大,这一砸下去,她顿时有种尾椎骨断裂的感觉,还来不及安抚自己的腰,景寒却已经翻身压了上来,扣住她的手,将她压在了大床之上。 四目相对,苏若璃在景寒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只有幽深的犹如大海般的静寂和暗黑,这状态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想必是一模一样的。 终于被她逼的破功成冷血动物,不再装君子了吗? 苏若璃还未笑出声,却眼看着景寒扬起了嘴角,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摸上了她的脸,那冰冷的触感顿时让苏若璃浑身上下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男人,该不会真的打算和她来场生米煮成熟饭吧? 但明显是她想太多,景寒的手只是在她的脸上摸索,直到最后,大手一挥,将她脸上的人披面具彻底撕下,摸着眼下这张手感扎人的脸,景寒似乎是满意了,“表妹,你说,你半夜擅闯凜王府,还偷跑到本王的床上,这事若是传出去……” 搞了半天,他还是想确认她到底是不是那日的女子。 苏若璃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恶心自己恶心景寒,可怜兮兮的道,“是啊,表哥,那日的事情是本郡主干的呢。表哥定是不知,本郡主和其他姐姐妹妹一样,爱慕表哥多年。” “这不一听说表哥居住在凜王府,立马就赶过去见表哥了吗?谁知,表哥居然想要人家的命,人家不想死,才会对表哥做出那种事的。”说完,还扫了景寒的下半身一眼,甚是关切的询问道,“表哥,可有大碍?” 景寒的双眸落在身下的人的身上,夸张的表情,腻死人的声音,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叹了口气,看似善意的提醒道,“表妹,说谎是要靠演技的,而你的演技,还不过关,表情太过浮夸了,声音也很假。” 景寒的话,顺利的让苏若璃黑了脸。 031和睦相处 在看到苏若璃脸黑下来的时候,景寒却松开钳制苏若璃的手,翻身坐在床沿,望着床上的苏若璃,笑道,“表妹,就算你想与本王生米煮成熟饭,本王也不能就此委屈了你。” 苏若璃从床上坐起,近距离的望着景寒,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无法从他的表情或是话语中判断出任何他的真正情绪,“你不是只对死人感兴趣?你现在既然知道了,那晚的人是我,又何必再在我面前演戏?要杀要剐,一句话!” “表妹,你似乎对本王存在很大的误会。”景寒清晰的从苏若璃的语调中,听出她对他的反感,在这一刻甚是耐心的解释道,“若是你,在半夜遇到一个擅闯你厢房的陌生人,你会如何做?本王身在异乡,若对刺客若心慈手软,你觉得本王能否活到今日?这几日,本王是在找你,在不知你是本王表妹之前,甚至有杀你灭口的意图。但这些都已过去。本王在怀疑你是那晚的女子智慧,来找你,只是想将误会和你解释清楚,希望我们能和睦相处下去。” 苏若璃从未想过,像景寒这样的人还会和人解释,但就像她在短短几日内,见过景寒太多性格,导致她不敢确定,他现在又是在演戏,还是说真话。 但他能这样说,是否证明,他没有找她麻烦的意思? 既然如此,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景寒见苏若璃在思考他的话,不急着要苏若璃的态度,而是趁着苏若璃没回过神,伸手抚上了她的发,凑到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表妹,其实本王对你当真很有兴趣。你今晚和本王说的话,本王记住了。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失望的。” 景寒说完这些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苏若璃回过神,视线落在半开的房门上,起身急忙朝景寒追去,可门外哪里还有景寒的踪迹?他明知道她在演戏,还和她说将她的话记住了,不让她失望?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若璃站在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景寒,只要你不干扰我得到紫晶石,我很乐意和你和睦相处下去。 景寒离开没多久,鸢儿、小鱼等苏若璃院子里的人都被送了回来,几人都是被府上的侍卫送回来的,她们全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在院落里待着的时候,就昏了过去,再醒来,又回到了院落。 转眼,就距离皇上选妃只剩下三日时间。 自从景寒说想和苏若璃和睦相处,就经常出现在府内,时不时的引得府上那些尚未出阁的姑娘小鹿乱跳,景寒皆是有礼而梳理的和这些人保持着距离,就连对苏若璃都是如此。 苏若璃最近很闲,除了研制药物,和陪老王妃,便再无其他要事,最主要的还是景寒没有主动接近她,她自然也没兴趣再去招惹景寒,两人可谓相安无事。 而就在十日前,她找到机会,包装苏菁儿,让苏菁儿参加了都城内廉王妃举办的赏诗大会。 苏菁儿根据她的策划和要求,在大会上,靠着苏若璃提供的诗作,一举成名,如今都城无人不知苏菁儿才女的名声,甚至有压过苏蔓芸的趋势。 苏菁儿一冒头,加上景寒时不时的到来吸引他人注意,以及皇上选妃的盛事,自然将府内府外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苏若璃离开八卦中心,自是得闲。 她甚至趁着这段时间,和药铺的掌柜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每月都有额外的上百两收入。 然而,这闲只是短暂的,今日,她如往常一般,去陪老王妃,不想,老王妃竟告知了她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消息。 032选妃 苏若璃听到老王妃的话,惊诧了好一阵,冷静下来,才望着老王妃认真询问道,“祖母,您说您想让我进宫,参加选妃?” 老王妃见苏若璃如此惊讶,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璃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既然放下了以前的事,何不出去多见见世面?便是不曾被皇上选上,参加过选妃的女子,也是可以许配一户门当户对的好人家的。” 老王妃完全是在为苏若璃的终生大事考虑,毕竟苏若璃现在的名声,被败坏的再无人上门提亲,加上苏若璃无颜的事,是全都城都知晓的,但若是能成为预选的秀女,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苏若璃听到这话,并未动心,她过来并非是为嫁人而来的,但过来的这二十多天里,她还是没有找到紫晶石,忠义王最近这段时间,很少回府,貌似是因为韩凛的事,忠义王府这块不好找,皇宫也不是她说进就能进的,但若是选秀女,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ru皇宫,甚至在皇宫内住下了? 苏若璃想到这儿,心里有了计较,朝老王妃恭顺的行了个礼,道,“璃儿听从祖母的安排。” 她这副尊荣,皇上肯定是看不上的,不过既然老王妃开了口,那这第一轮,她肯定是能顺利渡过的。 即便心里很是高兴,但苏若璃依旧镇定自若的和老王妃说了一阵话,才离开老王妃的院落,转身朝自己的院内走去。 当务之急,她需要了解这次选妃的所有事宜,最重要的还是,进了皇宫,她住在哪儿。 皇宫内,最有可能藏宝的地方,又是哪儿。 有些事,不能被人知晓,因此,苏若璃只能乔装打扮亲自潜出王府,出去找和她合作的掌柜。 掌柜的一看苏若璃来了,以为她又带来了什么好药物,急忙上前,将她迎到了内室。 掌柜的一直不知道这个如此精通药物的“少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只要有药,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有何关系? 苏若璃进来,废话也不多话,直接道,“掌柜的,你去将最了解这都城大小事件的人找来,我免费送你两味药物的配方。” 掌柜的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虽然疑惑,但还是热情的道,“公子您稍等,老朽这就派人去给你找。” 掌柜的办事效率很高,半柱香之后,就将一个小老头带到了苏若璃的面前,苏若璃先是象征性的问了他几个她知晓的事件,随即故意东拉西扯的问了他很多其他,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就给了他几两银子,让他离开了。 掌柜的就算站在旁边看着,也没搞清楚,苏若璃到底是想做何事,直到苏若璃将配方给他,人都离开药铺好远了,他才乐的回过神来。 苏若璃回到王府内,还在消化打探到的消息,不期然,一抬头,就瞧见一袭白衣似雪的景寒坐在她的院落内,自己和自己对弈,以往在白天见到他,他的脸上总是带着疏离有礼的浅笑,但这次,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无形中,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跟着稀薄了起来,让人有种窒息的压抑感。 033别进宫 “郡主。”鸢儿和小鱼见苏若璃出现在院外,急忙迎上前去,“您回来了。” 两人走到苏若璃的面前,却都在偷偷的瞄景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若璃这样的人都能感觉到景寒带来的压迫感,更别提这两个丫头了。 “你们先退下吧。”苏若璃对着两人说完,朝景寒所在的方向走去,景寒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不好到连以往的伪装都丢到了一旁。 “表哥。”苏若璃走到景寒的面前,顺势坐到他对面的位置,夺过他手上的棋子,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见,莫非你是来找本郡主的?” 景寒抬头,望着苏若璃被面纱蒙的只看得见一双眼睛的脸,长久对视之后,看似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话,“听外祖母说,你打算两日后入宫选妃?” 苏若璃闻言,突然笑了起来,“表哥,你不会是为这事来的吧?您可别吓本郡主,看你这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本郡主,在为本郡主进宫的事生气呢?” 苏若璃想到这可能,自己都觉得可笑,可她的笑意很快就被景寒随之而来的一句话,给拦腰截断了,“你可以这样认为。” 苏若璃脸上的笑僵硬在半途,语气不善道,“表哥,是你说好要和本郡主和睦相处的,莫非你想破坏这份协议?” 自从那日两人说开之后,景寒一直没再找她的麻烦,甚至没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苏若璃也没再将他放在心上,因此再见面,并未对他恶语相加,却不想他根本就没有和好的意思。 “璃儿,本王说过会对你负责,别进宫。”景寒并未将苏若璃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带着压迫感的盯着她道。 苏若璃真觉得很莫名其妙,除去莫名其妙,最要紧的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对景寒这种城府如此之深,根本让她看不透的男人动心,更不可能相信,他对她会是真心的。 “表哥,别开玩笑。本郡主还有事,你若无其他的事,本郡主要休息了。”苏若璃说完,转身就想朝屋内走去,可刚迈开脚步,就被景寒拉住了手腕。 苏若璃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表哥,本郡主不想和你闹,你给本郡主放开?” “璃儿,本王再说一次,别进宫!”景寒的脸色完全的冷了下来,伸手就点了苏若璃的穴道,打横将苏若璃抱回房间,将她放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恶狠狠的瞪着他的人道,“别进宫。璃儿,你该知道违背本王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穴道一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你自己好好想想。”景寒说完这些话,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苏若璃躺在床上,将还在现代的师傅痛骂了一顿,师傅到底怎么找的时机啊,怎么就让她惹了这么个性格诡谲的神经病! 034狗眼看人低 得罪景寒会有什么后果? 景寒那里又没有她需要的东西,就算得罪了,又如何? 只要拿到忠义王府和皇宫的那两块紫晶石,她立刻就离开这里,去寻找第三块紫晶石,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还能有什么后果? 苏若璃从来不喜欢被人威胁,穿越前,威胁她的人都死在里她的药物下,在这儿,她只想低调行事,但兔子急了,还咬人! 被点了一个多时辰的穴道,苏若璃想的不是得罪景寒会有什么后果,而是景寒这样对她,她该用何种方式“报答”他! 转眼,就是进宫的日子,忠义王府早就备好了马车。 苏蔓芸更是精心打扮,便是苏若璃瞧见苏蔓芸的容貌和曼妙的身材,都忍不住赞叹,这样的人,就算当今皇上不爱美色,也免不得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这次前去的,除了苏蔓芸和苏若璃,忠义王府去参选的还有一个女儿——苏菁儿。 自从前段时间苏菁儿大出风头,如今苏菁儿在都城堪称和苏蔓芸并驾齐驱的两大美人。 忠义王得罪了韩凜,这次选妃盛世,他可谓孤注一掷,费尽心机将最得意的两个庶女都送了进去,即便这次苏蔓芸无法入宫,也还有苏菁儿顶着,至于苏若璃,忠义王真的没对她抱任何指望。 三人乘坐三辆马车,和忠义王府的人告别之后,朝皇宫所在地而去。 抵达皇宫前,就瞧见前面已经停了几十辆马车,不少马车旁都是跟着丫鬟婆子在一旁帮忙给太监偷偷塞好处,这样的 女子下了马车,太监的眼神和态度也会有所不同,而有些一看就知道是小家出生的,会有个人领着进ru宫门,就已算不错。 苏若璃只带了一个包袱,进宫想要好办事,少不得银子,她花了一个月研制药物,赚了五百两,本以为不够,却不想今日一大早老王妃将她叫去,直接给了她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满满一匣子的金叶子。 苏若璃没有再说感谢的话,只是接下,将这一切牢牢记在心上。 老王妃本想让她身边的老嬷嬷陪苏若璃到这儿,至少进宫前能做的,都帮她做了,可苏若璃拒绝了老王妃的好意,欠老王妃的厚爱,已经够多,再多下去,她会不知如何偿还。 许是看到了忠义王府的马车,有个领头的太监带着两个小太监迎了过来,先是笑容满面的走到苏蔓芸的面前,向苏蔓芸问了好,接着走到苏菁儿的面前,向苏菁儿问了好,最后直接无视了苏若璃的存在,瞧都不曾瞧苏若璃那儿一眼,就算苏若璃是堂堂郡主,是忠义王府唯一的嫡女,又如何? 就苏若璃的名声,倒追凜王,被月王退婚两件事,狗眼看人低的太监就敢打包票,皇上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女子入宫的,除非皇上的脑子被驴踢了! 035得罪他的后果 苏若璃从马车上下来,正好将太监的态度看在眼里,陪她到这儿来的鸢儿握着拳头,忍无可忍道,“郡主,那公公简直是欺人太甚!” “鸢儿,你啊,还是这样冲动。”苏若璃望着那太监的方向道,“你只要记住,那些无视你、看不起你的人,不过是条狗,何必生气?” 要这狗只是叫两声,苏若璃无所谓,但若过分了,她不介意开荤,吃狗肉! “是,郡主,奴婢知道了。”鸢儿也想到这儿是皇宫外,有些话不能乱说,急忙颔首道。 “这些事,你回去了,别告诉祖母,免得她担心。” “是。” “已经到皇宫外了,你就先回去吧。本郡主自己进去就好。”在这个朝代,进宫选妃的女子,无论之前身份多高贵,进宫都不得带丫鬟、婆子入宫,鸢儿要送最多也只能送到这儿。 这一个多月来,鸢儿发现苏若璃变了不少,但这样的郡主明显比以前那个只会追着凜王跑的郡主要好,更知道苏若璃平时好相处,但从来是说一不二的,见苏若璃让自己离开,鸢儿再担心,也只能听令。 目送鸢儿离开,苏若璃独自朝皇宫大门的方向走去,不少在场的女子都在她走来时,都倒退一步,和她拉开距离,认出她的不愿和她接触;不认识她的,见众人都避开她,也跟着一起避了开来,最终的结果就是,苏若璃一个人占据了很大的一个场地。 距离皇宫进宫选妃地点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马车,景寒就坐在马车内,隔着一层窗纱,看着皇宫前发生的一切。 墨影站在马车外,一向沉默稳重的他,这日不时的朝马车内的景寒瞧去,景寒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目不斜视的落在苏若璃的身上,视线冰冷却又像是在冷笑,直到苏若璃步入皇宫大门,景寒的眼神彻底的冷了下去,只对墨影吐出了两个字,“回府。” 苏若璃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回头看了一眼,除了跟在她身后,和她保持距离的其他秀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景寒给她时间考虑,她根本没去考虑,景寒没来找她,她自然也不可能去找他。 她现在进宫了,她倒想看看,得罪他,能有什么后果。 苏若璃被安排到的院落是地理位置和采光最差的那间,苏蔓芸和苏菁儿的待遇明显比她好的多,尤其是苏蔓芸,还未开始正式选妃,就已经被这里的一些嬷嬷当成了未来的皇贵妃。 就在众人都嘲笑苏若璃或是背后笑话她的时候,苏若璃却乐在其中,偏僻的院落好啊,方便她晚上干活,巡视皇宫,寻找紫晶石。 没人觉得苏若璃会入选,苏若璃也觉得自己不会被选上,因此,宫里的掌事宫女基本都当她是空气,采取冷暴力的放养状态,这反而让苏若璃进宫,没有树立任何仇敌,当然除了苏蔓芸和一个月前害死小若璃的那位宋家大小姐。 036惯偷? 入宫后的头三日,事情很多,苏若璃即便没被任何人看在眼里,也还是得找皇宫的规矩跟着所有秀女进行一系列入宫前的仪式,尚未面圣前,不少秀女就被淘汰了局。 按照苏若璃的容貌本该在其中的行列,但没办法,谁叫她有门路,走后门进来的,看着那些哭喊着被赶出去的秀女,苏若璃头一次庆幸,这个身份还是挺好用的。 从进宫到皇上正式选妃,还有几日的距离,苏若璃花了三日时间熟悉环境,在摸清皇宫侍卫换班的时间,即入宫的第四日晚上,苏若璃易容,离开了秀女居住的院落。 在路上,她找准时机,打昏了一行二十几人中,走在最后的那位宫女,换上她的衣物,低着头,跟着前面的宫女,一起朝前走去。 苏若璃不知这群人的目的地是哪儿,但冒充宫女,总比穿着夜行衣,在皇宫大内秀杂技,来的低调。 在距离藏宝阁还有一个宫殿的距离的时候,苏若璃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脱离队伍,朝藏宝阁飞速跑去,藏宝阁外有重兵把守,苏若璃想只身闯入并不容易,她只能藏在暗处,等待侍卫们换班的时机。 然而,今日,看中皇宫藏宝阁的并非苏若璃一人,苏若璃潜入藏宝阁不到半盏茶时间,还在等待时机之际,一白衣翩迁的蒙面男子凌风而站,落在了皇宫的屋顶之上,偌大的皇宫,竟好似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存在。 终于,苏若璃等到了换班的时间,在侍卫轮换的那短暂时间里,苏若璃迅速爬上藏宝阁的屋顶,大门她是进不去的,想进去,只能从屋顶进ru。 苏若璃想过藏宝阁屋顶没那么容易进,但没想到,藏宝阁的屋顶竟是连一块瓦片都无法移动。 就在苏若璃趴在藏宝阁的屋顶,对着屋顶上的瓦片暗自咬牙之际,那道白影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苏若璃的身后,苏若璃反应还算快的,他一出现,立即就察觉到了。 她急速回头,月光下,身后的男人,身形匀称颀长,墨发随身而扬,脸上蒙着月白色的面纱,她无法看清他的容貌,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清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 苏若璃看到身后的男人这样的打扮,反而松了口气,低声道,“朋友,看你这副装扮,想必我们是同行。你肯定也不想被抓住,这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干自己的。” 身后的男子并未回答,只是在苏若璃不再理会他,继续想办法撬开屋顶的时候,走到屋顶的一处,当着苏若璃的面,轻易的掀开瓦片,身形一闪,就进ru了藏宝阁。 苏若璃,“……”感情这还是一个惯偷,早就在这里踩好点了? 037别再跟着我 不管是不是惯偷,能搭个顺风车,不费吹灰之力藏宝阁,自是再好不过的。 苏若璃蹑手蹑脚的走到那男人进ru藏宝阁的地点,搭好绳子,顺着绳子潜了进去,屋内一片漆黑,唯一的亮光来自不远处那男人手中的夜明珠,苏若璃在确定这里的安全,降落到地上,朝那男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那男人只是在她靠近的时候,扫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她。 苏若璃自己准备了照明的东西,但明显那男人身上的夜明珠效果要比她准备的好,于是,走上前,商量似的开口道,“朋友,你偷完东西,要是顺路的话,可否将你这东西借我用下?” 听到这话,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一顿,转头扫了苏若璃一眼,他的眼神,让苏若璃一惊,但看在这特殊的情况下,还是对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有回答,但在苏若璃炙热的视线的注视下,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鹌鹑蛋般的夜明珠,丢给苏若璃,不冷不淡道,“别再跟着我。” 苏若璃接过丢过来的夜明珠,第一次见到如此大方的贼,“朋友,谢谢,你放心,我一出去,立刻还你。” 东西借到手,苏若璃自然没兴趣再跟着别人,她要偷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两个开始贼分道扬镳在藏宝阁里找寻自己需要的东西。 皇宫内的藏宝阁有八层,苏若璃并不知道紫晶石会藏在哪里,甚至不知道紫晶石是否在这里,但紫晶石是无价之宝,藏在藏宝阁是最可能的。 苏若璃知道这事急不得,就像忠义王府的紫晶石,她仔细考虑了很久,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到现在都没有向老王妃和忠义王打探紫晶石的任何消息,要是这次在皇宫可以顺利,回去以后,无论如何都要问出口。 藏宝阁的宝物,不知何故并未按照种类摆放在一起,如此混乱的摆放,以至于苏若璃不敢错过任何地方,光在最顶层就找了好几个时辰,眼看着天就要亮了,可还是没有找到紫晶石,苏若璃不得不暂时放弃,趁着天还未亮,赶回秀女所在的院落。 苏若璃离开的时候,并未看到那个和她一起进来的男子,她的手里还拿着他的夜明珠,想了想,将夜明珠放在了离开藏宝阁的瓦片下面,只要那人出来,定是可以看到夜明珠的。 **未睡,苏若璃回到自己房间时的精神并不好,今日又是一日的训练,有些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找她的错,她想偷懒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苏若璃本想休息一晚上,可只要想到哥哥,想到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找,她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按照昨日的办法,再次去藏宝阁。 让她意外的是,她刚爬上屋顶,就瞧见昨晚的那名男子站在那儿,一双清冷的眸子,一动不动的落在她的身上。 038半夜遇皇上 苏若璃先是一愣,随即和那男子打招呼道,“你也没偷到你想要的东西吗?正好,我们搭个伙,还可以减小风险。对了,我昨晚将夜明珠放在出口那儿了,你可有瞧见?” 那男子只是看着一身宫女打扮的苏若璃,眉宇似乎微微蹙了蹙,随即从怀里转身跳入了藏宝阁,依旧没有和苏若璃说上哪怕半句话。 或许是个哑贼。 苏若璃也不在意,在那男子下去之后,也跟着跳了下去,结果,双脚还未落地,就瞧见了那颗放在地上的夜明珠,她左右瞧了一眼,已经不见那男子的身影,想必,这是他特意留下给她的。 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人还挺好的。 苏若璃双脚落地,捡起夜明珠,继续在昨日没找过的地方寻找,转眼又是**,总算将顶层都找了个遍,可依旧没有发现紫晶石的下落。 看着外面的天空露出鱼肚白,苏若璃叹了口气,看来,明日还得继续来,以前研制药物,废寝忘食,几天几夜不睡觉的事情,不是没有,可现在换了一具身体,明显扛不住了。 苏若璃回去的时候,和昨晚一样,也没有瞧见那男子,只是将夜明珠放在昨晚所在的地方,随即转身,趁着天还未亮,赶回秀女阁。 第二天,她头重脚轻的,实在是起不来了,不得不和管教的嬷嬷请假,秀女若是生了病,本该上报,派太医前来瞧病的,但嬷嬷瞧着是苏若璃,为了省事,连上报都没有上报,根本懒得理会她的死活。 幸好,苏若璃只是疲劳过度,自己也带了不少药物过来,休息了一日,身子就恢复了不少。 中午的时候,苏蔓芸过来瞧了她一次,甚是关心的让她好好养好身子。 苏若璃一一应下,总算将人送了出去。 一到晚上,苏若璃立即起身,易容换装,就朝藏宝阁赶去,可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一群抬着銮驾的侍卫,昨日也遇到过一群侍卫,但并未抬着銮驾,她只是低着头安静的站在一旁,就安全的过去了。 今日,她打着同样的注意,低头安静的退到一旁,可出人意料的是,銮驾到她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头顶处传来,“你是何人宫里的?抬起头来!” 苏若璃的脑子里转过了很多念头,半夜坐着銮驾,在皇宫游荡的男人,除了当今皇上,不作他想,早知道这皇上如此无聊,连个站在半路的宫女都有兴致询问,她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这里是空旷的后花园,真的没有躲藏的地方。 苏若璃沉默了片刻,低着头,故意战战兢兢道,“奴婢貌丑,怕惊扰了圣驾。” “貌丑?朕看未必。你既知道朕今夜会来此地,还特意在此等候,胆子倒是不小。” 苏若璃,“……” 039暴怒的皇上 苏若璃很想说,皇上,您真的误会了,我对您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是特地在这儿等您的,早知道您今晚会来这儿,我就换条路走了。 可面对身侧一群侍卫,还有銮驾上散发着压抑气息的皇上,苏若璃唯有沉默,她若辩解,更是一个字——死。 “抬起头来。”声音冷沉了几分,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没有人能忤逆他的意思,更何况是一个半夜在此地等着他,故意引起他注意的宫女。 这样的人,他一年不知会遇上多少个,心情好,就将人收了,心情不好,想爬龙床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而今晚,他的心情明显不错,以至于有时间和一个小宫女在这儿浪费。 苏若璃叹了口气,“皇上,既然如此,那奴婢冒犯了。” 苏若璃说完这话,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抬头的瞬间,接着灯笼的光亮,她眼睁睁的看到当今皇上的眼神从兴致勃勃瞬间变成惊愕、厌恶,还有一丝恼怒。 她就说了嘛,她长得丑,是他不信的。 男人嘛,不都那么回事儿,不过,昨晚和前晚遇到的那个贼,好似没有因看到她如今的容貌,而出现任何的表情,莫非是个面瘫? “下去,快滚下去!” 皇上似乎真的被吓的不轻,连九五之尊的沉稳都丢到了一旁,他是皇上,死在他手里的宫女亦是不计其数,这大半夜,路上好端端的站着一个宫女,一抬头,那脸上的疤痕和扭曲的五官,真像哪个死不瞑目,回来找他复仇的。 “是,奴婢告退。” 苏若璃在心里给这皇上打了个大叉,看他外貌、外形还挺像个男人的,但就这胆子,一戳就破,还当皇上呢?怪不得韩凜那种渣渣说一,这皇上就做一。 其实,苏若璃真的误会了,是她易容之下的这张脸太恐怖了,比起她本来那张被火烧了的脸,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若璃离开没多久,坐在銮驾上的当今皇上——韩擎镇定了下来,可越想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宫里的宫女全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不可能存在长相如此吓人的。 这个认识,让韩擎的整张脸都黑了下去,感情他被一个宫女给耍了,不,回想起苏若璃看他的眼神,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宫女! 很好,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戏弄于他了! “来人,去将方才那宫女给朕抓回来!” “是,皇上。” 在韩擎派人去抓苏若璃的时候,苏若璃已经跑到了藏宝阁,让她意外的是,刚上屋顶,就再次瞧见了那名蒙着面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了她一眼,将怀里的夜明珠拿出来,丢给她后,转身就跳入了藏宝阁。 “朋友,谢谢啦。”这是个好人啊,这绝对是个好人,瞧瞧人家,看到她的脸,都没有被吓到的。 040执着的皇上 今夜的皇宫异常热闹,苏若璃时不时看到藏宝阁外晃动着火把,来来去去的似乎在寻找何物,这让躲在藏宝阁内找紫晶石的她,都不得不比前两日来的小心。 许是藏宝阁,这儿并没有人进来搜寻,但光是外头的动静就够让人心跳加速的,寻找的人似乎越来越多,声响也越来越大,一直到天亮,外头依旧是人影攒动。 苏若璃躲在藏宝阁内,根本无法出去,就在她思考着如何在天亮前赶回去时,外面的声音随着一声抓刺客,全部消失不见,苏若璃小心翼翼的探头瞧了一眼,就瞧见皇宫内的侍卫正追着一道白影,离她越来越远。 那道白影除了那送她夜明珠的哥们,不作他想。 外面的人都去追他了,给苏若璃留下了足够多的时间和空间,苏若璃也没耽误,离开藏宝阁,就朝秀女所在的院落赶去,这次是将夜明珠一起带走的。 希望他不会被抓,无论他是出于何种原因,今晚的恩情,她是记住了。 除了藏宝阁,秀女们居住的院落,也是人心惶惶的,苏若璃赶回去的时候,发现那里聚集着不少的太监和嬷嬷,幸亏她今日是在装病,回去的也及时,否则肯定会被发现半夜不在屋内。 她一回到屋里,就将卸了妆,躲在床上继续装“病”,待嬷嬷带着一位公公敲门进ru时,愣是没有发现半点破绽。 那公公,苏若璃偷瞄了一眼,正是晚上瞧见的那位站在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想必是皇上回过神来,来和她秋后算账了,但想抓到她,没那么容易。 大太监也是知晓苏若璃的名声的,只是随意瞧了瞧,就告退了,这人一瞧就知道,不可能是皇上要找的人。 **,有惊无险,苏若璃熬到大天亮,继续她的秀女生涯。 皇上似乎还不肯善罢甘休,依旧在皇宫内寻找,奈何,找了一天**,那宫女就和凭空消失了般,任由他暴怒,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皇上的寻找,导致苏若璃在当晚,根本无法再次去藏宝阁,也不知那个舍身为她引开侍卫的贼兄,现在是否安全。 不得不说,皇上是个执着的皇上,愣是找了整整三天,还是不肯罢休,直到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太后亲自出马,将皇上找去密谈了据说一个时辰,这件事才停下来。 皇上在找人的事,经过这几日,已是人尽皆知,还真有想借此机会,得到皇上宠幸,半夜学着苏若璃去装鬼的,可惜的是,运气不好,真的变成了鬼。 转眼,就是正式选妃的日子,这朝代的选妃和别的地方不同,选妃放在夜晚进行,在场的除了皇上,还有各位适婚的朝廷大臣和王侯公子。 每位秀女需现场表扬一段才艺,被皇上看上的,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皇上看不上的?那也别浪费,直接赐婚给这些青年,彰显皇恩浩荡。 瞧瞧,捡了皇上不要的,还得感激涕零,这些青年,不容易啊。 041借刀杀人 这几日,由于皇上四处寻找她的关系,苏若璃没再去藏宝阁,自然也没再见到那贼兄,但外面没有任何贼兄被抓的消息,想必贼兄还是安全的,只想着,何时再见,向他当面道谢。 今晚就是选妃的日子,苏若璃连才艺都没准备,摆明了只是去打个酱油,紫晶石尚未找到,就有可能要离开皇宫,苏若璃实在是心有不甘,可再不甘心,她也不可能留在这宫里,当那皇上的女人。 苏若璃是秀女中的一朵奇葩,在别人忙着准备才艺,想方设法夺得皇上瞩目的时候,她依旧躲在房里装病,经过这些时日,无论是苏蔓芸还是宋大小姐,都给她盖上了一个戳,上面写着两个血红血红的大字——废物! 低调到没对手,苏若璃表示,她很寂寞啊。 苏蔓芸不来找她麻烦,以前想死过前身的宋大小姐,现在也根本不再将她放在眼里,这皇宫内,可能除了她埋下的棋子——苏菁儿,知道她有多厉害之外,再没有一个人看得上她。 苏若璃低调,而被苏若璃当成炮弹使的苏菁儿,在这段时间,着实高调了一把,不但享受着以前,从不敢想象的贵人待遇,更是在苏若璃时不时的**下,将原来的脾气收敛了起来,变得越发的有心计。 以前不敢想的,现在成了苏菁儿的追求,比如今晚,她下定了决心,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被皇上选中! 她必须进ru皇宫,成为皇上的妃子,这皇后之位,将是属于她的! 她忌惮苏若璃,但也只是忌惮,在她看来,苏若璃空有脑子,却没有和她竞选的资格,唯一能和她争的只有苏蔓芸,只要苏蔓芸出错,她将会是全场最惊艳的存在。 于是,某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在选妃的当日,苏蔓芸的屋里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苏菁儿听着那叫声,扬起了嘴角。 苏若璃是在苏蔓芸出事后,看到赶来的御医,才知晓此事的。 苏蔓芸的脸本就被她毁过一次,任由都城所有大夫赶来,都束手无策,最终还是忠义王走后门、托关系找了在皇宫内的太医,才赶在选妃前,将苏蔓芸的脸治好,如今再来一次,便是华佗在世,都无力回天。 苏蔓芸的脸,又出事了? 苏若璃坐在屋内,曲起两只手指敲打着桌面,最有可能干出这事的只有两个人,而她已经猜出事谁干的了,说实话,她不喜欢背着她搞小动作的棋子,但无疑,这是个机会。 许久不曾出门的苏若璃,在当日,走出了房门,去了苏菁儿的屋内。 苏若璃离开苏菁儿的屋内,很久很久,苏菁儿的神经都还经绷着,脸色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从未想过,苏若璃会如此可怕,更没想到她的洞察力和手段,会如此骇人。 唯一浮现在脑海的,只有苏若璃笑靥如花中说出的那句话,“三姐,本郡主呢?不太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 没人知道她去过,也没人知道,她过去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只是在选妃之夜开始前,宋大小姐被拖了出去,罪名是,因妒,毁了苏蔓芸的脸。 042赐婚 没了最强劲的两个对手,苏菁儿在选妃现场,凭借一支霓裳舞,一鸣惊人,顺利吸引到韩擎的视线。 韩擎难得走出找不到苏若璃的阴霾,有了个好心情,当场封苏菁儿为贵人,赢得一片恭贺声。 接下来出场的秀女,都在苏菁儿之后,有了前面的对比,难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韩擎只是随意点了几位长相动人的女子,至于其他人,他甚至看都不想看了,直接大手一挥,全部留给在场的王孙贵胄和传说中的官二代。 苏若璃就属于那个尚未上场,就被当今皇上赏赐下去的人之一。 她不想做皇上的女人,对在场的这些王二代、官二代也没有任何兴趣,因此,怎么毁形象她怎么出场,上场时,苏若璃甚至连面纱都没有带,效果就是,一上场,就听到在场的不少吸气声。 这么丑的女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不能娶,打死都不能娶,这要娶回家,半夜醒来,还不得被身侧的人给吓死?! 苏若璃见效果如此好,很是满意,清了清嗓子,准备再唱一曲,彻底打消这些想娶她的人的心思,谁知,还未开始表演,坐在上座的韩擎就开了口,“忠义王府的郡主?” 苏若璃闻言,微微蹙眉,但还是行礼,躬身道,“臣女见过皇上。” “多年来,朕对你是只闻其人不见其人,如今见了,倒是明白,二皇弟替七皇弟退婚的缘由了。” 这皇帝不但自恋,还瞧不起人? 苏若璃抬头,微笑,“皇上秒赞,臣女愧不敢当,月王乃天之骄子,即便遭了大难,臣女亦高攀不上,也从未想过高攀,当初能有幸和月王有婚约,这还得感激皇上和凛王。” 苏若璃这话一出,在场的除了韩凛,全都屏住了呼吸,看似谢恩,实在话里的有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这话外之音。 韩擎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意,韩凛落在苏若璃脸上的视线也越来越冷,苏若璃却在此时充当起了背景图,不再理会任何人,也不再开口。 苏若璃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韩擎还是韩凛都不敢动她,否则不说老王妃,满朝文武都会从她的话中得出歧义。 她进宫前,原意是探查皇宫的事,谁知,连她的前未婚夫和韩凛,韩擎之前那些不能说的事,都被她无意中探出了个一、二。 冷场。 苏若璃是不想再开口,而其他人是不敢开口。 “陛下。”就在全场皆冷的时候,一名太监走了进来,附耳在韩擎的耳边低语了两句。 韩擎听完这些话,落在苏若璃身上的视线,发生了些许变化,随即笑道,“忠义王府郡主贤良淑德,架云国景王文武双全,实乃当世良配,朕就做一次主,将郡主赐婚于景王!” 043被抓 **之间,景王沦为都城男儿茶余饭后的笑柄。 尚未出阁的女子则是将苏若璃视为眼中钉,那般卓越的男子和那无颜无德的女子,到底哪里配了? 苏若璃当晚就被送回了王府,和她一同回来的,还有韩擎送来的各种赏赐,而苏菁儿顺利的留在宫中,成为韩擎的女人,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不得而知。 苏若璃原以为景寒会拒绝这场婚事,拒绝娶她,可他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在太监前去颁布圣旨时,欣然接下,从韩凛的府中搬出,派手下的人连夜打扫架云国在架尘国的府邸,准备择日娶她回府。 景寒的决定难免让苏若璃胆战心惊,毕竟他的话,还历历在耳,要真嫁过去,不死想必也会脱层皮,她考虑着,是否要在出嫁前,卷铺盖滚人,这里的两块紫晶石没到手,她可以先去找其他的五块,总比留在这里,面对景寒那个大尾巴狼,来的好。 于是,苏若璃在深思熟虑一天后,趁着夜黑风高,卷起包袱逃跑,结果,刚爬上墙头,就瞧见一袭白衣出尘的景寒站在院落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表妹,莫非,你知道本王在此,特来见本王?” 苏若璃很快就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笑靥如花的和景寒打招呼道,“表哥,晚上好,哈哈。” 上次景寒就是一大早在王府门口逮她,再看这次,似乎没什么好诧异的,偷偷瞧了他一眼,似乎并未生气。 “下来。”景寒收回了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开口道。 苏若璃很清楚自己的那点实力在景寒面前根本不够看,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能随机应变,刚想从墙头下来,不远处就传来了侍卫的叫唤声,火把随之而来照亮周围的景物,景寒似乎是嫌弃苏若璃的动作慢,飞身一跃,落在苏若璃的身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此地。 “不愿嫁本王?”双脚刚落地,耳畔就传来了景寒的声音。 苏若璃抬头,月下的人俊朗星眸,抛去他诡异的性格,当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大美人,“表哥,你说笑了,这世上多少女子想嫁你为妃,能嫁你是本郡主三生有幸,怎会不愿?” “既然如此,这是何物?”景寒手一伸,将苏若璃背上的包袱取了过去,“或许本王真该让你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耐性,会有何种后果?” 苏若璃闻言,余光落在景寒的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的侧骨,犹如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苏若璃或许敢和温润如兰的景寒顶嘴,但眼前这个冷着脸的,明显让她有心理阴影,“表哥,如果你一直抓着我不放,是因为我的不懂事,那我向你道歉。多少次,我都道。但我和你真的不合适,你放过我,可好?” “不好。” 苏若璃,“……” 044婚前协议 当晚,苏若璃逃跑未成,在景寒的“护送”下,乖乖的回了家,说景寒是喜欢她,才娶她的,她是打死不信的,可景寒铁了心要娶她,究竟为何? 苏若璃想不通,干脆不再想,只要景寒不干涉她找紫晶石,嫁便嫁,有何关系? 不过嫁过去,自己是否能提几个要求呢? 比如:嫁妆。 婚事是皇上赐的,据她所知,当年长公主出嫁,有一块紫晶石陪嫁,她能否也要求皇上赏赐一块? 皇上那儿的若是要不到,忠义王府的那块呢? 苏若璃一想到嫁一次,就能得到两块紫晶石,心情大好,对嫁景寒,更是不再有任何排斥心理。 不过嫁之前,真的要和景寒好好的商量商量,管他娶她是何目的,只要能达成她的目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苏若璃睡不着,再次半夜潜出府邸,这次不是逃跑,而是去找景寒。 景寒送苏若璃回来后,为防止苏若璃在此逃跑,并未走远,因此苏若璃刚爬到墙头,就瞧见了站在屋顶上的景寒。 苏若璃从未像此时这般为见到景寒而高兴,挥手带笑的打招呼道,“表哥,我找你,你过来下。” 这一高兴,连在景寒面前的自称都发生了改变,景寒察觉到这一改变,眼底闪过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流光,飞身落到了苏若璃的面前。 “表哥,我们何时能成亲?你那里准备的如何了?这个月能否筹备好?”两人站在院落的暗处,苏若璃压低声音,却仍压制不住她话语中的兴奋和急切。 景寒甚至能在黑夜中看到她闪闪发亮,盯着他犹如饥饿的时候盯着一块大肥肉的模样。 “表妹,莫非你又想演戏,借此来麻痹本王的警惕性?” “表哥,我发誓,我是真心想嫁给你!你可以侮辱我对你的心,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一样的把戏,我可能用两次吗?你又不是猪,你怎么可能上当?”苏若璃信誓旦旦道,她绝对是真心想嫁给他的,就算他现在是头猪,只要能取得紫晶石,是头猪她都嫁。 月色正好落下,照着苏若璃夸张的表情,景寒突然迈开步伐,朝苏若璃那儿逼近了一步,苏若璃下意识的想倒退,眼神也染上了一丝戒备,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她硬是迎着景寒的视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表哥,你是如此的**倜傥、英俊潇洒,多少少女想嫁你为妻,能嫁给你,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景寒任由苏若璃一个人说的天花乱坠,却只是看着眼前低了自己一个头的人,一言不发。 苏若璃知道景寒不会相信她是真心想嫁他的,沉默了片刻,恢复了正经道,“我不管你为何娶我,但必要的时候,我需要你出面给我撑个场子,帮我要到两样嫁妆。” 景寒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见苏若璃停止她的胡说八道,嘴角的弧度有了一丝上扬的趋势,“没问题。” 苏若璃闻言,再次警觉了起来,“你就不问,我想要何物?” 045过来 “只要是表妹想要的,便是抢,本王都能替你抢回来。” “你……” “不知表妹想要何物?” 苏若璃沉默了片刻,知道这件事要想成功,再隐瞒下去,是行不通的,因此也不隐瞒的道,“我要皇宫内的紫晶石。”忠义王府的她自己想办法,皇宫内的,景寒开口比她开口得到的几率要大的多。 紫晶石? 景寒像是想起了何事,唇角的弧度一闪即逝道,“没问题。” “当真?” “自然。走,本王送你回房。”景寒不等苏若璃从诧异中回过神,伸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她直接飞掠回王府,将她放在屋内道,“本王明日再来寻你。” 苏若璃走到窗前,望着景寒离去的身影,直到透过窗户再看不到景寒的身影,方才转身走回床前,答应的如此痛快,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 翌日,苏若璃尚未醒来,门外就传来了鸢儿的叫门声,“郡主,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苏若璃跟着鸢儿走到书房,就瞧见忠义王和景寒都坐在书房内,景寒看到她的到来,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浅笑,这天底下能抵挡景寒笑容的没有几人,苏若璃也不得不将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来。 “舅舅,那亲事就选在下月十五举行了。” 这次选妃,出乎忠义王的意料,但也不至于失望,一个女儿被封了贵人,一个被赐婚景寒,虽说苏蔓芸的事,让他很是意外和气愤,但幸好他留有后招,只要苏蔓芸的脸好了,不是还能嫁给韩凛吗? 到时候,三个女婿,就算忠义王府回不到以往的风光程度,但又有何人敢再小瞧他这个王爷? “好。”忠义王站起身道,“正好璃儿也来了,你们出去单独聊聊吧,本王就不参合了。” 苏若璃是忠义王特意叫来的,毕竟苏若璃长得丑,他无法确定景寒是否是真心想娶苏若璃,但能多给两人创造些相处时间,让景寒对苏若璃其他方面产生好感,也是极好的。 景寒带着苏若璃出去逛花园,景寒在前,苏若璃在后,不过一百米的路程,景寒硬是停下好几次,就为等跟在他的苏若璃。 终于,在走到一处假山前时,景寒再次停下,望着距离自己始终有五米距离的苏若璃道,“表妹,明明昨日说好了,为何今日又离本王如此之远?莫非,你又后悔了?” 苏若璃自然没有反悔,她只是在考虑到底该如何和这只大尾巴狼相处。 演戏明显斗不过他的演技,还有随时被嘲笑的危险。 不演戏,她和他简直就是无话可说。 “表哥,我只是在想,我们何时进宫谢恩比较合适?”苏若璃的潜台词很明显,进了宫,景寒就要兑现他的承诺,替她讨到紫晶石。 景寒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苏若璃望了一会儿,突然扬唇一笑,对着苏若璃勾了勾手指,“过来。” 苏若璃,“……” 046疯子 郡璃阁,苏若璃关上房内,都到桌前,一想到景寒给她的东西,一颗心还在狂跳。 紫晶石,景寒居然有紫晶石,还将紫晶石当为定情之物送给了她。 看到她惊愕的表情,他甚至眉宇带笑的告诉她,“据闻紫晶石共有七块,璃儿若想要,本王定将其全部取来,予你。” 紫晶石,只要景寒有紫晶石,别说嫁给他,就是给他生个儿子,都没问题。 苏若璃将怀里的紫晶石拿了出来,尽管是白昼,紫晶石的光芒依旧无法掩盖,这就是那块可以救醒她哥哥的紫晶石。 还剩下六块,在这一刻,苏若璃相信,只要景寒愿意,他绝对有能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替她将七块紫晶石全部集齐。 景寒知晓她昨日没有睡好,今日只是将紫晶石送予她,就告辞离开了,至于皇宫,他说的很清楚,他们的新婚礼物,绝对会有皇宫内的那块紫晶石。 苏若璃还两眼放光的看着手中的紫晶石,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她闻声,急忙将紫晶石藏好,对着外面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并未丫鬟,而是脸上还带伤的苏蔓芸,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遮住面纱的脸,也难免显得狰狞。 苏若璃微微蹙眉,苏蔓芸已经迈步走了进来,眼底带着一丝苏若璃从不曾见过的疯狂,“姐姐,是你派人干的吧?我的脸,是你的杰作吧!” 苏蔓芸逼问的口气,让苏若璃极为不悦,是她干的,她不会否认,可不是她干的,她也不喜欢别人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与本郡主无关。” “与你无关?呵呵。”苏蔓芸突然像个疯子似的大笑了起来,“是啊,是和你无关。” 苏蔓芸说完这话,转身就走,完全不知她在发什么疯。 苏若璃蹙眉望着苏蔓芸离去的背影。 当日,苏若璃去了老王妃那里,一来是为尽孝道,二来她将苏蔓芸的事和老王妃提了提,有些事,她不方便出面,但老王妃明显是没有那个忌讳的。 老王妃听完苏若璃的话,对苏蔓芸同样产生了戒备心理,只道让苏若璃安心待嫁,府上的人和事,她自会处理。 老王妃的意思是尽快替苏蔓芸选户人家,将她嫁过去,可忠义王得知此事,却是百般阻拦,在忠义王看来,苏蔓芸即便无法入宫,至少也能嫁给韩凛,他已经暗地让人去给韩凛带消息,他相信韩凛定会择日迎娶苏蔓芸。 而忠义王却没想到,他一直等着的韩凛没有来提亲,反而从韩擎将苏若璃赐婚给景寒之后,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若璃和景寒的身上。 韩凛和所有人一样,都在等着景寒拒绝这门亲事,等着看苏若璃这不自量力的女人的笑话,等着看一直压着他一头的景寒的笑话,却不料,景寒居能欣然应下这门亲事,还为苏若璃做那么多事。 这让想看笑话的他极为不悦,不悦到,他决定去找苏若璃,将苏若璃那个可以为他去死的女人抢回去,以此来羞辱景寒。 047第二块紫晶石 韩凛去忠义王府的目的,是去找苏若璃,却不想忠义王误会了韩凛前来的目的,直接将韩凛带到苏蔓芸的院落外,还特地支走了所有的人。 当日,无人知晓韩凛和苏蔓芸见面说了什么,只是韩凛再见过苏蔓芸之后,就离开忠义王府,没再去找苏若璃。 苏若璃并不知韩凛来过,她一大早就去老王妃的院落内请安了,她本想趁着今日从老王妃那里打探出忠义王府内那块紫晶石的消息,没想到,她刚请完安,老王妃就叫来身边的嬷嬷,拿出了一个盒子。 苏若璃有些好奇,直到老王妃开口道,“璃儿,这是你祖父当年送祖母的礼物,如今,你都是大人了,眼看你就要出嫁了,祖母也没有什么好给你的,这就送给你当做嫁妆吧。” 苏若璃闻言,甚是郑重的打开盒子,随即眼底闪过了惊喜和诧异,里面赫然放着的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紫晶石。 “祖母,这是?”不得不说,苏若璃这几日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她还未开口,老王妃就将这块紫晶石送给了她,若是接下来的几块都如这两块这般好找,她是否很快就能凑齐七块,回去救哥哥了。 “传闻这紫晶石有七块,每块都是价值连城之物,你拿着这紫晶石,便是嫁到架云国,也有个傍身的物件,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 说到底,老王妃是担心景寒的母后会因为忠义王的缘故,为难苏若璃。 这东西不说贵重,但至少是她的贴身之物,更是老王爷亲自送的,景寒的母后就算要发作,好歹也要顾忌到他们二人的面子。 “祖母,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出嫁了,您也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除了感谢,苏若璃已经无法表达她现在的心情,还差五块,其中两块是知道其下落的,那就是还剩下三块下落不明,这比她预想的要好的多。 “这几日,纸儿也该回来了,到时候,你带上祖母身边的云嬷嬷,纸儿和鸢儿,也算有个照应。”两丫鬟都是忠心之人,一动一静,正好搭配,而云嬷嬷是老王妃身边的老人,是看着景寒母后长大的,跟去,算是双重保障。 苏若璃面对老王妃的这般安排,由衷的对着老王妃行了个大礼,便是出嫁,便是回到现代,她都不会忘记这个老人对她的好的。 “你这丫头,这时候反而正经起来了。”老王妃亲自上前将苏若璃扶了起来,有些怀念的道,“寒儿的性子像你祖父年轻的时候,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笑里藏刀,但你要真心对他好,住到他心里去,你就会发现,他其实没那么深不可测和难以相处的,甚至啊,还有些执拗的孩子脾气。” 执拗的孩子脾气? 苏若璃只要想到景寒大晚上的不睡觉,专门在忠义王府门前堵她,也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好像,真有点儿。 048和亲远嫁 就在苏若璃待嫁,景寒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之际,一匹棕色骏马从城外驶入,飞奔至景寒如今所在的府邸前,翻身跃下马匹,敲响了府邸的大门。 驾云国皇后突发疾病,危在旦夕,特召景寒回去。 这事,苏若璃是从景寒贴身侍卫——墨影的口中得知的,而景寒已经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将这里的一切都丢给了墨影,甚至来不及像苏若璃告别和说上一句话,就踏上了回国的归途。 景寒回去了,那她还嫁不嫁? 她唾手可得的第三块紫晶石,就这么飞了? 就在苏若璃迟疑该如何是好,甚至为景寒不辞而别就离开感到一丝像是被抛弃似的愤怒时,墨影面无表情的再次开口道,“王爷离开前,给架尘国的皇帝留了一封信。若郡主愿意,郡主大可以用和亲郡主的身份,由属下护送郡主前往驾云国,待皇后娘娘身体康复,再择吉日成婚。王爷说,他答应过郡主的,绝不食言。” 墨影这话一出,顿时将苏若璃对景寒的恼意戳的烟消云散。 “何时出发?”即便和景寒相处的并不愉快,可无疑景寒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而景寒既然是莫名其妙的想娶她,必要更没必要对她食言。 “最迟后日。” “好。”苏若璃扬唇笑道,“墨侍卫,那这一路,就劳驾你了。” “郡主严重,此乃属下职责。” 苏若璃看着眼前的景寒,实在很难将眼前的人和景寒联系在一起,那样一个阴险狡诈,诡异多变的男人怎么会找个如此沉默是金的男人做侍卫? 景寒回国,苏若璃以和亲郡主的身份嫁过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就包括韩凛和苏蔓芸。 他们刚制定好的计划,在这一刻被完全打乱,这种还没出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感觉,让韩凛对景寒的怨念更深,同样的对苏若璃的厌恶也是与日俱增,却全然没发现,他现在对苏若璃的关注,已经超过了以往所有的时候。 由于时间很急,苏若璃根本来不及准备任何东西,倒是老王妃一早就替她备下了不少东西,除了替她备下的人,还有一定数量的钱财,而当今皇上韩擎的赏赐也是一比不小的收入。 苏若璃以往除了研制药物,对钱也很感兴趣,研制出新药物的成就感和赚到钱时的成就感是等价的,因此看到这些钱财,不免觉得,这次出嫁,她赚大发了。 苏若璃走的快,走的低调,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已经和亲去了景寒所在的国家。 低调出嫁,这是苏若璃的要求,毕竟她不喜欢路上遇到不必要的麻烦。 除了舍不得老王妃,苏若璃走的异常潇洒,倒是韩擎还找宫里找那名装鬼吓他的宫女,除了韩擎,她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人也在寻找她的下落。 可惜,有些人,注定这辈子会错过。 049波涛暗涌 景寒匆匆回国赶至皇宫,书信中病重的皇太后却好好的坐在寝宫内与一群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和千金,说这话,姹紫嫣红的一屋适龄女子,让由于担忧太后,而连续奔波了好几日的景寒少见的露出了真实情绪。 他从未想过,他的母后居然会利用他的孝心,将他骗回来。 原本还热闹非常的寝宫,由于景寒的突然到来,变得鸦雀无声,不少官家小姐都红了脸颊,想偷看景寒却矜持的不敢轻举妄动。 “寒儿,回来了?快过来坐。”太后起身,亲自招呼景寒道,她是知晓景寒脾气的,但比起让景寒娶苏若璃,她宁可将他骗回来,忍受他暂时性的怒火。 “母后既然无碍,请恕儿臣先行告退。”景寒少见的没有给太后面子,转身即走。 慈安宫内,太后看着景寒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的两个儿子都是极为孝顺之人,尤其是景寒,从不曾违逆她的意思,如今这般,莫非是为了苏家那丫头,若真如此,她更不能让他娶那丫头。 御花园。 景寒正阴沉着脸色往外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唤声,“寒哥哥。” 景寒回头,就见一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朝他跑来,景寒瞧见来人,收起了脸上的情绪,难得的真心露出了一丝微笑,“沫儿。” “寒哥哥,你何时回来的?你怎么回来了,都不来看看我?”夏沫儿跑到景寒面前,像是闹脾气似的嘟起了小嘴,“你是不是不想理沫儿了?” “怎么会?”景寒伸手揉了揉夏沫儿的长发,“我怎会不理我们最可爱的沫儿呢。” 夏沫儿是他和皇兄从小疼到大的,是他们父皇结拜兄弟的遗孤。 夏沫儿的双亲都死在了战场上,从小就被带进了宫,以公主般的待遇抚养长大,待遇不比任何先皇的子女差,甚至比起其他的正式公主更受宠。 夏沫儿闻言,心情并未好转,从前,她是景狄和景寒两兄弟最疼爱的人,可自从景狄登基,娶了其他女子,狄哥哥就和她疏远了,宫里的嬷嬷更是教导她,不得再那般无所顾忌的去找景狄和景寒。 前些时日,她在宫里无意中得知,寒哥哥也要娶妻,还是娶其他国家的女子,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她必须保住她的寒哥哥,任何人都不能和她抢! “沫儿。”景寒见夏沫儿还是不开心,沉默了片刻道,“你不是一直想出宫吗?寒哥哥带你出去,如何?” “真的吗?”夏沫儿眼睛一亮,上前就抓住了景寒的手,“寒哥哥,说话算话,不准反悔。” 跟在夏沫儿身后的两位嬷嬷,见到夏沫儿做出如此举动神色都微微变了变,一个嬷嬷想上前制止,却被另一位嬷嬷拦了下来。 直到景寒带着夏沫儿走远,那拦人的嬷嬷才低声道,“我们家姑娘极有可能是要嫁给景王的,王妃之位不敢说,侧妃定是可以的,趁着王妃的人选还未定下来,让我们家姑娘和景王多培养培养感情,你可别多事。” 050亲眼所见 架尘国都城大街。 一辆马车从城门驶入,在来往的车水马龙中并不显眼,而就是这辆并不显眼的马车上,却坐着前来和亲的郡主。 一切从简,这是苏若璃要求的。 此时,苏若璃坐在马车上,望着街道来往的人群,她本来是在看外面的民风民俗,一抬眼却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但苏若璃还是认出了那个背对着她的那位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的身侧还跟着一位俊俏的少年,而从那少年对白衣男子的亲热度来看,与其说那是一位少年,倒更像是个在撒娇的少女。 景寒无疑是个发光体,走在路上,看到景寒的也不可能只有苏若璃一人,墨影是第一个发现自家王爷的,他本想阻止 苏若璃往景寒那儿看去,但一回头就发现苏若璃已经看到了他家主子,视线更是落在他家主子身边的那位“少年”身上。 就在墨影难得的想开口的时候,苏若璃已经放下了车帘,和街道的熙熙攘攘隔绝了开来。 墨影见苏若璃像是不在意的模样,再联想他家主子捉摸不定的心意,作为一个称职的侍卫,并未多管闲事。 墨影将苏若璃送到别馆,吩咐了些事,安顿好苏若璃,就回了景王府。 景寒当日回到府内,就得知了苏若璃已经顺利到达架云国的事,但他并未第一时间去看苏若璃,而是吩咐了墨影一些事,让墨影先下去歇息,改日再去办事。 驾云国别馆。 随着时间的流逝,苏若璃带来的三个丫鬟见苏若璃还站在窗前,相互对视了一眼,小鱼还不够资格,能跟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而鸢儿和刚回来就跟着苏若璃到此地的纸儿则是同时上前,劝解道,“郡主,该歇息了。”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苏若璃回过了头,望着两个丫鬟道,“这一路辛苦你们了,快去吧。” “可是,郡主。”鸢儿刚想继续说下去,纸儿已经对她摇了摇头,对着苏若璃行了个礼道,“是,郡主。” 三个丫鬟都退了下去,苏若璃依旧没有半点儿睡意,莫名的想到刚到这儿看到的那一幕,那姑娘和景寒究竟是何关系? 她来到此地就在四处寻找紫晶石,对其他事都没有任何兴趣,对景寒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表面,她甚至不知,他在驾云国是否有心上人,或者是妾侍之类的红颜知己。 要说没感觉,其实还是有些感觉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会乐意看到自己的未婚夫背着自己和另一个女人携手到街上游玩。 景寒喜欢半夜行动,她本以为他得知她到了此地,今晚会过来,可现实却是,他的那里没有任何动静。 051鸢儿被打 苏若璃即便再低调,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皇宫内的人不可能不察觉到她到来的消息,因此,第二日一早,皇宫的圣旨就到了别馆。 驾云国皇帝给了不少赏赐,过来传旨的太监对苏若璃更是和颜悦色,明显有和苏若璃拉关系的意思,景狄的这番做法,落在架云国各位大臣和贵族的眼中,显然是别有深意的,这也让苏若璃的地位跟着长高了不少。 苏若璃接了圣旨,待在屋里没有出去,她刚来,尚未嫁入景王府,这期间倒是有不少人想借此机会攀她这颗大树的,但鉴于苏若璃是架尘国的郡主,和这里的人都不熟悉,以至于都找不到借口前来,这反而让苏若璃省了不少麻烦。 麻烦少了是没错,但同样的,景寒也一直没有出现,甚至连原本娶她的事,都好似被忘却了似的。 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多,喜欢落井下石的也不少。 在苏若璃单独在别馆住了五、六日,短短几日时间,许是景寒的冷落,慢慢的,那些想和苏若璃搭上关系的人也都冷了心思,暗地里甚至对素不相识的苏若璃冷嘲热讽起来,说她这是被景寒嫌弃,嫁过去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宠爱,最多就是个花瓶。 在苏若璃被冷落的这期间,又不知是从何处传出,她在架尘国被人未嫁先休,还花痴的倒追韩凛的事,这让苏若璃在架云国一下子臭名远扬,甚至比在架尘国还要坏。 这些事若只是外面的人在说,苏若璃住在这个别馆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会知晓,但随着事情越传越广泛,别馆内服侍苏若璃的丫鬟、小厮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日,鸢儿正因这几日厨房的厨娘开始怠慢苏若璃伙食的事,想去厨房找个说法,就听到了几个丫鬟在背地里的议论,“这样的女人,要我是景王,我肯定也不要啊,残花败柳的,别说嫁给景王当正妃,就是侍妾都不配!” “可不是,看她成日蒙着面纱,指不定有什么病呢。” “我还听说啊,是她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们景王,非要嫁过来的。”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啊,我要是她,我早就不活了。” “你们唧唧歪歪的说什么呢!”鸢儿向来是个脾气火爆的,听到这些话哪里还忍得住,冲上前就对着这些丫鬟呵斥了起来,这些丫鬟一见是鸢儿,想到苏若璃不受宠,自然也没把这个丫鬟放在眼里,其中一个更是挑衅道,“我们说谁,你不是很清楚吗?自己干的出来,还怕被人说?” “你,你们竟敢如此污蔑我家郡主,我非得撕烂你们的嘴不可!”鸢儿大叫的就冲了上去,可她毕竟只有一个人,而对方有足足五人之多。 052表妹气可消了? 鸢儿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是被几个别馆里几个架云国的丫鬟打的,苏若璃是低调,是不爱惹是生非不错,但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人被人这样白白欺负了去! 这些时日的事情,她多少都是有点儿耳闻的,只是她不介意,但现在都欺负到她的贴身丫鬟头上去了,她若再不出个声,别人真当她是死的! 就在鸢儿被打的当日,苏若璃亲自带着自己身边还剩下的两个丫鬟——小鱼和纸儿,去将那几个打鸢儿的丫鬟,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找来人牙子,将人全都卖了出去。 苏若璃很少生气,但是只要看到,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鸢儿被打的浑身是伤,甚至断了几个肋骨的时候,她怎么都无法冷静下来,这是要出多重的手,才能将人打成这样? 而这一切,无疑和景寒有关,若不是这段时间景寒的漠视,事情又如何会发展到这一步?她是将那几个打人的丫鬟给卖了,但她心里的气远远没有散去。 就在别馆丫鬟被卖掉的当晚,已经有半个月没见的景寒终于出现在了苏若璃的面前。 景寒的出现无疑引爆了苏若璃心中尚未消散的怒火,他的一声表妹尚未叫出口,苏若璃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苏若璃的速度太快,景寒没料到是其一,但站在原地让苏若璃出气也是原因之一,总之,一身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了起来。 “表妹,气可消了?”五个指印慢慢的在景寒的脸上浮现了出来,但景寒就像方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似的,甚至脸上带笑,目光温柔的望着苏若璃询问道。 苏若璃双目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你若不想娶我,可以明说。你若想借此羞辱我,报我以前得罪你的仇,那么很好,你顺利的让我生气了!” 听到这话,景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心情似乎很好的,“我以为你不介意。” 苏若璃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眼神和表情已经将她心里的咒骂和憎恨完全的反应到了景寒的眼中,景寒见状,突然上前,将苏若璃抱进了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语调带着低沉笑声的道,“璃儿,我说过的,我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苏若璃想挣扎出来,她讨厌这个男人,讨厌的要死! 要是以前,她顶多就是厌恶他,厌恶到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但现在为了紫晶石,她不得不接近他,而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心理排斥的厌恶变成了如今的讨厌,而原来的不愿和他接触也变成了生气就想在他身上挠出几个口子,看他鲜血淋漓的**心理。 “璃儿,别闹了。”景寒说完这话时,双唇落在了苏若璃的头顶。 原本还在他怀里挣扎的苏若璃察觉到他的举动,突然不动了,只是在景寒以为安抚好这只小野猫的时候,苏若璃趁着他不注意,再次狠狠的朝他的命根子踹了过去。 这次下手,绝对比第一次见面下手,要来的重的多! 053登堂入室 当晚,景寒走出苏若璃所在的别馆,墨影已经在外头等着他,以往景寒走路都带着一股玉树临风的味道,然而今晚不知是夜色还是月色,墨影看着走在身前的主子,总觉得自家王爷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他眼神变了变,作为跟随景寒多年的侍从,还是乖乖的选择了沉默,但就在他眼神变幻莫测的时候,景寒的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前传来,“墨影。” “属下在。” “去准备十车礼物,本王明日登门拜访郡主。” 墨影,“……” “备好后,去找个御医给郡主的丫鬟瞧瞧。从今日起,你去郡主那儿随时待命,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本王汇报。” “是。” 架云国别馆。 景寒离开后,苏若璃并未休息,扇了景寒一巴掌,又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了一脚,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甚至在看到景寒离开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于心不忍,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是活该。 在这样纠结的心绪下,她竟开始辗转难眠,最终还是起身去自己的行李那儿,将一瓶早就备下的药物找了出来,打算等景寒再来的时候,将药物送他,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她的错的。 苏若璃**未睡,刚有些睡意的时候,纸儿的声音就从门外响了起来,“郡主。” 苏若璃本就没睡,一听到纸儿的声音,还以为是鸢儿的伤势恶化了,急忙走了出去,沉重的黑眼圈,让站在门口的纸儿吃了一惊,“郡主?” “可是鸢儿出了事?”苏若璃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纸儿闻言,垂下眼眸道,“奴婢替鸢儿谢郡主关心。都是奴婢们的错,让郡主如此担忧。还请郡主放心,鸢儿的伤势很稳定。”看到苏若璃现在的模样,她下意识的以为苏若璃是因为担忧鸢儿的伤势而彻夜未眠。 苏若璃微微一愣,想明白了纸儿话中的意思,她是真的想低调行事的,但为了保护身边真心待她的人,她不介意偶尔高调的让其他人收敛收敛。 “这与你们无关,若非本郡主不理事,鸢儿也不会被人欺负。”苏若璃望着眼前的纸儿道,“纸儿,本郡主知道你是个心思细腻的,鸢儿脾气比较冲动,以后你多劝着她点儿。本郡主在这儿无依无靠,能信任的,只有你们。” 这样推心置腹的话,是以前的苏若璃不会说的,纸儿听了眼中的诧异更甚,但诧异很快就化成了坚定,“郡主放心,奴婢定不辜负郡主信赖。” “恩,本郡主信你。”苏若璃在这里待了这些天,知道身边要留几个亲信是必不可少的,纸儿不如鸢儿一来就跟着她,她多少还是要试探下的,看来,纸儿也并未让她失望。 054请太医 苏若璃和纸儿推心置腹了一番,从纸儿的口中得知,并不是鸢儿的伤势恶化,而是墨影一大早的带了一位鹤发老人前来,现在就在大堂内等着。 苏若璃闻言,让纸儿带路,跟着纸儿走至大堂,远远的就见墨影和一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一起。 墨影见到苏若璃,上前给她行了个礼,道,“郡主,这位是贺太医。” 苏若璃有些疑惑的朝墨影望了一眼,但依旧保持礼数的和贺太医见过,贺太医本见苏若璃出来见个人都蒙着面纱,心中有些不悦,还以为是个不知深浅被宠坏的郡主,但如今见苏若璃竟向他行礼,礼数还如此得体,忙道,“郡主有礼,老夫愧不敢当。” “郡主,贺太医是王爷请来给您的丫鬟瞧病的。”墨影这才说出了带贺太医来此的目的。 苏若璃听到这话,朝着贺太医又微微福了福身,“劳烦贺太医了。” 她只擅长制药,对医术并不精通,本来也想出去找个大夫回来给鸢儿看看的,但耐不住同行来的云嬷嬷和她说了鸢儿被打这事的轻重,还是若是被外人知晓,可能会被人利用,影响两国关系,鸢儿也坚持不让苏若璃去,这才罢休,如今景寒让太医前来,这份情,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往外面推的。 贺太医去给鸢儿查看伤势,苏若璃则站在门外,瞧了眼身侧的墨影道,“这真是你家王爷的意思?” 墨影没有看苏若璃所在的方向,只是回了个字,“是。” “你家王爷身上,可有大碍?”苏若璃见景寒还知道关心自己身边的丫鬟,虽说造成这结果,有景寒的因素,但现在明显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因此也象征性的问了句。 墨影,“?” 苏若璃一见墨影这反应,突然笑道,“没事了。”想也知道,景寒不会将自己被踹的事情说出去。 贺太医给鸢儿瞧过伤势,直言并无大碍,给鸢儿开了方子,让纸儿按照那方子出去抓药,临走时,好奇的问了苏若璃,鸢儿用的是何种药物,从何处购置。 苏若璃见贺太医对她的药物感兴趣,只当是感激他走这一趟,特地回屋拿了一瓶来,送给贺太医当谢礼。 贺太医见苏若璃不愿说,也不多问,但对于这药物,还是收下了,还对苏若璃道,以后有事,可以去贺府找他,他若不在,可以去找贺府的管家。 苏若璃再次谢过,送走贺太医和墨影,又去屋里看了鸢儿。 鸢儿见苏若璃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哭的两只眼睛红红的,挣扎着想起来,被苏若璃劝着躺了回去,义正言辞道,“你若真想报答本郡主,你就给本郡主快些好起来。” “是,郡主。” 055震惊 贺太医刚离开没多久,别馆外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住在都城内的百姓都被几十辆豪华马车和牵着马车的侍卫给震惊的跑出来看热闹,要知道,敢在都城内摆下这么大排场,不是有钱就行的。 而大部分的人的视线都落在几十辆马车前那匹高大威猛、毛发浓郁的汗血宝马上。 当然,她们看的不是马,而是骑在马上的人。 那一袭白衣如玉般出尘的男子,脸上带着一缕春风般的浅笑,俊美的不可yóu物的美人,一时间不知融化了多少人的心。 景寒平时并不高调,都城大部分人不认识景寒,但其中并不乏认出这位就是那在战场上,一挥衣袖便将敌军打的落花流水的架云国第一美人,一时间越发好奇。 景寒走到主街时,身后带着几十辆马车,而等到景寒到达别馆,他的身后已经跟了几千上万看热闹的百姓,景寒不知打的何种主意,并不让侍卫去赶人,反而任由跟在他们马车后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郡主,郡主,别馆外来了好大一群人。”小鱼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苏若璃带来的丫鬟就三个,鸢儿受伤,纸儿贴身照顾,其他的丫鬟,苏若璃也不放心,因此小鱼自然就成了那个跑腿的,她本是奉了苏若璃的命,随时关注外面的情况,怎知刚送走贺太医,就听到外面的马蹄声,打开大门一看,就被外面磅礴的气势和人马给惊到了。 小鱼和鸢儿、纸儿这些被老王妃培训出来的不一样,她不是一开始就跟着苏若璃的,没见过世面,在不知来的是何人的情况下,下意识的就关上大门,朝苏若璃那儿跑了过去,向苏若璃汇报外面的情况。 “别急。”苏若璃说着道,“小鱼,你在这儿照顾鸢儿,云嬷嬷、纸儿,你们随我出去看看。” “是,郡主。”三人异口同声道。 苏若璃带着云嬷嬷和纸儿走到门口时,别馆内不少丫鬟、小厮都闻讯聚集到了门口,这些人一见苏若璃出现,都晦涩不明的退到了一旁,有不少人还在拿余光瞄苏若璃,脸上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冷笑,谁知道这位郡主,得罪了何人,看这排场,定是官府的派人来找麻烦的,刚来就不知惹出了何事,景王要还会娶这种女人,就稀奇了。 苏若璃扫了那些余光落在她身上的人一眼,发话道,“把门打开。” 结果,那些站在旁边的人就和木头似的,没一个动手,这状况看得纸儿和云嬷嬷都替苏若璃不满,除了头一天,这别馆内的人就觉得她们郡主就是过来受冷落的。 就算如此,郡主还是郡主,岂是这些丫鬟、小厮可以腹诽的? 056小表妹被欺负了呢加更 苏若璃此时开口教训这些人,与身份不符不说,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也不一定会理会。 而云嬷嬷是老王妃身边的老嬷嬷,跟苏若璃前来,乃奉命照顾苏若璃,她前不久劝苏若璃息事宁人,是不想苏若璃以后被抓把柄,但此刻,即便是她这种老人,也看不得自家从小被老王妃捧在手心的郡主被如此欺负,她上前一步,刚欲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一响起,别馆内的人的视线都朝门口望了去,而有些望向门口的同时,还不忘挑衅的看向苏若璃和云嬷嬷等人,前几日,苏若璃为鸢儿将这府上的丫鬟处置了一番,这些从各处派往此地的人自然不满,苏若璃一个外来不受宠的,凭什么对她们这些人指手画脚,还处置她们? 这别馆内的丫鬟、小厮看起来普通,但其中也有不少是架云国各大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派来潜伏在此地的,这些人自然见不得苏若璃好。 苏若璃将其中几个视线明显不对的人的脸都记了下来,这些人,必须处理个干净,她就不爱自己的家里有哪些乱七八糟的人。 “云嬷嬷,纸儿,开门。”这些人苏若璃也没打算再叫,朝着云嬷嬷和纸儿就开口道。 “是,郡主。”两人扫了那些人一眼,走上前,就在两人上前之际,居然在那群和苏若璃不对付的人群中,站出了个丫鬟,对着苏若璃行了个礼,跟着云嬷嬷和纸儿一起去开大门。 站在别馆内的丫鬟、小厮大部分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瞧苏若璃,想着如何将今日的事情汇报给自家主子,讨点儿赏钱,然而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张脸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因为站在大门外敲门的,居然是景寒! “璃儿,本王是来送聘礼的,你看,可喜欢?”景寒犹如神抵般降临,缓步走到苏若璃的身前,目光温柔的望着她,像是在看挚爱的宝贝,语调中的宠爱几乎溢出胸腔。 景寒武艺了得,即便关着门,也能听到方才别馆内的动静,更别提他的人手时不时的将别馆内的消息传给他。 看来,这段时间,他的小表妹还真是被欺负的惨了呢,这些丫鬟、小厮居然都敢给他的小表妹脸色看? 景寒说话的时候,视线扫了眼身侧的那些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在场的人没有发觉景寒眼底一闪即逝的杀意,而是瞠目结舌的瞪大双眼,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堂堂景王来此地居然亲自动手敲门? 身后带着的不是官府的人,而是他的铁骑护卫? 在整块大陆,谁不知这支队伍? 这队伍里的护卫各个人中之龙,在战场上无一不是以一敌百的悍匪,可就是这些护卫,现在不是去打仗,而是跟着自家王爷,纯粹的来送礼物! 不,不是送礼物,而是来送聘礼的! 天哪,有人看到门外的送礼队伍,整个人都吓的晕了过去。 景王不是不喜欢这个郡主吗? 不是说,这郡主就是个尚未成亲就被人抛弃,无颜貌丑,还不要脸的倒贴她们景王,即便成亲,也只有被冷落的份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057又打什么主意 面对景寒时不时抽风的举动,苏若璃嘴角抽了抽,很想选择无视,看来昨日踹他,还真是踹轻了。 他这般声势浩大,又在打什么主意? 本以为他至少又是十天半个月不会出现,结果,他倒好,第二天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出,不说在场的人被门外的聘礼队伍吓呆,就连她看到那些被搬进来的,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聘礼都有些吃惊。 随着护卫搬进来的聘礼越来越贵重,所有人嘲讽苏若璃的人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扇了两巴掌,生疼生疼的,可还要赔笑,不少人都胆战心惊的担心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从护卫往别馆搬东西开始,景寒就眸中带笑的望着苏若璃。 苏若璃本来是在看那些聘礼的,毕竟这些都是银子,景寒既然白送她,她为何不要?可景寒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露骨,苏若璃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景寒见苏若璃看过来,微微挑了挑眉宇,朝苏若璃又靠过去了些,双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笑又像是带着些炫耀的道,“璃儿,这些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苏若璃见过景寒许多种表情,但这种来送聘礼,却带着炫耀的神情,是几个意思? 她是爱银子,但她爱的是自己赚的银子,比起这些聘礼,她最想要的还是景寒答应过她的,架尘国皇宫的那块紫晶石。 “恩。”苏若璃不想多说,只回了个单音。 按理说,景寒见苏若璃的反应如此冷淡,本该不悦,可奇怪的是,景寒非但不曾生气,眼中的笑意还不减,并且浓烈了些许。 他对苏若璃的情况不说调查了个一清二楚,但是大多数都还是知晓的,比如他这个表妹很爱钱。 在架尘国的时候,他就得到了不少消息,她的表妹在偷偷的敛财,因此苏若璃想要紫晶石,他也只当苏若璃爱宝石,所以,这次送来的聘礼里,宝石就有好几盒,每颗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然而,他小表妹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这是强作镇定? 苏若璃眼看景寒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不由得蹙起眉宇,随即视线下移,落在了他的下半身,莫非是被她踹傻了,或者新仇加旧恨,又打算对她动什么坏心思? 第一印象实在太过深刻,她可一点儿不觉得眼前的人,会是个温柔无害的绅士。 昨晚,景寒让墨影准备十车的礼物,可等墨影将十车运来,景寒又嫌弃少了,可再去找已经来不及,因此直接将他的景王府给搬空了,全都运到了此地。 几十车的聘礼,整整搬了一个多时辰,填完了整个别馆院落,在这一个多时辰里,身边的人都不敢出声,而苏若璃和景寒则是不动声色的用眼神交战。 这场交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聘礼全部搬到院落内,苏若璃才收回视线,刚想朝景寒那儿靠近一步,一抬腿,才发现上久的站立,双腿已经麻了,这一抬脚,不偏不倚的朝景寒身上倒了过去…… 景寒见状,上前,一把搂住了苏若璃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语带责备道,“怎么如此不小心?站了这般久,可是累了?”说着,也不顾周围人的视线,拦腰抱起苏若璃,抬步就朝后院走去。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就连还在往外走的护卫都错愕的停住了脚步,生怕这一动,就破坏这破天荒的一幕。 天哪,除了沫儿公主,这还是他们家王爷第一次如此温柔体贴的对一个女子! 058那又如何? 景寒不顾众人视线,抱着苏若璃往院内走,苏若璃挣扎着想下来,景寒伸手就拍了下她的脑袋,威胁似的笑道,“小表妹,你现在最好别乱动。除非你想让本王将你丢地上。当然,若你被本王丢地上,那你和你丫鬟以后再遇到何事,本王可就不负责了。” 苏若璃不满的蹙眉,可终究没再轻举妄动,毕竟现在是在景寒的地盘上,不为自己,也要为跟着她的人着想,只是这人刚才还温柔的和水似的,这转身又开始威胁她,这人是人格分裂吗? 景寒径直将苏若璃抱回她的屋内,将人放到床上,就蹲在她的面前,像只大型犬似的,握着她的手,望着她,还有些委屈的开口道,“璃儿,你是否还在怪本王,可是你知晓,本王前段时间为何一直冷落你?” 又开始演了? 苏若璃收起想将景寒痛扁一顿的冲动,望着眼前的美人,眸光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表哥,本郡主知道,本郡主都知道,你定然是为了本郡主,你看看你,你最近都瘦了。”说着,伸手抚上了景寒的脸,眨巴着眼睛,努力的想挤出两滴眼泪。 景寒,“……” “很恶心对不对?既然如此,你就别再用那种眼神来看我,更别说出那些让我恶心到想吐的话。”苏若璃嫌弃的收回手,还拿到床单上擦了两下。 景寒笑了起来,笑的特开怀,那种可乐绝对不是演出来的,他站起身,搬了条凳子,坐到了苏若璃的身侧,苏若璃被恶心到,还击他的模样,还真是让他百看不厌,虽然他是看不到她的那张脸的,可他就是喜欢。 “璃儿。”景寒在苏若璃看白痴似的眼神中,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认真的抓起她的手道,“母后对我们的婚事有疑义,前段时间委屈你了。” 苏若璃嗤笑了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景寒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收回,瞪了景寒一眼,见他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还以一种执着的眼神看着她,也只好任由他去。 “既然她不同意,那你弄出这么大排场,亲自上门来给我送聘礼,不怕气到她老人家?” “那又如何?”说这话时,景寒的眉宇间是无法掩盖的狂傲霸气和自信,嘴角的笑容,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这样的他,足以让所有人跪倒在他的面前,即便为他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本王喜欢你,想娶你,这世上便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阻止!” 苏若璃不是第一次听景寒对她告白,以前都没感觉,但这次,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优秀得足以让任何人为之沦陷,可最终,她还是拼命的抽回自己的手,没有回应他的眼神。 就在景寒沉下眸子的时候,苏若璃突然爬到床底下,声音闷闷的道,“我昨晚正在气头上,下手也没个轻重,这里有些伤药,你拿回去试试。” 明知道,他随时随地都在演戏,可有时候还是会莫名的当真,她果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或许一嫁过去,拿到第三块紫晶石,立即跑路,永不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景寒接过苏若璃递过来的伤药,将她从床底下拉了出来,见她一脸狼狈,笑着替她理了理衣物和头发。 就在苏若璃被抚毛抚的眯起眼睛,心软成一片的时候,旁边的男人突然抬起她的下颚,望着她,神色暧mei的开口道,“璃儿,你若当真过意不去,不如由你亲自替本王上药?” 苏若璃,“……” 挑衅 恶趣味! 瞧着那眼中带着兴味的景寒,苏若璃眨了眨眼,她可不认为景寒来真的。于是暗自在心中咒骂了几句,这男人不止是个**,还是个**,可怜了这一副好皮相了。 既然他想演,她也就奉陪到底了! “表哥,你确定要让表妹给你上药?” 苏若璃一脸“认真”地盯着景寒,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只是那说出的话却带着丝丝危险的意思。 景寒依旧是神色暧mei地望着苏若璃,一副我很确定的样子。 苏若璃咬了咬牙,心中冷哼,她落在景寒脸上的眼神逐渐下滑至景寒的脆弱部位,似是惋惜地叹道:“唉,表哥,我倒是想啊,只是表妹我这手没轻没重的,就怕误伤了表哥,若是毁了表哥后半生的性福,表妹我真是罪大莫及啊……” 闻言,景寒眯眼,眼底划过一次错愕,瞬间便被那浓浓的笑意取代了。 寻常女子怎敢如此大胆? 而他这小表妹,显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在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居然还能面不改色。他刚本就是想逗弄她,没料到她竟如此——开放。既如此,他若此时后退,倒显得他落败了。 “无妨,本王会教你的。” 景寒温柔地执起苏若璃的小手,将药放在苏若理手中,饶有兴致地盯着苏若璃瞧。 这个时候景寒本以为苏若璃会知难而退,哪里料到—— “既然表哥如此坚持,那表妹就……” 苏若璃挑了挑眉,拔下发上的簪子,在景寒满是笑意的眼神下,簪子从他的心口缓缓滑至下面,最终停留在那重要的部位上。 “表妹我要划开你的衣服,可真的要开始上药了。” 簪子比划了一下,苏若璃抬头,看见的依旧是景寒那笑意不减的脸。 这男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苏若璃心中有些郁闷了,却也不退缩,反正划的是他的衣服,又不是她的,她担心什么?恐怕就是景寒去裸奔,也不管她的事,她就当免费看了一回裸美人。 “嗤——” 布料破碎的声音响起,景寒心中愕然,面上依旧带着温润的笑,“璃儿,你还真是……” 凉悠悠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待景寒说完,苏若璃便抬头笑道,“粗鲁吗?” 眨了眨眼,苏若璃一脸无辜的样子,“表妹之前可是提醒过表哥了,是表哥坚持要让表妹上药,表妹又怎敢逆了表哥的意?不过——” 话音一转,苏若璃眼神瞥了下那露出白色亵裤的地方,又神色认真地盯着景寒,“表哥现在可还坚持要让表妹上药?”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啊! 景寒眸色微闪,倏地哈哈大笑,“璃儿,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又怎么能够退缩呢?” 气到景寒 景寒这话,不止是说苏若璃,也是在暗指自己。 这是一场较量,两人谁也不肯服输,景寒如此,苏若璃亦是如此。 “表哥说的极是。” 苏若璃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那表哥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咚咚——” 就在苏若璃愤愤间抬手有下一步的动作之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景寒听着,心中顿时觉得一松,可放松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不悦。 苏若璃倒是无所谓,瞥了眼那被她划开的袍子,心中顿时有些幸灾乐祸了,活该,谁让这男人如此变太,自作自受。 两人心思各异间,外面便传来了墨影恭敬的声音,“爷,皇太后传你进宫。” 进宫? 景寒挑眉间,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母后的意思。他脸上的笑意瞬间便荡然无存,冷冷地瞧了眼自己的袍子,又看了看苏若璃。 苏若璃会意,顿时摇了摇头,笑道:“王爷,我这里可没有你穿的衣服。” 别说她这里真的没有,就算有景寒穿的,她也不会拿给他。这男人竟有这么爱捉弄她的嗜好,那她便让他知道,她苏若璃也不是好惹的。 说罢,苏若璃便起身,上前去打开了房门,好意地冲墨影说道,“你家王爷有病,怎么还四处招摇,我只会制些药材,若是要给人看病,还是不够分量的,你还是带着你家王爷去找大夫吧。” “?” 墨影一脸疑惑,他家爷有病?哪里有病了?王爷不是好好的么? 下意识的,墨影便朝着景寒望去。 在听到苏若璃的话时,景寒脸色已经黑了,此刻瞧着墨影那询问的眼神,眸色一沉,一记眼刀丢了过去。 墨影顿时收回眼神,眉头轻皱,朝着苏若璃瞧去,郡主这话什么意思? 哟,这男人终于怒了? 瞧着景寒那黑如锅底的脸色,苏若璃心中一阵暗爽,她还以为这男人百毒不侵呢,那招牌式的假笑也挂不住了么? “王爷,有病要去看大夫,您说呢?” 苏若璃赤果果的眼神果断瞄向景寒的重点部位,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墨影顺着苏若璃的眼神望去,在看见景寒那破开的袍子时,一张脸瞬间扭曲了。他风中凌乱地愣在原地,满眼的不可思议。 谁能告诉他,爷这是怎么了? 衣服完好,偏偏破在了那里,苏若璃又说景寒有病,这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墨影浮想联翩啊。 “苏若璃,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很好!” 景寒起身,苏若璃的话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怒的,这话自然也是成功地气到了景寒。他冷冷地扫了眼面部扭曲的墨影,拂袖离去,“回宫!” 苏若璃他娶定了 景寒何时如此动怒到连名带姓地叫苏若璃,无疑,他是被气到了。 若说之前墨影还有些疑惑怀疑,乃至难以接受。可景寒的态度,无疑是加重了墨影心中的怀疑。 景寒的性子墨影是在清楚不过了,他何时如此生气过。而,很显然,苏若璃成功地气到他了。 要说这苏若璃,还真是不容易,竟然能气到这喜形不于色的景王,啧啧…… 景寒离开苏若璃的房间后,便让下人去取了身干净的衣服,换下衣服之后,他才离开。 他刚刚踏出别馆的门之后,回头瞥了眼别馆的大门,唇角上扬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他倒还真是小瞧了他这小表妹,刚刚他心中是有些怒,可还没到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地步,这小表妹演技好,他演技更好。 瞧着景寒脸上的笑,墨影有种感觉,爷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不过,连他这打小一直跟随在景寒身边的护卫都未曾发现,更别提郡主了。令他不解的是,爷的性子似乎变了不少。而这些都是在认识郡主之后。爷的心思,他不明…… 清清冷冷的眼神瞥了眼墨影,景寒冷声提醒道:“本王的心思,不要妄加猜测,你只需按照本王吩咐的做即可。” “是。” 墨影点头,景寒的命令他从不违背,揣测主子心思,到底是他逾越了。当下也不再多想,主子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景寒去了皇宫,就立刻去见了皇太后。皇太后说的那些话,无疑都是不赞同景寒娶苏若璃的,而景寒今天的做法,亲自前往别馆送聘礼的事,皇太后已经知晓,心中更是有些不悦。 景寒听完皇太后的话后,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苏若璃,他娶定了! 皇太后见景寒心意已决,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是无济于事,这向来孝顺的儿子此刻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忤逆了她,令她心中很是不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宝贝被自己厌恶的人夺去了一样。这些,她绝不能忍,更加不会无动于衷。 在景寒离去之后,皇太后便传了夏沫儿前去。 夏沫儿对景寒的心,皇太后也是知晓的,那样满是爱慕和占有的眼神,皇太后都懂。毕竟,她也年轻过,也是过来人,怎会不懂呢? 当下,皇太后便把自己的意思与夏沫儿说明,希望夏沫儿可以改变景寒的心。夏沫儿这丫头,她也是看着长大了,与那令她厌恶的苏若璃相比,只要她不傻,都知道让景寒娶夏沫儿。 皇太后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夏沫儿更是无所顾忌了,在从慈宁宫离开之后,便带了贴身侍卫赶往了苏若璃所在的别馆。 苏若璃的丑名,夏沫儿早已听闻,她甚至是天真的以为,可以用她的美貌来令苏若璃知难而退。不得不说,夏沫儿有着公主般的待遇,这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性子倒是有些白的可以。 【0点发3万亲们明天起来可以啃文了请大家多多支持】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点击这里充值】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 大婚:本王负责风华绝代爱妃负责传宗接代万更 送走景寒这尊瘟神,苏若璃便去看了鸢儿,吩咐纸儿去外面瞧着情况。至于小鱼,也就留在了身边,在瞧鸢儿伤势的时候,也嘱咐了小鱼几句,大意就是让她以后遇事莫急之类的妲。 小鱼听着,将苏若璃的话都记在了心中。 从她们的谈话中,鸢儿也已经知晓了景王亲自前来送聘礼的事,顿时替自家郡主高兴了起来,“郡主,景王心中还是有郡主的,以后郡主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呵呵……” 苏若璃笑着拍了拍鸢儿的肩膀,微微点头,也不多说。她不说,可心中却是明白的,她可没自恋到以为景寒心中真的有她。 虽说她并不知道景寒这是何意,也不知道景寒想要做什么。此刻,她也不多想,等到她拿到剩下的紫晶石,她便离开。至于他景寒何意,与她何干窀。 苏若璃见鸢儿伤势无碍,正准备回房之时,就瞧见纸儿从外面走来。 瞧着纸儿走来,苏若璃顿时挑了挑眉,心道不是景寒又来了吧? 正想着,便听纸儿说道:“郡主,有位姓夏的姑娘要见郡主,好像是景王的青梅竹马,郡主,可见?” 纸儿询问的眼神瞧着苏若璃,眼底有着担忧之色,不知这夏姑娘来找自家郡主是何意,就怕自家郡主受了欺负。 苏若璃撇了撇嘴,摆手道:“不见,就说本郡主没空。” 这景寒刚送完聘礼,他的青梅竹马就跑这来了。她跟那夏姑娘可没交情,这姑娘不是来祝贺她的,想也知道是来找事的。她苏若璃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紫晶石,至于那些阿猫阿狗,她哪里有心思去应付。 “是,郡主。” 纸儿点头,后退几步,正要出门去与那夏沫儿说,谁料,那夏沫儿竟不顾阻拦,直接跑进了屋。 “你就是架尘国的郡主?” 一进屋,夏沫儿便一副无比尊贵的样子,那语气,根本没有把苏若璃放在眼中。 鸢儿看在眼里,便见不得别人这般对待自家郡主,当下就撑着身子欲起床。 苏若璃抬手制止了鸢儿,仿佛未曾瞧见夏沫儿一般,轻轻地对鸢儿说道:“别乱动,你且休息。” 鸢儿迟疑片刻,眼中虽满是关切担忧之色,却还是很听苏若璃的话,轻轻答道:“是,郡主。” “纸儿,小鱼,你们两个在这照顾鸢儿,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罢,苏若璃竟是看都未看夏沫儿一眼,直接从她身侧走过,完全把那夏沫儿当成了空气。 夏沫儿自幼在皇宫中长大,享受的也是公主级别的待遇,哪里被人如此无视过,顿时便有些恼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 夏沫儿见苏若璃要出去,当下紧追上去,直接拦住了苏若璃的路。 苏若璃眉头轻皱,这才正眼瞧向夏沫儿,眼中似有不悦,“抱歉,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现在,你挡住我的路了,请你让开。” 其实,从夏沫儿刚刚进屋的那一刻,苏若璃便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上次她在街上看到与景寒站在一起的那“少年 ”。想到那日她所见的一幕,在到夏沫儿来找事,不禁觉得有些无趣。 “你……” 瞧着苏若璃那冷冷淡淡的模样,夏沫儿扬起那张如花的小脸,面上带着骄傲的笑意,说道:“我是寒哥哥的青梅竹马,与寒哥哥关系最好了,听说你要嫁给寒哥哥?” 苏若璃眯了眯眼,微微点头,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能否瞧瞧你的模样?要知道,不是什么丑八怪都配的上我的寒哥哥的,有些人啊,还是赶紧滚的好,免得被人嫌弃!” 夏沫儿心中冷哼,她自然知道苏若璃毁容这事,可她就是故意来刺激苏若璃的。想让苏若璃认清楚,她苏若璃,配不上景王。 苏若璃也不傻,自然明白夏沫儿的意思,当即笑道:“夏姑娘,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是幼稚吗?” “你说我幼稚?” 夏沫儿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说她。 苏若璃眼中闪现不耐之色,明显是懒得跟夏沫儿纠缠下去,直接便道:“如果夏姑娘对景王娶我有异议的话,请去找景王,何必在这没事找事。” 苏若璃一句话,直接说穿了夏沫儿的心思。 夏沫儿愣了愣,小脸气的通红,盯着要离去的苏若璃,伸手便去扯苏若璃的面纱。 苏若璃眸光一沉,手腕一动,便已经捏住了夏沫儿的胳膊,“夏姑娘,你未免太过分了。” 苏若璃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在王府的时候她什么人没见过,本以为苏曼芸就够白的了,哪里料到,这个夏沫儿,简直不能用白痴俩字来形容了。 面对如此冲动无脑的夏沫儿,苏若璃表示很无语。 夏沫儿当时气昏了头,只想扯去苏若璃的面纱让她出丑,竟没料到未曾如愿,当下朝着自己的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 这事,若是在平常,侍卫哪里会由得苏若璃如此放肆。 可,自从景王来送聘礼之后,这事是惊动了整个驾云国,不说是别馆里的人收敛了对苏若璃那无视蛮横的态度,就是这夏沫儿的侍卫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夏沫儿使了个眼色,侍卫才不得不站了出来,“郡主,我家姑娘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你……” 夏沫儿哑然,看了看侍卫,又瞧了瞧神色冰冷的苏若璃,大概也是回过味来了,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便负气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向苏若璃。 苏若璃见此,自然也不想招惹夏沫儿这个白痴,而那侍卫话也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就放开了夏沫儿。 夏沫儿捏了捏被苏若璃弄疼的手腕,临走之时甩下了一句话给苏若璃,“皇太后好像不怎么喜欢郡主呢,郡主你自求多福吧。” “不劳夏姑娘费心。” 苏若璃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来,又不是为了讨好皇太后的。 接下来的几日,自从夏沫儿吃瘪离去后,这别馆内还算是安静。大家就是心里再怎么厌恶苏若璃,也不敢再轻易摆在面子上,苏若璃的生活也过的不错。 唯一令苏若璃觉得很不美丽的是,由于大婚在即,这别馆之中的眼线似乎越来越多了起来,她出去行事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于是,苏若璃只能暂时放下敛财的梦想,等着景王迎娶。 虽说不能赚钱,可苏若璃倒是会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以后都是要离开的,她就算带也不能带走多少,而她所赚的那些钱,也足够给这几个对自己贴心的丫头过日子了。 这样想着,苏若璃便也就圆满了。 不过,这等待的日子可不好受。与其说是等着景王迎娶,倒不如说苏若璃等着那紫晶石等的心焦。 景寒送过聘礼之后,便又去瞧过苏若璃一次,说是会打点好一切,绝不会委屈了苏若璃。 可,苏若璃不愿,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而是,她实在不喜欢太过高调的排场。若是他真心娶,她真心嫁,她还可以接受。 但苏若璃与景寒之间,可不是如此。 苏若璃无心,景寒也无情,苏若璃也不知道景寒发什么疯,她也就咬了他,踹了他,他就这般粘上了她。她只能说,男人果然都是犯贱的。 来到这里,苏若璃没想过要嫁人,既然为了紫晶石选择去嫁人,那也不是她想嫁之人。既然两人都无心无意,自然是低调最好,反正,她都是要走的。 对于苏若璃的意思,景寒表示有些为难呐。 这个小表妹引起了他的兴趣是不错,可他很清楚,自己对苏若璃可没有喜欢到那种要死的地步。之所以想要走高调路线,也纯粹是想让苏若璃成为众矢之的。对于苏若璃会有怎样的表现,黑心肝的景寒表示,很期待啊。 纵使苏若璃不愿,纵使皇太后从中各种阻挠,景寒准备的这场婚礼,依旧很是气派啊。 迎娶之日那天,红毯从别馆铺到了景王府,一路上鲜花飘洒,丝竹悦耳,锣鼓喧天,接亲的,那叫一个气派。 景寒一声红色喜袍,端坐在白色骏马之上,美的不可方物。 苏若璃一早便被喜娘叫起,各种梳妆打扮。那气氛,虽是喜庆,可苏若璃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完全没有沾染到一丝喜意,仿佛,要成亲的是别人,而不是她苏若璃。 倒是一旁的鸢儿,伤势已无碍,行动也自如,天还未亮就起床了,开心地忙里忙外的,那是打心眼里替她家郡主高兴呢。 纸儿倒是个心细的,没有鸢儿那般大意,发现苏若璃面有倦色,轻轻安慰出声,“郡主,且忍耐一下,大婚之日是有些累的。” 一旁替苏若璃梳发的云嬷嬷听言,瞧了眼苏若璃,劝慰道:“郡主,莫要忘记老王妃之前交代的话。景王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要你能走进景王的心,定会幸福的。” 苏若璃抬眸,冲纸儿和云嬷嬷露出了友好的笑意。这些人都是真心对她好的,她又怎会不明白,他们的好意她心领了。只是—— 她从未忘记自己的目的,既然最终是要离去的,那就没想过在这个世界留下任何东西,包括她的,感情。 嫁人,不过是为了紫晶石,可真到了这成亲的这一刻,她心中说没有一点波动,那也是不可能的。 从穿上喜袍的那一刻起,苏若璃心中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心慌,很烦躁,只是,苏若璃喜欢把事藏着心中,这些她都并未表露出来罢了。 直到,苏若璃上了花轿,到了景王府后,送到洞房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天色渐黑,苏若璃却连怎么上花轿怎么拜堂的,她都有些记不清了。只觉,这一路,双腿沉重无比,脸颊发烫的同时,满心的焦躁。 若说累,那也不至于,她是特工,这点小苦对于她来说本就不够看的。也许是心情的缘故,才导致她满心疲惫,累的完全不想动了。 红烛闪烁,满屋子的红,带着暖暖的喜意,苏若璃心中却是沉闷无比。 “唉……” 苏若璃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撩开喜帕。 喜房里,在一旁侍候的也就只有鸢儿,其他的都在外面候着,与吵闹的外面相比而言,这喜房,也倒清静。 “郡主,可不敢。” 鸢儿见苏若璃自己拿下了喜帕,当下上前,就要把喜帕重新为苏若璃盖上。 “无妨。” 苏若璃抬了抬手,笑道:“表哥现在在外面招呼客人,哪里顾得着这里,不用担心,本郡主实在是累,就想透透气罢了。” 拿下喜帕后,苏若璃便起身动了动,最后眼神落在那满桌子的糕点美味上面。 “鸢儿,可是饿了?” 苏若璃走到桌子边拉过椅子坐下,扭头笑望着鸢儿,招了招手,“过来吃东西,莫要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说话的同时,苏若璃已经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瞧着苏若璃吃的开心,鸢儿不禁笑了,心里很是感动,因为苏若璃完全没有把她当做下人来看,“郡主,鸢儿不饿,郡主慢慢吃,别噎着了。” 说话间,鸢儿上前,替苏若璃倒了杯水。 苏若璃抓起一块糕点塞在鸢儿手心里,边吃边道:“吃吧,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 “这……” 鸢儿有些为难,纵使郡主对她再好,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到底也是个丫鬟,怎么能如此不懂规矩。 然,不等鸢儿说完,苏若璃便咽下嘴里的糕点,一本正色地说道:“本郡主赏你的,你敢不吃?” 苏若璃那表情,异常的严肃。鸢儿愣了楞,似乎还未见过苏若璃如此严肃的模样,下意识地便点了点头,开始吃起了糕点。 这丫头,果然,还是严肃点管用。 见鸢儿不再见外,苏若璃眯了眯眼,依旧吃自己的。 “咚咚……” 这苏若璃还未吃饱喝足,敲门声就响了,门外接着便响起了纸儿的声音,“郡主,景王快到了。” “啊……” 苏若璃糕点刚刚咬了一口,便听纸儿如此道。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指了指鸢儿,接着把剩下的糕点全部塞到了嘴巴里,许是被噎到了,又灌了一大口茶水,嘴巴包的鼓鼓的。 此刻瞧来,那张本就惨不忍睹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怪异了,完全是无法直视。 <鸢儿也是一愣,可好在她糕点刚刚吃完。只是,瞧着那一脸怪异的苏若璃,脸上露出诧异之色的同时,慌忙拿着喜帕盖在了苏若璃头上,扶着苏若璃走到床边坐下。 刚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房门便被推开了。 一身喜袍的景寒推门而入,目光直接瞥向了苏若璃,连看都未看鸢儿,直接摆手道:“下去吧。” 鸢儿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掩上房门之前,还有些担忧地瞥了眼苏若璃。 景寒缓步上前,停在了苏若璃的面前,嘴角划过一丝浅笑,“表妹,可还好?” “好……” 苏若璃鼓着嘴巴,皱着眉头,艰难地哼出了一个字。 转念又想,好,好什么呀? 她刚刚也不知抽什么风,为毛听见景寒来了,便忙着躲起来,不想景寒看见她的吃相。特么,看见就看见了,那又如何,现在弄成这副模样,倒是她自作自受了。 听着苏若璃发出的怪异声,景寒挑了挑眉,弯腰便掀开了苏若璃的喜帕。 苏若璃正在别扭中,哪里会料到景寒突然动作,面前骤然出现那张放大的俊脸,苏若璃顿时呛住了。 于是—— “噗——” 苏若璃一个不慎,口中的茶水混着糕点直接喷了出去。 讪讪地瞧着景寒那张逐渐变色的脸,苏若璃眨了眨眼,有些无辜,“表哥,你要相信,表妹不是故意的。” “璃儿,那你是有意的?” 景寒眯眼,神色晦暗不明。 “表哥若这么认为,表妹我百口莫辩。” 苏若璃起身,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喝下,反正都已经出糗了,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等她离开后,谁还认识谁啊。 瞧着苏若璃那无所谓的样子,景寒唇角莞尔,拿出手帕擦了擦脸,笑道:“璃儿似乎是很不欢迎本王的到来啊。” 苏若璃轻飘飘的眼神落在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上,啧啧陈赞,“表哥想太多了,你生的如此风华绝代,举世无双,整个一极品,表妹岂有不欢迎之礼?” 那般露骨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景寒,苏若璃眼冒红心,一副大灰狼想扑倒小绵羊的样子。 “呵呵……” 景寒失笑,对于苏若璃的话不置可否。 要说这景寒,的确也就是个极品,身穿白色衣袍的他俊美如玉,而此刻他穿那一袭红色喜服,更是妖孽惊人,那是一种冷艳的美,整个一发光体,让人想忽视都难。 真是个美人啊! 苏若璃心中暗叹,可惜了,如此美丽的男人,却是一个十足的变太。 “本王可还入得了璃儿的眼?” 瞧着苏若璃花痴般地盯着自己瞧,景寒戏虐地眯着眼,嘴角翘起一抹微笑,很是满意的样子。 苏若璃连连点头,好像在评价一艺术品似的,“嗯,不错,表哥真是魅力无边,迷得我是眼花缭乱,神志不清。” “是么?” 听见苏若璃的评价,景寒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几分,走上前去,俯身瞧着那坐在椅子上悠闲品茶的苏若璃,“既如此,璃儿,不如好好服侍本王。所谓***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可好?” 景寒微笑着,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伸手,捏着苏若璃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这男人,又要开始演了么? 苏若璃不动声色地瞧着景寒,想玩,乐意奉陪。 “表哥,那你希望表妹怎么服侍你呢?” 苏若璃眨了眨眼睛,暗送秋波,俗称放电。玩不死他她恶心死他,她就不信,景寒看见她这张丑脸,就那么无动于衷。 不得不说,这效果也挺好,景寒确实有些雷到了。只是,这景寒非一般人也,各种抗性能力超强,演技一流,反应超神速,瞧着苏若璃那副锉样,竟面露温柔浅笑,“璃儿,真是调皮。” 那温柔的声音,像是情人般的呢喃,带着一种深情的蛊惑。 顿时,苏若璃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此刻,她很想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靠,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膈应人。 然,景寒会演戏,苏若璃演技也不差。 “怎么,表哥难道不喜欢么?” 苏若璃忍住被自己恶心死的冲动,娇滴滴的出声,纤手轻动,搭放在景寒的胳膊上,起身便将景寒按在了椅子上。 此刻,两人换了个姿势,景寒坐着,苏若璃站着。 对此,景寒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那般淡然地坐在那里,瞧着那苏若璃的眼中暗光闪动,完美的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惑人的温柔浅笑。 “表哥,你真美。” 苏若璃故作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景寒明亮的眼眸,丑陋的小脸缓缓靠近景寒。大婚之日,她就是故意不带人皮面具的,自己看见这张脸都会做噩梦,她就不信,恶心不死他。 苏若璃的把戏,景寒怎会不懂,瞧着那在自己眼前逐渐放大的疤痕,景寒笑着伸出了手,两手温柔地捧起了苏若璃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璃儿,以后本王负责风华绝代,你只需负责为本王开枝散叶。” 咳—— 闻言,苏若璃咬牙,顿时就想破口大骂,然,眼中狡黠之色一闪,她很快便惋惜地瞄了瞄景寒的重点部位,叹道:“表哥,我倒是想啊……” 可就是怕你不行啊。 这后面的一句,苏若璃自然没有说出来,但那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景寒也不是傻子,被人怀疑他的能力,怎能没有半点反应。 “璃儿,本王说过本王会让你知道本王很好。” 景寒抱起苏若璃,大步迈到床前,直接将苏若璃丢在了床上,接着便压了上去。 苏若璃倒是不惊慌,既然选择嫁过来,之前也是做了失生的准备的。只要能拿得到紫晶石,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表哥,你可还记得允诺璃儿的事?” 苏若璃一手抵住景寒的胸膛,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景寒,芊芊玉指在景寒唇瓣上轻轻一点,甜甜地笑问道。 景寒唇角一勾,笑容浅浅,却是极尽妖娆,“璃儿放心,你已嫁与本王,那七块紫晶石,本王自会为你寻来。” “如此甚好,表妹先谢过表哥了。” 苏若璃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只要他为她寻得剩下的紫晶石,她是真的感谢他。 “璃儿,该改口了。” 对于苏若璃那脸上丑陋的疤痕,景寒似乎并不在意,伸手在苏若璃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叫寒。” 苏若璃一抖,若不是被景寒压着,估计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特么,叫寒,这男人要不要这么肉麻。 瞧着苏若璃那小模样,景寒嘴角上扬,似乎很是愉悦,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怎么回事,就是很高兴。 “小寒寒,小寒子……” 看见景寒在瞧她的反应后如此高兴,苏若璃觉得,这男人是故意的,顿时咧嘴一笑,唤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想劈死自己的称呼。 景寒嘴角抽了抽,瞬间无语。 “沉默就是允许。”苏若璃呵呵地笑了声,凑到景寒的耳边低声轻唤道,“小寒子。” “璃儿喜欢,便好。”半响,景寒挑了挑眉,在苏若璃耳旁低低说道。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苏若璃的腰带上,那模样,似乎并不着急,倒像是在吊身下人的胃口,慢悠悠的。 耳畔,是景寒那温热的呼吸,心莫名的漏了两拍,这种被动的感觉,苏若璃很不喜欢。 不喜欢,那便反客为主。 “我的王爷,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个男人。” 苏若璃一个翻身,将景寒压在身下,小脸上带着嘲讽和挑衅的笑意道,“如果你不会的话,我可以免费教你,看在你为我寻找紫晶石的份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收你银子,你觉得如何,嗯哼?” 苏若璃两手按住景寒的肩膀,刚好跨坐在景寒的腰上,无比暧mei的姿势。 对于这个姿势,景寒还是有些错愕。 景寒眼皮跳了跳,看来,这小表妹,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胆。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吱——”的一声响。 “王爷。” 这一刻,谁也未曾想到,房门竟被推了开来,闯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急事不得不在此刻前来的墨影。 看到这两人的姿势,墨影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错愕,急忙将这些错愕给抑制下去,可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郡主好彪悍,第二个念头,这两人办事为何不吹蜡烛,这,不符常理,却一时半会儿难以压制下去,只好用面无表情来掩饰,但一看到自家王爷的脸色,他整个人都冷静的沉默了下来。 大门敞开,外面的小厮丫鬟自然也瞧见了里面的情况,顿时都惊讶的合不上嘴巴。更多的是,那些鄙夷嘲弄的目光,都看向了苏若璃,大家都觉得苏若璃是个十足的花痴荡妇,完全是丢了女人的脸。 就在墨影推门的那一刻—— 瞬间,整个房间里杀气弥漫,四周的空气彷佛都在这瞬间凝固成冰。 景寒扭头,冰冷而带着杀意的眼神瞧向墨影,现在他真想砍了这个墨影,何事竟能如此没规没矩的? 最好有个合理的理由。 景寒眯眼,脸色很沉,浑身冷气嗖嗖直冒。 倒是苏若璃,在看见外面众人投来那很不友善的眼神时,起了起身,笑道,“王爷可能身体还没好,所以……” 瞄了瞄景寒那部位,苏若璃说出的话很隐晦,可眼神很赤果果,傻子也知道那是啥意思。 “嘁,谁不知道花痴郡主起了色心。” 外面有人小声嘟囔着。 瞧着景寒那满是杀意的眼神,墨影拧了拧眉,从刚刚的错愕之中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也立刻响起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爷,夏姑娘出事了。” 墨影也不是莽撞之人,这次之所以乱了,也是因为那夏沫儿。 谁都知道,景寒极其疼爱夏沫儿这个妹妹,若是夏沫儿出了事,谁能担当? 当然,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估计还是墨影那心中那潜藏的情愫作怪,怕是见不得夏沫儿有一点不好。于是在听说夏沫儿出了事后,直接便慌张地闯进了新房。 听见墨影的话,景寒脸色顿时一沉,翻身下床,眨眼便到了墨影身边,冷声询问,“怎么回事?” 瞧着那平日里遇事从不慌乱的深沉男,在此刻竟有些慌了起来,苏若璃撇了撇嘴,心中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想一巴掌把景寒扇出去。 墨影附在景寒耳边说了几句,苏若璃自然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却是看到了景寒变色的脸。 现在的景寒,跟刚刚的景寒可不一样。站在那里的他,依旧是风华绝代,冷艳逼人,可,却给人一种死亡阴森之感。 苏若璃觉得,景寒怒了,那种真的想要杀人的眼神,令人心悸。 景寒没有理会苏若璃,甚至连看都未看苏若璃一眼,直接带着墨影出去了。 景寒离开之后,外面的人多半都是嘲笑地望着苏若璃,有些更是直接当着苏若璃的面骂了起来。 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无耻荡妇,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面对这些,苏若璃都不予理会,骂就骂了,也不会掉一块肉不是。 苏若璃这样想,可那些护着她的人就不这样想了。 云嬷嬷,纸儿,鸢儿,小鱼知道了景寒离开的事后,立刻就往新房赶去。 听见那些难听之极的辱骂,云嬷嬷站在门口,威严地扫了眼众人,“王爷不过是有事出去了而已,回来若是知晓你们在这乱嚼舌根,相信你们知道后果。” 听到云嬷嬷在外面说话,苏若璃揉了揉额,起身出去,“嬷嬷,本郡主没事,回去休息吧。” 那些丫鬟小厮不敢在乱嚼舌根,可来看热闹的,还有其他贵客,有些小姐仗着貌美,加上身份尊贵,在瞧见苏若璃那张难看的脸又见她如此懦弱后,那是更加地肆无忌惮,“王爷怎么可能看上这丑八怪。” “你敢说我家郡主是丑八怪?” 鸢儿依旧是那暴躁性子,听见别人说苏若璃的不是,立刻就想去弄花那说话人的脸。 可,鸢儿还没动,便被纸儿拉住了,“鸢儿,你就别给郡主添乱了。景王是在意王妃的,若不然,也不会送那么多聘礼去,你想想也知道了。这些人,王爷回来自会收拾的。” 纸儿这话,无疑是在提醒着众人,景寒心中是有苏若璃的。毕竟,当日,景寒弄出那么大的排场,可不是假的。 这话一出,那些辱骂苏若璃的人立刻闭上了嘴巴,脸上都有顾忌之色。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让景王娶你的,但是,景王绝对不是你这种女人可以配上的。谁都知道,景王最疼的是夏姑娘了。” 就在众人安静的时候,一身穿青装的女子走了出来,对于纸儿的话,她倒是没有多少忌惮。 这女子,乃是当朝左相之女,名唤尚青儿,容貌倾城,才华出众,在驾云国也是很出名的才女。 初见尚青儿,苏若璃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也不知从哪里来,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简单。 耸了耸肩,苏若璃摊手笑道:“那没办法,王爷就要娶我这丑八怪,而你们这些自以为有几分姿色的美女,他偏偏看不上。” “有自信固然是很好,但是……” 尚青儿盯着苏若璃脸上的疤痕,冷冷笑道:“若是自恋,就罢了。希望郡主能坐稳景王妃的位置,毕竟,很多人都有资格比郡主更适合这个位置。比如,众所周知,王爷最喜爱的夏姑娘。郡主您说,对吗?” 挑衅:夏沫儿入住景王府万更 尚青儿一再地提起夏沫儿,不过就是想让苏若璃视夏沫儿为敌人。 若是这两人争斗了起来,那戏倒是有的看,王妃之位到底会属于谁,还有待争议。 毕竟,尚青儿在驾云国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她自认为除了身份她样样都要强过那夏沫儿。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本王妃也无话可说。窀” 这次,苏若璃没有自称本郡主,特别把本王妃三字咬的很清楚。 她现在是王妃的身份,既然这些人没把她放在眼里,她不介意拿身份来压压人。 她再怎么丑,也还是王妃不是,你再怎么美,也没当上王妃不是。 尚青儿也是个聪明的,自然晓得苏若璃这话里的意思,脸色微变后,却是笑着离去。 她就不信,景王能真的对一个丑丫头动情,这其中到底是为何,她会查清楚。 连权倾朝野的左相之女尚青儿都离去了,那其他的,也没有在找苏若璃的麻烦,都散了去。 “郡主,你就该赏他们板子。” 鸢儿替自己主子心寒,望着散去的人,咬牙道:“现在都是王妃了,哪里容得他们如此放肆。还有,王爷他……” “好了,鸢儿,你这火爆的脾气也得改改。” 苏若璃摇了摇头,挥手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本郡主没事。王爷走了更好,我还可以睡个好觉。” 说着,苏若璃便伸了伸懒腰,好像很困的样子。 倒不是她怕事,而是这都是小事,她也的确是长的丑,也不是容不得别人说,让那些心中有气的骂骂也就算了。若是她整天为这些小事闹啊闹的,还不得把自己气死。看别人生气,她可不气,她要开开心心的,气死那些骂她的人。 只要那些人不过分,没有触及到她的利益,她便全当看戏了。若是他们敢动什么歪心思来招惹她苏若璃,她会让他们知道后悔这俩字是怎么写的。 “既如此,那郡主好生歇着。” 云嬷嬷微微点头,看了其他几个丫头一眼,带着她们便离开了。 终于安静了…… 瞧着空荡荡的院落,那刺眼的大红灯笼在风中轻摆着,本来很是喜庆,在此刻看来,竟是有些萧瑟的意味。 苏若璃掩上房门,吹灭蜡烛,直接和衣躺到了床上。 不知为何,本来感觉很累很累的样子,却就是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景寒听见夏沫儿出事后的那张阴沉的脸,想着想着便不禁有些自嘲。 也许,景寒是喜欢夏沫儿的,不然为何会露出那般情绪,这个男人的性格,她虽猜不透,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的,那就是善于控制自己情绪。能让景寒露出如此狠戾的一面,定是他心中最关心之人。 既然喜欢夏沫儿,又为何要娶她? 苏若璃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想不通,若说是因为上一辈子的恩怨,那景寒倒也没必要如此的。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的时候,苏若璃才沉沉睡去。 早晨,苏若璃是被吵醒的。 “嘁,这丑女人真是不要脸。” “就是,丑人多作怪,怪不得王爷大婚之夜就跑了,要是我,也吓跑了。”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鸢儿咬牙站在外面,直接拿着扫把把人轰出了院子。 虽说苏若璃提醒过很多次让鸢儿别这么暴躁,可她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些人都是吃屎长大的么,嘴巴这么臭,大清早的就来打扰她家郡主。郡主可忍,她鸢儿忍不住啊。 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苏若璃也没了睡意,王府的生活,的确,很无奈啊。 “鸢儿,去给本郡主打些热水来。” 苏若璃打开,房门,瞧了眼气鼓鼓的鸢儿,轻笑出声,“你这丫头,说了多少次了,还是如此暴躁。放心,本郡主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郡主教训的是。” 鸢儿福了福身子,知晓苏若璃并没有真的责怪她的意思,不禁嘟囔了句,“可是,他们说话实在是难听。”
“你什么意思,夏沫儿,还活着?” 听着绿翘的话,苏若璃有些惊讶地望着绿翘。夏沫儿是从断肠崖掉下去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绿翘弯了弯唇角,没有理会苏若璃的话,只悠悠地留下一句,“自己选择的路,自己走。妲” 话还未落,绿翘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苏若璃面前窀。 苏若璃拧着眉头,靠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一下。 “王妃,起床用膳了。” 直到鸢儿的声音传来,苏若璃才缓缓起身。 苏若璃起身洗漱一番,简单地用了些膳食,便打发鸢儿下去休息了。 苏若璃睡了一天,早已没了睡意,便在院子里散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景寒的屋外。 不巧的是,景寒回府刚好遇到苏若璃。 “璃儿,怎么了?” 景寒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苏若璃的身上,“在等本王?” 苏若璃望了眼景寒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袍,没有推却,“王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其实,她想问,是不是关于夏沫儿的事。 只是,万一绿翘说的是假的,她再问这事,怕是会引起景寒的不悦。 她眯着眼,将景寒的神色尽收眼底,不肯错过一丝一毫。 然,却见景寒微微一笑,温柔地执起了苏若璃的手,“在谈架尘国的事,怎么,璃儿还想知道什么,本王慢慢说与你听。只是,你用过晚膳了吗?” 原来是在谈架尘国的事…… 这个,苏若璃倒也不奇怪,架尘国新皇韩凛,可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看景寒那神色,好像的确是与夏沫儿无关,苏若璃的心竟悄悄放松了许多。 “我用过晚膳了,王爷呢?” 只要是与夏沫儿无关,苏若璃也没有去提夏沫儿,免得两人之间再闹的不愉快。 景寒微微点头,“本王在宫里陪母后皇兄用过膳了,璃儿,本王有话与你说。” 说着,景寒牵着苏若璃的手走进了屋里,屏退下人之后,眸色温柔地看向了坐在那里的苏若璃。 刚刚景寒便说了架尘国这事,苏若璃心中也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只道:“国家大事,璃儿不懂,王爷不必 与我说。” 她这人,心小的很,没有什么爱国之心,装的也就是自己的亲人罢了。 如果景寒真的要灭掉架尘国,只要他有那个能力,只要她亲人无事,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不管她什么事,她也都看的很开。 听苏若璃如此说,景寒眯着眼,握着苏若璃的手,轻轻捏了捏,“璃儿,就算本王与架尘国开战,你都不在意么?” 他细细地打量着她,见她神色不变,这才笑了笑,“架尘国,本王想动,但如果璃儿有话,本王也会考虑的。” 苏若璃轻轻摇头,她只是一介女子,只是为了那几块紫晶石,哪里有什么话。 谁有能力,谁就称霸,她不会多说什么。 “王爷,我没什么可说的。” 苏若璃轻轻摇头,这些,她并不想管。 闻言,景寒挑了挑眉,细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笑望着苏若璃,“璃儿,忠义王府呢,你也不在意了?” 架尘国她不管不问,这忠义王府的安危,她怎么也不吱个声? 是太相信他了…… 景寒想着,眉眼弯弯,脸上全是微笑。 苏若璃听言,扬了扬眉,一脸看白痴样的瞧着景寒,“忠义王府,王爷你根本不会动不是吗?” 且不说她苏若璃的关系,就说这驾云国的皇太后,他的母后,也不会允许人去动忠义王府。 皇太后虽然有怨,有恨,但若是要连同忠义王府一起灭了,这皇太后也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毕竟,再怎么样,那都是她的家人。 这点,苏若璃看的很是明白,若是皇太后想动那忠义王府,哪怕是有架尘国在,她也照样能动的了。 之所以迟迟不动,不过是不愿而已。 “璃儿,你还真这般相信本王?” 景寒愉悦地勾了勾唇,笑望着苏若璃的眼眸中全是暖暖的宠溺和满足。 在景寒高兴的这会,苏若璃忍不住泼了凉水,“不是相信你,是相信母后。” “哦?” 景寒眯了眯眼,捏着苏若璃的手,揶揄了一句,“都母后了,心里认定是本王的人了吧。” “错,我还可以改嫁。” 苏若璃似乎就故意气着景寒,扬了扬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想都别想!” 景寒声音骤然变冷,明知她是在开玩笑,他还是忍不住霸道地警告了她一句,“就算你想,皇兄也看不上你!” “那可不一定。” 苏若璃微微一笑,绝美的容颜仿佛笼罩了万千光华,迷惑众生。 景寒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低头就朝那香软红唇上啃去。 此时,他的吻极其霸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一般,那唇,都被咬的有些疼。疼痛之中,伴着点点酥麻之感流遍全身,苏若璃下意识地生出一种抗拒的情绪,一拳朝着景寒的腹部捶去。 下手之重,相当狠辣,丝毫没有留情。 景寒沉溺在那一吻当中,即使是察觉到了苏若璃的动作,也不愿分心,仍在忘情地吻着她。 混蛋! 苏若璃咬牙,撕咬景寒的同时,拳头连连朝着景寒腹部砸去,一拳比一拳狠,一拳比一拳猛。 嘴里的血腥味,交缠着,他依旧不肯放过她,那亲吻的动作,狂野而又霸道。 吻罢,他放开气喘吁吁的苏若璃,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唇角的血液,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笑。只是,那双黑眸如深潭般,让人看不见底,那般锐冷的眼神,瞧的人心惊。 景寒望着苏若璃,苏若璃亦冷冷扬眉,清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回瞪着景寒。 什么狗屁不会勉强她,全都是胡扯! “王爷,你是不是忘记你说过的话了?” 苏若璃冷哼,眼中有着一抹冷残,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景寒自然明白苏若璃指的什么,他定定地看着苏若璃,摇头叹道:“璃儿,本王突然后悔了怎么办?” 后悔说出那些话了,每次看到她都似乎很冲动,越来越按捺不住了,就想狠狠地欺负她,看她发飙的样子,他似乎也蛮愉悦的。 瞧着景寒那一副无赖的样子,苏若璃微微眯眼,心中有些无奈,面色却冰寒无比,“没想到堂堂景王说话,竟这 般不讲信用,我算是见识到了。” 她的语气冷冷的,脸上似有嘲讽之色。 景寒听言,却未生气,只呵呵一笑,“本王也就对你如此了。” “无耻!” 苏若璃冷冷起身,转身就欲离去。 走吧走吧…… 景寒望着苏若璃离去的背影,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反正,晚上也要躺在他身边。 苏若璃见景寒未追,心中不禁有些奇怪,她觉得这也太不符合景寒的性格。 若是她知道,景寒晚上又偷偷地跑到她那与她同榻而眠,定会火山爆发。 ***** 次日一早,景寒下了早朝,便陪苏若璃用了早膳。 自始至终,苏若璃都在吃饭,完全没拿正眼看过景寒。 这样淡漠的苏若璃,让景寒有些无奈。 这家伙,还在生昨天的气呢? 景寒放下碗筷,笑眯眯地望向苏若璃。 苏若璃抬眸,就看见景寒在那笑,笑的她毛骨悚然,这样的景寒实在是不正常。 苏若璃心想着,这厮不会蛇精了吧? “璃儿,饱了?” 景寒起身,走到苏若璃身边。 苏若璃点了点头,蹙眉望着景寒,不知道景寒又在发什么邪风。景寒笑的越是灿烂,她便越是觉得这厮有阴谋。 “璃儿,在府中应该很闷吧?” 景寒一脸温柔地望着苏若璃,轻声询问。 那声音,轻轻柔柔的,好像怕吓到了苏若璃一般。 苏若璃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面对如此不正常的景寒,她挑了挑眉,“所以呢?” 景寒勾了勾唇,脸上的笑意比花儿还要灿烂,“要不,运动运动?” “色胚。” 苏若璃凉凉地说了一句,指着大门,“王爷,要运动,自己出去随便找个人运动去。” “哈哈——” 听到苏若璃的话,景寒突地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敲了敲苏若璃的脑袋,“想歪了吧,本王的意思是带璃儿出去散散步去。” 散步就散步,还什么运动运动,很容易让人想歪的好不好? 瞧着景寒那通透的眼神,苏若璃敛了敛神色,好吧,她邪恶了,她不纯洁了。可是—— “麻烦以后王爷说话说清楚,不要顶着一张邪恶的笑脸,说着那些邪恶的话,容易引起别人的遐想。” 话落,苏若璃便朝外面走去。 景寒挑了挑眉,跟上前去,极是自然地牵起苏若璃的手,“璃儿若是喜欢,不必遐想的,本王可以满足。” “闭嘴!” 苏若璃轻喝一声,这男人怎么脸皮越来越厚,越来越不要脸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宛若仙人的景王? 这明明就是一地痞流氓,死变态! 苏若璃心中已鉴定完毕,却没有说出来,免得这厮再找她茬。 两人刚刚出府,苏若璃便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她,可当她回头去瞧的时候,便又什么都没瞧到。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苏若璃皱了皱眉,放慢了脚步。 “本王在,怕什么?” 景寒牵着苏若璃的手,笑着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眸色宠溺地瞧着眼前的人儿,恨不得把她揣在怀里。 这一路上,偷偷去瞧苏若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样倾城的容貌,那样出众的气质,真真是少见。 景寒一路上都在后悔,带苏若璃出府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而且,那些人偷偷去瞧苏若璃也就算了,似乎还有几个不怕死的在跟着他们。 景寒伸手,揽住苏若璃的腰,薄唇高高扬起,满脸的笑意。 苏若璃眸色瞬间冷凝,转念一想,缓缓出声,“你知道有人跟踪?” “那都不是事。” 景寒微笑着,在他眼里,只有眼前那个被她拥在怀中的女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算。 苏若璃也懒得搭理景寒,继续往前走着,景寒一手揽住她的腰,跟随在她身旁。 “寒……” 在经过人少的小巷子时,苏若璃止住脚步,一个转身,双手搂住了景寒的腰。 景寒根本没料到苏若璃会如此主动,眸含笑意的同时,对于周围的环境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苏若璃踮起脚尖,小脸缓缓靠近景寒。 景寒笑着站在那里,也不动,似乎在等着苏若璃亲吻他。虽没有动,可天知道他有多想反客为主,就想狠狠地亲下去。 偏偏,苏若璃动作极是缓慢,慢慢的,慢慢的靠近景寒。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mei的气息如此明显。 就在两人即将亲吻在一起的时候,不远处跳下一个锦衣男人,他喝了一声,“成何体统!” 见那人现身,苏若璃这才慢悠悠地推开景寒,朝后退了几步。 终于现身了么…… 苏若璃瞧向那人,只是没想到,这人竟是当今皇上,景寒的皇兄。这,闹的是哪一出? “皇兄。” 景寒也没料到,他只是知道有人跟踪,但在发现是自己皇兄的那一刻,他心里不由得惊讶了一下,“皇兄出宫母 后知道吗?还有,皇兄为何跟踪我们?” 皇上摆了摆手,神色不悦地瞥了眼苏若璃,出声训斥了一句,“没有一点景王妃的样子!” 景寒脸色顿时变冷,眯眼望着皇上,“皇兄,她是本王的妃……” 皇上皱眉,十分不悦地打断了景寒的话,“就因为她是你的妃,你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本王喜欢!” 景寒伸手把苏若璃再次拉到自己的怀中,冰冷的眼眸压抑着怒气看向皇上,“不需要管教!” 他的脸色很是阴沉,说话的语气也没有跟皇上客气。连自称都变成了本王,可想而知,景寒是真的怒了。 他的女人,他自己怎么欺负都可以,可是,他绝对不允许任何其他人说她的半点不是。 “寒弟!” 皇上见他如此不给面子,而且很是生气,皇上不由得紧皱眉头,眼中有责备之色。 “皇兄,你怎么说本王,本王可以不介意。但是,她,不行!” 景寒缓缓摇头,说的很是坚定。苏若璃,除了他,谁都不能欺负! “好!” 皇上心知景寒脾气,若是惹怒了景寒,还真是不好收场。此刻,他再怎么看苏若璃不顺眼,也只能将怒气生生压下。 景寒挑了挑眉,问,“皇兄可还有事?” “沫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皇上淡淡地扫了眼被景寒搂在怀中的苏若璃,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这次出宫,一是因为母后,二是因为沫儿。 他想提醒他的寒弟,沫儿的事情该好好查查了,苏若璃也该进宫见见母后了。 这一路跟着两人,没料到那苏若璃竟是如此不守规矩,没有一点王妃的样子。 皇上轻轻摇着头,若知事情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让寒弟去架尘国。 再次提到夏沫儿,景寒眸色微微一闪,心中也有莫名情绪翻涌。 若不是皇上,他估计都要忘记沫儿的事了,可是,现在,他又想了起来。 “沫儿的事,是意外。” 沉默片刻,景寒才压下心中情绪,淡然自若地看着皇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他不想再提。 皇上握了握拳头,重重点着头,“意外?呵——” 他嗤笑一声,摇着头,极是失望地看着景寒,“寒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沫儿是与我们一起长大的,她如 此年轻就这般死去,难道你这做哥哥的,不该给她报仇,不该找出那设计这一切的人?” 面对情绪如此激动愤怒的皇上,景寒神色不变,依旧冷漠地说道:“皇兄,本王说了,这事,是意外!” 不管事情是怎样,他都不想查下去了。沫儿已死,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沫儿,再也不愿失去一个他爱着的人。 “是不是哪天我跟母后都死在了她手里,你也无耻袒护她?” 皇上指着苏若璃,语气很冷。 此刻,他实在是生气极了,对景寒也失望透了。他没想到,他的弟弟,竟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 对于皇上的话,景寒深深皱眉,正色地望着皇上,“皇兄,你过了,这种话也能说?” 沫儿的事,也就是一个意外。 他没想过带沫儿去会出事,这件事就算是跟苏若璃有关系。但是他也不相信苏若璃对他有什么心思,会做那些伤害他伤害他亲人的事。 这些,他十分肯定,苏若璃不会! 所以,皇上这话一说,景寒脸色便阴沉了。 “寒弟,你让皇兄寒心了!” 皇上摇了摇头,面露失望之色,“你若执意如此,那昨日商谈之事,你打算怎么办?” 景寒皱眉,瞥了眼苏若璃,十分正色地看着皇上说道:“皇兄不必担心,此事,按计划就行。” “好!” 皇上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寒弟,你可想清楚了。” “嗯。” 景寒轻应了一声。昨日商谈的计划,无非就是怎么对付驾云国罢了。起初,他也担心苏若璃会不赞成,可是未曾 想,她倒是不在意。 忠义府,他又不会动,所以也不担心。 可,景寒如此想,皇上便不如此想了。刚刚他见景寒与苏若璃如此亲密,便料想他是否把昨日商量的事与苏若璃说了。怎料,他刚刚一试探,景寒还真的说了。 现在,皇上是越来越怀疑苏若璃用心不良了。 “总之,你最好带她去见一见母后。” 皇上皱着眉头,瞥了眼苏若璃,与景寒严肃地说着。 景寒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道:“皇兄若是无事,本王便带璃儿四处逛逛去了。” 说着,也不再理会皇上,牵着苏若璃便离开了。 皇上见此,也是气急,望着两人离去,也只得回宫了。 就在三人离开之后,小巷子的拐角处,走出一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头戴黑色斗笠的女子。 她掀开斗笠的黑纱,脸上疤痕交错,异常丑陋的面容,像是厉鬼一般。那幽怨的眸子望着景寒与苏若璃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张扭曲的脸上带着狰狞之色,眼中全是恨意。 ***** 一路上,都是景寒在与苏若璃说话,苏若璃完全没有吭声。 景寒以为苏若璃在与他置气,不由得闪身,拦在了苏若璃的面前,两手捏住了苏若璃的肩膀。 “璃儿,望着本王。” 景寒低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苏若璃。 苏若璃抬头,瞪着景寒,语气有些不好,“什么?” “是不是生气了?” 景寒捏着苏若璃的肩膀,晃了晃苏若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温柔极了。 苏若璃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地望着景寒。瞧着这样温柔的他,她一时不知道如何说了。其实,她倒不是生气,刚刚皇上那话里的意思她已经很明白了,就是怀疑她这个驾云国来的人。 “没有。” 苏若璃轻轻摇头,她没必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说的话而生气。她刚刚只是在想,景寒为何如此信任她,好像,他对她,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以前,苏若璃从不觉得,景寒是因为爱她。现在,她被景寒整的,有些迷茫了。 “那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认识她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她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走着,闹的他心慌慌的,就怕她胡思乱想,他倒宁愿她跟她吼上几句。 苏若璃轻轻摇头,笑了笑,“没事。” 那安静的样子,连笑容都安静了,景寒总觉得苏若璃有些不对劲,可又猜不到她在想什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璃儿,可是不想进宫?” 景寒想起自己皇兄刚刚的那些话,宠溺地捏了捏苏若璃的脸蛋,微微笑了,不等苏若璃回答,便接着说着,“璃儿,别想那么多,本王没打算让你进宫。那些琐事,你都不用担心,本王自会处理。至于你呢,就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王给你绝对的自由。嗯?” 听着景寒的那些话,苏若璃的心一跳一跳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她明白,推却那些事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一边是他最亲的人,一边是她。可是为了她,他却做了让他亲人难堪的事。 这些,苏若璃心中怎么会不明白? “给我绝对的自由吗?” 沉默许久,苏若璃才平复心中的情绪。她抬着头,面色平静地看着景寒,说出的话不冷不淡的,更加令景寒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然,听见这话,景寒却是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他说过,给她自由,便给她自由。别人不信她,他信她,便足够。 瞧着景寒点头,苏若璃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浓浓的笑意,“那,如果我想进宫呢,你也会允许的吧?” 苏若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真的很明媚,直接晃了景寒的眼。 他看着她笑,那一刹那,眼里也只有她那如花的笑靥,脑子中什么都没想。 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挑了挑眉,又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我想进宫,你会允许的吧?” 瞧着景寒那有些呆呆的样子,苏若璃心中一阵甜蜜,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 景寒脸色微沉,转而眼中又布满心疼,“璃儿,为何要进宫,这些事情本王自会处理的,你不需要管那么多。” “可我不想一直躲在你身后靠你来保护。” 说话间,苏若璃拿下景寒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只手,与景寒的手交叉相握。再抬头,迎上景寒那微讶的眸子,她笑容明净,“不是说了,我会慢慢去适应王妃的身份。那就,从现在开始,让我站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来承担。” 景寒没有料到,苏若璃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心中顿时无比开心幸福,可开心过后,便又是满满的心疼。 “好!” 他怜惜地望着她,许久才重重地吐出这一字。她想同他一起面对,他便带着她一起。不管会遇到什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地走下去。 试探 是不是夏沫儿8000+
求你们,别在打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病态。 女子的眼泪滚滚落下,那丑陋的面容此刻并无人注意。实在是因为她太惨了,大家渐渐开始同情她了。 “住手!” 终于,景寒还是走上前去,冷冷扫了那些人一眼。 “是景王殿下!” 本来那些人还想在揍上几拳几脚的,可人群里不知是谁发出了这么一句,那些人顿时停下手,胆怯地退到了一边。 景寒松开苏若璃的手,踱着步子,缓缓走到那女子面前,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里。他低着头,看着躺在那里的女子,一身伤痕,血迹斑斑,心中说不出来的闷。 苏若璃没有上前,她就站在原地,瞧着那两人,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那女子见景寒眼神一动不动地瞧着她,当下撑起破败的身子,虚弱地往后退了退。 她似乎有些害怕景寒,想看又不敢看,不时偷偷朝着景寒瞄上几眼,见他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便开始发抖。 脸上,有着复杂的情绪,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翻滚着,再怎么强撑,终还是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 “跟本王走。” 景寒眯着眼,沉沉地扫了眼那女子,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到苏若璃面前,牵着苏若璃的手,好像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继续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那女子听到景寒的话,极为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景寒的背影,她拧了拧眉,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 没人发现,她低垂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狠辣的精光。那好像奸计得逞,恨到极致的眼神,恐怖不已。 苏若璃没有回头看,但她知道,那女子一直在跟着他们。景寒,终于还是管这件事了。 绿翘说,夏沫儿还活着,她,是不是夏沫儿? 一路上,苏若璃都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如果她是夏沫儿,依夏沫儿的性子,她为何不直接告诉景寒? 苏若璃有些不明白,对于景寒的做法,她也没有说什么。这女子,是很惨,若是夏沫儿,带回来也就带回来了。如果她安安心心的在府中生活也罢。可苏若璃担心,这女子的到来,怕是府中不会平静了。 回府之后,景寒吩咐下人给那女子准备了一些换洗衣物,并给她整理出了一间房间,还让人去请了大夫来给她医治。 这些,苏若璃自然也是知晓的,景寒吩咐这些的时候并没有瞒着她。 吩咐完毕之后,景寒便望向那悠闲喝着小茶的苏若璃。 见她脸上神色淡然,景寒不禁挑了挑眉,“你就不问本王为何帮她?” 现在,他愈发不喜她这沉默的样子了,好像跟她斗嘴才是最有趣的。 望着这个样子的苏若璃,景寒不得不承认,在遇到这苏若璃的时候,自己性子有些扭曲了。整天就想着逗弄她,看她发飙,看她生气。 “没有什么可问的。” 苏若璃轻轻摇头,问不问,都已经带人回来了,有何分别? 景寒蹙眉,盯着苏若璃瞧了许久,缓缓走到她的身后,手,温柔地把玩着她的秀发。 在苏若璃扭头瞪他的那一刻,他呵呵一笑,在背后拥住了她,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那淡淡的体香,他陶醉似地眯了眯眼。 “璃儿,本王也不瞒你,不知为何,看见她,就想救她了。” 景寒倒也不怕苏若璃误会,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说给苏若璃听,末了,又加上一句,“你别想歪了。” 苏若璃故作思索状,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景寒问道:“王爷是不是有特殊爱好?比如……” “比如什么?” 瞧着苏若璃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景寒皱了皱眉,这家伙又想说什么? 苏若璃唇角一牵,扯出一抹笑意来,“王爷是不是特别钟爱丑女?” “苏!若!璃!” 景寒咬牙,一字一顿地说着,那模样,就差没掐着苏若璃的脖子吼了。 景寒逗弄苏若璃很开心,苏若璃见景寒暴走,同样也很开心。 她就坐在那里,挑着眉,笑吟吟地望着景寒,依旧不怕死地说道:“之前我那一副样貌,王爷竟愿意娶我,我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现在看到那姑娘,我似乎明白了。” “信不信本王……” “什么?” 苏若璃扬起小脸,勾了勾唇,一副我就不怕你的模样。 “你这小眼神是在gou引本王吗?” 景寒扳动苏若璃的身子,与她面对面。深邃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再说,再说他直接亲! 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景寒脸上露出一丝se情的味道,他故意地去气苏若璃。 苏若璃定定地望了景寒半响,才缓缓地推开了景寒,“被人说中了,我对王爷你没兴趣,更不想gou引你啥的。那个女的,我很有兴趣。” 不过,她可不是因为吃醋什么的,而是,若那人真的是夏沫儿,那夏沫儿第一个找的,便是她苏若璃。 瞧那人的眼神,似乎比夏沫儿更加阴险,她这是在替自己的安全考虑。 那女子的出现,确实有些不正常,但他也不能放任不管。见苏若璃在那思索着,景寒心中有些无奈,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出声安慰道:“若是璃儿不喜欢,等她伤好了,让她离去便是。” “舍得吗?” 苏若璃冷冷哼了声。若真是夏沫儿,定舍不得了吧…… “这是什么话?” 景寒摇了摇头,挑眉望着苏若璃,“本王舍不舍得璃儿不知道么,除了璃儿,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话,是反问,仔细瞧着景寒那神色,似乎带着一丝哀怨。 瞬间,苏若璃惊悚了。 这男人真蛇精了…… 苏若璃轻轻摇头,懒得再搭理景寒,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去哪?” 景寒紧追上前,跟在苏若璃身旁。 苏若璃顿住脚步,轻飘飘的眼神落在景寒身上,奚落出声,“去看那姑娘,王爷要跟去吗?” 景寒挑了挑眉,脸上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苏若璃的性格他在清楚不过了。除了她在乎的那几个人,其他人,她 什么时候这么上心过,去看那姑娘,真的假的? 苏若璃一瞧景寒那脸色,便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于是呵呵笑道:“我说了我对那姑娘有兴趣,王爷要去的话一起?” “你去吧,本王晚点去找你。”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头。那姑娘,他说不清为何,虽有些关心,却并不想见。或许潜意识里,他是在照顾着苏若璃的情绪,不想她多想。 苏若璃闻言,瞪了眼景寒后,便去厨房端了些膳食,直接去了那姑娘的房间。 苏若璃去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身干净的衣裳,正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声音,那女子忙转身望去,见是苏若璃,微微行了一礼,“见过王妃娘娘。” “嗯。” 苏若璃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把膳食放在桌子上,“姑娘身体不好,不必拘礼,用些午膳,上,床歇息着吧。” “多谢王妃。” 在苏若璃淡然的眸光中,那女子缓缓走上前去,规规矩矩地在一旁坐下。 “慢用,不用客气。” 瞧着那女子拘谨的样子,苏若璃微笑着,伸了伸手。 那女子微微低头,“是。” 瞧着那女子开始用膳,苏若璃细细地望着她,她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若是之前,若是夏沫儿那个小白,这个时候定然发飙了。 这两个人,性子明明是不同的,可是为何,却给她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女子用勺子舀着碗里的燕窝粥,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好似很烫的样子,刚放到嘴边,勺子便又放了下去。 她在担心什么,怕她下毒? 苏若璃瞧在眼里,也不点破。 “姑娘怎知我是景王妃?” 就在那女子用膳的时候,苏若璃很是随意地说着,那态度,好像真的只是随口闲聊罢了。 那女子的手微微一顿,望向苏若璃,有一刹那的呆愣,很快便道:“听说的。” “哦。” 苏若璃轻轻点头,表示明白了。 在那女子警惕的眼神中,苏若璃起身,微微一笑,“你慢慢用,有事唤下人就可以了。” 下毒? 离开之后,苏若璃想起那女子的动作,不由得想笑。不过,她倒是提醒她了,若是不提前做点什么,万一发生了 什么事,她还真不好应对。 苏若璃看过那女子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令她想不到的是,刚刚踏进院门,便有人来来回回地往院子里搬 东西。 “这是做什么?” 苏若璃拉住一个小厮,询问出声。 小厮一笑,看向苏若璃的眼神有着一抹难以压住的暧mei,“回王妃的话,爷说了,以后他就住在王妃娘娘这了。” 说着,那小厮便又匆匆去忙碌了。 住她这? 发什么疯? 苏若璃秀眉紧蹙,咬牙看向那些忙忙碌碌的人,挥手喝道:“东西怎么搬过来的,都给本妃怎么搬回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王妃娘娘这是何意? 王爷搬到这破地方,可见是有多宠爱王妃了,怎么王妃不仅不领情,偏得如此说话? 众人愣在那,齐齐看向苏若璃,满脸的不解。 屋内的景寒正指挥着人摆放东西,听的外面苏若璃的怒喝声,他眯了眯眼,淡定从容地走出了屋。 “爱妃回来了。” 景寒上前,一脸温柔地执起了苏若璃的手,把她往屋里牵去。 苏若璃就站在原地,任凭景寒如何拉她,那是动也不动。 下人瞧着这一幕,那是一脸唏嘘。若是常人如此,早被他们王爷一巴掌扇飞了。 这王妃,也太,太牛,逼了些,站在那里,压根不买景寒的账。 “王爷还是速速把东西搬回去的好,这里地方小,可住不下王爷这尊神,怕是委屈了王爷。” 苏若璃看似有礼地说着,可语气中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把景寒轰到太平洋去。 她不肯搬出去,这厮还就搬她这来了。有这么无耻的人吗? 有,也就他景寒了! 苏若璃扬了扬眉,冷冷地看着景寒。 景寒直接忽略苏若璃的语气,光听那话里的意思,微微一笑,极是体贴地说道:“这地方确实小了些,可爱妃在这,便是在破在小的地,本王也住的惯。” 说罢,还不忘深情地感叹了一句,“有爱妃的地方,便是家啊……” 王爷好温柔…… 不,是对王妃好温柔! 王爷好深情,天下第一好男人! 那些下人何时见过景寒如此,他们见过的,是那个冰冷的,尊贵的,高高在上的景寒。 可这个样子的,还不曾见过。 都说,景王如何的宠这景王妃,起初他们还不以为然,现在亲眼所见,算是明白了。 嘴角抽了抽后,大家齐齐佩服起他们的王爷来,天下第一好男人啊! 无耻,实在是无耻! 在那些下人们一脸崇拜地望向景寒时,苏若璃心中得出了这个结论。 “王爷,你还是搬回去住吧,这里真的不适合里。” 苏若璃眯眼,看向景寒的眼神带着威胁之意。


“璃儿,你让本王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盯着在那捣腾花草的苏若璃,喃喃出声,语气中全是无奈。 在面对苏若璃的时候,她的情绪,她的神色,她的话,都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神经。 真的拿她没有办法呢…窠… 景寒眯眼,陷入深思。之前答应过教她习武,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在他的身边,他会保护她,不需要她学那些东西。 担心,万一她成长起来,便更加不受他的控制了。 万一,她要离开,那该如何是好? 苏若璃依旧在摆弄自己的花草,根本未曾注意到站那沉思的景寒。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眼中有着各种情绪,而她却不曾知晓。 “王妃,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直到鸢儿的声音响起,苏若璃才抬了抬头,朝着鸢儿点头应道:“知道了。” 苏若璃起身,伸了伸懒腰,正准备进屋之时,一眼便瞧见了朝着她微笑的景寒。 他站在树下,斑斑驳驳的阳光洒落在他的周身,一袭白衣仿佛镀了一层金光,美的不像凡尘中人。 而他的笑,温柔的像是三月春风,拂过她的心,留下暖暖的温度,顿时暖了她的心房。 他一直站在那? 苏若璃嘴角一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景寒,“王爷,我这粗茶淡饭的,想必你也吃不惯,便没有做你的午膳,你若是不出去用膳,可就要饿着了。” 她哪里是怕他吃不惯,是故意不想让他留下用膳。 景寒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她琉璃般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不由笑道:“无妨,本王不介意。” 这些,轮到苏若璃愣住了。 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想留下他用膳,明明知道她没有让鸢儿做他的饭,还一副我就赖在这了的样子,无耻,太无耻! 心中将景寒咒骂了几百遍,苏若璃面上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却是有些为难地说道:“王爷,我一向节俭,这里就我跟两个丫头,本来想着王爷回出去用膳的,便也没有做王爷的饭,王爷你看……” 说着,苏若璃笑嘻嘻地看着景寒,走吧,还不走! 那些忙碌的下人瞧着苏若璃这变相的赶人方式,齐齐为自家王爷默哀。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王爷,怎么就这么悲剧。纳了一个王妃,连顿饭都不让王爷吃。这王爷做的,可真够憋屈的。 偏偏自家王爷还当人是宝,好好的宅子不住,偏就愿意为了人跑到这破院子里来,还要看人脸色。 悲剧啊,悲剧…… 下人同情的,异样的眼神望向景寒,景寒一个冷眼扫去。那些人冷汗涔涔,赶紧低头做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苏若璃眯着眼,就站在那里看着景寒,本以为这厮会离开的。可惜,苏若璃还是低估了景寒的脸皮,这厮都不只 是脸皮厚的问题了。 “没关系,本王饭量很小的。” 景寒勾唇,笑的妖娆惑人。 我去! 苏若璃很想一巴掌把这厮拍飞,咬牙瞪了景寒一眼,看向一旁的鸢儿,“摆膳,照常!” 苏若璃吩咐了照常,鸢儿便就摆了三个人的碗筷。平日里主仆也不分,就坐在一起用膳,今日与往常一样,也是如此。 景寒担心那些忙碌的下人打扰到苏若璃用膳,见苏若璃坐下后,便挥了挥手,让那些下人先下去了。 刚刚还忙碌的小院,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景寒缓步进屋,瞥了眼桌上的午膳,嘴角不由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不能招惹。这一招惹,立刻变的如此小气了,竟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景寒在场,其他两个丫头明显拘谨了起来,手腿完全不知道往哪里摆了,更别说好好地吃饭了,压力大啊。 苏若璃美眸轻动,瞥了两个丫头一眼,慢条斯理地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吃饭。”
苏若璃也不用勺子了,直接端起碗,朱唇轻启,浅浅地抿了一口汤。 眨了眨眼,苏若璃缓缓靠近景寒。 然—旆— 就在凑到景寒面前的那一刻,苏若璃猛地咳嗽了起来,嘴里的汤水直接喷到了景寒的脸上。 只见,一些汤水顺着景寒的头发往下滑落,落在他干净洁白的衣袍上,而那张英俊的面容上,也挂着一些汤渍,看上去明明是极其狼狈的模样,但这个男人却依旧那般优雅,丝毫不损气质窠。 这个妖孽! 苏若璃心中冷哼了一声,面带尴尬地望着眼前的景寒,赶紧拿出手帕给景寒擦脸,“王爷,真是对不起,你看我这粗鲁大意的样,哪里能服侍好王爷,王爷还是另择他人吧……” 苏若璃一边擦,一边在心中偷笑。 让我喂,喂你一脸! * 瞧着苏若璃那一脸“抱歉”的样子,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奸诈的笑,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景寒伸手,拿下苏若璃给他擦脸的小手,低头看了眼自己脏乱的发,眯了眯眼,眼中流光闪过,接着便听他懒懒地说道:“璃儿,衣服都脏了,你该伺候本王沐浴更衣。” “什么?” 苏若璃缓缓抬头,看向景寒。 我去,我去啊去啊去! 死男人,这是想变着法的折磨她是吧,存心的是吧! 苏若璃咬牙,心中那个怒啊! 她还想着吃完饭去给那女子送几盆花去呢,被景寒这一闹,今天怕是不成了。 可若是不给那女子送花,她又得夜长梦多了,放着这么一个危险级人物在那,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呀。 “王爷,你换别人吧,璃儿粗手粗脚的,怕是伺候不好。而且……” 苏若璃话还未说完,景寒便勾唇反问,“而且什么?” “而且我还有事。” 苏若璃毫不畏惧地迎上景寒的视线。她的性命最重要,至于王爷沐浴这等小事,是个人都能伺候。 听到苏若璃如此说,景寒挑着眉,微微点头,“你的事就是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么?” 苏若璃还没开口回答,景寒便一把捏住了苏若璃精致的下巴,语气温柔无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璃儿,别惹怒本王,否则代价不是你能承受的。本王能宠着你,亦能毁了你。”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可是说这话的时候,苏若璃明显瞧见了他眼底的冰冷寒意。 若是她真的拒绝,还不知这厮又想出什么办法整她。 这就是个变太! 可惜,这变太的话她还不得不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果然没有实力就是不行…… 苏若璃心中有些懊恼,却也没有办法,他让她伺候,那便伺候罢,反正也不会掉快肉。 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再被啃一次而已! 再说了,都已经被啃过一次了,她还怕什么? “对,王爷的事最大,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 苏若璃点头,笑眯眯地说着连自己都鄙视自己的话。 景寒挑眉,盯着苏若璃看了许久,缓缓摇头,“本王没这个意思,璃儿,你懂的……” 在他心里,明明她的事才是最大。 景寒眸子温柔地瞧着苏若璃,他这不是为了跟她培养感情么,谁让这家伙这么难拐。 苏若璃不语,心中却把景寒骂了一遍。她懂,她懂毛,他也就知道仗着自己厉害来折腾她! 心中无限鄙视,脸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软绵绵地说道:“王爷说是怎样便是怎样。” 她这个小模样,景寒心中憋急了,又来了气,可又不想总是发火吓着她,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伺候本王沐浴。” 说罢,他起身,朝着池子边走去。 苏若璃在他身后缓缓地跟着,走到池边,景寒往那一站,瞥向苏若璃。 苏若璃快步上前,放满了池水,试了下温度,刚刚好。 屋内沐浴的东西都是齐全的,每天都有人送新鲜的花瓣,苏若璃瞧了瞧,走上前去,提起小篮子,把花瓣撒到了池水中。 待一切准备完后,苏若璃转身瞧向景寒,“王爷,都准备好了。” “嗯。” 景寒淡淡地应了声,慢悠悠地走到池子边。 伸开双手,他站在那里,便没了动作,只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更衣。” 我去! 苏若璃心中哼了哼,衣服都不自己脱,她很想问一句,王爷你是没手么? 可是,心中再怎么嘀咕,她都没有说出来,缓缓上前,开始给景寒更衣。 本来两人约定,要好好相处的。 此刻,苏若璃猛地觉悟了,好好相处,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事了,她就是跟这景寒犯克。 他看她不顺眼,她也看他不顺眼,若是可以,她真想拳打脚踢,一脚踹死他得了。 无奈,她偷袭一下还行,可若是实来实的,哪里是景寒的对手,只得乖乖听话了。 臭男人! 苏若璃皱着眉头,心中不停地骂着景寒,伸手利索地扯去了景寒的外袍,那动作,很是粗鲁,没有一点温柔可言。 景寒知道苏若璃心中有气,瞧着她那野蛮的小样,嘴角不由得扬起,心情似乎很愉悦。 “王爷,这外袍脏了,我拿去洗了。” 说着,苏若璃拿着外袍就往外跑。那速度,跟后面有猛兽在追赶她似的。 可惜,她怎么能逃的过。 景寒手臂一挥,苏若璃便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接着便撞到了景寒的怀里。 “现在不用洗。” 景寒低头,凝视着苏若璃那张满是愤怒的小脸,微微一笑,伸手扯去她手中的袍子直接扔到了地上。 苏若璃身子斜躺在景寒的怀中,他搂着她,脸上全是邪气的笑意。 “先伺候本王沐浴。” 景寒提起苏若璃的身子,让她在自己面前站好,伸了伸手,瞥了眼自己身上的亵,衣。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苏若璃咬了咬牙,伸出手便去扯景寒的衣服,动作一如既往的粗鲁。 景寒猛地按住苏若璃的手,她正扯着他的衣服,这么一按,她的手刚好被揉在他的胸膛上。 细腻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苏若璃手跟触电了似的,立刻就想收回。 怎奈,景寒紧紧地按着她的手,却是不让她动,他眯着眼,瞧着脸蛋薄红的苏若璃,勾了勾唇,笑道:“原来璃 儿这般迫不及待呢……”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玩味,表情,暧mei的紧,他一手按住她的小手,一手轻挑的拨弄了下她的衣服。 什么? 苏若璃瞪大眼睛,从刚刚的气愤中反应过来,什么叫她迫不及待? 不要脸啊不要脸! 苏若璃心中怒吼着,突地笑了起来,使劲地抽出自己的手,眯眼望着景寒说道:“为了证明我不是那么迫不及待,我还是出去待着的好。” 苏若璃戳了戳景寒的胸膛,笑眯眯地指了指水池,“王爷自己来吧。” “……” 这家伙…… 景寒眯着眼,眼神变幻莫测。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家伙了呢,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能够反驳回去。 这可如何是好呢? 景寒挑了挑眉,伸手又把欲走的苏若璃拽了回来,“璃儿可是害怕本王?” 苏若璃咬牙,挑衅的迎上景寒的的视线,“王爷爱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了。” 害怕? 她倒是真的不怕,不过为了紫晶石而已…… <但是,苏若璃这调调,一副懒得与景寒多说的模样。 景寒眯着的眼,缓缓沉了下去。 “璃儿,别用这种语气跟本王说话!” 他拧着眉,冷冷地警告着她。 苏若璃微微一笑,做出一副温柔顺从的模样,“是,明白了。” 这话,这语气,怎么越说,景寒心中便越是闷了…… 心情很不美丽,景寒脸色再次沉了沉。 “苏若璃,别用这种调调!” 他瞪眼,冷眼望着她,语气很是不好。 苏若璃疑惑了,皱着秀眉,不耐地回瞪着景寒,“王爷,你到底想怎样呢?你希望我怎样呢?我这样说话你觉得不爽,那样说话你听着还觉得不爽,你是希望我怎么说呢?来,王爷,你教教我,我也好好学学……”就不信恶心不死你这厮! 苏若璃瞪着眼,挑着眉,一副与景寒死战到底的样子。 对了,就是这个样子…… 景寒紧皱的眉突地舒展开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语气中都是愉快,“就这样,就好。” 他要的,就是真真实实的苏若璃,没掺杂任何杂质的苏若璃。 听言,苏若璃瞬间明白了。 早说嘛…… 直接说你爱受虐就是了,她不发怒,他以为她是病猫,琢磨着各种办法对付她。她一怒,他又说就这样就好,嗯哈,她瞬间明白了。 “王爷,我送你下去沐浴。” 苏若璃扬起明媚的笑颜,一脚把景寒踹到了水池中。 触不及防的一脚,景寒哪里会猜到苏若璃会突袭。那一脚,又快又狠的,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直到被苏若璃踹到了水池里,他才猛的反应了过来。他堂堂景王,竟被苏若璃一脚踹到了池子里! 苏若璃拍了拍小手,完全无视景寒那错愕的表情,要洗澡是吗,爱受虐是吗,那还脱什么衣服呀,直接下去洗就 是了! 眨了眨眼,苏若璃一脸无辜的模样,笑望着景寒道:“王爷,是喜欢这样的璃儿吗?” 这女人是吃了豹子胆吗? 景寒挑着眉,冷冷的眼神落在苏若璃身上。还是,他之前太宠她了,她便不知道太阳打哪边出了? 怎奈,一脚被踹下水池,他那一刻虽有怒火,但瞧着苏若璃那得逞的小模样,他心情居然如此美丽。 景寒怀疑了,他真是有受虐倾向了,被踹了,心情还如此好! 苏若璃,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过来!” 弯了弯嘴角,景寒笑的一脸妖孽。 他勾着食指,朝着苏若璃扬了扬眉。 苏若璃缓步上前,站在池边蹲下,小脸上始终挂着甜甜的笑,那般纯良无害,“王爷,还需要伺候吗?” 她一定会好好地伺候他的…… 苏若璃想着,脸上的笑意愈加甜美了,就是不知道王爷受不受的了啦。 景寒大手一捞,直接将苏若璃拽到了水池里。 池水浸湿苏若璃的衣服,衣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那凸凹有致的身材立刻展现了出来,直瞧得景寒血脉膨胀。 苏若璃双手护住前胸,恶狠狠地瞪着景寒,只想一巴掌拍死眼前的人。 景寒却悠闲地往池边一靠,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缓缓地眯起,眼神在苏若璃身上扫了扫,啧啧出声,“没想到还挺有料的。” “我有没有料你不知道吗?”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苏若璃,只觉怒火蹭蹭蹭地上升,那大脑直接浆糊了,哪里还来得及思考,这一句反驳的话便已直接出口了。 说罢,苏若璃瞳孔一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我的妈妈咪呀,天上下刀子劈死她吧,我去,我了个去! 景寒也是一愣,片刻之后,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对,按理说,璃儿有没有料,本王应该知道的。可是,那天天太黑,没看清,要不……” 下面的话,景寒没有说,可那坏坏的模样,邪气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心中所想。 “去死吧你!” TM的,真当她好欺负吗? 苏若璃瞪眼,一拳头对准景寒的脸挥了过去。 刚刚一脚把景寒踹到水池里,那是因为景寒全没有防备苏若璃。 现在,苏若璃再想偷袭,那便难了。 那小拳头还没挥上去,景寒便是一个闪身,直接从后面拦腰抱住了苏若璃。 因为惯性,苏若璃那一拳头差点砸到了水池边缘,被景寒这么一拽,那拳头才在离水池边缘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回头,苏若璃便狠狠地瞪向景寒。 只见,景寒眯着眼,一脸邪气的笑。 苏若璃顿时更气了,可这一拳没有打到景寒,那理智已经慢慢回来了。 “王爷,大白天的,你窝在这里,就不怕别人笑话?” 苏若璃收回拳头,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面带嘲弄地瞧向景寒。 景寒扳过苏若璃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很是悠闲地说道:“本王倒是有很多时间陪你,至于别人笑话不笑话,本王想,还真没人敢笑话。” 这话,可不是吹的,就是那些下人心里有想法,可嘴上也不敢说呀,还笑话,那纯属是找死的行为。 “呵,呵……” 苏若璃鄙视地扫了景寒一眼,笑的阴阳怪气。她倒是忘了,这厮根本不要皮的,哪里怕会被人笑话! “王爷,如果我告诉你,或许有了夏姑娘的消息,你还能如此平静吗?”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若璃心中莫名地一紧,她也不知道心中那莫名的担心是因为什么,可是那一刻,她双目紧紧地盯着景寒,却是将他神色尽收眼底。 景寒在听见这话时,立刻便愣在了那里。 他双眸一眯,冷冷地盯着苏若璃问,“什么意思?” 连声音里,都是对夏沫儿的担心,那股焦急的劲,苏若璃察觉到了。 莫名的,心中有些失落,胸口闷闷的,快要踹不过气来。 她,是在吃醋?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皱紧眉头,咬了咬唇,不可能!夏沫儿跟景寒,管她什么事,她又不爱景寒! 很快,苏若璃便否定了。 她抬眸,轻轻地笑着,“我是觉得,那女子跟夏姑娘有些像罢了。” 当然,她也只是猜测。 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夏沫儿,苏若璃还真是没有把握。 那女子么…… 听到苏若璃的话,景寒眯了眯眼,陷入深思。 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而且富有同情心的人,别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可是,在大街上,看见她被人追打的那一刻,他心里便隐隐地觉得疼,不想看见她被人打,那样的情绪,真的来的挺奇怪的。 当时,连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为什么。 现在,听苏若璃如此说,他心中便有些怀疑了。 望着这个样子的景寒,他的脸色有诧异到怀疑,再见到他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欣喜激动之时,苏若璃的心,微微 沉了沉。 高兴么? 她倒不是希望夏沫儿死什么的,而是,她突然在意起了景寒的态度,心中莫名的难过。 “你先出去吧。” 平复心中的情绪之后,景寒轻轻拍了拍苏若璃的小脸,关切地说道:“去把衣服换了,别着凉了。” 语气虽是温柔的,可苏若璃瞧见了,他眼底的冷意,连着她的心,也微微冷了下去。 苏若璃冷冷转身,出了水池,离开了。 他没有瞧见,苏若璃转身的那一刻,唇角泛起一抹苦涩。


苏若璃好像从未看懂过他,现在却是更加的迷惑了。 景寒望着苏若璃在那深思着也不说话,不由得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低低地在她的耳边说道:“本王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好?” 秘密? 苏若璃面露疑惑,他有什么秘密,跟她有什么关系窠? “你猜,是什么秘密?” 瞧着苏若璃一脸疑惑的样子,景寒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嘴角挑起一抹温柔的笑。 苏若璃蹙了蹙眉,赌气地哼道:“不猜。”虽然她也很疑惑,可是他愿意说就说,不说就算,她才不猜。 “你啊……” 景寒无奈的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宠溺,“告诉你也无妨……” 景寒挑了挑眉,见苏若璃认真地望着他在等着说,他呵呵一笑,很是暧mei地在苏若璃耳畔轻轻吹了口气,察觉到苏若璃的不耐,这才笑道:“其实,在你到这院子里开始,本王几乎是每天都跑来与你同榻而眠。” 想起那段日子,景寒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了,眼中全是浓浓的情意。 苏若璃心中一愣,诧异地看向了景寒,“你……” 半天你不出个什么来,苏若璃只得咬牙骂了一句,“无耻!” 她就觉得有时候怎么睡的那般香甜,现在看来,一切都解释通了,全是这厮干的好事。 可是,她偏偏防着也防不了,这厮真是个奇葩。 苏若璃咬着牙,脸色很沉,有种被玩弄了的感觉。 瞧着她这般模样,景寒心中有些急了,忙捏了捏苏若璃的脸蛋解释道:“璃儿,你别乱想了。本王虽夜夜与你同榻,可从不曾对你动手动脚。”当然,他只是搂着她,亲亲她,动了动嘴巴而已,其他并未越矩。 瞧着苏若璃脸色还有有些不好看,景寒这才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本王也是放心不下你,你在这里有多少暗敌,你自己也知道。” 这话…… 要说这话的话,苏若璃挑眉望着景寒问道:“我在这里有多少暗敌,那还不都是因为王爷你。” “因为本王?” 景寒眯眼,视线紧锁苏若璃,“你嫁给本王,也是你情我愿的,璃儿现在可是后悔了。” “对!” 虽然她起初想着跑路来着,但是后来为了紫晶石嫁给他,那也就是你情我愿的。可关键是,苏若璃瞪眼了,“如果你不长成这样,我会有那么多暗敌?” 一个大男人,没事长这么祸水做什么? 苏若璃无限鄙视地扫了景寒一眼,小声嘀咕了句,“你咋不毁容呢……” 虽是小声嘀咕,可景寒离苏若璃那么近,自是听的清清楚楚,当下敲了敲苏若璃的头,语气中有些无奈,“你这家伙,那么希望本王毁容?” 他长成这样,她不该觉得很有面子,反而希望他毁容,这个家伙真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想她。 “我不介意。” 苏若璃耸了耸肩,反正他长成啥样她都无所谓。 “你啊……” 景寒摇了摇头,牵着苏若璃进了屋。 苏若璃凉凉地瞥了景寒一眼,“真不去看她?” 她就不信,他能这么淡定…… 谁知,听了苏若璃的话,景寒呵呵地笑了,一脸妖孽的模样。 他瞧着她,挑了挑眉,声音中尽是戏虐,“璃儿可是吃醋了?” “大白天的。” 苏若璃往外面瞧了一眼,在看向景寒,“你做什么梦啊?” 听言,景寒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了勾唇,轻轻笑道:“也就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苏若璃哼了哼,拿着自己的小铁锹,便出去了。 “璃儿,你又要捣弄你的那些花草药材了。” 景寒上前,一把拉住苏若璃的胳膊,直接将她带入自己怀中,“璃儿,本王想跟你说说话,都不行吗?”
“为什么?” 她跑到他的前面,满脸的不解。刚刚他还一脸冷漠,现在这般,是为何? 她不明白…窠… “因为你像一个人。旆” 景寒望着那女子,没有隐瞒。 他看见,他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之色,似乎有些复杂。 可是,他也不想深入了解。 现在,连他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心思了,既想沫儿活着,又有另外一种很担忧的情绪。 那女子幽幽地望了景寒一眼,眼神复杂,说不出是喜是悲,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丝丝颤抖,“我明白了。” 说着,她便侧到了一边,为景寒让路。 景寒清清冷冷地从她身旁经过,望着他离开,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恨还有留恋。 景寒离去后,并未回到苏若璃的住处,而是去了自己住的地方。 只是,这里的东西都被搬到了苏若璃那,这住处也就显得空荡了一些。 他本想,去苏若璃那的,本想就那样与她住在一起。 住在哪里不重要,条件怎样也不重要,关键是跟苏若璃在一起就行了。 可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后,她对他的态度完全像个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想到她那淡漠的眼神,他就突然害怕见到她了。 她那冷漠的态度,令他想起心便是一阵疼痛,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所以,即使很晚了,该去休息了,景寒也没有去苏若璃那。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又无人能诉说,便只想发泄,想麻醉自己。明知是一种逃避,却还是会选择这样去做。 夜色,有些凉。 景寒的心,更是凉,可他又不能去找苏若璃发泄,便一个人坐在亭中饮酒。 不多会的时间,他的身边,便摆放了许多空坛子。 远远瞧去,灯光下,景寒的背影有些落寞,很是颓废的样子。 暗处保护景寒的墨影见此,身影一闪,立刻去了苏若璃的住处。 谁知,当墨影把景寒的情况跟苏若璃说了一遍,并希望苏若璃能去劝劝景寒之时。苏若璃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却不予理会。 墨影说了许多好话,都被苏若璃一句不管她的事给抵了回去。 最终,墨影实在是无奈,便只好回去了。 然,就在他回去的时候,却见那面目丑陋的女子正在拿着丝帕替景寒擦着嘴角。 墨影愣了愣,远远瞧着,只觉那身影很是熟悉。 之前他就已经怀疑,这女子是不是夏沫儿了…… 此刻,心中的怀疑更加重了些。 他喜欢夏沫儿,很多年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她,更明白夏沫儿喜欢的是自家主子。所以,他对她,一直是默默关注着,从不去打扰。 她的一举一动,神色动作,他都那么清楚。 眼前的人,与脑海中的人重合在一起,墨影的心,一阵阵揪疼。 是她吗? 他站在黑夜之中,望着半跪在地细细地照顾着景寒的她,心中满是复杂。 毁容了? 怎么会毁容? 他心中有很多疑问,想着夏沫儿之前的事与苏若璃有关,他在心疼夏沫儿的同时,却是恨极了苏若璃。 再加上刚刚他去找苏若璃来劝景寒时,苏若璃那一副无所谓的冷情态度,更是令墨影心中不平。 越发觉得苏若璃这女子太讨厌,而且觉得她是插足在夏沫儿与景寒之间的第三者。 想着想着,墨影便觉得,自己也许该为主子和自己所爱的人做些什么。 哪怕,景寒或许会怪罪他。 可是,宁愿拼了这条命,他也要让苏若璃从主子与夏姑娘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这样想着,墨影眸色沉了沉,端着一杯酒水,去了苏若璃所住的地方。 苏若璃刚跟鸢儿小鱼用过晚膳,正准备睡下的时候,见墨影再次到来。 她望着墨影,神色没有不耐,却是一如刚刚的冷淡,“有事?” 她瞥了眼墨影手上的托盘,盘子上一杯酒水静静地放在上面。 这,怎么有种赐死的感觉呢? 苏若璃挑着眉,面带深思地瞧着墨影,这墨影想做什么? 是景寒让他来的,景寒想她死?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的心一片哇凉,比之前更冷了,连带着全身都陷入冰凉之中,冷的透骨。 墨影上前,微微低了下头,声音冷冽如冰,“王爷赐酒,王妃用了罢。” 这次,就是死,他也要除掉王妃。 如果他的死能换来夏姑娘的幸福,换回王爷的幸福,他死得其所。 苏若璃眯着眼,她对于危险的感知一向很准。 那酒,是下了毒的。 而她,从来不是一个把生死交在别人手上的人。 他要她死,她便要死么? 就算要死,临死之前也咬他一口! “王妃。” 鸢儿瞧着苏若璃那神色,明显察觉到不对劲,满含担忧的眸瞧向了苏若璃。 苏若璃不语,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给鸢儿,抬起脚步,缓缓走向墨影。 “王妃。” 鸢儿惊呼一声,越过苏若璃走上前去,一手端起那杯酒水,继而笑着看向墨影,“墨护卫,王妃对酒精过敏,既是王爷赐酒,也不好不喝,奴婢斗胆,就由奴婢代王妃喝了吧。” 说着,便见墨影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鸢儿抬手,就要喝下那杯中酒。 嫩如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按在了鸢儿的手上,苏若璃眯了眯眼,看着鸢儿道:“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没有规矩,是不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这酒水,既是王爷所赐,怎敢不喝?” 她的语气很淡,看似在责备鸢儿,可是,她的心,却是感动的不行。 一直知道,鸢儿这丫头待她亲,可没想到,在这生死面前,鸢儿竟甘愿为她去死。 这份情谊,她怎能不感动呢? 鸢儿啊,你可知,这样,是救不了我的? 如果她不喝,这墨影定会有很多方法让她死。 可她,还没活够呢…… 苏若璃伸手,就去拿下鸢儿手中的酒。 鸢儿望着苏若璃,眼中噙着一抹担忧,却是把那酒杯紧紧地捏在手中,怎么都不肯松。 墨影见这主仆俩如此,心中倒是有些不解。 苏若璃的名声非常不好,哪怕现在她恢复了容貌,墨影始终是瞧不起她。 可是,这会他疑惑了,一个貌丑无盐女,凭什么能让一个小丫头如此忠心耿耿,在生死面前,竟这般勇敢,宁愿 代替自家主子去死。 这点,墨影倒是没有想到。 而更令墨影奇怪的是,苏若璃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并无一丝胆怯之色,看那样子,她是知晓这是毒酒的,但她却 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更没有吵吵闹闹的要去找景寒。 苏若璃如此平静,倒是令墨影有些诧异,甚至,对她的看法改变了那么一点点。 但,就算是欣赏苏若璃的勇气,他也没有打算放过苏若璃。他是假传景寒的意思,已经是豁了出去,这苏若璃,必须死! “松手。” 墨影见鸢儿紧紧捏住酒杯,不由出声呵斥,“王爷赐酒,王妃必须喝。” “鸢儿,放下。” 苏若璃没有理会墨影,一手捏着酒杯,一手轻轻在鸢儿手上拍了拍,神色极其认真。 小鱼站在一旁,焦急地望着苏若璃,银牙紧咬,见这番样子,早已是急红了眼。 她站在那里,眼看也帮不上什么忙,便悄悄挪动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她不相信,王爷会这么狠,若是去求求王爷,也许王妃就不用死。 小鱼把希望都寄托在景寒身上,哪怕在怎么害怕,身子虽是在微微发抖,却还是硬挪着脚步朝外面走去。 “站住!” 墨影一声冷喝,冷眸瞥了眼有着小动作的小鱼,沉声说道:“王爷吩咐,在王妃未喝下酒之前,所有的人都不准 离开!” 听言,苏若璃若有所思地瞥了墨影一眼,半响,却见她勾了勾唇,眯眼轻笑。 鸢儿不明白,为何这个时候,王妃还能笑的这般风轻云淡,全然不害怕的样子,她心中始终不解。 趁着墨影呵斥小鱼的时候,苏若璃快速在鸢儿耳畔低语了一句,“死亡亦是新生。” 说罢,她快速闪身,依旧站在自己刚刚的位置,淡淡地冲着鸢儿笑,“鸢儿,放下吧……” 鸢儿耳畔还回荡着苏若璃刚刚的话,她疑惑不解地瞧着苏若璃,在瞧着苏若璃那眯起的眼。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是相信,王妃一定会没事。 如此想着,鸢儿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酒杯落在苏若璃的手中,在墨影监督的眼神中,苏若璃执起酒杯,朱唇轻启,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妃……” “郡主!” 在这一刻,小鱼与鸢儿几乎是同时出声。 苏若璃饮完酒水,酒杯狠狠地掷落在地,胸口泛起一阵阵绞痛,她面色瞬间苍白了许多,大滴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鸢儿与小鱼一同上前扶住苏若璃,望着苏若璃那逐渐苍白的唇,鸢儿咬牙,恶狠狠地瞪向墨影。 在这一刻,在这小丫头心中,苏若璃不再是景王妃,而是她家郡主。 景王,再配不上她家郡主! “郡主……” 鸢儿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虽然刚刚刹那的安心,相信自家小姐会没事,可是这会,看见苏若璃这难受的模样,鸢儿心中直接便慌了。 殷红的血液顺着苏若璃的唇角流下,她紧紧握着鸢儿与小鱼的手,强自扯出一抹笑意。 “鸢儿,咳咳……” 苏若璃的声音有气无力,她却是紧紧抓着小鱼与鸢儿的手,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一阵昏厥感从脑子中传来,苏若璃胸口一闷,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郡主!” 两个丫头哭的撕心裂肺,紧抓着苏若璃的手,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不多会,苏若璃抽,搐了几下,眼一闭,俨然已经没了气息。 “郡主!” 鸢儿大喊着,摇晃着苏若璃,可那人儿眼眸紧闭,一动不动。 墨影见状,上前在苏若璃鼻间轻轻探了探,见苏若璃是真的死了,他在地上一跪,满是歉疚地磕了一个头。 “滚!” 鸢儿一脚踢开墨影,眼中布满血丝,恨不得要吃了墨影的样子。 墨影知晓,这丫头心中太过悲痛,也没有与她一般见识,起身便沉沉离去。 苏若璃死了…… 墨影缓缓地挪动着步子,朝着景王的住处走去。 存心害死苏若璃,他心中是愧疚的。 毕竟,苏若璃名声再怎么不好,可却丧命在了他手中,他若说没有一点愧疚,那也不可能。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为了夏沫儿。 现在,障碍已经清除了,他自然该去跟景王请罪了。 ****** 小院中,灯火亮着,那两个丫头的哭声,越来越大,惊动了府里所有的人,却没有人敢去一探究竟。
那女子被景寒推到了一边,就站在那静静地瞧着他,看见他这个样子,她心生快感,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便流了满脸旆。 “为什么?” 望着那悲凄的景寒,她心无比难过。 那个人的死,真的让他有这么伤心吗窠? 想着,对苏若璃的恨,便更是浓了。 她望着他,而他,眼神一直落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上。 眼前,烈火燃烧,而他的心,似乎也被那炙热的温度给烧成了灰烬。 唇角鲜血滴落在洁白的衣袍上,他踉跄几下,终是站立不稳,直接便倒了下去。 她走上前去,紧紧地搂着倒在地上的人,不去理会四周那些异样的眼神,愣了许久。 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即使是昏睡过去,眉头也紧紧地皱着,她伸出手指,轻轻抚着他的眉宇,却怎么也抹不平他的悲伤。 墨影上前,吩咐下人继续救火,之后便帮着那女子将景寒送回了房。 照顾景寒睡下后,墨影去请了大夫。 大夫只说景寒是情绪太过激动导致,开了几味药,便离开了。 将药交给下人去煎了,女子便守在了床边,而墨影一直守在门外。 过了许久,那女子推开,房门,看了眼墨影,“为什么?” 又是那句为什么。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何冒死除掉了苏若璃。 她总觉得,让苏若璃这么死,根本就是太便宜了点。 她还没有报复,还没有狠狠地折磨苏若璃,那苏若璃怎么可以这么轻易便死了? 苏若璃这么死了,她心中有些愤怒。 墨影瞧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他,不过是将死之人,有什么话,便都直说了。 “为了夏姑娘,为了王爷。” 他静静地瞧着她,这些话,她懂么? 但是不说,他怕自己死了会后悔呢…… “啪——” 墨影话刚刚落下,便瞧见那女子眼中燃起一股子怒气。 她伸手,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多管闲事!” 她冷厉的眸子微微眯起,满脸不屑地望着他,进屋,便掩上了房门。 墨影伸手摸了下被她打的脸颊,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眼中错愕久久未能消散。 之前的夏沫儿,不是这样的…… 她虽然有着公主般的待遇,身份也很高贵。 可是,在他心里,她温柔,天真烂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纯净的让他喜欢到了心眼里,就想生生世世都守在她的身边,护着她,哪怕是最卑微的守护,哪怕是永远不能开口的爱,他也愿意。 而刚刚,她眼中的不屑与嘲弄,那般的清晰。 她与夏沫儿,完全是两种不同性格的人。 心中,突地有些失落。 不是因为她打了他,而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令他陌生。 望着那紧闭的房门,他垂了垂眸,眼中一片复杂落寞。 * 女子掩上房门后,握了握拳头,一种从所未有的耻辱感袭遍全身。 他竟会那么说,为了夏姑娘,呵呵…… 一个奴才,他也配? 她银牙紧咬,恶狠狠地想着,心中怒气不平。 但,所以的怒气,在瞧见床上躺着的俊美男人时,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虽然苏若璃的死,她觉得蛮可惜的,毕竟都没有折磨到苏若璃,心中不忿。 可,眼前这男人,很快便是她的了。 女子轻抬步子,缓缓走上前去,手在男人脸上轻轻抚摸着,眼带眷恋地望着景寒那张俊美的容颜,好似,怎么瞧都瞧不够似的。 “你是我的了……” 低低的声音从那女子的唇瓣中缓缓溢出,那张丑陋的脸上布满了扭曲的笑意。 只见她蹲坐在床边,缓缓凑近了那张昏睡的容颜,唇,轻轻落在他的嘴角,就在她的吻划过他的唇角,想要覆上他苍白的唇瓣时…… 她突地抬眸,好似想起了什么。 眼中闪烁着一抹算计,她阴沉地扫了眼紧闭的房门,翻身,便上了床。 屋内的烛光灭了…… 墨影一怔,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 “姑娘。” 他虽希望他们在一起,可是,他更希望她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待景寒清醒之时在纳了她,也是一样的。 景寒对她的不同,墨影是瞧出来了的。 墨影觉得,像景寒这性子的人,根本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而他喜欢的苏若璃,已经死了,现在他对眼前这有点 像夏姑娘的人那般不同。哪怕现在不喜欢,但是时日一长,他会接受她的。 而现在,若是那女子做了让景寒不喜的事,那后果,可就难说了。 所以,墨影轻轻地唤了一句,就是想提醒一下里面的女子。 可是,里面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墨影的心,也跟着沉了沉,好像心上压了太多的东西,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夏姑娘,她是吗? 为什么现在他也无比矛盾,既希望她是,又不喜欢她是了? 墨影捂着发疼的胸口,眸色染上几分痛楚。 不多会,屋里床榻便发出“吱吱——”的摇晃声,女子那压抑不住的浅浅口申吟声缓缓传出,只听的人面红耳 赤。 墨影一愣,心中更是堵了,与此同时,听着那娇媚的低吟声,他身体竟可耻的起了反应。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盯着房门的眼几乎溢出血来。 紧握的拳头,有鲜血滴滴落下,指尖刺破手心的痛楚,他全然没有感觉,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般。 他想吼,可又死死地压抑着,喉咙火烧一般难受,险些就要崩溃了。 “轰——” 就在这时,空中闪电划过,响起一道道雷声,眼看就要下雨了。 他抬头望天,满眼的悲凉之色。 有什么人能比他更加悲哀的呢,里面,可能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子,而他却站在外面,听着那一道道不和谐的低吟声。 那种折磨,他几乎承受不住。 他心里是希望他们在一起的,这种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为什么,他就是那么难受? “轰隆隆——” 雷声滚滚,暗黑的苍穹忽而被一道道闪电照亮。 狂风肆虐地刮着,暴雨倾盆而下,夜,更加凉了。 墨影闭上眼,冲到雨中,任那冰冷的雨水将自己淋湿,眼中泪水滑落,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雨,整整下了一夜,而墨影,就在雨中整整站了一夜。 第二日,浅浅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不怎么温暖,却特别耀眼,整个世界都带着一种干净的感觉。 云过天晴,墨影还笔直地站在那里,那狼狈的样子,与周围水洗般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屋内闹腾了许久,声音终是没了,而他的眼里,一片空洞,再也没有一点光芒。 景寒清醒过来,便觉得脑子有些沉重,他刚想抬手揉额,便瞧见面目丑陋的女子正压在自己的胳膊上。 而且,两人都是赤着身子。 “寒哥哥,你醒了?” 女子察觉到他的动作,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刚欲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推下了床。 赤果的身躯滚在地上,女子一脸委屈地朝着床上的人望去,羞涩而又不知如何说的表情,让景寒的心如坠冰窟。 怎么会这样? 景寒双手抱头,嘴,死死地咬在自己的胳膊上,鲜血瞬间便染红了被子。 “寒哥哥。” 女子见此,拾起地上散乱的衣袍将自己包裹了起来,这才起身,去推了推景寒。 “滚!” 景寒抬眸,双眼猩红地瞪着那女子,好似她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杀了她的模样。 浓烈的杀气从景寒身上蔓延出来,他整个人阴沉的可怕,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一般,一声的戾气,只想杀 人。 她皱着眉,也知此时不宜在与他多说,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出去的时候,她便瞧见墨影一直站在那里,衣服还未干透,发丝凌乱,满眼血丝,一脸狼狈。 他看向她的眼神,在没有那种深情的感觉,而是满目空洞。她的心,微微一紧,像是被人揪住了似的,有些不好受。 而,想到里面的景寒,她又忽的笑了笑,嘲弄地瞥了墨影一眼,缓缓地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景寒可以不对任何人负责人,可是对她,他一定会的。 女子如此想着,心中早已是胸有成竹,脸上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 在她走后,景寒一拳轰塌了床,望着那被单上一抹鲜艳的红,他紧紧咬牙,闪身披上了衣服间,朝着外面怒吼一声,“来人!” 他暴怒的声音,吓的墨影一愣。 跟随景寒这么久,墨影从未见过景寒这般模样。 他推门上前,半跪在地,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属下在。” “为什么让她近本王的身?” 景寒血红的眸,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一脚将墨影踹的飞到了院子里。 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血弧,墨影的身子撞在外面的树上,差点昏死过去。 然,即使是这样,景寒也没有打算放过墨影。 他一身杀意随即而至,提起倒在地上的墨影,一拳一拳地击打在他的脸上,身上。 心中积压了太多的怨气,景寒打起人来丝毫没有留情,一拳更比一拳猛。 墨影也不求饶,由着景寒出手,一心抱着想死的态度。 从他给苏若璃喝下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是这种结果了,所以,他坦然接受。 那些下人们瞧着那疯魔了一般的景王,谁都不敢上前,都远远地站着,满脸的怯意。 直到许久以后,这个场面让他们想起来还是心惊胆颤的。 那个人,完全疯了似的,一地的血,他的拳头狠狠地砸下,将墨影揍的面目全非。 他没有一招就击杀墨影,似乎就是要让墨影记住这个教训,让他尝尝痛到要死却不能死的滋味。 墨影是人,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被景寒这么一揍,便昏厥了过去。 即使是昏了过去,景寒还依旧不解恨地在他身上踹出一脚。 望着墨影那张满是鲜血混着泥土的脸,景寒气的握紧拳头,扭头看向那些下人。 那猩红的眼,凌乱的发,完全像是魔鬼一般,那些人齐齐吓得后退了一步,这个样子的景寒,太可怕。 “来人,拿水给我泼醒他!” 景寒冷眼一扫,怒喝出声。 那些下人一听,险些吓的屁滚尿流,却还是不得不听从命令,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去提了几桶水。 一桶水下去,墨影只眯了眯眼,脑子疼的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眼皮沉重,就想沉沉的睡去。 景寒一脚还未踹到墨影身上,墨影便又晕了过去。 景寒咬着牙,吩咐下人把墨影关了起来,让人准备了一身新衣,他沐浴完毕后,便去了苏若璃的住处。 这里,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灰烬。 景寒站在那里,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他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倦意,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很多。 死了? 他眯着眼,心中怎么都不肯相信。 那个女人,是会那么轻易便喝下毒酒的么? 他还是不肯相信! 眼前的一切,他全都不相信。 刚刚实在是太过生气,现在,他必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潜意识里,景寒便就不相信苏若璃已死的事实。 “去把昨天最先知道这里起火的人给本王叫来。” 景寒攥着拳头,望着那片灰烬,沉沉地说道。 身后的小厮一听,立刻去叫人了。 景寒抬起步子,朝着那片灰烬走去,像他这般出尘的人,本就喜好干净。 可是此刻,他竟也不顾脏乱,在那灰尘之中扒了起来。 身后的那些小厮一瞧,立刻上前去帮忙。 最终,他在那堆灰烬之中,还是找出了一些东西。 像是有些没有被火烧成灰的玉石珠宝首饰之类的,这些景寒记得,是苏若璃出嫁之时,老王妃给的嫁妆。 在看见这些的时候,景寒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些都在,那说明了…… 也不对! 景寒正失望的时候,立刻冲那些在灰堆里扒着的人喝道:“找,继续找,看有没有紫晶石?!” 那家伙那么在意紫晶石,若是紫晶石还在,那多半是没了希望。 若是找不到,她极有可能还活着。 他不信她就那么喝下了毒酒,更不信,她就在这大火之中化成了灰烬! 景寒吩咐下去之后,自己手也在灰堆里扒着。 小厮将人带去的时候,便瞧见景寒在灰堆里扒着东西,面色一变,上前惶恐地说道:“爷,人小的给你带来了。爷若是找东西,让小的们来就是了,爷如此精贵,怎么可以……” “闭嘴!” 听着那人在那喋喋不休地说着,景寒扭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才瞧向另外的几个小厮。 刚刚那开口说话的小厮被景寒这么一喝,咽了咽口水,只觉脖子上凉飕飕的,生怕他们王爷把他给砍了。 “昨晚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景寒直起身子,冷冷地扫了眼那小厮,沉声问道,“火那么大,都快烧完了,你们才知道吗?” “回爷的话,昨夜风大,等小的门发现时,已经晚了。而且……” 那人怯怯地望着景寒,根本不敢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昨夜风虽大,但若是一开始便去救人的话,还是有可能把人救出来的。 但是,他们都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并没有把这事当真,反正就是烧死了个名声烂的王妃而已,死了王妃,他们王爷便不会再被人耻笑了。 这就是他们打的小算盘…… 听着那人的话,不等他们说完,景寒眸光便是一厉,“而且什么?” 那小厮低眉,继续说道:“鸢儿姑娘与小鱼姑娘大骂墨护卫毒死王妃,还一边往火上浇油,小的们就是想上前去救,那也救不了。” 这些话,倒是真的。 苏若璃让两个丫头表演了这么一幕,火是从外面往里面烧的,眼看火就要烧进屋子的时候,小丫头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往火上浇油。 于是,借着那风,火势便更大了。 听着那小厮的话,景寒眸光一沉,皱眉问道:“她们点火自焚了?” “是,这是小的们亲眼所见。” 那些小厮低头,齐齐说道。 景寒拳头紧握,咬牙望着那一片灰烬,心中满是担忧。 可就是亲耳听见,他还是不敢相信。 “可曾见过王妃?” 心中叹了一口气,景寒眯着眼,满是血丝的眸望向那些小厮。 只见有小厮摇头,“不曾见过,但是,在起火之前,听见两个丫头哭天喊地的,想必,王妃娘娘在起火之前便死了。” 说到这,更有小厮一脸疑惑地朝着景寒瞧了去,“王妃不是王爷赐死的吗?” 景寒冷眼扫去,那小厮打了个冷颤,知晓自己说错了话,便赶紧低下了头。 “既然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都没有过来看看?” 景寒沉沉地扫了一眼那些小厮,喝道:“那本王要你们何用?” “王爷恕罪!” 听到这话,那些小厮齐齐跪倒在地。 起初不是他们不管,而是,这院子,没有允许他们实在是不敢进啊。 而且起火之后,听到两个丫头在那大骂,骂墨影,骂景寒,说是他们赐死了王妃,这让他们厌恶王妃的情绪更重了,就巴不得这场大火烧尽这里的一切呢。 “全部都给本王滚出王府!” 景寒实在气急,平日里他虽冷淡严厉了些,却不曾真的对这些下人动怒。 可是此刻,他很想剁了他们,把他们全部赶出王府,已经算是轻的了。 之后,无论那些小厮怎么苦苦哀求,景寒都没有再将他们留下来,直接让账房给他们结了银子,把他们都给赶出了王府。 ***** 眨眼间,一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夕阳西下,微风轻轻地吹拂着,景寒心中平添一丝喜悦。 紫晶石,他一颗都没有找到。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活着? 他不愿相信紫晶石也在火中化成了灰烬,宁愿相信那几块紫晶石是被苏若璃带走了。 不知是在欺骗自己,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希望,他心中一再地告诉自己,苏若璃还活着,还活着! 这一天,他都待在苏若璃的住处,虽然这里被烧成了灰烬,可是只要是待在这里,他便能觉得有些心安。 在与苏若璃的事情相比较起来,昨夜与那女子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完全将这事抛在了脑后,一心就只想找点苏若璃。 本来,发生了昨夜的事,那女子回去之后,便换洗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一直在等,等景寒去瞧她。 可是,等到了晚上,她一打听,才知晓,景寒一直在苏若璃的住处。 瞬间,她那颗喜悦的心便沉入谷底,恨不得把苏若璃的尸体找出来踩上几脚。 他就那么不在意她? 女子玉手紧攥,咬了咬牙,在屋里来回地踱着步子。犹豫许久之后,终是下定决心,去厨房准备了些晚膳,端到了苏若璃的住处。 那里,已是一片荒凉。 景寒冷冷地站在那里,格外的显眼。 “王爷。” 她轻轻上前,轻唤出声,温柔而又体贴看着景寒,“王爷该是饿了吧,吃点东西在找吧。” “不用!” 景寒皱着眉,沉沉地扫了她一眼。 不看见她,他忙着苏若璃这事,便不觉得心里难受。可一看见他,他就满心怒气,想要杀人,可又不能动手,于是所有的怒火全都压在了心里,感觉整个人都特别烦躁。 在听到他那冰冷的话语时,她满心怒气,可却硬是被她压了下去。她望着他,眼中尽是委屈之色,却把晚膳放在 一旁的石桌上,望着他冷漠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话落,她幽幽转身,像是被遗弃的人,缓缓朝着远处走去。 景寒眉目依旧深沉,挥了挥手,冲着那些在灰烬之中找东西的小厮吩咐道:“罢了,都下去吧……” 找了一天了,也没有找到紫晶石,算是有了希望。 这样想着,景寒心中的闷气便稍稍消散了些,却是连瞧都未瞧那女子放在那的晚膳,转身便离开,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墨影,就关在景寒住处的暗房里。景寒回去之后,连晚膳都没用,直接便去了关押墨影的地方。 火把燃烧,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景寒冷冷地坐在那里,眼神瞥向那趴在地上的人,令人泼了一瓢水。 墨影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刚抬头,便瞧见景寒冷冷地坐在那里。 他立刻便是一个激灵,强撑着疼痛的身子,就跪倒在景寒面前。 “本王问你,你给璃儿喝的什么毒药?”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景寒心中很不平静,那股杀意却死死地被压制住了。 他望着墨影,满眼冰冷无情。 “断魂散。” 墨影望着景寒,如实地说道。 断魂散…… 墨影这话一落,景寒脑海中回荡的便一直是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 心中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他一脚将墨影踹飞在地,倾身上前,脚踩在墨影的胸口,面目狰狞。 断魂散,无解。 景寒双拳紧握,身上的冷气嗖嗖溢出,整个暗房显得更加阴冷了几分。 面对如此暴怒的景寒,若是以往的墨影,他该是害怕的。可是现在,他抱了必死的心,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属下给王妃喝的毒酒掺了断魂散……,噗……” 这一句话还未说完,景寒脚下力道一重,直接踩的墨影吐出一口血。 即使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可他还是虚弱地望着景寒,“王妃已死,王爷节哀。” “找死!” 景寒刚想一掌劈了墨影,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揪起了墨影的衣服,沉声道:“不过,本王不会让你这么轻易便死去了,本王要让你生不如死!” 墨影无力地笑了笑,怎样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们能幸福。 八卦 景王钟爱丑女8000+
墨影无力地笑了笑,怎样都好,他只希望,她好,他们能幸福。 “爷,好好对待夏……旆” 墨影话还未说完,景寒猛地抬手一挥,直接将他的身体砸到了墙上。 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撞到墙上滑落在地,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红色血痕,显眼刺目。 而景寒,依旧冷冷地站在那里,只是沉沉地瞥了一眼,便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窠。 “请大夫,只要他不死便行。” 景寒挥了挥手,拂袖而去。 墨影触碰了他的逆鳞,他不会让墨影轻易死去,生不如死,他会让墨影好好尝尝这滋味。 景寒离开之后,刚刚打算回房,便瞧见那女子背着包袱站在院子里等他。 他沉沉地扫了她一眼,好看的眉紧紧皱起。 “王爷,很抱歉,我可能给你带来困扰了,所以,我来,是跟王爷辞行的。昨晚的事,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她扬起小脸,懂事而又体贴的样子,看着便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那种隐忍,分外可怜。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景寒,模样很卑微,但脊背却挺的很直,骨子里的傲气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样的她,瞬间令景寒心中有些不忍。 若是别人倒也罢…… “你,是沫儿吗?” 景寒望着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不敢去问的问题。 她倏地瞪眼,满是诧异地看着景寒,语气中有些无措,“王爷,你,你在说什么……” 她扭过头去,摸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作势欲走。 那匆忙而慌乱的模样,更加证实了景寒心中的猜测。 “沫儿。” 景寒轻叹一声,身影一闪,站在她的面前。 他瞧着她,眼中有着复杂之色。 而她,在看见他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似乎更加慌乱了。她的手胡乱地遮着自己的脸,眼中有些一抹深深的忧愁。 “是你吧……” 她的动作,他看在眼里,却是愈发的心疼。 担心他嫌弃她,所以才隐瞒着吗? 想到这个可能,景寒不由得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认真,“沫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本王的妹妹。” “妹妹?” 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她诧异抬眸,满眼的哀伤。 不管怎么样,都只是妹妹吗? 景寒点点头,是妹妹! 瞧着他如此坚定的模样,她眼中的泪终是渐渐滑落了下来,“我是沫儿,因为毁了容,我不敢见你。” 她流着泪,深情款款地望着他便开始倾诉,“寒哥哥,跳下悬崖的那一刻,我是怨你的,恨你的。可是……”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望着他逐渐变幻的脸色,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此刻满满的都是心疼可愧疚。她的心,在 这一刻,变得非常满足和快意。 她不好过,他很难过不是吗? 痛的不是她一个人,她痛,他便必须陪着她痛,这,就足够了。 她望着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寒哥哥,我活下来之后,很想你,明明我该怨的,可渐渐的,所有的怨便被思念所取代了。我知道我很丑,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没有办法,我才不敢告诉你我的身份。” 她,这一刻终于承认,自己就是夏沫儿。 景寒在这一刻,脸上的愧疚自责更加浓烈了许多。 夏沫儿是因为他的失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管她。 “沫儿,是本王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 景寒轻轻拍了拍夏沫儿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担忧,“你若是不愿意回宫,就暂且住在王府好了。” 她这个样子,他明白,她是肯定不会回宫的。 眼下,也只有把她留在府中了。 他以前的错,想要现在去赎罪。 再者,她是他的妹妹,他就要好好护着她。 听言,夏沫儿先是一脸欣喜地望着景寒,几乎是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吗,寒哥哥,我真的可以留下吗?” 可是,突然间,她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立刻摇了摇头,眼中喜色缓缓消散,“可是,我……”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贝齿紧咬唇瓣,娇羞地瞄了景寒一眼,“我这个样子,而且,昨晚的事……” 说着,她声音越来越小了,几乎快听不到了,“我不想给寒哥哥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夏沫儿故意提昨晚的事,就是要提醒景寒,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对景寒,夏沫儿有那个自信。她觉得,如果是她,他会负责的。 夏沫儿的声音虽小,可景寒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昨晚的事,他一直不想提,可现在不得不提。 心中的烦躁愈加明显,而他却不能对夏沫儿表现出来,他皱着眉,负责的眼神盯着夏沫儿瞧了许久,轻叹一口气,“沫儿,放心好了,本王让人给你收拾一处安静的院子,你便住那吧。其他的,先不要多想。” 他没有给她承诺,因为他不能,也做不到。 现在,他不相信苏若璃死了,就算是亲眼见到她死了。他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去娶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他一向当做妹妹来疼爱的夏沫儿。 夏沫儿心中很是失望,但更多的便是怨恨。 若不是苏若璃,她哪里会毁容,他们之间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她的拳头便紧紧攥在了一起。她心中恨的发狂,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伤和笑意,“寒哥哥,沫儿明白了,一切都听寒哥哥的吧。” 苏若璃已死,她能住在景王府,终有一日,便可以成为这景王府的女主人。 这样想着,夏沫儿心中便又好受了许多。 之后,景寒便令人把兰苑腾出来,收拾的干干净净,东西都准备齐全后,他亲自把夏沫儿送了过去,并拨给了她十余来个丫鬟。 一时间,王府下人之间再度八卦了起来。 几天的时间,城里便都传遍了。 都说景王让一个丑陋不堪的女人住进了兰苑,并派了很多丫鬟伺候着,那宠爱的,远远非之前的苏若璃可比。 于是,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了,景王难道钟爱貌丑女人? 之前,苏若璃是丑八怪的时候被景寒纳为正妃。而苏若璃容貌恢复之后,景寒便秘密将其赐死。 这些,不得不令那些人怀疑。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几乎人人都知,景寒钟爱丑女。 *** “哼。” 某茶馆内,俊秀的男子轻挥着折扇,饶有兴致地听着其他人在那八卦,末了轻轻哼了哼,一脸鄙夷。 他旁边的小厮见此,忙倒了杯茶递到男子面前,轻声说道,“公子,莫要生气。” 那男子挑了挑眉,眸子眯起,忽的一笑,“有何生气?” 那一笑,倾城绝色。 这人,可不就是那女扮男装的苏若璃。 而她身旁的那小厮,就是女扮男装的鸢儿。 鸢儿见苏若璃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放心。起初她还担心着自家郡主听到这事会动怒,哪里料到,她竟是完全不在意。 不在意,便最好。 鸢儿如此想着,点点头,问,“公子,这市场我们也考察过了,公子确定要留在这里吗?” “自然。” 苏若璃挥了挥折扇,嘴角微勾,起身扔了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带着鸢儿离开了。 苏若璃好不容易离开了王府,做起事来也更是小心翼翼,带着鸢儿回到一偏僻的住处后,关上了大门,直接进了院子。 “小姐回来了。” 小鱼正在把药材分类,看见苏若璃回,面带笑意地迎上前去。 苏若璃点点头,瞥了眼满院子的药材,“都晒好了?” 小鱼笑着说道:“差不多了,明日再端出来晒晒就完事了。” 苏若璃抓起其中的一味药闻了闻,点点头,“都端进去吧。” “是,小姐。” 小鱼欢快地应了声,便又开始忙活了。 鸢儿一边帮着小鱼整理,一边小声与小鱼嘀咕着刚刚听到的事情,末了还小心翼翼地看了苏若璃一眼,无比担忧地与小鱼说道,“小鱼,你说小姐留下来,该不会是对王爷没有死心吧?” 小鱼皱了皱眉,心中虽是担忧,却还是说道:“鸢儿,你别胡说,没准小姐有自己的计划呢。” “可是这里这么危险,小姐为何要留下?” 鸢儿叹了一口气,她可怜的小姐呀,先是被那凛王伤,现在又被景王伤,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好人来好好地爱她家小姐呢? 两个小丫头的窃窃私语声,苏若璃都听的清清楚楚,她揉了揉额,看向两个丫头,无比严肃地说道:“别嘀嘀咕 咕了,我为什么留下,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的。” 两个丫头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们的谈话声都被苏若璃听了去,顿时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苏若璃瞧去。 苏若璃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万一景王怀疑我们没死,最先去找的地方便是架尘国忠义王府了。所以,我们万不能回去。” 当然,这也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还抱着那么一点点希望。剩下的紫晶石,她自己会找,但若是景寒先得了手,她怎么都要想办法给弄过来。 这,也是她选择留在这驾云国最重要的一个原因。 可是这些,鸢儿和小鱼明显不知晓的。 鸢儿心中疑惑,又是个口直心快的,当即便又问道:“可是,小姐,我们都死在那里了,景王怎么可能还会找我们?再说了,景王既然有心赐死小姐,哪里还会在乎小姐的生死嘛。奴婢只是担心,小姐在这城里,万一哪天再遇到景王,生命会有危险。” 鸢儿把心中的担心都说了出来,说完,她瞧着苏若璃,提议道:“若是小姐回去,那里怎么都还有很多亲人,总比小姐现在势单力薄的好。” 景王不会在乎她的生死吗? 想起那日她说的话,他差点掐死了她,并且警告她别想离开。苏若璃便明白,景寒十分在乎她的生死。 若是知晓她还活着,景寒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只是…… 苏若璃摇了摇头,这两个丫头还是想回去呢…… 回去,真有那么好? 苏若璃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且不说府里的那些姐妹了,就说那皇后苏曼芸,皇上韩凛,他们都不会让她好过。 若是知晓她回去,还不想方设法弄死她,那时候失去了景寒的保护,她可真是势单力薄了。她苏若璃,还没傻到那程度,这两个丫头,想的也真是太简单了。 “现在,架尘国,我们是回不去了。” 苏若璃这话说的很是坚定,而后便又反问,“你们真以为,是景王要赐死我?” 这话一出,两个丫头顿时疑惑了,几乎是齐齐开口问道:“难道不是景王?” 苏若璃轻轻摇头,唇角微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冷笑道:“自然不是。” 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了一眼,惊讶不已地望向苏若璃。 苏若璃挑了挑眉,接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墨影自作主张罢了。” “那小姐为何不去告诉王爷?” 鸢儿不明白,急忙说道:“若是小姐去告诉王爷,那王爷定会惩罚墨护卫的,而且小姐也不用藏在这里过日子了。” 是么? 可是,她这刚一“死”,景寒就宠上了那可能是夏沫儿的女子。她再回去,有意思?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观念自然不同,她可不愿与别的男人共侍一夫。 而且,对景寒,她实在是什么都不想说了。那个男人,她不能让他继续搅合她的生活,她要彻底地把他从自己心底赶出去。 “刚刚外面的传言,鸢儿不是听见了么?” 苏若璃笑了笑,上前拍了拍鸢儿的肩膀,“既然跟我离开了那里,那便好好住在这里,王府,我是不会回去了。景王,我也根本没兴趣。” 那一刻,苏若璃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像个被抛弃的小怨妇,而是满脸自信。那一身傲气的光芒,晃花了两个丫 头的眼。 这,她们怎么感觉自家小姐与往常不一样了呢? 小姐是郡主的时候,虽是傲,却也没有这般迷人…… 两个丫头有些疑惑了,但是,在看到这样的苏若璃时。她们都相信,小姐非凡人。 “小姐,奴婢们知道了,以后小姐说什么,奴婢们都听。” 鸢儿重重点着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紧跟着,小鱼也符合道:“奴婢也是。” 苏若璃微微点头,满心的感动,能有这样的丫头,她真是幸运呢。 知道鸢儿之前怀疑她的意思,那是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苏若璃不仅不生气,心中反而觉得很是温暖。 “你们两个丫头放心好了,我做事,自有分寸。” 苏若璃笑眯眯地望着两人。这个时代的武功她不会没关系,但是这些日子她也没有白费,每日睡觉前总会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自己在现代是特工,那动作速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比的。只要她再去弄些材料制造出一些枪支弹药,试问,还有谁能轻易伤她? 从此,她苏若璃不必再唯唯诺诺,不必再掩藏自己。她要以另外一种身份,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好好地过 自己的生活。 待寻得紫晶石,她所留下的东西,也足够这两个丫头挥霍了。 一切计划都在慢慢进行中…… * 收拾完药材,在苏若璃准备出去办事的时候,鸢儿嘱咐道:“小姐,一切小心!” 苏若璃点点头,看了鸢儿与小鱼一眼,“你们两个也是,没有我的吩咐,哪也不许去。另外,我吩咐的那些事,你们尽快些做完。” 大火虽烧毁了那里的一切,但若是景寒发现了那地下的秘密,定会起疑心。 所以,不管她们做什么事,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如此想着,苏若璃摸了摸自己脸上那易容之后的普通面容,嘴角弯了弯。闪身,便消失在小巷子中。 之前,苏若璃便盘下了一家酒楼。 那个时候,他也是易容去的,所以现在即使是不能再用苏若璃那个身份,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再次去的时候,酒楼已经重新装饰好了,她里里外外都打量了一番,付了工钱,便想着该准备招聘事宜了。 酒楼装饰高端大气上档次,那招牌更是亮眼,苏若璃可在这上面下了心思的,无论是酒楼还是招牌的设计,都是她画好图纸,请别人照做的。 添香楼。 那块显眼的招牌,白天那招牌就已与别家不同,到了夜晚,灯火琉璃,光彩夺目,煞是好看。 一进酒楼,那感觉像是进了五星级大酒店,可这里又与现代那种酒店不同,这酒楼融合了古风的文雅,更是有着一种不同的韵味。 苏若璃一人把这酒楼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这活还未干完,便已是天黑了。 她甩了甩酸疼的胳膊,捶了捶大腿,锁了店门,便投入夜色中,朝着住处走去。 回到住处,她并未急着进屋,而是绕了个圈子,才从隐蔽处闪身而进。 偌大的院子里,唯有一间小屋子的灯还在亮着。 苏若璃嘴角轻扬,缓缓走了过去。 两个丫头点着蜡烛,还在那忙活着,屋内,摆放着各种药材。 “小姐,回来了,都弄好了么?” 鸢儿上前,见苏若璃一脸疲惫之色,便扶着苏若璃在那住下,轻轻地帮苏若璃捏了捏肩膀,“小姐,我们还是想 办法再弄点钱,这样下去,小姐会累坏的。” 而小鱼,则去倒了杯茶端给苏若璃。 苏若璃抬了抬手,接过小鱼递过的茶轻轻抿了一口,这才说道:“钱都用在添香楼和这些药材上了,哪里还有闲钱,近日又忙,没时间去筹钱,我先慢慢弄着吧,明日再去打扫整理一下,便差不多了。关键是人手,这事我还得好 好想想。” 鸢儿点点头,想想也是,这房子还有那酒楼加上这些药材,已经快把积蓄用完了。就是现在筹钱,也怕是不好 筹,人手是很难找到了,就只能自己多劳累一点了。 “小姐,这里的药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我们明日与小姐一起去整理添香楼吧。” 鸢儿替苏若璃捶背的手微微停了一下,询问着苏若璃的意思,“先把添香楼整理好,至于这些药材,也不急。到时候开业了再弄,也能忙的过来。” 苏若璃想想,点点头,觉得鸢儿说的也在理,便道:“也好,明日你与小鱼过去整理好了。我呢,就去瞄瞄,看有没有合适的厨子,再顺便去弄点钱花。” 想着,苏若璃嘴角勾起,极是兴奋的样子。很快,她的药膳便能做出来了,既营养又美味,定能大卖。 “那小姐晚上是不是又要做药去卖了?” 鸢儿一脸关心地望着苏若璃,从小到大,小姐哪里做过什么重活,真担心自家小姐身体吃不消。 小鱼瞧了那些药材一眼,看向苏若璃,“小姐,不如你告诉小鱼怎么做,小鱼来做好了。” 苏若璃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在担心自己,不由得摇了摇折扇,眉眼一弯,笑道:“谁告诉你们,本小姐要做药去卖了?” 她那些药方子,可都不便宜,药,自然也不便宜。但若是这些老底都卖完了,以后她苏若璃靠什么吃饭呀。 小鱼疑惑地看着苏若璃,“那,小姐你要怎么筹钱?” “对啊。”鸢儿符合道。 “我去卖笑。” 苏若璃折扇一挥,掩面眨了眨眼,缓缓移开扇子,露齿一笑。 苏若璃现在是男装,整个一翩翩公子,这一笑,美是美,可是越瞧越怎么怪异。 鸢儿小鱼齐齐一抖,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小姐,你不是说真的吧?” 鸢儿瞪大眼睛,立刻反对了,“小姐,这样不行!” 苏若璃合起扇子,敲了敲鸢儿的脑袋,“瞎想什么呢,逗你们呢。” 她就觉得小姐不会。 鸢儿松了一口气,但是刚刚还真吓了她一跳呢。 “本小姐自然有方法,你们这两个丫头明天还要去整理添香楼,今晚也别忙活了,用过晚膳就早点歇着吧。” 苏若璃起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现在两个丫头都叫她小姐,可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小姐看,该动手的还是得自己动手。 起初的时候,两个丫头还很是惊讶,现在见到苏若璃进厨房,早就已经习惯了。 她们的主子,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 苏若璃去做晚膳了,鸢儿看了小鱼一眼,“我去帮小姐了。” 小鱼点点头,“鸢儿姐姐,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鸢儿笑了笑,立刻跟了过去。 ****** 第二日,苏若璃早早起床,与两个丫头随便用了些早膳,换了身男装,便出门了。 出门之后,苏若璃先是去收集了一些做枪支弹药的材料,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她就收集到了一部分。中午的时 候,她随便在集市上买了几个包子啃啃,便又开始忙活了。 她在闹市上随便转了一圈,便进了一家赌坊。 凭借着自己前世的手段,想要赢钱,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只是,这赌博虽然来钱快,苏若璃并不想靠这个来钱。
明明是弱不禁风的女子,不,现在应该说是公子。 此刻瞧上去,那神色傲气,眸光嘲弄,一身彪悍的气场,顿时令那些人怔了怔。 但这么些个大男人,若是连这么个清秀公子都对付不了,那他们还在那混什么旆? 这样想着,那些人即使心中有些怯意,却还是挥着手中的木棍,朝着苏若璃招呼过去窠。 苏若璃身形一闪,来回在那些人之中穿梭着,速度极快。 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地上便倒了一片。 望着那些躺在地上口申吟,见苏若璃瞧过来,还一脸恐惧的大汉,苏若璃眯了眯眼,拍拍小手,潇洒离去。 如同往常一样,苏若璃绕了很远的路,才回到了住处。 太阳落山,天空已经暗淡了下去,黑夜即将来临。 苏若璃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丫头还没回。 于是,苏若璃便又去了添香楼。 可让她奇怪的是,添香楼大门开着,里面却找不到人。 这一瞧,苏若璃心中有些急了。 脑海之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景寒…… 心中担心两个丫头的安危,可苏若璃并没有慌乱,而是从周围的人那里打听了一些两个丫头的事。 这才知晓,她们是主动跟着一个公子离开的。 通过那些人的描述,苏若璃肯定了,那人不是景寒。 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许多了。 就在让打算去找两个丫头的时候,却见不远处,三个清秀公子正笑吟吟地朝着这添香楼而来。 其中那两个,可不就是易容之后的鸢儿和小鱼。 而另外一个,苏若璃也极其熟悉,那是,女扮男装的绿翘。 她们怎么凑到一块了? 这鸢儿与小鱼都不认识这绿翘,怎么都能弄到一块? 这俩丫头警惕心可真差…… 苏若璃站在添香楼外,瞧着这几人有说有笑的,不禁有些奇怪。 鸢儿与小鱼见苏若璃来了,当即加快了步子走了过去。 “公子,你怎么来了?” 鸢儿出声问道。 苏若璃眯了眯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绿翘,眼中有着一抹深思。 她们计划这么周密,绿翘竟还能找来…… 这,就是说她不够小心,若是景寒也找来,那不是要玩完? 一时间,苏若璃心中想了很多。 “公子,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绿翘自然明白苏若璃的心思,折扇一挥,率先进入了添香楼。 大街上,的确不是说话的地。 苏若璃轻轻瞥了两个丫头一眼,跟着绿翘进了添香楼。 鸢儿见苏若璃进屋,急忙跟了上去,小声跟苏若璃嘀咕了一句,“小姐,她,是来帮我们的。” “嗯。” 苏若璃淡淡地应了一声,心中想着,回去该好好与这两个丫头交代一番了。 不是说不相信绿翘,而是从绿翘这件事情上看出了太多,两个丫头警惕性不高。 这样下去,可不行。 苏若璃摇了摇头,见绿翘上了楼,也缓缓地走了上去。 绿翘折扇一挥,美眸轻轻扫了眼下面的大堂,笑道:“我听两个丫头说,你打算卖药膳。” 她望了苏若璃一眼,啧啧叹道:“酒楼装的不错。” 苏若璃勾了勾唇,笑道:“你不是专门来跟我说这些的吧。还有,之前的事,谢谢你。” 如果没有绿翘的提醒,她也不可能早早做好心理准备,计划着离开。 如果不是绿翘的提醒,那她可能真的死在那杯毒酒之下了。 “不用谢。”
“没什么可说的。” 苏若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景王爱带谁就带谁,爱宠谁就宠谁,跟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窠。 鸢儿与小鱼见苏若璃神色淡然,便觉得苏若璃是真的不在乎景王了旆。 而以苏若璃现在的身份和财产,以后想要过什么样的好生活没有,不再与景王有什么纠缠,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两个丫头如此想着,唯有绿翘两眼定定地瞧着苏若璃看了许久。 “你倒是无所谓。” 绿翘撇了撇嘴,哼了哼,“那女人怎么就那么好的命没有摔死呢?” 苏若璃看了绿翘一眼,“你跟她又没仇,那么希望她死干嘛?” 说实在的,夏沫儿活着,多好,她也不用愧疚啥的了。她与夏沫儿也没什么仇,夏沫儿不就是一个喜欢上景寒的女人罢了。所以夏沫儿活着,她不觉得有多么不好。 绿翘摇了摇扇子,眨眼笑道:“我只是好奇,好奇。不过,你说,景王不会真的钟爱丑八怪吧?” 想到那些传言,绿翘也八卦了起来。 苏若璃揉了揉额,起身伸了个懒腰,凉凉地瞥了绿翘一眼,“你也真是闲的,管他钟爱谁呢。” “喂,你去哪,你丫这什么态度?!” 瞧着苏若璃懒得再搭理她,直接朝着门走去,绿翘不由得吼了起来。 苏若璃回头看了绿翘一眼,“子弹,不要了?” 她挑着眉,眼中竟是笑意。 “要!” 绿翘立刻跳起来,上前便是一个熊抱,“多准备一些,材料我等下就给你送去。” “你这功夫用不着经常崩人吧?” 苏若璃折扇在绿翘身上一敲,无奈地瞪了绿翘一眼,不知这家伙浪费了多少子弹。 闻言,绿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你也在,回来就别走了,没子弹我随时找你去。” “你还真好意思。” “那是,你都好意思把这么大的门面丢给我了,我怎么不好意思找你要子弹。” “我去。” “去我怀里来。” “……” *** 几人说笑间,苏若璃打开包厢的门,正准备出去,外面便传出一阵吵闹声。 “怎么回事?” 苏若璃疑惑地上前几步,朝着大堂里瞟去。 绿翘冷笑一声,“不用看就知道,景王带着那丑八怪来了。” 景寒? 听到他来,苏若璃眸色微微沉了沉。 这情绪不过一刹那间,片刻,苏若璃不明所以地望了眼绿翘,那怎么吵起来了,合着这事还是经常性的? 绿翘冷哼一声,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你先回房,别被这厮认出来了,下面的事自会有人处理的。我总觉得,景王经常来这里目的不简单。” 苏若璃点点头,想着绿翘说的确是事实,“那这里的事便交给你好了,我与两个丫头先回住处了。” 之后,苏若璃带着两个丫头避开景寒,从后门出去了。 但是,刚刚瞧见景寒的那一刻,她心中莫名的紧张,有些心悸。 一年前离开的时候,她曾想办法进入王府瞧了瞧,她的住处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而那里的秘密景寒也并没有发现,所以她才能放心的离开。 这次回来,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似的。她觉得,王府,有必要再去探查一番。 回到住处后,苏若璃便给枪上好子弹,然后去睡觉,准备晚上行动。 这一觉,没睡一会,绿翘便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没等鸢儿通报,绿翘直接闯到了苏若璃的房中,一把将苏若璃从床上捞了起来。 “我说你这是干啥,这么着急?” 苏若璃睁开惺忪的睡眼,有些无奈地瞪着绿翘,“别跟我说是为了子弹。” 如果这家伙说是为了子弹把她弄起来,她会忍不住掐死她的。 她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人吵醒她了。 若眼前的人不是绿翘,她早一巴掌扇飞了。 绿翘瞧着她那半醒不醒的样子,哼道:“谁是为了子弹,我是跟你说正事,关于景寒的事!” 绿翘的模样十分严肃,苏若璃摆了摆手,“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他就是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万一是跟你有关系的事呢?” 绿翘一屁股坐在床上,挑着眉,意味深长地望着苏若璃,她就不信她不急。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若璃脑子一清醒,瞬间睡意全无,一阵阵寒意袭击而来,全身发冷,“他,知道我还活着?”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便手脚冰凉。 她始终不能忘记,那日他露出那般杀人的表情,他说,她若是离开,便知道后果。 那次,他可是真的差点掐死了她。 苏若璃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直觉一阵阵寒意袭来,冰冷刺骨。 “瞧你那点出息。” 怎么平日里挺大胆的人,在听见景寒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绿翘敲了敲苏若璃的头,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帮你么?再说了,事情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她不是怕…… 苏若璃揉了揉额,也说不清心中那是怎么感觉。反正听到景寒的名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事情怎么样了?” 没那么糟糕,那是怎么样? 苏若璃挑了挑眉,异常严肃地望着绿翘。 绿翘哼了哼,道:“你走这一年,架尘国驾云国可因为你的事没有少闹,有几次都打起来了……” “停——” 苏若璃抬了抬手,这些事她自然都是明白的。 可她更加明白的是,这两国打起来不过是以她为借口罢了,韩凛想动景寒,景寒也想帮助皇上吞了架尘国,倒是以她为借口了还…… 她现在想知道的倒不是这些事情,而是,“不用说这些,我都知道的。你慌慌张张地来,是为了什么?” “肯定是为了你了。” 绿翘皱了皱眉,沉默片刻,才道:“你可能不关心两国之间的事,可是我关心。若不是小月月,架尘国早就被驾云国吞并了。我先跟你说明,我是站在小月月这边的。” “我知道。” 苏若璃点点头。她一直都知道,绿翘帮她,也是因为韩月。因为韩月的关系,两个人才走到了一块。 “嗯,你知道就好。” 绿翘点头,“今天收到一条消息,景寒要在你原来住的那院子重新修建阁楼了。虽然我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秘密,但你走之前潜入王府去观察了一阵,应该是有秘密的。我担心,景寒发现了什么,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他真的发现了? 修建阁楼? 苏若璃揉了揉额,那地方之前着了一次大火,都没见景寒修葺,现在怎么想着建楼了? 这,着实怪异。 “我晚点去打探一下。” 苏若璃皱了皱眉,她正准备夜晚潜入王府去瞧瞧的。 绿翘紧盯着苏若璃,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半响都没有说话。 苏若璃被绿翘的眼神盯的直发毛,伸手推了推绿翘,“你有什么事,直说,别这样看着我,怪渗人的。” “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地回答我。” 绿翘俯身,盯着苏若璃的眼,脸上神色是从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苏若璃瞪了瞪眼,她哪次问话,她骗过她了? “你说。”
“妙妙。” 绿翘走到椅子上坐下,朝着苏若璃介绍了一下,“添香楼的人,搜寻消息的。” 苏若璃心中一喜,难道有紫晶石的消息了窠。 而接下来妙妙的话真的如同苏若璃想的那般,她恭敬地望着苏若璃,再看向绿翘禀告道:“有紫晶石的消息了,但……旆” 说着,面色变了变,继续道:“景王好像也收到消息了,他的暗卫都动了。” 苏若璃玉手一紧,低眉望着地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住她眼底的情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很明显,景寒找紫晶石,也是为了苏若璃。 绿翘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望了苏若璃一眼,却看不清她脸上神色。 “我们必须在景寒之前得到紫晶石。” 良久,苏若璃才抬头,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 刚刚,她在听见这话时,心中的确一动。那是因为,她没想到,就算是景寒以为她死了,还会记住之前答应她的事。 可是,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她的心更不会因为这样便会有所动摇。 她与景寒不可能了,就在他接受夏沫儿并且有了孩子的那一刻,再无可能! 如果让景寒先得到紫晶石,那她势必还要去景寒那里夺东西。进景王府难不住她,但若是从景寒手中夺东西,她还没有那个自信。景寒那男人,太强大,她根本不是那厮的对手。 如此想着,苏若璃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景寒之前找到那块紫晶石。 绿翘听苏若璃如此说,心中的担忧立刻消散,便随声附和道:“你说的对,我们必须在景王之前找到那块紫晶石。” 妙妙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只是打听到了那紫晶石的下落,寻找的话,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绿翘点了点头,问,“那紫晶石在何处?” “在南疆。” “南疆?” 苏若璃皱眉,这个地方她是知道的。那是一个隐居在深山之中的少数名族,擅长用蛊,并不喜接触外人。 如果是在这个地方的话,想要找起来,那便难了。 苏若璃起身,思索了许久,问,“去南疆有几条路线?” “三条。” 这些在查到紫晶石下落的时候,妙妙便已经连地形图什么的都查过了,所以在苏若璃问起来的时候,她便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出来。 “你要亲自去。” 绿翘瞧着苏若璃,便知道她是这个心思,便道:“我也一起去。” 苏若璃挑了挑眉,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是准备亲自去,妙妙帮我准备一份地图,今天我把东西准备齐,明日 我便出发。” “那我先下去准备地图。” 妙妙点点头,便下去准备了。 之后,苏若璃才望向绿翘,“添香楼你不管了?” 绿翘瞪了瞪眼,“你还好意思说,明明你才是老板。” 任由那绿翘如何瞪眼发火,苏若璃依旧只是轻轻地笑,“我是老板不错,银子也任你花不是。只要以后,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你能好好对鸢儿和小鱼这两个丫头便好了。特别是鸢儿那丫头,性子又直,我还真怕被人欺负了去。” 提到紫晶石,便想到要走,想到要离开那些亲人,苏若璃心中很不是滋味。 还有祖母,在逃离景王府后,她曾偷偷去看过一次。现在她好久没回去看了,祖母以为她死了,也是伤心了好一阵子。 想着现在没离开,都这般不舍,要是离开了,更是担心不舍了。 一想到这,心中就难受。 绿翘瞧着苏若璃脸色有些不好,便疑惑地推了推苏若璃,“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跟交代后事一样?” “我只是说如果。” 苏若璃挥着折扇,敲了敲绿翘的肩膀,“别想多了,你要是准备去,就把这添香楼的事交代一下,明日我们便动身。”


天黑的时候,苏若璃在四周撒了一些驱虫的药粉,便让绿翘先休息了。 在这里,她不敢与绿翘一起睡,必须要留出一个人守夜,否则她担心会有麻烦。 就这样,两个人换着睡,睡眠虽是少了些,但也不怎么碍事,这两人适应的都很快旆。 只是,绿翘看向苏若璃的眼神明显充满了不解窠。 她绿翘之前是在死人堆里打滚挣扎出来的,什么森林没有去过,对于这些,自然是都能很快适应。 可她不明白的是,苏若璃一个养在忠义王府的郡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怎么会这么快就能适应这里的一切。 苏若璃没说,绿翘也没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如她。 ***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两人便又开始赶路了。 苏若璃拿着指南针辨别方向,绿翘都已经不觉得是怪事了,毕竟苏若璃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好像苏若璃总是会在无意之中带给她惊喜,她都已经习惯了。 只是不知,若是小月月知道,会是怎样? 这样想着,绿翘更加希望韩月的到来了。 “其实,想避开景寒,你只需跟小月月在一起就好了。” 绿翘瞧着苏若璃在森林中那紧绷的脸色,严肃的神情,她便知道,苏若璃心中在担心。 听到绿翘的话,苏若璃没有出声,眼神却微微变了变,心中一阵叹息。 韩月……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陪在她身边,可是她有什么事,他都是知晓的。他的爱,没有那么浓烈,却在默默地无私奉献,而且不求回报。这让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真搞不懂你。” 绿翘见苏若璃不语,不由得揉了揉额,也是有些无奈。小月月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就不喜欢呢。 明明跟景寒不可能了不是吗? 绿翘挑着眉,忽的又问,“你找紫晶石难道不是为了小月月吗?” 苏若璃一愣,终于明白为何绿翘会与她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了,为何会到处帮她打听紫晶石的消息…… 她以为,韩月找紫晶石是为了她,她找紫晶石也是为了韩月,是这样的吧? 如果绿翘知道,她很自私,她想找紫晶石纯粹是为了自己,那绿翘会怎么想? 苏若璃握了握拳头,咬牙望向绿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是自私的,这个时候,她没有勇气说,她找紫晶石不是为了韩月,而是为了自己。 没人知道,哥哥对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如果可以,她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命去救韩月。但是,她绝对不能把哥哥活着的机会让给韩月。 她的哥哥,远远比她的命要更加重要。 她的哥哥,在等着她救命,她没有那么伟大的把紫晶石让给别人。 任何人的出现都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绿翘见苏若璃脸上一片正色,眸色沉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便也没有在谈论这个话题。这个时候,也的确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 不过,只要她找紫晶石是为了小月月,那心,就算还在景寒那,也会慢慢地向小月月靠近的吧。 想到这景寒,她绿翘不禁有些佩服了。 她都猜到苏若璃找紫晶石是为了小月月的,难道景寒会不知道? 怕是景寒也知道这事,而他若是猜到了却还是来这危险之地帮助苏若璃夺得那紫晶石,不得不说,景寒对苏若璃的心是真的。 但是,造化弄人,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之间,有一个夏沫儿,有一个孩子,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绿翘如此想着,心中担忧稍稍放下了些。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及刚刚的事情,而是谨慎前行。 可能真的是冤家路窄,即使苏若璃与绿翘无比的小心谨慎,却还是在前往南疆的途中遇到了景寒的人。
她走的那么坚决,丝毫没有犹豫,而随着她的离开,景寒的脸色也愈发的沉了。 她竟说,有她在,只会更危险! 好,很好旆! 景寒拳头紧握,身上的冷气嗖嗖的扩散着…… 苏若璃走了一会,毒物也是遇到不少,但是这些小麻烦,她自己都能轻易解决窠。 前世的时候,也曾到过各种原始森林中历练。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 走了许久,在距离景寒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了,苏若璃才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点了个小火堆,在四周撒上一些药粉,直接躺在那里便睡下了。 一个人在这里睡觉本就是不安全的,但是白天的时候为了逃离景寒的追赶,她实在浪费了太多体力。若是再不休息,她没走出这里就得直接累挂了。 这里不安全,但也不能不休息,苏若璃自己也知晓,所以她睡的很浅。 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一阵极小的脚步声。常人若是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但是苏若璃就是睡觉也保持着高度警惕,自然察觉到了。 那一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抽出了腰间的手枪,直接瞄准了来人。 “是你。” 一见是景寒,苏若璃不由皱了皱眉,“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家伙倒是蛮警惕的…… 景寒勾唇,笑意很是妖孽,“担心你。” 他望着苏若璃,眉眼中有些一抹苏若璃看不懂的柔情。 他是发现她的身份了,还是怎么着? 一时间,苏若璃有些摸不准。 若是发现了她是苏若璃,他怎么会这么平静? 苏若璃心中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如果他发现了,估计会暴怒到想要掐死她。 而瞧他面色如常平静,便知,没有这个可能。 那他露出那样的神情是为何? “你喜欢上我了?” 苏若璃轻声哼了哼,嘲弄地瞥了景寒一眼。 景寒没有否认,只是笑笑,唇边泛起一抹苦涩。 “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男人。” 苏若璃冷冷地丢下一句,既然他要跟,那便跟着好了。苏若璃再不理会景寒,跟在他身旁虽然危险,但是一时间他还是不会杀了她的。 若是景寒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也不可能在绳子断的那一刻救下自己。 所以苏若璃哪怕心中有些别扭,却还是放心大胆的睡了起来。 第二天的时候,苏若璃是被肉香味给弄醒的。 “早。” 苏若璃刚睁开眼,景寒便晃了晃手中的烤蛇肉,“要不要吃?” 苏若璃起身揉了揉眼,看天色,早已是快到中午了,哪里还早。 一向不贪睡的她竟这么晚才醒,而且有这男人在场,她还睡的如此安心…… 苏若璃心中不禁有些懊恼,狠狠地瞪了景寒一眼后不再看他,而是起身准备自己去找吃的。 景寒见此,故意刺激着苏若璃,语气清清冷冷的,“怎么,连蛇肉都不敢吃?” 苏若璃脚步一顿,挑了挑眉,“没什么不敢。” “那你吃啊。” 景寒将一木棍上串着的蛇肉扔到苏若璃面前,目光静静地望着她,脸色一片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苏若璃咬牙,坐下,拾起地上的烤蛇肉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完了,苏若璃擦擦嘴巴,望向一边的景寒,“谢谢。” “这还有!” 景寒再次把剩余的蛇肉都丢给苏若璃。 苏若璃皱着眉,刚刚她没见他吃,他为什么不吃? “怕本王下毒?” 景寒见苏若璃望着他丢下的蛇肉,却是没了动作,不由得自嘲地抿了抿唇。 如果下毒,刚刚那些他早就下了。 苏若璃只是觉得奇怪…… “你为什么不吃?” 犹豫着,苏若璃还是问出了这话。 “本王吃过了,不饿,你快吃吧。” 景寒淡淡地瞥了苏若璃一眼。 其实苏若璃不知道,这条蛇是没有毒的,而在这山谷之中,不带毒的活物是很少的。 这里带毒的东西,就算弄熟了,那毒素仍然会残留在肉里,他并不敢拿毒物烤着吃。 景寒找了许久,才找到了这么一条蛇,而他自己并不舍得吃,所以都留给了苏若璃。 “我吃饱了。” 苏若璃摇了摇头,起身就朝前面走去。 景寒拿出干净的布将蛇肉一包,便跟了过去。 苏若璃在前面走着,景寒就在后面跟着,也不说话。 如此平静的景寒,苏若璃觉得挺奇怪的,总是觉得他不对劲。 最终,还是苏若璃忍不住了,回头狠狠瞪了景寒一眼,“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本王乐意。” 瞧着苏若璃那冰冷的眼神,景寒回答的风轻云淡。一句他愿意,苏若璃也不能奈他何。 毕竟,苏若璃可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他的对手,也不忍心杀了这厮。 一路上,苏若璃都在想办法怎么甩掉景寒。可是办法都用尽了,这厮就跟影子一般,无论她怎么做,他就是跟的紧紧的。 “这就烦了么?” 瞧着苏若璃掏枪指向了他,景寒却是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你不想办法出去了?” 苏若璃挑眉,沉声说道:“如果你有离开的办法,我不介意你跟着。” 景寒眼眸微眯,一脸认真地望着景寒纠正道:“是你不介意跟着本王吧。” “都一样!” 苏若璃神色有些不耐,枪口指向景寒,“你这意思是,你找到出口了?” 瞧他那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苏若璃心中不禁露出了些希望。 景寒眯着眼,望向远处,沉思片刻,却是摇了摇头,“本王不曾发现离开的办法。” 这话一落,苏若璃也不再看他,一个闪身,便继续朝着前方奔去。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指望不得。 望着那抹快速往前奔走的身影,景寒嘴角牵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身形一闪,依旧是不远不近地跟在苏若璃身后。 *** 眨眼间,几日时间过去了。 苏若璃依旧没能找到出口,也渐渐习惯了跟在身后的景寒,两人之间就形成了这样一种默契,谁也不理会谁,一个在前面走着,一个在后面默默跟着。 这段时日,也唯有在吃东西的时候,两人之间才能说上几句话。 时间越长,苏若璃心中便越是担忧了。 峡谷很长,好像走不到尽头似的。如此下去,更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出口离开。 又是一天傍晚,苏若璃潜水过后,便上了岸,点燃火堆,坐在那里烤着湿漉漉的身子。 “水路出不去的。” 景寒坐在那里,眸含担忧地望向苏若璃。 苏若璃紧抿唇瓣,没有应声。 第二日,依旧是景寒找的吃的,平日里苏若璃醒的都很及时,可是今天,景寒把吃的都烤好了,苏若璃依旧是没有醒来的样子。 由于苏若璃是靠在树上,并不想看见景寒,头便撇向一边,长发遮住了脸颊,景寒并看不见她的神情。 等景寒发现不对劲,上前去叫苏若璃的时候,在她肩膀轻轻拍了拍,苏若璃却依旧没有动静。 景寒眸子紧眯,脸色忽的变了。 “醒醒。” 景寒用力推了推苏若璃,同时把她的头发拨到了一边,这才瞧见她眉头紧皱,似乎很是难受的样子。 < 他伸手在她额上摸了摸,紧皱的眉头更加皱了。 被景寒这么一摇晃,苏若璃睁了睁眼,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景寒拥住了她的身子,她下意识地推了推。 随后,她便摸了摸自己的头,心中低咒了一声,是她太大意了,昨天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直接便睡下了,没想到竟发烧了。 还好,她准备的有药…… 虽是在不怎么清醒的情况下,苏若璃还是知道拿出药往嘴里塞去。 景寒见此,忙取过一旁盛放着的清水,细心地给苏若璃喂了些水后,看见她眉梢舒展,他一颗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吃点东西。” 景寒扶着苏若璃,取过烤肉,吹了吹,不烫了才放在苏若璃唇边。 苏若璃脑子有些沉重,却还是能动的,她伸手自己接过,睨了景寒一眼,声音冷冷清清的,“我自己来。” 景寒见拗不过她,便由着她自己吃了起来,而他便坐在一旁静静地望着她,眉眼之中尽是深思。 苏若璃慢慢地嚼着,浑身都难受着,连吃东西都没有胃口,好像吞下去就要吐出来似的。 可,即使如此,她也在强迫着自己多吃一点。这个时候,若是没有足够的力气,身体抵抗力便会下降,而她不想 死在这里,她还有事情没有做。 苏若璃硬是忍着浑身不适的感觉强迫自己吃了些东西后,靠在树上便闭眸休息。 景寒一直望着她,眼神有些复杂,半刻钟后,他见她脸色好转,睡的也安稳了些,他才起身又去准备了些吃的野果。 回去的时候,苏若璃依旧在休息,景寒也不忍心打扰她,只是轻轻上前,手在她的额上试了试,发现她的体温降 下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手刚刚拿开,苏若璃便睁开了眼。 “你是不是知道出口?” 苏若璃抬眸,冷冷地望着景寒。他应该是知道的吧,不然为何这般淡然,还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看那样子,她就觉得他知道。 只是,不知为何,他为什么不出去? 苏若璃有点疑惑…… 望着她眼中的一抹探究之色,景寒挑眉,一双黑眸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见,他把手中的野果往苏若璃手中一放,霸道地说道:“把野果吃了再说。” 苏若璃眯了眯眼,定定地瞥了景寒一眼,拿着野果便啃了起来。 景寒眉梢一挑,望着如此听话的苏若璃,脸色尽管依旧很淡,可是眼中却浮现点点笑意。 苏若璃吃完后,擦了擦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本王不知。” 景寒目光轻动,淡淡扫了苏若璃一眼,而后拿着木棍在火堆里捣了捣。 苏若璃眸子一厉,眼中神色变幻莫测,“不知?” 苏若璃眉毛一挑,淡淡地说道:“你不找出口?” 不知道,也不去找离开的办法,这厮想干什么? “本王很喜欢这里,暂时不想离开。” 景寒凉凉地说着,差点气的苏若璃跳脚。 他不想离开,那老跟着她干什么? 他是知道她是苏若璃,还是不知道她是苏若璃? 苏若璃目光紧锁景寒,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可是那张俊美的容颜上一片冷淡,眼眸黑如深海,根本看不出半点情绪,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想离开,你不想离开,那你为何跟着我?” 苏若璃望着景寒,这话带着些赌气的成分。 景寒闻言,却是勾唇浅笑,脸上一派高深莫测,“自己想。” “没空想,我要去找离开的路!” 苏若璃起身,冷冷地丢下一句,便又开始去寻路了。 望着前面的那抹身影,带着不屈,他嘴角微勾,叹了叹,依旧在不远不近地地方跟着她。 < 走着走着,苏若璃眼中闪过一抹诡异之色,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的景寒,心中已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啊——” 本该被苏若璃躲过去的危险,她却没有躲过去,捂着流血的手臂,她咬牙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景寒心中一慌,闪身便到了苏若璃的身边。 “你怎么样?” 望着手臂上那块逐渐变黑的肌肤,景寒眉头紧皱,扶着苏若璃便急切问道:“药呢?” 苏若璃皱着眉,做出很是难受的样子,身子不住地颤抖着,“没有解毒药……” “什么?” 景寒似乎没有想到,他紧皱着眉,急忙从怀中掏出几粒暂且能压制住毒素的药,往苏若璃嘴里一塞。 “苏若璃,别闹了,有药赶紧拿出来。” 她擅长做药,他不信在这峡谷之中她没有做出一些解毒的药。 喂了苏若璃几粒药丸后,景寒满眼戾气地盯着苏若璃,语气极为严肃霸道。 他果然知道! 苏若璃心中一沉,却是满脸疑惑地望着景寒,“你说什么,没有解药,听不懂吗?!” 她几乎是用吼的,那神情,显得特别严肃。 景寒皱眉,抱起苏若璃便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那速度,极快。 苏若璃虽是佯装痛苦地躺在景寒的怀里,可是她还是很清楚,景寒选择的方向,是后退的方向。 这家伙,果然知道出口,倒是她大意了,居然没有发现。 若是她不用这个方法,他是不是准备一直跟她在这峡谷之中耗着? 真不知道他抱的什么心思…… 苏若璃皱着眉,望着景寒那张黑沉的脸,心中不由哼了哼。 她是在赌,赌景寒到底在不在乎她的命。 很显然,她赌赢了。 从她掉落峡谷而他却放弃逃生的机会抓住她的那一刻,她便知道,她会赢。 可是这一刻,她心中也乱了,是从所未有的乱。 本来已经下定决心,再不与景寒有所牵扯,可是,看到他这么对自己,她心下又有些犹豫了。 苏若璃咬着牙,神色尽藏在那微眯的眼眸之中。这个时候的她,觉得自己真是矛盾极了,心中的情绪找不到出 口,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脑海中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一个小人向着景寒,一个小人坚定着自己的立场。总之,脑子里那是一团混乱。 她是有解毒的药的,却装作没有办法的样子,为的就是赌景寒知道出口。 景寒也确实知道,平日里苏若璃走走停停,一路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出口。 但景寒知道,他抱着苏若璃一路飞掠,朝着出口奔去。 也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到了那里。 “璃儿,马上就能出去了,别睡了。” 到目的地的时候,景寒伸手在苏若璃的脸上拍了拍,见她在自己怀中动了动,他才安心。 景寒一个飞身,脚在山壁上连连轻点几下,在到那爬满了青草藤子的地方,他一个闪身,便冲了进去。 那是一个山洞,洞口被草木遮挡住了,但是却有水滴滴出,景寒曾经在苏若璃睡着的时候特别探查过这里,虽是没有走到尽头,但也基本上能够肯定,这里是有出路的。 进入洞内,景寒拿出夜明珠照亮,抱着苏若璃便往前冲去。 在景寒一心朝着前方前进的时候,苏若璃趁着景寒不注意往嘴里塞了几次药。 越往前,洞越宽敞,光线也越来越好,到最后,景寒根本就不用再用夜明珠照亮的了。 瞧着前方的光芒,苏若璃嘴角牵起一抹轻笑,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终于要出去了…… 心中是说不出的开心,面对景寒的那种别扭的心情在这一刻也是一扫而空。 快到出口的时候,景寒脚步一顿,望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微变。 只听—— “嘶嘶——” 就在洞口处,有着一个圆形的水池,池中有着一根透明柱子,水柱上盘着一条水桶般粗的大蛇。 蛇眼猩红,宛如两个红灯笼,闪烁着嗜血阴森之气。 察觉到有人,蛇头高昂,猩红的蛇信吐出,巨尾一挑,朝着景寒抽了过去。 苏若璃猛地从景寒怀中跳出,手中的枪直接出击,可怕的是,那子弹打在蛇身上竟然是毫无反应。 怎么会有这么变太的东西,连子弹都打不穿! 苏若璃一惊,在大蛇蛇尾朝着自己抽来的时候,就地一个打滚,躲到了一边。 而刚刚本欲抱着苏若璃飞离避开的景寒,在瞧见苏若璃那利索的动作时,眉头一皱,脸色微沉,“你故意的?” 她故意假装中毒,为的就是他带她从出口离开! 想到这个,想到自己以为她生病未痊愈才中毒,他还担心的要死,而她,原来却是假装的! 景寒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苏若璃挑着眉,不语。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他根本不会告诉她出口在哪,她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如果她不是景寒最担心的人,景寒在发现她中毒时便不会乱了分寸,更不会让苏若璃得逞。 而偏偏,景寒太在乎苏若璃了,瞧着她那中毒之后难受的样子,便想都不想,就带着苏若璃朝着出口冲来。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骗本王了!” 景寒拳头紧握,眼中没有想要杀人的怒气,只是对她有些失望。 大蛇的尾巴再次抽向苏若璃,苏若璃一个翻身,滚到一旁的同时再次打出几枪,这次打的是蛇七寸的位置,可那几枪落下,大蛇依旧是毫无损失。 没有伤到蛇,反而把所有的仇恨值都拉到了自己身上。一时间,苏若璃有些无语。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不想被活吞了就先对付蛇!” 苏若璃扬了扬眉,朝着景寒瞥了一眼。见他不怒不气,只是带着失望的眼神,她心中不禁有些闷闷的。 瞧着那大蛇离开水柱,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苏若璃咬去,景寒抽出宝剑,朝着大蛇头部砍去。 谁知,这一剑下去,蛇皮上摩擦出一道火花,却是不见半点血色。 这一剑彻底激怒了那大蛇,大蛇尾巴卷起景寒的身子,嘴巴一张,便想将景寒吞入腹中。 在那大蛇彻底离开水柱的时候,苏若璃瞧见,那水柱中的那颗紫晶石。 紫色光芒流转,如此夺目耀眼,以至于苏若璃一眼便已认出。 苏若璃瞧见了,景寒自然也瞧见了。 “去拿紫晶石!” 就在苏若璃怔愣过后,刚刚上前一步想要帮景寒的时候,景寒一剑抵住蛇口,猛地冲苏若璃扭头大吼出声,“快去!” 苏若璃皱眉,转身便跑向水珠。 手,刚刚伸到水柱外,便被一股大力弹开。 苏若璃直接被那巨大的弹力撞到了石壁上,吐出几口鲜血又慌忙爬了起来。 瞧着苏若璃受伤,景寒双眸一红,出剑更快,一掌拍在蛇头的时候,宝剑朝着大蛇嘴巴便刺了过去。 大蛇卷着景寒身子的蛇身愈加收紧,而景寒却在与蛇头对抗,在这样下去,景寒就会被大蛇勒死。 苏若璃拔出匕首,猛冲上前,一个翻身,越到了蛇头上,骑在蛇脖子上。 手中的匕首瞬间***大蛇的眼睛,飙出一股恶心的液体,带着一股子腥臭。 大蛇狂怒,身子疯了似的摆动着,到处乱抽,景寒身子得到松解,立刻一翻身,手中的剑刺向了蛇的另一个眼睛。 那血红的蛇眼,瞬间被搅成了大窟窿,滴落着猩红的液体,骇人不已。 苏若璃刚要被大蛇甩开的时候,景寒却是抽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她才不至于摔落下去。 避开大蛇,两人便朝着那水柱冲去。 这水柱有如此大的冲击力,而大蛇竟能够盘在上面,却是令苏若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未见过如此皮厚的蛇,估计也是跟水柱中的那颗紫晶石有关。 景寒挥剑,正要刺破水柱的时候,那大蛇再次朝着两人攻击了过来。 顿时,景寒剑锋一转,刺向大蛇的血盆大口。 在景寒的剑撬着大蛇的嘴巴时,苏若璃眸子一眯,迅速上前,手握匕首,竟是直接朝着蛇嘴里送去。 景寒顿时皱眉看向苏若璃,还没等他厉喝出口,苏若璃塞进蛇嘴里的手腕突然一动,匕首从蛇嘴里刺破,大蛇顿 时翻滚了起来,苏若璃的身子也被砸了出去。 “璃儿!” 景寒宝剑一挥,挡住那抽向苏若璃的蛇尾,一个闪身,把苏若璃接在了怀中。 苏若璃抹了一把唇边的血液,竟是再次上前。 景寒见此,当下也跟了过去,宝剑挥动着,阻止着大蛇攻击苏若璃。 苏若璃刚刚的那把匕首已经插在了蛇嘴里,蛇嘴下面那厚厚的蛇皮也破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苏若璃自然没有放弃这等机会。 小手在腰上一抹,便又多了一把匕首,苏若璃躲开蛇头的同时,匕首刺入那破开的蛇皮,接着用力往下一划。 “嘶——” 蛇皮破碎的声音响起,在蛇嘴咬向苏若璃的时候,却是直接被景寒挡住了。 苏若璃划到七寸的位置,向上猛地一刺,猩红的液体流出,大蛇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往事 韩月与苏若璃8000+
苏若璃划到七寸的位置,向上猛地一刺,猩红的液体流出,大蛇的身子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见此,苏若璃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旆” 景寒沉沉地盯着苏若璃,知道她骗他,他都没那么大的怒火。可是在刚刚看见她不要命地冲向那大蛇,他恨不得先那大蛇一巴掌扇飞她。 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竟然敢窠? 景寒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一片黑雾,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苏若璃撇了撇嘴,望着景寒,极不情愿地说道:“谢谢!” 刚刚若不是景寒,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击杀这大蛇,所以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懂的。 听到她道谢,景寒脸色更沉了,“不准说谢谢!” 谢谢,他不需要,那太见外了。 他们之间,不需要如此客气,他听见便觉得很是不爽。 苏若璃冷冷瞥了景寒一眼,不再理会他。刚刚那一击,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坐在那里,慢慢恢复着。 景寒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望着苏若璃,问,“你没死,为什么不回去?” 他早在绳子断后选择拽住她的那一刻便已经肯定,她是苏若璃! 如果她不是苏若璃,他便不会有那么紧张。 就算是一个人的气息刻意改变了,但是,他在面对她时的那种感觉,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 苏若璃挑着眉,哼了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寒半跪在地,对上苏若璃那躲闪的眼神,猛地扳过她的双肩,让她与自己对视,“你难道想让本王撕毁你的这张脸才肯承认吗?” 苏若璃皱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想要推开景寒,也是推不动,索性便眯着眼,扬了扬眉毛,与景寒对视,“你想怎样?想杀了我吗?” 她的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嘲弄…… 就算她是苏若璃,那又怎样,离开他,难道就要死吗? 景寒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不耐之色,他本该怒了。可是这一刻,却是开始心疼她。 “璃儿,你不也在赌吗?” 本该发怒的景寒,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手轻轻地抚着苏若璃的脸,叹道:“赌本王是在乎你的,不是吗?那结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很想与她在这峡谷之中一直走下去,走到老,他都愿意。所以明明知道出口,却就是故意不肯说出口,为的就是能够多与她相处一段时光。 没想到,这段时光竟过的这么快,这么快就过去了…… 他心中有很多不舍,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难道她都还不明白? 连他自己在这一刻都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了,他爱她,爱到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 眼睁睁的看着夏沫儿跳下断肠崖的时候,他没有跟着跳下去,因为不爱。 眼睁睁瞧着苏若璃坠落峡谷的时候,他连想都没想,便选择抓住了她。 这一切,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爱她? 虽然,他从不肯认认真真地亲口告诉她,他爱他,难道他做的这一切,都不足以令她相信吗? 这些,苏若璃不傻,她敢赌,也就是在赌他不会见死不救。 也就是赌他知道她是苏若璃…… “对,我确实知道了,可那又怎么样?” 苏若璃挑眉望着他,尽量让自己脸上维持着那毫不在意的模样。可是心中,早已经在他救她的那一刻便乱了。只是,那些,她都不愿意去想罢了。 明明结果已经注定,明明是要离开的,伤一次就够了,为何还要一伤在伤? “那又怎么样?” 听到苏若璃这话,景寒真的是被打击到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竟说,那又怎么样? “苏若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为什么,她的心就那么硬那么冷,不管他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知道,他隐藏实力那么多年,那么久没有去找她,造成现在这样结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他真的很想挽回。 他以为,说出这些,苏若璃便会看在小时候的事情上对自己的印象有所改变旆。 可是,他不知道,曾经的苏若璃,早就已经死在了韩凛的手上。 曾经的那个小女孩死了,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机会? “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 苏若璃望着韩月,摇了摇头,“朋友,陌生人,你选吧。窠”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苏若璃,可能会给他机会。只是命运弄人,没有如果。 而韩月,对苏若璃的那种执着,估计也只是沉溺在当时的那种美好回忆之中。 说爱,算不上…… 都不了解彼此,怎么能够说爱? 苏若璃这话,是一语双关。她不是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死了,已经过去的,都成为了过去了…… 韩月怔怔地望着苏若璃,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半响,他笑了笑,望着苏若璃道:“刚刚的事,你不用放在 心上。”她忘了,他记得就好。她不爱他,他爱她就好…… “嗯。” 苏若璃轻轻点头,面色一正,“我们去找绿翘吧。” 韩月轻轻笑着,点点头,也不说话。 两人朝着内部窜去,速度飞快。 令苏若璃惊讶的是,韩月的速度,竟然比绿翘还快,也许跟景寒差不多了。 但是为了照顾着苏若璃,他明显地放缓了速度。 “你身体好了?” 苏若璃抬头,望着那在空中飞掠而过的白色身影,扬了扬眉,目露疑惑。 如果他身体好了,那他就不需要紫晶石了…… “不碍事。” 他眼中掠过一抹欣喜,她其实还是关心他的吧。 听见他如此回答,在看他的脸色,苏若璃便知,没好。 他总是这么帮她,她也应该想想办法帮帮他。 她医术不好,可却有很多药方,若是能请的动名医来帮韩月医治,说不定,也能治好他的病。 再不行,她就先带他到现代,这古代治不好的病,在现代的医学条件面前,可能就都不是事。 韩月的病与她哥哥的病不同,紫晶石,她是不会让的。 苏若璃心中想着,速度依旧不慢地朝着前方奔走。 还没到地方,苏若璃便收到了妙妙传出的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绿翘所在的地方。 但是,南疆守卫森严,想要救人,并不容易。 关押绿翘的地方,在南疆族内部的一间地牢之中,南疆人民打算三日之后烧死绿翘。 于是,几人便聚集在一起商议,是在打算烧死绿翘的那天动手,还是在此之前动手。 “璃儿觉得呢?” 在妙妙将当前形势分析给韩月与苏若璃听后,韩月面带微笑地望向苏若璃,征询着她的意见。 苏若璃挑了挑眉,思索片刻,说道:“若是现在行动,那仅凭我们这些人,怕是很难成功。南疆人太多,而且擅长用蛊,我们不能轻敌,只能智取。你们也知道,那地牢守卫森严,里面更是机关重重,若是想救人,而且是在南疆高度防备警惕的情况下救人,我觉得有些不太现实。” 苏若璃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法,而后又道:“相反,若是在行刑当天,还有些可能。那天南疆有武功的人会全部在场,在他们看来,火烧罪人,需要大家见证。那天围观人虽多,但别忘了,那个时候南疆的圣坛,是最薄弱的地带,若是我们能从南疆圣坛下手,把敌人引开,想救下绿翘,还是有可能的。所以我觉得,就在火烧绿翘的那天行动,你们觉得呢?” 听到苏若璃的话,韩月笑着点点头,“璃儿所表达的,正是我想说的。” 他望着她,眼神便不自觉地温柔许多。也只有这个时候的韩月,才能让人遗忘他那清冷出尘的气质,那不食人间 烟火的他才能有点人气。 望着那双纯净的满是温柔深情的眼,那么璀璨迷人,似乎能将人的魂都吸进去。苏若璃抿了抿唇,一刹那间忘却了反应。 片刻后,苏若璃尴尬地移开目光,瞧向妙妙问道:“妙妙觉得呢?” 妙妙偷偷笑了笑,眼神瞧了瞧韩月,又看向苏若璃,这才说道:“我也觉得在那天动手比较好。” “嗯。” 被其他的人盯着瞧,那暧mei的眼神,仿佛她跟韩月怎么着了似的。一时间,苏若璃不由觉得气氛有些别扭,轻轻应了声,便看向了别处,似乎在想着,具体计划。 韩月眉梢微微挑起,脸上带着丝丝浅笑,明眸注视着望向远处的苏若璃,极是是那平凡的面容,也遮不住她身上的那股脱俗的气质,他只是静静地瞧着她,便已经觉得很是满足了。 “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韩月勾了勾唇,冲苏若璃笑了笑,而后朝着妙妙等人说道:“计划好后,大家都隐藏起来,万不可轻举妄动。” …… 之后几人便又商量了一番,待计划形成后,妙妙便带着众人分散在了南疆,而苏若璃,正准备抬脚离开,韩月却是叫住了她。 “璃儿,还有三天,不用担心。” 韩月上前,递给苏若璃一袋子水和用干净白布包着的糕点,“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 苏若璃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糕点和水。 韩月转身,看向远处轻叹出声,“还真是变了呢,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你,可不喜欢吃甜食的。” 苏若璃挑眉望着韩月,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也没有接话。 韩月抬手,背对着苏若璃挥了挥,“我知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的。三日后,见。” 说着,他便轻抬步子,朝着远处离开。 瞧见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丛林之中,苏若璃擦了擦嘴巴,摇了摇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苏若璃离开之后,找了个山洞,燃了个小火堆,望着跳跃的篝火,眼前浮现的,却不是韩月的影子,而是景寒。 本不该想起来的一个人,她却又想起来了。 苏若璃懊恼地拿着树枝挑了挑火,但是只要她一静下心,眼前全都是景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什么时候 竟变得这么矫情了,实在是有些气。 总是在那胡思乱想,苏若璃索性闭上了眼,哪怕是没有睡意,却也在强迫着自己入睡。 火光灼灼,她一身黑衣,蜷缩在那里,显得有些沉重。 自在深山中遇到了景寒这人,苏若璃心中极乱,脑海之中总会想起景寒的好,景寒的坏,各种矛盾,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哪怕是在睡梦之中,她也睡的很不安稳,总是梦见景寒,梦境迷迷糊糊的。 …… 一连三日,苏若璃除了走出山洞寻找吃的,或是去打探一下情况,除此之外,她便一直都在山洞里待着。 到了约定行动的那天,苏若璃踏出了山洞。 按理说休息了三日,苏若璃应该很有精神才对。可是,三日后的她,面色反而有些不正,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 再聚时,望着眼前的苏若璃,韩月轻轻皱了皱眉。 “你还好吗?” 韩月一脸关心地望着苏若璃,眼中噙着一抹深思,是不是他打扰到她了? 苏若璃摇了摇头,瞥见韩月眼中的那抹愧疚之色,她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尴尬,其实不是因为他的事,而是…… “没事没事!” 苏若璃摇了摇头,眼神瞥向那刑场的地方,“准备行动吧。” 韩月见她不想多说,便也没有再问。 大家潜伏在暗中,眼神都盯着刑场的地方。 “交给你了。” 苏若璃扔下一句话,娇小的身子立刻朝着圣坛窜去。 那里,虽还有守卫,但是却不比往日了。 仅凭苏若璃一人,确实难对付,可是她有秘密武器,对付这些人,还是不难的。 当空中信号弹发出时,苏若璃便也开始行动了。 自制手榴弹往圣坛一扔,那些守卫立刻被炸飞开去,苏若璃小手一扬,火把直接丢到了圣坛。 而刑场那边,韩月与妙妙潜伏着,还未行动。 直到传出圣坛被炸起火的消息,大批守卫皆朝着圣坛涌去的时候,韩月与妙妙的人才开始动手。 绿翘倒是没有受伤,只是被绑在那里面色有些难看,见有人救她,立刻瞧了去。 韩月一剑劈开锁住绿翘的链子,绿翘手腕一动,立刻获得了自由,在妙妙带人对付南疆人时,她跟着韩月快速杀出重围。 “闯入南疆的人,都得死!” 南疆人并不好客,他们极其讨厌私闯南疆的人,而且圣坛被毁,他们心中更是怒火滔天,见到韩月妙妙这些人,立刻就想全部除掉。 一时间,有放蛊的,有挥剑砍杀的…… 血雾翻滚,杀气蒸腾。 “主子,你们先走!” 妙妙带人阻挡住那些南疆人的攻击,扭头冲绿翘和韩月喝道。 若是韩月不在,绿翘定会留下与妙妙一起战斗。可是,有韩月在,她不能。所有的人都能死,韩月却不能。 犹豫片刻,绿翘皱眉朝着妙妙点了点头。 “小心!” 丢下一句话,绿翘便与韩月冲了出去。 苏若璃逃离圣坛,朝刑场奔去之时,那里已是一片混乱。韩月绿翘不在,唯有妙妙带人在那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苏若璃正要下去帮妙妙的时候,身子刚刚动一下,景寒不知打哪里冒了出来,揽住苏若璃的腰,便抱着她飞离开去。 就在景寒揽着苏若璃飞离开去的那一刻,一血红的类似血珠的东西落在景寒的手臂上,眨眼间便进入了景寒的血肉。 如果不是景寒出现,那东西早就进入了苏若璃的身体。苏若璃这个时候正瞪着景寒,完全没有注意到景寒手臂抖了抖,更没看清他眼底隐忍的痛苦之色。 “你干什么?!” 苏若璃皱眉望着景寒,她以为他出去了,他怎么还会在这里? 有些摸不透景寒的心思,苏若璃的脸色微微有些沉,他怎么总是管她的事情? 本来心里就乱糟糟的,现在更乱了…… “干你!” 瞧着苏若璃那不好看的脸色,景寒当即沉沉地扫了苏若璃一眼。 她不知道那样做很危险吗? 没有内力没有轻功,出去就是死,这个笨蛋! 景寒很想敲开苏若璃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刑场那么混乱,蛊虫到处都是,她刚刚竟还想往里 冲! 若不是他一直跟着她担心她出事,她现在怕是已经挂了,仗着自己有些暗器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 想到这些,景寒眼眸微沉。 苏若璃瞪眼,望着景寒那难看的脸色,挑了挑眉,变太么?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还干她…… 虽然这样想着,可苏若璃也不笨。景寒没有离去,而且在她准备出手帮妙妙的时候把她带走,那是因为担心她。 只是—— “妙妙他们还没离开。” 苏若璃皱眉望着景寒。 景寒凉凉地瞥了苏若璃一眼,漂亮的眼眸之中掠过一抹怒意,“你是笨蛋吗?韩月他们都走了,你还管什么?那些,不过都是他的死士!” 死士…… 苏若璃敛了敛眉,没有在说话。 不过却有些感叹那些人的命运…… 景寒见她安静了,怒气才稍稍消了些。带着苏若璃离开了南疆后,他才停下。 那里,已经有景寒的人在等着了,为首的,却是墨影。 苏若璃本以为,知道墨影让她喝下毒酒后,景寒怎么都会惩罚一下墨影的,可看见他完好地站在那里时,她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似乎在景寒的心中,她也没那么重要。 墨影并未认出来苏若璃,只是在看见景寒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心中不由惊讶起来,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便朝着苏若璃瞧去。 苏若璃看着墨影,想起这个人曾经要弄死自己,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怕是早就死了,她脸色实在好不起来。 景寒似乎明白苏若璃心中的不悦,他心中叹了一口气。墨影跟了他这么多年,在以为苏若璃死了的那一刻,他是想杀了他的。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动他,只是不停地折磨墨影,似乎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继续活着的意义。 直到,确定她没有死,他才停止了对墨影的折磨,并让他带人也参加了这次寻找紫晶石的行动中。 “紫晶石已经拿到,墨影先带人回府。” 景寒沉沉地吩咐着,挥了挥手,便牵着苏若璃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墨影在看到景寒牵着一个男人的手时,脸色顿时变了变,却是什么都没问,带着其他人便听从吩咐打道回府。 苏若璃使劲地想着甩开景寒的手,他却是越握越紧。 想着刚刚景寒那些属下看他们的眼神,苏若璃风中凌乱了,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们两个有断袖之癖吧? “疼!” 苏若璃跟在景寒身后,皱眉望着他。 景寒闻言,这才松开苏若璃的手,他扭头,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苏若璃,“你现在住在哪里?” 苏若璃懒懒地瞥了景寒一眼,小脸上尽是冷漠,“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话,有些刺人…… 景寒虽然没说,心却是有些疼的。她对他,比以前更加冷漠了。 “璃儿,墨影……” “不管我的事!” 景寒刚想开口与苏若璃解释,苏若璃忙挥了挥手,像是急于撇清自己与景寒的关系一般,“以前的事到此为止,苏若璃已经死了。” 她想要的一直很简单,拿到紫晶石就滚蛋。 可是自从认识了这男人,那些烦人的事情就一件件的跟着来,她真的没心思去应付。 苏若璃挥手间,眼中有些不耐之色,好像再不愿与景寒多说一句。 景寒明白,苏若璃这是对他寒了心,可是他不甘心…… “璃儿,是你自己回去,还是本王送你回去?” 景寒重新牵着苏若璃的手,见她还想挣扎,他便一脸认真地说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回王府,出了这深山,我便放开你的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夫妻,能让我牵着你的手,走出这里么?” 他望着她,脸上似有恳求之色。 景寒是尊贵的,骄傲的,他何时曾这般过…… 看着这样的景寒,苏若璃的心就是软了,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景寒笑了笑,拍了拍苏若璃的头,语气中全是宠溺,“走吧……” 一路上,苏若璃默默地跟在景寒身后,始终没有吭声。 他的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很温暖,很安心…… 有一刹那间,苏若璃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就想一直这么走下去。 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瞧着他,那也是好的。 可惜,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他有夏沫儿,有了一个孩子,他们之间…… 孩子! 想到那几日里去王府装鬼吓人,得知了那个孩子的存在,苏若璃的心就好像被生生地撕扯开一样,痛的鲜血淋漓,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若璃的手下意识地一紧,神色尤为复杂。 明明她才是景寒明媒正娶的妻子,可现在,她竟有种,小三的感觉…… 景寒虽是一直在前面走着,可苏若璃的情绪,他还是感觉到了。 回头,他看向眉头微皱的苏若璃,声音中满含着担心,“璃儿,你怎么了?” “……” 苏若璃望着景寒,许久,轻轻摇了摇头。 再跟景寒说这些的话,他定要以为她是喜欢上他了…… 所以夏沫儿与孩子的事,苏若璃提都没提,所有的难受都憋在了心里。 “别想太多。”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微微用力,冲她笑了笑。 苏若璃扬了扬眉,故作轻松地哼道:“是你想太多吧。” 景寒只是笑笑,也不说话,那安静的样子,倒是令苏若璃觉得很是奇怪。 他似乎变了很多…… 苏若璃望着景寒的背影,眉毛不禁挑了挑。以前这男人,可是个冲动脾气,总是跟她对着干。现在,他对别人还 是一如既往的冷,可是在面对她的时候,再也不挑衅,温柔的很,却是令她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即使是不怎么适应,跟他在一起的那种感觉还在,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更浓了些。 连苏若璃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好像不管怎样的景寒,都能带给她一种温心的感觉。 看着他,就会觉得满足。 听到他笑,便也会跟着开心,虽然她表面上总是故作冷漠,可心里是真的欢喜。 韩月叫她璃儿,她都没什么感觉。而景寒叫,那滋味就是不一样,好像她整颗心都酥了似的,听的暖暖的,那一声璃儿,可带着魔力呢,勾的她魂都不知哪去了…… 想到路的尽头便要分开,也许再也听不到那声璃儿,苏若璃便很是失落。 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可偏偏,两人之间隔了太多。只能说,命运弄人。 …… 一直走,这条路,还是到了尽头。 分别的时候,景寒面带微笑地望着苏若璃,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还是不愿意告诉本王你住在什么地方吗?” 他看着她,眼中是暖暖的情意。 苏若璃推开景寒的手,抬眸望着他,“没必要的……” 景寒心中叹息一声,很是失望。他知道她不愿意在跟他牵扯在一起,他也没想过要打扰她的生活,只是想,在想念她的时候,能够去偷偷看看她罢了。 怎知,她还是这么警惕。 景寒心中苦涩不已,却是面带浅笑,轻轻地将苏若璃拥入怀中,“璃儿,之前本王可能做了很多你不喜欢的事。但是之后,不会了,本王不会在霸着你,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本王都放你走,只要你开心……” 景寒突然变得唠叨了起来,他轻轻地搂着苏若璃,温柔无比。 感受着景寒的体温,嗅着他那独特的气息,苏若璃眼眶发热,抿了抿唇,一声不吭。 他说了很多,她都没有听进去。 她唯一听进去的便是那句,本王不会在霸着你…… 为何,在听到这句的时候,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他不会在霸着自己了!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很开心,终于自由了不是吗? 苏若璃小手紧紧握住,心中难受,却什么都不能说。 “璃儿,好好保重!” 再怎么不舍,也还是要分开。 景寒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苏若璃的背,松开了她,“璃儿,你走吧。” 苏若璃紧抿唇瓣,没有说话。 景寒笑笑,“本王不会再跟着你了,放心走吧……” 苏若璃满心复杂,再不走,她只怕自己更加不舍,“保重!” 沉沉地丢下一句,她转身离开,再没有回头。 不敢回头,怕自己舍不得…… 不敢回头,怕自己放不下…… 景寒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那抹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喜欢的时候,总是很想霸占着她,现在爱上了,却又不得不放手。 因为明白,自己再也给不了她幸福,那便放手,成全她与别人的幸福。 他很想先离开,可是,却还想看她最后一眼。 他明白,最后离开的,总是会伤心的。 他不想把那股失落留给她,哪怕她心中只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他也不允许。 所以,他要看着她走…… 苏若璃走了,景寒真的没有跟上来。 那一刻,眼中的泪不自觉地便落了下来。 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别的心酸,怎么都无法控制住自己。 她想,是真的喜欢上景寒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难过呢。 很想倒回去,很想被他抱着,窝在他的怀中,她才会觉得自己是安心幸福的。 可是,她不能! 很想,却不能! 那种矛盾的心情可想而知,没有无情的人,只有迷情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便把一切都交给时间。 如果没有夏沫儿,没有那个孩子,没有那些错误,该多好…… 该珍惜的时候,她不喜欢,喜欢上的时候,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只能说,命运弄人。 痛苦的,也不是他一个,还有她! 恭喜 存心想气景寒万字更
***** 苏若璃回到添香楼的时候,韩月绿翘已经都在了。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敏感的绿翘还是察觉到了苏若璃的不对劲窠。 “你没事吧?旆” 绿翘迎上前去,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 苏若璃摇了摇头,“没事。” 韩月站在那里,什么都没问,只是望向苏若璃的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景寒也去了,他们是不是遇到了? 韩月拳头握了握,不知道该说什么。 绿翘看出苏若璃有心事,但苏若璃不说,她也不好多问,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笑道:“没事就好,累了几天了,回去好好休息。” “妙妙他们……” 苏若璃望向绿翘,又瞟了眼韩月,“是你们的死士。” 苏若璃不是疑问,而是想要肯定。 绿翘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有说话。妙妙带人在那抵住南疆的人,才给力他们逃离的机会。想必,他们的下场…… “是!” 韩月点头,很是肯定的答案。 绿翘望了韩月一眼,目光又落在苏若璃的身上,在看见苏若璃的脸色明显变冷了不少时,她摇了摇头,“添香楼里,有些是我们那边的死士。但是,添香楼是添香楼,与我们那边的势力无关。这个,你不用担心。” “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苏若璃眯眼瞧着绿翘。 绿翘抿了抿唇,只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苏若璃眸光一寒,瞥向韩月,“是不是在布置整个计划的时候,你便已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了。让妙妙那些人去送死,而你们,趁机逃走。其实你们只想逃,没想过努力对付南疆的人,不是吗?” 苏若璃的质疑,韩月没有说话。 她说的,确实是这样,他们没有努力对付那些敌人。而是在看到局势的时候便选择了先行离开。 “璃儿,你累了,回去休息吧。” 韩月转身,背对着苏若璃离去。有些事情,他不想与她说,心底还是希望,她不要参和进去,还是简单些好,哪怕她不理解他,也无所谓。 瞧着韩月离去,绿翘皱眉望着苏若璃,语气中有些不悦,“你为什么这样跟小月月说话,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就算是那样,小月月也必须活着离开,妙妙他们就算真的死在了那里,也是他们的命!” “他们是为了救你!” 苏若璃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为了救绿翘而出生入死的,可绿翘转眼却把他们扔在了那里。 等她到的时候,局势已经无法扭转了…… “但是小月月在!” 绿翘皱眉,有着不愿意再跟苏若璃说下去的感觉,甚至是有些怒。 苏若璃盯着绿翘看了许久,她知道,韩月在绿翘心中的地位。却是没想到,绿翘能为了韩月把那么多人扔在那里。 这样的感情,是—— “你喜欢他?” 如果绿翘喜欢韩月,那么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或许,她是该理解的。 喜欢一个人,估计是会疯狂的。 “不是!” 听到苏若璃这话,绿翘当即冷声否定。 苏若璃挑了挑眉,否定的太快了些…… 如果这两人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苏若璃的眼神立刻就暴露了她的心思,绿翘沉声说道:“小月月可关系到整个架尘国的存亡。而且,你知道那些死士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他们还有多长的寿命吗?” 绿翘觉得,她有必要把这些事情都跟苏若璃说说。苏若璃误会了她不要紧,但若是误会了韩月,那便不好了。 怎么来的? 这话什么意思? 苏若璃望着绿翘,挑了挑眉。 “那些死士,全部都是已死,或者将死之人。是小月月用古术在吊着他们的命,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小月月,他们早就死了!” 绿翘一口气说完,看着苏若璃惊讶的样子,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继续说道:“他们都是自愿追随小月月的,希望你别那么想小月月。不管你们能不能在一起,我都不希望你那么认为他,他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话落,绿翘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已死之人,将死之人? 听到这些,苏若璃自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眼下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误会了韩月,在加上妙妙那事,韩月估计心里这会很难受。 苏若璃愣在那里,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怪不得刚刚她那么说的时候,韩月的目光很是受伤,却又满是无奈,连那离去的背影,都显得那么落寞。 她刚是替妙妙他们那些人感到可惜,却没想过韩月的感受,还怀疑他…… 苏若璃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忙出去找韩月。 …… 苏若璃去的时候,韩月正站在院子里,他目光望向远处,有些失神。 “韩月。” 苏若璃轻唤了一声,站在门口望着他。 听到苏若璃的声音,韩月这才看向苏若璃,“你怎么来了?” “刚刚的事,绿翘都与我说了,对不起,冤枉你了。” 苏若璃不是死不认错的人,错了的,她会道歉,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韩月轻轻摇头,“我没怪你。”不管怎样,不管那些人还有多长时间的命,他到底是舍弃了他们…… 苏若璃嗯了一声,见他脸色不怎么好…… 犹豫了一下,苏若璃还是劝道:“你别在意了,绿翘说的对,那是他们的命,你也不用想太多。” 韩月深深地望着苏若璃,见惯了生死,习惯了…… “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韩月上前,刚想伸手去摸苏若璃的发,在伸到半空中的时候,还是慢慢垂了下去。 苏若璃有些尴尬地望了他一眼,“那你也早些休息。” 话落,苏若璃便逃似的离开了。 …… 七块紫晶石,苏若璃已经找到了五块,还有两块,就能离开了。 因为找到了一块,苏若璃便在驾云国多留了些天。 就在苏若璃离开之前去采购物品的时候,却在街上瞧见了夏沫儿。 夏沫儿正拉着一老人家说些什么…… 看她那样子似乎很是焦急,苏若璃便没有马上就走,而是站在一旁瞧着。 由于苏若璃出来特地易了容,因此站在那里看热闹,倒也不怕夏沫儿认出来。 “大夫,你再去看看王爷吧……” 夏沫儿拉着那老人家的手,神色间满是恳求。 苏若璃疑惑地摸了摸下巴,她还从未见过夏沫儿如此低声下气过,但听不清楚夏沫儿在说些什么,不由得上前了几步。 “姑娘,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老人推了推夏沫儿拉着他的手,摇头说道,神色间尽是无奈。 夏沫儿摇着头,脸上全是不信,更多的却是悲痛,“如果连你都没办法,那他,不是……” 夏沫儿硬噎着,接下来的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姑娘,你另请高明吧。” 老人摇头,转身便走了。 夏沫儿愣在那,抹了抹眼泪,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苏若璃皱着眉,难道是景寒出事了? 不然,夏沫儿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知道这景寒可能出事了,苏若璃也没了采购东西的心思,直接便去了景王府附近。 现在是白天,想进王府就没那么方便,苏若璃只是在王府外瞧着,心中依旧焦急,无奈进不去,只好等着夜晚再行动,待了会便离开了。 …… 夜色凄迷,冷风轻拂。 苏若璃身着紧身黑衣,如灵猫般窜入了王府后院中。 避开守卫,她轻车熟路地变摸到了景寒住处。 这个时候,景寒还未休息。 屋内,烛光跳跃,传出一阵阵压抑着的咳嗽声。 苏若璃心顿时像是被针扎的一样,痛。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朝着隐蔽的窗口处走去。 为了不被人发现,苏若璃蜷缩着身子窝在窗外的花丛中,透过窗子,她看见景寒站躺在软榻上,一手伸在毯子外,猩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流淌,滴入软榻旁摆放着的小盆子里。 怎么会这样? 他在干什么? 苏若璃紧皱眉头,心中一阵阵刺痛,那般清晰地袭击着她,疼痛蔓延至全身,她紧握着双拳,微微有些发抖。 冷风吹过,只觉凉意刺骨。 * 景寒懒懒地眯着眼,瞧着那血珠滴落,倾城无双的俊颜上一片冷漠之色,好像放血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待血液颜色变得正常一些后,景寒才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粉往伤口上一撒,棉布裹住伤口,声音黯哑,“来 人,把东西清理一下。” 外面站着的小厮听言,立刻进去,无奈地瞥了景寒一眼,端起血盆便出去了。 景寒单手抚着额,闭上了眼眸。 烛光跳跃着,映衬着那张惑世的容颜,屋内弥漫着一种浅浅的伤。 苏若璃银牙紧咬,几次都想冲进去问问他这是怎么了,可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就在那小厮端着血盆离开之后,一阵脚步声轻轻响起。 苏若璃扭头瞧去,朦朦胧胧的月光下,青石板路上,夏沫儿端着碗,走到了景寒的门外。 “寒哥哥……” 夏沫儿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脸色有些苍白。 “有事明天再说。” 景寒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疲惫,并不愿多说。 夏沫儿踌蹴片刻,轻轻说道:“寒哥哥,沫儿给你送些补血的药,你……” “不必!” 夏沫儿话还未说完,景寒便沉沉地打断了,“本王累了,要休息!”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像是从地狱之中传出来的一般,令夏沫儿直接愣在了那里。 夏沫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 这家伙是想死? 连药都不喝…… 苏若璃皱起的眉拧的更紧了,终于,她还是没忍住,直接上前推开了景寒的房门。 “滚出去!” 以为是夏沫儿推门而入,景寒头都未抬,直接怒喝出声。 苏若璃眉头紧皱,沉沉地扫了景寒一眼,“有病不喝药,你是在等死?!” 景寒一愣,猛地睁眼,眼神定定地瞧着面前的人,面上尽是不敢置信。 而所有的情绪不过都是刹那间,片刻,他清冷的眼神一扫眼前的人,问,“你怎么来了?” 心中虽是无比激动,可这些情绪都被景寒藏在了心中。不过眨眼间,他便恢复了刚刚的冷淡模样。连苏若璃都觉得,刚刚的那一幕好像是错觉……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若璃上前,瞧着景寒那苍白的面色,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到景寒刚刚不喝药,她又很是生气,刚刚还带着关心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喝药?!” 明明是很冷很沉的声音,可是此刻景寒听在耳里,竟觉得分外好听,连同那颗心都暖暖的。
子来对付驾云国。 …… 苏若璃这话一出,夏沫儿皱了皱眉。这倒是说到她心里去了。景寒的命,的确比什么都重要。他虽说没有给她名分,但该关心的,还是关心她的,她很享受现在的这一切,每天都可以看到他,多好。 说到这景寒的病,她也愁,自然不希望他有事。 “上次好不容易请来了一高人,可……” 夏沫儿叹气,摇了摇头,满脸担忧,不是作假,“他说,王爷中的是蛊,他无能为力。” 蛊? 南疆! 苏若璃拳头猛地一收,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回想起那日的画面,她刚要动手的那一刻,却被景寒抱着飞离开了。 是在那个时候吗? 苏若璃紧抿着唇瓣,心微微沉了沉。 这男人,竟不与她说…… 苏若璃玉手紧攥,眼中微微有些怒意,但更多的,则是心疼。 这男人总是这样,想着他的好,便连他的坏都不记得了…… “能撑多久?” 苏若璃抬眸,望向夏沫儿。 这个她很关心…… 这关系到她有多少时间去寻找解蛊的方法,景寒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夏沫儿眼睛一红,幽幽坐下,叹道:“活不过三个月,现在每隔五天都必须把污血排出来,这每排一次血,他的身体便虚一次,就怕……” 夏沫儿揉了揉额,摇头叹息。 屋里,死一般的沉静。 等她再次抬头朝着苏若璃瞧去之时,却已不见苏若璃的影子。 夏沫儿皱了皱眉,想着苏若璃该是去了景寒那。不知为何,看到苏若璃跟景寒站在一起,便觉得分外刺眼。明明是个男子,她不明白这莫名的情绪和敌意从哪里来的。但想到他们在一起,便难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所以,在苏若璃离开后,她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 烛光摇曳,流光灼灼。 一袭白衣的男子依在门旁,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眼中似有无限期待。 微风吹起他如墨的发丝,朦朦胧胧的烛光映衬着那苍白的容颜,暖暖的感觉之中,透着淡淡的愁绪。 苏若璃刚迈进院子,便瞧见景寒在对着她笑。 这厮…… 他一直在等着她来?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心中很满足,但瞧着他苍白这一张脸站在风中,又觉得很是心疼。 “你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苏若璃快步上前,狠狠地瞪了景寒一眼。 景寒伸手握住苏若璃的手,她指尖微凉,他心疼地执起那嫩白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呵了呵气。 暖暖的感觉从指尖流遍整个左心房,苏若璃眉眼微眯,淡淡的笑意在眼中流转。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脑海中莫名其妙地便涌出了这么一句…… “呵呵……” 瞧着她安静柔顺的模样,景寒笑了笑,满眼的满足。 被他这么一笑,苏若璃立刻反应了过来。待想到刚刚自己在想什么时,她拧了拧眉,不由有些懊恼。 这厮…… 真是妖孽,勾魂的妖孽! 瞧着苏若璃那懊恼的模样,景寒轻笑着拍了拍苏若璃的头,一脸的宠溺之色,“本王在等你。” “嗯。” 苏若璃淡淡地应了声,问,“今天的药喝了吗?” “还没……” 景寒话刚落下,便见苏若璃脸色沉了沉,眯眼笑道:“等你来了再喝的。” 苏若璃刚想发作,突然听见这厮又来了这么一句,偏偏那脸上还带着委屈之色,让她发作不得。 你说,这么大个人了,露出那么个样子给谁看,撒娇呢这厮…… 苏若璃瞪了瞪眼,拽着景寒便进了屋。 “我去给你端药。” 有了景寒之前的提醒,苏若璃在这王府也是来去自如,没有人拦她,也知道她与景王关系好。夏沫儿送的药都没喝,苏若璃一去,景王就喝了。 王府就这么大的地方,这事谁都晓得。因此,苏若璃去厨房端药,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满是敬重。若是他们知道,这令他们敬重的人是他们的王妃,不知该是怎样惊讶。 ————乐文————叶亦行———— 苏若璃端着药回去的时候,景寒懒懒地躺在那里,见苏若璃回来,他才起了起身,面上挂着温柔的笑。 但,尽管他做出一副无事的模样,那眼中的疲惫还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瞧他如此模样,苏若璃心中微微沉了沉,难受地快要窒息了。 可偏偏,她不敢表现出来,唯恐他会多想。 “把药喝了吧。” 苏若璃扶景寒起身,把药递给景寒。 景寒挑眉,眸中精光一闪,倏地笑道:“你不喂我?” 苏若璃皱眉,若是一般的病,她定会回句,你自己没手吗? 可瞧他这般模样,她不忍心,眼眶微热,笑着点点头。那乖巧的,看的景寒连连挑眉,“喜欢上本王了?” 苏若璃愣了愣,狠狠瞪了景寒一眼,“想多了……” 景寒呵呵笑了笑,面上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答案,他听惯了,但心中还是会有些失落。 苏若璃端着药,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送至景寒唇边。 “小心点,别烫着。” 苏若璃手扇了扇,神色无比认真。 景寒一直注视着苏若璃,她认真的模样,很美。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在如玉的眼睑下投射出一排暗影,那双眼,流光闪动,美的不可思议。 那药极苦,闻着都令人觉得头晕了。 可是,那一刻,景寒竟没有味觉似的,慢慢地在那品着。眼里心里,都是眼前的人,陌生的容颜,却是熟悉的感觉。 她的样子,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看见那双眼,嗅着那熟悉的气息,脑海中都是她的模样。或怒或笑,生动不已。 一碗药,本该很快就喝完了,他却用了大半个小时。苏若璃也不急,很是细心地伺候着,也没察觉到,不知时间怎么就过的那么快。 他握着她的手,脸上溢满了温柔。 “以后每天都来喂本王喝药,可好?” 他喝完药,苏若璃在替他擦拭嘴角的时候,景寒突然捧住了苏若璃的脸,眼中满满的柔情都快要溢了出来。 苏若璃想了一会,景寒本以为她会答应的,因为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慢慢开始改变了,他有所察觉。可,苏若璃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令他更加失望。 “明天可能有事,要离开一趟,至于多久,也说不清楚。这些日子,你自己乖乖喝药,行么?” 苏若璃那清清淡淡的话,此刻听来,如刀子般划在他的心上。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可,苏若璃这两天给了他希望,现在,听到她这话,就只剩下绝望了。 握了握拳,景寒轻轻笑了笑,问,“你要去哪?” “有事。” 苏若璃冷冷淡淡地应道,转身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如此回答,那是不想告诉他,她去干什么。 景寒眸光暗了暗,却是从苏若璃身后环住了她。 “能不走吗?” 他明明不想为难她,可是,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就想她陪在自己身边,哪怕再陪他几日也是好的。 苏若璃任由景寒搂着自己的腰,良久,摇了摇头,“真的有事,我会尽快回来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猛地被推开,夏沫儿一脸受伤地望着在看见她时猛地分开的两个男人,美眸圆瞪,眸中怒火中烧。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 她最爱的寒哥哥,不肯接受她的愿意竟是因为一个男人么? 夏沫儿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险些快疯了。 其实苏若璃来后不久,夏沫儿便悄悄跟了过来,只不过她站在院外,离的很远,所以景寒与苏若璃这两人也没有发觉。 她在院外等了许久,都不见苏若璃出去,心中便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就悄悄地摸了过来。 听到两人那有些不正常的对话,语气又是如此深情暧mei,夏沫儿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谁料,她猛地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 夏沫儿当时便愣在了那里,满眼的失望和难以置信。 而苏若璃,在看见夏沫儿的那一刻,眯了眯眼,却是什么话都未说。 “沫儿,本王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被人打断他与苏若璃的谈话,景寒眸色顿沉,脸色阴沉的可怕,声音更是带着一抹凉意。 望着夏沫儿,景寒有些不耐。 而夏沫儿听这话,却是更加生气了,当即便怒声问道:“寒哥哥,他是男的,你们怎么可以?!” 如果是女的,她或许也不会这么生气。毕竟她是毁容了,她的寒哥哥就算是再纳妃她也能够理解,可偏偏是一个男的,为什么? 在看见两个大男的搂搂抱抱的那一刻,夏沫儿被刺激的脑子完全使不上了。 怒,冲天的怒! 如果可以的话,夏沫儿真恨不得上去撕碎了苏若璃。 可惜,景寒在,还容不得她如此放肆。 但是不敢做什么,说,她还是敢的,难不成她寒哥哥还会把她怎么样? 肯定不会…… 夏沫儿太了解景寒了,他顶多就会说她几句。反正说过之后,她该关心的还是会关心她,那又什么关系? 所以,在看见景寒那阴沉的脸色时。夏沫儿并不害怕,更多的却是生气,她望着景寒反问,“两个男的,怎么可 以?” “为什么不可以?” 景寒蓦地起身,缓缓走向夏沫儿,那一身冷意源源不断的溢出,碍于景寒那强大的气场,夏沫儿握了握拳,心中虽有些怯意,却还是倔强地扬起小脸冷冷地瞪着景寒。 如果是之前的夏沫儿,哪里会这般大胆,怕是早就吓的哭了起来。可现在的她,很显然已经变了,她把什么都算计的很好,包括景寒的心。不爱她,但是疼她,把她当妹妹…… 景寒眯着眼,眼中冷光乍现,面对夏沫儿的质问,他竟是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可以?” 就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听到景寒的话,夏沫儿死死地咬着唇瓣,玉手紧攥,指甲陷进肉里都未曾发觉。 “只要本王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 景寒眯着眼,冰冷的话语从那薄唇中缓缓吐出,就是那么的狂,就是如此的霸气。 他喜欢,就好! 这话一出,堵的夏沫儿心中难受至极。 只要他喜欢,没有什么不可以是吗?那—— “你把乐儿当什么了,你考虑过孩子吗?你想他长大后怎么做人?我应不应该告诉他,他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夏沫儿攥着拳,几乎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全部喊了出来,“我不指望你能做一个好父亲,也不指望你能给孩子一个名分,那是因为我爱你,寒哥哥,所以,我可以委曲求全。但是,孩子可以什么名分都不要,难道,他长大了问自己的父亲是谁,我也不用告诉他吗?他连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权利都没有吗?他现在是几个月大,可是几个月大的孩子对你就有抵触了,你想过以后吗?” 说到孩子,景寒眸光森寒,有种想要杀人的感觉。 眼中杀意流转,惊的夏沫儿愣在原地,他是,想杀了她吗? 那一刻,景寒觉得他快发疯了…… 杀人,杀谁呢? 沫儿不能杀! 他能怪的,只有自己了! 瞧着那双充满嗜血杀意的眼眸,苏若璃挑了挑眉,突然出声了,“孩子父亲是谁,想必夏姑娘最清楚了?” 苏若璃说出这话,也不过是抱着试探的心理而已。她不知道夏沫儿是真与景寒发生了关系,还是一切都是夏沫儿瞎编乱造的。但是,她心里潜意识就希望,都是假的…… 若真是一次性中奖,她是该说这夏沫儿幸运呢,还是该说这景寒倒霉。 瞧这厮一脸要杀人的样子便知道,那些事情快令他发狂了。 可能,真的很痛苦吧,想起来就想杀人。 这种感觉,苏若璃可以理解,她想起来也想杀人! 景寒在听见这话的时候,直接看向了苏若璃,这话…… 苏若璃察觉到了景寒深邃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挑着眉,忍住心中的杀意,定定地瞧着夏沫儿,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 只见夏沫儿先是一阵错愕,而后竟是笑了起来,好像苏若璃说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当然清楚,王爷心中也清楚。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夏沫儿故意说的很重,而后面带嘲弄地扫了苏若璃一眼,“就算你跟王爷有情,你也生不出孩子,所以,请你不要毁了王爷名声在害了王爷!” 毒舌 气毁夏沫儿8000+
是这么一个大男人,那是怎么看怎么怪异,偏偏某人还没有知觉。 管他啥啥呢,能气到夏沫儿,就好。她还不信了,这夏沫儿真敢把景寒和她这事说出去! 景寒瞥着苏若璃那投怀送抱的小模样,知道苏若璃是故意气夏沫儿的,他虽无奈,却怎么都生不起气来。 “下贱的东西,恶心!” 夏沫儿死死地瞪了苏若璃一眼,怒骂了一声后,看向景寒。只见,景寒本温柔的凝视着挂在他身上的苏若璃时,突然听到夏沫儿这么一句,立刻沉了脸色。 “沫儿,注意你的态度!”景寒冷声警告着。 夏沫儿简直气的快吐血了,喉咙火烧一般的难受,想说些什么,那会就是说不去,只觉得无比的委屈,恨到了极点。 她的寒哥哥拦住了她,不仅不帮她说话,反而一脸阴沉的样子,好像她是他的仇人一样。 被一个自己心心念着,一心爱着的人如此对待,夏沫儿的心不可谓不痛。 “闹?注意态度?” 夏沫儿异常失望的望着景寒,“寒哥哥你觉得我在闹吗?” 她这么生气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他? 堂堂景王,若是传出去有断袖之癖,这是好事情吗? 她若不是为了他的名誉考虑,大可以把这事张扬出去,就算他们在怎么相爱,那也不可能在一起。而她如此做,是为了什么,不过都是为了他。她这么为他着想,他就是这么对她的? 景寒自然明白夏沫儿在想什么,但瞧着苏若璃,如果她不愿,他也不想把她的身份说出来。 现在的景寒,已经开始照顾着苏若璃的意思了…… “沫儿,你先回去吧,这事本王以后在跟你解释。” 景寒松开夏沫儿的手腕,皱眉说道。 昨日与璃儿相处,他皇兄来了,今日与璃儿相处,沫儿又来捣乱。 景寒心中叹息了一声,怎么想跟璃儿好好说说话,就是这么难呢? 景寒微笑着瞧了眼苏若璃,见她笑吟吟的样子,心情似乎很是愉快,景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 景寒满目深情地望着苏若璃,她高兴就好。 他满眼的宠溺,瞧的苏若璃哼了哼。 看这两人在那公然秀恩爱,夏沫儿愈发的嫉妒了。 “你不得好死!” 她恶狠狠地瞪着苏若璃诅咒了一句,转身就愤怒离开。 苏若璃岂是那么好欺负的主,骂她不得好死了还…… “你嫉妒恨吗?不得好死也总比你顶着一张丑陋的脸生不如死的好……” 苏若璃挑着眉,呵呵笑着说道。 这说出的话,那可真够毒的。 夏沫儿毁了容,本就是她心中的痛,现在被苏若璃以那种嘲讽的语气说了出来,气的夏沫儿差点吐血。 她苏若璃丑的时候,你夏沫儿不是骂她丑八怪吗? 很好,风水轮流转了吧,现在轮到你夏沫儿丑了,她苏若璃很记仇,自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你心中所痛,她偏要戳中你的痛点,让你也尝尝那种被人嘲弄的滋味。 怎么样,傻眼了吧,气傻了吧…… 苏若璃眯着眼,一脸戏虐的笑意。 景寒抚了抚额,这家伙,说话倒是越来越毒了。 可偏偏,让他怎么都生不起气来。看着她那毒舌的小模样,竟也觉得该死的可爱。 若是别人,定是要厌烦的。可这是他的璃儿,果然是,自己爱的,怎么看着怎么好。 瞧着苏若璃那一副霸道的样子,景寒嘴角微扬,完全忘记了那被讽刺的夏沫儿,更加没有想起来夏沫儿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他。 待他想起来的时候,夏沫儿已经怒气冲冲地跑走了。 望着夏沫儿伤心欲绝离开,景寒蹙了蹙眉,望向了苏若璃,“你啊……头,“会!” 不管他喝不喝药,她都必须离开,在他活着之前,她会把千机阁主带回来。 只是,景寒显然猜不到苏若璃在想什么。听到她这么绝情的话,他心里难受。 “那本王喝不喝药还有何关系?” 她都不在乎他死活了,还喝不喝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赌气的成分,听的苏若璃连连挑眉,最后冷了脸色。 “想死就别喝!” 苏若璃怒了,这厮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人哄吗? 看见苏若璃这是真生气了,景寒也不能硬着来。他知道,苏若璃吃软不吃硬,立刻改口道:“你明日再陪本王一天,在你离开这些日子,本王一定按时吃药,可好?” 他握住苏若璃的手,满眼的渴望,令人不忍心拒绝。 也就是一天的事,迟了一天,倒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苏若璃便也就点点头,同意了,“好!” 听到苏若璃答应了,景寒又笑了,揉了揉苏若璃的发,“那,今晚也留下陪本王?” 那一脸别有深意的笑,瞧的苏若璃一拳头对着景寒的胸膛便捶了过去。 “别得寸进尺!” 苏若璃瞪眼,却见景寒被她这一拳给揍到了软榻上。 苏若璃皱眉,赶紧上前,“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忘了这厮生病中…… 苏若璃异常担心地去扶了扶景寒,心中懊恼不已。 “逗你玩的……” 景寒起了起身,笑呵呵地揉着苏若璃的脑袋,“本王哪里有那么弱?” “你真是……” 苏若璃眉头紧皱,怒气冲冲地瞪着景寒,“过分!” 刚刚见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她都快担心死了,这厮竟拿这种事情逗她玩,简直可恶!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景寒揉了揉苏若璃气鼓鼓的小脸,动作温柔不已。 “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她答应过明天陪他一天的…… 苏若璃拍掉景寒的手,转身便离去了。 就在苏若璃出门的那一刻,景寒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很多,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地咬着唇瓣,很是痛苦的样子。 血蛊苏醒活动之时,便是一阵阵锥心的痛,他没想到前天才痛过,如今又来的这么快。 不然,他还可以跟璃儿多说一会话呢…… 景寒唇角泛起一抹苦笑,哪怕刚刚再不舍得,也不希望她看见他这个样子。 痛苦,他一个人来承受便好了。 …… 苏若璃已经走出了王府,本打算回去休息的,却是猛地止住了脚步。 他转身,朝着景寒住处的那个方向瞧了瞧,心中总觉得怪怪的。 景寒怎么那么好说话,突然让她回去休息…… 苏若璃察觉到不对劲,就没有走,而是原路返了回去。 这次,她是悄悄走到了景寒的窗外,细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伴随着屋内一阵阵怪异的响声,苏若璃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景寒那么冷傲的一个人,此刻竟也痛的发出了这种声音,可想那到底是有多痛。 她坐在窗户外,靠在那里,听着里面那人痛苦的喘着气,那颗心,跟着难受不已。 他不想她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她便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默默地陪着他。 景寒在里面痛,而苏若璃便在外面承受着那种煎熬,比景寒更加难受。 而很显然,景寒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这几日,他门前都没有几个人,也只有在他放血的时候,才会让个人在外面等候着。 其他的人 “对啊,反正也没人看见,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觉得呢?” 望着苏若璃那一脸好笑的样子,夏沫儿眯着眼,心中很气。都这个时候了竟还这么淡定,看的她直想撕碎了她的脸! 苏若璃微微点头,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表示明白,“所以呢?” 夏沫儿眨了眨眼,“只要你主动离开寒哥哥,我会放过你的。” 她也不想损自己的名声来污蔑这男人,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若是找个别的女子来陷害这男人,景寒是不会惩罚这男人的。但若是换成了她,她不相信她的寒哥哥会那么无动于衷。就算不会惩罚这男人,也跟他有了隔阂,或是再也不可能! 夏沫儿算盘打的好,苏若璃自然也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心中便更加觉得好笑了。 “要非礼我也不非礼你啊……” 苏若璃赤果果的眼神直接盯着夏沫儿那张毁了的脸蛋,对这样的女人,她真没兴趣。 谁非礼人不是找个美女,能找上这丑八怪的,怕是不正常了! 苏若璃那个嘲弄的眼神啊,如刀子般划在夏沫儿的心上,伤口被人揭开,痛的鲜血淋漓,她恨啊! 可是在恨又能咋滴,这是王府,她也不能冒着杀人的危险。若是被景寒知道了,定会更加疏远她,这点,夏沫儿很清楚。 【明日后天都是日更万字,希望大家稀饭,求支持哦,(づ ̄3 ̄)づ╭?~】 发怒 狂揍夏沫儿万字更
苏若璃悄悄退出屋外,问着那刚刚帮景寒收拾过的小厮。 小厮恭敬地低了低头,回道:“王爷醒了一下,很累的样子,之后便又睡下了。” 闻言,苏若璃皱了皱眉,淡淡应了声,“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那小厮低着头,退后两步,而后转身离开。 苏若璃揉了揉额,又去了厨房。 景寒昨夜那般疼痛,她担心他没什么胃口,油腻的东西也不敢做给他吃,怕他吃了会犯恶心。 想了想,苏若璃便决定,做些清淡的瘦肉粥给景寒。 记得前世,哥哥生病没有食欲,她就经常做些搜肉粥给哥哥吃,哥哥还说很好吃呢。 想起哥哥,苏若璃摇头叹了一口气。 许久未见,倒真的是想念了呢,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来到这里,她以为很快就能找够紫晶石,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找全。 现在,她还要去千机阁请苍枫阁主,怕又要耽误一段时间了。 …… 苏若璃切了些瘦肉,剁成了沫,下好米后,把肉也倒了进去。 等煮的差不多的时候,苏若璃加了一点点的油,不敢放多,她还特意用勺子挑一些粥尝尝,感觉差不多了,又适量放了些盐。 不一会,香喷喷的粥便做好了。 苏若璃端着瘦肉粥回到景寒住处的时候,却见景寒的住处来了一些人,其中就有墨影,而里面更是传出景寒愤怒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苏若璃知道平日没事这里是不让人进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些人,难道架尘国与驾云国战事更激烈出了什么问题? 淡淡地扫了眼墨影,苏若璃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好像真的不认识墨影一般。只有她自己明白,想起这厮那天晚上想弄死自己,她就想上去揍墨影几拳,可这所有的情绪都被生生压下了。 苏若璃端着粥,快步走进屋子,刚好撞见景寒朝着外面走。 “你来了?” 在看到苏若璃的那一刻,景寒立刻止住了脚步,眼中有欣喜之色闪过。 他没想到,她今天会来的这么早,他很开心呢…… 本欲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但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垂了下来,因为周围有人。 苏若璃笑笑,把粥放下,拿出一个干净的碗给景寒盛了些,也不管那些等在那里的人,直接把一碗粥递给了景寒。 “我不管你有什么紧急的事,现在,先把这粥吃了。” 昨晚被疼痛折磨了一夜,早上醒来又不吃东西,这怎么熬得住? 苏若璃挑眉望着景寒,看来她离开之前还得再加上一条,不仅要按时喝药,还得要好好吃饭。在她回来之时,她必须看到一个活着的他,她可不想她把苍枫请来了,景寒却病死了饿死了…… 她望着景寒,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甚至连那小眼神都凶神恶煞了起来。 心中的弦再次被挑动,刚刚还面带愤怒,怒气冲冲正准备出门的景寒,那一身戾气如潮水般退去,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都开始便暖,他望着苏若璃,接过那粥,竟是笑了。 他喜欢她霸道的样子,霸道的命令他,霸道的对他好,霸道的担心…… “好,本王吃。” 景寒点点头,吃着粥的同时,眼神不时望向苏若璃,那温柔的,看的苏若璃都不好意思了。而且四周还站着些下人,怎么都觉得怪异。 苏若璃见景寒瞧来,便狠狠地瞪着他,景寒一见,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刚刚的事竟是忘了。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的人,哪里还能想起来别的。 四周的小厮瞧着自家王爷这么大的变化,心里都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但谁都不敢说,额上冷汗涔涔。 “你做的?” 景寒也把那些小厮无视了,一碗吃完后,挑眉望向苏若璃。 苏若璃点点头话,夏姑娘昏睡在花园中,被打扫花园的嬷嬷发现了,那样子,很,很惨,所以,叫王爷过去瞧瞧……” “嗯。” 惨,当然惨,谁让这夏沫儿又想算计她! 苏若璃挑着眉,又问,“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丫鬟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无不是对夏沫儿的同情,若她知道夏沫儿先算计别人才落得如此下场,不知会有何感想。 “夏姑娘是被人打了,现在王爷生气着,正要查凶手呢……” “查到了吗?” 苏若璃眯着眼,不知道夏沫儿醒过来没有。 不过,就算夏沫儿醒了,指认凶手是她,那也得有证据呀。 丫鬟摇了摇头,“还没有呢,这夏姑娘还在昏迷着,刚请了大夫来瞧过。” “嗯,你忙去吧……” 苏若璃轻轻挥手,朝着夏沫儿的住处走去。 这个时候,夏沫儿的房门外站了不少人…… “公子可有事?” 苏若璃刚走到门前,便被墨影拦住了。 墨影看向她的眼中有着一抹警惕之色…… 他,是怀疑苏若璃了。 苏若璃没出现的时候,夏沫儿没有任何事,他这出现才一两天,夏沫儿就变成了这样,不得不令墨影起疑。 苏若璃也不傻,望着墨影那样的眼神,她微微挑眉,道:“在下是来找景王的。” “爷有事。” 墨影连通报都未通报,便直接拒绝了回去。这个时候夏沫儿昏睡中,正是需要照顾的,他自然希望景王能留下陪夏沫儿。 夏沫儿醒后,看见面前的第一个人是景王,心里也会很高兴的。 墨影如此想着,为了自己的私心,把苏若璃拒之门外。 苏若璃见墨影这般,心中冷笑一声,故意扯开嗓子喊道:“既然景王有事,那在下便告辞了!” 话落,甩袖离去。 然,苏若璃刚迈开步子,景寒便出门了。 “去哪?!” 景寒皱眉,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望着苏若璃。他不是说了让她等他,这要走,走哪去? 这个没良心的,自己说过要陪他的…… 景寒眯着眼,脸色苍白之中有着一丝不悦。 苏若璃扬起小脸,笑意盈盈地望着景寒,哼道:“我这不是来找你,可你那贴身侍卫说了,你有事。既然你有事,那我还在这待着干嘛?” 小家伙生气了? 那贴身侍卫,景寒自然明白苏若璃说的是墨影。 当即,景寒眸光一沉,冷冷的眼神瞥向了面色僵硬的墨影。 “爷……” “你现在是越来越主见了,做事都不问本王了是吗?” 墨影话未说完,景寒便出声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语气明明很淡,却透着一股子凉意,明明不冷的天,却是让人止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属下知罪!” 墨影重重地低着头,等着景寒发落。 景寒沉默片刻,道:“你进去陪沫儿吧,本王先回去了,等沫儿醒了,再叫本王。” “爷……” 墨影一愣,蓦地抬头,很是错愕地瞧着景寒,爷这是什么意思? 景寒没再理会,回眸瞥了苏若璃一眼,径直朝前面走去。 苏若璃对着墨影挑衅地扬了扬眉,不是拦她吗,景寒还不是跟她走了。 “还不跟上!” 景寒走出几步,见苏若璃还站在那,回头酷酷地丢下一句。 苏若璃抬起腿,立刻追了过去。 回到景寒住处,景寒屏退下人,牵着苏若璃的手进了屋,而后随手掩上了房门。 景寒 她长的像男人的女人万字更
苏若璃扭头,瞪着夏沫儿,故意就不从景寒怀中出来。 夏沫儿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满脸的怒意和绝望,“寒哥哥,你不肯留下陪我,都是因为他吗?呵呵,好,好的很……” “你会后悔的,寒哥哥!旆” 夏沫儿扭头,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窠。 苏若璃瞧向景寒,只见他紧紧皱着眉,眼神沉沉地盯着夏沫儿离开的方向。 “寒哥哥……” 苏若璃推了推景寒,离开他的怀抱,学着夏沫儿的声音,异常恶心地出声。看见景寒也被震的一抖,苏若璃觉得好笑,呵呵地笑了起来。 景寒挑眉,瞧着苏若璃一脸的恶趣味,伸手拍了拍苏若璃的小脸,语气有些无奈,“好了,你也别笑了。” 说着,景寒便有些担忧,“璃儿,你小心点,本王担心你。” “嗯。” 苏若璃点点头,自然将夏沫儿临走时那愤怒的话记在了心上。 夏沫儿说,景寒会后悔的,她指的什么? 要公开她跟景寒的关系,说景寒喜欢男人?还是,要对付她? 这些,苏若璃自然猜不到到底是哪种,但她也要防范的。不过,估计景寒只想着夏沫儿会对付苏若璃,却没想过夏沫儿会公开关系。在他心中,他还是相信夏沫儿不是那么坏的。 “好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 苏若璃挥了挥手,笑道,“我去给你准备粥。” “本王陪你一起。” 景寒牵着苏若璃的手,脸上都是幸福的笑。 苏若璃并不放心景寒的身体,他昨晚没睡,这又忙碌了一天,午膳都没吃,哪里受得住,于是把景寒按在了榻上坐下,“我去准备就好,你先休息,等等就好。” 知道景寒不肯如此妥协,苏若璃在他想开口的时候立刻提醒道:“不听我的就别想吃了,还有,我马上走!” 苏若璃眯着眼,冷冷的表情,说的很是严肃,可不是跟景寒说着玩的。 景寒只好妥协,握了握苏若璃的手,“那你快点。”嘴上这么说,心中想的却是早知道不说要吃瘦肉粥了,应该让下人随便做些了,那样他还能跟璃儿多说一会话。 苏若璃点点头,便下去准备了。 …… 因为是粥,需要慢火熬着,才好吃。 苏若璃虽答应快点,但也实在是快不起来。景寒在屋里哪里安心休息,就想去找苏若璃。这许久不见苏若璃,便想念的紧,于是,他最后到底还是去了。 景寒去的时候,苏若璃正低着头在认真地搅着粥。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如同一把小扇子,美丽极了。 景寒想上去抱抱苏若璃的,但想着这是厨房,经常有人出进,便也就忍住了。 苏若璃抬头,就看见景寒站在那里,他看着她的眼神炙热无比。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人好好休息!” 苏若璃皱眉,面色微沉,这厮真是…… 景寒只是笑笑,也不说话,他怕说话又惹得苏若璃不快。 苏若璃一看景寒不吭了,那样子怎么这么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挑了挑眉,苏若璃哼了哼,没再继续说景寒,反正粥也快好了,等下就与景寒一起回屋好了。 苏若璃慢慢地搅拌着,一阵阵清香飘散,她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好了。” 苏若璃拿过刚刚洗好的小坛,把粥都倒了进去,而后拿了两个碗洗干净,又洗了两个勺子,等这些都准备好后,她端着东西,瞥了景寒一眼,“回屋!” 景寒笑笑,伸手就去接苏若璃手中的东西。谁知,苏若璃一个侧身,直接从景寒身边走了过去,“不用你端。” 见她这般模样,景寒也不好说什么,便由着苏若璃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只是—— 这家伙,这次倒是拿了两个碗。 景寒跟在苏若璃身后,弯了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带着点小算计。 回到屋里,苏若璃便拿出碗,先给景寒盛了一碗。 景寒见苏若璃拿碗盛粥的时候,自己也去拿碗。 但—— 那碗刚拿到手里,便瞧见景寒手一抖,“啪——”…… 碗直接掉在了地上。 苏若璃瞪眼瞧向那摔碎的碗,再望向景寒,眼中冒着小火花,“故意的是不!” “真不是故意的。”景寒面带笑意,笑的苏若璃生不起气来。 “那就是有意的!” 这厮…… 苏若璃端着拿碗盛好的粥推到了景寒面前,“你先吃,我再去拿个碗。” “你嫌弃本王?” 景寒也不去看那粥,直接瞧向苏若璃,语调扬了扬。 苏若璃冷哼,“是,我就是嫌弃你。” “咱俩都睡过了,你有啥好嫌弃本王的。” 景寒知道了苏若璃的脾气,就跟她对嘴,那笑眯眯的,也不生气,却把苏若璃气的翻了翻白眼。 “我发现你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了哈。”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脸皮厚了?” “你什么时候脸皮不厚,外面还涂了一层呢!” 那是易容的! 苏若璃这个时候很想吼,但真心懒得跟景寒对下去了。她怕在杠下去,真的会被景寒气死。 “吃饭,我去拿碗!” 苏若璃斜斜地扫了景寒一眼,就要离开。 景寒拉住苏若璃的手,故作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厨房有些远,你这一来二去的,粥都要凉了。这样,你嫌弃本王,本王不嫌弃你好吧,你先吃,吃完我用你的碗吃。” “你渗人不?” 苏若璃简直对这厮无语了。太幼稚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厮生病不是连脑子也退化了吧。 景寒见苏若璃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在杠下去,这饭可就没法吃了。 “这样好了!” 景寒把粥推到两人的中间,一手拿起一个勺子,递给了苏若璃一个,“我们一人一个勺子,你不用担心什么了,各吃各的。” “好!” 苏若璃点头,两人就这样,一人一个勺子,吃着同一碗饭。 本以为这一顿饭能安安稳稳地吃下去,事实却总是那般不尽人意。 两人正吃着呢,夏沫儿竟带着皇太后到了景王府,这两人直奔景寒住处。 夏沫儿还真是没有把两人之间的事宣扬出去,但是,她直接进宫把这事告诉了皇太后。 皇太后一听说自己的儿子好男风,起初是不信,但夏沫儿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模样,也不像是假的。再想想,夏沫儿有几个胆子敢在她面前胡说。 于是,皇太后便信了,哪里还在宫里坐的住,直接带上几个人到了景王府。 这事,也真是不好宣扬。进了景王府后,皇太后便让其他人在府中等着,她自己便与夏沫儿直接到了景寒住处。 推开,房门,两人正瞧见苏若璃与景寒在吃一个碗里的饭。夏沫儿倒是不奇怪了,毕竟两人搂搂抱抱她都看过 了,也不觉得有多诧异。 可当时,皇太后的那张老脸直接就气绿了。 景寒见皇太后来了,眼眸一沉,朝着夏沫儿扫了过去,阴鸷的眼神落在夏沫儿身上,惊的夏沫儿猛地收紧拳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样恐怖的眼神,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太可怕了! 夏沫儿咬着唇瓣,满心震撼的同时,身体无力,心痛万分。 “寒儿,你这是干什么?!” 皇太后上前,端起那碗未吃完的粥,直接摔在了地上。
?”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苏若璃暂且将自己的疑惑压下,问道:“我想雇佣兵,但是不了解你们这里佣兵的等级。” “原来是这样。” 黑衣女子表示理解,朱唇轻动,便开始为苏若璃讲解了起来。 原来,杀神殿佣兵,分为十个等级。 一级为最次者,十级为最强者。 佣兵等级越高,需要出的费用便越是昂贵。 一般的人,请的都是五级左右的佣兵,至于一二级的,是最少有人请的,这只有那些出不起钱的穷人才会请。七级以上的,费用都很昂贵,也极少有人能请得动。 但,苏若璃要请,自然会请最好的。 这一年里,她的添香楼连锁店开遍整个大陆,可是赚了不少钱的,用富得流油来形容这厮,也不为过。 赚钱是一种享受,有钱的那种感觉令苏若璃觉得很爽,但苏若璃也不是那种死守着钱财不舍得花的守财奴。 钱花了,还可以再赚,命丢了,那可就是真的玩完了…… 对于自己的小命,苏若璃一向看的很重要。 “我请十级的,但是……” 苏若璃嘴角一勾,面上浮现一丝浅浅笑意,“我要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值这个价钱。” 就算买东西还是要验货的,更不要说雇佣了。 不值那个价钱的,她可是不会请的。 黑衣女子心中一怔,在杀神殿工作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淡淡的却带着无比气势的眼神。 “自然……” 黑衣女子工作这么久,脸上并看不出什么,那是一如既往的礼貌优雅,在话说出的时候,又问了一句,“公子除了要请一位十级佣兵,还需要请几位别的佣兵吗?” “谁告诉你我要请一位十级佣兵了?” 苏若璃挑眉。 听言,黑衣女子愣了愣,笑问,“那,公子要请几位十级佣兵。” 语气一如之前那般淡定,可黑衣女子心中却不淡定了。刚刚她已经跟苏若璃讲过了,一个十级佣兵需要万金。平日里一个月都没有一个人来请十级佣兵的。而现在,眼前的公子这般年轻,这意思竟是不止请一个十级佣兵么…… 黑衣女子看苏若璃的眼底神色明显有些不一样了。 “十个!” 苏若璃两食指交叉,笑眯眯地望着那黑衣女子。 见此,女子脸上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有没有听错? 十个啊! 黑衣女子脸上有着震惊之色,到底是谁,如此年轻,竟这么有钱? “公子,你确定是十个吗?” 黑衣女子小心翼翼地望着苏若璃,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苏若璃微笑着,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对,你没听错,是十个!” 这些钱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但对于苏若璃来说,完全是小事情,一个数而已。这些钱,她还出的起。 十个人,足够能走进走出那里了,那苍枫阁主,她是一定要请回去的。 黑衣女子惊讶之后,点点有,望向苏若璃问,“那公子,是先交钱,还是先看人。” 苏若璃接道:“自然是先看人……”没看到人,怎么交钱?万一亏了她多不划算。不是她把人都想的那么坏,实在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都说不清。若是让她先交定金,她还交。但若是全部交完,那她是不肯的。 黑衣女子轻声应下了,没有立刻带苏若璃去挑选十级佣兵,而是去拿了一个单子递给苏若璃,“公子如果想先挑十级佣兵的话,是要交一些手续费的,十个佣兵,一共是一百两,公子你看可方便?” “方便是方便,但是不知,若选了十个后,这一百两,会不会从那些请佣兵的费用里扣除掉?” 苏若璃不是守财奴,但她也会精打细算,该问的她还是要问清楚的。不能因为自己钱多就看不上那些小钱了不是,大钱都是由小钱聚来的,她并没有财大气粗的毛病。 苏若璃这份计较,听的那女子笑了笑,当即与苏若璃解释道:“公子放心好了,若是公子选了十个十级佣兵,那这一百两,自是会扣除的。如果公子没有选十个,那这钱,就是不会退的,一个佣兵是十两手续费的,少选一个就交十两。” 这黑衣女子一解释,苏若璃当即就明白了,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之后苏若璃便跟着那黑衣女子去交了钱,然后那女子就带着苏若璃离开大堂,朝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那是一个黑暗的地方,跟刚刚宽敞明亮的大堂完全不一样。而且这个地方比刚刚大了许多倍,是建在地下,完全没有光亮,只有火把漾出的微弱光芒。 苏若璃刚刚去过大堂,现在又到这么黑暗的地方,那视觉上的刺激,就已挑动了她的神经。 她前世是一个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特工,血腥的味道,她很熟悉。刚刚往下走的那一刻,她便能闻到空气中那点点 腥味。 下面很暗,但苏若璃脸上却是一片冷然,完全没有害怕之色,反而有些期待深入地下了。 她很想知道,所谓的杀神殿,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黑衣女子在前面带路,不时扭头朝苏若璃介绍几句。 在看见苏若璃脸上的镇定之色时,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平日里,她也经常带人来这里,但是,能向苏若璃这般镇定的,却不是能经常看见的。 更何况,眼前的人,还是一个女子! “有些人,还没走到一半,便不走了,难得看见公子这么镇定的人。” 黑衣女子轻笑着,看向苏若璃的眼中有着些许疑惑,“或者说,敢走进这里的女人,除了杀神殿的,姑娘你是第一个。” 苏若璃心中一惊,立刻防备了起来。她怎么知道她是女子? 瞧着苏若璃眼底有着警惕之色,黑衣女子轻轻笑了,“公子不必担心,我们是不会把客人的资料隐私透露出去的。在人前,你还是公子,人后,我也会把你当做公子。” 光线虽暗,但苏若璃仍能瞧清,黑衣女子脸上的神色很是真诚。 也是,进入杀神殿,那规模,她是瞧见了的。 这样一个杀神殿,能做起来,自然也是要讲究信誉的。 这女子,怕是见过太多的人,观察力强,所以肯定她是女子罢了。眼睛倒挺毒的,果然出来混的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这杀神殿的人倒真是不简单呢…… 苏若璃神色渐渐缓了下来,黑衣女子笑了笑,领着苏若璃继续前行。 不一会,两人便站在了最底层。 黑衣女子带着苏若璃一路前行,在最后面的一个门面前,停了下来。 一张红色画着骷髅头的卡往门上一放,那厚重的铁门自动开启。 “轰隆隆——” 一阵巨响过后,苏若璃瞧见了里面的情形。 在苏若璃看向里面的同时,有人从里面微笑着朝苏若璃点了点头,“公子请进。” 苏若璃跟着黑衣女子进去后,那铁门再次合上。 苏若璃很肯定,这是现代技术。 难道说,有人跟她一样穿越到了这里? 苏若璃心中疑惑着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给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而那黑衣女子便朝着其他地方走去了。 苏若璃瞧见,她进了一个小门,再出来的时候,那黑衣女子已经带了十个人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十级佣兵? 苏若璃挑眉望着眼前的人,很壮实,脸上眼中都有着一股子杀意,冷冰冰的气息从他们身上传了出来,那是死亡的气息。 “公子,你看这些人怎么样,你有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去给你换。” 黑衣女子站在那里,冲苏若璃笑了笑。 “试试再说喽……” 苏若璃耸了耸肩。 “那公子你要小心点,他们都是很厉害的。” 黑衣女子不明白,她明明察觉到苏若璃没有内力,为何还要固执地试一试。这些十级佣兵,可都是精英,她还真 怕他们会伤了苏若璃,那就不好了。虽然之前她也交代过不要伤了顾客,但拳头无眼,一旦挥出,能不能收放自如那也是要看力道的。 瞧着苏若璃这弱不禁风的样子,黑衣女人眼中隐隐透着一抹担忧。 谁知,苏若璃听到黑衣女子的话,嘴角一勾,呵呵笑道:“谁说我要亲自试了?” 瞧见那黑衣女子茫然了,苏若璃手一指那十个佣兵,顾自坐在那里,很是悠闲,“你们,分成两队,五对五,开始战斗。” 她还以为苏若璃要亲自动手…… 黑衣女子微微蹙眉,让十级佣兵五对五,这杀伤力那可是很大的。 而且—— “公子,怕是不妥,若是十级佣兵对抗十级佣兵,那定会有损伤……” “不必说了,他们应该有分寸不是吗?” 苏若璃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笑意盈盈地朝着那十级佣兵瞧去,“我是来雇佣兵的,如果我功夫很好,需要来雇他们吗?所以,我自己是不会去试的。让他们拿出让我值得出高价的本事,不然,这笔交易还真是没法做下去。” 黑衣女子本不打算让这十级佣兵对战的,可苏若璃都这么说了。而他们杀神殿,是靠这种生意赚钱的,苏若璃这可是一大笔买卖,如果做不成,那就很可惜了。杀神殿这么多的人,也是要吃饭的。 想着,黑衣女子犹豫过后,便点了点头,看向那十级佣兵,“那你们就拿出值得这位公子出高价雇佣的本事吧!” 十级佣兵对视一眼,立刻分为两个阵营。 一场精彩的打斗正式上演…… 苏若璃只是瞧了一会,还未分出胜负,便摆了摆手,“停。” 十级佣兵立刻收手,连同那黑衣女子,一同朝着苏若璃瞧去。 这什么意思? 不是要看他们打斗,这才没一会…… “公子可有什么不满意的?” 黑衣女子很是客气的询问出声,她也担心这笔买卖做不成。 苏若璃嘴角一勾,笑道:“就他们十个了!” 杀神殿,她穿越来之前查过资料并未听说,但瞧店小二说话那语气神色,无不是敬仰和害怕,可想而知,这里的人,都是有实力的,这从那些接待的人也能看出一二。 而她要看的,自然不单纯的是他们的功夫,还有他们的配合。如果一个团队不懂得配合协助,那么这个团队就是一盘散沙,她雇一盘散沙做什么,别没帮到她,倒是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刚刚她已经发现了,这些十级佣兵之间的相互配合堪称完美,这样的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公子这是确定了。” 黑衣女子眉眼之中染上一层喜意。 苏若璃点点头,“确定了。”刚刚他们的功夫她也看了,的确很高,有了这些人,她能够去请苍枫的把握便大了些。 至于银子,等治好了景寒,在找景寒要好了…… 其实,她还是很小气的。 “那,公子,请随我去交钱,他们十个,你便能雇佣了,记得,是有期限的哦。” 这期限,是十五天,这些在之前,黑衣女子都与苏若璃说过了。 苏若璃自然都是知道的,来回十五天,她觉得够用了。苏若璃随着黑衣女子去交了钱后,便表明自己不打算立刻出发,歇息一日后第二天才出发。 黑衣女子也记下了,只道:“公子放心,明日杀神殿外,十级佣兵尽数等候公子前来。” “嗯。” 苏若璃应了声,正准备离开杀神殿的时候,一道嬉皮笑脸的声音响起,“嗨,买十送一,要不要?” 来人声音轻挑,有些无赖的感觉,可声音空灵悦耳,听着并不令人觉得讨厌。 苏若璃挑眉望去,只见那人姿容绝美,若不是声音是个男人,只瞧这人,甚至都分不清男女,一身绿色衣袍,墨 发流云,未冠未束,很是随意的模样。绿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并不张扬,反而带着一种出尘的洒脱。 这样的人,有些妖气,又像仙人…… “喜欢上我了么,看傻了么?” 男人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说出的话那叫一个自信,眯着的眼,那叫一个勾魂。 ***包男人! 白有一副好皮囊,气质还那么好,竟是如此***包。 苏若璃嘴巴撇了撇,没打算理会他。 瞧见那男人出现,黑衣女子嘴角抽了抽,竟是有些同情地望向苏若璃,但却是没有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要不要我呀?” 见苏若璃不吭声,那男人似乎有些急了,声音一扬,哼了哼。那样子,怪嚣张的…… 要不要他?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苏若璃心暗道,这谁这么自信?还喜欢上他,要不要他,缺爱么这是? 我要你 你们谁上谁下啊8000+
苏若璃心暗道,这谁这么自信?还喜欢上他,要不要他,缺爱么这是? “大白天不要做梦!” 苏若璃转身就要离开。主动送上门的,她才不要,肯定没安好心旆。 “喂,你别走!” 风逍见苏若璃扔下一句鄙视的话,竟是转身就走,身身形一闪,便落在苏若璃面前窠。 “你要不要?” 苏若璃看都不看挡在前面的风逍,直接往前走,完全无视了这人。 风逍倒退的同时,依旧是嬉皮笑脸的问道:“要不要?” 这厮,虽嬉皮笑脸的,可眼中却是没有一点笑意,很是严肃的样子。 苏若璃实在是被这厮吵到了,回过头去望向那高冷的黑衣女子,“这怪物你们杀神殿的?” 杀神殿,从刚刚进去到出来,她就见了一群高冷的生物,哪里有这么变异的品种? 苏若璃微蹙着眉头,这厮还赖上她来着。 黑衣女子听苏若璃这么说,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想承认这人是他们杀神殿的。 能进入杀神殿的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而眼前的人…… 黑衣女子看向风逍,正要开口与风逍说话。却见—— 风逍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顿时眉毛一挑,哼道:“别劝我,我要去!” “我去!” 她怎么就招惹了一只怪物! 听到风逍的话,再看看黑衣女子那一脸同情的表情,苏若璃便知道,这厮,不能招惹。 “你去我也去!” 妖孽挥了挥折扇,笑的更加妖气了。 “你的人,你管好。” 苏若璃可没空搭理这个***包男,挑眉看了一眼那黑衣女子。 听到苏若璃这话,风逍立刻站出澄清,“我不是她的人,我是你的人!” “蛇精病!” 苏若璃哼了哼,拽了拽风逍,直接将他拖到那黑衣女子面前。 谁知,黑衣女子却是一脸抱歉地瞧着苏若璃,“抱歉,他,我们管不了……” 说完,看向苏若璃的眼神再次充满了同情。 管不了? 苏若璃瞪了瞪眼,皱眉望着那风逍,“为什么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第一眼看见你就想跟着你,第二眼瞧着你就已爱上你,第三眼盯着你就想扑倒你!” 风逍望向苏若璃的眼中妖气流窜,笑意满满。 卧槽卧槽卧槽槽! 淡定如苏若璃,此刻也是风中凌乱了。 谁能告诉她,这哪里来的一蛇精病,太他妈不正常了! 现在的苏若璃不明白,只以为眼前男人蛇精了。但在许久的后来,苏若璃才知道,这个说话很不正常的男人,那说的话竟是真的! “你有病!” 苏若璃沉沉地丢下一句,抬起脚步便走。她没时间再跟这厮废话,这几天赶路实在是太累了,她要赶回去休息! 谁知,她这前脚刚走,那风逍下一秒便跟了上去。 “我的确是有病,还是相思病,我都想你很久了,等你很久了……” 风逍在那神神叨叨的,苏若璃那是一句话没听进去,直当他癫狂了。来次杀神殿,竟遇到一个这么极品的人,苏若璃她也是醉了。 一直走到旅店外,那风逍还是紧跟着苏若璃。苏若璃转身,直接丢了一锭金子给风逍。 风逍疑惑地抱着金子,不明所以地看向苏若璃,“你要做什么,不用给钱我愿意卖给你的。” 他刚刚都说了是买十送一,不是说不要钱了么。 风逍拿起金子,就要还给苏若璃,见苏若璃一个刀子般的眼神扫来,顿时颤了颤,敞开怀抱,便做出一赴死的模样,“那啥,你想怎么样,都来吧,我受着!” 这怎么跟要献身似的,她对他没兴趣好嘛? 苏若璃皱眉看了眼风逍,也不理会他,径直踏入旅店。 风逍见苏若璃也不搭理他直接朝着旅店里走,立刻屁颠屁颠地也跟了过去。 反正不管怎样,他都是跟定她了! 旅店第一层,是留给住宿客人吃饭的,刚刚那一幕,他们显然都是瞧见了的。 只以为这俩大男人不正常,有断袖之癖,那眼神齐刷刷地在俩人身上徘徊。 苏若璃眉目沉了沉,有些懊恼,回头便瞧着风逍喝道:“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别再跟着我!” 这厮,之所以跟着她肯定是看她有钱,不然他为毛跟着?他们又不认识!可她已经给了他钱了,他还跟着,这是怎么个意思? “我不要钱。” 风逍把钱往苏若璃怀中一塞,见苏若璃沉了脸色,呐呐开口,“我要你!” 轰—— 这话一出,那些旅客瞬间便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原来竟真的是断袖之癖,可这还这么大胆的表现出来,这是混乱地区来的人么? 察觉到周围那些带着打量的眼神,苏若璃眉头皱的更紧了。起初见这男人,只觉妖气了些,玩世不恭了些。现在瞧着,怎么瞧怎么都像个白痴呢? “你是白痴吗?” 苏若璃挑着眉,脸色很沉很难看,“不要跟着我!” 话落,就见风逍揉了揉额,好像很是痛苦的样子。 紧接着,便见这男人嘴角一扬,竟是笑了,笑的那么高深莫测。 这与刚刚的男人,分明就像是两个人似的。 苏若璃惊悚了,这是装的,还是双重人格?这变的也太快了吧。 可她仔细瞧,发现这男人根本不是装的,那眼神冷冷的,跟刚刚的明明不是一个人。 “我要跟着,你没办法甩开我的。” 风逍扬着唇,脸上笑意浓浓,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我揍死你!” 苏若璃怒了,怎么黏上一块牛皮糖。也不跟风逍好好说了,刚刚给了钱都赶不走,干脆直接用武力解决了。 拳头一出,直击风染。那凌厉的气势,甚是狠辣。 风逍一个闪身,直接躲了过去。 “动起手来了,动起手来了!” 那些吃饭的食客激动了,连饭都不吃了,都在那瞧起了热闹。 苏若璃出手,风逍也不接招,就到处躲。 别说,这厮还真有几下子,面对苏若璃的近身搏斗,竟然能很轻巧地便躲了过去。 风逍闪躲间,见所有人都看起了好戏,眉毛挑了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喂,我都说不要你的钱了,我只要你,你为什么出手这么狠?” 哇哦! 只要人不要钱啊! 众人眼睛亮了亮,朝着苏若璃瞧去,难道说这两人之前发生了激情,其中一个想用钱将另外一个打发了? “既然都激情了,不如收了啊……” “哈哈,就是就是!” 看好戏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去! o(╯□╰)o 苏若璃囧了,眯了眯眼,扫了那些哈哈大笑的人,这些人可真是会想…… 见苏若璃朝着他们瞧去,有活跃分子开口吆喝了,“喂,你们谁上谁下啊,哈哈!” 这个地方与城外很近,更有些人是城外来的,这风气可是开放的很,大家说话自然也是没个遮拦的。 “他下!” 苏若璃直指风逍,反正大家都这么认为了,就让他们这么认为好了。 风逍一听,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但你是闭着眼睛的那个……” “哇,我猜对了吧,一看那清秀的公子就知道是被那啥的那个……” “哈哈,就你看的出来!” 食客再次闹腾开了。 苏若璃握拳,很想吼一句,你是受,你全家都是受。风逍这***包,看着不也是个受,长的那么漂亮…… “砰!” 众人正哈哈大笑时,苏若璃一枪蹦在了风逍脚下,一个洞立刻出现。 枪声一响,那些食客不知发声了什么,却都是安静了下来。比杀气更骇人的气息,令他们都止了声。 枪口还冒着一丝白烟,苏若璃眯眼,红唇轻动,在枪口吹了吹,冷眸眯着,朝着风逍望去,“别再跟着我,否则,下次打穿的便是你的心脏!” 她不明白风逍为何要跟着她,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时间跟他扯。她要尽快休息足够,明日动身前往千机阁,请苍枫大师出手相助。 她的眼神很冷,好像她不是一个人似的,那样的神色很是恐怖。在座的碍于苏若璃那一身气势,竟是无一人敢说 话。 “小二哥,我的房间在哪?” 在一片寂静之中,苏若璃转身,缓缓上楼,突地想起她还不知道房间在哪,便冲那小二叫了句。 瞧着苏若璃那冰冷的眼神,小二愣了愣后,立刻应道:“好嘞!” 说着,店小二便快速地上楼,在经过风逍站立的地方时,那眼睛一瞪,不敢相信地盯着那楼梯,那里有一个圆圆的洞。 这楼梯,可是很结实的,刚刚那一声巨响,竟然穿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店小二诧异之后,望向等在那里的苏若璃,立刻敛了敛神色,恭敬地跟上前去。 苏若璃没发现,在她转身回房之时,风逍轩眉紧皱,低喃出声,“为什么这么熟悉?”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但是,在他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心底深处便呐喊着,跟着她,一定要跟着她。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便经常做一个很是模糊的人,梦里他一直在等一个人,那个模糊的身影,直到在看见苏若璃的那一刻,才逐渐清晰了起来。 所以不管怎样,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跟着她! …… 苏若璃回房之后,便让小二送了些饭菜和热水。 她吃完饭后,便泡了个热水澡。 就在她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床上竟躺了一个人。而且,她根本不知道这厮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若璃声音很沉,掏出枪便对准风逍的脑袋。 风逍单手撑着头,懒懒地瞥了苏若璃一眼,丝毫不害怕她手中的枪,“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没有想非礼你的意思。” 正人君子? 苏若璃挑眉,眼中明显有着一抹讥讽,“正人君子会偷偷摸摸跑到别人的房间?” “怎么能叫偷偷摸摸呢?” 风逍挑了挑眉,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袍,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性感妖孽,引人犯罪的时候,还不忘纠正道:“我这是光明正大……” “……” 苏若璃简直无语了。 最终,忍无可忍,她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风逍眨着眼睛,一脸正色,说出的话却是能气死人,“你不是想在上吗,来吧,给你压……” 说着,眼睛又是一闭,跟谁强迫他似的。 “卧槽,你哪里来的蛇精病?!” 苏若璃上前两手揪住风逍的衣服就要把他扔出去。 谁知—— 风逍倒是被她提起来了,然,下一秒,风逍动了,竟是直接把苏若璃摔在了床上。 “怎么,你又想在下了?” 面对那无比气愤的苏若璃,风逍调戏出声,嘴角挂着妖孽惑人的笑,瞧的苏若璃更是怒了。 她什么这么悲剧过,当然,除了在面对景寒那厮时。 < 可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她真想把眼前这厮重新塞回他妈肚子里,这出来也太祸害人了。 “美人儿,爷对你没兴趣,滚下我的床!” 苏若璃悠闲地把玩着手枪,抵住风逍的脑袋,冷哼道:“再不滚下去,我毙了你!”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 风逍眯着眼,依旧笑的风***无敌。 两人面对面,他明眸之中水波荡漾,特别勾魂。 “你到底下不下去?” 苏若璃握着枪,对着风逍的脑袋按了按。 本以为风逍会离开,谁知这厮依旧是一副毫不害怕的样子,难道他就不怕她毙了他? “答应带上我。” 风逍眯着眼,依旧是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苏若璃。 苏若璃沉了眉目,这是在跟她谈条件? “那里很危险!”她怒。 “嗯。”他淡然点点头。 “你有可能会死,我是不会管你的!”继续怒。 “我会管你的,死也死在你前面。”他笑。 “好吧,你真蛇精了。” 鉴定完毕,她推了推风逍,“你先下去,要跟你就跟着吧,反正我是不会管你死活。” 既然摆脱不了这牛皮糖,那便随他。 听到苏若璃答应让他跟着了,风逍目露喜色,一个翻身,便下了床。 “明天见,记住我叫风逍!” 他嘴角一勾,一个闪身,便从窗户离开。 苏若璃揉了揉额,她这是招惹的什么事,这男人也太无耻了点! …… 第二日,苏若璃起的很早,可以说是悄悄起来的。 吃了些早膳,又带了些干牛肉,准备好一切后,便去了杀神殿。 之所以去的这么早,也是为了能够甩掉那不正常的男人! 虽然她答应让他跟着,但若是他跟不上,那可就不怪她了。 如此想着,苏若璃独自去了杀神殿。 她到了之后,黑衣女子便立刻领着那十个十级佣兵出了杀神殿。 “我的目的地是千机阁。” 十一个人朝着城门走去,路上,苏若璃把她要去的地方与那些佣兵讲了一下。 “嗯。” 其中一个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不管她要去哪,他们都护送其到达,这就是佣兵的职责,就是丢了自己的命,也不能丢了顾客的命! 苏若璃见他们没有疑问,便就没有再说。本以为,这算是甩掉了那风逍了。 可谁知,刚刚到城门那,就见这厮一副懒散地靠在墙上。 “嗨,早!” 见苏若璃带着佣兵到了,风逍挥了挥手,脸上尽是笑意。 苏若璃抚额,这德性,让她想起了景寒。 这天都还没亮,这厮就在这等着,这夜里是没休息么! “开城门!” 风逍见苏若璃一副无语的样子,当即挥了挥手,朝着守城的将士喝道。 苏若璃也不知道是这风逍面子大,还是这杀神殿的面子大。风逍这么一喝,那守城将士立刻开了城门。一行人,朝着城外走去。 刚出城门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荒芜,可以说是寸草不生。 而且这城外,连家人家都没有。 在城内的时候,苏若璃倒也准备了一幅城外的地图,但她担心自己买的那幅地图与城外的有所差别,本来打算在城外在买一副地图的。可是,走了许久,都不见一户人家。 似乎知道苏若璃在想什么似的,风逍笑着上前,一脸献宝的模样,“我这有地图,很准确的地图,你需要么?” 苏若璃盯着风逍瞧了瞧,见风逍说话的时候,那些十级佣兵又怕又无奈的样子,她心中便愈发奇怪,这风逍到底是谁? 而且现在的风逍,似乎又变了,眼中有着一抹稚气,纯真的好像是个孩子。 这人,就算是双重人格,也没有这么变的吧,这跟刚刚,完全就不是一个人了。 “不用。” 之前那个风逍,苏若璃还能跟他扯上那么几句。可是眼前这个,一脸天真,就想哄着她的那模样,瞧的她都不忍心下嘴。 风逍见苏若璃冷淡了,只以为她是烦了,便不敢在打扰,只是在后面跟着。她能让他跟着,他便已经觉得很是满 足了。 …… “还是先歇会吧,晚点再赶路。” 一行人走了半天,其中一个佣兵出声了。当然,他这话也是在征询苏若璃的意思,“这里危险少,但是,翻过那座山,就多了,我们需要休息一下,保存体力。” “嗯,那就休息一下。” 听了他的解释,苏若璃点点头,也明白赶路急不得。 佣兵自带的都有粮食,在听到苏若璃说休息的时候,都坐下,喝了些水,吃了点东西。 风逍见苏若璃坐在那里没有吃东西,只是在那翻看地图,便递上一包子肉干,“吃点东西吧。” 苏若璃早上吃的很饱,走了半天的路,途中遇到危险都是佣兵出手,她倒是没有费力,现在虽是到了中午,也并 没感觉到饿,于是便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你确定不吃?” 风逍声音凉凉的,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听的苏若璃猛地抬头望去。 却见风逍嘴角上扬,妖孽的笑容…… “风逍,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苏若璃放下手中的地图,望向风逍的眸中很是严肃。 风逍挑眉,盯着苏若璃的眼,笑道:“自然可以。” “你是不是双重人格?” 这变化,实在是快的让人不可思议。双重人格的,她是听说过,也见过,但像风逍这样的,没有。 风逍把肉干塞在苏若璃手中,眼神望向大山的方向,眼底有着一丝别人看不透的迷茫,“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先吃点东西吧……” 听到风逍愿意说自己的事情,那些十级佣兵皆是一惊。要知道,这风逍性子多变大家都是知道的。之前,也有很多人好奇,不是没有人问,而是风逍根本不曾说过。 而且,风逍性子再怎么多变,在面对苏若璃的时候那又跟他面对别人的时候是两种性格。 若是别人,那个小白的风逍更是招惹不得,他手段残忍多到没朋友。脸上明明带着稚气,下一秒便能虐到你跪地求饶。 而面对苏若璃,那就真的像个孩子,小白的样子,挺讨喜的,完全不像个小恶魔。 若是别人,那个正常的风逍也是惹不得。他与变白的时候又不一样,有人惹,他就直接灭,这个风逍是最直接 的,不像那个小白。 但面对苏若璃,他又是另外一副样子,虽然笑意不达眼底,但态度,明显不一样。 在他们看来,风逍对苏若璃是不同的。他们心中不是不奇怪,但没有谁敢问。 之前在杀神殿,也有人问过风逍的性子为何如此多变。到后来,大家都怕了风逍。要知道,风逍一旦不高兴了, 那便是变着法的折磨人,谁还敢去招惹这尊大神。 在苏若璃问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以为风逍会生气的。可是风逍只是沉默了片刻,竟还朝着苏若璃笑了。这个不是最令他们吃惊的,最令他们吃惊的是,他居然说自然可以。 若非他们亲眼所见,怎么都不肯相信。这风逍性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那些佣兵的眼神,苏若璃自然感觉到了。不过她没有理会,他们之间只是雇佣的关系。 苏若璃打开油纸包着的肉干,开始吃了起来。 别说,起初她还真对风逍没兴趣。可能是途中太无聊了,所以便想知道了。或许知道了风逍性子为何如此,才能 够甩掉他。他现在跟着她还行,若是她回了驾云国他再跟着,那可就不好办了。 想想景寒那脸,她都觉得风逍危险…… 风逍见苏若璃吃了,他嘴角勾了勾,在苏若璃身旁坐下。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那个白痴出现的时候,我都是知道的。” 风逍坐在那里,也觉得有些恼意,“可是我有时候控制不住,我感觉,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两个人……” “两个人?” 不止是那些十级佣兵惊悚了,连苏若璃都惊悚了。 一个人的身体里,会有两个人? 难道,是两个灵魂? 苏若璃摸了摸下巴,可是,一个人的身体内,真的能容纳两个灵魂么? 一时间,风逍没有说话,谁都再未说话。 那些佣兵一直觉得风逍这是一种病,可听他们这么说,便觉得有些诡异,简直是难以置信。 风逍细细地观察着苏若璃的神色,眯着眼,声音有些冷,“怎么,害怕了?” 想起那杀神殿类似于现代的装置,还有那些女子的礼仪。苏若璃正想着这风逍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便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挑了挑眉望向风逍,“有什么可怕的,几个灵魂,你不还是个人。” 就算是鬼她都不怕,还怕一个人。 她自己也是穿越来的,难道这风逍跟她一样。 “风逍……” “喂……”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开口。 苏若璃抿了抿唇,“你先说。” 风逍闻言也不客气,妖冶的眸子轻轻一抹,笑道:“既然你不害怕,那以后我都跟着你了!” “……” 这话说的很肯定,苏若璃直接无语。 风逍怪物拽拽的8000+
“……” 这话说的很肯定,苏若璃直接无语。 苏若璃揉了揉额,“我不害怕,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跟着我。换句话说,就是,我讨厌你!窠” 风逍瞳孔一眯,眼中冷意流转。就在那些佣兵以为风逍会出手的时候,他凉薄的唇却是一勾,冷冷道:“讨厌我么?可是……旆” 他坐在原地,伸手撩过肩上的一缕发丝,轻轻绕在白皙指尖上把玩着,“我不讨厌你就行了。” 这简直没法沟通了! 苏若璃无语,继续吃着肉干,不再搭理风逍。 风逍眯眼,挑了挑眉,问,“你刚刚不是有话要说吗?” 苏若璃拿肉干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风逍,“你知道什么是穿越吗?” 风逍疑惑地眯了眯眼,半响后,缓缓摇头,“不知道……” “你有失忆过吗?” 苏若璃突然间对这离奇的风逍有些敢兴趣,如果他是穿越而来的,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那也不为奇。毕竟,她自己都是穿越而来的。 “没有。” 风逍回答的很肯定,不像是撒谎。瞧着苏若璃眼中那带着兴趣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风逍勾唇,“怎么,你对我很感兴趣么?” “那倒不是。” 苏若璃轻轻摇头,也不怕告诉风逍,“我只是对你这性子变化有兴趣。” “这话还真够打击人的……” 风逍笑笑,话虽这么说,却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并未将苏若璃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不管苏若璃怎么说,都改变 不了他心中的决定。 那些十级佣兵一时间也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认识的那个风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休息了一会,吃饱喝足后,十二个人再次上路了。 翻过山,便是危险之地了。 但上山,苏若璃也没敢松懈。 苏若璃满心欢喜地望着前方,每走一步,便与那千机阁近了一步。 不知道她走后景寒有没有在被夏沫儿为难…… 苏若璃正想着,风逍便抬手在苏若璃面前挥了挥。 苏若璃一巴掌拍了过去,眉头微皱,“干什么?” “你在想谁?” 风逍挑了挑眉。 苏若璃眸色微闪,看向风逍,笑道:“自然是我相公。” “你有相公?!” 风逍声音顿时拔高,心中添堵了,“你成亲了?!” “对啊!” 苏若璃连连点头。小样,说自己有相公了,该不会在粘着了吧…… 十个佣兵,有人也怀疑过苏若璃的性别。苏若璃也没隐瞒,听苏若璃这么一说,他们眼神不自觉地朝着风逍望了 去,心想,该不是喜欢上这顾客了吧? 谁知,苏若璃说完后,风逍丝毫不在意,耸了耸肩,笑道:“没关系……” 嗯? 苏若璃皱眉,这家伙干啥? 风逍双手环胸,非常自信地扬了扬唇,凉凉地瞥了苏若璃一眼,“等你成了寡妇,我还是有机会的。” 噗—— 卧槽,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这次,不止是苏若璃喷了,那些佣兵也喷了。 之前只觉得这厮手段残忍了些,现在觉得这厮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那也要几十年后了,那也要我相公先死!” 苏若璃吼,她对这厮越来越无语了,说的都是些不正常的话,真没愧对他蛇精病的称号。 虽然说她不打算再跟景寒扯上什么关系,但是,景寒没给休书,她也还是景王妃。 若是景寒知道这厮诅咒他死,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他不死我一只手也能捏死他。”鬼宗,其中血魔宗势力最大,若非其他两宗联合方可与之相对抗,那蛇宗,鬼宗,早已覆灭。 至于那所谓的一阁,便是千机阁。千机阁,是不同于三宗的势力所在。这一阁,基本上不问世事。但是,他强大的机关术,奇门遁甲,医术,使得没有人敢对他不敬。这也是这一派长久存在的原因。 昨日在落日森林,他们杀的那些人,服饰并不是这样的,根本未曾想到是血魔宗的人。怕风逍也是不知的,若是 知,可能也不会轻易动手。 毕竟杀了血魔宗的人,便等于得罪了这最大的一宗,怕是这以后的路,会更加不平了。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躲自然也是躲不过的…… “吃饭。” 苏若璃刚要开口,风逍夹了一块肉,往苏若璃碗里一塞,话音冷冷淡淡的。 瞧着他那镇定不惊的模样,苏若璃暗道,这厮是不是知道那些是血魔宗的人? 瞧他这模样,那血魔宗的人站在面前,他都给无视了,完全不搭理的。 这厮也太拽了! 苏若璃收回眼神,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那血魔宗的一个小头头见自己的话被华丽丽的无视了,顿时气急,“没听见我说话吗?!” 这一吼,那手中的刀也放在了风逍的脖子上。 风逍垂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冷冷地抬头望向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给你个机会,把刀拿下去,你会死的痛快些,否则——” 风逍笑了,眼底冷意流转,闪着慑人寒芒。 苏若璃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心中有些不明天,明明知道是血魔宗的人,却还敢这般挑衅,这风逍到底是谁? 杀神殿,一个佣兵团,那里的人怕风逍,她还可以理解。可这混乱的地方,这厮怎么也能这么嚣张。他可是只有一个人,就算在厉害,也敌不过一个强大的血魔宗。可,他的嚣张偏偏还是那么自信的,他的自信又是从哪里来。 从未有过哪一刻像现在这般,令苏若璃觉得风逍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那头头一听风逍的话,顿时就怒了,一刀直接朝着风逍砍了下去。 风逍冷眸一眯,一个闪身间,伸出两指,夹住那砍刀竟是轻轻一折,“啪嗒……” 大刀直接断裂,而风逍,优雅而又冷酷地站了起来。 那蓬勃气势,浓浓的杀意从风逍身上涌出,此刻的他,墨发无风自舞,衣袍翻飞,冰眸冷漠肃杀,就像是一尊杀神。 那头头还未从大刀被人轻易折断的惊诧之中反应过来,便对上风逍那肃杀的眸,只觉心中一颤,竟然生出一种想 要跪地求饶的念头出来,腿也不自觉地哆嗦着。 太可怕了! 那头头一时间忘了反应。 “你刚刚可是冒犯了我哦……” 清越的嗓音,带着一种孩子的稚气,与刚刚那冷冽的几欲冻死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苏若璃眯了眯眼,这个时候变了? 变成孩子了,不会吧…… 苏若璃低头,捂住了眼睛,这孩子功力不会也变了吧。 其实现在苏若璃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等苏若璃看到比那个更恶魔的风逍后,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那十个佣兵,眉毛挑了挑,同情的眼神落在那头头身上,这下肯定是惨兮兮了。这人撞枪口上了,偏偏这个时候遇到这风逍变了性子,啧啧,惨啊! 而那头头,在听见这孩子般的声音时,先是一抖,在看向风逍那一脸的天真稚气时,虽是警惕疑惑,可不免有些松懈了。 “你……” 那头头直了直身子,没有了来自风逍身上那股冰冷气势压着,他觉得畅快了很多。在想想,自己可是血魔宗的 人,怎么可能怕这一些人? “你竟敢弄断我的剑,知道吗,我可是血魔宗的人!” 那头头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向风逍的眼神如同在看白痴一般。 “我知道你是血魔宗的人啊……” 风逍眨着眼,脸上竟是认真,稚气未脱,好像一个孩子说出了一句,我知道这是什么啊,就是那般轻描淡写,那般天真无邪。 他知道他是血魔宗的人,他找的就是血魔宗的麻烦…… “你是不是个傻子?!” 那头头一吼,“知道我是血魔宗的人,还敢这么放肆!” “你说我是傻子啊?” 风逍上前,笑眯眯地望着那头头。依旧天真的笑容,没有一点威胁力。 苏若璃却愈发地觉得不对劲,抬起头朝着风逍瞧了过去。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怎么这明明天真无邪的话语,听着就是凉飕飕的,心生凉意。那感觉,太怪异了,太惊悚了…… 那头头倒是没有感觉到不对,瞪着那一脸孩子气的风逍,哼道:“傻子,昨日你们在落日森林杀的,是我的人, 现在……” 那头头脚一抬,踩在了旁边的一个椅子上,撩开了下衣摆,猥琐地笑道:“只要你从爷爷胯下钻过去,爷爷我就让你死的痛快些!” “老不死的,敢在小爷面前自称爷的,你是第一个哦。” 风逍勾唇,瞧着那头头变色的脸,眼神在他的裤裆处瞄了瞄,“让我钻,小心断子绝孙!” 这话一落,那头头哪里还能淡定的了,一掌直接朝着风逍劈了过去。 风逍手一挥,不知何时,手上竟多出一把匕首来。 就那么轻巧的一挥,那头头的手便断了。 鲜血涌出,极其的惨,而下一刻,风逍并未打算放过他,拽住那嗷嗷惨叫的头头,直接将他切断的手腕按在了饭菜里。 苏若璃在那血液喷溅的时候,早已闪身离开,在挑眉望着那一幕,只见那风逍依旧是一脸稚气,可在见识到他把那头头手掌切断的那一幕,她再不会相信眼前的男人如表面上那般天真无邪。 得罪这个风逍,似乎更惨啊。昨天那个也只是把他们撕碎了而已,动作很快,哪里像现在这般,慢慢折磨着,心理上的煎熬都能弄死人了。 卧槽! 这风逍哪里来的怪物! 苏若璃眼皮跳了跳,瞧着那血腥的一幕,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啊啊啊——” 那头头脸色惨白,已经痛到麻木了。 一酒楼的人,听到那惨叫声,再看那令人发指的一幕,都抖了抖几抖,太他妈残忍了! 而那头头带来的人,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弄傻了。 你试着想想,明明是一个天真的如同孩子般的美丽少年,下起手来却是如此狠辣,那场面,莫名的怪异,令人心寒。 可偏偏,某些人却不自知。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在做成一盘菜,不知道狗会不会吃呢……” 这话,就那么轻轻的,仿佛在跟朋友们谈论,下一顿要吃什么东西似的。 而这话,无疑是令在场的人都愣在了那里。 面对那些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人,风逍仿若未曾瞧见一般,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头头的胳膊,笑意勾魂,却莫名地令人感到一股子凉意。 苏若璃算是见识到了,这风逍不笑还好,一笑令人心中发凉,简直是无法形容这厮了。 “血魔宗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头头怒喝间,朝着吓愣在那里的小弟们瞧去,“都愣着干什么,把这恶魔给我杀了!” 起初还放松警惕,以为不过是个傻小子,现在看来,恶魔,真是个恶魔! 恶魔? 风逍闻言,挑了挑眉,手上的匕首一划,一拳击在那头头胸上,趁着他喘气的功夫,已经割掉了他的舌头。 那头头已经痛到没知觉了,只见眼前飞出一团血雾,还带着一块肉,俩眼一翻,竟是吓昏死了过去。 “真是不好玩呢……” 风逍提着那吓昏死过去的头头,带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躲过那些朝他冲上来的血魔宗人的同时,提起那头头便朝着他们的刀上撞了过去。 瞬间,血雾朦胧。 而那出刀的小弟,直接吓愣在了那里。 “啧啧,真是的,就算再不喜欢,也是血魔宗,一家哦,怎么下这么个狠手呢?” 风逍瞧着那腰被一刀截断的头头,退后几步,拿出手绢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经历过杀戮而存活下来的。在这么个混乱地区,你不杀别人,死的就是自己。为了能活着,便只能杀死自己的敌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些人命,看见杀人场面,他们也早都已经习惯。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却令他们感到莫名的心惊。 或许,风逍杀人的手段使他们感到残忍,但是,都是见过血腥的,这些也并算不上什么。 最让他们胆怯的是,那么一个漂亮的不染尘埃的人,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更使人觉得恐惧的是,他的笑。起初不觉得有什么,但慢慢的,他们便感觉到了,风逍一笑,心里发凉,身体发颤。 “啊!” 那刀还举在手中的人,瞧见风逍的笑,顿时跟疯了一般,扔下刀就不要命地往外面冲去,好像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般。 那叫声,凄厉啊…… 可惜,风逍并未因此就放过他,脚在那人扔下的刀上一踢,那刀嗖地一下飞窜出去,直接贯穿了逃跑那人的胸膛。 【稀饭的亲多多冒泡撒,有乃们支持,才能越写越有动力哇】 游击战 杠上血魔宗8000+
可惜,风逍并未因此就放过他,脚在那人扔下的刀上一踢,那刀嗖地一下飞窜出去,直接贯穿了逃跑那人的胸膛。 接下来的那些人,都被风逍给折磨个半死之后,在一刀给弄死旆。 苏若璃揉了揉额,胃里空空的,却也没了食欲。如果是她最为讨厌的人,她或许有心思慢慢将人给折磨死。一般的敌人,她都是一刀解决了。没想到,这黏上她的牛皮糖还是个变太的强者,她无语了,真替那些人默哀。 “打扰小璃儿吃饭,就是这等后果。” 风逍扔掉手中的匕首,擦了擦手,缓缓走向苏若璃,“小璃儿,刚刚没有吓到你吧?窠” 苏若璃,“……”刚刚杀人还那么狠辣,转眼就变成无害小绵羊了,不是刚刚那种怪异的天真无害,而是真的无害。一时间,苏若璃有些无言了。 风逍眼中冷意不在,看向苏若璃的眼中似有些期待,但又有一丝害怕,见苏若璃不说话,又问,“你生气了?” 天,要不要这么萌! 刚刚还是一冷酷漂亮的帅公子,现在那脸上皱巴巴的,很委屈的样子。我去啊…… 苏若璃摆了摆手,“没有,赶紧离开这里。” 刚刚风逍杀了血魔宗的人,再不走,麻烦就大了! 想到这些,苏若璃就头疼。 本来只是想来一趟请苍枫的,谁知惹上了风逍这主,而且这就是个不安分的,知道是血魔宗的人,还给干掉了。这不是明摆着跟血魔宗对着干吗,这血魔宗估计很快就收到消息了,他们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再晚了真要挂在这里了。 “小璃儿莫怕,随我来。” 风逍牵起苏若璃的手,就往外面走。 那些酒楼里的食客瞪着眼睛,无言的瞧着这么一幕,在看看那一地的尸体血腥,起身都往外跑去,他们可不想引火烧身。 …… “风逍,你知道他们是血魔宗的人?” 苏若璃心中很疑惑,同时也很担忧。她得弄清楚,这厮那自信来自哪里。万一没两把刷子还敢杠上血魔宗,那估计他们是走不出这混乱之地了。 风逍回头看了苏若璃一眼,依旧是稚气地回答,“知道啊……” “知道你还杀了他们,你不知道血魔宗有多厉害吗?” 苏若璃瞪了瞪眼,这厮千万别说不知道,否则,真会被这厮气死。 风逍挑了挑眉,笑道:“知道啊……” 又是那该死的天真的语气! 苏若璃刚想揍人,眼睛一瞪,“知道你还招惹?!” 风逍抓住苏若璃的手,轻轻拍了拍,“不怕,我会保护你的……” “呵,呵……” 苏若璃皮笑肉不笑地望着风逍,“你很能打?” “嗯嗯……” 风逍连连点头。 “你能打得过一个血魔宗?”苏若璃气,声音拔高了几分。 风逍摇了摇头,很诚实地回答,“不能……” “泥煤的,好想丢下你!” 苏若璃气急,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一巴掌拍在风逍的脑门上,怒喝道:“你大爷的,赶紧逃命吧!” 那跟在后面的佣兵虽然知道现在在危难关头,但瞧着风逍被苏若璃驯成那副小媳妇样,嘴角抽了抽之后,都忍住了笑意。 若是笑出来,这风逍下一个对付的人绝对是他们。他们可没苏若璃那么好的福分,竟随便敲打训斥风逍而尚能完好无损。 “对,我们赶紧跑!” 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风逍拽着苏若璃,便跑了起来。 “……” 真是要被气死了! 苏若璃朝天翻了个白眼,怎么遇到这么个不靠谱的人。 终于明白那黑衣女人为何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了,现在她自己都开始同情自己了,她怎么这么苦逼呢。 偏偏又不能把这厮扔在这,他也是为了跟着自己才闹出这事,她又不能那么缺德。 于是,只能跟着这厮跑了。 但她也明白,这是跑不掉的。整个混乱地区,哪里都有血魔宗的人,他们能跑到哪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往前冲,也许到了千机阁,请动阁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这几人还没跑出一段距离,便又有大批血魔宗的人出现了。他们将几人围在中间,一脸杀意,与刚刚那些血 魔宗的人不同,竟是也不说话,直接上去朝人便砍去。 卧槽! 当他们是西瓜烂白菜啊! 苏若璃一脚踹飞一个,伸手扭断了另一个人的脖子。 这又正准备上前之时,却被风逍一个用力地拉进了怀里,接着便瞧见眼前飞了一片血花。 那场面,真是令人心情激动。 刚刚在酒楼是看着风逍在杀人,她没啥感觉,现在自己也搀和进来了。仿佛又回到前世特工执行任务的那段日子里,体内嗜血的因子爆发了,见到鲜血就觉得异常兴奋,有种挥刀大杀四方的豪情。 “交给我就行。” 风逍一边冲着苏若璃笑,一边出手,那杀人手法,高超到苏若璃都甘拜下风。不禁在想,若是景寒与这厮较量, 谁会更胜一筹。 眼看血魔宗的人很多,不要命往上冲的也很多,再不快点解决,万一再来一波,那就更不好办了。 “我可以!” 苏若璃挑眉望着风逍。他想护着她,她心里感动,但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时候,她必须动手,尽快解决这些人。 那一刻,她身上的气势不在淡然,那双清澈明眸之中,透出的是坚定和自信…… 这样的苏若璃,风逍熟悉,却也仿佛第一次见一般,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 可,他就是相信她。 “好!” 风逍重重点头,放开了苏若璃。 苏若璃往前一冲,在风逍替她捏一把汗的时候,她手中的匕首已经出手。 她有枪,但不能随时都用,子弹,她是准备的足够,但万一不够了呢,她现在没有时间准备了。 能用匕首解决的,她就用匕首解决。而且,匕首,在她手中,随着她那身影一闪一躲间,取人性命,那也是易如反掌! 只见那抹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飞窜而出,手起手落间,必见血腥。 匕首在芊芊玉手中漾出寒光,银光闪闪,迷了谁的眼? 黑衣随着女子的起落而带起一抹弧度,潇洒气势,动了谁的心?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出人命,匕首划落,招招夺人性命,处处刺中要害。 这是风逍第一次见苏若璃真正出手,那一身的杀意,骇人不已,那狠辣凌厉的手段,毫不拖泥带水。她没内力,他能感觉的到,可是一个没有内力的人,竟能把匕首挥成这个样子,他着实佩服。 不止是风逍,那些佣兵瞧见那利落的手法,都不由得一叹。相处也不短,苏若璃没有内力,他们都感觉的到。可这近身搏斗,竟是毫不逊色一个有内力的人,实在让他们大吃一惊。 原来,这女子并不是个绣花枕头…… 苏若璃并未注意到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也没空注意。她全部的注意都在这些血魔宗的人身上,前世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回来了,杀人的那种快感回来了,就把对方当做烂白菜,一刺一个中。 甚至,有时候她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就算伤了自己,也要搞死对方。 伤一点,弄死一个人,她觉得还是非常值得的! 现在时间很紧迫,她必须要杀光这些人,才能有机会逃离。 想到这个,苏若璃出手愈发的快,手中挥动的匕首在空中留下一片残影,带起一片血雾,任由那温热血液喷溅在自己脸上,她的眼也被染上一层嗜血的红。 踏着尸体,她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那一刻,她就仿佛浴血而生的人,一身血腥,满脸狠辣,令人心惊。 风逍出手也极是迅速,在看到这番模样的苏若璃时,莫名地觉得一阵心疼,出手速度也跟着加快,就是想多杀几个人,他多杀一个,她便能少杀一个。 他宁愿自己双手沾满鲜血,也不愿看着她满身血腥。他觉得,他一个人来担这一切就好…… 每一个人都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风逍这个时候也没有兴致慢慢折磨人了,一出手,必杀人! 眨眼的功夫,那上百名血魔宗的人,便尽数死去。 苏若璃喘了喘气,看向同样一身血腥的佣兵和风逍,挥了挥手,冷冷吐出一字,“走!” 累,苏若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匕首在身上擦了擦,放到了腰旁。 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杀了这么多的人,前世那种惊心动魄,热血沸腾的感觉是回来了。但是这个身体到底不是自己的,训练的时间也短,只是杀了这么些人,便有些脱力,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风逍上前,扶住了苏若璃,带着她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风逍,如果我死在这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苏若璃靠在他身上,伸出了五指,做了一个抓人的动作。 风逍只是轻轻地笑,片刻点点头,“好。” 咦,又回来了…… 苏若璃挑了挑眉,真不可爱,还是那个孩子般的可爱。虽然残忍了些,但面对她的时候倒是个真正的孩子似的…… “不过,我们一定没事的。” 风逍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很是自信地说道:“我杀的就是血魔宗的人,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样!” “不吹牛能死啊……” 还杀的就是血魔宗的人,这话怎么那么狂呢。 苏若璃微微挑眉,嘴角一勾,鄙夷地扫了风逍一眼,“现在我们可是在逃命,真是够落魄的。” 苏若璃还真没想到,会有一日惹上血魔宗这么大的宗门。话说这混乱之地,朝廷也曾想过办法收服,驾云架尘国一度曾联合起来,都未能收服这个地方。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那三宗一阁。这些,就是朝廷也惹不起啊…… 可风逍真的挺牛叉的,还敢说出这话来。 瞧着苏若璃那嫌弃的小眼神,风逍只是勾了勾唇,在苏若璃头上摸了摸,并未多说什么。 苏若璃瞪眼,这厮怎么跟景寒一个德性,都爱摸她头,她又不是小狗。 “前面不能走,有大批血魔宗的人正朝着这边赶来,其中一个,是血魔宗的一个分殿长老。” 几人走到一个小巷子里的时候,一个在前面探路的十级佣兵猛地从墙上跳下,告诉几人这个消息。 苏若璃皱眉,这前面不能走,那后面也不能退,那只能往两边去了。 风逍挑着眉,嘴角弯了弯,“分殿长老而已,干掉就是了。” “可是对方有三百多人左右!” 那探路佣兵的神色异常严肃,这可比刚刚那一波人还要多,而且还有一个长老,那他身边定然也是不乏高手的。 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他们十二个人,是不好对付的。 “你以为现在我们除了弄死他们还能好好离开这里?” 风逍冷勾嘴角,缓缓摇头,“前面有人,后面肯定也有人等着,左右,你能想到的,别人难道想不到?告诉你,每一个方向,估计都有人在等着我们去送死。所以,除了杀出去,我们别无他法!” 风逍这话,倒是真的。 只是—— “我倒是没想到,就抓我们几个人,用的着派这么多血魔宗的人吗?” 苏若璃冷笑,心中尽是嘲弄。不知道该说他们面子大呢,还是该说他们运气差,竟然杠上了血魔宗。 可那又能怎样,都已经杠上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小璃儿,怕么?” 风逍拔出手中的剑,轻轻擦拭着,阳光下,剑身反射出一抹寒芒,映衬着他那冷酷的眉眼,寒意更重了几分。 苏若璃往地上一坐,开始掏出吃的,“有什么好怕的,不就一条命,几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她不怕,也不会认命! 哪怕是有一线生机,她也要冲出去,为了景寒,为了她自己,为了哥哥,她都要好好活着! 刚刚消耗了太多力气,现在既然逃不了,那就对上去。在这之前,她也得先吃饱喝足了。 其他几个佣兵见苏若璃也不走了,而是坐在那吃东西,齐齐看向了风逍。 “吃吧,吃饱喝足,才能干掉血魔宗的人……” 风逍放下手中的剑,也坐在了苏若璃旁边,拿着干牛肉就着馒头便吃了起来。 眼看两人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作为佣兵,见识过太多杀戮,生死也早已置之度外,既然杠上的是血魔宗,那也要拼上一拼。 当下,一行人都坐在原地吃着东西,那悠闲的,好像血魔宗的人不是在追杀他们似的,哪里有一点紧张的样子。 而血魔宗发现他们的时候,一个个全都吃饱了,正靠在墙上休息呢。 苏若璃嘴巴里还叼着跟骨头,见血魔宗的人找来,眉眼眯了眯。 这个巷子不宽,要想围观他们,也施展不开,更方便他们作战。 苏若璃懒懒伸了个懒腰,手拿下嘴里的肉骨头,瞧向那站在最前方的血魔宗分殿长老,“速度还真快,想吃骨头么,叫两声汪汪来听听啊……” 说话的时候,骨头在眼前晃了晃,好像在逗狗似的,气的那长老脸色铁青。 他还真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不怕死的,敢招惹他们血魔宗不说,还敢如此出言不逊! “给我杀了他!” 长老挥手,下令后面的护法出手。 两位护法得令,身形如鬼魅般飞掠上前。 “砰砰——” 只听两声枪响,那两位护法直接挺尸了…… 嘶—— 血魔宗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望着那倒地的两位护法,脸色大变。 这…… 两位护法功力高深,他们都是知道的。可这还没出手,就被对方弄死了。这对方是有多强,那暗器是有多强? 一时间,所有血魔宗的人都愣在了原地,被这个结果给吓愣住了。 苏若璃之所以开枪,那便是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除掉两个强手,至于剩下的。被她这一枪吓住了,心里总是会有些阴影的,他们十几个人一起解决,也很快…… “老狗,你的护法不怎么样啊……” 苏若璃晃了晃骨头,清脆的笑声响起,丝毫不把那长老放在眼里。 他们是杀了血魔宗的人不错,可杀了他们,是他们活该。那么猥琐的人,杀不得吗?既然都想来报仇,那来一百,他们杀一百,来二百,他们剁二百! 那大长老,身为分殿长老,何其傲气,突然听到苏若璃叫他老狗,哪里还镇定的了,一掌便朝着苏若璃打了出去。 对付那护法,苏若璃也不过是用枪,出其不意才给解决了。要真单打独斗起来,这些古代高手,她可打不过。 对付这长老,那她更是不行,自然就往风逍身后闪去。 风逍也明白苏若璃不是对手,在那长老出手的那一刻,已经出手了。 风逍对付长老,轻而易举的。 至于其他的一些小喽啰,苏若璃倒是杀的挺欢的。 十个佣兵,有两个紧跟在苏若璃身旁,其他几个分散在血魔宗的人中,开始了厮杀,那两个佣兵就是为了保护苏若璃的安全,但同时也砍杀了不少敌人。 三百人,整整三百人…… 不过一会,便全部给干掉了…… 那场面,何其壮观。 地上一片血腥,到处飞舞着断臂残肢,尸体堆尸体。 苏若璃靠在墙上,捂着胳膊上的伤,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杀红了眼,那种匕首刺入敌人身体的快感,令人兴奋。 “还能走吗?” 风逍皱眉,望向苏若璃胳膊上的伤,扯下身上一块布条给苏若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个地方是血魔宗的地盘,只要杀出这里,过了血雾森林,就容易多了,你在坚持下。” 不只是苏若璃挂了彩,其他佣兵也都挂了彩。但他们有内力,苏若璃没有,便感觉到身体乏力。可她还是重重地 点了点头,“一点小伤,我还能走。” “那好,马上走!” 风逍扶着苏若璃,十几人往前方走去。 许是血魔宗的人没有料到,派出这么多人全部死在了这十几个人的手中。 这一会间,也没有再遇到血魔宗的人,一行人眼看就出了村子,踏上了小路,朝着前方血雾森林冲去。 “血魔宗也不过如此嘛……” 其中一个佣兵瞧见血雾森林就在眼前时,突地笑着开口,语气中无不嘲讽。刚刚杀的可真过瘾,这还是给他们逃 了出来。只要走过这血雾森林,便不在血魔宗的地盘上,就算那血魔宗的人想要追杀他们,也要费一番周章。 苏若璃轻轻摇头,“有些奇怪……” 风逍笑问,“哪里奇怪?” “别说你没感觉出来。” 苏若璃皱着眉头,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血魔宗,能为三宗之首,而且有这么大的名气,那绝非偶然。就算血魔宗下面有些不中用的人,但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几人如此顺利的。 这一路,虽遇到追杀,但对于他们来说,还算是平坦啊…… “这森林中,怕是有很多血魔宗的人挡路呢……” 风逍扬了扬唇,阴鸷的眼神扫向那一片森林。刚刚的路,之所以还算平坦,那是因为他的人在中阻拦。 现在,进了这森林,才是会更加危险的…… 血魔宗,绝对不是一个能小看的宗们! 瞧着那一向嚣张张狂的风逍都如此眼神,其他的佣兵不免也警惕了起来。 森林之中,到处都能隐藏着人,的确是有很多难以预料到的危险。 “吃点东西。” 风逍看向大家,摆了摆手。 不用风逍提醒,苏若璃准备的食物便已经拿了出来。 几人又是一阵狼吞虎咽,吃饱后才朝着森林中走去。 风逍伸手,紧紧抓住了苏若璃的手,就在苏若璃想要挣扎开时,他回头望了她一眼,“还是小心点,你没有内力,就先跟在我身边好好休息一会吧!” 之前没比较不知道,这么一比较,苏若璃觉得,还是景寒牵着她的时候她才比较随意。别人,真是想想都觉得各种别扭了。 苏若璃想想也是,她确实是有些疲惫了,但还是甩开了他的手,挑眉哼道:“我会跟紧的。” 风逍只笑笑,也不说话,便随她去了。 有风逍在,旁边的危险便交给他对付了,而苏若璃,也没闲着,边走边听着旁边的动静,观察着地形。 几人刚刚走出了一段路,便瞧见风逍皱起了眉,“看来,血魔宗又派出了一些高手。” “你能感觉的到?” 苏若璃诧异地皱了皱眉,她都没察觉到。不是风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次大概有多少人?” 她沉沉地说话间,匕首,枪,都已经准备好。 “来了几位长老级的人,大概有十位,其他分散的,怕是也有数百人……” 风逍语气很沉,这血魔宗,还真是不弄死他们不罢休。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拼了! “小璃儿,躲在我后面……” 风逍严肃地瞥了苏若璃一眼。这次可跟前两次不一样了,这次来的可都是强者。这一个不慎,那小命便没有了。 “我们分开行动。” 对方人数太多,分开打游击战,也许能冲出去。 苏若璃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开始往一边森林中窜去。 风逍却是一把拉住了她,“分开行动?”他不赞成,若是他们跟其他十名佣兵分开行动,这个他还能接受。 “怕什么,怕死就不要来啊!” 苏若璃瞪眼,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抹焦急,“再说了,血魔宗的人不也是分散的吗?我们分开打游击战……” 风逍一把拍向苏若璃的头,打的苏若璃眼冒热泪,在苏若璃恶狠狠地瞪着他的时候,他冷而利的眼神直盯着她道:“我是怕你出事!” 她不是花瓶好吗? 就算遇到长老级的人物,只要她出其不意,还是能够胜的! “我们在一起,只会被包饺子!” 苏若璃咬牙,她可不想死! “包饺子?” 风逍眯眼,显然没听过这个,但从字面意思上,他似乎能明白。 苏若璃说的没错,如果不分开,血魔宗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确会被包饺子。 “分开行动,尽量小心点,杀敌出其不意。然后,明日中午时分,血雾森林外汇合!” 风逍交代完后,便拽着苏若璃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美人儿小爷帮你8000+
风逍交代完后,便拽着苏若璃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苏若璃挥开手,皱眉望着风逍,“不是分开行动?” “是,但是,你得跟我在一块。” 风逍话落,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再指了指前方窠。 苏若璃手在腰间一抹,匕首已经抓在了手中。 瞧着那最前方的一人,苏若璃打了个手势,意思是那长老交给风逍,剩下的交给她。 风逍挑了挑下巴,傲气瞥向前方,表示没问题。 苏若璃借着树木的掩护,窜到了那些人的后方,随便扫了一眼,除去那长老,一共有十一个人,这些人苏若璃没有完全的把握。 毕竟这可跟那些小喽啰不一样了…… 苏若璃朝风逍眨了眨眼,在风逍准备行动之前,捡起石头,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一棵树上,把石头远远地抛了出去。 “有声音,我去看看!” 其中一个人,朝着苏若璃石头抛出的方向走去。 在其他人继续前行的时候,苏若璃立刻滑下树,朝着那人冲去,匕首直接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如柱般喷射而出。 “啊!” 之后苏若璃学着那人的声音叫了一下。 “你们三个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长老挥了挥手,立刻又有三个人走了过去。 苏若璃飞快地隐入密林之中,见有三个人走来,她眯了眯眼,在树林中穿梭着,丝毫没有弄出任何动静,而且借着那些树木把自己隐藏的很好。 这些,都是前世所学,现在,再次派上了用场。 既然血魔宗想弄死他们,那她便跟他们玩玩。 在那三个血魔宗的人分开打探之时,苏若璃摸到他们后面,解决了一个。 由于其他两个离的近,自然瞧到了这一幕。 等他们两个同时朝着苏若璃出手之时,苏若璃却滑溜地如同泥鳅一般,闪身而过的同时,匕首狠狠地对准一个人 的脖子便刺了过去。 这一击,竟是没成…… 苏若璃当即也没发愣,而是迅速地展开身形,朝着前方奔跑。 那两人见苏若璃要跑,立刻追了过去。 而苏若璃在接近一棵大树时猛地停了下来,脚踩大树就往后翻了个跟头。 其中一个人追的太急,等见到大树准备闪躲的时候,苏若璃一匕首已经狠狠地划过了他的脖子。 另一个人顿时挥着手中的刀朝着苏若璃砍去,苏若璃拉着那死人一个闪身,那人的刀直接砍中了那死人。 苏若璃趁机一脚踹了过去,同时手上的匕首划向那人的脖颈。 那人自然先去抵挡苏若璃手中的匕首,却忽略到她的那一脚。 在她脚踹出去的时候,鞋尖一把尖刀冒出,直接刺入那人的腹部。 趁着那人喘息的空档,苏若璃足尖点地,一个飞跃而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刺破了那人的脑袋,这可真跟切西瓜似的。 瞧着那一滩粘稠血液,苏若璃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朝着刚刚所在的位置摸去。 等她到的时候,一路只瞧见了尸体,至于风逍,竟是不知去了哪。 苏若璃心中有些担心了,心道,这个白痴,她刚刚把血魔宗人引开的时候他就动手了吗? 正想着,戏虐的声音已经响起,树上飘下一个人,那可不就是风逍,“小璃儿,你慢了哟,我都已经解决完了……” “你能!” 这个变太,真是厉害,外加一个长老,他竟这么快解决了。 风逍嘴角一扬,微微眯眼,“那是自然,小璃儿,继续。”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前行。 就用这个办法,把敌人分开,然后一个个击杀。在敌方人数较多时,他们便是在森林里乱窜,滑溜的紧,让那些血魔宗的人根本见不到人,更别说杀他们了。 跟敌人绕了许久,在黑夜来临时,两人明显地更加兴奋了。 夜晚的森林,树木遮挡住那点点星光,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苏若璃工具都准备好了的,完全不用点火,便能在黑夜中视物。 夜视镜。 苏若璃往头上一套,瞧着风逍挥了挥爪子。 本以为风逍看不见,谁知,风逍唇角一牵,猛地抓住了苏若璃的手。 “你看的见我?” 苏若璃有些疑惑,难道他也会夜视不成? 风逍点了点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在这一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只听他轻轻道:“眼睛经常用药物洗,洗久了,便不一样了……” “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要经常用药物洗呢?” 不知怎地,苏若璃就问出来了。这若是平日里,她哪里有这个心思。大概是与这风逍几次在生死线上徘徊,有了些革命感情了还。 风逍摇了摇头,“没事,走吧。” 没事会用药水洗? “你说出来,没准我可以帮忙哦?” 苏若璃挑着眉,往前走的时候,瞥了一眼风逍,她也是会制药的。 “担心我?”风逍笑。 “对啊。” 一句对啊,风逍还来不及高兴,便听到了一句让她想揍人的话,“你眼睛不好,万一死了怎么办?你死了我怎么能走出这里呢?要死也等我安全了在死啊……”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风逍凉凉地瞥了苏若璃一眼,“话真难听。” “难听好懂啊。” …… 正拌着嘴,这远处便有点点亮光闪烁着了。 那是血魔宗的人! 这不用想便知道,他们的人,很少,只会混在黑暗之中,悄悄弄死敌人。 风逍拽着苏若璃,躲在草丛中,盯着前方。 当看见那些人越来越近的时候,风逍皱起了眉。 这次人数,有几十啊…… 苏若璃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难道,要用手榴弹轰?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她还真是不想用那个东西。这东西易爆炸,她也就带了两个而已,轰完了可就没有了。 “跟我来。” 风逍牵着苏若璃的手,悄悄摸到了敌人后方。 在那些人往前搜寻的时候,他快速点住其中两人的穴道拖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两刀下去,直接弄死了两人,那真是连惨叫声都没出。 瞧着风逍开始脱那些人的衣服,苏若璃立刻明白风逍的意思,把那死去的人衣服拔掉穿在了自己身上,而后便混进了血魔宗。 一路搜寻中,总有那么三三两两地落在后面,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就被苏若璃和风逍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渐渐的,人数越来越少,由原先的几十人变成了十来人,那长老感觉不对劲了。 等他们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风逍与苏若璃已经再次隐藏了起来。 其中几个血魔宗的人再倒回去查看情况的时候,也都死在了风逍和苏若璃的手上。 两人没有照明,那些血魔宗的人在明,他们在暗,动起手来异常方便,也没有出什么乱子,这不过一会的时间, 那几十个人就只剩下几个了。 大长老大怒,发出了一个讯号,聚集人手。 而风逍苏若璃俩人也不恋战,在那些人聚集的时候,早已溜的没影了,可把那些血魔宗的人气的不行。 两人正松一口气的时候,刚刚钻出草丛,便瞧见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闪着寒光,正盯着他们瞧。 卧槽! 狼啊! 而且是很多很多狼…… 苏若璃咬牙,怎么会有一群狼在这里等着? 身子顿时僵在那里,朝着风逍瞥了过去,两人齐齐挑眉,仿佛都明白对方想什么似的,立刻往后面跑去。 虽然后面有血魔宗的人,但是也不能往狼堆里跑。 “嗷呜——” 瞧见苏若璃和风逍往后跑,那头狼一声嘶吼,其他的狼都追了过去。 苏若璃听到那身后的狼叫,拔腿就跑,那可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 风逍速度也极快,见苏若璃没有内力,还能有这等潜力,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哪里知道,苏若璃之前也是被狼和那巨型蚯蚓追过的。这次又被追,那全身都冒冷汗,这次地形可跟那些复杂地形不一样了。 不跑快点,真会死啊! 苏若璃连往后瞧的时间都没有了,腿拿的飞快,在丛林之中跳跑着,带起一片沙沙声。 再往前面,就要与血魔宗的人撞一块了…… 苏若璃很明白啊,她就故意往血魔宗那边冲,目的就是把这群狼也给引过去。 就算脱离不了狼窝,也搅浑了血魔宗的水,拉他们一起下地狱。 风逍见苏若璃选择的方向,只微微勾唇,两人心照不宣地往前冲去,身后一群狼在那嗷呜直叫。 瞧见眼前火光的时候,苏若璃与风逍身形一闪,朝着两边暗处冲去。 而那些狼,却在看见火光的时候止住了脚步,有些忌惮地盯着前方,嗷呜直叫。 血魔宗的人自然听见了,那为首的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冲大家吩咐道:“是狼群,大家小心一点!” 于是,血魔宗的人开始警惕了起来,而苏若璃与风逍已经藏在了暗处,就等着这些狼能把这血魔宗的人全部干掉。 但那些狼似乎是有些忌惮了,居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一个劲地嗷呜直叫。 见此,苏若璃朝着风逍使了个眼色,风逍立刻明白,足尖一点,身形掠过半空,悄无声息,很快便抓住最旁边的 一个血魔宗的人,弄死之后朝着狼群之中丢去。 闻到了血腥味,那些狼群立刻躁动了起来,把风逍丢过去的那人啃完后,一股脑地望着前方冲去。 狼群瞬间动了,那是不要命似的往前冲。 “狼群来了!” 血魔宗的人怒吼出声,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住的惊恐。 风逍带着苏若璃,在狼群来时的前一刻,飞上了树顶。下面一片厮杀,上面两人却是躲在那里看戏。 很快,森林中其他的血魔宗人都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厮杀仍在继续,许久之后,才恢复平静。 地上躺着一地的尸体,人的,狼的,鲜血混合,血腥渗人。 不得不说,血魔宗真是强大,一群狼,全部死在了这里。 当然,血魔宗也是元气大伤,所有的长老,现在只剩下了四个,还有血魔宗的一些护法加小兵,只余五十人左右,还都是伤痕累累的。 但,对付这些人,苏若璃觉得,仅她与风逍两个人,还是有危险的。所以,在他们缓气之时,他们气息隐藏的非常好,打算等这些人分开在想办法行动。 “杀我狼群,死!” 正想着,夜空之中传出一道冷冽的声音,只见一少年手持玉笛,从天而降。 火把照亮了一方天地,树叶随着少年的到来在空中飞速旋转着,浓烈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少年的脸上孕育着绝对的杀意。 红衣妖娆,眉眼冷傲,面带杀意,绝美倾世的少年从天而降……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止了声。 而苏若璃,更是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年真美。不是景寒那种清冷的美,不是风逍那种似笑非笑的美,而是,他 明明是一个男的,可是举手投足间,又透着一种女子的柔美,加上他那漂亮的脸蛋,若是不开口,只看动作,定会以为他是女人…… 这个世界怎么了? 苏若璃仰头望着头上的树叶,有种想扶额的冲动,实在是无语,偏偏这种诡异的美感还很和谐,由着那少年做出来,不显娘娘腔,自带一种美丽。 少年自空中降落,漂亮勾魂的眸子微微一眯,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奏着。 就在血魔宗的人要出手之时,一道道音符利刃刷刷朝着那血魔宗的人刺了过去。 这是—— 音攻! 瞧着那少年的功夫,苏若璃猛地瞪大了眼睛。这个音攻,她是见过的,那是前世一个拥有着特异功能的姐妹魔 月。她们经常一起执行任务,她见魔月用过。 只是,在这里看到了有会音攻的人,她不免感到诧异。 大概是那少年会音攻的原因,苏若璃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想起前世姐妹魔月,现在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记得她要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瞒着魔月的,因为那个时候魔月要一起跟过来,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如书上记载的那般,就担心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会连累魔月,因此自己是悄悄来的。 …… 少年出手极是狠辣,身子在空中飞速旋转,音波将他保护在自己的范围内,凡是接近他的人下场都极其的惨,直 接被那音刃划破了喉咙,或是截断了脑袋,总之,少年仅出现片刻,那地上便又倒了一片。 那四个长老联手,也只能勉强与少年一战。 “我们是血魔宗的人,阁下何人,为何出手如此狠辣?” 虽是尚能与那少年一战,但血魔宗那四位长老却是未能讨到一点便宜。其中一位长老眯眼望着那少年,沉沉出声。 摆出血魔宗,无非就是想让那少年忌惮而已。 但苏若璃觉得,这长老简直是蠢透了。若那少年真的害怕血魔宗,那也只会杀人灭口,根本不可能放掉他们。 “血魔宗是什么玩意,还敢在老子面前横,老子照样弄死你们!” “噗——” 那少年这话一出,苏若璃忍不住喷笑出口。 风逍立刻捂住她的嘴巴,但也已经迟了,这一笑,所有的人都已经发现了她。 既然已经发现了,那便就大大方方地出去了,反正血魔宗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瞧着风逍递过来一个责备而无奈的眼神,苏若璃撇了撇嘴巴。不是她想笑,实在是那少年说话让她觉得好笑。那少年看着就一很妖也很文雅的人,怎么这一出口,老子老子的…… 风逍带着苏若璃飞身下树…… 苏若璃举了举手,指着那血魔宗的人,看向那少年,“他们是我们的仇人,你想杀便杀。” 先撇清关系,免得这少年再找上他们的事。毕竟刚刚也看见了,这少年的功夫似乎更加变太,比血魔宗那些人都变太,而且是音攻,惹不得…… “就是你们两个小混蛋杀了我们这么多的人?” 其中一个长老冷着一张老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苏若璃和风逍。这两人的画像他们都有看过,但没想到竟是如 此年轻。 “找死!” 那长老话刚落下,风逍便出手了。 那红衣少年瞧着,似乎没有打算动手的意思了,一双眼在苏若璃身上转着,盯的苏若璃头皮发麻。 “干啥,看上我了?” 不得不说,这种情况下,也就苏若璃还能很有幽默感。裹了裹衣服,瞪了那少年一眼。 那少年挑了挑眉,妖气的眼中似有流光闪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这是在看戏? 苏若璃没好气地瞥了那少年一眼,再看看,那四位长老在联手对付风逍了,苏若璃也窜了过去,帮风逍对付一些。 其中的一个长老见此,立刻朝着那少年望去,“你的这些狼是我们杀的没错,但我们并不知道这些狼是有人养的,而且,这些狼,突然跑到这里,那是他们两个引来的,罪魁祸首也是他们!” 不管是不是苏若璃和风逍引来的,那长老已经推给了他们,本以为那少年会动手的,谁曾想,她竟还是在一旁看戏,那是动都没动。 现在血魔宗在血雾森林的人,怕是都在这了,被狼啃了那么多,再来也没多少救兵了。 苏若璃也不客气,手枪出手,直接对准几个长老射击了。 几声枪响,其中一个已经被苏若璃的子弹打中了脑袋,另外三个一脸诧异地瞥了一眼,再不敢懈怠,那是拼死地就朝着苏若璃出手,却都被风逍给拖住了。 而在苏若璃掏出枪的那一刻,那少年眸子一亮,狠狠地眯了眯眼,唇角划过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美人儿,小爷帮你,晚上好好服侍我哦……” 少年勾唇浅笑,已经出手。 音刃翻飞,划破夜空,朝着那三个长老刺去。 况且,还有一个风逍,那三个长老哪里是对手? 其中两个对视一眼,不顾自身性命,直接将另外一个长老朝着后方推了出去。 “快走!” 那两个长老嘶吼出声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挨了风逍一拳,那胸膛立刻破出一个大血窟窿。 另外一个见那持笛少年欲追过去,立刻自爆。 见此,那少年抱住苏若璃,一个飞身,朝着远处躲开。 看着那少年先自己一步抱住苏若璃,那风逍气急,身形一闪,紧追了过去。 “砰——” 只听一声爆炸声响起,那自爆的长老便已化作碎片。 见没了危险,少年才放下苏若璃,眉眼一眯,竟是笑嘻嘻地望向苏若璃,让苏若璃怀疑眼前这少年与刚刚那个冷酷肃杀的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 “美人,给小爷亲一个。” 说着,竟是直接搂着苏若璃便凑上去就亲。 我去! 什么情况这是?! 苏若璃险些给他跪了,这第一次见面就亲,这厮比风逍更加缺爱啊,娘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苏若璃皱眉,正准备推开少年之时,那风逍先一步动了,一掌朝着少年背后击去,那是满脸杀意啊。 少年搂着苏若璃一个飞身,在空中飞掠着,直接躲开风逍那一击的同时,手还不忘在苏若璃脸上摸一把。 苏若璃恶寒了,这跟刚刚那高高在上妖气无敌的冰冷少年完全不是一个人吧,这就是个蛇精病好吗?蛇精病! 为毛遇到的又是一个蛇精病,她瞬间觉得好忧桑! “小美人,那冷面男不好,不如跟着小爷,小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瞧着苏若璃吃瘪,少年心中别提多爽了,一手直接袭胸了还。 “放开她!” 风逍一脸杀意,顿时爆呵出声。 少年扬了扬眉,在看向风逍时,眼中掠过一抹深意,“你哪位?!” 笑话,让他放他就放吗? 少年不以为意,手继续在苏若璃身上摸着,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一丝情谷欠之色,仿佛只是在逗弄苏若璃一般。 少年抱着苏若璃飞,一边吃着苏若璃豆腐,一边挑衅地望着身后紧追的风逍。好久没这么玩过了,爽! 苏若璃想挣扎,又怕掉下去摔死,只能怒视着眼前的少年,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个蛇精病,放我下来!” “哟,小美人想下去啊,行啊。来来来,亲爷一口,爷放你下去啊……” 说着,那少年竟是特不要脸地把脸凑上去,谁知,苏若璃竟是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少年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苏若璃的手,啧啧道:“美人,你好凶。” “你大爷的!” 苏若璃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之前面对景寒的时候都没这么憋屈。任由别人吃着豆腐,却不能还手,就是还手了,也不是对方对手。 忍不住怒骂了一声,那眼里怒火燃烧,那个气! “你喜欢后面那位?” 少年轻功显然比那风逍好,这么一回功夫,便把风逍甩的不见影子了。他挑着眉,瞥了眼身后,摇头叹道:“有点弱啊。” “是你太变太!” 她就没见过功夫这么变太的,这还是人么? 苏若璃瞪着眼,瞧这厮这功夫,竟是比风逍还要高,估计景寒也不是对手。 听到苏若璃的反问,少年呵呵笑了笑,挑眉望着苏若璃,一脸的八卦,“你真喜欢他啊?” “毛线!” 苏若璃瞪眼。 听到这话,少年才放宽了心,点点头,有些严肃地说道:“不喜欢好啊,到时候还是要回去的。” 这话,这什么意思? 难道眼前的人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心中莫名一抖,话已问出口,“你谁?” “你猜?” 少年眉毛一扬,瞧着苏若璃那吹鼻子瞪眼的样,心里觉得很舒坦。 苏若璃蹙眉,她哪里认识这少年,于是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认识,自然也懒得猜。 “啧啧,真伤爷的心……” 少年摇了摇头,一手捂住心口,做出伤心欲绝的模样。 苏若璃扭头,再不理会,既然他不放她下来,她就歇息着,等恢复了力气,再另想他法。 可未曾想,苏若璃不理会那少年,那少年顿时挑眉瞪眼,“喂,没良心的,真不知道我是谁了?!” 【求支持哟,么么哒(づ ̄3 ̄)づ╭?~】 还变心我还变形了呢
可未曾想,苏若璃不理会那少年,那少年顿时挑眉瞪眼,“喂,没良心的,真不知道我是谁了?!” 喂,没良心的,谁欺负你,我去轰了他祖庙旆! 喂,没良心的,你怎么能抢伦家的吃的? 喂,没良心的,伦家可是为了帮你哦……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窠? 瞧着眼前的人,脑子里莫名涌出许多那些曾让自己感动的话。那都是她最好的姐妹魔月说的…… 音攻,狼群,这话…… “卧槽!” 魔月正激动着,兴奋着,本以为这厮第一句话应该深情款款地来句魔月。谁知,这厮这么煞风景,直接冒出一句卧槽。 果然这越是熟,就越是蛇精,她还指望这厮来句魔月呢,我去啊! 都是幻想…… 魔月泪了,苏若璃更泪了,直接伸出爪子在魔月胸膛摸了几把,神色古怪地抬头瞪着魔月,又是一句卧槽,直接飙出口了。 “我了个去,你居然穿越成了男人,还是如此美丽的男人,特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为毛我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苏若璃那个恨啊,如果她一来就穿越成了如此强大的男人,那她该多彪悍,紫晶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去,原来你想当男人,是不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哪个美女了?” 魔月佯装掐着苏若璃的脖子逼问,“哼,小样,给爷从实招来!” “哪能啊。” 苏若璃翻了翻白眼,“我去,你这要怎么弄这。” 知道是魔月,也没有那么多顾忌,苏若璃忍不住又在魔月身上摸了两把。 魔月叹息,幽幽的眼神盯着苏若璃,大有一种我全都是为了你的样子,那眼神,幽怨的,凄凉的,“如果不是为了追你而来,我哪能变成这个样子?” 说吧,又掐了掐苏若璃的脖子,恶狠狠地瞪着苏若璃说道:“说吧,该怎么补偿我?” “我不得不感叹一句,魔月你丫的好强大,你来多久了?” 苏若璃汗颜,这顶着一副男人的身子,怕是不好受吧。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男人强大,这小模样俊俏。 “十多年了,我穿一次容易吗?我还不是为了等你丫的,只是时间错误,特么的,我竟然穿越到你来的时间之前!” 魔月一副很想死的样子。 苏若璃拍了拍魔月,赶紧哄道:“别生气别生气……” 十多年啊!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苏若璃握着魔月的手,虽然眼前的魔月变了样子,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姐妹情谊。眼前人的灵魂是魔月,跟她说话还是像以前那般随意,毫不拘谨。 “算你丫的有良心,爷好着呢,没事逛逛花楼,不知多潇洒!” 其实这十几年,她一直被困在谷中,一直在努力学习,直到前不久才逃了出来。但这些不好的往事,她自然不会跟苏若璃提的,她怕苏若璃难受。而且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好好的,不就行了。 苏若璃也不知魔月来了多久,只以为她在自己后面才来,不禁挑了挑眉,打趣道:“哎哟,还逛花楼,有本钱了哈,前世想到的办不到的,现在都办到了哈。” “那是,小美人儿,来,给爷亲一个。” 魔月伸出魔爪,一手袭胸,嘴巴噘起,凑上前去。 苏若璃一手抵在魔月的嘴巴上,美眸圆瞪,“你丫还能再无耻些吗?” “能啊!” 经苏若璃这么一提醒,魔月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亲爱的,滚床单去!” 苏若璃,“……” 见苏若璃无语,魔月立刻撇了撇嘴巴,“亲爱的,你嫌弃我!是不是因为我变成了男人,你都不和我亲了?” 那委屈的…… 眼前的可是一个大美男,不是前世的那个冷冷的酷酷的女魔头魔月,现在露出这么一副样子,苏若璃怎么那么无语了。 “无耻!” 苏若璃哼了哼,一手也掐住魔月的脖子,挑着黛眉,问道:“你丫是不是开荤了?” 说着,眉毛一挑一挑的。 “我去,你还真信!” 魔月狠狠瞪了苏若璃一眼,摸着自己那平坦的胸膛,叹道:“虽然我现在是个美男,但是,我灵魂是个美女。我又不是百合,可怜我那好身材,现在变成这副样子。啊啊啊,若是你丫当时带我一起来,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我好想扑倒丫的!” 在冲苏若璃哀嚎的时候,这厮还眨了眨眼,抛了个媚眼,“如果是你的话,爷不介意好好伺候你哦,你要吗,要吗,要吗?” 苏若璃推了推魔月,“丫的别膈应人好么。” “好啊,你丫是不是变心了?” 魔月带着苏若璃停下,往后一瞧,已经出了森林,没见风逍的影子,但魔月依旧哼道:“是不是看上那小白脸了?” 苏若璃摇了摇头,“还变心,我还变形了呢……” 魔月嘴角一勾,邪气地眯了眯眼,直盯着苏若璃的胸膛看,“是变形了,瞧瞧这胸都缩水了!” “我去,那是缠了布条!”一巴掌呼过去,打的魔月直捂头,有些怀疑的眼神望向苏若璃。 “你没看上那小白脸?” 挑眉,明显不信。 苏若璃又是一巴掌呼过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魔月撇了撇嘴巴,不过,那倒是真的。不过—— “我看那小白脸看上你了,你这事可不行啊,你是要回去的人,别为了一个男人不肯回去了。否则,我也得留下来做一辈子的男人,你可不许这样!” 魔月盯着苏若璃,想着趁苏若璃未东西之前帮她找到紫晶石,再把她给拐带回去。可她不知,苏若璃的心,已经开始动了。 但是,苏若璃只是喜欢景寒,如果谈爱,那根本算不上。喜欢一个人,她还知道她该干什么。若爱上一个人,估计她就不知道她该干什么了。所以,她的喜欢根本没达到爱的层次,离开,那是必须的。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我手上已经有了五块紫晶石,再找到其他的两块,我们就能离开了。你这个样子,我看着都别扭。” 苏若璃拍了拍魔月的肩膀,真不知道这丫的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但想想,应该能想到,让一个女的穿到了一个男的身上,乍一听觉得好神奇,很好的样子。可肯定习惯什么的,有很多都挺难受的,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女的。 听到苏若璃的话,魔月眯了眯眼,没有发现苏若璃眼中的心疼,只是替苏若璃感到高兴,“行啊,都五块了啊,不错,还有两块,那好办,我跟你一起找。” “嗯。” 苏若璃点点头,姐妹俩好久没聚了,没想到能在这聚到了一块,她挺开心的。 魔月靠在树上,想了想,“你来这,是为了紫晶石?”她好像没听说这个地方哪里有紫晶石啊? 苏若璃摇了摇头,也不怕魔月知道,“来这,我是想请千机阁的阁主苍枫的。” “请苍枫,救人?” 魔月知道苍枫医术高超,苏若璃来请,自然可能是这个原因,便上前拉着苏若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救谁,你自己还是谁?” 瞧着魔月一向镇定的人,在此刻有些急切,眼中满含着担忧,苏若璃拉过她的手,“不是,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这话一落,魔月不担心了。只要不是苏若璃,那就没事。 苏若璃笑了笑,果然还是姐妹关心她,“我是想救……” 想了许久,苏若璃不知道该如何来说她跟景寒之间的关系,最终,直接道:“前夫,救我前夫,也是表哥。” “我了个去!” 魔月险些喷了,苏若璃成亲她都有些接受不了,突然又来了一句表哥,作为21世纪的女性,这让她怎么可以接受。这简直是…… “没法说了,近亲结婚,你丫为毛把自己嫁出去了?是不是娃都有了,是不是动情了……” 在魔月一句句责备声中,苏若璃举了举手,只得事实告知,“当时只是为了紫晶石,哪里想了那么多。” “你就这么被拐着嫁了?”惊讶,生气…… 苏若璃点点头,没说话。 魔月又问,“被休了还是咋的?” 苏若璃摇头。 魔月继续问,“那为啥是前夫,你休了人家了?还有,你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是救你前夫,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动心了,是不是打算留在这了?” 苏若璃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他毕竟帮过我找到一些紫晶石,而且之所以会中蛊,也是为了紫晶石,还是因为我。这次来请苍枫,他并不知道。若说动心,也算不上,我是要走的。” 魔月双手环胸,挑眉望着苏若璃,见她一脸认真,不禁微微点头,心中的担忧也放下了不少,“你自己明白就好。既然是为了还人情,那也罢,我随你一起去千机阁。” 苏若璃点点头,“也好,本来打算跟风逍还有那十个佣兵在这外面汇合的,看来,现在不行了,可惜我的钱啊!” 苏若璃一脸肉疼…… 瞧的魔月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番,“瞧你那点出息吧,以前都是别人花钱请你办事,怎么穿越一次,还倒回去了,我去!” “没办法,你以为谁都跟你丫一样,那么好运气……” “我这也是练出来的好不……” …… 两人说说笑笑间,继续赶路了。 血魔宗的地盘出来了,可血魔宗赶来追杀的人,依旧不少。 本以为出了血雾森林,追杀的人便少了,谁知这血魔宗的人是越来越猖狂了,不是自己的地盘也敢大开杀戒。 好在,有魔月在,一路虽是危险重重,狼狈至极,但也不至于把小命丢了。 可,长久如此下去便不行了。魔月在厉害,那也只是一个人,而血魔宗的人,那是一批又一批的,好像怎么杀都杀不完似的。 而且长久作战,魔月跟苏若璃身上都挂了彩,也不敢去找大夫,只得躲了起来,幸而苏若璃还有些药,这才熬了过去。 但一直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被血魔宗的人追了几次,两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这还没到千机阁,便恨是费力 了。就算到了千机阁,如果千机阁知晓他们跟血魔宗有仇,还不知会不会帮这个忙,其实苏若璃心中也没底。 在来之前,她就在想,不要轻易得罪三宗一阁的人。可计划永远比不上变化,这一来,便杠上了最有势力的宗门血魔宗,这可真是够霉的。 终于,在又一次厮杀之后,魔月忍不住爆发了,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爆呵出声,“他奶奶的,刚出来就这么悲剧!还让不让人活了!” “魔月,你还能不能招来野生狼群?” 苏若璃揉了揉额,魔月前世自小是在狼窝里长到了七岁,后来才被总部带回去接受人的训练,她有着能与狼沟通的能力。如果再来一些狼群,说不定可以与那血魔宗相抗衡一下。单凭两人的话,铁定死在这里。 魔月摇了摇头,“野生狼群没有那么容易招的,而且养狼不容易啊,我训练那么多年的狼,全部死在了血雾森林里……” 说着,便是一阵叹息声,语气中无不是不舍。 苏若璃心中愧疚不已,早知道那些狼是魔月养的,她是怎么都不会动那种心思的。 “其实……” 苏若璃一脸愧疚地望着魔月,刚想开口解释,魔月却挥了挥手,“你丫的,什么都不用说,养了那么久的狼,肯定有感情,但是,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那狼群是苏若璃引去对付血魔宗的人的,起初魔月可能不知道。但在看见苏若璃和风逍的时候,她也能够猜测的到。 但是,一句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便已经表明了一切。 苏若璃心中很感动,暖暖的,对啊,这就是姐妹。为了姐妹,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一声姐妹大过天。 “魔月,如果这次我们能够闯出去,等拿到两块紫晶石,我们一起回去!” 苏若璃沾满鲜血的手往魔月手上一搭,微笑着看向她。
苏若璃轻轻咳了咳,而后十分正色地告诉魔月,“你别说,他还真是有病,他那性格……” 提起风逍,苏若璃就摇了摇头,很是无奈,把风逍那多变的性子跟魔月说了旆。 魔月听完一声惊呼,“瞧吧,我就说他有病,不过他这病还真是神奇!” 如果不是今天她亲眼看见风逍的变化,她根本不敢相信,这厮性格变化如此之快。前一刻还冷冷冰冰的,后面就幼稚天真了还…… “你说他会不会是身体内住了两个灵魂呢?窠” 苏若璃把自己的想法说与魔月听。 谁知,魔月哼了哼,根本不在意,“管他身体里住了几个灵魂呢,我是来问你,真的要打算留在这里么?” 苏若璃沉默了许久,想了想,才道:“凭我们自己,很难走到千机阁那,血魔宗的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其实我们可以考虑一下风逍的建议。” “你真的是在担心这个?” 魔月叹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不担心,就怕你对那风逍起了兴趣。” “噗!” 苏若璃直接喷了,“为什么你总是感觉我对别人起了兴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跟风逍,怎么可能?” “难道你不觉得风逍像一个人么?” 黑暗之中,魔月眯着眼,眼中一片深思。 “像谁?” 苏若璃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魔月见苏若璃声音中有些诧异,揉了揉额,便道:“没什么了。”可能是她想太多了,如果真是那个人,她怎么可能没发现…… 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 如此想着,魔月便道:“我想确定一下你的意思,如果你真的要帮助风逍对付血魔宗,那,就要做好准备。毕竟,我们两个人若是想溜到千机阁,那也不无可能,虽然风险极大。但到了千机阁,不一定那苍枫就会出手帮我们。还有就是,如果我们决定先帮风逍对付血魔宗,那可真就是牵扯到宗派之间的斗争了。你一旦搀和,可不能退缩了,这是个坏处。而这样的好处就是,我们可以在灭掉血魔宗的时候,彻底消除这个祸患!” 魔月说完,苏若璃久久未曾吭声。 其实魔月说的不错,一旦介入,的确很难脱身了。 但介入了,才可能彻底消除血魔宗。 而风逍,是看中她的枪支了估计…… “我明白的,魔月,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 苏若璃握了握拳,有些犹豫。风逍现在也是在利用她们,她知道。但是若能互相利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便最好。可是事情的发展不一定都是自己想的那般顺利。所以这条路该怎么走,她需要征求魔月的意思。 魔月见苏若璃考虑到了自己,不由得想起前世任务时,也是如此。唯有苏若璃独自穿越而来这事瞒了她,可她还是照样跟了过来。 没有被风逍所影响,还能考虑到她魔月,那已经说明的很清楚了。 魔月笑笑,心中放心了,“血魔宗,那么想我们死,还给了我们几刀。这仇,岂是这么容易算了的!” 很显然,想靠她们两人之力报仇,有些渺茫。不是她们不强,现代武器,炮弹,她们也都能弄出来。关键是血魔宗太强大,而她们没时间发展人手,便只有借助别人了。 听魔月的话,苏若璃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下定了决心,“月月,你说的对。惹上我们,怪他们倒霉。这仇,我们要报!” “既然定下了,那我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明天见。” 魔月拍了拍苏若璃的手,起身就离开。 刚下床扭过头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倒了回去,“美人儿,你怎么也不留留爷,爷好生失望。” “你丫的,赶紧滚去!” 苏若璃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魔月呵呵一笑,伸手接过,又给砸了回去,嘱咐了一句,“你小心点,别跟风逍走太近。” “担心个鸟,送上门我都不要。” 苏若璃摆了摆手,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赶紧走你的,我要睡觉了。” “美人儿,爷走了。” …… 听到魔月离去后,苏若璃才探出了脑袋,瞧着窗外那朦胧的夜色,心中一叹。 男人版的魔月,男人的声音,还真是让她难以接受。 看来,要快点帮助风逍解决了血魔宗,快点请到苍枫,快点找到紫晶石…… 想想那些事,苏若璃脑子都是疼的,想了许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没人吵她,苏若璃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苏若璃起床后,洗漱一番,用了些午膳,便去找了魔月。 谁知,魔月根本不在屋,一问才知,是被风逍给叫去了。想着,都知道是在谈血魔宗的事,苏若璃转身,便也去了风逍那。 她猜的一点不错,去的时候就见风逍与魔月在那谈论着。 瞧见苏若璃的时候,魔月就挥了挥手,呵呵地笑着,“美人儿,你来了……” 苏若璃:Σ(°△°|||)︴ 风逍眉色一沉,眼中涌出一抹杀意,身上气息瞬间变冷,冻的旁人直打哆嗦。 就在魔月朝着风逍望过去的时候,只听风逍冷冷说道:“你也双重人格么?” 刚刚魔月与他说话的时候,虽是文雅公子,可那一身冷意,凉飕飕的,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怎么一到苏若璃这,立刻变了还。 见魔月眼神骤冷,身上杀意狂飙而出,风逍冷冷眯眼,语气中带着一抹嘲弄,“你这症状倒是跟我有点像啊,不是双重人格么?” “砰——” 风逍话刚刚落下,他刚刚所在的地方便出了一个大坑。 好在他闪的快,否则魔月那掌直接就把他给劈散架了。 苏若璃无言,要不要这么激烈,这两人真是,像啊…… 魔月还问她不觉得风逍像一个人么,现在她觉得像了,像魔月。这俩人完全是一副德性啊,一个说不好就直接动手了还。特别是魔月,动手之前根本不吭声,直接出招。 风逍也不是好惹的,被魔月轰了这一掌,立刻开始反击。 苏若璃叹息,我去,这俩人还杠上了。 “停!” 苏若璃挥手,“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么?” 听到这话,两人才停手。否则,还不知道这两人要打到什么时候。 “小璃儿,你休息就好。” 风逍上前,惑人的桃花眼中浮现点点笑意。 听到这话,苏若璃朝着魔月瞧了眼,而后问风逍,“怎么,月月已经答应你给你准备枪支弹药了?” “你真聪明。”风逍笑,这样的话小璃儿就可以多多休息了,以后有什么事都找魔月。 不过—— “你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月月?” 风逍挑了挑眉,显然是生气了。他记得魔月劫走小璃儿的时候,小璃儿可是很生气的。怎么这才几日…… 越想,风逍心中便越是警惕了。 “我感觉他像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苏若璃忍不住胡诌了一个理由。若是她直接跟风逍说魔月其实是女的,这风逍肯定接受不了,也不会相信她的。扯出这么个理由,希望风逍以后别盯的这么紧,真是,好好说句话都不行的。 “哦,这样。” 风逍眯了眯眼,冷冷瞥向魔月,好像在挑衅似的,“听清楚了?” 魔月愈发觉得好笑,她是女的好么,不过她说,他肯定不信,也懒得说,随他怎么想。反正苏若璃的想法,她是很清楚的,这俩货不可能。 “说正事吧。” 魔月走到亭子那里坐下,瞧了两人一眼。 提到正事,这私人恩怨暂且放到一边了,风逍,苏若璃都严肃了起来,开始商谈对付血魔宗的计划。< 在谈论的过程中,苏若璃知道了。原来这风逍有一个牛,逼的身份,他竟是那鬼宗宗主。 怪不得这厮看血魔宗的人不顺眼,还敢那么嚣张,原来是有能耐的。 现在这里的地盘,可以说是鬼宗的。血魔宗实力雄厚没错,这里也有不少血魔宗的人,但血魔宗的重心不在这里,这倒是方便了他们办事。 鬼宗实力不及血魔宗,但鬼宗与蛇宗是有来往的。若说关系密切,那倒也算不上,只是为了宗派利益,有时候会 联合在一起罢了。 所以,这次对付血魔宗,蛇宗可能不会出手帮忙。不仅如此,他们很有可能会坐收渔翁之利。 在谈论这些的时候,他们必须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要防蛇宗,不能由着蛇宗坐大,否则,鬼宗也是很危险的。 听过风逍的分析之后,魔月眯了眯眼,“血魔宗,那是一定要杠上的,在此之前,你可以选择先联合血魔宗,干掉蛇宗!” “月月,我觉得,血魔宗似乎不会同意的。他们宁愿联合蛇宗来干掉鬼宗,也不会帮鬼宗对付蛇宗的。” 苏若璃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不可行,要说鬼宗联合蛇宗,共同对付血魔宗,还有些可能。 “那就要看风逍的身份有没有暴露了。” 魔月眯着眼,继续道:“血魔宗倒是想联合蛇宗干掉鬼宗,那也得蛇宗同意呀。鬼宗散了,血魔宗下一个对付的便是蛇宗,你觉得,蛇宗会愿意与血魔宗联合。倒是联合鬼宗,还有点可能。” 苏若璃点点头,“说是这样所,但血魔宗与我们早就杠上了,那是不死不休的,血魔宗的人会愿意合作么?” 魔月挑眉望向风逍,“所以说要看风逍了。” “我觉得,还是联合蛇宗吧。” 风逍指尖敲击着桌面,微微挑眉,“虽然有些难度,但也不无可能。不过——” 说着,风逍话音一转,定定地瞧向苏若璃,“在此之前,你那些暗器什么的,都别用了,以免蛇宗忌惮不肯与鬼宗合作。血魔宗之所以要追杀我们,可不只是因为我们杀了他们的一些人。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想必你们也都能猜 到。” 听风逍这话,苏若璃也不傻,自然能够想到。血魔宗之所以如此追杀,那是因为她手中的枪支。 如果在联合蛇宗对付血魔宗的时候便用了枪支弹药一类的,势必会让蛇宗忌惮,更别妄想他们会与鬼宗联手了。别人还担心灭了血魔宗后鬼宗会吃掉蛇宗。 血魔宗内部想必都知道了那枪支的事,但苏若璃若是不承认,那蛇宗也只是怀疑。而之后她也不会在用这些现代武器,更加不会让蛇宗忌惮。 只是—— “你是不是想连蛇宗都给吞了?” 苏若璃冷冷瞥了风逍一眼,她只想干掉血魔宗。至于鬼宗与蛇宗之间,她不想管。 但,一旦选择帮助鬼宗,能不能独善其身,那倒不是光靠她说的。在此之前,她需要明白,风逍是什么意思。她不想成为他手中的工具,更不想帮他对付其他宗族,让鬼宗成为一宗独大。 她的想法很简单,解决敌人,血魔宗。其他的,不管她的事。这些,她必须说清楚。 风逍何其聪明,一听苏若璃如此问,便知道她什么意思了,当下轻轻笑了笑,眼中光芒流转,妖孽惑人,“鬼宗与蛇宗之间的事,我不强迫你牵扯进来。叫你们两位来,一是因为,我确实看上你了。” 风逍说到那句我确实看上你了的时候,苏若璃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她看到了风逍眼中的占有欲。虽是来得莫名其妙,但这个人是真有那种想法的。 思及此,她心中想要尽快干掉血魔宗,然后找到苍枫去救景寒的愿望更加浓烈了。 风逍望苏若璃不语,不由勾了勾唇,继续说道。 “二是因为,我希望我们可以合作,你们可以把那些暗器的制造方法卖给鬼宗。当然,有蛇宗在的时候,我们是不会用上这些暗器的。只有我们一宗再与血魔宗对抗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个。直到灭掉血魔宗,那与蛇宗之间的事,就不用你们担心了。” 苏若璃皱眉,与魔月对视一眼,心中微微有些发凉。看来她猜的没错,这个男人的野心还真是不小,还真是想干掉其他两宗。 “制造方法,如果我们不卖呢,你是不是打算囚禁我们?” 苏若璃目光轻转,轻飘飘的眼神扫向风逍,淡淡开口。 那些现代武器的制造方法,她是不会卖的。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她制造一些出来开始只是为了防身而已。 现在,她可以帮着风逍再制造一些出来,这已经是极限了。若他再想获得制造方法,那简直是没可能。 苏若璃话语虽是轻飘飘的,但风逍感觉出来了,她是真的生气了。他是想吞掉其他两宗没错,但苏若璃却是他的一个意外。他之所以想跟着她,想把她留在身边,不是因为她长的怎样,而是因为,那种感觉。 任何人都无法给他的那种感觉,在苏若璃身上,他却感觉到了。 那些武器的制造方法,他确实很需要。 这一刻,风逍犹豫了,他微微眯着眼,似在沉思。 良久,才望向苏若璃出声,“如果你实在不想卖,那便罢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留下帮我。” 让她留下,不只是为了那些武器,而且是因为,他心里单纯的希望她能够留下。 或许这一切,所有人都觉得他这种感情来的莫名其妙,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又像是他等了她很久,恋了她很久了。 苏若璃点头,“我们只答应在血魔宗灭掉之前留下来帮助你,事成之后,我们需要赶往千机阁。至于你们和蛇宗的事,那便是你们的事了,与我们无关。” 话已说开,如果风逍不答应,那她跟魔月现在就离开。 “你们要一起离开?” 风逍眼中掠过一抹沉色。 苏若璃挑了挑眉,“当然,我花钱雇佣的那些佣兵,你可以让他们跟我们一起离开,比较时间没到,我的钱也不是白花的。” “时间快到了,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特权,你可以无限期使用他们。” 只要这两人不是单独在一起,他就放心了。 风逍心里打着小算盘,苏若璃怎能不明白,但他实在是搞错了。 两个女人,死党,姐妹,还能擦出火花了? “行,省得我再掏钱。” 苏若璃摆了摆手,有兵不用是傻子。 不过风逍这厮年纪轻轻,不仅是鬼宗的宗主,竟连那杀神殿佣兵都能命令么? 这厮城内城外通吃? 苏若璃朱唇轻启,淡淡开口,语气中有着一丝好奇,“杀神殿是你开的?” 风逍想了想,片刻微微摇头,“不是,但差不多,算是……” 苏若璃挑了挑眉,没说话。 见此,风逍唇角一牵,笑问,“怎么,小璃儿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很有魅力,所以,在考虑要不要奔入我的怀抱了?” 苏若璃凉凉地回了一句,“没那么闲。”这厮要不要这么自恋…… “只是有些不明白,如果杀神殿是你的,鬼宗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把杀神殿与鬼宗联合起来呢,这样对付血魔宗,胜算不是很大。” 苏若璃想到的,风逍自然也能想到。 只是,他有着自己的原因罢了。 “我暂时不想把这两个势力混在一起,在此之前,没人知道,这鬼宗是我的。但现在么,你们两个知道了,那十个佣兵知道了……” 风逍指尖继续敲击着桌面,笑意盈盈地望着苏若璃。 如果不是这次发生的事情,他可能还不会提前发动对付血魔宗的计划。 只是撞上了,所以不得不提前罢了。 瞧着风逍那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苏若璃不由冷笑,“我怎么觉得你这话的意思,像是要杀人灭口似的。” 很显然,风逍是有计划的。但他的计划是什么,苏若璃不知道。他既不说,她更懒得猜。 但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苏若璃不由得瞥向风逍,凉凉地讽刺了一句。 风逍也毫不在意,反而笑了笑,“我可舍不得。” 魔月眯着眼,冲风逍冷冷开口,“行了,材料准备齐全了,再来找我们。” 说着,在苏若璃肩膀上拍了拍。苏若璃起身,便跟着魔月走了。 风逍也未曾阻止,只是那盯着苏若璃的眼眸,愈加深了。 路上,魔月问苏若璃,“有没有觉得风逍不对劲?有没有想过他到底要做什么?” 原来,不止是她怀疑了,魔月也怀疑了。 苏若璃目光远眺,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觉得,他可能想当这混乱之地的霸主。” 魔月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还是小心点,别跟他走太近,这人的性子,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啊……” 魔月看人一向很准,连魔月都这么说,那苏若璃自然会听。关键是,他想躲风逍,风逍硬是黏上来…… 最终,苏若璃也无奈,“还是想办法请苍枫吧,至于风逍的事,还真是懒得管。” 魔月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便问苏若璃,“你只在他面前用过枪么?” 苏若璃点头,“是啊。” 魔月笑了,笑的阴测测的,拍了拍手掌,“那行,我们就只管给他制造枪支。” …… 不得不说,鬼宗的办事效率还是很快的。 两天的时间,便已准备好了制造枪支的一切材料。 魔月与苏若璃便窝在屋子里,开始着手制造了。而风逍,则带人去了蛇宗,与蛇宗商谈合作的事。 蛇宗宗主知道风逍是前来请求合作的,只是客气地招待了一番,却委婉地拒绝了风逍。 风逍淡淡一笑,正准备离开蛇宗的时候,一身着浅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笑着跑来。 女子名唤紫儿,乃是蛇宗宗主最为疼爱的一个孙女,她本是来找自己爷爷的,到了跟前才发现,一倾城少年静静而立,绿色衣袍,将他衬的不似凡尘中人,阳光下,他星眸微眯,精致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妖孽无双。 瞬间,她便愣了愣…… “紫儿,你怎么来了?” 蛇宗宗主笑着把紫儿拉到自己身边,朝着风逍介绍,“这是我孙女,紫儿。” 说着,又看向紫儿道:“这是鬼宗宗主。” 紫儿心砰砰跳动的时候,美眸之中闪过一抹崇拜之色。要知道,她爷爷也是近五十才当上这蛇宗宗主,而眼前的男人这般年轻,就是鬼宗宗主了么? 他一定很出色…… 一表人才,又帅的人神共愤,年纪轻轻便已是鬼宗宗主,那紫儿脸色一红,心生爱慕,看向风逍的眼中都带着娇羞。 “紫儿姑娘好。” 紫儿心喜,风逍心中早已洞悉,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紫儿低头笑了笑,低低地回了一句,“宗主好。” 蛇宗宗主瞧着自己孙女的样子,便明白了。 如果能把紫儿嫁给鬼宗宗主,那倒也是门当户对。如此,要蛇宗与鬼宗联合对付血魔宗,他也能够接受。 只是自己孙女有心,就是不知风逍是否有意了? “哎,你们年轻人啊,应该有话说。鬼宗宗主是来做客的,紫儿,你不妨陪着鬼宗主随便逛逛,爷爷我还有事,就先忙活去了。” 蛇宗主心知肚明地笑了笑,拍了拍紫儿的肩膀,给紫儿与风逍制造机会。 紫儿抬头,偷偷望了一眼风逍,继而娇羞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爷爷。” 这丫头,平日里活蹦乱跳的,这个时候竟这般性子,还真是动了心啊…… 蛇宗主想着,心中便也感到很是安慰。 紫儿父母去世的早,都是他一人带大的,紫儿什么性子,他了解。之前也有不少人来给紫儿说过亲事,可哪回不是被这丫头给推了去。之前他也一直在担心紫儿的事,现在看来,这是不让他担心了。 紫儿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生性善良,又单纯的紧,他这个做爷爷的一直担心紫儿会被人欺负了去。 之前也有见过鬼宗宗主几面,在一起共过事,鬼宗主的人品他觉得还是不错的。如果他们两个人的事能成,那他便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本是不打算联合鬼宗对付血魔宗,但是现在因为紫儿,若是两人之间能成,那他就想改变主意了。 风逍眯着眼,自然能明白蛇宗的意思。如果他现在马上就拒绝,那想与蛇宗合作,便是不可能了…… 所以,那一会,他犹豫了。 蛇宗宗主以为自己说的还不够明白,便继续说道:“紫儿被我宠坏了,但她性子还是很善良温顺的。让她陪鬼宗主到处逛逛,至于贵宗请求合作的事,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 【求支持哦(づ ̄3 ̄)づ╭?~】 111.请苍枫 回驾云国【8000+】
风逍闻言,轻笑出声,“也好,那便有劳紫儿小姐了。” 紫儿往日那活跃的本性顿时收敛许多,眉眼之中满是羞意,极是生涩地行了一礼,“应该的。” 蛇宗主见此,呵呵一笑,意味深长的眼神朝着紫儿瞥了一眼,便离开了燔。 蛇宗主离开后,紫儿一时找不到话题,顿了许久才问出这么一句,“鬼宗主想去哪转转?” 风逍嘴角勾起,面上浮现一抹玩味的笑,眸色却极是冷淡,只听他道:“叫我风逍便可。窠” 紫儿轻轻点头,“风……” 她显得特别拘束,最后道:“我还是叫你风宗主吧。” 风逍愣了一下,而后冷冷点头,“随便你好了。” 他明白蛇宗主的意思,也懂紫儿的心思。可是,他或许是可以从紫儿身上着手请求合作。但是,想让他们在一起,怕是蛇宗主的的希望要落空了。 紫儿不明白风逍在想什么,风逍对她一直是清清冷冷的,但却又很有礼貌。 紫儿想,可能刚开始就是这个样子吧,便也没怎么在意,该怎么跟风逍说话就怎么跟风逍说话。 起初她还很是拘谨,但相处久了,便慢慢放松了许多。 …… 风逍跟紫儿在蛇宗逛了许久,回到鬼宗的时候,苏若璃和魔月还待在密室里忙碌着。 他吩咐下人准备了些晚膳,亲自去把苏若璃和魔月叫了出去。 饭桌上,苏若璃吃饱后,才有时间跟风逍说话,“蛇宗答应合作了吗?” 苏若璃放下筷子,一脸的正色。 风逍笑,“差不多了。” 魔月冷哼,“差不多是差多少?” 风逍冷冷扫了魔月一眼,大概是因为苏若璃的关系,他看向魔月的眼神总是冷冷冰冰的,甚至带着一抹敌意,“这事你们不用担心。” 苏若璃蹙眉,沉沉地说道:“我希望,一个月之类能够灭掉血魔宗。” 她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个上面,她还要请苍枫去救景寒。 “我一直没有问你,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现在,不打算告诉我么?” 苏若璃给了时间限定,风逍不难猜到,那是有原因的。 在她来这里之前,他便想问,而一直不曾问,就是希望她能够主动告诉他。 现在看来,竟是他自作多情了,她根本没有告诉自己的意思。除了知道她要去千机阁请苍枫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 想去风逍那日说的话,苏若璃便不打算把自己来的目的告诉他。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为了救自己相公景寒,估计是不会让她去的,于是便冷冷回道:“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还真是无情呢。” 风逍轻叹,虽如此说,脸上神色却不变,旋即摆了摆手,“也罢,你不希望我插手,我便不插手。一个月,灭掉血魔宗,足够了。” 这个计划,他已经准备很久了。所以,他有自信,灭掉血魔宗。等他吞并两宗之后,下一步,便该是千机阁了。然后,他的计划才慢慢开始,他的报复也即将开始。 ……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鬼宗与血魔宗的摩擦逐渐加大。血魔宗的势力也开始转移到了鬼宗的地盘,目的就是要灭掉整个鬼宗。而风逍非但不急,反而很是镇定,一直在准备着反击。 苏若璃与魔月,用了整整十五日的时间,做出了足够的枪支,大概有一百多把。 风逍把这些手枪分派给他的那支精英部队,经常令他们对血魔宗高层管理者进行暗杀。 一时间,血魔宗内部也是闹得人心惶惶。 短短十几日的时间,风逍已经说服了蛇宗,蛇宗同意与鬼宗合作,共同击败血魔宗。 血魔宗的力量被消弱不少之后,已经不能再与联合之后的鬼宗和蛇宗相抗衡,在历经十多天的战争之后,血魔宗投降。 风逍收服了剩余血魔宗的那些势力,开始与蛇宗划分地界。 在战争胜利的那一天,苏若璃来不及与风逍告别,便与魔月赶往了千机阁。 一路上没有血魔宗的阻挠,两人用了三天的时间便赶到了千机阁。 刚到的时候,千机阁人自然不会给苏若璃通报,但苏若璃说,事关千机阁存亡,千机阁主苍枫才让人带了苏若璃与魔月进了千机阁。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铺展开来,处处景色迷人。这千机阁,倒是不像那混乱之地的每一处,走进千机阁,便有种脱离世俗的感觉。 山崖上,阁主苍枫静静而立。 山风吹拂起他白色的衣袍,一头白发在风中舞动,苍老的苍枫,有着仙人之姿,听得有人到来,他缓缓转过身去,慈眉善目,倒是与传闻不符…… “事关千机阁存亡?” 苍枫凌厉的眼神一扫苏若璃与魔月,自带一种威严气势,“如果你们是胡诌的,那可能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人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冷冽的杀意,与他面相完全不符。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若璃心道,可她也不是吓大的。 微笑着,抬起头迎上那凌厉的视线,苏若璃并不胆怯,“自然不敢胡说。想必阁主已经听说鬼宗,蛇宗联合对付血魔宗的事了吧?” 苍枫浑浊的老眼一眯,眼中掠过一抹精光,挑眉问道:“听说了,难道两位是想说,他们打算联合对付我千机阁了?” 苍枫的语气中无不是嘲弄,看向苏若璃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样。 苏若璃轻轻摇头,“他们打算不打算联合对付千机阁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鬼宗可是有些千机阁没有的武器哦。” “哈哈,笑话!” 苍枫挥手,声音中尽是狂傲,“天下暗器武器,我千机阁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那些,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或许鬼宗蛇宗可以联合起来对付所有的小势力,但是他千机阁,绝非鬼宗蛇宗能够对抗的! 苍枫眯着眼,满脸的自信之色,那是料到了其他宗派不敢把主意打到千机阁。 “阁主如此自信么,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出现比贵宗厉害的武器,也不是没可能。” 话落,苏若璃手一挥,一把手枪已经出现在手中,她轻轻转动了一下,挑眉望向苍枫,“阁主,恕晚辈先得罪了!” “砰——” 一声枪响,苍枫伸手挡住那子弹的时候,身子向后滑动数米。 终于,子弹落地,但他的手心,已经发麻。 如此穿透力,着实比他那些暗器要高超些。而眼前出手的人,并没有内力,怎能把暗器发挥到如此强大威力。 不,不是暗器,是武器! 苍枫眯眼,眼中隐去一抹难以置信。 “这,就是那鬼宗拥有的武器么?” 苍枫冷冷开口,若真是如此,他确实需要注意一下了。虽然这东西还奈何不了他,但千机阁其他的人,对这东西却是没有招架之力的。 难怪能灭掉血魔宗,这鬼宗,倒真是有两把刷子。 而眼前这两人,又想做什么? 苏若璃知道,这枪支已经引起了苍枫的好奇,顿时点头,“自然,鬼宗所拥有的武器,就是这个,而这些都是出自我们之手。” “你们是想靠这个与我谈条件么?” 苍枫冷笑,望向两人不禁摇了摇头,“鬼宗蛇宗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你们,如果想帮鬼宗对付我千机阁,那我便只能留下你们了。” 魔月冷眼望去,冷笑出声,“我二人,不是你想留便留的,不信阁主大可以试试。我们之所以来,自然不是为了找不痛快的,而是我们想与阁主做一笔生意,请阁主帮一个忙。” “帮忙口气还这么大呢。” 苍枫望向魔月,摸不透魔月的实力,只觉高深莫测,但既然是请他帮忙的—— “拿出请动我的筹码,我便出手。” 他千机阁不问世事,也不做好事,想请他帮忙,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苏若璃点头,她来,自然是有备而来,“所以,我们是来与苍阁主谈这事的。” “嗯。” 苍枫点头,想到刚刚那一幕,不由挑眉,“难道你们是想用这武器请我帮忙?” 说着,苍枫摇头,立刻拒绝,“那可不好意思,你们这武器还没卖给其他人,我或许会考虑考虑。但这武器鬼宗都已经有了,我千机阁要也无用。” 倒也不是无用,而是已经流传出去的东西,他都有办法能收回一两把,到时候自己也能制作出来的。 苏若璃自然知道苍枫存的什么心思,只不过,她那手枪岂是那么好制造的。 就算给了苍枫一把手枪,他也绝对做不出来! 这点苏若璃很是肯定,不由轻笑,“只是这样怎么能够请的动阁主呢?那些手枪,不过都是一些最低级的武器罢了,如果阁主有兴趣,我们倒是有更厉害的武器。只不过,那就要看阁主是否有诚意了。” “更厉害的武器么?” 苍枫挑了挑眉,压下心中的惊喜,说道:“只要你拿的出来,这事就好办,就怕你拿不出来!” 他苍枫自认为在武器兵器暗器上的造诣颇高,就不信,真有人能拿出令他都刮目相看的东西。 苏若璃轻笑,古代人拿不出来,她一个现代全能人才,还真拿的出来。 “难道,阁主就不问问,我有什么事。” 看来这苍枫真如别人所说,痴迷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想着那强大的武器,竟是连她有什么事都忘记去问,这苍枫,是真对那武器动心了。 听到苏若璃这话,苍枫才猛的想起,不由沉着脸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 苏若璃低头,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想请阁主随我去救一个朋友,如何?” “救人?” 苍枫冷哼,“得了什么病?”救人是他的强项,但是让他出千机阁救人的,这人还是第一个。真拿不出他心动的东西,想都别想。 苏若璃应道:“中蛊。” 说话间,她特意观察了一下苍枫的神色,见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才暗暗放了心。想来,该是好治,否则,苍枫也不会是这副表情。 如苏若璃所料,苍枫听言摆了摆手,“这都是小意思,先拿出你的东西,看看,值不值我出千机阁去帮你那朋友治疗。不值的话,你们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这个东西,阁主觉得如何?” 苏若璃轻轻送上一个自制手榴弹,嘴角弯起一抹笑意,在苍枫伸手接过的时候特别提醒出声,“阁主还是小心点好,要轻拿轻放,否则,失了手,小命不保。” 苍枫轻笑一声,明显不信,拿着那自制手榴弹在那研究了片刻,才问苏若璃,“有什么用?” 苏若璃伸手,轻轻接过,“需要的话,我可以为阁主演示一番,但这地方,似乎显示不出它的威力。” 苍枫挑眉,沉吟片刻,压下心中的期待,问,“可是需要人来试验?我就可以……” 听这话,魔月凉凉地扫了一眼苍枫,心里暗暗吐出俩字,白痴。 “别!” 苏若璃赶紧伸手,“阁主还是莫要亲身犯险的好,这样,你给我找一个你不要的房屋什么的,这样可行?” 苍枫闻言,立刻挥了挥手,“这些都好办,你们随我来。” 瞧苏若璃那严肃的样子,他还真想知道,那小东西有什么威力,竟连人都不让试,直接用房屋试。他就领他们去那座最为坚固的城堡那里,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厉害。 …… 苍枫领着两人走到一座城堡外,只见,铁门石壁,看上去甚是坚固。 到了地方,苏若璃挑了挑眉,不由弯了弯唇角。这苍枫还是信不过她,竟带她来这么一处地方。可这城堡在坚固,在她的自制手榴弹面前,也会毁了。 希望,这苍枫到时候别心疼就好…… 苍枫先进去,把城堡中的人都遣散后,才望向苏若璃,“可以开始了。” 苏若璃把手榴弹交给 魔月,然后往后远远退去。 “后退。” 魔月瞧着那苍枫站在原地不动,提醒一声后,自己也朝后退去。 退出安全距离后,魔月抡了抡胳膊,手榴弹直接扔了出去。 这可是苏若璃改进过的,那威力,那效果,很快就见成效。 那一手榴弹扔下去,只听“轰”的一声,城堡倒塌,烟雾朦胧,空中一片浓烟,眼前一片废墟。 苍枫哪里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当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魔月戳了戳手,挑眉望向苏若璃,“还不错。” 苏若璃笑了笑,虽然很多材料都没有现代齐全,但也能找到代替的。而且这里面,她还可以加上一些毒药,那效果只会更好。当然这个实验的,她并没有加。否则这气体扩散,还不毒晕一片。 光是这副壮观的景象,都已经令苍枫目瞪口呆了。片刻后,他嘴角抽搐了,望着眼前的一幕,心疼的滴血。 他哪里想到那小小的玩意会那么厉害,竟是连这么坚固的城堡都给炸了,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早知如此,他就找个不用的废屋子了,这城堡可是花了他几个月的心血啊…… 就这么一下,全毁了这…… 而且这地是他挑的,心里憋闷啊。 瞧着苍枫那一脸肉疼的样,苏若璃故作不知,“这武器可还入得了阁主的眼。” 苏若璃轻笑着,询问出声。 提到刚刚那东西,苍枫眼前一亮,哪里还顾得上肉疼不肉疼的,笑着出声,“的确不错,你能给我多少?” “多少?” 苏若璃诧异地挑了挑眉,虽然她能制作出来很多,但并不代表她就愿意做出来。当即便反问出声,“阁主莫不是以为这东西很好做?” “你这意思?” 苍枫眸色暗了下去,沉沉地望着苏若璃。 苏若璃笑道:“我暂时能送给阁主两个,如果阁主能够救我朋友,我会再送三个给阁主,如何?” 这条件,无疑是令苍枫心动了。 苍枫当时是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救人,到时候你可要再送我三个。”等他拿到了五个,足够他研究了。他相信,到时候他想要多少这东西,都是有的。 这个心思,苏若璃怎会不知,可她的东西,是那么好学的么? 苏若璃自然不会与苍枫说出制造方法的,于是便问,“各种打算什么时候随我出发去救我朋友?” “我考虑考虑……” 提到出千机阁,苍枫则慎重了起来。 鬼宗现在势力很大,他不得不防…… 很显然,苏若璃也能猜中苍枫的心思,不由提醒道:“鬼宗刚刚收服血魔宗残余势力,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整顿的。这段时间,阁主不必担忧鬼宗来犯。而据我所知,鬼宗在动手之前,想必会先出去蛇宗。既如此,阁主便更加没 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苍枫挑着眉,依旧在思索着,说是这样说,可他却不能拿千机阁来冒险的。他不是谁都相信的,何况是眼前这两个并不熟的人,他心中更有猜疑。 苏若璃只是点到为止,其他的,也不多言。她相信,苍枫会派人前去打探的,便带着魔月告辞了,临走前说了几句,“阁主慢慢考虑,我们就住在附近的临安酒楼。如果阁主想好了,便去那里找我们好了,出发的那一天,我会奉上两个手榴弹。” “哎……” 苍枫见苏若璃要走,不由出声叫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能不能先把手榴弹给我一个?”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毕竟,交易没有开始,他便找人要东西了,实在是没有道理的。 但是,他真的很想在研究研究那东西,那东西的吸引力对他简直是太大了。他想象不出来,一个如此小的东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便想先要一个先研究一番。 苍枫本以为苏若璃会当即拒绝的,谁知,苏若璃却笑了笑,“为了表现我们的诚意,那我就先送一个给阁主了, 希望阁主尽快考虑救人这事。” 苏若璃又拿出一个手榴弹递与苍枫,并嘱咐道:“阁主小心点,这东西可不能见火,小心放置,轻拿轻放。” 苍枫接过,面露喜色,一心都扑在那手榴弹上了,听着苏若璃的话连连点头,“你们放心好了,救人的事,我会尽快做决定的。” 苍枫叫人送走了苏若璃跟魔月后,便独自钻进了屋子,开始研究那手榴弹。 苏若璃跟魔月回到住处,不由轻笑,“还以为这老头怪难哄的,没想到几个手榴弹,就成这样了。” 魔月摸着下巴,也笑了起来,“估计没有几天他便会来找我们了,我们就等着离开这里吧。等帮你那所谓的前夫治好病后,我们就一起去找另外的两块紫晶石。” …… 不出魔月所料,苏若璃和魔月在酒楼住下的第三天,苍枫便到了。 苍枫答应随苏若璃去给景寒看病了…… 当时,苏若璃便收拾了东西,带着苍枫,与魔月一起赶往了驾云国。 回去的时候,经过了鬼宗的地盘。 听到了一下关于风逍与紫儿的事情,听人谈论的最多的便是这两人快要成亲的事情。 紫儿苏若璃见过,在对付血魔宗的时候,两人曾经说过一些话,有过几面之交。那紫儿的性子苏若璃还是蛮喜欢的,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做作,与夏沫儿那种完全不同。相比之下,紫儿更让人觉得怜惜喜欢。 只是,苏若璃有些搞不懂,紫儿再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都还正常,偏偏遇到风逍的时候,总是变得唯唯诺诺的。苏若璃曾教过她,让她不要这么对风逍,这样根本抓不住风逍的心。 紫儿自己也明白,可要做起来的时候,总是极难。每次见到风逍,她脑子便有些转不过圈,反应慢,还拘束的很,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苏若璃临行前还提醒过紫儿,若是抓不住风逍的心,那便不要在此之前便丢了自己的心。 风逍想做什么,苏若璃是能够猜到一点的。所以她有些担心紫儿的命运,但这也不是她能改变的。当日,能提醒的,她都已经提醒了。 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那都是他们的命。 …… 经过鬼宗的地方,苏若璃和魔月也走的静悄悄的,丝毫没有惊动风逍的人。 进了城,那便是彻底的离开了混乱之地。 之后的路,再也不用时刻担心着有什么危险。 三人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了驾云国都城。 回到之后,苏若璃并未急着去见景寒,而是先带着魔月与苍枫去了添香楼。 刚进添香楼,绿翘便一个茶杯丢了过去。 魔月伸手一接,将快要砸到苏若璃的茶杯给接了过去,眼中杀意闪烁间,看到一绿衣女子美眸瞪着苏若璃缓缓走来,“苏若璃,你是越来越不够意思了!” 这次走居然还是偷偷的走,招呼也不打了,着实把她给气到了。 魔月一瞧那女子,竟是担心苏若璃的,当下想要出击的手放下了。 苏若璃轻笑着,望向绿翘,“我这不是想出去散散心,瞧,我还调一美男回来。” 说笑间,苏若璃拍了拍魔月的肩膀,指了指绿翘,“这添香楼虽是我开的,可一直是绿翘在帮忙打理的,这是我一很好的朋友。” 魔月轻轻点头,冷冷淡淡的,对于苏若璃以外的人,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绿翘听着苏若璃的话,美眸瞥向那站在苏若璃身边的绝色男人,红衣妖娆,眉眼清冷,冷冷酷酷,却带着一股子致命的吸引力。 当时,她心中微微怔了怔,世间竟有如此妖孽的男人。像火,却又像冰,多种气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看一眼,便想到了妖这个字。 “这是我途中遇到的大美男,魔月。” 苏若璃见绿翘望着魔月愣了愣,便上前用手拍了拍她,“喂,不会是看上了吧,他,你可不能看上。” 两个都是女人,万一绿翘动心了,那注定是要悲剧的。 所以,事先苏若璃自然把话 说开了。 绿翘回过神来,望向苏若璃,语气中有些责备,“这次居然还带了男人回来,不怕小月月伤心么?” 小月月? 听这话,魔月不由挑了挑眉,前世的时候,苏若璃经常这么叫她。 眼前这女人是在叫谁? 魔月正疑惑间,便见苏若璃正色了起来,接着便对绿翘说道:“我刚回来,你给他们安排下住处吧,我去看看那两个丫头。” 身为苏若璃的死党,魔月很清楚,苏若璃这个样子,心情可不好…… 提到那小月月,苏若璃脸色就正了,这是不想再说的样子。那小月月究竟是谁,怎么都没听这丫的说? 魔月有些好奇了…… 112.伤夏沫儿,救景寒【8000+】
魔月有些好奇了…… 绿翘自然也察觉到了苏若璃的不快,但是她跟韩月的关系可谓非常好。此刻见苏若璃不想提韩月,绿翘心中有些疙瘩,替韩月不值,却未曾说出来。 但是,因为苏若璃的关系,她看向魔月的眼神,明明变了变窠。 轻轻点头,绿翘便带着苍枫和魔月离开了燔。 苏若璃去看了鸢儿和小鱼,两个丫头都很是高兴,都说再也不让苏若璃一个人离开了,她们这些日子那是又担心又害怕的,唯恐苏若璃出了什么事。 苏若璃瞧着两个丫头憔悴了不少,也能猜到,这次离开是吓着这俩丫头了。 “我没事,瞧瞧你们两个,下次我走也不放心了。你们两个赶紧补补去,憔悴成什么样了。” 苏若璃摇了摇头,想着下次走是不是把这两个丫头也带上。 主仆几人说了许久的话,苏若璃又跟她们打听了一些王府中的事。 原来,在她离开这些日子,景寒派人到处在找她。 鸢儿不明白苏若璃为何一回来就问景寒的事,但还是大胆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小姐,你还是不要管王爷了,我听说……” 说着,鸢儿很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若璃。 苏若璃一回来就问景王府的情况,小丫头也不傻,知道苏若璃放不下。若是再把这事告诉苏若璃,她怕苏若璃接受不了,别又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 “嗯?” 见鸢儿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苏若璃疑惑地挑了挑眉,“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干嘛吞吞吐吐的,真是。” 鸢儿撇了撇嘴,很替苏若璃难过,“小姐,听说,景王与夏姑娘早就有了孩子的……” 原来是这个。 苏若璃淡淡的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不过她没想到,夏沫儿竟还有这个心思。如果不出意外,景寒的病情该是越来越重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夏沫儿还 有心思争这个。 “小姐,你……” 瞧着苏若璃那淡然的样子,真是有些出乎鸢儿的意料。 鸢儿瞪大眼睛,一脸欣喜,难道说,小姐这离开一趟,是真的放开了? 可为什么小姐一回来就问景王府的情况呢? 欣喜过后,鸢儿再次纠结了…… “我不生气。” 苏若璃笑道:“我之所以打听景王府,不过是有些事没解决罢了,莫要瞎想。再说了,这次我可是傍了个美男呢……” “美男?” 鸢儿小鱼都是一脸惊讶地望着苏若璃,“小姐,你又有喜欢的人了?他对你好吗?” 两个丫头一脸的迫不及待,都想见见那所谓的美男,更想知道他待苏若璃好不好。 苏若璃笑笑,“好,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 鸢儿松了一口气,“只要对小姐好就好。” 苏若璃若有所思地瞧着两个丫头,知道这两个丫头是在担心她的终身大事。 跟了她这么久,她也该为两个丫头考虑考虑了。 “你们两个丫头呢,有没有喜欢的人?” 苏若璃眯着眼,笑望着两个丫头。 小鱼指了指鸢儿,“她有……” “我哪有?” 鸢儿反问,小脸气的圆鼓鼓的,反驳了一句后,低着头,也不说话,但脸蛋却红的跟个苹果似的。 小鱼偷偷笑了笑,望着一脸兴致的苏若璃,赶紧低了低头。 “怎么回事,还想隐瞒我呢?” 有喜欢的人,这是好事啊,这丫头在担心什么,难道害怕她不允许她找自己喜欢的人? 苏若璃揉了揉额,她有那么专制无情吗? 苏若璃这么一问,鸢儿那头低的更狠了。 摇了摇头, 苏若璃无奈地望向小鱼,“小鱼,你来说好了。” “我……” 小鱼犹豫地望向鸢儿,见鸢儿拿眼横她,顿时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苏若璃往那一坐,拍了拍桌子,故作严肃状,“我有什么话都跟你们两个丫头说,你们呢,有事不愿意跟我说了?本来还打算带你们见见我看上的那美男的,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想见了,也不关心我了。” “不是的,小姐……” 鸢儿蓦地抬头,连忙摆手。她怎么会不关心小姐呢,她真的希望小姐能够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好男人的。 苏若璃挑了挑眉,点点头,“你怎么回事,有喜欢的人是好事,为什么不说呢?” 如果鸢儿有了喜欢的人,那她也好腾出点时间来,帮她置办嫁妆什么的。两个丫头若都有了归宿,那就算是那天 她离开了,也是安心的。 鸢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小姐,其实也不是了……” “还是小鱼说好了。” 声音太小了…… 苏若璃指了指小鱼,示意小鱼来说。 小鱼笑了笑,“小姐,厨房新来了一个厨子,好像是绿翘那边的人,很不错的一个人哦。而且,他对鸢儿很好很好。上次你走,鸢儿病了一场,那厨子总是偷偷地来看鸢儿,每次还给鸢儿塞好吃的呢……” 越说,小鱼便愈发替鸢儿高兴。她跟鸢儿关系很好,看见鸢儿幸福,她自然也跟着乐了。 听到小鱼的那些话,鸢儿脸色更红了,耳根也红彤彤的,跟火烧一般,发热发烫。 瞧小鱼那副样子,想必那厨子真的不错,听她这么一说,苏若璃觉得,她有必要见见,顺便考验考验,看是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有一点,她也是担心的,绿翘那边的人,也就是韩月那边的人。作为鸢儿的家人,苏若璃并不希望鸢儿扯上那些复杂的关系,她只希望她能嫁个平平凡凡的人,能够简单幸福的过一辈子。 当然,最重要的便是—— “鸢儿,你喜欢那个人吗?” 苏若璃本不愿意再找韩月帮什么忙,但是,如果鸢儿喜欢的话,她可以去问问那个人什么意思,再去找韩月,看看能不能还那人一个正常的生活。 听到苏若璃的话,鸢儿犹豫了许久,抬头望向苏若璃,“小姐,我希望一辈子都能伺候小姐。” 为了小姐,她可以不成婚的。 * 这是什么话? 苏若璃蹙眉,明显有些不高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可不想养个老姑娘在身边。” 说着,起身看向小鱼,“嗯,鸢儿有喜欢的人了,小鱼也要速度了。” “小姐……” 鸢儿还要说些什么,苏若璃摆了摆手,一脸的正色,“我希望看着你们成家。”这样她走了也安心…… 鸢儿一脸感动地望着苏若璃,点点头,十分乖巧,“小姐,我们知道了。” *** 晚膳的时候,大家是在一起用的。 苏若璃,魔月,韩月,绿翘,还有鸢儿和小鱼,至于苍枫,苏若璃吩咐人把晚膳送到了他的房间去的。 席间,鸢儿和小鱼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朝着魔月瞧去。想看看这人到底有没有苏若璃说的那般好,又怕唐突 了,两个丫头那一直是偷偷的瞧,小心翼翼的。 但即使如此,魔月还是察觉到了,眉毛一挑,朝着两个丫头瞧了去,“怎么,看上我了?还是我脸上有花?” 鸢儿脸色一红,当即道歉,“对不起,我们……” 苏若璃怎会不知道这鸢儿心思,当即笑着摆了摆手,“月月,你吓到她们了。” “好吧。” 魔月放下筷子,嘴角一扯,带出一抹笑意,“我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们的。” 说着,胳膊往苏若璃腰上一揽,呵呵笑道:“放心,我会好好对璃儿的。” 之前苏若璃找她,都跟她说了这些事,想与她假扮情人。 魔月挑了挑唇,这事,她最乐意做了。 瞧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热,韩月心中极为不好受,没有吃多少,便离开了。 韩月离开时脸色很难看,但却故作笑着,不想给苏若璃添麻烦。 在韩月走后,绿翘失望地望着苏若璃,语气也不免重了几分,“之前是景王,现在是魔月,苏若璃,你还真是花心!” 说罢,绿翘便直接起身离开了,未曾注意,坐在那里的魔月,神色已经冰冷下去,那眼中甚至有杀意一闪而过。 不了解苏若璃的人,凭什么这么说? “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 魔月挑眉冷笑,伸手戳了戳苏若璃的额头,“看来你连智力都下降了。” “因为韩月,绿翘才帮我那么多的。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韩月吧。” 苏若璃自然明白,绿翘对她好,是因为韩月。一旦遇上韩月的事,绿翘是不会讲情面的。 所以,她心中,还是有着界限的,她明白这些,也很清楚。她跟绿翘,永远达不到与魔月的这种感情。 魔月无奈摇头,“你自己心中清楚就好,这两个丫头倒是不错。” 说着,魔月瞧向鸢儿和小鱼。 苏若璃轻笑,心中暖暖的,点头道:“她们一直跟在我身边,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魔月点头,朝着鸢儿和小鱼笑了笑,对苏若璃好的,那就是她朋友。不过—— “行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忙,你去吧。” 想起苏若璃是有正事的,魔月不由催促道。 苏若璃点头,易容之后,依旧是一身男装,便独自去了景王府。 * 再次去的时候,王府的人倒是还认识苏若璃,因此,没有受到阻碍,她直接奔向景寒住处。 这次,景寒门外没有那么冷清了,而是站了一些人。 难道病情加重了? 苏若璃脑海之中闪过这个念头,直接上前,刚刚走到门边,便瞧见夏沫儿守在床边抹着泪。 察觉到有人,夏沫儿回头,一见是苏若璃,那脸色顿时就变了,“你还来干什么?走了就不要再来了!” 夏沫儿咬着唇,冷冷地瞪着苏若璃,丑陋的面容几欲扭曲,脸上一片狰狞之色。 苏若璃看都未看夏沫儿,径直走到床边。 走近才发现,景寒脸色比上次更加苍白了,那透明的,完全跟张薄纸似的。 夏沫儿见苏若璃完全不搭理她,上前使劲一推,“你给我滚开!” 苏若璃眸色一沉,嗜血的眸紧盯着夏沫儿,“你给我滚开,我没空跟你胡扯!” 说着,扯住夏沫儿的胳膊便把她甩到了一边。 夏沫儿瞪大眼睛,冲着外面的守卫喊道:“你们都是瞎子吗,把她给我赶出去!” 可是,她这一吵,完全没人搭理她。 要知道,景寒病重的这段时间,夏沫儿可没少拿下人出气,谁还愿意搭理她。 更何况,这屋子里的人可是景王看重的人,谁没事闲着去捅篓子。 夏沫儿见无人搭理,更是气急,一个劲地在那吵闹。 苏若璃本是上前查看一下景寒病情如何的,听着那夏沫儿在那哇啦哇啦的没完,上前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夏沫儿气的直接愣住了,缓过神后,一掌朝着苏若璃劈了过去。 苏若璃回击的时候,夏沫儿却朝着门外闪去。 “你敢出来吗?” 黑夜之中,夏沫儿站在树下,青丝舞动,妖异的眼眸微微眯着,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暗光,她沉沉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人,嘴角弯起一抹狰狞的笑。 是她先出手的,那就不要怪她杀人了! 反正景寒若是死了,这里的一切就都没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 夏沫儿疯了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突地笑声一止,素手指着苏若璃道:“怎么,你害怕了?!” 满眼的嘲弄和讥讽…… 苏若璃并不怕,如果不把夏沫儿弄晕,想给景寒治疗,那就别想了,这女人真是跟个疯子似的,这哪里还有之前那个夏沫儿的影子。 苏若璃踏出门外,秀眉轻挑,“你打不过我的,给你个机会,要么滚蛋,要么我弄晕你把你丢出去!” 如此挑衅,夏沫儿哪里还沉的住气,“你们都去死吧!” 那些下人都敢不听她的,这个死女人又来挑衅,就算杀了,那又怎样,反正景寒也活不了,那么大家一起去死吧! 夏沫儿五指一伸,满眼的杀意。 现在的她,已经疯狂了…… 苏若璃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便小心了许多,心中却在想着,这夏沫儿到底想做什么。 “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哈哈——” 狰狞的笑声穿透云霄,听的人毛骨悚然,直让人怀疑,这夏沫儿是不是心理扭曲了。 随着那大笑声响起,只见夏沫儿黑色衣裙翻飞,发丝凌乱舞动,遮住了那张丑陋的容易,几欲瞧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身上传出来的杀意却是很浓。 苏若璃眯着眼,随着夏沫儿的抬头,她看见—— 夏沫儿的嘴唇变成了黑色,而那张脸上,布满了奇怪的黑色条纹,经脉挑动都清晰可见。 怎么会这样? 苏若璃皱着眉,面色慎重了起来,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曾经电视上瞧过的吸血鬼吸血时的画面。 那一刻,苏若璃还真以为夏沫儿变成了吸血鬼。 可是,下一秒,便见夏沫儿周围笼罩了一层黑气。 苏若璃一眼便瞧出来了,那是毒气,当即往嘴里塞了一枚药丸。 随着那黑气的扩散,那守在门边的下人一个个都死了,苏若璃虽是吞下了药丸,却也不敢呼吸。 因为一眼便瞧出,那不是一般的毒。 地上的花草瞬间枯萎…… 这夏沫儿,真是神经了,居然成了毒人。 苏若璃当即不敢松懈,在瞧见黑气的一刹那,手上便已经有了动作。 掏出手枪,直接朝着夏沫儿射出一枪。 “砰——” 一声枪响后,夏沫儿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直接靠在了树上。 “苏若璃,我要你死!” 夏沫儿双眼猩红,凶狠地瞪着苏若璃,好像猛兽一般,想要立刻扑上前去。 苏若璃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一枪打在夏沫儿的膝盖上,又是一个血窟窿出现。 夏沫儿直接跪倒在地,满眼的不甘和狠绝。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哼——” 夏沫儿冷笑,面露讥讽之色,“我死了,还能跟寒哥哥作伴,你是在担心这个吗?哈哈,那你也去死啊,你不是喜欢寒哥哥吗,你去死啊!” 要死大家一起死啊! “哈哈!” 夏沫儿大笑出声。 真是个疯子! 苏若璃冷了眉目,瞥了眼那些已经死去的下人,摇了摇头,“夏沫儿,我不杀你,是等景寒醒来自己处置你。你 若想死,那便去死好了,景寒可不能死了,我还要救他呢。” “你说什么?!” 夏沫儿瞪大眼睛,满眼的难以置信,“救他?” 不可能,大夫都说没救了…… “你凭什么说你能救他?” 夏沫儿心跳加速,虽然不相信。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的欣喜。 她希望景寒活着,在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她是靠着恨意支撑下来的。 她恨景寒,恨不 得他死,甚至做梦都想亲手杀了他。 可是真正到了这一刻,到了景寒快死的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多么的不舍。 她快疯了,这些日子看见景寒每日活在痛苦之中,景寒没死,她都快被折磨神经了! 可是这一刻,明明不相信苏若璃,但心中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那双本是充满杀意的眼,在此刻也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望着这个样子的夏沫儿,苏若璃不禁觉得有些悲哀。 夏沫儿本性倒是也不坏,只是太爱景寒了,心里变得越来越扭曲了。 这种爱,其实也是自私的…… “我可以救他,但是,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苏若璃走进屋子,关上房门。 夏沫儿张了张嘴,拳头死死握住。哪怕是一点点的希望,她也要等。 一向恨不得苏若璃死的夏沫儿,在这一刻,竟是捂着受伤的肩膀,拖着那血流不止的腿,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墨影回到的时候,便正好看见夏沫儿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当下上前扶住了她。 “发生什么事了?” 墨影眉头紧皱,看向夏沫儿的眼中尽是担忧。心中有些疑惑,在王府,谁敢这么对她? 难道—— “是爷醒了?” 可是,也不对,爷不会这么对夏姑娘的。 墨影忧心忡忡地看着夏沫儿,却被夏沫儿一把推开,“不用你管!” 夏沫儿一脸厌恶地瞪着墨影,又警告了一句,“她能救王爷,你先别过去!” “谁能救王爷?” 墨影眼前一亮,望着夏沫儿询问。 但是,夏沫儿肯定没功夫搭理他,瞪了他一眼后,便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墨影不忍心,硬是上前扶着夏沫儿,“你腿上有伤,我送你回房。” 夏沫儿一巴掌挥了过去,直接甩在墨影的脸上,“滚,我不需要你扶!” 墨影没走,依旧不顾夏沫儿的反抗,在夏沫儿气愤的眼神中,硬是将夏沫儿送回了房间。 然后,他便去帮夏沫儿请了大夫。 大夫说,夏沫儿腿里,肩膀里都有暗器,需要剜出来。 墨影又立刻去准备热水,又是拿这拿那的,就一直在一旁帮大夫的忙。 夏沫儿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景寒的事,想着苏若璃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到子弹被取出后,夏沫儿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连那大夫都不禁佩服了起来。 墨影能想象到那种疼痛,可是夏沫儿却完全没有表情,不由让他很是担心。 “夏姑娘,你还好吗?” 大夫替夏沫儿包扎好伤口离开后,墨影一脸关心地瞧着夏沫儿出声说道,“若是疼的话,你就喊出来。” “疼?” 夏沫儿嘲弄地眯了眯眼。比这更疼的她都经历过了,这些算什么? “你走吧……” 夏沫儿闭上眼,不再看墨影。 墨影替夏沫儿拉了拉被子,又嘱咐了一句,“你有事就让下人做,不要乱动,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才离开,出门之时,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见夏沫儿没有动,他才离开。 墨影离去后,夏沫儿便睁开了眼,盯着房门那,微微拧起了眉,手紧紧攥住了被子,眼中光芒闪了闪。 …… 墨影离开后,便去了景寒住处。 门前的那些尸体已经被处理了,可是景寒,已经不在屋里。 想起夏沫儿说的话,墨影又没有立刻派人去找。 但是,他不知,夏沫儿说的是谁,是谁救了景王。 这些日子,墨影一直在外面,为的就是能找到可以医治景寒的人,但找来的人都没有一点办 法。 皇上与皇太后也经常到王府来,那些御医更是束手无策,为此,皇上都已经暗中派人寻找高人来帮景寒治病了。 到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绝望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能救景王,墨影知道,心中怎能不激动。 本想再去找夏沫儿把这事问清楚的,可夏沫儿有伤在身,墨影便不忍再去打扰,他所能做的便只能是等了。 *** 王府其他人并不知道,景寒被苏若璃悄悄带了出去。 苏若璃没有直接回添香楼,而是去了她之前在城内买的一桩宅子那里。 宅子无人,倒很是清静,适合治疗。 把景寒安置下后,苏若璃便去添香楼请了苍枫。 除了魔月,没人知道苏若璃带苍枫离开是为了什么事。绿翘也没有心思去管,她现在对苏若璃的态度有些冷,也 根本不问苏若璃去做什么。 回到宅子,苏若璃便立刻带了苍枫去救景寒。 今晚去王府,本是打算看看景寒病情怎么样,想着再与他商议一下治疗这事的。 谁知,这景寒直接昏迷不醒了。苏若璃有些急切,也不顾苍枫正在休息,直接把苍枫叫了起来。 这到了地方,苍枫脸色还有些不好呢。冷眼瞟了一眼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景寒,苍枫眯了眯眼,“就是他了。” 苏若璃点点头,在苍枫查看景寒病情的时候,那一刻非常紧张。她很怕,怕听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连苍枫都没法医治,那景寒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苏若璃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苍枫的身上,这会怎能不紧张? “挺严重的……” 看完之后,苍枫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啊。” 113.救景寒【万字更——上】
看完之后,苍枫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比我想象的还严重啊。” 苏若璃抿了抿唇,眼中有着担忧之色,“那,能治吗?” 苍枫点头,“能治倒是能治,只是有些麻烦。锫” 苏若璃松了一口气,只要是能治便好,她就怕不能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苏若璃望向苍枫询问出声,她希望现在就可以给景寒治疗。否则越往后拖,苍枫的病只会越是严重蠊。 苍枫点头,确实有需要帮忙的,当下就跟苏若璃说,“需要人血把蛊给引出来,你要自己来么?” “嗯,行。” 苏若璃没有犹豫,当即便答应了,放点血,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苍枫见苏若璃同意了,四处瞧了瞧,“我闻你这屋子里有股药味,应该是不缺药吧,我给你写个方子,给我准备这些药,越多越好,另外,准备一个大桶,倒上一桶热水,下面弄上火……” 苍枫把一些细节问题都说与苏若璃听,苏若璃则细心地记下了,之后便去准备了。 苍枫说的没错,她这屋子里,的确是有些药材的。 在添香楼未开之前,她这里就存放了很多药材,还都是很名贵的那种。 这次便宜景寒了…… 苏若璃拿了药方瞧了瞧,大部分药都是有的,没有的,她就赶到附近药店去买了一些。 半夜里敲响药店的门把人叫醒,苏若璃心中自然有些歉意,临走时便多给了一些银子。 两个小时的时间,苏若璃就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苍枫帮忙把景寒的衣服脱光,直接把景寒丢进了木桶里。 苏若璃瞧着苍枫那大力的一幕,不禁眯了眯眼,若是景寒醒来知道自己是被人这么丢进去的,不知会有何感想。 上面是木桶,下面是小火,慢慢烧着。 桶里的水散发出一阵阵白气…… 苍枫走进,抓起药材往桶里撒着,苏若璃则在一旁看着,一会还需要她放血,她并未走开。 渐渐的,满屋子都是药味,景寒的脸色被蒸的有些红润,他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锁着,好像很是 难受的样子。 药材浮在水面上,盖住了景寒脖子以下的部位,苏若璃不知是怎么个情况,但看景寒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她的心 也跟着被提了起来。 苍枫见苏若璃担心的样子,不由说了一句,“放心吧,暂时不会有事。” “暂时?” 苏若璃皱眉,这什么意思。 苍枫耸了耸肩,“都告诉你了,救他是有难度的。这其实,也要看他是不是能坚持的过来,如果不能,那我也没办法了。” “什么?!” 苏若璃一把揪住苍枫的衣领,顿时就气的不行,“你说能治,只是有些麻烦,但没有说你这么没有把握,老头,你医术是不是不行?” 这有麻烦跟没有把握可就是两回事了! 苏若璃咬着牙,开始质疑苍枫的能力了。 “你咋这么没礼貌呢?” 苍枫挥开苏若璃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却还是正色道:“担心也没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起初不那么说,她会同意让他给这人治疗? 苍枫瞪了瞪眼,肯定不会,那他想要的那什么手榴弹不就泡汤了。 瞧着苍枫在那吹胡子瞪眼的,听着他那句死马当活马医,苏若璃几乎是从牙缝里直接蹦出一句,“苍枫,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苍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苏若璃指了指苍枫,“我不仅怀疑你的医术,更怀疑你这人,你不是冒牌的吧?” “什么,我是冒牌的?!” 苍枫瞪大眼睛,“谁敢冒充我,我告诉你,如果我救不活这小子,那这小子更是死定了。现在,也就只有我才最 有可能救活他!” < “救不活,手榴弹也别想要了,不努力,我先炸飞你!” 苏若璃凶神恶煞地恐吓出声。 苍枫知道她不是说真的,但还是连连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瞥了苏若璃一眼。 真是,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脾气这么火爆。不用说的,他都会尽力的,那可是有几个手榴弹的。 苍枫凉凉地瞟了一眼满头是汗的景寒,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银针。 “我用针帮他护住心脉,等下,听到我的吩咐时,你记得放血。” 苍枫施针之前,朝着苏若璃提醒了一下,见苏若璃点头,才开始动手。 施针完后,苍枫已是满头大汗,赶紧往后退了退,才觉凉快了些。 “蛊在沉睡中,并未完全苏醒,这样,可以把蛊完全唤醒,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若是他经受不住,那……” 苍枫正在跟苏若璃解释,话还没说完,便见苏若璃朝他瞪了瞪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经受不住,你也得想 办法让他经受得住!” 景寒不能死,他必须活着! 苏若璃紧握拳头,严肃地瞧向那木桶中的人。 苍枫摇了摇头,那哪能是他所能决定的。心中如此想着,自然没有说出来,他是发现了,这苏若璃这个时候的脾气又硬又臭。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苍枫一直在注意着景寒的情况,苏若璃虽不懂怎么医治,但眼神自始至终也没离开过景寒。 随着时间加长,景寒眉头拧的更加紧了,脸色红的能够滴出血似的,苏若璃心中无比的担忧。 看着情况差不多了,苍枫望向苏若璃,“放血吧。” 苏若璃二话不说,便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流出。 见此,苍枫不由眯了眯眼,“忘了告诉你,划个小小的伤口就可以了。” 若是之前,苏若璃定会瞪这老头几眼,再说上几句,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是现在她一颗心都在景寒身上,哪里还分得了神,血多血少都无所谓,关键是能救活这景寒就行。 苍枫见苏若璃不搭理他,不由哼了哼,转眸又看向那木桶里的景寒。 景寒似乎能动了,但表情很是扭曲,该是疼痛到了极致。 苏若璃正准备上前,苍枫却一把拦住了她,瞧着苏若璃那不解的眼神看向自己,苍枫瞪了瞪眼,“你退回去,不能接近他。” 苏若璃紧拧着眉头,虽是担心,却还是站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苍枫上前,抓起一些药材,继续往木桶里添着。 景寒的脸色越来越红,感觉他整个人都像是要撑爆了一样,脸上的血都能够滴出来似的。 “啊!” 只见,在景寒快崩溃的时候,他猛地睁大了双眼,眼中一片猩红之色。 痛苦的嘶吼声响起,景寒死死地瞪大了眼睛。 “你……” 瞧着这番模样的景寒,苏若璃屏住呼吸,瞳孔紧缩。 只见,下一秒,景寒眼睛再次闭住了,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幻觉罢了。 “他,怎么了?” 沉默良久,苏若璃才望向苍枫询问出声。她很想问,是不是失败了,可是她不敢问。 苍枫皱着眉,没有回答苏若璃的话,继续往木桶里添加草药。 而,好一会时间过去了,木桶里的景寒却是再无反应,就好像死了一般,呼吸也开始变弱。 苏若璃再也无法镇定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紧盯着苍枫,几乎是用吼的。 苍枫缓缓眯眼,凉凉地扫了一眼苏若璃,“血放多点……” 苏若璃也不问原因,拿着匕首再次在手腕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流出,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双眼,只紧紧地盯着木桶内的景寒。 苍枫回过头去,摇了摇头,唇边浮起一抹笑意,这人平时挺精明的,这个时候笨 了许多。 “太难治了,是不是该加点筹码呢?” 苍枫眼中精光闪烁,好似无意间开口。 苏若璃是明白了,这苍枫胃口大了,当即怒吼,“十个,再给你加十个手榴弹,可以吗?!” 最后一句可以吗,她拔高了声音,恨不得上去给苍枫几拳。 苍枫满意了,“好,行!” 这话落,瞬间来了精神劲了,又开始往木桶里加药。 苏若璃声音陡然变沉,脸色冷的如同厉鬼般,只听她沉沉地说道:“如果救不活,我炸的你粉身碎骨……” 苍枫挑了挑眉,连连摆手,“哎哎,放心放心!” 说话间,又开始施针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苏若璃面前的盆子里已经流了一盆底的血,她越来越感觉到疲惫,眼皮也沉重了起来。 很想睡,可她很清楚,不能睡。 就是睡,也要等着景寒脱离危险了再睡。 苏若璃咬着牙,一直在强撑着。 那苍枫偶尔回眸瞥了苏若璃几眼,看着苏若璃在那强撑着的样子,不禁笑道:“还挺能撑的。” “闭嘴!” 苏若璃冷喝,“专心医治!” 苍枫撇了撇嘴,扭过头去,翻了翻景寒的眼皮,“估计快了……” 快了,蛊虫快出来了? 听到苍枫的低喃声,苏若璃立刻打起了精神,即使在想睡下去,也没有放任自己去睡下,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一直紧盯着那脸色爆红的人。 可景寒却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若不是那脸色还在变红,苏若璃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需要加火,这不知能不能熬得住。” 苍枫弯腰,便开始加火。 苏若璃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懂这些,只能在一旁瞧着,心里乱糟糟的,竟是感觉到一种从所未有的恐慌。 察觉到苏若璃的紧张,苍枫回头,无语地说了一句,“烧不死他。” 苏若璃恶狠狠地瞪了苍枫一眼…… 苍枫心情大好,又加了一句,“不要他要是撑不过来,蛊虫已经彻底苏醒,那他可就真的玩完了。” “闭嘴!” 苏若璃一声厉喝,苍枫真的安静了许多。 拿人东西,替人办事。 他表面上不担忧,可心底也是有些急的。出名这些年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自己这么没把握去做的事。 该做的防范,他都已经做了,如果眼前人意志坚定,那他便能熬过来。否则,神仙也帮不了他…… 随着温度的上升,景寒的身子开始抖动了起来,苍枫起身,盯着景寒的眉心,只见他眉心鼓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往外冲似的。 “注意一下。” 苍枫的声音里全是严肃。 苏若璃当即身子紧绷,景寒眉心的变化她也瞧见了,那心直直被提了起来,一口气吊在那里。 “嗤……” 只听一声轻响,一血红色的东西从景寒眉心窜了出来,直接奔着苏若璃而去。 苍枫银针一射,直接钉在了那血红色东西上。 那血红色东西瞬间停在空中,眨眼间便掉在了地上。 苏若璃皱眉,把那东西瞧清楚了,竟是一个圆圆润润的虫子,透明的身子,不经意瞧,只会以为是一滴鲜血。 这就是那蛊! 苏若璃咬牙,刚要上去把那东西弄死,苍枫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乱动,于是苏若璃当时便又止住了脚步。 苍枫伸手从火堆里拿出一根着火的木柴,往那血红色东西扔去。 “行了,我把这小子送到房间里去,你把这里收拾一下,记得,这木桶里的水,再烧热些,处理掉。” 苍枫提起景寒,苏若璃立刻转过了 身子。 待他们两人离开后,苏若璃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把屋子收拾完后,才去了景寒所在的房间。 苍枫已经将景寒安置好了,见苏若璃到,当即伸了伸手,“东西呢?” “给。” 苏若璃来之前,已经去取了三个手榴弹,此刻见苍枫要立刻递与苍枫。 苍枫伸手接过后又挑眉问道:“另外十个呢?” “那是后来加上的,我都没有准备,等我有空了,肯定少不了你的。” 苏若璃可没忘记,在那危险关头,这老头还想着敲诈自己的事。她既说给了,那是肯定会给的,但那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苍枫气愤地望着苏若璃,刚想吼出声,但想到那十个手榴弹,语气又软了下来,“那你什么时候做好?” 苏若璃伸出了自己那还缠着白色纱布的手,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现在可还伤着呢,而且,我还要等他醒来,你 觉得我现在有时间么?” 瞧着苍枫那明显变沉而又忍住不敢发作的模样,苏若璃心中很是痛快。 当时不是挺得意的么,各种捉弄她,现在知道错了,哼。 还有十个,等她心情好再做吧…… 苏若璃挑了挑眉,就朝着床边走去。 苍枫气的翻了翻白眼,暗道当时自己是发什么神经,现在好了,瞧这什么人,也知道给他拖了,真是会报仇啊,小心眼啊。 【今日万字更,此为上更,还有下更】 114.她的隐瞒【万字更——下】
苍枫气的翻了翻白眼,暗道当时自己是发什么神经,现在好了,瞧这什么人,也知道给他拖了,真是会报仇啊,小心眼啊锫。 可是没办法,现在反过来的,是他有求于人了,只能等了。 “那什么,他身体还很虚,我去给他炼制些药丸。至于那手榴弹,你也快点做。” 苍枫望着苏若璃,笑着说道,那客气的劲,直令苏若璃觉得好笑。 这是在讨好了…… 这哪里像是那千机阁阁主蠊? 怕是苍枫已经暗中研究过这手榴弹,却没研究出什么,于是便想多准备几个供他研究罢了。 苏若璃想着,那是好研究出来的么,除非她教他,否则,他还真学不会。 “嗯。” 苏若璃轻轻点头。心中这么想着,她肯定不会告诉他方法。不过就是十个手榴弹而已,看在他给景寒准备药的份上,那她有空便给他做了好了。 苍枫见苏若璃答应了,立刻便出门去了,忙活了一夜,现在已经是白天了,他来不及休息,便去准备药材,打算给景寒炼制一些药丸。 平日里,他哪肯做这些事,实在是那手榴弹的吸引力太大了。 苏若璃也明白苍枫的心思,便由着他去准备药丸了,而她,便坐在床边等着景寒醒来。 直到中午,景寒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但他的脸色比以前红润了许多,虽是还有些苍白,却也可见血色,苏若璃也慢慢放心了。 傍晚的时候,苍枫送了一些药丸,之后又跟苏若璃说了几句,大意就是希望她快点把那十个手榴弹做好。 苏若璃让苍枫回添香楼等着,之后便悄悄把景寒又送回了王府。 景寒一直在沉睡中,但身体已无碍,苏若璃觉得,她是该离开与魔月去寻那剩下的两块紫晶石了。 苏若璃将景寒送回王府的时候,墨影一直守在景寒的住处等着,见到苏若璃带着景寒回去,不由得有些惊讶。 苏若璃对墨影影响实在是不怎么好,只告诉他景寒无事,并扔了一些药给墨影,告诉他怎么给景寒服用。 墨影虽对她有敌意,但却是死忠景寒的,苏若璃并不担心他照顾不好景寒。 在景寒未醒之前离开,虽然心里会有些失落,但她觉得至少不用再跟景寒多做纠缠了,这样也好。 回到添香楼的时候,魔月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苏若璃不禁觉得有些诧异,“你这么积极?” 苏若璃挑眉望着魔月道,想了想,摇头道:“现在恐怕还不能马上去找紫晶石。” 魔月顿时挑眉望着苏若璃,盯着苏若璃瞧了许久才问,“舍不得离开了,他求你不要离开了……” “他都没醒。” 苏若璃刚开口说话,魔月便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哦,那是想等他醒了再走。” 真是会想…… 苏若璃揉了揉额,摇了摇头,“不是,是苍枫,之前本来说好了条件的。但救景寒的时候,我又加了十个手榴弹。” “你手腕怎么了?” 魔月上前,抓住苏若璃的手瞧了瞧。 苏若璃摇头,“没事,一点小伤。” “因为那景王?” 魔月唇角冷勾,面色缓缓沉了下去。 苏若璃笑了笑,“真没什么事。” 魔月笑,“居然在治疗的时候又被敲了一笔,不能说你笨,只能说你乱了。给你两天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至 于那手榴弹的事,交给我就行,我全搞定” 魔月懂苏若璃的心思,所以她不逼苏若璃,给了她时间。 苏若璃也不否认自己是关心景寒的,但她更加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两天的时间,苏若璃整理了一下心情,也见了鸢儿喜欢的那个人,找了机会试探了一下,发现确实是那种值得托付终生的,她打算,在离开之时,把鸢儿这事先给敲定了,于是便在离开之前又去找了韩月。 韩月 起初挺高兴的,但听苏若璃说是有事情的时候,还是微笑着,只是心中有些失落。 苏若璃把鸢儿和那厨子的事说与韩月听后,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韩月明白了,苏若璃这是担心那厨子再与皇室挂钩,她希望那厨子能本本分分的与鸢儿在一起。 这些,韩月自然是明白和理解的。少了一个人,也的确对他的势力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他自然便乐于成全那一对人的。 这事说完,苏若璃就打算离开的,谁知韩月却叫住了她。 苏若璃回头看了韩月一眼,“有事吗?” “璃儿,是不是又打算离开了?” 韩月笑望着苏若璃,无奈地摇了摇头,“剩下的那两颗紫晶石,我一直在到处打听消息,其实你不用着急的。或许,你该悄悄回去看看老王妃的。” 韩月是架尘国的人,自然长时间待在国内,这次之所以在驾云国,也只是因为苏若璃。 驾云国的事他很多都是知晓的,因为苏若璃的关系,他特别关心忠义王府的事,听说老王妃在接到苏若璃的死讯后病了数月,现在这么久过去了,也都还是精神不济,更不喜见人,所以他便想劝劝苏若璃。 当然,这其中也有自己的私心,去了架尘国,他们之间更近了。而她离景寒,却远了。 “嗯,我知道了。” 苏若璃点点头,其实不用韩月说,她也有这个打算了。 想带着魔月去看看祖母,希望祖母能高兴高兴。再找个借口,说自己是诈死罢了,生活过的很好。 如果这么一说,她觉得就是她真的离开这个世界了,她的祖母也能知道她活的好好的,便不会再那么伤心了。 “璃儿。” 看见苏若璃要出门,韩月忍不住,还是叫住了她。 苏若璃疑惑地望着韩月,“还有什么事吗?”怎么吞吞吐吐的,以前不这样的…… 韩月犹豫了许久,才问,“我最近也准备回去,要一起吗?” 苏若璃一愣,笑着摇头,“我跟魔月好些其他事,你先回去好了。” “也好。” 韩月垂了眸子,可身上却透着一股子落寞,看在苏若璃眼里,她微微有些不适。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连安慰的话也没有。 不想给韩月任何幻想,便只能这样。 她在心中暗暗提醒着自己的时候,韩月却蓦地抬眸,一脸正色地瞧着苏若璃问道:“璃儿,他对你好吗?” “好,很好。” 苏若璃轻轻点头。 “嗯,那就好。” 韩月忽的笑了,不知是在跟苏若璃说,还是在安慰自己,只听那喃喃说道:“你幸福就好……” 苏若璃扯出一抹笑意,转身离开了。 出门之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看见魔月正靠在走廊那里朝她摆手,她便上前,“苍枫的事,解决了?” 魔月双手环胸,点了点头,“解决了,东西已经给他了,那老头直接就赶回千机阁了,怕是迫不及待地研究去了。” “嗯,月月,我们去一趟架尘国吧。” 苏若璃眯着眼,笑道:“驾云架尘两国都知道,苏若璃已经死了。可是,我想回一趟架尘国,想去看看祖母,悄悄的去。” “好啊。” 只要不是感情的事,她都觉得没什么。 魔月回答的很是轻巧,正巧她也想去架尘国看看,那些在苏若璃来之前欺负她的人,她正好想教训教训。 苏若璃感动地瞥了一眼魔月,问,“月月,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人或事吗?我也陪你去看看……” 这话一出,却见魔月神色一冷,眼中杀意不自觉的便流露了出来。 这样的魔月…… 苏若璃怔了怔,从见到魔月的时候,一直是魔月在问她来到这里的事,而她也不隐瞒,都说给了魔月听。 可是,每次 提到魔月的事,魔月都说没什么说的,要不就是她的生活很单调,除了练功还是练功。 现在,苏若璃发现不对劲,她觉得,魔月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然,她不会是这种眼神的。 “月月,你不当我是姐妹吗?” 苏若璃上前,主动牵起了魔月的手,“我相信你,所以你之前说什么我都信以为真,因为,我觉得你不会骗我。可是,月月,你让我失望了……” 她还是隐瞒了。 苏若璃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明白魔月是担心她知道会难过。可是,她们之间的那种感情,一起出生入死的,她以为魔月明白的。 “我会跟你说的,但是,给我点时间,好吗?” 魔月转身,背对着苏若璃。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者说,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那样的自己。那段令她想要毁灭这里的记忆,让她想起来便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 如果魔月告诉她,她自然愿意听,但瞧她这个样子,她也不想逼她。 “月月,不管怎样,记住,我都一直在。” 苏若璃上前,轻轻抱住了魔月。 她们能在这个世界相遇,她感到很是庆幸。她们是最好的姐妹,有一天,她们要一起回去,继续做她们的姐妹,这是一种福分。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有她,她们都有彼此。 魔月怎会不明白苏若璃的意思,她来这里,是为寻她。她告诉她,她都一直在,就满足了…… “好了,别煽情的。” 魔月眯了眯眼,瞪了苏若璃一眼,心中是真的被感动了。她知道,苏若璃不喜欢说这些煽情的话,她总是用实际行动感动着她。 可是这一刻,苏若璃那句,她都一直在,真的感动到她了。 表面上冷冷硬硬的,实际上心里暖暖的,高兴的不行。 “你们两个搂搂抱抱的时候能不能找个地方?” 绿翘一上楼,便瞧见苏若璃抱住魔月的那一幕,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苏若璃压下心中的诧异,回过头去,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到苏若璃这话,绿翘只以为苏若璃是在怀疑她偷听,当即出言讥讽道:“你以为我有空偷听你们谈情说爱?我只不过刚到而已……” 苏若璃皱眉,也懒得跟绿翘说什么,直接便与魔月下楼去了。 在经过绿翘身边的时候,魔月特意在绿翘耳边很小声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帮过她,现在你早就死了。” 没有人在用这么恶劣的语气对苏若璃说话之后还能活着的! 魔月眯着眼,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绿翘紧握拳头,瞧向魔月的眼中有着一抹怒意,心中却是无比的复杂。 在初次见到魔月的时候,她便有一种很是奇妙的感觉。可是,在看见魔月替苏若璃出头的时候,她心中那火气便更是大了。 魔月冷笑着,跟着苏若璃下了楼。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魔月瞥了一眼苏若璃,“本来是想跟你两天时间冷静冷静的,但是你那丫头鸢儿的事,可能要一段时间,你觉得呢?” “鸢儿啊。” 苏若璃点点头,“是啊,想着这丫头也该出嫁了。只是,我该去问一下她的意思,现在想不想嫁。” 苏若璃笑着,满心欢喜。 之后她便去问了鸢儿,谁知鸢儿竟说,等小鱼有了喜欢的人时,两人在一起成亲。 苏若璃想想,一起成亲倒也热闹,便随她了。 这次离开,自然也是要说的,苏若璃也没瞒着两个丫头。说是回一趟架尘国,两个丫头要跟着,苏若璃想想那里到底也是两个丫头的家,回去探亲,只是悄悄的不惊动任何人,也没什么关系,便同意了。 第二日,苏若璃便与韩月告别了。 至于绿翘,苏若璃并未找她,只是让韩月转告一下罢了。倒不是她小心眼,而是这几日绿翘总是用一种很 奇怪的眼神看她,她也知道绿翘心里有些反感她与魔月在一起,更没有跟绿翘解释什么,只是尽量不见绿翘。 这添香楼的事,苏若璃现在也没心思打理,已经挣到了足够的钱,到时候都划在鸢儿与小鱼名下,她离开是不会带走的。这些,都足够两个丫头过好几辈子了,她也不用担心。 唯一一件她想知道又没有去打听的事,便是景寒了。 每次牵扯到景寒的事,魔月都特别敏感。苏若璃知道魔月是担心自己会陷进去,不想魔月心中不快,哪怕在想知道景寒什么情况,也没有去打听,更没有去瞧瞧。 只是坐在马车里即将出城的那一刻,苏若璃心中莫名酸楚,很是难受。 仿佛这一走,便是永别了。 那种感觉,从所未有的难受,只觉眼中酸涩,刺鼻难受。 魔月心中已经有几分了然,却是故作不知,她不想苏若璃回去看看。 手,紧紧地握住苏若璃的手,开始谈论以后的事,“看完祖母后,我便陪你去打听那剩下的两块紫晶石……” 苏若璃只顾着点头,却并没真的听进去魔月在说什么。 “停!” 而就在马车要出城门的那一刻,却有守卫突然拦住马车。 【万字更下(づ ̄3 ̄)づ╭?~】 115.虚惊 谋害景王【8000+】
“停!” 而就在马车要出城门的那一刻,却有守卫突然拦住马车。 苏若璃疑惑蹙眉间,只见一熟悉的人已经撩开了马车车帘,在看见苏若璃的时候,那人挥了挥手,眼睛望着苏若璃说道:“把他拿下!蠊” 苏若璃起身,直接挥退了上去捉拿她的人,而后便下了马车,冷厉的眸紧盯着墨影问道:“拿人,也要给个理由吧。锫” 墨影面色黑沉,盯着苏若璃的眼中有些一抹怒意,“谋害王爷,这个理由可足够?!” 苏若璃眼眸一眯,定定地瞧着墨影看了半响,见他神色不假,她心中便疑惑了起来。 苍枫临走前说过,景寒身体无碍,现在应该也苏醒了,墨影这句谋害,什么意思? 就在苏若璃心思复杂之时,魔月伸手推了推苏若璃,“交给我,你先走!” 苏若璃没动,之前心中便万般不舍,现在又听说景寒有事,而且,还说是她谋害,她不弄清楚,怎么可能走? “月月,这件事情,我需要弄清楚再走。” 苏若璃望着魔月,脸上神色很是坚定。 魔月皱眉,片刻点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去。” “嗯。” 苏若璃轻轻点头,对着车夫交代了几句,再跟鸢儿和小鱼说了几句,让她们先回去,而后才看向墨影,“你说我谋害景王是吗,那我就随你去看看。” 墨影听苏若璃如此说,见她也不反抗,只让官兵跟在苏若璃两旁,倒也没有让人对她不敬。 到了景王府后,苏若璃便直接跟着墨影去了景寒的住处,一同跟着的,还有魔月。 刚走到门口,夏沫儿便怒目瞪了过来。 “墨影,她害了王爷,你现在还带她来这做什么?!” 夏沫儿上前,就冲墨影怒吼出声,“现在,你要做的,是把她押进大牢!” “啪!” 夏沫儿还要继续吼之时,只听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就见夏沫儿捂住了脸蛋,满眼的怒意。 魔月甩了甩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浅笑,“如果你再敢这么嚣张,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这话可不是恐吓,她魔月想做什么,便是说到做到。 只见她面带笑意,看向夏沫儿的眼神森冷嗜血。那一刻,身上的杀意不自觉地便流露出来。 那是一种令人胆颤的死亡之气,饶是江湖上的一些自认为很厉害的杀手在面对这样的魔月之时,都会感到惊恐,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夏沫儿。 在面对这样的魔月之时,夏沫儿拳头一握,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大声嚷嚷,眼神却是瞪向了墨影。 刚刚魔月给了夏沫儿一巴掌,墨影心中就已经不快,此刻见夏沫儿朝着自己瞧来,心中更加心疼起夏沫儿,便皱着眉,看向魔月警告道:“这里是景王府,不得放肆!” 魔月冷笑,“连这驾云国我都不会放在眼里,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景王府。” “狂妄!” 墨影握拳,就要出手教训魔月。 苏若璃沉了眉目,“如果你还想你家王爷活着,就最好老实些!” 墨影拳头一收,冷厉的眸子扫向苏若璃,“你到底把王爷怎么了?” 苏若璃眯着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没兴趣搭理他,直接上前便朝着景寒的床边走去。 谁知,夏沫儿却是直接拦在了苏若璃面前,“站住!” 苏若璃脚步一顿,若有所思地瞧着夏沫儿,挑了挑眉,问,“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夏沫儿突地冷笑,“自然是担心王爷,你说过要救王爷的,但是现在呢,王爷一直未醒,你到底把王爷怎么 了?” 苏若璃冷冷反问,“是我把王爷怎么了,还是你把王爷怎么了,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按理说,景寒的蛊已经解了,这个时候也早该醒了。可是他却是没有醒过来,只能说,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 那个人,不可能是墨 影,因为墨影再怎么喜欢夏沫儿,却是死忠景寒的,不会做出对景寒不利的事。 那,便只可能是夏沫儿了。 再看看这夏沫儿拦在前面,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听到苏若璃的话,夏沫儿眼睛一瞪,立刻反驳,“你胡说什么?!” 明明已经被苏若璃那了然的眼神看的透心凉,可夏沫儿却依旧是扬着小脸,做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把寒哥哥怎么样?!” 那反问,竟是很委屈的样子,而后又指着苏若璃,“倒是你,你说过要救王爷的,结果呢,你把他害成了这个样子……” 说话间,夏沫儿竟伤心的去抹眼泪。 这下,苏若璃倒真的像是个坏人了。 墨影担心景寒安危,上前一步,看着苏若璃道:“如果你能救醒王爷,这事,就算了。否则……” “否则怎样?” 苏若璃轻勾唇角,不禁笑道:“我之前带走他的时候,他便是这个样子,我送回来,他还是这个样子,那不是老样子,你怎么能说是我谋害王爷呢?” “这……” 墨影皱着眉,半天这不出可所以然来。 夏沫儿沉沉地瞪着苏若璃,“你说过会救寒哥哥的,如果不是你,寒哥哥也有可能会醒过来。可是自从你那天带走了寒哥哥,他回来就一直这样子了。” 苏若璃只是凉凉地瞥着夏沫儿,也不说话。 夏沫儿是伤心的,可却不是那天以为景寒没救之时的那种绝望悲戚,所以苏若璃肯定,这夏沫儿一定是趁着墨影不备做了什么手脚。 且不说景寒这症状奇怪,就是夏沫儿都奇怪。 来之前,苏若璃心中还在担心,想着是不是治疗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治疗出了什么问题, 极有可能就是夏沫儿在捣鬼。 夏沫儿见苏若璃不说话,更是嚣张了,“怎么,你没话说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魔月一把推开夏沫儿,沉沉地警告了她一眼,如果不是怕麻烦,她真的想弄死这个夏沫儿。 夏沫儿好像特别怕魔月,只要魔月出声,她便立刻蔫了。 魔月见此,冷哼一声,勾了勾唇,瞧着苏若璃,朝着床上瞥了一眼,“你去看看。” 苏若璃不是大夫,但还是上前,在床边轻轻坐下,去瞧了瞧景寒,发现景寒呼吸平稳,看那样子,睡的也很是安稳,并未有任何痛苦不适。 好像,只是睡着了而已…… 于是,心中更加地肯定了,这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的病已经无碍,至于为何一直不曾苏醒,我劝你还是从府中人身上查起,或者,你可以去多找几位大夫来看一下。” 苏若璃起身,朝着夏沫儿冷笑一下,才看向墨影开口。 苏若璃看向夏沫儿的眼神,墨影仿佛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便吩咐人去宫中请御医。 “之前也有大夫来看过,但都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墨影瞧着苏若璃,语气再不像刚开始那般蛮横,反而客气了许多,大概是自己心里也觉得不对劲了,只不过原因不在苏若璃。 苏若璃点头,对墨影的态度并未因墨影的语气而有所改变,她的态度一直很冷。那次的事不是她聪明一点就死在这厮手里了,面对墨影,她没好感。 还好,墨影不知道眼前的人便是苏若璃,夏沫儿也不知道。否则,这俩人又指不定会发什么疯。 “之前大夫谁请的?” 苏若璃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夏沫儿一眼,她问这话就是针对夏沫儿的。如果她没猜错,之前请大夫的事都是夏沫儿去办的。 果不其然,这话一问。墨影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答道:“之前的大夫都是夏姑娘去请的。” 墨影心中也怀疑了,甚至是肯定了。但他很明白,该怎么做,就算这事都是夏沫儿暗中动的手脚,他也要救醒景寒,这是他的职责。 苏若璃望向夏沫儿, 什么都没说,脸上神色高深莫测。那样通透的眼神,好像能直视夏沫儿的心中似的。 夏沫儿一愣,却是咬着牙,质问,“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寒哥哥吗?” 说着,又抹起眼泪,“孩子都有了,他就算对我再不好,我也不会害寒哥哥的。” 景寒对她不好? 苏若璃笑了,哪怕不是爱也给她一个安稳的住处,这叫不好? 至于孩子,苏若璃也不想去管,那是景寒的事,毕竟这事已经传开了,皇太后也承认了,她没必要再去搅合。 苏若璃怎么可能看不出夏沫儿在做戏,现在的夏沫儿,哪里还有真眼泪,不过是演给人看的罢了。 “这里没外人,你不需要装。” 苏若璃耸了耸肩,说出的话讥讽无比,刺的夏沫儿脸色无比难看。 夏沫儿没有想到,苏若璃竟这么不给她面子。 “你们不必这么怀疑我,要请大夫,请就是了……” 夏沫儿眯了眯眼,她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而且,景寒醒后,倒霉的,可是…… 想着,夏沫儿瞧向苏若璃,一脸无谓。 苏若璃看向魔月,又朝着墨影说道:“我们有事,需要离开,至于王爷,我确实没有谋害,等大夫来了,看过之 后,放我们出城。”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已经表明她没动手,都敢让大夫瞧,她怕什么? 墨影看了看苏若璃,再瞧了瞧夏沫儿,朝着苏若璃点头说道:“我这就让人送你们出城。” “怎么,不等大夫来了?” 苏若璃讥讽出声。心中却很明白,这墨影定是察觉到是夏沫儿动的手了,若是事情败露,第一个倒霉的,该是夏沫儿。 所以,这么迫不及待地让她们出城了。 苏若璃心中觉得好笑,这人真是什么都为夏沫儿着想,可别人未免就领你的情。 不过,别人的事她自是懒得管。夏沫儿用了什么方法她苏若璃不知道,但有一点她很清楚,夏沫儿不会真的对景寒怎么样。 这样,就够了。 景寒无事,她自然是不需要担心的。 “魔月,我们走。” 苏若璃凉凉地扫了一眼有些尴尬的墨影,冷声道:“路我们认得,就不需要你让人送了。” 话落,苏若璃便跟着魔月离开了。 夏沫儿本是打算把这些事都推在苏若璃身上的,哪曾想,墨影竟直接带了苏若璃来看景寒,而且,还差点发现是她动的手脚,她此刻心里怎么可能会平静。 想阻拦苏若璃,但怕自己的那些事都被查了出来,因此便眼睁睁地看着苏若璃跟魔月离开了。 在两人离开之后,夏沫儿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了墨影的身上。 “墨影,你什么意思?你会不会做事,抓住谋害王爷的人,不是应该直接关进大牢,或者是当场处死吗?!” 夏沫儿瞪着墨影,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骂了。 墨影一声未吭,只是看着夏沫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他喜欢的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夏沫儿,温柔的,善良 的。可是在想想,眼前的人,哪里还有之前那人的一点影子。 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了,眼前这人,真的是他喜欢的人吗? 失望…… 墨影索性什么都不说,更不想再去看夏沫儿,而是瞧向床上昏睡之中的景寒。 好一会,夏沫儿骂够了,墨影才开口说话,“起初,我也以为是她动的手,可是想想,没道理。夏姑娘,为何一直如此呢,你若好好对爷,总有一天,爷会接受你的。” 夏沫儿一怔,双眸微眯,沉沉地望向墨影,他都知道! 那一刻,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 而同时,她也出手了。 一手直接抽出了墨影腰上的剑,手中的剑直接贯穿了墨影的胸膛,望着墨影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夏沫儿嘴角一勾,笑意狰狞。< 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必再活下去了! “夏姑娘,爷,他,讨厌欺骗……”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心中对夏沫儿那些爱,也渐渐消散了。 他知道她起了杀意,他明明有把握躲开,可是他却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这一生,都是在为景寒效力。因为一个不该爱的人,他做了两件错事。 第一,是给景王喜欢的人喝下了毒酒,第二,是默许了夏沫儿玷污了景王。 现在,是他该偿还的时候了。 最希望,能够死在景王的手中,那样,便可解脱了。 可是,景王偏偏让他活着。 他明白,这是一种惩罚。死容易,可活着却难。 每天每夜都要忍受着良心上的煎熬,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过的人一直在改变,变得他都感到陌生,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那种折磨,生不如死。 而现在,这一切,都要解脱了…… 再也不必感到愧疚,再也不用受尽折磨了。 虽然不是死在景王的手上,但能够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上,也罢…… 再也不必痴心妄想了…… 墨影凄然一笑,在夏沫儿冰冷的眼神中缓缓倒地。 望向那倒地的墨影,夏沫儿眉头都未皱一下。 “墨影谋害景王,畏罪自杀,把他丢到野外喂狼!” 夏沫儿沉沉出声,一句话,把自己的罪行直接加在了墨影身上。 那些下人虽然心中怀疑,但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现在,夏沫儿的那个孩子已经得到了皇太后的认可,认祖归宗,那也只是形式上的事了。母凭子贵,谁还敢这个时候不听夏沫儿的话? 虽然各个都看不惯夏沫儿平日做的那些事,但没谁敢说个不字。景寒在那昏睡着,这夏沫儿俨然就是景王府的女 主人。 墨影被人扔到了荒山,接下来的事,便由着夏沫儿说了。 ***** 苏若璃与魔月离开王府之后,便去叫上了鸢儿和小鱼,几人乘坐马车,出了城,直接朝着架尘国的方向出发了。 本也无事,这一路上,倒也不急着赶往架尘国,路上走走停停,顺便打听一下有关紫晶石的消息,这一晃,一个月便过去了,架尘国也到了。 除了魔月,苏若璃把两个丫头和自己都易容了,倒也不用担心被人认了出来。 几人暂时住在一家客栈之中,苏若璃傍晚的时候独自一人溜进了忠义王府。 若说这忠义王府,最让苏若璃不舍的,不是忠义王,而是那老王妃。 苏若璃轻车熟路地便到了老王妃的住处,却没有发现老王妃,正准备先回客栈之时,却听见两个丫鬟谈话间,正朝着老王妃的住处走来。 “景王妃走了,最可怜的是老王妃。这去景王妃未出阁的住处,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哎,谁说不是呢。” …… 苏若璃皱了皱眉,闪身便朝着自己以前的住处奔去。 在那里,她还真的看到了老王妃。 只是,老王妃身边有人,她也不好上前。 正想着该怎么把那些丫鬟婆子支开之时,却见老王妃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在璃儿这里坐一会。” “主子,这……” 云嬷嬷上前,劝说道:“若是郡主在,也不忍心看见主子这番模样,主子,还是回去吧,让郡主也走的安心一些。” 提起苏若璃,老王妃神色就是一片哀伤,摆了摆手,道:“你们先下去,让我在这静一静。” 云嬷嬷见老王妃神色哀伤,又很是不耐,知道这是提起苏若璃心情不好,便带着人下去了。 苏若璃见人都走了,才悄悄摸到了屋里。 “不是让你们都下去吗?” 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老王妃语气有些不耐,回头一看,却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不由面露警惕之色,“你是 谁?谁允许你进这里的?” 这是苏若璃的地方,平日里是不许外人进的,老王妃一见有生人,脸色更是不悦了。 “祖母,是我。” 苏若璃上前,扶着老王妃,轻轻笑了笑,眼中尽是激动之色。 这次终于不用远远地偷瞧着了…… 她要告诉祖母,她很幸福,这样祖母才会放心! …… 听到那句祖母,那么熟悉的音调,口吻,老王妃明显愣在了原地。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问,“你是……” 她声音颤抖,激动而又忐忑的神色落在苏若璃眼中,苏若璃不由拥住了老王妃,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似的。 “祖母,我是璃儿啊。” 苏若璃扬起头,笑了笑。 老王妃先是一阵错愕,而后直接搂住了苏若璃,欣喜出声,“你是璃儿,你,你没死……” “嘘……” 苏若璃点点头,道:“祖母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了。” “你没死就好。” 老王妃点点头,声音放低了不少,好一会,才从苏若璃未死的喜悦之中反应过来,盯着苏若璃的脸,“璃儿,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没死都不来看祖母,这么久了,祖母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祖母,我知道。” 苏若璃拍了拍老王妃的手,跟老王妃说了许多。 期间,有人来请老王妃回去,都被老王妃给赶走了,她就一直窝在苏若璃的房间里,听苏若璃说一些事情。 很多不好的,苏若璃都没有跟老王妃说,只是在王府的那断事,她都跟老王妃说了一遍。 老王妃听完,拍了拍自己的头,哭泣出声,“都是祖母糊涂啊,一直觉得寒小子不错,可没想到,他怎么也那么糊涂呢……” “祖母,这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好了,没事了。” 苏若璃替老王妃擦着眼泪的时候,继续缓缓讲道:“王府,那里不适合我,我现在也不想回去了,而且我现在过 的很幸福。” “幸福什么啊!” 老王妃叹息,打量了一眼苏若璃,摸了摸那张陌生的脸,摇了摇头,“一个女人独自在外,多不容易。哎,璃 儿,你回来住吧,就住在祖母身边,有祖母吃的,便有你吃的。” 祖母的想法还真简单…… 苏若璃不禁摇头笑了起来,“祖母,你难道想让我做一辈子老姑娘啊……” 老王妃皱眉,想想这也是,可是这璃儿这情况,这怎么好弄哦。 想着,又是一阵摇头,“璃儿,要不,你再回景王府吧,我与你一起去,他若再对你不好,祖母就跟他闹。” “祖母,我不想过那种生活了。” 苏若璃笑笑,在老王妃又要叹气的时候,接着说道:“我已经找到自己喜欢也喜欢我的人了,他对我很好。” 老王妃一愣,诧异地瞧着苏若璃,“璃儿,有喜欢的人了,对你也好?” 苏若璃点点头,“嗯,这次就是想带来给祖母瞧瞧的。我们过的很好,希望祖母莫要担心。” “我不信!” 这璃儿一定是为了让她安心才这么说的。 老王妃心中一叹,摇了摇头,“人呢,给祖母瞧瞧,祖母才信你。” “祖母,这不是不方便吗。” 苏若璃轻声在老王妃耳畔说道:“这样,祖母找个机会出去,我带魔月见见你,她叫魔月。” 这一刻,苏若璃忽然觉得,这魔月穿成了个美男子,也是帮了她。 听了苏若璃的话,老王妃心急,想了想,拍了拍苏若璃的手,“这样,明天我就说出府去景若寺上香,你们在那里等着,这人,祖母一定要见着再说。” “行,祖母,那明日,我带他去见你。” 苏若璃笑了笑,看了眼天色不早了,便起身,不舍地瞧向了老王妃,“祖母,你看,时间不早了,你去用些晚膳早些休息着,可别让人怀疑了。祖母也知道,这架尘国,很多人都是看不得璃儿好的。其他人,璃儿也就不见了。能见到祖母,璃儿很高兴。” “祖母也很高兴。” 老王妃点点头,考虑到苏若璃的安危,自然是要替她保密的。 但是—— “璃儿,你父王,你也不见吗?” 老王妃想着,比较是父女,还是希望苏若璃见一见的。 苏若璃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对不起,祖母。皇上皇后那边估计都盯着的,我担心。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见。” 老王妃轻轻叹息,挥了挥手,又嘱咐了一句,“也罢,随你好了,记得明日要带人给祖母瞧瞧的。” 苏若璃点点头,“祖母放心好了。” ***** 离开了忠义王府后,苏若璃便回了客栈,与魔月商量一番,决定明日去景若寺那等着。 见过祖母,让祖母安心,便该全心去找紫晶石了…… 苏若璃把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却没有料到,景寒的到来,那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116.景寒,你真有种【8000+】
第二日,苏若璃照常,给鸢儿和小鱼易容之后,便让她们两个去街上玩了,而她自己跟魔月,便去了那景若寺。 她们去的时候,老王妃还未到,苏若璃便跟着魔月在山上随便转了转旆。 还未到中午的时候,便瞧见老王妃到了。 苏若璃易了容,但老王妃昨日刚刚见过,自然是认得的。在瞧见苏若璃给她使眼色的时候,老王妃便把身边的那些丫鬟婆子们打发了去,自己一个人进了景若寺。 魔月牵着苏若璃的手,挑眉笑道:“宝贝,走,我们也进去。” “噗——窠” 苏若璃直接喷了,瞪了瞪魔月,“等下正经点。” 进了景若寺,苏若璃便跟着老王妃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老王妃一转身,便瞧向魔月,“你就是璃儿说的那个人?” 突如其来的问话,魔月并没有露出一点诧异,反而轻笑着点点头,“是我。” “嗯。” 老王妃将魔月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皱眉望着苏若璃,叹气,“璃儿,你是不是以为祖母老糊涂了,可祖母这眼神很好,他是男的?” 苏若璃点点头,憋着笑意,瞧了一眼魔月,这才开口跟老王妃解释,“祖母,他是男的,如假包换呢,只是,他长的漂亮了一些而已。” “这怎么可能?” 老王妃还是不敢相信,又走近几步,细细地盯着魔月看了半响。 这,哪里有男人长的这么漂亮的…… 老王妃疑惑地皱着眉,再观察了半响后,才肯定魔月真的是个男人。 也不怪老王妃如此诧异,实在是因为魔月长的又妖又美,刚刚穿越来的时候,虽是个小娃,但那漂亮的,连魔月 自己都以为是个女娃,谁知道,这悲催的,就是个男娃,一个比女娃还漂亮的男娃。 “你爱璃儿吗?” 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男人后,老王妃又问了几个问题,“你知道璃儿以前的事吗,你会对璃儿好吗?” “我爱她。” 魔月忍住笑意,做出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牵起了苏若璃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苏若璃,“我也知道她以前的 是,但是,我爱的是她,不在乎那些。” 老王妃这才放心地点点头,又道:“就算她什么都没有……” “不!” 魔月笑着摇了摇头,“她不会什么都没有,她有我,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瞧瞧,多么深情的话,听的苏若璃险些喷了。 但是为了瞒过老王妃,苏若璃直接憋住了,差点憋出了内伤。 “我知道的,唔,我也爱你。” 说着,苏若璃直接抱住了魔月的胳膊,依偎在了魔月的怀中,那矫情的,幸福的,差点闪瞎了老王妃的眼。 就是之前苏若璃追着景寒跑的时候,也没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老王妃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心想,这璃儿,是真的找到了可以过一辈子的人了啊。 魔月笑着拍了拍苏若璃,而后一脸慎重地跟老王妃保证道:“祖母,我会一辈子对璃儿好的,请您放心地把璃儿交给我吧。” 苏若璃跟着点点头,“祖母,我也是真的想跟月月在一起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老王妃挑了挑眉,笑道:“还什么成全不成全的,你们这不都已经在一起了吗。” 老王妃摇着头,也是满心欢喜。 她都活到这个岁数了,什么人没有见过,自然能发现这两人之中有演戏的成分。但是,她也能够看出来,这魔月是真心对苏若璃好的,这样,便够了。 苏若璃对着魔月笑了笑,两人一起看向老王妃,“谢谢祖母。” 老王妃也高兴,现在只要她这孙女能够幸福,便好,上前拉着魔月,叹道:“璃儿自小便没了娘,毁容之后,更是不快乐。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她。” 魔月点头,神色无比真挚,只听她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会好好对她的,她以前缺少的那些幸福, 我会加倍的给 她。” 至于以前那些欺负她的人,她更是要加倍地帮她还回去。 这些,魔月自然是心中暗暗说的。 老王妃笑着点头,又关心地询问,“那你们,打算在哪住下呢?” 苏若璃岂会不知道老王妃的意思,怕是老王妃又舍不得她,想让她在附近住罢了。 但是,终究是要离去的…… “祖母,我们都喜欢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我们就四处游历,走哪便是哪,这次来,也是想看看祖母,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苏若璃瞧着老王妃,见她说完这话,老王妃眼神明显暗淡了许多。 她心中也很不好受,若是可以,她还真想把这疼爱她的祖母带到现代去,可是那是不能的。 魔月牵着苏若璃的手正想劝老王妃,却见老王妃笑了笑,“也好,至少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只要璃儿你们幸福就好。” “祖母,谢谢您能理解。” 苏若璃叹了叹,心中的那些纠结终于放下了。 老王妃摆了摆手,拉着苏若璃的手拍了拍,“你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便留下多住几日,我们也好见见面,祖母想给你说说话,见一次不容易啊……” 苏若璃想想也是,见一次很难。这若是一走,不定什么时候再回来了,于是便也决定在这城内多住几日。 …… 景若寺里,苏若璃陪着老王妃聊了许久,直到快到用餐时间,老王妃才出寺里,苏若璃牵着魔月,远远的目送老 王妃离开,而后才跟魔月离去。 回到住处的时候,却见两个丫头都在,而且是一脸惊慌的样子。 苏若璃不由觉得疑惑,“你们两个是怎么了?” 瞧着两个丫头忙着在那收拾东西,苏若璃挑了挑眉,把两个丫头叫到了一边。 魔月在那站着,见此也不由问了一句,“收拾东西做什么?” “小姐,不好了,我跟小鱼,在街上看见,看见景王了!” 鸢儿一脸惊恐地说着,说完拉过小鱼,唯恐苏若璃不信,还指着小鱼说道:“小姐,不信你问小鱼,小鱼也看见了。” 苏若璃皱了皱眉,景寒来了? 他来做什么? 难道,他知道他回了架尘国,所以追过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苏若璃也说不出心中是喜是忧,魔月却是担心了起来。 她怕苏若璃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却不得不离开,到时候只怕会更加痛苦。 魔月看向鸢儿,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收拾着,璃儿,我们去跟祖母道个别吧。” 说话间,望向苏若璃,她希望现在就能离开。 否则,拖下去,还不知这两人之间又会发生什么事。 感情的事,那便是越快解决越好,最好都不要相见,如此,便也不会引发心底最真实的情绪,还能有点自控力。 苏若璃知道魔月的意思,顿了片刻,点点头,“也好。”离开了就不会再奢望什么了…… 她也想对自己狠点,所以并没有拒绝魔月的意思,刚刚回到客栈,便又跟着魔月离开了。 谁知,两人刚刚王府,便听见府内有人在那嚷嚷开了。 苏若璃站的远,加上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她自然没听出都在嚷嚷什么。 可,最终,忠义王站了出来,挥了挥手,冷眸望向景寒喝道:“景王这是何意?!” 这一厉喝,周围的人立刻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忠义王态度冷硬,脸上更是怒火满面。 苏若璃这还疑惑着,这景寒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竟让她那父王如此生气。 正疑惑着,便瞧见景寒勾唇冷笑,那脸上无一丝温度,冰冷骇人,“本王要纳正妃,但之前璃儿一直霸占着正妃 之位,惹的本王心爱之人不喜,璃儿已死,但这休书,还是要给的!” 听到这话,苏若璃直接愣住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感觉,那牵着自己的大手猛地收紧。 好一会,苏若璃才看向身边的魔月,此刻的她,已是一身煞气,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如果不是在忠义王府,怕是魔月已经杀过去了。 苏若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一刻,确实很想笑来着。 她不顾自身安危,去那混乱之地请苍枫,请来苍枫,割破手腕帮他解蛊,可是现在…… 这个男人一醒来,便要为了他那所谓的心爱之人扔上一纸休书! 这简直是好笑! 苏若璃咧了咧嘴,是真的笑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可魔月知道,这厮是怒了,真的怒了。 此刻的苏若璃,恨不得冲上前去给景寒几个巴掌,在踩他几脚,狠狠地蹂,躏死他…… 太可恶了! 苏若璃现在不能发泄,只能将心中的怒气都压了下去,那小拳头,握的死死的,眼,瞪的大大的,一片血红。 魔月看着很是心疼,拍了拍苏若璃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这仇,她会给她报。等他景寒出了这忠义王府,她要去弄死他! …… “景王的意思,是要休了璃儿?!” 忠义王握拳,几乎是咬牙问道。 景寒轻轻点头,两个字说的坚韧有力,“正是!” 那么清晰的俩字,听在苏若璃耳力,仿佛是有两把大锤子,一锤一锤的,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整颗心脏,都破碎,痛的鲜血淋漓…… 好,真好! 景寒,你真有种! 实在是太有种了…… 苏若璃拳头捏的咔嚓响,瞪向景寒的眼猛地眯起,就在她即将要爆发的那一刻,魔月刚想说,闹吧,哪怕是在忠义王府,她苏若璃想闹,她魔月绝对陪着! 可谁知—— 瞬间,苏若璃身上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却是猛地扭头望向魔月,脸色认真无比,“魔月,我要强了他。” 她的口吻很是平静,平静的好像与刚刚暴怒的那个苏若璃完全是两个人似的。 听着苏若璃的话,魔月愣了好一会,才吐出三字,“你疯了?” 这丫是不是被景寒给刺激傻了,我靠,这说的是个什么话! 魔月险些奔溃了…… 瞧着魔月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苏若璃却很是淡定地摇了摇头,“没有疯,正常着呢……” 只是,凭毛她救过来的人,一转眼,就要送到别人的床上去。 那夏沫儿,不知道又是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 但是,景寒这王八蛋是她救过来的。 她苏若璃绝不让他们称心如意,想休了她娶夏沫儿是么? 行啊…… 她先强了他,在狠狠地甩了他,让夏沫儿去捡她丢下的垃圾!!! 卧槽,这样想着她心情立刻美丽了! 魔月一脸无语,转眸,又朝着景寒那边瞧了去。 …… 忠义王听到景寒的话后,差点气昏死过去。 忠义王府,还轮不到景寒如此欺负。 忠义王平复了许久,那情绪才稳定了下来,指着门口道:“当日是景王执意要娶璃儿,如今璃儿去了,你也不让她走的安心,景王,终有一日,你会得到报应的!滚,立刻给我滚出忠义王府!” 景寒唇角轻勾,笑容依旧倾城无双,轩眉一挑,端的是风华绝代,美男如斯,勾魂夺目。 他就那么随手一挥,一纸休书飘落在地,那般无情…… 苏若璃一直知道,除了对待自己在乎的人,这景寒对其他人都是冷漠无情的,甚至有时候是极其嚣张的。 以前不觉得可恨,甚至觉得,很是霸气,那都是因为景寒未曾真的用这种态度对她。 可是现在,她感觉到了,那锥心刺骨的冷意…… 景寒! 苏若璃咬牙,她现在很气,想抽人! “景寒小子,站住!” 正当苏若璃打算与魔月离开之时,老王妃威严的声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只见,老王妃神色冷淡,正拄着拐棍,朝着忠义王走去。 景寒挪动的脚步一止,回头望向老王妃,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外祖母。” “不敢当!” 老王妃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拾起那纸休书,瞥了一眼,神色严肃地看向景寒问道:“你是要休了璃儿?” 景寒点头,“是!” 老王妃笑着点点头,声音中满是讥讽,“好啊,也巧啊……” 老王妃撕掉休书,朝身后的小丫头瞧了一眼,小丫头立刻递了一信封过去,景寒心中虽疑惑,却是不露声色地接下了。 老王妃见景寒收下书信,眯眼笑道:“璃儿生前就送信回来过,也是不想与你过下去了,这封,是给你景王的休书,不是你休了璃儿,是璃儿休了你了,景王,拿着这休书,速速离开的好。记住,不管以后怎么样,你跟璃儿,再无关系,跟我们忠义王府,也再无关系!” …… 她什么时候送给休书? 听了老王妃的话,不止是周边的人都愣住了,连苏若璃自己都愣住了。 愣过之后,苏若璃笑了,祖母这是再给她找回面子,也是再分清景王与她的关系,估计这其中魔月的原因占了大部分。 魔月笑了笑,朝苏若璃竖起了大拇指,小声嘀咕道:“祖母这招真高,不是景王休你,是你休了景王,满意了 么?气消了么?” 说着,拿胳膊肘捅了捅苏若璃的腰。 苏若璃笑了笑,摇头,“不满意,我还是要强了他……” 魔月:“……” …… 景王拿着休书,轻轻一笑,眸色冷凝如冰,明明是艳阳高照,那景寒的笑意却冻的人直打哆嗦。 随着景寒的离去,王府之中再次归于平静。 苏若璃跟魔月也离开了。 离开之后,苏若璃便悄悄跟在了景寒身后,而魔月,自然也是跟上去了。 “喂,你丫究竟想干啥?” 魔月瞪眼望着苏若璃,这丫的不是来真的吧,真想强了景寒? 苏若璃眯着眼,挑了挑眉,笑意好不奸诈,“不是跟你说了,我要强了他。” 魔月瞪了瞪眼,“你舍不得他,真爱上他了?” “嘁。” 苏若璃挑了挑眉,爱上,那不至于。 她顶多就是心里不爽…… “我要不虐他,我就不是苏若璃。” 苏若璃咬着牙,想起景寒去忠义王府送休书的那一幕,她就想咬死他,把他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 魔月颇为不赞同苏若璃的做法,劝说道:“你想虐他,就打他一顿,或是直接杀了他,何必把自己贴上去。” “早就贴上去了。” 苏若璃瞪眼,想起那坑爹的第一次,哼了哼,“还是他在上。” 说话间,那语气幽怨的…… 魔月差点泪了,挥挥手,“行,你想怎么虐,我都把他给你捉来。” 她知道苏若璃表面上很淡然,可心里指不定怎么难过的。不让她发泄出来,怕是她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不好受。 索性,便也由着她了。 “魔月,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苏若璃轻扬秀眉,费力扯出一抹灿烂的笑。 魔月捏着苏若璃的嘴巴扯了扯,“那,先说好,帮你可以,别太把这男人当回 事。男人好,你就当他是个宝,不好,你就当他是个废物,然后把他变成弃物!” 苏若璃笑笑,倍有志气地点点头,“很快,景寒就会变成弃物了。” 她不管景寒是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的做法已经深深地在自己心上划了一刀,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原谅! 魔月点点头,望向景寒,观察了一会,才对苏若璃说道:“看他走路,内功应该不错。” 苏若璃点头,景寒的功夫,她一直都知道的。 魔月犹豫了一下,“大街上,人多,不好动手。先跟着他,等到有十足的把握,再动手。” 苏若璃点点头,她不急于一时。 于是,两人都悄悄地跟着景寒,因为有一大段距离,街上人也很多,景寒自然是没有发现。 最终,两人瞧见景寒进了一家客栈。 景寒回去后,夏沫儿便高兴地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寒哥哥,怎么样了?” 夏沫儿轻笑着,眼神无比期待。 景寒点头,“已经休了。” “真的啊,寒哥哥真好。” 夏沫儿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开心后,有些警惕地望着景寒问,“寒哥哥,你不开心吗?你是不是后悔了……” 说着,夏沫儿便故作伤心。 景寒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没有。” 说话间,已经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眼底隐隐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心中虽是有些闷,却还是笑着拍了拍夏沫儿的脑袋,“沫儿,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启程回驾云国。” 夏沫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再次搂住了景寒的胳膊,歪着脑袋,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寒哥哥,沫儿想陪你说说话。” 现在的夏沫儿,再天真,那也是装的了…… 景寒心中莫名地烦躁,但是为了能激苏若璃出来,他也只好忍了。 其实,夏沫儿给他下那名为一见钟情的药,他是知道的。 但是,心中已经有了人,就算喝下那药,也只是让自己更加清楚地知道自己心底最爱的人到底是谁罢了。 他记得,解蛊之时,看到的那个人是璃儿。 可是,他醒后,却听夏沫儿说是她请大夫治好了他的病。 那个时候,他便已经起疑心了,便故意转变了对夏沫儿的态度。 直到最后,夏沫儿发现景寒是真的对她好了,便开始怂恿景寒,让他休了苏若璃。 夏沫儿以为苏若璃死了,但是,连一个死人,她都嫉妒。她觉得,是苏若璃抢走了她的王妃之位,她毁容,她受伤,练就毒体之躯。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算在了苏若璃的身上,所以她要报复。 即使苏若璃死了,她也要让景寒休了她。 就算苏若璃死了,她也要让苏若璃不得安宁。 夏沫儿望着景寒,面露笑意,心中已经满足,因为景寒真的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可是,她却不知,景寒之所以答应去休苏若璃,是因为他没有苏若璃的消息,想借着这个方法逼苏若璃出来。 她出来,他便再也不让她离开。 她能帮他找大夫,那就说明,她心中还是有他的。 景寒想通了这个,想要留下苏若璃的心更加地坚定了。 于是,便利用夏沫儿演了这么一出。 可现在,他心里有些没底,不知道,苏若璃,会不会来。 他想,等苏若璃出现了,便跟她解释清楚,带她回府,恢复她的王妃之位。 从此,他要捧着她爱着她,不再让任何人欺负她。 而夏沫儿,他会送走…… 景寒将一切都计划的太好,夏沫儿自然毫不知情。 这一路,就想黏着景寒,有事没事就找景寒说话。 景寒心中虽然不耐,但为了苏若璃,他都忍下了。 夏沫儿见景寒不说话,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寒哥哥,你是不是又不喜欢沫儿了?” 说话间,细细地观察着景寒的神情,想着是不是那药出了什么问题。 景寒笑了笑,笑意温柔,却不达眼底,只是夏沫儿没有看出来。 “怎么会不喜欢呢,不喜欢就不会去休了她了。” 景寒拍了拍夏沫儿的肩膀,出声安慰道:“只是这几日一直在赶路,本王想你也是累了,希望你多休息一下。” 知道景寒是在关心自己的夏沫儿,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甜甜的。 哪怕再不想下去,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寒哥哥,你也好好休息。” 说着,就要离开,但临行时,还是不忘瞧了景寒一眼。眼神暗了暗,摸着自己那丑陋的脸,目光凄楚,“寒哥哥,真的会娶沫儿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 她怕梦醒了,幻想也跟着破灭了…… 景寒笑了笑,忍住心中的不耐,轻点头,“会的,沫儿,别想太多了,你先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夏沫儿望着景寒,不禁痴痴的笑了。 心里对景寒的怨恨,在这个时候,全都不见了,有的只是浓浓的爱。 虽然想起那些不开心的日子,还是会心疼自己,怨恨景寒。 可是现在,那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他会是她的,这就足够。 【求支持,么么哒(づ ̄3 ̄)づ╭?~】 117.狂野苏若璃,虐他三天三夜【8000+】
他会是她的,这就足够。 夏沫儿笑着离开了…… 暗处的苏若璃瞧向魔月,瞥了眼夏沫儿离去的方向,见她进了另外一间屋子,两人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既然景寒如此爱夏沫儿,那她们便从夏沫儿下手窠。 夏沫儿虽是毒体,但是她没有释放体内毒气的时候,根本不是苏若璃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比苏若璃厉害的魔月。 魔月一出手,夏沫儿更是没有反击的余地,直接便被魔月给揍晕了。 两人先把夏沫儿扛到了他们暂住的客栈内,把夏沫儿绑的紧紧的,让鸢儿跟小鱼看着。 两个丫头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是无比的害怕。但一瞧是夏沫儿,鸢儿立刻来了精神。 这夏沫儿以前可没少找过苏若璃的麻烦,鸢儿心中有气,如今看到夏沫儿被五花大绑的,立刻高兴的不行。 “小姐,要怎么收拾这女人?” 鸢儿搓了搓小手,瞧着夏沫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苏若璃挥了挥手,“先看着,她若不老实,就掌嘴!” “真要去?” 魔月知道苏若璃心中想法,再次想要确认一番。 苏若璃一拍桌子,怒意冲冲,不给他点颜色瞧,就当她是软柿子了。 靠! 非得逼她告诉他,她是装的,装的! “去!” 苏若璃猛地起身,就要离开。 两个丫头都自告奋勇地要看着夏沫儿,魔月与苏若璃再次出了客栈。 “等下我先把他引出来,你再动手,这样,免得弄出动静。” 一路上,苏若璃跟魔月先说好了,魔月也赞成她的办法。 到了景寒所住的客栈,苏若璃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直接打开景寒的窗户,往窗台上一坐,歪着脑袋朝景寒笑了笑。 天色已晚,月上柳梢。 苏若璃一身男装打扮,坐在那里,身后一轮银月,不时飘下几片树叶,微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就像是那天外来客一样,那一幕,宛如画卷,唯美而又浪漫。 虽不是那熟悉的绝美姿容,但那眉眼,他想念了无数遍。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欣喜溢满眉梢。 “璃儿……” 景寒轻唤出声,声音温柔无比,与面对夏沫儿时装出的不一样,那是自心底流露出来的温柔暖意。 苏若璃嘴角冷勾,面上浮现一抹冷笑,腿跨在那里晃动了两下,“是我,有种给我来!” 说着,腿一动,直接翻下了墙,朝着远处奔去。 景寒见苏若璃走了,想也不想,便立刻追了过去。 苏若璃眯着眼,也不管是哪,就挑偏僻的地方跑。 她自己肯定奈何不了景寒,但有魔月在,她自然是不怕的。 到时候,就算揍死景寒,都没有人知道。 直到,把景寒引到一片山林中,苏若璃才停下脚步。 景寒本可以追上她的,但就是不快不慢地在苏若璃后面跟着,也只是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还有,他也想远离客栈,想好好地跟她说说话。休书的事情,她估计已经知道了,他必须跟她解释一下,免得她误会他。 想着,景寒瞧向苏若璃,笑着问道:“璃儿可是在生气?” 苏若璃眯眼,冷冷地笑了,“夏沫儿在我手上,所以想她没事,就乖乖听我的话。” 景寒挑眉,面上没有苏若璃预料之中的暴怒,只见他淡淡应了声,“璃儿,你抓了她?” 他就知道她生气了,这更加说明,她心里有他。 想到这个,他脸色更是愉悦。 然,景寒正抬起步子靠近苏若璃之时,却见苏若璃指着他喝道:“站住,你别过来。” 景寒笑了笑,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盯着苏若璃 瞧。 真生气了…… * 苏若璃眯眼,“你,想要夏沫儿活命的话,就自封穴道。” 景寒挑眉,眉眼不惊地瞧着苏若璃,眼中一片软软的笑意荡漾开。不管她说什么,他听就是,但不是为了夏沫儿,只是为了哄她开心。 想着,他便真的照做了。 就在苏若璃的面前,他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暗处的魔月一瞧,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自封穴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可眼前的人竟真的愿意。 苏若璃以为景寒是为了夏沫儿,可作为一个局外人,魔月却看的很清楚。 从苏若璃提及夏沫儿在他们手中之时,那个男人眼里就没有什么其他人其他事,他的情绪变化都只是因为眼前的苏若璃。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是那么温柔地瞧着苏若璃。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魔月自然希望苏若璃能够幸福,也希望能有这么一个男人真心地爱着苏若璃。 可是,却不是在这里,这个时空…… 没等苏若璃喊她,魔月便主动出现了。 “宝贝,想怎么处置他?” 魔月揽住苏若璃的腰,旁若无人地跟苏若璃亲热,故意让景寒误会她们之间的关系。 景寒瞧着这一幕,确实气到了。 他目光一沉,紧盯着苏若璃,问,“他是谁?” 苏若璃冷笑反问,“关你什么事?!” 都已经休人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苏若璃瞪了景寒一眼,看向魔月,“亲爱的,去把他给绑起来。” “亲爱的,遵命。” 魔月上前,手一挥,一条早已准备好的绳子直接绑在了景寒的身上。 景寒到现在也不相信苏若璃会这般对他,他没有理会魔月,眼神一直放在苏若璃身上,“璃儿,本王的命是你救来的。你要本王死,本王都没有任何意见。本王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这厮还敢问她为什么? 知道她救了她,跑到王府甩了一纸休书,有没有想过,让忠义王的脸往哪隔,将忠义王府置于何地? 现在还敢问,为什么? 呵呵…… 苏若璃是真的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魔月,你先回去吧。” 苏若璃上前,拉了拉绳子,也不怕景寒跑了。 听到苏若璃的话,魔月愣了愣,“你真要……” 苏若璃重重点头,她不教训教训景寒,她心中的火都没处发。 魔月无奈,拍了拍苏若璃的手,“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逼你,给你足够的时间,五天之内,你若是不回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苏若璃笑着点点头,“知道了,月月,五天之内,我一定回去。” 月月…… 景寒皱着眉,他可没听她什么时候叫过他寒寒…… 再看看苏若璃与魔月之间,那亲密的,景寒心中更是发闷。 之前有韩月,现在又来一个月,怎么这月那月的都是他的情敌。 可是之前还好,再怎么样也没见苏若璃跟韩月这么亲热。还曾想过,她喜欢,便放了她,给她自由,让她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 但是现在呢,亲眼瞧见她在自己面前跟着别的男人亲热,他的心,便沉了,眼神更沉了。 魔月离去后,苏若璃望向景寒,见他眸色阴沉,不由挑眉,“生气吧,气愤吧,待会有你好受的!” 苏若璃拖着景寒,便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苏若璃以为她绑架了景寒,景寒是气的。可她不知道,景寒是在气她跟别的男人那般亲热。 说什么能够放开的,其实都是屁话。 真正看到自己爱的人跟别人亲热 时,他恨不得将那人给剁碎了! “苏若璃,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景寒皱着眉,在沉默半响后,终于望着苏若璃开口了。 一个韩月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 而且,一个个都是那么出色。 景寒越想,心中越是窝火。 可听到景寒这话,苏若璃那火气也更是大了。 他问,她到底有几个男人? 他当她是什么? 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 “哈哈,景寒,你真是太他妈搞笑了!” “啪——” 伴随着愤怒声响起的,是苏若璃甩巴掌的声音。 她明眸一眯,眼中似萦绕了一层黑气,看的景寒有些心惊,她是真的发火了。 “璃儿……” 他也不想这样,只是,刚刚的那一幕,他想起来,便觉得揪心的疼。 所以便没忍住,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 苏若璃冷笑着,嘲弄地眯了眯眼,“你问我有几个男人,那好,我告诉你啊,无数个,想有几个便有几个。” 苏若璃也疯了,就是想刺激景寒,看看他还会不会生气。 事实证明,她赢了。 听到苏若璃的话,景寒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苏若璃瞧着,心中的怒气才终于平复了些。 凭什么只有他能够气她,她就是也要气他,看着他脸色不好,她觉得自己爽到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竟会那么难受,那么疼…… “景寒,你不是要娶夏沫儿吗?” 苏若璃越是难受,越是扬着小脸,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愈加灿烂。 她要告诉景寒,她不在乎! 她要维护自己那一点仅有的尊严! 景寒刚刚被苏若璃那话刺激的握紧了拳头,正在隐忍的时候,猛地听见苏若璃这么一句问话。 他张了张嘴,正想跟她解释…… 可是,苏若璃没有给他机会,竟是直接把他推倒在地。 地上长满了青草,他这么摔倒,并不觉得疼痛。 让他痛的是,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难道,他不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逼她出来。 可是结果呢,他倒是把她逼出来了,可是她却还带了另外一个男人出来。 看着他们在那里亲热,他想杀人的心都有。 想毁了她,毁了他自己,毁了这个世界! 他想跟她解释,但—— 下一刻,苏若璃便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景寒挑眉,黑夜之中,那双眼眸熠熠生辉。 “璃儿……” 他刚轻声开口,苏若璃便开始胡乱地去扯他的衣服。 无视景寒那疑惑而又惊讶的眼神,苏若璃小手依旧在他身上摸索着,一边还哼道:“不是想娶夏沫儿吗?行啊,我先上完再说,就算她要你,那也是我用过的我不要的!” 听到这话,景寒嘴角抽了抽。 这话是一个女子家说的吗? 还先上完再说…… 他跟夏沫儿之间,除了他以为她死了,他因她而昏迷的那一晚,都是很干净的。 他对夏沫儿,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重点不是这,而是…… 他嘴角抽的更厉害了,额上多了三道黑线。 面前的小女人手一直在扒着他的衣服,期间那软嫩丝滑的小手不经意触碰到他的皮肤,便惹得他身子一阵僵硬。 恨不得,马上反客为主,先压倒眼前的小女人,狠 狠地疼爱一番再说。 可是,他动不得,一直都是苏若璃再动,那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的景寒实在难受。 苏若璃动作丝毫不温柔,扯过那碍事的衣服,便直接坐在了景寒腰上。 黑夜之中,月光朦胧,身下的春色有些模糊,倒是免了不少尴尬。 “怎么样,景寒,我看你还得意!” 苏若璃狠狠地在景寒腰上拧了一把,得意地挑了挑眉。 本想惩罚这个男人的,可刚刚拧了一把,似乎手感还不错。 苏若璃暗暗点头,但想到景寒送休书的那一幕,想到他那句你到底有几个男人。苏若璃脑子充血,整个一疯了。 有几个男人是吗? 呵呵…… 苏若璃笑了,只是那笑,看的景寒有些心凉。 总觉得这样的苏若璃不对劲,明明她就在眼前,可他却有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好像,就要失去她了。 “璃儿……” 景寒刚开口,苏若璃的小手便在景寒的胸膛上来回捣弄着。 苏若璃不是第一次,但跟第一次没啥区别。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中了药物,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自己给交代了。 所以在这种事情上,她是不怎么会的。 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种事情,她前世任务的时候还是见过的。 她就是故意挑,逗景寒,听着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眯了眯眼,不由讥讽出声,“看清楚了,在你眼前的人是我,不是夏沫儿!想休我,哼哼,我成全你!但是,你永远记住今天的噩梦吧!” 夏沫儿,噩梦…… 景寒皱眉,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丫头是真生气了,动不动就提夏沫儿,他很想说跟夏沫儿没关系。 但这个时候,估计只会越解释越黑。 他从未见苏若璃如此主动过,感觉到那小手的细软,他忍不住一声舒服的叹息。 这哪里是噩梦,真是…… 他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疼爱她,没想到,却是被眼前这小女人给绑来疼爱。 不过,都没关系,关键是,她还挺主动的。 “璃儿现在终于肯承认爱上本王了么?” 景寒轻笑着,心中异常甜蜜。 只要她爱他,他便会不顾一切地把她留在身旁,任何人任何事都别妄想拆散他们。 苏若璃慢慢低下头,乌黑的眼眸紧盯着景寒的脸,唇角一勾,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似笑非笑,“爱?” 她笑道:“什么是爱,告诉你,我要狠狠地用过你之后,在无情地把你抛弃掉!” 她要让他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 景寒拧眉,这家伙,怎么说话的这是。 这嘴巴怎么这么毒,还抛弃掉…… 景寒无奈,轻声道:“璃儿,别闹了,先放开本王。” “放开你?” 苏若璃笑了笑,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小手继续在景寒身上拧着,“想的美。” 疼痛伴随着快感侵蚀着景寒的神经,他红着眼,挑眉问道:“你是不是不会?” “嘁!” 苏若璃冷哼,一手拉下自己发上的簪子,月光下,如瀑的发丝垂下,带着一种妖媚动人的美。 “等下保证你欲仙欲死!” 苏若璃低头,便趴在了景寒身上。 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景寒下腹一片火热,看向苏若璃的眼神炙热无比,仿佛能融化了苏若璃似的。 苏若璃就是故意的,先是狠狠地折磨着景寒,才主动进攻。 两人紧密结合的那 一刻,苏若璃先是一愣,继而又狠狠地开始蹂,躏身下的人。 “记住了,这次可是我在上!” “想休我,哼哼,我就强了你,上了你,再扔了你,王八蛋!” 苏若璃恶狠狠地骂着,每说一句,动作都特么凶猛。 被狠狠地报复欺凌,他才知道,原来他的王妃不仅毒舌低调,还如此的——狂野开放。 他既如此主动,他又怎好辜负? 不知什么时候,景寒竟能够开始动了。 他本想挣扎开,可那绳子绑的太紧,而且是魔月特别准备的绳子,哪里是那么容易挣扎开的。 虽然不能挣扎开,但动还是能动的。 在苏若璃在他身上捣乱的时候,他用力刺激着她。 苏若璃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他的唇角溢出鲜红的血液,可他却盯着苏若璃笑了,动作丝毫不减。 苏若璃也疯了,就像是在跟景寒斗气一般,他厉害,她便更厉害。 这场欢爱,更像是一场较量。 直到第二日太阳出来的时候,苏若璃才裹上了衣服。 而景寒,她并未理会。 本想把景寒丢在这里独自离开的,但总觉得心中的气没有撒完,而且昨晚这厮竟敢…… 想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她伸出小脚又在景寒身上踩了几脚。 心中怒意刚刚消了那么一点,却见景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爽。 景寒一脸温柔醉人的笑,眯眼瞧着眼前的人,舌尖轻舔唇瓣,轻声道:“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靠! 这是挑衅,挑衅! 苏若璃怒火蹭蹭上涨…… “可惜你尺寸不好。” 苏若璃嘲弄地瞥了景寒一眼,瞧着那景寒脸色明显下沉。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女人怀疑自己能力的…… “你是不敢继续吧?” 片刻,他挑眉,冷笑一声。 “看我不玩死你!” 苏若璃非常勇猛地往景寒身上一坐,就又开始煽风点火。 真正的激情四射啊…… 此处省略一万字,画面大家想象O(n_n)O …… 日落日出,日出日落。 整整三天三夜,大战N个回合,苏若璃花样多变,狂野奔放,真是令景寒大开眼界。 好在,这树林深处无人。 苏若璃从景寒身上爬了起来,腿间疼痛的不行,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起身。 瞧着那一脸难以置信的景寒,苏若璃穿好衣服,顺带给了景寒一脚,自行离去。 死丫头,给他等着! 想到那狂野的一幕幕,景寒眸光逐渐变暗,待他脱身之后,定要抓到这丫头狠狠欺负十天十夜! *** 离开景寒的视线后,苏若璃走路开始不对劲了,双腿打颤,脚步不稳,好像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明显的那啥啥啥,回到客栈的时候,魔月瞪去。 一眼便瞧出了苏若璃的不对劲,她真的很怀疑,苏若璃是不是受虐的那个。 这怎么都成这个样子了…… “小姐,你怎么了?” 鸢儿小鱼瞧见,立刻上前去搀扶。 苏若璃摆了摆手,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没事,我先回自己房间了。” 魔月朝着两个丫头使了个眼色,“去看好夏沫儿。” 说着,上前,扶着苏若璃,眼色暧昧地在她腿间瞧了瞧,鄙夷地骂了一句,“丫的,真够出息的!” 玩男人,把自己玩进去了…… 魔月 有些恨铁不成钢啊,扶着苏若璃,便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苏若璃立刻躺在了床上,可怜兮兮瞧了一眼魔月,“你丫试试就知道了。” “嗯?” 魔月挑着眉,忽的一瞪眼,哼道:“你要是欲求不满的话,我的确可以跟你试试。我这副美男身子,不用到是可惜,不能便宜别人,但还是可以便宜你的。” 苏若璃摆了摆手,“得得得,你丫就别在这恶心人了。哎哟,我这身子散架了,哎哟,当年孤身一人砍那么多人都没这么累的……” 魔月凉凉地瞥了苏若璃一眼,“活该!” “喂,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苏若璃眼睛一闭,损友啊啊啊…… * 魔月瞪了苏若璃一眼,直接出去了。 不一会,魔月便提着一桶热水进屋了。 把沐浴的东西都准备齐全后,魔月才把熟睡中的苏若璃给拖了起来。 “你丫身上有男人的***味,赶紧起来给老子洗干净了!” 拽着迷迷糊糊的苏若璃,魔月一手拔掉苏若璃的衣服,直接将她扔到了浴桶了。 全身泡在温水中,说不出的舒服,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 苏若璃这才懒懒睁眼,笑眯眯地望着魔月,“还是月月好啊……” 魔月没好气地白了苏若璃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月月,你怎么能说男人的***味呢,你现在也是男人……” “闭嘴,赶紧洗你的!” 冷冷地瞪了苏若璃一眼,魔月转身离开。 苏若璃轻摇着头,眼中神色暖暖的。 有个姐妹在身边,真好啊…… 苏若璃泡在木桶里,瞧着自己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眼神逐渐复杂了起来。 脑海之中又想起了景寒,她索性一头钻进水里…… 也许,是真的折腾累了。 她在水里泡了许久,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魔月在门外待了许久,没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进去一看,苏若璃在浴桶里睡着了。 她拧了拧眉,上前又把苏若璃捞出来擦干净,才把她扔到了床上。 苏若璃这一觉,睡了整整两天。 期间,景寒到处在搜查苏若璃的下落,若不是魔月,她们早被抓了去。 【明日万字更,求支持哦,么么哒(づ ̄3 ̄)づ╭?~】 高速首发最强弃妃,王爷霸气侧漏最新章节,本章节是117.狂野苏若璃,虐他三天三夜【8000+】地址为 118.遇见,气愤的风逍
期间,景寒到处在搜查苏若璃的下落,若不是魔月,她们早被抓了去。 夏沫儿被魔月揍了一顿,给放了,然后带着苏若璃开始了逃亡的日子。 事情已经解决了,魔月便想带苏若璃走的远远的,但是两个丫头也在,这是魔月必须考虑的旆。 于是便朝着驾云国出发,想着先把两个丫头送回去,再与苏若璃去找其他的两块紫晶石。 苏若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马车中了窠。 瞧着眼前的一切,她不问,便已经明白了。 苏若璃虽然明白,魔月还是跟她讲了一下,免得她有什么不放心的事,“祖母那里,我已经去告过别了,你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先回一趟驾云国,把鸢儿给小鱼送回去。” 魔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苏若璃笑着点点头,“嗯,那就先送鸢儿和小鱼回去。” 说着,便瞧向两个丫头。 见两个丫头都很乖巧懂事,便知道,是魔月做过思想工作了。 这样也好,她们去寻找紫晶石,过程估计不容易,带着两个丫头,还要顾及她们的安危,也是麻烦。 倒不如,把她们送回去,让她们过自己的日子…… 架尘国,到底也不是在驾云国,苏若璃和魔月走的时候,景寒虽在搜查,但也是不容易的,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做什么事情,也不是那么方便的。 更何况,他知道苏若璃会易容,更加不确定苏若璃是不是又易容成其他模样了。 而且,大家都知道,忠义王府的郡主,也就是景王妃苏若璃已死,景寒更不可能公然寻找苏若璃,也是担心有些 人想要害苏若璃。 …… 景寒找了许久,没有找到苏若璃,便只好先回国了。 而苏若璃,在送鸢儿和小鱼回到添香楼以后,便与魔月离开了。 起初,两人并不知要到哪里,因为没有紫晶石的消息,也就走到哪是哪。 这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 紫晶石的消息,却是没有打听到,但是,苏若璃却怀孕了,令魔月颇为头疼。 但,纠结的时候,魔月又特别期待这个孩子,总是想方设法地逗苏若璃开心。 这怀孕的女人,脾气难免变得暴躁了一些,不过好在有魔月在,苏若璃开始的烦躁,逐渐消失,眉眼之中竟染上了点点暖意,母爱的光环啊。 起初听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苏若璃也很是震惊的。她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可每次打胎药刚送到嘴边,便开始犹豫了。 说到底,都是自己的孩子,虽然心中有气,没做好接受这个孩子的准备,嘴上也不时地说着要弄死这个孩子。但真正的到了那一刻,她哪里下的了手。 那是自己的骨肉,她舍不得。 她也想咬牙把打胎药吃下去,但就是不行。期间,魔月逮住过几次,直接把那药碗给摔了,还瞪着苏若璃大吼, 说是再做这样的事,别怪她不认她这个姐妹! 后来,苏若璃也就消停了。 渐渐的,她就想通了。虽然没有准备好,也不想要孩子。但是,那也是她的孩子,既然怀上了,那便生下来。 至于景寒,她一直不敢去打听。 许是怕自己忍不住,再次发疯杀上门去。 那次事情之后,她虽什么都不说,但心,真的是被景寒伤到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见那个男人。 关于孩子的父亲,她不会告诉孩子。如果以后孩子问起,她就告诉他他的父亲死了。 ……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苏若璃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魔月本打算陪着苏若璃去寻找紫晶石的,但是苏若璃有身孕,也不便到处奔波。 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在远离驾云国都城的一个小山村里住了下来,打算等苏若璃生完孩子,养好了身子再继续寻找。 苏若璃怀了孩子,自然不再以男装示人,她恢复了女装,穿上了素衣,依旧美的倾国倾城,只是身上带了一股子清雅之气,朴实,美好。 魔月虽是女人,可身体是个男人,所以两人一直以夫妻自称,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住在这山村中,周围邻居都很热心朴素,见苏若璃怀了孩子,有时候还把自家老母鸡刚下的鸡蛋给送几个去。 虽然这几个鸡蛋算不得什么,但是他们一片好心意,苏若璃心中很是感动。 有时候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让魔月给周围的邻居大婶爷爷奶奶送一些过去。 这一来二去,便跟村子里的人都熟了。有什么事,大家都是互相帮忙。 前世过着血腥的生活,穿越而来,之前在王府之中过着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苏若璃觉得,累。 如今,这种生活,让她感觉到很安逸。 她想着,等找到紫晶石,便脱离组织,带着自己的亲人去过一些平静的日子。 山村的日子,简单平淡,却幸福。 苏若璃与魔月两人有足够的钱,自然是不缺钱花的。每日,苏若璃什么都不用干,只是养胎,散散步,跟邻居说说话。 而魔月,有时候会去做一些杂活。有时候,会上山捉些猎物,送些给邻居,其他的则拿去卖了,这样的生计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两人那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羡煞了旁人。 没有人知道,他们不是夫妻,但他们感情比夫妻好着呢,怎么不让人羡慕。 苏若璃这孩子还没生下来,魔月就预定了,没事就摸着苏若璃的肚子叫儿子。 这日,苏若璃坐在院中,正晒着太阳,魔月又伸来了魔爪。 苏若璃笑着拍了拍魔月的爪子,“知道是你儿子,别抓了,真是的,回去你自己也生个。” 魔月挑了挑眉,“我倒是想生啊,也得有人跟我生才是。” “得了你,你想生,怕是那美男一排排,从你家能排到H市。” 苏若璃没好气地瞥了魔月一眼。 现代的魔月,相貌丝毫不逊苏若璃,只是有些冷艳罢了,这才让那些男人敢爱不敢靠近。 若是魔月一笑,估计让那些美男为魔月跳楼他们都是愿意的。 魔月瞪了苏若璃一眼,挑着眉,拿着指头在苏若璃的肚子上轻轻戳着,“等小包子出来,我要第一个抱。” “行行行,给你抱……” 瞧着这个样子的魔月,苏若璃有些无奈地笑笑。谁能想到,前世那个冷冰冰的魔月,也有这么热情幼稚的一面,还真是。 苏若璃摇着头,哼了哼,“以前都没见你这么爱小孩子,这孩子还没出来呢,你就天天跟他说话啥的。这若是一出来,万一是个丑八怪,你说该咋弄?” 听到苏若璃说孩子万一是个丑八怪,魔月眼睛一瞪,不愿意了,“怎么可能是丑八怪,爹妈都美的不像话,基因好,孩子肯定是个变态美人。再说了,就算是丑八怪,那不也是你生的,你生的我都喜欢!” 苏若璃:“……” 半响,苏若璃咳了咳,拉了拉魔月的衣服,“魔月,你好像抢了孩子亲爹的台词。” “卧槽,我就是孩子亲爹!” “假的,你顶多就是个干妈。” “苏若璃,你丫欠抽是不是,再说我掐死丫的……” …… 日子就这么温馨地过着,两人拌拌嘴,闹闹笑话,过的倒也安静。 景寒始终没有放弃找苏若璃,这么久了,他一直坚信,会找到苏若璃的。 而夏沫儿,在事情发生之后,不仅没有如愿以偿地当上景王妃,反而被景寒安排在了府外。 景寒不愿再见夏沫儿,把夏沫儿安顿好后,都是让下人去按时给夏沫儿送东西。 连同那孩子,也被送出了王府。 任凭夏沫儿怎么哭诉,皇太后如何训斥景寒,都没能改变景寒的决定。 自从苏若璃离开,景寒性子变得更加冷淡了。之前面对皇太后的时候,还有些笑颜。 现在,无论见到谁, 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一身的冷气,都能把人给冻死似的。 景寒现在除了对苏若璃的事情上心,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在意。仿佛,就是一个行尸走肉,终日冷冰冰的,没有 一点情绪,看着也让皇太后心疼。 皇太后也曾给景寒送过一些美女,可景寒却是看都不看,全部都让人给赶出了王府。 现在的景寒,就是铁了心一般,对所有人的话都是不闻不问,一心就扑在寻找苏若璃这事情上。 而景寒在寻找苏若璃的时候,另外两波势力,也在寻找苏若璃的下落。 其中一人,便是那风逍。 风逍在解决蛇宗之后,来不及对付千机阁,便收了手,几乎派出了所有的势力去寻找苏若璃。 当然,有大部分势力都是在驾云国的,这是他报复的第一步。 他一边在往驾云国发展势力,一边在打听苏若璃的消息,可却没有一点线索。 为了报复,也为了苏若璃,他自己也来到了驾云国。 当日苏若璃离开后,他是知道的,但是那个时候太过繁忙,他只留意了她走的方向。 本打算,在事情忙完之后再找苏若璃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因为他的疏忽,竟断了线索。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苏若璃了。 直到有一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那个小山村。 那天,魔月刚刚打完鱼,本想着回到住处便可以给苏若璃熬些鱼汤补身子的。 可却没有料到,在船上,竟瞧见了风逍。 风逍自然也看见魔月了,他知道,魔月是跟苏若璃在一起的。 当下他便出手了,他早就想杀了魔月,这一见面,直接便打了起来。 魔月只是闪躲,不想这么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不想让四周的邻居怀疑,便忍住了没动手。 她看着风逍,只说了一句话,“想苏若璃好好的,你就停手!” 她心中再有气,再想弄死风逍,她都忍了。 这个时候,苏若璃已经快要生产了,她不想闹。 万一闹出了事,景寒知道了,定会前来,那所有的,都完了。 她不希望苏若璃跟景寒见面,因为苏若璃对景寒也有情。她担心,苏若璃在见到景寒后,会旧情复燃,那离别的时候,她会不舍,会痛苦,会难受。 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事情的发生,魔月也只能暂时忍下。 听到魔月的话,风逍真的停手了。 他与苏若璃认识不久,但对苏若璃的心,却是真的。 他并不想苏若璃不好,虽然苏若璃离开让他很是生气。 “她在哪?” 为了苏若璃,他那魔鬼性子也忍了下来,皱眉望着魔月,冷冷开口。 知道现在是躲不了这厮了,只能回去再说。魔月提起鱼,就带着风逍回到了住处。 听到敲门声,苏若璃立刻上前去开门,“亲爱的……” 刚说一句亲爱的,便瞧见了那跟在魔月身后的人。 那风逍在听见苏若璃这亲热的称呼后,更是黑了脸,还亲爱的,亲爱的……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苏若璃脸上那开心的笑容,极是欢喜地叫着魔月,亲爱的。 风逍拳头紧握,很想杀人。 而在看见风逍的那一刻,苏若璃那灿烂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整个人脸色瞬间沉了。 这个阴魂不散的主…… 苏若璃咬牙,问,“你来干什么?” 语气很不好,看向风逍的眼神有些嫌弃。 风逍更怒了,推开魔月,就进屋。 刚刚有魔月挡着,他还没看清楚。现在仔细一瞧,才发现,苏若璃竟然挺着个大肚子。 “你们!” 好,很好! 竟然在一起了,还有了孩子! 风逍指着苏若璃的肚子,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魔月给拆了。 “你激动什么,这孩子不是月月的。” 为了转移仇恨值,苏若璃白了风逍一眼,“月月只是照顾我而已,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风逍对魔月有敌意,若是她不解释,那风逍早晚都是要动手的。 苏若璃很明白这一点,反正风逍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先转移风逍的仇恨最好,免得这厮又动手。 听到这话,风逍虽然依旧愤怒,但看向魔月的眼神,却是缓和了很多。 “那是谁的?!” 风逍瞪着苏若璃,那眼神,像是在质问自己婆娘,俨然跟自家婆娘偷了汉子似的。 苏若璃顿时有些无语,走到院中的椅子上坐下,才道:“强了一个男人,不小心就怀上了孩子。” 魔月掩上大门,提着新鲜的鱼进了厨房,把鱼放在桶里养着,又出去,唯恐这俩人闹起来。 听到苏若璃的话,风逍愣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强了一个男人,不小心就怀上了孩子…… 这—— “你是有多饥渴啊?” 风逍瞪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气的不行,为什么她强的不是他呢? 苏若璃耸了耸肩,淡淡地瞥了风逍一眼,“很饥渴。” 【此为一更还有二更求支持撒】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19.孩子出生
苏若璃耸了耸肩,淡淡地瞥了风逍一眼,“很饥渴。” 听到这话,风逍差点忍不住上去掐死苏若璃。 但是,他还真舍不得,哪怕心中在生气旆。 风逍握拳,犀利的眸光朝着魔月瞧去,“真不是你的?窠” 魔月挑眉,没有理会风逍。 但那神色,已经很明显了,的确不是他的。 …… “苏若璃!” 风逍瞪眼,一声怒吼,看向苏若璃。 苏若璃挑挑眉,挑衅似的瞥了一眼风逍,咋着吧? 风逍气的深呼吸几下,就在苏若璃以为他要动手或是怎么着的时候,却见他嘴角一勾,扯出一抹笑意,伸手捏了捏苏若璃的脸颊,“都怀了孩子了,怎么还能这么瘦呢,应该多吃点。” 苏若璃身子一抖,眯眼望向风逍,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这厮没病吧,刚刚还一副要弄死她的样子,现在怎么变成 这副模样了。 靠! 神啊,来戳瞎她的双眼吧,这人,实在是…… 扭曲,太扭曲了! 苏若璃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 别说苏若璃,连那魔月都跟着无语了。 可偏偏风逍还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向魔月,“我看你刚刚提的不是有鱼吗,还不去给苏若璃熬些鱼汤来。她现在有身孕,就得多补补,不然我儿子怎么能长大呢?” 卧槽,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这没说几句话,就成你儿子了还! 苏若璃一脚朝着风逍踹了过去,风逍跳开的同时,直接拿住了苏若璃的脚,然后把她的脚轻轻放在地上。 “璃儿,你这怀孕了怎么还是没轻没重的,要小心点。” 风逍起身,一脸严肃地教育着苏若璃。 苏若璃上下打量了一眼风逍,哼道:“没想到你还有第三种人格。” 这厮该不会是被她刺激傻了吧,这简直太怪异了。 魔月了然地瞥了一眼风逍,知道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他接受这样的苏若璃。 但是,苏若璃很明显是对风逍无意的。 所以,现在的魔月也不用担心什么,又重新回到了厨房中,给苏若璃准备鱼汤去了。 其实,倒也不是魔月不伺候苏若璃。而是,苏若璃吃不下,每次强迫自己多吃一点,都会有反胃的感觉。 所以,这一直,都还是老样子。但仔细一瞧,还是比以前丰满了一些,脸上都有点点肥,不仔细瞧瞧不出来。 魔月离开去准备鱼汤了,风逍便伸手,刚想去摸苏若璃的肚子,却被苏若璃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我想摸摸我儿子。” 风逍挑着眉,似笑非笑。 苏若璃鄙视地翻了个白眼,“要脸不?” 风逍单手摸着下巴,眯着眼,似在思索这个问题。 片刻,他望着苏若璃,非常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这么风华绝代,我这么玉树临风,怎么舍得不要脸 呢?” “自恋!” 苏若璃无情地扔出这两个字,挥了挥手,也懒得在跟这厮瞎扯,直接便问,“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风逍挑眉,他以为她知道。 “自然是想做你男人,想陪在你身边,想看着你生下咱们的儿子……” “停!” 听着风逍那喋喋不休的话语,苏若璃直接摆手,瞪着风逍道:“你别说了,说的我没吃东西就想反胃了。第一,很明确地告诉你,这孩子有爹,但是他爹已经死了。想做爹,你去死吧。” 风逍点点头,“死了好,死了我就可以当他亲爹了。”还好死了,不死他也去给弄死去。 苏若璃揉额,纠正道:“亲爹死了,想当亲爹你得先死。” 风逍眯眼 ,低头,视线紧锁眼前的苏若璃,故作伤心的样子,“小璃儿,你可真狠心。我舍不得死,我还要等着当爹。” “卧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滚!” 苏若璃险些没控制住,就要出手了。 她这惹上的都是什么事啊,这风逍要是真的赖在这里,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子。 都跟魔月扮夫妻了,现在又来一个,非得说自己是孩子爹。这村子里的人在朴实,听到这事传来传去,她还住的 下去不?吐沫星子还不得淹死她? 苏若璃很想好好地跟风逍说,可这货就是非人类,她跟他,简直没法沟通,被这风逍气的不行。 风逍拍着苏若璃的背,安抚着,“别生气,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 “风逍,我现在在跟月月假扮夫妻,周围邻居都知道,这孩子是月月的,你这插上一脚,这是什么事?你让周围邻居都怎么看我们?” 苏若璃深呼吸几下,开始跟风逍讲道理。 风逍沉默了一会,他说,“我带你离开这里,不要管他!” 听这话,苏若璃是真的气了,“我不走,我在这已经住习惯了,而且,我估计很快就要生了,哪里也不去。再说了,不管谁?不管月月么?在我艰难的时候,是月月陪在我身边的,做人不带这样的。不管你还差不多……” 风逍眸色沉了沉,他知道,苏若璃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便也开始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苏若璃态度很是坚定,她说的也没错,她快生了,现在搬走确实不太方便。 最终,风逍妥协了,“那就先在这住下,我,别人问起来,就说是孩子的义父好了。” “义父?” 这孩子都没出来,义父已经来了。 我去! 月月是干妈,就是义母,这又来一义父,这啥事啊? * 风逍郑重地点点头,重复道:“对,义父!” 苏若璃皱了皱眉,这厮又不肯走的,眼下也只能这样了。义父就义父吧…… “那行,你就是孩子的义父了。” 苏若璃算是答应了,但也趁机提出了一个自己的要求,“我这怀着孩子,不能生气,不能发脾气。你一出现,我就情绪特别激动,容易动怒,容易生气……” 苏若璃说了一堆,风逍算是明白了。 答应他住下了是答应了,可这苏若璃不想看见他。 故意的,这绝对是故意的! 但,明知是故意的,他却是不想惹苏若璃生气的。 想了想,风逍点头,很是贴心地说道:“璃儿,我尽量不惹你生气,你就当我是空气好了。” 苏若璃:“……” “还有啊,小璃儿,这孩子生下来,我对外名义上是义父,但实际上,是亲爹……” 苏若璃:“……” “小璃儿,你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 苏若璃:“……”无语加无视。 之后的之后,风逍便住了下来。 知道风逍要跟自己抢儿子的魔月,没少跟风逍拌嘴,可是两人斗着斗着竟也成了习惯,一天不斗嘴,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若璃倒是依旧没什么事,闲着的时候就爱看两人在那拌嘴。 风逍虽然性格还是多变,但不管是什么样的风逍性子真的变好了许多,在苏若璃面前,那是伺候的非常周到。 为了苏若璃,他那些计划已经都暂缓了,一切都打算等着苏若璃生完孩子再说。 日子,在风逍来后,过的更是热闹了。 在几人的期待之中,孩子出生了。 那日,大雪纷飞,不一会,雪小了,天边出现一轮红日,阳光照射,映衬在冰雪上,折射出五彩光芒,美轮美奂。 孩子呱呱落地,魔月先风逍一步冲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稳婆已经把孩子包 好了。 魔月伸手抢过一个,就看向床上的苏若璃。 风逍进去,正打算跟魔月抢孩子时,突然瞧见稳婆手中还抱着一个,立刻便接了过去。 “恭喜,贵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稳婆笑着跟魔月道喜,接着瞧向魔月怀中的孩子又道:“这个是妹妹。” 魔月笑眯眯地点点头,给过稳婆银钱之后,替苏若璃拉了拉被子,送走了稳婆。 苏若璃刚刚生产完,脸色有些惨白,身上也全是汗水。 即使浑身不舒服,她却是还想要起身看看两个小包子。 风逍见苏若璃要动,立刻上前把苏若璃给按住了,“别动,刚刚生产完,先休息着。” 在按住苏若璃的时候,风逍怀中的孩子哇哇地叫着,眼泪滴滴落着,瞧的风逍直皱眉。 “这孩子,刚不哭一下,这又哭了。” 风逍起身,便晃了晃。 魔月送走稳婆后,刚进屋便瞧见风逍在那摇晃着孩子,那动作,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靠,你到底会不会抱孩子,不会抱就给我抱!” 魔月狠狠瞪了风逍一眼,举了举手中的孩子,那小女娃,乖巧的很,就出生那会哇哇了两下,此刻那小胖指头正 放在嘴里吧唧着。 粉嫩的唇上吐出一圈圈泡泡,简直可爱死了。 风逍凑上前去,瞧了瞧魔月怀中的孩子,再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孩子。 一个安静的很,一个哭的正凶…… 这鲜明的对比。 风逍不忿了,把怀中的孩子往魔月那一塞,伸手搂过魔月怀中的孩子。 魔月担心弄疼了孩子,便没有跟风逍争。 任由风逍把那小女娃抱了过去,便开始哄那个小男娃。 还别说,这孩子一到魔月的怀里,魔月抱着轻摇了几下,那哭声立刻止住了。 不一会,竟是安静地睡了过去。 而风逍抱着那女娃,还没抱几下,孩子又哇哇大叫了起来。 “你不会抱孩子,她肯定不舒服就哭了。” 魔月狠狠瞪了风逍一眼,把那睡着的孩子塞到了苏若璃的旁边。 苏若璃瞧着在那瞪眼的两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刚刚都没有仔细瞧过孩子,此刻一瞧,孩子脸蛋粉嘟嘟的,睡着的样子都是那般可爱。 忍不住,便亲了亲孩子的小脸,那肉感,软软的,甜甜的,令苏若璃只想永远抱着这孩子再不松手。 魔月放下那睡着的男娃后,便伸手去接风逍怀中的女娃。 那女娃安静的时候很安静,在风逍怀中这么一哭,哭声竟比那男娃还洪亮。那嚎叫的,风逍直觉无奈,头都是疼的。 见魔月伸手来抱孩子,他本不想撒手,可是看小女娃哭的那个样子,小嘴巴撇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那委屈的,跟他欺负她了似的。 风逍顿时心生一股罪恶感,再不舍,也还是把那女娃递给了魔月。 魔月接过孩子,哼了哼,“别哭了,乖哈……” 魔月抱着孩子就这么一晃二摇的,孩子还真不哭了。 风逍气啊,盯着魔月瞧了半响,凉凉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有做娘的潜质。” “可你没有做爹的潜质。” 魔月是女的,风逍是男的。 听到风逍那揶揄的话,魔月自然也这么回了一句。 回过之后,两人皆是愣在了那里。 苏若璃挑了挑眉,暧mei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呀扫,完全跟个扫描机似的,一直来回打量着两人。 两人就算在木头,也能察觉到那眼神了…… 两人齐齐扭头,朝着苏若璃望去,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解释道:“不是那意思,你误会了!” “哟哟~~”
想到起初自己有想过不要这两个孩子,现在还是一阵心疼。瞧瞧,这两个孩子多可爱啊,她当时怎么舍得…… “亲爱的,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熬汤去。” 魔月替苏若璃和孩子掖了掖被子,起身瞪了风逍一眼,便拉着他一起出去了燔。 ***** 时间过的飞快,起初,风逍想着等苏若璃生下孩子再去做自己的事窠。 可苏若璃生下孩子后,他又想着,等孩子大一点再做自己的事,这一眨眼,五年便过去了。 宝贝们都五岁了,苏若璃离开景寒,也有六年了。 在魔月与风逍的教导下,这两个孩子乖巧倒是乖巧,但那一身本领,堪称变太啊。 好在,这村子里也大,山也多,有足够的地方让两个小包子玩耍。 小包子也很喜欢这里,从没想过,要离开。 眼瞧着这小包子长的越来越大了,风逍眼中的复杂越来越浓了。 最近一段时间里,风逍总是盯着两个小包子瞧,眼神尤其复杂。 苏若璃也看出来了,知道风逍是有自己的事要做的,而他,为了他们留在这里,已经五年了。 她很感激,却不能许诺什么。 “风逍,有事,你就离开这里吧。” 苏若璃站在风逍身后,瞧着风逍出声。 风逍正在看向两个小包子,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去望向苏若璃,“小璃儿,你想离开这里吗?” 苏若璃轻轻摇头,“不想,但是,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估计,过段时间,也该离开了。” “小璃儿还有事情要做吗?” 风逍挑了挑眉,突然来了兴趣,“你想做什么,说出来,没准我可以帮到你的。” 苏若璃笑,“你还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她不喜欢再麻烦别人了,之前是景寒,结果紫晶石是拿到了几块,但却扯出那么多的事情出来。 这些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感觉越陷越深,有时候,每到深夜,便难以入眠,心痛万分。 现在以后,她都不想在麻烦任何人,当然,除了自己人,自己人,是不会分那么多的。 风逍见她不愿意说,就在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道:“小璃儿,如果我有事情要离开,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风逍,我只是把你当朋友。”而且还是得划清界限的朋友,她自己心中明白。 苏若璃望着风逍,说的很是严肃。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对他的态度,他不是不知。 他似乎,没有一开始那般执着了。 风逍轻笑,也不知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真的看开了。一开始,初见她第一眼的时候,他心里便有个声音告诉自 己,要跟着她。 后来真的跟着她了,再后来,过了这么几年,突然发现,那种感觉不是那么强烈了,反而,有些淡然了…… 但是即使如此,他依旧想把他们留在身边的。 听到苏若璃这等同于拒绝的话,风逍眯了眯眼,眼神朝着两个小包子瞧去,“不知为何,觉得小包子眼熟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突如其来的莫名话语,听的苏若璃眉毛挑了挑。 并没有想那么多,苏若璃直接便问正事,“你什么时候走?” “小璃儿,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风逍凉凉地盯着苏若璃,说出的话也冷冷的。 苏若璃还未答话,魔月身影一闪,便落在两人面前,云袖轻挥,笑意冷艳,“不只是璃儿希望你离开,我也巴不得你赶紧离开,你这人挺讨厌的。” 风逍眸色微沉,“魔月,你想打架是么?” 魔月哼了哼,玉笛在手中轻轻一转,“来啊,谁怕谁,就你这矬样,还想跟我干架!” 苏若璃揉额,这俩人怎么一到一块,就斗嘴斗的不可开交。 “消停 些吧,现在是说正事。” 苏若璃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望着风逍,“你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应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是啊…… 风逍心中一叹,期间虽然离开过几次,但都没有做成什么事情。 现在,两个小包子那么厉害,他是不用再担心他们会被谁欺负了去,他是真的该放心,真的可以离开了。 沉默了许久,风逍点点头,“我明日便离开,但是,我要与你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你们不准在躲避我,不然,我就把你们都绑在身边。” 苏若璃微微点头,“行。”只要是不跟景寒挂钩,她都没所谓。 魔月心中冷哼,行自然是行。但到时候,紫晶石一聚齐,谁还管他风逍。 风逍见两人应下了,又看向他们的屋子,“这里不准卖了,以后还可以回来住的。” 苏若璃点头,她也没打算卖。 风逍见苏若璃答应了,不禁笑了笑,朝着两个小包子喊道:“阳阳,雪儿,过来!” 两个小包子,在出太阳的下雪天出生的,苏若璃便给起了这么个名字。 听到风逍叫他们,阳阳和雪儿抬起小短腿立刻奔了过去。 “义父!” 雪儿甜甜地笑着,伸出小胳膊就要风逍抱。 风逍呵呵一笑,想到这孩子出生之时,他还一抱就哭呢,现在长大了,就爱缠着他了。 抱起小雪儿,在她甜软的脸蛋上捏了捏,笑道:“小雪儿,义父要走了,你们要好好练武功哦。” 听到风逍要走,小雪儿嘴巴一噘,不乐意了。 大眼睛眨呀眨,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来,十分委屈地朝着魔月瞧了去,“义母,你又欺负义父了吗?” 说话间,小胖手去擦眼泪,嘴里还呜呜哇哇的,“不要欺负义父……” 这装的,都跟谁学的! 苏若璃汗颜,拿出手绢便去替小雪儿擦眼泪。 魔月本想怒吼,是义父,不是义母,她现在是个男人。 可,一瞧见小雪儿那委屈的样子,那心疼的哟,哪里还舍得说小雪儿,立刻便伸手去拍着小雪儿哄了起来。 “我没有欺负他,他是有事情要离开,还会回来的。” 魔月拍着小雪儿的脑袋哄着。 小雪儿眨了眨眼,水亮的眸子里溢出一抹欢喜之色,“真的吗?” 眼中还带着泪水,这就又笑出来了,那小模样,萌的不行。 瞧见魔月点头,小雪儿搂住魔月的脖子,偷偷朝着阳阳眨了眨眼。 阳阳站在一旁,冷冷酷酷的,小大人似的,见小雪儿朝他眨眼,脸上浮现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无奈。 “义父,你要离开多久?” 小雪儿笑着,又看向风逍。 风逍嘴角一勾,脸上露出狐狸般的浅笑,“小雪儿若是舍不得义父,那便跟义父一起离开,怎么样?” 这个死人,又在哄骗小雪儿了! 魔月气的咬牙,却又不能吼。这雪儿跟她也亲,但是若她一吼风逍,这雪儿可是不愿意的。 所以,她便忍了。 “啊?” 雪儿瞪大眼睛,疑惑地朝着苏若璃瞧去,“娘亲,我们可以跟义父一起离开吗?” 瞧着雪儿眼中的希翼,苏若璃实在不忍心拒绝,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可以。” 雪儿撇了撇嘴巴,低着头,小手的食指在一起点呀点的,就是不说话了。 阳阳上前,拉了拉雪儿的衣服,一脸严肃地说道:“妹妹,义父是有事,我们不能打扰他,我们要陪着娘亲。” 苏若璃看向阳阳,笑了笑,却是最心疼这孩子的。 这孩子太早熟了,也太敏感了,从小就跟个小大人似的,很懂事,不怎么爱笑,也没有雪儿那般活跃,这性子,倒是有些像景寒。 <想到景寒,苏若璃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雪儿也听阳阳的话,歪着脑袋想了想,心中虽然舍不得风逍,却还是点了点头,“那义父,你要早点回来哦。” 风逍笑着点了点雪儿的脑袋,“放心吧,义父会早些回来的,回来了,还要给雪儿带很多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说着,又瞧向阳阳,伸手摸了摸阳阳的头,“当然,也有阳阳的。” 阳阳点了点头,很有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义父。” “哟,谢啥呀,你这个小家伙。” 风逍拍了拍阳阳的头,本想也抱抱阳阳的,但是,知道阳阳不喜人抱,也就罢了。 瞧着眼前这两张一样漂亮精致的小脸,一个粉嫩可爱,甜软的紧,一个却清清冷冷的,那神色,哪里像是一个小孩子。 风逍不禁摇头,捏住阳阳的脸蛋扯了扯,“笑笑多好,别整天冷着一张脸。” 阳阳腼腆地瞧了眼风逍,笑了笑,笑意有些不自然。 “好了。” 苏若璃摇头,牵着阳阳,看向风逍,“既然明天准备离开,那去准备准备吧,今晚,我们吃一顿团圆饭,明日就 要散伙了。” “娘亲,是不是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雪儿一听见吃的,立刻什么都忘了,馋馋地望着苏若璃,舔了舔嘴巴,跟个好吃猫似的,可爱死了。 苏若璃忍不住捏了捏雪儿粉嘟嘟的脸,点点头,“是,想吃什么,娘亲都给你们做。” “欧耶!” 雪儿从风逍身上直接跳下来,拉着阳阳便高兴地大呼,“娘亲又要弄好吃的了,嘿嘿~~” 阳阳见雪儿高兴,不禁笑了笑,轻轻点头,“嗯。” 苏若璃拍了拍雪儿,这小丫头是多久没吃好东西了,她明明每天都有弄好吃的,真是个馋猫。 *** 晚上,苏若璃做了一桌子好菜,弄了一个鸳鸯锅,大家吃的饱饱的。 第二天,风逍便走了。 风逍离开后,苏若璃也在想,什么时候跟两个孩子说说,是该离开去寻找那剩下的两块紫晶石了。 可是,眼下孩子虽然是大了些,跟他们说那紫晶石,现代的事情,估计他们一时也接受不了,于是苏若璃便找了魔月,琢磨着,该怎么跟孩子说这事。 魔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后,两人决定,以带两个孩子去见见世面为缘由,先离开小山村,到外面去走走,顺便打听紫晶石的消息。 两个小家伙听到要出去,也是有些好奇外面的世界,于是都高兴地应下了。 离开的那一天,苏若璃送了些东西给周围的邻居,说是可能过些日子回来,那些邻居都很热心地去送了这一家人。 马车缓缓驶出山村,外面的世界,繁华多彩。 最为兴奋的,莫过于雪儿了,自上了马车,这小家伙就没有睡意,脑袋一直伸到车窗外去瞧。 倒是阳阳,很是淡定,冷冷静静地坐在那里。 有时候停车,苏若璃抱着两个孩子下车,让他们玩会,再继续启程时,也就雪儿的兴致最大,阳阳一直乖巧地跟在苏若璃身边。 * 苏若璃自己都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就这么乖。 每次吃完饭,抢着去洗碗,她做饭时,他都要去帮忙…… 总之,这孩子就是太勤快,勤快的不像是一个孩子,像个小大人似的。 瞧着雪儿伸头探脑地在那观看,兴致勃勃的样子,而阳阳,坐在自己身边一声不吭,苏若璃握着阳阳的小手,问,“怎么不跟妹妹玩呢?” “嗯。”阳阳只是简简单单的应了一声,便再无话语。 “谁欺负你了?” 魔月也觉得奇怪,这孩子之前不是这样子的,也就是在三岁左右的时候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他们一直没问,就是希望他能自己说出来。
一推开门,魔月瞧着房间里只有苏若璃一人,便皱起了眉,“阳阳跟雪儿没有回?” 苏若璃愣了愣,“他们不是跟你在一起?” 魔月皱起眉,慌张地丢下一句话,“走丢了!燔” 说完便匆匆地往外面跑去…… 苏若璃来不及在易容,只是胡乱地往脸上抹了几把,便往外跑窠。 “月月,你别急,他们在哪走丢的,他们不小了,应该会找回来的,我们先去丢的那个地方找找看。” 苏若璃追上前去,拉住魔月,见她脸色焦急,不由摇了摇头,劝说出声。 魔月皱眉,语气中全是担心,“不是怕他们走丢,那两个鬼精灵自然是不会丢的。只是,刚刚我在找他们两个的时候,看见景王了,可别撞见了。” 她担心的是这个,万一给景王撞见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听到魔月的话,苏若璃拍了拍魔月,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魔月,出声说道:“放心吧,没那么巧的,就算那么巧撞到一块去了,那他们谁也不认识谁,怕什么呢。” “希望吧。” 魔月点点头,“还是赶紧去找吧,我们分开找。” 说着魔月便挥了挥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苏若璃紧皱眉头,也开始寻找了。 找了一路,都没有看见两个小孩子,最后,苏若璃回去了。 发现,雪儿正抱着许多吃的,玩的,在那呵呵笑呢。而阳阳,站在一旁,虽然没笑,但那神情,也是很开心的。 这都回来了这,还害的她担心去找了许久…… 就说这两个小包子丢不了的。 苏若璃上前,“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雪儿舔着一个糖人,抬起头望向苏若璃,声音甜甜的,回答着,“回来一会了,娘亲跟义,爹爹不在,我们就在屋里玩了。” “娘亲跟爹爹出去找你们了。” 苏若璃牵着雪儿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虽知道小包子厉害,可心里还是不由得担心的。此刻见雪儿完好,又看了看阳阳,才彻底放下心来。 雪儿嘿嘿地笑了笑,吐了吐愤怒的舌头,“娘亲,我们没事的,我们还遇到一个坏叔叔,想拐卖我们来的,结果……” “结果怎么了?” 苏若璃挑眉,心中哼道,拐卖她的小包子,这不是找死么。 雪儿阴阴地眨了眨眼,看向阳阳,笑道:“被哥哥一脚踹进了河里。” 苏若璃点点头,便宜那人了,“下次踹到粪坑里。” “噗,娘亲,你好坏。”雪儿喷笑出声。 “那是,不然怎么是你们娘亲呢……” …… 魔月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人,便回到客栈。 刚走到房门外,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欢笑声,推门一瞧,都在,心中的大石头立刻放下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跑哪里去了,就是在那给你们买几个小玩意,这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呢?” 魔月上前,有些严肃地盯着两个小包子瞧,“害我找了那么久。” 阳阳一本正经地望着魔月,声音脆脆的,“爹爹,我们知道回来的路。” 魔月挑了挑眉,拍了拍阳阳的脑袋,“合着我白担心了。” “那可不是,我这宝贝多聪明,只有他们拐卖别人的份。” 苏若璃嘿嘿笑了笑,将两个包子搂在怀里,又亲又捏脸蛋的。 魔月哼了哼,“你不担心,不担心,瞧瞧你那张脸。” 苏若璃立刻想起来,自己这样子出去估计又吓到人了,赶紧放开两个宝小包子去整理去了。 在苏若璃离开后,阳阳递给雪儿一个眼神,雪儿立刻会意,跑到魔月面前,抱着魔月的腿便蹭了蹭,“爹爹,你去帮帮娘亲呗。” 魔月挑了挑眉,点头道:“行,你们两个在这玩,别乱走。” 两个小包子齐齐点头,表示自己会很乖。 在魔月进内室去帮苏若璃的时候,雪儿瞧向阳阳,小声嘀咕道:“哥哥,你确定那个人是我们的渣渣爹吗?” 阳阳眯着眼,眼中有着一抹冷意,点点头,“确定,他既然敢抛弃娘亲,我们就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哥哥说的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雪儿摸着小下巴,平日里乖巧的样子不在,那一脸坏笑,俨然就是个小魔女,开始想着各种法子,“要不,我们在他出门的时候,用毒毒他?” “不够狠。” 阳阳摇了摇头,“我们去炸了他的老窝,在把他抓起来,狠狠地折磨他。” “炸了他的老窝啊……” 雪儿想了想,忽然笑着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然后我们在抓住他,悄悄地收拾他,不让娘亲知道。” *** “你们两个在那嘀咕什么呢?” 苏若璃刚出来,便见两个小包子脸上挂着坏坏的笑,交头接耳的,在那嘀咕着什么。 一见到苏若璃,阳阳脸上的笑意立刻散去,摇了摇头,“娘亲,没什么,在陪妹妹玩。” 苏若璃揉了揉脸,脸上总是变换妆容,被那药水弄的很是不舒服,她索性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直接拿了块面纱遮脸。 “娘亲,你不舒服吗?” 阳阳担心地瞧着苏若璃。 魔月站在苏若璃身后,朝着阳阳笑了笑,“她没有不舒服,阳阳不用担心的,这是被爹爹亲的害羞了。” 噗—— 苏若璃很想笑,却是憋住了。 两个小包子对视一眼,却是心知肚明。 虽然这魔月与自己娘亲经常调戏来调戏去的,但没有那种感情,他们虽不了解,但能够感觉到一点怪异。 “娘亲,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你以后不要易容了,就用面纱遮住好了。” 阳阳抬起小脸,脆脆的声音中满含着关心。 苏若璃心中一暖,满满的都是感动。没有相公疼,还有儿子疼,这儿子可比相公贴心多了。 苏若璃弯腰,抱起阳阳,微笑着点头,“好,就听儿子的,走,下楼吃饭去。” “爹爹,我也要抱抱~~” 雪儿见苏若璃抱起了阳阳,顿时张开小手,就要魔月抱。 “好嘞,乖女儿,来抱抱。” 魔月高兴地大笑着,弯腰就将雪儿抱了起来。 雪儿搂住魔月的脖子便在魔月脸上吧唧一口,“谢谢爹爹,这是赏你的吻。” 苏若璃:o(╯□╰)o 魔月:“……”还赏她的吻,瞧瞧这小家伙多大方。 阳阳:直接鄙视地扫了雪儿一眼。 …… 一家人吃过午饭后,苏若璃便把孩子送到了屋里,又出去给他们买了很多吃的玩的,嘱咐他们不要出去。 之后,苏若璃便跟着魔月去了添香楼。 苏若璃和魔月这次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魔月找人送了一封信进去。 以前住在小山村里,交通也不方便,出来也怕被景寒的人发现,就不敢跟外面有太多的联系,走了六年,连信都没敢往添香楼送。 这次,苏若璃与魔月亲自来送的信。 信中,是苏若璃报平安的,说自己已经生了一对龙凤胎,而且提到了两个丫头的亲事,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两 个丫头已经成亲了。 鸢儿和小鱼都很替苏若璃开心,可是没有看到苏若璃和孩子,不免有些失望。 她们之所以没有成亲,也是希望等苏若璃回来,可以为她们主持婚礼。 现在看,是没可能了。 两个丫头失望归失望,但是知道苏若璃一切都好,她们就都安心了。 *** 苏 若璃悄悄观察了一阵,才与魔月离开。 不知道这信能不能管用,也不说她不想见这两个丫头,而是见了又会有很多事情。 她这次来,是谁都不想打扰,等拿到紫晶石,便离开,并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这个地方是景寒的地方,万一被发现她回来,那后果,她可不敢想。 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还大胆些,现在有了两个小包子,小包子虽厉害,也是两个小孩子,她是不放心的。 这么一想,只要两个丫头成家便好,知道她们幸福便行了,即使不见,她也会暗暗替祝福她们的。 这信送出去几天后,苏若璃一边在打听紫晶石的消息,一边观察着添香楼那边的动静。 紫晶石的消息没有打听到,但,添香楼那里却是传出了好消息。 鸢儿和小鱼要成亲了…… 知道这个消息,苏若璃高兴了许久。 *** 苏若璃与魔月每天都要出去打听紫晶石的消息,两个小包子的时间便多了。 趁着苏若璃离开的时候,早就准备了一些自制炮弹,两个小包子准备许久,决定行动了。 这天,苏若璃给两个包子买了些吃的,让他们在屋里玩,然后便跟着魔月离开了。 阳阳等苏若璃和魔月离开一会后,便带着雪儿出了客栈。 两萌娃,直接提着自制炮弹跑到了王府的后院院墙外。趁着无人,两个小家伙一脚蹬地,直接飞起,趴在墙头上朝着里面瞧去。 “妹妹,开始轰!” 阳阳眯了眯眼,指着王府中,打了个手势。 雪儿邪恶地笑了笑,“好嘞,哥哥,看我的。” 小雪儿小手在墙上一按,直接站到了墙头上,扭了扭小屁股,开始了热身运动。 阳阳挑眉,在雪儿屁股上一拍,“速度点,要不我来。” “哥哥,还是我来吧,让我玩玩嘛。” 雪儿扭头,可怜兮兮地瞧着阳阳,撇了撇小嘴。 阳阳点头,“那你速度点。” 话音刚落,那炮弹一下出手,没有甩出去,却是要掉在两人的面前。 而雪儿的身子一个摇晃,也要摔跟头了。 阳阳脸色一变,一个飞身,轻轻接住那炮弹的时候,拉着小雪儿滚到了院子里的草坪上。 “你还能再蠢点吗?” 阳阳一巴掌拍在雪儿的脑袋上,刚刚要是他慢了一步,现在就没他们两个了。 雪儿撇着嘴巴,好不委屈的样子,“哥哥,别生气,我可能吃太多了,所以就失手了……” 雪儿泪眼朦胧的,撇着小嘴,很委屈很委屈。 瞧着她这样,阳阳冷着的脸,在这一刻,也缓了下来,拉起小雪儿,拍了拍她身上的草屑,“没事了,我来吧。” 说着,也不让小雪儿扔了,自己往那王府里扔去。 哪不顺眼,就往哪里扔。 于是,平静的景王府,响起一阵阵轰隆隆的炮弹声,人倒是没炸到,阳阳有分寸,都炸的是屋子,那房屋,倒塌了一片。 景寒知道的时候,赶去便瞧见,是两个粉嫩的小娃子在那丢炸弹。 没有立刻上前去阻止,他还盯着两个小包子看了好一会。 这越看,却是越觉得眼熟…… 景寒没动,那身后跟着的护卫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有的已经在提醒景寒了。 景寒挑着眉,挥手制止了那些人的话,继续疑惑地瞧向那两个小包子,看他们耍的正欢,他的脸上竟不自觉地浮 现一抹笑意来。 两个小家伙玩着玩着,发现了在那观看的人。 小雪儿扯了扯阳阳的衣服,“哥哥,被人发现了。” 阳阳回头看了一眼,眯眼冷笑,而后看向小雪儿,“没事,继续炸。” “哥哥你好淡定 。” 小雪儿朝着景寒瞧了瞧,想起他抛弃了自己娘亲,便是冷哼一声,小短腿迈了起来,直接朝着景寒冲去。 “回来,你个猪!” 雪儿刚凶猛地冲过去,便直接被景寒提了起来,阳阳完全不忍直视。 真的吃多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阳阳气急,一把手枪已经掏了出来,直接对准景寒,“放开我妹妹!” 冷冷的,酷酷的,漂亮的像个小天使,那一身气势却是冰冷如恶魔。 这样的阳阳…… 怎么跟自己那么像呢? 而且,那枪…… 在看到阳阳手中的枪那一刻,景寒猛地眯了眯眼,在看看这俩孩子,明显跟自己很像,瞬间眼底爆发出狂风骤 雨,问,“你们娘亲是谁?” 阳阳冷哼一声,邪恶挑眉,“有本事,你猜!” 心中被满满的激动充斥着,景寒差点失声叫出来。 苏若璃,一定是苏若璃! 苏若璃,你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竟敢在强了他之后带着他的种跑了,好,很好! 他抓到她之后,非要折磨她十天十夜。 景寒提着雪儿,瞧了瞧,眸中光芒闪动,这是他的女儿吧。 雪儿两手不停挥着,就想去揍景寒,无奈胳膊太短,被景寒那么一捏,便捏住了。 起初,雪儿还以为自己挺厉害的,可是在景寒面前却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瞬间有一种挫败感。 “呜呜……” 打不到,雪儿小嘴一撇,直接晒哭功。 漂亮的小萌娃,此刻哇哇大哭,那可怜的哟,任谁见了都心疼。 “怎么哭了?” 景寒无视阳阳那指着他的枪口,把雪儿抱在了怀里开始哄着,“别哭了,父王在。” 雪儿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心中冷哼一声,父王,那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父王?” 雪儿止住哭声,疑惑地盯着景寒,这就是个渣渣爹。 景寒摸着雪儿的脑袋,“我是你们的父王,也就是爹爹。” 这话一出,身后的那些护卫差点吓倒一片。 怪不得他们王爷一直不肯纳妃,原来外面藏的有美娇娘,怪不得这俩孩子这么眼熟,像他们王爷啊这是! 这一身的贵气,如此漂亮的孩子,这可比夏姑娘那孩子像啊! 那些人终于明白了刚刚景寒为何不动手的原因了,自己的骨肉,别说炸了王府了,估计就是炸了皇宫,景寒也得护着啊。 “爹爹?” 哼,渣渣亲爹,不如没有! 心中这样想着,雪儿却是歪着脑袋,故作天真,随即欣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吗?” 景寒见雪儿高兴,便笑了笑,“那是自然。” 瞧着自己的孩子,他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哪里会知道雪儿脑袋里会蹦出在算计他的主意来。 阳阳盯着景寒,在看向雪儿,眨了眨眼。 雪儿小手一挥,在景寒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景寒的脖子上。 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是像一个小孩子,那邪恶的眼神,看的景寒都有些心惊。 这哪里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景寒皱眉,刚想伸手去拍雪儿的脑袋,雪儿猛地把匕首一压,那景寒脖子上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这小家伙还真狠心,这跟谁学的这是? 景寒瞪了瞪眼,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亲爱的父王,现在带我们离开这里,可好?” 雪儿趴在景寒耳边,轻轻说道,她的小身子刚好遮住匕首,因此其他人并无看出什么其他异样来。 阳阳见雪儿得手了,不由眯了眯眼,挑眉望向景寒。 看着这个缩小版的自己,景寒觉得,这儿子眼神实在是令他……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景寒眯眼,眉毛挑了挑,一个个都学会玩心眼了还! “你们去,把王府收拾一下,顺便,再去给本王找一座新府邸,你们的王妃马上要回来了!” 景寒高兴地冲那些护卫命令道,然后抱着小雪儿,听着小雪儿的指示离开了王府。 阳阳拿着枪,一直在后面跟着,为了防止出什么差错,他那枪就一直未曾收起来。 “别耍花样,否则我打爆你的脑袋!” 出了王府,阳阳警告了景寒一句。 瞧着那缩小版的自己拿着枪,酷酷地瞪着他,景寒不禁有些想笑,当下点头,“父王不耍花样。” 雪儿与阳阳对视一眼,两人指着路,把景寒带到了山上。 到了山上,雪儿一骨碌地从景寒身上跳下来,一个闪身,已经跑到了阳阳身边。 “哥哥,你说,我们要怎么教训他?” 雪儿望着阳阳,直接当着景寒的面谈论这个问题。 景寒嘴角抽了抽,额上多了三道黑线,“你们娘亲在哪里?” 他望着两个小家伙,心中无比的期待,想要立刻见到苏若璃。 本想诱哄这俩孩子的,但这孩子一个比一个精,而且对他有敌意,他想哄都哄不成。 雪儿一听景寒的话,小胖手摸了摸下巴,挑眉问道:“想见我们娘亲?” 瞧着雪儿那小模样,景寒不禁笑道:“嗯,带父王去找你们娘亲,我们回家去。” “父王么?” 小雪儿拄着下巴,看向阳阳,“哥哥,想好怎么对付渣渣的办法了吗?” 渣渣? 景寒皱眉,这俩孩子怎么…… 正想着,便瞧见阳阳邪恶地弯了弯嘴角,那枪一指,显然是对着景寒的重点部位,“废了他好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是多么的无知似的。 可那小眼神,那神情,可是来真的了。太邪恶了…… 雪儿拍了拍小手,指着景寒,“那就废了他!” 说完,那阳阳真是开枪了。 景寒一闪,便冲到雪儿身边,直接抱起了雪儿。 景寒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眨眼间而已。 而阳阳那一枪,直接打空了。 本想在出击,可景寒抱住小雪儿,直接点住了雪儿的穴道,雪儿动弹不得,被景寒抱在了怀里。 既然这两个小家伙不肯带他见苏若璃,那他便抱走一个,让苏若璃来找他! 景寒望着阳阳,轻轻笑了笑。 阳阳不敢再开枪,景寒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想找回妹妹,就叫你们的娘亲来王府见本王!” 景寒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听的阳阳直接捏起了拳头,连连射出几枪,恨不得打爆景寒的脑袋。 景寒抱着雪儿离开了,阳阳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家客栈了。回去的时候,苏若璃和魔月也已经回了。 阳阳脑袋伸进去看了看,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见魔月朝他瞧来。 他一个人,也打不过景寒,又不敢跟苏若璃说,只好朝着魔月眨了眨眼,想魔月帮忙。 魔月瞧着阳阳给自己使眼色,便趁着苏若璃不注意,就出了房间。 “怎么了,雪儿呢?” 一出客栈,魔月便拉着阳阳问雪儿。 阳阳有些心虚,但还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魔月。 魔月听完,眉头紧紧皱起,她就担心出这种事情。 没想到,这俩小包子早就见过景寒了,还一直在预谋着对付景寒。 < 但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又没跟景寒交过手,低估了对方实力,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爹爹,你去救救妹妹吧。” 阳阳见魔月皱着眉头也不说话,当下拉着魔月的手,眼中有着恳求之色。 魔月拍了拍阳阳的脑袋,问,“你们把王府轰平了?” 阳阳点点头,亲生爹爹抛弃了娘亲,抛弃了他们,他轰平景王府,已经算是轻的了。 “那他们现在应该搬地方了。” 魔月皱了皱眉,如果景王府有大动静,倒也是好找,但是她担心的是,这动静大了,苏若璃会知道的。 想了想,魔月瞧向阳阳,“你先回去吧,回去陪着娘亲。我现在就去救雪儿,你娘亲问起来,就说我带着雪儿去玩了。” 阳阳点头,“知道了,爹爹,你一定要把妹妹带回来。” 阳阳挥了挥手,见魔月离开了,拧了拧小眉头,才走进客栈。 阳阳按照魔月说的跟苏若璃说,苏若璃也没有怀疑。 …… 魔月,在离开客栈后,便找到了景王新的府邸。 她摸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朦朦胧胧的了,虽没有完全天黑,但府里已经亮起了灯,而且,府里添了许多的护 卫。 好不容易找到了雪儿在的地方,却发现景寒也在。 小雪儿坐在那里闹着脾气,景寒一直在那哄着。 景寒始终不明白雪儿为何如此讨厌自己,但还是很有耐性地哄着雪儿,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他自然高兴,就想一家人在一起,见小丫头闹脾气,又是拿吃的,又是逗乐子,可雪儿就是拿眼一直瞪着他,跟见了自己仇人似的,这让景寒有些发愁。 “雪儿,为什么这么讨厌父王呢?” 景寒抱着雪儿,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父王很爱你们的。” 122.误会解开【8000+】
“雪儿,为什么这么讨厌父王呢?” 景寒抱着雪儿,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父王很爱你们的。” 雪儿怒声反问,“爱我们还抛弃我们?!” 原来小家伙是以为自己抛弃了他们…窠… 景寒挑眉,眸色微微沉了沉,“你们娘亲这么跟你们说的?” 雪儿撇了撇嘴巴,“才不是,我们自己猜的。” 景寒刚开口准备解释,便又听到一句差点气死他的话,“娘亲说,你死了。” 苏若璃! 本来决定虐她十天十夜,现在又加了! 虐她一辈子! 狠狠虐! 景寒挑着眉,心中在想着苏若璃的事,却忽略了小包子。 雪儿一哼,气愤地扭过头去。 景寒轻笑,有些无奈。 平日里,他冷冷淡淡,高高在上,如今,在自己女儿面前,那态度,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一幕,看在下人眼里,差点瞪掉了眼睛。 “雪儿,不是父王抛弃了你们。” 景寒捏了捏雪儿的脸蛋,看着她扑闪着睫毛,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他抱着她,开始讲起了之前的事情。 总之,是苏若璃误会了他,然后,在强了他之后,狠狠地丢弃了他。 说话间,景寒真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 原本,雪儿很讨厌很讨厌景寒的。 可是,在看见这样的景寒时,她撇了撇小嘴,觉得好可怜。 毕竟是父女,长的又那么相像,误会解开了,雪儿心中自然也不排斥景寒了。 小家伙皱着眉头,撇着小嘴,双眸紧紧地盯着景寒瞧,“那,你还要我们?” “要,怎么能不要呢?” 景寒严肃而认真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是你们娘亲误会了,现在,估计还不解气,我又见不到她,这才把你抱了来,她会找来的。但到时候,你要帮帮父王,父王希望能够把当年的一切都跟她解释清楚。” “帮你么?” 雪儿低头,玩着自己肉呼呼的小手,有些犹豫。 景寒见雪儿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松动,继续诱哄道:“我是你们的父王,也爱你们的娘亲,只是,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难道,你不希望我跟你娘亲和好,一家人团聚吗?” “那爹爹怎么办呢?” 雪儿抬头看了一眼景寒,她还有个爹爹呢。 “什么爹爹?” 景寒心中一紧,脑海中闪出一个念头,难道那死丫头又成亲了? 魔月在外面听着这话,立刻站了出来。 “景王抱的,是在下的女儿。” 再不站出来,估计这雪儿真跟景王一条战线了。 魔月望着小雪儿,招了招手,“雪儿,过来。” 雪儿刚要跑过去,便被景寒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眼前的魔月,他认识,是那日帮助苏若璃绑架他的人。 没想到,竟然还敢出现…… 景寒挑着眉,眼神瞬间冷凝,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无刚刚那副慈父形象,整个人身上都透出一股子冷冽的霸气。 “这是本王跟璃儿的女儿,你最好不要插手!” 想到眼前的男人一直跟苏若璃待在一起,景寒眼底便涌出一股子杀气。 雪儿到底还小,对付其他的人也绰绰有余,但面对景寒这种变太极品类的高手,也禁不住他那气势,脸色微微变了变,看向魔月便喊道:“爹爹。” 喊话间,伸手就要魔月抱。 景寒的脸,在这一声爹爹喊出的时候,彻底的黑了。 “我才是你的爹!” 景寒抱着雪儿,纠正出声。 由于太过激动,声音自然高了许多。 雪儿听着跟委屈了,伸手就开始打景寒。 别看这手小小的,打起人来还特别疼,一巴掌甩在景寒脸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血痕。 好在这一巴掌是雪儿打的,景寒挨了也是挨了。 这若是换成与自己无关的别人,景寒早就一掌拍死了。 被雪儿打,景寒也不怒,想起刚刚是自己语气重了些,便软声细语地开始跟雪儿道歉,“是父王不好,雪儿生气就再打父王一巴掌好了。” 说着,便拿着雪儿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那周围的护卫看的差点血吐三升,整个被刺激到了。 魔月也眯起了眼,景王,她之前也是见过的。气势冷冽,俊颜倾城,那也是人中之龙,怎么到了雪儿这,便立刻变样了。 雪儿在瞧见那被自己打出血痕的景寒时,当时就有些后悔了,此刻见景寒这个样子,心中更是愧疚了。 打别人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眼前的人是自己亲爹,那可就不一样了,心里有些难过。 “你别打了。” 雪儿握紧小手,往一边拽去。 景寒见这小家伙别扭了,知道她是下不去手了,心中还是很高兴的,“帮帮父王吧,小家伙。” 捏了捏雪儿的脸蛋,景寒满脸都是宠溺的笑意。 雪儿点点头,看向魔月,又瞧了瞧景寒,“我跟爹爹先回去好么,再不回去,娘亲要担心了。” 景寒万般不舍,可又不愿再当着孩子的面跟魔月出手,刚刚他就已经吓到雪儿了,此刻只想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免得小家伙心里有阴影。 “记得父王说过的话。” 景寒嘱咐了一遍后,望向魔月,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雪儿交给了魔月。 他看向魔月的眼神有些沉,本以为苏若璃会来,没想到,来的竟是这个令他不顺眼的男人! 她不知道苏若璃是不是跟眼前的男人在一起了,但不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 而且,孩子也是他的,他怎么都要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 既然苏若璃不愿意来,但,只要他知道她在这里,他就一定会想办法把她给找出来! *** 魔月抱着雪儿离开了,心中是不希望雪儿将景寒的话告诉苏若璃的,但,事情已经这样了。 刚刚雪儿对景寒,是有亲情的,这就是血缘的奇妙。 明明是没有在一起生活过的两人,雪儿也会心疼景寒。这若是换了个人,雪儿定会继续甩巴掌的,可是面对景寒,她没有。 所以,魔月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也许,是应该让苏若璃知道一切,然后,是走是留,她自己决定。 毕竟,事情已经这样,苏若璃终究是会知道的,纸永远包不住火。 …… 在魔月离开后,景寒正准备用晚膳的时候,夏沫儿带着孩子赶到了。 夏沫儿虽然住在城外的一座大别苑里,但这王府之中,也是有她的眼线的,王府发生什么事,她都是知晓的。 知道王府出了事,她便立刻赶了过来。 赶了半天的路程,连休息都未曾休息,就是想知道,这景寒哪里来的孩子! 看到夏沫儿的那一刻,景寒立刻没了食欲,起身便欲出去。 夏沫儿皱眉,牵着孩子上前拦在了景寒面前,“寒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景乐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他不姓景。” 景寒沉着眉纠正出声,那一刻夏沫儿脸色苍白难看。 这名字,是皇太后起的,皇太后已经承认了这孩子,只是景寒一直不认,他们都拿景寒没有办法。 皇太后想孙子的时候,夏沫儿便会带着景乐去皇宫里住上几日,但景寒对他们母子,除了送些必备物品,其他的,却是不闻不问的。 “还有!”< 不理会夏沫儿难看的脸色,景寒沉声开口,“本王已经给你们安排了住处。” 其实有些时候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若璃,因为夏沫儿和这个孩子的存在。 但是在看见他与苏若璃的孩子时,他有些释然。 这个孩子,他之前没有怀疑过,是因为觉得夏沫儿不会骗他,不会拿孩子这事开玩笑。 要知道,混乱皇室血脉,可是死罪! 可是,在看到雪儿和阳阳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感觉明显不同。 不用问苏若璃,他便已经认定,那是他的孩子,就是那种特别的感觉。 在看看眼前这个孩子,没有那种亲近的感觉。 所以,这一刻,他怀疑了…… 但,夏沫儿毕竟是他当做妹妹来疼爱的。从她开始算计的那一刻起,他对她,失望透了,她那张脸,却是因为他的疏忽而毁容的。 孩子,就算不是他的,他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也没把这孩子当成过自己的孩子。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自己狠不下心,而是,夏沫儿变成这样,他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不忍毁了她。 夏沫儿不知道景寒为何变得如此冷血残忍,望着他,她冷笑质问,“寒哥哥,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家,不是一冷冰冰的屋子,可你给我们了吗?” 景寒脸色越来越沉,已经不想再跟夏沫儿多说,冰冷的眼神扫向夏沫儿,“沫儿,回去,永远别在来王府!”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管夏沫儿的事情,一心就只想着,怎么解除和苏若璃之间的误会,在面对夏沫儿的时候,自然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说完这话,便冲一旁的护卫吩咐了一句,让人把夏沫儿送走,之后便径直离开了。 夏沫儿想说些话,都被人拉着,一气之下,直接释放毒体,将人给毒死了。 她的毒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但这对自己身体的伤害也很大。 可是为了景寒,她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早已不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她的了。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景寒的面毒死人…… 景寒当时眼眸便沉了。 “夏沫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景寒退了回去,看向夏沫儿的眼神如刀子般,刺的夏沫儿心脏猛地收缩,疼痛不已。 他从未如此愤怒地叫过她的全名,之前再怎么样,他叫的都是沫儿…… 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夏沫儿死死地攥着拳头,怎么都不肯相信,“景乐。” 景寒的眼神看的她非常难受,她垂了眸子,瞧向牵着的景乐,“去留留你父王。” 景乐怯怯地瞧向夏沫儿,又看向景寒,犹豫片刻,终是拾起勇气,缓缓地走到景寒身边。 景寒皱眉,不管夏沫儿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为了孩子就会容忍夏沫儿如此荒唐的做法。 她现在可以毫不眨眼的在他面前杀人,那之后,是不是更加变本加厉。 “父王……” 景乐刚刚小心翼翼地轻唤出声,景寒的脸色变更加沉了,吓的景乐顿时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景寒拍了拍景乐的头,看向夏沫儿,冷声警告,“不要企图用孩子困住本王的心,没用的。如果你现在带着孩子回别苑,本王便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是,如果你还在这胡闹,我们往日情分便就此断绝!” 景乐吓的愣住原地,看着自己娘亲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赶紧低下了头,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夏沫儿重重地点着头,满眼的绝望,几欲疯狂,“你居然这么说,还想断绝情分是吗?” 景寒不语,现在的夏沫儿令他失望透了,根本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以前他也纠结,因为他们往日情分。 但是在苏若璃走的这几年里,他想了很多。 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来的重要,为了她,他必须解决一切。 在苏若璃回来之前,他要给她一个安静的家,给她一份干净纯粹的爱。 瞧着如此绝情的景寒,夏沫儿咬牙,冷笑出声,“是因为有别的女人给你生了孩子,你便这般对待我们母子,是吗?!” 她大声吼道。 很难想象,眼前的人竟是之前那温柔善良的夏沫儿。不得不说,情之一字,误人。 对于夏沫儿的无理取闹,景寒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冷冷开口,“你可以这么认为。” 他这么做是有苏若璃和孩子的原因,但也有夏沫儿自己的原因。 可是夏沫儿把这一切,都追究在了别人身上。 听到景寒这话,她更是气,恨不得将景寒那孩子和女人揪出来先毒死。 “好,景寒,你真狠心。” 夏沫儿点点头,牵着景乐便离开了。 …… 夏沫儿离开,并不代表她就此善罢甘休了。 她带着景乐,直接进了宫。 皇太后见景乐进宫,便高兴的不行,抱着景乐就不放手。 “沫儿,你还知道来看哀家啊。” 皇太后语气有些责备。 夏沫儿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太后,不是沫儿不想来看你,而是……” 话到这,夏沫儿又开始演戏了,拿起手帕便去抹眼泪。 景乐坐在皇太后身边,瞧着夏沫儿的样子,眼神有些呆滞,心中也不知在想什么。 皇太后见此,不由摆了摆手,“沫儿,是不是寒儿欺负你了?” “何止是欺负啊!” 夏沫儿摇头,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寒儿就是那样子,男人吗,你就得随着他。” 皇太后无奈,却对夏沫儿和景寒之间的事情不感兴趣。若是夏沫儿没有毁容,她还可能想办法撮合她跟景寒。 但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若不是有个景乐,皇太后哪里还会理会夏沫儿,她只在乎景乐一个月能来看她几次。至于其他的,她都不关心。 听到皇太后的话,夏沫儿知道,这皇太后除了对景乐的事上心,根本不会管她。 可现在,她是靠着皇太后,还真不能怎么样。 皇太后的话,她自然不敢反驳。 “太后,难道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您都没听说吗?” 不能诉苦,不能说景寒的不是,那夏沫儿便转移了话题。 皇太后依旧没什么兴致,叹道:“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寒儿又把那些美人什么的赶了出去罢了。” 夏沫儿摇头,一脸正色地说道:“不是,是有人把景王府给轰平了。” “什么,是何人如此大胆!” 皇太后听这话,一下便站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眼中全是担忧之色,“寒儿有没有受伤?” “受伤了也没办法啊,哎。” 夏沫儿轻叹,目露哀伤。 皇太后头一晕,扶住椅子,立刻叫人,“来呀,摆驾,前往景王府。” “太后,你先听沫儿说完。” 夏沫儿赶紧扶住皇太后,把她重新扶坐在椅子上,给太后倒了一杯茶,才开口道:“寒哥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一个孩子给打了。” “什么?!” 皇太后听到景寒没什么大事,刚刚松开一口气,便又立刻诧异出声,“被孩子打了,谁这么大胆,严不严重?” 夏沫儿秀眉紧蹙,摇了摇头,“严重倒是不严重,只是脸出血了,看着也无大碍。” 夏沫儿这话还未说完,皇太后便气愤地拍了拍桌子,“这都出血了,还不是大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轰了景王 府,还打伤了寒儿。” 夏沫儿见皇太后问到点子上了,便立刻回答道:“听 说,是两个孩子轰了景王府,也不知道寒哥哥怎么了,非说那是他的孩子,留下了一个小女孩,还打伤了寒哥哥。只是我去的时候,听说那小女孩被她亲爹给抱走了。” “什么?” 夏沫儿这么一说,皇太后脑子有些乱糟糟的。想了很久才屡清关系。 “这寒儿是不是糊涂了,这别人的孩子,他在那起个什么劲?” 皇太后拍了拍桌子,气的不行。刚刚还心疼景寒,现在气的不行,于是便说了几句气话,“活该被打啊这是……” “也不知道寒哥哥是怎么想的。” 夏沫儿揽过一旁的景乐,摸着景乐的头,一脸的忧愁,叹道,“寒哥哥现在眼里只有别人的孩子,可怜了乐儿了,寒哥哥说,如果我们再去景王府,就不念及往日情分了。” 说着,眼泪便直掉,哭哭啼啼地又说了起来,“以后可能不能经常来皇宫了,寒哥哥不喜欢,希望我们母子一辈 子都待在城外的别苑里。” “谁说的?!” 听到景乐不能再来皇宫,皇太后气急,直接便道:“莫听寒儿的,你们母子暂且在皇宫住下,明日,哀家便去寒儿那瞧瞧,看他是不是鬼迷了心窍!” 夏沫儿心中一喜,面上却做出迟疑的样子,“太后,这样,寒哥哥可能会不高兴……” 皇太后摆了摆手,“不用理会他。你说的那俩孩子,你见过了吗?” 夏沫儿轻轻摇头,“不曾见过,都是听府里的人说的,而且,寒哥哥脸上是有小孩子打的巴掌印。” 如果夏沫儿看到那孩子,定然不会这么说。 因为,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像景寒了。 可夏沫儿急着见景寒,也没来得及多问,她的眼线并未告诉夏沫儿这一事,只告诉有两个孩子。 于是夏沫儿才敢这么对皇太后说,若是她亲眼看见那孩子,哪里还会这么说。 听到夏沫儿这话,皇太后沉沉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现在天色已晚,你们留下与哀家一起用膳,等下好好歇着,明日,随哀家去寒儿那。” *** 这边,夏沫儿与皇太后商量完后。 苏若璃那边,几人也已经用过了晚膳。 正准备休息的时候,魔月牵着雪儿,跟苏若璃说起了王府的事。 知道两个孩子去王府闹过了,还把景王府给轰平了,苏若璃那颗心一颤一颤的。 但听到魔月将景寒说的那些话的时候,苏若璃的心,说平静那也是不可能的。 知道了之前是自己误会了景寒,景寒那么做完全是想用休书用夏沫儿逼她出来。 一直觉得,她离开后,夏沫儿会成为王妃的,所以她一直不敢去打听景王府的事情。 现在,听到原来事情竟是这个样子,她的心怎么可能不乱。 自己那么气,那么恼,那么怒,原来竟是这个样。 是她误会了景寒! “我知道了。” 苏若璃起身,看了眼两个孩子,“你们等下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 魔月担心地瞧了苏若璃一眼,有些不放心,看了看两个孩子,使了个眼色。 “娘亲,我今晚跟你睡好吗?” 阳阳最先明白过来,上前便牵着苏若璃的手,乖巧地看着苏若璃。 雪儿也立刻上前拉着苏若璃的另外一只胳膊,“娘亲,我也跟你睡好不好?” 魔月起身,望着苏若璃笑了笑,“璃儿,其实当时我就看出来了,只是那个时候你太生气了,没有发现,景寒是对你有情的。现在,我也不说什么,更加不干涉你的决定,想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魔月也想通了,她不想拆散这一家子。景寒这些年一直未娶,在古代,这样的身份地位,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不容易。可以看出,他是爱苏若璃的,他的爱能够禁得起考验。 所以,她也反复想过了。 以前 总想着苏若璃是要离开的,离开时候牵扯到感情肯定是要痛苦的。可现在不一样了,苏若璃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和景寒的两个孩子。 她不仅要考虑苏若璃的意愿,还要考虑到两个孩子。这是他们一家人的事。她魔月与苏若璃感情再好,也是个姐妹,也希望苏若璃幸福,不希望她有任何遗憾。 如果这一家人在一起能够幸福,那么,等找到紫晶石,她便自己带着紫晶石回到现代,去救她的哥哥,并且告诉他,他的妹妹在这里很幸福。 那边,虽然也舍不得,但知道苏若璃幸福,他们就是高兴的。 如果苏若璃执意要回到现代,那只要孩子们都愿意,她魔月自然也是高兴。 不管苏若璃怎么选择,这次,作为姐妹,她都支持她! 苏若璃深深地望了魔月一眼,朝着魔月笑了笑,她知道魔月这是为了她好。 再看着两个孩子,苏若璃深呼一口气,点点头,“好,你们两个今晚陪娘亲睡。” 说着,望向魔月,点点头,“月月,不用担心,我会好好想的。” …… 夜,深了。 母子三人挤在一张床上,两个孩子,躺在苏若璃的两边,一人抱着苏若璃的一只胳膊。 雪儿小脑袋窝在苏若璃的身上蹭了蹭,问,“娘亲,父王没有抛弃我们,我们还可以要父王吗?” 其实,她自己也有些乱。 觉得自己是不爱景寒的,还达不到那个地步。可是这几年,哎…… 苏若璃眯了眯眼,轻轻笑着拍了拍雪儿,“雪儿,阳阳,你们怎么想的呢?” 123.相见 气毁夏沫儿【8000+】
可她是要回现代去的。 苏若璃眯了眯眼,轻轻笑着拍了拍雪儿,“雪儿,阳阳,你们怎么想的呢?” 现在,两个孩子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不能那么自私,也得顾及两个孩子的感受窠。 阳阳抓着苏若璃的衣服,语气很是坚定地说道:“不管娘亲怎么做,我们都会支持娘亲的。燔” “你啊……” 这孩子,总是在考虑她。 苏若璃摸了摸阳阳的脑袋,叹道:“娘亲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听到苏若璃这话,雪儿纠结地眨了眨眼睛。 雪儿跟景寒接触过,觉得景寒还不错,可又怕苏若璃不高兴,于是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娘亲,父王他,还不错……” 苏若璃拍了拍雪儿,心中已经明白了,“嗯,娘亲知道了。” 看来,景寒,她是需要去见一下了。 不过—— 在此之前,她要弄清楚,这景寒跟夏沫儿到底是怎么样。 就算没有迎娶夏沫儿,但若是夏沫儿还带着个孩子搅合在里面,她也是不想给景寒机会的。 也许是她小心眼了,可她就是不希望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和别人争什么。 夏沫儿那人,根本就像个疯子似的,苏若璃不想理,也担心她会对两个孩子下手。 这些问题,如果景寒肯解决,为了孩子,那她便考虑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景寒再像之前一样顾及他与夏沫儿的往日情分不忍心下决定,那她便带着两个孩子,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苏若璃便揽着两个孩子睡下了。 *** 第二日的时候,苏若璃给两个小家伙梳洗一番,换了身新衣服,自己则是一身素白衣裙,未戴面纱,露出本来容 貌,不施粉黛,却是倾国倾城。 走这一步险棋,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今日这一步走出,很快,驾云国乃至架尘国的人都会知晓,她苏若璃未死的事。 她就是想看看,景寒到底是真的在乎她,还是假的在乎她。 跟魔月打过招呼后,苏若璃便牵着两个孩子,从正们进入了新的景王府。 昨日一事过后,府中无人不知,景王有了两个孩子。 虽是未曾见过孩子母亲,但在看到苏若璃牵着孩子的那一刻,他们都恍然间明白了过来。 这,不正是他们的景王妃吗…… 怪不得王爷不纳妃,原来竟是有了这景王妃! 明白的同时,他们都是异常的诧异,在看向苏若璃的眼中也写满了惊恐之色。 众所周知,这苏若璃可是死了的,怎么死了的人会与王爷有了两个孩子,还带着孩子上门来了? 无视那些异样的眼神,苏若璃直接带着孩子,问到了景寒的住处,直接朝着景寒那走去。 还没到的时候,便瞧见皇太后坐在亭子里,似乎在训斥着景寒什么。 而皇太后身边,则站着一个夏沫儿,还有夏沫儿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苏若璃本想扭头便走的,但是,鬼使神差的,她就是高调地牵着两个孩子朝着景寒走了过去。 “王爷不是想认孩子吗,难道,是想连夏姑娘的孩子一起认吗?” 景寒瞧着苏若璃,还未从惊喜中反应过来,便已经听到苏若璃嘲讽出声。 两个孩子听着这话,立刻看向了夏沫儿牵着的那个小男孩,再看向自己的父王,眉头都皱了起来。 在瞧见苏若璃的那一刻,夏沫儿更是愣在了原地。 她以为,是那个长的像男人的女人回来了,却不知,竟是苏若璃,而且如此貌美的苏若璃。 “你没死?” 震惊之后,夏沫儿立刻反应了过来,很是淡定地瞧着苏若璃,张口便开始帮景寒解释,“郡主,寒哥哥不是故意想赐死你的……” 这话一出,苏若璃便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想让她误会景寒,可惜,事实,她早就知道了。 “不需要夏姑娘相告。” 苏若璃沉沉地打断了夏沫儿的话,眼神冷冷地望着景寒,心中已经失望了。 她没想到,景寒还在纠结着夏沫儿这事情,根本没有处理好。那他,有什么资格说想要给孩子一个家? 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察觉到苏若璃的冷漠,景寒刚刚激动的心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 他知道,苏若璃这样,都是因为看见了夏沫儿。 她应该是想过要给他机会的,不然她不会以原来的样子带着两个孩子回府。 夏沫儿! 想到这个令他无比头疼的夏沫儿,景寒的眼神便立刻沉了下去,刚想说什么,便瞧见皇太后摆了摆手,冷冷地站了起来。 “寒儿,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太后指着苏若璃和两个孩子,瞪着眼瞧着景寒。 这孩子,她是看出来了,确实是她儿子的。 可夏沫儿说了,这孩子有亲爹,那苏若璃肯定是再嫁了! 对此,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孩子,他们必须要下来,至于苏若璃,要么赶走,要么秘密处死! …… 苏若璃看出皇太后眼中的冷意,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未因孩子而缓和。 可现在,因为景寒与夏沫儿之间的事情,她都决定不给景寒机会了,也实在不在意这些了。 但想到祖母,苏若璃也没有跟皇太后计较,这皇太后再怎么样,也是她祖母的女儿。祖母那么疼她这个孙女,她自然不可能对皇太后怎么样,这完全是看在自己祖母的面子上。 “璃儿。” 景寒上前,刚想去碰苏若璃,却被苏若璃躲开了。 景寒笑了笑,刚想去摸两个孩子的脑袋,两个孩子也立刻闪到了苏若璃身后。 见此,他脸色不禁有些黯然。 苏若璃轻笑着看向景寒,“没想到景王有家事处理,打扰了。” 这话,她说的风轻云淡,但心中却是酸溜溜的,很不爽。 家事? 他跟夏沫儿根本什么都没有! 昨日就把夏沫儿送走了,没想到夏沫儿又跑去搬来了皇太后! 景寒皱眉,看向苏若璃,深情款款地说道:“璃儿,在你走后。本王想了很多了,只要你肯给本王机会,本王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这王位,本王也不在乎。本王只想,与你,还有两个孩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什么都可以不要,王位也可以不要…… 苏若璃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心中是惊讶的。 好话谁都爱听,这样的话,不是花言巧语,是那个男人真正的心声。 她可以看出景寒的认真,这一刻,她的心里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 本来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在面对这样的景寒时,她犹豫了。 一个男人,能够做到这样,她还有什么说的? 苏若璃心眼小,有时候很霸道,但是,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换位思考一下,若她是景寒,夹在亲情和爱情之中,也很难办。 苏若璃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但是,皇太后听到景寒这话,直接怒了。 “寒儿,你说什么,什么都可以不要,王位也不在乎,那母后呢,你是不是也不要了?!” 皇太后气愤地拍着桌子,脸色阴沉的可怕。把这一切都怪在苏若璃身上。 若不是苏若璃,她的寒儿还是很听话很孝顺的。 可是为了一个苏若璃,瞧瞧她这儿子变成看什么样子,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刚刚景寒深情款款地望着苏若璃说 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夏沫儿嫉妒的完全红了眼。 她恨,为什么让景寒说出这番话的女人不是她,而是苏若璃! 在她以为靠着皇太后施加压力,就能重新得到景寒的时候,苏若璃却出现了。 这个时候,她怎能不恨。 而且她深爱的那个男人说,为了别的女人,什么都可以不要,王位也不在乎,还有比这个更让她伤心的吗? 皇太后说完,夏沫儿便硬噎着,跟着附和出声,“寒哥哥,难道,你连乐儿都不要了吗?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对,乐儿也是你的孩子!”皇太后沉声提醒。 阳阳看了眼景乐,拽了拽苏若璃的手,“娘亲,我们走吧,我们不要父王了。” 刚刚对面那个女人看自己娘亲的眼神,带着一股子狠戾,他不喜欢。 阳阳觉得这样的夏沫儿很是讨厌,竟然他的父王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他们不想自己娘亲伤心,那他们便不要这个父王了。 雪儿跟着也拽了拽苏若璃的手,“娘亲,我们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苏若璃嘴角一勾,看向面露沉色的景寒。 “母后,儿臣的孩子只有璃儿带来的这两个小家伙!” 刚刚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话,景寒知道,这两个鬼精灵是生气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自己爱的人和孩子,是怎么都不可能让其他人搞破坏的。 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景寒便牵着苏若璃,抱起小雪儿朝着外面走去。 “寒儿,你给我站住!” 皇太后见景寒牵着苏若璃头也不回地就走,气急败坏地指着景寒便吼了起来。 景寒脚步一顿,回头看下皇太后,沉声道:“母后,如果夏沫儿跟那不知名的孩子再不离开,本王就离开这府里!你就当没有本王这个儿子吧!” 这话,说的可就狠了。 当时,夏沫儿脸色惨白。 想让皇太后施压的,但是现在,眼看没用了,反而把景寒逼急了。 夏沫儿当时便哭了起来,“寒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啊!” “好好,沫儿,走,你现在就离开这里!” 皇太后没有办法,现在景寒都这么说了,她只好先让夏沫儿走了。 夏沫儿满脸诧异地看着皇太后,咬咬牙,牵着景乐离开了。 在经过苏若璃身边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瞧了苏若璃一眼,幽怨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 苏若璃无惧迎上夏沫儿的视线,看着夏沫儿牵着景乐离开,没有任何反应。 夏沫儿离开后,景寒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璃儿,再给本王一次机会,接受本王,好吗?” 景寒望向苏若璃,轻声说着。 “行了。” 不等苏若璃开口,皇太后便轻轻摆了摆手,“孩子都有了,还矫情什么。寒儿,你先安排她们下去休息着,母后有话要跟你说。” 景寒本不想照做的,好不容易见到了苏若璃和孩子。心里面有很多话要和他们说,就想一家三口在一块说说话。 可苏若璃心中清楚,若是真的要与景寒在一起,是不能不考虑皇太后的。 景寒今天的表现没有让她失望,对待夏沫儿的态度也很是冷绝。她可以看出,景寒是真的想跟她过日子,而夏沫儿根本没有机会的。 但现在,对象不是夏沫儿,而是皇太后,她是要留点时间给景寒,让他跟皇太后把话说清楚。 “我先带孩子下去了,我们的事晚点再说,你们先聊吧。” 苏若璃松开景寒的手,搂过景寒怀中的小雪儿,便朝着外面走去。 苏若璃离开后,皇太后冷哼一声,“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话说的可真不假。” 自己的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皇太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景寒皱眉,扶着皇太后重新坐到了亭子里,“母后,你永 远都是本王的母后。” 听到这话,皇太后心中舒服了很多,但还是朝着景寒训斥道:“现在知道了,刚刚怎么说的?” “母后,那是万不得已。如果你非要逼儿臣选,儿臣只会选她!” 景寒一脸慎重。他也不想事情闹到这一步,他最希望的,便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如果他的母后能够接受苏若璃,他便是最高兴的。 “母后逼你,母后怎么逼你了?” 皇太后听到景寒这话,就特别来气,老眼瞪着景寒,喝道:“那苏若璃的孩子是你的孩子,那景乐就不是你的孩子了?母后也觉得,苏若璃那两个孩子,是该要回来,可你不能要了那两个孩子,不要景乐啊。” 景寒摇头,薄唇轻启,声音冷漠无情,“夏沫儿的孩子,不是本王的,与本王无关!” 在看到雪儿那两个孩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不是他不爱自己的孩子,而是那景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皇太后不知,她一直以为那孩子是景寒的孩子。在听见景寒这话时,更是觉得景寒在说气话,心中自然不满。 “你不认那孩子,母后认!” 皇太后气愤地拍了拍桌子,挑眉望着景寒,“你是铁了心要跟苏若璃在一起了是不是?” “是!” 景寒回答的很是肯定,没有一丝犹豫,“母后,这次璃儿回来,儿臣会好好保护她。至于夏沫儿,儿臣不会再与她有任何关系,儿臣要给璃儿一个干净温馨的家!” 这话,景寒说的很是严肃,全部都是他发誓要做到的。 以前,因为很多人很多原因没有珍惜。 失去后,才明白有多痛苦。 在爱情面前,所有的高傲骨气什么的都不需要。 他只知道,他爱苏若璃,便会不顾一切地要守护在她身边,再也不允许他爱的人有任何损伤。 听到他这番话,皇太后是很生气的。 可刚刚景寒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让他选,他会选择苏若璃。 这不是她在逼景寒,而是她这儿子在逼自己。 作为一个母亲,她自然不希望事情闹的这么僵。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够接受苏若璃。 “寒儿,苏若璃是不是再嫁了,那两个孩子,还有个爹,这事,你要怎么处理?” 既然不能硬拆这两人,那便指出他们之间的矛盾,之后再给他们制造矛盾。她就不相信,她这儿子,还是这么死心眼。 听到这些,景寒沉默了许久。 苏若璃有没有再嫁,他不清楚。但那天那人,两个孩子叫爹爹,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所以,他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璃儿真的再嫁了,但她心里还有儿臣,儿臣就一定不会放弃!” * 皇太后瞪大眼睛,很想把这儿子骂醒,这真是鬼迷了心窍了。都是再嫁的,哪里还能当景王妃,根本就配不上她 的儿子! “寒儿,你就一点都不介意,你跟她躺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不觉得恶心?” 皇太后拧着眉头,连连叹气。 听到这话,景寒脸直接黑了,“母后,儿臣以后不想听见这种话!” 说他一点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爱的是苏若璃,跟这个比起来,她就算是再嫁过,那又怎样。 他照样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皇太后见景寒这般坚定,也不在乎那苏若璃是不是嫁过人了,她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想把苏若璃赶走,只留下孩子,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这事,她现在可以先算了,之后再慢慢找苏若璃的麻烦。 “既然寒儿你如此坚定,那便罢了,且随你吧。” 皇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说这般,可心中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把苏若璃赶走了。
她刚刚本想跟景寒好好说来着,谁知道这景寒居然是个这。真是几年没见,这无耻的性子一点没变。 “璃儿,别生气了,其实本王就是想留下你。” 景寒上前,一脸认真地瞧着苏若璃燔。 听到这话,苏若璃垂了垂眸子,性子立刻温顺了许多。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有时候恨不得给这厮几拳,但有时候偏偏她又是该死地迷恋他那种认真的样子窠。 他唇角的淡笑,温柔的眼神,都令她止不住地心动。 “你跟夏沫儿的事情解决了?” 苏若璃想了想,轻抬眸子,看向景寒。 对于苏若璃的话,景寒不仅不生气,也不觉得是她不相信他,反而心中有些窃喜。她这么问,那就证明,她在吃醋,是在意他的。 所以,他很乐意跟她说这些事情。 “璃儿,这次,本王是下定决心了,你要相信本王,本王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景寒执起苏若璃的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的人,“现在就只想,跟你和孩子,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 “我可是记得,咱俩已经没关系了,是我把你休了。” 想到那日祖母做的事,苏若璃便勾唇笑了起来,还是祖母疼她呢。 休书。 景寒伸手扯了扯苏若璃的脸颊,挑眉说道:“你想都别想,你是本王的!” 苏若璃哼了哼,不以为然地扭过头去。 景寒摸着苏若璃的脸蛋,板正,与她面对面,“璃儿,别胡闹了,嗯?” 苏若璃眯了眯眼,这厮,那认真的语气总是让她难以拒绝。 好像,他一认真起来,那说出的话便跟有魔力似的,重重地敲击着她的每一个神经,恨不得对这厮投怀送抱了。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在景寒温柔目光的注视下,苏若璃思索良久,说出了这句话。 为了孩子,也为了她自己,就给他一次机会。 但,如果他还在为夏沫儿的事情犹豫不决,那她便带着孩子彻底离开。 爱她,就要给她全部。 否则,这份感情,她宁可不要! 可以说苏若璃是一个很绝的人,在面对爱的人时,她可以很深爱。但是,那不代表她没有理智没有底限。在感情中,她也是很理性的,以至于她可以做出很绝情的事来。 不是不爱,而是她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 她这一句,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对于景寒来说,是很重要的。 她能说出这句话,景寒很高兴。而且不管今后如何,他都不再让她伤心。 “璃儿,沫儿的事情你放心。至于母后,她再闹,随她去,我们不要管她。但是本王想说的是,不管以后发生什 么事,我们之间有什么话,都要说开,再也不要有误会什么的。” 景寒拍着苏若璃的手,想到上次的误会,让他们分开六年。 这六年里,他忍受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明白。 不能没有眼前的人,那样的日子简直是生不如死。所以,他们之间不要再有误会。 苏若璃瞪了瞪眼,一拳捶在景寒的腹部,“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没事想什么馊主意去休妻。那皇后苏曼芸,知道 我死了,还要被休弃,估计都要笑癫了。” “璃儿还真是个小心眼。” 景寒轻笑着捏了捏苏若璃的脸,“谁都不敢笑你,那苏曼芸敢的话,本王就让她永远闭嘴。” 苏若璃挑了挑眉,她还就是个小心眼。对她不好的人,她都会一直记得的。 让苏曼芸永远闭嘴。 景寒这霸道话,好听…… “其实啊,我不止是个小心眼的。” 苏若璃拍了拍景寒的肩膀,勾了勾小手,示意景寒靠近。 这个动作,明明 是有些流氓的。 可苏若璃那小眼神,勾的景寒直接迷住了,就觉得这样的苏若璃实在是迷人。 景寒将头靠近苏若璃,苏若璃踮起脚尖,在景寒耳边说道:“而且我手段很残忍的,像剁人手挖人眼这种小事,我可都是经常干的。当然哦,还有更残忍的。比如,油炸人啊,万蛇咬啊,很多很多的。所以,千万别得罪我,还有啊,你那小情人夏沫儿,再惹我的话,我可就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我会慢慢弄死她。” 说完,小手在景寒身上一推,苏若璃靠在树上笑了起来。 一阵冷风吹过,苏若璃阴测测的笑了,气氛有些诡异惊悚。 景寒能够想象那个画面。 他一直以为苏若璃很低调,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瞧着她的笑,他竟又是觉得该死的喜欢。那么阴险的笑啊,他竟然喜欢的不行。 景寒都怀疑了,这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若是别人用这副说这话,他一定觉得那是毒妇,心里想想就厌恶的紧。 可看着眼前的小毒妇,爱都爱不够,就是喜欢。 喜欢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阴险的,狡黠的,冷漠的,无情的…… 景寒觉得自己完蛋了,中毒太深。 怕是有天苏若璃把他给剁了,他还会赞美地说上一句,剁的好。 她什么样子,都让他爱的紧。 这些话…… 苏若璃这是在给他提个醒了,景寒心中明白。 “璃儿,知道你担心孩子,本王会保护你们的。若是有一天本王不在,有人伤害你们,你就要狠狠的还击,怎么还击,怎么毒都没关系。出了事,本王给你撑着!” 景寒紧握着苏若璃的手,看着苏若璃挑眉,他笑道:“如果是本王负了你,你就拿刀狠狠地戳进去。” 他拿着她的手,摸着他心脏的地方,一脸的浅笑,眼神极是肯定。 “如果你敢,我还真会狠狠地捅死你!” 苏若璃指头狠狠地戳着景寒的心窝,脸上带着散漫不羁的笑意。 她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苏若璃了。现在的她,为了她的孩子,可以做前世那种很残忍的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上,她真的消停了很多了。之所以如此,也是不想惹麻烦,想赶紧拿到紫晶石离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孩子,必须要为他们着想。 谁敢再打什么歪主意,她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魔鬼手段。 还有景寒,让她堵上了这一切。 如果他再敢负她,她弄死他跑路! 瞧着苏若璃那小模样,景寒紧握住苏若璃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唇上亲了亲。 “但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景寒轻抬眸子,无比认真地看着苏若璃,眼中宠溺都快要溢了出来。 苏若璃笑,她也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只是—— “太后她……” 苏若璃刚开口,景寒便纠正道:“叫母后。” 苏若璃撇了撇嘴,景寒宠溺地揉了揉苏若璃的脑袋,无奈出声,“虽然母后对你不好,但到底也是本王的母后,璃儿,也是你母后。” 这话不错,苏若璃点点头,“母后就母后好了,反正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 “行,你啊。” 景寒伸手戳了戳苏若璃的额头,“说到祖母,我们是不是要带着孩子回去瞧瞧。” 有了孩子后,苏若璃便未回过架尘国。 这件喜事,祖母也不知晓。这么高兴的事,她自然是想回去看看的。 之前景寒去架尘国送休书的时候,架尘与驾云也都只是小打小闹的,架尘国并不稳定,韩凛也不敢把景寒怎样。 这几年过后,架尘国与驾云国虽未开战,架尘国力却逐渐强盛 。而且韩凛那人,心胸狭窄,对她跟景寒一直怀恨在心。 此时前去,不知会怎么样啊。 “这事,先好好想想再说吧。” 苏若璃摆了摆手。 景寒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未做足准备之时,他自然不会那般鲁莽。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家,有孩子,自然要考虑到家人的安全。 “本王会准备的,璃儿不用担心。”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跟她保证道:“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跟孩子,放心吧。” “行了,我去找孩子,看看他们去哪了。天色也不早了,等下还要回客栈。” 苏若璃笑了笑,就准备离开。 景寒却一把拉住了她,挑眉问道:“回客栈?有家不住,你还回客栈?” 苏若璃点点头,“是啊,先回去,月月还在那里呢,等你什么事都安排好了,我再待孩子回来。” 月月,叫是真亲热…… 他可没有忘记六年前,帮助苏若璃绑他的人有那个男人。 “这六年,你一直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景寒眸色深沉,脸色有些黑,语气更是带着一股子醋酸味。 苏若璃眯眼,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是,你想说什么?” 景寒皱眉,脸色更黑了,语气有些冷,“雪儿叫他爹爹。” “哟,你现在都成妒夫了。” 苏若璃眯着眼,脸上带着轻挑的笑。 瞧着这模样的景寒,心中也是爽到了。 “你还笑?” 景寒一手揽住苏若璃的腰,低头,挑眉瞪着眼前的人,眸子一片深邃。 炙热的呼吸洒在苏若璃的脸上,痒痒的感觉。 苏若璃眯了眯眼,拍了拍景寒的脸,“我跟魔月,就像是好姐妹一样,虽然他是个男人。” 景寒心中一喜,蓦地出声,“你,没有再嫁?” “啥?” 苏若璃眉毛连连挑了两下,“再嫁?” 语气拔高,神色不好。 苏若璃寒着一张脸,锋利的眼神盯着景寒瞧着。 景寒瞧这样,便猜到苏若璃这是没有再嫁。 只是,雪儿那一句爹爹,让本就对魔月印象不好的景寒心中有些不舒服。 “雪儿叫那人爹爹。” 景寒眯着眼,不想惹苏若璃生气,语气放低了不少,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想怒又不敢怒。 苏若璃刚刚本想发火,可看到景寒这般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魔月本是女子,只是魂穿到了男人身上。这事,她暂时不会告诉景寒。现代的事情,她现在也不打算跟景寒说的。 说了她是来找紫晶石,本打算找到之后又回去,却因为他留下来了。 这其中肯定又有麻烦…… 她担心景寒怕她会离开,又担心景寒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会顾忌到她是否习惯这里的生活什么的。 所以现在,她不打算告诉他这些事情。 “月月只是义父。” 苏若璃一句话,景寒立刻明白了过来。 饶是如此,他还是冷着脸挑了挑眉,“义父就义父,什么爹爹,以后得改。” “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走哪我们都是扮作夫妻的,雪儿和阳阳自然就叫月月爹爹了。” 苏若璃解释一番后,点点头,“不过,如果雪儿和阳阳认祖归宗后,是该改口了。” “对,得改口。” 景寒抱着苏若璃,轻叹一声。 景寒想着她自己这几年,一个人带着孩子,肯定不容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她,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璃儿,见 到孩子的时候,我昨天就让人连夜把孩子们的房间都准备好了,你们今天就不要回客栈了,留下来吧。至于,孩子义父,本王可以派人请他来府中的。” 知道魔月陪在苏若璃身边那么久,肯定是帮了很多的忙。他起初以为苏若璃再嫁,自然心中有些介意的。 可是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后,他心里或许有些难受,因为陪在苏若璃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 但,他也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从心里面,他真的很感激魔月,感激在他不在的日子,那个人一直照顾在苏若璃身边。 …… 听到景寒这话,苏若璃笑了笑。 景寒只说这,她就已经明白,他是相信她跟魔月之间的关系的。 爱情里,最怕的就是怀疑。 所有的爱情,一旦中间掺杂了这些,那一定会是很痛苦的。 而景寒,他的大度,令苏若璃明白,他相信她。 “你去找孩子吧,我去客栈问问月月愿不愿意来。” 苏若璃轻笑着看向景寒。 之前魔月是不赞成她跟景寒在一起的,她明白。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不能跟景寒在一起。 若不是因为孩子,他们之间怕是没有可能。 有了孩子,她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她是喜欢景寒的。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她愿意留下来。 魔月让她来王府,她也看清了魔月的态度,魔月这也是为了她和孩子着想。 对于回现代的事,她也需要跟魔月讨论一下。她哥哥,她一定是要救的。 景寒见苏若璃要自己去客栈,本想陪着她一起去。但又想着苏若璃该跟魔月有话说,便答应苏若璃自己回去了,他则去找两个小包子了。 …… 景寒找到两个小包子的时候,雪儿正在那和景仙公主玩。而阳阳,则坐在草地上,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小模样,竟是有些深沉。 看到这一幕,景寒有些想笑。 “仙儿,你怎么来了?” 景寒瞧了眼景仙身后的护卫,看向景仙,笑着出声。 说话之时,他走向阳阳,拍了拍阳阳的脑袋,“怎么没跟她们玩?” 阳阳有些讨厌生人的触碰,哪怕眼前之人是他的父王。哪怕误会已经解开,他还是有些别扭的。 在景寒拍他脑袋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歪了歪头,皱紧眉头,十分不喜。 见状,景寒不禁挑了挑眉。 “皇叔,我听祖母说,你刚认了两个孩子,长的可像皇叔了,我好奇嘛,就带着护卫偷偷跑来了。” 景仙拉着雪儿的小手,蹦蹦跳跳地跑向景寒,看了眼那脸色有些冷的阳阳,抬头望向景寒撇了撇嘴巴,“皇叔,他很像你,一点都不好玩,冷冰冰的。还是雪儿好玩,哈哈。” 那是,他儿子当然像他。 景寒挑眉瞥了阳阳一样,不过,这还是个小孩子,他还是希望小孩子能够活泼开朗些。 像景仙,那性子就极好。景仙是皇上的女儿,皇上虽嫔妃众多,却只宠一人,因此子嗣不多,就一个景仙公主, 还有两个小皇子,平日里都是被皇上宠着的,皇太后更是喜爱。 景寒进宫,有时候也会去看看这个景仙。 景仙虽被宠爱,却不骄纵,性子有点像她的母亲,直爽,活泼开朗,很是懂事。 这个小侄女,景寒也是很喜欢的。 但听到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不由得沉了眸色,很是严肃地看着景仙,“以后不许这般调皮了,小孩子家到哪去的时候要先跟大人说一下。” 景仙点点头,嘿嘿笑着,“知道了,皇叔,我可以留在这里跟他们玩吗?我晚上不回去了行不行呀?” “行。” 景寒点点头,看着雪儿和景仙高兴,他也高兴,当下看向那护卫说道:“去告诉一下皇上,说仙儿在本王这里,不会有事。” 那护卫离开后,景寒便牵着 雪儿和仙儿,“阳阳,你也来,随父王去看看你和雪儿的新房间,看看喜欢不喜 欢。” 阳阳起身,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后面。 景寒不时地朝着阳阳瞧几眼,他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并不多说。 也只有在雪儿跟他说话的时候,阳阳才会说上几句。其他人,他都不言不语的。 到了新房间后,雪儿拉着景仙瞧了瞧,很是喜欢,高兴地抱着景寒便乐了起来。 倒是阳阳,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什么样的房间,都引起不了他感情的变化。 景寒有一种挫败感,心想这孩子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上前想牵阳阳,却见阳阳一脸疏离淡漠,他只好收回了手,尽量让自己语气表现的更加亲切,“阳阳,你喜欢什么样的房间?” 阳阳看了眼高兴的雪儿,抿了抿唇,“妹妹喜欢就好。” 这小家伙,冷冷的,谁也不爱搭理,倒是对妹妹好的很。 景寒笑了笑,道:“那你也得喜欢啊。” 雪儿一个劲地点点头,“哥哥,你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不住这里哦。” “笨蛋,你喜欢就好了,我无所谓。” 阳阳看了一眼雪儿,小大人似的,酷酷地说着。 雪儿嘿嘿笑了笑,大眼睛眨了眨,“那好啊,哥哥,我们就住这里,你睡那边,我睡这边。可是……” 说着,雪儿摸着小下巴,看向景寒,甜甜地唤道:“父王,娘亲住哪里呢?” 景寒笑着摸了摸雪儿的脑袋,“你们娘亲,跟父王住一起。” “哦。” 雪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娘亲呢,去哪了,还有啊,还有我们的爹爹,父王也要给准备房间哦。” “小家伙,以后义父就义父,叫什么爹爹。” 景寒拍了拍雪儿的头纠正着,看见雪儿点头,才轻笑道:“你们娘亲去叫你们义父了,你们先在这玩,父王去给你们义父准备房间去。” 昨日,他只给璃儿和孩子们准备了房间,还真未想过要把那男人也留下来。 但听到璃儿今日所说,他很感激那男人,所以,他也不会让璃儿失望。 想着,景寒便让下人们照看着孩子,自己下去吩咐给魔月准备房间去了。 …… 苏若璃回到客栈,魔月没有瞧见两个孩子,便已经明白了。 即使苏若璃这么决定,魔月也可以理解。 苏若璃想的是,先在王府住上几日,等孩子们都习惯后,她便自己与魔月去寻找紫晶石。 如果带着孩子,她考虑过了,很不方便…… 所以便想着把孩子留在王府,有景寒在,她也放心。 把这想法与魔月说后,魔月也赞成,于是便跟苏若璃去了景王府。 晚饭,一家人是一起用的,阳阳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怎么爱说话。 但是,有两个小丫头,雪儿和景仙,两个丫头闹起来,一顿饭,吃的还是很热闹的。 晚膳后,魔月便回到了她的房间。 苏若璃,则送三个小孩子回房。 景仙非要跟雪儿一起睡,苏若璃觉得景仙很可爱,两个丫头又合得来,也挺高兴的。 安顿好几个孩子,苏若璃便自己回房了。 可没想到,一进屋子,便瞧见了景寒。 苏若璃还以为自己进错了门,又退出去瞧了瞧,发现没错,才走进去。 “你怎么来了?” 这厮不是说这房间是给她准备的,还特意带她来瞧过的呢。 苏若璃警惕地瞧了景寒一眼,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虐他三天三夜那事,她一直都记得呢。 每次想起来,都是脸红心跳的。 但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回事,就想狠狠地虐景寒,哪里顾得了想那么多。 现在,只要是单独面对景寒,她就总会想起他们之间的这一桩子事情,总是想着景寒会不会虐回来。 其实她倒也没多想,景寒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开始想,该怎么虐回来了。 “这是我们的房间,本王不来,该去哪里?” 见苏若璃进屋,景寒坐在那里,放下手中的茶杯,笑意盈盈地瞧向苏若璃。 景寒越笑,苏若璃愈发觉得不对劲,“笑什么,不是说这是给我准备的房间吗?” 笑笑笑,笑的她心里发毛! 苏若璃蹙眉,狠狠瞪了景寒一眼。 “璃儿,你是不是在想那三天三夜?” 景寒一语,直接戳中苏若璃的心思。苏若璃咳了咳,“胡说什么?什么三天三夜的,忘记了,不记得。” “不记得了?” 景寒语调轻扬,上前,不动声色地掩上了房门,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若璃,问,“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苏若璃摇摇头,刚想说点什么转移景寒的注意力,却直接被景寒抵在了门上。 他两手撑着房门,将苏若璃禁锢在双臂间,嘴角轻勾,嘴角邪邪勾起,再次问道:“记不记得?” “不记得!” 怎么说都不记得! 苏若璃瞪眼。 一口亲下,再问,“记不记得?” “你无赖……” 话还未完,又是一口,继续问,“记不记得!” “不记得!” 苏若璃大火,回答的更大声。 “嗯。” 景寒点头,那他就帮她好好回想回想! 继续亲…… 125.狂虐N天 血脉膨胀的日夜【8000+】
“嗯。” 景寒点头,那他就帮她好好回想回想! 继续亲…窠… 这一亲,可不像是刚刚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了燔。 想念了六年的人,现在就在眼前了,怎叫他不欢喜? 景寒紧紧地揽着眼前的人,霸道的吻着,苏若璃险些窒息。 可即使如此,景寒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苏若璃想说话,无奈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渐渐的,苏若璃身子有些发软,被吻的不知所以,直接瘫倒在景寒的怀里,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样,哪里还有那日狂野的样子。 景寒打横抱起苏若璃,大步走向内室。 此处省略一万字,过程很H很暴力,亲们继续想象O(n_n)O哈哈~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 整整十日,期间景寒出去吩咐下人弄个几次膳食,除此之外,景寒一直未曾出去,甚至早朝都未去上。 而苏若璃,那更是没有露面。 府中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按照景寒的吩咐,谁也不曾踏进小院半步。 皇太后不止一次想要进屋去寻景寒,可走到院子外,便直接被人拦了回去。 这院子里,除了送膳食的下人进去过,其他人,一概拦了回去。 很多人都暗自揣测,这景王是不是跟王妃闹了别扭,都气的闷在屋里不出来了。 两个小包子也曾去过,但毫无例外的,全都拦截了出去。 以至于,这十日里,两个小包子很不开心,心情很不美丽。 魔月用膝盖想,便知道这俩人在做什么。有时望天,无比鄙视地朝着那院子的方向瞧了一眼,摇了摇头,带着两 个小包子去耍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苏若璃还活着的消息不仅传遍了驾云国,也传遍了架尘国。 老王妃得知苏若璃的事,还疑惑了很久。 苏若璃没死,她是知道的,苏若璃与魔月曾经去见过她。 令他很不明白的是,苏若璃跟魔月好好的,怎么又回到了景王府。 老王妃心中担忧,苏若璃与魔月的感情不假,她是亲眼所见的。 一直怀疑,是不是景寒控制住了苏若璃。 而那两个孩子,应该是苏若璃和魔月的。 这样想着,老王妃决定,要亲自前往驾云国。 忠义王得知,自然不赞成。 如果他的女儿真的未死,他是很高兴的。 但架尘国,他走不了,因为他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皇后苏曼芸,韩凛对忠义王府,的确不错。 但正因为如此,有些等着抓忠义王把柄,想要陷害忠义王的人也大有人在。 老王妃前去倒是没什么,别人也说不得什么。 一个妇人,而且驾云国皇太后是老王妃的女儿,苏若璃是她的孙女,她去瞧瞧,也合乎常理。 然,老王妃年纪大了,长途奔波,本就受不了,忠义王决定,派人前往驾云国前去看一看。 但是,别人前去,老王妃并不放心。 若是她去,就算别人欺负璃儿,她也好说的上话。那皇太后再怎么怨她恨她,到底是自己闺女。 在得知苏若璃的事情后,老王妃不顾忠义王劝阻,带着几个护卫,几个丫鬟婆子,便直接前往驾云国了。 驾云国,景王府。 十天后,苏若璃穿好衣服,第一次迈出了屋子。 她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向蓝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十天了,整整十天,苏若璃都没有下过床,这还是第一次下床走出屋子,还是趁着景寒去吩咐厨房做早膳的空档。 苏若璃面带薄红,唇上都是被滋润过的晶莹,饱满性,感。看上去,她眉眼之中带着一丝妩媚,特别有女人味。可她好像有些累,单 手撑着花树,站在那里,双腿打颤。 想到这几日景寒的罪行,她很想咆哮。 靠,不就是虐了他三天三夜吗? 靠,不就是让他在下吗? 这是第几天了,这是多少天了,她已经分不清了,只记得他一直索取,不知所倦。 有时候,眯了一会,他又精神了,完全跟打了鸡血似的。 苏若璃叹气,这么多天了啊! 这厮怎么还那么勇猛威武! 苏若璃很想问问,景寒这厮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这体力完全就不是正常人,完了还要,折腾的她不知白天黑夜,整天就窝在床上了,连吃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璃儿,你怎么起来了?” 景寒上前,见她一脸哀怨,不禁挑眉,打横抱起苏若璃,径直走向屋里。 苏若璃双眼雾蒙蒙的,幽怨地瞧向景寒道:“王爷你行行好,放过我可好?” 这厮不怕死,她怕啊,在这样下去她不累死,也要被魔月那家伙笑死。 她出去见到魔月,那家伙第一句话肯定是,“卧槽!你们大战了N天啊啊啊!” 景寒轻笑着,揉了揉苏若璃的发丝,替苏若璃拉了拉衣服,遮住那脖子上的吻痕,他笑的暧mei无比。 “刚刚看你睡的香,就没舍得弄醒你,便去厨房吩咐下人弄些早膳来,你若不想出去被人瞧见笑话,就好好待在屋里,等哪天不累了,休息好了,再出去。” 景寒一脸体贴的样子,让苏若璃无法拒绝。 好像是这样…… 苏若璃想了想,哀怨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她这个样子出去,那府里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这是什么情形。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掉入景寒温柔的陷阱里。 吃过饭后,苏若璃睡了一会,便睡不着了。 景寒抱着她,又是一番云雨。 之后的几日里,苏若璃都想好好养着,无奈某人不让她如愿,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地搂着她卿卿我我。 好在,虽每日运动,但景寒准备的膳食很有营养。 十多天下来,苏若璃愈发水灵了,脸蛋总是红扑扑的,眼眸水润润的,唇瓣晶莹饱满,特别妩媚,瞧着就想压倒狠狠疼爱一番。 脖子上的吻痕从未消过,每日生活继续,许多天下去后,苏若璃怒了。 景寒再次扑倒苏若璃的时候,苏若璃一脚把景寒踹到了床上,怒声吼道:“无赖,骗子,我擦了个擦!” 说什么好好待在屋里,哪天不累了,休息好了,再出去! 鬼话! 她哪天有休息,哪天不是被压被压再被压! 衣服一穿,苏若璃咬牙瞪了景寒一眼,气哼哼地出去了。 景寒刚一心放在苏若璃身上,哪里想到她会突然出脚,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床下了。 瞧着苏若璃气哼哼的离开,景寒俊眉轻挑,换了身衣服,也出了屋子。 这几日,倒真是累着璃儿了。 这么些年没有见,本想虐她十天十夜便好。可这东西,好像是会上瘾似的。他一见她,便什么都忘记了。 以至于,欺负她太狠了,把她惹毛了。 景寒揉了揉额,不知道苏若璃跑哪里去了,开始找苏若璃。 …… 苏若璃穿好衣服,直接就去了魔月那。 到魔月住处的时候,两个小包子也在。 雪儿正乐呵呵地跟着魔月玩,阳阳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瞧着,看见雪儿高兴,他不时勾了勾唇,面上有些浅浅 的笑意。 听到动静,三人一起朝着苏若璃瞧去。 只见她眼眸水润,像是哭过似的,但又不是哭,给人一种特别媚的感觉。 魔月挑眉,哼道:“卧槽,你们大战了N天啊 啊啊!” 我去! 还真是这话…… 苏若璃揉额,给魔月一个眼神,孩子们都在,说什么啊啊啊…… 魔月眯了眯眼,瞧向两个小包子,“雪儿,阳阳,你们先去院子里玩,我跟你们娘亲说说话。等下若景王来,你 们记得,要挡住,可不能再让他欺负你们娘亲。” “知道了,娘亲你放心,我们不会让父王欺负你的!” 雪儿上前,抱了抱苏若璃的大腿,跟苏若璃挥了挥小手,才跟着阳阳出了屋子。 …… 阳阳跟雪儿离开后,魔月望着苏若璃,暧mei勾唇,“看来这次你是被压的那个。” 魔月笑,那样子,好像心情不错。 苏若璃黑了脸,凉凉地瞪着魔月,“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她这些日子简直可怜死了…… “你啊,该处理一下应该处理的事情了。” 魔月给苏若璃倒了一杯茶,正色道:“皇太后来过几次,估计是为了两个孩子认祖归宗的事。” 苏若璃点头,“认祖归宗,是必须的,景寒必须给孩子一个身份。否则,我也不愿,可不想孩子留下来遭人怀疑和白眼。我是希望给他们一个家,希望他们能快乐幸福一些。” “嗯,你这样想我自然知道。” 魔月点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让她考虑清楚,是留下,还是怎样。 只是—— “我有些担心,皇太后前些日子又来说了,她想将两个孩子带到宫里,说是教教宫里的规矩什么的。” 魔月皱眉,神色有些担忧。她就怕这些…… 苏若璃听到这,脸色也微微沉了下去。 她的孩子,自由惯了,但不代表什么东西都不会,基本礼节什么的,孩子都是懂得的。 至于宫中的那一套规矩,学也简单。但孩子现在这么小,又不整日里去皇宫过日子,学那些作甚。她就担心宫中有人拿这事做文章,会伤到她的宝贝。 这种事情,只要她在,绝不许发生! 谁动她宝贝,她就跟谁玩命! “不用理会她。” 这事,她觉得景寒会处理的。 苏若璃抿了一口茶,思索片刻,问道:“月月,这几日有紫晶石的消息吗?” 魔月摇了摇头,“你这几日一直跟景寒腻歪在屋里,我是没有时间出去了。要照看两个小包子,你跟景寒都不在,我可不放心把小包子交给其他人。紫晶石,都是派人去找的,我自己倒未出去打听。也只是收到一些风声,知道是在这城内。但具体下落,还是不清楚的。” 苏若璃点点头,心中轻轻叹了一声。 好多年了,都过去这么久,还没有紫晶石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的哥哥怎么样了…… 看来到时候,回去的时候,要穿到刚来古代的那一天。 苏若璃正想着,便听着景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你们娘亲在不在?” 这话是跟两个小包子说的。 雪儿嘴巴一撇,气鼓鼓地瞪向景寒,“不在!” 小丫头一脸气愤,没有给景寒好脸色看。 景寒自然察觉到了,摸了摸雪儿的头,问,“谁惹你了,父王给你出气。” “你!” 雪儿拿眼剜了景寒一眼。 “我?”景寒挑眉,他这刚到,哪里惹到他的宝贝女儿了? 难道是,这几日没有照顾她的原因? “雪儿,父王这几日跟你们娘亲有事,所以未曾见你和阳阳,可是生父王的气了?” 景寒蹲下身子,刚要抱起雪儿,雪儿却直接闪开,退到了阳阳的身边。 雪儿瞪着大眼睛,一脸控诉地望着景寒,“你欺负娘亲,我不喜欢你了!” …… < “噗——” 魔月噗嗤一声,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她擦了擦唇角,眯着眼,笑意盈盈地盯着苏若璃瞧。 苏若璃在屋里听到这话,看着魔月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脸色一片烧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 “父王没有欺负你们娘亲。” 景寒揉了揉额,现在没法跟小包子解释这些事,只道:“父王疼爱你们娘亲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雪儿疑惑地看着景寒,觉得自己父王不像是在说谎,低了低头,沉默好一会,才又抬头,“可是刚刚娘亲好像哭了。” 景寒点点头,笑道:“你们娘亲是高兴的。”那哪里是哭,都是被滋润出来的…… 可这事他可不会跟两个小包子说,免得把小包子给带坏了。 “高兴什么?”雪儿眨巴着大眼睛,更是疑惑了。 景寒笑,“快有弟弟妹妹了,你们娘亲能不高兴么。你们两个呢,高兴不?” “高兴,哥哥高兴吗?雪儿也有弟弟妹妹了……” 雪儿一喜,看向阳阳。 阳阳伸手,拍了拍雪儿的头,小大人似的,“有弟弟妹妹,我也很高兴。” …… 魔月在屋里,听着这话,下意识地朝着苏若璃的肚子瞧去,哼了哼,“又有了?” “没有。” 苏若璃摇了摇头,哪里有了,景寒这厮胡说八道什么? 起身,苏若璃便走了出去,再不出去,这厮又指不定怎么说了。 “娘亲,父王说你有弟弟妹妹了,真的吗?” 雪儿飞快地扑了过去,张开双臂,便要苏若璃抱。 魔月率先上前,一把将雪儿抱起来,在空中抛了抛雪儿,而后搂在怀中,笑吟吟地说道:“快了,你们娘亲很快就给你生弟弟妹妹。” “耶——” 雪儿挥了挥小胖手,咯咯地笑个不停。 苏若璃瞪向景寒,直接无语。 “璃儿,你还好吗?本王有事,要出去一下,刚让厨房给你做了些燕窝粥,你等下喝了。” 景寒上前,刚想去抱抱苏若璃。 苏若璃眼神如刀子般,狠狠地刺了景寒一眼,孩子们都在呢! 景寒会意,笑了笑,“那你们先聊,本王出去一下。” 景寒离开后,苏若璃便抱起阳阳,跟魔月进了屋里。 ***** 当天晚上,景寒回去的时候,苏若璃在雪儿的房间里休息,本想陪着雪儿睡的,可景寒去硬是把苏若璃拉了回 去,说是有事商量。 回到房间,苏若璃便挥了挥拳头,“景寒小子,你可别再来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想多了吧?” 景寒不顾苏若璃的威胁,上前扯了扯苏若璃的脸,“知道你累了,今天就不累着你了,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苏若璃坐好,看向景寒,等待着下文。 景寒沉吟片刻,道:“是两个孩子的事,母后想让孩子进宫待一段时间。” 这事! 苏若璃蹙眉,这个已经听魔月说过了,她的意思很明确。 “我不同意。” 苏若璃直接摇头。 景寒拧眉,不语。 苏若璃瞧他这般模样,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冷笑出声,“怎么,难道你想让孩子进宫?” “自然不是。” 景寒摇着头,瞧着苏若璃那一脸嘲弄的样子,不由失笑,满眼宠溺地揉了揉苏若璃的发丝,“你又胡想什么呢?夏沫儿跟她的孩子还在宫中,我怎么可能把我们的孩子也放在那里。” 他不担心自己母后会对孩子怎么样,不管母后对璃儿 的态度有多不好。但是,孩子也是他的,长的跟他那般相像,母后也是会疼爱的。 他担心的是—— “我不担心母后亏待我们的孩子,我担心的是夏沫儿。所以,我不可能把孩子放在宫里。” 景寒牵着苏若璃的手,眼中一片温柔笑意,无双俊颜上笑意浅浅,特别迷人。 不自觉的,苏若璃便瞧的有些痴了。 “呵呵——” 瞧着苏若璃的眼神,景寒轻笑出声,俊颜缓缓靠近了苏若璃。 苏若璃反应过来,脸色有些囧,推了推景寒,尴尬笑道:“那你也是不赞成把孩子送进宫的了?” 听景寒这意思,是不打算送孩子进宫。 知道这点,苏若璃安心了许多,景寒果真没让她失望。 景寒点头,低头在苏若璃的脸蛋了亲了一口,“是啊,我还担心呢。” 苏若璃瞪了景寒一眼,“我发现你现在说话都不称本王本王的了。” 她挑着眉,看向景寒,心中有些甜意。 景寒笑了笑,“一家人。” 苏若璃嗯了声,又问,“既然不打算把孩子送进宫,那你跟我说这事做什么?” “仙儿,很喜欢跟雪儿玩,总是偷跑出宫,皇兄也给我施加压力了。所以我想着,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眯着眼,“你说仙儿总往府里跑这么勤,是不是因为阳阳,她该不会是喜欢阳阳了吧,咱们要不要考虑定个娃娃亲。” “呸!” 苏若璃果断不允许,“还是小孩子,肯定爱玩了些,什么喜欢阳阳了。还娃娃亲,景寒小子,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这是近亲,近亲怎么可以通婚。 她跟景寒,绝对是个例外。 她能接受,其一是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与景寒无亲戚关系,不过是穿越而来。 可饶是如此,她还很是担心的。 毕竟,事实虽是这样,可这身体还是原主的。她起初也是担心他们的孩子畸形啥的,很庆幸的是,雪儿和阳阳都很健康。 但是,若是景寒在想亲上加亲,给阳阳和仙儿定个娃娃亲的话,她可是不愿的。 阳阳跟仙儿,这景寒想都不要想! 苏若璃瞪眼,态度很是坚定。 景寒见此,不由疑惑地挑眉问道:“你不喜欢仙儿?” 苏若璃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仙儿那孩子可比她老子性子好多了,估计是随她母亲,我很喜欢这孩子。但喜欢是一回事,娃娃亲这是另一回事,总之,这事情你以后不要再提!” 苏若璃眯着眼,沉声警告着景寒。 景寒见苏若璃不愿意,他更不想惹她不快。自己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她若不喜,他便不会再说。 只是—— “璃儿,除了母后让两个孩子进宫这事,也是该准备仪式,两个孩子该认祖归宗了。” 景寒握紧苏若璃的手,想到那一刻便无比的激动, 苏若璃抿唇,刚刚沉着的脸这才浮现一抹浅笑,“认祖归宗,这是必须的。但是,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将孩子送到宫中的。” “这是自然。” 景寒点头,“但是,璃儿,你是不是也该想一下,若是母后想孩子,仙儿想跟雪儿玩,这可怎么办?” 苏若璃眯眼,冷哼道:“我有那么专制吗?虽然这孩子是我生的,可也是你的孩子,母后的孙子孙女。我若是不许他们进宫,也说不过去。母后想孩子的时候,我们便带他们进宫就是,但是,若是长久住在宫里,我就不许。” 景寒揉了揉苏若璃的发,轻叹道:“你啊,那就这么办了。” 夜,深了。 苏若璃揉了揉眼睛,看向景寒,“嗯,你还有事吗?” 景寒薄唇轻勾,深眸轻眯,两眼放光地盯着苏若璃瞧着,“我可以有事吗?”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似笑非笑,邪魅无比。 这厮! 苏若璃瞪眼,知道他又不想好的了,推了推景寒,合衣躺下。 “我睡着了,你别动我,否则,我打死你!” 苏若璃冷声说着的同时,裹了裹被子,背对着景寒开始睡觉。 景寒伸手,拉开被子,翻身上,床,从苏若璃的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苏若璃刚想撵人,便听景寒轻轻说道:“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累了,不会怎么样的。” 苏若璃听言,这才放心入睡。 可,有景寒在,她总是不能入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她没有睡着,景寒伸手,轻轻摸了摸苏若璃的脸,“璃儿,可是没有睡意?” “嗯。”苏若璃淡淡应了声。 “那我们说说话吧。” 景寒将下巴抵在苏若璃脖子上,“这六年里,你是怎么过的呢?” “有了孩子,就好多了,每天看到他们,都会很开心。” …… 两人一直相拥着,不时说上几句话,不多会的时间,苏若璃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苏若璃醒来的时候,景寒已经不在了。 她刚起床梳洗完毕,便有下人请苏若璃出去用餐了。 跟小包子,魔月,还有景寒用过早膳后,景寒便道要带孩子去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了。 景寒带着两个小包子,苏若璃自然放心。 那种仪式,她倒是没有多大兴趣的。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看见皇宫里的那些人。 如皇上,皇太后…… 这俩人,苏若璃对他们的印象很不好。而且,那宫里还有一个夏沫儿,她更加不想见。 苏若璃与景寒说了几句,让他看好两个小包子,她就不去了。 她却未想到,没去皇宫,在王府迎来了一意想不到的人。 高速首发最强弃妃,王爷霸气侧漏最新章节,本章节是125.狂虐N天 血脉膨胀的日夜【8000+】地址为 126.夏沫儿找死【8000+】
苏若璃与景寒说了几句,让他看好两个小包子,她就不去了。 这个时刻,景寒是想着苏若璃一起去的。但苏若璃不愿,景寒也不愿勉强,于是便自己带着两个小包子进宫了。 在景寒离开后,苏若璃正想跟着魔月出去打探紫晶石的消息,王府里却来了一让苏若璃意想不到的人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若璃的祖母老王妃。苏若璃自然不得在出去了,魔月便独自一人去打探紫晶石的事窠情 了。 见到老王妃,苏若璃别提有多高兴了,她前几日还在想着,该怎么回架尘国见祖母一面。 没想到,她的祖母竟自己来了。 若不是为了她,怕是祖母是不会来这的。 苏若璃心中无比感动,把老王妃扶到了自己的屋里。 苏若璃让下人准备了一下热水,给老王妃洗漱了一番,然后她亲自弄了些吃的,伺候老王妃用膳。 老王妃吃过后,苏若璃本想让老王妃歇息着的。可老王妃愣是拉着苏若璃坐了下来。说是自己休息了一路了,不累,也不困。 可苏若璃明白,路上哪里会休息的好,老王妃年纪大了,肯定特别疲惫。 不用问,苏若璃便瞧的出来。但老王妃不想休息,苏若璃无奈,方才跟老王妃聊了起来。 “祖母,你年纪大了,还亲自过来,哪里受的了。有什么事,为何不让人送封信过来,璃儿自会想办法去看望你的。” 苏若璃倒了杯茶送到老王妃面前,瞧着老王妃,心中就特别的暖。 老王妃把茶放到一边,拉着苏若璃的手便叹了一口气,“璃儿啊,跟祖母说说,是不是景寒知道你没死,故意把你关在王府想欺负你?” 老王妃说话时,那个心疼呀…… 苏若璃轻轻笑了,终于明白老王妃在担心什么了。说来说去,还都是因为放心不下她,怕她是被景寒欺负了被迫留在府中。 也难怪,之前她是带过魔月给老王妃瞧的,难怪老王妃会这么想。 “祖母,不是这样的,你不用担心的……” 苏若璃刚想慢慢跟老王妃说这事情,老王妃便一脸焦急地瞧着苏若璃问道:“那是怎样的,快跟祖母说。有什么事都不用怕,祖母来了,不管是谁,都欺负不得你。” 苏若璃想了想,本想组织一下语言,看怎么跟老王妃解释这件事情的。 老王妃似想起什么,立刻便又问道:“璃儿,孩子呢,我可是听说你带回来一对龙凤胎的,怎么都没见着孩子?” “祖母……” “璃儿,是不是那孩子是魔月的,景寒不喜欢,便带走了?” 老王妃面色焦急,一连几个问题,苏若璃都来不及插话。瞧着如此关心自己的老王妃,苏若璃不禁笑了笑。 等老王妃问完了话,苏若璃才道:“祖母,景寒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留下来的。孩子不是魔月的,是景寒的。为了孩子,也为了我自己,我决定留下来的。” 说完,苏若璃顿了顿,担心老王妃消化不了,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听到苏若璃这话,老王妃皱眉,疑惑出声,“这是怎么一回事,孩子不是魔月的,是在你跟魔月离开之前怀上的?那魔月怎么办,你跟了魔月,却有了景寒的孩子,这可……” “祖母,没有了,你不用担心,你先喝点茶,我慢慢跟你说。” 苏若璃把茶水送到老王妃手里,轻轻笑了笑。 老王妃蹙着眉头,轻轻抿了一口,忧心忡忡地望着苏若璃。 苏若璃笑道:“祖母,其实我跟魔月,什么事情都没有。我那时候是不想你担心,才带着魔月去的,想让你放心的。” 听到这话,老王妃略带责备地瞥了苏若璃一眼,“你这孩子……” 想着苏若璃是为了让自己放心才带了魔月去,老王妃便很是心疼,“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苏若璃连连点头,笑着说道:“知道了,祖母。你看,现在璃儿是真的很幸福了,不需要祖母操心了呢。” “我看说不准。” 老王妃摇了摇头,拉着苏若璃的手,怎么都不舍得放开。 “既然有了孩子,你为何还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回景王府呢?” 不等苏若璃开口,老王妃便点了点苏若璃的额头,“你啊,这次可是真想好了留下么?做什么事都别委屈了自己,如果觉得不幸福,就跟祖母回去,千万别强迫自己为了孩子去接受。” 苏若璃知道这么多年没见,老王妃有很多话要说,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等老王妃停下了才又说话。 “祖母,之前,其实是我们都误会景寒了……” 苏若璃把休书的事情跟老王妃一说,老王妃便明白了。 “误会解开了自然好,你们之间的事情,祖母也无法说谁对谁错。但是祖母知道,你母后不待见你,所以,祖母 来也是为了这事。” 想起自己的女儿,当今驾云国的皇太后,老王妃神色暗淡,便又是一阵叹息。 “祖母,这没什么的,景寒现在真的变了很多。可能失去过一次,他便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这次我回来,他态度很是强硬,就以前那青梅竹马,他都冷冰冰的。而且啊,他还当着母后的面说了,为了璃儿可以什么都不要……” 想起那日景寒说的那些话,苏若璃一直到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特别幸福。 听到这话,老王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挑眉问苏若璃,“寒小子真是这么说的?” 苏若璃眯眼笑着,连连点头。 老王妃见此,也笑了,一脸欣慰的样子,“好,好啊,他能这样,说明他是真的爱上你了。这样,祖母也就放心了。” “是啊,只要景寒心中有我,其他什么困难,我都不怕的。” 苏若璃抿唇,脸上全是幸福,把事情都跟老王妃说清楚了,她心中也不再担心了。 “祖母,你也不用担心璃儿了,没什么可担心的。这么远你赶来,肯定是累了,我刚已经让下人把房间收拾出来了,我送你回房歇着吧。” 苏若璃扶着老王妃,体贴地说着。 可老王妃听这话,却是摇了摇头,“璃儿啊,祖母不累,孩子们呢,快带来我瞧瞧。” 苏若璃笑,她这祖母也真是个急性子。 “祖母,景寒带两个孩子进宫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了,你还是先歇着,等孩子们回来了,我立刻跟景寒带孩子过去看你。” 老王妃听言,这才点头,“是该认祖归宗,也好,我就先歇着。” 送老王妃去歇着后,苏若璃本打算出去的,哪想,还未出府,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苏若璃上前一瞧,被王府护卫拦住的两人,竟是鸢儿跟小鱼。 “鸢儿,小鱼。”苏若璃一脸惊喜。 鸢儿和小鱼在见到苏若璃的那一刻,愣了愣后,都开心地跑了过去。 她们前些日子就听说苏若璃带着孩子住进了景王府,于是便每日都来这景王府等。 可每次,都进不去,也无法见到苏若璃。 两人很是失望,于是便与护卫拌了几句嘴,没想到这会竟真的见到了。 苏若璃上前,挥退护卫,高兴地拉着两个丫头瞧了瞧,“前几日就听说你们要成亲了,看来,我这还有时间参加你们的婚礼。” 提到成亲,鸢儿都没法高兴,而是担忧地瞧向苏若璃,“郡主,你怎么又回景王府了?景王有没有……” “这事说来话长。” 苏若璃牵着两个丫头进了王府,把事情都跟鸢儿和小鱼讲了一遍。 听着苏若璃的话,鸢儿明白了,景王心中还是有自家郡主的。 只要自家郡主过的幸福快乐,不管郡主做什么决定,她们都是支持的。 鸢儿福了福身,“王妃,我们还能不能继续跟在王妃身边?” 苏若璃扶了扶鸢儿,想了想,缓缓摇头。 瞧着鸢儿那失望的神色,苏若璃轻声道:“鸢儿,你们马上都要成亲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自然以家为先,哪里 还需要来我身边伺候着。” 鸢儿张了张嘴,“王妃,我们……”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瞧的苏若璃微微挑眉,“鸢儿,有什么话跟我还这般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好了。” 鸢儿点点头,却是酝酿了许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般道:“王妃,我们不想待在添香楼了。” 添香楼是她的,可后来她却没时间管理,一直都是绿翘从中打理的。 之前苏若璃对绿翘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但从魔月出现后,绿翘对苏若璃的态度就变了,苏若璃心中自然有着几分计较的。 此刻听鸢儿如此说,苏若璃不免想到了绿翘,怕是这事又与绿翘有关。 “可是有人为难你们了?” 苏若璃若有所思地盯着鸢儿。 鸢儿脸色极不自然,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更是应正了苏若璃心中的猜想。 其实,在绿翘对苏若璃产生意见后,对鸢儿和小鱼也不好。加上鸢儿和小鱼喜欢的人,恰好是绿翘那边的人,绿翘心中更是有了芥蒂。 甚至,绿翘曾在怀疑,是不是苏若璃指使两个丫头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击垮韩月,帮助景寒对付架尘国。 这个念头,在苏若璃带着两个孩子重新入住景王府的时候,绿翘心中便是更加确定了。 有了这一层,绿翘怎么可能还会再对鸢儿和小鱼好。 添香楼的人全都换成了绿翘的人,而鸢儿跟小鱼在那,待遇并不好,一般两人都是在那里打打杂,吃的住的,倒也还说的过去,包吃包住。 但是,每个月别人都有银钱,可鸢儿跟小鱼却是没有。 可,姑娘家,总是会有些事情需要银钱的。 每次去账房支取的时候,都要通过绿翘,还要说明缘由。这一来二去的,令两个丫头心里都很是憋屈。 苏若璃在临走之时,还跟绿翘说过。这添香楼,是绿翘在经营,她很感激,这收入六分归绿翘所有,剩余四分归 鸢儿和小鱼。 她以为,这四分足够两个丫头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可,苏若璃怎么会知道。 自从她跟绿翘之间产生隔阂之时,绿翘便吞了鸢儿和小鱼的银钱,别说四分了,那收入是一点都没有两个丫头的。 鸢儿和小鱼也知道,但也不好说什么。 两个丫头又不喜欢争,长久以往,这绿翘就把这添香楼当成自个的了。所有的收入,全都送到了韩月那里。 韩月也不管这添香楼的事,他有着一支秘密的军队,都是靠绿翘经营花楼,茶市等赚钱来养的,他自然不会细问绿翘这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绿翘已经霸占了添香楼。 …… 绿翘的做法,很是霸道。 这几年,因着自己爱的人在添香楼里,而这添香楼又是苏若璃的基业,鸢儿和小鱼才一直未曾离开。 但是苏若璃一回来,鸢儿便觉得那添香楼没必要回去了。她只想留在自家王妃身边,至于那什么添香楼,不留也罢。 鸢儿是想跟苏若璃说明这一切的,但又怕苏若璃听到这事会生气。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跟苏若璃说。 小鱼比鸢儿要精,此刻见鸢儿不说,她也不想给苏若璃心中添堵,便只是提醒了一下,“王妃,既然你回来了,那添香楼,是不是要自己接手了?” 小鱼虽没有提及绿翘,但这话,苏若璃心中已经很清楚了。 “过几日,我就去添香楼看看。” 绿翘帮过她,她记得这个人情。 但人情很薄,若说感恩,她也是得谢谢韩月。 至于绿翘,如果真的触碰到她的底限,她不会放过。 苏若璃瞧着两个丫头,“你们还是先回添香楼吧,其他事情,也等你们成亲之后再说。我啊,还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王妃。” 鸢儿跺了跺脚,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瞥了苏若璃一眼。 这丫头,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 苏若璃轻笑着,摇了摇头。 鸢儿望着苏若璃,迟疑了一下,才问,“王妃,如果你不接手添香楼,我们能不能不待在那里?” “添香楼,我会收回来的。” 苏若璃瞧着鸢儿,很肯定地说道。 她心中明白,绿翘在这里经营商铺的原因,那都是因为韩月,因为架尘国。 之前她不在意,是决定要离开景寒。 现在,她回来了,很多事情她都需要考虑,添香楼,她更是要收回来的。 不仅要收回,她还要比以前做的更好,赚取更多的银子。就算有一天,架尘驾云彻底开战,她也能够帮帮景寒。 选择站在景寒这一边了,那便是全心的。 她想要守的人,除非那个人先背叛了她,或是除非她死了。否则,谁也不能动! 鸢儿跟小鱼的事情,她们两个虽没有说。但是苏若璃心里能够猜测的到,绿翘若是没有针对鸢儿和小鱼,她们俩也不会想着离开添香楼。 自己的丫头,自己还是了解的。她们不是爱找事的人,除非有人太过分,她们才会不满。 想着绿翘对鸢儿和小鱼不好,苏若璃对绿翘的感激也没有了。 她决定,过几日便去添香楼瞧瞧,看这绿翘到底想做什么! …… 鸢儿和小鱼陪着苏若璃,说了许久的话,才回到添香楼。 刚回到,绿翘便走了出来。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们就出去这么久,做什么去了?” 绿翘皱着眉看向两个丫头,眼神一片冰冷。 鸢儿和小鱼始终不明白,这人对别人都是笑呵呵的,可是每次跟她们两个说话,都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她们实在受不了,刚刚见到苏若璃,还挺高兴的,这一看见绿翘,脸上笑意全无。 “出去了。” 鸢儿沉沉地答了一下,便拉着小鱼准备上楼。 谁知—— 她们刚抬起脚步,绿翘便一鞭子抽在了两个丫头面前的地面上。 “啪——” “站住!” 绿翘冷喝一声。 好在,这个时候不是饭点,添香楼大堂内也没有几个人。否则,绿翘也不会甩鞭子。 绿翘的鞭子,直接挡住了鸢儿和小鱼的路,见两个丫头停了下来,绿翘立刻挥手,令人把鸢儿和小鱼带了下去。 “绿翘你干什么?!” 被人押着,鸢儿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而且苏若璃回来了,小丫头什么都不怕了,当下便冲绿翘吼了起来。 绿翘眯着眼,沉沉地扫了眼鸢儿,那眼中的冷意瞧的鸢儿心中一愣。 没有理会鸢儿的话,绿翘令人把鸢儿和小鱼分别关了起来。 她知道鸢儿和小鱼去见了苏若璃,所以她才如此生气。 她心中以为,鸢儿和小鱼定是跟苏若璃商量了什么,在绿翘看来,这两个丫头一直待在添香楼,就是图谋不轨。 把人关了起来,鸢儿和小鱼喜欢的人不多会便知道了这事,于是去找了绿翘。 绿翘也不理会他们,给他们选择,要么离开添香楼,要么好好在添香楼做事。 这话,说是这样说。 若是他们离开,就他们知道的消息,绿翘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且,自己喜欢的人被关了起来,他们怎么可能会离开。 结果,他们只好暂且留下。 …… 苏若璃并不知道两个丫头的事,陪两个丫头说完话后时间也不早了,担心自己祖母一会会醒,便哪也没有去。 可没想到的是,祖母没醒,景寒早早的便带着孩子回府了。 认祖归宗,本就是很麻烦的事,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苏若璃疑惑上前,牵着阳阳,瞧向抱着雪儿的景寒,“你们回来的真早。” 景寒脸色很不好,紧紧抱着雪儿,眸色阴沉。 苏若璃微微蹙眉,瞧向雪儿,见她小手绑着白色布条,不由一愣,心中微沉,“雪儿,你手怎么了?” 苏若璃放下牵着的阳阳,把雪儿抱在了怀中,一脸的担心,“给娘亲看看,这是怎么弄的?” 雪儿眼睛红彤彤的,似乎是哭过了,听到苏若璃问起,立刻把小脑袋靠在了苏若璃的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打湿了苏若璃的衣服。 看着雪儿哭,苏若璃别提有多心疼了。 雪儿哭的说不出话来,苏若璃眼神一沉,直接瞧向景寒,冷声问道:“景寒,这怎么回事?你怎么看孩子的?!” 说完,苏若璃摸了摸雪儿的头,她不敢动雪儿的手,心里疼的不行,眼睛也跟着红了。 景寒眉头紧皱,瞧着雪儿的样子,他心里也是疼的揪心,自己也很愧疚,“璃儿,我没看好孩子,雪儿的手指头,被夏沫儿弄断了。” 什么? 她宝贝的指头断了,断了…… 一瞬间,苏若璃心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眼中满满的都是杀意。 “啪!” 苏若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景寒叹了一口气,他该好好看着孩子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望着苏若璃,心痛不已,“璃儿……” “闭嘴!” 苏若璃抱起孩子,牵着阳阳便去了孩子的房间。 景寒起身,看见苏若璃带孩子回房,他也没有阻拦,心中是无比自责的。 他说过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可现在,他女儿的手指被夏沫儿弄断了,他怎么不心疼! 他也知道,苏若璃有气,他都能够理解…… * 回到房间后,苏若璃生气地关上了房门。 “娘亲,其实不怪父王的,是我自己要拉着仙儿去玩的,然后就遇到那个坏女人了。” 雪儿见苏若璃把火气都撒在了景寒身上,小手拽了拽苏若璃的衣服,扬起小脸,撇着嘴巴,声音带着哭腔,颤颤地说道。 苏若璃摸了摸雪儿的头,看向阳阳,“阳阳,去把娘亲的医药包拿取过来一下。” 阳阳点点头,立刻听话地去取了医药包。 苏若璃小心翼翼地拆开包着雪儿小手的白布条,看着雪儿疼的一抽一抽的,她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的宝贝,一直被捧在手里的宝贝,竟然被夏沫儿伤了! 此刻,苏若璃有多心疼雪儿,就有多恨夏沫儿。 她发誓,夏沫儿伤害孩子的,她都会讨回来,而且要折磨的夏沫儿生不如死,等夏沫儿受够了罪,她再弄死夏沫儿。 龙有逆鳞,苏若璃的逆鳞便是她的两个宝贝,怪只怪,这夏沫儿太没眼色,连苏若璃的宝贝都敢动! “呼——” 苏若璃知道雪儿疼,一边吹着,一边拆开雪儿手上的布。 这伤,不用说,她便知道是皇宫御医给处理的。 可是,她信不过别人。 对于自己宝贝的事,她还是自己来处理才最放心。 拆到后面,瞧着那白布条上的血,苏若璃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 “娘亲,医药包拿来了。” 阳阳看着雪儿哭红的眼,主动打开医药包,放在了苏若璃面前,上前摸了摸雪儿的头,“妹妹,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应该跟着你的。” 雪儿哭的一颤一颤的,摇了摇头,撇着嘴巴抽泣道:“不怪,不怪……哥哥……” “雪儿,忍耐一下。” 苏若璃摸了摸雪儿的小脸,开始为雪儿处理伤口。 雪儿的小指头,被匕首割断了一截,露出了白骨,鲜血粘稠,瞧的苏若璃那一刻恨不得立刻冲到皇宫去咬死夏沫儿。 妈的,夏沫儿你简直找死! 看到这伤势,她的心很痛很痛…… 御医处理的自然是没问题的,可,苏若璃觉得他们用的药不好,御医的药自然能够让伤口愈合的。但是,若想在长出指头,那便难了。 苏若璃对药物很有研究,刚好她医药包里有这种能使指头再次长出来的药,便又重新给雪儿上药包扎好。 等处理完雪儿的伤势后,雪儿已经哭累了,直接在苏若璃怀中睡着了。 苏若璃把雪儿抱到床上,轻轻放下雪儿,又替她拉了拉被子,怕在屋里说话吵醒了雪儿,就牵着阳阳出了屋子。 “阳阳,你们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雪儿的指头怎么会被切断了,夏沫儿有没有收到惩罚?” 苏若璃瞧着阳阳,她现在都后悔了,早知道自己就应该进宫陪着两个孩子的,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就要弄清楚,然后,夏沫儿,给她等着,她要不弄那夏沫儿,她就不是苏若璃! “如果不是那女人,妹妹也不会自己切断指头!” 127.虐夏沫儿 宫前起舞,八方音魅【8000+】
听到苏若璃的话,想到那个场面,阳阳便紧紧握拳,一身的杀意,瞧的苏若璃微微蹙眉,“如果不是那女人,妹妹也不会自己切断指头!燔” 阳阳咬牙说道,冰冷的眼看向苏若璃,道:“娘亲,我们要为妹妹报仇!” 那一刻,小小的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杀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 苏若璃瞧见,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些事情,她来做就好。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见到太多的血腥,前世她的双手就已经沾满血腥。这一世,在整死几个人,那也没什么,反正她的手本就不干净窠! 可是她的孩子,还这么小,她不希望他懂得这些。 “阳阳,事情娘亲自然会处理的,你先跟娘亲说说当时的情况。” 苏若璃轻轻拍了拍阳阳的头。其实,她很想知道,景寒当时是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替雪儿讨回公道。 如果没有,那不管这事是不是景寒的错,她都不会原谅他! 阳阳紧紧握拳,想到那一幕,便说与了苏若璃听。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在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时,皇太后强迫景寒连那景乐一并认了。 可是,景寒并不承认。 当着众多人的面,他给了夏沫儿和皇太后难堪,直接言明景乐不是他的孩子,他是不会认的。 景寒如此,皇太后也没有办法,景乐的事只得罢了。 可就是如此,令夏沫儿心中愤怒无比,也更加地恨苏若璃的两个孩子。 就在她想着怎么弄死苏若璃的孩子时,调皮的雪儿去找景仙玩了。 夏沫儿便找到了机会,本想弄死雪儿和仙儿,再把这事推到未曾出现的苏若璃身上。可雪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雪儿打不过武功太高的人,可对付夏沫儿,却是容易的。 可令雪儿没想到的是,夏沫儿会用毒。 好在,雪儿谨慎,立刻将毒逼至小指上,狠心切断了小指,这才阻止了毒性的蔓延。 后来景寒知道这事,夏沫儿却装傻充愣,硬是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寒二话不说,直接也切断了夏沫儿的指头,并警告她,不要再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便杀了她。 夏沫儿当时便双眼猩红地瞪着景寒,眼中全是恨意和不可置信。 这惩罚是轻的。 景寒并未打算饶了夏沫儿的,但皇上从中求情,说毕竟是一起长大的,那么多年的感情,还是孩子的母亲…… 总之,皇上说了很多。 景寒与夏沫儿之间,早已没有情谊可言。 但皇上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沉声警告了夏沫儿,才冷着脸,抱着雪儿,牵着阳阳离开皇宫。 皇太后本打算留下两个孩子,都被景寒沉声拒绝了。 …… 苏若璃没有瞧见这一幕,但听到阳阳的话,也能够想的到那一幕。 被自己最爱的男人所伤,怕是夏沫儿不会善罢甘休的。雪儿的指头只是一个开始,估计那疯女人又在想什么法子对付她的宝贝和她了。 可是,她苏若璃再也不会给夏沫儿那个机会! “阳阳,你进去看着妹妹,哪里也不许去,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来,雪儿若是没醒,等下你就先吃一点,雪儿醒了,估计月月也该回来了,你让月月去弄些吃的来。这府里的人,除了你们父王,还有你们太奶奶,你谁都莫要相信。” 她现在是王妃没错,但府里的人,还真没个心腹。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她死,但是,她得防着点。 苏若璃摸着阳阳的头嘱咐道。夏沫儿敢这么对她的宝贝,她今天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瞧着雪儿的小指头变成那样,她这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 还好景寒没有让她失望,切断了夏沫儿的指头。否则,她会先去把景寒揍一顿,再去收拾夏沫儿那个贱人。 < 阳阳点点头,又疑惑地望向苏若璃,“太奶奶?” 苏若璃猛然想起,“你们还没见过,等月月回来了,就带你去见太奶奶。” 拍了拍阳阳的头,苏若璃便去厨房了。 两个孩子都累了一天了,在皇宫里,估计也没吃什么东西。 苏若璃想着,便加快速度,淘米做饭烧菜。 弄了些阳阳跟雪儿爱吃的家常菜,苏若璃便端着去了两个孩子的房间。 走到院子外的时候,苏若璃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景寒。 “璃儿……” 景寒上前,伸手接过苏若璃手中的托盘,担忧地瞧了苏若璃一眼。 苏若璃倒是没什么表情,看也不看景寒,直接进了院子。 景寒无奈地瞧着走在前面的人儿,快步跟了上去。 进屋,苏若璃便看见阳阳搬个小椅子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瞧着雪儿。 听到有人进屋,阳阳扭头便瞧了过去,见是苏若璃,那紧绷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 景寒跟在苏若璃身后进屋,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 苏若璃轻轻地走上前去,摸了摸阳阳的头,“阳阳,先吃点东西。” 阳阳很听话,虽然没有什么食欲,但还是走过去吃了一些。 阳阳吃完后,苏若璃让他好好照看雪儿,然后她便收拾了碗筷,直接无视景寒,出去了。 洗完碗筷后,苏若璃便出去在街上逛了起来。 该准备的东西,她想趁着天还未黑都给准备了,晚上容易行动。 景寒见苏若璃离开,倒是哪也没去,与阳阳一起,在屋里守着雪儿。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苏若璃便回了王府。 晚饭苏若璃也没有吃,心中有气,没有收拾夏沫儿,她是吃不进去的。 …… 天,渐渐黑的时候,苏若璃便独自出了王府。 景寒看了眼天色,觉得苏若璃该是去收拾夏沫儿了,看了眼阳阳,嘱咐了几句,便匆匆朝着皇宫赶去。 苏若璃在皇宫外,刚绕着围墙转着,看看从哪进去才能不被发现,就瞧见了那一袭月华长袍的绝色男人踏空而来。 “别说你是来阻止我的!” 苏若璃冷冷地瞪着景寒,心想也不是这样,但还是拿话刺了景寒一下。 谁让这厮惹的她心里不快呢…… 苏若璃这是在发小脾气,景寒心中明白,伸手,一脸宠溺地揉了揉苏若璃的发,“你想怎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这还差不多…… 苏若璃凉凉地看了景寒一眼,问,“你对皇宫熟悉,从哪进去不会被发现?” “跟我来。” 景寒牵着苏若璃,便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出两步,便瞧见不远处的墙上,男人墨发轻舞,红衣翻飞,妖孽无比。 如此风华,除了那穿越到了男人身上的魔月,还有何人? “月月,你也来了。” 苏若璃上前,看着墙上的魔月,挑了挑眉。 魔月玉笛在手中轻轻转动,轻笑着瞧向苏若璃,“报仇这事,怎么能少的了我?” 魔月在笑,可是那笑在这夜色中显得特别诡异,她眼中冷光闪动,身上有着一股子杀气。 雪儿,她是当做亲生女儿来疼的,没想到这夏沫儿竟敢对雪儿下手,当真是活腻歪了。 魔月足尖一动,从墙上飘下,眼神落在苏若璃身上,“这次看我的,我非整的她后悔活在这世上。” 苏若璃点点头,看来她今天的准备是用不上了,有月月的音攻,就可以弄夏沫儿了。 要知道,魔月的音攻不仅可以杀人,而且可以控制人。只不过,魔月很少控制人,一般都是直接杀死。 苏若璃听到这话,直接瞧向了景寒。 却见景寒唇角冷勾,伸手拍了拍苏若璃的小脸。他知道,苏若璃这是怕他担心夏沫儿。 自夏沫儿伤了雪儿的那一刻,他便怒了。他与夏沫儿之间的往日情分,还有他的那些愧疚,早就在夏沫儿一次次 的令他失望间,消失了。 现在夏沫儿于他,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对待陌生人,还是得罪了他的陌生人,他一向残忍。 景寒的反应,苏若璃很满意。雪儿的事,她也不在生景寒的气了,待会所有的,都让夏沫儿去承受。 …… 有景寒在,几人自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便进了皇宫。 景寒带路,也免得问人,三人直奔夏沫儿的住处。 夏沫儿还未休息,正哄着景乐睡觉。 苏若璃瞧向魔月,见魔月点头,她冷冷笑了。 魔月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树叶,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在苏若璃和景寒听来,是很正常的曲子,可夏沫儿却是浑身一震,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孩子,朝着魔月瞧了过去。 魔月眯眼,对上夏沫儿的眼,夏沫儿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迷离。 瞧着夏沫儿的反应,景寒眯眼,朝着魔月望去,看向魔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璃儿,你想怎么玩?” 魔月放下手中的树叶,看向苏若璃。 想到雪儿的伤势,苏若璃握拳,“我想断她一手。”夏沫儿断雪儿一指,她就断夏沫儿一手! 只是,雪儿的指头会再长出来,但是夏沫儿就别想了! 就像之前,夏沫儿嘲笑苏若璃毁了容,到最后,她自己也毁了容。 苏若璃明明可以治好夏沫儿脸上的伤,但是她会治么? 答案是绝对不会! 苏若璃眯着眼,眼中泛起一抹冷意。 魔月唇角弯起,笑的邪恶,伸手在苏若璃身上捅了捅,“来点刺激的?” 魔月挑眉,无视景寒落在她身上那阴沉的眼神。 她知道景寒是在怪她与苏若璃动作太亲密。可更亲密的她们都有,前世还一张床上躺过呢,怎么着吧…… 魔月就像是在故意气景寒的,伸出修长食指挑了挑苏若璃的下巴,“美人儿,让她给我们跳脱衣舞如何?” 景寒怒,身上冷气蹭蹭冒着,温度骤然下降。 他是在怒魔月的动作,不是在怒魔月研究怎么报复夏沫儿。 若是夏沫儿还清醒着,看到这一幕,她肯定又要发狂了。 …… 景寒一把揽过苏若璃,拉开苏若璃与魔月的距离。虽然他感激魔月,但这男人也不能对苏若璃动手动脚的! 苏若璃瞧着那一脸占有欲的景寒,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看向魔月,“月月,那就毁了她,看看她还有什么脸留在这皇宫。” “好。” 魔月点头,抽出腰上的笛子,放在唇边。 瞬间,奇怪的曲子从四面八方传出,乍一听觉得很是优美动听,可仔细一听,却觉得是杀意澎湃。 宫里的人自然听见这乐曲了…… 起初,并未有人当回事,要知道,这宫里,有很多女人想爬上皇上的床,夜里有些吹笛奏乐的,想要吸引皇上,也是正常不过。 听到魔月的笛声,夏沫儿推开,房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缓步走到了皇上的寝宫外,开始跳起了舞。 四周守夜的宫女太监都开始指指点点的,更有的直接骂夏沫儿不要脸,竟跑到皇上的寝宫外来跳舞,这是赤果果的gou引啊。 见过想爬上皇上,床的,可没见到夏沫儿这么大胆不要脸的。 都生了景王的孩子,被景王丢弃,现在又想来gou引皇上,太TM不要脸了! 夏沫儿只是被魔月控制住了,哪里听得见那些闲 言碎语,却是自顾在那起舞。 不多会,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魔月觉得差不多了,唇角微勾,音符一转,曲子扬起。 乐曲是从四面八方传出的,他们并不知道声音在哪里发来,更找不到那吹奏的人,只觉得,声音响在耳边,无比清晰。 景寒深邃如寒潭的双眼瞥向魔月,眼中满满的深思。 “八方音魅。” 他薄唇轻掀,声音很淡。 苏若璃听见了,见他是看向魔月说的,不由也朝着魔月瞧了过去。 八方音魅? 怎么好像听过? 苏若璃疑惑地眯了眯眼,见魔月听到这话时一脸冷意,眼中有戾气闪动。 苏若璃心中一惊,这个时候也没有去问,只是深深地望了魔月一眼,不一会便看向了夏沫儿。 夏沫儿旋转着杨柳细腰,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她的转动,身上最外层的薄纱被她轻甩了出去。 薄纱吹到那些太监群里,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充斥在他们鼻间。虽然夏沫儿毁容了,可这些太监爱看热闹啊,吸了吸鼻子,双目火热地看向夏沫儿。 那眼神,恨不得夏沫儿再脱一件。 然,夏沫儿下一刻,还真如了他们的愿。 轻纱甩出之后,她继续跳,继续脱…… 这是真正的脱衣舞啊! 景寒皱着眉头,瞥过眼去,看向魔月。 这种能力…… “等下不准看!” 苏若璃看向景寒,见他已经扭过头去,心情好很多。她可不想夏沫儿来污了景寒的眼…… 景寒笑着,抓住了苏若璃的手,在手心里捏了捏。除了他的璃儿,其他人,他可都没那个兴致。 景寒没看,苏若璃转过了眼,又看向那寝宫外。 那些宫女早已羞红了脸,低着头,又不时抬眼看向那跳舞的夏沫儿。 而那些太监,双眼赤红地盯着夏沫儿瞧。 夏沫儿修炼毒功,脸上疤痕交错,惨不忍睹。可那身体,白白嫩嫩的,水灵着呢。 随着她的转动,飘飞的衣物遮住那张丑陋的容颜,光瞧这一幕,像是在看仙子起舞,不看脸就行。 何况,那脸也没啥好看的…… 这个时候,谁还看脸啊,那里勾人就往哪里瞄。 嫩白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更为诱人,那晃动的山峰,瞧的那些太监直咽吐沫。 “贱人!” “不知羞耻!” “这等垃圾,还想来gou引皇上!” 宫女们愤怒了,指着快脱光的夏沫儿开始怒骂着。 “脱!” “继续脱!” 太监们瞪大双眼,眼球快要掉在了地上,瞧着夏沫儿那姣好的身躯,口水直流三千尺啊。 外面的哄闹声,皇上听见了,开始并没在意,越闹越激烈时,皇上走了出来。 当看见夏沫儿那副样子时,当下瞪大了眼睛,只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那最后一件衣服斜褪至肩膀处,露出了圆润的肩膀,眼看衣服就要掉了下去。 那些太监们激动了,恨不得冲上前去给她扒了。 平日里瞧这夏沫儿冷冷的,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没想到骨子里就是个贱人***货! “滚!” 皇上一声怒吼,周围看热闹的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在夏沫儿最后一件衣服落地的一瞬间,皇上飞快上前,帮夏沫儿把衣服提了起来,褪下自己的外袍,便裹在了夏沫儿的身上。 魔月冷笑着,轻轻收回了笛子。 那一瞬间,记忆充斥着夏沫儿的脑海。


这次,苏若璃是把夏沫儿的后路都给堵死了,敢动她的宝贝,她就慢慢来弄死夏沫儿。 一早的,皇太后便带人去了夏沫儿住处。 “给太后请安。燔” 夏沫儿福了福身子,给太后行了一礼,随后牵过了景乐。 景乐跟着行了一礼,高兴地唤了句祖母窠。 皇太后对景乐好,小孩子还是知道的,见到皇太后,便笑了笑。 皇太后拍了拍景乐的头,一脸不悦地望向夏沫儿,神色严肃无比,“沫儿,昨日夜晚皇儿寝宫外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虽然心中已经猜测到了皇太后是为这件事情来的,但是听到皇太后问了出来,夏沫儿心中还是一惊。 她瞧着皇太后,扑通一声跪下,“太后,这事,沫儿完全不知,不知道又是谁在背后陷害沫儿。太后,你要替沫儿做主。” 皇太后皱了皱眉,瞧着那一脸惊恐的夏沫儿,越发的不喜夏沫儿了,摆了摆手,有护卫上前,抽出了腰上的刀。 “太后!” 见这阵仗,夏沫儿一脸诧异地望向皇太后,这是要,杀了她? 皇太后知道夏沫儿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摆了摆手,脸上有些无奈,道:“沫儿,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你知,皇 儿也知。今日,断你一掌,这事,就且算了。从此,都不会再提及此事,你,可做好准备了?” 断她一掌! 夏沫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猩红,面庞扭曲,狰狞犹如厉鬼。 凭什么,凭什么! 夏沫儿死咬唇瓣,看向景乐,“乐儿,去求求祖母……” 景乐颤颤地上前,看向皇太后,“祖母……” “乐儿,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话,桂嬷嬷,先把景乐带下去。” 景乐刚刚叫出祖母,想要求情。皇太后便抬了抬手,打断了景乐的话。 跟着,便有一嬷嬷上前,牵着景乐离开了。 “太后,真的不关沫儿的事,你看在乐儿的面子上,就饶了沫儿吧。” 夏沫儿哭倒在皇太后脚边。 皇太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这事,她是不愿意管的。 可,景寒找过她了,直言,要断夏沫儿一掌,如果她不这么做,那个儿子估计是真的会跟她闹。 景寒找皇太后,皇太后也清楚,这肯定是苏若璃的意思。那一刻,她就觉得,这苏若璃怎么这么歹毒。 苏若璃能这么做,自然能够想到了皇太后心中所想。她是歹毒了没错,可谁让夏沫儿有事不找她,偏生去惹她的宝贝女儿呢,这是夏沫儿活该。 …… “沫儿,断一掌,也算是给那些死去的人有个交代,你还是起来吧,求哀家也没用。” 皇太后起身,走向外面。 夏沫儿握拳,双眸死死地瞪着周围的人,那一刻,心中特别的恨。 她很想,毒死这里所有的人。 她知道,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这些人死了,她也不可能活着离开。皇上不会放过她,景寒也不会放过她…… 她现在还不想死,死了怎么报仇? 断一掌! 那一刻,夏沫儿很想笑。 皇太后如此决绝,那是景寒说话了! 夏沫儿不傻,心中自然明白,她发誓,今日之痛,来日定当加倍奉还! 皇太后态度已经表明,夏沫儿这一掌必断。 那护卫挥刀,直接砍向了夏沫儿的手腕。 鲜血飞溅,手掌断落在地,露出了那血淋淋的骨头,瞧的人心生凉意。 鲜血染红了夏沫儿蓝色的衣裙,她脸色苍白,低垂着头,掩盖住了眼中那满满的恨意。 那张丑陋的脸疼的已经扭曲,此刻的夏沫儿像是一个恶毒的老巫婆一样。


苏若璃瞧景寒的脸色,很严肃,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在他后面跟着,也没吭声。 直到走到无人的假山处,景寒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苏若璃,“璃儿,夏沫儿……燔” 说到这,景寒停住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眉头皱的紧紧的。 怎么又是夏沫儿,她又使什么幺蛾子了? 苏若璃眯了眯眼,挑眉问道:“夏沫儿怎么了?断了一手,找你哭哭啼啼的了,还是怎么了?窠” 她早猜到这夏沫儿不会安分的,有什么,她接招就是了,她又不怕夏沫儿。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脸,轻叹道:“你啊……” 语气中满是宠溺,但还带着一些无奈。 瞧着苏若璃挑眉,景寒笑着揉了揉苏若璃的发,“夏沫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皇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现在,有皇兄给她撑腰了,你还是小心点,若是无事,你就在府中陪着孩子吧。” 在府里,他可以保证家人的安全,但若是出了王府,他担心啊…… 听到景寒这话,苏若璃不由觉得奇怪。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景寒那个皇兄,但也听说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却只宠皇后一人。而皇后,便是仙儿的母 后。 且不说皇上只宠皇后一人了,更何况,夏沫儿那副尊容,哪里能见人,又断了一只手,那皇上还能看上她简直神奇了。 “母后什么态度?” 苏若璃眯着眼,这事母后该也知道了。 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以为夏沫儿那孩子是景寒的。你说这夏沫儿现在又跟皇上,这叫个什么事? 难道皇太后就能允许? 她就不觉得这夏沫儿是在丢皇家的脸? …… 景寒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母后也没办法,今日早朝后母后便找过我了,意思是让我出面把这事情解决一下。我也去找过皇兄了,可皇兄态度很坚决。” 苏若璃点点头,看来这母后也是没办法了,“那,你有没有感觉你皇兄哪里不对劲?” 景寒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顾忌,“就是因为没有感觉皇兄哪不对劲,所以我才奇怪,这夏沫儿到底是用了什 么方法才让皇兄这般对他的。” 苏若璃见景寒眼中有担忧之色,不禁劝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皇兄,夏沫儿就算要对付,也是先对付我们,不可能从你皇兄那下手,你还是考虑考虑一下自己。” “我知道,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和孩子。” 景寒伸手,把苏若璃拦入怀中,感觉到她的体温,他叹了叹,心中很是担心,“璃儿啊,添香楼的事,你暂且放下可好?” “不行。” 苏若璃抬眸,望向景寒。 添香楼她不可能暂且放下,那不仅是她个人的事,她更担心绿翘韩月,他们一旦掌控了驾云国的经济命脉,那驾云国,是会很危险的。 这事,不能拖,过两天,若是绿翘再不让出添香楼,她就不会客气了。 她明白景寒是担心她的安危,不想让她出去,可她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景王府靠景寒保护不是。 听到苏若璃拒绝了,景寒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拍了拍苏若璃的脸,他这是担心她啊。 苏若璃怎会不知,她伸手环住了景寒的腰,把头靠在景寒胸膛上,缓缓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也请你相信我。现在的我,可不是刚刚的我了,我也跟着魔月学了些内功心法什么的。就算有人想找我麻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景寒拧眉,知道苏若璃一旦决定的事,他是改变不了的。思索半响,他才不情愿地点点头,“你若执意如此,那 你这些天出去的时候,必须告诉我一下,免得我担心你。” 苏若璃笑着点头,“行。” 转念又想,“夏沫儿今天有没有为难你?” 景寒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为难不了我,我只是担心你。” 现在提到夏沫儿,景寒便有些头疼。
苏若璃抱住景寒,在他脸上奖了一个吻,“寒寒,你真好,爱你哟……” 集体暴汗…燔… 景寒却很是享受,揽了揽苏若璃,满脸笑意。 那一幕,在夏沫儿瞧来,还是很刺眼。 夏沫儿刚刚缓过气来,听到这一句,又是差点气背了过去,指着苏若璃便吼,“你这个贱人……”她是来找茬的,可是明明被气的是她…窠… 心中很想拆散这两人,在这一刻,那种愿望更加浓烈。 她得不到,也不想要了,她会毁了他们! “啪——” 夏沫儿正脑补着拆散这两人,毁了这两人,一个巴掌便已经甩在了她的脸上。 没有人看见景寒是怎么动的手,只瞧见他挥了挥衣袖,缓缓收回手的那一幕。 夏沫儿捂着脸,缓缓起身,满眼阴狠地瞪着景寒,“皇上的女人你都敢打,景王真是好大的胆子!” 景寒冷冷眯眼,沉声道:“别以为你有皇兄撑腰,本王便不敢动你!” “又不是小孩子,打不过还拉上别人,真是有够丢脸的。” 苏若璃哼了哼,丢给夏沫儿一个鄙视的眼神,拉着景寒,看向几个孩子,“走,我们回府去,待在这里,看见某人,污染视线,估计几天都得吃不下饭。” 景寒点头,跟苏若璃牵着孩子,出了公主殿。 夏沫儿自然明白苏若璃那话是在骂她,可是她忍住了,没有动。 直到苏若璃跟景寒带着孩子离开,夏沫儿才冷冷地笑了。他们带走了景仙,她自然有办法弄死他们…… 回到王府后,景寒吩咐下人给景仙准备了些衣物,本来是还想打算给景仙准备一间房间的。可景仙不愿意,硬是要跟雪儿睡,雪儿也很高兴,景寒就没有再准备。 老王妃知道两个孩子回府,也不在屋里待了,直接跑去看孩子了。 瞧着又多了一个小丫头,老王妃也是欢喜的紧,没事就带着孩子玩。 老人家在忠义王府的时候不怎么活动,现在带着孩子这跑跑那玩玩,那身体竟也是越来越硬朗了,人也显得愈发年轻了些。 自夏沫儿这事后,景寒似乎忙碌了起来,每日也不在王府里了。 苏若璃若是去哪,便会提前跟景寒说,以免他担心。 几天过去了,绿翘还是没有让出添香楼的意思。而由魔月负责的招聘,也都差不多了。 毕竟苏若璃开出的薪水不错,又是很有名气的添香楼,自然是有很多人愿意去那工作的。 这招聘所录用的人,魔月都派了可靠人前去调查,身家清白的,魔月都先留下了。 等着收回添香楼,会再对这些人进行培训,然后淘汰一些,留下可用之人。 这主楼的人手都招的差不多,估计派到分店那边的暗卫也把人都找好了。 接下来,就只等着收回这添香楼了。 景寒出去了,孩子们,苏若璃就交给了鸢儿和小鱼,让她们照顾着孩子,顺便跟老王妃说说话。 有这两个丫头和孩子在,老王妃也是不急的。 苏若璃便跟魔月,带了些人,直接去了添香楼。 似乎是知道苏若璃来找事,这几日,添香楼一直未曾开业。苏若璃去的时候,绿翘正坐在添香楼里等着。 当然,韩月也在。 见苏若璃到,韩月笑了笑,伸手,示意苏若璃坐下商议。 “我来的目的,你们应该知道。” 苏若璃坐下,漠然开口。 魔月坐在她的一旁,看向绿翘,“你们这几日未开业,但人为什么还不撤走?” 说着,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挑眉戏虐道:“难道,你们这是不想让出添香楼?” 听到魔月的话,韩月并未生气,因为魔月是苏若璃带来的人,他不会跟苏若璃闹麻烦。 “公子可能误会了。” 韩月对魔月笑了笑 ,瞧了眼苏若璃,跟两人解释道:“添香楼做成现在这样不容易,璃儿,你也不想毁了吧?” 苏若璃眯着眼,不语。心中想的却是,毁了也不留给绿翘。可这话她没说,还是看在韩月的面子上。 韩月似乎能看透苏若璃心中在想什么似的,不禁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璃儿,这添香楼一直是绿翘在经营的,你刚想接手,肯定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明白。” 这意思是,她没能力? 苏若璃莞尔,笑了笑,不解释。 有没有能力,试试才知道,她有绝对的把握,自己可以比绿翘做的更好。 现代的那套经营理念,可是比这老古董绿翘的来的好多了。 幸好,当时她没有完全交给绿翘…… 苏若璃心中有些庆幸,不过韩月这么想,她也能理解。没有成绩,韩月自然不会相信她能经营好这么大的添香楼。 苏若璃不说话,她知道韩月想说什么,便等着他说出来。 韩月心中有些无奈,却还是微笑着瞧着苏若璃。 对于苏若璃,即使她已为人妇,可他对她的那种感觉,始终是没有变的。 所以在看向苏若璃的时候,他的眼神便不自觉地流露出无尽的温柔。 “璃儿,这里人之所以没有清走,也是在想,等你自己能够上手后,我们再把人撤离走。或者是,可以让绿翘留下来,先帮帮你。” 韩月也是一番好意,他知道苏若璃跟绿翘之间有矛盾,便强调了一下,“你放心,在这期间,绿翘不会再找你麻烦。这,我都已经跟她说过了。” 听到这话,苏若璃心中不禁冷笑出声。 这事,绿翘应该是跟韩月提过了,否则韩月也不会这么说。 可她苏若璃是那么傻的人么? 把绿翘那边的人留下,等上手之后,估计她这边就没什么秘密了,她这边的人也发展成绿翘那边的人了。 “我不需要人帮忙。” 苏若璃瞧了绿翘一眼,眼神犀利,很是直接,就用那种她都了解的眼神瞧着绿翘。 绿翘轻勾唇角,冷笑回望,心中很是肯定。如果没有她,没有她的这些人,添香楼根本做不起来。 而且,她也早已准备好各种计划了。 就算苏若璃抱着宁愿毁掉添香楼的决心,也要收回添香楼,她也有应对之策。 让她交出添香楼,也行,她会交出一个空壳子。然后,她的人,不过是另选一个地方,继续着做以前的生意。 她哪都不选,主店,就选在这添香楼的旁边。换个名字,不换菜色,继续经营。 她就不信,弄不垮她苏若璃! …… 韩月听到苏若璃这么决绝的话,不禁蹙眉,心中替苏若璃担心。 “璃儿,这可不是小事……” 韩月刚想再劝劝苏若璃,苏若璃抬了抬手,“韩月,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刚刚之所以听韩月说那么多,就是想知道。这绿翘不打算带人让出这添香楼,那是为什么。 虽然她跟韩月之间不可能,但在苏若璃心中,还是把韩月当朋友的。韩月毕竟是帮过她很多的,她苏若璃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她听他说,就是想知道,韩月是不是跟绿翘站在一块,不打算还她添香楼了。 现在她也明白了,韩月不是不打算还,而是打算在她能上手之后还,这也是想帮她,她可以理解。 但韩月是不是高估了绿翘这人了…… 这些,苏若璃统统都不想知道,她只知道—— “添香楼,我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撤离这里。现在,立刻,马上,交接东西,你们走人!” 韩月张了张嘴,有些诧异。他觉得苏若璃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怎么这次…… 苏若璃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什么都不要再说,“就算添香楼毁在我的手中,那我也是毁的心甘情愿。所 以,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这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韩月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苏若璃这性子实在是太倔了。 韩月瞧向绿翘,绿翘笑了笑,慢悠悠的起身,两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苏若璃,“希望景王妃你别后悔就行。” 说罢,抬了抬手,示意下人上前,把账本交接物品单都放在了苏若璃面前。 苏若璃冷笑,想她后悔,做梦去吧! 等她把添香楼做大了,看这绿翘还怎么嚣张去。 不得不说,这人一旦闹了矛盾,那都是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 现在这两人,那是跟仇人似的。绿翘不给苏若璃好脸色看,苏若璃也不给绿翘面子。 “绿翘。” 韩月叫了叫绿翘,眸色微沉,面露不悦。 绿翘皱眉,握了握拳,心中恼怒。她就是搞不清了,这苏若璃身边几个男人,都已经有了孩子了,这月月怎么还是这么向着她! 绿翘心中不悦,但在看见韩月那微沉中带着警告的眼神时,还是闭上了嘴巴。 苏若璃坐那,把物品交接单子递给魔月,自己则翻看起账本。 看完后,苏若璃又拿着物品交接单瞧了瞧,冷眸轻眯,朝着绿翘瞧去,“绿翘,以前你赚的钱,都是你赚来的没错,但这添香楼和经营方法可是我想出来的,你给我这么一个空壳子是什么意思?” 当她看不懂账本? 前世当特工,也不能说是全能人才,但很多方面她都有学习的。这么一个账本,她一眼便能瞧出来了。 不等绿翘开口辩解,苏若璃挥了挥手,“不过,你也什么都不用说,那些钱就当我送你了。” 她心里是想跟韩月划清界限的,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欠了韩月的。 绿翘拿走的这些银子,应该会用到韩月那,那就当她送给了韩月。 当然,如果绿翘私吞了这些银子,那当给绿翘买纸钱烧好了。 苏若璃微微勾唇,笑着眯了眯眼。 绿翘一看苏若璃那眼神,就知道是不怀好意。心里在想着,这苏若璃又想玩什么花招。 韩月却在听见苏若璃这话的时候,拿过了账本。 正准备看的时候,却是被绿翘一把夺了过去,“月月,你什么意思,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是不是?” 绿翘挑着眉看向韩月,有些生气的样子。 韩月顿了顿,沉默了许久,才道:“绿翘,药材食材什么的,全都留下吧。” 前两日的时候,绿翘运送了一些药材离开。 这事,虽是夜里做的,绿翘做的也小心谨慎,可韩月还是知道的。 那个时候想着绿翘把这些年赚的所有钱都交给苏若璃便罢了,至于绿翘心里不舒服,运点药材走,他还是可以无 视的。 可是,刚刚听苏若璃那么说,韩月嘴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觉得,这事绿翘做的太绝了点。 不留银子,不留药材食材,这添香楼,让苏若璃怎么做下去? 苏若璃眯着眼,银子她可以给绿翘。但这药材,她是要留着的,毕竟要开业的话,她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不是。 “绿翘,我出方法但没出力,钱你赚的,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可以的,药材食材,你拿了多少走就得给我送多少回来,否则,韩月,你说该怎么办吧?” 绿翘这心思让人实在是无语。 有韩月在,苏若璃也不怕绿翘跑了。 如果绿翘真做的那么绝,她不介意给绿翘几刀子。 苏若璃脸色很冷,韩月看的出来。 “绿翘。” 韩月见绿翘不说话,不由皱起了眉,再次提醒着她,“把药材送回来。” 韩月语气这么冷,绿翘知道,这偷运药材的事,韩月是知道了的。 “我会让人送过来的,现在,景王妃。” <绿翘眸光轻转,瞧向韩月的眼神,再次望向了苏若璃,“你确定,要我们所有的人都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吗?” 苏若璃轻抬眸子,眼神冷厉无比。 还未开口,便听魔月冷而嘲弄的声音响起,“不会走的话可以爬,不会爬的话可以滚。” 听言,绿翘如刀子般的眼神“刷”地看向了魔月。 却见魔月冷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一脸的冷色。 “好了。” 韩月起身,担心双方再起争执,挥了挥手,瞧着苏若璃笑了笑,“璃儿,我们先离开了,有什么事,你还是可以去找我。” “多谢。” 苏若璃礼貌点头,态度有礼却很是生疏。 韩月心中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愁绪,却还是强装微笑着点点头。 …… 添香楼收回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很忙了。 之后绿翘也的确把偷运走的药材送了回去,但其他分店可就没这么好了。 面对着资金不足,货物短缺的问题,苏若璃决定,暂停十天再营业。 苏若璃早已把培训计划交给了暗卫,全国连锁分店人员培训的事,自然是由那些暗卫来完成的。 而这些天里,魔月便去培训添香楼招聘的那些人了。 苏若璃也没闲着,她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地送了出去。 而这封信,则能毁了绿翘啊…… 131.母女相见 伤心的老王妃
苏若璃也没闲着,她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地送了出去。 而这封信,则能毁了绿翘啊…… **燔* 景寒知道苏若璃缺少资金,没等苏若璃开口,就主动拨给苏若璃一些银子窠。 有了这些银子,剩下的事情便好办多了。 苏若璃拿到银子,便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在这些日子里她也是东奔西走的,为的就是去找一些药材食材供应商谈价格。 但令苏若璃恼火的是,这些供应商竟都不愿意把药材食材卖给她。 有钱给,那些供应商不愿意卖东西,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些供应商被收买了…… 这事,也就绿翘那财大气粗又跟她对着干的才能够干的出来了。 与此同时,苏若璃也收到了绿翘准备在添香楼旁边开酒楼的消息。 苏若璃自然能猜到这绿翘的心思,但这事就能难住她,她就不是苏若璃了。 苏若璃之前就担心这个,所以还留了一手,写了封信,早早的就让人送给她的小舅。 要知道,她这小舅,那生意可是遍布整块大陆的。有了小舅的帮忙,还愁买不到东西? 到时候,她东西都买来了,添香楼再红红火火地开业了,看不气死那个绿翘。 想整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想跟她抢生意,那也得看看这绿翘有没有那个本事。 做生意,最主要的就是创新,她现在不去找绿翘麻烦,就让绿翘准备好酒楼,到时候绿翘生意冷清的时候,气死 她。 想抢生意,可以,你抢我也抢,谁有本事谁发财,没本事就滚粗,看谁抢的赢谁! 打定主意后,苏若璃也不愁,照计划行事,开始整顿添香楼。 这些日子,苏若璃一直在忙着,忙这忙那的,每天也是累的不行。 但鸢儿和小鱼的事情,她也没忘。 绿翘带人撤离添香楼后,有两个人便去找了苏若璃,这两人,便是鸢儿和小鱼喜欢的人。之前,都是绿翘那边的 人。 他们的意思,是已经跟绿翘那边脱离关系了,但苏若璃是有些不放心的。 鸢儿喜欢的人,她之前找过韩月提过这事,就是让那人脱离,她希望那人能跟鸢儿好好过日子,而不再是过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当时韩月是理解并赞成的,但现在,不是她不相信韩月。而是,她不相信绿翘。 苏若璃借口最近很忙,婚事要推迟,委婉拒绝了两人的提亲,让他们先在城内找个事做着。 等添香楼重新开业,会让他们回添香楼,添香楼生意稳定下来以后,再说他们跟两个丫头的事。 两人也都同意了,便在城里找了个差事做着。 从这两人找过苏若璃后,添香楼的事情,苏若璃便大部分都交给了暗卫,自己则开始想鸢儿和小鱼的事情,并派出几人去盯着那两个人。 有时候,她甚至会自己去盯梢,就是想瞧瞧,这两人对两个丫头是不是真心实意的。 几日下来,添香楼开业了,苏若璃也没有看出两人的不轨,在他们去添香楼的时候,又再次录用了他们。 自然,添香楼的机密事情,还是不允许他们两个接触到的,毕竟还是没有通过考察的人,苏若璃不放心。 添香楼开业第一天,苏若璃免费推出三道新菜色。凡是进入添香楼点餐的客人,都能免费品尝到这三道菜,保证,不好吃不要钱,吃过不要钱。 当然,这不要钱指的是除了这免费的三道菜之外的钱。 要知道,是免费赠送三道菜…… 听到有免费赠送,还是自己没吃过的新菜色,那些不想进去的人一拥而上。 但这免费,也是限额的。 前一百名客人免费,后面的,就要自掏腰包了。 这三道菜,其实,有两道也不算是菜,只是大家没吃过的饭后甜点罢了,爽冰沙拉,小点心蛋糕,还有一道,是 西式牛排。 这精致的,一盘盘端上去,那只是看见,就口水直流了。 特别是小孩子,一吃,就直接爱上了,怎么吃都吃不够。 沙拉入口即化,甜爽可口,蛋糕甜甜软软,香味满口,牛排越嚼越有味,吃着特别带劲。 那先进去的一百人,在出添香楼的时候,那都是赞不绝口啊,都说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新鲜好吃的东西。 这添香楼的新菜色一出,一传十,十传百,想要进添香楼吃饭的人更是多不甚数。 添香楼生意爆满,外面还站着满满的人,有钱人家都领着自家孩子在那等着。 对于外面等着的人,添香楼也没有怠慢。 一大盆子的酸梅汤放在那里,旁边都放着干净的大碗,来人了,便有服务人员舀上一碗亲切地送上前去。 苏若璃远远地瞧着这一幕,不禁笑了笑。说是免费赠送三道菜,其实是利用那些先吃过的人做宣传的,看这效果,却是远远比自己想象的好。 这势头,比以前的添香楼更加火爆呢。 绿翘估计也知道了,怕是气的在想办法寻她晦气了呢。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苏若璃特别派了些人来维护现场秩序。 …… 苏若璃有一点倒是没猜错,添香楼的动静,绿翘一直都在盯着呢。 知道添香楼推出了新菜色,而且生意如此火爆,绿翘着实气的不轻。 但绿翘性子有些傲,那些下三滥地去找茬的法子,她觉得上不了台面,并没有去找茬。 她觉得,等她的酒楼开业,定能抢走苏若璃的生意。 就是她对自己的自信,给了添香楼一个发展的时间。 一连数日,添香楼新菜色不断,古代牌肯德基,披萨,西餐各种各样新菜色陆续登场,且不重样,深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小孩子了。 对于这些东西的做法,苏若璃只交给了那几个专门做这些特色菜的人。 而且这几个人都是苏若璃亲自挑选出来的可信之人,他们有一个专门做这些的厨房,在做的过程中,其他人是不能在场的。 就算日后绿翘想重开添香楼,不会方法,也也做不出这些菜的味道,所以苏若璃完全不担心。 至于食材药材供应,苏若璃的小舅早已书信与各地的人打好了招呼,因此苏若璃并不缺货。 但令绿翘想不到的是,添香楼的食材药材不知道从哪采购的,竟是也不断货。 为此,绿翘倒是郁闷了许久,甚至把那些供应商都给警告了一遍,闹的那些供应商心里多少对她有些不满。 在添香楼开业数日之后,添香楼连锁分店才陆续开业,原因就是分店做特色菜的厨师,都是集中在驾云国都城里来由苏若璃亲自培训的。 添香楼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连锁店开了后,更是有很多人去用餐,味道比之前的添香楼更加的好,且花样多变,百吃不厌,短暂的停业根本没有影响到添香楼的生意,反而使得添香楼生意更加火爆。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苏若璃把景寒的钱补上后,剩余的资金也能运转了。 可想而知,添香楼生意倒是有多好。 添香楼生意越做越好,人手也是够的,景寒给苏若璃找了些可信的账房先生和收银员,基本上没什么事是苏若璃可操心的了。 起初添香楼忙碌的那些日子,她还真是没抽出时间陪老王妃,心中也感觉到过意不去,这一闲下来,便打算带着老王妃和孩子们出去走走。 景寒知道苏若璃有这个想法,提前便安排了一下事情,在出行的那天也陪着苏若璃一起去游玩了。 苏若璃明白他这是不放心,便由着景寒了。 随行的,还有魔月,一天里,大家玩的都很是开心,几人有说有笑的,自然很是高兴。 …… 玩累了,吃饭的时候,苏若璃带着老王妃和孩子们,直接去的添香楼。 孩子们瞧见那些好吃的小甜点,都是喜 欢得不得了。雪儿和仙儿直接不客气,都用手去抓了。 平日里这各个孩子吃饭都是很优雅的,此刻瞧着这副样子,就能想到那有多好吃了。 之前苏若璃倒是也弄过这些好吃的给阳阳和雪儿,但弄的少罢了。 这两个孩子那是怎么都吃不厌,此刻见有自己喜欢的,也不优雅了,先填饱小肚子再说。 不说几个孩子了,老王妃对这添香楼的食物更是赞不绝口。 之前,苏若璃出来忙这忙那的,就跟老王妃说过,她是在开酒楼赚钱。 老王妃也知道景寒调人给苏若璃的事,只是觉得,这苏若璃一时兴起,想着玩玩罢了。 起初老王妃心中也有些不赞成苏若璃的做法,但想着只要苏若璃高兴,便没有打击苏若璃。 这没来添香楼用餐不知道,一来就知道这酒楼生意是有多好了,客人爆满。 若不是苏若璃是这里的老板,现在恐怕还在后面排队。 尝到这添香楼的药膳,甜点,沙拉等各种好吃的,老王妃不由赞叹了一句,“璃儿,这些东西,都是你教厨师的,这,你怎么会做这些,真是好吃呢。” 苏若璃笑笑,拍了拍老王妃的手,“祖母,璃儿会很多,像这些油腻炸鸡,还有这个甜食,本来是不可以经常吃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但是呢,我们的药膳,可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哦,就算你吃再多我们这里的东西,都不会对身体有害的。而且璃儿也会做些清淡食物,都还不错,祖母若是喜欢,不如就住在这里别回去了,璃儿每天都给你做。” 老王妃不管她名声如何,是真心疼爱她这个孙女,她也很喜欢老王妃,自然是舍不得老王妃离开的。 听到苏若璃这话,老王妃很是高兴,笑着朝苏若璃道:“璃儿有这个心就可以了,祖母正想跟你说啊,后天,祖 母是时候该离开了,你父王又书信来催了。” 说着,老王妃摇了摇头,也是不舍地瞧着苏若璃,又看了看孩子,心中不舍。 但再不舍,也不是家,是时候该离去了。 一顿饭,在老王妃说要离开后,苏若璃就没怎么吃,心中有些难受。 景寒瞧出来了,不停地给苏若璃夹菜,硬是让她多吃点。 吃完饭后,一家人便回府了。 刚进王府不久,皇太后听小厮回报,便急匆匆地朝着老王妃的住处走去。 她是来找景寒的,并不知道老王妃也在,去的时候,才发现。 苏若璃扶着老王妃,本打算让老王妃坐下的。 可老王妃在看见皇太后的那一刻,直接僵在了那里。 她也没想到,会再见到自己的女儿。 不是不想见到,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皇太后也愣住了,她以为景寒这来了客人,只是没想到,竟是自己的母亲。 再见面,她先是激动的。可过后,心中便不自觉地想起以前的那些事,还是恨啊,刻骨铭心的恨啊…… 她始终没法忘记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死的,也做不到去原谅自己的母亲。 老王妃是爱皇太后这个女儿的,就是太爱,所以也不愿意说出真相来伤害皇太后。 这两人,本是母女,可见面,关系却如同仇人。 “寒儿,有重要的事,跟母后出来下。” 仇人,母女仇人…… 皇太后不能怎么样,脸色很冷很沉地移开了落在老王妃身上的视线,冷冷地朝着景寒叫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老王妃有些尴尬地僵在那里,但更多的,却是心痛。 苏若璃看到了老王妃眼中的泪,也感觉到了老王妃抓住她的手逐渐收紧,老王妃开始颤抖了起来。 那样子,瞧的苏若璃无比难受。 景寒脸色也不好,拍了拍老王妃的肩膀,扶着老王妃坐下,而后递给苏若璃一个眼神,便先出去了。 几个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老王妃不开心,都上前去逗老王妃笑。 老王妃拍着几个孩子的头,扯出的笑意难看无比,心中更是酸涩。 这一刻,这么大年纪的老王妃,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上一场。 “阳阳,你带妹妹和仙儿出去玩吧。” 苏若璃拍了拍阳阳的脑袋。 阳阳点头,便牵着雪儿和仙儿出去了。 孩子们都出去后,苏若璃让几个丫鬟婆子也都下去了。 “祖母。” 苏若璃站在那,俯身,轻轻抱住了老王妃,“难受就哭出来吧……” “璃儿,我祖母以为……”说着,老王妃便呜咽着,眼泪打湿了苏若璃的衣服。 她做好了见到皇太后的准备的,这是在之前为了璃儿的时候。 只是,她没想到,见到自己的女儿,看着她那冰冷阴沉的眼神,她便心痛难受的想死啊。 被自己的女儿那般恨着,她何其悲哀啊…… 想着,老王妃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实在是忍不住,抱着苏若璃便哭出了声,“祖母想啊,这么多年了,她的恨,也该淡了,即使如此想着,祖母还是害怕见到她,而且祖母没想到啊……” 132.重返天机阁 带景仙求医【8000+】
哭泣间,老王妃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若璃瞧着心疼,但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是轻轻地拍着老王妃的背,缓和着她的情绪。 老王妃哭了许久,许是哭累了,才渐渐止住了声,只是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眼神更是带着一股悲痛。 “祖母,别想那么多了,璃儿扶你先歇着。窠” 苏若璃扶着老王妃,把她送到了内室。 老王妃歇息后,苏若璃便去打了些热水,替老王妃擦了擦脸,又给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去。 出去后,苏若璃吩咐鸢儿和小鱼照看孩子们,让孩子不要去朝着老王妃,才又去问了人,这才知道,景寒跟着皇太后进宫了。 皇太后这个时候来找景寒,是不是夏沫儿又惹出什么事了? 苏若璃想着,便是有些头疼,实在是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了,感觉都有点忙不过来。 又是添香楼,又是这夏沫儿的…… 而且刚刚看到自己祖母那个样子,她心中也跟着难受。 恨不得将皇太后以前爱的那个渣男的事情告诉皇太后,免得皇太后总以为是祖母对不起她,还对祖母冷冷淡淡的,心里也在记恨着祖母。 其实,祖母才是最可怜的人,凭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苏若璃心中越想越觉得难受,若不是祖母吩咐过不许说,她真想让皇太后知道自己以前爱的是个啥人,还有什么资格在那怪罪祖母的,好像别人都欠了她似的。 想着想着,苏若璃心情就有些烦了。 这些日子一忙,紫晶石的事情,自然也就放下了。 本还打算在添香楼开业后,推出啤酒和红葡萄酒的,现在被这事一弄,苏若璃也只能将添香楼的事情暂且放下了。 好在还有一个魔月帮她,否则她还不知道有多忙呢。 苏若璃烦闷的时候,便会找魔月说说话。也只有这样,她情绪才会好上许多。 ** 景寒进宫许久不曾回,苏若璃打理好了府中事物后,便去领小孩子了。 也就是在看孩子的时候,发现了仙儿总是很不舒服的样子,小手总是在脖子上挠来挠去的,身上有点点红痕。 当时苏若璃便警惕了起来,问鸢儿怎么回事。 鸢儿见苏若璃脸色严肃,当即便道:“前几天就这样了,奴婢曾去请过大夫,说是花粉过敏,这些日子,公主也有在喝药,衣服什么的,奴婢也都仔细清洗了。” 过敏? 苏若璃皱了皱眉,把仙儿拉到自己面前瞧了瞧。她不是大夫,只是懂得制造一些药物,看仙儿身上的红痕,是像过敏。 然,苏若璃却觉得这病来的有些奇怪,她担心这跟夏沫儿有关。 如果真是夏沫儿,这可就不是一般的过敏了…… “仙儿以前有过花粉过敏吗?” 苏若璃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敢胡乱用药。她抱着景仙,让人准备了些热水,帮她洗了洗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景仙告诉苏若璃,她以前并没有过花粉过敏,更是证实了苏若璃心中的猜测。 苏若璃抱着景仙,便去找大夫了。 所有的大夫一瞧,都说是过敏,但苏若璃不信。 如果是花粉过敏,之前鸢儿也请过大夫给景仙瞧过,可那抹的,吃的药,根本治不好景仙。 也怪她平日里太忙了,竟是没有注意到…… 瞧着景仙身上那一片片的红痕,瞧着她难受地挠着身子,把皮肤都挠出了血,苏若璃咬牙,决定带着景仙再去一趟千机阁。 没有了血魔宗和蛇宗,那混乱之地,有风逍在,有鬼宗在,倒也无惧了。 打定主意,在景寒回到府中的时候,苏若璃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景寒。 景寒知道景仙的事情后,心中也是诧异。 他最近也在忙,皇太后把景寒叫到宫里,也是为了让景寒去劝皇上,阻止皇上封夏沫儿为后。 <这刚回来知道景仙这事,景寒直接有了想除掉夏沫儿的想法,平日里吃饭倒是见景仙没有异样,现在瞧景仙这皮 肤病越来越严重,也是赞成苏若璃带景仙去求医的。 只是—— “璃儿,我这段时间离不开,你知道……” 景寒刚想开口解释,苏若璃便笑着环住了景寒的腰,靠在景寒怀里,轻声道:“我知道,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计划的。夏沫儿在皇宫里又兴风作浪了吧,不然母后也不会找你去。你留下,防止夏沫儿再对其他人下手。仙儿这身子拖不得,她还小,我怕治疗不好会留下病根,所以我要准备一下,立刻带仙儿去千机阁。” 千机阁在什么地方,景寒是知道的。 那个地方在他看来,很是危险。 “璃儿,我在派一些暗卫给你。” 景寒心中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又道:“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好了,这里的事情,交给魔月吧,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景寒虽是犹豫,但更加担心苏若璃的安危。让别人保护苏若璃,不如自己亲自去保护来的安心。 这样想着,他决定要陪苏若璃一起去。 “不行。” 苏若璃知道景寒担心,立刻拒绝了景寒的话,“添香楼虽然生意很好,但绿翘的酒楼也快准备好了,谁知道她又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 绿翘想翻身,她苏若璃绝不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真的让绿翘的那些人在驾云国扎了根,那事情可不好办,驾云国内岂不到处是架尘国的眼线。 这种事情,她不允许发生。 “月月要留下,但她要照看添香楼,哪里有时间管孩子。这王府中的大小事务,还不得有个人管着。” 苏若璃轻轻笑了,从景寒怀中退出,抬眸看向景寒,“别人,我不放心,所以,你得留下。” “可是你……” 景寒心中很是矛盾,他担心她的安危。 苏若璃勾唇,面上带着自信的笑,“我,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跟孩子们都好好的,我是不会有事的。我忘记跟你说了,在那个地方,我认识了鬼宗宗主。现在的情况是,鬼宗独大了,我就算去,也没人敢对我怎么样的,这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鬼宗宗主…… 景寒挑眉,“怎么认识的?多大年纪?什么关系?” “审问呢你?”苏若璃瞪眼,没好气地道:“孩子都有了,瞎想什么?” “开玩笑,逗你的。” 就要分开了,景寒很不舍,伸手揉了揉苏若璃的脸,“祖母也要回去了,等祖母离开,你在带仙儿去那千机阁吧。” “嗯,也好。” 苏若璃点点头,她也想送送祖母。 其实,开始一段路程,还是一样的呢。只是,到最后,才分路,到时候也可以跟祖母一起出发。 苏若璃决定后,想了想,开始收拾东西,“景寒,今天晚上你自己一个人睡吧,我还是不放心仙儿。我去孩子们 房间睡,这样万一有个什么事,我还能照顾着些。” 景寒挑眉,并未拒绝,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笑,戏虐开口,“你今晚去孩子们那睡,那是不是该先补偿我一下呢?” 一听这调调,在瞧着眼前景寒那笑,苏若璃便瞪了瞪眼,一拳朝着景寒砸了过去。 景寒伸手握住苏若璃的小拳头,直接把苏若璃带入怀中,“很有力气?” 景寒搂着苏若璃的腰,在苏若璃耳边暧mei吐口,“不如做点别的。” 说着就抱起苏若璃朝着床边走去。 苏若璃还有很多事,刚想拒绝,便被堵住了嘴巴。 一阵激烈拥吻之后,景寒紧搂怀中的人,“不许拒绝,都好几天没有一起了,而且马上就要带仙儿去千机阁,这 一去,还不知道又是几天……” 苏若璃脸色晕红,柔软的身子躺在景寒怀中,听着这话,脸色更红。 激吻过后 ,她雾眼朦胧的,皮肤更是像那熟透的水蜜桃般,嫩红嫩红的,看着就想咬上一口,这样的苏若璃那更是惹人怜爱。 景寒一瞧,哪里还控制的住自己。 直接开始上下其手了…… 过程很H很激情,亲们继续想象O(n_n)O哈哈~ *** 一番恩爱过后,天色已经朦朦胧胧的,眼看就到用晚膳的时间了。 苏若璃赶紧起身…… 可,刚刚动一下就被景寒拉住了。 苏若璃拍了拍景寒的手,脸色红红的,白了景寒一眼,“喂,起来用膳了,难道你还想祖母在那等着?” 景寒一听,挑眉,捏着苏若璃的脸沉沉吐口,“跟谁说话呢?” “跟你。” 苏若璃一巴掌拍掉景寒的手。 景寒眉毛再挑,拉近与苏若璃的距离,脸都快要贴在苏若璃脸上了,“我是谁?” 这厮废话怎么这么多呢…… 苏若璃两手在景寒脸上一挤,看着那面部扭曲的人,觉得很爽,当下便哼道:“景寒你没事吧,脑子还正常吧?” “叫声寒寒来听听。” 景寒忍不住,又在苏若璃脸上揉了揉,那手感,很好,很滑嫩。 苏若璃的脸蛋本来就带着一抹潮红,此刻这么一揉,那更是红了,真是人比花娇。 苏若璃干呕一声,刚想损景寒几句的,但瞧着景寒那微挑的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真想听?”看她不恶心死他! 想! 景寒点点头,想着这丫头在演戏气夏沫儿的时候,那一声寒寒,叫的真是让人骨子都酥软了。 除此之外,这丫头总是景寒景寒的,要么就是喂,他越听越是怀恋那一声寒寒,啧啧,那娇媚的…… “寒寒。” 苏若璃故意学着夏沫儿的声音,那软绵绵的,嗲嗲的,令人头皮发麻,跟那日的完全不是一个效果。 景寒脸色直接黑了。 “还想听么?” 苏若璃一巴掌甩在景寒身上,挑着眉,笑吟吟的样子。小模样,很是得意啊。 景寒唇角轻勾,邪魅地笑了笑,起身,抱起苏若璃便朝着浴池走去。 苏若璃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明明是凉飕飕的感觉,身体却又发烧,像是一团火似的。 感觉到景寒的反应,苏若璃提醒道:“等下要用晚膳了。” “火气很大。” 景寒抱着苏若璃跳下水池,直接把她按坐在自己身上,“先帮我降降火,很快的,乖。” 说着,拍了拍苏若璃那气鼓鼓的小脸。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眼前这小丫头才会露出那孩子般的神情来,真是越看越可爱,就想一直抱在怀里,一直瞧着,怎么看都看不够。 景寒伸手,开始帮苏若璃清洗,“放心,赶的上晚膳的。” 说罢,也不再多说,又与苏若璃在池中纠缠在了一起。 ……………… 省略一万字,继续想象(╯▽╰) 过后,两人清洗一番,换了身衣服,去用晚膳了。 两人到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了。 苏若璃入座的那一会,总感觉所有的眼神都在看向自己,顿时就囧了。 魔月不时瞧向苏若璃,暧mei地笑着,还用眼神交流,大家都懂的,不用不好意思。 一顿饭,苏若璃是低着头吃完的。 用过晚膳后,下人收拾碗筷,苏若璃先送老王妃回房。 老王妃精神有些不好,苏若璃安慰其早早歇息了。之后,才又回去陪孩子。 *** 景仙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苏若璃总是让景仙多喝开水,也给她准备了排毒的药,可 是喝着,总是没有什么效果。 苏若璃想过去找夏沫儿,但也料到了夏沫儿这种人,是死都不会交出解药的,定还会因此事而威胁她,所以她便忍住了。 但苏若璃没有去找夏沫儿,却是派的有人去打探夏沫儿的底细了。 现在,她越发觉得夏沫儿有些不对劲了,并且怀疑是有人暗中在帮助夏沫儿。 夏沫儿会毒功,那是她自身带毒,这些在夏沫儿出手的时候,苏若璃能够看的出来。 那种毒,是杀人用的,会致人死亡。 而景仙中的毒,显然是慢性毒药,而且这毒,连大夫都瞧不出来,苏若璃觉得这事很是古怪。 苏若璃简单的毒药,比如那些防身的,这一类的,她都可以做出来,太过神秘的那些毒,她就不会了。 阳阳跟仙儿也会毒,他们是跟着风逍学的,两人用毒比苏若璃还牛,逼。 可苏若璃让两个小家伙看过了,两个小家伙也看不出什么来。 可以想象,这景仙中的并非一般的毒药。 于是,苏若璃便有些担心了。 单夏沫儿一人,很好对付。 但若是夏沫儿背后有人,就不能轻举妄动了,必须先找出那人是谁。 这事,苏若璃在带着景仙离开的时候跟景寒说过了,景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怕苏若璃担心,就说没事,他会好好照顾孩子的,让苏若璃只管带景仙去求医。 苏若璃是跟老王妃一同启程的,开始的路程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一直到分开,都没遇到什么事,一路上,出奇 的安静。 她带景仙去求医这事,也是瞒着所有人的。 夏沫儿不知,绿翘不知,但这路上太过安静,苏若璃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心。 分开之后,苏若璃担心老王妃,又把景寒派给她的人分了一队出去护送老王妃回架尘国,她则带着景仙继续赶路 了。 景仙浑身不舒服越来越严重,她身上的抓痕也越来越多,瞧的苏若璃心里堵的慌。 于是,在赶路的时候,苏若璃便给景仙喂了一些有昏睡药。 这一路,景仙才安安静静地睡下,没有在挠自己的身子。 赶到混乱之地的边缘小城时,已经三天后了。 苏若璃在小城里买了许多东西,才又继续出发。期间,景仙除了吃东西的时候是醒着的,大部分时候,苏若璃都是让她睡着的。 睡着了,苏若璃才不会看见她那么痛苦。但不是不抓自己的身子就没事的。 尽管赶路很忙,可苏若璃还是每天都会用干净的水给景仙擦好几次的身子,但那些已经抓开的红痕却在一点点的溃烂,小仙儿那本来嫩白的肌肤,此刻瞧上去已经有些惨不忍睹。 更加令苏若璃觉得恐怖的是,小仙儿那些溃烂的地方,开始长出恶心的虫子。 这一幕,苏若璃瞧的有些心惊。 好在,苏若璃也不嫌弃小仙儿,每日照常给仙儿擦身子,还时常把那些腐烂的肉清洗掉。 即使如此,仙儿的情况还是在恶化中,丝毫没有好转。 每次到饭点的时候,苏若璃都忍住心酸,用特殊药物把小仙儿唤醒。 这次走的匆忙,苏若璃也没料到小仙儿伤势竟是这番样子,根本没有时间准备麻醉药。 景仙一醒来,那被剜去腐肉的地方便疼的钻心,小丫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也没有叫。 景仙很小,可却是很懂事听话的,她也怕苏若璃会担心,索性什么都不说,就连哭都是静悄悄的。 每次用完饭后,苏若璃都会给景仙一杯水喝。 景仙知道,喝下去便没那么痛了,每次喝水的时候都是迫不及待的。 喝过之后,她便又睡下了。可即使是睡着了,那小脸也是皱巴巴的。 苏若璃坐在马车里,视线一直未曾离开景仙。 若眼前的小丫头是她的雪儿,怕是她都要疯了……
苏若璃可不管这些,苍枫是保证不外传,不用于对付其他人上,可下一个,可就不一定了。所以这方法,绝对不能传出去。 “老头,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学会了,还怕有人来欺负你千机阁吗?就算哪天你升天了,你留下的那些东西,也足够你千机阁用很多年了吧。我只求你救一人,而你却可保千机阁百年昌盛,你有何不满?这交易,可是你赚了……燔” 苏若璃挑着眉,把这苍枫能够得到的好处说出来。 近年来,这混乱之地的形势,苏若璃也还是知道一些的。 “如今三宗,可只剩下了鬼宗,蛇宗,虽还有一点点势力,但那跟没有差不多。鬼宗能灭了其他两宗,你敢说,他有一天不会来对付你千机阁?” 苏若璃挑着眉,很有自信地说道:“有你在,有我的手榴弹,鬼宗可不敢对千机阁怎么样,你千机阁还是可以不问世事,安安静静的。你觉得,怎么样?窠” 苍枫眯着眼,一脸肉疼的样子。 最终,苍枫还是妥协了,看着苏若璃叹道:“你这女娃,真是不近人情。” 交易而已,何来人情? 苏若璃眯眼,没开口,只是看向了景仙。 苍枫明白,上前便替景仙查看了起来。 完了,还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微微点着头道:“果真如老夫所料,这小丫头中的是千魂蛊。” “千魂蛊!” 这种蛊,苏若璃并不陌生。 这是南疆最珍稀的一种蛊,一般是不会轻易拿出来对付别人的,因为这种蛊很难养成。 南疆有人花数十年,也不一定能够养出来一只。 更重要的是,这种蛊,很毒,除了对付与自己有极深仇恨的人,一般南疆的人也不舍得拿出来使用。 苏若璃早已猜到夏沫儿身后可能有人,可却没想到,夏沫儿竟是跟南疆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这些人是怎么勾搭上的,苏若璃不知道,但南疆的目的,她大概能够猜的出来。 是为了那紫晶石,为了报复…… 苏若璃揉了揉额,本来就一堆的事,现在扯上一个南疆,这事情怕是更加不好办了。 苍枫见苏若璃脸色难看,以为她是在替景仙担心,不由哼了哼,颇有自信地朝着苏若璃说道:“你放心,有老夫在,这小丫头死不了,但是老夫还有一个要求。” 苏若璃自然是相信苍枫的本事的,此刻一听这苍枫还有要求,不由怒了,“你贪得无厌是不?” 苍枫摆了摆手,脸色微沉,凉凉吐口,“别把老夫想的那么难堪。这小丫头身上的蛊不好解,但也不是没有办 法。老夫自然可以帮她解蛊,但她要留在这里陪老夫五年。五年之内,她的蛊自然能够完全解除。” 解蛊需要五年? 苏若璃皱了皱眉,这怎么可以? 如果是她的女儿,倒是可以放在这。可景仙毕竟不是她的女儿,把景仙留在这里五年,她也不好做决定。 “一定要五年?”苏若璃有些犹豫。 苍枫点头,态度很是坚定,“一定要五年!” 苏若璃狐疑地瞧着苍枫,皱眉问,“你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苍枫挥了挥手,老眼眯起,“老夫能有什么目的,五年,才可以完全解蛊,是把她留下,还是不留下,你赶紧决定,老夫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苏若璃若有所思地瞥了苍枫一眼,为了救景仙也只能留下景仙了,可,“万一没到五年,你就死了呢?” 苍枫瞪眼,这女娃子是在诅咒他呢? “老夫我最起码还能活上十年!” 苍枫冷哼。 苏若璃笑笑,眼眸眯起,眼中一片深意。那可不一定,她也是担心呀…… “你不用担心,我打算把我毕生所学都传给这小丫头,就算哪天我死了,她自己也能救活自己的,这样你还担心么?” 苍枫瞪了瞪苏若璃,不等苏若璃开口便又接着道:“别问我为什么,老夫我也没那么好的心,只是,这小丫头,我一眼 就能瞧出来,是个聪明的。老夫眼睛没瞎,卜卦面相都还是会的,就像当初看见你时,就知道你是个女娃子,准确来说,是个小女人。” 苏若璃轻咳两声,“行,那景仙,我留下了。” 这苍枫若是能把毕生所学传给景仙,那景仙可就因祸得福了。 要知道,这苍枫所会的,可是很多的。 景仙学会了以后,自保肯定是可以了,而且学的好,以后也是有很多用处的。 所以,即使皇上皇太后知道后都不愿意。苏若璃还是决定留下景仙,也只有苍枫可以救景仙了。 苏若璃答应之后,苍枫便把苏若璃赶了出去,自己准备好东西,开始给景仙解蛊了。 苏若璃在外面,一等,就是一天。 直到天黑的时候,苍枫才苍白着一张脸打开了房门,端着一盆子烂肉血水出了房间。 “你还好吧?” 苏若璃上前,准备接过盆子的时候,苍枫躲开,喝了声,“这个你别碰,老夫我身子骨还没那么差,你进去陪那 小丫头吧,她醒来之后,给她弄些清淡的东西吃,让她多喝水。” 说话间,苍枫已经端着盆子走远了。 苏若璃眯着眼,瞧着苍枫离开。 刚刚苍枫那疲惫的样子,显然是累的不轻啊。这比救景寒那次还累,看来仙儿的病真的很严重。 一想到仙儿,她就想起了夏沫儿。 恨不得拿把刀涂上辣椒水在夏沫儿身上一刀刀地割掉她的肉,让夏沫儿也尝尝什么叫痛! 想着仙儿,苏若璃便进了房间。 景仙脸色更是苍白,完全没有一点血色,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破碎的娃娃一般。 苏若璃越瞧,心中越是难受,上前摸了摸景仙的小脸,轻叹了一声。 景仙还未醒,苏若璃等了一会,便去了厨房。 现在的景仙,严重缺血,又不能吃油腻的。苏若璃便煮了些红枣小米粥,在小火上慢慢煨着。 弄好之后,苏若璃便回了房间,等着景仙苏醒。 不一会,景仙便醒来了,看见苏若璃,她眨了眨眼睛,想要起身。 可是刚刚一动,全身便都是疼的,立刻龇牙咧嘴地望了苏若璃一眼,眼中泪珠打转。 “仙儿,先躺着别动。” 苏若璃摸了摸景仙的小脸,轻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身上还痒不痒了?” 景仙眨了眨眼睛,片刻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喜悦之色,“婶婶,不痒了,也不难受了,就是身上很疼很疼。” 苏若璃笑了笑,握着景仙的小手,道:“不痒就好,那老头已经帮你看过了,没事的,你慢慢就会好起来的。饿了吧,婶婶这就去给你端粥吃。” 听到景仙身上不痒了,苏若璃心中也放心了。 至于疼痛,那是难免的,毕竟身上外面的肉都开始腐烂了,就算是用药清洗过后,还是会很痛的,需要一段时间长出新肉来。 景仙身上不痒了,加上一天没有吃饭了。苏若璃做的粥又香又好吃,她一共就吃了两大碗呢。 苏若璃见她吃的香甜,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景仙吃完粥后,苏若璃用热水给她擦了擦脸和手,就照顾着她入睡了。 现在,苏若璃已经不需要用药物来帮助景仙睡眠了,虽然身上疼,但比痒可好受多了。 “婶婶。” 景仙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在苏若璃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嗯,仙儿,怎么不睡了,身上很痛,睡不着吗?” 苏若璃摸着景仙的小脸,吃了暖暖的粥,她脸色才有些红润,摸上去,也不再冰凉,带着一股子暖意。 景仙眨了眨眼,甜甜笑了笑,“没事的,婶婶不用担心的。婶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 说到回去,苏若璃蹙了蹙眉,景仙要留在这里五年的事,她需要跟她说一下。 “仙儿,如果你要留在这里五年,你愿意吗?” 苏若璃握着景仙的小手,心中有些愁意,把一个小孩子留在这,她真是有些不放心的。 更重要的是,仙儿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人,小丫头心里定然不好受的。 景仙听到这话,当即便是有些错愕的,而后眨着大眼睛,茫然地望着苏若璃,“婶婶,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五年?” 苏若璃轻轻拍着景仙的手,把苍枫说的那些告诉了景仙。 景仙听后,沉默了许久。 苏若璃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便劝慰道:“仙儿,你若想家,可以跟那老头说回去住上几日的,或者,婶婶也可以经常带着雪儿阳阳来陪你玩的。” 景仙依旧没有说话。 苏若璃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声,景仙还小,也不过比雪儿和阳阳大上几个月,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了。 “婶婶。” 就在苏若璃以为景仙不会开口的时候,景仙突然眨巴着大眼睛,朝着苏若璃笑了笑。 “我决定留下。” 仙儿笑着朝苏若璃说着,“婶婶说了,千机阁阁主那么厉害,仙儿跟他学习,一定也会变得很厉害。等仙儿厉害了,就可以保护雪儿,保护父皇母后,保护很多很多仙儿在乎的人。而且,仙儿也不会再给婶婶添麻烦了……” 苏若璃听了这番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片刻,苏若璃心疼地拍了拍仙儿的小脸,“婶婶从来没觉得仙儿是个麻烦。” 说着,伸手宠溺地戳了戳仙儿的额头,满脸疼爱之意,“不管怎样,婶婶都希望仙儿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这样就好,明白了吗?” 景仙很高兴地点着头,“嗯,仙儿记住了。” “那早点睡觉。” 苏若璃替景仙拉了拉被子,一直陪着景仙。 直到景仙睡着,她才去找了床被子,直接在软榻上睡下了,这样仙儿晚上起来夜,她也好照应着。 *** 就这样,苏若璃在千机阁待了十来天的时间。 在看见仙儿自己能够起床活蹦乱跳的,身上也不疼了,苏若璃交代一番,才放心离开。 可,她还未走出混乱之地,那风逍便让鬼宗的人把她给请回了鬼宗。 苏若璃这次来,风逍也知道,起初并未拦苏若璃,是因为知道她有事。 现在事也办完了,他自然要请这苏若璃去鬼宗坐坐的。 苏若璃一到鬼宗,瞧着招待她的风逍,脸色很沉啊。 为何脸色如此沉,原因无他,这苏若璃是被鬼宗那些人强硬掳来的,那心情能好吗? “风逍,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若璃见到风逍,便是有些气愤的,“我急着回去还有事,你别耽误我时间。叙旧的话就免了,我们也不过刚刚分别没多久,有空在叙吧。” 说完,便挥着手,指着风逍道:“让你的人别拦路,否则,我可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璃儿,你这来一趟也不容易,那么着急做什么?” 风逍上前,勾了勾唇,笑意依旧冷魅。 苏若璃神色严肃,再次强调,“我有事!” 风逍摇头,挑眉笑道:“我还想着,你来了可以跟我庆祝庆祝呢。” “风逍,我真的有事,等有空在吧。” “就住上一日,如何?” 风逍笑望着苏若璃,一身绿袍,连微笑都染上了一些清新,本是神秘冷邪的男子,在此刻看上去,态度诚恳,让人无法拒绝。 苏若璃蹙了蹙眉…… 风逍见苏若璃不说话,薄唇轻吐,“紫儿,你还记得吗?” 苏若璃疑惑地望着风逍,她自然是记得的。 紫儿是蛇宗宗主的孙女,她喜欢风逍,所以当时蛇宗才同意帮助鬼宗对付血魔宗的。 鬼 宗在利用完蛇宗之后,连蛇宗都动了,那紫儿跟风逍之间的事,肯定是不可能了。 而且,风逍并不喜欢紫儿,对紫儿,当时也不过是在利用而已。 在这件事情上,苏若璃觉得风逍做的不对,甚至是有些鄙视风逍的。 苏若璃在听到风逍提紫儿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神已经表现了她心中所想。 对于紫儿,风逍是有多亏欠的,所以他并未赶尽杀绝。 蛇宗宗主,他废了其武功,只把他困在鬼宗之中,却并未限制他的一些自由的。 但废了蛇宗宗主武功,对于一个曾经站在高处叱咤风云的人来说,那是比死还难受的。 紫儿,风逍也算是手下留情了,没废她武功,由着她留在蛇宗宗主身边。 如果不是紫儿的关系,风逍一定会赶尽杀绝的…… 现在,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退让了。 只是—— 紫儿情绪不好,人也愈加消瘦了,风逍也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如果是别的女子,倒也罢了,风逍根本没有必要在乎其死活。 可偏偏是紫儿,风逍没有利用过女子,紫儿是第一个,他心中还是有疙瘩的。 “璃儿,你去劝劝她吧,或许她能想开些。” 风逍勾着唇,朝苏若璃说道。 苏若璃皱眉,这厮犯下的错,还要她来收拾烂摊子,真是。 “行,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就去试试。” 苏若璃别有深意的眼神瞥向风逍,微笑着点头。 风逍这人,明明身份苏若璃都是知道的,可她却总是感觉这厮有些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性子更是冷情,若是真能找到自己爱的人,苏若璃也是祝福他的。 就算风逍对紫儿是愧疚,可慢慢的,时间长了,该是有所改变的。 这样想着,苏若璃也想为风逍做些什么。 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不是,风逍为了她也曾经浪费过很多时间,对她的孩子也很好。 这份情义,她不说,可心中却是记着的。 …… 只是,苏若璃一说为了风逍的终身大事,风逍眼神瞬间便冷了下去。 “不是我的终身大事。” 风逍一脸严肃地强调着。 苏若璃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紫儿在哪,我去瞧瞧。那姑娘被你害的也怪可怜的,你不如娶了她啊。” “魔月那男人还好吗?” 风逍不想再跟苏若璃说紫儿的事。 他对紫儿,只是有些愧疚。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不是爱。 所以,为了不提紫儿,他问到了魔月。 苏若璃正跟着风逍朝紫儿的住处走去,一听到这话,立刻止住了脚步,脸色怪异地瞅着风逍,“你跟魔月不是死对头吗,在一起就吵,你现在问她做什么?” 风逍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是啊,他跟魔月在一起就吵,就算转移苏若璃注意力,也是问问孩子怎么样,问魔月那厮作甚? 风逍自己心中也有些纳闷,苏若璃没回答,他也没有再问,只是心中的感觉却是怪怪的。可能是因为苏若璃刚刚的眼神,也可能是因为苏若璃刚刚的话。 …… 两人谁都没有在说话,风逍在前面走着,苏若璃在后面跟着,看向风逍的眼神有些深邃。 直到走到紫儿的小院外,风逍才回头看向苏若璃,“就是这里了,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说着,看了苏若璃一眼,便离开了。 苏若璃盯着风逍的背影,直到风逍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收回目光,抬起脚步,迈进院子里。 蛇宗宗主坐在亭子里,紫儿正在那给蛇宗宗主捶背,见苏若璃到,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住了。 “苏姑娘。” 看见苏若璃 ,紫儿是有些感激的。 在鬼宗还未对蛇宗动手的时候,苏若璃便告诉了紫儿,对风逍,让她别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可紫儿还是爱上了风逍,当时一心以为自己是可以嫁给风逍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自从蛇宗毁了之后,她便后悔了,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听苏若璃的话。 苏若璃微笑着上前,“紫儿,我能找你说说话吗?” 紫儿低头,看向了蛇宗宗主,眼中有着询问之意。 蛇宗宗主轻轻拍了拍紫儿的手,“紫儿,去吧。” 他能看的出来,苏若璃没有恶意。 这些日子,他的孙女一直活在自责之中,总是觉得蛇宗的毁灭是自己造成的。 紫儿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他这个做爷爷的看在心里,很是心疼。 紫儿以前性子很是开朗的,可自从蛇宗毁灭之后,她便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说话,也不笑了…… 如果眼前这个女子可以让自己的孙女好起来,那他便是死了也能够闭眼了。 蛇宗宗主拍了拍紫儿的手,朝着紫儿笑了笑。 紫儿点点头,便带着苏若璃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苏姑娘,现在想想,我应该谢谢你。” 紫儿望着苏若璃,真心实意地说着,上前拉着苏若璃的手,很是感激苏若璃,“以前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喜欢他,才告诫我那些的。现在想想,是我太小心眼了,你是为我好,可我……” 说着,紫儿有些自惭形愧,低了低头,心中很是抱歉。 苏若璃拍了拍紫儿的手,唇角牵起一抹淡笑,“没什么。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打算?” 她苏若璃是小心眼,但也是分人的。 各种想要对付她的,她自然不忘百倍还回去。但像紫儿这种没有恶意的,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紫儿见苏若璃没有怪她,抬眸看向苏若璃,不由得更是感激了,但想到自己的打算,眼神又黯淡下去。 “不瞒苏姑娘,现在,就算我有什么打算,也是都不可能实现的。风逍把我困在这里,是不会放我离开的。我这一生,怕是都要老死在这里了。” 她恨风逍,可是她也爱风逍。 有时候,她会出院子,偷偷看风逍几眼,又爱又恨,折磨着自己,但也会感觉到满足。 她想,这辈子,虽然不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至少,还是可以远远瞧着的。 苏若璃见紫儿认命,当下便摇了摇头,“不,其实你有选择的,你不该认命的。” 紫儿无奈地笑笑,很是淡然的笑意,像是没有什么可在乎了似的,只听她缓缓开口,“没关系了。其实现在这样也蛮好的,可以陪着爷爷,什么都不用再管。” 苏若璃点点头,问,“你还爱他吗?” 紫儿一愣,本想摇头告诉苏若璃她不爱的。可最后,她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只知道,很多事情,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苏若璃轻笑着告诉紫儿,“不管未来如何,只要自己不后悔,可以随便任性的。” 紫儿蹙着眉,似在思索苏若璃的话,半响轻轻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 之后,苏若璃又陪着紫儿在院子里走了走,跟紫儿说了很多心里话。 直到风逍派人叫苏若璃去用午膳时,苏若璃才离开。 一见面,苏若璃就问风逍,“你对紫儿到底有没有感觉?如果没有感觉,那就放她离开。如果你们还有可能,你可以继续关着她。” 风逍一听,眨了眨眼睛,露出那副天真茫然的样子来。 我去! 这个时候又变小白了…… 苏若璃瞬间有些无语。 风逍笑着,笑容明净,如同孩子般,带着一点可爱,比那 个冷冷的邪邪的风逍瞧着顺眼多了,“璃儿,我关着她不是因为喜欢她哦。” 苏若璃点点头,学着小白风逍说话,“那你关着她是因为什么哦?” 风逍依旧笑着,宛如孩童,“我毁了蛇宗,若是放他们离开,他们东山再起,那我不是给自己树立敌人吗?璃儿,难道你希望看见我死吗?” 苏若璃拍了拍风逍的脑袋,瞧着风逍那瞬间哀怨的眼神,哼道:“你都已经废了蛇宗宗主武功了,还什么东山再起。再说了,我今日也试探过紫儿了,他们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的。虽然紫儿很恨你,可她也很爱你。你这样关着她,她就会一直记着你,恨着你,爱着你,折磨的还是她。你之前那么对她,利用了她的感情,我可是很鄙视你的。” 风逍想了想,觉得苏若璃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眨了眨眼睛,认真问道:“那,璃儿是希望我放了她?” 苏若璃点头,一脸正经地告诉风逍,“如果不喜欢她,那便不要给她任何希望。断了她的念想,放她离开,让她有重新寻找幸福的机会。如果对她还有一点点的感情,那便继续困着她,总有一日,你们可以成为一对。恨意会随着时间而减少,可爱意却会是有增无减。” 【求免费票票哟,O(n_n)O哈哈~,么么哒,(づ ̄3 ̄)づ╭?~】 134.替仙儿 雪儿进宫【8000+】
风逍萌萌地瞧着苏若璃,那小白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苏若璃硬是忍住笑意回望着他,片刻听风逍缓缓说道:“璃儿,好像我必须要放了她。” 苏若璃点头,附和道:“是啊,你鬼宗都这么大势力了,根本不用担心什么了,若不爱不如就放了人家。燔” “嗯。” 风逍点点头,应了声。立刻跑过去,把紫儿跟蛇宗宗主都给放了。 起初紫儿跟蛇宗还不敢相信。但紫儿转念一想,便知道定是苏若璃跟风逍说了什么,风逍这才肯还她自由窠。 紫儿知道苏若璃这是为她好,能够自由,她自是高兴,心中也很感激。 但想着离开了,就再也无法看见风逍了,她心中不禁又染上一抹愁意。 自从鬼宗毁灭蛇宗之后,紫儿对风逍的感觉便是很复杂的,爱恨掺杂,以至于她心中无比的矛盾。 可是,她也知道,她跟风逍是不可能了。 既然不可能,她也想放弃地彻彻底底,于是在风逍告诉她,他们可以离开的时候。 紫儿便去收拾了一些衣物,带着自己爷爷离开了鬼宗。 …… 紫儿的事情解决了,苏若璃就要离开了,现在添香楼,还有夏沫儿,绿翘的事,都还没有完全解决。 苏若璃很担心,担心景寒跟魔月应付不过来。所以,她必须趁早赶回去。 风逍见苏若璃注意已定,简单收拾下,硬是要苏若璃带着他,一起回驾云国。 苏若璃回去的时候,绿翘的酒楼已经开业了,取名为赛香楼。 苏若璃在听见这名字的时候,不由得冷笑一番。想赛过添香楼,有那么容易么? 魔月告诉苏若璃,这赛香楼的菜色,也是以药膳为主的。但是,赛香楼的生意,并没有添香楼好。 据说,绿翘也一直在研究添香楼那些最新推出的特色菜,却是毫无成果。 这个,苏若璃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做特色菜的那些厨子,都是她精心挑选,且信的过的。 这绿翘想偷学到最新推出的那些特色菜,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然,绿翘的赛香楼生意虽不如添香楼,但也抢走了添香楼不少的生意。 在添香楼爆满的时候,还是有不少客人去赛香楼用膳的。 而且据景寒那些暗卫所查,苏若璃也已经知道了绿翘最近在各地准备开连锁分店的事情。 苏若璃决定,在那些连锁店未开业之前,就必须弄垮这个赛香楼。 虽说赛香楼生意是不如添香楼,但苏若璃也不会让绿翘发展起来。 夏沫儿的事情,苏若璃交给了景寒,她,便开始想办法对付起了绿翘。 现在正是人手紧缺的时候,至于风逍,苏若璃倒是想让他出出力的,总不能在王府里白吃白喝不是。 可风逍就是什么都不干,每日负责带着孩子玩,其他的什么也不问。 到最后,苏若璃也懒得找他了。 每天,苏若璃跟魔月早上都会到添香楼去。 添香楼生意也很好,但跟以前相比,收入还是少了许多。苏若璃一回来,就开始教厨师新菜色,而且自己专门弄了一间地下酒窖,没事就待在里面,一遍遍地酿制啤酒红酒。 直到苏若璃觉得味道极好的时候,才开始推出啤酒红酒。 记得第一天推出酒水的时候,可吸引了不少大老爷们去,那酒销售的很好很快。 一时间,直接把赛香楼的客人全部都吸引了过去,把那绿翘气的不行。 起初,啤酒红酒供应不上,苏若璃都是限量销售的,但即使如此,还是会有很多人眼巴巴地去那等着。 赛香楼的生意,在苏若璃回来之后,越来越不行了。 绿翘曾经派人混入食客之中去品尝添香楼的菜色酒水,可回去之后,不管他们怎么做,就是做不出那添香楼的 道。 一味的模仿,只是让赛香楼被添香楼甩的越来越远。 赛香楼名气不行,开连锁分店的事情,自然也就暂且搁下了。 但绿翘并未就此罢休,依旧花费很多人力物力,来研制新菜色。 ** 就在苏若璃这添香楼的生意刚有起色时,皇太后突然间下命令了,让景寒必须带景仙去一趟皇宫。 景仙被苏若璃留在千机阁的事,苏若璃跟景寒商量过了,让他找个机会把这事跟皇上和皇太后说一下。 但是因为夏沫儿总是把皇宫弄的乌烟瘴气的,景寒根本没有机会说。 每次景寒想对付夏沫儿的时候,皇上就总是在一旁护着,让景寒对他这个皇兄越来越是失望。 再加上,皇后和两位小皇子都不知被夏沫儿弄到了哪里去,景寒也不敢直接除掉夏沫儿,而是让人在暗中查探皇 后和小皇子的下落。 景寒把这事跟苏若璃说后,苏若璃怀疑这事肯定又是夏沫儿跟皇太后说了什么。 景寒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苏若璃,暂且不打算告诉皇上可皇太后景仙的事情。 苏若璃想了想,瞧向景寒,“景寒,你说,母后让带仙儿进宫,是不是夏沫儿的主意?夏沫儿是不是想告诉所有人,仙儿在景王府出了事,然后想借此事来对付你。” 景寒点头,极有可能就是这样。 “所以,我才觉得,还是先不要把仙儿的事情说出去。以免别人知道仙儿的下落,还会对仙儿下手。” 他望着苏若璃,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但这个想法,有些冒险,而且需要苏若璃同意。 苏若璃瞧着景寒的眼神,便知道他想的跟自己想的一样,点头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想让我把雪儿易容成仙儿的样子带进宫去。” “嗯。” 景寒没有否认,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仙儿只比雪儿大几个月,两个小丫头个子也差不多,性格也极像的。雪儿爱跟仙儿玩,仙儿很多习惯雪儿也知道,我们在嘱咐嘱咐,所以,让雪儿顶仙儿,在合适不过了。” “想的都一样。” 苏若璃也是这么想的,听到景寒这么说,不由得笑了笑。 景寒见苏若璃在那笑,伸手把苏若璃揽入自己怀中,“璃儿,我还想着,你会担心雪儿,可能不会同意呢。” 雪儿是他的女儿,他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担心的,所以,也必须征求苏若璃的同意。 景寒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出,没想到苏若璃也是这么想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激动。 两人叫去雪儿,准备一番,把阳阳交给魔月带着,景寒便跟苏若璃带着易容后的雪儿进宫了。 “雪儿,怕吗?” 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苏若璃低头,看着牵着的雪儿。 雪儿摇了摇头,甜甜地笑了笑,“不怕。” 苏若璃点点头,很是欣慰,牵着雪儿的手微微用力。不管怎样,她都要保护她的宝贝。 如同景寒跟苏若璃所料的那般,两人带着雪儿去见皇太后的时候,皇上和夏沫儿也在。 夏沫儿眼神落在雪儿身上,面纱下的嘴角轻扬起一抹淡笑,刚要开口,却似乎想到了更加好玩的事情,眼中精光闪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皇太后坐在那里,朝着夏沫儿瞧了眼,见夏沫儿没有说话,才朝着雪儿招了招手,“仙儿,过来,祖母瞧瞧。” 雪儿上前,大方地拉着皇太后的手。 雪儿知道皇太后不喜欢苏若璃,她也不喜欢眼前的皇太后。但是为了戏演的更像一些,硬是装出很亲热的样子来,甜甜地唤了句,“祖母。” 皇太后一听,心中那个高兴呀,抱着雪儿便拍了拍雪儿的身子。 夏沫儿已经安了假手,见此,眯眼望向了皇上,伸手拍了拍皇上的胸口,一脸体贴地道:“皇上,仙儿在景王那住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太麻烦景王了,今日,仙儿就不必再跟景王回府了,还是让仙儿住回她的公主殿吧。” 这夏沫儿到底想做什么? 她料到夏沫儿以仙儿的病来为难他们,也料想到揭穿雪儿不是仙儿这事,所以还在易容上弄的更 加像,让人完全认不出来。 没想到,这夏沫儿竟是…… 苏若璃拳头一紧,心生冷意,一旁的景寒察觉到了,当即握住了苏若璃的手,瞧了苏若璃一眼,用眼神交流着,示意她别担心。 皇太后闻言,心下一紧,眉宇微沉,望向皇上,“仙儿还小,本就爱玩,在宫里,也太束缚了,待在寒儿那,也好。” 皇上眯着眼,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可夏沫儿听这话的时候,挑了挑眉,轻笑出声,“母后,仙儿爱玩,可景王府到底不是自己家。再说了,景王妃忙于开酒楼,哪里有时间照顾仙儿。我也知道仙儿爱玩,这乐儿不是在宫里吗,就让乐儿陪仙儿玩好了,仙儿也不会 闷的。” 皇太后抱着雪儿的手紧了紧,眼中有着一抹担心,甚是防备地瞥了夏沫儿一眼。 夏沫儿高昂着头,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意,瞧的皇太后眉宇紧皱,沉声问着皇上,“皇儿,你什么意思呢?” 夏沫儿冷勾唇角,靠在了皇上身上,娇笑出声,“对啊,皇上,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皇上搂住夏沫儿的肩膀,微笑着瞧向夏沫儿,“沫儿想怎样,便怎样,可好?” 夏沫儿嘻嘻一笑,搂住了皇上,暧mei轻笑,“皇上,你对沫儿真好。” 皇太后在听见景寒这话的时候,脸色刷的沉了下去。 她眼神瞧向景寒,示意景寒想想办法。那眼中的意思极是坚定,仙儿绝对不能留在皇宫! 景寒冷冷眯眼,脸色很沉,望着皇上便道:“皇兄为何不问问仙儿的意思,难道仙儿在景王府,皇上还担心本王会怠慢了不成?还是,有些人又想借此生事?” “哟,景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借此生事吗?” 夏沫儿半靠在皇上身上,瞥了景寒一眼,扭头又瞧向皇上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委屈,“皇上,我也是觉得大家 都想仙儿了。仙儿在景王府住了许久,是该回来待一段时间了。怎么这样,景王都觉得我是不怀好意呢?” 皇上见夏沫儿委屈,搂着夏沫儿便安慰出声,“沫儿,好了,别委屈,朕会处理的。” 说着,皇上一脸威严地瞧向景寒,“寒弟,仙儿是该回宫住段时间了,雪儿若是想找仙儿玩,你们就带她进宫来,雪儿住在宫里,也是一样的。” 苏若璃拳头紧紧握着。她不知道夏沫儿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她是不可能把雪儿留在皇宫的。 可不把雪儿留下,又说不过去,一时间,苏若璃心中也很是矛盾。 景寒听此,眸色更沉。 苏若璃看向雪儿,眯了眯眼。 雪儿立刻从皇太后身上跳下,瞪向夏沫儿,“你这个坏女人,我不想住在皇宫,我还要住在婶婶那!” 夏沫儿挑着眉,眨了眨眼,挤出几滴眼泪看向皇上,“皇上,仙儿说,我是坏女人,这谁教的这是,看来,很多人都不喜欢沫儿呢。皇上还说封沫儿为后,可这一拖在拖,哎,沫儿算是清楚了,就你们是一家人,沫儿是外人,皇 上这是在嫌弃沫儿。” 夏沫儿说着,很是委屈,故作慎怒地推了推皇上,装作要起身离开。 皇上伸手揽住夏沫儿的腰,把夏沫儿重新拉入怀中,“沫儿,胡说什么呢?朕怎么会嫌弃你呢,朕爱你都来不 及……” 如夏沫儿所料,皇上抱着夏沫儿便开始安慰。 苏若璃听着,就有种呕吐的感觉。 这两人要不要这么肉麻,肉麻也得回房去肉麻不是,这样有必要?还有那夏沫儿,演技真是越来越特么好了,这说哭就哭了…… 苏若璃揉了揉额,看向皇太后,“母后,仙儿是个小孩子,都说童言无忌,没想到却伤到了未来皇后。这样,仙儿既然也不想留在皇宫,那我们便带回去了,等哪天仙儿想回来了,我们在送回来。” 苏若璃这是在指她小气了! 夏沫儿听这话,顿时更是气愤了。 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这小丫头片子岂是她苏若璃说带走便能带走的? “不行!” 夏沫儿起身,冷冷走向苏若璃,“仙儿有些不喜欢我,是不是景王妃在背后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跟仙儿相处一下,好培养培养感情。” 皇上点头,随声附和道:“仙儿这丫头的确是越来越野了点,寒弟,仙儿就不去景王府了,交给沫儿管教管教,等她哪天变乖了,再去景王府小住几日,寒弟认为如何?” 听言,夏沫儿笑了,皇上都开口了,仙儿又是皇上的孩子,这景寒再继续坚持带仙儿走,那便不得不令人猜测其心思了。 “好!” 景寒隐去眼中一抹冷意,沉沉点头。 苏若璃知道,再坚持下去,只会让人起疑,她明白这道理,心中不愿,也不得不点点头,不舍地看了雪儿一眼。 夏沫儿见景寒同意,娇笑出声,“那仙儿还是住回公主殿吧。” 说罢,摆了摆手,便走上前去牵起仙儿,望向皇上,温柔笑道:“皇上,沫儿先送公主回去。” 皇上点点头,由着夏沫儿牵着雪儿离开了。 夏沫儿牵着雪儿,在经过苏若璃的时候,眯着眼,得意地瞥了苏若璃一眼,眼中带着挑衅之色。 苏若璃勾唇,冷冷一笑。 雪儿可不是仙儿,她没有仙儿那般好欺负的。 夏沫儿离开后,皇太后阴沉着一张脸,怒视着皇上,拍了拍桌子,“皇儿,你怎么越来越糊涂了,你让那女人带仙儿走,那不是要仙儿命吗?!” “母后,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 皇上冷眸眯起,起身拂袖离去。 皇太后紧皱眉头,揉了揉额,望向景寒,“寒儿,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景寒脸色很冷,思索片刻,道:“母后,你也不必担心,这事,本王自有分寸。” 夏沫儿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若是夏沫儿真想怎么样,他的人自会报告他的。不过最近夏沫儿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在皇宫里闹闹,也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喜欢,倒也没发现她曾跟什么人接触。 皇太后听见景寒的话,很是发愁,“哀家如何不担心,两位小皇子,还有皇后,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你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说着,皇太后看向景寒,不由得埋怨出声,“寒儿,你若是收了沫儿,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子。你知不知 道朝中大臣私底下都是怎么议论的?” 想到那些话,皇太后便气的直喘气,忙伸出手拍着自己的胸,脯。 听到这话,苏若璃心中特别不忿,若是之前,她还不会怎么在意。 但是现在,她认准了景寒这人,听到皇太后这话自然来气。 “请母后不要把别人的错误都归算在景寒身上,景寒凭什么要娶夏沫儿那个疯婆子?” 苏若璃说出的话很不好听,语气也很冷。她就是听着皇太后那话,心里便很不舒服,比别人说了她还不舒服呢。 皇太后本来就不喜欢苏若璃,加上这些日子从夏沫儿那里受了不少的气,猛地听见苏若璃这般说,那更是怒了, 火气都直接撒在了苏若璃身上。 “你一个晚辈,有这么对长辈说话的,你父王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你这样怎么能当的好景王妃?” 皇太后捶着桌子,在训斥过苏若璃后,望向景寒,“寒儿,你必须得好好管管她了,看看这像个什么样子!这都是你惯的这是!” 景寒皱眉,深邃的黑眸之中闪过一抹不悦,薄唇掀动,冷冷吐口,“母后,我的女人,我就惯着,不需要管教!” “就是,母后若有时间,还是去管管夏沫儿好了。” 苏若璃挑眉轻笑。 看皇太后那脸色,越来越沉,她就知道皇太后在夏沫儿那受了气。 可想发在她苏若璃身上,那也别想! “寒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皇太后起身,刚被夏沫儿气,现在又被景寒和苏若璃气,脸色难看,心中更是伤心。 她那一副痛心的样子,令景寒不禁蹙眉,“母后,你回去歇着吧,夏沫儿的事,你不用担心,没事不要去招惹她就是。” 说吧,景寒便牵着苏若璃朝外面离去。 皇太后痛心地摇了摇头,很是担心仙儿的安危。但看景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皇太后想着才安心了一点。 *** 景寒跟苏若璃离开皇宫之后,苏若璃想了想,决定,“我想留在皇宫,雪儿毕竟是孩子,我不能赌。”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手,“放心,现在皇宫里到处都有我的眼线。一旦夏沫儿有什么动静,我都知道的。” 不过—— 雪儿留在皇宫,他的确不放心,“璃儿,若是你想进宫,我也能想到办法,有你在皇宫里陪着雪儿,更加保险一些。” 苏若璃点头,反正把雪儿一个人留在皇宫她是不放心。她知道景寒有办法,便让景寒去打点了。 最后景寒把照顾仙儿的宫女接出了皇宫,让苏若璃易容成仙儿的贴身宫女的模样,顶替了那宫女的位置。 雪儿知道后,一点也不害怕了,没人的时候,还拉着苏若璃,跟苏若璃讨论着怎么对付夏沫儿。 *** 这日,夏沫儿领着景乐,来到了公主殿。 “仙儿,我把乐儿领来了,让他陪你玩,好不好?” 夏沫儿拍着景乐的肩膀,挑眉瞧了眼景乐,唇边划过一抹深深的笑意。 景乐似乎很是害怕夏沫儿,立刻低了低头。 夏沫儿伸手,把景乐推了出去。 景乐胆子很小,在被夏沫儿推到雪儿身边的时候,怯怯地抬头,看了眼雪儿。 由于夏沫儿的关系,雪儿也很不喜欢景乐,见景乐偷瞧着她,扬起小脸哼了哼,“我不喜欢跟你玩。” 雪儿退后几步,跟景乐保持距离。 夏沫儿眸色一沉,很快轻笑出声,“仙儿,我这不是怕你在这闷,好心让乐儿陪你玩,你怎么能这样呢。小孩子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的……” 说着,上前拍了拍景乐的肩膀,朝着景乐使了个眼色,上去。 景乐咬咬牙,犹豫片刻,朝着雪儿走了过去。 就在景乐刚到雪儿面前,伸手想去牵雪儿的那一刻,雪儿小身子立刻向后倒去。 “哇……” 紧接着,便响起一道嘹亮的哭声。 雪儿倒在地上哇哇大叫了起来,眼泪滴滴落下。 苏若璃赶紧上前扶起雪儿,一脸的担心,“公主,你哪里伤到了,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苏若璃自然知道雪儿是装的,没想到,她这女儿还真是聪明。 刚刚景乐并没有碰到雪儿,雪儿是故意摔倒想要赶走那夏沫儿和景乐。 景乐被这一幕弄的愣住了,明明娘亲的计划不是这样的,该摔倒的应该是他,怎么…… 夏沫儿站在景乐身后,并没有瞧清景乐是不是推了雪儿,但计划可不是这样的,见到雪儿倒地,她瞧着愣在那里的景乐,心中也是气的直冒火。 “蠢货!” 夏沫儿咬牙,一巴掌甩在景乐的头上,景乐立刻晕乎乎地差点摔倒下去。 “夏姑娘,你……” 苏若璃扶着雪儿,故作诧异地望向夏沫儿。 夏沫儿冷笑吐口,“景乐还小,不懂事,推倒公主,我是该教训教训的。” 苏若璃可没错过夏沫儿刚刚眼中的狠辣,夏沫儿看向景乐的眼神,实在是奇怪。 完全跟景乐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苏若璃似乎想到的什么,眸光微闪,望着夏沫儿,心道,难道,这景乐不是夏沫儿的孩子? 那,这孩子是夏沫儿从哪里弄来的? 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念头,苏若璃更加地厌恶夏沫儿了。 “娘亲,我,我没有推她……” <听到夏沫儿的话,景乐怯怯抬眸,小心翼翼地望着夏沫儿,辩驳出声。 一听这话,夏沫儿眉眼眯起,“哦?” 夏沫儿挑了挑眉,望向雪儿,声音微沉,“公主是在说谎?” 夏沫儿眼神很冷很厉,若是一般的孩子,估计早被夏沫儿吓住了,可雪儿是谁,她可是在魔月和风逍的熏陶下长大的,岂会被一个眼神吓住。 雪儿也不甘示弱,眨巴着大眼睛,回瞪着夏沫儿,反问出声,“你怎么不说他在说谎呢?” 夏沫儿摇头,啧啧出声,“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清楚,乐儿胆小,是不会说谎的。” 苏若璃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她家雪儿也不爱说谎,但是对渣渣,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公主也从不说谎。” 苏若璃站出来说话。 尽管她易了容,尽管她现在扮成宫女的样子,可那气势丝毫不输于夏沫儿。 135.揍的嗷嗷叫 狂抽夏沫儿【8000+】
尽管她易了容,尽管她现在扮成宫女的样子,可那气势丝毫不输于夏沫儿。 平凡的样貌,遮挡不住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 夏沫儿一瞧,虽不知眼前人就是苏若璃,但也是十分不喜燔。 “我跟公主说话,哪里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份!窠” 夏沫儿上前,伸手一巴掌朝着苏若璃甩去。 若是其他宫女,自然就站在那里受着了,可苏若璃是由着别人甩巴掌不还手的人吗? 不是! 所以,在夏沫儿还没打到苏若璃的时候,只听“啪啪……”几声巴掌声响起。 夏沫儿的面纱被打掉了,脸也歪到了一旁,嘴里还有鲜血流出。 那站在夏沫儿身后的宫女完全吓傻了,完全没有料到苏若璃这个“小宫女”竟是如此彪悍,连皇上最宠爱的夏沫儿都敢打,这太,太强悍了,简直是不要命了啊。 而夏沫儿显然也没有料到一个宫女竟是如此大胆,被苏若璃那几个巴掌扇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若璃已经站在了雪儿身边。 “夏沫儿是吧?” 雪儿小手背在身后,一脸傲气,看向夏沫儿那张被打肿的脸,不由得冷嗤出声,“本公主的婢女也是你能骂的,这次就算是给你的教训,没事就赶紧给我滚出公主殿!” 夏沫儿咬牙,吐出一口血水,瞪着雪儿。 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这么嚣张! 夏沫儿眼中闪过浓浓杀意…… 她知道眼前的公主是假的,这根本不是仙儿,而是苏若璃那个贱人的女儿。 在此之前,在苏若璃带着仙儿去求医的时候,她就收到命令了,那个人的计划原本不是这样的。本来是想当众揭穿假公主,然后皇上定会大怒惩罚景王。 可是,在她想要揭穿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 那就是,把雪儿留在皇宫,慢慢地折磨死她。 景寒不是不喜欢她吗? 苏若璃不是总羞辱于她吗? 那她就慢慢来弄那个贱人的女儿,让他们后悔! 夏沫儿当时是这样恶狠狠的想着的,所以不惜忤逆了那人的意思,自作主张把雪儿留下,就是想刁难雪儿,弄死雪儿。 现在,在瞧见这样强势的雪儿,还有她身后的宫女时,夏沫儿觉得,这肯定是景寒安排的。 但是,她不知道,那人就是苏若璃。 “公主,你陷害乐儿,又纵容身边宫女来打我,我若再不好好管教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夏沫儿一身厉喝,看向身后吓的瑟瑟发抖的宫女,“拿条子来!” 宫女立刻低头应了句是,小跑出公主殿,找了跟条子递给夏沫儿。 雪儿冷笑望着夏沫儿,夏沫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阴狠的眼神扫了眼站在雪儿身旁的苏若璃。 挥手,随意指了几个跟着她的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把那个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公主,我现在就要好好管教管教。” 随着夏沫儿的吩咐,立刻有人上前去抓苏若璃。 苏若璃几拳几脚,毫不留情,那些下人哪里是她的对手,直接就被甩了出去。 就在夏沫儿阴狠着脸想要对雪儿出手时,苏若璃一个闪身上前伸手夺过夏沫儿手中的条子,狠狠地抽向了夏沫儿。 他妈的! 还想打她的宝贝,真是活腻了! 想留下雪儿来折磨她,那她们母女就闹的这皇宫人仰马翻! 苏若璃怒了,双眼爆射出杀意。 那条子抽在夏沫儿身上啪啪地响,苏若璃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了。她真想仰天大吼一声,真他妈的爽! “贱婢!” 夏沫儿大吼,脸都疼的扭曲了,鲜血淋漓啊。 “啪!” 苏若璃一条子抽在夏沫儿脸上,nnd,我让你丫骂! 夏沫儿不吸取教训,每次张口想骂的时候,苏若璃便一条子抽了过去。 那暴力的,那血腥的…… 夏沫儿是会功夫的,可到底不如苏若璃,几次用毒想毒死苏若璃的时候,却被苏若璃拉过夏沫儿身后的那些人,给躲了过去。 结果,毒死的,都是夏沫儿那边的自己人。 夏沫儿那个怒啊,一把抽出护卫带着的大刀,挥着就朝苏若璃砍去,恨不得把苏若璃剁成肉酱啊。 苏若璃可不是好对付的,以她现在的身手,就是杠上景寒,景寒也从她这里讨不到便宜。 更何况,只是一个夏沫儿。 夏沫儿仰仗的,不过就是她身上的毒,可苏若璃也不触碰夏沫儿,拿着条子就往夏沫儿身上,脸上抽。 那叫一个爽啊! 夏沫儿被打的嗷嗷叫,甚至有几次都用脚朝着她那边的宫女护卫踹去,让他们对苏若璃动手。 雪儿也没闲着,每当有宫女护卫想上前对苏若璃动手时,雪儿就闪身上前,一蹦一跳的,每人赏几个大嘴巴子。 雪儿身份跟苏若璃又不同,现在的她可是公主,那些人也只有挨打的份,全然不敢对雪儿动手。 景乐瞧着现场越来越混乱,而夏沫儿又被抽的很惨,立刻趁着没人注意,跑了出去。 不一会,皇上便带人到了。 这个时候,夏沫儿已经被抽的晕晕乎乎的了,脸上一片鲜血,身上皮开肉绽,衣服破烂不已,头发凌乱啊,那完全跟个乞丐似的。 在看见那一身明黄衣袍的男人时,苏若璃眼睛很尖,立刻护住雪儿往后退去。 “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一进公主殿,那眉头皱的紧紧的,脸上全是怒气啊。 夏沫儿刚被打的抱头蜷缩成了一团,听到皇上的话,立刻抬头望了过去。 “皇上……” 夏沫儿一下子扑到了皇上怀里。 皇上竟也不嫌弃这个样子的夏沫儿,搂住夏沫儿便皱眉,甚是关心地开口,“沫儿,怎么了,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听这话,苏若璃快速在雪儿耳边低语一阵,朝着雪儿眨了眨眼。 “呜呜,皇上……” “哇!” 夏沫儿指着苏若璃的方向,刚想开口,只听雪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抬起小短腿便朝着皇上跑了过去,抱着皇上的大腿便开始哭着控诉。 “父皇,这个女人好坏,她毒死了几个宫人,还把自己弄的满身伤,想,想推在我身上,她真是,真是好坏,呜呜……” 皇上曾经可是亲眼见过夏沫儿毒死人的,此刻一听雪儿如此说,立刻朝着夏沫儿瞧了过去。 夏沫儿刚被苏若璃一顿暴打,听到这雪儿恶人先告状起来了,心中又气又闹,却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朝着皇上哭诉出声,“皇上,在你眼里,沫儿就是这样的人吗?是她们,她们打了沫儿,还诬赖沫儿,是她们打的沫儿,你看沫儿身上的伤……” 说话间,夏沫儿撩开衣袖,给皇上看她手臂上的伤,还有那张脸上的伤,无不是苏若璃的杰作。 皇上眼中闪过疑惑之色,瞧了眼雪儿,又看向夏沫儿,似乎是在思索着谁说的是真的。 见皇上在那思索,并没有当下就罚雪儿。夏沫儿揽住皇上的手臂,面露伤心之色,“皇上,你不爱沫儿了是不是,你不相信沫儿了是不是?” 皇上见不得夏沫儿伤心难过,看她那一身伤,凌厉的眼神扫向了雪儿,“来人,看着公主,不准公主踏出公主殿一步。” 说罢,瞧向夏沫儿,声音大转变,脸色也温柔无比,“沫儿,随朕回去,你这伤,等下御医来给你瞧瞧。” 夏沫儿见皇上没有惩罚雪儿的意思,只是把雪儿禁足,眉头一皱,使起了小性子,哭泣出声,“皇上,一个宫女,这么打沫儿,你都不管吗?” 就算不罚雪儿,那个宫女也是要罚! 她不可能在被那宫女打后,还能善罢甘休,她要慢慢弄死那个小宫女! 夏沫儿想着,便指向了苏若璃。 皇上点点头,怜惜地摸了摸夏沫儿那红肿的不成样子的脸,说道:“沫儿,那小宫女,朕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只是一个小宫女,他没必要因此弄的夏沫儿不高兴。 皇上想着,便挥了挥手,吩咐一旁的宫人道:“把她绑起来。” 夏沫儿见那些人去绑苏若璃,高兴了,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还是皇上待沫儿好。” “父皇!” 雪儿见人上前去绑苏若璃,立刻挡在了苏若璃前面,做出一副保护的样子。 夏沫儿擦了擦眼泪,教育着雪儿,“公主,你不懂事,我不怪你,毕竟你还小。可是一个宫女竟这么大胆,敢对我动手,这么不懂规矩的下人怎么都该好好地教训教训一下的。” 皇上心疼雪儿,不教训,她自会找机会慢慢教训雪儿。 现在,皇上在,她要好好教训这个贱婢。 一个低贱的宫女,竟敢打她,她夏沫儿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夏沫儿心中狠毒地想着,却是面带笑意地瞧着雪儿说一番道理,其实心里也早已恨雪儿恨的要死。 皇上拍了拍夏沫儿的手,很是赞成她的做法,望向雪儿便开口训道:“仙儿,这个宫女打了沫儿,是该好好教训的,哪怕是赐死都不为过的,你就不要护着了。” 雪儿瞪眼,她是怎么都不可能让自己娘亲被带走的,“父皇,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明明是她先来找事的。她带了这么多人来,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欺负的了她。父皇,你怎么能由着这个臭女人颠倒黑白?” 夏沫儿眸色微闪,听到那句臭女人的时候。若不是皇上在,夏沫儿真想动手去甩雪儿一巴掌的。可心中在怒,她还是忍住了。 皇上也没料到雪儿这么说,厉声喝道:“雪儿!怎么说话的?!” 雪儿噘了噘嘴巴,不以为然哼了哼,“实话实说而已,这么个臭女人,也就父皇你会当个宝!” 说完,拉着苏若璃便朝宫殿里面走。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皇上大怒,上前就去拉雪儿。 雪儿委屈的扁扁嘴,“父皇,你要带走我的婢女,我是不依的,父皇,你还是赶紧带那女人去看御医,我怕她失血过多死在这里,等下,你又怪罪我了。” 雪儿没提醒,皇上还忘记了这事。 夏沫儿呢,全然忘记了疼痛,就想着怎么带走苏若璃去教训教训呢。 这雪儿一提,夏沫儿紧紧握拳,瞧着皇上道:“皇上是不打算责罚那个宫女了吗?” 跟着自己这些伤比起来,夏沫儿更想看见苏若璃是怎么被她折磨死的。 她这也不能白白挨打了不是,这贱婢在她身上抽了多少下,她就要在这贱婢身上讨回来! 夏沫儿恶狠狠地想着。 “沫儿,还是你身上的伤要紧。” 皇上安慰地扶着夏沫儿,保证道:“等你伤好了,再来罚这个不懂规矩的宫女。” 夏沫儿咬牙,瞧着那得意朝她使眼色的雪儿,差点气出了内伤。 可皇上都这么说了,而且她身上也真的很痛,夏沫儿点点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道:“那就先听皇上的。” 反正也不怕这个贱婢跑了,等她好了再多找那人要些武功高手来,到时候,再好好收拾这个贱婢! 皇上扶着夏沫儿转身离开之时,夏沫儿阴冷的眼神扫了眼苏若璃。 苏若璃丝毫不怕,斗眼神,她也不输于任何人。 苏若璃眯着眼,挑衅地回瞪了夏沫儿一眼,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根本不把那夏沫儿放在眼里。 有那么一瞬间,夏沫儿想冲上前去撕了苏若璃的嘴巴。 …… 目送着夏沫儿一行人离开,苏若璃弯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雪儿,有没有伤着?” 雪儿摇了摇头,搂住了苏若璃的脖子,撒娇道:“娘亲,我没事的。” 苏若璃点点头,眼睛眯起,嘴角弯了弯,嘿嘿笑道:“看来,皇上还是疼你的,这样就好办了,夏沫儿再来,我们就把她往死里揍。” “可是娘亲,我没事,我就是担心你。” 雪儿搂着苏若璃的脖子,刚刚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有些后怕呢。 万一那些人真把自己娘亲绑了,那该怎么办? 雪儿眨巴着大眼睛,眼中尽是对自己娘亲的担心。 苏若璃笑着捏了捏雪儿的小脸,“宝贝,不用担心娘亲。还有,要答应娘亲,就算夏沫儿把娘亲带走了,你也不要硬跟夏沫儿拼。你要相信,娘亲自有办法对付那个臭女人。” 皇宫到处都有景寒的人,苏若璃也不怕夏沫儿怎么样。景寒现在没有抓到夏沫儿的把柄,她还真想激夏沫儿露出狐狸尾巴呢。 “娘亲,可是雪儿很担心你。” 雪儿撇了撇嘴巴。 苏若璃笑的眉眼弯弯,又说了,“总之,你别怕,出了事还有你父王了。在这皇宫里,你就瞎折腾,夏沫儿找咱麻烦,咱就狠狠地打过去。夏沫儿不找咱麻烦,咱也要狠狠地打回去。” 雪儿这次懂了,“娘亲,不管那臭女人怎么样,咱们都要狠狠折腾,随便折腾吗?” 苏若璃点点头,“宝贝说的对,不用怕那女人,随便折腾就对了。夏沫儿拉来皇上,你可以去投祖母啊。” 虽然,这个母后现在也是被夏沫儿气的,但总是不会不管雪儿的。 “娘亲,那女人看了大夫,咱要不要在她药里加点料啊。” 不就是找麻烦吗,她最会了…… 小雪儿眨巴着大眼睛,那黑漆漆的眸子贼亮贼亮的,嘴角翘起,阴测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算计人。 苏若璃很是赞同地点点头,摸着雪儿的脑袋,心道,这终于是开窍了。 反正也无事,不怕夏沫儿来找麻烦,她还担心夏沫儿不来找麻烦呢。 这夏沫儿受了伤,是该消停了,可她苏若璃还不想消停啊。 反正在这皇宫里,折腾的越使劲,那夏沫儿的马脚露的越快。 等有了皇后和两位小皇子的下落,直接弄死夏沫儿那个祸害得了。 苏若璃想着,便把在药里下料的事情交给了雪儿,她相信这点小事雪儿还是能做的好的。 至于她,就要趁着这段时间去寻找皇后和小皇子的下落,断不能让夏沫儿那个祸害当了皇后。 说行动,苏若璃就行动了,跟雪儿嘀咕了一阵后,她便又易容成其他模样,混了出去。 这皇宫,苏若璃来过,但也算不上熟悉,只能到处转悠。 可一天过去了,苏若璃都没有瞧出那里不对劲,想着夏沫儿是不是没把人藏在皇宫。不然,景寒的人在皇宫里守了这么久,也不会没有什么消息。 不知道是夏沫儿做的太谨慎,还是人真的就不在……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苏若璃该打探的还是要打探,万一从中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那也说不定的事。 直到夜深时,苏若璃才溜回公主殿。 而雪儿,早就已经坐立不住了,直到看见苏若璃安然无恙回到公主殿,才放心下来。 屏退宫人,雪儿拉着苏若璃便跑到殿内,“娘亲,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的事?” 苏若璃摇头,伸手在雪儿脑袋上弹了弹,“我随便逛逛去了,以后不用等娘亲了,娘亲怎么可能会有事。要有事,也是别人有事。” “娘亲,你还说,现在都过了晚膳的时间了。” 雪儿拉着苏若璃,哼了哼,“还好,我给你藏了些点心,娘亲你先来吃吧。” “嗯,行。” 苏若璃吃着点心,还不忘提醒着雪儿,“以后吃东西小心点。” 这夏沫儿若总是对付不了雪儿,没准就会用下毒这样的招数。 雪儿坐在桌子上,小胖 手戳了戳苏若璃的额头,“娘亲,你怎么也变笨了,有毒的话,雪儿能感觉的到的。” 苏若璃点点头,她自然知道自己宝贝有这样的本事,但还是小心点为好。 “宝贝,得手了么?” 苏若璃啃着点心,喝着茶水。 雪儿眯了眯眼,朝着苏若璃抛了个媚眼。 苏若璃忍不住在雪儿头上敲了敲,“跟月月学坏了是不是?” 雪儿嘻嘻笑着,“娘亲,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臭女人脸上的疤痕淡了许多?” 雪儿不提这事,她还给忘了…… 苏若璃眉头轻蹙,吃着点心,嗯嗯着点了点头,“宝贝,我当时也觉得奇怪,那女人以前脸上的疤多严重啊,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疤痕竟是越来越轻了。” 不知道跟南疆有没有关系…… 苏若璃咬了一口糕点,这夏沫儿那张脸丑陋的时候都能把皇上勾到手,这若是在恢复容貌,还不知道又去gou引谁呢。 “宝贝,你在她脸上做文章了?” 苏若璃听到雪儿提这个,不由眯了眯眼。 雪儿摸了摸下巴,嘿嘿道:“娘亲,你猜的真准,我给她下了点药,那臭女人的脸过两天就会烂了。” 苏若璃叹了一口气,“哎,宝贝,我该怎么说呢?” 雪儿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不是娘亲说的,随便折腾吗? 正当雪儿疑惑时,苏若璃又来了一句,“你怎么能就下一点药呢,应该下多点,最好让她来个全身溃烂啊……” 她可没有忘记仙儿所受的苦,被那千魂蛊弄的身上肌肤溃烂,仙儿还只是一个小孩子,那夏沫儿竟下这么毒的蛊,她怎么可能会便宜夏沫儿呢? 就算要弄死夏沫儿,也得先把她折磨地生不如死之后,再剁碎了喂狗,或者来个更损的,直接丢茅坑里去喂那恶心的小东东。 听到苏若璃的话,在看她那一副狠狠的样子,雪儿一脸受教,点点头,“娘亲,我明天继续。” “嗯,继续!” 苏若璃点头,必须继续。 恶心的小东东…… 想到这,苏若璃连连挑眉,在雪儿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了苏若璃的话,雪儿干呕几声,“噢……” 好想吐,真滴可以这样恶心嘛? 那东东要怎么放进去呢,她可不想用手啊,想起就各种恶心啊啊啊…… 雪儿纠结了,再看看自家娘亲,说完还在那津津有味的吃着糕点,雪儿觉得好强大了。 伸手,把苏若璃咬在嘴上的糕点一拉,直接丢在了桌子上,嫌弃地看了苏若璃一眼,“娘亲,你还吃的进去 吗?” “呃……” 苏若璃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了笑。 刚刚说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在吃东西这茬。现在被雪儿这么一提醒,貌似真的没胃口了。 “雪儿,记得娘亲交给你的任务哈。” 苏若璃打了个呵欠,拍了拍雪儿的脑袋,嘿嘿笑着,跑去睡了。 雪儿苦着一张小脸,看来,明个得找个人帮帮忙才是,她可不要去碰那么恶心人的小东东。 第二天,苏若璃用过早膳后,便又易了容出去行动了。 雪儿出去,找了一个人,用了些药物控制住人,在茅坑里弄了些白白胖胖的小东东放进盒子里。 雪儿小手上缠着几层纱布,给那人服下药后,便又溜走了。 雪儿给那宫人下的是忘忧,等那宫人清醒后,根本不记得所发生的事。 这个,也是雪儿在昨晚便计划好的。 可怜那小宫人清醒后,浑身臭兮兮的,特别是那双手上,还沾着黄色污渍,小宫人差点没薰晕过去。 雪儿拿着东东,屁颠屁颠地走了。 在夏沫儿的药汤里下点东西,对雪儿这个小不点来说,并不难 。 雪儿如同昨日一样,下完东西,便躲了起来。 由于她个子小,身手麻利,倒也没有人发现。 不过,这次她放了些“调料”之后,可没有向昨日一样急着离开,而是悄悄地摸到了夏沫儿的住处。 雪儿很讨厌夏沫儿,很想亲眼瞧着夏沫儿把那加了料的药喝进去。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很爽了,若是在亲眼看见,那肯定会更爽的! 小丫头跟在宫女身后,躲在花丛中,朝着夏沫儿住处走去。 到了夏沫儿宫殿外,雪儿猫着腰,爬到了后窗户上,由于花丛的遮挡,并未有人看见这么个小人。 此刻,一脸红肿的夏沫儿全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恶心,还眯着媚眼,靠在皇上怀里,不时跟皇上调***,亲亲嘴,瞧的雪儿越看越恶心。 这皇上后宫随便揪出一个都比这夏沫儿天仙啊,这皇上眼光绝对是有问题啊…… 雪儿心中哼哼想着,越来越鄙视皇上,更加不喜欢那个夏沫儿。 宫女把药端过去时,皇上才放开搂着夏沫儿的手,端过药,亲自喂夏沫儿。 【明日两更,有免费票票的,希望可以投给叶子哈,谢谢啦,木啊(づ ̄3 ̄)づ╭?~】 高速首发最强弃妃,王爷霸气侧漏最新章节,本章节是135.揍的嗷嗷叫 狂抽夏沫儿【8000+】地址为 136.景寒苏若璃 宫中相见
宫女把药端过去时,皇上才放开搂着夏沫儿的手,端过药,亲自喂夏沫儿。 “沫儿,来,该喝药了?” 皇上对别人那是一脸的威严,可是在看向夏沫儿时,那叫一个温柔啊燔。 雪儿在那偷瞧着,越瞧越恶心,若不是想看看那夏沫儿喝掉那些白白胖胖的小东东煮出来的药,她才懒得在这看呢。 夏沫儿躺在皇上怀里,见皇上喂她药,不由伸手推了推,满脸的委屈,“皇上,这药真的有用吗?沫儿的脸,怎么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呢。窠” 雪儿心里偷笑,当然不舒服了,在过几天脸上还会起痘痘,然后啊,一点点的烂下去,啧啧,她现在就想看看夏沫儿那样子,真是好玩极了呢。 皇上放心药勺,轻轻拍着夏沫儿的肩膀,安慰出声,“沫儿,这哪有那么快就好了呢,你先喝药,过些日子,一定就好了。” 夏沫儿掩嘴,偷偷笑了笑,之后又伸出手点了点皇上的胸口,调笑道:“真的吗?可是皇上,如果沫儿永远是这个样子,你还会爱沫儿吗?” 她记得,以前的苏若璃也是惨不忍睹的。可那个时候,景寒根本不在乎苏若璃那么丑,反而很喜欢很喜欢苏若璃。 虽然景寒不喜欢她,但是她的心里作怪,还是希望有个人能不在乎她的脸,真正地喜欢的是她。 虽然她也知道皇上,是自己用了点手段的,但是好话谁不喜欢听。她是个女人,还是希望有人可以这么什么都不在乎地宠着她。 很显然,此时的夏沫儿忘记了一个人。 那个没有身份地位,只是景寒身旁的一个护卫,却不在乎她丑,不在乎她做了什么,一直想要默默守在她身边的人。 只是,最后却被她亲手杀死了…… 皇上低头,不在乎眼前那张难看的脸,在夏沫儿唇瓣上亲了亲,“沫儿,朕不会因为你变丑了就不喜欢你了。在朕的眼里,你就是最美丽的那一个。” 我去啊去啊去…… 雪儿瞧着皇上去亲夏沫儿的那一幕,在听见这一番话,直接凌乱了。那么张脸,怎么就下的去口呢。 夏沫儿轻笑着,脸上竟露出些羞涩来,两手在皇上腰间一抱,把小脸贴在皇上胸口,说道:“皇上,谢谢你,沫儿真开心,能够听到你说这些话。” 曾经,她很希望,如果这些话是景寒说的该多好。 可是,现在,她不想景寒了。 她要高高在上,把之前那些不喜欢她欺负她的人都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不要做一个傻傻善良天真烂漫的夏沫儿了,要做,她宁愿做一个祸水。 其实她的第一次,并没有给其他人啊,而是给了眼前这个人。 这个人,他有高贵的身份,绝对的权利。 在那一夜,她就已经沉沦。 不是爱上了眼前的人,而是把眼前的人当做一个依仗罢了。现在,只要是她能够利用的男人,她不介意是谁。 只要能对她有帮助,谁都可以。 那些所谓的贞洁什么的,她也早已不需要了…… 夏沫儿趴在皇上身上,回亲了亲皇上的嘴巴,娇笑出声,“皇上,希望永远可以这样。” 皇上笑着点点头,摸了摸夏沫儿的脸,“沫儿,把药喝了。” “好啊,皇上喂我。” 夏沫儿张了张嘴巴,望着皇上露出她自认为很温柔的笑意,却不知窗外的某人已经开始反胃了。 不得不说,皇上心理承受能力很强。面对这样的夏沫儿,竟还是温柔的很。 他舀起一勺子汤药送到夏沫儿嘴里,望着夏沫儿柔柔地笑着。 夏沫儿眯着眼,将药喝了下去。 我去! 好强大! 简直逆天了唉…… 雪儿捂着嘴巴,才没有笑出声,夏沫儿真的喝了,用那白白胖胖的小东东弄的药,她真的喝了。 等以后再告诉夏沫儿这些,看看她会不会当时就恶心的吐出来! 哈哈哈…… 想到那一幕,雪儿心里就已经大笑出声了,太精彩了。 夏沫儿连喝了几口药,才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对劲。 皇上以为她是怕苦,立刻叫宫人去取了蜜饯。 “沫儿,是不是很苦,良药苦口嘛,来,把这药喝完,等下再吃点蜜饯压压。” 皇上拍着夏沫儿的手,劝说出声。 夏沫儿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皇上,药好像有点怪怪的……” “怎么会呢,肯定是苦些,沫儿喝不习惯。” 皇上一脸宠溺地瞧着夏沫儿,“朕一直吩咐着可信之人看着那药罐的,不会出问题的。” 其实那看药的人,早被雪儿支开了一会。 夏沫儿擦了擦嘴巴,可是她感觉,有点点臭臭的。 “沫儿身体可有不适?” 皇上见夏沫儿紧皱眉头不说话,不由关心地询问着。 夏沫儿摇了摇头,倒是没有觉得不适,只是口感气味,说不出的怪。 “可能是喝多了吧。” 夏沫儿想着,拍了拍胸口。 这皇宫也就那个小丫头片子,她还做不了什么事。 如此想着,夏沫儿也就安心许多,只当是自己喝多了。 “估计是。” 皇上把碗都递给夏沫儿,温柔劝道:“那沫儿捏着鼻子一口喝下。把这药喝完,脸上身上那些伤,也能好的快一些。” 夏沫儿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就算这碗里真有什么不对劲,她自己也可以把毒粉慢慢吸收掉的,要知道,她本身就是一个毒体。 她更加料定,那雪儿没那个胆子给她下药。 其实,她心里还就希望那雪儿下药呢,到时候发现了,更有理由惩治那个小贱人! 夏沫儿接过药碗,一口喝完了剩余的药。 雪儿捂着嘴巴,大眼睛眯起,如同弯月一般,连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太好笑了…… 雪儿咧了咧嘴巴,想着回去定要把这事告诉自己娘亲,让娘亲也跟着乐呵乐呵。 雪儿回去的时候,苏若璃自然是还没回去的。 本来雪儿想弄些东西吃的,可是一想起夏沫儿喝的那个东东,就没了食欲,最后干脆躺那睡觉了。 苏若璃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可雪儿还在睡觉。 “雪儿,起来。” 苏若璃在雪儿小脑袋上拍了拍,雪儿眯了眯眼,见是苏若璃,胖乎乎的身子在床上滚了滚,直接搂住了苏若璃的脖子,“娘亲,你回来了。” 小丫头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黯哑,听着软绵绵的,好听极了。 苏若璃瞧着这丫头似醒非醒的样子,忍不住在那胖乎乎的脸蛋上搓了搓,“雪儿,吃饭没有?” 吃饭…… 提到吃饭,雪儿立刻来了精神,可不是想吃饭,而是想把好消息告诉自己娘亲。 “娘亲,我告诉你啊,哈哈哈……” 一句话还没说完,想到夏沫儿喝药的那一幕,雪儿就窝在苏若璃怀中哈哈大笑了起来。 “得逞了?” 苏若璃敲了敲雪儿的小脑袋。 雪儿连连点头,小脸上全是笑意,“娘亲,我亲眼瞧见夏沫儿喝下去的。” 苏若璃想了想,问,“宝贝,她的脸有什么变化吗?” 雪儿摇了摇头,“娘亲,没有那么快的,那药,要几天效果才能出现呢。” 苏若璃挑了挑眉,沉思片刻,点头说道:“真厉害,宝贝,下次就不要在她药里加药了,放些肥料还是可以有的。” 雪儿歪着脑袋,显然有些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不加药了。” 苏若璃拍拍雪儿的小脸,“乖,听娘亲的,错 不了。” *** 之后的几次,雪儿都只在夏沫儿的药里加了些肥料,至于那种毁容的药,便再也没有加。 夏沫儿察觉到脸上不对劲的时候,那些药物也已经渐渐被她吸收了,她几次都想查出这药里是否加了其他药,可再也查不出来。 那些药,夏沫儿再也没喝。 可是加了几次肥料后,雪儿觉得也已经够了,想到夏沫儿喝了那么些小东东熬出来的药,便足够她乐呵许久。 夏沫儿身上的伤渐渐好起来了,皇上已经忘记了苏若璃这个小宫女这档子的事,可不代表夏沫儿也会忘记了。 对于苏若璃这小宫女的身份,夏沫儿在养病期间便已经怀疑了。 一个宫女,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身手? 夏沫儿心中觉得,这小宫女多半就是景寒那边的人,于是打定主意,要除掉这苏若璃。 但,夏沫儿根本不是苏若璃的对手,于是她便开始联络人了。 在夏沫儿联络人的时候,景寒秘密见了苏若璃。 几日不见,景寒很是想念,上前就把苏若璃拉到了怀中。 “景寒,没事的话我们最好不要见面,免得夏沫儿发现。” 虽然她也很想景寒,但这种情况,也是没办法的。还有,也不知道阳阳在王府里还好不。 “阳阳跟月月最近怎么样了?” 苏若璃想着,便又问起了阳阳和月月,见景寒没出声,抬头望了望景寒。 只见,景寒脸色似乎有些冷,苏若璃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皱眉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璃儿……” 景寒搂住苏若璃,轻叹出声,“祖母她……” “祖母怎么了?” 景寒还未说完,苏若璃眼中已然闪过冷意。 “璃儿,你先别激动。” 景寒伸手揉了揉苏若璃的发顶,“夏沫儿身后不止是一股势力,有两股势力都在帮助夏沫儿。祖母,在半路上,被劫走了。但是,你要冷静,我正在查,现在能确定的是,祖母没有危险。” 祖母被劫走了…… 苏若璃紧皱眉头,她觉得脑子晕晕的,只有这么一句在她耳边飘荡着。 景寒被这个样子的苏若璃吓到了,紧抱着苏若璃,在她额上亲了亲,很是温柔地哄着苏若璃,“璃儿,没事的, 一定没事的,我跟你保证。” 苏若璃沉默许久,才反应过来,最后很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景寒扳起苏若璃的小脸,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璃儿,别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苏若璃轻轻点头,没有说什么。 景寒明白,她心里肯定不好受的,而且她越是平静,他越是感到不安。 “璃儿,你想怎么做?” 景寒浅浅亲吻着苏若璃的嘴唇,忧心忡忡地望着苏若璃。别的他都不怕,他就怕她有事。 苏若璃明白景寒的不安,扯了扯嘴角,朝着景寒笑了笑,安慰道:“景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夏沫儿敢从祖母下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现在的苏若璃,真的是被夏沫儿惹怒了。 先是仙儿,再是祖母,这夏沫儿简直是没品,小孩子她动了,老人家她也动了。 现在,还想动雪儿…… 这些都是她最亲最在乎的人,她不会放过夏沫儿的,绝对不会。 苏若璃紧握拳头,咬牙望向景寒,眸中冷意惊人。 景寒明白苏若璃心中难受,他心里何尝不是。 “璃儿,夏沫儿在联络人对付你,你这些日子行事小心点。” 景寒像是安抚性的亲了亲苏若璃的唇瓣,而后在她耳畔低喃出声。他宁愿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那看着雪儿,也不愿她再独自一人去对付夏沫儿。 现在的夏沫儿,到底不是以前的夏沫儿了…… 景寒心中轻叹一声,温柔无比地望着眼前的小女人。他只想,他的璃儿可以安全。 苏若璃点头,“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有祖母的消息了,再来找我。” “答应我,千万不能有事。” 景寒黑眸灼灼地对上苏若璃那乌黑漂亮的眼眸,俯身,吻住了苏若璃。 苏若璃紧紧搂住景寒,细心感受着他的味道。分别许久,对他的爱,也越来越浓。 而景寒,亦是如此,他舌尖探入她的小嘴,索取着她的一切美好与甘甜。 两人相拥,深情吻了许久,才放开彼此。 苏若璃气喘吁吁地靠在景寒怀中,小脸一片绯红,她眯着雾眼,瞧着景寒的眼中一片情意,那微启的红唇,是被滋润过的饱满,瞧的景寒下腹一紧,又忍不住吻了上去。 好久没有跟她在一起,他着实想她了,她的一个眼神,便能勾起他的邪火。 苏若璃完全没有了力气,被景寒吻的晕晕乎乎的,脑子一片空白,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了起来,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推景寒。 “璃儿……” 景寒声音中压抑着浓浓情谷欠,哑哑的,苏若璃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景寒,这是皇宫。” 苏若璃摇了摇头,无奈提醒道,刚刚自己贴近景寒的那一刻,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般,浑身都不舒服。 【两更哦,求免费票票哈,谢谢啦,木啊(づ ̄3 ̄)づ╭?~】 137.风逍进宫 假扮小宫女
苏若璃摇了摇头,无奈提醒道,刚刚自己贴近景寒的那一刻,身上像是着了火一般,浑身都不舒服。 虽然四周无人,有假山遮挡,但也不能…燔… 景寒摸了摸苏若璃的小脸,诱哄出声,“乖,这里没人的,我都几天没见你了。” 苏若璃哼了哼,在景寒身上推了推,“你还不赶紧去打探祖母的下落,还有,夏沫儿背后的人,你得找出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事呢……” 苏若璃越说,景寒眉毛挑的越高窠。 “这次给你记着,祖母救出来,你可得让我好好……” 景寒越说,苏若璃越是瞪景寒,不等他说完,便捏着他的嘴巴使劲往两边扯了扯,“知道了,赶紧去查。” 夏沫儿刚带着人,想到公主殿去找苏若璃的麻烦,走到假山外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有声音,便顿时止住了脚步。 “谁在里面?” 夏沫儿挑着眉,抬起步子,缓缓走进假山。 苏若璃一听,赶紧去推景寒。 景寒闪身,便从假山后面溜走了。 苏若璃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迎上要上前的夏沫儿,眼底藏着一抹杀意。 夏沫儿一见是苏若璃,顿时勾了勾唇,“原来是你这个贱婢!” 说着,就要去给苏若璃巴掌。 仗着自己身后的高手,夏沫儿也不怕。 即使夏沫儿带的有人,苏若璃也不会站在那里被人打,挥手就是一巴掌扇向夏沫儿的脸。 而同时,她已经拽着了夏沫儿那挥出去的手。 夏沫儿瞪眼,刚想呵斥,那身后的人已经朝着苏若璃出手了。 这么多人,苏若璃自然打不过,可打不过,她会跑…… 苏若璃拉着夏沫儿的胳膊一转,便与夏沫儿互换了位置,那些挥手朝着苏若璃打出去的人立刻收掌。 苏若璃一脚将夏沫儿踹了一脚,同时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往夏沫儿脖子上一架,冷笑出声,“你们再来,我就弄 死她!” 说着,像是示威一般,匕首在夏沫儿脖子上一划,一道细小血痕出现,溢出一抹鲜血。 夏沫儿气急,开口就骂,“你这个贱婢!” “喝了茅坑里的东东,这嘴巴真是越来越臭了呢,啧啧……” 苏若璃小手握紧匕首,在夏沫儿的嘴巴上拍了拍,瞧着夏沫儿那张明显变色的脸,她好笑地勾了勾唇,笑眯眯地望着夏沫儿,那眼神,全是讥讽和挑衅。 景寒远远地瞧着那嚣张的小人儿,不禁笑了笑,还好刚刚扔了石子阻止了那出手的人一下,否则,这家伙还真以为这么容易得手。 不过,他是不是该多往这公主殿派些人来了。 若是夏沫儿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他的璃儿麻烦,他便什么都不会管的,直接先抓住夏沫儿再说。 *** 夏沫儿刚刚只想着她人多,没想到自己竟是被挟持住了,那脸色瞬间很难看。 在听见苏若璃这话的时候,那又是更加的难看。 “你什么意思?” 夏沫儿瞪眼,想到那些加了料的药,那味道…… 总觉得不对劲,难道…… “嗨~~” 苏若璃匕首继续放在夏沫儿的脖颈上,笑的不怀好意,“难道你都没有尝出来么,你那药里,我可没放毒药,放的是茅坑里的肥料,那些白白胖胖的小东东,煮的汤药是不是很好喝呀,哈哈……” “你这个贱婢……” 说着,夏沫儿已经扶着假山,在那呕了起来。 卧槽! 苏若璃揪着夏沫儿的后衣领,“别在这吐的恶心人,吃都吃了,早消化了,就养你这张臭嘴了!” 夏沫儿伸手便朝着苏若璃抓去,苏若璃手上匕首往夏沫儿掌心一刺,直接将她那完好的手掌穿了个窟窿钉在了假山上。 夏沫儿没叫,因为比这更痛的她都经历过了,她只是恨,两眼怨毒地瞪着苏若璃,恨不得将苏若璃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夏姑娘!” 那些本跟着夏沫儿来让苏若璃消失的人,一见夏沫儿见血了,瞬间往前一步。 “别过来!” 苏若璃冷喝一声,秀眉一挑,眼中闪现狠辣之色,那身上冷傲之气爆射而出,竟是真的没有人敢在上前一步。 苏若璃提着夏沫儿,跟拉死狗一般地往外面拖着。 夏沫儿咳嗽几声,被苏若璃拉着走的时候,威胁出声,“你这个贱婢,皇上知道,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你除了贱婢还会说什么?” 苏若璃脚步一顿,冷眸轻眯,一巴掌朝着夏沫儿甩出,打的夏沫儿嘴巴歪到了一边。 想到祖母的事,苏若璃很想现在就把夏沫儿给剁了。 那心中的怒气,平复了许久,才缓和下来。 苏若璃望着夏沫儿,勾了勾唇,“夏沫儿,我想你也猜到我的身份了,我是景王那边的人没错。在这皇宫里,你想对付我,尽管来,但是不要拉上皇上。你也不想别人说你狐假虎威,为了对付个小宫女就去跟皇上告状吧。你不是想当皇后么,这样的皇后可是不及格的。如果你能做到不拉皇上出面,我们的恩怨我们自己来解决,我给你机会,放开你,下次各凭本事,如何?” 夏沫儿想了想,她用皇上来压制住景寒就可以了。至于眼前这个小贱人,她可以找到很多人来把她给玩死! “好!” 夏沫儿轻扬下巴,应下了。 苏若璃笑了,点点头,指了指那些站在那里随时准备出手的人,“那么,让他们,马上滚!今天一过,我们再来较量!” 夏沫儿咬牙,狠狠瞪了苏若璃一眼,在苏若璃放开她之后,带着那些人离开了。 瞧着那假山上的血,苏若璃哼了哼,拿起那把沾了血的匕首,用白布抹了抹,又插在了靴子里。 苏若璃回去的时候,雪儿正在那里玩。 见苏若璃回的如此早,雪儿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娘亲,你今天回来真早。” 苏若璃抹了抹雪儿的脑袋,“你多准备一些毒药,还有,我不在的话,你哪都不要去,做事小心点。” 雪儿眨了眨眼睛,“娘亲,那女人来找麻烦了?” 苏若璃点头,“被我弄跑了,过了今日,她定又会带很多人来找麻烦。而且,我感觉那些人身手不差。还有,刚 刚看她的脸又好了一些,这样下去,估计不到一个月,她便能恢复容貌了。” “娘亲,那我是要准备些药毁了她的脸吗?”雪儿眨巴着大眼睛,询问出声。 苏若璃摇了摇头,拍了拍雪儿的小脑袋,“以后,毒药留着对付那女人身边的人就好。至于那女人,你不要上去招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的体质变得跟常人不一样了,她可以吸收各种毒药,转化为自己所用。” 听完,雪儿一脸不可思议,“可以吸收毒药?!” 苏若璃点点头,她得找个人帮忙了。 “我夜里出宫一趟,你哪里都不要去,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去。” 苏若璃嘱咐着雪儿,见雪儿一脸认真地点头,她才放心。 只要雪儿待在公主殿里不出来,那夏沫儿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对付一个孩子。 而且,夏沫儿也答应了,有什么恩怨要过了今天在解决的。 …… 苏若璃跟雪儿用过晚膳后,天色已经黑了。 苏若璃给雪儿洗过澡后,哄着雪儿睡下了,才悄悄离开了公主殿。 可还没走出公主殿,便有人藏在隐蔽之处朝苏若璃打了个手势。 苏若璃悄悄走了过去,看那人穿着打扮,是景寒的人,她也就放心了。 “王妃,外面到处都是夏沫儿的人,王妃暂且不要出去,有事,还是吩咐属下去吧。” 那人很准确地叫出了苏若璃,苏若璃挑眉,点点头,跟他耳语一阵, 便又折回了公主殿。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苏若璃面前就多了一个小宫女。 瞧着自己的杰作,苏若璃表示很满意。 只是,那小宫女表情看上去有些哀怨,早知道是扮宫女,就该让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魔月来!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啊,正是被苏若璃打扮成小宫女的风逍。 瞧着那眼神哀怨的风逍,苏若璃拍了拍风逍的肩膀安慰出声,“行了,你也别这么看着我,难道你还想变太监?” 风逍揉额,就当他没看她。 “咦?” 雪儿一醒来,面前就多出一个宫女,她眉毛一挑,摆出了公主范,“我这殿内,不需要多余的丫头,没事你就在公主殿外候着吧。” 说着,抬了抬小手,示意风逍离开。 风逍嘴角抽了抽,这还装的真像。 “是,奴婢遵命。” 那声音一出,雪儿眨了眨大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向风逍,满眼的疑惑。 风逍上前,一巴掌拍在雪儿的小屁股上。 “小鬼,不认识小爷了?” 风逍挑了挑眉,一把把雪儿提到自己怀里。 雪儿歪着脑袋,试探性地叫了句,“义父?” “义父没白疼你,还认得出来。” 风逍笑了笑,抱着雪儿便道:“你这小丫头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义父跟你哥哥都想你了。” “我也想哥哥了。” 雪儿扁扁小嘴,十分委屈。 风逍挑眉,哀怨出声,“就想哥哥,不想义父?” 雪儿一脸看白痴地瞧向风逍,“义父,你都在,我想你干嘛?” “义父不刚来嘛,你这鬼丫头。” 风逍拍了拍雪儿的头,眸光微闪,“听说你们在这受欺负了?” 雪儿点点头,“是啊,义父,夏沫儿那个女人总是带人来欺负我跟娘亲,义父,你来了,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女人。” 风逍眸色微沉,眼中闪过杀意,朝着雪儿笑了笑,“放心,有义父在,谁也欺负不了雪儿的。” 苏若璃接过话,悠闲地坐在一边,“那等下,交给你。” 风逍一脸正色,点头,问,“这几日,你们还好吧?” “还好,没吃亏。” 苏若璃轻轻瞥了风逍一眼。 风逍眯了眯眼,眸光微闪。他若知道那个不听话的女人会对雪儿和苏若璃动手,那早就来守在这里了。 …… 如苏若璃所料,一早的,夏沫儿便带着一众高手,来这公主殿闹事了。 苏若璃和雪儿没有起身,坐在那里吃着刚洗过的葡萄,丝毫没有把夏沫儿放在眼里。 夏沫儿疑惑地眯了眯眼,朝着苏若璃哼笑道:“吃饱了好上路么?” 苏若璃端起葡萄盘子往夏沫儿的方向伸了伸,嘴角弯起,笑的眯起了眼,“那你得多吃点了。” “你这个贱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夏沫儿大怒,挥手,示意身边的人上前。 为了保证能万无一失地弄死苏若璃,夏沫儿今日带了二十几个人,各个都是南疆高手。 可苏若璃只是轻抬眼皮,淡淡地扫了一眼,又继续吃她的葡萄。 苏若璃那根本无所谓的样子,更是刺激了夏沫儿。 夏沫儿这一连几次找麻烦,都吃了亏,这次所有怒气都被苏若璃那副淡然的样子激发出来,往那旁边一站,便让所有人都上前动手。 上前一个,风逍灭一个。 这突然出现的身手强悍残忍的“小宫女”,直接令夏沫儿瞪大了眼睛。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人? 景寒! 一定是景寒!


夏沫儿到时,已经有人在那等着了。 “找我什么事?” 夏沫儿望着那人,眼神带着不满和傲慢,只轻轻扫了一眼,便哼笑起来,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窠” 那人一身黑袍,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股子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夏沫儿打了个激灵,心里有些怕,却还是故作镇定,“我一直都是按计划行事的,除了这件事。” 她明白黑袍人指的什么,是说她不该把那个贱人的女儿留在宫中。 这件事,这黑袍人之前就对她不满了。 可那又如何? 她不过就这一件事违背了他的意思而已…… “要知道,我可以帮你很多事的。” 夏沫儿得意地挑了挑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的很是诡异。 黑袍人沉沉一哼,警告道:“我劝你不要自作主张,否则,我随时都能要你的命!” 夏沫儿皱眉,目露不悦,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我不过就是想弄死那个小贱人而已,至于景王,我肯 定会对付的,你着急什么?”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 黑袍人厉声一喝,吓的夏沫儿后退两步,皱了皱眉,对黑袍人更加不喜。 黑袍人盯着那受惊的夏沫儿,冷冷出声,“要不是你这个蠢货干的好事,按照我的计划,景王现在已经陷入危机。” 夏沫儿心中冷笑,但碍于刚刚黑袍人那一身暴戾之气,也不敢在表现出很嚣张的样子,只是说道:“你就放心好 了,景王我迟早都是会对付的。”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黑袍人声音依旧很沉,而夏沫儿完全没有听出那黑袍人的语气俨然已经夹杂着一丝怒意。 夏沫儿反而笑着应道:“我要先弄死那个小贱人,还有,等弄死她,再来对付景王他们。” 黑袍人声音更加沉了,“如果我说,我要你立刻拆穿假公主,而且马上对付景王呢?” 夏沫儿皱眉,眯眼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想合作,不要把个人恩怨搀和进去,因为我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 看不见黑袍人的表情,可夏沫儿已经能够察觉到,他的不耐,明明没有瞧见他的眼睛,却总有一种感觉,那眼神着实可怕。 夏沫儿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黑袍人沉声一哼,“你最好真的知道了。” 夏沫儿点点头,便准备带着人离开了,谁知,那黑袍人却再次警告出声,“给你两天时间,马上揭穿假公主。揭穿之后的事,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夏沫儿挑了挑眉,说实在的,她心里很不甘。 没有收拾到雪儿,就这么揭穿,她觉得还没玩够。 还有雪儿身边的那个小宫女…… 想到这个,夏沫儿出声说道:“我会揭穿的,但是有个人,我需要你帮忙解决掉。” “南疆那边的人,不够你用吗?” 黑袍人声音突然有些冷。 夏沫儿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现狠辣之色,“那小贱人身边现在有两个宫女,我怀疑都是景王那边的人,我要她们死。” 黑袍人在听见这话的时候,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先对付景王,其他的,还怕没有机会对付?” 夏沫儿没说话,但是她紧皱眉头,很显然有些不满。 黑袍人见夏沫儿不语,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由冷笑出声,“怎么,你是不是不想合作了?要知道,南疆之所以会助你,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还有,不要以为我们非你不可。换了你,我照样可以找到合适的人选。” 夏沫儿神色一冷,望向黑袍人。 “你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 * “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但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我要那两人死,你都这么反对,那之后呢,谁知道你会不会过河拆桥!” 夏沫儿很是激动,脸色也十分难看。 黑袍人声音依旧低沉,“不是反对,在没有扳倒景王之前,你所做的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我都不赞成。” 夏沫儿蹙眉,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扳倒景王,那我便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自然。”黑袍人回答的也很是干脆。 夏沫儿重重点头,“好,我一定会拆穿假公主的,你等着!” *** 第二日,雪儿正在用膳的时候,夏沫儿带着皇上到了。 苏若璃本也在用膳,听到皇上来了,立刻起身站在了雪儿身后。 “参见皇上。” 苏若璃屈膝,行了一礼。 雪儿正准备起身行礼,夏沫儿却已经轻笑出声,“皇上,她是假的,这根本就不是公主。” 苏若璃眸色微闪,朝着夏沫儿瞧了眼。 却见夏沫儿也朝着她瞪来,指着她便骂道:“你这贱婢,看什么看?这假公主,是你联合景王一起来欺骗皇上的吧。这可是欺君之罪!” 皇上伸手,握着夏沫儿的手,一手轻轻拍了拍夏沫儿的手,“沫儿,别生气。这事……” 说着,皇上瞧向雪儿,端量片刻,问,“你,不是仙儿?” 怎么他看着,一模一样呢。 雪儿扁扁嘴,十分委屈地瞧着皇上,“父皇,我是仙儿啊,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给骗了。父皇,这个女人那么坏,连皇兄和母后都不知道给关在了哪里,你怎么还信呢?!” “朕的皇子,皇后……” 皇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是这丫头提,他似乎还真是忘了这事。 “沫儿。” 皇上转眼,瞧向夏沫儿,“朕的皇后呢,还有皇子呢?” 夏沫儿眸色一沉,不高兴了,“皇上,你难道忘记了,我才是皇后。之前的,她不是跟皇上赌气,带着两位小皇子离开了。至于她在哪,我哪知道。皇上现在这般样子,是在怪罪沫儿吗?” “是这样吗?” 皇上似乎有些疑惑,他蹙了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沫儿往皇上怀里一靠,伸手搂住了皇上的脖子,软声细语道:“皇上,你是在怀疑沫儿吗?你在这样,沫儿可要伤心了。” 说着,夏沫儿还真眨巴着眼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被夏沫儿这么一弄,苏若璃只反胃。 不过仔细一瞧,夏沫儿那脸上的疤痕,比之前更加淡了。再过些日子,怕是真要恢复了…… 皇上似乎特别宠爱夏沫儿,见她脸色不好,也不顾在场众人,当即亲了亲她的脸蛋,“沫儿,朕怎么可能怀疑你呢。皇后赌气就赌气好了,离开也无所谓。反正,朕还有你……” 这话说的,夏沫儿心里愈发高兴了。 说着,皇上伸手将夏沫儿搂的更紧了。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当众秀起了恩爱。而夏沫儿,也是一脸得意。 “皇上。” 夏沫儿娇笑着,在皇上嘴巴上印下一吻,而后望向雪儿,她可没有忘记正事。 “她是假的,难道皇上就不想问问真的公主哪去了?” 夏沫儿眯着眼,轻笑着。 “皇上,其实,景王是为您好,真的公主,被皇上一并带走了。为了让皇上不伤心,这才让雪儿假扮公主。以皇上的宽宏大量,定然不会计较的吧?” 苏若璃瞧着夏沫儿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冷笑着,朝皇上说了这一番话。 刚刚看皇上那样子,根本不在乎前皇后和两位小皇子,那公主,也不见得多在乎。 毕竟,这皇上眼里心里现在可都只有这个夏沫儿。 本不想让雪儿暴露身份的,但再在这皇 宫待下去,她行动受限,更加没法做事,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于是,苏若璃思量之下,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夏沫儿本打算是揭穿假公主,让皇上治景寒一个期君之罪的。但被苏若璃这样一说,夏沫儿心中那个怒啊。 “皇上,你别听她胡说,她肯定是把小公主给害了。还有,景王弄了一个假公主来,定是有谋反之心。” 夏沫儿搂着皇上的腰,撒着娇,语气却很是严肃。 总之,她的目的很简单,扳倒景王,让那些她看不顺眼的人都生不如死! “夏姑娘你这是污蔑。” 苏若璃望向皇上,一脸正色道:“皇上,景王忠心耿耿,哪里来的谋反之心。若要谋反,景王手握兵权,早就反了,何须做这多此一举的事情。” 皇上刚要开口,夏沫儿愣是不依,“皇上,你瞧瞧,既如此说来,那景王手握兵权,倒是不保险的。如果景王真的忠心耿耿,那就把兵权交出来啊。你说,是吗,皇上?” “沫儿说的不无道理。” 皇上点头,显然很是赞同夏沫儿的说法,“寒弟若真忠心耿耿,就自然愿意交出兵权的。” 苏若璃听到这话,简直想上去给皇上几拳了,看看能不能把皇上给揍醒。 现在的皇上,一副傻子样,在夏沫儿面前根本没了脑子,直接被夏沫儿牵着走,怎么看怎么窝囊。 “兵权,本王可以交出。” 正说着,景王便已经到了。 苏若璃挑了挑眉,刚刚心中是有些担忧的。但听见景寒说可以交出兵权,不由觉得有些意外,意外过后,便是信任。 他应该是做足了准备的…… 这样想着,苏若璃便安心了,可面上却还是要装出很不赞同的样子,“王爷不可。” 苏若璃担心地瞧向景寒,眉头紧皱,“可不要着了这女人的道。” 说着,瞧向皇上,“恕奴婢直言,夏姑娘经常找景王麻烦,极有可能是因为还爱慕着景王。如果夏姑娘真的存了坏心思,那皇上最好想一想,夏姑娘的目的,再决定是否要收回兵权。” 听到夏沫儿可能还爱慕景寒,皇上脸色沉了,望向夏沫儿,语气有些冷,“沫儿,朕不管以往如何,但你现在是朕的女人,记住了。” “皇上。” 夏沫儿在皇上耳边低低说道:“沫儿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还怀疑沫儿的诚意吗?” 皇上一听,脸色果真好了许多。点点头,思索片刻,沉沉扫了苏若璃一眼,“一个宫女,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夏沫儿得意地望着苏若璃,笑了笑,脸上尽是挑衅,跟她斗,还差远了。 这些日子她受了不少伤,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呢? “皇上,如果景王愿意交出兵权,那他便是忠心的,便让他带着雪儿离开吧。” 夏沫儿轻笑着,又指了指苏若璃,“至于她,便留下来好了,我还用的着她呢。” 皇上眯了眯眼,瞧向景寒,“寒弟,这让雪儿假扮公主,可是欺君之罪。为了表忠心,你就交出兵权吧。至于那仙儿,她若不想留在皇宫,便让她随她母后走便是,反正,朕不在乎。走了,就都走吧……” 景寒眸子眯起,现在对他的皇兄有多失望,心中对夏沫儿便是有多怨的。 “好。” 景寒点头,但交出兵权,他也要带走他的璃儿。 指了指苏若璃,他语气坚定道:“雪儿,和她,都要随本王回府。” “雪儿是你女儿,回景王府倒是应该的,只是她……” 皇上有些迟疑,刚刚夏沫儿可是说了,她要这个小宫女的。 “我相信她很愿意留下来的。” 夏沫儿拍了拍皇上放在她腰上的手,离开皇上的怀抱,朝着苏若璃走去,凑到苏若璃耳边嘀咕了一句。 其他人都不知道说的什么,但苏若璃脸色刹那有些难看,却是点点头,道:“我留下来。” 景寒皱眉,眼神很沉地望向苏若璃,却见苏 若璃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之后,景寒便真的交出兵权,带着雪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雪儿很是担心地朝着苏若璃瞧着,直到走远了,才回过头去,语气责备地对自己的父王说道:“父王,娘亲在那,一定会被那女人欺负的。” 景寒刚开始有些不明白苏若璃什么意思,但刚刚想了想,也能想到是与老王妃有关的。 他相信,她会好好地保护自己…… “雪儿,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娘亲,明白吗?” 景寒摸了摸雪儿的脑袋。夏沫儿最好祈祷别真的伤了她,否则,他定会要夏沫儿生不如死的。 “知道了,父王。” 雪儿闷闷地点了点头。 景寒宠溺地揉着小丫头的脑袋,其实心里也是很替苏若璃担心的。 景寒离开之后,苏若璃便指给了夏沫儿做丫鬟。 夏沫儿自然没有放过羞辱苏若璃的机会,回到自己宫殿后,便支开了皇上,刚刚见景寒看向苏若璃的眼神,她便猛地明白了。 “苏若璃,是吗?” 夏沫儿也不跟苏若璃绕弯子了,上下打量了一番,轻笑着,坐在了一旁。 夏沫儿似乎很闲,她拨弄着自己的长发,不时朝着苏若璃瞧上几眼。 不知为何,苏若璃总觉得夏沫儿的眼神特别奇怪。 面对皇上的时候,她很妩媚动人就算了,怎么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眼神还带着一种饥渴的媚,这也太不正常了点。 “怎么,害怕?” 夏沫儿神色妩媚,可眼中那恨意却也直接。 苏若璃觉得这样的夏沫儿真是越看越古怪…… “祖母呢?” 苏若璃之所以留下,也不过是想知道祖母的消息罢了。如果不是为了祖母,她才不会留下。 夏沫儿哼笑道:“我不高兴,你还想见那个老太婆?” “你想怎样?” 苏若璃挑眉,“现在,我可以做你的人质,你放了祖母。” 夏沫儿食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轻轻点头,“容我想想好了。” 苏若璃眯眼,不由得冷笑出声,“我看,不是我怕,是你怕吧?” “闭嘴,苏若璃!” 夏沫儿猛地一拍桌子,神色狠辣,“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恨的人是我,你想报复的人也是我,放了祖母,我做你的人质,不好吗?” 只要她放了祖母,她便有办法逃离。 苏若璃望着夏沫儿,挑了挑眉。 这话说的倒也不假,夏沫儿想了想,上前在苏若璃的脸上拍了拍,“想见你祖母吗?也行啊……” “条件。” 苏若璃知道,夏沫儿肯定没好心地愿意带她去见祖母,那定然是会开出条件的。 还真如苏若璃想的那般,夏沫儿眯着眼,看了眼苏若璃,“跟我来。” 苏若璃蹙眉,跟上前去。 诺达的宫殿内,没有一个人,夏沫儿上前,在床下摸索一番,床前便出现一个密道口。 祖母是不是在这里? 小皇子跟皇后会不会在这里? 苏若璃盯着那密道口,脑海之中闪过一个个念头。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夏沫儿冷哼,“别想了,你想见的人都不在这里,你不想见的人,倒是多的很。” 苏若璃正思索着夏沫儿这话什么意思,便瞧见夏沫儿率先走入了密道。 紧跟着,苏若璃便也走了进去。 密道一直往下延伸的,越到里面,光线越好。 直到走到下面,苏若璃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四周点亮着火把,一个大大的水池,正冒着热气,水池旁,有三张大床,相貌俊俏的男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躺在上面。


“没事,你带着祖母跟孩子去吧,我就不去了。” 苏若璃笑了笑,做出一副无事的样子。 景寒不信,如果没事,苏若璃不会是这个样子姣。 “璃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籼” 景寒捧着苏若璃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们可是说过的,不许有秘密。乖,告诉我,什么事?” 苏若璃伸手拿下景寒捧着自己脸蛋的爪子,没好气地瞪他,“哪有什么事啊。” 瞧着苏若璃那表情,的确是没什么事,可景寒就是不信,心中有些担忧。 “璃儿,有事就跟我说,嗯?” 景寒低头,在苏若璃额上亲了亲,语气温柔,声音魅惑。 苏若璃轻轻摇头,“我只是不想去。” 怕景寒多想,她想了想,又道:“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大度,母后一直想往你身边塞人。即使是有了那些送来的美人,她还是这样,我心里是有些怪的。” 其实最主要的,她不是怪这个。 这些都是小事,那些美人在那专门训练的院子里,基本上是不能离开的。 有时候,景寒去那院子里,也不过都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 所以,苏若璃并不是在乎这些。 “璃儿,你在意的话,我马上让那些人离开,潜伏什么的,也没必要的。” 景寒握住苏若璃的手。 培训那些人,也只是想做到万无一失。 但若是他的璃儿不喜,他怎么都不会用那些人,直接把她们赶出府就是。 瞧着景寒眼中的真诚和担忧,苏若璃心中暖暖的,他在乎她,她就很满足了。 轻轻摇了摇头,苏若璃笑道:“不用的,景寒,我不是在意那些人什么的。我是说母后做事,我很不喜欢,所以我不怎么想进宫。” 景寒可以放弃对那些人的培训,她却不能真的让他这么做。 毕竟这些时日了,也浪费了不少人力财力,怎么能说不培训便不培训了? 若是架尘驾云真的发动战争,她也希望驾云获胜。 虽是一直在心中把韩月当朋友,可真正打起来,她还是会向着自家人的。 而且那韩凛,她实在是不喜欢。 如果韩月当了架尘国的皇上,驾云架尘或许还可以相安无事。 但韩凛在位,那铁定是会对付驾云国的。 别人不知,可苏若璃却是非常清楚,那韩凛绝对是一个小家子气,无比记仇的一个人。 “为了驾云,为了我们的未来,就留下那些美人。而且自从红杏的事情之后,她们不是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苏若璃倒是不气,微笑着跟景寒谈论着。 听着这些话,景寒的眼神愈加温柔,心中却是心疼起了苏若璃。 “璃儿,委屈你了。” 景寒伸手,轻柔地揉了揉苏若璃的发。 苏若璃挑眉,伸手在景寒肩膀上戳了戳,“知道就好,可千万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否则……” 苏若璃眼神下瞄,嘴角勾起一抹绚烂而又有点小奸诈的笑。 “我会废了你。” 这话,可不是吓唬景寒的…… 瞧着苏若璃那坏坏的样子,景寒忍不住笑笑,搂着苏若璃便亲了亲,“你不会有机会的。” “最好是。” 苏若璃眼眸眯起,笑吟吟的瞧着景寒,推了推,“那明日,你带祖母跟孩子进宫吧。” “不了。” 景寒摇头,“你若是不想去,那我也不去了,我留在府里陪你。明天让祖母带着阳阳和雪儿去就行……” 他带一家人去,把璃儿留在家里,这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所以,景寒想也没想,便决定不去皇宫用膳了。 “不怕 母后计较?” “计较也没用。” 景寒伸手抱着苏若璃,又渴望她了。 可苏若璃却不依,“景寒,我可是还在吃药呢。” 听到这话,景寒的手立刻就老实了。 想到那天晚上苏若璃突然叫不舒服,他都吓的不行,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璃儿,好了,不闹了,等下该用晚膳了。到时候把明日的事情跟祖母说说,让祖母带孩子们进宫。” 景寒牵着苏若璃的手,轻轻摩挲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苏若璃点头,没有说话,想了想,问,“景乐还好吗?” 在亚罗没有出事的时候,她听亚罗说过,皇太后在想办法除掉景乐,当时心中也是有些担心的。 做了母亲之后,她是越发喜爱小孩子,貌似也有些多管闲事了,可就是止不住的想要问问。 “没事,放心吧。”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手。 希望是真的没事…… 毕竟只是个孩子,也怪可怜的。 苏若璃抿唇,没再吭声。 *** 晚膳的时候,景寒跟老王妃说起了去皇宫用膳的事。 听到景寒说皇太后的态度有所变化,老王妃心中自然是极高兴的。 她也以为,皇太后是真的知道错了,所以决定改变对苏若璃的态度了。 当时,老王妃就显得特别高兴,她盼啊盼的,就是盼着这一天。 “璃儿,那就去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去。这能在一起吃顿饭,也不容易,祖母也是该走了,所以一家人聚聚,那也是极好的。” 老王妃拍了拍苏若璃的手,脸上都是慈祥而又开心的笑。 “祖母,我跟璃儿……” 景寒刚想开口说我跟璃儿就不去了,谁知,苏若璃却是瞧了景寒一眼,示意景寒先别说了。 景寒点头,真的没有再说下去。 “祖母,你要回架尘国吗?” 苏若璃问,眼中有着不舍。 老王妃点头,“璃儿,祖母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你父王都来信催过好几次了。若是再不回去,怕你父王就直接找来了。明天我们一家人去吃个团圆饭,回来,祖母就该收拾一下离开了。” 她留在这里,也是盼着有一天能够看到璃儿跟自己女儿关系可以变好。 现在,她似乎是盼到这一天了。 明日,她就再去观察观察。若皇太后态度真的变了,她就能放心地离开了。 …… 听着老王妃的话,苏若璃有些犹豫。 本来,她是不想去的,很坚定的想法。 可是,知道老王妃要回去,她便不能那么自私了。 她知道,祖母最希望看到的便是她跟皇太后和好。 而很显然,她跟皇太后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了…… 若是自己以后杠上皇太后,那祖母虽说会站在她这边,可心还是疼的。 若是之前,她会劝自己祖母留下再住几日的。 现在,她倒是希望祖母早日回去,免得看见她跟皇太后的争斗,瞧着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如果祖母回去能落得个清静,哪怕实在是舍不得,苏若璃也不会说什么的。 想了想,苏若璃点点头,“祖母若是想家了,回去住一段时间也好。等这里没什么事了,我跟景寒便去接祖母四处游玩游玩。” “好,璃儿有这番孝心,祖母很是高兴。祖母呢,就等着你去接。” 老王妃满脸笑意,皱纹堆了起来,却更是显得和蔼慈祥,苏若璃的心也软了软。 笑了笑,苏若璃给老王妃夹了些菜,已经决定了,“那,祖母,明天,我们一家去吃个团圆饭。” 听到苏 若璃这话,景寒不禁也笑了。 他知道苏若璃这是不想让老王妃走的不安,便也配合着苏若璃,其他的话也没有再说。 苏若璃朝景寒眯了眯眼,又继续吃起了饭。 老王妃很高兴,吃着饭,也不时笑眯眯地望向苏若璃几眼。 *** 第二日一早,一家人用过早膳后,便跟着去上早朝的景寒到了皇宫。 景寒去早朝了,苏若璃给皇太后请过安后,便陪着老王妃和皇太后在御花园散步,一起同行的还有皇后。 再次见到皇后,苏若璃心中是有些惊讶的,她似乎比被绑架那时候还要消瘦很多。 而且,皇太后对皇后似乎也是有意见的。 皇后是仙儿的母亲,能生出仙儿那么活泼可爱的小公主,又能把仙儿教育的那么好,不骄不傲的,没有公主架子,由此也可以瞧出,皇后是个本份老实而且大度有内涵的女子。 之前因为仙儿,苏若璃也见过皇后,那个时候虽不熟悉,但犹记得皇后那温婉的笑意,恬淡,自然,令人赏心悦 目,使人觉得很是舒服。 这样的女子,现在竟变得像是失了魂一般,苏若璃心中颇有感触。 一路走来,无论皇太后说什么,皇后都不曾插上一句,只是静静地跟在那里,好像不存在一样。 小皇子景威被皇太后牵着,除了小皇子瞧向皇后,皇后会轻轻笑笑之外,在皇后的脸上,看到的都是一片死寂。 即使如此,苏若璃还是能够感觉的到,皇太后对皇后的不满。 闲逛着,赏赏花,观观风景,大人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孩子却是耐不住性子了。 小孩子都爱玩,哪里乐意跟大人在这里走着看风景啥的,那些,他们完全没有兴致。 雪儿最先碰了碰苏若璃的手,有些小幽怨地望着苏若璃,大眼睛眨着,小嘴嘟起,那可爱的幽怨,令苏若璃有些想笑。 伸手捏了捏雪儿的脸蛋,苏若璃轻声询问,“雪儿怎么了,不高兴了?” 知道雪儿是想去玩,苏若璃便故意问着这话,也想找个借口领着孩子去别处。 跟皇太后走在一起,想起皇太后对亚罗说的那些话,现在她看到皇太后的眼神,都觉得心里不舒服,跟有毛毛虫在爬一样,莫名的恶心。 雪儿有什么心思,也不喜欢藏着掖着,大概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听到苏若璃问,嘴巴撇的更狠了,水灵灵的大眼睛里似乎有了水光,一副快要哭了的小模样,可把老王妃心疼的不行。 只有苏若璃明白,这小家伙想去玩倒是真的,但眼泪绝对是假的。 “雪儿,这是怎么了,来,太奶奶抱抱。” 老王妃弯腰,便要去抱雪儿。 瞧着一脸慈祥的老王妃张开双臂便要抱自己,雪儿很懂事地上前,在老王妃脸上吧唧一口,才甜甜地开口,“太奶奶,雪儿重。” “怎么会呢,雪儿才不重,来,抱抱。” 老王妃笑着,满脸的欢喜。 阳阳微微蹙眉,瞥了雪儿一眼,看向老王妃,小大人似的开口,语气里也满是严肃,“太奶奶,妹妹胖的跟个球似的,还是让妹妹多走走路才好。” “哈哈……” 听到阳阳那明明是稚气的声音,却又很是严肃地说出这样的话,老王妃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看到那眼神更加幽怨的雪儿时,老王妃猛地止住笑意,捏了捏雪儿的脸蛋,“我们雪儿这叫可爱,太奶奶喜 欢。” 说着,老王妃就要去把雪儿抱起来。 谁知—— 牵着景威的皇太后却突然凑上前去,“娘,还是我来抱吧。” 老王妃点点头,心想也好,让孩子跟太后培养培养感情也是不错的。 皇太后说着便瞧向雪儿,谁知雪儿见她要抱自己,立刻跑到老王妃身后,抱着老王妃的腿,露出了个小头。 她才不要祖母抱呢,她一点都不喜欢祖母, 祖母总是向着那个景乐的。 小丫头心中想着,嘴巴噘起,满脸的不高兴。 皇太后神色有些尴尬,却还是招了招手,做出亲切的样子,“雪儿不是走累了吗,来,祖母来抱。” 雪儿摇着头,“雪儿不累,雪儿想让娘亲带我们去玩。” 皇太后袖中的手握了握,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笑的一脸和蔼的样子。 “雪儿想去玩,那,皇后,你领着孩子们去玩吧。” 皇太后瞧向皇后,神色不悦。 自从景恒死后,皇太后便对皇后有了意见。甚至在想,死的为什么不是皇后。 皇后死了可以再立,景恒死了,却是她的心病。 想起景恒,皇太后就很是心痛…… 现在看着皇后,觉得她就是一张死人脸,越瞧,太后便越觉得心烦,挥了挥手,示意皇后领着孩子们去玩。 皇太后的不耐,老王妃瞧在眼里,只是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如果不是璃儿,她也不怎么会在意的。 璃儿的事情她都已经够伤脑筋的,别人,她自然没什么心思去管的。 但她也想着,是该劝劝自己的女儿改改脾气了,至于成不成功,她就不知道了,自己女儿这臭脾气,估计也是先皇给惯出来的。 “雪儿既然想去玩,那璃儿也跟着去吧。” 老王妃见雪儿眼巴巴地瞅着苏若璃,便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在雪儿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示意雪儿到苏若璃那 去。 听到老王妃的话,雪儿别提多高兴了,立刻就跑向了苏若璃,又蹦又跳的。 皇太后神色有刹那不好,很快便又是笑了笑。 老王妃点点头,心道,自己女儿对璃儿的态度倒是改了些的。 皇太后松开景乐,让景乐也去了皇后那。 看着年轻人都离开了,皇太后上前,扶住了老王妃。 老王妃笑笑,对于自己女儿今天的做法,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们年轻人,爱玩,哪像我们,都老了,随他们玩去吧……” “娘说的是。” 皇太后应着。可心里已经很是不舒服了,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 没有与皇太后同行,苏若璃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再看看皇后,正在瞧着孩子们笑。 望着阳阳和雪儿,她眼泪就要掉了出来,喃喃道:“真好。” 苏若璃知道,她这是想起景仙和景恒了…… “皇后,恕我直言,可是想起仙儿了?” 苏若璃朝阳阳看了看,阳阳虽小,便立刻明白了苏若璃的意思,牵着雪儿,叫上景威便去一边玩了。 皇后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望向苏若璃,“都没来得及谢谢你呢,是你救了我们。其实,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这 么客气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我,是想仙儿和恒儿了……” 说着,眼泪都止不住了,直接便掉了下来。 苏若璃没有尝过那种痛,但她光是想想,若是阳阳和雪儿离开了她,她肯定会受不住的,她能明白那种痛。 不知道该怎么劝皇后…… 苏若璃上前,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过去的都过去了,这日子,还是要过不是。仙儿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若是想她了,我抽空带你去看看她。” 皇后只是听说仙儿没事,可是没有见到仙儿的人,她心中的感觉就很是不好。 总觉得所有人都是在瞒着她的,觉得仙儿已经没了…… 可听到这话,皇后眼睛顿时就亮了亮。 “璃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仙儿还活着,她没有死,没有死……” 皇后激动之时,直接抓住了苏若璃的手,力量之大,竟是抓的苏若璃手有些疼痛。 待发觉自己太唐突之时,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歉意 地望着苏若璃,“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 “没事,你的心情我都明白的。” 苏若璃笑了笑,轻轻摇头,重新握住了皇后的手,“仙儿没事,她很好。如果皇上允许你出宫的话,我是可以带你去见见仙儿的。” 失去了一个孩子已经很痛苦了,若是以为另一个也见不到了,长久下去,她还真怕皇后熬不住。 听到苏若璃的话,皇后连连点头,高兴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看仙儿好不好?” 说着,皇后又摇了摇头,有些抱歉地望着苏若璃,“我忘记问你了,你什么时候方便?” 她那焦急的样子,瞧的苏若璃心中酸酸的。 如果她是孩子的母亲,也是希望第一时间能够见到孩子的。 “祖母这两日怕就要离开了,有一段还是顺路的,只要皇上同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仙儿的。” 苏若璃怀有身孕,本不宜劳累奔波。 且不说是为了皇后,就是为了仙儿,这个忙,她也还是要帮的。 听到苏若璃这般说,皇后很是感激地瞧着苏若璃,“璃儿,谢谢你了。不过,你说的那地方,很远吗?” “嗯,有些远,怕是要赶几日路的。” 苏若璃点头。 到时候让景寒准备一辆舒适点的马车,她想自己还是能够走那么远的路的。 皇后犹豫了,哪怕心中很是想见景仙,激动过后,但还是替苏若璃考虑了一下。 “璃儿,你现在有身孕,不宜远行,要不,你把地址给我吧,我自己过去。” 皇后这个时候,还是考虑到了苏若璃的身体情况的。 苏若璃笑笑,对皇后的好感再次提升。 “没事,你自己去的话,怕是走不到那里的。而且,就算你到了,那老头也不一定见你。”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她就直接告诉地方,让人保护着皇后去了。 听苏若璃这么说,皇后心中急切地想要见到仙儿,却又不想麻烦苏若璃,不由得纠结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很是感激地瞧着苏若璃。 “算了,璃儿,谢谢你,我知道仙儿没事,就放心了。” 皇后笑了笑。 她的仙儿还活着就好…… “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说实在的,皇上说的,我根本就不信。也只有你刚刚说的,才让我安了心,真想很谢谢你,璃儿还是把孩子生下来,再带我去看仙儿好了。” 皇后心中很想见仙儿,可是她想着自己也不能那么自私,所以纠结一番后,便这么跟苏若璃说的。 苏若璃也不跟皇后客套,摆了摆手,“你是仙儿的母后,我挺喜欢仙儿那孩子的,咱们不用说这些,明天让景寒准备张舒服的马车便是,你不用担心的,我上车就在那睡觉,不会身体不适的。” 苏若璃说的很肯定,让皇后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默了片刻,皇后声音硬噎,刚要开口—— “我……” 苏若璃摆了摆手…… “好了,如果你是要跟我说谢谢,那就免了,你都自称我了,咱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见外的吧,我只是把你当孩子的母亲,没把你当皇后,我也没跟你见外的。” 她知道皇后是要谢她,可她又不是为了让她谢她才帮助她。她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想的,也是为了仙儿。 仙儿跟她的孩子也差不多大而已,一个人待在那千机阁,也是会孤单的,有个亲人去瞧瞧,也好…… * 皇后望着苏若璃,眼中尽是感激。 刚刚她是想要谢谢苏若璃的,她能说的,也只是这些了。即使没有说,她心中还是很感激的。 直到皇后没再说谢谢,苏若璃才开口问道,“母后是不是对你不好?” 皇后抿了抿唇,有些无奈,“自从恒儿死后,皇上清醒过来,再不肯临幸其他妃嫔,母后对我,就是这般态度了。” 苏若璃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其实她们情况是差不多的,皇上和景寒有这么个母亲,也真是够了。 苏若璃完全不知道皇太后是怎么想的,先皇为了她,不也是遣散后宫妃嫔了,她也不过给先皇生了两个儿子。 怎么到了下一代,她的儿子就不能守着一个女人过了? 如果先皇不是守着一个女人过的,有一大把的女人,皇太后的做法,苏若璃或许还是能够理解的。 可,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苏若璃只能说,皇太后很自私。 面对如此自私的皇太后,苏若璃摇了摇头,看向瞧着孩子们玩耍的皇后。 “面对母后,还是不要太软弱了。” 苏若璃声音很轻,可是皇后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 皇后回头,微微笑了笑,她知道,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去理会了。 她的笑有些无奈,好似什么都看透了一般…… 瞧着这样的皇后,苏若璃想了想,还是问了句,“你跟皇上,闹别扭了?” 刚刚跟皇后说话,便注意到了她一直未说皇上,苏若璃心中便隐隐猜测到了。 皇后也没有瞒着苏若璃,轻轻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自嘲地说道:“我自己现在都觉得自己挺不知足的,是不是爱了之后,眼里便容不下沙子了……” 【新文求收哈,谢谢,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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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正常。” 苏若璃轻摇着头,“不是不知足,是太在乎了。且不说你,换做是我,我也是不能容忍的。” 岂止是不能容忍籼? 若景寒真的跟别人怎么样了,她早就带着孩子跑路了姣。 当然,这方法,她不会乱教别人的,这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事,她可干不出来。 “还是要往后看的,能过去,便让他过去吧……” 向皇后这种温婉的女子,定是做不来那种跑路的举动的。与其终日闷闷不乐,不如劝她放开一些。 皇后轻轻点头,这些道理她都明白。 可是心中明白又能如何,要真的能够做到放开,那是有难度的,她也自己在劝自己,可是真的放不开。 “也许时间久了,便就好了……” 皇后喃喃低语。 现在,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皇上。 每次看见皇上,她都会想起恒儿…… 如果不是皇上被夏沫儿迷昏了头,那她的恒儿,又怎么会有事呢? 没法做到不在意。 太后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也都认了。 自从恒儿死后,她已经不怎么在意其他一些闲事了…… * 对于皇后的顺其自然,苏若璃并没有说什么,只能由着她了。 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也帮不上什么。 于是,便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能告诉我仙儿的情况么?” 沉默片刻,皇后问道。 知道仙儿没事,她很高兴。 现在想想,是真的想知道那孩子过的怎样…… 仙儿所受的苦,苏若璃是亲眼瞧见的,那个时候连她都心疼的不行,更不要说是皇后了。 所以,仙儿的具体情况,苏若璃是没有告诉皇后的。 想了想,苏若璃朝皇后说道:“之前仙儿被夏沫儿那些人所害,中了毒,我就把她送到千机阁了。你放心好了,现在她是没事了,只是那老头性子古怪的很,非让仙儿留下陪他几年。” 苏若璃没有把仙儿要继续治疗的事情告诉皇后,不过那次瞧仙儿治疗后,病情好的也快。 想来,后续治疗也没那么折磨人的了。 或许这次去,就能看到一个活泼完好的仙儿,皇后也就真的安心了。 望着疑惑的皇后,苏若璃言语间有些自责,“当时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便答应把仙儿放在千机阁,现在我跟你说声抱歉。” “璃儿。” 皇后蹙眉,轻轻摇了摇头。 缓步上前,皇后执起苏若璃的手,微笑着瞧向苏若璃,目光真诚。 “如果不是你,也许我连仙儿都要失去了。对于我来说,你是我们的恩人,当然有些见外了,我心里很感激,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刚刚不是说不要见外吗,你怎么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呢。” 所有的话语,再多的谢谢,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她现在心中对苏若璃的那种感激之情。 苏若璃笑了笑,也不矫情,“那行,你也别太担心了,等见到仙儿,就不要多想了。” 皇后点点头,怎么会不多想,还是会在想,“仙儿那孩子有时候调皮,也不知道会不会闯祸。” 苏若璃可就不赞成皇后这话了…… “要说小孩子,哪有些不调皮的,孩子顽皮都很正常。可仙儿这种身份,养成这样不骄不躁的性子,还是蛮好的。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孩子……” 仙儿那孩子真是好,虽然身份高贵,但从不摆公主架子的。 听到苏若璃夸仙儿,皇后轻轻笑了笑。 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哪有不高兴的。 但这高兴归高兴,孩子没有在自己身边,说不多想那都是假的。 < 只不过,苏若璃的话倒是安慰了她许多,心中也稍稍放心了些的。 “皇上驾到!” 两人这边刚说完,便瞧见皇上往这边走来。 皇后淡淡地瞧了一眼,神色冷淡,不似刚刚跟苏若璃说话时的那般自然。 面对皇上的她,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似乎是不知道该做什么一样。 “皇后。” 皇上走到皇后身边,瞧了眼苏若璃,有些担心的再望向皇后,好像担心苏若璃欺负了皇后似的。 那警惕的一眼,令苏若璃觉得很是不爽。 “你还好吗?” 对皇后,皇上那是无比的关心的。 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糊涂做错了事,皇上心中更加愧疚,不管皇后对他脸色如何,他有的,也都只是心疼,没有一点怨意。 若是怨的话,他也只是怨他自己…… 这一切,他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而且他辜负了皇后。 想要补偿皇后,他对她便是更加的好了。 每日嘘寒问暖的,即使是皇后无动于衷,他对她还是那么的好。 对于皇上的关心,皇后都已经习惯了。 若是之前,她定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思的。 “臣妾没事。” 皇后声音淡漠疏离,令皇上心中很不好受。 但,面对她这样的态度,他也比之前习惯了,这并不影响他对她的爱。 “累吗?” 皇上伸手便想去把皇后拥入怀中。 皇后却是往后退了退,轻轻摇头,“臣妾不累,皇上应该累了吧,不如回殿休息着。” 皇上收回手,没有离开,而是笑着瞧向皇后问道:“你们刚在聊什么?” “随便聊聊罢了。” * 皇上皇后在那里说着话,苏若璃揉了揉额,听的都觉得累的慌。 这两人之间的交流简直能让人窒息,那种压抑的感觉…… 主要是皇后似乎很不愿意搭理皇上,而皇上这个时候又非要往上凑…… 这种聊天氛围非常怪异。 “你们聊,我去陪孩子。” 苏若璃直接朝孩子们走去。 “臣妾也去了。” 皇后瞧了皇上一眼,低了低头,也打算去陪孩子。 皇上微微蹙眉,伸手,也不顾皇后愿不愿意,直接把皇后拥入自己怀中。 “皇后,你还在生朕的气吗?” 瞧着皇后神色悲戚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失望,皇上叹息,“这么些日子,你还是不能忘记朕给你带来的伤害吗?” 皇后紧抿唇瓣,眼神望向别处,没有回答,像是并未听见皇上在说话一般。 这让皇上心中顿生一股挫败之感…… 这些日子,她不让他陪她,有多少人想爬上龙床,可他都是不屑一顾。 在他心里,只有皇后一人。 而他与沫儿的事,都只是他一时糊涂,那个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迷夏沫儿。 这些都并非是他情愿的…… 他跟她解释过,恳求她原谅过,等待着她回头…… 所有的努力,他都做了,可是根本没有用。 * 皇上不明白,可皇后却是觉得心累了。 自从恒儿死后,她好像便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了。 自从知道皇上跟夏沫儿的事情之后,她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被他抱着,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就像现在…… 被皇上紧紧抱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可脸色 却是越来越苍白。 把皇后的反应瞧在眼里的皇上,心中愈发的不好受。 即使是贪恋她的温暖和美好,却还是缓缓放开了她。 被皇上放开后,皇后便像是忽然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整个人都是蓦地一松。 瞧着皇后的神色变化,皇上心中更是不好受。 “皇后,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吗?” 皇上很是痛心地望着皇后,眼神有些凄凉。 他尽自己所有努力地对她好,可是为什么换来的却还是这种结果。 如果在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疯的。 皇上眼中的痛意令皇后心怔了怔,沉默了半响,她才轻轻点头,“待臣妾回宫之后,自会与皇上好好谈谈的。” 现在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女儿身上了。 知道仙儿没事她很激动,可是她想看见她,才能够彻底安心。 现在除了仙儿的事,没什么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 …… “回来?” 听到皇后的话,景王微微蹙眉,“你打算去哪?” 皇后抿唇,淡淡回道:“皇上不必觉得惊讶,臣妾只是想跟璃儿去看看仙儿而已,也当是出去散散心。” 她这话,不是征求皇上的同意。 而是告诉皇上,她要出去…… 不管皇上允不允许,她都要出去。 * 皇上抿着唇,不语。 心中是理解皇后的做法的…… 想到自己恢复过来之后,除了打听过仙儿的消息,还真的没有做些其他的事。 仙儿无事是景寒告诉他的,知道仙儿没事后,他便安心了。 加之那个时候皇后不再理会他,他一心想着怎么让皇后接受他,便把仙儿的事给忘了。 却没有想着,要去看看仙儿。 现在想来,他的确是有些错了。 “皇后,朕陪你一起去吧。” 皇上决定,朝中的事暂且交给景寒,他陪皇后一起去,也许这一路上,也能培养一下感情。 很显然,皇上这句话令皇后的心微微紧了紧。 她眸底闪过一丝诧异,望着皇上,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见皇后不说话,皇上不禁轻声唤了句,“皇后。” 看皇后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做法令皇后有些改变了。 他一直都知道,她还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只要自己足够的真心,总有一天,她还是能够原谅自己的。 这样想着,皇上信心又增了许多。 “皇上,可是您还要早朝,还有国家,您不能离开那么久的……” 皇后不得不承认,皇上的话却是令她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可考虑到朝中大事,皇后还是个明事理的人,她并不赞成皇上跟她出宫。 谁知—— 听到她的话,皇上摇了摇头,“朕已经决定了,朝中的事,就暂且交给寒弟好了,朕就陪你一起去,这样也放心。” 若皇上只是常人,她会答应的。 可偏偏,他不是…… 皇上外出,还要考虑到皇上安危,这些也都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的态度如此坚定,皇后态度有所改变的同时,也担忧的蹙了蹙眉,“这事,到时候再说吧。” 她说不通,便不说了。 皇后很清楚,就算她不说,太后也会说的,太后是绝对不会允许皇上跟她离开去看仙儿的。 所以,她何必要再跟他多说,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 “皇后,你怎么了?” 刚刚还说的好好的,现在怎么? 皇上蹙了蹙眉,皇后的突然转变,令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面对皇上,皇后还是那么冷淡。 轻轻摇头,“无事,臣妾去看威儿了。” 这一次,皇上没再拉住她,任由她朝着孩子走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瞧着。 直到皇后走远了,皇上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 夕阳西下,微风拂面,橘红色的光晕洒落在人的身上,极其美丽。 苏若璃躺在湖边的草地上,旁边是孩子在那玩耍。 皇后则坐在那里,背靠着树,吹着风,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两人用过午膳后,便在湖边,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这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快到晚膳的时候,景寒才去找了苏若璃。 一路上,景寒的脸色都是冷冷的。 因为皇上找过了他,也跟他说了要出宫的事,想让他先管一下朝中事务。 当时,他便直接拒绝了。 即使如此,他心中还是有些沉意。 想到璃儿怀着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他就不高兴。 …… 一路走着,到了湖边。 在看到躺在草地上的苏若璃时,景寒的眼神才温柔了许多。 “璃儿。” 轻唤一声,他轻轻走了过去。 听到景寒叫她,苏若璃眯了眯眼,起身坐在了草地上,笑着看向景寒。 “要吃饭了吗?” 苏若璃伸了伸懒腰。 景寒上前,把苏若璃扶了起来。 “等下就该吃饭了。” 伸手,他刮了刮苏若璃的鼻子,满眼宠溺之色。 苏若璃点点头,她是有些饿了。 跟苏若璃亲热过后,景寒一脸严肃地看着苏若璃,“璃儿,我问你件事。” “你问。” 苏若璃当时还有些奇怪,想着景寒怎么这么严肃了,怎么倒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呢。 想着便听景寒说道:“你打算带皇后去看仙儿?” 即使是看到皇后坐在苏若璃旁边的树旁,景寒也没有避讳,直接便拍了拍苏若璃的脸,脸色不悦。 “你现在怀有身孕,怎么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景寒沉着眉目,明显是很不赞成苏若璃出远门的。 苏若璃笑笑,她就知道景寒不会同意。 但若是她好好说说的话,他还是会答应的。 “景寒,没事,你给我准备一辆舒适的马车就好。上了马车,我还是在里面睡觉,不碍事的。” 苏若璃笑的眉眼弯弯,用一副讨好的样子瞧着景寒。 苏若璃那讨好的小样子,景寒瞧在眼里,实在是严肃不起来了。 但,严肃不起来是一回事,赞不赞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景寒摇了摇头,“璃儿,这事,我可以派别人去。” 皇后起身走向苏若璃,听到景寒的话,她没有不喜,反而觉得景寒说的甚是在理。 “璃儿,他说的对,你的身体,不适合远行。” 皇后笑了笑,也跟着点点头,一脸真诚地劝着,“璃儿,我不急的,寒弟可以找人带我去,那也是一样的。” 不急,怎么会不急…… 这话摆明了是在说谎。 苏若璃摇了摇头,反问景寒,“派人,就能进千机阁了?” 景寒皱眉,不管怎样,他就是不赞成苏若璃离开。 皇后见两人为难,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了,也怕弄的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这样的事,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璃儿,没事的,我能等的……” 皇后刚开口,苏若璃便挥了挥手,“皇后你先别说话。” 说完,苏若璃也很是严肃地望着景寒,问,“若是换做雪儿,你会怎样?” 这话一问,景寒没出声。 他不敢想象…… 若是雪儿,他早就跑去了。 是的,换位思考,他是可以理解的。 “璃儿,让我想想吧。” 景寒终算是退让了一步。 苏若璃知道,他会同意的。 瞧向有些替他们担心的皇后,苏若璃笑了笑,“没事,睡马车里又不用自己走,我可没那么娇气。” “璃儿……” 皇后那是说不出来的感动。 * 景寒考虑的时候,便有人来传,说是晚宴开始了。 当即,他也不再跟苏若璃说这事了,牵着苏若璃和孩子,便去用晚膳了。 大家做好之后,本就是一家人,可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一刹那的沉寂。 苏若璃还特地瞧了瞧,发现并没有景乐,心中对太后更是没有什么好感了。 知道不是亲孙子,但也是疼爱了那么久的,这么做也实在是没必要。 那么小的孩子,以后还不知在宫里遭多少人的白眼。 心中想着,苏若璃也没有说话,她现在也跟太后杠着呢…… 最后,还是老王妃先开的口。 “璃儿,等下可以吃了,你怀有身孕,可要多吃些。” 老王妃是最向着苏若璃的,苏若璃知道。 这个时候听见自己祖母这般说,那还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知道了,祖母。” 苏若璃浅浅地笑着。 等菜都摆好了,大家开始用晚膳…… 晚膳的时候,并未有人说话。 但用完晚膳后,景寒看向皇上开口了,这为的还是苏若璃和皇后出宫的事。 用膳的时候,他瞧着雪儿,就在想。 自然能够明白皇后的那种感受的…… 何况,他也是极喜欢那仙儿的…… “皇兄,祖母过些日子就回架尘国,刚好有一段是顺路,我带着璃儿跟皇后去便成,你还是留在这里主持朝政。” 景寒终是做出了决定,决定陪苏若璃一起,否则,他也不放心。 这么远的路,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 说起去那混乱之地,景寒便想到了苏若璃为了他前去千机阁的事情。 心,暖暖的…… 他看向苏若璃,目光也愈发温柔了起来。 可,听到他的话,皇太后刚想问这是什么意思,便听皇上抢先开口。 “寒弟,朕跟皇后去,是去看仙儿的,你就留在宫中处理一下事务,朕相信你可以比朕做的更好。” 要去看仙儿,他怎么能不去呢? 他是仙儿的父皇,也想借着这次出行,能够拉近与皇后之间的距离,怎能让景寒去? 皇上蹙着眉,之前都跟景寒说了,没想到他还是不愿。 * 皇上正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皇太后拍了拍桌子。 <喜欢的话可以关注一下微信2635202876,(小烟)微信里有本免费小说在更新> 瞬间,所有的人都静下来朝着皇太后瞧了去。 “你们这是做什么?” 皇太后脸色很沉,出宫,看仙儿? 想着刚刚皇上说的 那话,皇太后便训斥了起来,“还有没有皇上的样子了?” “母后,儿臣实在想念仙儿。” 皇上开口,想征求太后的同意。否则,这宫里怕是又要一阵子不得安宁了。 可是这事,皇太后根本不会赞成。 “仙儿没事,这是寒儿说的,难道你不相信?” 皇太后皱眉,神色很沉,“寒儿或许可以离开一阵子,但皇上,绝对不允许。” 皇上听着,脸色很是不好。 “母后,并非儿臣不相信寒弟。而是,儿臣实在也想见见仙儿。” 皇上的解释,皇太后并不理会。 想见仙儿? 难道她就不想了…… 仙儿也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孙女,她也想念的紧,可她怎么没出宫? 皇太后眯了眯眼,冷冷看向皇后,“皇后,这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皇太后心中觉得,这事是跟皇后有关。 不得不说,若是她不看好一个人,那就怎么都不看好,只要是不好的事,便总以为是那个人做的。 太后的话,令皇后心中委屈。 可她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着皇太后的话,“母后,儿臣也不赞成皇上出宫。” “是吗?” 太后语音微扬,明显不信。 皇上看不过去了,自然就出来护着皇后,“母后,这事跟皇后无关,是儿臣要去的。” 皇太后盯着皇后瞧了片刻,眼中闪过冷意,眸色轻转,瞧向皇上,冷声道:“皇后可以去,皇上不可以去!” 皇后去便去了,在这期间,她还可以找几个体贴的后宫嫔妃送到皇上那。 至于皇后怎样,她是不管的,反正瞧着也觉得讨厌。 太后心中想着,巴不得皇后立刻便走了。 苏若璃听到这话,心中冷笑一声。 太后不说,她都能想到太后的心思。 要说这太后也真是够缺德的…… 若她是皇后,可没道理由着她这么欺负。 为了小仙儿,看来这一路上,她得好好给皇后灌输灌输。 太后的态度很是坚定,而景寒也不愿意留在宫中,皇上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于是有些不舍地瞧向皇后。 而皇后,只是微微低着头,垂着眸子,也不说话。 那样子,静静的,瞧的皇上有些心疼。 “既然如此,也罢。” 皇上摆了摆手,走向皇后,对太后说道:“皇后也累了,母后若是无事了,儿臣便送她回去。” 怎么自己这一个两个儿子都是妻奴! 太后瞧着皇上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但现在她也不想计较这个。 177.魔月风逍表白了【8000+】 太后瞧着皇上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但现在她也不想计较这个。 反正,皇后是要离开几日的,她有的是时间,也不急于一时,于是挥了挥手,“下去吧。” 皇上跟皇后领着小皇子离开后,太后瞧向了苏若璃和景寒,语气非常温和,倒与刚刚的太后不一样,像是变了个人姣。 “寒儿跟璃儿坐下吧,哀家有话想说。籼” 太后声音轻柔,这态度才像是对孩子的态度。 可—— 只有苏若璃知道,太后这定是装的,指不定怎么打她主意的。 景寒跟苏若璃又坐下后,太后笑了笑,望向老王妃,“娘,你打算回去了,不留下来多住几日吗?” 老王妃摆了摆手,“不了,都住了这么久了,你哥哥一直在催着呢,是该回去了。” “也好,回去待段时间,有时间,我让寒儿再去接你。” 太后笑了笑。 老王妃点点头,虽然觉得自己女儿对璃儿的态度是变好了,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句,“我走了后,孩子们的事情,便随他们,我们老了,好好安享晚年才是真的。” 太后点点头,像是真的听进去一般,“明白的。” 之后,老王妃便与太后又寒暄了几句,基本上都是让太后改改自己的脾气,日后不要为难璃儿什么的。 皇太后听着,倒是连连点头应着,脸上也是笑眯眯的,可心里却更是气苏若璃,还想着是不是苏若璃在老王妃面前说了些什么。 苏若璃明白自己祖母是不放心自己,可她压根没有想过太后会改变对她的看法。 对于两人的话,她倒是没怎么在意…… 反正,自己祖母走后,太后若是对付她,她也不是好惹的,想把她当软柿子来捏,也得看看她是好惹的不是,她又不是皇后那样喜欢什么事都自己受着的人。 俩人聊了许久,老王妃才有些不舍的随着景寒跟苏若璃回府,并打算,第二日便直接回架尘。 回府的马车上,老王妃说了自己第二日回去,嘱咐着苏若璃,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苏若璃觉得太快了,什么都没有准备,而老王妃则笑着道:“准备什么呢,什么都不用准备,早之前的便做好准备了,就是怕麻烦你们。” 听言,苏若璃微微蹙眉,“祖母,你这真是,有什么可麻烦的。不过,你要走的这么急,那明日还得叫上皇后, 有一段路程,还是顺路的。” 苏若璃说这话,还是有希望老王妃再住两日的意思,“皇后什么都没有准备,祖母不如再住两日,也好让皇后准备一下。” 老王妃哪里瞧不出苏若璃的心思,伸手点了点苏若璃的额头,笑着道。 “好了,璃儿,祖母是该离去了。那皇后不是要去看女儿,今天看她那样子,也是个让事的孩子,她跟皇上之间有矛盾吧?” 老王妃当时也在场,她什么都没说,但也能够瞧出来皇后的性子。 苏若璃点点头,“祖母都看出来了,他们的矛盾的确挺大的。” “那让她早点出去走走也行,散散心,也别闷坏了。还准备什么,什么都不用准备了。” 老王妃摆了摆手,其实她主要就是这个意思。 苏若璃:Σ(°△° )︴ 祖母这话真是…… 苏若璃听着,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问老王妃,“祖母就这般想回去吗,还真是让璃儿伤心呢,都还没怎么孝敬你呢。” “你这丫头。” 老王妃笑笑,没好气地白了苏若璃一眼,慈祥地说着,“你少让祖母操点心就好了,这就算是孝敬祖母了。” “祖母,不会让你操心的,你就安心啦。” 苏若璃笑笑。 既然祖母要走的这么急,那她回去就开始收拾一下,好给祖母准备些东西带着。 * 景寒也是笑望着苏若璃,微微点头,“璃儿说的是,祖母就别操心了,我会好好照顾 璃儿的。” 老王妃听完,瞧着两个孩子已经躺在景寒的怀里睡着了,看着这幸福的一家子,觉得十分满足。 “寒小子,可不准欺负璃儿。” 知道景寒不会这么做,老王妃还是笑着说了一句。 苏若璃抱着景寒的胳膊,靠在景寒身上,听到这话时朝景寒瞧去,眼中带着笑意。 好似在说,瞧,我可有祖母撑腰呢…… 景寒温柔地瞥了眼苏若璃,眼中溢满了宠溺。 再看向老王妃时,景寒异常认真地说道:“我只会爱她,不会欺负她。” 这是他对老王妃的保证,也是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不是说说而已,他也能够做到。 爱她,就像是呼吸空气一样的自然…… * 老王妃对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在景寒眼中,她看到了他的深情和认真。 在王府这段日子里,她也早就看出来了,景寒是真的一心为了璃儿好。 所以她是不担心的…… 老王妃笑了笑,这样,她也可以放心地回架尘国了。 * 回到王府,苏若璃便送老王妃回房休息去了,景寒则把孩子抱回了房间。 送完老王妃,苏若璃便回房去了。 虽说是有些困的,可她也没有急着睡觉,而是拉着景寒去收拾东西。 “景寒,祖母要离开了,你说,路上带些什么吃的好呢?” 苏若璃揉了揉额,想了想。 这么晚了,出去也是买不到东西的…… 所以,苏若璃有些着急。 景寒可不忍心看她这么焦急,还要熬夜,他可心疼。 “璃儿,明天一早,我会让人准备好的,你先休息好不好?” 景寒哄着苏若璃,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 苏若璃瞪了瞪眼,“好什么?不好,明天肯定来不及了……” 说话间,苏若璃已经在想着给老王妃准备什么了。 景寒实在不忍心看她挺着个肚子还在这里熬夜,拥着苏若璃便轻声道:“璃儿,那你乖乖去睡,我去准备。” “你会准备什么?” 苏若璃小眼神望着景寒,这话可不是揶揄景寒,这个时候,她都有些难想了,别提景寒一个男人了。 景寒摸了摸苏若璃的头,想了想,“给祖母准备些衣物被子什么的……” “噗——” 苏若璃直接喷了,瞪了瞪景寒,“你还能在搞笑点吗?” 景寒:“……” 沉默了一会,景寒瞧着苏若璃在那皱眉,出声问道:“那你有什么给祖母带的?” 这都半夜了,折腾什么…… 景寒有些严肃地望着苏若璃。 却见—— 苏若璃拍了拍脑门,眼中闪现欣喜之色,“我想到了。” 说着就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苏若璃!” 景寒当时就被苏若璃给吓到了,声音又止不住的严肃了起来,“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以前都怎么跟你说的?” 怎么一激动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呢…… 景寒上前,牵住了苏若璃的手,语气责备。 苏若璃猛地停下,讪讪地笑了笑,“那啥,我忘记了……” “行了,没有下次。” 景寒也不忍心再说苏若璃,牵着苏若璃便问,“你想去做什么?” 苏若璃笑嘻嘻回答,“也没有什么,用的那些东西,我想祖母定是准备了,我去做些点心给祖母路上吃。” 大半夜的做点心…… 景寒揉了揉苏若璃的脑袋,可又知道劝 说不了,便只能由着她了。 于是,夜里,两只便一起去了厨房开始忙碌了起来。 苏若璃又是和面,又是烧火的,景寒也在一旁打着下手,忙到了半夜,精致美味的小点心做好了,苏若璃满满的成就感。 “璃儿,你也饿了吧,你自己吃点。” 景寒心疼苏若璃,拈起一块点心便往苏若璃嘴边送。 苏若璃拍了拍景寒的手,瞪眼,“本来就做的不多,留给祖母的。” 景寒:“……” 那一蝶蝶的,还不多? 苏若璃说不吃便不吃了,景寒又担心她饿着。 “璃儿,那我先送你回房休息,我再给你做些吃的。” 景寒说着,便要动手。 苏若璃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还不饿,饿了再弄,先把这些给收拾一下,明天祖母就可以直接带着路上吃了。” “好。” 景寒笑笑,“那你先歇会,我来收拾,完了回去休息,你饿了记得叫我……” 景寒一遍遍地嘱咐着,苏若璃就静静地听着。 起初的时候倒也不习惯,可现在,听景寒唠叨,她越来越顺耳了。 *** 第二日的时候,景寒早早起床,即使他动作很轻,可他刚收拾好,苏若璃便醒了。 “璃儿,你在多睡会把,我去准备一下,再派人去接皇后,等人都到齐了,你再起来。” 天刚蒙蒙亮,昨夜睡的又晚,景寒上前轻轻扶着苏若璃,让她继续躺下。 苏若璃摆了摆手,“我还不困。不是要准备离开,我还要去跟月月说下的。这添香楼的事情,又要麻烦月月了。” “我去就行了。”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示意她安心。 苏若璃挑眉,坚持下了床,“我要见月月,亲自跟她说。” 见苏若璃坚持,景寒便没再说什么,把苏若璃换洗的衣服准备好,伺候苏若璃洗漱后,又令人准备了些早膳。 两人用过早膳后,与老王妃那边的人打了个招呼,便一起去了添香楼。 这个时候,添香楼刚开门,却是没有多少客人的。 魔月正在那忙活着,见苏若璃这么早便到,还不禁有些奇怪,问了句,“你们都知道了?” 苏若璃疑惑地瞧去,有些不明白,“月月说的什么?” 苏若璃这一反问,倒是把魔月弄的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们知道绿翘的事才来的呢,说说,怎么来这么早?” “夏沫儿知道那工厂的事情了?” 苏若璃上前,找个地方坐下。 见魔月点头,她也不觉得奇怪。 反正,这事绿翘早晚是会知道的,她不奇怪。 就算现在绿翘知道了,也已经没用了。更何况,那个地方,除了自己人,可真没别人能够进的去。 “这个你解决就行。” 苏若璃笑笑。 魔月勾唇,调了杯酒递到苏若璃面前,却是直接被景寒接了过去。 魔月凉凉地扫了景寒一眼,继而朝苏若璃打趣道:“你倒是放心把这事交给我,绿翘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但我知道你出马,这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魔月这个人,苏若璃很有信心。 绿翘,再能也不是魔月的对手…… 所以,就算知道绿翘会生事,苏若璃也走的放心。 这般样子,倒是让魔月挺高兴的。 “那你来,是?” 不是因为绿翘的事,魔月就有些奇怪了。 苏若璃笑了笑,“我是来跟你说,我跟景寒打算带皇后去看仙儿,可能要耽搁一些时日才回来了。这段日子,就先别让风逍回去找风伯母了,就让他先帮帮你吧。” “行,你们去吧,我这里不忙。” 魔月刚说完,便有下人接道:“可是风公子已经离开了,公子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听到那下人说,苏若璃才知道,风逍走了。 “他怎么也没有说一声?” 苏若璃微微蹙眉,那这样月月一个人…… 仿佛知道苏若璃在想什么一般,魔月轻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你有事便去忙吧。” 景寒递了块牌子给魔月,“人手不够,直接去王府把这牌子交给管家,他会帮你的。” 魔月也不客气地接过,“行,看你们这样子挺急的,那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在,没什么事。” “那,月月,我们先走了。” * 与魔月告别之后,景寒和苏若璃再回到王府时,天已经亮了,皇后也在府外陪着老王妃在等着两人。 “来了,走吧。” 见景寒跟苏若璃到,老王妃笑着挥了挥手,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共有三辆马车,老王妃一辆,皇后一辆,景寒则跟苏若璃在一辆马车上。 苏若璃上了马车后,便一直在睡觉。 也只有到了饭点的时候,苏若璃才会起来。 好在,景寒准备的马车倒也宽松舒适,一路上苏若璃也并未感觉有任何不适。 而且,时间也并不是多么的赶。苏若璃怀有身孕,到了吃饭的点,就找个酒楼休息下,吃点饭。 在半路上,老王妃则与苏若璃分开了。 离别时,自然是不舍的,听到苏若璃说还会回去看她,老王妃很是高兴。 *** 到了千机阁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天后了。 知道苏若璃到,仙儿最先跑了过去。 见到自己的母后,仙儿倒是愣了愣,根本没有想到…… “母后!” 仙儿个子长高了许多,脸蛋也长开了些,变得更加清秀了。 瞧到皇后,仙儿直接跑上前去,搂着皇后便激动的想要落泪。 “仙儿。” 皇后更是激动,紧紧抱着景仙,心中说不出来的欢喜。 母女俩见面,定是有很多话要说的,苏若璃便使了个眼色,跟景寒离开了。 刚刚离开一会,苍枫便找上了苏若璃。 “怎么,这才多久就带人来我千机阁,还怕我对仙儿不好?” 苍枫挑眉望着苏若璃。 他无子嗣,对仙儿那丫头倒也很是疼爱,一身本领都在慢慢传授于那仙儿。 苏若璃这个时候的到来,会令仙儿心不定,他还怎么教仙儿? “怎么会,这不是想仙儿了,便带她娘亲来瞧瞧。你说你一老头了,怎么还那么小气?” 苏若璃瞪眼瞧着苍枫。 苍枫瞄了瞄苏若璃,眼神落在苏若璃凸起的腹部,“你再说,我还要把你肚子里的小家伙留下呢。” “你敢!” 景寒脸色一沉,冷声警告着苍枫。 苍枫倒是一点不在意,微笑道:“语气很大,不过老夫这千机阁,你也不算什么。你的命还是老夫救的,说不定你们日后还有求着老夫的时候。” “你就继续做梦吧。” 苏若璃也懒得在搭理苍枫,牵着景寒便走。 苍枫的本事可都是交给仙儿了,以后就算有什么事,她也是去找仙儿,谁会找这老头。 *** 之后几日,皇后舍不得仙儿,就留在千机阁住了些日子。 直到—— 苍枫再也忍受不了这些人,开始赶人了,苏若璃才告诉皇后,是该离开了。 他们也不能总 是留在这里的…… 皇后想了想,看向苍枫,刚想开口,便见苍枫轻轻摆了摆手。 “你什么都不用说,你不能留在这里,仙儿留下就行。至于你们……” 若皇后留下,那仙儿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学习? 这些是他根本不允许的…… 说着,苍枫指了指皇后,苏若璃,景寒,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都走吧。” 那语气,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如果不是仙儿,谁爱待在你这地方。” 苏若璃凉凉地瞥了苍枫一眼,那话直气的苍枫瞪眼。 可苏若璃偏像是没瞧见苍枫生气一样,又跟仙儿说了几句。 最后,皇后不舍地抱了抱仙儿,才在仙儿不舍的目光中,跟着苏若璃离去。 刚出了千机阁,皇后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若璃忙递去手绢,并安慰着皇后。 “仙儿很好,刚刚你不是看见了。她好就行,而且跟着苍枫,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小孩子,也不能总是惯着的,就当她是在外历练几年了。还有四年多,她也就能回了,皇后你也别太着急。” 扶着皇后上了马车,苏若璃又安慰了几句,才跟景寒走到自己的马车那。 *** 这一路上,又是花了十多天的时间。 一来一回,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可再次回来,驾云国都城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没有绿翘的赛香楼,有的只是添香楼。 刚刚进城,苏若璃便听见很多人都在那谈论添香楼,都说那添香楼的生意是多么的火爆。 听到这个消息,苏若璃直接便去了添香楼。 把苏若璃送到添香楼后,景寒也就放心了,接着便送皇后回宫了。 *** 苏若璃走进添香楼,便瞧见布局有很大的变化。 大厅中多了几个吧台,更显得现代化了。 而那吧台后面的调酒师,一个个做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苏若璃实在是难以想象,没想到这么短的时候,魔月竟真的做到了,真是给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月月,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苏若璃瞧着魔月正在那跟调酒师交代着什么,等她说完,当即笑出了声。 魔月凉凉扫了一眼风逍,“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可能。” 苏若璃摇了摇头,“只是皇后想女儿,在那里住了几日罢了,我们总不能丢下她自己先回来吧。” “你同情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 魔月有些无语。 苏若璃耸了耸肩,“没办法,我挺喜欢仙儿那孩子的,而且皇后人也不错。” “得了……” 魔月摆了摆手,她可不是听她说这些的。 苏若璃见她不感兴趣,也没有再说。 “给你的惊喜,要不要看?” 魔月勾唇,朝着苏若璃神秘一笑。 “惊喜。” 苏若璃眯着眼,四处瞧了瞧,点头称赞,“嗯,的确是惊喜。” 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可再看向魔月时,却瞧见魔月有些无语。 “不是说这个,这个你不是已经看到了,还叫什么惊喜。” 魔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着苏若璃的脑袋,“我说的是别的事。” “啊?” 还有惊喜? 苏若璃很显然没有想到。 “瞧你那副怂样。” 魔月忍不住地打击着苏若璃,“你怎么嫁人后就变成这副 德性了呢,越来越不像你。” “你嫁试试就知道了。” 苏若璃憋着笑意,瞧着黑着脸的魔月,挥了挥手,“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看,那些看惯你冰山脸的人都惊呆了。” “上楼。” 魔月正色,冷冷瞥了苏若璃一眼,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苏若璃笑了笑,立刻跟了过去。 拐角处,魔月刚好撞到要下楼的风逍。 苏若璃忍住笑,偷偷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魔月脸色更黑了,可风逍却是笑吟吟的,“小月月,你是想投怀送抱了?” 小月月? 跟在魔月后面的苏若璃嘴角抽了抽,完全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这两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暧mei了,难道都是想通了? 苏若璃有些好奇,探了探脑袋,想看看风逍是什么表情。 “够了!” 魔月冷冷一喝,狠狠瞪了风逍一眼。 可苏若璃瞧的出来,魔月是有些尴尬,可并不是真的讨厌风逍才瞪他。 观察到这点,苏若璃心中更加确定,这两人之间有女干情。 心中竟是有些小兴奋…… “月月,你给我的惊喜,该不会是,你们在一起了吧?” 苏若璃猜测着,也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反正,就他们三人,也都不是别人。 “璃儿真聪明。” 风逍刚笑着开口,却听魔月怒声呵斥,“风逍你给我闭嘴!” 风逍眼中似有委屈,突然像个孩子般地瞧着魔月,眼中带着控诉,好不可怜。 魔月揉了揉额,怎么什么时候不变,这个时候变了性子。 天知道,这个萌萌的风逍有多么惹人喜欢。 “你给我变回去!” 魔月冷声命令。 苏若璃一直在观察着。 在魔月连吼几次风逍的时候,苏若璃算是明白了。 这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她走了一个多月,回来就变了这么多。 他们这是跟对方表白了…… 可怜的是,月月直接拒绝了风逍。 【不知道该不该完结,求支持啊。。。】 178.魔月风逍幸福了 可怜的是,月月直接拒绝了风逍。 想着,苏若璃便替风逍觉得悲催了,走上前去,安慰性地拍了拍风逍的肩膀,“看来月月拒绝你了,不要放弃,继续努力,终有一天,你能成功的。” 现代到古代,能让月月变化这么大的人,这风逍还真是第一个。 所以,苏若璃觉得,这一对很有戏籼。 可是听着苏若璃的话,风逍眯眼,也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还想不想要紫晶石了?” 这话…… 苏若璃听着,眼前一亮,看向了魔月。 难道,刚刚月月所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风伯母把紫晶石给你了?” 苏若璃挑眉,好像在她意料之外。 风逍点头,“给了。” 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没有打算给璃儿一般。 魔月忍不住瞪了风逍一眼,“把紫晶石给璃儿。” 苏若璃笑笑,看着风逍,挑了挑眉,她可是有魔月撑腰…… 风逍无奈,看了苏若璃一眼,凉凉开口,“等着。” 他刚刚也不过是故意逗着苏若璃而已,这东西本来就是为她要来的,怎么月月那么护着苏若璃,瞧的他都嫉妒了。 回到房间,风逍便找出了紫晶石,而后便出去递给了等在那里的苏若璃。 直到紫晶石拿在手里的时候,苏若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她没料到事情会是这么容易…… “紫晶石对风伯母来说,不是很重要吗,她怎么给你了?” 苏若璃拿在手中,有些不明地瞧向风逍。 风逍看了眼魔月,最终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月月?” 难道这事跟月月有关系? 顺着风逍的眼神望去,却见魔月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其他的事情,苏若璃向来是不怎么在意的。 可,这事情关系到月月跟风逍,她便不得不在意了。 “你们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苏若璃微微蹙眉,十分正色地瞧向两人,“这紫晶石若是你们用什么换来的,那我宁愿不要。” 她不想那么自私…… 苏若璃把紫晶石往风逍面前一推,脸色很沉。 风逍挑眉,又把紫晶石给推了回去。 “你收起来吧,没有用什么换,只是娘跟哥哥都想开了罢了。” 风逍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朝着楼下走去。 犹记得,在临走之时,娘说,逍儿,你走吧,别在回来了,以前的事,娘都不想再追究了,只想跟你哥哥简简单单地过日子。 在走的那一刻,他心里很难受。 最终,他还是选择带着紫晶石离开了那里。 但是,他知道,娘是真的想开了。 “璃儿,没有用什么换,风伯母只是想明白罢了,你没事就进包厢坐坐,我先下去忙了。” 说着,魔月便朝着楼下去了。 苏若璃知道,她是追着风逍去的。 心里有些不舒服,拿着那紫晶石,她纠结地皱了皱眉。 知道魔月跟风逍有话要说,苏若璃便推开包厢的门,直接进了包厢。 不多会,景寒便到了。 瞧着苏若璃无精打采地躺在那,景寒蹙眉,上前在苏若璃脸上轻轻拍了拍,低声询问,“璃儿,怎么了?” 苏若璃睁开眼,起身便靠在景寒怀里,伸手搂住了景寒的腰,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景寒笑笑,大手在苏若璃头上摸了摸,眼中满是疼爱之色。 “景寒。” 苏若璃声音有些哑,令景寒只挑眉。 “谁欺负 你了?” 景寒板着苏若璃的小脸,脸色严肃。 苏若璃摇了摇头,“你说,是不是时间到了,有些人便就散了。” 她还记得知道她怀孕那时候,祖母说要等着她生产后再离开。 可是父王总是一直催,祖母也没有办法。 祖母也知道,景寒会好好照顾她的,所以祖母就离开了…… 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不会还有很多她在乎的人都会离开。 她跟月月之间,哪里有过什么秘密? 可是,这次她有些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且,月月在这个时代的身份什么的,她也是一无所知。 她想问,可是她更害怕问了,会令月月增加烦恼,所以她干脆什么都没有说,一直等着月月来主动告诉她。 等了这么久,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 苏若璃窝在景寒怀里轻叹着气,那秀眉紧皱,一脸的惆怅,可把景寒心疼的不行。 “璃儿你又想多了。” 景寒伸手在苏若璃的眉上轻抚着,“别总是想那么多,就算所有的人都会离开,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知道吗?” 苏若璃笑笑,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自然明白景寒不会离开,她是在想魔月跟风逍。 “璃儿,回府吧。”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头。 见她在这有些闷,他着实心疼。 “没事,好久没去看鸢儿和小鱼了。现在绿翘的酒楼也垮了,我想去看看鸢儿和小鱼。” 这段时间忙这忙那了,倒是许久没瞧见那俩丫头了。 趁着现在没有什么事,苏若璃便想着去瞧瞧了。 “好,既然你想去,那我便陪你去看看。” 景寒笑了笑,牵着苏若璃,便下楼朝着后院走去。 到了院子里,景寒在那等着,苏若璃则直接奔向丫头的房间。 很奇怪的是,她却只看见了鸢儿一个人在门外洗着菜。 鸢儿经常跟小鱼一起的,没有看到小鱼,苏若璃还觉得有些奇怪。 “鸢儿,怎么你一个人在这洗菜?” 苏若璃蹲下腰,就准备去帮鸢儿。 鸢儿刚想伸手去扶苏若璃,却是猛地收回手,把手上的水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之后才去扶苏若璃。 “王妃,你别忙活了,现在又不是以前了。” 鸢儿把苏若璃扶到椅子上坐下,嘴角挂着亲热的笑。 苏若璃看着,心中暖暖的,见鸢儿瞧着自己的腹部,不由也低头看了看,腹中的胎儿可是越来越大了呢,她弯腰都有些费劲了。 “鸢儿,你最近还好吧?” 苏若璃望向鸢儿,“我最近都没怎么来看你,可别怪啊。” “怎么会?” 鸢儿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鸢儿知道王妃忙,而且怀了身孕,是要好好休息的,鸢儿怎么会怪王妃呢?” 苏若璃点点头,摸着肚子,在院子里找了找,都没有瞧见小鱼的身影。 “小鱼呢?” 疑惑的眼神看向鸢儿,苏若璃开口问道。 却见—— 鸢儿神色微微一变,很快便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是出去做什么去了,王妃,鸢儿去给你沏茶。” 说着,便垂下眼眸,鸢儿几乎是神色匆匆地进了房间。 苏若璃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近来每个人都像是有什么秘密似的。 月月跟风逍不肯告诉她,怎么这个丫头也是。 鸢儿进屋许久,才端着沏好的茶出来。 “王妃,请喝茶。 ” 鸢儿笑着,看向苏若璃。 苏若璃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定定地盯着鸢儿的眼睛瞧着。 开始,这丫头还能够抗的住。 可,越到后来,这鸢儿便是有些慌了,端着茶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鸢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在鸢儿手抖的时候,苏若璃伸手接过茶杯,却是放置在一边,依旧是瞧着鸢儿看。 “王妃。” 鸢儿脸色一变,立刻就要跪地。 刚要跪下,却是听见苏若璃冷冷一喝,“不准跪。” 鸢儿立刻一抖,又硬生生地站了起来,怯怯地瞧向苏若璃,语气低低的,“王妃,鸢儿知错。” “鸢儿,你也学会骗人了。” 苏若璃皱着眉。 好像回来一次,很多都变了一样,好像都在瞒着她。 “王妃,鸢儿……” 鸢儿十分为难地瞧着苏若璃,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苏若璃皱眉,脸色严肃,“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鸢儿为难了,一咬牙,仿佛豁出去了似的,抬眸瞧着苏若璃,但就是没有说出来。 苏若璃也不急,就在那慢慢等着。 鸢儿最终还是说道:“王妃,这事,你还是问魔公子吧。” 听到这话,苏若璃眯了眯眼,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嗯,你先忙吧。” 苏若璃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鸢儿紧跟着就要去送苏若璃,却见苏若璃轻轻摆了摆手,“不用了,景寒就在那等着了。” 鸢儿听言,才点点头,又退了下去。 景寒见苏若璃出来,上前便牵住了苏若璃的手,“璃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苏若璃握住景寒的手,轻轻拍了拍,“没事,我有话想跟月月说。” “我刚见他跟风逍上楼了,应该是在忙。最近添香楼生意一直还是不错的,即使不是饭点,也经常有人来用餐。” 景寒说这话,是希望苏若璃跟他先回府去。 苏若璃来到这添香楼,他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还是希望她可以回去,暂时把那些烦恼的事情忘掉。 可—— 苏若璃心中有疑惑,怎么可能跟景寒离开? “我有事要问月月。” 苏若璃轻轻摆了摆手,朝楼上走去。 景寒见她坚持,便跟在她身后。 风逍不知道做什么去了,魔月倒是没什么事,在包厢里坐着,像是知道苏若璃要来一般。 苏若璃推门而入的时候,魔月并不奇怪,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苏若璃坐下。 “月月……” 苏若璃坐下的同时,就想开口问魔月。 可这一开口,魔月便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苏若璃抿唇,知道魔月有话要说,便没说话。 “当初不是查到添香楼有叛徒的事情吗?” 魔月盯着苏若璃,知道她早晚要知晓,便就没有瞒着她,“是小鱼和她喜欢的那个男的,为了那个男的,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璃儿,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她?” 苏若璃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原来竟真的是这样。 苏若璃心中很不好受,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虽说跟了我一段时间,但还是为了别人背叛了我,这样的,随月月处置好了。” 苏若璃说完,便问魔月,“鸢儿……” 提到鸢儿,魔月笑道:“鸢儿倒是个忠心的,该给她操办婚事了吧。” 苏若璃笑着点头,听这话,她心中也很是开心。 有人背叛又如何,不还是有人忠心于她。 对于那些背叛的,随他去好了…… “月月,绿翘那边也没什么了,你也该休息下了。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跟风逍。” 苏若璃神色很是认真。 魔月只是微微笑了笑,“璃儿,在我们离开之时,你会明白的。” “离开?” 她知道这个离开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话,苏若璃眯了眯眼,“你们要一起回现代吗?” 魔月点头…… 站在一旁的景寒听着这话,眼神在苏若璃身上细细停留许久,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苏若璃未曾注意到,实在是因为魔月这个消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月月,风伯母怎么说,风逍怎么想的?” 苏若璃微微蹙眉。 不是说风逍跟月月回现代她不高兴,他们能够在一起,她自然是很开心的,而是风逍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怎么好像她离开了一次,就变得不理解了? 苏若璃蹙着眉,瞧着魔月。 魔月勾唇,笑了笑,“风伯母同意了,她还有风营,风逍也是愿意离开的。” 怕苏若璃不解,魔月便跟苏若璃解释道:“其实风逍跟我们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是现代的。” 听到这个消息,苏若璃更是惊悚了。 也是现代的? 又是一个穿越…… 苏若璃抚额,这年头穿越怎么就这么多呢。 瞧着苏若璃有些诧异的样子,魔月继续说道:“知道他为何性格多变吗?” 说着,也不等苏若璃开口,继续道:“因为他体内确实住着两个灵魂。” 越听,苏若璃越觉得玄幻了。 想想,苏若璃差不多能够明白魔月的意思了。 就是说风逍是魂穿,但原来身体这个人也未曾死去,所以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 “风逍离开后,原主便能复活?” 苏若璃这样想着,也问了出来。 到时候月月不在,那原主该如何? 谁知—— 她是这样想的,可听这话,魔月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魔月轻叹着,“风逍离开后,便会出现第七块紫晶石,他是被那块紫晶石引来的。一旦风逍离开,第七块便会出现了。” 知道第七块紫晶石的下落,苏若璃本该欢喜的,可她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月月,风逍是为了第七块紫晶石才选择离开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该多自私。 已经拿走了风伯母的那块紫晶石,现在还要夺去维持风逍生命的那块紫晶石。 没有紫晶石,原主也是死。 所以…… 苏若璃心情很是复杂。 看出来她的不忍,魔月摇头,安慰着苏若璃,“璃儿,风逍不是为了你而选择离开的,他是自己想回到现代。” “这样吗?” 苏若璃语气带着疑问,有些愧疚地看着魔月。 魔月点头,“这个秘密,只有风伯母知道,那次风逍去索取紫晶石,风伯母便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他。并且,用紫晶石帮他恢复了现代的记忆。风逍思量再三,决定要回去的。” 苏若璃明白了,心中的犯罪感少了些许。 风逍离开后,月月便该离开了吧…… “他离开,你也要离开了吧?” 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候,苏若璃心中更是不舍。 魔月坐到苏若璃身边,握了握苏若璃的手,微微一笑,“也许我们会在见面的。” “月月,我会想你的。” 不管她们在不在同一个时空,她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只是—— “月月,我想看着你幸福,也许是看不到了吧。” 苏若璃有些惋惜。 虽然现代风逍和魔月有很多可能,可她毕竟是看不到了。 谁知…… 这话刚落,风逍推门而入,站在那里,眯眼轻笑,“谁说看不到了?” 苏若璃挑眉,眸子一亮,盯着风逍,“你真的要跟月月在一起了?” 恢复记忆的风逍,还是喜欢月月的…… 苏若璃很高兴。 可这风逍下一句话就让苏若璃纳闷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了?” 风逍勾着唇,笑望着苏若璃。 苏若璃好像瞧白痴似的瞥了风逍一眼,回答,“风逍啊。” 【快完结了,(づ ̄3 ̄)づ╭?~】 179.坦白 来自现代
苏若璃好像瞧白痴似的瞥了风逍一眼,回答,“风逍啊。” 这个问题,怎么这么奇怪? 瞧着风逍的眼神,苏若璃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厮什么意思姣? 风逍走向魔月,坐在魔月的另一边,瞧着苏若璃,“真的记不起来了?籼” 苏若璃一头雾水,看向魔月,就是不知道风逍这话是什么意思,用眼神询问魔月。 然,魔月却也是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没有要告诉苏若璃的意思。 这样,倒是令苏若璃心中更加好奇了些的。 “风逍,别卖关子了。” 苏若璃凉飕飕的眼神射向风逍。 心中也在想着,瞧风逍和魔月的样子,两人倒是认识的。 可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不知道月月身边什么时候有个爱慕月月的人? 貌似那些人都被月月吓跑了吧…… 苏若璃盯着风逍,怎么都想不起来。 “言轩……” 风逍眯眼,缓缓吐口。 随着这俩字出来,苏若璃直接愣在了那里。 听到这名字,好半天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实在是太惊讶了,她压根就没有想到会是言轩。 “居然是你。” 苏若璃一拳头砸了过去。 那凶猛的小气势,站在一旁想着事情的景寒都来不及拦下。 风逍抓住苏若璃的手,挑眉,“怀了孕就别这么暴力了。” “居然是你!” 苏若璃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盯着风逍瞧了好半天,“看来隐藏最深的就是你,你早就喜欢月月了吧。第一次见我,对我有特别的感觉,只是因为你失忆了,那是错觉。” 现在,苏若璃算是都明白过来了。 景寒听着他们谈论的事情,眼神暗了暗,落在苏若璃的身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不了解她了,好像走在她的世界之外了。 心中有些害怕,怕她会离开,就想紧紧的抓住她。 可是在他扶着苏若璃做好的时候,他便放开了手,静静地望着她。 苏若璃没有看景寒,依旧是在瞪着风逍。 她现在突然想明白了很多…… 言轩,竟是那个她当做哥哥一般的言轩。 现代的时候,他就如同自己的哥哥一般,总是护着自己的。对月月,亦是如此。 可她根本没有看出来,他对月月的爱。 现在想想,他是怕被月月拒绝吧…… 毕竟那个时候的月月,虽然也把言轩当朋友,可却算不上喜欢。 月月拒绝过那么多人,言轩才没有表露自己的感情…… 这样想着,一切就都通了。 瞧着苏若璃恍然大悟的样子,风逍勾唇,笑了笑,摸了摸苏若璃的脑袋,“是我。” 苏若璃瞪眼,“你也太狡猾了。” 风逍可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我跟月月这是缘分。” 说着,就把魔月拉入自己的怀中。 只是,这么两个大男人,一眼瞧去,令苏若璃觉得无比的奇怪。 再瞧时,觉得这一幕无比诱惑,美男图啊,搞,基图啊,实在是太特么有爱了。 甚至,苏若璃望着两人,眼中闪烁着小火花,脑子出现了不和谐的镜头。 魔月推开风逍,瞧着苏若璃那样子,便知道她在yy什么。 “苏若璃,收起你那龌龊的思想。” 魔月眯眼,语气带着威胁之意。 苏若璃呵呵呵了…… 过了会,她摆了摆手,不再提这些了。 原因无他,是 因为她想到了,月月要离开的事。 “月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苏若璃这时一点都没有做好思想准备的。 突然说到这,她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更多的,就是不舍。 魔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想了想,“估计,还有些日子,但也快了。” 苏若璃挑眉,这模拟两可的答案,真是…… “绿翘是垮了,告诉你,是我联合你那舅舅整垮的。但她在这里的酒楼什么的是垮了,可她人还活着呢,我不能让她挡你的路。” 所以,她决定,要暂且留下一段日子。 “绿翘不死,我就先不离开。” 魔月轻眯眉眼,眼中闪过嗜血狠辣。 “绿翘嘛。” 苏若璃想了想,道:“其实,我不怎么想动她。毕竟,韩月也曾帮助过我,我还是想卖他个面子的。可我也知道,这仇人不除,可是个忌讳。说不定哪天就冒出来咬你一口,你说是吧?” 魔月笑笑,点点头,瞧着那眼神狡黠的苏若璃,明知故问,“所以?” 听言,苏若璃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虽然我于心不忍,但还是要痛快下手,免得以后她绿翘在站起来。” 魔月点头,起身丢给苏若璃一个潇洒的背影,“事情交给我,你们没事就先回去。估计,你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魔月意味深长地瞧了瞧站在苏若璃身边的景寒,从旁边出了包厢。 风逍立刻跟了过去…… 苏若璃想叫住魔月,要不要这么着急,说行动就行动了。 可,她还未开口,便听刚刚一直未曾开口的景寒问道:“璃儿,我们不是说了,没有秘密的吗?” 景寒的眼神怎么瞧着怎么令苏若璃心虚…… 他眼眸幽深,眼底似乎还藏着一抹痛意,正控诉般地瞧着她。 好一会,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可苏若璃却能够感觉到,景寒的伤心。 “景寒,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她之前是担心他会乱想,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既然他问了,那她便不再隐瞒。 说话间,她主动牵上景寒的手,眸色认真。 景寒点点头,跟苏若璃出了添香楼,开始回府。 一路上,马车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闷的苏若璃差点窒息。 好在,景寒即使生气难过,但对苏若璃的照顾还是很周到的。 他让苏若璃靠在他的身上睡觉,可苏若璃哪有睡觉的心思,根本是难以闭眼。 她一直都在酝酿着,待会要怎么跟景寒说,怎样说他才能够不生气。 直到回到王府,才又扶着苏若璃下马车。 没有去孩子学习的地方,两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旁边没有下人,倒也很是清静。 “景寒。” 苏若璃来不及坐下,就想跟景寒解释。 实在是刚刚马车里太压抑了,她心里憋的难受,哪怕景寒对她还是很体贴,可她就是感觉怪怪的,很不对劲,很别扭。 “璃儿。” 瞧着苏若璃有些急切心慌的眼神,景寒心中怔了怔。 他想,她还是在意他的,否则不会是这般样子。 当时,他心中是特别开心的,因为她在乎。 “先坐下再说吧。” 景寒牵着苏若璃,让她坐下。 苏若璃坐下之时,眼神都在瞧着景寒,见他脸色似乎好些了,她心才微微放下了些。 “璃儿,你说吧,可能你是考虑到其他原因,所以才没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但是璃儿,我是你的相公,我想知道你的事,想真正的去了解你,好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 都是要跟她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他想清楚她的一切。 景寒望着苏若璃,没有责备,只是满眼的认真和温柔。 她没告诉他,不是不相信他,他相信她是有原因的,所以他不怪她。 面对这样温柔的景寒,苏若璃心中倒是有些不好受了。 “景寒,其实,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苏若璃说出这话的时候,瞧见景寒的脸色变了变。 刚刚在添香楼的时候,景寒就听到魔月和风逍要离开的事。 现在听到苏若璃这样说,他很怕,怕她也要离开。 “你会离开吗?” 他很在乎,她会不会离开? 会不会哪天,她就那么消失了…… 想到这些,景寒便紧张地抱住了苏若璃,很想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她的存在,可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抱着,怕弄疼了怀孕的她。 察觉到景寒的情绪,苏若璃在景寒后背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景寒,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离开呢?孩子和你,都在这里,你让我去哪呢?” 若是之前,她是会想离开的。 可是,现在这里有她爱的人,有她的家,她怎么舍得…… “我不会离开的。” 苏若璃轻叹,“之前不告诉你这些,也是怕你会乱想。你看,我刚说这些呢,你就又乱想了。” 景寒松开苏若璃,盯着她的眼睛,只见那里全是爱意,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眸。 确定她不会离开,他就放心了。 “璃儿,是我太冲动了。”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轻轻摩挲着。 苏若璃轻轻点头,她明白的。 之前怕他乱想,也想着没必要告诉他,就没有说。 但现在这个时候,是必须说了,所以苏若璃倒也没有了避讳。 “景寒,你想知道什么,便问吧。” 苏若璃笑笑,很放的开。 “你们刚刚说的,我没怎么懂,你不是一直住在忠义王府的吗?什么时候,会认识风逍和魔月?” 这点,让景寒很奇怪。 想当初,他也是努力了许久才赢得她的信任。 他不是没有好奇过,为何苏若璃和魔月的感情会那么好。但从刚刚的谈话中,他大概是明白了,他们之前认识。 苏若璃想了想,挑眉望着景寒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会相信。” 刚想继续说下去,却听景寒信誓旦旦地告诉她,“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苏若璃笑了笑,很是满足。那种被人信任的感觉,令她心情大好。 满意地勾了勾唇,苏若璃缓缓开口,“其实,之前的苏若璃已经死了,是韩凛打死的。而我,只是异时空来的一缕魂罢了。” 听到这话,景寒愣了许久。 这事情,本来就很是玄幻的。 瞧着他愣在那里的样子,苏若璃知道他需要时间去消化,便没有叫他。 好半响,景寒才望着苏若璃喃喃道:“也就是说,你俯身在了苏若璃的身上,可你并不是苏若璃?” 苏若璃点点头,瞧着景寒那样子,不由得撇嘴,“怎么,你嫌弃我?” “不是。” 景寒摇头,他怎么会嫌弃她,爱她都来不及呢。 “璃儿,我只是有些惊讶罢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很令人难以想象的到的。” 景寒眸光温柔,磁性嗓音在苏若璃耳边响起,将她拥入怀中,“应该是你闯入凛王府的那次吧?” 苏若璃靠在景寒胸膛,抬眸瞧了景寒一眼,“你真聪明。” 景寒沉默片刻,抚摸着苏若璃的发,问,“璃儿,你们说的,其实我不怎么懂。但,我想知道,你那里有亲人吗?你又为何来到这里?” <“有的,一个哥哥。” 想到那卧病在床的哥哥,苏若璃轻叹着,“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哥哥来的。他生病了,我是来找紫晶石的。” “你啊,原来找紫晶石是为了自己哥哥。” 景寒修长食指轻轻戳了戳苏若璃的额头,满眼爱怜。害得他那时还以为她是为了韩月…… 那个时候,他可是还伤心了一阵阵。 苏若璃撇了撇嘴,望着景寒,“景寒,你还生气吗?” 景寒捏了捏苏若璃嫩嫩的脸蛋,“我没有生气,现在你不是都告诉我了。我在乎的是你会不会离开……” “可我不是真正的苏若璃。” 苏若璃认真地望着景寒,问,“就算这样,也不会在意吗?”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璃儿。我开始遇到你时,那个你,我知道你是你就好了。” 不管她是不是一缕魂,可他很清楚,他爱的就是她。 景寒眼神很是坚定…… 苏若璃笑了笑,那就没什么了,她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习惯的。 “璃儿,不回去,你会不会想那边的亲人呢?” 景寒摸着苏若璃的话,似在认真思索着什么。 苏若璃也如实告诉景寒,“想,怎么可能会不想,哥哥最疼我了,然后就是月月,其实言轩,就是风逍,也很不错。月月离开后,我会很想他们的,真是舍不得。” 景寒听着,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 苏若璃窝在他的怀里,并未看见他的眼神,也不知道他在认真思索着什么,便以为他在担心,于是就再次告诉他。 “景寒,我是不会离开的,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是会很想月月,因为我们那么多年的姐妹感情。” 苏若璃微蹙眉头,低低解释着。 想到那个分别的场面,也许再也不可能再见了,她的眼睛就酸酸的。 “我知道,璃儿,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脑袋,示意她放心。 苏若璃听言,轻轻嗯了一声。 “魔月,是女的?” 这个倒是让景寒没有想到的,知道魔月是女的,他似乎开心了许多。 魔月现在是男的,他虽知道苏若璃跟魔月没什么,但心中还是会有些在意的。 现在,那种感觉变轻了许多。 苏若璃掩嘴笑笑,“是啊,月月本来是女的,还是漂亮的大美人。可是,却穿越成了男的。” 穿越? 景寒不明白,想了想,也能够猜出苏若璃说的什么意思,就当魔月也是附身在了别人的身上,只是魔月附体是个男的。 想到这个,景寒嘴角抽了抽,低头便捧着苏若璃的小脸,仔细端详着,“还好璃儿没附错身。” 他真是庆幸呢…… 想着,就美美地在苏若璃小嘴上亲了一下。 偷吻成功,他表情更加愉悦。 “我没附错身,不也是我先上了你。” 苏若璃轻扬下巴,想起那三日自己的壮举,语气里都有点小骄傲呢。 “对,璃儿很棒。” 听到这话,苏若璃挑了挑眉,刚想说句那是,却听景寒再次说了一句话,直接换来她的一记白眼。 “再给你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可好?” 景寒吻住苏若璃的唇,手已经在她身上摸索着了。 现在的苏若璃更加敏感,哪里禁得住景寒这般撩拨,他的手隔着衣服在她身上游走,她就已经觉得酥酥麻麻的了。 “景寒,别闹了,我会不舒服。” 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个时候根本不合适。 景寒轻叹着,忍住谷欠望,伸手在苏若璃的鼻尖点了点,“我能等的。” 苏若璃瞪眼,“好了,你若无事便去 帮月月吧。添香楼刚开始整顿,又推出很多新品。月月还要对付绿翘,可有的她忙的了,你去帮帮。” “璃儿,我的责任是照顾你,她有风逍帮就可以了。” 景寒哪里舍得走。 就算是不能做什么,这看看还是可以的,瞧着她,他便觉得安心。 苏若璃推了推景寒,“景寒,你怎么这么心安理得,月月可全都是为了我,你也不去帮帮。” “璃儿,我派人手给她了。” 景寒伸手捏了捏苏若璃的脸蛋,就是舍不得离开。 苏若璃瞪着景寒,景寒也不在意,伸手就去抱苏若璃。 就在这时,那教书先生领着阳阳急匆匆地出现了。 180.虐渣渣 雪儿失踪
就在这时,那教书先生领着阳阳急匆匆地出现了。 瞧着这一幕,先生脸色有些尴尬,立刻低下了头。 苏若璃顿时瞪了瞪景寒,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出什么事了?籼” 刚刚还温柔对待苏若璃的景寒,在面对教书先生的时候,语气清冷漠然。 “回王爷,郡主失踪了。” 先生语气中全是担心。 听到这话,苏若璃猛地抬起,哪里还坐得住,“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呢? 苏若璃猛地站起,语气急切。 而景寒在听见这话的时候,脸色更是冷沉,身上杀气惊人。 教书现在正打算开口,阳阳却抢先说道:“妹妹出去了一下,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没人了。” 府中戒备森严,居然出了这样的事…… 景寒眸中杀凛然,动他女儿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苏若璃握了握拳,看向景寒,“景寒,你去找月月把这事跟她说下,我怀疑是绿翘下的手。” 说罢,苏若璃便看向阳阳,嘱咐道:“阳阳,你在屋里待着,莫要出去,听懂了吗?” 说话间,苏若璃就要出去。 “璃儿。” 景寒叫住苏若璃,不知她为何如此匆忙。 苏若璃回头,望向景寒,“你不用担心,我就在府里,叫些人好好保护阳阳便是,我没事的。雪儿的事,你去跟月月说下,我相信月月知道怎么做的。” “嗯。” 景寒挥了挥手,打了个暗号,四周便有人出现。 阳阳的安危是没问题了,景寒便牵着苏若璃离开院子。 出了院子,景寒才问苏若璃,“璃儿,你是怀疑这院里有奸细?” 苏若璃微微点头,沉吟片刻,道:“还不确定,但我也要去查查的,景寒,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出府的。” “好,记得好好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景寒在苏若璃脸颊上亲了亲。 又不是分开多久,怎么搞的像是很久都见不到似的? 瞧着景寒那样,苏若璃不禁摇了摇头。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吧。” 苏若璃摆了摆手。 景寒深深地瞥了苏若璃一眼,才转身离开。 景寒离开后,苏若璃便去了培训美人的那个院子。 一眼,便瞧见上次她见到的那个女子,此刻她一袭紫衣,正站在树下,青丝浮动,绝美容颜,美的宛如一幅画。 其他的女子或三三两两的偎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唯独这个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更是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紫衣女子便抬眸瞧了过去,见是苏若璃,不由勾唇,轻轻一笑。 苏若璃眯了眯眼,抬起脚步,缓缓上前,“紫儿,你想做什么?” 没错,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蛇宗宗主的孙女紫儿。 听到苏若璃的话,紫儿淡淡笑着,“王妃这话何意,紫儿不明?” 她一副天真的样子,但眼中已经再无昔日的清澈。 现在的紫儿,看似天真无害,可苏若璃能够感觉的到,她的改变。 她原以为她离开鬼宗,便能够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她让风逍给了她自由,放了她离开。 没想到,她竟会出现在这里。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苏若璃眼神冰冷。 上次她来,便一眼瞧见了紫儿。 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能因为她在王府就判定紫儿是坏人。 万一,紫儿是真想前往架尘国进宫帮助驾云国的,那也说不定。
可被苏若璃抓住的人,她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让紫儿死去呢…… “在我这,你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若璃捏住紫儿的下巴,瞧着她怒视自己的眼,苏若璃勾唇,冷冷地笑着。 “你确定不说吗?籼” 她给紫儿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后果,便是让她生不如死。等折腾够了,再弄死她。 她就不信,这紫儿想变成另外一个夏沫儿。 紫儿并不知道苏若璃的手段,想着也不过就是些酷刑罢了,反正她都无所谓,朝着苏若璃便瞪着眼,“你尽管来好了。” 别说她不知道小郡主的消息,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说的。 当然,这句话紫儿只是在心中想的,却是没有说出来。 苏若璃把玩着自己的指尖,美眸轻转,瞧向一旁的护卫,“你在王府多久了?” “回王妃,五年了。” * 苏若璃眯眼,轻轻点头,喃喃道:“这么久了,那之前夏沫儿的事,你可有听说?” 提到夏沫儿,那护卫的脸色就变了变,眼中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那个场面,他是不在场的。 但—— 景王府中当职的都传遍了。 他没有亲眼所见,可想到那个场面,就已经恶心的几天吃不下饭了。 那手段,恶心又残忍,连一个大老爷们心里都过不了这关,更别提姑娘家的了。 紫儿根本不知道苏若璃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还有些好奇。 但突地瞧到那护卫脸色难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紫儿眉头皱了皱,看向苏若璃,“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用着急。” 苏若璃轻抬了抬手,朝着紫儿瞧了眼,旋即瞧向刚刚说话的那护卫。 “你不是都知道吗?看来紫儿姑娘倒是不知,你且告诉她,我是怎么对待不招的人的。” 说话间,苏若璃轻抬眉眼,瞥向紫儿,嘲弄开口,“希望你能够承受的住。” 紫儿跟夏沫儿不一样…… 苏若璃不得不说,夏沫儿那个女人强大到变态,在那种情况下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支持夏沫儿的信念,怕便是对她跟景寒的恨…… 她跟景寒都没死,夏沫儿自然是不想死的。 所以无论她用尽什么办法,夏沫儿就是不肯开口。 可—— 紫儿不同,紫儿是恨她没错。 可紫儿的恨,跟夏沫儿又不一样。 夏沫儿是觉得她抢走了景寒,而紫儿是觉得她毁了自己的幸福。 这种恨是不一样的…… 苏若璃心中有七成把握,那就是紫儿受不了这个苦。 紫儿不明白苏若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朝着那护卫看去。 那护卫同情地瞥了紫儿一眼,更是瞧的紫儿火大。 她很想杀人,可被束缚住手脚的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那护卫听苏若璃的吩咐,把夏沫儿的惨状一一说了出来…… ***** 听完护卫的话,紫儿脸色惨白,忍住呕吐的谷欠望,瞧着苏若璃。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毒辣的人,竟用这么恶心的方法。 紫儿之前是真的没有想到苏若璃会用这些方法的,她以为,也不过是平常的那些酷刑毒打而已。 可没想到,事情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听到护卫的话,她心里害怕了。 光是想到那个场面,便觉得头皮发麻,恶心的快要呕吐出来。 若是自己真的被那样对待,她宁愿痛快死了。 把紫儿的神色 尽收眼底,苏若璃弯了弯唇角,凉凉开口,“怎么样,现在,是说,还是不说呢?” “苏若璃,我没想到你竟这么歹毒。” 紫儿咬牙瞪着苏若璃。 怎么之前她就没有看出来呢,眼前的人绝对就是一个恶魔。 “谢谢夸奖。” 苏若璃淡淡笑着,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眼中噙着一抹凉意。 她是毒,可对付的,都是该死的人…… 紫儿是恨苏若璃的,此刻却是又恨又怕,怕她真的用那种方法来对付自己。 她是在蛇宗长大,曾经过着众星捧月一般的生活。 自从那种生活被风逍毁了后,自从从风逍的鬼宗离开后,自从爷爷死后,她也曾受过不少的委屈。 可那些,都是小事,算不得什么。 像紫儿这么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听到夏沫儿那样的事情还能够做到不动声色。 她心中是真的害怕了…… 苏若璃给了紫儿一会考虑的时间,见差不多了,又问,“是不是也想用那东西沐浴一下呢?” 这话刚落,紫儿身上便是一抖。 苏若璃瞧在眼里,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我不知道小郡主的下落。” 紫儿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让苏若璃给她个痛快的死法,放过她,她更是不想了。 但,她是真的不知道小郡主在哪里。 那人告诉她要去那里偷份东西,她却没有想到他们会对小郡主下手的。 她只是听那人的吩咐引开了人,却不知道那人不是偷东西的,而是想抓小郡主的。 若是她知道,她也早就跑路了,更不会等着苏若璃来抓。 这个,苏若璃倒是也想过。 可她更加想确定一下,带走雪儿的人是不是绿翘。 因为除了绿翘,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那就是架尘国皇上韩凛。 所以,她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绿翘做的,还是韩凛做的。 当然,她心中觉得,这事情是绿翘做的可能性比较大。 即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她不会拿雪儿去赌,依旧需要确认一下。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尽快救出雪儿。 “那让你做事的人,是谁?还有,你是怎么离开这个院子的,这里可是不允许美人离开的。” 这些,苏若璃都要查清楚。 若是发现共谋,一律处死! 紫儿是真的怕苏若璃用对待夏沫儿的方法对付她,所以苏若璃问,她便答了。 反正都是要死的,她也想死的痛快些。 “你忘记了,我是蛇宗的人,我们蛇宗,可是玩蛇的行家。” 紫儿冷冷地说着。 说话间,心中却是叹了叹。 若非她当初迷恋风逍,蛇宗也不会被毁。 就算是现在,她还是爱着自己的仇人…… 想想,她觉得自己的这一生挺可笑的。 若有下辈子,她真的不想再爱上任何人了。 * 听到紫儿这话,那旁边的一些护卫都恍然大悟了起来,更是有人低语出声。 “怪不得刚刚那会这里出现很多毒蛇,原来竟是这个女人……” 那会,护卫看见毒蛇,都开始杀蛇了,哪里还能够注意到里面的情况。 想来紫儿也是趁着那个时候,逃离了院子,帮助了那些人。 苏若璃也明白了。 “那,是谁让你做的事。” 这个,苏若璃更加想知道。 紫儿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认识,那人应该是女扮男装,相貌清秀,笑起来的时候甜甜的,五官 ……” 听紫儿描述着,苏若璃心中算是彻底肯定了。 原来,她是真的没有猜错。 带走雪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绿翘。 * 该死! 苏若璃心中咒骂一声,瞧了紫儿一眼,冲一旁的护卫吩咐道:“给她个痛快。” 说着,苏若璃便又忙着去添香楼。 是绿翘做的,这已经确定了,她要跟魔月说下。 苏若璃赶到添香楼的时候,才被告知,魔月跟景寒风逍已经出去了。 苏若璃又问了他们去哪,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不得已,苏若璃只能去二楼包厢,暂且在那等着了。 没有消息,她心中烦躁的很。 她怕她的雪儿受到虐待,要知道绿翘连绑架小孩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绿翘做不出来的。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去找韩月,也许韩月是知道绿翘在哪里的。 可魔月的工厂建立之后,连同韩月的势力一同清出了架尘国。 现在,苏若璃是真的不知道韩月在哪。 苏若璃急的完全站不住,在包厢里走来走去的。 直到天快黑了,景寒跟魔月风逍才回到添香楼。 下人说苏若璃一直在二楼包厢,本打算回府的景寒一听,立刻奔上楼去。 “璃儿。” 推开包厢的门,景寒便瞧见苏若璃一脸愁色,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景寒,有雪儿的消息吗?” 苏若璃上前,往景寒身后瞧了瞧。 很希望,可以瞧见跟在景寒身后的雪儿。 可是没有…… 跟在景寒身后的,是魔月和风逍。 没有看到雪儿,苏若璃眼神暗了暗,声音冰冷无比,“没有消息吗?” 这个时候,她的雪儿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冻着…… 越想,苏若璃就越是担心,心中也越是难过。 看着苏若璃难过,景寒心疼的不行,揽过苏若璃,便出声安慰着,“璃儿,别太担心了,雪儿会没事的。” 魔月上前,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道:“璃儿,没事,会有消息的,你先别太担心。” 说着,看向景寒,“你先带她回去休息吧,我跟风逍,等下还要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景寒点点头,“拜托了!” 若不是璃儿有身孕,他是想跟着一起去找雪儿的。可璃儿的身体,他更是担心,所以只能这样。 苏若璃靠在景寒怀中,轻轻抬头,看向魔月,“月月,你们吃点东西,休息下明日再找吧。” “我没事,你知道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几天不睡觉也没关系。有事的是你,你是不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不用问,她都知道。 魔月无奈,轻轻摇着头,“璃儿,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学着照顾自己,也要考虑考虑腹中胎儿。算了……” 说多了,魔月都感觉自己唠叨了,摆了摆手,“你们赶紧回去。” 景寒也不多待,瞧着苏若璃有气无力的样子,便知她是累了。 心疼地揉了揉苏若璃的发,景寒伸手直接把苏若璃抱起,大步离开了添香楼。 *** 回到王府,景寒把苏若璃放在床上,便去吩咐厨房给苏若璃做吃的。 晚膳做好后,景寒端了过去,阳阳也在,此刻小家伙正站在苏若璃的床边,很是担心地看着苏若璃。 “阳阳,吃饭吧。” 景寒把晚膳放在桌子上,上前去牵阳阳。 谁知—— 阳阳直接甩开了景寒的手,抬头,便冷冷地盯着景寒。


“娘亲,你别下床,你也累了,就在床上用晚膳吧。” 阳阳见苏若璃要起床,立刻上前,拉着苏若璃的手,很是关心地瞧着苏若璃。 阳阳是不想惹苏若璃生气的,只是他实在是生自己父王的气姣。 苏若璃刚刚听着阳阳那严肃的话,心知,这孩子是大了。 伸手,拍了拍阳阳的脑袋,苏若璃轻叹道:“阳阳,我们是一家人,你刚刚不该那么对你父王的。籼” 苏若璃知道,阳阳是对景寒有意见了。 但阳阳这孩子,倒不像雪儿,他喜欢什么事都藏在心中。 苏若璃有些发愁,轻蹙眉头瞧着阳阳,问道:“你也不想娘亲肚子里的孩子生来就没有父王吧,阳阳,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就是。” “娘亲,我明白。” 阳阳点点头,垂着眸子,便不再说话。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中到底是有些介意的。 苏若璃也不逼迫他,这父子俩的感情,也只能慢慢培养了。 景寒见两人都不说话了,给苏若璃盛了些汤,端到床前,“璃儿,我喂你吧。” 苏若璃笑了笑,靠在床上,却是瞧向不言不语的阳阳,“阳阳,也别愣在那了,赶紧吃饭。” 为了不惹苏若璃生气,阳阳即使还是不喜欢景寒,可听到苏若璃的话,却还是很乖巧地走到桌子那里坐下吃饭。 苏若璃见阳阳吃饭了,伸手就要接过景寒手中端着的碗,“我自己来吧,你也去吃饭。” “璃儿,还是好好靠在那里,别动,我等下再吃。” 景寒握住苏若璃伸出被窝的手塞在被子里,重新替苏若璃拉了拉被子,就怕她冻着。 苏若璃拗不过他,便由着景寒喂了。 这个时候,她是没有心思和胃口吃东西的。 可是,她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腹中的孩子。 为了孩子,苏若璃还是强迫自己吃了许多。 直到苏若璃吃饱了,景寒才去吃饭。 吃完饭后,景寒送阳阳回到自己房间后,又回房去陪苏若璃。 刚刚吃完饭,睡着是不好的,景寒给苏若璃找了件厚点的袍子披上。 “璃儿,我带你走走吧。” 景寒温柔地瞧着苏若璃,在她的脸上亲了亲。 苏若璃点点头,便起床随景寒在府中走了走。 一路上,苏若璃都不怎么说话,而且是心事重重,一直在想着雪儿的事。 景寒瞧着,就特别心疼。 “璃儿,别想太多了。”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轻轻摩挲着。 苏若璃抬眸,望向景寒,点点头,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两天后没有雪儿的消息,我想去一趟架尘国找韩月。我们不知道绿翘在哪,可韩月是很有可能知道的。” “璃儿,雪儿丢失后,我便令人封锁了城门。我想,绿翘他们是还没有出城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景寒伸手,揽着苏若璃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 不管怎样,他是不会让她去架尘国的。 这个时候,他明白苏若璃去了架尘国有多危险。 而他,不可能让她置身危险之中。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背,安抚着她。 听言,苏若璃没有说话,靠在景寒怀里许久。 好半响,苏若璃才开口,“景寒,一定要找到雪儿……” “会的璃儿。” 景寒保证着。 苏若璃眯了眯眼,微微点头,突然就不喜欢这样的日子了。 如果是现代,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 现代的那些人,可根本不是两个孩子的对手。 她有些怀念现代的生活了……
雪儿立刻摇了摇头,改口道:“不是的娘亲,我只是不喜欢祖母。” 苏若璃不信,但想着,也能够猜出来,可能是孩子们进宫的时候,皇太后对他们不好过。 虽不知道是什么事,可苏若璃想到自己孩子受了委屈,心也还是疼的围。 “雪儿,阳阳,就我们一家人去,不带祖母的,放心吧。羿” 苏若璃心疼地瞧着两个孩子,特别是雪儿,这两人过的一定不怎么好,想起来,心就揪成了一团。 雪儿听这话,最高兴了,直接便抱着苏若璃亲了亲,“那娘亲,我们快点离开这地方。” 苏若璃笑笑,轻轻点头,“快了。” …… 自从雪儿重新回到景王府后,苏若璃便在府里带着孩子,也不怎么出去了。 反正都是快要回现代了,孩子们学习的事情,苏若璃也不担心,就没有让孩子再去书房,想着等回去后给孩子们找个学校。 苏若璃不出去,景寒也放心许多,便一直在忙着架尘国跟驾云国的事情,把那些培训过的美人全部送往了架尘国 与韩月接应。 在景寒不怎么忙的时候,苏若璃带着孩子去书房找到了景寒。 见苏若璃到,景寒刚刚的疲惫瞬间没有了,看向苏若璃的眼中尽是暖意。 “璃儿。” 景寒温柔瞧着苏若璃,起身上前。 苏若璃笑了笑,“事情,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景寒点头,伸手拉过苏若璃,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沉吟片刻,“璃儿,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嗯。” 苏若璃应了声,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其实,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景寒挑眉,黑眸凝视着苏若璃,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璃儿你说。” “是鸢儿的事。” 鸢儿的事,苏若璃一直记在心上,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只等跟景寒商量一下,找个合适的时间,把鸢儿的婚事给办了。 如果鸢儿都成亲了,那她离开,也就没什么可遗憾的。 当然,在此之前,她还是想再见见自己的祖母的。 不过眼下就是鸢儿的事了…… “我想给鸢儿那丫头办一场婚礼。” 苏若璃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景寒笑笑,“我会准备的。” 苏若璃轻轻摇头,“其实这段时间,我在府里,也让人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再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景寒敲了敲苏若璃的脑袋,皱眉瞥了苏若璃一眼,“这些事情,你都不用自己办的,很伤神,开始就该来找我了。” 苏若璃只笑不语,那不是开始看他整天在忙嘛,现在他才有了些空闲的。 景寒也不与苏若璃再计较这事,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就要离开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景寒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景寒望了眼两个孩子,愉悦勾唇,“鸢儿的事,你不用担心了,你跟孩子们就在王府里,什么都不用忙,这些事情全交给我就是。” “行。” 苏若璃笑了笑。 *** 之后景寒便把苏若璃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开始为鸢儿的大婚做准备。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景寒带着苏若璃,领着孩子去了添香楼。 魔月和风逍在到处找绿翘,知道苏若璃到添香楼,这天就没有出去。 “还没有绿翘的消息吗?” 苏若璃望着两人,不由得眯了眯眼。 要知道魔月的追踪手段是很厉害的,没想到这绿翘逃跑的还挺快的,这么些日子,竟是没有消息。 魔月轻轻摇头,提到绿翘眼中闪现冷冽之色,“璃儿别担心,快有消息了。” 苏若璃眯了 眯眼,“最好快点解决了,免得她又来捣乱。” “放心好了,她只要敢来,绝对弄死她!” 魔月无比鄙视绿翘,声音中都带着嘲讽,“她估计也就只敢对小孩子下手了。” 苏若璃是担心绿翘坏了大事,所以还是提醒了一句,“总之,什么事情,都要做好防备。绿翘能这么久不被抓到,自然有她的法子,我们绝不能小看了她的。” “这个我自然明白。” 她魔月可不会掉以轻心的,说着,疑惑地瞧着苏若璃那一家子,“你们怎么有空来了,有什么事,景寒都准备好了,韩月也准备好了?” “我们是为鸢儿的事情来的,月月,叫人去把鸢儿和她家那口子叫出来吧。” 苏若璃坐下,景寒在一旁给苏若璃倒了一杯茶,体贴地递到了苏若璃手中,苏若璃抿了一口,朝魔月笑道。 提到鸢儿,魔月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事了,手一招,朝旁边的下人说了几句,那下人便下去叫鸢儿了。 鸢儿和她家那口子一到,苏若璃便瞧了过去。 苏若璃不在添香楼的时候,是嘱咐过魔月的,让魔月盯着鸢儿喜欢的人,看看他的品行怎么样。 这人的品行,魔月说是没话说的,就是好,对鸢儿也好。 苏若璃瞧了眼鸢儿后,眼神就一直落在那男人身上,他眼神很正,瞧不出别的,见苏若璃瞧着他,他也不惧。 倒是鸢儿,在这么些人的面前,显得有些拘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她身边的男人自然是明白的,伸手牵住了鸢儿的手,朝鸢儿笑了笑。 鸢儿脸色一红,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瞧这男人,苏若璃心中是满意的,她能看出这男人对鸢儿是真心喜欢的。 把鸢儿交给这么个人,苏若璃也放心。 景寒见苏若璃盯着别的男人看,不动声色地在苏若璃手上掐了掐。 苏若璃打量的眼神立刻收回,笑吟吟地瞥了景寒一眼,这厮,这吃的哪门子的干醋。 “鸢儿,今天叫你们来,璃儿是想说给你们准备了婚事,就在五天之后,你们,觉得如何?” 魔月见苏若璃跟景寒在那眉来眼去的,有些无语,然后看向鸢儿,把刚刚苏若璃的意思告诉了鸢儿。 听言,鸢儿猛地抬头,满脸诧异地朝着苏若璃望去,很显然是没有想到苏若璃会这么做。 察觉到鸢儿的眼神,苏若璃微笑着瞧向鸢儿,“怎么,不开心吗?” 鸢儿忙摇了摇头…… 望着苏若璃,她的眼中满是感动。 她只是一个丫头,却没有想到自家主子如此贴心,实在让她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王妃,鸢儿只是一个丫头……” 鸢儿望着苏若璃,眼中有着一层水雾。 苏若璃明白,但自从来到这里,鸢儿这丫头都是护着她的,哪怕她不需要护着,哪怕鸢儿有时候爱冲动,但这 心,可是一直向着她的。 对她好的人,她从不吝啬为别人做点什么。 “鸢儿,你也跟着我这么久了,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你也是该成亲了。” 苏若璃笑笑。 鸢儿感动的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还是旁边的男人朝着苏若璃行了一礼,表示感激的同时,对苏若璃保证 着,“我会好好对鸢儿。” “相信你。” 苏若璃笑笑。 魔月也跟着点头,随后接道:“小子,这添香楼的产业,就是璃儿送给鸢儿的嫁妆了。你若是敢对鸢儿不好,那你就惨了。” 听魔月这话,苏若璃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立刻便想明白了,怪不得月月说这添香楼会有人接的,原来竟是打的这主意。 苏若璃瞧的出来,这男人对鸢儿是极好的。但有没有那个能力管理好这添香楼,她是不知道的。 可,不知道,她也 并不担心。 因为相信月月,这是月月选中的人,那也是错不了的。 听到魔月这话,鸢儿和那男人相视一眼,随后便是诧异地朝着苏若璃望去。 “王妃,这,鸢儿怎么可以?” 鸢儿连连摇头。 她只是一个丫头,王妃能为她置办婚事,她就已经觉得受宠若惊了。 现在,送这么大的产业给她,她如何能受的起? 鸢儿可不敢接,直接便想跪在苏若璃面前。 苏若璃抬了抬手,“鸢儿,你给我站好。” 这话一落,刚想跪下的鸢儿膝盖一抖,立刻又站直,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苏若璃。 “王妃,鸢儿不行,不可以的。” 鸢儿摆着手,脸上全是惶恐之色。 苏若璃挑眉,反问道:“不行,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了,这产业是留给你的,你成亲了,不是还有你男人 帮你,你怎么知道不行?” 鸢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想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满脸诧异地望着苏若璃,问,“王妃,你们要离开吗?” 苏若璃轻轻点头,“正是因为要离开,这添香楼可不能废了。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吧,如何?” 鸢儿是不想离开苏若璃的,刚想开口问能不能带上她,但想着王妃也有王妃的生活,她这么问,怕是逾越了。 再者,王妃魔月若是离开,这添香楼,是真的没有人管了。 咬了咬牙,鸢儿心中万般不舍,也只能点了点头,“鸢儿知道了。” 说着,又望向苏若璃,沉默了一会才问,“王妃还会回来吗?” 苏若璃瞧了景寒一眼,又看向鸢儿,轻轻摇头,“鸢儿,我们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了。这添香楼,就留给你了。若你实在不愿意经营,在我们走后,就卖了吧,那些银子足够你生活了。” 听了苏若璃的话,鸢儿摇头,“王妃,这添香楼,鸢儿不会卖的。” 她知道,这里有大家的心血,她鸢儿也不是一个爱财的人,她虽然很多都不懂。 但是为了添香楼,她还是会更加努力地去学习…… …… 苏若璃笑笑,也不再多说这事,只告诉鸢儿,“那你们都准备一下,婚事可就定了。” *** 商量完鸢儿的事情后,景寒便带着一家子坐上了马车离开。 马车并不是前往景王府的方向,而是朝着皇宫驶去。 察觉到不对劲,苏若璃微微皱眉,瞧向景寒。 在离开之前,他们是该去一趟皇宫的,可这事,景寒并没有告诉她,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璃儿。” 察觉到苏若璃的不悦,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紧紧地把一家子都抱在一起。 “都要离开了,她始终都是我的母后,我们一家人再去看看她,好吗?” 景寒也担心苏若璃不喜,说这话时,眼神一直瞧着苏若璃。 心想,若她实在不喜,那便立刻打道回府…… 苏若璃倒是没有说不去,只是望向景寒,哼了哼,“就算是要去皇宫,你也要提前跟我们说一下,这算什么事啊?” “好了,璃儿,是我不对。” 景寒凑到苏若璃耳畔,低声哄着。 让景寒抛弃这里的一切跟她回现代,苏若璃知道他表面上不说,心里肯定是不舍的。 但是为了他,他决定这么做了…… 其实,她是很心疼他的。 所以,又怎么会真的计较这些。 就算景寒要天天进宫陪皇太后,她都不会说什么的。 知道景寒紧张,苏若璃抿唇,偷偷笑了笑,“知道了,去就去,也没什么,我还怕母后吃了我不成。” <日后,皇太后如果知道景寒跟她走了,肯定是要伤心的。 苏若璃想着,握了握景寒的手。 “景寒,其实没什么,你不用这么在意我怎样怎样。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你现在也不怎么忙了,有空的话可以随时进宫来陪陪母后的。” 苏若璃这话说的倒是真心的,可不是为了哄景寒开心才这么说。 只是希望,在他们离开后,景寒也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说来—— “我是觉得我自私了,景寒。” 苏若璃轻轻一叹。 景寒抬眸,认真地盯着苏若璃的眸子,目光灼灼,眼神温柔。 “璃儿,胡说什么。这些,都是我做的选择,什么叫你自私了。何况,你留在这里,也这么多年了。” 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手,怕她会多想,怕她会突然改变主意,就强调道:“不许再说这些了,这些都是我自愿的,听清楚没有。” 苏若璃勾唇,明媚小脸上尽是笑意,往景寒身上一靠,眯了眯眼,“知道了,都听你的。” *** 进了宫,见了太后,太后是没给苏若璃好脸色看。 反正是都已经撕破了脸,太后也懒得再伪装了。 还记得,在雪儿找回府之后,她去景王府要带雪儿来皇宫住几日,都遭到了苏若璃的拒绝,那个时候她是更加不喜苏若璃。 可以想到自己儿子对苏若璃的迷恋,太后就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有气,顶多也只能瞪苏若璃几眼,却不能真的做出什么事来。 苏若璃牵着孩子站在那,瞧见太后那不好的眼神,她故意装作没看见,就是不生气,瞧的太后倒是火大了。 “寒儿,你们今天怎么舍得进宫了?” 火大的皇太后收回瞧着苏若璃的眼神,端起一旁的茶,轻轻喝了一小口。 望向景寒,她神色威严…… “母后,儿臣只是想,陪陪您。”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怕以后留下遗憾,所以来了。 景寒望着皇太后,眼底有着不舍。 可惜,现在的皇太后根本不明白景寒这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景寒彻底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她才突然明白。 那个时候,她是恨的,恨苏若璃,恨狠心的景寒,可那,都已经没有用了。 许久许久之后,皇太后才醒悟过来,是她逼走了自己的儿子。 若不是她,景寒和苏若璃还是有可能留下来的。 但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然,这些全部都是后话。 听到景寒这话,皇太后虽然疑惑,但不得不说,还是挺高兴的。 当时,她的眼神便软了软,满是欣慰地点点头,“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坐吧。” 景寒刚要牵着苏若璃走到一旁坐下,皇太后就皱了皱眉。 她是让景寒坐,并不是让苏若璃坐…… 可这话,到底是没有开口,不想彻底破坏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所以皇太后也只能忍着了。 苏若璃又不傻,她怎么会看不出皇太后对她的不喜,当下拍了拍景寒的手,“景寒,你和孩子在这陪母后聊聊吧,我去看看皇后。” 景寒知道苏若璃别扭,便点点头,“去吧,回去的时候我去叫你。” 苏若璃点头,朝太后行了一礼后便退下。 太后倒是没有阻止苏若璃的离开…… 苏若璃离开,她清静不少。 *** 离开之后,苏若璃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她正准备去找皇后的,可刚走到湖边,便察觉到有人在跟踪她。 苏若璃装作没有察觉一般,故意朝人少地方走去,就是想把身后的人给引出来,想瞧瞧是谁,竟敢跟踪她。 起初她怀疑是太后那边的人,可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而且景寒也在太后那,太后是没有时间吩咐人跟踪她的。 会是谁呢? 苏若璃边走边想着。 想着的同时,她还在考虑着自身的安危。 手中,已经不动声色地拿了一把手枪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出击。 187.回到现代 手中,已经不动声色地拿了一把手枪藏在袖子里,随时准备出击。 走到幽静湖边的时候,苏若璃止住了脚步,眉眼轻眯,眼中闪过一道冷意。 只见眼前人影一晃,已经出现一人,那人手中的匕首直接朝苏若璃脖子上划去围。 然…羿… 匕首刚动,苏若璃手中的枪支却是已经抵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信不信,你再动一下,我就一枪打死你?” 苏若璃眯着眼,语气森林。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绿翘。 苏若璃现在是明白了,怎么魔月一直找不到这人,原来是躲到了这里。 皇宫有些地方是不能随意搜索的,倒是让绿翘钻了个空子。 令苏若璃想不到的是,这绿翘居然是贼心不死,还想杀了她。 很好…… 苏若璃冷冷眯着眼,语带嘲讽,“你终于出现了么……” 再次看到苏若璃,绿翘眼中都是杀意,除却杀意,还有深深的嫉妒。 “苏若璃,你凭什么?” 绿翘不明白。 为何这样一个女人,已经嫁给了景王,可魔月却还是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 不只是魔月,还有韩月…… 为了苏若璃,他竟自己来到了这驾云国,就是为了帮眼前的女人救出孩子。 越往下想,绿翘心中便越不是滋味。 她在意的一个个,都在围着苏若璃转,而且她对苏若璃意见很大。 这样一来,她怎么可能没有怨意? * 听了绿翘的话,苏若璃挑了挑眉,“凭我不会像你一般不择手段,孩子都可以拿来做要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做的?” 苏若璃说这话的时候,就是用那种特别嘲弄的眼神望着绿翘。 这话倒是事实,对绿翘绝对是羞辱,绿翘脸色当即便是很难看的。 “苏若璃,你以为你又很高尚吗?你身边那么多男人,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最初,绿翘就是觉得苏若璃对感情不坚定,才开始有点讨厌苏若璃。 这其中,有韩月的关系。 但,令绿翘彻底改变的,却不是因为韩月的关系,而是因为魔月的出现。 在魔月出现后,绿翘心中就更加厌恶苏若璃,觉得苏若璃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愈发对苏若璃不满。 …… 听到绿翘这话,苏若璃有些同情地瞥了绿翘一眼,不禁轻轻摇头。 高尚? 她实在是算不上,这玩意对她来说没用,她不想做什么圣母啥的。 她身边男人多也是真的…… “我身边男人是多,但我爱的跟的也就只有一个,我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 说着,苏若璃眯着眼,睿智的眼神扫向绿翘。 “你呢,你之所以这么讨厌我,不是因为我身边男人多吧。或者……” 说到这,苏若璃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魔月的出现,让你更加讨厌我的,不是么?” 这话一出,绿翘眼神闪动刹那,忽的眸子紧眯,断然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 苏若璃觉得十分好笑,“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绿翘皱着眉,就想对苏若璃动手,苏若璃手握枪支,往绿翘脑袋上顶了顶,绿翘猛地顿住。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枪快。” 苏若璃语带威胁。 说真的,之前苏若璃也是感激过绿翘的。 可这女人,后来实在是过分了。 自从绿翘带走雪儿的那一刻起,苏若璃便已 经起了杀意了。 现在绿翘又自动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就是找死。 “苏若璃,那就试试,你开枪,我就弄死你腹中的孩子,信不信?” 绿翘也不怕,匕首已经抵在了苏若璃的腹部。 就算她死,也要拉着苏若璃一起…… 绿翘勾唇唇,得意地笑着。 苏若璃狠狠眯眼,瞧着眼前的绿翘,嘲讽出声,“你除了威胁人还会做什么?” “你不也一样。” 绿翘回望着苏若璃,眼中满是不喜。 “呵呵……” 苏若璃轻笑间,手已经动了。 绿翘同时有了动作…… “砰——” “砰——” 两声枪响过后,绿翘倒地,瞪大的眼里,满是不甘。 血,落在草地上,带着一股子腥味。 苏若璃抬起手,手上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璃儿!” 瞧着刚刚那一幕的景寒,快速跑向苏若璃,把苏若璃紧紧抱在怀中。 刚刚那一刻,他吓的呼吸都停止了。 若是他迟来一刻,他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他完全不敢想下去了,抱着苏若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察觉到景寒的恐惧,苏若璃伸手在景寒背上轻轻拍了拍,“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刚刚那同时打出的一枪,是景寒打的。 就算景寒不在,她也不会让她的孩子有事的,刚刚她都打算用手去挡住绿翘的匕首了。 听到苏若璃说话,景寒的紧张才渐渐消失了一点点。 而后才缓缓松开苏若璃,拿起苏若璃那受伤的手瞧了瞧。 伤口并不深,只是破了些皮,可即使如此,景寒还是心疼的不行。 “璃儿,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来的。” 在苏若璃离开一会后,他便担心的不行。 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便找到了皇后那。 听皇后说没有瞧见苏若璃的那一刻,他担心的不行,便一路问皇宫的宫女太监,朝着这个方向寻来,刚好就瞧见苏若璃准备开枪,绿翘准备动手的那一幕。 若不是他一直把苏若璃给他的防身枪带在身上,那苏若璃的手只会伤的更狠。 想起来,景寒都是一阵后怕,脸色也隐隐有些苍白。 瞧着景寒撕掉衣服给她包扎伤口,苏若璃抿了抿唇,轻轻笑了笑,“还好你来了,现在不是没事,你也不用担心。” “你啊……” 替苏若璃包扎好伤口后,景寒无奈地将苏若璃拥入怀中。这以后,他是一点都不敢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了。 刚刚的那一幕,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苏若璃倒是没什么在意的,反正绿翘已经死了。 “让人来处理一下吧。” 苏若璃瞥了眼地上的尸体。 绿翘是死不瞑目的…… 看了一眼,苏若璃便想作呕,忍不住扭过了头,不再去看。 “会有人处理的,我们先离开这。” 景寒温柔地瞧着苏若璃,牵着她离开。 刚走了一会,便瞧见皇后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见苏若璃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璃儿,你的手?” 皇后上前,刚想拉着苏若璃问好,突然就发现苏若璃的手上包扎着东西,顿时就担忧出声。 苏若璃摇了摇头,晃了晃手,“不碍事,一点小伤。” 皇后轻轻点头,目露关怀之色,“没事就好,自己小心点。” “嗯。” < 苏若璃点头间,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皇后。 现在的皇后,更加憔悴了,而且瘦了很多…… 看来,从天机阁回来,皇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苏若璃想着,拉着皇后的手轻轻拍了拍,“你跟皇上,还是不好吗?” 皇后低头想了片刻,方才抬头望向苏若璃,“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每天陪陪威儿,等着仙儿回来,就会很开心了。” “你是什么都不想,可你知道母后怎么想的吗?” 苏若璃忍不住皱眉。 皇后没有说话,眼中却是有着无奈。 她自然知道,不过就是想皇上废后罢了。 其实,皇后这个头衔于她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若是皇上肯废,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更加不会埋怨什么。 只是,皇上就是不肯废,所以太后才一直不停地找她麻烦。 对此,她也很是无奈的…… 苏若璃即使不问,也能够瞧的出来。 她只是想不通,皇后为何一忍再忍。 “一直忍让换来的只是别人的得寸进尺,皇后不该如此的。” 苏若璃轻拍着皇后的手,留下这一句话,与景寒携手离去。 皇后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响,只是轻轻一叹。 *** 苏若璃跟景寒离开后,直接去太后那接了孩子,然后便回府了。 路上,苏若璃还在跟景寒谈皇后的事情。 “景寒,我觉得皇后的性子有些弱了,你看她都被折腾成那样了。” 苏若璃忍不住扁了扁嘴,“怎么皇上都不出来说个话的,难道他是瞎子么?” “璃儿,也就你敢这么说。” 景寒捏了捏苏若璃的脸,“皇兄是真心喜欢皇后的,只是,皇后似乎接受不了皇兄了,皇兄最近也在发愁呢。” “要我说,这事本来就是你皇兄不对。若是你跟别的女人滚,床单了,我也会嫌弃你的,而且见都不会再见你。 可皇后,她还留在皇宫,而且太后欺负,也不吭不响的,我真算是服了她了。” 苏若璃想想,换做是她,还不得使劲闹闹,再离开。 可皇后那性子,她真是没法说了…… 苏若璃正想着皇后这事,景寒异常严肃地板过苏若璃的小脸,盯着苏若璃道:“璃儿,我是不会跟别人,所以不 准说这种话。” “我知道,你也不敢,我只是举例子而已。” 苏若璃耸了耸肩。 景寒黑眸凌厉,“那也不行。” “不行就不行喽。” 苏若璃拍掉景寒捧着她脸的手。 景寒霸道地低头,在苏若璃脸蛋上亲了亲,完全忽视了马车内那两个小家伙。 雪儿捂了捂眼睛,小声地对阳阳说道:“父王娘亲真羞羞~~” 阳阳不语,也没有去看,而是瞧向雪儿,拍了拍她的脑袋。 雪儿的小声嘀咕,苏若璃自然听见了,不由得推开景寒,狠狠地瞪了一眼。 “娘亲,其实你可以当我们不存在的。” 雪儿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对苏若璃说着。 苏若璃扯了扯自家女儿肉肉的小脸,眼中满是宠溺的笑。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这时间过的也很快。 *** 仿佛不过是眨眼间,鸢儿的婚礼便到了。 鸢儿的婚礼,是在添香楼举办的。 添香楼在鸢儿成亲这天,吃喝免费,引来了不少给鸢儿送祝福的人。 这婚事,景寒担心苏若璃累着,都是交给魔月一手操办的,苏若璃则在那里坐着就行。


苏若璃觉得,这种女人,还是不要最好。 苏皓也觉得是该这样子…狗… “璃儿,我没打算再跟金子希有任何交集的。你现在也知道了,她是真的变了。硌” 就算金子希没变,他也不会喜欢。 他是担心璃儿总是希望他们在一起…… 苏皓摇头,直接告诉苏若璃,“所以,我把这事跟你说下,以后我们一家人都不要理会了。你也不必担心我的事,遇到了,我自然就结婚了。遇不到,我不是还有你们这么多亲人。” 苏若璃皱了皱眉,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但,说真的,还真就是这样。 担心也没用的,缘分这事,也急不得。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金子希了。我相信,你会遇到喜欢的人的。” 苏若璃知道金子希是怎样的人了,自然不会再提及了。 于是,两人也就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 苏若璃瞧着苏皓,转移了话题,“哥,你最近都没去公司,不去看看吗?” 苏皓轻轻摇头,宠溺地瞥了眼苏若璃,“你都快生了,我怎么能放心,公司没事,有人再管。等你生产后,我再去上班,不用担心的。” “有哥哥真好。” 苏若璃由衷地说了一句,惹得苏皓笑了笑。 …… 之后的几日,景寒经常出去,每次出去都是隔一会时间便给苏若璃打个电话。 哪怕是苏皓在,景寒还是不怎么放心的。 只有听到苏若璃的声音,他才能够安心。 于是,这也成了一个习惯。 苏若璃也知道景寒是想要努力,便没说什么,只要他高兴,便好。 所以,苏若璃并不矫情,景寒什么时候出去,她都不会干扰他的决定。 孩子们都是自己去上学,苏皓则留在屋里照顾苏若璃。 苏若璃也没什么事,在屋里无非就是吃吃东西,晒晒太阳的,要么就是苏皓会陪她去走走。 对于苏若璃来说,这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离小宝贝降生的日子越来越近,苏若璃也更加的期待了,心情是无比的激动的。 这天,苏若璃躺在沙发上,搂着抱枕,吃着东西,觉得日子过的可滋润了。 孩子们去上学了,景寒出去了,屋里还是挺静的。 但因为有了家的感觉,所以她也不会觉得无聊什么的。 苏皓给苏若璃端了水果放在桌子上,瞧着苏若璃没睡着,便去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 “璃儿,你要是想睡觉的话,记得把毯子盖上,别着凉了。冰箱里没有新鲜水果了,我去买点,你别出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苏皓嘱咐着,唯恐苏若璃不会照顾自己,眼中还有些担心的。 苏若璃起身,朝苏皓笑了笑,摆了摆手,“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苏皓点点头,想着他也是去买吃的,商场也近,一会就回来了,瞧着苏若璃这乖巧的样子,心也放下了些,便点 点头,问苏若璃,“嗯,那你还想吃些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 苏若璃想了想,“也没什么多么想吃的,就买些樱桃,梅子什么的回来吧。” 只要是苏若璃想吃的,就算很稀少,苏皓也能够给买回来。 听到苏若璃想吃樱桃梅子,苏皓当即点头,温和地笑了笑,很是开心,“好,璃儿,我这就去给你买。” 苏皓拿着车钥匙便出去了…… 刚刚出去,苏若璃便接到了魔月的电话。 “月月,有事吗?” 苏若璃疑惑挑眉,这魔月整日不见人影的,倒还知道给她打电话了。 电话里传来了魔月懒懒的声音,“快生了吧,到时候我再去看你。” tang 苏若璃笑笑,“行,你有空就来,我可不敢打扰你跟风逍恩爱。否则,我还不成罪人了。” “我去你的吧,我跟他可没什么恩爱的。” 魔月声音倒是一本正经的。 苏若璃哼哼,“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 “得了,我还有事在忙,不跟你扯。” …… 听到魔月那边挂断了电话,苏若璃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了一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 月月跟风逍,没进展? 苏若璃想着,有些奇怪。 那两人不是在古代就暧mei着了,怎么还没有进展? 正在这想着魔月跟风逍的事,外面的门铃就响了。 苏若璃还以为是苏皓忘了带什么东西又返回来了,穿上鞋子便上前去开门。 门外,是正瞧着苏若璃微笑的金子希。 苏若璃下意识地蹙了蹙眉,随即便是轻轻勾唇,没有请金子希进屋的意思,只是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反正他哥哥都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他跟金子希是没可能的,而且金子希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就光是这点,就让苏若璃很是不欢迎眼前的女人。 之前也是觉得自己哥哥可能喜欢,既然哥哥不喜欢了,她才不管金子希是谁呢。 苏若璃眼神有些疏离漠然。 金子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很疑惑地望着苏若璃,有些抱歉地说道:“璃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来之前, 也没跟你说一声就这么贸然前来,实在是抱歉。” 说这话的时候,金子希还在想着,苏若璃是不是已经知道她早跟苏皓见过面的事情,所以才这般对她。 之前苏皓不说,苏若璃倒是没有看出来金子希哪点不对劲。 苏皓说过后,现在苏若璃也在注意金子希了。 瞧着现在的金子希,那就是怎么瞧怎么装,弄的苏若璃都有些反胃了。 “知道打扰就不要来了。” 苏若璃丝毫不给金子希面子,凉凉地说了一句,便准备关门。 想着,她还要换个地方。 这个地方金子希知道,她还真怕这个女人会锲而不舍地来这里烦人。 苏若璃的声音很冷漠,金子希再傻也听出来了。 正当苏若璃关门的时候,愣了刹那的金子希立刻伸手抵住了门。 “璃儿,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金子希瞧着苏若璃,真真是满眼的无辜和委屈。 苏若璃微微蹙眉,冷冷的站在那里,告诉金子希,“没什么误会,只是我们家都很不欢迎你,我哥哥也不喜欢你,你可以离开了。” 那语气,就是很讨厌金子希的样子。 金子希握了握手,笑的很是牵强。 “璃儿,那天我们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你可能对我有误会的,是不是苏皓跟你说了什么?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可我是真的很喜欢他的,你知道的?” 金子希咬了咬唇瓣,故作很是受伤地看着苏若璃,好像自己很伤心都是被苏若璃给欺负了似的。 苏若璃实在是有些无语的…… “金子希,别把人都想的那么龌龊,告诉你,我哥哥什么都没说。” 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会怕人说? 苏若璃现在都有些庆幸了,还好她哥哥是不喜欢金子希的。现在瞧着,就是怎么看怎么烦,那么能装,怎么不去当演员呢? “你也知道,我哥哥不喜欢你。他都不喜欢你,你喜欢他会有用,别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了,别来我家打扰我们 了,你走吧!” 苏若璃挥了挥手,已经是在驱赶金子希了。 此刻金子希那是恨苏若璃恨的要死,就恨不得把苏若璃给掐死才解恨。 可她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因为她就算想,也做不到。 很清楚这一点的金子希并没有冲动,而是垂着头,做出很是受伤的样子。 望着她那样,苏若璃挑了挑眉,什么都没有说。 金子希低着头,苏若璃自然没有看见她眼中闪烁的狠辣。 可是下一刻,金子希便猛地抬头,眼中全是自信地望着苏若璃。 “璃儿,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喜欢你哥,就是喜欢,我不会就此放弃的!” 那么自信的话,就像是当初追苏皓的那个金子希一般。 苏若璃心中怔了一下,倏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面,“随便你,但是现在你打扰到我的生活了,赶紧滚吧。” 金子希咬咬牙,依旧笑着,也不跟苏若璃吵,转身便离开了。 瞧着金子希离开,苏若璃“啪”地一下关住了房门。 金子希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有杀意闪过,她沉沉地眯了眯眼,握拳离开。 苏若璃往沙发上一坐,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苏皓回去的时候,苏若璃就自个在那吃吃玩玩,瞧着她那悠闲的小样子,苏皓心中就特别开心。 “哥,回来了。” 苏若璃摆了摆手,嘻嘻笑着。 魔月总说,苏若璃在执行任务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是多么冷酷的。 可苏皓觉得,他的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只有看到她笑的时候,他心里才能够真正高兴的起来。 “璃儿,我现在就去给你洗樱桃。” 苏皓温和一笑,提着东西便进厨房了。 别墅是雇了佣人的,但吃的东西,全部都是自己人去买,有时候苏若璃只是叫佣人来搞搞卫生。 没有个佣人,这做饭什么的生活琐事,都落在了苏皓身上,苏若璃有时候也挺不忍心的。 “哥,你先坐会歇着吧,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呢。” 苏若璃挥了挥手,示意苏皓坐下。 苏皓以为苏若璃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把提着的水果蔬菜往桌子上一搁,坐在了沙发上。 “璃儿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苏皓笑意温和。 在别人眼里,或许他是有些冷淡的。 可,对自己妹妹,苏皓是真的很好。 苏若璃有什么事,苏皓基本上都是会同意的。 “哥,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个住处,再找个佣人。你每天忙这些琐事,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该干的事。” 苏若璃说出自己的想法。 想换地方,是因为金子希知道这里,她想搬个金子希不知道的地。 请佣人,是觉得自己哥哥不是该干这些事的…… 可这提议一说出来,苏皓便颇为不赞成地看向苏若璃。 “璃儿,我也没做什么。你是我妹妹,我们两个从小就相依为命,你现在怀有身孕,我还不得好好照顾你。就算你请佣人,我还不放心呢。” 苏皓怎么都觉得,这水果饮食方面,还是他自己来照顾苏若璃比较放心。 苏若璃见苏皓不同意,而且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便笑了笑,也没有再说。 “好了,哥,那我不说了。” 苏若璃笑笑。 苏皓听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想到刚刚苏若璃说要换个住处,苏皓有些疑惑了。 “璃儿,不喜欢这里吗?怎么突然想到要换住处?” 苏皓不解。 苏若璃又不想提金子希来影响心情,于是点了点头,“不怎么喜欢这里,所以想换个住处。” “这样。” 苏皓想了想,“既然璃儿不喜欢,那就换吧。这几天,璃儿也快生产了,过两天就直 接去医院。我会趁着这段时间找套好点的房子。等璃儿出院后,就可以住了。” 只要是璃儿不喜欢,那他就找套喜欢的。 换房子这事,对他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 苏若璃倒也不是想这么急着搬离,听着自己哥哥这话,心中是很暖的,知道哥哥都是在为她着想。 有个哥哥,是真的好。 苏若璃笑的很是幸福,“哥,其实不急的,你不用那么累。” “我也没什么事,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别人,我不做事,反倒觉得无聊。” 苏皓说笑间,已经起身,提起东西便朝厨房走去,“璃儿等会,我去给你洗樱桃。” 苏若璃点点头,嘿嘿笑着,幸福的都要冒泡了。 *** 过着幸福的小日子,时间总是走的那么快。 临产的日子就要到了,苏若璃提前一天便住在了医院里。 景寒这天也是哪都没有去,就在医院陪着苏若璃。 苏若璃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靠在床上,该吃还是吃,一点也不担心。 倒是景寒,心中有些着急,马上就要到生产了,他又激动又害怕。 苏若璃坐在那里吃东西的时候,景寒就坐在一旁瞧着,盯着苏若璃的眼中有着担忧。 苏若璃咳了咳,伸手在景寒面前晃了晃。 景寒抓住苏若璃的手握在手中,“璃儿,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了。” 苏若璃翻了翻白眼看着景寒,“你在担心什么?” “璃儿,生产的时候很痛吧。” 想到这个,景寒真想替苏若璃受这个罪。 苏若璃摇了摇头,没所谓的耸了耸肩,“没什么可担心的。” 听着两人的话,赶到的魔月挑了挑眉。 风逍更是眯着眼,笑出了声,“阳阳和雪儿两个都出来了,这肚子里也就一个,肯定简单多了。” 听着风逍说着风凉话,景寒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扫了过去,一副这里不欢迎你的样子。 魔月回头,也是冷冷地瞥了眼跟在她身后的风逍,“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月月。” 风逍十分可怜的瞧着月月,特别的没出息。 瞧着这一幕,苏若璃也是醉了。 怎么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没发现风逍有这样磨人的潜质呢,不由得想起那句,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璃儿,快生了,有没有不舒服?” 魔月上前,坐在苏若璃的床边,关心地问着。 苏若璃摇了摇头,嘿嘿笑着,“没有,好的很,能吃能喝的。” 听到这个,魔月才放心,“那就好,现代医术很好,不用担心什么的,到时候也别紧张。” 苏若璃眯了眯眼,“我不紧张,又不是没生过。” “你啊……” 听着苏若璃的话,景寒宠溺地瞧着苏若璃,伸手点了点她的脑袋。 她倒是不紧张,可他心中却是紧张的不行。 上次璃儿生产他都不在,这次在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是不放心。 这种感觉,还真是从未有过的。 知道景寒担心,苏若璃哼了哼,“景寒,害怕的话到时候你就出去走走。等你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生完了。” “说什么呢?” 景寒黑眸凌厉地瞥着苏若璃,神色严肃,“我陪你。” 很是霸道的语气,尽管这厮挺严肃的,可苏若璃明白,他是在担心呢。 听着他的话,她就美的差点上天了,就是觉得自己男人说什么话都好听,超级霸气。 “璃儿 ,刚给你洗好的新鲜水果。” 大家正说着,门被推开了,苏皓端着水果进屋,朝着苏若璃笑了笑。 苏若璃伸手接过,往魔月面前递了递。 魔月刚想说她不吃,风逍却献殷勤地拿了个苹果跟魔月笑道:“月月,我给你削个苹果。” 魔月微微蹙眉,直接拒绝了风逍的好意,“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苏若璃拿着樱桃往嘴里塞的同时,瞧着那别扭的两人嘿嘿地笑了笑。 看来风逍真的还没有搞定月月呢…… 194.突袭 看来风逍真的还没有搞定月月呢…… 苏若璃挑了挑眉,对于魔月和风逍的事,显得特别的有兴致。 风逍倒是一点也不气馁,还是笑望着魔月,一副讨好的样子,“月月,吃苹果好,苹果营养……羿” “闭嘴!围” 魔月一声厉喝,风逍猛地住嘴,十分可怜地朝着魔月瞧了一眼。 苏若璃瞬间觉得现在的风逍好可怜,被魔月给拿的死死的,真是太悲剧了些。 “璃儿,不用理会他。” 魔月看向苏若璃的时候,脸色虽还是有些冷冷的,但声音中满是关心,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苏若璃嘿嘿笑了笑,特别同情地瞥向风逍。 风逍很是悲催地瞪着苏若璃,心中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怎么月月对他就没有这么温柔过。 古代的时候打打闹闹的,现代的时候,这月月恢复本来的样子了,对他却是爱理不理,冷冷淡淡的,让他的那颗心啊,伤啊伤的…… 苏若璃自然能够明白风逍的悲剧,想当初在古代,她也是看着这两人打闹过来的。 这来到现代,魔月就整这么一出,对风逍冷冷淡淡的同时,还把风逍驯的服服帖帖的,那风逍的悲剧可想而知 了。 “月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我这第三个娃可都要出来了,你也不能落后啊。” 瞧着风逍那一脸的哀怨,苏若璃终究是不忍心的,心想着还是帮帮吧,也是帮月月了。 说话间,苏若璃推了推魔月的手,别有深意地朝着风逍瞥去。 听到苏若璃这句,风逍当时就激动紧张了,炙热而又忐忑的眼神紧盯着魔月,心跳加速。 他也想知道,月月打算什么时候接受他,什么时候跟他结婚。 风逍眼巴巴地瞅着魔月,谁知魔月却是凉凉地说道:“暂时没那个打算。” 这一句话,仿佛一盆凉水泼在风逍的头上,他瞬间便失望地瞅着魔月,心中连连叹气。 瞧着风逍那模样,苏若璃捏了捏魔月的手,使了个眼色。 可魔月,倒是一点不在意,仿佛风逍怎样都跟她无关似的。 苏若璃觉得,风逍是真悲剧了,看来这追妻道路不平坦啊。 瞅着瞅着,苏若璃便觉得不对劲了,似乎是要生了。 她脸色变了变,也不吃了,直接用手去捂着肚子,“我要生了……” 这话一出,最先跑出去的是站在门那的苏皓。 瞧着苏若璃难受的样子,景寒脸色瞬间也变了,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璃儿,没事的。” 握着苏若璃的手,景寒声音颤抖的安慰着。 瞧着苏若璃小脸皱在了一起,看着她难受,景寒心中更是难受。 很快,护士便到了,直接把苏若璃推去了产房。 景寒跟到门外,望着苏若璃被推了进去,他额上布满了汗珠,手也紧紧地攥在了一起。 自从苏若璃被推入产房的那一刻,景寒急的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来来回回地走着,满脸焦急。 苏皓靠在墙上,虽是镇定,可眼中却也带着担忧之色。 魔月坐在那里,瞧着景寒在那走来走去的,直晃的她眼晕,不由得蹙眉瞧向景寒。 “别晃了,再晃璃儿现在也出不来,不就是生产,没什么事的。” * 景寒皱着眉,没有理会魔月,满心都是在想着苏若璃。 想着她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害怕…… 总之,景寒满脑子都是苏若璃,就没有点别的了。 魔月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而后也没再说什么。 昔日的景寒,怕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变色的,可是遇到苏若璃这事,还真是挺无奈的。 魔月能说什么呢? 知道景寒是担 心苏若璃的,可若不是看到景寒现在这般模样,她还真不知道景寒担心苏若璃会担心成这样。 * 等待是漫长的,许久之后,产房的门才被打开。 孩子生下来后,景寒看都没看,便直接冲到了苏若璃身边。 苏皓倒是瞧了瞧孩子,而后也去看自己妹妹了…… 瞧着被护士抱着的小娃娃,魔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貌似刚刚冲进去的那两位连孩子的性别都不知道。 “恭喜,是位小公主。” 魔月瞧着孩子的时候,护士笑着说道。 魔月眯眼点点头,伸手在孩子肉呼呼的脸上戳了戳,眉眼眯起,“这小东西似乎比阳阳和雪儿刚生下来的时候漂亮啊。” 风逍上前一瞧,觉得也是,赞成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记得当时阳阳和雪儿生下来的时候皮肤颜色可没这好,你看这孩子,粉粉嫩嫩的,真是好看。” 瞧着眼前的小娃子,风逍高兴的同时,朝着魔月瞧了瞧,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月月,咱俩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肯定会比这孩子更漂亮的。” 风逍嘿嘿地笑望着魔月。 魔月眼神一凉,瞪了瞪风逍,“你自己去生吧!” 说完,朝她护士说了一句,“先把孩子抱进婴儿房吧。” 之后,要去看苏若璃的时候,又瞥了眼要跟着她的风逍,“你,去看着孩子,不准离开半步,万一孩子被掉包了,我剁了你。” 风逍可怜地瞧了眼魔月。 让他看孩子也就算了,可刚刚那句他自己去生吧,这又是怎么个事呢? 他自己怎么生呢? 那不也得月月配合才是…… 心中如此想着,可风逍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免得又惹得魔月生气。 于是,在大家都去看苏若璃的时候,风逍一个人悲催地去守着孩子了。 * 苏若璃刚刚生产完,有些没力气,头发也汗湿透了,瞧着她虚弱地躺在那里,景寒就特别心疼。 之前生阳阳和雪儿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景寒心中想着,绝对不让璃儿再生孩子了,瞧着她这副样子,他心中难受的不行。 大手轻抚着苏若璃的脸,景寒瞧着苏若璃的眼中满是心疼。 苏若璃眯着眼,有气无力地瞥了景寒一眼,虚弱的朝着景寒笑了下,“我没事的。” “璃儿。”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低头在苏若璃的额上亲吻了一下,“累了,好好休息下,我在的。” 听着景寒的话,苏若璃就觉得特别的安心,只是,孩子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景寒,孩子,你看了吗?” 苏若璃满眼的渴望,“可爱吗?” 听言,景寒这才想起来,刚刚他都没有想到看孩子。 心里眼里都只有苏若璃,哪里想到要先看看孩子? 被苏若璃问起来,景寒脸色还真是有些不好看的…… 魔月站在一旁,轻轻笑道:“璃儿,放心好了,小家伙比阳阳和雪儿生下来的时候还要可爱,粉嘟嘟的,很漂亮的一个小娃。你累了,就先别想这么多,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听到魔月的话,苏若璃特别高兴,就想立刻见见小家伙,可也实在是太累了,闭上眼便睡了过去。 *** 苏若璃睡着后,魔月轻轻地碰了下景寒,用眼神示意他跟她到外面去说。 到了门外,景寒问,“什么事?” 魔月挑了挑眉,“你脑子里除了璃儿就没其他的了,阳阳和雪儿还在学校,这会应该放学回去了。屋里没有人,他们带钥匙了吗?” “带了,他们虽然小,但还不用我担心。” 说完,景寒便想进去陪苏若璃。 但,他仿佛 想起什么,却是止住了脚步,望向魔月,“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还好吗?” 这会知道问起来了? 魔月凉凉地瞧着景寒,“女孩,很好,放学好了,你先照顾璃儿。我还是回去看看吧,免得那两个小家伙见屋里没人着急。” “多谢。” 景寒点点头,还是很客气地跟魔月道了谢。 *** 魔月赶到别墅外的时候,两个小家伙正在那商量着什么,倒也不是多么着急。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魔月叫了下。 阳阳跟雪儿一听魔月声音,立刻看了过去。 “干妈,你怎么来了,我妈咪和爹地呢?” 雪儿奔跑过去,朝着魔月身后瞧了瞧。 魔月拍了拍雪儿的脑袋,“别瞧了,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刚刚在商量什么呢?” 她可是瞧着这两个家伙在那偷偷说着什么…… 雪儿忙摇了摇头,“没有了,就是在学校里的一些事。” “真的没有?” 魔月摆明了不信。 雪儿嘿嘿笑着,望了阳阳一眼,才又跟魔月说道:“其实是班里有个小女孩跟哥哥表白了。” 多大点的小毛孩子,还表白? 不过,魔月倒也能够理解。 这雪儿和阳阳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被表白,似乎也是正常的。 瞧着这两个小家伙,便想起了在医院的那个,长大后,肯定更是逆天的。 “干妈,妈咪哪里去了?” 雪儿见魔月挑着眉瞧着他们,于是上前拉着魔月的袖子,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魔月。 魔月摸了摸雪儿的头,“还知道你们妈咪呢,你们妈咪给你们生了个小妹妹。” “妈咪生了?” 雪儿瞪大了眼睛,急忙拉着魔月的手摇了摇,“干妈,快,快带我们去看看。” 阳阳也有些欣喜,只是比雪儿要镇定一些,瞧着魔月问,“妈咪还好吗?” “好,你们两个不用担心,你们妈咪现在需要休息,我就是来接你们的,去了可别吵醒她。” 魔月牵着两个孩子,微笑着祝福道。 ** 魔月把阳阳和雪儿带到医院的时候,孩子不敢吵醒苏若璃,景寒也怕把苏若璃吵醒,只是允许他们看了一下,便把人都给赶了出去。 出去之后,雪儿嘟着嘴巴,气鼓鼓地哼了哼,“爹地真是小气,就他自己在那看着妈咪。” 魔月笑了笑,捏了捏雪儿气鼓鼓的小脸,“难道你不想去看妹妹了?” “是啊。” 提到那个刚刚出生的小娃,雪儿很是期待和开心,“我们还没有看见妹妹呢,干妈你现在带我们去看看妹妹吧。” 瞧着两个孩子都特别期待,魔月自然也开心地带着孩子去了。 去的时候,风逍正隔着玻璃在看里面的小娃,还不时挥挥手,朝着那小娃笑笑。 魔月远远地就瞧见这一幕,觉得风逍在那傻傻的,嘴角不自觉地便轻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阳阳和雪儿见风逍在那,便知道是在看小女娃了,还没走到跟前,便直接挣开魔月的手跑了过去。 “哪个是妹妹。” 雪儿挤到风逍面前,抬着小脑袋朝里面望去。 见两个小家伙来了,风逍朝着魔月瞧了瞧,笑了笑之后,抱着雪儿看向里面。 “看见没,最漂亮的那个就是。” 雪儿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风逍指着的那个小女娃看了许久,撇了撇嘴巴,“是最漂亮的,可是,妹妹怎么还没有我跟哥哥好看呢?” “哟,你这小丫头倒是挺自恋的。” 听到雪儿的话,魔月好笑 的刮了刮雪儿的鼻子,“你知道你刚刚生下来什么样子啊,居然说那小娃还没有你跟哥哥好看……” 雪儿撇了撇嘴巴,瞧着魔月,十分委屈的眨了眨眼,“干妈,你不爱我了。” “小丫头胡说什么。” 魔月挑眉,给雪儿一个板栗,不过倒是不重,她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雪儿摸了摸脑袋,哼了哼,“干妈,你疼妹妹,我又不说什么。她小小的样子,是很可爱,我也疼爱妹妹。可是妹妹本来就没有我跟哥哥好看呀……” 雪儿掰着手指头,实话实说,她觉得妹妹是没有她跟哥哥好看的…… 魔月笑了笑,想起阳阳和雪儿刚刚出生那会,摸着雪儿的头说道:“妹妹现在是还没长开,等再大一些,就会越来越漂亮了。你跟阳阳啊……” 说着,瞧了眼阳阳,也拍了拍阳阳的脑袋,“你们两个刚刚出生之时,还没有这小家伙好看的。” “是吗?” 雪儿歪着脑袋,又朝里面瞧了瞧,一会又高兴地跟魔月说道:“妹妹比我跟哥哥出生时还要漂亮,那妹妹长到我们这么大的时候不就成了小仙女了。” 雪儿特别高兴地拍了拍小手,“真好,我们家每个人都很好看呢。” “小丫头又开始自恋了。” 风逍笑了笑。 “哼,本来就是。” 雪儿哼了哼,继续朝里面瞧着,越瞧越高兴。 *** 苏若璃生产完后,苏皓已经找到了一处新住所。 担心苏若璃会不喜欢,苏皓还特意把图片先带给苏若璃瞧瞧。 苏皓想的很周围,阳阳跟雪儿的房间都是按照孩子们的喜好来摆设的。 除此之外,还给小娃娃留了一个房间。 苏若璃本就只是想搬到一个金子希不知道的住处的,所谓不喜欢原来的住处也不过是个借口。 而,在看到苏皓如此用心,找到的房子她也很满意的时候,苏若璃笑了笑,忍不住又夸了夸自己的哥哥。 “哥,你真是太棒了,这房子我很喜欢。” 苏若璃嘿嘿笑着。 苏皓见苏若璃高兴了,温和地笑了下,“这房子是在郊区,就是孩子上学怕是不怎么方便了,到时候可以请个司机,也不碍事。我选这个地方,也是因为那地方空气好,环境好,比较安逸。” 苏若璃点点头,那倒是不错。 * 房子选好之后,苏若璃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便回到了新房子那。 进去的时候,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完全不用自己瞎操心的了,苏若璃瞧着眼睛就眯了起来。 她很喜欢的风格,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里,暖暖的感觉,进去就觉得特别舒服…… 进屋之后,景寒就直接抱着苏若璃去了他们的卧室,找出被子给苏若璃盖着。 这个天气倒是不冷的,但苏若璃也怕受寒了,就算是有些热,也还是强迫自己盖的厚厚的。 苏若璃在做月子期间,饮食都是景寒跟苏皓在照料的,至于孩子们上学的事,苏皓也给叫了司机,所以孩子们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 就在苏若璃坐月子的时候,两个孩子却早已准备好了除掉金子希的计划。 于是,在一天放学后,他们并没有坐司机的车回家,而是从学校后门溜走,打算去找金子希。 金子希的住处,他们都已经打听到了,所以想找到金子希并不难。 两个孩子都准备了消音手枪,在金子希下班的时候,已经潜伏在了她家的院子里。 雪儿似乎是有些害怕的,望着阳阳的眼中总是有些担忧的。 阳阳察觉到后,握了握雪儿的手,轻声哄道:“别怕,有我在呢。” “嗯。” 听到阳阳的话,在看着阳阳那自信的样子,雪儿才安心了许多。 金子希打开,,房门之后,便准备朝着里屋走去。 躲在暗处的阳阳手枪对准金子希便开枪了…… 可,令阳阳没有想到的是,金子希似乎是早有察觉似的,在阳阳开枪后,竟是一个闪身直接躲了过去。 那麻利的动作,根本不像是现代的人可以做到的。 195.孩子开口说话 那麻利的动作,根本不像是现代的人可以做到的。 阳阳瞬间警惕了起来,下意识地就站在了雪儿的前面。 “两个毛孩子,想对我出手?” 金子希冷冷地瞧着阳阳和雪儿,满脸的讥讽之色,眼中闪烁着嗜血寒芒,阴狠地瞪着两人羿。 此刻,阳阳更加肯定,金子希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因为现代的人,没有这般厉害的,更何况,金子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邪气。 可,就算是金子希挺邪气的,阳阳还是不怕的。 面对金子希时,阳阳不惧,那副模样气势,根本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你到底是谁?” 阳阳冷冷地瞧着金子希。 起初雪儿是有些害怕的,看到金子希时,她总是觉得不对劲。 可瞧着自己哥哥如此胆大,她自是不能落后了的。 “金子希,就算你挺邪的,我们也不怕你。” 雪儿从阳阳身后站了出来,大眼睛瞪着金子希,脸上稚气未脱。 金子希根本不把两个小家伙放在眼里…… 苏若璃跟景寒,她金子希对付不了,可两个毛孩子,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那我会成全你们。” 金子希眯了眯眼,伸手就朝着两个孩子抓去。 那凌厉的动作,更加证实了孩子们的猜测…… 这武功套路,不是现代的,只是结合了一些现代的套路罢了。 阳阳和雪儿谁也不敢大意,毒药连着枪支,全部都用上了。 可金子希哪里那么容易对付…… ** 就在阳阳和雪儿跟金子希打斗的时候,苏若璃和景寒那边已经慌了。 没有孩子的消息,苏皓,魔月和风逍立刻出去找了。 想到这事,苏若璃就是觉得这事跟金子希有关。 刚回到现代,苏若璃实在想不出除了金子希谁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越想,苏若璃在屋里就越是待不下去,如果不是景寒拦着,她早就冲出去了。 瞧着苏若璃着急,景寒脸色也是很不好看。 他也担心孩子,可担心,也还是要留下来守着苏若璃。 现在的苏若璃,是根本不能下床的。 瞧着苏若璃脸色不好,景寒也只能安慰着她。 “璃儿,孩子们没事的,这是现代,根本不用那么担心的,你不也说了,这里能动的了宝贝们的,还没几个人呢。”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轻声哄着。 苏若璃皱眉,至始至终,眉头都没舒展过。 话倒是这么说的,可这不是遇到了金子希,她的哥哥曾经就告诉过她,说阳阳说的,金子希身上有股子邪气。 怪也怪她,只想着搬个地方,也没有除掉金子希,否则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可是不一样,这个人是金子希,她是有点不对劲的。如果我杀了金子希,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苏若璃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在哪里。 但若是孩子真的有事的话,那她真的要恨死自己了。 景寒揉了揉苏若璃的脑袋,轻叹一口气。 “璃儿,别乱想了。大家只知道金子希奇怪,可谁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秘密,加上你又怀有身孕,哪里有心思放在这上面。也是一时没有防备而已,你也不用这么自责。” 瞧着她那自责的样子,景寒真心心疼,他不希望看到她这个样子。 苏若璃靠在床上,脸色难看。 景寒不想苏若璃想太多,便抱着小娃娃给苏若璃。 “璃儿,别愁眉苦脸的了,苏皓知道金子希在哪里,魔月和风逍已经赶去了。” 景寒安慰着苏若璃的时候,还在逗 着孩子。 孩子特别的乖巧,也不哭不闹的,就在景寒的怀里挥着小胳膊,嘴里吐着泡泡,别提多可爱了。 景寒瞧着,心都软了,就把孩子抱到苏若璃面前给苏若璃看着,还一边劝着苏若璃。 “如果真的是金子希,那阳阳跟雪儿多半是没什么事的。也该让这两个孩子吃吃苦头了,有些事情,他们自己该想办法面对的,总不能什么事都靠着父母,你说呢,璃儿?” 景寒说着话时,拿着小娃娃的短胳膊去碰苏若璃。 看着小孩子,苏若璃的心情才好了些。 “景寒,你说的我都明白,你也不用安慰我,我也知道,你心中肯定也担心。” 苏若璃伸手,拍了拍小娃娃,眉眼才舒展许多。 见此,景寒笑了笑。 “璃儿,担心归担心,那两个孩子,就算不是别人的对手,也是会逃跑的。我总觉得,咱们的孩子都会平平安安长大的。” 说着,景寒便去逗小娃娃,指头抹去她嘴边的小泡泡,朝苏若璃笑着,“你看,咱们的孩子多可爱。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璃儿,你给起个名字吧。” 现在起名字,也是想转移苏若璃的注意力罢了。 苏若璃也不是经不起事的人,当即点了点头,想了想。 “就叫安安吧,我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就好。” 没有孩子的时候不觉得,有了孩子,才知道做母亲的心的。 这点,苏若璃算是明白了。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多么多么优秀出色什么的,只要她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她就已经是很满足了的。 苏若璃说什么,景寒便觉得是什么,只要她高兴了。 而这个名字,景寒更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他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 “好,璃儿,那以后咱们这个孩子就叫安安了。” 景寒笑着,用手戳了戳孩子软软嫩嫩的小脸蛋,“小安安,来,逗妈咪笑笑。” 说着,就把安安朝苏若璃身边放了放。 苏若璃摸着孩子,脸上都是温柔的母爱。 就在苏若璃笑望着安安的时候,一件令景寒和苏若璃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妈咪。” 软软的声音发出,小安安挥着小胳膊去碰苏若璃。 苏若璃当时就雷住了…… 满脸的震惊,十分的不甘相信。 不说是苏若璃,就是景寒也愣在了那里。 卧室里静谧无声。 “妈咪。” 没有得到苏若璃的回应,安安吐了吐泡泡,再次叫了一声,短胳膊挥的比之前更欢了。 苏若璃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一声,确定了刚刚不是她的幻听。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孩子还没有一个月呢…… 苏若璃与景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诧异之色。 自从孩子出生,苏若璃也有担心过,怕孩子会离开,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这个孩子是因为紫晶石而再次回来的,她不担心,也是不可能的。 此刻这孩子竟是能开口说话了,这令苏若璃心中的担忧也愈发的重了些。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若璃便搂起小安安,眼中有着一抹担忧之色。 瞧她反射性的动作,景寒知道,苏若璃还是不放心的…… “璃儿,瞧,我们的孩子多聪明呢。” 景寒不想苏若璃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他只想让她看到好的一面。 苏若璃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点点头,“是啊,安安真聪明,比阳阳和雪儿都聪明呢。” “妈咪你偏心哦。” 苏若璃话刚落下,雪儿便直接从窗户飞跃进来,大眼睛眯着,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话虽是这么说,可雪儿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仅仅是在开玩笑罢了。 瞧见雪儿回来,苏若璃挑了挑眉,眼中闪过欣喜之色,“雪儿,你哥哥呢,你们去哪了?” 瞧见雪儿站在自己面前,苏若璃跟景寒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刚刚还在担心这孩子…… 苏若璃话刚刚落下,阳阳便从房门口走进,那姿态,优雅极了。 苏若璃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又瞪了瞪眼,“你们两个家伙去哪了?!” 气! 苏若璃很生气地望着两个孩子。 雪儿撇了撇嘴,看向阳阳。 阳阳上前,站在苏若璃面前,一脸我错了的样子。 “妈咪,我们知道错了。” 阳阳拉着苏若璃的手开始道歉。 瞧着孩子这般小样子,苏若璃的心又软了。本是想好好教训两个孩子一下的,可这个时候就是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知道错了就好,今天放学为什么不坐司机的车回来?” 事情的发展苏若璃心中都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两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被人掳走的,若是在学校被掳走,那么多学生,肯定是会引起轰动的。 只能说,这两个孩子是自己溜走的。 心中已经了解了大概,但苏若璃就是要让孩子们自己说出来,说说他们错在了哪里。 阳阳也很诚实,苏若璃问了,便将事情的大概说给了苏若璃听。 苏若璃听后,脸色微微沉了沉,语气严肃地问道:“那你说,你们错在了哪里?” 雪儿已经不敢直视苏若璃那样锐利的眼神,直接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阳阳还好,在面对自己妈咪的时候,虽然是有压力的,却还是昂首挺胸的直视着苏若璃的眼神。 “妈咪,我不该这么莽撞地带妹妹去找金子希的,我知道错了。” 说着,阳阳又拉了拉苏若璃的手,“妈咪你别生气,我以后都会听话的。” 苏若璃蹙着眉,沉默许久,轻轻拍了拍阳阳的手。 “就算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如你们,但你们毕竟是孩子,等你们长大了,跟你们爹地差不多的时候,妈咪便不会这么严格的要求你们了。但是现在不行,你们还小,还只是个孩子,你们的判断能力容易出错误。有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先跟我们商量,知道了吗?” 苏若璃话刚刚落下,魔月跟风逍还有苏皓三人便到了。 阳阳认真地点了点头,瞧着苏若璃保证道:“妈咪,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嗯,雪儿呢?” 苏若璃挑眉,瞧着一直低着头的雪儿。 这丫头,她有那么可怕吗…… 苏若璃无奈。 雪儿听见苏若璃叫她,这才抬起了小脑袋,偷偷瞧向苏若璃,见苏若璃挑着眉却也没有生气,雪儿才弱弱地说道:“妈咪,雪儿也知道错了。” 苏若璃招了招手,雪儿上前,坐在了苏若璃身边。 苏若璃摸了摸雪儿的脑袋,“知道错了就好。” 魔月双手环胸,听着苏若璃说完孩子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其实这两个小家伙还是很厉害的,打不过也知道想办法逃跑的。” 对于这点,苏若璃是有点小骄傲的。 “那是,打不过自然要想办法逃跑。” 苏若璃笑了笑,赞赏地瞥了孩子们一眼。打不过就是要想办法跑…… 孩子们没事,苏若璃是放心了。 可对于这件事,她是不会这样就算了的,那金子希,她可不会放过的。 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她的人,她都要除掉。 想着,苏若璃看向魔月和风逍,“做掉了,还是?” 对上苏若璃询问的眼神,魔月挑了挑眉, “你们的宝贝是聪明,但若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他们还没有那么容易能够脱身的。” 苏若璃眯着眼,“说重点。”她只想知道金子希是怎么个情况,是死了,还是活着。 “没抓到。” 风逍耸了耸肩。 这话一落,苏若璃眉头连连挑了几下。 “没抓到?” 苏若璃声音挑眉时,声音扬了扬。 风逍魔月同时出场,连一个金子希都没有抓到…… 这个,苏若璃倒是真没有想到。 “什么情况?” 苏若璃脸色慎重了起来,如果那金子希真有这么厉害,那孩子上学,她是该找个人护送了。 魔月双手环胸,指尖在自己的胳膊上轻轻点着,“璃儿,金子希,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这次,我们是有些大意了。” 苏若璃挑眉,她丝毫不怀疑魔月的话。 魔月的身手,苏若璃是清楚的,在古代,没有几个是魔月的对手,在现代,是魔月对手的,更是寥寥无几。 那金子希,竟能在风逍和魔月联手对付之下逃跑了,真是不可小觑的。 “月月,可能你是有些大意的。但我觉得金子希这个人,还是不能小看的。你跟风逍两个人都没有拦住金子希,可见这金子希还是有两下子的。” 苏若璃没有看到金子希出手,但想想,魔月风逍就是在大意,也不该由着金子希逃走的。 魔月点点头,“璃儿,那金子希确实有些门道,但我跟风逍出手,她不还是要逃。可见,也不过如此。你放心,我不会轻敌,我只是觉得,她没什么本事,我有把握对付她。” “嗯,月月,你刚说的,有些门道,是怎么个样子?” 魔月有把握,苏若璃固然开心。 可,她觉得,还是要弄清楚金子希的底细。 就算是有把握,也不能大意了…… “璃儿,这个你倒是问对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 魔月听到苏若璃问起,当即神色严肃地走近了苏若璃。 苏若璃拍了拍孩子的手,“你们两个小家伙,有作业,赶紧去书房写作业。大人的事,就不要搀和了。” 阳阳很听话地点点头,便牵着雪儿去书房了。 “璃儿,这事你也不要搀和了。” 在孩子离开后,景寒拍了拍苏若璃的脸,瞧了眼苏若璃怀中瞪着大眼睛,吐着小泡泡的小安安,笑道:“璃儿,你现在就是好好休息,看看孩子,其他的事,我会解决。” 说完,便看向魔月,“我们出去说吧。” 景寒并不希望苏若璃再操心其他的一些琐事,他只想她好好休息便是。 魔月挑了挑眉,想想也是,但还是没有立即跟景寒离开,而是开口说道:“其实,金子希有什么门道,还是大家 都知道好一点。不管璃儿参不参与,知道也没什么坏处。万一璃儿遇到金子希,也好有个防备。当然,我是说万 一……” 这样一来,景寒觉得魔月说的也是在理,多知道一些,总是好的。 但金子希若是想找上璃儿,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会在金子希找来之前,先解决了她…… 景寒本打算出去跟魔月说的,可听魔月这般说,还是止住了脚步,瞧向了苏若璃。 “璃儿,只许听,不许管,知道吗?” 景寒摸着苏若璃的发,声音很是霸道,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苏若璃笑着点点头,她就是想管,也要等坐完月子才能管的。 苏皓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的,但也没有离开,关于金子希的事,他觉得是自己大意了。 就是金子希,差点让两个孩子出事,所以苏皓也想要多了解一些的。 “金子希,似乎有伤口自动愈合能力。” 魔月这话一出,就见苏若 璃挑了挑眉,眼神闪烁刹那。 伤口自动愈合…… 苏若璃眯着眼,陷入了深思。 景寒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心中却也觉得不可思议。 “确定吗?” 景寒黑眸幽深,望着魔月问道。 【祝大家新年快乐哈,么么哒(づ ̄3 ̄)づ╭?~】 196.驱魔传人
“确定吗?” 景寒黑眸幽深,望着魔月问道。 魔月轻轻摇头,缓缓开口,“看着,是伤口自动愈合的。但,就是不知是表面现象,还是障眼法。所以,这个我们得仔细查查。羿”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得小心了。围” 苏若璃觉得,这个必须查清楚。 “嗯。” 魔月点头,“这个我会去查。还有一个,她的速度奇快。” 说到这里,魔月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挑眉瞧向了苏若璃,“璃儿,你想到了什么?” 速度奇快,伤口自动愈合…… 这怎么像是…… “月月,不会吧?” 苏若璃轻轻摇头,若真是这样,那可就不好办了。 魔月勾唇,挑眉道,“你也猜到了对吗?我觉得,也许是有这个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得去请一个人了。” 苏若璃神色严肃。 景寒和苏皓都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意思,但风逍却是知道的,他当时也是在场的,依他的阅历,也是能够大概猜测出来的。 只是,这没有证实,谁也不能妄下定论。 魔月点点头,“我明白,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去请一下吧。” 景寒和苏皓见大家都明白,他们却听不懂,自然是要问了。 苏皓最先开口,“你们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金子希真的有古怪?” 他也觉得金子希是有些不对劲的,可是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瞧魔月他们说的很是神秘的样子,苏皓心中便有些不好的预感。 “哥,其实跟你说也无妨,可能你一时难以相信,但事情,也许真的就是这样。” 苏若璃知道苏皓难以接受,就算是不喜欢金子希,可曾经也是对金子希很不错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然要说清楚的。 “哥,跟你说吸血鬼,你应该不难理解吧?” 这个,苏若璃觉得苏皓是知道的,只是景寒不知道罢了。 来到这里,她还真没跟他说过这样的事。 苏皓听到吸血鬼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变,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苏若璃,“璃儿,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 虽然奇怪的事情很多,就比如璃儿穿越到古代为他找来紫晶石治好自己的病,比如紫晶石给苏若璃带来了小生命…… 这些,一开始苏皓都觉得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摆放在自己的面前,容不得自己不相信。 所以在听到吸血鬼的时候,苏皓虽还是有些惊讶的,但也不至于如当初听到那般稀奇的事情后那样的诧异了。 现在,他是有些疑惑,但也还是比较镇定的了。 苏若璃点头,吸血鬼这玩意,若非亲眼所见,她也不信。 但她跟魔月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遇到过的,若不是那个人,她们那个时候还真不好办。 “欧美一些地区有的。” 苏若璃说的很是肯定。 苏皓从不怀疑苏若璃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经历很多,有些是他都不知道的。 此刻,更加心疼起自己的妹妹。 若是自己不总是生病,自己妹妹也不至于那么小便加入了阻止。 她所承受的一切,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啊…… “璃儿。” 苏皓眼神坚定地瞧着苏若璃,心中暗暗发誓,以后,都要给苏若璃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让她去经历那些危险的事 情。 苏皓只是一个眼神,苏若璃便已经明白。 自己的哥哥一直很心疼她,这她是知道的。 “哥,没事的。” 苏若璃轻轻摇头。 她不后悔自己选择的一切,经历的一切。 正因为她的选择,她的经历,她现在才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些苦算什么,那些痛又算什么,无所谓,只要她现在是幸福的,那些都不是事。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至于金子希,我们都有办法对付的。如果她真的是吸血鬼,那也好办,这没什么。只不过,以后孩子上学,得有人跟着了,哥哥,你没事的时候,也不要一个人出去了。” 苏若璃说完,看向魔月,“月月,这事,就交给你安排了。” “交给我好了。” 魔月打了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 苏若璃点点头,揉了揉额,似乎有些累。 景寒忙上前扶着苏若璃,把她身后垫着的枕头抽了出来。 “璃儿,困了吧,那就歇着,这些事情,我跟他们出去谈。” 景寒说话间,就要扶着苏若璃躺下。 苏若璃拍了拍身边放着的小安安,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嗯,那我休息一下,安安放这吧,小东西挺乖巧的,也不闹,让她跟我一起睡,你们出去谈吧。” 景寒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若璃躺下后,把孩子放在了苏若璃的被窝里,才跟魔月他们出了卧室。 窗帘是拉着的,房门也被关住了,卧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像是黑夜一般。 苏若璃虽是有些累,可却也没有什么睡意。 刚刚瞧见阳阳和雪儿回来,她是不担心了。 现在,众人离去,她又在想安安的事情了…… 苏若璃轻轻拍着安安,想把安安哄睡,自己却是没有一点睡意。 “妈咪。” 安安挥着短短的小手,直接拍在了苏若璃脸上。 安安的小样子即使看不真切,苏若璃也被这小家伙的举动给逗笑了。 “你啊,怎么这么聪明呢……” 苏若璃轻轻拥着安安,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安安咯咯笑了笑,脑袋蹭了蹭,歪过头去,嘴里吐着的泡泡弄了苏若璃一脸,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苏若璃忍不住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啧啧笑出了声。 “安安,你不会离开妈咪吧?” 苏若璃用脸蛋亲昵地在安安小脸上蹭了蹭,小家伙的皮肤软软的,细腻光滑,苏若璃又忍不住连亲了几口。 安安似乎是能够听懂苏若璃的话的,嘴里咿呀咿呀的,好一会,才蹦出俩有些不怎么清晰的字,“不~~会~~” 听到这个,苏若璃老高兴了。 “安安最乖了。” 不知怎地,这话就是让苏若璃的心安定了不少,仿佛小安安真的不会离开似的。 *** 另一边,魔月跟景寒讲了吸血鬼的事,还特意嘱咐景寒,在他们出去的时候,要一直留在苏若璃的身边。 景寒自然是能够做到的,这个对于他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 之后魔月又讲了要注意的几点,然后打了个电话,派出二十多名特工,让他们保证阳阳和雪儿的安全。 倒不是魔月小题大做了,实在是特工与他们不一样。 他们虽是从古代穿了回来,但是古代的一切武功,他们刚回现代,起初生疏,这些日子倒也也没有忘记练习,虽不及古代那般熟练,但对付金子希还是可以的。 而现代的特工,却是不行…… 所以,魔月才下了血本,一下派出二十多名愿意为她效力的特工。 苏皓及整栋别墅里的安全,魔月也做了准备,派出了十余人守护在别墅周围。 景寒也在,若是哪里有问题,魔月觉得景寒是可以自己解决的,所以便没留那么多人,毕竟,有实力的特工也不是那么好培养的,他们还需要去做其他的任务。 事情就这么安排好后,魔月跟风逍便去请一位神秘的女子了。 < 那女子是驱魔家族的人,叫马小玉…… 谁都不知道,这女子其实是苏若璃跟魔月的结拜姐妹。 只因为,这女子实在低调,知道她的人少之又少,她又向来习惯独自行走世界,自然没有多少人能够见过的。 大家只知道,驱魔家族有个厉害的传人姓马,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长的如何。 马小玉最长居住的地方是在R市内的云山之上,她曾说过,只要苏若璃和魔月有事,只需到此处便行。 当时苏若璃跟魔月也没当回事,只是笑着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有手机就行了,还非得来云山。 可马小玉倒是什么都没说,她这人是不喜欢用手机什么的,也就一个电脑,存满了很多的资料。 魔月也没想到,真的有去云山找马小玉的时候,她是觉得自己可以对付金子希的。 但令魔月担心的是,金子希身后有人…… 若是这样,怕是不好办,所以她跟风逍去了云山。 这,是魔月第二次来云山了,第一次是跟苏若璃一起的。 刚刚走进云山的范围,魔月便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是属于驱魔家族的气息。 “也不知道小玉在不在?” 魔月记得云山的路,自然不用担心误入,带着风逍便直接往里面走。 风逍挑了挑眉,回了一句,“月月,若是小玉不在,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你懂什么?” 魔月凉凉地瞥了眼风逍,“就算小玉不在,我们来到云山,她也会有感应的。” 不过—— 魔月眯着眼,摇了摇头,“我觉得,小玉是在的。” 风逍问为什么,魔月也不说话,总之,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两人刚刚走到小玉的住处外的时候,一道道符咒就已经出现在两人周围,小玉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两人面前。 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白色上衣,白色紧身裤的女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女子倒不是如魔月这般一见就特别让人惊艳的美女,也不是苏若璃那种容貌精致,浑身带着一种高贵之气的女 子,但,她身上有着一种特别的气质,就是灵气。 女子像是邻家女孩般朴素,相貌很是清秀,甚至是有些柔弱的,丝毫看不出来她是驱魔家族的后人。 看见魔月的时候,马小玉嘴角一牵,甜甜地笑了笑,“月月姐,你怎么来了?” 她很是高兴地上前,眼神疑惑地看了眼魔月身边的风逍,挑眉问魔月,“你搭档?” 听到这个,风逍脸色垮了垮,他就这么像搭档不像男票? 魔月才不去理会风逍,而是笑意盈盈地瞧着马小玉。 “是啊。” 魔月点头,伸手在马小玉的肩膀上拍了拍,将马小玉打量了一番,“你这丫头多年不见倒是越来越水灵了,这都 怎么保养的这是?” “月月姐,我哪里有你水灵,你可以女王级别的。” 马小玉嘿嘿笑着。 瞧着魔月弯了弯嘴角,马小玉还特别认真地加了一句,“月月姐,我可不是在奉承你,说的都是心里话。” “嘴真甜。” 魔月眯了眯眼,撩了下自己的头发,“这次来可是有事请你帮忙的。” “我想也是。” 马小玉撇了撇嘴,哼道:“没事你才不会来找我呢,还有璃儿姐,她哪去了,都没来看我,你们可真是不够意思哦。” 马小玉双手环胸,挑眉跟魔月说着,眼中却带着笑意,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魔月也不跟她客气,伸手点了点马小玉的脑袋,“小丫头还好意思了,让你跟我们逍遥去吧,你不去,非得死守在这里,真不知道是图啥。” 图啥? 马小玉淡笑不语,她自己明白就好了,她守在这里,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好了,月月姐,不是有事要我帮忙吗,我收拾一下,便随你们出发吧。” 马小玉笑了笑。 魔月点头,也不跟马小玉客套,“赶紧去。” 马小玉收拾完东西出门的时候,耸了耸肩,看向魔月,“走了,我就这点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我说这璃儿也不够意思了,她怎么没来呢?” 魔月瞥了眼马小玉,摇了摇头,“还惦记着璃儿呢,她现在想来也来不了啊。” “啊?” 马小玉止住脚步,望着魔月,“啥意思,什么叫想来也来不了?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瞧着马小玉担忧的样子,魔月凉凉开口,“怎么就不想些好的呢,人家现在坐月子呢,等你去了,估计差不多能 下床了。” “坐月子?” 马小玉明显震惊了。 魔月轻笑了下,有那么惊讶么? 要是知道璃儿已经有两个快7岁的小萌娃了,那不是更惊讶…… 风逍见魔月笑,心中在想着,怎么月月跟马小玉和苏若璃都这么亲热,到了他这里就成冰块了? 瞧的风逍心中那个不舒服啊,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马小玉苏若璃这两人其中的一个了。 * “月月姐,你没开玩笑吧?” 马小玉简直不敢相信。 她记得当时见璃儿的时候,那家伙一副嚣张霸道又难驯的样子,什么样子的男人能拿的下她的璃儿姐啊。 魔月挑眉,“合着我说话你还不信呢,是真的,去看了就知道了。” 马小玉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我真想去看看璃儿姐找了个怎样的男人。” 说罢,想了想,瞧向魔月,“月月姐,其实当初我们三个结拜的时候,我以为你会最先结婚的呢。” 说到这,风逍忍不住插了句,“月月也快了。” 这话,无疑就是找存在感的。 可风逍这话一说,魔月就是冷冷一眼瞥了过去,眼神中带着警告。 听到这话,马小玉眉毛一挑,看向风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时候仿佛才真正注意到此人。 风逍顿时有些挫败感,他怎么都是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怎么在她这里…… 想到这,风逍摇了摇头,他瞎想什么,只要月月眼里有他不就好了,他才懒得管其他人。 马小玉此刻打量一下风逍,觉得风逍样子是还不错,跟魔月站在一边也挺般配的。 但,她怎么瞧着,都觉得这男人有点祸水的潜质,是那种招蜂引蝶型的,这样的男人,能配得上她的月月姐吗? “月月姐,你跟他……” 马小玉瞧着魔月,自己姐妹的婚事,她还是挺关心的。 想着苏若璃随随便便的就嫁了人,马小玉觉得,去了A市后她可得问问璃儿了。 瞧着马小玉关心自己的眼神,魔月拍了拍马小玉的肩膀,“别听人胡说,我的事,没影呢。” 月月又在伤他的心了…… 风逍心中叹了叹气,他容易吗? 马小玉狐疑地瞧了眼魔月,见魔月态度冷冷的,也没有再提,只是想那风逍的样子,觉得他好可怜。 *** 马小玉跟魔月回到A市的时候,苏若璃基本上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只是景寒担心苏若璃,一般都不让苏若璃下床,非让她再继续在床上窝几天。 苏若璃都窝了一个月了,哪里还窝的住,但实在不想惹景寒生气,于是只有在景寒给她倒水或者出去有事的时候,她才能下床溜达一会。 阳阳和雪儿每天依旧去上学,有人保护着,也没出什么事。 所以,苏若璃也没有在担心什么。 只是这一个月来,这小安安说话也越来越清晰了。 <听着安安说话,苏若璃都特别的开心,那声音软软的,一声声妈咪叫的,甜到人心里,可把她给乐坏了。 景寒没事的时候也会逗弄小安安,安安高兴了就叫句爹地,一般情况下就只叫妈咪,景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明日两更,即将完结哦,求支持哈,么么哒,(づ ̄3 ̄)づ╭?~】 挺般配
景寒没事的时候也会逗弄小安安,安安高兴了就叫句爹地,一般情况下就只叫妈咪,景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每当这个时候,苏若璃就在那呵呵地笑。故意对景寒说着,瞧吧,谁让你整天冷着张脸,那么严肃,宝贝安安都害怕你了。 景寒也是十分无奈…窒… 可,只要看到璃儿开心,他还是很高兴的。 一家三口在屋里,也是开心的很戛。 阳阳和雪儿放学回家后,那屋里就更是热闹了。 *** 魔月带着马小玉到别墅的时候,直接带着马小玉到了苏若璃的卧室。 魔月也没敲门,推开卧室的门便进屋了。 景寒正坐在那里,眼神温柔地瞧着苏若璃逗着孩子。 这没个准备,卧室的门就直接被推开了,一见是魔月带人来了,景寒黑眸深了深。 苏若璃抬头瞧去,见跟在魔月身边的是马小玉,当即眯了眯眼,开心笑道:“小玉儿,来了,来来,看看我宝贝闺女。” 马小玉愣了下,真是有闺女了啊…… 愣过之后,马小玉“嗖”地一下窜了过去,盯着苏若璃抱着的小安安便挑了挑眉。 “璃儿姐,你真的有孩子了,还在坐月子。” 马小玉怎么都觉得时间过的好快,“我还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结婚呢。” 苏若璃嘿嘿笑着,她能说她是刚从古代穿越过来没多久么。 在古代,她已经活了好几年了,心理年龄大了。 “是啊,这是我们的宝贝。” 苏若璃拉着马小玉的手,看向了景寒,给马小玉介绍道:“小玉儿,这是我的丈夫景寒。” 瞧着景寒点点头,苏若璃笑了笑,看了眼马小玉跟景寒说道:“这也是我跟月月的好姐妹,只是平日里不怎么见罢了,她是驱魔族传人马小玉。” “嗯。” 景寒淡淡地瞥了眼马小玉,礼貌性地点头,而后眼神便又落在苏若璃身上,目光温柔。 也只有在看向苏若璃的时候,景寒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来。 在看向别人时,景寒的眼神都是疏离而带着冷漠的,那生人勿近的模样,清冷之中带着高贵。 马小玉听着苏若璃的话,眯着眼,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景寒,见他瞧着璃儿的眼神温柔如水,马小玉心中已经点头了。 这男人跟风逍不同,长的也是很英俊,但看上去是那种内敛型的,冰冷漠然,却也特别的有味道,跟苏若璃倒是 很般配。 “不错,没吃亏哦。” 马小玉打量完毕,看向苏若璃,拍了拍苏若璃的肩膀,使了个眼色。 听到这马小玉的话,那站在魔月身后的风逍就不满了。 这马小玉这是怎么个意思,怎么他跟魔月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没说不错呢? 风逍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呢…… *** “哈哈——” 听到马小玉的话,苏若璃开心地笑了笑。 “这孩子真可爱,来,给我抱抱。” 瞧着在苏若璃怀中挥着小胳膊,吐着小泡泡的小东西,马小玉伸手要去接小安安。 苏若璃往马小玉手中一递,还轻轻拍了拍安安,嘱咐了一句,“宝贝安安,可别吓着小玉姨姨哦。” “璃儿姐,你这就小瞧我了吧。” 马小玉不以为然地瞥了苏若璃一眼。 她是谁,驱魔传人马小玉,鬼怪什么的都见多了,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吓着她。 可,安安接下来的一句话,真的令马小玉的手抖了抖。 苏若璃话落后,安安软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知道了,妈咪。” 马小玉听到这小安安的声音,手抖的时候,苏若璃还特意拖住了安安,就怕安安被摔着。 tang当时,马小玉就有些傻眼了。 “我去!” 好半响,马小玉嘴里才蹦出这俩字。 苏若璃哈哈大笑,“瞧吧,刚就提醒你别被我家宝贝安安吓到了。” 魔月靠在那里,嘴角也轻扬起一抹浅笑,别说是马小玉,就她刚开始听小安安唤妈咪那会都吓的不轻。 这才多大点的孩子,都会叫妈咪了…… 不得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璃儿,你这孩子真就一个月?” 马小玉简直不敢相信,手在小安安的脸蛋上摸了又摸,像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小安安依旧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嫩的小嘴里不停地吐着泡泡,可爱到爆了。 看的那个马小玉,就是忍不住把安安抱到面前吧唧一口。 就知道马小玉难以相信,苏若璃笑着,显得特别自豪。 “那可不是,我家宝贝基因好,生下来就这么聪明,好些天之前就会说话了呢,现在这算什么。” 瞧着自己宝贝,苏若璃那个心花怒放啊,开心得不行。 “这也太神奇了点。” 马小玉抱着安安仔细瞧了又瞧,那是越瞧越觉得可爱,恨不得自己也有这么个宝贝。 这么一想,马小玉看向苏若璃,“璃儿姐,你这可真是个宝贝,我都羡慕嫉妒恨了。我做孩子干妈怎么样?” 说完,仿佛还害怕魔月跟她争似的,特意朝着魔月瞧了瞧,“月月姐,你可别跟我争啊。” “没人跟你争。” 魔月挑了挑眉。 她都是两个孩子的干妈了,这个小可爱就留给小玉还是可以有的。 听魔月这么说,马小玉才又笑嘻嘻地望着苏若璃,“璃儿姐,你可不许不同意哦。” 苏若璃拍了拍小安安,笑道:“只要宝贝安安同意,我没意见。” “她肯定同意的。” 马小玉抱着安安逗弄着,“安安愿意的,对不对,对不对……” 马小玉的手轻轻戳了戳安安的脸蛋,逗的安安咯咯直笑。 “妈咪我们回来了。” 阳阳和雪儿放学回来,听见苏若璃的房间有声音传出,便直接往苏若璃的房间跑,冲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活泼好动的小雪儿了。 那一声妈咪喊的,可响亮了。 苏若璃笑了笑,瞧了过去,“雪儿,阳阳,过来,这是你小玉阿姨。” 阳阳雪儿有礼貌地叫了声,“小玉姨姨好。” 雪儿嘴巴更甜,喊完人后,还盯着马小玉加了句,“小玉姨姨真漂亮,给我当舅妈好不好?” 苏若璃眼前一亮,这小玉儿若是跟了她哥哥,那她不就得叫嫂子了…… 苏皓此刻不在,出去买水果蔬菜去了,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却不想,这事,苏若璃却是给记在心上了。 人苏若璃在这yy的时候,马小玉却是没把这话当回事,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这两个酷似景寒的小不点身上呢。 “……” 马小玉愣了愣,这孩子挺可爱的,她也挺喜欢的,关键是…… 马小玉瞧了瞧两个漂亮精致的孩子,再看了看景寒,最终眼神落在苏若璃身上,满眼的诧异。 “璃儿姐,你竟然给人当了后妈!” 马小玉简直是接受不了。 她如此优秀的璃儿姐,怎么可以给人当后妈? 听到这话,苏若璃那个雷啊…… 我去—— 后妈…… 苏若璃嘴角抽了抽,强调道:“不是后妈,是亲妈。” 她可没给人当后妈的爱好…… 听到这话,马小玉瞪了瞪眼,伸手便去摸苏若璃的额头,“璃儿姐,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魔月在一旁瞧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玉儿瞪着个大眼睛,一副以为璃儿抽风了的样子,这是怎么瞧着,怎么好玩。 苏若璃拿下马小玉的手,怎么被人当成神经病的感觉这么奇怪呢,这小玉儿真以为她抽风了不成? “小玉儿,我没事,好的很。我慢慢跟你说,你听了可不要惊悚啊……” 苏若璃担心马小玉太惊悚会把她的小安安摔着,于是接过小安安递给了景寒抱着,这样她才放心地拉过马小玉,打算告诉马小玉他们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 马小玉秀眉紧蹙,望着苏若璃,提醒道:“璃儿姐,我心脏不好,你可别刺激我。” 说着,就是一副很悲催的样子。 她可接受不了她的璃儿姐因为某种缘由给人当后妈的事,这也太狗血了。 “得了,少来,你心脏不好,怕是都没心脏好的了。” 苏若璃摆明了不信马小玉这套。 要知道,马小玉可是驱魔传人,那是什么鬼怪都见过的,这样的会心脏不好? 苏若璃哼了哼,朝着马小玉翻了个白眼。 马小玉无奈,摊了摊手,“好吧,璃儿姐,我心脏很好,可你千万别刺激我。” “放心吧,不是后妈,不会刺激你。” 苏若璃笑了笑。 而后,便将她穿越到古代遇到景寒的事情全部都跟马小玉讲了个大概。 马小玉顿时瞧着景寒,心中瞬间明了。 怪不得她刚刚看见景寒的时候,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原来竟是来自古代。 “好啊,原来是把古人给带回来了。” 马小玉捏了捏苏若璃的手,那小动作瞧在景寒眼中,心中难免有些醋意,那可是他的专利呢。 即使是一个女的跟他的璃儿这般亲近,他看着心中也觉得不好。 当时,景寒就靠近了苏若璃,递给苏若璃一个眼神。 苏若璃呵呵笑了笑,撇了撇嘴巴,却是没有理会景寒。 “怪不得呢。” 马小玉理解了,只是—— “璃儿,这种事情,不是好事。但至于是不是坏事,就要看你自己修行了。” 马小玉心中替苏若璃担心,瞧着苏若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前往古代了。” 苏若璃点点头,她可不信那些,即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世人难以接受的事,她还是宁肯相信自己,不肯向命运低头。 至于古代什么的,她是肯定不会去了…… “你知道就好。” 马小玉瞧了眼景寒怀中的安安,怪不得这孩子如此聪明,原来是跟紫晶石有关。 苏若璃拍了拍马小玉的肩膀,“我知道的,小玉你不用担心。魔月叫你来,是有事的,我们商量一下,看怎么解决。” “璃儿,你又不乖了。” 景寒见苏若璃又想参和这些事情,便出声制止了,“你现在要多休息,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苏若璃撇了撇嘴瞧向景寒,“我都休息一个月了。” “再休息几天,如果实在无聊,就陪安安玩。” 说话间,景寒已经把孩子放在了苏若璃的身边,伸手摸了摸苏若璃的头诱哄着,那语气,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偏偏这招,苏若璃还很是受用。 景寒语气只要很温柔,苏若璃就没辙了…… “知道了。” 瞧着景寒那温柔的样子,苏若璃点点头,抱了抱安安。 景寒低头,在苏若璃的额上亲了亲,起身后便看向其他人,“阳阳和雪儿陪你们妈咪说说话,其他人,我们去书 房谈事情吧。” 说完,景寒便率先朝外面走去。 马小玉瞧着苏若璃那一脸幸福的小样子,刚 刚几乎是有些无语。 难道说,女人结婚后都是会变的? 从前说一不二,何其霸气的璃儿姐,现在竟是这种柔顺的样子,简直闪瞎她的眼。 马小玉摇了摇头,看向魔月,“月月姐,你结婚后可要保持现在的样子,比较霸气。” “必须的。” 魔月挑了挑眉,转身朝外面走去。 风逍看着魔月,立刻跟了过去。 心中想的是,只要是月月想结婚,那月月是什么样子,他都可以接受的,因为她是月月…… 风逍眼中的炙热光芒魔月没有瞧见,却能够感觉的到。 马小玉在后面跟着,都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层暧mei,不由得挑了挑眉,想着这事,她还要好好跟月月姐说,为啥她看风逍,就觉得是个祸水男呢。 *** 几人出了卧室后,雪儿便趴在苏若璃的床头,大大的眼睛盯着苏若璃,很是八卦,“妈咪,小玉姨姨好漂亮。” 苏若璃挑眉,心中了然,眯眼轻笑着,拍了拍雪儿的脑袋,“你这小丫头,还真想小玉儿做你舅妈呢。” 当然了,她也想,只是,她可没见过自己哥哥和小玉儿喜欢过哪个人。 而且,小玉儿常日居住在云山,平日里没事都不出云山的,这样的两个人,能走到一块吗? 就算她觉得小玉儿跟自己哥哥挺般配的,还不知道她哥哥跟小玉儿是怎么想的。 其实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第一更,快完结啦,有免费票票的砸来哦,谢谢啦,么么哒(づ ̄3 ̄)づ╭?~】 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其实这事,还真是不好说…… 他们在这里想也没用,关键是在当事人。 不巧的是,刚刚他哥哥出去买蔬菜水果去了,否则,这小玉儿来,她还能瞧瞧,看看这两人见面是什么反应。 苏若璃笑着,雪儿乐呵呵地点着头,“妈咪,我挺喜欢小玉姨姨的,我也喜欢舅舅,所以小玉姨姨做我们的舅妈,那不是更亲些吗?戛” 雪儿想的很是美好…… 苏若璃点点头,很是赞成雪儿的说法。 “妈咪也想,但是主要呢,还是舅舅跟姨姨得愿意才是。” 苏若璃觉得,若是有一方不愿意,她就不能乱撮合。 雪儿听苏若璃这么说,立刻眨了眨眼,提议道:“妈咪,我们帮帮他们吧?” “小孩子别多管这些事。” 苏若璃摇了摇头,有些严肃,“你们现在好好学习就成,其他的都别管。” 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呢,真是…… 苏若璃想着,挑了挑眉。 为了避免苏皓和马小玉两人尴尬,苏若璃认为,还是有必要跟孩子交代一下的。 “在舅舅跟姨姨面前,不准再提这个事情,听见没有。” 苏若璃语气很是认真严肃。 有些事情,现在去帮,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挺信缘分的。 若是两人真的有缘,那不管怎样都会在一起的…… 刚刚雪儿在小玉面前提起,还好小玉没有怎么在意,心思在别的事情上,否则还真是要尴尬了。 雪儿见苏若璃很是严肃,当即点了点头,“妈咪知道了。” “嗯。” 苏若璃点头,看向阳阳,“阳阳,在学校还习惯不,这些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阳阳摇了摇头,“妈咪不用担心,没什么事。” “那就好。” 没事她也就放心了,“你爹地他们在谈事情,你们先在这里把作业写一下好了。” “妈咪,晚点在写好不好,我想跟妹妹玩会。” 雪儿笑嘻嘻地凑到苏若璃边上,用小脸去磨蹭小安安的脸蛋,瞧着小安安咧嘴笑,雪儿愈发喜欢。 小安安也特别喜欢雪儿,见雪儿蹭来,便挥了挥胳膊,软软叫道:“姐姐,抱,抱抱~~” 雪儿嘿嘿笑着,看向苏若璃,一脸期待,“妈咪,妹妹要我抱呢。” “行了。” 苏若璃轻笑着,把安安往雪儿怀里塞了塞,“轻着点抱。” “知道了,妈咪。” 雪儿接过安安,便抱到一旁的地毯上玩耍去了。 小雪儿一会抬抬安安的胳膊,一会捏捏安安的小脸,无比的亲昵。 苏若璃靠在那里,看着孩子们玩耍,心中就觉得特别幸福。 …… 苏皓回来的时候,景寒跟人还在书房里商议着,他便没有打扰,给苏若璃煮了些水果,直接送到了卧室。 瞧着孩子也在,苏皓便给孩子们都盛了些。 闻着香香的水果味,苏若璃吸了吸鼻子,尝了一口看向苏皓,“哥,还是很好吃呢,好像怎么吃都吃不够。” 雪儿咬着苹果,还没咽下去,就在那跟着附和道:“是啊舅舅,真的很好吃。” 听着苏若璃跟雪儿都夸好吃,苏皓温和地笑了笑,很是开心。 “好吃就多吃点,厨房里还有,什么时候在想吃了,我还给你们做。” 之前的苏皓也是不做这些的。 可是因为自己妹妹,他学会了很多。 苏皓觉得,能这么照顾自己的妹妹,也是蛮幸福的一件事。 苏若璃吃着,抬头望了苏皓一眼,问,“哥,你跟景寒都照顾我一个多月了,你也别忙活了, tang等金子希的事解决后,你就去忙公司的事吧。” 提到金子希,苏皓轻叹一声,“璃儿,景寒他们在谈金子希的事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苏若璃笑了笑,“哥,你不用担心,魔月把小玉请来了,她是驱魔传人,就是对付这些吸血鬼什么的,也都是很有一套的。” 苏皓点点头,眼神有些怅然,“那就好,只是,我真没想到,金子希会变成这样。” 他心中一直都是很困惑的,也一直在猜想,这事情是不是跟他有关,所以,心底是愧疚的。 苏皓没有说,可苏若璃看的出来。 “哥,金子希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在意。” 苏若璃摇了摇头,“别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是这样说,可是璃儿,你说是不是因为她那次自杀,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两年前,金子希为了他自杀。 所以,他心中一直有个心结的。 如果真是在那个时候,使金子希变成了吸血鬼,那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虽然他不喜欢金子希,可心中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瞧苏皓这样子,苏若璃就知道她的哥哥会这样。 自己哥哥虽然对外人有些冷淡,但心太仁义,所以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其实她觉得,既然不喜欢金子希,就算是跟自己有关系,也不必去关心金子希死活。 毕竟,这路是金子希自己选的,没有人逼她做出任何决定。 选择什么样的路,就得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这是毫无疑问的。 “哥,变成吸血鬼自己是不可能变成的,这个我想你也明白。” 苏若璃放下手中的碗,一脸认真地瞧着苏皓。 “再说了,选择自杀是她自己的事。她是一个成年人了,她想死,谁也拉不住,她想变成吸血鬼,谁也没法阻 止。所以,你别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我告诉你,哥哥,这跟你没一毛钱的关系。” 苏若璃眯着眼,表情冷冷沉沉的,说的话也很冷,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苏皓讲话。 就是希望苏皓能明白,金子希的结果怎样,那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苏皓听完,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 “璃儿,你说的对。” 苏皓上前,拿起毛巾给苏若璃擦了擦嘴,又给苏若璃拉了拉被子,“哥哥还没有你想的透彻呢。” “好了,哥,你现在明白就行了。” 苏若璃轻轻笑了笑。 苏皓点头,他明白了。 “璃儿还吃不吃了,厨房里还有。” “不吃了。” 雪儿把空碗往苏皓手里一塞,嘿嘿笑着,“舅舅,我还想吃。” 苏皓刚想答应,就听苏若璃道:“小孩子不许吃太多甜食。” “为什么?” 雪儿撇着嘴巴,很委屈。 “都胖成球了,还吃。” 阳阳瞥了眼雪儿,走上前,就要去接苏皓手中的碗,“舅舅,把碗都给我吧,我去洗碗。” 阳阳的乖巧懂事,令苏皓眯眼笑了笑。 想想苏若璃的话,苏皓觉得也是,孩子是不能吃太多甜食,发胖不说,还虫牙。 “给舅舅去洗吧,你们在这陪妈咪。” 苏皓伸手拿过阳阳的那个碗,在雪儿眼巴巴的眼神中,笑着出了屋。 雪儿特别委屈地瞅着苏若璃,掰了掰指头,弱弱地开口,“妈咪,我饿。” 苏若璃也是无奈,这点雪儿可是跟她一点都不像的,雪儿这丫头似乎是个吃货,怎么吃都吃不够。 “等下就该吃晚饭了。” 刚刚 都吃了一碗,苏若璃自然不担心雪儿饿着,知道这丫头是嘴馋。 雪儿见是吃不到了,撇了撇嘴,又去陪安安玩了。 *** 景寒跟魔月他们谈完事情后,已经到了吃饭的点。 这个时候,苏皓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由于马小玉来,景寒难得允许苏若璃下楼去用晚餐,苏若璃当时就特别高兴。 苏若璃穿了件黑色的裙子,就跟景寒下楼去了。 好在,安安特别听话,乖乖地让景寒抱着,也不闹。 下楼的时候,苏若璃发现大家都坐好了,一桌子人,看上去,就觉得特别热闹。 “真是幸福呢。” 马小玉坐在魔月旁边,瞧着苏若璃面带笑意,忍不住打趣出声。 苏若璃挑眉,见自己哥哥正端着菜往桌子上放,朝马小玉笑了笑,“小玉你又羡慕嫉妒恨了么,那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得了~~” 马小玉摆了摆手,“我可没那心思。” 苏若璃面上是笑了笑,可心里却是有些失望的。 她这么贤惠英俊的哥哥,还是没能迷倒马小玉。 再看看自己的哥哥,貌似对马小玉也没有那个意思。 一时间,苏若璃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乱点了鸳鸯谱。 景寒扶着苏若璃坐下,苏若璃看向还在忙碌的苏皓,叫了声,“哥,你也来吃饭了,别忙活了。” 马小玉挑眉看向还在厨房里忙碌着的苏皓,也喊了喊,“是啊,这么多菜,够了,苏哥哥别忙了,这里又没别人。” 苏皓炒着菜的同时,探了探脑袋,朝外面的人应了一声,“马上就好了。” 苏若璃嘴角轻勾,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哥哥是不是很勤快?” 这话是对着马小玉说的。 马小玉连连点头,“是啊,挺不容易的。” 苏若璃眸光轻闪,瞧马小玉那样子,也还是欣赏自己哥哥的。 苏皓端着最好一个菜出来的时候,苏若璃笑了笑,指了指马小玉旁边的那个位置,“哥,坐下吃饭吧。” “行。” 都是自己人,苏皓温和笑了下,便坐了下来。 魔月见苏若璃盯着苏皓和马小玉看的眼神,心下了然,特意瞥了眼苏若璃。 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若璃眨了眨眼,示意魔月别多说。 不过,她就是有这个心思,也不能太明显了。瞧,这月月都发现了。 这事若是成了自然好的很,若是不成,那日后见面多尴尬。 这个时候,她还是静下来,其他的事,都顺其自然好了…… 马小玉倒是没注意到,她本来也就是一个挺大方的女子,也不矫情什么的。 吃到好吃的,还不忘夸赞一下苏皓,觉得他手艺很棒。 苏皓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通常也都是淡淡一笑。 一顿饭后,魔月便带马小玉去了她的房间。 苏皓留下在那收拾碗筷,景寒要去帮忙的时候,苏皓让他带苏若璃去休息,他自己就可以了。 苏若璃却是想把景寒支开,“景寒,你先带孩子回房吧,我想跟我哥哥说几句话。” “好,那璃儿,我马上下来接你上去。” 景寒把小安安给苏若璃抱着,牵着两个孩子,朝楼上走去。 而风逍,在魔月带马小玉回房的时候,也跟着去了二楼。 此刻,大厅里,也就只有苏若璃跟苏皓两人了。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玉啊?” 苏若璃故意试探着苏皓。 苏皓奇怪地望着苏若璃,摇了摇头,“没有呢, 小玉是璃儿的姐妹,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就只是这样?” 就因为是她的姐妹,所以才不会不喜欢? 苏若璃有些败给自己的哥哥了,自己的哥哥平日里也是挺精明的一个人,她怎么觉得他在面对感情的时候跟个木头似的,一点都不开窍的。 苏皓根本不明白苏若璃的意思,听到这话,露出一副特别疑惑的表情来。 苏若璃直接无奈了…… “没什么,我就是看你今天挺冷淡的,还以为你不喜欢小玉呢。” 苏若璃耸了耸肩。 再多说下去,估计自己哥哥再迟钝,怕也猜到了。 所以苏若璃干脆不说了。 苏皓以为苏若璃误会他对小玉有意见什么的,便解释道:“璃儿,我没有不喜欢小玉,我对别的不熟的人,都是这样的。璃儿若是不高兴,我日后注意点便是。” “知道了,哥。” 苏若璃才不想强迫自己哥哥做什么,她只是希望,“你做自己就好,自己开心就行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了。” 两人正说着,景寒便已经下楼了,直接走到苏若璃身边接过了小安安,扶了扶苏若璃,“璃儿,回屋休息吧。” 苏皓跟着点点头,“璃儿,你身体不能熬,跟景寒上去休息吧。” “好了,哥,你收拾完后,早点睡觉。” *** 苏若璃跟景寒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后,景寒便把小安安放在了摇床上,抱起苏若璃便压在了床上。 “璃儿……” 景寒声音温柔至极,如同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在苏若璃耳边响起。 【大家新年快乐,二更奉上,求免费票票哈,么么哒(づ ̄3 ̄)づ╭?~】 怎么那么熟悉
“璃儿……” 景寒声音温柔至极,如同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在苏若璃耳边响起。 苏若璃本想推开景寒的,可是听到景寒的声音,竟是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了戛。 景寒见苏若璃没有推开他,直接便含住了苏若璃的唇,舌尖描绘着她小巧的唇形,品尝着她独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令他迷恋窒。 苏若璃轻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便环住了景寒的脖子。 暧mei的轻哼,苏若璃的主动,惹得景寒一身谷欠火,大手直接探入苏若璃的衣服里。 自从苏若璃怀有身孕,两人就极少缠绵在一起。 现在,苏若璃身体好了些,景寒刚刚也只是想亲吻苏若璃一会的。 谁知,这一发不可收拾,就想一直跟苏若璃黏在一起。 黑暗中,可怜的安安小家伙瞪着大眼睛,只看到一片黑,耳边还有各种不和谐的声音。 许久没开荤,景寒可是抱着苏若璃运动了许久才放过她。 其实景寒还是节制了的,否则,可又不知折腾到什么点。 即使如此,恩爱过后,苏若璃也已经睡过去了。 景寒微笑着,抱起苏若璃进了浴室,给她洗了洗。 温柔的水将苏若璃包裹住,苏若璃舒服的哼了哼,似乎没有那么累了。 她一身轻哼,更是撩拨的景寒心痒难耐,就想又抱着苏若璃再来一次。 可是,他也心疼苏若璃,知道她累,便硬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谷欠望。 给苏若璃洗澡,本来是一件很享受的事。 可现在,问题是只能解解眼馋,景寒瞧的眼睛都红了。 等把苏若璃洗好抱上,床的时候,景寒已经累出了一身汗,他自己又冲了个凉水澡,才上,床拥着苏若璃睡觉。 *** 第二日景寒醒来的时候,苏若璃还在睡着。 景寒没有动,怕吵醒苏若璃,就眯着眼,一动不动地瞧着苏若璃。 越瞧,心中越是欢喜,就又忍不住偷偷在苏若璃的唇角亲了亲。 苏若璃在景寒怀中蹭了蹭,就又睡了过去。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魔月前来敲门,苏若璃才猛的惊醒。 刚刚睁开眼,便瞧见景寒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他的眼中带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一时忍不住,就忘了外面有人敲门,苏若璃直接对着景寒的唇便亲了上去。 鼻间,是他炙热的呼吸…… 两人呼吸交缠,愈发暧mei,熟悉的气息令彼此情动。 难得苏若璃如此主动,景寒又怎能辜负? 在苏若璃吻上他嘴唇的时候,景寒紧紧地抱住了苏若璃,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吻的激烈热情,肢体交缠在一起,身心结合…… 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完全忘记了外面的敲门声。 魔月见没有动静,便又敲了敲。 景寒扭头,沉声喝道:“走开!” 本以为两人出了什么事,正打算冲进去看看的魔月,在听到这一声的时候,聪明地止住了脚步。 从景寒的声音里,她自然明白两人在干什么。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点还在那运动…… 这也太疯狂了点,该不是从昨夜一直到现在吧? 魔月只得下楼,瞧着马小玉和风逍在那等着,魔月耸了耸肩,“看来今天只能我们自己去探消息了,上面两位忙着恩爱呢。” “这都快中午了,还恩爱?” 马小玉挑了挑眉,完全没想到,这璃儿姐咋就这么魄力。 可是,这上面的人不起来,他们谁也不好意思去拉不是。 马小玉摊了摊手,“那我们去吧,反正现在也只是去打探一下虚实。” 于是本 tang来商量好,说是景寒风逍魔月马小玉一起去的,现在景寒不能去,只有三个人一起去了。 苏皓也颇为无奈,景寒跟璃儿恩爱,他觉得没什么,只是,他担心自己妹妹会饿着。 早上的饭菜,他还在热着,就是担心璃儿起来会饿…… *** 卧室里,景寒跟苏若璃翻滚过后,笑眯眯地抱起了苏若璃,直接朝着浴室里走去。 他本来还想再运动一会的,可是瞧着苏若璃皱着眉头,他又实在不忍心。 再者,苏若璃没吃早饭,景寒还是考虑到的,所以只要了她一次。 此刻,景寒只考虑到了苏若璃没有吃早饭,完全忘记了睡在摇床上的小安安。 可怜的小安安饿着肚子,只能不停地吸着自己的手指头,吧唧吧唧的。 景寒跟苏若璃洗好后,出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这些都忙活好了,苏若璃走到摇床边抱起了安安,瞪了瞪景寒,“你先下去忙。” “璃儿不下去吗?” 景寒明知故问,知道苏若璃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刚刚他把外面敲门的人赶走,怕是都知道他们躲在屋里做什么了。 有时候,他的璃儿真在可爱呢,瞧那小样子,看的他又想了。 苏若璃朝着景寒翻了个白眼,“安安饿了这么久了,我要喂安安。” 听到苏若璃要喂安安,景寒是有些醋意的,“都会说话了,该喂牛奶了。” “你赶紧下去,昨天还商量事的,估计人现在都走了。” 苏若璃拿起枕头朝景寒砸了过去。 景寒伸手接住,笑了笑,把枕头重新放好,“也就是去打探一下,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没我他们也都可以的,璃儿不用担心,” “随便你。” 苏若璃特别无语。 可是随便他,他也不能总是跟璃儿窝在屋里待着了。 他怕她饿着…… 景寒笑了笑,愉悦地勾着唇,下了楼。 苏皓刚刚又准备做些吃的,就见景寒到了厨房。 “那些粥和鸡蛋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先端上去跟璃儿垫一下,我再做些点心。” 苏皓指了指煮好的粥跟鸡蛋。 景寒点点头,正准备端着便上楼,苏皓却是提醒了一句,“以后节制点。” 景寒嘴角轻勾,愉悦地眯了眯眼,朝着楼上走去。 苏若璃正在喂安安奶…… 瞧着安安在那吸的很美味的样子,景寒随手关上门,便走到苏若璃旁边。 “璃儿,我来帮你喂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 苏若璃一把打掉景寒的手,“正经点,孩子昨天都饿了许久了,都是你。” 有些怨念地瞧了眼景寒之后,苏若璃便扭了下身子背对着景寒。 景寒温柔笑笑,开始给苏若璃剥鸡蛋。 弄好之后,苏若璃也喂过安安了,景寒端着粥走到苏若璃面前,“璃儿,吃点东西,哥还在弄点心,等下我再下去端些。” 苏若璃点点头,也确实是饿了,便把安安放在了床上,端着景寒递过的粥便吃了起来。 “璃儿,我见你身子也无事了,穿厚点,我陪你去外面走走。” 吃完饭后,景寒无事,便抱着安安,想要带苏若璃去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苏若璃本就在屋里憋了许久,此刻景寒同意带她出去了,她自然很是高兴的,当即又披了个外套,挽着景寒的胳膊下楼了。 苏皓见两人下楼,忙端着刚蒸好的点心朝着两人走去。 “璃儿,再吃点点心吧。” 苏皓宠溺地瞧着自己的妹妹,把盘子递到苏若璃面前。 瞧着苏皓朝她笑,苏若璃当时便有些不好意思。< /p> 毕竟那种事情,想想都觉得挺别扭的…… 于是心中不免又把景寒臭骂了一顿。 “哥,我已经吃饱了,不饿了,我想跟景寒出去走走。” 苏若璃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苏皓点头,摸了摸苏若璃的脑袋,“去吧,这个我给你留着,你回来的时候饿了再吃。” 苏若璃忙点了点头,跟苏皓挥了挥手,便跟景寒出门了。 两人倒也没有走远,就只是在别墅附近随意走了走。 出了别墅,苏若璃便在景寒的胳膊上拧了一把,警告地瞥了眼景寒,“以后不准这样了!” “可是,璃儿……” 景寒黑眸轻眯,眼中似带着控诉,“是你先亲我的。” 那语气,那眼神,苏若璃恨不得一口咬死景寒。 明明是得意的,却要装作都是她强了他的样子…… 虽说是她先亲的,可先狼性大发的,是他! “景寒。” 苏若璃咬牙切齿,伸手又在景寒腰上拧了拧。 景寒呵呵笑着,满眼宠溺地揉了揉苏若璃的发,“好了璃儿,逗你的。” 两人正说闹间,四周阴风刮过,一道冷厉声音猛地响起。 “终于出来了吗?” 几道身影闪现,将景寒跟苏若璃包围在其中。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金子希。 “我等你们许久了。” 金子希把玩着自己鲜红的指甲,眼眸轻抬,看向景寒跟苏若璃两人,眼中的杀意那般明显,丝毫没有掩饰。 她在这里,守了许久了…… 等其他人离开,等苏若璃和景寒出来。 “璃儿,等下只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景寒握着苏若璃的手,温柔地瞥了她一眼,丝毫没有去看金子希。 在景寒眼中,仿佛永远都只有一个苏若璃,只有看向苏若璃的时候,他的眼神才总是那么深情和温柔。 瞧着这一幕,金子希阴狠地眯了眯眼,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周围的人上前。 苏若璃朝景寒笑了笑,听话的站在他的身边。 可是,她没有遗漏金子希眼中的怨恨之色…… 金子希是喜欢他哥哥的,没道理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来。 当时,苏若璃心中就觉得有些奇怪。 景寒跟冲上来的人动起了手,苏若璃则抱在孩子站在一边,根本不用担心那些人会朝她出手。 因为,只要是想对她出手的人,全都被景寒震飞了。 经过苏若璃的细细观察,她发现也证实了,这些人,真的是不死吸血鬼。 他们不会痛,长处就是速度…… 这样下去,除不掉这些人,还会白白浪费力气。 苏若璃觉得,是该把小玉叫来了…… 想着,苏若璃便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魔月的时候,金子希猛地冲了过来。 景寒便去挡,可苏若璃也不是摆那放着的。 心中本就不喜金子希,看她冲上前来,自然一掌飞了过去。 景寒苏若璃同时出掌击向金子希,哪怕她不知道痛,也要把她先击开。 金子希见两人出掌,立刻闪身换了个方向攻击苏若璃。 她看向苏若璃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好像跟苏若璃有多么大的深仇怨恨似的。 见金子希一心想她死,而且想着法的从各个角度攻击她,苏若璃觉得,这金子希不是因为自己哥哥的事在找茬。 虽不知道金子希到底有什么目的,但苏若璃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有很深的仇恨。 至于为何让金子希这般恨自己,苏若璃 不明白…… 心中虽疑惑,可苏若璃手上是没有留情的。 金子希伤不了她,但总是像条疯狗似的往上扑,这也怪是让人讨厌的。 苏若璃电话还没拨出去,就要对付金子希。 景寒护在苏若璃前面,本是不想苏若璃出手的,实在是苏若璃瞧着那金子希的眼神莫名的讨厌和反感,所以忍不住就想出手。 这边正打的火热,金子希那些人还没有能够伤到苏若璃跟景寒,那边魔月和马小玉得知消息便赶了回来。 金子希收到消息,便立刻带人离开。 苏若璃和景寒也没有去追…… 这金子希,他们早晚都是会收拾的! “璃儿,安安给我抱着吧。” 金子希带人离开后,景寒扭头瞧向苏若璃,刚刚眼中的杀意瞬间便散去,瞧向苏若璃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苏若璃把安安递给景寒,眯着眼,问景寒,“景寒,你绝不觉得金子希有些奇怪?” 景寒挑了挑眉,笑问,“璃儿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苏若璃蹙着眉,沉默了一会。 “我怎么觉得金子希看我们的眼神特别不对劲,特别是在瞧向我的时候,那种怨恨,怎么那么熟悉呢?” 苏若璃摸着下巴。 可,她跟金子希没什么深仇大恨的。顶多就是上次金子希上门被她赶走了而已…… 就算是这样,按理说,金子希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的。 听苏若璃这么说,景寒也觉得奇怪。 刚刚金子希的眼神,他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拒绝金子希的人是苏皓,可金子希找上的人却是他们,这很显然是不对劲的。 “璃儿,我还以为你得罪她了。” 景寒揉了揉苏若璃的脑袋,轻轻笑着,“没什么,我们也不怕她。” 苏若璃撇了撇嘴,“我哪里有得罪她,顶多就是前些日子没让她进门把她赶走了而已,她倒不至于因为这事这么记恨我。我们是不怕她,但我觉得她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挺无奈的。” 说完,苏若璃耸了耸肩,考虑着,是不是该跟小玉儿多多学习一下了。 最好,能一巴掌拍死那个金子希,免得瞧见就特别的烦。 “好了,璃儿,以后你好好待在屋里,等我跟魔月他们除掉这些讨厌的人,再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瞧着苏若璃那皱眉的小样,景寒就开始哄着苏若璃,一点都见不得她蹙眉。 只要她一蹙眉,他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正说着,魔月,风逍跟马小玉便赶到了。 瞧着四周被破坏的树木,马小玉眯了眯眼,“他们还真敢来,看来我不止要在别墅设下结界,还得在这附近加上一点。” 苏若璃听声瞧去,“小玉,确定了吗?是不是吸血鬼,他们势力大不大?” 马小玉点点头,脸色有些严肃,“这次估计是有些麻烦的,但是有我在,你们放心。” “小玉,刚刚金子希带了十来个吸血鬼来。我觉得,他们背后,还会有些是我们不知道的,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 忙,就只有你一个可以对付他们,所以不能太小瞧了他们。” 光金子希一人,倒也不用怕,就怕金子希身后势力很大。 如果是这样,那是有些麻烦的…… 这点,苏若璃想到了,马小玉自然也是想到了的。 “璃儿姐,放心好了,我有办法让你们也可以对付他们的,等着我给你们制作秘密武器。” 马小玉勾了勾唇,自信地笑了下。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那也的确是很难对付那些人的。 可若是有了她的秘密武器,对付一般的吸血鬼,还是可以的。 “就知道你花样多,速度点,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必须得马上解决。” 魔月一副淡定的样子,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跟马小玉说着。 马小玉打了个ok的手势,点点头,“交给我。” 打探消息后,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这些吸血鬼,她全部都要除掉。 ……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马小玉便一直在着手准备着。 由于有马小玉在,经常来别墅突袭的吸血鬼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苏若璃给孩子请了长假,让孩子们都在屋里待着,也没有去上学。 200.景寒给的惊喜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苏若璃给孩子请了长假,让孩子们都在屋里待着,也没有去上学。 好在,阳阳跟雪儿都很聪明,老师没有讲到的,他们自己一看书便都能够学会。 苏若璃也考过他们,可以毫不自恋地说,她的孩子可以直接跳级了围。 所以,苏若璃是不担心孩子们的学习会跟不上的。 有阳阳和雪儿在屋里抱着安安玩,苏若璃跟景寒也有了时间帮马小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羿。 马小玉做了三十把特制的剑,由魔月分给了一些特工,苏若璃跟景寒也分到了。 这些都准备好后,留下几人守在别墅这边,马小玉,苏若璃等人便直接去了吸血鬼总部内殿。 当时马小玉是找到这个地方了的,只是碍于对方人多,自己也没有充分的准备,便没有行动。 现在来,带够了人,也准备充分,自然是打算毁灭内殿的。 知道有马小玉这个人的时候,金子希便已经通知了上面的人,内殿的人也已经准备好,打算在马小玉带人来的时 候,直接杀了马小玉。 双方都是有准备的,这打斗一开始,就是特别激烈。 不得不说的是,马小玉准备的剑,还真的特别有用。 之前苏若璃觉得打吸血鬼就像打小强,怎么打都打不死,现在她觉得砍吸血鬼就像是在剁白菜,那感觉,真特么的爽。 打斗一会,金子希竟是主动找上了苏若璃,那招式,就是想置苏若璃于死地的。 苏若璃有了马小玉做的剑,怎么可能还怕金子希,那是一股劲地往上冲,招式直接狠辣。 双方都是想置对方于死地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可,金子希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苏若璃那一剑下去,别的吸血鬼都直接化为灰烬的,但金子希也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 瞧着剑对金子希不起什么作用,苏若璃自然也不傻,直接招呼马小玉对付金子希。 金子希是忌惮马小玉的,见马小玉对自己出手,当即便是闪躲,随后便有一大波吸血鬼不要命的冲向马小玉。 金子希闪躲开,也不在纠缠苏若璃,而是直接一个飞身站在了大殿上。 苏若璃见很多吸血鬼开始纠缠马小玉,自然也上前帮忙。 也就是这个时候,内殿高级吸血鬼全部出动,这些并不好对付。 他们似乎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所有吸血鬼的目标都是马小玉。 苏若璃等人虽然一剑弄不死那些高级吸血鬼,但挫伤他们,给马小玉争取时间,那还是很简单的。 因此,对付这些吸血鬼,虽然没有刚刚那么简单,却也是不难的。 不过片刻的功夫,吸血鬼已经折损很多了…… 而苏若璃这边,都还完好。 眼看死在马小玉手上的吸血鬼越来越多,金子希联合其他几个高级吸血鬼在高殿上做了几个手势,似乎是在召唤其他同伴。 顷刻间,上空便飞满了吸血鬼。 只见,空中影像重重,似乎像是在布什么阵法似的。 刚刚对付起这些吸血鬼来还得心应手的马小玉一见,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朝着魔月等人便道:“会轻功的都去阻止他们,打乱他们的队形!” 除了马小玉外,这里会轻功的,也就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风逍魔月,景寒苏若璃这几人。 听到马小玉那严肃的话语,几人立刻飞身而起。 那些吸血鬼见有人冲上前来打乱,自然齐齐联手对付几人。 马小玉趁此机会,快速挥动着手中的银色宝剑。 只见剑光闪烁着,哪怕是高级的吸血鬼,也难以抵挡。 随着那银色剑的舞动,以马小玉为中心,一圈圈银色光芒向四周扩散,随着马小玉速度的加快,银色光芒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 那些低级的吸血鬼,在触碰到银光的时候,直接化为灰烬。 上方的指挥者一见,立刻调转矛头,开始布阵对付马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