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校园重生之敛财商女 作者:公子有毒 潇湘VIP2015-10-02完结 已有585022人读过此书,已有1469人收藏了此书。已更新811116字,作品已完成 内容介绍:   一段来自外星球的超级系统,让苏卉回到了十九年前;   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再不是默默无闻的一生。   ※※※   奶奶偏心,婶子贪心;   没关系,谁家没几个极品亲戚。   好在父母疼爱,妹妹依赖,大伯大娘通情达理;   一家人生活过的风生水起。   谁知,许久没联系的外公外婆一家找上门来。   什么?生意失败破产了,想找遗弃已久的女儿救济救济?   早干嘛去了!   舅舅眼红牧场收益想插一脚?   一边凉快去!   父亲一天天更有成功人士的范,大姑娘小寡妇们看着眼馋?   这个没事,自家父亲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跟定了母亲。   买药材,建牧场,带领村子走上致富之路。   玩股票,建工厂,成就亿万身家。   拜师傅,修医术,成为一代名医。   修仙术,斗巫蛊,和圣女成为好朋友。   ※※※   这一世有系统的共享能力傍身,有强悍师傅为后盾,她苏卉注定不再平凡:   超强记忆力,过目不忘赌术惊人;   强悍医术,治病救人无往不利;   刀技剑术信手拈来,成为练武奇才;   而这些也只是系统能力的冰山一角。   管你是飞禽走兽还是豺狼虎豹,只要你能力突出就乖乖贡献出来让我共享。   商界因为她的到来格局重新洗牌;   医界因为她的强势入侵有人欢喜有人忧;   平静已久的华夏修真界因为她的重生,掀起一个又一个的浪潮;   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顷刻间取人性命的阎王,因为她的闯入而乱了一滩春水。声明:本文一对一,属于无虐无小三无误会的三无产品。 本书标签:异能 重生 都市 爽文 女强 现代 ================== ☆、001重生,超级系统 明珠市,东临区,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上,一个花瓶正在试验着地球引力的定律。 楼下,‘啊~’一声尖叫。 “哎呦,尼玛,真疼啊!”苏卉揉着脑袋愤愤的骂道:“谁啊,不长眼啊,花瓶是随便乱扔的吗?要扔也扔毛爷爷啊,扔个花瓶算怎么回事,实在不行扔毛壳子也行啊,好歹也是一元人民币,能买个包子吃呢……。” 苏卉刚开始还骂的起劲,可说起钱来,声音却越来越小,原因是她缺钱啊,已经失业大半年的她身上所有的身家连存储罐里的硬币加起来也才三百块不到,三百块在现在这个出个门逛个超市一百块不够看的一线城市,连一个礼拜都撑不到:“唉,不行我就去卖肾!”苏卉嘀咕着揉着头:“咦,不疼了?” 苏卉后知后觉的发现头竟然不疼,哼哼着拿下揉着头的手,睁开刚才因为疼痛和被花瓶砸中那一瞬的惯性而紧闭着的双眼,却忽然发现眼前眼前灰蒙蒙的,天际还有浅浅的一轮弯月,树影婆娑,一阵大风刮过,掀起遍地灰尘。 月亮?天黑啦? 等等…… 刚接到一个面试电话,匆忙打扮好下楼…被一个花瓶砸到了头…然后…然后天就黑了? 明明是大中午的,怎么会天黑,日全食?怎么提前没一点报道? 苏卉不再瞎猜,放眼望去,当下心中一紧:“尼玛!做梦,做梦,一定是做梦……” 苏卉惊呼着伸手拧了一把大腿肉,疼痛让苏卉倒吸了口凉气,可却压不住心中的惊讶:“嘶~,艾玛,奥买噶,天啊……” 苏卉一连好几个感叹词,表情在惊愕、恐惧中变换不停,因为她此时压根就不在自己住处的楼下,这里也不是因一个花瓶引发事故的事故现场,而是一块墓地…墓地! 苏卉觉得汗毛根根倒立,整个人僵硬的动根手指都做不到,脑子也直接断路不能思考。 墓地!怎么会是墓地! 高楼呢?马路呢?花瓶呢? “苏卉,你快点啊,天快黑了,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你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再不回去爸妈该着急了……真是的,赶个羊也这么慢腾腾的……” 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带着埋怨的呼喊声,苏卉一个机灵,整个人也立马镇定下来,不就是个墓地吗,姐姐我不怕,然后微颤着‘淡定’的快走几步,离开那片墓地。 等等! 刚才那个声音?怎么好像听过。 是苏美——自己的妹妹! 苏卉停下脚步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虽然天黑风大看不太清楚,但是看轮廓也能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妹妹那已经三十多岁,两个孩子的娘所拥有的身材,首先,那身高就不对,其次,那个窈窕,那个‘竹竿’,怎么会是自己一百五十斤的妹妹。 可那声音何其像。苏卉刻意忽略了声音中的那一丝稚嫩。 “喂,你不会傻了吧,赶紧走啊,羊我全部都赶过去了,我们快点回去,不然妈该着急了。”苏美说着拉着苏卉就走,边走边嘟囔:“真是的,等你把羊都赶到一块,黄花菜都凉了……” 苏卉愣愣的木讷的跟着。 是苏美没错,可是,貌似,好像又不是。 确切的说眼前的应该是苏美小时候,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 再等等…… 十四五岁?刚才好像是墓地,还有放羊…… 自己家小时候确实养了一群羊,而且每逢寒暑假放羊的任务就是自己和比自己小一岁的妹妹的,苏美十四五岁,那自己岂不是也…… 苏卉忽然站定,低头看去,肥大的迷彩裤,记得是母亲用父亲的裤子改的,自己和妹妹一人一条,为的就是放羊的时候穿,脚上一双大红色绒布的千层底布鞋也是母亲亲手做的,然后黑色的短袖,最主要的是沾满灰尘的瘦小双手,这绝对不是已经三十四岁发胖后的自己的胖手。 重生! 第一时刻,苏卉脑海中就浮现出这个在现代网络文学界很流行的词,难道真得是小说中写的重生? “美美?”苏卉试探性的开口。 “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美美,叫我全名苏美,老是美美美美的叫,同学都笑话我自恋。”苏美不满的噘着嘴,放开苏卉的手,拿着鞭子跑到边上赶离群羊。 “美美,真的是美美!”苏卉惊呼出声,连带着手舞足蹈。 天啊,太强大了吧!一个花瓶也能砸到重生! “喂,你没事吧。”正在赶羊的苏美吓了一跳。 “没事,没事,赶羊,赶紧回去,眼看着就要下雨了,爸妈该着急了。”苏卉高兴的大声喊着,声音中满满是激动。 不过因为风大,这份激动并没有传达给苏美。 苏美也没在意,二人赶着羊群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此时的苏卉迫切的希望见到父母,那前世忙碌了一辈子已经白了头花了眼的双亲。 离老远就看到父亲苏刚等在门口,看见姐们二人,急忙跑过来,帮忙赶着羊群大声道:“怎么这么晚,天都这么黑了。” “还不是我姐,非说要把最后一题做完。”苏美埋怨着。姐妹二人一般都是一边放羊一边完成暑假作业。 苏卉自从父亲苏刚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模糊了双眼,幸亏此时风大,大家都忙着赶羊而没有特别注意到她。 “好了,好了,先赶回去再说。”风中苏刚大声吼着。 苏卉连忙揉了揉眼,擦掉脸上的泪痕,挥舞着鞭子把羊往院子里赶。脑海中却已经翻了天,满脑子都是她重生了!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轰隆隆~ 伴着雷鸣声,父女三人赶着大雨之前终于将羊群赶回了圈中。 “快来洗洗,等下吃饭。”屋里,母亲李莲云倒好水招呼父女三人洗手。 看着年轻的母亲,苏卉一阵恍惚,对于重生也终于有了真实的感觉,泪水也不争气的再次流了下来。 苏卉连忙走到脸盆边上洗脸,泪水被冲掉,汇入水中,又流下来,苏卉一遍遍的洗着,可就是洗不干净。 “姐,你干什么呢,快点啊,我都还没洗呢。”直到苏美催促,苏卉才匆忙的抹了把脸,抬起头来。 “这孩子,急什么,让你姐洗干净。”李莲云笑着嗔了苏美一眼,给苏卉递了把毛巾。 苏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接过毛巾,傻傻的笑着:“谢谢妈!” “你这孩子,平时也不见你这么礼貌。” 苏美一把抓过苏卉刚擦完脸还没擦手的毛巾,边擦脸边道嘀咕:“真是的,礼貌了不是不礼貌也不是。” 苏卉记得,苏美一向都是这么没大没小的性子,其实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心直口快外加火爆了些。 苏美还没擦完,毛巾又被苏刚一把夺走,一边擦手一边瞪着苏美呵斥道:“怎么说话的!” 苏美翻了个白眼向饭桌走去,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看着桌上的一盘凉拌黄瓜和醋溜辣椒,口齿不清的说道:“妈,下次辣椒再剁小一些,这样夹着馒头吃更香。” 橘黄色微暗的灯光下,苏卉在边上看着慈祥的母亲,威严的父亲和大大咧咧没大没小的妹妹,一家人说笑着,顿时觉得温馨极了,思绪不由的飘远。 前世的苏卉在外打工,每年过年才能回家一次,后来因为三十多岁了也没结婚,每年过年回家都被父母亲戚问及结婚的事,问的烦了干脆过年也不回家了,细算起来,距离重生的那一刻她已经整整三年多没有回过家见过父母了,现在看着还年轻的父母倍感亲切。 那个时候,她每个月定时打钱回家,一个礼拜通一次电话,后来丢了工作,为了不让父母知道,她便依旧把自己不多的积蓄打回家,也就导致腰包急速缩水,为了赶一个面试天降横祸,哦不,应该说是天降福缘。 可不就是福缘,而且是天大的福缘,试问重生的事现实生活中发生过几次? “正在搜索中…搜索成功…重生的事在地球上只发生过这一次,在达哈尔星球发生过七万三百次,在齐玲尔星球发生过一万零三次,在乌托邦星球发生过五千六百次……” 忽然,一阵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在苏卉耳边响起。 正在回忆中的苏卉惊愕的抬头看向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而且父母和妹妹三人也已经走到了饭桌,说笑着准备开饭,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常。 苏卉暗笑,以为自己是因为刚重生,磁场不稳而发生幻听了,也没在意,走向饭桌。 晚饭在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中过去,饭后,苏卉抢着刷碗,李莲云当然不让,苏卉只好到院子里和爸爸妹妹一起乘凉数星星。 刚刚她抽空已经看过日历的,现在1996年7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自己15岁的时候,开学刚好上初三。 夏天的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一顿晚饭的功夫,雨已停,院子中静悄悄的,偶尔有知了鸣叫声和隔壁邻居家里晚饭时的欢笑声。 苏卉望着漫天的繁星,想起若干年后要想见到这漫天繁星是多么不易,也只有那些有钱人会驾着车子跑去空旷的郊外才能偶尔看见一两颗,哪里比得了现在这漫天星光,耀眼璀璨。 当然,还有夏日独有的毒蚊子,刚坐到院中不大一会,腿上已经被叮出好几个包的苏卉不得不选择回到屋里。 苏刚和苏美也受不了毒蚊子而回到屋子里打开了电视,现在已经八点,早已经错过了新闻连播时间,倒是赶上了八点档的电视剧,父女二人看的认真,苏卉看着父亲和妹妹出神,也看的认真。 1996年的苏卉家还没有彩色电视,而是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总共就四五个台,每天晚上八点档的电视剧是一家人难得偷闲的时候,李莲英洗完碗也拿出鞋底一边看电视一边纳鞋底。 一集电视结束,父亲苏刚起身去给牛加草,苏卉也跟了出去帮忙。 “搜索到一只变异黄牛,具有较大力量和一般领导能力,请问是否共享……” 刚到牛棚,苏卉又一次听到了那特有的电子合成音,这一次她听得特别清楚,绝对不是幻听,而且看父亲的模样似乎也没听到,苏卉不由觉得一阵诡异:“爸,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啊,除了牛吃草的声音还有什么声音,你要是怕的话站远点,等我给牛加好料就一起回去。”苏刚一边搅拌着饲料一边说,心中不由好笑:这孩子刚刚要跟自己来加草,还以为她不怕牛了,这一进牛棚就原形毕露了吧。 苏卉听话的站在一边没有动,心中却是觉得诡异万分,转着头试图寻找到声音的源头。 “你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我存在于你的大脑中。”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苏卉这次有准备也听得清楚,声音确实是来自自己的大脑,并不是从耳中传入。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的大脑中。”苏卉在心中淡定的问道,重生的事都在她身上发生了,现在如果告诉她脑中其实住着一个怪物,她也能接受,最多会觉得别扭。 “我是来自达哈尔星球最新研制成功的超级电脑十三号,已经与你初步融合,请问是否开启进一步融合。” ☆、002融合,羊语能力 苏卉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自己的重生确实是一场意外,一场来自超级电脑十三号制造出来的意外。 按照超级电脑十三号的说法就是,达哈尔星球的磁场和地球磁场不同,超级电脑十三号在进入地球时产生强烈磁场异变,导致它直接从亿万米高空直接掉落,砸中花瓶,进而砸进了苏卉脑中,与她初步融合时产生异变,直接导致苏卉回到了十九年前,也就是1996年的今天。 苏卉仅赞叹了下自己的运气,便选择了接受这个天外来客——超级电脑十三号,并且直接给它改名简称‘十三号’,然后选择了进一步融合。 毕竟重生的事情都发生了,脑中再住进一个怪物似乎也不那么难接受,而且还是给了自己再一次生命的十三号,那更要举双手跺双脚以羊癫疯模式表示欢迎。 只不过因为进一步融合的时间较长,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个月一年或者十年,这完全要看苏卉完成任务的能力。 对,就是任务,要和十三号融合,就必须完成十三号发出的任务,升级的同时赚取积分。 根据十三号的介绍,它自己拥有各种各样的能力,只有你想得到的,它都拥有(当然,苏卉目前对这个嗤之以鼻,并不当回事),而如果苏卉想要拥有这些能力就必须要用相应的积分来兑换。 有些类似于玩游戏中的打怪兽赚积分,但是十三号所谓的任务是什么,苏卉就不得而知了,难易程度更是不知道,但是并不影响她此时的兴奋之情。 前世,小说看过不少,重生,系统,超能力,穿越……总之,应有尽有各种类型的苏卉没少看,从来都当成一种快餐文化,纯属娱乐,看过就忘,有时候看了大半截了连主角是谁都不知道,谁知,这种事会成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苏卉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兴奋之情,小心的不让父亲察觉。 “对了,你刚才说发现一头异变牛,那是怎么回事?”听完十三号的自我介绍,苏卉已经从牛棚回来,借口困了睡觉躺在了床上,却想起来这一茬。 “一般的黄牛只拥有一般的力量而不拥有领导能力,刚才那头牛拥有较强的力量和一般的领导能力,建议你选择共享该黄牛的较强力量。”十三号独有的电子合成音在苏卉脑海中响起。 苏卉撇撇嘴,她要那么大的力气干什么,又不去打拳击:“就没有别的能融合的,比如和黄牛沟通的能力之类的。” “和黄牛的沟通能力需要20积分,你目前积分不足,不能共享。” “哦,对了,我有多少积分。”说起积分,苏卉来了精神,这可是比钱还好的东西,可以让自己拥有其他能力的万能钥匙。 “目前只有系统自带的10积分。” “那这10积分能干什么?”苏卉急急的问道。20积分才能兑换和黄牛的沟通能力,10积分该不会什么也兑换不了吧。 “10积分可以共享黄牛的较强力量一个月,可以共享黄牛的一般领导能力两个月,可以共享和一只羊的时段性沟通能力三个月……”十三号用它特有的电子合成音说出苏卉目前可以共享的能力。 “和羊的沟通能力?就这个,就这个,怎么共享?”一听和羊的沟通能力,苏卉来了兴趣,她实在很好奇羊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无关乎年龄,只是单纯的好奇。 “必须和该物近距离接触才能共享成功。”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大亮,一晚上没有睡着觉的苏卉便爬起来摸向了羊圈,逮住一只羊便让十三号共享了和这只羊的沟通能力。 “放开我,放开我……”没一会,苏卉耳中便传来一阵软绵绵带着些许恼怒的声音,正是被她抓着的那只羊发出来的声音。 苏卉也赶紧放开了那只羊,刚一撒手,那只羊便远远的躲开。 苏卉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她真的听的懂羊的话语了,它说‘放开我’,她真的拥有了和羊沟通的超凡能力,那岂不是说自己也一样能拥有其他的能力,只要有足够多的积分。 苏卉顿时觉得天蓝了,水绿了,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你只是拥有了和这一只羊的沟通能力。”十三号适时的泼了盆冷水。 苏卉没有理会,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那只羊十分温柔的道:“羊羊,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你的主人哦,我叫苏卉。” 那羊睁着迷茫的双眼看着苏卉,似是不明白它怎么忽然能听得懂人说话了,不过也‘咩咩’了两声,苏卉却是听懂了,它是在说:“奇怪,她在和我说话?” “没错,没错,就是和你说话,羊羊你过来好不好。”苏卉温柔的伸开双手,只不过那只羊虽然听懂了她的话,却并没有过去。 苏卉耐心的和一只羊在交涉,奇怪的是那只羊也一只在‘咩咩’的回应。 若是此时有人看见这一幕,不是以为看见鬼了,就是以为苏卉疯了。 终于,苏卉成功取得了那羊羊的信任,并且任命那只羊为羊群统领。高兴的赶着去放羊了。 有了羊羊的沟通能力,苏卉只需要和羊羊说下,羊羊大统领就会领着羊按照苏卉说的办,放起养来和以往大为不同,苏卉直接悠闲的坐在一边和十三号说话。 “我说十三号,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机械化,让我以为我是在和一个电子表在通话,这种感觉很别扭”苏卉在心里跟十三号抱怨。 如果十三号有表情,那此时一定是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它还是尽职尽责的回答苏卉的问题:“我是一台超级电脑,属于电子产品,所以你也等于是在和一个电子表说话。” 若不是十三号那独特的电子合成音,苏卉以为它是在嘲笑自己。 “那你就能换一种模式和我交流吗?” “更换模式需要1000积分。” 苏卉直接一个踉跄拜倒。 ☆、003任务,父亲受伤 得了,又是积分,而且还是1000积分,对于现在身无一点积分的苏卉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苏卉很无奈的放弃了让十三号更换模式的想法,而是问起了那可以赚积分的任务。 “目前的主线任务是挣钱,系统会根据你具体的完成情况发放积分。”十三号机械的回答。 苏卉又无奈了,挣钱?她也想啊,可是别忘了她现在的身体只有十五岁,而且还是在农村,上哪去挣钱。 苏卉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想出一条可以挣钱的法子,没办法,前世只有高中文化水平的她兢兢业业打工一辈子,也没去做点小生意,更别说是回到1996年的当下了,农村上哪去挣钱,真不知道你一个系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苏卉在心里嘀咕,虽然苏卉也想挣钱,以改善家境,但也不明白十三号为什么会将挣钱作为赚取积分的任务。不过却是给了她奋斗的目标。 前世她最缺什么,可不就是钱,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不就是因为没钱才导致悲剧发生从而重生的吗? 虽说如此,但苏卉还是很不满意,小声抱怨:“为什么一定要以挣钱当任务,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赚够积分。” “超级电脑存在的最主要任务就是培养精英,各个方面的精英,鉴于你目前最缺的是钱,所以当下的任务是挣钱,当你不再缺钱,系统会更换主线任务。”十三号不带任何感情的解释。 这下苏卉心里好受了,毕竟系统也是为自己好,不过这挣钱对现在只有十五岁的她来说确实难了些,总不能不上学去打工吧。 “不可以。”苏卉还只是想了下就被十三号制止,苏卉撇撇嘴,她上辈子打了一辈子工,这一世说什么也不会去打工给别人做嫁衣了。 忽然,苏卉眼睛一亮,刚才她是钻牛角尖了,思绪将自己定格在了十五岁的未成年身上,而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重生人士,重生人士最大的资本是什么,是已经经历过一次,拥有预知未来市场走向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挣钱。 现在是1996年,1997年就是香港回归,到时候会有一场大的金融危机…… 虽然苏卉前世打工一辈子,但香港金融危机带起的整个亚洲的金融风暴这么大的事还是知道的,这一世是不是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浑水里摸鱼。 不过就算浑水里摸鱼也需要本金,金融什么的她不懂,但是自己不懂不代表别人不懂,完全可以请人,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定要加紧准备。 天大亮,太阳出来一会后,苏卉就赶着羊回了家,家里母亲李莲云正在做早饭,苏刚一早去给牛割草了,苏美还在睡觉。 李莲云见苏卉一大早出去放羊,虽然疑惑,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和心疼,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女儿,帮女儿擦了擦额头的细小汗珠嗔道:“大早上的也不多睡会,让你爸给牛割草的时候顺便放会羊就是了。” 苏卉喝了口水,心下暖暖的抬头道:“没事,早上起得早放羊就当锻炼身体了。” 见女儿这么懂事,李莲云更是倍感欣慰。 临近早饭的时候,苏刚回来了,背着一大捆草,苏卉眼尖的发现苏刚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想起前世父亲少了一根的手指,连忙向父亲手上看去。 果然看见父亲被简单包起来的手以及汗衫上的那一片血污,顿时惊呼一声:“爸,你手受伤了?” 这一声惊呼引起个全家人的注意,厨房的母亲连忙放下大勺跑出来,见包着父亲手的汗衫上血迹斑斑,顿时慌了,急忙去拆汗衫,想看看苏刚的伤势。 苏卉见此,连忙阻止:“妈,别拆,先去找纱布和剪刀还有消毒水。” “哦,对对对,纱布,剪刀,消毒水,上次美美摔伤用的消毒水应该还有剩的,我去找…。”李莲云念叨着向屋里跑去。 “美美,你赶紧去三大爷哪里要点三七粉。”三七是这一带村民都知道的一种可以止血的药材,而三大爷就是以采药为生,家里也时常会备一些。 苏美也应声急急跑了。 苏卉自己先是打了一盆水,小心的洗干净自己的双手,然后一点点的帮苏刚清理伤口。 因为心中紧张,额头渐渐泛起细小的汗珠,心中暗怪自己大意,明知道父亲前世会受伤最后因为治疗不及时而不得不截掉一根手指,作为重活一世的自己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情。 手上却是淡定的一点点的洗掉苏刚手上的血污。 见一家人紧张的模样,苏刚虽然疼的脸色发白,但还是出声安慰:“没事,就是被镰刀割了一下,上点三七粉止下血包扎一下,要不了几天就能好了。” “不行,止住血立马去医院。”苏卉厉声制止,既然知道父亲会因为此次而少一根手指,她又怎么会让悲剧再次发生。 李莲云也在一边劝导父亲去医院。 苏刚终是拗不过妻女,再加上手也实在疼的厉害,便也同意了,只是不知道去趟医院要花去多少钱,这些钱可都是留着要给两个女儿上学用的。 知道苏刚受伤,和苏美一起赶来的三大爷便去骑了自己家的自行车载着苏刚,李莲云也骑车载了苏卉一起去了镇子里的医院,而苏美则留在家里看家。 到了医院,果然不出所料,医生说手指已经见骨,幸亏当时止血清洗伤口得当,再加上送医院及时,不然造成二次伤害一定保不住那根手指,医生要求苏刚留院观察,苏刚没有同意,硬是当天下午就出了医院回了家。 医生也是无奈,治好要求苏刚每天来医院换药。 苏卉看着父亲被层层纱布包起来的手指,心中的担忧慢慢散去,这一世父亲的手指算是保住了,那是不是说自己前世的命运轨迹已经发生转变。 受伤的苏刚一下子成了全家人重点关注的对象。 下地割草?不行! 洗衣做饭?不行! 下床?不行!好好躺在床上到伤好为止。 ☆、004借钱,偏心至此 听说苏刚病了,苏家可是翻了天,第二天吃过早饭,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聚到了苏家。 最先来的是苏国夫妇,苏家两老一辈子三儿一女,苏刚排行老二,老大是苏国,老三是苏建,最小的一个已经远嫁了的女儿叫苏依凤。 农村里有句老话叫偏大的向小的,中间夹个受罪的,说的就是苏家的情况,虽然老两口应了这句话,不过作为大哥的苏国是个老实本分的性子,和老二一家相处的还算不错。 这不,听说弟弟苏刚差点断了手指,就提着一篮鸡蛋两斤白糖领着老婆来了,1996年的农村还不算富裕,尤其是这位于三省交界处珰县的苏庄村,那更是成了三不管地带,村民的生活拮据,出门走亲戚能拿一篮子三十多个鸡蛋和两斤白糖算是体面的了。 “老二,你咋弄的。”苏国一进门就关切的问,农家特有的大嗓门在苏国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哥,你咋还来了,没啥事,是你弟妹大惊小怪了。”被勒令躺在床上的苏刚坐起来憨笑着。 “还没啥事,听三大爷说差点断手指,你可真够不小心的。”说话的是刚放下鸡蛋白糖走进来的大娘张翠花。大娘张翠花一辈子没读过书,但能跟着大伯苏国过一辈子,那性子也是极为憨厚的。 “就是,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别不当回事!”和大娘一起进来的李莲云听到丈夫的话不由嗔怪道。 苏刚憨笑着,没有应声,面对大哥和妻子的关心,他心中暖洋洋的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苏卉在一边看着,懂事的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大伯大娘到了水,笑嘻嘻的道:“大伯大娘喝水!” 苏国夫妇二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懂事的侄女,忙接过茶杯看着侄女笑道:“卉卉懂事了!” 苏卉站在边上没有说话,看着和父母说话的大伯大娘,想起前世他们那孤零零的身影,前世因为堂哥的忽然出事,不到四十的大伯大娘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苏卉算算时间,还有不到一年就是大堂哥苏震出事的时间了,现在的苏震在苏庄村算是有本事的青年了,是当时唯一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在省城里工作,没多久就成了公司里的工程部经理,后来听说他负责的一个工程出了问题,被警察带走,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在得知儿子在狱中畏罪自杀的消息后,痛失爱子的大伯大娘伤心过度,不到五十岁的二人就相继辞世。 苏卉看着还算年轻的大伯大娘二人,想到那现在还在省城上班的堂哥,觉得一切或许都还来得及,一定要想办法改变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不幸。 苏卉沉思的功夫,三婶和老太太出现在苏家,三婶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进屋就道:“这是三十个鸡蛋,本来是给亮娃子攒了补身体的,听说二哥病了,就给二哥拿来了,咋的回事,好好的怎么就割到手了。”亮娃子是三婶家的儿子苏亮。 李莲云又是一番解释连说破费,三婶这才道:“哦,原来没多大事啊,当家的要来,我没让,寻思着肯定也没多大事。” 李莲云讪讪的笑了笑。 老太太进来,大娘就给让了位,老太太坐下后,看了看苏刚的手,也没说什么话。 因为三婶的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本来聊天的也不说话了,屋内一时寂静。 这时老太太开口了:“老二呀,既然没什么事,就别往医院里瞎扔钱了,捞几个钱也不容易,得用在刀刃上,这不,老三家要盖房子了,你那钱可以省下来给老三家添几块砖。” 苏卉心中一凸,来了,记得上一世,因为三婶家里盖房子,在自己家借了不少钱,连带着手受伤了的父亲也没去医院看,后来一直没好,实在受不了,去医院里却被告知只有截掉,不然整只手都保不住。 父亲没法,只能截了手指,可是后来三婶家一直没还钱,等到自己家要盖房子去要钱时,他们却借口儿子要上学还不了。自己家因为钱不够,房子也一直没盖起来,还是后来姐们二人上班了才有钱盖的房子。 现在又要借钱? 苏卉心中冷笑,没有说话,站在边上看着事态发展。 “妈,昨个去医院花了不少,要是二三百块的话还能拿出来。”李莲云说。 老太太皱眉没有说话,三婶急了:“两三百块能干什么,连一间屋都盖不好,二嫂,你不是给卉卉和美美存了不少上学的钱吗,先借给我们盖房子,以后再还你。” 李莲云还没说话,老太太猛的一拄拐杖,拐杖与地面接触,发出砰的一声:“女孩子家家的,上什么学。” “妈!”苏刚不满,声音不由大了起来,就连大娘大伯脸色也不是太好,压抑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口。 见苏刚大声,老太太一瞪眼就要抹眼泪:“咋的了,还不能说了,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说话的份,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苏卉暗暗翻了个白眼:得,母亲这还没说话呢,就捎带上了,要是说个什么,老太太这还不撒泼打滚骂母亲带坏她儿子? 苏卉觉得不能再沉默下去了,要不然等下肯定延续上一世的套路:父亲被老太太的眼泪‘征服’,二话不说拿出自己和妹妹以后的学费钱了。 苏卉从大伯身后探出头来,俏生生的问道:“三婶,你们家要盖房子?盖几间?准备了多少钱盖房子?说说看,不够的我们这些亲戚多少也能添些。咱们苏家什么都少,可就兄弟姐们多,一家二三百就足够盖好几间大屋子了。” 苏卉的声音娇俏稚嫩,软绵绵的似乎不惧任何威慑力,可这话却处处都是陷阱,三婶一时不查,直接道:“也不多,就盖五间,三间堂屋两间东屋,准备了八百块……” 一说到钱的数字,三婶一震,连忙住口,似乎这才发现问话的是苏卉,差点让自己吃了暗亏,可不能让二哥一家知道自己是想空手套白狼,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了嘴,脸一黑对着苏卉就发难:“小孩子家家的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玩去。” 又对着李莲云道:“二嫂,你什么意思,要是不想借钱就直说,先是用两三百块康瑟我,现在又让一个小孩子讥讽我。” 苏卉暗自撇撇嘴,已经让三嫂露出了马脚,母亲虽然温柔,可不笨,这下应该不用担心前世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005改变,山顶有光 三婶终是没有像前世一样借到钱,灰溜溜的走了,临走还不忘拿走来看苏刚时拎来的三十个鸡蛋,李莲云压根就没想过三婶子拿来的鸡蛋最后会留在自己家,也就没当回事,苏卉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三婶子极品。 老太太似乎也觉得三婶家准备八百块就想盖房有些丢人,不过走的时候还是狠狠的瞪了李莲云一眼,道了句:“你教的好女儿!” 李莲云微微一笑不当回事,她当然教了个好女儿了,贴心又懂事,还知道为家里着想,看看,不声不响直接瓦解了老三家的心思,不然以丈夫的性子,老太太这一闹,丈夫没准又把钱借给老三家了,不是自己不舍得那点钱,实在是这样的事发生的多了,以前几十几十的借从来就不见还过,这次竟然还得寸进尺。 苏卉当然没空理这些,因为刚刚十三号告诉她,因为自己为家里挣了钱,奖励了两个积分。 ‘原来积分还可以这样挣’,这是苏卉此时心中的想法,她本来只是不想让前世的事情再次发生,不想让三婶‘空口手套白狼’得逞,没想到不但为家里省了钱还让自己挣了积分,真是两全其美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这样的积分也就只能挣这一次了,因为前世这样的事也就发生了这么一次而已。 “卉卉,卉卉,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苏卉是被李莲云喊醒的,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想奶奶说我是妈妈的好女儿呀。” 李莲云何时见过这么活泼调皮的女儿,在她的眼里,苏卉一直是那个做事一板一眼,别人玩她看着的木讷性子,见她转变,打心底里高兴:“美美上哪去了,怎么一早上都没看到她。” “看见奶奶来了就躲起来了。”苏卉如实回答。 前世的时候,姐们二人都不喜欢奶奶,只是苏美机灵,只要看到奶奶来,就一准儿躲出去玩,倒是木讷的苏卉总是乖乖的在屋里,也便知道了奶奶给自己家穿小鞋偏心三叔家的事。 “这孩子。”李莲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也知道女儿苏美并不是怕她奶奶,而是非常的不喜欢而已,这点两个女儿都是如此,只是大女儿比较懂事没有躲起来罢了。 李莲云将苏卉的转变当成是苏卉懂事了,性子也开朗了,压根不知她女儿的身体里实际上装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当然,这更多归功于苏卉扮的像。 这几日苏卉除了放羊以外就是复习以前的书本,开学就初三了,虽然重活一世,前世也就是个高中毕业生,但毕竟过去好多年了,以前的课本是什么样也忘得差不多,如果不重新复习一遍,她真的不敢保证成绩,更何况她还想用成绩让父母好好高兴高兴。 因为苏卉的努力,苏美也受到感染,没事也像苏卉一样捧着本书看。 苏刚的伤势也在一天天转好,夫妇二人看着两个女儿都如此认真,也是倍感欣慰。 苏刚受伤期间,给牛割草的活也被苏卉给包揽了过来,刚开始李莲云怕女儿累着,每次都和女儿一起去放羊割草,可每次苏卉都不让她干活,背着一捆草风风火火,一点都不用她帮忙,渐渐的也就放心了,安心在家照顾丈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卉觉得她的力气大了很多,虽然没有共享牛的大力,但每次背着一大捆三十多斤的草下山都没有一点吃力的感觉,下山也是如履平地,健步如飞。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连苏美也是佩服不已,每次看着苏卉背着比她大好几倍淹过头顶的草捆,再看看自己背上的小小的草捆都会觉得特别羡慕,但更多的却是心疼,觉得姐姐是为了家里才这么拼命,印象里软弱木讷的姐姐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便是如今强悍拼命的姐姐。 这日下午,苏卉苏美赶着羊群去的远了些,自从苏卉共享了与那只‘羊头领’的沟通能力,放羊变得简单多了,每次把羊赶上山,就不用再管,到时间‘羊统领’自动会带着羊群来找苏卉。 苏卉和苏美二人找了个背阴处,照例拿出书本看书,可明显苏卉此时的心思并不在书本上,她不时的望向山顶,心中奇怪:山顶哪里有什么白光呀?可十三号应该不会骗自己。 “美美,你在这看书,我去山顶看看羊群跑哪去了。”苏卉给苏美说了声,起身朝山顶走去。 苏美也没在意,这片山林,他们姐们二人都跑遍了,也没有什么猛兽之类的危险。 苏卉一路攀上山顶,一边在心中好奇山顶有什么东西,会发出白光。 二十多分钟后,苏卉攀上了山顶,看着绿树成荫的山顶,苏卉一时蒙了,哪有什么白光,更是无从找起,可几天下来她已经习惯了相信十三号,不止是因为它的特殊能力,更是因为它赋予了自己特殊的能力,还有它从无虚言。 “十三号,白光在哪?”苏卉在心底问道。 “十点钟方向大概十几步。”是十三号特有的电子合成音。 ‘十点钟方向十几步的距离。’苏卉呢喃着向十点钟方向走去,可刚走了七八步,脸色便黑了下来:“十三号,你个坑爹的,那里是个好几仗深的悬崖。” 那里不偏不倚,大概十几步的地方正是一个好几仗深的悬崖,一般村民都远远的避开,生怕会掉下去,现在十三号告诉她里面有白光? 苏卉还是走到悬崖边上向下看,希望在下面可以看到十三号所说的白光。 悬崖边上光秃秃的,除了悬崖壁上一颗孤零零的野草外就是石头,苏卉就是把眼睛望穿也没看到一丝白光。 “就是那颗野草发出的白光。”十三号还是很尽职的解释。 苏卉望着那颗野草,认不出是什么植被,但既然十三号说了有白光,那以十三号那特殊的存在来说,这颗野草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006救人,妖孽男人 苏卉双脚攀着树干,小心的爬在悬崖边上,用一把小刀挖出了那颗野草,为了不破坏野草根茎,苏卉挖的非常小心。 十几分钟后,满头大汗的苏卉爬起来。来不及擦汗就捧着刚刚被自己挖出的野草看了起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枝叶,有些像兰花的叶子,但却比兰花叶子纤细许多。 “十三号,这是什么植被?” “毕金草,形似兰花,是治愈外伤之良药,根似人参,却比人参价值更高,有赛人参之说。”十三号尽职尽责的解说。 “那这株毕金草是多少年份的?” “检测其年份,需要花费一积分,请问是否兑换?” 苏卉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但意思不言而喻。废话,这么久了也就挣了2个积分,搞得她都有些后悔当时一时兴起共享了三个月与一只羊的沟通能力,为了知道一株毕金草的年份就花费一个积分,简直是太奢侈了。 苏卉怕苏美担心,稍微休息了一下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就下山了。 知道十三号还有探测异宝的能力,苏卉上山放羊更加积极了,几乎两三天就换个地方,一个暑假下来苏庄村附近的山头都被她转了个遍,也搜集到了不少好的植被。 有几十年的野生人参,也有几百年的灵芝,还被她发现了几株百年何首乌。 为了区分这些好东西,她专门去了一趟县城买了几本关于中药补药之类的书籍自己研究,一个暑假下来还真认识了不少,也大致能区分出年份。 有了这些好东西,她当然第一件事就是用到了自己家人身上,她趁着母亲做饭的时候不注意经常会偷偷放进去些野人参,灵芝,或者百年的何首乌。 那颗毕金草以前没有听说过,书本上也没有介绍的,她也拿不定注意,便一直自己保存着。 还有两天就是开学的日子,这日,苏卉一家人起的很早,坐着最早的一班班车去了县城,只因为快开学了,夫妇二人想给两个女儿买身新衣服。 1996年的乡村道路并不好,泥土路坑坑洼洼,班车摇摇晃晃,一路上颠的苏卉都想下车走路去县城。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几人找了个地方吃过饭休息了一会,便去逛街买衣服。 珰县只是一个小县城,并不繁华,也就比后世的乡镇好一些罢了,逛了一圈下来,姐们二人每人的一身新衣服就已经搞定。 因为苏刚夫妇还要去县城的农贸市场买些其他东西,苏卉便借口要去图书馆和他们分开了,而苏美则因为难得来一次县城,当然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图书馆,也就跟着去了农贸市场,几人约好在汽车站碰面。 分开后,苏卉打听了一下,知道县城里唯一的一家中药店在县城东边,便直奔那里而去,她今天来的时候就偷偷带了暑假的时候采的一部分药材,就是想在县城看看有没有识货的,毕竟是几十几百年的极品人参灵芝之类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识货。 到了地方后,苏卉仰着头寻找着那个中药店的标志,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一个异常‘虚弱’的人影。 “对不起!”苏卉低头连忙道歉。 那人却晃悠了两下直接倒在了地上,这下可惊呆了苏卉同学,有些心虚的看看四周就连忙蹲下来,检查地上的人为什么被自己撞了一下就晕倒了。 心脏,幸好,还在跳动。 苏卉吁了口气,淡定下来,解开男子的外衣打算来个急救,却发现那人白色衬衫上的大片大片的血污。 前世活了三十四年,平平淡淡,什么时候见过受伤这么重的人。 看看四周,还是马路上,车来车往,并不适合急救,苏卉无法,只好拖着男人去了不远处的一处民房。 幸亏现在还是1996年,相对于后世,现在的人民风淳朴,见苏卉小小年纪拖着一个受伤的大男人,赶紧就给帮忙抬进了里屋,并且出去找电话打急救电话去了。 苏卉出去打了盆水,直接撕下男子的白色衬衫,就开始给他清洗伤口,边清洗边十分不满的嘟囔着:“幸亏你遇见的是我,身上还有一株据说有治愈外伤功效的毕金草,真是便宜你了,我还指望着它发财呢。” 苏卉打开背包,拿出那株被她保存的很好的毕金草,摘了几片叶子,想了想放进嘴里嚼碎直接敷在了男子胸膛上的伤口上。看着还处于昏迷中的她,一咬牙又掰下一截根茎放进了男人嘴里。 十三号说毕金草的根茎有赛人参之说,但愿能够管点用,能让你撑到救护车来。 忙完这些,苏卉看着男人胸膛上血红的窟窿,果然不再流血,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许多,这才有空打量起这个被她‘碰瓷’的男人。 眉宇宽阔,鹰钩鼻,性感薄唇,整个五官看起来非常刚毅,往下,性感的胸膛敞开着,肋下一抹殷红又给之平添了一份妖孽感。 好一个外表妖孽,内里冷酷的帅哥,纵使是睡着也不给人病怏怏的感觉,即使前世是外貌协会一员的苏卉也不由被这男人吸引。 那种冷酷似从骨子里发出,刚才因为焦急没注意,现在这一看,苏卉有一种要立马逃脱的恐惧。 如此想着,苏卉也如此做了,抬脚就出了屋子,还没出院门,苏卉又咬了咬牙返回去,拿出那株毕金草,只给自己留了几片叶子色然后找了纸笔写下:“枝叶外敷,根茎内服。”八个大字。 然后将纸条和毕金草一起装到了男子的衣服口袋,看也不敢看男子一眼,匆匆离去。 苏卉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去后,静躺着的男子坐起身来,看着苏卉离去的背影,拿出口袋中的药材,盯着纸上的八个大字,思索了一会又装了进去,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不一会,便有几十个黑衣大汉出现在这个农家小院中,整个小院顿时就多了一种名叫肃杀的气氛。 ☆、007卖药,第一桶金 ‘真是个妖孽!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苏卉一路走出小院好远之后,男人的身影犹在苏卉脑海中挥之不去,不知不觉这个念头就袭上了心头。 “呸呸呸…。想什么呢!”苏卉暗自恼火,前世作为外貌协会一员的她虽然三十多岁的年纪依然喜欢美男,看见美男也总是会忍不住YY一番,可也就仅此而已,过后就忘,像这次这种在脑海中‘扎根’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珰县唯一的一个中成药药店,苏卉摒除脑海中某人的身影,收拾好心情走进去。 古色古香的装潢,清一色深红色的柜台及一个个小抽屉的高大药柜,若不是柜台前坐着一个现代装扮的青年,苏卉会以为走进了古代的药铺。 “你好,请问老板在吗?”苏卉走到柜台前问道。 无聊的坐在柜台前的青年抬头,苏卉一愣,好一个温文如玉的翩翩公子,若是他身上的休闲服饰换成一套古代装束,用一把折扇装饰,那就又是一个如玉公子。和刚才救了的冷酷妖孽男不同,此人温文儒雅,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忍不住多看几眼。 今天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碰到美男。 察觉到苏卉的愣神,只见那男子剑眉微皱,几不可查的一抹冷芒射出,随后立马收敛,微笑着道:“小姐抓药?需要些什么,可有药方?” 男人的冷芒苏卉察觉到了,按怪自己喜欢看美男的毛病又犯了,连忙正色道:“我不抓药。” “哦?”男人嘴角微笑一收。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些药材,想问问贵店收不收。” “这事呀,都是什么药材。”男子随口答道,接着又道:“这些事我也能做主。” 苏卉看了看四周:“那好,那……” 男子微微一笑,道:“小姐这边请。”说着便将苏卉引向内堂。 奇怪的是,内堂竟也是古色古香的韵味,好些外面古色古香的地方里面不都是恢复现代风吗,倒是很少见到这种内外一体的,不像是珰县这种地方该有的。 男子引着苏卉在一套黄梨木小几边上坐下,让在一边忙碌的大妈沏了杯茶递给苏卉方道:“小姐手上有些什么药材。” “野生的人参,灵芝,何首乌……”苏卉一口气报出七八种药名,完后又道:“年份平均在五十年以上。” 男子从刚刚的微笑变成淡淡的吃惊,苏卉端起茶杯,小呡一口等着男子消化自己带来的信息。 欧阳天化确实有些吃惊,但也只是那么一瞬就镇静下来,颇有些小心的道:“可否看看?” 不容他不小心,要知道这些药材五十年以上的并不少见,可要是加上野生二字,那可就比较难得了,价格自然也不止翻了一番。 苏卉取下身后的背包,倒出十几株分别用塑料袋装起来的药材。看的欧阳天化眼角直抽搐,这可是难见的野生药材,就被她这么像是倒垃圾似的倒出来,幸亏还知道用塑料袋分别装好,否则他真不保证他不会开口训斥。 欧阳天化忍下不满,开始一株一株的检查,半响过后,抬起头来说道:“的确是都是五十年以上的野生药材,我估个价小姐看可否。” “行,要是价格合适,我以后采的药都到你这买了,哦,对了,因为我家离得比较远,我还有一些百年以上的药材没带来。”苏卉悠悠说完,敏锐的注意到了男子喉结微动。 欧阳天化咽下刚才心中的数字,在此基础上再加了三分之一才到:“这株野生人参是六十年的,我出价一万二,这株灵芝大概五十年,出价八千……总共六万三千。小姐看可合适?若是合适那后面的合作……” 总共八株药材,大部分都是五十年,只有一株人参是六十年的,价格一万二,其他的都在七八千左右。 苏卉琢磨着欧阳天化报出的价额,根据自己整个暑假吸收的关于这些药材的知识做比较,感觉他给的价钱相对还是比较合理的,也便没有计较,淡淡的开口:“既然打算长期合作,那零头就免了,你付我六万块就行了,不过我要现金。” 交易完成,二人互通了姓名,欧阳天化留下了联系方式,而苏卉则和对方约定好明天中午在村头进行第二次交易。 感觉着背后的重量,苏卉满足的一笑,加快脚步向车站走去,刚到就发现父母已经到了,而母亲李莲云明显已经等急了,一个劲的东张西望,看见苏卉后明显的松了口气。 车上,苏卉一路沉思,这六万块钱,她之所以要现金,就是想把这些钱交给父母,然后说服父母按照自己之前想的将村子里的地皮都买下来,然后开个牧场,自己现在有了系统,又通过系统得到了与羊头领的沟通能力,苏卉自信,开个牧场肯定行。 可是想的容易,如何说服父母却是个难题,要知道自己现在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儿而已,父母虽然宠溺,但事关经济大事,没有那个父母会听一个十五岁女孩的意见。 一路摇摇晃晃,颠颠簸簸,到家已经黄昏。 李莲云发现女儿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下车到家后竟也不发一言,以为女儿出趟门累着了,不放心的问道:“卉卉,你怎么了,不舒服?” 听着母亲温柔的声音,苏卉咬了咬牙,为了全家的幸福生活,她豁出去了:“爸,妈,我有事说,美美你把门关上,也坐过来。” 看着女儿严肃的表情,苏刚夫妇心中一凸,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示意苏美关上门。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苏美关门进来,难得见到严肃威严的姐姐,一时恍然,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姐,什么事啊。” 看着苏美小心翼翼的模样,苏卉不由笑出声来:“好事,爸妈,你们看。” 苏卉说完,打开自己的背包放在桌上,入目,一沓一沓的百元人民币晃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008说服,初三开学 一沓一沓的89版绿色百元钞票,整整六沓,不光晃花了眼,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还是李莲云最先反应最快,一把拿过苏卉的书包,重新封好,还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些钱那里来的,捡来的?快放好,他爸,你明天一早就送到警察局去。” 苏刚也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冷哼一声不说话。 苏美倒是有些不知所谓的看看母亲,再看看父亲,不解的问道:“里面装的什么啊?让我看看。”说着手就伸向李莲云抓在手里的书包。 李莲云一把拍掉苏美的手,瞪了她一眼,看向苏卉,尽量温柔的说道:“卉卉,你乖乖告诉妈妈这里面的钱是哪里来的,你可不能做坏事啊。” 苏刚也在拿眼睛瞪着苏卉,一副警察局审犯人‘从实招来’的模样。 苏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各种情况她都想到了,这种情况也有预料,如果这么大一堆钱被女儿背了一路背回来,不问不怀疑才叫奇怪。 “爸妈,你们冷静点,听我说,这些钱是我买药材挣来的,前些天我放羊的时候采了几株人参,今天拿去药店问了下,竟然是六十年的野生人参,然后我买了,这不,总共买了六万,不多不少都在这了,你们看看。” 迎着父母疑惑的目光,苏卉将自己采药买要的经历说了一遍,中间当然舍去了十三号的出现。 说完后,父母还没有说什么,苏美当先叫到:“怪不得每次我在山下写暑假作业的时候,你都借口去赶羊然后一走就是好久。” 苏卉笑了笑,有苏美这句话,父母也都相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棵人参就卖了这么多钱,要知道六万块钱可是这个小家庭好几年的收入,1996年的物价不比苏卉前世时候的物价,现在一百元几乎相当于后世的五六百,六万块钱也等于是三十多万。着实大大的发了一笔。 村里人朴实,这一下子就有了六万块,夫妇二人当下拍板,去银行存起来,给两个女儿上大学用,剩下的给两个女儿当嫁妆。 苏卉这下急了,她这么坦白的告诉父母这件事可不是为了让父母为银行做贡献的,当下便使出三寸不烂之舌,按照自己之前所想,晓之以理,动之以钱途,层层分析,步步诱导,终于将话题引向了建牧场上。 “爸,你看,我们村以前都种梨树,可这些年梨树老化严重,村民入不敷出,好多人都把树挖了,再换成种粮食,可因为之前树木吸了养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收成也不好,好多人都出去打工了,不如我们把地都包起来,种上苜蓿草养上牛羊,再承包几片山坡开个牧场,到时候牛羊都是跑养的,肯定比市面上圈养的肥美,市场潜力更大,相信用不了多久投资出去的钱就都回来了……” 苏刚低头沉思,又让苏美拿出纸笔自个在纸上涂涂画画,苏卉知道父亲在计算可行性,也就不催。 李莲云倒是有些不放心的道:“这要是赔了可就……。” “妈,这话就差了,我们这笔钱虽然来得光明正大,可毕竟太多太突然,咱们这可是有句古语叫‘横财招灾’,要是不赶紧用出去恐怕不妥,而且三婶之前还说要盖房子,妈你真的认为这些钱我们存的住吗?”苏卉说完静静的看着母亲。 李莲云寻思了一会,也不知道是那句横财招灾说动了她,还是三婶盖房子刺激了她,只见她猛的一拍桌子,道:“用,就用出去。” 苏刚这个时候也像是想好了,抬起头来,看着女儿道:“你着鬼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鬼点子?” 苏卉俏皮的一笑,道:“卖药的时候听药铺伙计说的,他说他们村有一户人家养殖牛羊,一年就净赚了十几万,成了他们镇上第一富豪,我就想着我们要是也干是不是也能一年挣个十几万,而且我们还是跑养,肯定比他们挣得还多。” 听着女儿的说法,夫妇二人了然一笑:原来是财迷了,不过他们怎么就没听过附近有这回事。 苏刚也没怀疑,倒是和李莲云二人商量起了牧场的具体事宜。 苏卉在一边听着,偶尔插上两句,往往都是一个点子让夫妇大赞,直说女儿有经商天赋。苏卉往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哪里是她有经商天赋,实在是后世看的多了记住了而已,不过这些想法放在96年的今天确实前卫了些。 第二天,苏卉没有惊动父母,偷偷的背起自己藏起来的一袋药材,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村口,一袋药材好几十株,因为有五株是上了百年的,价格高了许多,这次,苏卉总共得了三十多万。 这三十多万,苏卉没有要现金,而是直接打到了她事先准备好的卡里,这些钱她不打算告诉父母,那六万已经让父母好生担心了一把,要是让他们知道还有三十万,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毕竟自古一夜暴富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去了,苏卉并不能保证有了这些钱,父母的本心不会转变。 接下来关于养殖场的事苏刚去落实了,苏卉因为还在上初中,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并没有参与,只是叮嘱了羊统领要好好统领群羊。 九月一日,一个暑假过完了,又是一年一度的开学日,苏卉和苏美二人吃过早饭,告别父母,便和村里的同学一起去了学校。 初三在镇上上学,骑自行车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学校是两层的楼房,总共三栋,坐落在一片低矮瓦房中间尤为显眼,让人一眼就看的见,学校门口一个白底黑字的木牌,上书‘固醇中学’。正是苏卉初中三年的学校,镇上唯一的一所中学。 苏卉看着着熟悉的环境,一时一股豪情袭上心头:重生一世,她一定不会再像前世一般默默无闻,她要活出个样来! 苏卉仰头望着天际的艳阳,压下心中豪情,抬腿走向校园。 ☆、009找茬,超强记忆 校园里,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孔,一个暑假没见面的同学们互攀着手聊得好不开心。 交过学费查过分班表后,苏卉和苏美二人便分开了,按着教室牌,苏卉一路找到了初三一班的教室。 时间还早,教室里稀稀拉拉十几个学生,时隔十九年再回到这里,这些个面孔已经变得陌生,苏卉打量了一番也没找出一个能叫的出名字的同学,便在最后排找了个位置坐好。 前世的时候,个性内向的苏卉在班上也不怎么合群,经常一个人的苏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同学们的注意,倒是坐在第一排正和同学打的火热的张丹注意到了苏卉,瞥了一眼,见她坐在了后排无人的角落里,眼睛一闪,微笑着说道:“喂,苏卉,你怎么坐到最后面去。” 女生剪着齐耳短发,耳朵上很时髦的带着一对大红色的耳钉,一身时下很流行的粉红色格子连衣裙,精致的鹅蛋脸已经长开加上发育太好的胸部,使得她在一众学生中间颇有些鹤立鸡群,边上除了女生也围了好几个男生。 苏卉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便底下头不再看她。 正和女生说话的另外一名女生见苏卉没有理会,不满的道:“丹丹,你理她干嘛,土包子一个。” “我这不是好心看她一个人在后面坐着,想让她来和我们一起说说话,没想到她不识好人心。”张丹有些委屈的噘着嘴,一双眼睛霎时有些泪汪汪的,边上同学连忙安慰,就差举着大旗来讨伐苏卉了。 “别理她,丹丹,你快给我说说你暑假去市里的事呗。” 一听说让她说市里的事,张丹一下子来了精神,虚荣心又重新燃了起来,其实她也不是真心叫苏卉过来一起聊天的,主要是想在她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见多识广罢了。一个土包子,一个暑假去过市里的‘准城里人’,张丹的优越感更胜。 苏卉无奈的笑了笑,丹丹?张丹?她倒是有些印象,记得前世的时候她成绩一直很好,父母在学校承包食堂,家里有些钱,不过这些都不是让苏卉记住她的原因,苏卉记住她还是在电视荧屏上,一个三流小明星,可在一众同学中很有名,好多同学都以是她的同学而自豪。 那边吵吵闹闹的说着暑假的见闻,大部分时候都是张丹在说,也有偶尔说上一两句也都是称赞和羡慕。 苏卉无聊的坐在座位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大树上的一个蜜蜂窝出神,或者说是神游天外。 “十三号,你真的确定那里有蜜蜂王,我可以共享?不是说必须接触到被共享动物的身体才可以吗?”苏卉在心中对十三号发问。 “可以,蜜蜂属于昆虫,不需要接触身体就可以共享。” 刚刚,十三号忽然就对苏卉说,外面有一只蜜蜂王,拥有超强记忆能力和一般的飞行能力,问苏卉要不要共享,苏卉找了找便看到了外面大树树梢上的一个蜂窝,颇有些意外,她记得她只剩下两个积分。 “共享永久性蜜蜂的超强记忆力需要50积分,时段性超强记忆力需要10积分,永久性一般飞行能力需要30积分,时段性一般飞行能力需要10积分。建议主人选择永久性超强记忆能力。”十三号操着它那特有的电子合成音为苏卉建议。 苏卉蒙了,下意识的问道:“我不是只有两个积分吗?” “主人前几天救了一个人奖励五十积分,挣了三十六万元奖励三十六积分,主人目前剩余八十八个积分,请问主人是否共享。” 苏卉猛的一拍脑袋,挣了钱竟然忘记检查积分情况,不过挣钱不是主线任务吗?为什么救了一个人反而比挣钱赚的积分多了,不过苏卉也没有纠结,只是觉得既然救人就可以增长积分,那以后一定要多救些人。 直接选择了共享蜜蜂的超强记忆能力,剩余的十二积分攒着,以备不时之需,可不能像上次一样用仅有的十个积分共享了与一只羊的沟通能力这么鸡肋的特殊能力,不过也不能算是鸡肋,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特殊能力的话她也不会想到让家里直接开个牧场,可见万物皆有定数,冥冥之中要已注定。 苏卉‘苏醒’后,教室里的座位基本上都已经坐满,不一会,班主任便来到了教室,一番自我介绍后便安排了几个看起来壮实的男生去般书。 新的教科书一下来,苏卉便迫不及待的翻了几页,测试自己的新能力。 语文书翻了几页,匆匆浏览一遍,合上书,闭眼,书中被自己看过的那几页就像全部复制到了自己脑海中,每一个汉字标点符号甚至角落里小小的页码也记的清清楚楚。 接着,英语政治历史,数理化,苏卉兴奋的每本书都翻了几页,结果当然也不出乎意料,全部妥妥的印在了脑中,只是数学明显不是那种只靠死记硬背就能学透的学科,虽然记住了书上的内容,但遇上习题明显还是吃力。 发完书,班主任便按照男女大小个给班级里的同学排了座位。 不知是不是因为系统十三号的原因,一个暑假,苏卉长高了许多,上学期还坐在第三排的她直接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而且还是全班女生中最高的。 同桌也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长的斯斯文文却听说是整个初中的不良学生头子,不过对于这些,苏卉不感兴趣,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便一头扎进了刚发下的书本里,她现在很享受这种对所有事物过目不忘的特殊能力。 不过同桌秦立明显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学校里男生见了自己那个不是恭恭敬敬,女生见了要么恭敬要么献媚,很少见到这种清清冷冷似乎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女生。 对,她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打了声招呼,没有像其他女生那般围着自己找话题,可不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么想着,秦立微微一笑,摆出一副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笑容对着苏卉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苏卉还沉侵在过目不忘的快感中。 苏卉的‘视而不见’让秦立脸上好看的笑容一僵,更努力摆出迷惑众生的微笑,温柔的附在苏卉耳边道:“同学!” “嗯?什么事啊!”被打断的苏卉有些不满的皱眉,紧接着记起来秦立刚才的问话,微微一笑说道:“我叫苏卉,刚才排座位的时候老师应该说过的吧,秦立同学?” “哦,这样啊,我这人记性不是很好。”秦立微笑着打着马哈,心中却是道:苏卉是吧,我记住你了,我会让你自动围着我转,像那些女生一样献媚。 ☆、010打架,牛之大力 中午和苏美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下午放学后姐们二人一起回家。 谁知,出了校门,刚拐过一个拐角,便被一伙人挡住的去路,有男有女,看年龄都是学校里的学生。 “乔小蕾,你什么意思!”苏美指着对面一伙人中的一个女生冷喝一声。 “美美,你认识?”苏卉秀眉一皱,这些人足有整整七个,三男四女,个个摩拳擦掌,明显的不怀好意。 “穿黄衣服的那个是我们班的乔小蕾,为首的事乔小蕾的表姐于曼丽,其他的都是三年级的学生。”苏美脸色很不好看,她觉得这些人肯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她性子火爆易冲动,平时在班上拉帮结派打打架什么的没关系,可从来没有闹到家人面前过,即便是同在一个学校里的姐姐也不行。 “什么什么意思,苏美,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识相的赶紧起开,我表姐今天是来找她的。”乔小蕾手指向苏卉。 苏卉一愣,看向乔小蕾的表姐。 找我?好像不认识啊,难道是上学期结的仇,可也不对啊,自己可一直是十分内向,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今天才开学第一天,也没有得罪人呀。 “放屁,她是我亲姐姐,敢找她的麻烦,乔小蕾,你是不是想打架了,有本事过来啊!”苏美一听是找苏卉的,一时气结,姐姐个性内向,可不能让这些人找麻烦,还是自己先解决了了事,只是对方人有些多有些麻烦。 苏美说着,心思一转,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声音对着苏卉道:“姐,等下我说跑,你就赶紧跑。” 苏卉一愣,紧接着心中一股暖流划过,伸手捏了捏苏美紧握着的拳头。 不知为何,被苏卉不大的手握着,苏美从没有过的安心,仿佛对面不是七个高年级找麻烦的学生,而是七只小绵羊,有一种有姐姐万事不怕的感觉。 “来呀,来呀,谁怕谁!”那乔小蕾一看也是个火爆性子,被苏美一激,就挺着胸膛站了出来,却被边上的于曼丽抓住胳膊,回头看了于曼丽一眼,听话的不再向前。 于曼丽高傲的昂着下巴,看着苏卉道:“你是苏卉?” 苏卉微微点头,平静的道:“我是,请问有什么事?”今天在班上没看到她,应该是别的班的。 “就是警告你一声,离秦立远些,别想着你是他同桌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些心思最好早早掐灭,听明白了没有?”高傲不屑的看着苏卉,可看到她那张比自己还好看的脸蛋时,那份不屑却变成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嘎~她这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天啊,她这想象力也太牛了吧!自己今天刚刚和秦立成为同桌,怎么就成肖想秦立了,还近水楼台! “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秦立只是同桌,今天刚认识,那个,你是不是想多了?”苏卉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这种敌我相差悬殊的情况下。 “尼玛蛋,曼丽让你离秦立远些,你就乖乖离远些,警告你,你明天就去找你们班主任让她给你换位置,听懂了没!”于曼丽边上的一个男生摩拳擦掌的上前一步,邪笑着推了苏卉一把:“呦,还挺有料的!” 苏卉脸色一冷,这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了?一把抓住男生的胳膊,冷喝一声:“你说什么?” 男生明显不将苏卉当回事,另外一只手轻抚着苏卉的手背,邪笑着说道:“呦,小妹妹还舍不得哥哥呢,曼丽啊,你要不帮哥哥把这个妞搞定,那她也就不会缠着你的秦立了。” “哥,别乱来!”于曼丽知道自家哥哥的性子,怕他乱来,出声制止。 “好了好了,不乱来,不乱来。”于曼华说着不死心的再摸了把苏卉的手背,抽出手来,可这是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苏卉手中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苏卉冷冷的看着于曼华,冷笑道:“摸够了?现在该我了!”说着,一脚就向于曼华的命根子踹去。 然后飞快撤离,闪电般向路边的一头牛飞奔而去,在心底联系上十三号,在接触到牛的那一刻让它赶紧将牛的大力共享给了自己。 苏卉那一脚来的突然,她当时也没多想,只是根据前世的三流小说中教训流氓的情节出手的,不过有了这一脚,苏卉觉得,虽然是三流小说,但是这些防狼招数还是蛮有效的,前世没有试验的机会,没想到回到十五岁却是试验了一番。 苏卉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在场所有人,没有人会想到刚刚还弱弱的苏卉会突然动手,苏美更是吃惊,呆呆的看着自己姐姐,反应上来就见姐姐跑远。 连忙两拳挥向趁着自己愣神向自己招呼来的乔小蕾,打算打退她赶紧追上姐姐一起逃走。 可还没打退乔小蕾,就见姐姐又飞奔回来,一举杀向其余六人中间,动作利落,遇到男的直接招呼命根子,女的直接招呼胸部,一时间以一敌六游刃有余。 苏美可就惨了,一边分神注意着苏卉,一边和乔小蕾对打,稍不留神就挨了乔小蕾好几拳,不过幸好,苏卉解决完那边六个后,直接一脚踹上和苏美对打的乔小蕾的屁股上,乔小蕾‘五体投地’,再无反击能力。 解决完后,苏卉深吸一口气,胸脯累的直喘,心道,这牛的大力就是不一样,整个人一秒变武林高手,简直太爽了。 活了两世,第一次打架的苏卉雄赳赳气昂昂的双手叉腰对着地上一众鼻青脸肿的男男女女,气势十足的说道:“怎么样服不服,不服再来!” 一众人哼哼唧唧口齿不清:“服了服了!” 唯有一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 苏卉直接走到她身边,蹲下:“于曼丽,说真的,今天这一架真的不用打的,第一,我真的对你的秦立没心思,如果你真的喜欢秦立,完全可以申请转班,然后申请和他同桌的嘛,如果你过来,我二话不说让位,第二,我是真的不想打架,你刚才也看到了,真的是你哥哥先动手动脚的,是不是。” 苏卉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啊眨,看着地上的于曼丽很是温柔的道:“所以,你以后不许再找我麻烦了哦,不然让我真的很为难的,我可是乖学生,我不想打架的。” 苏卉很委屈的说完,伸手帮于曼丽扫了扫身上的灰尘,轻声卖萌道:“好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哥哥,表妹,还有朋友们回家了,记住,别再找我麻烦了哦,我不想打架。” 苏卉站起身来,看着一帮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离去,当然也没有忽略于曼丽临走时那一双意味深长不甘的眼。 ------题外话------ 妹子们,有人在看文吗? 这个文从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顺其发展,不去到处求收,到处求点击,到处求评价,然后看看结果怎么样…… 可到现在,我迷茫了,到底有人在看文吗?看文的妹子给个声好吗?在评论区说一声你在!公子等你……么么哒O(∩_∩)O ☆、011流言,少年告白 迎上苏美不解的、崇拜的目光,苏卉无奈一笑:“先别问,去前面坐下,我先帮你看看伤。” 对于刚才的大发神威,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十三号肯定不能说,特殊能力也不能说,只有现编了。 苏美还是没忍住,刚走没两步就道:“姐,你刚才好厉害!” “嗯。” “姐,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的,教教我呗。”苏美抓着苏卉的胳膊摇啊摇,摇啊摇。 苏卉皱着眉,思考着总结道:“嗯~,就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嗯~还有见到男的攻下盘,见到女的攻胸部,嗯~然后力气比较大,嗯~大概就这些。” “完了?”苏美不相信就这么简单,她可是三天两头的打架,姐姐说的她都知道,可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对方不可能站着让你打,所以说攻下盘攻胸部的完全不太可能。 “嗯。”苏卉肯定的点头。 “姐姐,你藏私,你是不是怕我学会了打架啊,我向你保证,我如果学会了绝对不打架,姐姐你就教教我嘛,教教我嘛~”苏美一边摇着苏卉个胳膊撒娇,一边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苏卉秀眉微皱,站定,看着苏美正色道:“美美,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打架,你已经十四岁了,冲动打架的毛病也该改改了。”说完看着苏美脸上的青肿,心疼的道:“你的伤要赶紧处理,不然回家被妈问起,我看你怎么解释,你要是说那些人是来找我麻烦的,我就把你在学校的事都告诉妈。” 苏卉承认,她有些耍无赖,可是对上这么个死缠烂打要学打架的妹妹,她也只有出此下策。 果然,刚刚还因为被训而噘着嘴的苏美一听说脸上的伤,急了。 苏卉带着苏美在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拿出上次剩下的毕金草,摘了片叶子给苏美,让她放在嘴里嚼碎敷在脸上。 几分钟后,脸上的青肿渐渐消散。 拐角处,一个男人站在背阴处看着这对姐妹,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然后离开,男人正是被苏卉救了的慕容,从不欠人的他伤好后就想找到这个救了他一命的小姑娘,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忽然觉得就这样欠着其实也挺好。 回到家的姐妹二人都没有提起刚才打架的事,接下来几天也都相安无事,被揍了一顿的于曼丽好像彻底放弃了找苏卉麻烦。 苏卉也乐得清静,只是同桌秦立却让苏卉有些无可奈何。 早上去教室总能看到一盒牛奶和一张纸条上写着‘爱心早餐’,刚开始的时候她不知道是谁放的,往往都是直接放进书包里,自己从来不喝,可是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直到学校里传出自己和秦立谈恋爱的八卦。 这日一早,苏卉看着桌上的牛奶,迎着班上同学八卦嫉妒的目光,有些无奈的看向同桌秦立:“秦同学,以后别帮我买牛奶了,我不喝牛奶的。” 苏卉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处理起来甚是难为情,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而自己体内却装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阿姨灵魂,面对一个少年的示爱,她想的是怎么在不让对方受伤的情况下拒绝。 “那你喜欢喝什么,我明天帮你买。”秦立很温柔很阳光的笑着。 苏卉皱眉,她觉得她或许应该更直接一些:“对不起秦立,你帮我买早餐牛奶的事我很感谢,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请不要给同学造成不必要的误解好吗。” 苏卉觉得,她这次真的很直接了,可秦立却不这么认为,他只觉得苏卉故作矜持,就像以前那些围在自己身边转的女生一样,嘴里说着不要,心里想的要死:“他们没有误解,我真的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嘎! 苏卉整个人被震得不轻,他才十五岁好吗,十五岁的少年告诉她他喜欢她,苏卉觉得她肯定幻听了,可教室里的议论嘈杂声提醒着她,这是真的。 苏卉看了眼眼前的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放在十五岁的角度上拒绝道:“对不起,我不想恋爱,我只有十五岁,我只想好好学习。” 说完,便直接坐下,拿起书本看书,实际上,此时的她真的很想直接起身离开这尴尬的地方,可无奈,她还是个学生,马上就要上课了。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的议论声更多了,很多女生看到苏卉都带着一种仇恨的目光,苏卉统统不予理会,只要他们不来真的找自己麻烦,她也只当听不见。 秦立倒是真的安静下来了,可能是觉得尴尬吧,他找班主任调换了位置,苏卉的新同桌是个身材很高大的女生,叫夏乐乐,女生的柔美在夏乐乐身上体现不出分毫,如果不是她穿着女装,或许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个女生。 新同桌相处还算融洽,没有像其他女生那般对自己仇视刻意的孤立自己。 这日,临放学时,夏乐乐告诉苏卉,让她最近小心些,苏卉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学校里的女生会起什么幺蛾子,也没往心里去。 只是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的出人意料。 周五,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许久没有和苏卉说过话的秦立找到了她,脸上依旧挂着阳光温柔的笑容:“苏卉同学,上次的事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当众向你表白,害的你被同学误解,更影响了你的声誉,对于上次的事,我郑重的向你道歉,请你原谅。”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苏卉一愣,大度的挥挥手:“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其实除了被表白的那一刻有些尴尬以外,事后她并没有当回事。 “那中午请你吃饭,权当我对你的歉意。”秦立笑着邀请。 苏卉不想去,觉得那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一起去吃饭,正要拒绝,可秦立却道:“苏卉同学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或者你还没有原谅我。” 苏卉皱眉,微微点头:“那好吧。” 说完,苏卉收拾书包站起来,从夏乐乐身边过的时候,夏乐乐轻轻的拉住了苏卉的衣角,苏卉回头看去,却见夏乐乐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 苏卉按下夏乐乐的手,安慰的对她一笑,心中却是升起了警惕。 ☆、012群虐,自恋少年 校外,一家普通小饭馆里,除了一起来的秦立,苏卉还见到了于曼丽乔小蕾二人,另外还有一个叫李南的男生。 见苏卉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秦立看了一眼解释道:“他们听说我要请你吃饭,便一起来了,苏卉同学应该不会介意吧。”秦立笑着说完,然后也不等苏卉说话便招呼一众人入座。 苏卉没有说话,介意也罢,不介意也罢,他们人已经来了,还能咋地,不过心中的警惕更甚,在场的,除了那个叫李南的男生没见过,其他的都见过,而且都还有仇,这些人聚在一起请自己吃饭,肯定没怀好意。 吃饭的时候其他人聊得热闹,苏卉只是静静的吃饭,从头到尾不插一言,其他人好像也不在意,饭后,秦立提议一起走走消食。 苏卉觉得反正离上课还有些时间,而且她也想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几人出了饭馆,沿着街道一路行走,渐渐地走出镇子,越走越远,越走越荒凉,走进一片梨园,进了梨园内一个小屋,农村的梨园一般都会盖一间屋子,梨成熟的时候会有人住在这里看园,防止被小偷惦记,这片梨园的梨刚摘完不久,所以房子里没有住人。 苏卉自有了十三号,共享了牛的大力,便有些艺高人胆大起来,对几个少男少女也不太放在心上。一路上不动声色,直到进了小屋,这才道:“怎么?忍不住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苏卉同学你误会了,我都说了我今天是给你道歉的,带你来这里只是想给你看样好东西而已。”秦立依旧温柔的笑着,说着给身后的李南打了个眼色,自己脚下不动声色的外移,就见李南忽然洒出一把白粉。 苏卉连忙伸出胳膊遮挡,原来是把面粉,这几人倒是做了些准备。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屋里的人已经全部出去,并且在外面锁上了门。 门口传来于曼丽高傲的声音:“苏卉,你今天一天就呆在里面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就在里面好好享受,放心,我会帮你请假,就说你突然有事回家了,哦,还有,等下还会有份大礼给你送来。” 原来是想把自己关在这里,还真是小孩子把戏,正如此想着,就听外面的乔小蕾道:“表姐,你说的大礼不会是王老三他们吧,你让他们来会不会太那个了……” 乔小蕾明显的有些害怕,王老三可是附近出了名的混子,和于曼华一起无恶不作,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这要是王老三真的把苏卉给祸害了,到时候事情败露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怕什么,王老三答应我了,只是来吓唬吓唬她,没事的!”于曼丽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多大底气,想起哥哥上次见到苏卉的样子,更没底气了,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王老三自己也说了会来,她也没法,只能看苏卉她自己的运气了。 秦立虽然在学校称王称霸,但是和那些正儿八经的混子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对与王老三之流他也有些咻,此时听到于曼丽和乔小蕾二人议论,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还找了王老三?” 于曼丽与乔小蕾二人对视一眼,均是闭口不言。 不过里面的苏卉倒是听懂了,同一个镇上的,她自然知道王老三是什么样的人,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他们了:“你就不怕我出去后告诉老师?”初中的学生还是很怕老师的,虽然以苏卉三十多岁的灵魂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但吓唬吓唬他们还是可以的。 却不想一点效果都没有。 “你不会!”这次是秦立的声音,他以为苏卉说的是把她关在梨园小屋的事,这些日子,苏卉虽然没有理他,但他为了报那被羞辱之仇,经常偷偷观察苏卉,自认为对苏卉还是比较了解的。 苏卉翻了个白眼,她就不明白了,她只是拒绝了他的告白而已,应该不至于让他和于曼丽一起来对付自己吧:“秦立,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门外传来秦立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没得罪?因为你,我被同学嘲笑的还少,还说没得罪?” “好了,秦立,别想那么多,你这不是还有我嘛,我们一起让苏卉身败名裂。”于曼丽小鸟依人的靠在秦立胸膛嘴里说着恶毒的话,其实在某些方面她还是有些感谢苏卉的,若不是苏卉拒绝秦立,以至于秦立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也不会成全自己。 苏卉直接无语,这少年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难道只要是他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对方还不能拒绝?真是自恋霸道到了极致。 不理会外面的卿卿我我,知道了他们的目的,苏卉也不耐烦再和他们纠缠下去,直接一脚踹在门上,她刚才观察过了,门是简易木板的,中间还有缝隙,现在自己力大如牛,相信只需要多踹上几脚,就一定能踹开门。 听到屋内的动静,几人也只觉得苏卉是不死心而已,乔小蕾在外面讥笑:“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凭你也想踹开门,打架厉害并不代表力气大,劝你还是省省吧。” 话音刚落,随着咔嚓一声,门被踹开来,接着又是一脚,门上立马多出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迎着众人吃惊的模样,苏卉施施然走出来,冷冷一笑:“怎么,这就吃惊了?”然后看向于曼丽和乔小蕾二人冷笑道:“你们貌似没有记住我上次说过的话,要不要我帮你们想想?” 苏卉说着一巴掌打在于曼丽漂亮的脸蛋上:“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就有人抢着挨打呢?”说着反手一巴掌打在了乔小蕾脸上。对于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人,苏卉觉得她已经很仁慈了。 这时,其他两个男生也回过神来,秦立是学校里的不良学生头子,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别人当他的面打他的人的份,两个男生脸上带着愤怒一前一后把苏卉夹在中间。 苏卉也不多话,直接开打,可这两个男生不比上次于曼丽带来的几个,这两人明显经常打架,而且手上有些功夫,苏卉对付起来颇为费力。 刚开始仗着自己力气大堪堪应付,渐渐的越打越顺,招式也越来越多,两个男生慢慢的也招架不住了,没一分钟哎呦一声纷纷倒地不起。 苏卉收手,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蹲在秦立面前问道:“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这么自恋呢,怎么就这么玻璃心呢,这样的你为什么还要学别人告白呢,学别人告白也就罢了,失败之后为什么还要恼羞成怒呢?” 苏卉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劈晕了四人,绑了全部拖进了小屋,然后锁上门,既然他们说一会还会有人来,倒也不怕他们在这里饿死,至于他们所说的人来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是她该考虑的了。 ☆、013包山,三婶找茬 再次回到教室时堪堪赶上上课铃声,听课,记笔记,依然一副乖学生模样,丝毫看不出刚刚在校外以一敌四时的骁勇。 牧场已经基本落实,就剩下苏卉说的包山之事,只是包地流程只需要地主同意,然后通过村里备案就行,可要包个山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必须通过镇上的林业站。 周六一早,苏刚便带着苏卉带上礼物去了镇林业站站长家里。 镇林业站站长叫秦川,是个秃顶男人,96年自然环境污染还不严重,镇林业站站长也是个闲差,油水没有多少,在镇子里也没有什么发言权,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正在家里闲的发霉,这时,一对父女找上门来。 不经常下村里走动的他并不认识苏刚,只是礼貌性的招呼苏刚父女坐下。 苏刚和苏卉二人坐下,介绍了自己,第一次和这种领导级别人物接触的苏刚有些紧张,介绍完自己之后便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茶,一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秦川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能坐到林业站站长这个职位上,也是成了精的,自然看出苏刚是有事相求,当下也静静的喝茶,不搭一言。 苏卉前世虽然只是普普通通一打工者,但毕竟是走出了农村的,也大小见过些领导,虽然都是企业领导但也算是领导,和苏刚一比,苏卉就显得淡定多了。 十分钟过去了,苏刚还是没有开口,而秦川也老和尚入了定,苏卉拉了拉苏刚的衣角,苏刚却不动如山,苏卉无法,只好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一叠A4纸递给秦川:“秦站长,我们想承包苏庄村附近的山,你看看合同,我们再详细谈谈。” 文件是苏卉利用自习的时候自己拟的承包合同,整整五张纸,双方所要履行的各项职责以及一些重要事项全部罗列在内其中还包括了未来几年的绿化问题。 秦川接过合同,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越吃惊,合同是手写的,字迹工工整整,用词准确严谨,双方各项职责一目了然,通过一张合同便能看的清清楚楚,这好像不是出自一个农民之手,秦川第一个想到了苏刚,可看苏刚那木木呐呐的样子,更觉得不像是。 又将目光转向苏卉,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不可能是她,便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这是要承包苏家村附近的山?”见苏卉点头,秦川又问:“小丫头能不能告诉伯伯这合同是谁写的?” 苏卉微微一笑,秦川目光一凝,难道真的是出自这个小丫头之手,这个念头刚起,就见苏卉点头:“秦伯伯,是我写的,有什么不对吗?”称呼也从善如流的从秦站长变成了秦伯伯。 还真是她?秦川哈哈大笑:“哈哈,没什么不对,只是小丫头不得了啊。” 苏卉淡淡一笑,便和秦川说起了承包之事。 承包山头对于秦川来说有利无害,不但帮镇里挣了钱,他也间接的在镇里有了话语权,何乐而不为,所以简单的交流了一番说了说以后牧场的发展空间,秦川便很爽快的签了合同,自此,未来十年里,整个苏庄村所有的山头就变成了苏家的。 自从苏卉拿出那份合同之后,谈话就基本没有了苏刚什么事,一直云里雾里听着女儿和秦站长谈话,直到签了合同,他才知道,这事谈妥了。 从秦川家出来,苏刚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看向女儿的目光有些复杂,这还真的是他的女儿吗? 苏卉不用看也知道父亲在想什么,和父亲并排走在一起,挽上他的胳膊,笑嘻嘻的道:“爸,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苏刚一愣,知道刚才自己的样子吓到了女儿,脸上恢复了些颜色,有些自责的道:“不怪你,是爸爸自己没用。” 苏卉知道父亲的心结,微微一笑,用属于十五岁少女天真烂漫,想要做好事得到家长夸奖的口吻说道:“爸,是我不好,可是我也是不想让父亲那么累而已,我知道家里在筹备牧场的事很忙,寻思着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正好语文课就在学写合同,然后我再自己找了些资料写了份,想着多少可能帮上些忙,爸,我真的只是想帮忙而已。” 语文课当然没有在学写合同,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让父亲心安而已。 看着懂事的女儿,苏刚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魔障了,眼前这个一心想要孝顺父母的乖女儿不是自己女儿又是谁家女儿,苏刚欣慰的揽过苏卉的肩膀:“知道我的女儿厉害,卉卉你这次做的可太对了,说说想要什么奖励?”同时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这么挫,自己作为父亲就是要为女儿遮风挡雨的,再不会让女儿冲在前面,而作为父亲的自己却懦弱的躲在身后。 苏卉知道,父亲这是心结已解,便笑嘻嘻的道:“我想吃爸爸亲手做的糖醋鱼还有红烧排骨。” 父女二人直接在镇子上买了材料,一路骑着自行车回到家中,还没进家门,却听到自家那三婶子大着嗓门在门口叫骂,边上还有好多看热闹的村民。 苏卉脸色一沉,听三婶那意思好像是说自己父母不拿他们家当亲戚,不借给她钱让他们家盖房子反而去村里承包那些种不出庄家的废地。 苏刚脸色也很是不好,自己家的钱想这么用这么用,先不说旁人无权干涉,就说这弟妹在自己家门口大吵大闹算是怎么回事,让村里人怎么看,竟然还将妻子和女儿堵在门口骂。 “弟妹,你听我说,不是我们不借钱给你,那不是之前没钱嘛。”门口围的人实在多,李莲云不想和这个不讲理的弟妹多费口舌,只好苦口婆心的解释。 李莲云话落,三婶子就冷笑一声:“没钱,没钱怎么能包了村里那么多地,你倒是说说,你哪来的钱包地,这村里的人也都在,你说说让大伙听听,也好寻个发财的路子,让村里人都一起富起来!” 听到这里,村里人也起哄了,要知道苏刚家以前可和他们都是一样的,这忽然的就有钱包起地来,还说要建什么牧场,这一闹起来苏刚家说不定还真就顶不住压力,把发财的路子告诉大伙了,到时候大伙不就都有钱了。 ☆、014兄弟?发财路子 苏刚家有钱其他人不嫉妒是假,之前没闹起来是因为没有人带头大伙不敢,毕竟人家的发财路子凭什么告诉你,可现在好了,有苏家老三媳妇这一带头,大伙也都不怕背恶名,反正有苏老三媳妇背骂名,而苏老三又是苏刚的弟弟,左右都是他们一家子的事。 听到这里,苏卉算是懂了,苏刚脸也更黑了,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家没借给他们钱来闹的,搞了半天是在这等着的,发财的路子?是有,可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份运气。 苏刚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进人群站在了李莲云身边,环视一周,目光在三婶子身上定了定,三婶子眼睛一闪撇过头去不看苏刚,苏刚冷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人群最前面的苏老太太身上:“妈,你也是这个意思?” 苏老太太是被老三媳妇拉来的,说是老二家发了财,要来问问老二家发财的路子,老太太就想着这老二家发了财也不让自己知道,明显是不打算孝敬自己这个老太婆,说是养儿防老,自己养个儿子发了财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当下便和老三媳妇一起来了,觉得既然老二家不孝顺,那发财的路子也该给老三家,只要老三家孝顺就行。 现在忽然被老二问起,苏老太太不觉脸上一热,似乎自己那点心思在儿子面前无处遁形,这时三婶子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袖,老太太忽然脖子一梗就道:“老二啊,你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该给老三家说说的,要知道兄弟就该同气连枝,之前老三家找你借钱盖房子你不借也就罢了,这有了发财路子可不能忘了兄弟呀,你要记住,这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 “妈,我们哪有什么发财的路子,你别听弟妹胡说!”之前李莲云还想着耐心解释,可现在被逼着要什么发财的路子当下也急了,她自小在山上长大,当然知道山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百年草药让他们去采,女儿采到了那是运气,是她的机缘,那是什么发财的路子。 “我胡说,那你说说你们家哪来的钱包地。”三婶子说完,又扯着老太太的衣袖拉长了声音:“妈~你看看二嫂~” 老太太立马就往地上一坐,哭了起来:“妈呀,我老婆子老了,不中用了,管不住儿子了,百善孝为先,可我养的什么儿子啊,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苏卉在外面看着,满脸的黑线,更别提里面的苏刚李莲云夫妇是何等心情了,整个脸比锅底还黑,气的浑身发抖。 这时,一直在边上被嘱咐不能说话的苏美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就道:“我们家有钱怎么了,有钱关你们什么事,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的了,我家有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为什么要告诉你个老太婆,还有我爸怎么就不孝顺了,逢年过节的是少过你吃的了还是穿的了,奶奶你倒是说说,我爸妈每次给你拿去的吃的用的,你那次不都是给三叔家了,就三婶子现在手上戴的那只银镯子,你摸着良心讲讲是不是你说喜欢想要,我妈省吃俭用买来送你的,现在倒好戴在了三婶子手上,我倒是要问问你,三叔家给你什么了,是给你吃了还是给你穿了……” 苏美冲动,性子火爆,能忍这么长时间才开口已经是极限,这一开口就是炮仗一般一大堆,说的三婶子脸色漆黑,死死的握着手腕上的银手镯就怕被人看到,更是无法反驳苏美的句句诉控,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老太太也是一脸晦涩,渐渐止了哭喊声。 苏卉真想给妹妹点个赞,只是也不能再让苏美继续说下去了,这不管怎么样,长辈的事也不是晚辈能议论的,再说下去可就逾越了,当下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苏卉环视一周,将周围人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心中有了定论:“三婶,你想知道我们家的钱是哪来的?各位叔叔伯伯也都想知道?” 四周一片议论,可也没有人当先说话,毕竟他们师出无名,堵在人家家门口逼人家说出发财的路子,的确做的有些过了。 三婶子也是一急,就怕苏卉现在就说出来,她是想要发财的路子,可不想让苏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可人是她叫来的,要是不让说肯定得罪人,她实在没想到苏卉会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如果是自己肯定死捂着不说,本来想着自己带人闹上一闹,苏刚肯定顶不住压力,然后自己再去套套话肯定能让他自己主动说出发财的路子,可现在,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了。 见人们都不说话,苏卉微微一笑,朗声道:“各位叔叔伯伯也知道,我们家想开个牧场,到时候肯定需要人手,我爸妈之前就商议过了,打算直接在村里招人,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有钱大家赚,可实在没想到,大家今天就堵在这里了,既然大家都想要知道我们家的发财路子,那我就告诉大家。” 苏卉顿了一下,撇了撇三婶子,讽刺一笑,接着道:“其实就是我之前放羊的时候在山上采了几棵百年人参,然后去县城买了六万块钱,然后爸妈想着自己家有钱也不行啊,总要造福下村里的众位叔叔伯伯吧,然后就商量了下,这不,村里的梨园一年比一年不景气,好多人都挖了树打算种粮食,可这地的养分都被树吸收的差不多了,一时半会也没有收成,我爸妈就想着把这些地都包起来,然后种上苜蓿草养上牛羊,一来各位叔叔伯伯也不愁地种不出粮食了,二来我们牧场开起来招人,各位叔叔伯伯还能有工资拿,实在没想到事情还没说呢,就被我三婶子带着大家堵过来了。” 说到这里,大家看向三婶子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善起来,他们和李莲云一样,小小一点点的时候就开始在山上跑,山上能挖出百年人参,有可能,但那也是要看机缘的,苏家能挖到,可不代表自己家也能挖到,可人家苏家可是真心为大伙着想的,要是因为苏老三媳妇而得罪了苏刚一家,那他们一气之下不包自己家的地了,也不让自己去他们家干活了,那可就真亏了。 见目的达到,苏卉微微一笑:“如果大家觉得人参好挖,我也不拦着,包地的事要是大家愿意,我们家还是会包,还有,等牧场建起来后,想要找事情做的,到时候可以报名。” ☆、015借据,三婶心思 所有人看苏刚家一家人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当下就有人叫到:“看看人家,都被大伙儿逼成这样了,还能做到以德报怨,不为难大家,苏家二哥,你的心意我们大家都知道了,放心好了,地我肯定包给你,你家的牧场可一定要好好建,到时候我来你家打工。” 一人开口,剩下的人纷纷表示愿意把地包给苏家,愿意来给苏家打工。 事情落定,村民带着感激的心情渐渐散去,就剩下三婶子和老太太还没走。 苏卉看了眼三婶子和自己的奶奶,问道:“奶奶,三婶子,还有事?” 或许是苏卉的声音太过温柔,以至于两人以为苏卉已经不计较刚才的事了,老太太看了苏卉一眼,看向苏刚道:“既然你们家有钱了,那也该帮衬着老三家,他们家盖房子的钱你们就看着出了吧!” 得,看老太太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家出钱给老三家盖房子了。苏卉、苏刚夫妇还没说话,苏美当先忍不住了:“凭什么!” 苏美三个字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却不包括奶奶和三婶子。 只见三婶子眼神一闪,梗着脖子就吼:“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什么凭什么,就凭我是他弟妹,我老公是他亲弟弟,有钱帮村里那些无亲无故的,没钱帮我们?”三婶子越说越理直气壮。 苏卉眼神一冷:“钱是我赚回来的,我愿意帮谁就帮谁,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你想盖房子?行,立个字据,我借给你两千,但是两年之内必须还给我!” “苏刚,你养的好女儿,她三婶子借钱还得立字据,我老太婆花你两个钱是不是也要给你立个字据。”老太太本来还想着让老二家帮老三家把房子盖了,可现在倒好,不但要立什么字据,还必须两年之内还。 苏刚看着苏卉想要说什么,苏卉只当做没看见,她今天必须要这两人知道,她苏卉的钱不是白来的,更不会白给他们:“奶奶,你要是花我爸应当给你的养老钱当然不用立字据,但是你要拿钱去给三婶子家那也必须立字据,而且我觉得我已经够宽容的了,借给你们两千块还不用利息,要知道就是在银行借款还要付利息的。” 三婶子还想说什么,只是现在老太太也指不上了,她觉得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指不定那两千块也拿不到了,当下便道:“立就立!”心中却觉得,不就立个字据,到时候只要有老太太在,自己不还,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行,那我们去村长家,让他当个见证人。” “还要见证人?”一听苏卉的话,三婶子急了。 苏卉当然知道三婶子的为人,当下冷笑:“当然要,没有见证人万一两年后三婶子不认账怎么办?” 三婶子无法,只好跟着苏卉去了村长家,拿了钱,立了字据,其实她心里还是存了些侥幸心理的,觉得到时候自己家没钱,都是亲兄弟,老二家也不能拿自己家怎么样,说不定老二心里一软,这钱就不用还了。 苏卉从村长家回来,老远就看到苏美在院子门口等着她,见了苏卉,高兴的跑到跟前兴奋的道:“姐姐,你今天可真厉害,三婶子和奶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只是我觉得你教训的还不够,像三婶子那样的,就应该狠狠的给她两巴掌,然后一分钱也别给她。” 苏卉宠溺的笑了笑,点了下苏美的额头,嗔怪道:“你啊,那是长辈,哪有这么说长辈的。” “那也要她有个长辈样。”苏美捂着额头撇撇嘴,又想到了什么,小声的对苏卉道:“你等下进屋小心些,我看爸爸的脸色不对。” 苏卉心神一敛,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对三婶子和奶奶的态度让父亲觉得自己有些不尊敬长辈,可有句话苏美说的对,要让自己尊敬,那他们也应该有个长辈的样子,今天的所作所为她不后悔,就算是父亲因此生气,她也不后悔。 屋内,苏刚端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见苏卉进来,抬头看了眼:“回来了!” “嗯。”苏卉淡淡的应了声,坐在了苏刚对面。 两父女相对无言,屋内弥漫着低气压,苏卉求救的看了眼李莲云,李莲云嗔了苏刚一眼:“你干什么呢,看把女儿吓得,有事就好好说事,别搞的跟审讯似的,还玩心理战术?我可告诉你,卉卉没做错,照我说早都该这么做了,省的他们一天到晚以为我们好欺负。” 李莲云越说越气,不由的就想起以前老太太对她这里挑个刺那里也不满意,老三媳妇还老想着占自己家的便宜,过后还在老太太那里嚼自己舌根。 她今天是真觉得女儿这事做得漂亮,对于老三家的和老太太就应该硬气些,只是自己一直下不定决心,又为人媳妇怕被人嚼舌根,有个什么事能忍就忍了,不能忍也就顶多自己生闷气。 现在她不敢做的事,女儿全帮她做了,心下高兴着呢。 苏刚知道老婆这些年跟着自己受了不少委屈,见老婆生气心下也软了,轻咳一声努力装出自己的威严:“我说的不是那事,就是刚才你给乡亲们说的招工的事,卉卉,你说说你的想法。” 原来是自己和母亲妹妹都会错了意,就说嘛,看父亲今天的表现也不像是会秋后算账的。 苏卉连忙收敛了下心神缓缓道:“我们承包的村子里的地还有山头,足可以养上万只牛羊,到时候我们一家肯定忙不过来,我寻思着找外面的人还不如找村子里一些老实本分靠的住的,一来回馈了村里,让那些别有心思想找麻烦的也挑不出事,二来我们自己也能不那么辛苦,而且牛羊要吃草,如果量大就会破坏生态,到时候我们必须腾出手来扩充草地,栽树造林,这也需要好多人手……” 苏卉说完,苏刚和李莲云二人瞪大了眼,他们只想着要开牧场,倒没想到破坏生态要植树造林,倒是女儿想得周到想得远,不过想到一下子养上万只牛羊,当下有些拿不住了:“那要不少钱吧?” ☆、016上山,又见妖孽 “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慢慢扩大,牛羊的繁殖力很强,卖掉一批我们就有钱拿,顺利的话半年就能周转开来,相信过不了一年就应该差不多回本,牛羊扩张到*千,到时候就剩下净赚了。”苏卉思考着说,心中却想着,到时候就算钱不够,还有自己口袋里的三十万,反正这个牧场是一定要搞起来的。既能让自己家富起来,还能造福村里,确实是不错的。 三人商量完牧场的事已经快晚饭时间,苏刚兑现承诺,下厨做了苏卉喜欢吃的糖醋鱼和红烧排骨,说是奖励苏卉今天搞定的两间大事,但也没有厚此薄彼,依然做了苏美喜欢的红烧肉。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没有因为下午的事而心情不好,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的温馨。 第二天,周末,天还没亮苏卉便赶着羊群上了山,牧场还没建好,家里的牛羊还必须有人照看着。 她今天上山主要是想找找上次的毕金草,她发现这毕金草虽然各种医书上药草录上都没有提到,但却是很好的疗伤药,见效奇快,上次苏美脸上的伤敷上毕金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全好了,到家后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当时就想着一定要再找这种草药常备着。 山间,一个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山林之中,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可就是找不到毕金草的影子,问十三号,十三号也没有任何发现,忙碌了一早上,任何收获都没有,却也累的脚软,当下便找了个石头坐下休息。 清风拂面,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苏卉再嗅了嗅确定自己没有闻错,当下心神一敛,仔细的听了听,除了清风吹过的声音,再无任何动静,只是血腥味更浓。 苏卉起身,顺着血腥味找去,在草丛中找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摸了摸鼻息,手刚放在那人鼻下,却被那人一把抓住,鹰一样眼睛射出冷芒,看向苏卉,发现是个小女生,似乎放松了下来,接着双眼一闭再次晕了过去。 “靠!”苏卉心悸的拍了拍胸口,刚才他那一眼还真是吓着她了。 看着手腕上的血印,皱眉,将男人从草丛中拖了出来,检查了下,发现男人身上的伤口很多,有的已经露出森森白骨,苏卉当下也不迟疑,掏出随身携带的剩下的几片毕金草叶子,顾不得心疼就全部放进嘴里嚼碎,敷在了较重的伤口上,然后又在附近采了些三七嚼碎敷在一些细小的伤口上。 忙完这些,苏卉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偏头看向那人,却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苏卉也不迟疑,直接扒开男人的头发,用从他身上撕下来的衣服擦了擦脸,原来是上次救了的那个冷酷妖孽男,上次救了他,因为他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气势落荒而逃,没想到相隔半个月又见到了,而且还又一次救了他的性命,该说他和自己有缘呢还是他命不该绝。 “算了,反正救人还有积分拿,就当挣积分了。”苏卉喃喃。 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体力,救了他算是仁至义尽了,总不能将他带回去吧,最后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就抬步下山。 刚走不远,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刚才看他满身是伤,找到他的时候他藏在草丛里,应该是不想让人找到他,自己现在虽然帮他治了伤,可就这么把他放在外面,万一让他的敌人找到了怎么办。 苏卉咬了咬牙,转身返回,背起男人下了山,直接将男人背到了自己家梨园荒废了的屋子里放好,想了想决定好人做到底,又找了块破布,去外面用山下留下来的水洗了洗,进屋帮男人清理了下身上的血污。 忙完这一切,坐在床边看着男人,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没有狼狈的时候,即便是刚才满身血污的他依旧一身气势,不自主的让人忽略他的狼狈。 从小屋出来,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寻思着父母应该等急了,连忙呼唤了羊统领,赶着羊群回去了。 路上,远远看到一前一后两伙陌生人进了村子的,径直上了山,苏卉心中警铃大作,觉得他们肯定是找那个男人的,也不知是敌是友。 两伙人,里面应该有一伙是同伴,一伙是敌人,可苏卉并不知道那个是敌人那个是伙伴,也不敢拿那男人的生命去冒险,当下又赶着羊群上了山,抹去了男人出现过的痕迹,又将男人身上撕下的血布条扔去了另一个山头,让他们以为男人顺着另一面逃走,这才放下心来。 早饭过后,苏卉偷偷的拿了两个馒头,告诉父母去村里转转,便又去了山下的梨园小屋,小屋里却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屋里还稍微被整理了一下,同样抹去了男人出现过的痕迹。 苏卉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男人是被救走了还是自己醒来走了,更或者被他的敌人找到了。苏卉摇了摇头,暗暗告诉自己已经尽力了,至于其他也只能看那男人的造化了。 出了小屋,苏卉决定再次上山去寻找毕金草,只是不自主的四处转悠,就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在找毕金草还是在找那个男人。 可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收获,苏卉无奈只好回去。 第二天便是周一,苏卉也再没有时间上山,毕金草的事也就没影了,至于那个男人,苏卉只能把担心压在心底,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陌生人,自己碰到救他一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接下来的时间在每天上学放学中度过,牧场的事筹备很快,苜蓿草已经种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出来,山外围也已经用木条扎上了篱笆,相信再过不久就能把属于苏庄村的所有山脉都扎好篱笆,到时候牛羊赶上山,也不用浪费太大的人力物力去管理。 苏刚最近在忙着买羊羔,天天早出晚归,忙的脚不占地,幸亏有大伯苏建帮忙,对于这些事苏卉没有问,倒是因为上次的事,苏刚觉得女儿长大了,大事小事的也会问问苏卉的意见。 ☆、017买股,骏驰集团 时间很快就到了国庆,学校里放假七天,学生们像是出了牢笼的小鸟儿,一个个都很兴高采烈的商量着假期怎么过,去哪里玩之类的。 苏卉倒是发愁了,因为她假期想自己去趟市里的证券中心,但是不知道要怎么给父母说,如果直接说去买证券肯定不行,现在村里人还是比较务实的,买证券彩票之类的都会被说成是投机取巧的把式,苏卉觉得父母肯定不能理解。 ‘要不干脆当天去当天回,虽然来回太累,时间太赶,但总比让爸妈担心好。’苏卉一路上思考着回了家,晚上直接告诉父母,明天和同学说好的去她家学习一天。 苏刚夫妇觉得女儿性子太闷,是应该和同学多接触接触,也便没有多问,倒是李莲云准备了好些吃食让苏卉明天带到同学家一起吃,苏卉无奈的笑了笑,为了不让父母起疑,也没有推辞乖巧的放进了书包。 翌日一早,苏卉背着书包,包里装着李莲云准备的吃食和上次的银行卡,出发去了市里。 现在镇子里还没有证券中心,就是珰县这种小县城也不一定有,所以苏卉直接将目光瞄准了市里。 一路摇晃,到了县城,又倒车去市里,整个路程苏卉都是晕晕乎乎的,按理说她有十三号这个强大的存在,又加上这些日子的锻炼,体质好了很多不应该再晕车才是,但是每次坐班车,都有种天旋地转,肚里翻江倒海的感觉。 到市里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苏卉找路人问了证券交易所的位置,便拿出包里的吃食边走边吃,最后在一家酒店附近找到了路人口中的东升证券,东升证券所处的地段还算可以,附近都是一些高档的商城酒店。 里面人很多,个个都神情专注,很少有大声喧哗的,偶尔寒暄也都压低了声音。一些个或期待、或观察、或疑惑的面孔,不难看出他们所买股票的走势。 苏卉观察了一会,向交易所的工作人员要了资料,挑了香港的股票细细的看了起来。 证券所里面静静的,有人走又有人进来,苏卉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虽然大家都好奇一个少女怎么会出现在证券所,但也都没有多问,各忙各的事情。 再抬起头的苏卉已经将这些资料牢牢的印在了脑海,将资料还给工作人员,根据前世的记忆选了一个近期涨势比较好的骏驰集团投了五百股,每股五元,总共五千块,不算是太大的投入。 虽然有前世的记忆做后盾,但毕竟她前世也没有接触过金融这块,一切都是根据前世看的一些报纸新闻中的报道来判断,选择骏驰集团,还是因为她前世看的一个访谈节目中提到,这个公司96年上市,上市之时刚好接了一个大项目,因此96年到97年之间股票大涨,但是随着97年香港回归y国撤资,整个香港的金融风暴的来临,骏驰集团股票大跌,后来差点破产,但却不知为何在后来又起死回生,公司也发展越来越好,生意也渐渐遍布内陆。 后来骏驰集团的董事长受邀参加一个电视访谈节目,说起自己集团的发展史,苏卉当时刚好看到,有些印象,但当时的苏卉因为不懂这方面的知识,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多注意,还是重生之后,她想着利用97年的金融风暴挣钱,而渐渐想起了这么一回事,但到底是不是骏驰集团她并不能保证,所以她也不敢多买,只能先买个五百股试试水,如果后面涨了,那说明自己的记忆没错,后期肯定会加大投入,如果跌了,那也损失不多。 从证券所出来,苏卉打算去附近的商城转转,重生以来第一次来市里,她很好奇1996年的商城和后世的商城有什么区别,更想逛逛给自己和母亲妹妹买几件衣服。 苏卉抬头,看着头顶绚丽的大美丽百货几个大字,微微一笑抬脚走进去。大美丽百货在后世都是比较有名的商场,只是没想到96年的今天就有了,而且能建在市里的繁华地段说明也是有些实力的。 苏卉刚进去,大美丽百货门口出现两个少女,一个大一些的穿着时尚脚上踩着尖尖的时下很流行的尖头高跟鞋,大概二十岁的年纪,另一个年龄小一些,脸虽然已经长开,但整个人的气质还带着些许稚嫩,只见年龄小一些的少女停下脚步看着刚刚进去的背影有些出神。 大一些的少女不由问道:“丹丹,怎么不走了?” 被唤作丹丹的少女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表姐,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却道:“没什么,我们快进去吧,我还是第一次来市里的百货商场呢。”心下却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苏卉那个土包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要知道这大美丽百货在市里可是很有名的,就是表姐这样的一个月也才能来这里消费一次,更何况是父母都是农民的苏卉,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她却没有看到她低下头后,她表姐眼里划过的那一丝不屑,对于这个表妹,她打心底里是看不起的,可奈何她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亲姐们,还有事没事就喜欢往自己家跑,自己就是想躲都躲不掉,可有一点是好的,就是每当表妹流露出对自己的羡慕时,自己心里还是蛮开心蛮受用的。 苏卉闲庭信步,走在商场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衣服,按照自己被后世时尚熏陶过的眼光,时下商场里的衣服款式她是有些看不上的,但压不住现在就流行这些衣服,她也只能从善如流,带着挑剔的眼光从中挑选了。 一路逛来,刚拐了个角,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苏卉回头,却见是自己同一个班级的张丹,此时的张丹脸色很难看,只见她气势汹汹的走到苏卉面前,张口就吼道:“苏卉,你怎么在这里?” ☆、018挑衅,当众打脸 苏卉秀眉微皱,十分纳闷的看向张丹,实在不明白自己在这里怎么就碍着她了,让她一副想吃了自己的模样。 苏卉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你聋了吗?我在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张丹心情很不好,刚才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刚上二楼,在二楼一家店里看中一件衣服,但因为价格问题,和售货员讨价还价了半天也没让售货员便宜,只好很失望的放弃了,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苏卉,而且手上还大包小包的拎着好几个购物袋,这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苏卉脸色一黑,任谁被指着鼻子这么挑衅,心情也会不好,当下冷冷的瞥了张丹一眼,打算不理会这个脑电波明显不正常的同学,她难道就没看到好多人已经看过来了吗,她可不想被人‘观赏’。 可她的息事宁人并没有得到张丹的理解,张丹觉得,苏卉这是当着这么多人下自己的面子,当下就觉得苏卉更可恶了,快走两步挡在了苏卉前面:“苏卉,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张丹同学,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好像不是你该过问的,而就你刚才说话的态度,我想我有权不理会你,如果你想当这这么多人的面无理取闹恕我不奉陪,还有,让开,你挡到我了。”苏卉冷冷的说完,抬脚就准备与张丹擦肩而过。 张丹这时也注意到了围观的人,脸色爆红,委屈的看了看四周,就在苏卉即将离开的那一刻说道:“苏卉,我们同学在这里遇到,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你不至于这样吧。” 边上张丹的表姐也看明白了,感情这个人是张丹的同学啊,只见她微笑着走过来,边走边说:“这位苏卉同学,我们丹丹这不是关心你吗?毕竟这里是市里,你一个农村来的丫头,忽然出现在市里最大的商场里,而且还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大堆,丹丹这不是怕你被骗了吗?毕竟你年龄还小,有些事情不适合你做的。” 听到张丹表姐的话,周围人看苏卉的目光不一样了,一个农村里的丫头能来这种商场,还大包小包的拎着这么多购物袋,难免不让人多想,而且还长的那么漂亮。 苏卉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种被人明目张胆抹黑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提气、呼气,再提气,再呼气,转身,苏卉笑盈盈的看着和张丹并排站着的女人:“这位美女,我们认识吗?” 张丹的表姐一噎,敏感的感觉到周围人的眼光变了,脸色红了黑,黑了红。 张丹这时却道:“她是我表姐胡玲,我表姐夫可是瑞安集团的老总。” 不知道张丹是故意还是无意,就这么直接爆出了胡玲的老底,在场的不乏有些能量的人,不一会,瑞安集团老总的身份就被有心人翻出来了,瑞安集团的老总可不是一个快快五十岁的‘成功人士’吗? 其实,张丹是真不知道,她只是总听表姐说她男朋友有多么多么有钱,对她多么多么好,但却真不知道对方的年纪,在她眼里,能和表姐在一起的不就应该是和表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吗,那里能想到会是个…… 苏卉讽刺的一笑,正准备说什么,边上却多了一个人:“表妹,你怎么乱跑!” 男人高大冷酷,有着可以让女人自惭形溃的面容,他就那么站在苏卉的边上,脚下踩着的是和众人一样的地面,却让人觉得他是站在云端的是高高在上的,他说:“表妹,你怎么跑这来了?”明明是很普通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让人莫名的一颤。 然后众人均是清醒了过来,才发觉自那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自己已经神游天外了。 苏卉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边上叫着自己表妹的男人有些愣神,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叫我表妹? 男人正是被苏卉救了两次的慕容。 此时的他一身休闲装扮,身影挺拔双手插兜,和前两次见时的狼狈迥然不同。他静静的望着苏卉,似乎边上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他的眼里就只有苏卉,俊冷的面孔随着那声表妹变得柔和了些。 苏卉就那么静静的望着男人,在他的眼神下差点迷失,反应上来后掩饰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容淡淡的答:“我在这边有些事情,走吧,请你吃饭。” 从未说过一句话的两人的首次对话就像是相处了多年的老友,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其实这才是第一次说话。 慕容无视所有人的做法,让自从他出现后就处于呆滞状态的胡玲有些羞愤,她自认为长相一流,男人不说见了走不动路,但也绝不会无视,再看他和苏卉很熟,当下便眼含秋波柔柔的望着慕容:“卉卉,你不介绍下这位男士?” 苏卉没有理会胡玲,径直和男人一起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怎么介绍? 两人的无视气的胡玲使劲的跺了跺脚,眼中的羞愤恨意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回头就看到众人带着色彩的鄙夷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眼多事的张丹:“还不走?不嫌丢人!”说完愤愤的转身离去。 被胡玲吼了的张丹委屈极了,但第一次来这里的她还真不敢硬气的愤然离去。 两人并排走着,苏卉觉得心凸凸的,跳动有些不正常,脸似乎也有些烫,脑海中更是不自主的浮现出前两次帮男人处理伤口时看到的那性感的胸膛以及平坦有力的小腹。 ‘花痴,花痴,别想了!’苏卉在心中这样警告自己,用手抚了抚自己了脸颊,想用手上的冰凉来缓解下脸上的热度。 手刚抚上脸颊,却不想被男人一句‘你怎么了,不舒服?脸好像很红。’给尴尬的放下也不是,拿起来也不是。 懊恼的瞪了眼始作俑者的慕容:“没事,脸痒,挠挠!”说完苏卉就后悔了,这叫什么话,还脸痒挠挠? ☆、019感谢,初三月考 ‘噗~’男人低低的笑声传进苏卉耳中,苏卉脸更红了,手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那个,谢谢啊!” “谢谢!” 二人彼此沉静了一会,苏卉刚开口为刚才的事向男人道谢,耳中就听到男人的道谢声。 一时就这么脸颊红红的愣愣的看着男人,男人显然也没想到苏卉这个时候会道谢,同样看着苏卉。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商场中人来人往,男人眼中的漩涡越来越深印着的是苏卉的影子,苏卉的脸颊越来越红。 半响,苏卉狼狈的低下头,男人懊恼的转过脸。 “那个,不用,我们扯平了。” “不用,抵消。” 又是同时的两声,一声娇俏,一声磁性冷酷,说的却是同一件事,苏卉微微一笑:“不能抵消,你帮我解围一次,我可是救了你两次。”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苏卉或许不知道她此时的身影在慕容眼中是多么的娇俏,从来没有在某些方面有那么强烈*的慕容,看着苏卉的嘴巴一开一合说话时,心底的*节节攀升,下腹的小兽嗷嗷直叫。 慕容压下心中的躁动,微微点头:“嗯,先欠着。” 苏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还未反应上来就听到男人说了两个字:“慕容。” 苏卉愣愣的问:“什么?” “我叫慕容。”慕容难得好脾气的再说了一遍,他忽然觉得,在面对这个小女生的时候,他似乎从没有过的安心,从没有过的好脾气,某方面也从来没有过的躁动,他觉得他应该去找欧阳天龙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二人就这么走了一段路,等到意识到的时候,苏卉脸黑了,因为她错过了回去的班车,看着手上的手表十分的懊恼,她怎么就能够因为美男而错过班车呢,而且好像自从遇到这个男人,她的反应就总是慢了半拍,脑子也不如平常灵活了,现在连班车都错过了。 现在好了,她要怎么回去,苏卉偷偷的瞄了眼慕容:他应该有车的吧。 这么想着,苏卉期期艾艾的问:“你有没有车?”似乎又怕男人误会,又急急的解释:“我错过班车了。” 慕容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心情莫名的雀跃着。 慕容将她送到村口,走时鬼使神差的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道了句:“有事打我电话。”又觉得苏卉不会轻易联系他,又加了句:“我欠你的!”言下之意是我欠你的,你应该给我机会让我还。 苏卉一路晕晕乎乎的走回家,晕晕乎乎的吃了晚饭,又晕晕乎乎的上了床。 就连苏美都发现了苏卉今天的不同寻常,晚上回了房间拉着苏卉就问:“姐,你老实说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就脸一直红红的,做事还老是走神,是不是有什么事?” 听到苏美的话,苏卉伸手摸了摸脸颊:“真的很红?” “嗯!”苏美肯定的点头,眼中的八卦意味更浓,可问了半天苏卉也不回答,而是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苏美无奈,只好作罢。 假期最后一天,苏卉又去了趟市里,去证券所看了自己买的股票,确定在稳步增长后,便一次又投进去了十万,然后在市里转了起来。 有前世的记忆做后盾,她打算找一些后世比较繁华的地段,趁现在还没建设,白菜价的时候买进来放着增值,这个她比炒股有信心,所以打算投入大些,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炒股挣得钱他也打算投资到地皮上。 如果可以,前世的几大繁华城市,京都、明珠城、杭城等这些地方她都打算买一部分地皮或者店面放起来,可以的话还想过一把地产商的瘾。 不过这些都得一步一步来,就眼下,她的力量还太小做不到,最起码的,要买那些还没有开发的地皮就得经过政府,现在的她手还伸不上去,不过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想法就能一一实现了。 十月八号,假期结束,苏卉又恢复到了上学记笔记的日子。 苏卉背着书包刚进教室就敏锐的发现,随着自己的到来,嘈杂的教室变得安静,同学们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张丹更是对着自己讽刺的一笑:“呦,我们的苏卉同学来了,假期和你哪位表哥在一起过的怎么样呀?” 那声‘表哥’生生的转了调,让人遐想翩翩。 原来是张丹在作怪,苏卉冷冷一笑没有理会,直接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对于这种瞎蹦跶以抹黑别人为乐的人,苏卉报以同情,并不打算理会,她觉得有些事情越描越黑,同时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原真相。 见苏卉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发怒,张丹有些无趣的回头继续和围着她的同学八卦。 同桌夏乐乐看了眼张丹和她边上的众人,忽然偏头对苏卉说了句:“我相信你。”夏乐乐因为长得比较壮实,女生都不和她玩,她也不和男生玩,渐渐也就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现在能对苏卉说这么一句话也算是难得了。 苏卉抬头看向夏乐乐,微微一笑:“你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这么相信我?” 夏乐乐脸颊微红,点头:“我听到了,你没来的时候他们都在议论你和一个男人在外面过了整个假期,但我直觉他们说的是假的,张丹是故意的。” 苏卉一愣,不知道她真有这样的直觉,还是纯粹安慰自己,不过她却是听说过有些人的第六感是十分强烈的。不知道夏乐乐属不属于这一类人。 上课的时候,老师说了一件对整个初三所有人来说的大事,那就是下个礼拜初三独有的月考要开始了。 对于初三学生,学校抓的比较紧,对成绩更是看重,规定每月一次月考,就是为了增加学生们的学习积极性,然后摸底为高考做准备。 而对月考成绩好的学生,老师也会重点关照,必要的时候还会给开小灶。 苏卉以前学习成绩平平,在班上也就中等偏上一点的水平,不过这次,她很有信心。 和苏卉相比,夏乐乐就显得忧心忡忡,苏卉感激夏乐乐的信任和上次的出言提醒,不过也不好表现的太异于常人,便以和夏乐乐一起复习为由,两人一起把一些苏卉认为重要的习题,可能会考到的知识点重新复习了一遍。 自从共享了蜜蜂的超强记忆了,苏卉的学习就扶摇直上,根本不用刻意的去学就能抓住知识点,所以考试对她来说一点也不费力。 ☆、020成绩,亮瞎了眼 十月十二号,初三的月考日,因为是小考,时间排的很紧,所有的课程要一天半之内考完,十月十三号下午就会开始正常上课。对于这样的安排同学们也是怨声载道。 第一场是对苏卉来说比较简单的语文,语文偏重于记忆类题目,这类题对苏卉来说更是手到擒来,就连作文也下笔如有神助,三十分钟全部搞定后便交卷出了考场。 接下来的英语历史,数理化,各项试卷,苏卉都很顺利的提早完成。 十月十三号下午,围绕着初三展开的月考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同学都松了口气,苏卉笑着问同桌夏乐乐:“考得怎么样?” 夏乐乐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不确定:“还行吧,就是数学没有太大把握,但是应该能及格,物理的最后几题把握也不大,英语的听力题有几个也不太确定。” 接着两人就夏乐乐觉得不确定的几题对了下答案,过后苏卉笑着拍了拍夏乐乐的肩膀:“放心吧,我保证你肯定能及格,而且这次考试内容基本上都是我们之前重点复习过的,所以安心啦。” 夏乐乐浅浅一笑,其实她觉得自己这次考得也不错。 时间过得很快,老师们在紧锣密鼓的阅卷,学生们也在讨论考试的试题、对答案,同时课程一点也没有减缓的迹象,一个礼拜后,成绩出来了。 班主任拿着厚厚的各科试卷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的同学,眼睛在教室最后面定了定,清了清嗓子:“这次月考大家成绩都很不错,尤其是我们班好几名同学平时勤奋上进,在这次月考中取得了显著的提升,下面念到名字的上来拿试卷,李月英语文105,数学97,英语……” 发试卷的时候,教室里乱糟糟的,拿到试卷的或开心或颓废,没拿到试卷的就凑过去看已经拿到试卷同学的卷子。 很快就念到了夏乐乐,夏乐乐精神一震站起来,有些期待的看了眼苏卉,苏卉给予鼓励的一笑,夏乐乐抬步走上讲台,同时响起的是班主任报成绩的声音:“夏乐乐,语文120,数学135,英语128……总分645分。” 班主任抬头对着夏乐乐微微一笑:“进步不错,全班第七,继续努力。” 夏乐乐回到座位后,苏卉凑过去小声的对夏乐乐打趣道:“怎么样,我说你这次成绩肯定不错的吧,说吧,要怎么感谢我?” 夏乐乐刚才被班主任夸的有些羞涩,现在又被苏卉打趣,脸颊红红的小声说:“中午我请你吃饭。” 很快,全班的试卷发完了,班主任叫停乱糟糟的教室:“好了安静一下,下面一位同学我要重点鼓励一下,这位同学进步很大,这次成绩不但是我们班级第一,更是全年级第一,而且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好成绩。” 底下一片议论声,大部分人都将目光盯在了张丹身上,因为每次班上的第一名基本上都是她,而这次总成绩也690多分,发挥的也还不错。 张丹也将头昂的高高的,她觉得班主任说的肯定是她,没看见班主任刚一进教室就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了吗,张丹自然而然的以为班主任刚进教室的那抹目光是向她看去的。 “苏卉同学,你上来一下!”班主任微笑着叫出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名字,接着不等大家反应便道:“苏卉同学这次以六科全部满分的好成绩完成这次月考,大家鼓掌!希望苏卉同学再接再厉,不骄不躁在以后的考试中依旧能拿到好的成绩。” 班主任笑眯眯的看着苏卉鼓掌,班级里短暂的惊讶和寂静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张丹傻傻的看着苏卉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向讲台,拿走了属于她的那份荣耀,一时间脸色变幻莫测,贝齿紧咬,一时间觉得羞愤难堪极了。还是同桌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胳膊,她才木讷的和一众同学一起有以下没一下的鼓掌。 月考带来的风波过的很快,苏卉以全科满分的成绩在学校里好生火了一把,现在有人不知道校长叫什么名字,但绝对知道初三有一个学姐在开学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全科都考了满分。 随着苏卉这次月考好成绩的传开,苏卉的父母在家也扬眉吐气了一阵,任谁见了都是:“xx你可养了个好女儿呀,华清京大的料,可要给你女儿好好说说,让她教教我们家那丫头,我们家那丫头学习要是能有你家丫头一半好,我就烧高香了。” 诸如此类,苏卉父母每天都能听到好多,尤其是成绩刚传回村里那阵。不过也有眼红嫉妒不屑的。 诸如苏卉的三婶子,此时的她就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和一众妇女聊天,一人刚说起苏家出了苏卉这么个状元料,三婶子就撇了撇嘴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不屑的哼了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抄的,以前可没听说我那侄女成绩好过,这次怎么就一下子考了满分,要我说啊,肯定是提前有答案流出来,我二哥家那么有钱,提前买个答案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说完,却半天没见人附和,便又道:“你们还别不信,我们家二哥我能不知道吗,就他那样,能教出什么好……” 还没说完就忽然觉得众人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不对了,那眼里除了幸灾乐祸还有一丝隐隐的同情和躲闪,和自己走的进的李家婶子更是频频向自己挤眼睛。 三婶子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自家侄女站在身后,讪讪的笑了笑:“卉卉来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站在后面不说话呢,吓了三婶子一跳。”心中却是直道晦气。 苏卉眯着眼笑盈盈的看着三婶子半响,然后,视线一转,放在了她身后一众人身上:“各位大娘婶子,麻烦各位回去通知各位叔叔伯伯一声,在我家上工的明天该领工资了。” 众人哗然,高兴的摩拳擦掌,一个个围在苏卉身边问东问西,中间又不免提起成绩一事,苏卉从头到尾不骄不躁得体的回应着,成功赢得了一众大娘婶子的一致夸赞。 ☆、021你怎么在这? 三婶子在人群外看着大家兴奋的说着拿到钱该干什么,家里又该添置什么家具了,给儿子女儿买什么新衣服了。心里嫉妒的要命,可偏偏她和他家那位放不下面子不愿意去苏刚家打工,而她那所谓的二哥也不说给自己家男人个领头什么的干干,抠的要死,为这事,她没少和她家那位吵架。 三婶子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狠狠的‘呸’了声:“这点钱早晚得败光,到时候看你还得瑟。” 三婶子心里窝火,觉得小辈也不尊敬她,那么多人,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回家就看到自己家男人才睡起来,顿时更来了火:“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你也不看看你二哥一家过的什么日子,看看我们家。” 苏建也火大,就因为老三家在山上挖出了百年人参,自己家娘们有事没事就让自己上山去挖人参,也不想想,那百年人参真是那么好挖的,自己连着两个月了,有事没事的去山上转转,连个人参毛影子都没见到,回家还的被骂没本事。 成天和老三家比较,怎么就不看看人家老三媳妇多本事,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生个女儿还全科满分,自己家那个成天无所事事,都上初一了还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考试更是排倒数。 这下,苏建被媳妇一骂,这两个月以来压抑的火气全都上来了,手里的洗脸盆一摔,脸也不洗了:“少在这里成天给我有事没事的和老三家比较,我们兄弟感情就是被你这么有事没事的给比没的,还有,以后别在村里嚼老三家舌根,让我看见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也不想在家里呆了,直接穿上衣服点根烟出了门。 第二天,发工资的时候苏卉没在,她自个儿备了礼去了秦站长家里。 现在已经十月中旬,大概十二月的时候自己家的第一批羊就该出售了,还有一个半月,但销路还没找到,要开牧场的时候,自己告诉父母,只要牧场开起来,那些商家肯定会找到自己家要求买牛羊。 父母也没有怀疑,觉的自己家以前也是养牛羊的,确实是到了一定时候就会有人上门来收购,当时也就放下心来。 可苏卉虽然对父母如此说,自己心里却不这么想,自家那么大批的牛羊,一般人可是吃不下的,必须自己提前找好销路。 这不,她也不认识其他有能量的人物,认识的人中也就秦站长有点能耐,就想着自己虽然没人脉,可秦站长作为一个镇的林业站站长,就管的是林业这块,和放牧业息息相关,他肯定认识这方面的人脉。 到秦站长家,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微微发胖的身材,脸上戴了一副眼睛,虽然上了年纪,但依旧隐隐透着一种知性美。 这人应该是从事教育工作的,这是苏卉见到她时的第一印象,在以后的交往中也印证了她的猜测。 许含略带不喜的看了眼门口的苏卉,直接道:“秦立不在!”然后不等苏卉说话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苏卉瞪着眼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有些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鼻子,秦立?难道是我们班的那个秦立?一种猜测隐隐盘踞在苏卉心中。 苏卉压下心底的猜测,又一次敲响了门。 门再次打开,这次,苏卉不等开门之人说话,便开口道:“我找秦站长,我是苏卉。” “你找老秦?你是苏卉?” 许含上下打量着苏卉,完后颇有些赞赏的微微点头,这才接着道:“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那些女孩来找我家立儿的,没吓着你吧。” 苏卉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已了然。 这时,秦川也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笑着招呼道:“苏丫头,你可是老长时间没到秦伯伯这里来了,今天怎么想起来了?说,是不是有事找秦伯伯?” 秦川笑的爽朗,苏卉也不藏着掖着,坦然承认道:“实不相瞒,今天来找秦伯伯还真是有些事想找秦伯伯帮忙,不知道秦伯伯可方便?” “有什么方不方便的,你都叫我一身秦伯伯了,伯伯还能挡着你?你且说说什么事?”秦川示意苏卉坐在了他对面。 苏卉也不矫情,直接坐下,接着便说起了牧场销路之事。 完后,秦川想了一会,便道:“我这里还真认识个做这方面生意的人,不过他要量大,一般都在西北那边直接收货,不过照你说的情况量也不少,这样,我先联系一下他看他什么时候有空。” 苏卉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而且对方也是大量要货,那如果谈妥,销路问题就基本上全部搞定了。 秦川去打电话了,许含端着茶水出来坐到了苏卉边上笑道:“之前就听老秦说,苏庄村有个叫苏卉的丫头以后肯定很了不得,我看呀,这不用以后,现在都了不得喽!” 苏卉腼腆的笑了笑接过许含递过的茶水道了声谢。 许含看着苏卉:“你给阿姨说说,固醇中学初三那个月考全科满分的是不是你?” 苏卉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传的这么广,连林业站站长家里都知道了。 看苏卉的脸色许含也知道肯定是苏卉无疑,而且她也不认为同名同姓的那么多,而且又同在固醇中学初三年级上学的那更是不可能有,之前她就很笃定此苏卉肯定就是丈夫口中的苏卉,所以,开门听到来自己家的苏卉后才会显得那么吃惊。 当下看苏卉那错愕的表情,便笑着解释道:“你也别大惊小怪,我是听我朋友说的,你应该也认识,就是你们初三二班的班主任,你不知道她给我说的时候那个得意洋洋,好像她以后就是状元的老师一样,现在好了,你这个小状元我也认识了。” 许含笑的爽朗,灵魂年龄已经三十多岁的苏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劲的低头喝茶,偶尔应上一两句。 不一会,秦川进来,直接告诉苏卉对方现在不在家,要下个礼拜六回来,回来后会直接过来看,让苏卉下个礼拜六再过来一趟。 接下来的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是许含和苏卉在说话,秦川在边上看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秦立。 秦立一眼就看到自己家里的不速之客苏卉,毕竟还是十五岁的少年,心里藏不住事,以为因为自己和苏卉的那点事,苏卉来自己家告状了,当下就道:“你怎么在这?” ☆、022销路搞定 声音中不免含了些许惊慌,说完还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自家父母的脸色。 苏卉微微一笑,本来的猜测成真,她也就叹一句缘分这东西确实奇妙。 而秦川夫妇却有些错愕的道:“你们认识?”后又似乎才想起来:“哦,忘了忘了,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又同是初三学生。” “还是一个班的,之前当了两个礼拜的同桌。”苏卉笑着接话,对于秦立,她只觉得是个被惯坏了的小孩而已,不过看秦川夫妇也不像是会惯坏儿子的人,苏卉颇为好奇秦立的性格形成经历。 接下来,有了秦立的加入,几人的聊天内容变成了学校里的一些锁事,秦立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看苏卉也顺眼了些。 临近中午时,苏卉告辞,许含留饭,苏卉推辞已经和母亲说好中午在自己家吃,许含便也不再挽留,倒是秦立提出要送苏卉出去。 许含赞成的就差直接推着秦立出门,再三说让秦立和苏卉多来往,让苏卉多教教秦立功课,在96年的现在的家长看来,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子,那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感情不会有,更不会想到秦立之所以这么积极的去送苏卉是因为他心里的那点私心。 出了秦家,苏卉走在前面,秦立跟在后面,两人相对无言,苏卉也不当回事。 走出秦家大门,苏卉取了自行车正准备走,回头去见秦立还跟在后面,看他的样子也是有话要说,便站定等着他说话。 谁知半响,对方屁也没放出一个,苏卉无奈,只好骑着自行车要走,这时秦立却开口了:“苏卉,你真的不喜欢我?” 尼玛?纠结了半天就是要问这个?他脑袋到底是怎么构造的。 苏卉实在无语了,看着秦立,一字一句的道:“不~喜~欢。”作为一个活了三十多年的阿姨,她实在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小孩。 “为什么?”秦立抬头,眼里有怀疑,有疑惑,仿佛一个小孩真的不明白大人为什么不喜欢他一样。 苏卉不自主的心就软了,觉得他虽然看起来挺高大的,但也就是个十五岁的小孩而已:“秦立,喜欢分很多种,我刚才说的喜欢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喜欢,在那方面,我是不喜欢你的,但是不表示我不喜欢你这个人,而且,只要是人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去喜欢你,更不能强迫别人喜欢你,那种行为是霸道的行为……” 苏卉不知道他那自恋的毛病是怎么来的,但既然认识了,而且他父母也帮助了自己对自己也挺好,苏卉觉得,她有责任去掰正秦立已经有些弯曲了的性格。 秦立低头深思,他自小到大长的就好看,每个阿姨见了自己都喜欢的不得了,女生们也都喜欢和自己玩,长大一些那些女生更是频繁的告诉自己,她们喜欢自己。 渐渐的他喜欢上了被人喜欢的感觉,遇到苏卉这么个不喜欢自己的,就觉得她是在欲拒还迎的表现她对自己的喜欢,既然这样那就自己去告白,没想到却被拒绝,那一刻他从未有过的愤怒,现在她告诉自己那种行为是霸道的行为,是不讨人喜欢的行为。 第一次听到女生给自己说这些的秦立茫然了,但他直觉她说的是对的,便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那你以后能教教我吗?我想做一个让你喜欢的人,” 看着秦立温柔的笑着说着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苏卉有那么一瞬以为他是故意的,可当看到他那懵懂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多想了,便点了点头:“好,我教你什么是喜欢。” 没成想,随便的一句承诺却纠缠了她初三后半个学期,自那以后,秦立便明目张胆的跟在了苏卉身后,美其名曰为要跟着苏卉学什么是喜欢。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得很快,又是周六,苏卉按照约定来到秦川家,对方还没到,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对方到了,是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 秦川给介绍了双方,那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叫王怀,专门往各大饭店酒店配送肉类,自己还有一个大型的屠宰场,身后跟着的二十来岁的青年是他弟弟叫王远,现在正跟着他帮忙,是他的助理。 王怀听说就是苏卉家有大量的放养牛羊,立马表示要去看看,说是如果合适就不用大老远跑到大西北去了,白天热的像蒸笼,晚上冷的要抱火炉,一天要准备一年四季的衣服。 一行人由秦川陪着,上了王怀开来的皇冠车出现在了苏庄村村口,直接在苏卉家门口停下。 96年的今天汽车本来就少,村里人除了在电视上见过,在实际生活中还没看到过,这下子村里出现一辆汽车,惊动了村里的人,小孩子围着车子转呀转,大人站老远指指点点,说的无非是一些羡慕嫉妒的话,见小孩离车子近了,就立马有大人拉回去,生怕自家孩子会划破了人家车子,到时候要让他们赔钱。 对于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王怀一行人,苏刚是吃惊的,尤其是当看到自己家门口停着的车子后,更是有些紧张了,见自己家女儿跟在这一行人后面,立马给女儿使了个眼色。 苏卉笑着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的父母,又对父母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给你们说过的王老板,这位是我们镇的林业站站长,这位是王老板的弟弟。” 秦站长站出来对苏刚笑道:“苏刚老弟,又见面了。” 苏刚笑着上前与一众人说话,心中却是暗怪女儿不说清楚,只说今天有收牛羊的过来看,也没说是这么大的人物啊,乖乖,还开着汽车,让秦站长陪着。 李莲云则是去忙活着泡茶去了。 众人没有多坐,没一会就由苏刚领着,秦川和苏卉陪着去了牧场。 虽然说包了苏庄村所有的山放牧,但也不可能说把牛羊群都散开赶上山,而是分了区域,这几天在这片,过两天就换个地方,这样一来不但给了草木的生长时间,牛羊也不见得吃腻。 别看苏刚交际的时候有些木讷,但是对于辛苦了好个月的牧场还是很有信心,介绍起来头头是道,王怀等人听得也是很满意。 一番见面,双方都很满意,最终,双方约定由苏卉这边每个月供应两千头羊,三千五百只羊,每只牛羊按照市场价结账,对方上门来提货。 虽然是按照市场价结账,但是王怀还是十分的满意,他们之前虽然在西北买的牛羊便宜,但是来回的运费贵呀,再加上因为路程太长有时候还会损失一些,这么算起来按照市场价买倒是便宜了很多。 而且他们也看了,苏家这边的羊群是在山上放养的,山上有各种草木,其中还有一些野生的药草,牛羊不用饲料,吃的杂,相对质量又比圈养的好很多,也不比西北的质量差。 ☆、023相思,欧阳天龙 是夜,明珠市,专属于富人聚集地的景盛区,一栋三十多层的写字楼的最顶楼,慕容坐在办公椅上,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工作,脑海中总是划过那张俏脸,以及那张说话时一开一合的双唇。 有些口干舌燥的让助手倒了杯咖啡,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份燥热,干脆拿起外套起身,乘坐着他的专属电梯,驱车去了欧阳天龙那里。 一进门,将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 “你这是怎么了?”欧阳天龙倒了杯热茶放在慕容面前。 慕容抬头,看了欧阳天龙一眼:“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才来找你的。” “好吧,你先坐坐,我去拿工具。” 欧阳天龙说着上楼去了,不一会,身上套了件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大约五十公分的箱子下楼,箱子打开后变成了一个长一米宽一米的平台,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医疗用具,有各种手术刀,各种注射器,听诊器……等等。 慕容看着欧阳天龙的架势,眼角抽了抽,有些咬牙切齿的冷冷道:“我没病!” “那你来干嘛?”欧阳天龙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纳闷了,不过也顺势收起了让某人不爽的医疗箱子,看着某人的低气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我这里难受!”慕容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了,事实上不止难受那么简单,他怀疑是被人做了手脚。 “虾米?” “就是有些凸凸的,还有些口干舌燥的。”想了想又道:“最近都是这样的。” 看着欧阳天龙沉思的模样,慕容眉头一皱:“我是不是真的病了?很严重?” “不确定,你再详细说说,就是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特定的时间会发作,还是一直是这样的?”欧阳天龙也有些纳闷,说不出来是什么病症,只好让他说的详细些。 慕容想了想,便道:“大概大半个月前,从肃州市回来后就这样了,偶尔会发作,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慕容眼前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欧阳天龙。 慕容这么一说,欧阳天龙更迷茫了,能让他这个当下医疗界公认的医学怪才感到迷茫的病症,看来确实很严重。 欧阳天龙决定问的再详细一些:“在合市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欧阳天龙想着是不是能从这些事中找到一些端倪。 慕容仔细想了想,也没发生什么事,那次是去考察底下公司的,要说特别的事嘛,就是遇到了救了自己两次的那个女人。 慕容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顺带说了句:“就是每次想起她的时候就会发作!” 嘎~ 欧阳天龙满头黑线,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家伙扔出去,他这大晚上的来折腾自己,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恋爱了吧! 不过看这家伙的样子好像还没发现,要不要告诉他? 欧阳天龙笑了笑道:“没什么大事,应该是你这几天太累了,回去注意休息。” 慕容走了,欧阳天龙看着慕容离开的方向笑的好不邪恶,然后连夜买了去合市的机票,第二天就飞去了合市。 这边,苏卉每天忙着上学,放学,却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了她,而且正在赶来。 这日,苏卉照常放学后和苏美一起骑自行车回家,谁知道在路上碰到了一个‘血人’。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实际上是在挣积分的驱使下,苏卉下车探了探‘血人’的鼻息,想着如果能救就一定要救救,怎么说也是五十积分,不,是一条人命。 遗憾的是自己身上没有毕金草了。 ‘血人’呼吸微弱,身上也是横七竖八的细小伤口,苏卉看了看四周,觉得这人躺在路中间肯定不成,就让苏美帮忙一起将人抬到了路边,然后一点点撕下男人的衣服,打算先给他简单的处理下伤口,然后送医院。 苏美在边上看着,有些害怕的问道:“姐,这个人死了没啊!” 苏卉一边忙碌一边道:“没,我先给他稍微清理下伤口,你帮我把我包里的急救包拿出来。” 自从知道救人可以增长积分,苏卉包里便时常备着急救包,就想着什么时候碰上个人需要救的话自己却无能为力。 苏卉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酒精,打算帮‘血人’清洗伤口,可却在纱布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苏卉脸黑了。 一把扔掉手里沾了酒精的纱布,站起来踢了‘血人’一脚:“还不起来!” 奇怪的是,那‘血人’竟然睁眼了,然后慢悠悠的揉着被踢的地方站了起来:“我说你这人怎么随便打人呢?” 然而,却是将苏美吓的不轻:“姐,他,他怎么站起来了……” 苏卉拍了拍苏美的手,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他装的!” “喂,谁说我装的,你看我这一身伤,哎呦,还真疼啊……”说着还呲牙咧嘴的揉着被苏卉踢到的地方:“不是,你擦掉的是血,不是伤口,伤口在这。” 那人指了指自己一身的红痕。 苏卉咬牙切齿的收起急救包装进包里,一句话也没有的上了自行车直接离开,苏美看看自家姐姐,又看看活蹦乱跳的‘血人’,有些不明白这人好好的为什么要装受伤。 那‘血人’看着苏卉姐们离开的背影,挥着手:“喂,你怎么见死不救啊!” 直到看苏卉走远了,这才嫌弃的看了自己一身,然后走到路边草丛中拿出一个包,从里面拿出毛巾擦了擦,立马露出健康的小麦色,又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背起包,看了眼苏卉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不就这么一个小丫头吗,顶多算是心肠好些,处事淡定了些,也没什么特别的,最主要的是太小了,好像还在上初中,慕容这口味,啧啧,也太重了些。” ☆、024消失 男人一路啧啧有声的走向停在另一个拐角处的轿车,然后上车驱车走远,此人正是从明珠市赶过来的欧阳天龙。 而他却不知道,在他走后,另外一个路口站着两个少女,其中一个黑着脸看着已经离开的黑色轿车神色莫名,正是已经离开的苏卉苏美二人。 “姐,他是谁呀?”苏美也凝眉看着那离开了的汽车,他此时也知道了姐姐为什么去而复返,还偷偷看着刚才那个人,原来他是坏人。 只有十五岁的苏美还是很单纯的,只是觉得对方骗了他们,那就是坏人,而她却不知道苏卉此时心中的忐忑。 苏卉摇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试探自己?而且刚才他嘴角的那抹邪邪的笑容是什么意思?苏卉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路心思深沉的到家,到家后想不出个所以然的苏卉干脆不去想了,反正如果是真要找自己的肯定还会见到,如果只是个恶作剧的话也就只当被恶心了下。 又是平静的一个礼拜,哪天见到的那个‘血人’没再出现过,好像那天的就只是一个恶作剧。 王怀定的第一批牛羊已经拉走,钱也拿到了,牧场刚开始担心的资金周转问题并没有发生。 已经十一月中旬,天气冷了下来,苏刚开始带人在山下建起了一排排的羊圈。 这期间又有过一次月考,苏卉依旧是全科满分的成绩,这让苏卉在学校里又火了一把,苏卉依旧低调的每天上学上课记笔记。 元旦,这个节日在苏庄村并不盛行,但在学校里却很热闹,这日中午休息时,不管是低年级,还是临近初中毕业的初三年级,每个班都装点起了自己班级的教室,就等着下午最后两节课的时候开元旦晚会。 说是晚会,其实一点也不晚,时间大概也就在四点到五点半之间,以各个班级为单位,班长学习委员组织同学们搞一些小节目,也会邀请班主任和一些代课老师参加。 这个元旦晚会算是固醇中学的传统了,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每到这天的最后两节课,代课老师就会将这两节课空出来留给学生。 晚会的时候苏卉也被要求表演节目,她现在算是学校里的名人,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学霸,同学们对她多多少少都有些敬畏的。 听着班长客串的主持人喊出自己的名字让自己上去表演节目的时候,苏卉恍惚了下,依稀记起前世时候的自己在这种晚会上好像从来就没被邀请过,每次都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磕着瓜子,吃着水果,看着同学们表演节目。 没想到重活一世,自己也有了上台的机会,虽然舞台只有小小的几平米,观众也只有自己一个班级的同学,但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苏卉没有推辞,大方的上去唱了首王菲的《流年》,这首歌在2002年才发行,现在的学生当然没听过,听着从苏卉口中唱出:“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好听的嗓音,独特的从没有听过的歌词,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回荡着的只有苏卉的歌声,只有流年。 ※※※ 属于学生的元旦是没有假期的,短暂的一个元旦晚会后,便是沉重的课业,因为再有半个月便是期末考了。 周末,苏卉又借口去同学家里去了趟市里,原来投入的十万零五千元已经变成了十五万,从五块钱涨到了七块多。 苏卉记得,骏驰集团的股票最高的时候涨到了十三块,然后随着97年7月香港回归,是97年6月开始股票大跌。现在才7快多,如果没意外的话后面的半年才是涨的最厉害的,苏卉没有迟疑,直接将身上剩下的二十万也全部投了进去。 前世,她记住的商业信息本来就不多,能搭上这么一趟随风车已是不易,如果这趟顺利,到时候自己的三十万本金将变成78万。到时候好多后世很有名的企业也才刚刚起步,她就可以用这些钱投一些前世很有名的企业的股票。 从东升证券所出来不远就是大美丽百货,苏卉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大美丽百货楼下,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脑海中忽然划过在两个月前,这里也有一对男女相互对望。 苏卉忽然很想那个身影,很想很想,他走的时候给她留的电话一直记在心里,可却从来没有拨出去过。 苏卉忽然很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渴望见到他的身影,她承认,在这一刻她魔障了,为那个只见过三次,说过一次话的男人魔障了。 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直接进了百货公司的手机卖场,现在的手机还属于奢侈品行列,没有后世花里胡哨的外观,功能更是只有简单的打电话收发短信,就连屏幕都还是黑白屏。 苏卉花了三千块买了一部手机,用惯了后世智能手机的苏卉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有些愕然,差点不知道该如何开机,还是买手机的营业员职业的帮苏卉开了机,并且介绍了下用法,在营业员眼里,不知道手机怎么用才是正常的,所以苏卉的举动并没有引起鄙视。 苏卉道谢后拿着手机出去,直接拨通了那个在脑海中徘徊已久的电话号码。 “喂。”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就连苏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心情,期待的?忐忑的? 淡淡的一声喂,只有一个字,但是慕容还是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谁,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骚动,嘴角不自主的勾起:“苏卉?”就连声音都带着浅浅的笑意,心中有着他不明白的雀跃。 “嗯。”苏卉淡淡的嗯了一声,掩饰掉心中的激动。 久久的沉默,不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是不想说什么,而是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心安静了下来,就想这么静静的听着,听着他的呼吸,只要知道那边是他。 ☆、025,共享,跳跃能力(首推,求收) “这个是我的手机。”久久之后,苏卉冒出这么一句,在说出口的时候,脸颊有些热。 “嗯,记下了。”慕容微微一笑,似乎能想到电话那一头那个人儿的局促。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但却足足有十分钟才挂了电话,有时候双方都沉默着,似乎不需要话语,哪怕就这么沉默着也是一种享受,反正,这是苏卉的感觉。 挂了电话,苏卉望着手中的手机,微微一笑,正准备装进包里,一辆摩托飞驰而过,紧接着手上就是一空。 苏卉呆愣三秒,她被抢了?紧接着目光一冷,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她刚刚才告诉慕容那是她的电话,这才一会功夫电话就没了,万一他打电话来怎么办? 苏卉脚下生风,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爆发,同时,让十三号寻找四周适合她共享的能力,她一定要追上她的手机,那个目前和慕容的唯一牵引。 “路边有一只青蛙的跳跃能力适合共享,它的跳跃跨度是它自身的五倍,你共享后跳跃跨度也将提升五倍,正常人会感觉到不适,请问你需要短暂共享还是永久共享。” 苏卉没有废话,直接花费了五十积分选择了永久共享,共享成功后,苏卉觉得整个速度快了很多,每跨出一步都是以跳跃的形式,而且跨度极大,最起码有五六米,苏卉顾不得一路上人们惊讶如同见鬼了的目光,直接一路追了上去,她没有功夫去想她的举动将会带来什么样的轰动。 也幸亏不是后世那个网络横行的信息化时代,所以,她也不用担心被曝光。 摩托车上后面的一个青年一回头就看到后面紧追而来的苏卉:“快点,快点,那丫头追上来了。” “哦,天啊,她不会是妖怪吧!快,快在快点,追上来了!” 摩托车后座上的青年的叫声此起彼伏,前面的青年被他叫的一阵心烦,吼道:“等等,我们去前面收拾了她。”心中十分烦躁的嘶吼着:TMD,有钱人就是麻烦,被抢了再去买一个就是了,干嘛和我们较劲。 十分钟后,苏卉还紧紧的吊在摩托后,二十分钟后,摩托已经开往郊区,人际稀少,她还稳稳的掉在后面,体力却已不支,全完靠着一股狠劲坚持着。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下来两个青年,苏卉心中一喜,整个人提起了精神,因为她知道接下来才是对她的考验,对方体力充沛,而她却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耗尽体力。 “手机还给我。”苏卉冷冷的说着,脸上不动声色,不动声色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不让对方看出任何异常。 “TMD,你有病吧,不就是个手机嘛,追着跑这么远,你累不累。”青年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恶狠狠的叫骂着,心中直叫晦气。 本来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拿着个手机打电话,以为能干一票,没想到事是干成了,却被这个疯丫头追了好几十里地。 “和她废什么话,直接弄死她,我们赶紧跑路,她这么一路追来,好多人都注意到了,一会肯定就有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弄不好得进局子。”另外一名青年提醒。 然后两人就摩拳擦掌的将苏卉围在中间,从背后摸出一把匕首,他们二人顶多抢过一两个人,杀人的事没干过,身上随时带刀也只是为了吓唬人,没想到今天却要用到了。 不过他们也没办法,这都二十多分钟了,这个疯子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如果真让她追上,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牢狱之灾,而且之前还干过几起抢劫的事,恐怕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苏卉冷冷的看着围住自己的两人,不等二人靠近,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青年没有像苏卉预想中的后退好几步,而是轻轻的扫了扫身上的脚印,骂道:“娘的,还敢踹我!” 苏卉傻眼了,怎么会这样,然后又不死心的又向身后的青年挥了一拳,依旧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战力。 青年直接握住苏卉的拳头。确定了苏卉的战斗力,两个青年也不再顾忌,对视一眼纷纷起身而上。 对于这个对自己有威胁,很可能会导致自己后半生会在监狱里度过的女生,他们没有任何心慈手软,匕首直接插进了苏卉腹部。 意识散去的那一刻,苏卉都没有明白,为什么自己所依仗的牛的大力能力会忽然消失,或许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她忽然记起,自己共享牛的大力是只用了十个积分,那就是说她共享的是时段性的,只有三个月,而现在已经是一月份,早已过了三个月。 苏卉忽然想笑,笑自己的自大,笑自己的自以为是,更笑自己对十三号的依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失,能感觉到那两个青年搜刮完自己身上所有的财产后还踢了自己一脚,能感觉到有一人抱起了自己,那双手微热…… ------题外话------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首推,O(∩_∩)O,现在到了决定此文命运的时刻了!激动激动! 文能不能一路走下去就看妹子们了,O(∩_∩)O当然,我这个亲妈也同样重要,不过任何文都需要读者和作者共同努力呵护才能壮大,才能一路走下去…… 求收藏,求点击,求追文…… 求收藏,求点击,求追文…… 听说现在收藏后的追文率很重要,所以,请千万一定在收藏后花你们宝贵的三分钟来点击阅读,么么哒~ 公子拜谢! ☆、026共享,超强治愈 再醒来的时候,苏卉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在那里,而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腹部:“嘶~真疼!” 然后,这才睁眼。 入眼是竹子制成的屋顶,浅黄色光秃秃的。 ‘应该是个竹屋’这是苏卉心中的想法,事实也真是个竹屋。 苏卉摸索着起床,却感觉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放弃起床的动作,转而在心底联系起了十三号,等到联系到十三号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虽然之前判断错误,但是十三号带给她的好处还是无法估量的,她目前所有的依仗都来自十三号。 “十三号,有没有什么能力能让我伤口立马恢复?” “附近有一只壁虎,拥有再生能力,可以共享,请问选择时段性的还是永久性的。”十三号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在苏卉脑海中响起。 “还能选择?我不是应该只剩下三十八积分了吗?”苏卉下意识的问道,如果没有记错,她之前应该有六十二积分,共享了青蛙的跳跃能力后剩下的应该就只剩三十八积分才是,这还有的选择? “你现在还有五十八积分,只要是属于你的财产产生的钱财都会计入积分。比如牧场,比如股票。” 听着十三号的解释,苏卉心中大喜,却也不敢一下子将所有的积分用完,问清楚时段性的再生能力和永久性的再生能力的区别后,苏卉选择了时段性的再生能力,因为她觉得三个月后她的伤肯定好了,也用不到再生能力,而且这种能力如果再次受伤还可以再用,反正壁虎这种动物多的是。 共享了壁虎的再生能力之后,苏卉腹部一阵酥痒,接着身上就是阵阵奇痒,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后,苏卉身上被殴打过的地方上的青紫淤痕渐渐消失,腹部的伤口逐渐结痂,等到酥痒消失,苏卉轻轻的摸了下腹部,然后,腹部成片成片的痂就掉了下来。 苏卉心中激动,手上轻轻揉撮,几分钟后,腹部恢复以前的光洁,就连肤色也和其他地方的肤色一样,看不一点痕迹。 “果真神奇!” 苏卉只叹十三号的神奇,之前的各种能力虽然也确实足够神奇,但还是没有这种经历过生死病痛后忽然好了来的畅快人心,毕竟,之前的疼痛还历历在目,转眼就消失不见。 包括重生也没有让苏卉觉得这么神奇,只是因他她的重生并没有让她有惨痛的记忆,更趋向于做梦,对,仿佛身处梦境中般,转眼就回到小时候。 身上的伤好了后,苏卉开始关心身在何处,坐起身来,看着床上散落的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痂垢,苏卉直接扫到了地上。 然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大概二十平米的竹屋,屋子里简简单单的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茶壶和水杯。 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信息,苏卉将目光放在了床对面的窗户上,打开窗户往下看,雾蒙蒙的一片看不到底,仿佛此时置身于云端。苏卉心中暗暗吃惊,竹屋竟是与崖壁齐平,如此惊险,到底是怎么建起来的? 从竹屋出来,外面是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空地,里面种了些青菜萝卜白菜之类的蔬菜,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很好,现在是冬天,外面的绿色早已少见,此处倒是稀奇。 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但是苏卉知道,这里之前肯定还有其他人。 她研究了一会绿油油的蔬菜,便坐在竹屋门口的台阶上等那个救了自己的人,思绪不由的飘远。 重生至今快半年了,现在家里的经济情况已经大大提高,同时带动了村子里的经济,现在苏刚在村里的威望很高,很有可能当选下一任村书记。苏卉之前和苏刚说过牧场的衍生产业,苏刚觉得可行,现在已经开始琢磨着要在村子里建一个牛羊奶加工厂,做些乳酸菌及奶粉之类的产品。 这样一来,村里的路就必须修,苏刚已经向镇上申请,重新修村里的主干道路,这件事苏卉也向新升职的秦副镇长打过招呼,秦副镇长全力支持,并且直接向县里提交了申请,相信过不了多久,这条路就能修起来,到时候村里的经济肯定将提升一大步。 能到这一步,刚重生那会的苏卉是没有想到的。苏卉在想,她是不是可以放手去追寻自己的事业了。 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积分这种东西在平时看起来顶多就是能让自己有些特殊能力,但是在危急时刻完全是可以救命,可就凭着她那点挣钱的本事恐怕永远也攒不起积分来,还不如另辟捷径。 从救人奖励的积分来看,挣积分绝不止积累钱财这一条路,而且她之前的目光确实是太狭隘了,只想着通过正常途径挣钱,却忽略了很多捷径,比如她的共享能力,如果她能像鱼儿一样潜到海底,那…… 想到这,苏卉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心中有了计较。 ☆、027转折,天生废材?(二更) 天渐渐黑了,按理说山顶上应该风很大才是,但是苏卉呆了这么久也没有感觉到一丝风,连一丝凉意都没有觉得。 一月份的天气即使是在屋内也要穿上厚厚的棉衣,更别说现在是在山顶,而苏卉从床上起来到现在为止只穿了一件毛衣。 虽然眼睛看不出不同,但苏卉能感觉到此处的不同寻常,这里的空气像被人罩上了一个无形的巨大锅盖,这个锅盖还可以自行控温。 再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在院中忙碌,苏卉心中一惊,她刚才虽然沉侵在自己的思绪中,但绝对不会有人进来也感觉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此人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武功高手? 苏卉静静的观察片刻,还真是脚落无声,就连他手中的药材碰撞,以及取放药框也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若不是月光照在地上显现出来的影子,她几乎都以为见到了鬼,怎么会有人做事不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蚊子飞也有声音,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前辈!”苏卉望着那忙碌的影子小心的喊道。 那影子却似乎没有听到苏卉的喊声,继续忙着自己的。 苏卉摸了摸鼻子,莫不是耳聋,不过却也没再叫,默默走过去帮那影子一起收拾。 走的近了,才发现,那影子鹤发童颜,除了满头的白发以及花白的胡子,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 见苏卉过来帮忙,那影子这才抬头看了苏卉一眼,目光微亮,接着恢复正常:“既然全好了,明天一早就下山去。” 说完不再理会苏卉,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物。 “不急。”苏卉学着老者的样子帮他分拣药材。 她本来是打算当面道谢,然后告辞的,毕竟出来是告诉父母自己去同学家里学习,一天一夜没回去父母肯定担心,这会说不定正在到处找自己,时间耽误不得。可自看到老者的那一刻,苏卉改变了主意,十三号说老者身上有莫名的能量,而这种能量很强! 有多强苏卉不知道,但前世的苏卉还是一个小职员的时候,空余的时间都被她用来看小说了,神马玄幻修真,神马超能力在小说的世界可是应有尽有,而超能力已经被她印证,那玄幻修真应当不虚。 看老头鹤发童颜,走路无声无息,来无影去无踪,再加上莫名的能量可不就是小说中对仙人或者异能的描述。 老者也没有理会苏卉,任苏卉在边上帮自己分拣药材。 苏卉在暑假的时候研究过一段时间药材,当下虽然也有不认识的,但奈不住她过目不忘,只是简单的归类,她还是手到擒来的,不过为了不伤害药材药性,她分拣的很小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卉越做越熟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她也仿佛进入了药材的世界,全身心投入到了这个简单枯燥的工作中。 不知何时,老者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而是在一边默默的观察苏卉。 苏卉重伤,那一刀直插到腹部,虽然有他救治及时,但也不可能一宿就完全好了,看她的气息明显不见丝毫亏损,仿佛那一刀不存在,腹部从来没有受过伤。 这是不可能的,纵使是玄界的泰山北斗也不可能让伤口瞬间恢复。她是怎么做到的? 老者眼中的兴趣越来越深,当看到苏卉越来越快的动作后,老者眼中更是充满了兴趣,他自六十岁开始孤身一人行走于世,一百岁的时候在这紫薇山山巅安了家,从此更是孤身一人,没想到偶尔一次下山竟然还让他带回个天才。 收徒!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就再也挥之不去。 等到分拣完所有的药材,已是天亮,苏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便眼前一花,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热的略显粗糙的微热大手抓住,更过分的是那只手还搭在她的命脉上。 苏卉秀眉一敛,手腕向外勾,想要甩开老者的手,但她忘了她的‘牛之大力’能力已经过期,当然无法撼动老者半分,她更不知道的是,纵使她的大力能力还在,在老者眼中也顶多算是个力气大点的丫头而已。 老者眉头一皱再皱,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个一点天赋都没有的废材,可那自动治愈是怎么回事?看她刚才所作所为又似乎对医药有很高的天赋。 老者不信邪的搭上苏卉的另一只手,结果没有丝毫改变,老者失望的放开苏卉,一句话也没有的转身进了竹屋。 苏卉看着莫名其妙的老者,忽然心中一凸,莫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对:“前辈,我莫不是生病了?”他刚才搭的是命脉也是动脉,中医中号脉可不就是搭在手腕,看老者刚才的表情似乎…… “前辈,晚辈若有什么不对,还请前辈告知。”苏卉在院中朗声喊道。 ☆、028拒绝,我是学生 屋内,老者站在窗边,他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收下苏卉,以至于没有听到苏卉的喊声,更不知道因为他的举动让苏卉误以为自己生病了。 苏卉的聪慧是毋庸置疑的,而他孤单了大半辈子,一生也就收了一个欺师灭祖的逆徒,那之后便没再起过收徒的心思,可今天……难道要将一身本领带到地下,他神果老人真的要后继无人?真的要断了师门传承? 只是,经脉不通终是无法修炼他坤门心法,丹药一途也只能学习医药。 神果老人望望天际,低头又看了看万丈悬崖,后手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半响,轻叹了口气:“即天意如此,也就罢了。” 半响过后,老者再次打开门,看着还在外面表情期待的苏卉:“你学过医?” 苏卉一听到门响就站了起来看着老者,见他问话,恭恭敬敬的答:“没有,只是看过些关于草药的书籍,识得些药材。” “你报出那个框里药材的名称及年份。”老者指了指院子里第三个药架上的药框,虽然已经决定收苏卉为徒,但还是想在考校一番,一是人品,二是潜力,现在他要先考校下她的潜力。 这是要考自己?可这似乎和自己的病没有关系,难道是自己理解错误? 苏卉没有迟疑,走到药框边上拿起一棵药材稍作观察:“这是野生芍药,可以散瘀活血止痛,大概二十年左右,这是川芎,能活血治是感冒的良药,这个大概只有五年药龄,这个是大黄……” 苏卉一个个的念,像是背书,连带着药材功用也说了出来,过目不忘的她只要认识这个药材并且在书上看过相关解说,那她就不会不知道,只是药材年份就有点考验她了,说的也有些犹豫。 …… “哇塞,竟然有毕金草!”苏卉说着放下手上的药材,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拿起那颗普通的其貌不扬的毕金草,眼底是掩不住的兴奋。 一直盯着苏卉动作的神果老人忽然目光一凝,冷声道:“你认识它?” 连毕金草都认识,这可是只有玄界才有的药材,普通人不可能知道,书上更不可能有记载。 见老者惊讶,苏卉立马想到书上根本就没有毕金草,心思一敛,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小时候受了伤,有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救了我,就是用这个治好我的,他告诉我说这个叫毕金草,后来我经常上山去找这种药材,可一直没有找到。” 苏卉红红的脸蛋以及挠头的动作,很容易让人认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 老者观察苏卉半响,觉得她不像是作伪,也就信了。 想来应该是那位同道路过救的,不然普通人不可能知道毕金草。 老者的脸色缓和了些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的功效?” “知道啊,能治疗外伤,而且有奇效。”苏卉下意识的略掉了毕金草根茎的功效,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她刚才的谎言,既然那位‘白胡子老爷爷’只说了毕金草的名字,那她不可能知道其他,至于治疗外伤的功效,她可是受益人,当然知道。 神果老人笑着点了点头:“我缺个药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我的记名弟子,跟着我学些医药知识?” 苏卉一愣,药童?记名弟子?接着微微一笑:“前辈,当您的徒弟我当然愿意。”就在神果老人捋着胡子点头时,苏卉微笑着话锋一转:“但是,我还是个学生,学习是首要任务,所以,抱歉,我不能帮您这个忙。” 神果老人已经微笑着准备接受苏卉的拜师大礼了,却没想到苏卉后面竟然是拒绝。微笑还挂在脸上,但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僵硬,然后,微笑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恼火:“你拒绝?你竟然拒绝?” 想他大名鼎鼎的神果老人,一身本领在玄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己出去躲一跺脚整个玄界都要震上三震,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收徒的心思,却被拒绝,这是侮辱!*裸的侮辱! 不过,神果老人毕竟修炼了大半辈子,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恼火只是那么一瞬就恢复正常:“你告诉我为什么?” 苏卉自话出口就注意观察着老者的面部表情,见他恼火差点以为自己计划失败,可接着就看到他恢复正常,也跟着松了口气:“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啊,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要我放弃学业来当你的药童肯定不行,我父母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苏卉看似有些懵懂的看着神果老人。 ☆、029师徒,讨价还价(二更) 听了苏卉的回答,老者心中恼火渐渐消散,暗自点头:有想法有坚持,不错! 对苏卉的满意不由又加重了一分:又道:“我看你对医药方面有潜力,我是药师,业内称我为神果老人,我可以教你成为顶级的药师,你可以把学业带到山上。”老者特意的强调了顶级二字,如果是一般人对医药知识感兴趣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可是……”苏卉犹豫,咬了咬牙说:“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而放弃学业。”心中却是跃跃欲试,她不但看中了老者的医药知识,更看中了他神鬼莫测的伸手,不过这一点她是不会说的。 “我还是个武者,我可以教你武功。”老者再接再厉。 “不行,我父母不会同意的。”苏卉咬着唇摇头,样子似乎十分的难受不知怎么决断。 看着苏卉的样子,老者咬了咬牙,扔出一颗大炸弹:“我是修真者,我会让你飞天入地,像古代神话中的人物。” 苏卉眼睛一亮,却苏卉小声嘀咕了句:‘切,谁信!’然后才道:“不行。” “那你说你要怎么样!”神果老人恼了,苏卉越是不愿意,他就越想收下这个徒弟。 到现在这一步,已经不是收徒与拜师这么简单,而是一种较量,一种对坚持的较量。 见老者这副样子,苏卉知道适得其反的道理,便道:“我要当你真正的徒弟,而不是记名弟子,我要你将一身本领倾囊相授,当然,作为交换条件,我会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学,在你驾鹤西去后尽职尽责将你的一身本领传承下去,并且服侍您终老,让您老有所依!” 苏卉一派严肃的说完,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者,事实上,她也很紧张。 “行!”神果老人基本上没有犹豫,一是刚才苏卉的攻心战起了效应,二是被苏卉说的未来打动,他缺什么?可不就是继承人,以至于他暂时忽略了苏卉经脉无法修习坤门心法,等他再想起来,一切已经迟了。 ※※※ 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曲曲,两边是参天大树,偶尔有行人路过,也都是拿着相机边走边拍照留念。 这是肃州市内颇负盛名的风景旅游区。 苏卉一路哼着小曲,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就在刚才她被她的师傅带着从山巅飞下,是真的飞,脚底下踩着一柄宝光闪闪的巨大宝剑,到了山下,她才知道,师傅住的紫云山是下了结界的,是真正的仙人遗府,世间少有的宝地。她还知道她师傅在玄界被人尊称为神果老人,已经隐世百年。 那一刻苏卉才感觉到心悸,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虎口转了一圈,不过幸亏一切已经过去,并且成功将这只猛虎成功的变成了师傅。 是耍滑头也好,是智谋拜师也罢,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神果老人,她的师傅已经收下她,不是吗? 从风景区出来,一路下山,苏卉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打了辆车向市区走去,她要去车站,赶紧回家,想来家中父母肯定担心坏了。 车站,几名男子手中都拿着一张照片,见到苏卉出现的那一刻,对照着照片看了好几眼,然后,为首的那一人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目标人物在肃州市汽车北站出现,完好无损。” 挂断电话后,几名男子便相继离去。 买好车票,苏卉一刻也不敢耽搁,直接在车站找了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苏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父母肯定是以为自己出事了,都出去找人了。 终于,电话被接了起来,接电话的是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喂?” “美美?” “姐?你不是和同学去市里旅游了吗,怎么打电话回来了?”电话那头的苏美接到姐姐的电话有些意外,接着嘴巴一噘,不满的声讨道:“姐,你也真是的,出去旅游也不带上我,我不管,你回来要给我带礼物。” 苏卉不解:“美美,你说什么旅游?” “还想骗我?爸妈都告诉我了,你和同学去了市里旅游,哼哼…要是不给我带礼物,下次我就,我就……”苏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威胁苏卉的把柄,有些无奈的说:“反正不管了,你就得给我带礼物!” 苏卉这次明白了,但也更糊涂了,到底是谁帮自己在父母面前掩饰的,而且还能伪装的这么完美,让父母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怀疑? “好好,一定带礼物给你,你想要什么?”想不到苏卉暂时不想,饶有兴趣的问起了苏美要什么礼物。 “我要MP3,姐,你不知道我们班上的赵秀她舅舅从明珠市给她带回来一个,天天在班上炫耀……”苏美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算了,姐你帮我带支钢笔就行了。” 苏卉了解苏美的性子,知道她是怕自己花钱,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挂了电话后自己去自己买手机的店里买了一个MP3,又买了部手机,没办法,她的刚买的新手机在自己被捅晕过去后也不知去向了。 一路颠簸,不过来回这么多次,也都已经习惯,精神紧绷了一天的苏卉上了车就昏昏欲睡,到了苏庄村村头,车子停稳,苏卉刚下车,就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030脸红,慕容心思(一更) 那高大的身影可不就是慕容。 苏卉不由的有些错愕:“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没有说话,站在苏卉一米见外的地方,仔仔细细的将苏卉打量了个遍,在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才稍稍松了口气,自语:“没事就好。” 那种担心之后的放松表情让苏卉一阵心疼,接着又有些心虚,为自己没有打电话给她保平安。 见慕容自那句话后就一直没说话表情严肃的看着自己,苏卉更是担心的上前一步,不自主的四十五度角抬头,表情怯怯的看着慕容“我没事。” 苏卉不知道她此时那种可怜兮兮怯怯的小模样有多勾人,慕容却深有体会,连忙别过头去,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龌龊心思。 苏卉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轻轻咳嗽一声,佯装镇定的问:“你怎么在这?” 她当然不知,正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装受伤骗苏卉的那个欧阳天龙报的信。 欧阳天龙也是无奈,他来了肃州市,慕容当时不知,事后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苏卉失踪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那这个阎王还不活剥了他。 慕容此时心情那个郁闷啊,你说她都失踪了,还问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算怎么回事?难道自己不应该在这? 慕容还是耳尖红红的没有答话,气氛一时更沉闷了。 半响,慕容首先打破僵局:“到家后就给叔叔阿姨说你和同学去旅游了,我找人替你给你父母打了电话。” 找了人打了电话?原来是他?苏卉猛的抬头看向慕容,心中淡淡的暖流划过:“你……” 本来想问问什么,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心里年龄三十多岁的苏卉最开始就被慕容的外表所迷,现在更着迷于她的体贴,她觉得或许可以拿下这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可纵使是活了三十多年的她也有薄脸皮的时候,轻轻的道了声谢,脸颊红红的落荒而逃。 慕容看着脸颊红红匆匆离去的苏卉,有些不解有些懊恼,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到了家门口也不请自己进去坐坐。 不过她红着脸的模样倒是挺可爱的,只是为何心会砰砰的跳。 慕容伸手摸了摸胸口,不解的摇了摇头,然后拨通了欧阳天龙的电话:“看在你这次立了大功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你上次偷偷来肃州市捉弄苏卉的事。” 电话那边的欧阳天龙悄悄的松了口气,却又听慕容道:“欧阳天龙,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心跳似乎超过平常标准了,回去后你帮我做个心电图好好查查。” 三番四次心跳加速,慕容觉得他必须要好好检查下身体。 欧阳天龙隔着电话翻了个白眼,调侃道:“你是不是见到苏卉了?” “关苏卉什么事,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这次立了功我暂时不计较你上次的事就可以胡来啊,你要是在敢去打扰苏卉的生活,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得,您老回来做心电图吧!”欧阳天龙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这叫什么事啊,好心提醒他,他竟然还威胁自己,到时候可别找我。 这边,苏卉到家并没有看到父母,苏美一人在家,说是父母去了牧场,苏卉既然知道了父母不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便也不再担心,拿出新买的MP3递给了苏美。 苏美看着手中黑色的小匣子,高兴的跳了起来,半响后安静下来,想了想走回屋里拿出自己的储钱罐,递给苏卉道:“姐姐,给你。” 她没有说为什么自己已经说不要了,苏卉还会买,而是默默的将自己的储钱罐给了苏卉,她知道,平时二人的零花钱都差不多,姐姐把钱给她买了MP3,那姐姐肯定没零花钱了。 “干什么,你个鬼灵精,姐送你礼物还能收你钱不成。”苏卉好笑的点了点苏美的鼻尖。 “别点我鼻尖,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只比你小一岁。”苏美错开身子,躲过苏卉的魔爪,嘟着嘴控诉。 “好好好,小一岁,可就是小一岁你也得叫我姐姐。”苏卉趁着苏美不注意,还是点到了苏美的鼻尖,欢喜的哈哈大笑。 苏美气恼的瞪了苏卉一眼,又将手中的储钱罐递给苏卉:“姐姐,你拿着,这里面肯定不够买MP3,剩下的不够的部分就当你送给我的礼物。” 见苏美坚持,苏卉随手接过苏美手中的储钱罐,拉着苏美坐在了自己边上,道:“美美,给你说个事……” 见姐姐语气严肃,苏美连忙正襟危坐看着苏卉。 苏卉整理了下言辞道:“姐姐这次出去旅游遇到了个在医学界很有成就的大师,你也知道我对医学有浓厚的兴趣,所以我拜了那位大师为师,过两天就要离开,你在家帮姐姐照顾父母好不好。” “姐姐你去多久?”苏美很懂事的问。 “不用多久,有时间我就会回来看你和爸妈的。”苏卉伸手摸了摸苏美的乌发,心中有些淡淡的伤感,前世的时候没有好好陪过父母,重生一世却仍要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远离父母。 “卉卉要去那里?”不知何时,苏刚和李莲云已经出现在门口。 ☆、031上山,拜别父母(二更) 苏刚和李莲云刚从牧场回来,还没进屋就听到女儿要走,心中哪能不急,语气当然也不会很好。 二人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苏卉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二人,笑嘻嘻的道:“爸妈,喝水,听我解释呀。” 李莲云接过水杯放在茶几上,微微皱着眉:“这不是刚回来,又要去哪?” 李莲云总觉得女儿还小,这样三天两头往外跑不是个事,想想其他的孩子十五岁的时候那个不是承欢父母膝下,自己养个女儿倒好,天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有本事是好,但也不能失去了身为这个年龄段孩子应该有的朝气不是,成天像个三十多岁的妇女。 李莲云越想,眉头就皱的越紧。 苏卉看着母亲的脸色,暗道一句糟糕,正要说话,边上的苏美却开口了:“爸妈,姐姐拜了个师傅,是医学界大师,姐姐要跟着师傅却学医。”还只有十四岁的她还不懂离别的心情,只是觉得姐姐拜了个了不得的师傅,很为姐姐高兴。 拜师?学医?苏刚和李莲云目光在苏卉身上定了定,李莲云走到苏卉身边坐下:“卉卉,你师傅在哪,是那位大师,能不能让爸妈见见?” 知道女儿喜欢医学,但随随便便就拜了个师傅,还要跟着走,可别是遇到了骗子,虽然女儿稳重懂事,但还是难免担心。 夫妇二人尽量用温柔的语调跟苏卉说话,生怕女儿会觉得自己不相信她,毕竟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苏卉哭笑不得,心理年纪有三十多岁的苏卉当然知道父母的担心,但也不好解释,只好道:“师傅是一位很有名的中医大师,医学界都称她为神果老人,不过师傅常年一个人住在山顶,不喜欢见生人。”又怕父母实在不放心自己,又道:“要不我过两天去山上请师傅和爸妈见个面?” 苏卉也只能这么安慰父母了,心中只是祈祷师傅能跟自己来一趟。 “那你上学怎么办?”父母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学习才是一个学生的重中之重。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请假自学,考试的时候再回去,以我的成绩,再加上爸妈的同意,学校应该会同意的。” …… 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苏卉第二天到学校又直接找了校长说明自己的情况,并且再三保证自己每次月考都会回来参加,并且在以后的考试中绝对会考年级第一,如果考不了第一就乖乖回来学习。 学校见苏卉坚持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同意,毕竟这么一个好苗子可是很难得的,而且还有一个学期就是高考,到时候有这么一个苗子在学校,说不定这次的省状元还会出现在自己学校呢,至于耽搁学习?那也要看期末考试和以后的月考,反正她已经说了,考不到全校第一就乖乖回来学习,自己又何必太较真呢,万一把这么好的一棵苗子给逼走了怎么办。 两边都全部说服,苏卉又在家陪了父母两天,第三天一早便坐上了去市里的班车。 在车上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给慕容打个电话说一下,一路上握着电话也没有拨出去,没想到刚下车,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看见慕容的那一刻,苏卉脸颊就是一红,抬了抬手:“嗨,慕容,好巧。”以掩饰心中的尴尬。 慕容本来一直紧绷这的脸在苏卉那红红的脸颊以及甜美的声音中一点点勾起了嘴角,又实在是想绷着脸显示自己的不高兴,所以导致他此时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好巧?我在这等你的!” “额?”苏卉脑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等我?为什么? 看苏卉的样子,慕容脸上的笑容消失,脸又崩了起来:“你拜了个师傅?” “嗯。”苏卉点头。 “你要上山?” 苏卉点头。 “你打算直接上去?”慕容的声音不自知的有些咬牙切齿,又有些期待,但他却没有察觉出来,只是觉得作为朋友,苏卉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自己,这样的做法很过分,以至于他现在很想打烂她的屁股。 苏卉点头:“是啊,不然怎么上去?”苏卉被她问的有些蒙了。 “你难道不觉得作为朋友你应该给我告别一下吗,就算不告别最起码也应该打个电话吗?” 有时间陪父母整整两天,还能去陪那个夏乐乐半天告别,难道就没时间打个电话给自己?慕容不会承认,他吃醋了,吃苏卉父母的醋吃那个叫夏乐乐的醋了,当然,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这种表现是吃醋了,他只是觉得愤怒,认为苏卉没有把他当朋友。 亏自己还怕上次的事再发生,自己没法第一时间帮到她,而时刻关注着她,若不是这样,自己还不知道她今天就要上山去和她那个所谓的师傅学医,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打算不告诉自己。 慕容的愤怒是直接表现在脸上的,苏卉当然也看的清楚,一时间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喃喃道:“慕容……” ☆、032下山,慕容身份(一更) “那个…我有想过给你打电话的,只是后来没打。”苏卉低头轻声道,天地良心,她真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的,早知道就打得了,矫情个什么劲啊。 听苏卉说本来要给自己打电话的,可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没打,慕容下意识的忽略了没打的事实,认为苏卉是正要给她打电话的。 慕容心底猛的边亮了,忽然觉得,天蓝了,水绿了,面前的人儿更漂亮了,相对的,心情好了,嘴角的笑意重新溢了出来,声音轻快的道:“走吧,去吃饭。” 苏卉默默的跟在慕容身后,看着慕容高大的背影,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他好像更帅了。 慕容走在前面,心情很好,生命中第一次觉得似乎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二人一起吃了午饭,慕容要了苏卉的新号码,说是等苏卉在山上无聊了打给她,便开车将她送到了市里的森林公园。 苏卉有些晕晕乎乎,忘了告诉他山顶没信号的事。 慕容走后,苏卉站在林中看着远去的车尾,嘴角带着微笑,怔怔的有些出神。她觉得感情这事有时候真奇妙,她现在似乎就有点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半响,苏卉整理好心情向山顶爬去。 说是山顶其实也只是幻象而已,真正的山顶是紫云山巅神果老人的那个竹屋的所在地,也就是苏卉以后很长时间里的居所。 走到鹅卵石路的尽头,苏卉又爬了半个小时的山,站在山顶的位置,直接向空荡荡的虚空走去,接着便消失在山顶。 她的身上有神果老人送的一个路引,说白了就是个感应器,有这东西在便能上到紫云山巅。 刚进入结界,便看到那位刚拜的师傅,他背着手静静的站在那,虽然一身白色,却神奇的与山峦树木融合在了一起。 苏卉走上前淡淡的叫了声师傅,神果老人轻嗯一声,便带着苏卉消失在原地。 ※※※ 郁郁葱葱的山林间,一少女背上背着一个药筐,不时穿梭停留,彼时的苏卉已经在山上停留了半个月。 半个月的时间,她的外貌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身上透着的自信更增加了一分。 明天就是期末考试,按照和学校的约定,苏卉必须参加考试,所以今天她必须提前下山。 虽然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苏卉已经能够自由来回于这高耸巍峨的紫薇山,她独自下山,从风景区出去。 刚从风景区出来就看到等在外面的慕容,苏卉微微一愣,她下山似乎并没有告诉别人,随即也就释然,明天就是期末考,看来他是算定了自己会在今天下山。 苏卉所猜不差,慕容就是算定了苏卉会在今天下山,见苏卉下来,慕容眸光渐暖,嘴角溢出一抹笑容:“先吃饭还是先送你回家?” 苏卉挑挑眉,一言不发的上车,只是上了车后道了两个字:“吃饭!” 在山上半个月,苏卉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半个月的时间里半点肉星都没沾,不是她的那位师傅限制她吃肉,只是神果老人说了:“想吃肉?自己想办法!” 苏卉当时就撇撇嘴,凭借自己现在的本事难道连一点野味都打不到,可事实上却是苏卉每天追着山间的动物跑,野味没有打到半只,倒是速度进步神速,原来共享了青蛙的跳跃能力只是比常人强出五六倍,现在已经强出十倍,苏卉这才知道,原来共享过的能力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勤奋来升级,从此,吃肉是其次,练习速度才是目的,半个月下来她把山上的路熟悉了个遍。 在山上一个礼拜后,苏卉每天下午都会去趟山下的村子,帮村民们看看一些发烧感冒的小毛病,和山下的一些居民达成了良好的邻居关系,积分虽然没有像上次救慕容时增长的那么快,但也一直在增长。 慕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踩下油门,车子像是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直接带着苏卉去了五楼的用餐区,也没等服务员招呼,便直接走进了一个包厢。 苏卉默默的跟着慕容,没有开口询问,刚坐下就有一人走了进来,恭敬的道:“慕少,今天还照旧吗?”说话的是一男子,腰身微微弯着,神情自若中透着恭敬。 苏卉注意了下男人胸口上挂着的胸牌,是位经理。抬头看了看慕容,心中吐槽: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出门吃个饭就上五星级,两个人就是单独的包厢,还有经理亲自伺候。 当然,苏卉不是仇富,而是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这般拽,不过,貌似不太可能了,因为她已经选了一条不一样的路,想起师傅那神鬼莫测的身法,以及那挥挥手东西就会飘到他手中的便利,苏卉觉得,她有必要好好巴结下师傅,让他早点把她那所谓的修真心法教给自己。 慕容望着苏卉,欣赏的看着苏卉的不娇柔不造作,道:“你想吃点什么?” “肉!”苏卉从嘴里蹦出这么一个字,又道:“大盘的肉!” 粗鲁,这是那经理此时的心里想法,和慕少一点也不配,过后又觉得不是自己应该想的问题,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立马将这种想法自脑海中摒除。 慕容微微一笑,看着苏卉的目光能溢出水来:“好,好,我们上大盘的肉。”又对着那经理道:“来只烤全羊,其他菜你们搭配。” 经理微笑着离去,苏卉现在脑子里就只有烤全羊,脑补着一个巨大烤全羊在自己身下,而自己就趴在上面啃啊啃。 慕容看着苏卉的样子觉得好笑,自己也就笑了出来,干净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包厢内,苏卉恼怒的瞪着慕容,大有你在笑话我我就咬掉你块肉的样子。 可慕容一点也没有止住笑意的意思,看着苏卉恼怒的噘起嘴的模样,又是大声笑了起来。 苏卉拿起桌上的叉子,站起来指着慕容:“你在笑!在笑我。我就”苏卉想不到什么好的威胁慕容的东西,暗自生闷气决定以后一定要找到他的死门,在他欺负自己的时候好好按按死门,看他以后还欺负自己。 苏卉没有发现,她在面对慕容时没来由的放松,前世,活了三十多年除了童年不谙世事时会使个小性子,大了之后渐渐懂事的她从没有过这么放松。 慕容看着苏卉拿起叉子指着自己,嘴巴崛起的模样,忽然很想咬一咬,尝一尝那张小嘴儿生气时的味道,察觉到自己这种不寻常的需求,他立马收敛心神,止住笑意:“好了好了,不笑了,我给你道歉!我不该取笑你。” 苏卉脸高高昂起:“这还差不多!” 烤全羊很快上来,苏卉大流口水,吃的很没有形象,慕容慢条斯理的让工作人员帮他斯好,放在盘子中静静享用。 吃个半饱,苏卉就是再馋肉也解了馋,看着自己桌前的狼藉,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慕容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看,脸一红,匆匆道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便落荒而逃! ☆、033回家,挑衅下场(二更) 洗手间里,苏卉暗恼自己的失仪,平时挺淑女的一人儿,怎么今天就这么粗鲁。 苏卉往脸上拍了些水,整理了下仪容,这才出了卫生间。 走廊上,苏卉走的很慢,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慕容,刚才那形象毁的实在是有些彻底。 胡玲今日第一次来这个全市第一的酒店,豪城酒店在肃州市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也是市里的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是肃州市一众豪门彰显身份的好去处。 她的‘男朋友’虽然在市里也身份斐然,但也是第一次带自己来这种上档次的酒店吃饭,胡玲的心可想而知,那是既兴奋又怯懦,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照了好几遍,在确定自己没有一丁点儿的失误后,和男朋友一起来到了全市第一的五星级酒店,她已经能想到一众闺蜜那羡慕的表情,以及表妹张丹看向自己的崇拜。 可刚进来就看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太确定,等再出来的时候确定了,可不就是张丹的那位有着一个漂亮表哥的穷同学。 应该是在这里打工吧,想到那位漂亮的表哥,胡玲对着男朋友微微一笑,借口去洗手间,走廊上胡玲喊住了苏卉:“苏卉,你在这打工?” 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苏卉闻声转身,却是皱了皱眉,这人是有过一面之缘,是张丹的表姐:“胡小姐也在这打工?” 上次的不愉快见面,而胡玲还想尽办法抹黑自己,苏卉当然不会给予好脸色。 胡玲脸一黑,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稍稍松了口气,整理了下自己打扮潮流的仪容,优雅万千的道:“怎么会,我是来吃饭的,那你好好工作,有时间出来吃饭,哦,对了带上你的那位表哥。” 胡玲的话很直接,苏卉当然知道她的意思,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感觉,脸色也不是很好:“那就不用了,我好像和你不熟,就这样,拜拜,我男朋友在等我。” 苏卉说完,便进了包厢。 包厢门打开,从门口刚好看到慕容好看的侧脸,想起苏卉刚才口中的那声男朋友,胡玲气的面色涨红,接着就自然而然的认为苏卉在敷衍自己,表哥变男朋友?怎么可能?而且如果自己是慕容也不会看上一个乡下丫头。 就在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胡玲跻身进了包厢,调整好姿态对着慕容展颜一笑,伸出手:“你好,我是卉卉的好朋友胡玲。” 慕容看着苏卉黑着的脸,挑眉看了看面前这位自称苏卉朋友的胡玲,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滚!” 胡玲愣了,苏卉也愣了,自认识以来,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冷酷的一面,或者说是见过,前两次见面,他受伤昏迷之时不自主露出的冷酷,可那两次却和这次又不一样,只淡淡的一个字就让人胆战心惊。 胡玲自小就长的不错,再加上家境也好,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后来虽然为了更好的生活选择了当一个五十多岁中年人的女朋友,但对方也是捧着惯着她的,哪像这次,被人直接叫滚。怒火直接不加掩饰的喷射而出:“你,你竟然敢叫我滚!不就是个小白脸,婊子和鸭子还敢叫我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话还没说完,迎接她的便是一巴掌,打她的不是苏卉也不是慕容,而是站在一边一直伺候二人用餐的经理:“这位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说完对着慕容深深一鞠躬:“对不起慕少,是我的失职!” 苏卉看着忽然变了脸的经理和冷着脸不发一言的慕容,没有说话。 胡玲见一个小小的酒店服务员竟然也敢打自己,当下放着豪言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还有你,等着辞职吧!”就仓皇离开。 经理歉意的对着慕容欠了欠身出去了,苏卉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但慕容知道,没有人在骂了他慕容之后还能好好的站着的,不在这里解决只是不想吓到苏卉而已。 经理走后,二人也没心思进餐,便起身离开了包厢。 不想,刚出来,便有一个五短身材,顶着个大肚子的中年那人拦在了二人身前,边上挽着他的是一个妙龄女郎,只是这个女郎左边脸颊高高肿起,配上脸上浓浓的妆容显得有些滑稽。她一指二人,委屈的道“就是他们!” “就你们打了我家宝贝?识相的跪下道个歉就什么事也没有!”五短身材的大肚子男人拍着胡玲的手好一番安慰,这才抬起头看向二人,却在看向苏卉的脸时悄悄咽了口口水。 苏卉前世就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鹅蛋脸大眼睛,非常符合九十年代的审美,只是后来不注意保养,渐渐发胖,再美的美人发胖后也会全无美感,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苏卉过年才十六岁,花一样的年龄,再加上苏卉身上气质特殊,也不会让人觉得幼稚,所以一眼看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男人看着苏卉,在看看边上的慕容,觉得此时的慕容特别碍眼:“当然,让美女磕头道歉我也舍不得,这样吧,你磕头道个歉再让玲儿打几巴掌,这事就算完,不然……”男人斜眼看着慕容,一脸的施舍般的傲气。 不然什么,他没说,不过眼底的阴狠已经告诉苏卉二人。 苏卉看着对面的胡玲和赵兴龙二人,再看看边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慕容,便好整以暇的抱胸站在一边看着,反正她看出来了,这里是慕容的地盘,她不打算插手。 慕容脸色一冷,冷若实质的目光射向男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不留余地的压向男人,赵兴龙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又觉得在美人儿面前显得有些太丢人,便梗着脖子上前一步,指着慕容正要说话,却见边上来了一人,这人还对这小子挺恭敬。 只见那人对着慕容深深一鞠躬,然后转身看向胡玲二人,正是刚才在包厢见过的经理。 胡玲一见是刚才打她的那个男人,立马指着男人就道:“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赵总~”拐了好几个弯的调调的‘赵总’二字听得人一身鸡皮疙瘩。胡玲只顾着撒娇没有发现,在她眼里顶了天的五短男人赵总在看到出现的人后那献媚的表情:“蒋经理,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又看向慕容:“这位大兄弟,你就当赵某刚才是在放屁,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胡玲此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惊愕的看着刚刚还扬言要为自己报仇的男朋友,不可置信的道:“赵总,你怎么了,不就是个服务员吗?”胡玲不明白,在自己眼里已经顶了天的男朋友赵总怎么会对一个服务员低声下气,而让她更不明白的还在后面。 只见赵总转身狠狠的打了胡玲一巴掌,愤怒的吼道:“道歉!给这位大兄弟和这位……他身边的女人道歉。”赵总急的都不会说话了,觉得叫美女轻浮怕慕容不高兴,叫女士又担心将苏卉叫大了,怕苏卉不高兴,只好用他身边的女人代替。 苏卉一直抱胸在边上看着,看到这里也不由噗嗤一声笑了,为那位赵总的识时务行为。 ☆、034回家,父母的爱(一更) 而这声笑意听在胡玲耳中却是*裸的嘲笑,胡玲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尤其这声音还是来自她看不起的农村女孩苏卉,胡玲狠狠的瞪了苏卉一眼,对着赵总娇嗔的一跺脚,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赵总冷汗淋淋,那里顾得上胡玲,小心翼翼的看着出来的经理:“将经理,实在抱歉,您看……” 话还没说完,就被将经理打断:“赵总,帝豪从此不欢迎你,请你离开!”然后不等赵兴龙说话就挥了挥手,边上走出两个保安架着赵兴龙离开。 赵兴龙反而松了口气,连连道:“谢谢蒋经理,谢谢蒋经理。” 出了帝豪,赵兴龙擦了擦额头冷汗,觉得他自己今天真的是在阎王殿捡了一条命,正庆幸今天蒋经理格外开恩呢,这边电话就响了起来:“赵总,公司股票受到不明人士攻击,损失惨重。” 赵兴龙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第一反应就是蒋经理说话不算话,说了不找自己麻烦却使阴招,却也不敢再返回去找人家理论。 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这边电话又响了:“赵总,今天银行来催款,说三天内还不上就追究责任,可能会抵押公司……” …… 赵兴龙出帝豪出来,电话就响个不停,全是不好的消息,赵兴龙腿软了,不顾来往的车辆和过往的路人,直接跌坐在了马路上。 完了,他完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天真,自帝豪建成,得罪他或在帝豪撒野的有哪一个会有好下场,自己今天怎么就昏了头了,竟然在帝豪打算羞辱帝豪经理都要对之恭恭敬敬的人物。 是胡玲,都是胡玲那个小贱人,赵兴龙恨的咬牙切齿,将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胡玲身上,却一点也不会想到自己之前也垂涎过苏卉的美色。 赵兴龙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这个时候的他不想着怎么挽回企业,尽最大的努力减少损失了,只想报仇,拉着那个害自己一无所有的人一起下地狱! 赵兴龙像喝醉了酒的醉汉一路跌跌撞撞的开车去了胡玲的家中,都是那一家人,都是那两个一直在自己公司打工的夫妇,都是他们养的好女儿才让自己一无所有的。 疯魔了的赵兴龙此时有个非常疯狂的想法,他要趁着事情还没有扩散,去收拾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苏卉和慕容走出帝豪,二人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刚才发生的事,苏卉知道以慕容的能力,有人侮辱了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她不会去盼望着挑衅她的胡玲有什么坏的下场,也不会去管慕容会怎么对付赵兴龙,但是他们都什么下场她也不会去扮圣母多管闲事,不过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罢了,不会引起她多大的情绪起伏。 慕容将苏卉送到村口就回去了,苏卉看着远去的车尾带起一片灰尘,心中却是清明,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苏刚夫妇算准了苏卉这一两天就会回来,在家里准备了很多苏卉喜欢的吃食,也没怎么去牧场,打算好好在家陪女儿几天,因为,期末考过后,女儿又要上山了。 苏刚老远就看到,只穿了一件米色大衣外套的女儿在寒风中瑟缩着走着,连忙跑回家边跑边喊:“早给你说了今天天冷,去市里接卉卉给她送件棉袄,你却说卉卉不一定今天回来,这下好了,快给我件棉袄,卉卉回来了,冻得都缩在一起了。” 一听说女儿都冻得缩在一起了,李莲云那个心疼啊,连忙拿了件大衣,也不等苏刚就向外跑去,苏刚只好跟在后面。 苏卉老远就看到了父亲,只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好好的又跑回去了,直到母亲拿出一件棉袄出来,苏卉才明白过来,暗怪自己失策,虽然她共享了的动物御寒能力,但父母不知道啊,这么冷的天看见自己只穿一件大衣肯定心疼坏了。 苏卉赶紧披上母亲递过来的棉袄,脸上红扑扑的笑着转移话题:“爸,妈。美美呢?” 谁知李莲云压根就不上当,一脸的嗔怪的看着苏卉:“大冷的天也不知道穿件棉袄,冷不冷?”然后这才回答了苏卉的问题:“美美还没放学呢。” 苏卉笑着解释:“妈,不是我不穿,实在是山上不冷,也没想到家里这么冷不是,而且市里也比家里暖和多了。”苏卉说的是事实,山上有师傅布置的结界,不说四季如春,但也气候宜人,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市里因为人流比较大也暖和的多,倒是家里地方空旷,寒风四面而来,显得有些寒冷,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棉袄加身,苏卉只穿一件大衣是显得太瑟缩了些。 ☆、035求饶,放你一马(二更) 夫妇二人嘘寒问暖的和苏卉一起进了家门,李莲云就赶紧端出一直温在锅里的牛肉汤,她知道苏卉这两天就会回来,所以每天早上都会煮好牛肉汤温在锅里,等着苏卉回来可以暖暖身。 苏卉端着母亲熬的香气逼人的牛肉汤,身上穿着她亲手披上的棉袄,心中暖洋洋只想流泪,回想起前世的时候,自己每个冬季独自在珠海市的贫民楼里裹着棉袄,虽然身上不冷,但心中却从没有温暖过,她忽然很想就这么依偎在父母身边一辈子永远也别长大。 有他们的关怀真好! 下午四点,苏美回来了,见到苏卉就围着她叽叽喳喳,缠着让她说在山上的事情,师傅是什么样的呀,严厉不严厉呀,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呀……之类的云云,问了一遍又一遍,苏刚夫妇也一直在边上听着偶尔也插上一两句。 晚饭过后,苏美和苏卉二人躺在床上,苏美便说起了学校里的见闻,无非是和苏卉有过过节的于曼丽在初三年级势力大涨,秦立和于曼丽闹掰了之类的的一些八卦。 苏卉听着,眼睛却看着屋顶出神,她觉得家里该建新屋子了,可过完年就是97年,夏天就是金融危机,现在她好像没有闲钱去修房子。 “算了,等从香港回来了再建。”苏卉这么想着进入梦乡。 第二日便是期末考,97年的中考还是比后市严厉的多,所有的学生基本上都会在这里划上分界线,要不继续读高中,或者职中,要不就直接出去打工或者回家务农。 97年的思想虽然开放了很多,但是初中升高中还是必须要考上去的,考上去你就上,考不上去你就不上。 当然这些苏卉并不在担心,因为即使什么也没改变,就算是前世,她也是上完了高中的。 于曼丽的势力确实如苏美所说半个月之间迅速上涨,在苏卉走了的半个月里,于曼丽在学校可以说是没有人敢和她叫板,知道苏卉只有考试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学校,中考也顾不上了,只一门心思的发展自己的势力,发誓要在期末考之前搞垮苏卉。 今天就是期末考,一早,于曼丽就带着一帮小弟小妹堵在了学校门口,就是为了等来考试的苏卉。 苏卉凝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于曼丽,嘴角牵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说的话又忘了?” 响起上次苏卉表现出的狠历和厉害的伸手,于曼丽下意识的一瑟缩,然后迅速镇定下来:“敢不敢来后山!” 苏卉看时间还早,眉微挑,有什么不敢?抬步就向后山走去,于曼丽显然没想到苏卉这么大胆果断,挥了挥手招呼一众小第小妹跟上。 后山,固醇中学所以的不良学生打架的首选之地,于曼丽之所以选择后山也是有她的理由的。 上次教训苏卉不成反被苏卉教训,她早就起了心思,这次经过长时间的准备,自认为时机成熟,后山已经埋伏了她这些日子招收的小弟小妹,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她还就不信这次报不了被侮辱以及男友被抢之仇。 于曼丽很自然而然的将秦立和她分手归结到了苏卉头上。 苏卉一路慢慢悠悠安步当车来到后山,敏锐的她早就察觉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却淡定如初,静静的站在一处空地上看着身后跟来的于曼丽:“说吧!什么事?” 寒风瑟瑟,从脸上刮过生疼生疼的,于曼丽却只觉得畅快,傲气的一昂头:“哈哈,没什么事,只是想找你聊聊。” 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手,四周早都埋伏好的学生们就呼呼啦啦全出来了,于曼丽看着四周围成一个圈足足五十人,满意的笑,看着苏卉:“怎么样,怕了吗?怕了就赶紧求饶,兴许我还能放你一马。” 于曼丽张狂的看着苏卉,等着看她脸上的惊慌失措,等着她可怜兮兮的向自己求饶。 可苏卉脸上那种淡淡的不屑一顾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于曼丽气的牙痒:“苏卉,你到底在称什么能,你难道认为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你还能逃得出去?” ☆、036教训,强弱之分(三更) 苏卉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面部表情扭曲的于曼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了句“无聊”便抬步离去,一如来时那般悠闲。 四周的学生们早就得了于曼丽的指示,当然不会放苏卉离开,不等于曼丽下令,呼呼啦啦的再次围上了苏卉,其中一个女生指着苏卉叫嚣:“欺负了我们曼丽姐你就想走?” 又有女生喝道:“苏卉,你别狂,我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你能飞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叫嚣,一时间,高高低低的叫嚣声不绝于耳,回荡在后山,有很多看热闹的同学探头探脑的瞄后山一眼,然后迅速躲回去,这种打群架的事可不是他们那种好学生可以参与的,更别说是这随时都有变故的期末考之际。 也有和苏美交好的看到被围在里面的人是苏卉,赶紧去通知苏美。 这边,被围在中间的苏卉瞟了一眼四周,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你们真的确定?”她本不予与这些人计较,但要是有人执意找死,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四周的人看着苏卉嘴边的笑,忽然觉得一阵冷飕飕的,下意识的看了看于曼丽,于曼丽眼睛一瞪:“看什么看,难道我们这么多人拿不下她一个小丫头。”于曼丽这句话是对众人说,但也是对自己说的,看到苏卉那淡淡的笑意,她就能想起上次在梨园里,她那淡笑间展露出的犀利伸手以及她说过的话。 苏卉眼中冷光划过,一瞬间后恢复淡笑,接着,身形迅速移动,手起手落之间一个个的人影被她扔到了身后。 自从上次受伤后,她又共享了永久性的牛的大力和猎豹的速度,记得当时紫云山上因为被师傅的结界笼罩,常年不见人影。没有人就没有扑杀,外面被重点保护的动物在里面应有尽有,除了猎豹,老虎,羚羊……之类的大型动物,还有一些罕见的拥有强悍能力的昆虫。 苏卉倒是想把这些能力都共享来,只是她积分有限,而且还要留一部分以防万一,所以当时就暂时只共享了牛的大力和猎豹的速度,不过这次的牛是养在山上的野牛,能力也比家养的老黄牛强了不止五倍。 此时,苏卉一手一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上来之际,拎起来仍在身后,不一会就高高的叠起来一个个的罗汉。 不过苏卉用的是巧劲,虽然他们被直接仍在了地上,但只要爬起来,身上就看不出任何伤痕,只不过他们被叠了起来,下面一个人最是吃亏,就光是身上的重量也难以忍受。当然,这最下面的人选苏卉也是经过考虑的,当然是那些最先叫骂,骂声最大最嚣张的。 五十多个人,被苏卉叠了十叠,完成后,苏卉拍了拍手微微笑了笑:“好好享受下吧!”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于曼丽。 此时的于曼丽吓的腿直哆嗦,她知道苏卉打架厉害,但却没有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那可是五十多个人啊,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不但全部解决了,己方还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这已经不是打架厉害了,而是传说中的高手! 这还是人吗?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软弱的苏卉吗? 苏卉向前一步,于曼丽就吓得向后退一步,不一会就被身后的大树挡住了退路,惊恐的看着苏卉:“苏卉…不,不…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你…你别和我计较,对了,你喜欢秦立是吧,我…我让给你,我不和你抢,再也不和你抢了…嘤嘤……” 于曼丽语无伦次的靠在树上说着,脚还是下意识的向后挪着,最终实在忍受不了来自苏卉的威压,从树上滑下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苏卉皱眉看着面前的于曼丽,淡淡的道:“我上次说过什么?” 别人说过什么话?于曼丽一向记不住,不过对于上次的事,于曼丽实在记忆犹新,自己被苏卉打的画面怎么也从脑海中抹不去,想到上次的屈辱,于曼丽心中气愤,但还是哆嗦着道:“让,让我别找你麻烦…否则让我好看。” “呵呵,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记了!”苏卉站在于曼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是傲世一切的俾睨。 于曼丽抬头看了苏卉一眼,赶紧低下头去:“没,没忘……” “那你说该怎么办?”苏卉笑的如恶魔般,见于曼丽半天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小声的抽泣,苏卉皱眉,想起小时候自己性子软弱总是受同学欺负,每次被欺负了也不敢还手,只是躲在一边独自哭泣,而现在这个三番四次找别人麻烦,欺负别人的于曼丽凭什么在这里哭,该哭的是那些曾经被她欺负过的同学才是。 苏卉的愤怒来的猛烈:“不许哭!抬起头来,回答我!” 这含着浓浓怒气的一声历喝吓的于曼丽一个哆嗦,赶紧止了哭泣抬起头怯怯的看着苏卉,也不敢说话。 看着于曼丽怯怯的模样,苏卉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不耐的挥了挥手:“自己打自己十个耳光,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便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只是觉得自己刚才对于曼丽的样子和那些坏学生有什么不同,还不都是强者欺负弱者! 苏卉走了,留下的只有寒风瑟瑟的后山以及于曼丽的哭泣声和一众罗汉的嗷嗷叫声。 ☆、037震慑,为所欲为?(一更) 从后山出来,遇到不少同学,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苏卉,见苏卉过来,连忙让出一条道远远的避开。 刚出后山不久,就看到苏美带着十几人浩浩荡荡的赶往后山,苏卉微微皱眉:“你这是干嘛?不是告诉你别打架了吗?” 苏美像是没有听到苏卉的话,急急忙忙跑到苏卉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苏卉没有受伤这才拍了拍胸口吁了口气,对身后的一众人吆喝一声向后山进发。 苏卉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妹妹要去干嘛,连忙阻拦:“别去了,你姐姐我没吃亏。” 苏美的气愤是直接表现在脸上的:“姐,你别管,咱不能因为没吃亏就放任,不然以后他们会越来越猖狂!” 苏卉一愣,没吃亏就放任,会越来越猖狂?对了,自己不是在欺负弱者,而于曼丽一众人也不是弱者,咳,连苏美都能想通的简单道理,自己却纠结半天。苏卉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苏美浩浩荡荡带着一帮人去了后山。 苏美最在乎的无非就是父母和姐姐,唯一的姐姐被欺负了,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会坐视不理,她会加倍讨回来。 可到了后山看到的一幕却让苏美彻底改变了对姐姐的看法,看着躺了一地嗷嗷直叫的人,苏美得意的哈哈大笑。 苏卉没有在原地等着苏美,而是直接去了考场。 这场考试之前的打架并没有影响同学们,就算是广为流传也只是一小部分平时比较关注后山的人,其他的乖学生不会知道。 苏卉半个月没来学校,同学们一直猜测她退学了或者被开除了,却不想临近考试她忽然出现在教室,自然引起了其他同学们的关注。 同桌夏乐乐最先关心的问:“你这些天干什么去了?”平时沉默寡言的她就算是问个话也显得有些生硬,明明的担心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质问。 不过,苏卉听懂了,按着夏乐乐的肩膀对着她微微一笑:“放心,我申请了自学,只要考试的时候到场就行了。” 苏卉的微笑很有感染力,夏乐乐松了一口气:“还有这么好的事?”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同桌我是谁!”苏卉很是臭屁的笑着搂过夏乐乐的肩膀:“你要不要也和我一样申请自学算了,看看多自由。” “还是算了,我可没你那本事!”夏乐乐明显的放松了很多,说话也不那么生硬了。 秦立坐在座位上看着苏卉哈哈大笑的模样,心中愤愤,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走向苏卉,在苏卉前排的座位上面对着苏卉坐下,埋怨的道:“苏卉,你个骗子!” 苏卉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骗子?我? 看着苏卉懵懂的模样,秦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上次明明说要教我什么是喜欢的,可结果呢,你给我直接消失了半个月,你说你是不是骗子!” 自秦立说出第一句,苏卉就知道不好,果然,四周同学一脸八卦的看着自己这边,就连木讷如夏乐乐也看热闹的模样看着自己和秦立。 苏卉暗道糟糕,瞪了眼秦立:“秦立同学,请你别说那些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秦立也发现了四周的不寻常,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苏卉:“那个,口误口误,完全是口误!”然后赶紧回了自己的座位。 四周同学暧昧的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苏卉也没有多计较。 ※※※ 苏卉的归来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张丹此时就恨不得一双凤眼射穿了苏卉,她不是不来上学了吗,好好的临考试了跑来和自己争第一? 对于上次的月考,张丹一直耿耿于怀,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本来以为这次没有苏卉自己会稳稳当当的再拿回第一,却不想,临考试了她却回来了。 张丹还是没忍住,直接走到苏卉边上,脸上愤愤的看着苏卉:“你怎么来了?” 苏卉挑眉:“我不能来?” 张丹张口结舌,却还是理直气壮的道:“你都半个月没来学校了,你以为学校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苏卉微微一笑,看了看张丹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正要趴在桌上休息会,却听到门口一道洪亮的声音:“苏卉同学来了?” 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喜悦,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一看是班主任,连忙都做回了自己座位。 苏卉对着班主任微微一笑:“我来考试。” 班主任直接走到苏卉身边笑着道:“有把握吗?”都到了考试的最后几天还不见苏卉回来,想靠着苏卉拉高全班分数的他可是急坏了,却不想刚来教室就看到了苏卉,心情之高兴可想而知。 苏卉微笑着点头。 同学们什么时候见过冷面班主任和一个学生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过话,一时间面面相觑,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那可是班主任啊,从来都以严厉制班的班主任竟然像是和老朋友说话般好苏卉说话。 张丹看着苏卉嘴角的笑觉得特别刺眼,尤其是她刚才还质问过她现在却被班主任给予这般的高规格待遇,凭什么?难道就因为她考试考了几个一百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老师,她都半个月没来学校了,按照校规不是应该开除了吗?” 张丹的问话不可谓不突盎,但却也是问出了全班同学的心声。 班主任今天心情特别的好,也没有计较张丹近乎质问的口气,爽朗的笑道:“哈哈,我们苏同学可是天才啊,她向学校申请了自学,只需要考试时到场就行了。”完后又对着苏卉微微一笑:“考试的时候平常心,别紧张。” 苏卉笑着点头称是,自然也么有忽略掉张丹那张通红的脸以及盯着自己的恶狠狠的表情。 接下来班主任简单的讲了下考试时的注意事项,便发下考场信息,让同学们各自去找考场以及座位。 ☆、038斗智,全靠自己(二更) 考试进行的很顺利,两天后,初三的期末考试便结束了。 苏卉不能在山下停留很久,陪了父母两天就又返回了山上。 紫云山巅不愧是仙人遗府,山顶灵气充沛展露着勃勃生机,外面是冬天,但山巅却与春天无异,到处都充斥着草木绿意。 苏卉刚上山就恢复了一身轻便装扮,这会正在厨房里忙碌,前世的苏卉为了省钱,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 这次上山,她特意买了锅碗瓢盆以及各种调料带着,一方面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另一方面打算好好巴结巴结师傅,谁让上山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医药方面的知识,就什么也没教给她。 每次看着师傅想要什么东西挥手间就可以拿到的强大本事,苏卉都眼馋的发疯,奈何他却总是摇头晃脑的一句时机不到打发自己,鬼才相信什么时机不到,肯定是不愿意教! 所以苏卉这次的目的就是使尽浑身解数让他先教自己个一招半式! 傍晚,苏卉做了三菜一汤,炒青菜,糖醋鱼,西红柿炒蛋,萝卜排骨汤。 蔬菜是山顶自产的,新鲜的绿色产品,鱼是苏卉用网在山上的溪流里面捉的,肉、骨头是苏卉在山下带的,没办法,谁让山上那些野兽们都太狡猾了,以苏卉的速度到现在还是捉不住。 在山上吃惯了粗茶淡饭的神果瞪大了眼睛:“你做的?” 苏卉笑着摆好碗筷:“做来孝敬师傅的,尝尝合不合口味?” 神果怀疑的看了眼苏卉:“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说着,毫不客气的夹了块鱼肉,然后,苏卉还没有反应上来之际,整盘鱼被他扒拉到了自己碗里,埋头吃了起来。 苏卉看的目瞪口呆,谁知发呆的功夫,一条鱼已经被解决完,向着排骨汤进军了,苏卉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拨拉了青菜和剩下的排骨狼吞虎咽了起来。 没办法,以自己师傅的吃饭速度,相信自己要是再发会呆,连青菜都不会给自己剩下。 就着,苏卉吃的四碗饭也就只有第一碗是有菜吃的,后面几碗全都是白米饭,若不是这样她还能多吃几碗。 别问苏卉为什么能吃这么多,没听过力气大的人都吃的多吗?苏卉自从共享了山上野牛的大力,那饭量也是了得,在家那会,为了表现出异样,让父母担心,苏卉通常都是把自己的饭量控制在三碗左右,就着也是让苏刚夫妇好生惊讶了一番。 饭后,神果老人笑眯眯的看着苏卉:“丫头,厨艺不错啊!” “师傅喜欢就好。”苏卉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的腼腆。 神果老人圆满了,觉得这个徒弟收的真是划得来。 第二天一早,苏卉便准备了美味的早餐,然后中餐,晚餐…… 连着五天,苏卉换着花样准备吃的,神果老人每天都笑眯眯的,不到吃饭的点就围着锅台转。 第六天,神果老人赶着饭点来到厨房,却只看到两个馒头,而不见苏卉的身影,神果无奈,只好不情不愿的啃了两个馒头。 中午,还是不见苏卉的身影,而厨房里连饭菜都没有准备,神果转了一圈只好去修炼,晚上,厨房又是两个馒头。 吃惯了苏卉做的美食,这一天神果觉得糟糕透了,拿着两个馒头,几个起落在山间找到了正弯腰采药的苏卉:“丫头,你什么意思?” 神果扬着手中的两个馒头,满头黑线,满脸都是我不高兴。 苏卉抬头,看着神果手中的两个馒头,低头边挖药边道:“馒头啊,怎么了?”心中却是笑翻了天,师傅不能忍受,就说明自己已经把他的胃养叼了,那还不任自己摆布? “还这么了?尊师重道你懂不懂,还问为师怎么了?”神果看着苏卉明显不当回事的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苏卉放下手中的锄头,抬头无辜的看着神果:“师傅,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可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神果扬了扬手中的两个馒头,咬牙切齿的道:“冤枉你?你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 苏卉一边收拾药框,一边道:“师傅,我今天忙啊,你看我有这么多药材药材,我又不像你那么厉害,几个起落就能从山顶到这?我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山上,还要找药材挖药,还要自学学校里的知识,我没空啊!” 苏卉收拾好药框背在肩上,叹了口气:“唉,要是能像师傅一样有了一两个法术傍身说不定就能抽出时间帮师傅做饭了……” 苏卉叹着气从向山顶走去,留下神果愣在当场,原来是想学法术?可是,她天生废材啊,怎么学? 神果懊恼的揉了揉头,跟上苏卉的步伐:“那个,其实不学法术也行啊,不一定要学法术是不是?” 苏卉在前面走着头也不回:“我也没说一定要学法术啊,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唉,像我着速度,以后可能没时间再帮师傅做饭了。”说道这,苏卉回头郑重的又说:“哦,对了,鉴于你徒儿实在太忙没时间煮饭,你也不舍得你徒儿饿肚子是不是,所以以后做饭的事就交给师傅你了哦。” “不是,你师父我不会做饭啊!”神果张口结舌,让自己做饭?这是多大的玩笑啊,吃惯了徒弟的美味佳肴,自己做的那还叫饭吗?那简直无法下咽啊!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等我有空的时候蒸些馒头,我们啃馒头喽。”苏卉颇有些无奈的耸耸肩,然后又叹了一句:“唉,要是有法术就好了!” 得!又是法术,神果咬了咬牙投降了:“不就是法术吗?我教就是!” 苏卉惊喜的回头叫到:“真的?” “真的!不过你能学会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再配上我独门研制的对修炼有奇效的丹药来修炼,你就一定会学会法术的!”神果还是忍住没有将苏卉不能修炼的事告诉她,只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丹药上。 这种丹药自他收了苏卉为徒弟,并且知道她的经脉不适合修炼开始,就在研制,这些天也快收尾了,到时候配上丹药些许能够改善下徒弟的经脉。 ☆、039失败?还是废材(一更) 一人高的大鼎中冒着滚滚热气,刺鼻的腥臭味充斥着整个紫云山巅,苏卉闭眼笔直的站在大鼎内,脸部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神果老人在鼎外双手放在鼎上,神情凝重。 大鼎内是神果老人准备了一个月帮苏卉增强拓宽经脉的药材,如果成功的话就能一定程度的扩宽苏卉的经脉,达到可以修炼的程度,但这个过程非常痛苦,非常人能忍受的了的,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犹豫不让苏卉试试的原因。 苏卉的经脉天生比常人纤细,如果当一个普通人的话没有太大关系,顶多就是身体素质弱一些,但若是想练就一身非凡本事,那就比登天还难,有可能人家练十年达到了中级三段,她才堪堪达到初级一段入门的阶段,也有可能修炼一辈子也摸不到那个门槛,这就是差距! 但这个药方也是自己也是第一次用,效果怎么样也不好说。 若是没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华夏修真传承也没有丢,现在这点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就算是把一个临死之人从阎王手中夺过来也不是问题,只可惜…。 神果不再去想,再运气控制着大鼎,以达到最佳效果。 苏卉咬牙强忍着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却还是没忍住“嗯~”了一声。 “忍住,屏住气,凝气归身,千万不要泄了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察觉到苏卉的异样,神果连忙喝治。 身体上的骨肉仿佛被一片片的割下,然后重新熔炼,苏卉满头大汗,努力保持着自己神台清明,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发现不明能量可以融合,请问是否融合。”就在苏卉不能忍耐之际,十三号独有的电子合成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卉却已无力思考,费力回了句融合,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这时,药物的锤炼也才刚刚开始,神果全身心的控制着大鼎,一边注意着苏卉的动静,见她晕过去,心里十分着急,正要分些丝灵气给苏卉,让她清醒过来,却发现竟然分不出丝毫,而且自己浑身的灵气仿佛失去控制般全部向着大鼎涌去。 大鼎就像是只贪吃兽般吞噬着神果身上的灵气,然后通过药力全部融合到了苏卉体内。 活了将近两百年的神果老人第一次这般被动,灵气在不受控制的流失,徒弟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么浓郁的灵气全部融进了大鼎,而苏卉现在正在大鼎中,到时候大鼎容不下这些灵气,肯定会找一个突破口,而此时在鼎中的苏卉无疑就是那个突破口。 如果受不了磅礴灵力的冲击,那苏卉…… 神果老人没有再想下去,也不敢去想那种可能的发生,自己的徒弟生死攸关,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甚至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这种痛苦让神果目光充血,神情狰狞! ※※※ 太阳渐渐向西偏离,月光逐渐笼罩了大地,一夜过去了,天明来临,神果的体内的所有灵气终于耗尽,双手也不再被动的吸附着大鼎,从大鼎上滑了下来! 灵气耗尽的神果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不顾灵气消耗尽了的疲惫,爬起来就去看苏卉的情况,可刚碰到大鼎,就被狠狠的弹开,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笼罩着大鼎以及鼎中的苏卉。 神果在被弹出去的那一刻就晕了过去,就在他晕过去的那一刻,在苏卉的头顶上出现一个正方形的带有3G效果的彩色荧幕。 荧幕上,几个类似电脑下载东西时的蓝色的进度条正在快速的增长着。 第一排:蜜蜂的记忆力正在迅速增长,接连跳出中级,高级,顶级,终极几个大字,终极之后,紧接着的是青蛙的跳跃能力,中级、高级、顶级,终极……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苏卉的已经共享了的所有能力全部升级到了终极,下面又出现一个竖着的像手机充电时的电池形状蓝色蓝色进度条迅速增长,充电般的,一个电池充满了,第二个电池继续,……整整充了五个电池,第六个电池充了三分之二的时候才堪堪停了下来,然后光幕消失,山巅上的一切恢复平静。 神果老人醒来的时候苏卉还在鼎中静静的站着,而笼罩在大鼎上的那股能量也已经消失,神果老人把苏卉安置好,探了探经脉,半响叹了口气,摇着头出了屋子。 苏卉这一睡就是七天。 第七天刚睁眼,身上就是一阵酸痛,紧接着浮现在脑海的就是那日犹如地狱般的那种折磨,现在想想还有些心有余悸。 在屋子里没有看到师傅,苏卉嘶哑着嗓子唤了声:“师傅!” 神果听到苏卉的喊声,一闪便出现在了苏卉的屋子里。 “师傅,怎么样了,能修炼了吗?”苏卉一张口就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受了那么大的罪不就是为了能够修炼,要是还不能修炼那才亏呢! 神果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怎么告诉自己这个徒弟实情,沉默了片刻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经脉没有扩展到预想中的程度,虽然比之前强一点,但也就堪堪可以修炼而已,想要有所成就很难……” 苏卉听完,没有像神果预想的那般失落,反而显得很高兴:“真的可以修炼了?那师父什么时候教我?” ☆、040惊喜,真是废材?(二更) 看着苏卉高兴的模样,就是再冷清的人也不忍拒绝,更何况还是一直很喜欢苏卉的神果老人,神果深深叹了口气,便决定将坤门心法传授给了苏卉,撂下一句好好修炼便不愿多呆。 他实在不想见到苏卉发现自己修炼很慢或者根本就不能修炼时的那种伤心欲绝。 苏卉得了心法,心情雀跃,活动了下待身上的酸痛消散,这便按照师傅所传授的那般在床上盘膝坐下。 据师傅说,本门心法实是当世最厉害的心法,修炼心法不但能凝气成灵,还能修身养性达到长生之功效,修炼到一定程度还能排山倒海呼风唤雨。 苏卉虽然很向往修真,期待有一天能像师傅一样,但对师傅的说法一直表示保留。 最厉害的心法?那师傅怎么会孤身一人,差点都传承不下去,至于凝气成灵苏卉倒是相信的,没看见自己师傅那神鬼莫测的伸手吗?长生之效,切,苏卉直接嗤之以鼻,不过她承认养生之效肯定有,没看见自己师傅已经快两百岁的高龄,还健步如飞不显老态吗? 苏卉按照师傅教的,凝气闭神,全身心的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变化。 没多大会,苏卉就看见天地间飘荡着的各色小人儿,彩虹般斑斓的小人儿围着苏卉转着圈叽叽喳喳,苏卉看着一个个可爱的人儿,忍不住伸手去碰触,那些人儿像是捉迷藏般总是在苏卉碰到的哪一个悄悄溜走…… 苏卉玩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她实际上已经进入入定阶段,神果老人虽说不忍看到苏卉伤心,但毕竟是徒弟,自苏卉盘膝坐下的那一刻就开始为她护法,毕竟是第一次修炼,无论成与不成,都不能出现任何叉子。 却不想,经脉废材的徒弟竟然刚坐下就入定了,这可是千年来从来没有人达到过的。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苏卉这一入定就是整整一天不见苏醒。 神果老人狂喜,身影一晃就到了苏卉身边,观察着她入定后的全过程,全心全意的为她护法,尽可能的延长徒弟入定的时间。 这厢,苏卉逗弄眼前的七彩小人儿玩的开心,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这些小人儿仿佛与苏卉混熟了,开始离她越来越近,被苏卉碰触也不再逃避,反而乖乖的停在苏卉手心任由苏卉抚摸。 小人儿和苏卉玩的越来越欢快,忽然,就在苏卉措不及防之际,一窝蜂的全部向苏卉身体里钻了进去,苏卉吓了一大跳,挥舞着双手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苏卉大惊,来不及思考惊叫一声:“不要!” 也恰恰是这一声让苏卉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师傅在自己面前,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再向四周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小人儿。 “师傅?”苏卉怯怯的叫了一声,心里暗怪自己坐着也能睡着,还做了那么不靠谱的梦,现在好了,被师傅逮了个正着。 却不想,师傅反而笑的慈祥:“乖徒儿,你是怎么做到的?”声音中蕴含着的难掩的激动被苏卉扑捉个正着。 苏卉蒙了:“什么怎么做到的?” 经过师傅一番解说,苏卉才明白,原来刚才不是什么睡着了,而是传说中的入定,看着师傅笑眯眯的样子,苏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将在梦中所见说了一番。 一说到七彩的小人,神果老人瞳孔一缩,问道:“你确定是七彩的?” 要知道一般的修炼天才也顶多能看到三彩的而已,而自己的徒弟竟然看见七彩的,这说明什么?这那里是什么经脉纤细的废材? 苏卉还没来得及点头,手腕就被神果老人再次抓住,现在已经明白他这是干什么的苏卉当然也不惊讶,只是安静的看着师傅,等待答案。 看师傅紧张中透着兴奋的样子,应该是自己修炼的还不错! 神果老人搭上苏卉的手腕,发现经脉较之前明明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废材,可她修炼又该死的特别天才。神果不解,又不死心的搭上另外一只手腕,结果还是一样。纳闷的摇头:“怪了,怪事!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天才?被自己捡了个漏?” 神果老人反复的打量的苏卉好几遍,说了些鼓励的话,然后撂下一句好好修炼,便回了自己屋子里。 苏卉在原地不解的看着自己师傅,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学着神果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道:“怪哉怪哉~!切,到底什么怪了也不说。不过修炼还蛮好玩的,明天继续!” ☆、041过年,出大事了 ‘咕咕~’苏卉摸着肚子,眼瞅着肚子嘴巴一瘪:“可苦了你了,下次再也不入定这么长时间了,人是铁饭是钢啊,一定要按时吃饭。” 苏卉说着,向厨房走去,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吃的,只好忍着肚子饿,开始生火做饭。 接下来的时间,苏卉除了采药和跟着师傅学习药道,便是修炼,半个月的时间,苏卉已经基本能掌握入定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夜晚入定,清晨醒来。 苏卉每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神果老人也接受了苏卉这个小变态,直道苏卉的经脉就是骗人的,压根不可信,心里却十分的高兴,苏卉不是真的废材,除了苏卉,最高兴的莫过于神果老人了。 苏卉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经脉的事情,她怀疑是不是十三号的原因,毕竟之前泡药浴的时候十三号说了要共享什么来着,当时她因为身体上的疼痛没有注意就让直接共享了,后来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也没有发现她到底共享了什么东西,而积分却是实打实的整整少了两百。 平时共享能力最多也就五十积分,一下子少了两百可是让苏卉心疼了好一阵子,为这事,苏卉在心里可没少埋怨十三号,只可惜自药浴的事后,十三号就不知去向,怎么都联系不上。 苏卉也是非常无奈,也有些担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却也毫无办法。 这些担心苏卉也只能放在心里,不敢流露出丝毫,虽然师傅是真的对自己很好,但有些事情是她自己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透露出去,毕竟十三号是那么逆天的存在。 在现在社会这个连外星人的存在都还在争议的世界,自己体内直接住着一个外星球的高科技,那还不被国家机器给直接关起来当小白鼠?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过年对国人来说是大事,无论平日在外面有多忙碌,一到过年的时候一准儿得回家。 苏卉当然也不例外,大年三十中午就拜别了师傅,下山去了。 和师傅也朝夕相处了三个月,感情是一定的,临别时看着师傅一个人孤零零的,苏卉忍不住就要邀请他一起下山过年,可师傅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直接一挥手将她送出了结界。 下山的路上,苏卉脑海中不时回荡着师傅送自己出结界时那恶狠狠的语气:“下山也别忘了修炼,就你那废材天赋,要是再不努力,小心我逐你出师门!” 和师傅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哪能不知道他的性子,这么做也就是想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多想而已。 苏卉摇了摇头,摒弃掉脑中想法,刚出风景区,正准备拦辆车,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自己身边,苏卉疑惑的看了一眼,却发现车里坐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苏卉张大了嘴巴,指了指车子,再指了指父亲:“爸,你这是?”在苏卉的印象中,父亲可不是奢侈的人,更何况这可是轿车啊,而且现在还是96年,96年就算是肃州市的大街上都看不到几辆像样的小轿车。 而最主要的不是车子,而是着开车子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看着自己女儿张大了嘴的模样,苏刚就是一阵得意,却还是板着脸严肃的道:“愣着干嘛?上车啊!” “哦,啊!”苏卉愣愣的上了车,打量着车子问道:“爸,咱家发财了?” 苏刚瞥了眼副驾座上的女儿,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就是觉得买辆车方便!” “你会是那种为了方便买车的人?” 女儿语气中那种浓浓的调侃之意苏刚听得一清二楚,佯怒:“这什么话,你爸还不能买辆车了?” 苏卉连忙投降,但还是笑道:“行行行,怎么会不行,只要老爸喜欢买个十辆八辆都不是问题。” 父女二人说说笑笑的开车离去,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一直停在路边,车主看着出现在苏卉面前的车子气的牙痒痒,可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人是苏卉的父亲的,而且父亲接女儿岂不是天经地义,倒是自己…… 慕容看着远去的车子,想起父亲电话里说的事,父亲说自己不小了,该考虑下结婚的事了! 以前没有觉得结不结婚有什么不妥,可这次听到父亲说起结婚自己就特别反感。 慕容拿出手机给苏卉发了条短信:“新年快乐,我回家过年了,刚下过雪,你和你父亲一路小心!”想了想又加上了慕容二字,然后点击发送。 慕容发完短信后调整座椅躺了下去,点了根烟,等待苏卉回信息,却不想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也没等到回短信,只好驾车回去。 苏卉在山上大半个月,山上没有信号,手机早都关机,等到到家开了机,看到慕容的短信苏卉就蒙了:他也来接自己了? 苏卉脸上笑开了花,手指翻飞写下:“平安到家,距离新年还有八个小时呢,祝你八个小时后新年快乐!” ※※※ 大年三十,因为苏家老二今年发了的原因,老太太发了话,年夜饭在老二家摆! 农村有个习俗,年夜饭要在长辈家中,老太太是跟着老三家的,往年都是每家出份子钱,在老三家过大年夜,今年老太太提出在老二家过,无非是想帮老三家省钱罢了,至于份子钱?谁让老二家发了呢,想都别想了! 苏刚本来就是个老实性子,再加上这几个月和老太太以及老三家的关系搞得实在有些僵,就想着借着年夜饭缓和缓和下,也没提份子钱的事,他也觉得这点小事要是还让大哥三弟出份子钱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大伯大娘一家出现在苏卉家中,大娘直接去厨房帮忙,大伯则带着苏震去找苏刚说话去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准备年夜饭,一直到晚上七点,也没见老太太和老三一家出现,倒是老三家的一个邻居出现在院子里。 “苏家老二,你快去看看,你家老太太快被打死了!”这一声如雷炸响在了众人脑中。 ☆、042过年,众人受惑(二更) 老太太快要被打死?无论平日里老太太待众人如何,大过年的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是慌了神! 撂下手中事物就急急忙忙向老三家跑去。 老三家住在村西头,离得还比较远,情急之下也忘了骑车子,就这么跑着去了。 众人急急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老三家外面围了很多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院子里更是乱的一塌糊涂,锅碗瓢盆随处都是,为数不多的家具东倒西歪,三叔和三婶子二人二人你拉着我的头发,我抓着你的耳朵,嘴里一句接一句的吐着脏话。 众人刚赶到就看到这一幕,头立马就疼了起来,你说着大过年的竟然出了这档子事,这不平白让人家看笑话吗? 大伯苏国和父亲苏刚二人赶紧遣散众人,苏刚近一年发了家,对邻里邻居也颇多照顾,众人还都比较卖他面子,说了下,众人也便识趣的离开了,原地就留下苏家一家人在场。 苏卉虽然不喜欢老太太,但作为一个医者,听说老太太快死了,到场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老太太。 刚看到老太太,着实吓了苏卉一跳,老太太头上血淋淋的躺在院子中,睁着一双死鱼般的眼恶狠狠的瞪着三婶子郝彩霞,面色阴沉如鬼。 苏卉赶紧招呼苏美和苏震,两人一起将老太太抬进了屋里,苏卉掏出随身带的药箱,帮老太太清洗了伤口, 老太太伤口看起来血淋淋的恐怖,其实并不太严重,只是被砸伤了而已,稍微包扎了下看起来就好多了。 院子里三叔和三婶也已经停止了打架,苏卉虽然一直在屋里帮老太太处理伤口,却也听到了事情起因! 说起着起因,还得归结于苏卉家的发家,三婶子一直埋怨苏卉家发了不照顾兄弟,又嫌弃三叔没本事,今天可能说的太过分了一些,对于三婶子的诸多埋怨一直听之随之的三叔终是没忍住发了火,然后二人就打了起来。 老太太自然是拉架不成被三婶子扔来的一个瓷碗砸到了头! 听到此处,苏卉忍不住笑出声来:“噗~”的一声。 一直任由苏卉摆弄,盯着屋顶发呆的老太太听到这一声笑声,恶狠狠的吃人般的目光瞪着苏卉,苏卉知道她此时心情不好,也不愿与她多做纠缠,便没有理会,低头继续包扎。 苏美一直在边上看着苏卉忙碌,此时见自家姐姐吃力不讨好,脾气火爆的她立马来了火气:“怎么?瞪什么瞪!有本事你别让我姐姐帮你包扎伤口啊,有本事你去找你疼爱的亮娃子来帮你啊!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好赖不分!” 不知道是不是苏美的话戳中了老太太的痛脚,本来安静的老太太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睁开苏卉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就去了外面! 苏卉和苏美二人看着忽然奋起的老太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赶紧跟了出去。 屋外,老太太像是疯了般扑向三婶子,撕扯着,揪打着,嘴里更是嘶吼着:“贱妇,贱妇!” 众人一时没有反应上来,等到反应上来,三婶子也不遗余力的还击了回去,嘴里更是恶毒的叫嚣着:“你个老妖婆,你敢打我,老妖婆去死……” 众人有急急忙忙七手八脚去拉架,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院子再次热闹了起来。 苏卉几个小辈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苏美悄悄的捅了捅苏卉的胳膊:“姐,这屋子里是不是不干净,怎么都好像失心疯了。” 自己家妹妹是怎么个性子,苏卉还能不知道,此时肯定是幸灾乐祸的,于是瞪了苏美一眼:“别瞎说!” 心里却有些毛毛的,别人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但自从跟着师傅修炼后,苏卉对这些多少有些了解,刚才没想到,现在听自己家妹妹这么一说,觉得好像是有些不对。 无论是三叔还是三婶子或者老太太,平日里虽然不讲理了些,但绝对不会不顾及颜面,当众厮打! 现在这种情况确实有些莫名,而且记忆中上一世可没有发生这件事! 苏卉再向院中看去,却是吓了一跳,原来跑去拉架的大伯大娘还有自己的父母竟然也不知什么原因厮打在了一起。 苏卉惊的睁大了眼,一个闪身到了众人中央,一手一个将他们拉开,然后厉声喝道:“都住手,安静!” 这一声蕴含了苏卉修炼了半个多月的灵力,众人听在耳中立马一个机灵,顿时清醒了过来,除了依旧恶狠狠瞪着对方的三婶子和老太太二人,其余人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苏卉看着众人的样子,那还不知道此中有蹊跷,赶紧带着众人离开了院落回了自己家中,她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觉得三婶子着屋子肯定有问题! ------题外话------ 求追文,求追文……无限碎碎念中…… 亲们,最近收藏点击堪忧……你们真的在看文吗? 求追文,求追文……无限碎碎念中…… ☆、043收获,青狐之力(一更) 一大家子在苏卉家安顿好,除了情绪还有些不稳的三婶子和老太太以及三叔外,众人都安静下来,想起刚才的情形还有些心有余悸,心中更是毛毛的,似乎坐在这里也有些不安全,不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再看看四周,像是身处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般,过年的喜庆早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看着众人的模样,苏卉将一丝丝灵力悄无声息的打入众人体内,众人这才稍微恢复过来。胆气大了起来开始闲聊起来。 这一闲聊这才了解到,三婶子家最近一个礼拜都不安宁,总是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吵架,甚至打架,一家人的情绪似乎都十分的暴躁,只不过因为三叔和三婶子以前也动不动就发生口角,一些邻居就算知道他们家这些天经常吵架打架也没往心里去,可没想到今天闹到特别厉害,直接打破了老太太的头,事情这才闹了出来。 因为最近经常吵架的原因,三婶子也三叔已经闹到了要离婚的程度,三婶子更是直接把苏亮送到了娘家。 一顿年夜饭吃的也是清淡寡味,苏卉更是没什么心思,好不容易等到年夜饭过后,苏卉就借口去同学家转转,然后运用猎豹的速度,趁着夜色,几分钟时间就到了三婶子的家里。 大年三十,别处都充斥着浓浓的年味,不知是不是苏卉先入为主的心里原因,总觉得三婶子家里怪怪的。 因为白天的事,苏卉再来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自进了屋子就运起灵力小心探查,一处一处,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始终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许久不曾联系的十三号的声音在苏卉脑海中响起:“距离此处十米的地方有一只青狐,此青狐魅惑之力极强,是普通狐类的十倍,请问是否共享?” 听到十三号的声音,大喜大喜:“十三号,你终于醒了,这几天可担心死我了!”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信任依赖感情在这一刻全部被表达了出来,就在苏卉以为十三号这个电子产品不会回答自己着个问题的时候,十三号开口了,依旧是那特有的电子合成音,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是所表达的意思却出乎苏卉的意料:“别担心,我没事,只是在升级!” 他在解释? 一向公事公办,被程序设定好的机器般的十三号竟然也会解释? 他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这么想着的时候,苏卉已经按照十三号的指示来到了青狐的暂居地。 珰县人有个独特之处,就是喜欢建房子的时候靠着东西建,如低矮的山崖,或者土坂,三婶子家也不例外,后院就是靠着一处三米多高的土坂建着的。 苏卉现在所在地就是后院的土坂前,平时光秃秃的土坂有一处被干草遮掩了起来,苏卉一眼就看到着这个地方。 将干草都掀开,就看到一个宽一米高一米的土洞,洞壁十分的光滑,洞口处一直狐狸蹲坐着,警惕的看着苏卉,前爪着地,一副攻击姿态。 此狐青色皮毛上无一杂毛,十分光滑洁净,乍一看上去像是披了一件淡青色的纯色布料。 苏卉看着眼前的青狐,想起十三号说的魅惑之力,心中疑问已经有了些许答案。 知道现在不是解决问题的时刻,在看到青狐的那一刻,苏卉就速度极快的一闪碰触到了青狐的身体,同一时刻,十三号便帮苏卉共享到了与青狐沟通的能力。 至于青狐的魅惑之力,苏卉并没有打算现在共享,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青狐的速度终是不如苏卉,在被苏卉碰触的那一刻,它整个直接后脚着地,前爪起立,浑身皮毛更是根根树立,一双狐眼死死的盯着苏卉。 之前的攻击姿态也变成了攻击,只是在它还没碰到苏卉的那一刻,苏卉已经完成共享,并且远远的避开它的攻击,青狐见一击不成恼了:“该死的人类,找死!” 苏卉清楚的听到青狐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道青色的影子便到了自己面前,挥舞着爪子,狐嘴大张着,准备逮到机会就给苏卉致命一击。 只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总是那么骨感,一只小小的青狐怎么会是已经修炼坤门心法,并且同时共享了猎豹的速度和牛的大力的苏卉的对手。 苏卉像是逗弄幼儿园小朋友般逗弄着青狐,渐渐的青狐力疲,速度越来越慢,苏卉也玩够了,直接抓起青狐的前爪后腿,拎到自己眼前:“玩够了吗?玩够了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 狐狸向来以狡猾著称,此青狐也不例外,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强大,立马点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你真的会放了我?” 苏卉肯定的点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狐眼底一抹恨意划过,恶狠狠的道:“报仇!他们偷了我的东西!” 听到青狐如此回答,苏卉心中的疑问已经基本解开,这几天在三婶子家作怪的肯定是此青狐无疑,不过为保万一还是问道:“这几天是你在迷惑我奶奶三叔三婶他们?” 青狐感受到苏卉的寒气,吓得脖子一缩,有些瑟瑟的点头。却还是硬气的道:“我是为了报仇,而且我也没有伤害他们,只是……” 青狐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卉此来的目的已经基本完成,但却对这个青狐升起了强烈的兴趣:“你说他们拿了你的东西,拿了什么东西?” 青狐看着苏卉,紧闭着嘴巴愣是不说。 苏卉微微一笑:“你说出来我说不定就能帮你讨回来!” “真的?”青狐喜形于色。 苏卉看出来了,此物对青狐来说肯定很重要,苏卉打量了此青狐半响,思量一番,点了点头道:“是真的,不过我有个条件,就是我如果帮你找回你被偷走的东西,你作为回报必须跟着我一年,一年之内做我的宠物,一年之后我还你自由!” 苏卉静静的看着青狐的一双狐眼,她在等它的答案,也在赌它丢失的东西对它的重要性。 ------题外话------ 求收,求收,求追文,求追文,求评论……。 ☆、044宠物,青色铜牌(二更) 三叔三婶加上老太太三人终是没敢回去,大年夜就直接在苏卉家里歇下了,虽然三人情绪还不是很稳,但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吵架打架的事,有渐渐安静下来的趋势。 苏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家人还没有休息。 等到三叔三婶二人回房的时候,苏卉找了个借口也跟了上去,进门就开门见山的道:“三叔三婶,我刚才去了你们的院子里一趟,确实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三叔三婶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三婶子也不顾平常的恩怨了,上去就拉着苏卉的手:“卉卉,你可要帮帮我们啊,三婶子知道你有本事,你可不能看着你三叔三婶不管啊!以前…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贪图你们家的钱财,不该到处诋毁你们。” 三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苏卉嫌弃的撇了撇嘴,对这个三婶子,苏卉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有些事情却不能不管! 三叔也在边上看着苏卉,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侄女本事大,可从来没想过一众大人都害怕的事物,侄女竟然敢孤身前往,最主要的是还有了结果:“卉卉,你说的是真的?” 苏卉扒开三婶子的双手,对着三叔点了点头:“是有东西作祟,不过任何东西作祟都是有原因的,三叔你一个礼拜前是不是带了什么东西回家?”青狐一个礼拜前开始作祟,那它的东西肯定是一个礼拜前被三叔带回来的。 苏卉不打算说出青狐的事,要不然牵扯而出的事情肯定更多,首先人家问你你怎么知道这只青狐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苏卉都无从解释! 太多的秘密,导致她很多时候都要谨慎,必要的时候还要说谎圆谎,一个接一个! 三叔仔细思考了一番,三婶子忽然一把拍在三叔胳膊上,哭道:“你个作死的,肯定是你上次拿回来的那个破玩意惹的事!” 三婶子一语惊醒梦中人,三叔一下子想了起来,猛的一拍后脑勺:“我一个礼拜前去后山挖草药,无意间看到一个山洞,洞中有一个青色的铜牌一样的东西,我看着还挺古朴好看的,就给带了回来,是不是这个东西惹的祸?” 苏卉一听,觉得肯定就是了,便道:“东西在哪?” 三叔一看就不知道东西此时在哪,看向三婶子,三婶子连忙道:“被亮娃子带去玩了!哎呦,完了,亮娃子不会也出了什么事吧!” 苏卉安慰:“既然你娘家人没有消息,那肯定没什么事,你明天就赶紧把东西拿回来,然后三叔在哪里拿的就放会哪里去。” 大年初一,三叔一家顾不上拜年什么的,二人天刚亮就起身去了三婶子娘家,中午的时候就带回来一个青色的铜牌。 青色铜牌倒真如三叔所说那般古朴漂亮,苏卉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番,上面有两个不知是什么字体的大字,其中一个不认识,另一个却能隐约认出是个狐字。 “看来就是这个东西无疑。”苏卉打量这手中的铜牌,既然能让青狐追来讨,那肯定对青狐有很大作用,苏卉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便交代了三叔,让他一定把这个铜牌放回去。 初一夜晚,星光闪烁,一声狐叫之后,苏卉起身出现在院子里。 四周看了看,见父母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微微一笑便出了大门,闪身进了不远处的田地里。 田地里此时正有一只青狐在等着苏卉,青狐胸前挂着的正是白天三叔手里的那个铜牌,看见苏卉过来,青狐眼中闪过感激之情,然后前爪着地,像模像样的向苏卉鞠了一躬:“谢谢你帮我拿回狐灵牌,作为感谢,之后的一年时间我就跟着你了,不过你不能让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我宁愿毁约遭受酷刑也不会再跟着你!” 苏卉眼中含笑:“哦?为什么?”心中却道:此狐倒是性情不错,传说中狐不都是阴险狡诈惑主如妲己之辈吗? “我可是要修道的,可不能因为你坏了修行,不管,你必须答应我!”青狐一脸的骄傲。 修道?妖道?已经修炼了一段时间的苏卉虽然不是不可以接受,但也十分惊讶,然后便道:“好的,决不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一人一狐达成协议,约好初五在村头见面,苏卉便回去了。 刚进屋,还没躺下,屋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然后就见苏美盘坐起来,郑重的看着苏卉道:“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045出发,强取豪夺?(一更) 看着郑重其事的苏美,苏卉微微一愣,难道妹妹发现了什么?接着收敛心神笑道:“你认为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苏美听出姐姐口中的调侃之意,嘟着嘴一脸埋怨的道:“我怎么知道,你昨天晚上年夜饭后出去也不带我,刚刚竟然大半夜的出去…”说着伸手指着苏卉:“你说,你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看着苏美的样子,苏卉的疑惑小三,微微一笑拉开被子趟在床上,道:“你也知道是不能见人的秘密,那就肯定不能给你说了!” 一听真的有秘密,苏美直接爬到苏卉床上,双手拉着苏卉摇晃着道:“哇塞,真的有秘密?姐你快说说啊,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苏卉无奈的看着苏美:“你真想知道?” 苏美头点的如捣蒜。 “好吧,我告诉你……”苏卉坐起来,做出一副要从实招来的模样,道:“那就是…我困了,要睡了,晚安!” 苏卉笑着躺下,苏美噘着控诉的看着苏卉。 苏卉假寐半天,感觉到苏美还坐在自己床上,睁眼无奈的看着她:“你还真相信啊,好了,实话告诉你把,我刚才真的是出去上厕所了,快睡吧,大半夜的困死人了。” 苏卉打着哈哈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苏美看着‘睡眼惺惺’的姐姐,也噘着嘴躺回自己床上,嘴里还嘟囔着:“明明是去了旁边的地里?哼,骗我!难道是梦游?” 苏卉听到自己妹妹自言自语的声音,无奈的笑了笑,闭眼睡觉。 三叔一家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也很快解决了,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村里传出了三叔家房子闹鬼的事。 也因为这事,三叔家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三婶子和老太太二人死活不愿意回去住了,这几天就赖在了苏卉家里,说是过年盖了房子就搬走,然后老太太就又重新提出了让老二家帮老三家盖房子的事。 苏刚和李莲云商量了一番,便答应了下来,毕竟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而且在苏刚和李莲云心里,老三家的房子确实是不能在住了,要不然在发生什么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对此,苏卉没有什么意见,谁不希望一家人好好的,如果三婶子和老太太能因为这件事感激父母,继而一家人能和睦相处也不错。 接下来一家人兴致虽然不高,但走亲戚什么的也不能草草了事,所幸的是李莲云娘家人早都没有走动了,而且从苏卉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母亲那边的亲戚来过,虽然不解,但也没放在心上,因为不用走娘家人的亲戚,到初五的时候就基本走完了。 年初五,苏卉带上母亲给师傅准备的礼物、吃食,由父亲开车送到了紫云山下的风景区门口。 过年期间,苏卉也知道了父亲为什么这次这么奢侈的买了辆车还没遭到母亲反对的原因,因为父亲买车就是因为嫌女儿上山下山来回太辛苦了,现在家里条件也好了,夫妇二人一商量便决定买车,以后方便接送女儿。 因为有父亲送的原因,苏卉就借口青狐是师傅养的宠物,提前让青狐和一家人见了面,青狐现在作为苏卉的宠物,也乖巧了很多,安安静静的躺在苏卉怀里,成功赢得了一家人的喜爱,苏美抱着青狐差点不愿意松手。 匆匆又是三个月过去了,现在已经97年五月份,离金融危机彻底爆发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各地也已经有了些通货膨胀的迹象。 苏卉告别了师傅,带着青狐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火车,然后转机去香港,97年的现在,两地还没有互通,只有京城的机场有到香港的飞机。 在这之前,苏卉只告诉父母这次要在山上待到高考,并没有提要去香港的事,一是怕父母担心,二来也无从解释。 火车上,苏卉怀里抱着的青狐乖巧可人,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其中一个女人就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青狐可爱,直接走到苏卉身边道:“小姑娘,你这个狐狸卖不卖?” 苏卉看着面前打扮时尚一脸傲气的女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但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小姑娘,我出两千块!”女人仿佛没有看到苏卉的摇头,直接开出数字。 苏卉只好摇头道:“对不起,青儿我是不会卖的?”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掩嘴一笑:“好吧,五千块,这个小狐狸归我了。”然后又至于的道:“原来叫青儿,这么可爱的狐狸配这么一个名字太普通了些,我看应该叫……”女人说着就伸手要将青狐抱过来。 苏卉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不过也没有动作,青狐的本事她可知晓的,这个女人想要青狐?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女人刚碰到青狐,就‘啊~’一声,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般,眼神空洞的看着火车窗外。 车厢里的众人看着疑惑的看着女人,再看看苏卉以及苏卉怀中的青狐,不解的摇了摇头,便视而不见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而青狐还是那么乖巧的卧在苏卉怀中,像是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苏卉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知道它最擅长的可是魅惑,像这种小小的幻术可不是手到擒来。 苏卉见女人也受到了教训,伸手碰了碰女人,顺便一丝灵力打入女人体内,女人渐渐恢复过来,苏卉疑惑的看着女人:“你怎么了?看见了什么吗?怎么吓成这样?” ☆、045出发,强取豪夺?(二更) 宋研珊一脸的惊恐的看着窗外,直到苏卉喊她,她也好半天没从青狐制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醒来的第一眼看见识苏卉,再看看苏卉怀中的青狐,哼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才吓得直哆嗦,刚才她清楚的看到窗外尸横遍野,而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就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尸海中……那种无助于恐惧是实打实的。 苏卉看了眼宋研珊的背影,回头用手点了点青狐的额头:“下次不要动不动就施展幻术吓人了,看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 青狐斜了眼苏卉,扭过头去懒得理她,别以为它是狐狸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主人刚才在想些什么东西! 苏卉失笑:“怎么?还生气了?是谁当初说的不让我叫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今天又是谁施展幻术吓人了?” 青狐回头撇了苏卉一眼,瞪眼道:“我只是吓唬了下她,不算伤天害理,而且那女人身上血腥气很重!一定杀过人,哼,一定不是好人!” 苏卉听了青狐的话,微一犹豫,下意识的向宋研珊的方向看去,却正好看到宋研珊正看向自己,二人目光在空中相会,宋研珊目光中闪现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以及对苏卉的敌意,苏卉觉的莫名其妙,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她才是,如果是因为青狐的事就对自己又敌意,那可能还真如青狐所说不是什么好人。 这时,宋研珊边上的一个壮汉毕恭毕敬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宋研珊这才收回看着苏卉的目光以及流露出来的敌意,恢复正常,回头和那壮汉交谈。 二人只是萍水相逢,就算刚才有些小小的不愉快,苏卉也不会去刻意的去听人家在说些什么。 “她真如青狐所说那般手上沾了血,不是个好人?不过青狐的鼻子一向灵敏,或许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苏卉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有了苏卉的拒绝,车厢里的人虽然还是会好奇青狐,但也没人再贸然上来问价,只是悄悄的打量着青狐。 宋研珊自被青狐施展的幻术吓到后,慢慢恢复过来,越想越觉得此青狐难得,自己只是想要抱抱她就看到了些恐怖的场景,如此看来这个青狐应该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特异本事,这么想着,她直接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 不管是不是有什么特异本事,只要是她宋研珊看上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得到!宋研珊脸上阴狠一闪而过,快得没有任何人看见。 火车一路行驶,到达青山市车站的时候,车上忽然上来三个刑警,直接上了火车,苏卉看了一眼没有多想便继续闭眼假寐。 却不想,这几个人竟然走到自己身边道:“这位小姐,你涉及一宗重要案件,请你协助调查!”说着便拿出手铐想要铐住苏卉。 苏卉睁眼看了三人一眼,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的警官证给我看下!”别以为穿着警服的就都是警察了,自己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需要调查的事情。 几个警察明显一愣,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女生,没想到还这么难缠,不过幸亏他们早有准备,直接从口袋里拿出警察证。 苏卉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直接跟着三人走了。 这件事明显是早有预谋,而且自己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早不来晚不来,是在这时? 苏卉看了眼随后下车的宋研珊和她身边的那个壮汉一眼,她觉得,自己应该有些明白了,抱紧了怀中的青狐,在它耳边道:“你去跟踪那个女人,弄清楚是不是她找的人来抓我的之后再来找我。” 说完,松开双手,青狐便从苏卉怀里蹦了下来,然后向人群走去。 苏卉装模作样的大喊着:“快快,我的狐狸跑了,谁先帮我抓住狐狸!”果然,刚刚下车的宋研珊和大汉立马追着青狐去了。 苏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安心的跟着三个警察去了警局。 这边,青狐一路走走停停,一直确保宋研珊追在身后,它嗅觉灵敏,想要刻意的让那女人跟上根本就不是问题。 十几分钟后,它找到一个无人的巷子,直接钻了进去,宋研珊之前虽然怀疑青狐有些特异本事,但过后想了想也觉得不可能,一只畜生怎么可能有什么灵智,更别说是什么特异本事! 她也就是觉得这只狐狸可爱而已,而且如果带这么一直狐狸回京城,说不定荣哥哥还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宋研珊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跟着青狐钻进了巷子,身后跟着那个壮汉。 巷子是个死胡同,青狐直接站在墙角下等着女人,女人看到青狐的那一刻,嘴角露出笑容:“小东西,这下你跑不了了吧,跟我回家吧!” 女人说着就伸手去抓青狐,完全忘记了在火车上时候的教训。 壮汉是女人的保镖,他不知道火车上女人深陷幻境的事,也不觉得一直小小的宠物会对她造成什么危害,也就没阻止,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事彻底让他改变了对这一只小小的青狐的看法。 ☆、047老人,出发香港(一更) 大汉眼睁睁的看着宋研珊刚刚碰到青狐,而青狐也乖巧的蹲在墙角下,就在他以为下一刻她就能抱起青狐时,宋研珊忽然松了手,后退了几步,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钱叔叔,放了那个女人吧!” 嘎~小姐?这是干什么? 在大汉呆愣的目光中,宋研珊挂了电话,没有理会大汉也没有再抱起青狐,仿佛一起都没有发生,她也不是为着青狐来的般径直走出巷子。 大汉看看宋研珊,再回头看看青狐,十分不解自己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职责使然,让他毫不犹豫的赶紧跟了上去。 这边,苏卉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手上带着手铐,却依然一派泰然,像是坐在自己家车子里般安然,一路上时不时还和三人聊聊天:“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当然没人回答她,苏卉又道:“别担心,我知道你们是听命令办事,而命令你们的人就在刚才的火车上,还是个女人,我说的对不对?哦,放心放心,我是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苏卉一路上絮絮叨叨的找那三人说话,也套出了不少的消息,比如这三个人都是真得警察,去逮捕苏卉也只是听命行事,再比如,命令是他们局长发出的…… 三人一路上也算是看出来了,苏卉根本就不是什么要犯,不过他们也不可能自作主张的放了苏卉,不过对苏卉多少存了些同情,也不知道这闺女怎么得罪了局长,唉,真是可怜,着要是真进去了可不毁了一辈子…… 反观苏卉好像并不担心,这不,苏卉还没被带到警察局,那三人中貌似头领的人接了一个电话,回头看着苏卉道:“好了,局长发话了,你可以走了!” 苏卉一脸的欣喜:“真的?” “真的!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过自古就有句话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那名警察说的语重心长,苏卉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感激的笑了笑,便离开了。 苏卉没有在这个地方停留,直接又返回了车站,等青狐寻着气味找到苏卉,一人一狐又再次踏上了去京都的火车。 而宋研珊走出巷子没多久就清醒了过来,见自己不但跟丢了青狐,还亲自打电话让放了苏卉,心中怒火直线上升,逮住后面的大汉就是一顿臭骂,大汉也是冤枉,但此时也明白过来自己家小姐恐怕是着了那只青狐的道。 见小姐对那只青狐还不死心,还欲组织人手去夺取,大汉欲言又止道:“小姐,那只青狐不简单,我们还是不要冒险了!” 在大汉的眼里,一直小小的宠物根本就不值得小姐去冒险,而且还是如此危险的宠物更不能跟着小姐。 “蠢货!”宋研珊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接着打电话安排。她当然知道那狐狸不简单,要是简单了还不配让她组织人去夺了。 大汉摸摸头,不再说话,觉得大人物的世界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猜的透的。 苏卉一路到了京城,也没停留,直接去机场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也就敢刚好错过了宋研珊派来的一波又一波的人马。 宋研珊派人在京城以及青山市搜寻,丝毫不知道她惦记的青狐早已到了香港。 飞机上青狐一脸哀怨的蹲在笼子里,时不时的看看苏卉,以显示自己的不满,骄傲如它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心甘情愿的呆在笼子里。 苏卉也是无奈,要上飞机,青狐就必须进笼子,这是规矩,还不足够强大的她必须要遵守的规矩。 前世今生两辈子,苏卉第一次乘坐飞机,当然也不知道带宠物必须关笼子,也能理解青狐的哀怨,毕竟是自由惯了的。 苏卉的后排做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大约七十多岁的老人,因为那个中年男人嘘寒问暖殷勤的伺候着老人,苏卉刚上飞机的时候就多看了几眼。 老人看上去身体很健朗,满脸的慈祥,见苏卉看自己这边,还笑着问:“小姑娘,你是不是也觉得阿坚管的太多了?” 被老人称作阿坚的中年男人恭敬的道:“老爷,阿坚只是担心老爷的身体!” 那老人却恼道:“我在跟小姑娘说话呢,没你什么事。” 那阿坚果然闭嘴,恭敬的坐在一边不再说话,不过该怎么还是怎么,一点也没有因为老人的话就对老人少了关心。 苏卉看着着老顽童一般的老人,以及那明显是下人却特别关心老人家的中年男人,也笑了笑,却没有接话。 老人见苏卉不答话,看了眼蹲在苏卉脚边的青狐,又笑道:“你这宠物貌似不太高兴啊,你看着小嘴儿噘的!” 青狐眼睛一亮,感激的看了眼老人,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苏卉,期待着苏卉能因为这个老人的话把它放出来。 “老人家,它自上了飞机就这样,不愿意呆在笼子里。”苏卉表示无奈。青狐明显的蔫了,低下头卧在笼子里,继续躺尸。 老人看着青狐人性化的动作,高兴的哈哈大笑:“好久没见到过这么灵性的宠物了,小姑娘一定很喜欢的吧。”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便回头不再理会,虽然老人释放的是善意,但通身的气势和对青狐的喜爱骗不了人,刚才和自己搭话也明显是因为青狐。 老人没有在经济舱坐多久,便去了商务舱,这更让苏卉确定了老人的目的,青狐虽然是她的宠物,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相处,苏卉早已经把它当成了亲人一般的存在。 “各位乘客,因飞机上有一老人忽然晕倒,请问有没有医生……” ------题外话------ 求追文,求追文,求点击,求评论,求收藏……。 ☆、048救人,九根银针(二更) 医生?有人晕倒了? 苏卉没有动继续假寐,想着飞机上应该备有医务人员的吧,说不定能应付的来,可乘务员的声音一直不见停下,也没有人站起来,活了两辈子,第一次乘坐飞机的她当然压根就不知道,飞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医务人员,只是乘务人员都多少会些急救常识而已。现在有乘务员到处问有没有医生,肯定是急救不管用他们搞不定了。 见半天没人应,苏卉无法直接起身:“我是医生!”然后拎起青狐跟着乘务员向商务舱走去。 商务舱内,好几个人围在一起,一边焦急的站着的正是之前在苏卉后面座位上坐着的阿坚。 苏卉看了一眼,见正有医生在急救,也就没有再向前,而是在一边打量起了躺在地上的老者,中医中讲究望闻问切,苏卉现在正是在查看。 躺在地上的正是之前坐在苏卉后面的老者,那老者此时瞳孔不正常的睁大着,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色,刚才老人家看起来十分的健康,怎么没多久就晕了过去。 苏卉站在边上观察着,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老者头部,然后问阿坚:“你们家老爷是不是有高血压,高血糖这些毛病?” 阿坚见是刚才的那少女,虽然心急老爷的病情,但还是点了点头,就不愿多说,心中却多少有些不满,自家老爷都晕倒了,一个小姑娘来凑热闹就算了,竟然还开口捣乱。 得了阿坚的回答,苏卉基本上已经确认,但还需要进一步把脉。 可就在这时,边上一名医生模样的男子正在将老人家的头抬起来,准备给老人做急救,苏卉急了,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般,那可就万万不能移动老人的身体,连忙喝止道:“住手,这位老者不能移动!” 那男子听见有人阻止自己,也就停了下来,他虽然好心帮忙急救,但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万一因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那可是就麻烦了,可回头一看,见阻止自己的并不是什么医生,而是一名少女,顿时就恼了:“小姑娘,着人命关天,你吓喊什么呢!” 他本来就紧张,现在一个小女生也跟着出来捣乱,男人不再多想,打算按照自己的方案继续急救。 可却见苏卉就在他一回身的功夫已经到了老者身边。 苏卉没有理会男人,直接走到老者身边就开始把脉,确定了他确实是脑溢血后,苏卉直接从包里拿出医疗包,拿出师傅给自己定制的银针,准备开始按照师傅教授的行针医治。 就在苏卉拿出银针要往老者脑部扎去的时刻,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自四周响起。 接着便是一连几声的喝止:“小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你在干嘛?” “快住手!你这是谋杀!” …… 有来自阿坚的,有来自刚才打算急救的那名男子的,也有乘务人员的,更有一些乘客的。 苏卉没有理会众人,只是抬头看向阿坚道:“你们老爷是急性脑溢血,必须立马急救!” 然后便等着阿坚的回答,在这里,老人也就阿坚一位家属,苏卉虽然有信心救人,但也要让家属同意,不然等下自己专心行针,如果家属不理解阻止或者大吵大闹,都有可能发生危险。 阿坚一听老者是脑溢血有生命危险,立马急了:“救,快救救老爷!” 而刚才那名男子也是急了,不过理性还在:“你是医生,你的行医证呢?” 他也是好心的问一下,但这个好心却引起了苏卉的强烈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行医证,万一老者出了什么事,就是有一万个行医证也无济于事。 “我是中医,没有行医证!”苏卉说完便不再理会男子,低头忙自己的。 “这不是瞎胡闹吗?没有行医证你怎么知道他是脑溢血,万一这位老者出现什么问题你能担待得起吗?啊!快住手!你……”后面的话男人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看见苏卉经将她那一根根细细的银针扎进了老者脑袋中,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卉,喃喃道:“完了,这下完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终身难忘,也彻底的相信了中医的神奇,从此弃西医学了中医,却再也没见过那位改变他一生的少女。 在苏卉第五根针下去的时候,老者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阿坚激动的看着老者,嘴里念叨着:“动了,动了。”接着就紧张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苏卉手上一根接一根的银针。 四周安静的落针可闻,不管都刚才阻止苏卉的男子还是乘务人员或者一些乘客,都紧张的看着苏卉,就连苏卉脚边的青狐也知道此时是关键时刻,也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老者。 在苏卉第九根针下去的时候,老人终于睁眼了。四周整齐的响起一阵阵吸气声,然后便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卉。 就是她,一个纤细漂亮的少女,是她镇定从容的以一手银针之术救活了一位有生命危险的急性脑溢血患者,没有手术,没有药物,有的只是几根细细的银光闪闪的银针! 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 苏卉不止一次用银针救人了,可还是第一次用九根银针,师傅传授的银针之术从第六根针开始就必须要辅以坤门心法方可施针。她也是最近才能掌握九根银针,更是第一次用九根银针救人。 紧张是肯定的,但第一次使用,灵力的消耗却是极大的,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她已经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般。 稍微缓了一下,苏卉双手向下按,制止了众人的掌声,对乘务员道:“有没有地方休息,我需要休息!” ------题外话------ 公子不是医学界的,这章所涉及到的有关医学方面的一部分是查的资料,涉及玄学方面的纯属虚构!请大家勿信! 另外求追文,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 ☆、049进步,老者谢意(一更) 苏卉被带到了休息室,等人都走后,便盘膝打坐恢复体力。 开始修炼心法后苏卉很少会感觉到疲累,这次也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才会如此,大概半个小时的打坐就已经全部恢复,而且更奇怪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似乎宽了很多,也就是说自己的修炼天赋有所增加。 当然,这只是师傅的说法,因他她就算天赋不好经脉纤细,但也照样修炼的比一般的天才还快,而现在经脉变宽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么想着,苏卉试着再次修炼,细细的感觉着灵力的运行,渐渐发现竟然比往日里灵力增长速度还要快很多,苏卉大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灵力的耗尽还能助自己拓宽筋脉。 苏卉如同小孩子刚得了喜欢的玩具般,玩的不亦说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半个小时后,苏卉收手,调整了一下就出了休息室。 刚出来就看到那名被救的老者已经明显好了,在阿坚的搀扶下等在休息室的门口,见苏卉出来,连忙关心的问:“小姑娘你还好吗?都是为了救我,你才累成这样…”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没事了,就是有点累着了,休息过来就好了,倒是老人家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卉说着手就搭上了老者的手腕开始诊脉。 老者一听苏卉没事了,松了口气:“我好多了,从来没有过的好,哈哈,还没请教小姑娘的名字,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老者说的幽默,苏卉一边诊脉一边笑道:“老人家,我叫苏卉,你叫我卉卉或小卉就好了。老人家除了血糖有些高其他一切都还好……” 二人说笑间,时间很快过去,与老者在机场分别,临下飞机时,老者给了苏卉一个名片,让在香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苏卉看了眼,名片上写着李氏集团董事长李铭浩的字样以及联系方式,苏卉谢过后将名片收起,却没有将李氏集团与前世那个赫赫有名的李氏集团联系起来。 香港在九十年代就已经是世界级城市,其发达程度远远不是内地城市可以比拟的。 苏卉一路坐在出租车上看着两边林立的高楼大厦,一股后世现代化气息扑面而来,心中不免啧啧。 苏卉直接打车到了早已经预定好的酒店,入住休息了一会后,就打算带着青狐出去转转。 却不想,她刚抱着青狐下楼,就被一人拦住:“你怀中的宠物我要了,出个价吧!”声音自狂妄比之之前的宋研珊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卉调侃的看了看怀中的青狐,意思是:看吧,又是你惹的麻烦。 青狐趴在苏卉怀里撇撇嘴,别过脸去不理会苏卉,心中却是得意:那也是小爷长的人见人爱,没看见一个个喜欢我的都是女人吗? 这个臭屁的青狐,和青狐相处了这么久的苏卉当然知道它在想什么,额头黑线划过。 苏卉直接当做没听见,没有理会那叫嚣的女人,越过她直接走了,留下屈烟一人在风中凌乱,一向顺风顺水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拒绝,而且看穿着明显是个平民,一个平民也敢拒绝自己? 这个酒店是屈家的产业,而屈烟刚好来带朋友来这里玩玩,还没进门就看到一只很漂亮的青狐,顿时萌心大起,在小伙伴们的怂恿下直接来找苏卉讨要,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屈家大小姐想要一只宠物却还被拒绝,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拿下这只宠物,现在好了,人家主人压根就没理她。 屈烟的怒火节节上升,怒道:“站住,我跟你说话呢!” 苏卉回头道:“这位女士,请问你是给我说话吗?”那无辜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人家是在和她说话。 边上屈烟的一众小伙伴忍着笑,看着屈烟这个大小姐一点点上升的怒火,也想看看这个不知死活敢得罪屈家人的女人的后果。 屈烟也没想到苏卉会这么说,一时噎了,顿了顿咬牙道:“我看上了你手里的宠物,出个价吧!”那种不屑的施舍般的语气让苏卉深深的皱了皱眉。 只不过刚来香港,人生地不熟她真不想惹事,深吸了口气道:“对不起,不买。”然后转身就走。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被人看不起,打算强取豪夺,苏卉真的有些恼了,看着怀中的青狐边走边道:“要不我把你卖了吧,说不定真能买个好价钱。” 青狐撇撇嘴,别以为他傻,他可不相信苏卉会卖了他,估计就是给她个金山银山,苏卉也不会买了自己的。 看着青狐那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苏卉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身后的屈烟看着渐渐远去的苏卉,两次了,竟然两次!被同一个人拒绝了两次,屈烟的拳头握住放开再握住:“站住,今天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来人,给我拦住她!” ☆、050再遇,老者解围(二更) 屈烟说完后,酒店里的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都向前一步,挡住了苏卉的去路。 苏卉看着一众保安,直接气笑了,人家都说顾客是上帝,自己这个上帝竟然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拦住去路,看形势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教训自己一顿,不过也理解这些人只是听命办事而已,冷笑一声回头看向屈烟:“你确定?” 苏卉整个人哪还有刚才那一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只见他眼中冷芒闪现,目光冷冷的看着屈烟,全身的气势一下子全展露了出来。 屈烟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何时见过变脸这么快,而且前后差异如此之大的人,一时间竟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苏卉冷笑着一步步走向屈烟:“你确定你想要买下青狐?你确定要拦下我?” 苏卉一字一句的冷声问,屈烟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的想说不,可扭头就看到边上的小伙伴们,见小伙伴们就在那看着自己,屈烟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窝囊极了,直接就站直了腰梗着脖子道:“我就是看上你的狐狸了怎么了?一直小小的狐狸而已,至于吗?” 当然,后面两句声音是越来越小,她的小伙伴们听不到,但苏卉也是听了了一清二楚。 至于吗?当然至于!青狐于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宠物,可于苏卉来说却是朋友,亲人般的存在!现在竟接二连三的有人要买走自己的朋友亲人,苏卉焉能不火? 苏卉心中怒火蹭蹭上升,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干这些强取豪夺的事! 苏卉怀中的青狐明显感觉到了苏卉的怒火,怯怯的可怜兮兮眼巴巴的看着苏卉。 “怎么?还想打我?我可告诉你个乡巴佬,在香港这个地界,敢打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敢打我试试?你今天打了我,我明天就让你出不来香港这个地界!”屈烟见苏卉表情越来越狰狞恐怖,心中也是惧怕,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嚣,试图用自己的出身让苏卉退却。 而苏卉却越来越恼,试试?让自己出不来香港地界?她还就是想试试了! 苏卉没有说话,直接就扬起了巴掌,这时,大堂门口却走来一群人,同时,两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小卉?” “屈烟!” 苏卉巴掌还没来得及落下,皱了皱眉回头一看,却是在飞机上有一面之缘的老者,微微一愣。 而李铭浩却大喜,大步流星的走到苏卉身边道:“小卉啊,我就说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怎么样?又见面了吧!”然后像是才看见边上的屈烟,道:“小烟啊,你也在这里?咦?你们这是?” 屈烟本来看见自己的父亲,正要撒娇让父亲帮自己弄来苏卉的那只狐狸的,却看见李爷爷径直向那个女人走去,竟然还满脸慈祥特别高兴的样子,现在见李爷爷问自己,屈烟连忙道:“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刚好碰到,与这位小姐一见如故,就多聊了两句,李爷爷你们认识?” 屈烟说着还警告的看了苏卉一眼,意思无法是让苏卉别乱说话,苏卉压根就懒得理他,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对着李铭浩道:“我就住这家酒店!老爷子你这是?” “你看,是我的失误,我怎么能让我的救民恩人住酒店呢,这样,上我家去,你在香港期间就住我家了!”李铭浩活了大半辈子,早都成精了,怎么会看不出屈烟的小把戏,只是这毕竟是小辈之间的事情,而他自己也不是屈烟的长辈,也不好直接出面教训她,便只能迂回,进而邀请苏卉去他家里住。 和李铭浩一起来的男人也看出了其中蹊跷,上前笑道:“是啊是啊,既然是李老的救命恩人,怎么能屈尊在我们这种小地方呢。” 男人正是屈烟的父亲,他再了解女儿不过,肯定是女儿得罪了人家,要是一般人还好,可偏偏是李老的救命恩人,那可就要掂量掂量了,正好李老想邀请苏卉去他家住,那还不如顺水推舟一把,算是买李老个人情,到时候要是算起来自己也算是帮了他的。 屈烟在边上看着苏卉,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心中十分的气愤,凭什么这个乡巴佬能住进李家,自己可是想了好久都只是跟着父亲去拜访过一次而已。而且一想到李家大公子那般俊朗的人物在之后的几天就要和这个乡巴佬住同一个屋檐下,她就有种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恨不得现在就代替了她。 可苏卉却像是不懂般,完全不领情的道:“老爷子,这恐怕就太打扰了。” 想了想又道:“老爷子要是真有心,不如帮我介绍一家好点的酒店,这里……”苏卉看了眼那些还在边上站着的保安,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爷子了然的点了点头:“那也好,不过小卉可一定要记得来看看老头子我!”老爷子笑的爽朗,苏卉也点头答应。 只有屈烟的父亲狠狠的瞪了眼那些保安,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家的保安刚才可是差点赶走了李老的救命恩人,都是这个不孝女惹的祸,这般想着,抬眼就瞪了屈烟一眼,脸上却只能对着李老讪讪的笑着。 而屈烟哪有心思理会她的父亲,只是恨恨的想着,等李爷爷走后要怎么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乡巴佬! ☆、051参股,薛东其人(一更) 苏卉如愿住进了李铭浩安排的酒店,这个酒店是李家产业,而苏卉作为李老的救命恩人,住的自然是顶级套房,其装潢和舒适程度自然不是苏卉定的小小标间可以比拟的。 苏卉没有推辞,修炼以来在师傅的徐徐教授下,她也明白了很多因果循环的道理,并不是什么施恩图报,各种因缘都有自己的轨迹,苏卉救了李铭浩,李铭浩自然想要报恩,如果苏卉拒绝,那李铭浩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而苏卉现在接受了李铭浩的帮助,不管对李铭浩还是苏卉来说都是一种善缘。 对于李铭浩来说可以用金钱摆平的就不叫事,对于苏卉来说也算是接受了李铭浩的回报,一报还一报算是平了。 如果任何事情都不让李铭浩帮忙,李铭浩反而会猜测苏卉会不会有别的他不能做到要求,李铭浩的心中反而会忐忑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苏卉来回于各大证券所,渐渐的她也发现了自己手上的七十万本金在香港这个世界级城市中根本就不够看,在香港除了平民任何一个小商小户都最少有个几十万身家。 苏卉开始发愁钱的问题,如果本金不够,在这场风暴中注定是吃亏的一方,怎么才能来钱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苏卉不是金融方面的人才,虽然过目不忘,这些日子看了不少关于金融方面的书籍和前世的记忆做后盾,但却最缺经验,并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 她现在也急需一个在这方面极具潜力,并且经验十足的人才,这也是她这几天奔波于各大证券所的另一原因。 此时的苏卉就坐在证券所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各种资料,眼睛却瞅着证券所里的一人,这个人她已经注意了好几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薛东,这个人也每天都来这里。 此时的薛东穿着虽然齐整,但却不是什么知名品牌,整个人的精神也有一些低迷。 这些天苏卉通过多渠道了解,她已经基本掌握了薛东这个人的一些基本信息,知道他以前在炒股方面发家风光过一阵,却也败过,和别人失败了就不再碰不同,薛东在炒股方面失败了三次,也发家了三次。 三起三落,足以看出此人性格坚毅不畏失败。此次他就是看中了一只股,想要参与却因为之前的失败而没有足够的资金正在发愁。 苏卉起初观察这个人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打算买的那只股在这场风暴中的潜力,这只股如果只看现在似乎并不起眼,但以苏卉后世人的眼光看却是极具潜力。 如果没有记错,再过十天,这只股便会成为一只黑马,点数只涨不跌,然后一只持续到金融风暴的来临,在风暴中虽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却一直非常稳定,更是在风暴刚结束就立马奋起,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风靡一时。 苏卉走到薛东身边,看了他一眼道:“薛先生也看中了这只股票?” 正专注的薛东忽然听到有人问自己,微微一愣,见是这一天一直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的小女生,便笑了:“小姑娘也是瞒着家人出来玩股票?哈哈,小小年纪有前途!” 薛东爽朗的笑,然后接着说道:“是啊,你别看它现在似乎不咋地,但是你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的走势一直十分的平稳而且是持续上涨,如果我所料不错,最近几天就会上升,而且是直线上升,你再看其他的,起起落落……” 薛东忽然不说了,反而回头看向苏卉语重心长的道:“不过小姑娘啊,股票这东西还是少碰为妙,不然就一定要有十分强大的内心,要能经得起风雨,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男人也不知是怎么了,看到苏卉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就来证券所晃荡,就想起那时的自己。 记得那时的自己就像她一样的年纪,喜欢上了股票这东西,然后每天下课流连于各大证券所,观察,买股,那个时候他能动用的钱不多,每次都小打小闹,就这样他挣来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虽然其中也是起起落落风雨不断,但凭着自己强大的内心从来也没有怯懦,反而一次比一次眼光精准独到。 苏卉注意到他,他也注意到了每天都坐在长椅上用纸笔记下每一组数据的这个小女生,经常出入证券所的大多是男人,而这么一个小女生接连几天都出入这个证券所当然也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 听到薛东的话,苏卉心中微惊,没想到这个薛东的眼光竟然毒辣到此,不行,这个人必须要拿下!苏卉心中暗暗说道。 边上的人见这个小姑娘终于出来和人搭话了,也停下手中的事,看着苏卉笑了笑道:“小姑娘,股票这东西虽然能让人富起来,但不稳定因素毕竟太多,要是没有强大的内心,就听叔叔一句劝还是别入错了行。” 边上又有一人笑道:“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看小姑娘就不错,不过小姑娘你可别跟那位叔叔学,他可输了不少次,小心把你带沟里去了。”男人指的正是苏卉薛东。 薛东发于股票败于股票,在这里也算是名人了,能三起三落还在这一行中没有放弃的确实难得,薛东也没有生气,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卉却笑了,道:“我道觉得薛叔叔很好,刚才这位叔叔也说了,这一行要内心强大,而薛叔叔正是这一类人,再次发家只是时间问题。” 那两人又和苏卉说了一会,便都忙自己的去了,苏卉对薛东笑道:“薛叔叔,我也想投股,能不能详细和我说说?” ------题外话------ 文中关于股票什么的,大家都就当看着乐乐,千万别深究…… 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求追文…… ☆、052揽才,薛东其人(二更) 证券交易所对面的咖啡馆里环境优雅,正放着舒适的轻音乐,薛东此时却没有心思享受,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她说什么?她说看中了我的潜力,想要聘用自己做她的首席投资顾问!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请自己做她的投资顾问!她知道什么叫投资顾问吗?就算知道她有钱投资吗?就算她有钱投资,她凭什么就相信一个至今为止和她说话不超过十句的人?难道她就不怕她对面的人其实就是个骗子!或者她只是玩玩而已? 薛东的心里一瞬间冒出无数个疑问,可看苏卉那认真的表情却又觉得自己这些疑问太过幼稚。 苏卉喝了口咖啡,微微皱眉咽下,前世今生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岁的她还是不习惯咖啡的味道!直接招手让服务员上了杯白开水。 浅浅的喝了一口,苏卉看着对面皱眉不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薛东,微微一笑道:“薛叔叔,或许你此时又许多疑问,这些疑问你都可以在以后我们的相处中找到答案。现在我只想说:你不用担心我是否懂的投资或者用什么投资,这一切都不是问题,至于为什么要聘请你做我的投资顾问,关于这方面其实我也是在赌博,我在赌我的眼光,赌你值不值得信任。” 苏卉说着,直接拿出一张卡递给薛东:“薛叔叔,我知道你看重了一个项目,但却恰恰好缺钱,而这个项目我也看中了,这里是五十万,虽然不多,但足够刚开始的投资金额,如果你同意做我的投资顾问,这张卡你就拿着。” 见薛东不说话也没有接过卡的意思,苏卉笑了笑再次道:“当然,关于你的报酬我早已经想好,百分之十!” “只要你同意我的提议,以后所有股票的百分之十的份额归你!” 苏卉掷地有声,薛东睁大了眼睛看着苏卉,她说什么?百分之十? 别小看这百分之十,如果以后的雪球越滚越大,那这个百分之十还不知道是多少金额,是百万的百分之十或者千万的百分之十,或者更多! 当然,这个问题还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但一分钱不投资就能白得百分之十的份额,哪怕只是一千块钱的百分之十也让薛东觉得惶恐。 薛东喝了口咖啡定了定神,看向苏卉道:“还不知道小姐尊姓大名?” 苏卉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苏卉,薛叔叔叫我小卉就行。” 薛东站起身与苏卉握手:“薛东!” 然后坐下就道:“苏总,能不能容我考虑一下,这个毕竟……”在薛东看来,这完全不是百分之十份额的问题,而是自由问题,毕竟以前虽然小打小闹,发过穷过,但毕竟是自己给自己干,如果以后忽然有个顶头上司,他真不知道他自己还有没有那个魄力。 “好的,薛叔叔,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说!”苏卉直接笑着说道。 薛东现在看苏卉的目光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看小辈的目光,颇为谨慎的道:“苏总你说。” “如果你当我的投资顾问,我给你绝对的自由,除了我指定的项目以外,你可以自由发挥,嗯…就这些,薛叔叔可以好好想想,这是我的电话,到时候想好了可以直接联系我。”苏卉说着,掏出一张纸,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给了薛东。 薛东接过看了一眼便告辞离去。 苏卉看着薛东离开的背影,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光,呼了口气:“痛快!”然后也买单离开。 虽然薛东还没有答应下来,但苏卉有信心她开的条件能打动薛东,现在一件大事解决完了,她要开始解决第二件事了。 苏卉离开咖啡馆,打算在门口拦车直接去下一个地方——香港的‘拉斯维加斯’! 可刚拦下车子,还没等打开车门,边上又停下一辆红色的拉风至极的跑车,车窗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蛋:“这不是苏卉妹妹吗?怎么?李老爷子没有派专车接送?” 苏卉皱眉回头,却看到她又回头对着车内的另一人道:“这就是李爷爷特别喜欢的一个女孩,李爷爷邀请她去你们家里住,她可是当这所有人的面都拒绝了呢,当时连我父亲都惊呆了!竟然有人会拒绝李爷爷的好意,啧啧~,这个苏卉可是不简单呢……” ☆、053妒忌,屈烟捣鬼(一更) 红色跑车内的正是有着一面之缘的屈烟,而另一人却是不认识,只是那人此刻却用厌恶的目光看着苏卉,苏卉微愣,却也释然,看来这个屈烟是没少说自己坏话。 苏卉直接没有理会,直接回头拉开出租车车门,坐上去道:“去天龙娱乐!” 在香港聚众赌是犯法的,但地下赌场也很多,苏卉今天意不在赌博,只是想去试试水而已。苏卉上车之后便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直接忽略了跑车上的两人。 屈烟说完后,本以为可以怂恿这李思思给苏卉个教训,毕竟李思思是李老的孙女,到时候就算李老知道,也不可能为一个外人而去教训自己的亲孙女。 可想法虽好,但现实却很骨感,哪想到那苏卉理都没理自己就直接走了,副驾座上的屈烟气的咬牙切齿:“看看,我就说这乡巴佬目中无人,特别的嚣张,思思,她这可是*裸的挑衅,你可不能饶了她,不然以后仗着李爷爷的宠爱还不爬到你这个正派孙女的头上。” 天知道李老有没有宠爱苏卉,但也不影响她屈烟添油加醋。 “好了,屈烟,少说两句,她或许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吧!”李思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色却非常的不好,鬼才知道爷爷这几天在自己面前口口声声的苏卉,简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自己心里又怎么能好过了。 这般想着,李思思直接驱车跟上了前面的出租车,她倒要看看爷爷口中夸得天花乱坠的苏卉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苏卉不予与人周旋,她还有自己的事情做,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来应付这个不怀好意的屈烟。 “小姐,后面的红色跑车是你是你朋友?跟了一路了?”这时,司机师傅提醒道。 苏卉回头一看,可不,后面紧跟着的正是那红色的烧包跑车。 苏卉微微皱眉,回头道:“走吧,别理就是!”心中却有些烦躁,这个屈烟还有完没完,为了青狐对自己硬是死缠烂打赶不走,是不是必要的时候使用武力震慑才行? 苏卉摇了摇头,香港人生地不熟不能乱得罪人,再说她也不是弑杀之人,为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让自己染上鲜血倒是有些不值了。 这个想法刚起,苏卉就是一愣,怎么会有武力震慑的念头泛起,自己可是修炼之人,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已经愈发平和,为何到了香港反而总是忍不住兴起一些弑杀之念! 第一次遇见屈烟之时就差点动手,这次竟然又起了这种念头! 苏卉稳定心神,稍稍吁了口气,默念坤门心法口诀,压下心中的那份躁动。 出租车在天龙娱乐城门口停下,苏卉下车站在马路边,眼前不远处是金碧辉煌的建筑,这里便是香港有名的娱乐城天龙,是整个香港地下赌博最猖獗之地,据说被警察缴过很多次,但每次好像都能提前得到消息,警察总是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只能看着他愈发猖狂下去。 苏卉抬脚欲走,‘兹拉’一声,一道火红的影子一个漂亮的漂移横着停在了苏卉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打扮时尚的少女,苏卉冷冷的看着这两个阴魂不散人。 屈烟与李思思下了车,看了看不远处的建筑,再回头看着苏卉,屈烟脖子一昂:“这是天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知道李爷爷知不知道你出入的都是这等地方?” 天龙的赌博业有名,但有一项更有名,屈烟看不起苏卉,自然是在心里将苏卉一贬再贬,认为她来此处就是为了干某种不正当的职业。 李思思抱胸在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个爷爷口中赞誉有加的苏卉,她可不认为苏卉会是干什么不正当职业的人,因为李铭浩的影响,在李思思眼里苏卉可是要难对付的多。 她打量半响,微微一笑优雅的走到苏卉身边,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李思思,是李铭浩的孙女,能不能交个朋友?” 别人好脸相向,不管心里是怎么想,苏卉脸上却也能笑脸相迎:“你好,苏卉!” “我知道你,爷爷口中的神医,救过爷爷一命,在这里我代替爷爷先谢过你了。”李思思优雅的笑着,最少表面上看不出丝毫的恶意,一副邻家姐姐的模样,给人的印象很好。 不过苏卉可不这么认为,能和屈烟在一起,以屈烟对自己的厌恶,她肯定没少在李思思面前说自己坏话。 现在李思思还能表现的这么和善,一是真的想做朋友的和善,二是伪装的和善,那这副和善下隐藏的恐怕是更深的敌意。 她可没忘了刚才那匆匆一瞥之时眼前少女眼中的那抹敌意,苏卉淡淡的笑道:“不用了,李老已经谢过了,你恐怕也知道了,我现在住的酒店是李老安排的,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你用不着替李老来谢我!” 然后不等李思思在说话,就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道:“抱歉啊,我赶时间。” 然后便越过二人向天龙走去。 “哼,什么玩意!思思,你现在可相信我说的了吧,一个乡巴佬竟然到了香港的地界还这么嚣张,真是可恶至极!”屈烟看着苏卉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思思说道。 她竟然直接忽略自己的善意,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李思思脸色铁黑,直接上车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屈烟还在一边发牢骚诋毁苏卉,忽然一声车响,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屈烟竟然抛下自己独自走了,这下轮到屈烟面色漆黑,心中更是恨意滔天…… ☆、054游戏,四十九万(二更) 天龙娱乐城是香港地界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中心,实行会员制,但独独地下层不用会员也能进入,这里便是今天苏卉要去的地方,在香港颇负盛名的地下赌城又称游戏城。 在柜台兑换了五千港元的游戏币,苏卉便提着一篮子的游戏币开始在游戏城内转了起来,这里的游戏币也分为好几种,有面额一千的,五百的,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一元打底基本和港币保持一致。 苏卉的五千港币换成游戏币其实也没有多少,在天龙内虽不算是最底层的玩家,但也属于中下等,不过苏卉却是兴致勃勃的在大厅内逛了起来。 前世活了三十多年,忙忙碌碌除了上班休息连游戏厅都没去过,更何况还是这种高档的游戏城,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心中对各个地方各种玩法都充满了好奇,只是表面看起来却十分淡定,就如来了很多次的老手一般。 听说天龙大厦总共三十多层,地下总共四层,而地下的四层都是游戏城,只是除了地下一层不需要会员以外,下面三层同样属于会员制。 苏卉只能在地下一层转了一圈,就发下光是纸牌的玩法就不下于二十多种,色子的玩法更是花样繁多。还有各种的游戏玩法…。 苏卉最后在一个自动的机器边上停了下来,这是一个类似于老虎机的机器,其设有各种各样的水果,对应的事不同的倍数,只是最高倍数被设置成了财神。 光束闪动在各种水果之间来回闪动,停在那个水果上,就可以得到自己投入游戏币的这个水果代表的倍数,然每一次停靠点都不一样,这就有点看运气的意思了。 而整个游戏城内这里聚集的人最多,大部分都年龄偏小,还有很多一看就是学生。 苏卉年龄本来就不大,混迹在这些人中也不显眼。 她饶有兴趣的在边上看着,也不急着下注,在苏卉看来这种机器都有它自己的一套运行规律,只要找到规律,那赢将不是问题。 苏卉聚精会神,过目不忘的本事展露无疑,同时在心中快速的计算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苏卉动了,果断的在一百的倍数财神那里投下了手上所有的游戏币。 然后机器开始运转,光束不停闪动,桃子,西瓜,苹果,香蕉……一圈又一圈,然后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在梨上面停了下来,光束还在闪动,但却像是没了油的汽车般在原地不停打转,似乎并没有前进的意思。 梨代表零倍,也就是说五千的筹码将一去不复返,若是一般人此时肯定心中焦急无比,但反观苏卉此时却淡定如初,似乎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边上不少人都看到苏卉一下子将五千的游戏币投进了财神,现在光束却停在了梨上面,不少人都不免唏嘘,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这时,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走到苏卉身边,看了看苏卉面前的机器道:“老虎机不是你这么玩的,像我,一次投个几十几百筹码,输了也不心疼,若是赢了也就图个乐呵……” 见苏卉不说话只是盯着机器,小青年顿了顿又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里不挣钱啊,你还真猜对了,这里压根就不是能赢钱的地来这里玩的都只是图个乐呵,消遣而已。” 小青年说着神秘兮兮的靠近苏卉,指了指远处的一张张长桌,道:“看到没,那里才是真正能来钱的地,不过输的也厉害,好多人在那里发家,也有好多人在哪里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连妻女都输了也不稀奇。”小青年的话语中不乏唏嘘。那里苏卉刚好转到过,正是玩纸牌的地儿。 苏卉只是淡淡的笑,也不接话,眼睛看着的地方还是机器。 正在这时,光束再次闪动,像是将死之人最后一搏般小小的跳了一节,而这一节正好跳在财神上面,紧接着叮铃一声,光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停止闪动,屏幕上闪现出几个大大的金元宝,然后下方的吐币口开始噼里啪啦的掉下游戏币。 苏卉淡定的拿着篮子开始捡起游戏币来。 一旁的小青年张大了嘴巴,看着不停的吐着游戏币的游戏机,又机械的回头再看看苏卉,不可置信的道:“不会吧,这都能被你蒙对!” 四周的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见是一个小姑娘中了财神,也都不免唏嘘一番,回头继续玩自己的。 那小青年可是知道,苏卉这是第一次投币就中了财神,而且还是整整五千游戏币,也就是说光是刚才的一把,苏卉就赢了四十九万五千游戏币,当下也不玩了,打定了主意跟在苏卉的身后,打算苏卉投哪个,他就投哪个! 可哪里想到苏卉收拾完所有的游戏币竟然不玩了,抱着一大堆的游戏币去了柜台。 ☆、055跟班,正太薛勇(一更) 小青年急了,这可是财神啊,整整一百倍的倍率,她今天肯定是被幸运女神附体了,就这么放弃得有多可惜啊。 小青年屁颠屁颠的跟在苏卉身后:“喂,你怎么不玩了,你现在运气正旺,应该好好玩几把的,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可别以为我是想占你便宜啊,我是见不得你浪费这么好的财运。” 见苏卉不说话,小青年继续再接再厉:“我敢保证你今天肯定是幸运女神附体,可不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啊……” 小青年一直在苏卉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莫名其妙的黏上一个人来,苏卉也没有理他,提着一篮子的游戏币到了柜台:“十万给我兑换成一千的面值,剩下的全部兑换到这个卡里。”苏卉说着递出一张卡给柜台的美女。 一边的小青年本来还一直在苏卉身边劝她多玩一会,这会听她这么说,猛的向后一跳,大叫:“你原来没打算走啊!” 这一声声音可不小,引来了不少人好奇观望的目光,见确实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这才都玩自己的去了。 苏卉好整以暇的回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倒是你貌似我玩不玩不管你的事吧!” 这人可真是自来熟啊,第一次见面就能这么黏上不放,还就是因为自己赢了一把,这样就认为自己是幸运女神附体,不知道她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 “哪能?我还想跟着你沾沾幸运女神的光呢,你可不能扔下我啊……”小青年时候一点都听不出苏卉话里拒绝的意思,理所当然的说着,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苏卉笑着看着眼前长着一张正太脸的小青年。这时,柜台的手续也办好了,柜台小姐将苏卉的卡递还给苏卉,然后将剩下的游戏币放进篮子里全部递给苏卉:“手续已经全部办好,这时您的卡和所有的游戏币,请您点收。” 苏卉看了眼,心中便以有数,直接拎起篮子就要走。 这时小青年一伸手拦下苏卉拎篮子的手,脸上带着埋怨的道:“喂,喂,那可是十万游戏币啊,你怎么不检查检查。”然后就理所当然的一本正经的检查了起来。 检查完发现没问题这才拎起篮子递给苏卉:“好了,一个子都不差,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苏卉一直在一边看着,也就顺手拎过篮子说了声谢谢。然后便不说话,眼睛流连在游戏厅内的各个角落,寻找下一个要玩的目标。 小青年见苏卉没有再搭理他的意思,丝毫也没觉得尴尬,依旧屁颠屁颠的跟在苏卉身后,见苏卉没有再去玩游戏机的意思,又开始了:“接下来我们还玩游戏机吧,怎么样,怎么样,按照气运学上的说发,你今天就是鸿运当头,玩什么都赢,不过我看你玩游戏机最在行……” 小青年说着向前半步,面向着苏卉一边后退,眼睛眨啊眨啊的看着苏卉。 苏卉无奈的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小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名字吗?哦,对了对了,我叫薛勇,我的目标是挣很多很多的钱,我……” 苏卉算是明白了,这个叫薛勇的就是天生的话篓子,逮着机会就能说个不停,苏卉额头黑线滑下:“薛勇是吧,我接下来不打算玩游戏机,我要去纸牌区去转转,你要有兴趣的话可以跟着,但能不能麻烦你别这么多的话。” “纸牌?为什么要玩纸牌啊,那个不好玩的,风险很大的,你别看你现在有五十万,但到了纸牌区就真的不够看的……你听我说,我们还是玩游戏机好不好,这个好玩又低风险,很适合我们的……” 得,又来了,苏卉无奈的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薛勇,忍无可忍的道:“停!停!你要是再多一句话就别跟着我了。” 薛勇立马停下,眨吧着眼一脸委屈的看着苏卉。 薛勇本来就长着一张正太脸,现下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苏卉,苏卉也觉得她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般。 苏卉缓了缓方才道:“要想跟着我就不要不停的说话。”然后不再理会薛勇径直向纸牌区走去。 薛勇也不敢说话了,歪头想了想继续跟在苏卉身后,嘴里不停的嘀咕着:“看起来温温柔柔一个小姑娘,怎么发起火来像只夜叉,还要不要继续呢,继续还是不继续……” 薛勇以为他的声音很小,不会想到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苏卉耳里:“继续?继续什么?” ☆、056香山,怪异感觉(二更) 在香港地界,有一处地方是比较特殊的,那便是位于西边的香山。 香山之所以称之为香山其实还源自于山上的一种名为相悦的花,这种花七月开放,花呈白色碗状,形状不甚好看,但却奇香,花开时满山香气弥漫,过路之人皆为之沉醉,驻足流连,自此便有了香山之称。但随着人流渐渐增大,这里便成了富人聚集区,相悦花也早都已经不在。 香山不大,但却寸土寸金,能住在这里的无一不是大人物,而位于山顶最高处,便是李家——香港第一首富的家。 李思思一路开着她那辆烧包的红色跑车一路飙驰,‘兹拉’一声,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李家院内,气呼呼的摔上车门,将车钥匙扔给仆人,噘着嘴脸色十分难看的进了大厅。 李思思高跟鞋跺的噼里啪啦响,似是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此时不高兴般,可劲儿的宣泄着心中怒气。 “思思,你怎么了?”一声磁性的声音自客厅沙发处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李思思脸上瞬间转晴,回头一看,接着便高兴的跑到沙发边上,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娇声撒娇:“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还要一个礼拜吗?” 沙发上的正是李思思的哥哥李家大少,也是李家未来的接班人李天韵,李天韵遗传了李家人特有的粗狂,脸部线条刚毅非常,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身形健壮匀称。 李天韵回头宠溺的摸了摸李思思的脑袋,笑道:“刚回来没多大会儿,怎么了,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惹我家小公主生气?看这小嘴儿噘的多高都能挂上油壶了,来给哥哥说说是什么人惹了你。”李天韵说着,伸手捏了捏李思思的双唇,刚毅的面部全是宠溺的微笑。 “哎呀,哥,我都长大了!”李思思说着一把拍队李天韵的大手,气呼呼的转身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恼恨的道:“还不是一个不长眼的女人,哼!” 想到苏卉,李思思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就是一个破医生嘛,凭什么爷爷那么看重她,竟然还敢给自己难看,哼~一定要让她好看。 这般想着,李思思忽然眼睛一亮,从对面坐到李天韵的身边道:“哥,陪我去个地呗?” “看你一脸的歪心思,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说说看吧,看哥哥能不能陪你去。”李天韵那里能不了解自己家妹妹的心思,拉自己去肯定是为了整蛊那个得罪了她的女人的,从小到大那次不是这样,不过他也早都已经习惯了,毕竟是自己妹妹。 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就算……。那又如何。 李天韵想到刚到手里的那份资料,脸上一丝不自然划过,心中泛起恨意,可看向李思思的目光又恢复了以往的宠溺。 “哎呦,哥,你就先答应我啦,我保证这个地方你以前也带我去过的,绝对不是什么很坏的地方。”李思思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指天信誓旦旦。 李天韵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一笑:“好吧,你总得容我去换件衣服吧!”说着指了指身上已经皱了的白色衬衫。 “好好好,你快点啊!”李思思将李天韵推上楼,然后赶紧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屈烟,你还在天龙附近吗?……嗯…你先给我查查那个女人在天龙哪里…对!一定给我看住了,只要她出来就给我拦住了。” 李思思打完电话便坐在那里开始寻思着怎么教训苏卉一顿比较解气。不一会,李天韵下来了,边下楼边道:“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是去哪里了吧!” “好啦,说就是了看把你急的,天龙,我想去天龙玩!”李思思嗔了李天韵一眼说道。 李天韵微微一愣,天龙?倒是顺路了。 刚刚老李还打来电话说天龙里今天出了一只黑马,已经赢走了一千多万,游乐城内无人是对手。本来还想着让副手去解决下呢,现在正好可以顺路去看看这只黑马到底有多神,连自己手下一等一的悍将都能打败了。 ※※※ 而此时,天龙地下一层。 苏卉正一脸淡然的坐在一张长桌的一头,桌上已经垒了高高的一垒又一垒的游戏币,而这些游戏币都是最高面额——一万的。 苏卉后面站着的正是正太薛勇,薛勇此时早已经云里雾里整个人感觉都飘飘然的没有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了,只是愣愣的看着桌上那一垒又一垒的游戏币,只顾着埋头计算。 如果没有计算错误,桌上已经有一千三百万的游戏币,而这些也只是苏卉一个小时的成果而已。 桌子四周的人已经越聚越多,都是好奇的看着最中央的那名少女,就是她一连打败了天龙的八大金刚,现在连最后一个镇场子的泰山都请了出来。 苏卉对面,一个年过半百的干瘪老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苏卉:“小姑娘,这一局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干瘪老头说话慢吞吞的,声音中带有一种阴冷感,就像是从地底下出来的人般,说话之时总是会让人觉得一阵阵阴风从头顶刮过。 苏卉眉头一皱暗觉怪异,看了眼身边的薛勇,见他时候神台不是很清明,更是觉得有古怪,便悄悄将一丝灵力打入身后薛勇的体内。 见他稍微好转了些,这才道:“不知老人家想玩点什么不一样的?老人家只管说就是,反正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已经不是我说不玩就可以不玩的了,还请老人家划出个道来,晚辈我自当遵从就是!” 苏卉指的正是四周不知什么时候默默靠上来的大汉,这些人虽然普通人打扮,但下盘扎实,胳膊上隆起的肌肉清晰可见,苏卉可不认为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身强力壮的赌徒来。 “哈哈哈,小姑娘眼尖,怪不得能让我的八个兄弟输的凄惨,不过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老夫可不会因为你年龄小就让着你的。”干瘪老头一手撸着胡子哈哈大笑,只是那双眼却始终盯着苏卉不放。 苏卉感觉到头顶上那股阴森森的异样感从始至终也没有消散过,甚至更浓。 苏卉心中警惕,但更知道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候,面上却不表露出任何一样,淡淡的道:“老人家亦是,我下山之时,师傅也交代过,山下能人异士很多,而我也一刻不曾忘记。” ☆、057初遇,对赌鬼修(一更) 苏卉总觉的头顶上那种阴森森的感觉甚为古怪,也便留了个心思,透露出师傅来,希望等下万一有什么事情,对方可以掂量一二。 听到苏卉的话,干瘪老头笑着,面上虽看不出任何异样,心中原本要彻底抹杀苏卉的想法却也渐渐淡去,出言试探道:“哦,小姑娘还有个师傅?不知道你的师傅是那位前辈高人,不如将你师傅请出与老夫对赌一番,倒也算是一幢美事,小姑娘你看如何?” 苏卉当然知道干瘪老头的意思,便也笑道:“师傅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除了特殊时候,一般是不理会这些俗世之事的。” “哈哈,那倒是一件憾事。”干瘪老头说完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疑虑,拿不定苏卉是不是真有一位师傅。 最近这片地不太平,若是真的因为一个小姑娘的贪玩儿引起了某位前辈高人的不满,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干瘪老头心中有些拿不定注意,寻思着要不就让这个小丫头拿着着一千万走了算了,只是话已经放出,这么算了恐怕别人都会以为自己怕了一个小姑娘,继而连累了少爷的名声。 干瘪老头在心里权衡一番,提出了一个很简单的赌法。当然,他也有必胜的把握,这样一来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欺负一个小姑娘,也不至于得罪了小姑娘的师傅。 干瘪老头提出的是最常见的赌牌面大小,要下的注也相对平和,如果苏卉输了,今天赢的所有游戏币全部不能带走,并且要答应以后不能再出入任何赌场,而若是对方输了,苏卉的游戏币将翻倍,也就是两千多万。 这是一场相对公平的赌局。 苏卉不知道干瘪老头心中所想,但也没有多做思考就答应了下来。 在苏卉看来,现在就算是她不答应也不行,如果不答应恐怕就出不了这里了。而且老者所说的还算公正,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而唯一让她担心的只是头顶那一直没有消散的阴森森的感觉。 规矩定了下来,荷官开始洗牌发牌。 其实苏卉能在一个小时内赢下一千多万的游戏币,依赖的完全是她过目不忘的本事和强悍的计算能力,每次荷官洗牌的时候苏卉眼睛就总是停留在牌面上注意着荷官的一举一动。 在别人看来,苏卉是担心荷官搞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记牌。 一遍下来,苏卉便已经记住了整副牌的顺序,进而知道对方的牌面,赢自然不是问题。 荷官洗完牌开始发牌。 苏卉这才转回目光,轻松地身体后仰靠在了座椅上,等着荷官发牌,因为她已经记住了所有牌的顺序,只要盯着荷官的手,稍微计算一番就能知道对方的牌面大小。 牌发完,苏卉轻松一笑,她现在已经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能赢,因为根据计算,自己的牌面确实比对方大。 “你似乎很有把握?”干瘪老头看着苏卉轻松的模样笑道。 苏卉微微一笑:“我有没有把握不要紧,关键是看老人家有没有必赢的把握。” 干瘪老头微微叹了口气,忽然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小姑娘,我其实很不喜欢别人叫我老人家,我叫齐卡思,希望小姑娘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他将会在你以后的日子里时常提醒着你见好就收的道理。” 干瘪老头这句话刚说完,苏卉头顶上一直盘旋着的阴冷之气忽然大涨,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油然而生,苏卉终于明白了老头的自信来自哪里。 苏卉看向老头,忽然一笑,运气灵力抵抗,同时道:“老人家,有时候不服老是不行的!” 灵力本就是一系列阴气的克星,更何况苏卉修炼的还是最纯正的坤门心法,两股力量刚一碰面,干瘪老头就败下阵来,惊恐的目光望向苏卉:“你……你竟然是……” 干瘪老头猜测成真,也就是说对方真的有一位前辈高人的师傅。心中清醒幸亏自己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现在输了倒是一件幸事。 苏卉微微一笑:“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不过若不是你用这招对付我,我也不会还击,这叫一环套一环一报还一报,是吧,老人家。” 干煸老头收了阴气,对着苏卉拱了拱手道:“承让,你赢了。” 然后想了一想又道:“不过小姑娘,有一件事老头子我必须提醒你,我不知道你师承何处,但是香港可能和你们内地不同,在香港有很多的能人异士,厉害的也很多,还希望小姑娘可以小心为上,最近…这片地面不太平!” 干瘪老头尽可能的释放出更多的善意,苏卉微微皱眉,这片地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法?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苏卉身后响起:“哥,就是她!” 游戏厅内因为苏卉和干瘪老头的对赌本就安静,现下这一声来的突盎,几乎所有人都好奇的回头看去。 ☆、058初遇,弃车保帅(二更) 门口走来三人,一男两女,男的身形高大壮硕面容冷酷,正是李天韵,而两个女人却是苏卉在门口见过的屈烟和李思思二人。 此时的屈烟明显是刻意打扮过的,来赌场这种地方竟穿的像是参加晚宴一般,脸上妆容精致,看向李天韵是含情脉脉,一双眸子似乎能滴出水来。 可这种伪装出来的优雅较弱在看到苏卉的瞬间却全部瓦解,脖子斗鸡般高高的昂起,挑衅的看着苏卉:“苏卉,你作为一个女孩子竟混迹于这种地方,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不知为何,面前的这个乡巴佬总有办法让她变得失去理智。 话刚说完,便想起此事还在身边的李天韵,悄悄看了一眼,见李天韵没有露出任何不喜的表情来,便赶紧恢复优雅。 来游戏城的不乏女人,一听屈烟这话都有些不高兴起来。女人来玩玩怎么了,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来了,而且这种地方?那种地方? 那种带有强烈歧义的语气,让很多人脸色大变,就连一些男人也不高兴起来,更有一些对着屈烟指指点点。 但更多的却是知道她旁边那个男人的身份,碍于李天韵也都安奈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于堂堂李家大少身边竟然跟着一个没有任何眼力劲的脑残女有些不解。 但这些人却不包括苏卉,苏卉看着面前的三人,心中明白对方来着不善,尤其是那屈烟和李思思,微微一笑道:“这种地方?不知道在屈小姐眼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被苏卉咬的极重,其中的嘲笑意味比屈烟更浓。 这一声可道出了大家伙的心声,虽然大家都碍于李天韵的颜面不会说什么,但也不能阻止人家的心里的想法不是,当下不少人都笑出声来。 屈烟自然感受到了周围不善的目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直在后面不敢说话,可当下被苏卉这么一激,不经过大脑的直接道:“还不是因为你,哼,还笑,看你等下还笑不笑的出来,你说是不是啊,思思。”屈烟说着,伸手李思思的胳膊,同时还眼含秋波的悄悄看了李天韵一眼。 在屈烟的心里,她这是主动溜须讨好,拉近两人的距离,李思思不是要对付苏卉吗?自己可是很明显的站在了她这一边,李思思兄妹肯定能感受到自己的好意。 她哪里想到,就因为她的一句话暴露了李思思的意图,李思思能高兴才怪! 李思思心中恼火,这不明显是告诉众人,她李思思今天是仗着家境来欺负一个平民丫头来了,一向注重自己声誉的李思思当下脸色铁青,直接扒开屈烟的手走向苏卉,对着苏卉优雅的一笑:“卉卉呀,我就是看你来这里玩了,想着这里既然能吸引你这位大美女来,那肯定就很好玩,这不,回去找了我哥哥一起来找你玩了。” 李思思说着看向苏卉身后的桌子,微微一惊道:“哇塞,卉卉呀,这些都是你赢来的!这么厉害啊!我可告诉你哦,我哥哥也很厉害的,要不你们两个也玩一把?” 李思思说着对自己哥哥眨了眨眼,意思自然是要李天韵和苏卉对赌,好杀杀苏卉的气焰。 他们可是来了有一会了,也看到了苏卉和那老头子的对赌,现在她就是要告诉众人,她苏卉算什么,自己家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而李天韵却是皱了皱眉,因为对面的齐卡思听到李思思的话后就一直给他摇头,意思是让他别和她赌。 齐卡思是自己手下第一悍将也是镇场之宝,连他都说了,那此女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而且看她桌上那一垒又一垒的游戏币,恐怕她就是今天那位黑马了。 李天韵打量着对面的苏卉,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虽然长得确实很漂亮,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让人看着心安的气质,但是观女无数的李天韵见过的也不乏一等一的大美女,对美女早已免疫。 而且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难道真的就是那匹黑马? 能掌握一方势力的李天韵自然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慎重。 在李天韵打量苏卉的时候,苏卉同时也在打量着李天韵,当然也没有漏掉齐卡思和他之间的一些小动作,心中已经基本猜出此人身份。 “这位先生贵姓?” “请问小姐芳名?”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接着二人微微一笑,苏卉先伸出手道:“我叫苏卉。” 二人握手,李天韵只说说了自己姓李,便笑道:“小姐赌术惊人,不知我可有幸与小姐对赌一番?” 李天韵虽然是掌握一方势力的大人物,但也有年少气盛之时,此时见一个小姑娘能让自己手下第一悍将这般谨慎,不免起了一较高下的意思。 苏卉微微一笑:“既然先生要求,那看来我是不愿也得愿意了!” 苏卉明白她今天已经算是陷进着泥潭之中了,恐怕不使出一身本事,将这些人都打败,怕事是出不去这里。 其实,苏卉是想多了,李天韵顶多也就是想要一较高下而已,若是她自己不愿,他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一个误会使这场赌局成为必然。 边上的李思思见自己哥哥配合,而苏卉也算识趣,心思更是活跃了起来,她等着看苏卉等下输完所有跪地求饶的狼狈样。 屈烟却是脸色变幻莫测,李思思不是说要来对付苏卉的吗?怎么好像变成了她们一起对付自己一个?而且天韵哥哥竟然对一个乡巴佬这么温柔礼貌,还握手。 屈烟本就对李天韵有意,自然见不得他对别人好一份,更别说这个人还是她最看不起的苏卉,顿时心中百味杂陈,声音尖酸的道:“切,算你识趣,一个乡巴佬而已,竟然敢得罪李家小姐和天韵哥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等下你就知道厉害了!” 听到这话的李天韵,苏卉李思思同时皱眉,李天韵眼中冷光划过,声音冰冷的道:“屈小姐,还请你不要恶意重伤我李家的客人,毁坏我李家声誉。” 李思思皱眉,这个屈烟是真不懂自己的意思呢,还是故意跟着捣乱毁坏我的声誉的?想到这,李思思也冷冷的道:“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卉卉什么时候得罪我了,你不喜欢她,可不要往我身上破脏水,你走吧,我和我哥都不欢迎你!我想卉卉也不会欢迎一个处处和她作对的人的!” 屈烟不可思议的看向李思思,她不明白,李思思明明是讨厌苏卉的,怎么现在就好像要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苏卉也看向李思思,心中暗道,这个女人可是不简单,弃车保帅玩的一点也不含糊。 ☆、059拒绝,有人惦记(一更) 屈烟就算是再厚脸皮,当这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会再待下去,只是走的时候看向苏卉那怨恨的目光总是让人心悸,至于怨恨李家兄妹?她是连想都不敢想,只能把所有的过错和怨气都归于苏卉。 这次没能教训得了她,只要她还在香港一天,总会有机会的,这般想着,屈烟对李思思和李天韵勉强笑了笑:“那个,天韵哥,还有思思,那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赶紧转身离开。 已经离开的她自然没有看到众人鄙夷的目光和唏嘘声,这可真的是只能用犯贱来形容了,人家打着骂着,她还笑脸相迎,真是天生的奴婢! 身边少了一个随时挑衅聒噪的屈烟,顿时安静了很多。 李家大少与人对赌,自然不会选在地下一层这种人来人往没有档次的地方,只见李天韵微微一笑:“苏小姐,请。” 苏卉笑了笑正要走,衣袖忽然被人拉住,回头一看,见是正太薛勇正睁着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苏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是第一次见面,他这是怕自己不带着他去吧, 薛勇虽然话多了些,能缠人了些,但苏卉却对他半点也讨厌不起来,苏卉微微一笑对薛勇道:“走啊。干嘛?” 那种无奈又有些微宠溺的语气让薛勇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跟在苏卉身后进了电梯,电梯是全透明的观景电梯,电梯一路往下,薛勇一路看着四周的摆设装潢眼冒星光,一时间眼睛都不够用了。 李天韵带着众人到了地下四楼,一出电梯,一种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更是与一楼的嘈杂截然不同。 装潢服务人员各种高大上,就光是身边走过的端着托盘的一个个服务员,那也都是外面难得一见的一等一的美女。 不得不说,这里需要会员才能进入其实是非常有道理的。 四人被带到了一个包厢,说是包厢其实已经算是一个小型的娱乐厅了,里面各种游乐设施齐全,装潢更是奢华至极,走在其中仿若身在宫殿,薛勇自认这一辈子也过的不算坏,可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大上的去处。 看着薛勇那乡巴佬的架势,李思思心中鄙夷,下意识的太高了下巴,如骄傲的孔雀般高高的昂和脖子道:“这里可是只有顶级会员才能进来的,你们今天可都是沾了我哥哥的光。” 说完瞥了眼苏卉,却见苏卉竟淡定如初,看不出任何羡慕的表情,看那淡淡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经常出入这种地方,早都见怪不怪了般。 其实苏卉心里也是惊讶,但可能因为心里年龄较大的原因,面上只是淡淡的笑着,与之前并无不同。 李天韵一直注意着这个让齐卡思也忌惮的小姑娘,也是故意将她带到这个整个游戏厅甚至整个天龙最为繁华的地,却不想苏卉的表现却更让他心惊,也让他认定了苏卉的不凡,对于那件事的人选问题渐渐在心底形成。 走到纸牌区,李天韵在赌桌一边坐下,看着苏卉也在另一边坐下,微微一笑道:“苏小姐觉得这里怎么样?” 苏卉淡淡一笑:“纸醉金迷,宛若宫殿,奢华至极!”十二个字道出苏卉对此地的评价。 李天韵听到苏卉如此评价,心中才稍稍平衡了些。 其实赌博这种东西对于喜欢的人机具新引力,可对不喜欢的人来说可就算是无聊至极了。 李思思此时就是这般,看着自己哥哥和苏卉在一张长桌上坐着,便觉得无聊起来,还不如四周的那些机器来的让她感兴趣。 李思思看了看一直在苏卉边上站着的薛东,秀眉一挑道:“喂,这么看着他们玩牌有什么意思,我们去玩那个怎么样!”李思思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台游戏机。 薛东看了一眼苏卉,再看了看李天韵,觉得自己在这里貌似真有些不合适,也便没有拒绝,和李思思一起去了那台游戏机边上,其实他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观战上,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是不四处看看,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什么。 其实要说李天韵赌博技术一流,那完全是在李思思的眼里,其实李天韵自己知道,他的技术连手下的八大金刚都比不上,更别说上面还有个齐卡思,现在对赌连齐卡思都打败了的苏卉,那完全是找虐。 之所以邀请苏卉来,他其实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几个回合下来,李天韵将面前所有的游戏币推到苏卉面前,道:“我知道苏小姐技术了得,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这些游戏币最少有五千万,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苏卉瞥了眼桌面上的一垒垒游戏币身子后倾靠在座椅上,淡淡的看着李天韵:“能值五千万的交易肯定不小,李先生不觉得和我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谈交易太儿戏了吗?” 其实自李天韵和自己玩完一局,苏卉就已经猜出他的目的绝对不是与自己对赌,现在看来自己是猜对了。苏卉微微一笑,不管是什么交易,肯定都不简单,她并不打算答应。 “哈哈,苏小姐说笑了,我倒是认为以苏小姐的本事完全可以值这个数。”李天韵自然听出了苏卉话语中的拒绝,但还是道:“苏小姐不如先听听是什么交易再做决定也不迟,说不定苏小姐会感兴趣的。” ☆、060怨念,有人惦记(二更) 此时,远在内陆的明珠市,正有一帮人充满怨念的忙碌着,他们已经连续加了三天班了,而这些都只是因为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慕容最近心情十分不好,心情不好无处发泄的后果就是一边自己个儿玩命似的工作,一边可着劲儿的劳役员工,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下去,手底下的人苦不堪言,一个个都在猜测是那个不长眼的惹到了这个阎王。 慕容知道苏卉去香港的事就已经是四天后的事了,之后有自己郁闷了三天,这么算起来总共也有一个礼拜了。 她竟然悄无声息的去了香港一个礼拜,连个电话都没打下,之前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要不是前几天他心血来潮问了手下她现在所在位置,还不知道她已经去了香港。 慕容觉得自己被人忽略了,心正一揪一揪的难受,想打电话给苏卉,却又别扭的打不出去,人家都不把自己当朋友,自己何必那么赶着趟的凑上去! 心里不得劲的慕容总想找点东西发泄下心中怨念。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进来的是带着金丝眼镜满脸的看好戏的欧阳天龙。 欧阳天龙看着慕容漆黑的脸,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调侃道:“慕容啊,你是不是又心跳不正常了?要不要我帮你再做个心电图?放心,绝对免费,而且绝对精准,对你我可是都采用最新的科技研制的......” 听到这话,莫容的脸更黑了,不等欧阳天龙说完话,随手就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扔了过去:“给我住嘴!” 欧阳天龙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起自己那段时间那幼稚搞笑的举动,慕容就满脸的黑线,更可气的是面前的人竟然还就记住了,动不动就那这件事臊自己! 也是,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幼稚呢,还心电图,去他娘的心电图! 慕容心里简直懊恼至极!那段时间肯定是鬼上身了,要不就是灵魂出窍了,反正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实际上是个感情白痴。 欧阳天龙慌忙接住慕容扔过来的文件,笑道:“别介啊,我可是来帮你的,你确定你要把我赶走?” 慕容怀疑的看着欧阳天龙,他会这么好心?这家伙那次不是哪里热闹去哪里,相信他才有鬼。慕容对此表示不屑, “别这样看着我!我可真的是来帮你的,那,K叔给的任务,目标人物在香港......”欧阳天龙话还没说完,慕容一听是在香港,一把就夺过欧阳天龙手中的金色卡片,放在嘴边吧唧一口,喜形于色的道:“说吧,想要什么!” 他还不了解这家伙,从来都是无利不早起的,今天这么好心,肯定有所求。 “我是那种人?要不你还给我,K叔可是安排了我去的,我还想顺便去旅游下呢!”欧阳天龙作势要去夺。 “别啊,哥们这次谢谢你了!下次让你直接去我仓库你挑!”慕容说着将卡片装好,头也不回的离开。 欧阳天龙正为慕容那句‘下次让你去我仓库里挑!’高兴呢,要知道,慕容那家伙的仓库里可都是好东西,有一套上古青铜器他可是垂涎好久了。 可这边还没高兴两分钟,慕容又出现在门口:“你告诉下冷晨那家伙,让他赶紧回来,我这就去执行任务了,在那家伙没有回来之前,这里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 说完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欧阳天龙连忙追了出去,可哪里还能追的上,早就不见了那家伙的身影。 欧阳天龙恼火啊,他这次可真的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本来是实在看不下去这家伙这两天的阎王脸,想出个法子打发走他,也好让手下的人解放解放,不至于那么怨念,哪想到现在却自己倒霉。 想到这,欧阳天龙气郁闷的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冷晨,我告诉你小子,限你明天早上之前赶紧给我敢回来,对...我不管你什么任务不任务的,反正明天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去追戚蓉,让你打一辈子光棍,你可知道我的手段和戚蓉的心思的!” 说完不等冷晨说话便挂了电话,嘴角挂起一抹皎洁的微笑,嘴里冷哼着道:“别以为这样我就没法子了,这叫一山还比一山高,呸呸呸!我才是最高的那座山,慕容算个屁......”然后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儿开始看起桌上的文件。 那边冷晨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恼火的踢了一脚脚下的沙子,看着面前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脸色铁青,吼道:欧阳天龙,你要是敢,我就去x你祖宗!” 发泄完了却也不敢耽搁,赶紧让人定了回国的飞机。 ※※※ 而这边,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靠着椅子坐着,丝毫不知道那边因为她而发生的一系列事,和那些连带倒霉的人。 此时的苏卉一脸的慎重,李天韵已经说完了自己的要求,原来李天韵与人约赌,时间就在这一两天,本来已经确定了人选就是齐卡思,可最经听到消息,对方派出的竟然换了人,而这个人还是越南赌神。 相传越南赌神已经连续三十年未逢敌手,这次更是信心满满的铩羽而来,而自己这一方,齐卡思虽然是有些特殊手段,但赢面却依然不大。 现在出现苏卉这么一个能打败齐卡思的强悍人物,李天韵就犹如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自然想抓住不放。 而苏卉却也有她自己的思量。 ☆、061拒绝,薛东来电(一更) 首先,不管李天韵所说到底是不是事实,只要自己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帮了李天韵,就等于与另一方为敌,自己现在各方面势力还太弱小,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树立敌人。 其次,她来这里可是有事情的,也没有时间去参与一场赌局,而且她也不是职业赌博之人,更重要的事她可不认为她有本事能赢了越南赌神。 没听人家说吗?越南的那位赌神已经三十年未逢敌手了,自己的斤两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是遇上真正的人物,自己这点斤两恐怕就不够看的,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般想着,苏卉道:“对不起,李先生恐怕是高看了我,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现在趁着暑假来香港游玩而已,并不想参与到别的事件中,还请见谅,至于什么赌术高超之类的也完全是运气,运气这东西谁说的准呢,到时候万一误了李先生的大事可就难辞其咎了!” 这时,李思思和薛勇也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二人。 李天韵没想到苏卉会拒绝,那可是整整五千万啊,五千万是多大一笔巨款!要是一般人恐怕都会接下这笔买卖:“苏小姐不再考虑下?” 李天韵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探究,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这么看淡钱财?自己这个李家未来当家人,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自己也不能做到面对五千万而面不改色。她却能! “对不起,李先生!”说完,苏卉起身欲告辞离去。桌上的游戏币也一个都没拿,她宁愿不要这些游戏币,也不愿意去参加那场必须要树立敌人的赌局中去。 李天韵见苏卉依然拒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放苏卉离去。 见苏卉要离开,薛勇立马跟上,不解的回头望望,为什么好不容易赢来的游戏币苏卉会不要,这可是钱啊,好几千万呢,说不要就不要?卡,这么大方! 见苏卉要走,李天韵起身又道:“苏小姐留步!” 苏卉回头看去:“李先生还有事?”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可别恼羞成怒了。 李天韵笑了笑:“苏小姐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买卖不成情意在。”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游戏币:“除了这五千万,剩下的可是苏小姐今晚的收获,是属于苏小姐的,苏小姐就这么走了,岂不显得我们天龙店大欺客?” 李天韵心中虽然遗憾,但也能想明白苏卉的顾虑,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把一个小姑娘牵扯其中,只是…。李天韵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卉看了看桌上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游戏币,眉头一挑看向李天韵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然后便离开。 在地下二层以下消费一般都会有一个专门的服务人员帮忙拎篮子,苏卉当然也不意外,在柜台将游戏币兑换后,苏卉拿着一张卡出了天龙。 回头看了看还跟在身后的薛勇笑道:“喂,我说你小子一直跟着我干嘛,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苏卉心情压抑,开了个玩笑缓解。 哪知道薛勇却是脸一红,结结巴巴的道:“谁说我是跟着你的,我,我……” 苏卉学着薛勇结结巴巴的模样调侃道:“我…我…我什么我……难道你真的看上我了?”说完还哈哈笑了两声,以释放心中郁气。 “才不是!我也回家!”说着,薛勇昂起脖子以显示自己所说不假。 苏卉看着面前正太脸的倔强少年,微微一笑:“好吧,你也回家,那就拜拜?” 说着,苏卉就向对面走去,她要去对面打车! 薛勇还是紧跟在苏卉身后,没走两步又问:“那个,你真的不帮帮他啊,这样他就会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那可是李家少爷啊,李家少爷的人情可字好多好多钱的……” 苏卉听着,没有说话,一直走到了马路对面,这才回头看着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薛勇:“你不是要回家吗?还跟着我干嘛?” “我这不是好奇吗?再说了我也要打车的!”薛勇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一红也不敢可苏卉,可没忍一会又接着道:“哦,我知道了,你刚来香港肯定不知道李家,我告诉你,李家就是这里很有名的第一富豪,他们家的产业遍布全球……。” 听到这里,苏卉这才知道,原来那两兄妹还真的是李铭浩的家人,心中微微一叹:自己和这家人还真是有缘,走到哪里都能碰到! 这时,苏卉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苏卉接起来:“喂?” 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正是今天早上刚刚见过的薛东,苏卉微微一笑:“薛先生想通了?” ☆、062兄弟,薛东之意(二更) 二人还是约的地方还是早上碰面的那个小咖啡厅,这时,正好也有车子过来,苏卉赶紧伸手拦下,坐上车报了地名。 回头,却见薛勇也坐了上来,苏卉秀眉微皱:“喂,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和我顺路啊!” 薛勇对着苏卉就是一笑,整整齐齐的一排牙齿露了出来,却回头对司机说道:“走吧,我们一起的!” “喂!”苏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小屁孩,真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那张脸上!她可是要去办事,跟这个小屁孩算怎么回事。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呢,李家啊,那可是传说中的李家,要是我有你那本事肯定同意……”薛勇又开始喋喋不休。 苏卉抬手扶额,他怎么就忘了这个死小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跟着我?” “不然你以为呢?”薛勇理所当然的说。 苏卉满脸的黑线,她压根打一开始就不应该同意他跟着自己,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招来这么一个奇葩! 一路上,薛勇说个不停,苏卉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反正她这是看出来了,自己不管回不回话,他都能找出话来说。 车子在之前的那个咖啡厅门口停下,薛东还没到,苏卉直接在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自个儿点了杯果汁喝了起来,反正她是打死也不去尝那苦兮兮的咖啡了。 薛勇也从善如流的点了和苏卉一样的果汁,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赞道:“都不知道这附近还有这么优雅舒适的地方?你是来着等人的吧?等谁?男朋友?” 得又开始了!苏卉直接选择无视,干脆来了不回答,让他自己个儿说去。 没等多大一会,薛东出现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了一下,就向苏卉这边走了过来:“苏总!” “薛先生坐下说!”苏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薛勇正要坐下,却发现还有一人,而且这个人…… “薛勇,你怎么在这?”薛东对自己弟弟和苏卉在一起表示十分的不解。 而薛勇自看到薛东出现的那一刻,就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在这也能遇见哥哥,完了完了,哥哥肯定又要念叨自己了。 薛勇怯怯的笑嘻嘻的看着薛东:“哥!我发誓,我没有去游戏厅,我没有去赌,我只是去…去图书馆了,嗯,就是去图书馆了,不信你问她,我在图书馆正好遇到她!” 薛勇指着苏卉,眼睛一个劲的眨啊眨。 苏卉此时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要不要这么神奇,自己一天之中认识的两个人是亲兄弟?薛东?薛勇? 卡,这么相近的名字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苏卉还是压不住心中的诧异,问道:“你们是兄弟?” “抱歉,苏总,让你见笑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拙弟薛勇,给你添麻烦了。” 苏卉也是汗颜,连道不麻烦。 薛勇也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自己哥哥和苏卉认识,而且看哥哥的样子对苏卉还挺恭敬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还是觉得哥哥肯定不会当这苏卉的面教训自己,也便放下心来:“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哥,我们是朋友,别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见外!” 薛东瞪了眼薛勇,回头看向苏卉尴尬的笑了笑! 有了薛勇的加入,三人基本上没有谈什么正事,不过薛东还是表示了自己愿意成为苏卉的首席投资顾问,也算是没有白跑一场。 三人又一起去吃了饭,饭后,苏卉将一张银行卡递给薛东:“这里面是一千万,你先拿着,就投我们看中的那个项目,然后明天我会再给你一个名单,你按照我的名单分析一下投资与否,到时候我们再商议!” 席间的时候,薛勇因为怕薛东知道自己去赌场的事,压根就没敢提苏卉一下子赢了两千多万的事,苏卉也不会无聊的去说这些,现在苏卉忽然拿出一千万给薛东,薛东有些不淡定了:“苏总,你这是?” “这是前期的投资金额,你先拿着!”随后苏卉便不再多说。 再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刚打开门,一道青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 苏卉一个不查被扑了个结实,一看却是青狐,笑了笑,看着青狐道:“才离开一天而已,你就这么想我?” 哪知道青狐却气呼呼的撇过头去不理苏卉,苏卉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这家伙又在闹哪门子脾气,可抬头看去,吓了一大跳! 这是?遭贼了? ☆、063委屈,青狐挨饿(一更) 苏卉目瞪口呆,房间里到处都乱七八糟的,玻璃碎渣到处都是,沙发套,床单等布艺制品更是被撕的一条一条的。 总之,除了大型的家具,其他的小件物品都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不是在地上就是已经损坏了,简直比遭了贼还严重! 苏卉看向青狐,眼冒寒星:“青狐,这是怎么回事?”玻璃碎渣什么的看不出,但床单沙发套一看就是被利爪撕破的,那这个凶手显而易见! 哪想到青狐却气呼呼的撇过头去,更是趁着苏卉一个不注意一跃而下,跑到沙发上蹲着去了,而且还是背朝苏卉,一副我在生气了,你别理我的模样。 看着房间里的样子,苏卉的火气正浓,哪能顾得上青狐是否生气,直接走过去拎起青狐的后腿就要好好教训一番,心中觉得,它今天能把房间里破坏成这样,改日还不得把房子拆了?此风不可涨! 青狐摆着一张狐脸,满含委屈的双眸瞪着苏卉。 苏卉被这么看着,心不由得就软了,正在这时,‘咕咕咕~’一阵肚子叫的声音传来,苏卉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中的青狐,却见青狐已经委屈的快流出眼泪来。 苏卉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拿起电话让酒店人员送吃的来,同时叫了人上来打扫卫生,自己便在一边安抚青狐,心中直道自己失策,这么就能忘了让人给青狐送吃的呢,怪不得气成这样,倒也是情有可原。 不一会,打扫卫生的阿姨上来了,看着整间房乱七八糟的模样,也是哑然,不过她也知道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迅速埋头打扫好卫生赶紧离开。 等到忙完一切,青狐终于填饱了肚子,犹自满脸怨气的看着苏卉:“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你就算不要我了说一声就是,我自当离开,用不着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来对付我!” 看着青狐气呼呼的模样,苏卉其实很想笑,但还是强忍了下来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扔下你一个人,还不安排人给你送吃的,对不起!” 说完还是没忍住数落道:“不过你也不应该把房间里弄成这样啊,你看到刚才那阿姨的表情了没,就好像我是破坏大王一样。” 青狐吃饱了,委屈也渐渐消散了,听苏卉这么说顿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对,底下头去任苏卉数落。 苏卉心中暗笑,嘴上却怎么也不饶恕的继续念叨。 开始青狐还偶尔回一句:“那你也不应该饿我!”到后来就变成一句句的:“对不起,我错了!” 见青狐确实知错,苏卉这才心满意足的停止,转而抱起它道:“知错就改,不错,原谅你了!” 一场人狐风波就这么过去,一人一狐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间弹指即逝,晚上十一点多,苏卉正欲休息,门却被敲响了。 苏卉皱眉,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要知道这里是酒店,一般晚上的时候酒店服务人员是不会来打扰,而自己在香港更是人生地不熟也不认识什么人,现在来敲门,要么是走错了,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而自己在香港虽然没有到得罪什么人,但今天却赢了不少钱,会不会是? 这般想着,苏卉抱起青狐,谨慎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却见是两个黑衣壮汉,脸被墨镜遮住了大半边脸,让人一看就非善类。 苏卉想了想开口道:“谁呀!” “服务员!”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就像是嗓子坏了的时候发出的音。 “我没叫夜宵,你肯定走错地了!” 对方不再说话,但也不见脚步声,知道对方还没离去,苏卉心始终提着,戒备着。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064抢劫?相爱相杀(二更) 明显是撬门的声音,苏卉神色一敛,看来真是来者不善了!给青狐使了个颜色,青狐得令,知道苏卉这是让他施展幻术迷惑二人,给她争取时间。 就这片刻功夫,门已从外面打开,苏卉藏于门后,两名大汉可能也没有将苏卉一个小丫头片子当回事,大咧咧的就进了门。 见客厅空无一人,对视一眼便直接向卧室走去。 而此时的他们却不知,他们早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青狐的幻术范围,此时的苏卉和青狐一人一狐正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苏卉悄无声息的拿了电话打给前台,其实这两人她完全可以对付,但在香港地界,她不得不多做思考,将这些人当成是入室抢劫的交给酒店方或者警察来处理。 交给警察虽好,但却多了许多麻烦,倒不如交给酒店方来的干净利落。 那二人在卧室里转了一圈还没见着人:心里疑惑,明明刚才里面还有人说话,为何现在却不见了人?将阳台卫生间等犄角旮旯搜索了个遍,愣是没见着人。 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怪异,他们可是得了任务必须处理了那丫头,现在见不着人可如何是好。 二人又将房间里的衣柜什么的,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查看了一遍,还是没见着人,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便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苏卉却是疑惑,期间二人明明看到了苏卉的包,却没有去翻,看来这二人也不像是小偷或者抢劫之类的,倒像是非要寻着自己! 苏卉正寻思间,却听到那人打电话道:“老大,那丫头实在怪异,刚刚明明在里面说话的,我们进来就不见人影了!” 苏卉听到他说的正是自己,便竖起了耳朵来听。 打电话的男人可能是被骂了,脸色明显不好,还将电话稍稍挪离了耳朵一些,嘴里不住的答应着:“是,是,好,好……”之类的。 电话里的声音苏卉听得不真切,但也大概能听出是个声音尖细的男人。 那男人挂了电话,对另一人道:“老大说那丫头肯定藏起来了,让我们耐心些找,今天一定要弄死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俩!”那男子挨了骂,口气也十分的不好。 另一人听了这话,脸色大变,嘴里嘟嘟囔囔的道:“有本事他怎么不来,不过也怪,一个小丫头而已,能躲到哪去,刚刚明明还在里面的,而且我们在下面蹲守了这么久,就见这丫头上去,也没见下去呀……” 苏卉这算是听明白了,这是不知道什么人想要自己命呢,苏卉忽然有些后悔通知了酒店人员,若不是如此,她还非得撬开着两人的嘴不成,她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想要自己的命! 这般想着,苏卉微微一笑,道:“你们这是找我?” 那二人吓了一跳,向四周望去,却不见任何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喝道:“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站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男子一手拿枪指着空中哆哆嗦嗦的说着,另一人也掏出了枪四处看着戒备着。 苏卉冷冷一笑:“我有没有本事你们不是见识到了。”苏卉说着,一脚揣在其中一男子屁股上,那男子一个不查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甚是狼狈的爬起来转身看着身后,虚张声势的道:“我看到你了,你给我出来,看我不把你打死!” 虽是如此说,但男子眼中的惊恐却骗不了人,苏卉冷冷一笑:“是吗?看来你们是不见南墙不回头了,照我看踹你一脚是轻的,我手里还有刀和棍棒……哦,对了,或者我令你们可以互相开枪,来个相爱相杀如何……”苏卉一口气说出数十种惩治人的法子,什么剥皮抽筋的进她都说的非常恐怖,再不时配上些青狐的幻术,倒是说的活灵活现的。 那两人虽然嘴上得劲,心里却是怕的要死,这房间里明明没有人,却有人说话,还对自己动了手,听她说的那些恐怖法子倒像是经常干般…… 这般想着,二人心中愈发害怕起来,不由对自己道:她说的对,而且迟迟不动手肯定是还没打算杀了自己,要是真惹恼了她,那要杀自己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到时候再如她说的般来个毁尸灭迹,自己又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肯定也不会惊动了警方,当真真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男人这么想着,心中已有退意,警惕着同时脚下移动,打算先出了这个诡异的地方再说,去他xx的老大,这个丫头太恐怖了,大不了出去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老大找到就是了,总比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要好。 见二人已有惧意,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苏卉那能让他们跑了,直接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关门声,更是吓的两人直哆嗦,二人后背靠着后背,哆哆嗦嗦的道:“姑奶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要杀你的,是有人,是我们老大……” 随着那‘砰’的关门声,二人最后紧绷着的一根弦也断了,说话结结巴巴浑浑噩噩的前言不搭后语,不过苏卉听懂了,冷声道:“谁是你们老大,为什么要杀我!” 话刚问完,外面就响起一阵脚步声,显然是酒店的方的人到了,苏卉心中焦急,又厉声喝道:“快说!” 哪知这一声历喝更是吓得二人一个趔趄,哪还敢说话,哆哆嗦嗦的互相依偎着,浑浑噩噩的愣是不敢开口了。 苏卉更是急了,正欲说话,脚步声却已经到了门口。 苏卉只好吩咐青狐撤了幻术。 稍微整理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故意将一些东西弄得更乱,再加上之前那二人翻过的一些痕迹,见现场和入室抢劫的现场也差不多,苏卉这才装出一副受了惊的模样慌慌张张的打开门,看也不敢看来人就慌忙道:“快,快,是他们,他们谎称是服务员进来,就抢劫……我,我…害怕……。” ☆、065跟踪,李老之意(一更) 苏卉说着就要哭,但怎么也哭不出来,幸而青狐机灵,直接施展幻术,让苏卉看起来更是狼狈,眼泪婆娑的模样甚是惹人疼惜。 酒店方因为听说是入室抢劫,经理,管事,保安,服务员一下子上来很多人,当下一看屋内的情况,再看苏卉的模样,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再一看那两个黑衣人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呆呆愣愣的。 只当是被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吓到了,也没当回事,直接就上去抓了起来,更有实在看不过去的,在抓的时候也是拳脚相向半点也不含糊。 那二人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皮青脸肿挨了打被抓了,一时懵懂,眼睛最后在中间那个哭哭啼啼的少女身上停下,见她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人,再一想刚才的遭遇,那还能不明白,心中惊恐羞愤,当这人多也不怕苏卉使神鬼手段,当下就叫嚣道:“你等着,我老大可是放了话要你的命的,你就好好的等着……” 苏卉耳朵竖着,尽量想得到更多的讯息,但那二人说来说去就是那么两句,见也没有什么价值,苏卉眼睛一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工作人员一阵手忙脚乱,赶紧将那二人拖走,又好生安顿了一会儿苏卉,苏卉这才渐渐好转。 那酒店经理一想,这人可是董事长亲自安排的,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又赶紧给董事长汇报了,这才放下心来。 那二人被抓了,不用说也会被酒店方送到警察局,不过这些就与苏卉没关系了,以酒店方的精明,是不会把这些麻烦事再引到苏卉身上的,又有几人打扫了屋子,便都走了。 屋里这下静了下来,苏卉却是心情郁闷,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命!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苏卉将最近的事都疏理了一遍,排除了入世抢劫和偷盗的可能,最后觉得这件事肯定和李家有关,要么是李家的人,要么就是和李家对赌的人。 这么想着,苏卉更是恼火了,对李家人更是不待见,连带着对李老爷子也一通埋怨。 第二日,李老爷子听说苏卉这边有人入世抢劫,带着人就赶了过来,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差点出了事,李老爷子怎么能不内疚。 和苏卉好一番说,又问了苏卉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苏卉都答:“我也不知道,我刚来这里也没几天,哪能得罪什么人。” 李铭浩一想也是,就道:“那行,我帮你查查,这几天你出入就小心些,要不我安排几个人跟着你?” 苏卉连忙拒绝,废话,要是李老爷子安排几个人,那自己的一言一行岂不是都在李家的眼皮子地下了,这可万万不行,苏卉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我自己也有些腿上功夫,能应付得了,再说了,他们也不一定就是什么仇家,说不定压根就是抢劫犯或者小偷之类的,这交给了警察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想了想又道:“要是实在不行,我再劳烦老爷子。” 李铭浩也没有勉强,只是让苏卉帮他把把脉,苏卉把脉后,叮嘱了一些平日里的注意事项,李铭浩就又说笑般的道:“我有几个老伙计得知我这通身的小毛病好了大半,都羡慕的不得了,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好药,让我推荐下他们。苏姑娘你看如何?” 苏卉明白李铭浩的意思,他这是变着法的帮自己在香港打通人脉呢,一时间心中感激,自己个昨天还在埋怨他呢,那知人家一直在为自己着想,顿时觉得自己算是白活了三十多年,竟如此的小家子气。 这么想着,苏卉连忙道:“既然是李老的老伙计,又哪有不医的道理,再说了,我师父可是教导我不可挑病人,我若是不医,那岂不是辜负了师傅的教导,更辜负了李老的好意。” 见苏卉这么说,李铭浩哈哈大笑,当下就定了下来,又问:“那定个日子?” 苏卉想了想,盘算了一番,觉得这种事还是越早越好,便道:“这是病就得早点医,依我看就明天吧,明天李老把你那些个老伙计们都请到你家,我去你家一个个看过,李老你看如何?” 李老当下更高兴了,连说让苏卉今天就搬到他家去,说一来省得来回跑,二来也安全。 苏卉倒是觉得昨晚那人没有得手,今天说不定还会再来,与其天天疑神疑鬼的躲避着,倒不如主动迎上去,解决了也就了了一桩心事,否则还真不知道对方会什么时候爆发。 这般想着苏卉笑了笑,便道:“不了,我今天还有些事,明天一早我一定就去您老那边。” 送走了李老,苏卉也没有耽搁,直接去找了薛东吩咐了投股的事,这一番忙碌下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太阳西下,也不那么热了,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回酒店的时候,苏卉有心想转转,就没有打车,怀中抱着青狐一路说说笑笑的步行着向商场走去,打算带着青狐逛逛。 从商场出来,苏卉瞥了眼身后,冷冷一笑,忽然改变了路线,直接朝着西边郊外走去,越走越远,渐渐远离了人流,到了深水区边界。 这里算是香港的贫民区,聚集的人大多都是低收人群,车辆渐渐少了,路也不那么平坦了,拐了几个弯,直接到了一段泥泞路上。 苏卉在一处僻静地停了下来,静静的站着,过了一会,嘴角牵出一抹冷笑,道:“跟了一天了,累不累!” ☆、066杀机,灰衣阁老(二更) 对,这人从苏卉出了酒店就一直偷偷跟在她身后,之前因为人流多,苏卉并不能确定,现在都到了这没人的地儿了见对方还跟着,苏卉当即就停了下来:“跟了一天了,累不累!” 身后夏风萧萧,忽然凭空出现一个一身灰色麻衣的人。 那人全身被衣服遮挡着,就连脸上也带着衣服上自带的帽子,看不出年龄,但却能看出此人身形消瘦,隐约可见脸颊颚骨突出,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如黑暗中的勾魂使者般见不得光。 苏卉微微一愣,这人明显不是在闹市中追踪自己的人,这般想着,苏卉又冷道:“既然我都停下来了,就都别偷偷摸摸的了,都出来吧,让我也看清楚了到底是那个想要我的命!” 一阵寂静后,并不见有人出来,苏卉微微皱眉又道:“既然都不愿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卉说着,忽然出掌,掌风中带着灵力直接打出。 苏卉并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人,出手也是凭着感觉随意一掌,但带动的气劲却不小,随着掌风所致之处,便能掀起漫天尘土,倒是也相当壮观。 果然,不一会儿功夫,就稀稀疏疏的出来了三人,只不过这三人看起来正常了很多,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墨镜,明显与昨晚那二人是一路的。 苏卉冷冷一笑:“怎么?我的命就值这么几个人来对付?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想要我的命,你们几个还不够格。” 苏卉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分外警惕,尤其是那个穿着灰色连帽斗篷的怪异男人,他给苏卉的感觉十分的危险! “嘎嘎嘎~”一阵刺耳的尖利笑声后,那个灰衣男人说话了:“小娃娃本事没有几分,倒是够狂,嘎嘎嘎~我喜欢,要不是你注定命不长久,倒是可以做我的小徒弟。” 灰衣男人说话的声音极其尖细,让人听着特别的不舒服。苏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边上的三个黑衣男子听了这话,也是哈哈的张狂的笑了起来,那些笑声听起来好不怪异,充满了暧昧,同时却又恭敬的对着那灰衣人道:“阁老说的是,阁老要是想要小徒弟,我们兄弟自当到处为阁老搜罗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是注定了没那福气的……” 那几人七嘴八舌好一通溜须拍马,哄得那阁老嘎嘎嘎的笑声不断。 苏卉却是听不下去眉头紧皱,暗自让青狐施展幻术,想要来个出其不意。 可让苏卉意外的是,一向无所不利的青狐的幻术却好像对那几人没用一般,苏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暗自运起灵力。 那阁老仿佛知道苏卉的想法,嘎嘎嘎的笑着道:“你怀中的小狐狸倒不是凡品,有些用处,待我收拾了你个小娃娃,这青狐就算了不收拾了,以后跟着我就是了。” “想的倒美,一个见不得光的老匹夫而已,还配不上我们青狐!”苏卉这么说着,那青狐也配合着昂起了头,挑衅的对着那灰衣阁老竖了个中指。 灰衣阁老气的脸色发青,阴狠的笑着:“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将你们扒皮抽筋,拘了灵魂做法器!” 灰衣阁老这么说着,伸手就向苏卉抓来,同时,那三个黑衣大汉也掏出手枪对准了苏卉。 苏卉目光一敛,躲过灰衣阁老的攻击,直接向那三个黑衣大汉扑去,她心中明白,必须先解决了这三人,不然他们三人趁着自己不备放冷枪可就糟了,就算不放冷枪,自己也要时常防备着,肯定会分了心。 那三人见苏卉撇下灰衣阁老,转瞬就到了自己的身边对付自己三人,也是大惊,急忙抬起手枪就打向苏卉。 苏卉一连三躲,每每都躲过了三人的子弹,要知道她可是共享了猎豹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子弹的速度,但只要看准了三人的动作,计算清楚了子弹到达的时间地点,躲起来虽然费劲,但也有些效用,不过这个方法却十分的费脑费力,不能长久的用。 苏卉躲过子弹后,再不给三人动手的机会,直接手起手落,一个个手刀下去就劈晕了三人。 什么?杀人?此时的苏卉还没有这个想法,手上也还没有沾上鲜血,只是想着先劈晕了,等收拾了灰衣阁老,再逮了三人去审问个明白,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自己的性命。 三人晕了,灰衣阁老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其实有能力也有机会去救下三人,可不知为何,他竟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三人都倒地了才阴阴一笑,继续攻击。 苏卉刚刚对付了那三人,虽然体力上没有收多大影响,但到底是慢了一拍,堪堪躲过灰衣阁老几掌之后才得了空攻击。 却也不甚理想,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就只让对方受了点轻伤,而自己却频频受伤,已经伤痕累累。 苏卉看着对方手中不知怎么就多出来的长剑,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手底下回击起来也更加卖命,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那灰衣阁老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娃娃而已,就有如此厉害的伸手,虽与自己还有些差距,但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这今日要不是遇见自己,待她再长个几年,恐怕就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灰衣阁老嘎嘎嘎~的笑着,边打边问:“你的师傅到底是谁?” ------题外话------ 呆会还有三更,妹子们留言什么的多多益善啊,别公子说了三条以上,你们就真真的只来三条啊。 ☆、067转机,遇一女孩(三更) 苏卉心神微敛,目光一冷,她是说过自己有个师傅,当时也有不少人在场,看来就是那个时候传出去的,对方倒是个有心人!苏卉冷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更专心应对着。 灰衣阁老见苏卉不说话,也不恼,只是阴阴的笑道:“不说也罢,反正你今天是等不到你师傅来救你了,看掌!” 灰衣阁老一声历喝,一掌便直对苏卉而来,苏卉眼见这一掌来的凶猛,也不敢硬接,连忙躲过,却不想,他这一掌只是虚晃,腿上才是真的,苏卉躲了上面,下面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当下腿就火辣辣的疼痛,能够感觉到腿骨处正迅速的肿了起来,连带着行动也不如前面快了。 苏卉连忙在心里联系十三号,让它帮自己共享壁虎的重生能力,却不知为何,十三号怎么也联系不上。 苏卉心中大急,手上不免就出了纰漏,一连挨了灰衣阁老好几下,灰衣阁老大的痛快,当下就张狂的笑道:“小娃娃,跪下叫声好老公,我这就让你死的轻松些!” 从最开始的时候苏卉就知道这人是个十足的淫棍,但也不想竟这么的不要脸,苏卉虽是修习了坤门心法,最是修身养性,也不免被气的不轻。 久不见联系上十三号,苏卉也就不再联系,赶紧运足了灵力还击,但身上早已经大伤小伤不少,一条腿更是疼痛难耐,顿时频频吃亏。 苏卉不敢恋战,寻好了退路,运足了灵力攻击了几掌,便急急退了。 苏卉一边退一边留意身后,心下奇怪的是,那灰衣阁老不知为何竟也不追来。 苏卉得了空闲,终于逃脱,在一处贫民楼下停下,细细的揉了揉伤处,便在心底开始一次次的联系十三号,心中十分焦急。 自从那次泡了师傅的药鼎后,十三号就时不时的联系不上,总是想问是怎么回事,但每次十三号苏醒的时间都很短,短短的相处也来不及问什么,也就搁下了。 之前没什么重要的事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遇到事了,苏卉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苏卉休息了一会正要走,不远处却又传来了那灰衣阁老嘎嘎嘎~的笑声,在这深夜里特别的渗人。 苏卉心中大惊,她可是已经逃得很远了才停下,而且听对方的声音显然是光明正大的来追。 苏卉赶紧就找了个地躲了起来,今天她已经受伤,而对方虽不是完好无损,但却比自己好很多,更重要的是,自己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不管从哪方面说,自己的胜算都不大,苏卉可不会傻的去硬拼,只等着躲过了,等他找不到自然就走了,自己养好了伤再说,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苏卉此时就是如此想法。 可她哪里知道,那灰衣阁老修习的功法特殊,现在就算是苏卉躲到了天南海北,也能被他找到,更何况,灰衣阁老现在压根就不急着杀了她,而是就想逗她玩玩。 黑夜漫长,这么好玩的一只老鼠,怎么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把她玩死了。 至于刚才为何不追?那会儿确实是他疲累,一来休息休息恢复下元气,二来找到苏卉遗留下来的事物,制成降头,好控制了苏卉。 苏卉不知,只以为是他疲累了,若是知道,当时肯定会拼死一搏,也不至于现在这般被动了。 果然,几次三番下来,无论苏卉这么躲,那灰衣阁老都能找到,然后等苏卉实在疲累不堪之时,又似不敌般故意放走苏卉,猫捉老鼠一般,几次三番下来,苏卉还那里能不知道对方心思。 心中悲愤,只可恨自己弱小,更可恨自己大意,若是当时就当机立断的拼死一搏,也不至于如现在这般被动了。 苏卉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这次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拼死一搏! 苏卉直接一闪到了一个废弃了的居民楼中躲了起来。并且赶紧恢复灵气,准备在对方来之后拼死一搏,不然就像这么下去,自己不被打死也会累死。 刚躲下,正要盘膝坐下,面前忽然多了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苏卉。 苏卉见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脏兮兮的小脸,一件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衣服挂在身上,那张小脸就这么好奇的看着苏卉,苏卉微一皱眉,心中烦躁。 这可怎么办,等下那灰衣阁老来了,肯定免不了一场大战,到时候肯定会连累这么一条小生命。 看着小女孩滴溜溜的大眼看着自己,十分好奇的模样,苏卉咬了咬牙,直接站起来就要走,还有些时间,得赶紧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正要抬脚,那小姑娘却拉住了苏卉的手,小声道:“我看到了,有坏人追你,没事的,你就躲在这里,我帮你看着,他来了我再告诉你。” 苏卉一愣,她看见了,怎么可能?这里四周可都是墙壁,她怎么可能看的见? 苏卉微微一笑,小声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没关系的,坏人打不过姐姐的。”说着就要赶紧离开。这么可爱一个小姑娘,真要是因为自己出了事,那……苏卉暗暗的摇了摇头,更是下定了决心。 如果注定自己要死,但绝对不能再搭上一条性命! 那双小手却死死的拉着苏卉,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苏卉:“真的,你听我的,那坏人就在外面。”很难想象,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怎么会生得一双那么好看,仿佛会说话般的大眼。 苏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小女孩脸上的表情变的惊恐了起来,只见她急急的道:“来了,在门口了。姐姐,快…快打墙,你打墙!” 见下女孩说的郑重,苏卉咬了咬牙,直接运足了灵力,对准小姑娘说的地方就是一拳。 ------题外话------ 这是三更,妹子们,明天还要继续吗? 要继续三更就别忘了留言…… 另外: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求追文。 现在文都已经快十三万了,但收藏实在还差太远了……哭~ 看在公子这么卖力更新的份上,收藏神马的都快到公子碗里来吧…… ☆、068诡异,怪异女孩(一更) 轰隆隆~ 苏卉运足了灵力,再加上牛的大力,打穿一堵墙算什么? 在苏卉打穿墙后,小女孩惊恐的目光还没有散去,却见她又道:“快,他动了,快打!” 现在灰尘还没散去,根本就看不到石块下的动静,苏卉虽然疑惑小女孩是怎么看到的,但反应却也更快,赶紧就运足了灵力对着石块就是一阵无差别攻击。 “小辈,偷袭,找死!”石块下面响起那灰衣阁老断断续续的声音,他可能到死也不会想到,会死在一个被他看成老鼠样戏耍的小姑娘手里。 就在前一刻他还信心满满,下一刻却已经成了鱼肉,苏卉冷冷一笑:“老匹夫,许你欺负小辈,就不许小辈还手,这算是哪门子的道理。”说着,手下也不停下! 石块下面渐渐安静下来,苏卉也便停止了攻击,回头看向小姑娘,笑道:“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一命,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正要说话,却忽然住嘴,惊恐的目光再度露出,直直的盯着苏卉的身后,张口结舌欲说什么,却好似张不开口般。 苏卉自然注意到了小女孩的样子,赶紧回头,却见刚才已经没了动静的灰衣阁老却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一身鲜血横流,脸上却诡异的笑着,嘴里不时发出嘎嘎嘎~的怪异笑声。 苏卉大惊,这样都还不死? 阴森森的目光看了苏卉一眼,然后点燃了他手中的一个巴掌大稻草做成的小人,灰衣阁老一口鲜血喷在那草人身上,草人泛起诡异的红光。 紧接着,还不待苏卉反应上来,更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草人竟然就像是贪吃兽般吸食着灰衣阁老的鲜血。 之间那诡异的草人忽然飞于空中,灰衣阁老身上的鲜血就像一条红色的彩带直接被吸到了草人身上。 此情此景完全违背了常理,倒像是在看一场3G大片,不,比那3G大片还来得诡异万分。 苏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忽然看到那灰衣阁老对着自己咧嘴一笑,接着就觉一股诡异的阴风从头顶刮过,同时,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苏卉大惊,忍着疼痛赶紧阻止那草人吸食鲜血,可明显已经晚了。 那灰衣阁老阴森森的笑着倒了下去,小小的稻草人也像是吸足了鲜血,变得异常妖红,像是宝玉一般,霎是好看。 苏卉的头疼并没有随着灰衣阁老的倒下而停止,反而愈加强烈,苏卉顾不得其他,赶紧运气盘坐调息,试图驱逐了那剧烈的疼痛。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疼痛虽然一点点减轻,却还是一直盘踞在脑中,苏卉能感觉到,她只是暂时制住了疼痛而已。 苏卉多般试探,见无法彻底驱逐,只好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压制。 终于,一个小时之后,苏卉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废墟依旧在,那灰衣阁老的尸体也还在,边上静静的躺着那个红色的稻草人,只是怪异的是,稻草人虽然还是红色,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般的妖红,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红色稻草人而已。 苏卉暗自猜测可能与自己压制了头疼有关,寻思了一番便将那稻草人收了起来,回头一看,却见那小姑娘在一边歪歪斜斜的睡去了。 苏卉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到底是哪里来的小丫头,倒好像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 然后,苏卉看了看灰衣阁老的尸体,心里想着,说不定能从他身上得知一些消息。 这般想着,苏卉便伸手去查看,却在碰到灰衣阁老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奇异般的消散了。 是确确实实的消散,慢慢的一点点的化在了空气中。 苏卉心中大惊,她也勉强算是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但却真真的第一次杀人,第一次见到这种近乎毁尸的场景,恶心的直接吐了出来,却瞥见一边睡去的小姑娘,怕吵醒她,让她看到着诡异的一幕,便硬生生的忍住了吐。 自己一个大人都受不了,要是吵醒了小姑娘,让她看到岂不是更受不了。 大概十分钟后,灰衣阁老的尸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一片湿哒哒的,像是人为用水描画出来的人形痕迹来,连一滴鲜血都看不到。 好一会后,苏卉才收拾好心情,勉强扯了扯唇角,叫醒了小姑娘。 苏卉尽量让自己微笑着问:“你家住哪里呀,我送你回去。” 小姑娘睁开睡眼懵懂的双眼,看了苏卉一眼,迷迷糊糊的道:“大姐姐,你醒了,刚才吓死我了。”说着猛然清醒过来,下意识的就向刚才那灰衣阁老死去的地方看去,却见那里已经没了人,疑惑的看向苏卉:“怎么不见了?” 苏卉微微一笑:“我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这下好了,我们安全了!”苏卉实在不想将那些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告诉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卉一眼:“哦~,那没事了。”然后就问:“姐姐要去哪里?” 苏卉被她那一眼看的有些心虚,就像是知道什么般,苏卉颇有些掩饰的摸了摸鼻子道:“姐姐先送你回家。” “回家?这里就是我家啊?”小姑娘疑惑的道。 这会换做苏卉哑然了,这里就是?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不对勉强算有的话就是那边角落里的一顿破烂,对就是破烂。 一顿破衣服被褥垒起来的貌似是床的东西,苏卉指了指哪里,哑然道:“那边?” “哦,那个啊…那是我的床,只是现在是夏天用不到,冬天的时候才能用到。”那小姑娘说着,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就好像是理所当然般。 苏卉忽然觉得眼睛发酸,她这辈子过的最苦的日子也不过是连着啃一个月的方便面,但最起码是有遮风避雨的地,有吃的,哪像这…… ☆、069文萌,带了回去 (二更) 苏卉看着面前似乎很理所当然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道:“你跟着姐姐走好不好,姐姐有好吃的,有好玩的,以后姐姐照顾你。” 苏卉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哪怕是对苏美也从没有这么温柔过,但也从来没有过的心酸,这是从小过着什么日子,才能觉得她现在这样的日子才是正常的,恐怕从来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吧。 苏卉忽然很想带着小女孩去到处看看。 小姑娘看了看苏卉,再看了看自己的家,又道:“可是我也有住的和玩的啊,就是,吃的有些少…。要走好远的路才能弄到……。” 苏卉眼睛发涩,多好的小孩啊,怎么就这么的……。 “我有很多吃的,以后你再也不用为吃的发愁,也不用走好远的路才能弄到吃的。”苏卉又说道。 小姑娘想了一会,在看了看苏卉温柔的脸颊,点了点头,但却又问:“真的再也不会吃不饱了?” 苏卉强忍着心中酸涩,点了点头。 小姑娘高兴的直接跳了起来,一把搂住苏卉的脖子:“姐姐,你太好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能不能吃得饱,我以后就跟着姐姐了!”小姑娘宣誓一般的郑重的说着。 苏卉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温柔的道:“姐姐以后让你天天吃的饱饱的,穿漂亮的衣服,住漂亮的房子。”苏卉又在心中暗道:一定要让她想小公主一般的活着,就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吧。 小姑娘只管高兴的点头:“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姐姐等我下。” 苏卉连忙拉住了她:“不用收拾了,姐姐那里什么都用,你只管去就好了,对了,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告诉姐姐好不好。” 小姑娘歪着头,又挠了挠耳朵,想了半天才到:“好像叫什么文,还是文什么的,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妈妈这么叫过我,可是时间太长,我不太记得了。”小姑娘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苏卉的脸色,时候是害怕苏卉会因为这个原因转而不带她走一般。 苏卉一愣,很小的时候,她到底是多大就被遗弃了的,不,或许不是遗弃…… 苏卉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姐姐帮你取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小姑娘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苏卉。 苏卉想了想道:“既然你的名字里面有一个文,那你就姓文好了,然后就叫文萌,我们小文萌这么可爱,就应该有个可爱的名字相配。” 苏卉在这栋废旧的居民楼借着月光和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说说笑笑。而外面此时已经是深夜,这里是贫民区,因为经常发生打架斗殴,黑社会火拼之类的事,一般到了晚上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出来看。 所以,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也愣是没有一个人来看看究竟。 休息了一小会,趁着夜色,苏卉和文萌二人出了那废弃的居民楼,只是这个地方离市区太远,根本就打不到车,苏卉还带着文萌,又受了伤还没有痊愈,却也只好一路步行向市区走去。 深夜两点多钟才走到主干道路,又半个小时后,苏卉才打到了一辆出租车,一路回了酒店。 一路上,文萌看什么都稀奇,据她说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走出过这么远。更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车。 一路上二人说说笑笑,苏卉也算是知道了文萌的过去。 也更让她心疼,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可怜,记事起就没有父亲,母亲带着她相依为命,结果一天晚上忽然来了一群人,带走了母亲,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母亲,那个时候,文萌才刚刚会走路。 自那以后她就一个人生活着,偶尔附近的好心人接济一二,但更多的时候却是有上顿没下顿。 也有人说过要把文萌送到收容所去,只不过小小年纪的文萌却坚信母亲回回来,哭闹着不去,刚开始一两次,她总是能找回来,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没人管她了。 直到后来,文萌年龄慢慢大了,这才渐渐明白,她母亲可能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但那时她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苏卉听着心酸,更是心疼文萌,一手揽着她脏兮兮的肩膀,温柔的抚摸着。 她都不知道,若不是今天偶然碰到,她会不会一直就这么过下去。 到了酒店,文萌虽然看什么都新奇,不过为了不给苏卉添麻烦,眼睛滴溜溜的转,愣是什么也不问,直到进了房间,文萌才问道:“姐姐,这就是你家吗?好美啊。” 苏卉听得心酸,直接抱起文萌,道:“这不是姐姐的家,姐姐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过几天姐姐就带文萌回家,文萌还有很多的姐姐和叔叔阿姨……。” 苏卉絮絮唠唠的一路抱着文萌去洗澡,洗澡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澡盆中,好奇的沫沫肥皂,再拿到鼻子见闻闻,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在她的眼里,现在简直就是到了天堂。 洗完澡后,苏卉也不管是不是大半夜的,直接叫了夜宵,又吩咐酒店的工作人员去给文萌买衣服,让明天一早就送来。 文萌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大眼睛看着苏卉,嘴里直接流出了透明的不明物体。 在苏卉的一声开吃下,二人就是一番狼吞虎咽。苏卉下午也没吃,又耗费了诸多体力,当下也吃了很多。 结果就是,足足有六人份的饭菜,被两个年龄加起来才二十多岁的姑娘解决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心满意足的上床睡觉。 ☆、070叔叔,见面互掐(三更) 一夜无话,苏卉因为受了重伤又联系不上十三号,现在又太晚了,只能靠修炼来恢复,打算第二天再去找个中药铺子抓两服药。 至于那诡异的草人儿,苏卉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虽是压制住了,可效果并不明显,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头疼过一次了,只是没有第一次的时候严重而已。 再说文萌这边,第一次在这漂亮的大床上睡觉的文萌,也是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着,躺在床上,一双眼滴溜溜的转着,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却怎么也看不够,看着看着自己就能笑出声来,又怕笑声打扰到了隔壁的姐姐睡觉,又赶紧掩上嘴,躲在被窝里打着滚儿幸福的笑着。 第二日一早,苏卉早早的就醒来,正在梳洗,房门就被敲响了,苏卉寻思着肯定是来给文萌送衣服的服务员,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直接穿着睡衣,一边刷着牙就去开门。 苏卉打开门,道了句:“衣服放桌子上!”然后,看也没看就直接转身要去卫生间刷牙。 谁想,身后却响起一声磁性的笑声。 苏卉正走着的身子猛然一僵,直接呆了:他怎么会在这? 然后就僵硬的猛然回头就问:“你怎么在这?” 出现在门口满脸洋溢着笑容的可不就是慕容,他昨天从明珠市出发,转站京都,然后又乘坐飞机。 当真是休息都没休息一下,就直奔苏卉而来,到了门口才发现此时才是清晨,也不知道那丫头睡醒了没,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忽然出现在这里的缘故。 就在外面徘徊了很久,好不容易按响了门铃,进门就看到苏卉这么不一样的一面。 只见苏卉还不算饱满的身影被一条卡通睡裙遮掩着,一头秀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牙膏的白色泡沫,这副模样这么看怎么搞笑。 慕容一个没忍住就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看她惊愕的模样更是觉得可爱非常,忍不住走到苏卉身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苏卉唇角泡沫,又不自知的放进了自己嘴里,似要尝尝味道般。 苏卉见慕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还有他怪异的举动,脸颊一红,随即反应上来自己此时这糟蹋的模样并不适合出现在别人面前,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慕容。 苏卉红着脸,直接就向卫生间跑去。 慕容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白色泡沫,又愣愣的看了看苏卉离去的方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孟浪的时候,一时间竟也脸红了。 卫生间内的苏卉一个没注意直接咽下嘴里的牙膏泡沫,不自知的又喝了好几口刷牙水,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平复了下躁动的心跳,便准备接着刷牙,却发现嘴里的泡沫早已不知去向,而刷牙水也被自己喝了个干净,一时间更觉尴尬,也不接着刷牙了,重新接了水漱了淑口,换了身衣服调整好心情就出了卫生间。 而此时卫生间外面的情况却是更惊掉了苏卉的眼珠子。 文萌手里拿着不知哪里弄来的一把水果刀,一脸防备的盯着慕容,小脸上更是泛着寒光。 而慕容双手插在裤兜,皱眉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一见面就拿刀对着自己,要不是看她是从屋里出来,肯定是苏卉认识的,他真的不敢保证不会直接把她扔楼下去。 慕容见苏卉出来,脸色一敛,重新洋溢起笑容问道:“哪里来的小不点?” 文萌看着这个大家伙的变脸速度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珠子一转,看向苏卉:“姐姐,有坏人,你赶紧过来!” 一听自己成了坏人,慕容瞪了眼文萌,虽然不如面对下属时那么的威严,但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来说也很具威慑力,哪想到,那小不点压根就不怕自己,也回瞪着自己,这次慕容倒是有些错愕了。 苏卉看着面前着大眼瞪小眼的一大一小,微微一笑,正要介绍,哪想到这二人却正好在这时爆发。 然后,就没苏卉什么事了,那一大一小两人继续大眼瞪小眼。 慕容:“你说谁是坏人!” 文萌:“你说谁是小不点!” “你!” “你!” “你坏人……。” “你就是小不点……” 苏卉都从来不知道慕容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同时,对文萌更是另眼相看,又想起昨晚上文萌那可怕的眼力劲,更是决定一定要好好问问她,昨晚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接下来就是两个无聊的人无聊的口水仗,苏卉刚开始还看着好笑,随后也就觉得无聊了。 直接去叫了早餐,便打开电视看了起来,顺便问道:“慕容,你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随着苏卉一句话,那边没营养的口水仗总算是停了下来,苏卉都不知道自己这招这么管用,早知道早点问就是了。 可接着,一向成熟稳重的慕容却是‘哼’了一声,瞪了文萌一眼,这才坐在了苏卉对面的沙发上,恢复了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道:“来出差的,顺便来看看你。” 文萌见他没有了苏卉坐在一起,悄悄松了口气,赶紧做到了苏卉的边上,看着二人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瞪上慕容一眼。 苏卉本来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听慕容这么说,忽然就不想问了,只是道了句:“哦!”便不再说话,心中却是想着,他原来只是来出差的。不免有些失望。 文萌看着对面坐着的陌生男子好像和姐姐很熟的样子,再看看姐姐,她忽然觉得他们二人中间的气氛很奇怪,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文萌眼珠一转,直接挽上苏卉的胳膊,道:“姐姐,这位叔叔是谁,怎么大早上的就来了,难道他晚上不用睡觉的?” ☆、071李家,老头老太(一更) 苏卉一愣,叔叔?他? 然后这才发现慕容和以往的模样大不一样,以往整齐的一丝不苟的慕容此时竟然有胡子!而有了胡子的慕容和苏卉一比较,可不就是一个大叔。 苏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转念又一想,可不能让文萌有这种想法,这可是对自己大大的不利,便对着文萌道:“慕容不是叔叔,只是今天看起来稍微比较大一点,他其实和姐姐差不多大,是哥哥,你要叫他哥哥。” 文萌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慕容听到苏卉这话,嘴角更是牵起笑容,得意洋洋的看了眼文萌,挑了下眉。 苏卉看着慕容着忽然变得小孩子气的样子,也不由笑了出来。 文萌又不甘的道:“那哥哥晚上都不睡觉吗?这么早就来姐姐门口?” 苏卉看向慕容,是啊,现在可是才六点多,而看他的模样明显也是没时间梳洗:“你刚到香港?” 慕容也知道自己此时的形象欠佳,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心中后悔,早知道就应该先找个地方梳洗一下,现在好了,自己的完美形象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哪想到,苏卉接下来的话却是:“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慕容又是点头,同时眼睛一亮,就问:“你这里是三居室?” 苏卉点头:“既然没找到地方,就先住在这里吧,反正也是三居室。” 慕容等的可不就是这句话,当即就应了下来。 结果一个有心,一个有意,事情就这么成了,而文萌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深知这里不是她能做主的,也就没有说话。 今天苏卉约了李老,早饭后,并没有因为慕容到来的原因而耽搁了。 慕容说他自己还有事,苏卉也没有多问。 苏卉将文萌和青狐二人直接留在了酒店,又安排酒店的人按时给送吃的。这才下楼就要去打车。 文萌初来咋到虽然还不熟悉,但从小就一个人生活,懂事如她也没多说就应下了,并且担下了照顾青狐的重任。 苏卉刚下楼,酒店的经理就迎了上来:“苏小姐,董事长给苏小姐派了车子,就在门口等着。” 一路到了李家,李老已经派专人等在了哪里。 苏卉也没有迟疑,直接跟着进去。 到底是大家族,是香港的第一富户,各种园林设计都是一等一的,苏卉一路看去不免咂舌,面上却也淡然视之。 走过两个弯道,大约十分钟后,苏卉便听到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传来,有男有女,其中就有李老。 苏卉收敛了心神,淡定的走了进去。 屋内,总共有五人,三男两女,都有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见一个小姑娘出现在门口,便有一老太太笑道:“老李头,这就是你说的小神医?” 老太太说的虽然不太明显,但苏卉还是听出了其中淡淡的置疑,毕竟自己的年龄在那里,人家不信也说的过去,当下淡淡一笑道:“老奶奶,可不是什么小神医,我叫苏卉,稍微会一些医术罢了。” 倒是不骄纵,老太太听了苏卉这话,虽然还不看好苏卉的医术,但却也算是认定了她不是有点本事就狂的没了边的人,当下便笑道:“这么小的年纪,会医术已是了不得了,我家那臭小子和你年龄差不多,成天就知道和一些狐朋狗友瞎胡闹,天天爬在电脑上,说是要开发一个什么软件,也不知道正儿八经的学些东西,改名,可得让他向你好好学学。” 苏卉笑了笑没有说话,边上却有一老头道:“还不都是被你惯得,现在倒是怪起孙子来了……” 老太太一听当下就不乐意了,正要说话。 李老就道:“你们老两口要掐回去掐,当这小辈的面像什么样子。” 接着,李老一一介绍了,分别是项家和赵家的老一辈。 苏卉来香港虽然时间不长,但也有心打听,稍微一打听自然知道这两家,都是一等一的大户,项家在香港有些势力,在政府方面很能说的上话,而赵家却也是商户,据说和李家还是死对头,苏卉实在没想到在李家能见到赵家的人。 不过稍微一细想苏卉也就释然了,李老昨天说了,要来的都是老伙计,那这里的人肯定都和李老关系很好,不会像外面说的那般是死对头。 既如此,要么就是两家人故意做出来给外人看的,要么就纯粹是众人以讹传讹的误解。 在场的人都是活了大半辈子,都成了精的人,苏卉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也都能猜出个一二。 李老笑道:“苏丫头肯定是好奇赵老头子怎么会在我这里是吧!”李老说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边上的几人也跟着笑了,其中一个老奶奶就笑道:“还不是你个李老头子,硬要拽着老赵演戏,说是什么有利于两家发展,现在好了,世人都误解了也就罢了,差点连我们小神医都唬过去了。” 见老太太说话有意思,苏卉也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李老一瞪眼道:“你个老婆子,就向着你家老赵,当初明明是你个老婆子搅的事,让外人误会了,我就是顺坡下,来了个将计就计,当初你们可都是同意了的,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李老说完又看向苏卉:“别听你找奶奶的话,她的话十句九句都是假的。” 苏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而赵老太太和赵老却当即不干了,两老合伙一起讲李老数落了个遍,项老夫妇二人在一边一会帮下这边,一会给那边搭个呛,越吵越热闹。 接下来,苏卉直接目瞪口呆,真难以想象,这些老头老太太肯定是闲着没事权当玩乐了。 眼看着就要收不住了,苏卉轻轻的咳了声,想要提示一下。 几个老头老太太这才停止,李老笑道:“别见怪,这赵老太是有些不着调,不过人还是不错的。” 得,李老这一句话一说,刚停下来的战局就又开始了。苏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赵老太一听就是横眉冷对:“李老头,你说什么呢,当这人家小神医的面,可别让我抖出你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苏卉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要怎么劝说,边上却响起一道声音:“没事的,他们只要凑在一起就是这样,倒是苏小姐别见了怪。” ☆、072交易,你们认识?(二更) 苏卉回头,见是李天韵,微微一笑道:“没见怪,就是觉得他们好像相处的还不错。” 是的,几个老头老太太虽然看起来吵吵闹闹,但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活方式。 李天韵笑了笑,就说:“这几天老听爷爷说今天会有一个小神医过来,我好奇过来看看,却没想到会是你!你这还是全才?不但赌术了得,就连一身医术也是不得了。” 李天韵说着打量着苏卉,他可不是听说小神医过来才来看的。 以他的本事早都知道苏卉就是爷爷说的小神医,只是一大早他就得了消息,说苏卉昨晚与人在深水区打斗,而对方派的人竟然是越南赌神身边的一等降头师,很是厉害,心中担心的不行,觉得是自己给苏卉带来的灾祸,正要去寻,却听说她过来了,李天韵想都没想就赶了过来,见她完好无损也才放下心来。 苏卉不知李天韵心中所想,见他看着自己,当下就笑了笑:“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什么神医吧,我就是稍微懂些医术,正好碰到李老生病,随便救了而已,倒是李老夸大其词了。” 李天韵哪里会信,只当苏卉是谦虚,也便不再继续这一话题,想了想还是问道:“听说昨天有人找你麻烦?怎么,解决了吗?” 苏卉只以为他说的是昨天入世抢劫的事,苏卉斜了李天韵一眼,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苏卉就来气:“怎么?李大公子不知道?” 李天韵当然知道苏卉指的是什么,颇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发生这样的事也非我所愿,我实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卑鄙,不过我已经放出风声,已经确定了人选不是你,以后他们应该就不会去找你了。” 苏卉冷冷一笑:“晚了!” 李天韵一愣,晚了?想了想也觉得是,苏卉现在完好无损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的降头师不敌败退,一种是对方死了,要是第一种倒还好,第二种的话可就有些麻烦了,而看苏卉现在意思,显而易见很有可能就是第二种。 苏卉接着道:“还没有人在得罪了我之后还好好的逍遥自在的!你说的事我答应了!”对方怎么可能不来找麻烦,自己可是一出手就让对方死了一员干将,对方不将自己处之而后快才叫怪事! 这回轮到李天韵吃惊了,这还是越挫越勇了?不过对自己来说却是好事,只是…… 李天韵神色莫名:“你确定?” 苏卉斜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你这是打算招惹了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李天韵尴尬的一笑:“哪能?只是比较好奇而你,你怎么就忽然想通了?不过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值得庆祝,值得庆祝!”后面的话李天韵也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真的高兴,一下子重复了两次。 苏卉将李天韵的神色看在眼中,说道:“别高兴的太早,我是有条件的!” “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看着李天韵的样子,苏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微微一笑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的条件是这次如果赢了,那赢得所有金额我要占三成!” 说完,苏卉静静的看着李天韵,等着他回答。 所有金额的三成,可是不小的数字了,如果他真的答应了,那几足以说明此事对李家来说的重要性。 李天韵脸色微微一变,思考了片刻,抬头问:“你可有十足的把握能赢?” 苏卉淡淡的道:“李先生认为呢?或者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李天韵沉默,又思考了片刻,就直接应了下来,道:“行,我答应你,不过,我要事先说明,这次的事事关我们李家的未来,是不容有失的,当然,我知道苏小姐本事了得,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谨慎再谨慎。” 见李天韵说的这般郑重,苏卉笑道:“这是自然,我可不是在帮李先生,我们是合作,互相合作。” 李天韵伸出手来,笑道:“是的,是合作,苏小姐合作愉快。” 苏卉也笑着伸出手来道了句合作愉快,便又道:“我希望李先生能尽早将对方的详细资料送来,还有,到时候我还要带个助手,希望李先生可以提前安排好。” 二人谈妥事情,李老他们也已经等着了,早都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转而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苏卉分别帮几个老头老太太一一把了脉,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一些老年人都会生的病,苏卉说了注意事项,便已经是中午。 中午,李老留了饭,饭后,李天韵送苏卉回去。 一路上,二人也算是慢慢熟络了。 到了酒店,李天韵很绅士的帮苏卉开了车门,苏卉笑着下车,打趣道:“李先生倒是绅士,不知道什么人又幸将来做的了李太太。” 李天韵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边上却忽然多出一人道:“自然是李先生的女朋友有幸了,你就别操着心了。” 说话的正是慕容,他办完事刚回来,就看到苏卉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更重要的事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而苏卉竟然对着她笑眯眯的。 当下,慕容就觉得不爽,还没来得及思考,人就已经到了二人身边,开口说了话。 苏卉见是慕容,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问道:“你事情办完了?” 慕容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对李天韵道:“李先生,又见面了!” 李天韵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慕容,瞳孔一缩,再看看边上的苏卉,了然,忽然笑道:“慕先生来香港办事还是见什么人?” 慕容脸色难看的看了眼李天韵,冷冷道:“这似乎不是李先生应该关心的事!” 二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苏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这是…认识?” 又觉得自己好像废话了,人家明明就是认识的,便又道:“那李先生不如上去坐坐?” 苏卉说完就后悔了,这二人明显不来电,自己竟然提议李天韵上去坐坐,不是纯粹找虐是什么。 苏卉觉得,她好像只要见到慕容就犯傻,说话都不经过大脑了,真是白白重活了一世。 却不想,李天韵竟然直接应了下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卉看着李天韵的背影,偷偷瞧了眼慕容的脸色,见他没什么不高兴,便也放下心来。 ☆、073暗斗,基情无限?(三更) 文萌和青狐见苏卉回来,都很高兴,抬头却看到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人一狐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苏卉在那两人的冷空气夹击下也有些尴尬,十分后悔自己一时口快邀请李天韵上来。 进了门,苏卉招呼道:“李先生,你喝些什么?” 这里虽然是酒店,但也是一应设施齐全,有种家的感觉。 不待李天韵说话,慕容直接站了起来,接替了苏卉接待客人的举动,道:“你受了伤,就歇着吧,我去拿。” 然后就直接走向冰箱,给苏卉拿了苏卉喜欢的果汁,也给文萌青狐还有他自己拿了饮料,却直接递给了李天韵一瓶矿泉水:“我想李先生白开水应该就行了,再说这里本来就是李先生家的产业,也不用我们特别招呼,你说是吧!李先生?” 李天韵没有说什么,笑着接下慕容递过来的矿泉水放在桌上,说道:“真要是计较起来,应该是我来招呼你们,倒是麻烦了慕先生。” 二人虽然面上都笑着,但说话的语气总让人不舒服,苏卉秀眉皱了再皱。 “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顺便而已。”慕容瞥见苏卉的模样,挑了挑眉,说话语气下意识的收敛了很多。 见慕容态度变好,李天韵也不再说什么。 苏卉轻咳了声转移话题道:“你们之前就认识?” 慕容看了李天韵一眼没有说话,李天韵礼貌性的道:“以前见过几面,不熟!” 苏卉暗暗翻了个白眼,不熟才怪!一时间也颇觉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文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三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慕容看姐姐的时候很温柔,但看那个男人的时候又很戒备。 这是为什么?文萌眼里充满了好奇,又看向李天韵,却又发现李天韵也很戒备慕容,但这种戒备又貌似和慕容戒备他的那种不一样,对姐姐倒是好像有些愧疚。 文萌虽一直一个人生活,但从小就聪明敏感,不然也不会刚刚会走路就能从收容所三番四次的逃出去,现在她稍微研究了下也差不多搞清楚了三人的关系。 眼珠一转,看着慕容调皮的一笑,又看向李天韵问道:“这位哥哥叫什么名字啊,和姐姐什么关系呀?” 文萌可爱的眨着眼看着李天韵,李天韵看着面前的女孩,觉得甚是可爱,语气温柔的笑道:“哥哥叫李天韵,和你姐姐是好朋友,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文萌,哥哥和姐姐是好朋友啊,比慕容叔叔好多了,慕容叔叔才是姐姐的朋友呢,没有哥哥和姐姐好。”文萌说着还对慕容眨了眨眼,明显的就是故意气慕容。 别以为慕容那点小心思她看不出来,想要追姐姐最少要过她这关才行,不然,哼哼哼~文萌心里冷笑着。谁让他一来就给自己脸色看。 慕容明明知道这是文萌的小心思,当这李天韵的面也不能说什么,喝了口饮料也不说话,谁让他昨天矜持,没有某人脸皮厚,介绍自己的时只说是朋友,现在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苏卉本来就对慕容别有心思,一听文萌又叫慕容叔叔,当下就到道:“文萌,是慕容哥哥,慕容哥哥比姐姐大不了几岁,不能叫叔叔。” 慕容听到苏卉的话,眼睛一郎,顿时觉得平衡了,管他别人说什么,只要知道苏卉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就行了,慕容看向苏卉的目光更是温柔了。 文萌只好不甘不愿的叫了哥哥。 李天韵也是掌握一方势力的人物,不可能有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坐了没一会就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只是走的时候说是等下就让秘书把越南赌神的全部资料给苏卉送过来。 一听这话,慕容脸色就是一变,半天的时间,他已经知道了苏卉在香港的所有事情,更知道她因为李家受了伤,所以才对李天韵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现在听这话的意思是,苏卉好像已经答应了李天韵。 慕容眼底寒光闪过,看向李天韵的目光充满了冷气,见李天韵已经出了门,对苏卉匆匆道了句:“我出去一下。”就直接追了出去。 苏卉不明所以,怎么总觉得这两人之间基情无限……错觉吗? 这边,慕容一路追着李天韵进了电梯。 电梯里,慕容双手插兜,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李天韵,冷声道:“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天韵无所谓的嗤笑一声,看向慕容:“你呢?你来香港的目的,别告诉我是因为她?” “你别管我是什么目的,我只能说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是,你已经牵连了她,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的事必须取消!”慕容想到苏卉昨天竟然受了伤,而这一切的都是因为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慕容就恨不得现在就一枪蹦了他。 “怎么?堂堂隐世家族穆家少爷也关心起了我们李家的事了?还是现在就嫌内陆太小,手想伸到香港来了?”李天韵冷冷的看着慕容,也想弄明白他出现在香港的真正目的。 慕容知道他这是讨价还价,一时间目光更冷:“这个就不劳你关心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次和你们李家没有关系,你可以放心。” 见慕容已经说到这份上,李天韵也不再多说,只是道:“本来我已经放弃,是苏小姐自己答应的,这怪不得我,你应该知道这次对赌对我们李家的重要性,有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李天韵走了,慕容却是脸色铁青,没有成功让李天韵放弃,他只好暗下决心已定要保护好苏卉。 上次苏卉受伤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单独面对。 不就是一个越南赌圣?慕容冷笑着没有说话,直接乘坐电梯返回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慕容拿出一支药膏递给苏卉道:“试试有没有用?”这是今天一早听说苏卉受伤,就备下的,是他们慕家的疗伤圣药,只是之前因为李天韵在不好说这事。 苏卉看着眼前的青色瓷瓶,微微一愣:“你知道了?” ------题外话------ 昨天不达标,今天本来没有三更的,但是已经码好了,就放上来吧。 亲们,评论区动起来啊……哭~(三更的条件不高啊,怎么就是不达标呢,难道妹子们不想要三更……。真是,想多更些都没有理由……无限纠结中……) 最后,最后… 明天端午,只要留言的都有奖励,么么哒~ ☆、074关心,母女互掐?(一更) 苏卉昨天受伤,主要是腿上的伤严重些,身上的伤经过一晚上的调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但腿上的伤却必须配以药材才能恢复,本来今天要去买的,可一早就去了李家,回来的时候又是李天韵送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去,却不想慕容送来了药。 苏卉虽然心里年龄够成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此时也不免心中暖洋洋的。 哪想到,慕容听到苏卉的话却绷紧了脸:“我不应该知道?” 昨天因为刚见着苏卉,慕容情绪有些激动,也没有注意到她有受伤,其实主要是苏卉表面上的伤已经通过调息恢复,腿上的伤又因为有衣服遮挡当然看不到,而又不见苏卉有说,慕容当然不知道。 今天刚听手下汇报时说了,别提当时多紧张了,赶紧找了药,就要给苏卉送来,现在听她的意思却好像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慕容一想到这心情就莫名的不爽。 苏卉看着慕容的脸色,知道他误会但心中甜丝丝的,哪还敢说别的,只是赶紧道:“不是的,这不是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吗?” 苏卉说话间,慕容已经亲手撩起了她的裤脚,露出膝盖来,见苏卉的膝盖肿的老高,皮肤表面青黑青黑的,慕容脸色更黑了,伸手轻轻的碰了下,嘴里埋怨道:“都这样了,也不说一声,真以为你是铁打的人?”说着,拧开药瓶,一点点的小心翼翼的给苏卉涂药。 感受着慕容手指上的温度,苏卉微微一笑:“不疼的,再说了,我自己也是学医的,这点伤不碍事的。” 慕容绷着脸给苏卉上完了药,这才站起来道:“医者不自医,你上次给我用的药不是挺好的,怎么不见你用?” 苏卉知道她说的是毕金草,但那东西即便是在紫云山上也是不多见,苏卉自从知道了它十分罕见,也不常带在身上了,更何况只是来趟香港而已,苏卉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我哪能想到会受伤,也就没带。” 慕容的药虽然不如毕金草灵验,但也不差,腿上一阵冰凉的感觉,疼痛就消散了很多,两日下来就已经痊愈。 这两日苏卉哪里都没去,在酒店里研究李天韵送来的资料,其他时间就是练习赌术。 她的赌术靠的完全是记忆力和眼力,现在十三号联系不上,眼力得不到提高,苏卉只能靠苦练提高记忆力,而这期间她也终于知道了文萌当时为什么能看到灰衣阁老,并且助自己杀了他。 原来她自小就有透视的能力,只是奇怪的是,这种能力时有时没有,刚好那天,她的这种能力刚好就有,正好救了苏卉一命,也改变了她的后半生。 苏卉测试过了,她的透视能力确实变态,隔着好几堵墙都能看到,只是遗憾的是,她这种能力并没有什么规律,有的时候一天能看到好几次,每次时间可以达到一个小时以上,有的时候却整整一天也看不到。 苏卉也不知道要怎么激发这种能力,让它随心所欲受文萌所控,只能暂时听之任之,一切只能等到联系上了十三号再想办法。 这两日苏卉的头又疼了几次,慕容看在眼里,却又不得其法,只是劝苏卉赶紧回内陆找她师傅神果老人看看,但苏卉却执意要解决了这边的事再回去,慕容更是恨得李天韵恨得牙痒痒,却又只能每天悉心照顾着。 又是两日过去,苏卉还是联系不上十三号,而头疼的毛病现在也已经基本被苏卉控制的稳定下来,只是每天午夜十二点疼足了十五分钟就不会再疼,可那疼起来却也实在难熬,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这几日苏卉天天在酒店对着纸牌,也实在闷的慌,便和慕容一起带上文萌和青狐出去转转。 文萌还是服务员给买的那两套衣服,苏卉就直接带着去了商场,要给她挑几套套,说是要打扮成个小公主。 文萌本就生的好看,只是因为之前生活的原因有些面黄肌瘦的感觉,跟着苏卉时间还短,还没有调整过来,但俗话说人靠衣装佛开金装,是真真有理,就算是面黄肌瘦的一个小丫头,这么一趟逛下来也变成了个十足的小公主了。 可不知是不是苏卉和商场相克,每次来商场都能碰上些不喜欢的人和事。 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屈烟挽着一个中年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苏卉就直叹这个世界真小,怎么到哪里都能碰见她。 苏卉不是喜欢生事的人,也不想生事,可耐不住对方就偏偏是不嫌事大的人。 此时见苏卉身边还跟着一个俊美男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那龌龊的心思就生起来了:“呦,这谁啊,前天还在勾引天韵哥,今天就能堂而皇之的和别的男人一起逛商场,还是个一个已婚有了女儿的,我说你天生就这么贱吗?就喜欢勾引男人,这事天韵哥还不知道吧!” 提起屈烟对苏卉,那可真是恨到了骨子里,凭什么一个乡巴佬都能得到天韵哥的青睐,而自己一个堂堂屈家大小姐他却看都不看一眼,还为了一个乡巴佬赶走自己…… 边上的中年女人一听这话,被画的细细的眉毛就挑了起来,张口就道:“女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和你抢李天韵的贱人?除了一张狐媚脸也不怎么样啊,这么小小年纪的就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卡~这是……。 女儿母亲一个德行,苏卉终于知道屈烟这么张狂是跟谁学的了,感情是家风救人如此:“屈小姐,大庭广众之下你贱啊贱的挂在嘴边,是嫌别人都不知道你贱吗?还有这位女士,如果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要脸,就不要只和我说,大声叫嚷就是。” 比嘴毒是吧?苏卉虽然不得罪人,但也不是吃亏的人! 文萌和慕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苏卉,皆是瞪大了眼。 屈烟和她母亲一听苏卉的话,更是气得不轻 “你说谁贱呢?” “你说谁不要脸呢?”听起来就像是互相质问一般。 这次不止苏卉笑了,就连文萌和慕容也笑了出声。 文萌对苏卉这个姐姐可是又爱又敬,哪里容得别人谩骂,刚才还没来的及骂回去就被姐姐抢了先,文萌这次赶紧抢先笑道:“姐姐,他们两个好好玩,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吵起来了,女儿说母亲贱,母亲说女儿不要脸,这是怎么回事啊?” 文萌说话并没有像苏卉一样给他们留了脸面小声的说,而是怎么声音大怎么来,边上不少人都听到了屈烟和她母亲的质问,刚才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一听文萌这么说,当下就明白了过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意味深长的看起了热闹。 却好巧不巧正在此时有人认出了屈烟和她母亲,当即就幸灾乐祸的喊道:“这不是屈氏集团的屈太太和屈小姐吗?我表姐在他们家工作,远远的指给我看过,对就是他们,模样长相一点也不差!是不是他们家庭不睦啊?” “是啊,母亲和女儿对骂不要脸,还贱,倒是闻所未闻……。这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 围观的人一声声的幸灾乐祸声,屈烟和屈太太被围在中间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题外话------ 端午节快乐~ ☆、075苏醒,积分负数(二更) 可怜屈烟和屈太太二人来找苏卉麻烦,一人就说了一句话,就被苏卉和文萌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给逼到了大庭广众之下,现在还有人翻出了他们的老底,当下也呆不下去了,狼狈的匆匆逃离现场,临走不忘挖了苏卉几眼。 那眼神中的恨意比之前更甚,苏卉明白,这下子这个仇是结定了,屈烟本就看她不顺眼,现在恐怕更是不甘了。 不过苏卉倒是不怕,横竖也是屈烟来找的麻烦,不是她主动找茬,更何况她苏卉岂会怕一个普通人? 慕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屈烟和屈太太离去的方向,眼底冷光乍现:屈家是吗?正愁没处下手呢,自己倒是送上门来。 屈家不会有人想到,就因为屈烟和屈太太今天的举动而热火了某个欲求不满急于表现的人,恐怕他们屈家的未来从此不会太平了。 苏卉几人被这么一闹,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逛商场了,直接出了商场要去找个地儿去吃饭。 可正在这时,许久没有联系上的十三号却说话了:“你受伤了?” 声音虽然还是机械的电子合成音,但语气却明显的有了起伏,和之前的一板一眼很不一样。 苏卉却没有注意到,只知道十三号联系上了,那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总算是有了更多的胜算。 苏卉激动的直接停下了脚步:“十三号,你醒了,这段时间你上哪去了?” 激动之下的苏卉直接冒出这么一句,可是吓坏了文萌和慕容二人,青狐却是眼睛冒光,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苏卉虽然没说,但朝夕相处之下它早都发现苏卉有秘密,这‘十三号’?是个什么东西?青狐眼里闪着探究的光芒,等着苏卉继续说下去,可慕容的一句话却打断了它所有的希望。 “你说什么?卉卉,你怎么了?”慕容看着苏卉皱眉,怎么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十三号?是谁? 苏卉听到慕容的话,一下子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竟然高兴的忘了形,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来了,苏卉微微一笑赶紧道:“没事没事……”接下去却不知要怎么继续解释。 见慕容还看着自己,苏卉低头思量了片刻,开口道:“慕容,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看着苏卉郑重的模样,慕容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苏卉现在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要想让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他还要更努力才是,总有一天,她会将自己看成依靠的,而不是那个十三号! 从刚才苏卉惊喜的语气中,慕容看的出苏卉对十三号的依赖,知道这个人对苏卉的影响绝对极大,是个很大的威胁。 还在苏卉脑海中和苏卉交流的十三号不知道,他还没有出现就有一人将他当成了强力对手。 此时的苏卉只顾着高兴,哪里还能顾虑到慕容在想什么,只是在心中对十三号道:“你是说这段时间你一直联系不上是因为你在沉睡,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是我吸收了我师父的灵力和那些药材药力的缘故?等等…你还说你还晋级了,晋级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短暂的片刻,十三号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联系不上,可苏卉却越听越糊涂,首先,师傅那么高的功力,她一个比师父不知道弱小多少倍的小人物怎么可能吸收的了,说是吸收药力她还能接受,可师傅的灵力…… 十三号也知道苏卉一时间肯定接受不了,便解释道:“还记得最开始联系不上我之前,我让你共享的一些不明能量吗?” 苏卉想了想点头,她一直以为这些能量是药物的能量,而且她共享了之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也就没有当回事,现在照十三号所说难道还不是? “那些不明能量我也是后来才弄清楚的,它就是你师傅的灵力,然而,我就是因为这股能力而得到晋级,或者可以说是进化,你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脑海中能看到一个徐英,这个就是进化后的我,更智能也更人性化,现在我能助你共享更多的能力,一些海里的动物,或者年龄不超过十五岁的人的能力之类,还有一些大型动物和飞禽的能力都可以共享,只要你有积分。”十三号以往机械的语气有着明显的起伏,可以见得这次晋级,它也很高兴。 苏卉按照十三号所说,看到了那个浅蓝色的如同水做成的大约不到一米高的儿童人形虚影,也终于弄明白了,知道师傅那些能力对自己是没起作用,真正的受益人其实是十三号。 但如此一来,对自己的间接性作用更大,听着十三号所说的能力,苏卉高兴极了,又怕自己又忍不住喜形于色,让慕容和文萌等看出破绽,赶紧收敛了心神,这才淡定的说道:“也就是说我可以共享鱼在水里也可以呼吸的能力,和鸟的飞行能力,还有……”苏卉一下子列举了很多她能想到的能力,越想越兴奋,忽然,她想到了另外的能力,连忙道:“等等…你是说十五岁一下人的能力也可以共享?” 苏卉想到了文萌的透视能力,正要问,却听道一直沉默着的十三号却有些踌躇的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要有积分。” 苏卉没有听出十三号那有些怯怯的语气,依然高兴的道:“这不是问题,你没醒这段时间我可是一个积分也没用,而且还在增加,哦,对了,我现在还有多少积分?” 十三号踌躇了片刻,豁出去了一般的道:“负一千二!” 一听还有一千二,苏卉就道:“那你帮我看下共享文萌的能力要多少积分?” 一千二呢,根据以前共享能力所用积分计算,这些积分肯定绰绰有余,还能共享一些别的能力,嗯…要不就共享鱼在水里也能呼吸的能力吧,海底世界她可是眼馋了很久了,想起小说动漫中所说的海底无穷的财富,苏卉就眼冒金星,那可是从来无人能挖掘得到的财富,古往今来,包括地壳变化,沉船等,海底积累的财宝肯定是无可估量的…… 可十三号却迟迟不说话,苏卉怕十三号又搞失踪,连忙唤道:“十三号?你怎么不说话?” 十三号这才开口:“是负一千二,也就是说你还欠系统一千二的积分!” “你说什么?”一时不查,情绪过于激动的苏卉直接喊出了声! 正在开车的慕容纳闷的回头:“没人说话啊?” 这是第二次了,她到底在和谁说话?她口中的那个十三号到底是谁? ☆、076义诊,挣取积分(一更) 苏卉惊醒,暗骂自己大意,赶紧接过话茬道:“哦,那我听错了!” 但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更是奇怪自己的积分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可能不但没有了剩余,还倒欠了系统一千二的积分!这一切简直太不合常理了。 感觉到苏卉的怨念,十三号赶紧解释:“因为我每升级一次都需要积分支持,这次升级来的突然,系统格外开恩让我升级了,但积分却只剩下负数,而且……”十三号真的想说这样已经算是极好的了,不然以当时的情况不但不能升级,苏卉还有可能面对生命危险。 不过这个可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苏卉问那你干嘛让我共享,他就直接无言以对,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复杂,它也存了些赌一把的心思,但这些却是万万不能让苏卉知道,只能苦口婆心循序渐进的解释。 听着十三号的解释,苏卉只能选择接受,没办法,就像十三号说的,他晋级的直接受益人是苏卉自己,现在她也只能努力的争取积分,先补足这个大窟窿了,否则十三号也就是个能陪着说话聊天的摆设,什么也干不了。 吃饭的时候苏卉有心事,情绪自然也不高。 几个人匆匆吃了饭,便赶回了酒店,一路上苏卉都在寻思着怎么挣积分。 把挣积分的渠道全部算了一遍,又问了十三号,十三号倒是根据苏卉的情况给了挣积分的渠道,那就是赢了越南赌王,至于其他还和之前一样,挣钱和救人。 先不说距离和李家约定的对赌还有两个礼拜,就说要赢苏卉也确实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当然如果有足够的积分共享了文萌的透视能力,或者文萌的透视能力得到稳定,但一切的前提都必须是有积分。 算来算去,苏卉都进入了一个怪圈,现在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就是积分,可她的积分却是负数。 苏卉心中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呢以前一样通过挣钱和救人挣积分了,挣钱的事她交给了薛东,并且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至于救人? 想要病人那还还不多,可问题是苏卉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有几个人能相信她的医术,愿意将生命交个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医治,这点自然行不通。 苏卉冥思苦想不得其法,忽然,苏卉眼睛一亮,自己一个人办不到,可要是加上一个李家呢?要知道李家在香港虽不至于一手遮天,但能耐肯定比自己大。 苏卉没有迟疑立马拨通了李天韵的电话,约定了见面时间地点,苏卉就让慕容直接改道去见了李天韵。 慕容纵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看此时苏卉焦急的模样,也知道肯定是大事,只好按照苏卉说的来,同时问道:“卉卉,你是有什么事吗?” 苏卉也不隐瞒,直接道:“我跟着师傅学习了大半年的医术,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实践过,但是我的年龄你也知道,自己出去看病肯定行不通,所以只能找李家帮忙看看。” 慕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其实这件事他也能帮上忙,但这里毕竟是李家的地盘,由李天韵出面肯定会更加妥当,麻烦事也要少很多,但更重要的是对苏卉更好。 和李天韵见了面,苏卉说明自己的来意,李天韵微微一笑,直接答应了下来,就连需要用到的各种设备药物他也承诺一手包办了。苏卉自然感激,更是暗下决心,两个星期后的对赌一定要胜利。 由李家出面,苏卉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事自然不会有人有异议,不过苏卉为了避免麻烦,也只是为了挣积分,便直接选择了去深水区义诊。 深水区对于整个香港来说就是贫民窖,这里聚集着整个香港地区所有低收人群,没钱看病的大有人在,现在有人义诊,当然欢迎。 第二天一早,苏卉收拾好妥当,带上必要的用具就在李天韵派来的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深水区,和当地的政府一番交涉,义诊就开始了。 刚开始可能也确实没什么人相信苏卉的医术,来的人很少,也大多是些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症,见这些小病症在苏卉手中渐渐好转了,来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为了早日挣够积分,苏卉没有回酒店,直接在当地政府的安置下住了下来,第一天苏卉只看了些小病症,积分增长的十分缓慢,一天下来就只有几十个积分。自己倒是累了个够呛。 不过看着那些病人在自己手上病症减轻逐渐好转,苏卉的心情也十分的好。 整整一天,文萌一直欲言又止,苏卉也没顾上问,现在闲了下来,苏卉就问:“文萌,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对于文萌苏卉真的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的,她有事,苏卉责无旁贷。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文萌有些迟疑的说着,姐姐今天一天这么累,麻烦她真的好吗?可是,九婶子的事也拖不得。 苏卉看着文萌的样子笑着摸了摸文萌的小脑袋嗔怪的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什么帮不帮忙的,你这是和姐姐见外?” 文萌的头摇的似拨浪鼓般,赶紧道:“就是我九婶子生病了,姐姐能不能给九婶子也看看。” 文萌说话的速度极快,似乎怕苏卉不同意般又道:“看不好也没关系的,就是帮忙看看。” 苏卉笑道:“这算什么事,明天直接让你九婶子过来就是了。”想了想又觉得既然文萌说了,肯定有别的原因来不了吧,便又道:“严重吗?要不我现在就去?” 文萌连忙摇头:“不用……不是……可以……”文萌又是摇头又是点头,苏卉也是蒙了。 文萌正要说,门口传来慕容的声音。 慕容今早和苏卉一起过来后就有事走了,一天都不在这里,到了晚上听说苏卉不会回酒店,就也来到了这里,还没进门就听到苏卉的文萌的话,当即接道:“她九婶子不是严重的不能过来,而是过不来。” 苏卉皱了皱眉,不严重怎么会过不来,慕容一看就知道苏卉在想什么,当即就道:“你还真以为你今天的病人都是当地的居民?哦,对,他们也是当地的居民,可也都是当地政府花钱找的人,或者是他们的亲戚,真正的最底层的居民一个都没有。” 慕容说着,俊美的面容看不出起伏,这种事情他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到,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想不到还是不愿意想或者是忙晕了。 苏卉低头,是了,问题就出在这里,她今天忙了一天也没心思去想,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原来……苏卉抬头对文萌说道:“你九婶子家在哪?现在就去吧!” ☆、077肺痨,九婶子(二更) 苏卉虽然这么说,但慕容和文萌却怎么也不会让她大晚上的再去诊治,三人说好第二天就前往文萌九婶子那里。 阴暗的巷子,破旧的楼房,头顶上到处晾着的衣服,还有时不时露出的面黄肌瘦的一张张充满好奇的小脸,这就是苏卉对深水区的印象。 第一次来的时候因为是晚上,再加上和那灰衣阁老厮杀,压根就没有时间去注意四周,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同在一个城市,却一处天堂一处地狱,买来这里之前,苏卉从来不知道香港还有一处生活条件如此之差的地方。 苏卉和慕容跟在文萌身后,走进一栋破旧的小楼,直接上了二楼。 苏卉稍微注意了一下,这里离文萌上次住的地方相隔并不远,既然是九婶子为什么文萌还会住在那只能勉强遮风避雨几乎要倒塌了的旧楼里,不过文萌还能想得到这位九婶子,想必以前也算是帮助过她的吧。 苏卉摒弃掉心中所想,跟在文萌身后看着文萌敲响了一个木制的几乎差不多没有几块木板的门。 “咳咳~谁呀?”门内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伴着几声嘶哑的咳嗽声,不一会,出现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老人身上穿着灰布黑扣的仿佛是七十年代人穿的上衣,腰间围着一个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围裙,光是看穿着就比身为农民生在苏庄村的老人还差。 “九婶子,是我。”文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 老人凑到文萌身边看了好久,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丫头?”文萌因为之前并没有名字,这里但凡认识她的都唤她丫头。 见文萌点头,老人就道:“丫头,你这是?你这几天上哪去了,我前几天刚弄了点好吃的给你送去,结果却找不到你人,九婶子不是说你,让你来九婶子这里吃饭的吗,别到处乱跑,外面呀,危险!” 老人说话很慢,语重心长的说着,就要拉文萌向屋里走:“走,还没吃饭吧,九婶子正做饭呢,你稍微等下就好了。” 文萌歉意的回头看了苏卉一眼,反手拉住九婶子道:“九婶子,我今天是带姐姐来给你看病的,这是我姐姐叫苏卉,这个是慕容哥哥。” 九婶子抬头看向苏卉和慕容,微微一愣,嘴里嘟囔道:“好俊的丫头小子。”不过又看向文萌道:“你这丫头,不要骗你九婶子,这么俊生生的人儿会是你的哥哥姐姐?” 苏卉看着九婶子微微泛着青色的面颊,心中猜出一二,便上前一步握住了九婶子的胳膊,笑道:“九婶子,我真的是文萌的姐姐,我们今天就是来给您看病的,您看,我们能不能进去说。” 同时手搭在脉搏上,稍微探了探,心中有了计较。 九婶子听到苏卉如此说,这才郑重的打量了几人,发现不管是苏卉还是慕容都衣着不凡,就连几天没见的丫头都一身新衣,像个小公主似的。九婶子不敢迟疑,赶紧就让开道,让苏卉和慕容进去。 现在是早上八点多些,屋外面虽然给人感觉比较阴暗,但到了里面,苏卉才知道外面那根本就不叫阴暗,里面才是。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一间小屋子,大概二十多平米,最里面放着一张床,最外面是烧饭的地方,此时正着着火,上面搭着一个锅子,像是在做饭。除此以外就剩下一张用木板直起来的貌似是桌子的东西,连一张凳子都没有。 文萌赶紧上前稍微整理了一下九婶子的床铺对苏卉道:“姐姐,你先坐一下吧,九婶子这里有些简陋。”文萌说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苏卉嫌弃这里不好,要走。 要是在以前的文萌眼里,九婶子这里已经算好的了,但是自从跟了苏卉住了大酒店,才知道什么叫好,更是觉得姐姐虽然平日里人好,对自己也好,但姐姐恐怕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脏乱的地方,生怕姐姐不适应生气。 苏卉对着文萌微微一笑,从善如流的直接坐下,慕容皱眉看着屋里的环境,一向有些轻微洁癖的他早都受不了了,但因为碍于苏卉在场才没有当即发作出来,但要让他坐在那床上?慕容在心里摇了摇头,站在原地没有坐。 文萌看到苏卉坐下了,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至于慕容?那早就被她直接忽略了。 九婶子自从苏卉和慕容等人进了屋就一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活了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俏生生体面的人,感觉像是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正在这时,却看到苏卉坐在了那和她极不相配的床上,当下连手放在那里都不知道了,只能求救的望着文萌:“丫头,那个……”九婶子欲言又止,她觉得此时的丫头好像也和她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文萌看着九婶子的神情,连忙重新介绍了一遍苏卉,又着重说了苏卉医生的身份:“九婶子,我姐姐医术很厉害的,我和她说了你的病,姐姐就说要来给你看看。” “那怎么使得?使不得,使不得,而且我这病都大半辈子了,不碍事的。”九婶子连忙摇头拒绝,不是她不愿意看病,只是这么天仙一样的人给她看病? 九婶子暗自摇了摇头,心中觉得还是算了吧,上次隔壁的老王摔断了胳膊,只是去医院看看,听说那些医生都不情不愿的,现在这么一个天仙样的人会比那些医生还好? “没事的,九婶子,我姐姐人很好的,你看我现在,这可都是姐姐给我的……”文萌指了指自己,对九婶子说道,她知道九婶子在想些什么,也更知道外面的人是看不起这里的人的,但她不想让九婶子也这么想姐姐。 九婶子看着文萌的样子,也拉着她高兴的道:“我刚才就想问你呢,怎么你现在一下子就大变样了?” 九婶子拉着文萌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够。 “是这样的……。”文萌把她怎么认识的苏卉说了一遍,只是其中省去了很多姐姐交代不能说的,比如姐姐被人追杀之类的。 九婶子听着惊险,在听着苏卉是真的对文萌好,那些个不自在也消散了几分,只是道:“丫头的姐姐,你真的能治病?”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九婶子,我今天就是专门给你来治病的,文萌给我说了你的病,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苏卉自信满满,其实九婶子的病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疑难杂症,只是因为咳嗽又久不医治引起的肺痨而已,这种病让她几针下去肯定见效。 听到苏卉这么说,不光是九婶子,文萌也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 ☆、078病愈,积分猛涨(三更) 九婶子的病在苏卉看来并不难治,几针下去就能见效。 具体说了下疗程,苏卉便让九婶子躺在床上,苏卉拿出银针。 九婶子的病主要是长年累月积累的劳累再加上久病不治积累下来的病症,若说难治并不难治,但却比较费时,苏卉六根银针下去,九婶子就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上下眼皮也打起了架,昏昏欲睡。 半刻钟后,苏卉取针,九婶子还在睡,苏卉便让文萌带着去看看还有没有病人可以医治。 屋子里就留下九婶子一人睡得香甜,一觉醒来之后就已经是下午时分,九婶子摸了摸肩膀,只觉得浑身舒畅,抬头一看,却早已经不见了苏卉等人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梦,正在纳闷,却听到门口有敲门声响起。 九婶子走到门口一看,见是隔壁的老王老婆,便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开了门。 老王老婆急急忙忙走进来,拉着九婶子就走,九婶子一愣,忙道:“怎么了?急成这样?” “好事,天大的好事,我们这里来了个活菩萨,正在路口那里义诊呢,我们家老王已经去了,我来叫你,你也去看看,说不定你咳嗽的毛病能治好呢?”老王老婆拉着九婶子边走边说。 九婶子听到这话,更是晕晕乎乎,分不清自己此时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便想着跟着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婶子一朝身子利索了,却不见了恩人,一时间也蒙了,糊里糊涂的跟着老王老婆到了路口,一看之下,可不就是梦里的恩人,使劲的捏了捏大臀肉,再看去,苏卉等人还在那里,此时空荡荡的路口摆起了几张桌子,旁边还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自己‘梦里’的那个俊生生的恩人现在就坐在那里给人看病。 九婶子立马清醒了过来,知道那肯定不是梦,顾不得其他,赶紧走过去。 几个排队的人还以为九婶子是要插队,都是出声喊道:“九婶子,我们知道你心急看病,但这么多人都是要看病的,你也别着急,还是好好排队吧,苏医生说了,她要在这里义诊好几天呢……” 哪想到九婶子压根就没听,她一心只在那个笑盈盈的为人治病的苏卉身上,走得近了,扑通医生跪在了地上就道:“俺滴妈呀,还真是遇到活菩萨了,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说完又对着苏卉就是一个头磕了下去:“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苏卉一直在忙,也没有注意到九婶子过来,当下被九婶子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愣神,反应上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就走上去扶起她道:“九婶子,你这是干嘛,快起来,好多人看着呢。” 文萌也赶紧走过来扶起九婶子:“九婶子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九婶子眼眶含泪,激动的望着苏卉:“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姑娘啊!活菩萨啊……”又回头对着文萌道:“也多亏了丫头啊,你九婶子都多少年不知道不咳嗽是什么感觉了,现在竟然半天都没咳一声了,而且这腰疼的毛病好像也好了,好了,都好了!” 苏卉因为要忙,只能让文萌去扶九婶子坐下,她自己去给人治病了。 围观的人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肯定是这位苏医生治好了九婶子的肺痨,不过想想也是,苏医生是丫头带来的,九婶子平日里对丫头又那么好,有好事肯定第一时间想着九婶子了。 这里的人看文萌的眼光早都不一样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爹没娘的丫头,而是大伙的恩人,知恩图报的大善人,这不,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惦记着这里的人,给大伙儿带来了苏医生这么好的医生,还不要钱免费义诊,就连吃的药都是免费的。 人们岂能不感激? 不光是这里的人开心,苏卉也是十分高兴,她自从学医以来还从来没有一次性接触过这么多的病人,不但积分疯了般的增加,她也是十分有成就感,看着一个个病患自自己手中渐渐好转直至康复,苏卉别提有多开心了。 自苏卉在路口这里义诊,慕容也顾不得洁癖什么的了,忙前忙后的送药,偶尔得空看着温柔的对待病人的苏卉,慕容都会觉得精神百倍,什么洁癖,什么难受,都没有眼前的人儿开心来的重要。 再回到半天前,苏卉从九婶子那里出来,就打了电话给李天韵,不一会李天韵就派了人来给苏卉带了药品以及必要的用具,再加上文萌这么一个熟人,不大一会就聚集了些人。 刚开始自然没有几个人相信一个小丫头会是医生,但总有几个先吃葡萄的人,再加上文萌这个熟人的游说,总算有人抱着试试的态度第一个找苏卉看病,但怎么也没想到苏卉一针下去,立马见效。 其实这个人也就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对苏卉来说当然是手到擒来,接下来一切就变得顺利了很多,几个病人下来,也都认可的苏卉的医术,一传十十传百,人越聚越多,苏卉也越来越忙。 渐渐,夕阳西下,忙碌了一天的苏卉纵使是修炼之人也觉得疲惫了,遣散了还在排队的人,并且答应他们明天会继续过来,苏卉几人便坐车去了之前政府安排好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未升起,苏卉就起床梳洗一番赶了过去。 苏卉以为她已经够早了,没想到这里等着的病人比她还早,太阳才刚刚升起,就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苏卉没有耽搁,赶紧一个个的开始诊治,大多都是些小毛病,中间也遇到些疑难杂症,但在苏卉的一手银针加坤门心法的作用下,基本上都手到病除。 连着一个礼拜,早出晚归,苏卉也已经和这里的人们都打成了一片,就连这几天的伙食都被这里的病人家属给包揽了,这一顿这家,下一顿那家,总是不到饭点就会将饭菜送到苏卉手中。 有些穷的就好几家一起凑一顿,也算是每顿都很丰盛。 一个礼拜后,一些小病症基本都差不多了,就是一些疑难杂症还需要苏卉每天施针护理,但病人的数量已经明显减少。 一个礼拜的时间,苏卉的积分早已经还清,而且也已经攒了七百多的积分。 今天是最后一天,苏卉帮最后的几个病人治完就会返回酒店。 文萌这几天也是忙前忙后,脚不沾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深深的不舍,在这里她虽然过的不好,但也是她全部的童年,而且有不少人也对她不错,今天从这里走后,以后可能永远就不会再回来了,姐姐说过,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内陆,自己肯定也要跟着姐姐去的。 想到这,文萌拉着九婶子的手,眼泪就流了出来,哽咽着道:“九婶子,丫头不在你身边,你好好照顾自己。” 九婶子也是伤心,但她更希望文萌有个好出路,跟着苏卉无疑对她最好:“丫头,跟着苏小姐好好的,她对你是真的好,比我们这些人都好。” 文萌一个劲的点着头,抬头看了看来送行的大家,无声的说了句再见。 苏卉现在对这片地区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恩人,今天要走,不管是手里头有没有事的都来送了,场面也甚是壮观。 苏卉也是感慨,她最开始也只是想挣些积分而已,但积分挣够了之后却怎么也割舍不下这里的病人,硬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这里的病人都治好了。 众人含泪告别,整个深水区的居民从此记住了一个叫苏卉的女孩,她小小年纪医术了得,一手银针之术出神入化手到病除…… 苏卉坐在回市区的车上,神情征楞,这些天是很疲累,但心底的很多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最开始跟着神果老人学医的目的只是为了挣积分,共享更多的特殊能力让自己变得更强,但今天,看着一张张脸在自己的手下重新染上笑容,看着一个个病人重新康复,她发现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079保护,慕容受伤(一更) 天色渐暗,苏卉神色有些疲惫的靠在座椅上养神,这几天她虽然也开心,但毕竟还从来没有一次性医治过这么多的病人,这几天以来情绪一直紧绷着,现在终于忙完了,猛一松懈也觉得十分疲惫。 忽然,苏卉猛的坐了起来,眸光一冷,直接就道:“车子靠边停下,文萌和青狐坐在车上别下来。” 说着,苏卉就匆匆下了车,就在刚才,十三号告诉她前方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正在飞速移动,目标正是苏卉。 苏卉听后不敢迟疑,这一车的都是普通人,要是自己单独对上还好,要是一车人对上,那对自己可是有利无害,车上都是自己在乎的人,到时候出现任何纰漏都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前面驾驶座上的慕容见苏卉飞快离开,知道肯定有事发生,匆匆嘱咐一番,也跟着苏卉飞奔而去。 只是,他毕竟还是个普通人,纵使是再快的速度也比不上苏卉灵力加持再加上共享了猎豹的速度之后的速度。 慕容也是第一次见到苏卉这种非人的速度,心中咂舌的同时更是全力提速,他不能让苏卉再次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受伤,苏卉这么做的举动他也明白,无非是不想连累自己等人,那就更说明敌人的强大。 被特殊训练过的慕容速度已经是普通人的极限,但此时的他却恨极了自己太慢的速度,只能全力奔跑才能勉强看清楚苏卉的背影,虽不至于跟丢,但心中的焦急也是有增无减,生怕稍微慢一些,苏卉就已经和敌人对上,再受了伤。 前方的苏卉一开始就知道慕容不会乖乖在车里等着,也就没有安排他,只想着凭他一个普通人的速度肯定是追不上自己,到时候也就只能回去了,哪里会想到无论她怎么加速,慕容都紧紧的跟着,有那么一刻,她也怀疑慕容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能力。 苏卉皱眉正欲加速甩掉慕容,十三号的声音却在脑海中响起:“来不及了,对方到了。” 正说话的功夫,面前就出现一个一身灰衣的人,一身装束和上次被苏卉杀了的灰衣阁老一模一样,就连身形都差不多,苏卉一时还以为就是之前的那个灰衣阁老,后来一想,那人已经被他亲手杀了,此时断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当下敛神防备的看着不远处的灰衣人:“前辈这是打算上哪去?” “嘎嘎嘎~”看着面前的苏卉,灰衣人阴森森的笑着。 卡,就连笑声都一样,苏卉也有些不确定面前之人是不是已经被自己杀了的灰衣阁老了,当下提起全身灵力防备。那灰衣阁老的强大和诡异她依然铭记于心,当下更是不敢大意,最主要的是,身后还有一个身为普通人的慕容。 “你就是杀了我弟弟的苏卉小娃娃?”灰衣人被衣服遮挡着看不出表情,但光是听声音也让人不寒而栗。 苏卉不用想也知道他说的人是谁,正要说话。可就这会儿说话的功夫,慕容就已经到了苏卉的身边,同时,他冷冷的看着那灰衣人道:“哼!藏头露尾之辈!就是我杀了你弟弟怎么样?”说着同时已经从腰间拿出手枪指着灰衣人。 苏卉愕然,连忙制止:“慕容,你瞎说什么?”他可是一个普通人,要是和对方对上那还不是有死无生! 苏卉也顾不得其他,就道:“原来前几天那个鼠辈是你的弟弟?是我苏卉杀的又如何?” 灰衣人一听这话,声音更是阴森的道:“嘎嘎嘎~两个小辈不必争了,不管是谁杀了我弟弟,今天你们都得死!” 说完又看向慕容,道:“小子不错啊,为了一个女人连死都不怕,我岂有不成全的道理!”然后不屑的看着慕容手中的枪:“不过,你确定你手中的那玩意能伤人?”说着,灰衣人目光逐然冷冽,一直垂着的手猛然提起,挥动! 苏卉知道灰衣人不是好对付的,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见他抬手心中知道不好,连忙拉过慕容,向后退去,而在此同时,一声枪响震破夜空。 慕容刚离开,刚刚他站着的地方就多出一个大坑,像是被炸弹炸过一般。 苏卉看着那大坑,心中大惊连忙看向慕容,见他没有受伤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来吧。”说着就要将慕容拉到她身后。 苏卉知道她这么说可能会伤到慕容自尊,但紧要时刻,她断不可能让慕容一个普通人冲在前面。 慕容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对面,苏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一惊,刚刚还嚣张无比的灰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地上,眉心处一点血红直穿脑后。 苏卉惊愕的看向慕容:“你?”又看向地上的灰衣人,那可是和上次的灰衣阁老同一层次的人啊,怎么可能? 慕容回头对苏卉一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说这话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苏卉赶紧扶住,一颗心早已经揪在了一起,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把了脉发现只是被对方的功力震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方才稍稍松了口气,扶着慕容在原地躺好,便去检查了灰衣人的尸体,想看看有没有能证明身份或者来历的东西。 这人也实在悲哀,来对付苏卉,就说了两句话就被慕容一枪毙命。 其实灰衣人说的对,凭着他的伸手和速度,一般人的枪确实伤不了他。 那一刻他被慕容激怒,一心是先了结了慕容,慕容就瞅准了时机在那一刻开枪。 灰衣人全心全意的施法,身体上的防御肯定减弱,而慕容却枪法了得,一枪正中命门。 那一刻险之又险,若不是苏卉及时拉过慕容,慕容也早已经丧命在灰衣人手中,慕容刚才的举动明显的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苏卉不知道慕容为何会那么做,反应上来之后心中是浓浓的气愤其中还夹杂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他不相信自己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苏卉检查灰衣人尸体一遍,只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一个印有金色郁金香的卡片,再无其他物品。 苏卉将卡片检查一遍,见除了造型精致再无其他特殊之处,正要随手扔掉,十三号却在这时道:“别,卡片里面有一个特殊能量,只是…” 十三号还没说完,苏卉就问:“只是什么?别婆婆妈妈的。”慕容还晕倒在哪里呢,她实在不想再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 “别急啊,只是这种能量好像很阴暗,这样吧,你先留着,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处。” 苏卉翻了个白眼,还用你说?在十三号说这个卡片有特殊能量之后,苏卉就不打算扔掉了,肯定要拿回去研究个彻底。 没有其他收获,苏卉看都没看那灰衣人的尸体一眼,直接走过去抱起慕容,向车子走去。 慕容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被灰衣人施法之时的力量震伤了,这种伤势必须辅以灵力调息才能恢复,而文萌和青狐还等在那里,苏卉也不敢耽搁,只能回去后再给慕容诊治。 苏卉和慕容匆匆离开,文萌也十分担心,但青狐毕竟跟着苏卉有些时间了,对她的能耐也有些了解,比起文萌的担心来也就好了许多,趴在文萌的怀中静静的防备着,他只需要保护好文萌不受伤害就行了。 忽然,一直静静的呆在文萌怀中的青狐,猛的从文萌怀中挣脱,从窗户上直接跳了出去,就在刚才它感受到了苏卉的气息,并且越来越近了,别看青狐看似镇定,其实心底还是有些没底的,毕竟到了香港这边,很多事情已经超出预计,比如那个灰衣阁老,它引以为傲的幻术竟然对他没有半点作用。 文萌见青狐跳出窗户,也急急的追了出去,刚下车,却看到姐姐抱着慕容出现在眼帘,当即就呆愣在当场,难道……慕容出事了? ☆、080享受,技术太差(二更) 文萌虽然平日里看似和慕容不和,但那一切的前提是慕容好好地,文萌心中明白,如果慕容出了事,姐姐肯定会很伤心难过的。 文萌悄悄的看了看苏卉此时的表情,见姐姐似乎还算平静,这才小心的问道:“姐姐,慕容大哥这是怎么了?” 苏卉直接道:“没事,就是晕过去了,睡一会就好了。”为了不让文萌和青狐担心,苏卉说完还微微笑了笑。 见苏卉这么说,文萌这才松了口气。 李天韵的人送来了义诊必需品后早就被苏卉遣回去了,回来的时候一直是慕容在开车,现在慕容晕了,现在就剩下两人一狐,总不能指望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或者一直狐狸去开车吧,苏卉无奈之下只能亲自动手。 两世加起来第一次摸车的苏卉摸索着,一路摇摇晃晃,有惊无险的到了酒店,直接抱起慕容下车。 苏卉本就力气大,自己不觉得,可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抱着一个一米八还多的男人?就别提一路上人们异样的目光,就连跟在身后的文萌和青狐也觉得颇为尴尬,青狐竟然还用爪子捂住了双眼,来个眼不见为净,文萌也是一路低着头走路,只有苏卉八风不动。 也幸亏现在还不是后世的信息时代,不然指不定网上就会出现一段小视频,外加大大的一行标题:xx酒店惊险大力女,徒手抱一米八男友,脸不红气不喘…… 到了房间,苏卉便将自己和慕容二人关在了房中,开始助他运气调息,驱走慕容体内那灰衣人留下的气息。 平时不看慕容的经脉不知道,一看苏卉真的吓了一跳,难道这就是师傅心中的完美体质? 慕容的经脉十分宽广,是苏卉的几十倍不止,苏卉看着慕容,心中惊喜,觉得是不是可以给师傅推荐下,说不定师傅还真的会手下慕容这个徒弟,到时候一对神仙眷侣遨游世间…… 苏卉越想越觉得可行,半响后,看着还在昏迷的慕容,苏卉收敛了心中所想,全神贯注的帮他疗伤。 ……。 很快,一夜过去,慕容睁开双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苏卉,想要去看看苏卉怎么样了,记得自己晕倒之前那个灰衣人应该是死了的吧…… 慕容抬头就看到自己旁边躺着的娇俏身影,微微一愣的同时心中暖洋洋的,感觉一睁眼就看到心仪之人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看着身旁的人儿熟睡的面容,慕容心神荡漾,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唇瓣:嗯~微热的,看上去粉嫩粉嫩的,会是什么味道? 甜的?酸的? 慕容忽然就很想尝上一尝,见苏卉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开始一点点的靠近,再靠近,轻轻的碰触,软绵绵的,带点淡淡地药香。 慕容心中涟漪一圈又一圈,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一舔,还有淡淡的甜味,食髓知味的慕容一发不可收拾,一点点的试探着伸出舌头…… 苏卉自慕容起身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现在二人同躺一个床上,此时醒来难免尴尬,便索性躺下继续装睡。 却不想旁边的人却并不老实,刚开始用手试探也就罢了,她虽然不是久经战场但也是谈过男朋友接过吻的人,也就听之任之了,等他拿开手,苏卉松了口气,却不想下一刻唇上传来软绵绵的触觉,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苏卉本以为她会拒绝,会觉得尴尬,然后惊醒,大眼瞪小眼,可令她自己也不可思议的是,她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装死…… 是的,就是边装死还边享受美男服务。 感受着那柔软的触觉,慕容忘乎所以,越探越深,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着迷,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苏卉纵使是有心装睡也睡不下去了。 她喘不过气来了! 苏卉不得不睁开眼,推开了慕容,恼道:“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啊,我都快被你憋的背过气去了!什么破技术啊,我告诉你,你这是谋杀!” 说完还狠狠的瞪了慕容一眼,揉了揉唇瓣,享受是享受,就是这个美男技术太差,再不推开制止,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接吻猝死的奇葩。 慕容见苏卉醒来,本来一惊,可听到苏卉接下来的话,又恼又怒,脸也瞬间从脖子红到了额头,然后直接抓过苏卉,做了个他很早以前就想做的事——打屁股! 慕容一巴掌打在苏卉屁股上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的,那些话是你能说的,嫌我技术不好?嗯?” 苏卉愣愣的没有说话,天啊,她被打屁股了,从记事起还从来没有人触碰过她那处神秘所在,今天竟然被他给碰到了,还…还打了……那种麻酥酥的,有些许微疼的感觉…… 慕容见苏卉不答话,又一巴掌打了下去:“我技术不好?你还见过更好的技术?” 苏卉继续呆愣,她又被打屁股了,第二巴掌了,紧接着就赶紧要站起来,同时摇头道:“没有,没有,额,你技术不错!” 苏卉一时情急,尽说些昏话,说完,连自己都感觉面红耳赤。 慕容哪容苏卉起来,那种柔软他真不想就这么失去了,见苏卉要起来,慕容有直接抓住,道:“真的不错?那要不要再试试?”说着就掰过苏卉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 苏卉和慕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早餐时间,文萌这几日在酒店里住的也都熟悉了,见苏卉没有出来也没吵,自己默默的叫了早餐,便和青狐一起边吃边等。 见苏卉和慕容出来,文萌连忙道:“姐姐,慕容大哥醒了没啊?” 这一晚,文萌可没少担心,虽然姐姐说没什么大事,可人毕竟还昏迷着。 文萌刚说完就见慕容出现在苏卉身后,这才放下心来:“没事了就好。”然后就看到姐姐微微肿起的嘴唇,疑惑道:“咦,姐姐,你嘴巴怎么肿了?” 文萌年龄还小,有什么说什么,那里能懂苏卉此时的尴尬。 苏卉轻轻咳了声,暗自瞪了慕容一眼,尴尬的笑道:“没事,昨晚上蚊子咬了。” “姐姐房间里有蚊子吗?我房间里都没有,那等下我让酒店的人给姐姐送些熏蚊子的。”文萌说着就招呼苏卉和慕容赶紧吃饭。 慕容老神在在的坐下吃饭,似乎一点也不了解苏卉的尴尬,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多么美滋滋的,他终于又进了一步,这应该就是欧阳说的打下一垒了吧。 这般想着,慕容又抬头看向苏卉,怎么看怎么觉得苏卉微微肿起来的唇瓣好看。 ☆、081共享,透视能力(三更) 早饭过后,慕容因为这几天一直陪着苏卉义诊,自己的事也没怎么干,没多待一会就走了。 文萌还是小孩子心性,这几天喜欢上了看动画片,这会儿也正抱着青狐看的起劲,而苏卉则躲在了房间联系上了十三号,打算共享了文萌的透视能力:“十三号,共享文萌的透视能力需要多少积分?” “文萌的能力属于高级能力,需要五百积分,共享的话还是需要接触到对方的身体,请问是否共享?”每次说到正事,十三号又恢复了机械的电子合成音。 虽然需要五百积分这么多让苏卉咂舌心疼,但苏卉也有迟疑,找了个个借口叫来文萌,直接共享了她的透视能力,系统共享能力不会对被共享的物体造成任何伤害,等同于复制,所以,苏卉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共享能力成功后,苏卉试验了一番,见却没有文萌那种时灵时不灵的情况发生,觉得很是奇怪,就将文萌的情况说了一遍问道:“按理说文萌的透视能力时灵时不灵,我的应该也没有出入才是,可为什么我能随心所欲,而文萌却不行?” 苏卉一口气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你清楚文萌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十三号沉吟了半刻,查了一番这才道:并不是文萌的能力时灵时不灵,而是文萌没有打从心底里接受这种能力,所以这种能力也没有与她更好的融合,就如同有阴阳眼的人他小时候能看到一些鬼怪之类的,但因为打心里不愿意去接受或者因为害怕之类的,进而排斥这种能力,渐渐的这种能力就会退化,直至没有。 听到十三号的解说,苏卉算是明白了,知道文萌的能力还有退化的危险,连忙问道:“那文萌的能力是不是也有可能退化?” 不用说,答案是肯定的。 得了这个答案,苏卉也是心悸,决定要好好找文萌说说,让她学着接受,其实她也能理解,小小年纪的她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肯定心中会害怕,再加上没有合适的人沟通引道,渐渐的她对于这种特殊的能力会越来越排斥。也就有了十三号所说的情况。 但想要文萌彻底的接受并且学会运用,却也不能急于一时,只能循序渐进,一点点的去引导。 接下来的几天,苏卉除了练习赌术和锻炼自己的透视能力以外,就是不时和文萌说一些特殊能力的事情,引道着文萌渐渐接受自己的能力,知道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有特殊能力,姐姐也有。 很快,一个礼拜过去,这期间,越南赌神那边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也再没有派人来,苏卉防备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那里会知道,她一口气解决了人家的两个最强助手,等于断了人家的双臂,对方岂能不记恨。只是有心无力,倒是派了不少虾兵蟹将来骚扰,但压不过外面还有个强悍的慕容保驾护航,那些人根本就到不了苏卉面前就被灭的一干二净。 对赌当日一早,李天韵就到了苏卉这里,忍受着慕容的冷气压,将几人一起接到了天龙游戏城。 不过这次,苏卉等人却没有再从地下一楼经过,而是乘坐李天韵的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四层。 苏卉和慕容一路淡定的走在前面,而文萌抱着青狐跟在后面,虽然感叹于这里的金碧辉煌,但这段时间跟着苏卉也学的淡定了很多,不动声色的跟在苏卉身后。 李天韵这几天一直忍着没有来找苏卉,就是怕耽搁了她的练习,此时临进场了,还是没忍住问道:“苏小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么重要的赌博,李天韵当然不会把所有的筹码压在苏卉一人身上,其实还准备了后手,只要苏卉一个没有把握,或者准备不充足,立马就有后备补上。 只是他更看好苏卉而已,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去换人。 苏卉只以为李天韵紧张,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赢!” 李天韵松了口气,苏卉既然说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就是说只要没有突发情况就绝对不会输。 慕容瞥了李天韵一眼,没有说话,他今天只是陪苏卉参加并且保护苏卉在有突发情况的时候不至于受伤而已。 李家和对方的这次赌博属于私下里进行的,当然不会有太多的人,李家一方除了苏卉等人在场,还有给苏卉准备的后备,再就是十几个保镖。 而这些后备里面就有上次苏卉已经见过的齐卡思,齐卡思见到苏卉,微微一笑,对着苏卉礼貌的点头示意。 对方虽然修习鬼术,但苏卉也不是卫道士,对齐卡思并不排斥,对他点头一笑表示友好。 而其他的人却不那么好说话了,之前老板说过,这次和越南赌神对赌的另有其人,大伙儿一直以为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却不想来了一个黄毛丫头,身后还跟着一个手里抱着宠物的七八岁的小女孩? 这是闹哪样? 不少人一下子就对此次的成败不看好起来,更有人直接找到了齐卡思道:“齐老,老板找来的高手就是这个黄毛丫头?”他们很不明白,为什么放在赌术高超的齐卡思不用,而去专门找一个黄毛丫头来,这不是明摆着自己给自己砸场子嘛。 齐老微微一皱眉,回头瞪了那人一眼:“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人不可貌相,感情你都当成耳边风了?” “怎么?她还能是个高手不成?”那人嗤之以鼻,一个黄毛丫头会是比齐老还厉害的高手?在场的人没有几个会相信。 齐卡思微微叹了口气,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有人打败了我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我们都很好奇呢,是谁这么能耐打败了齐老,只不过再没见那人来过游戏城,我们也就无缘相见,不然我还非要拉着他大战三百回合。” 这几人并不是李天韵手下的八大金刚,而是和齐老差不多齐名的师兄弟,本来是被齐老找来帮助李天韵的,却不想齐老被苏卉打败,这些人又都不是齐老的对手,李天韵就找到了苏卉,而这些人也只知道有人打败了齐老,只以为李天韵找到是那人,也就没有什么意见,却不知是个小丫头。 赌术这种东西都是靠着长年累月的练习练出来的,眼力,计算能力一样都不能差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赢得了常年沉侵此道的齐老。 “唉,你们啊,人家就在你们面前却不认识。”齐卡思说着,眼中含着不怀好意的笑。 ☆、082兄弟?大放厥词(一更) 其他几人听了这话,对视一眼,齐齐的看向苏卉,又回头看向齐卡思,疑惑道:“你说的是她?”见齐卡思笑的高深莫测,又齐齐道:“不可能吧!” 话音刚落下,李天韵已经走了过来,对着众人说道:“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小姐,今天对赌越南赌神的主力,这位是她的助手慕容。” 见那几人均是神色莫名,李天韵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便笑了笑道:“你们可别小看了苏小姐,她的赌术不在你们之下,上次更是一举打败了我们齐老!” 这几人虽然已经从齐卡思的表情里猜出八分,但还是没有李天韵亲口说出来具有威慑力。 除了齐卡思,其他几人都是脸部抽搐,看向苏卉的目光更是一会炙热一会怀疑,表情甚是精彩。 李天韵指天是没有听见几人说什么,但是苏卉是何等耳力,几人刚刚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笑着看向那几人,伸出手道:“你们好,我是苏卉。”然后又调皮的一笑:“就是你们想的那个人。” 看着苏卉的表情,那几人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半响几人纷纷伸出手一一和苏卉握过,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齐老只说被人打败,却从来不提此人是谁,要是自己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打败,也不好意思提呀。 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们看笑话的心理,几人同时看向齐老,神色莫名,眼底含笑,想看看齐老尴尬的样子。 哪想到齐老还是以往的气定神闲,并且还和苏卉相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更可恶的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竟然还趁着苏卉说话的空挡回头对自己等人意味深长的一笑。 本来是想要看齐老的尴尬,现在倒是轮到自己一众人等尴尬了。 ※※※ 越南那边的人没有让苏卉等人等多久,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就都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一身灰色西装花衬衫,打扮潮流的老头,说句实话,这一身衣服穿在这么一个瘦瘦小小的干瘪老头身上是怎么看怎么别扭,但那老头似乎不这么觉得,竟然还以为自己很帅似的在进场的第一时刻摸了摸头发。 “这老头有病吧!”文萌在苏卉的耳边小声说道。 苏卉闻言,差点笑了出来。 但苏卉的目光在那老头身上只停留了一刻,就被紧接而来的十几人吸引,苏卉立马就笑不出来了,目光骤然冷冽,就连身旁的慕容也是全身戒备了起来。 只因为那老头身后跟的人全是清一色的灰色麻衣,和上次被苏卉和慕容杀了的两人打扮一模一样,就连身形也都差不多,也同样是是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这样打扮的人足足有十二个,两人一排齐整的跟在那老头身后。 苏卉的目光一路跟着这些人移动,那老头直接走到李天韵身边,伸出手来‘嘎嘎~’的笑道:“李先生,好久不见!” 干瘪老头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听起来特别的别扭。 苏卉和慕容同时皱了皱眉,对视一眼,这老头的声音竟然和那两个死了的灰衣阁老的声音一模一样。 之前被他们杀了的两人也是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装扮,现在又出现十几个一样装扮的人,而且为首的一人声音也和死了的那两人声音一模一样,苏卉不得不怀疑,剩下的这十二个人是不是也和死了的那两人一样。 十几胞胎这种事,苏卉不会去想,她只是觉得这些人肯定都是修炼了同一种功法,导致声音变样,而他们又想利用这一特点来混淆视听,所以都穿上了一样的看不见脸的衣服。 苏卉和慕容的想法基本上差不多。 “好久不见,齐卡麦先生。”李天韵和对方握手,脸上是千年不变的微笑,光从脸上绝对看不出他此时心中所想。 齐卡麦和李天韵握过手后,转头看向李天韵身后的齐卡思,苏卉看到齐卡思身后的一众人都一副戒备的模样,如临大敌一般。 苏卉皱了皱眉,就听齐卡麦道:“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 卡~弟弟? 苏卉一时脑中死机,齐卡思是这老头的弟弟,那李天韵的这场对赌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卉的疑惑只是一瞬,很快就将这种想法从脑中摒除,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挑起这场赌博,她要做的就只是赢,也只能赢。 现在已经不是帮不帮李天韵的问题,而是如果不赢了对方,那自己也将面临危险,之前以为只有那两个灰衣人,现在看来,恐怕远远不止。 苏卉知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更知道,自己已经杀了对方两人,恐怕自己现在就是想收手也收不了了,对方岂能容的下自己? “齐卡麦,我警告你,不要叫我弟弟,你不配!”齐卡思一张老脸涨的漆黑,胸脯不正常的起伏着。 “我亲爱的弟弟,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杀了你媳妇和儿子?不至于吧,我们可是亲兄弟!”齐卡麦脸上依旧笑盈盈的,嘴里却吐着恶毒无比的话。 “你…你……”不知是不是气的,齐卡思的身体摇摇欲坠,苏卉连忙走上前去,扶住齐卡思,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灵力探入齐卡思的经脉之中,帮他抚平跳动异常的经脉,同时道:“齐老,稳住,他是故意激怒你的。” 齐老在苏卉的帮助下一点点稳定下来。 齐卡麦眼底寒光闪过,看向苏卉,笑道:“嘎嘎嘎~你就是那个打败我弟弟的高手,嘎嘎嘎~不错不错,咦…还是华夏最正统的道家仙法…小娃娃有前途啊!” 苏卉神色一凌,她竟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功法! 苏卉面上不动声色:“麦先生果然好眼力!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一个歪门邪道敢在正派传承面前张牙舞爪。” 苏卉说话可谓是半点情面不留,既然他能用言语刺激自己,自己又为何不能以牙还牙,而且就算自己留了情面,以现在的情况看也不会和平相处,那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怕事的人! 齐卡麦果然如苏卉所料,脸色大变,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小娃娃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你师傅知不知道你这么大的口气,敢在我齐卡麦面前这么大放厥词?” ☆、083诡异,偷梁换柱(二更) “哦,齐卡麦先生真的觉得我是在大放厥词吗?”苏卉并不是真的在意什么正邪之分,但对于像齐卡麦之辈来说,用正邪之分压压他,苏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个连亲弟弟的老婆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的人,能会是什么好人?更何况他还是这几天对付自己的幕后黑手,苏卉更不会简单了事。 苏卉真的很想现在就出手了结了眼前这个张狂的老头,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边上那十二个灰衣人可不是吃素的,一个自己都只能勉强对付,要是来十二个,那还得了? 而且她能感觉得到,自从这些人来了之后,她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肯定和这些人脱不了关系。 现在,她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却也不能露出怯意,让对方太过得意。 嘎嘎嘎~ 听了苏卉的话,齐卡麦阴森森的笑着,看着苏卉半响,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李天韵一眼,这才又看向苏卉说道:“小小娃娃既然这么有自信,那我们再玩点别的怎么样?李先生你觉得呢?” 齐卡麦说着看向李天韵,微微一笑:“当然,李先生要是怕了也没关系,那我就只有去找李老了,相信李老会喜欢和我这个老朋友玩点不一样的游戏的。” 齐卡麦将‘游戏’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已经变了调的话语听起来阴阳怪气的,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李天韵双手紧握,再打开,再握紧……如此一直循环着,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半响,他笑道:“齐先生既然有兴趣,晚辈哪有不陪着的道理,只是齐先生你真的有把握吗?我们现在堵得可不小。” 其实,李天韵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泄气了,可他不得不这么说,说完回头看了看苏卉,见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似乎从始至终都那么的镇定从容。 李天韵从苏卉哪里好像得到了什么力量般,不等齐卡麦说话又道:“不过我们李家十年前能赢了你,十年后赢你自然也不再话下,只是怎么赌总要划出个道道来吧。要不这样,你输了你们齐家从此退出越南并且永远不踏入香港半步,怎么样?当然,如果我输了,我们李家从此就离开香港,也不踏入香港半步!” 这个赌注李天韵下的不可谓不大,退出香港,等于失去了所有的基业,李家祖辈的所有基业都在香港,如此一来等于是把祖业都压上了。 其实和齐卡麦真正约赌的是李天韵的爷爷李铭浩。 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齐卡麦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降头师,因为好奇赌博从此迷上了这一道,人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变了,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很快就在越南闯出一定名头。 后来便来到了香港,他和李铭浩在李家的一个地下赌场遇见,被李铭浩手底下的一员大将杀的血本无归,当时灰溜溜的回了越南。 但齐卡麦本来就是心胸狭隘之辈,又怎么会就此罢休。 果然,没过多久,李铭浩就收到了齐卡麦的挑战书,约李铭浩十年后再赌,当时的李铭浩在香港也是如现在这般跺跺脚香港就能抖上三抖,又怎么会将一个输得血本无归的赌徒放在眼中,随口就应了下来,过后没多久也就忘了。 可就在不久前,对方再次来了信,说十年之约已到,让李铭浩兑现承诺。 可是十年过去了,李铭浩年龄已经大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了孙子李天韵,而这封信也就到了李天韵手中,李天韵为了不让爷爷年龄大了还操心,便没有告诉李铭浩,自己解决了。 他自己去调查了一番,得知十年前还真有这么一件事,为了李家的声誉,李天韵不得不应了下来。 可十年过去了,对方早已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不但已经成为越南的赌神,一手赌术十分了得,而且在降头师上也成就颇大,手底下招揽了不少能人,最主要的是,他的夫人竟然是越南当代降头师宗师的女儿。 从那时候开始,李天韵就疯狂的收揽人才,为这一天做准备,也算是准备充足。 苏卉不知道这些,听到李天韵的话,颇为吃惊的看向他,印象中,李天韵总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可这次为什么这么冲动,还是说还有别的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苏卉正要说话,边上的齐卡思拉住她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苏卉看了看齐卡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可却听齐卡麦道:“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她!”齐卡麦的手指向的正是苏卉。 他看着苏卉阴阴的一笑道:“如果你们输了,她要任我处置,当然,作为条件,如果我输了,条件随你们提!”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狂妄,更是压根就没有将他自己会输算在内。 齐卡麦这话一出口,在场之人无不变色,慕容双拳紧握,看向齐卡麦的目光冷冽无比。 文萌拉住了苏卉的胳膊,使劲的对着苏卉摇头,让她不要答应,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李天韵,让他也不要答应。 苏卉冷冷的看着齐卡麦,忽然微微一笑,道:“好,我答应你,你输了,我要你的老命以及你手底下这些人。”苏卉顿了顿吐出两个字:“的命!” 没有人会想到苏卉会答应,一时间场面寂静的落针可闻,慕容脑中的弦似乎崩断了一根,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苏卉,半响松开了拳头,握住了苏卉的双手。 文萌脸色苍白,可她明白她不能哭出来,既然姐姐已经答应,那她能做的就是给姐姐力量,然后她也握住了苏卉的胳膊。 青狐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一双狐眼死死的盯着齐卡麦,似乎下一刻就要扑上去撕了他。 李天韵看了苏卉半响,没有说话。 齐卡麦忽然笑了,笑声在这一片寂静中显得十分的刺耳,然后只听他瓮声瓮气的道:“小娃娃,好胆量,嘎嘎嘎~不错不错,这个世界上想要我的命的何其多,好了就算你小娃娃你个,不过,你可要准备好死法,因为想要我命的无一例外都死在了我手上!嘎嘎嘎~” 苏卉冷冷一笑:“是吗?同样的话也奉送给你,请你老准备好棺材,别到时候抛尸荒野,死了也没人收尸,岂不太可怜!” 齐卡麦冷哼了一声,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再抬头看了看苏卉身边的齐卡思与慕容,意味深长的一笑,对着李天韵道:“李家小子,该开始了吧!我可是很久没有尝到新鲜血液的味道了,相信这个小娃娃的应该不错!”那口气校长傲慢至极! 李天韵冷冷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既然已经这样,就不得不进行下去。 接下来,李天韵介绍了敌我双方要出马的人,这一场赌注扩大了无数倍,染上了血腥气的赌博便开始了。 对赌其实很简单,就是赌普通的纸牌,苏卉已经共享了文萌的透视能力,并且十分稳定,对于这一项,她有十分的把握。 因为这场赌博来的特殊,就连荷官也是这里最高级的。 苏卉和那老头对面坐好,分别检查了一下牌,没有问题后荷官便开始发牌。 在苏卉的透视能力之下,所有的牌面在苏卉眼中直接是透明的,能看见所有的牌。 荷官发完了牌,苏卉微微一笑,很好,看来要来个开门红了。 苏卉笑着加了游戏币,对方没有看牌,动都没动一下,直接跟上,如此跟了三次之后,苏卉叫到,开牌。 这时,齐卡麦忽然嘎嘎~的笑了起来,然后首先开了牌,接着就是他张狂的笑声传遍整个会场。 苏卉也直接呆愣在当场,怎么可能? 本来赢定了的局面,开牌后却变了样。 事实却并不如苏卉一开始看到的那样,第一局苏卉就输得莫名其妙。 是真的莫名其妙,苏卉通过她透视的能力看到对方的牌面明显没有自己大,自信满满开出的牌,结果却是对方的牌面大,自己输了。 最诡异的是,自己手上的牌压根就不是一开始发的牌,而是对方的牌,竟然变成了自己的! 苏卉一向自认为眼力了得,现在又有透视能力做后盾,绝对不会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做手脚。 可结果却是对方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偷梁换柱!直接换了两人的牌,而苏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在苏卉的透视能力之下,就连桌子都变成了透明的,对方所有的动作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要苏卉愿意,对方大脚趾头碰到二脚趾头都逃不过她的眼。 可结果却是……。 苏卉抬头看了齐卡麦一眼,没有说话,暗自恼火的同时更加小心翼翼。 第二局,苏卉不但注意着两人的牌面,还注意着对方的动作,但奇怪的是,对方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手上的牌却总能在翻牌的那一刻变样。 第二局翻出来的牌更加离谱。对方的牌面竟然是自己和他的牌面混合后最,大牌面全部在对方手中。而自己手上的牌则是两人牌面混合后最小的牌。 苏卉看着齐卡麦脸上得意的笑,很想说一句:你出老千,但这里的规矩,她懂,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对方出千,而且就连她都发现不了,在场的也不能指望别人能发现的聊。 连输两场,这下不止是苏卉紧张了,就连场外的慕容等人都觉得十分紧张。 李天韵一双手攥的死死的,额头已经隐隐冒出汗珠。一双眼紧紧的盯着场上。这场赌局最大的参与者除了苏卉便是他,如果苏卉输了,那他李家也就完了! 苏卉死死的看着对方,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问题到底是出在那里。 如果说第一次是大意,那第二次她可是一直盯着的,眼都不曾眨一下,可对方就硬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成功。 苏卉桌上的游戏币已经下去了一半,这场赌局没有定局数,只要桌上的游戏币输完也就算完了,可照现在这种情况下去,要不了几局,这场游戏就会结束,自己这一方将输得血本无归。 苏卉回头向李天韵看去,虽然她和李天韵认识没有多长时间,除了对方无意中对自己造成的一些麻烦以外,还是不错的一个人,而且李老对自己也好,带着自己认识了不少人脉,现在这些东西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以后这将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最主要的是,如果自己输了,那后果可就不是自己能承担的起的了,重生一世,她更是格外珍惜现有的一切,父母,妹妹,大伯大婶,还有很爱沾自己家小便宜的三婶子虽然讨厌,但自己来香港之前听说她已经改善了很多,开始去自己家里做工了,奶奶虽然还是偏向三叔一家,但也能顾忌一下二儿子和大儿子的感受了……。 还有不远处的文萌,她才跟着自己过了几天好日子…… 还有慕容,他吻了自己还没有给自己告白…… 这一刻,苏卉想了很多,以往的点点滴滴像是影片一般从脑海中划过……。 再回头的时候,苏卉已经恢复从容,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将桌上的全部游戏币推到了中央,笑道:“齐卡麦,敢不敢跟上,我们一局定输赢!” ------题外话------ 这是个大章,大章,大章,亲们追文啊追文…… 二更虽然晚了些,但胜在字数多,O(∩_∩)O别嫌弃哈。 等下还有三更,么么哒~ 亲们留言。留言。留言……。收藏。收藏。收藏……。点击。点击。点击……。追文。追文。追文 还有,加群加群加群:四二二八五一九四二。群里好冷清啊,妹子们快来吧…… ☆、084输赢?尘埃落定(三更) 苏卉笑的淡定从容,可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吓了一跳,李天韵额头汗珠一颗接一颗的掉了下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苏卉拉下来。 她在干嘛?自己要是不想要命了直说,可也不能拉着我们李家一起去死!他一张脸直接成了猪肝色,可耳边却是慕容不怀好意的调侃声。 慕容却是从刚开始的紧张到现在已经渐渐淡定下来,苏卉就算输了那又怎么样?不是还有自己? 慕容回头就看到李天韵一副死了爹娘的脸色,笑了笑随手抽了一张餐巾纸递给他道:“刚才答应赌博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李天韵狠狠的接过慕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冷笑道:“屁话,你来试试?”那可是一个家族的命运啊,自己能不担心? 说完见慕容似乎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又疑惑道:“怎么?看你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担心,你是真不在乎她的命呀,还是假不在乎?” 慕容斜了李天韵一眼,心中冷哼:就凭一个越南赌神也想要卉卉的命?卉卉既然要玩就让她先玩一会好了。心中又对自己道:不过下次可再不能让她这么玩了,虽然结局没什么变化,但让有些玩意儿这么蹦跶也不是回事,那些个玩意只要冒出来就必须第一时刻消灭,哪能让蹦跶这么久呢,还害的自己也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生怕一不小心再让卉卉出现点闪失。 看着慕容的模样,李天韵脑中灵光一闪,小声道:“你是不是……”又见慕容淡定的模样,道:“靠,我就说你肯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说着,李天韵吁了口气,算是镇定了下来。以慕容的为人,他既然在乎苏卉,就绝对不会让苏卉出事,如果苏卉不出事,那想要苏卉性命的人肯定会出事,看来自己也是白担心一场。 想到这里,李天韵看着齐卡麦的目光冷意森森:你就可劲儿的蹦跶吧,等下有的是人收拾你。 苏卉对面的齐卡麦也是一愣,像是见了鬼般看着苏卉:“小娃娃,你确定?”她不会疯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绝对不会赢得了自己的,可她竟然一次性下了全部的游戏币! 她是疯了还是有了一定能赢的把握? 齐卡麦当然不会觉得苏卉能赢,只见他阴森森的笑道:“小娃娃,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说着,哗啦一声,桌上所有的游戏币被他推到了桌子中央。 苏卉看着齐卡麦的动作冷冷一笑:“谁会后悔还是个未知数,你话还是别说太满的好。” “嘎嘎嘎~小娃娃当真搞笑,好,我就看你让我怎么个后悔法!”齐卡麦阴冷的说完,便示意荷官发牌。 牌很快就发完,苏卉看着对方的牌面,微微一笑:“准备好了吗?这一开牌输赢可就定了!” 齐卡麦自信满满,当然不会把苏卉的话放在心中,当下就笑道:“开牌吧!我们反正一把定输赢,也别婆婆妈妈的了,直接全部开吧!” 苏卉冷冷一笑:“正有此意!”说着,打开手中的三张牌。 齐卡麦本来就自信满满,根本就没有看牌就道:“哈哈哈,你输了!” 苏卉双手环胸,向后靠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齐卡麦。 齐卡麦半天没有听到苏卉的声音,还以为苏卉是吓傻了,阴森森的笑道:“放心,我不会一下子就要了你的性命的,我可是对华夏道家仙术很感兴趣的……” 齐卡麦话还没说完,就听苏卉道:“可惜了,即便是你再感兴趣,这辈子也看不到了,齐先生,你输了!” 苏卉这一声‘你输了’就如平地惊雷般炸在了会场,不但炸惊了齐卡麦,更是炸惊了己方的一干人等。 李天韵本来就以为苏卉输定了,又因为有慕容这个后盾的关系,虽然知道会输,相对来说也还算淡定,可现在忽然听到苏卉说‘你输了’,却是惊呆了。 李天韵看着慕容直接叫到:“你听清楚了没?她说的是‘你输了’还是‘我输了’,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慕容哪有空去理会李天韵,他直直的看着场上笑容飞扬的苏卉,觉得此时的她特别的耀眼,她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惊喜,这么难解的局面都能让她化解。 齐卡麦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般,看着苏卉,嘎嘎嘎~的大笑起来:“小娃娃,你想赢想疯了吧,你好好的看看桌上!”说着,齐卡麦自己也向桌上看去。 苏卉淡淡的笑着,静静的看着齐卡麦。 下一刻,齐卡麦大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大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苏卉这边的桌上是三张明晃晃的A,而对方却是三个老K,差距在这一刻全部摊开在了桌上。 齐卡麦猛的抬起头看向苏卉:“是你,你出老千,你出老千!”说着就向苏卉扑来,自己怎么会输,堂堂赌王会输?开什么玩笑! 苏卉在开牌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戒备着齐卡麦了,现在又哪能容得他得逞,在他出手的那一刻,苏卉就稳稳的避开,同时火力全开,向他下盘攻去。 一时间,牌桌变成了战场,你来我往,好不精彩。 齐卡麦精通降头术,对于近身搏斗虽然也在行,但却与苏卉不能比较。 苏卉知道齐卡麦等人都有一些特异本事,所以一上来就逼着对方与她近身搏斗,她宁愿受点伤,也不愿和对方远攻。 果然,这招很凑效,十几个回合下来,齐卡麦已经伤痕累累,使劲浑身的解数要远离苏卉,好施展降头术,可苏卉哪能容得他离开。 这时,齐卡麦也发现了异样,自己都单打独斗这么久,并且频频落于下风,可自己手下的那十二个人竟然没有一人上了帮忙。 打斗的时候他就不时的向观众席看去,可苏卉就像是恶作剧般总在他向观众席看去的时候插上一脚。 终于,他好不容易看到了,可却是让他差点吐血的一幕,自己的十二个手下全部直挺挺的趴在了桌上,不知死活,齐卡麦直接一口混血卡在了喉咙,脸上一时悲愤交加。 趁他病要他命,趁着齐卡麦不备,苏卉一掌正中齐卡麦后心,悲愤交加之下中此一掌,当即就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题外话------ 明天揭晓苏卉为什么会赢,或者亲们可以猜下,猜中有奖……么么哒~ ☆、085关心,鬼气搬运(一更) 事情来得快,去的也快,自齐卡麦得知自己输了到他倒下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 慕容为了这一天可真是准备充足,就算是苏卉最终输了,齐卡麦等人也不会或者走出这里,可事情往往就是来的这样突然,慕容的万全准备没有派上任何用场,苏卉这边就已经结束。 在苏卉和齐卡麦打斗的时候,慕容在下面紧张的要死,已经掏出手枪,打算在最关键的时刻助苏卉一把,可是手枪握在手中,每每齐卡麦露头,慕容却怎么也不敢扣动扳机,慕容急出一身冷汗,手枪拿起放下,从没有过的紧张。 可他最终也没能开枪,他们的动作太快,瞬息万变,苏卉纵使有十足的把握,可只要碰上苏卉也就只剩下五成把握,他不敢赌,也不能赌,他怕有个万一…… 内心煎熬万分的慕容最终只好收起了手枪,他只有等,只能等着苏卉那边出结果,此刻的慕容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代替了苏卉,可他知道,他现在上去也只能是苏卉的累赘,他们的速度太快,根本就容不下自己的插入。 现在见齐卡麦倒地,慕容才深深的吁了口气,连忙走到苏卉身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边,见她身上只有些轻微的擦伤,也就放下心来,但还是摆着脸冷冷的道:“也不知道小心些,天塌了有大个子顶着,你躲着就是,凑什么热闹。” 自从那一吻过后,苏卉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每次单独面对慕容的时候就总忍不住脸红心跳,脑子里遐想翩翩,现在被他这么说,苏卉下意识的就道:“哦,知道了,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苏卉一副小女儿娇态在慕容眼里特别受用,眼里立马就涌出了笑意,伸手摸了摸苏卉的微微有些散乱的头发道:“走,给你上药去。” 苏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点点的擦伤,神色微囧,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不用了吧,就这么点擦伤。”可话还没说完就在慕容深邃的目光中住了嘴。 而这时,李天韵也从刚才的打斗中回过神来,走到苏卉身边,指了指趴在那里还一动不动的十二个灰衣人,又看向一身狼狈昏迷不醒的齐卡麦,不可思议的道:“苏卉,你…靠,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起大落、过分的激动之下,一向自持身份的李天韵直接在苏卉面前爆了粗口,而在场的人都还沉侵在刚才的打斗中没有缓过来,除了苏卉和慕容也没有人注意到一向风度翩翩的李天韵爆粗口。 怎么搞得?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赢了?不但赢了,还直接打败了对方? 在场的人除了除了一些保镖,其他人都知道齐卡麦不是一般人,不但是越南赌神,还是个一等一的降头师,这样一个人物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给轻松打败了? 众人除了吃惊便是深深的崇拜,对苏卉的好奇更是节节攀升。 而那些保镖也都一个个的眼冒红心,刚才打斗之时苏卉使出的那些招式都是他们梦寐以求而不得其门而入的上乘招式,是每一个渴望武力之人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使用这些招式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还和老板关系不错,那如果去求求,说不定就能教给自己等人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的保镖们,纷纷对视一眼,眼中含着兴奋的光芒,看向苏卉的目光越来越炙热。 苏卉自然感觉到了在场的人们愈来愈额炙热的目光,而慕容当然也都看到了,微微皱眉,直接一把将苏卉拉到了自己身后阻隔了众人的目光,然后对李天韵冷声道:“你没看到她受伤了么?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 说完就直接拉着苏卉离开,他现在对李天韵可是越看越不顺眼,恨不得此人从此在苏卉的面前消失,都是他才给苏卉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文萌看看李天韵,再看看已经离开了的慕容和苏卉,对李天韵道:“天韵哥哥,那我也走了。”说完,就抱着青狐匆匆去追苏卉了。 苏卉回头对着李天韵尴尬的笑了笑,叫道:“那几个人就麻烦李先生帮我先看好了,我还有些事要问问他们。” 自己头疼的毛病到现在还没好转,苏卉也只能既希望在这些人身上。 至于李天韵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苏卉也只能呵呵两声掩饰而过,有些事情他不可能告诉李天韵,甚至任何人都不能说。 因为那牵扯到她最重要的秘密。 其实,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十三号,就在前两局玩完之时,苏卉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把握了,对方的能力确实十分诡异,而她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破绽,如此下去,输是肯定的! 苏卉都已经急得头顶冒汗,可就恰恰是在那时,十三号联系上了苏卉:“你注意看下那十二个灰衣人,他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很不好,嗯…就和你得到的那个印有金色郁金香的卡片里面的能量差不多。” 听了这话,苏卉心中一敛,不过为了不让齐卡麦察觉到,便借助看李天韵的功夫,偷偷的观察那十二个人。 打眼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奇怪的就是自己这边的人都专注的看着场上的情况,而对方的十二人却是在睡觉。 他们都是同一动作背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睡觉,可苏卉有透视能力,一眼就看到桌子下方他们十二个人都是手拉着手。 睡觉还要手拉着手?苏卉立马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修真界的传功,他们通过身体的接触将几人或几十人的功力集中在一起,以达到某种目的。 想到这,苏卉立马运足灵力一看,却生生吓了一跳。 十二个人周围全部是黑漆漆的鬼气,只能隐约看出人影,而这些鬼气连接着的正是赌桌。 赌桌上,在自己和齐卡麦中间有一条黑色的鬼气链接,看似静止不动,但当苏卉仔细看时却发现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动着,只是速度太快,纵使是苏卉运足了灵力也看不清楚以为是静止的。这些鬼气和齐卡思身上的鬼气如出一辙,只是比齐卡思高明很多,让苏卉发现不了罢了。 苏卉之前将全部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齐卡麦身上,赌桌上依靠的则是透视能力,从来没想过用灵力去看,更是不会想到他们竟是运用鬼气,利用那十二人的功力操控以达到最快的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成功的在苏卉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成功。 发现了这些,苏卉哪能容得下他们继续,不动声色的联系了青狐,让青狐对付那十二人,那十二人正在用全力联合操控这些鬼气,肯定没有多余的精神去防备,而青狐本就幻术了得,直接施展幻术让他们以为还在控制着鬼气,暗地里却以自身妖气从最后一人身上打入。 全力操控鬼气的他们一个不查直接中招,接着这股妖气就如过江龙,直接捣毁了他们几人的联系,忽然被外力打断的他们还没来得及调息恢复就措不及防被青狐一人一爪给拍晕了过去。 而苏卉则是运足了灵力,对付桌上失去了操控的鬼气,灵气本就是鬼气的克星,没几秒钟,桌上的所有鬼气便被苏卉消灭殆尽。 齐卡麦因为知道苏卉是华夏道门中人,怕她看出蹊跷,也就自然不敢自己动用鬼术,一切靠的全是那十二人,那十二人被青狐拍晕,桌上的黑色小人也被苏卉消灭殆尽,齐卡麦孤立无援,他却丝毫不知,依然十分的傲慢自大的应下了苏卉的第三局。 没了那十二人相助,输是注定了的! ☆、086委屈,三成收益(二更) 苏卉被慕容拉着一路出了天龙,等苏卉上车,慕容就直接开车回了酒店。而后面还没有跟上来的文萌则直接被他忽略了。 文萌呆呆的看着已经离开了的汽车车尾,跺跺脚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有一种被遗弃了的感觉,幸好这时李天韵走了过来,见文萌这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奈的笑了笑道:“文萌,走吧,我送你过去,我正好有事找你姐姐。” 李天韵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慕容那小子肯定算准了自己会过去才不带走文萌的。这是不愿意让自己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啊,刚乘了人家的人情,还是就乖乖听他的吧。这么想着,李天韵一路慢慢悠悠的和文萌边说话边开车。 而已经上了车的苏卉见慕容竟然不等文萌直接开走了,连忙就道:“文萌还没上来呢。”这人到底在搞什么,一个大活人没上车他也不知道? “没事,她坐李天韵的车。”慕容冷冷的说完,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苏卉一愣,李天韵没说要去酒店啊?然后回头一看,见文萌真的上了李天韵的车这才放下心来。 一路到了酒店,慕容没有等李天韵,直接拉着苏卉上楼,然后拿出药不容分说的就开始给苏卉上药,脸上表情蹦的紧紧的,似乎谁欠了他万儿八千似的。 苏卉看着慕容的样子,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感受着肌肤上淡淡的温度和来自药膏的清凉,苏卉心中冒出一个个的粉红泡泡,他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应该也是为自己着想才这样的吧,苏卉小声叫到:“慕容。” 慕容专注着手上的事情,淡淡的随口应道:“嗯?” 苏卉闭嘴没有说话,过了半响,又恶作剧般的叫到:“慕容。” 这时,慕容已经上完了药,抬头看向苏卉道:“什么事?” 苏卉闭嘴微笑,还是没有说话,慕容看着苏卉嘴角微微翘起的调皮的笑容,自己也嘴角微勾,淡淡的道:“你呀,调皮!”说着,不自主的伸手就点了点苏卉的鼻尖。 这一动作来的突然,就连慕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忽然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可是看着苏卉那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模样,他的腰就不自主的一点点弯了下去,唇与唇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完全不能够思考…… 可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二人自‘梦中’惊醒,苏卉尴尬的摸了摸脸,接过慕容手中的药膏,让他去开门。 慕容也是猛的站起来,腿碰到了茶几上也无知无觉,就匆匆的走到门口,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打开了门。 文萌一路上一肚子的委屈,此时看到慕容,更觉得委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脚就是一脚跺在慕容的皮鞋上,鼻孔出气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声道:“你等着瞧!” 然后回头看向苏卉,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向苏卉走去:“姐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说着就似乎要流出眼泪来。 经过刚才那一出暧昧,苏卉本就尴尬,被文萌这么一闹尴尬也消失无踪,看着文萌可怜兮兮的模样,赶紧抱过来放在腿上,安慰道:“没有,没有,文萌不哭,姐姐怎么会不要文萌呢,我们文萌这么可爱……”一边安慰文萌还一边狠狠的瞪了慕容一眼,眼里透露的意思就是:都是你干的好事! 慕容对着苏卉微微一笑,将她可爱的模样当成耍小性子,心里还颇为受用,可还没笑完就看到文萌对着自己做鬼脸,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慕容无奈的微微叹了口气不予理会。 门口的李天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盈盈的看着慕容,再看看里面的苏卉和文萌二人,高深莫测的说道:“你玩完了!” 慕容冷冷一笑,说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最先玩完的应该是你,李老先生还不知道你和齐卡麦对赌的事吧,你说要是李老先生知道你把祖业都压上了,会怎么样……。” 这是*裸的威胁,李天韵脸上的笑容微敛,郑重的道:“你说她要是知道一年前的那事,她会怎么想?” 慕容眼底寒光闪过,看了看苏卉,闭嘴不再说话。 而苏卉是何等耳力,慕容和李天韵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心中也是疑惑,一年前的事?什么事?听李天韵话里的意思是自己还会在乎此时,可是一年前自己和慕容还不认识…… 苏卉在心里摇了摇头,摒弃掉心中的疑问,她不会去问这些的。如果慕容想说自己会说,如果不想说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只是对着李天韵笑道:“李先生你这是还有事?” 刚从天龙分别,这又跟了过来,没事才怪。 李天韵微微一笑,坐在了苏卉对面:“苏小姐,我们都这么熟了,就别李先生李先生的叫了,还是直接叫我天韵吧,或者直接叫李天韵也行。” 苏卉从善如流,笑着应道:“好的,我比你小,既然文萌叫你天韵哥,我就也和她一样叫吧,只是不知道天韵哥愿不愿意认下我这个妹子。” 李天韵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就道“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像你这样样样精通的妹子我恨不得认上十个八个的。” 苏卉微微一笑,这时,慕容也拿了饮料走了过来,递给苏卉和文萌以及青狐,给李天韵的依然是矿泉水。 李天韵抬头对着慕容就是一笑,无声的道:“我可是哥哥。”后面的话他没说,可慕容明白他的意思,无法是想以苏卉的亲属自居,给自己小鞋穿呗。 李天韵笑的得意,慕容冷冷看了一眼,直接忽略,他会在乎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开什么玩笑? 慕容直接开口道:“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卉卉今天受伤了,需要休息。” 鬼才知道苏卉伤的到底有多严重,到了一刻也不能耽搁需要休息的地步。 李天韵当然知道这是慕容的托词,只是想赶走自己而已,所以更不会让他如愿,李天韵装作颇为惊讶的道:“呀,小卉妹妹你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苏卉横了慕容一眼,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就是一些擦伤。” “怎么能没事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慕容知道李天韵是故意的,眸光一冷,说道:“卉卉本来就是医生,既然你没什么事,那就请回吧。” 李天韵知道慕容这是真的在赶人了,也不再说什么,轻轻咳了声,递给苏卉一张卡道:“这里是这场赌博三成的收益,总共一亿两千万。” 苏卉一愣,一亿两千万,这么多? 不过还是很淡定的接过说了声谢谢,又听到李天韵道:“这个只是金额,还有齐卡麦的一些不动产,既然说好了是所有收益的三成,那那些也有你的一份,你抽时间我们碰面再详细的说说。”李天韵说着对着苏卉挑了挑眉,意思是不是他不愿意今天就说完,而是有人在赶她走了。 其实今天也可以说清楚的,但是,看某人现在就已经不耐烦了的脸色,李天韵想想还是算了吧。 ☆、087刑罚?分筋错骨(三更) 苏卉其实只是些皮外伤,有坤门心法和系统十三号傍身,即便不涂抹药膏也只需要稍作调息就能恢复,苏卉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第二日,苏卉让文萌和青狐呆在酒店,自己和慕容一起再一次来到了天龙。 到的时候李天韵已经在天龙门口等着,见苏卉和慕容一起过来,微微一笑,调侃道:“小卉妹子,你们现在就开始出双入对真的好吗?”说着还对苏卉眨吧了下眼睛。 苏卉脸颊微红,岔开话题道:“人呢?” “给你留着呢,走吧,在最底下。”说着,李天韵指了指地下的地方,便带着苏卉和慕容一起直奔关押齐卡麦等人的地方。 关押齐卡麦等人的地方在地下七层,这里以前都是一些杂物间之类的,因为是临时关押,李天韵便直接让人将齐卡麦他们关在了这里。 电梯刚一打开,就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张狂的笑声夹杂着怒骂声。 苏卉和慕容同时微微皱眉,李天韵也皱眉看向边上的保镖,冷声道:“让他住嘴!” 那保镖一脸苦瓜色的领命离去,他真的很想说,他已经无数次去让他住嘴了,可那老头软硬不吃,一点都安静不下来,他已经被磨得耳朵都要聋掉了都没有办法,可这毕竟是老板的命令,他不得不按照老板说的去做。 苏卉自然注意到了保镖的表情,在保镖走后,苏卉问道:“他一直都这么吵?” “从昨天被关进来就一直吵到现在,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精力!可以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大喊大叫。”李天韵说着摇头苦笑。 苏卉皱眉,又问:“都说些什么?” “能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让我们放了他,不然我们就完蛋了之类的,不过小卉你真的不打算放了他?他老婆的家族可是很厉害的,一般人得罪不起。”李天韵说着看向苏卉。 苏卉微微一笑,斜了李天韵一眼,道:“难道你不打算放了他?就不怕对方报复?” 李天韵摸了摸鼻子,淡淡的笑了笑。 是了,自己都知道放了他才是对自己最不利的事,苏卉这么一个逆天的丫头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都知道,不管放不放齐卡麦,两家的仇都是结定了,那放与不放还有什么区别。 苏卉和李天韵说话的功夫,耳里还是不时传来齐卡麦张狂的笑声,那个保镖过去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还真够张狂,走,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苏卉和慕容在李天韵的带领下来到了关押齐卡麦的地方。 此时的齐卡麦和苏卉第一次见到时的模样已经大不一样,他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刚才被李天韵命令去让他住嘴的保镖正一鞭子接一鞭子的打在他的身上。 可是齐卡麦好像就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旧张狂的笑着:“哈哈哈,小辈,无耻小辈,你们就等着报复吧……我的家族,我夫人的家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保镖一鞭接一鞭子的打着,嘴里不时的吼着让他住嘴的话,可却毫无办法,眼看着苏卉他们已经走了过来,那保镖欲哭无泪,脸色十分难看。 苏卉皱了皱眉,走过去,直接让那保镖停了下来,那保镖终于松了一口气。 唉,他还从来不知道施刑人还会有比受刑人累的时候。 那一鞭又一鞭的下去,自己越打越累,对方反倒是越打越兴奋,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保镖临走的时候还悄悄看了齐卡麦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苏卉看着面前的齐卡麦,冷冷的笑道:“前辈好像很享受?” “哼!就凭他?挠痒痒一般!”齐卡麦不屑的笑着别过脸去。 苏卉冷笑道:“是吗?那这样呢?” 苏卉说着伸手在齐卡麦的手指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可就是这轻轻的一下,齐卡麦就疼的大叫一声,然后叫声又戛然而止,额头迅速冒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嘴巴张大大口大口的吁气,直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卉微笑着看着,等齐卡麦稍稍缓过点劲来又道:“怎么样,感觉这痒痒挠的舒服吗?还要不要再挠挠?” 齐卡麦狠狠的看着苏卉,不发一言。 还真够硬气! 苏卉冷冷一笑,又在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上轻轻的一捏,接着,齐卡麦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汗水侵湿,疼的脸部肌肉直抽搐。 就连李天韵和慕容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刚刚的保镖还没有离去,就听到齐卡麦的笑声戛然而止,好奇之下回头看看,这一看便怎么也回不了头。 她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为什么刚才还嘴硬无比的齐卡麦在她的手底下连一捏都挺不过去? 看着齐卡麦脸部抽搐着的肌肉,那保镖生生的打了个寒颤,那得要多疼才能让一个硬汉变成现在这样? 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小女孩吗?保镖看着苏卉脸上挂着的人畜无害的微笑,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他怕看的多了晚上会做噩梦。 李天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有办法对付这老头,苏卉一上来就只是轻轻的那么一捏,就能让他成功住嘴,最主要的是她脸上还笑的那么的甜,那么的无害……。 李天韵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的人般,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苏卉,像是要自此将她看穿一般。 慕容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只是每当苏卉脸上挂着笑,对着齐卡麦那么轻轻一捏的时候,慕容的嘴角就微微翘起一分,在心里无声的道:这才是我慕容看中的人,我慕容看中的人就应该这般! 一股深深的自豪自慕容心底升起,从此更是认定的眼前的人儿,我慕家的未来主母,岂能是泛泛之辈,就须得上得了厅堂,滚得了床单,批得了公文,审的了犯人。 只是…滚床单…要到什么时候? 慕容暗自点了点头,是时候找个时间好好计划计划了,她都十六岁了呢,也不算小了。 苏卉哪里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看着疼的抽搐的厉害的齐卡麦,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淡笑,说道:“我这个呢叫加强版分筋错骨手,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人,知道为什么叫分筋错骨手,又加一个加强版吗?” 苏卉笑着歪头看着面前的齐卡麦,慢慢的道:“看到了没,我只要轻轻的砰你下的你手指,它就会碎,像玻璃一样,然后我手指离开的时候它又会重组,一点一点的重新组合,和以前一模一样,完好无损,就像这样。”苏卉说着,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刚刚被碰过的小拇指。 ☆、088无解?摄魂人偶(一更) 齐卡麦眼珠子凸出,脑中只有疼痛,根本就无力思考,浑身早已被汗水侵湿,全身肌肉不停的抽搐着。 苏卉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的齐卡麦,道:“齐先生?我这个痒痒挠得还舒服吗?要不再试试?” 恶魔!恶魔!齐卡麦脑海中不停的呐喊着,可嘴巴却不由控制,说不出任何话来,他疼,浑身的感官只剩下疼,只能感觉得到疼,似乎除了疼痛,身体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哦,不说话?” 苏卉笑眯眯的看着齐卡麦,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狼狈的齐卡麦一番,又笑道:“都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啧啧...我真是佩服的紧,硬汉硬汉......” 苏卉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嘴里说着不知是赞许还是讽刺的话,停顿了一会又道:“不说话?那就是我还没给你挠舒服了,既然你觉得还不舒服,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帮你挠挠吧。” 苏卉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捏刚才已经被接连捏了两次的小拇指,吓得齐卡麦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苏卉停下,抬头疑惑的看着齐卡麦:“咦?你这么激动干嘛?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知道我要帮你挠痒痒,兴奋的了吧。” 齐卡麦见苏卉这个噩梦没有丝毫住手的意思,连忙使劲浑身的力气奋力的摇了摇头,想说:不要了。”嘴里却只能发出‘嗯啊嗯啊~~’含糊不清的声音。 苏卉竖起耳朵听了半响,又看向齐卡麦:“你想说什么?不想要我帮你挠了?早说嘛,你看你,害的我还要费力帮你继续挠。” 苏卉说着,伸手就要帮他止疼。 齐卡麦哪里知道这些,见苏卉靠近自己,还以为她又要折磨自己,吓得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死死的看着苏卉,使劲的摇头。 苏卉对着齐卡麦淡淡的一笑,直接无视,在齐卡麦惊恐的目光中轻轻的在他手腕上点了一下。接着,齐卡麦的手腕就失去了知觉。 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逐然消失,齐卡麦松了口气,软软的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 “好了,这下安静多了!”苏卉说着拍了拍手对慕容和李天韵微微一笑。 李天韵见苏卉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一哆嗦,然后立马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尴尬的一笑,转移话题道:“小卉,你刚才那是什么手段,怎么把他疼成那样?” 李天韵实在好奇,他明明看到苏卉只是在齐卡麦的手指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而已,可齐卡麦的反应告诉他,绝对不止是轻轻一捏那么简单。 苏卉对着李天韵淡淡一笑,道:“想知道?要不要你也试试?试试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李天韵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哪里还敢问,赶紧摇头道:“不...还是不要了。” 苏卉调皮的模样惹得慕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卉看向慕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那眼中的意思分明是:用得着这么拆我的台吗? 哪想到,慕容忽然一把拉过苏卉,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帮苏卉仔仔细细的擦手。 苏卉愣愣的靠在慕容怀里任他帮自己擦手,鼻尖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让她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李天韵看着慕容从口袋里拿出的手帕,想起昨天在天龙看赌博时他递给自己的纸巾,直叹差别待遇,然后就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李天韵的话让苏卉的脑回路一下只接了上来,这才反应上来边上还有人看着,连忙脸颊红红的从慕容的怀里站起来,拨弄了下头发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还有话要问她。” 说着,拿出那个红色的稻草人再次向齐卡麦走去。 怀中的人儿已经离开,慕容冷冷的看了眼李天韵,李天韵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扰他们的,只是,这里也确实不是你们秀恩爱的地儿。 这边,齐卡麦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就见苏卉这个小恶魔又向自己走来,下意识的就想后退,可身后是柱子,他被绑在柱子上,根本就逃不了,只能惊恐的看着苏卉,哆嗦着道:“你...你想干什么......” 苏卉淡淡一笑,站在齐卡麦面前,看着她惊恐的双眼,伸出手指做了一个轻轻一捏的动作,立马就吓得齐卡麦脚下意识的后退。 看着齐卡麦的模样,苏卉冷冷一笑:“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不过,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兴许会考虑不再帮你挠痒痒。” 齐卡麦哪里还顾得上苏卉要问什么,连忙点头答应。 苏卉将手中的红色草人放在齐卡麦面前问答:“这是什么?” “摄...摄魂人偶......”齐卡麦说完抬头看向苏卉,他其实有心想问苏卉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但看见苏卉那笑眯眯的脸,他就一句也不敢问了,乖乖的回了苏卉的话。 “有什么用?”苏卉又问。 “摄魂人偶是我们降头师的禁忌法术,因为它必须要用降头师自己的鲜血灌溉才能起效用,所以除非有极大的仇,或者极为偏激的人才会用这个法术对付敌人,一般人是不会用它的......”齐卡麦断断续续的说着。 禁忌法术?苏卉皱眉,冷声问道:“我问你有什么用!快说!” 齐卡麦一个哆嗦,连忙就道:“它...它能一点点蚕食别人的魂魄,刚开始的时候它是血红色,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颜色会渐渐褪去,到那个时候,说明被那人已经没救了,而且是彻底在世间消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 边上的慕容一直在听两人的对话,听到这里,脸色逐然大变,两步走到齐卡麦边上,抓起他的衣领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齐卡麦本就被苏卉吓怕了,现在又被慕容这么凶神恶煞的逼问,愣是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苏卉的脸色也很是不好,因为手中这个小人儿的颜色是比她刚刚拿到的时候淡了很多。 苏卉拉住慕容,对着他摇了摇头,问齐卡麦:“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 齐卡麦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肯定是面前的两个人中有一人中了此术,要是以往,他肯定高兴的拍手叫好,可此时,他只敢乖乖的回答,甚至连摇头都不敢的答道:“无...无解...” 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看着苏卉,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再用刚才那恐怖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089希望?慕容恐惧(二更) ‘无解’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在苏卉和慕容耳边,又如泰山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慕容和苏卉两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惨白。 慕容不敢回头看苏卉的脸色,他怕看到苏卉失望痛苦的模样。 本来今天来见齐卡麦只是为了逼问出苏卉每晚头疼,还有那个诡异的红色小人儿的事,可现在竟然告诉他无解!只有死亡! 怎么会无解?为什么会无解! 慕容不相信,他疯魔了般再次拎起齐卡麦的衣领,一遍又一遍的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 声音中的寒气足以冻坏在场的任何一人。 齐卡麦哪里还敢说话,就算此时他的心里其实是在雀跃着的,恨不得现在苏卉就死在自己面前,但形势却不容许他表现出分毫,更不容他多想! 慕容一遍一遍的问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他说无解!他说苏卉会死!他说苏卉到时候会连灵魂都没有,连转世投胎都不可以! 李天韵就算是再傻也看出了此时的不寻常,看看呆愣在一边如同失了魂魄的苏卉,再看看疯魔了般的慕容,连忙上前一步拉住慕容就问:“怎么了,什么无解?你倒是说话啊?” 耳边突然传来李天韵的声音,慕容所有的火气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是他,就是因为他才让苏卉中了此术的! 慕容在这一刻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李天韵身上,都是他,如果不是他那些什么狗屁降头师就不会找到苏卉,苏卉就不会受伤,就不会无解,就不会死了连投胎都做不到…… 慕容心底对李天韵的恨意节节攀升,忽然放开齐卡麦,猛的一拳就打在了毫无防备的李天韵的鼻梁上:“是你,是你,无解,无解……哈哈哈……无解……。都是你!” 慕容一拳接一拳,李天韵虽然也会些拳脚功夫,但哪里是此时疯魔了的慕容的对手,被动的反击了两拳就被慕容打的无力还手,可直到此时他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向苏卉求救:“苏卉,慕容到底怎么了?” 可苏卉又能好到哪里去? 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的是她!快死了的是她! 苏卉心中悲凉,重活一世,什么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苏卉不得其解,心中像是压了一团火,越烧越旺,无处发泄。 耳边好像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李天韵的求救声……她也无力去理会,心中只有两个字:无解! 呵呵!苏卉脑海中不时回荡着齐卡麦的‘无解’二字! 我苏卉重活一世,难道就只有十六岁的生命?不,不可能,前一世她既然能活到三十四岁,又能机缘巧合重生,又有十三号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又是师傅,又怎么会只有短短十六年的生命? 对了,还有师傅,实在不行就回去找师傅,师傅那么厉害……再说,他齐卡麦说无解难道就真的无解? 这么想着,苏卉心底的那团火渐渐消散,直到无影无踪,人也渐渐镇定下来,抬头再次向齐卡麦看去,可恰巧就看到他嘴角那一抹笑。 他笑什么? 齐卡麦发现苏卉在看他,连忙收敛了脸上的笑,低下头去,可为时已晚。 苏卉冷冷一笑,走上前去,看着齐卡麦冷声道:“你在笑?你笑什么?” 齐卡麦不敢抬头,他忘不了苏卉那恶魔般的手段。 苏卉冷冷的看着齐卡麦,耳边传来一拳又一拳的重击声,回头看去,吓了一跳,赶紧拉开慕容:“你发什么疯!” 慕容被突然拉起来,失去了发泄的对象,一看面前站着的事苏卉,全身的力气逐然失去,一把拉过苏卉抱在胸口,嘴里不停的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苏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口一阵阵的疼痛,伸手轻抚着慕容的后背,趴在他胸口小声的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说无解难道就真的无解,我还就偏不信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法子的。” 慕容在苏卉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紧紧的抱着苏卉,像是要将她融入体内一般。 李天韵狼狈的爬起来,正要找苏卉问个明白,却看到二人紧紧的抱着,一时间更是莫名其妙,怎么这两个人好像要生离死别一般。 苏卉对着李天韵笑了笑,那笑看起来别扭无比,李天韵见两人的样子,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也便不再计较被慕容打了,安静的站在一边。 半响过后,慕容拉开苏卉,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轻声道:“放心,我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的。” 这一声慕容说的从没有过的郑重,是誓言又是保证! 然后回头冷冷的看了李天韵一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如果苏卉没事还好,有事,你们整个李家就跟着陪葬吧!” 可怜的李天韵直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放生了什么事,就被慕容又是打又是警告,现在还要让整个李家陪葬! 不过,他知道,此时的慕容正在火头上,他可不会傻的现在去找不自在,尴尬的笑了笑站在边上不说话,然后趁着慕容转过身去,赶紧拉过苏卉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卉勉强一笑:“没事,你就当他在发疯。” 自己受伤的事,苏卉不打算告诉别人。 就算李天韵隐约可能猜到些什么,或者事后他想通,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之,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慕容整个人泛着寒气的重新走到齐卡麦身边,眼如利剑的看着他:“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否则!死!” 一个死字极冷极冷!房间里的温度逐然下降了几十度。 苏卉也上前冷冷的看着齐卡麦,说道:“你刚才在笑?说,你笑什么?” 苏卉和慕容二人身上的寒气包裹着齐卡麦,让他连动弹一下都不敢,只能张口结舌的实话实说:“我该死,我没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卉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直接在他的手指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她不怕他不说实话,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大不了耗下去就是,而且这种方法只会让人疼,但却不会死人。 疼痛来的突然,齐卡麦没有任何准备,等到疼痛稍微降低了一些,赶紧就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该死,我不该笑……。” 他一遍一遍的承认错误,可苏卉哪里会听这些,又是轻轻的一捏。 齐卡麦直接在疼痛中晕了过去,苏卉自己都被下了死亡通知书,哪里还会管这个罪魁祸首是不是晕了,直接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中。 齐卡麦睁眼就看到面前的苏卉和慕容两个恶魔,恨不得自己再次晕过去,可是还在头顶的银针根本就不容他这么做,只能哆嗦着,一字一句的道:“我真的不知道……” 见苏卉又要动手,齐卡麦连忙就道:“不过,我夫人的家族里有一本书,据说里面记载了很多关于禁术的事,里面可能会有解决的办法。”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眼底一抹亮光闪过,慕容冷冷的说道:“书在哪里?” 齐卡麦哪里还敢说些多余的话,赶紧就道:“在我岳父那里,他随身收着。” 苏卉和慕容不知道齐卡麦说的是不是实话,或者只是为了引自己去越南,但是,他们却只能相信,也只有相信。 ☆、090礼物,越南之行(三更) 从天龙出来,苏卉和慕容二人心情沉重,都没有什么心思说话,李天韵也隐隐猜出些什么,跟在二人身后静静的不发一言。 告别了李天韵,苏卉和慕容上车离去。 车上,心情压抑的二人静静的坐着,都有些沉默,半响过后,慕容轻轻的喊了声:“卉卉。” “嗯?”苏卉告诉自己,不用难过,不是已经有办法了吗?可却总是不能成功,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会找到办法的,放心!”慕容握住了苏卉的手,无声的给予力量。 苏卉看着慕容俊颜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说着安慰的话,虽然很少,很短,但却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胡思乱想的苏卉拉上了正轨。 苏卉看着慕容,嘴角一点点的溢出微笑:“干嘛这副表情,我这不是没事嘛,不就是去个越南,我还正想去逛逛,旅游旅游,顺便会会齐卡麦那个所谓的岳父。” 苏卉说着冷冷一笑,不就是个小小的降头术,还就不信它就真的无解,既然有人能研究出来,那就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慕容回头看了眼苏卉的模样,点了点头,轻声道:“我陪你!” 苏卉微微一笑点头没有说话。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苏卉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慕容的心思,欣喜的同时更加珍惜,也知道自己就算是不让慕容一起去,恐怕也不行。 见苏卉答应,慕容嘴角重新溢出笑容,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离开了天龙。 他还真怕苏卉不同意,一向独立自主的她还真有可能做这种决定,庆幸的是,苏卉没有。 车子一路到了酒店,二人坐在车上没有下车,苏卉半响后淡淡的笑道:“我想让李天韵暂时照顾文萌。” 慕容点头,这次去是有事要办,确实不适合带上文萌。 苏卉伸了个懒腰,直起腰来,回头对着慕容笑道:“高兴点,别让文萌看出些什么,她看上去年纪小,但却很敏感。”然后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慕容知道苏卉此时心里肯定不好受,在苏卉就要下车的那一刻,慕容拉住苏卉的手,久久不放,也没有说话,像是要将自己的力量,信念统统都传给苏卉一般。 苏卉回头看着慕容,刚才还僵硬的笑容一点点变得自然。 半响,慕容猛的拉过苏卉紧紧的抱在怀中,轻声道:“你这样笑起来好看多了,刚才好丑。” 说完见苏卉挣扎着要起来,又道:“放心,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个小小的摄魂术还能解不了?” 苏卉知道慕容这是在安慰她,淡淡一笑,猛的推开他道:“你才丑,你是世界上最丑的。”说着推开门下车。 ※※※ 第二天,苏卉和慕容将文萌送给李天韵,托他帮忙照顾。 文萌虽然不知道姐姐有什么事要去做,不能带上她,但是,既然姐姐说了不能带上自己,那她就乖乖的等着姐姐回来。 文萌依依不舍的与苏卉告别,还小大人一般的嘱咐慕容要好好照顾苏卉,如果照顾的好,她就勉为其难认下慕容这个姐夫。 慕容含笑答应,这个小丫头可不好搞定,如果这样能搞定当然最高不过。 苏卉告别了李天韵正要走,李天韵却是神秘的笑道:“一路小心,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不许拒绝。” 说完,就带着文萌直接走了。 苏卉听得莫名其妙,礼物?也没见他给自己什么礼物啊,还不许拒绝,切!苏卉摇了摇头抱着青狐和慕容一起直接走了,至于李天韵说的什么礼物,直接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哪想这边刚到机场,却是让她又惊又喜。 以齐卡思为首的六人全部在机场等着苏卉,见苏卉到来,连忙迎了上来,齐卡思笑道:“苏小姐,我们老板让我们带你去越南,助你一臂之力。”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礼物,倒是很符合她的心意。 越南她从来没去过,对那边的风俗什么的也不熟悉,有个熟人跟着确实不错,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个越南降头师,对那边的派别也有一定的了解。 苏卉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回头看向慕容,想要征求下他的意见,毕竟这次同行的还有慕容。 慕容对着齐卡思等人点头示意,回头对着苏卉笑道:“有他们方便很多。”虽然他自己也有安排人手,但却没有齐卡思对越南和越南的降头师熟悉,事关苏卉,他想将成功提成到最大的程度,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必须成功。 苏卉对齐卡思笑道:“那就有劳齐老和大家了。” 齐老哈哈笑了起来:“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他们对你可是佩服的紧,知道这次是跟着你去越南,一个个可高兴了,争着要去。”齐老指了指身后的五人。 这五人正是苏卉在天龙见过的那五人,都是齐卡思的师兄弟们,也算都认识。 几人聊了几句,就到了登机时间。 青狐相对于上次乘坐飞机时,幻术已经提高很多,可以同时对多人施展,所以这次它不用委屈的再待在笼子里,而是被苏卉抱在怀中,轻轻松松的一个幻术之下,就轻松过关上了飞机。 相比于上次待在笼子里,这次的青狐明显很兴奋,在苏卉身上上蹿下跳,不一会就跳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云层,不停的回头对着苏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不过除了苏卉没有人听懂,也每人看到它就是了。 青狐不知道苏卉这次去香港是有什么事,但也能隐隐猜到事情不简单,不然苏卉也不会一直心情沉闷,所以,它总是变着法子的想逗悦苏卉,让她稍微放松一些。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越南河内国际机场,苏卉等人下了飞机。 蹋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苏卉没有任何停留感慨的意思,和慕容还有齐卡思等人一起走出机场。 刚出机场,一道声音在正前方响起:“嗨,慕容!” 苏卉等人顺着声音望去,却是一个上身整齐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下身却穿着大裤衩脚上瞪着拖鞋,长着长长的腿毛的男人。 几人第一次见到打扮如此怪异的人,都是面面相觑的看向慕容,他刚才叫的是慕容,他们认识? 慕容看了眼苏卉的模样,微微一笑,道:“一个朋友,来给我们接机的。” 苏卉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哪有人接机见朋友穿成这样的?这也…太时尚了吧…… ☆、091奇葩,允程其人(一更) 一时间,苏卉脑中蹦过多个形容词:奇葩,不伦不类,但为了表示礼貌,最后还是定格在了时尚二字上。 不光是苏卉这么认为,就连身后的齐卡思等六人也都是惊愕异常,心道:不会是个神经不正常的吧,这般想着,都看向慕容,他真的是慕容认识的人?看他们的气场完全不搭啊。 那人待慕容走进,先是一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就是抱着慕容又蹦又跳,兴奋的说道:“慕容,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呜呜~~我想死你了,想得我吃不下睡不着,你个没良心的,你终于来看我了......” 多么让人误会的话,身后的齐卡思等人看看慕容,再看看苏卉,最后决定坚决不参与其中,摸了摸鼻子站在一边不予搭话,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小声的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句:“竟然男女通吃?”这般说着还悄悄的好奇的再看了一眼慕容和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人。 苏卉对慕容还能算的上是了解一些的,至于什么男女通吃?还是别开玩笑了,当然也没有多想,现在听到有人这么说,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笑的说话的人好不尴尬。 他刚才只是在小声的自言自语好不好,就连身边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齐老都没有听到,她到底是怎么听到的?真不愧是苏卉,就连听力都是这么出人意外,了不起。 那人听到这声笑,终于放开了慕容,回头打量着苏卉。 苏卉在他直勾勾的打量下也稍稍有些不自在,嘴角勉强的露出一抹笑。 那人看了半响,回头对慕容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微笑:“你小子还是那么点本事,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吃到嘴里。”又看向苏卉说道:“来来来,小姑娘说说,你是怎么钓到我们慕容这个千年冰山的?” 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吃与不吃,而且讨论的对象还是自己,即便是心里年龄已经三十多岁的苏卉还是受不了的脸红了,看了看慕容,眼里的的意思分明就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奇葩啊。 慕容知道这家伙总是会口出惊人,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让他小心说话,便回头对着苏卉等人介绍道:“他叫允程。”然后又对苏卉道:“你别听他的话,以后他说的话你就自动过滤,不要听就是。” 苏卉笑着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苏卉。” 允程也伸出手与众人一一认识过,便拦着苏卉的肩膀自来熟的道:“小卉呀,你以后叫我允就成了,你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钓到慕容这只大冰山的,我告诉你哦,我们这里可是有很多人都想钓他都没钓到呢,快说说,我要去好好宣传宣传,说不定能挣到好多钱呢。” 这人脑子是缺根弦吧?这是苏卉此时真正的心里写照,苏卉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已经黑了脸却好像毫无办法的慕容,笑道:“还真是个冰山,你们这里真的有很多人都想钓他?”苏卉嘴角噙着笑,看着允程。 见苏搭理他,立马来了精神,道:“那是当然,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美女,那个环肥燕瘦,各式各样的女人,啧啧......要是让他们知道慕容来了,还带了个女朋友,那到时候肯定就热闹了。” 允程看着瘦瘦弱弱的苏卉,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又道:“不过你也不用带担心,要是他们真的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去帮你。” 苏卉看着他眼里的兴奋,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帮?不会是专门去看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吧。 见允程越说越离谱,慕容赶紧走过去拉住了苏卉道:“记住我刚才说的,对于他的话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信。”然后就又对允程说道:“走吧,一直站在这里像什么,没看到别人都在看你吗?” 其实慕容对允程也是十分无奈,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苏卉认识这么一个奇葩外加肇事大王。 允程抬头看了一圈,见还真有几人好奇的看着他,连忙高兴的摆了几个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然后这才回头,追着已经离开的慕容,边跑边大喊大叫道:“他们一定是被我的英俊不凡吸引了,呀,慕容,小卉卉,你们别走那么快啊,还有,慕容,你刚才竟然让小卉卉不要相信我说的话,你什么意思,啊,你们等等我......” 苏卉满脸的黑线走在前面,抬头看了看慕容,有些不解:“他真的是你的朋友?” 怎么慕容这么一个稳重冷酷的人,会交上这么一个奇葩的朋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越是性格不同的人越会相互吸引? 慕容也是满脸的黑线,解释道:“你别小看他,他的一手追踪术无人能敌,恐怕就算是你们道门也没有几个能极的上他,而且,你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但是只要一遇到正事,绝对换了个人。” 苏卉也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真正有几分本事的人某些方面是会有些怪异,或者说是缺陷。既然能被慕容如此赞誉,那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由的回头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可身后追来的允程见苏卉回头看,竟像是打了鸡血般,快跑几步要追上苏卉,脚下的拖鞋与地面拍打,发出霹雳阿拉的响声,边跑边叫:“小卉卉,就知道你最好,你等等我,小卉卉.....” 允程一路跑一路叫喊,见有路人看过来还要抽空摆几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 如果身后是个穿着整齐行为不那么怪异的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一个穿着奇装异服容易引起围观的允程。 苏卉后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自己刚才怎么就一根弦没有到搭对回头看了他一眼呢,苏卉赶紧回过头来,不再去看他,脸上恢复平静,心里默念:不是我,不是我,他叫的不是我。 慕容看着苏卉的模样,嘴角噙着笑宠溺的摸了摸苏卉的头,道:“现在知道了吧,他引围观的本事可是很厉害的,和他在一起随时要做好被围观的准备,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搭理他。”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允程‘啊~’的一声尖叫:“我的拖鞋呢?谁偷了我的拖鞋?” 谁偷了他的拖鞋?苏卉停住脚步,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去。 ------题外话------ 昨晚上的题外话亲们直接忽略吧,公子最后还是决定早上早起码字,不耽搁一更时间了。 一更奉上,么么哒! ☆、092逗比,花裤衩(二更) 身后,允程一边嘴里叫着:“谁偷了我的拖鞋!”一边撅着着屁股低着头,一跳一跳的往回走,而他所谓被人偷了的拖鞋此时正在不远处孤零零的躺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刚才跑得太急掉了。 只是,他能不能连找个拖鞋都这么奇葩。 苏卉抖着肩膀强忍着笑意,回头不愿意去看这个逗比耍宝,刚回头就看到齐卡思几人也是肩膀抖动,忍笑忍的辛苦,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允程一蹦一跳的终于找到了拖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穿好,然后站起来抬起头对着正在看他的人摆个自以为好看的姿势。 回头看到苏卉等人正看着他,咧嘴就道:“你们也觉得我刚才丢拖鞋的样子很帅是不是,一定是的了,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给帅呆了。” 苏卉嘴角抽搐,回头看向慕容,却见慕容表情淡淡的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情绪,见苏卉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重心长的道:“唉,时间长了你们就习惯了。” 然后拉着苏卉快速离开现场。 可无奈的是却离不开这个奇葩,苏卉这边总共八人一狐,允程带来了三辆车子,苏卉和慕容自然坐上了允程的车子。 其实,苏卉真的很无奈,能不能不和这个逗比坐一辆车子? 只不过青狐似乎很喜欢这个奇葩。在苏卉怀里的时候就一个劲的叽叽喳喳的说着:“他的裤子好有型,他的搭配好帅……”之类的话,只不过苏卉只把它当成耳旁风,而其他人都有听不见。 帅?有型?还是别开这个玩笑了。 可哪知,在路上的时候,青狐还算安稳,一上车,青狐就不顾那么多了,直接从苏卉怀里蹦起,坐在了副驾座上,一双狐眼直愣愣的看着允程。 允程见青狐坐在副驾座上,并没有来打扰他的意思也就没有理会,至于看几眼?看就看呗,那只能说明自己已经帅的连动物都抵挡不了诱惑了。 可接下来,青狐直接蹦到了驾驶座上,坐在允程腿上,抬头看了允程一眼,见他没有介意,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迅速的狐爪一伸一抓,抓起允程的裤腿一撕。 ‘撕拉’一声,直接撕掉了允程的大半个裤腿,然后抓起那个花裤衩的半个裤腿,飞快的蹦到后座,躲在了苏卉怀中。 事发突然,允程一个急刹车,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少了半个裤腿差一点点就要走光了的大裤衩,半响,车内响起一声惊天的尖叫声。 苏卉自听到‘撕拉’一声,再到青狐躲到自己怀里,就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而已。 苏卉只看见青狐手中拿着一块花布,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前面就响起允程的尖叫。 接着,允程恶狠狠的回头,看向苏卉:“它呢?那个臭狐狸呢?” 苏卉莫名其妙的看看怀里,再看看允程,最后注意力放在青狐系在腰间的那块大花布上,嘴角抽搐,道:“什么?它不是在副驾座上坐着吗?”知道青狐对允程用了幻术,不让他找到它,苏卉也就没说,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车里会不会成为两个奇葩的斗殴场所。 没有找到青狐,允程骂骂咧咧的回头坐在驾驶座上,盯着自己的裤裆,欲哭无泪的嘟囔:“老子的一世英名啊,我帅气无敌的形象啊,都让一个臭狐狸给毁了,臭狐狸,别让我逮到你了。” 慕容是知道青狐有幻术本领的,看到此时的情况那还不知,忍着笑道:“赶紧走吧,再呆下去就交通堵塞了。” 允程不情不愿的抬头,正要开车走,却在副驾座上撇到了青狐的身影,脸上扬起恶狠狠的笑,关掉前后车窗,就向副驾座抓去,眼看就要抓到了那个蠢狐狸竟然还坐在那里看着自己卖萌。 允程脸上挂着恶狠狠的笑,想着要让它如何如何好看,可眼看就要碰到青狐的身体,眼前再次一花,愣是不见了身影。 允程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副驾座,不明白好好的一只狐狸怎么会忽然消失了,又回头看向苏卉,欲言又止的道:“小卉卉,你是不是真的有一只狐狸?” 他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幻觉,其实自己的裤子没被撕,也压根就没有什么狐狸,一切都只是幻觉。 要不然好好的一只狐狸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他可是在行动之前关了所有的车窗。 苏卉嘴角抽搐,狠狠的瞪了眼怀中坏笑着的青狐,道:“是有一只狐狸,只不过它自由惯了这会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苏卉只能睁着眼说瞎话。 “好了,赶紧走吧,你看看后面堵了多少车了。”慕容也是忍笑说道。 苏卉坐在驾驶座后面看不到,可他刚好坐在斜侧面,刚好看到允程少了半个裤腿的大裤衩,这个真的是十分考验他的忍笑能力。 说完,看向在苏卉怀中似乎还得意洋洋的青狐,心想,这个狐狸的穿衣品味似乎和允程差不多。 允程只好回头,怨念十足的开车离开,从此和某只狐狸结下了不解之仇。 苏卉无奈的看着怀中的狐狸,觉得是不是该去给它买衣服。 ☆、093美人,惑人心神(一更) 越南除了语言与华夏不同外,其余各方面差异并不大,允程一路怨念万分的将苏卉等人带到预先定好的酒店。 根据齐卡麦提供的消息,他的岳父阮文成在这个城市的最东边有一栋豪宅,每个礼拜天风雨无阻会去一次,其余的时间却并不在。 今天正是礼拜天,苏卉打算先去会会那位被尊为第一降头师的阮文成,找找那本记载着摄魂人偶的书的下落。 苏卉等人到酒店已是中午,休息一会然后查探下情况,晚上就打算出发。 到了酒店后,苏卉终于知道了慕容为何会说不能小看允程,因为就这么会儿的功夫,他竟然就破了青狐的幻术,并且直接抓住了青狐,看着恶狠狠的拎着青狐两条后腿的允程,苏卉惊呆了,他到底是怎么发现青狐的? 被允程抓住对于青狐来说打击很大,它一向引以为傲的幻术竟然被破,而且自己还被抓。这是*裸的打脸。 苏卉看着和她一样惊呆了向她求救的青狐,嘴角一点点的翘起,无声的道:“你做的事自己承担。” 然后看向慕容,说道:“确实很厉害,竟然以凡人之躯就破了青狐的幻术。”要知道,就算是青狐对苏卉使用幻术,苏卉自己也不一定能从它的幻术下逃离,更何况允程不但逃离还抓到了青狐。 慕容笑着微微点头:“他的厉害之处还不止这些,只要是有人从某个地方经过的时间不超过两天,就一定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都能根据细小的毛发,气味,以及脚印等等追踪得到。” 苏卉听的咂舌,再看看和允程对峙蔫了的青狐,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惹上允程,也不止是青狐的幸还是不幸。 青狐满是怨念的回头看了苏卉一眼,见苏卉并没有帮他的意思,回头对着允程就吼道:“不就是扯了你一块破布嘛,至于这样?那,还给你……”说着就要扯下绑在腰上的大花布。 可惜,它的吼声只有苏卉听得到,听在允程耳里就完全是狐狸叫声,也理所当然的理解成青狐这是怕了,当即不管不问的想着法的整治,最后不知在哪里找出一把剪刀,直接减掉了青狐四条腿上的所有毛,美其名曰:“既然你喜欢撕裤子,那我就让你没裤子穿。” 不提和允程对峙输了失了腿毛的青狐是如何的委屈不敢见人。 且说这边,众人休息了一会,齐卡思就自告奋勇带人出去打探消息。 晚饭过后,苏卉交代了一番就带着青狐收拾齐整,向城西阮家,也就是齐卡麦的岳丈家行去。 本来苏卉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可慕容似乎是知道苏卉的打算般,直接在必经之路上等着她,看着志在必行的慕容,苏卉只好答应下来。 阮家不管是在河内城还是整个越南,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其明面上的家族所在地也是数一数二的豪宅。 有青狐跟着,进入阮家不是问题,苏卉和慕容分头行动,速度飞快的探查一边,顺便去找那本记载着和摄魂人偶有关的书。 阮家家宅很大,苏卉一路按照齐卡麦提供的讯息以及齐卡思等人打听到的消息主宅,上了三楼,摸到阮文成的书房,整个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那本齐卡麦口中的书,只好打算去别的地方再找找看。 可这时,门口响起整齐划一的问好声,知道是阮文成回来了,苏卉目光一凌,闪身赶紧去和慕容会合。 阮文成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年纪,身形消瘦,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一身深褐色西装看上去还算精神,在一众仆人保镖的问好声中急匆匆的直接上了三楼,直奔刚才被苏卉翻过的那个书房。 躲在暗处的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趁着阮文成进了书房,闪身跟上。 书房,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苏卉和慕容到三楼书房就已经看不见软文成的身影。 二人面面相觑,刚才明明看着他进了书房,可现在却不见人。 慕容眼神微冷,在窗户等地检查一番,又伸手抹了下窗台,回头对苏卉摇了摇头:“不是从这里离开的。” 没有从窗户离开,也没有从门口离开,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苏卉看了看四周,目光在墙壁上挂着的挂图上定了定神,一种猜测在心中形成。 用透视眼看去,却见其中一幅挂图后面一处凸起,边上也比别处多了些奇怪的花纹。 苏卉一喜,直接走上前,掀起那副挂图,在那处凸起上轻轻一按。 “咔嚓咔嚓~”细微的似机械启动的声音传来,苏卉稍稍后退两步,慕容也走上前,和苏卉站在了一起。 只是几秒的时间,苏卉脚下刚刚站过的地方变成向下的一台一台的楼梯,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交换了下讯息,就一起沿着楼梯向下走去。如果没有猜错,阮文成此时肯定就在下面。 下面虽然会有未知的危险,但却很有可能会有收获。 听齐卡麦的意思,阮文成很看重那本书,那除了随身携带,还很有可能会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比如如此隐蔽的楼梯下面。 楼梯两边每个拐角处都有电灯,一路走下去并不觉得黑。 楼梯呈圆拱形,一圈又一圈,二人不知转了多少个圈,还是没有到底,而且四周除了墙壁就是中间那个漆黑的一望无底的天窗,一路走来,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压抑。 终于,在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后,楼梯消失,苏卉二人终于走到了头,同时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客厅,客厅里面装修奢华,各种家具一应俱全,还带有三个个内室,就连卫生间和厨房间也一个不落。 若不是刚才二人确确实实是从上面下来,真的会以为是到了那个富豪的家里。 苏卉和慕容二人小心的寻找一番,并没有看到阮文成的身影,又在其他的房间里面都看了一遍,发现此处除了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以外,整个就是一个现代化奢华的豪宅。 二人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别人,同时看向最后一个房间,也是整个房间里最神秘的房间看去。 之所以说最神秘,只因为别的地方的门都大开着,只有那个漆黑的门关的死死的。 苏卉和慕容走进一看,漆黑的大门上透着一股股沉重的气息,最中间的部分印着一大朵的金色郁金香,庄重而又奢华! 又是金色的郁金香? 苏卉拿出之前在那个灰衣阁老身上搜出的印有金色郁金香的黑色卡片,再看看门上的,除了大小不一样以外,其他的地方一模一样。而且就连上面的阴暗的气息也比卡片上的浓郁很多。 如果之前苏卉认为自己中了摄魂人偶和这个阮文成没有关系,那现在苏卉已经基本上全部否决了之前的猜测。 同样的金色郁金香,同样的诡异的气息,又是齐卡麦的岳父,这一切没有关联苏卉怎么也不会相信。 再不济,之前的那些灰衣人也极有可能是阮文成的人,只是暂时跟着齐卡麦而已。 苏卉和慕容二人站在那黑的的大门前,神情凝重,如果没有猜错,阮文成此时肯定就在里面,现在进去将直接和这个第一降头师对上,危险是肯定的。 可如果不进去,那今天的一切努力就将白费,而且,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下次再进来肯定会更难,而且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引起了阮文成的注意。 苏卉回头看了慕容一眼,咬了咬牙,直接上前一步就要推开那门,可一双大手比她还快,拉住她的同时,手就推向那扇门。 慕容的想法很简单,有事他先行,有危险他先扛,反正就是不能让苏卉再受到伤害。 门并没有如预想中的打开,慕容不信邪的又推了一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苏卉看了看,也伸手推了一下,这门看似半闭着没有上锁却如千斤重般。苏卉一时也没有办法,不知如何是好。 “这门上有浓郁的暗黑气息,普通人绝对打不开,你运足灵力试试。”十三号在苏卉脑海中说道。 苏卉在心里对十三号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也不早说。同时,运足灵力,推开了那扇漆黑诡异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清爽的海风迎面而来,十分的舒适。 入眼,却不是海边,而是空无的一片雪白,在最中间的位置放着大概有一米的高台,四周是雪白雪白的帷帐从屋顶垂下,随风飞舞…… 环视一周,并没有看到阮文成的身影,苏卉和慕容更是小心翼翼,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已经发现了苏卉和慕容的存在,躲着打算一击必中,二是,对方压根就不在这里,可这种可能已经被苏卉二人否决。 苏卉和慕容向着最中间的那个整间屋子仅有的高台走去,撩开雪白的帷帐,当看到高台上的事物时却是呆住了。 此高走进一看却发现是个透明的非常漂亮的水晶床,只不过四周都被白色的帷帐遮挡着,苏卉两人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水晶床上躺着一个少女,肤如白雪吹弹可破,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一张脸蛋精致的不似凡间之人…… 她就那么静静的安详的躺在水晶床上,一席雪白的裙子,神圣的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 苏卉不由的看呆了,心中只有一个字,美……。那种让人向往的美…… 苏卉脚步不自主的向着高台走去,似乎自己就应该呆在高台上那少女的身边,似乎她就是自己的全部,愿意为她倾尽所有。 苏卉一步又一步,缓缓的接近高台…… “她美吗?”不知何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在苏卉耳边响起,听不出男女,但却同样的惑人心神。 苏卉整个心神都在床上那个美得不似凡尘之人的女子身上,听到问话呆愣愣的喃喃的答道:“美……” “那你愿意跟着她去吗?哪里很美……”那道空灵的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就在耳际,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让人不忍拒绝。 苏卉有一瞬间的挣扎,那道声音又道:“和她去……。”一遍遍的重复着,诱导着。 苏卉渐渐的不再挣扎,一步一步的向着高台走去,同时点了点头:“去……” ☆、094幻阵,首次交锋(一更) 一个‘去’字刚出口,苏卉脑中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便是十三号略带焦急的声音:“停下,稳住心神,默念坤门心法…。” 剧烈的疼痛让苏卉猛的清醒,刚清醒过来就看到死死抓着自己一脸焦急的慕容,而自己竟然站在一处悬崖边上,崖下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自己只差一小步就能掉下去。 苏卉惊出一身冷汗,赶紧后退一步,伸手拍了拍胸口对慕容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然后就赶紧按照十三号说的平心屏气,默念坤门心法先稳住心神。静下心来,苏卉方看清楚这里早已不是刚才的房间,心中凌然。 慕容见苏卉清醒过来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见苏卉渐渐稳定下来就连忙道:“你快去看看青狐怎么了,它刚才和你一样也失了魂般要向下跳,我拉不住就直接敲晕了它。”莫容说着指了指脚下不远处躺着的青狐。 苏卉心中疑惑怎么自己和青狐都出了事,慕容却好好的,赶紧上前检查了一下青狐,见它真如慕容说说只是晕了,稍稍放心,将一股灵力打入青狐体内帮它调息。 几分钟后,青狐醒来,看着面前的苏卉又看看四周的环境,楞楞的道:“咦,我们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了吗,怎么还在?” 苏卉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又问慕容:“你都没有感觉到一点不适?” 慕容摇了摇头:“你们刚才到底怎么了?” 苏卉思考了片刻道:“是幻术,很高深。”不然也不会连青狐都中了招,不过后半句苏卉没有说出口,没看见青狐已经变了一张狐狸脸,它一向引以为豪的幻术一天之内接二连三的被破,被超越,它心情能好才怪。 慕容皱眉,他是知道幻术的,也知道一直跟着苏卉的狐狸其实就是个幻术大师,可现在竟然遇上了比青狐更强大的存在,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破解。 苏卉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道:“怎么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我们就到了海边?”就算是中了幻术,但一点时间观念她还是有的,现在压根就没有过去多少时间。 “我们刚才的所在地就在海边,只是从屋里面出来了而已。”慕容指了指不远处,原来刚才那个屋子就建在这处悬崖的不远处,真不知道这么一处奇险之地对方是怎么找到又怎么从地面的豪宅中连接起来的。 苏卉皱眉,怪不得一进那个房间就有一股海的气息,原来如此。看着四周,慕容又道:“能不能看出怎么才能出去?” 慕容摇了摇头,他刚才已经观察过了,此处就是一处悬崖,没有出路,想要出去就必须从来路返回,可是…… 想到苏卉和青狐刚才都中了招,现在返回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等着。正要说话,不远处却传来一道声音:“打扰了我的梅尔就想走?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苏卉目光一敛,她就知道那个对他们施展幻术的人就在这附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现身,但有些直觉是错不了的。苏卉冷冷的笑道:“阮文东,从我们出现在你书房的第一刻你就知道了是不是?” 这只是苏卉的猜测,不然没法解释他们一路这么顺利却在最后关节都中了幻术的原因,因为青狐本就是幻术了得,就算不敌他但也不会无声无息的中了幻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是对方的幻术太强大,而是对方是一步步诱导,让自己等人放松了警惕,然后一击必中。 阮文成哈哈大笑:“小姑娘还不算太笨,没错,从你们出现在越南境内的第一时刻我就知道了。” “然后你放出消息让我们确认了你今晚一定会回酒店,你就提前埋伏好,将我们一击毙命,又知道我来自华夏道门,怕我太厉害,你怕我一击不死引来我师门的报复,所以就用幻术想引起我自杀,只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华夏道家之人是都不怕幻术的吗?” 苏卉一点点道来,其实这些也只不过是她刚刚想到,更多的也不过是在试探对方而已。 “哈哈哈,小姑娘不错,只不过太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活太久!”阮文成说着目光一冷,就要出手。 苏卉冷冷笑了笑道:“既然你也说我聪明,那就应该知道聪明人都不打无把握的仗,好了,让那个帮你施展幻术的人出来吧,既然都要开打了,就别藏着想在背后放冷枪。” 从阮文成出现的那一刻,苏卉就知道刚才施展幻术的不是他,又经过一番试探,现在已经基本确定。 苏卉话落,阮文成的身后又出现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干瘪无比,让人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那个已经被苏卉杀了的灰衣阁老,那干瘪老头向前一步,站在阮文成的前面,看着苏卉等人道:“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破解了我的阵法的。” 原来他是摆了阵法,那就怪不得了,恐怕从自己等人进书房的那一刻就进入了阵法中,否则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一路下来都没有看到阮文成,却在自己等人要商议脱困之时出现。 “呵~你的那破阵法还需要破吗?我们压根就没有中,之所以一直伪装也只不过是为了引你们现身而已,果不其然,呵呵……”苏卉冷冷的笑了两声,一双眼冷冷的扫视过两人。 慕容看着这般的苏卉,只觉得热血沸腾,上前一步和她站在一起,同样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二人,这一次,不管对面的敌人有多强大,他都会与她共进退。 嘎嘎嘎~那干瘪老头笑道:“不愧是敢杀了我徒儿的人,小娃娃果然好本事,那就让老头子我也来领教领教你们两个小娃娃的本事。” 干瘪老头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个小人儿,苏卉上次就是吃了那小人儿的亏,才导致着一系列的事情,这次又怎么会让他得逞。 直接用共享的猎豹的速度一闪身就到了干瘪老头的身侧,一把抓过他手中的小人儿,直接一扬手扔进了海里,冷冷的道:“小老头该死!” 看见他就能让苏卉想到那个把自己逼得四处逃窜最后还中了摄魂人偶之术的灰衣阁老,而且他竟然还是他的师傅,哼~那就怪不了她心狠手辣了。 ☆、095共享,对方逃了? 干瘪老头看着苏卉的动作,阴阴一笑,忽然一掌就袭向苏卉腰部,同时笑到:“小娃娃好本事,只不过你真以为我们降头师都不会拳脚功夫?那你就大错特错。” 苏卉冷冷一笑,之前被她杀了的灰衣阁老的拳脚功夫她可是领教过的,作为灰衣阁老的师傅,苏卉从来没有小看过。 只是相比于那防无可防的诡异降头术,她更愿意与他拳脚相接,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低他施展降头术的可能。 “哦?是吗。”苏卉说话的同时已经避开干瘪老头击向腰间的一掌,同时伸手飞快的抓向他肋下三寸处,这里是每个人的软肋所在,干瘪老头自然也不意外,以为一掌足以拿下一个小丫头片子,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防范,措不及防之下直接中了苏卉一掌,连连后退好几步。 可苏卉压根就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立马又欺身而上,招招狠辣,誓要将干瘪老头尽快攻下。 这边,几乎是苏卉和干瘪老头交上手的同一时刻,慕容也欺身而上,与阮文成拳脚相接。 他时刻记得苏卉说过,阮文成是一名厉害的降头师,对付他不能选择远攻,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取得主动与之短兵相接,这样他才不会有时间施展降头术。 青狐见两边都已动手,也施展出自己的幻术,尽最大的可能帮助苏卉和慕容。 只不过对方两人一个是最厉害的降头师,一个在阵法上还有所建树,而苏卉这边除了苏卉是道法和武道双休,慕容只是一个伸手厉害些的普通人,对于对方的降头根本就避无可避,青狐也就会些幻术而已,一旦幻术对对方不起作用,那完全就帮不上任何忙。 苏卉和慕容再加上一个青狐,三人抵挡了一阵就有些力不从心。 眼见着抵挡不住,那干瘪老头又一次拿出了一个稻草做的小人儿就要对苏卉施术,慕容心中焦急,他对降头术的理解还在那摄魂人偶上,见干瘪老头又一次拿出来,生怕苏卉再受到伤害,顾不得和自己对打的阮文成,直接向着干瘪老头扑去,制止了干瘪老头的同时也生生挨了阮文成一掌。 阮文成的拳脚功夫也相当的厉害,一掌下去慕容如何受的了,勉强站起来就摇摇欲坠的倒在地上。 见慕容已经受伤,失去战斗力,苏卉呲牙瞠目,赶紧扶起慕容,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两人,这一刻她恨不得生吃了对方的肉,青狐见慕容受伤,也赶紧过来帮忙,同时对苏卉道:“我的幻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对方太厉害了,我们赶紧走吧。” 现在慕容已经受伤,而青狐除了幻术厉害,单打独斗根本就不是对面二人任何一人的对手,如果再待下去,苏卉将单独面临两人的夹击,一人她都才堪堪勉强对付,两人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可是苏卉不甘心就这么离去,看看晕倒在地上的慕容,再看看战斗力几乎为零的青狐,咬了咬牙,在心里对十三号道:“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共享的?” 就算花光所有的积分,她今天也一定要拿到东西,不然怎么对得起已经受伤不起的慕容。 十三号似乎也看穿了苏卉的想法,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道:“有螃蟹,具有很强的双嵌,共享后你的臂力将大幅提升,手指会像螃蟹的双嵌具有很强的杀伤力,还有一只蝎子,具有一般毒性,共享后你的手指会像蝎尾一样在需要之时射出毒素。” 苏卉想也没想,直接选择了共享,同时道:“看看有没有壁虎,帮慕容恢复。” 十三号犹豫了一下道:“可以共享,只是对别人共享是本人共享的两倍积分,你也受了伤,你确定不自己也共享?” 慕容的伤势,只需要共享阶段性的壁虎的重生能力就行,就算是两倍也只需要二十个积分。 苏卉摇了摇头,在心里说了句不需要。就向对面的阮文成二人攻去。 阮文成二人见苏卉这边已经有一人倒下,冷笑着,正要将苏卉也打趴下,却见苏卉忽然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又一次向自己攻来,而且是一次性单挑两人。 二人经过最开始的诧异后,便觉得苏卉肯定是打击太大疯魔了,冷冷一笑,同时迎上苏卉:“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苏卉满脸阴狠的袭向二人,见那二人迎上,冷冷一笑,一上来就不管不顾一手抓住一人的胳膊,螃蟹的双嵌之力和蝎子的毒素同时施展。 二人和苏卉一接触就由诧异变成了惊恐,只是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她怎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双臂上的力道巨大无比,手指捏在胳膊上就像螃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指只是那么捏着,但却像刀子一般划破了肌肤,手指深深的陷进血肉之中,就好像捏着自己的不是手指,而是刀。 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阮文成和干瘪老头的整个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并且肿了起来。 阮文成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胳膊,在抬头看向冷冷的笑着的苏卉,道:“你竟然用毒……” 说完在不敢任由苏卉抓着,不管不顾的飞起一脚揣向苏卉,想要脱离苏卉的钳制,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整个胳膊就要完了。 苏卉冷笑着不说话,硬生生的挨了阮文成一脚,但手上却不松开半分。 阮文成和干瘪老头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苏卉发黑肿起,很快就蔓延了整条胳膊,眼见二人的胳膊已经失去行动里,苏卉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冷笑着道:“这就是你们让他受伤的代价,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的账了!”苏卉说着冷冷的扫视着二人。 那二人捧着胳膊,脸色十分的难看,两个加起来足足百岁的人竟然连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都打不过,这要是传出去,他阮文成的第一降头师的名头也别想要了,那干瘪老头以后也别想再收徒授艺了。 两人胳膊中毒,现在也打出了火气,无论如何都不能放眼前的两人离开,无论如何都要想法子将他们永远的留在这里。可是现在两人都已经重伤,看来只有启动那个了。 二人对视一眼,干瘪老头留在这里与苏卉缠斗,阮文成直接向不远处的豪宅奔去。 苏卉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硬仗,有心想要阻止阮文成离开,可是面前的干瘪老头却豁出了性命缠斗,似乎就算是死也要把苏卉拖在这里。 苏卉纵使是心里知道阮文成的离开不正常,却也有心无力,只能尽最大的可能先打到了干瘪老头再说。 忽然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似乎从地底下传来,苏卉一愣,这种声音和在阮文成的书房里听到的声音一样,苏卉目光一冷:难道这地下还有一层不成。 这么想着,就见干瘪老头脚下的地面渐渐下陷,速度越来越快。 ‘不能让他就这么逃了!'苏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连忙向干瘪老头抓去,却只看到干瘪老头脸上得逞了的笑意,和那一声:“你死定了!”然后地面快速合起恢复之前的模样。 ☆、096跳海,另辟捷径(二更) 苏卉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地面,心中闪过疑惑:难道他们是想将自己困死在这里? 看了看不远处的豪宅,苏卉冷冷一笑:从哪里进来我们就从哪里出去,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难道还能拦得住我苏卉。 这时,已经共享了壁虎重生能力的慕容悠悠转醒,看着面前的苏卉笑道:“没事就好!”然后就要爬起来。 苏卉连忙阻止:“你刚好,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下一起原路返回,恐怕又是一场硬仗,所以,你要好好休息。” 慕容微微一笑,轻轻的摸了摸苏卉的脸颊道:“我就当你是关心我。”慕容仔仔细细的看着苏卉,半响,摸着她的脸颊道:“卉卉,从这里出去后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慕容说的郑重,小心的看着苏卉,却见苏卉并不像欧阳说的像一般女孩子一样那样欣喜若狂,直接就点头答应。而是脸色一点点的变黑。 慕容莫名,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僵在脸上,怎么会这样,欧阳不是说这样说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吗?自己也在电视里面看了些男孩子表白,不都是这样的吗? 难道欧阳和电视都在骗自己? 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天生就有点爱情白痴的慕容此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对。 就连第一次杀人也没有此时紧张。 苏卉听到慕容的问话,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她一直以为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不然那天的事算什么? 苏卉看着慕容接下来不知所措的表情动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人家谈个恋爱,那次不是男方主动,可到了自己这里,恋爱的对象却整个一白痴。 不是男女朋友会拉手?不是男女朋友会接吻?最主要的是不是男女朋友会睡在同一张床上?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看他的意思,难道之前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女朋友?那他把自己当什么? 随便亲亲抱抱的女人? 苏卉越想越生气,直接吼道:“那我们之前算什么?情人?还是你随随便便拉来亲亲抱抱的随便女人?” 其实苏卉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他感情上慢半拍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抓狂。看着慕容无所适从的懵懂模样,苏卉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只是现在也不是她说走就能走的,只好没好气的挖了他一眼道:“你个笨蛋,告白都不会!” “告白是我这样的,咳咳~”苏卉轻咳了两声,掰过慕容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脸色微微发红郑重的道:“慕容,我喜欢你,要做你的女朋友,以后还要做你的老婆,你着一辈子都被我包了,以后不许让别人摸你一下,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我的,听懂了没!” 苏卉说完,脸色爆红,但还是佯作镇定的看着慕容,又道:“学会了没,跟我学一遍!” 慕容从刚开始的失望渐渐的变成狂喜,猛的扑向苏卉,直接啃上她的嘴巴,边啃便道:“放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绝对不会让别人碰我一下,现在我也是你的。” 慕容一点点的探入,苏卉脸色爆红有些失神的微微张开了嘴巴…… 谁说这家伙不会说甜言蜜语,着说起甜言蜜语真是会甜死人,让人恨不得永远泡在里面。苏卉心里冒着红色的泡泡,忘记了此时身在何地,又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一心只在那一吻中。脑中只剩下他说的那句他是我的…… 青狐瞪大了一双狐眼在边上看着,眼里透着兴奋的光芒,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人说狐狸性淫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青狐此时看着慕容和苏卉,竟也一点点的靠近,靠近,似乎在远处看的不真切要到近处观战一般。 三人忘乎所以,似乎将什么都忘了,这时,一道空灵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接下来的游戏你们肯定会喜欢,你们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接着是空灵的经久不衰的狂笑声。 苏卉和慕容孟的转醒,青狐也赶紧一跃,在苏卉和慕容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跳到了他们一米远的地方。 苏卉和慕容寻着声音望去,就看到自己进来时的那栋豪宅竟然在一点点的升高,就像是有吊机吊着一般,一点点的升高消失在不远处的悬崖壁内。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划过担心。 远处,没了房子,剩下的一面崖壁,高有百米,看着不远处的崖壁,苏卉总算是明白了。 恐怕阮家的家宅就建在那崖壁的另一面,然后崖壁上建了楼梯,直通这里,又在这里建了一栋豪宅,而豪宅又仿照电梯原理制成可可移动的。 只是苏卉想不明白,一开始看到的那个美得不似凡间之人的女子倒地是谁?听阮文成叫她梅尔。 二人看着那高有百米的崖壁,均是皱眉,要从这里上去,恐怕比登天还难,苏卉倒是有心想要共享一下飞鸟的能力,可十三号却告诉她,不知什么原因,这里没有一只飞鸟。 苏卉无奈之下只有放弃。 可就在这时,脚底下的地面似乎变的滚烫了起来,苏卉低头一看,脚底下的地面竟然不知何时变的通红,温度也在一点点的上升。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足有五十多度,即使是一向定力不错的慕容都变了脸色,两只脚轮换着呆在地上。 而青狐早已经躲到了苏卉的怀里,一脸惊恐的看着地面。 “怎么办?”苏卉下意识的问慕容,慕容皱眉:“前面就是阮家的家宅,阮家人不可能把家宅建在火山口上,所以,这里绝对不是火山之类的地方,看面积这么大,也不可能是什么现代科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法术,你也在修习道法,依你看着这是什么?”慕容两只脚轮换着站定,同时伸手抱起苏卉。 苏卉双脚远离了地面,惊道:“放我下来,你这样还怎么躲避高温。” 慕容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还能忍耐一会,你赶紧想想这是什么,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苏卉知道再争下去也没有意义,也不去争,转而仔细观察起了地面来的莫名的热度,忽然,她脑中灵光闪过,道:“是阵法,既然那个干瘪老头会幻阵,那会些其他的阵法也不足为奇。” “你能不能破?” 苏卉懊恼的摇了摇头,是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有什么用,自己没有研习过阵法,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破阵。而且现在这地面不断加温,来的那条路也已经消失,身后又是大海,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无门,没有丝毫的办法。 因为过高的温度,慕容的一双鞋早已经烤焦,冒出一股股的烟和难闻的气味,额头也渗出细汗。 苏卉焦急的看着四周,脑子飞快转动,当看到身后的海面忽然眼睛一亮,吼道:“走,跳海!” ☆、097见面,道姑道婆(三更) 慕容也知道此时除了跳海没有其他的选择,只是,跳海面临的危险也是极大,他有些犹豫,如果是自己也就罢了,可此时身边还有个苏卉,他不敢用苏卉的性命做赌注。 见慕容还没有动,苏卉看出了他的犹豫,连忙道:“你听我的,放心,绝对不会有事!” 同时在心里对十三号说道:“帮我们三个都共享鱼在水里的呼吸能力。” :“帮他们两个共享都需要两倍的积分,积分已经不够。”十三号也有些焦急,以至于忽略了某些东西。 苏卉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话一出口,苏卉已经明白,她本来就只有七百多的积分,共享了文萌的透视能力剩下二百多,刚才又共享了两种能力,还帮慕容共享了壁虎的重生能力,这么算来的话自己只剩下不到一百的积分,这样一来,还要给三人共享鱼在水里的呼吸能力确实不够。 想到这里,苏卉几乎绝望,只是这是,十三号又道:“可以共享时段性的。” 苏卉没有时间去埋怨十三号怎么不早说,想也没想就道:“帮我们都共享时段性的。” 十三号稍作计算,又道:“这样吧,我帮你共享永久性的,帮他们两个共享时段性的,这样一来你就没有积分了,如果在海中遇到危险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苏卉连忙应下,心想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和十三号说话的功夫,慕容已经抱着苏卉来到了海边,看了眼底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深深看了苏卉一眼咬了咬牙道:“我跳了,你做好准备,抱紧我千万不要松手。” 苏卉看着慕容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着‘砰’的一声落水声,两人一狐离开了跌入海中,海面只是泛起一个小小的浪花就恢复平静。 跳下去之时,慕容用了巧劲,将苏卉举过了头顶,这样一来,苏卉所承受的冲击要小很多,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慕容承受的冲击会成倍增加。 苏卉并不知道这些,因为共享了鱼在水里的呼吸能力,进水后,稍稍适应了就缓过劲来。怀中青狐还死死的抓着苏卉的衣服,紧紧的闭着眼,苏卉连忙道:“没事了,睁开眼。” 青狐闻声睁眼看着眼前的苏卉松了口气,接着发现自己还在水中一颗狐狸心又提了起来,紧张的看着苏卉,半响却发现自己竟然能正常呼吸,并没有预想中的窒息压抑,也没一会就适应过来,还颇为新奇的观察着四周游过的小鱼儿。 苏卉却没有它那个心情,因为她发现慕容不见了,她着急的大声一遍遍叫道:“慕容…慕容……” 可四周哪里有慕容的身影,虽然知道慕容已经共享了鱼在水里呼吸的能力,但担心还是不自主的,一遍遍的找十三号确认是不是真的已经帮慕容共享了鱼的呼吸能力,得到肯定的答案,虽松了口气但还是十分的担心。 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不能像青狐一样死死的抓着他,这样也不至于两人走失。 在海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慕容的身影,苏卉浮出水面,见依旧没有,又抱着青狐一头扎进了水里,并且一路往下沉。 水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他又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根据惯性,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肯定会跌入很深的地方,万一在下沉的时候磕在礁石上……苏卉忍不住胡思乱想。 苏卉强忍着心中的额担心,控制着自己不去多想,一路下沉,一路高声的呼唤着慕容。 忽然,青狐眼尖看到那一席黑色,揉了揉眼,赶紧就道“那是什么?” 苏卉顺着青狐指的地方看去,想到慕容今天就穿的是黑色的衣服,眼睛一亮,奋力的向那边游去。 虽然她共享了鱼的呼吸能力,但因为水的阻力再加上她本就不太好的游泳技术,在海里行走十分的奋力。 看上去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苏卉却足足游了十几分钟,才到那一抹黑色的身边。 苏卉伸手抓过,却是慕容身上穿的衣服,苏卉一时间悲从心起,不自主的想:水里有暗礁,有鳄鱼,有漩涡,那么多的危险,会不会已经出了事…… 早知道这样,自己也还不如就呆在上面算了,苏卉懊恼的想着。 “卉卉……”正在这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苏卉孟的回头,向着传出声音的地方游去,却见慕容正光着上身一遍遍的喊着自己。 刚才伤心的差点流泪的苏卉嘴角一点点翘起,使劲力气大声的喊道:“慕容!” 慕容回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苏卉,终于松了口气,紧紧的抱住了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刚才可真的是担心死他了,要是有个万一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办。 慕容抱的突然,青狐来不及从苏卉怀中跳出,就直接被夹紧了二人中间,一时间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使劲的推推这个,又推推那个,但转危为安又大悲大喜之后的二人哪里顾得上它。 慕容紧紧的抱着苏卉,生怕下一刻她就被水冲走,还是苏卉先察觉到青狐的抗议,赶紧推开慕容。 ※※※ 回合后的二人一狐,找了个礁石坐下休息。 之前慕容因为太紧张苏卉也没有注意自身的情况,现在又见到了苏卉,他渐渐恢复平静,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寻常:“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苏卉看向慕容:“什么?” 慕容皱眉看了看四周,道:“我们真的是在海里?怎么感觉好像不是,我们在这里呆了好久了吧,感觉好像没有一点的不适应,就和在陆地上一样。”慕容说着看向苏卉,他倒不是觉得和苏卉有关,而是有些怀疑自己等人是不是又中了什么阵法之类的。 和苏卉认识这么长时间,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早已经改变,神鬼道魔这些以前压根就不信的东西,现在遇到事情都不自主的往这方面想。 苏卉微微一笑,道:“在跳水的时候我给我们都用了师傅给的符咒,这种符咒可以让人在水底下自由呼吸,像水生动物一样。”苏卉不想透露十三号的存在,只好顺口胡诌,至于有没有能在水底下自由呼吸的符咒,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听着苏卉的解说,慕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接受了,在苏卉身边,似乎什么离奇的事情他都能接受的聊。 慕容看着苏卉,眼睛一点点的变亮,笑着道:“我的女朋友就是不一样,没想到我慕容竟然找了个小道婆当女友,这要是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小道婆?真难听!苏卉秀眉微皱,斜了慕容一眼娇嗔道:“什么小道婆?我有那么老吗?” 慕容想了想又道:“那…小道姑?” 苏卉直接翻了个白眼,道姑?脑中划过电视里演的那种一身道袍不细看都看不出男女的家伙,摇了摇头:“不许再叫我道姑道婆,难听死了!” 看着苏卉可爱的模样,慕容笑含点头到:“不叫不叫,以后就叫卉卉。那卉卉小道姑,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难道就一直待在水下?” ☆、098宝物?白玉大门(一更) 苏卉翻了慕容一眼,想了想道:“一直在水里待下去肯定不行,但是这里离地面也好高,想上去堪比登天……”苏卉想了想没有找到好办法,只好道:“这里应该离崖边不远,等下我们先过去,先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好好的看一下四周的环境再做打算。” 慕容想想也是,虽然现在在水里呼吸不成问题但是总呆在里面肯定是行不通的。 休息了一小会,两人一狐又用了半个小时游到崖边,果然如苏卉所想,崖边有大概四五米的沙滩,上了岸,二人一狐终于松了口气。 折腾了一宿,早都饿的前胸贴后背,慕容没有休息,就赶紧生火,又捡了根树枝,逮了几条鱼,架起来烤。 看着慕容驾轻就熟的动作,苏卉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倒在自己的面前,第二次见他又是浑身是血。 看着慕容动作迅速的翻动着鱼,苏卉忍不住喃喃问道:“慕容,你到底是什么职业,怎么我前几次见你的时候都是你受伤的时候?” 苏卉第一次问及慕容的事,慕容身子微微一僵,转而笑道:“那是我们有缘,我每次受伤的时候就正好被你撞见。” 慕容避重就轻的回答让苏卉微微有些失望,但随即就释然了,既然自己也有不能说的秘密,那为什么别人就不能有呢,苏卉轻松的笑道:“那是,要不然你也不会成为我男朋友,我挑选男友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慕容微微一笑,翻了翻手上的鱼道:“看出来了。”不然也不会选中我这么一个极品美男子了。 苏卉不再说话,看着慕容翻鱼的动作有些失神,直到慕容递给她一条已经烤好的鱼,这才笑道:“味道不好的话,罚你在我们找到出路之前负责天天找吃的给我。” 慕容看着苏卉赖皮的模样笑的宠溺,道出一个字:“行!” 烤的鱼没盐没调料,但已经饿坏了的他们还是觉得好吃,苏卉一下子吃掉四条鱼,揉着肚皮仰躺在石头上,说道:“不好吃不好吃,竟然才吃掉了四条,以我的饭量,必须吃掉六条才能算好吃。”反正她是赖上他了,这几天找吃的的事肯定必须是他去做才成。 慕容当然看出了她的意图,但是他该死的就是喜欢极了被她赖上的感觉,笑了笑:“行,不过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不然每天吃鱼也不是个办法,会饿瘦你的。” 苏卉从石头上坐起来‘唉’了一声,挑了一个最高处眺望远方,想看看有没有离这里最近的岛屿,可以让自己游过去。 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阵断断续续听不真切的说话声,慕容也听到了,二人对视一眼,仔细听去,却听对方道:“那两人不见了,该不会是跳海了吧。” “跳就跳了,反正他们也是活不了了,离这里最近的岛屿就算是坐船也要半天,还在侧面,从这里根本就看不到,也不顺水他们就算跳下去不死,也不会飘到那边的小岛上去,就算他们运气爆表,真飘到那个岛上去……那也是他们倒霉,那里还不如海中安全。”说话的两人不用说就是阮文成和那个干瘪老头,他们二人出去就启动了阵法,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一看,却连二人的尸体也没有,当即就怀疑二人是不是跳了海,不然以那温度,二人也不可能划成了灰。 ……。 崖上是哪儿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苏卉二人在下面听着,都是眼睛一亮,对视一眼,同时向阮文成说的侧面走去,至于他们说的岛上更危险则是直接被他们忽略了。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二人就差不多走到了整个崖壁的西侧,再往前走沙滩路也已经越来越窄,从刚开始的四五米到现在基本上只能容一人行走,再往前就几乎没有路可走,苏卉二人停下找了最高点眺望远方。 远处,一个小岛清晰可见,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划过亮光,以现在看过去的模样,那边的岛上有树,这样一来,到了那边就可以自救了,砍树伐木自己弄个小竹伐还是可以的。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弄点干粮带上,听阮文成他们的意思,从这里到那个小岛,光是坐船就要半天,那二人游过去,就算一刻不停又加上顺风估计也需要个两三天才能到,这几天的干粮是必须准备充足的。 两人分工合作,很快烤好了几十条鱼,分给青狐一起分别带了些,休息了一会,就直接进水,朝着小岛的方向游去。 刚开始没觉得疲惫的时候还好,二人一狐边走边观光,毕竟着与海底生物亲密接触的时间可是不多的,有这么好的机会,几人谁都不想放弃。 可渐渐的,一天后,两人一狐都已经十分疲惫,也早都没心思去看那些海底生物了。 深夜,二人一狐实在累了,就沉到海底,找块礁石稍作休息,苏卉和慕容二人轮换着值夜。 天一亮就又行走,还没走多久,苏卉脑海中忽然响起十三号的声音:“向西行大概两百米的地方有金光闪现。” 这是十三号第二次告诉苏卉有宝物,第一次的时候是连修真界都难得一米需.米.小.說.言侖.壇见的毕金草,这次又是什么?苏卉一下子来了精神,对着慕容道:“我看那边特别美,我们去看看吧。”苏卉指了指十三号说的地方。 慕容微微皱眉,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早点到达那个岛屿吧,可他也知道苏卉并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有她的道理,便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 苏卉有些特殊的本事,慕容是知道的,对苏卉指的那边还是有些好奇的。 大概行了十分钟,眼前忽然一亮,苏卉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再回头看看慕容,他们这是到了龙宫了? 前面两列两人合抱的巨大白玉柱子足足有二十多米高,每一列足有十几根,像是兵士迎接他们的将军般笔直的矗立着,尽头,一个白玉做成的大门,与白玉柱子同高,顶上写了两个大字,像是隶书,但苏卉并不认识。 回头看了看慕容,慕容也摇了摇头,表示不识。 这里的一切早都已经超过了苏卉的认知,有一种到了电视里演的神话剧中的天庭的感觉,高大宏伟又充满了神秘感。 苏卉看着面前高大的白玉大门,脑海中是十三号焦急的声音:“金光,好大,好多,就在里面,打开门就看的到。” 苏卉从没有见过这么失去阵脚的十三号,这只能说明里面的宝贝肯定足以很让人垂涎三尺。 只是,苏卉站在白玉大门前,却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大的门到底要怎么才能打开,问十三号,结果十三号也直接闭嘴表示不知。 是啊,里面就算是有再多的宝藏,打不开又有什么办法? ☆、099幻象?神仙眷侣(二更) 慕容看着苏卉的模样,直接走上前,伸手推了推白玉大门,结果,让苏卉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门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慕容推来了。 苏卉直接想骂娘,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么高大上的白玉门会不按常理出牌,就这么轻轻一推就打开,他难道是画出来的白玉,内里其实是纸做的? 慕容回头看着苏卉的模样,无奈的摊摊手,他真的不知道只要这么轻轻一推就能打开,他对天发誓,他真的是好奇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大块的白玉,想就近看看而已,哪里会想到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开了,好像它就等着被碰一下一样…… 苏卉嘴角直抽搐,抬脚就向里面走去,慕容紧随其后。 结果里面的情况却并没有苏卉所想的宝藏,到处一片凌乱,整个一被强盗扫荡过的场面。 看到如此场景,苏卉有些失望,这里或许以前是有宝贝,但现在却已经不在了。但是,脑海里的十三号依旧在催促:“快,再往前,金光,好大好多的金光。” 是十三号的催促下,苏卉直接按照十三号的指示继续向前走去,站在一堵墙前不明所以,因为十三号还在催着她想向前。 对于一些结界之类的她是知道,所以稍微一犹豫,就对着墙壁伸出手来,却不想,墙壁像是不存在手就像碰到了空气一般,直接穿了过去,幻术? “慕容,这里能直接过去。”苏卉喊了慕容,自己已经过去了半个身子。 里面的情况和外面完全不同,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大殿,两边依旧是白玉做成的柱子,主位上坐着两个神仙眷侣一般的人儿,男的剑眉星目,一席白色的飘逸长衫器宇轩昂,女的粉面桃腮,一席蓝色流苏长裙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二人含笑对望,眼里似乎只能容得下对方。 苏卉看的痴了,愣愣的看着那神仙眷侣般的人儿,半响后直直的跪下对着而二人行了一礼:“前辈,晚辈不知此处是两位前辈长生之地,叨扰了两位前辈还望恕罪。” 说完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慕容和苏卉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一些规矩,现在打扰了两位前辈的安歇之地,理所当然应该赔罪,学着苏卉的样子,在苏卉身侧重重的对两位前辈磕头。 苏卉和慕容抬头对视一眼,正打算离开,眼前的景象却徒然生变,大堂,白玉柱子,主位上的两人都已经不见,四周变成了一篇花海,各种花儿争相绽放,蝴蝶飞舞,好一番只有在画里才能看到的美景。 苏卉和慕容正跪在花丛中间,见此场景,二人赶紧站了起来,却不见了青狐的身影,苏卉大惊,连忙唤道:“青狐…青狐~”没有任何回应。 “卉卉,你看那边!”苏卉心中着急青狐,顺着慕容的方向看去,却是那两个神仙眷侣正在那边修剪花卉。 苏卉看了看慕容,道:“慕容,我们应该是在做梦吧!” 刚才那两个人虽然好好的坐在主位上,但却并没有生息,在修真界,有的是方法让人身体千年不腐维持原样,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奇怪。 可是此时看着那两人竟然好好的在那边有说有笑的劳作,苏卉觉得她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连青狐都不在身边,苏卉又联系了十三号,果然,联系不上十三号。 慕容看着苏卉,摇了摇头:“会不会是幻象?” 苏卉点头,觉得如果是幻像,希望青狐没有进入幻象,不然现在和自己分开,它除了幻术厉害又没有自保能力,很难保证不会出事。 苏卉将担心压在心底,向着那两人走去,慕容也紧随其后跟上,现在他们已经在此地,只有去向此地唯一的两人去打探情况。 “两个小娃娃不错。” “嗯,那个男娃娃不错,资质也好。” “那个女娃娃也不错,只是学的有些杂。” “没事,有我们两个在,保管把他们调教的越来越厉害。” “怎么样,男的归你,女的归我……” 走的近了,苏卉和慕容就听到那两个人一直在讨论什么,而且对象竟然就是自己和慕容。 二人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中了幻术还是身在梦中,听那二人找讨论自己的归属问题,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也没有多大起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二人走到那两个神仙一样的人面前,施了一个修真界里晚辈见前辈的礼,恭敬的道:“见过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在此清秀,还请恕晚辈叨扰之罪。” 那两人听了苏卉和慕容的话相视一笑,那女的说:“他们叫我们前辈,我们真的老了?” 那男的含笑摇头:“怎么能不老,都一千多年了,只是我们应该看起来不老啊。” 苏卉和慕容面面相觑,却听那女的道:“两个小娃娃,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别叫我们前辈,不然他会揭了他的皮。”那女的说话的时候,手指指向慕容。 那男的又道:“两位小娃娃要是让我们不高兴了,她同样会揭了她的皮。”那男的指的却是苏卉。 苏卉和慕容二人彻底蒙了,他们只是说了句前辈好,怎么就到了要被揭皮的程度,只好不再开口,反正横竖只要他们两人不高兴了,自己二人的皮就别想要了。不过二人却并不觉得害怕,可能是性格使然,也可能是那两位前辈一看就不是会心狠手辣一个不高兴拿别人出气的人。 那女的看着二人的模样,对着男的笑道:“看吧,我就说了不会吓到他们的,你还偏不信,你看他们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是是是,小茵茵厉害,小生我甘拜下风。”那男的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摇着折扇笑的一脸的宠溺。 看着那二人继续调笑,好像没有再理会自己的意思,苏卉和慕容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慕容回头对着两人问道:“请问两位前辈,我和女朋友无意中就到了这里,请问这是哪里?” ☆、100梦境?蓝色宝石(三更) 那神仙般的两人对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之后,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 苏卉和慕容二人大惊,更是不明所以。 那二人在出现的时候竟然是在苏卉和慕容的身后,两人同时一人一掌袭向两人。 苏卉和慕容赶紧避过,却避无可避,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而自己也紧随其后晕了过去。 隐约中听到那女的道:“这么做真的好吗?” 那男的叹了口气:“只能这么做,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理解我们,不理解也没关系,只要他们能够以天下为重就行。” “雨泊,没事的,不用担心,我看得出他们都是本性善良的人,而且我们在这里等了千年也就他们走进了这里,我们没得选。” 那男的叹了口气,再看了看慕容和苏卉,便不再说话。 苏卉下意识的皱眉,她说天下为重,说什么千年来没人来过,没得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接下来苏卉就无力去想,直接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苏卉和慕容还是在那大殿,还是跪着,面前还是那两个神仙眷侣般的俊男美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苏卉看向慕容,有些迷惑的问:“刚才是真的吗?” 慕容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我也不知道。”看向主位上的那两人却是脸色阴沉,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和苏卉好好的就行,什么天下为重,什么没得选,我慕容才不会去理会。 但是这些他绝对不会告诉苏卉,不想让她有更多的负担,就让她只以为是做了个梦好了。 而慕容却不知,苏卉对那两人之后的话也是听得清楚。 两人都只以为的为对方好,却不知,良好的沟通才是真正的为对方好。 这边青狐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就在它身边的慕容和苏卉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纳闷的道:“你们两个刚才怎么了,直愣愣的看着那两个死人,我说,你们不会被他们的美色迷惑了吧……”青狐说着,还对着苏卉眨了眨眼,似乎很理解苏卉被美色迷惑一般。 苏卉从青狐的话里基本了解了刚才自己并没有离开,放下心来的同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哪有的事,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青狐一副我才不相信的样子,而苏卉此时已经没有理会它的心思,因为十三号在她脑海中已经翻了天:“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和我抢地盘,苏卉,你把什么东西弄进来了。” 苏卉也是莫名其妙,她能弄什么东西进去,赶紧问道:“怎么了十三号。” 哪想到十三号的火气前所未有的大,听到苏卉的话直接就吼:“你把什么东西弄进来了,现在竟然和我抢地盘,你自己看看。” 十三号说完,苏卉就感觉自己到了一片空旷中,而十三号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单调的进度条,而是变成了一个大概两三岁的奶娃娃,看上去还十分的可爱,可还没容她表达一下十三号的可爱,就见它满脸怨气的瞪着自己,指着不远处的一块蓝色:“你到底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弄进来了。” 苏卉静定一看,竟是一块手掌大小的蓝色宝石一样的东西,苏卉哭笑不得:“不就是个蓝宝石吗?”可接下来她就直接哑口无言了,这里可是她的脑域,十三号存在的地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蓝色的宝石,难不成自己的脑袋里面还能长出宝石不成? “蓝宝石,屁,蓝宝石能有那么强大的气息,反正我不管,你把它弄出去。”十三号的火气依然很大。 苏卉摊手,弄出去,怎么弄,难道像拿东西一样拿出去,先不说自己都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要怎么弄出去? 苏卉直接问出口,十三号翻了个白眼:“你的脑域你自己都做不了主,直接踢出去不就行了。” 苏卉按照十三号说的办法,平心定气,尽量的去排斥蓝色的东西,可那东西就像是长在了苏卉的脑中一般,根本就没有用。 刚开始的时候十三号还十分期待的看着苏卉,可接下来就失望了,自己也越来越蔫,最后直接放弃,不情不愿的分出一半的疆土给了那蓝色的宝石。 苏卉却是隐约有些猜测,觉得可能就是主位上那女人那一掌的缘故,现在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最重要的是自己就是想把它弄出来也办不到。 对了,慕容! 苏卉忽然想到,慕容也中了一掌,那他的脑中是不是也会多出一个蓝色的宝石? ” 苏卉连忙看向慕容,慕容被苏卉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就是脑子里。”苏卉稍微让自己的话听上去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没啊,你不舒服?”慕容紧张的问道。 苏卉摇了摇头,是了,他没有一个十三号在脑中,自然不可能第一时间发现脑中多了东西,就道:“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比如头疼,或者脑海里忽然多了些东西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苏卉说的郑重其事,慕容虽然不明白脑海里怎么会忽然多出东西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让苏卉安心。 ☆、101上岸,农家小院(一更) 蓝宝石无论如何也赶不走,十三号只好无奈的接受了它的存在。 平静下来后又想起了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金色光芒,连忙就在苏卉脑海嚷嚷开了:“对了,还有金色的光,就在向右十米的地方,我能感觉到此物非同凡响,一定是个很厉害的宝物。” 苏卉觉得因为蓝宝石强势进驻脑域,刺激的十三号性格直接进化了,说起话来完全忘了之前的机械而变得非常的‘人性化’。苏卉心中无奈的同时直接按照十三号说的方向看去,却见那里只是一个不大的武器架,上面是两把锈迹斑斑的匕首,不过苏卉知道十三号的本事,既然他说是宝物,那就绝对不会有错。 苏卉直接拿起武器架上的那两把匕首,仔细的观察,发现两把匕首除了锈迹严重以外,在手柄上分别还有两个字:“蓝茵,雨泊。” 想起自己晕倒时那两人相互间的称呼,苏卉了然,恐怕这两把匕首就是那两人的随身之物,故直接以姓名命名,只是不知道现在为何会变得如此锈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见慕容走过来,苏卉随手将写着雨泊的那个匕首递给他:“好东西,一人一把。” 慕容见是两把沾满锈迹的匕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也会被苏卉说成是好东西,但既然是苏卉给的也就没有推辞,拿到手中很快就发现了上面的字迹,也想起那两人的对话顿时了然,看向苏卉的目光满是笑意。 苏卉把玩着匕首,想了想蹲在地上,将匕首放在地上摩擦,想看看收拾干净后的匕首会是什么样的,可匕首刚在地上摩擦了一下,苏卉就感觉到脑中的蓝色宝石发出剧烈的蓝光,像是让苏卉不要这么做一般。 十三号也是翻了个白眼,颇有些调侃的道:“笨蛋,难道你修炼这么长时间连滴血认主都不知道,它的锈迹是因为失去主人太长时间,才会变成这样,如果重新有了主人,再尽心呵护,锈迹自然会脱落。” 苏卉笑了笑,直接用匕首在手指上轻轻一划,没想到看上去锈迹斑斑的匕首竟然无比的锋利,苏卉满意的笑了笑,将一滴鲜血滴在匕首手柄上的竖长条凹槽上。 然后就见凹槽被鲜血浸染,待全部浸染成红色,凹槽消失,变成一道红色的印记,看上去十分好看,有点点缀的红色宝石的韵味,而匕首刃也真如十三号所说,比之前有了些光亮,只是锈迹依然存在,看上去还是有些脏兮兮的。 不过这样苏卉就已经很满意了,又教慕容用同样的方法将那匕首彻底变成自己的。 二人又在大殿里查看了一番,宝物确实不少,但都是大件物品,根本就没法带走,二人只好放弃。 然后又向后堂走去,却是有些瞠目结舌,后面竟然是一条长长的可容三四人同时通过的通道,通道内同样金碧辉煌,顶上镶着巴掌大的夜明珠,纵使是在海底也照的犹如白昼。 苏卉伸手直接掰下一颗放在手中把玩,又向前走了一段,见还不见尽头,有些拿不定注意到底是继续向前走,还是现在返回。 因为两人准备的干粮只有四天的,如果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的话,很有可能到不了岛上就要面临断粮的危险。 慕容想了想,道:“再往前走走看,我总觉得这里好像也能通道岛上。” “这么说?”这里有没有路标,而且是一直向前走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他怎么就知道此路能通往岛上? “因为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是一路向西,岛的位置也在西侧,再说这么大一个宫殿,建造它的人肯定要想到生活问题,所以我猜测这条路可能就是通往附近的岛屿的。”慕容淡淡的解释。 苏卉瞪大了眼睛,如果真如慕容所说,那两人该有多厉害,要知道这里可是水下,要用结界罩下这么大的一块地方,还有通往岛屿的路,这要有多大的功力才能办的到。 苏卉越想越觉得恐怖,刚才他们可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果这里真的就是主位上的那两人建造,那就算是死了恐怕其威压也是十分强大的,自己二人竟然就那么施施然的走近,还进了这条通道也没有遭到阻止,该说是自己运气好?还是那两人压根就不愿与自己计较。 此时的苏卉还没有想到,自己二人其实就是那两人选中的继承人,只以为自己运气好而已。 二人一路走去,大约走了半天的路程,头顶上的海浪开始越来越小,路过的鱼也渐渐变小,能够感觉到此处应该快要到陆地。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平坦的通道渐渐变成上坡,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二人都知道,这是马上要到了的现象。两人开始戒备起来,因为之前的阮文成说过,岛上十分危险。 十几分钟后,二人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却没有任何的危险。 反而是树木林立绿草茵茵,海风习习一派安然平静的美丽景象。 回头,身后是一座小院内,只有两间竹屋,院内收拾的干净整洁,一套石桌石凳在不远处,石桌上是一盘收拾的整齐的棋子。 若不是二人刚刚从海底上来,绝对会以为是到了谁家的小院。 ☆、102慕容身份(二更) 二人一狐在水底下呆了整整两天多,此时的农家小院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人间仙境,站在院内吹着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休息了一会,两人将这里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但却十分的干净,苏卉觉得可能是被那两个大能之人施了结界的原因,不然也没法解释这个竹屋历经千年不倒。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苏卉开始琢磨这两天的事情,从下海到那如龙宫一般的海底,还有那两个千年不腐的前辈,和那长长的一直通往岛屿的通道。 苏卉越想越觉得吃惊,因为师傅说过,两百年前修真界遇到一件大事,自那后修真界人才凋零各种典籍皆不知所踪,也致使后来的人都无法修炼到顶点境界,当时最厉害的一个大能也就活到两百岁就不能在续命,自两百年前的那件事以后再无可以设置结界并且做到死后保持肉身不死的人。而现在这两个大能…… 想起那两人说等了千年才等到自己和慕容,那是不是说他们已经死了有千年了,苏卉觉得她打开了一道神秘的通往那些已失踪典籍的大门…… 苏卉眼中划过兴奋的光芒,可接着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抬头看向慕容,舔着脸笑了笑。 慕容哪里还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站起来,道:“你在这等我。”然后就出了院子。 苏卉当然也不会闲着,而是在附近找了些柴火就在院子里升起了火。 不一会儿,慕容就带了两只兔子和几条海鱼,还有一些叶子什么的回来了。 慕容见苏卉望着自己手中的叶子,笑了笑道:“等下给你做好吃的,有了这个味道就会不一样的。” 慕容说他手中的叶子叫月桂还有迷迭香和鼠尾草,对于这些苏卉不懂,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而且都是生长在野外,未经处理的调味品。 慕容像是看出了苏卉的疑惑,边处理手中的野味,边道:“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有时候好几天都碰不到人家,身上的干粮又吃完了,就必须自己动手,而这些只是我们必须需要会的东西。” 苏卉点头,随口问道:“你是军人?”在苏卉的印象中除了军人杀手和雇佣兵才需要出任务。 慕容微微一笑,道:“算是吧,在军队有挂衔,不过不用随时呆在军队。” 还能这样? 看苏卉依然疑惑,慕容又笑道:“你不会知道的,我们家族的人基本上都在军队有职衔,但是只有遇到特殊任务的时候才需要出动我们,一般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或经商,或做学术,当然还有一些喜欢玩乐的就成了浪荡公子…。” 这两天以来,慕容想了很多,觉得既然是男女朋友,就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隐瞒,屁的隐世家族不能对外说,那如果是对象是自己的未婚妻不就能说了。 所以慕容接下来的话就是:“如果你成为我的未婚妻,很多事情你就理所当然能知道了。” 说完,慕容定定的看着苏卉。 “如果是为了知道你的秘密就答应做你的未婚妻会不会太具功利性,既然只有你们慕家人才能知道更多,那就是说知道太多没有好处不是。所以,还是等我几年,等我大学毕业后吧。”苏卉笑着说完,又道:“你不会不等我的吧。” 慕容微微有些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其实他也觉得现在让苏卉知道太多并没有好处,反而会麻烦不断。 加了那些叶子的烤兔和烤鱼味道确实好了很多,苏卉因为共享了牛的大力的原因,饭量本来就很大,一下子就一只烤兔几条烤鱼下肚。 吃饱之后,苏卉舒服的打了个饱隔,然后进了竹屋去睡觉了。 竹屋虽然历经千年,但因为有结界保护的原因,里面的一切都没有一点灰尘随时可以修习。 等到苏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没见到慕容,苏卉想着应该去找吃的了,便一路从竹屋向海边走去。 一路上的景色十分优美,各种小动物留恋于林间,林中更是有各种稀缺的药材以及树木,苏卉欣喜若狂,忍不住进入林中采了些在陆地上难得一见的药材,等到到达海边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差不多上午九点多了。 一路过来,苏卉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不知道那阮文成为何会说这里危险重重,就算有幸被海浪吹到这里也绝对活不了。 苏卉当然不知道,这里离那边海岸并不远,他们也早都发现了这个岛屿,在很早之前就想把这里变成私人岛屿。 只是他们乘船到了距离岛屿几十米的地方,就无论如何也前进不了,如果逗留的时间长了,海里还会出现凶兽或者巨大的海浪掀翻船只,所以,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苏卉和慕容不但到了这里,竟然还安然无恙的进了岛。 ☆、103神降秘录 老远,苏卉就看到慕容在海边忙碌着扎木筏,青狐也在一边一蹦一跳的帮忙递上藤条。 见苏卉过来,慕容停下手上的活计,笑道:“睡醒了,饿了没,那边给你准备了吃的……”慕容说着指了指木筏边上,用树叶包起来的事物又道:“明天我们应该就能离开这里了。” 青狐也是高兴的蹦跶到苏卉身边,兴奋的指着慕容正在扎的木筏邀功请赏:“我们就用这个离开,我也有帮忙哦,那些藤条都是我找的。” 苏卉微微一笑,伸手帮青狐顺了顺毛,打开叶子里的烤鱼,咬了一口,抬头向海面望去,却是笑道:“我们说不定不用明天就能离开了,只怕你辛苦扎的这个木筏我们是用不到了。” 慕容正要说话,却见苏卉目光凝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离海岸百米的地方驶来一辆大船,而船头上站着的人正是阮文成和那个干瘪老头。 慕容眼底寒光闪过,他们这是不看到自己两人死掉不放心呀,还真跑来这里检查来了。 苏卉也是冷笑连连:“既然他们来了,那就别回去了,顺便征用了那个大船。” 可接着,让苏卉不解的是,那两人却在离岛几十米的地方停下,围着整个岛屿转了起来。 仿佛要确定什么事情一般,又好像在找什么突破口。 待他们转了一圈之后,就听那阮文成道:“依我看,他们要么就是没有到达这片岛屿附近,要么就是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进了海兽的肚子,总之绝对已经死了。”阮文成说着,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干瘪老头却是眉头紧蹙的拿出两个人偶,皱眉看着,喃喃自语:“生命人偶的显示不会有错,他们一定还活着,只是会在哪里……” 阮文成道:“不可能,这都三天过去了,如果没有到达这片岛屿,就绝对还在海上飘着,没水没食物,海里还有很多厉害的海兽,他们迟早要死,依我看,我们只需要确定他们不在这片岛上,他们就离死不远。我们也不必大费周折的去确认。” 那干瘪老头蹙眉看着几十米开外那个美得如画一般的岛屿,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他这两个生命人偶是用打斗时苏卉和慕容遗落的头发制作成的,之所以叫生命人偶,就是因为他们能显示别人的生命值。 可奇怪的是,之前一直生命微弱,可自昨天开始,他们两个人的生命值就直线上升,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正常人的范畴,这正是他担心,要来亲自察看的原因。 可那两人不在这里会去了哪?干瘪老头看着不远处的岛屿,再次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确定这个岛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他们会不会有别的方法进岛?” “不可能,我们阮家先祖早都发现了这个岛屿,研究了几百年都没有找到上岛的方法,我就不信他们两个小娃娃就能进得去。”阮文成急切的说道,像是要证明什么般,让人将船只再往前行驶。 可能船员也是来过几次这里的,此时小心翼翼的按照阮文成说的一点点突进,接过在前进了五米左右的时候,就再也前进不了,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一般,船在原地打了个转,摇摇晃晃的随时有翻船的危险。 幸亏船员技术了得,在转了几个圈后,就安静了下来。 干瘪老头见此情况,眉头越皱越紧,还是有些不死心:“有没有可能他们有别的办法进岛……” 阮文成不耐烦的道:“我说阁老,就没有可能是你的生命人偶出了错,或者你检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生命值。” 干瘪老头皱眉没有说话 …… 穿上,阮文成和干瘪老头还在讨论,这边的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苏卉疑惑道:“他们看不到我们?” 慕容点头。 苏卉又喃喃道:“这岛上有结界?”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岛上自己感觉到了那小竹屋外围有结界,如果整个岛屿都被结界笼罩,那…… 苏卉张大了嘴巴,不再说话,半响,定了定心神道:“我们下水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如果可行,那就…”苏卉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慕容含笑点头,该死的他真的是喜欢极了她这对待敌人绝不手软的性子。 两人揣好匕首,直接下水。 既然他们看不到岛上的情况,苏卉慕容二人可以的小心翼翼的不让他们发觉,只需要到了附近在结界的边缘主意潜行就可以了。 这边的阮文成和干瘪老头查不到苏卉和慕容的踪迹,正要离开,可忽然感觉到身后一凉,接着就看到不可能出现在船上的两人出现在自己身后,并且划破了自己的脖子。 鲜血顺着刀刃一滴滴的滴在船上,阮文成和干瘪老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卉和慕容,怎么可能?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卉微微一笑,道:“你们不是在找我们吗?怎么?我们来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说?” 阮文成‘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在苏卉恶魔般的笑容中缓缓倒下。 那边的干瘪老头在看到苏卉和慕容的那一刻就明白过来,他的生命人偶没有出错,出错了的是他们,怎么会有人安然无恙的到了这片岛屿,还出其不意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们致死也不知道,苏卉和慕容到底是怎么到达岛屿,又怎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其实,苏卉和慕容到他们的船底下已经有一会了,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岛屿四周和那个结界还有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海兽上。 心神戒备,自然不会注意船底下无声无息出现的两人,更何况,谁能想得到会有人出现在船底下,当然也不会刻意的防备船底下。 所以,苏卉选择了他们放弃准备返程心声松懈的那一瞬动手,一切发生的突然,无声无息。 苏卉上前,打算在阮文成身上找找看有没有那本记载着摄魂人偶破解方法的书。正要伸手,却被慕容一把拉住,只见他自己伸手在阮文成身上一番摸索,还真被他摸出了一本书,还有一些人偶和短剑之类的物件。 慕容检查了一番,直接将那些人偶扔进了海里,至于短剑之类的都被他收起。 苏卉无奈的看着慕容,等着他检查完了将那本写着《神降密录》的书递给自己。 ☆、104解法 (二更) “《神降秘录》”苏卉喃喃的说着抬头看了慕容一眼:“就是这本?” “先收起来,回去再看。”慕容说完,就直接下了水,不一会儿将他扎了一半的木筏拖到船边,上船直接进了船舱。 船舱里还有四名船员,见慕容进来,都是瑟缩着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刚才他们可都是看到了慕容和苏卉的手段,连他们以前认为顶厉害的阮先生和阁老都杀了,那杀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船员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慕容冷冷的看了一圈:“就你们几个人?” 那几个船员本是阮家家仆,平日里仗着阮家的势力横行惯了,除了阮家的老少爷们,谁也不敢和他们大小声,可现在遇见了硬茬,也只有哆嗦的份,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慕容冷冷的‘嗯?’了一声,可那声音听在那四人耳中却如催命符一般,四人又是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的赶紧道:“都…都在这里了……” 有一人开始说话,像是都放开了胆子一般,嘈嘈杂杂的争前恐后的哆嗦着:“放了我们吧,我们和阮文成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们就是送他来这里……放了我们吧……少爷,求求你了……” 一声声的求饶声传入苏卉的耳中,苏卉不为所动,继续翻着手中的神降秘录,却见上面写道:“摄魂神术,以施术人心头之血为引,施以摄魂之术,实则是拘人魂魄,死后魂魄进入太虚幻境之中,永不得而出……”在末尾之处又写道:“此术无解!” 苏卉眉头紧蹙,心中一紧,见上面还有一行批注,却是写着“公元736年,太祖阮凌,中此术,后修习华夏道术压制,于临终之前彻底化解……” 苏卉看到后面,一颗心渐渐放下,又提了起来,良久之后合上书,吁了口气,久久未语。 心中轻松的同时又增加的一份斗志。 只是,736年,那时华夏道术盛行,各种典籍无数,高深的更是不知凡几,可自两百年前的那件事后,各种典籍不知所踪,存留的也就仅仅那几本,但相比千年前的也都只能算是边角料一样的存在,千年前修习道术都到临终了才解开,那千年后的今天岂不是…… 苏卉不敢再往下想,强迫着自己摒弃掉心中所想,随即有想到自己这几天好像头都不怎么疼了,又结合书中所说一想也就释然,喃喃道:怪不得这几天晚上十二点的头疼感觉不是那么强烈了,原来是跟自己的功力有关,不过也是奇怪,怎么感觉这两天进步飞速,就好像吃饭喝水也在修炼一样。 苏卉抬头望了望这海岸上空喃喃道:“还真是快风水宝地,难怪两位前辈会选择这里。” 这时,慕容赶着那四名船员从船舱里出来,那四名船员均是哆哆嗦嗦的,不敢说一句话。 慕容道:“要想活命就把那个木筏修修走吧,不要提起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不然……” 慕容的不然还没说完,那四人赶紧就道:“走,我们这就走,谢谢少爷饶命之恩……我们绝对不会乱说,要是乱说天打五雷轰……”说完,也不修修那木筏,就划着那个只绑了一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散架的木筏走了。 走了老远还不敢回头,四人齐心协力,使劲的划着木筏好早点远离这里。 苏卉看着几人的模样掩嘴偷笑,慕容回头看了一眼,也是笑道:“我有让他们修好木筏再走的,可是他们不愿意,这就怪不得我了。” 苏卉笑道:“是是是,如果你的表情再冷一点,目光再凌厉一点,估计他们连木筏都不要了,直接跳水游回去。” 慕容摸了摸鼻子:“我真的那么可怕?” 苏卉肯定的点头,然后攀上他的手腕:“不过我不怕!”说着抬头对慕容就是一笑,又低头道:“慕容,我中的摄魂人偶术在书里找到答案了。” 慕容呼吸一紧,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听下去。 只听苏卉又道:“公元736年,阮家有一先祖中了此术,后来修炼道法到极致,于寿终正寝之时彻底化解了。” 苏卉说的轻松,慕容也是松了口气,看着苏卉郑重的道:“那你以后可要好好修炼,从这里回去就跟着你师父好好修炼吧,千万别到处乱跑了,什么事有我。” 苏卉点头微笑,心中却并不轻松,慕容不知道,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自从两百年前修真界大变后,再无人修炼到极致,现在要修炼到极致化解此术,几乎等于天方夜谭,最多也只能做到压制而已。现在能压制每天十二点准点的疼痛不那么强烈是因为这里灵力充足,可要是回去了可就不一定了。 ☆、105新任务发布(一更) 有了大船,苏卉和慕容二人又是商量了一番,休息了片刻,又去了趟那个海底宫殿。 那里可是有不少的好宝贝,以苏卉这么贪财的性子不弄出去一些还真就不是苏卉了。 再次来到地下宫殿,苏卉和慕容不知为何中觉得有些伤感,就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千年之久,现在要离开了那般的难舍难分。 苏卉一遍一遍的触摸着宫殿里的每一处,苏卉嘴巴一张一合:“这里是雨泊看书的地方,那时候他看书,我弹琴,一晃,竟都这么久了,我们竟都要离开这里了。” 慕容也是神色萧萧,说不出的落幕:“茵茵,再弹一曲如何?” 苏卉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走到墙边,手一挥,面前就出现一道门,苏卉走进去,不一会儿抱着一把琴出来,放在白玉石桌上,轻轻拨动了琴弦。 琴声悠扬,透着对未来的憧憬和离别时淡淡的忧伤。 慕容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看着苏卉的一颦一笑,神色征楞…… 半响琴声止,慕容幽幽一叹:“这一别不知何时能见,只望两个小辈能够早日解决那事,我们也能早日解脱。” 苏卉伸手抓住慕容放在石桌上的手:“会的……” 半响再无声音,苏卉猛的回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慕容,半响说不出话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会忽然不受自己所控。苏卉猛的站起,看着主位上的那两人,道:“是你们对不对,你们到底想干嘛!” 苏卉此时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他们凭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占用了自己和慕容的身体,可主位上的两人依旧还是那么坐着,静静的不发一言,没有任何的动作,还是没有任何的生息。 这时,慕容走过来轻轻的拥住苏卉道:“苏卉,别这样,刚才是我自愿的。” 苏卉猛的回头,看向慕容,自愿的?什么意思? 慕容坐在白玉凳上,看着苏卉道:“你那天问我有没有什么不适,让我以后如果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告诉你,其实昨晚我一晚没睡,就因为我脑子里面多了一个白色的宝石。” 苏卉一惊:“是巴掌大?” 慕容点头:“我知道,你的脑域中应该也有一个蓝色的宝石,那个其实是他们的神核。”慕容说着手指指向主位上的两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卉,生怕她接受不了。 苏卉之前其实已经有了些猜测,现在听慕容这么说基本也就接受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慕容能得到这些信息,而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这么想着,苏卉也便问出了口。 慕容皱眉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昨天说他在我脑域中驻扎,会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会不会她还没适应过来?” 苏卉也只能这么想了,可也隐隐觉得并不是这样,或许别有原因,因为她的脑域中还住着一个十三号,两者不相容她可是昨天就知道了,说不定就是十三号阻止了她联系自己。 苏卉虽然这么想,但也没有证据,也就没有问十三号。 慕容又说了一些事,原来蓝茵和雨泊本是一千五百年前的一对师兄弟,后结为道侣,但是一千三百年前,他们的师傅临终前预测到千年后华夏道术将没落,所有道术将泯灭在历史长河中,道术将彻底不符存在,各个仙府也将回归自然,但此时会有一线生机,那便是在华夏十大仙府回归自然之前全部找到,并且炼化,这样便能有效的阻止道术泯灭。 蓝茵和雨泊接下此重任,但却不幸遭人暗算,眼看形神俱灭,二人便取出自己神核,将自己封印在他们找到的唯一仙府之中,等待后人找到并且继承他们遗愿。 那唯一的仙府就是这座宫殿,其实它原名叫海宫,是华夏十大仙府排名最末的一个。 苏卉听得咂舌,为蓝茵和雨泊那位厉害的师傅,竟然能预测到千年之后发生的事,也为蓝茵和雨泊,竟然放弃投胎机会,甘愿取出神核等待后人继续完成先师遗愿。 正在这时,十三号的声音在苏卉脑中响起:“竟然这么伟大,算了,以后不阻止她和你联系了。”苏卉正要说话,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十三号的声音又再一次传来:“现在我宣布系统奖励,每找到一个仙府奖励一千积分,找到所有仙府奖励一万积分。” 苏卉听得咂舌,什么时候系统竟然这么大方了,可接着就听到十三号道:“现在已经找到仙府海宫,系统奖励一千积分,现在剩余一千零九个积分。” 虽然找仙府什么的麻烦,但是听到十三号说自己又多了一千积分的心情还是很好的,要知道这第一个仙府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她找到的,竟然也当成她的算了一千积分,苏卉有一种天下掉了馅饼的感觉。 既然知道这里以后都是自己的了,苏卉自然没心思再去将宝物都搬出去了,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过了过眼瘾也就过去了,只是要炼化仙府,以苏卉和慕容现在的功力还远远不够。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不管是苏卉还是慕容都不再受两百年前那件事的影响,因为他们可以直接修炼蓝茵和雨泊的功法,那功法就算是再千年前也是定巅的存在,如此一来,破解摄魂人偶之术也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106财迷苏卉(二更) 从海宫出来,又休息了一晚,苏卉和慕容还有青狐二人一狐就坐船离开了这个岛屿。看着越来越远的岛屿,苏卉心情微微有些沉重,这次只是来找解摄魂人偶的方法,却多出一个仙府并两个神核,虽然也算是危险重重,但收获也颇丰。 苏卉倚在慕容的肩膀上,看着蔚蓝的海面,抛却了以后还要找仙府的压力,剩下的只是财迷的心思:“慕容,你说一个排名最末尾的海宫都这么多的宝贝,如果我们找到了排名第一的仙府,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苏卉眼里全部是财宝,想到他们打开那个装满了财宝的大门,琳琅满目的各种珠宝,金银,还有古代典籍,苏卉就两眼放光,若不是因为海宫有结界保护,一般人根本进不去,放在那里比放在自己身上安全,她都恨不得将那些东西全部都一天二十四小时挂在自己的腰带上。 慕容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惜那些东西都太贵重了,随随便便一件出世都能引起各方势力争夺,如果你想别人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追杀你的话,你大可以带一两件出去。” 苏卉恼火的瞪了眼慕容:“你不说能死,就不能让我多幻想一会吗?再说了,就算不能拿出去,那些东西也是我的。” 慕容又是一盆冷水泼下:“如果不能在华夏道术消失之前炼化仙府,那些也只能回归自然,而且到底什么时候华夏道术消失也不知道,或许百年后,或许十年后,说不定就是明天。” 苏卉悠悠的叹了口气,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功力太差,要不然直接炼化,就算到时候整个世界的道法都消失了,那仙府里的东西也是自己的,刚想到这里,苏卉忽然就想到慕容这家伙现在正在跟自己唱反调,顿时脸一摆:“慕容,那天你在崖壁边上高温之下是怎么说的,现在立马再给我说一遍。” 慕容暗道不好,挠着头打着哈哈道:“什么再说一遍?” 苏卉直接恼了:“好你个慕容,这才几天啊,你就都忘了?”苏卉心中委屈,双手掩面作势要哭,才几天的功夫,他竟然都把当时的誓言忘的一干二净,看来这男人的话十句中能信九句就算不错了。 慕容含笑看着小女儿娇态的苏卉,微微一笑:“没忘没忘,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刻终其一生我慕容也决计不会忘记一个字。” 苏卉双手露出一条缝隙,看着慕容:“那你再说一遍。” 慕容眼中亮光一闪而过,对着海面就大声喊道:“苏卉,我喜欢你,想要你做我的老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全身上下就只有你能摸一下……” 慕容嘴里呜呜啦啦的还在说,苏卉却早已经捂住了他的嘴,一双眼睛恼怒的瞪着他:“你说就说,这么大声干嘛!” “你让我说的啊……”慕容无限委屈,苏卉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拿开手,脸颊红红的道:“我去夹板上吹吹风,不打扰你开船了。”然后直接去了夹板。 慕容赶走了船员,之前苏卉还担心要怎么回去,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这家伙竟然连船都会开。 苏卉回头看了眼专注的慕容,脸颊微红喃喃的道:“真不知道有什么他不会的。” 认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见过有他不会的,经商?他自己就有一家大公司,做饭?这两天足以印证他做饭的功夫,开车开船,打架斗殴还真是没一样不会。 苏卉想到自己连开车都摇摇晃晃的,更别说开船,心中暗自决定,这次回去后一定要学会开车,不用和慕容比,最起码每次从紫云山师傅那里下来都不用父亲去接了。 半天的时间,苏卉二人到了阮家的专用港口。 说到这个港口,还是阮家先祖为了研究那个岛屿特意建的,现在阮家现任当家人已死,阮家却无一人得知。 至于那几个船员,相信他们也不敢再回到阮家了,就算他们回来,阮家也绝对不会放过弃家主不顾的下人,哪怕是家主的遗体,在他们阮家人的心里只要奴仆还有一口气在就必须护送回来,所以,现在的他们肯定是生怕藏不严实让阮家人给找到,自己往上凑那是绝对不可能。 苏卉和慕容停下船,苏卉不想引起骚动,所以青狐直接一个幻术之下,所有的人都只以为是阮文成回来了,一路上问好声不断,苏卉和慕容二人一路施施然到了主宅,去了阮文成的书房。 熟门熟路的到了那个地下豪宅,她的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美得不似凡间之人的女尸。 一路到了那个神秘的房间,苏卉二人一眼就看到那个最中央的水晶台上的女人,那个被阮文成叫做梅尔的女人。 这次没了干瘪老头的幻阵,苏卉看的更真切,女人大概十七八岁的年龄,肤如凝脂,白色的纱衣层层叠叠,衣衫上点缀着各种银饰珠宝,有些像苗疆姑娘穿的盛装,只不过紫红色变成了白色,虽然怪异,却更增加了一份仙气,一份娇俏。 女子身上有些淡淡的生命气息,但却又不像是,苏卉看着女子姣好的面容,一丝疑惑划上心间。 怎么会有人虽有生命气息却魂魄全无,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苏卉细细的打量着女子,忽然,看到她的右胳膊上有个金色的图案,苏卉抬起她的胳膊细细看去,却是一朵金色的郁金香。 又是郁金香?有什么意义? 苏卉看的有些出神,好像和越南降头师有关的东西上都有个金色的郁金香,此时这个女子身上也有,但又不像是纹上去的,反倒像是从身体内部映射出来的般。 苏卉掏出之前的那个黑色的印有金色郁金香的卡片,与女子胳膊上的对比,却发现,女子身上的微微有些不同,卡片上的郁金香是含苞欲放,那女子身上的则是开的正艳。 可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一丝丝诡异的黑色鬼气息从卡片中渗出,像是受到召唤般直奔女子的胳膊上而去。 苏卉吓了一跳,赶紧拿开那黑色的郁金香卡片,可卡片是拿开了,那金色的郁金香图案却消失在了女子的胳膊上。 苏卉呆呆的看着已经没有一丝鬼气的黑色卡片,又看看女子胳膊上开的愈发艳丽的花朵,一种猜测在心中形成。 这时,边上的慕容却是一把拉开苏卉指了指女子的眼睛道:“你看,好像要睁开。” ☆、107爸爸妈妈(三更) 女子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眼皮微动,似乎马上就要醒来。 苏卉和慕容屏住呼吸等着,可半个小时过去了,女子好像就是缺了那一丝的能量,怎么也醒不来。 苏卉看了看她胳膊上的图案,想起门上那个同样充斥着诡异鬼气的金色郁金香,脑中灵光闪过,直接走到门口,使用牛的大力,三两下功夫卸下了那个大门,扛着整个大门走到床边。 果然,如苏卉所料,门上的金色郁金香纹路刚接触到女子的肌肤,就被她身上的郁金香图案吸引,源源不断的黑色鬼气汹涌的奔向女子的胳膊。 苏卉在边上看着,她不知道这个女子醒来后会是什么,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子到底算不算是人,但是心中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个女子以后会是她的臂力,能助她找到仙府。 苏卉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不是来自蓝茵,回头看向慕容:“慕容,我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以后会成为我们找到仙府的助力。” 慕容也是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时,十三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她现在还没适应过来,不能和你直接联系,她让我告诉你,所谓的仙府并不是所有都是道家正道之人的府邸,还有许多仙府后来被魔道占据,很有可能被他们施以法术,像这类仙府就必须有天生身具魔气的人才能打开,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天生就身具魔气,但后期经过长时间的侵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魔化,所以,她同样能够打开。” 十三号的话说的有些模糊,苏卉不是很懂,但是却也能理解,总之,这个女人很有用就是了。 门上的鬼气明显强大很多,女子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吸收完。 然后黑色的门变成了正常的棕木色,女子没一会就睁开了眼睛。 那女子好奇的看着四周的一切,最后一下子坐了起来,目光在苏卉和慕容身上定格,眨着好看的大眼睛看着苏卉和慕容口出惊人道:“你们是梅尔的爸爸妈妈吗?” 苏卉直接石化,两人面面相觑,爸爸妈妈? 苏卉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那女子竟然直接一下子抱住苏卉道:“妈妈,我终于看到你了,还有爸爸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帅。” 苏卉看着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梅尔,转头看向慕容,指了指身上的女子,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她身体的年龄也才十六岁而已,现在却多了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大一些的女儿,虽然心里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但还是接受不了。 慕容看着苏卉和抱着苏卉的那名女子,摸了摸鼻子道:“那个,梅尔,你为什么叫她妈妈?” 梅尔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一会儿就雾气朦胧,哽咽着道:“妈妈就是妈妈啊,没有为什么呀。” 眼看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就要哭,苏卉有些不知所措,抬抬手不知该去给她擦眼泪还是拍拍她让她别哭。 如果她是一个像文萌那么大的小孩还好,可偏偏是一个少女的外表小女孩的心,苏卉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抵不过她的眼泪,帮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道:“那个,梅尔,慕容是想说你能不能别叫我妈妈,叫我姐姐或者苏卉也行……”苏卉觉得就是叫姐姐也比叫妈妈好,不然别人真的会以为自己是那个啥,天山童姥? 苏卉话还没说完,就听梅尔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什么呀,妈妈就是妈妈啊,为什么不能叫妈妈是妈妈?” 绕口令一样的话让苏卉听得头上冒烟,但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道:“好好好,妈妈就妈妈吧,那你能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吗?” 梅尔一听可以叫妈妈是妈妈,立马高兴的破涕为笑:“我就出生在这里啊,难道妈妈不知道?” 苏卉郁闷的直扶额,去他妈的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是我女儿,真是,人家还没结婚就多了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大的女儿,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慕容看着苏卉吃瘪的模样只想笑,最后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苏卉,我们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也是不错的哈。” 苏卉斜了慕容一眼,不说话。 梅尔听到慕容的话立马就高兴的道:“是啊,是啊,爸爸,我们一家亲。”说着就邀功一样蹦到慕容的面前,眨巴着眼看着慕容。 青狐也跳到苏卉怀中凑热闹:“梅尔,梅尔,我,这里…看我…” 梅尔随着声音看到苏卉怀中的青狐,歪头疑惑的道:“你是在叫我吗?” 青狐兴奋的点头,激动的看向苏卉:“啊~啊~,她能听见我说话,苏卉,你听到了吗?她能听到我说话!” 苏卉也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梅尔:“梅尔,你能听到它说话?” 梅尔点头道:“能啊。” 青狐霎时间觉得面前的梅尔可爱极了,直接跳到梅尔的怀中道:“梅尔,梅尔,我是哥哥哦~,你以后就叫我青狐哥哥~” 苏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哥哥?那门子的哥哥? 谁知,梅尔接下来的一句话更雷人:“哥哥?你也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吗?可为什么你和我不一样?”梅尔打量着青狐的模样,又看向苏卉和慕容,像是要确定青狐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样。 青狐这时也知道他刚才的话有些不对,连忙道:“我不是你爸妈的孩子,我和他们是好朋友,我是你哥哥,你可以叫我青狐哥哥,哎呀,不对不对,总之,你以后叫我哥哥就对了。” 梅尔懵懂的点头,轻轻的叫了声哥哥,然后喃喃自语的道:“爸爸妈妈的好朋友我要叫哥哥……”梅尔像是要记住一般,不住的重复着。 慕容和苏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苏卉出马,直接一把拎住青狐的尾巴吼道:“不许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怜的青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为什么那个梅尔就能理解成这样,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希望她能网开一面。 苏卉和慕容带着梅尔在青狐的幻术下顺利的出了阮家,当然,如果忽略掉梅尔对着阮文成叫妈妈的话应该算是顺利吧。 因为梅尔一路上叽叽喳喳的,青狐没法只能把她暴漏在外面,在青狐的幻术下,众人看到的阮文成就是苏卉,干瘪老头是慕容。 可这些幻术在梅尔那里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她还是照样对着苏卉也就是阮文成喊妈妈,对着慕容也就是干瘪老头喊爸爸。 好不容易出了阮家,苏卉还是耳朵发烫,无法忘记那些奇怪的眼神。 对着两个男的,一个喊爸爸一个喊妈妈?真不知道阮家的那些人明天会不会传出阮文成和干瘪老头的基情来。 刚出阮家,青狐的幻术还没来得及撤掉,前面就忽然多出一辆车,看见苏卉和慕容就直接不管不顾的套上黑麻袋,装上了车。 苏卉和慕容因为那些奇怪的眼神,一时没有注意直接就着了道,苏卉正想拿开罩在头上的黑袋子,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使不上一点力气。 苏卉眼前发黑,兴中直叹: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该死的打我闷棍,我非扒了他的皮。 苏卉无比怨念的想着,昏昏欲睡。 ☆、108天大的误会(一更) 苏卉再次醒来的时候,头上还罩着那个黑色的麻袋,不知道身在何处,不过这些难不倒她,直接用出透视能力,就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楚。 这是一个全封闭的牢房,除了顶上有一个小窗户以外,就没有任何和可以逃出去的可能,苏卉打量一周,并没有看到慕容梅尔以及青狐,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么样了,苏卉直接用透视能力向两边的牢房看去。 左边关着的是梅尔,她并没有被套黑麻袋,此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四周,仿佛不明白她怎么忽然就到了这里,见她没什么事苏卉也就放心,透过赶着梅尔的牢房再向左看,左边的几个牢房都是空的,又直接看向右边。 右边紧挨着苏卉关着的是慕容,现在也被装在麻袋中,看样子好像还没醒来。 苏卉将右边的几个牢房都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青狐的存在,心中疑惑寻思着青狐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办法出去了,正要想办法出去,门口却走进来一伙人,却是允程和齐卡思等人,苏卉心中吁了口气,终于有人来救自己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只见为首的允程一脚就踢开了慕容的那个房门,然后就不管不顾的一阵拳打脚踢,一向无比逗比的允程竟一反常态的严肃,脸上表情冰冷的能冻住接近他的任何活物,打完了一脚踩在装着慕容的麻袋上冷声道:“告诉我慕容和苏卉在哪!” 慕容不知为何,被这么打还是没有苏醒的痕迹。 “慕容和苏卉在哪?”苏卉莫名其妙,自己不就是苏卉,他打的那个不就是慕容吗? 随即反应上来,他们抓自己的时候青狐的幻术还没有撤销,现在又被套在黑麻袋中,自然看不出谁是谁。 苏卉心中郁闷的想哭,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见允程又要打,连忙就喊道:“允程,你他娘地,你先看清楚你打的是谁!” 苏卉这一声使用了灵力,一声之下,声音回荡在四周,不光是允程和齐卡思听到了,就是梅尔也听到了苏卉的声音,眼睛一亮,直接朝着苏卉所在方向的墙壁就是一拳,那墙壁直接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梅尔不管不顾直接钻过来,见苏卉被装在一个麻袋中,三两下解开抱着苏卉就哭道:“呜呜呜~我差点就找不到妈妈了。” 又是妈妈!苏卉此时却也顾不得这么多,拉开梅尔,又是暴力的一拳直接打在右边的墙壁上,牛的大力之下,那墙壁哄得一声倒塌,比大锤还牛的多。 允程和齐卡思从听到苏卉的声音到苏卉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就他们发了会愣的功夫,允程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卉,脸上一喜连忙就道:“苏卉,可算找到你了,慕容呢?” 苏卉真的想狠翻白眼,再一脚把他给踹到喜马拉雅峰上去,你说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二的人,难道审讯之前都不打开麻袋看看的吗? 其实苏卉这次是真的误会允程和齐卡思等人了。 你说青狐的幻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看的穿,自然吧苏卉和慕容当成了阮文成和那个干瘪老头就给抓了来,再加上慕容和苏卉已经失踪了快四天,这几人可是差点疯了,好不容易从阮府里抓到个人,哪能不心急审讯,自然就忽略了其中的某些关节。 苏卉哪里知道这么多,赶紧解开绑着慕容的黑麻袋,看着鼻青脸肿的慕容还没有清醒的痕迹,抬头狠狠的挖了允程等人一眼:“你们最好祈祷他没事!” 允程和齐卡思哪里还有心思说话,谁能告诉他们,好好的阮文成怎么就变成了慕容?传说中的七十二变? 苏卉仗着力气大,直接抱着慕容就出去了,走出了一段路,见允程他们还没有跟上来,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不跟上?” 允程和齐卡思等人如梦初醒,赶紧就跟上苏卉,心中可谓是打翻了的调料坛子,五味杂陈,始终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就能抓错了人,你说你个人看错了,这么多人还能一起看错? 不得其解的几人只能低头跟在苏卉身后,允程倒是又恢复了他那*的做派,一路跟在梅尔身后:“小美女,你怎么跟着卉卉啊……你是卉卉的什么人啊……” 梅尔虽然单纯,但也不傻,就是这些人把她爸爸打成那样的,怎么还会给他好脸色,只是碍于苏卉都没有先出手,她也不好出手压抑着而已,她可是听爸爸妈妈话的好孩子。 梅尔不说话,允程却是一点也没有住口的自觉,还是不停的说着,梅尔实在忍无可忍,回头就是一拳打在允程鼻子上,打完后赶紧悄悄看了苏卉一眼,见苏卉貌似没有发现,又在允程肚子上补了一脚:“敢打我爸爸,哼!这是利息,等下再好好和你算账!” 看着鼻子流血,捂着肚子差点站不起来的允程,齐卡思怜悯的看了一眼,就赶紧跟上苏卉,却不时的看上一眼梅尔,她刚才叫慕容爸爸?苏小姐这么小就当人后妈了?怎么这么想不通,还是我们老板好,可看苏小姐的态度好像更喜欢慕容那小子一些。 不过,跟着李天韵这些年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些小猜测也都悄悄的压在了心底。 苏卉自然知道梅尔的小动作,只是梅尔做了她想做的事她自然不能说什么,也就只能当做看不到,心想给那小子一点教训也好,只是,他们到底给自己和慕容用的是什么药,为什么自己都醒来好一会了,慕容还没有醒来。 一路在齐卡思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最先下榻的那家酒店,苏卉将慕容放在床上直接问道:“你们到底给我们用了什么药,为什么我和梅尔都醒来了,慕容却还没醒?” 齐卡思赶紧就道:“这个应该没事的,虽然不是一般的迷药,但伤害也不大,应该睡几天就醒来了。” 还要睡几天!苏卉一听就皱眉道:“到底是什么药?” 允程拖着被梅尔踹的生疼的身子,脸上的鼻血擦的东一块西一块的上前一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就是普通的迷药加了一些专门对付身怀奇异能力之人的东西,可能是因为这药是专门对付那些降头师啊什么的,所以对慕容这个普通人来说力道霸道了些吧,不过,那个卉卉,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没事,难道你也是降头师?” 苏卉懒得去理会*货允程,不用说这个*迷药方也是他想出来了,只不过按照他的说法再对比自己和慕容中药后的不同,她也算是找到了让慕容尽快醒来的办法,然后二话不说就将允程等人赶了出去,让梅尔在门口守着。 苏卉赶走了闲杂人等,就运气灵气渡入慕容体内,果然,大概半小时后,慕容眼皮子动了动,有了醒来的迹象。 而慕容因为之前共享了阶段性壁虎重生能力,现在时间还短,共享还未消失,经过这么一会,慕容身上的伤基本上已经痊愈。 慕容睁眼就看到坐在自己床前的苏卉,晕倒前一直提着的心安了下去,吁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才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苏卉将允程他们干的乌龙事说了一遍,慕容听得眉头直跳。 苏卉刚才紧张慕容,现在慕容没事醒来了,再说起这事也有些忍笑不禁。 慕容看着苏卉忍笑的模样,也是笑道:“估计那家伙是真的急坏了,只是,怎么不见青狐?” 说起这个,苏卉也是反应上来,就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要知道虽然青狐施展了幻术,一般人看不到它,可它能看到别人啊,如果是允程他们认错了绑错了人,青狐应该能第一时间发觉,之前还一直奇怪问题出现在哪里,却不知是青狐这一环节除了差错。 苏卉皱眉看着慕容:“出了阮家的时候它还在的。” 慕容点头:“既然允程他们绑了我们,也就是说青狐在他们帮我们之前就不见了,可那时幻术还在,说明它刚离开不久,那里还是阮家的地盘。” “青狐在出来后又返回了阮家。” 二人同时说道,对视一眼,慕容问道:“阮家有什么东西让青狐这么感兴趣?” ☆、109青狐悲鸣(二更) 苏卉皱眉不答,什么东西值得青狐已经出来了再回去一趟?在苏卉的印象中,青狐除了紧张它的那个青铜令牌外就没有其他太紧张的东西。 可这里又不可能出现他们狐族的青狐令牌? 苏卉想不明白,寻思着是不是需要再去阮家一趟找找青狐,反正阮文成没了,也没人是她的对手。 这般想着,苏卉正要起身出发,可青狐却从窗户蹦了进来,浑身皮毛变成一缕一缕的一身的狼狈,进来二话不说拉着苏卉就要走。 苏卉莫名其妙,一把抱起青狐按在桌子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狼狈?” 青狐眼中含泪,呜咽着道:“过分,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青狐情绪不对说的也是断断续续,苏卉也没有听的太明白,不过看着青狐实在着急,也便想着一起去看看,路上再问清楚是什么事。 慕容已经恢复过来,但又实在担心苏卉,也就跟着去了。 一路上青狐情绪激动,但也总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原来青狐都已经跟着苏卉他们出了阮家,耳中却忽然传来他们狐族之人的呼唤,心急之下来不及告诉苏卉就直接走了,可也恰恰是那时,苏卉被允程等人绑走,也没有察觉到青狐的离开。 狐族?苏卉微微皱眉,这年头狐狸虽有,但却不是每个都能像青狐这般具有特殊能力,被称之为狐族一员的。 像青狐这样的算是狐族嫡系血脉的可是少之又少,可现在又有狐族出现在阮家附近,不,或者应该说是被阮家人囚禁在这附近。 按照青狐的指示,苏卉和慕容二人又一路到了阮家。 苏卉看向青狐,果然再它眼里看到了难掩的愤怒。 穿过阮宅,这次没有再进入阮宅的后方,而是一路向西,大约十几分钟后,面前出现一排高约四米以上的平房,耳中传来的是许多动物的低鸣声。 苏卉皱眉,运起透视眼向里面看去,眼中一点点的闪现出愤怒。 里面用铁链铁环等拴着各种动物,狼,豺,虎……等等,这些动物身上链接着各种的透明管子,这些管子与房顶上一个显示着各种数据的仪器链接在一起。 另外一侧有不下十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此时发现这些动物明显不正常的低鸣,一个个的都走出来,手中拿着超大号的针筒,每两人一起进了一个关着动物的单间。 苏卉看到这里那还能不明白,只见青狐看到这些白衣大褂的人就变得躁动起来,一双狐眼死死的瞪着那些白衣大褂的人,嘴里发出属于狐狸愤怒时的怒吼声,这些人立马就发现了青狐苏卉和慕容的存在。 可他们眼里好像压根就没有苏卉和慕容,齐齐看向青狐,就像看到了天大的宝贝般,均是眼睛一亮:“哪来的极品青狐,看上去还颇具灵性,要是把它抓来研究,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成果。” 苏卉眼冒寒星,对于青狐,她早已视为亲人,可这些人竟然想对它下手。 苏卉双手紧握,冷冷的道:“你们说什么?” 那些人被苏卉冰冷的语气吸引过来,均是皱了皱眉道:“回去告诉老板,这青狐我们收到了,让他放心,我们一定能研究出不一样成果给他。” 苏卉冷冷道:“老板?阮文成?” “你是谁,竟然敢直呼老板的名字?”其中一人听到苏卉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劲,提防的问道。 其他的人也都戒备了起来,迅速合拢向苏卉和慕容围过来。 苏卉冷冷的看着他们,忽然一笑:“我是谁?呵呵~你们不是想要抓我的青狐吗?还问我是谁?” 那几人一听苏卉就是这青狐的主人,均是放松了下来,这就能理解了,自己刚才说要抓那狐狸,想来这个主人肯定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几人微微一笑看着苏卉道:“原来是着狐儿的主人,多少钱,这狐狸我们要了。”在他们眼里,钱的诱惑力肯定大于一只小小的狐狸。 苏卉眼中寒光凛冽,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们想要它来干什么?” 一听苏卉这话,那几人立马变得警惕起来,在看看苏卉和慕容,越看越觉得他们不是狐狸主人那么简单,警惕的道:“问这么多干嘛?要卖就卖,不卖就带着你的狐狸走,别在这里妨碍我们做事。” 可私下里却已经有一人悄悄的回去,打算通知他们的老板阮文成,这里有一只极品青狐的事。 苏卉自然注意到了那人的动作但也没有在意,冷冷一笑:“走?呵呵……” 苏卉笑着一步步走进那些个白大褂,随手拎起一个:“我要是走了谁来教训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 这些本不关苏卉的事,可谁让他们好巧不巧的抓了让青狐关心的狐狸,爱屋及乌之下,苏卉自然心中气愤难耐,再说他们刚才还想抓了青狐去做什么的劳子试验,这就更不能轻饶了。 那白大褂猛的被苏卉拎着衣领晃荡在空中,心中怕急了:“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不然我老板是不会放了你们的……。” 苏卉看着他吓得苍白的脸色,忽然缓缓一笑:“你要下来?” 然后不等那白大褂点头就直接扔到了关着动物的房顶上,那房顶本来就是他们采集数据的地方,用透明的玻璃建造而成,现在被苏卉使足了力气扔上去,那玻璃不堪重力,直接破碎,白大褂直接就掉到了关着一头老虎的笼子顶上。 白大褂疼的浑身散架,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就看到与自己近距离接触的老虎,愣是吓得晕了过去。 剩余的白大褂们看着直愣愣的看着刚才那个白大褂被扔的方向,均是吓的脸色惨白,机械的回头看向苏卉,心中愤怒异常却又不敢再多说一句。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一个人影被扔到了几人中央,几人一看却是之前那个离队去打电话通知老板的人。 原来,在苏卉动手的同一时刻,慕容也向之前离队的那人走去,动作看似很慢,实则几个闪身就已经到了那人身后,就在他拿起电话的那一刻,慕容嘴角牵起一抹冷笑,简单粗暴的一个手刀下去,劈晕了那人,然后抓起来来直接扔到了外面的人群中。 看着浑身被摔的鲜血淋漓不知死活的白大褂,剩余的白大褂都惊恐万分,哆嗦着看着苏卉和他们办公室里一步步走出的慕容。 苏卉环视一周,将这些人的表情均收眼底,冷冷的一笑:“说吧,你们到底在研究些什么?” ☆、110红狐(一更) 没有人回答苏卉的话,也没有人敢回答,研究什么?那是他们的最高机密,没有人敢对外说一个字。 苏卉冷冷一笑:“不说是吧?” 苏卉话落,正要动手,却又一人比她还快,直接抓过一个白大褂捏着胳膊一个旋转,紧接着就是一声恐怖的嘶鸣。 动手的不用说自然是慕容,只见慕容表情冰冷的看着那些个白大褂冷冷的道:“说不说在你们,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不想知道你们在研究什么,我现在只想玩,玩到我开心为之,现在是第一个,接下来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当然,如果你们能说一些让我感兴趣的东西,说不定我会心情一好直接放了你们。” 慕容说完对着那白大褂的胳膊又是一个旋转,那人直接连嘶鸣的力气都没了,疼的冷汗直冒,嘴里哆嗦的道:“我说,我说…。” “嗯?”慕容嘴角微翘,回头对着苏卉挑了挑眉,然后冷冷的道:“说!” 其他的白大褂见有人要说,没有去阻止,但都低着头尽可能的装作一副我没看到,我不知道的模样。 苏卉自然知道慕容的意思,自己就算是力气再大,本事再强,那也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而已,之前手上沾了鲜血那是不得已,但能不暴力还是不暴力的好。 苏卉微微笑了笑,不再去听慕容审讯,向青狐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青狐正表情严肃的对着一个密码门,不时焦急的看着里面,苏卉透过钢化门看去,里面关着的是一只体积庞大的红狐。 看样子就是引青狐来这里的那只狐狸了,只是看着红狐的模样,明显已经进气少,出气多。 见苏卉过来,青狐赶紧让开,指了指密码门,表示它怎么也打不开,救不出里面的红狐。 苏卉点头,低头研究了一会密码锁,又用手摸了摸那个钢化门,确定这个门用暴力绝对打不开,便直接回头对着那群白大褂喊道:“来个人把这些门都打开!” 那些白大褂听到苏卉的话,一个个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可以让他躲一会,真的,如果让这些人带走了里面任何一个动物,他们都会死的。 可那又是他们想躲就能躲得过的,慕容听到苏卉的话直接顺手拎起一个白大褂就向着苏卉的方向扔去,然后面不改色的接着动刑,审问。 那白大褂被慕容扔过来,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打算装死躲过一劫,可苏卉又那是那么容易骗过去的,冷冷的道:“我数三下,你要是不过来打开锁,我就重新叫人过来,如果真到那时留着你也就没什么用了。” 苏卉冰冷的语气以及话里的内容吓得那白大褂一个咕噜直接爬起来,双脚双手并用,爬到门前,哆嗦着输入密码。 他真的不想的,可是脑子压根就控制不了双手,谁让这一男一女这么暴力,反正横竖是死,那肯定是晚死的好。 苏卉玩味的看着那白大褂的动作,真的很想说你其实不用这么怕的,你们的老板已经死了,可想起里面那些被插满管子现在还在受着折磨的动物,她就怎么也说不出口,比起那些动物,他们受的这点惊吓又算的了什么。 门终于打开,白大褂也终于吁了口气,可苏卉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去,把那些管子都弄下来,那红狐要是出了一点事,你就不用再看到今天的日落了。” 白大褂不敢反抗,哆嗦着走过去,关掉仪器,一根一根的取下红狐身上的管子,手不住的颤抖着。 青狐早都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到了红狐身边,隔着笼子看着里面的红狐:“前辈,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青狐语气哽咽,听得苏卉都有些心疼,这个世界上的狐狸每年都急剧减少,天生就具有特殊能力的狐族人更是少之又少,每一只都是青狐在这个世上仅有的为数不多的亲人。 那红狐疲惫的抬眼看了青狐一眼,半磕着眼和青狐说话,只是苏卉没有共享和红狐交流的能力,听不懂它说了什么。 那白大褂取完了所有管子,见苏卉的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也不敢说话,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苏卉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白大褂,见他站在那里就冷冷的道:“愣着干嘛?把笼子打开呀!” 白大褂惊恐的摇头,打开笼子?那里面可是那么庞大的红狐,自己以前是怎么对它的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打开笼子,不用说那红狐第一个抓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看着那白大褂的样子,苏卉哪里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就道:“打开或者死,你选一个!” 那白大褂还是摇头,不管选哪个都是死,他才不要去选。 苏卉看着白大褂的样子,苏卉实在不耐烦了,直接伸出手用气牛的大力,硬生生的将那一个个的铁笼子上的钢筋掰断。 那白大褂惊恐的看着,差点晕厥过去,眼看着那红狐就要被放出去,顶不住心里的害怕,直接撒腿就跑,苏卉才懒得去理他,反正外面还有慕容,他是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 没了笼子的束缚,青狐直接进去,狐爪一下一下的轻抚着红狐的皮毛。 苏卉也走过去,想要帮红狐把脉,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那红狐见苏卉朝着自己走来,立马就变得躁动不安起来,青狐连忙安抚,那红狐好一会后才一点点的安静下来,任由苏卉走到它的身边,帮它摸脉。 苏卉手搭在红狐脖颈的大动脉上,眉头一点点的蹙紧,这个红狐已经明显油尽灯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苏卉看了看青狐,青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有灵性的同类,这个消息对它的打击肯定会很大,苏卉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说出口。 那红狐好像看出了苏卉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对青狐说了些什么。 青狐先是使劲的摇头,最后似乎实在无可奈何,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苏卉道,哀求的道:“前辈说它知道它自己身体的情况,只是不希望自己死在这里,它想重回大自然,葬在大自然中,苏卉,我求求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前辈恢复些体力,可以支撑着它回到大自然,这是它最后的心愿了。” 苏卉心中压抑,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深吸了口气道:“只是,这种办法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照现在这情况你还可以活十几天,可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你就最多只有一天的生命。” 青狐已经哭了出来,红狐却显得平静很多,对着苏卉使劲的点了点头。 苏卉无奈,只好拿出银针,按照它的愿望帮它恢复。 ☆、111小恶魔梅尔(二更) 从关着红狐的那个房间里出来,苏卉又陆续的打开了其他的房门,其中很多动物基本上都已经奄奄一息,就算回到森林也都活不了多久,但是对森林的热爱促使他们都做了和红狐一样的选择。 再出来的时候,那些白大褂也都被慕容放走了,不然看见这些动物都被苏卉放了一个个不吓死才怪。 从慕容的口中苏卉得知,原来这些动物全都是被阮文成抓来研究它们的能力的,这些研究员很多都是迫于无奈,不是被抓了家人作为威胁,就是抓住了他们自的把柄,但也有几个是阮文成的心腹,不过听到阮文成已经死了,也都表示再也不愿意再这里呆着。 慕容得知了这些消息,威胁警告了一番就都放他们走了。 看着院落中这些各种各样的动物,慕容皱眉道:“你打算把它们怎么办?” 怎么办?苏卉也是没有想好,以他们的生活习性来说都生活在不同的区域,对于环境的要求也都不一样,虽然他们回去都将面临生死,但谁不希望回到自己的故乡。 自己总不能一个个的送他们回去,就算一个个的送也总有个先来后到,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因为时间来不及而回不去就死在路上的,那岂不是更悲哀。 苏卉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慕容低头沉思,青狐却直接道:“他们都可以自己回去的,你已经帮他们了这么多,他们已经很感谢了。” 苏卉没有说话,她自己知道,那些个动物虽然对自己放它们出来很感激,但被人类折磨了这么久,对于人类的警惕心还是很强的,虽不至于激动的直接扑上来撕了苏卉,但也并不太愿意和苏卉交流。 它们不愿意在人类的世界久待,从青狐嘴里得知可以走了,就迫不及待的两个一群三个一队结伴进了森林。 红狐留在原地看了看青狐,青狐眼中是浓浓的不舍,转头对苏卉道:“我想送前辈回去。” 苏卉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直接点头,只是让它安顿好了红狐就赶紧回来,不要逗留太久,因为他们不可能在越南这边待的太久,马上就要回去了。 送走了青狐和红狐,苏卉终于松了口气,心中的压抑之情也消散了些许。 慕容看着望着那些动物们走的方向出神的苏卉,走过去揽着她的腰在她耳际轻道:“没事的,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是的,没有苏卉,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在实验室中,然后又有一批动物被抓来做实验,现在他们虽然只有一天的生命,但却能够回到自己的故土入土为安,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苏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心情,回头对慕容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问完,苏卉仰起头伸了个懒腰,笑道:“我刚才可是在想累了这么久,可真是累坏了,想着是不是找个强壮的男人背我回去。” 直接粗暴?慕容嘴角微翘:“你的男朋友我已经足够强大了,请问美丽的女士需不需要我强有力的肩膀一路背你回家。” 苏卉斜斜的看了慕容一眼,俏皮的跑了开来笑道:“我说的强壮的可以背我回去的男士是汽车,你会错意了,哥们!” 苏卉说着,一路出了阮家,坐在副驾座上等着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上车的慕容,又笑道:“师傅,开车喽。” 慕容坐在驾驶座上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此时的苏卉虽然看上去很好,但还是有些压抑的,看到那些动物的惨样,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插在它们体内的管子,没有一个人的心情会好。 虽然那些仪器管子最后都被他破坏掩埋了,和谁也不能否认它们存在过的事实,以及那些动物们受到过的残酷的实验室生涯。 一路到了酒店,老远就看到齐卡思焦急的等在楼下,见慕容和苏卉回来,赶紧就迎上来道:“苏小姐你快上去看看吧,梅尔小姐快打死允程先生了。” 苏卉一惊,打死?怎么会这样? 深知梅尔能力的苏卉知道,既然齐卡思这么说了,那就绝对不会有错,要知道梅尔可是轻轻松松就能打穿一堵墙,而且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梅尔到底算不算是人。 哪有人可以同时有十几个魂魄,还都不全,像是一些个七零八落的魂魄拼凑在一起的一样,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纹路,但却奇迹般的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拥有强大的能量。 苏卉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魂魄,也不能确定她到底算不算是人,更不能确定她的能力极限在哪里,又都有那些能力。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能吸食魔力。 苏卉和慕容速度飞快的上楼,同时苏卉运气透视能力,寻找梅尔的位置,不一会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梅尔和允程。 果然允程已经被梅尔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看上去更上血迹斑斑,十分的狼狈,但却没有生命危险。 而且苏卉也注意到,梅尔虽然是在打允程,但却控制着力道,允程虽看上去狼狈,但是真正的致命伤却没有,也就安下心来。 从跑改为了走,等着齐卡思上来,问道:“梅尔为什么打允程?”别是这家伙又犯二犯在了梅尔手里,允程这二货可是总能找出些事来的,如果真犯到了梅尔手里那也只能算他自己倒霉。 齐卡思虽然奇怪苏卉刚开始看上去很急,怎么一下子又不急了,还有心思问自己话,但也还是答道:“梅尔小姐找不到妈妈,非要说是我们绑了她妈妈,允程先生说没有,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齐卡思是真的为允程报不平,你说允程又不认识她妈妈,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绑了她妈妈。 苏卉听完也算是明白了,不用说就是允程打不过梅尔,然后梅尔却打上了真火气,又找不到苏卉,就直接把允程当成出气筒了,这才真的吓到了齐卡思,怕她真的打死了允程,因为允程身上的伤看上去确实很吓人。 而梅尔又知道允程和苏卉认识,怕苏卉回来生气也就控制着力道了。 苏卉听是因为自己,也不再问了,赶紧就进门喊道:“梅尔,别打了!” ☆、112红色令牌(一更) 梅尔打的正嗨,一听是苏卉的声音,眼睛一亮,赶紧就从允程的身上起来,跑过来八爪鱼一样抱住苏卉就道:“妈妈你去哪儿了,梅尔找不到妈妈了,梅尔还以为妈妈不要我了。” 大庭广众之下的一声声妈妈,可是雷得齐卡思不轻,难道这个梅尔是慕容和苏卉的女儿? 齐卡思也是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个外焦里内,偷偷瞧了眼慕容和苏卉,摇了摇头,就赶紧走过去扶起允程。 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女儿,毕竟年龄放在那里的,这几个人的关系啧啧~真是奇怪…… 允程虽然看上去伤重,但大多都是皮外伤,现在见苏卉和慕容回来了,终于有人管管梅尔那个小恶魔了,揉着身上的伤处站起来,抹了两把脸上的血迹就告状道:“慕容,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啊,你的女儿打我,你还管不管了,你看看,呜呜呜~我英俊潇洒的脸啊,被那小恶魔给打成什么样子了,这还让我怎么去泡妞,我不管,你们得陪我的脸…。” 允程在哪里耍宝,这边却没有人去理会他。 苏卉倒是看到了允程的伤,寒着脸一把拉下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的梅尔,冷声道:“说,为什么打你允程叔叔!” 边上的齐卡思又是差点噎着,这又变成叔叔了? “他不是叔叔,他是坏人,绑了妈妈和爸爸!”梅尔刚狠狠的瞪着对着镜子照着的允程,回头就看到苏卉越来越冷的脸色,连忙就委屈道:“梅尔找不到爸爸妈妈,他说爸爸妈妈不是梅尔的爸爸妈妈,呜呜~爸爸妈妈怎么会不是梅尔的爸爸妈妈……。”说完就哭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屋里就只剩下她的哭声。 苏卉现在算是明白了,梅尔最怕什么?不就是怕苏卉和慕容不要他了,可现在倒好,这个允程专门往枪子上撞,不打他打谁。 允程也听到了梅尔一声声的爸爸妈妈,连忙就解释:“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爸爸妈妈是他们啊,再说了,他们上哪去弄你这么大的女儿,别是你自己瞎认得……” 所以说着允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说人家苏卉和梅尔说话,你就别插嘴了呗,这下好了,梅尔一听这话,那还干,立马就道:“你坏人,你坏人,爸爸妈妈就是梅尔的爸爸妈妈……。”说着就要扑过去打允程。 苏卉眼看两人就要打在一起了,无奈的历喝一声:“住手,不许打!” 梅尔被苏卉这一声吓住了,回头怯怯的看着苏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见苏卉并没有理会她,哭声又渐渐的变成哽咽声,走过来悄悄的拉住苏卉的衣角,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发现苏卉还是黑着脸,又向慕容看去,慕容对待除了苏卉以外的人永远都是一副黑脸,梅尔自然在他脸上感觉不到任何的安慰,只能继续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 允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怯怯的梅尔,又看看黑脸的苏卉和慕容,喃喃自语:“这个梅尔该不会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吧……” 允程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和苏卉狠狠的瞪了一眼,要不怎么说这货二呢,这丫的当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永远把犯二当时尚。 其实有和允程一样想法的又哪里止他和齐卡思二人,在场的和他们一起来的这些人那个不这么想,都好奇的看着这三人,猜测着三人到底是何种关系。 看着众人那八卦的目光,苏卉叹了口气,不得不将梅尔的来历说了一遍,这里面除了允程这么一个普通人,其他人也都是多少会些各式法术的,一听梅尔的事均是皱眉。 齐卡思心中想:如果这个梅尔真的能嫩吸食魔食的话恐怕并非善类,还是小心为上。但碍于当这梅尔的面,只能尽量的婉转了语气道:“我也没听过有这种能吸食魔力的人,而且一个人这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魂魄还能活下来,也确实少见,就怕她现在看上去是一张白纸,以后那些魂魄中的记忆恢复……到时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齐卡思说的也是苏卉所担心的,虽然梅尔在之前一直昏迷,但是能长到这么大肯定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虽然不知道之后因为什么原因被阮文成关起来,又为何会多出那么多的魂魄,但都抹杀不了她以前在过的事实。 既然存在过就有记忆,这些记忆迟早会恢复,以她现在的实力,到时候要是真想起些什么,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苏卉叹了口气:“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尽量随时把她带在身边,过些日子带回去给师傅看看,看能不能暂时先封印了她以前的记忆,等我们以后查到她以前的身世后再做打算,看是要帮她恢复记忆还是永久封印。” 其实,苏卉觉得,现在这一张白纸一样的梅尔未尝不好,只是这个世界有时候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刚好碰到了认识以前的梅尔的人,到时候万一受点刺激,在不恰当的时间地点恢复记忆,到时候还不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还不如提早做好防范并且早日预防的好。 齐卡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阮文成身死,阮家败落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慕容可不会把这么好的吞噬阮家的事平白推了,回来后没和苏卉待一会就带上允程走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慕容有多少势力苏卉不知道,也不关心,但心中也有些数,恐怕这一趟下来,越南也将有慕容一股不小的势力。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青狐回来了,回来后就找到了苏卉,交给她一块红色的令牌。 那令牌和青狐的那块青色的除了颜色之外其他一模一样。 苏卉看着手中的红色令牌,不解的看向青狐:“你这是?” 青狐一张狐脸看上去很不好,只见它低头沉思了半响,再抬头的时候脸上是一种决绝之色,将自己的那一块青色的令牌也给了苏卉,郑重的看着苏卉道:“这两块令牌能不能帮我保管。” 看着青狐凝重的模样,苏卉心中一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卉可是清楚的知道青狐对这个青色令牌有多在意,现在竟然要交给苏卉保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113狐族宝藏(二更) 要不然被青狐视为生命的令牌也不会交给苏卉保管,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三叔拿了它的令牌,一向不出山的它可是纠缠了三叔一家整整一个多礼拜,硬是纠缠的三叔一家家宅不宁还不放手,最后还是在苏卉的调解下才同意放手的。 这么重要的令牌现在竟然让苏卉保管?苏卉眼中凝重闪现,静静的看着青狐,等着它回答。 青狐眼中划过一丝沉痛,半响才道:“我能力微薄,我怕保不住它,红狐就是因为它才被抓去的,他们真正要找的就是它。” 青狐说的不是很清楚,苏卉也是不解:“那红狐不是被抓去做实验的吗?怎么会变成因为一个红色令牌被抓?”而且一个人类怎么会知道狐族令牌之事? 苏卉一说起这个情绪就有些不对,蹦到苏卉怀中,趴在她的胳膊上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像是好受点了这才道:“不是的,红狐说其实那些实验只是幌子,抓那些动物也都只是为红狐打掩护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拿到这块红色令牌,他们知道了,他们什么都知道了,我好怕……” 青狐自从跟着苏卉一来,还从来没有这么情绪崩溃的时候,苏卉安慰的一点点的帮它抚着皮毛,道:“别怕别怕,你说他们知道什么了?” “他们知道了我们狐族的秘密,只要集齐三块狐族令牌,就能打开狐族先祖的宝藏的秘密……” 苏卉咂舌,又是宝藏? 怎么一下子多出这么多的宝藏,难道真的是为了应验蓝茵他们说的华夏道法即将泯灭的预言? 苏卉半天没有说话,青狐恢复了一会,等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会才道:“我知道把这些令牌给你也会给你带来危险,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这块令牌是我们狐族很重要的宝贝,但是自两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以后,狐族基本是亡了,留下的我们也都只剩下最基本的本体法术,如果真的有人要抢令牌的话我真的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和红狐一样要么为了令牌死,这还就罢了,可是万一被他们找到了两块令牌后果不堪设想。” 青狐顿了顿又道:“先祖的宝藏与其被别人抢走,倒不如给你。” 苏卉听得云里雾里,她一直以为青狐只是一只有一些特殊能力的狐狸而已,现在又牵扯到什么令牌。 苏卉看着青狐问了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你到底是谁?” 苏卉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问,可是此时这个疑惑却盘踞在心中,是啊,如果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又怎么会有看上去这么古老的令牌,如果是只普通狐狸又怎么会法术? 青狐静静的看着苏卉,半响缓缓道:“我是青狐一族现在仅存的唯一血脉,刚刚死去的红狐也是红狐一族仅存的血脉,我们狐族共有三支嫡系血脉,另一只是白狐族,三支血脉各持白红青三种令牌,先祖说只要这三种令牌齐聚就可以打开我们狐族的宝藏,只是这三支血脉在两百年前就散了,两百年来一直各自生活着,知道昨天我才碰到红狐族的狐狸,现在白狐一族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青狐语气很是惆怅,苏卉疑惑道:“那两百年前你们为什么不打开宝藏,用来躲过那一场灾难?” 苏卉说到底还是不信什么宝藏之类的,哪有那么巧的事,再说如果真有宝藏,那就像刚才所说为什么当时不用。 青狐像是早都知道苏卉会这么说一般,嘲讽的一笑道:“那个时候我们狐族兴旺,每族都将令牌看的很重,谁有会轻易拿出来去打开宝藏,而且就算打开了,宝藏又怎么分?所以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后来……大战来的迅猛,等到大家终于齐心想要打开宝藏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青狐说的嘲讽,然后静静的看着苏卉,缓缓道:“现在什么宝藏不宝藏的也没什么用了,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狐族的宝贝落在别人的手中,与其这样还不如交给你。” 苏卉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将两块令牌收起。 她明白青狐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两块令牌不光是狐族的宝贝,也是华夏的宝贝,之前有一个他国的阮文成打它的注意,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他国的人再打它的主意,放在青狐手里确实不安全。 放在自己这里虽然也不一定就绝对安全,但却比青狐哪里好一些,而且谁又能想到狐族的令牌会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中。 ☆、114慕容女友上门(三更) 这边的事情结束,第二日一早,众人就坐上了返回香港的班机。 慕容将这边的事情都交给了二货允程,也跟着苏卉一起回香港。 送机的时候,允程还是他那身千年不变的大裤衩拖鞋加西装领带,面对别人嘲笑的目光依然是觉得自己帅到了没边摆pose送飞吻,忙得不亦说乎,不会有人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穿着奇葩的男人会是现在炒的很热的取代了阮家的神秘人物。 到香港的时候是中午一点左右,李天韵亲自接机,同行的还有李思思。 李天韵看到苏卉和慕容,上前就要来个大大的拥抱,可到了慕容身边,慕容嫌弃的黑着脸躲过,李天韵也不觉得尴尬,转个弯就要抱苏卉,可苏卉却被慕容一把拉到了身后。 李天韵手尴尬的放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转而笑着抱了齐卡思一下。 看着齐卡思呆愣住的模样,苏卉嘴角直抽搐:“李天韵,你什么时候有了见人就抱的习惯,还来者不拒,齐老可是有五十多了吧。” 李天韵还没说话,齐卡思先是尴尬的咳嗽了起来。 李天韵自然看出苏卉的调侃之意,满不在意的笑道:“为了迎接你们平安归来刚学的,不过你刚才的那声可是叫错了,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叫我天韵哥,我叫你小卉的,怎么,出去一趟全忘了?” 慕容听到这话,回头看了苏卉一眼,苏卉无辜的耸耸肩,慕容直接揽过苏卉的肩膀宣示主权:“李先生这么尊贵的哥哥我们卉卉可是不敢认,以后还是就叫名字的好,省得有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你说是吧李先生。”慕容说着冷冷的瞥了一眼李天韵。 李天韵自刚才慕容拉住苏卉不让他抱就看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现在又有此一举又怎么不懂,笑了笑转移话题:“慕先生这次收获不错啊,阮家可是整个越南最厉害的家族,就被你一口吃了难道不觉得噎得慌?” 慕容冷笑:“噎倒是没觉得,就是怕有人打秋风打出瘾来,一发不好收拾就不好了。” 李天韵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什么也不敢提了,反正他是知道了现在这慕容这家伙这里是绝对占不到便宜的:“苏卉,车子就在不远处,我们过去吧。” 其实,慕容拿下阮家,李天韵这边有齐卡思他们跟着又怎么会没得到消息,虽然没有慕容得的利大,但也算是收获颇丰了,一开始拿这个事和慕容说道,注定了他要输。 李思思一直跟在李天韵身后,一副淑女的模样,对苏卉微微一笑表示友好,苏卉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对于李思思也喜欢不上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表示回应。 几人正要出机场,可就在这时,有两个人影拦在了一行人身前,见面没说话,先直直的跪在的苏卉面前,伸手就拉住两人的衣服哭道:“苏小姐,我们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屈氏是我们屈家一辈子的心血,您不能就这么夺走它啊……” 苏卉莫名其妙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屈烟母女,秀眉微蹙,冷冷的道:“屈烟,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心中却是道:难道屈家没了? “苏卉,苏大小姐,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骂你,我嘴贱,可您也不应该就因为这个就弄垮了我们屈家啊,那可是我们屈家世世代代的心血,苏卉,苏大小姐,我求你了,你就放了我们吧!”屈烟母女跪在苏卉面前,一声声声泪俱下的诉控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的同情。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一句不合就弄垮了人家一家……” “原来屈家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女人才一夕之间跨了的?这女的什么来头,这么牛掰……” “这么恶毒的女人,以后恐怕是嫁不出去了,万一未来的老公和她吵上几句就要赔上整个家,那谁还敢跟她?” ……。 围观的人对着苏卉就是一阵指指点点。 群众永远偏向弱势的一方,此时的众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屈烟母女,虽然同情,但也最多说两句表示下不满,真让他们来点实际的他们也不敢。 李思思听着围观众人的议论声,嘴角挂起一道恶毒的笑意,看着地上跪着的屈烟对苏卉道:“苏卉,你就放了屈烟他们吧,最起码也给他们留个安身立命的地儿,总不能让他们露宿街头吧。” 李思思这一声更是将群众的不满给激到了最高点,原来这女的不但把人家给弄跨了,更是让人家全家露宿街头了,还真是蛇蝎心肠。 再看看可怜兮兮跪在地上娇滴滴的屈烟母女,更是觉得苏卉这个女人太恶毒,说出的话也一声比一声恶毒。 慕容皱眉看着正要说话,苏卉却拦住他摇头摇头示意他别说话,慕容看着苏卉胸有成竹的模样,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李思思和地上屈氏母女的目光充满寒意,更是深深的看了李天韵一眼,反正今天这一笔账他是记着了。 苏卉看着李思思微笑道:“李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李思思看着苏卉的模样微微有些犹豫,但却还是仰头道:“苏卉,我也是为你好,毕竟屈烟之前对你也还不错,你看上人家男朋友,人家不是都让给你了,你又何必这样,要不就听我的放了她们吧,我看他们的真的可怜。” 群众中又一阵哗然,看向苏卉的目光更是厌恶。 前面的李天韵也听出了不对,赶紧拉住了李思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知道李思思却大声的道:“哥,我哪里说错了,你敢说不是因为苏卉,屈家才跨的,不要告诉我你也看上了她,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她!” 李天韵一时被李思思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他是对苏卉有些好感,但更甚层次的却一点也不敢有。 李思思见李天韵不说话,又道:“她有什么好的,哥,你记清楚我才是你妹妹!” 苏卉现在算是明白了,估计屈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垮了,然后这两人就设计来了这么一处,试图毁坏自己的名声,只是他们不知道,名声这东西?呵呵,苏卉还真的不那么在意,而且这点手段也太幼稚了一些。 苏卉瞥了李天韵一眼,对着李思思和屈烟冷冷一笑,伸手挽上慕容的胳膊对着跪在地上的屈烟笑道:“我抢了你的男朋友?” 屈烟偷偷看了眼李思思,然后抬头看着苏卉:“不不不,你没有抢,是我让给你的,你放了我吧,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去找他了。” 苏卉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是啊,既然他以前是你的男朋友,那你总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吧。” 苏卉说着回头对着看热闹的慕容挑了挑眉:看到没,你的前女友上门了。 ☆、115落入尘埃(一更) 慕容宠溺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寒芒更胜,竟然自称自己的女朋友?还当着自己正派女友的面,真的是活腻歪了! 屈烟听到苏卉的话心中一笑:幸亏李思思把他的资料都给自己了,不然还真要出丑了,面上却可怜兮兮的道:“我当然知道他叫什么,他叫慕容。” 苏卉瞥了眼李思思,冷冷的看着屈烟半响,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他叫慕容?笑死我了,我竟然从来不知道我男朋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说完回头对着慕容恶作剧般的笑道:“李晨,把你身份证拿出来给这女人看看你到底叫什么,省得一会又有人跑来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 慕容微微的一笑,还真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苏卉,苏卉拿起来看了一眼,看到身份证上的李晨二字嘴角抽搐,天知道她刚才真的只是胡扯了个名字,想着让青狐帮忙施展个幻术迷惑一下众人来着,哪想到这家伙还真有这么一张身份证,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 苏卉将那身份证对着人群扬了扬,立马有人上前看清楚,这下看见身份证的人看到屈烟的目光有些不对了,没看到的稍微一打听也知道了。 屈烟虽然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跪在苏卉面前,但毕竟心中心中有鬼,还是时常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现在忽然发现群众中有异动,立马觉得不对劲起来,这时,苏卉正好将那写着李晨名字的身份证放到屈烟面前,屈烟一看之下瞳孔微缩,猛的抬头看向李思思,怎么可能,她不是说那男的叫慕容吗? 李思思哪里知道身份证上是什么,见屈烟看她,连忙别过头去,唯恐别人察觉道这件事和她有关。 屈烟见李思思是指望不上了,心思飞转:“对,对,他就叫李晨,李晨你忘了我了吗?我是你的烟儿啊,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的女朋友烟儿啊……” 这是不到南墙不死心呀,周围人更是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屈氏母女。屈母也看到了身份证上的李晨二字,听到女儿这么说,也觉得丢人,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以前可是屈太太,都是别人跪在她面前,哪会轮到她跪别人,可现在她不但跪了,还是跪在之前被她称作乡巴佬婊子的人面前,可李小姐说了,只要她这么做了就帮忙把丈夫从监狱里弄出来,她不得不做,不得不跪! “李晨,你不能这么狠心不管烟~”屈母也上前一步就要拉住慕容的裤腿。 屈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黑着脸踹开。 屈母一个咕噜又向苏卉爬来。 苏卉看着这一场闹剧,回头深深的看了李思思一眼,这一眼看的李思思心中一跳,却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苏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苏卉忽然一笑回头对着屈烟就道:“还真是改的快,那如果我说他其实不叫李晨,就是叫慕容的话,你会不会立马改叫他慕容啊,我说你们能不能意志坚定一点,没看到你们的雇主已经尴尬的下不来台了吗。” 说着,苏卉瞥了眼李思思,屈烟也下意识的看向李思思,李思思却连忙别过头去不看这边,心中却是恨极了屈烟,她这么看着自己是不是想告诉众人自己就是苏卉说的那个雇主! 苏卉见李思思如此动作冷冷的笑着:“下次想找茬找对了人再来,还有我苏卉不是好说话的人,惹了我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告诉你,不要有第二次,不然谁的面子也不好使!”说完一脚向屈烟踹去。 苏卉这一脚用了巧劲,屈烟直接向后飞去,直直的撞在屈母身上,刚爬起来的屈母被自己女儿这么一撞,又倒在了地上。 苏卉冷冷的看着,半响回头对着李思思讽刺的一笑,然后什么也没说抬步离开。 慕容朝人群外看了一眼,打了个手势,然后跟上苏卉,走过李天韵身边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李天韵被看的尴尬至极,聪明如他怎么能不不知道这场闹剧和自己妹妹之间的关系,瞪了李思思一眼:“回去再和你算账!”然后就赶紧跟上。 李思思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面上却只能保持着笑容,看了眼还在地上没有起来的屈烟母女,正要走,却被屈烟的母亲拉住:“李小姐,我们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那我们说好的事……” 屈母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李思思不认账,却不知她心急之下当众对李思思这么说,更是将李思思推到了人前,她能认账才怪了。 李思思心中冒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敢提这事! 脸上却笑意嫣然的看着屈烟母女:“屈太太,屈小姐,对不起,我刚才是想帮你们说话的,可她硬说自己的男朋友是李晨,还有,屈小姐下次能不能弄清楚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再来找我帮忙,这样的话实在是尴尬,这里是一些钱,我看你们也怪可怜的,就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吧,在香港生活不容易,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刚从云端跌下来的,更要小心一些。” 李思思笑盈盈的说着轻抚着屈烟的肩膀,但听在屈氏母女耳中却是警铃大作,李家在香港是一等一的富豪,她这是警告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呢! 李思思这话等于是把自己摘清,把所有的事都推给屈烟母女了,又大度的表示了同情,一时间引来不少人的好感,都是大赞李家小姐菩萨心肠,对利用了自己的人还能做到以德报怨,殊不知这一切其实都是源自这个巧笑嫣然的少女。 屈烟和屈太太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思思,别人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她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听懂了她的意思和她笑容中的那抹警告,忍者心中屈辱道:“不好意思,李小姐,是我们没有搞清楚,麻烦你了。”说完接过李思思递过的钱紧紧的握在手中。 李思思走了,屈烟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射出狠毒的光芒,从来都是好人她做,坏人我做,最后一切的后果还得由我来担,凭什么,凭什么她李思思就能高高在上的指挥我! 李思思走出机场,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她那辆张扬的红色跑车上,拨了一个号码:“找人收拾了屈烟母女!” 然后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真以为她不知道她们刚才的意思,无非就是试探自己,如果自己不答应履行承诺就说出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导的吗?哼!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彻底的将你们碾成尘埃,再也蹦跶不起来。 ☆、116抢妈妈(二更) 车上,苏卉皱眉问前面副驾座上的李天韵:“屈家败了?”不然以屈烟那娇娇公主的性子也不会做出刚才那等跪在自己面前的事来,虽然身后有李思思出谋划策以利诱之,但一个人的性子不可能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改变的,除非发生了很重大的变故。 李天韵瞥了眼身后的慕容,见慕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道:“嗯,是败了,因为得罪了某人,被某人连锅端了。” “得罪了人?你不会真相信你那妹妹说的是得罪了我吧,给你说,我可没那本事。”苏卉撇撇嘴,为李思思的所作所为表示不解。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李思思怎么就缠上自己了,这么幼稚的招数都能用的出来,此时的苏卉不会想到李天韵口中的某人其实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慕容,当然,慕容也不会刻意的去表功。 对于屈家,他也就是正好想找个突破口而已,刚好有人送上没来,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思勉强收了而已,至于是不是为了苏卉不平,呵呵~其实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了。 怎么?不相信?好吧好吧,慕容承认,她就是见不得有人找苏卉麻烦,随手给收了,只是不知为何那些人会查到苏卉身上,这件事有必要好好查查清楚。 此时的慕容还不知道,这个李思思压根就是想给苏卉难堪,才不管到底是谁弄垮了屈家。 虽然李思思告诉屈烟屈家是因为苏卉才跨的,但屈烟压根就不相信,一个顶多算是有点本事的小女孩能搞垮一个偌大的屈家?还是别开玩笑了,之所以和李思思一起来这么一出,更多是因为还在蹲监狱的父亲需要李家的帮助。 李天韵听到苏卉的话微微一顿,回头对着苏卉郑重的道:“苏卉,刚才的事对不起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她,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李天韵说话时虽然是对着苏卉说的,但眼睛却不时的瞥向慕容,明显是说给他听的。 苏卉是何等敏锐的人儿,看着李天韵的模样那还能不明白:“没事的,只要没下次就行了。”说着戳了戳慕容的胳膊,慕容这才抬头,懒懒的瞥了一眼李天韵,淡淡的点了点头。 对于李思思,苏卉其实是无奈的,她不管是和李天韵还是李老爷子关系都还不错,真的不想因为一个李思思就搞得很僵,重活一世的苏卉清楚的知道人际关系的重要性,如没必要她是不会因为一个李思思就放弃李家这条线的。 李天韵见慕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虽然他和慕容经常斗嘴,但是他自己心中明白,和慕容比起来,他也就是个小鱼小虾而已,无伤大雅的事也就罢了,如果真的做了让他恼火的事,那可就难办了,可别到时候李家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基业像屈氏一样一夕之间易主。 李天韵把苏卉他们送到之前住的酒店就回去了,他要回去好好和他的妹妹李思思说说,必要的时候找爷爷谈谈,再不能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了,之前倒还好,现在慕容已经当众承认了苏卉是他的女朋友,那苏卉的身份就不单单是一个赌术厉害的医生那么简单了,必要的时候还要让爷爷出马一定要揽住了苏卉这个可以和慕家搭上关系的桥梁。 酒店里,文萌可是等的急了,本来要和李天韵一起去机场接苏卉的,可临来时却忽然想到姐姐回来后就要住酒店,这些日子自己没在酒店住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就想先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或者打扫的,先让酒店的人弄好了,好让姐姐可以住的舒服。 小小年纪的她是不会想到在酒店里住是不需要去打扫的,可天真如她只希望姐姐住的舒服的心情让李天韵同样觉得窝心,也就没有勉强。 见苏卉回来,文萌上来就扑到了苏卉怀中,唤道:“姐姐!” 苏卉宠溺的摸了摸文萌的小脑袋笑道:“姐姐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和李哥哥在一起乖不乖?” 文萌乖巧的点头,接过苏卉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拉着苏卉坐下道:“文萌很乖的,很听李哥哥的话,而且李哥哥对文萌也好好,给文萌买了好多好多好玩的,好吃的,好穿的……”文萌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的数着。 苏卉坐下把文萌抱起来放在腿上,满脸笑意的听着她说这些天跟着李天韵的点滴。 梅尔看着和苏卉亲昵的文萌,十分的不自在,刚才坐车的时候,因为苏卉车子上位置不够,梅尔对于只能抱着青狐坐在另一辆车本来就不满了,一路上一直噘着个嘴,可那时没办法还能理解,可这都到了地方了,竟然还冒出一个小屁孩和自己抢妈妈? 梅尔顿时不满了,非常的不满,别以为你叫妈妈做姐姐我就不知道你是要和我抢妈妈。 梅尔嘴巴撅的老高,一屁股坐在了苏卉的另一边,拉起苏卉的胳膊指着文萌可怜兮兮的道:“妈妈,她是谁?” 文萌这才注意到梅尔的存在,本以为是个姐姐,正要叫呢,却听她叫苏卉妈妈,一时蒙了,紧接着就觉得不妥,皱眉说道:“这位姐姐,你是不是叫错了,苏卉姐姐不是你妈妈哦!” 苏卉听到此赶紧就要捂住梅尔的嘴巴,可是为时已晚,只见刚才还可怜兮兮的拉着苏卉胳膊的梅尔一下子变了脸色,恶狠狠的看着文萌吼道:“妈妈就是妈妈,别以为你喊妈妈做姐姐我就不知道你要和我抢妈妈。” 梅尔心中十分的难受,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爸爸妈妈不是自己的爸爸妈妈,现在就连一个这么小的小不点也这么说。梅尔越想越不解,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有流下来的可能。 文萌虽然只有七八岁,但是长期的苦日子让她很懂人情世故,看到梅尔的模样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上前试图拉住梅尔的手说两句好话。 可梅尔此时正委屈呢,哪能让她拉住,一甩手躲过文萌伸过来的手。 文萌只好收回手,看着梅尔真诚的道:“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也别哭了好不好,我把李哥哥给我买的好看衣服赔给你好不好,不行的话好吃的也赔给你……” 梅尔眼眶里的眼泪一点点的隐了下去,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看着文萌:“真的?好看衣服有多好看?有没有我身上的好看?”梅尔身上穿的还是她那件白色的苗族民族服饰。 文萌见梅尔有消气的迹象,连忙就上前拉住梅尔的手道:“很好看的,姐姐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梅尔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龄,但是心底一片空白小孩子心性,甚至有些地方都比不上文萌,犹豫了,看了看苏卉,再看看文萌还是回道:“我和你去看好看衣服可以,但是妈妈就是我妈妈,你不能和我抢。” 文萌看着苏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能不能叫姐姐,我就只有这一个姐姐,你也不能和我抢。” 梅尔想了想,看着文萌也觉得有些可爱,不像是坏人,便点了点头:“你不和我抢妈妈,我就不和你抢姐姐。”殊不知她口中的姐姐和妈妈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117造假证的慕容(一更) 文萌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便点了点头,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子’手拉手高兴的去看李天韵给文萌买的漂亮衣服去了。 一场‘大战’来的汹涌去的无声,苏卉却高兴不起来,现在看来这个梅尔还真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她叫自己妈妈,别人肯定会觉得奇怪,要是再说一句我不是她妈妈,她万一每次都不顾场合的变脸施展暴力,那还了得? 难道自己每见一个人都要先叮嘱别人‘自己是她的妈妈,千万别喊错,别有疑问,有疑问也别当面问出口?’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苏卉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想着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慕容放好东西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苏卉这副愁眉不展的模样,递给她一瓶饮料,笑道:“喝点吧。” 然后顺势坐在苏卉的边上:“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的,她的心里世界就是个婴孩,接触的世界太小了,你让一个婴儿去懂什么是分享,什么是礼让显然是不可能的,你多和她沟通,多和她说说话,把她当成一个婴儿一样教一段时间就好了。” 苏卉喝了一口饮料,琢磨着慕容的话,想想也是,梅尔虽然看上起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可心里却是一张白纸,既然她生活重新开始,那一行为习惯也自然应该重新学起。 想通了的苏卉微微一笑,吁了口气,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慕容,眉头一挑:“你知道的好像还蛮多的?本事也好像蛮大的?” 慕容看着苏卉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乖乖的闭嘴喝饮料,打算来个不说不问,省得多说多错。 但苏卉又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看着他笑盈盈的道:“说说吧,那个身份证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自己随便报个名字他就能拿出身份证,当时人多不好问,现在就自己和他两个人总能问了吧。 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慕容松了口气,喝了口饮料,缓缓道来:“我正好有一张身份证是叫李晨的。” 苏卉坐正身子,看着慕容哈气的问:“怎么回事?难道你有很多身份证?” 这回苏卉是真的好奇了,怎么会有人有多个身份证件而不被查出来? 慕容笑道:“其实也没有很多,就差不错多有十几张吧?” 苏卉咂舌,十几张还不多?那多少张才算多?他不会是专门造假证件的吧。 慕容看着苏卉的模样救知道她相差了,微微一笑:“你呀,想到哪里去了?我的证件可都是正规的,是经过登记,在派出所也能查得到的。” 苏卉撇撇嘴,表示不信。眼中却闪现的是兴奋的光芒,如果自己也有很多身份证件,那很多事情岂不方便很多,不过这种事也就想想罢了,她又不去作奸犯科,要那么多证件干嘛。 慕容笑道:“是真的,我们每次执行任务都不可能用真名,所以就会有专人帮我们办个证件,而有些后来都被收回,但总有几个在身上备用的,李晨这个正好就是备用的一个。” “我就这么神?随口说一个名字就正好是你有的?”苏卉嗤笑着说完,看着慕容。 慕容点头:“好像就是这样,怎么说呢,只能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吧。” 屁的心有灵犀,苏卉才不信,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不过她也不予在这方面讨论太多,又说道另外一件事上:“那屈家的事呢?别告诉我那不是你做的,我可不信。” 慕容没想到这事苏卉也知道,看着苏卉认真的摸样,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没有人可以在侮辱了我之后还安然无恙的,能饶他们一命已经算是我网开一面了。”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全身的气势不自主的外放了那么一丝丝,和平日里与苏卉相处时完全不一样。 那种冷酷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浑身是伤还依旧冷酷的他一模一样,苏卉一时间呆住了,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苏卉之前其实只是试探一下罢了,没想到屈家的事还真是他做的,看他的样子貌似对结果还不太满意。 慕容看着苏卉的模样,揽过她的腰笑道:“怎么了?被我吓到了?我们的卉卉还有害怕的时候?这可不像你。”慕容微微有些紧张的看着苏卉,他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出残酷的一面,就是怕她会怕自己,但经过这些时间的朝夕相处,知道她应该不会怕还才是。 苏卉嗤笑:“就你?会吓到我?现在你可是连我都打不过呢?还想吓到我?” 说着就作势一掌向慕容拍去,慕容心下一松,连忙告饶:“好好好,我错了,娘子饶命。” 慕容突如其来的一句娘子让苏卉成功的面红耳赤,推搡着道:“去,一边去,谁是你娘子。”说着就要从慕容的身上下来。 慕容好不容易揽到怀里了,哪能那么容易放过,直接抓住苏卉两只乱动的手,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眼中满是邪光,眼神深邃的看着苏卉道:“娘子大人,你不是我娘子还能是谁的娘子?既然娘子不承认,那我就只有想些办法让娘子承认了。” 说着就要对准那一抹红润吻去,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那般滋味,可偏偏自海宫回来后就总是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又哪能轻易放过。 苏卉看着慕容那深邃的眼神,渐渐一点点的沉溺在了里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带有淡淡烟草味的柔软,忽然,在那柔软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然后顺势推开他:“上几次都是你在上面的,这次换我了。” 说着就推开慕容,想要翻个身,好在上面好好尝尝那一方柔软的滋味。 慕容本来还以为苏卉要拒绝,结果听到这么一句话,愣是呆住了,愣愣的看着苏卉,眼看着她把自己扑到,那红润的嘴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苏卉正要来个深吻,却发现慕容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顿时脸就是一红,抬头恼道:“闭眼,张嘴,也不知道配合一点,真是的!” 说着重新地下头去,一点点的吻着,试探着。 慕容听到苏卉的话竟然真的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可接下来就反应上来不对,立马反被动为主动,狠狠的恶意的啃咬着苏卉的柔软,心想:这丫头竟然学坏了,看我好好教训教训。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苏卉渐渐的忘了呼吸,只剩下回应。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118妈妈,你干嘛欺负爸爸(二更) 这边,文萌和梅尔一起去看李天韵给文萌买的漂亮衣服,看到好看的了,梅尔就说自己也要买一件。 文萌瞪着一双大眼问:“梅尔姐姐有钱吗?没钱的话苏卉姐姐会给梅尔姐姐买的哦,我这件衣服就是苏卉姐姐给买的,苏卉姐姐可好了,不但给我买漂亮衣服,还给我买好吃的。”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你对她好一份,她便能记住很久,尤其是文萌这种严重缺少爱的小孩。 苏卉带她去商场买衣服吃好吃的已经是去越南之前的事了,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心存感激。 梅尔看着文萌拿出来的一件件漂亮衣服,十分的眼红恨不得每件都穿在身上试试,可却没有她能穿的码,当即嘴巴一噘就道:“不行,我也要让妈妈给我买漂亮衣服。”说完就出门向客厅里走去。 文萌也跟上,一大一下两个小孩一起出现在客厅,只看到苏卉趴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干嘛。 难道是在找东西?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齐的走过去想要看看苏卉要不要帮忙。 可接着就看到苏卉趴在慕容的身上,对着慕容的嘴巴啃啊啃。梅尔自然而然的认为妈妈是在欺负爸爸,顿时就急哭了:“妈妈,你干嘛欺负爸爸啊,呜呜~爸爸会乖的,你别欺负爸爸了……。” 说着就要上前去拉开正‘欺负’她爸爸的苏卉,文萌眼尖发现不对正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正忘我的互啃着的两人被这一声吓了一跳,苏卉赶紧从慕容身上爬起来,见是梅尔,顿时就脸色涨红,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再一看却见文萌也脸颊红红的站在一边,头死死的低着不敢抬头看。 苏卉的脸更红了,再联想到梅尔刚才的话,忽然灵机一动,就道:“嗯,对,你爸爸不听话,我教训教训他。”说着还象征性的在慕容身上拍了两下,然后又道:“下次你要是不听话我也教训你,所以你要乖乖的,好好听话!” 情急之下的苏卉压根就没有反应上来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慕容被打扰了好事,脸色本来就不好,现在听到苏卉着前言不搭后语充满歧义的话,顿时脸更黑了。 教训梅尔这话本来没错,可怪就怪在她两句连在了一起,那其中的味道可就耐人寻味了,慕容黑着脸正要提醒苏卉,可梅尔却在这时说话了:“妈妈也要像惩罚爸爸那样咬梅尔的嘴巴吗?不要啊,很疼的,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慕容的脸顿时更黑了,苏卉也终于反应上来她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见梅尔还懵懂不知的看着自己,文萌还是脸颊通红的看着地面,苏卉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终于还是待不下去了,撂下一句:“我去收拾东西。”就落荒而逃。 梅尔莫名其妙额看着苏卉匆匆离开的背影,喃喃道:“收拾什么东西?难道还要出门?” 文萌虽然只有七八岁,可比起一张白纸一样的梅尔可是知道的多得多了,比如刚才…… 文萌听到梅尔的话,伸手拉了拉她的手,指了指慕容示意她看慕容的脸色。 梅尔却不懂那么多,看慕容一张脸黑漆漆的,还以为他生苏卉的气,坐在慕容对面就道:“爸爸,你别生妈妈的气,你下次别惹妈妈生气,妈妈就不会再教训你了,所以爸爸要乖乖的,像梅尔一样,梅尔就不会惹妈妈生气……” 文萌低头憋笑,悄悄瞥了眼慕容漆黑的脸色,心中得意洋洋:哼!让你占姐姐便宜,现在可算是有人制得了你了,然后也接过梅尔的话茬道:“是啊,慕容叔叔,你那样是不对的,你看你都把姐姐气走了。” 顿时,慕容的脸更黑了,他惹苏卉生气?君不见他才是受害者吗?虽然他是自愿当受害者,而且还乐此不疲,可这两个小家伙也不能这样睁眼说瞎话啊。 梅尔和文萌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让慕容别惹苏卉生气,而此时的苏卉却站在房子里竖着耳朵听着梅尔和文萌的一声声诉控,脸更是通红,暗怪自己沉不住气,竟然在客厅里就……不,也不能怪我,怪慕容那厮太能勾人。 嗯,对,就是怪他! ※※※ 这头,李天韵一路回到李家,本来要去找李思思好好说道说道的,可最后车子却一个拐弯停在了李老爷子楼下。 进门见爷爷在客厅里喝茶看报纸,微微一笑走上前帮他倒了一杯茶道:“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李铭浩抬了抬眼,放下手中的报纸,道:“你小子肯定有事,说吧。” 李天韵在李铭浩的眼里永远是个毛头小子,从小失去父母在的李天韵他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长成大小伙子,李天韵在想什么都瞒不过他的一双眼。 李天韵端起茶递给李铭浩:“爷爷,说什么呢,我就是来陪你喝喝茶,聊聊天。” 李铭浩小呡一口李天韵递来的茶,然后放在桌上,笑道:“你小子,呵呵~少来,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伎俩。” 李铭浩说着将手上的报纸叠了叠放在桌上,看着李天韵又道:“是想苏丫头了吧,那丫头是个好的,不但医术了得,更重要的是处事稳当,有时候我觉得你都不如那丫头,唉,只可惜是个女儿身,不然以后的作为绝对不在你我之下。” 李天韵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爷爷对苏卉的评价竟是如此之高,静静的看着爷爷半天也没有说话。 ------题外话------ 提前说一下哈,商女7月11号入V,妹子们就别养文啦,7月10号下午会公布首定活动。 提前说一下哈,商女7月11号入V,妹子们就别养文啦,7月10号下午会公布首定活动。 提前说一下哈,商女7月11号入V,妹子们就别养文啦,7月10号下午会公布首定活动。 那个最后说一句,求别抛弃…… ☆、119明日投资(一更) 相处了这段时间,李天韵也就觉得苏卉顶多是个赌术了得的医生,现在又加上是慕容的女朋友这个身份。 而自己爷爷都还不知道苏卉现在已经是慕容女朋友这一身份就给她如此高的评价,那说明什么…… 李铭浩看自己孙子这模样,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你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相信你爷爷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当然,如果你有本事把她弄来给我当孙媳妇,我就更高兴了。” 说着,李铭浩哈哈大笑,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就能独自操作上千万巨款炒股,就冲着这份胆气也值得夸赞,更何况还有厉害的赌术和强悍的医术,还用那神鬼莫测的伸手,以及身后的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神秘师傅。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证明苏卉这个女孩的前途不可限量,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为朋友也绝不能成为敌人。 但这些话他是不会告诉李天韵的,他需要成长,需要他自己一点点去摸索,而不是自己什么都告诉他,这样的拔苗助长不适合他,不适合李家的未来当家人。 李天韵听着爷爷的话,沉思半刻,微微一笑:“爷爷,孙媳妇的事你还是别想了,我今天就是来给你说这件事的,慕容已经当众说苏卉是他的女朋友了。” “这样?”李铭浩神色微凛,接着恢复正常瞪了眼李天韵:“你呀,和慕家那小子差远了,人家不声不响的竟然就搞定了,看看人家,看准了就直接抓住,那个快狠准,你还是好好学学吧。” 李天韵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是先来后到的问题好吗,慕容那家伙早都等在那里了,而且你孙子我喜欢的就不是那一类,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面上也只是笑着听李铭浩教诲不说话。 慕家的未来主母一向由未来当家人自己选定,慕家人一般都不会插手,如果没有意外苏卉这个未来慕家主母的身份已经是定下来了。 李铭浩沉吟片刻站起身来:“哎呦,还别说,我这身体确实是有些不太利索了,就坐了这么一小会就腰酸背痛的,哎呦,我得去休息休息。” 说完就要上楼,路过李天韵身边时吩咐了句:“对了,记得告诉苏丫头一声,就说他李爷爷身体不太利索,让她来帮我看看。” 李天韵嘴角含笑:爷爷就是爷爷,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一听事情缘由就立马能够决断且做出下一步指示。 李天韵笑着答应下来。却又听李铭浩道:“这两天盯紧思思那丫头,别让她有事没事的瞎折腾,有些人不但她惹不起,我们李家也同样惹不起。” “爷爷,思思年龄还小,不懂事!”李天韵知道爷爷的意思,无非是怕自己妹妹再去找苏卉麻烦罢了,他虽然也恼妹妹的不理智行为,但妹妹终归是妹妹。 李铭浩没有说话,李思思同样是他的孙女,因为是女孩子从小就比李天韵多了些疼爱,不想却养成了她着嚣张跋扈的性子,只希望她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情才好。 第二日,李老爷子身体不适,苏卉前往看望,同时帮忙治疗。 整整一个上午,苏卉都在与李老爷子单独会谈,中午在李家用了饭,下午走的时候李老爷子脸上笑意盈盈与苏卉相谈甚欢,一老一小结成了忘年交,苏卉更是答应每年都特意来香港为李老爷子检查一次身体。 下午的时候,苏卉去见了薛东,让他在香港成立了明日投资公司,并暂时交给他全权管理。 苏卉去越南这些日子,香港的金融危机已经有些苗头,但还没有全面打响,薛东因为有了苏卉的叮嘱早有预防,但却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但有一句话叫忙且快乐着,说的就是薛东这段时间的状态,庞大的金额由他操作,从刚开始的畏首畏尾,到后来的自信满满斗志昂扬,全都来自苏卉之前给他的那个名单。 现在的明日投资公司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公司,但薛东相信凭着手上的资金,以及苏卉给他的那些可操作的公司的名单,在不久的将来,它一定会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 现在的薛东还不知道,苏卉给他的那些名单上的公司在后世都是鼎鼎大名的大企业,所以,薛东此时的想法并不是异想天开,试想想拥有这些公司不少股份的明日投资又岂能弱小了。 临走时苏卉叮嘱,在操作时,名单上的公司股份最多只能保留其百分之二十以下,苏卉说:“我们只要股份,不要企业的控制权。” 对于这些,薛东暂时还不能理解,但并不妨碍他现在对苏卉的崇拜,一个人怎么能计算的这么精准,一个公司什么时候涨停,她都在那张纸上标注的清楚,这段时间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按照苏卉给的那张纸上写的涨停时间然后选择抛售。 即便是如此,但也已经够他热血沸腾的了。 对于薛东此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苏卉是信任的。 之所以让他掌管整个明日投资公司,信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苏卉自己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边浪费了,还有几天就是中考的日子了,她没有忘记她还是个学生,主要的任务还是学习,中考必须参加,而中考后还要解决梅尔的事,还有十大仙府的事,光是这样想着,她都有些分身乏术的感觉。 本来只是来香港趁着金融危机还没有打响,先来做些准备,等高考后全面打响之时,自己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却不想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正事完完全全的被她抛到了脑后,也幸好薛东这人人品不错,没有趁着苏卉不在之时携款潜逃。 薛东面对苏卉无条件的信任,心中也是感动非常,但是聪明如他更是知道过多的信任有时候也不是好事:“苏总,我会每天向您汇报这边的事情的,也请您尽快安排人过来主事,我只能做做投资什么的,管理方面的事实在不懂,而且还要管理那么大比的金额,苏总,我压力很大的。” 薛东说完,苏卉当时只是笑了笑点头,叮嘱他好好干,至于管理人选问题,正如薛东所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去的位置,薛东也确实不太适合管理。 苏卉一路打车到了酒店,心中叹气:“这人才啊,还真是太稀缺了,要是谁能赐给我一个管理人才就好了。” ☆、120碾成尘埃(二更) 此时的苏卉还在为人才发愁,却不知昨天还找她麻烦的屈烟母女却已经彻底的跌入了地狱,而亲手推她们下去的还是那个她们为之卖命,并且答应她们帮忙救出她们的丈夫父亲的李思思。 朋友和敌人只是一念之差。 在离屈家以前住的别墅不远处有一个仓库,此时的仓库里正在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画面。 屈家垮了,所有财产都没了,刚开始几天屈烟母女还能凭着一些首饰什么的住了几天酒店,可没几天,过惯了高高在上的富裕日子的他们又要为在监狱里的屈父打点,又要自己生活,很快就将仅剩的一点钱挥霍一空,之后就只能在这个小仓库里安家,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而此时,这个小仓库更是成了让他们彻底落入尘埃,碾碎成泥的地方。 傍晚时分,五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穿着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在一个黑衣壮汉的带领下来到这个小仓库,一脚踹开仓库大门,上去就对为数不多的几件简易家具一阵打砸。 屈烟母女两个虽然以前嚣张跋扈惯了,可毕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仗势欺人还行,可真要对付这些个社会青年就直接松了。 此时的她们那还敢说话,抱在一起惊恐的看着那些凶悍的人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他们打砸完了赶紧走。 可事情又怎么会如他们所愿,那些人打砸完了为数不多的几件物品,邪笑着一步步向屈烟母女走来。 屈烟母女哆嗦着抱在一起:“你们,你们想干嘛……我们报警了……” 五个社会青年邪笑着,为首的那个黑衣大汉皱眉看着这个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落魄至此的母女,心中有些不忍,但大小姐的吩咐他却不敢不从,对身后的社会青年打了个手势:“她们交给你们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那五个社会青年,看着白净可人的屈烟,还有那个虽然上了年纪却保养的十分精致的屈母,露出邪邪的笑意,一步步的将两人包围在了中间。 看到此处,没少指使人干这种事的屈烟那还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一股绝望席上心头,同时心中升起满满的不甘:“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放了我们,我们给你钱。”此时的屈烟哪里还记得她们早都没钱了。 屈烟的声音在那五人的邪笑声中哆嗦的厉害,其中一人道:“钱?哈哈哈,你有吗?” 屈烟神色一滞,是啊,她早都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屈小姐了,可生的意念还是促使着她点了点头:“有的,有的,我会想办法的……” 五个社会青年停了屈烟这话,均是张狂的笑了起来:“这样吧,我给你钱,你让哥几个好好爽爽……” 污秽不可入耳的话一句句的落入屈烟母女耳中,她们除了求饶剩下的也只能是哭泣。 那五个青年似乎被屈烟哭的有些心软了,其中一人好心道:“其实,你们也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那人钱财替人办事,怪只怪你们不长眼色去得罪人,苏小姐说了,让我们来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那人说完,就被旁边的人踢了一脚:“什么苏小姐,都说了不能说苏卉小姐的名字,你还说!” 屈烟听着二人的话,心中只剩下满腔的恨意:“是苏卉让你们来的?” 那几人见目的达到,邪笑着没有说话,继续刚才的动作。 可就在这时,屈母却是吼道:“住手!” 五人微微一愣,同时看向屈母:“这女人这个时候了还说住手,哈哈~太有意思了?难道她真的认为说句住手我们就住手了?” 几人说着邪笑着看着屈母。 屈母在五人的邪笑声中深深的看了一眼屈烟,最后狠了狠心道:“我已经五十多岁了,人老珠黄,可我女儿才二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 听到这里,五人包括屈烟都以为屈母要牺牲自己来救屈烟了,可屈母接下来的话却是:“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把她给你们了,她以后可以跟着你们,你们想想,你们是想要一个一次性的还是一个永远的奴隶。” 屈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自己母亲会说出来的话:“妈!你在说什么?” 屈母眼中划过一丝疼痛,可却始终没有看向屈烟,一双眼紧张的盯着那五人:“你们想想,找你们来的人只是想让你们教训教训我们,至于以后并没有说吧,只要你们放了我,她就是你们的了。” 屈烟又是一声惨笑。 屈母仿佛这才听到屈烟的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别怪我,你年轻漂亮,他们肯定不会放了你的,与其我们一起受罪,还不如有一个人可以逃出去,这样就可以想办法救你父亲出来,只要救了你父亲,我们就会来救你出去的,相信我!到时候我们一家人还能团聚,过以前的日子。” 屈烟惨笑连连,这就是她的母亲,她伟大的母亲! 大难临头却抛弃自己的女儿,说什么来救自己,恐怕也只是说辞而已。屈烟在这一刻仿佛看清了,不再说一句话,静静的木讷的任由那五人动作,心中剩下的只有恨,恨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狠心的母亲,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反抗,恨苏卉带给她这不幸的一切。 …… 仓库的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一颗树下,一个女人拿着望远镜看着仓库这边的情况,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容:“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好了,谁让你们想威胁我来着,哼,没有人可以威胁我,还有,要恨就去恨苏卉好了,是她把你们害的这么惨的。” 女子冷冷的笑着,黑衣大汉走过来就看到她那冷酷的满是恶毒的笑容,脚步微顿,半响上前恭敬的鞠了一躬:“小姐,安排好了,不会有人知道是你做的。” 女子满意的笑着,收了望远镜,直接驱车离去。心中疯狂的想着:是的,一切都是苏卉安排的,那些社会青年是苏卉找的,也是苏卉让这些人对付你们的,要恨就去恨苏卉吧…… ☆、121梅尔是改造人?(一更) 又在香港呆了两天,苏卉就必须回去了,苏卉离开香港的时候是六月十六号,而六月二十号就是中考,家人又都以为她在山上跟师傅学习,按照惯例,六月十八号的时候父亲就会去紫云山下接她。 慕容又是一路随行,从香港飞往京都,这次苏卉没有做火车回去,因为到京都后就有慕容的人来接。 赶着天黑,苏卉就到了肃州市,因为天色已晚,几人又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苏卉暂时将文萌交给慕容,自己则带着梅尔和青狐一起上了紫云山。 梅尔第一次来紫云山,一路上叽叽喳喳的看什么都好奇。 梅尔经过这些日子的学习,已经知道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叫苏卉妈妈,但还是不想叫苏卉其他的,苏卉只好答应她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叫自己妈妈,但有人的时候就必须叫姐姐。 苏卉这次带梅尔上山主要还是想让师傅帮忙看看梅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看看能不能给她的记忆加一道封印,以防万一。 山顶,苏卉没有看到师傅,大喊了几声还还不见师傅出来,梅尔睁着一双大眼,这里瞅瞅那里看看:“妈妈的师傅不在吗?” 苏卉皎洁的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好的烤鸡打开包装,嗅着烤鸡的香味:“好好吃的烤鸡啊,本来是给师傅带的,可是师傅现在不在,放久了味道肯定就不好了,要不青狐你吃了吧。” 苏卉话音刚落,手中的烤鸡就已经被一个身影抢走,同时响起神果老人抱怨的声音:“你个死丫头,出去这么些天,一个烤鸡就想打发我?” 苏卉暗笑:果然还是这招管用。又连忙狗腿的拿下背后的背包:“哪能的?看,整整一个背包的烤鸡烤鸭烤鹅,还是师傅喜欢的红烧鱼,红烧肉!” 苏卉拉开背包,只见整整一个背包都是塑封好的吃食,只看得神果老人两眼放光,一把抢过苏卉的背包放在了自己怀中,哼了一声:“这才像话!为师原谅你了。” 其实,神果老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在苏卉没有上山之前对吃的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觉得吃什么都是吃,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可自从苏卉上山了,一天一个花样,硬是把神果老人的嘴给养叼了,现在对山下小卖部里的吃食压根就提不起任何兴趣,偏偏又懒得下山,所以每次都只能靠苏卉了。 苏卉坐在神果老人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吃东西,直到看他吃完了整个烤鸡,这才笑眯眯的道:“师傅,好吃不?” 神果老人又拿出一条塑封好的红烧鱼,边拆边看了眼苏卉:“如果是为你身边这丫头的事的话还是别开口了,我没办法。” 苏卉眼睛一亮:“还是师傅厉害,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嘿嘿,师傅就帮忙看看梅尔呗,就看一眼,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很可怜的。”苏卉可怜兮兮的看着神果老人。 神果老人又瞥了眼梅尔,不耐的道:“什么好姑娘,满身的魔气,能是好姑娘才怪,赶走赶走……” “师傅,你不能因为梅尔满身的魔气就认为人家是坏人好不好,坏人和好人怎么能通过修炼功法来分别,师傅,我干保证梅尔绝对不是坏人,她满身魔气也不是她自己修炼的,现在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能去害谁,哎呀,师傅,你就帮忙看看吧。”苏卉一边说一边摇着神果老人的胳膊,使出她一向不怎么用的撒娇大功。 神果老人是吃人嘴短,再加上苏卉的撒娇大功,又被苏卉摇的连红烧鱼都差点填不到嘴里,不耐烦的道:“停停停!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苏卉这才满意的放手,将梅尔拉到神果老人面前:“他是我师父,你不用害怕的,师父会帮你把把脉,要乖乖的哦。” 梅尔懂事的点点头,上山的时候苏卉就告诉她,在山上要乖,妈妈的师傅很厉害,不能多说话,不然妈妈的师傅会生气,妈妈也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梅尔始终牢记苏卉的话。 神果老人这才正儿八经的抬头看了眼梅尔,这一细看之下大惊,紧接着一把抓住梅尔的手腕,半响怒喝一声:“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被改造成这副模样!” 改造?不会是后世荧屏上才会有的改造人吧,苏卉心下一惊连忙道:“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上有很多魂魄,而且这些魂魄都不完整你难道没发现。”神果老人问完,就严厉的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 “我只是发现她有很多的魂魄,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她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苏卉焦急的答道,不忽略神果老人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蓝茵的话她可是记得,梅尔能助自己找到剩余仙府。不管梅尔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都已经要帮她治好。 神果老人一听这话,脸色更是不好了:“能记得以前的事才怪!这压根就是一个全新的人,或者说是改造人。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弄到她的?” 苏卉忽略海宫,将阮文成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以师傅看来她有没有可能想起以前的事?” 神果老人脸色始终不好,听到苏卉的话沉吟片刻道:“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但那些记忆很可能会很乱,而且还是多个魂魄的记忆,也就是说可能会将多个人的记忆融合在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如果她一旦想起以前的事,那将会更混乱,甚至人格分裂,精神崩溃。” “那师傅能不能封印了她以前的记忆。”苏卉一听事情严重,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 ☆、122第一次见岳父(二更) 苏卉的想法很简单,也是她之前的想法,既然梅尔的记忆一旦恢复就会造成记忆混乱或者精神崩溃,那还不如永远都不要恢复,将这一切都掐灭在萌芽中。 神果老人放开梅尔的手腕,咬了一口红烧鱼,咔嚓咔嚓的连鱼刺一块儿给嚼了,几口之后一条鱼下肚,十分滑稽的舔了下嘴角,在苏卉期待的表情中缓缓到道来:“也只能如此,但我下的封印也会随着她功力的增长而渐渐减弱,所以,也不是百分百能让她以后都想不起来的,只能起个预防的作用。” 苏卉点头,不管如何,现在也都只能这样了。 神果老人用了半天的时间帮梅尔封印记忆,又用了半天的时间重新帮她整理了混乱的灵魂,让其他修士一看到她不至于立马就发现她混乱的灵魂,而对苏卉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也算是帮苏卉减少一些以后可能会发生的麻烦。 忙完这些,因为梅尔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也就只能暂时住在山上,看着她因为不能喝苏卉一起下山的那副哀怨的模样,苏卉只好答应中考完后一定上山看她,她这才安静下来。 青狐则被苏卉留下来陪着梅尔,而且青狐自从红狐的事后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也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一下,跟着神果老人在紫云山上无疑是最好的去处了。 六月十八号一早,苏卉下山就看到慕容就带着文萌等在山下。 文萌老远就看到苏卉,高兴的扑到苏卉怀中:“姐姐,等下就能看到姐姐的爸爸妈妈了吗?” 对于要见苏卉的爸爸妈妈,文萌非常的紧张,而且这种紧张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 尤其是现在,只见她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苏卉的衣襟,小脸绷得紧紧的,脑海中全是见到苏卉的爸爸妈妈后要怎么办,怎么表现,要不要一上去就叫爸爸妈妈,还是先不叫等姐姐的爸爸妈妈认可了自己再叫。 苏卉看着文萌紧张的模样,鼻子有些酸酸的,这小丫头自从自己说了要把她带回家一起生活以后,她就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现在这一天到了却紧张的不能自己,生怕有一点纰漏,让人看着心疼。 苏卉蹲下来,轻轻将她揽在怀中:“文萌不用紧张,姐姐的爸爸妈妈都很好的哦,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也很温柔,以后也会是文萌的爸爸妈妈,文萌还有一个叫苏美的姐姐,她是个炮仗性子,一点就着,不过你苏美姐姐人很护短吗,最见不得别人欺负姐姐……” 苏卉给文萌介绍家里的情况,又说了一下小时候和苏美的趣事,试图缓解下她紧张的心情。 在苏卉的记忆中,苏美虽然是妹妹,但小时候的自己永远一副文文静静的模样,被人欺负了也都是苏美为自己出头,说的也大多都是苏美帮自己出头的一些趣事。 时隔将近三十年,再提起这些事,苏卉只觉得温馨,话也不由的多了一些。 文萌自然察觉出苏卉与平日里的些许不同,抬头静静的看着恬静的讲述那个还没见过面的苏美姐姐的事的苏卉,姐姐联行那种温柔是她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见到过,做梦都想得到的,文萌睁着一双大眼看着静静的看着苏卉,半响吐出一句:“文萌也绝不会让别人欺负姐姐的。” 说完还瞥了眼靠着车门站着的慕容,在她眼里,慕容显而易见成了特别关注的对象,他既然喜欢姐姐,就绝对不能伤害姐姐,不然我会像苏美姐姐对付那些欺负姐姐的人一样,将他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文萌的小动作苏卉看到了,但也没有多想,谁能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会想那么多,见慕容站在那里没有过来的意思,便抱起文萌走了过去,随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慕容的事业在明珠市这个苏卉是知道的,来这边也完全是为了送自己。 慕容眉头一挑:“你这是不舍得来时盼着我走?”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苏卉,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苏卉翻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盼着你赶紧走,走的远远的!”然后就见慕容眸光迅速冷了下去,叹了口气又道:“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莫容看着苏卉,不发一言,全身的气息一点点的变得压抑,哀怨。 苏卉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我承认,我舍不得你走,好了吧,满意了吧,赶紧收起你那怨妇样的表情,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咋地你了呢。” 慕容果然立马收起他的怨妇表情,看着苏卉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我就知道卉卉舍不得我走,所以我也压根就没打算走。” 苏卉皱眉,没打算走?他什么意思?正要问,却看见一辆黑色的大众汽车在路边停下,而驾驶座上坐的正是自己的父亲,一下子就忘了慕容说没打算走这一茬,回头对文萌道:“看到了吗?那个就是爸爸的车子,爸爸来接我们了。” 在苏卉的心里,已经算是帮爸妈收下了文萌这个干女儿,说起话来也十分的顺嘴。 文萌还是紧张的拉着苏卉的衣襟,绷着一张脸蛋使劲的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般的道:“嗯,爸爸。” 苏卉笑着摸了摸文萌的头没有说话,向正在下车的苏刚走去。 苏刚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女儿了,老远就看到女儿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直接就忽略了边上的其他人,眼中只有女儿,一停车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向女儿走去:“在山上这两个月怎么样?” 苏卉笑了笑:“挺好的,我还跟着师傅出去历练了一个多月。”这是苏卉早都想好的说辞,就是为了解释为什么在山上呆着还能多出来一个文萌。 苏刚上上下下打量了苏卉一番,见苏卉瘦了也黑了,心疼的不行,嘴上却还是道:“多跟着你师傅历练历练是好的,只有多接触病人,多实践,才能学好医,学懂医。” 苏卉笑了笑,点头应下,指了指边上的文萌道:“爸,文萌是我在历练的时候救下的一个小女孩,没爹没妈的怪可怜,我就把她带回来了,以后就跟着我们生活了。”说完,还没等苏刚说话,苏卉就对文萌道:“文萌,这个就是爸爸。” 文萌赶紧乖巧的叫了声爸爸。 甜甜糯糯的声音一下子就俘获了苏刚大男人的心,蹲下来摸了摸文萌的小脑袋道:“真可爱。” 一向话都不多的苏刚能说出一句‘真可爱’已经很难得了,苏卉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可这时,却见慕容走了过来。 苏卉心中一紧,赶紧就向他使眼色,让他别过来,可慕容就像是没看到一般,直直的向着苏刚走来。 慕容在苏卉紧张的目光下在苏刚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与苏刚握了握道:“苏叔叔你好,我是慕容。” ☆、123极品难改,堂哥出事(求首定) 苏刚本能的伸出手和慕容握手,疑惑的问:“你是?”慕容?慕容是谁啊?苏刚看向苏卉,刚才他好像看到这个男人是和自己女儿站在一起说话的,应该是认识的吧? 苏卉张口结舌,这可要怎么解释,男朋友?真要这么说了保不准父亲不会打断自己一条腿,就算不打断自己的腿,慕容的腿肯定也保不住。 普通朋友?怎么认识的? 同学?自己的同学这会好像都在学校复习吧,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这么‘大年龄’的同学啊。 纵使苏卉平日里再机灵,遇到这种事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在心里骂了慕容数遍,嘴上却当机立断:“他是我一个朋友,刚认识没多久,正好在这里碰到了。” 反正苏卉打死也不敢现在就当着父亲的面承认慕容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可才十六岁啊,初中还差几天才毕业,虽然心理年龄是个大妈,但问题是别人不知道啊。 慕容上前来和苏刚打招呼,自然也不是真来认岳父的,他虽然在爱情方面白痴了些,但并不代表在为人处世方面也白痴,他心中明白,现在要是真的大大咧咧的说苏卉是自己女朋友,保不齐未来岳父就对自己兵戎相见了,还谈何以后娶过门,想都别想的好。 看苏卉纠结的模样,慕容赶紧救场:“苏叔叔,我是苏卉的朋友,准确点说呢,我应该算是她的病患,今天来这边转转,就刚好碰到苏医生了。” 苏刚一听是病患,这才笑着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苏卉的父亲,很高兴认识你。” 苏家牧场开了有大半年了,苏刚接触的人也比以前多了很多,这些日子有事没事就去找秦副镇长喝茶聊天,有时候也会和他一起出去应酬,几句场面话还是手到擒来的。 慕容赶紧就笑道:“原来是苏医生的父亲啊,久仰久仰,苏医生可是神医啊,一手银针之术出神入化,我上次阑尾炎,刚好遇苏医生救了我,那厉害的,几针下去立马就不疼了……” 慕容逮住苏卉就是一阵猛夸,直夸的苏刚嘴巴都合不拢,苏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文萌竖着耳朵听着抖动着肩膀憋笑。 作父母的最喜欢听到的无疑就是别人夸赞自己的儿女,慕容这一招可谓是正中下怀,一向不多话的苏刚也直接高兴的合不拢嘴,直道:“哪里哪里?慕先生也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年轻有为。” 苏卉在边上看着父亲和慕容两人你来我往,低头看了眼肩膀抖动得厉害的文萌,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这个慕容还真是让人无奈的紧…… 苏卉有些无聊的听着两人寒暄,却又听慕容道:“苏叔叔,我上次被苏小神医救下,就一直想着上门致谢,却苦于没有门路找不到小神医,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这是一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苏叔叔和苏小神医不要嫌弃。” 说着,慕容就递上好几大盒营养品,苏卉注意看了一下,心中叹气,看来这家伙是早有预谋来攀亲戚的,不然为什么连准备的礼品都是适合中年人的营养品。 苏刚连道:“这哪敢当,小女是医生,治病救人这些都是小女应该做的。”听听,连说话都文绉绉的了,心里的那个高兴劲儿啊就甭提了。 “当的起,当得起,苏小神医可是救了我一命呢。” 两人一番推让,苏刚抵不过慕容的热情最后还是收下了慕容的礼品。 苏刚一张脸笑乐开了花,看了眼旁边的苏卉,那眼中完全是有女就当如此的骄傲。 苏卉接触到父亲的目光,颇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上演的那一处,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父亲,还如此的相亲相爱,整个过程苏卉愣是一句话也没插上嘴,两人就这么相谈甚欢,表面看上去甚至有点相见恨晚的诡异感觉。 文萌看看苏刚,又看看慕容,也是直叹慕容的厚脸皮,但更多的却是羡慕慕容在苏刚面前那种谈笑风生的自如,要是自己也能不紧张就好了,文萌又看了苏刚一眼,努力的调整着心跳,让自己可以平常心。 但想着容易,做着却不那么简单了,这位以后可就是自己的父亲了,从从小生活中也没有一位父亲的角色出现过的文萌相当的紧张。 “苏叔叔,您看,我们在这里说话也不方便,这里离市区也不远,您看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市里,我定一席好酒好菜,我们坐下好好聊聊。”慕容适时说道,这么好的拉近距离的机会,他可打死都不会放弃,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最少也要给未来岳父留个好印象,到时候身份戳穿也不会太难为自己。 苏刚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表人才的慕容:“这个不好吧。”又怕慕容多想,道:“要不下次吧,这次我是来接女儿的,她妈妈可是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她了,想坏了。” 慕容理解的点头:“那是,见家人重要,那我们就下次再约。那个苏叔叔,您电话号码有吗,下次我就直接给您打电话,到时候上门拜访苏叔叔,表示一下我对苏小神医的感谢。” 苏刚今天可是高兴啊,想也没想就把电话号码给了慕容,更是笑道:“小兄弟,你看我们这么投缘,你也别叔叔叔叔的叫了,直接叫我苏大哥就好,以后来这边玩或者出差,就直接打苏大哥的电话,苏大哥保证都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大哥?苏卉差点笑出声来,瞥了眼慕容抽搐的表情,心道:让你得瑟,现在好了,哈哈,大哥?看你如何应对。 慕容也没有想到苏刚会忽然来这么一句,大哥?这真要叫了大哥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慕容嘴角抽搐,连忙就道:“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叫大哥呢,叫叔叔就好,苏叔叔和我爸差不多大的年纪,要是被我爸知道我叫您大哥,他可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苏刚想想到也是,就没有多做勉强,只是道:“那行,叔叔就叔叔吧,那我就占你这个便宜了,不过你下次来这边可一定要给叔叔打电话。” 慕容连忙点头,心中却是颤抖的厉害,还占便宜?要是真叫你大哥那才叫郁闷呢,估计到时候和你女儿的事情爆出来了,您还不得找根面条去上吊。 苏卉从始至终都在一边看着,眼看着这两人从不认识到现在的叔侄相称,就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的聊天谈话,苏卉心中对慕容竖了个大拇指:你牛,你真牛!这样就拉近了距离,更是约定了以后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见父亲这边一副相见恨晚,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样子,苏卉连忙就道:“爸,我们该回去了,等一下太阳大了晒的慌,而且人家慕先生也有自己的事做的。” 不是苏卉给慕容拆台,实在是慕容这家伙太能扯了,连她都听不下去了,这会两人已经从医学小神医扯到股票去了,弄不好等下就能扯到国家大事。还是趁早拉开的好。 她还从来不知道慕容还有这么能扯的一面,自己父亲也会有这么博学的一面。 慕容见此也连忙道:“是是是,小神医说的是,那苏叔叔再见,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慕容看着苏卉等人上车,车子缓缓离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别看他刚才谈笑风生,其实心里可是紧张的紧,那可是未来岳父啊,稍有差池留下点不好的印象可就是后半辈子的事了,不过现在总算是过去了,看样子未来岳父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 慕容微微一笑,暗自决定以后可一定要好好和未来岳父多走动走动,处好了关系,为和苏卉的以后做好准备。 路上,苏刚一边开车一边还沉侵在认识了新朋友的兴奋之中,一路上不时的夸赞:“慕小子不错,不但人长的帅,一表人才的,更是谈吐不凡知识渊博。”就是我的两个女儿都小了点,不然我一定把女儿嫁给他。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也只是在心中说说,可不会当这才十六岁的女儿面前说这些。 和文萌一起坐在后座的苏卉嘴角微翘,慕容这一招来的虽然突然,效果却是不错,看父亲的样子好像还挺满意的,那如果真有一天把他带回家当女婿,父亲这一关应该不会太难过才是。 一路到家,还没下车,苏卉就闻到一阵饭菜香,这些天她人在香港,不是酒店就是露宿,哪里还能感觉到什么饭菜香,早就想念母亲的手艺了,此时闻到更是倍感亲切。拉着文萌就下车,直接向厨房走去。 苏卉家现在的房子还是平房,厨房和住房是分开的,厨房在院子西侧,住处在正中和东侧。 李莲云在厨房忙碌,听见汽车的声音,拿着大勺就出了厨房,看到苏卉下车,上前拉着苏卉就是一阵打量,嘴里喃喃着道:“瘦了,也黑了…” 苏卉任由母亲拉着,听到李莲云如此说法,笑道:“哪有,我明明有长高的,你看,我都一米六五了,两个月前才一米六三,足足长了两公分。” 苏卉笑盈盈的和母亲比划了下,示意自己真的是长高了,惹得李莲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哪能长这么快,你还真以为你自己个是竹子,还一节一节的往出冒。” 李莲云开玩笑似的说法让文萌紧张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更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是竹子?哈哈,姐姐的妈妈真好玩。 只有七八岁的文萌笑起来两边有个小小的酒窝,特别的可爱,一下子就俘获了李莲云的心,抱起文萌就问:“小朋友这么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文萌按照之前想好的,甜甜的叫道:“妈妈,我叫文萌。” 一声‘妈妈’让李莲云呆了呆,笑道:“叫文萌啊,文萌饿了吗,等下有好吃的哦。”李莲云也只以为小女孩瞎叫了,并没有当回事。 哪知苏卉接下来的话却是:“妈,文萌以后就给你当小女儿吧,我已经认了她当妹妹。” 李莲云微愣,女儿可不是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看样子是真的已经认了,不过李莲云也并不排斥,笑道:“那好啊,文萌再叫声妈妈听听。”说着,李莲云挑眉看了看苏卉,认下文萌是没有问题,但也需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苏卉自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微微一笑,将在紫云山下和父亲说的说辞再给母亲说了一遍。 李莲云了文萌的遭遇,心疼文萌小小年纪就如此的不幸,抱着就不愿意撒手了,文萌显然也非常喜欢温柔的李莲云,安安静静的趴在她的怀中抱着她的脖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时,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张翠花走出来,就笑道:“那可是好了,小卉和小美两姐妹马上初中就要毕业了,一毕业就要去市里上学,也不能时常陪在你身边,有了文萌这个小可爱,可不正好给你解闷。” 她刚才也听到了这小丫头的遭遇,一生只养育了一个儿子的她老早就想要个女儿,平日里对苏卉和苏美也都比亲生的还好,此时听到文萌这么可怜,顿时就心疼额不行。 张翠花说着就接过文萌抱在怀中不愿意撒手,要说老苏家谁最稀罕闺女,可不就是只养育了一个儿子的张翠花,现在看到文萌这么可爱圆嘟嘟的小女孩,能舍得撒手才怪。 心中甚至有给李莲云说说将文萌养到他们家名下的想法,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是比不上弟妹家里的,跟着弟妹家,文萌才能生活的更舒适,对以后额前途也更好,这种想法也便直接被她掐灭在了萌芽中,但对文萌的喜欢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李莲云连连笑着点头:“可不是白得一个这么可爱的小闺女,这回可是赚到了。”说着,又隔着张翠花在文萌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文萌咯咯的笑着又叫了一声妈妈。 文萌之前确实是紧张的,可现在见一个大娘,一个妈妈都这么喜欢自己,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感动,一个劲的甜甜的叫着一声声的:“妈妈,大娘…”只把两人叫的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一个劲的夸赞着文萌懂事之类的话。 苏卉在一边看着,也为文萌高兴。 这边,苏刚也停好了车过来,手中领着好几大盒慕容送的营养品,边走边笑:“女儿出息了,这次跟着他师傅去历练,救了不少人,这不,在紫云山下还碰到一个,硬是塞了这些礼品。” 苏刚说着,将那一大盒一大盒的包装精美的营养品递给李莲云,李莲云一听丈夫的话也是笑道:“这人也是有心了。” 张翠花一看那大盒子上标注着的牌子,张大了嘴巴:“连云,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咱俩个上次去市里看到的品牌,一盒要好几百呢,这几盒下来可不得好几千,这谁啊,可真是大手笔。” 李莲云一听这话,也连忙看向盒子上写的品牌名字,一看之下也是张大了嘴,可不就是上次看到的。 上次两人去市里办事,想着现在也有钱了,应该给妈买几样营养品,最然妈不待见自己,但做儿媳妇的也不能不懂礼数,当时就看中了这几个包装精美的营养品,就随口问了一句,可那营业员开口就是三百八一盒。 当时可是吓了两人一跳,那可是农村人最少两个月的生活费,一盒这个就要三百八,又不能当饭吃,节俭了一辈子的两人自然舍不得,最后选择了几盒几十块的买了,就着也让老太太高兴了一阵子,没有找自己家的麻烦。 可现在竟然有人这么大手笔,李莲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收:“你怎么能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品呢,赶紧拿着还回去。” 苏刚不懂这些营养品的牌子什么的,只是觉得哪有收了礼再还回去的道理:“哪有收了再还回去的,再说了,慕小子人不错,真要是觉得太贵重了,人家下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们给他多弄几样好吃的好好招待招待不就行了,何必计较这么多,再说了,你现在还回去,人家脸上该多难看。” 苏卉也是满头黑线,这要真还回去了,自己还真能相像的道慕容那个郁闷劲,也帮腔道:“妈,你不用担心,他既然能随手就送这么好的礼,也说明人家送的起,你要是不收,就显得我们小家子气了。” 李莲云想想也是,也便没有说话,转身将东西放下打算给老太太送去一盒,再让大嫂等下回去的时候拿上一盒,剩下的就先放着送人好了。 苏卉不知道李莲云的想法,问着饭菜的香味,看了眼厨房:“妈,饭快好了吗?” 李莲云笑道:“快了快,你赶紧带着文萌去洗洗,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苏卉应了一声,就带着文萌去洗手,路上,文萌小声的在苏卉耳边道:“姐姐,妈妈好温暖,大娘也好好。” 能一举让家人认可了文萌,苏卉也倍感欣慰,摸了摸文萌的小脑袋:“那是因为大家都很喜欢我们文萌呀。” 洗好手,苏卉到餐桌边看着一桌子的丰盛饭菜,笑道:“妈,这么多,吃的完吗?” 苏家穷了一辈子,纵使是现在富裕了,也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东西够吃就好,可从来没有这么丰盛过,苏卉数了一下,最少有十多个菜,荤素搭配,更是鸡鸭鱼全齐了,都赶得上过年了。 李莲云的声音在厨房响起:“不多不多,还有你奶奶和大伯、大堂哥和你三叔一家。” 苏卉带着文萌一起去厨房端菜,随口问道:“今天什么日子呀?”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要知道以前的苏家三兄弟不睦,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会聚在一起,就那也多是不欢而散,今天不过年不过节的竟然一起来家里吃饭,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莲云正好一盘糖醋鲤鱼出锅,递给苏卉就笑道:“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今天你苏震哥回来了,这不正好赶上你也回来,大家就一起聚聚,咦,都这个点了,你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正说着话的,苏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妈,是不是姐姐回来了。”说完不等这边有人回话,就一阵风似的跑到房间放好书包,跑出来喊道:“姐姐,你可回来了,你都两个月没回来看看我了。” 还没看到人就喊了起来。 苏卉端着糖醋鱼向堂屋走去,苏美这边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姐…”刚叫了句姐,就看到苏卉边上的文萌:“咦,这个小妹妹是谁?好可爱哦。” 说着就捏了捏文萌还没长出几两肉的脸颊,还颇有感觉的道:“就是有点瘦。” 这次不用苏卉介绍,文萌就扬起可爱的笑容甜甜的道:“小美姐,我叫文萌。” 苏卉知道苏美大大咧咧的性子,怕她说话不注意会戳中文萌的伤疤,不等她说话就道:“她以后就是你的亲妹妹了,可要好好疼爱,不能让别人欺负她。” 苏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平白就多出了一个亲妹妹,但一向以苏卉的话马首是瞻的她也没有想这么多,直接抱起文萌,吧唧一口亲在文萌的小脸蛋上:“那是当然,没有人可以欺负我苏美的妹妹,不过小文萌,你以后可不能叫我小美姐,或者美美姐之类的,要叫我二姐,或者姐姐,知道不。” 文萌乖巧的点头,叫道:“知道了,二姐。” 苏卉看着这两人,微微笑道:“好了好了,赶紧去厨房端菜,等下好像大伯三叔一家都要来。” “不会吧,那奶奶呢?”苏美一向最烦的就是奶奶,听到其他人都要来,直接寄问了。 苏卉挑眉一笑:“你说呢?” 苏美果然蔫了下去:“真是的,又不过年过节的,聚什么聚。” 其实苏美之所以这么反感一家人聚在一起,还是因为每年过年聚在一起的时候,母亲李莲云都是被老太太没完没了念叨的哪一个,老苏家老大老三都生了儿子,就老二家连着两个闺女,可是让老太太念叨了一辈子,每年的年夜饭从来都不消停。 渐渐懂事的苏卉苏美对年夜饭也都产生了抵触心理,现在又要聚在一起吃饭,可不是和年夜饭差不多了,到时候免不了心情郁闷。 等到菜差不多上齐的时候,大伯苏国带着苏震,奶奶和三叔一家也都到了,均是一眼就发现多了一个小不点文萌。 一听说文萌以后就是老苏家的人了,除了奶奶和三婶子脸色不太对,其他人都很高兴,争着要抱抱文萌这个小萌娃娃。 吃饭的时候,大娘提议,趁着一家人都在,就干脆让文萌给苏刚夫妇磕个头,也算是正式认亲了。 一家人当然都表示赞同,苏美更是赶紧就去端茶,倒了一杯递给文萌,教她磕头认亲。 看着一家人都很高兴的模样,文萌非常感动,听话的接过茶就要跪下,可就在这时,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太太却发话了。 只见她拐杖猛的往地上一磕:“你们一个个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觉得我半身要进黄头的人了,无所谓了?” 一桌子的人,除了三婶子眼睛精光闪闪看笑话以外,其他人均是面面相觑,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张翠花赶紧递给老太太一杯茶:“妈,您怎么了,有什么话您吩咐,我们都听着呢,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老太太气呼呼的不理会张翠花,也不接她递过来的茶,冷笑一声:“气坏了身子?我看你们都是盼着我气坏了身子,好赶紧下土。”说着,那拐杖就重重的往地上磕。 一桌子的人都看着老太太,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惹到她不爽了。 文萌抬头看着苏卉,苏卉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便在一边冷冷的看着。 自老太太进屋看到文萌,一听自己家要认文萌当干女儿的时候就开始脸色不好,本来想着这是自己家的事,就算老太太不满意也不能如何,却不想老太太却直接发火了。 哼,她倒是想看看,自己爸妈认干女儿到底是碍着她什么事了。 三婶子郝彩霞见一桌子的人都不说话,眼珠子一转,接过张翠花手上的茶,恭敬的递到老太太面前:“妈,您消消气,媳妇知道您心中有怨气,觉得憋屈的慌,这件事是二哥二嫂做的不对,本来嘛他们认干女儿也没什么不对,可也应该和您商量一下,我就替二哥二嫂给您赔不是,您消消气,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三婶子这话说得,看似是帮老二一家说话,可何尝不是火上浇油。 果然,老太太一听有人和自己一个想法,更是理直气壮了:“还商量?哼,我看他们压根就没将我这个老太太放在眼里。” 老太太自从上次老宅闹鬼,和三婶子吵了架之后,有一段时间是不待见三婶子的,但抵不过三婶子嘴巴甜,人前会来事,没几天就哄得老太太云里雾里,直接就忘了那几天和三婶子吵得面红耳赤的事,该怎么宠还是怎么宠,好东西该给拿还是拿,和以前压根就没什么分别。 “哪有的事,您可千万别乱想,您有什么意见直接说就是了,二哥可是您儿子,他你听你的听谁的。”三婶子笑嘻嘻的恭维着老太太。 此时老太太听到只有三儿媳妇懂自己的意思,顿时,更是喜欢她了,接过三婶子手中的茶喝了一口:“还是老三家的孝顺,不像那一个个的,恨不得我明天就直接咽气。” 三婶子见老太太还真是和自己一个意思,连忙就回头对苏刚和李莲云说:“不是我说二哥你啊,随随便便一个小丫头你们就这么认下了,什么来路都不知道,万一是个骗子什么的,那可怎么办。” 靠着苏卉站着的文萌身子明显的一颤,苏卉眸光一冷,轻轻的握了握文萌的小手,示意有自己在。 苏刚听到这话当即就笑道:“弟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也能是骗子,弟妹,你想多了,文萌是卉卉跟着她师傅出去义诊的时候救下的,没爹没妈怪可怜的,就被卉卉带回来了。” 三婶子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了:“二哥,你也说了,没爹没妈,什么人能从小没爹没妈,可不都是那种命硬的,专门克死亲人的才会这样,二哥,我可得好好劝劝你,我们苏家现在不一样了,好多人都眼馋这呢。” 文萌听到三婶子的话身子又是颤了颤,她是从小就没见过爸爸,妈妈更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自己,是不是真如三婶子说的,是自己命硬。 苏卉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婶子会当这文萌的面说出这么刻薄的话,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对边上的苏美说道:“你带文萌进屋去,好好哄哄,别让她多想。” 苏美也是很可怜文萌的遭遇,看着文萌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恨不得上去给三婶子一巴掌,屁的长辈,有这么当长辈的? 只是既然姐姐发话了,那还是先照看好文萌要紧。苏美狠狠的瞪了眼三婶子,抱起文萌进屋去了。 苏美临走时那一眼直气的三婶子跳脚:“二哥,你看看你养的闺女,竟然敢瞪长辈,改明儿是不是都能直接打奶奶了。”反正有事没事她都得捎带上老太太给她当后背。 三婶子一句句的骗子,可亲人的命,让在坐的脸色都很不好。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短,但是文萌的可爱懂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也都很心疼她,可现在……在座的众人除了老太太,都想骂一句:这人的良心简直就是…让狗吃了。 一向话不多的三叔听着三婶子的话,当即就怒道:“你住嘴,你个龟娘养的,你瞎说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你都能把人想成这样,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呀。” 三婶子不阴不阳的笑着:“我可是好心,苏家可是我们大家的苏家,万一被人骗了,损失的可不是老二一家,你凶什么凶。” 三叔家色苏亮一见他爸爸骂妈妈,回头就狠狠的瞪了眼文萌离去的方向:都是那个小骗子害的让爸爸骂妈妈。 三叔被三婶子气的脸色涨红,上前一把拉住三婶子的头发就吼道:“我还管不了你了,你给我回去,现在就回去。” 三婶子被扯的哇哇直叫唤。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老太太,拐杖猛的一戳地面,喝道:“老三,你什么意思,你是嫌你老娘活的太久了是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头片子,也骗到我们苏家来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苏家是什么身份。” 老太太和三婶子一句句的骗子让苏卉的脸色冷了又冷。 苏卉背靠着椅子,冷冷的看着老太太笑道:“哦,那在奶奶看来,我们苏家是什么身份啊?” 什么身份?还不是个稍微有钱一些的农民。 老太太被苏卉一句话憋得说不上话来,看向苏刚就怒道:“老二家的,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一个小辈,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你们成天是怎么教育的,还学医,别把人家医死了还不承认。” 苏刚早都不耐烦了老太太平日里的举措,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娘,现在一听她这么说自己女儿,苏卉也有些无所顾忌了:“妈,我没有想气死你,其实我也比较好奇,在妈的眼里我们苏家是什么身份?” 说完,又看向被三叔拉到披头散发的三婶子,冷冷一笑:“还有,弟妹,我们家又什么时候成了大家的了?我们不是早都分家了吗?” 一句话就想把苏家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牧场归到整个苏家,这是还想着分财产? 哼,未免也太会想了些,还真当我苏刚还是以前那么好欺负。 三婶子脸色铁青,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也没说什么啊,我们苏家本来就是一大家子呀,妈还没死呢,肯定是一大家子,你说是不是啊,妈~。” 反正她有什么怕的,就算老公不挺自己,但她身后还有婆婆,只要婆婆不死,一天都是压在所有人头上的一座大山,他们还不都得听她的。 老太太也是喝道:“我还没死呢,怎么,苏家这就散了?” 苏卉冷冷的笑着,好好的一顿饭吃到现在这样也真是奇葩了,自己一家起早贪黑的忙碌,好不容易有了些成绩,还没见着什么呢,这都想着来分财产了,而且还是早都已经分了家的。 苏卉冷笑连连:“呵呵,真是好笑,土地承包合同上写的是我父亲的名字,和经销商签订的合同也是我父亲的名字,牧场的法人更是我父亲的名字,整个牧场更是我们一家起早贪黑一点一滴慢慢建起来了,你们没花一分钱,没出一份力,我就奇了怪了,什么时候我们辛辛苦苦弄出来的牧场就变成整个苏家的产业了?” 苏卉这一段话说的时候中间都没停顿一下,声音冰冷至极,一众人等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说出的话?什么经销商,什么法人,在农村生活一辈子的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但也能理解大致的意思,无法就是说自己等人没干正事却只想着分钱。 没这个心思的人自然不会多想,只觉得苏卉说话听有水平,挺据威慑力的。 至于有旁的心思的三婶子和老太太则是脸色涨红,因为苏卉说的的确都是事实,他们早都存了让苏刚将他们家牧场充公的心思,可苏卉这话说得也未免太直接了些。 看着众人的脸色,苏卉目光在三婶子脸上定了定,冷冷一笑又道:“三婶子的新房子都建好搬进去了吧,什么时候把账付一下,那些钱虽然对我们家不算什么,但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人占了便宜。” 既然好好的福不去享,成天想着去霸占别人的东西,那我就让你什么也得不到。 苏卉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一个七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可怜小孩而已,他们竟然都不放过,当面都能说出那么伤害人的话,这让文萌以后还怎么面对这个家。 李莲云见老太太和三婶子气的浑身颤抖,也觉得苏卉这话说的有些过了,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苏卉回头看了李莲云一眼,扒开了她的手:“妈,你别管,有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可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他们欺负。” 哼,既然他们这么想要自己一家辛辛苦苦奋斗出来的产业,那自己还真就一分钱的便宜也不能让他们占了去。只是苦了三叔,苏卉看向三叔苏建的目光带了一丝抱歉,但这次,她绝对不会妥协。 李莲云张了张口想要说话,边上的苏刚拉住了她,示意她别说话,他也觉得自己老妈和弟妹这次是太过分了一些,就因为想要将自己辛苦奋斗出来的牧场充公,就因为想多分一分钱,就因为怕文萌成了自己家的孩子以后和他们分财产,就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呵呵,骗子?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而已,都能被想成是骗子,那心里该有多阴暗。 李莲云见丈夫也和女儿一个看法,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三婶子气的胸脯起伏,手指指着苏卉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直接瞪向李莲云:“是你吧,我就知道是你教唆的,哼,当初说的好听,房子是给我们盖的,怎么滴,现在房子建成了就想讹钱,我还就告诉你了,没门,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三婶子都没停顿一下,骂人的话一句接一句,口水四溅,一桌的饭菜都没有逃脱厄运。 边上的苏震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夹菜的,见此也皱了皱眉放下筷子,看了眼抱胸坐着的堂妹,总觉得这个堂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那个总是诺诺弱弱的躲在二婶子身后的堂妹竟然敢和三婶子死磕。 苏卉自然感觉到了苏震的目光,没有理会,要说苏家目前除了苏刚谁最厉害,无疑就是这个堂哥了,一个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在农村人眼里也是了不起的了,前世的时候在村里一度也是个风云人物的,只是后来给人顶了缸进了局子,倒是可怜了大伯和大娘。 苏卉心思微转,距离前世大堂哥出事的时间好像不远了,苏卉想着下意识的看了苏震一眼,微微一笑,看样子那事还没有发生,这次可是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大伯和大娘孤独一生了。 正在看着苏卉的苏震苏卉着一笑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她可是正在和三婶子死磕呢,竟然还有心思对自己笑,这个小堂妹倒是有些意思。 李莲云受了不白之冤,三婶子骂的再难听,但毕竟话是女儿说的,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可苏卉却不会让自己母亲平白被骂,冷笑一声:“你可以继续骂,也可以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不过你后果自负。” 三婶子气笑了:“哈哈,~我还就不当回事,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我呸!” ‘啪’~ 三婶子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把掌声在房间里响起,三婶子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建:“你个龟娘养的,你竟然敢打我!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说着就对着苏建就是抠脸抓头发,扭耳朵,总之,泼妇打架的一套在她身上演绎的淋漓尽致,有过之而无不及。 忍无可忍的苏建吼道:“还敢打我,你还当婶子的,瞧你说的什么话,跟我走,回去再收拾你。” 苏建毕竟是男人,发起狠来三两下就制住了三婶子,对苏刚抱歉的笑了笑,拉着三婶子走了,看那样子回去肯定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但谁胜谁负就不太好说了。 苏亮见他爸妈都走了,也不为所动,坐在桌左手鸡腿,右手筷子夹菜,吃的满嘴流油。 苏卉没有理会,苏亮从小就被奶奶和他妈惯得没了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现在都十一岁了,还是一点都不懂事,不是打架斗殴,就是逃学旷课。 解决了三婶子,发现老太太还在哪里坐着,本不予理会的,可老太太见苏卉三两下就解决了老三媳妇,这会脸上正挂不住呢,哪能这么简单的就此打住,只见她拐杖一下一下的磕着地面,怒道:“一个一个的,还有没有规矩,老二,这就是你们养的好闺女,好,好的很。” 李莲云见老太太实在气的厉害,怕她再有个万一,连忙上去扶住她就道:“妈,您消消气,是卉卉的不对。” 老太太这会正气不顺,恼苏卉恼的牙痒,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李莲云,直接扬起巴掌就要打:“还不是你养的好闺女,你说,你是不是教她诚心要气死我的。” 苏卉在这里,又哪能让别人打自己老妈,一个闪身,直接到了老太太的身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奶奶,有什么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太太身上,唯有大堂哥苏震和躲在房间门缝往外看的苏美发现了苏卉的动作,都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苏震愣愣的看着苏卉,眼中精光闪过,怪不得这个大堂妹变化这么大,原来是有了奇遇。 苏美则更多的是兴奋,从来都不知道姐姐竟然这么厉害,怪不得上次能在后山把于曼丽带的那么多人都打趴下,苏美眼中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苏卉冰冷的目光看着老太太,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眼神能这么冰冷,光是眼神都能让人心生惧意,但眼前的是自己的孙女,她还就不信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感觉到老太太无所畏惧的样子,苏卉冷冷一笑:“奶奶,事情可是因你而起的,既然您说我爸妈认干女儿没给您说,那我今天就再说一遍,文萌是我带回来的,我爸妈也同意认她为干女儿。” 说着,苏卉微微一笑,放开老太太的手腕,将她扶着坐在椅子上,继续道:“至于你愿不愿意当她的干奶奶,那是您自己的事,我们不强求,也不会过问,但请您也别过问我们的事,还有,我们家的牧场是我爸妈辛辛苦苦好长时间才奋斗出来的,您最好还是别打它的注意为好。” 老太太气的只喘粗气,苏卉眼疾手快,一根银针砸下去,老太太精神立马好了些许,中气十足的道:“好,好,好的很!”说着就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苏卉又是一笑:“奶奶,你也别这么大的火气,对于您,不管是我还是我爸妈都会进到最大的孝道,绝对会让您吃喝不愁,安心养老的。” 老太太正要走,听到这话,回头狠狠的瞪了苏卉一眼,也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她可舍不得现在的生活,自从老二家过的好了,以前没吃过没喝过没用过的都往自己这里送,每个月光是生活费也会给不少的,真要让她硬气的说句‘不需要!’,那还真是难为她了。 苏亮见在场唯一疼他的奶奶也走了,直接把一整盘子的鸡腿全部兜在自己怀里,边走边吃的跟在老太太身后走了。 苏美见烦人的人终于都走了,回头就要拉文萌出来。 文萌虽然在屋内,但农村房子的隔音能有多好,每个人说的话她都听的一清二楚。 也知道,他们吵架的起因就是自己,小小年纪的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想出去告诉他们她不是扫把星,不是克亲人的命,自己的母亲只是被坏人抓走了,可她不敢,只能躲在屋里流眼泪。 此时,苏美拉她出去,她也不敢出去了,她怕看到别人鄙夷的眼神,怕苏卉会因为那个人的话不要她,如果不能呆在这里,她将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她舍不得这么好的苏卉姐姐。 张翠花见人都走了,赶紧就想进屋去看看文萌,毕竟那么难听的话对一个小孩子来说伤害也太大了。 刚进屋就一眼就看出文萌的状态,很是心疼的道了句:“造孽。”然后就赶紧走过去抱起文萌,小声的安慰:“没事啦啊,别伤心,我们都知道文萌是好孩子。” 文萌感觉到来自外界的温暖,直接哇的一声大哭出声。 外屋的人听到动静,都赶紧进屋去看。 李莲云听着文萌的哭声,眼中也是泪光闪现,从张翠花手中接过文萌:“好了好了,不哭了,文萌以后就是妈妈的乖孩子,文萌不哭了啊……” 李莲云安慰着文萌,想起老太太这些年给自己的气,也不自主的流出了眼泪,心中更是觉得文萌可怜:这真是的,文萌这孩子本来就没了母亲,更是敏感,现在还被人这么说,能受得了才怪。 几个大男人看着屋子里的情况,叹了口气,都走出去点上了烟,缓解心中的难受劲儿。 苏卉看着文萌的模样,眸中冷光闪现,看来不给有些人一些教训,还真是永远的记吃不记打。 上次经过青狐的事,她本来还真以为三婶子和老太太能消停一会,没想到,这也才两个月,就固态萌发,不但侮辱文萌更是打起自己家生意的注意。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老家的势力还是太弱,一旦遇到事儿,都没个援手,而且指不定最近那天堂哥苏震就会出事,现在也该准备起来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太晚。 经过老太太和三婶子这么一闹,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 不过,李莲云和张翠花坚决表示要当场认下文萌这个干女儿,所以,文萌一下子就多出了两个干妈。 又询问了文萌的意见,文萌也舍不得苏卉,所以就跟着苏卉家一起生活。文萌毕竟还小,有李莲云和张翠花两个逗弄着,很快就破涕为笑,高兴的跟着两个刚认的干妈有说有笑。 一顿饭结束,李莲云和张翠花两人心疼文萌,当即就表示下午要带着文萌去市里逛逛,而家里唯一有驾照的苏刚就成了驾驶员。 苏卉因为刚从市里回来,也想让文萌和自己家人多接触,也就没去,而苏美既想和苏卉多待一会,又想去市里,只是一向跳脱的她最终还是没能抵不住去市里的诱惑。 大伯苏国要去忙牧场的事,家里就只剩下苏卉和堂哥苏震二人了。 而苏震又对苏卉刚才施展的身法特别感兴趣,这会儿家里就剩下自己和堂妹二人,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只见苏震走到正在看书的苏卉身边笑道:“小卉,你这一年变化很大呀。” 那个男生小时候没有个大侠梦,虽然自小就知道不切实际,虽然现在年纪已经大了,但是看到真的有人会那种神鬼莫测的伸手,还是忍不住兴奋。 苏卉翻了个白眼:“堂哥,你这搭讪的手法好低级。”眼睛还是盯着书本,后天就是中考,虽然她过目不忘,但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她不能大意。 苏震一愣,更是觉得自己这位堂妹这嘴皮子厉害,讪讪的笑了笑:“那个,问你个事。” 苏卉抬头笑道:“你不会就想问我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快的速度吧。” 苏震赶紧点头:“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甚至有种离传说中的大侠越来越近的感觉。 哪知苏卉却嗤笑了一声,道“那有什么难的,就咱奶奶那人我还不了解,就知道我妈上去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在我妈去和奶奶说话的时候,我就开始向奶奶那边去了,然后等奶奶出手,就刚只差一步,然后我就迅速的当机立断的出手,就刚好给阻止了,怎么样,你堂妹我厉害吧。” 苏卉之前就注意到了苏震炙热的眼神,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也早都想好了对策。 苏震听到苏卉如此解释,瞪大了眼睛:“就这样?”然后就走到餐桌边上看着刚才苏卉坐的位置和奶奶坐的位置,自己比划着做着对比,觉得如果是自己按照苏卉说的那样做,绝对做不到。 自己都做不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苏震不相信的眼神,苏卉直接道:“不然堂哥以为是什么样?武林高手,凌波微步?草上飞?拜托,苏震堂哥,你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相信这些,啧啧~,你随便出去找个小孩子问问,看看他们信不信这些东西。” 苏卉上下打量着苏震,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仿佛苏震真的做了什么很幼稚的事情一般。 苏震张口结舌,想说不相信,可又觉得苏卉刚才的举动确实古怪,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真的是你说的那样?” 苏卉点头。 苏震又道:“那你来来,按照你刚才说的再做一遍。” 苏卉白了他一眼:“拜托,我说堂哥你都二十多的人了,难道就不知道在危机时刻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这回事吗?刚才我是担心我妈会受到伤害才能做到的,现在你让我去担心谁,谁去激发我的潜能?” 苏震仔细想了想苏卉说的话,觉得还真有可能是那会事,讪讪的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苏卉看着苏震拿自己没法子再也终于消停了,心中微微一叹:总算是康瑟过去了。翻了几页书又抬头问道:“堂哥,你还在那个公司做工程部经理呀,感觉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工程部做经理?”他在家里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个部门,只告诉父母自己在一个公司做经理。 苏卉随口就道:“过年的时候你和我爸说的,我刚好听到。”其实这些都是苏震前世出了事后苏卉才知道的,现在他也确实没有说过这些。 苏震虽然还是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告诉二叔自己做的是工程部经理,但也没有多想直接就道:“在瑞升建材公司干,感觉还行吧,怎么,你这么小就想工作了?” 苏震看着苏卉,有种终于搬回一局的爽快感,没办法,这个堂妹有点太让人不知所措了一些,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自己根本就拿她没办法。 苏卉白了他一眼:“没想,就是觉得你要是不喜欢那份工作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一份好点的工作,工资待遇高,五险一金,双休加年终奖,要是做的好的话还可以分成。” 苏卉觉得,如果让堂哥现在就离开瑞升防患于未然倒也不错,就想着看能不能说服他,随便把他弄到自己手底下好好调教一段时间给他个总经理什么的干干,明日投资不是还没有管理人吗?眼前这个如果调教包装一番应该能胜任吧。 要知道自己堂哥可是初中没毕业出去混,二十出头就混到经理这个职位上的,虽然学历不怎么样,但最少说明还是有些能力的。 苏震只当苏卉是开玩笑,看了看苏卉一本正经想要给自己介绍工作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就你,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为堂哥着想,不过我现在感觉这份工作还不错。” 苏卉合上手中的书再次认真的道:“堂哥,我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你同意,我真的能帮你找到和我刚才说的待遇一样的工作。” 苏卉越说越觉得此事可行,见苏震还是一副小孩子别瞎闹的模样,再次认真的道:“堂哥,你想想,大伯大娘年纪大了,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尽尽孝道,你现在这种工作天天出去喝酒应酬,风吹雨淋就不说了,但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别看你现在年纪小承受的了,但是你身体的器官都帮你记着呢,以后都会一点点的还给你,到时候你就有的受了。” 苏震纳闷,她一个学生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的,但还是笑道:“你想多了,我现在还年轻,正是闯荡的时候至于你大伯大娘,等我混好了,还怕他们没福享,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你这个小机灵吗?你大伯大娘对你那么好,你应该不会不孝敬他们吧?” 苏震说着笑盈盈的看着苏卉。 苏卉皱眉:“那根本就是两回事好不好,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有好的工作机会,竟然不要。” 苏震见苏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又有些不确定的道:“你真的有这么好的工作?” 问完了又觉得自己肯定是白问,说不定这丫头就是故意装出来整蛊自己的,她一个学生就算不是天天在学校上课,也是在山上跟着她师傅学医的,那会认识什么人,就算认识,人家也不会把这么好的工作机会给自己一个二十多岁还没有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 哪知苏卉却是郑重的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电话号码:“你要是想通了,就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介绍的就行。” 苏震将信将疑的接过电话号码,看了一眼,装在口袋里道:“那行,哥哥就试试看,要是真有这么好的机会,哥哥到时候请你吃饭。”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好机会苏震不上才是傻瓜,他之所以之前没有答应,最大的原因还是认为苏卉是逗他玩的。 苏震走后,苏卉直接就拨通了远在香港的薛东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电话那头响起薛东恭敬的声音:“苏总,我还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走的时候让我招的人我招够了,您看我这边是直接培训呢,还是您要过来一趟看看。” 苏卉微微一顿:“怎么这么快?” 走的时候才安排让招人的,她这回来才几天,竟然就招够了?要知道她要招的人可都不是普普通通的一线员工,而是真正的人才,管理的,财务的,投资的,各种各样的人才,这些人才平时可算是供不应求,现在竟然告诉自己这么几天的功夫就招够了。 那头薛东也是颇为激动:“苏总,您在内地,可能不了解这边的情况,这边最近好几个上市公司都宣布破产,好多人一夕之间都失去了工作,我们正好贴出招人的消息,刚好赶上。” “原来是这样。”苏卉淡淡的说了句。 那边薛东激动的声音又传了来:“苏总,您不知道,我按照您给的单子上的点数抛售股票,简直就是神了,本来涨势挺好的股,按照您说的刚刚跑掉,它竟然就真的跌了,有的都跌到谷底了,别人都不看好的我刚刚买进来竟然就真的涨了,苏总,您知道我就这几天我们公司的进账是多少吗?” 苏卉微微一笑:“多少?” “三千万!整整三千万!”薛东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振奋。 苏卉微微一笑:“还行!”然后这次不等薛东说话就赶紧道:“薛东,先别说这些了,你把招的人挑选两个综合能力比较强的给我派过来。” 薛东赶紧应是,但还是不死心的有些小心翼翼的说:“苏总,三千万是不是太少了?” 苏卉翻了个白眼,这个薛东,什么时候竟然学会了听人口气猜测了:“不少,只是在意料之中罢了,还有个事,等下我一个堂哥可能会打电话给你,你给他个职位,工资待遇你就看着给,别超出一个总经理的薪酬就行,到时候直接安排到跟着过来的那两个人。” 薛东一听是苏卉的堂哥,立马就赶紧应下,心中觉得这人极有可能会是苏总以后的代言人,当然不敢怠慢了去。 苏卉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苏震她是想按照自己的代言人来培养的,至于能不能胜任,那就要看他的能力了。 挂了电话,苏卉继续看书。 傍晚的时候,去市里的一行人都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一大堆。就连苏卉这个没去的也给买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 当然,给买的最多的还是今天的小主角,文萌。 因为苏家还没有盖房子,所以晚上的时候文萌还是跟着苏卉挤一张床,这可让文萌高兴坏了。 和姐姐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和姐姐一张床的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和姐姐一张床太兴奋还是因为新到一个地方不习惯,更或者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三婶子说的那些话,总之,文萌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幅幅画面从脑海中闪过。 有以前去垃圾堆里找吃的的,有和九婶子一起的,还有生病自己一个人裹在破棉絮堆里直哆嗦的,画面一闪又是跟着姐姐之后的点点滴滴,又有今天的事情…… 一遍又一遍的从脑海中闪过,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去。 第二天,苏卉起床的时候没有叫醒文萌,修炼之人睡意浅,昨晚文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是知道的,但有的事情不是别人说说就能过去的,更多的是需要自己去感受释然,她相信文萌可以放得下过去,开始全新的生活。 苏卉又叮嘱了母亲,让她今天就不要去打扰文萌,让她可以放松的好好休息一天。 吃过早饭后,苏卉和苏美一起去学校。 阔别两个月的学校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因为明天就是中考,初三的学生今天是放假的,所以苏卉没有见到一个同年级熟悉的面孔。 一路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报了道又拿了准考证之类的东西,校长有叮嘱了苏卉一番,无非是让她好好考,为学校争光之类的事情,苏卉只管点头答应,从校长办公室出来苏卉便打算直接回去。 可刚出校门,就被一个身影拦住,拦住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曾经的同桌秦立:“苏卉,你可算是响起来学校了,我听你爸说你在学医?” 苏卉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秦立,微微皱眉,这家伙是属老鼠的吧,怎么自己刚来学校他就知道了:“是啊,你不在家里好好复习准备明天的考试怎么在这里?” “正好路过,看到你去了学校,就在这里等你,怎么样,你都不来上课,这次考试有没有把握?”秦立扬了扬手上拎着的包子,表示自己是出来买包子的。 苏卉随口答道:“还行吧,考上市一中肯定是没问题的。”秦立的家离学校并不近,竟然跑到学校门口来买早餐,苏卉也是无语。 她自然不知道,自从快考试的这几天,秦立每天早上都会来学校门口买早餐,只因为知道他会来学校拿追考证,想来个偶遇什么的。 一听苏卉说要考一中,秦立立马眼睛一亮,高兴的道:“我也报了市一中,到时候我们又是校友了。” 苏卉真的很想说一句‘报市一中你考的上吗?’,要知道秦立的成绩并不怎么样,考个其他的普通高中还是可以的,可是作为省重点的一中还是不太可能的,但这话她可万万不能说出口,只是道了句:“那你可要加油!” 秦立却以为苏卉让他加油考上一中,好可以和她成为校友,赶紧就点头,然后看着苏卉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干脆指了指他的自行车:“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可等到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和以前那个对女生手到擒来的秦立完全不一样,变得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苏卉笑着拒绝:“不用了,我骑车来的。”说完就向自己的自行车走去。 秦立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和苏卉之间淡淡的距离,但他觉得,只要他能考上市一中,到时候同一个地方的同学本来就不多,放假上学什么的也能一起,说不定处着处着,苏卉对自己的印象就好了,然后就喜欢上自己了…… 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刚和苏卉认识的时候可以不那么嚣张自恋,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不用这么辛苦的等待,而她早已经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中考三天,学生都在自己的学校考,只是监考老师是来自高中其他学校的老师。 一大早苏卉来到教室,找到座位,巧的是,夏乐乐正好和自己一个教室,而且就在自己前面。 前世,她没有和夏乐乐成为同桌,中考的时候前面也是一个不认识的同学,苏卉忽然觉得,这么一个前世的小事她竟然都记得清楚,苏卉淡淡的笑了笑。 两个月不见,夏乐乐还是短头发,高高壮壮的模样,此时见到苏卉明显非常的高兴,失声就道:“你没事?幸好你没事,可担心死我了。” 苏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能有什么事,怎么好像她以为自己会出事一样:“我能有什么事,不过倒是你,复习的怎么样,准备考哪个学校?” 夏乐乐刚才话出口,就知道激动之下说错了话,见苏卉问自己中考的事,便憨憨的一笑,道:“还好,我打算考一中。” 苏卉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加油,我也打算上一中的,到时候我们可又是校友了。” 夏乐乐是知道苏卉的成绩的,对于她要考一中一点也不奇怪,不过却有见不得苏卉好的人。 张丹刚找到考场,一进去就看到竟然跟讨厌的苏卉同一个考场。 更可笑的是这个平时都不来学校的苏卉竟然扬言要考一中,真是笑死人了,当即就忘了上次月考苏卉同样没有来上学也考了第一名的事,嗤笑一声,直接走到苏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这不是我们班的病秧子苏卉吗?怎么?你一个学期到头都不来上课,还想考一中?哈哈,别笑死个人了,还是你故意讽刺我们这些每天都来上课还只打算考二中三中的同学?” 张丹的声音并不小,而且此时也马上就要开考了,考生基本上都已经到齐,听到张丹的话,都向这边看来。 苏卉皱眉,抬头看了张丹一眼,冷冷一笑没有说话,能不能考得上是自己的事,至于其他同学怎么想,她并不关心。 张丹见苏卉没有理会自己,也捞了个没趣,正好这时,考试铃声响起,便狠狠的瞪了苏卉一眼:“等着瞧,我还就想看看你是怎么考上一中的!” 张丹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监考老师们就踩着铃声进入教室。 同学们一下子也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睛都盯在了监考老师手中还没拆封的卷子上。 监考老师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考试纪律,无非是一些考试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左顾右盼,不许抄袭……等等,否则直接赶出考场之类的云云。说完这些就检查了一下课桌抽屉,以防有学生藏书本什么,然后就开始发卷。 中考的题目对苏卉来说并不难,半个小时答完试卷就早早的出了考场。 张丹见到苏卉交卷,不岔的同时心中一急,每次考试苏卉都是最早的一个交卷,没想到中考竟然也这么张狂,心中无比怨念的想着:就让她考砸了好了,谁让她这么目中无人。 张丹心中无比怨念的想着,答卷的速度却因为苏卉的刺激更是快了,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冷静。 三天的考试很快过去,第三天考完所有的科目,所有的同学都要回自己教室,和老师以及同学们作最后的告别,一些班级还会趁机搞些活动什么的,毕竟一起相处了三个学期,而且从此也算是各背东西了。 考完试,同学们做的最多的还是聊题对题的,有作对了高兴的,自然也有因为做错了心情失落的。 比如张丹心情就非常的不好,因为苏卉三天的考试每一科都半小时交卷,刺激的张丹也为了和苏卉一较高低,卷子一发下来就急匆匆的答题,也想提前交卷,而提前交卷的后果就是做完了没检查,结果回来和同学一对,又自己再看了一遍题目,还真有不少错的。 此时,张丹见苏卉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了教室,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会想要早点交卷的,现在倒好,自己这次发挥失常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一中。 张丹自苏卉出现在教室门口就一直盯着她,可苏卉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直直的走向自己的座位。 张丹的故意挑衅又一次被苏卉无视,气的脸色铁青,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在自己的座位上生闷气。 苏卉找夏乐乐和她对了下考试的试题,觉得夏乐乐考的还不错,进一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当即也高兴了起来。 对于夏乐乐这个女生男相又有些内向,但却正义感很强的同学,苏卉是很喜欢的,也乐意和她一个学校。 没多大一会,班主任就来到教室,稍微做了下总结,又各自鼓励了一番,说了些以后上了高中之后要加油之类的话,然后就提起了活动的事。 同学们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意见,有提议郊游的,有提议吃饭的,也有些潮流的同学提议去唱歌的…… 班主任无奈,只好采取投票的方式选择到底去干什么,最终还是选择吃饭的人多,而且时间就直接定在了今晚。 吃饭的地点直接定在聚义饭店,算是镇子上很好的一个饭店了,当然这是对于镇子上的人来说。对于大城市的人来说这里也顶多就是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大排档。 至少张丹就是这么认为的,看着同学们高兴的模样,张丹撇了撇嘴,就对边上的死党到道:“这算什么,我和表姐在市里出入的都是高档酒店,五星级的…。” 死党一听这话,立马就两眼反光,拉着张丹的胳膊道:“快说说五星级的酒店什么样的?” 边上也有同学表示好奇:“是不是电视里面放的那样,屋顶上是超级大的水晶吊灯,服务员都超级帅,超级漂亮,而且还是没有会员卡就不让进的那种……” “是啊,快说说五星级的酒店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要是这辈子能进去一次就好了。” “还是张丹厉害,竟然连五星级的酒店就去过。” 张丹得意洋洋的嘴巴一撇:“还能什么样,就和电视里面差不多,服务员也都很帅很漂亮……”张丹其实也就是听表姐说过,哪里真的去,也只能把同学说的重复了一遍,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直接就摆了摆手道:“哎呀,和你们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你们也进不去的,那里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去的地方,我和我表姐都只有跟着我姐夫才能进去。” 纵使这样,边上羡慕的也不再少数,一个个缠着张丹,让她说一些市里的见闻,这正好也是张丹十分愿意显摆的,便聊得起劲。 边上另一桌和夏乐乐坐在一起的苏卉也早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听张丹吹嘘她的姐夫多么多么有钱,苏卉就想起那个五短身材被酒店经理赶出去的赵总,当即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张丹那一桌的同学都听着张丹一人说话,此时就显得苏卉的那一声笑特别的明显,张丹也立马就想到了上次在商场爆出自己姐夫是个五十岁老头的事,顿时就觉得脸色涨红,生怕苏卉接下来就戳穿自己,说出自己表姐的事,当即就停下不说话了,听着苏卉那边的动静。 而苏卉也就是想想而已,笑过也就没事了,她可没有那心思去专门管别人的事。 但张丹可不这么认为,整个聚会全部都用在了注意苏卉动静身上,一看到苏卉和别人说话,都会觉得她实在说自己的事,从始至终都担惊受怕的。 因为都还是初三学生,又有老师在场,虽然已经毕业,但也没有人敢轻易去触犯班主任的权威,自然没有人敢喝酒。 吃过饭后已经晚八点,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家。 中考过后初一初二的同学也离考试不远了,苏卉又利用晚上的时间教了苏美的功课,给她划了重点,让她按照自己划的重点复习。 在家总共陪了父母两天,第三天,苏卉就要上山了。 可一早大娘大伯就来了,二人脸色都很不好,明显一副昨晚没睡好的样子。 见二人的模样,苏卉当下心中就是一紧,在苏卉前世的记忆中,大伯和大娘在堂哥出事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而且前世的时候,堂哥替人顶缸的事也正好就发生在暑假的时候。 不过她现在也不管确定,因为之前苏震是打了电话给薛东的,也答应了薛东会去面试的,难道堂哥还没有辞职? 苏卉当即就问:“大伯,大娘,你们这是怎么了?” ☆、124母子连心,性命垂危 大伯苏国见开门的是苏卉,勉强一笑就直接问:“你爸呢?” 苏卉指了指里屋,大伯和大娘没有和苏卉多说,直接脚下生风就赶紧进了里屋。 苏卉皱眉看着二人的背影,稍微一想就赶紧拨通了薛东的电话,她现在必须弄清楚堂哥到底有没有去面试,那份工作到底有没有辞掉。 电话接通,苏卉直接了当的问了堂哥的事。 得到的结果却是,今天下午才是他们约定好的面试时间,现在还没见到苏震。 苏卉无奈的挂了电话,也不知道苏震是不是注定就有此一劫,心中烦躁,赶紧就进屋去了。 这边,苏国一见到苏刚就问:“老二,你车今天空不空?”整个苏庄村也就苏国有一辆小汽车,不过汽车在村人眼里都是金贵的东西,就算是苏国一般有事也会直接去坐班车,而不是来找苏国。 苏刚被问的莫名其妙,但看着自己大哥焦急的摸样,也有些紧张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刚的话问出口,大娘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就留下眼泪来,焦急的哽咽着道:“震子…震子可能出事了。” 苏刚心中就是一紧:“出什么事了?前两天不刚回来过?”赶紧就看向苏国。 苏国见苏刚着急,赶紧道:“别听她瞎说,她就自己瞎想的,昨晚半夜的时候说是梦见震子头磕破了,出了血,非要说不吉利,之后就一直睡不着,说心口疼,说震子出事了,大半夜的害的我也睡不好觉,这不,一大早就闹腾着要去市里看看震子没事才放心。” 苏刚稍稍吁了口气,原来是嫂子做了不好的梦,心里不踏实,不过做父母的那个会不担心儿女:“那就去看看吧,也好让嫂子安安心,我正好也要送小卉去市里,我们吃完饭就一起去。” 大娘张了张口想说现在就去,可看一家子都还没有吃饭,最终也没有说出口,正好这时,李莲云端着早餐进来了。 李莲云进门就道:“嫂子,别担心,震子从小就懂事,不会有事的。”李莲云见大哥大嫂过来,赶紧就端了饭菜,想着让他们一起吃早饭,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事。 苏卉和李莲云是一前一后进的屋,自然也听到了苏国的话,心下就是一沉。 前世,她只记得堂哥会在这个暑假出事,但具体的时间却总想不起来,人家都说母女连心,现在看来,堂哥出事的时间恐怕就是最近了吧,说不定已经出事…… 苏卉不敢再往下想,她接受不了重活一世还让没能救得了堂哥的情况。 苏卉心中烦躁,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堂哥的速度会这么慢,没有算到事情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本来以为自己鼓励堂哥换工作,以这么好的工作机会诱惑,应该能让他辞掉原来的工作,避过这一劫,没想到自己截胡也没截成,还是没能成功阻止堂哥出事。 苏卉因为知道前世的事,心中着急,但又不能说,只好赶紧吃完饭催促着父亲赶紧走。 苏刚看着女儿焦急的样子皱眉,也有些急了,悄悄的拉过苏卉小声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不然怎么会催着自己赶紧去市里看看震子? 苏卉心知自己焦急的情绪让父亲担心了,赶紧微微一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让大娘可以安心点,不然你看大娘,吃饭都没心思。”苏卉说着指了指神情焦虑的大娘。 她虽然担心,但在没有确定堂哥真的出事的消息,她不敢乱说,不想让一家人都跟着操心。 苏刚看着大娘张翠花焦虑不安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以前也没见她这副样子过,看来昨晚的梦可能是真的太真实了吧,真实的让大娘以为是真的。 李莲云也赶紧安慰:“大嫂,没事的,震子从小就稳当,不会有什么事的,别多想……” 苏卉虽然知道堂哥可能真的出事了,但还是见不得大娘担心的寝食难安的样子,拉着大娘的手安慰道:“大娘,您也别太担心,堂哥好歹也是一个经理,哪有那么容易出事,等下你就在家里等着,我爸和大伯去看看就行了,你正好在家陪我妈和文萌。” 说完对着文萌打了个眼色,文萌乖巧的给大娘夹了菜,甜甜糯糯的声音到:“干妈,哥哥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宽了心吃饭,不然小萌会心疼的。” 张翠花看着文萌乖巧的模样,要是平日里早都萌心大动,抱着文萌不舍得撒手了,可今日也只能勉强笑笑,吃掉文萌帮她夹的菜:“好了没,我们这就走吧。” 苏卉知道会有事情发生,铁了心的不想让大娘去市里,就怕她会像前世一样,一得到堂哥进了局子的消息就倒了下去,后来堂哥没出来,大娘的病也一直时好时坏,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和七十岁的人一样苍老。 苏卉好说歹说,再加上李莲云的劝说,大娘这才勉强同意不去市里的,不过还是千叮咛万嘱咐,一旦确定堂哥没事就赶紧给她打电话。苏卉连连点头应是。 去市的就变成了三人,苏刚和苏国以及正好要上山的苏卉。 不过苏卉既然知道这次大堂哥可能会出事,哪里还有上山的心思,直接跟着二人去了堂哥所在的公司瑞升建材有限公司。 瑞升建材是一家生产建筑材料的国营企业,企业规模不大,在市里也只能算是个中型企业,但因为是国营,里面的领导也都是挂职的,所以也颇受市领导关注。 苏卉前世只知道堂哥是替别人顶缸才进了局子,却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这次她有心要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设计冤枉堂哥。 三人一路去了瑞升公司,在门口就被保安拦下,那保安一听是找苏震的,脸色就是一变:“你们是苏经理什么人?” 苏刚近一年见的人也多了,和人打交道早已不是以前那么被动,只见他利落的直接递上一支烟给那保安,笑道:“我们是苏震的家人,家里有些急事找他,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或者你帮我们把他叫出来也行。” 那保安却神色闪了闪,把烟又推了回去:“苏经理现在不在。”然后就没了下文。 苏刚见此,又直接掏出一包还没有拆的烟递给那保安,笑道:“你看,我们真的找你们苏经理有急事,你就帮帮忙吧。” 那保安看着手中最少要买十块一盒的上海烟,咽了咽口水,眼中闪过一丝纠结,然后速度飞快的接过烟装进口袋,又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这边,就在苏刚耳边悄悄的道:“老哥,苏经理真的不在,昨天下午他被警察带走了。” 一听这话,苏刚脸色就是一变,在边上一直听着的苏国更是一把抓住那保安的胳膊:“你说什么?震子怎么可能被警察带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今天来市里也只是为了让老婆安心才过来看看而已,压根就没想过儿子竟然真的出事了,一下子就慌了神。 苏刚心中虽然也是一沉,但这一年经历的事也多了,比较沉得住气,苏刚赶紧就拉住苏国,对着那保安勉强的笑了笑:“小兄弟,对不住了,这位是苏经理的父亲,听到儿子出事了情绪难免失控,你别介意啊,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那保安也被苏国的举动吓了一跳,听到苏刚的解释才理解了些,小声道:“其实我也觉得苏经理是个好人,不会做出那种事,我觉得你们应该赶紧去疏通疏通,说不定还能有救。”说完就要走,关于苏经理的事,领导交代了不能多说,他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可不能再说了。 苏刚听着那保安的话连连点头,真要再问话,却见那保安转身就要走。顿时急了。 苏卉刚才一听堂哥真的已经进了局子,心下就是一沉,不过好歹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比苏刚和苏国的状态好了很多。 见那保安要走,直接就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保安大哥,你能不能说说我堂哥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抓进去的?” 苏卉虽然心中有底,但他还是想听听是不是和自己前世所知道的一样,也好做出下一步应对。 那保安见说话的是一个娇俏的少女,想到在家里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想到如果是自己被抓进局子,恐怕自己女儿也和前面的少女一样,肯定很难过。 一时间,那保安的同情心前所未有的强盛,直接就把老板交代的话忘到了脑后:“昨天下午,几个警察来带走了苏震。”说着,他悄悄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就在苏卉耳边小声道:“说是苏经理贪污工程款,导致工程质量太差,听说还出了人命。” 然后又看了看四周道,小心谨慎的说道:“我们领导不让说的,我偷偷告诉你,你可不能说出去了,不然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苏卉自然知道他的难处,了然的点了点头道:“那你知道你们领导为什么不让说吗?” 说到此,那保安就有些激动了:“还能怎么样,为了掩盖某些人的罪行呗。”说完,立马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似是做了贼一般的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才苦着脸小声道:“小姑娘,我可不能再多说了,再说真的要丢工作了。” 见此,苏卉心知,这个保安可能知道更多,想了想直接就道:“大哥,你也说了苏经理是个好人,你也不愿意看着他深陷牢狱之灾吧。” 苏卉说着看了看那保安的脸色,见他果然有些唏嘘,连忙又道:“大哥,你要是帮苏经理这次,我保证再帮你找个更好的工作。”说着,苏卉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这个信封她是来之前准备好的,她知道如果堂哥真的出事,需要疏通的地方肯定不少,就包了几个这样的信封。 那保安看着手中的信封,微微一愣打开看了一眼,立马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向苏卉,这可是足足有二三千啊,抵得上自己一年的收入,这年头竟然出手这么阔绰,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孩。 那保安看了看边上的苏国和苏刚,心想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女儿出手这么大方,又看了看边上停着的小汽车,也有些释然了,看着手中的信封道:“小妹妹,你这是?” 苏卉微微一笑:“大哥,只要你帮我救出我堂哥,这些钱就都是你的,而且我保证你从这里出去后还会有更好的工作机会,你想想你在这里每天辛辛苦苦的,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钱吧,而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也看出来了,我们家其实不缺钱,我堂哥来这里上班主要是混经验,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这事,你想想,你要是救了苏经理,苏经理绝对感激你一辈子,到时候作为救命恩人的你,苏经理岂能不好好感激你……。” 苏卉晓之以情动之以钱途,那保安听着苏卉的话,稍微有些犹豫的道:“我也想救,可是我就一个保安,我也没那能耐啊……” 苏卉笑道:“大哥,你放心,也不让你做什么,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再帮我多打听打听内幕,就行了。” 听到如此简单就能拿到这么多钱,甚至就算因为此时丢了工作,人家还保证自己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工作机会。 这不平白掉了个大馅饼砸到了自己,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 那保安反倒有些不太相信了:“就这样?这么简单?” 苏卉看着那保安的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保安微微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豁出去了,就算因为这事以后没了工作,小姑娘说的工作也不靠谱也没关系,反正有这些钱到手,而且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最起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保安直接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苏卉,更是答应他回去就好好打听打听事情的始末,尽最大的能力救出苏经理。 苏卉淡淡一笑表示感激。 从保安口中得知,贪污受贿的极有可能是公司的上层。 据他所说当时那个工程在建造的时候,苏震其实还只是下面一个小员工,压根就接触不到款项,又何谈贪污,而当年那个工程的真正负责人就是公司现在的副总,但是这个副总在得知当年的事情暴露后就已经逃逸,公司为了尽快摆脱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就直接将所有的责任推在没有后台的苏震头上了。 苏卉听到此处基本上已经明白,但是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果真的是这样,警察迟早能查出来,还堂哥清白是迟早的事,可前世的堂哥却是惨死在狱中。 恐怕这件事还牵扯到警局。 从瑞升出来,苏卉直接打了电话给薛东,让他找专人查查那个副总的信息,还有关于当年那个工厂的所有事项,以及当时瑞升的人员配置,只要查到了这些,又找到了那个副总,就算这件事的身后之人有多大的能耐,也没有办法再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苏震头上。 打完电话,苏卉直接上车,对苏刚和苏国道:“爸,大伯,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吧。” 三人没有停歇,直接又去了警察局,却被告知:“苏震涉及款项巨大,情节恶劣,现在正在加紧审问,不可以见家属。” 见不到苏震,苏卉是早有预料的,因为前世的时候,苏震自从进了局子,家人就再也见不到了,再见到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一具躯体,更被告知他畏罪自杀,自己直接撞墙死的。 而且苏震贪污的罪名当时也已经成立,又正好碰上严打,家人连上访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次,苏卉怎么也不会让堂哥再受这种不白之怨。 看现在的样子,苏卉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警局绝对有人和瑞升的人合作,志在让苏震认下这罪名,不然也不会连家属都不让见,如果没有猜错,现在极有可能就是在严刑逼供。 苏国本就担心儿子,现在一听竟然还不让见,立马就急了,对着那警员就吼道:“我儿子没犯错,你们抓错人了,真正贪污的是他们公司的副总,快放了我儿子。” 苏卉也是冷冷的看了那警员一眼,同时运起透视能力,一间屋一间屋子的找,同时脑子飞快运转,她一定要想办法见到苏震,不然如果此时真的是在屈打成招,而苏震万一因为受不了刑法直接就招了,那可就麻烦了。 那警员见此,直接将苏卉等人当成是来闹事的,就要轰出去:“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赶紧走……” 苏国又哪能让他得逞,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苏震的,现在人还没见到还没说两句,对方就要赶人,立马就恼火的道:“我儿子没犯错,你们是警察怎么了,警察就可以随便乱抓人,冤枉好人了?” 苏刚赶紧就要拉住苏国,这里是警局,他知道苏震出事,大哥心里着急,可越是这么大吵大闹,事情可能只会越遭:“好了好了,大哥,你先别急,我们和警察好好说说,说不定他们就让我们见了。” 苏国也知道自己这样不是个事,可心中就是很急躁,在苏刚的安抚下才稍微好了一点:“那个,警察小哥,你就让我见见我儿子吧。” 苏卉知道现在的情况,可她正在全身心的搜索堂哥,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去管当下的事,也只能任由其发展,幸亏自己老爸还是比较靠谱的,没有和大伯一样让情绪控制了他的行动。 苏刚和苏国这边和警员交涉,苏卉则全身心的运用透视能力在寻找苏震的下落,可是十分钟过去了,苏卉因为不间断的而是用透视能力,导致越来越累,可还是没能找到苏震在那个房间。 不过倒是看到了不少正在受刑的犯人,看的苏卉心中有些烦躁,生怕看到堂哥的时候,堂哥也是和那些人一样正在受刑。 又过去了几分钟,苏卉还是没有找到苏震,而自己也是累的厉害,不得不暂时停止寻找。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个西装领带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进门就道:“怎么回事?是谁来我们警局闹事?”说完就皱眉看着里面嘈杂的情况。 正在不耐烦的和苏刚苏国交涉着的警员见来人是所长,立马就恭敬的敬了一礼:“黄所长。”然后无奈的指着苏卉三人道:“这些人分要说我们昨晚上抓来的苏震是冤枉的,说真正犯事的是一个副总。” 对于苏刚他们说的情况,那警员是真的无奈,他就一个办事员,案子的事压根就轮不到他来管,可无论什么人来了,第一个找的却总是他,就像苏国这种情绪激动开口就是让放人的,他每天都能见到几个,渐渐的那些责任感和耐性也被消磨光了,遇到这种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出去,才不会去管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又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人被冤枉了。 今天要不是苏刚看起来还算懂事,他也早都把他们都赶出去了,那还会有被所长看到自己和群众大呼小叫的事。 那黄所长皱了皱眉,打量了苏国苏刚二人,正要让警员赶紧把这些人赶出去,目光却定在苏卉身上。 好一个娇俏的小美人。 黄所长感叹,眼中闪现的是浓浓的邪念,见苏卉表情冰冷的正看着他,那黄所长就是一阵心痒,像这样未成熟的学生妹是最能激起人心中最黑暗的一面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冰冷冷的学生妹,那更是能让人欲罢不能。 黄所长打量着苏卉,充满邪念的目光在苏卉身上上下留恋:“这位小妹妹也是闹事人之一?”黄所长说着瞥了眼那警员。 那警员赶紧点头:“她是跟着来的,但是没有说话,闹事的是他们两个。” 那警员对黄所长的一些爱好还是懂的,黄所长这人‘最爱美女’,也最见不得‘美女受委屈’,自认为机灵的警员就自然而然的将苏卉给排除在外。 苏卉因为刚才用透视能力透支过度,现在要抓紧恢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理会其他,也就只是淡淡的看了那黄所长一眼,就不再说话,默念坤门心法口诀,一点点的恢复。 那黄所长见苏卉并不理他,竟然更是靠近苏卉一点,看着她道:“小妹妹,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带着你身后的两个人走吧,省得等下我们赶人。”说着,眼神就直勾勾的向苏卉脖子下方的地方看去。 苏刚自那黄所长出来就注意到了他,一听是个所长,正欲上前攀谈,想着试试说服他,看能不能让自己等人先见见苏震,可没想到这黄所长竟然就在这么轻挑的看着自己女儿,一时间苏刚目光冷了下来,直接挡在了黄所长面前,冷声道:“黄所长是吗,你们的人抓错人了,苏震不可能贪污!还请你们查清楚了再抓人。” 因为黄所长那肆无忌惮的轻挑目光,苏刚的语气很不好,就差直接打他一拳了,只是碍于自己侄子还在他们手中,只能尽量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黄所长正在欣赏的美女变成了一个中年汉子,脸色立马冷了下去,回头看了眼那警员:“苏震?那个苏震?” 那警员冷汗连连,暗怪黄所长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一下,当这人家父亲的面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女儿,人家没有直接上拳头已经算是礼貌的了。 面上却也只能恭敬的道:“就是昨晚上我们抓来的苏震,瑞升贪污工程款导致工程太差出了人命的苏震!” 黄所长似乎这才想起来,打着官腔道:“瑞升的工程款贪污事件啊,这个事苏震是主谋,已经板上钉钉,他可是足足贪污了一百多万,这件事没有冤枉。” 然后就冷冷的按着苏卉一行人:“你们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办公,赶紧走。” 苏卉经过刚才的几分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听到黄所长的话,顿时就冷冷的看着他,冷声道:“苏震已经招认了吗?” 那黄所长微微一愣,这个小妮子不但长得美,一张嘴皮子也是厉害,竟然张口就问到了关键。 黄所长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忽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们警局是什么地方,没有确凿证据就会顺便抓人?没有没有招认我们就会乱说?小妹妹,我奉劝你一句,你千万别仗着年龄小就乱说话,有的时候是不会看在你年龄小就网开一面的。好了好了,苏震已经招了,说就是他做的,现在还不能见亲属,等能见的时候我们会通知家属的,你们就赶紧回去吧。” 苏卉冷冷的看着,她可不信堂哥会这么快就认罪:“是吗?那招认书总得让我们看看吧,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说了,你们不让我们见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屈打成招。” 黄所长心中一跳,可不是屈打,但没有成招,拿什么给她看。 可是,瑞升这个案子可是牵扯到老领导的小儿子的,想起老领导说了,让尽快办尽快结案,这件事可拖不得。 想到此,黄所长也没有心思去管什么美女不美女的了,直接就道:“说了不能见就是不能见,再不离开,你们就是妨碍公务,直接都给我关进去。” “这么大的火气?是谁妨碍公务了?” 忽然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传进苏卉耳中,苏卉直接看去,却见一个一身警服的精壮中年人领着两个年轻人,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警服的制服哥。 那中年人苏卉不认识,但那两个年轻人苏卉却是认识的,其中一个可不就是慕容,而另一个却是有过一面之缘装死骗自己的男人。 那男人看到自己竟然还对自己眨了眨眼,而刚才的话正是出自此人之口。 苏卉微微一愣,再看向慕容。 慕容从始至终都是冷着一张脸,见苏卉看向自己,表情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那黄所长本来就背对着门口的,听到有人在自己的地盘竟然还用那么嚣张的口气说话,顿时脸色就变了变:“谁啊,这么嚣张!” 说着,回头看去,却在看到为首的终年精壮男人的那一刻,本来阴狠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表情一变再变,最后所有的表情收敛,赶紧立正,对那男人敬了一礼:“梁副局长!” 黄所长心虚,敬礼的动作也格外的卖力,震得身上的肥肉颤颤巍巍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它在蠕动。 梁副局长看着黄所长皱了皱眉:“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欧阳家的公子忽然就打电话来说这个黄所长抓了他的一个堂弟,自己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没想到这个黄所长也是个奇葩,竟然在赶人,还扬言要把别人抓起来。 警察局什么时候变成他的私人衙门了? 黄所长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道:“是这样的,粱副局长,他们的一个亲戚犯了事被抓了,他们是来闹事,威胁警局让放人的,这犯了事的人哪能说放就放,还不是得经过司法部门,所以我们好说歹说的劝说,一点用都没有,不得已之下,我们才出此下策的。” “哼,笑话,难道我欧阳家的人会不懂的这些?你倒是说说我欧阳家的人到底是犯了什么罪!”黄所长话说完,粱副局长身后的欧阳天龙就是冷冷一笑,说道。 粱副局长冷汗直冒:“欧阳少爷,你看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说说被了的欧阳家的人到底是谁。” 这个黄所长真是的,抓谁不好,偏偏抓到了欧阳家的头上,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吧!梁局长说完,就狠狠的瞪了黄所长一眼,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欧阳家,那他黄所长也别想好过了。 那黄所长见连梁局长都这么小心翼翼的说话,心知此人肯定不简单,也连忙恭敬的道:“误会,肯定是误会,请问欧阳少爷,被我们误抓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们这就放人。” 欧阳天龙冷冷一笑,又朝着苏卉眨了眨眼,用胳膊捅了捅慕容,示意他赶紧说话。 一个小时前,这个慕容火急火燎的找到自己,让自己联系了这边的人,直接就来了这个小小的警局,到了这里看到苏卉,就知道要救的人肯定和苏卉有关,却还不知道对方到底叫什么名字。 慕容冰冷的声音响起,直接吐出两个字:“苏震!” 一听这个名字,黄所长眉头就是一跳,怎么是他?不是说那个苏震就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吗?现在这是?竟然是这欧阳少爷口中的堂弟?虽然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但是能让局长都恭恭敬敬的人能简单的了? 靠,这让自己可怎么收场。 梁副局长见黄所长竟然还在发愣,心中焦急,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但还是赶紧提醒道:“黄所长,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放人啊!” 那黄所长如梦初醒,却是犯难了,放人?怎么放?苏震可是在自己这里受刑受了整整一夜了,现在要是放人,岂不是当着局长的面承认自己屈打成招吗? 谁他娘的说苏震家里没背景,奶奶的,这可是将*裸的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现在可正在受刑,就算刚才有警员机灵,赶紧去通知了,可身上的伤确是骗不了人的,现在放人岂不是自己找死。 黄所长,看了看粱副局长,又看了看欧阳天龙,咬了咬牙道:“梁局长,这个不好吧,这几个人在警局捣乱的人我们可以放了,那个苏震是一个贪污案件的重要嫌疑人,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了的,这要是放了让民众怎么看我们警局。” 黄所长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反正他是豁出去了,错误已经犯了,反悔已经来不及,那还不如一错到底,彻底的站在老领导这边,他梁副局长再厉害也还是个副职,还比老领导小了半级,他怕什么。 说不定自己坚决站在老领导这一边,事情成功后,老领导一高兴直接重用自己也说不定。 黄所长赶紧就悄悄拿出手机给老领导发了短信,将这里的事情稍微说了一下,只期望他能看到赶紧过来,不然自己独自一人对抗粱副局长可是不行的。 粱副局长满头黑线滑下,这个黄所长怎么这么不懂事,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身后的欧阳少爷不好惹吗?人家都亲自上门了竟然还不放人:“黄所长什么意思?还不赶紧放人?” 黄所长正要说话,可就在这时,苏卉却忽然脸色大变,一股冷气从她身上升起,眼神冰冷无比的看着黄所长:“黄所长之所以不让我们见人,是因为苏震受刑过度,不宜被我们见到吧!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我苏卉的人!” 苏卉火气升到了最高点,说话的语气也不自主的冷冽异常!让听到的人都觉得浑身直冒寒气。 苏卉自从慕容等人来了就一直保持沉默,现在忽然发作,一众人都向她看去,可却见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直直的穿过众人,直接向警局后面走去。 就在刚才慕容来了没多久,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苏卉又一次使用透视能力去找苏震,没一会就被她找到了,可苏震此时的样子却是刺激的苏卉只想打人。 可现在她却顾不得那么多,苏震性命垂危,她现在必须赶紧赶过去救人。 苏卉去的方向正是警局暂时拘留嫌疑人的地方,黄所长一见苏卉去的方向,脸色顿时就是大变,直接就道:“拦住她,竟然擅闯警局,快点拦住他!” 黄所长一声令下,附近的警察赶紧就拦住苏卉,粱副局长在边上看的黑线直冒:“黄所长,你在干什么,你们,赶紧给我让开!” 这些人可都是欧阳少爷要保的人,他黄素林竟然敢这么干,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腻歪了,可自己还有大好的前途,万万不能因为他一个黄素林给毁了。 那些警察面面相觑,现在到底是听谁的? 黄所长看了粱副局长一眼,态度坚决的道:“粱副局长,我不知道你身后的那人是谁,你又为什么听他的,但是我必须为民众负责,我要对得起我的职业。”黄所长一副大义凌然的说辞自然赢得了在场警察的一致好感,他们竟然从来都不知道黄所长竟然还有这么大义凌然的一面。 黄所长说完,直接看向苏卉道:“小姐,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可以乱来的地方,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是在这里必须给我消停点,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粱副局长气的脸色发青:“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慕容在苏卉动身的那一刻就皱了皱眉,直接来到了苏卉身边,不管她要去干什么,他都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哪怕面前只是几个小警察,她轻松就能解决的了。 苏卉看了慕容一眼,没有说话,更没有理会黄所长大义凌然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警察,淡淡的道:“让开!” 那些警察岂会听一个小女孩的话,更有人直接说道:“小妹妹,黄所长说的对,这里是警察,不是你家,你还是消停点吧。” 苏卉冷冷一笑:“你们执意不让我过去?” 拦住她的警察没有一人说话,苏卉知道和这些只是听命办事的人说不了什么,直接一个闪身,速度飞快的向苏震的方向奔去。 苏卉速度飞快,没有一个人拦得住,慕容更是在苏卉过去之后,直接挡在了那些警察面前,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的道:“你们最好呆在原地不要动!否则……” 否则什么,慕容没有说,不过他眼里的寒意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在场的警察均是看向黄所长,等待他的指示。 ☆、125自己作死,向父亲坦白 黄所长本就是当着粱副局长的面顶风作案,更是急切的想要拦住苏卉,最起码也要拦到老领导到了才行。 可现在眼看着苏卉已经逃脱去找那个苏震了,那苏震受了一晚上的刑,现在如何能让那个死丫头给找到,否则就算对方拿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也难免得落个屈打成招的恶名。 可自己派去拦截的人却被另一个该死的男人给拦下了,最主要的是,这人还是和粱副局长一起来的。 黄所长脸色铁青,但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黄所长看着粱副局长直接就道:“粱副局长,看来你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劫走要犯,公然对抗法律法规了?虽然你职位比我大一级,但法律法规面前,我也不会容你乱来!” 黄所长直接倒打一耙,直接就把藐视法律法规的罪名扣在了粱副局长头上,话说得不可谓不重。 他现在反正已经得罪了梁副局长了,拉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只能得罪到底,一切等老领导来了再做决断。 现在他粱副局长官大一级,能压的了自己一时,等老领导来了,他粱副局长也就只有被压的份,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老领导说了算。 粱副局长气的脸色铁青,平日里这个黄所长看上去挺明事理的一个人,今天自己都这么暗示了,他怎么就不懂。 竟然还用什么劳子的法律法规来压自己,既然他自己执意找死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粱副局长悄悄的看了眼欧阳天龙的脸色,见他脸色冰冷没有一丝表情,顿时心中就是一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今天这个可是一个绝佳的可以搬倒于局长自己上位的好的时机。 这个黄所长可是于局长的老部下,黄所长从来都是以他马首是瞻,能让黄所长这么豁出去的除了于局长恐怕也没别人。 想到此,梁副局长心中一阵阵冷笑,恐怕老于这次是被黄所长这个傻叉给害惨了,自己何不再加一把火。 梁副局长心底阴阴一笑,回头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冷汗’,对欧阳天龙就道:“欧阳少爷,您看,我虽然也是个局长,但毕竟是副局,而这个黄所长是于局长的老部下,他一向只听于局长的,您也看到了,我的话他压根就不听,您看是不是把于局长找来?” 黄所长一心只想着如何拦下苏卉,焦急的等着于局长赶紧来主持大局,压根就没有想到梁副局长一句话已经祸水东引。 天真的他一听梁副局竟然自己作死要找于局长来,立马就是眼前一亮,道:“那好,就让于局长来看这事到底该怎么办!” 欧阳天龙如何不知道眼前两人的把戏,冷冷的看着黄所长,冷笑一声道:“哼!抓了我欧阳家的人,竟然还倒打一耙说我公然对抗法律,黄所长是吧,我记住你了。” 黄所长既然已经豁出去了,又哪里会怕他欧阳天龙一个毛头小子,就算他背景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于局长京都大家族的背景。 为了老领导他现在可是连他的顶头上司都不怕了,当即一梗脖子就道:“欧阳少爷,我黄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法律法规面前我也只能秉公办理。” 欧阳天龙直接气乐了:“呵呵~~秉公办理!好一个秉公办理!那今天我们就来个秉公办理!” 欧阳天龙觉得他今天真的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在一个地方上的小派出所,一个小小的所长,竟然和自己大谈法律法规,谈秉公办理?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欧阳天龙就算是在京都的公安局里,就是见了京都公安局里的局长,也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他一个地上的小小所长,竟然挑衅到我欧阳天龙头上,真的是活腻歪了,他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他欧阳天龙为什么能这般张狂! 他欧阳天龙可不是什么好人,在京都那个圈子里,那个不知道他混世魔王的名头,连一些名门公子都要敬着避着的人,现在竟然有人敢挑衅他的权威。 欧阳天龙火了,他火了的后果就是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叫黄素林的人,而被他记住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梁局长见欧阳天龙的怒火全部是对着黄所长一人的,心中大笑三声,赶紧就道:“欧阳少爷,消消气,说不定着其中真的有什么误会,他们不知道苏震是你的人,才给抓起来的。” 不知道?刚开始时不知道,可现在自己都来要人了,还拉上了一个副局长,这面子可够大了吧,他一个小小的黄所长都还在这里和自己大谈什么秉公办理,大谈什么法律法规? 哼,那这件事还就必须秉公办理了! 欧阳天龙冷冷的看了黄所长一眼,直接对粱副局长就道:“打电话给于局长,让他过来,还有市长,市委书记,让他们都过来,我还就想看看你们肃州市的管理班子到底是怎么个秉公办理法!” 黄所长心中一沉,现在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个青年竟然能请得动市长,市委书记! 但是已经晚了,黄所长悄悄的看了梁副局一眼,希望他能不听这个什么欧阳少爷的话。 可粱副局长那会去理会他,直接拿出电话就要拨号,可黄所长却忽然揽住他道:“粱副局长,一个小小的贪污案件,不必惊动市长和书记吧。” 虽然知道梁副局不一定会理会他,但是他还是想做最后一搏,只要不打电话给市长和书记,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粱副局长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早先不是很狂吗?竟然说自己罔顾法律法规?哼,那就让市长和书记都来看看到底是谁罔顾法律法规! 只见粱副局长微微一笑,轻轻的拿开他的手:“既然黄所长要秉公办理,那就必须秉公办理,也让市长和书记都知道黄所长是一个多么正直,多么大公无私的人民公仆,是不是。” 粱副局长说完,就要拨号,可这时,门口又出现一行人,为首的正是于局长,市长以及书记等人。 粱副局长赶紧收起电话,微微一笑,走上前和这些人一一都打过招呼。 市委书记等人本来刚好开完会,就听于局长说这边有人闹事,本着亲民的心思,市长和市委书记就都来了。 刚到这里就见梁副局长迎了上来,顿时笑道:“小梁也在。”然后就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在这里闹事?” 说着,就看了看四周,正好看到不远处正和慕容对峙的那些警察,顿时就皱眉道:“怎么回事?” 欧阳本来心情就很糟糕,现在见这些人来了还一个个的都打着官腔,顿时就道:“各位好威风啊!” 众人都是一方大员,平日里官腔打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被一个青年说成是威风,顿时脸色也微微有些不好了起来。 但在场的可不比那愣头青黄所长,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人,立马就察觉出这个青年的不凡来,不然又有哪个人敢明知道对方是市委官员,还敢用这么嚣张的语气说话。 市长和市委书记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欧阳天龙皱了皱眉:这人是谁?怎么总觉得有些眼熟。 粱副局长赶紧就介绍道:“这位是京都来的欧阳大少。”京都和欧阳两个词被他咬的格外重。 京都,姓欧阳?众人都是皱了皱眉,姓欧阳的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还是来自京都。 难道是京都三大家族的欧阳家,大少?难道是欧阳天龙? 怪不得觉得眼熟,原来是那个混世魔王,只是,他不是都已经淡出众人视线了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市委书记来不急多想,连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来就道:“你好,我是肃州市委书记彭运成。” 市长也赶紧随后一步跟上:“欧阳少爷你好,我是肃州市市长李吉洲。早都听说欧阳大少英名,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能够碰到。” 市长李吉洲可没有彭运成的强悍背景,所以说话也恭敬的很多,这可是得来不易的与欧阳家大少接触的机会,如果抓住了以后可是极有可能平步青云的。 欧阳天龙也没有再端着架子,一一与众人握手之后,就笑道:“也没有想麻烦彭叔叔和李叔叔的,只是我一个弟弟苏震莫名其妙的被抓来了,我就想着找粱副局长一起来看看。” 彭运成和李吉洲一听这话,眉头就是一跳,这谁啊,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抓人竟然抓到欧阳家头上去了,顿时就赶紧道:“于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局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随随便便抓一个人竟然就是欧阳家的,更可恶的是这个黄素林竟然明知是抓了欧阳家的人,人家都上门来要人了,还死扛着不放人,更是把自己给忽悠来了。 于局长额头冷汗直冒:“我也不知道呀,是黄所长说有人闹事的,我才想过来看看的。”眼下可万万不能承认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 黄所长自从看到市长和市委书记都来了,就知道今天这事不妙,却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青年竟然就是京都三大家族的欧阳家的大少。 自己刚才竟然还说是要秉公办理,面对欧阳家的人如何秉公办理?更何况这件事压根就没办法秉公办理,这可不是端起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吗。 黄所长不敢怠慢赶紧就道:“我不知道他是欧阳家的人,我现在就放人,现在就放!” 欧阳天龙看着焦急的黄所长,冷冷一笑:“不必了,既然说我弟弟是是犯了事才被你们抓来的,那就按照流程办事,一定要查清楚了,不管是犯了什么事,都一定要严办,不然又要被某些人说我欧阳天龙藐视法律法规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成了我们欧阳家的人仗势欺人了。” 彭运成和李吉洲,眉头直跳,这谁啊,敢说这位混世魔王藐视法律法规?嘴上却还是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一定要查清楚了,还苏先生清白。” 于局长和黄所长冷汗淋淋,他们清楚的知道事情始末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查,也经不起查,甚至都经不起推敲,所以他们才那么急着要将苏震屈打成招,将这件事了结了,只是没想到这个苏震竟然一下子冒出这么厉害的后台?京都欧阳家,只要是早知道谁还敢这么干,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于局长赶紧就道:“既然苏先生是欧阳家的人,那就肯定不会贪污,这件事肯定是误会,误会,我们现在就放人。 话刚说完,一道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不必了,欧阳先生说的对,既然都抓进来了,那就必须查清楚。”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是一个少女,怀中还抱着一个七尺高的男人正从拘留所出来。 慕容看到苏卉抱着一个男人出来,微微皱眉,虽然知道那个男人可能就是她的堂哥,可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赶紧上前一步接过人。 苏刚和苏国从欧阳天龙等人来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话,一心看着拘留所的方向,现在见苏卉是抱着苏震出来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都是吓了一跳:“震子这是怎么了?” 说着,就向苏卉跑去。 欧阳天龙一看人救出来了,却是被苏卉抱在怀中,好像是受了重伤,也赶紧就走了过去,彭运成和李吉洲等人也赶紧跟上。 黄所长见苏卉带着昏迷的苏震出来,顿时脸色苍白,额头细汗一粒粒的冒了出来,很快就侵湿了发梢,但却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众人待看清楚已经在慕容怀中的苏震,苍白着一张脸昏迷不醒,苏国和苏刚二人都是一惊,赶紧就问:“小卉,你堂哥到底是怎么了?” 苏国和苏刚心疼的看着虚弱的苏震,苏国红着一双眼就吼道:“人昨晚上才进去,今天这还不到中午就变成这样了,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苏卉知道父亲和大伯心疼堂哥,接受不了好好的一个人现在这虚弱的样子,生怕父亲和大伯再有个好歹,赶紧就安慰道:“没事了,堂哥已经被我救过来了,只是内伤太严重,需要静养。” 说完就冷冷的看了扫视一圈,视线在黄所长身上定了定,然后移开冷声道:“你们既然说我堂哥贪污,就请拿出证据,还有,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到了你们这里,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们是屈打成招,好掩盖某些事实!” 苏卉声音冷冽至极,刚才她用透视眼找到堂哥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奄奄一息,而那些人虽然已经停止了刑法,但却根本就没有很好的给予急救。 苏卉不敢想象,如果再去晚一点,堂哥会不会就像前世那样,进来这里就再也没有出去。 那一刻,苏卉从未有过的恼火,直接进去推开那些所谓的警察和医护人员,自己就开始为堂哥急救。 堂哥身上除了一些淤青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外伤,但内伤却极重,全部是被电击过后导致的严重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挨不过今晚。 苏卉忘不了堂哥那奄奄一息的模样,此时看着面前的这些罪魁祸首,眼中全是怒火,怒气值直线上*到最高燃烧着她的四周,周围的人全部能感受得到来自这个少女的怒气。 哪怕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市长等人也不敢在她面前说话,只能低头看着地面,尽量的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苏卉看着低头不说话的众人,忽然冷冷一笑:“你们没有证据?我有!” 苏卉刚说完,外面直接就走近一个西装革履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只见他看了看在场的众人,淡定的无视所有人,直接走到苏卉的身边,恭敬的道:“苏总,我是薛总刚调过来的严宋,以后就负责这边的事情,这些是薛总让我找的资料。” 男人说着,从包中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苏卉,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站在了苏卉身后。 苏卉淡淡的点头接过,从档案袋中拿出资料,扫了一眼,忽然冷笑一声,直接将这些资料都递给了彭运成:“彭书记,这些是我找到的关于瑞升贪污案件的所有证据,你可以看看这整个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运成接过苏卉递过来的资料,翻了几页,接着脸色大变,翻资料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看完,又将资料递给了旁边的李吉洲,然后就难以置信的看向苏卉,问道:“这些资料都是真得?” “彭书记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派人查,看看瑞升的那名副总现在何处,他和我们的于局长又是什么关系,如果彭书记还是不信的话,也可以派人去瑞升打听打听,看看六年前我堂哥是什么职位,再看看那位于副总又是什么职位。” 彭运成看了那些资料就已经信了八成,之所以还问出口,只是觉得难以置信而已。 他接受不了自己手下的干将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冤枉好人,更重要的是竟然还冤枉到了欧阳家头上,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彭运成冷冷的看了边上的于局长和哆哆嗦嗦的黄所长一眼,直接冷喝一声:“来人,将瑞升案件嫌疑人于长汀和黄素林带下去,然后立马缉拿瑞升副总于贸然!立即将瑞升贪污案件设立专案,必须查清楚了!” 立马有人上来将那二人带了下去。 彭运成作为一个市里的一把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等事情,他自己也难辞其咎,赶紧就安排人医治苏震,并且承诺彻查此事将这件事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还苏震清白。 又给苏国等人道歉。 虽然苏震现在基本上已经洗清嫌疑,但任谁的亲人受了这种不白之冤还差点搭上性命,心情都不会太好。 纵使苏国和苏刚觉悟再高,也不会给这帮市委班子好脸色。 彭运成等人自知理亏,自然也不敢动怒,更何况还是当这欧阳天龙的面,匆匆叫人将苏震送往医院,就赶紧告辞去处理这件事了。 现在错误已经铸成,他们市委能做的也只能是事后尽可能的补救,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 苏震因为经过苏卉的急救,已经没有大碍,剩下的也只是好好休养,恢复身体元气。 病房,苏震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着面前担心自己的父亲和二叔,勉强的笑着道:“爸,二叔,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这不是都没事了吗?”说着就要坐起来。 苏国和苏刚哪能让他坐起来,他们清楚的记得苏震奄奄一息被苏卉从警局抱出来的情景,那一刻,他们差点都以为会永远的失去他了,现在他好不容易醒了,有那里会让他乱动,直接被强制躺在床上休养。 苏国和苏刚现在无比庆幸家里有苏卉这个学医的,关键时刻救了苏震的命,不然以当时的情况,后果会怎么样,没有人可以预料得到。 想到这里,苏国就回头感激的对苏卉说道:“小卉,这次多亏了你了,不然你堂哥可能就真的被他们害死了,你不但救了震子的命,更是替他洗刷了冤屈,这个大恩大伯和你你堂哥都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苏震也是有些感慨,他没有想到,自己出了事救自己的竟然是只有十六岁的堂妹:“小卉,当哥哥的谢谢你了。” 苏卉微微一笑:“大伯,堂哥,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也是苏家的一份子,堂哥出了事,我救他是天经地义的,说什么谢不谢的,多见外。” 苏刚也道:“就是,大哥和震子你们就别见外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大伯苏国和堂哥苏震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不管怎么样,苏刚一家的大恩他们是记在心里了,至于说些什么都是苍白的,什么都抵不过日后的实际行动。 苏卉,也是微微笑了笑,这一世,堂哥没有出事,大伯和大娘也就不会再孤老一生,堂哥的生命将重新起航,相信以他的能耐再加上自己的帮助,以后一定越走越远的。 苏震怕父亲和二叔担心,就问苏卉:“小卉,依你看我多久能下床活动?”说着还对苏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替自己说说好话,好让自己可以不用就这么躺在床上。 苏卉微微一笑:“堂哥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了。”说完又对大伯苏国道:“只是,大伯,这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大娘说,虽然堂哥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大娘只要听说堂哥受伤肯定会担心的。” 一听这话,苏国就皱了皱眉,自己老婆的性子他最是了解的,这一辈子可就苏震这么一个儿子,苏震就是她的命根子,要是让她知道儿子受了这等罪,还不伤心死,要是再有个好歹,唉...... 苏国叹了口气:“这件事就别告诉她了,省得她担心,只是如果我们今天不回去,她肯定又会多想。”可是他们回去了谁来照顾震子。 苏震自然知道父亲的顾虑,连忙就道:“这不是放暑假了吗?有堂妹在这里陪着我就行了,爸,你和二叔就回去吧,省得家里人起疑,再多担心。” 苏卉连忙点头道:“这件事确实不适合让大娘知道,这样吧,我上山的事可以晚两天,这两天我就留下来照顾堂哥吧。” 苏国微微叹了口气,抱歉的笑了笑:“也只能如此,只是,你师父哪里能行吗?” “没事的,师傅没有规定我什么时候上山。” 苏刚还是有些心疼女儿的,考虑的也比较周全一些:“震子一个大男人,还受着重伤,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留下吧。” 一听苏刚的话,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眼睛一亮,道:“这个没事,我可以派人过来帮衬一些的。” 而自给苏卉送了资料没有走的严宋也上前一步道:“如果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留下来照顾的。” 苏刚是见过慕容的,知道他可能有些本事,既然说能找人老照顾,肯定就没问题,连忙就道:“那就麻烦你了。”苏刚没有推辞,一来他也确实不适合留下来,真要留下来也是不得已的,二来,他也看得出,慕容这人是个正直的,而且他也颇为喜欢这个年轻人。 而严宋却还是第一次见,当时虽然担心震子,但他也没有忽略现场的情况,这个叫严宋的可是叫自己女儿苏总的。 小卉什么时候成了苏总了?苏刚虽然一向知道自己女儿有注意,但这一年来可是一直在山上学医的,怎么可能会是他口中的苏总,可当时女儿并没有否认,而且还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严宋送来的资料。 想到这里,苏刚更是糊涂了,总觉得这个女儿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但这些也只是心中的猜测,当这外人的面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只是婉言谢绝了严宋留下来照顾震子的事,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如果真的麻烦人家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严宋笑了笑表示理解。 苏刚对慕容和严宋笑了笑道:“这次可多亏慕先生和严先生了,要不是你们,震子这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刚才他已经知道,那个威风凛凛的请来市长和市委书记的男人就是慕容的兄弟,是慕容叫来帮忙的。 苏刚对于慕容很是感激,当然,对严宋的感激也不小,只是心中还有些疑虑得不到解决,总是不太自在的。 听到此,苏国也赶紧上前就道:“谢谢慕先生和严先生了,这次要不是你们二位,我儿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谢谢你们了。” 慕容对外人可以冷着一张脸,但一个是未来岳父,一个是未来的大伯,他可不会拿外面的那一套来面对,脸上笑意盈盈的道:“是苏医生先救了我一命,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用客气。” 严宋也连连道不客气,废话,这些可都是苏总的家人,他按照吩咐办事,只是做了应该做的,哪能担得起苏总家人的谢意。 苏卉也感谢慕容这次来的及时,也上前道:“这次谢谢你了。” 慕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苏卉又对苏刚和苏国道:“爸,大伯,既然决定下来了,就赶紧给我妈和大娘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相信他们可是急坏了。” 苏国和苏刚连连称是,一前一后去打电话去了。 苏卉直接对严宋道:“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堂哥,我先送慕先生出去。” 苏卉说着就和慕容一起出了病房。 今天的事情原本她是打算自己解决的,但是没想到紧要关头还是慕容出现帮了自己,不然今天的事不可能这么顺利。 如果慕容没有及时赶到,虽然不至于让堂哥还是和前世一样死在牢中,但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斗,事情恐怕极有可能会演变成劫狱,哪怕自己手中有证据,到那时也难免费些周折。 不过幸好他出现了,还带来了市长等人,虽然一切都是欧阳天龙在出面,但是她还是看的出来,就连那欧阳天龙也是听他的。 苏卉待到走远了,轻轻的挽上慕容的手腕,看着他的一张俊脸,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慕容感受着胳膊上的温度,看着难得小鸟依人的苏卉,嘴角微翘,但嘴上还是有些强硬的道:“是不是今天我如果不来,你就不打算告诉我,让我忙你?你明知道我以我的身份,可以轻松解决这件事,你总是这么要强,难道你不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你开个口的事?” 苏卉微微一愣,呆呆的看着慕容没有说话。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依靠他,潜意识里想着的只是依靠自己来解决所有问题,慕容说的对,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这件事恐怕就会变得很简单了,或许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堂哥就能安全的回来。 可她竟然饶了这么一大圈。 到底是潜意识里的不信任,还是要强,什么都想自己解决? 就连苏卉自己也不知道,她看着慕容微微动怒的脸色,轻声道:“对不起,我好像没有那个习惯。” 是了,前世,她高中毕业就出去闯荡,虽然从始至终都一事无成,但那个时候她多想要个依靠,可是没有人让她依靠,她只能靠自己,渐渐的她就养成了遇事自己解决的习惯,这种习惯直到重生之后也没有能够改变。 可是他是慕容啊,是自己认定了的慕容,自己是不是能够尝试着去依靠他? 慕容微微叹了口气:“你呀,好了,我也不逼你,只是希望你以后遇到事情别自己扛着,记住,我是你男朋友,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有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推给我。” 苏卉点头,她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到,但她愿意去尝试。 苏卉抬起头忽然娇俏的一笑:“好啊,我会好好依靠你的,什么事情都推给你的,我今天晚上想吃糖醋鱼和红烧鸡丁,你做了给我送来。” 苏卉的不按常理出牌,让慕容微微一愣,随即笑的宠溺的道:“知道了,我会亲自下厨做好了给你送过来的,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说着,慕容宠溺的刮了下苏卉的鼻尖。 苏卉呆住了,这么哄小孩子的动作会出现在自己和慕容之间? 慕容看着有些呆呆的苏卉,微微一笑,又刮了下她的鼻尖道:“怎么?是觉得我太体贴入微,想投怀送抱了?” 说着,慕容不待苏卉反应,直接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嗅着她发梢的淡淡药香,轻声道:“记住你答应我的,以后遇事第一个要想到我。” 说完后,慕容猛的放开苏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卉愣愣的靠在墙上,半响微微一笑,直接返回了病房。 病房里,苏国和苏刚已经打电话回来,见苏卉进来,苏刚就问:“慕小子走了?” 苏卉点点头:“嗯,刚走。” 苏国有些感叹的道:“小卉可是救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竟然连市长都买他面子。” 苏卉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事实上,她现在说什么也不对,都能引起父亲的怀疑,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权当做自己也不知道。 苏刚皱眉看着苏卉,又看了看还在病房里呆着的严宋,刚才苏卉还没回来,大哥还在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问过了,虽然严宋没有承认,但他还是觉得有些蹊跷。 一般人谁会把一个小女生叫什么什么总,而且这人也已经三十多岁的年龄,如果是十几岁,自己还可以当成是在开玩笑,可三十多岁的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苏刚有种越来越看不懂女儿的感觉。 苏卉自然注意到了父亲那奇怪的目光,微微皱眉,看了眼严宋,心中了然,当时严宋来给自己送资料的时候,可是当这那么多人的面叫了自己苏总的,父亲能注意到也不奇怪。 只是,这要怎么给父亲解释,苏卉微微皱眉,对着严宋笑道:“那个,严宋,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看着,你就不用过来了,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回去找你的。” 严宋看了看这奇怪的父女,然后点头离开。 他来之前薛总就曾笑着拍着自己的肩膀说苏总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将相之才,把苏卉夸赞的各种厉害,但当时他也只以为苏卉是靠着家里才能做到小小年纪开公司的。 可刚才听苏卉她父亲的意思好像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而且看这一家人也貌似都不是有钱人家,严宋越来越看不懂了。 待严宋走后,苏刚直接将苏卉叫到走廊,认真的看着苏卉,问道:“小卉,你给爸爸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卉在支走严宋的时候就知道接下来该面对的就将是父亲的疑惑,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苏卉组织了一下言辞,就道:“爸,那个严宋确实是我手下的一个员工。” “什么?”苏刚直接惊叫出声,猜测是一回事,但当这种猜测成为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自己的女儿真的是严宋口中的苏总?着怎么可能?可这确实自己女儿亲口承认的。 一时间,苏刚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 苏卉看着苏刚的模样,直接就道:“爸,还记得一年前我采药挣了钱给家里建了牧场的事吗?” 苏刚点头,这件事他当然记得,也是因为那笔钱才改变了自己一家的命运,他又怎么会忘记,只是,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苏卉接着道:“其实当时我采的药不止买了那些钱,还有一部分被我用来投资了,然后一个月前和师傅一起去历练的时候,我抽空招了人,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那个严宋就是负责人之一。” 苏卉将实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苏刚听得云里雾里的,只知道女儿瞒着一家人干了大事,自己开了公司。 苏刚此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严格说起来家里的牧场也是女儿一手建起来的,现在女儿又自己开了公司,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却只是跟在女儿身后捡现成的便宜。 苏刚心中有些微微的苦涩,人家女儿都是享受父亲带来的安逸生活,而自己却让自己女儿小小年纪的就出去打拼,就承担了这么重的责任。 苏刚忽然觉得,他这个父亲白当了。深深的自责弥漫在苏刚脑中,一时间无法自拔。 苏卉知道父亲肯定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毕竟自己也才十六岁,而且刚刚初中毕业。 这件事情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以接受,这也是她为什么掩去了其中关键,要是父亲知道她开公司的钱一大部分其实是来自赌博,而她其实也不止是在学医,而是在修真,前一段时间还刚经过一场生死考验。 她不敢说,她不敢保证父亲会不会以为自己其实是疯了,或者直接晕过去,更或者自责的难以承受。 苏卉看着父亲的自责的模样,轻轻的挽着他的手臂,小声的撒娇似的道:“爸,你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吧,你女儿我可是开了公司,办了一件大事,你干嘛脸色这么难看,好像我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苏刚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撒娇的女儿,忽然如梦初醒,女儿厉害是好事呀,干嘛要想这么多,自己养育了一个天才,应该高兴才是。 想通了的苏刚宠溺的点了点苏卉的鼻尖,道:“你呀,你弄这些会不会耽搁了学习,本来你学医我都怕你耽误了学习,你现在还经营一家公司,能忙得过来吗?” 说到底,苏刚还是心疼女儿,毕竟还只有十六岁,就又是学习,又是学医的,现在又开了公司,可别小小年纪的就累垮了。 苏卉微微一笑:“所以这就要父亲你帮忙了啊。” “什么忙?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苏刚本来就嫌自己对女儿付出的太少现在听到女儿有事找自己帮忙,那还能不愿意,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苏卉微微一笑:“我新成立的投资公司叫明日投资公司,现在也只是搭起了个架子,需要管理人才,其实这些都好办,外面都可以招到,但是外面招的人总不比自己人牢靠,所以我想让爸爸帮我说服堂哥去管理公司,毕竟我还是学生,学业为重嘛。” 苏刚笑道:“亏你还知道学业为重,那你还弄这些?”苏刚横了苏卉一眼,又道:“好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见苏刚答应,苏卉又笑道:“还有件事。” “还有什么事?” “嘿嘿~~就是别让家里人知道,毕竟奶奶和三嫂那个样子,我怕他们知道我的事又多了些心思......” 苏刚脸色微沉,妈和弟妹现在做事越来越过分,也不怪女儿有事都瞒着家里,不然让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想到此,苏刚直接就道:“这件事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奶奶和你三婶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他们毕竟是你奶奶和三婶子,照我说,能过得去就过去吧,毕竟都是亲戚,弄太僵了不好。” 苏卉知道父亲的难为,一面是自己母亲,一面是女儿,她也心疼父亲的左右为难,但有些事情,有些人不是说放过,他们就能收敛的。 苏卉微微一笑,道:“爸,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刻意去为难他们的,只是这次的事不能这么算了,他们连一个小孩子都能欺负,如果不给他们些教训,他们肯定会变本加厉的。” 苏刚微微叹了口气,其实他也觉得是应该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只是一个是自己的妈,一个是弟妹,确实有些难以决断。 罢了,这件事就交给女儿自己去处理吧,相信她能处理的好。 ☆、126腾飞医药,师傅闭关(一更) 其实说服苏震这件事很简单,趁着苏国出去打电话还没回来的功夫,苏刚当着苏卉的面把这事给苏震一说,苏震哪里还有不同意的道理,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原来的公司他是不可能回去了,虽然错不在他,但是发生这样的事,他对那公司也完全失望透顶,与其回去,还不如跟着自己堂妹干。 对于苏卉瞒着家人就独自成立了一家公司的事,苏震是震撼的,村里人都说他苏震厉害,大学毕业出去打拼没几年就混了个经理,可和他这个堂妹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了。 苏震看着苏卉半天,忽然郑重的道:“以后我可就跟着你混了,你可要照顾着哥哥点。” 看着苏震那一本正经搞鬼打趣的模样,苏卉直接翻了个白眼,故意做出一副领导的架势道:“只要你好好干,升职加薪是迟早的事。” 说道这里就装不下去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恢复正常道:“只要堂哥你不嫌弃我这里庙小就好,以后我可没时间去管理,公司的事情都是要交给你的,所以你可要好好学,早日上手。” 苏震一听这话有些蒙了,不是去堂妹的公司当个经理吗?怎么变成了以后都交给自己管理?苏震看看苏刚又看看苏卉,他们刚才难道说的不止是让自己当个经理? 自己行吗?若是当个部门经理还勉强凑合,可要是真管理一大家公司,苏震有些犯嘀咕,万一自己把堂妹的公司给弄垮了可怎么办:“小卉,你就给我个经理当当好了,管理一家公司这事,我做不来。” 不是他苏震妄自菲薄,而是他只有当经理的经验,这一下子就让他去做总经理管理一个公司,他实在有些犯憷,再说了,就算他自己愿意恐怕也不能服众吧。 苏卉自然知道苏震的顾虑,但她也有她自己的打算。 苏卉微微一笑道:“为没让你一下子就去管理公司啊,不是给你时间去学了吗?反正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之内你就努力去学,一年之后如果你学会了有能力就交给你了,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再想其他办法。” 一年?行吗?能学会吗?苏震还是有些犯嘀咕,张了张嘴就要拒绝。 见苏震还要拒绝,苏卉又道:“堂哥,你总不能让我不上学去管理公司吧,家里除了你没有更合适的人了,其他人又都是招聘来的,没有经过考验,我也不能完全信任,你不帮我看着,我怎么办?而且,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个大学毕业的,这点事还做不来?” 苏卉这最后一激对苏震起了作用。 苏震那自信心也上来了,这年头大学生还是很吃香的,堂妹才初中毕业就能开公司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学毕业生,不能自己创业开公司但总要能管理吧,也不能比堂妹差太多。 苏震这么一想,一股子干劲全上来了,看着苏卉郑重的点头,直接就应了下来:“那行,既然你相信我,我就一定帮你把公司发展好了。” 然后十分郑重的伸出手与苏卉握了握:“苏总,以后多多关照!” 苏卉也郑重的道:“以后就靠你了!” 说完,两兄妹相视一笑。 对于苏震的能力,苏卉是没有任何疑问的,只要他答应下来,又有干劲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上手是迟早的事。 苏刚见此也笑道:“你们兄妹商量好了就行,反正小卉的事我也不管了,她现在能耐大了去了,我可是拍马也赶不上喽。”苏刚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那眼中的骄傲却是骗不了人的。 苏卉娇嗔的看了苏刚一眼:“爸,你可是说好的不提这个了,你又提,再说了你女儿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再厉害也是你闺女。” 看着苏卉难得的撒娇娇俏的模样,苏震和苏刚都笑了起来,苏卉也噗嗤一声笑了。 病房的气氛一时间很融洽,让人觉得舒服。 正好这时,苏国也打完电话回来了,看着三人高兴的模样,就笑道:“你们这是在高兴些什么?自从听说震子出事,我这心都提了一天了,有什么高兴事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也好放松放松紧绷的心情。” 苏卉苏震苏刚微微一愣,苏卉开公司的事也只能仅止于三人知道了,可不能诶大伯知道了,被大伯知道了,那大娘知道是迟早的事,大娘知道了,李莲云也很快就能知道…………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说漏了,那三婶子和奶奶也就都知道了,那到时候说不定就热闹了,以三婶子和奶奶现在的品行,还不知道能闹出事还没事来。 苏震脑子稍微一转,立马就笑道:“爸,小卉在说跟着她师傅出去义诊的事,还有她在山上的一些趣事。” 苏卉刚才可是特意叮嘱了,她开公司的事不能告诉家里,苏震也知道其中关键,又直接岔开了话题:“爸,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现在都快三点了,要不吃完饭回去?” “不了不了,你妈说了,晚上在家里吃。” 大娘和大伯感情一向很好,大娘一听儿子好好的在上班,压根就没事,是她自己多想虚惊了一场,当即就和李莲云一商量,说是来顿大餐压压惊,而苏刚和苏国也被她们勒令赶紧回去,别打扰儿子工作。 苏国和苏刚又在病房里说了一会话,让苏震好好养病,然后就直接回去了。 苏刚和苏国走后,苏卉就和苏震说起一些公司的事。 对于堂妹都比自己厉害了,苏震被刺激的满腔斗志,恨不得现在就去干一番事业,但他在外面打拼这么多年,也沉淀了下来,知道做什么,怎么安排自己的前途。 因为苏震的事,苏卉在山下多逗留了些日子。 第二日,彭运成和李吉洲还有梁副局长来了,见病房里只有苏卉和苏震二人,客气了一番,说案件已经在查了,但已经排除了苏震的所有嫌疑,让他好好养病。 说话的语气他们尽量的放低了姿态,也有些小心翼翼,苏卉察觉到了,但也没有在意,继续和他们说笑,并且直接叫他们伯伯,以拉近距离。 苏卉以后要在肃州市发展,和这些领导处理好关系是关键,现成的机会,她不抓住就不是苏卉了。 彭运成三人间苏卉如此上道,自然非常高兴,让苏卉和苏震有什么困难直接去找他们,又各自把电话号码留了下来。 总之,对于苏震好苏卉,他们还是给予了最大的礼遇,一听说苏卉刚参加的中考,立马就关心的问考的怎么样,打算上那所高校,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之类………… 苏震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看着堂妹和市长还有市委书记等人说说笑笑,有些莫名其妙,不懂这些当官的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些平民百姓这么礼遇,甚至礼遇中还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恭敬。 其实,彭运成等人之所以今天来,主要还是为了道歉。 对于苏震的身份其实他们昨天已经查过了,也就是苏庄村出来的一个大学生,压根就不是什么欧阳家人,但是,既然欧阳少爷都说了是堂哥,而且还为了他亲自出面,那即便不是堂哥,关系也肯定不一般了,像这样的人,他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还不在欧阳家。 因为欧阳少爷六年都已经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据说这六年他一直跟着隐世家族慕家的少爷在外历练。 那可是隐世家族慕家,虽然只是听说,但也足够让他们重视。 这些当官的那个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立马就想起当时欧阳天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青年,那个青年通身气度可比欧阳天龙强大多了。 稍微一联想,他们就更不敢怠慢了,就连当时慕容很关心的苏卉也被他们重点关注。 所以,也就有了这么一出,为了今天的看望,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心神,既不能表现的太过恭敬,太恭敬了怕他们知道自己等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既然慕家那位没有露面,肯定就是不想让众人知道。 可又不能什么都不表示,所以,就只能这样了,也幸好苏卉还算识趣,才没有太过尴尬。 彭运成等人走了,苏震终于松了口气,疑惑的问道:“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一个个都心怀鬼胎的样子,说话云里雾里的,再说了,我一个平民百姓,他们会这么好来看我?”苏震说着自己也摇了摇头。 苏卉微微一笑:“你可是受害者,他们理所当然应该来慰问一下的,所以,别多想了。” 苏震想想也是,又道:“不过我总觉得他们好像很怕我们一样。” “你想多了吧。” “也是,肯定是我想多了,他们一个市长一个书记,还有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会怕我才怪。”苏震自言自语的说完,又看着苏卉道:“小卉,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哪里不如你了。” 苏卉眉头一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苏震接着道:“我没你脸皮厚,你看看,连市长和书记你都敢叫伯伯,一口一个彭伯伯,李伯伯,梁伯伯的,怪不得人家都说嘴甜的吃得开,我现在算是相信了,看看,他们走的时候竟然还邀请你去他们家里玩,连地址都给了,啧啧~~厉害,我就做不到你这样。” 苏卉看着苏震那明着损实则夸奖的话,翻了个白眼:“他们是让我们去他们家玩好不好,说真的,改天真可以去拜访一下,这么好的攀关系的机会,不要会遭雷劈的。” “不会吧,你说真的?”苏震惊道,那可是市长和书记家里,岂能说去就去?再说了,人家说不定就只是客气客气,要是真去的话,说不定就该惹人家厌烦了。 苏卉笑道:“哥,你以后要掌管一个公司,这些习惯可一定要改改,关系都是处出来的,只有多走动,他们才能记住你,才能进行下一步的交往,要是都不走动,他们转身就忘了你是谁,那这么好的机会可就白白浪费了。” 有一句话苏卉没有说,那就是她看的出来,彭书记他们是真心邀请自己去他们家做客的,但是这话她不说,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给堂哥说道说道。 “可那时市长和书记家里,岂能是说去就去的?” “哥,不管是市长还是书记,或者一个普通的生意伙伴,他们都是人,只要是人就有人际关系,而人际关系都需要去精心维护,要维护就需要经常走动…………”苏卉淡淡的说着。 苏震听得认真,也在心里说服自己踏出那一步。 苏震虽然住在医院,表面上是医生给治,但基本上都是苏卉在给他调理,好的很快,第二天的时候就可以下床正常行走,到了第三天苏震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工作。 对于苏震能够康复的这么快,他的主治医生也很吃惊,各项指标都检查一番,发现确实好的都差不多了,便同意了他出院。 苏卉就直接将他交给了严宋。 严宋来之前薛东就给他说过苏震的事,知道他极有可能会是以后苏总在公司的代言人,也答应尽心尽力的教他。 从香港过来的总共两个人,一个是严宋,另一个叫张翰,加上苏震,这边就有三个人。 当天下午,三人在严宋和张翰临时住的酒店碰面。 除了严宋已经见过苏卉以外,张翰对苏卉还是比较好奇的,虽然提前看过照片,但是当看到眼前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就是以后的老板时,还是比较吃惊的。 但他也算是纵横商场许多年人了,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微微一笑,礼貌的和苏卉握手:“苏总你好,我是张翰。” 张翰三十多岁的年纪,瘦瘦的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眼镜,打眼一看就是比较斯文的一个男人。 苏卉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苏卉,明日投资公司的老板。” 苏震又随后介绍了自己,四人算是都认识了,寒暄一番就进入了正题。 客厅的沙发上,苏卉含笑看着在坐的三人:“严先生和张先生过来的时候,相信薛总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们此次最大的目的就是在内陆发展。” 薛东和张翰点了点头,苏总是内陆人,在内陆发展是迟早的事。 苏卉又道:“香港那边的公司只是一个起点,我不会将公司仅仅局限于投资,明日投资公司只是起步,后续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产业,在做的各位就将是这些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在做的几人都微微有些激动,但因为严宋和张翰都已经纵横商场好多呢,而苏震因为初出茅庐,表现的也最为明显。 苏卉看着几人微微一笑,又道:“相比于投资我更偏向于做实业,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促进发展,我打算先成立一个医药公司,张先生曾经伴着香港元亮医药从起步一直做起,对成立公司有些经验,以后还要多多有劳张先生。” 张翰含笑点头道:“应该的。” 心中却是有些惊讶,元亮医药是这次金融风暴中破产大军中的一个,他曾经就是元亮公司的一员的事只要是香港同一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但是知道他从元亮医药起步时就跟着元董事长的人还是不多的,因为,元亮医药起步时他的名字并不叫张翰,而是叫张远,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改了名字,再后来大家就只知道张翰,而不知道张远了,对于苏卉连这些也知道他是比较惊讶的,心中也有些担忧和疑惑。 要知道,一般商场上的人都不会重用像自己这种曾经跟着一个公司从开端一直到结尾的人,因为这种人难免会忘不了以前的旧老板,容易感情用事,如果重用是会担着一份风险的。 所以,他来之前也从来没想过会被重用,没想到,这个苏总一开口就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权利,不知道眼前的苏总她是怎么想的,是在考验自己还是真的信任。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既然苏总能相信自己,那自己就不能让她失望。 张翰这种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重感情,如果不是元亮破产,他很有可能会一辈子在元亮待下去。 苏卉见此点了点头,继续道:“厂房选址和注册公司这些严先生和张先生先看着选,选好了给我个方案就行。人员方面的话我们一边现招,一边让薛总再调几个人过来,但是现招的人,我希望能重用应届生,这些学生刚毕业,虽然经验不足,但是他们有干劲,有激情,有利于公司发展。” 严宋张翰等人均是点头。 说完了公司的事,苏卉又递出一张纸,道:“这里是一些常见的药方,公司成立起来后先生产这些药,这张药方严宋你先保管起来,等工厂建起来后正式投产。” 严宋微愣,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保管?随后,严宋点头应下,不管这是信任也好,是考验也好,他都会交给苏总一个满意的答卷。 苏卉微微一笑,她之所以选择成立医药公司,也和她自己本身学医有关的,在这方面她也比较在行一些。 而对于张翰和严宋二人,他们以后既然要担当大任,必要的考验是不能少的,如果他们真的通过的考验自然好,那今后就是自己手下一员大将,如果通不过,那纵使他们再有能耐,苏卉也绝对不会留下他们。 几人商议了一番,医药公司命名“腾飞医药公司”。 自此,日后在医药界颇负盛名,研究出数种特效良药的腾飞医药就几人的商议中是正式起航。 之后的几天,几人都很忙,挑选地皮,人员招聘,公司注册…………等等,几人忙得晕头转向。 虽然大部分事都交给了严宋等人去处理,但还是费了苏卉不少心力。 地皮、公司注册的事因为有书记彭远程和市长李吉洲这层关系在,办得时候都很顺利,7月1日,腾飞医药正式成立。 说起地皮,和公司注册,就不得不叹一句朝中有人好办事,公司注册等等一些列的手续基本上没有费神,前一天材料递上去,第二天公司商标就下来的,这种办事速度也算是宿州市内头一份了,就连地皮也都是最低价拿到手的。 对于这事,苏震看在眼里,也彻底理解了苏卉那日在病房中那话的意思,在日后处理起人际关系来也渐渐形成了自己的一套套路。 之后厂房建设之类的事苏卉没有再参与,在公司成立第二天,她就当了甩手掌柜,扔下所有事情,直接上山了,只留下一句,厂房建设好之后直接开业,不用等自己。 对此,严宋等人也只能表示无奈。 上山之前自然不能忘了给师傅多带些好吃的,师傅爱吃的红烧鱼,红烧肉,烤鸭烤鹅…………等等,一样都没有少,更是给梅尔买了不少的衣服带上。 山上无岁月,匆匆两个月过去,苏卉在山上除了研究医药,就是修炼坤门心法。 现在她已经能连续使用12根银针救人,山上的一些动物没少被她祸害,但却和她关系也非常的好。 只因为苏卉是山上所有动物们唯一的‘医生’,她虽然用动物们练习医术,但大都是一些受了伤的动物,苏卉在帮他们医治的同时提高自己的医术,自然引起了动物们的一致喜爱。 因为这样,苏卉从来都没有缺过肉食,每天清晨,院子的结界外面就会多出一些野味来,这些是动物们表达感谢的方法,苏卉对此从来都不会拒绝。 当然,这一切最大的受益人却是神果老人,因为苏卉的举动,可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的口腹之欲。 至于苏卉到底是提高了兽医技术还是医术,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段时间,梅尔跟着苏卉在山上生活,也学会了很多,洗衣做饭,挑水打扫无一不会,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已经渐渐的懂事了很多,不会再拉着苏卉叫妈妈,拉着青狐叫哥哥。 神果老人这两个月的日子过的可谓舒心,要吃饭了有苏卉和梅尔做,而且色香味俱全,要制药了有苏卉和梅尔采药,他压根就不用动手。 无聊了还有青狐逗弄,硬是让青狐没事都不敢呆在山顶,经常和山里的动物们混在一起。 不过,它也更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日,苏卉在院子里炼药,神果老人难得一本正经的将苏卉叫到跟前:“小卉,你跟着为师有一年了吧。” 苏卉点头,是的,去年开学没多久拜的师傅,自那后就经常呆在山上和师傅朝夕相处,现在算来,可不已经快一年了。 神果老人微微点头,半响之后拿出一把短剑和一本剑谱递给苏卉,郑重的道:“我本来是要等你将坤门心法修炼的差不多了再教你剑法的,但是为师今日境界有所提高,即将突破,现在必须去闭关,这一闭关也不知是何年月,你又到了什么境界,所以,为师先把这坤门剑谱和青莲剑交给你,待你坤门心法突破炫音境界,就可以开始练习剑法,切记,不到炫音境界,万不可练习。” 苏卉将神果老人的话听进心里,有些呆愣的道:“师傅要突破了?” 神果老人点头,又看着梅尔道:“这段时日我也观察了梅尔这孩子的品行,她确实是个好的,只是被奸人所害才会满身魔气,但是你切记,日后一定要注意梅尔,且不可让她走入歪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卉点头郑重的道:“弟子知道了。”然后又问:“只是师傅要闭关过久,就在着山上闭关吗?” “时间为师也不能确定,为师自有闭关之所,不会在这紫云山上的。” 苏卉微微皱眉,不在紫云山上? 紫云山上灵气充足,虽然比不得自十大仙府之一的海宫,但也是十分难得了,师傅不在这里闭关会去哪里? 苏卉正要说话,却见神果老人又递给苏卉一叠符纸:“这些符纸你收起来,关键时刻可以用,另外为师教你的画符之术你也该练习起来了,虽然医途很重要,但也不能太荒废了符术,要记得符纸在关键时刻一样可以保命。” 苏卉赶紧接过,又见神果老人递给苏卉一个黑色的上面印有一个八卦图的木盒:“这里面是七十二根金针,和你练习的银针之术是一样的用法,为师要闭关,这些金针暂时交于你保管,这是师门重物,切不可丢失。” 苏卉将师傅给她的东西一一收好,看着师傅一样一样的交代,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师傅不是去闭关,而是去赴死一样。 苏卉不知道这种预感来自哪里,有是不是真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道:“师傅闭关,能不能带上通讯符,好让徒弟可以联系到你。” 神果老人冷哼一声:“逆徒,你是想忽然打断师傅闭关,好让师傅走火入魔不成?” “可是我要怎么联系师傅?”苏卉还是不死心,她那种不好的预感来的突然,不能随时联系到师傅,她就很不放心。 “待师傅出关后自然会联系你。” 见苏卉还要说话,神果老人直接就道:“好了,带着梅尔收拾收拾就下山吧,回去不要荒废了修炼!” 说完,神果老人直接转身进了他的房间,临进门时,直接一挥手,将青狐也带了进去。 苏卉愣愣的看着神果老人紧闭着的房门,呆呆的道:“你说师傅这真的是要闭关吗?”为什么她总觉得师傅好像在交代后事一般。呸呸呸~净瞎说,苏卉摇了摇头,罢了,以师傅的强大,世上没有几个敌手,自己应该是多想了 梅尔听着苏卉自言自语的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师傅是说要闭关啊?” “嗯,师傅是要去闭关,肯定的!”说完,苏卉进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梅尔看着莫名其妙的苏卉,摇了摇头:“小卉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神神唠唠的,跟山下算命骗人的董大仙一样。 其实苏卉也没有什么好收拾了,除了几件衣服,就是师傅刚才给的东西。 收拾完东西,苏卉走到院子里,看着院中晾晒着的草药,眸光一闪,直接将那些草药也都收拾了起来,这些可都是着紫云山上的野生药材,药效可不是一般药材可以比拟的,要是遇上个疑难杂症,兴许能用的上。 苏卉将那些药材都收拾好,足足两大袋。 收拾完东西,见青狐还没有出来,苏卉又进了厨房,打算走之前再帮师傅做一顿饭。 做好饭,青狐还没出来,苏卉坐石凳上看着师傅的房间,开始有些疑惑了起来,师傅到底找青狐进去是干嘛去了?都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梅尔也学着苏卉的样子坐在石凳上,可一会儿后,忽然直接站了起来:“小卉姐,你说师傅会不会因为饿了,把青狐给吃了?” 苏卉心中好笑,但却煞有其事的点头:“很有可能,师傅可是很贪肉食的,一点也不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修炼之人。” 梅尔点头:“确实,打眼一看是个仙风道骨的仙人,相处之后就会发现其实是个遭老头。” 梅尔的‘遭老头’三个字刚落下,师傅紧闭的房门就打开了,同时响起神果老人的声音:“好了,带着你的破狐狸下山吧!” 然后,一道青色的影子划过,苏卉怀中一重,就见青狐已经安静的躺在苏卉怀中,苏卉看着怀中一动不动的青狐,惊道:“师傅,你不会真的要吃青狐吧!” “它没事,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好了,你们可以下山了。”神果老人的声音微微有些虚弱,又有些无可奈何的宠溺。 苏卉因为担心青狐,并没有在意,听到可以下山了,苏卉微微有些不舍的道:“师傅,厨房里有你爱吃的红烧鱼和红烧肉,还有烤鸡,你吃了再去闭关!” 苏卉说完,便抱着青狐,带上梅尔和行李下山了。 ☆、127借高利贷,腾飞开业(二更) 因为这次下山并没有通知家里,苏卉只能带着青狐和梅尔打的去市里,然后乘坐班车回家。 一路颠簸摇晃,青狐都没有醒来,一直酣睡在苏卉怀中,若不是它还算正常的呼吸,苏卉真的会以为师傅其实是打算炖了青狐的,神果老人不止一次说过要炖了青狐尝尝狐狸肉是什么滋味,把青狐吓得根本就不敢在山顶待,成天和山上的动物们混在一起。 虽然只是说笑,但是当青狐真的躺在自己怀中的时候,苏卉还是有些担心,难免多想。 到家已经是晚上六点,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屋内嘈杂的说话声,有母亲的,也有父亲的,似乎还有三叔的,苏卉微微一皱眉,直接进屋。 房间里,父母、苏美和文萌坐在桌上,一桌的饭菜却没有一人动筷,而门口却处却站着一人,正是三叔苏建。 文萌眼尖,见苏卉回来,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就爬下板凳向苏卉扑来,见到苏卉边上站着的梅尔,也甜甜的叫了一声‘梅尔姐姐’。 苏卉微微一笑,将文萌抱在怀中:“爸妈,我回来了!” “你怎么今天回来了?”李莲云走过来接过苏卉的行李说道,又看着梅尔说道:“好美的姑娘,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梅尔微微笑了笑,因为第一次来苏卉家里,懂事了的她显得有些拘束,只是脸颊微红的道:“梅尔。” “爸妈,她是我师妹,师傅有事出门了,我就暂时带着师妹回家住几天,对了,三叔这是怎么了?”苏卉随口说完,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提起这个,李莲云脸色不是很好,就连苏刚也脸色青黑的对李莲云说道:“你先带小卉和她师妹去洗洗吧,我和他说。” 说完,又对苏建道:“我们出去说!” 苏卉疑惑的看了看苏刚又看了看苏建,没有说话,将青狐暂时安顿在自己房间里,带着梅尔一起去梳洗。 不知道父亲和三叔说了什么,只知道父亲进门的时候脸色依然不好,看到苏卉才微微好了些许。 苏卉家的新房子还没建,苏卉不在的时候一直是文萌暂时和苏美一间屋,苏卉回来了,又带了个梅尔,因为家里就只有两间卧房,所以,暂时也就只能四个人挤一间屋,不过文萌还是很高兴。 她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苏卉了,懂事的她虽然没有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是还是跟着苏卉一步不离,就这么静静的跟着,也不说话,看的人心疼。 吃完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苏卉说道:“爸妈,我们家现在有钱了,什么时候盖新房子?” 李莲云切了水果出来,招呼众人吃水果,听到苏卉的话也笑了笑道:“前两天还和你爸商量着盖房子呢,不过你爸非说要建个三层的小洋楼,我没同意,我们家就这几个人,盖个平房够住就行了,干嘛浪费那个钱,小卉,你说呢?” 苏卉看了父亲一眼,道:“我赞同爸的意见,我们家不比以前了,有钱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苏美也赶紧发表意见:“我也赞同爸的意见,我们整个镇子里还没人建小洋楼呢,我们要是建了,肯定头一份。” 李莲云横了苏美一眼:“整个镇子也没见你这么野的女孩子,你也是头一份。” 苏美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妈,你不懂,我这个叫人际关系处理的好,不叫野,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苏美说着,看了苏卉一眼,眨眼道:“姐,你说是不是。” 苏卉笑了笑没有说话,前世的时候,苏美开始的时候确实人际关系比自己处理的好,本来也是事业顺利家庭和睦的,只可惜后来一切都变了,都有了孩子了后老公跟着别人跑了,剩下苏美一人带着独自带着孩子。 不过这一世,有自己宠着,妹妹绝不会再像前世一样,独自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而那个伤害了妹妹的人,如果再出现骚扰苏美,她一定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李莲云横了苏美一眼:“就你会说。”然后对着文萌笑道:“小萌,你什么意见。” 文萌看了看李莲云,再看了看苏卉,挽上苏卉的胳膊笑道:“干妈,我听姐姐的。” “看到了吧,四比一,你输了,喔~爸爸,我们的小洋楼是不是要建成和电视里面一样的,我们每人一个房间那种的?”一听文萌说完,苏美立马高兴的跳了起来。 李莲云笑了笑:“好吧,那就听你们的,我也豁出去了,奢侈一回。” 苏美一听连老妈也同意了,高兴的开始说起自己房间以后的装修来:“我的房间里一定要简介大方,不要那些讨厌的粉红色,门上要有个飞镖靶,还要迷彩色的沙发和书桌,就像军队里用的那样……” 苏卉听着苏美描述自己房间的样子,忽然笑道:“然后再放个兵器架,上面一定要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是不是?” “恩恩,就这样,姐,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你简直才了解我了,真是我的好姐姐!”苏美拉着苏卉的一只胳膊蹦蹦跳跳的。 苏卉笑着看了苏刚和李莲云一眼:“爸妈,你女儿这是想学花木兰还是穆桂英啊,她还想把兵器架搬到房间里去。” 李莲云笑着看了苏美一眼:“好了好了,别瞎闹,那就定下来了,明天就让你爸开始去弄,反正这事我不在行,顶多就是管管工人吃饭什么的。” 苏卉笑道:“妈,这事都不用你操心,明天让爸去找一个工程公司,将我们的房子直接承包出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用管了,坐等着住新房子就好了。” 苏刚看了苏卉一眼,知道女儿肯定已经有了主意,便笑道这对李莲云道:“好了,这件事不用你过问,你只负责拿钱,我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苏卉知道父亲说这话的意思无非是想说这房子的事不用自己掏钱,苏卉理解父亲,笑了笑道:“是啊,妈,你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爸爸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苏卉知道,父亲是觉得作为人父,有些东西是必须他去做的,女儿已经为这个家里做了这么多,建个房子的钱他还是能拿的出来的,所以这次,他坚决不会让苏卉掏一分钱的。 也正是因为理解,所以苏卉没有说话。 晚上,苏卉回到房间,姐们四人没有丝毫睡意,苏卉想起今天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好像都不是很高兴,便问道:“苏美,今天三叔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苏美就一肚子火气,哼了一声:“还不是三婶子搞得事情。” “三婶子又怎么了?” “你上次不是说要三婶子还我们钱吗?然后过了几天你不是找了人去找三婶子吗?三婶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钱,还很硬气的还了,当时就扬言一定会比我们过的好,然后逼着三叔也去开个牧场,三叔被她烦的不行,也学着我们家开了个小牧场,结果管理不善,就前几天,整个牧场的牛羊染了病全死了,钱也赔光了。” “那三叔今天来是?”苏卉有些唏嘘,三婶子也是出了个鬼主意,真以为开个牧场就是简简单单的买些牛羊养上就行了,管理,销售渠道,哪一样不要费神,真以为人家的钱都是白来的。 苏美嗤笑一声:“还能怎么样?借钱呗,三婶子借了高利贷,人家找上门来了。” 苏卉怎么也没有想到三婶子竟然还有这等魄力,还借高利贷?不过这次也确实玩的有些大了:“那爸妈这么说?” “爸妈没有说话,最后咱爸不是和三叔出去了吗?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苏卉笑了笑,没有再问,不管父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不会阻止,不过还是希望三婶子能得到些教训。 第二天一早,苏卉直接找到了父亲,问了三叔家的事。 苏刚对于苏卉已经知道这件事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有苏美和文萌在,苏卉要是不知道才叫奇怪,苏刚直接问道:“小卉,你怎么看?” 苏卉也不隐瞒:“如果这件事能给三婶子一些教训也是好的,我觉得应该让她知道做什么都不容易,这世上没有谁欠谁的,我们家不欠他们,也没有义务管他们的事,给他们钱花,不过三叔家的事我们也不能不管,依我看如果能拖就拖些日子。” 苏刚知道女儿的意思,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个意思,但终归是有些不忍,还有,你奶奶也跟着他们家过的,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 对于老太太,苏卉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奶奶,父亲的母亲,苏卉也有些为难的。 “爸,高利贷不是奶奶借的,和三叔一家住在一起也顶多就是受点委屈,但是咱们家目前就这么大点地方,把奶奶接过来也没地方住,要不再过一段时间看,要是奶奶在三叔哪里实在住不下去,我们再把她接过来,到时候我和苏美也都开学了,文萌也该上小学了,就把我们的房间暂时先让给奶奶住。” 苏刚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吃过早饭后,苏刚直接联系了施工队,将建房子的事情提上了议程。 苏卉忽然接到一条短信:“苏总,明天是腾飞开业的日子,如果看到短信,又刚好有时间的话,希望苏总还是能参加。”后面的署名是张翰和严宋。 苏卉微微一笑,估计他们这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发的这条短信吧,毕竟当时自己可是说了,自己在山上学医,手机没有信号的。 这时,手机‘嘀嘀’两声,又是短信。 这次是苏震发来的,说的也是腾飞要开业的事,苏卉拿起手机回道:“几点?” 手机还没放下,电话就响了起来,苏卉微微一笑按下接听键,听筒内传来苏震抱怨的声音:“我说苏总啊,你这个甩手掌柜当得也太离谱了吧,还真是什么都不管不问两个多月啊,你也还真是放心啊,真不怕我们都联合起来携款潜逃?” 苏卉赶紧笑道:“哥,这不是有你在吗?我再不放心谁还能不放心你?”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明天开业典礼在中午十点,你可一定要来,我们这次连市长市委,还有慕容欧阳他们都请来了,还有市里不少领导,和一些社会名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来的时候记得穿的正式一些,你可是我们腾飞真正的当家人,可不能丢了腾飞的脸…。”苏震絮絮叨叨好一通叮嘱。 苏卉连连点头,然后道:“哥,我会去,但是不是作为腾飞的当家人去的,这次还是由你出面,我年龄还小,不适合暴露在公众面前。” “你真这么想?”苏震有些疑惑了,一般这个年龄的孩子不都是正爱表现的时候吗?怎么到了自己堂妹这里,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沉稳的淡薄,就好像一个四十多岁已经沉淀下来的中年人一样,反正苏震认为,现在的他是做不到苏卉这般沉稳的。 “哥,我可是想要好好享受我的高中三年和大学四年的校园生活的,我可不想一到学校就被别人当成大猩猩看待。”苏卉撇了撇嘴,如果她真的露面,估计明天的头版就会是自己的大头照。 现在虽然还不是网络时代,但是报纸、电视新闻的信息也是十分发达的,一个年仅十六岁就斥资数百万创建一个医药公司的人,还是蛮具震撼力,能引起观众兴趣的,没有哪家媒体会错过这样的新闻。 挂了电话,苏卉直接找到了苏刚,说了腾飞医药公司明天正式开业的事,问他去不去,顺便帮自己打掩护。 苏刚对于能帮上苏卉还是很高兴的,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题外话------ 以下是还没有领奖的读者,请来评论区留言,不然公子没法发奖励哦,么么哒~ paradise0530,20078058,粉红蔷薇,万花,zhangqiwen,anstice,y95588018, 请以上读者速来留言…… ☆、128萧氏集团,地下雄帮(一更) 现在正是暑假,苏美等人都不用上学,一听苏刚要去市里,立马表示也想去,苏刚连忙就道:“这么热的天,你们就呆在家里好了,你姐姐昨天不是说施工队的事吗,我和你姐姐今天去看看,能定的话今天就直接定下来,到时候你们也不用挤一间屋子了。” 苏卉也道:“你在家里陪着文萌和梅尔,梅尔刚来我们家都不熟悉,你帮我好好招呼她。” 苏美最听苏卉的话,一听姐姐和父亲这次去市里是有正事忙,自己去了肯定也不能去玩,还不如呆在家里陪着文萌和梅尔。 青狐还没醒来,苏卉叮嘱了梅尔,让她时刻留意青狐的情况,然后告别了母亲跟着父亲去了市里。 腾飞的开业典礼是在酒店举行,苏卉和苏刚到的时候已经马上十点,她没有给苏震等人打招呼,直接带着父亲进了会场。 因为典礼马上开始,除了市委领导因为身份问题不能来的太早以外,其他收到请帖的人基本上都来了,虽然腾飞刚起步,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早都收到了市委领导也会前来祝贺的消息。 这种有可能和市委领导拉近关系的宴会他们恨不得一天参加个十几个,那里会在乎腾飞是不是刚起步,再说了,刚起步就能请得动市委领导的会是普通人? 所以,典礼还没有开始,腾飞已经收到了很多人的合作意向。 这个开业典礼无论是否成功,腾飞也已经开始起飞。 比起会场那些穿着礼服西装的成功人士和千金小金们或者交际花们,苏卉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只有几个长相颇为靓丽的女生看到苏卉的装扮流露出不屑鄙夷的目光。 对于这些苏卉统统选择无视,直接带着苏刚走到了最边上的休息区坐下。 因为典礼还没有开始,一些嘉宾还有记者都在大厅内互相攀谈,看上去其乐融融,但你要是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他们谈论的话题与农村里人唠嗑时谈论的话题并无不同。 无非是你们家儿子女儿厉害了,我们家股票跌了,谁家又接了一单大生意,谁家又和谁家联姻了,至于一些女士聊得话题就更无趣。 “呀,你这个包是上个月LV的限量版吧,我求了我妈妈好久,她都没给我买。” “这有什么,我还配套买了手臂。”说这话的女士伸出手亮出手上的手表,自然引起一系列的赞美。 谈的无非是包包首饰衣服,互相攀比,互相恭维。 苏卉无聊的看着,听着,注意力却看向了门口,堂哥说他也回来,可怎么到现在了还没有看到? 苏刚没有苏卉的耳力,只能听到一声声细小的攀谈声,却听不到具体的内容。 苏刚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之间有些感慨,腾飞可是女儿的产业,而且这可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场面,此时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那些记者,那些名流,还有平日里压根就见不到的大小领导……他们都是因为自己女儿公司的开业才聚集在了这里。 苏刚一时间心中激动,眼中隐约有些闪亮的泪花。 苏卉也没有想到,一个开业典礼会被苏震他们搞成了宴会形式的,不过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管是那种形式,腾飞算是在今天正式开业了,也正式走入群众的眼中。 过了没多大一会,市委书记和市长以及其他的领导们也都相继到了,本来苏震只是请了彭书记和李市长以及梁副局长的,不对,现在已经是梁局长了,以前的于局长倒台,梁副局也正式的直接上任,虽然还挂着代理两个字,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代理两个字只要他稍微办上一两件像样的案子,这两个字也就直接去掉了。 因为知道彭书记和李市长都来参加一个公司的开业典礼,稍微有点心思的都无声无息的先一步到了,在在门口故意制造了个偶遇,也就顺理成章的一起来了。 别的公司开业,一次也就来一个什么什么局长,或者什么什么科长,像腾飞这样只是开业就来了半个市委班子的公司在肃州市是正儿八经的头一份。 现场的人一件市委都到了,刚开始没有和腾飞结交的意思的,现在心思也活络了起来,刚开始在犹豫考虑的,现在直接就打定了主意,至于已经和腾飞谈妥了的,那脸上都是直接笑开了花,这可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才拉到了腾飞这么一条大鱼。 一时间,刚刚开业的腾飞直接成了大鱼,人人趋之若鹜。 严宋,张翰以及苏震见市委都到了,连忙对正在交谈的人道了声抱歉就迎了上来,人还没到跟前,苏震笑道:“彭伯伯,李伯伯,我可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 这连着两声伯伯,可让彭运成和李吉洲二人脸上笑开了花,连忙就道:“小苏,我们这不是来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始?” 而在场的人又都有了各自的心思,原来只以为是和市委关系好而已,现在都直接成了伯伯了,看来这腾飞是真的在腾飞啊。 苏震没有功夫去理会在场的人都在想什么,一边领着彭、李二人往里走一边笑道:“这就开始了,专门等着两位伯伯来致辞剪彩的!” 这边说完,人就已经到了台上,开业典礼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苏卉在边上将苏震的表现看的一清二楚,很是欣慰他的进步。 两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对处理这种人际关系还微微有些生涩的他,现在已经能够灵活运用,说起话来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苏刚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震和书记市长攀关系,回头看了看苏卉:“小震他刚才叫伯伯?” 苏卉好笑的点了点头,她知道父亲的错愕,就和第一次自己叫彭书记和李市长伯伯时苏震的错愕一模一样,甚至比起苏震当时的震惊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卉正要说话,可忽然一个人影扑到在了自己身上,纯白色的连衣裙上面顿时就是一片橙黄色果汁的污迹,然后就见那人影从苏卉身上爬去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声尖酸至极的声音响起:“喂,你怎么搞得,这么多的地方不坐干嘛分要坐在这里。” 苏卉微微愣了愣,她自己摔倒到自己身上,还倒了自己一身的果汁,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道歉而是怪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 萧莲儿一身红色的蓬蓬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稍微有些胖嘟嘟的脸显得有些可爱,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整个颠覆了她给人的印象。 苏卉头一次知道,这个社会上还有这种人,苏卉直接气笑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坐在这里?” “你竟然敢和我顶嘴,你个没教养的竟然敢和我顶嘴,我数三个数,赶紧给我道歉,否则我让你今天从这里爬着出去。”萧莲儿立马不爽了,她横行整个肃州市,还没人敢打自己脸,这个乡巴佬今天竟然敢当众和自己顶嘴。 苏卉站起身来伸,伸手轻轻的扫了扫身上的果汁,抬头看向萧莲儿微微一笑:“我给你道歉?” 萧莲儿看着苏卉脸上的微笑,还以为苏卉是真的要给自己道歉,得意洋洋的仰起了头,就说嘛,整个肃州市压根就没有人敢和自己叫板:“当然,难不成你想跪下道歉?那也行。” 旁边和萧莲儿一起的一个一身白色露肩礼服的女人娇笑一声,笑盈盈的略带鄙夷的看着萧莲儿,小声道:“还是莲儿表妹厉害,要是我遇到这种人都不知道怎么办能。” 萧莲儿十分享受来自这个表姐的恭维,更是得意了起来。 苏卉看着面前的两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直至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见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道歉!” “呵~道歉?我给你?”萧莲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这个乡巴佬竟然让自己给她道歉,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苏卉看着她又是冷冷的两个字:“道歉!” 苏刚皱眉看着萧莲儿,再看了看苏卉,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胳膊,正欲让大事化小,这头却听到萧莲儿气急败坏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让我给你道歉,笑话,我萧莲儿还从来没给人道过谦,我告诉你,乡巴佬,你要是现在好好的给我说声对不起,我说不定还能放了你,若是不然,我定让你今天出不了这里。” 这边的动静并不小,萧莲儿的话更是引起了现场许多人的注意,男士们皱眉看了这边一眼就回过头去,只有几个喜欢热闹的千金小姐们结伴走了过来,看到萧莲儿就笑道:“萧小姐,这是谁这么不长眼惹你生气了,姐妹们这就给你教训她。” 萧莲儿心情不好,没有说话,倒是她边上的女人立马就道:“还不是一个不长眼的乡巴佬,竟然让我们莲儿给她道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们莲儿什么身份,哪里配得上萧家大小姐的道歉。” 苏震发现这一情况,眉头就是一皱,正要让人赶紧去处理,却看到人群中间两个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自己堂妹和二叔,苏震心中就是一阵焦急,连忙就向这边赶来。 在人群外就看到一群千金小姐围着自己二叔和堂妹,叫嚣着让堂妹给他们道歉,苏震知道,以自己堂妹那脾气,会给她们这些个富二代们道歉才叫有鬼,赶紧就要扒开人群进去替堂妹道歉,然后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还没进去,就见苏卉给自己使眼色,让她不要过去,苏震知道,堂妹这是不想暴露在群众面前,不想让人直达她和腾飞的关系。也就只能站在人群外看着,想着要是万一堂妹处理不了,自己离的这么近再去救场也不会太晚。 苏卉看着自己面前的萧莲儿和一众千金们,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她是谁。” 苏卉说完微微一顿。 众人嗤笑一声:“既然知道,那就赶紧道歉,不然有你好看。” 可苏卉接下来的话却是:“我知道她就是将果汁倒在我身上的人,现在马上给我道歉,不然……” 苏卉说说着冷冷一笑,这一笑让众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看向苏卉的目光微微有些变色。 而一向高高在上的萧莲儿却不会去管计这些,不怕死的道“不然如何?呵呵,就你一个乡巴佬还想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就是在奋斗几十年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还不是像狗一样给别人打工讨生活。” 苏刚刚开始还想着大事化小,可现在听到有人这么侮辱自己的女儿,顿时脸色漆黑,上前一步:“你说话注意点!” “你个老东西,有你什么事,给我一边去!”萧莲儿气头上,直接一把就要将苏刚推开。 “你说什么?”苏卉声音冰冷无比,同时伸出一手抓住了萧莲儿的手腕,暗暗用力。 “你想干嘛……啊~”萧莲儿终于被苏卉冰冷的模样吓到了,正要再放些狠话给自己增加一些底气,可接着手上就传来钻心般的疼痛,让她疼的直接叫出声来。 “道歉,不然,今天着这只手就别想要了!”别人怎么骂她,她都可以忍了,可她竟然骂自己父亲,而且还出手推他,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苏卉脸色冰冷的又加重了力道,萧莲儿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心里想着要如何让苏卉好看,一定不能向她服软,可是手腕上的疼痛让她恨不得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嘴里也不听指挥的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苏卉在萧莲儿的呼痛声和道歉声中放开了她:“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怕你,还有,别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萧莲儿抱着自己的手,疼的直接晕了过去,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不一会儿,手腕就有小腿粗。 苏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萧莲儿的同伴见萧莲儿已经晕倒,而被苏卉握过的手腕正像是被充了气一般迅速肿胀起来,吓了一跳,看着苏卉的背影就道:“你完了,你打的可是萧氏集团萧董市长唯一的孙女,你就等着萧家的报复吧。” 苏卉停住脚步,回头冷冷的看了扶着萧莲儿的女人一眼,冷笑一声:“好,我等着,记住了,我叫苏卉,让萧董事长别找错了人。” 说完,苏卉冷冷的笑了一声就直接转身离开,然后找了个休息室,在里面等苏震。 苏震见事情已经结束,就赶紧驱散了人群,让人将萧莲儿送回了萧家,就赶紧急匆匆的向休息室中走去。 刚进门就急切的道“小卉,那可是萧氏集团的千金。” 苏卉动手的时候苏震看到了,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那个萧莲儿的手只是被苏卉握了一下就会肿成那样,要是知道,他当时就阻止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苏震有些后怕,那可是萧氏集团的千金,就算苏卉再厉害但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手上也就一个投资公司和现在这个刚刚开业的医药公司,如何和萧氏集团对抗。 苏卉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苏震额头满是黑线,但还是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道:“你可能不知道萧氏集团的背景,不知道萧启对这唯一的孙女是多么的宠爱,我给你说说,萧氏集团是整个肃州市最早的上市公司,也是整个娱乐行业里的龙头企业,而且还涉及了很多其他的产业,比如萧氏旗下的医药公司,房地产公司……等等,其资产已经上亿,旗下子公司无数,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萧启和我们肃州市地下势力的龙头老大宋雄关系匪浅……。” 苏震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宋雄和萧启以及他们身后的雄帮和萧氏集团,苏卉听了之后皱了皱眉。 这下有些麻烦了,以那萧莲儿的性子肯定也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这样一来,自己和雄帮以及萧氏对上那是迟早的事。 不过,对于今天的所作所为她并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只会下手更重,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对于她自己在乎的人,苏卉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他们一分一毫。 苏卉自己修为高深,不怕一个劳子什么雄帮,更不会怕他一个萧氏集团,唯一让她担心的事父母家人,自己父母妹妹都是普通人,如果他们真的来报复,从自己这里讨不到好出,万一从父母或者苏美身上下手,那可就不好办了。 看来,自己这次真的要先下手为强了。 苏卉笑道:“怕什么,又不是我的错。” 你说不是你的错,可人家不这么认为啊。苏震张了张口还欲说什么,苏卉却又笑道:“我说苏经理,现在开业典礼还没有结束吧。” 苏震见此,知道苏卉无意多说,无奈的起身,但是走之前还是叮嘱道:“总之,你小心些,那个萧氏不是善茬。” 苏卉点了点头。 苏震走了,苏刚也担心的看着苏卉:“小卉,这可怎么办?要不你上山吧,他们总不能找到山上去。” “爸,别担心,没事的,相信你女儿。”苏卉看着苏刚道。 “小卉,你刚才也听到了,刚才那女人和黑道帮派也有联系的,我不放心你。”苏刚现在很是后悔,如果刚才他能拉住女儿,让女儿不那么冲动,道个歉也就什么事都没了,大不了自己代替女儿道个歉,哪怕受些羞辱,也总不至于让女儿陷入危险中。 “爸,你放心好了,他们这不是还没来吗,说不定他们压根不会来找我麻烦的,只是堂哥想多了,不用担心,就算他们找我麻烦,我也有办法的。”苏卉郑重的说着,语气中浓浓的自信让苏刚微微安下心来。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慕容走进来看着苏刚笑道:“苏叔叔,你不用担心,这不是还有我吗,一个小小的萧氏我还是不看在眼里的,我是不会让小卉受到任何伤害的。”刚才慕容一直在楼上的休息室中和欧阳说一些事情,刚下来就听苏震说了这边发生的事,就赶紧赶了过来。 苏刚见是慕容,勉强笑了笑道:“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慕容说着,看了苏卉一眼,那一眼满是爱恋以及宠溺。 苏刚却并没有察觉到,听到慕容这么说更是感激的道:“你可帮了我们很多了,什么时候去家里坐坐,让你阿姨做两道拿手菜给你。” “行,有空我就过去,到时候叔叔可别嫌弃我吃的多。” ※※※ 腾飞的开业典礼除了萧莲儿哪一个小小的插曲,其他都进行的很顺利。 彭书记等人不可能在一个企业的开业典礼上待太长时间,剪彩完就离开了,见书记市长都离开,剩下的大小官员呆了一会也都相继离开。 不过也都记住了腾飞医药这个公司,知道这个公司就连书记和市长都给面子,日后办事眼睛要擦亮了,万不能招惹。 第二天,肃州市各大新闻都在说腾飞医药开业的事,毕竟一个公司的开业典礼上连书记和市长都去了,还是比较吸引众人的。 当天苏卉没有回去,告诉苏刚说公司有事还要处理,苏刚理解额连连点头,毕竟腾飞今天才刚开业,苏卉作为老板要是没有事才叫不正常。 苏刚答应回去后帮苏卉打掩护,就独自开车回去了。 夜晚,还是腾飞开业时的那个酒店,苏卉坐在沙发上窝在慕容的臂弯,舒服的吃着水果:“慕容,萧氏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解决。” 慕容微微一愣:“你确定?” “我们腾飞刚开始起步,也需要向外界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相信萧氏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苏卉仰头认真的看着慕容深邃的眼窝。 看着苏卉认真的模样,慕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好,但是,如果你一旦搞不定,我就会立马出手的。” 苏卉笑了笑点头:“放心好了,我一定搞定,一个礼拜之后,萧氏就是我们腾飞旗下子公司。” 看着苏卉斗志昂扬信心满满的模样,慕容眼中含笑,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她嘴里,笑道:“知道你厉害,我等着一个礼拜之后萧氏易主,到时候我为你庆功。” ☆、129与雄帮合作,灭萧氏(二更) 第二天,苏卉一早就来到公司总部,第一时间安排人去查了萧氏和雄帮的资料。 苏震昨天还真以为苏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害的他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谁知一早来,就得到苏卉要查萧氏的消息,苏震欣喜的同时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萧氏到底会不会为了一个萧莲儿就来找苏卉报复,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早做防备总是好的。 而慕容也没有闲下来,也派人将萧氏和雄帮的所有资料都找来,查清楚了萧氏的背景,以及萧氏和雄帮之间牵扯着的利益关系,也算是松了口气。 总算这个萧氏和雄帮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的,这样一来,只要利用的好,以苏卉的聪慧,对付起来也容易的多。 慕容看完资料,就将它们全部收了起来,开车直接去了腾飞总部。 腾飞总部,苏卉的办公室内,慕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苏卉:“你看看有没有用。” 苏卉看着手中的资料微微一愣,这家伙,不是都说了这次自己独自解决吗?这又是? 慕容知道苏卉在想什么,微微一笑:“知道你要自己独自解决,所以我什么也没做啊,只不过这些资料是我之前本来就有的,你要对付萧氏,你要对付萧氏重要知己知彼。” 苏卉无奈的笑道:“好了,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我向你保证,我这次绝对会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了萧氏和雄帮,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大大的增加我的实力。” 说着,苏卉扬了扬左手边上放着的资料:“和你一样,我堂哥也担心我,昨天回去后就连夜查了萧氏和雄帮之间的关系,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所以这次,我想赌一把,如果赌对了,或许雄帮会成为我的助力。” 慕容挑眉看着苏卉:“你已经有了主意?” 苏卉点了点头,开始翻看慕容送来的资料。 ※※※※※※ 萧氏大宅,昏迷了一天一夜的萧莲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手上的疼痛让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双手,看着一双手依然肿胀着,立马就红了眼,对着佣人就吼道:“爷爷呢,我要见爷爷!” 佣人赶紧去通知萧启,萧莲儿已经醒来的消息。 不一会儿,萧启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直接就到了萧莲儿的房间,看着孙女肿的如同包子一般的手,心疼的问道:“莲儿,快告诉爷爷,你感觉怎么样,手还疼不疼?” 萧莲儿一看到萧启,立马就扑到他怀中哭个不停:“爷爷,我被人欺负了,爷爷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萧启心疼孙女,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连连道:“报仇,这仇一定得报,没有人可以欺负我萧启的孙女,告诉爷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萧莲儿闻言停止了哭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狠狠的道:“一个叫苏卉的死丫头,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爸!爷爷,你看我的手,以后还能不能好,我还要弹钢琴学书法的,要是以后好不了可怎么办。” 萧启连忙安慰:“放心,肯定能好的,爷爷一定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我的莲儿的…。” 然后立马让人去查苏卉的背景,一个小时后,属下将苏卉的所有资料放在了萧启书桌上。 萧启一脸的严肃,他倒要看看那个苏卉有什么背景,竟然胆大妄为的欺负他萧启的孙女,从小到大,连自己都不曾打骂一下的孙女竟然被别人打了,这口气他萧启怎么也咽不下,今天他就要杀鸡儆猴,重振萧氏声望,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萧氏或者萧氏之人的下场。 萧启冷笑着正要翻看书桌上的资料,门口却响起佣人的声音:“老爷,雄爷听说小姐被人伤了,前来看望。” 萧启脸色一冷,哼!这个时候来,会按什么好心!恐怕就是来幸灾乐祸的,不过在这帮主即将竞选的日子,可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且让宋雄那厮再嚣张几天吧。 随即,萧启脸色恢复正常,背着一双手出了书房。 刚出来,就看到萧启迈着八字步走到了客厅,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在沙发上,萧启看着,眉毛挑了挑,粗人就是粗人,哪怕已经当了五年的帮主,依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粗人。 看到萧启过来,宋雄靠在沙发上直接就笑了道:“萧启老哥,听说莲儿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当长辈的过来看看,怎么样?严不严重?” 萧启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显得颇为儒雅:“莲儿没什么大碍,宋雄老弟费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查出来是谁下的手吗?”宋雄连连点头后又问。 “这不,刚查出来,还没来得及看你就来了。” “萧启老哥,要是对方不好对付,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给老弟说,千万别客气。” 萧启笑了笑,点了一支烟:“宋雄老弟能出手自然是好的,来人,去把握书桌上的资料给宋雄老弟送来。宋雄老弟,那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 宋雄脸色微微一变,他也就是客气客气,这个萧启老头竟然还真就扔给自己了,这脸皮还真是厚的可以。 不过宋雄也就一瞬间就恢复正常:“应该的,应该的,只是,萧启老哥,下一任的帮主竞选就要开始了,不知道萧启老哥怎么看?” 萧启吐了口烟卷,抬头看向宋雄:“那当然是能者居之,你说是吗,宋雄老弟?” 好一个能者居之,当自己不知道他要推送自己人上位吗?还真是翅膀硬了。 宋雄脸色一冷,最后还是压下心中的躁动,他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雄帮还依然支持自己的兄弟们着想,现在和他对上,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宋雄淡淡的笑了笑:“是啊,萧启大哥说的对,自然是能者上位。”宋雄将那能者上位四字咬的有些重。 一时间,二人之间电闪雷鸣,一种不能言语的对抗在二人之间发生着,谁也不想让。 出了萧宅,宋雄脸色漆黑,回头看了一眼,愤愤的骂道:“老匹夫,要不是帮里现在靠着你的经济支持,现在我就做了你,丫的,晦气。”然后随手就将从萧宅带出来的资料扔给了身后的属下。 那人看着手中的资料,连忙道:“熊哥,那给萧家小姐报仇的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我傻啊,还真去给他萧启当打手,他做梦。”宋雄愤愤的说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去,随便安排个人去给意思意思得了。” 那属下连忙领命下去。 这萧老和雄哥之间的恩怨可不是自己能听能参与的,现在赶紧离开也是好的。 那人走后,一直跟在宋雄身后的一个壮汉走上来,对宋雄道:“雄哥,依我看根本就没必要给他客气,直接找人做了他,就连萧氏不也都是我们的了。” 宋雄虽然气气愤,但也还不至于乱了方寸,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道:“不行,这样一来帮内肯定大乱,在这竞选帮主的节骨眼上,大家都看着我们,只要我们行错一步,等待雄帮的将是灭顶之灾。” 那大汉不再说话。 宋雄一路上十分气愤,当日他接手雄帮的时候,雄帮何等盛况,他萧家什么时候敢这么和自己这个老大说话,那次见了自己不是客客气气的,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处处受那萧启的闲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三年前雄帮的副帮主死后开始的,那时候自己就怀疑萧启是凶手,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而且整个雄帮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一大半的人都都萧启收买,站在了他那一边,更何况萧家还掌管着整个雄帮的财政大权。 他宋雄就算是再本事有时候也得听萧启的,可作为一帮之主,他又如何能够甘心。 宋雄愤愤的踢了两脚路上的石子,那石子又直直的砸在他的车上,气的他又是骂了一声晦气。 宋雄上车后,摇下车窗,恨恨的看了眼萧宅:“早晚,你个老不死的得死在我手里。” 说完,宋雄整理了一下心情,回头对司机道:“去夜色!” 而这边,宋雄的人还没有找到苏卉,苏卉却是先找到了宋雄。 当天夜里,苏卉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来到了夜色夜总会,运起灵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三楼走廊。 苏卉看着那唯一一个门口站了两个大汉的房间,微微一笑,无声无息的直接走了过去,在两名大汉还没有反应上来之际,两手同时飞起,左右手各自一个手刀将两名大汉打晕。 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楼下的雄帮帮众没有一人知道,他们老大宋雄的房间已经进入了身份不明的人。 苏卉一双素手推开了那扇烫金色的大门,看了一眼房内陈设,淡淡的笑道:“宋老大,晚上好!” 苏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诡异的直接传进了床上的宋雄耳中。 宋雄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第一时间就要去拿枕头下边的手枪,但有一双手比她更快,只见苏卉一个闪身,那已经被宋雄拿掉枕头亮出来即将碰到的手枪已经到了苏卉手中。 苏卉把玩着手中的手枪,微微一笑:“宋老大,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宋雄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只是呆了一秒,忽然哈哈一笑:“这位朋友,不知你深夜来宋某这里有何事?” 苏卉没有第一时间回话,打量着宋雄的房间,踱步转了一圈直接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背对着宋雄,这才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来找宋老大聊聊天。” 宋雄见苏卉竟然背对着自己,心中就是一阵冷笑,只有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才会将后背对着自己的敌人,面前这个人要么是强大到无所顾忌,要么就是一个愣头青。 宋雄相信是后者,他哈哈大笑一声,一步步走进苏卉,同时道:“不知道阁下想要和宋某谈些什么?” 这句话说完,他已经到了苏卉身后,同时拿出别在腰间的匕首,打算一击致命。 可就在这时,苏卉手中的手枪忽然转了个圈,直接指在了宋雄的腰间:“宋老大,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和你谈的,你这么做是不是不道义。” 宋雄一动不敢动的看着指在自己腰间的手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阁下,我就是想从这里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而已,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苏卉微微一笑:“是吗?”然后就见她转身,直接从宋雄手里拿过他手里的匕首,将手枪又放在了宋雄的手里,把玩着匕首笑道:“这匕首倒是一把好匕首。” 说着,苏卉拿起匕首,对准茶几,一个飞射,直接插在了茶几上,就连匕首柄也陷进去一半。 苏卉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淡淡的笑了笑道:“不错,还挺锋利的。” 宋雄呆呆的看着,手枪到了手里他也没握住,直接掉在了地上,他也没有意识到要弯腰去捡,只是呆呆的看着几乎整个都陷进茶几里去的匕首。 听到声音,苏卉回头看了一眼,提醒道:“宋老大,你的手枪掉了。” 宋雄似乎有些无知无觉,愣愣的弯腰捡起手枪,在起身的那一刻终于恢复了正常,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阁下,请问深夜来此找宋某有何事?” 现在就是给宋雄借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对苏卉出手了,就连站在苏卉的身边都觉得危险,他赶紧跨过茶几,在苏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可刚坐下,面前的茶几就忽然裂成了两半,‘哐啷’一声掉在地上,宋雄心中一颤,猛的抬头看向苏卉。 竟然不止将匕首射进茶几而已,而是一刀直接将一个茶几劈成了两半。 要知道,他这茶几可不是什么垃圾地毯货,而是实打实的实木家具,上面更是有一层大理石制成的桌面,其牢固程度几乎是拿着大锤砸也不一定能砸坏。 现在竟然被眼前这个人一刀给劈成了两半,这要多么厉害才能做的到。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问问,宋老大打算怎么对付我?”苏卉弯腰捡起因为茶几破裂而掉在地上地匕首,一边把玩着一边随意的道。 宋雄一头雾水,这么一个强者他不敬着供着,吃了雄心豹子胆才会去对付他,和他作对:“阁下,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对付你呢?” 宋雄说话的语气中不自主的带了敬语。 江湖中人最重强者,他宋雄也不例外。 宋雄想:如果设计蚕食雄帮的是这么一个强者,说不定他都会直接拱手相让,只因为雄帮只有在这样的人手中才能更强大,无人敢犯,可萧启那种只知道权利,只知道阴谋算计的人,宋雄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将雄帮让给他。 所以,一个月后的帮主大赛他势在必得,他绝对不会让雄帮落在一个他的手中。 如果有这么一个强者成为自己的后盾,那夺回萧启手中的权利岂不是轻而易举? 苏卉不知道都到了此刻,宋雄心中还想着的一个月之后的帮主竞选,只是淡淡一笑:“哦,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苏卉。” “苏阁下,失敬失敬!什么苏卉?”宋雄正欲表示一下自己的敬意,可下一刻苏卉的名字已经在他脑中转足了一圈,想起下午的时候萧启给自己的那份资料中伤了萧莲儿的人也叫苏卉,宋雄微微有些吃惊,会是同一个人吗? 苏卉看着宋雄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一笑道:“没错,我就是你想的那个苏卉,也是昨天教训了萧家千金的苏卉。” 听了苏卉的话,宋雄一阵心悸,幸亏自己还没有去找她的晦气,不然此刻的自己在那里还不知道, 等等,不对,下午的时候自己说了要随便找个人去教训苏卉的,现在苏卉来找自己,是不是意味着那人已经去过了…… 现在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只希望手下办事效率低一点,还没有去。 “苏小姐,我没有打算去对付你,虽然我们雄帮和萧氏一直是同气连枝,但是自三年前开始,这一情况已经渐渐转变,现在虽然表面上还是一体,但也都各自有各自的心思,萧氏的事情我宋某是不会去管的。”宋雄赶紧解释。 “我知道,所以今天才来找你的。”苏卉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 宋雄冷汗直冒,你知道?那怎么还来找自己? “那阁下今天来是?”宋雄小心的问道。 “我想和宋老大合作一次,各取所需。” 宋雄小心翼翼的问道:“敢问苏小姐想要怎么合作?”有什么事是这样的强者搞不定的,要来和自己合作? 苏卉看着宋雄半响,淡淡的吐出三个字:“灭萧氏!” ☆、130萧氏灭亡,宋雄一跪(一更) 宋雄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甚至说有些张狂的苏卉不能回神,‘灭萧氏’三个字久久回荡在他的脑中。 萧氏在肃州市的地位可谓是无人能及,有时候就算是政府高官也需要掂量一二,萧氏在肃州市人的眼中那是最上层的名流,是肃州市第一,没有人会愿意和萧氏结仇,也没有人敢和萧氏结仇。 而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而已,却轻轻松松的说出‘灭萧氏’三个字,她到底知不知道灭萧氏代表了什么。 是她已经强大到无所顾忌,还是她压根就不懂? 半响,宋雄回过神来,看着苏卉:“为什么?” 难道她和萧家有仇?不然为什么昨天教训了萧莲儿,今天就来找自己灭了萧氏? 苏卉看着宋雄,忽然哈哈大笑:“宋老大难道不明白?” 在宋雄讶异的目光中,苏卉冷声道:“宋老大应该听过一句话,叫防患于未然。” 宋雄此时的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萧启心心念念的要帮他的孙女报仇,却不知人家其实早有准备,甚至还先行一步。 只是,灭萧氏可不简单,就算你武力强大,但对方一个集团,难不成还要去杀了整个集团的所有人? 宋雄也很想知道,苏卉到底有何底气,便问道:“阁下,萧氏财力斐然,没有强大的资金为后盾,灭萧氏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卉淡淡一笑,两手比划了一个十字。 宋雄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苏卉淡淡一笑:“十个亿,我出十个亿拿下萧氏。” “十…十个亿……”宋雄说话都有些结巴,这可是十个亿,而不是十块十万,整整十个亿,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苏卉淡淡的点头。 宋雄一时说不出话来,武力强,财力强,凭她自己就可以灭掉萧氏,可现在为什么却来找自己合作:“为什么找我?” “很重要吗?”苏卉没有正面回答,实际上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为什么,因为你和萧氏明面上是同气连枝的,万一自己对付了萧氏,你再来插上一脚怎么办,虽然这种可能不大,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接下来更加便于行事,她选择了和宋雄合作。 要知道就算苏卉个人武力值强大,但总不能把整个雄帮都给灭了吧。 宋雄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萧氏和这样的强者结怨,灭亡也只是迟早的问题,但是宋雄有些顾虑的。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只要稍有异动就能引起帮内大乱,如果此时萧启死了,无论是谁都能想到自己身上。 “有什么问题吗?”苏卉可不相信他宋雄不恨萧氏,要知道萧氏可就好比古代的权臣,而且还是那种存着谋逆之心的权臣。 萧启一步步的蚕食雄帮的势力,她就不信宋雄能不恨。 宋雄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顾虑告诉苏卉。 苏卉微微一笑:“如果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呢?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日后雄帮的财政支出,我就不信整个肃州市最大的帮派雄帮会被这点问题难倒。” 宋雄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被这点事难倒了,现在帮派内的财政大权全部掌握在萧氏手中,一旦萧氏灭亡,雄帮将彻底断了财政来源。 苏卉看着宋雄的样子有些诧异,难倒堂堂一个雄帮除了萧氏这一个财政来源就没有可以生财的渠道? “宋老大不会真的被这点问题难倒了吧。” 在一个他有些佩服的强者面前承认自己被难倒了,宋雄有些难为情,但事实就是事实。 原来,雄帮以前是有产业的,供应整个雄帮的支出不成问题,可自从三年前掌管这些的副帮主死后,宋雄又不懂财政这方面,萧启就以各种由头将这些产业都归在了萧氏名下,现在的雄帮,基本上就是一个空架子,一个完全靠着萧氏生存的帮派。 雄帮早已经名存实亡! “灭萧氏,萧氏明面上的产业归我,其余地下产业全部归雄帮。”苏卉淡淡的说完。 宋雄眼睛一亮,她怎么会这么大方? 要知道萧氏地下产业才是最强大的,几乎站了整个萧氏产业的百分之六十,她会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让? 苏卉看着宋雄的样子,微微一笑:“如果萧氏灭了,雄帮虽然割除了毒瘤,却也等于少了一条臂膀,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是灭还是不灭。” 苏卉已经帮他把利弊分析的很清楚,而且连后路都想好了,他宋雄还有什么可由于的。 事实上,宋雄也没有再犹豫,郑重的点头:“请问阁下需要我怎么做?” 只要能灭萧氏,拿下原本就属于雄帮的产业,他宋雄无论做什么都在所不辞。 没有人知道他们二人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萧氏的灭亡就在这一刻,在苏卉和宋雄的谈话中已经注定,而且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事实。 当晚,苏卉走后,宋雄站在窗前久久不动:她竟然就这么从三楼跳了下去,无声无息,跳下去后连停顿都没有一下就直接走了。 宋雄甚至有些怀疑,这根本不是三楼而是一楼,怎么有人可以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天,苏卉带上苏震和严宋以及张翰三人再次来到了夜色,还是三楼宋雄的那个房间。 严宋和张翰每人一台电脑,飞快的操作着大笔资金。 一小时前,大笔的资金涌入萧氏股票,半天的时间,萧氏的股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直关注着萧氏的股民们迅速跟风,一时间,萧氏股票居于全国榜首,而且只高不下。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萧氏股票疯了! 萧氏的所有人看着那一直上升的线条,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是有人恶意抛售他们还能投入资金挽救,可现在疯长之势他们却只能看着,没有任何的办法。但他们都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 可这一情况只持续了一天,第二天,萧氏股票就直线下跌,股民们紧张了,惊恐了,纷纷抛售手中的股票,仅仅半天时间,萧氏股票就已经跌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渊,而且还在持续下跌。 夜色,三楼宋雄的房间里,苏震几人看着持续下跌的萧氏股票,一个个脸上都是激动,数十亿的资金由他们操作,那种感觉他们觉得爽极了。 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苏卉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好了,就维持这个数据,三天之后严宋带着苏震去找萧启谈判,低价收购萧氏。” 苏震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是三天后?”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着苏卉安排她手底下的人做事,一直无所事事的宋雄赶紧问道:“我呢?我干什么?” 这两天,宋雄真正的见识到了苏卉的手段,不管是商场上的说一不二狠辣果决,还是那神鬼莫测的伸手,都让宋雄佩服之极,在苏卉面前,他总是下意识的放低了姿态,甚至以一个下属的姿态去和苏卉谈话。 苏卉微微一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你的属下,严密监视萧启,防止他狗急跳墙,而且想办法造谣。” “第一,就说萧启得罪了京城权贵,现在是京城的权贵在报复;第二,就说萧莲儿得罪了腾飞的幕后老板,腾飞集团在报复;第三,就说以前被萧启抛弃了的情妇找到了新主顾,现在带着新主顾来报复;第四,萧氏内部有人监守自盗,私自挪走了萧氏的资金,导致资金链短缺,萧氏崩盘,第五,宋雄和萧氏内部产生分裂,此为宋雄的报复……” 苏卉一连说了数十种,在场的人听的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苏震皱眉问出心中的疑问:“苏总,这么多谣言,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严宋张翰以及宋雄也连连点头,这种谣言传出去就算是他们自己也不会相信。 苏卉微微一笑:“就是让他们不知道该相信那个,到最后也那个都不会相信,这样一来,萧氏的灭亡在群众的心中就会成为一个谜,不管哪种说法,都不会有很多人相信,这样的话,宋老大就安全了。” 宋雄微微一愣,咧嘴笑了笑,看着苏卉的目光已然不一样。本以为她只是报复萧氏,没想到却将一切考虑的这么周全,连雄帮的未来也考虑在内。 宋雄笑了笑:“苏总,大恩不言谢,日后只要是用得着我宋某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宋雄眉头绝对不会皱一下。”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好,我记住了!” 苏卉没有说不用或者客气了之类没用的话语,只因为她知道,宋雄这种人,你越和他客气他反而会认为你看不起他,但你不和他客气,他反而会认为你是真的将她当成兄弟,当成自己人。 苏卉创建腾飞,但她却知道,她压根就没有多少时间能放在企业管理上,企业管理靠苏震他们,而如果腾飞遇到了明面上无法解决的问题,这就要靠宋雄了,对于宋雄,苏卉是真的想结交,不止是为了腾飞,更是为了父母。 苏卉以后发展会越来越快,自然难免得罪人,这些人如果在苏卉手里讨不到便宜,难免不会去对付苏卉的家人,但如果有了宋雄的扶罩,最起码,肃州市本地的一些人还是会有些忌惮的,这样一来,父母的安全也能得到一些保障。 这两日,萧启可是焦头烂额,大量的资金投入救市,但却就像是打了水漂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今天晚上,股市才算稳定下来,但却是前所未有的最低潮。 而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因为前两天的救市,资金几乎全部投入了进去,现在看着股市险之又险的停了下来,萧启的心却更是提了起来。 现在的萧氏看似度过了危险期,但他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一天时间,以前和萧氏合作的公司纷纷要求解约,原料供应不上,手底下的货源全部积压,萧启忙得焦头烂额。 而今天,竟然已经开始有几个大公司要收购萧氏,树倒猕猴散,现在的萧氏,只要是稍微有点能耐的都想去咬上一口。 以前和萧启交好的也纷纷闭门不见,更有甚者暗地里也操作了起来,萧氏可是一块大面包,现在好不容易倒了,谁也舍不得放弃这块面包。 萧启咬紧了牙关忍了下来,想到萧氏最起码也和雄帮同气连枝,萧氏倒了,雄帮也落不到好。 不过萧启没有去找宋雄,而是去找了被他收买了的诸位长老,萧氏是倒了,可如果他成功拿下了雄帮,那萧氏就还有救。 雄帮众位长老看着马上就要落魄了的萧启竟然还想着吞了雄帮,心中冷笑,脸上却笑盈盈的和萧启打太极。 可转身,就将这事报告给了宋雄,以求将功补过。 其实,这些长老之所以投靠萧启,还不是因为萧启有钱,可以供着养着他们,现在萧启没钱了,他们自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支持他,如果这有人这么做,那也是作死的节奏。 萧启在雄帮长老这里没有讨到好处,心情烦躁,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就想着先回家一趟,换身衣服,可还没进门就听到萧莲儿的哭闹声,萧启顿时心情更烦躁了,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十分不耐烦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佣人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听到萧启声音的萧莲儿已经一阵风似的从楼上跑了下来:“爷爷,你说帮我报仇的,可我今天竟然在商场见到了那个可恶的苏卉,又被她羞辱了一顿,爷爷,你明天就让雄帮的人去弄死那个小贱人。” 萧启不耐烦的道:“什么小贱人,堂堂萧家大小姐就是这么说话的?你看看你,还有没有个大小姐的样子!” 萧莲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爷爷竟然这么吼自己,一时间愣愣的看着萧启,略带哭腔的声音道:“爷爷,你是不是不喜欢莲儿了。” 看着萧莲儿可怜兮兮的模样,萧启脸色微缓:“莲儿,你上去休息,爷爷还有事忙。” 萧启说完,就进了房间打算稍微休息一下,萧氏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萧启实在没有心思在像以前一样哄着这唯一的孙女。 萧莲儿看着萧启离开的背影,‘哇’的一声哭着上楼了。 萧启在家里没有呆多大一会,就又被一个电话叫去了公司,只因为股市又跌了。 萧氏集团,所有上层一脸严肃的坐在会议室内商量对策,会议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股东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纷纷拿萧启开刀。 这场会议足足开了一夜,直至天明,这些股东们还不厌其烦的声讨萧启。 而第二天,新的消息又出来了。 传言,萧氏之所以受到前所未有的撞击,是因为萧启得罪了京城权贵,现在是京城的权贵在报复。 就在所有人都猜测萧启到底得罪了那位京城权贵,就连萧启也在想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得罪了什么人的时候,新的传言又出来了。说是萧莲儿得罪了腾飞的幕后老板,腾飞集团在报复。 一时间已经频临崩溃的萧氏股东们又纷纷声讨萧莲儿,但也有一些清醒一些的人疑惑,萧氏可是肃州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他一个刚刚起步的小医药公司,就算身后有政府支持,但也不可能一举将萧氏打的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要知道,萧氏总资产最少一个亿,而对方将萧氏能逼成这样,最起码也是投入了最少五个亿以上,否则无法将萧氏逼得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如果腾飞医药真的有这么大能耐,也不会没有任何风声。 而外界也是各种猜测,一时间,除了萧氏就属腾飞最具话题性。但这种说法也就维持了半天,紧接着,各种各样的说法都冒出来了。 以前被萧启抛弃了的情妇找到了新主顾,现在带着新主顾来报复。 萧氏内部有人监守自盗,私自挪走了萧氏的资金,导致资金链短缺。 宋雄和萧氏内部产生分裂,此为宋雄的报复。 …… 各种说法纷纷而至,靠谱的不靠谱的足足有几十种,而且还在增加,除了开始苏卉让人散布的谣言,剩下的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之后又产生的新的谣言。 现在,想要收购萧氏的公司也收敛了心思,虽然都是谣言,但其中肯定有一条是真的,万一萧氏是真的得罪了京城权贵,那自己现在去收购萧氏,岂不是截胡,很有可能会被那所谓的权贵也记恨上了。 小的公司纷纷收手,而大的企业还死咬着不放,可这时,萧氏股份又不知为何奇迹般的上升了,然后紧紧一天的时间,萧氏股市表面上恢复正常,这些大企业见无利可图也都收手了。 而这时,腾飞却找上了萧启,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第二日,萧启就宣布萧氏归到腾飞名下。 一时间,整个肃州市炸开了锅,媒体新闻,各大报纸头条都是萧氏被腾飞收购的消息,一时间,腾飞又一次处在了风口浪尖上,同时也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经过大量的资金流入,操作,直至最后,股民们纷纷抛售,就连股东们也顶不住压力抛售,到最后,除了萧氏手下的股份,其他份额几乎全部在苏卉手中。 萧氏虽然名义上还叫萧氏,但实际上已经属于苏卉。 而苏卉却在这时提出收购萧氏,萧启见大势已去,心灰意冷之下也只能同意,否则,他将连最后一点的渣渣都剩不下。 可就在他签署了协议的当天晚上,就被佣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 一时间,外界又是各种传言纷纷而至,没有人知道那个是真,那个是假,直至此刻,也没有人弄清楚,萧氏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直至腾飞宣布接手萧氏,有些人这才回过神来,但也有一些人因为之前的谣言迷惑,认为腾飞只是胆大,占了便宜而已。 真真假假,没有人分得清楚。 直至,萧启闭眼的哪一天,他也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宋雄在背后捣鬼,但让他疑惑的事宋雄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资金,竟然可以逼的他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 最后,萧启也只能带着这些疑惑上路,没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这么一回事,更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开端其实就是他疼爱了二十年的孙女。 萧家败了,离苏卉预计的一周时间还差一天。 还是夜色三楼,宋雄的房间内。 宋雄十分激动的说着萧启闭眼那一刻的不可思议。说道激动处堂堂黑道老大竟也手舞足蹈,像个大小孩。 没错,最后杀了萧启的正是宋雄,雄帮和萧氏的恩怨早已经不可调解,现在好不容易灭了萧氏,宋雄又怎么会让萧启还活在世上。 严宋和张翰以及苏震也十分兴奋,七天的时间,他们很少休息,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心里却还是很激动,没有一点想要休息的意思。 七天,短短的七天,他们竟然端掉了肃州市第一的萧氏集团,这是战绩,辉煌的战绩。虽然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但每每想起也心潮澎湃。 苏卉在一边淡淡的看着,不知是何心情,刚开始决定灭萧氏,只是为了自保,可当萧氏真正灭亡的那一刻,苏卉竟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感。 那一刻,她甚至有种错觉,她天生就是一个冷血的人,喜欢掠夺,喜欢看着仇人在自己的手中一点点的灭亡。 苏卉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但当看着苏震他们兴奋的模样,她又有一种满足感,最少她的亲人朋友还在身边,虽然掠夺了敌人,但却保护了亲人朋友。 苏卉在这一刻释然了,她要的不多,只要朋友还在身边,亲人还是亲人,无论灭掉多少敌人,她也绝不手软。 苏卉起身,打算默默的离开,可刚要出门,宋雄却拦下了苏卉:“苏总,我有话对你说。” 苏震等人和宋雄相处了七天,此刻见他郑重的模样,也都默默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卉和宋雄两人,苏卉淡淡的笑道:“宋老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苏卉话刚落,宋雄就重重的跪在了苏卉的面前。 苏卉淡淡的看着宋雄,也不扶他起来,轻声问道:“宋老大,你这是何意?” ------题外话------ 这两天没网,手机上传,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家谅解下哈。 ☆、131与雄帮结盟,高一开学(二更) 宋雄跪在地上,仰头静静的看着苏卉,郑重的说道:“苏总,我宋某这辈子没有佩服过什么人,苏总有勇有谋,武力高强,是我至今为止最佩服的一个人。” 宋雄情真意切的说着,苏卉眉头微挑,等待他的下文。 宋雄接着道:“如果苏总愿意,我愿意携帮内弟兄投奔苏总。” 这句、携帮内弟兄投奔、让苏卉微微有些震惊,之前看着宋雄直愣愣的跪下,她只以为宋雄会说句对自己的感谢话,至于为何下跪,也可能是他们这些江湖人中的一些礼数。 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说是投奔,那岂不就是将这个雄帮交给自己?这既是一个香喷喷的馅饼,也是一个苏卉不知道能不能承担得起的责任。 苏卉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宋雄淡淡的说道:“给我一个理由!”。 苏卉需要一个能让她接下雄帮的理由,这个和别的不同,一旦接下,她的身上就将烙下地下势力的烙印,或许终其一生也洗不掉。 宋雄有些不解,雄帮虽然是地下势力,但其发展潜力以及其庞大程度是任何人都不能拒绝的诱惑,比如萧启,比如那些想尽办法想要咬雄帮一口的其他势力,可她竟然问自己为什么。 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觉得苏卉也确实不是萧启之流的人,如果将雄帮给她,说不定她还真的嫌麻烦不愿接受。 就比如这次,如果不是意外得罪了萧莲儿,进而怕萧氏对付她的家人的话,恐怕她也不会主动出击,这是一个矛盾的人儿,对敌人能做到极致狠辣,但对自己的朋友亲人,她却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 宋雄成不了她的亲人,但希望成为她的朋友。 果然,苏卉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是:“据我所知,雄帮现在可是一个烂摊子,宋老大是想将这个烂摊子丢给我?” 宋雄微微一滞,苏卉说的虽然直白,可也正是他潜意识里的想法,他想得到苏卉强大武力的扶照,想着如果雄帮成了苏卉的,那她是不是就可以雄帮纳入她的庇护范围内,可以在以后雄帮再遇到困难时出手相助,就如这次一样。 而且就算现在萧氏没了,虽然萧氏的地下产业全部归了雄帮,但是雄帮内部根本就没有擅长治理产业的人才,而如果让他去打打杀杀他擅长,可去处理这些琐事,他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 可经过这一次的教训,让他明白,处理产业对一个帮派来说的重要性。 如果雄帮还是像以前那样发展下去,虽然灭了一个萧氏,但说不定以后还有第二个,第三个萧氏,这次有苏卉帮忙,可下次呢?难道眼看着雄帮灭亡。 而如果苏卉成为第二个萧氏,就算她是完完全全的掌握了雄帮,他也愿意助她上位。 宋雄没有保留,将他自己的忧虑全盘托出,而且,以苏卉的聪慧,就算他不说,他就不信她看不出来,与其扭扭捏捏,还不如坦诚公布。 苏卉淡淡一笑:“难道你就不怕我成为下一个萧启?” 宋雄郑重的道:“雄帮交给苏老大我放心,而且,我有一种预感,雄帮在苏老大的手中只会更加强大。” 这点绝不是宋雄夸大其词,在庞大的资金以及强大的武力之下,雄帮的发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这一切就差苏卉一个点头。 苏卉沉吟片刻:“宋老大应该知道我还是一个学生,我没有很多时间去管理一个诺大雄帮,不过宋老大要是觉得自己不擅长处理琐事的话,可以选择和腾飞合作。” 苏卉没有选择接下雄帮,现在她接下雄帮,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宋雄愿意,但他手底下的兄弟们可不一定愿意,与其接下一个上下不一心的雄帮,还不如选择和他合作。 宋雄见苏卉执意不肯接下,心中越来越佩服苏卉的磊落,也只好退后一步选择和腾飞合作,合作模式基本上和萧氏与雄帮相同,可两者之间的信任晨读却不可相提并论,只因为他们中间有一个苏卉牵扯其中。 一个是苏卉的企业,一个是对苏卉佩服之极又十分感激他帮助的宋雄,所以,着两者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结盟。 苏卉将雄帮的事交给了苏震,苏震知道与雄帮合作代表的是什么,眼中闪现出难以言喻的兴奋,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这就是他的堂妹,短短不到七天时间,不但成功拿下了萧氏,更是和雄帮达成了合作关系,让腾飞在肃州市的地位不止上升了一个台阶。这在七天之前他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严宋和张翰也咂舌,对于苏卉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老板再没有任何异议,甚至比以往的任何一个老板都来的让他们佩服,工作起来也更加卖力,誓要将腾飞当成他们最后一个服务的公司。 将腾飞和萧氏的事情处理完,苏卉又在市里陪了慕容两天,两天后慕容就回了明珠市,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在香港的时候是出差了,可来肃州市这十几天却是没有干任何和工作有关的事情,手底下的工作已经堆成山,也必须要回去了。 而两天后就是高中开学的日子,到时候他天天心心念念的苏卉就要去住校,也没有时间和他呆在一起。 苏卉高中报的是市一中,九月一日一早,苏刚便开车送苏卉和梅尔去了市里。 梅尔因为性格不是很稳定和强大能力的原因,很难适应学校里的生活,苏卉只能将她安排给苏震,让他安排梅尔在腾飞暂时工作并且随时照看。 市一中是肃州市最好的学校,同时也是省里的重点学校,开学当日,学校里到处都是家长和学生,大包小包的好不热闹。 报道的地方学生排了长长的队伍。 苏卉报道过后,查看了班级就直接去了宿舍。 苏卉的宿舍在四楼,宿舍八人一间,苏卉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人在里面。 靠窗户的床铺已经被那两人占去,苏卉便选择了靠门的一个上铺,然后将东西都放上去。 “我叫徐阳,你叫什么名字?”一个一头短发个子瘦高足有一米七的女生大大咧咧的问道。 苏卉淡淡一笑:“我叫苏卉,很高兴认识你,以后大家一个宿舍,多多关照。” 前世的高中,苏卉分数线并没有达到一中的标准,上的是一般的四中,高中三年忙忙碌碌,每天除了埋头学习之外很少和同学玩耍,与同学们的关系处的并不怎么样,这也是这一世苏卉重生这么久也没有碰到一个前世很熟悉的朋友的原因。 可以这么说,前世性格内向的苏卉基本上没有朋友。 而重来一次的高中,苏卉决定一定要好好享受这高中生活,与同学之间处好关系。 另一名同学也铺好了床铺,下来看着苏卉微微一笑,优雅的道:“我叫季瑶瑶,以后就是室友了,不用这么客气。” 季瑶瑶是一个看上去很优雅恬静的女生,说话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甜甜糯糯的嗓音和后世那个很著名的电视主播有的一拼。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这时,第一个和苏卉说话的徐阳挠了挠微微凌乱的头发,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苏卉,这个名字好像很熟耶,在哪里听过?” 苏卉微微一笑:“我的名字应该比较大众化吧。” 徐阳正要点头,可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惊讶道:“我想起来了,我们省里的中考状元就叫苏卉,而且是前所未有的,与满分只差五分的逆天成绩!当时很多人都被震惊了,却一直没有联系上那位状元。具她的同学说,她几乎很少去学校,基本上都连续不上,处于失踪状态。” 徐阳说完,惊讶的看着苏卉,眼前这位不会就是那获得中考状元却神秘失踪的苏卉吧。 季瑶瑶也有些惊讶的看着苏卉:“你不会就是那个苏卉吧!” 苏卉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中考状元? 自己虽然中考之后就一直没有去查过成绩,但成绩应该不会差了,可‘中考状元’对苏卉来说还是有些遥远。 苏卉有些呆呆的道:“我是叫苏卉,可中考状元应该不至于吧……” 苏卉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性。 徐阳看着苏卉问道:“你中考成绩多少?” 苏卉摇了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考试过后她就上了山,在山上一呆就是两个多月,下山后就一直在忙萧氏的事情,把查考试成绩的事情早都抛到了脑后。 徐阳和季瑶瑶见鬼了般的看着苏卉:“你不会连自己的成绩都不知道吧!” 苏卉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那个,我没有时间去查。” “靠!竟然还有人比我还不关心成绩的,那你怎么知道你考上的是一中。”徐阳问道。 季瑶瑶看了徐阳一眼:“这你就傻啦吧,不是有录取通知书吗?” 说完,季瑶瑶回头看向苏卉:“查,现在就查,我一定要弄清楚你是不是那个中考状元!” 苏卉无奈的拿出手机,问道:“那个号码可以查分数?” 季瑶瑶的心思却已经不在查分数上,两眼放光的看着苏卉手中的诺基亚最新款的滑盖手机:“这是最新出的滑盖手机,我已经眼馋了两个多月了,要上万块钱,而且还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苏卉看着季瑶瑶的模样,随手将手机递给了她。 季瑶瑶小心翼翼的接过,坐在下铺的空床板上研究,一边研究一边发出一阵阵的唏嘘声,徐阳也被吸引过去,两人一时间都忘了要让苏卉查成绩的事情。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一身黑色皮衣,背着双肩包的女生,一进门就问道:“谁是苏卉?” ☆、132中考状元,天台上见(一更) 谁是苏卉? 宿舍内的三人同时看向门口,见一个一身黑色短袖黑色皮靴的女生背着双肩包站在门口,长长的头发高高的扎成了马尾,看上去特别的酷帅。苏卉微微有些疑惑,淡淡的点头道:“我是。” 宿舍里的其他两人也都看向苏卉,目光中含着些许的同情,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谁知,下一秒,那女生直接把双肩包往床上一扔,拉着苏卉就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卉被看的莫名其妙。 而那女生却放开了苏卉,撇撇嘴,颇为不屑的道:“没什么了不起啊,也没长三头六臂呀,夸得像朵花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打量了一番,说了两句话就没了? 苏卉皱眉看着那已经一屁股坐在床上的女生:“你认识我?” 那女生摇了摇头:“我才不认识你,是我老妈认识你,还动关系把我和你安排在同一个宿舍。” 苏卉更是不解了:“你妈认识我?”这是哪跟哪啊? “严格的说,我老妈也不是认识你,只是认识中考状元的苏卉,费尽心思把握和你安排在一起。”说完,那女生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好了,不多说,以后多多关照,等下等人到齐了一起去吃饭,我妈请客,我来学校之前就订好了位置。” 然后拿出自己的双肩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机,拨了个号码就道:“妈,我到了,嗯,见到了,是的,是和状元一个宿舍。” 苏卉隐约能听到电话那边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听的不是很清楚。 徐阳和季瑶瑶也早都不去摆弄苏卉的手机了,季瑶瑶两眼放光的看着季瑶瑶手中和苏卉一样的那款手机:“你也有啊,还一模一样。” 而徐阳却惊讶的看着苏卉:“靠,你还真是状元啊,快快,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或者两个脑袋,竟然离总分只差五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卉无奈的任由她拉着:“运气,真的是运气而已。” 那个一身黑色皮衣的女生随手将手机递给季瑶瑶,然后对着苏卉伸出手来:“我叫叶落,以后我罩着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或者直接报我的名字,在整个一中没有几个敢和我叫板的。” 苏卉看着面前这个说是以后要罩着自己的女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那以后我可就赖上你了。” 徐阳也赶紧道:“我叫徐阳,以后也罩着我点,最主要的是吃饭什么的这种好事不要忘了我,对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 季瑶瑶抬头看了一眼,将叶落和苏的手机分别还给他们,看着徐阳道:“叶落刚才说等人到齐了去。”然后就优雅的对着叶落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季瑶瑶。” 已经来到的四人算是认识了,苏卉上去铺床,铺好床下来,见叶落还在那里和他们说话,便问道:“叶落,你的行李呢?” “这个不用管,等下会有人来帮我弄好的,奇怪,其他四个人怎么还没来?” 四人一起聊了一会,直到半小时后宿舍里进来三个人,三人都拎着大包小包,身后还跟着一个大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她进来看上铺的所有铺位都被占了,微微有些不满,但见宿舍内的其他四人都好像不是善茬,也就没有说话,赶紧占了靠近窗户的的下铺:“妈,这个,就这个铺位了。” 然后就站在一边,看着和她一起进来的那个中年女人给她铺床。 那中年女人铺好床,直起腰,笑盈盈的看了看苏卉等人,笑道:“我闺女叫张虹,以后就麻烦大家了。” 然后从一个包里掏出一袋干果之类的吃食,给在宿舍的几人分别抓了一把:“我是我家里自己产的山核桃,补脑的,我闺女就是靠吃这个考上一中的,你们也尝尝。” 张虹听到她妈妈的话就不满的叫了一声:“妈!” 那中年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苏卉等人笑了笑:“我闺女比较内向点,不过人还是很好的,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互相照顾着点。” 苏卉赶紧道:“谢谢阿姨,我们都是一个宿舍的,互相关照是肯定的。” 除了叶落,其他两人也都纷纷表示会好好相处。 那中年女人正要说话,张虹却已经拿起包给中年女人跨在胳膊上,就向外推:“妈,别说了,赶紧回家吧,这里我自己能行。” 中年女人看着张虹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我自己走。” 张虹放开女人,中年女人站定看着张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我这就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张虹的妈妈走后,张虹直接拿起那个装核桃的袋子扔在苏卉等人中间:“给你们了,我不吃的。” 苏卉等人面面相觑,这个张虹的脾气也太大了点吧。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半响后,徐阳从里面抓出两颗核桃,去门上夹着吃,边吃边说:“这个可是补脑的,你们也多吃些,说不定下次也能考个好成绩。” 苏卉看到,那张虹听到徐阳的话脸就红了红,明显很不满徐阳的话,却没有说什么。 另外和张虹一起进来的是两个看起来很漂亮的有些柔柔弱弱的女生,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在门口刚好碰到,那两个女生明显和张虹不是一起的。 两个女生长的很像,只是一个是白色的连衣裙,一个是黑色的裤子加白色的T恤。 苏卉想如果她们穿同样的衣服,估计分不出谁是谁。 他们一进来就一起将外面的两个床铺铺好,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众人说笑。 季瑶瑶好奇的看着那两个女生问道:“你们是双胞胎吧?” 那两个女生点了点头,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女生微微笑了笑:“是的,这个是我妹妹程小乔,我是程乔乔。” 程小乔的微微对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两个女生都很属于很安静的人,就在那里看着众人聊天,也不说话,一直到下午,也没有见到宿舍的第八个人来。 叶落直接站起身来:“算了,不等了,我们直接去吃饭吧。” 徐阳欢呼一声:“靠,终于可以去吃饭了,我都快饿死了。” 包括张虹在内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去吃饭,那两个双胞胎女生却有些犹犹豫豫的道:“我们就不去了吧,等下我们会去食堂吃的。” 徐阳走过去揽住那个白色连衣裙的程小乔,大大咧咧的笑道:“去,干嘛不去,这可是我们宿舍的第一次聚会,而且还是叶落第一次请客,你要是不去多不给她面子。” 叶落也道:“就是,你们可不能不去。” 程小乔和程乔乔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你了。” 虽然已经是下午,但学校里还在报名的学生们还是很多,家长学生好不热闹。 一行七人一起出了学校,叶落带着大家直接去了学校附近的一个饭店。 这个饭店看上去十分的高档,一进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几位有预定吗?” 叶落直接道:“有一位姓仲的女士定了包厢。” “几位这边请。” 那服务员将七人带到了一个包厢,包厢内已经有一个中年女人在等着了。 那女人打扮时尚,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见到叶落等人,微微一笑热情的道:“叶落,这些都是你的室友吧,快,都请进来。”然后又对着带苏卉等人进来的服务员道:“上菜吧,再把菜单拿来,让她们点菜。” 叶落暗暗的翻了个白眼,看着自己老妈一双眼咕噜咕噜的转着,打量着自己身边的同学,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无非是在想那个是苏卉吧。 众人落座,在叶落的刻意安排下,苏卉自然是坐在了叶落母亲的边上。 叶落给大家一一介绍后,叶妈妈看着苏卉两眼放光,和刚开始徐阳等人知道苏卉是状元的时候一模一样,恨不得似乎就是想看看苏卉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或者两个脑袋。 看着叶妈妈的模样,苏卉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叶落一边吃菜一边看着苏卉眨了眨眼:“我妈最喜欢成绩好的孩子,这次费了好多心思将我和你安排在一个宿舍,就是想见见传说中那个和总分只差五分的天才长什么样,现在见到了能轻易放过你才怪。” 除了已经知道的季瑶瑶和徐阳二人,程乔乔和程小乔以及张虹三人也这才知道苏卉就是那个暑假的时候已经被传神了的中考状元,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打量和崇拜。 张虹有些挑剔的看了苏卉一眼,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心中却颇为不屑的道:也不怎么样嘛,呆呆愣愣的像个傻子一样,这样的人竟然能是状元,是抄的也不一定。 叶妈听了叶落的话,回头嗔怪的看了眼叶落:“说什么呢,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在看看人家苏卉,多礼貌,学习多好,以后可一定要想苏卉同学学习。” 说完又看向苏卉:“小卉同学要是有空余时间的话就多教教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 叶落翻了个白眼:“她好也不是你女儿,你这辈子也就只能看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不成器女儿了。” 众人看着叶落搞怪的模样,氛围也渐渐轻松了下来。 叶妈妈虽然好奇苏卉,但也没有忽略了其他人,席间,叶妈妈招呼得当,让在场的众人都觉得舒服,就连刚开始有些不自在的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到了后来也都放松了下来和大家有说有笑的聊天说话。 只是,张虹的反应有些奇怪,她除了不时和叶落以及叶落的妈妈说几句恭维的话以外,很少和其他人交流。 其他人没有发觉,苏卉却觉得她的眼中对自己等人都透着一股淡淡的不屑,对自己更是有那么一丝丝敌意。 苏卉也没有当回事,继续和众人说笑。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行七人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刚认识的几人都兴奋的说着话,直到很晚都还没有休息。 七人分别分布在不同的班级,苏卉和徐阳刚好都是在一班。 第二天,几人早早的起床就去了各自的班级。 苏卉和徐阳到了之后直接找了最后的座位坐下,苏卉一条黑色的裤子,白色的印花T恤,干净利落,长长的马尾高高扎起,在加上倩丽的容貌,给人的第一感觉十分的靓丽,清爽。 一进来就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有来自男生,也有女生的。 不过吸引男生的是苏卉的容貌,而吸引女生的则是苏卉干净利落的装扮,简简单单的黑色裤子和白色的T恤在她的身上演绎着青春的活力,不少人都眼前一亮,也想要试试这样的搭配。 “他们都看你呢。”徐阳悄悄附在苏卉耳边说道,眼中是浓浓的笑意。 苏卉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 “这些个情窦初开的男生们,我还不知道,看见个长的好看的就想多看几眼,等下你看着,要不了一会就绝对会有人来找你搭讪。”徐阳看着班内蠢蠢欲动的男生们说道。 苏卉摇了摇头:“你就净瞎说吧,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 可这时,还真有几个男生向苏卉走来,其中一个打扮时尚的男生在苏卉前面的座位上坐下,很帅气的撩了下头发:“美女,我叫张三丰,很高兴能和美女成为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 张三丰? 怎么这么熟悉,随即,苏卉在心中笑了起来,可不熟悉,金庸小说里面的热门人物,武当的掌门人。 苏卉眼中含笑: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白胡子老头? 张三丰看着苏卉的模样,笑道:“是不是感觉很熟悉?金庸小说里的武当掌门人和我重名。” 苏卉微微一笑:“我叫苏卉。” 徐阳‘噗嗤’一声笑了:“不是金庸小说里的人物和你重名,而是你和人家重名,哦,对了,我叫徐阳,是小卉室友。” 见美女并不难说话,一直蠢蠢欲动的几个小男生也都围了过来,不一会就围了五六个人。 徐阳性格外向,很快就和这些人打成了一片,苏卉也偶尔插上一两句,几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叽叽喳喳一起说说笑笑。 前面的几个女生在一起聊天,见此情景,颇为不屑的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的好看了点。” 一起的几个女生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女生附在另一个女生耳边:“大姐,要不要给她点教训?” 那女生回头看了眼苏卉,点了点头,狠狠的道:“等晚上放学,叫上其他人一起,把那两个给我弄到学校天台去,给点教训,让她们知道一中可不是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的。” 说话的女生叫王娇,外号朝天椒,在初中时就是市一中的学生头子,长相美艳,也最在乎外表。 最见不得的就是被人比她长的漂亮,为此,初中的时候不少同学被她警告过,甚至还有一个同学被她泼了硫酸,本来秀丽的一张脸直接毁容。 那件事本来还闹的挺大的,王娇也差点被学校开除,可后来却不知为何给平息了下来,王娇也只是受了个记过的处分就不了了之,而被泼了硫酸的那个女同学却因为毁容,打击太大,直接辍学在家,后来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此时现在见苏卉一张倩丽的脸蛋,刚来学校就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顿时就来了火气,一向嚣张的她又怎么会放过苏卉。 旁边一个女生一听王娇的话,立马就来了精神,不怀好意的回头看了苏卉一眼,站起身来看了王娇一眼:“看我的。” 然后就朝苏卉走去,梗着脖子,一脸不屑的看着苏卉:“你叫苏卉?啧啧~这张脸长的是挺好看的,怪不得一来学校就这么狂。” 苏卉皱眉看着面前的女生,低头不予理会。刚开学,她可不想搞出写什么事来。 徐阳可不是好相与的性子,见有人找苏卉麻烦,立马就恼了:“你谁啊,这么狂妄!” 那女生不屑的看着徐阳,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一边去,我找的是她!”说着,指了指苏卉。 苏卉直接一把拍掉那女生的手指:“拿开,我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 那女生见苏卉竟然比她还张狂,一时间一张脸气的通红:“好,有种,有本事我们天台见。” 那女生气急之下,直接忘了王娇说的是晚上将苏卉弄到天台。 苏卉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如果不将这件事解决,估计这个女生还真的会没完没了下去,直接起身向外走去。 那女生看着苏卉向外走了,还以为她怕了,直接就道:“哈哈哈,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今天你去天台的得去,不去也得去!” 说着就要追上苏卉。 苏卉头也不回的道:“你不是让我上天台吗?走吧!” 那女生微微一愣,随即就道:“算你识相!” 然后就跟着苏卉一起出了教室,王娇等人见苏卉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挨揍,顿时不屑的一笑,一行三人跟着一起出了教室,向天台走去。 徐阳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三个人明显是看苏卉不顺眼的,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既然是事情是自己引起的,那就不能让苏卉一人面对,徐阳忽略了是那女生挑衅,她才会出头的,只以为是她的一句话才让整个事情升级,现在到了要上天台解决的地步。 教室里不少认识王娇的,见苏卉刚来就引起了这个‘朝天椒’的不满,顿时都对苏卉报以同情:又是一个长的漂亮即将遭到朝天椒毒手的可怜孩子,也不知道能在学校呆几天。 一时间,教室里议论纷纷,说的都是苏卉会什么时候受不了离开学校的话题。 而那个刚才围着苏卉说话的张三丰等人也是一阵唏嘘,然后各自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美女再好看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那个朝天椒在中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学生头子,狠辣角色,手底下随便出来个小弟也能将自己打趴下,为了一个刚刚说了几句话的美女去得罪朝天椒,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和她是一个班的呢,这下好了,害的娇滴滴的一个美女即将遭到朝天椒的毒手,不过,也幸好这件事没有连累自己。 有事上天台解决,这是市一中不成文的规矩。 天台上,苏卉上来之后就靠在护栏上看着随后上来的王娇等人,淡淡一笑:“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王娇哈哈一笑,看着苏卉张狂的道:“你还挺狂啊,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苏卉无聊的挠了挠耳朵,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这句话,面前的这个女生是的,那个萧莲儿也是的,难道他们很了不起吗?是那个伟人吗? 苏卉很老实的淡淡的说道“不知道。” “说出来吓死你!”王娇边上一个女生看着苏卉冷笑着说完,直接抽下了腰上的皮带,一下一下的打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卉淡淡的看着那女生的动作,不屑的挑了挑眉,正要说话抬头就看到徐阳也上了天台,此时正向自己走来。 徐阳走到了苏卉身边,苏卉看着她微微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徐阳看着苏卉笑了笑:“他们四个人,你才一个人,要是没我罩着,你还不得吃亏。” ☆、133尿裤子了,患难真情(二更) 苏卉眼角微闪,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室友还真是可爱的紧,让人欲罢不能的喜欢着。 徐阳说完看着苏卉的模样,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要这么看着我,人家会害羞的。” 这娇羞的小模样在徐阳的身上演绎,还真是有些搞笑,苏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怕我爱上你?” 苏卉的话前卫而又大胆,徐阳知道苏卉是和她开玩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寒颤,有些怯怯的看着苏卉:“别呀,千万别,你要是爱上我了你未来老公怎么办。” 苏卉和徐阳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看的王娇等人眼中直冒寒星。 徐阳说完话后,回头看着王娇等人就是一笑:“你们是谁啊,说出来看能不能吓死我,要是吓不死我,你们就乖乖的叫一声大姐听听!” 徐阳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但那只是性子偏向如此,打架那种事也就听人说过,电视里看过,还从未发生在她的生活中过。 虽然撂着狠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是如果让她撇下苏卉她又说服不了自己。 苏卉看着徐阳,心里暖暖的:既然你把我当朋友,我自然不会辜负了你。 王娇等人看着为苏卉出头的徐阳,不屑的一笑:“就你,还想当我大姐?呵呵……可别笑死人了。” 说完后王娇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人恶狠狠的道:“给我教训她,让她知道,这里谁才是大姐!” 王娇的身后走出两人,摩拳擦掌的走向徐阳,徐阳眼中划过一丝忐忑,见苏卉正站在自己身后,她觉得她现在不能胆怯。 苏卉那丫头看起来比自己可柔弱多了,肯定不经打,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还能抗打一些,说不定苏卉还能逃过一劫。 这么想着,徐阳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那二人,给自己壮胆:“你们两个一起上还是单挑,算了,看你们这么弱,还是一起上吧!省得老子我打的不爽” 苏卉微微一笑,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大咧咧的徐阳还有这么有勇有谋的一面,她一上来就用激将的手法让对面的两人产生好胜心理,就算本来是要两个人一起上的,在徐阳这句话的刺激下也会选择单挑。 这样一来,徐阳一次只对付一个,自然能轻松一些。 那两人果然如苏卉想的一般,相互看了一眼,还真的只有一人去对付徐阳了,另一人则站在边上看着。 徐阳个子本就高,虽然没打过架,但也算是有一股子狠劲,倒是和那人打的难分难舍,但毕竟是第一次打架,而对方却是久经战场老手,没多大一会,徐阳就没有什么还手之力,眼看着一拳就要打到自己眼眶,徐阳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真到了这个时候,竟也不怕了,只是想着,原来打架也就那么一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良久之后,那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徐阳睁开眼,就见一双素手正捏着那个离自己只有五公分的拳头。 徐阳愣愣的看着那双素手的主人苏卉,呆呆的的看着长大了嘴巴,半响后,徐阳赶紧后退一步。 那被苏卉握住手的女人惊恐的看着苏卉,她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刚刚还靠在栏杆站着的,可一转眼就到了自己面前,还抓住了自己的手。 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当她使劲的想要从苏卉的手中拿出自己的拳头时,问题来了,苏卉的手就好像一个大钳子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去掰,就是弄不开苏卉的手,半响过后,她只能狠狠的等着苏卉:“放开我,快放开我,否则我让你好看!” 苏卉冷冷一笑,将她猛的向后一推,那女生就直接后退四五步,靠在墙上,又顺着墙壁滑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就想要站起来着苏卉拼命,可却发现浑身酸疼,努力了好半天也没有站起来。 王娇看着自己手下的一员悍将竟然只是被苏卉轻轻一推就起不来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剩下的三人:“一起上,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三人刚才也在边上看着,知道苏卉不是善茬,分出两个人去对付苏卉,一人去对付徐阳,而王娇自己也摩拳擦掌的向苏卉围了过来。 苏卉冷笑着看着王娇,她没有功夫去和她说什么大道理,问她为什么找自己麻烦。 要知道她们也就今天刚刚认识而已,之前和她没有任何的接触,自己也没有惹到她,王娇的这个麻烦真的找的是无缘无故,没有任何道理,就好像是纯粹的看不顺眼就打架而已。 苏卉觉得对于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能做的就是打,以恶治恶,将他们打服了打怕了,也就没有下次了。 苏卉既有系统的共享能力共享了不少的能力,又修炼了坤门心法,起武力值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得,王娇等人又如何是苏卉的对手。 三两下,包括王娇在内的四人就已经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 徐阳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再看看躺在地上哼唧的王娇等人。 就在刚才,那女生向自己扑来,就在她以为又有一场恶架要打的时候,苏卉却比那女生更快的速度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一脚,那女生就和前面的那女生一样,直接向后扑去,后退了四五米之后,就和之前的那个女生一样,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从墙上滑下来,坐在了地上。 接着的三个人,苏卉都用同样的手法,总共五人,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人就一字排开齐刷刷的坐在墙角之下,恶狠狠的看着苏卉。 苏卉走过去,蹲在她们面前,看了一圈,目光在为首的王娇身上定了定,淡淡的问道:“为什么找我麻烦,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王娇从小打架,打起架来最是不要命,她可不是被吓大的,虽然苏卉强,但她可不相信苏卉能强的过她的哥哥,她的哥哥可是雄帮堂主,到时候只要叫来了哥哥,她还不是只有下跪求饶的份。 这么想着,王娇更是不怕了,也是冷冷一笑:“你狂,有本事你给我等着,出不了两天,我就让你在一中呆不下去,甚至连肃州市都呆不下去!” 看着王娇都已经成为手下败将,没有任何的还手能力,竟然还放狠话。 苏卉微微皱眉,淡淡的笑着,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她的衣领将她拉了起来,一直拉到栏杆边上,向下看了一眼,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来看看这是几楼?” 王娇不知道苏卉要干什么,但却是不屑的道:“靠,你管这是几楼干嘛?难道你还想把我推下去不行,呵呵……我才不相信你有那个胆子!” 倒是又几分不怕死的精神,苏卉冷笑着道:“这里是五楼,如果从这里摔下去虽然不能摔成肉酱,但浑身的骨头一定会寸寸断裂,就像被汽车碾过差不多,哦,对了,你也没被汽车碾过,肯定不知道骨头寸寸断裂是什么样的,要不你试试?” 王娇不屑的别过头去,她才不信苏卉一个学生会有这个胆量,可下一秒,她就凌空飞起,头朝下的向楼下掉下去。 她已经看到了楼下的水泥地板,和杂草丛生的草地,王娇怕极了,早都没了之前的硬气,却连叫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一双眼睛凸出,眼中布满了惊恐。 可下一秒,一双素手就拉住了她的一条腿,王娇心里微微一顿,向上一看,就看到了苏卉那张淡淡笑着的脸,王娇就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道:“苏卉,我错了,你快拉我上去吧,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我怕……” 苏卉淡淡的看着她,也不说话,等到王娇叫的累了,苏卉这才笑道:“你说我要是放手了,你是会头先着地,还是脚先着地,或者是整个身子一起着地?要不我们做个试验吧。” 现在在王娇的眼里,苏卉就是现世恶魔,恐怖之极,她惊恐的看着苏卉,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大声的哭喊着:“不要,拉我上去,我求你了,快拉我上去,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见苏卉半天不为所动,王娇又道:“苏卉,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我哥哥可是雄帮的堂主,你要是真的伤害了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苏卉冷冷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见这招对苏卉没用,王娇又开始求饶,一声又一声,声泪俱下。 和王娇一起来的人早都傻了的看着苏卉,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人,伸手强悍到爆,胆子更是大的让人恐怖,一个大活人就那么被她拎在手里在五楼高的地方晃荡,这要是一个不小心真的掉下去了,那后果…… 没有人敢往下想,就连徐阳也惊恐的看着苏卉,她没有想到自己认识的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竟然强悍到这种程度,此时的她早都已经忘了害怕,看向苏卉的目光一会儿崇拜,一会儿惊恐,一会儿又是骄傲,来来回回变换不停,没有人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苏卉没有功夫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只想将眼前的这个王娇给制服了,她可不想以后再接二连三的被这一个人找麻烦,不得安宁。 苏卉冷冷的笑着,慢慢的将王娇拎上来。 王娇见终于可以上去了,也不敢说话,生怕苏卉一个闪失直接松手,那自己真的会像她说的骨头寸寸断裂。 苏卉看着王娇终于松了口气的模样,忽然恶魔般的一笑,停止了上升的动作,淡淡的笑道:“我忽然不想拉你上来了。”然后直接伸直了胳膊,王娇又一次掉了下去,恢复了之前的高度。 这可不是做山车,下面是实打实的水泥地面,王娇忽然猛的下坠,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再也控制不住了的尿了。 黄色的液体侵染了她的白色短裤,向下留到了白色的上衣上,然后脖子,然后脸上,更有几滴进了她因惊恐而大叫的嘴巴里,就连头发也变成了一缕一缕的。 那样子狼狈至极。 苏卉冷冷的看着:“说吧,以后还来不来烦我?” 王娇此时那还能说出话来,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算听到了苏卉的话,有心想说一句‘不敢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卉看着她冷冷的道:“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放手,让你体验一把空中飞人的感觉,别试图考验我的耐性和胆量,一…二…” 王娇早已被苏卉吓的不成人形,即便是呛的再厉害,也努力让自己说出了三个字:“不敢了……” 然后就控制不了的哭喊着:“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赶紧拉我上去吧……” 苏卉口中的‘二’刚落下,就听到了王娇的回答,微微一笑,直接将她拎了上来,仍在地上,看着狼狈的王娇半响,淡淡的扫视一圈,最后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下次再犯到我的手里,我保证你经历的比今天还刺激。” 苏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徐阳看着狼狈的王娇等人,鼻尖忽然传来一股骚味,这才看见,王娇竟然被吓的尿了裤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赶紧去追苏卉。 楼道里,徐阳看着前面走着的苏卉,叫到:“小卉,你等等我…。” “靠,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厉害,三两下,几脚,那几个人就被你打的没有还手之力,那王娇刚开始还挺嚣张的,最后竟然直接吓得尿了裤子!靠,你也太厉害了!”徐阳激动的说话都不带停顿的。 苏卉听着徐阳的一声声‘靠’,站定,回头静静的看着她,似要在她身上看出个花来。 徐阳被苏卉看的心里发毛,后退一步,微微有些胆怯的问道:“你不会是刚才还没打够,想要找我我当陪练吧。” 苏卉郑重的点头:“我是真的想……” 话还没说完,徐阳就赶紧向后跳了好几步:“苏卉,我们可是室友,是好姐妹,你这样不好吧!” 苏卉翻了个白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说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张口闭口一个个的靠字,这样真的好吗?” 徐阳这才放下心来,走到苏卉的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当然是女孩子了,货真价实的。” 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是从小就这样惯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改过来的。” 苏卉没有再说话,因为徐阳又开始了:“等回了宿舍我一定要好好的说说,你那两下子可比电视里演的还厉害,靠,我可佩服死了,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苏卉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徐阳道:“徐阳,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徐阳看着苏卉:“说啊,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事我也帮你办妥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 苏卉微微一笑:“刚才的事你不能说出去,一个字也别说出去。” “为什么啊,再说了,就算我不说,王娇她们可不一定。”徐阳有些不明白了,这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苏卉摇了摇头:“我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王娇他们那边你就放心吧,她们不会对外说的,现在的她们恐怕还怕我们会对外张扬呢。” 徐阳见苏卉注意已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想来既然苏卉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吧。 回到教室,同学们都看向苏卉,见她和徐阳竟然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一个个的昂着脖子往外看,可半天也没有看到王娇等人的身影,教室里一时间议论纷纷的。 张三丰回头看了眼苏卉和徐阳,见她们确实没什么事,脑子一转又走到了她们前面,看着苏卉关系的说道:“王娇她们呢,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说到底,刚才的事情还是因他而起,可他却躲得远远的,苏卉对这种人一向退避三舍。 而徐阳可没有苏卉那么好的涵养,直接就冷笑道:“怎么?刚才哪去了,现在冒出来了?” 张三丰闹了个没趣,但还是舔着脸道:“那个,你们刚来这所学校可能不知道,那个王娇可是从初中部升上来的,初中的时候就是学校里的学生头子,手底下的人可不少,就连高中部都有些人是她手底下的,没几个敢得罪她。” 说完,又赶紧道:“对了,我可再提醒你们一句,她还有个哥哥是雄帮的一个堂主,那可是真正混社会的,厉害着呢,你们可悠着点,到时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张三丰有些蔫蔫的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同桌打趣道:“看吧,我就说你会吃瘪的吧。” 张三丰横了同桌一眼:“你知道什么,我可是去帮她们的,王娇是什么人,得罪了可没有好果子吃。恐怕她们现在心里正感激我呢。” 张三丰的同桌‘切’了一声去和别的同学闲聊去了。 而天台上,王娇躺在地上,好半天都缓不过气来,和王娇一起的那些人,一个个的赶紧爬过来,看着王娇关心的道:“娇娇姐,你怎么样?” 王娇这才回过神来,伸出一只手让那些人拉她起来,可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了看王娇白色衣服上的黄色污迹,没有一个人去拉她。 王娇看了一圈,冷着一张脸道:“你们什么意思,这是在嫌弃我?” 那些人赶紧摇头,忍下心中的恶心,伸手拉王娇起来:“娇娇姐,我没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这么大的侮辱……” 王娇冷笑一声:“算了?哼!没有人惹了我王娇还能好好的,这笔账我记下了。” 天台上的几人纷纷响应,然后互相搀扶着下楼。 接下来,班主任来发书本,同学们自我介绍,然后班会,直到中午放学的时候,王娇等人也没来。 第一天基本没有课,下午班主任组织同学们打扫卫生,王娇等人依然没有出现。 直到放学,苏卉和徐阳二人相伴向食堂走去,可刚走到一半就被一群人挡住,一眼看去足有二十多个,有男有女,带头的正是王娇。 王娇看到苏卉,就想起早上她对自己的侮辱,还自己被吊在空中晃荡时的恐惧,心里下意识的跳了一下,但想到身后的小弟小妹们,底气一下子又起来了,看着苏卉就道:“苏卉,你很牛啊,敢不敢在和我去教学楼后面!” 这次,王娇也学聪明了,也不提什么去天台了,不然再被苏卉再来上那么一次,她一定会吓疯的。 苏卉冷冷的看着,不明白这有些人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徐阳看着王娇一次带了这么多人,心里也是漏了一拍,下意识的看苏卉。 五六个苏卉对付起来不是问题,可这么多人,就算一人一拳的打,苏卉也需要时间啊,而这个时间就足够这些人群起而攻之了。 徐阳担心的看着苏卉,可当看到苏卉那淡定的模样,徐阳的心一下子也跟着安静了下来,看着王娇不屑的道:“靠,早上刚被我们小卉打得尿了裤子,怎么现在又来了,又想挨打了?”然后打量着王娇,笑道:“呦,这次还学乖了,穿了黑裤子了,是不是怕再尿湿了裤子难看啊。” 现在本来就是吃饭时间,因为王娇等人的到来,本就围了很多人,现在徐阳这么一嗓子更是吸引了不少人。 也有许多是和王娇一起从初中升上来的,看竟然有人敢挑衅王娇的权威,立马有人来了兴趣,看起了热闹。 一时间,食堂门口聚满了人。 ------题外话------ 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公子这篇文本来就是编辑担保上架的,上架第一个月的订阅特别重要…。拜托各位妹子们不要养文,也尽量不要跳定,公子在这里拜谢…… 晚点还有三更……。 ☆、134张虹作死,雄帮堂主(一更) 围观的人一听王娇被苏卉吓尿裤子,一个个的目光都不自觉的向王娇看去,不少认识王娇的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也有不认识的看向王娇的目光就大多充满了鄙夷。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被吓尿裤子! 当然了,他们是不知道王娇当时遭遇了什么,要是知道,也就不会说这种风凉话了。 王娇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气的脸色发青但又无话可说,只能冷冷的看着徐阳和苏卉就道:“教学楼后面,不敢去的孬种!” 苏卉淡淡看了王娇一眼,扫过她身后的二十多人,直接无视,然后对着徐阳就笑道:“我饿了!” 接着就抬腿进了食堂,徐阳看着王娇,直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也跟在苏卉身后也进了食堂。 王娇被徐阳讽刺,被同学们嘲笑,好不容易下了战帖,竟然被苏卉直接无视,一时间气的浑身发抖。 王娇身后的一众小弟小妹们以及围观的众人也都面面相觑,她这是避战?怕了王娇了? 不过想想也是,王娇是谁,那可是初中就打架打出来的学生头子,能有几个人敢和她对着干? 王娇身后立马有人叫嚣起来:“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娇娇姐,他们肯定怕了…” 王娇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早上的时候就自己和张华她们几人,她苏卉就算可以应对,可现在自己可是有二十多人呢,她不怕才怪。 这么想着,王娇也有了底气,带着二十多人也浩浩荡荡的进了食堂。 而苏卉和徐阳一起打了饭,就坐下开吃,对于边上站着的王娇等人直接无视。 王娇气的直接踢了一脚苏卉坐的凳子,想要引起苏卉的注意,可苏卉的全部注意力好像都在面前的餐盘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娇等人的存在。 而王娇一脚踢在苏卉的凳子上,苏卉没事,王娇的脚却生疼生疼。 王娇疼的呲牙咧嘴,直接吼道:“苏卉,你个孬种,你敢不敢去教学楼后面。 苏卉像是才听到一般,抬头看了一眼王娇:”我不是说了要吃饭吗?就算要打,也要吃完饭才能打吧!“ 苏卉说完又开始扒碗里的饭,在不抬头看王娇一眼。 现在食堂里出现了很有意思的一幕,苏卉和徐阳坐着吃饭,王娇等二十多人直接将二人围在中间,看着苏卉二人却有说有笑的吃饭。 季瑶瑶和叶落,张虹以及成家姐们下课后回了趟宿舍,然后一起来食堂吃饭,可刚到食堂就见到食堂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几人好奇之下往里面一看,就看到苏卉和徐阳二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一向性子火爆的叶落见竟然有人欺负她的室友,立马就不干了,扒拉开人群就朝里面冲去:”谁啊,竟然敢欺负我叶落罩着的人,不想混了是不是。“ 见叶落已经冲进去,季瑶瑶虽看上去优雅恬静,但也不是怕事的人,直接跟着就往里面冲,程乔乔和程小乔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也要跟着叶落进去,可张虹却拉住了她们:”你们干嘛?“ ”去帮她们啊,对方那么多人,苏卉她们肯定会吃亏的。“程乔乔张口就道。 张虹看了她们一眼,冷笑一声:”帮什么帮,你没看到对方那么多人吗?苏卉她们吃亏是肯定的,你进去了也改变不了现状,还不如就在这里看着,等她们打完了,我们也好带她们去医务室。“ 叶落和季瑶瑶进去的时候她没有拦住,但是这两姐妹说什么也不能让她们进去了,不管怎么样也得留下来给自己当个伴,要不然就自己一个人不进去帮忙,日后她们知道了肯定会孤立了自己。 这么想着,张虹就恨恨的看着里面的苏卉:该死的苏卉,还真是个能惹事的人,这才开学第一天就惹事!还害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程乔乔看着张虹,隐约间觉得她说的有点不对,但一时间也没想通,此时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听张虹的。 程小乔可不像她姐姐一样遇事想的多,只见她直接拉开张虹的手,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进了人群里面。 程乔乔见妹妹都进去了,她也不再迟疑,直接对着张虹就道:”张虹,你在这等着,等下我们要是受伤了,你就送我们去医务室。“然后也进去了。 张虹气的直跺脚,但是真让她进去帮苏卉,她又说服不了自己,对于苏卉,她心里始终是有根刺的。 都是该死的苏卉,这次中考,如果没有苏卉的话,她就是状元,可就因为苏卉,以前每次考全市第一的她却与状元擦身而过,亲戚朋友们没少嘲笑自己。 以前每次考试她都是全市第一,但偏偏中考这一次被苏卉截了胡,她岂能不气愤,岂能不恨,所以,自从进了同一个宿舍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她们两个人不对付。 这边,王娇看着忽然进来了几个苏卉这边的人,不屑的一笑:”怎么,就这几个帮手?“ 叶落哪里管王娇是什么人,直接就道:”你什么人啊,竟然敢欺负我叶落罩着的人,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叶落?怎么这么耳熟?王娇微微皱眉。 这时,王娇边上的一人戳了戳她的胳膊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娇娇姐,叶氏的大小姐就叫叶落,据说她是市长的外甥女,会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怎么办,还要打吗?“ 王娇眼睛微闪,打量了一番叶落,也直接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大哥给她的那个册子中自己不能惹的人其中的一个。 之所以不能惹,不是因为她是叶氏千金,而是因为她是市长的外甥女,像自己这种混子,最不能惹的就是这种体系内的公子千金,最好的办法就是相安无事。 王坤知道自己妹子是个什么性子,为了防止王娇得罪了她不能得罪的人,王坤索性弄了一个册子,里面记载了肃州市里所有她王坤惹不起的人物,这些年王娇就是靠着这个册子一步步混到现在,也没有遇到一个铁板。 没想到这次一个苏卉竟然引出了市长的外甥女,王娇看向苏卉的目光越来越狠。 ”原来是叶大小姐,对不住了,我也无意找你麻烦,只要你身后的这个人给我说声对不起,我这就带弟兄们离开。“说着,指了指叶落身后坐着吃饭的苏卉。 王娇其实是想今天先走,然后再想其他的方法教训苏卉的,但是后面毕竟围了这么多的人,她也必须顾及她自己的颜面,就像让叶落给自己个台阶下。 可叶落又哪里是好像与的人,直接就笑了,看着王娇就道:”让她给你道歉?想都别想!“ 王娇气的脸色发青,但也不能那她怎么样,看了看围观的人,咬了咬牙直接就道:”叶大小姐,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找苏卉的麻烦了,可苏卉,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在别人身后!“ 王娇说完,直接就吼道:”我们走!“然后就带着身后的二十多人直接出了食堂,看着外面围观的人,王娇十分气愤,也不管谁是谁,直接就是一脚,围观的人见王娇发了恨,赶紧就让开一条路,让王娇等人离开。 好巧不巧的是,王娇踢中的正好是张虹,可怜的张虹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的让开一条道让王娇等人过去,然后揉了揉疼痛的腿,走到苏卉等人身边,看着叶落就勉强笑道:”叶落,你这么厉害,要不是你,我们大家还不知道会怎么办呢。“ 王娇踢张虹的那一脚,除了苏卉和徐阳坐在桌上吃饭没有看到,叶落和季瑶瑶以及程家姐们看的一清二楚,见她过来,程乔乔就关心的问:”疼不疼,赶紧坐下来揉揉吧,刚才那些人真过分,怎么像个饿狼一样,见人就咬。“ 季瑶瑶也说道:”看吧,你刚才要是和我们一起进来,也不用被王娇那三八踢这么一脚。“ 其实季瑶瑶也就随口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张虹心中就是一阵不爽:她这什么意思,嫌弃自己没来陪你们一起送死? 程乔乔到底还是心地善良,很会为别人想,听季瑶瑶这么说,立马就道:”张虹怕我们等下都受伤没人送我们去医务室,才在外面等着的。“ 季瑶瑶等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恐怕也就只有程乔乔一人会相信她着那撇脚的借口。 不过,张虹的做法他们也没法说什么,只是通过这一次也算是看清楚了她的品性,在以后的相处中多注意也就是了。 叶落等人在苏卉和徐阳二人对面坐下,却见这二人竟然还有心思在吃饭,直到现在也没有放下筷子,苏卉更是离谱,旁边已经放了三个空碗,现在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季瑶瑶一向最注意自己的身材,此时看看苏卉边上的空碗,再看看苏卉比自己还好的身材,心里说不出的羡慕:”苏卉,你吃这么多?“ 苏卉三两下吃完碗里最后的饭,看着叶落和季瑶瑶等人道:”你们来了,还没吃饭吧,走,我和你们一起再打一份过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卉,这还是个女孩子吗?怎么会有女孩子一次能吃这么多,她竟然还要去再打一份来。 苏卉看着几人呆愣的模样,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那个,我饭量有点大,不过我真的没吃饱。“苏卉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叶落等人齐声道:”你错了,不是有点大,是很大,相当大,你一个人竟然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还吃的多。“ 听到众人都这么说,苏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从共享了牛的大力,她的饭量是增加了很多,平日里和家人呆在一起,家人也早都已经习惯了。 而在山上师傅有时候比自己还吃得多,自己这点饭量也自然是见怪不怪,可到了学校,自己的饭量可就称得上是件奇事了。 程小乔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卉:”苏卉,你要是这么吃下去,食堂会不会拒绝卖饭给你啊。“ 众人都看向苏卉的桌上,原来她刚才打了一份菜,却吃了四碗米饭,食堂的米饭不要钱,但那时因为这些学生的饭量都小,一般一碗饭就够了,就算是饭量大点的,两碗也就够了,可苏卉,整整四大碗还没吃饱! 这还真不敢保证食堂会不会因为苏卉的饭量而单独收苏卉的饭钱。 苏卉还真的跟叶落她们一起又打了一份饭,又要了三碗米饭,整个吃饭时间,几人几乎都没怎么吃,就只看着苏卉吃饭了,眼看着她又将一份菜和三碗饭解决完了,见她没有再去打饭,这才松了口气,她们真不敢保证,如果苏卉再来三碗的话,她们的小心脏能不能承受的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苏卉此时也就吃了个七分饱而已,别说在来三碗,就是再来五碗也吃的下。 叶落看着苏卉面前一摞七个碗,颇有些忧心的道:”苏卉,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在食堂里吃饭了,去外面吃吧。“ 叶落说着示意众人看旁边,果然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了苏卉这边,看着苏卉桌上的饭碗,指指点点。 苏卉淡淡的一笑:”也是,如果一直在食堂吃饭,说不定老板真的会轰我出去的。“ 叶落等人满头黑线,这家伙明显没有和自己等人在一个频道。 高中的第一天,同学们都比较空闲,晚上也没什么事,而且除了第一天学校不门禁以外,从明天开始,学校就将开始门禁。 晚上十点半熄灯,过了十点半所有人都不能在外逗留,所以,同学们都比较珍惜今天,吃完晚饭,都结伴去外面玩了。 苏卉等人也不例外,一起出去压马路,要将一中附近摸清楚了。 可中途的时候,叶落却接了个电话,说是有急事,就匆匆离开,而张虹见叶落已经走了,也直接找了个借口要回宿舍。 她才不会和苏卉等人在一起,这些人得罪了王娇,说不定等下就能碰到王娇等人找来,她还是不要来凑这趟浑水了。 可刚转了个弯就看到白天刚踢了自己一脚的王娇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在闲逛,边上还跟着几个男男女女,均是一副社会青年的打扮。 张虹脑子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直接走到王娇的面前就道:”娇娇姐,我刚才看到苏卉等人就在前面闲逛,那个叶落没有和她们在一起。“ 王娇正和自己哥哥在街上逛着,见忽然冒出一个人,对自己说了一段这话,立马就来了兴趣,还以为张虹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小弟小妹,或者想要成为自己的小弟小妹,当即就高兴的道:”真的?“ 然后回头就对着身边那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笑道:”哥,你刚才可是答应了我要帮我报仇的,那个可恶的苏卉就在前面,我们现在就去,不过哥,你能不能再叫几个手下过来,那个苏卉伸手还是挺厉害的。“ 王娇说完,跟在她哥哥王坤身后的几个人就笑道:”坤哥,还用叫什么人,一个高中生我们还教训不了?娇娇妹子,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王娇见自家哥哥也是这个意思,转念一想,苏卉上次也就用了些巧劲,再加上胆子大点才能让自己吃亏,可这次有自己哥哥可不一样,哥哥可是雄帮的堂主,正儿八经的黑社会,还就不信玩不过一个高中生。 这么想着,王娇就直接对张虹说道:”你前面带路!“ 张虹本来只想着去报个信,让王娇等人收拾收拾苏卉,好压压苏卉的气焰,可现在王娇让她带路,她就有些骑虎难下了起来,这真要是让宿舍里的人知道自己干的事,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宿舍里住下去。 想到这,张虹眼珠一转:”那个,娇娇姐,我还有些事,就不能跟着你们去了。“ 王娇自然不会同意,眼睛一眯:”你不跟着去,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张虹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哭丧着一张脸道:”娇娇姐,我真的有事,你看,你转个角就能看的她们……“ 王娇一件张虹这副模样,也就没有再让她带路,只是临走还警告了一句:”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们,你知道后果的。“ 王娇说完,就带着王坤和王坤的一众手下们在张虹的注视下向苏卉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拐了一个弯以后,还真的远远的就看到苏卉和今天在食堂里见过的那几个女生一人一根冰棍有说有笑的迎面走来。 王娇看到就是一声冷笑:真是天助我也,苏卉,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 王娇指着苏卉就道:”哥,就是她,差点把我从五楼给推下去。 王坤目光一冷,这个妹妹他是疼进骨子里的,从来没有人可以欺负的了,现在竟然有人差点把自己的妹妹差点从五楼推下去,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坤眼冒寒光,微微一招手,身后的五六名青年,就一字排开挡在了苏卉等人面前。 ☆、135朋友的心,强悍苏卉(二更) 苏卉看着最中间的王娇,再看了看和王娇有几分相似的王坤,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想必这位就是王娇口中那个所谓的雄帮堂主的哥哥了吧,宋雄那样一个人物,手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堂主?为一己之私就来找这些学生的麻烦。 王坤怎么会将苏卉一个学生放在眼中,直接就道:“你就是苏卉?” 苏卉微微点头,上前一步:“你就是雄帮的堂主?” 王坤微微一愣,曾几何时一个小小的学生妹也有这样的胆量了?明明知道自己是混黑的,竟然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怕意。 这个苏卉,胆识倒是有几分,只是眼睛不够明亮,得罪了我王坤的妹妹,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物,今天也别想安全的离开这里。 徐阳几人都有些惧怕的看着对面的几人,那些人除了王娇,剩下的一看都是社会青年,自己这些小胳膊小腿的学生妹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看那几个小青年明显满是邪意的目光,让徐阳等人心里犯嘀咕。 徐阳毕竟和苏卉一个班的,而且和苏卉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关系和别人比起来近的多。 徐阳轻轻的拉了拉苏卉的胳膊,小声说道:“苏卉,要不我们跑吧!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学校,到了学校应该就没事了。” 照徐阳的意思是,在学校里打架那都是一些学生,就算打架也出不了什么是,可现在这些人一看就是社会青年,在徐阳的心里,社会青年都是玩命的主,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命都丢在这里了怎么办。 苏卉回头看了一眼徐阳,以及程家姐们和季瑶瑶,秀眉微蹙。 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些人,出了王娇以外,其他人的腰间都是鼓鼓的,明显还藏着大家伙,如果真的打起来了,难保他们不会拿出来对付自己等人,自己倒是不怕,可身后的徐阳等人怎么办? 任何人受点伤都是苏卉承受不了的。 苏卉回头看着王坤淡淡的道:“王堂主,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为难几个学生,传出去恐怕也不好听吧!” 王坤微微挑眉,却见苏卉又道:“而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们打架也不是一回事,说不定等下就招来了警察,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跟着你们走,你放了我身后的这些人。” 苏卉这话一出,身后的徐阳等人都是大惊失色,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眼里有感激,也有崇拜,最后闪过的是决绝:就为了苏卉的这句话,他们也绝不会扔下苏卉不管! 徐阳更是头摇的像是拨浪鼓般:“不要,我也能打的,虽然不能像你一样厉害,但也能拖住一个,我也留下来吧。” 季瑶瑶等人也担心的看着苏卉:“苏卉,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是你一个人我们一样不放心,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打,迟早能招来警察,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 苏卉对着她们摇了摇头,看着这些刚认识一天的可爱室友们,微微一笑:“我很厉害的,不信你们问徐阳。” 徐阳赶紧就道:“你是厉害,可之前面对的都是一些学生,现在的这些可都是社会青年,正儿八经道上混的,你看他们腰间鼓鼓的,明显都是藏着家伙的,不行,你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 苏卉看向徐阳,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一个人,竟然心思如此细腻,那些人腰间有家伙除了自己也就她发现了。 王娇看着着一群人大难临头还争着去送死,立马就冷笑道:“今天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 王坤微微皱眉,眼中划过一丝赞赏,看着面前的这一群女生们,直接对苏卉说道:“看在你也算重情重义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放她们走。” 王娇见自己哥哥竟然答应了苏卉的条件,立马就不满了:“哥,不能放她们走!” 徐阳也赶紧就道:“我们不走。”然后看向苏卉:“苏卉,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但是我也能打,就算对付不了那些男人,对付一个王娇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后又对着王娇就道:“王娇,要想欺负我姐们,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王娇被徐阳气的牙痒痒,对着自己哥哥就道:“哥哥,看到了没,她们这些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王坤回头瞪了王娇:“闭嘴!”然后就对苏卉以及徐阳道:“既然你这么想去送死,那我也不拦着,走吧!” 苏卉淡淡一笑,对着季瑶瑶她们就道:“你们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程家姐们和季瑶瑶见王娇带来的人带走了苏卉和徐阳,三人急的团团转,直接就要跟上去,可这时,一向话不多的程乔乔却拉住了二人:“听徐阳说苏卉有些伸手,我们跟上去也只能成为累赘。” “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她们被带走?”程小乔和季瑶瑶十分的焦急。 程乔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你看刚才我们几个女生被围了这么久也没有人上来路见不平,我们现在也只能靠自己,这样吧,我悄悄跟上去,一路给你们留下标记,你们去报警,记得速度要快,不然我怕他们对苏卉和徐阳下狠手。” 关键时刻,程乔乔和平日里的优柔寡断大不相同,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指挥着二人。 季瑶瑶一听,也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不过你一个人跟上去太危险了,这样吧,小乔你去报警,我和你姐姐两个人跟上去,一路上我直接在地上画箭头联系。” 季瑶瑶说完后又是微微一叹:“要是苏卉的手机和叶落的手机在的话就好了,算了,我们赶紧跟上去吧。” 程小乔见姐姐和季瑶瑶已经追了上去,她自己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程乔乔,也赶紧就向最近的派出所跑去。 刚跑了几步,忽然瞥见一个小店里有电话,眼睛一亮,怎么就忘了打电话这回事,然后就赶紧跑去打电话报了警,焦急在小卖铺门口等着警察到来。 她也想赶紧追上去,可她就怕她一旦走了,警察就找不到苏卉她们了。 而这边,苏卉一路淡然的跟在王坤她们的身后,也不说话,也不问要去哪里。 似乎无论去哪里对于她来说都没关系一样。 这种淡定的模样出现在一个刚上高中的小女生身上,让王坤觉得有些惊奇,一路上频频看向苏卉,想要看穿她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淡定。 可一路上也没有看出什么,走了一段路后,他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怕?” 苏卉微微一笑:“有什么可以害怕的?”说完后直接停了下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微微一笑:“我看这里就不错,要不就这里吧。” 这里里学校并不远,只是比较背街,一些学生和外校的学生打群架也大多都选择在这里。 王坤差点没有跟上苏卉的速度,有些愣愣的问道:“什么就在这儿?” 徐阳不知为什么,除了刚开始有一些害怕以外,自从跟着苏卉走来,一路上被苏卉拉着,就再也没有感觉到害怕,此时见王坤竟然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直接笑了:“打架啊?不然你以为我们跟着你们来干嘛?压马路?哈哈……” 跟在王坤身后的小青年们听了徐阳的话,一个个的直接哈哈大笑:“她疯了吧,就两个人还想和我们这么多人打?” “还不赶紧跪在地上求饶,说不定我们还能绕你们一命!” 王坤也看着苏卉和徐阳,忽然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小妹妹,我敬你也算是重情重义,也才答应放了你的那帮姐们的,没想到你不但重情重义,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厉害,就冲你这份胆子,我王坤也佩服了。” 说完后又道“不过你既然得罪了我妹妹,那我这个做哥哥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坤说完后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片刀,扔在地上:“两个选择,一,你们两个每人断一根手指,并且保证以后见了我妹妹绕道走,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二,你们两个让我们这些人打一顿,如果你们还爬的起来,那我就放了你们!” 王坤说完后,他手下的一个小青年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卉漂亮的脸蛋和徐阳姣好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又道:“如果你们不想选择这两个,也可以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我们高兴了说不定也会放了你们!” 这个小青年话一出,王坤就一脚揣在那青年的肚子上:“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这种祸害人的事别做别说,我们道上人就应该用道上的办法解决问题,那些下三滥的方法在我王坤这里没用,还有,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话,就别跟着我了。” 边上嘻嘻哈哈的青年们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王坤教训完了手下,又看向苏卉和徐阳:“好了,你们可以选了!” 苏卉淡淡的看了王坤一眼,忽然觉得王娇的这个哥哥其实没有王娇来的让人讨厌,微微一笑,直接就道:“没想到王堂主倒是个磊落人!” 王坤挥了挥手,直接就道:“好了,拍马屁的话你也别说,无论你说什么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赶紧的,选一个。” 苏卉忽然冷冷一笑:“我也没打算放过你们。”说完后在王坤等人呆愣的一瞬间又直接道:“我选第二个!” 王坤听到苏卉的选择,直接忽略了苏卉前面的话,哈哈一笑:“好样的,好胆色!”说着,挥了挥手,那几个青年就一圈围上了苏卉和徐阳。 接着,两边人都没有废话,王坤一挥手,他那边的人直接动手,而苏卉却比他们更快,在他们还没靠近之际,直接飞起一脚就向最近的一人踹去。 苏卉这一脚之下,那人直接飞了出去,‘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 苏卉这一脚来的虽然不突然,但也震撼了所有人,那些青年对视一眼,也收起了轻视的心思,认真的对待了起来。 可无论他们多么认真,都注定了不是苏卉的对手,只见苏卉一个飞起直接到了他们的中间,直接打乱了他们想要合围苏卉和徐阳的阵型。 苏卉速度飞快的勾拳,出腿,打砸,所有招式直接用上,五分钟之后,就连王坤一起的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若不是苏卉还分神保护徐阳,说不定只有两分钟就能放倒着所有的人。 此时,孤零零的站着的除了苏卉和徐阳就只剩下一个王娇。 王娇惊恐的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苏卉,再看看已经躺在地上的哥哥,忽然觉得,她之前是多么的愚蠢,苏卉哪里是怕自己,压根就是不屑与自己计较,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撩拨她。 王娇看着苏卉,一步步的后退,脚下却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但后退的动作依然不断,四脚并用的向后退去。 王坤眼看着苏卉就到了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跟前,虽然身上的疼痛并不十分厉害,可不知为什么,使劲全身的力气也爬不起来,只能对着苏卉喊道:“苏卉,你放我我妹妹,有什么都冲我来!” 苏卉没有理会,直接一把拎起王娇的衣领,拎到空中,仰头看着她冷笑着道:“我记的我说过,如果你再犯到我手里,我会让你感受一下更刺激的感觉,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那被吊在五楼高的空中的恐惧再次向王娇袭来,她全身发抖,使劲的摇着头:“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你救救我…哥…救我……” 苏卉冷笑着没有说话,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被自己施了定身术的王坤竟然一点点的向自己爬来。 苏卉吃惊的看着王坤:他怎么可能爬的起来,自己可是施了定身术的,他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凡人之躯怎么可能爬的起来。 原来,苏卉佩服王坤的人品,只是对他施了定身术,并没有让他真的受伤,可是,此时的王坤竟然眼看着就要挣脱苏卉的定身术。 苏卉看向正在想王坤拼命求救的王娇,难道是她?是亲情的力量? 苏卉直接拎着王娇,一步步的走向王坤:“你想救她?” 王坤奋力的点头:“你放了他,我任你处置!” 苏卉微微一笑,看向王娇:“看到了吗?你平日里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惹了事会连累了你的哥哥,你的哥哥一心为你,你呢?是不是觉得他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苏卉忽然就觉得很气愤,她甚至在王娇的身上看到了一点三婶子的影子,这种人只知道一味的索取,却永远的不知要回报。 这些天过去了,也不知道三婶子那高利贷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不过,开学前回家的时候,三婶子已经带着王亮躲回了娘家,而三叔却以个人在外面东躲西藏,那些人每天去闹一次,刚建好没多久的家早都被搬空了。 只是,三叔也没有再去找父亲,这件事也就这么撂下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苏卉其实是真的希望三婶子可以改好,可以和三叔好好过日子,但有些人的本性可能就是如此吧。 此时,面对王娇和王坤,苏卉心中十分的气愤,但却又有些心软。 王娇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着,求着。 苏卉忽然直接将王娇仍在地上,冷冷的道:“你好自为之,这是我最后一次饶了你,再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后,苏卉走到徐阳身边,拍了拍还在发愣的徐阳的肩膀,道:“走吧!” 徐阳愣愣的看着苏卉,这才是实力,连五六个壮汉也打不过一个她,而且还被她秒‘杀’呸呸,是秒推到! 啧啧~这样的女生,这样强悍的女生,跟在身边真是有安全感,怪不得刚才来的时候被她拉着,就没有害怕的感觉了,原来是因为她。 苏卉看着对着自己发愣的徐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喂,走了,不然等下警察就来了,难道你想去局子里逛一圈?” 徐阳终于回过神来:“警察来了?哪呢?”然后就向四周看去。 “现在没来,等下就说不好了,总之,赶紧走吧!”苏卉说着,直接向不远处的一处草丛走去:“喂,你们两个还想看到什么时候,该走了!” 草丛中爬出两个人来,充满崇拜的目光看着苏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然后不等苏卉回答,就是滔滔不绝的赞美声:“你也太厉害了,哼哈~三两下就解决了那些人。”两人手舞足蹈好不兴奋。 徐阳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季瑶瑶和程乔乔,又回头看向苏卉:“你怎么知道她们也跟来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警鸣声传来,苏卉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她真后悔走的时候没有特别强调下不让她们报警,现在好了,恐怕自己今天是免不了去警察局走一圈了。 苏卉见警车越来越近,赶紧就叮嘱道:“记住,等下就说那些人远远听到警笛声就逃了,然后什么也别说!” 几人有些不解,正要说话,警车却已经在几人身边停了下来。 ☆、136王娇变化,父母消失(三更) 警车在苏卉一行人不远处停下,首先下来的程小乔,程小乔下来后就赶紧向苏卉等人跑来,一看苏卉等人都没事,总算是松了口气,紧接着下来四名民警,三男一女。 为首的一人走到苏卉身边就问:“打架的人呢?” 苏卉微微一笑:“刚刚还在的,可能是听到警鸣声就都跑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卉说的的确是事实,本来王坤他们确实在的,可一听到警鸣声,就相互搀扶着赶紧离开了,而苏卉也确实看到了,只是不想阻止罢了。 “那你怎么不阻止!”边上一个女警直接就问。 苏卉看了她一眼:“阻止?”这人眼睛是瞎的吗,自己等人明明都还只是学生,竟然还指责这些个女学生为什么不去阻止匪徒逃跑。 是无心的说法,还是她心里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不管哪一样,都让苏卉生出了一丝愤怒。 苏卉没有理会那女警,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为首的警察一眼:“我们没有这个责任!” 不是苏卉说话口气差,实在是那女警说话太不经过大脑了,让几个高中生去阻止一群‘匪徒’逃跑,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嫌自己等人逃出来的太容易了吗? 其他几人的脸色也十分不好,虽然苏卉确实有能力可以阻止那些人逃跑,可这些警察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先关心自己这些人的人身安全吗? 那女警被苏卉的话说的一噎:“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抵制恶势力不光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你知道吗?你家长是怎么教你的?” 苏卉冷冷的看了那女警一眼,就直接准备走了,这个人脑子肯定有问题,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傻叉的话。 徐阳等人也赶紧跟上,徐阳在路过那女警的时候,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吐出两个字:“傻逼!”然后就追着苏卉一起离开。 那女警气的脸色发青,跺了跺脚看向那为首的一人就道:“李队长,你看看她们那张狂的样子,被人找麻烦估计也是活该!” 李队长无奈的看了那女警一眼:“张青,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心中却是十分的不满,这个大小姐,还真以为是副局长的女儿,别人就都要以她为尊,不过刚才那个女生还真是有个性,有几个学生见了警察不是恭恭敬敬的,她竟然还敢给警察甩脸子,不错,有个性! 这么想着,那李队长快跑两步,和其他警员一起拦住了苏卉。 张青看着李队长竟然扔下自己就去找那个刚才张狂无比的学生,一张脸更是气的涨红,在原地狠狠的看着苏卉,然后跺了跺脚就直接坐在警车上生闷气去了。 “这位同学,我为刚才我同事的失礼给你道歉,不过还麻烦几位同学跟我们回去坐下笔录,毕竟你们也希望早点抓到那些人是不是。”李队长的态度和刚才那女警简直是天差地别。 对方态度好,苏卉的脸色也缓和了很多,笑了笑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你看现在天已经这么晚了,我们学校也快要关门了,能不能就在这里做完笔录让我们回去啊,不然我们就该受处分了。” 那李队长犹豫了一下,最后考虑到苏卉等人的情况,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问了苏卉和徐阳等人一些问题,就放苏卉等人回去了。 李队长看着苏卉离开的方向,目光中含有一丝沉思,边上的一个警察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李队长:“队长,为首的那个女生不简单啊,而且她们的说法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一些。” 李队长看了眼本子上记着的苏卉的名字,微微一笑:“是不简单!” 连市长书记都看重的人能简单了才怪,李队长收起本子,看了眼苏卉等人离开的方向,回头对着身后的三人直接就道:“收队!”然后就率先向警车走去。 跟在身后的警员有些不解的道:“队长,那我们到底还查不查?” 那女生给提供的信息根本就不全,按照他们的说法是没看到匪徒的脸,可是他们刚才在车上从那个女生口中却了解到,那些人明明就没有蒙脸,怎么可能看不到。 真不明白,那个女生为什么撒谎。可刚才他本来要提出疑问的,却被队长给阻止了,现在队长竟然查都不查就要收队,着到底是闹哪样? 李队长的声音从警车里传来“不查了,就当没今天这回事。” 恐怕苏卉也不希望自己这些人去多管闲事吧,要不然也不会撒那么一个撇脚的谎言。 这边,苏卉等一行五人一起向宿舍走去,经过这么一出,她们五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进了一步,几人打打闹闹的一起向学校走去,就连一向话不太多的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也都有说有笑。 徐阳缠着苏卉让苏卉教她功夫,苏卉被她那些牵强的理由逗得哭笑不得。 因为当苏卉问徐阳为什么想要学功夫时,徐阳的答案竟然是:“因为我要泡帅哥啊!” 苏卉等人被她这个理由累的外焦里内,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徐阳。 徐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室友们似笑非笑的目光,直接一梗脖子就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想想,如果我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挺身而出,能像苏卉一样三两下就解决他的对手,你说他会不会感动的直接投怀送抱。” 听着她那奇葩的说法,苏卉等人苦笑不得:“恐怕会直接被你吓走是真的。” “怎么会,像这样的女人多有安全感。你看啊,我在长的也不难看吧,如果我会了功夫,还能保障他的人身安全,一举两得,多好,总比那些只能当花瓶的女生要好的多吧。”徐阳在一边夸夸其谈。 “你就不怕练成肌肉女,到时候一身肌肉还那里谈美感。”季瑶瑶笑着说道。 徐阳直接看向苏卉:“怎么可能,你看苏卉就没有满身的肌肉,而且她还那么厉害。” 苏卉也翻了个白眼:“每个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我这叫天生丽质,而且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早上六点半早读,晚上还有晚自习一直到九点,你确定你有时间去学其他的东西?” 徐阳顿时蔫了,却听到苏卉又道:“而且我这身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还要看根骨,我看你根骨也不怎么样,要想像我一样厉害,估计每天不间断的练习,一直练到六十岁,说不定也达不到我的一半水平。” 这话苏卉并不是夸大其词,她修炼的是修真的功夫,也是最讲究根骨的,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练的,徐阳要练,真的不是一般的难。 徐阳更是蔫了下来:“真的差这么远吗?” 苏卉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其实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我们几个中间,你就是最有逗比气质的那个,她们都比不上你。” 逗比这个词是后世才流行起来的,徐阳自然没有听过,直接就问:“什么是逗比气质?” 苏卉心中发笑,脸上却认真的道:“就是说一个人的气质很好,很淑女的意思。” 徐阳听完苏卉的解释,认真的点了点头,在众人中间看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了季瑶瑶的身上,然后看着苏卉说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几个中间最具逗比气质的是季瑶瑶和你。” 苏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个徐阳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然后看向更无辜的季瑶瑶,却见季瑶瑶已经狠狠的向徐阳扑去:“你才是逗比,苏卉逗你的你还真相信啊,只有你这样的才能是逗比,我是淑女,货真价实的淑女。” 其实季瑶瑶也不是很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看苏卉那不怀好意的样子,就知道逗比一词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徐阳哈哈大笑,看向苏卉:“其实吧,我觉得我们中间最具逗比气质的就是苏卉,因为这个词是她发明的,只有逗比才能发明出这个词。” 几人看向苏卉都是哈哈大笑,一个个互相用逗比一词攻击对方,玩的好不热闹。 几人一路说笑打闹,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是经过刚才那刺激的一幕,众人都没有什么睡意,躺在床上有说有笑。 张虹也睁眼看着上铺的床板,怎么也睡不着,她不明白,自己明明让王娇去找苏卉麻烦了,可为什么苏卉还能完好无损的回道宿舍,而且还有说有笑的,让整个宿舍的人都围着她转,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张虹还是有些后悔的,她看着王娇她们去找苏卉的麻烦,看着苏卉跟着王娇她们走了,也想过要不要去报警阻止。 可一想到她们知道王娇等人其实就是她叫去的后果,立马就不敢了,刚开始还在心里祈祷王娇她们下手轻点,可当看到苏卉她们竟然完好无损有说有笑回来的那一刻,张虹只觉得气愤,觉得王娇这人办事不牢靠。 第二天,众人因为睡得太晚,除了苏卉还精神奕奕以外,其他人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上课了。 张虹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她还记得,王娇最后警告自己的那句话:“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什么后果张虹不知道,也不确定王娇到底有没有找到苏卉,是不是这个原因,苏卉等人才会没事,但她也更怕王娇会因为没找到苏卉,将这一切都归结道自己身上。 一整天下来,张虹生怕王娇带人来找自己麻烦,看到有两三个结伴走在一起的都下意识的躲远了,就怕她们会是王娇派来的人。 王娇第二天就来上课了,只是整整一天都规规矩矩的,就连下课也不带着那些小弟小妹们出去欺负人了,一整天都像是蔫了一样趴在书桌上,偶尔会看向苏卉的方向,眼里意味不明,却没有了之前的恨意。 晚饭的时候,见同学们都走完了,而苏卉和徐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没有走,蔫了一天的王娇直接走到苏卉的书桌边上,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吸了口气:“苏卉,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因为你长的比我好看就找你麻烦,你原谅我吧。” “就因为这个?” 苏卉听了王娇的话,才知道王娇之所以找自己麻烦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自己长的比她好看,听着这个无比奇葩的理由,苏卉哭笑不得。 世界上长的好看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碰到一个长的比她好看的都要上去咬一口,那还不累死了。 王娇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找苏卉道歉,猛的听到苏卉这么一句,有些不明白她说的而是什么意思,直愣愣的看着苏卉。 苏卉叹了口气:“其实你长的已经很好看了,没必要因为这个原因去找别人麻烦,你一直这样累不累,样貌是爹生父母养的,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去找别人麻烦呀。” 王娇底下了头,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当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静静的看着苏卉道:“苏卉,我王娇佩服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我说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王娇吸了口气,缓缓道来:“哥哥对我很好,但他很忙,一般很少回家,做的最多的就是在我惹了事以后帮我处理,渐渐的,我只当是理所当然,从来没想过哥哥做这些有什么不对,或者可能会碰到比哥哥更厉害的,哥哥要怎么办。” “谢谢你,你让我知道人与人之间是公平的,没有谁欠谁,也没有谁天生就应该对谁好。”王娇说的情真意切,苏卉和徐阳都有些动容。 苏卉淡淡一笑:“你没有必要给我道谢,倒是你的哥哥不错,你应该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昨天或许真的会发生你不能接受的事情。” ...... 事情发生这样的大转折,既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王娇在那之后就好像是一下子就长大了的孩子,学校里关于她打架斗殴,逞凶斗狠的事越来越少,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而张虹却惶惶不可终日,每天疑神疑鬼,一个星期过去了,张虹终于碰到了王娇,赶紧就要躲开,但王娇就好像没有看见她一般,抱着一摞书淡然的从她身边经过。 张虹的心提起来又重重的放下,欣喜王娇忘了她的同时又怕王娇其实刚才并没有看到她,怕她以后再来找自己麻烦。 于是,在这种担心的驱使下,张虹一天之内从王娇身边经过了好多次,直到最后一次,王娇才无可奈何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张虹这才明白,王娇是不会去找她麻烦了,提了一个星期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苏卉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吃饭学习玩耍,和室友们一起过着充实的高中生涯。 只是没有人知道,每天的晚自习后,苏卉都会和严宋他们通话将近一个小时,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或者交代一些重要的其他事,也会趁着课余的时间和慕容煲电话粥。日子过的充实而又舒心。 可这一日,苏卉和苏震说完正事之后,苏震却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卉,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诉你。” 听着苏震郑重的声音,苏卉心中微微一颤,难道是家里出事了?苏卉赶紧问道:“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我爸打电话来说三叔和三婶还有奶奶一家忽然消失了,已经消失了三天了。” “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说?”苏震话音刚落,苏卉就问道。 三婶子虽然不好,但三叔还算不错,现在一家人一起消失,明显的不同寻常。 苏震赶紧就道:“小卉,你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可这件事有一些奇怪。 “你说说看?”苏卉镇静下来问道。 “没有任何的线索,若是说绑架的话,三叔一家欠的高利贷还没有还清,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别人去绑架,而且就算是绑架勒索,也应该留下信息让人去赎人吧,可奇怪就奇怪在没有任何的信息,就好像他们是真的凭空消失了......”说起这事,苏震也有些犯憷。 “会不会是没有发现线索?”苏卉沉吟了片刻问道。 “也有可能,这样吧,我再去查查,你等我电话。” “不用了,我现在就请假去找你。”说着,苏卉直接挂了电话,也不顾现在已经快十一点,拿了手机,就准备出校门。 可这时,苏卉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苏震:“小卉,不好了,刚才我爸来电话,说二叔和二婶也不见了。” 苏卉心中一颤:“怎么回事?等我,我马上就来。”然后不等苏震说话,就挂了电话。 也顾不找是不是惊世骇俗,直接用气猎豹的速度一阵风似的就出了学校。 也幸亏现在是晚上,门卫室的大爷也只看到一个影子晃过,也只当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没有当回事。 ☆、137青狐苏醒,熟悉的气息(一更) 苏震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有些后悔刚才话说的太过直接,担心苏卉会不会因为太担心父母而出事。 梅尔看着苏震的样子,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小卉姐没你想象的那么弱。” 梅尔自从到了市里一直有苏震照顾着,一个礼拜的相处,两人之间也熟悉了起来。 苏震点了点头:“是我想多了。”苏震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接二连三的发生家人失踪的事让在外面八风不动的苏震也心力交瘁。 刚过了十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 梅尔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兴的道:“肯定是卉姐到了。” 苏震微微一愣,怎么可能这么快?然后也没多想就去开门。 可打开门的那一瞬,苏震差点以为出现了幻觉,从市一中到自己住的这里开车最少也需要半小时的路程,可苏卉竟然只要了十分钟就到了,她这是什么速度? 苏震顾不得多想,苏卉就已经进门:“倒地是怎么回事?” 苏震赶紧就道:“三天前,三叔一家忽然消失,我爸和二叔二婶他们和村子里的一些人就去找,刚开始时想着三叔可能去躲避高利贷去了,也没太在意,可第三天的时候,三婶子的娘家人也找来了,说是三婶子也失踪三天了……” 一家人这才着急,赶紧给在市里的苏震打了电话,苏震怕耽误苏卉的学习,所以一直到晚上汇报工作的时候才告诉苏卉这件事,可这一下子就出事了,就连苏卉的父母也消失了。 苏卉听着,强迫自己镇静了下来,接过梅尔递过的水喝了一口,问道:“青狐呢,还没醒?”梅尔被苏卉安排给苏震照顾,便一直和苏震一起住在这边,青狐也由梅尔照顾着。 可青狐自从从山上下来后一直没醒,如果不是呼吸一直有,生命状态也一直良好,苏卉真的都以为青狐真的出事了。 梅尔摇了摇头:“还没醒。” 苏卉抬头看向苏震:“哥,这件事还需要回去之后才能知道具体情况,这样吧,你车子给我,我和梅尔先回去,你在这边等情况,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父母和三叔一家失踪的离奇,必须亲临现场才能勘察到具体的情况,光是听说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苏卉当即就下了决断。 苏震一听苏卉的话,哪里会同意,赶紧摇头道:“不行,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行,我先陪你们回去,这边如果有事我再回来。” 苏卉摇头,斩钉截铁的道:“不行,你一来一回的也麻烦,而且这边也需要人照看,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的,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卉说的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苏震这些时间也早都习惯了听从苏卉的安排,见苏卉怎么也不同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苏卉到家里后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梅尔进屋抱了青狐,两人一狐开着苏震的车在夜色中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算上这一次,苏卉也顶多算是第二次开车而已,但经过上次的熟悉过程,这一次已经稳了很多,压根就看不出是个新手。 车子一路飙驰,平时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苏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家里。 家里黑漆漆的,没有父母的身影,就连苏美文萌也不见了影子。 苏卉打开家里所有的灯,一点点的仔细查探,可半天却没有任何的收获,便带着梅尔一起去了大伯家里。 大伯家里此时灯火通明,大娘怀中抱着文萌边上坐着苏美,却没看到大伯的身影。 文萌一听到车子的响声,赶紧从大娘怀中抬起头来,一看是苏卉,直接就下来扑到苏卉怀中,积累了一天的眼泪也直接流了下来,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姐姐,爸爸妈妈不见了,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文萌没有保护好爸爸妈妈。” 苏美也一脸泪痕的从里屋里冲出来,直接跑到苏卉身边就道:“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爸爸妈妈不见了,就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我亲眼看着她们从我眼前消失……” 苏美和文萌二人哭的稀里哗啦,大娘也来边上看的眼眶发红。 苏卉安慰了两人,待两人都安静下来,苏卉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问起这个,文萌和苏美二人又有了要哭的迹象,苏卉轻斥一声:“好了,别哭了!”两人的哭声直接憋会了肚子。 大娘看的有些于心不忍,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就让她们哭一会吧,从你爸妈消失到现在就一直憋着,看的我都心疼了,这是看到你了才哭出来的。” 苏卉心疼的看着苏美和文萌,轻轻的抚摸着两人的脑袋,看向大娘张翠花问道“大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傍晚的时候,苏刚和李莲云出去找三叔三婶以及奶奶,可回来刚走到院子里,两人就在苏美和文萌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直接消失了呢,而且这么离奇? 苏卉眉头微蹙,如果真的是样,看手法恐怕是修真之人或者异能之人所为,可她们为什么会抓走自己父母和奶奶以及三叔三婶。 要知道她们可都是普通人,按理说修真之人不应该在凡尘间作恶,更何况还是用修真界才有的手法对付普通人,这更是不可以的。 苏卉眉头紧蹙的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 梅尔担忧的看着苏卉:“小卉姐,这件事不同寻常,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你也别太着急了,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梅尔和苏卉一样,也知道修真界和异能者的事,此时一听大娘的说法,心中的猜测也和苏卉一样,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知道苏卉心中的担心,更能理解她。 “是啊,等你大伯他们回来了在商量商量,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了也不一定。”大娘也安慰道,并时不时的看向外面,期盼着人下一秒就能像失踪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院子里。 苏卉的样子太平静了,平静的让她有些害怕,就怕她把所有的伤心都憋在心里,憋出个好歹来。 苏卉现在的表现镇静极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少女应该有的反应,让张翠花更是心疼。 没多大一会,大伯带着村民们回来了,都是村里在苏卉家的牧场里干活的人,自从三叔一家失踪后,这些人就开始找了,可现在又发生了苏卉父母失踪的事,而且失踪的还那么诡异,众人都有些担心了起来,生怕下一秒自己也会像苏卉父母一样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众人之间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一个个看上去都有些心慌慌的。 大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颓丧的气息,见苏卉也回来了,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现在已经很晚了,大伙儿都找了一天人,也都很累了,苏卉直接让人都会去休息,大伯家里就剩下苏卉梅尔文萌一起大伯大娘几人。 苏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半响后淡淡的道:“大伯,大娘,我爸妈和三叔一家失踪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可能是有人作怪,这两天村子里有没有来陌生人?” 苏卉现在也只能从这里入手,关于修真的事她不能说的过多,也只能用有人作怪代替。 大伯想了想沉吟了片刻:“没什么陌生人,要说不是村子里的人就是那些每天来一趟找你三叔家要钱的那些人。” “那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异样?”苏卉淡淡的问道。 大伯摇了摇头:“他们每次来就只在你三叔家转悠,前几次的时候每次都在家里翻腾,搬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后来东西没得搬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竟然开始挖地,在你三叔家的前院后院到处挖,也不知道在倒腾什么,不过倒是有人说他们那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每天都是早上来,下午回去,一呆就是一天。” 大娘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在你三叔一家消失的前一天,我看到那些人在你家门口转悠,我还以为他们是想在你们家找到你三叔呢,就随口说了一句,你三叔早都不在家了,可那些人也没理我,第二天还是在你家门口转悠,我把这件事给你爸妈说了,你爸妈说家里也没有丢什么东西,就没有当回事,小卉,你说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 苏卉沉吟片刻:“也就是说他们在我家连着转了三天之后,我爸妈就消失了?那那些人呢?” 苏卉抬头看向大伯,大伯直接道:“他们那些人每天早上来,傍晚的时候就回去了,只是今天回去的晚一些,好像是你爸妈消失后才回去的,嗯,是的,当时大家都被你父母失踪的消息惊到了,到处找你父母,也没有人注意那些人的离开,小卉,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做的。” 苏卉没有说话,半响后抬头看向大娘和大伯:“大娘大伯,也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去吧,这两天也累坏了,明天我们再去找人。” “我们不累,小卉,倒是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爸妈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大娘张翠花安慰道。 苏卉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文萌和苏美和梅尔就打算回家。 大娘赶紧拦住:“小卉,你干嘛去,今天就在大娘这里挤挤吧,别回去了。”大娘张翠花有些担心的道,苏卉家的院子有古怪,可别让小卉他们也消失了。 苏卉知道大娘这是担心自己,只是微微一笑:“大娘,没事的,他们用的只是一般的障眼法,对我没有用处的。”其实苏卉就是想回去,趁着晚上好好查探一番。 大伯苏国也阻止道:“那也不行,你爸妈现在不在,我们就必须照顾好你们了,听你大娘的,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在一起回去看看,说不定你爸妈就又回来了。” 苏卉见大伯大娘都阻止,也只能暂且放下了这一心思,点了点头。 夜晚,大家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弄得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卉知道大伯大娘的担心,听着他们翻来覆去的叹息声,心中酸酸的,直接从师父给的那一沓符纸中翻出一张昏睡符使用了,想让大家都好好睡一觉。 待大家都睡着后,苏卉直接起身,抱上青狐带上和梅尔出了门。 二人一狐在夜色中飞奔,几分钟之后就到了家里,看着黑漆漆的院子,苏卉心中难受,眼中寒意一点点聚拢,要是让她知道是谁抓了自己的父母,她一定要让那些人不得好过! 苏卉之前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因为太担心父母的情况,没有仔细感觉清楚。 可这一次,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明显,而且随着离家越来越近,青狐竟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果然,十几分钟之后,青狐悠悠睁开了眼睛,一双狐眼懵懂的看了看四周,在看到苏卉后直接抱住了苏卉的脖子,苏卉还没来得及惊喜,青狐就道:“苏卉,我感觉到这里有属于我们狐族的气息。” 苏卉心中微微一颤,果然如此,之前来的时候就感觉这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又不太确定,没想到青狐倒是因为这股气息而苏醒了过来。只是没想到这股气息会是青狐所熟悉的狐族气息。 “你在仔细感觉一下,看能不能追踪到。”苏卉说着,也开始四处查探,只希望青狐能追踪的道,现在除了这个气息以外,没有任何的线索,她也只能寄希望在青狐身上。 青狐微微点头,然后从苏卉的身上蹦了下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半响过后,就又回到了苏卉怀中,道:“好了。” ☆、138白狐初现,面具妖男(二更) 此时,深夜时分,青狐在前面狂奔,苏卉和梅尔二人紧跟在后面,很快,青狐在一处地方停下,却是三叔的家里。 虽然天黑,但还是能看到三叔家里像是被耕犁犁过的地面,以及被翻的看不出原来样子的房子。 苏卉眸光微闪,却见青狐在三叔家转了一圈,然后出来后就直接向村外奔去,苏卉和梅尔一路跟上。 两人一狐出了村子,一路狂奔,向着市里的方向行去,一个小时后,全力奔跑的两人一狐已经到了市郊。 青狐忽然串进了路边的树林中,苏卉和梅尔也紧跟而上,十几分钟后在一处空地上停下,青狐仰头一声长啸,像是在呼唤什么一般。 半响过后,林中出现两只浅红色切皮毛颜色并不太正的狐狸,两只狐狸恭恭敬敬的匍匐在青狐面前。 青狐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只狐狸,发号施令一般的几声后,那两只杂毛狐狸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几分钟后,那两只狐狸就向树林中奔去,而青狐直接一个跳跃趴在了苏卉的怀中:“苏卉,现在已经确定了,他们就在不远处的哪一个空房子中,不过那里面除了一只白狐以外还有几个很强悍的人类。 苏卉目光一凌,透过层层树林,用透视眼遥遥看着树林深处的那一个并不显眼的茅草屋,而就在那个茅草屋的下方却空间巨大,分割成一个个的房间,其装修豪华,明显不是最近才建造的,而这些房间中,却有一间苏卉却无论怎么样也看不到里面去,自己的透视眼似乎对那堵墙起不到丝毫的用出。 苏卉和梅尔青狐一起走的近了,苏卉再次用起透视眼看去,那间房只一眼看不透,又寻找一番,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一个房间中看到了父母以及三叔三婶和奶奶几人被关在一个狭窄的房间中,从表面看去并没有受伤,只是奶奶可能因为年纪大了,精神方面看上去很不好。 苏卉在青狐耳边耳语片刻,青狐轻轻一笑:“看我的!” 苏卉看着青狐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那茅草屋的外面,然后施展幻术轻而易举的进了地下室中。 梅尔被青狐这次清醒过来展现出的苏卉震惊到了,小声问道:“小卉姐,你有没有觉得青狐的速度快了很多。” 苏卉微微点头,便不再说话,她也觉得青狐好像是强大了不少,只是她担心父母的情况,注意力并没有在青狐身上。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地下室中却忽然警铃大作,无数的蒙面黑衣人集合,然后不知道那为首的一人说了什么,那些黑衣蒙面人就四散开来,有的开始戒备,还有人向各个方向开始搜寻,也有两人苏卉这个方向寻来。 苏卉暗道一声不好,赶紧翻出一张师傅留下的隐身符给自己和梅尔用上,然后二人一跃上了树。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到了苏卉她们所在的树下,然后就见那两人解开裤子开始解决生理问题。 “阿龙,你说老大这么兴师动众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几个农民罢了,照我看直接弄死得了。”那人解决完生理问题,一边舒服的提着裤子,一边嘟囔道。 他们在这鸟不拉屎的树林已经钻了一个多月了,早都憋坏了,心情也十分的烦躁,这次又被突如其来的警铃刺激,他们早都有些受不了了。 另外一人赶紧就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巴,看了看四周小心的说道:“嘘...找死啊你,老大的事情也是你能问的,不过我听说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就在那几个人身上,不过那些人嘴硬,什么也没问出来就是了。” “什么没问出来,我听阿三说那些人看样子压根就不知道,老大这次应该是抓错人了又不肯面对而已。”那人不屑的说着。 而树上的苏卉却是目光阴冷,找东西?自己家世世代代农民,连个当官的或者地主也没出现过,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去找。 忽然,苏卉脑中闪过青狐给自己的那块青铜令牌,他们最先抓的是三叔三婶,而且还有一只白狐搅和在其中,苏卉忽然想到,半年前初遇青狐的时候,被三叔他们拿走那那块青狐令牌,不会就是这个吧。 若他们找的真的是青狐令牌就说的通了,他们肯定一开始是打听到那块令牌在三叔手里出现过,所以抓了三叔,可在三叔那里没有找到,又知道三叔一家在那之后就住在自己家一段时间,所以又去自己家里找...... 苏卉猜测,他们真正的目的极有可能就是自己手中的那块青铜令牌,青狐说过,三块令牌齐聚,就有可能找到它们狐族的宝藏,在越南的时候那只红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阮文成抓走的,后来红狐族的令牌到了自己手中,那是不是说白狐族的令牌就在那只白狐手中,而白狐如果不是已经与那些人合作,就是被胁迫。 苏卉正想着,不远处的地下室又是一阵警铃传来,苏卉通过透视眼看去,却见青狐已经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可奇怪的是,青狐身上的幻术却已经失去了作用,青狐此时正和父母被关在一起,而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正站在外面,好像在和青狐说些什么。 可以看出,此时的青狐很气愤,好几次都想要通过铁栅栏去和那只白狐厮打,可却都无功而返,最后一次,青狐重重的摔在地上,李莲云赶紧就抱了起来,远远的躲开,而那只白狐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这时,却又听树下的那人又开始抱怨:“今天这是怎么搞得,好好的警铃竟然无缘无故的响了两次,真是添乱。” 那人说着和另外一人一起正要赶紧离开去集合。 苏卉看了梅尔一眼,做个了手势,然后两人同时从树上一跃而下,轻易的就制住了正欲离开的两人。 那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迹罕至的树林中竟然真的埋伏了人,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那两人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苏卉手中的匕首紧贴着那人脖子上的肌肤,冷冷的道:“我问你答,要是不配合,那就别怪我手上的匕首太过锋利。” 苏卉说着,手中匕首又近了一份,在那人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印,鲜血顺着匕首一滴滴的滴在草丛中。 那人感受着空气中属于自己血液的腥甜气息,也不敢点头,只是一个劲的眨眼,示意自己愿意配合。 苏卉见此,手中匕首微微松了半分,那人稍稍松了口气,小声道:“大姐饶命,你有什么问题,我保证知无不言,只求你绕我一命。” 苏卉冷冷一笑:“你们刚才说的老大是谁?” 那人赶紧答道:“是刀疤帮的老大谢刀疤!” “说实话!”苏卉手中匕首又进了一份,声音冰冷的道。地下室里明显有更强大的人存在,如果那个什么刀疤帮的谢刀疤真有那么厉害的话也不会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帮派。 那人一个哆嗦,颤抖的道:“姐姐啊,我说的都是真得啊。” 见那人不似撒谎,苏卉又问道:“你们这里最强的人是谁?” “是老大身边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让老大来的这里,好像老大也得听他得,而且他还有几个兄弟,都是狠角色,眼睛一瞪,我们一众兄弟都吓得哆嗦。” 苏卉又问:“他们有几个人?” “五个!” “怎么才能不触动地下室里的警铃?”苏卉刚才明明看到青狐是尾随在一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后进去的,那个黑衣蒙面人过去的时候就没有触动警铃,而青狐都已经施了幻术,根本没人看到还能触动警铃,那就只有一个说法,就是那些黑衣人蒙面人身上肯定都有能安全通过的东西。 “我们口袋里有个感应器,只要有感应器就不会触动警铃。”那人微微一犹豫就没有任何保留的说道,现在这两个凶巴巴的女人手上可是有家伙的,而且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还是识时务点的好,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苏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看了梅尔一眼,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作,同时一个手刀直接就劈晕了那两人,然后两人动作飞快的脱下那两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又稍微装扮了一下,让人一眼看不出两人是女人。 苏卉从那黑衣蒙面人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找出一个有着蓝色按钮的警报器,微微一笑:“应该就是这个了。” 梅尔也莫搜一番,找到了那个有着蓝色按钮的警报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然后苏卉和梅尔两人将蒙面巾拉起,只留下一双眼睛,速度飞快的接近地下室。 因为刚才警铃忽然响起的原因,去外面寻找的人也都进来了,苏卉和梅尔因为耽误了一小会儿,是最后两个进来的。 因为进来的晚了,被门口的人直接踢了两脚:“速度快点,没听见警铃吗?” 苏卉怕梅尔忍不住脾气,紧紧的拉住她,然后赶紧恭敬的点头,也不磨蹭的就过去集合,然后同时运用透视眼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地下室的一个大厅,四周分布着各种各样的房间,最右边的一个房间正是她看不透的那个房间,关押青狐和父母他们的地方在最左侧。 苏卉心中微微一笑,这样一来就不用通过那个房间了,也能免去一些危险。 “这几天大家都勤快点,多去巡逻,今天的两次警铃响虽然没有查出问题所在,但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从现在起,半个小时一次的巡逻变成十分钟一次,同时四小时换一次岗哨......”台上,一个男人在台上朗声说着。 苏卉注意看了一下,这个男人脸上一个大约十公分长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斜跨到左嘴角,一张脸就好像被斜着分成了两半。 ‘想必这个就是所谓的刀疤帮的那个谢刀疤了吧。’苏卉又看向谢刀疤边上站着的那个带着半边金色郁金花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半张脸长的邪虐非常,看上去异常的妖艳,看到这半边脸,很容易让人忽略另外半张脸上的面具。 一向喜欢欣赏美男的苏卉自从遇到慕容后这一毛病已经基本上不存在了,可此次却不知为何,像是被那男人惊呆了一般,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数十秒。 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苏卉的目光,异常冷冽的目光抬头看了苏卉一眼,苏卉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定住了,呼吸都觉得困难了起来。 苏卉立马惊醒,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心中却是十分震撼:好强大的男人!绝对和师傅在同一个档次。 苏卉有些担心起来,恐怕这次救出父母会变得异常艰难,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惊动敌人。 那谢刀疤说完后,下意识的看了身后的那个面具男一眼,见他没有任何的异议,这才安排大家解散了。 苏卉拉着梅尔赶紧离开,可直到离开好远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一边用透视眼查看着地下室父母和青狐的情况,一边小心谨慎的和其他人呆在一起,不让对方察觉到一点的异样。 一个黑色的点缀满了金色郁金香的房间内,刚才的那个面具妖男此时正眼睛静静的看着一个方向,只见他眼角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呵呵,有意思,真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你是个女人了?呵呵~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面具妖男说着摸了摸嘴角,烈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此时恭敬的站在男人身后的谢刀疤看着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的男人,忽然感觉全身的汗毛都跟跟竖起,好半天才平复好心情,恭敬的问道:“阁下是说有人混进来吗?” 面具男邪虐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知道?” 谢刀疤赶紧低头恭敬得到:“是属下失职,我这就派人去抓来。” 面具男冷哼一声:“你不是我的属下,犯不着以属下自称,那个人你也不用管,你的那些手下还不是人家的对手。” 谢刀疤不敢再说什么,恭恭敬敬的站在面具男身后。 忽然,那面具男微微一笑,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原来是为了他们?呵呵,有意思!” 谢刀疤看了面具男一眼,低下头再不敢说话。 这边,苏卉终于摆脱了那恐怖妖男的目光,赶紧就去了关押父母的地方。 可她却不知道,其实是那面具妖男刻意的收敛了目光,而苏卉的所有举动一直都在那面具妖男的监视之下。 关押父母的地方,已经不见了那白狐的影子。 苏刚等人一见又是黑衣蒙面人过来了,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了缩,苏卉走到那钢筋栅栏边上,也没敢拉下黑色面巾,只是小声的道:“爸妈,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的苏刚和李莲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眉眼可不就是自己的女儿,赶紧上前抓住钢筋栅栏就道:“你怎么来了?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苏卉抓住李莲云的手,摇了摇头:“先别说这个,我救你们出来。” 说完后也顾不得是不是会吓着母亲,会不会太惊世骇俗,直接运用牛的大力,掰断了那钢筋。 那足足两指粗的钢筋硬生生的被苏卉掰断,看的苏刚等人瞪大了眼睛,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卉,三婶子郝彩霞更是惊恐的看着苏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这个侄女不但学习好,还有这么强悍的力量,而自己却三番四次的和她作对。 她会不会翻旧账,这次还是自己把他们一家供出来,那些人才抓了她父母的,她会不会找自己报复,三婶子越想越恐惧,看向苏卉的目光也越来越惊恐。 苏卉拉出父母,奶奶以及三叔,最后要拉三婶子的时候却见她还躲在后面,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卉心中着急,哪能轮得到她磨蹭,轻喝一声:“赶紧的,等下人来了。” 这时,正在外面放风的梅尔也发出了危险警告:“小卉姐,快点,有人过来了。” 三婶子一听这话,心里一急,刚才心中所有的想法也全给抛到了脑后,赶紧将手伸给苏卉,苏卉一个使力就将她拉了出来。 苏卉运用透视眼,每次都有惊无险的躲过巡逻的黑衣蒙面人,一路出了地下室,出现在那小茅屋中。 苏卉示意众人别出声,看着外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守卫,看向怀中的青狐问道:“青狐,你现在还能施展幻术不?”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青狐的幻术明显失效,她有些担心。 青狐勉强的点了点头:“可以勉强支撑到对面的树林,但是我们速度一定要快,五分钟之内必须脱离他们的视线范围。” 苏卉点了点头,略微估计了一下,自己这些人用最快的速度从这里冲过去也就差不多四五分钟的时间,这么想着,苏卉直接背起奶奶,然后让梅尔背起李莲云,对着其他人道:“等下什么也别问,都跟着我冲出去,三叔你照顾着点三婶子,注意,速度一定要快,我们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苏刚他们知道现在也不是问问题的时候,赶紧点了点头。 然后苏卉就示意青狐,同时背起奶奶在前,梅尔背着李莲云在后,其他人在中间,一行人速度飞快的向对面的树林行去,五分钟时间,苏卉等人刚好堪堪藏在了树林中。 几人都是一身的冷汗,苏刚张了张嘴正要问是不是安全了,苏卉赶紧就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我们出去了再说!” 然后就又背起奶奶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青狐一路走在苏卉边上,时不时的向后看一眼,又看看苏卉,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又走了一段路,青狐忽然站定,对着苏卉道:“苏卉,你带着他们先走吧,我去去就来。” 青狐正要走,苏卉一个箭步拦在了它面前:“不许去,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是现在不许去,等下回去再说,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救出白狐。” 青狐看着苏卉,再看看已经离开了很远的茅屋,最后咬了咬牙,跟着苏卉等人继续走。 眼看就要到大路了,苏卉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而且正是之前的那个面具妖男。 同时,耳边响起一道妖孽到极致的声音:“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你身后的这些人一起逃跑,但是我的人会很快追上,要么我放了你身后的这些人,你来见我。” 苏卉咬了咬牙,将背上的奶奶交给梅尔:“梅尔,你带着大家先走,我还有些事要办。” 李莲云一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女儿竟然还不走,连忙就道:“小卉,你干什么去?” 苏卉看着李莲云微微一笑:“我只是来的时候在那边树林里藏了些东西,我现在要去拿回来,你们先走,我等下会跟上的。” 苏卉说完赶紧就向她刚才指的那个方向奔去,她不敢再停留,因为那面具妖男的声音已经在耳中响起来了:“你要是再磨蹭,我就不保证刚才说的还算不算数了。” 苏刚等人看着苏卉离开,心中着急,苏刚和李莲云二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追上去。 他们不会让女儿独自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独自一人,哪怕他们知道女儿其实比他们厉害,哪怕他们知道他们有可能会成为女儿的累赘,可是,那一刻,他们却根本就想不到这么多。 梅尔见此,赶紧就阻止:“小卉姐只是去找东西。你们去了只会成为她的累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苏刚和李莲云对视一眼,刚才女儿的本事他们看在眼里,最后咬了咬牙,跟着梅尔离开了树林。 苏卉其实就没有离开,看着梅尔带着父母已经出了树林,就回到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些发酸,半响吸了口气转身,向那个茅屋跑去。 ☆、139救出家人,令牌齐聚(一更) 苏卉必须按照那面具妖男说的做,否则她无法保证父母不出现任何闪失,而且只要送走了父母,只有她自己一人,那或许还有和面具妖男一拼的可能。 当苏卉再次出现在那茅草屋时,茅草屋外面已经聚满了人,而那个本来站在谢刀疤身后的面具妖男此时正斜靠在一把椅子上等着苏卉,那邪肆的目光像是探照灯般照在苏卉的身上。 苏卉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站定,淡淡的看着他。 画面回到苏卉还没有逃出来前。 苏卉一行人,除了苏卉和梅尔身上有感应器以外,其他人身上都没有感应器,苏卉已经做好了在万一触响感应器的时候冲出去的准备。 可奇怪的是,一路逃出去竟然没有触动到任何的警报,苏卉当时也也觉得奇怪,可是把父母救出去的信念支撑着她,就算心中知道着很有可能是敌人的阴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其实就在苏卉等人要出去的那一刻,面具男忽然让身后的谢刀疤关掉了所有的感应系统,谢刀疤虽然不解,但还是按照面具男的说法做了。 苏卉看着眼前这么大的阵仗,站住脚步,看着那斜靠着椅子上的面具男冷冷一笑:“阁下一介前辈高手,为何和普通人过不去。” 那面具妖男邪肆的看了苏卉一眼,眉头微挑:“你是普通人?”说着,上下打量着眼前已经取下黑色蒙面巾的苏卉。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少女很养眼,只是更吸引他的是她身上的气质,以及很可能在她手中的那两块狐族令牌。 “阁下一代前辈高手,何必和我一个小辈咬字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苏卉冷冷的说道。 “哦,那些人啊,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会相信吗?”面具妖男邪肆的看着苏卉,忽然哈哈大笑:“想你也不会相信,好吧,那些人就是我派人抓来的,你又能奈我何。” 苏卉忽然有些噎住了,能奈他如何! 打,她不是那妖男的对手,而且自己还是被他胁迫不得不回来的,面对那面具妖男,似乎她只有束手就擒,可是苏卉怎么会甘心。现在没有父母家人在身边,苏卉可以放开手脚去拼一回。 只见苏卉忽然冷笑一声,同时运用猎豹速度和灵力相结合,比以往更快了许多倍的速度向面具妖男袭去,同时拿出在海宫里得到那那柄锈迹斑斑却锋利无比的匕首。 面具妖男看着苏卉的动作,眸光微微一愣,嘴角噙起一抹笑容,不见他怎么动作却已经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苏卉方才站的位置,而此时的苏卉却被面具妖男的一众属下围在中间。 苏卉一击不成,镇定了下来,直接坐在了面具妖男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淡淡一笑:“椅子倒是挺舒服的,不过好像不太符合你的气质!” “是吗?那你就多坐一会,来人,给我抬下去!”面具妖男一声令下,立马上来几个人,抬起椅子就走。 苏卉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反而淡定的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笑道:“你们抬的时候平稳些。” 面具妖男跟在后面走着,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地下室,属于面具妖男的那个特殊的苏卉的透视眼看不透房间内,面具妖男坐在沙发上,而苏卉还是坐在那把椅子上。 只见那面具妖男挥了挥手,其余的手下就全部恭敬的出去了,然后他轻轻的吹了个口哨,不一会,房间内出现一个通体雪白的白狐,那白狐的体型比青狐足足大出两倍。 那白狐出现在房间后,面具妖男微微一笑,指了指苏卉道:“去,看看东西有没有在它身上!” 白狐听话的走到苏卉身边,一双狐眼静静的看了苏卉半响,那眼中透着浓浓的不甘,又无可奈何,苏卉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此白狐真有隐情? 当时,她为了阻止青狐回来,随口说要将白狐救出去,看此时的情况,恐怕着白狐是真有隐情了。 半响后,只见那白狐低头在她身上嗅了嗅,然后走到面具妖男身边点了点头,叫了两声。 那面具妖男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好,伸手轻抚着白狐的脑袋,看着苏卉邪肆的一笑:“交出东西,我放你走!” 苏卉眸光微眯,淡淡的看向那面具妖男,冷冷一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又打不过你,你要是反悔我岂不是亏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已经基本确定,可能他要找的东西真的是狐族令牌,可这个东西却万万不能交给他,这是青狐交给她保管的,如果看不住又怎么对得起青狐的信任。 面具妖男微微一笑,斜靠在沙发上,邪肆的看着苏卉:“你可以不给我,但是被你救出去的那些人我可就不能保证她们下一秒会不会又出现在这里了,你可考虑清楚了。” “你说话不算话!”苏卉忽然怒喝一声,可随即就冷静了下来,过来的时候自己可是看着父母他们上了大路的,面具男手下的这些人就算此时追也来不及了,而且梅尔也不是吃素的,肯定能应付的了。 苏卉忽然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坐在椅子上道:“东西不可能给你,不过我们可以合作!” 面具妖男脸色微变,一双眸子忽然冷了下来,却听苏卉又道:“你可以选择不和我合作,但是我敢保证你绝对拿不到令牌。” 面具妖男吸了口气,忽然一笑:“你在威胁我?” 苏卉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具妖男满不在乎的道:“我倒是觉得我们是在谈合作,当然,你要是执意认为我是在威胁你的话,那我也没话可说。” 面具妖男看着苏卉那满不在乎的模样,思量了片刻后,忽然笑道:“说吧,你想怎么合作。” “你想要那狐族令牌无非是想得到狐族的宝贝,其实我们可以合作,通力打开狐族宝藏。你说是否可行。”苏卉这话虽然是对着那面具妖男说,但是目光却定在那白狐身上,她必须确定这只白狐是心甘情愿和面具妖男合作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果然,那白狐在听到狐族宝藏时,眼中划过一丝纠结,看向苏卉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愤恨。 苏卉微微一笑,看着那面具妖男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手上有一块白狐族令牌,现在你没得选择,要么和我合作,要么你就带着你那仅有的一块白狐族令牌去找所谓的狐族宝藏吧,反正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只是想去看看所谓的狐族宝藏是什么东西而以。” 苏卉淡淡的说着,心中却是冷笑连连,她对宝藏不感兴趣?那是骗鬼的! 天知道她苏卉最喜欢的就是财宝,之前一直没有打那些宝藏的原因是因为青狐和自己的关系,再加上也一直没有白狐族令牌的影子,可现在不一样了,狐族宝藏极有可能会落到眼前这个面具妖男手中,那还不如落在自己手中来的合适。 ” 那面具妖男一直冷冷的看着苏卉说话,见她说完,思量片刻,就在苏卉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忽然点了点头:“明天我们就出发! 面具妖男说完就起身要离开,苏卉赶紧就道:“不行,明天不能走?” 面具妖男站定,回头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你想反悔?”一直看上去都比较好说话的面具妖男身上忽然弥漫出浓浓的冷气。 苏卉打了个寒颤,赶紧就道:“我还是个学生,而且我还要回去给父母报一下平安,还要去学校请假。” 在面具妖男的森寒的目光中,苏卉赶紧就道:“一天,就一天时间,后天我们就出发,反正三块令牌都在我们手中,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是不是。” 苏卉说着,脸上使劲挤出一抹真挚的笑容。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借此逃跑?”面具妖男的寒气一点点收起。 苏卉松了口气:“我保证不逃走,而且以你那强悍的伸手,我也逃不走啊。” “你要一天时间可以,但为了防止你逃走,我必须跟着你。”面具妖男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卉被他的话直接噎住了,跟着自己?就他那妖异的形象,要是走出去还不引起围观? 苏卉赶紧就道:“这个不好吧?” “就这么决定了!”面具妖男说着,信步走了。 苏卉看着他走的方向,心中冷冷一笑:“会和你一起才怪。”说着,苏卉就出了地下室走出茅草屋。 外面的那些守卫再没有拦住苏卉,明显是得到了指示,苏卉没有等那面具妖男的打算,直接走进树林,速度飞快的打算离去。 可刚走出树林,就见一个一身休闲装扮的男人挡在了自己面前,苏卉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打算直接绕过他离开,心中也有些奇怪,这个树林虽然靠近路边,但是因为林中树木茂盛,很少有人会在这边停留。 苏卉正要走,却见那男人开口了:“我说了,你逃不掉的。”然后就当先走出树林。 苏卉看着那人的背影:靠,竟然是那个面具妖男,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带着面具的他半边里脸邪肆非常人,让人无法忽视,可此时的他却是再平凡不过的一个男人,除了那依旧妖异的声音,恐怕谁也不会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140亲人变化,妖男难测(二更) 苏卉和已经换了装的面具妖男一起出了树林,走上大路。 一开始,这个可恶的妖男一直走在前面,像是知道路一般,带着苏卉到了苏庄村,看着他还要向前走,苏卉气的牙痒:“喂,你这样跟着我进去?” 面具妖男挑眉看向苏卉。 苏卉淡淡的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明天一早会出现在这里的,要是不出现,你可以上我家去找。”总之,她绝不允许这个危险分子出现在自己家里。 面具妖男脸色黑了黑,这个可恶的丫头,竟然让自己在野外等她一晚上! 见面具妖男一点点黑下去的脸色,苏卉赶紧就道:“你可以不等的,反正我家就在这里,还能怕我跑了不成?” 面具妖男看了看这个小小的苏庄村,回头冷冷的看了苏卉一眼:“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下次我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心慈手软,只是抓了他们了!”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可在面具妖男强大的威压下,苏卉只好点了点头:“放心,明天早上七点,我一定准时出现在这里。” 看着面具妖男一个闪身就已经不见了身影,苏卉对着她消失的地方吐了吐舌头,愤恨的道:“妖男,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的,姑奶奶一定让你后悔你今天对我的威胁。” 说完后,苏卉微微吸了口气,想好了说辞,就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家里灯火通明,苏刚等人都焦急的等在院子里,梅尔更是抱着青狐等在院子外的路边,没有人知道梅尔和青狐心中的忧虑和忐忑。 只有和苏卉一起去救人的青狐和梅尔才知道,苏卉刚才的说法完全只是说辞而已,可那时情况紧急,苏卉既然嘱托了她们要好好的将她父母送到家,他们就绝不能辜负了她的嘱托。 可是现在他们回到家已经有一会儿了,还不见苏卉的影子,一人一狐急的团团转。 青狐有些忧心的道:“梅尔,你说苏卉会不会出事了,都是我要救白狐,苏卉才会去冒险的。” 到现在,青狐还在以为苏卉回去是为了救白狐。 梅尔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路口。 她觉得苏卉不是冲动的人,一定是有别的事才致使小卉姐不能一起回来的。 青狐焦急的一声声的和梅尔说话,可听在屋里人的耳中就变成了一声声的狐鸣。 青狐是苏卉抱回来的,听说是她师傅养的宠物,略通人性,苏刚等人都是知道的,现在听着它那一声声的狐鸣,屋里的人心情更是焦躁了。 忽然,三叔一巴掌打在三婶子的脸上,三婶子一个踉跄捂着脸低着头也不说话,仿佛三叔那一巴掌打的不是她一般。 三婶子多么泼辣的一个人,三叔在她面前从来只有低头走路的份,别说是打,就算是大声说话都能引起一场家变,可这次,三叔一个耳光打在她脸上,她都没有反应,甚至觉得这一巴掌打的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出事后竟然是苏卉这个侄女救的她,而她却还是害的二哥和二嫂也被抓的罪魁祸首。 “都是你,谁让你说的!要不是你说那令牌可能在二哥二嫂手里,他们怎么会抓走二哥二嫂,小卉怎么会为了救我们到现在还没回来!” 三叔一声声的质问就像是钢鞭一样打在三婶子的心尖,从来没想过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她此时低着头,一个劲的流着眼泪,什么也说不出来。 错了,都错了,苏卉怎么会跑去救她,她对她们一家从来都是予取予求,这次更是害的她父母也被抓的罪魁祸首…… 三叔见三婶子一句话也不说,心中也是难受,又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都是我,我去偷什么破令牌啊,那什么狐族令牌,屁的!我哪知道那是什么狐族令牌啊!” 当时那种情况,后有追兵,他们一直以为苏卉是为了引开追兵才和他们分开的,当时逃命没有想多,可现在回到家一想,却越发觉得对不起苏卉,对不起二哥一家。 老太太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仰头看看外面,然后叹一口气,也不说什么。 到了现在,她才明白,她这个孙女一点也不比男儿差,一向重男轻女的她忽然觉得,有苏卉这样的孙女也不错,可是一切都晚了,孙女为了救自己这把老骨头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些人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老太太想着,一时间也觉得眼前模糊,滴下两滴浑浊的泪珠。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着干等,老太太忽然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就往外走。 苏刚本来在院子里站着抽烟,此时见老太太出来了,掐灭烟就道:“妈,你干嘛去?” 老太太深深的看了这个她从来不怎么放在眼中的二儿子,老泪纵横:“我出去看看小卉丫头,她怎么还没回来,我老太太对不起她呀……。” 苏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妈,你进屋坐着去吧,别添乱了!”现在知道对不起了,早干嘛去了? 苏刚的语气中没有了往日里的恭敬,她自认对老三一家足够好,对老太太足够尽心,可他们是怎么回报了,平日里各种找茬他都能忍了,可这次竟然差点连累自己一家于死地! 想到那些凶神恶煞的蒙面黑衣人,还有那只通体雪白的巨大白狐,还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生死未卜的女儿,他的心都在滴血! 可这老太太竟然还不安稳的呆着,还要出去找人,上哪去找?难不成还要乱上加乱,让人也跟着去担心她? 老太太深深看了苏刚一眼,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又拄着拐杖回去了:老二说的对,她去看也是添乱而已,还是别再给老二一家添乱了! 李莲云厌恶的看了一眼里屋内的哭的大声的三婶子,心情糟糕至极。 看着郝彩霞那痛苦的模样,李莲云心中一阵烦躁,直接站起来就要往里屋里冲去,要不是他们,女儿怎么会出事,而他们就只知道哭,到了现在了还哭的人心焦。 苏刚见李莲云脸色极差的就要向里屋冲去,苏刚赶紧拉住她摇了摇头:“算了,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李莲云看看丈夫,又看看里面的三人,对着苏刚点了点头:“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然后李莲云对着屋内冷冷一笑,苏刚看着李莲云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你别气着自己就好,不然女儿回来了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李莲云眼中闪过一丝心痛,然后点了点头,苏刚放开了她的手。 李莲云深深看了眼苏刚,然后走进屋里,强忍着要上去撕碎了三婶子的心情,淡淡的看着三人道:“既然你们都没事了,就都回去吧,我们家地方太小,容不下你们。” 三叔苏建抬头看了眼李莲云,愧疚的道:“嫂子,我知道这件事都是因为我们而起,可能不能让我们等到小卉回来,我们想看到她没事!” 三婶子郝彩霞也赶紧抬起头来,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看向李莲云:“嫂子,我错了,你打我一顿出气吧,求你让我等到小卉回来,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借高利贷,也不会引来那些人,嫂子,求你了,小卉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让我们等到她说声对不起就好……” 李莲云的心在滴血,女儿是她自己的,她比任何人都焦急,可这些人表现出这副模样是给谁看,对不起?早干嘛去了?难道她对那些人说令牌在自己家的时候就没有想到对不起自己家? 李莲云冷冷的看着不为所动,老太太看着李莲云的模样,率先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出了屋子,却在门口处站定:“小莲,你是我的媳妇,以前是我老太太糊涂,对不住你!” 说完后,老太太就拄着拐杖走出屋子。 这个婆婆自李莲云嫁过来就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现在女儿下落不明,却得到了老太太的一句软话。 李莲云的感情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崩溃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哈哈哈~好媳妇…好一个好媳妇,我不稀罕,我真的不稀罕,我只要我女儿没事……。” 那茂密的森林,还有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蒙面人,女儿在那林中真的会平安无事? 李莲云的所有感情好像找到宣泄口一般,放声大哭着,老太太浑身颤抖的站在门口,半响之后回头看着李莲云,一下子跪在她的身边,抱住她因为痛哭而颤抖的身子:“小莲,你哭吧,都是妈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这些年做的荒唐事一件件在她眼前闪现,就因为李莲云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她就诸般挑刺,这也不对,那也不好,老二一家这些年可没少在她那里受气。 苏刚在外面烦躁的抽着烟,听着李莲云和自己老妈的大哭声,七尺高的汉子一时间也泪眼纵横,仰头看着天际一颗颗闪亮的星星,硬生生的将眼泪有逼了回去。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梅尔惊喜的声音:“小卉姐,你回来了!” 紧接着就是女儿的声音:“嗯,我回来了,爸妈呢?” 院子中的苏刚听到声音,来不及擦干泪痕,就赶紧跑出院子,看着外面和梅尔说话的女儿,无声的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进来吧,你这孩子,也不说清楚,可吓死你妈了。” 看着父亲脸上明显哭过的痕迹,苏卉知道她她之前的举动肯定吓到了父亲,微微一笑:“爸,你不会哭了吧,我就是回去找个东西而已,不至于吧。” 苏卉故作欢快的说着。 “谁哭了,净瞎说,你妈担心你担心的哭了才是真的,快进去看看吧。”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有到伤心处,担心苏卉的苏刚一时间喜极而泣。 苏刚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苏刚仰头望天,将眼眶中剩余的泪痕憋了回去。 苏卉点了点头,刚走进院子,一声声的哭声就传进苏卉耳中,有男有女,有母亲的,奶奶的,还有三叔三婶子的,苏卉回头看向苏刚,苏刚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他们就是太担心你了。” 苏卉微微点头,走进屋内,看着抱在一起哭的奶奶和母亲,忽然有些荒唐的感觉。 奶奶竟然会主动抱着母亲,这是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升起的节奏吗? “妈!”苏卉轻轻的喊了一声。 “嗯,都是妈的错,妈以前就是太混蛋了,才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和孙女不要,天天想孙子,找你们一家的麻烦……”奶奶的声音。她还以为那一声妈是来自李莲云的,一时间各种感情直接爆发。 苏卉回头看向苏刚,只见苏刚嘴角抽搐,就连梅尔的脸色也有些变化不定。 苏卉又叫了一声:“奶奶!” “奶奶不是东西,奶奶的错,一切都是奶奶的错……”还是奶奶的声音。 这次就连苏卉也嘴角抽搐,又看向一边抱头痛哭的三叔三婶子,直接喊道:“你们这是干嘛?大半夜的人家还以为咱家闹鬼!” 苏卉这一声惊醒了正在痛苦的四人,四人都抬头愣愣的看着苏卉,一秒后,又是四声大叫:“小卉,你可回来了!” “小卉,你没事?” “小卉,你可回来了!” “小卉,你终于回来了!” 接着,苏卉怀中就是一沉,李莲云直接扑在了苏卉怀中,打量了苏卉半响,这才又哭又笑的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妈了。” 苏卉看着李莲云满脸的泪痕,伸手帮她擦了擦:“我不是告诉你我只是去找东西吗?” 苏卉不知道,她说去找东西又有几人会相信,那深山老林里能有什么东西让她去找。 李莲云一听苏卉这话,拉住她就问:“你实话告诉妈,你到底是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回去找那些人去了?” 苏卉赶紧就笑道:“妈,你想到哪里去了,如果我真的回去了,你认为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而且,妈,在你眼里,你女儿真就那么傻吗,明明知道有危险,还往里面去。” 苏卉娇嗔的看着李莲云,李莲云这次稍稍松了一口气,教育道:“小卉,你听妈的,妈妈给你说,以后遇到这种事就报警,警察会救我们出来的,你别去冒险了,太危险了,知道吗?” 苏卉赶紧点头,并且伸出一只手保证道:“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 看着苏卉还有心情和大家开玩笑,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一家人没有一人出事,众人心情都好了很多,刚刚还压在众人头上的愁云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三婶子和三叔见苏卉回来,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着笑意盈盈的苏卉,三婶子忽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苏卉淡淡的看着,没有扶起她的意思。 “小卉,对不起,这次的事都是我的错!”三婶子愧疚的说着。 苏卉淡淡一笑:“三婶子,这次我不管是不是你的错,我都可以不计较了,但是我们家再经不起任何波折,我也实在经不起父母忽然消失带来的打击,所以,三婶子,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我们两家少来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三婶子看着苏卉虽然微笑着却疏离无比的模样,忽然觉得心中凄凉:“小卉,我……” “小卉,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可我是你三叔,血缘关系在这里,你不能否认!”三叔苏建有些接受不了和二哥一家断绝关系的事实。 苏建说着看向一边没有说话的苏刚,二哥可是自己的亲哥哥,不会因为这事和自己断绝关系的,老太太和三婶子也期待的看着苏刚。 苏刚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着这个他从小就疼爱的弟弟,心中一叹,没有说话,女儿说的对,他们家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波折和惊吓了。 苏建眸光一点点黯淡下来:“二哥,今天的事全部是我们的错,既然你们不喜欢我们来打扰,我们以后就尽量少出现在你和二嫂面前,但是断绝关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苏建说完,拉起三婶子,对着苏刚和李莲云深深的一鞠躬,然后出了院子。 老太太看着老三夫妇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离开了。 苏刚没有阻止,李莲云也没有说话。 半响后,苏刚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苏卉说道:“你三婶子也是无心之过,他们家被那些人全破坏的不能住了,还有高利贷没有还清,也不知道那些人还会不回来,这以后……” 苏卉不等苏刚说完,看着父母,淡淡的笑了笑:“爸妈,明天我会找人去帮他们把高利贷还清,把房子修好的,虽然不能多来往,但是只要他们能改过,以后多勤奋写,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 苏卉知道其实父亲的心中也不好受,自己常年不在家,陪伴父母的终归还是这些亲戚兄弟。 至于以前的事情,还是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苏刚和李莲云惊讶的看着苏卉:“你说的是真的?小卉,你不恨他们?” 要说谁最讨厌三叔和三婶一家还有奶奶,那无疑就是苏卉和苏美两个孩子了,可苏卉今天竟然说愿意帮他们还清高利贷,还愿意帮他们家把房子修好,这确实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要知道就连他们都不能做到这么快释然,更何况是苏卉。 苏卉淡淡的一笑:“真的!比黄金还真!”苏卉知道,父母之所以不能原谅三叔一家还是因为自己,可自己也不能完全的只想着自己,如果三婶子能通过这件事变好,是最好不过。 三叔一家经过这么一次,家是彻底的败了,就算自己帮他们还了高利贷修了房子,但是已经被搬空的他们想要正常生活还是很艰难,苏卉这么做不是什么圣母,只是为父母着想而已。 现在看上去父母好像不能原谅三叔三婶一家,但终归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跟,日后,他们的日子过的不好,心疼的还是父母,到时候帮助是肯定的,一来二去很有可能还会恢复到以前的情况。 但是,苏卉现在做主帮了他们,如果他能自己过不好,或者还是恢复以前的模样,相信父母也不会再顾忌什么亲情了。 看着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的父亲,苏卉微微一笑,又道:“房子和高利贷我们可以帮他们还了,但是你们不许再给他们任何的帮助,包括借柴米油盐也不行,至于奶奶那里,你们也不用担心,大伯和大娘应该会照顾他们的。” 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苏刚点了点头,还贷款和修房子都帮他们做了,他们还是还过不前去,也不值得自己再去帮助了。 “爸妈,既然你们没事,那我明天就回学校了。” “嗯,你快去休息一会,明天让你爸送你去学校。”李莲云连忙说道。 苏卉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昨天开堂哥的车子回来的。” 此时已经是早上四五点,一夜没睡的众人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天刚亮,苏卉一家就去了大伯家里,大伯看着完好无损回来的苏刚和李莲云,激动的还以为是在做梦,得到苏刚再三证实之后,大伯和大娘终于相信了。 又问了三叔一家的事情,苏刚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大伯微微叹了口气:“也好,弟妹那脾气是应该改改的。” 提起三叔一家,几人都有些沉默。 文萌和苏美一听苏卉刚回来就要走,十分的舍不得,但知道苏卉要去上学,也只能放行。 苏卉要将梅尔留下来保护一家人,苏刚和李莲云直接拒接了。 对于昨晚苏卉徒手掰断钢筋的事,苏卉没说,苏刚和李莲云也没问,只是都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女儿有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问的多了反而不好。 早上七点,苏卉开车带着梅尔和青狐直接到了村口,在村口没有看到面具妖男,苏卉松了口气,嘟囔了一句:“不会是忘了吧。”然后又有些高兴的道:“最好是忘了!” 然后就启动车子打算赶紧离开,可刚回头,就看到那妖男竟然就坐在副驾座上。 梅尔和青狐颤抖的坐在后面的座位上,眼神怯怯的看着那妖男,不敢说话,而车上同时多了的还有一只白狐,此时就端正和梅尔青狐他们坐在一排。 “你怎么进来的!”苏卉下意识的问道。 面具妖男没有说话。 “不说话,哼!撞不死你!”苏卉一踩油门,车子猛的启动,同时加速。 后座的梅尔青狐以白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加速直接撞在了前排座椅后背上,梅尔揉着额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苏卉。 而那妖男却没有任何反应,四平八稳的闭目坐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苏卉看着他,撇了撇嘴,乖乖开车,心中却好奇,他那妖孽的面容到底是怎么改变的,一路上无数次看向他的脸,想要寻找她变脸的破绽。 可寻找了一路,没有任何的收获,一路上,没有一人说话,到了学校门口,苏卉下车,那妖男竟然也跟着下车。 苏卉无奈的看着他道:“我去请假,您老跟着我去干吗?难道还想要充当家长帮我请假?” 妖男看了她一眼,直接冷声道:“跟上!”然后就进了学校。 苏卉莫名其妙,是自己要请假,不是他好不好,可迫于他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武力值,她也只好跟上去,同时嘱咐梅尔和青狐在车内等着。 妖男一路带着苏卉直接到了校长室,苏卉赶紧拦住他:“喂,我是去请假,找班主任就好了!” ‘这个妖男,到底懂不懂啊,还带着自己瞎撞。’不过这话她也只能在心里说说。 妖男瞥了苏卉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苏卉跟在身后,她到要看看,这个妖男到底要搞什么鬼。 哪知道,那妖男直接走到校长办公室,只是说了一句:“给我身后的这个人请一个月的假。” 然后就见开学典礼上高高在上的校长恭敬的点头,然后问了苏卉姓名,甚至连班级都没问,就放行了。 一直到出来,苏卉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他不是犯罪分子的头目吗,为什么连俗世间的一个中学校长都对他如此恭敬。 ☆、141慕容出现,狐族秘境 上车后,面具妖男只说了两个字:“云南。”就闭目不再说话,一副高大上的冷美男形象。 苏卉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具妖男,猛的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一路上,苏卉开车,面具妖男安安稳稳的坐在副驾座上不发一言,但他身上强悍的气息还是让后座的梅尔和青狐一动不敢动。 等到了中午,苏卉直接将车开进了一个小镇,打算找个地方吃饭,梅尔因为长达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坐着,下车的时候腿脚麻木,差点跌坐在地上。 苏卉赶紧伸手扶住她,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甚是虚弱的梅尔,苏卉还是没忍住瞪了那面具妖男一眼:“喂!既然一路上都要一起,你能不能把你那该死的王八之气给收起来。” 不对,他现在也不能算是妖男了,顶多算是一个长的还算清秀的平凡男子,只是他身上的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却无时无刻的存在着。 同一车上,除了苏卉还好一些以外,青狐白狐以及梅尔无不被他的气息压的不敢说话。 王八之气,她竟然说自己是王八之气,面具妖男嘴角抽搐,却又听苏卉说道:“还有,我们最起码还要相处一段时间吧,你总要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吧,不然我要怎么称呼你,喂,问你话呢。” 苏卉看他似乎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一直走到了一个餐馆,面具妖男也没有说话,就在苏卉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话时,面具妖男吐出了一个字:“凌!” “什么?”零,什么零? “我的名字叫凌!”凌说完后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苏卉撇了撇嘴,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零,我还叫一呢?真是奇葩,玩什么高冷,妖男就是妖男,真以为玩高冷就能掩饰他是妖男的事实。 凌好像听到了苏卉的心声一般,回头看了苏卉一眼,忽然,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凌,凌厉的凌,不是数字零,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叫你一的话我没意见。” 苏卉瞪大了眼睛,靠,这人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那一路上自己骂他的那些话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读心术?异能者?他不是修真者吗?难道和自己一样异能和修炼同时进行的? 凌看着苏卉瞪大的眼睛,笑的不怀好意:“一,难道你不吃饭吗?” 一?这又是什么奇葩称呼,苏卉正要反驳,却在这时,许久没有联系的十三号说话了:“苏卉,你疯了吗,身边竟然跟着一个怪物!” 怪物?他说的难道是零? 苏卉正要在心里问清楚十三号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称凌为怪物,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十三号说:“不行,我多呆一会会被他发现的,我现在就走!” 然后无论苏卉在心底怎么呼唤十三号都没有一点用处,十三号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 但她却从十三号的口中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怪物,到底怪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十三号也忌惮的不敢说话。 苏卉略带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凌半响,却见凌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就连梅尔和青狐白狐也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苏卉看了看梅尔,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嘛?都这么看这我干嘛? 梅尔用下巴示意苏卉看凌,却不敢说话。 苏卉又看向凌:“看我干吗?有什么事直接说。”都是这个妖男,害的梅尔和青狐他们都不敢说话,那该死的‘王八’之气! 凌看着苏卉的模样,无奈的似乎叹了口气,直接站起来越过苏卉,去找老板去点菜了,回来后看着苏卉半响才道:“我一直知道我长的很好看,但也不用这么一直看着我,我想就算我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吧。” 原来,刚才苏卉发愣的时候一直是看着凌的,那木讷的表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也就不怪他们都看着苏卉了。 苏卉微微一愣,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在凌对面坐下,直接就道:“确实很好看,但还没有到能当饭吃的程度,顶多是不影响欣赏而已。”后面的而已两个字被苏卉刻意的妖重,以显示她真的不是被他外面迷惑。 梅尔被苏卉大胆的言语吓得心砰砰直跳,这么强大的存在,苏卉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青狐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直接跳到了苏卉的腿上,伸出小肥爪就要捂住苏卉的嘴巴。 有时候动物对外界危险比人类更敏感,而梅尔自从清醒后就本性纯良,对危险的感触也比一般人强很多,他们都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绝对是个不能招惹的人物,很强大很强大的存在。 这边,凌听着苏卉的话却忽然笑了笑:“你想要好看到能当饭吃的程度?你看这样行不?” 说着,凌的一张脸已经变回了苏卉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妖艳,而且还没有带那半张面具,美到雌雄莫辩的容颜能让天底下最美的美女都自惭形溃,那种视觉冲击更是直达心底,苏卉感觉到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鼻子里似乎有什么液体流出。 苏卉赶紧伸手抹了下鼻子,然后默念坤门心法平心静气,半响之后才恢复过来,眯眼咬牙切齿的看着凌:“你想引起混乱吗?赶紧收起你那可怖的模样,简直就比夜叉还要丑上一百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凌颇为好笑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口是心非坤门心法已经变成佛门心法的苏卉:“是吗?那你鼻子上红色的液体是什么?” 梅尔实在看不过去苏卉今天的种种不正常行为,伸手拉了拉她关心的问道:“小卉姐,你怎么了,什么引起混乱,什么可怖模样,还有,你怎么好像流鼻血了?” 苏卉尴尬的抽了张纸巾,擦着残留的血迹,不满的道:“还不是那妖男害的,你看他那样子不引起混乱…才怪!”才怪两个字直接被苏卉吞进了肚里,因为凌还是那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颊,哪有苏卉说的妖孽或者可怖。 而那张在平凡不过的嘴脸此时正嘲笑的看着苏卉。 梅尔为了苏卉,还是鼓起勇气悄悄的看了一眼凌,见凌正襟危坐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忍不住道:“姐,你到底怎么了,他好好的啊?” 苏卉点了点头:“嗯,好好的……” 她绝不承认刚才是因为那妖男的绝世面容才流的鼻血,可是谁能告诉她,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那妖男搞得鬼,妖男就是妖男,哼,一肚子的坏水儿,看姐姐迟早拆穿你的可怖面目。 苏卉对妖男的存在更不满了,可碍于他强大的武力值也只能在心里使劲的发泄着不满。 幸好接下去的凌没有再露出他那妖孽的面容,一切都似乎很平静。 因为是自驾,又只有苏卉一个开车,所以,到云南境内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一个星期连续开车,让苏卉现在连碰一下车都觉得厌烦,但又不得不碰,那种复杂的心情又让她在心里将凌骂了无数遍:一个大男人不开车,非要欺负一个弱女子,七天了,也不说换换自己。 苏卉无比怨念的将车子开出大路,按照凌的指示上了小路,苏卉一路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小村落中。 这是一个普通的汉人小村落,大部分都是留守儿童和老人,村子里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而苏卉也没有进去找人借宿的打算。 因为苏卉早有准备,来之前,车里就放了一顶帐篷,因为天色已晚,苏卉直接在村口的位置搭了帐篷,拿出早已追备好的干粮分给了梅尔和青狐,想了想又扔给了白狐一份。 白狐看了苏卉一眼,也直接啃了起来,至于凌,这些天苏卉对于他一直是忽略的,有吃的喝的从来不会主动递给他,可奇怪的是,七天下来,却从未见过他吃饭喝水,甚至连上厕所都没有过,对此,苏卉一直表示好奇。 苏卉拿起干粮正要啃,一直坐在车里的凌却忽然从车上下来,直接向村子里走去,那看似很慢的步伐却在一分钟之后消失在了苏卉面前。 苏卉撇撇嘴,没有说话,走吧,真走了才好,和他一直呆在一起简直太考验人的心脏了,自己还好,梅尔和青狐可早都受不了了。 梅尔终于得空,赶紧就问:“小卉姐,那人是哪来的,为什么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这句话她七天前就想要问的,可是因为凌一直没有离开,梅尔压根就不敢问,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了,梅尔赶紧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青狐也看向苏卉。 “一个见不得人的妖男!”苏卉将那天他们走了之后的事情说了一遍,又看向白狐,看着正在啃干粮的白狐想了想问道:“你们白狐族的令牌为什么会落在他的手里?” 白狐瞥了苏卉一眼,颇为高冷的背过头去。 青狐气愤于白狐对苏卉的不理不睬,口气也很不好的说道:“你竟然把我们狐族的令牌给一个外人,现在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要不是你,我们好好的在家里待着,用的着爬山涉水的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 听到青狐的话,白狐忽然暴躁了起来:“是谁把我们狐族重宝交给外人保管的,而且还一给就是两块,好,这些凌大人都不愿意去计较了,但是我告诉你,真正的外人是她!凌大人才不是外人。” 白狐说着,伸出狐爪直接指向苏卉。 苏卉微微一愣,按照白狐的说法,自己也确实是外人,可凌那家伙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青狐十分的气愤:“哼,你个不知好歹的,亏我知道你在那家伙哪里受苦还求着我们苏卉去救你呢,你却口口声声的一个凌大人,大人的称呼只能对我们狐族长老你不知道?你却对着一个人类叫大人,我看你才是吃里扒外,要不是你,苏卉的父母也不会被抓,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呸,我什么时候找你求救了?你不要自作动情好不好。”白狐不屑的说着。 青狐气的就要扑上去和白狐厮打在一起:“你找打!” 苏卉连忙拉住青狐,看着白狐就道:“那天那家伙让你看我身上有没有令牌时,你为什么露出那种不甘和无可奈何是怎么回事?” 白狐一提起这个就来气,看着苏卉那漂亮的脸蛋,直接就吼道:“还不是你,凌大人从来都不笑的,可他却三番四次的对着你笑,该死的竟然还带着你一起去狐族秘境,那是我们狐族重地,岂是你一个普通人类能去的地方,你要是识趣的话就应该留下两块令牌赶紧回去!” 不光是苏卉,就连青狐和梅尔也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听白狐的口气好像是它白狐喜欢上了一个人类,还是那个妖男凌? 青狐又问:“你那天逼我交出令牌不是因为受到那家伙的胁迫,而是心甘情愿的?”那天,青狐刚下了地下室就被白狐破了它的幻术,然后直接将他和苏卉的父母们关在了一起,就是为了问出青狐族令牌的下落,可却没想到青狐族的令牌根本就不在青狐的身上。 白狐不屑的道:“胁迫,凌大人还需要胁迫我?” “所以,你是心甘情愿的?你为了那家伙,甘愿出卖整个狐族,更是将狐族宝藏许给了他?”青狐十分的气愤,口气也分外凌厉。 “什么许给他。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他的,凌大人只是用它来光复我们狐族,还有你,青狐,没想到你为了一个人类,竟然眼瞎到这种地步,凌大人在你身边,你竟然认不出来?” 苏卉沉思,听白狐的意思,好像那家伙和她是一个种族,狐族?狐狸精? 苏卉正要问,可就在这时,凌带着两只野兔回来了,直接扔到了苏卉面前:“晚饭!” 苏卉却呆呆的看着他,白狐的意思是这个男人其实不是人,是只狐狸? 异能,修炼她都经理过了,可如果面前的男人是狐狸,苏卉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她回头看了看白狐,却见白狐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恭敬,蹲坐在一边开始处理凌扔过来的野兔。 苏卉又看向青狐,小声问道:“那白狐说他是狐狸,你也是狐狸,你看他是吗?” 青狐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他太强大了,我看不透,但从第一次看到他就确实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但是因为他太强大的原因,我不敢靠近,而且他掩饰的很好,我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狐族之人。” 青狐的那句‘亲切感’让苏卉的猜测又得到了一份证实,可狐狸精?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吗? 而且看他强大的程度,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千年狐妖之类的吧。 想到这里,苏卉微微的打了个寒颤,拿过白狐旁边另一只还没有处理的野兔开始处理,同时又升起了火。 两只野兔架在火堆上烤着,苏卉眼前忽然浮现出之前和慕容一起在海岛上的时候,那个时候都是慕容弄东西给她吃,现在她却要弄东西给一只千年狐妖吃,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可他真的是狐妖吗?苏卉烤肉的同时是不是抬头看他一眼,看体型是个人类没错,可两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早都没有了修炼强大的人类,更何况已经灭绝殆尽的妖精。 之前刚接触的时候她还觉得那家伙最多也就和师傅差不多,可这几天接触下来,她却发现,这家伙绝对比师傅还要强大,最起码师傅就做不到连续七天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凌感觉到苏卉那怪异的目光,回头对着苏卉勾起一抹笑容,然后他的脸就又变成了那张妖艳万分曾一度让苏卉鼻血直流的脸。 苏卉再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张妖艳至极的脸,心顿时就是一跳,赶紧低下头去:狐妖就是狐妖,就知道魅惑凡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是苏卉,我绝不被一个狐妖迷惑。 可她还是忍不住再次看去,却见原地已经没有了凌的身影,苏卉仰着脖子看了一圈,最后在田埂的另一头看到了正背着手远眺的凌。 苏卉撇撇嘴,心里不住的念叨:慕容,你赶紧来吧,再不来你未来老婆我就要被一只狐狸给迷惑的找不着北了。 一个闪神,手里的烤兔子肉就焦了一层,白狐一把抓过苏卉手中的烤兔肉,一抓一个,自己去烤了,动作之熟练不亚于慕容。 两只烤兔,因为苏卉的饭量实在太大,又加上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所以苏卉自己一只,梅尔和青狐白狐三人瓜分了一只,几人也都只吃了个半分饱,之后又各自啃了干粮。 夜晚,苏卉和梅尔睡在帐篷中,不知是三只狐狸还是两人一狐的青狐白狐以及凌就在外面过了一宿。 刚开始苏卉还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他那可恶的嘴脸,就不想再搭理他。 第二天天微亮,苏卉等人就起床收拾东西,然后将车子放在原地,几人背着干粮水就进了村子。 村子里的人淳朴而又勤快,天刚刚微亮就已经开始劳作,看着一大早就出现在村里的几人,村民们都露出疑惑的目光。 一位老人上前直接问道:“请问几位也是上山的吗?” 也是? 苏卉直接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字,微微一笑,淡淡的问道:“老人家,之前也有人上山吗?” 老人家憨厚的笑了笑:“说来也怪,我们这个村庄临近山林,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外来人,可这两个天时间都见了两拨了。” 两拨?自己是通知了慕容,可他应该还在自己后面没到才是吧。 苏卉又笑着问道:“老人家,那那一拨人呢?” 苏卉想起在印度的时候的阮文成就是在找狐族令牌的,那说明极有可能还有其他人也知道狐族令牌,苏卉不得不谨慎起来。 见苏卉实在面善,那老人家也没有隐瞒,笑道:“就住在我们家呢,他们总共两人,昨天下午来的,说是要等人,老汉我家里正好有空房子,就借给他们住了。” 老人家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瓦房,正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院中,老人家指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就道:“那,就是他们。” 老人家回头时却见苏卉却已经迎了过去,只见她走过去直接就抱住了男人那修长的腰身:“我昨天还在想你……”苏卉花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她昨天说的是:“慕容要是再不来,她就会被那妖男给迷惑的找不着北了。”可这话,在此时却万万不能说出口。 慕容看着怀中头靠着自己的苏卉,心中暖暖的,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正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和苏卉,目光就是一冷。 慕容低声问道:“卉卉,就是他挟持你来这里的?” 虽然是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苏卉点了点头:“也不算是挟持,是我们一起来的。” 凌的强大超乎苏卉的预料,苏卉不想让慕容和凌对上,不想让慕容有任何的危险。 慕容冰冷的目光看着凌,其通身的气度竟然一点也不比强大无比的凌差,只见他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但她是我的女人,你动她一份,我就动你十分,别怀疑我的能力。” 看着慕容的模样,苏卉两眼冒着星光,心中一阵阵暖流淌过,去掉各种杂质,剩下的只是甜蜜。 这就是她看中的男人,哪怕明知道敌人比他强大许多倍,但那通身的气度,那永不输人的底气,永远都是最棒的。 凌看着对面的两人,千年不动的心又一次跳了起来,第一次跳动是第一次看到苏卉的时候,而这一次的跳动却与那次不同,心中隐隐还存在着一丝烦躁和嫉妒。 凌隐在袖中的双手握紧又放开,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跨过苏卉和慕容率先向山上走去,而慕容的耳边却传来凌略带嘲讽的声音:“一个刚刚跨入修真门槛的人凭什么说这些,能力?你有吗?” 慕容转身看着凌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心情沉重,能力?俗世间的能力他确实有,可那种特殊能力,他却只是刚刚进入门槛两三个月而已,面对凌这样强大的存在,他用什么来保护苏卉。 苏卉看着慕容忽然呆愣的样子,还以为凌对他做了什么,有些担心的摇了摇他的胳膊:“慕容,你没事吧?” 慕容摇了摇头:“走吧,我们上山。” 苏卉点了点头。 对于苏卉,慕容绝不会放手,既然现在没有能力,可不代表以后没有能力,能陪着苏卉的只有他,他和她有着共同的秘密,他们要一起寻找十大仙府。 苏卉一旦有事第一个通知的也是他。 是的,正是苏卉通知并一路告诉慕容地址,慕容才能一路追着来的,只是让苏卉没有想到的是,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慕容是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还先他们一步在村庄里落脚。 这次跟着慕容一起来的还有欧阳天龙,不过他来这里的目的却是听说云南这边稀缺药材特别多,特意跟着慕容一起来采药的。 所以,他们直接就在村里分开了。 欧阳天龙本来也想要去的,但是也不知道慕容给他说了什么,他竟然放弃了要去的心思,只说会一直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上山的路上,凌遥遥走在前面,苏卉和慕容随后,然后梅尔抱着青狐和白狐走在后面。 看上去不大的山,几人却足足走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几人才到了山顶,再往前走就该下山了,苏卉看向凌:“零,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狐族秘境就在这座山上吗?” 凌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划破了手指,然后就看到空荡荡的前面忽然又多出一座山来。 结界?而且还是学员结界,这种结界只有同系血缘的人才能打开,其他的人无论功力多么醇厚,对结界之术多么精通,也绝对打不开这种结界。 而随着那滴血液的飞出,青狐和白狐竟然直接匍匐在地,青狐更是浑身颤抖着,似乎忽然之间就怕急了凌那个男人。 苏卉看着匍匐在地的青狐和白狐,眼中闪过一丝沉思。 听青狐说过,狐族有三大贵族,分别是白狐,青狐以及红狐,但是却有一大皇族凌驾于三大贵族之上,那就是黑狐。 但是黑狐血脉却极为难得,基本上是千年不出一只,但是相对应的,黑狐的寿命也非常长,他们得天独厚,一出生就能幻化成人形,据青狐说,狐族已经有上千年没有出现过黑狐,而百年前的大战中狐族基本上死伤殆尽,但黑狐却依旧没有出现,他们都以为黑狐其实已经不存在了。 可此时? 难道他就是那只已经百年没有出现过的黑狐,狐族中的王者? 待众人都进入结界,白狐和青狐这才站了起来,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进入结界,而随着他们的进入,结界也彻底的封闭了起来。 忽然,一阵寒风刮过,苏卉慕容以及梅尔集体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胳膊,着九月里的天气,忽然出现这样的寒冷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铺天盖地的白色,仿若一道白色的平川,绵延起伏着。 雪? 这是到了冰原? 苏卉赶紧运气灵气抵御寒气,同时就打算分一丝灵气给慕容,让他也好抵御寒气,可慕容却是微笑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忘了,我现在也是修炼者了?”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梅尔,梅尔也已经适应了过来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眼前忽然多了一件紫色的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十分微暖的衣服,苏卉随着衣服看向皮草的主人:“谢谢,还有没有多的?” 凌平凡的面容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然后就又扔出了两件皮毛衣服,不过手上的紫色大衣却执意的送到苏卉的面前。 苏卉接过,淡淡的笑了笑:“你会变魔术?”竟然一挥手就多了两件衣服? 凌没有说话,见苏卉穿好衣服,就率先向前走去:“这里是冰原外围,再往前走温度会越来越低,能不用灵力就尽量不要用,否则再往后你们会受不了的。” 苏卉看着自慕容出现就一直别扭无比的凌,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撤掉了灵力。 慕容虽然看不惯凌出现在苏卉的面前,但在这冰原之上,人家的主场,他也不得不选择接受。 大手拉着苏卉,紧跟上凌的步伐。 又在冰原上行走了一天,果然越往前走温度就越低,刚开始苏卉还以为这里是结界,可现在看来却又不像。 结界是人通过一定规则用强大的灵力笼罩或者隐藏的一处地方,一般都不会太大,但这个冰原却巨大无比,根本就不会有人有那么大的灵力可以弄出这么大一个结界,哪怕是远古大能也不一定能做到。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传送! 凌是通过一种秘法将他们传送到了这里。 一天的时间,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进食,他们几乎没有停留,一天下来,纵使有灵力支撑的众人也有些受不了了。 终于,又一个太阳升起后,凌停了下来,直接对准地面一掌,地面出现一个差不多两米深一米宽只能容下一人的大洞。 凌接连五掌,地面上出现五个同样大小的大洞:“今天就在这里休息!” 说完后,他就一个闪身不见了身影。 苏卉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见他使用法术,更是心颤与他的强大。 冰原的地面坚硬无比,刚进来的时候她就试验过了,她足足十几掌再加上牛的大力异能也没有在地面上打出一个几公分深的窟窿,更何况还是这种足足可以容下一人的大洞。 “苏卉,既然凌大人说了,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青狐对凌的称呼都直接变了。 苏卉点了他点头,她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那个妖男绝对是一只狐狸精,而且还是千年狐狸精。 没过一会,凌就回来了,这次手里拎了一只巨大的雪狼,走到几人身边,直接扔下就道:“这里就只有这个。” 然后就再次走远,在众人的旁边直接打了一个洞,一跃而下。 苏卉看着他跳进洞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慕容,你看他那故作高大上的模样,是不是特别的特别的欠揍。” 苏卉的声音虽小,但洞中的凌却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已经刻意的却避开和她接触了,可她为什么还是不放过自己? 凌的一张脸皱成一团,她是有男人的,我堂堂一介狐王,岂能做出去抢夺一个人类女人的事情。 凌的面前不自主的划过第一次见到她,她大胆的望着自己的目光,那么纯粹又充满打量的目光,和千年前的她何其相似。 凌拿出一个镶着蓝色菱形宝石的短剑,细细的擦拭着,深情的道:“凝儿,希望这次能够找得到你,我强大了,你的凌强大了,这次一定能够保护的了你,再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没有人听到凌自言自语的声音,雪洞上面,慕容看着不远处凌所在的雪洞,眸光一点点的变得冰冷,一把拉过凌扔下的雪狼,剥皮抽筋,动作飞快狠辣,仿佛手中的雪狼就是某人一般。 处理好雪狼后,苏卉和慕容都有些犯愁了,这偌大冰原,连一颗草木都看不到,他们用什么生火,怎么弄熟着雪狼肉。 可这时,苏卉和慕容的面前却忽然平白多出一堆火光来,没有木材,就像凭空多出来的一个火球一样,而且温度与柴火烧的火差不多,且不受冰原上的寒风影响。 苏卉和慕容同时看向凌所在的那个大洞,苏卉眸光一亮,这团火可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时尚火焰,随用随取,还不需要燃料。 等下一定要好好贿赂一下那妖男,说不定他一个高兴就直接教给自己了? 苏卉想着,手上动作不减,速度飞快的切下一块块雪狼肉,交给慕容放在火上烤,经过慕容的手,很快烤肉味就飘香四溢。 苏卉接过慕容递过来的烤肉,想了一会又递还给了他,指着雪洞中的凌说道:“你去贿赂一下他,看他能不能把那个控火的方法交给你。” 慕容微微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去?” “肯定你去,难不成我去,反正做饭的是你,你想想,有了这个控火之术,以后做饭会不会更加方便。” 慕容看着一脸馋样的苏卉,微微笑了笑,站起身来想凌走去。 就算他再不喜欢凌,但是为了心爱的女孩,他也愿意去尝试。 慕容将手中的烤肉递给凌,冷冷的道:“那,吃吧!” 凌抬头看了慕容一眼,在看着他手中的烤肉,似乎没有接过去的意思,就在慕容以为他不会要,打算拿回来的时候,凌接过了烤肉,看了半响之后咬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手艺还不错,怪不得能赢得她的欢心。” 说起这个,永远是慕容最骄傲的地方,苏卉可不止一次夸过他的厨艺好了,可是被异性夸赞还是头一次,而且这个异性还是自己目前主要防备的对象,慕容的心有些微妙了起来。 凌一块烤肉下肚,顿时觉得浑身舒畅,食指和中指并拢,凌空对着慕容的额头一指,慕容脑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关于控火的功法。 慕容看着凌,有些不明所以,他会这么大方,自己修炼的功法就这么轻易让人? 虽然慕容是带着苏卉交给他的重要任务来找凌的,但是对于控火功法,他并没有信心可以拿到,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来的却这么简单。 “我狐王从来不欠别人,这个就作为你一饭之恩的酬谢。”凌的声音传进慕容耳中。 慕容看着雪洞内的凌,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男人,他看向苏卉的目光明明是很奇怪,按照欧阳天龙的说法,那就是有感情的,可却愿意将自己重要的功法交给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用防备我,我的目的只是去狐族秘境。”这是凌最后传进慕容耳中的话。 看着慕容回来,苏卉赶紧就问:“怎么样?” 慕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真的?那家伙这么大方?”苏卉对于凌一直有些偏见的,此时见他竟然会真的教给慕容,十分的吃惊。 慕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在思考凌的话,他说他的目的只是去狐族秘境,可他看向苏卉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奇怪。 众人吃过后,就各自下了雪洞休息。 虽然冰原上的温度很低,但是雪洞内少了寒风,又在地下,寒冷缓解了很多。 众人休息了四个多小时后,凌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来了?” 短短了两个字,却充满了惊喜,苏卉等人本来就是浅眠,听到凌的声音,一个纵身都到了地面,抬头就看到一道雪白的龙卷风一样的东西正在飞速移动。 同时,一个白色的令牌出现在苏卉手中,同时响起的还有凌的声音:“将三块令牌放在一起,等下通道到跟前的时候,你会看到三种和令牌对应颜色对应形状的光芒,你把三块令牌分别放进那光芒中,通道就会停止!” 苏卉赶紧点头,然后紧紧的盯着那快速移动的白色龙卷风。 很快,那白色龙卷风就到了跟前,红青白,三种颜色也闪耀着同时出现。 苏卉没有迟疑,速度飞快的将手中的令牌扔了进去,果然,龙卷风停下,眼前出现一个白色闪着红色和青色光芒的通道。 两种光芒相互交映着,最后在众人的眼前变成了一只长大着嘴的黑色巨大狐狸。 凌的眼中划过一丝亮光,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率先走进了那只黑色巨大狐狸的嘴巴中。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也跟着进去,梅尔青狐白狐紧随其后。 ☆、142神秘女尸,狐王宫(一更) 与外界的寒冷不同,一进入就是一阵舒适宜人的风刮过,面前绿草茵茵,树影婆娑,各种鲜花争相绽放,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苏卉吸了口气,感受着空气中怡人的花香,淡淡的一笑:“好舒服哇...” 苏卉说着回头对慕容微微一笑,可在回头的那一刻却呆住了,四周除了她自己哪里还有别人,凌,青狐,慕容,梅尔,白狐,一个都不在。 刚才,她明明是和他们一起进来的,可此时却只剩下自己一人,苏卉一时有些蒙了,是幻境还是真实? 苏卉在原地等了片刻,就没有再等下去,既然是秘境,肯定就有它自己的一套规则,说不定他们已经从不同的通道进去,说不定他们压根就没有进来,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必须在这里找到出口,然后和他们会合。 苏卉没有在这繁花似锦,绿草茵茵的地方多呆,选中一个方向就向前走去。 这里,没有向导,没有地图,凭借着只是感觉。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繁花渐渐少了下去,树木也开始变得整齐规划的在道路的两旁,就好像是有人刻意栽种的。 苏卉一路小心翼翼,走过这段路,前面出现一个宫殿一样的建筑,青砖琉璃瓦,高约几仗的巨大宫墙,苏卉站在前面,有种置身于古代宫殿的感觉。 宫门上巨大的和狐族令牌上面差不多的三个篆体大字,苏卉只认识其中的一个狐字,其余的全都不认识。 苏卉直接向前走去,这时,自从住进苏卉脑域就一直没有动静的那颗蓝色的宝石开始闪现出剧烈的蓝光,同时,一道声音在苏卉脑中响起:“狐王宫,竟是传说中排名第四的狐王宫!” 苏卉猛的停下脚步:“十大仙府之一?” 脑中响起蓝茵那温润好听的声音:“是的,狐王宫排名第四,之前我们一直没找到,却没想到狐族秘境竟然就是狐王宫的化身。” 蓝茵的声音有些唏嘘,又有些羡慕苏卉的好运气。 苏卉没有说话,直接向那大门走去。 蓝茵赶紧阻止:“你要干嘛?” “难道不是直接推开吗?”之前的海宫的白玉大门不就是被慕容不小心给推开的吗? 蓝茵的声音似乎有些哭笑不得:“那是因为大门已经被我们破解,所以你们才能那么轻易的进入,这个大门紧闭,明显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你现在贸然去推开很危险的。 苏卉想想也是,之前那么高大上的白玉大门怎么可能被慕容轻轻一推就打开,肯定是有隐情的。 苏卉停下脚步,按照蓝茵的说法,先用灵力一点点探入。 可灵气所到之处却如进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的阻拦,一圈下来又回到了苏卉的体内。 苏卉疑惑的再试了一遍也是如此,最后不信邪的直接走进,手试探着,轻轻的放在门上,可紧接着,那厚重的大门就因为苏卉这么轻轻的碰触,打开了一条缝。 苏卉微微一愣:“运气不会这么好吧!”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这种不费灵力就能打开门的好事。 门被苏卉彻底打开,里面富丽堂皇,比古代的皇宫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卉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又价值的东西,又直接向里面走去。 可这是,耳中却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声,苏卉停住脚步,仔细去倾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好像对方在那一声叹息之后就沉默了。 苏卉抬脚寻着那道似有似无的叹息声向殿内走去,过了几个宫殿,几个院落,统统都是空荡荡的大门紧闭。 苏卉直接路过,没有进去的意思,忽然,一个宫殿开着大门,从宫殿内又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苏卉竖耳倾听,却似乎是凌的声音,又好像不是。 苏卉带着疑惑想殿内走去,殿内一片雪白,白色的纱幔,白色的宫墙,白色的墙壁,而正中间摆放的却是一个白色的水晶棺木,此时伏在棺木上断断续续的说这话的可不就是已经恢复本来妖艳面目的凌。 只听他温柔的对着馆内之人说道:“凝儿,我来看你了。” “凝儿,我们这一别就是一千年,你可想我了?” “凝儿,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苏卉对凌的感觉一直是那个胁迫自己的妖男,可此时看着他如此深情的对着一个棺材说话,苏卉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走进两步,却看到馆内躺在的却是一个艳丽到极致的女尸。 她的艳丽与凌不同,却又该死的相近,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种人。 凌似乎没有发现苏卉的到来,还在继续断断续续的说着。 苏卉仔细的看着棺内女尸的摸样,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苏卉看向凌,只见他眉宇间确实和棺内的女尸特别的相像。 “凌...”苏卉小声唤道。 凌忽然抬起头来,双目猩红,似是恼于苏卉的打扰一般,从嗓子中溢出一声狐鸣。 凌一嗓子吼完之后,又回头温柔的看着棺内的女子,温柔的声音响起:“凝儿,这次我绝不会让别人再来打扰我们。” 狐鸣声中带出强大的气流,直冲苏卉而去,苏卉被这股气流冲的直接倒飞了出去,苏卉连忙运用灵力控制,才使自己安全落下,可落下之时却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宫殿。 茂密的丛林,足足可以几人合抱的大树,还有那些随处可见的各种毒物,苏卉觉得她好像进入的一个毒物的世界。 是的,在苏卉从高空中落下的那一刻就被各种蜘蛛蝎子蜈蚣等毒物包围,刚开始她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不过幸好她之前共享过蝎子的能力,又赶紧找十三号共享了与蝎子的沟通能力,这才算是安全下来。 此时,苏卉的面前已经倒下一片又一片的毒物,有蜘蛛蜈蚣等等的,也有蝎子的,这些都是苏卉共享了蝎子的沟通能力之后操控着蝎子与其他毒物混战的后果。 苏卉的心中怨念不断,一边指挥者蝎子在前开路,一边向前走去,心中早已经把凌那家伙骂了十万八千句,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一声吼就把自己给发配到了这个满是毒物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各种毒物一片片倒下,各种绿水黑墨满地都是,苏卉心中说不出的恶心。 一阵干呕过后,耳中忽然响起梅尔的呼救声,苏卉心中一惊,该不会梅尔也在这片满是毒物的丛林中吧。 这般想着,苏卉顾不得其他,脚下生风,直接向梅尔的方向飞快奔去。 这么危险的地方,梅尔可别受伤了才好。 远远就看到梅尔被包围在众多毒物之间,而且已经多处受伤,身上魔气正向外溢出,苏卉接的师傅说过,梅尔修炼魔气没有关系,但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绪,不可过分激动,否则很有可能魔化。 看着梅尔已经有了魔化的迹象,苏卉赶紧按照之前的方法指挥蝎子作战,同时喊道:“梅尔平心定气,没事的.....” 说话的同时,苏卉已经到了梅尔的身边,梅尔一见是苏卉,而且苏卉也完好无损,体内已经溢出的魔气迅速消散,高兴的看着苏卉就道:“小卉姐,你没事?我担心死你了,我怕这些该死的毒物伤害你......” 苏卉这才知道,原来梅尔是因为担心自己,满身的魔气才会不受控制的溢出,苏卉赶紧就道:“没事了,我这不是没事。” “你有没有看到慕容?”苏卉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梅尔已经进来了,那慕容青狐他们肯定也在这里,会不会也遇到了这些毒物。 苏卉有些担心,一行人中除了凌,就苏卉和梅尔二人最强大,可依然被毒物缠的不能脱身,那慕容和青狐他们又会遇到什么? 这里本就是狐族秘境,青狐应该不会受到厉害的攻击,可是慕容呢?他一个人类,而且也才修炼没多久。 苏卉越想越担心,当下就加快脚步,去寻找慕容。 苏卉和梅尔二人在毒林中足足转悠了一个多小时,毒林并不大,一个小时就已经被二人转完,可还是没有看到慕容的身影。 苏卉和梅尔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起来。 苏卉进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梅尔进来的时候却是危险重重,刚进来脚下就是悬崖,一掉下去就是满是毒物的丛林....... 苏卉和梅尔遇到的情况各不相同,苏卉不敢想象慕容又遇到了什么,会不会更危险。 走出毒林后,苏卉大声喊道:“莫容~慕容......”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梅尔也学着苏卉的样子呼唤青狐和慕容。 可喊得两人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只有丛林中沙沙的毒物爬行的声音。 梅尔忍不住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卉姐,慕容哥哥和青狐他们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苏卉猛的回头,一向对梅尔都很温柔的苏卉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再说一遍?” 梅尔吓得直接哭了出来:“小卉姐,这里这么危险,我怕慕容哥哥真的有个万一......” 苏卉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看着梅尔淡定的一笑:“相信他!” 而此时,一个巨大的溶洞中,慕容正被困在里面,炙热无比的温度蒸干了他所有的体力,恍惚中,他似乎听到了苏卉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娇俏的声音一声声的说着:“慕容,我相信你!” ☆、143慕容进阶,凝儿之死 ‘苏卉~’ 看着面前有火焰构成的苏卉的身影,慕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忽然觉得,满身都是力气,又一点点的爬起来,踉跄的向前走去:“不管如何,我一定要走出这里,苏卉还在等着我,我不能让她久等!” “卉卉,你信我,我一定会从这里出去的。” 浓烈的意念支撑着慕容,他从进入这个所谓的狐族秘境后就到了这里,可恶的温度,到处都是可以把人灼的体无完肤的温度,慕容靠的完全是那修炼了两个多月的灵力和超人的意念支撑。 慕容脸色苍白,他也是经常游走于危险边缘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的,有的时候半个月都风餐露宿,就连老鼠毒蛇都吃过的他,在这溶洞中却坚持不了一个多小时。 口渴,嗓子发干,体内的汗水早已经蒸发的没有了,慕容的眼前开始出现一重又一重的幻影,他神奇的发现,这些幻影中竟然除了苏卉再无别人。 卉卉,你知道吗,曾几何时,你的身影已经在我记忆中生根发芽,这种时刻,想到的只有你…… 一次又一次要倒下的时刻,慕容却总能看到苏卉那充满鼓励的话语,她说‘慕容,我信你!' 她说‘慕容,你能行!’ 她说‘慕容,我等你!’ 每当他恍惚之时,苏卉的身影总能时刻出现在他的眼前,每当这时,他就总能恢复一些体力,就这样又支撑了半个小时。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和他开了个玩笑,溶洞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似乎要把里面的人蒸熟了,慕容在无数次站起来的时候,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看着眼前苏卉鼓励的幻影,伸了伸手,却怎么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再向前爬去。 “卉卉,对不起,别等了……” 慕容嘴角一点点的勾起笑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外面,已经走出毒丛林的苏卉忽然心口一痛,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拿着重锤在敲击,苏卉捂着胸口,眼角忽然划出一滴泪。 苏卉伸手抹了一把泪,看着自己手上透明的水渍,心中堵得发慌,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苏卉说不出心中是何种滋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而去,但又好像久久不愿离开,在她身边一遍又一遍的徘徊着。 苏卉伸手向半空中抓去,像是要抓住那一抹虚无缥缈的感觉。 梅尔看着苏卉莫名其妙的动作,梅尔有些担心的道:“小卉姐,你怎么了?” 苏卉摇了摇头:“走吧,我们赶紧去找慕容他们!” 此时的地下溶洞中,慕容躺在地上权无声息,身体被炙热的温度烤的通红,忽然,溶洞中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全身火红的小人儿,漂浮在空中看着地下躺着的慕容半响,咻~的一下钻进了慕容的额头中。 地上的慕容忽然自燃了起来,全身忽然产生剧烈的火焰,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炙热,可奇怪的是,火焰最中间的慕容却好像不受影响一般,只是全身的衣物被烧成灰烬,连头发都没有燃烧一分一毫。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情景,绝对会吓得歇过气。 慕容这一自燃就是整整一天一夜,再睁眼的时候,双眼似乎都是火光。 全身的肌肤白皙透亮,比世间最漂亮的女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张俊脸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整个人的神韵好似都不一样了。 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带着一丝俾睨之气,那种天下唯我的霸气展露无疑。 莫容爬起来,忽然发现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一张白皙的脸颊顿时通红,赶紧伸手捂住某处,抬头看看四周,见还是那个溶洞之中,然后恢复自然,抬头挺胸走了两步,似乎是他自己也接受不了一般,赶紧弯腰做贼一般的向前跑去。 可紧接着,他的速度越来越慢:这里明明还是那个溶洞,四周依然通红无比,可他为什么忽然感觉不到一点温度,而且还觉得这里很亲切,那种亲切似乎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挚爱。 这一感觉,让慕容莫名其妙,随即想到现在还一丝不挂的自己,赶紧就快跑两步,在溶洞中随便抓了一些火红色的树枝就往身上遮挡。 半响之后,溶洞中就出现一个有着细腻白皙肌肤俊朗面容的‘原始人’。 被这些树叶遮挡了重点部位,慕容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是随即而来的疑问。 这些火红色树叶他刚来溶洞的时候也看到过,那个时候这些书上的温度奇高,他压根就不敢靠近,当时他还在想,火克木,两者根本就不可能共存,可这些奇怪的火红色树木却能和着溶洞一起生存,当时还让他好一番纳闷。 可现在,着炙热的让他压根就不敢靠近的枝叶却被他做成的遮羞之物,慕容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转变。 慕容走到溶洞边缘,这里是整个溶洞温度最高的地方,他试探着用手一点点的靠近,可是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就好像是碰到了一般的石头一般的墙壁一般。 就好像他就是世界上最炙热的存在,任何的事物都不会高过他的温度。 这般想着,慕容一挥手,一团火焰被他打出,直直的打在刚才被他掰下了枝叶的那棵树上,接着,那棵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了起来。 这个连溶洞都无法燃烧的了的奇怪树木,就被自己这一挥手给燃烧殆尽? 慕容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间有些失神,然后他又试探着一伸手,又一连串的火焰射出,撞到溶洞的墙壁上,那墙壁很快就被烧出一个大洞。 慕容惊讶了,他这是遇到奇遇了,紧接着,浓浓的兴奋淹没了他,一向冷心冷面的他竟然也露出了只有在苏卉面前才会露出的好看笑容:“这次应该足够可以保护得了她了吧。” 接着,慕容好看的剑眉皱起,现在自己能力可能是有了,可会不会因为温度太高而伤害到她? 在这一想法的驱使下,慕容急切的想要出去,在这溶洞之中,到处都是高危,压根就检测不出他现在到底还算不算正常,只有出去了,接触了正常的花草树木,他才能知道,他还能不能在正常人群中生活。 慕容心中有一些担心,万一他真的变强的同时也变成了一个火人,那可如何是好…… 苏卉急切的寻找着慕容,可一天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而那种心疼的感觉就那么一下后就恢复了正常,好像没有存在过一般。 苏卉和梅尔一起寻找着,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之前苏卉去过的那个宫殿之中,受上次的教训,她没有很贸然的去找凌,而是在宫殿中转了起来。 这里是狐王宫,说不定慕容一进来就和自己一样来了狐王宫中,只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还呆在狐王宫中,说不定他也在找自己。 苏卉又在狐王宫转了一圈,除了凌和那个神秘女尸所在的宫殿,其余的地方苏卉都转了个遍,各种奇珍异宝倒是看到不少,可依旧没有慕容的身影。 苏卉越来越着急,心也跟着烦躁了起来:都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告诉慕容,慕容也不会跟着来,如果慕容不跟着来,现在也不会下落不明。 苏卉忽然觉得自己可恶极了,是天底下最坏最自私的女人。 梅尔察觉到苏卉的情绪不对,担心的看着她,但又不敢多说话,就怕多说多错,又像刚才一样触动了苏卉的那一根神经。 这时,苏卉忽然看到凌抱着一个人一步步的走了出来,苏卉认得,那人正是那个棺中女尸,那个长的和凌很像的女人。 凌通身的气息全放,一路所过之处,都刮起剧烈的狂风,而随着凌的出来,远处,那个女尸所在的宫殿,忽然轰隆一声倒塌了。 苏卉赶紧拉着梅尔后退一步,躲过那狂风带来的影响,凌好像没有看到苏卉等人一般,从苏卉的身边过去,神情冷冽,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苏卉呆呆的看着他,又看向他怀中的那个女人:“她是谁?” “她是凌大人同父异母的妹妹,亦是凌大人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不知何时,白狐出现在了苏卉的身边,和他一起的是青狐。 苏卉回头看去:“妹妹?最爱的女人?” 白狐略微鄙夷的看了苏卉一眼:“怎么?不可以?凝儿大人不是你一个人类可以比拟的,她是我们白狐一族的骄傲,也是所有狐族之人的骄傲,只有凝儿大人才能配的上凌大人。” 白狐说着嫌弃的看了苏卉一眼,似乎苏卉就是那个霄想他们无所不能的凌大人的无耻女人一般。 苏卉却没有想这么多,不说她已经有了慕容,就是她没有慕容也不会去喜欢一个分人类,这种奇葩的感情她才不愿意去尝试。 苏卉只是奇怪她们之间的关系,对于狐族之事她不懂,但人类中近亲不可结婚的律法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也下意识的认为凌和凝儿是不可能有那种关系的。 青狐跟着苏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人类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此时看苏卉的模样就知道苏卉在想什么。 “我们狐族尤其是黑狐一族,血脉凋零,为了延续血脉更纯正的后代,一般都是兄妹和姐弟成婚,可是凌大人和凝儿大人的情况有一些特殊……” 凌和凝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本来是无关紧要的,他们的相爱本来也可以算是一段佳话。 可这一切在凝儿三百岁成年的时候全都变了,可凝儿在三百年成年时的成年典礼上不知为何,血脉忽然退化,变成了和她母亲一样的白狐。 这种情况在狐族以前也发生过,一般是因为其生来血脉就不够纯正,因为母族的血脉太盛,在成年之时母族血脉彻底取代了父族血脉,凝儿也就从黑狐变成了白狐。 也就是因为以前发生过这样的情况,而黑狐族又血脉凋零严重,一般黑狐王的第一任妻子必须是黑狐,只有等到生下黑狐族继承人和继承人的妻子后,才可以和别族通婚。 为了血脉纯正,凝儿和凌的感情开始不被看好,但是各种阻挠都没有打扰到他们的感情,反而越来越浓烈,已经到了一个非你不娶,一个非君不嫁的地步。 可凌作为黑狐族唯一的传承,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将黑狐王族的血脉传承下去,他必须娶他的亲妹妹,也就是黑狐族唯一的雌性黑狐。 那一天,是整个狐族的喜事,铺天盖地的鲜花只为了他们未来黑狐王的婚礼。 那一夜,看着心爱的哥哥与别人成婚,凝儿承受不了打击,回去之后就逼出了灵丹,将自己封印到了水晶棺木之中。 而这一切,凌却一点都不知道,他和别人洞房花烛。 后来,别人都说凝儿因为他的成婚而选择离开了狐族,凌自觉对不起凝儿,一心只想着赶紧诞下后代,然后就可以去找凝儿。 却不知他的凝儿从始至终都从未远离过他,一直就在狐王宫中沉睡。 终于,他的夫人有了一雌一雄两只黑狐。 凌已经等得够久,在两只黑狐诞生的那一刻,就悄悄离开了狐王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 后来,整个华夏修真界大战,毁了狐族,所有狐族临灭绝之时,举全族之力封印了狐王宫。 而凌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找到凝儿,渐渐的沉迷于世间,从一个身份变换到另一个身份,活了一年十年百年…… 直到不久前再次碰到了白狐,才知道,他的凝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狐王宫,可狐王宫却已经封印。 他又用了很长的时间查出只有狐族的三块令牌齐聚才可以打开狐王宫结界,又开始找另外两块令牌。 苏卉听的唏嘘,久久的沉默,这段跨越了千年的爱恋,到底是一个人的寂寞还是两个人的心伤。 苏卉看着渐走渐远的凌,忽然问道:“他现在去干吗?” 青狐摇了摇头,白狐神情说不出的落幕:“凝儿大人虽然刚开始只是封印了自己,但因为封印的时间太长,已经没有回天之力。” “没有其他的办法?”凌找了千年,就是为了找到凝儿,再见时却只是一具尸体,那凌此时该是…… 不好!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信念,那等待他的就只剩下死亡。苏卉来不及多想,也顾不得凌周身那剧烈的狂风,直接向凌跑去。 ☆、144金色郁金香,火圣灵 凌抱着凝儿一路向狐王宫外面走去,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潜意识里,是狐王宫害死了她,似乎只有离开这里,凝儿就能醒来。 凌此时眼里,心里只有凝儿,她那安详的睡颜,她那靓丽的眉眼,似乎从来都没有离自己远去过。 苏卉一个纵身直接拦在了凌的面前,看着他有些木讷的模样,也有些难受。 凌看着忽然挡在自己面前的苏卉,眸光越来越冷,周身的狂风更胜:“让开!” 苏卉咬咬牙,依旧站在他的面前:“凌,你冷静一些,如果凝儿还在,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听到苏卉提起凝儿,凌温柔的看了一眼他怀中安睡的人儿,微微一笑:“凝儿太调皮了,睡着了,我带她出去玩一圈,她就会醒来的。” 苏卉眼眶有些发热,忽然眼尖的看到凝儿手上的肌肤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老化,这一发现让苏卉目光一凌,难道那个水晶棺还别有用途? 青狐和白狐以及梅尔此时也到了苏卉的身边,顺着苏卉的目光刚好看到凝儿迅速老化的双手,也有些呆住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凝儿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白,还沉侵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凌终于反应过来,看着凝儿一寸寸变白的头发,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苏卉实在不忍心看着凌此时的模样,赶紧就道:“她应该不能离开水晶棺的!” 凌这次的反应奇快,一阵风似的就返回那个宫殿,可那宫殿早已随着凝儿的出来而塌陷了,水晶棺也随着凝儿的出来早已变成了灰尘,不复存在。 凌看着面前的一片废墟,瞠目结舌,双目猩红,一掌又一掌的打在那废墟之上:“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凌~你个笨蛋~” 凌仰天一声长啸,全身的灵力混乱,经脉错乱,一声嘶吼之后直接晕倒在了一片废墟前面,怀中抱着已经成了老人浑身瘦骨嶙嶙的凝儿。 慕容出了溶洞,外面就是参天大树,林中灌木丛生,慕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触摸了一下正常的树木,发现并没有灼伤树木,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就寻找出路。 可是半天过去了,他还没有走出着一片林中。 正在这时,一声嘶吼传来,慕容停住脚步:“是那家伙?” 然后就快速的像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飞奔而去。 慕容现在苏卉快了很多,脚下生风,不一会就出了树林,而树林外面就是狐王宫。 慕容没有犹豫,一路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就看到站在一处倒塌宫殿门口的苏卉。 慕容脚步一点点的慢了下来,看着苏卉的方向嘴角一点点的勾起,喃喃道:“卉卉,你没事,真好!” 苏卉似是感觉到了慕容的到来,抬头就看到慕容光着身子,腰间只有一件不止用什么树叶制成的树叶群,赤着双脚向自己这边走来。 看着慕容的模样,苏卉眼中忽然一酸,她使劲的吸了吸鼻子,微微一笑:“你去了一趟原始社会吗?” 慕容远远的看着苏卉,听着苏卉动听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站在原地张开了手臂:“卉卉!我想你了!” 能从慕容的口中听到他主动说一声甜言蜜语,是多么难得的事,上次,还是苏卉连哄带骗才让慕容成为她的男朋友,自那以后,两人虽然关系很好,但却再也没有听到他说过一句甜言蜜语。 此时,看着那个原始人一样的慕容,忽然说出这么让人鼻子发酸的话,苏卉嘴角一点点的勾了起来,自从进了狐族秘境,就一直担心慕容,此时看着他没事,压抑过后的眼泪不自主的就滴在了鼻子上,滑进了嘴里,一股淡淡的咸味充满了苏卉的味蕾。 苏卉不受控制的向慕容冲去,趴在他的胸口放肆的放声大哭。 狐王宫的夜寂静的可怕,凝儿彻底的消失了,在凌晕倒后就化为了灰烬。 凌醒来的时候沉默了好久,没有问凝儿的下落,也没有说话,直到两天之后才问了一句:“她葬在哪里?” 这时,大家才知道,凌之前只是一时间间不能接受凝儿的死而已,他以为只要回到狐王宫,打开封印,凝儿就能活过来,可他却忽略的时间的流逝。 是的,他是狐王,可以活了千年不死,那是因为他一直有灵力支撑,可凝儿…… 她是在心灰意冷之下取出灵丹,然后才封印的自己,虽然封印能让她容颜不变,但却阻碍了一切的生机,也就是说在她下封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 凌一直都很安静,静静的去了凝儿的墓地,静静的在墓地陪了她一个多星期,之后,他就回来了。 只是,比之前更冷了,之前面对苏卉的时候偶尔还会笑一笑,可现在无聊面对谁都是那一掌千年的冷冰脸。 他脸上的面具也从之前的半张面具变成了整张面具,金色的郁金香横跨在面具的鼻梁之上,一张面具只露出一双眼来,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诡异万分。 大家都知道,凌的心死了,他彻底的封闭了自己。 他从墓地回来后,就递给了苏卉一张黑色印有金色郁金香的卡片,冰冷的声音只道了一句话:“这个卡片可以解开你身上的摄魂人偶之术!” 听到摄魂人偶这个词,苏卉和慕容目光都是一凌,在世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二人,他是怎么知道了? 可等两人再回头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凌的身影。 半空中传来凌的声音:“狐王宫交给你了,待你解了摄魂人偶之术,就可炼化狐王宫,狐族以后再无王族,无种族之分,你们自由了!” 青狐和白狐忽然跪下,对着凌离开的方向拜了三拜。 苏卉和慕容抬头看着凌离开的方向,一时间神色莫名。 苏卉呆呆的看着手上印有金色郁金香的黑色卡片,有些不解,为什么在越南的时候出现的图案会出现在凌的手中。 之前,凌的半边面具上印的也是金色的郁金香,当时她只以为是巧合,可现在,当这个卡片出现在凌的手中时,苏卉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慕容知道苏卉在想什么,轻轻的拉住苏卉的手:“苏卉,试试吧!” 苏卉点了点头,对着黑的卡片输入了灵力,黑色卡片的郁金香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活了过来,直接挣脱黑色的卡片浮现在空中,围着苏卉转了一圈之后,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苏卉的太阳穴之中。 随着那道金光的钻入,苏卉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苏卉能够感觉到,整个人神色清明,自从中了摄魂人偶之术之后,虽然一直被她以灵力压制在凌晨发作,毕竟是有病之人,平时看上去与一般无二,但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不像现在在这般舒畅。 慕容一直守着苏卉,此时见她醒来,赶紧就问:“赶紧怎么样,头还疼不?” 苏卉微笑着摇了摇头:“从未有过的舒爽!” 这时,梅尔和青狐白狐也走了进来,见苏卉已经醒来,都是松了一口气。 白狐对苏卉虽然不满,但是凌交代的事情它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完成,只见它道:“你什么时候炼化狐王宫?凌大人说你会需要狐王宫的!”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他们总觉得这个凌似乎不简单,没有人知道他消失的那千年去做了什么,现在又怎么会知道苏卉和慕容在找狐王宫,还将狐王宫拱手相让。 还有越南的金色郁金香与凌的到底有什么不同,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苏卉弄不明白,看向白狐就问道:“你们凌大人之前去过越南?” 白狐斜了她一眼:“一年前凌大人遇到了我,之后的一年我们都在一起,至于凌大人在遇到我之前有没有去过越南不是我可以过问的。”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恐怕这件事白狐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以它对凌的忠诚也是不会说的。 二人没有就这一问题多计较,只是,想要炼化任何一座仙府,都需要强大的功力,以现在苏卉的功力压根就做不到,凌为什么说只要解了摄魂人偶之术,就能炼化狐王宫。 苏卉在心底问那个唯一知道十大仙府的蓝茵。 却不想蓝茵却是笑了:“你一定不关心慕容。” 苏卉微微一愣,她怎么不关心慕容了,只是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忽略了慕容而已,只是,这件事情和慕容有什么关系? “慕容炼化了火圣灵,现在功力已经提高了很多,已经和你不相上下,再加上你摄魂人偶之术已解,你们两个合理,完全有可能炼化狐王宫,别说是狐王宫了,除了排名前三的三大仙府,其余的几乎都可以炼化的了。”蓝茵含笑说着。 就连十三号也发出颇为调侃的声音:“苏卉这是被凌给搅乱了心神,以至于忽略了慕容的存在,也不怕慕容吃醋。” 而苏卉却有些惊讶,她想起来,在狐王宫见到慕容时,慕容全身除了一件草裙遮羞以外就不着寸缕,当时因为凌的情况特殊,短暂的高兴之后就忙碌了起来,之后也因为凌的原因二忘了这一茬。 却没想到慕容却炼化了火圣灵,她可是听师傅说过,火圣灵极为难得,是万火之宗,一旦被人炼化,那这个炼化它的人不但拥有了控制一切火元素的能力,功力还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看着苏卉呆呆的看着自己,脸上笑意盈盈的也不说话,慕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怎么了吗?” “你炼化了火圣灵?”苏卉直接问道。 慕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是火圣灵?” 不怪慕容白痴,实在是慕容自己修炼还没有多久,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火圣灵的事。 火圣灵这个词还是第一次从苏卉口中知道。 苏卉赶紧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功力大幅度提升?” 慕容点了点头,这个还真是的,他自从从溶洞里出来,就感觉到了,不止如此,修炼速度更是快了很多倍,简直就是坐着火箭往前冲。 “你是不是能够控制火元素?” 慕容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能打出火球算不算?” 苏卉狂喜,他竟然不但能控制火元素,还已经学会了运用火元素攻击,忽然,苏卉眼前一亮,响起慕容之前围着的那个火红色的用树叶制成的遮羞物,赶紧就问道:“你的那个红色的草裙呢?” 说起那个草裙,实在是慕容的耻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全身不着寸缕之穿个草裙就出现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那种‘光辉形象’他压根就不想提起,可见苏卉那认真的表情,知道拿东西可能不是凡物,赶紧就道:“被我扔了?拿东西有用?” 苏卉点了点头:“我还不能确定,有一种植物是生长在温度极高的地方的,比如火山口,或者溶洞之中,它不怕火,几乎是温度越高,其生长的越茂盛,这种植物熔点极高,制成的器具也极为难得,在修真界还昌盛的以前,是炼器的原材料,而且堪比玄铁。” 慕容有些咂舌:“可那个东西被我一个火球过去就给烧成灰烬了?”那种东西会比玄铁还厉害? 苏卉激动的道:“你把它烧了?” 慕容一见苏卉误会了,连忙就道:“不是的,就烧了一棵树,我是在一个溶洞里碰到了,那里有很多那种树,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去弄一些来。” “真的?”苏卉赶紧点头,有了那些树的木头,她就可以做很多的东西,能帮父母妹妹也做出一些放身的武器。 慕容点了点头:“对了,那种树叫什么名字?” “火灵树!” ☆、145炼化狐王宫,火灵木 火灵树三个字进入了慕容的心里,既然苏卉说要,那慕容就一定要弄来。 第二天,慕容又去了那个曾差点要了他性命也给了他奇遇的溶洞中,这次的溶洞给慕容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久别的亲人一般,每一处都充满了亲切温暖的感觉。 之前从这里出去的时候,慕容还不懂,可现在听了苏卉的解释,也知道这些都是火圣灵的原因,火圣灵在这里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早都已经产生了感情,随着火圣灵被慕容炼化,慕容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里的所有感情。 慕容没有停留,这里的火灵树很多,他直接在外面挖了一颗就扛了出去。 看着被慕容扛回来的这可火红色的大树,苏卉眼里划过欢喜,这么一大颗数,足够她打造出很多东西。 她现在的制符之术虽然与师傅还差十万八千里,但也足够能够制作一些简单的。 这种木头通体火红,很是好看,回去后用火灵树雕刻几个吊坠镯子之类的饰品,然后亲自雕刻上延年益寿之类的符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自己也可以制成一些武器之类的东西。 梅尔跟着自己好久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件像样的武器,虽然现在是和平时代,不用打打杀杀,但自己等人毕竟不是普通人,什么时候就遇到什么危险也是不可知的。 慕容将火灵树处理了一番,弄成一根根的木材堆放在一起。 处理完了这些琐事,所有人都出了狐王宫,苏卉和慕容合理,按照蓝茵和雨泊教的方法,将狐王宫成功炼化。 看着面前变成巴掌大小的缩小版狐王宫,二人对视一笑,眼中是浓浓的高兴。 十大仙府,他们已经找到了两个,炼化了一个,等到这次回去之后,再去吧海宫炼化,那就只剩下安心的去寻找另外八大仙府了。 随着狐王宫的炼化,苏卉的积分成功增长了一千,苏卉直接让十三号帮慕容共享了永久性的壁虎的重生能力。 这样一来,当慕容不再身边的时候,最少可以少担心一些。 进来的时候艰难,出去的时候却相当的容易,随着狐王宫的炼化,狐王宫附近的结界全部消失,当时进来时的冰原上忽然多出了一处绿草茵茵的地方,远远看去仿佛万绿丛中一点红一般,只是这是白色之中一点绿,确实诡异了一些。 看着忽然多出的绿洲,苏卉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说话,回头看向众人:“走吧!” 话刚说完,却忽然发现不知何时,竟是不见了白狐的身影:“白狐呢?” 青狐指了指渐行渐远的一个迅速移动的白点,这个白点在这一片白茫茫中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来是在移动的。 青狐声音微微有些不舍的道:“白狐生来就习惯了生活在雪原上,这里的环境对它来说就是最好的,它不会和我们回去的。” 苏卉点了点头,对这个相处了这些日子,有些傲娇的白狐苏卉虽然提不上特别的喜欢但绝对是不讨厌的,想到它日后可能在这里独自生活好久,苏卉忽然生出一丝淡淡的伤感来。 它对凌的感情及是主仆间的忠心,又有一份懵懂的感情存在其中,或许就连它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随着时间的流逝,是忘却释然,还是愈加深沉,谁也不能妄下断论。 回去的路上,众人的心情忽然都不是很高,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踏着白茫茫的冰原,说不出的心伤。 不知道是想到了凌和凝儿之间的悲剧,还是想到了白狐的离开,来时的四人两狐,变成了三人一狐,却多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不同于来时的寒冷,回去的时候因为有了慕容这么一个移动的火炉,虽然不时有寒风刮过,但众人却都没有觉得有多冷。 两天之后,众人出现在了来时的那个结界边上,苏卉拿出狐王宫,输入一丝灵气,在空中一划,空气中就好像忽然被撕开了一条缝一般,众人鱼贯而出。 温度瞬间回暖,快十月份的天气并不很热,众人脱下厚厚的皮毛大衣统统扔进了狐王宫中。 现在的狐王宫被炼化,完全可以当成是随身空间来用,里面不但空间巨大,而且外出时还可以当成临时的行宫来居住。 不过这一想法也只能过过嘴瘾,因为狐王宫实在太过巨大,无论忽然出现在哪里,都能引起剧烈的轰动。 众人一起下山,山口处就见到了自苏卉等人走后就一直等在山下的欧阳天龙。 欧阳天龙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行人,高兴过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埋怨:“靠,你们不是说去山上了吗?为什么我翻遍了整个山上都没有找到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一消失就是多少天?整整半个月!我差点都将你们报失踪了!” 欧阳天龙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莫容没有说话,淡淡的看着欧阳天龙,待他抱怨完了,这才淡淡的说道:“说完了?走吧!” 欧阳天龙剩余所有抱怨的话全部噎在了心里,抬头充满哀怨了看了慕容一眼,可这一眼之下就出了问题:“慕容,你在山上是不是遇到什么奇珍异宝了,是什么是什么?快说说?” 慕容微微一愣,是遇到奇珍异宝了,可他怎么知道。 紧接着,就见欧阳天龙竟然伸手在慕容脸上抹了一把:“天啊,这么光,这么滑!”说着,又拉起慕容的手:“天啊,连手都变得这么光滑透亮,胳膊上竟然连一根汗毛都看不到……” 欧阳天龙断断续续的赞叹着,然后抬头不顾慕容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色,十分不怕死的道:“慕容,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能让皮肤变好的奇珍异宝,还有没有,能不能给我一点?” 见慕容黑着一张脸不说话,欧阳天龙继续道:“慕容,还是不是兄弟,这可关系到兄弟我后半生的幸福,你可一定要帮我!” 苏卉和梅尔看的嘴角抽搐,肩膀不住的抖动着,就连青狐也用狐爪捂住了嘴偷偷的笑,边笑还边看看慕容那十分好的肌肤,嘴里更是发出啧啧~的声音。 苏卉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慕容一听苏卉的笑声,就黑着脸瞪了过来。 苏卉憋着笑,看向欧阳天龙问道:“你要拿东西干嘛?难道要向慕容一样皮肤变得水灵灵的?” 欧阳天龙赶紧放弃的慕容,跳到苏卉的身边说道:“我才不会像慕容这样,有好东西留着自己用,我可是要给我最亲爱的女朋友的,小卉卉,你说要是你们女人收到男朋友送的这个东西,会不会感动的直接投怀送抱呀?” 苏卉憋着笑答道:“按理说应该会的,可前提是必须有和慕容一样的功效。” “所以啊,那个让皮肤变好的奇珍异宝还有没有?”欧阳天龙赶紧说道。 苏卉摇了摇头:“就只此一份,而且就只有慕容才能用。” 苏卉也没有撒谎,火圣灵确实天下间只此一份,而且已经被慕容炼化,可这些欧阳天龙自然会不会知道。 欧阳天龙瞬间蔫了下去,还是看了眼慕容特别好的皮肤,不死心的问道:“慕容,真的没了?” 慕容脸又黑了黑,谁能知道那该死的火圣灵竟然连带着连自己的皮肤都改善的这么好,自己又不是女生,不过苏卉好像挺喜欢的,不然她的目光也不会经常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了。 也只有这一点让慕容微微有些安慰,见苏卉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脸,慕容微微笑了笑:“是不是很好看?” 苏卉点了点头。 慕容刚才所有的郁闷顿时全部消失,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那你就多看几眼吧。” 苏卉心中好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只要这么一直看着他一会,他的心情就会立马雨过天晴,变得好起来。 不过这个可千万不能让慕容知道。 到了村子,众人没有再去老人家的家里,而是去了欧阳天龙在村子外面搭建的简易板房里。 刚开始的几天,欧阳天龙还是住在那老人家家里的,可之后的几天就再也找不到几人了,虽然知道慕容等人不会出事,但欧阳天龙也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众人休息了一会,欧阳天龙自然问起了他们这些天的去向,苏卉等人也只说是去了另外一座山上,别的也没有多说。 第二天,众人就一起踏上了返程。 不过这次有欧阳天龙和慕容在,苏卉再也不用当全程驾驶员了,一路上走走停停,回到肃州市的时候又是一个礼拜之后的事情了。 这一耽搁,天天后后也差不多快过去一个月了,苏卉终于理解了凌当时给校长请假的时候为什么说是要请假一个礼拜了。 今天已经是九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十月一日,学校里有七天长假,苏卉索性一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一趟公司,了解了一下最近的一个月的事情。 现在萧氏集团已经彻底被腾飞融合,正式改名为腾飞,只是应苏卉的要求,一直没有上市,苏卉想要等到这次的金融危机之后再上市。 因为这一块她毕竟不是很懂,而很懂的人还在香港忙碌,这边根本就顾不上,苏卉也只能这么选择。 以前的萧氏名下本就有珠宝公司,而现在自然也已经归到了腾飞名下,苏卉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就直接去了腾飞珠宝公司,找到了里面最具权威性的雕刻师傅,拿出一截火灵木递给了他。 “张师傅,你帮我看看我这个东西好不好雕刻?”雕刻师傅姓张,已经快六十岁的年龄,一辈子从事这一行业,手上的功夫足以称得上是大师,公司里的人也都称呼他为张师傅,苏卉也从善如流。 张师傅并不知道苏卉的身份,但是既然是苏总(苏震)带来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只见他拿起火灵木打量的半响,又掂量了一番,沉吟了片刻说道:“这块木头倒是奇特,里面竟然有淡淡的暖流划过,摸上去很微暖,如果是天生畏寒的人带上去应该能得到改善,只是……” 苏卉眼中划过一丝赞赏,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么火红靓丽的颜色压根就不可能是木头,没想到这张师傅竟然一看就能看出来它就是一块木头,而且还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火元素。 要知道自己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苏震也看了,他当时只是只以为是苏卉找到的什么红宝石,还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奇特之处。 “只是什么?”苏卉问道。 “这种红色的木头从来都为所未闻,今日得见也是有缘,只是这种木头太难的了,我怕被我老头子给糟蹋了……”张师傅眼中闪现的喜欢谁都能看的出来,但他还是选择了放弃,不是他不敢动手,而是因为这块木头的难得,太珍贵,他怕经过他的手之后使着宝物蒙尘。 听着张师傅如此的赞誉,苏震瞠目结舌,刚才被他随随便便把玩在手中的竟然是如此宝物? 苏震想着下意识的看向苏卉,腾飞自从接受珠宝店以来,因为从没有人做过这一行业,一开始磕磕碰碰的,现在虽然算是上了正轨,可店里最缺的就是镇店之宝,如果将这难得的独一无二的木头做成镇店之宝,那岂不是…… 苏卉虽然察觉到了苏震的目光,但也没有到当回事,只是对着张师傅说道:“张师傅,我相信你的手艺,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了。” 张师傅激动的看向苏卉:“真的?”这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木头,不,或许它已经不能称之为木头,就冲它从未出世,它独一无二,它自带温度这几点就足以称之为宝物,独一无二的宝物。 这个少女竟然就这么将这块宝物交给自己加工?张师傅激动的无以言表。 苏卉点了点头:“张师傅,我需要一些首饰镯子之类的小饰品,你有没有图样,我能不能定制几样?” 张师傅激动的赶紧就去那图样,拿过来之后,亲自挑选了最适合火灵木特性的几样首饰花样,供苏卉选择。 苏卉从中间选择了几对镯子图样,几个玉佩图样,还有平安扣,观音佛像之类常见的图样。 看着张师傅微微有些失望的目光,苏卉淡淡的解释道:“这些都是做来给家人带的,没必要太过正式,张师傅看着动工就是。” 张师傅点了点头:“苏小姐放心,我一定让苏小姐满意。”说完就就小心翼翼的接过苏卉手中的火灵木,然后轻轻的放进一个玉盒中,又放进了专门放置贵重饰品或者原料的保险箱内这才放心。 苏卉和苏震一路出了腾飞珠宝,苏震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苏卉笑了笑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卉,那个木头真的那么珍贵?”苏震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接触珠宝行业也有些日子,黄金钻石什么的不说,翡翠玉石也接触了不少,也知道翡翠无价,一块上等的翡翠甚至千万上亿不止,可那些都是翡翠,让他去想象一块木头的价值,他还是实在想不到。 他一路上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将那红色的木头作为镇店之宝,因为他实在无法估量它的价值,说白了也就是一块好看一点,难得一点的木头罢了,如何和翡翠玉石去比较,因为别的店里的镇店之宝大多都是这两样制成的极为难得的物件,到时候腾飞如果真的弄出一块木头来当镇店之宝,会不会被人笑掉了大牙。 苏卉看着苏震纠结的模样,淡淡的一笑:“其实关于这块木头的价值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各的看法罢了。” 苏震更是被苏卉说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那到底有多珍贵,比起上等的翡翠呢?” 苏卉笑了笑:“从实用价值上来说火灵木比价珍贵,从数量上来说,恐怕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几块,所以还是火灵木珍贵,所以,哥,你说呢?” 苏震如梦初醒,兴奋的看着苏卉:“那你还有没有?” “放心,你的那一份我会帮你准备的,绝对少不了你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那种木头你还有没有,我想用它做一套珠宝出来作为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在十月份的珠宝交流会上展示。”苏震赶紧说道。 “珠宝交流会?”苏卉还没有接触过这一行业,还不知道这回事。 “就是十一月中旬,总共三天,在京都举行,我们腾飞刚接手珠宝行业不久,货源上比不上其他的公司,这几天可是愁死我们了,如果那种火灵木还有的话最好,如果没有的话,你那一块能不能分出一部分先应应急?” 苏震恳切的看着苏卉。 苏卉点了点头,直接从背包中拿出一块递给了苏震:“这些够吗?” 苏震看着手中足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长短的火灵木,激动的直点头:“够了,够了!” ☆、146慕容上门,补过生日 天啊,这可是连张师傅都赞叹不绝的珍贵木头,苏卉竟然就这么随意的给了自己这么大一块。 苏震不知道,苏卉足足有一棵树这么多,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已经惊得找不到北了。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刚好十月一日放假,苏卉一早就开了公司的车子带着梅尔青狐打算一起回家。 可刚下楼,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慕容,只见他愈发好看的脸上在看到苏卉的那一刻,勾起了一抹笑容:“走吧!” 苏卉微微有些发愣,走?去哪?自己可是要回家的,和他一起算怎么回事? 慕容打开车门,上前帮苏卉拿过行李,然后在苏卉还没有反应上来之际将苏卉推上了自己的车子,然后对梅尔说道:“后座!” 梅尔还是很听慕容的话的,直接就上了慕容车子的后座。 慕容关车门,打方向盘,踩油门,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同时说道:“你忘了?苏叔叔可是邀请我去做客好几次了。” 苏卉满脸黑线滑下,是啊,这个慕容虽然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一个人,但是当他刻意去讨好一个人的时候,做的任何事情说的任何话都让别人讨厌不起来,仿佛天生就有一种魅力一般。 “你可以自己去的!”苏卉实在不知道等下回去后要怎么给自己父母解释。明明自己放假了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还一起回家。 慕容打了把方向盘,成功的转过一个玩,嘴角含着笑看向苏卉:“我打算十一的时候上苏叔叔家里拜访,可又不知道路,为了不麻烦苏叔叔,就到学校等了刚好放假的苏医生和她一起去。” “什么?”苏卉一时没听懂,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理由怎么样?” “额~还行吧。”苏卉点了点头,二人对好了口供。 一路上,慕容的心情好像很好,但苏卉却有些忐忑,虽然有着很好的理由,但慕容毕竟还有别的身份,苏卉有种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时的忐忑。 前世,活了三十四年的她,到死连个雄性动物都没有带回家过,更何况是男朋友,每次回家父母总是催着让带男朋友回家,可她却想尽了各种法子推脱。 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没有成年就要带男朋友回家了,虽然不会说明身份,但还是有些忐忑。 慕容虽然和父亲已经见过面,但和母亲还从来没有见过,万一母亲不喜欢怎么办。 苏卉一路上想了很多,虽然她有着成年人的思维,但是对于父母,她却下意识的还将自己当成一个孩子。 慕容见苏卉一路上都不说话,看上去还有些忐忑,虽然理解,但心里却总有些难受,什么时候苏卉才能长大,自己才能光明正大的上门,叫一声岳父岳母。 终于到了家里,李莲云知道苏卉今天就会回家,一早起来就准备了很多的好吃的,就等着苏卉回来后可以舒舒服服的饱餐一顿。 李莲云在厨房忙碌,苏刚则等在门口远远就看到一辆车子驶来,苏刚赶紧站起身来。 现在的苏庄村里虽然大家都因为苏卉家的牧场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路也修了,房子也造了,但家里买了小轿车的还只有苏卉一家,苏刚刚开始还以为是苏震送苏卉回来了,毕竟之前苏震说好会送苏卉回来的,可远远的就看到这辆车子不是苏震的时候,苏刚微微有些疑惑:这来的到底是谁? 车子稳稳的在苏刚家的路边停下,率先下来的竟然是许久没见的慕容,一见之下,苏刚就喜笑颜开,正要上前招呼,却见慕容绕过车子走到了另一边,像电视里面演的绅士一样打开了另一扇车门,这次下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苏卉。 苏卉一下车,就看到门口站着的苏刚,小孩子一样跑到了苏刚面前:“爸,我回来了,妈呢?” 梅尔也抱着青狐从后门下来,慕容帮苏卉开了车门后又去后备箱里拿了早已经准备好的礼品走到苏刚身边,微微一笑:“苏叔叔,小侄来看看你。” 苏刚看着自己面前一表人才的慕容,脸上笑开了花,直接忽略了苏卉,对着慕容就笑道:“来就来了,还这么破费干嘛,快,里面去做,你阿姨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你小子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苏刚说着,直接招呼着慕容进屋,竟然将最先和他打招呼的苏卉给晾在了一边。 苏卉和梅尔相视一阵苦笑,只好上车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搬下来,放好,然后就进了厨房:“妈,我回来了!” 正在忙碌的李莲云回头看了苏卉一眼,笑道:“知道你回来了,好像还有你爸爸天天念叨的慕容是不是?” 又是慕容,苏卉心中不知是嫉妒还是甜蜜,微微一笑撒娇道:“妈,你都不关心你女儿了,竟然问起了别人。” “去你的,慕容是客,你怎么和他还计较。”李莲云娇嗔的看了苏卉一眼,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 苏卉看了一桌子的菜,偷偷的捏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享受着美味的滋味,笑道:“行行行,我不和他计较就是了。”说着又捏了一块红烧鸡块放进嘴里,同时还不忘梅尔,也给她捏了一块。 梅尔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脸颊红红的张嘴接过苏卉递过来的鸡块,几下烟进了肚子,完后还偷偷的看了李莲云一眼,似乎生怕她看到一般。 苏卉两下尝到了味道,手又伸到了一盘刚出锅的鸡翅上,正要伸手。 李莲云盛好一盘菜回头,刚好看到,一把拍掉苏卉的手,嗔道:“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苏卉对着李莲云吐了吐舌头,然后趁着李莲云反身继续炒菜的时候还是捏到了那块眼馋已久的鸡翅,美滋滋的吃着:“妈,小美和文萌呢?” 以往苏卉每次回来,只要她们在家,最先冲出来的铁定是她们两个,可这次苏卉已经回来了这么大一会了,竟然还没有看到她们二人,确实有些令人诧异。 李莲云随口说道:“她们两个一早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过说是中午会回来的,这会应该也快回来了。” 苏卉也没有在意,苏美那火辣性子,这些日子文萌跟着她却是开朗了很多,出去玩玩也好。 正说着呢,苏美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姐,姐姐回来了吗?” 苏卉两下吃完嘴里的鸡翅,擦了擦手就到了院子里。 看着门口那两个风风火火一身木屑的人,苏卉有些错愕:“你们这是从木材堆里回来的吗?” 苏美赶紧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大大咧咧的笑了笑。 文萌却是看着苏卉不可思议的道:“苏卉姐,你怎么知道的?” 苏美翻了个白眼:“我们满身都是木屑,姐姐那么聪明肯定知道了,不过她绝对不会知道我们去做了什么。” 文萌看着苏卉,也是兴奋的笑了起来:“是啊,苏卉姐绝对不会知道我们是去……” 文萌那个是去干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苏美捂住了嘴巴:“不是说了不能说了,你干什么呢,早知道就不带你去了。” 文萌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美:“我也没说啊。” 苏美狂翻白眼:“这还叫没说,你不是差点就说出我们是去村头的李爷爷家里学科木人了吗,还说你没说!” 文萌呆呆的看着苏美,半响,愣愣的道:“苏美姐,我真的没说,是你说的!” 边上的苏卉和梅尔两人被苏美和文萌二人逗得哈哈大笑,直笑的直不起腰来。 苏美脸颊通红的跺了跺脚:“说就说了,不就是去学雕刻木人吗,那,给你。” 苏美说着,递给了苏卉一个并不算精致的木人儿,从木人上只能隐约看出是个女人,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苏卉接过木人看了半响,笑道:“小美,这是你吗?挺好看的。” “什么是我?你再看看?”苏美红着脸期待的看着苏卉。 苏卉看了半响,又道:“那肯定就是妈了。” 苏美一把抓过苏卉手中的木人恼道:“给我,给我,不给你了!” 苏卉赶紧躲过,见苏美真的恼了,这才道:“好了好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我知道,这个是我对不对,虽然不太像,但我第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我了,逗你玩的!” 苏美这才停止了和苏卉争夺的动作:“算你识相,文萌也刻了呢,文萌你的呢,快给姐姐。” 文萌迟疑了一下:“我的还是算了吧,太丑了,等我学好了在给姐姐。” 苏美撇撇嘴,直接从文萌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木人递给了苏卉:“那,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你生日的时候正好在山上,开学之前又出了三叔家的事,这次一定要补上。” 苏卉的生日是七月三十一日,那个时候她还在山上,事实上,她早已经忘了还有生日这回事。 前世,自从出去工作后,前几年每当生日还有父母打电话问候,可常年在外,后来父母年纪也大了,苏卉也为了生活奔波,除了过年,其他的节日几乎与苏卉无关。 而过年也只是因为父母催着结婚相亲,后来也变成了苏卉最讨厌的节日。 看着手中的两个并不好看,但却充满了浓浓心意的木人儿,苏卉心中满满的都是爱,看着面前的两人,笑道:“谢谢,我很喜欢。” 文萌和文萌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 李莲云也忙完了厨房的事情,几人在餐桌坐定。 慕容和苏刚二人这一会聊得投机,吃饭的时候苏刚更是红光满面,一个劲的夸赞慕容能干。 李莲云一直听苏刚说起慕容,此事看着慕容一表人才,帅气无比的面容,一时也好感倍增。 这就不多不说,女人是感官动物,李莲云之前还觉得苏刚言过其词,觉得慕容可能也就是个比一般人强点的男子,又刚好得了苏刚的心罢了。 可现在,慕容还没有说话,光是看着他那无比英俊的面容,李莲云一下子就好感倍升,问道:“慕容家是哪的啊?” 慕容含笑礼貌的答道:“阿姨,我是京城人,自己在明珠城做些小生意。” 李莲云又问道:“做些什么生意啊?” 慕容不厌其烦:“我们公司涉及的方面比较广,酒店业,娱乐业,还有地产业,医药业,珠宝业,都多少有些涉及。” “哇,生意还做得不小,你可真是厉害。”李莲云一顿夸赞后,又问道:“慕容有没有女朋友啊?” 苏卉本来正在安静的吃饭,听着他们说话,可一听李莲云这个话题,苏卉一紧张,刚到嘴里的一块鸡翅直接卡住了喉咙,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了?” “小卉没事吧?” “小卉,你怎么了?” …… 最开始的一声绝对是慕容的声音,眼见他直接就站了起来,焦急的向苏卉跑来,苏卉连忙使了个颜色,就赶紧道:“我没事,我出去处理下。”然后就赶紧离开了。 李莲云看着苏卉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心的道:“这孩子,吃个饭还这么急急忙忙的,又没人和她抢。” 说完后又看向慕容:“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像慕容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别误会,李莲云绝对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她觉得像慕容这样的青年才俊肯定已经让人给抢光了,留下的也只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慕容本来担心的看着苏卉的方向,听到李莲云的问话,下意识的就点头实话实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倒是可惜了。”果然,这种青年才俊能被剩下才是怪事。 见慕容有些心不在焉,一个进劲的看向外面,苏刚还以为是李莲云问的话题让慕容不喜,连忙就笑道:“你呀,人家慕容才第一次来我们家,你就问人家*,小心吓得人家下次不来了。” 说完后又看向慕容道:“怎么样,你苏叔叔没有骗你吧,你阿姨的手艺可绝对是一流的。” 慕容赶紧点头:“阿姨的手艺极好,比五星级酒店里的大厨也不差,满满的都是家的感觉。” 慕容夸人那可是经过苏刚的印证的,自然是极好的,几句就将李莲云夸赞的云里雾里:“哪里哪里,都是一些家常菜。” ☆、147搬新房子,慕容的桃花 一顿饭除了苏卉以外,其他人都吃的甚是舒心。 李莲云和苏刚以及苏美对慕容的印象都是极好,只是,不知道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被他们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慕容是他们未来女婿时,会不会依然这么夸赞,会不会硬是鸡蛋里挑骨头。 众人都吃完饭后,李莲云端上了一个蛋糕,送上了准备了许久的礼物。 礼物对苏卉来说并不贵重,但却让苏卉眼眶有些发红,是一部手机,虽然不是最新款,但对村人来说也是十分奢侈的存在。 现在手机还要七八千快,几乎是一些农家人全家一年的收入,苏卉家里虽然家境好了很多,但还没有奢侈到买手机的地步,家里也只是装了固定电话。村里只有村子家里有一部以外,也就苏卉家里有了。 “妈,这是不是太贵重了。”苏卉看向李莲云。 李莲云看着苏卉笑道:“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我上次想过了,你们说的都对,既然我们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过以前的苦日子,再说了,家里也就你在外面,有个什么事要联系家里的话多不方便。” 苏卉抬头看了眼苏刚,苏刚微微点头,他虽然知道女儿现在有自己的事业,压根就不缺这么一部手机,但是毕竟是媳妇的一点心意,所以李莲云提出要给女儿买个手机当礼物时,他也没有阻止。 感受着农家的温馨气氛,慕容微微有些愣神,在他们家里,送礼物只是一种必要的形式而已,他无论给家里任何人准备礼物,永远都是秘书代劳,却从来不知道一个侵注了爱心的礼物竟是这般的让人难以拒绝。 苏卉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吹了蜡烛,切了蛋糕……。 虽然这个生日过的简单,但是对于苏卉来说却是非常的暖心。 饭后,一家人加上一个慕容坐在屋子里聊天,苏刚说起了新房子的事:“十一你们正好都放假,也有时间,凑空索性我们都般新房子吧,那边新房子已经装修好有短时间了,现在也可以搬了。” 苏卉也是开心,但最开心的莫过于苏美:“哇,终于可以般新房子了,我还在想爸妈你们想什么时候般,这个国庆能不能搬过去呢。” 苏美说完后又看向苏卉:“姐,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吧,那边房子刚盖好的时候我去看了,装修好还没去过呢,也不知道我的房间是不是按照我说的装修的。” 苏卉微微一笑,点了下苏美的鼻尖:“要是真按照你说的装个武器架进去,你放心爸妈还不放心呢。” “那有什么,大不了不装在房间里,可以装在院子里呀。”苏美不服气的说道。 “这样人家会觉得是不是进了那个习武校场!”苏卉含笑看着苏美。 苏美憋着嘴不说话,事实上,以前在斗嘴着一方面姐姐从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姐姐的对手了。 慕容从来没有见过苏卉和家人相处时的情景,此时看到她和妹妹斗嘴的模样,觉得新奇又可爱。 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满身是血,那时还有些瘦小的她却似乎一点都不惧怕,淡定的带自己就近去了一个农户,还帮自己处理了伤口,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太淡定了,不似一个十四五岁小孩,那个年龄段孩子身上的朝气在她身上体现不出分毫。 可在后来的相处中,她似乎得到了一个升华,在自己面前也不那么淡定了,只是胆子还是那么大,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竟然给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表白,可恶的是自己还喜欢极了她那时的认真,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他的脑海中还会经常浮现出在那一片炙热中,她说她要做自己的女朋友,以后做自己的老婆。 现在,看着她和她的妹妹斗嘴,慕容在真正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才应该有的活泼。 一时间,慕容有些看呆了,看着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和别人斗嘴,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的微笑,慕容忽然有种想要不顾一切啃上去的冲动。 不过,慕容永远都是镇定的,他只是将这种心悸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继续喝苏刚说些工作的事,生活的事,或者别的地方的一些见闻,就好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在聊天一样。 事实上,慕容也极喜欢和苏刚的这种相处方式,想到家里那个一贯严肃的父亲,慕容忽然觉得那个家似乎有些冰冷。 虽然他自己身上背负着慕家的未来,父亲严格要求自己也是为了自己好,虽然他从小到大也没享受过真正的,像是苏刚对苏卉那样的父爱,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需要的,可当他真正看到着一家人的相处方式时,他却又该死的羡慕。 慕容毕竟是客,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 下午苏刚和李莲云就去忙牧场的事了,苏卉和苏美她们几个孩子去了新房子,晚上的时候众人就确定下来,明天就搬家。 因为新房子什么都已经弄好,这边也没什么要搬的,所以,一家人也只需要整理一下个人的衣服就可以搬过去了。 可当第二天一早又出现在门口的慕容时,众人还是有些吃惊。 却见慕容微微一笑就道:“我是来帮你们搬家的。” 苏刚连忙就笑道:“那早饭还没吃吧,快,我们也正要吃呢。” 慕容笑盈盈的跟着苏刚进屋,似乎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天知道他昨天回去后,欧阳天龙对他是恨铁不成钢的一番教训:“人家家里搬家,你还在边上听着,你都不表示表示?你是榆木脑袋吗?” 当时慕容就愣了,搬家有什么需要表示的,不是直接去住就好了吗? 听了欧阳天龙的一番说教,慕容这才知道,原来农村人搬家是连家具什么都要搬的,要是东西多点的要搬好几天。 所以,慕容一早就来蹲点,就是为了争表现,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发现了自己是别有所图,说不定也能网开一面看在自己勤快人好的地面子上同意女儿跟自己。 这般想着,慕容哪里还记得早饭这回事。 此时闻着屋里传出来的饭香,这会还真有些饿了。 因为今天要搬家的关系,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大清早的看到慕容出现在自己家院子,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慕容微微一笑:“我来帮忙搬家。” 苏卉看着他:“我们家也不用搬什么东西呀,就几件衣服,用不着帮忙。” 慕容微微有些尴尬,忽然觉得今天这个借口还真不是个好借口,连忙就小声道:“那怎么办,我已经说了,都是欧阳那家伙,他告诉我说农村搬家要搬好几天。” 苏卉翻了个白眼:“那你也不打电话问一下。” 慕容没有说话,他其实就是想来给苏卉个惊喜的,哪想到惊倒是有,喜?算了,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 慕容来了,谁最高兴,苏刚! 虽然东西不多,但苏刚还是高兴极了:看,慕容这小伙子多好,昨天就提了句今天搬家,这不,一早就来帮忙了,虽然也没什么让他帮的,但也是一片心意不是。 虽然东西不多,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衣服加起来还是有不少的,有了慕容的加入,苏卉等女流直接靠边站。 村里人知道苏家今天搬家,也来了不少人想要帮忙的,此时看到苏家就这么点东西,也纷纷不愿离去,一人一件帮其忙来。 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慕容的存在,这么一个帅的掉渣,看一眼就绝不会忘记的慕容绝对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三大爷也是这一群人中的一份子,已经有六十好几的他看到慕容这么一个俏生生的人在苏卉家帮忙,那心思早都活络了起来,悄悄走到苏刚身边就问道:“刚子,那个男的是谁啊。” 苏刚见三大爷问的是慕容,当即就笑开了:“他呀,一个朋友,知道我们今天搬家,特意来帮忙的。” 三大爷上下不住的打量着慕容,越看越满意,想到自己家的孙女在外面打工,这些年也没有带回一个男朋友,总是眼光高到不行,眼前着小伙子各方面条件都好,配自己孙女刚刚好。 三大爷拉了拉苏刚就悄悄问道:“快给我说说他有没有结婚啊。” 苏刚哪能不知道三大爷在想什么,要知道第一次见慕容的时候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还太小,不得已放弃了而已。 “还没结婚。”苏刚说完,就见三大爷立马高兴了起来:“你说我家那娟丫头配他怎么样,是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苏刚心中一笑,他家那娟丫头估计也就他看着好了,虽然说不上难看,但也绝不好看,还和慕容天生一对。不过苏刚现在早都历练的八面玲珑,当即就笑道:“这你就打错了心思了,我昨天刚刚问过,他有女朋友了。” 三大爷微微有些遗憾,但一想,这不还没结婚嘛,现在城里人都开放了,农村人也该放开了,没结婚就还有可能不是,当下就不顾苏刚阻拦,笑了笑走到慕容身边:“小伙子,大爷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给你介绍的这个绝对好,要不你先见见人再说?” ☆、148慕容当众表白,商议 慕容有些尴尬的望了望苏卉的方向,却见苏卉正笑盈盈的看自己的笑话。 而边上打慕容主意的可不止三大爷一人,一听三大爷竟然先行一步,立马也上前来开始推销自己家的女儿,孙女亲戚。 “他三大爷,就你家娟子那样的怎么能配得起这么俊朗的一个人儿,依我说还是我家闺女好,要不小伙子我们商量个时间,你们见上一面?”苏刚给三大爷留面子,其他人可不,都是粗人直肠子,心里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了。 在三大爷的心里,他家娟子可是最俊的闺女,自然容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 有人拆自己的台,说自己家闺女不好,配不上人家小伙,三大爷立马就不干了,直接和他互相拆台起来:“原来是王妮妈啊,就你家那闺女,一斤骨头十斤肉,走个路都喘气,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在这里说,也不看看人家小伙是什么条件,你闺女是什么条件。” 王妮是胖,但也就一百三十斤左右的样子,万万没有像三大爷说的那样一斤骨头十斤肉,那还不成圈里养的猪了。 王妮妈立马就不干了,叉腰就和三大爷互掐了起来:“他三大爷,你怎么说话的,我家妮丫头这么说也叫你一声大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我看你家那娟子才是满脸的麻子,不说人家俊小子了,就村里的男孩子有人要就不错了。” 三大爷家的娟子确实脸上的鼻梁间有一些斑点,但也远远没有王妮妈说的严重。 三大爷一听王妮妈竟然这么说自己闺女,更是不干了:“那也比你家王妮好,肥的流油!” 村人经常没事互相攻击有时候也权当是好玩,可今天不同,这两人都是想将自己家孙女和闺女给慕容介绍介绍的,现在遇到拆台的,两句下来就已经面红耳赤了。 慕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以前不管是在家里,或者公司里,或者其他的地方,多多少少是会遇到一些仰慕者,但都是女方自己出面,而且大多也都怵于自己一身的寒气,哪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那像现在这样,一群大娘大爷来给自己介绍对象,最后自己还没说一句话,对方先吵起来了,更奇葩的是,边上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拉架的,就看着他们两个人吵架。 慕容看向苏卉,却见她也在一边看着,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而那眼中竟然还带有一丝兴味。 慕容知道这丫头是想看自己的笑话,顿时就对着她微微一笑,回头对三大爷和王妮妈就说道:“大爷,阿姨,你们的闺女,孙女都很好,只是很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就是……” 慕容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卉一眼,手更是抬了起来,指向了苏卉的方向。 众人都顺着慕容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脸上色彩各异,更有的泛起了嘀咕:苏家大闺女今年才十七吧…… 苏卉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看向自己爸妈,果然看到那两人已经满脸的错愕,向自己看来。 苏卉额头已经冒出的细汗,心中飞快运转着,想着要怎么跟爸妈解释:“那个,不是的,爸妈,你们误会了……” 苏卉急的团团转,可话还没说完就又听慕容笑道:“就是卉卉也认识的,人很好,很漂亮,很有本事,最主要的是我已经认定了是她,她在我心里的地位别人都不能取代。” 慕容说这句话的时候静静的望着苏卉,就像是在告诉苏卉一般,苏卉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这个慕容,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竟然当这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么肉麻的话。 苏刚和李莲云脸上错愕的表情也渐渐恢复了过来,就说嘛,怎么可能是自己女儿,要是在自己女儿昨天可才刚刚过完十六周岁的整岁生日,还是未成年呢,如果真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似乎也能说得过去,毕竟自己女儿那么优秀……呸呸呸,怎么可能。 也不知道苏刚怎么就忽然想到了这一茬,连忙就打住,不再去想。 慕容说完后,看着苏卉红着脸低下头去,抬起头对着众人微微一笑:“所以,各位大爷大娘,叔叔阿姨,虽然我很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真的很爱我的女朋友,没有了她,我的下半辈子也会了无生趣。” 慕容说的情真意切,成功的打动了一众村民,纷纷夸赞慕容重情重义,面对诱惑也不动半丝歪心,遗憾的同时,更加看重慕容,纷纷邀请慕容有空去他们家做客,而慕容则客气的一一拒绝,只是说以后有空会经常来苏庄村玩的。 苏刚心中又一丝丝的遗憾划过,随后便笑着邀请大家去新家玩。 这一点在场的人没有人拒绝,纷纷都表示要去,要知道苏卉家里现在建的可是三层的小洋楼,别说村子里了,就是整个镇子里也是头一份,可是稀罕了整个村子的人。 他们上地,去牧场干活总是下意识的走苏卉家的新房子周边路过,就只是为了过过眼瘾,但没有一人说出进去看看的意思。 在村人心中,那么高档的存在,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万一碰坏了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是苏刚亲自邀请,众人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心。 苏刚现在在村里的威望比村书记都高出很多。 村里的柏油路是因为苏家修起来的,村里人农闲时在上工的牧场是苏家的,最主要的是,连镇长都有事没事的喜欢来找苏刚喝两杯,这种待遇他村长有吗,没有! 有的时候苏刚在村子里面说一句话,可顶的上村长说十句,有什么事也大多会找苏刚解决。 苏庄村的村书记村长可就等同于拿钱不干活的,村里人对他的意见可不小,他对苏刚的意见更大。 这次更不得了,他才是这个苏庄村的领头人,他都还只是平房,他苏刚家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了?竟然盖起了小洋楼,更可恶的是那小洋楼简直比电视里演的还气派,自己更是该死的羡慕极了。 苏刚家建牧场的时候他是支持的,还帮忙承包了村里没人种的地给他,本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利民更利己,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在位时的一份功绩不是。 可苏刚竟然不但不感激,竟然频频和自己作对,修路的事虽然是他苏刚给上面提的,也是因为他苏家的牧场才修起来的,可凭什么所有功劳都是他苏刚的,村里人记着的也只是他苏刚,后来居然更可恶,村里的人大小事竟然都跑去找他了,那还要自己这个村书记做什么? 行,这些他都忍了,大不了也落个清闲,可他苏刚竟然这么高调的建起了小洋楼,更过分的是还没和自己打一个招呼就动工了,这下可让王军气了好几天。 这几天每天在家来将自己灌个烂醉,醉了之后就在自己家里大骂苏刚,言语中虽然是大骂,但又不乏羡慕。 王军的妻子早都忍不住了,今天苏刚家搬家,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去了,她也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个热闹,真是让人羡慕。 而且,以前那个李莲云样样不如自己,可现在,吃的就不用说了,穿戴都是市里买的,村里独一份,现在更是连小洋楼都住起来了。 可自己说是嫁给了村书记,以前在邻里之间还能威风威风,可现在,一个村子里还有几个记得他张芳的,一个村子张口闭口都是苏家,都是李莲云,谈论的也都是李莲云今天又穿了什么衣服,戴了什么首饰,那衣服又是在哪里哪里买的,要多少多少钱。 羡慕的,奉承的,不知凡几。 而那苏刚,更是越来越有成功人士的范,那通身气度一天比一天好,而且竟然还越来越年轻,以前的苏刚每天上山割草喂牛羊,弯腰背草,一身的遭乱,可现在,打扮得体,看起来更是和三十多岁的小伙差不多,现在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那个不羡慕李莲云,就连张芳自己有时候都忍不住偷偷的看上苏刚几眼。 张芳想着,再看看面前喝的烂醉的王军,更是觉得厌烦,这个男人以前一度是自己炫耀的资本,那头上的秃顶也是聪明的象征,可现在的张芳怎么看怎么觉得王军那秃顶难看,人家苏刚也聪明,现在不但事业有成更是有房有车,也没见人家秃顶啊。 此时的张芳看王军怎么看怎么不满,他一个天天闲在家里的凭什么喝酒,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喝得起酒吗,连给自己买衣服的钱都没有,还喝酒? 张芳越想越气,直接抄起王军桌子上的酒瓶酒杯就向桌子上摔去:“喝什么喝!成天就知道喝酒,也不见你找个事做,你看看人家苏刚,再看看你,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了你!” 王军喝酒本来就越喝越郁闷,越喝越不爽,现在酒和杯子都被媳妇给摔了,更可恶的是她竟然拿自己和苏刚比,王军一阵酒气上头,抄起板凳就向张芳砸去:“靠,你个臭娘们,你喜欢他你和他过去啊,呆在我老王家干嘛,滚,给我滚!” 张芳自从嫁进王家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打,现在竟然被王军自己的老公砸板凳,张芳一下子给砸蒙了,连疼痛都忘记了呼喊。 半响之后反应上来,直接抄起板凳就向王军身上招呼:“你竟然敢打我,让你打我,比不上人家怎么了,还不让人说了!” 王军砸了张芳那一板凳,骂完之后就清醒了,也后悔了,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想着事后给媳妇陪个不是就行了,却不想张芳今天也是吃了火药,上去就是一顿猛砸,王军硬是连躲都躲不及。 张芳连着砸了五六下,见王军没有反抗这才出了心中的那股邪火,狠狠的扔掉手中的凳子,就回屋无收拾东西了。 半响拎着一包衣服走了出来。 王军一见之下急了:“你干嘛去?” 张芳甩了他个冷眼:“你不是让我滚吗,我现在就滚回娘家去住几天,你一个人就在家好好喝吧,喝死也不会有人管。” 张芳说完就朝外走去,王军连忙拦在了前面,舔着脸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你现在回娘家,还不是诚心想让大舅哥来找我麻烦。” 张芳冷眼看着他不说话。 王军又道:“我真的错了,你放心,我以后不喝酒了,再也不打你了,不会有下一次的,绝对!” 王军伸出三根手指发誓保证,张芳看着王军那滑稽的样子,越看越觉得没有苏刚长的帅,没有苏刚有魅力,但日子终究还是要过下去的,淡淡的点了点头,顺势坐下就道:“我知道你恨苏家,但你也不能拿我撒气啊,要撒气找他们去,我看你呀,连苏家老三都不如,苏家老三不满还知道上家里去找麻烦,还知道暗地里打闷棍,亏你还是一个村的村书记呢,遇到事就只知道拿自己人撒气,出息!” 张芳说着横了王军一眼,王军却是有些疑惑的问道:“苏家老三怎么了?” 张芳随口就道:“你天天不出去转不知道,现在苏家老三可惨了,听人说好像是因为苏家老三媳妇不满苏刚一家,找人绑架了苏刚夫妇,你还记得不,就那几天苏家老二一家和老三一家都消失了,那事就是苏家老三媳妇干的好事,照我看你还真不如那郝彩霞呢,狠是真狠!” 张芳这些话都是听村里人说的,一传十十传百早都传的没了可信性,可就偏偏有人信。 此时王军就是眼前一亮:“那照你这么说苏家老三一家肯定是恨透了苏刚一家了?” “那可不,要是我肯定狠透了他们一家,更何况还是这么狠连哥哥嫂嫂都能找人绑架的郝彩霞。”张芳随口就道。 王军一听这话,扔下郝彩霞就向外面走去,张芳莫名其妙,喊道:“喂,干嘛去?” “有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着,王军就已经出了院门,直朝苏家老三苏建家走去。 苏建家里,现在可不比以前,因为有苏刚一家的辐照,日子过的舒心,现在和苏刚一家不再来往,又加上那些高利贷人的一番翻腾,当时的房子就只剩下个空架子,苏刚虽然帮忙把房子修好了,但里面的装修家具可一样没弄。 所以,王军来的时候就看到苏建一家落魄的样子。 空荡荡的房间里就放了一张床,和两把椅子一张简易的桌子,再没有其他。 王军看着更是确认了张芳的说法,对接下来的事情也更有信心。 见家里只有郝彩霞和儿子苏亮两个人在,王军心中更是高兴了,苏建说不定还不忍心对亲哥哥下手,但郝彩霞可就不一定了,可是苏刚家才把他们害的这么惨的,她就不信,她能不恨。 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道:“彩霞妹子,在家呢?” 正在屋里忙碌的郝彩霞一见是村书记的声音,连忙就擦了擦手,站起来就道:“王书记,你今天来是?” 说着,擦了擦剩下的唯一一张凳子让王军坐下。 王军也不推辞,直接坐下,看着郝彩霞又给他倒了水,这才推辞道:“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是想来找彩霞妹子说些事。” 郝彩霞微微一愣,村书记和自己有什么说的,心中虽然疑惑但也问道:“王书记有什么就直说。” 王军淡淡一笑,直接就问道:“上次苏刚夫妇被绑架是不是因为你?”王军没有直说是郝彩霞找人绑架了苏刚夫妇,还是因为试探和不太确定。 郝彩霞当即脸色就是一变,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这件事现在可是郝彩霞的一个心结,当时要不是因为她的一句话二哥二嫂也不会被绑架,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在恕罪,她应该过苦日子来还清以前犯下的过错,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再怨,没有再恨,也没有嫉妒和不满。 这些日子她的生活虽然过得苦,但她的心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平静,但现在,王军的一句话却轻轻松松的就打破了这份平静,郝彩霞一时间心情微妙了起来,半响之后平静下来淡淡的道:“这件事都不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是吗?可我认为这件事还没有过去,虽然苏刚夫妇被成功解救,但是也掩盖不了你犯罪的事实!”一个乡野村妇也想玩过他,还是省省吧。 当下,郝彩霞的心就是一跳,难道还要坐牢,犯了错是应该受到惩罚,可自己还有儿子,可要是坐牢了,儿子怎么办。 郝彩霞的心一揪一揪的疼了起来,更是后悔当时一时冲动犯下的错,也更是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得理不饶人,多么的可恶。 王军看着郝彩霞的模样就是一笑:“其实你可以不用坐牢的,只要我们两个合作!” 王军笑着附耳在郝彩霞耳边耳语片刻,然后站起来,深深的看了郝彩霞一眼,冷笑一声:“你好好寻思一下,琢磨一番,看到底怎么样才是为你好。”说着,王军就起身离开。 留下原地呆愣的郝彩霞。 ☆、149三婶子抉择,呆萌苏亮 王军走后,郝彩霞一屁股坐在地上,坐牢和与王军同流合污之间,她该如何抉择。 王军说,如果不合作就坐牢,可她已经做了一次对不起二哥二嫂的事,已经足够她后悔半辈子了,难道还要做一次? 郝彩霞一行眼泪滑了下来,看着还坐在凳子上玩耍的儿子陷入无尽的思虑中。 儿子自从家里遭逢突变之后就变得安静了很多,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以前碰到陌生人还会调皮的冲人家做鬼脸,那个时候虽然调皮但却很活泼。 可现在,碰到陌生人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躲在自己的身后,就连见到村里的人也变得安静的站在自己身后,再也不会跟着那些小孩子出去玩耍胡闹,成天就只知道黏着自己。 郝彩霞知道,儿子这是被那些上门讨钱的人吓到了,郝彩霞内疚的同时更是深深的自责,一切都是自己惹得祸,不但害了二哥一家,更是害的儿子身心受到伤害。 郝彩霞忽然猛的站了起来,下定了决心。 她走上前在儿子的微笑中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亮儿,妈妈出去一会,你呆在家里好不好。” 现在的苏亮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透着一股子憨劲,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只见他静静的看着郝彩霞半响,嘴角裂起一丝笑容:“妈妈是去二伯伯家吗?” 郝彩霞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件事后,儿子就变得好像特别喜欢二哥一家,有事没事的就要去他家。但是,现在的郝彩霞绝不容许自己一家任何人再给二哥家带去任何的麻烦,所以总是勒令他在家里,不许去。 苏亮一见郝彩霞点头,连忙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跑到郝彩霞面前,仰着头看着她:“妈妈,我也想去,我想二伯和卉卉姐还有美美姐了。” 郝彩霞再一次摇头拒绝:“亮儿乖,呆在家里,妈妈去一下下就回来了。” 可这次的苏亮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妥协,他倔强的看着郝彩霞,伤心的道:“妈妈你为什么总不让我去二伯家里,你忘了吗,我们家的那些坏人是二伯一家帮忙赶走的,我们家的房子是二伯带人修好的,老师说要知恩图报,为什么妈妈总是不让我去二伯家道谢。” 郝彩霞眼眶红红的,现在的儿子多么可爱啊,为什么以前偏偏被她自己教成那个无法无天惹人烦的样子,可是,她自己也只是去报个信而已,万一亮儿再去给二哥一家惹来什么麻烦…… 郝彩霞再次点头拒绝,苏亮失望的低下头,回到板凳上坐好。 虽然还是不解妈妈为什么不让他去,但是这些天他习惯了安静的坐着,一个人做作业,一个人玩耍,然后帮妈妈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除了偶尔想去二叔家以外,好像再也没有别的能引起他的兴趣的事情。 郝彩霞看着儿子的模样,心疼的揪了起来,以前多么活泼的一个人儿啊,现在怎么就能变的这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 郝彩霞狠了狠心,取下身上的围裙就朝外走去,刚走出门回头,就看到儿子眼巴巴的望着她,郝彩霞的心再也狠不下来,抬腿就跑回屋里,一把抱住儿子就道:“亮儿~” 苏亮不懂妈妈为什么都走了又跑回来抱着自己,就连喊自己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丝的哭腔,苏亮轻轻的拍着郝彩霞的肩膀安慰道:“妈妈,没事了哦,亮儿在呢…”郝彩霞抱了半响,掰正苏亮的身子道:“妈妈带你去你二伯家里,但是你记得一定要乖哦。” 苏亮高兴的赶紧点了点头,然后跑回屋里,半响后,提出一个袋子,对着郝彩霞道:“走吧,妈妈。” 郝彩霞看着儿子手中拎着的袋子,疑惑的道:“亮儿,你这袋子里放的什么?” 苏亮抬头看了眼郝彩霞,思考了半响才道:“给二伯一家准备的谢礼,我都准备了好久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相信二伯他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苏亮眼睛里闪亮着光芒,他已经在想象苏刚等人看到他的礼物时那高兴的模样了。 郝彩霞想到最后一次见到二哥一家时,二哥那决绝的模样,有些担心,万一他们还是不能接受亮儿怎么办。 郝彩霞一路带着苏亮到了苏家,却见苏家大门紧闭,一时有些蒙了,她这些日子天天呆在家里,很少外出,却不知苏卉一家正是今天搬家。 不过,郝彩霞是知道苏卉家建了新房子的,想了想决定去新房子哪里碰碰运气,反正今天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二哥一家,让他们早作防范,如此想着,郝彩霞就朝新房子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郝彩霞有些忐忑,以前自己每次去二哥一家里都是打秋风或者找事,这次万一二哥他们也觉得自己是来打秋风的怎么办。 郝彩霞心中虽然踌躇,但脚下却不慢,二十分钟后,就看到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楼气派的矗立在眼前。 黑色的铁栅栏大门及栅栏围墙看上去十分的庄重气派,透过黑色的铁栅栏大门还可以看到里面修剪的整齐的草木,那平整的草地看上去软绵绵的,让人看见就想躺在上面小睡一会。 大门是开着的,郝彩霞犹豫了一下,想到王军说的那些话,一咬牙推开了门,带着苏亮走了进去。 现在苏卉家里的新房子在村人眼里可谓是气派之极,苏亮紧紧的拉着郝彩霞的手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脚下却不敢乱走,似是生怕踩坏了那些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一般。 走过院子,就到了小楼房门口,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听上去人还不少,郝彩霞听着里面的声音,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一时拉着苏亮在外面徘徊着。 这时,房门打开,就住在郝彩霞隔壁的王婶从里面走了出来,紧接着出来了不少村里的人,这些人一出来就看到在外面徘徊的郝彩霞,一时间眼神微妙了起来。 苏家老三和老二之间的恩怨大家知道的都是以讹传讹之后的版本,都和书记夫人张芳一样认为是郝彩霞嫉妒苏家老二一家,找人绑了苏家老二,具体的事情却并不知道。 众人私下里对郝彩霞的所作所为可是鄙夷之极,但真到了当面,却也还和往常一样笑着打招呼。 村里传的纷纷扬扬,但都是私下里说说的,根本就没有传进苏家任何人的耳中,苏卉一家不知,苏卉大伯一家不知,郝彩霞一家也不知。 此时的郝彩霞久不出门,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还是在二哥的家门口见到的,顿时尴尬的笑了笑:“大家都在啊,我来找二哥有些事情。” 一众人心中都有些看笑话的心思,但苏家的恩怨他们可不会参与,当下还是比较热情的和郝彩霞打起招呼来:“彩霞妹子来了,你二哥二嫂还有大哥大嫂都来里面呢,快进去吧。” 郝彩霞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自从那件事后,其实不止苏亮变了很多,就连郝彩霞也变得没有以前那么伶牙俐齿了,就算此时她知道这些本来要走的人之所以还站着,根本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她也没有一点要发火的意思,只是淡笑着看着大家。 正在这时,李莲云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见是郝彩霞,当下就笑道:“弟妹来了,快进来。” 外面的人一见李莲云热情的模样,当下更是有些纳闷了,难道传言不是真的? 李莲云出来,这些本来要走的人也不好再站在人家门口,一个个都有些悻悻的走了,心中却是升起了有一层的疑惑。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李莲云和苏刚将弟弟一家的落魄看在眼里,心中着急,但又觉得女儿说的对,只有在逆境中才是改变一个人的好时机,如果弟妹这次改过,那以后就还是好亲戚。 其实,里面的苏家众人在郝彩霞开口的时候就知道她来了,所以,这不立马就出来了,就怕她因为不好意思而不敢进门。 而苏卉知道的更是找,苏卉是何等耳力,几乎在郝彩霞一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静观其变没有说出来而已,因为她也想看看,经过这一个月,她这个三婶子变了多少。 郝彩霞对着李莲云笑了笑,叫了句:“二嫂。”就低头跟着进门了。 苏亮进门后好奇的看着苏卉家,一双眼差点看不过来,那大大的鱼缸里面养的是小金鱼漂亮极了,从来没有见过,还有那软皮的沙发,大彩电,玻璃茶几,还有那纯白的楼梯扶手,都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郝彩霞见自己儿子一进门一双眼就没有停下来,对着李莲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亮儿不懂事,他现在很乖的,不会弄坏东西的。” 郝彩霞的小心翼翼大家都察觉到了,苏刚和苏国对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欣慰,三弟妹能改好对苏家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最起码这样一来,苏建和兄弟二人的关系也能修复好了,自然是值得开心的。 李莲云笑了笑:“没事没事,小孩子都这样。”然后看向文萌笑道:“文萌,来,这个是你亮哥哥,你和小美带着亮哥哥去玩好不好。” 文萌自郝彩霞进屋就拉紧了苏卉的衣角,她记得眼前这个婶婶很不喜欢自己,说自己是小骗子,虽然她这次看上去没有上次可怕,但以往不好的记忆还是让文萌不敢上前,就连听到干妈的喊声,她也不太敢上前,回头询问的看了眼苏卉,希望苏卉姐姐可以给她出个主意。 苏卉对着文萌鼓励的一笑:“去吧,带着小亮去你房间里玩。” 文萌这才点了点头,有些怯怯的上前拉起苏亮的手:“小亮哥哥,文萌带小亮哥哥去文萌房间里玩好不好?” 苏亮看着面前长着一张胖乎乎的苹果脸的文萌拉着自己,回头看了郝彩霞一眼:“妈妈,可以吗?亮儿可以和妹妹玩吗?” 郝彩霞有些踌躇的看了看李莲云再看了看苏刚,她倒不是担心自己儿子,而是担心文萌,万一亮儿又犯了以前的毛病欺负了文萌怎么办? 虽然苏亮现在已经变好,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担心,她不想再因为任何事情引起二哥二嫂的不满。 李莲云看出郝彩霞的犹豫,微微一笑:“没事,小孩子在一起玩才开心。而且亮儿比文萌大了三岁,会知道照顾妹妹的,是不是啊,亮儿?” 李莲云笑嘻嘻的看着苏亮,苏亮赶紧点了点头:“我会的。” 郝彩霞这才点头。 苏亮一见自己妈妈同意,高兴的一张小脸上溢满了笑容,被文萌拉着刚走到楼道梯口,又想到带来的礼物还没发。 只见他站定,对文萌笑道:“文萌妹妹能不能等我一下,我还有一点事,等一下就来找妹妹哦。” 文萌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苏亮又跑了回来,拎起他自己带来的小袋子,然后走到众人面前鞠了个躬,一张小脸郑重的说道:“二娘,对不起,亮儿以前不懂事,给大伯大娘二伯二娘添了不少麻烦,还拿石子扔过小卉姐和小美姐,亮儿给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够原谅亮儿。” 苏亮说着,深深的弯下腰去,众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向郝彩霞:难道是她教的? 可当看到郝彩霞同样震惊的脸时,众人知道,恐怕不是。 离苏亮最近的李莲云赶紧扶起苏亮,慈祥的笑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现在的亮儿我们大家都很喜欢。” 苏亮站起来,看着大家继续说道:“亮儿今天跟着妈妈来主要就是给大家道歉的,亮儿以前太不懂事了,亮儿用自己攒的压岁钱给大家买了礼物。” 苏亮说着,从袋子中掏出一个鸡毛掸子递给李莲云:“二娘,这个鸡毛掸子给你。” 李莲云看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有些纳闷,这孩子送礼物也太…太出人意料了吧,鸡毛掸子? ☆、150鸡毛掸子,慕容下厨 鸡毛掸子在农村那是打孩子利器,还是那种看着威慑力不大,实则痛入心扉的那种,众人实在想不通苏亮为什么会选择送个鸡毛掸子给李莲云。 这边却见苏亮又说道:“亮儿以后要是不乖的话,二娘就用这个打亮儿屁股,放心,我会让我爸爸妈妈别管的,如果二娘还是不能原谅亮儿,现在也可以打的,亮儿绝对不哭。” 苏亮仰着一张小脸郑重的看着李莲云。 李莲云嘴角抽搐,众人也都有些不明所以,均是看向郝彩霞。 却见郝彩霞捂嘴在一边暗自流泪,可能是察觉到有人再看她,郝彩霞回头,连忙佯作没事的样子笑道:“亮儿这孩子不懂事,二嫂别当回事,不过亮儿肯定是真心的,既然是亮儿的一片心意,二嫂能不能就收下。” 郝彩霞是想起来以前每次苏亮不听话的时候她自己都是用鸡毛掸子打他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儿子才会想到用送这个给二嫂,好让她打他一顿消气吧。 一时间,郝彩霞看向苏亮的目光充满了心疼。 李莲云也想到了这一岔,也有些心疼苏亮这孩子,慈祥的看着他笑道:“那二娘就收下了,不过二娘早都已经原谅亮儿了,亮儿不用被打屁股哦。” 苏亮眼睛一亮看向李莲云:“真的?” 李莲云重重的点头:“真的,而且大家都原谅亮儿了,只要亮儿以后一直做个乖孩子,就没有人会打亮儿的小屁股的。” 苏亮连忙点头:“亮儿会很乖乖的,真的!” 苏亮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大娘的和李莲云一样,也是个鸡毛掸子,苏刚和苏国的一样,每人一个钢笔,钢笔就是小店里卖的普通钢笔,但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也足够贵重。 最后给苏卉苏美几人的都是糖果,一把把的水果糖递到苏卉和苏美面前,苏美笑嘻嘻的接下:“谢谢小亮了。” 苏卉接过水果糖,有些感慨,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一家人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这个弟弟还只知道吃独食,一手一个鸡腿谁也不让,那个时候谁能想到,一个多月后的今天,这个弟弟会忽然变得这么礼貌懂事。 苏卉蹲下来摸了摸苏亮的头笑道:“小亮弟弟以后要经常来找文萌妹妹玩哦,不要总呆在家里,会闷坏的。” 苏亮回头看了郝彩霞一眼,见她没有表示,想了想回头对着苏卉点了点头:“如果我妈妈同意的话我会来的。” 苏亮将剩下的糖果一咕噜全拿给了在楼梯口等他的文萌,然后两个小孩子就手拉着手上了三楼文萌的房间。 苏美眼珠子一转,对众人笑了笑也道:“我上去看着他们。” 然后也上了楼。 楼下就剩下了几个大人还有苏卉。 苏刚看着这个一月不见变得有些不太认识了的弟妹,一个月没来,恐怕是有事才来的,便直接问道:“弟妹是有什么事吗?” 郝彩霞把王军去找她以及说的话都说了一遍,这下子客厅里所有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半响后,苏刚叹了口气:“怪我啊,是我没有顾虑到王书记的感受,我早该想到,村人们都来找我解决事情,王书记肯定会不满的。” 苏建拍了拍苏刚的肩膀笑道:“这件事也不能怪你,他自己没有能耐,村民们不去找他,怨不得你,只是,现在王军对你有敌意,而且已经找了弟妹打算付出行动,现在弟妹将王军打算找你麻烦的事告诉了我们,就担心他不会放了弟妹的。” 李莲云也有些担心的道:“王军要是真来找我们麻烦倒是不怕,就怕他去找老三家麻烦,真像他说的就之前的那件事报警的话怎么办。” 大娘张翠花没有上过学我们,但也很是担心老三一家,眉头都拧成了一条缝。 苏卉却是笑道:“爸妈,这件事不用担心,只要我们不提告三叔一家的事,王军是不会去告的,他也就是吓唬吓唬三婶子,不过,这件事还是要解决,不然王军明面上是不会找我们麻烦,但暗地里可就不一定了,从他去找三婶子这件事就能看的出来。” 众人都是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半响后,苏建开口了:“我看要不这样吧,我先去找王军隐晦的提一下,相信我们一个村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也总不愿意把事情弄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吧。” 苏刚沉思了一会,自己总不好出面的,不然王军非得认为自己是上门挑衅,大哥出面好是好,就是怕万一事不成,恐怕王军连大哥也得记恨上,而其他得都是一些女流,和王军一个大老爷们也压根就说不上话。 这时,再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慕容说话了:“苏叔叔,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竟敢和自己未来岳丈家过不去,这么点小事,慕容听到了,自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挣表现的机会。 苏刚皱了皱眉:“慕容呀,我知道你是想帮忙,可这邻里之间的,你一个外人插进去也不好,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苏刚说的不无道理,在苏刚看来,慕容说的解决方法估计要么塞钱,要么找人压制,这些都不是万全之策。 苏卉却是知道慕容的想法,简直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当下暗自点了点头,对苏刚说道:“爸,这件事就交给我和慕容吧,放心,不会有事的。” 苏刚本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可一听苏卉说话了,那点不放心也烟进了肚里,在现在的苏刚心里,他的女儿可是比他还厉害好几倍的能人,这点麻烦自然不在话下。 郝彩霞见二哥一家已经有了主意,也放心了下来:“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下让亮儿直接回来就好了。”说着就朝外走去。她这个侄女的本事她可是知道的,到现在她还记得她徒手掰断两指粗的钢筋的事,那可是神人,神人肯定有神人解决事情的方法。 李莲云见郝彩霞这就要走,连忙拦住:“弟妹,别急着走,这不,我们今天搬家,等下就在这里吃吧,等下她三叔回来了也一起叫来。” 郝彩霞连忙拒绝:“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二嫂都开口了,你就留下吧,反正就是添几双筷子的事。”沙发上坐着的苏刚也连连说道。 大伯苏建也开口了:“是啊,彩霞你就留下吧。” 郝彩霞下意识的看向苏卉,在场的这么多人,她不知为何最怵的还是这个看上去对你微笑着十分无害的侄女。 苏卉自然知道父母的意思,当下也笑道:“三婶子,我记得你做的蛋黄南瓜不错,我们大家好久都没吃到那个味了,不知道今天中午我们有没有那个口福。” 对于三婶子,苏卉一开始就期盼着她能够改好,一大家子和和睦睦的过日子,现在三婶子好不容易变好了,苏卉也是十分开心,自然不会将她拒之门外。 郝彩霞怎么也没想到侄女会这么说,毕竟当时害的她差点受伤的可是自己,自己还害的她父母消失了一天。 郝彩霞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被原谅的一天,一时间心中愧疚加开心全部溢了出来,当下就再也压抑不住的留下了眼泪,脸上却挂着笑容:“恩恩,卉卉想吃什么婶子都做给你吃,还有三婶子拿手的红烧肉,还有回锅肉……。” 郝彩霞脸上挂着笑哽咽着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但却没有一人觉得可笑,都为她高兴。 李莲云又道:“等下主厨就交给你了,我和大嫂等下去接妈过来,一楼的房子就是给她老人家准备的,今天才趁着人多,等下就让妈搬过来吧。” 苏刚苏建也都点头,大娘张翠花也直接站了起来:“走吧,这都快中午了,我们快点过去。彩霞你也去厨房看看先开始做饭吧。” 郝彩霞笑着点了点头,郝彩霞的笑容中含了很多东西,满满的都是决心,现在的被原谅来之不易,她会格外珍惜,再也不做对不起他们的事的。 李莲云和张翠花走后,郝彩霞也直接进了厨房,厨房还是第一次投入使用,但菜肉都是准备好的,放在冰箱里。 冰箱这个物件在城市里已经被基本普及,但在农村,村民们还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面前的冰箱对于郝彩霞来说实在稀奇。 一打开,眼前一亮,一股冷气传来,已经是十月里的天气虽然不热,但被这股冷气吹过,还是觉得十分的舒爽。 冰箱里各种菜品摆放整齐,郝彩霞一一拿出开始整理清洗。 苏卉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郝彩霞在洗菜,笑道:“三婶子,我来帮你吧。” 郝彩霞笑了笑,给苏卉让了位置出来。 客厅里就剩下慕容和苏国苏建二人,这会儿他们二人正在说牧场的事,慕容也插不上话,就起身来到了厨房,站在门口看着苏卉忙碌,嘴角溢出一抹笑容:“要帮忙吗?” 哪能让一个大男人进厨房帮忙,郝彩霞连忙就道:“是慕容啊,不用,你在客厅里坐着就好了。” 现在苏庄村的人的思想还是男主外女主内,一般人家的男人是从来不会进厨房的。 苏卉却笑道:“三婶子,要不让他露一手吧,他做菜也很好吃的。” 苏卉说着看了慕容一眼:你不是要挣表现吗?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要是做的菜好吃的话说不定还会加分,而且今天全家的人都在,这可更是个加分的好时机。 反正苏卉是绝不会承认,她其实就是想吃慕容做的菜了,上次苏震住院的时候,慕容给苏卉做过两次,那个味道让苏卉至今都忘不了。 慕容挑了挑眉:做就做! 然后就见慕容上前接过郝彩霞手中的菜刀笑道:“三婶子,你就歇歇吧,小卉想吃你做的菜随时都能吃到,我也就今天在,三婶子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 郝彩霞迟疑了一下:“这不好吧!”说着看向苏卉。 苏卉更是绝,直接将郝彩霞推出了厨房:“走吧,走吧,三婶子我们出去吧,厨房就交给他了,我们就等着吃就行了。” 郝彩霞一步三回头,这一个大男人下厨要是说出去了可是掉分子的事,再说了让人家一个客人下厨真的好吗? 苏卉将郝彩霞推出了厨房回头对着慕容微微一下,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道:“加油,好好表现。” 然后就关上了厨房的门。 郝彩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想要回去帮忙,苏卉连忙拦住她:“三婶子,我们去给奶奶整理房间吧。”说着就拉着还系着围裙的郝彩霞进了一楼给奶奶准备的房间。 厨房里的慕容看着苏卉消失在厨房门口,耳中听着她俏皮的声音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拿起菜刀耍了一个很漂亮的刀花,继续切郝彩霞没有切完的胡萝卜。 奶奶现在暂时是住在大伯家里的,离苏卉家的新房子并不远,来回半个小时的路程足够,更何况李莲云还是开车去的,那速度更是快。 连带说服奶奶搬过来,再加上路上的时间和收拾东西的时间,总共也没有超过半小时,还顺便带来了三叔苏建。 当李莲云和张翠花带着奶奶出现在苏家新房子,将奶奶的行李放进她房间里去的时候,却见本来应该在厨房做饭的郝彩霞和苏卉都在帮奶奶打扫房间,擦桌子的擦桌子,拖地的拖地,忙得好像还不亦乐乎。 其实新房子李莲云在搬进来之前全部都大扫过一遍的,压根就用不着打扫就可以直接主,苏卉其实只是为了转移郝彩霞的注意力而已。 李莲云和张翠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郝彩霞和苏卉在奶奶房里,苏刚苏国两兄弟在外面客厅里说话,可厨房里明明噼里啪啦的,明显有人在做饭。 谁在厨房? 李莲云和张翠花放下行李就好奇的向厨房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这时,厨房的门打开了,帅气逼人的慕容竟然带着花围裙一手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 ☆、151风卷残云,苏刚心思 李莲云和张翠花对视一眼,齐齐的向厨房里看去:厨房里一定还有其他人的。 可厨房里出来已经烧好的菜肴便空空如也。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李莲云看着厨房中一盘有一盘足足有十几盘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肴,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是大厨级别啊,哦不,是顶级大厨师级别,光是看着闻着,李莲花就感觉有些饿了。 慕容点了点头:“做的不好,阿姨别嫌弃。” “好,哪能不好!”李莲云夸张的说了两声,就进了厨房帮忙端菜,张翠花也紧跟其后。 刚才光是在厨房外面看着闻着都让人享受万分,现在近距离的看着,李莲云差点做出了和苏卉一样用手偷吃的举动,不过最后还是咽了口口水生生忍住了,端着菜出了厨房就冲一众人喊道:“吃饭了,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众人知道这一桌子的才都是出自慕容之手,更是稀奇,尤其是苏国和苏刚以及苏建三个男人。 苏刚算是村子里有名的好男人了,但也只是偶尔下厨做几个拿手菜慰劳慰劳老婆孩子,可像慕容这样一做就是一桌子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过。 不管味道如何,像这样能主动下厨的好男人简直太少了,可惜已经有女朋友了,否则哪怕自己女儿小了点,自己也一定要好好的撮合撮合,大不了说服慕容小子等几年就是了,反正自己女儿那么优秀,那小子应该也是会愿意等的。 在苏刚的眼里,苏卉就是世界上最聪明,最漂亮,最能干,最优秀的孩子,别说是等几年,就算是等十年也有的是人等。 苏刚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心中虽然因为慕容已经有了女朋友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但还是很开心的,就近夹了自己面前的醋溜土豆丝放进嘴里。 一放进嘴里,刚尝到味道,苏刚就迫不及待的夹了第二筷子,第三筷子,然后直接忽略了其他的菜品,专攻面前的一盘土豆丝。 醋溜土豆丝这最家常的菜品,却是他有史以来吃的最好吃最满足的一次。 其他人都还没动筷子,就见苏刚竟然开始一筷子又一筷子的专攻起了那盘最不起眼的土豆丝。 真这么好吃? 一时间,众人的筷子同时都伸向了那盘土豆丝,结果此时已经被苏刚吃的差不多了,也就离那盘土豆丝最近的几人夹了几筷子,其他人就只有转攻其他的菜品。 而苏卉却早在苏刚动筷子的那一刻同时也动了筷子,对于慕容的手艺,在场的众人中她是最有体会的,知道现在不吃等下恐怕就得吃空盘子,当下也是不客气了起来。 除了偶尔照顾一下奶奶和文萌以外,手中的筷子速度飞快的来回于各个菜盘之间,当真是丝毫不客气。 而慕容因为是在苏卉的家里挣表现来的,刚开始还在一边看着众人吃,想着尝过第一口后应该会说点什么或者稍加评价或者夸奖吧,结果,悲催的慕容什么话语也没有等到,只好也跟着下筷子。 可等到他要下筷子的时候,桌上已经少了一大半的菜。 这下子众人才算是吃了一轮下来,所有的菜都尝了一遍,李莲云一见这架势,连忙就道:“你们还要不要吃米饭。” 众人这才慢了下来,等米饭端出来,又是一阵风卷残云。 结果,苏家有史以来吃的最快的一餐饭产生了,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分钟不到,桌上就空空如也,连个蒜瓣也看不到了。 桌上空了之后,众人坐在桌上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给感觉没有吃饱,可想起刚才的举动,一时间不觉有些尴尬不好意思了起来,最后齐齐看向慕容:“你做的太好吃了。” 所以,不是我们不懂餐桌礼仪,不是我们粗俗,而是你做的太好吃了,让我们都不自主的想夹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没办法,桌上总有那么一双手比他们夹菜的速度都快,真的有点怕慢点就吃不到了。 至于那个速度最快的一双手? 嘿嘿~ 众人在跟慕容说完后就都齐齐的看向了苏卉,李莲云笑道:“小卉,吃饱了没啊?” 苏美更是直接:“姐姐,你速度那么快,竟然都只给奶奶和文萌夹菜,都不给我夹,害的我都没有吃饱。” 剩下的众人都看向苏卉,一副就是你速度太快才害的众人失了餐桌礼仪,最最主要的是没有吃饱。 苏卉就是再厚的脸皮此时也不由的脸红了,她能说那是因为知道慕容的手艺太好,自己家这些人肯定会抢,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吗? 还有,刚才一片混乱,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的速度最快,真是失策啊。 苏卉冲着众人笑了笑,忽然一指慕容:“都没吃饱?找他啊,让他再做。”说完还对着慕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慕容此时也有些尴尬,他在自己家里从来不做饭,除了给苏卉下厨以外,这还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展露厨艺,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乌龙事件。 慕容笑了笑站起来:“我再去做些别的吧。”说着就向厨房走去。 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很开心的,看着大家都这么喜欢自己做的菜,慕容也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让他再在厨房里呆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累一般。 李莲云却是赶紧上前拦住了慕容:“你都辛苦了那么久了就歇歇吧,剩下的还是我们做吧,不然我怕这些人永远都吃不饱。” 众人听到李莲云的话都有些尴尬,不过如果真的还是慕容去做的话,自己这些人恐怕再来两桌子也吃不饱。 没办法,菜品一上桌就都被菜吸引了,谁还记得去吃米饭,在场还有三个七尺的汉子,不吃米饭又怎么能饱,不饱又怎么去干活。 最终,还是李莲云和郝彩霞再去做了几个菜,吃着刚才剩下的米饭,才觉得有些饱了。 事实上,等到后面的菜上来的时候,众人没有吃几筷子就饱了,没办法,虽然李莲云和郝彩霞的手艺并不差,但一个家常,一个顶级,还是有些差别的。 更别说这些人还是刚刚吃过了顶级,再返回来吃家常的,自然会觉得口味差了一些,也就吃不了多少了。 吃过饭后,李莲云去厨房刷碗,郝彩霞主动要求帮忙。 而闲下来的苏卉就直接对众人道:“我出去转转。” 苏刚看了苏卉一眼,知道女儿极有可能去解决弟妹说的王书记的事了,也就点了点头。 而慕容也知道苏卉的意思,直接起身道:“村子里我还没去逛过,就劳烦小卉当一回导游带着我这个外地来的好好观光一下这乡村风光。” “应该的,应该的,小卉,你带着慕容小子多去转转。”苏刚连忙就说道,慕容小子他还是很看重的。 苏卉点了点头:“知道了,爸。”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客厅里坐着喝茶的苏刚和苏国还有苏建三人看着已经出门的苏卉和慕容二人,有些感慨。 苏国是见过慕容不止一次的,知道慕容不但人好长得帅,家境也好,个人能力也很强,此时看着那两人一起出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可惜了。 苏国幽幽一叹:“我们小卉要是早出生几年就好了。” 苏建有些疑惑,当下就问:“大哥,这话怎么说。”这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了? 苏国叹道:“慕容这么好的小伙子却偏偏大了一些,这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已经有了女朋友,要不然,你看这两个是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小卉早几年出生的话哪还有他那女朋友的事。” 苏国这句话可是一下子就戳中了苏刚这些日子的心思,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也是叹了一句:“要是他没有女朋友的话,就算是大一点我也认了,唉,可惜了。” “算了算了,还是别说这个了,咱家小卉也不差,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好的。”苏国虽然唏嘘,但也知道自己弟弟恐怕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当下安慰道。 苏刚也就嘴上抱怨一句,哪里还会真的当回事,再说了,自己女儿可是真的一点也不差,才十六岁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在过几年大一些的时候那可了得,哪里还愁会找不到优秀的女婿。 苏建还是第一次见到慕容,听着大哥二哥这么看重这么一个年轻人,也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而外面,苏卉和慕容二人也已经走远,压根就没有听到里面苏刚两兄弟的话,自然该不能承认的还是不能承认。 乡间小道上,此时正是饭点,外面压根就没有什么人,二人也大胆了起来,手拉着手走在路上。 十月里的天气不冷不热,很是怡人,走过一段路后,苏卉遥遥看着村书记家的方向站定,淡淡一笑:“我不想看到家人受到任何的伤害,也接受不了父母再次受到伤害,所以这次,我想防患于未然,先下手为强。” 慕容看着苏卉宠溺的一笑:“我和你一起保护他们。” “既然他现在还没有动手,我们出手名不正言不顺,也不能听三婶子的一面之词就直接对他们展开行动,所以,我需要引蛇出洞,让他们先下手…。”苏卉看着王书记家的方向,‘先下手’三个字咬的格外重,眼中更是闪着点点寒光。 慕容看着苏卉那张平静的小脸上认真的表情以及充满寒意的双眼,伸手轻抚着她微蹙起的眉,认真的看着苏卉半响,忽然伸手拉过她,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是你永远的后盾,你只管向前,去冲去闯!只要记得身后有我就好。” 苏卉心中暖洋洋的,没想到重活一世竟会有这样的福缘,也算是老天爷格外疼爱自己了。 苏卉头靠在慕容的肩膀上,鼻子酸酸的静静的看着,看着远处不知在想写什么。 半响后她忽然笑道:“好像说反了吧,言情剧中不都是女人对男人说‘你放心去闯吧,但是要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身后’。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了你站在我的身后了。” 苏卉仰头看着慕容近在咫尺的俊脸,不知是错觉还是经过火圣灵洗礼后本就如此,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慕容,脸上竟然都找不出一个毛孔,那皮肤真是好的让作为女人的自己都羡慕。 那莹白透亮的肌肤让人看着就想摸,摸着就想咬。 事实上,苏卉也确实这么做了,只见她先是痴迷的轻抚着慕容近在咫尺的俊脸,一点点的描绘,那剑眉,那深邃的眼,那挺立的鼻,最后手停在了那看上去最为诱人的双唇之上,不自主的一点点靠近,脚掂了起来,唇凑了上去,轻轻的探索着,试探着…… 见心仪之人自己送上门,慕容哪有放过之理,一手撑着苏卉的后脑勺,让她离自己再进一截,与苏卉的轻轻试探不同,慕容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直让苏卉喘不上气来。 半响之后,苏卉靠在慕容的肩膀上,轻喘着气埋怨道:“都这么久了,这么点事还能弄的人家呼吸不畅。” 听者苏卉略带撒娇,略带抱怨的话语,慕容嘴角翘起,挂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猛的拖住苏卉的后脑勺拖到自己面前,距离近的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眼睫毛在闪动:“是吗,要不我们再试试,听说这个东西多练练技术就好了,为了不让你嫌弃我,我看我还是多练习练习的好。” 说着嘴巴就凑了上去。 苏卉脸颊红红的连忙推开:“谁说的,那是你技术问题,你看我都没练习也没见你呼吸不畅。” “那就谁的技术不好谁多练习,你看我技术这么差,还是让我多练习一会吧。”刚刚尝到一点味道的慕容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苏卉,趁着苏卉转头的功夫,就直接擒住了她的小嘴。 慕容邪邪的一笑小啄一下就放开了她,可刚回头,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自己二人。 慕容一下子愣住了,脸色变换莫测:这下完了…… ☆、152被发现了,王军作死 苏卉也察觉到了慕容的不对,回头顺着慕容的方向看去,一时间也是愣住了,半响之后才喃喃喊道:“三叔?” 不过也就一会儿之后二人就镇定了下来,只见苏卉淡淡的笑了笑:“三叔怎么出来了?” 苏建愣愣的看着现在还手拉着手的二人,想起刚才那小子落在自己侄女唇上的那一吻,一股无名之火袭上心头,直冲脑门。 就在刚才,大哥二哥还夸这个臭小子是个好人来着,还说如果他没有女朋友就认他当女婿来着,可现在自己看到了什么,这个臭小子做了什么?自己有女朋友竟然来做出勾搭自己侄女,简直可恶至极! 只见苏建气势汹汹的走到慕容面前,抬起手就是一拳,直打在慕容的鼻梁之上。 那一拳慕容其实能躲过的,但是却没有躲,毕竟是自己心爱女孩的亲戚,躲过一拳容易,但是躲过苏卉家人的责问却是不易。 苏卉本来也能拦住的,可是没有想到苏建的反应竟然这么过激,竟然直接就上拳头了,要知道在今天以前,他们一家可是被自己下了据来往通知的,现在竟然……苏卉一时也呆了。 她知道以前的一切事情都是三婶子搞出来的,三叔其实是不愿的,但也不会对自己一家一点怨气也没有,可通过刚才的反应却足以看出,三叔对自己一家还真的一点怨气都没有,对自己的疼爱也是实打实的一点也不必大伯差。 苏卉一时心中暖暖的,什么也抵不过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好。 “你个臭小子,人面兽心,有女朋友还来勾搭小卉,我打死你个臭小子,你以后要是敢再出现在我们苏庄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苏建这次是真的气坏了。 自己的侄女才十七岁,才十七岁啊,这个禽兽竟然就来勾搭,要是没有女朋友也就罢了,他也不是很不通情理的家长,可恶的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来勾搭自己侄女,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苏卉听着三叔气愤至极的话,这才反应上来,赶紧拦住他:“三叔,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 苏建正在气头上,见苏卉竟然拦着自己不让打,也是气其不争,依旧怒气冲冲的道:“小卉,你,你不懂,这个家伙简直,简直可恶至极,他有女朋友还来勾搭你。”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苏卉‘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苏建本就生气,现在见苏卉竟然还笑,当下就道:“小卉,你别怪三叔多管闲事,三叔是为你好,要是这臭小子没有女朋友你和他相处也就罢了,你爸妈不管,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但是他,他,他这简直是欺负人……” 苏建实在不理解,自己这个侄女在其他事上都那么精明,那么厉害,为什么到了感情这件事上就犯了糊涂了,这个臭小子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是能招惹的吗? 苏卉停止笑意,看着三叔气急败坏的模样赶紧就道:“三叔,你误会了,你听我说慕容的女朋友就是我,我们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了。” 苏建张大了嘴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卉接着解释道:“我怕我爸妈不同意,所以就没说,三叔能不能也帮忙保密啊。” 苏卉真切的看着苏建,希望这件事还是不要传到父母耳中。 苏建心中有些烦乱,一时之间不太能接受的了,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大哥二哥都说了,如果慕容这小子要是没有女朋友的话和小卉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现在事情不正在朝他们想的方向发展吗? 自己貌似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只是,保密…… 却见苏卉又笑道:“三叔,小卉求求你了,你想想,要是我爸妈知道了,还不打断我一条腿,你就帮帮我吧,你只要不说就好,就当没看到,怎么样…” 苏建心中发笑,原来二哥在小卉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啊,当即点点头笑道:“那好吧,只是,小卉啊,有些事不适合做,你现在还小,可千万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知不知道?” 苏建自认为说的隐晦,却不知苏卉心里年龄早已经过了三十岁,哪还有听不懂的道理,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三叔,我有分寸的。” 苏建又恢复了严肃,看向慕容:“你们处朋友,我这个做三叔的无权过问,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如果你欺负了我家小卉,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慕容连忙点头:“三叔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卉的,别说我欺负了,就是被别人欺负了,三叔也只管那我试问。” 其实,苏建对慕容的印象也还是不错的,听了他这话也放心了下来,看着慕容鼻尖的一抹红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三叔刚才一时冲动,你别介意啊。” “不会的,不会的,我知道三叔也是为卉卉着想。”慕容赶紧就道。 在苏庄村苏卉的这些亲戚相处,慕容可谓是练就了一嘴说话出事的本事,这种低姿态的话他现在说的可谓是手到擒来,一点也不会觉得别扭。 三叔回去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总觉得慕容好像会欺负他家侄女似的,但又找不到理由,最后也只好走了,不过答应苏卉的事当然不会忘了,回去的时候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 三叔走后,苏卉抬头嗔怪的横了慕容一眼:“你看吧,一旦露馅你就完蛋了。” 这还只是三叔,可以想象,刚才撞到的事老爸苏刚,那可就真的完蛋了,说不定脱鞋直接盖他。 慕容苦笑一声:“我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不过还不是怪你。” “怎么能怪我?是你说的你有女朋友了,又不是我!”苏卉双眼呈四十五度角望天,一副别问我,不关我的事的模样。 这二人斗嘴成习惯,但一点也不影响感情,反而每次斗嘴感情似乎都能得到升华。 二人正说话的功夫,却看到王军拎着一个袋子朝这边走来。 “现在是吃饭时间,他这是干嘛去?”苏卉疑惑的自语道。 “他就是王军?”慕容看着远处走来的人影问道。 苏卉点了点头:“以前看他还挺好的,没想到也一肚子坏水,我们看看他上哪去。” 苏卉说着拿出两张自制的隐身符。 这个符咒之术师傅去闭关的时候可是专门嘱咐自己,让自己好生练习的,苏卉虽然忙碌,但也是抽空练习了的,像是简单的隐身符,清洁符,去火符之类的还是手到擒来的。 苏卉和慕容成功隐身,就站在原地看着王军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走来,慕容看着他去的方向道,有些疑惑:“好像是你家的方向。” 苏卉点了点头,运起透视眼功能,向王军手中拎着的袋子看去。 一看之下却是头皮发麻,眸光发冷,那麻袋中装着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长蛇,足有七八条之多,并且每条都有婴儿手腕粗细。 苏卉从小就怕蛇,此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个王军弄这么多的蛇干嘛?” “蛇?走,跟上看看去。”慕容拉上苏卉跟了上去。 王军鬼鬼祟祟的走在前面,苏卉和慕容就跟在后面看着。 只见慕容还真的是去苏卉的家里,只不过他走的不是前门,而是朝后门走去,然后鬼鬼祟祟的看看四周,接着蹲下来,打开蛇袋子,口对准苏卉的家里,那一条条的长蛇就向苏卉家游去。 苏卉看着那一条条的长蛇,头皮发麻的同时双眼冒出点点寒星,这人还真是喜欢作死哇,自己刚刚还在说要引蛇出洞呢,他这就来放蛇了。 当真是赶着趟的作死! 慕容感觉到苏卉此时的情绪非常不好,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去赶走它们。” 慕容说着就要进院子,这可是七八条大蛇,必须赶紧抓住,不然里面老老小小的不被咬一口也会被吓个不轻。 慕容正要进去,苏卉却拉住了他,她苏卉虽然怕蛇,但是在一家人的生命安全面前,就算是再怕她也必须冲到前面去。 苏卉拉住慕容,对着她微微一笑:“不用进去,我有办法。”说着苏卉直接在心底联系了十三号,让它帮忙共享了与蛇沟通的能力。 然后,慕容就见苏卉微微一笑,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可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已经游进院子里的蛇忽然像是受到了召唤一眼,又从院子里游了出来,直直的向还堆在墙角没有离开等着看好戏的王军游去。 王军本来放了蛇就要走的,可是到了这里他却隐隐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 王军一听之下那嫉妒之心就全上来了,为什么自己一个村书记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干这些下三滥的事情,而里面抢了自己所有的人却能生活的开开心心,住着小洋楼,开着小汽车,生活不愁妻女和睦,这不公平! 尤其是当他看到眼前那漂亮小洋楼,还有停在院子里的那两辆小汽车的时候,心里更是嫉妒的发狂。 王军心中冷笑连连:就高兴着吧,等下就笑不出来了,宝贝们,都进去吧,进去咬他们一口,看他们还狂妄。 这般想着,王军索性不走了,蹲在墙角打算听马上就能传出来的尖叫声。 可预想中的院子里的尖叫声没有传来,却看到那些宝贝们原来返回,用比之前进去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向自己游来。 王军刚开始还没当回事,可等到他们快到近前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的时候,他开始害怕了。 他不懂,从岳丈家里弄来的这些家养的大蛇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向自己游来,不是应该去里面咬苏刚他们吗? 错了,错了,全错了! 王军心里大叫着,也不要那装蛇的袋子了,撒开腿就向自己家里跑去。 可他自己带来的那些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是认准了他一般,一直追着他不放。 苏卉看着王军速度飞快的跑了回去,冷笑一声:“算你跑的快,而且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用毒蛇,不然,你就自己等着倒霉吧。” 其实,王军的媳妇张芳家里世代养蛇,今天从郝彩霞那里回来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王军,在回去的路上又听村里人说苏刚家搬家了,搬去那个漂亮的不像话,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新房子里去了,心中顿时更是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他苏刚就能开汽车,住洋房,而自己堂堂一个村书记却只能住在小平房里,骑着自行车! 这般想着,王军一股恶意直上心头。 好像如果今天不给苏刚一点教训他就寝食难安,可又实在没有什么好法子。 刚回到家里,就听媳妇张芳说起大舅哥昨天喂蛇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这两天有空就要去看看大舅哥。 一听媳妇的话,王军当即眼睛就是一亮,连忙就道:“媳妇,我今天就没什么事,我就去看看大哥吧。”说着,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大舅哥家里。 张芳当时还有些纳闷,那王军可是很怕蛇的,没什么事从来就不上大舅哥家里去,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也没当回事,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王军一想起今天就能给苏刚一些教训,哪里还能顾得上害怕,想着,反正那些蛇都是被拔了毒牙,没有毒性的,就算是被咬一口也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多点伤口,就是看上去吓人点,也不会出人命,简直就是太对自己的心意了。 当即,王军就借着上门看大舅哥的借口,找大舅哥讨要了几条蛇,说是一个远房亲戚就是做这方面生意的,要拿去让那亲戚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让他来找大舅哥达成长久合作关系。 当下,大舅哥哪里还有不同意的道理,带着伤亲自帮王军挑了几条最好的蛇装在特制的麻袋里给了王军。 王军一路上强忍着害怕,好不容易到了家里,门都没进,扔下自行车就偷偷摸摸的向苏刚家里行去。 ☆、153十年怕井绳,涉足房产 王军他怕蛇,这些蛇放在他手里多一秒他都觉得不安全,还不如早点放到苏刚家的院子里了事,即报了仇,自己还不用再害怕了,两全其美。 可却不知道那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些蛇就好像认准了自己一般,不去好苏刚,反而紧跟着自己不放。 王军速度飞快,好不容易回了家,舒了口气,回头却看到那些蛇竟然已经远远的找了来,这可吓坏了王军,到了院子里就赶紧喊道:“媳妇媳妇,张芳,你快点出来,蛇,蛇啊!” 张芳本来吃完饭正在厨房里收拾,听到王军的喊声,当下扔下碗就跑了出来:“你不是去我哥家里了吗?怎么回来了?” 王军哪里还顾得着那么多,拉着张芳就喊道:“蛇,蛇啊,好多蛇来了,你不是有驱蛇的药吗,快点,快点拿出来,蛇,好多蛇马上就来了。” 王军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可张芳还是不明所以,其实对于张芳这个从小家里就养蛇的人来说,蛇对她的威慑力真的不大,但是看着老公害怕的样子,也有些急了:“哪里,在哪?” 王军见张芳竟然还不赶紧去找驱蛇药,还有心事问在哪里,当下更急了,抬腿就往屋里跑,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道:“药呢,驱蛇药呢,放哪去了?” 张芳一见王军是真的急了,也不多说,直接进屋就去找了。 王军见媳妇已经去找了,赶紧在门口一看,却见那些大蛇已经到了门口,连忙就关上了门。 可门哪里能阻挡得了蛇,循着门缝就直接钻进了屋里,看见王军就咬。 七八条蛇同时上,王军顿时就惨了,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蛇晕了过去。 张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晕过去的王军,以及还缠在他身上的几条大蛇,驱蛇药不要命的往王军身上撒,这才驱走了那几条大蛇。 那些大蛇是出去了,可十分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就围在王军家门口,七八条大蛇一条条的横跨在王军家的门槛外面。 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去不。 虽然蛇的毒牙已拔,没有毒性,但一下子被这么多蛇咬,还是够王军受的了,一连好几天噩梦连连,好不容易好了想要出门,那八条大蛇竟然还横跨在门口,刚刚好了一些的王军又一次晕了过去。 后来当真是十年怕井绳,别说是蛇了,就连绳子都怕,长短粗细颜色不论,都能吓坏他。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当下苏卉这边,苏卉冷笑的看着王军离开的背影,王军放蛇不成反受其害,也算是报应不爽,但当下的问题是解决了,就怕以后王军又出这些损招,自己又在学校上学,如果真有什么事也鞭长莫及,顾不到不是。 苏卉想到送到张师傅哪里雕刻的那些挂件,顿时嘴角溢出一抹笑容。 当时想要做那些挂件的时候,她只是想着让父母带着可以延年益寿,增强体质,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就必须要早作防范了,到时候刻符咒的时候就必须要刻成防御符咒,这样一来,这些小虫小虾的也就伤害不到家人了。 只是挂件没有到的这些天可就有些麻烦了,以自己现在的功力,防御类中等符咒自己得刻一天时间,家里这么多人,最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完成,如果算上首饰制成的时间,最少也要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自己可千万不能大意了。 见苏卉忽然就变得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事,慕容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吗?” 苏卉也不隐瞒,将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都说了一遍,慕容微微一笑,还真是当局者迷:“你不是还有青狐,你去学校带着宠物总是不方便的吧,可以把它留在家里,一来陪伴了父母,二来也起到了保护的作用,以青狐现在的功力,这些小虫小虾还是能轻松对付的。” 苏卉眼睛一亮,是啊,还没有认识青狐之前,青狐就以一己之力硬是让三叔一家差点神经错乱,现在又有了自己师傅的指点,那岂不是更厉害了。 当下苏卉打了声口哨,青狐听到苏卉的呼唤,直接就出来了,苏卉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说了一遍。 青狐当即就答应了下来:“放心吧,这些小事就都交给我吧,当初下山的时候,神果老者帮我提高资质,就是为了让我好好保护你的,既然你要去学校也不用我保护,那我就听你的保护你的家人吧。” 青狐作人立姿势,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苏卉这才知道,青狐刚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之所以一直昏迷,原来是师傅对它施法,提高了它的资质,让它尽快强大起来可以保护自己。 一时间,苏卉眼眶发酸,轻抚着自己面前青狐的头颅:“那我的家人就交给你了。” 安顿好了家人的安全问题,苏卉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苏卉和慕容一起出现在家里,除了三叔的目光奇怪以外,其他人一切正常,苏刚还笑问:“慕容,怎么样,农村里的生活条件虽然没有城市里的好,但胜在空气质量好,你感觉怎么样?” 慕容赶紧笑道:“是啊,空气清新,在城市里待习惯了,来到这里真的感觉极好,很舒适。” 慕容和苏刚他们说话,苏卉则是对三叔眨了眨眼,便上了三楼。 放假七天,前六天苏卉都在家里陪伴着家人一起度过,晚上的时候,堂哥苏震会打电话回来汇报工作,一切都过的井然有序,舒适而又安心。 慕容也没有在家里多呆,当天就回去了,第二天就返回了明珠市,长达一个月的休息,他早都攒了一大堆的工作,时间不等人,他必须趁着国庆别人都休息的时候将这些事情处理完。 直到七天长假的最后一天,苏卉接到了苏震的电话,说是要张师傅雕刻的火灵木已经雕刻好了,问她要不要去看看。 苏卉有些惊讶的道:“这么快?” 苏卉定的可不少,一家十几口人,每个人都有,可不是这么快就能好的。 在苏刚的掩护下,苏卉直接找了个借口开学的前一天就到了市里,见了苏震之后,二人一起就到了张师傅哪里。 看着张师傅拿出来的泛着隐隐红光的各种火灵木雕刻而成的珠宝,苏卉惊呆了。 美!简直太美了! 一抹艳红之中透着隐隐流光,细看之下,那流光似乎还在颤动,就像那一个个小火苗被困在其中一样,霎是好看。 不光苏卉看的呆了,就连边上一起来的苏震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与喜欢,手就直接伸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其中一个玉观音吊坠。 这个吊坠只有普通玉观音大小,但却比普通的玉观音更有灵气更好看也更精致。 那玉观音通身流窜着隐隐红光,最终又在玉观音手中的宝珠净瓶中尽显,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夺天工,美轮美奂! 张师傅笑了笑:“每当有好的材料到了我的手中,我就忍不住的去完成它,不然连吃饭睡觉都没有心思。” 更何况这次的材料更是珍贵独特,连续七天都处在十分兴奋的工作状态之中,简直是吃饭也想,连睡觉做梦想的都是那珍贵的材料和做成成品之后的模样。 这几天,他吃睡都在公司,就是为了看看这些珍贵材料在他手中变成顶级珠宝的那一刻。 苏卉满意的看着面前放置在锦盒中的一件件精品,真挚的笑道:“辛苦张师傅了。” 从腾飞珠宝出来,一路上,苏震都眼巴巴的看着苏卉,他看着苏卉将那些精品都收了起来,她不是说家人每人一件的吗,为什么还不给。 苏卉看着苏震的模样哪里还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刻意的给忽略了,直到到了苏震的住处,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小卉,你的那些红木做的精品有没有我的份啊。” 苏震问的小心翼翼,生怕苏卉会说没有他的,那块观音吊坠他真的太喜欢了,如果能拥有…… 苏卉看了苏震半响,微微一笑:“你说呢?” “小卉,我可是你哥哥,你可不能不给我啊。”苏震急了。 边上的梅尔却是笑了:“苏震哥哥,你就这么不相信小卉姐啊。” 苏卉也笑着看着他:“是啊,哥,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妹妹我啊,本来打算给你的,可见你这么不信我,我还真不想给了。” 苏震赶紧笑道:“没有不信,没有不信,我再不信谁也得信你啊。”苏震说着朝苏卉伸出手来讨要火灵木做成的珠宝。 苏卉一把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哥,这个还是未完成拼,过段时间完成了再给你。” 苏震有些不懂:“张师傅明明已经完成了啊?” 苏卉笑了笑,无比霸气的道:“我的东西我做主,想要什么时候给你就什么时候给你。” 然后见苏震有些失望,语气一变又接着十分郑重的道:“哥,你要相信我,这个东西还要再加工一下,到时候给你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好。” 苏震不懂这明明已经加工好了的东西为什么还需要加工,但是苏卉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当下也不再纠缠,转而汇报起了工作。 腾飞这段时间稳步发展,经过这几个月的调节,已经逐步稳定了下来,不再是之前刚吞并萧氏时的看着大,实则内部不稳的情况。 解决了工作上的事,苏卉又说起了私事:“哥,你有空的时候帮我看看房子吧。” 每次来市里都住在苏震这里也实在不方便,而且高中三年她都在这里上学,公司也在这里,没有房子好像也说不过去。 苏震点头:“你也是应该去看看了,这样,我先帮你看着,看好了你自己再去挑。” 苏卉点头,想了想又道:“哥,要不你找找彭运成和李吉洲,看看能不能批几块地皮下来,我们自己建房子。” 如果不是想要买房子这件事,她还真想不起来房地产这一块,现在正是97年,受金融危机影响,国内的地皮也是正便宜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弄几块来,再过几年,可就真的要发了。 苏震微微一愣:“你是要建房子?可是现在市里虽然土地便宜,但是房地产这一块正是不景气的时候,不知多少公司都倒了…。” 苏震苦口婆心,房地产这一块目前的情景可是走钢丝,一个把握不好,赔钱也就只是分分秒秒的事,虽然比股市好些,但比起实业来还是风险太大,而且也不符合公司发展实业的初衷。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哥,听我的不会有错,你明天就去找彭运成,搞定地皮的事,记得,能多就多,我们目前还不差那个钱。地皮弄来时候就动工,速度不必太快,3年之内完成就行了……。” 三年之后就是2000年,国家正式腾飞,到时候房地产行业将上升一个新的高度,到时候自己手上有地皮有房,何愁发不了财,苏卉想着,嘴角不由的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苏震还是不明白,你说建房子就建房子吧,但她完全就像是在玩,谁家建房子不是要求质量好,速度快,可她给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整整三年的时间? “小卉,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行业现在真的不景气……”苏震还想要说服苏卉。 苏卉微微一笑:“我知道这一行业现在不景气啊。” “那你还…” 苏震话还没说出口,却听见苏卉又道:“但是现在不景气不代表以后也不景气啊,我敢断定,最多三年之后,房地产不但会恢复元气,还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跨入2000年,城市生活普遍跨向小康,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也渐渐提高,到那个时候,买房将变成主流,甚至有些人为了彰显身份和升值,一下子两三套的买可不是少数。 苏震见苏卉自信满满,并不似一时兴起也便放心了下来:“那好吧,交给我,不过你住的房子还是要买吧。” 苏卉点了点头又道:“再给我弄辆车和驾照。” 苏震虽然是苏卉的哥哥,但也是员工,苏卉这边安排好,他那边一个电话过去就让人去办了。 ☆、154欧阳天化,四大校草 第二天一早,苏卉起床,苏震已经弄好了早餐,并且把车钥匙和驾照递给了她:“按照你的要求,车子很低调,你可以放心开。”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吃了早饭,便开车去了学校。 新车子是一辆黑色的皇冠,看起来大气庄重,而且黑色的开在路上也确实不显眼,可是这样的车子如果开进校园还是有些太高调了。 所以,苏卉直接将车子停在了离学校不远处的路边,就走路去了学校。 一个月没有来学校,苏卉先去教导主任那里报了到,教导主任一看是一个月前校长亲自嘱咐过并帮忙请假的苏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她功课跟不上的地方直接去找班主任。 苏卉笑着点头。 到了教室,同学们差点不认识她,没办法,开学一个月,苏卉在学校也就只待了一个礼拜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同学们差点以为她不上学了,却没想到现在又出现在了教室。 徐阳一看到苏卉,立马高兴的跑了过来:“苏卉,你可算是来了,可想死我了。” 说着,就给了苏卉一个熊抱。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是吗?有多想?” 徐阳又夸张的给了苏卉一个熊抱,并且抱着她不撒手:“就这么想!” 之后又重重的一掌拍在苏卉的肩膀上,很是埋怨的道:“你个死妮子,请假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叶落动用关系去教务室问,还不知道你个死妮子竟然请假了,不然我们非得报你失踪不行。” 叶落竟然动用关系去教务室问自己的情况?这点苏卉是真的没有想到的。 苏卉微微笑了笑:“有些事情要解决,当时很急。”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用解释。”徐阳说着挽上了苏卉的手腕,一起走进了教室。 一个宿舍七个人中,就属苏卉最神秘,不但伸手好到爆,更是中考状元,当真是全面发展的天才,一个宿舍里没有人不佩服苏卉的。 苏卉本来就是吃完早饭才来的学校,早读没有参加,上课铃声响了之后,就是第一节课。 因为苏卉开学没几天就请了假,错过了排座位,所以她只好坐做最后的位置,正好是王娇的后面,而徐阳则是在前面一点的位置。 王娇见苏卉坐在了自己身后,回头对她友好的一笑,匆匆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苏卉。 苏卉微微一愣,传纸条? 前世上学时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那个时候,和同桌之间传纸条几乎是最长做的事情。 苏卉又想到了夏乐乐,那丫头说也会考一中,却一直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到底上了那个学校。 苏卉打开王娇递来的纸条,上面写道:“我哥哥找你?” 苏卉秀眉微挑,找自己? 然后在纸上画了个疑问号递了回去。 王娇看过之后,没多大一会纸条又递了回来,下面多了一行字:“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哥说让我给你说一声,有空的时候去一下雄帮,好像熊哥找你。”王娇有心想要问苏卉是怎么认识宋雄的,但当时哥哥就警告了自己,不该问的别问。 苏卉笑了笑,在后面写下‘知道了’几个字。 她倒不觉得王坤有什么企图,觉得肯定是宋雄有事找自己。 ‘也确实应该去一趟了。’苏卉心中喃喃道。 上次父母被绑架的事虽然是凌找人做的,但那个什么劳子刀疤帮却是实打实的绑了自己家人,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也说不过去。 苏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凌,虽然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既然做了绑架我家人的事情,多少也应该做出些补偿吧,就把这个劳子刀疤帮送给我当赔礼吧。” 她苏卉可不是吃了亏咽进肚里的人,既然动不了凌,那最就动他手下的势力。 现在凌也不知道去哪里神游了,现在动刀疤帮也正是时候,而且以凌的性格肯定也不会在乎一个世俗的帮派。 苏卉笑了笑,翻开了书本,这时,第一节数学课的老师也已经走到了讲台上。 苏卉看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微微一愣:怎么是他? 以前数学课的老师明明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可现在站在讲台上的却是他? 那个给苏卉带来第一桶金的药店老板,那个温文尔雅,被苏卉叹作美男的欧阳天化,后来他还专门去过村里收苏卉的药材,可是之后苏卉再没有去采药,也就没有再见过他,却没想到着这里见到了。 随着同学们齐声的‘老师好’后,欧阳天化开始讲课。 可以看得出,他已经不是第一天来上课了,同学们和他都已经很熟。 数学课在欧阳天化的讲授下变得很生动有趣,一点也没有印象中的那种枯燥乏味。 苏卉看着讲台上那个与同学们互动的男人,有些不解,到底那个是他?温文尔雅满身药香的是他,还是风趣幽默知识渊博的是他? 苏卉对欧阳天化的第一印象很清晰,一个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实则眸中透着隐隐寒意的美男子,一个满身药香应该穿着古装拿着折扇出入于高门大院中的翩翩公子。 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数学老师,苏卉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是学医的吗? 欧阳天化也早都注意到了坐在最后排的苏卉,刚开始知道苏卉在自己班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在他的印象中苏卉是一个很早熟的女孩儿,娇弱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无线的光芒,当时几乎只是那么一眼就记住了她,只是可惜两次交易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已经来学校一个多礼拜了,她却一直没有来学校,每次点名的时候看到‘苏卉’这个名字都微微一叹。 见苏卉竟然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发呆,欧阳天化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一丝丝的怒气中夹杂着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似乎还有点欣喜。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外貌是很吸引人的,到这个学校教书还是让自己有些恼自己的容貌,因为它总能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围观。 还有些大胆的会偷偷给自己塞情书,为这事,校长已经无数次明里暗里暗示自己,这里是学校,做事要有分寸。为这事,他已经恼了很多次,后来也渐渐的习惯了无视。 可当苏卉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欧阳天化的一颗心就好像提了起来,再也不能理智的选择无视。 只见他将手中的书本放在讲桌上,刻意的摆着脸看向苏卉:“苏卉同学,我说的你都听懂了吗?” 听懂了吗?她压根就没听好不好。 只是这话不能说。 苏卉淡淡的笑着:“欧阳老师希望我回答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霎时间,一个教室里乖学生坏学生都齐齐的看先苏卉,这同学胆子也太大了吧,公然调戏老师?还是学校里最具人气的男老师? 好多人看向苏卉的目光动充满了崇拜,苏卉可是做了他们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简直太爽太震撼,有木有。 苏卉静静的望着欧阳天化,她需要知道他一个医生来学校里教书的目的,别忘了慕容身边还有一个欧阳天龙,姓一样,名字差不多,而那个欧阳天龙是京都某个世家子弟。 苏卉心底有一种猜测,她想要弄清楚。 欧阳天化满头黑线,他很确定苏卉这是已经认出了自己,这是故意给自己难看呢,欧阳天化忽然有些后悔了,他压根就不应该去招惹苏卉。 什么叫他希望,难道他还能希望一个学生听不懂自己的课吗?只见欧阳天化微微一笑:“看来苏卉同学是听懂了,那请上来做下这道题。” 欧阳天化说着回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函数题目:哼,给我难看?我让你更难看。 欧阳天化心中充满恶意的笑着,到时候你做不出来题目,看你怎么办。公然调戏老师?真是胆肥的可以。 至于苏卉能不能做出来,欧阳天化心中冷笑,他写的题目已经超出了一个高一生的能力范围,就算是高三生也不一定做的出来。 苏卉看着黑板上的题目,淡淡一笑,走上讲台,和欧阳天化面对面的站着,嘴巴一张一合在同学们看不到的角度小声道:“欧阳老师一贯都是这么会刁难学生吗?” 欧阳天化微微有些尴尬,用这么难得题去刁难一个学生确实有些太不地道了,可是谁让这丫头刚来上课就给自己难看,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欧阳天化笑了笑:“怎么?苏卉同学不是听懂了吗?题目做不出来了?”欧阳天化说话的时候用的是上课时的声音大小,整个教室的同学都听得见。 苏卉淡淡的看了欧阳天化一眼,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反身在黑板上开始解题。 苏卉解题的速度非常快,没用多大一会,黑板上就整齐的罗列出来的苏卉的答案。 欧阳天化刚开始还带着点看笑话的心思,可当看到苏卉写在黑板上齐整的解题步骤以及答案时,彻底的呆住了。 他发誓这道题放到高三也不一定有人能解得出来,这种题一般只会出现在附加题中,解题之人不但要有很强的知识功底,还要有清晰的头脑以及很高的智商,他让苏卉解这道题完完全全就是为了惩罚一下她而已,现在却让她给解出来了。 欧阳天龙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她又给了自己惊喜…… 苏卉扔下粉笔,对着欧阳天化淡淡一笑:“欧阳老师,我做出来了,你看看对不对,然后给大家讲题吧” 她道要看看,欧阳天化怎么解决这一出闹剧。 欧阳天化瞪了苏卉一眼,这丫头今天不看自己出点丑看来是不会罢休了,她这是想要看看自己怎么给大家解释为什么会出这么难的题给她。 可她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现在可是个老师,这点问题要是解决不了,还怎么当老师。 只见欧阳天化,貌似很认真的检查了题目,半响后:“看来苏卉同学的解题步骤很清晰,不错,题目也全对。”说完之后就拿起板擦将那题目给擦了。 苏卉咬牙切齿,她实在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 欧阳天化似乎是示威一般对着苏卉微微一笑,接着道:“虽然苏卉同学题目是做对了,但是还是希望苏卉同学们可以认真听讲,不要把目光放在老师的身上,不然老师会怀疑自己太帅的容貌到底适不适合教师这个行业。” 教师里的同学一阵哄笑,欧阳天化双手微压,淡淡的笑道:“老师虽然很帅,但还是希望同学们可以认真听课,你们难道不觉得老师的声音其实更迷人,用这么迷人的声音给你们讲课,你们如果不好好听课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欧阳天化说着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卉一眼。 在欧阳天化的含沙射影之下,苏卉脸色微微有些发红:这个家伙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夸自己,还暗讽我,哼!还真是脸皮比城墙都厚,心比章鱼肚子都黑。 在欧阳天化的带动下,接下来的课程很顺利,欧阳天化讲课生动,同学们回答问题积极,师生相处的其乐融融。 终于到了下课,老师刚走,徐阳就扑到了苏卉的座位上:“苏卉,你简直太厉害了,我太崇拜你了,竟然在上课的时候调戏老师,靠,你要出名了!” 苏卉满头黑线滑下,她真的没有调戏老师好不好,可恶的欧阳天化,都是他刻意误导后的结果,这笔账她记下了。 “我告诉你哦,自从欧阳老师来了之后,学校里很多女生都这么想过,可是却没有一个敢付诸行动,没想到你就敢,而且还成功了,哇,你简直太厉害了,我决定了,我要封你为我的新偶像!”徐阳兴奋的说着,激动的双手交握在胸前,眼中满是红心。 “欧阳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苏卉忽然问道。 徐阳想也没想:“没多久啊,就一个礼拜吧,不过你可别看他只来了一个礼拜哦,他可比在学校好几年的好多老师人气都高,尤其是高三的几个学姐,已经扬言只要一毕业就要公开追求我们欧阳老师。” 苏卉撇了撇嘴:这也叫帅,比我的慕容差远了。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她只是微微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徐阳在一边继续说着:“你知道吗?欧阳老师现在可是我们学校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之一。” 苏卉抓住了其中的字眼,秀眉微挑:“之一?”还好不是唯一,不然也太恶心人了,那个可恶的欧阳天化,竟然敢黑自己!你给我等着瞧!苏卉心中狠狠的想着。 “是啊,是啊,我们学校有三大校草,不过,自从欧阳老师来了就变成四大校草了。” “校草?他?欧阳!”他不是老师吗?老师还能成为校草。 “是啊,是啊,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私下里传的,不过欧阳老师比起于杰学长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比华星煜和秦立都帅。”徐阳双手合十,两眼冒红光,说起这几人的时候十分的兴奋,那种神情让苏卉怀疑,他们之中的一个如果在这妮子面前的话,她会不会直接冲过去抱着不放。 “秦立?”难道秦立还真的考上了一中? 徐阳点头:“是啊,是啊,秦立好和我们一样都是高一的,刚来就上了校草排行榜,一路披星载月,高歌猛进,直接爬上第三,只是听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好多女生都放弃了他,所以只能屈居第三,本来的话排个第二不在话下。”说道这里,徐阳忽然笑了笑:“嘿嘿,不过自从欧阳老师来了,第二的华星煜和第三的秦立就只能乖乖让路了。” “秦立有女朋友了?”苏卉微微有些吃惊。 “谁说的,不是女朋友,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记住,女朋友和喜欢的女孩子是不一样的。”徐阳郑重的说完,然后嘟着嘴继续道:“真不知道是那个女生竟然能让秦立喜欢,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 徐阳愤愤的说着,双拳挥舞着,似乎如果秦立的喜欢的女生要是在她面前,她就能上前打一顿似的。 苏卉淡淡一笑:“你非得怎么样?难道还拉住人家女生暴打一顿?也不知道是那个可怜虫被秦立喜欢了,这下可惨了。” 苏卉双目含笑的看着徐阳。 徐阳放下双拳,一下子蔫了下来:“我是不能打她一顿,但是我可以和她比比啊,如果她没我好看,没我优秀,我就也可以去追秦立。” “你刚才不是还很喜欢欧阳老师的吗?”苏卉含笑看着徐阳,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博爱。 “那不一样,欧阳老师是老师,是只可意淫的,我可不敢付诸行动,会被开除的。”徐阳理直气壮。 “那于杰呢?”苏卉又问。 “于杰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他太优秀,太冷酷,太不食人间烟火,反正是只可远观不可亵渎。”说起于杰这个人来,徐阳难得的郑重,让苏卉也不由好奇起来,这个于杰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竟让徐阳这般赞叹。 “你刚才还在夸华星煜呢,他可比秦立还帅!”苏卉双手托腮,含笑看着徐阳。 “呜呜~怎么办啊,我忽然发现我每个都很喜欢,很难抉择哇,要不,苏卉你帮我出个主意吧,我到底要去追哪一个,于杰不可能,欧阳老师也不可能,就在华星煜和秦立之间选一个吧。”徐阳认真的算着。 苏卉直接拿起一本书拍在她的头上:“醒醒吧,该上课了,这些无赶紧要的梦还是别做了。” 徐阳可怜兮兮的捂着头:“要不我去追华星煜吧,万一秦立喜欢的女孩子很优秀的话,我肯定是比不过的,可喜欢华星煜的女生也很多啊,他肯定注意不到我的。啊,完了完了,我忽然发现我竟是如此的一无是处,怎么能配的上我的华仔啊…。” 苏卉翻了个白眼,直接趴在课桌上不理会继续纠结的徐阳。 徐阳纠结了半天之后发现苏卉不理她,她又拉上坐在苏卉前面的王娇二人去讨论了,苏卉趴在课桌上耳朵也不得安静。 满脑子都是她们口中的于杰,秦立,欧阳天化,还有一个叫华星煜的。 苏卉狂翻白眼,能有多帅啊,再帅也不会比自己的慕容帅,当然,凌那个家伙不用提,他压根就不是人,是一直大狐狸,妖精怎么能和人比呢,是不是。 不过,说真的,凌那家伙还真的是美啊,妖孽! 既然那家伙不要世俗的势力去神游了,嘿嘿,那就把他在世俗的势力全给弄过来自己玩,到时候他神游回来发现他所有的势力都已经易主,表情会不会很好玩。 苏卉所作就说,直接就给苏震发了一条短信:“查一下一个叫凌的人。” 发完之后,又觉得凌在俗世间的名字不一定也叫凌,想了想,苏卉又发了一条短信:“可以从刀疤帮入手,让宋雄帮忙。查到后通知我,我去找你们。” 这时,前面和王娇正讨论该从那个校草下手的徐阳忽然使劲的拍着自己的桌子。 苏卉抬头看向徐阳,却见她正看着窗外,苏卉微微一愣,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秦立出现在门口,此时正含笑看着自己。 苏卉微微一愣,这家伙还真的考上一中了,然后也朝他淡淡的笑了笑。 徐阳忽然回头对着苏卉就道:“你不是说你不认识秦立吗?这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 苏卉莫名其妙:“我没说我不认识他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事实上,她什么也没说啊。 “还不承认,王娇,你说应该怎么办,这丫的,竟然还不承认,人家秦大校草都喊了你好几遍了。” 苏卉微微一愣,喊我?然后抬头向秦立看去,同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秦立点了点头,对着苏卉挥了挥手。 苏卉起身,在教室里一众女同学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到教室外面。 ------题外话------ 今天去给小宝打疫苗了,晒死了,整个脸都和西红柿一样了……公子在杭州,中午高温37°热成狗,O(∩_∩)O 好像乱七八糟的,好吧,公子承认,公子是觉得好像和大家互动太少了就想说些什么,但好像有些不善言辞…… 就这样……高温天气,建议大家都备好防晒用品,不然晒黑了可就不妙了…… ☆、155班主任谈话,早恋了? 其实秦立来找苏卉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了一下苏卉怎么会请假那么长时间:“如果不是刚才学校里传出你调戏老师的传言,我还一直以为你其实没有来一中上学呢。” 走廊上,秦立说着,这些日子没见,秦立褪去了初中时的青涩,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匀称,露出来的胳膊上竟然还能看出几块不太显眼的二头肌。 虽然不太明显,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的健康,阳光。 听秦立提起刚才上课的事,苏卉微微有些尴尬:“那个事,其实就是个误会,我和欧阳天化以前认识的,这次见面说话难免随便了一些,所以被误会了。” 苏卉绝不会承认,她其实就是故意的,只是,学校里流言的传播速度也太快了些吧,这才多大一会,简直和后世的网络时代也不遑多让。 秦立一直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还好,还好,幸亏不是真的喜欢欧阳老师,如果苏卉真的喜欢欧阳老师的那种类型,那自己这几个月的辛苦可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立自从决定要来一中上学以后,就开始每天锻炼身体,誓要在高中时给苏卉一个不一样的印象,以抹掉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在她心中那种纨绔子弟的形象。 既然苏卉喜欢的不是欧阳老师那种类型,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秦立踌躇了片刻:“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秦立说完后似乎是怕苏卉不同意,赶紧又道:“我们已经有好久都没见过了,我们可以叫上夏乐乐,你也可以叫上你的同学。” 苏卉笑了笑:“你还以为是初中的时候不用上晚自习啊,我们晚上还有晚自习要上的。” 秦立挠了挠头,刚才一激动还真的忘了这一茬:“那就等这个礼拜放假了吧。” 苏卉点了点头:“对了,夏乐乐在那个班级啊,我来到学校在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她呢。” 秦立笑了笑:“她在二班,开学一个月,你只在学校了不到一个礼拜,我们是想见你都见不到。” 苏卉颇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时,上课铃声也正好响起起来,二人就各自回了教室。 苏卉回到教室的时候,明显发现教室里很多女生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同。 苏卉从徐阳那边经过的时候,徐阳拉住了她:“等下课了再和你算账,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苏卉淡淡一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二节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班主任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秦霜,秦霜满面笑容看上去很可亲的模样。 可一整节课,秦霜就好像是认准了苏卉一般,频繁叫苏卉起来回答问题。 下课后更是直接让苏卉跟她去办公室。 苏卉有些莫名其妙,她刚来学校可没有作什么违规违纪的事情。 苏卉跟在秦霜的后面来到了办公室。 一中的教职工基本上一个年级的老师都在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足有十多号人,苏卉还在其中看到了欧阳天化的身影。 秦霜坐下后,看了半响对面站着的苏卉,眉头紧锁,半响之后语重心长的道:“苏卉,你是我们学校的尖子生,更是以极好的成绩考入了一中,但是高中不比初中,课程很紧,一不小心成绩就会下滑的,你这学期开学就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课程能跟的上吗?” 秦霜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可亲,让人不自主的喜欢。 苏卉点了点头:“可以的,其实高一的课程我在暑假的时候已经全部预习了一遍,跟上进度是没有问题的。” 秦霜点了点头:“那就好。”之后又沉吟了片刻,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似的。 苏卉见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便直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的等待。 秦霜本来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接下来的话题,可当看到苏卉就这么直愣愣的坐下后,微微一愣:这么大胆的高中生还是很少见的,一般自己找学生谈话,那个不是战战兢兢的站着,可这个苏卉倒好,直接坐下,而且看样子比自己还只在。 不过她也就有些感叹,没有多想:“苏卉,我知道像你们这个年龄正处于青春期,青春期的学生是会对异性产生一定兴趣,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不过老师还是要说一句,这些现象虽然正常,但是对你们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有很多东西都是虚幻不切实际的,你要记住,现在你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学习……” 秦霜尽可能的温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不那么直接,不会直接伤害到这个成绩优秀,未来不可限量的苏卉,但作为一个老师,有些话必须说,并且必须给她正确的引导,不能让她找高中的时候就走上弯路。 可秦霜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段,不和她一个频道的苏卉还是云里雾里,压根就没听懂。 青春期的现象,什么青春期的正常现象?是说早恋吗?自己和慕容处朋友的事情连家里人都不知道又怎么会传到她的耳中。 苏卉不明所以,秦霜叹了口气不得不直接说道:“苏卉,听说你在课堂上公然对男老师示爱?” 苏卉张大了嘴巴,示爱?自己?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老师也知道青春期对一些成熟的男士会有些不可压抑的幻想,但是你要记住你现在还是个学生,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秦霜继续说。 而苏卉也终于明白了,班主任老师这说的是早上第一节数学课的时候自己‘调戏’欧阳天化的事,可这也没有到示爱的程度啊,难道这个学校里的高中生都已经这么开放了,还是自己太纯洁。 苏卉下意识的就向不远处的欧阳天化看去。 秦霜将苏卉的动作看在眼中,微微叹了口气:“苏卉,你是好学生,老师希望你明白……” 见班主任还要苦口婆心的说下去,苏卉赶紧就道:“老师,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欧阳老师。” 班主任在苏卉简单直接粗暴的话中一愣:“没有喜欢?” 苏卉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和欧阳老师以前就是认识的,刚才上课的时候只是开了个玩笑,然后就被同学们以讹传讹的传开了,不信你可以问问欧阳老师的。” 欧阳天化自苏卉跟着秦霜老师进了办公室之后就一直竖着耳朵听她们说话,在听到苏卉说没有喜欢自己的时候,欧阳天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 接着就听到苏卉后面的话,也就直接走过来点头对苏卉笑道:“还以为你是犯了什么事被你们老师叫来了呢,原来是这事。” 然后回头对秦霜就笑道:“那些鬼话你也相信,我们年龄相差这么多,这丫头会喜欢我才怪,不过是那些学生无聊以讹传讹的鬼话罢了。” 秦霜听了欧阳天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她是真的怕苏卉这个好苗子会在自己的手中走向弯路,现在确定没事也终于放下心来:“既然没有喜欢,那就最好,是老师太担心你了,苏卉,你记得要好好学,不能懈怠了,争取高中毕业的时候再考个高考状元。” 秦霜满怀期待的话让苏卉笑了笑:“我会加油的。” 从教职工办公室出来,苏卉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学校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上一节课发生的事,一下课就传进了班主任的耳中,而且调戏还变成了示爱,呵呵,这会儿自己调戏欧阳大校草的事还不定被传成什么样了呢。 正想着呢,忽然前面多出三个趾高气昂的女生来:“你就是苏卉?高一十八班的苏卉?” 苏卉淡淡的点头,静静的看着她们:“我就是,有何贵干?” “承认就好!”说完后,几人就不由分说的拉着苏卉就朝教学楼后面的僻静处而去,这时,上课铃声也正好响起起来,那三人没有分放开苏卉的意思,苏卉也没有挣扎,她倒是要看看这些女生要干什么。 等到同学们基本上都进了教室,这三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押着苏卉上了天台。 没错,就是那个王娇当初挑衅苏卉时的天台,也是一中学生解决个人恩怨的那个天台。 苏卉淡淡一笑:“都上来了,这下好放开我了吧。” 说着双臂微微抖动,那三个女生就怎么也捉不住苏卉了。 苏卉转身淡淡的看着那三人,环视了一下天台上一成不变的环境微微一笑:“我和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啊,开学一个月,已经上来第二次了,呵呵~” 说着,苏卉看了一眼当初把王娇吓得尿了裤子的地方,忽然淡淡的一笑:“说吧,你们找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三人本来还有些奇怪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能一下子就挣脱了几人的压制,可接下来听着苏卉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最中间一个,也最高挑明艳的少女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双手环胸,头高高的昂起高傲的看着苏卉:“胆量倒是不小,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欧阳老师不是你可以霄想的,最好提早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 苏卉淡笑着看着那明艳的少女:“龌龊?呵~那你呢?岂不是更龌龊!”这个女生一看就是垂涎欧阳那厮美貌的,可却来说别人龌龊,那她自己岂不是龌龊的没边了。 那少女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反驳过,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以前也就只有萧莲儿可以压过自己一头,可自从萧家垮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更别说是骂她了。 一时间,胡含香气的脸色涨红:“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过我胡含香,你好,你很好!” 苏卉淡淡的点头:“谢谢提醒,我一向都很好!” 苏卉明目张胆挑衅的话更是气的胡含香不轻,来之前她也只以为苏卉是个普通的女孩,只需要带几个人来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可却不想这丫头还是个难缠的角色,自己都自报家门了,她竟然还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要知道,在整个一中,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胡含香说话的。 胡含香脸色铁青:“不知死活!”说完后看了身后的二人一眼:“给我撕烂她的臭嘴,看她还怎么牙尖嘴利!” 那后面的二人一向以胡含香马首是瞻,作威作福,对于胡含香的话一向遵从,立马就狞笑着走向苏卉:“死丫头倒是牙尖嘴利的很,也不放亮了罩子好好看看我们姐妹几个是谁,竟然敢公然辱骂含香,真的是活腻歪了。” 说话的女生叫蒋欣,一家人都靠着胡家过活,一向都是胡含香指哪她打哪,从来不带含糊的。 陈倩倩也和蒋欣差不多,不过她父亲比蒋欣父亲地地位更低,只是给胡含香父亲开车的一个司机,她来一中上学还是胡含香为了彰显身份,让她父亲动用关系才把自己弄来的,说到底就是跟来的小丫鬟。 陈倩倩自觉身份卑微从来都是只做不说,当下气势汹汹的走到苏卉的跟前,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这种事她做的多了,从来都是手到擒来。 可她却不知道,眼前的苏卉压根就不是以前那些她可以手到擒来的女生,她巴掌到了离苏卉脸颊还有十公分的地方的时候就怎么也下不去了。 手被苏卉牢牢的抓住,动不了半分,陈倩倩越是奋力的挣脱,手上就越传来剧烈的疼痛,可陈倩倩的也是倔强的性子,就只是恶狠狠的瞪着苏卉,和她较劲。 苏卉淡淡的笑着,轻轻松松的捏着陈倩倩的手腕,微微用力。 再是倔强的性子也抵不过手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陈倩倩再也忍不住喊了出来:“放手,快放手!” 苏卉淡淡的一笑,送来了手,陈倩倩就像是虚脱了一般直接跌坐在地上,手腕上多了明显的五指印,通红通红的,没一会儿那五指印就肿了起来。 边上还没有动手的蒋欣惊恐的看着苏卉,那还敢再动手。 苏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蒋欣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个女生太恐怖了,刚刚看她明明没有出力,陈倩倩的手竟然就肿了起来,蒋欣又一次向陈倩倩的手腕看去,却见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就已经肿的老高,整个手腕已经看不出五指印,肿的已经比小腿还粗。 胡含香也是吓得不轻,她呆呆的看着苏卉,张了张嘴想向以前一样放些狠话,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苏卉淡淡的目光看向胡含香,嘴角微翘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无聊!”然后就转身出了天台,下楼了。 苏卉走后,蒋欣和胡含香赶紧走向陈倩倩,惊恐的看着她肿的老高的手腕。 胡含香轻轻的碰了一下陈倩倩的手腕,陈倩倩立马就疼的尖叫一声。 蒋欣和胡含香二人不敢怠慢,赶紧就扶着陈倩倩下了天台,向医务室走去。 路上,蒋欣问道:“含香姐,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倩倩被她打成这样。”比起胡含香,其实蒋欣和陈倩倩的关系刚好。 “不算了还能怎么办,倩倩被打成这样你以为我不难过,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丫头手上明显有些功夫的,就我们三个那是她的对手。”胡含香心中恨得要死,明明是自己去找苏卉的麻烦,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的人,哼,都怪这个陈倩倩太没本事了,人家就轻轻的捏了一下就肿成这样。 胡含香想着,狠狠的瞪了疼的咬牙切齿的陈倩倩一眼:“你也是,那苏卉也就捏了你一下,有那么疼吗!” 陈倩倩有心想要反驳,但最终却没有说什么,她早已经习惯了胡含香刁蛮的脾性,再说了,她的父亲在胡含香家里做事,要是得罪了她,以自己的成绩不但一中上不了,父亲说不定还要丢工作,所以,她一向都是能忍则忍,不能忍也要想办法忍。 蒋欣也只是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有本事你怎么不让她捏一下,就知道骂人。”不过她也只能在心里嘟囔,万万不敢说出口来。 “含香姐,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虽然我们三个不是她的对手,但有人是她的对手啊,你爸爸手底下那么多保镖,他们也都多少会些功夫的,随便拎出来一个还不让苏卉乖乖服帖,到时候还不是含香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蒋欣的脑子一向转的快,胡含香很多的注意都是她给出的点子。 胡含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们得私下里去说,不然被我爸知道了,不但我要被骂,你们两个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正说着话呢,前面走廊间的一个柱子后忽然就冒出来一人,他深邃的双眸静静的看了三人半响,在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抬脚离开。 蒋欣脸颊红红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忐忑:“含香姐,怎么办,好像被于杰听到了。” ☆、156张虹的局,胡家产业 “怕什么,他认识苏卉是谁!”胡含香撇撇嘴,于杰是很帅很有型,可惜不是自己的菜,还是欧阳老师那样的成熟男人才够魅力。 蒋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心底对胡含香更是不满了,她明明知道自己对于杰情有独钟的,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却一点也不在意,只顾着她自己。 蒋欣最后看了一眼于杰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转身扶着陈倩倩一起去了医务室。 苏卉从天台上下来之后上课已经有一会儿了,没有迟疑,直接去了教室。 下课后,老师刚走,徐阳就扑到了苏卉的桌边:“班主任找你干嘛?” 苏卉笑了笑:“没什么事。” 徐阳一听苏卉说没事也就没再问,转而问起了她最关心的事:“你快从实招来,你到底是怎么认识秦立的?” 前排的王娇也回头满脸笑意的看着苏卉,等着听苏卉的解释。 苏卉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就知道关心美男子,好了好了,秦立说了,星期天放假的时候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去吃饭。” “哇,真的?”一听是秦立要请吃饭,徐阳立马开心的叫了起来。 “你小声一点,没看到好多同学都看过来了吗?你是想引起围观还是告诉所有人秦立放假要亲你吃饭?”苏卉含笑望着徐阳。 徐阳赶紧捂住嘴巴,看了看四周,见没多少人注意到这边,这才放下手,高兴的和王娇挤在一块在苏卉对面坐下:“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贿赂我,我就会原谅你,说说吧,你是怎么认识秦立的?” “我们是初中同学!” 苏卉还没说完,徐阳就尖叫一声:“真的?你们真的是初中同学?” 苏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假的,虽然是下课时间,但是你这么一惊一乍的说不定会让人以为你发病了,你个逗比!” 徐阳不顾这么多,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小了下来:“你竟然是秦立的同学,快说说他上初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徐阳满脸八卦的问,苏卉却闭口不言:“你想知道?” 徐阳使劲的点头:“恩恩” 苏卉调皮的一笑:“不告诉你!” 徐阳瞬间恼了,但苏卉依旧八风不动,最后被徐阳烦的没办法只好道:“等你们认识了你自己问他啊,这可是极好的拉近距离的机会,你确定你要现在浪费掉?” 徐阳这才放过了苏卉,王娇在一边看着苏卉,觉得很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少女。 伸手明明那么好,成绩明明那么好,出手明明那么狠辣,却能和朋友那么和睦的相处,就好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一样。 当然,如果忽略掉她骨子里的那种遇事的淡定的话,是和普通的高中生生一样。 晚上回到宿舍,一个宿舍的除了张虹以外的所有人自然一番热烈的欢迎以及埋怨。 欢迎苏卉的回归,埋怨苏卉的不告而别,这些时间,苏卉大战社会青年的事已经在宿舍里传开了,个个都十分佩服苏卉。 当然,这些都是除了张虹以外的。 至于张虹,她更恨苏卉了,为什么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更可恶的是那个王娇也太挫了一些,竟然就被一个苏卉打的从此变成了好学生乖乖女,现在听说还佩服起了这个可恶的苏卉,鞍前马后的巴结她。 不就是成绩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长的比自己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再就是练过一些功夫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虹不屑的想着,却久久不能入眠。 这时,却又听苏卉问道:“徐阳,你认识的人多,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胡含香的女生?” 苏卉也就随口一问,因为她觉得今天的事可能不会就这么了了。 上次那个王娇就是最好的例子,都被吓尿了,可最后一旦有了自认为厉害的帮手,就又会卷土重来,对付这种人就必须一次将她打怕了,把她认为很厉害的帮手打趴下了,让她彻底的见识到自己的厉害,这样才能彻底的让她死了与自己作对的心思。 一个宿舍的人一听胡含香这个名字,霎时间热闹了起来。 “靠,苏卉,你别告诉我你连她都不认识?”不用说,这是徐阳的声音。 接下来是整个宿舍中家庭背景最厉害的叶落:“苏卉,她是不是招惹你了?我给你说,你最好还是躲躲的好,她那人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而且她家里势力很大,十个我们家也比不上她一个胡家。” “是啊,胡家很厉害的,是市里继已经败了的萧家之后的第一家族,可不是我们这种平头百姓能够对抗的。”这个是季瑶瑶的声音。 接着程乔乔和程小乔也关心的道:“苏卉,你不会是真的惹上胡含香了吧?我们虽然刚来学校一个月,但已经听说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听说她高中三年已经让好多人都中途辍学了,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得罪了她,听说她最近公开说高中一毕业就会追求欧阳老师,好多私下里喜欢欧阳老师的女生都被她警告过了。” 说到这里,程乔乔似乎发现了不对,连忙就道:“胡含香肯定找过你了对不对,因为你上课的时候给欧阳老师示爱的事?”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苏卉,徐阳更是道:“不会是真的吧,苏卉,要不你公开说一下,你其实是不喜欢欧阳老师的,或者单独找找她也行。” 叶落也很担心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认真的看着苏卉:“苏卉,这件事你一定要认真对待,胡含香那女人心狠手辣,而且胡家势力很大,不是身手好就可以对付得了的。” 张虹却是淡淡一笑:“谁让她自己作死去喜欢欧阳老师的,欧阳老师也是她那种人可以喜欢的。” 徐阳早都看张虹不顺眼了,听到她这么说立马从床上下来,站在张虹的床铺前,指着她就道:“你怎么说话的,人家苏卉喜欢谁管你屁事,欧阳老师怎么了,是个男人还不能让女生喜欢了?” 张虹被徐阳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缩了缩头:“我也没说什么,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说着蒙住头转过身去,佯装睡着了。 苏卉的一句话,整个宿舍的人冒出这么多的猜测,苏卉也是有些无奈:“好了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程乔乔颇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卉:“真没事?” “没事!”苏卉肯定的点头。 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让这些关心她的人知道,一个萧家她都能轻松的解决,一个刚晋升的胡家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最好他们是不来找自己,要是找了,那自己还真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让那个厉害的胡含香见了自己就绕道走。 苏卉发现,她似乎就是和肃州市的第一犯冲,上次是一个萧莲儿,这次又冒出一个胡含香,希望这个胡含香可以放聪明一些,不要像那萧莲儿一样把个人的恩怨提升到家族的高度。 见苏卉说的认真,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又开始说笑。 可被窝中装睡的张虹却是觉得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心中暗自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第二天,一早上课的时候张虹就暗暗的打听了一番,得知胡含香的一个跟班住了院,想起苏卉那厉害的伸手,张虹几乎断定这件事就是苏卉做的。 张虹心中冷笑连连,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悄悄找到了胡含香。 “含香姐,我是苏卉的室友,我听苏卉说她很喜欢欧阳老师,还说昨天你们几个人找她麻烦被她打了,在宿舍里扬言你们要是再敢去找她的麻烦她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张虹无比狗腿的说着,心中却是十分的忐忑,因为不太确定,所以她开始开门见山,直接说了苏卉是如何说胡含香的坏话的。 胡含香从小到大都是被高高的捧在手心里的,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的人动手,她一个苏卉仗了谁的势,竟然欺负到她胡含香头上来了。 ,一听张虹的话,胡含香新仇旧恨全部涌上了心头,恶狠狠的瞪着张虹:“她真是这么说的?” 张虹在胡含香恶毒的目光中有些犯怵,赶紧点了点头:“不止这样,我听她说那样话,就告诉了她你家里的势力,她竟然说…说…” 张虹悄悄的看了胡含香一眼,似乎在考虑接下来的话到底要不要说一样。 胡含香果然急道:“说什么?” “说胡家算个屁,还有和她一个班的徐阳也跟着起哄,说含香姐要是不去找苏卉麻烦还好,要是去找了,就一定要让含香姐有去无回。”张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胡含香的脸色。 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张虹的心里乐开了花,这一次看她苏卉还不被赶出一中,还有那个徐阳,哼~竟然敢威胁自己!让你也尝尝我张虹的厉害! 蒋欣看着隐隐露出喜色的张虹,暗暗觉得不对:“你是说你是苏卉的室友?那你怎么告诉我们这些?” 张虹赶紧就道:“虽然是室友,但是我和苏卉却是死对头。” 蒋欣笑了笑,不屑的看着张虹:“那你今天这算是借刀杀人还是投诚?” 张虹赶紧点头狗腿的笑着:“投诚,投诚,谁不知道含香姐为人,我自然是来投诚的。” 蒋欣看着张虹不屑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墙头草而已! 胡含香却没有听到蒋欣的问话,或者是听到了压根就没有在意,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张虹刚才说的话中:“好你个苏卉,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放狠话了,要是不收拾了你,我胡含香就不姓胡!” 胡含香恶狠狠的说着,看向张虹:“既然你是苏卉的室友,那肯定有办法把她叫出来吧。” 张虹犹豫了一下:“我和她虽然是室友,但是感情并不好,她应该不会相信我的。” 见胡含香脸色不好,张虹赶紧就道:“不过我听说她这个周六晚上会和秦立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的还有徐阳。” 这个是她听到徐阳和苏卉两人悄悄说的,当时只是觉得嫉妒,却没想到这个消息却是帮了自己一个不小的忙。 “你说的是高一的那个秦立?”蒋欣问道。 张虹赶紧点头:“嗯,是的,好像他们是初中同学,至于徐阳好像是自己凑上去的。” 胡含香呸了一口,恼怒的骂道:“贱货,朝三暮四,这样的人竟然还敢喜欢欧阳,和她竞争简直是一种耻辱。” 胡含香骂完后,对着张虹吩咐道:“那你就去给我弄清楚了他们要去哪里吃饭,到时候把地点时间都给我,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虹连忙开心的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安然无恙,张虹使劲了法子打听苏卉和徐阳周六的行程,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最终还真被她给打听到了。 周六上午,苏卉去见了宋雄,却原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为王坤得罪自己的事道歉而已,苏卉淡淡笑了笑也没有当回事。 之后就说了关于刀疤帮的事情,宋雄一听苏卉的解说,当下就问道:“消息可靠?” 苏卉淡淡的点头:“宋老大放心去做,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随时出手!” 宋雄当即就应了下来,之前一直都知道刀疤帮身后有人,一直不敢动动他,任由他们发展到现在差不多都能威胁到雄帮的庞大势力。 不过现在好了,苏卉带来了他最需要的消息,刀疤帮身后的人云游去了。 至于苏卉的消息可不可靠,这个宋雄却没有多想,在他的心里,苏卉和刀疤帮身后的那人是一个层次的,既然苏卉说了那人去云游,那就肯定是真的。 一听说如果真有事,苏卉就会出手,宋雄更是放心了下来:“这件事交给我了,还是和以前灭萧氏时一样,明面上的势力归你,暗地里的势力归我雄帮,如何?” 苏卉没有拒绝,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最然她出力不多,但是宋雄这个人讲义气,重感情,苏卉相信如果他今天不接下这块蛋糕,以宋雄的性子肯定不会罢休。 从宋雄那里出来后,苏卉又去了一趟公司,解决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从苏震那里知道地皮已经拿下,在肃州市东郊一块,苏卉十分满意,再过几年,东郊那一块将会着重发展,到时候各种高楼大厦将会拔地而起,到时候自己手里的这块地皮的价值将会呈倍的增加。 而且自己的房子苏震也已经看了几个适合的只等苏卉空下来的时候去看房子了。 苏卉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上肯定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决定明天再去。 解决了公司的事情,苏卉又去宿舍接了徐阳,当然到最后也没有落下宿舍里除了张虹以外的其他人。 至于张虹,倒不是苏卉不叫上她,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此时的苏卉还不知道张虹那面具下隐藏的心思,只以为她想要留在宿舍里好好看书而已。 宿舍六人一起下楼,当看到苏卉那辆黑色的皇冠之时,忍不住羡慕,徐阳更是夸张的叫出声来:“苏卉,这是你的车子?” 苏卉淡淡的点了点头:“我们六个人肯定是坐不下的,所以你们要么留下几人等我第二趟来接,要么就一起打车去吃饭。” 因为去和秦立吃饭的事宿舍里的其他人事先不知,苏卉也没想到周六这些室友们竟然都在,足足六个人苏卉的车子自然是坐不下的。 徐阳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想坐车子,这么好的车子还从来没坐过呢。” 季瑶瑶也表示一定要享受一下苏卉的车子,至于剩下的程乔乔和程小乔倒是没有说话,农村里出来还很单纯的她们虽然羡慕,但是对享受之类的压根就没有概念。 叶落却是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 不一会,一亮白色的现代出现在众人面前,叶落摇下车窗笑道:“我还以为就我自己有车呢,之前还不好意思说,不过有人和我一起了,那我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虽然没有苏卉的皇冠拉风,但也勉强拿得出手,谁坐我的车子?” 徐阳和季瑶瑶都是市里长大的,对于汽车从小就有研究,自然知道皇冠肯定比现代更好,毫不犹豫的就上了苏卉的车子。 程乔乔和程小乔两姐妹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见徐阳和季瑶瑶已经选择,也就直接上了叶落的车子。 一路上,苏卉的车中欢声笑语,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饭店。 饭店是秦立选的,算是中高档的酒店,苏卉刚下车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秦立和夏乐乐。 几个月不见,夏乐乐也和之前大不相同,看上去不似之前那么男性化,女人了一些,不过和一般的女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夏乐乐话还是不多,但当看到苏卉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苏卉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情谊,苏卉上前轻轻的拥住了她:“你个死妮子,我都回来这么一个礼拜了,也不见你来找我。” 夏乐乐憨憨的笑了笑:“我听秦立说你今天要来就没去。” 说着还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高中的课业太难了,我有点跟不上了。” 初中的时候夏乐乐的成绩其实并不算太好,因为每次临考试的时候苏卉总能给她划出重点,所以才能勉强考上一中。 可到了一中之后,她以前的知识明显有些跟不上进度。 边上的秦立一直含笑看着叙旧的两人,笑道:“好了,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再说吧。” 苏卉点了点头,回头对身后的徐阳等人笑道:“走吧!” 徐阳在看到秦立的那一刻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在看了秦立一眼后就脸红心跳的低头看地面了。 此时听到苏卉的话才像是活了过来,连忙拉住苏卉的胳膊就激动的道:“好帅,好帅!” 因为太过激动,徐阳的话音量控制的不是很好,不止是苏卉听到了,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走在最前面的秦立脸颊微微红了红,心道:苏卉这是哪里找来的同学,怎么这么…这么二…… 苏卉也是满头黑线,你说你在自己面前或者室友面前说说就是了,怎么还当着人家的面这么直接的说。 苏卉不好意思的看了秦立一眼:“那个,她是你的粉丝。”苏卉犹豫了一下才说出粉丝二字,不然怎么说,难道要直接说徐阳其实是爱慕他秦立的。 她敢保证,要是真的这么说了,一顿饭肯定会特别的尴尬。 秦立微微笑了笑:“没事的,我不介意!” 徐阳像是终于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一听秦立说话,立马就蹦到了他的面前,眼冒红心的道:“真的不介意?那我以后叫你秦帅好不好?你真的好帅啊,好帅好帅!” 徐阳走在秦立的前面一边看着秦立一边后退的说着。 后面跟着的季瑶瑶等人都是满脸的笑意的看笑话,苏卉额头隐隐冒出几条黑线,她不知道自己带这个逗比来是不是对的。 这时,边上有一人拉了拉苏卉的胳膊,苏卉转头一看,却是到了酒店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叶落。 “苏卉,怎么选在这里?”叶落脸色有些不好。 苏卉眉头微挑:“怎么,不对吗?有什么说法?” “这是胡家的产业,你不是……”叶落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是得罪了胡含香吗?选在这里会不会出事? 苏卉却没想到叶落的心如此之细,当日她并没有承认,却不想叶落却当了真,恐怕还自己查了一番吧。 只见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轻轻的拉住了叶落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就算是胡家的产业又怎么样,我们今天之事消费者,她胡含香总不能赶我们出门吧。” 见苏卉好似完全不当回事,叶落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还是不知道胡含香的为人,要是胡含香知道苏卉在他们家吃饭要是不搞出一点事来才叫怪事! ☆、157被讹上了,再进警局 事实上,当胡含香知道苏卉她们去吃饭的地方正好是自己家的产业的时候确实很开心,就差直接大笑三声,高呼一声‘天助我也!’了。 这边,苏卉等人相处的融洽,苏卉和夏乐乐叙旧聊天,徐阳缠着秦立问东问西,叶落心中有一些担心怕胡含香真的来找麻烦,至于季瑶瑶程乔乔程小乔几人却是没有想太多,一边看徐阳的笑话,一边吃饭聊天,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秦立。 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男性,也是一中的校草,自然是受到了一众女性的热烈欢迎,话题也都基本上离不开他。 一顿饭吃的开心,直到吃完饭也没有发生什么,叶落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胡含香就算是再跋扈也不会往外赶客人才是。 可就在要买单付钱的时候问题出来了,一顿饭张口竟然就要两万八! 秦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再问了一次:“你说多少?” 他父亲虽然是个镇长,但家里也就能算是小康而已,一家人一年的收入都不到两万八,这一餐饭就吃了两万八,秦立当即脸就白了。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很不好,一餐饭竟然要两万八,这不明显的事黑店? 那服务员也以为自己看错了,反复确认了几次后才道:“是两万八!”说完后又道:“主要是一盘……” 服务员的话还没说完,徐阳当即就恼了:“去你娘的两万八,我看你们是黑店还差不多!” 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更是站都站不稳了,两万八,她们一家人好几年的存款都还没有这么多,竟然被自己一顿给吃掉了。 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一餐饭两万八,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过的。 就连叶落脸色也很不好看,她家里是有些钱,但她所有的零花钱加起来也就几千块,在场的也就自己和苏卉可能有些钱,但苏卉一个学生钱应该也不会比自己多很多,怎么凑也不够两万八啊。 苏卉仔细看了一下那服务员的脸色,发现并不是她说谎,淡淡的道:“你把菜单给我看下。” 服务员没有迟疑,将菜单递给了苏卉。 苏卉仔细看了一遍菜单,发现其他的菜品都很普通,但最后却多了一道兰花熊掌,且标价两万七千六,也就是说其他的菜加酒品饮料只要四百就够了,问题就出在这个兰花熊掌上! 更让人疑问的是一桌子的人没有一人看到那所谓的熊掌。 这明显的是遇到黑店被坑了,苏卉看了服务员半响:“这个兰花熊掌是怎么回事?我们没点过这道菜!” 那服务员微微一愣,兰花熊掌是什么东西?自己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听过这道菜啊。 看服务员的模样,苏卉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苏卉也不打算和她浪费口舌,直接就道:“你叫你们经理来。” 那服务员也知道肯定是出问题了,要知道他们酒店在肃州市内也只能算是中档的,平时一餐饭下来上千块已经算是最多的了,当她念出那个两万八的时候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服务员没有迟疑,赶紧就去找经理了。 服务员走后,叶落凑到苏卉的身边问道:“怎么回事?会不会是胡含香搞的鬼。” 苏卉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但肯定不对。”说完看向秦立:“菜单上多了一份兰花熊掌,你有没有点。” 秦立还没有说话,叶落却道:“兰花熊掌?不可能!在肃州市也就只有几个顶级酒店才有这道菜,这家酒店也就只能算是中档而已,不可能有这道菜的,就算是有我们也不可能有人去点啊,任谁都知道熊掌多贵!” 秦立也赶紧摇了摇头:“我没有点啊,我们同学之间的吃饭,也不需要点熊掌啊。” 不管前面加了什么字,但是熊掌是名贵菜品,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肯定不会去点自己负担不起费用的菜品的。 苏卉脸色微冷:“看来我们是真的被人算计了!” 叶落也道:“是胡含香,肯定是她,这里是她家的酒店,大堂经理肯定也听她的。” “那怎么办啊?”秦立十分的忐忑,一餐饭二万八,就算是让他爸爸来了也付不起这个数啊。 苏卉冷冷一笑,说出一个字:“等!” 这个胡含香还真是好玩,她难道是不想要这家饭店了,黑店欺人,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这家酒店也别想开下去了。 没多大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大概三十多岁的大堂经理就上来了,后面跟着的还是刚才的那个服务员。 不过看那服务员的脸色很不好,明显是被骂过了。 那大堂经理一上来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道:“几位客人,我们酒店的菜品都是明码标价,你们这样不付钱的行为很不好,两万八,如果你们今天不付了,你们就等着吃牢饭。”他一上来就打算用坐牢威胁苏卉等人。 在场除了苏卉以外,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事情这么会直接就发展到了要坐牢的地步? 那大堂经理看着一帮人逐然变了的脸色,冷冷一笑:一帮高中生而已,对付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坐牢还不是吓得服服帖帖的,大小姐交代的事情简直太好办了,这件事办好了就会多一万块的奖金,简直太好赚了,小半年的工资就有了。 大堂经理心中高兴,其实他也知道这些学生肯定付不起钱,大小姐也没真的指望他们出那两万八,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们,把他们身上多有的身价都拿出来而已,到时候自己再演个好人放过他们。 大堂经理美滋滋的想着,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件事要是办不好的后果,店大欺客?要是真的弄到警局,还不定是谁吃牢饭呢。 苏卉冷冷的看着那趾高气昂的大堂经理,要是换做其他人,比如程乔乔和程小乔说不定还真会六神无主,按照他想的那样或者承诺打工抵债,或者放下身上所有的身价。 可他却不知道他今天碰到的是苏卉,连萧氏都能吞下,连市内第一黑势力都句惧怕的苏卉会怕他一个小小的酒店经理,吃牢饭?还是别开这个玩笑的好! 苏卉冷冷的笑道:“是吗?那就赶紧报警来抓我们吧,我倒是想要弄清楚你们店里到底有没有熊掌!还是你们店大欺客!” 报警?他肯定是不敢的,别说他们这里没有这道菜,就是有,到时候一旦报警,传出去对酒店的生意也会有所影响,到时候就算有大小姐保着,自己也难逃被开除的命运。 但此刻,他却不能县露出丝毫的怯意:“我们酒店也讲究人性管理的,我看你们是学生也不难为你们,你们付一半就走吧,不然真到了局子里你们也讨不到好!” 那大堂经理自以为很大度的说着。 而此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缓过劲来了,这不是自己一顿吃了二万八,而是被讹上了。 听到那大堂经理的话,徐阳的火爆脾气立马就上来了:“我看你们酒店是不想开了?竟然公然讹人,还讹到我们头上了!” 秦立也是十分的恼火,上前一步与那大堂经理对峙:“我什么时候点了那狗屁熊掌了,就算点了,那你的熊掌呢?你倒是端上来啊,也好让我们都尝尝熊掌的味道!” 秦立这次是真的气急了,他好不容易请苏卉吃顿饭,还闹出了这个一个令人糟心的事,他此时看着这个大堂经理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其实那大堂经理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地道,但大小姐吩咐的,而且再三承诺不会有事,自己要是不办好,那还不等着辞职。 “什么没有,我们之前就已经上了,你们都吃掉了可不能赖上我们啊!”大堂经理梗着脖子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反正被你们吃进肚子里了,谁知道我们有没有上。 秦立气笑了,恶狠狠的瞪着他,忽然,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鼻梁上:“吃掉了,就算是吃掉了也该有盘子吧,盘子呢?难道被你吃了?”说着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去阻止,那服务员见都开打了,也吓得不轻,悄悄的走到门口想先赶紧溜了,不然等下殃及池鱼可就不好了。 那服务员刚打开门,刚走出去,门还没来的及关上,秦立就又是一脚揣在那大堂经理的肚子上,直接将他踹出了门。 这里的包厢是一个连着一个的,楼下就是大堂,再加上现在正是饭点,吃饭的人多,很快就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一直躲在边上的胡含香一见已经开打,鱼儿已经上钩,心中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警察局吗?xx酒店有人持凶器打架……” 说完后就挂了电话在边上看着,一起的还有张虹和蒋欣,二人听到胡含香打电话,都是冷笑连连,苏卉这次注定是惨了,在校学生因为打架进警局,不管怎么说都是不好的,到时候就算他们平安无事出来了,也注定会被学校记大过或者直接开除。 那大堂经理显然没有想到会被打,一时也蒙了,连还手都不知道了。 秦立虽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但是这几个月以来从不间断的训练也让他力量大了不少,那大堂经理虽然年龄大了一些,但缺少锻炼的他哪里是秦立的对手,当即就被打的怕都爬不起来。 现在不止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就连保安们也都注意到了,一上来就将那大堂经理给扶起来,拿出家伙往秦立的身上招呼。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命令,要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当下,手中的电棍就往秦立身上攻击,连边上的几个女生也不放过。 夏乐乐,徐阳和叶落虽然不比苏卉和秦立厉害,但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和那些手持电棍的保安对上了,而季瑶瑶一起程家姐们本就柔弱,此时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 苏卉脸色一冷,赶紧将季瑶瑶和程家姐们都拉到身后,自己对上了那些保安,一时间,在对上那些保安的同时不忘了照顾秦立夏乐乐他们,防止他们在打斗中受伤。 每当他们遇到危险,电棍就要打在她们身上时,苏卉总能及时相救,不一会,那些保安多少都有些受伤,而苏卉这边却无一人受伤。 因为人多,苏卉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人看出她的特殊,所以只能用蛮力和普通人打架的架势和那些保安对打,一对八一时也难分难舍。 胡含香等人在隐蔽处看着,当看到苏卉面对整整八个手上拿着家伙的保安都毫不吃力的时候,都有些吃惊,张虹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苏卉打架,此时看见,心中也很是惊讶。 苏卉在八人中游刃有余,眼角余光正好看到一边看热闹的胡含香,冷冷一笑,可当看到她旁边的张虹时却愣了愣,张虹和胡含香搞在一起? 想起来之前张虹说的要在宿舍里看书,心中一股冷意传来。 她自认没有对不起她张虹,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自己麻烦,上次王娇的事她看在是一个宿舍的室友而且自己等人也都没什么事的份上,没有和她计较,可这次又和胡含香搅和在了一起,看来真得是不把自己弄倒她心里就不会舒服了。 苏卉心中想着,手下动作却不减,很快,一众保安就已经倒下了四个,剩余的四个也在苦苦支撑。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举起手来,不许动!” 苏卉微微一愣,这些警察来的还真是快,而且带队的那名女警自己还是见过的,正是一个月前对付王娇哥哥等人的时候来的那名不分青红皂白的女警张青。 苏卉没有停手,速度飞快的接连四脚踹在了剩余的四人肚子上,让他们再没有还手之力。 那女警张青见苏卉竟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当即就举起枪对准了苏卉:“举起手来,蹲下!” 苏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举起手来。 那女警张青这才看到苏卉的面容,可不是一个月前那个嚣张的高中女生嘛,当即就冷笑道:“又是你!”然后直接挥手:“所有涉案人员都给我带到局子里去!” 说完冷冷的看了苏卉一眼,上次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了,这次可绝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放了她! 苏卉看着那女警张青,淡淡一笑,没有和她浪费口舌,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自己带去警局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说不定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匪徒。 因为程乔乔和程小乔以及季瑶瑶三人没有动手,也就没被带走,剩下的徐阳叶落秦立还有苏卉夏乐乐无一例外都被带上了警车,还有酒店的大堂经理和那一众保安也一个没有拉下。 苏卉没有说什么,最少从现在看还是蛮公正的,也没有什么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 打架闹事的人被带走了,酒店里也安静了下来。 胡含香从角落里出来,看着苏卉等人被带走的方向,兴奋的笑道:“走,去警局,我们看热闹去!” 张虹微微一愣:“去警局?”事情不是已经都完了吗?苏卉不是被抓进去了吗? 胡含香冷冷一笑:“完了?还没完!” 苏卉等人被带走了,留下的季瑶瑶程乔乔程小乔三人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现在怎么办,我们去找老师吧,老师肯定有办法的。”程小乔焦急的说着,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吃一顿饭到最后竟然弄成这样。 季瑶瑶和程乔乔同时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学校知道,不然苏卉她们就完了,打架闹事还被带到了警局,不是开除就是记大过!” “那怎么办?” 程乔乔和季瑶瑶对视一眼:“我们去找叶落的妈妈吧,她肯定有办法的!” “怎么可能找的到,虽然一起吃过饭,但是我们连叶落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找。”程小乔焦急的说道。 “电话!” “我们去翻翻叶落的东西,总能找到些信息的!”几人说行动就行动,当下就去了学校,去翻叶落的东西,最后还是在叶落的一个笔记本上找到了叶落妈妈的电话号码。 而此时的警局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苏卉等人被带来后就关在一起,没有人去看过他们。 而警局内却已经闹翻了天,上次就是这个警局,苏卉来要人,现在又是同一个警局,苏卉被抓来。 当梁局长知道苏卉被抓来的时候,脑袋都大了,恨不得把眼前的张青给一巴掌拍死。 梁局长一手指着张青,气的胸脯不住的起伏着:“你…你你,张青,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办案的时候要细心细心,你把她给我抓回来是怎么回事!” 张青却是梗着脖子看着他:“梁局长,我没错,是她在酒店里打架闹事!” “打架闹事你就给我把人抓来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就连彭书记和李市长都敬着的人你给我抓来了,你还有理了!去去,快去把人给我放了!” 边上站着的李队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上次他都已经给张青说过这个苏卉不能抓不能抓,可她倒好,单独出去办一次案,就抓了一个小祖宗回来。 李队长赶紧领命下去,可刚走到门口,梁局长就又开口了:“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至于张青你,暂时撤掉副队长的职务,就先当个警员吧!” 说完就出了办公室。 ☆、158局长亲自来放人了 警局的审讯室内,苏卉等人围坐在审讯桌边。 一众人等均是面面相觑,谁能告诉她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被抓来后就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了,不提审,也没人过问,抓进来后就直接扔在了这里,除了带自己等人进来的那个可恶女警,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一个。 叶落伸手摸了摸口袋,第N次无奈的叹气:“那个可恶的女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我诅咒她出门被车撞,竟然敢没收我的手机,这让我怎么通知家里啊。” 叶落在警车上的时候就尝试联系叶落妈妈,希望她可以赶紧赶到警局保自己等人出去。 可不幸的是她的举动刚好就被那个女警看到了,所以,叶落的手机就落在了对方手中,她自从进了这里就没有停止过骂那个女警,骂完之后不过瘾还开始诅咒了起来。 而徐阳则是,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肯定是的,肯定是的,肯定是那个可恶的胡含香弄出来的事,我就说嘛,怎么好好的要讹我们二万八!靠,别让姑奶奶出去了,姑奶奶出去后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操!” 一个小时了,刚进来的时候徐阳可这劲儿的闹腾,就差把门都被砸出窟窿来了,可就硬是没人理会她,到此时早已经没有力气去砸门了,只好趴在桌上开骂! 秦立脸色很不好的坐在一边,看着苏卉和大家道歉:“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带大家去哪家酒店吃饭,大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唯有苏卉却淡定如初的坐在本该警察审讯坐的椅子上神情泰然的看着大家。 而夏乐乐也很是淡定的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苏卉淡定众人早已经习惯,可夏乐乐也这么淡定,众人都觉得好奇,叶落在诅咒了那女警张青N次后,不禁疑惑的看向夏乐乐:“夏乐乐,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啊。” 对于夏乐乐,苏卉宿舍中的人今天都是第一次见到,只知道是苏卉初中时的同桌,关系还不错,当看到此时夏乐乐淡定的模样后,众人都有些怀疑,难道这淡定还是会传染的? 不然怎么解释着初中时的同桌两人都是这般的淡定,而自己一众人却一个比一个焦躁。 夏乐乐听到叶落的问话,挠了挠头憨憨的一笑:“不用担心啊,我们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有事?”叶落撇撇嘴问道。 “因为……因为苏卉都很淡定啊,有她在就不会有事的嘛。”夏乐乐稍微沉吟了片刻。 她在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今天会有惊无险,虽然不能预料到是什么事有惊,但却知道绝对不会有危险,所以今天肯定能出去。 但这些她是不会说,也不能说的,那是她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不可为外人道之。 苏卉抬头看向夏乐乐,因为自己很淡定就觉得不会有事,这种借口苏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没看到徐阳他们都很急躁吗,她们和自己一个宿舍,虽然不比夏乐乐相处的时间长,但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她们又怎么不了解自己。 想起初中的时候夏乐乐无意间的流露出那种好像能够预知未来一样的本事,苏卉眸光深了深:她的能力好像又增加的不少。 第一次猜测她有特殊能力的时候是秦立第一次请自己吃饭的时候,她提醒自己要小心,还让自己不要去赴约,果然,后来秦立他们试图将自己关在果园的木屋内。 那个时候她就隐隐有些怀疑,之后她又有好几次提醒自己有危险。 虽然她都说的隐晦,但以苏卉的聪慧也能猜出个大概。 这次见面时,苏卉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夏乐乐身上的能量,只是可能以前她的能量还太弱,连十三号都没有发现,可这次,一见到她,十三号就已经提醒了苏卉,夏乐乐的身上又某种特殊的能力正在苏醒。 此时听到夏乐乐的话,苏卉更是确定,当下深深的看了夏乐乐一眼,淡淡的笑了笑:“是的,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夏乐乐看向苏卉,总觉得苏卉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心中微微有些忐忑,有些事情是她的秘密,她不想与外人道,可这个外人如果是苏卉,第一个把她当成朋友的苏卉,她又该如何自处,说还是不说。 叶落等人看着苏卉和夏乐乐:“不会吧,你们就真的这么确定?可是我们都被关进来一个多小时了,不提审也不过问的,难道还要一直关下去。靠,要是我的手机在就好了,最少可以找人来帮忙,都是那个可恶的女警,我要诅咒她……” 苏卉直接打断了叶落的话:“好了好了,我有手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对着叶落扬了扬。 叶落看着苏卉手中的手机,直接跳起来一把夺了过来:“你怎么不早说,你说那女警也是,为什么收了我的手机,却不收你的,真是不公平。” 叶落说着,就拿起苏卉的手机打算给自己老妈打电话求救,这个地方简直太讨厌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你要给阿姨打电话?”苏卉淡淡的问道。 叶落理所当然的点头:“那是当然,赶紧让她来保我们出去啊,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呆了,压抑死了都!” “你别打了!”苏卉直接说道。 叶落停止拨号码的动作抬头不解的看向苏卉:“为什么?” “等下我们就能出去了,你还是不要告诉阿姨的好,省得她担心。” 叶落双手撑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苏卉半响:“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都到了警察局了还是这么的镇定,好像万事尽在掌握一样,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就知道我们等下就能出去?”叶落认真的看着苏卉,对于苏卉的身份,她一直比较好奇的,之前还以为是个农村凭成绩考上一中的,可当看到她那辆比自己拉风不知道多少倍的皇冠时,她就知道,她之前的猜测大错特错! 农村来的能开得起这么昂贵的汽车,要知道苏卉的那辆皇冠她可是眼馋了好久的,总价值绝对超过三十万! 叶落说完,就连夏乐乐秦立在内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苏卉。 秦立和夏乐乐都知道苏卉和他们一样是农村的孩子,而苏卉家中虽然开了个牧场,但也只能算是农村中比较富有的而已,可他们却总觉得她有地方和自己等人是不一样,她的淡定,她的聪慧,她出神入化的伸手,都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就在一年多前,她还只是一个有点内向,有点懦弱,学习成绩也只能算是中等的普通初中生生而已,就好像一夕之间便的这么厉害,不但开朗了,伸手厉害了,成绩更是好的不像话。 而徐阳却是一直很好奇苏卉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出口而已。 苏卉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淡淡的一笑,神秘的看着大家,就像是哄骗小孩子的怪蜀黍:“想知道?” 众人赶紧点头。 苏卉笑意盈盈的看着众人半响,认真的道:“我其实是……”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接下来劲爆的消息,可苏卉接下来的话却是:“我其实是传说中的修真者,能飞天走地,还能呼风唤雨,这么点小事,我掐指一算就能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获救。” 苏卉静静的认真的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郑重,乍一看就像是街头的世外高人‘算命先生’! 大家都看着苏卉,半响后,该干嘛的都干嘛去了,徐阳继续抱怨,叶落继续诅咒那女警,秦立看着门口,等着有人来放自己等人出去。 唯有夏乐乐陷入了沉思,她说她是修真者,会是真的吗?像自己的姑姑一样…… 夏乐乐看了苏卉半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没有说话。 苏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半响之后叹了口气:“为什么说真话就总是没人相信呢?为什么世人就只知道自欺欺人,只愿意去相信那些他们愿意相信的呢,为什么就没人愿意相信我说的呢?” 叶落没好气的回头斜了苏卉一眼:“信你才有鬼。” 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给自己老妈再打电话,苏卉说的话虽然很扯,但她自己心中清楚,苏卉肯定是有背景的,既然她说可以出去,那自己也就不必担心了,既然她不愿意说那自己不问就是了。 “是你们自己不信的啊,可不是我不说!”苏卉摊摊手含笑看着众人。 众人翻了个白眼:“你那鬼扯的话也叫说了。” 这时,门口隐隐有脚步声传来,叶落等人眼睛一亮:“来了来了,你们说是来审我们的还是来放我们出去的?” 不知为何,除了刚开始被关在这里时的愤怒和害怕以外,渐渐的在苏卉的淡定中,众人也不是那么的害怕了,刚才被苏卉那么一闹,现在众人甚至还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我猜肯定是来放我们出去的!我们又没犯什么事,他们凭什么关着我们。”徐阳也是精神一震,直接站了起来。 秦立也站起来看向门口:“四个人!”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里面的几人等着马上要进来的人。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局长。他接到苏震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先是训了一顿张青和所长,接着就赶紧亲自来放人了。 他一看到苏卉连忙就道:“误会,误会,是属下的失误,这次误抓了几位朋友,我代我们警局的同事给大家道歉。” 梁局长边上的一人也赶紧道:“是我们的失职,我们没有查清楚就抓人,是我们的不对。” 说话的人是即黄所长之后上任的张所长,他早都听说了黄所长之所以被扯了职吃了牢饭的原因都是因为得罪了一个少女,刚才梁局长已经说了,那个少女就是这些少女中的一个。 想到这里,张所长就不由的小心翼翼了起来,好像生怕饭碗不保一般。 苏卉对梁局长淡淡的笑了笑:“梁局长这话严重了。”说着对梁局长眨了眨眼,梁局长立马想到苏震来之前说的话,会意的笑了笑,恢复到了以往威严的模样。 苏卉见此笑了笑看向梁局长身后一起来的苏震,对他眨了眨眼。 当然这一切的动作除了对面的局长所长队长以及苏震一行人以外没有人看到。 接着说话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李队长,她对着苏卉微微一笑:“又见面了,今天这件事是我们手下没有搞清楚事情的起因,从而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之前说话的两人虽然尽可能的亲民,但身上的气度还是没有骗过在场的一众人,愣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可李队长徐阳是见过的,惧怕之意少了很多,当下就笑道:“李队长想一句误会就了事,把我们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还有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把我们带到警局,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事对我们的影响,我们还是学生,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在学校里立足?老师同学们又怎么看我们?” 众人都看向徐阳,显然是都没想到,刚才还蔫蔫的徐阳会在关键的时候说出这么一番具有深意又特别实际的话。 李队长本来也是一直看着苏卉的,此时听到徐阳的问话也是一愣,随即笑道:“关于误抓你们的女警,我们已经对其做了降职处理,对你们造成的影响我们也会向你学校解释,必要的时候会全校通报,绝不会给各位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苏卉等人都是笑了笑,其实众人最担心的无非是出去之后会被学校记过,现在有了这个李队长的承诺自然最好不过。 徐阳一听李队长的承诺,这才笑了起来:“那个,李队长,刚才我说话直接,你不必在意啊,我就是有些…有些担心学校会给我们记过,你也知道的,我们作为学生聚众斗殴会被记大过,严重的还会做开除处理的,不过我们这下就放心了,有李队长的保证我们自然会平安无事的。” 李队长深深的看了徐阳一眼,笑了笑没有在说话,这个徐阳上次他也看到了,当时只觉得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却没想到此女的心思却如此之细,还如此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梁局长见此,笑了笑:“应该的,应该的,既然是我们的失误,就应该由我们来结束,既然大家都没事了,那就请吧。” 说完含笑看了苏卉一眼,苏卉对他点了点头,率先道:“谢谢梁局长!”剩下的众人也都一一谢过后,就准备出去。 可正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梁局长,梁局长,我可找到你了,听说你们抓了我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叶落一听是自己老妈的声音,顾不得其他,连忙就跑了出去:“妈,你怎么来了?” “叶落,真的是你,你真的被抓了,你没事吧,到底怎么回事,快让妈妈看看,他们有没有打你?”叶落妈妈见到叶落十分的激动,说着就在叶落身上好一番摸索,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梁局长和张所长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们真的是那种会屈打成招的警局一样。 “妈,我没事,我这不是出来了,一切都是误会,误会而已,你别担心,倒是你怎么知道我到这里来的。”叶落赶紧就道。 叶落妈妈总算是放下心来,指了指身后的程家姐们和季瑶瑶道:“她们通知我的。”转过身却还没有看到程家姐们和季瑶瑶,也没有当回事,转头又道:“幸亏你没事,不然你让妈妈以后怎么办啊!” 叶落的妈妈因为太担心叶落,停下车子就一路小跑了过来,那速度硬是都超过了年轻的季瑶瑶她们。 程家姐们和季瑶瑶跑过来就看到叶落和叶落妈妈抱在了一起,见大家都没事,一颗一直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舒了口气。 徐阳走到程乔乔她们身边,问道:“你们怎么把叶落妈妈叫来了?” ☆、159知道怕了?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还在说不要让家里人知道呢,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知道了,还已经找来了。 看着叶落妈妈焦急的样子,众人更是明白苏卉不让通知家里的良苦用心。也幸亏现在没事了,要是有事,家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们实在没办法又不敢去找老师,就去翻了叶落的东西,找到了阿姨的电话。”季瑶瑶赶紧说道,此时看着他们都没事,也终于放下心来。 当时没觉得,现在看着叶落妈妈抱着女儿泪眼婆婆的样子觉得自己考虑事情确实有些草率,可当时除了这一个方法她们也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一众人中也就叶落的妈妈有些背景,能够够得到警局力量。 趁着这边叶落她们说话的功夫,苏卉悄悄的走到了梁局长的身边,淡淡的笑了笑,正式感谢道:“这次真是谢谢梁伯伯了,要不是梁伯伯,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 “还有,刚才叶落的妈妈也是有口无心,都是太担心女儿的关系,您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们肃州市的警局还是挺好的。” 梁局长赶紧笑了笑:“都是我们工作失误,这样的事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了。”梁局长说话的时候巧妙的表达了谦卑又让自己和苏卉尽量的处在一个平等的地位说话。 苏卉淡淡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梁伯伯是难得的为公为民的好警察,有梁伯伯在,这种事以后自然不会在发生了。” 梁局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连连点头,想了想又问:“苏卉,我问过了,这件事明显是早有预谋的,那些保安和大堂经理也承认了,说是有人故意给你们设套,就是想让警察抓了你们,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说完之后看了看苏卉微微变冷的脸色又道:“要是真有什么事,你也不要客气,既然你叫我一声梁伯伯,我自然也应该做一些身为伯伯应该做的事。” 苏卉笑了笑,知道梁局长这是趁机和自己处好关系,因为自己和彭书记李市长的关系,因为自己和欧阳天龙的关系,因为自己和慕容的关系。 “就是同学之间的一些小事,梁伯伯不必担心,我自己能处理的。” 梁局长笑了笑:“那我也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过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梁伯伯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来找我,梁伯伯一定会帮你的。” 苏卉赶紧笑道:“那我就先谢谢梁伯伯了。” 梁局长挥了挥手:“谢什么,不用客气的,你可是我们市里不可多得的人才,几乎以满分成绩初中毕业的从来也没有几个,这可是我们市里未来的希望,帮助你也算是尽量维护市里的种子力量。” 梁局长这话说得虽然是事实,但也算是以权谋私了,市里又不是没出过状元,可有几个能得到和苏卉一样的待遇。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苏卉又看向苏震:“哥,这件事多亏你了。” 其实在酒店开打的那一刻,苏卉就知道不好,只是因为没空告诉苏震,索性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然后装在了口袋里。 所以,在酒店开始打架一直到被警察带走发生的所有事情,苏震都通过电话听到了,也明白苏卉的意思,然后就直接找了梁局长帮忙。 苏卉也正是因为知道有苏震,这才没有任何顾忌的跟着女警张青来到了警局。 “你呀,我们兄妹之间还用说这个,不过谢谢梁局长倒是应该的。”苏震说着,就和梁局长客气了几句。 一众人等都平安无事的从警局出来,梁局长张所长以及李队长亲自相送。 正好与赶来想要进去看热闹的胡含香蒋欣以及张虹等三人迎面撞上。 当看到张虹和胡含香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早已知道的苏卉,其他人脸色都是一边,一向脾气暴躁的徐阳当即就道:“好你个张虹,我之前还一直说服自己这件事和你没关系的,怎么也没有想到你还真的和她们在一起,好啊,你可当真是好的很!” 张虹还是有些惧怕徐阳,看着气势汹汹恶狠狠的徐阳,当即就后退了几步,躲在了胡含香身后。 蒋欣看了她一眼,不屑的笑了笑:“管我们什么事,你们自己打架被带进警局又与人家张虹有什么关系,别像个疯狗一样乱咬。” 听了蒋欣的话,张虹似乎也更有底气了一些,从胡含香身后站了出来:“就是,我也就是和含香姐过来玩而已,没想到…没想到碰到了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张虹梗着脖子以掩饰心虚,更是倒打一耙问起了自己等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 这一下,徐阳倒是气笑了:“好你个张虹……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和胡含香一起,好,还真是好的很,有本事你别回宿舍,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张虹心中惧怕,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可能再回头,知道梗着脖子毫不惧怕的道:“不回就不回,你还真以为我稀罕你们宿舍一样,我呸,一窝子的小婊子!” 一个宿舍的徐阳叶落季瑶瑶程家姐们被张虹着不要脸的话都气的够呛,当即就什么也不顾的想要冲上去撕烂了那张虹。 苏卉淡淡的看了张虹一眼,拦住了众人。 叶落脾气虽然比徐阳好一些,但也从来不是任人辱骂的人,恼的看着苏卉就道:“别拦我,我今天非得撕烂她得那张臭嘴!” 就连一向内向话少的程家姐妹也气的脸色涨红,要不是苏卉拦着,此时恐怕早已经冲上去了。 苏卉拦住众人,回头对大家淡淡的一笑:“收拾一个张虹我们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方法,何必要在警局门口大打出手,现在我们权当被狗咬了一口就罢了,难道我们被狗咬了还要咬回去?” 众人一听苏卉的提醒,也渐渐的安静下来,是了,自己等人好不容易从警局出来,可不能再进去了,苏卉说的对,要收拾一个张虹机会多的是,动手是最下乘的法子。 张虹听了苏卉的话气的脸色涨红,却又没办法反驳,要是自己再继续骂,那岂不是还真成了她们口中的狗了?可看着对面那些不怀好意的曾经室友,她心里又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还有那个叶落,自己可没少和她玩,可关键时刻,她却不会为自己说一句话。 张虹这种人,无论什么事永远都会觉得是别人对不起她,当下一听苏卉的话,心中惧怕,但也更是加深了要让苏卉彻底落入尘埃的决心,只有这样,叶落她们才不会站在她那边,只有这样,自己才不用担心这些来自曾经室友的报复。 一时间,张虹的眼中一抹黑影划过,她一定要让苏卉永远也站不起来,永远从一中消失,没有人再记得她苏卉是谁。 第一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统统都是我的! 梁局长等人其实也怕苏卉等人会不管不顾的在警局门口开打,到时候虽然是一众小女生打架,但毕竟是警局门口,影响也不好,此时见苏卉几句话就劝下了一众人等,也是松了口气。 梁局长看了边上的张所长一眼,张所长会意,走到胡含香等人面前“好了,都散了吧,别在这里闹事。” 胡含香此时见苏卉等人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被关在里面,眸光冷了冷,直接走到梁局长面前:“梁局长,她们可是公然在我们酒店打伤我们的员工,怎么就放了她们了?” 她明明已经给张青表姐打了招呼的,为什么事情会弄成这样,而且这里也没有看到张青表姐。 不过有梁局长在也一样,她不止一次看到梁局长对自己父亲都客客气气的,相信自己的这点面子还会给的,只不过是把几个犯事的人关几天而已。 胡含香想的简单,自以为是,可事情却与她想的截然相反。 首先是她父亲对梁局长客客气气,梁局长礼貌回应而以,其次,苏卉也不是她想的普通人,所以,这件事情注定不会按照她的预想实施,而且她已经连累的她表姐失去了职务而不自知。 梁局长淡淡的看着胡含香半响,还是想不起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谁。 礼貌疏离的笑了笑:“这位同学,整个案件起因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一切都是丽苑酒店恶意讹人在先,才引起了打架斗殴事件,而且还是丽苑酒店的员工先动手的,事情的是非曲直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 胡含香见梁局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当即脸色就不好了,趾高气昂的看着梁局长:“梁局长,看来这件事我说的不算了,那我让我父亲来给你说。” 胡含香的态度气的梁局长不轻,这谁家的孩子,竟然这么嚣张,还试图用她父亲来压自己,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千金这么嚣张! 梁局长当即就气笑了:“同学,那就请你父亲来和我谈吧。” “好,很好,你可别后悔!”胡含香气的脸色涨红,气呼呼的拿起手机去打电话了。 电话通了,可胡含香还没有说话,那边却传来胡父气急的怒骂声:“胡含香,你让你表姐做了什么,竟然让你表姐被降职?” 一听表姐被降了职,胡含香也是一愣,半响笑道:“怎么可能,姨夫可是副局长,有谁敢降表姐的职!” ……。 胡含香打电话除了张虹与蒋欣关心以外,苏卉等人压根就没当回事。 这边梁局长走到苏卉的身边,笑了笑:“关于丽苑酒店讹人事,有关部门会去调查清楚,给众位一个交代。” 苏卉淡淡的点头:“劳烦梁局长了。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梁局长连忙道:“那这样吧,既然是我们的失误,我们理应送你们回去,而且现在也已经太晚了,你们几个女生打车也太危险了。” 苏卉看了看苏震又看了看身后的众人,最终点了点头:“把我们送到丽苑酒店吧,我们的车子在那边停着。” 让苏震送是可以,但众人难免会猜测自己和苏震的关系,苏震现在可是市里的名人,认识他的不再少数,自己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和苏震的关系和腾飞的关系。 那就只有麻烦梁局长警车相送了。 众人也都没有意见,而叶落因为今天的事,叶落妈妈实在担心,所以已经强烈要求叶落回家去住了。 苏震见苏卉没事,也开车回去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妹妹的意思,无非是不想让她自己是腾飞幕后老板的事情曝光,影响她正常的生活而已,既然她不愿意曝光,那自己自然尽量去维护。 最终,由李队长开车送苏卉等人。 由梁局长等人亲自送苏卉等人上了车,看着她们离开后才松了口气,这个张青惹的麻烦也总算是解决了。 而此时,胡含香也终于打完了电话,知道表姐张青是因为她被降职,而且她的父亲很可能会因为自己刚才对梁局长的一番话而受到牵连。 胡含香愣愣的看着梁局长,神情谦卑,怯怯的走到梁局长面前:“梁局长,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给你说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父亲已经明确警告了,让她赶紧给梁局长道歉,为了父亲,为了表姐,她不得不弯下她吧高贵的腰肢。 梁局长淡淡的看了胡含香一眼:“胡小姐是吧,你可以回去了。” 梁局长说完后,就抬脚离开,一个新晋的胡家而已,竟然这么嚣张! 要是没我们公家支持,我看你们还怎么保住现在这个第一的位置! 在梁局长眼里,胡含香之所以会说出那些话,完全是胡父教的,不然一个高中的少女而已,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认为连公家也怕他们胡家! 梁局长走了,胡含香蒙了,梁局长这是原谅自己了还是没原谅? ☆、160藏私可耻 张虹见一众人都走了,只剩下胡含香和蒋欣还有自己三人,赶紧走到胡含香身边就道:“含香姐,现在怎么办?看样子苏卉她们一点事也没有,我们在学校散布的谣言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她们之所以来这么晚就是因为之前去了一趟学校,将苏卉整个寝室的人都犯事被带进警局的事情散布到了学校各处。 本来想着,经此一事,再加上胡含香的暗地里操作,苏卉等人肯定要在警局关上几天,到时候就算是坐实了苏卉被关的事实。 可现在苏卉才进去一个多小时就被放出来了,这等下一回学校,谣言岂不是不攻自破? 可胡含香此时满脑子都是父亲让自己给梁局长道歉的事,那还能顾得上其他。 本来失魂落魄的胡含香一听张虹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张虹,她也不会想出这种把苏卉弄到警局的法子,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梁局长给得罪了。 胡含香狠狠的看着张虹,忽然,‘啪’的一巴掌打在张虹的脸上,完后还不解气,直接又一巴掌打在了另外半边脸上。 张虹双手捂着脸恨恨的看着胡含香,也顾不得胡含香的厉害以及内心深处的惧怕了,当下就怒道:“你干嘛打我?” 张虹是骄傲的,同时也是自卑的,被人打脸还是第一次,自然什么也都顾不了了。 胡含香又是几脚揣在她的身上:“为什么打你,我就想打你怎么了?还不能打了不成,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好了,要是我胡家出了什么事,我也要你一家人都不能好过!” 胡含香一脚又一脚的踢在张虹的身上,张虹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还手。 因为胡含香的背景,因为胡含香的狠辣,还因为她张虹以后想要让苏卉再也站不起来,这事还是要仰仗胡含香。 蒋欣抱胸在边上看着,心中冷笑连连,看到胡含香已经打得没有力气了,而张虹也已经鼻青脸肿了,这才上前拉开了两人:“含香姐,你这是干嘛?出了什么事了吗?” 胡含香狠狠的瞪了张虹一眼,气呼呼的也不说话。 蒋欣又连忙走过去扶起张虹,淡淡的笑了笑:“你也别往心里去,其实含香姐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今天是气急了吧。” 张虹被蒋欣扶起来,心中恼恨胡含香,却也不敢发作,半响之后恢复过来,走到胡含香身边,谦卑的道:“含香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那苏卉能这么快出来。” 胡含香狠狠的瞪了张虹一眼,正在气头上的她恨不得一脚踹死她得了。 蒋欣也连忙上来安慰:“含香姐,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我们也能出出主意不是。” 胡含香却没有说话,半响深吸了一口气:“你们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 然后就扭头开车走了,她在她们面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自然不会当这她们的面承认自己的父亲其实很惧怕梁局长,而她刚才还好巧不巧的得罪了梁局长。 胡含香走了,剩下的蒋欣和张虹面面相觑:“蒋欣姐,我们怎么回去?” “怎么回去,打的回去呗。”蒋欣说着,就走到路边去拦车子了。 反正她是看出来了,苏卉等人中肯定有人身份不菲,不然也不会劳烦梁局长亲自相送,而张虹已经被她们明确的放在了对立面,自己虽然和胡含香是一伙的,但也没有正面的得罪她们,此时还是能离远点就离远点吧。 至于她们两个和苏卉等人的恩怨,关自己什么事,哼,那就让她们狗咬狗一嘴毛去吧。 如果最后苏卉她们败了,对自己没影响,如果胡含香败了,那自己也正好脱离胡含香的魔爪。 蒋欣拦到车子也不等张虹,独自回了宿舍。 可怜的张虹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是坐的胡含香的车子,一路上为了讨好胡含香,又是饮料零食的供着,这会儿口袋里早都不剩几个子了。 张虹掏出口袋里可怜兮兮的两个一元纸币,恼恨的踢着路边的石子,仿佛那些石子都是苏卉的缩影,在她的心里,她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源自苏卉。 如果不是苏卉抢了自己的第一,如果不是苏卉刚好又和自己一个宿舍,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张虹恨得牙痒,却也不得不想办法回去,而且晚上还得找住的地方,反正之前的那个宿舍是住不下去了。 ※※※ 苏卉等人坐着警车到了丽苑酒店,之后又倒了自己的车子,一路到宿舍,众人情绪都不高。 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直到回到了宿舍,徐阳还是没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出来了。 莫名其妙的打架,莫名其妙的进了警局,又莫名其妙的出来了。 徐阳十分郁闷,坐在床边喃喃自语:“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警察局长亲自送我们出来,警察队长亲自送我们回来。” 边上的季瑶瑶听到后也坐在徐阳边上:“我也很纳闷,你说我们是不是幸运值爆表了,正好赶上上面检查什么的,所以他们才对我们这么客气?” 一向不多话的程小乔却是沉吟了片刻,然后看了看宿舍门口,见苏卉没有回来的迹象,这才道:“我总觉得那据张所长和梁局长的看苏卉的目光很不一样,就好像是怕她一样,有点像我们老师看校长时的眼神……” 程乔乔也接着道:“我们说话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是看到苏卉和他们一起说了一会话的,你说他们之前是不是就认识,是苏卉找的人才放我们出来的?”程乔乔猜测着说完。 四人对视了一眼,徐阳煞有其事的点头:“肯定是的!” 然后四人同时看向一边没有说话的夏乐乐:“夏乐乐同学,你和苏卉是初中同学,又是同桌,关系又很好,你肯定是知道的对不对?” 今天是周六,夏乐乐没有回去的打算,已经说好了晚上就在叶落的床上睡了。 此时叶落见众人都看向她,夏乐乐憨憨的一笑,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的,初中的时候苏卉不经常在学校的,她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回来考试就好了。” “靠,还可以这张!”徐阳夸张的叫到,不在学校上课却能考状元,她这还算是学生吗? 季瑶瑶也是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两眼冒光无比羡慕的道:“那她也太厉害了吧,这样都能考到状元,天才啊,哦不,是鬼才,绝对的鬼才……” 程乔乔和程小乔同时对视一眼:“我们这是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身手好,背景深,不用上学也能考状元?” 遇上苏卉这样的怪物,所有人都已经提不起嫉妒的心思,满腔的羡慕。 夏乐乐是已经习惯了苏卉的厉害,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给整个宿舍的人带来什么样的震撼,也跟着感叹道:“苏卉是很厉害的,初中的时候就很厉害。” 几人也都是同样的感叹:“鬼才啊鬼才……” 这是,宿舍门被打开,苏卉端着脸盆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洗澡回来了,刚进宿舍就感觉到众人眼神炙热,一副要把自己吃掉的模样。 苏卉微微一愣,赶紧后退一步:“你们怎么了?”可已经晚了。 众人的长枪短炮已经开始。 “苏卉,你初中的时候竟然不用上课,还考省状元……” “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们……” “警局的事是不是你帮忙搞定的,从实招来,你是不是认识梁局长……” “苏卉,有秘诀的是不是,考高分有秘诀的是不是,快告诉我,肯定有秘诀的……” …… 一个宿舍,除了夏乐乐以外的其他四人都是一句接一句的问着,问的话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甚至不知道谁还高呼了一声要花高价买苏卉的学习秘诀。 苏卉看着众人的长枪短炮,看向十分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夏乐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一个个说好不好?” “我先说!”徐阳一下子挤在了最前面:“你是不是认识梁局长?” 苏卉叹了口气,指了指手上的脸盆以及湿漉漉的头发:“你们总得让我放下脸盆擦干头发吧。” 徐阳动作飞快的抢过苏卉手中的脸盆递给身后的程小乔,而季瑶瑶则是赶紧拿了一条毛巾按着苏卉在凳子上坐好,开始给她擦头发。 一众人服务周到的让苏卉都不好意思了。 “好了,现在东西也没了,头发也有人帮你擦了,没什么要求了吧,你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徐阳直接搬板凳坐在了苏卉的对面,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苏卉。 苏卉摊了摊手:“我要说什么啊,你们这么多的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先说你是不是认识梁局长,我们出来是不是和你有关系?”徐阳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苏卉。 众人也都正襟危坐,直勾勾的等着苏卉的答案。 几人中也就叶落家里有钱一些,能够的上上面,可在这件事上,叶落妈妈去的时候众人已经出来了,所以一定不是叶落家里出的面。 剩下的一众人不是农村的,就是市里普通人家的,根本就没有能手眼通天从警局老人的家里人,而且家里也没有人知道。 那就只剩下最神秘的苏卉,要么就是刚才季瑶瑶的猜测,上面来检查了,自己等人运气好到爆了,可这种可能却极低。 “这话这么说?我怎么会认识梁局长?”苏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知道这件事,她可是谁也没说,而且她和梁局长说话的时候也是比较隐秘的。 徐阳双手叉腰:“还不承认,我都看到你和梁局长他们说话了。” 苏卉无奈一笑:“咳,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我们被他们放了,难道不应该去说声谢谢?你们一个个的不管不顾,只顾着亲亲我我的展现出来后的喜悦,没一个人上前去道谢,我也只好独自去了。” 苏卉的解释换来了徐阳等人怀疑的目光:“道谢?那梁局长为什么好像怕你?” “怕我?”苏卉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直接站了起来,拿过季瑶瑶手中的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道:“你们那只眼睛看到人家梁局长怕我了,拜托,我只是一个高中学生而已,人家可是堂堂警察局局长,会怕我?我看你是眼睛出问题了,要不就是出现幻觉了。” 徐阳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时看向苏卉齐声道:“难道我们都出现幻觉了?” “难道你们觉得人家一个警察局局长会怕我一个高中生?”苏卉直接反问。 徐阳等人丝毫没有发现她们早已经被苏卉偷换了概念,听苏卉说的话也觉得真是那么回事,人家一个局长怎么也不会怕一个高中女生呀,肯定是自己等人看错了。 徐阳问完了,季瑶瑶又坐在了徐阳的位置上接着问道:“你初中的时候都不用上课的?” 这也知道了,苏卉看向夏可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有请假的。” “那你还考状元?” 苏卉点了点头,十分自恋臭屁的道:“谁让我这么天才来着。” 众人翻了个白眼,季瑶瑶掰正苏卉,让她坐在自己的对面,又一次认真的问:“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拜托,我们可是室友,有好东西不允许藏私的。” 众人都是使劲的点头:“藏私可耻!” 苏卉看了看众人,半响后点了点头:“其实除了本人生来就比你们天才一点以外,更重要的事自然离不开本人不懈的努力,你们是看到我天天不上课,却看不到我每天挑灯夜读,自己复习学习,不畏严寒酷夏,不畏蚊虫叮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苏卉洋洋洒洒的一大片下来,众人还没有听到这重点,又齐声道:“说重点!” 苏卉无奈的一叹:“好吧,重点就是我有一个比学校老师还好的师傅,教授我书本知识以及强悍的医术。” 苏卉说着,眼前浮现出神果老人的身影,忽然觉得,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傅了,也不知道他闭关怎么样了,苏卉想着,心中暗自决定还是抽空回去看看的好,就算看不到师傅,睹物思人怀念一下师傅也是好的。 ☆、161苏震和梅尔,买房子 夜深沉,宿舍中的众人却没有多少睡意,众人虽然都信了苏卉的话,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也让大家都没有多少睡意。 一天的时间,不但和学校的校草一起吃饭,最更更是被一起带进了警局,最后却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 徐阳躺在床上,眼前浮现出秦立的俊脸,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忍不住趴下头埋在枕头下傻笑了起来。 季瑶瑶也没有睡着,听着徐阳的傻笑,来了精神:“你笑什么,想你的美男子了?” 黑暗中,徐阳脸颊通红,却直接了当承认:“是想了又怎么着。” “你羞不羞,大晚上的想男人。” 季瑶瑶的一句话惹得整个宿舍的人都笑了,纷纷取笑起了徐阳,一时间,整个宿舍又热闹了起来。 一直到很晚都没有入睡,结果第二天整个宿舍的人都起晚了。 难得的放松,苏卉也放任自己多睡了一会,结果苏震打电话来的时候,苏卉还睡得迷迷糊糊的。 苏震虽然是苏卉的哥哥,但毕竟是堂哥,还从来没见过听过苏卉这种迷迷糊糊的声音。 当下听着她还没睡醒的含糊声,苏震忽然觉得,她的堂妹苏卉也就是一个孩子而已,与平时工作时的雷厉风行指点江山大不一样,似乎更多了一些孩子气,而着才应该是她这个年龄段孩子应该有的模样。 苏震脸上不自主的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还没起吗?那今天还要不要去看房子?” 这边的苏卉一听苏震的话才想起来今天是要去看房子的,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九点多,当下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电话就道:“马上就来,等我二十分钟!” 说完之后就直接跳下床,风风火火的拿上脸盆及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几分钟搞定之后,宿舍了的人都还没醒,苏卉想了想又拿起纸笔给众人留了个纸条这才出门。 苏震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似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种笑容中充满了宠溺。 这一幕,正好被暂时和他住在一起的梅尔看到,梅尔虽然早已经换下了身上那纯白的的类似苗族传统服饰的裙子,不过她还是很喜欢白色的衣物。 此时正一条素白色的简单吊带裙外加月白色小外套,娇俏的靠在门口,悠悠的看着苏震脸上的笑容,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只觉得那么笑容很暖很暖,直扎进心里,让她很想就这么永远留住,永远的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想起小卉姐今天就要去看房子,之后自己肯定要和她一起住,梅尔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浓浓的不舍来,心思单纯的她很容易就将心中的想法流露在了脸上,梅尔有些哀愁的看着苏震出神:她能不能不搬走? 苏震拿着手机回头,就看到梅尔出神的模样,苏震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梅尔小姐醒来了?” 苏震话刚说完,梅尔就像是受到召唤一般,一阵风似的冲到了苏震的怀中,头靠着她的肩膀,喃喃自语:“苏震哥哥,我不想搬走!”梅尔心思单纯,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当下也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可她却不知这会给苏震带来多大的震撼和不可思议。 苏震动作僵硬的看着梅尔,这个性感漂亮的尤物此时就在自己的怀中,听着她诉说不舍,苏震忽然觉得心中甜丝丝的。 这些日子,苏卉将梅尔安排给自己照顾,苏震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成天对着这个外表漂亮美丽内心单纯的梅尔,没有别的心思那绝对是假的。 但他却不敢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梅尔那么美好,那么漂亮,气质那么好,公司里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而自己虽然是最高领带,但他还是会怀疑,梅尔会喜欢自己这种类型吗? 这是苏震这些日子经常在想的事情,他虽然别的方面都进步了,但感情世界还是一片空白,喜欢来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可现在,梅尔竟然说舍不得,不想搬走……。 幸福来得太突然,苏震有点hold不住了,双手僵硬的放在空中,呆呆的看着怀中的梅尔,张口结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也幸亏,梅尔心思单纯,不然苏震此时这副模样,要是别人的话恐怕还真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而梅尔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她也就是单纯的表达不舍而已,甚至,她连自己是不是喜欢苏震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要搬离这里很不舍,不想搬,仅此而已。 半响后,梅尔放开苏震,仰头看着他,娇俏的笑着:“梅尔就是有点舍不得苏震哥哥而已,好了,现在不舍也表达了,等下我就和小卉姐姐一起搬走了,苏震哥哥不要想梅尔哦,不过,梅尔以后吃不到苏震哥哥的早餐,肯定会想的,怎么办…” 梅尔有些纠结的看着苏震,半响之后又道:“要不,苏震哥哥也和我们一起去住吧,这样梅尔就能吃到苏震哥哥的早餐了。” 苏震看着梅尔滔滔不绝的小嘴,眸光一点点变得深邃了起来,忽然抓住梅尔的皓腕,一个巧劲,将梅尔拉近怀中,紧紧的拥住她:“梅尔要是舍不得就不要搬好不好。” 苏震声音沙哑,浓浓的感情再也压抑不住,统统流露了出来。 梅尔静静的看在苏震的怀中,忽然觉得世界之大好像就只有他们二人,她悄悄地抬起头来,对上苏震那双深邃的似是要将自己吸进去的双眼,也一点点沉醉在了其中。 苏震看着怀中沉醉的梅尔,心底深处的某种需求持续加温,双唇不自主的靠近,靠近,再靠近……。 在碰触到的那一瞬,二人都是一颤,一丝电流从二人通身流过……。 岁月静好,安然若素。 一切似乎是那般的美好…… 梅尔静静的躺在苏震的怀中,脸颊红红的,她想起第一次撞见苏卉欺负慕容时的场景,也是这般轻轻啃咬,只是不同的是小卉姐在上面,慕容哥哥在下面……。 梅尔似乎终于明白了,那时文萌为什么会脸红,小卉姐为什么会匆匆逃离……。 确实有些太羞人了……。 苏震看着梅尔通红的脸颊,轻轻的碰触着,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想什么呢?” 梅尔娇羞的低下头去,藏不住心里话的她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苏震从梅尔的口中知道当时的情况,先是哈哈大笑,紧接着却忽然反应上来。 听梅尔的意思,慕容那家伙早都拐走了自己的堂妹?可恶,当真是可恶至极。 苏震心里想着,看着梅尔问道:“慕容和苏卉在一起多久了?” 梅尔听到苏震的话,赶紧捂住了嘴,天啊,小卉姐交代过不能说的,自己竟然说漏了,梅尔恼恨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喃喃自语:让你说,让你说,打你,让你瞎说…… 苏震赶紧拉住,心疼的道:“别这样,我就是问问,我不会让苏卉知道我知道这件事的。” 梅尔这才放下心来,怀疑的看着苏震:“真的?” 苏震点了点头:“真的,好了,我们不讨论他们的事。” 苏震看着怀中的女子,心中幸福的冒泡,又怎么会真的去关心苏卉和慕容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又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梅尔,只有当下。 “梅尔,你别搬了好不好?”挑破了关系,苏震自然是想时刻都守着梅尔,如果梅尔真的搬走了,他真的会疯掉。 梅尔点了点头,她是真的舍不得苏震,然后又摇了摇头,她同样舍不得苏卉。 梅尔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模样逗笑了苏震,他轻轻的拉过梅尔,在她唇上浅尝一口,笑着看着她:“好了,你就别纠结了,等下看小卉的意思,她要是想让你和她住你就和她住,要是她想让你不搬,你也就不搬好不好。” 看着梅尔点头,苏震心中笑开了花:我的小傻瓜,小卉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会让你和她一起住才怪。 可这些单纯的梅尔并不知晓,也就注定了她纵使有在强大的力量,日后也会一直生活在苏震的羽翼之下,当苏震的小女人。 二十分钟后,苏卉准时出现在苏震的家中,看着苏震和梅尔手拉手给自己开门,苏卉心中了然。 再看看梅尔微微红肿的嘴唇,苏卉更是笃定二人的关系肯定如自己心中所想那般,而自己堂哥这是在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带走梅尔呢。 ※※※ 苏震帮苏卉找的房子有四处,三人一起一一看过,最终苏卉看中了在昭阳小区的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 这个房子无论采光各方面都很好。 苏卉带着梅尔在里面看房子,而苏震得到苏卉的对这里比较满意的消息后后就在外面和房东谈价钱去了。 苏卉要住肯定是想要买下来的,但肃州市现在开发的小区并不多,而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也都几乎没有了房源,想买,那就只有二手房。 苏震也是千挑万选才选中了几个刚装修好,主人还没有住就要买的房子。 这个房子三室两厅两卫,在97年的现在算是难得的大户型了,足有一百五十多个平方,装修也是苏卉喜欢的简约风,白色的家具给人的感觉很舒适,而且采光各方面都很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离学校有点远,不过苏卉有车,这点也倒是能够接受。 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嘈杂声,苏卉微微皱眉,和梅尔对视一眼,双双走到外面。 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头在外面趾高气昂的看着苏震:“苏震老弟,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你?听说你辞职了?还被关监狱了?” 这个光头边上还站着一个妙龄女郎,浓妆艳抹,已经十月中旬的天气却依然只穿了一条艳红色的连衣裙,再加上脚上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整个人跟人的感觉就好似现在是盛夏,与众人的已经满满转暖的装扮格格不入,清凉的过分,胸前的一双大波高耸这,也诱人的过分。 君不见那光头的目光时不时的划过,君不见那房东也在趁着别人都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瞄上几眼。 那艳丽的女郎却丝毫不在乎这些,她此时看着面前苏震的英俊年轻的模样,眼中亮光闪闪,一双眼含秋波的频频看向苏震。 心中更是颇为不平,如果包养自己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话该有多好,英俊潇洒,年轻又问,关键是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双臂,能待在他的怀中肯定会充满了安全感。 苏震从小在农村长大,而且苏家的基因本就不差,苏震虽然比不上慕容欧阳天化之流,但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帅哥,最重要的是,他从小就帮家里干活,练就了一双充满力量感的双臂,而有的女人就喜欢这种力量感。 艳丽女郎双眼冒光的看着苏震,再看看边上肥的流油的光头,心中说不出的厌恶。忽然拿掉光头放在她腰上的手,略带厌恶的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能安分一点。” 张宏志恬不知耻的一笑:“怕什么,你是我女人,谁还能说什么不成。”说着,那双咸猪手又搭在啦艳丽女郎的腰上。 而苏震在看到那光头的那一刻,却是脸色大变,而已经成长到一定程度,几乎从不红脸的苏震却是神情愤怒,像是恨不得上去撕了那男人:“张宏志,你还敢出来!” 张宏志?这人怎么这么耳熟? 苏卉想起来了,此人可不就是苏震以前所在公司的副总张宏志吗?发生苏震被抓差点丢了半条命的事后,这个张宏志就失去了踪影,后来苏震没事,自己也和市委打好了关系,也就渐渐忘了这个张宏志。 可有的人就是喜欢提醒众人他的存在,现在不但冒出来了,还在陷害了苏震之后以无比嚣张的姿态出现在了苏震的面前。 张宏志一只肥大的手搭在那红衣女郎的腰间,看着苏震笑的好不得意:“我怎么就不敢出来了,苏老弟,听说你要买这个房子?你有钱吗?” 苏震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冷着脸没有搭理他。 经过在腾飞这些日子的磨练,早已经磨去了他的冲动,此时即使面对的是以前陷害他、害的他坐牢的仇人,他也只是激动了一下就镇定了下来:“张宏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有贪污案件在身,怎么?你这算是畏罪潜逃?” 一说起这事,张宏志就得意了起来:“贪污案件,苏老弟,这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贪污了?貌似被以贪污罪被抓进去的是苏老弟你啊。” 苏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对于这种人,他已经无言以对,不想因为他而影响了自己看房子的心情。 这种人既然能出现在这里,恐怕警局里的案件已经结了,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出来了,不过最好不要让自己找到证据,否则,哼! 苏震心中想着,回头对着那房东微微笑了笑:“那我们就按照之前说的把合同签了吧。” 那房东正要点头,边上的张宏志却眉头一皱走上前横在二人中间:“什么签合同,这个房子我要了,多少钱你说。” 张宏志说着就看向那个房东。 苏震眉头皱的能夹死个苍蝇,冷冷的看着张宏志:“张宏志,你什么意思?” 见苏震怒了,那红衣女郎轻轻拉了拉张宏志的胳膊,娇声道:“张总,我看就算了吧,我们再去看别的房子吧。” 张宏志却冲那红衣女郎笑了笑:“算什么算,既然丽丽你喜欢,我就一定会给你买下来。”说着色迷迷的拍了拍红衣女郎的手:“乖了,放心吧,你老公我一定会帮你拿下这个房子的。” 张宏志说完后看向苏震:“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苏老弟你是什么意思,就你那点身价能卖的起房子吗?别框了人家房东了。” 张宏志说完后又看向那房东:“你想把房子买个他?还是别,我告诉你,他之前就是一个国企的小小经理,一个月一千来块钱,后来更是因为牵扯到贪污案件被开除了,现在手底下肯定没几个钱,你把房子卖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受到钱呢,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的好。” 那房东微微一愣,看向苏震,从穿着打扮来看一点都不像是面前这个光头男人说的这样,可人不可貌相,说不定眼前这个人还真如他说的那般,一时间,那房东也犹豫了起来。 苏卉在边上看的,忽然冷冷一笑:“房东,你们之前说的是三十万是吧,这样吧,我们加到四十万,而且马上打钱,这个房子我们要了。” 张宏志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苏卉和梅尔的存在,此时听到苏卉的声音回头看去,当下眼睛都直了,呆呆的看着苏卉和梅尔二人,差点留下口水来。 反应上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拿开搭在丽丽腰间的手,装模作样的站直了,走到苏卉和梅尔的面前伸出手来:“两位美女,你们好,鄙人张宏志,宏盛贸易的老板。” 而苏卉和梅尔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二人直接都到苏震的身边,一左一右站好,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苏震哥哥,这个房子我挺喜欢的,就这个吧,给房东四十万签好合同等手续等下我们就搬吧,好不好。” 苏震哥哥?这妮子搞什么呢,她可从来没有这般叫过自己,从来不是堂哥,就是哥,在公司等正式场合也是直呼其名。 苏震微微一愣,然后就见苏卉对自己眨了眨眼,苏震楞了一下之后心中明了,立马点了点头,对房房东道:“房东,我妹子既然喜欢这个房子,四十万我也不会在乎,这样吧,我们现在就签合同吧。” 房东一听,这么一闹就直接多了十万块,心中乐开了花,高兴的点了点头:“好,好,好。” 那房东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了。 张宏志和美女搭讪不成功,却见那美女都是苏震带来的,一时间心中嫉妒的要命,那可是两个极品美女啊,竟然都是苏震那小子的。 一个曾经看自己脸色行事的向下穷小子,凭什么拥有着两个极品美女。 张宏志一听苏卉说喜欢这个房子,当下就高兴了起来,寻思着一定要拿下这个房子送给苏卉,说不定因为这样,这个美女就抛弃了苏震,转而跟着自己了。 见苏震已经都要跟房东签合同了,张宏志一急,张口就道:“五十万,这个房子我要了!” 苏震和苏卉二人对视一眼,苏震冷冷一笑:“张宏志,你是存心要和我做对了?” 张宏志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示风度,一改之前张狂的模样,彬彬有礼的道:“苏老弟,你这话说错了,哥哥实在喜欢这个房子,苏老弟就让给哥哥吧,等下哥哥请你吃饭?你看可行?” 苏震心中冷笑,却是哼了一声,直接就道:“房东,六十万,这个房子我志在必得!” 张宏志气的脸色铁青,这个苏震,他一个乡下小子而已,哪来的这么多钱买房子,肯定也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而已,哼,和我比,看我不压死你。 “八十万!”张宏志说完后,挑衅的瞪了苏震一眼,狂吧,我让你狂! 然后看向苏卉和梅尔,舔着脸笑道:“两位美女,我给你说,你们跟前的那个苏震其实就是个乡下穷小子,压根就没有钱,这个房子肯定是我的,不过两位美女要是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来住。” 张宏志色迷迷的看着苏卉和梅尔二人,苏卉死死的拉着梅尔,不让她冲动,然后冲着张宏志微微一笑:“张总看来是对着刚子志在必得了?我苏震哥哥可是准备了两百万买房子呢,你有吗?” 张宏志一听苏卉的话怀疑的看了苏震一眼,当即就张狂的大笑了起来:“他有两百万?哈哈哈,别笑死我了,美女,我告诉你吧,他其实就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两百万,怎么可能?” 苏震也做出了大受刺激的摸样,看了苏卉半响,又狠狠的瞪向张宏志,半响之后咬了咬牙,然后看向房东:“房东,这房子两百万,我要了,现在,立马,马上签合同!” 张宏志一听苏震的话,也是一惊,怀疑的看着苏震,见他真的要去签合同,当下就急了。 而苏卉也适时鄙夷的看了张宏志一眼说道:“看吧,我说了苏震哥哥有两百万的,你就没有吧,怪不得你比不过我苏震哥哥。” 我比不过苏震?不就是两百万?还真以为我张宏志没有? 张宏志在苏卉和苏震的连手刺激下,直接就拦住了要去签合同和房东和苏震二人,直接拿出支票本写了一串数字,递给了房东:“两百壹拾万,这个房子我要了!” 当即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苏震,苏震果然是脸色一白,小心翼翼的看向苏卉,像是没有博得美人儿欢心,在求美人儿原谅一般的可怜兮兮。 张宏志看着苏震的模样,心情更好了,也更得意了,却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苏震对着苏卉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脸上也不是张宏志想的求原谅,而是兴奋的大笑。 半响之后,苏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看向张宏志:“我就不信你有两百万,我要看着你们签合同直到最后的交易完成!” 张宏志嚣张的看了苏震一眼:“苏老弟,出来玩就要能输得起,看就看,我张宏志会连两百万都花不起?” 说着,几人一起去了交易中心,看着张宏志花了两百万买下了本来只值三十万的房子,当交完钥匙付完钱,那房东已经离去后,苏卉和苏震看着还兴高采烈的张宏志笑了出来。 而张宏志却不知苏卉为何发笑,当下走到苏卉和梅尔的身边,拿出那房子的钥匙,递给苏卉和梅尔:“两位美女,既然你们喜欢那房子,欢迎你们随时去住。” 苏卉真是鄙夷的看了张宏志一眼,回头看向苏震:“堂哥,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明明三十万就可以买来的房子,却偏偏要花两百多万去买,而且还气走了他的女朋友,你说这人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震也是鄙夷的看着张宏志,点了点头:“也好,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那位丽丽小姐选择离开是对的!” 是的,那位丽丽小姐早在张宏志拉开她去向苏卉和梅尔献殷勤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男人,当即就走了,同时拿走的还有张宏志放在她那里的钱包,里面有无数现金,以及一本盖过章的支票本。 张宏志这才反应上来,可为时已晚,丽丽走了,苏卉苏震以及梅尔都走了,他剩下的就是到手的一把只值三十万的房子钥匙,和身上的为数不多的一些零钱。 ☆、162胡家祭日 苏卉本来看好的房子用来坑张宏志了,虽然看着他知道自己被坑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是很爽很过瘾,但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看了半天还算是比较满意的房子没了,又要重新去看房子了。 幸好,苏震帮忙选的房子还没有看完,还有两处没有去看。 苏震带着苏卉和梅尔二人就近去看了附近的房子,这也是一个大户型,而且是一梯一户的,一户整整两百八十个平房,只是里面还没有装修,人家买来的毛培房,现在一家人因为儿子留学,都要移民去新加坡,所以这边的房子也就打算直接卖掉了。 苏卉实在懒得跑了,干脆就拿下了这个房子,然后让苏震帮忙找人装修,快的话下个学期差不多也就能住了。 苏卉也没有要急着搬出来,她还想再享受一段时间校园的生活,这些也就不必太计较了。 房子的事谈好了后,众人都回到了苏震的房子里。 梅尔因为苏卉一时半会还不会搬,显得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她也就不用搬了,可以跟着苏震哥哥在一起了。 梅尔一回来就屁颠屁颠的帮苏卉和苏震拿了饮料,更是高兴的要下厨房去给大家做饭。 梅尔在山上的时候就帮自己和师傅做过饭,手艺虽然不比苏卉,但也算是色香味俱全,一餐饭大家都吃的开行。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要数苏震了,在他心里,这可是梅尔第一次为他做饭,他恨不得吃下梅尔全部的心意,所以,直接的后果就是盘子里连菜汤都不剩。 周一一早,苏卉就回到了学校。 中午下课的时候,苏卉和徐阳走在最后,可还没出教室,教室里就出现一行人,为首的一人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西装革履,一派成功人士的派头,满身气势表露无遗,身后还跟着四名保镖。 而那中年男人身边还站着两人,一个是胡含香,一个是蒋欣。 胡含香一看到苏卉,就指给那中年男人看:“爸,他就是苏卉。”说完后还恶狠狠的瞪了苏卉一眼。 胡含香的话让徐阳和苏卉都是一愣,徐阳在苏卉耳边悄悄说道:“苏卉,这会不会是来找我们报仇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苏卉面无表情,心中却冷笑:打了小的来了谁也不管用。 却不想,那中年男人听到胡含香的话后,却是满身气势笑容满面的向苏卉走来,柔和的伸出手道:“苏卉同学,你好,我是胡含香的父亲,我叫胡为民,很高兴认识你。” 胡为民看似柔和的说着,苏卉却是不这么认为,如果是真的柔和,就不会养出胡含香这种嚣张跋扈的女,也不会不卸去那流露于表的气势了。 苏卉当即淡淡的笑道:“请问胡先生有什么事?” 胡为民之所以一进来就将自身的气势表现到了最高,无非就是想给苏卉一个下马威罢了,让她知道他胡为民不是好惹的,最好乖乖接受自己的好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哪里想到,苏卉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样的人最讨厌最难缠,胡为民想着,脸上却是依旧笑意盈盈:“苏同学,我是为我女儿前几天的冒犯向你道歉,还希望你可以原谅她。”虽然语气柔和,但那话中的威胁意味还是表露无疑。 说完后,示意的看了胡含香一眼,胡含香也很配合的走到苏卉的面前道:“对不起。” 可这声对不起中的不情不愿是个人都能听懂。 苏卉淡淡一笑,看向胡为民:“那没什么事了吧?没事的话还请你身后的那些人让一下,我还有事,现在要出去。” 胡为民脸色微冷,自己都屈尊降贵来给一个乡下来的学生道歉了,她倒好,给自己脸色看? 胡为民深吸了一口气,接过边上保镖递过来的支票,唰唰的写了两笔,然后撕下递给苏卉:“还请苏同学收下这一万块钱,我想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要不是梁局长让我来给你道歉的话,还真以为我堂堂胡家现任当家人会来给你一个小小的学生道歉,当真是不知所谓,狂妄至极。 苏卉倒不是不接受他们的道歉,而是他们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来道歉的,而像是来警告,或者拿钱消灾一般,像是在说:我说过对不起你手下我的钱后,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被讹的事,进警局的事,都不能再提起。 苏卉是没有翻旧账的意思,但也不接受别人的威胁,更不会接受别人的施舍。 一万块?还不小的财富?哼,她苏卉当真就只值一万块? 苏卉冷冷的一笑,接过胡为民手中的支票看了一眼,是的,还真是一万块,苏卉抬头不屑的看了胡为民一眼:“想打发我?” 胡为民微微一笑:“不够?价格我们可以再谈的,你开个价就是了!” 苏卉冷冷的笑着,边上的徐阳早都已经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就要说话,苏卉却拉住了她,对她摇了摇头,然后看着胡为民冷冷一笑:“十个亿的道歉费,给,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不给,就请你们让开!” 胡为民脸色一变,一双眸子犀利的看着苏卉! 胡含香见自己和父亲都屈尊降贵给她道歉了,她还端着架子给自己脸色,更重要的是还给自己父亲脸色,还十个亿?她以为她是谁? 胡含香当下那公主病就冒出来了:“苏卉,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梁局长说要给你道歉的话,我才不来。” 胡为民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苏卉,明显是很赞成自己女儿的意思,女儿说的简直太对了,如果不是梁局长让来道歉的话,他理会一个高中女生干嘛,还张口就十个亿,她以为她自己是谁? 苏卉冷冷看了胡含香一眼,又看向胡为民,冷笑一声:“胡先生,请问你是不是也和你的女儿一个意思?” 胡为民不耐的看着苏卉:“小姑娘,我劝你一句,见好就收,不然……” 不然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任谁都能听得懂,那话中的威胁意味。 苏卉冷冷的一笑:“不然怎么样?让我在一中呆不下去?” 苏卉说完后,环视胡为民身后的人一圈,淡淡一笑:“不好意思,这话你女儿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你可以换点别的话了,或者你要是没什么说的的话可以听我一句。” 胡为民挑眉看向这个无比嚣张的女生,犀利的眸子扫视着她:“我倒想听听你想说些什么?” 苏卉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一对自以为是的父女,淡淡的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但也请你们不要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 苏卉实在不想和这对嚣张父女再耗下去了,当即说完后就绕过他们出了教室。 徐阳跟在苏卉身后,气呼呼的嘟囔:“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个个的都是一样的德行,除了威胁人,什么也不会,靠,这是道歉吗?简直就是侮辱人来了,有钱很了不起吗?又本事他天天去啃啊!靠,一万块就像收买我们苏卉。” 说到这,徐阳悄悄的看向苏卉:“苏卉,其实一万块很多了!” 说完后见苏卉没有什么表情,笑道:“靠,不愧是我姐们,着气度,着是金钱如粪土的精神真的和我一模一样,一万块算个屁,十个亿还差不多,哈哈,是不是苏卉。” 苏卉从始至终都是淡淡的笑着,听了徐阳的话,轻轻的拍了吸她的肩膀:“徐阳,以后别这么容易冲动,否则会吃亏的。” ※※※ 教室内,胡含香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气的跺脚,恶狠狠的看了半响之后回头看向胡为民:“爸,你看看,你看她那嚣张的样子简直可恶至极,她以为她是谁啊,竟然张口十个亿,我看给她一块钱都是便宜她了!还有那个梁局长,怎么……” 胡为民看了女儿一眼,喝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住嘴!” 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教室,离开了学校。 蒋欣跟在胡含香的身后,心中对苏卉佩服至极。 面对胡为民通身的气势,她竟然还能不为所动,张口与他讨价还价硬是把他顶的没话说。还真是厉害,就是不知道她这次连胡为民也得罪了,以后可能真的有好戏看了。 胡含香的嚣张性子可不及她父亲胡为民的一半。 蒋欣冷笑着心中雀跃着:希望苏卉可以强悍一些,不会被胡家父女一下子就弄没了,那可就不好玩了,我可指望这她对付胡家父女呢。 接下来的一周平安无事。 周六,苏卉照例出了学校,打算去苏震那里,可刚出学校还没走到车子跟前,就有一群人围住了苏卉。 是十几个大汉,而且其中两个大汉苏卉还是见过的,正是周一的时候跟着胡为民一起来过的四个保镖中的两人。 看着这群人,苏卉冷冷一笑,不用说,这些人也是胡为民或者他的宝贝女儿找来的。 当下也没有说话,挽起袖子就开始动手,短短的两分钟功夫,那些人就被苏卉全部放倒在地,并且没有一个能爬的起来的。 鼻青脸肿哼哼唧唧的没有一点壮汉形象。 苏卉一脚踩着以前见过的和胡为民一起来过学校的其中一名大汉,冷冷的环视一周,眼睛在墙壁拐角处停了下来:“我还当时谁,原来是你啊,出来吧!” 躲在墙壁后面的胡含香吓得浑身发抖,她今天带出来的人可都是父亲手底下最厉害的,却没想到短短两分钟就被苏卉放倒。 听着苏卉的话,胡含香哪里还敢出去,转身撒腿就要跑掉。 可苏卉又哪会那么容易让她跑了,直接在在地上找了一个石子,用脚轻轻一踢,那石子就像是张了眼睛一般,直直的向胡含香藏身的地方飞去,飞到拐角处竟然还神奇的转了个弯,准确的打在了胡含香正欲逃跑的腿上。 胡含香一个踉跄直接跌倒在地,腿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就再也爬不起来。 苏卉也不怕这一地的人会逃跑,直接走过去,拎起胡含香的衣领回来就和一众大汉扔到了一起。 本来只是腿疼的胡含香,被苏卉这么一扔,全身都疼了。 苏卉淡淡的看着胡含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苏卉,你敢摔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为了今天的行动,她可是求了父亲好久,父亲才同意给自己这些人让自己来教训脚下苏卉的,给她点颜色看看。 却没想到,短短的两分钟而已,自己带来的这些人就全折在了这里,还连自己都捎带了进来。 当下,胡含香就恶狠狠的瞪着还在地上没有起来的一众大汉:“没用的东西,一个高中女生都打不过,要你们干嘛吃的?等下回去了,我非要我爸爸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开除了!” 地上的一众大汉有苦说不出,这是高中女生吗?有那个高中女生会像她一样强悍,一脚就能踢飞一个*十公斤的大汉,两分钟解决十几个伸手一流的大汉,而且她自己还没有受一点点的伤。 苏卉冷冷的看着胡含香,等她骂完了,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给胡为民打电话!” 胡含香一愣,她这是让自己给爸爸打电话求救,她是疯了吗。 随即,胡含香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胡为民的电话:“爸爸……” 胡含香刚叫出爸爸两个字,电话却已经不翼而飞。 苏卉拿过胡含香的电话,冷冷的道:“胡为民,一种后门,给你五分钟,你要是不出现,那你可能就见不到你的宝贝女儿了!” 说完后,苏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胡含香看着无比嚣张的苏卉,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就狂吧,等我爸爸来了,你就死定了!” 苏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车门,直接坐在里面等着。 地上的一众大汉见苏卉上了车,眼睛一亮,一个个的爬起来就打算逃跑,可刚起身,就有一颗神奇的石子准确的打在腿上,那种疼痛,让他们七尺高的壮汉直接连站都站不起来。 如此三个人之后,再也没人敢在起来,一个个都乖乖的蹲在地上等着他们的老板胡为民来救。 远远看去,就只能看到一众大汉围成一圈蹲在地上,十分的浪费,却无一人敢离开。 胡为民看着已经挂断了的手机,脸色青黑:苏卉,你最好祈祷我女儿没事,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后,就赶紧带人去了一中后门。 他不敢耽搁,现在自己的女儿在对方的手中,容不得他耽搁半分,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五分钟的时间很紧,胡为民却刚刚好赶在五分钟之内赶到。 苏卉看着一队黑的的车子一溜烟的拉风至极的在不远处停好,冷冷一笑,也下了车子,站在那一圈蹲着的人后面冷冷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胡为民。 “时间刚刚好,你倒是很紧张你的女儿嘛,只是不明白,这么紧张女儿的你为什么会放任她带着些人出去打架呢,难道你就不怕她一去不回?” 胡为民先是看了眼蹲在地上的女儿,然后一双眼犀利的看向苏卉:“我现在来了,你要怎么办,划出个道道来。” 苏卉冷冷一笑:“胡先生倒是气度非凡,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纵容你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我想梁局长应该警告过你,让你别来招惹我吧。” 胡为民眸光一闪,梁局长是说过,但他也只以为梁局长是想让自己不要惹事而已,也压根就没有真的把苏卉当一回事,当时去走啊苏卉道歉,其实真正的目的也是想要拿钱消灾而已,却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 看着胡为民的样子,苏卉冷笑:“我这人呢十分的怕麻烦,不想看到苍蝇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晃,所以你最好还是带着你的女儿还有你的家人一起离开肃州市吧。” 苏卉淡淡的说着,胡为民却是眼睛一凌,离开这里?还是自己一家人? 哼!她还真是会想!自己的所有产业都在肃州市,她一句话就想让自己离开,当真是嚣张的没了边。 “小姑娘,有时候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做人别太嚣张的好!”胡为民眯眼看着苏卉,眼中冷芒乍现。 以前有一个萧家压在他胡为民上面,现在萧家没了,他不会也不想再受任何人的威胁。 苏卉看着胡为民,半响淡淡的一笑:“胡先生,我话带到了,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一个礼拜之内,我想看到你们一家以及你们胡家在肃州市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后,苏卉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一地狼狈的人,直接拎起胡含香向胡为民扔去:“记住,我叫苏卉,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说完后,苏卉潇洒的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胡为民边上一个保镖赶紧上前一步险险的接住了胡含香,可不知为何,才不到百斤的胡含香却仿佛千斤重一般,直接压的他倒在了地上,刚刚接住的胡含香也在地摔在了地上。 虽然地上有一个人当肉垫,但还是被摔得生疼。 就在苏卉离开的那一刻,自从胡为民来了就发不出任何声音的胡含香等一众人终于恢复了过来。 胡含香狼狈的爬起来委屈的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看着胡为民:“爸,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你看看我,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了。” 胡为民心疼的看着胡含香:“没事了,没事了,这一个礼拜你就先别去学校了,在家里养伤,学校里我会帮你请假的。” “爸,那苏卉呢,可不能就在这么放过她!”胡含香赶紧就道,苏卉现在简直就是她心中的一颗刺,处之而后快的刺! 胡为民看了一眼苏卉离开的方向,冷冷一笑:“还没有人敢在我胡为民面前威胁我!” 车上,胡为民再次拨通了梁局长的电话。 “梁局长,我是小胡,你上次说的那个苏卉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胡为民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必须要搞清楚苏卉的来头在作出下一步打算。 电话那边的梁局长一听胡为民的话心中就是一凌:“你没有听我的话去给她道歉?” 胡为民赶紧道:“去了,去了,可是那女生嚣张的很啊,压根就不接受我的道歉,今天更是又把我的女儿打了一顿,梁局长能不能说说那个苏卉到底是什么背景啊,怎么会这么嚣张。” 梁局长额头细汗冒出,气急败坏的骂道:“胡为民你个王八犊子,你不把老子的话当回事,我告诉你,她别说是你了,我都惹不起,让你去给她道歉,你倒好,你实话给我说,你那不成器的女儿是不是又去找她的麻烦了。” 上次梁局长说的隐晦,胡为民也没有当回事,此时听到梁局长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以及那一句他都惹不起,胡为民当即就急了,赶紧将实情稍微说了一下,还是尽量捡不严重的说。 可纵使这样,梁局长照样听得冷汗直冒。 当听到胡为民说苏卉让他一周之内搬离肃州市的话,梁局长直接就道:“我也帮不了你了,你最好按照她说的做!” 然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的梁局长坐立不安,他想了半响,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苏卉的手机。 “小卉啊,胡为民那事对不起啊,我就是让她给你去道个歉,却不想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听着电话里梁局长的声音,苏卉淡淡的一笑:“梁伯伯,这件事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好心,不过要为胡为民求情的话还是别说了,一个礼拜之后,如果胡家还在肃州市的话,那我们腾飞将接手胡家产业。” 梁局长赶紧笑道:“小卉啊,那这样,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直接说,梁伯伯一定给你最大限度的帮助。” 胡为民做梦也不会想到,他这边刚给梁局长打完电话,梁局长那边就已经向苏卉投诚,并且承诺帮苏卉来对付他胡家。 此时,胡为民呆呆的看着梁局长已经挂了的手机,心中十分烦躁。 苏卉,苏卉?到底是哪一家的苏卉,竟然让梁局长这么忌惮?市里,省里也没有一家性苏的啊? 不过,你梁局长忌惮她一个苏卉,还就真的以为我胡为民也怕她? 管你是那个苏家,得罪我我胡为民就别想好过,胡为民冷冷一笑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调查苏卉的背景。 他还有一个在省委当部长的大舅哥,他怕什么,一个礼拜搬走?笑话! 这可是我胡家的产业,胡家的跟,凭什么? 胡含香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的冷笑,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爸爸,我们真的要搬走吗?” 胡为民对胡含香微微一笑:“放心,别说是她一个苏卉了,就算是市长让我们胡家般走也做不到。” 胡含香彻底放下心来,她就说嘛,她父亲一向强大,而且她还有一个做市局副局长的姨夫,还有一个在省委做部长的舅舅,她又何必怕一个小小的苏卉? 苏卉,你就等着来自我胡含香,胡家的报复吧! 胡家父女二人没有人将苏卉的话当回事,一个礼拜过去了,他们该干什么还是做什么。 而腾飞在这一个礼拜之内却是做了诸多准备。 又一个周六,离和胡家约定的时间刚好过去了一周。 这个周六对于胡家来说注定是黑色的,暴力的! 首先市内发生了多起打砸事件,警局报警电话不断,可却半天也没有警察出现。 当那些打砸人员刚刚离开后警察就会适时出现,给予一定安慰之后,随便问一下话又离开。 如此反复…… 整整一天时间,那些那些打砸人员就像是有组织有纪律一般的行动,并且好像是和警察约定好似的,他们打砸,打砸完了之后,警察上来收拾残局。 而这些打杂人员也不是见谁都砸,他们只砸胡家的产业,只威胁在胡家工作的人。 胡为民的办公室内,不停地接到属于他们的产业被打砸的消息,手下员工辞职或被别家公司挖走的消息。 这边还没理清楚,立马又收到了胡氏股票疯狂跌宕的局面。 手法和萧氏当时的手法一模一样。 一天下来,胡家明面上的产业被打砸一空,股市更是一会跌,一会上升,就像蹦极一般停不下来。 胡为民急的团团转,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给他市里的部长大舅哥,可他的大舅哥就算是个部长又有什么办法。 远水救不了近火,胡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胡为民心中知道这是苏卉的报复,可他就硬是连人都抓不到。 这一刻,他后悔了,想要找苏卉谈判,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派出去找苏卉,却都没有踪影,苏卉压根就不在学校,而除了学校,他们却不知道苏卉在市里还有哪里可以落脚,又或者在哪里可以找得到她。 胡为民忽然发现,他对他的这个敌人一点都不了解! 胡为民绝望了,看着股票下跌,原材料无缘无故的失踪,客户一个个的流失,员工一个个的走光,他却没有任何的方法。 …… 胡家没了,短短的三天时间胡家就彻底消失了! 后来,那个充满暗黑暴力,充满商战风云的星期六被大家戏称为黑色星期六,后又称胡家祭日。 ☆、163一中教学楼塌了 秋风习习,天气彻底的凉爽了下来,胡家的灭亡对于整个肃州市来说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肃州市内依旧一派繁荣景象,唯一不同的是,刚开业不到一年的腾飞发展迅速,在胡家灭亡后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雄帮合作吃下了整个胡家产业。 腾飞的发展之迅速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近日,又传出地下势力刀疤帮灭亡的消息,雄帮吃下刀疤帮所有势力,只是明面上的势力却被腾飞接手了。 现在,只要是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以前的第一帮派雄帮和刚刚起步的腾飞联手了,并且以非常迅猛之势在共同前进。 更有人将胡家的灭亡和半年前萧家的灭亡联系在了一起,虽然胡家的灭亡更快速一些,更明了一些,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股市的手法一模一样,灭亡之后接手的人都是腾飞公司。 一时间,肃州市的上流社会还是地下势力都人人自危,并且流传出这样一句话:商界不得罪姓苏的,道上不与雄帮争锋! 以前的萧家灭了,现在的胡家亡了,他们的灭亡成就了现在的腾飞,而腾飞的当家人正是姓苏! 商界传闻:腾飞苏震铁腕手段,为人阴狠不择手段,尤其是特别的护短,胡家和以前的萧家就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苏震护着的人,所以,萧家灭了,胡家灭了,那接下来又是谁家…… 一时间,苏震这个农村出来的小子一时风头无两,无数名门闺秀都期盼着能够见君一面,与他共度良宵或称为他的女人。 可这时,却传出苏震已有未婚妻的消息,并且那二人出入成双,无论是上班还是谈生意,苏震的身边总是跟着那一一个妖娆漂亮的过分的身影。 上班的时候,她在苏震的办公室外面充当秘书,端茶倒水;下班的时候和苏震一起下班,下班后苏震下厨房煮饭,两人你侬我侬;苏震去谈生意的时候,她也不离前后,乖乖的坐在苏震的边上也不说话,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忽略掉她的存在。 一时间,苏震十好男人的形象深入所有女人的心间,众闺秀更是趋之若鹜,而梅尔也理所当然的上升为肃州市内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苏震和腾飞的强势崛起有人欢喜有人忧。 被苏震和苏卉连手坑过一次的张宏志此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曾经手下,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那脸上就像是调色盘一般各种颜色变换飘忽不定。 苏震竟然真的有钱,还是腾飞的总裁? 张宏志的脸色最终停在了苍白上,他是腾飞的总裁…腾飞的总裁…总裁…… 一句‘腾飞的总裁’被张宏志重复了无数遍,是不可思议,更是悔恨万分! 腾飞啊,那可是腾飞啊,先后吃下萧家和胡家的腾飞,苏震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竟然成了腾飞手揽大权的总裁? 张宏志虽然这么想着,心中忐忑,但手上动作却不停,只见他赶紧换衣服,打扮停当之后在镜子面前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道歉,一定要道歉,只要道歉就不会有事了,毕竟是以前的下属,说不定这一道歉合作的机会也会有的。 张宏志努力的说服自己,直接就忽略了他以前陷害苏震的事,以及几个礼拜前他刚刚和苏震斗气与他挣房子,还骂他穷小子的事。 张宏志一趟趟的往腾飞跑,声称是苏震以前的上司,可一次又一次连苏震的面都没见上,最后几次更是被保安直接架着扔出去的 和张宏志一个想法的还有别人,当时张宏志的小三丽丽看着报纸上那个有着一面之缘有着一双有力臂膀的苏震。 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直接忽略了苏震边上还站着的梅尔,当下就赶紧梳妆打扮,拿出自己最迷人的一面,赶到腾飞总部,期盼着能再见苏震一面,最好能发生点什么情缘,她不在乎是不是小三,在乎的只是那双有力的臂膀,和钱。 可刚到,就看到被保安架着出来的张宏志,丽丽当即就冷笑着上前:“呦,这不是张总吗?怎么?被架出来了?” 丽丽至今还是不能忘却当时这个张宏志是如何抛下自己去向另外的女人献殷勤的事,是的,她是没有那两个女人漂亮,没有那两个女人有气质,但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张宏志一看是以前的情人,而丽丽语气中那浓浓的不屑深深的刺激着张宏志,当下脸就黑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初,丽丽走的时候拿走了他的钱包卡和支票本,更是自己开了好几百万的支票去银行提了钱,为这事他和丽丽没少纠缠,也是前不久才处理停当,现在两人的感情比仇人还要糟糕上三分。 丽丽却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不屑的看着张宏志:“你管得着?”然后就扭着腰向里面走去。 她一定要见到苏震,她的梦中情人,她未来的食客! 张宏志看着丽丽所去的方向,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哼,*一个,凭她那样的也去勾引苏震?” 架他出来的保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张总,请注意形象,这里是腾飞!” 说完后,架着他的两名保安冷笑一声,直接放开了他,张宏志刚才被两人架着压根就使不上力气,现在被猛的放开,直接就跌坐在地上,更糟糕的是坐的地方还是刚刚她吐了口吐沫的地方。 那两名保安冷冷一笑:“张总,自己的屁股自己擦,自然你自己吐得谈要自己处理了!”说完后两名保安就扬长而去。 腾飞里用的保安都是雄帮以前的帮众,这些人不愿意过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就都被宋雄介绍给了苏震。 这些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虽然保安当得像模像样,但身上那股子匪气却无处发泄,张宏志遇到他们也只能算他自己倒霉! ※※※ 苏震这边风头无两,而苏卉这边却安静的过分,胡含香自从那个周六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学校过,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胡家的灭亡来的凶猛,蒋欣虽然一直期盼着苏卉能够扳倒胡家,但她其实心里知道,那只是她的奢望而已,却没想到,苏卉竟然这般凶猛,短短的几天时间,胡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事后说胡家是腾飞和雄帮早都盯上的,是灭在这两股势力的联手之下。 但清楚胡含香和苏卉恩怨的蒋欣却不这么认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刚得罪了苏卉,胡家就灭亡了,这就算不是苏卉做的也和她有些关系。 只不过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对于苏卉她不了解,其实她的心里更偏向于这一切都与苏卉无关,怎么会有一个高中女生有这般能量? 校园从来不会少了八卦和争斗,谁和谁谈恋爱了,谁和谁分手了,谁和谁闹矛盾了,那个老师结婚了,那个老师离婚了…… 可这一切都是小事,只在小范围内被传播。 但近日,一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能捅破天的大事。 一中一栋教学楼的卫生间的其中一个隔间吞人!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失踪在了卫生间,那时,学校里就传出卫生间吞人的谣传。 但因为没有再证据,学校又为了不上学生之间太过惶恐,便赶紧采取措施辟谣,说那位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是请假了而已,在卫生间消失的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然后私下里去找人。 学生间也渐渐安静下来,可过了一个礼拜之后一个女同学也消失在了那个卫生间里,这次这个女生是当着同学的面消失的。 连认证都有了,谣传成了事实,学校赶紧就报警立案。 警察也封锁了那个卫生间,一时间那个卫生间直接就成了禁区,人人望而生畏,没有人敢靠近。 苏卉也去查看过,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切都十分的平静。 警察立案调查,一个礼拜过去了,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而那已经消失的阿姨那学生也照样无影无踪,学校里人心惶惶,各个自危。 这日,半夜凌晨,所有的学生都在一声惊天巨响中惊醒。 苏卉惊醒后,连忙跑出宿舍,与迎面跑来的夏乐乐撞上,夏乐乐急急的跑到苏卉的面前就道:“苏卉,教学楼塌了!” 与苏卉一样跑出来的人不少,大家听到夏乐乐的这一句话,当下就都蒙了,好好的教学楼怎么会塌? 然后就都一窝蜂的向那声巨响发出的地方涌去。 苏卉眉头拧起,同时,脑海中响起十三号以及蓝茵的声音:“苏卉,好浓郁的魔气!” 而苏卉也已经察觉到了,赶紧就要向那巨响发出的地方跑去,可夏乐乐却拉住了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刚下楼,远远的就看到不远处烟尘滚滚,竖立在校园中的一栋教学楼消失无踪。 幸亏现在是深夜,没有人在教室,如果这事发生在白天,将是一场惊天惨剧。 很多人都已经下楼,向那边走去,苏卉却久久未动,魔气…… 怎么会这样,这么浓郁的魔气怎么会忽然在那栋教学楼附近……。 苏卉不敢再迟疑,赶紧跑到最前面挡住所有的学生:“别往前面去,所有人都后退后退!……。” 苏卉这一声声后退中凝聚了灵力,整个学校的所有人动听的到,但却没有人听她的,所有人都想去前面看个究竟。 夏乐乐也焦急的跑到前面,将一个个想要到前面去的同学往后赶,但两人的力量毕竟薄弱。 苏卉一边尽量运用灵力在那塌陷的教学楼以及那浓郁魔气的边缘设了一道灵力护栏,一边看向夏乐乐:“乐乐,赶紧去找校长,让他想办法赶紧拦住这些学生,前面不能去,危险!很危险!” 苏卉的样子十分的焦急!额头都隐隐显出一颗颗的细汗。 夏乐乐明显也知道前面很危险,见苏卉已经不知用什么方法挡住了众人,赶紧就向教职工宿舍那边跑去,刚走到一半就碰到了也下楼查看情况的校长,赶紧就道:“校长,赶紧通知所有学生回到各自寝室,教学楼附近很危险!” 说完后,夏乐乐赶紧就又返回去了,她不知道那教学楼有什么危险,但是她的预知能力和直觉都告诉她,很危险,很危险! 一旦靠近,自己就将不是自己!所有人都将不是他们原来的自己! 刚才,那声巨响还没有响起来之前,睡梦中的夏乐乐忽然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险,她从这股危险中惊醒,然后就赶紧去找苏卉。 她直觉苏卉会有办法,可还没到苏卉的寝室,一声惊天巨响就彻响整个校园。 乱了,一切都乱了! 此时的苏卉额头已经急的冒汗,怎么会这样,校园中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魔气,就像这里是上古魔窟一般! 怎么会这样? 苏卉仔细看过,这栋教学楼正是一个多礼拜前发生过卫生间吞人事件的那栋教学楼,她当时还特意的看过,并没有什么异样。可现在……。 教学楼的范围很广,苏卉只能尽可能的用灵力拉出防护网,也幸好校长听了夏乐乐的话,赶紧去广播室通知学生回到了寝室,虽然操场上还停留了不少学生,但随着操场上人员的减少,苏卉也已经轻松了很多。 苏卉轻松下来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梅尔的电话号,让梅尔赶紧赶过来。 梅尔满身的魔气,而且有吸收魔力的能力,苏卉也只能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试试了。 见夏乐乐还呆在自己身边,苏卉皱了皱眉:“你也赶紧回寝室去!” 夏乐乐摇了摇头:“我留下来可以帮到你!” 然后就见夏乐乐说道:“我有预知能力,我能帮到你!” 苏卉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诚的拉住了夏乐乐的手:“谢谢你信任我!” 是信任让夏乐乐没有隐瞒!是信任让夏乐乐说出了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信任让她留了下来! 夏乐乐看着苏卉,难得的没有憨憨的傻笑挠头,反而十分的郑重,让人有一种圣战士的错觉。 见操场上还停留了不少的学生,苏卉看向夏乐乐,淡淡一笑:“看我把他们都赶回宿舍!” 说完后,苏卉运气灵力,一个小小的风系法术施展出来。 顿时,以那栋已经塌陷的教学楼为中心,一个小小的龙卷风迅速壮大,向操场上袭去,速度虽然缓慢,但壮大的程度却十分的吓人。 同时,夏乐乐也赶紧配合着苏卉喊道:“龙卷风,是龙卷风,大家快回宿舍,就是它吞的人,它吞了之前的阿姨和同学,它会吞人的……。” 苏卉和夏乐乐二人站在塌陷教学楼的边上,一个施展法术,一个大喊,众人都响起了一个多礼拜前消失在卫生间的阿姨和女同学,一时间,还没有进教室的同学们都吓得不轻,不敢再停留,赶紧就回了宿舍。 热闹是好看,但也要有命看不是! 正欲赶来的众位老师也是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苏卉的班主任秦霜正欲回去,却眼尖的看见教学楼下面还站着两个学生,而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班上的苏卉,顿时急了,大声喊道:“苏卉,回来,快回来!” 一边喊着,一边向苏卉的方向奔去,希望可以救下她。 苏卉听到秦霜的声音微微一愣,抬头就看到她正不怕死的向这边跑来,顿时急了,在自己的前面就是魔气缭绕,夏乐乐还是自己护着再加上她本就天赋禀议才平安无事的。 可要是一个普通人,就分得被这些魔气吞去了心智从此变成行尸走肉不可! 苏卉正要阻止,却见秦霜边上一个男老师赶紧就拉住了她:“秦霜老师,危险,你干什么去!” 苏卉见有人拉住了秦霜,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拿出两张隐身符给自己和夏乐乐用上。 秦霜被人拉住,心中十分的焦急:“快,还有学生在里面,危险!” 边上的老师听了以后也都是大惊,心中甚至有些埋怨是那个学生竟然不听劝告还呆在操场,这不是找死嘛! 可当众位老师顺着秦霜的目光看去的时候,那里有什么学生,当即看向秦霜就道:“秦霜老师,你看错了,没有学生。” 秦霜也抬头看去,原地哪里还有苏卉的身影,顿时大惊,想起之前那龙卷风中传来龙卷风吞人的消息,心中就是一跳:不会被吞进去了吧! 秦霜当即腿就软了:“快,快离开这里,这龙卷风会吞人!” 然后她就不顾其他老师的劝阻,向自己班级的宿舍跑去。 这种时候,她必须和学生们呆在一起,给他们力量的同时查清楚苏卉到底有没有消失。 苏卉和夏乐乐将这一切看得清楚,纷纷感叹秦霜老师的尽职尽责,感叹秦霜老师为学生着想令人尊敬的师德! 没等多大一会,梅尔就来到了一中,还没到一中就察觉到一中浓郁的魔气,当即脸色就大变。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施展法术,速度飞快的到了苏卉的身边:“小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魔气?” 苏卉见到梅尔出现心中一喜:“快,看看这些魔气有没有办法吸收!” 梅尔点了点头,开始尝试着吸收这里的魔气。 而夏乐乐看着着忽然出现的梅尔,心中惊讶,想起自己姑姑留下的那个笔记本中提到的东西,连连惊喜的道:“仙术!一定是华夏修真!一定是仙术!姑姑果然是没有骗人的!” 夏乐乐的话让苏卉一愣:“乐乐,你姑姑是?” 夏乐乐两眼放光的看向苏卉:“我姑姑已经去世了,不过她留下一个笔记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关于华夏修真的东西,我小时候以为是骗人的,直到我自己能够预感一些事情的时候,开始相信这些,当遇到你的时候,隐隐有一些猜测,直到今天,看到你的仙法,看到梅尔的强大能力,我才真正的知道华夏修真界是真的存在的!” 夏乐乐十分的激动,她之前的一切都是猜测,远远不及她亲眼看到的来的让人震撼! 苏卉一道灵力打入夏乐乐体内,帮她调节了一下她过分激动的心情,淡淡一笑:“乐乐,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不必说出来的!” 夏乐乐连忙住嘴,她刚才也是太激动了,姑姑的笔记本中有提到的,华夏修真十分隐秘,没有仙缘者不可见,有仙缘者不可说! 经过苏卉刚才那名一闹,更是坐实了龙卷风吞人的事实,操场上空无一人,除了依然没有散去的龙卷风以外,静的出奇,静的诡异! 所有人都趴在宿舍的阳台上,窗户上,看着操场上久久不见散去的龙卷风,以及那已经塌陷的教学楼。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惊恐……。 梅尔全新全意的将教学楼附近的魔气全部吸入,吸完之后已经是天明时分。 被吸完魔气之后的教学楼上空忽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大洞。 大洞里面黑漆漆的,像是从里面随时都可能跑出什么厉害的凶兽一般。 三人看着教学楼上空的黑洞,均是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夏乐乐咽了口口水,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大洞问道:“苏卉,那些被她吸走的魔气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苏卉点了点头:“现在看来是的!” 说完后,看向梅尔:“你感觉一下,那里面还有没有魔气溢出!” 梅尔缓缓抬头看着那大洞,有气没力,蔫蔫的就道:“小卉姐,那魔气被我吸完了,可是我好饱好饱,好像睡觉!” 苏卉帮梅尔把了下脉,发现梅尔现在体内魔气太盛,需要赶紧炼化。 苏卉想了一下,就将梅尔收进了那已经炼化了的狐王宫中。 见梅尔忽然消失,夏乐乐不但没有吓到,反而惊喜的看向苏卉:“苏卉,你刚才那是什么仙法?” 苏卉淡淡一笑,没有说话,眼神看着那个黑洞出神。 半响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魔王宫!排名第六的魔王宫!” 就在刚才,生活在苏卉脑域中的蓝茵告诉苏卉,这个黑洞链接的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魔王宫! 自古魔王宫开,魔气散! 苏卉不知道,传说中的魔王宫为什么会和一中链接在一起,又为什么会在现在忽然在一中开启。 要知道,十大仙府都被上古结界笼罩,开启十分不易,所需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这魔王宫却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一中。 “看来之前吞人的也是着魔王宫无疑!”苏卉喃喃自语! 夏乐乐听了苏卉的话却是一惊:“你是说是那个黑洞吞了之前的两个人?” 苏卉点了点头:“我也只是猜测,是与不是还要进去看看才知道。” 说完后,苏卉回头看向夏乐乐:“乐乐,里面十分的危险,你会宿舍吧,我要进去看看!” 夏乐乐听了苏卉的话,抬头看了那黑洞半响,眸光变换:这个是难得的机会,如果错过了,她很有可能就会永远的和修真界失之交臂! 半响之后,夏乐乐拉住了苏卉的手:“苏卉,带我去,我有预知能力,我能帮到你的!” 苏卉眉头皱起,看了夏乐乐半响:“乐乐,里面很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魔王宫,魔王宫危险重重,里面充满魔气,一般人只要接触到那魔气就会被吸去了心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你真的要进去?” 见夏乐乐还是意志坚决,苏卉又道:“乐乐,你有大好的前程,如果你真的对修真界感兴趣,我也可以根据你的体质教你一些简单的法术,但是进魔王宫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 夏乐乐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就见她坚定的看着苏卉道:“苏卉,不是我一定要去,而是因为我的预知能力告诉我,这一趟我必须去,虽然途中会有惊险,但一定会平安回来,而且还有特别的机遇!苏卉,我向往修真界,想像姑姑笔记本里记载的那样可以有更强大的力量!更不想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机遇!” 苏卉认真的看了夏乐乐半响,看着无比认真的她,点了点头:“那好吧,但是你一定要跟紧了我!” 夏乐乐见苏卉同意,立马眉开眼笑,她有预感,经过这一次,她将不再是普通人,她将正式跨入修真界的大门!成为一代高手! 苏卉紧紧的拉着夏乐乐的手,施展了一个轻身术,然后就见苏卉和夏乐乐二人缓缓上升,不一会儿就与那黑洞齐平。 苏卉回头看了一眼夏乐乐,淡淡的一笑:“准备好了吗?” 夏乐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苏卉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 苏卉没有再犹豫,直接带着夏乐乐跨入了那个黑洞之中。 那黑洞在二人进去之后,竟然直接神秘的合拢了起来,似乎就是等着她们进入一般。 黑洞合拢之后,原地只剩下那已经塌陷了的教学楼,刚才一直在刮着的龙卷风也忽然消失。 这时,天也亮了,校园里恢复平静,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164魔王宫,张虹成魔 眼前一片漆黑,身子在急速下坠。 苏卉手中紧紧的拉着夏乐乐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和她走丢。 陌生的世界,她知道对于除了微薄的预知能力就没有任何能力的夏乐乐来说有多么的恐怖。 黑暗中的下坠,未知的恐怖充斥在苏卉和夏乐乐心间。 足足下坠了有十多分钟后,才开始有点点亮光闪过,接着越来越亮! 又几分钟之后,二人终于看到了黑色的土地,亮光也逐渐消失,转而变成灰蒙蒙的一片。 苏卉赶紧一个轻身法术施展在二人身上,紧接着,二人就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 土地是漆黑的,其中还隐隐有一股血腥味传来,闻得人作呕。 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后,二人先是适应了一会,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黑色的土地,四周也只能看到黑色的土地,其余的除了灰蒙蒙的天际就什么也看不到。 四周充满了压抑感……。 半响之后,苏卉蹲下来,用手戳了一下还算松软的土地,拿出手后,手指尖上却是一片红色液体。 夏乐乐看着苏卉手上的液体,脸色一白,惊叫道:“血!” 苏卉脸色也很不好看,她刚才只是想看一下着土地为什么会这么黑,毕竟华夏的土地除了黑省那边有黑土地,但那黑土地也不及脚下黑的一半。 这里的黑是漆黑漆黑的,像是墨水一般。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只是用手指戳了一下,十厘米都不到,再拿出手的时候,手上竟然就沾满了血迹! 难道这土地里面都是血? 苏卉不得不这么怀疑,她这般想着直接将灵力施加于手上,从地面上扣起一块黑土。 黑土之下大约十厘米不到的地方果然都渗着血迹,殷红殷红的一片又一片,有的地方竟然还形成了血洼,看上去很是渗人! 夏乐乐没有忍住,直接吐了出来:“苏卉,那真的是血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 苏卉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又前进了几步,用刚才同样的方法挖起一块黑土,果然,土地下面还是血,苏卉连着试了好几个地方,土地下面都是殷红的血液。 苏卉脸色发白,这里到底放生了什么,为什么土地下都是成片成片的血迹。 夏乐乐轻轻的拽着苏卉的衣袖不敢松开,这里简直太恐怖了,这么多的血,到底死了多少人? 苏卉深吸了一口气,不顾呼吸中那浓郁的血腥味,看向前方淡淡的道:“走吧,去前面看看!” 夏乐乐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走了片刻后,夏乐乐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右边的方向:“苏卉,去那边。” 苏卉看了夏乐乐一眼:“你感觉到了什么?” “好像在那边可以遇到熟人!”夏乐乐沉吟了片刻,又道:“不过好像没有生命气息?” 苏卉听了夏乐乐的话抬腿直接拉着夏乐乐向那边走去。 夏乐乐毕竟是普通人,速度实在快不起来,而且这里太诡异,之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苏卉能不用灵力就尽量不用。 苏卉一路上想要寻找个活物,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夏乐乐的能力帮她共享,比如可以让她稍微速度快一些,或者力量大一些,反正不管是什么,总要让她有一些自保能力。 可一路下来硬是连一个活物也没有遇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两人就停了下来,只因为前面出现一个人,一个死人。 苏卉上前一步,检查了一番,断定道:“死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了,只是很奇怪?” 夏乐乐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走到苏卉的跟前,但还是不敢看那死人,只是问道:“什么很奇怪?” 苏卉指了指那死人的身体:“她身上没有肉,有肉的地方似乎都用一种利器将那肉给割了下来。” 夏乐乐顺着苏卉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大惊:“是她!” 苏卉挑眉,却又听夏乐乐道:“是学校里之前消失在卫生间的扫地阿姨。” “你确定?”苏卉微微皱了皱眉,她出现在这里,那是不是说…… 夏乐乐赶紧点头:“是的,我之前见过她的,绝对不会错的!” 苏卉沉吟了片刻,没有说话,学校里总共消失了两个人,现在已经找到一个,却已经死了,那是不是说另外一个也……死了? 苏卉不再去想,她连消失的那个学生是谁都不知道,她不是圣母,别人死不死的和她没有关系,只是…这个人为什么浑身上下的肉都不见了? 而且不像是被什么野兽吃掉了,而是被利器割掉的,只有人身上才会有利器,动物不会使用利器。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卉正想着,耳边却传来夏乐乐的惊叫声:“啊!” 苏卉赶紧向夏乐乐看去,却见夏乐乐正惊恐的看着那死尸,而死尸身上的衣服却被撩了起来,那身上被割掉肉的地方看上去特别的恐怖。 苏卉赶紧捂住了夏乐乐的眼睛:“你没事掀她衣服干什么?” 夏乐乐好半天都没有反应上来,反应上来之后的夏乐乐张口就要吐,苏卉赶紧一道灵力打入她的体内:“别吐,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几天,我们下来的时候又没有带食物。” 夏乐乐好半响之后回过气来,看向苏卉:“还不是你说她身上的肉都被割了,我就是好奇想看一下,哪想到……呕~”说着,夏乐乐就要吐出来。 苏卉连忙帮她顺气。 等到夏乐乐好一些之后,苏卉走上去将那尸体收拾好,然后收进了狐王宫中,这里是魔王宫,里面充满了魔气,她有些担心这尸体放在这里太长时间会不会发生异变。 夏乐乐看着苏卉收拾尸体,很是不解:“苏卉,你不害怕吗?那么恶心,你动它干什么?” “她毕竟是我们学校的,我希望她可以入土为安!”华夏人讲究入土为安,修真界更是讲究。 夏乐乐没有说话,二人收拾好后,心情都有些沉重,默默无言走了一会儿后,夏乐乐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心中所想:“苏卉,你说是谁割了她的肉?” 苏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夏乐乐却又道:“这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你说会不会是后来消失的那个人?” 苏卉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深深的看了夏乐乐一眼。 夏乐乐见苏卉看着自己,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看向苏卉:“我怎么了吗?” 苏卉半响之后回头继续向前走,口中也道:“应该不会的。” 连苏卉自己都不知道她语气之中是多么的不确定。 只有苏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其实在夏乐乐说出那个尸体是最先消失的那个阿姨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怀疑。 但是,她实在是不敢相信,潜意识里也否决了这一可能,可当夏乐乐也说出这一猜测的时候,苏卉知道,她的猜测极有可能会是真的。 夏乐乐没有再问什么,和苏卉一起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里除了黑色松软的土地,连一个草木都没有,更别说动物了。 一天下来,苏卉和夏乐乐都饿的够呛,苏卉直接找了个地坐了下来,从狐王宫中拿出两包压缩饼干递给夏乐乐一块,又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吃点吧!” 夏乐乐看着手中的吃的,赶紧打开就吃了起来,边吃边口齿不清的道:“你不是说没有吃的吗?” 苏卉也啃着手中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喝了口水才道:“是没有吃的!” “那这是什么?” 苏卉无奈的看着手中难以下咽的压缩饼干,半响之后说道:“勉强算是饼干吧。” “……”夏乐乐不解的看着苏卉,饼干不就是吃的吗? 苏卉又咬了一口,咔嚓咔嚓跟磨牙一样的嚼着:“在我眼里就只是饼干!” 压缩饼干,唉,就算是去狐王宫的时候都没有用到过。 这个压缩饼干,她也只是偶尔看到,买了一些扔到狐王宫里面以防万一而已,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还真的能吃到它,这个只剩下嚼劲的食物。 一块压缩饼干下肚,在一瓶矿泉水的侵泡下,夏乐乐直接就饱了。 苏卉却还差的远,无奈之下只好又啃了一块饼干,其实她真的很不喜欢吃这很难嚼的压缩饼干,但又不得不吃。 现在的她们除了饼干和矿泉水,再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吃完后,苏卉摸着还没有三分饱的肚子,无奈的看着灰蒙蒙的天际,十分的不解,这个魔王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是说在十大仙府中才排第六吗?为什么给她的感觉比地四的狐王宫更恐怖百倍。 休息了一会,苏卉和夏乐乐就又开始上路。 又走了半天之后,苏卉停住脚步,看着依然灰蒙蒙的天际:“乐乐,你有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夏乐乐点了点头:“怎么天还没黑,已经十二点了。” 夏乐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苏卉点头:“是很奇快,我们从来到这里之后,天就一直是灰蒙蒙的,白天还说的过去,可是晚上为什么也是灰蒙蒙的?难道这里的天不会黑?”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找不到答案的二人只好继续向前走。 刚走了两步,苏卉又停下了脚步,夏乐乐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有动静!”苏卉说着,直接将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会儿之后,就赶紧拉着夏乐乐向边上一块地势较低的地方奔去。 二人刚刚藏好,就看到一个身影从不远处一步步的走来,米需.米.小.說.言侖.壇那看似很慢的动作,实则却非常的快。 不一会儿就从二人前面刚才呆过的地方走过。 怎么是她? 虽然来人看上去十分的凌乱,乱糟糟的头发顶在头上,身上的衣服满是血迹,早已经看不出颜色。 但苏卉还是能认出是她——张虹。 夏乐乐看向苏卉:“是谁?” 苏卉没有说话,拉上夏乐乐运气灵力,同时一个隐身符咒施加在二人身上,悄悄的跟上了张虹。 夏乐乐被苏卉带着,速度飞快的跟在张虹身后不远处,可纵使这样,也才勉强跟上。 苏卉有些疑惑,她真的是张虹吗?怎么一个礼拜的时间竟然速度就增加的这么快,竟然连自己都差点跟不上? 又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前面的张虹停了下来,看着空空的地面,像是在寻找什么,可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气愤的直接嘶吼一声:“谁拿走了我的食物!” 张虹一边嘶吼着,一边癫狂的寻找着。 隐身符咒下的夏乐乐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卉:“你以前的室友,张虹?” 苏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本来还有些不相信,可当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苏卉彻底的相信了:“之前消失的那个女学生看来就是她了。” 夏乐乐看着张虹张狂的寻找的模样,有些不解:“她好像在找食物?这里有食物吗?”说完这句话后,夏乐乐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想起来了,这里是她们碰到那个尸体的地方,想起那尸体上被割掉的肉……那个扫地阿姨的尸体难道就是被她…… 猜测是一回事,亲眼确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夏乐乐不敢再想下去,惊恐的看向苏卉。 苏卉点了点头,意思是她和自己想的一样。 夏乐乐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跌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夏乐乐实在接受不了,她还是个学生,怎么就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竟然,竟然生吃人肉……。 苏卉将夏乐乐扶起来,不知道是在安慰夏乐乐还是在安慰自己:“这里有很浓烈的魔气,说不定她只是失了心智!” 夏乐乐看着张虹的方向,半响之后,就要向她那边走过去。 苏卉连忙拉住她,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漆黑的石子,扔向张虹。 张虹被打中,猛的回头,一双眼睛猩红猩红的看向苏卉和夏乐乐隐身的方向:“谁,给我出来!” 半响之后,自己竟然咧嘴一笑:“张虹啊张虹,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这里怎么会有人!” 说完后,就原路速度很快的走了。 张虹走了,夏乐乐直接跌倒在地,张虹刚才那一眼简直太恐怖了,猩红的双眼看上去压根就不似人类。 苏卉却没有想那么多,赶紧拉起夏乐乐:“走,跟上去!” 张虹的速度很快,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一路狂奔,苏卉从刚开始的拉着夏乐乐已经改为背着她了。 狂奔一个多小时后,前面终于出现一片树林,只是这里的树林很奇怪,无论是枝叶还是树干都是黑色的,好像这里除了黑色再没有别的颜色一样。 苏卉背着夏乐乐跟着张虹进了树林,左拐右转又一个小时之后,张虹进入了一个洞中。 苏卉背着夏乐乐停在洞口,洞口很小,必须弯着腰身才能进去。 苏卉只能放下夏乐乐,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洞口,大概弯着腰行走了十几分钟之后,前面豁然开朗。 一片片的殷红,顶上一个个巨大的红色钟乳石一样的东西倒挂下来,颜色倒是很漂亮,整个洞内被装点的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一般。 最中间的地方放着一个很大很大足足可以容得下数十人的床榻,床榻上面铺着血红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床榻放置在一个圆形的平台之上,而平台下方却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就像是开水一般,咕嘟嘟的冒着泡泡,并传来浓郁的血腥气味,一切看上去都是那般的诡异。 苏卉没有看到张虹的身影,便拉着夏乐乐小心翼翼的向中间走去。 直到走到床榻的正前方,才看到血池中有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张虹。 她穿着衣服闭着眼泡在血池中,神情看上去很是享受,仿佛那浓郁的血腥味是什么上好的补品一般。 夏乐乐和苏卉闻着那浓郁至极的血腥味几欲呕吐,当看到那个无比享受的张虹时,神情都有些怪异。 苏卉看着那个享受的张虹直接试探的喊出声来:“张虹!” 她必须确定,眼前的这个张虹是不是张虹,或者还是已经失了心智的张虹,别说是夏乐乐,纵使是苏卉也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同学会做出生吃人肉的事,纵使这个人和她有过节。 张虹猛的听到苏卉的声音,先是惊恐的不可思议的喊道:“苏卉?” 然后就见张虹纵身一跃,直接到了那个平台之上,坐在床榻上,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四周:“苏卉,你出来!” 苏卉和夏乐乐对视一眼,在确定她就是张虹之后,苏卉直接拿下身上的隐身符显现出身形,看着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张虹冷冷的道:“张虹,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张虹看着忽然出现的苏卉先是一惊,接着哈哈大笑:“哈哈,你也被吸进了了是不是,哈哈,苏卉,你也有今天!” 张虹说着,一个纵身,直接到了苏卉的边上,一双猩红的眼紧紧的盯着苏卉,声音无比张狂:“想不到啊,哈哈哈,在上面的时候你总是压我一头,事事与我作对,到了这里,你有本事再和我作对啊,哈哈,我告诉你,现在的我一个小指头就能碾死你,不过呢,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你去死,我要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让你生不如死!” 张虹恶狠狠的说着,看着苏卉明艳的脸蛋,忽然笑了,笑的好不张狂,好不得意:“是啊,很好看,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哼,在这里,我是老大,你去,把你的脸给我刮花了!” 张虹命令似的语气说着,苏卉心神一个恍惚,竟然真的就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向自己的脸上划去。 隐身符中的夏乐乐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撕开身上的隐身符,赶紧拿开苏卉手中的石子,摇着她的肩膀,大声的叫到:“苏卉,醒醒,苏卉你怎么了?” 听到夏乐乐的声音,苏卉心神一松,紧接着就恢复了过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夏乐乐焦急的道:“你怎么出来了?”然后不等夏乐乐回答,就赶紧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个张虹十分的古怪,她在这里一个多礼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变得这么的厉害,差点迷惑了自己。 而以张虹之前对自己的恨意,现在碰上自己肯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苏卉不得不小心谨慎。 张虹看着忽然冒出来的夏乐乐,见她竟然叫醒了苏卉,顿时气得双眼冒火,恶狠狠的看着夏乐乐,直接一抓就向夏乐乐抓来:“夏乐乐,你找死!” 苏卉赶紧将夏乐乐扔到一边,迎上张虹,张虹的速度很快,但也很僵硬,就像苏卉刚开始共享了猎豹的速度之后,还不能很好的掌控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卉找到了关键,下手毫不留情,直接一掌又一掌的向张虹的软肋掏去。 张虹之前只以为苏卉身手厉害,却从来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凌厉,在苏卉的步步紧逼之下,手上的动作不由的就慢了下来,变得凌乱起来。 苏卉步步紧逼,张虹眼看着就招架不住,被苏卉打了好几掌之后,竟然直接跳进了那一池血水之中。 苏卉停住脚步,用透视眼透过血水向里面看去,可就着一瞬间的功夫,竟然就找不到张虹的身影了,仿佛她已经与血池融为了一体。 苏卉找了半天无果之后,只好放弃。 夏乐乐赶紧走了过来,关心的看着苏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卉摇了摇头:“只是被张虹逃了” 夏乐乐没有说话,二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这个张虹才到了这里一个礼拜,为何就会变的这么厉害。 苏卉看的出,张虹已经入魔,但是入魔也不会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厉害啊。 夏乐乐看着苏卉沉思的摸样,半响之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苏卉,我们待的久了会不会也变成张虹那个样子?” 夏乐乐不由得不担心,那张虹才下来一个多礼拜的时间,竟然就变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竟然还吃人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人,一个礼拜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苏卉安慰的怕了怕夏乐乐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苏卉的话像是有感染力一般,夏乐乐也放松了下来:是啊,不会有事的,苏卉这么厉害,而且自己还有预知能力,下来之前明显已经预感到自己这次有惊无险,一定不会有事,而且还有不小的奇遇在等着自己。 只是夏乐乐还是微微有些担心,万一那个所谓的奇遇就是让自己变成张虹那样,又该怎么办? 那张虹虽然厉害了很多,但是人不人鬼不鬼,也太恐怖了一些。 夏乐乐想着,摇了摇头,摒弃掉脑中所想。 苏卉和夏乐乐在上面足足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张虹出现。 夏乐乐实在受不了这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了,直接建议道:“苏卉,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苏卉最后看了那血池一眼,点了点头:如果张虹真的有意躲着自己不出现,恐怕自己在这里也是白等。 苏卉和夏乐乐先是在这个洞穴之中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要出去,苏卉忽然瞥见最中间那个床榻的靠背上有一排排的字迹。 苏卉拉上夏乐乐,一个纵身,直接到了那个床榻边上。 漆黑漆黑的椅背上印着殷红的字迹,字迹十分的潦草,但是确是苏卉能认识的汉字繁体。 夏乐乐和苏卉看着上面的字迹,脸色越看越阴沉。 自己面前的血池竟然是由上百万人的血液祭练而成的,而名字也就叫血池。 这个血池对于修魔之人来说是上好的补品,无论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只要进了血池就能痊愈,如果没有受伤,在里面修炼也能事半功倍。 前面一段话是对血池的介绍,而下面还有一段话是说这里有一颗血魔丹,食之可洗经伐髓,辅以血池池水,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修炼成魔! 苏卉看着那已经空空如也的盒子,心中了然,也终于明白张虹为什么在下来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能变得这么厉害,现在看来,显然是食用了那血魔丹,修炼成魔了。 夏乐乐轻轻的拿起那个已经没有了所谓血魔丹的那个空盒子,脸色很不好,不管怎么说,张虹都是自己一个学校的同学,可现在她却成了魔,如果让她从这里出去,那整个一中,整个肃州市,甚至整个华夏岂不是都危险了。 夏乐乐恼恨的焦急的,一拳直接就砸在那漆黑的椅背之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二人脚一空,直接就掉了下去,掉下去的时候,夏乐乐的手中还拿着那个已经没了血魔丹的空盒子。 ☆、165夏乐乐的机遇 脚下忽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二人一跳,苏卉赶紧紧紧的拉住了夏乐乐。 这次二人并没有下落多久,一个闪神的功夫在二人还没有反应上来之际就直接跌坐在地上。 这是一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地方,四周空荡荡的,墙壁上镶满了足有篮球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空间里照的犹如白昼,光彩夺目。 苏卉揉了揉摔得疼痛的屁股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在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后,就赶紧拉起夏乐乐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摔着?” 夏乐乐却好似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苏卉拉了起来,头耷拉着软软的靠在苏卉的肩膀上。 苏卉低下头一看,却见夏乐乐竟然像是失了魂一般,虽然睁着双眼却没有任何神采,就好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的人偶。 苏卉被夏乐乐的样子吓了一跳,使劲的摇了摇夏乐乐的身子:“乐乐,乐乐,你怎么了,醒醒…乐乐……。” 不会是摔了一下就摔傻了吧,苏卉想着,赶紧就拿开夏乐乐手中攥着的盒子,然后就要给她把脉。 夏乐乐是被她带来了,可千万不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出了什么事! 可盒子刚拿开,夏乐乐就忽然醒了过来,站直了身子,懵懂的看着苏卉:“我怎么在这?” 苏卉见夏乐乐醒来,高兴的看着她:“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忽然就没了魂一般。” 夏乐乐呆愣愣的看着苏卉,又看了看四周的坏境,忽然脸色大变:“盒子,快,盒子!” 苏卉一惊:“什么盒子?是这个吗?” 苏卉说着将刚才顺手放在地上的盒子拿起来,递给夏乐乐。 盒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十分的轻巧,漆黑的盒子上刻着一个浑身缭绕着红色火焰的金色人儿,那人儿浑身被金色的盔甲罩住,只留一双眼,那双眼通红,红的就像他浑身缭绕着的红色火焰一样妖艳,他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寒意让与他对视的人不觉浑身一冷。 苏卉看着那盒子上的人影,心中震撼:这还只是一个刻在盒子上的画而已,要是真人站在自己面前,那又是何种景象,是如何的强大。 夏乐乐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盒子,然后虔诚的对着盒子鞠了三躬。 然后就见夏乐乐直接拿出那个盒子内本来用来放置那没有见过的血魔丹的金色锦布,锦布被拿下后便是盒底,再无其他的事物,夏乐乐看着盒底出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苏卉十分不解的看着夏乐乐的动作:“乐乐,你这是要干嘛?” 夏乐乐神情专注的仔细看着平滑无比的盒底:“如果我说我刚才进了这个盒底世界你会相信吗?” 苏卉微微一震:“你是说这个盒子里面还有一方天地?” 夏乐乐抬头看向苏卉,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只是当我拿着这个盒子掉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自己就飘了起来,然后就进入了这个盒子中,我看到这个盒子中大概有十几个平方的空间,里面有无数的奇珍异宝,还有一个小册子,册子里面记载了很多炼丹之术……。” 夏乐乐缓缓道来,苏卉听得震撼,半响之后喃喃道:“难道是传说中的介子空间?” 夏乐乐不懂什么事介子空间,苏卉却是听师傅提起过一二。 据说两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前,华夏修真家除了现在仅有的以修练心法提升自身潜力,开发自身能力的修练之人以外,还有一些备受关注的旁门修练之人,比如以器入道的称为炼器师,比如以丹药入道的炼丹师……。等等,师傅说,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在以前,每一行只要到了极致都可入道。 画师以画入道,药师以药入道,琴师以琴入道,书法大家一书法入道……。那时,修真界昌盛,各种人才层出不穷。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灵气越来越薄弱,入道越来越难,直到两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之后,修真界就凋零的只剩下微薄的几脉在残喘传承着。 据说在千年前,还有不少炼器师,他们通过自身的修为辅以特殊的材料,便能炼制出储物空间,炼器之人的修炼境界不同,炼制出来的储物空间的质量和大小也各不相同,据说上古之时就有大能的炼器师能将一个世界装入炼制的空间之中。 之前,苏卉炼化了狐王宫之后,也隐隐觉得所谓的狐王宫其实就是上古大能炼制出来的一个仙府空间,但是因为狐王宫的特殊性和师傅提到的空间一点都不一样,苏卉也就将这一想法直接忽略了。 可听夏乐乐的说法,那自己眼前的这个盒子就很有可能会是千年前遗留下来的储物空间。 夏乐乐听了苏卉的话,愣愣的看着苏卉:“什么是介子空间?” 夏乐乐真正接触修真这些事也就这一两天而已,虽然不至于看到苏卉施展法术再觉得惊讶,但不知道的事还很多。 苏卉淡淡一笑:“你刚才看到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的,如果这个盒子真的是一个介子空间的话,你刚才的方法是打不开的,也永远都找不到开启的方法。” “那怎么才能打开?”夏乐乐焦急的问道,那里面真的好好多好多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是世间奇宝。 苏卉微微一笑,指了指夏乐乐的手指:“你试着滴一滴血在上面。” 夏乐乐不解,但还是按照苏卉说的,咬破了手指,一滴血滴在了那漆黑的盒子上,随着那一滴血的滴入,那盒子上的金色的人儿忽然金光大胜。 强烈的金光刺得二人都睁不开眼来,那金光足足维持了十几分钟之后,光芒渐渐暗淡了下去,然后就见那黑色的盒子漂浮到了空中,围着苏卉和夏乐乐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夏乐乐面前。 夏乐乐早已经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看着漂浮在空中的盒子,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卉淡淡一笑:“乐乐,它现在是你的了!” 夏乐乐呆呆的回头看向苏卉,然后又看向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盒子:“它是我的?这就是所谓的介子空间?” 苏卉点了点头:“其实所谓的介子空间并不难理解,就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仓库而已,你别看它外表很小,其实里面的空间就和你刚才意识进去看到的空间一样大,里面可以放一些你自己的个人物品,你现在可以试试,和刚才一样意识进入到里面,然后从里面拿东西出来。” 苏卉其实也是第一次见所谓的介子空间,但她有狐王宫,从变小了的狐王宫里拿东西,都是她意识进入里面,就可以轻松的从里面拿东西出来或者放东西进去。 夏乐乐按照苏卉所说,试了试,果然,和刚才她莫名其妙就进入的地方就一模一样,她随手拿起刚才她在里面翻了一会的炼丹书,然后就按照苏卉说了,默念出来,然后她就看到了苏卉,以及自己手中多出来的书。 苏卉夏乐乐手中多了一本书,淡淡一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 夏乐乐赶紧点了点头:“简直不要太神奇了!”然后将手中的书递给苏卉:“苏卉,你看下这本书,好像是关于炼丹的。” 苏卉接过一看,心下却是一惊,竟然是师傅提起过的失传已久的《神王丹录》。 她听师傅提起过,神王丹录是整个华夏传承里最厉害的炼丹秘籍,但是已经失踪了上千年了,无人再有缘见过,只是经前辈们口口相传和一些典籍中记载,知道千年前有一本很厉害的炼丹秘籍。 却没想到是被人收到了这个介子空间中,而且还在魔王宫内。 夏乐乐见苏卉激动的神情,知道苏卉极有可能很需要这本书,当下也是一喜,连忙就道:“那这本书就是你的了。” 苏卉抬头看向夏乐乐,却见夏乐乐笑道:“这个空间已经被你让给了我,那你总得得点东西吧,空间已经被我认主,但里面得东西却可以拿出来,这本书你先拿着,等出去了,这个介子空间里的东西都是你的。” 苏卉看着虽然笑嘻嘻的但却说得无比认真的夏乐乐,半响之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介子空间与你有缘,它本该就是你的,那它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至于这本书确实对我有用,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但其他的东西你都留着吧。” “可是……”里面还有很多宝物。 夏乐乐话还没有说话,就又听苏卉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或许这个介子空间就是你的机缘,如果你把它里面的东西给我,岂不是很有可能会坏了我的机缘?” 听着苏卉的话,夏乐乐连忙闭嘴,她可不能因为自己而坏了本来属于苏卉的机缘。 其实苏卉也是随口胡扯的,压根就没有这回事,但刚接触修真界不久的夏乐乐哪里会这道这么多,也不敢再提了,生怕会坏了苏卉的机缘。 苏卉将那《神王丹录》收起来,然后看了看着这个足有篮球场大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头顶,见自己和夏乐乐落下了的地方已经关闭。 苏卉又看了看四周道:“走吧!我们去找找出路!”夏乐乐点了点头。 二人到了这个地方这么久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说明这里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安全的。 夏乐乐和苏卉离得并不远,二人分开去找,一起将整个空间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出路,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巨大空间一样。 苏卉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出神。 这里这么大的地方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会什么也没有,反而头顶上会镶满了这么大的夜明珠? 难道主人家夜明珠多的没用,全部镶在这里玩? 苏卉自然不会这么认为,任何事情既然存在就肯定有他的意义,在墙壁和地上没有找到出路,苏卉将目光放在了头顶上。 刚才她和夏乐乐就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那出路会不会也在上面。 苏卉望着那些夜明珠出神,夏乐乐见此也抬头看去。 二人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什么来,忽然,苏卉的目光在头顶上最中间的一处定住。 为什么整个上空都有夜明珠,独独就只有那一处没有? 就好像是刚好镶到哪里,只差最后一颗的时候,夜明珠不够了,只能就这样一样。 然后拉着夏乐乐走到那颗没有镶夜明珠的底下,抬头望着那处地方出神。 半响之后,苏卉淡淡一笑,然后运起灵力凌空一掌打在那空白处。 地面似乎颤了颤。 苏卉眸光一凌,紧接着又一拳打在那里,地面又剧烈的颤了颤,并且有隐隐的风声传来。 “苏卉,好像有风声!”夏乐乐喊道。 苏卉心中一喜,有风声,那就说明离出口不远了。 苏卉对夏乐乐说道:“乐乐,抓紧我!”然后就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刚才的那个地方。 地面颤抖的更厉害了,风声也更大了,苏卉和夏乐乐甚至能感觉到有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刮了进来。 最后一拳后,二人呆着的整个空间都塌陷了,然后二人就被一阵大风刮走。 ☆、166刀山火海,狼嚎千里 幸亏苏卉之前有提醒夏乐乐抓紧她。而且在大风刮过的瞬间,苏卉就赶紧紧紧的拉住了夏乐乐。 大风呼呼作响,脸上的肌肤已经被吹得发木,只觉得风刮过却感觉不到疼痛,苏卉和夏乐乐二人几欲被大风吹散。 终于,苏卉被刮在了一颗大树之上,紧接着,风也停了下来。 风停后,苏卉从爬起来坐在树干上,四周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夏乐乐的身影,吓了一大跳,赶紧就焦急的喊道:“乐乐,乐乐!” 一声又一声,甚至用气透视眼寻找,但四周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声音,两个人影也看不到。 苏卉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一遍又一遍的找着呼唤着夏乐乐。 好半天之后,苏卉喊得嗓子都疼,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苏卉有些绝望了,是她带着夏乐乐来到了这里,却把她弄丢了。 如果她刚才再抓紧一些,如果她刚才再坚持一小会,再如果她没有因为想出来而去砸那唯一没有夜明珠的头顶上空,是不是夏乐乐就不会失踪。是不是自己和夏乐乐还呆在那个巨大的篮球场一样的地方。 苏卉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可没有如果,而且就算是有如果,苏卉唯一能选择的依然是砸开那个地方出来,因为那是唯一的出路。 苏卉神情哀伤的看向四周,这里处处都是危机,没有自己在身边,夏乐乐要怎么办,万一遇到张虹的话怎么办? 张虹现在已经完全成魔了,她没有食物一定会像对付那个扫地阿姨一样来对待夏乐乐。 苏卉也想月恐惧,如果夏乐乐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苏卉这辈子将生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可就在这时,一道咳嗽声在上空响起,那咳嗽声回荡在四周,听不出是来自那边,却又异常的清晰。 苏卉一惊:“谁?” 这道声音十分的苍老,绝对不会是夏乐乐的声音。 “小友还请放心,你的朋友没事,她很安全!”那苍老的声音又去响了起来,其中还带着几声咳嗽,像是垂暮的老人。 苏卉一听夏乐乐没事,神色微微松懈,但还是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松懈下来的苏卉看向四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可却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压根就不是在前那个黑色的土地,黑色的树木,充满血腥味的地方,而是一片仙境一样美丽的去处。 绿草茵茵的草地上开满了白色红色黄色的各色小花儿,这里树木的颜色也十分的漂亮,有金黄色叶子的树,有红色叶子的树,还有绿色叶子的树,甚至零星的还有蓝色叶子的树,向宝石一样璀璨。 各种宝石一样的颜色相互交织着,霎时好看,苏卉不由得有些痴了。 苏卉由衷的喜欢这个仙境一样漂亮的地方,像是画里的一般,不,就算是画里也画不出这么美丽的地方。 只是,这是哪里? 苏卉直接问出声来:“这里是哪里?这不是魔王宫?” 一声苍老的嗤笑传来:“哈哈,小友,这里才是真正的魔王宫!” 苏卉一愣,怎么可能,这里绿水青山,耀眼璀璨,仙境一般的地方怎么会是魔王宫? 苏卉更愿意相信之前的那个充满黑色和血腥味的地方才是真正的魔王宫。 似乎是知道苏卉心中在想什么一般,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谁告诉你魔王宫就是那般模样的?” 苏卉微微一愣,倒是没有人说过魔王宫是什么模样,不过自古魔王不都是血腥的,冷酷的吗?那黑色和红色,杀戮和暴力不就是魔王宫的象征吗? 苏卉还没想明白,空中传来一阵哈哈哈大笑声,紧接着,苏卉的面前就多了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头儿,老头儿满脸的褶皱,却在额头处有一个深红色的火焰图案。 老头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虽然年迈腰身却挺直着,除了那满头的白发和满脸的褶皱,从精神和气质上看不出任何的老态。 那老头儿肆意的笑着,张狂的看着苏卉:“小友,欢迎光临魔王宫!” 苏卉皱眉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头儿,镇静下来淡淡的道:“你到底是谁?” 那老头儿看着苏卉,缓缓道来:“我是这里的主人!” 主人?他说他是魔王宫的主人? 苏卉仔细的看着那老头儿半响,忽然哈哈大笑:“不,你不是!” 苏卉笑的张狂笑的肆意,那份肆意和张狂和老头儿不相上下,甚至还隐隐胜出一筹。 “哦?”老头儿的眼中划过一丝赞赏,最少,她的这份胆量很不错。 “你只是一缕残留的魂魄而已,而魔王宫的主人,是我!” 苏卉淡笑着看着面前的老人家,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缕魂魄,声音中的自信和势在必得的决心让那黑色老头儿微微一震,半响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的好不猖狂,笑的四周的草木都似乎要跟着飞舞了起来。 “好,小友够胆气,有我当年的风范。只要你完成接下来的考验,魔王宫就是你的!”黑衣老头说完后竟然直接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苏卉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有些莫名其妙,之前的两大仙府海宫和狐王宫虽然也是历经重重危险才找到的,但压根就没有所谓的考验,可以说里面连个活物都没有,这里却多了一缕魂魄,还是一个自称是魔王宫主人额头有着火焰图腾的嚣张魂魄。 苏卉看着这一片仙境一般的美景,实在不懂所谓的考验在哪里:“喂,什么考验啊,你说清楚啊!” 苏卉花刚喊完,就见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那画一般的仙境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头山,看上去光秃秃滑溜溜的,连一颗草木都没有。 苏卉疑惑的看着,却见这些石头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散发着点点寒光的刀片,一公分、两公分……。足足长到十公分的时候才渐渐停止。 打眼看去,漫山遍野都是闪亮闪亮的刀片,那刀片中散发的阵阵寒意直戳人心尖,让人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苏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看不到尽头的刀山,眉头紧紧的拧在起,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山?也太大太恐怖了一些吧,看上去绵延一片,足足有好几里地。 苏卉试探着轻轻碰触了一下那石头上的刀片,十分的坚硬锋利,但还是比自己在海宫中得到的匕首‘蓝茵’查了千百倍。 不过也是,一个是世间仅此一把的匕首,一个是漫山遍野都是的刀片,差的自然不是一星半点。 苏卉心中冷笑:真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了? 苏卉冷笑着,一道疯狂的灵力刀刃之下,那石头上的刀片便倒下一片。 这么想着,苏卉正要踩着已经没有了刀片的石头过去,脚刚抬起来,却忽然发现已经没有了刀片的石头上却又齐刷刷的长出了新的刀片,而且比上次还要坚硬百倍。 苏卉再次试着用灵力打断,却比上次费劲了很多,足足两道九成力的灵力刀刃才将那些刀片打断,可还没等上去,那些新的刀片又冒了出来,并且比之前又坚硬了百倍。 苏卉脸色青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考验? 苏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灵力逼到脚底,在脚底形成一层灵力保护层,苏卉踩在刀尖上,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向前走。 可这个刀山像是忽然活了一般,脚底下的石头燃烧起了火焰,并且火势一下又一下的蹿出,一会高一会低,温度奇高。 苏卉吓了一跳,赶紧就跳了下去。 眼前的刀山总又多出了一片火海,闪亮的刀片在一道道火焰下更加森寒了。 而自己的身后也传来炙热的温度,苏卉回头望去,身后竟然也和前面一样。 然后左面、右面,苏卉已经被包围在了一片刀山火海之中。 靠,这不是考验,这是真真切切的要将自己困死在里面。 苏卉心中无比怨念的望着天际,就在刚刚,这里还是一派仙境一般的美景,可就这片刻的功夫,却已经变成了一片刀山火海,这不是坑爹呢嘛。 “该死的老头,你是不是想整死你姑奶奶我,这是屁的考验,死老头,你说话不算话,你给我出来……。”苏卉愤怒的大喊着。 而此时,天空中同时响起那黑衣老者苍老的声音:“第一关,刀山火海,只要你翻过这座山就算过关!” 苏卉一听到这道声音,所有的怨念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统统向那道声音发去:“老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死老头,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单挑!我一定把你的老脸挖的稀巴烂,我要捣了你的老巢……” 可老头的声音再没有出现,而苏卉叫喊了一会也不再做无用功。 她知道,那老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让自己闯这所谓的考验了,与其去叫骂,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过去。 苏卉看着眼前的刀山火海,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是刀山火海吗?那一下子绵延几里地的刀山火海,自己要怎么过去。 要是只有刀山的话还好说,她可以把所有的灵力都控制到脚底板,在脚底板形成一个钢铁一样的保护层,然后也算是勉强能过去,可眼前…… 不止是刀山,还有火海,就算她可以踩着刀山过去,可也抵御不了这火海的高温啊。 天空中再没有任何的声音传来,仿佛那老者刚才的出现只是比赛时报幕员出来例行播报一样。 苏卉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扔到刀山火海之上,那布料还没到近前就已经化为了灰烬。 这么猛的火?这要是真的烧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还有命在? 不,这不是考验,这是拼命! 苏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背立马传来炙热的疼痛感,苏卉向后瞥了一眼,后背的衣服竟然已经被烧出一个大窟窿,苏卉不敢迟疑,连忙扑灭了衣服上的火,稍稍前进一步站在刚才站的地方。 反正她是发现了,只有脚底下这不足一平米的地方是不受刀山火海的影响的,也不在刀山火海的范围之内。 苏卉面色一片冷凝:“莫容要是在这里就好了。” 慕容炼化了万火之宗的火圣灵,有慕容在,这些火还不退避三舍,自己过这一关岂不是手到擒来。 可这也就想想而已,苏卉苦恼的抓着头发,脑子一片混乱。 心中不住的呼唤着慕容的名字,此时,她才知道,慕容的名字竟然已经印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中,遇事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他。 只是,此时慕容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的卉卉被你最不怕的火包围了……。 苏卉喃喃自语着,心中忽然觉得有些空唠唠的,慕容要是在就好了…… 忽然,苏卉灵光闪过,对了,火圣灵的伴生物火灵木! 火灵木可是在火圣灵的边上生长了那么久,除了火圣灵以外估计也没有火能让它燃烧了。 苏卉想着,赶紧从狐王宫中拿出几块火灵木。 然后又拿出匕首‘蓝茵’,将火灵木用灵力控制着切成一片一片的,因为没有钉子什么的,而且苏卉也不认为钉子在这么炙热的火焰之下会没事,所以苏卉直接采用拼接模式。 忙碌了一会后,一个简易的略显粗糙的火灵木盔甲就通过苏卉的双手制成了。 苏卉没有直接穿在身上,而是将盔甲往前伸,让它在火上面烤了一会,发现真的没事,而且那些火焰在离火灵木做成的盔甲十几公分的时候就自动退去之后,苏卉放下心来。 将那火红色的盔甲穿在身上,然后用灵力在脚底板上形成了一个灵力保护膜。 想了想又怕不保险,又拿出火灵木做了一双木鞋穿在脚上。 见自己浑身上下除了眼睛之外都在火灵木的覆盖之下,苏卉这才放心。 苏卉直接一个轻身法术施加在身上,一个纵身进入了刀山火海之中。 因为火灵木的关系,刀山火海之上的火焰在靠近苏卉十几公分的时候就会自动退去,苏卉通过刚开始的实验之后,直接运用共享的猎豹的速度,速度飞快的从刀山火海之中穿梭。 大概五公里的路程,苏卉平时用最快的速度跑起来也就用几分钟的时间,而这次在刀山火海之中也就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对面。 苏卉刚从刀山火海之中出来,心中一喜,返回看去,却见身后空空如也,刚才的刀山火海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苏卉看着自己身上火灵木制成的盔甲,微微有些愣神,刚才那一切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象? 苏卉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盔甲取下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阵的狼嚎。 苏卉心中一惊,僵硬的回头看去,面前竟然是一片茵茵草原,而草原上密密麻麻的狼群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苏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身后也传来了狼嚎之声,紧接着,和刚才一样,左面右面,苏卉依然已经被群狼包围在了其中。 同时,天空中响起了那老头儿满是笑意的声音:“恭喜小友通过第一关,下面是第二关,狼嚎千里,打倒所有的狼便算你过关!” 听着天空中传来的声音,苏卉已经无力去吐槽,眼下的情况比刚才更凶险千倍万倍。 刚才她还有那么不到一平米的安全之地,可现在,随着那老头儿话音落下,狼群已经密密麻麻的争先恐后的向自己扑来。 苏卉连身上的火灵木盔甲拿下来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狼群包围。 和狼群的战事一触即发,苏卉没有时间去想别的,全神贯注的对付群狼。 苏卉正要动手,脑海中却忽然响起十三号的声音:“苏卉,共享能力!” 而随着十三号声音的响起,苏卉恍然大悟,接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让十三号直接帮忙共享了与狼的沟通能力,之后又共享了这里面最强悍的狼王的战斗能力。 然后苏卉就一边不紧不慢的脱下身上的火灵木盔甲,一边淡淡的充满威严的道:“群狼开道!” 然后就见那已经准备向自己攻来的狼群集体听了下来,呆呆的看着苏卉的方向,像是不明白苏卉为什么会说他们狼族的语言一样,她明明长得和自己等狼一点都不一样。 见它们站在原地不动,没有再攻击自己,而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见自己刚才那一声有了效果,苏卉淡淡一笑,又十分威严的道:“你们狼王呢,给我出来!” 随着一声狼嚎,群狼让出一条通道,通道中走出一个十分庞大,足有一般狼的两三倍体积的狼王来。 随着狼王的出现,所有的狼都底下了狼头,像是欢迎它们的王一般,没有一头狼敢抬起头来,没有一头狼敢发出声音来。 四周静的诡异。 万狼臣服! 这样的场景是那么的让人热血沸腾。 苏卉冷眼看着狼王走到自己面前,像模像样的打量着自己,半响之后,狼王略带俾睨的看着苏卉说道:“人类,为何来我狼族的领地!” 苏卉淡淡的笑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其实苏卉十分的不解,通过刚才的刀山火海来看,眼前发生的一切很有可能是幻境,可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真切,而这狼王竟然说为什么会来狼族的领地,这让苏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自己真的在不知在哪里的到草原上与一群狼对峙。 那狼王对苏卉的答案好像很不满意:“人类,擅闯狼族领地者死!” 苏卉冷冷一笑:“是吗?那就来吧!我正想与你考校一番!” 苏卉说着,摆出架势,与那头狼对上,打败所有狼的第一步:打败狼王! 那狼王似乎被苏卉的话逼出了火气,看着苏卉摆出了架势,呲牙咧嘴的就要向苏卉扑来,苏卉淡淡的看着,却在那狼王前脚已经离地,正要扑来之时喊道:“停,停下,我还有话要说!” 那狼王本来已经箭在弦上,只差临门一脚就能发出,现在却被苏卉着一句喊停打乱了阵脚,狼王火冒三丈的凶狠的瞪着苏卉:“人类,找死!你要说什么?” 苏卉淡淡一笑,环视一圈:“我们是公平对决是不是?” 那狼王也是个骄傲的性子,当下不屑的点头:“对你,还用不着不公平!” “你的狼群不会参战是不是?” “当然!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决斗,是君子之斗!”你狼王无比骄傲的说出君子之斗四个字。 苏卉差点笑出声来,一头狼竟然和自己说什么君子之斗,苏卉接着又道:“那就请你的狼群后退十丈,我怕你等下受伤了,它们会忍不住来救你,那我一个小女子对上整个狼群岂不是很吃亏?” 苏卉淡淡的笑着,那狼王却是火冒三丈:“你侮辱我属于狼王的尊严!” 苏卉冷笑一声:“你让它们后退十丈,你才有属于狼王的尊严,不然谁知道打到一半会不会冒出一个你的帮手来,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狼王似乎被苏卉气的不轻,但却还是下了命令,草原上,密密麻麻的狼群整齐的后退十丈。 前面方圆十丈之内,就只有苏卉和狼王,狼王凶狠的瞪着苏卉:“这下可以了吧!” 苏卉淡淡的点头:“这才是属于你狼王的尊严,现在来吧,只要你输给我,那你就更有尊严了!” 狼王没有听懂苏卉的意思,它一心只想打败这个敢在它的领地里叫嚣的人类,然后生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狼王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它其实早已经进入了苏卉的圈套,而它最大的资本其实就是身后的群狼,而在苏卉的刺激下却直接舍弃了群狼,和苏卉来了个所谓的‘君子之斗’。 苏卉更是说出‘只要你输给我就更有尊严’的话,只是,盛怒中的狼王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没有了狼群的帮助,区区一头狼王又怎么会是苏卉的对手。 一招,紧紧只是一招。 狼王就已经倒在了苏卉的脚下。 狼群见他们的狼王倒了,狼群也沸腾的起来,苏卉却道:“这是我和你们狼王之间的君子之斗,你们真的要参与吗?” 群狼躁动着,却没有一个敢上前。 苏卉一脚踩在狼王的头上,淡淡的笑着:“看吧,我说过,你输给我将会更有尊严!” 狼王神情愤愤,但天生对于强者的崇拜却让他心中激荡,不顾苏卉踩在它头上的脚,直接就道:“我们再打!” 苏卉微微一愣,还打?这头狼不会被自己打傻了吧? 那狼王似乎怕苏卉不同意一般:“这次我们还是公平决斗,你赢了,我将狼群交给你,你做我们的狼王!” 苏卉是有暂时号令群狼的想法,但也只是为了顺利通过这一关而已。 可是当个狼王? 还是算了吧,她又不是狼! 苏卉抬起脚放开了狼王,狼王站起来,看向苏卉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俾睨,反而是挑衅中带着淡淡的恭敬。 群狼见他们的狼王站起来了,草原上响起一声高过一声的狼嚎。 接着狼王一声低沉的狼嚎之后,群狼沉默了下来。 苏卉也沉默了。 那狼王竟然说,接下来将是狼王的交接仪式,谁赢,谁就是下一任的狼王。 苏卉有些不懂,它明明知道它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何还会弄出这么一个仪式?还要将狼群真的教给自己? 苏卉还没有说好做好准备。 而紧接着,苏卉还没有想明白,狼群中却响起一声声狼嚎,这是高兴的嚎叫,她们在庆祝它们即将会有更强大的头领。 苏卉看着兴奋的嚎叫着的狼群,实在不明白着些狼群为什么会是这般的‘喜新厌旧’。 难道不应该是在自己打倒她们的头领之后就愤怒的上前报仇吗?可现在竟然变成这样? 苏卉还在愣神,可狼王已经转过身来,对着苏卉鞠了一躬,然后就向苏卉扑过来,几乎是处于本能,苏卉直接一掌就要打过去,可紧要关头却生生的转了方向,然后避过狼王的攻击。 狼王锲而不舍,步步紧逼,苏卉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她不想当那狼王,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决眼下的事。 可狼王逼的紧,苏卉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一道灵力打在狼王身上,狼王失去了行动力,直接跌倒在地。 但群狼却没有因为他们的狼王的跌倒而愤怒,狼群中响起一声又一声的狼嚎,是兴奋的狼嚎。 甚至有狼已经向苏卉这边奔来。 苏卉大惊,连忙就喊道:“站住,站在原地!” 狼群果然听话的站在了原地。 苏卉抹了一把冷汗,赶紧就解除了狼王身上的束缚。 狼王在身上束缚解除的那一刻,就直直的跪在了苏卉面前:“参见狼王!” 苏卉满脸黑线,额头细汗流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狼王…… 之后的事情很顺利,苏卉从狼王口中得知,它们狼族信奉强者,只有狼族中的最强者才有资格领导群狼。 而它已经不是最强者,失去了统领群狼的资格。 对于这一点,苏卉很无奈:“我又不是狼!” 而狼王给苏卉的答案却更让苏卉感到无奈:“你不是狼你怎么会我们狼族语言?” ……。 苏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草原上的狼王,还是在这所谓的考验之时,苏卉不知道那个老头儿是不是就在那个地方悄悄的偷窥,如果是,不知道他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被气死。 他给自己设置的考验,最后却认自己为它们的王,说出来也太讽刺了一些。 成了狼王,苏卉本来以为接下来的事情应该会很顺利,自己直接走出去就行了,就像刀山火海一样。 可奇怪的是,苏卉怎么也走不出这片草原,走出千里就又神奇的回到原地。 反反复复无数次,就是走不出去。 苏卉很是郁闷,明明说是打败所有狼群自己就算是闯关成功,可自己已经成了狼王,却还是困在这里。 苏卉不解,也很是不爽。 苏卉喃喃自语,一遍遍的念叨着:“打败所有狼群,可是我已经成了……。” 苏卉猛的停了下来,是了,那该死的老头说的是打败所有的狼群,而自己却成了狼王。 难道真的要打败所有的狼,整个草原上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万头狼,就算是他们乖乖的躺着让我打死也要好些时间的。 苏卉坐在草地上,眼睛划过围在自己外围的狼群,难道真的要打死它们? 忽然眼睛一亮,猛的站起来大喝一声:“所有狼群,就地卧倒!” 是了,那老头儿说的是打倒所有的狼群,而不是打败所有的狼群。 苏卉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密密麻麻的狼群全部卧倒,苏卉看着一片片卧倒的狼群,紧张的等待着。 快了,快了……终于,成千上百万只……所有的狼已经全部卧倒。 苏卉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果然,在最后一头狼到地的瞬间,眼前所有的狼群以及绿草茵茵的大草原全部消失。 苏卉嘴角一点点的勾起,她就知道是这样的。 果然! 接着,苏卉就屏住了呼吸,因为她感觉到了来自背后肃杀的气息。 苏卉猛的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古代将军战甲的人站在自己身后,双眼炯炯有神,一个大刀迎面就向自己砍来。 苏卉大惊,连忙避过,心中喊道:不带这样的!我才刚过来。 像是听到了苏卉的心声一般,天空中那个可恶的,让人恨不得踹上两脚的老头儿的声音又出现了:“小友智勇过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过了第二关的千里狼嚎。” 苏卉撇撇嘴,对于这个该死的老头,她已经实在无力吐槽。 可接着,却听到那老头儿阴阴一笑,一种不好的预感划过心头。 那老头儿接着就道:“作为奖励,第三关将提升对你考验的等级,直接升级到过五关斩六将环节,只要过了这一关,小友就算是通过了所有的考验,也就有一定的机会得到魔王宫,成为我的主人!” ☆、167炼化魔王宫 过五关斩六将?靠,这是什么考验?杀人游戏? 至于成为那老头儿的主人? 呵呵呵~苏卉冷笑三声,心道:你就可劲儿的折磨我吧,等我闯过了考验,嘿嘿嘿,到时候有你受的…… 老者的声音没有再出现,苏卉也没有功夫去想那么多。 因为在老者说话的同时,那个怪异的盔甲将军压根就没有停止攻击苏卉。 苏卉灵力加持,共享能力全开,全心全意的对付眼前的盔甲战士,但他就好像是打不会死一般,对苏卉的攻击仿佛全部免疫。 而他偶尔的一两道攻击打在苏卉身上,苏卉却立马能够皮开肉绽。 渐渐的,苏卉也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盔甲战士不是打不死的,而是太强悍了,苏卉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不是没用,而是作用很小,每一道攻击只能在盔甲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比如苏卉只需用一成力就可以打死一个有一些武力值的普通人,但眼前的这个盔甲战士她需要十成力,也只能让他后退一步。 苏卉额头冒汗,这丫的也太变态了一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就是累死也打不死他。 渐渐地,苏卉也只能尽力的防御,否则在这么打下去,自己就算不被打死也会累死的。 可能是感觉到了苏卉的防御,那盔甲战士就好像急于结束这场战事一般,攻击反而更猛烈了起来。 苏卉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一直在狐王宫中炼化魔气的梅尔终于完成了炼化。 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觉了苏卉的不对劲,出来就见到苏卉十分狼狈的被一个变态盔甲战士压着打。 而苏卉不但被打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还浑身是伤。 梅尔见苏卉受伤,刚刚稳固的魔气忽然变得躁动了起来,抬手,手心浓郁的魔气展现出来,形成一个黑色的魔力球,直接就向那盔甲战士扔去。 盔甲战士似乎很惧怕那魔气,竟不敢直接与之对抗,反而战战兢兢的躲避着。 苏卉见梅尔出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咳出一口鲜血,抬头就正好看到盔甲战士的躲避着梅尔魔力球的样子。 苏卉眼睛一亮,冷笑一声:“梅尔,用魔力攻击它的眼睛!” 是的,盔甲战士全身都笼罩在那黑灰色的盔甲之中,没有被笼罩住的眼睛是最薄弱的地方,之前苏卉就有心攻击它的眼睛,可是,盔甲战士的攻击越发迅猛,她根本就找不到攻击的时机。 而现在的盔甲战士明显惧怕梅尔的魔力球,正是最好的攻击时刻。 梅尔听了苏卉的话,一道魔力球扔向盔甲战士,魔力球在到达盔甲战士眼前时一分为二,同时打中了它的双眼。 一声哀嚎传来,盔甲战士双膝跪倒在地,痛苦的捂住了双眼,苏卉赶紧将手边的匕首‘蓝茵’扔给了梅尔,梅尔接过匕首,想也没想就直接插进了那盔甲战士的心窝。 苏卉的这把匕首削铁如泥,锋利至极,又通过梅尔的魔力加持,轻而易举的就刺穿了盔甲战士的心脏。 盔甲战士倒地,抽搐两下,再也没有爬起来。 苏卉只知道盔甲战士死了,却不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盔甲战士鲜血冒出来的那一刻,梅尔眼中红光大胜,眼中的嗜血淹没了所有。 一滴鲜血滴在梅尔的脸上,梅尔伸出舌头添了一口,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苏卉见梅尔一动不动,有些担心:“梅尔,你怎么了?” 听到苏卉的声音,梅尔浑身一颤,紧接着眼中红光隐去,变成了平日里那个单纯的梅尔。 梅尔抽出匕首,厌恶的看着匕首上的鲜血,不知所措的拿到苏卉的身边:“小卉姐,血,怎么办?” 苏卉淡淡一笑,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来,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微微笑道:“没事的。” 梅尔看着苏卉苍白的脸色以及地面上的血迹,心疼的看着苏卉:“小卉姐,你感觉怎么样?” 苏卉微微摇了摇头:“不碍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梅尔还是有些不放心,扶起苏卉,看着四周空荡荡的环境十分不解:“小卉姐,这里是哪里啊?” 苏卉正要说话,却感觉到身后又是一道肃杀传来。 苏卉身子一僵,拉着梅尔躲过身后的攻击。 苏卉转身看去,自己对面站着的竟然是一个一身红色飘逸长裙的美女。 那美女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苏卉,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中一段红绫正无聊的摆弄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慵懒而又妖艳:“两位美女,陪姐姐玩玩如何?” 但苏卉能够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意比之前的那个盔甲战士更加强烈。 苏卉冷冷的看着,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玩?这么玩?” 梅尔也发现了异常,一看之下却是脸色大变:“小卉姐,骷髅!” 说着就躲在了苏卉的身后,有些惊恐的望着那名妖艳女人。 苏卉微微一愣,接着冷冷一笑:“是的,是骷髅,红粉骷髅!” 梅尔有些不解,眼前那明明就是一具骷髅,为什么小卉姐会说是红粉骷髅? 梅尔正要说话,却见那骷髅的手指微动,一道灵力化成的刀刃就向苏卉这边打来。 躲在苏卉身后的梅尔没有多想,赶紧就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卉的前面,同时一个魔力球向那个骷髅打去:“你找死!” 同时,眼中红光大胜,一个又一个的魔力球砸向那妖艳女人。 在梅尔的心里,苏卉刚才已经受伤,万不可让她再次受伤了,而眼前这个试图攻击苏卉的人很该死。 而苏卉看到的却是那妖艳美女笑的妖娆的轻轻的摆动了一下红绫,像是舞动一般,那红绫就向自己飞来,看似优美,却暗藏杀机,苏卉正要动手,却见梅尔已经先一步动手。 梅尔的一个魔力球之下,苏卉就见那个妖艳美女‘啊’了一声,紧接着,被梅尔打中的地方还真的变成了骷髅,看上去异常渗人。 苏卉瞠目结舌,这还真是骷髅幻化而成? 这一关所谓的过五关斩六将到底是什么?刚才一个不知那个年代的盔甲战士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幻化美女的骷髅? 白骨精?苏卉呵呵两声?西游记中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那自己也效仿一回孙大圣,就打一回白骨精! 苏卉和梅尔连手,专心对付那骷髅美女。 不知为何,不管是眼前的骷髅还是刚才的盔甲战士,好像都有些怕梅尔的魔力球,在梅尔的魔力球之下,那骷髅美女压根就不敢靠近,只能一个劲的躲避。 梅尔和苏卉利用优势,二人分工合作,苏卉主防御,梅尔主攻击。 二对一之下,没多大一会,那个红粉骷髅就真的变成了一具真正的散架骷髅。 当苏卉看到眼前的这具骷髅时,微微有些出神,梅尔好像天生就能看到隐藏在表象下的真实。 难道这就是心思单纯的人特有的天赋能力? 接下来,苏卉和梅尔就没有停下来过。 打完了那个骷髅美女,又出现一对奇怪的双胞胎胖子,打完了胖子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又来了一个手拿折扇的古代美男。 …… 一而再再而三,各种奇葩轮番上阵。 最后竟然出现一个高五米的巨人。 苏卉和梅尔的齐心协力之下,终于解决了那个巨人,就在二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苏卉却忽然听到慕容的声音,他正在在喊自己。 苏卉微微一愣,不可能,慕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又一声的“卉卉”传来。 苏卉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的可不就是慕容。 就在刚刚,苏卉打完了巨人稍微得了一会儿休息的空隙,脑中刚刚划过慕容的身影。 一中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慕容不知道是不是也知道了,发现自己不在之后会不会很担心,还有自己的家人。 人在疲累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想到那些关心自己的人,苏卉也不例外。 苏卉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慕容,微微一愣:“慕容,你怎么也来了?” 他应该是担心我吧,可是这里太危险了,苏卉微微皱了皱眉。 接着,苏卉就听到慕容说道:“你不知道我在担心你?进来的时候竟然都不告诉我,我也只能自己进来找你了,走吧,我带你出去。” 苏卉心中一暖,慕容竟然因为担心自己而亲自找来了,可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冒出一个人来攻击自己,慕容在这里就只能连累他。 苏卉看着慕容,眼睛一点点的变得湿润,自己还在闯关,自己不能连累他:“慕容,你呆在那里,千万别过来。” 在苏卉的心里,站在那里不靠近自己不帮助自己还算是安全的,之前她已经试验过,每次梅尔离自己远一些的时候,那些人就不会去攻击梅尔。 所以,只要慕容不靠近自己,就不会有危险。 慕容看着苏卉,嘴角一点点的勾起:“我知道你在闯关,所以,我来接你了,只要出去,这一关就自动解除了。” 苏卉微微一愣,这么简单? 可慕容从来没有骗过自己,或许真的就这么简单,这么想着,苏卉没有迟疑,直接向慕容走去。 可就在这时,慕容的身后却忽然出现一个人,却是第一个被自己打倒的盔甲战士,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剑,一步步的走向慕容。 那正滴着血的剑与地面摩擦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而慕容就好像听不见一般。 苏卉大惊,连忙喊道:“慕容,身后,慕容,小心身后!” 慕容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只对着苏卉淡淡的笑着,苏卉顾不得那么多,脚下生风就向慕容奔去。 慕容见苏卉向自己走来,缓缓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迎接的姿势。 可苏卉却脸色大变,因为刚才已经被她和梅尔连手打倒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冒了出来,有人走向苏卉,有人提着剑走向了慕容。 苏卉被缠住,费力的突围,却没有用,那些人像是打不死一般,被自己打倒之后又爬起来,苏卉眼睁睁的看着慕容被那个盔甲战士一剑刺穿了心脏,亲眼看着莫容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双眼始终没有闭上,他在对着自己微笑。 苏卉一双眼通红,整个人都陷入了混沌之中,她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上的匕首:“去死,你们都去死!” …… 眼前忽然又出现一人,却是之前就已经走丢了的夏乐乐,夏乐乐看着苏卉此时的摸样,脸色煞白,赶紧就像苏卉跑来,抓住了苏卉的手臂:“苏卉,你怎么了?” 苏卉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夏乐乐,忽然,哇的一声趴在夏乐乐的怀中哭了出来:“乐乐,我的慕容没了,我的慕容死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死了……” 夏乐乐拍着苏卉的肩膀,轻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我还在你身边……” 苏卉大声的哭着,发泄着,哭完了,苏卉猛的站起来,她要为慕容报仇,刚才的那些人都要死,还有那个可恶的老头儿,也要死! 苏卉抬手想要擦干脸上那没用的眼泪,可刚抬起手,就看到手上竟然沾满了血迹,苏卉脸色大变,抬起头来,竟然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夏乐乐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怀中,而她的心窝处此时也正擦着一把长剑。 长剑的那一边正是那个盔甲战士。 苏卉踉跄着后退一步:“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杀了你了,怎么可能……。” 慕容死了,夏乐乐死了,自己心爱的人和朋友都死在自己的眼前,苏卉几欲崩溃。 那盔甲战士狞笑着,一步步的走向苏卉,苏卉抬掌,一掌直接就打死了那盔甲战士。 苏卉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有这么强悍的力量,他们为什么还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明明有能力保护他们的,为什么会这样…… 苏卉一遍遍的念叨着…… 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她接受不了慕容的死,接受不了夏乐乐的死,更接受不了自己保护不了他们的事实! 这时,前面竟然出现了梅尔的身影,梅尔一步步的向苏卉走来,她的双眼猩红,狞笑着看着苏卉:“你明明有能力保护我的,你却让我死了,你该死,我要杀了你!” 苏卉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梅尔明明没有死啊,刚才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刚才明明已经打死了所有的敌人,可后来忽然出现了慕容,夏乐乐…… 那个老头儿明明说过,夏乐乐现在很安全,按理说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才是。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苏卉忽然哈哈大笑,直接站了起来,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她确定,她现在极有可能身处幻境之中。 而她的慕容没有死,夏乐乐没事,梅尔不会恨自己! 忽然,苏卉冷冷一笑,看向正在向自己走来的梅尔,拿出匕首,一步步的走向梅尔:“你不是梅尔,绝对不是!” 她的梅尔是单纯的,是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恨自己的。 说着,苏卉匕首直接插进了梅尔的心窝。 苏卉的手在发抖,虽然笃定这一切都是幻境,但当对上梅尔的那一刻,苏卉的心在隐隐作痛,如果可以,哪怕是幻境中她也绝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关心自己的人。 随着匕首进入梅尔的心窝,眼前的环境忽然变化。 同时,苏卉感觉到一双手正剧烈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子,耳边同时响起的是梅尔焦急的声音:“小卉姐,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梅尔没事?真的是幻境! 苏卉看向梅尔,嘴角一点点勾起:“这才是我认识的梅尔。” 梅尔见苏卉醒来,本是大喜,可忽然听到苏卉莫名其妙的话却是一愣:“小卉姐,我本来就是梅尔啊,你到底怎么了?” 苏卉淡笑着看着梅尔:“没事,只是觉得我的梅尔更漂亮了。” 梅尔见苏卉还有心思开玩笑,松了一口气:“小卉姐,你刚才怎么回事啊,竟然莫名其妙的晕倒,还拿着匕首胡乱的挥舞,样子好吓人啊。” 苏卉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可能是刚才对敌的时候太累了,晕过去了,现在好了已经没事了。” 刚才的情况她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或许也是考验的一个环节吧。 梅尔怀疑的看着苏卉,但也没有多想:“没事就好,刚才吓死我了,不过也奇怪,刚才你晕过去后,那些源源不断,好像打不完的人就都没有再来。” “可能是打完了吧,要么就是怕了我们彪悍的梅尔了,不敢过来了。”苏卉淡笑着说着。 刚才在幻境中,她亲手将匕首插进梅尔的心窝,虽然是幻境,但感觉对梅尔还是有一种亏欠,此时看着面前没事的梅尔,苏卉倍加珍惜。 “真正厉害的是小卉姐,他们肯定是怕了小卉姐了,不敢来了。”梅尔让苏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娇笑的说着。 苏卉没有说话,看向空中,她在等待那老头儿出现,她有预感,刚才那个幻境一样的场景应该就是最后一关的终极考验。 果然,苏卉正想着呢,那老头儿欠扁的声音就在天空中响起:“小友,恭喜你完成过五关斩六将环节,现在,你所处的环境已经产生变化,出现三条通道,你选择其中一条通道进去,就有可能找到魔王宫所在。记住,只有一个洞口能通往魔王宫。” 苏卉环视一周,果然,在自己的前方出现三个通道,每个通道上面只有一个字,分别是‘魔’‘王’‘宫’三个字。 梅尔看着眼前的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通道,抬头看向苏卉:“小卉姐,怎么办?选哪个?” 眼前三个通道,但只有一个通道可以通往真正的魔王宫,该如何选择。 她想起蓝茵之前说过的,梅尔对自己找魔王宫有用处,只有她身上纯正的魔力才能打开真正的魔王宫。 眼前三条路,有一条是通往魔王宫的,梅尔应该能察觉到那个通道的魔力更强一些。 苏卉看向梅尔,挑了挑眉,淡淡一笑:“梅尔,你感觉一下,那一条是通往魔王宫的?” 梅尔有些不解的指了指自己:“我?”我能行吗? 苏卉肯定的点头:“感受一下那条路的魔力最为强大就行了。” 梅尔点头:“这个没问题。”然后就仔细的感受,半响之后指着最中间的一个通道道:“这个最强烈,边上的两个稍微差一些,但是差别不大。” 苏卉淡淡一笑,拉着梅尔就向最中间的哪一个洞口走了进去。 通道悠长却不漆黑,四周的墙壁上长满了绿苔,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看上不很恶心。 加下也不时会踩到水洼,以及一些小虫子。 梅尔看着四周的环境心中有些怕怕的,紧紧的拉着苏卉的手。 二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刚走过一段路,前面又出现三个分岔路口,苏卉想骂娘的心都有了,那个死老头不是说只有三条路吗? 可现在着是怎么回事,又一个三岔路口? 不过,幸好自己有梅尔这个之路明灯。 梅尔感觉了一下,选了左边的那条路:“这条路的魔力更强烈一些。” 二人又走了一段路,还没过多久又是一个三岔路口。 …… 如此反复,已经足足走过了有十几个三岔路口。 苏卉敢说,如果现在返回去,她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一个岔路口连着一个岔路口,让人十分的抓狂。 终于,又一个岔路口后,连苏卉都能感觉到前面浓郁的魔力了,苏卉和梅尔快走两步又经过两个三岔路口,终于走出了那充满岔道的漫长通道。 前面是一个很大很空旷的地方,不远处是一个很高很高的大门。 而大门的外面还站着一个人,正是之前的那个黑衣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看着从通道里出来的苏卉,张开了双臂,对苏卉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欢迎主人光临魔王宫!” 老头儿的声音很恭敬,苏卉听得翻了个白眼:“你刚才不是还在叫小友吗?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老头儿恭敬的笑道:“刚才主人还没有通过魔王宫的考验,一切还是未知数,属下自然不能唤主人为主人,而现在主人已经……” 苏卉伸出一只手,阻止了老头儿接下来的话:“老头儿,我什么时候说要收你当我的属下了,我被你整的那么惨,又是刀山火海,又是狼群嘶吼的,最后竟然还拿我的亲戚朋友和我开玩笑,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你,收下你这么一个不敬主人的属下?” 苏卉冷笑着,看着老头儿,最后那一关简直太狠了,苏卉只要想到谁,谁就会死在她的面前,对她的心灵造成巨大的撞击,那种痛苦,是之前两关的十倍百倍不止。 老头儿看着苏卉,恭敬的笑道:“主人,那些考验是拿下魔王宫的必经考验,如果通过不了那些考验,主人就不会成为魔王宫的主人,而属下和魔王宫是一体的,除非主人放弃魔王宫,否则主人还是属下的主人。” 苏卉打量着面前的老头,半响冷冷一笑,没有再搭理他,看着面前高大的,上面刻着魔王宫几个大字的大门,抬脚走向那道门。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苏卉这一次并没有用灵力,而是打算徒手打开。 那老头儿见到苏卉的动作,直接拦住了她:“主人现在是打不开魔王宫的门的。” 苏卉微微一愣:“不是说我现在已经是魔王宫的主人了吗?” “是的,但是你还必须做一件事,这件事之后你才能算是魔王宫的主人,才能真正拥有魔王宫,随意进出魔王宫。” 苏卉挑眉:“什么事?” 那老头儿忽然跪在了苏卉的面前:“属下斗胆借主人一滴血一用。” 苏卉淡淡的看着那老头儿,没有说什么,直接咬破手指:“要怎么做?” “将这滴血滴在属下额头的火焰图腾上。” 苏卉挑眉看向他:“为什么?” “主人将血滴在上面之后就知道了,只有这样才能打开魔王宫的大门。” 魔王宫他势在必得,苏卉没有多想,手微微抖动,指尖上的那滴血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飞到那老头儿的额头。 在接触到那老头儿额头的一瞬间,老头儿额头上的火焰图腾忽然光芒大作,接着直接从老头儿的额头上飞了出来,然后缓缓变大,直到变成巴掌大小之后停止。 然后就见那火焰图腾围着老头儿转了一圈,一圈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老头儿的白头发开始一寸寸的变黑,褶皱的肌肤也开始变得光滑,几分钟之后,老头儿直接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还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身材健硕,面目俊朗,简直比大变活人还神奇百倍千倍。 然而火焰图腾并没有停止动作,它又飞到了苏卉的身边,围着苏卉转了一圈后,直接钻进了苏卉的手腕上。 手腕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与此同时,苏卉的手腕上多出了一个和之前老头儿额头上的火焰图腾一模一样的火焰图案。 苏卉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看向已经变得很年轻的老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话刚说完,紧闭着的魔王宫的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已经变年轻的老头儿恭敬的道:“主人,如你所见,只有通过前面的考验找到魔王宫,得到了火焰图腾才可以自由掌控魔王宫,而得到火焰图腾就必须契约属下。” 苏卉张大的嘴巴还没有来的及闭上,就见她刚刚貌似契约成功的属下竟然咻的一下消失了,然后自己的手腕上就传来了某只属下的声音:“主人,因为契约的关系,我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 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某只属下的声音,苏卉看着手腕上的火焰图腾,实在不明白刚才的那只属下到底去了哪里,声音为什么又会从自己的手腕上传来,难道钻到自己手腕上去了? 苏卉看向梅尔:“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梅尔指着苏卉的手腕:“刚才那人咻一下就消失在你的手腕上了。” 果然如此! 苏卉看着自己的手腕,阴阴的一笑,用指甲轻轻的掐了一下手腕上的那个火焰图腾。 嗯?不疼? 紧接着,苏卉就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没有任何的疼痛传来,但却有一个黑影从自己的手腕上咻的一下飞了出来,满是怨念的看着苏卉:“主人,属下真的很累了,主人能不能不要掐属下的……屁股。” 某只属下脸色微微发红,屁股两个字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到。 苏卉眉头轻挑:“嗯?我掐你的什么了?” 某属下怨念的目光对上苏卉充满调笑意味的目光,半响之后低下头:“主人,属下真的很累了,要回去休息。” 苏卉淡淡的点头:“很累啊?” 某属下头点的如捣蒜。 “真的很累?”苏卉脸上满是笑意,只是那笑意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某属下点头:真的很累,不是一般的累,已经累到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 不过这些充满怨念的话他却不会说。 而苏卉却是笑的无比恶意的点头,打量了某属下半响之后淡淡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某属下抬头不解的看向苏卉:“我没说我叫什么名字吗?” 靠!你要是说了我还会问你? 苏卉无语的看着他:“算了算了,不管你叫什么,以后你就叫火焰了,告诉你,别嫌弃你主人我起名无能,起这个名字已经死了我很多脑细胞了!” 某属下很是不解的看着苏卉,半响冒出一句:“我本来就叫火焰啊?” 苏卉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人,当老头的时候讨厌,现在成了小青年的还是一样的讨厌! “滚粗,你可以去休息了!” 火焰如蒙大赦,咻的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梅尔看着苏卉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卉姐,你刚才那样欺负他不好吧。” 苏卉静静的看着梅尔:“我有欺负他吗?没有吧。” 梅尔捂嘴偷笑:“那还不叫欺负,竟让不让他睡觉,好恶趣味。” 苏卉瞥了梅尔一眼,抬脚向已经属于自己的魔王宫走去,同时淡淡的道:“其实火焰长的还蛮帅的,要不要你舍弃了我哥,我帮你撮合撮合你和火焰?” 梅尔赶紧追上苏卉的脚步,拉着苏卉的胳膊求饶:“小卉姐,你没有欺负火焰,是他自作自受,谁让他之前那么欺负你的。” 苏卉满意的点头,心中发笑,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就是伺机报复! 魔王宫的环境出乎苏卉的意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宅子,只不过里面的各种宝贝不少就是了。 苏卉在里面转了一会儿,各种宝贝看的她眼花缭乱。 只是魔王宫太大,几乎和狐王宫差不了多少,所以苏卉也就只转了主殿就没有再转下去。 因为脑域中的蓝茵已经在催促着苏卉赶紧炼化魔王宫了。 苏卉也想早点炼化,她和夏乐乐分开了这么久,虽然火焰说过夏乐乐没事,但一直没见到人,心还是提起来的。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现在的苏卉已经能够独立炼化魔王宫,看着魔王宫一点点变小,直到变成和狐王宫差不多大小的样子的时候飞到苏卉的手中。 现在十大仙府之中,苏卉已经找到了三个,炼化了两个,还有一个海宫看来也是时候寻找时机去炼化掉了。 蓝茵和河伯说过,他们的师傅语言千年后的今天,华夏修真界将不会再世间存在,所有的修真传承将不复存在,同样的,所有修真人士将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有找到十大仙府,才有可能解除这一危机。 具蓝茵和河伯说,他们师傅预知的时间就是最近百年以内,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 她自己在修真,她的师傅,慕容,梅尔,还有青狐,凌,现在夏乐乐也跨入了这道修真的大门。 苏卉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将魔王宫收好,苏卉看着没有了魔王宫变得空空的地面,打了一个复杂的手决,眼前的景象就开始变化,又变成了之前那个黑土地充满血腥味的地方。 ※※※ 这边,夏乐乐和苏卉被一阵大风吹散后,夏乐乐就又到了之前刚刚进来时的那个黑土地充满血腥味的地方。 没了苏卉在身边,夏乐乐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整整三天时间,她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还要随时防备被张虹找到。 此时,夏乐乐躲在一处低矮的山坡后面,看着前面正寻找自己的张虹,心再次跌倒了谷底。 自从和苏卉分开后,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前一次碰到张虹,那个已经失去人性丧心病狂的张虹竟然要像对待那个被她吃的的扫地阿姨一样对待自己。 夏乐乐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就在差点要被她抓到的时候,夏乐乐灵机一动在那个介子空间里找到了一个圆圆的珠子直接向张虹扔去。 拿那颗珠子只是情急之下随便抓了一个东西而已,却没想到那颗珠子却对张虹造成了致命的伤势。 夏乐乐来不及多想赶紧趁机逃跑。 可这一次,如果再被张虹找到,她就再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了。 在上次逃跑之后,她为了防止再碰上张虹无力反抗,便再翻了一遍介子空间,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个遍,但是除了几本修炼功法以外,却没有任何攻击性武器。 夏乐乐十分失望,但还是挑了其中一本修炼功法开始修炼,希望到时候就算对抗不了张虹,但也能有逃跑的可能。 但是三天下来,她一有空就修炼,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连她自己都以为她要不是修炼错了,要么就是不适合修炼。 而此时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那张虹却又找来了。 夏乐乐屏住呼吸心中期盼着张虹赶紧离开,她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食物。 可老天爷好像就是喜欢和她作对,那夏乐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向自己这边找来了,夏乐乐看着越来越近的张虹,心中满是绝望。 呼吸一个不稳,直接就被张虹听到了,张虹看着夏乐乐藏身的方向,冷笑两声,两步之后就到了夏乐乐的面前。 看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夏乐乐,张虹张狂的笑了起来:“上次你伤了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 夏乐乐瞪着张虹,脚下一步步的后退着。 张虹丝毫不将夏乐乐的动作看在眼中,冷笑一声:“你不是和苏卉关系很好吗?怎么这种关键时刻不见她来救你!你还不是要成为我的食物!有本事你喊她来救你啊!” 张虹一步步的靠近夏乐乐,夏乐乐咬了咬牙,用出练习了三天却一直没有成功的一个攻击法术。 或许是危急时刻的激发了潜能,练习了三天都没有成功的法术竟然在这次成功了,一道灵力刀刃向张虹袭去。 夏乐乐期待的看着那道刀刃到了张虹的面前,希望它可以对张虹造成一定的伤害,让自己可以得空逃跑。 可实力的差距在哪里摆着,要想对张虹造成伤害又其实容易的。 张虹冷冷一笑,两根手指就轻轻的捏住了那道灵力刀刃:“不错啊,这个灵力刀刃倒是被你练的有模有样了,就是太弱了,你看,我轻轻的一捏就散了!” “你看,这是我的魔力刀刃,你试试比你的灵力刀刃强多少?”张虹说着,一挥手,一串串的魔力刀刃就向夏乐乐飞去。 速度飞快,足足接连几十道魔力刀刃的攻击,夏乐乐无论是速度还是武力都与张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压根就避无可避。 来的时候明明有预感,这次一定是有惊无险的,可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真的要死在这个魔女手中? 自己还没有正式跨入修真界,还没有见识过姑姑笔记本中提到大能那飞天走地的强大能力! 这一刻,夏乐乐忽然发现她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完成,她不想死,可却已经没了活路…… 夏乐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一个匕首出现在手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算是死我也决不让张虹你好过……。 ‘啊~’ 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没有叫出来啊?而且身上也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 夏乐乐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睁眼就看到苏卉站在自己的前面,而不远处刚刚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张虹此时却痛苦的跪在地上,失去了一条手臂。 再远处,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正躺在那里。 夏乐乐呆呆的看着苏卉。 苏卉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虹,满目的怒火,刚才就差那么一点点,夏乐乐就倒在自己的眼前了。 “张虹,你找死!” 张虹失去一条手臂,早已经痛不欲生,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血池疗伤,这样一来她的手臂说不定还能重新长出来。 “饶了我吧,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已经来到这里十几天了,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我会死的,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前是不对,我是该死,我不应该和你作对,但是苏卉,我就不相信在这种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即将饿死的时候,有吃的你会不吃!” 张虹的一句句振振有词! “那你就杀了人,生吃人肉?”苏卉不相信,人性竟然会降低到这种程度,那好动物又有什么不同,就算是有的动物也知道不吃自己同类的肉。 张虹猛烈的摇头:“不,我没有杀人,她早都死了,她是饿死的,不是我杀的,我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我不想死,我不想被饿死,尤其是守着现成的吃的被饿死!” 苏卉看着张虹,她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她,甚至苏卉自己都不敢保证将自己处在她的那个位置会不会也做出和她一样的事情。 夏乐乐看着一声声求饶的张虹,半响之后叹了口气,轻轻的拉了拉苏卉的衣袖:“要不就放了她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吃的,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梅尔也道:“小卉姐,要不就放了她吧,她其实也是逼不得已的。” 苏卉看了夏乐乐一眼,让自己出手杀了自己曾经的室友,却是有些不好下手。 苏卉点了点头,这里也就她张虹一人,就让她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只要不出去祸害别人就可以了。 见苏卉点头,张虹激动直接站起来,然后就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天空突生异象,一阵地动山摇之后,灰蒙蒙的天际竟然有太阳光线照进来。 苏卉赶紧紧紧的拉住了夏乐乐,同时对梅尔道:“梅尔,你快过来!” 三人紧紧的落在一起,纵使这样也连站都站不稳。 梅尔是去过狐王宫的,当时狐王宫被炼化后也没有这种情况,梅尔很是担心:“小卉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三个抓紧了,千万别被打散了!”苏卉大声的喊道。 可这一声刚落下,黑色的土地忽然裂出一个巨大的缝隙来,三人直接掉了下去。 同时掉下来的不止是苏卉三人,还有失去了一跳手臂,还没有来得及回去的张虹。 ------题外话------ 今天上午锁在小黑屋里一直没出来,所以就两更一起放上来了…… ☆、168再来一个! 久违的太阳光线零零碎碎的照射在脸上,苏卉躺在草地上舒服的迷上了眼睛。 紧接着,还来不及享受这久违的舒适阳光,苏卉就猛的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茂密的丛林,透过树叶可以看到外面的细碎阳光,林间不时传来鸟兽的叫声……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土地是黄色的,草木是绿色的,天空不是灰蒙蒙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怡人。 已经回到了地面上的苏卉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苏卉呼吸着空气中没有血腥味的空气,舒服的吸了口气,没有多想,赶紧看了看四周,在刚才脚下一空的瞬间,她是拉紧了梅尔和夏乐乐的,现在自己出来了,那她们呢? 苏卉想着赶紧向四周看去,同时一遍遍的呼唤着她们的名字:“夏乐乐,梅尔……” 在距离苏卉十几米的地方找到了夏乐乐,同时在一颗大树上找到了挂在大树上的梅尔。 三人都没事,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三人之间。 而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少了一条手臂的张虹也已经醒来,当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环境时,张虹心中欢喜,她以为她真的永远都回不来了,永远都要呆在那个不见天日,没有吃的满是血腥味的地方。 她都已经让自己习惯了去吃那些黑色的草木,习惯了喝血池的血水,却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她再也不用在那充满血腥味的地方生活了,而且她现在修炼了魔功,已经比这个世界上许多人强出千百倍,那还不是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个世界在不久的将来将由她来主宰。 张虹兴奋的想着,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三人,眸光一点点冷了下去:苏卉,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张虹看了看她少了一条的手臂,笑的阴冷,半响之后,纵身一跃几个起落后消失在了林间。 苏卉三人从树林出来,辨认了一下方向,就打算先一起去苏震那里。 现在一中是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他们必须弄清楚情况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当时,情况紧急,班主任秦霜看到自己处于龙卷风的中央,当时虽然及时隐身没有让别人看到,但是自从那以后自己就消失了,也不知道班主任会怎么想,会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消失在了龙卷风中。 苏卉三人回到市区,注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在议论一中的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发生这么大的事却没有人议论,苏卉有些奇怪。 肃州市不大,平时有个大小事都能够传的沸沸扬扬的,这次不但一栋教学楼塌了,更是失踪了好几个人,竟然没有人议论,就好像都不知道一般。 要知道,在肃州市这个地方,民风虽然还算淳朴,但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一份淳朴而让他们特别的喜欢八卦,肃州市有个风吹草都都能让人们议论好几天。 而这一次一种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人议论,要么是这些人都还不知道,要么就是已经过去太久,不新鲜了,没有议论的价值了。 回到苏震住的地方,刚打开门却见慕容一个人坐在里面,苏卉微微一愣:“慕容?”然后朝里面看了看,却没有苏震的影子。 慕容听到苏卉的声音,心中烦躁焦急的他身子一僵:她没事,真的没事,她回来了! 然后就要站起来,但却生生的阻止了自己激动的要站起来的举动,反而静静的坐在那里,好像一点也不关心一般的漠视着。 看着慕容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的样子,苏卉微微皱眉。 半响后,慕容放下手中的杂志,抬头看向苏卉:“回来了。” 那淡淡的有些疏离的语气让苏卉一愣,怎么就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那漠不关心的语气、动作,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 苏卉心中不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失望,心中有些酸涩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手中溜走了一般。 苏卉忽然提不起任何精神,从魔王宫出来后,苏卉第一个想的不是别人,而是慕容,想着他看到自己回来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激动的抱住自己。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是这般的漠不关心,苏卉失望了,只是走过去坐在了慕容的对面,淡淡的点头:“嗯。” 苏卉有气无力的声音让慕容眸光闪了闪,严重划过一丝心疼,但是,这一次必须给她一些惩罚,不然下次遇到事情还是会独自去解决,从来都想不起来通知自己。 慕容直接站起身来走出苏震的家里:“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苏震去上班了,有事打他电话吧。” 说完,慕容脚步顿了顿,像是等待苏卉的挽留一般,但等来的却是苏卉淡淡的一个字:“嗯!” 慕容忽然很讨厌这个字,从来没有过的讨厌。 慕容什么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了出去,连门都没有关。 这些天自己担心的夜不能寐,还要想办法稳住学校,封锁消息,就只是因为相信她会没事的,会回来的。 在别人眼里,他成天没事人一样,可又有谁知道他的压力,他的担心。他在一中等了整整一个礼拜都没有她的消息,他越等越急,强悍的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但是为了不引起苏震等人的怀疑,也跟着担心,他还是每天都回来,强装成没事人一样,独自承担着压力。 慕容知道,家人在苏卉心中的地位,所以他用尽一切的办法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一中推到教学楼是要重建新的教学楼。 对苏震也说梅尔是和苏卉一起去香港那边处理事情去了,对学校则说苏卉和夏乐乐忽然有事需要请假。 总之,所有的消息都被他封锁了,也给了每个人都不用担心的理由,却独独没给他自己。 在看到苏卉平安回来的那一刻,慕容一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可随即想到她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给自己就自己去冒险,慕容就觉得心被狠狠的戳了一下。 他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原谅苏卉,他需要静静,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夏乐乐没有见过慕容,也不知道苏卉和慕容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发觉什么异常。 而梅尔这个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而且她和苏震在一起后就更懂得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明显是有问题的。 梅尔有些不懂,小卉姐明明刚刚才度过危险平安回来,慕容哥哥不是应该很高兴的迎接吗?为什么反而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梅尔不解的看着苏卉:“小卉姐,慕容哥哥好像生气了。” 苏卉回头对着梅尔淡淡的笑了笑:“没事的,他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好了,不用担心他,我去洗洗,这几天都脏的不能闻了。”说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连梅尔都看出来了,她自己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回到房间的苏卉,坐在床边,拿起床上的枕头恼怒的摔打着:死慕容,臭慕容,关心一下自己能死,我明明是历经生死才回来的,竟然给我脸色看! 苏卉发泄的揪着枕头上,就好像那是慕容一样,一脸狠狠的模样。 半响之后,好像是发泄够了,苏卉直接站起来进了卫生间,这么多天没有洗澡,她自己已经臭了,哼,就算是去找慕容的麻烦,那也要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再去。 苏卉决定了,她一定要去找他问个明白,你个死莫容,竟然敢给我脸色看,看我不要你好看! 洗澡的时候苏卉一直愤愤的想着,以至于她直接忽略了从自己身上洗下来多少黑水。 洗好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苏卉从房间出来,见客厅里没人,想着夏乐乐和梅尔应该是在洗澡,便直接喊道:“梅尔,你和乐乐先呆在家里,我出去了解一下情况。” 苏卉刚说完话,就见夏乐乐穿着一件男士衬衫从梅尔的房间里走出来:“苏卉,等一下。” 苏卉回头挑眉看着夏乐乐,指了指她身上的男士衬衫。 夏乐乐脸颊一红:“是梅尔给我找来的,她的衣服我都不能穿,可穿这个太别扭了,你有没有大一些的衣服,给我找一件?” 苏卉想了想,夏乐乐身高足有一米七三左右,而且生的壮硕,自己和梅尔的衣服似乎她都穿不上,也怪不得梅尔会给她找一件男士衬衫了,恐怕这件衬衫也是苏震的吧。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自己堂哥看到夏乐乐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脸色会不会很好看。 苏卉心中想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你自己去找吧,应该有一件你能穿的,找到了你就先凑合着穿着,我等下回来的时候再给你买几件回来。” 在魔王宫的时候那么凶险,不管是夏乐乐还是梅尔或者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烂的不能穿了,之前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血污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要不是几人速度快,没有停留,说不定真的会有人怀疑自己三人是不是杀了人了进而报警了。 出来后,苏卉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去找他。 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去过慕容的家里,似乎从来都不知道慕容在肃州市的时候都是住在哪里的。 是自己不够关心他,还是两人的感情存在问题? 苏卉掏出手机,已经按下了慕容的电话号,但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他在生气,现在打电话过去他那么高冷,会不会直接不接电话,或者接电话后不说话。 苏卉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慕容的电话号,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嘟的一声之后就被立马接了起来,只是电话里却迟迟没有声音传来。 苏卉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半响之后只吐出了两个字:“慕容…” 电话那边的慕容其实从楼上下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此时的他正坐在车上,看着苏卉下楼在楼下徘徊,看着她拿出手机发呆,却就是不给自己打电话。 看着苏卉拿着手机发呆,他是很气愤的,可当自己手机响起的那一刻,慕容的所有火气都已经随着这一个电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的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心中压抑的感情急需要一个突破口。 慕容压抑着自己,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嗯!” 听着着一个淡淡的‘嗯’字,苏卉所有的火气全部都冒出来了,如果现在慕容在她跟前,她都不敢保证她会不会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卉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小宇宙,对着手机就是一顿嘶吼:“莫容,你给谁甩脸子玩高冷呢?我告诉你,老娘不喜欢不高兴了,你最高乖乖来给老娘道歉,否则你最好别来见我,不然我就撕了你的脸,把你的脑袋剁下来当球踢……” “别以为我说的是假的,我告诉你,我天生心黑,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别拿我说的话不当回事……” 车上的慕容看着苏卉对着手机嘶吼,手机中传来苏卉的怒骂声,慕容将手机稍稍那离耳朵一点,但却舍不得离的太远,他怕听不到她的声音。 慕容看着苏卉愤怒的小脸,耳中传来她一声声的老娘,嘴角的挂着的微笑一点点的变得更暖:“对不起。” “我辛辛苦苦去找魔王宫,历经千辛万苦,差点被被人别人当成食物给吃了,差点葬身狼口,差点被火烧了,差点就回不来了,你竟然敢给我脸色看,你好的很,真的好得很!”苏卉一声声的继续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耳边忽然传来慕容的一声‘对不起’,苏卉呆了,愣愣的将手机拿到自己的耳边:“你说什么?” 这次不但是耳边传来了对不起,连她自己也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中。 苏卉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走了吗?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苏卉所有的怒骂声都被她自己咽进了肚子中。 浑身僵硬的靠在慕容的怀中,完了,完了,自己刚刚还说要把他脸撕烂,头剁下来当球踢的,现在怎么办? 慕容拥着苏卉,感受着她僵硬的身子,淡淡的笑道:“我都说对不起了,你这是在抗拒我吗?” 苏卉还是愣愣的,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她之前对着电话骂的确是骂的很爽,想着骂完了大不了好几天不见面就是了,之后再见的时候大不了稍微哄一哄也就没事了,可现在自己还没骂完他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见苏卉没什么反应,慕容又道:“难道真的要把我头剁下来当球踢,你才能原谅我?” 苏卉连忙摇头:“我说着玩的!” “可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要撕我的脸,这张脸这么俊,撕掉了会不会太可惜了,你难道真的喜欢一个毁了容的男人?”慕容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苏卉。 苏卉赶紧摇头,天知道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美男,不,她最大的爱好是金钱,第二爱好才是看美男。 不过呢,现在有了慕容在一个美男就够了。 苏卉终于缓过劲来,也感觉到了慕容话中的笑意,拉开他的手臂回头看着他,恶狠狠的道:“你要是敢弄破你的脸,我就让你打一辈子光棍,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过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所以,你弄破你的脸就等于弄破我的脸,弄破我的脸我会让你……” 慕容看着苏卉喋喋不休的小嘴,目光一点点的深邃了下来,忽然拉住苏卉的皓腕,一个巧劲,苏卉直直的跌进了慕容的怀中,紧接着苏卉所有的话也都被慕容吞进了肚子。 此时正午时分,秋天天气本就凉爽,街上人来人往,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对当街拥吻的帅哥美女。 有脸红心跳赶紧逃离现场的,也有胆大的直接停下来观摩。 苏卉正说着话,被慕容猛的拉近了怀中,吻住了嘴巴,整个人一下子都呆住了,眼睛没有了焦距。 半响之后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二人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而自己的对面正有一个小男孩手中拉着一个小女孩好奇的盯着自己和慕容看。 苏卉脸色通红,双手双脚齐上,赶紧就推开了慕容,在他耳边道:“赶紧跑,好多人看着呢。” 慕容微微一笑,十分的镇定,没有理会苏卉要赶紧逃跑的话,而是拉着她的手,镇定的站在人群中:“我女朋友有些害羞,能不能拜托大家都散散,不要围观,不然我回去该跪搓衣板了。” 慕容的高颜值很容易就俘获了群众的心,但却没有一人让开,听到慕容的话反而都笑了起来,看向苏卉通红的脸颊,人群中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来一个,来一个,再来一个……” 慕容双手稳压,然后挑眉看向苏卉:“怎么办,他们让再来一个。” 苏卉抬头狠狠的瞪了慕容一眼,转身就跑开了,再来个鬼!这慕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趣味了!当街拥吻还不算,被发现了竟然还想要应群众要求再来一个! 靠,这真的还是慕容吗? ☆、169苏美受伤 苏卉走了,慕容自然不会待在原地,赶紧就追上了苏卉,然后拉着苏卉一起上车。 车上,苏卉横了慕容一眼:“你怎么没回去?”这家伙真以为一个吻就能得到自己的原谅,自己又不是色女,哼,这次一定不让你好过。 苏卉心中想着,但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怒气了。 慕容点头,看向苏卉:“你希望我回去?” 苏卉没有说话,翻了慕容一眼:“死鸭子嘴硬!” 慕容一边开车一边看向苏卉:“你下次有什么事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就算不商量能不能通知我一下,能不能不要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很担心。” 苏卉抬头看向慕容:“你就是因为这个给我脸色看的?” 慕容没有说话,但也足以表达他的意思。 刚才下楼时的怨念也都基本上消失的一干二净,心中剩下的只是淡淡的暖意,苏卉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容。 慕容见苏卉如此动作怎么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眉头一挑,车子直接转弯:“去饭店吃还是去买菜?” 苏卉高兴的点头:“去买菜,梅尔她们也都好多天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慕容有些怨念的看着苏卉:“你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关心关心我?” “我很关心你啊?” 有吗?我怎么没发现?慕容看着苏卉:“那今天你做饭,我就相信你是关心我的。” 苏卉赶紧摇头:“不要,你做,我喜欢吃你做的饭,而且我都好多天没有好好吃饭了,饿的前胸贴后背,你舍得我再下厨操劳吗?”苏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容。 苏卉的喜欢对于慕容来说还是很受用的,当即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去超市里买了食材,苏卉又顺便再超市下面的商场帮夏乐乐买了衣服,二人就大包小包的回了苏震那里。 回去的时候,苏震已经回来,此时正在厨房你忙碌,不用说,肯定是梅尔饿了,苏震下厨犒劳梅尔去了。 不过慕容来了,苏震也就只能靠边站了。 厨房里,慕容一人在忙碌着,不过他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之后,五人份的饭菜就已经准备好了,吸取上次的教训,慕容这次做的很多,完全不怕不够吃。 可纵使这样,有梅尔和夏乐乐这两个已经饿疯以及苏卉这个大胃王在,一餐饭吃完的时候,桌上也都已经空了,连菜汤都没剩下。 苏卉现在已经从慕容口中知道一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传开,也就放下心来,打算第二天就去上课。 而夏乐乐当天下午就返回了学校。 一中那天的事情虽然诡异,但学校联合警方当机立断就给出了解释:那栋教学楼本来就要推倒重建的,只是之前忘记通知了,让同学们稍安勿躁,至于那天的龙卷风,就更好解释了,一句那天正好有龙卷风,是自然现象就了事。 对于学校和警方的说法,学校里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 但自从那天之后,学校里再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这件事被同学们议论了一阵子之后也就过去了,再加上一中大部分同学都是住宿生,现在的通讯也远没有后世的网络时代发达,所以,这件事也就仅限于一中和警方知道,没有传到其他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苏卉和夏乐乐都在学校正常上课,当时的情况混乱,没有几个人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苏卉和夏乐乐在当时那种紧急情况下做出的反应,也没有人主意到,或许有人注意到了,但是因为完全不认识苏卉和夏乐乐的关系过去后也就忘了。 而秦霜虽然之前也怀疑过,但现在苏卉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之前的怀疑全完不成立,她也放下心来,只当她当时是真的眼花,苏卉这段时间是真的有事回家了。 这几天慕容就呆在肃州市内在市里陪着苏卉,偶尔还去苏卉的家里看看苏卉的父母。 苏卉父母对慕容的印象越来越好,只差没就把他当儿子看待了,就连苏美也都和慕容越混越熟,张口闭口的慕容哥哥,只不过不知道苏美是不是听文萌说了,没人的时候也会叫一两声姐夫。 每每这个时候,慕容就总能高兴的有求必应,所以,文萌和苏美二人也学精了,只要有事相求,一准儿的姐夫叫的朗朗上口。 对此,苏卉也只能表示无奈,谁让她成天在学校里,没时间回去陪她们呢。 又一个周六,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的苏卉,提前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周五下午就驾车回家。 这次,梅尔没有在和苏卉一起,她现在和苏震好的是蜜里调油,分都分不开。 已经十一月的天气,天渐渐冷了起来,苏卉独自开车回家。 因为没有提前通知,回到家里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在家,苏卉只好去了大伯家里。 到了大伯家里,文萌和奶奶都在,却不见苏美和父母的身影,苏卉有些疑惑,自从文萌到了自己家里,苏美和文萌几乎就没有分开过。 看着文萌明显哭过的脸颊,苏卉问道:“文萌怎么了?爸妈呢?” 文萌哇的一声哭着就扑到了苏卉的怀中:“姐姐,家里来了坏人,小美姐受伤了。” 奶奶也叹了一口气,拄着拐杖看着苏卉:“应该没什么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苏卉才知道,自己妹妹竟然受伤了,此时正在市医院。 一听苏美受伤,苏卉心中一凌,转身就要赶回市里,文萌拉着苏卉的手:“姐姐,我也去。” 苏卉现在还不知道苏美的情况怎么样,按着文萌的肩膀认真的道:“文萌,你在家里陪着奶奶好不好,小美会没事的,姐姐代替你去看看好不好。” 现在苏卉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实在不适合带文萌去,文萌看着苏卉的样子懂事的点了点头:“姐姐,小美姐不会有事的是不是。” 苏卉认真的点头,苏美不会有事的,她的苏美怎么会有事,她也绝不会允许苏美有事! 这时,大娘从厨房冒出头来,喊道:“小卉,你先别急着走,等大娘一下,大娘煮了粥,带去给美美吃。” 苏卉心中焦急,但大娘既然说了,也不能不等,也幸好大娘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提着保温壶上了车。 “大娘,小美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怎么都不告诉我?”文萌只说是有坏人还的苏美受伤,却说不上来那些坏人是谁,也不知道大娘知不知道。 前世的时候,苏美都一直平平安安的,这一次怎么就会受伤了。 苏卉很是担心,自己的生命轨迹发生改变,以至于连带的和自己有关系的人的生命轨迹都发生了转变,现在很多前世没有发生的事情都在发生着。 苏卉忽然有些害怕,前世一直到自己身死,家里的人除了苏震以外都平平安安的,这一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重生而让家人的生命轨迹都发生变化,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苏卉不敢在想下去,这一世,就算是生命轨迹发生变化,她也一定要掰正了,让父母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大娘张翠花也说话了:“今天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可能是都忙晕了忘记通知你了,具体情况我还没有去看。” 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怎么会这样? 苏卉又问道:“我家今天来人了?” 大娘脸色微变:“是来了几个人。”然后大娘好像就不愿意说下去了。 苏卉没有再问,是什么情况到了医院就会知道。 因为担心苏美,苏卉的车子开得很快,即便是这样,到达市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刚到市医院门口就看到苏刚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对峙,似乎已经吵起来了,苏卉连忙下车,可当走到跟前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已经离开。 苏卉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秀眉微蹙:“爸,他谁啊?” 苏刚本来难看的脸色在看到苏卉的瞬间缓和了过来,见苏卉问那人是谁,苏刚的脸色微微一变:“没谁,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对了,你怎么来了?” 苏刚说着,已经看到后面跟上来的大嫂,赶紧就笑道:“大嫂,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嘛,怎么还来,这一来一回的多麻烦。” 以自己老爸的脾气会和一个陌生人争吵?苏卉不觉得会有这种可能,但是既然他不愿意多说,苏卉也没有再问。 张翠花赶紧就道:“麻烦什么,都是一家人,这不,小卉要过来,我也做了些粥,刚好带过来,小美怎么样了?” 一问起苏美的情况,苏卉也赶紧竖起了耳朵,看向了苏刚。 苏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腿摔骨折了,养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事了。” 苏卉看向苏刚:“爸,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能从楼梯上摔下来?” 苏刚眼神躲闪:“就是不小心摔下来的,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苏卉的疑惑却是更重了,家里来了陌生人,苏美就从楼梯上摔下啦了,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联系,父亲又为什么会掩饰。 苏卉和大娘以及父亲一起上楼。 苏美脸色苍白,正在睡觉,此时还没醒来,李莲云正守在病床边上,担心的看着苏卉。 苏卉进了病房之后就直接帮苏美把脉,这一把脉之下,苏卉却是脸色一变:“是那个医生说的只是骨折?” 苏刚和李莲云连忙看向苏卉:“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自己女儿一年前上山学医,虽然从慕容口中知道她救过很多人,但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女儿的医术,以至于小女儿受伤后,夫妇二人第一时间就送到了医院,反而忽略了苏卉会医的事实。 现在见苏卉变了脸,苏刚和脸也都是一急,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吧,可医生确实说只是骨折啊。 苏卉很是恼火,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来了,那自己的妹妹会不会真的被当成是简单的骨折给看,这样一来,自己的妹妹真就有可能永远的躺在床上了。 苏卉脸色凝重:美美颅内出血,急需要处理,否则后果很严重! 不过苏卉看着父母焦急的脸色,却不敢说出来,只是淡淡的道:“没什么事,就是骨折而已。” 听到苏卉的话,李莲云和苏刚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却不知,此时苏卉却整颗心都提起来了,如果是一个一般的病人也就罢了,可这个人却偏偏是自己的亲妹妹,是自己疼在心里的亲妹妹。 颅内出血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只要做个开颅手术,进行止血就行,可说严重也严重,如果是后世还好,可97年的现在,做一个开颅手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但苏卉却没有打算让医院帮忙做,刚才看父母的意思,医院根本就没有检查到苏美颅内出血,那就干脆瞒下去吧,这种情况,中医辅以灵力照样可以。 只是苏卉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亲妹妹,苏卉微微有些紧张。 苏卉了解了苏美的情况之后,就没有在医院里多呆,她要回去准备一下。 当晚,李莲云和苏刚在医院里照顾苏美,苏卉带着张翠花直接回去。 深夜,苏卉一遍遍的反着师傅留下的医药典籍,寻找颅内出血的案例,然后一步步的推演,在脑海中演习,并且拿出了师傅留下的那七十二根金针。 这七十二根金针自从师傅交给自己之后,苏就没有用过。 颅内出血对于中医来说并不是很复杂,但苏卉不想让苏美受那么多的痛苦,明天,她打算用中医辅以灵力的方式一次性帮苏美治好,而用金针则能大大的提升医治过程的顺利以及成功的可能性。 直到天明的时候,苏卉才收起金针和医药典籍,打坐修炼了一会,天刚蒙蒙亮,苏卉就将文萌送到了大伯家里,独自去了市里。 路上,苏卉给梅尔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苏美的情况,让梅尔在医院门口等着。 与梅尔在医院门口会合后,二人直接到了苏美的病房门口,到了门口,苏卉收起脸上凝重的神情,一身轻松的走进去:“爸妈,守了一夜了,都累了吧。” 病房内,苏刚躺在另一张床上休息,李莲云守着苏美,见苏卉过来,疲惫的笑了笑:“不累,就是小卉,你看看小美怎么还没有醒来?” 苏卉知道母亲的担心,但是苏美颅内出血又那是那么容易醒来的,苏卉笑着上前帮苏美把了脉,笑道:“今天应该就能醒来了,你和爸爸回去休息一下吧,就去堂哥那里吧,我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 现在这种情况,让父母回家,他们肯定也不会同意,苏卉只好退而求其次。 这时,苏刚也已经醒来,见女儿和梅尔出现在病房,疲倦的坐起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苏刚抬起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六点半。 苏卉笑了笑:“爸,你和妈去堂哥那里休息吧,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这里我照看着。” 苏刚和李莲云有些犹豫,苏美从送到医院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让他们很是担心。 苏卉看出父母的犹豫,连忙就道:“堂哥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们快点下去吧,等下他还要去上班的,别耽误了他去上班。” 二人一听侄子现在还在楼下等着,也就点了点头:“小美醒来了就赶紧通知我们,有什么事也打电话。” 苏卉点头:“嗯。” 其实,苏震是来送梅尔的,得知苏美在医院,当时就要上来,苏卉却让他在楼下等着,自从成了苏卉的员工之后,苏震就总是不自知的听苏卉的话,这次也不例外。 苏刚和李莲云走了,苏卉站在窗户边上目送他们上车离开,回头就对梅尔说道:“梅尔,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梅尔郑重的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苏美住的是单人病房,环境还算可以,此时没有人打扰也正好让苏卉施展。 拿出七十二根金针,这次其实只需要用到9根就可以了,其实以苏卉现在的能力同时运用18根都已经不是问题,但在控制上比9根还是要差一些。 这次苏卉不容许自己出现任何的差错,所以,选择了她比较拿手的9根。 苏卉用灵力托起苏美,让她盘膝坐在病床上,一根根金针准确无误的扎进了苏美头部穴道之上。 苏卉全身关注的运气灵力,同时透视眼全开,清晰的可以看到苏美头部出血的地方。 止血散瘀,苏卉做的小心翼翼。 苏卉的头部已经冒出点点细汗,她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二十多分钟之后,一根根金针从苏美头颅上飞出,回到苏卉手中,与此同时,苏卉撤去灵力,拖着苏美的身子小心翼翼的让其躺下。 一切都完成后,苏卉舒了口气。 自从学医一来,她给无数病人看过病,手上救活了不少人,可却没有一次比这一次还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医生一般不给亲近的人做手术,简直太考验人心的承受能力了。 ☆、170所谓舅舅 苏美手指微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苏卉紧皱的眉头一松,淡淡的一笑,一道灵力打入苏美体内,她刚刚散去脑中淤血,还是好好休息的好。 看着苏美又陷入了沉睡,苏卉的目光定在了她打了石膏的左腿上,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她都一定会查清楚,没有人在伤害了她苏卉护着的人之后还能逍遥法外的。 然后苏卉就联系了十三号,让他帮苏美看看附近有没有可以让苏美可以共享,且迅速恢复的动物能力。 十三号领命查看一周,在医院楼下头草丛中找到了几条蚯蚓,蚯蚓在受伤后还可以不死,且自由活动,其自愈能力可见一斑。 苏卉没有犹豫,赶紧让十三号帮苏美共享了蚯蚓的自愈能力,然后,苏卉就用透视能力看到苏美已经骨折的腿在迅速的愈合,其速度比壁虎的断臂重生能力还要快上几倍。 苏卉为了让苏美可以好好休息,就没有让她立刻醒来,一道灵力之后,苏美睡的更香甜了。 苏卉坐在床边,看着睡得香甜的苏美,帮她盖好被子,站起身来正要出去,外面却传来梅尔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不能进去。” 门口一道尖细的女声传来:“你是谁,我是她舅母,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让开!” 声音中的趾高气昂苏卉听得一清二楚,微微皱了皱眉,走出去并且关上病房的门,看着外面多出来的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女人微胖,罩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手中拎着的包一看就是高档货,而男的也是西装革履,手中还拎着一篮子水果。 苏卉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苏卉想了一下,是昨天来医院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和父亲争吵的男人。 至于那个女人苏卉干脆直接忽略了,这种只会叫嚣的女人,她不屑去理会。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不能进!”苏卉淡淡的看着二人,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冲他和父亲起冲突这一点,苏卉就已经将他列入了拒绝往来户。 那二人听到苏卉的声音都向这边看来,一看之下,二人眼中划过一丝喜色,接着二人对视一眼,男的上前一步看着苏卉脸上满是笑容:“你是李莲云的女儿吧?” 李连全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的妹妹有三分相似的少女,肯定的说道。 苏卉微微皱眉:“你是谁?” “我是你舅舅啊,这个是你舅母。”李连一脸的激动,说着将他身后的蒋云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蒋云也连忙就笑道:“我是你舅母,果然是莲云的女儿,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呢,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都是一样的漂亮。”蒋云脸上笑意盈盈的看着苏卉,好一通夸赞,却没有得来苏卉的好脸色,蒋云也有些夸不下去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站在了李连全的身后。 心中却是十分不满苏卉的态度:哼,和你那贱人妈一个德行,摆脸色给谁看呢,要不是有事,谁来看你的臭脸色。 “舅舅舅母?”苏卉挑眉看着二人:“我什么时候有个舅舅舅母了?你们认错人了。” 苏卉虽然如此说,但心中却已经信了八分,那自称是自己舅舅的男人确实和自己母亲有几分相似,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从父母那里听说过自己还有个舅舅。 既然没有来往,那现在又凑上来算怎么回事?看穿着他们也不是穷人,应该不至于是看着自己家里过好了就来认亲。 “怎么会认错,我昨天就去过你们家了,还送小美来医院了呢,你肯定是莲云的大女儿苏卉吧,我真的是你舅舅李连全”李连全一脸笑意的说着。 苏卉的眉头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昨天去过自己家? 昨天文萌说自己家里来了坏人,该不会就是他们吧。 大娘和父母也对之不愿意提及昨天来的人是谁,难道文萌口中的坏人,父母也不愿意提起的人就是眼前的这对所谓的舅舅舅母? “你们昨天去过我们家?”苏卉皱眉问道。 “恩恩。”李连全和蒋云赶紧点头:“是的,是的。” “我妹妹昨天也是莫名其妙的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这件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苏卉直接问道。 李连全和蒋云脸色一僵,蒋云有些结结巴巴的道:“那个,都是误会,误会,你芙如表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不小心推了小美一下,苏美就……。” 蒋云说着,李连全连忙推了推蒋云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自己又连忙道:“你看,我们今天就是来道歉的,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小美?” 李连全示意的指了指自己手中提的水果篮子。 苏卉眸光一点点冷了下来,之前还只是猜测,可现在听到他们的话,苏卉已经全完相信了,自己妹妹之所以从楼梯上摔下来,还真是与这对男女有关,就说自己妹妹已经十六岁的人了,会无缘无故的从楼梯上摔下来? 果然是这些人搞出来的事! 苏卉冷冷的看着二人,就是他们害的自己妹妹差点就成为植物人,如果不是自己会医术,如果不是自己来的早发现的及时,说不定自己妹妹就真的会在床上躺一辈子。 不过苏卉还是有些奇怪,前世的时候自己活到三十多岁,也并没有见到有所谓的舅舅舅母找上门来,她还一度以为母亲没有娘家人呢,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 一听他们要去看苏美,苏卉冷冷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我妹妹自从送到医院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你们进去看看可以,但是还请不要发出声音,有什么问题一切等出来后再说。” 李连全可蒋云连连点头,几人又再度进了病房。 病房里,苏美大病未好,虽然呼吸平稳,但脸色还是很苍白,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李连全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放下拎来的水果,在苏卉的招呼下就出了病房。 病房外面,李连全问道:“怎么样?严重吗?” 苏卉点了点头:“很严重,医生说我妹妹颅内出血,现在出血虽然已经止住,但还有淤血在,如果淤血不散,以后很可能成为植物人,在床上躺一辈子。” 苏卉淡淡的说着,暗自观察着两人的脸色,果然见两人脸色微变,对视一眼均是看向苏卉:“怎么会这么严重?” 苏卉冷笑一声:“这么?当时推人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这件事的后果?”不管你们是舅舅也好,舅母也罢,这些年都不曾来看过母亲,现在来看了,却还是别有目的,还给妹妹带来灾难。 不管如何,这一切都不能这么算了。 见两人脸色不好也不说话,苏卉冷冷一笑:“人也看到了,现在走吧,我们去解决我们的事情。” 李连全和蒋云微微一愣:“解决我们什么事情?” 他们今天就是来看看苏美的情况,表达一下关心的意思,为以后和自己妹妹一家打好关系做准备而已,现在这个自己这个便宜外甥女竟然说要解决什么事情? 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 苏卉冷笑着看着二人:“两位不会以为你们的女儿将我妹妹推到,害的我妹妹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李连全和蒋云愣住了,李连全道:“我是你舅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便宜外甥女竟然会说出这话,不这么算了还想怎么着? 苏卉淡淡一笑:“你是我舅舅和你女儿推到我妹妹这件事有关系吗?” 苏卉冷笑着看着两人明显恼羞成怒的样子,接着道“再说了,我有承认你是我舅舅吗?自记事以来,我从来没有过所谓的舅舅,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李连全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是这么的犀利,早知道这个便宜外甥女这么难对付,就不现在来了,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他之所以现在来,就是在楼下看到李莲云和苏刚已经回去了,现在病房里只剩下他们的两个女儿。 想着小女生总容易对付吧,先哄好了这两个便宜外甥女,还何愁李莲云和苏刚不接受自己,只要他们接受了自己,那以自己的头脑,牧场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迟早的事,只要苏家的牧场到手了,立马就转手卖给那人,这些钱就足够救活自己的公司。 李连全来的时候想的好,更是和蒋云商量好了如何讨好两个外甥女,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商量好的对策还没有派上用场,就被这个犀利的外甥女全堵回去了。 李连全看着面前满身冷意的少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笑道:“小卉,你可能对舅舅有些误会,我和你妈妈以前关系很好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而已,我昨天已经去过你们家了,我们一家人已经认了,只是没想到发生苏美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这件事是你表妹芙如的不对,我们已经狠狠的惩罚过他了,你…。” 苏卉冷冷的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对不起,你和我妈妈的事是你们的事,我无权干涉也不想过问,现在谈的是你们女儿将我妹妹推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事,这完全是两件事。” 李连全脸色铁青,但还是咬牙道:“怎么没关系呢?我是你舅舅,芙如是你表妹!”李连全声线抬高,就好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样的语气。 苏卉冷冷一笑:“舅舅?我没有?” 李连全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她竟然不但不领情竟然还三番四次的顶撞自己,李连全刚开始想好要展现慈爱的事全被他忘到了脑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的教养呢?你爸妈是怎么管教你的!” 苏卉眸光一冷,冷冷一笑:“李先生,请问你们女儿将我妹妹推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这件事和我的教养有什么关系?貌似你应该怀疑的是你女儿的教养吧,请问你们是怎么管教女儿的!” 苏卉说完,不等两人说话又道:“请问二位是打算在这里谈,还是我们找一个幽静一点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谈,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妹妹这些天受伤,学校一时半会也去不了,这些损失都必须计算在内。” “你……”蒋云指着苏卉,气的说不出话来。 苏卉直接忽视她,看着李连全继续道:“还有,你们女儿推到我妹妹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是不是需要送到少管所,专业人士会根据调查的结果给出判断。” 苏卉的一番话下来,说的李连全和蒋云脸色苍白,蒋云伪装的优雅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当下双手叉腰瞪着苏卉就道:“那个偷汉子的货生下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推了那个死妮子一把,我还就不信会推成植物人,赔钱,哼,你想的美!还想把我们芙如送到少管所去,也不看看我们李家是什么人家。” 蒋云口水四溅,声音很大,医院走廊里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也有护士走过来:“几位,公共场所请保持安静!” 蒋云本来就在气头上,当即就回头看着那护士到:“我说我的话关你屁事,多管闲事!” 苏卉皱眉看着面前这个泼妇一样的人,耳中是她对自己母亲的辱骂,苏卉冰冷的目光射在蒋云身上:“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 否则还没说完,蒋云就不屑的道:“否则怎么着,我还就想看看你想把我怎么着!” 苏卉冷冷一笑,直接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不怎么着,只是这张嘴巴太臭了,需要清理清理!” 蒋云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胆敢对自己动手的少女,李连全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外甥女竟然敢对自己媳妇动手,当即就呆住了。 而刚才被蒋云骂了的那个护士却暗地里对苏卉竖了个大拇指,这种嘴上没德的人就应该这样教训,那护士直接当做没有看到,转身走了。 苏卉没有理会呆愣的二人,转身对着梅尔就道:“梅尔,你在这里守着,我出去一下。” 然后回头对李连全和蒋云二人道:“二位,赔或不配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明天会有人去找你们谈具体的赔偿,也会有专业人士对你女儿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评估,然后再决定是否送少管所。” 苏卉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医院,这对明显不怀好意的男女,她懒得理会,之所以刚才和他们废话那么多还是因为他们好死不死就是害的苏美受伤的罪魁祸首,好死不死的辱骂了自己的母亲,对于这样的人,苏卉又岂有放过他们的道理。 李连全和蒋云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气的牙痒痒,这次真的是献媚不成反而惹了一身腥。 蒋云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狠狠的瞪着李连全:“你的好外甥女,竟然敢打我!” “打你是轻的,谁让你嘴上没德,当这人家的面辱骂人家母亲的!”李连全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不是她,这件事又怎么会闹成这样。 梅尔鄙夷的看着这对男女:一看就不怀好意,还想瞒过小卉姐,小卉姐是什么人,岂是你们能够糊弄的了得,梅尔不屑的道:“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蒋云听到梅尔不屑的目光,感觉到梅尔对自己的嘲笑,狠狠的瞪向她:“小贱蹄子,我还不屑呆在这里呢,一窝子的贱货!”说完后,蒋云直接扭着屁股就要离开了。 可梅尔又岂是好惹的?要知道,她虽然单纯,但内心的暴力因子可不是吃素的,一听蒋云骂她,她怎么会放过她。 当下,在蒋云转身的瞬间,一脚踢在蒋云肥硕的屁股上:“贱货嘴真是贱,张口就知道喷粪!” 说完后,直接转身进了病房,啪的一声关上了病房的门。 如果不是看在她有可能真的是小卉姐的舅母的份上,她那么骂自己,分得撕烂了她的那张臭嘴不成。 蒋云狼狈的爬起来,等着医院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看什么看!”然后伸出一只手给李连全:“你就不知道拉拉我吗?他们打我你一个大男人就只知道在边上看着?你还有没有出息!” 李连全拉起蒋云,不满的道:“少说两句,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快走吧!” 路上,蒋云满脸怒气的骂着李连全:“你不是说你妹妹性子很软弱吗?怎么生的女儿一个比一个跋扈,小的昨天和我们芙如打架,大的更是猖狂,竟然敢打我。” 李连全见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这边,有些尴尬的拉着蒋云快走两步:“你少说两句,这件事是我们芙如不对,再怎么说也是表妹,怎么能推下楼梯呢,现在好了,那个苏卉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这件事要是不解决好,我们之前的所有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那又不怪我们芙如,还不是那个苏美太嚣张了,那个苏美还抓破了我们芙如的脖子呢,要是真算的话,这笔账我们一起算!”一听丈夫说是自己女儿的不对,蒋云立马不干了,也顾不得自己脸上被苏卉打了的伤了。 李连全拉着蒋云一起上了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我又没说是我们女儿的不对,但是我们要学会忍,等这件事解决了,苏家的牧场到手了,我们想怎么捏他们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一说起这个,蒋云的火气立马就被压住了:“你说的那个牧场我也去看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啊,真的能买很多钱,能救活我们的公司?” 李连全点头:“这你就不知道了,找我的那个人说了,苏家的那个牧场至少值这个数。” 李连全说着,腾出一只手,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蒋云猜测道,苏家的那个牧场看上去也就差不多能值这个数,可屈屈一百万又怎么能救活自己家的公司。 “错,一千万!”李连全说的洋洋得意。 蒋云睁大了眼睛:“一千万,这么值钱,找你的那个人不会是疯了吧!” “管他疯没疯,反正我只知道,我妹妹的那个牧场值一千万,只要弄到了手,我们就有一千万好拿。” 李连全说起着一千万,脸上满是贪婪,如果不是有人找到自己要买苏家的牧场,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以及这个便宜妹夫竟然还有这本事,竟然还经营了一家牧场。 蒋云却还有有些不放心:“那怎么办,那个苏卉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苏美真的成了植物人,恐怕你那妹妹也不会原谅我们。” “放心,我有办法。”李连全说着,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两个便宜外甥女不配合,那就只有从别处下手了,自己妹妹虽然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但毕竟是血肉骨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自己走的勤快些,多表示一些好意,就不信他们不会放下以前的芥蒂接受自己。 去找自己妹妹一家的时候,他可是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那个三弟三弟妹那么对待他们一家,都能被原谅了,自己肯定也能被原谅,实在不行上面还有两个老的呢,老的出马,就不信他们不念在亲情的份上对自己一路开绿灯。 ☆、171当年旧事 这边李连全和蒋云在筹划着如何打入苏家内部,却不知苏卉已经打电话给苏震让他调查李连全和自己父母间的事情。 苏卉思前想后,这件事情交给苏震去解决最好,反正是一家人,真有什么丑闻的话也好在自己家内部解决掉。 下午的时候,苏美就醒来了,身体有苏卉调理,恢复的很好。 晚上,父母来的时候,苏卉就和父母商量了一下,让苏美出院回家养着。 其实苏卉已经帮苏美全部治好了伤势,呆在医院里总归是不放心,住在医院里,各种检查,今天这个检查,明天那个检查,肯定能检查出来苏美其实已经好了的事实,昨天住院的时候还是骨折,今天就好了,这么逆天的恢复速度,肯定会震惊整个医院,甚至整个医学界。 出院,是苏卉不得已的选择。 李莲云夫妇从女儿的口中得知苏美可以出院了,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他们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女儿的医术,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深知自己女儿肯定不会拿妹妹的身体开玩笑。 只是出院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点麻烦。 原因是医生要求苏美出院之前做检查,苏卉又怎么会同意,所以就闹了起来。 本来闹就闹呗,闹一会家属坚决不同意做检查,医生肯定也没办法,只能开具出院手续,但关键时刻却来了李连全和蒋云。 这二人回去后左右思量,想着现在苏美在住院,没事多往医院转转肯定能得到自己这个妹妹的好感,到时候看自己对他们一家那么好,说不定心里满满就随其自然的接受了自己。 一旦他们接受了自己,那以后的事情就比较好办了,自己妹子的性子他还能不知道,除了对于和苏刚在一起的那件事上强硬了一会,其余什么时候不都是软弱的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却没想到,刚到医院,就看到苏刚和苏卉二人正在和医生交涉。 李连全和蒋云躲在角落里听了一会,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当即就笑了,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上去二话没说就推了那医生一把:“喂,我说你这医生是怎么回事,不就办个出院手续嘛,怎么就这么麻烦,我告诉你,你现在立马马上给他办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连全一连串话下来,不但是医生蒙了,就连苏卉和苏刚都蒙了。 苏刚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舅哥,脸色很是不好,当年,这个大舅哥可是对自己百般刁难,更是逼得自己老婆离开家的最主要一人。 二十年过去了,李家一家人从来没有联系过自己一家,对李莲云也从来都是不管不问,仿佛那一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李莲云这个人一般。 而自己夫妇也不想再提起他们,二十年过去了,夫妇二人好不容易把那件事都忘了,现在自己家也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可这些人竟然又早上门来了,昨天,他和老婆就已经明确说过了,自己一家和李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今天竟然又厚着脸皮贴上来了。 苏刚说不出的厌烦,张了张口看了看边上的苏卉,最后什么也没提,只是冷着脸淡淡的道:“你们来干什么?” 对于这两个人,苏刚心中是有恨的,语气自然也不是很好。 苏卉听着自己父亲的语气皱了皱眉,好像事情很不简单,不然以父亲的脾气,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自己的舅舅,他的大舅哥,最起码的礼貌应该有的,可父亲却表现的这么激烈,看来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父母很伤心很难过的事情,不然以父亲待人温和的脾性绝对不会是这种态度的。 苏卉冷冷的看着李连全:“你们是来谈赔偿事宜的?” 李连全的脸色一僵:“都是一家人,赔偿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让苏美赶紧醒来,我已经联系了一个国外的专家,在明珠市,要不你们商量一下早点转院?我已经咨询过了,苏美的病可大可小,国外的专家针对这个已经有了很好的对策……。” 李连全说着,苏卉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看向了旁边的医生:“王医生,我知道你们医院也是为病人负责,但是我们真的很急,你看是不是把出院手续帮我们办了?” 王医生也是无奈,刚才已经给他们说了半天出院对病人造成的伤害,可眼前的这对父女硬是不听,现在还来了一个二流子一样的人。 王医生叹了口气:“那这样吧,你们要出院可以,但是必须和医院签署一个协议,病人现在出院,造成的一切后续并发症都与我们医院没关系。” 苏美其实已经痊愈了,压根就没有什么并发症发生的可能,苏卉也没有为难医生点了点头,转身去和王医生办理手续去了。 而苏刚却是看了李连全一眼向医院外面走去,他必须要和李连全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自己一家的生活了。 李连全也跟在后面,蒋云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这个苏刚明显比以前毛头小子的时候难对付多了,他怕李连全一个人去搞不定。 苏刚眺望远方,二十年前就是那个方向,虽然那个地方早已变了模样,但李连全给他的侮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不是眼前这人是自己妻子的哥哥,他当年就保不准拿那刀去砍了他。 二十年前,李家在肃州市虽然不是一流家族,但也是富裕之家。 那个时候,苏刚一个刚到市里打拼的毛头小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恬静优雅的富家小姐李莲云,二人一见钟情。 李家父母不同意坚决反对,李莲云却认定了苏刚,并且跟着他一路去了明珠市打拼。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在明珠市过着虽然清贫但很幸福的日子。 也就是个富家小姐爱上穷小子的故事。但转着就发生在两人到了明珠市的两年之后。 李家却遇到了麻烦,已经接手李家生意的李连全就把注意打到了唯一的妹妹身上。 那天,天下着小雨,有些冷。 李连全赶到明珠市找到了李莲云和苏刚,骗李莲云说是二老病重,要见李莲云最后一面,李莲云担心二老,当即二话没说就跟着李连全回去了。 当时苏刚在上班,李莲云走的匆忙,就只给苏刚留了个口信,苏刚得知二老病重,二话没说也买了车票回肃州市见到了二老。 可二老好好的,哪里有生病,苏刚顿时就急坏了,找到了李连全,李连全却说已经把李莲云送给了当时市里的一个领导,还让苏刚死了那条心。 当时的苏刚就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听这话哪能不急,当即就和李连全打了起来。 找到李莲云的时候是在肃州市的富春江边,李莲云一脸的绝望……。 苏刚陷入了沉思,他永远都忘不了妻子当时绝望的样子,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赶回来,这样妻子就不会遭遇那么多,但更恨李连全!那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怎么就能那么狠心的对待她! 后来苏刚就带着李莲云回了老家,在苏刚的悉心照顾下,李莲云没多久就恢复了过来,但李家却没有一个人再找过李莲云,就好像完全已经忘了李莲云这个人的存在一般。 李连全走到苏刚的身后:“苏刚。” 李连全话刚出口,苏刚就双眼发红,双拳紧握的转身看着李连全:“说,你到底来干什么?” 李连全见到苏刚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苏刚,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莲云,是我混蛋,你就别生气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是一家人。” 苏刚冷冷的道:“一家人?姓李的和姓苏的永远都不会是一家人的!” 蒋云见苏刚情绪不对,也连忙上前一步看着苏刚道:“苏刚,你也别气了,当年那个老头已经死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好不好,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再说了,莲云不是没事嘛,计较这么多干嘛?” 不就是睡了一觉嘛,和一个人是睡,和两个人也是睡,没什么不同。 不过后面的话蒋云不敢说出口,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是想起了旧事,正伤心呢,自己要是再去刺激他,保不准他会干出什么事来,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废话不要太多,直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就行了!” 苏刚不想和他们纠缠太多,否则他真的会保不准打死眼前这两人。 李连全看着苏刚明显不原与自己多做纠缠的模样,就是气不打一出来,如果不是看在你的牧场值钱的份上,还真以为我会来找你。 李连全心中不屑,但脸上却是笑道:“芙如昨天不小心推倒了苏美,我们这不是来道歉了,早上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倒是外甥女在,她说要谈一下赔偿的事,所以我下午就来了。” 苏刚心中冷笑,赔偿?他舍得?不过女儿这一举却是太得自己得心了:“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去找小卉谈吧。” 苏刚说完就转身离开,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眼前的这个人。 李连全赶紧抓住苏刚的胳膊,成功拦住了他:“小孩子怎么能拿住大人的事,还是我们谈吧。” 李连全对那个说话十分犀利的便宜外甥女有些犯怵。 苏卉办完出院手续,出来就看到苏刚眼睛发红的看着李连全,直觉事情不对,就赶过来了,赶过来的时候,李连全正在道歉,苏卉就想着多听一会,说不定能听到一些什么事。 苏卉冷冷的看着李连全:“李先生,还请你放开我父亲!” 一听到苏卉冰冷的声音,李连全下意识的放开了手,对着苏卉舔着脸笑道:“原来是小卉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不和舅舅打声招呼?” 李连全刻意在苏刚的面前这么说,目的就是表达一下自己其实已经得到了苏卉的认可,他是在说:你看,你闺女都认可我了,你做父亲的还计较什么,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苏卉,只见苏卉当即就冷笑一声:“李先生,还请你不要乱认亲,我苏卉没有舅舅,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苏卉冷冷的说完,深深的看了李连全和蒋云两人一眼:“这话我早上的时候已经说了一遍,现在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自称是我舅舅舅母,我会让你们知道乱认亲的下场的!” 苏卉冷笑着说完,拉着苏刚转身就走了,她还要去帮苏美收拾东西出院呢,可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在这里和这对极品夫妇耗着。 苏卉和苏刚走了,但苏刚因为想起了一些旧事,脸色很不好。 苏卉看着苏刚的样子,笑了笑:“爸,虽然我很不喜欢那对夫妇,但他们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对不对,更何况这火焰山我们都已经迈过去了。” 苏刚看着面前娇俏的安慰自己的女儿,微微一笑,是啊,他和莲云有一对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又何必去想那些已经发生的,无力挽回的事情。 苏卉虽然是这么安慰苏刚的,但是内心里却不这么想,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自己父亲一见到李连全就脸色大变,她一定会查清楚的,到时候新帐旧账一起算。 以前自己的父亲势单力薄,没有能力报仇,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们不来还好,来了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苏卉心中想着,来到苏美的病房的时候,李莲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等着苏卉和苏刚回来后出院。 苏美已经好了,但还是被苏卉严令趟在床上,没办法,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必须这么做。 李莲云看着苏刚父女两人,笑着说道:“是不是医生不让出院?要不我们就不要出院好了,咱家现在有钱了,多住几天医院也没关系的。” 苏卉笑着上前抱住李莲云的脖子:“妈,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随时可以出院!” 一家人回到家里,大伯三叔一家都聚了过来,说说笑笑的很热闹。 就连苏美在三楼修养,都呆不住,一个劲的要下去玩,苏卉好说歹说才让她呆在楼上没有下去。 下午的时候,苏卉接到了来自苏震的电话,说是事情有些复杂,让苏卉去市里一趟。 而今天也正好是星期天,明天就要上课了,所以苏卉直接就驾车去了市里。 苏震在市里的房子里,苏卉看着面前的资料,脸色青黑,恨不得现在就去端了李家,那个所谓自己的舅舅一家。 苏震看着苏卉的脸色,有些担心:“小卉,你别冲动,这些资料不一定是真的,我再让他们查查。” 这些资料第一时间送到苏震手里的,苏震自然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看着苏卉的脸色,苏震很是担心。 苏卉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李家,哼,好一个李家,好一个李连全,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母亲,他的亲妹妹的,好,真是好的很! 苏卉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在看到李连全后会是那一副恨不得杀人的表情,终于明白,苏美住院的那几天,自己母亲为什么脸色总是不好,眼睛总是红肿的。 发生这样的额事情,纵使是过了二十年又怎么样,那被伤害的烙印已经烙在了两人的心底最深处,一经触动绝对会伤的遍体鳞伤。 可恶的是,二十年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父母的面前,无情的再次揭开他们已经不再流血的伤疤。 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伤害到自己的父母,还有绝对不能再让他们见到自己的父母。 苏卉想着,直接拨通了宋雄的电话。 宋雄难得接到苏卉的电话,很是高兴,却不想,苏卉一句:“来一趟苏震的住处!”就挂了电话。 宋雄是铁了心要抱住苏卉这个‘武林高手’的大腿,一听苏卉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有事发生,立马二话不说就出发,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苏震的住处。 ☆、172开始动手 自从宋雄和苏震达成合作关系后,苏震的住处宋雄也是去过几次的。 这次一进去就看到苏卉寒着脸坐在沙发上,宋雄不自主的就屏住了呼吸:“苏总。” 听到宋雄的声音,苏卉神色微缓:“宋老大来了,坐吧。” 宋雄坐在苏卉的对面,咽了咽口水,有些小心翼翼的道:“苏总,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的,尽管开口,我宋雄绝对没有二话。” 宋雄对苏卉的恭敬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对苏卉的惧怕也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他永远一忘不了那一天苏卉一掌拍碎一张大理石茶几的场景,永远也忘不了苏卉谈笑间就灭了萧家继而吞并胡家的事。 这绝不是偶然,而是铁一般的事实! 宋雄的态度苏卉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宋老大,我这还真有个事是要麻烦你的。” 宋雄连忙正襟危坐,笑道:“苏总千万别说麻烦这个词,老宋我承受不起,我们雄帮可是靠着苏总才稳固了地位,更是在苏总的帮助下在前不久一举端掉了一直威胁我们雄帮的刀疤帮,只要是苏总的事,我宋雄宁愿自己的事不办也要帮苏总处理好。” 苏卉笑了笑:“那我就不和宋老大客气了。”说完后,苏卉递上一沓李家的资料:“这个李家,最近帮我看好了,严密监视,一有风吹草动直接通知我。” 宋雄接过资料,看也没看就道:“保证完成任务!” 宋雄块头本来就大,此时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一排大牙,和他平日里严肃的大哥大形象截然相反,看的苏震目瞪口呆。 这是宋雄?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个宋雄也有这么可爱阳光的一面? 宋雄和苏震自从合作一来,经常来往,一来二去二人也就熟悉了起来,可还从来没有见过宋雄这般模样。 苏震忍不住看向苏卉,他的这个妹妹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的能量,现在的腾飞一步步壮大,虽然苏卉平时不在公司,但腾飞走过的哪一步身后没有她的影子,可以说,没有苏卉,腾飞绝不会发展的这么迅速! 可不止这样,竟然连道上说一不二的大哥也亲口说对自己这个妹妹马首是瞻,这说明什么,说明几乎整个肃州市白道黑道的势力都倾向了她! 苏震之前也只以为苏卉和宋雄也只是合作关系而已,今天才知道,在宋雄的眼里,苏卉的分量竟然如此之重! 然而宋雄也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说完后就翻看起了资料,好像没有察觉到苏震的错愕一般。 宋雄从苏震那里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去办了苏卉交代的事情。 李连全夫妇正在商量是不是要请二老出面帮忙打通苏家关系的时候,却不知道苏卉这边已然行动,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监视了起来。 宋雄走了,苏震看着面色还是很冷冽的苏卉,示意梅尔去倒了杯茶,自己亲自递给她:“小卉,既然都安排下去了,就不要太担心了,没事的。” 苏卉抬头对苏震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茶,看着杯中漂浮着的茶叶出神:绝不能让他们再见到父母,绝不让父母再伤心。 半响之后,苏卉抬头:“哥,吃了李家吧!” 苏卉说的含糊,但苏震知道苏卉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点头,这个李家是应该给些教训:“好的。” 然后听到苏卉又道:“另外,一定要查清楚李连全这次接近我们家的目的。” 这样一个连亲妹妹都会出卖的李连全,苏卉不相信他们会无缘无故的找到自己家,而且自己家虽然在经营牧场,但因为场址在农村,除了一些客户,很少有人知道在乡下这个地方还有这么一个牧场,而自己家经营牧场的事,一直在市里,两家并没有联系的李连全又是怎么知道的? 苏卉可不相信他是忽然想起了自己家,偶然间发现的。 用腾飞一个庞大的集团去对付一个小小的李家,虽然杀鸡用牛刀,但是苏卉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李家虽然是自己母亲的娘家,但是却给父母带去了不可磨灭的伤害,现在竟然还敢接近父母,意图对他们再造成二次伤害,这样的李家必须铲除,让他们也尝一尝一无所有、被人唾弃的滋味。 李家被宋雄严密监视了起来,苏震这边也开始操作了起来。 李家只是一个没有上市的小企业,对付起来非常简单,只要掐断他的货源和销路以及银行方面的合作就行了。 以今时今日的腾飞,几乎不用做什么,只要放出话去,就不会有人冒着得罪腾飞的危险再去和李家合作。 几乎不到一天的时间,李家所有来往的供应商、客户忽然拒绝与李家合作,银行也派人催款,并且拒绝再贷款给他。 李连全急了,一家家拜访,一家家的送礼。 终于是从一个以前来往很密切的供应商那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李老弟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腾飞太强大了,如果我帮你,我就得垮!” 这是哪个供应商的原话,李连全听到这话,整个人腿都软了。 他们李家小门小户,怎么会招惹到现在如日中天的腾飞集团?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李连全疲惫的回到家中,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一个经营皮草生意的小公司而已,堂堂腾飞大企业怎么就会注意到自己,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付自己。 蒋云早上本来约了几个富太太一起去打麻将的,可刚才竟然一个个的都打电话来说有事,不能去了,蒋云正郁闷呢,就看到李连全整个人仿佛失了魂一般的回来了。 蒋云连忙就迎了上来,接过李连全手中的公文包:“怎么了你这是?在苏家那里吃瘪了?依我看,他们要是不合作的话,我们就来硬的,你在商场上不是很厉害吗?直接收购了苏家那牧场不就行了,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蒋云还以为李连全在苏家手里次了瘪,顿时对苏家更是恼火了。 不就是二十年前让李莲云那小贱货陪别人睡了一觉吗,用得着记恨这么久,而且人家还是市领导,看的上她李莲云也是她的福气,当初竟然还寻死觅活的,二十年都过去了,竟然还频频给自己家脸色看,真是矫情货,不知所谓! 蒋云正恼火的想着,却见李连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低着头失了魂一般向里面走去,蒋云不明所以,伸手就拉住了他:“你这是怎么了?” 李连全被蒋云拉住,像是这才看到她一般,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说出口,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蒋云看着丈夫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伸手就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发现额头并不是很烫之后,看着李连全皱眉道:“好的啊,你到底怎么了?” 李连全看着打扮的潮流的妻子,眼神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 蒋云喜欢潮流的东西,喜欢艳丽的穿着,喜欢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却保养的看上去和三十多岁的人差不多。 可这一切都是用钱砌起来的,要是自己的生意垮了,蒋云怎么办,不能再享受以前舒适的生活,李连全在想她会不会带着女儿丢下自己跑了? 李连全嘴角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没事,就是头有些晕,我出去办事正好路过家里,就进来看看,这不,马上就要走了。” 不行,他一定不能让公司倒掉,不能让李家垮掉! 李连全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回归,又重新从蒋云手中拿过公文包,直接就出门了。 蒋云莫名其妙,在后面喊道:“你不是头晕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出去?” 可门口已经没了李连全的身影。 李连全来到腾飞总部,在外面看着腾飞足足三十多层的大楼,吸了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腾飞有苏卉出谋划策,整个腾飞的不管是从装潢还是硬件设施上都是肃州市内头一份,一进去就给人一种现代化的气息。 这种现代化气派的装潢只有在一流城市的大企业才能看到。 李连全站在大厅里看了看,一时竟然不知道要上哪里去找腾飞的负责人,整栋楼这么高,听说都是腾飞的产业,腾飞的负责人到底在那一层? 李连全自己家虽然经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皮草公司,但其办公场所也就是一间租来的小小办公室而已,一进去都是人,随便找个人问问就行了。 可这里空荡荡的,除了正前方的柜台那里站了几个长相倩丽的美女,就没有其他人。 李连全正要上前去询问,却见柜台边上站着的美女已经走了过来:“先生,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的负责人。”李连全说着还着急的四周张望着。 前台的美女笑道:“请问是那位负责人,有预约吗?” 李连全一愣:“还要预约?” 这比见个市长还麻烦,竟然还要预约?自己一个公司的老板,别人见自己都不需要预约,而这里只是见个负责人就要预约,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前台美女礼貌的笑了笑:“是的,请问先生要见那一位负责人,现在要预约吗?” 李连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自己的企业都快倒了,自己一个小时都等不起,还预约?等预约到了,自己说不定都去喝西北风了。 李连全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那边有人下来,直接就向那边走了过去,罢了,还是自己去找吧,大不了一层一层的找就是了,总能找到一个负责人的。 可李连全还没走过去,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先生,请问你找谁?” 李连全所有的火气全上来了,对着那保安就道:“你们腾飞是怎么回事,打开门做生意就是这么拦着人的?” 那保安淡淡一笑,身子都没挪动半分:“对不起,无关人员不许入内,还请先生见谅。” 无关人员?李连全气的牙痒:“你们腾飞这是什么规矩,你们老总呢,负责人呢,我要投诉你!” 李连全直接吼了起来,他就不信这么闹还闹不出一个负责人来不成。 苏震之前其实就已经收到了宋雄的通知,只是一直没有出来罢了。 苏震看着李连全在大堂撒泼闹事,微微皱眉,直接走出来:“你找谁?” 苏震管理腾飞这一年来,个人能力进步飞速,表现的最明显的就是那通身的气度,让李连全见之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矮了半截。 李连全看着苏震半天没有说话,苏震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转身就要走。 他只是刚好路过而已,虽然对这个李连全十分厌恶,但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李连全见苏震要走,连忙就道:“我找腾飞的负责人,我是全信的老板,我想知道我们全信并没有得罪腾飞,你们腾飞为什么要对付我们,你们这是恶性竞争,我强烈要求你们停止你们的举动,并且向我们全信道歉,否则法庭上见。” 李连全见苏震要走,一急之下直接豁出去了,一连串的话下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苏震从始至终都淡淡的笑着,见李连全不说了,转过身来,看着李连全微微挑眉:“你说完了?说完了就可以走了!” “额!”李连全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震竟然是这种淡淡的语气,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连全愣愣的看着苏震,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忽然想起那个经常被人提起的苏震,心头一震,再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可不就是报纸上经常会出现的苏震吗? 李连全额头冒汗,赶紧笑道:“苏总,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还请您原谅,我是全信的老板李连全,这是我名片。” 李连全赶紧道歉,并且拿出以往谈生意时的精明。 苏震没有接,淡淡的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李连全被看的有些尴尬:“苏总,我们公司受到贵公司的打压,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苏总没有关系,肯定是手下人弄出来的事,我只是希望苏总能抽时间调查一下,放我们全信一马,我们全信因为贵公司的打压,现在已经面临倒闭的危机……” 李连全小心翼翼的说着,时不时看看苏震的脸色。 传说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喜怒无常,他真的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他生气,到时候自己的公司不但没救,反而倒得更彻底! 李连全现在非常后悔刚开始为什么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就发火,现在好了,也不知道现在补救还能不能来的及。 李连全小心翼翼的看着苏震,却见苏震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和和气很好说话的样子,就在李连全都有些怀疑传言是不是有误的时候,苏震说话了。 “李先生你错了,下令对付你们全信的就是我,还有,我要对付的不止是全信,还有你,你们李家!” 苏震淡淡的说着,脸上全是笑容。 但李连全就好像是大冷天的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怎么会这样:“我没得罪你啊!” 苏震淡淡的点头:“是啊!” “为什么?”李连全眼中全是不解。 苏震淡淡的笑着,向前一步,在李连全的耳边冷声道:“因为…我姓苏!” 苏震说完后,看都没看李连全一眼,转身进了电梯,现在李连全的表情应该很好看吧,可惜看不到了,自己也算是帮小卉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李连全不解,姓苏?自己也没有得罪姓苏的啊…… 可随即就想到一件事,自己那个便宜妹妹的丈夫不就是姓苏! 李连全赶紧就向苏震看去,可原地已经没有了苏震的身影,只有几个保安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李连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可能,天底下姓苏的多了去了,如果腾飞真的是自己那个便宜妹妹家的,那自己那个妹妹妹夫还不早都搬到市里去享福了,何苦还住在农村,又何苦在家里又开一个牧场,每天累死累活的。 李连全虽然坚信那个苏震和苏刚一家没关系,腾飞和苏家没关系,但心中也知道,现在去求腾飞放过他是不可能了。 李连全失魂落魄的出了腾飞总部,走在大街上,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忽然,李连全灵光一闪,不如去求求那个人,她不是要买苏刚家的牧场吗?那自己去求求他,说不定还是有用的。 苏刚想着,直接就向肃州市最大的酒店走去,那个人她说过,牧场到手后去那里找她。 ☆、173幕后黑手 肃州市最大的酒店的豪华套房内,李连全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的瞄一眼对面坐着的女人。 那女人年龄并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整个人气质独特,用一句话形容就是:远看似莲近看有毒。 他曾亲眼看到她的属下腰间别着枪,知道看似优雅美丽的她绝不是什么好人。 宋研珊来肃州市有些日子了,就是因为已经查出那只青狐就是在这个市里,他宋研珊想要的东西一贯都是不得到就从来不会放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终于知道当日那个女生就是这个市里的一个农村家庭的孩子,但有点麻烦的是,那个女生家里还经营着一个牧场,生活无忧,也怪不得当日她不将自己的两千块钱放在眼里了,执意和自己多对了。 她在调查苏卉的时候意外查到眼前的这个李连全竟然和苏卉还有那么一点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即就都利用了起来。 在宋研珊的眼里,只要苏卉家里没了牧场,生活出现问题,到时候自己再提出用青狐交换牧场,还就不信他们不愿意。 一个小小的畜生而已,又怎么能和一家人赖以生存的牧场相提并论,不用想,苏家人肯定会寻着牧场。到那时,青狐就是她的了。 对于青狐,宋研珊只是见了一面而已,谈不上喜欢,但自从苏卉拒绝了她之后,她就惦记上了,一回到京都,就立马找人去调查,她一定要把那只青狐弄到手,她宋研珊喜欢的东西,容不得别人拒绝。 至于当初那个给她难看的苏卉,她已经给她准备了最好的礼物,相信近日就能送到她的手中,想到这里,宋研珊眼中一抹冷意划过:相信你会喜欢这个礼物的! “牧场到手了?”宋研珊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但李连全心中却是一凸,下意识的看向宋研珊身后那个腰间别枪的大汉:“没,还没有。” “没有?”宋研珊声线微微提高,挑眉看向李连全:“那你来干什么?” 宋研珊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让李连全觉得他自己就是一个卑微的下人,心中满是怒火,却不能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表露出来,因为他的公司还得求她,因为她身后的那个大汉腰间随时能要了自己性命的枪,还因为这个宋研珊是来自京都的,京都,随便拎起一个家族也比自己一个小小的李家大,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宋小姐,牧场我一定能弄到手的,但是我的公司最近出了一些问题,还希望宋小姐能施以援手。”李连全小心翼翼的看着宋研珊的脸色。 “你在威胁我?”宋研珊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和苏卉的那一点点关系还有点利用价值的话,她压根就不屑去理会他,只要自己一句话下去,有的是人抢着帮自己去搞定苏家的牧场。 李连全连连摇头:“不敢,不敢…。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我没有更多的精力放在苏家牧场的事情上。” 李连全依旧试探着说道。 宋研珊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这个不算繁华的肃州市,淡淡的一笑:“美,真的很美,不过等下还能更美!”宋研珊想到不久后,苏卉就会跪在自己面前双手奉上青狐,宋研珊就不自觉的想笑。 李连全不懂宋研珊在说什么,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半响之后,宋研珊重新走回来,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的说道:“你的公司我可以帮你,但是,前提是苏家的牧场必须到手,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你把苏家的牧场弄到手,不算之前我们说好的一千万,我会再帮你把你的公司盘活,但是,如果三天之内你完不成,下场会……” 宋研珊顿了顿,轻轻的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手松开,‘砰’地一声,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宋研珊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笑容,口中轻轻的吐出“很惨…。”两个字。 宋研珊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至于李连全的反应她不屑于去知道,也不怕他不答应。 李连全出来的时候一扫这两天的颓废,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李连全回去叫上蒋云一起就去了二老的住处,现在他只有三天的时间,苏家人那边指望自己是搞不定了,可还有杀手锏,只要二老出面,就不信她李莲云连二老的面子都不给。 此时,苏卉没有在学校上课,而是独自走在大街上,在苏卉的对面就是肃州市最大的酒店,刚才她接到宋雄的电话,说李连全去了这家酒店不知见了什么人,走的时候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起来。 苏卉直觉李连全这次见的人就是幕后的那个人,而那个人就在这家酒店里住着。 有一只狼随时在自己家人身后伺机而动,苏卉也没有什么心思上课了,直接就来到了这里。 苏卉直接运起透视能力,透过厚厚的墙壁,直接看到了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最后,苏卉的目光定格在顶层的一个豪华套房内。 是她? 苏卉眉头微微皱起,她在这里是偶然还是…… 当初在火车上以极其嚣张的态度要买走青狐的那个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呢,却见一个大汉恭敬的走到了那女人的边上,拿出几张照片,而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自己以及和自己在一起的梅尔夏乐乐。 照片上的三人衣着破烂,浑身是血,正是从魔王宫刚出来时候的样子。 宋研珊看着,嘴角一点点的挂起了笑容。 那大汉又拿出几张照片,却是苏卉在学校里的照片,有上课时候的,有和室友们在一起的,有在食堂里吃饭时候的…… 从拍照的角度来看是离得比较远的,不过拍照的技术很好,大部分都是正脸照,而且很清晰。 苏卉秀眉微蹙,这个女人她在调查自己? 宋研珊还在翻照片,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照片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中满是欢喜和激动。 苏卉看去,却是一张青狐被李莲云抱在怀里的照片,照片中的青狐呆萌可爱,而李莲云却不知在干什么,微微扭过头去,看不见正脸。 苏卉眸光一点点冷了下来,恐怕这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青狐,而指示李连全的也是她,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目光瞄在自己家的牧场上。 苏卉正欲再看下去,电话却响了起来。 “苏总,李连全和他老婆去接了两个老人,现在正朝苏庄村去了。”宋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苏卉眸光一冷,凝望着宋研珊的方向。 李连全从这里出去就去找自己的父母,她给李连全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苏卉冷冷的道:“拦住他们,我随后就到!” 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不会见到自己父母的。 打完电话后,苏卉再次朝宋研珊那个方向看去,却见那个大汉已经走了,而宋研珊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 苏卉没有再看下去,让宋雄安排了人在酒店楼下守着,随时监视宋研珊的举动,自己则去找李连全去了。 是时候知道他的目的了。 郊外一处废弃的厂房内,李连全和蒋云以及两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人正战战兢兢的靠在一起,围着他们的是一宋雄为首的几名大汉。 李连全不明白,他又没有得罪这些人,这些人为什么要将自己抓来这里,就算是绑架也应该去找那些有钱的人绑架啊,现在自己公司面临倒闭,自身都难保,来绑架自己也拿不到钱啊。 而蒋云早都吓傻了,躲在李连全的身后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她却不知道,她一个劲的向李连全身后躲的动作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于苏卉交代的事情,宋雄一贯是能亲自出手就亲自出手,这次也不例外,直接就带人堵上了李连全一家。 宋雄看着一个劲的向后躲的蒋云,眉头皱了皱。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而苏卉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而已,都能做到处变不惊,而这个已经四五十岁的女人了,竟然连一个少女都不如,遇到事情竟然像个乌龟一样只知道往后缩。 宋雄不耐烦的喝道:“别乱动,再动就让人把你脸刮花!” 蒋云果然不敢再动了,战战兢兢的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看着蒋云的样子,宋雄更是不耐了,直接转身出了仓库:“给我看好了他们!” 见那个凶神恶煞的宋雄出去了,李连全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看着自己的一个大汉,问道:“大哥,你们为什么绑我们?” 到现在李连全都还没弄懂这些人为什么会绑自己,当是他正开车带着二老以及蒋云打算去苏庄村,可是刚刚出了郊区,就被这一帮人拦住,接着就被带到了这里。 期间,就刚刚出去的那个貌似是老大的人说了两句话,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那大汉瞥了一眼李连全没有说话。 他那里知道,老大说怎么做自己怎么做就是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不过他也隐隐知道一点,这些人是一个连老大都要恭恭敬敬的大人物要的。 见那大汉不说话,李连全又戳了戳蒋云,示意她问,女人总能从男人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李连全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寄希望于蒋云。 可蒋云此时心中只有她自己,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李连全示意了半天,蒋云也没有看懂。 李连全只好无奈的再次问道:“大哥,要不你把我放了,我去筹钱再来赎他们?” 李连全试探的问话却换来那大汉鄙夷的一眼,这种大难临头只顾着自己逃跑的也配是男人?靠!连自己这些在刀口上讨生活的社会青年都不如。 而李连全却不知那大汉心中的想法,依然卖力的说着。 那大汉实在被烦的没法,直接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指着李连全冷声道:“再敢叽歪,小心你的脑袋?” 李连全被吓住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这两天他竟然接二连三的看见有人拿着枪。 看李连全被吓住,那大汉不屑的哼了一声:“给我乖乖呆着,再敢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去见阎王!”说完后,那大汉把枪别在腰间,靠在柱子上冷冷的看着这四人。 之前没有拿出枪的时候,李连全还能说服自己镇定的和他说话谈判,可现在,李连全完全吓傻了。 二老也是吓得不轻,二人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颤抖着没有说话,他们不明白,儿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连自己两个老人都绑来了这里。 二老也是可怜,活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却还要遭受这种罪。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开始传来说话的声音。 李连全却更害怕了,这会儿他已经想清楚了,这些大汉之所以不动自己,极有可能是指使他们绑自己的那个幕后之人来没来,他们不能下手,但是只要幕后之人一到,自己极有可能就完了。 苏卉到的时候就看到宋雄等在外面。 见苏卉独自过来,宋雄连忙上前:“苏总,人就在里面。” 苏卉淡淡的点了点头,直接就跟着宋雄走了进去。 听见有人进来,李连全全身都僵硬了,小心的抬头,却看到宋雄的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连全一时激动直接就站了起来,但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他刚站起来一点,就跌坐在地上,李连全顾不得摔得疼痛的身子,看着苏卉不可思议的道:“怎么是你?” 宋雄见这个李连全竟然以这种态度给苏卉说话,脸色立马就不好了,给属下一个眼色,属下得令,上前就一脚揣在宋雄的胸口上。 苏卉没有理会,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对老人身上。 他们就是自己母亲的父母?自己那所谓的外公外婆? 苏卉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做父母的不都是像自己父母那样对子女愿意付出所有吗?为什么这对老人就能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母亲?在女儿遭受了那样的事后还能做到整整二十年不闻不问。 两位老人在苏卉一进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看着她那和李莲云有些相像的面容,神情就是一滞,紧接着就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 老太太回头看向李连全:“全儿,她是谁?” 却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苏卉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对老人半响,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李连全的身上:“为什么不能是我?难不成你以为是谁?” 苏卉淡淡的笑着,目光冰冷的看着李连全:“我记得我应该说过,让你不要再去打扰我们一家的生活,你这么不听话,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教训?” 李连全想过各种可能,但是就是没有想到,让人绑自己的会是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自己的那个便宜外甥女。 蒋云也没有想到,但是在她眼里,苏卉毕竟是亲戚,应该比那些社会上的人好对付一些,当即就双手双脚并用的向前爬,想要爬到苏卉的身边:“卉卉,小卉,我是你舅母啊,你快放了我好不好,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先放了舅母好不好……” 蒋云一声声的舅母惹怒了苏卉,她现在很反感着两个字,舅舅舅母?她苏卉从来就没有过! 苏卉冰冷至极的声音响起:“让她闭嘴!” 苏卉话落下,边上就有一个大汉随便找了一块抹布就往蒋云的嘴巴里塞。 蒋云剧烈的挣扎着:“苏卉,你个小贱蹄子,你竟然敢这么对待你的舅母,你会遭报应的!” 蒋云的嘴巴完全被塞住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狠狠的瞪着苏卉。 两位老人在蒋云说出她是眼前少女的舅母的那一刻,就呆住了。 舅母?难道说眼前的少女就是李莲云的女儿? 两个老人呆呆的看着苏卉,越看越像,看着看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李连全看着苏卉,他觉得一切都错了,这个少女为什么能让社会上的人都为她服务。 不,一定是她花钱雇的,这些人只认钱,只要自己也花钱,就不怕他们不放了自己。 李连全好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救命的稻草一般,连忙看向宋雄:“你们是她雇来的对不对,她给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你放了我。” 苏卉冷冷的看着李连全和宋雄讨价还价,淡淡的笑着:“李连全,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阴谋!” 宋雄也压根就没有理会李连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冷冷的看着他。 李连全没有想到,苏卉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可是那个女人却万万不是他可以得罪的,李连全咬紧牙关就是不说。 苏卉冷冷的看着:“不说可以。”苏卉淡笑着点头,回头看向宋雄:“宋老大,你让他说!” 宋雄这次亲自动手,走到李连全的身边,黑色的皮鞋踩在他的手上:“你最好如实说了,苏总的话可是从来都只说一遍的。” 苏卉冷冷的看着宋雄一拳又一拳的打在李连全的身上,宋雄才不管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只听苏卉的话办事。 李连全常年养尊处优,安逸的生活过惯了,又怎么能经得起宋雄的毒打,几拳之后,李连全就受不了了,正要求饶,但有人却比他更快。 边上的二老在见到苏卉的那一刻就完全呆住了,反应上来之后就见到自己从小疼在手心里的儿子在被毒打,立马就受不了了:“住手!要打打我老婆子!” “住手!” 前一声是老太太的,后一声比较威严,是老头子的,二人均是心疼的看着还在挨打的李连全,双眼泛出隐隐泪花。 ,苏卉挑眉看向这对自从问了自己的身份,就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的老人淡淡的笑道:“两位老人家,这顿毒打你们可受不住,还是乖乖的看着吧!” 苏卉淡淡的说着,但语气中的冷意却是任何人都能听得清楚的。 “你不就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来找的全儿嘛,那件事和全儿没关系,都是我老婆子的主意,你要找找我!”老太太看着苏卉大声的,歇斯底里的吼道。 老头子轻轻的握住老太太的手,看着苏卉:“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还小,不懂,但他可是你舅舅,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苏卉眸光冷了下来,冰冷如实质的目光射在二老的身上,他们竟然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呵呵~他们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苏卉冷冷的看着两位老人,半响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人,直接看向李连全:“你说是不说?” 李连全鼻青脸肿,早已顾不得其他,听到苏卉的话赶紧就道:“说…我说…” ------题外话------ 今天七号了,妞们还记不记得公子首V的时候说的话。 这个月截止十一号凌晨,公子会统计当月(7月11号到8月11号)粉丝值前三名的读者,分别给予999。888。666的超大奖励。 所以没有订阅或者还在养文的妹子们都动起来吧,抢前三名,拿奖励喽…… 重要的事说三遍,奖励多多,动起来,妞们都动起来了…。 ☆、174徐阳出事,新的能力 苏卉抬了抬手,示意宋雄停下来。 李连全这次不敢再隐瞒,全身抽痛着,哆嗦着就道:“宋小姐让我想办法拿下你们家的牧场,事后给我一千万,再帮我把公司盘活……” 苏卉挑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家的牧场竟然值这么多钱,一千万,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么说你之前忽然找上我们家就是因为这个宋小姐找你的了?”苏卉淡淡的看着李连全,声音听不出起伏。 李连全赶紧点头:“是的,是的,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只是想救活我的公司而已……” 苏卉没有理会他,接着问道“那个宋小姐是什么人?” 李连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苏卉挑眉,淡淡的‘嗯?’了一声。 李连全心中一凸,连忙就道:“我真的不知道…。好像……好像是京都来的,架子很大,身份想必也很厉害,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大汉,身上都有枪……”说到这里,李连全下意识的看了看宋雄以及苏卉身后站着的那几名大汉。 这些人身上也都有枪,都不是善茬,李连全的心中满是恐惧,他早应该发现的,早应该发现他这个外甥女不简单的,一般她这个年龄段的人怎么会有她这通身气度,怎么会像她一样第一次见面就扇了自己舅母一个大耳光子。 “还有呢?” 李连全全身都在哆嗦:“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苏卉,求求你你放了我吧,你们家的牧场我也不要了,你放了我吧,我是你舅舅啊!” 苏卉眸光一冷,通身的寒气释放而出,冰冷的目光射向李连全! 李连全只觉得仿佛全身都被冻住了,正处于极北的严寒之地一般,只见他赶紧改口:“不,不,我不是你舅舅,不,我是你舅舅,不不,我再也不说我是你舅舅了……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他想起在医院的时候,苏卉就是用和刚才一样冰冷的表情告诫自己,让自己不要自称是她的舅舅。 苏卉目光冰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还是吓得李连全一颤一颤的。 他也终于明白,刚才他的举动有多么幼稚,这些人明显都是以苏卉马首是瞻,自己竟然还想花钱收买他们,怪不得那个宋老大打自己的时候死命的下狠手。 等等,苏卉叫他宋老大?难道是……宋雄? 李连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顶级势力,但也是肃州市土生土长的人,肃州市的地下势力姓宋的可不多,这个宋老大难不成就是雄帮的宋雄? 如果是真的这就能说得通了,传言雄帮与腾飞合作,而自己的公司被腾飞阻击,现在人又被雄帮给抓了。 这一切难道只是偶然? 李连全忽然镇静了下来,看向苏卉不可思议的问道:“我的公司也是你搞得鬼?” 他的皮草公司虽然不大,近些日子也遇到了资金周转问题,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弄到款子这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但自从前天开始,自己公司就被腾飞阻击,而也正好是前几天,自己找到了苏卉家里,自己的女儿失手将苏美推下楼摔成了骨折。 李连全越想越恐惧,这绝不是偶然,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少女的手笔。 可这些都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女儿把苏美推成了骨折? 要知道自己和宋研珊之前只见过一面,但那一面还是在自己见到苏卉之前,苏卉不可能知道,只可能是今天自己去找宋研珊的时候被苏卉发现的。 而苏卉早在之前就已经开始对付自己,所以,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宋研珊合作的事,但如果仅仅是因为自己女儿失手将苏美推下楼,这又显得有些小题大做,所以…… 不,绝不是这样,李连全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目惊恐的看向苏卉,难道她知道了?她这是报仇? 苏卉赞赏的看了看李连全,这人还不算太笨,只是心思没有用到正途上,苏卉没有说话,但纵使这样,李连全也已经在心底肯定这些都是苏卉的手笔了。 李连全全身的力气都被这个猜测给抽空了,他以为只要拿下了苏家的牧场就能救了自己的公司,却没有想到恰恰是这样才致使自己的公司加速灭亡。 如果自己没有贸然去见苏卉一家,她就不会发现二十年前的事,就不会帮父母报仇而找上自己,就不会发生这么些事…… 没救了,彻底没救了,现在连自己都到了对方的手里,还谈什么去挽回公司。 老头和老太太本来还看着苏卉的,现在听完李连全说话,两个人彻底呆住了。 全儿不是和他们说他们找到了莲云,要一起去认回他们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要谋夺莲云的家产,要抢夺什么牧场? 老头和老太太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连全:“你说的都是真得?” 然后老太太不等李连全说话,就挣扎着要扑过去厮打着李连全:“你个畜生,你害她一次还不够?你竟然还要害她第二次,你怎么忍心,她可是你的妹妹啊,你的亲妹妹啊……我可怜的莲云,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托生到我们家,才能有你怎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哥哥!” 老头也满目痛心的看着李连全,他一贯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靠谱,但是养儿防老,他还要靠着他养老,什么事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二十年前的事他也心疼女儿,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办法,既然女儿执意跟着苏刚那小子走,自己不拦着就是了。 他以为女儿远离了这个家,远离了她这个狼心狗肺的哥哥,说不定就能忘记那些事情,能够快乐一些,所以,这些年,他们虽然偶尔也会想起女儿,但从来都不会提出去接她回来的话。 儿子提出要认回女儿的时候,老两口高兴坏了,没有多想就跟着上路了,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口口声声是要去认回妹妹的儿子竟然还是包藏着祸心。 苏卉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几人,嘴唇轻泯,现在这种情况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一直以为两老也很支持李连全的做法的。 苏卉冷冷的看着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痛苦流涕,看着老头子满目猩红,苏卉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或许二十年前的时候,母亲很希望她的这对父母能够接受苏刚,能够为了她狠狠的惩罚李连全,可现在,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母亲也渐渐遗忘,他们就才想起来惩罚吗?这也来的太晚了一些吧。 苏卉没有理会他们,冷冷的转身就要出去,这一家人也算得到应有的教训了吧,李连全公司没了,希望没了,银行的负债很快就能让他一无所有。 而两位老人经此一事之后也会生活在痛苦悔恨之中,是他们间接的造成了这一切,过分的溺爱养坏了儿子,害惨了女儿。 可就在这时,一声惊呼引起了苏卉的注意:“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了?” 苏卉心中一惊,转过身去,却见老头子双目猩红,嘴角流出鲜血,额头青黑青黑。 出于医者的本心,苏卉没有犹豫,一个箭步走到老头子身边,速度飞快的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银针,手起手落,手影翻飞,几乎看不到她的动作,可几秒之后,老头子脖子之上的几大要穴已经插满了银针,而老头子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下来。 见老头子情况稳定,老太太松了口气:“老头子怎么样了?” 苏卉没有理会她,开始细细的把脉,半响之后苏卉拿开手,在老头子的背部穴道上速度飞快的点了几下。 紧接着就看到老头子咳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气血也稳定下来,头上青黑渐渐散去,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以外,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苏卉收回银针,迎上老太太看着自己的目光淡淡的道:“气急攻心,已经没有大碍!” 说完之后,苏卉转身离去。 老太太张了张口要说什么,但终归是什么也没有说,她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就是女儿李莲云,外孙女不原谅自己也是对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老头子暗自垂泪。 老头子见苏卉要走,挣扎着抬了抬手:“丫头……” 苏卉背对着老头子停下脚步。 “你叫苏卉对不对?”老头子疲惫的说道,然后点了点头微微笑道:“苏卉,花一样美丽,真是好名字。” 苏卉没有动,她虽然对这对老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他能因为母亲的遭遇气急攻心差点一命呜呼,说明对母亲还是有那么一些疼爱的。 不过这不是苏卉原谅他们的理由,她只能让自己做到不气不怒,像对待一位普通老人一样来对待他而已,至于真把他们当成外公外婆来看待,那还是不太可能的。 见苏卉不说话,老头子自嘲的笑了笑:“小卉,外公不指望你爸妈还有你们一家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太难为你舅舅了,他以前不坏的,只是……只是被身外物迷了眼……” 苏卉的眸光一点点的冷了下去,忽然转身,冰冷的目光射在老头子身上:“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吗?”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只想到他的儿子,口口声声的为儿子求情,那他的女儿呢?难道就是活该? 苏卉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看着老头子:“这位老人家,看在你这么大年龄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但是,我做什么你也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苏卉转身抬脚正要走,可忽然好想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又道:“最后再警告一次,不要在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这次只是警告,如果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苏卉冰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恶魔一般的笑容:“那个把我妹妹推下楼的小女孩应该叫芙如吧,好像在三中上学,长的还蛮漂亮的……” 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蒋云一听苏卉提起芙如,立马就激动了起来:“你不能动她,我保证,我们绝不会出现在你们一家人面前,你不要动芙如,不要动我的女儿……” 苏卉冷冷一笑:“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说完后,苏卉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走的时候也直接带走了宋雄等人。 身后传来蒋云的哭喊声,苏卉也只当做没有听到。 对于这一家人,苏卉觉得她这么做已经很仁慈了,老头老太太的放任导致了儿子李连全的为所欲为,却是苦了自己的母亲,苏卉恨不得让这些人都消失了。 但是,她必须考虑母亲的处境,如果自己真的让这些人都消失了,万一有一天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她难保不会伤心。 所以,苏卉也只能警告他们不要出现在自己一家人面前,再给他们一些教训了事。 路上,一向大大咧咧粗线条的宋雄却频频看向苏卉,苏卉被看的莫名其妙,终于忍无可忍:“宋老大,请问有什么话要说吗?” 宋雄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苏卉见此十分的不解,也没有理会,半响之后却见宋雄道:“苏总,那个他们要怎么办?” 原来是这个?苏卉知道宋雄说的是李连全他们。 宋雄虽然粗线条,但通过刚才的事也看明白了,刚才那些人都该死,但关键是这些人不管怎么说也是苏总的亲戚,怎么处理还是要苏总说了算。 苏卉从废旧仓库出来之后就一直沉默,也就不怪宋雄会问了。 苏卉沉吟了片刻:“继续派人监视,只要他们不去苏庄村就行了,还有,如果李连全和宋研珊再碰面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宋雄点了点头,粗线条的他也发觉了苏卉的状态不好,也不敢再说什么,任谁遇到这样的亲戚,心情也不会好。 但他却不知,苏卉在想的压根就不是李连全的事,李连全虽然可恶,但苏卉觉得只要他不出现在自己一家人的面前,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在想的是另外一人——宋研珊。 那个女人一来肃州市,就开始调查简直目的明显是对付自己,现在李连全这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看那女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手段,恐怕还有后招。 苏卉摇了摇头,这种疯子,还真是让人恨得牙痒。 ‘必须想办法先解决了再说。’苏卉想着,直接就拿出手机拨通了苏震的电话,让苏震想办法去查清楚宋研珊的身份背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宋研珊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监视严密点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那总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查清楚她的身份背景,想办法一次性解决。 解决完了李连全的事,苏卉终于有心情去学校了,可还没到学校,苏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事叶落。 苏卉笑了笑接起电话:“叶落,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怎么?你竟然逃课?” 可紧接着,苏卉的笑容就凝聚在了脸上,回头对宋雄就道:“快,去一中!” 叶落来电话说一帮人去了一中,劫持了宋阳,指明要见苏卉! 宋阳和苏卉一个寝室,是在学校了除了夏乐乐以外最要好的一个了,现在却因为自己出了这样的事,苏卉不得不担心。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找到学校去了? 苏卉在心底一个个的排查,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跑到学校这种地方去公然绑架学生? 宋雄见苏卉着急,也二话不说赶紧提速。 可现在还是在郊区,平时开车都需要一个小时,以宋雄现在这个速度赶到学校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苏卉等不起也不敢等,她焦急的看着宋雄:“快点!再快点!” 宋雄额头冷汗直冒,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车子就要飞起来了。 可苏卉还是不满意,直接一把抓起宋雄,将足足有一米九的宋雄直接从驾驶座上扔到了后座,然后自己接管了方向盘,于此同时坐在了架势座上。 这是一辆普通的奥迪商务车,标注的最高速是一百二,而且高速路上车子最高速也不能超过一百二十码,但苏卉却顾不得那么多,一上来速度就直线上升。 宋雄开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一百二十码,这对于商务车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可苏卉刚接手,车速就直线上升,一百六,二百,一直到了两百二……。 苏卉像是玩杂技一样穿行在高速路上,前方的车子怕出事,嘴里叫骂着纷纷避让。 宋雄紧紧的抓住扶手,扫过车窗飞快后退的车辆,脸色惨白,紧张的看着苏卉,生怕下一刻会忽然撞上了什么不明物体。 这可是商务车,飙到到一百二已经是快的了,可苏卉一上来就飙到了两百二,硬生生飙到了堪比跑车的速度。 半个小时的路程被苏卉缩短到了不到十分钟,当车子在一中门口停下的时候,‘兹拉’的一声刹车声吓坏了门口的不少人,一个个都赶紧的让开。 当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苏卉时,不少认识她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可当看到身后跟着的宋雄时,不少不认识她的人也都张大了嘴巴。 苏卉没有停留,直接就朝一中最里面的教学楼去了。 还是那个天台,宋阳此时被一个黑衣的蒙脸大汉押着,用枪指着头站在天台的边缘,下面站着不少的学生和老师都焦急的看着上面。 而学生老师们的边上也围了不少的黑衣大汉,一个个都长的很壮硕,腰间鼓鼓的,一看就是别着枪的。 苏卉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这些人虽然蒙着面,但苏卉还是注意到其中有几个人明显是外国人的面孔。 苏卉抬头看向天台上面的徐阳,想了想趁着学生老师以及那些大汉都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时候,悄悄的溜到了教学楼的后面。 宋雄紧紧的跟在苏卉的身后:“苏总,要不要叫几个兄弟过来?”他也发现那些大汉都不是好对付的。 苏卉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在这边帮我看着,不要让别人过来了。”事情闹得这么大,等下肯定会有警察过来,如果宋雄的人真的过来了,等下的局面可能就不好收拾了。 宋雄虽然不解苏卉为什么让自己这么做,但还是听她的话在边上看着,防止有同学过来。 苏卉向上看了一下,整整五层,大概十六七米的样子,如果用法术的话是可以直接上去的,但是…… 苏卉看了看边上站着的宋雄,总觉得有些太惊世骇俗了一些,稍微想了一下,就联系了十三号共享了壁虎在墙壁上爬行的能力。 之前苏卉也共享了壁虎的重生能力,但却忽略的它在墙壁上爬行的能力,现在用的时候,苏卉才想到壁虎竟然全身是宝,各种能力都是顶呱呱的。 在壁虎的爬行能力之下,苏卉就像是壁虎一样,双手双脚在墙壁上自由爬行,速度很快,比一般人在地面上爬行还要快上不少。 宋雄回头在地面上没有看到苏卉,刚抬头,就看到在墙壁上爬行的苏卉,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怎么会有人能在这么高的墙壁上用双手双脚就能够爬上去,如履平地,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亏是苏总,当真不是一般人。 宋雄心潮澎湃,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抱好了苏卉这颗大树,有这么强悍的人在,自己雄帮也算是高人一筹。 他也终于明白,苏卉为什么要让自己在这里看着不要让别人进来了,试想,如果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被人看到了,那苏卉还不成名了,恐怕这个一中也会呆不下去。 宋雄想到这里,赶紧更尽责的看着附近,只要有人靠近就立马驱赶。 ☆、175蝙蝠侠 徐阳今天好好的在教室上课,忽然就闯进来一帮人,手中拿着一张照片对着徐阳看了看,然后就直接将她抓来了天台。 此时,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老师学生被几个手持枪械的大汉给包围在了一起,徐阳心中害怕极了。 当时看着苏卉将王娇吊在这里的空中,心中对苏卉只有崇拜,完全不能理解王娇的恐惧,可是现在,徐阳心中除了害怕再也生不出其他的情绪,脑子连思考都已经不会了。 对面教学楼的四楼,一间教室内,叶落和夏乐乐以及季瑶瑶三人正焦急的看着叶落手中的手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第一时间就给苏卉打了电话。 其实叶落是想说让苏卉现在不要过来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苏卉就已经挂了电话,叶落焦急的再打过去的时候,却已经无人接听。 叶落顾不得其他,赶紧又报了警。 夏乐乐站在窗户下面,向对面的天台看去,她在估算以她现在的能力,救下徐阳的可能性是多少。 估算了半天,夏乐乐还是觉得,她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关键是对方手中都有枪,而自己却刚刚入门,速度什么的也就比一般人快那么一点点而已,力量什么的最多和强壮一些的男人差不多。 不过她也不是很担心,自从从魔王宫回来之后,夏乐乐就开始了属于她的修炼之旅,可能是因为修炼的关系,她的预知能力也进步了很多,她刚才已经预知到,徐阳除了会受点惊吓以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过这些话她不会说也不能说。 季瑶瑶焦急的在原地踱步,三人中,她和徐阳的关系最好,此时最担心徐阳的也她,但最不知道要怎么办的也是她。 季瑶瑶一会看看叶落,一会看看夏乐乐,再看看对面的天台,咬了咬牙,抬脚就要出教室。 叶落眼疾手快的拦住了她,小声道:“你干嘛?” 季瑶瑶眼睛通红:“我去救她下来!”徐阳一个人在上面肯定很害怕,自己上去说不定还能陪伴她,也能替她分担一点。被挟持到了操场上,相对来说这里最安全,你最好不要去打草惊蛇,徐阳还要靠我们想办法去救。” 夏乐乐也小声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叶落刚才已经通知警方了,我们必须在这里等待警方的到来,给他们第一手的消息,协助他们救出徐阳。” 三人中夏乐乐最为冷静。 季瑶瑶渐渐冷静了下来:“可是警方怎么还不…………”来。 季瑶瑶的最后一个字直接被她咽进了肚子里,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教学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苏……苏卉…………” “苏卉来了?”夏乐乐眼睛一亮,她知道以苏卉的能力绝对能轻而易举的救下徐阳。 季瑶瑶呆呆的点头,一手指着对面的墙壁已经说不出话来。 叶落和夏乐乐同时顺着季瑶瑶的方向看去,紧接着,既季瑶瑶之后,叶落和夏乐乐也同时石化了。 这两栋教学楼一前一后,从季瑶瑶她们待的这栋教学楼刚好能看到徐阳被劫持的那栋教学楼的后面。 此时三人刚好就看到苏卉像一只壁虎一样速度很快的在墙壁上爬行,眼看着就到了最上面。 季瑶瑶和叶落均是满脸的惊恐,这是现实版的蝙蝠侠? 而夏乐乐却是满脸的兴奋,就是这样,这种力量正是自己要追求的,而苏卉就是自己要紧追着的那个榜样,她要一直跟在苏卉的身后,直到追上她的步伐。 夏乐乐忽然转身,向教室外面走去,呆愣中的季瑶瑶和叶落也都清醒了过来,看着夏乐乐的动作连忙就问道:“你干嘛去?” “我去帮她,你们在这里等待警察到来,记住,刚才的事你们没有看到。”夏乐乐说着已经消失在了教室。 季瑶瑶和叶落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然后又同时看向对面的墙壁,却见苏卉已经一个闪身到了天台之上。 只见她小心的在天台上挪动,一点点的接近那两名黑衣大汉。 或许是觉得天台上绝对安全,或许是没有足够的人手,总之,天台上只有两个大汉,一个在天台的边缘用手枪指着徐阳,一个在后面守着天台的大门。 这种情况,苏卉必须先解决挟持着徐阳的那一名大汉,不然只要发出一点点响动,徐阳那边就都会很危险。 苏卉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卉上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那两人的注意,可就在苏卉小心翼翼的向徐阳那边挪动的时候,却被守着天台大门刚好看过来的那名大汉看了个正着。 只见他第一时间对着苏卉举起了手枪:“你是怎么上来的!”同时挟持着徐阳的那名大汉也发现了苏卉的存在。 苏卉目光一凛,这简直是最坏的结果。 本来的话不管先解决哪一个,剩下的一个都会好对付的多,可现在…………。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被他们挟持了的徐阳,本来的话,两名大汉对于苏卉来说分分钟都能解决的了,但如果徐阳在对方手中,苏卉就会多了很多顾忌。 徐阳也发现了忽然出现的苏卉,一双眼中充满了激动,可紧接着立马就想到了那人手中的手枪,一腔的激动化成了满满的担心:“苏卉,快走,他们手中都有枪。” 徐阳焦急的叫着,生怕那两名大汉的枪下一刻就会响起。 可刚叫完迎接她的就是那大汉的一个巴掌。 像是为了激怒苏卉一般,大汉的那一巴掌打的格外卖力,徐阳的嘴角渗出了鲜血。 苏卉看着徐阳已经高高肿起来的脸颊,冰冷如实质的目光射向那名大汉:“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可你自己却非要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苏卉说着,身子飞快的挪动。 一个虚影闪过,苏卉速度飞快的出手,一个呼吸之后,徐阳已经到了苏卉的手中 一切看似很简单,但却是苏卉经过精密计算后的结果,稍有差池情况瞬息万变。 可一切在徐阳到苏卉身边后的那一刻都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将是单方面的凌虐。 苏卉一步步的向那大汉走去,那大汉一步步的后退,惊恐的看着这个速度非常快的苏卉:“你以为你救下这一个人质就没事了!” “告诉你,你就算是救下了她也没用,就算是我们两个今天都死在这里也没用!” “你就算是再强大,速度再快,也没用!下面还有我们很多人,你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是打不过他们这么多人的。” 大汉似乎是要吓住苏卉,又似乎是在传递什么消息,可他的喊声却没有得到苏卉的任何回应。 苏卉就像是地狱出来的撒旦一样,一步步的走向那大汉,那大汉在苏卉强烈的威压之下,渐渐的连说话都不敢了,只是本能的后退着。 天台上的水泥护栏挡住了大汉的脚步,可他还是不死心的后退着。 苏卉冷笑着上前:“我苏卉不接受威胁,更讨厌别人用我的亲人朋友来威胁我,告诉你的主人,别想用任何人来威胁我,否则后果绝对是他承受不起的。” 苏卉说着,指了指大汉耳朵。 在大汉的耳朵上有一颗白色的钻石耳钉,看上去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钻石耳钉,但苏卉却知道,它是一个极为精密的通讯仪器。 在从大汉身边抢过徐阳的时候,苏卉清楚的听到从那个耳钉中传出声音。 刚开始还不确定,但当大汉频频说出这边的情况之时,苏卉便知道,今天的这一批人绝对是有组织有纪律的,绝不是宋雄这种市级地下势力可以对抗的了的存在。 大汉惊恐的看着苏卉,见自己的把戏被苏卉识破,就像是恼羞成怒一般干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大汉同时拿着手枪向苏卉逼近:“我就不信你速度能快的过手枪!” 大汉说着,两人的手枪一人瞄准了苏卉,一人瞄准了在苏卉身后的徐阳。 苏卉眸光一凛,还真是两手准备,想要将自己好需徐阳都置于死地! 苏卉冷冷的笑着:“怎么,你们把这边的情况都报告完了,你们的老大也没说要救你们吗?” 两个大汉一愣,刚才他们的话确实是将这边的情况已经透露完毕,现在自己这一边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这边的计划失败,但他们接到的命令却是拖住苏卉。 两名大汉不再说话,用手枪指着苏卉。 苏卉淡淡的笑着:“那么我们就来比比吧,看是你们的手枪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苏卉说着,暗地里施展了一个手印,一个小型的结界就已经形成罩在了徐阳的身上,同时,苏卉飞速移动,在两名大汉就要开枪的空挡轻轻的握住了其中一人手中的手枪,同时将这把手枪当成飞镖射向了另外一名大汉。 当这名大汉看到苏卉攻向另外一人的时候,暗道自己机会来了,连忙抬手就瞄准苏卉,可就这么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手指就要扣下扳机的功夫,却被飞来的一把手枪打中了手腕。 ‘砰’‘砰’两声,两把手枪同时掉在地上。 紧接着,苏卉飞起两脚,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苏卉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走过去摘下两人耳朵上面的白色钻石耳钉,打量了片刻口放在了自己耳边。 苏卉耳中传来一道凌厉的声音:“你们怎么搞得,一个小女生都对付不了,拖住她,剩下的人会安全撤离!” 苏卉听着耳钉中传来的声音,眉头一挑,冷冷一笑:“对付我?” 耳钉那边的声音戛然而止,接近着传来‘嘎嘎嘎’的笑声,听起来特别的刺耳:“苏卉小朋友?哈哈哈,倒是有些本事,看来我需要向雇主要求提高佣金了。” 说着,就切断了两只耳钉的通讯。 苏卉把玩着手中的耳钉,表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最平常不过的钻石耳钉,苏卉运起透视眼看去,却见这个最平常的耳钉最中央的位置却装了一个很是精密的芯片。 苏卉冷冷一笑,将两只耳钉装在了口袋中,走过去看着那两名大汉:“怎么办呢?你们的老大好像已经放弃你们了。” 那两名大汉眼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好像对这一结果没有什么意外一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意思是任由苏卉处置。 苏卉没有再说什么,伸手在两人身上点了两下,然后让徐阳从天台上下去,而她自己则是继续从墙壁上爬下去。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警察到的时候也不会知道天台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指望那两个永远的植物人去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现实,而对于徐阳,苏卉是绝对信任的,既然她答应了自己就绝对不会说出天台上发生的事情。 再次从天台上下来的时候,宋雄连忙就迎了上来,一双眼中写满了崇拜。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警察已经来了,你赶紧悄悄的离开。”而她自己则是悄悄隐入了人群之中。 对面的教学楼上,叶落和季瑶瑶早都已经看傻了,虽然他们没有看到苏卉和那两个大汉打斗的场面,但是亲眼看着苏卉像是壁虎一样上去,又像是壁虎一样下来。 两个人早都已经彻底的呆住了,回过神来的二人竟然自己试探着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从墙上爬上去,可那又怎么可能? 二人见苏卉下去,对视一眼,相继就出了教室,向苏卉的那个方向奔去。 操场里的大汉早在得知天台上的两个大汉任务失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现在的老师学生早已经自由。 学校外面响起了警鸣声,苏卉在人流中听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你们能不能再慢一些! 警察来了,徐阳被带去做笔录,而当时那些大汉是指名让苏卉去救人的,所以苏卉也被带走了。 同时带走的还有天台上两个已经昏迷的大汉。 那两个大汉被警察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过,虽然各种指标都正常,但就是神奇的陷入昏迷之中。 而徐阳的说辞也是貌似没有任何的疑点,她当时被两个大汉挟持,然后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再醒来的时候那两名大汉已经躺在地上,她因为害怕就赶紧逃离了现场。 而苏卉也是一问三不知,而碍于苏卉的身份,也没有人真正敢对她怎么样。 苏卉和徐阳二人一问三不知,而那两名凶手却奇怪的昏迷不醒。 这件来的突然的绑架挟持案件真正成了无头公案,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警察亲自将苏卉和徐阳送回了学校,并且向校长解释了二人只是协助调查,二人都是好学生,只是很不幸的被邪恶势力挟持了而已。 至于校长,就算是警察不来解释,他也不会真正拿苏卉怎么样,他可是清楚的记得,苏卉是凌先生带来的,凌先生还亲自帮她请过假。 夜晚,苏卉的宿舍中,叶落,徐阳,季瑶瑶,以及夏乐乐都凑在一起,一个个都看着苏卉,像是看外星人一样。 当然,这些人中夏乐乐纯粹的是看热闹,而其他的人则是真正的好奇。 “苏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徒手就能攀上五楼高的天台。”季瑶瑶双眼中冒着星光。 叶落也连忙问道:“你还是人吗?那么高,竟然蹭蹭蹭的就上去了?” 苏卉无奈的看着这些人:“你们在说这个吗?”苏卉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攀岩常用的安全装备。 幸亏她早有准备,苏卉看向夏乐乐,是夏乐乐提前告诉她叶落和季瑶瑶看到了她徒手攀上天台的事,所以她就准备了这个。 “这是什么?” 叶落和徐阳以及季瑶瑶看着苏卉拿出来的一个挂钩上面连着圆盘的东西,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卉淡淡一笑:“这就不知道了吧,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 说着,苏卉将那圆盘系在腰间,对着一个架子床站好,然后按了一下圆盘上的一个按钮,就见那圆盘中射出一个挂钩直直的向架子床飞去,然后固定在了架子床上。 叶落呆了,徐阳呆了,季瑶瑶也呆了:“你就是用这个攀上天台的?” 她们顿时觉得苏卉在她们心中的篇幅侠形象完全毁灭了。 苏卉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了,不然你们以为呢?蝙蝠侠还是蜘蛛侠?” 三人呆呆的看着苏卉,蔫蔫的坐在了床上:“我们还以为你是蝙蝠侠呢。” 苏卉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你们怎么不以为我是超人呢,蝙蝠侠,笑死我了,都多大的人了,还相信这些东西。” 三人被苏卉笑的很不好意思,忽然,季瑶瑶伸手一指夏乐乐:“她也相信了呢,我看到她满眼都是些兴奋的光芒,她肯定也以为你是蝙蝠侠。” 夏乐乐一滞,接着也笑了起来:“我之前就知道她会攀岩,我只是佩服她的技术更加纯熟练了而已。” “不是吧!”感情就只有自己和叶落二人将苏卉看成了蝙蝠侠? 徐阳在边上笑着,她虽然不知道蝙蝠侠什么的,但她却知道苏卉是真正厉害的,手枪之下眼都不眨一下就救下了自己。 ☆、0176宋家人都是疯子 蝙蝠侠的事情被苏卉解释的很完美,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众人对苏卉的崇拜不减。 五层,十六七米的高度,她就这么爬上去了,还成功解救下了徐阳,就算不是蝙蝠侠,对于她们来说也是很厉害的存在。 几人很兴奋的聊了一会儿后,还不见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回到宿舍。 按理说今天徐阳出事的消息整个学校里差不多都知道了,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应该很担心像叶落季瑶瑶等人一样早都出现在宿舍才是,可是现在都快睡觉了还不见二人的身影。 “程乔乔和程小乔呢?她们今天有事?”苏卉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竟然还不见她们二人。 程乔乔和程小乔姐妹平时话不多,但一般下了课就会回到宿舍,很少有这么晚还没有回来的情况。 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徐阳刚出了事之后。 几人不由得有些担心了起来。 “应该有什么事吧。”季瑶瑶猜测着说道,但语气中的不确定众人都能听得出来。 “可她们平时可是很早就回到宿舍的,今天不应该这么晚啊,我出去打听一下,看她们班是不是留堂了。”徐阳也有些担心,说着就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说话的事季瑶瑶。 夏乐乐也站了起来:“我也一起吧,找到她们我正好回宿舍。” 说着夏乐乐就站了起来,可忽然一个画面从夏乐乐脑海中闪过,夏乐乐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苏卉:“不好,她们出事了!” 夏乐乐着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季瑶瑶和徐阳以及叶落都是一愣,随即就道:“你说什么?” 苏卉却是皱眉看向夏乐乐:“是程乔乔她们?” 夏乐乐点了点头,焦急的看着苏卉。 其他三人却是笑道:“能出什么事……”可接着就看到苏卉凝重的神色,以及夏乐乐脸上的焦急,不自觉的都止了声音。 苏卉却是神色一凛,走到夏乐乐身边郑重的看着她:“你看到了什么?出什么事了?” 夏乐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们肯定出事了。” 夏乐乐虽然修炼之后的预知能力增强了很多,但也最多就是能预感到罢了,说不定程家姐妹等下才会出事,说不定已经出事,夏乐乐也不能确定。 苏卉没有再问,夏乐乐的预知能力从来还没有出过错,现在她既然这么说那就是肯定有事的,苏卉想起白天绑了徐阳的那些人。 之前因为徐阳的事发生的突然,后来又是应付警察,又是应付老师室友,她还没有认真去思考过,现在想想确实是自己大意了。 既然他们能因为自己绑架了徐阳,那就有可能绑了其他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幕后之人到底是什么人? 苏卉第一个就你想到了宋研珊,现在就在边上虎视眈眈的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可又觉得为了青狐她应该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毕竟找李连全对付自己家也只是商场上的竞争,这些都说的过去,但绑架可就牵扯上了犯罪,宋研珊应该不至于这么极端才是。 “你们在宿舍里好好待着,我去找她们,乐乐你和我去。”苏卉说着看向夏乐乐,现在一切还不能下定论,首要的事情还是先找到程乔乔和程小乔。 希望她们不是被绑了,而是因为什么事绊住了,现在正平安无事的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 夏乐乐点了点头,而叶落等人很是不放心:“要不我们告诉老师吧,都这么晚了。” 苏卉笑了笑:“不用担心,你们在宿舍里待着就好了,我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苏卉说完后就带着夏乐乐出门,留下宿舍中的三人。 季瑶瑶还是有些担心:“要不我们还是告诉老师吧,我总是有点担心,你说万一程乔乔和程小乔也是遇到了今天的那些人怎么办。” 叶落咬着牙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苏卉太过神秘,还有那个夏乐乐也有些不对。 为什么她呆在宿舍就能知道程家姐妹出事了?猜的?可又从何猜起,而且看苏卉和夏乐乐那凝重的样子也不像是猜的。 叶落沉吟了片刻:“告诉老师也没什么用,如果真的是今天的那些人,恐怕还是得报警。”叶落说完,看向徐阳。 在天台上的事徐阳回来后只说苏卉打败了那两个大汉,可是她们都知道,那些人手上都有枪,苏卉真的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徐阳却是笑了笑:“放心吧,有苏卉在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徐阳现在是无条件相信苏卉,有苏卉这个大高手在,就算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真的遇到了什么事也会被苏卉平安无事的救回来的。 说完,徐阳就躺在了床上,脑海中频频闪现出今天在天台上苏卉那厉害的身手,以及那镇静的在手枪之下救下自己时的场景。 徐阳心中澎湃,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而宿舍里的另外两人也因为担心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睡不着。 宿舍中响起三人此起彼伏的翻身声。 而这边,苏卉和夏乐乐出了寝室,去找了程乔乔和程小乔的同学,得知她们下课后就说要回宿舍的。 得知这一消息,苏卉和夏乐乐眉头都皱了起来,不好的预感更浓烈了。 高中是要上晚自习的,九点下晚自习,现在都已经差不多十点半,教学楼到宿舍就是走的再慢十分钟也够了。 “会不会是今天绑了徐阳的那一伙人干的。”夏乐乐看向苏卉,可如果真的是这些人干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卉微微皱眉,她和夏乐乐的猜测一样。 苏卉运起透视能力,透过一个个教学楼,一间间教室,一个个寝室,就连卫生间里都找了个遍,可都没有找到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的身影。 苏卉和夏乐乐都有些焦急,现在是晚上,她们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到底要上哪里去找。 “怎么办?”夏乐乐下意识的问苏卉。 黑暗中,苏卉祭出一张追踪符,这种追踪符是苏卉之前制作的,一公里之内只要只要对方出现过就能找得到。 这里是学校,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肯定出现过,从这里开始找起应该不是问题。 一道黄色的符纸漂浮在苏卉的面前,围着苏卉手中的一个梳子转了一圈,这把梳子是苏卉刚才出来的随手拿的程乔乔的梳子,程乔乔一直在用它,上面早都沾有了她的气息。 之间那黄色的符纸围着那梳子转了一圈之后,带着苏卉和夏乐乐走到了一个拐角处,然后又从拐角处向离这里最近的一道围墙那边走去,接着就直直的向学校的围墙外面飞去。 苏卉和夏乐乐对视一眼,果然,二人已经出了学校。 二人跟上符纸,翻过围墙,又过了几条街,一公里的路程之后,就见那张符纸燃烧成了灰烬。 苏卉在原地又祭起一张符纸,围着梳子转了一圈,又开始寻找。 因为苏卉的符纸只能寻找到一公里内,所以苏卉足足用掉了五张符纸,直到半个小时之后,苏卉和夏乐乐二人出现在了一个酒店楼下。 苏卉站在马路上,看着对面的酒店,眸光一点点冷冽了下来,这个饭店正是那个宋研珊住的酒店。 而追踪符也正好在这里停了下来。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了,只是那个宋研珊到底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绑架自己身边的人? 苏卉想也没想,就运起透视眼向宋研珊的房间的方向看去。 此时,宋研珊住的豪华套房内,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并不似苏卉想的那样被绑着,而是坐在一张放满各式各样的食物的长桌上,长桌的对面坐着的赫然是宋研珊。 因为宋研珊是对着苏卉的,苏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能看到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的表情明显有些怪异,似乎也有些害怕。 “怎么样?”夏乐乐见苏卉发呆,皱了皱眉问道:“她们在这里吗?这里好像是肃州市内最顶级的酒店。” 苏卉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走吧,我们上去!” 苏卉说完后就率先向马路对面走去,夏乐乐连忙跟上。 顶层,宋研珊优雅的握着高脚杯,看着对面的两个少女,这两个少女她在照片上看到过,正是苏卉的室友,好像和苏卉关系还不错。 她宋研珊一贯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得到一切美好的东西和破坏一切美好的东西,看着面前两个少女漂亮的脸颊,宋研珊内心的嗜血因子就冒了出来。 今天白天没有将那个和苏卉最要好的徐阳绑来,不过也无关紧要了,现在有这两个人也不错。 “吃啊,这些可都是你们平时无论如何也吃不到的美味!”宋研珊指着桌上的食物,优雅的笑着。 程小乔和程乔乔端端正正的坐着,没有动那些食物的意思,程乔乔看着宋研珊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把我们绑来有什么事吗?” 程乔乔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桌子底下,她和程小乔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她们下了晚自习,本来是要会宿舍的,可是刚下楼就在黑暗中被人打晕,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了。 虽然这个女人对她们还算礼遇,更是招待她们吃这些她们从来没吃过的美食,但二人可都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好事! 一个无缘无故将她们绑来,绝对不会是为了请她们吃一餐饭。 宋研珊淡淡的一笑,握着高脚杯的手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颜色绚丽的红酒:“没什么事,只是忽然想看戏了,你们正好符合这部戏中的女主角,就找人把你们找来了。” “看戏?”程小乔和程乔乔不明白,想看戏你看就是了,找我们干什么,我们还是高中生又不是演员。 宋研珊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姣好的脸颊以及修长的身材:“确实很好看,虽然比苏卉差了一点点,但还是有些特色的,算是除苏卉以外,你们寝室里最美的两个人了,还是双胞胎,两凤群龙的游戏应该会很好玩的,你们也一定很期待的吧!” 宋研珊手中握着高脚杯,缓缓的从二人身边走过,像是欣赏货物一样的目光让两姐妹脸颊泛白,下意识的底下头。 在宋研珊返回座位上坐下后,程乔乔和程小乔赶紧就站了起来:“这位小姐,您要看戏请您去找专业的演员,我们还是高中生,不会演戏,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说完后,两姐妹就向门口走去。 她们不知道什么是两凤群龙,但宋研珊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们心中特别紧张,知道这个陌生的美丽女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两人绑来,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对自己的寝室成员很熟悉,但口气却满是不怀好意。 可两姐妹还没走出去,就被一排五个大汉给拦住了脚步。 “急什么?难道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大晚上的把你们绑来这里吗?” 宋研珊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走到两姐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挑起程乔乔的下巴,仔细的端详着程乔乔较好的脸颊,赞叹道:“果然,很美!你们说是吗?” 宋研珊说着看向那五名大汉,那五人赶紧点头:“是的,小姐说的是。” 这侮辱性的动作让程乔乔脸蛋憋得通红,猛的别过头去:“这位小姐,很晚了,我们要回去,不然老师和同学发现我们不见了,恐怕会报警的!” 程乔乔不做痕迹的威胁着,在程乔乔和程小乔的眼里,警察还是很厉害的。 “报警?好啊。多几个人看戏貌似也不错!那可是群龙戏两凤,相信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宋研珊说着又挑起了程小乔的下巴,啧啧的赞叹着。 “你个疯女人,快放开我!”程小乔的性子比程乔乔稍微烈了那么一点,此时心中虽然害怕,但心中的恼恨让她还是骂了出来。 “这个好,性子蛮烈,这样戏也会更好看一些。” 说完后,宋研珊拍了拍手,看向那五名大汉:“好了,开始演戏吧,隔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对了,记得把录像打开!” 那五名大汉领命,几人抓着两姐妹就往里面的房间里走去。 到此时,两姐妹哪里还不知道接下来迎接她们的是什么,两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放开我们,放开,你们干什么!” 她们在着之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疯女人,但这个女人就好像是认识她们,而且好像和她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无缘无故的将两人绑来这里,更是想要在这里侮辱她们两人。 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性子本来就软弱,此时再也憋不住,哭喊了起来,到底谁能来救救她们,把她们从这个疯女人手里救出来。 二人就算是再剧烈的挣扎,但又怎么能挣扎出那无名的大汉的手心。 门近了,程乔乔和程小乔已经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白色的床单,以及床前面早已准备好的摄影设备。 两人更是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来到市里之后除了学校很少去别的地方,更不会得罪什么人,怎么就会遇到这样的事,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 “放开…。放开我们……呜呜呜……” 两姐妹害怕极了,双脚死死的卡在门上,已经摩擦出了鲜血,但却不肯放开门,因为她们明白,只要放开了,等待她们的将是残酷的命运。 宋研珊靠在墙壁上,看着剧烈挣扎的两姐妹,就好像是看什么精彩的大戏一般,脸上洋溢着笑容轻泯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道:“挣扎吧,你们越是挣扎的厉害,这部戏就会越精彩。” 忽然,门被从外面撞开,大门‘砰’的一声倒在房间里,砸在了玄关处的地面上。 门口赫然是一脸冷意的苏卉和一脸焦急青黑这脸的夏乐乐。 房间内所有的人都因为这一剧烈的响音愣住了,呆呆的看向门外。 程家姐们也愣住了,可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苏卉和夏乐乐之时,两人终于看到了希望,更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从呆愣的大汉手中挣脱,跑到了苏卉和夏乐乐的身后,再也忍不住大声了哭了起来。 夏乐乐轻轻的抚着她们的背,小声的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宋研珊在看到苏卉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就愣住了,紧接着就看到程乔乔和程小乔二人挣脱束缚跑了过去。 宋研珊一张脸气的青黑,回头狠狠的看向那五名大汉:“没用的东西!” 五名大汉惭愧的低下头去不敢说话,实在是刚才门被踹掉的响动太大了,他们一时间也失神了。 宋研珊说完后又看向苏卉:“你来的早了,要是你稍微来晚一些,今天这个礼物就能送出去了。” 苏卉一脸森寒的走向宋研珊:“礼物?” 她竟然将折磨羞辱别人当成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宋研珊在苏卉充满寒意的目光中微微一愣,随即却笑道:“之前的那一个没有送成,我就只有另想办法了。” “今天下午的事也是你做的!”苏卉的声音中满是寒意。 宋研珊不屑的看着苏卉:“不然你以为呢?只是可惜了,那个礼物最后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破坏了,最终没有送出去,我就只好重新换个礼物送你了,不过貌似你来的有些找了。” 宋研珊说完之后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卉:“不过现在既然你亲自来了,那这个礼物当面送给你也不错。” 说着,宋研珊挥了挥手,示意那五名大汉去将程乔乔两姐妹抓过来。 苏卉双眼中的寒气越结越深:“宋研珊,你找死!” 苏卉一字一顿的说着,满身的寒气释放而出,似乎那衣服是都在隐隐飘动着! 苏卉声音中的冷意如实质一般化作冰刃向宋研珊袭去,宋研珊不自觉的脸色一白,喉咙处一股甜腥,惊恐的看着苏卉。 眼前的这个少女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苏卉一步步的走向宋研珊,宋研珊在苏卉犀利的目光下开始有些害怕了:“给我拦住她!” 那五名大汉赶紧拦在了苏卉的面前,苏卉冷冷一笑,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五名大汉,忽然抡起手来,‘啪’‘啪’‘啪’……连着五个巴掌声。 五个大汉被苏卉打的直接转过脸去,脸上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的肿了起来。 苏卉脸色冰冷的看着他们:“说,你们之前是用那个手抓她们的?” 苏卉说着脸色冰冷的在五人的胳膊上扫过,紧接着也不等他们说话,直接在每个人的右胳膊上轻轻的捏了一下,五人脸立马扭曲了起来,额头上的细汗一层层的冒了出来。 可盛怒中的苏卉依然没有放过他们,一人一脚,踢在五人的肚子上,五人直接被苏卉踢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五个七尺高的大汉,平时在外面那个不是威风凛凛的,仗着身手了得,跟着宋研珊横行霸道,但此时就像是五个破布娃娃一般,面对苏卉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两分钟都不到,就像一个破烂人偶一般躺在了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宋研珊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五个属下眨眼的功夫在苏卉的手中就变成了五个软蛋,恼火属下不争气的同时,看向苏卉的目光越来越惊恐。 她终于明白,下午的时候K打电话来要求增加雇佣金并不是不想和自己合作,而是对方真的如k说的那样太过强大了。 苏卉一步步的靠近,宋研珊一步步的后退,同时,手伸进了腰间,一把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出现在手中。 宋研珊将手枪猛的指向苏卉:“苏卉,没想到吧,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没有任何能力的娇娇女!” 宋研珊冷笑着,用枪指着苏卉,但实际上,她心中并没有多少的自信。 “苏卉,带着你的人离开,这件事可以既往不咎!”宋研珊冷冷的说着。 苏卉淡淡的看着宋研珊,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既往不咎?你有这个资格和我说既往不咎这句话吗?” 她宋研珊因为一己私心来到肃州市,先是利用李连全对付自己,害的苏美胳膊摔成骨折,颅内出血差点成为植物人,更是害父母想起二十年前的事,伤心难过,今天更是找人绑架徐阳,现在还差点就侮辱了程家姐妹。 自从她宋研珊来了,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了多少伤害,她竟然和自己说可以既往不咎。 笑话,就算她宋研珊跪在地上求着自己既往不咎,那也要看自己是不是开心。 苏卉冷冷一笑,伸出手来,一个闪身,宋研珊手中的银色手枪就已经到了苏卉的手中。 苏卉把玩着这把手枪,眼中一点点浮现出喜色,手中的这把手枪精致的像个艺术品一般,巴掌大小,也正好适合携带。 苏卉淡笑着看向宋研珊,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忽然,她捏住了她的胳膊,轻轻的一捏。 ‘啊~’宋研珊痛苦的尖叫出声:“苏卉,你敢动我,你会后悔的!” 苏卉笑道:“这句话好耳熟啊,我想想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好像说过这话的对吧!可是你看吧,现在应该后悔的是你吧,你不应该动我的朋友,更不应该激怒我,你会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卉说着,直接拎起宋研珊的衣领,打开窗户,将她的头推出外面:“看吧,看清楚这是几楼,如果从这里摔下去全身的骨头应该都会碎裂吧!” 宋研珊剧烈的挣扎着,这一刻,她害怕了,这里可是二十八楼啊,从这里摔下去…… 宋研珊不敢去想,只是一个劲的挣扎着。 但是,纵使是这样,属于她的骄傲也让她说不出求饶的话来,一双眼狠狠的瞪着苏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我今天死了,别说是你,就是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能跑得掉,都得给我陪葬,包括你的家人,你的亲戚朋友,甚至你的老师同学!” 苏卉今天是真的火了,如果她睡觉之前没有发现程家姐妹没有回来,或者说是稍微晚发现一点点,又或者自己稍微晚到一些,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迎接程家姐妹的将是残酷的命运,说不定还会因此要了她们的性命。 程家姐妹虽然看着柔弱,但骨子里都是要强的人,如果自己真的来晚了,这些人成功了,真的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或许这个二十八楼的楼底下就是她们的葬身之地! 苏卉冷冷的看着宋研珊,将她又推出去一分,有这个疯子在,她的亲戚朋友都将有危险,她不能留着她冒险! 如果这个宋研珊有什么事都直接冲着自己来还好,可这个疯子却偏偏喜欢干一些疯狂的事情,偏偏喜欢从这些无辜的人身上下手。 现在是徐阳和程家两姐妹,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苏美或者自己的父母? 苏卉不敢再想下去, 苏卉一咬牙,拎起宋研珊就要将她从这里扔下去,她不能拿自己亲戚朋友的生命安全来冒险,所以,她宋研珊必须死! 眼看着自己的半个身子就要出去了,宋研珊的一颗心跌在了谷底,脸色惨白惨白:“苏卉你敢!我是京都……” 宋研珊的话还没说话,忽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苏卉眉头一皱,一只手拎着宋研珊,一只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了慕容的声音:“卉卉,你在哪里?” 苏卉微微一沉吟道:“我在xx酒店!” 慕容呼吸一滞:“你在那里干什么?你是不是去找宋研珊了?” 苏卉微微一愣:“你认识她?”目光同时也看向了宋研珊。 她到底是谁,竟然连慕容也认识她? 同时,一直因为苏卉的举动而震惊到了的夏乐乐和程家姐妹也反应上来,赶紧过来抓住了宋研珊,可千万不能让苏卉把这个女人扔下去了,就算这个女人再可恨,也有法律制裁。 但是苏卉如果将这个女人扔下去,那等待苏卉的同样是一辈子的监禁或者死刑。 她们不能让苏卉因为她们而去冒这个险:“苏卉,你快放了她,她死了你也活不了的,你不要激动!” 夏乐乐,程家姐妹焦急的说着,使劲的想要将宋研珊送窗户上拽进来。 可就是再来三个她们也抵不过苏卉的力气,更何况苏卉是铁了心的要弄死宋研珊。 夏乐乐和程家姐妹的话传进了电话里,慕容听到后,神色凝重了起来:“苏卉,你冷静,你听我说,不管宋研珊她做了什么,你都不能动她,最少现在不能动她!” 苏卉冷冷的道:“为什么?如果我一定要动呢?” 慕容赶紧就道:“你听我的,她你真的不能动,你等我,我马上过来,具体原因我会告诉你的!” 听着慕容的话,苏卉手臂下意识的一松,夏乐乐和程家姐们终于得到到空隙,赶紧将宋研珊从窗户上拉了进来。然后担心的看着苏卉:“苏卉,你别激动,我们这不是没事,你可千万别干傻事,她虽然该死,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报警,让警察抓她。” 程家姐们很是焦急,如果苏卉真的因为她们而杀了人,那她们将一辈子内疚。 慕容那边的电话挂断了,苏卉渐渐的也冷静了下来,看着程家姐们淡淡一笑:“我没事。”然后就拿出电话打通了梁局长的电话。 就算自己不能动了宋研珊,但也一定要把她送到警局去。 慕容的速度很快,他到的时候,梁局长还没有到。 看着满屋的凌乱,慕容三步并作两步赶紧走到了苏卉的身边:“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苏卉淡淡的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宋研珊:“给我个理由!” 在地上狼狈万分的宋研珊也看到了进来的那个高大的男人,眼睛一亮:“慕容?” 三年前,第一次见他,宋研珊的整颗心就被这个男人俘虏了,可三年的时间,就再也没见过他一次,今天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宋研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优雅的笑道:“我是宋研珊,三年前我们见过的。” 慕容微微一愣,淡淡的道:“对不起,我忘了!” 说完后就看向苏卉:“理由我回去后会给你的,这次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慕容的声音中似乎还带了一丝丝哀求的味道,苏卉的心下意识的就软了:“我已经通知了梁局长来带人,我可以不动她,但她该受到的惩罚一个也不能少。” 慕容点了点头。 没多大一会,梁局长也来了,看着满屋的凌乱,以及屋内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容,更是小心翼翼了起来,只见他走到苏卉的身边,笑道:“小卉,这是怎么了?” 苏卉指了指地上的五个大汉,以及宋研珊道:“她指使他们绑架我的朋友。” ※※※ 梁局长走了,走的时候还带走了宋研珊和那五名大汉。 至于笔录什么的,因为时间太晚,他直接让人在原地简单的问了一下就放苏卉等人走了。 宋研珊被梁局长带走的时候好像满不在乎,苏卉知道,以宋研珊的身份恐怕也是走走过场,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被放出来,但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将夏乐乐以及程家姐妹送到宿舍,苏卉没有回宿舍,和慕容一起去了他的住处。 这还是苏卉第一次来到慕容的住处,房子很大,但只有一室一厅,整个房间里显得空荡荡的。 房间内的装修也是黑色的冷硬风,黑色的沙发,黑色的桌椅,就只差将白色的墙壁也刷成黑色的了。 苏卉淡淡的坐在沙发上:“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刚才来的路上,苏卉一直沉默,慕容就知道她是在乎的,他也知道她为一个女人求情很可能会引起她的不快,但却必须让苏卉放了宋研珊,不为宋研珊,而是为了苏卉。 慕容坐下,伸手揽过苏卉,苏卉心中有些芥蒂,坐在沙发上没动,任他慕容怎么拉也拉不过去。 慕容只好放弃,看着苏卉略带怒气的俏脸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苏卉抬头看向慕容:“我的男人为别的女人求情,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伤害过我的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苏卉脸上带着笑,但眼中却是浓浓的冷意,其实她心中也知道慕容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看着苏卉带着怒气的小脸,慕容忽然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生气的模样也很好看,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将你拥进怀中好好安慰。”慕容说着,向苏卉那边挪了挪,双手环住苏卉的蛮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苏卉横了慕容一眼,轻轻的推开他:“别以为你说些好话我就能原谅你,说吧,你为什么为那个女人求情!” 苏卉说着很女王范的勾起他的下巴,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慕容握住她的双手,轻轻的吻了吻,放在自己的下巴上轻轻的摩擦着,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卉卉,你应该相信我的,我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女人的。” 苏卉心中甜丝丝的,但还是淡淡的看着他:“我说了,甜言蜜语对我没用,你还是直入正题吧。” 该死的甜言蜜语,总能让自己乱了阵脚。 “卉卉,那个女人很危险,不止是她,还有她的家族。”慕容淡淡的道来。 这个苏卉早有想到,可那一刻,她是真的太害怕了,怕那个疯子一样的宋研珊会伤害她在乎的人,所以她才想要将她彻底解决,至于后续的事情,当时的她并没有想那么多。 苏卉挑眉示意慕容继续说下去。 “宋家是京都的三大家族之一,在华夏军方有着很深厚的背景,可以这么说,百分之六十的军方之人都是出自宋家,而宋研珊从小就因为某些原因很得宋家老爷子的厚爱,如果她出了事,那宋家的人绝不会罢休,我知道你有能力能保护自己,但是宋家的人都是出了名的疯子,最会迁怒无辜,我是怕叔叔阿姨会因此受到伤害。” 慕容说着静静的看着苏卉,眼中满是担心,宋家的人都是疯子,得罪一个宋研珊也好过得罪整个宋家人。 “原来都是疯子,怪不得那个女人那么疯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家人。” 知道慕容其实是关心自己,苏卉的身子软了下来,轻轻的靠在他的怀中。 “是的,所以除非将她一击致命,并且也不能在肃州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你做的,否则的话迎接你的将是一系列的麻烦,而且不管是叔叔阿姨还是那些和你比较要好的同学朋友,都很有可能得到宋家人的报复。” 苏卉心中沉重,惹上这样一个人还真是麻烦,杀杀不得,留着也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看着苏卉沉思的模样,慕容又道:“当然了,宋研珊活着一天对你就是一个威胁,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很好的时机,然后再将她一击致命,不让任何人知道怀疑到你的身上。” 苏卉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等待这个时机了,苏卉回头看着慕容担心的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眉头皱的像个小老头子一样。” 苏卉说着,伸手帮抚了抚慕容微微皱起的眉头。 慕容攥住苏卉的双手,眸光一点点的更深邃了。 苏卉看着自己的身影在慕容的瞳孔中越来越大,渐渐的只剩下双唇,苏卉缓缓闭上了眼睛,迎上慕容靠近的柔软。 她的慕容总是这么的可爱性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可就在靠近的那一刻,苏卉脑中忽然浮现出宋研珊的身影,她说他们三年前见过? 苏卉猛的推开慕容,看着他认真的问道:“宋研珊说三年前见过你?” 马上就要得手的慕容十分的不满苏卉这个时候走神,摇了摇头,一声“不记得了”之后又靠近苏卉。 苏卉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可她好像喜欢你。” “没有吧,你看错了,我连她是谁都不记得,怎么可能。”慕容不耐的说完,伸手攥住苏卉的双手:“没看见我这么认真吗?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说着,那霸道的双唇就印在了苏卉的唇上,干柴遇到了烈火,狂风暴雨淹没了两人。 ------题外话------ 妞们,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早上有些卡文,到中午没写够5000,所以一起发了……。 ☆、177她是你嫂子! 深夜,繁星闪耀,苏卉躺在这到处都弥漫着淡淡烟草味的黑色大床上,双眼朦胧的看着屋顶的吊灯,不时又忍不住看向紧闭着的房门,忍不住嘟囔:“难道真的是没发育好,不惧诱惑力?” 不然他怎么选择了睡沙发? 慕容的房子很大,却只隔成了一室一厅,现在苏卉占了卧室,慕容在安排好苏卉后就去了外面的沙发上,这让苏卉对自己的诱惑力产生了强烈的不自信,难道真的是年龄太小,让他连化身成狼的动力都没有? 苏卉皱眉,掀开被子看看自己凹凸有致姣好的身材:“很好啊,这个莫容,难道那方面欠缺?” 苏卉想起,每次他都只是亲亲抱抱,好像真的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可应该也不会啊,看上去明明很正常的,要不要明天找个借口给他号个脉? 苏卉想着,噘起嘴来将头埋在被窝里。 可被窝中属于慕容的淡淡烟草味刺激着苏卉,让她忍不住又胡思乱想了起来,也不对啊,刚才明明在沙发上自己明明感觉到了慕容的反应,难道真的是自己不够诱惑,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苏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床上属于慕容独特的味道,再也忍不住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运起透视能力直接朝外面的沙发上看去。 却见此时的慕容并没有休息,而是站在窗户边上打电话。 苏卉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在给谁打电话? 不知是属于女人的敏感还是因为下午宋研珊的事情,苏卉鬼使神差的竖起耳朵运起灵力偷听起了慕容说话。 慕容的声音低沉有力,还透着淡淡的怒火:“查,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查清楚!” 出什么事了?看慕容的样子好像很气愤。 因为害怕被慕容发现,苏卉听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并没有听得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 只见慕容沉吟片刻之后又道:“嗯,行,先给宋家找些事情做,想办法把宋研珊弄到别的地方,找个由头直接结过了,但是注意,千万不能让宋家的人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 外面,慕容已经挂了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没有人再动了他的卉卉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以苏卉现在的势力还不能动宋研珊,那就自己帮她解决了。 屋内,苏卉呆呆的躺在床上,从听到慕容说出解决宋研珊的话后,苏卉就知道,慕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苏卉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一直以来都觉得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在解决的,从来不会想到什么事都去依赖慕容。 却不知慕容早已经暗地里帮自己安排好了。 苏卉没有再去听慕容说了些什么。 一直以来,她都排斥慕容的家世背景,不愿意去承认他身份斐然的事实,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自己去解决,但事实上却有不少事自己都利用了慕容的家世背景。 如果没有慕容,梁局长认识自己是谁?彭书记李市长会给自己面子?自己的腾飞会发展的这么快? 这一切都不可能,虽然自己是有些能力,但绝不可能这么顺利。 苏卉盘膝坐在床上开始反思,貌似自从认识以来,都是慕容为了自己去做了很多的事情,而自己却连他的家里都有谁,工作是什么都不了解,甚至心中下意识的去排斥。 还有自己的亲戚朋友,他们遇到的所有危险都是自己给带去的,在自己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他们的时候,事实上她们却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也就够了,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苏卉想着,从狐王宫中拿出张师傅帮忙雕刻好的那些火灵木小物件,开始认真的刻上符印。 这些天她一有时间就会刻符印,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从来没有这一刻来的急切。 最近着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让她认识到,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保护在他们的身边,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是送这些能够保护他们的小物件而已。 还有那个张虹,很有可能也已经从狐王宫中出来了。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一直没有考虑到,现在想想,自己和夏乐乐都从魔王宫中出来了,而当时魔王宫塌陷的时候张虹并没有走远,会不会也已经出来了。 想到这里,苏卉更加的急切了,好像自己身边的敌人已经太多了。 一个宋研珊都让自己有些焦头烂额了,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张虹在虎视眈眈。 以张虹对自己的恨意,她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苏卉觉得,她有必要做些防备,而且尽早确认张虹到底有没有出来,如果张虹已经出来,容着她自由发展的话,以她已经入魔的习性,说不定会生成一场劫难。 天刚刚露出鱼肚白,苏卉放下手中的工作,深吸一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盘膝修炼了片刻,就起床了。 一夜的时间,苏卉竟然前所未有的一下子就完成了五个挂件的刻符印工作,是平日里的五倍。 看来还真是有压迫才有动力。 客厅的地板上,慕容也一夜没睡,现在正在落地窗前打坐。 事实上,自从慕容开始修炼以后,每天晚上的睡眠都被打坐代替了。 苏卉没有打扰慕容,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从今天起,她要试着去了解慕容,为他做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打坐并不是深度睡眠,事实上房间里的一切都能感觉的到,在苏卉出房门的那一刻慕容就察觉到了,灵力在体内运行一周收功,坐起来,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慕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苏卉第一次为自己做早饭。 慕容轻手轻脚的走到厨房,伸手环住苏卉的腰肢,下巴抵在苏卉的头顶,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早安!” 这声早安声中透着淡淡的慵懒,温柔的动作以及慵懒的声线激的苏卉浑身微微一颤:“早安。” 慕容静静的抱着苏卉,看着苏卉手中依旧还在忙碌着的动作,忽然说道:“你也搬过来好不好。” 苏卉呼吸一滞,随即恢复过来,手上动作不减:“你又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再说了你这里一室一厅好像有些拥挤。” 慕容邪邪的笑着掰过苏卉的身子,认真的看着她:“那如果我一直呆在这里,而且房子也不是一室一厅呢?你愿不愿意搬过来?” 苏卉在慕容认真的目光中一点点沉醉,头微微的点了一下,随即反应上来,脸颊红红的看着慕容:“你公司的总部不是在明珠市吗?再说了,我自己有房子的,已经装修好了,散散味道这两天就要搬了,干嘛要住你这里来。” 苏卉说着别过头去,继续煎鸡蛋,这个慕容总是诱惑自己,在自己失神的时候骗自己答应他的要求,当真是可恶。 见苏卉转过身去,慕容又直接将她掰了过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已经把总部挪过来了,这是欧阳已经在办,估计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以后可以经常陪着你,至于房子,我还有一个两室一厅的,要是还嫌小,我在这里还有一栋别墅可以住。” 慕容说完后静静的看着苏卉:“所以,你要求的条件我都满足了,今天也正好是星期六,我们就搬家吧。” 苏卉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不知不觉中把公司总部都挪到了肃州市,要知道肃州市无论是从经济还是发展潜力上来说都比不过明珠市的,他这是要干嘛? “你的公司总部搬过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苏卉皱眉问道。 慕容用鼻尖蹭着苏卉的小鼻尖,声音微微有些嘶哑:“自你从魔王宫回来之后,我就决定要无时无刻的跟着你,防止你这只小喜鹊随时飞的找不到身影。” 慕容淡淡的说着,但苏卉却知道,这么做他的损失有多大。 苏卉心中感动,头靠在慕容的胸膛上,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做的。” 苏卉说着然后抬起头来,忽然一改刚才的小鸟依人,看着慕容娇俏的很女王范的说道“要搬可以,只不过是你搬到我那里去住,而不是我搬过来。” 慕容微微一愣,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你就不怕我化身成狼在你的小窝里直接享用了你这只小喜鹊?” 苏卉一把推开了慕容:“你要是能够打得过我,那就随时欢迎你来。” 说着,苏卉直接将慕容推出了厨房:“快出去吧,你要是再呆在这里,等下鸡蛋就变成一块焦炭了。” 慕容摸了摸鼻子,乖乖的出了厨房,能打的过她才能吃,那要到什么时候,看来要加紧练功了…… 慕容叹息着去洗漱,苏卉做的饭虽然不如慕容的色香味俱全,让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吃下去,但也别有一种家的味道。 从不吃早饭的慕容吃的分外满足,一想到以后都能吃到苏卉亲手做的早餐,心情更好了。 刚吃完早饭,慕容就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要去苏卉的住处看看,然后大采购买东西收拾房间,更是打算今晚就在新的小窝*度良宵。 苏卉无奈的看着难得孩子气十足的慕容,点了点头和他一起下楼。 苏卉的房子到手之后就交给苏震去装修了,房子钥匙都还在苏震那里。 苏震看着苏卉和慕容一起过来找自己要钥匙,嘴角抽搐着,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一向懂事的堂妹:“你现在就要搬?” 苏卉点了点头。 苏震一脸冷意的指着慕容:“他也一起?”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也是男人,看慕容那比吃了蜜还甜的样子,简直和梅尔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那几天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现在这两个人早都在一起了,那就只有苏卉答应了他些什么,所以他才会这副样子。 而现在苏卉刚好来找自己要钥匙,苏震不得不怀疑,两人这是要同居了。 苏卉可是他的妹妹,他必须要为苏卉的安全负责,慕容这个大灰狼怎么能和自己可爱的堂妹住在一起去,其糟糕程度简直想都不要去想。 苏卉脸颊微红,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在苏震的眼里自己也就是一个高一的学生而已,这么小就和男朋友同居确实很匪夷所思。 可苏卉知道自己心里年龄比慕容还要大的多,真正算起来,老牛吃嫩草的其实是自己,可这话要怎么给苏震解释。 苏卉还没来的及说话,慕容就先说话了:“要不还是让梅尔陪着苏卉吧,我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合适。” 苏卉抬头看向慕容,他会这么好? 可随即就明白过来,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自己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腹黑,苏震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果然,听到慕容的话,苏震脸色一僵,十分恼火的瞪着慕容:“其实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就是苏卉年龄有些小……”这个慕容,竟然还用这个威胁自己,自己可是他未来的大舅哥,竟然威胁自己。 苏震心中狠狠的想着,以后如果他慕容真的和堂妹在一起了,看自己不在二叔二婶面前给他小鞋穿。 苏震话还没说完,就见慕容又道:“你说的对,还是梅尔和苏卉住在一起方便一些,这样吧,赶紧让梅尔搬吧。” 苏震脸色僵硬的狠狠的瞪着慕容:“其实我就是怕苏卉太小……” “是啊,还是梅尔过去陪苏卉住吧。” ……。 反正不关苏震说什么,慕容就是一句要么自己搬过去照顾苏卉,要么梅尔搬过去照顾苏卉。 让梅尔搬过去和苏卉住,苏震肯定不同意,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骗的梅尔和自己住在一起,现在要搬走还不让他难受死。 最后,苏震咬了咬牙:“其实吧,慕容你这人也还不错,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苏卉你和他合住,作为哥哥的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天知道苏震是多么的言不由衷,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就只能牺牲苏卉了。 苏卉,对不起,不是哥哥不帮你,而是慕容太强大了,我不但打不过嘴皮子也比不过啊。 苏卉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一来一往,直接拿了钥匙就要下楼。 慕容也连忙就要跟上,谁知,苏震却拉住了他:“慕容别以为我同意你和苏卉住在一起,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心我告诉二叔二婶,到时候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慕容简直太狡猾了,当真是以为自己拿他没办法?自己只是看在堂妹还比较喜欢他而他也还算比较优秀的份上而已,要真的计较起来,谁书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慕容眉头微挑,看着自己面前气急败坏的苏震,淡淡一笑:“堂哥,卉卉应该说过吧,梅尔以前是把卉卉叫妈妈,把管我叫爸爸的,你说梅尔她是会听爸爸的话还是会听你的话。” 苏震神色一僵,以梅尔对苏卉言听计从,以及对慕容的恭敬来看,这个答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苏震狠狠的瞪着慕容:“你好,你很好。”苏震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好,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二叔二婶的,但是你也不能欺负苏卉,她才十七岁,才上高中!” 苏震说的有些惆怅,遇上慕容这么一个腹黑的心机狼,也不知道苏卉会不会吃亏。 慕容满意的伸手拍了拍苏震的肩膀:“放心吧,我会比任何人都心疼她的!” 说完,慕容直接下楼,去追苏卉了。 楼下,苏卉靠在车门上等着慕容,见慕容下来,苏卉淡淡的一笑:“怎么样,我哥都说了什么?” “真想知道?”慕容邪邪的笑着,笑的很不怀好意。 苏卉淡淡一笑:“你不说我也能想得到,无法就是怕你欺负我罢了,不过他肯定想不到,你就是想欺负我也要看我的拳头同不同意。” 苏卉说着伸了伸拳头,笑的得意洋洋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慕容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再冷酷,再强大,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卉说的是对的,没办法,武力值与人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吃与不吃还得看时机。 很快,就到了苏卉的房子,这个房子三室一厅,装修是苏震全程监工,设计上完全是苏卉喜欢的简约风。 整个房间里就只有黑色和白色两种颜色,整体都透着现代化的简约色彩。 房间里各种电器齐全,就只差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搬来就可以随时入住了。 慕容跟在苏卉的身后看着两人以后的小窝,嘴角一点点的勾起。 慕容满意的笑了起来,一把拉过苏卉,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脸上满是邪邪的笑意:“我这终于算是登堂入室了。” 苏卉斜了慕容一眼,指了指主卧边上的那一个卧室道:“那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 慕容摇了摇头,看着苏卉的眼睛郑重的道:“错,这里是我的书房。” 苏卉无奈,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小一点的房间:“那个是你的书房!” “错,那个是杂物间!” 苏卉猛的推开慕容,双手叉腰:“那你说说你想住哪里?” 慕容邪邪一笑,指了指主卧的方向:“那间!” 苏卉双眼一瞪:“你倒是想的美,那是我的房间!” 慕容没有理会苏卉的不满,直接走到主卧,看着里面足有五十平米的大空间,笑的十分的满意:“你忘了,你可是说过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所以作为你的所有物的我自然要和你住一个房间了。” 慕容说着,直接就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摸着那黑色的真皮沙发,邪邪的看了一眼门口气急败坏的苏卉:“你看,连沙发都是我喜欢的颜色,还说这个房间不是给我准备的?” “你难道没发现整个房子里有二分之一的东西都是黑色的吗?难道这整个房子都是给你准备的?”苏卉挑眉,这个慕容自我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发现了啊,所以我特别的喜欢,辛苦你了,我的卉卉。” 苏卉忽然有些后悔早上一时冲动答应和慕容般在一起,难道以后就真的要同床共枕了? 苏卉心中忽然有些怕怕的感觉。 看着苏卉的模样,慕容邪邪的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揽过苏卉的腰肢:“走吧,我们去买东西吧,中午我下厨。” 一听等下慕容下厨,苏卉刚才的郁闷心情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开心的和慕容一起出门去了超市,至于房间的分配问题,早都被苏卉抛到了脑后。 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二人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塞满了整个后备箱。 中午慕容下厨,美味自然是没得说。 因为刚搬过来,下午的时候二人又去了商场,新房子需要置办的东西很多,去商场就是一番大采购。 苏卉和慕容二人手拉手出现在商场的时候,羡煞了不少人,郎才女貌的组合不是没有,但像二人这样完美的却少之又少。 商场里的不少售货员看着从自己家商铺门口走过的两人,都忍不住赞叹一句:金童玉女,或者郎才女貌。 更有的对慕容露出了星星眼,对苏卉的羡慕嫉妒恨更是表露无疑。 现在的美女边上站着的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就是连身高都比不过美女的矮矬秃头,很少能见到这么养眼的一对。 而苏卉和慕容的出现,对于那些边上正好挽着四五十岁老男人的美女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拉开二人那紧紧拉在一起的手。 此时,一家男装店内,苏卉拿着两套衣服在慕容的身上比来比去,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 边上的营业员走到苏卉的边上笑道:“小姐,你的男朋友这么帅,干脆两套一起让他试试。” 苏卉挑了挑眉,看向慕容,意思是:你看,连营业员都被你给征服了。 慕容收到苏卉的目光,整个人身上的气息立马冷冽的下来,让人一看都不敢接近,边上那几个早已经蠢蠢欲动的营业员一见慕容这样,没有一人敢再上前。 苏卉也察觉到了慕容的不对,有些尴尬的捏了一把他腰上的肉,小声的咬牙切齿的道:“你收敛一些啊,看吧人家吓的。” 说完后,直接将手中的两套衣服都递给慕容笑道:“美女说的对,你还是两套都试一下吧。” 慕容无奈的看着苏卉:“你确定?” 苏卉点头:“当然,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买衣服,你确定你不要试?”苏卉一瞪眼,慕容立马拿着两件衣服进了更衣室。 试就试吧,只要苏卉高兴。 两人买好各种生活用品之后,就转到了这边,还从来没有给慕容买过衣服的苏卉就突发奇想拉着慕容进了这家店中。 慕容进来更衣室之后,苏卉继续看着,相对于97年其他店中的衣服来说,这家店的衣服还算是能入的了苏卉的眼。 没了慕容这个冰块在,边上的营业员才敢走到苏卉的身边,笑道:“小姐的男朋友真帅,要不要再多挑两件,我们家的衣服都是Alicen女士亲自设计的,其不管是款式还是质量都是独一无二的。” 苏卉一边挑选一边听营业员介绍着,她倒是相信那营业员说的,最少重生以来,这家店里的衣服也是唯一一家最合她眼缘的。 苏卉又挑了几套,转身问那营业员:“女装有吗?” 一听苏卉还要买女装,营业员赶紧就点头笑道:“有的。”然后指了指二楼:“我们店里的女装都是走精品路线,每件衣服只有一件。小姐要看看吗?” 苏卉点了点头:“等下,这里挑好了就去看看。” 话刚说完,慕容也换完衣服出来了。 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穿在从来不穿白色衣服的慕容身上多了一份阳光,看上去也不是刚才那么冰冷的让人难以接近了。 苏卉打量着慕容满意的笑了笑,将手中的衣服都递给慕容:“这些都试一试吧。” 慕容看着苏卉手中足有七八件的衣服,无奈的皱了皱眉看向:“能不能不试啊!” 看着慕容皱眉十分不愿意的模样,苏卉也没有勉强,直接将衣服都递给了边上的营业员:“连同他身上的那一件全部都包起来。” 营业员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脸上洋溢出热切的笑容:“好的,小姐。”营业员赶紧的接过苏卉递过来的衣服,拿到柜台去打包了。 他们店里的衣服因为走得是精品路线,价格昂贵,动辄几千块,做的都是那些富人的生意,纵使这样也很少有像今天这样一卖就是七八套的。 这些算下来已经上万,这个月光是奖金都能拿不少。 慕容换好衣服出来,苏卉指了指二楼:“上面还有女装。” 慕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衣服递给营业员,就跟着苏卉一起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苏卉的眼前就是一亮。 这里的衣服简直太合自己的眼缘了,每一件都是那么的精致,几乎都是后世的潮流服饰。 在现在这个人们还是习惯穿高领毛衣喇叭裤的年代,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对于苏卉来说更是惊讶。 “这里的也都是你们那个叫Alicen的设计师设计的?” 那营业员赶紧点头:“是的。” 事实上,这里二楼的衣服很少有人来,因为不是现在流行的服装,所以很少有人会喜欢。 见苏卉惊讶,那营业员还有些不解,其实如果不是Alicen,她们其实也不会喜欢这些衣服的。 而苏卉听到营业员的话,确实由此而不可思议。这里的设计大胆超前,不是现在的这些设计师能想出来的,那个叫Alicen的设计师不会也是来自后世吧。 苏卉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这些久违的衣服款式,忍不住一件件的看了过去。 从简约的印花长袖T,到不规则的裙装,以及牛仔裤,后世流行的蕾丝大衣……。等等,都让苏卉有一种在逛后世的商铺一样的感觉。 慕容很少看到苏卉此时的这种模样,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娇俏放松,但也很少像现在这样对一件东西表现出这么浓烈的兴趣。 这些只是衣服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啊? 慕容很是不解,但能看到苏卉此时的这番模样对慕容来说也是一种享受,慕容跟在苏卉的身后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营业员跟在苏卉的不远处,也很奇怪苏卉为什么会显得那么兴奋,这时,却见苏卉直接拿起一件打底的白色V领毛衣递给了营业员:“这件。” 营业员连忙接过,还没拿好,苏卉又递给了她一件。 紧接着,苏卉接二连三的,足足选中了十几件,营业员的怀中已经放不下,她只好走到边上推过来一个衣架,将苏卉选中的衣服都挂在了上面。 那营业员也是嘴角抽搐,来他们家购物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苏卉这般的,一选就是十几件,一般来这里的人要么就是嫌弃这里的衣服不够潮流,很少有人喜欢,就算偶尔遇到一两个喜欢这里的衣服的,也会因为这里衣服的价格太昂贵一般也只能买一两件。 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店里卖出去的一般都是男装,女装很少能卖的出去,所以就全部放在了楼上,也就老板偶尔带几个熟客来挑选几件罢了。 其实,苏卉也并不是都买给她自己的,主要是宿舍的几个室友,徐阳和程家两姐妹在这次的事件中都是受害者,而且叶落和季瑶瑶也出了力。 而且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欢的店,苏卉自然不会忘记梅尔和苏美了,至于文萌则因为年龄小,这里的衣服都不能穿。 至于他们会不会喜欢的问题,苏卉很有信心,这些衣服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款式,但都是混搭风,只要搭配好了,保管让人眼前一亮,不怕她们不喜欢。 苏卉自己也拿了一件深蓝色的妮子修身大衣和就一件V领白色毛衣以及一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进去试穿了。 97年紧身牛仔裤还没流行起来,在这里能够见到实属意外,重活一世的苏卉还是很怀念这种舒适度极高的紧身牛仔裤的。 苏卉和慕容虽然上了二楼,但楼下的营业员还在讨论刚才苏卉和慕容的阔绰,以及两人甩出别人好几条街的出色容貌。 司灵珊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样的讨论声,一听有人在自己的店里一下子挑了七八套衣服,司灵珊立马眼睛一亮,来了兴趣。 自己设计的这些衣服很多人可是都接受不了的,还很少有人会在她的店里一次性买这么多的衣服。 司灵珊上前一步,问道:“你们说的人呢?” 几名店员本来还在兴奋的讨论,一听这道声音,都停止了讨论声,看向司灵珊笑道:“司姐。” 司灵珊是这家店的老板,但因为为人谦和,这些店员们一般也都不怕她,大多时候都是有说有笑的,之前这些店员们也想叫司灵珊司老板的,但司灵珊总觉得好像是在叫‘死老板死老板’的,所以,司灵珊直接让这些店员们都叫她司姐。 久而久之,这些店员们也都习惯了。 “你们不是说有人买了很多我们店里的衣服吗?人呢?” 其中一个店员指了指二楼的方向:“现在在二楼,小巧姐在接待,不过男的真帅,女的也好漂亮……” 那店员还在赞叹着两人的美貌,司灵珊已经踩着高跟鞋上了二楼,她才不在乎男的是不是帅,女的是不是漂亮,她只想看看是谁这么欣赏自己的设计而已。 司灵珊一件水红色双排扣呢子大衣,一双黑色高跟过膝长靴出现在二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卉换好衣服出来了。 深蓝色的妮子大衣里面是白色的V领毛衣,衬得苏卉的皮肤白里透红,浅蓝的紧身牛仔长裤紧紧的包裹在苏卉的一双修长的腿上,脚上一双苏卉平时穿的白色板鞋。 整个人都让人眼前一亮,如冬日里的暖阳,看上去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 司灵珊一下子就惊呆了,还从来没有人将自己设计的衣服穿出这么好的效果来,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这样搭配过,没想到今天被苏卉这样一搭配却有一种别样的味道。 司灵珊愣了片刻之后,直接从边上的货架上拿下一条粉色的丝巾,走过来系在苏卉的脖子上。 司灵珊后退一步,看着面前的苏卉,半响之后拍起手来:“美,好美!” 苏卉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这个女子,总觉得有些眼熟,思考了片刻之后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后世的一本杂志上出现过她的身影,当时的她已经在时尚界独树一帜,不少人称赞她为设计界的宠儿,时尚界的救星,只要是她设计的衣服,都被那些大腕争相抢购。 Alicen,Alicen怪不得刚才会觉得有些耳熟,原来是她。 苏卉淡淡的一笑,伸出一只手来:“你好,Alicen。” 司灵珊一听苏卉说出自己的名字,眼睛一亮,伸手就抓住了苏卉的肩膀:“你认识我?你真的认识我?” 苏卉后退一步,扒开司灵珊的双手,静静的看着她:“我不认识你,我只是听她说你叫Alicen而已。”苏卉说着,指了指边上的营业员小巧。 司灵珊挥了挥手,无所谓的道:“没关系,先不管这个,你先说说你怎么就喜欢这身衣服的?怎么就想到要这样搭配?” 苏卉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指了指营业员小巧边上的一排衣服道:“我自己随便搭的,那些都是我挑的。” 言下之意是我不止喜欢这一件,那些都喜欢。 司灵珊更激动了,直接走到那个衣架边上一边看,一边道:“知音啊,竟然真的有人喜欢我这些衣服,我就说我设计的衣服是精品,有人喜欢的吧。” 说着,司灵珊走到苏卉的身边,一只手伸向苏卉:“你好,我叫司灵珊,也是你口中的Alicen,那是我的英文名,也是我作为设计师的名字。” 苏卉笑了笑,伸出手和苏卉握了握:“你好,我叫苏卉,很喜欢你设计的衣服,相信它在日后将成为主流,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可以合作。 苏卉的话还没说完,司灵珊就激动的直接抱住了苏卉:“知音啊,我就说女人就应该穿我设计的衣服,这样才能更好的展现出女人美丽的一面来,之前的那些人不喜欢那是她们没福气,看不出我设计的衣服的魅力,穿不出我设计的衣服的效果。” 苏卉被司灵珊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推了推她,可这个司灵珊竟然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对劲,依然紧紧的抱着苏卉。 苏卉求救的看向一边看热闹的慕容。 慕容笑的无奈的上前一步,将苏卉从司灵珊的怀中拉了出来:“好了,你个死丫头能不能轻点,你嫂子等下就被你抱得背过气去了。” 嫂子? 谁是谁的嫂子? 苏卉不解的看向慕容。 却见这边司灵珊竟然比苏卉更惊讶,张开双臂就要向慕容扑过去,却被慕容伸出一只脚给拦了下来。 司灵珊撇撇嘴,但还是很高兴的道:“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不等慕容说话,就看到被慕容抱在怀中的苏卉,不可思议的道:“你……你竟然抱着一个女人耶,你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司灵珊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卉。 这个女人没事,靠自己表哥这么近竟然没事? 怎么可能? 自己的这个表哥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就连自己每次靠近他的时候都会被他无情的伸出一只脚给踢开,更别说别的女人。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有女人在他的怀中! 不,是他主动将一个女人抱在怀中,他竟然真的主动将一个女人抱在怀中? “什么女人不女人,她是你嫂子!” ☆、178慕容老妈来袭 司灵珊不可思议的看看慕容,又看看苏卉,自己这个表哥竟然真的有一天拥着一个女人说是自己的嫂子。 苏卉也有些呆了,自己随便逛一家店,这个店主竟然是自己男朋友的妹妹,姓司,应该不是妹妹或者堂妹之类的,是表妹吧。 苏卉正想着,那边的司灵珊已经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姨妈,姨妈,大消息,大消息,我哥他谈女朋友了!……真的真的,我亲眼看到他拥着人家女孩在我的店里试衣服……。真的,好像,好像叫什么苏……啊……” 司灵珊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她的一声惊叫,手机已经被慕容给夺了过去。 慕容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号码,嘴角抽了抽,接起电话:“妈。” 京都,一个古朴典雅的四合院内,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妇人失手打破了一个青花瓷瓶,口中惊呼:“容容,真的是容容,我的小容容~” 这边的慕容打了个寒颤。 而京都那边,里屋内传来一声威严但却无可奈何的声音:“傲雪啊,你啥时候能改改这个动不动就冲动的毛病啊,什么容容不容容的。” 声音越来越近,走出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高大英俊又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正是慕容的父亲慕达。 看到慕达和艾傲雪,让人不难想到慕容的出色外貌都是有原因的。 艾傲雪高兴的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儿子,是儿子的电话。” 慕达神色一僵:怎么是那臭小子打电话来了,这下完了,看夫人激动的样子,免不了又要让那臭小子回家来了。 艾傲雪却不知道慕达心中所想,说完不等慕达有所反应就对着电话激动的道:“容容,珊丫头说你给妈妈谈儿媳妇了是不是真的啊,叫什么名字啊?” 容容? 苏卉离慕容很近,电话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听着电话里的人那一声容容,苏卉差点笑了出来,慕容这么高冷的一个人竟然被他妈妈唤作容容。 可接着就听到慕容妈妈的这句‘珊丫头说你给妈妈谈儿媳妇了?’苏卉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嘴角抽搐着抬头看向慕容。 慕容也有些尴尬,以自己老妈的性子说出这话他并不觉得奇怪:“妈,这件事以后再给你说。” “那就是真的了,容容你终于开窍了,快说说妈的未来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慕达看着自己妻子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要遇上儿子,自己永远都得往后退一步,因为这事,慕达气的牙痒,每次儿子要回来的时候,慕达都会说:“男子汉大丈夫这么恋家算怎么回事,好好在外面给老子闯荡。” 而他每次这么说都会被艾傲雪拧着耳朵教训一顿,但是却屡教不改,宁愿去跪搓衣板也是能不让儿子回来就不让儿子回来。 没办法,只要儿子一回来,他自己的地位立马岌岌可危,甚至连晚上的福利都被剥夺。 慕容小的时候,夫人总说“别闹,小心让儿子过来不小心看到了。”大点之后就总说:“别闹,我还在想明天早上给儿子做什么好吃的。” 看看,永远儿子第一,只要儿子回来,艾傲雪的一整颗心都会扑到儿子身上去。 其实慕达也知道,正是因为他每次都排斥儿子回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所以儿子回来的时候总是很少,也间接的导致了只要儿子一回来,艾傲雪就特别兴奋整颗心都扑到儿子身上的事实,可他还是不想让任何人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哪怕是儿子也不行。 此时一听夫人是和儿子在通电话,心中立马不爽了起来,那臭小子最好不要提回来的话,要不然等他回来了非得找他过两招不行。 慕家是华夏唯一的隐世家族,之所以隐世,一个是因为慕家所有男人的武力值太强盛,还有一个也是因为慕家本身的强大。 慕家从前朝初期开始传承至今,其家族深厚的底蕴一旦入世绝对会引起国家高层的猜忌。 所以,自建国一来,慕家就隐世了。 但其深厚的家族底蕴还是培养了不少的人才,现在慕家虽然隐世,但是各行各业中还是有不少慕家的人才,而慕家也是华夏国当之无愧的超级家族,连高层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且慕家的每一代当家人都有着深厚的武功功底,慕达也不例外。 以往每次,他都是用这一招逼得儿子离开家里,不在夫人面前和自己抢地位。 慕达正想着要怎么威胁儿子让他不要回来的时候,就听艾傲雪笑眯眯的道:“容容啊,你什么时候把儿媳妇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啊。” 慕达一听,脸立马黑了起来,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这边,慕容听着电话里的一声声容容,看着边上苏卉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嘴角一个劲的抽搐着:“妈,知道了,没什么事那我挂了啊。” 说完然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司灵珊,目光森冷森冷:“司灵珊!” 司灵珊吓的一个机灵,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这个表哥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最不喜欢别人去管他的私事,自己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没有想到等他走了再打电话,都怪刚才知道表哥谈女朋友了一时激动,这下完了,表哥会不会撕了自己。 司灵珊说着,连忙笑嘻嘻的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容:“那个,一时激动,一时激动,下次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司灵珊说着伸出三根手指举过头顶。 那样子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苏卉连忙拉了拉慕容的胳膊,赶紧转移话题对司灵珊道:“那个司小姐,我特别喜欢你们家的衣服,以后能常来吗?” 司灵珊赶紧点头:“好嫂子,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免费送你,不,我帮你免费设计。” 司灵珊说着悄悄的瞅了瞅慕容的表情,见他真的没有再发火,脸色也不是那么森冷了,看向苏卉的目光充满了崇拜,眼前这个看上不比自己还小的少女真的有那个本事让自己这个表哥有火发不出。 司灵珊一时间对苏卉更加殷勤了,拉着苏卉去看她设计的衣服。 可就在这时,慕容装在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慕容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电话中传出慕达的河东狮吼:“慕容,你在外面混的很好?” 慕容一听到慕达的声音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无非是让自己不要回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罢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回去的,我这边还有事,挂电话了。”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生怕自己抢走了他在自己母亲那里的地位,以前还觉得这个男人太无理取闹,太自私,可自从自己和苏卉在一起后,才知道,那是一种爱的太深的表现。 现在慕容也开始释怀了,能不回去打扰他们就尽量不回去。 一听慕容挂了电话,电话那边的慕达气的差点摔了手机:“这个臭小子,竟然敢挂我电话,看你回来了我不收拾你。” 正说着呢,艾傲雪却走了进来:“阿达,你等下去安排一下,过两天容容就回来了,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那小子都已经两年没有回来过了,这次可是会带着儿媳妇回来的。” 慕达眼底精光闪过,连忙走过去,扶着艾傲雪在椅子上坐下:“不用了,刚才那臭小子打电话来了,说是有事不回来了。” 艾傲雪一个激动直接站了起来:“怎么这样,这个臭小子,刚才还答应我要回来的。不行,我要去见我的儿媳妇。” 说着,艾傲雪就风风火火的走出了书房。 慕达一惊,这下完了,弄巧成拙低估了夫人想见儿媳妇的心了。 慕达赶紧跟上:“夫人,夫人,傲雪,傲雪,你等下,你听我说……”慕达跟在艾傲雪身后喊着。 可艾傲雪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开始收拾行李,一边念叨着:“到底是苏什么啊,珊丫头也没有说清楚,不行,我再打个电话问一下。” 艾傲雪拿起电话,想了一下又将手机放下:“算了算了,反正等下就去了,去了之后再问清楚也不迟,苏姓,真是个好姓,不错不错。” 艾傲雪一边赞叹着一边收拾行李。 完全没有看到边上黑着一张脸的慕达:以前是有了儿子忘了丈夫,现在是儿子儿媳都有了,自己这个丈夫到底还有没有容身之地。 慕达想着,转身也找来一只箱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不行,一定要跟着夫人,不然现在有了儿子媳妇,以夫人的脾气还不在那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那自己岂不是要独守空房十天半个月? 艾傲雪收拾好行李,就看到边上的慕达将一个空箱子也放在自己的边上。 艾傲雪有些不明所以,挑眉看了看他:“你干嘛?” “我也去!” “……你也去?”艾傲雪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她就兴奋了起来,一把抱住慕达的脖子:“真的?你也去?” ※※※ 这边,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两位大人物要来的苏卉和慕容二人,从司灵珊哪里出来后就回了新家。 在这个属于两人的小窝中,苏卉的心情有些不平静。 现在慕容的母亲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了,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苏卉,慕容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等你放寒假了,我带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证你会喜欢的。” “真的?”慕容说的是自己会喜欢她母亲,而不是她母亲会喜欢自己,说明他一点也不担心她母亲不喜欢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还是让苏卉也有一些放下心来。 能那么亲切的叫自己儿子容容的应该不至于太难搞吧。 不过这个也不能确定,前世的那个男朋友的母亲不就是对儿子千好万好,却对作为她儿子女朋友的自己万般挑剔。 一中大部分同学都是住宿,只有一些离学校很近的学生才会在经过学校同意之后在外面住。 而苏卉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所以,苏卉一找到校长说了不要住宿的事,校长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之后苏卉就彻底搬到了新家,更是在校长的同意下连晚自习都不用上了。 这一下可羡煞了整个宿舍的同学,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苏卉上初中的时候可是几乎都不在学校上课的,现在也只是不用上晚自习而已。 在徐阳的起哄下,大家还是强烈要求要去苏卉的新家参观。 苏卉赶紧拒绝,倒不是因为自己和慕容住一起不方便,而是因为慕容这个高冷美男本来就不喜欢和女人接近,自己一下子带去这么多人,他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些不高兴的吧。 苏卉的拒绝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只见徐阳忽然一笑:“就知道你会拒绝,所以……这个,必须去。” 徐阳说着递给苏卉一张门票,是一张演唱会门票,苏卉捏着这张门票有些不解的看着宿舍里的人:“这是?” “一起要去,刚好是下个礼拜天。”徐阳兴奋的说着,这可是汪木的演唱会,最好一个宿舍的都一起去,肯定很热闹。 苏卉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门票上大大的汪木两个字,有些不解。 这个汪木是谁?前世的时候好像并没有一个叫汪木的明星啊。 见苏卉盯着那张演唱会门票发呆,徐阳推了一下她:“你怎么了?” 苏卉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这个汪木是谁?” “你没事吧!” “你竟然连汪木是谁都不知道?” 整个宿舍里所有的人都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苏卉。 苏卉嘴角抽搐,她承认,自从重生以来,对这些确实从来就没有关注过,可是前世的时候她也是和她们一样,喜欢过很多的明星,可其中也没有一个叫汪木的明星啊。 叶落拉着苏卉在床边坐好,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磁带来递给苏卉:“上面的那个就是汪木。” 苏卉疑惑的看着上面的那人,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会是他? 记得前世的时候他只是班上的一个普通同学而已,后来听说是去美国留学了,而且前世的时候也没听说他成了明星啊。 看着苏卉张大了的嘴巴,徐阳等人还以为苏卉被汪木的帅气外貌给惊呆了。 徐阳一屁股坐在了苏卉的身边:“我就说了,一见汪木误终身,你看,连苏卉这样的美女都不能抵御汪木的魅力,我的汪木果然最帅。” “那秦立就不帅了?”叶落一听徐阳这话,立马调侃道。 苏卉也笑着看向徐阳,这些时间也没有和秦立联系,倒是听说徐阳经常往秦立的教室跑,两个人应该有所进展吧。 徐阳见大家都看向自己,脸一红就道:“汪木是明星,秦立是身边的帅哥,怎么能一样,一个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是只要伸手就能够得到的,怎么能一样,我可是很有粉丝操守的。” 徐阳说着悄悄看了苏卉一眼,她应该不知道秦立喜欢的其实就是她吧。 想到这里,徐阳不由得有些失落,她虽然经常去找秦立,现在和秦立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她其实是知道的,秦立只把她当时是苏卉的朋友而已。 苏卉看着徐阳的样子,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胳膊:“怎么样了?” 徐阳笑道:“还那样,不过我会努力的!”徐阳的话逗得宿舍里的人哈哈大笑。 徐阳不算特别漂亮,甚至连程家姐们都比不上,喜欢上秦立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而且还听说秦立其实是有喜欢的女孩子的,这更是让宿舍里的人担心徐阳。 但徐阳就好像是一头扎进去了一样,整天追在秦立的屁股后面。 苏卉没有在宿舍里多呆,走的时候,苏卉拿走了那张汪木的演唱会门票:“我回去的,到时候打电话。”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柏油马路上,苏卉整个人有些晕晕乎乎的,汪木,怎么会叫汪木,可他明明就和汪辛张的一模一样。 那个前世高中时自己的好朋友。 苏卉前世的时候因为话不多,很少有能谈得来的朋友,而这个王辛却恰恰就和苏卉很能谈的来。 两人高中三年关系都很要好,直到高三的以后,苏卉见到了王辛的一个朋友,也就是苏卉前世的男朋友董开宇。 自那以后,和王辛的关系就渐渐的疏离了,后来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王辛,只是后来听说他去了美国留学。 王辛竟然成了明星,这是苏卉怎么也没有想到了。 世界上长的像的人那么多,或许这个汪木压根就不是汪辛,又或者他们其实是孪生兄弟。 苏卉想着渐渐的也平静了下来。 车子在小区楼下停好,苏卉正要上楼,却被一对夫妇给拦了下来。 “请问这里是XX小区吗?”问话的事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眼睛滴溜溜的,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活泼。 苏卉为她能想到这个词感到有些意外,三十多岁的女人用活泼来形容似乎有些不对,但她给人的感觉又确实很活泼。 苏卉点了点头。 那女人道了谢,苏卉转身就上楼了。 可刚刚走到楼道拐角处,就听到那女人打电话的声音:“容容啊,妈妈到你们楼下了,你在几楼啊。” 容容? 难道是慕容的妈妈? 苏卉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转身向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看去,确实在她的眉宇间发现了一些慕容的影子,苏卉又朝边上那个一直绷着一张脸的男人看去,这一看,乖乖,活脱脱一个慕容的老年版。 苏卉暗怪自己刚才怎么没有注意,现在好了,直接撞了个正着,再回去打招呼,说自己其实是慕容的女朋友? 苏卉暗暗摇了摇头。 怎么办?怎么办…… 苏卉急的团团转,要不转身走吧,就当没见过,然后当个鸵鸟继续去宿舍里住? 可刚转身就看到慕容的妈妈竟然正好朝自己看来,对着自己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小姑娘谢谢你了,我儿子下来接我了。” 苏卉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能说其实我认识你儿子吗?不但认识还是你儿子的女朋友吗? “对了,小姑娘你也住这里吗?” 苏卉尴尬的点了下头:“是的,阿姨,我也住这里。”刚说完,苏卉就有些后悔了:“其实,我不……”不住这里。 苏卉的话还没说完,慕容的妈妈一听苏卉住这里,立马就高兴了起来,上前一步拉住苏卉的手就问道:“真的?你也住这里?那你有没有见过我儿子?” 苏卉尴尬的站在原地,她和慕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因为之前一直比较排斥去了解慕容的家庭,所以也就压根没想过见到慕容父母的时候会是在什么情况下。 后来,那天听慕容和她母亲打过电话之后,苏卉也想过,但无非就是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和慕容一起去家里拜访。 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之下,就在自己和慕容同居的住处的楼下。 让苏卉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艾傲雪见苏卉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苏卉不认识她的儿子,连忙就道:“我儿子就是那个高高的帅帅的,嗯,边上可能还有一个美女,那是我儿媳妇。” 从艾傲雪嘴里听到儿媳妇三个字,苏卉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慕容的妈妈果然像是慕容说的那样,很好相处,还没见面就说是儿媳妇了。 这是摆明了慕容看上的就是她看上的。 本来苏卉都打算要说出自己和慕容的关系了,可一听艾傲雪这话,苏卉更加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难道说我就是你儿媳妇?或者是我就是你儿子身边的那个美女? 苏卉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说。这种情况简直太诡异,哪有媳妇婆婆第一次见面是这种情况的,害的自己连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慕达在边上没有说话,她总觉得自己夫人拦下的这个女孩有些奇怪,只是被路人问些话而已,她怎么就额头冒汗,好像很不自在的样子? 慕容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老妈拉着苏卉的手问动问西,而苏卉明显一副很不自在的模样。 苏卉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承认,可抬头就看到慕容冲楼上下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苏卉连忙看向他,那副模样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而艾傲雪因为背对着楼梯的方向,并没有发现慕容下来,苏卉连忙就道:“那个,阿姨,慕容下来了。” “咦,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名字。”艾傲雪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了上来,猛的回头看去,在看到慕容之后,张开双臂就朝慕容扑了过去:“容容!” 慕容伸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抵在艾傲雪的额头上:“妈!” 艾傲雪十分不满的打掉慕容的手:“还是这副死样子,我还以为你有了女朋友之后能改改的,你让妈抱一下能死吗?” 艾傲雪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哀怨的气息。 “能!”说完之后,慕容看向边上站着的慕达,叫了一声:“爸!” 然后看向苏卉,将苏卉拉到了自己怀中:“这是我女朋友,苏卉。” 当这慕达和艾傲雪的面,慕容这一举动让苏卉尴尬无比,只见她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伯父伯母,我们上去坐?” 艾傲雪在慕容将苏卉拉到他怀中的那一刻,早都呆住了:这真的是他儿子?这臭小子从小连我都不大让碰的,竟然把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艾傲雪此时此地早都忘了她刚才拉着苏卉打听慕容消息清醒,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看着在慕容怀中笑的僵硬的苏卉,艾傲雪怎么看怎么满意:“卉卉啊,我是妈!” 苏卉嘴角抽搐,妈,竟然是妈? 那自己要怎么叫,总不能真的叫妈吧。 苏卉迟疑了一下还是叫道:“伯母好。” 听到苏卉这一声伯母,艾傲雪高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唉!”终于有女人能降服自己这个冰山儿子了,之前珊丫头说的时候自己还不相信呢。现在艾傲雪彻底的相信了。 “爸妈,我们先上去说话吧。”见自己母亲这副模样,慕容赶紧叫到,不然还真不知道要在这楼下待多长时间了。 艾傲雪连忙点头:“好,这就上去,阿达,快,我们上去看看儿子和媳妇住的地方。” 说着就当先上楼了。 那风风火火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大家夫人,倒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 慕容看了眼身后的慕达,拉着苏卉就要跟着上去。 苏卉回头看了一眼,见慕达身边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直接挣开慕容的手就朝慕达走了过去:“伯父,我帮你拿吧!” 说着,就拎起了其中一个箱子。 一个箱子能有多重,顶多二三十斤,可苏卉一拎就微微皱了下眉,这个箱子竟然足足有六七十斤左右。 苏卉很是不解,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来的?一个箱子竟然这么重? 慕达本来正要一手一个将两个箱子都拿上去的,可没想到这个刚见面的少女竟然主动来帮自己那箱子,连自己儿子都不知道来帮自己拎箱子。 慕达连忙就道:“不用了,很重的!” 可话音还没落,就见苏卉只是皱了一下眉之后,就直接拎着箱子上楼了。慕达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卉,半响之后再看向慕容。 却见慕容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只是笑着从苏卉的手中接过箱子:“我来拿吧。” 虽然苏卉只是提了短短的几米,但看他那轻松的样子却一点也不似作假。 那可是被自己夫人塞得满满的整整一箱子,足足有六十斤重的大箱子,她一个女生竟然能拎的动。 慕达不可思议的拎着另外一个箱子跟在慕容好苏卉的身后上楼。 楼上,苏卉和慕容站在自己家门口面面相觑,人呢? 不是先上来了吗? 慕容无奈的拿起手机拨通了艾傲雪的电话:“妈,你在哪里?” “在上楼啊,我说容容啊,你家到底在几楼啊,我都走到十六楼了,怎么还没到。” 慕容嘴角抽搐:“我们在三楼!” 电话里传来艾傲雪的惊叫声:“你怎么不早说啊,现在怎么办?” “下来,坐电梯,到三楼!” 苏卉在边上看的目瞪口呆,慕容这个老妈,竟然,竟然这么…… 苏卉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苏卉看向边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慕达,有些明白过来,慕容绝对是遗传自他父亲。 艾傲雪一点也没有刚才走错楼梯的气馁,一进房间就打量着苏卉和慕容现在住的房间,一看到一桌子的饭菜,惊讶道:“卉卉啊,你竟然会做饭,还会做这么多,简直太厉害了。” 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喜欢的茄子,一口吃下去,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简直太好吃了! 艾傲雪什么也没说,伸出筷子就打算去尝别的菜。 苏卉在边上看着,笑了笑道:“阿姨,这个不是我做的,是慕容做的。”艾傲雪嘴里刚放了一块鸡翅,被苏卉这一句话说的直接喷了出来:“什么?容容做的?” 苏卉认真的点头:“真的是慕容做的。” 艾傲雪淡定的捡起自己喷出来的鸡翅扔进了垃圾桶:“怎么可能!” 艾傲雪看看苏卉,然后看向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半响之后一声惊叫:“容容,你竟然会做饭?” 慕容撇撇嘴:“我好像从来就没说过我不会做饭吧。” 艾傲雪竟然像模像样的想了想:“你好像是没说过,但你也没说过你会做饭啊!” 苏卉笑了笑去厨房拿了碗筷,招呼道:“慕容做的饭很好吃的,伯父阿姨一路也累了,要不先吃饭?” 艾傲雪连忙点头,并且率先坐下,坐下之后见其他人都没有坐,赶紧就拉着苏卉也坐了下来:“卉卉,你也坐吧,不要紧张,也不要把我当成长辈,就当成朋友就行了。” 艾傲雪说着,帮苏卉夹了一块她很喜欢吃的茄子在苏卉的碗中:“你尝尝,容容做的茄子真的很好吃。” 苏卉真的很想说一句,我经常吃的,我知道的,可怎么也没有说出口,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孩子气的性格的未来婆婆,苏卉真的很喜欢。 吃饭的时候,艾傲雪一边吃饭,一边拉着苏卉问东问西,不过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甚至连苏卉的家庭情况都没有问。 苏卉也和艾傲雪聊得开心,艾傲雪和苏卉这边满是欢声笑语,而慕容和慕达两人却沉默着。 吃完饭之后,艾傲雪和苏卉一起去厨房刷碗,而慕达和慕容则是进了客厅。 “这里有没有可以过招的地方?”慕达一坐下就问道。 慕容摇了摇头:“没有。” “臭小子,你别骗我,你要是不说我们就在这里过招!” 说着,慕达就已经拉开了架势,他对慕容可实在是不满的很,要不是这个臭小子,他现在还在家里和夫人你侬我侬呢,哪里会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 慕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要是想现在过招的话也可以,只要你不怕我妈过来捏耳朵。” 慕容说着瞥了一眼双手叉腰站在厨房门口的艾傲雪。 “阿达~” 慕达赶紧笑道:“夫人,我和儿子开玩笑的,真的。你快去洗碗吧。” 慕达说完后狠狠的瞪了眼慕容:“臭小子,看到你妈出来了也不告诉我!” 慕容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慕达却是眼珠子一转,笑道:“你女朋友也是会武功的对不对。” 慕容挑眉:“……” “你说要是未来公公去找媳妇切磋武极,未来媳妇会不会拒绝?”慕达说的很不怀好意。 慕容看着慕达半响没有说话,最后直接叹了口气:“爸,你最好不要有这个念头。” 慕达一听慕容这话,心中就是一动,看来这个未来儿媳妇肯定是会武功的了,想着,慕达回头向厨房看去:一定要找时间切磋一下。 慕容看着自己父亲的那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了。 至于担心谁?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慕达压根就不可能伤害得到苏卉,而苏卉也不可能去伤害慕达。他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苏卉刚从厨房里出来,这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未来公公,立马就问:“苏卉,你学过武?” 苏卉下意识的看向慕容,见他点头,苏卉笑了笑点头说道:“学过一些。” 慕达立马高兴了起来:“陪伯父过几招怎么样?” 苏卉皱眉:“伯父,这不合适吧!”苏卉说着就看向慕容。 慕达立马就道:“看他干什么,你说愿不愿意陪伯父过几招,放心,点到为止,伯父保证不会伤害到你的。” “阿达,有你这么做长辈的,才第一次见面就要和儿媳妇过招,要不要过来和我过过招?”艾傲雪不满的说着,她还想多和这个未来儿媳妇说说话呢。 艾傲雪回头对苏卉说道:“卉卉啊,阿姨刚来这里,晚上你陪阿姨到处转转好不好?” 苏卉看向慕达虽然被艾傲雪呵斥,但还是执意的看着自己,苏卉微微一笑:“伯母,那这样吧,我先陪伯父过几招,明天我们再去逛逛好不好。” 慕达一听苏卉答应,不等艾傲雪说话立马就道:“这下谁都不能有意见,苏卉可是自己答应的。” 苏卉听得嘴角直抽搐,你这么看着我,我能不答应吗? 不过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道:“那边有一些空隙,我们就在那边吧。”苏卉指了指餐厅边上的一点空隙。 慕达微微皱眉:“在房间?”这里可是施展不开的。 苏卉微微一笑:“没事的,伯父你放心施展就是了。” 苏卉说着走过去搬开餐桌椅子,将地方腾地更大一些。 然后暗地里施展了一个结界,将整个房间都罩了起来,不然等下打起来,整个房间里噼里啪啦的,楼下的还以为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 做完这些事情,苏卉就摆好了姿势:“伯父,我准备好了。” 慕达看着苏卉标准的格斗姿势,心道姿势摆的倒是标准,就是不知道手底下功夫到底怎么样。 慕达一言没发走到中间:“你尽管攻击就成,不用担心其他的。” 苏卉淡淡一笑,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一套坤门拳法打了出来。 慕达连忙迎上。 慕容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女朋友打斗,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连苏卉都打不过,父亲要是能打得过苏卉才怪。 而艾傲雪却是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这个阿达,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收敛着自己的性子,不要一遇到儿子就喊打喊杀的,现在倒好,没有和儿子打起来,倒是和儿媳妇打起来了。 见儿子竟然坐在边上看戏,艾傲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容容,你也不知道拦着点?” 慕容看了艾傲雪一眼:“不用拦,他不是卉卉的对手。” “知道不是对手,你还不拦着,你就不怕卉卉受伤。”刚说完,艾傲雪反应上来慕容刚才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慕容:“你是说你爸还打不过卉卉?” 慕容点头:“准确的说连我都打不过卉卉。” “你,你连你爸都打不过。”对于丈夫的身手,艾傲雪还是知道一些的,两年前,儿子和丈夫过招的时候自己可就在边上的,那个时候儿子可是输得很惨的。 “你看着就是了。” 这边,苏卉和慕达两人打的你来我往,难分难舍,一开始,慕达也就只是想试试苏卉的身手而已,一般女孩子就算有些功夫也都是花拳绣腿,慕达只是想看看这个苏卉也是不是花拳绣腿而已。 所以一上来并没有动真格,而是擦边球的打着,谁知道,苏卉见招拆招,打了半天,自己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 慕达这一下子打出了真火气,也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是有些本事的,也正事了起来,和她实打实的打了起来。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自己打的气喘吁吁,而苏卉就好像没有耗费多少力气似的,依然游刃有余。 终于,慕达最后一拳之后,苏卉直接握住了他的拳头:“伯父,承让了!” ☆、179艾傲雪的礼物 慕达看着握住自己拳头的细嫩的手,完全不敢想象,一个这么小的手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慕达五岁习武,至今已有五十年,却连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都打不过,这让慕达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了,苏卉如果想赢,一开始说不定就已经赢了,绝对不会拖这么久。 慕达心中明白,苏卉这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才会与自己过招这么久,慕达收手,看着面前的少女:“不错,后生可畏呀。” 苏卉淡淡一笑:“伯父身手了得,让我十分的佩服。” 艾傲雪在边上早都看的呆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输得竟然是自己的丈夫,愣愣的回头看向慕容,却见沙发上已经没有了慕容的身影。 艾傲雪正要回头,却看到慕容拿了一条毛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慕达刚开始还以为慕容是帮自己拿的毛巾,正打算夸一句,却没想到慕容竟然直直走向苏卉:“擦下吧。”慕容说着,细细的帮她擦了一下额头的细汗。 当这慕容父母的面,苏卉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的接过慕容递过来的毛巾:“我自己来。” 艾傲雪看着这般体贴的慕容,看向苏卉的目光更加温和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性子从小就像是一块暖不化的冰块,她本来还以为儿子这辈子恐怕就这样了。 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个大转折,这块冰不但化了,而且还烧成了温水。 慕达尴尬的回头看向夫人,却见夫人竟然连看都没有看自己。慕达无奈的自己走到卫生间去洗脸了。 第二天,因为苏卉还在上学的关系,早早的就起床了,还没出门,就听到外面慕容和艾傲雪的说话声。 “容容,你怎么搞得?” “……”慕容挑眉,自己母亲这一大早的干什么,神神秘秘的还专门把自己拉到厨房里讲话。 “你个臭小子,你怎么就不懂呢,我还以为你已经开窍了呢,没想到还是块木头疙瘩。” “……” “你个臭小子,哪有同居不同房的,别告诉我这么久了你还没搞定啊!”艾傲雪右手拿铲,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容。 “妈,你说什么呢,卉卉还不到十八岁!”慕容微微有些尴尬,就说昨晚上怎么搞得,母亲非要住在这边,原来就是想看看这个。 “怕什么,我可是十六岁就嫁给你老爸了,我们慕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是现在把她搞定结婚领证也没有人会说还没。” “…。”慕容额头三道黑线滑下,十七岁怎么领证?开什么玩笑。 见儿子不说话,艾傲雪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慕容一眼:“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这种事情就是要有人先动一步的,你作为男人就应该主动一些,总不能让卉卉主动吧。” 说完见慕容还不说话,艾傲雪又道:“还有,既然认定了就赶紧弄到手,虽然世俗的约定对我们慕家不管用,但对卉卉还是管用的,抽时间去把证领了。” “哎呀,好像不行,领证这事最少也该给卉卉家里打个招呼,嗯,对。”艾傲雪说着就直接解下了围裙,走出厨房。 慕容看着母亲的样子有些无可奈何的道:“妈,你干嘛去?” “我去买礼物,等下和你爸一起去给你提亲去,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拖。”艾傲雪说着就朝客房走去,打算叫上慕达一起去买礼物。 慕容黑着脸,赶紧拦住了艾傲雪:“妈,这事你别管,我自己会搞定的。” 这可不能让母亲去了,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打通了苏卉家里的关系,很可能就因为母亲这一去就全泡汤了。 自己今年虽然二十五了,可卉卉还不到十八岁,苏叔叔如果知道这个他一直很看好的青年拐骗了他的女儿,那还不打断自己的腿。 艾傲雪怀疑的看着慕容,半响之后道:“不行,你的速度太慢,还是我自己去吧。” 苏卉在屋里听得哭笑不得,慕容这个母亲也太说风就是雨了吧,这要是真的去拜访自己家里,那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艾傲雪说完后就转身继续去找慕达,可刚转身就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苏卉,也不觉得尴尬,直接就问道:“卉卉啊,你家在哪里?” 苏卉嘴角抽搐着,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 慕容自然知道苏卉的尴尬,连忙就道:“妈,你就别忙活了,肃州市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你带着我爸多逛逛吧,卉卉还要去上课呢,快迟到了。” 艾傲雪果然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一听有好玩的,也不纠结要不要去苏卉的家里了:“真的?那我等下可要好好逛逛,我去叫阿达。” 说完之后就朝客房走去,还没走两步就回头喊道:“卉卉啊,伯母做了早餐,你吃一些再去学校啊。” 苏卉连忙就应了一声,转身给慕容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的几天,艾傲雪拉着慕达把肃州市转了个遍,不过第二天的时候,在慕达的强烈要求下和艾傲雪搬离了苏卉这里,去住酒店去了。 之后的几天虽然经常见面,但慕容总有办法将艾傲雪骗的不再去提去苏卉家里的事情,所以,从艾傲雪离开,也没有成功去成苏卉的家里。 机场,艾傲雪拉着苏卉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别以为是什么正事,其实说的全部是肃州市哪里好玩,哪里不好玩,什么东西好吃之类的。 可说着,艾傲雪就忽然拉住了苏卉的胳膊,神神秘秘的她耳边说道:“我去玩的时候给你也买了很多东西的,全部放在你柜子里的那个箱子里了,你回去之后再拆。” 苏卉有些吃惊,没想到艾傲雪出去玩竟然还想着给自己买东西,但更多的却是感动,除了自己的母亲,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苏卉心中暖暖的:“伯母,太谢谢你了。” 艾傲雪看着苏卉,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好看:“不用谢,要真想感谢我的话就赶紧和容容结婚,伯母想要个孙子玩玩。” 苏卉微微有些尴尬,悄悄看了慕容一眼,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艾傲雪她们所乘坐的航班也到了登机时间。 回到家里,苏卉直接去自己的房间里拖出一个大箱子:“慕容,这些是伯母帮我买的礼物。” 慕容有些纳闷,自己母亲能想起来给别人买礼物?别是什么布娃娃之类的东西就好了,想起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给自己的那个泰迪熊,慕容嘴角就有些抽搐,他永远也忘不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母亲拿出来来一个熊娃娃给自己当生日礼物时的情形。 苏卉对艾傲雪会给自己买什么礼物很是好奇,见慕容过来连忙就高兴的打开箱子。 可在箱子打开的那一刻,苏卉蒙了,赶紧一把就盖上了箱子的盖子,怎么会这样,说好的礼物呢?为什么里面都是一些花花绿绿的小内衣,有的甚至都是透明的,更有的只有一根带子连接着。 苏卉红着脸赶紧拉上了箱子,打算放回去,可刚回头就看到慕容整个脸连脖子都红了,正两眼发自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箱子。 “那个,搞错了,肯定是搞错了。”苏卉尴尬的说着,赶紧就提着箱子向里面走去。 慕容看着苏卉惊慌失措的摸样,半响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其实,挺好的。” 听到慕容的声音,苏卉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挺好的?什么挺好的? 苏卉走的更快了,将箱子扔进柜子里就赶紧锁上了柜子,然后拿起手机就去拨打艾傲雪的电话。 可艾傲雪此时正在飞机上,又怎么能接到苏卉的电话。 苏卉躺在床上,脸颊通红,她哪根筋肯定搭错了,不然怎么能想到拿着箱子去找慕容,看慕容那样子肯定是看到了,这让自己还怎么见他。 半响之后,直接坐起来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直接昂首挺胸的就走了出去:有什么好怕的,没事的。 可出去后哪里还有慕容的身影,只有桌子上放了一个纸条。 “卉卉,公司有急事,我先去公司了。” 苏卉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能想象到慕容刚才那脸红心跳的模样,肯定是不知道留下来来怎么面对自己,所以直接开溜了。 没有慕容在,苏卉自在了很多,直接拿出火灵木就开始刻符。 两个小时过去了,苏卉刚刚刻好手中最后一个小饰品,想着明天就能将这些小饰品都送出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苏卉,你在哪里?” 是叶落的声音,苏卉微微一愣:“在家里啊。” “你怎么还在家里,赶紧给我出来,汪木的演唱会你还来不来了!”这次说话的换成了徐阳。 苏卉一拍额头,竟然把这个事给忘了,她之前从机场回来的时候还记得呢,可被那箱子里的衣物一闹,竟然直接给忘了。 “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就来。”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去卧室换衣服。 “还在宿舍呢,就等着你来接我们!” 挂了电话后,苏卉很快收拾好,找到上个礼拜徐阳给的那张演唱会的门票,直接开车到了学校门口。 ------题外话------ 公子今天有事,明天继续万更。 另外,7月11日~8月11日,粉丝榜前三名的妞分别是18825300535,冷血无情你诺姐,糖糖爱糖果,分别奖励999。888。666币币,其中18825300535和糖糖爱糖果因为之前就有评论,所以奖励已发放,请冷血无情你诺姐速来留言领取888币币。 另外,此活动到此为止,公子看了一下,第一个月的还好计算,到第二个月就很难计算了,所以,很抱歉,此活动从今日起就取消了。 公子想再弄一个升级送币币的活动,但目前还没有想好,想好之后会另行公告,最快明天,最迟这个礼拜吧。 ☆、180演唱会上的枪声 黑色的皇冠车‘兹拉’一声停在了徐阳等人面前,苏卉伸出头来:“走吧。” 徐阳当即拉开副驾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刚上车就恶狠狠的看着苏卉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我们不打电话给你你就忘了?”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我正要出来的。”她才不会承认,要是真的承认了,以徐阳的性子估计得数落自己一路。 “谁信你!”徐阳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的整颗心早都扑在了等下要开始的演唱会上去了。 程家姐们也坐在了后座,因为这部坐不下,所以季瑶瑶则和叶落一起上了叶落的车子。 汪木演唱会的地方是在市里最大的剧院,此时早已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幸亏现在能买得起车的人并不多,停车场倒是显得安静很多,苏卉和叶落一路开车到停车场。 叶落买的票是普通票,此时外面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苏卉等人赶紧走过去排队。 现场的人人都显得很兴奋,手中拿着汪木的大海报以及一些荧光棒之类的小物件。 苏卉看着四周一个个充满朝气的笑脸,也有些受到了感染。 前世今生,这还是苏卉第一次去看明星的演唱会,感受着四周热闹的人流,苏卉也有些兴奋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人很多,但检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进场了。 此时场上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可四周的人仍旧很兴奋。 苏卉有些好奇的四处看着,心情也有些澎湃,不由的想到那前世自己的好朋友汪辛有着一样面容的汪木。 苏卉渐渐的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随着汪木的出场,整个场上立马沸腾了起来,人们兴奋的大叫着:“汪木,汪木......” 更有的已经拉出了横幅,上面写着一些汪木我爱你之类的字眼。 苏卉没有在意这些,在汪木出场的那一刻,眼睛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她要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前世的好朋友汪辛。 可那一样的眉眼让苏卉彻底的蒙了,难道真的就是汪辛? 汪木一出场,场上一阵沸腾之后,汪木没有多余的说话声,直接就是动听的歌声。 苏卉仔细的倾听着汪木的声音,希望从中可以找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可这注定是徒劳的,连声音几乎都差不多的两人让苏卉压根就分不清。 汪木的歌声很动听,现场在他开始唱歌的那一刻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苏卉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他的歌声上,透过层层的人群遥遥的望着台上的那个身影。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算眼前这个汪木真的就是前世她认识的汪辛又怎么样,现在他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 苏卉想的有些出神,忽然觉得这样的演唱会其实挺没意思的,四周人的兴奋更是让她觉得有些压抑,苏卉想要出去透透气。 苏卉转身,刚抬头就看到房顶的中央空调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台上的汪木。 苏卉一惊,再向四周去,整个房顶竟然足有五个黑漆漆的枪口,苏卉运气透视眼看去,五个枪手正伏在上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场上的汪木。 这一刻的苏卉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向台上跑去,速度飞快的扑到了台上正在唱歌的汪木。 与此同时,一声枪响在剧场内响起。 场内一下子就乱了,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苏卉抬头看了一眼,见叶落等人还算镇定,并且已经躲在了椅子下面。 苏卉放下心来,拿出手机速度很快的给叶落发了个短信:“先躲在椅子下面,等情况被控制下来之后赶紧回宿舍。” 干完这些事情,苏卉看向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的汪木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开个演唱会竟然还有杀手随行。” 苏卉说着,朝刚才的那五个枪手所在的地点看去,却见已经没有了那五个黑漆漆的枪口,赶紧就道:“快走,他们等下可能就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说着,拉起汪木就朝后台跑去,这些杀手明显是冲着汪木来的,现在只有他离开了这里,这里的这些人才能安全,徐阳等人也才能安全。 可汪木却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看着将自己压在地上的苏卉,脸上挂着肆虐的邪邪笑容:“美女,你这是投怀送抱?不怕我的粉丝们吃了你?” 苏卉现在都急坏了,可被自己救下的这个男人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苏卉咬牙切齿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的男人:“你以为我愿意,赶紧起来,离开这里!” 说着,也不管汪木是不是同意,拉着他就朝后台跑去。 汪木被苏卉拉的一个踉跄,狼狈的跟着苏卉一起跑了。 就在苏卉和汪木起身的那一刻,又一声枪响,一颗子弹打穿了苏卉和汪木刚才所在的那一处地方。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还是有不少人在关注着他们的偶像,现在听到枪响,又看到汪木一个踉跄,人群中立马传出一阵骚动,惊呼和吸气声此起彼伏:“汪木,汪木,小心.......” 苏卉听到了枪响,没有回头看一眼就赶紧更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卷入这场厮杀中是不是正确,她只知道在看到那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汪木的那一刻,苏卉下意识的就朝汪木那个方向扑去,下意识的就把汪木当成了前世的那个好朋友汪辛。 汪木跌跌撞撞的跟在苏卉身后逃跑,看的人们惊心动魄的。 可后台也不是安全的,这些人明显是有计划的,此时后台的人已经被全部控制,几个全副武装端着机枪的大汉正在来回走动,苏卉眉头一皱,前有埋伏后有追兵。 苏卉眉头一皱,环视一周,直接从化妆台上拿起几个盒子就扔了出去,那几个盒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分别朝不同的方向攻去,同时打在那几个大汉的手腕上,打掉了他们手中的机枪。 于此同时,苏卉拉着汪木从他们身边跑过,直接到了外面。 可外面的大路上人来人往,苏卉不敢保证这些人会不会也跟着架着机枪就去大路上,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苏卉一咬牙,直接返回去上了楼梯。 她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冒险。 汪木眼睛放光的跟在苏卉的身后,如果你有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汪木眼中的光芒压根就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欣喜的光芒。 而苏卉一路上只注意着敌人的动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被自己护在身后的汪木。 剧院的楼只有五层,很快就到了楼上,可后面的追兵却越来越多,已经从最开始的三人变成了五人,手中都拿着枪支。 楼顶上,苏卉看着身后跟上来的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苏卉皱眉看向汪木:“你一个偶像明星怎么就惹上了这些人?” 汪木没有说话,也看着身后跟上来的那些大汉,眼中透着兴奋的光芒:“苏卉,怪不得你会把我的手下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还直接弄成了植物人,原来真的有些本事!” 汪木的声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变得更磁性,更阴柔,也更加张狂。 苏卉猛的回头看向汪木:“你到底是谁?” 这个声音明明就是之前自己在天台的那个白色钻石耳钉中听到的声音,那个被宋研珊雇佣来绑架徐阳的男人。 汪木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叫汪木,但他们更喜欢叫我K!” 汪木说着,指了指已经到达楼顶全副武装的大汉! 苏卉忽然发现,她好像做了一件很傻的事,眼前的这个男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弱男人,而是一头大灰狼。 苏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远离汪木,然后看着已经接近自己的这些大汉微微一笑:“你们找的是他,我帮你们把人带到楼顶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解决,我先下去了。” 苏卉说着就直接朝楼下走去。 那些全副武装的大汉怎么会听苏卉的话,见苏卉有动作,齐刷刷的,一半人的枪都指在了苏卉的头上。 苏卉皱眉看着这些人:“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们的!” 见那些人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苏卉无奈的站在一边不说话,回头狠狠的瞪向汪木:“看在我帮你的份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汪辛是什么关系!” 汪木眉头一挑:“汪辛就是你救我的理由,或者说你把我当成了汪辛?” “你管我什么理由救你,反正现在我也救你了,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苏卉无奈的说着,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汪辛。 前世的时候,汪辛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天天在学校上课,压根就不可能是什么K先生,虽然她不知道K是谁,但能被宋研珊找到对付自己,能被这么多人手持枪支的人追杀,肯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汪木看着苏卉,忽然一笑:“汪辛是我那没用的弟弟,不过我们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了!” 汪木虽然说得轻松,但苏卉还是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了一点点的落寞,苏卉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也不是很讨厌。 除却他被宋研珊收买来对付自己以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苏卉没有再说什么,回头看向那些全副武装的大汉,微微一笑:“你们确定不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答苏卉的话,只有汪辛淡淡的看着苏卉,却见苏卉忽然冷冷一笑:“既然你们不放我出去,那就别后悔!” 说完后,苏卉直接开始动手,同时道:“汪木,我看在汪辛的面子上,我帮你解决这次的事情,但是作为交换,你之后也得帮我一个忙!” 说着,苏卉手下动作飞快的来往于这些全副武装的大汉之中。 苏卉仗着速度快,总能在那些人开枪的那一刻将他们的手枪换一个方向,以至于,他们打中的总是自己人。 一时间,楼顶上不断响起枪声,枪声过后,总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大汉倒在地上。 汪木见苏卉已经开始动手,淡淡一笑,从腰间拿出一把黑色的沙漠之鹰,‘砰砰......’几声,将剩下的人都解决了。 短短的五分钟时间,楼上大汉倒下一片。 这还是苏卉第一次亲手杀这么多人,却是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而这个人还很可能是一个什么势力的头目,苏卉忽然有些感慨。 苏卉回头看向汪木:“不知道我们的大明星汪木先生在杀了这么多人以后怎么给大众解释!“苏卉冷笑的看着汪木。 估计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生活在大众眼睛之下,荧屏之上的大明星汪木,此时正在杀人现场。 却见汪木淡淡一笑,走到楼顶的边缘,指着楼下的方向笑道:“看,我一点也不用担心!” 苏卉有些怀疑的看了汪木一眼,然后朝楼下看去,却见楼下正有一个汪木被一个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女人拉着被警察保护在其中,而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里面的观众正在鱼贯而出。 苏卉看的有些傻眼了,楼下的那个汪木和现在自己身边的这个汪木一模一样,而楼下的那个女人虽然体型和自己差不多,但脸蛋明显不一样。 苏卉看着这个汪木,忽然笑道:“K先生果然是K先生,只是不知道这场厮杀是不是也在K先生的计划之内!” ------题外话------ 晚上二更…… 老公的哥哥嫂子来了,估计要待两天,下午要带他们出去玩,晚上回来之后给大家二更…… ☆、181欠人情的K 汪木看着苏卉微微有些生气的脸颊,淡淡一笑:“其实完全是意外,以前没有人知道K先生就是汪木。” 苏卉冷冷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要下楼,可刚到天台上,就听到有脚步声上来。 苏卉脚步一顿,走到楼顶的边缘,朝下看了一下,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稍微预估了一下这个楼顶到对面的距离。 两栋楼间距差不多五米,苏卉微微一笑:还行,然后脚下一个助跑,直接就跨了过去。 苏卉站在对面的楼上,嘴唇微张:“你死定了!”然后转身就准备下楼。 同时,对面的楼顶上,接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卉冷冷一笑:看等下你要怎么解释,两个汪木同时出现在事发现场,就算有十张嘴恐怕也解释不清吧。 苏卉虽然背朝那边,但却关注着身后的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足足五分钟,苏卉除了听到警察检查死亡人数及身份的交流声,还有正在封锁现场以外,竟然没有听到汪木的声音。 快要下楼的时候,苏卉回头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却是吃了一惊,对面的楼上,除了忙碌的警察以及那十几名死者以外,哪里还有汪木的身影。 苏卉下意识的就要返回去,看看那个汪木到底是怎么逃离现场的,可紧接着,苏卉就停住了脚步:管他干什么,逃走也罢不逃走也罢,好像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可是K先生,应该有些厉害的本事吧。 K先生是谁,苏卉不知道,但是既然能在这件偶然的事情发生之后就很快准备好替身,并且还将自己这个不确定因素的替身也准备好了,就冲这一点,这个K先生也绝对不是简单角色。 苏卉没有多想,她现在只想知道叶落她们怎么样了。 苏卉边下楼,边拨通了叶落的手机。 叶落那边过了好久才接电话,就在苏卉以为她们出了什么事的时候,电话被接了起来,而此时,苏卉也已经走到了二楼。 叶落一接起电话就焦急的道:“苏卉,你去哪了了,你还好吗?” 听着叶落焦急的声音,苏卉心中微暖,这是来自朋友的关心,真真切切的关心。 苏卉微微一笑:“没事,我实在不习惯演唱会里的嘈杂环境,提前就出来了,对了,我好像听见了枪声,还给你发了短信,你们都怎么样,还好吗?” 苏卉不想让她们担心,所以也没有说出那个扑倒汪木的人就是自己。 而且恐怕就算自己说是自己,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那个救了汪木的人此时已经被警察保护了起来,没有人会知道真正救了汪木的其实就是自己。 “我们都没事,我们找不到你可吓死我们了,对了,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叶落一听苏卉没事,明显的松了口气。 苏卉微微一笑:“就在……” ‘就在前面的KFC楼下’后半段话全被苏卉给吞进了肚子,苏卉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忽然出现的男人,然后直接对电话里的叶落说道:“我已经回家了,你和徐阳她们一起回去吧,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着苏卉就挂断了电话,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整个男人道:“汪木,或者我更应该叫你K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对于汪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苏卉并不好奇,她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等自己。 汪木看着苏卉半响,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苏卉,肃州市一中高一十八班的学生,开学时以省状元的身份考入一中,开学不到一个学期,前后请假将近两个月,更是在前不久一中教学楼塌陷时神秘失踪一段时间……” 汪木笑着,将苏卉的近况一一道来,苏卉冷笑着淡淡的看着汪木:“你调查我?” 一中时自己的失踪,慕容已经帮自己遮掩过去,几乎没有人怀疑什么,而眼前这个汪木却说出自己前段时间失踪,而不是请假。 苏卉目光森冷的看着汪木,这个汪木为什么会调查自己,难道只是因为接了宋研珊那个与自己有关的任务的关系? 据苏卉了解,宋研珊下达的任务并不是要自己的性命,而是从自己身边的人下手,比如上次他们的任务就是绑架徐阳,然后等自己到来的时候将徐阳从楼上推下来,让自己心痛后悔。 宋研珊那个疯子找到的肯定也是疯子,在苏卉的心里,汪木已经被打上了疯子的标签,可是因为汪木和汪辛的那一点关系,苏卉总是下意识的对汪木宽容一些。 汪木听到苏卉的话,淡淡的一笑,上前一步,一点点的靠近苏卉,看着尽在咫尺的苏卉忽然笑道:“果然不同!” 一般的少女在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的时候,要么是脸红心跳,要么就是愤怒异常,而自己面前的这个苏卉竟然能做到不惊不怒,就好像和一个陌生的危险男人近距离接触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什么不同,苏卉没有问,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忽然一笑,一手握住汪木的手腕:“除了我男朋友,你还是第一个距离我这么近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些惩罚?” 苏卉说着,手微微使劲,汪木手腕上的骨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但别误会,这绝对不是骨折,或者骨头碎裂,只是简错位而已,苏卉修习医术,对人体关节十分的了解,稍微动一下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的手腕错位,捏骨折,或者碎裂。 “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叫汪辛的弟弟,否则你绝对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苏卉说着,跨过汪木就直接离去。 骨头错位的一点点疼痛对于汪木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见苏卉要走,直接就跟在了她的身后:“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见苏卉没有说话也没有停留的意思,汪木淡淡一笑:还真是特别。 然后又跟上了苏卉的脚步:“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回报直接说!” 苏卉依然没有反应,回报?苏卉忽然什么回报也不想要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救了这个那人是对是错,甚至连救这个男人的初衷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当时看到那枪口对着汪木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就向台上跑去。 或许是她将他当成了汪辛,没有将前世和现世分开来。 更或者她救人只是出于本能,上面无论是谁她都会去救。 汪木见苏卉没有说话,又道:“你之前说你救了我,我就要答应你一件事,趁着我现在心情还算不错,什么事,说吧,哪怕你说让我去帮你刺杀—哪—国—政—要,我说不定一高兴就都答应了下来。” 汪木边说边看着苏卉的脸色,苏卉忽然转头,看着汪木淡淡一笑:“我救你完全是看在汪辛的面子上,你不用太感谢,如果你真的要感谢的话,就取消宋研珊的那个任务吧,并且永远不要接受宋研珊的任务。” 汪木看着苏卉,似乎有些不解:“就这样?” 就这么简单? 一般人应该都能想到,现在她苏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她不提,自己也会自动放弃这一任务的吧,或者她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人? 汪木看着苏卉那淡淡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刺眼:“你重新提一个要求吧,这个不算!” 苏卉挑眉:“怎么?宋研珊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就一定要接她的任务不可?” 这个男人怎么搞得,是他自己说的让自己提要求,自己提了竟然还不算?靠,那什么要求算。 “你就这么看我的?”听着苏卉这刺耳的声音,汪木忽然有些气愤。 可这句话一出口,汪木就发现自己的气愤似乎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和苏卉保持一种比较疏离的姿态,淡淡一笑:“虽然我不需要你救,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不会再接关于你的任何任务,所以你这个要求不算,你还是重新提一个吧。” 苏卉有些错愕,他是这个意思? 算了算了。 “我暂时也没有什么要求,而且除了这件事之外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情!” “那就欠着吧,不过你最好早点想到,我K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说完,汪木接了一个电话,就赶紧离开了。 苏卉撇嘴看着汪木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一声:还不喜欢欠人情,我还就不找你帮忙了,让你欠我人情一辈子! 真是矫情,一个大势力的老大,竟然还去玩角色扮演,明星?靠,这种人真是欠调教! 因为剧院那边死了人,警察很多,苏卉本来要去停车场开车回去的,可刚走过去就看到李队长以及梁局长都在其中。 苏卉没有过去和他们打招呼的打算,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出现在这一场枪击案现场,让他们有一些别的猜测。 他们可都是见识过自己的身手的,如果自己出现在这里,他们难保不会多想,虽然这种猜测没有任何的根据,更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题外话------ 公子今天带着哥哥嫂嫂一起去爬山了,五个大人带着一个九个月和一个22个月的小孩爬山,累惨了…… 感觉这两天走的路比平时一个月都多…… 话说昨天说好的二更没更,公子食言了,对不起……那个,实在太累了…… ☆、182少女之心 刚进家门,里面就传来一阵饭香,接着就看到慕容端着一个个菜盘子正从厨房里出来。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这么快回来?” 苏卉说着,伸手捏起一块黄瓜放进嘴里,享受的迷上了眼睛。 慕容放下手中最后一盘菜,一边解开腰间的围裙,一边道:“公司的事忙完了就回来了。” 放下围裙的慕容看着苏卉直接用手抓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的宠溺的默默递给她一双筷子和一碗米饭:“慢点吃。” 自从二人住在一起后,苏卉放学回来就总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苏卉的饭量得到了满足。 苏卉的饭量大,是一般人的五倍以上,每次在食堂里吃饭就总能引起一些人的指指点点。 只有和慕容在一起或者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才能吃个尽兴,而这段时间有慕容这个顶级厨师天天美味供应着,苏卉的饭量又进一步提高了,一顿七八碗饭不在话下。 吃完饭,苏卉去刷碗,慕容却拦住了苏卉:“我来吧,你去歇着。” 苏卉莫名其妙的看着慕容,平时只要是慕容做饭,刷碗就是苏卉的活,慕容从来不会抢着去刷碗的,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有古怪。 苏卉没有和慕容抢着去刷碗,而是去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播报的正是今天肃州市的最新消息。 知名偶像明星演唱会上遇到不明组织追击…… 出现在荧屏上的正是被警察保护着的‘汪木’和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年轻女子,之前在楼顶看的不太清楚,现在细看之下,却发现那女子连脸都和自己有些想象。 “这个K还有些本事!”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出现在苏卉的身后。 慕容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能从他的口中听到对别人夸赞的话语确实难得。 苏卉递上一杯茶水:“你知道?”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慕家可是整个华夏的超级家族,只要是被他们关注过,应该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吧,况且这个K明显就不是简单角色,慕家应该有关注过的。 苏卉也就是随口一问,接着就道:“是有些本事,那么短的时间还能找到这么完美的一个替身。” 说完后,苏卉看向慕容,问道:“K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慕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递上了一份K的资料:“就知道你会问,资料都在这里了。” 苏卉接过资料,感激的看了慕容一眼,也没有急着翻,而是将资料放在了茶几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慕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过来和苏卉坐在一起,轻轻的将他揽进怀中:“我的卉卉果然聪慧,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 接着,慕容脸色郑重了起来:“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苏卉挑眉,如果是和平时一样出去出差或者任务的话,慕容绝对不会这么郑重。 “可能要一个多月或者更久。”慕容接着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苏卉直接就道,她直觉慕容这次应该是有什么事的。 慕容摇了摇头:“放心,只是有个任务必须我去而已,而且我现在功夫可是增强了不少,不会有事的。” 苏卉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 第二天,慕容就走了,苏卉没有去送,而是驾车回家了。 当苏卉掏出一个个做工精致的火灵木制成的饰品呈现在一家人面前的时候,一家人都震惊了。 火灵木兼具木属性和火属性,两种属性本就相克,在一般人的潜意识中是不可能融合的,可火灵木就是这么一个特别的存在。 女人爱美之心是天性,大娘张翠花母亲李莲云还有三婶子郝彩霞三人看着苏卉拿出来了四对火灵木镯子,眼睛都直了,竟没有一个人说出话来。 边上的老太太也惊讶的道:“小卉呀,这是红宝石吗?” 火灵木本就是红色,却比红宝石更加绚丽,只是一家人没有人见过红宝石,下意识的就将火灵木当成了红宝石。 苏卉淡淡一笑:“奶奶,这不是红宝石,而是一种木头,叫火灵木,我偶然得到的,据说长时间佩戴可以延年益寿,所以我就找人做成了这些饰品来分给家人。” 说完后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苏卉笑着,将其中一对镯子递给老太太:“奶奶,你看这个上面雕刻的是牡丹花的花纹,最是尊贵,这一对奶奶你就带上吧,要记得千万不要离身,哪怕是洗澡睡觉也要带上,这样的话就能延年益寿。” “而且这火灵木据说最具灵性,一旦被人带上,就等于认主了,就不能转送他人,不然据说还会带来灾难。”苏卉淡笑着说着。 其实灾难什么的压根没有,苏卉这么说也不是吓唬人,最主要的是她在上面刻了符咒,这些符咒苏卉又用秘法收录了她们各自的气息,所以在她们带上的那一刻就只对她们有用,如果转送她人虽然不至于有什么灾难,那些符咒也基本上没什么用了。 苏卉之所以这么说还是不希望这些亲戚会觉得这些物件太珍贵,一到手就珍藏起来当摆设。 “这么神奇?”老太太有些不信,直接将一只镯子套在了手上,可是当要拿下来的时候却出了问题,老太太怎么都拿不下来了。 众人这才有些正视起苏卉所说的话来,三婶子看着盒中的那对漂亮至极的手镯,眼中闪现着炙热的光芒,半响之后咬了咬牙,将自己面前的盒子直接推到了苏卉的面前:“小卉,你的心意三婶子收到了,可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三婶子认识到她自己的之前的错误之后,人还是不错的,一见这个镯子这么贵重,说什么也不肯收下。 其实这些都在苏卉的意料之中,就算没有刚才她的那一番说辞,她们也不见得就会收下,因为火灵木制成的珠宝太漂亮了,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它的美,相对应的任何人一见之下都知道它价值斐然。 苏卉淡淡一笑:“大娘,三婶子,无所谓贵不贵重,家里人每人都有,所以,你们就安心收下吧。” 三婶子郝彩霞和大娘张翠花见苏卉说的坚决,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笑道:“那我们就收下了。” 说着,二人就将那对手镯戴在了手上,看着那似乎闪耀着红光的漂亮手镯,两人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李莲云早就在苏卉拿出手镯的那一刻戴在了手上,此时正一遍又一遍的欣赏着。 剩下的几个大男人也听了苏卉的话收下了各自的东西。 给苏刚三兄弟的都是一个观音吊坠,给苏亮的则是平安扣,而苏震和梅尔她们的都被苏卉给收了起来,准备过去市里之后再给。 刚开始苏刚她们还不愿意要,总觉得这些珠宝都是女人家的饰品,他们带着不伦不类,可当苏卉拿出来的时候,他们却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张师傅的手艺很好,几个观音吊坠雕刻的活灵活现,哪怕是男人佩戴也一点都不会觉得女气,反而给男人们平添了一份男人味。 见一家人都收下了这些火灵木制成的饰品,苏卉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些火灵木饰品不但可以延年益寿,最主要的还是其中的法阵,可以把他们各自的气息收在里面,一旦他们出事,自己这边就能感应的到。 苏卉想着,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那一只火灵木手镯。 如果家人一旦出事,自己的手镯将第一时间得知。 从家里出来后,苏卉正要去找苏震,却接到了苏震的电话。 “苏总,你在哪里?”苏震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声音中的兴奋之情苏卉在这里都能感觉的到。 “哥,什么事啊,瞧你兴奋的,我在几十里地以外就感觉到了。”苏卉调侃着一边打开了车门。 “几十里地外?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正要去市里呢,有什么事吗?”苏卉淡笑着问道。 “那你快过来吧,张师傅这里的整套火灵木珠宝以及收藏品已经全部完工了,你过来看看。”苏震一边说着,一边赞叹有词。 苏卉一听就知道他肯定也是刚看到实物就给自己打电话了,苏卉赶紧应了,驱车就往市里赶去。 当见到那套火灵木雕刻成的珠宝时,苏卉也惊呆了,一对手镯,一个吊坠,以及一对耳钉。 整体雕刻行云流水,最关键的是,张师傅竟然将那里面蕴含的火焰整体凸显了出来,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它的火热。 那种属于少女的内心的火热。 这套珠宝一看就侵注了张师傅很多的心血,整套珠宝缺一不可,哪怕这些不在同一个地方,但只要见过它的人再见到另外一件,就知道这绝对是一套。 苏卉看的有些出神,不知不觉中张口就道:“好一颗少女炙热的心!” 听到这话,在场的苏震以及张师傅眼睛均是一亮:“少女之心!”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 苏卉回过神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你们干嘛?” 苏震明显还是有些激动:“苏总,刚才张师傅还在发愁这样一套珠宝应该取个什么样的名字的,苏总一句道破,就叫少女之心!” ☆、183珠宝会展 这套火灵木制成的珠宝名字算是定了下来,张师傅又带着苏卉和苏震去看了那一套的收藏品。 这是一套鲤鱼含珠藏品,火灵木的火红以及其中流窜的红光让整个鲤鱼更是显得活灵活现,口中一颗珠子也是红色的宝珠,不同的是,这颗珠子所用的是火灵木最中心的木材,颜色稍浅,因为其材料取自火灵木最中心,所以珠子内部火焰流窜更明显,一看之下似乎那橘红色的珠子中有一团火苗欲窜出。 苏卉看的眼睛都直了,伸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鲤鱼口中的那颗珠子,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将火灵木给苏震的时候,苏卉压根就没有想到做成的成品竟然会是这么的巧夺天工,美轮美奂。 张师傅虽然是这个鲤鱼含珠藏品的制作人,但当他再一次看到这个成品的时候也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漂亮,漂亮到了极致。 “这下好了,一个礼拜之后的京都珠宝会展,我们腾飞一定能凭着这两套珠宝夺魁!”苏震说话的时候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这是极为罕见的火灵木,再加上巧夺天工的雕刻技术,这两者相结合之后的成品是任何人都难以抗拒的。 苏卉笑着,没有接苏震的话,而是对张师傅说道:“火灵木还有没有,有的话再做两个盒子出来,用来盛放这两套珠宝!” 张师傅笑着拿出两个盒子:“苏总,我已经做好了,只不过这些盒子都是用剩下的碎料做的,收藏价值并不高。” 苏卉淡淡的点头,她知道张师傅口中的价值不高只是相对于这两套珠宝来说的,而如果单独拿出来着两个盒子,其价值也高于其他珠宝。 看完了一套少女之心和一件鲤鱼含珠藏品,苏卉淡笑着在苏震的张师傅眼巴巴的目光中将两套珠宝收了起来。 苏震看着苏卉的动作十分不解:“苏总,这个是要参加一个礼拜之后的珠宝会展的,你这是?”在公事上,苏震对苏卉一贯的称呼都是苏总。 苏卉闻言挑眉,淡淡一笑:“我先收着,到时候珠宝会展我也会一起去的。” 一听说苏卉也会一起去,苏震立马高兴了起来,直接就忽略掉了苏卉收起了两套珠宝的事实,高兴的道:“真的?” 苏卉淡淡点头:“这两套珠宝还是收在我这里比较安全一些,不然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惦记。” 苏震点头,苏卉说的对,珠宝会展在即,腾飞作为目前肃州市第一的珠宝企业,不少人都在关注腾飞的动向,如果这两套珠宝的消息走漏,难保不会有人打这两套珠宝的主意。 因为张师傅这段时间倾力于制作这两套珠宝,人已经很疲惫了,苏卉直接放了他几天假,只是让他在去京都珠宝会展之前来公司,到时候一起去京都。 张师傅一见他也有机会去参加京都的珠宝会展,整个人立马就来了精神:“苏总,你是说真的?我也能去参加?” 苏卉笑着点头:“张师傅,这两套珠宝不管是从设计上还是制作上都是你全权负责,你可以称之为它们的父亲,你自然要去参加会展,不但要去参加,更是以这两套珠宝的制作者的身份出席一些活动。” 苏卉的话让张师傅更是兴奋的老脸都开了花,这一辈子,他十六岁出来打工,刚开始的时候是跟着雕刻师傅学习雕刻,后来慢慢出师,自己按照图纸雕刻。 刚开始,苏震将那两块木头给他的时候并没有提供设计图纸,他也问了,苏震直接就说让他根据这两个木头的特性自行雕琢。 这种事以前是没有过的,他虽然是一等的雕刻师傅,但也都是根据别人的设计图纸雕刻而已,也有过自己雕刻的经历,但那都是自己私下里练习之作。 这么珍贵的材料让他自由发挥,刚开始的时候张师傅还是很忐忑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一个雕刻师傅,最主要的不是根据图纸雕刻,而是自己创作,以前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张师傅卯足了劲,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刚拿到火灵木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动工,而是自己查找了很多的资料,并且根据火灵木的特性做了很多的功课,这才开始动工。 但这两套珠宝雕刻完成之后,成品的漂亮程度还是出乎张师傅的意料,那种美轮美奂的视觉感,让他这个创始人也难以抗拒。 但他却深知这其实并不是他的功劳,而是两块火灵木本身就足够珍贵,足够出色,所以才能有这么好的成品。 若分要说他有功劳的话,那他也就是一个填色人而已,在已经绘好的图画上按照它本来的特性填上颜色,让它看起来更加美观而已。 能够亲手加工这珍贵的材料已经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现在还要去参加珠宝会展,这更是让他激动万分:“苏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苏总的厚望的。” 现在张师傅已经知道了苏卉的身份,对于她小小年纪就能闯出腾飞这么大一片产业也是感到十分的佩服。 从工厂出来之后,苏卉直接去了苏震和梅尔的住所,掏出给二人的火灵木饰品,淡笑着看着苏震道:“现在给你!” 苏震激动的接过来,左右细细的打量着:“真漂亮,小卉这可是你给我的,别后悔!” 没有人比苏震更了解这块火灵木吊坠的价值,对于苏卉真的把这么珍贵的火灵木饰品给家人每人一份很是震撼。 最起码苏震他自认为没有这么大的魄力,要是这些饰品拿去卖掉,那可是天价。 不过苏震现在的心思可不在这个上面,他满心都在手中的平安扣吊坠上,见苏卉含笑再次点头,苏震直接就将它挂在了脖子上。 在工厂的时候看到那两套饰品,苏震就很喜欢,但那毕竟是公司的产品,以后要么作为腾飞的镇店之宝,要么就会直接拍卖,但手上的这块火灵木制成的平安扣却是真真实实属于他自己的。 看着苏震的模样,苏卉笑了笑没有说话,将一对手镯递给梅尔:“这手镯你带上,我在里面刻了符咒,以后你有什么事我就能第一时间感觉到。” 梅尔接过来,直接就戴在了手上,她和苏震他们不同,她虽然知道火灵木的珍贵,但同时也知道苏卉手上的火灵木材料到底有多少。 那可是一整棵火灵木树,要多少手镯饰品也能做的出来,所以,梅尔压根就没有和苏卉客气。 忙完了这些,苏卉又去了宿舍一趟,宿舍里的一众人包括夏乐乐在内,每人一个吊坠,这些吊坠各式各样,有桃心形状的,有星星形状的……各种各样,每一个都雕刻的十分漂亮美观,而且都只有小拇指头大小,用一根红绳穿着,并不起眼,只要不轻易的拿出来,别人也只会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吊坠而已。 果然,可能是因为大小的原因,这些吊坠虽然做的精致,但并不能看到其特别之处,再加上数量多,每人都有份,所以宿舍里的人也没有推辞,高兴的收下了。 其实她们也就只当这个是普通的吊坠而已,苏卉的经济情况宿舍里的人虽然并不十分清楚,但也多少猜到一些,反正绝对不穷就是,如果真穷也不会开汽车上学,几十元的饰品苏卉既然送了,她们就不会推辞,不然反倒见外了。 之所以做的这么小,苏卉也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一来如果做的大,这些火灵木那比红宝石还耀眼的特色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这些人一眼就能看出其贵重程度,也不一定就会收下。 二来,过几天就是珠宝会展了,一旦火灵木展出,必定成为魁宝,这样的宝贝被几个学生戴在脖子上,那还不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给几人带来灾难。 现在苏卉将这些吊坠都做的这么小,看上去和一个个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红宝石A货一样,有谁能想到他们脖子上的其实就是那珍贵无比的火灵木。 而且别看这些饰品小,但苏卉花在这些小挂件上的时间远比那些大一些的手镯多的多,正因为这些饰品太小,苏卉做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因为太小的原因,符咒一不小心就会刻错,特别考验人的毅力和耐性。 所有人都收下了火灵木制成的饰品,苏卉终于放心了,这样一来,就算是这些人其中一人出了什么事,苏卉也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京都珠宝会展的前三天,苏卉和苏震张师傅以及腾飞的其他两名展会负责人一起踏上了飞往京都的飞机。 腾飞因为刚起步没多久,再加上苏卉说的重点培养应届生的理念,所以,腾飞的大部分员工的年龄并不大,去京都参加珠宝会展是这些刚毕业的学生们想也不敢想的。 这两个展会负责人虽然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成熟稳重,但还是难掩兴奋。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去京都,而且这一去还是以腾飞负责人的身份去的,各方面都给了他们极大的脸面。 当苏卉出现在机场,和他们会合的时候,两人的这种兴奋更是提升了一个高度。 因为苏卉并不想太过特殊,也想了解一下腾飞员工的原因,所以没有和苏震以及梅尔去坐头等舱,而是和张师傅以及这两名负责人一起坐的经济舱。 因为张师傅和苏卉之前就认识,所以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苏卉不时请教张师傅一些雕刻方面的问题,两人聊得很投机。 以至于这两名负责人都还以为苏卉是张师傅的孙女或者亲戚之类的。 “小姑娘,你也是想跟着张师傅去京都旅游的吧。” 飞机上,几人混熟了之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问道,青年名叫王洪祥,是腾飞设计部的一名珠宝设计师,因为腾飞着力培训年轻人的关系,所以这次王洪祥就被选中参加这次的展会了。 苏卉笑了笑:“是啊,去看看。” 苏卉没有多说的意思,继续喝张师傅说话。 见苏卉和自己聊天的意向并不高,王洪祥也没有多说什么。 坐在男生边上的另外一个男生见王洪祥和苏卉搭讪失败,想了想,微微一笑:“小姑娘,你还是高中生吧,今天是周四,应该在学校吧,小姑娘你这样可不好,是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到时候才能像我们一样,一毕业就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你看,还能去京都出差,参加珠宝展览,多好。” 苏卉注意看了这个男生一眼,男生长的挺帅,之前他介绍过自己,叫张帅。 “你们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苏卉淡笑着说道。 张帅连忙点了点头:“那是,你出去问问,谁不羡慕在腾飞工作的我们。” 苏卉挑眉,这事她倒是不知道:“你们应该是大学毕业的吧,按理说你们不管再那个公司里待遇应该都不会差的吧。” 张师傅是知道苏卉的身份的,一听张帅这话,回头就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笑的不怀好意,这个小伙子要是知道他们其实就在在为苏卉打工,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他刚刚说过的话。 一听苏卉说这话,王洪祥又道:“是啊,是啊,虽然现在大学生工作很好找,但是像腾飞这样侧重于应届生培养的还是很少的,更别说是让我们去参加珠宝会展,只要是重要项目让不让我们参加都难说。” “是啊,我们好多同学虽然找到的工作都不错,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我们一样,不但晋升空间大,而且公司里还着重培养,每个月都有各种培训让我们提升自己,这种公司,就算是工资低一些我们也愿意来,更别说腾飞的工资远远超于同行业的其他公司。” 张帅也有些兴奋的说着,他一毕业就来了腾飞,刚开始好多同学还笑话他不应该选择腾飞这样一个刚开业不久的公司的,可没过几个月,腾飞就正式的腾飞了,之前那些笑话自己的同学,现在见了哪个不是帅哥帅哥的叫着,更有以前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美女主动和交好。 苏卉若有所思,她倒是没有想到公司里的员工对腾飞的评价这么高,看来她要求着重培养应届生的计划是对的,只是不知道不是应届生的其他人这么想。 王洪祥见苏卉这副模样,还以为苏卉是在羡慕两人能在腾飞工作,笑了笑就道:“对了,小姑娘,你爷爷也在腾飞工作,你要是毕业了,让你爷爷帮忙说说,说不定也能来腾飞上班。” “不一定像我们一样,但总比去别处好不是,而且腾飞的各种待遇真的是极为不错的,就算你不在珠宝行业工作,我们腾飞还涉及到医药,酒店,房地产……业,也都是行业内领先的待遇,到时候你去试试,说不定能找到一份适合你的工作。” 张帅也连连点头。 一声爷爷让苏卉有些忍笑不禁,苏卉淡笑着看着那说话的青年道:“我长的和张师傅很像?” 苏卉说着看向张师傅,却见张师傅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老头子我要是有小卉这样的孙女那就是祖宗坟头上冒青烟了。” 两人一见张师傅和苏卉都这么说,微微一愣,仔细看了看张师傅和苏卉,张洪祥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是爷孙?那是亲戚?” “张师傅可真好,竟然还带着你去参加会展。”张帅也有些感叹。 京都会展可不是什么玩玩的地方,能带亲孙女的都少,更别说是带个亲戚去了。 张洪祥也是感慨万分,他们二人可是在公司里层层选拔,才选中参加这次会展的,苏卉竟然被张师傅带着就去了,两人不嫉妒那是假的,可两人也都是有风度的人,不会真的去计较这个。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半响之后,张帅问道:“对了,小姑娘,和你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苏卉虽然多少能猜出两人心中所想,但也都能理解,她淡淡的笑了笑:“我叫苏卉,你们叫我小卉就好了。” “你姓苏?”张帅和张洪祥微微有些吃惊,苏震苏总经理也是姓苏,难道她不是张师傅的亲戚,而是苏总的亲戚? 两人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卉。 苏卉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挺有缘的,和你们苏总经理是一个姓。” 本来他们还在怀疑苏卉会不会是苏震的亲戚来着,可一听苏卉这么说,也不觉得苏卉会是苏震的亲戚了。 如果真的是亲戚,苏卉就不会说是一个姓了,而是说我是你们苏总的什么什么人。 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只要能和大人物搭上关系,那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最起码张帅和王洪祥二人都觉得如果苏卉真的和苏震是亲戚,那就绝对不会是这副和善的模样,就算不是趾高气昂,也应该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一路上苏卉和这些人都混熟了,因为苏震坐的是头等舱的关系,所以下飞机的时候发现苏卉和他手下的这些人有说有笑还愣了好大一会。 他这个堂妹平时看上去虽然和什么人都能玩到一起,看上去很和善的一个人,其实他是知道的他这个堂妹其实是最不好相处的,很少有人能真正得到她的认可。 因为已经十一月份的天气,京都的天气相比肃州市来说冷了很多,一下飞机,很多人都冻得缩在了一起,直叹京都太冷之外,就赶紧去取了行李,拿出了厚衣服穿在身上。 而苏卉还是来时的那一身,牛仔裤毛衣外加一个粉色的呢子外套,这样的打扮虽然看上去很倩丽,却也是美丽冻人。 最少,在同行的这一行人眼中就是美丽冻人。 张帅本就对苏卉有好感,一见苏卉好像没有衣服加,想了想就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有些羞射的走到苏卉身边:“苏卉,你是不是没有拿衣服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吧。” 苏卉微微一愣,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张帅,我有衣服的,只是没有觉得太冷而已。” “不用客气的,你看我不冷!”张帅还以为苏卉是和自己客气,或者不好意思,脱下大衣之后还故意舒展了一下筋骨,示意自己一点都不冷。 苏卉噗嗤一声笑了:“真的不用了,这么冷的天,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不然等下该冻感冒了。”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苏卉刚说完,张帅就打了一个喷嚏,一阵冷风吹过,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张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要是冷的话给我说,我还有衣服的!”说完,就赶紧穿上了外套,双手捂住了耳朵,暗自道:真冷啊,怎么好像到了北极一样。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身后的苏震看着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对着苏卉献殷勤,心中笑的好不得意:我这个妹妹可是人见人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取代了慕容那小子的地位了。 苏震想到慕容对他的威胁,就气的牙痒痒,那小子竟然用梅尔来威胁自己,真是不可原谅。 这次同行的还有梅尔,只不过大家都知道梅尔是苏震的女朋友,所以直接给她们二人定了头等舱,所以没有和大家坐在一起。 一下飞机,梅尔就向苏卉扑了过来:“小卉,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坐。”可能是因为路滑,快到苏卉跟前的时候,梅尔差点摔倒。 苏卉笑着赶紧扶了梅尔一把,摇了摇头:“你呀,慢点跑!” ☆、184丑到爆的K 苏震却比苏卉更急,一个箭步就到了梅尔的身边,担心的看着她:“你怎么搞得?” 梅尔却不搭理他,看着苏卉就道:“小卉姐,这个展会什么的真的好玩吗?” 自从和苏震在一起后,梅尔的小孩子心性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来会展只是因为苏震说的好玩,再就是因为苏卉也去。 “还行吧,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苏卉淡笑着说道。 而边上一直以为苏卉是张师傅亲戚的张帅和王洪祥二人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张师傅的亲戚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苏总女朋友的姐姐,这个变化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不过,他们心中的疑惑当着苏震的面可不会说出来。 几人都是第一次来京都,而展会三天后才开始,所以几人都被苏震派出去了解展会情况和做一些准备。 而苏卉则带着梅尔去京都的大街小巷转悠去了。 97年的京都到处都充斥着现代化的气息,转了一圈,两人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直接打车会到了酒店。 可刚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匆匆而过,身后还跟着一大帮的人,正是在肃州市有过一面之缘的K,不,现在他的身份应该是偶像明星汪木。 苏卉微微皱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回到房间之后,苏卉直接运起透视能力向汪木所在的那个房间里看去。 一看之下,苏卉却是脸红心跳,那家伙竟然……竟然在洗澡! 健硕的小麦色肌肤上满是白色的泡泡,此时的汪木正闭眼站在蓬蓬头下,双手揉着满是泡沫的头发。 细看汪木,确实有当偶像明星的潜质,那帅气俊朗的面容,健硕的身材,修长的身形,每一样都能让年轻的女性为之疯狂! 但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苏卉,因为她还有一个比他更帅更俊朗,身材更好的慕容,而这个慕容却是属于她一人。 现在才是下午,竟然洗澡! 苏卉脸颊红红的撇撇嘴,正欲收回目光,却见汪木本来紧闭着的双眼猛的睁开,皱眉环视一周之后,一挥手,一个浴巾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用浴巾挡住了重要部位之后,嘴唇张合:“阁下就这么喜欢偷窥?” “如果阁下真的喜欢这具身体,倒不如出来一件,汪某人让阁下看个痛快!” 这个汪木竟然会法术?苏卉大吃一惊! 虽然没有听到汪木说了什么,但是看他张合的嘴巴,也能猜出个大概,她脸红通红的咒骂了一声,却也没有真的去找汪木。 现在,她百分之百确定,这次看到的这个汪木绝对就是K没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三天就是京都珠宝会展,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通过刚才汪木那一挥手,浴巾就自动到他手里的景象,苏卉已经打字猜到K那天为什么会忽然消失在楼顶。 确切的说他不是消失,而是从五楼跳了下去,之前她还在疑惑,因为如果是一个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之下很难逃出生天,之前苏卉的猜测是K可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所以才能逃脱,可今天这一见,之前的看法全部被苏卉推翻。 他明显也是一个修真者,那天自己竟然没有发觉他身上的气息,那如果不是能力比自己强大,就是身上有什么可以掩藏气息的宝物。 苏卉希望是后者! 既然确定了这个汪木是修真人士的身份,苏卉不得不谨慎起来,接下来的两天,苏卉没有再出去,而是在酒店里修炼。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里,公司的事被苏震打理的井井有条,而展会已经开始。 虽然腾飞在肃州市算是比较大的龙头企业,但在京都这种地方却藐小的不值一提,得到的场地也是比较末尾的位置。 苏卉来到展会现场之后没有直接去自己家的地盘,而是在会展转悠了起来,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展会上的一个个展品。 展会上的产品都用作展览之用,为自己品牌做广告,一般不会出售,而如果真的看中的那个展品的话,三天的展览之后,如果愿意出售的公司将会将展品集中在一起,或拍卖,或出售。 当然贵重的基本上拍卖,一般只用于宣传展览的基本上都选择出售。 展会上除了一些不太出名的珠宝公司以外,还有几家实力雄厚的大型珠宝公司,当然,他们展出的位置也是极好的。 这不,这才第一天,排名第一的凤翔珠宝公司的展出现场就已经聚满了人,苏卉刚进展会现场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也打算去看看凤翔珠宝的展品,虽然第一天的展品都不是十分贵重的珠宝,但很多还是有一些收藏价值的。 可这边刚要进去,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还老牌企业,自称第一呢,我看也就是自吹自擂的罢了,我告诉你们,凤翔珠宝买卖假珠宝,我就是受害人之一……” 在苏卉的不远处,一名男子大声的叫嚷着,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也有更多的人向这边聚拢了过啦。 男子见人多了起来,更是卖力的叫嚷了起来:“凤翔珠宝徒有其名,买卖假珠宝欺骗消费者……”男子说着,拿出一串钻石项链,苏卉注意看了一眼,上面确实有凤翔珠宝的logo,可材质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假的。 苏卉微微皱了皱眉,难道真的是买到假货来闹凤翔珠宝的展会现场? 苏震正想着呢,另一边也闹了起来,说的也是在凤翔珠宝里买到了假货。 一家会场,同一时间闹出两起假货事件,这件事立马就变得不简单了起来。 苏卉皱眉看了看两人手上的假货,两件东西都是钻石项链,而且很明显的上面都刻着凤翔珠宝的logo。 出现这样的事情,现场的人有些骚动了起来,他们来凤翔珠宝就是冲着它的品牌来的,可现在却被人告知凤翔珠宝生产买卖假货,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了起来。 而那两个自称买了假货的家伙更是开始更加卖力的煽动群众。 群众中有意志坚定的,也就有随波逐流意志不定的,这些意志不定的人很快就被那两人煽动了起了,也跟着开始声讨凤翔买卖家伙的事。 不过,凤翔珠宝的负责人也很快就到达了现场:“大家安静一下!” 凤翔珠宝的负责人是一个留着小平头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见现场安静了下来,凤翔珠宝的负责人笑着看向最开始的那名说凤翔买卖假货的男子:“这位先生你好,既然你说你的产品是我们凤翔珠宝的产品,请问有什么证据吗?” “怎么,还想耍赖不承认?我这串钻石项链上的你们公司的logo就是证据!”男子说着,将手中的那串钻石项链扬了扬,让众人看清楚那上面的凤翔logo字样。 人群中果然又一次骚动了起来。 苏卉淡笑着看事情的发展,现在她已经基本上确定,这绝对是一场恶性竞争事件。 这边,两方开始就这一产品是不是凤翔出品争论了起来。 “既然你说这个是我们凤翔珠宝的产品,那你的购买发票呢?”像这种恶意讹人的人,作为凤翔珠宝负责人的他见得多了,对付起来也有自己的一套。 “发票没带,怎么?你还上面都哟帮你们凤翔的标志,你们还能不承认不行?” …… 卉看着没意思,正要离开,可这时,事情却忽然发生了变化。 那个男子的情绪似乎忽然失控了一般,竟然一把推开面前和自己说话的凤翔负责人,然后又直接向展台冲了过去,从身后抽出一把大锤就去砸凤翔的展台。 讨说法还自带大锤? 所有围观的人都是吃了一惊,连忙避开。 放珠宝的柜台也是特别定制的,男子一锤下去并没有砸烂柜台,但也已经有了裂缝,男子又扬起大锤要往下砸。 苏卉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抓住了男子手中的大锤,看着他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皱了皱眉。 这名男子明显是被别人控制了,才会做出砸柜台这名疯狂的举动。 男子见苏卉抓住了他手中的大锤,竟然直接放弃大锤,直接用手开砸,更是尝试着要掀翻柜台。 苏卉扔掉手中的大锤,一个闪身,直接抓住了那男子的双手,这时,现场维护治安的保安也已经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察。 像这种重要的场合,一般都配备有几名警察巡逻,以防意外发生,接到这边有人闹事后,就跟着过来了。 过来的时候就见那么闹事的男子已经被一名少女制住,正要上前接管,却见那少女直接从自己手中接过手铐拷在了那男子的手上。 他可是警察,在部队的时候也是尖子兵,各种格斗不在话下,没有人能在自己手下抢得了东西。 可今天却被一个少女抢走了手中的手铐,自己却连手铐什么时候不在手中了都不知道。 那警察反应上来的时候,就见苏卉已经将那男子铐住,而且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警察同志,这名男子的神智好像不是很清楚,你们可以带他看一下心理疾病。” 警察愣愣的点头,半响后反应上来:“这位同学,还请你也跟我们回去一下,做下笔录。” 其实苏卉压根就不需要去做笔录,主要还是他有些介怀苏卉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就将他手中的手铐抢走的事。 苏卉皱眉看着面前的这个警察:“警察同志,我只是帮忙制服他而已,没必要去做笔录吧,而且我这边还有事……” 这人明显就是公报私仇,别以为她苏卉看不出来。 那警察正要说话,凤翔珠宝的负责人却插口道:“这位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这位同学就是帮忙制服歹徒而已,刚才那名歹徒打砸我们凤翔珠宝的展会,手中还拿着大锤,十分的危险,危机时刻,就是这位同学挺身而出,才不至于我们凤翔珠宝蒙受更大的损失!” “是啊是啊,这个女生可真勇敢,我们这些大男人都不敢上前,她一个女生就敢,还成功制服了歹徒!” 见别人都这么说,那警察也没有再坚持,主要还是他的理由也站不住脚,直接压着那名男子走了,临走时还带走了那个凶器——大锤! 那警察一走,凤翔珠宝的负责人就对着苏卉笑道:“这位同学,简直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等到那些保安和警察来,我们的展厅还不知道被打砸成什么样呢!,这次展会肯定也毁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苏卉淡淡的笑了笑:“不客气!”然后就转身欲走。 刚才她虽然和警察说那名男子神智不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那名男子是被人控制了,而那个控制他的人很可能还在会场。 见苏卉有些疏离不欲多说话的样子,凤翔珠宝的负责人也没有介意,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苏卉:“这位同学,这是我的名片,我叫李君,今天这件事多亏了你,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苏卉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笑着装在了口袋,正要说话,却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而且他身上的气息似乎还有些熟悉,并且更说蕴含着若有若无的灵力。 难道刚才控制那名男子的人就是他? 苏卉转头对李君微微一笑:“李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后,就直接离开了。 离开会场后,苏卉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追上了那人:“你就是用邪术控制那人打砸凤翔珠宝的人?” 虽然是问话,但苏卉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前面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在苏卉话音落下之际停下了脚步,他缓缓转身看向苏卉:“苏小姐,你似乎管的有些多吧!” 苏卉微微一愣:“你认识我?” 这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可他说话的声音却似乎有些熟悉,苏卉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但面前的这人她绝对没有见过。 “苏小姐真是健忘,难道这么快就忘了我了?”这次的声音变得极为好听,这么特殊的声音,苏卉一下子就想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是那个K的声音,只是脸却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陌生样子,和之前见过的一点都不一样。 苏卉微微一愣,随即就淡淡一笑:“K先生怎么和变色龙一样,随时能改变样貌!” 苏卉的言下之意是汪木太多变,而不是自己太健忘。 汪木低低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望向苏卉的目光更加深邃了,她竟然说自己是变色龙,她怎么敢! 苏卉没有理会汪木的目光,只是淡淡的说道:“刚才是你用法术控制那人打砸凤翔?为什么?” 汪木挑眉:“你为什么就认定了是我?” 苏卉微微一愣:“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这个K先生虽然没见过几次,但短短的接触,苏卉还是觉得这个K先生不像是会做出用邪术控制别人的事情的人。 短短的接触,不管是他作为汪木时,还是作为K先生时,他都是狂妄不可一世,甚至还有些自恋的,依照他的性格,如果真的看不惯凤翔珠宝,也绝对不会用这么偷偷摸摸的招数,说不定直接派人灭了凤翔珠宝,更是完全不用他自己出手的。 所以,苏卉基本断定,那个幕后之人绝对不是他,可苏卉就是看不惯汪木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鬼鬼祟祟?呵呵,这个词竟然有一天会用在我身上!”汪木说着,冷冷的看了苏卉一眼,忽然邪邪的一笑,向前一步目光深邃的看着苏卉。 苏卉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你刚才那样不是鬼鬼祟祟是什么!” 说着,苏卉挺直了腰板,淡淡的看着汪木:“你挡着我呼吸新鲜空气了!” 汪木没有说话,忽然向前一步,一手抵在墙上,将苏卉圈到他的怀中,头抵在苏卉的耳边,冷冷一笑:“鬼鬼祟祟这个词不是你那样用的,如果我晚上偷偷去你房间,那才叫鬼鬼祟祟,现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叫光明正大!” 汪木的气息喷在苏卉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其实是心里,苏卉抬起一脚,就朝汪木的命根子踹去:“去你个光明正大,你就是一只生活在地底下的鼹鼠,永远的见不得光!” 苏卉怎么也没想到汪木会忽然来这么一招,一时间情绪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汪木本就身手了得,又怎么会真的让苏卉踢到,只见他微微一闪身,就已经放开了苏卉,站在了苏卉一米开外的地方,看着苏卉气急败坏通红的脸颊,低低一笑:“没想到苏小姐也有淡定破功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那么的淡定,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而就这短短的功夫,苏卉却已经恢复过来,淡淡的看了汪木一眼,忽然冷冷一笑,上前一步,轻轻的勾起汪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嗤笑一声道:“汪木,K先生,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我刚才是实在恶心你现在这副尊容,想必你出门的时候一定没有照过镜子吧,我真心的建议你赶紧回去照照镜子,吓到我不要紧,但是吓到路上的行人和那些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苏卉说着,在汪木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然后猛的放手,从口袋中掏出餐巾纸,嫌弃的擦了擦,鄙视的看了汪木一眼:“算了,我就大度一些,不和你计较你恶心到我的损失费了,但你也记住,以后不要再用这张脸出来吓人了,真的太恐怖太恶心了!” 苏卉说完后,转身就走,她本来是想找到那个操控刚才那男子的幕后之人的,却没想到抓到了汪木,更可恶的是还被他摆了一道,虽然之后被苏卉讨了回来,但苏卉心中还是有些不爽! 苏卉走了两步,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呆在原地的汪木:“对了,不管你是不是操控别人神智,恶意打砸凤翔珠宝的幕后之人,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苏卉说完后,就彻底的离开了,离开时,苏卉心中还在发笑,其实她已经基本上排除了是汪木,但是谁让汪木刚才摆了自己一道,就算自己不再怀疑他,也不让他知道,不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能给他添堵就绝不放过。 苏卉走了,汪木却彻底的懵了。 她竟然勾起自己的下巴……。 她这是在调戏自己……。 靠,我堂堂K先生竟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给调戏了……。 竟然还说要自己赔什么损失费,靠,竟然还说我长得丑! 简直不要太过分了! 汪木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自觉的身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真的有那么丑吗?丑的不能见人了?靠,下次再也不用这个面具了,竟然被嘲笑了,不可原谅!” “来人!” 汪木黑着脸吼了一声,一把扒下脸上的面具扔给身后出现的一个黑衣大汉:“去,烧了!” 黑衣大汉微微一愣,这张面具可是先生的又一个身份,真的要烧掉? “先生,这张面具就剩下这最后的一张了,而且做面具的师傅还在基地没有来,就算现做空运过来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到,先生,您真的要烧了吗?” “烧,烧了!这么难看的面具以后不要给我了!”汪木怒吼一声。 黑衣大汉还要说话,汪木却回头冷声吼了一句:“还不快去!” 黑衣大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进了肚子,其实他就是想说:你现在取下面具后就是偶像明星汪木的模样,这样出去会引围观的! 可是,黑衣大汉却惧于他的怒气,想了一下,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汪木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就走了出去。 可刚出去,他就后悔了! ☆、185腾飞本来就是苏卉的 汪木一出来就被吓了一跳,源源不断的人流正在朝自己这边涌过来,并且在一看到自己之后立马就激动的尖叫了起来:“汪木,汪木……” “汪木,汪木,我爱你……。” “真的是汪木,汪木出现在京都珠宝会展了!” ……。 随着这一声声惊呼,更多的人涌了过来。 汪木频频后退,同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取掉了面具的脸,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汪木一直退到了墙根处,退无可退,可追来的疯狂粉丝可不管这么多。 现在的汪木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苏卉,都是苏卉那个死丫头,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嫌弃之前的那张面具,而引发这样的事情。 退无可退的汪木只好扬起笑脸,笑意吟吟的和粉丝互动,同时,心底将苏卉给骂了个遍,可刚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看着这边笑的得意的苏卉。 汪木的笑脸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双拳紧握。 边上的疯狂的粉丝却没有发现他的不对,还一个劲的往里面涌着,疯狂的尖叫着。 这边,苏卉一见计划达成,汪木已经被疯狂的粉丝包围,没个一时半刻绝对出不来,苏卉冷笑着转身离去。 汪木恨不得直接飞起来去追上苏卉,但越是这个时候,他就越理智,知道现在如果真的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明天就绝对是头条新闻,自己以后的一段时间也别想出来了。 汪木第一次后悔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偶像明星的身份,也是头一次暗暗决定抛弃这一身份。 苏卉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腾飞的展台,众人看着苏卉一脸笑意,心情很好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奇。 “小卉,你怎么了?”没人注意的时候,苏震拉了拉苏卉的衣袖问道。 苏卉摇了摇头:“没事啊!” 然后就坐在了自己家的展台后面,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由得又是一阵笑声:汪木这个时候恐怕还被那些疯狂的粉丝包围着吧。 一开始苏卉并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自恋到了这种程度,只是刚走之后,就忽然发觉汪木那里忽然多了个人,苏卉用透视眼看了一眼,结果就看到那个自恋的家伙取了面具让属下扔掉的场面。 这么好的可以报复他的时机,苏卉当然就抓住了,汪木可是偶像明星,只要说一句汪木在那边,不管真假,都会有人查看真伪。 不过能造成现在这个效果苏卉是没有想到的,事实上,她就只告诉了一个人而已,可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就有很多人朝着汪木的方向涌去。 苏震见到苏卉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她真的没事?不会是慕容来了吧!要不然怎么会是这副好像思春一样的模样。 “苏卉,你好像心情很好。”张帅说着,坐在了苏卉的边上,静静的看着她。 苏卉微微收敛,淡淡的一笑:“还行吧。” “说说,你是不是和梅尔是姐妹啊,你们关系很好?”张帅八卦的问道,之前他还以为苏卉是张师傅的亲戚,可下飞机的时候看梅尔和苏卉亲昵的模样,明显不是那回事。 苏卉点头:“恩,还不错。” “那你之前就和苏总认识的?” 苏卉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其实还有个幕后老板,听说也姓苏,你认不认识?”张帅一见苏卉点头,神秘兮兮的问道。 苏卉心中一笑:“你听谁说的?” “公司里的人都在说,只不过没有人见过那个神秘老板,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苏总的爸爸呀?”张帅继续猜测。 苏卉扑哧一声笑了,自己大伯? “或者说是苏总的爷爷?”张帅又猜测道。 爷爷?苏卉微微一愣,似乎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见过爷爷,也从来没有听爸妈提起过。 苏卉站起来,拍了拍张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啊,好奇心不要那么重!”说完后苏卉就直接离开了。 苏卉本来很期待的展会,第一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展出了一些公司里的产品,据说精彩的在最后一天。 展会的最后一天,是集中展览,各家的珍贵藏品珠宝统一展览。 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极品珠宝,在这一天都会展出,从而进入大众的眼睛。 据说有很多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就是因为得了一件上好的藏品,而在展会上博得头筹,从而进入大众的眼中,一跃成为大公司。 而在一天,也是很多珠宝商和有钱的收藏者都很喜欢的,在这一天,只要是参加会展的都能大饱眼福。 而对应的,这一天也不像前两天那样所有人随意进出,而是必须买票,而且票价昂贵,一百元一张。 有很多人都望而却步,但却有更多的人趋之若鹜,就为瞻仰一下展会上的藏品。 所以,真到了第三天,展会上出现的都是真正的行家,人也不比前两天的时候多了。 苏卉一行人走在展厅,看着各式各样的展品,有珍贵的玉石翡翠,也有难得的各种颜色钻石,都以各种形态展示在人们面前。 腾飞珠宝公司的‘少女之心’和‘鲤鱼含珠’也在展厅内,并且已经围了不少人。 苏卉对自己家的产品还是挺有信心的,能被众人围观并不觉得意外,淡淡一笑也就没有过去看,而是在在展厅里转了起来。 而张帅、王洪祥以及苏震张师傅等人却早已经围了过去,耳中听着众人对‘少女之心’和‘鲤鱼含珠’的赞扬,看着众人发现宝贝时脸上的激动,看着很多专家一样的人拿着放大镜就近观看,看着越聚越多的人……。 一众人等都与有荣焉,眼中更是掩不住的欣喜,这个是他们腾飞的展品,独一无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展品! 张师傅更是现场充当起了解说,开始给大家介绍这一珍贵的火灵木以及‘少女之心’和‘鲤鱼含珠’的设计灵感,还有腾飞公司。 而此时的苏卉却在一个几乎无人问津的石头面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很大的石头,旁边的玻璃上写着翡翠原石几个字,更标注了它的大小及产地,产自新疆,长两米,高二米五,宽一米五。 没错,苏卉刚开始就是被这一块原石的大小吸引过来的,可走的进了,苏卉却是大吃一惊,这块原石里面竟然散发出浓烈的灵气来,越是站的近,就越是身心舒适。 苏卉面上掩不住的欣喜:这块原石里面一定有宝贝,而且档次绝对不低! 苏卉想着,同时运起透视眼向原石里面看去。 这一看之下,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在原石的最里面包裹着的压根就不是翡翠,而是一把钥匙,巴掌大小闪着金黄色光芒的钥匙,钥匙上纹路清晰,在末端还刻了一条龙,栩栩如生,不大的地方每一块龙鳞都异常清晰。 就好像不是刻上去的,而是真的有一条龙附在上面一样,那一双龙眼不怒自威,苏卉只是看了一眼,就眼睛生疼,透视眼随即也失去了效用。 苏卉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心中大为震撼,修炼这么长的时间,她也见过不少奇珍异物,更是已经找到了三大仙府,炼化了其中两大仙府,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一把让自己都不敢看一眼的奇异钥匙。 确切的说,苏卉不敢看的是钥匙上雕刻着的龙的龙眼。 等到眼睛舒服了一些,苏卉不信邪的又向那块巨大的原石看去。 这次,她没有一下子透视到里面,而是从表皮一点点的向里面看去。 两米高的原石在表皮的地方是一片血红色,但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再往里面就是白花花的石头,只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把金黄金黄的钥匙。 苏卉因为眼睛还有些不适,没有贸然的去细细观察那把钥匙,只是打量着这块包裹着钥匙的原石。 看到这样的原石,苏卉也忍不住心中发笑。 恐怕这块原石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外表的那一片靠皮红翡吧,还真是骗死人不偿命的靠皮绿,如果真的有人买去了,一旦切开发现里面是白花花的石头,有心脏病的恐怕会直接被气死,就算没有心脏病的恐怕也会被气出心脏病来。 就算真的碰到一个死心眼的,不信邪一块一块的去切割,恐怕也不一定就能切出里面的那把金黄钥匙。 因为这块石头太大了,一般人在发现是靠皮绿的时候就会失望,二般人会不死心的多切几刀发现里面全部是白花花的石头的时候放弃,三般人会满腔愤怒家期待的将这块石头切成一块块的,发现是白花花的石头彻底放弃。 但是,因为石头太大的原因,就算切成小块也最少也有砖块大小吧,而那块闪着金光的钥匙却只有巴掌大。 所以,被切出来的几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甚至更低。 这块石头简直就是为苏卉量身定做的,等着她发现的。 苏卉可不认为这原石里面的是一把普通的钥匙。 普通钥匙会生在在石头里面,外面还裹着一层红翡?普通的钥匙会散发出那么浓烈的灵气? 别说是苏卉不信,就算是一般人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苏卉暗暗记下了这块原石展品的编号,打算等下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把钥匙,竟然有这般厉害的灵力,更重要的是钥匙上的那雕刻着的龙,那龙眼为什么会有那般的威慑力,只是看一眼而已,竟然差点被伤了眼睛。 上午的展出很快结束,下午就是拍卖时间。 苏卉等人的午饭直接在展会内部提供的食堂里吃了一些,然后张师傅等人就又去腾飞的那两件展品边上充当解说去了,就只有苏卉以及梅尔苏震三人在静静的等待下午拍卖的开始。 参加着最后一天展会的人虽然很多,但真正有资格参加着最后的拍卖的却没有几个,只有真正的富豪收藏家才能接到来自展会的邀请函,而只有持有邀请函才能参加展品拍卖会。 而苏震因为是两块参加拍卖的展品负责人,刚好就接到了邀请函,根据规定可以带一人参加。 本来苏震是不赞成拍卖‘少女之心’和‘鲤鱼含珠’的,可当苏卉再拿出几块火灵木的时候,苏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两块展品真正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材质的独一无二,既然苏卉这里还有,那就称不上独一无二,最少在苏卉这里,在腾飞不是独一无二的。 下午的拍卖会,苏震自然毫无疑问的带上了苏卉,梅尔是想进去玩,但她也知道苏卉和苏震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便放弃了。 但张帅和王洪祥两人却是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震最后带进去的人竟然是跟着来玩玩的苏卉。 二人对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思议,齐齐的看向梅尔,他们以为,最有可能跟着苏总一起去参加拍卖会的一定会是梅尔! “张师傅,苏总为什么带了苏卉进去啊?”张帅小声的问道,生怕被梅尔听到了心中不自在。 毕竟自己的男朋友带了别的女人去参加整个展会的重头戏‘展品拍卖会’,而这个别的女人还是她最好的姐妹,只要是个正常人,心中肯定会不舒服的。 张帅问着,还频频看向梅尔,却见她连脸色都没变一下,生气,恼火,嫉妒……等等,这些本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竟然一点都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 张帅,王洪祥二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齐齐看向张师傅,等待张师傅的回答。 张师傅却是神秘莫测的一笑:“不可说,不可说!” “怎么就不能说了,你倒是说说啊,我真的很好奇苏总为什么带苏卉进去!”王洪祥一急,直接就道。 梅尔听到这道声音,莫名其妙的看了王洪祥一眼,王洪祥心中一惊: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自己这一句话不会刺激的她直接哭出来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的罪过了。 可他没有看到梅尔哭出来,却看到梅尔奇怪的看着他:“为什么不能带小卉姐去啊,腾飞本来就是小卉姐的啊,这种活动本来就应该是小卉姐参加的啊。” ☆、186高价拍卖 梅尔的一句话说完,成功让张帅和王洪祥二人愣住了。 不可思议的对视一眼,半响之后,张帅回头笑道:“你肯定是开玩笑的对吧,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王洪祥也附和着说道。 梅尔心思单纯,一听这两个人竟然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顿时急了:“你们怎么这样,腾飞本来就是小卉姐一手创建的,你们不能不相信我!” 梅尔说着,恶狠狠的看着张帅和王洪祥二人,似乎二人再说一句不信,她就能生撕了那二人一般。 张帅和王洪祥二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张师傅,张师傅微笑着点头的动作更是触动了他们最后的一根神经。 竟然是真的! 那个比自己两个男人还小,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竟然是腾飞的创始人! 那可是腾飞啊,旗下有数家分公司的腾飞,更是横跨各个行业,一度是自己这些刚从学校里毕业的同事们共同的偶像。 可现在竟然告诉自己,自己曾崇拜一时的偶像竟然是一个刚上高中没多久的小女生。 张帅想起前两天的时候他还曾当着苏卉的面猜测谁是腾飞的幕后老板。 张帅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一般,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一句怎么可能被他变着法子的重复了很多遍。 半响之后,张帅猛的回头看向梅尔和张师傅:“苏卉她只是腾飞珠宝的老板吧!”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希望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或者告诉她苏卉只是其中一家分公司的老板。 可张师傅和梅尔的反应都让他失望了。 苏卉竟然真的是腾飞真正的老板,那个年纪小小曾一度和自己几人打打闹闹的苏卉竟然是腾飞真正的幕后老板。 张帅和王洪祥都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 终于没有再听到张帅和王洪祥二人质疑的声音,梅尔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拍卖会场,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 各种展品已经开始拍卖,很快就到了腾飞的两件展品‘少女之心’和‘鲤鱼含珠’。 因为之前就有不少人在关注这两件东西,所以,火灵木制成的‘少女之心’拍卖刚刚一开始,这两件稀有的火灵木制成的产品就被拍到了百万的高价。 一部分人是真的想要收藏这稀有的火灵木,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想要研究这块木头。 不管是哪一种人,最终获益的都将是腾飞。 很快价格就飙到了一千多万,已经超过之前已经拍掉的所有藏品。 苏震早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火灵木制成的产品是绚丽好看,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大众眼前过,但他毕竟只是一块木头,就算是上好的紫檀木又怎么能和上好的翡翠来比较一样。 所以苏震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件东西会飙到这么高的价格。 苏震呆愣的看向苏卉,希望从她的脸上看到一点惊讶的情绪,可让他失望的是,苏卉从始至终都淡定的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 苏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苏卉却是微微一笑:“哥,只有独一无二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苏震心头一震,是啊,贵就贵在独一无二,火灵木从来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它都是新鲜的,独一无二的,价格自然昂贵。 “当初就应该只拿出一件来的。”苏震微微一叹,如果只有一件火灵木产品,那是不是说价格还能再飙升一些? 苏卉淡淡一笑:“其实没有必要,一千多万对我们腾飞来说并不算太大的数目,但是,经过此次拍卖,火灵木就正式进入了大众的眼球,到时候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打听,到时候我们再把火灵木逐步投入市场,这样一来,它的价值也就体现出来了。” “你是说你那里还有很多火灵木?”苏震微微有些吃惊,他以为苏卉那里除了已经雕刻成品的两件展品,还有给自己一家人的饰品以外,就只剩下两块了呢。 可现在听苏卉的意思,好像还有很多。 苏卉挑眉:“我有说过我没有了吗?” 苏震眼中除了惊讶剩下的就只有兴奋,在苏震的眼中,现在的火灵木已经不是漂亮的代名词,而是钱,很多很多的钱。 小小的一套火灵木饰品就已经飙到了一千万的高价,那如果再来更多的,那岂不是赚翻了。 苏震越想越激动,他已经预料到了不久的以后,腾飞独家出品的火灵木制品将强势进驻珠宝市场之后的场景。 ‘少女之心’最终以一千两百八十万的价格被一名少妇拍到,接下来是‘鲤鱼含珠’。 ‘鲤鱼含珠’相对于‘少女之心’来说体积更大,所用到的火灵木更多,而且少女之心只局限于饰品,受女人们喜爱,而鲤鱼含珠却是藏品,更受一些专业收藏之人欢迎,再加上这是今天火灵木制成的最后一件产品,所以,鲤鱼含珠的价格飙升的更快,短短的五分钟功夫就已经飙到了伍仟叁佰万。 此时的苏震早都已经惊呆了,伍仟叁佰万,竟然还在上升! 苏震双拳紧握,指关节已经隐隐显出白色,那是太激动太大力握住拳头导致的。 做了快一年的腾飞老总,他以为他早已经学会了处事不惊,可每次似乎只要和苏卉在一起,他就会感觉到放松,下意识的依赖于她。 这一情况,苏震一直没有发觉,但此时的表现却已经说明了一切。如果此时苏卉没有在这里,恐怕苏震就算是再吃惊,脸上也必须保持镇静,因为他代表的是腾飞。 可只要有苏卉真个真正的大老板在这里,他就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所有内心深处的情绪下意识的就表现了出来。 价格飙到伍仟叁佰万之后,就只剩下两个人叫价。 很快,其中一人顶不住压力放弃了,此时的价格已经定格到了五千六百八十万。 苏卉微微点头,这个价格在她的心里估算之内。 就在拍卖师即将敲下最后一锤之际,最后一个叫价的人已经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到手之际,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六千万!” 整整加价三百多万,而且还是在最后关头。 几乎整个拍卖场的所有人都朝那个声音看去。 苏卉也不例外,在看到那人之后,苏卉微微一愣,那是一双熟悉的眼眸,虽然声音不同,面貌不同,但那双眼眸苏卉已经见过了几次,她绝对不会记错。 那双眼眸的主人正是汪木。 此时的汪木又是一个苏卉从来没有见过的形象,帅气精致的脸庞似刀刻的一般,一双桃花眼在看向苏卉的时候有些矛盾,似是恨得牙痒,又似无可奈何,最终选择了无视苏卉。 苏卉却是冷冷一笑,转过头去,也当做没有认出来。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这个汪木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这般的多变,到底那一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 之前,苏卉以为汪木的那一张脸才是他的真面目,因为他说过,他是汪辛的哥哥,和汪辛几乎长的一模一样似乎才是对的,可现在稍微一细想却不是那么回事。 那么神秘的一个人,真的会用真面目来当偶像明星吗?似乎不太可能。 之前那个叫价的人狠狠的瞪了半路截胡的汪木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下了。 腾飞的最后一块‘鲤鱼含珠’藏品最终以六千万的高价被汪木拍到。 苏卉没有说什么,之所以带两件产品来参加展会,最大的目的无疑是宣传,现在腾飞的两件产品已经拍出了天价,恐怕今天所有的产品都很难再竞争的过这两块火灵木制品。 腾飞在珠宝会展的之后一天已经出尽了风头,估计现在火灵木的图片已经流传出去,不出明天,火灵木蒋在珠宝圈子传来,不出一个礼拜,这种新兴的在珠宝会展上拍出高价的火灵木制品将强势进驻人们的眼球。 火灵木,因为它的稀少,可遇不可求,而且至今为止还只有腾飞有,可想而知,火灵木今后的市场,腾飞今后的市场。 就只单单一个火灵木恐怕就能带动整个腾飞珠宝的发展,说不定还能带动一下腾飞的其他产业。 火灵木因为拍卖的时候势头太猛,拍卖师完全没有想到会拍到如此高价,一个优秀的拍卖师因为太过激动,没办法继续后续的拍卖,只能换人。 接下来的拍卖进行的很顺利,很快就到了苏卉看中的那一块巨石原料的拍卖。 拍卖会场的墙壁上出现巨石原料的图片以及介绍。 介绍虽然比之前外面展出的时候详细一些,但也不出其左右,最主要的是,现场的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比苏卉更加了解这块巨石原料。 她可是已经里里外外看了一个遍。 巨石里面的情况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只是苏卉还是有些担心,而这份担心正是源自刚才那个拍走鲤鱼含珠的汪木。 汪木是修真者的事已经毋庸置疑,既然自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强大灵力,那汪木没有理由感觉不到。 如果他也看中了……。 苏卉吸了口气,暗暗下定决心,这块巨石原料她一定要拍到。 她有种感觉,那里面的那把闪着金光的钥匙对她特别的重要,尤其是上面的那个黄金龙的雕刻。 那双极具威慑力的龙眼给她的感觉她至今也不能忘掉,那是一种极强的力量,修炼之人,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强大力量。 ☆、187无价之宝 巨石原料的外表虽然并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但对于赌石行内人来说,这块巨石原料给他们的冲击不亚于火灵木。 这块巨石原料表象极好,几乎在巨石原料进场的一刹那,不少赌石行内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苏卉对赌石不懂,但是光是看这些人的举动也知道,今天自己要拿下这块原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刚开拍,巨石原料的价格就被提了上去,苏卉靠在椅背上,淡淡的看着,似乎对这块巨石原料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汪木若有所思的看了苏卉一眼。 既然苏卉能看到汪木是修炼之人,汪木自然也不例外,也正是因为察觉到苏卉的特别,才处处对她留情。 汪木抬头看向那块巨石原料,以这里面蕴含的灵气估算,着里面绝对是一块极品翡翠。 汪木不似苏卉一样,有透视眼,所以,他看不见原石里面的情况。 很快,价格从起拍的一百万飙升到了三千万。 不少人已经放弃,这只是一块表象好的原石,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也还是五五之分,稍微谨慎一些的都已经放弃,而还有一部分人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思去竞拍的。 很快,价格已经飙到了四千万。 苏卉正要叫价,却听一人竟然将价格已经叫到了五千万,苏卉微微皱眉回头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汪木。 苏卉咬了咬牙,直接就道:“伍仟壹佰万!” 价格飙到五千万,之前所有竞价的人都打了退堂鼓,现场还在竞价的换成了苏卉和汪木二人。 汪木淡淡一笑:还以为苏卉对这块原料不感兴趣,原来是和自己一样打着最后截胡的心思。 汪木心思微微一转便道:“伍仟伍佰万!” 苏卉想也没想:“五千六百万!” “六千万!” “六千一百万!” ……。 价格一点点飙升,很快就超过了火灵木制品‘鲤鱼含珠’的最终价格。 苏卉一开始的时候还是想着一定要拿下巨石原料的,可随着价格越来越高,苏卉几乎已经放弃。 拿到那块原石里面钥匙的方法很多,她没必要一掷千金。 当价格飙到七千万的时候,全场都沸腾了,以往有过无数次翡翠原料的拍卖,可从来就没有一块原石能拍到七千万的高价,而且看这两人互不相让的势头,恐怕还有的增加。 当价格飙到八千万的时候,全场人已经木然了,而苏震早都已经无数次想要阻止苏卉了,他不懂就这区区一块石头,为什么能让苏卉拼了命的去竞价。 可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苏卉势在必得,价格还要再增加下去的时候,当汪木喊出八千五百万的时候。 苏卉的叫价声戛然而止。 三锤定音之后,交易达成,巨石原料被汪木拍到。 全场的拍卖也已经进入尾声。 苏卉站起来,对着汪木淡淡一笑:“恭喜汪先生接连拍到珍品。” 汪木淡淡一笑,对着苏卉挑了挑眉,他可不认为苏卉专门和自己搭腔就是为了说这句恭喜的话。 果然,苏卉接着就道:“不知道汪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解石,也让我们这些失望而归的大伙儿都开开眼界,欣赏欣赏这块巨石原料能开出什么了不得的翡翠。” 这话听在所有人的耳中,都以为苏卉是因为没有拍到原料而不甘。 在原料拍卖场,苏卉这样的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但现场的所有人却都竖起了耳朵,没有人去责怪苏卉的不礼貌。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汪木,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块原料里面成开出什么珍品。 苏卉看着汪木,挑眉,她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只要他同意解石,那等待他的将是里面无穷无尽的白花花的石头。 至于那里面的金色钥匙,苏卉却不担心,等到他看到那里面都是白花花的石头的时候,还就不信他汪木情绪不会受到影响。 而且那可是两米多高的巨石,那要是也只有巴掌大小,那要多大的运气才能切出钥匙来。 汪木看着苏卉的样子,淡淡一笑,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既然大家都很期待,那汪某人也不让大家失望了。” 汪木说完后,对着苏卉微微一挑眉:既然你主动挑衅,那还有不迎上的道理。 解石的地方没有在外面,而是就在拍卖场内,所以观看的人也就参加拍卖的一部分人。 汪木沉着的指挥着解石师傅解石,众人激动的看着,而苏卉也运起了透视眼,时刻注意着巨石原料里面的情况。 解石师傅的手法很专业,汪木的指挥也很到位。 先是擦着表皮浅浅切了一刀,看着着一刀落下的位置,苏卉淡淡一笑,看了汪木一眼。 这家伙还真是会选,这一刀下去里面就是红翡,注定了要震撼在场的所有人。 果然,当那切口显现出一片殷红之后,现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因为巨石原料太大的关系,所以,整个刀口切下去就是好大一片,足有五十公分的长度,而着切面,竟然全都是殷红殷红的,霎时好看。 所有人都震撼了,这么大的巨石原料,看着这浅浅的切口,难道里面全都是红翡? 所有人一下子都沸腾了起来,一瞬间的失神之后,现场响起接二连三的叫好声。 汪木淡淡一笑,双手微微一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现在汪木可是这块原料的主人,大家都想听听他要说什么,可汪木却什么也没说,而是指挥着解石师傅又在另外一边,浅浅的切了一刀,面积和这边差不多大小。 一刀下去,又是殷红殷红的一片,这些子,刚开始还在观望的众人也都沸腾了起来,这可是魁宝,如果里面都是翡翠,那就足足有两米多高,两米多长。 这么巨大的翡翠就算是品相再差也是天价,更何况着已经切出来的竟然是红翡。 那可就称得上是无价之宝了。 现场所有的人都开始叫价,不管是懂不懂赌石的,不管是不是珠宝行业内的人,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沸腾了,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所有的人都不肯放弃这一机会。 苏卉扫了一眼沸腾的人群,再看了一眼里面淡定如初的汪木,心中为这些人感到悲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汪木之所以开出这两个切面,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要将这块巨石原料出手! 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冤大头会接受着快原石。 果然,只见汪木双手稳压,环视一周,淡淡的一笑:“如此至宝,汪某人自认没有能力保得住,所以,大家随意出价,价高者得!” 苏卉冷嗤一声,他没有能力保得住?恐怕现场就不会有人能保得住! 可现场的人却不这么想,所有人都只觉得汪木识时务。纷纷开始叫价。 第一个人一开口,就已经将价格定格到了一个亿。 后面的人纷纷加价。 仿佛他们出口的不是上亿,而是几块几块的数字一般。 苏震也被这块漂亮的红翡震撼到了,他现在十分的后悔刚才在拍卖场阻止苏卉的举动。 苏震觉得,如果他没有阻止,说不定拍下这块原石的就是苏卉,那这块红翡就是腾飞的了。 可一切都已经迟了,腾飞虽然在肃州市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但是和现场的这些动辄上亿的顶级富豪一比,显然竞争不过人家。 苏震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苏卉注意到了苏震的样子,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堂哥经历的,对他的日后就越有帮助。 有些事情必须他自己去感悟领会,别人就算是说千百遍也不及他自己领会的。 就着一小会的功夫,价格就已经飙到了七个亿。 苏卉淡然的看着,听着仅剩下的稀稀拉拉的竞价声,苏卉知道,恐怕八个亿也就封顶了。 果然,当一位顶着将军肚的中年男人叫出八个亿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同时也没有人再叫价。 八个亿,整整八个亿! 八千万变八个亿! 汪木这挣钱的功夫让苏卉都佩服极了。 想当初,她辛辛苦苦的躺了香港金融危机的那蹚浑水,也没有挣够八个亿,可汪木就着一转手的功夫,就入手七个多亿。 将军肚男人和汪木交易完成,欣喜的看着到手的翡翠原料,大声的喊道:“解,接着解!” 说完后,一边激动的看着解石师傅解石,一边联系安保公司,解决等下解完之后的运送问题。 解石师傅一刀又一刀的切下去,每一刀下去都是殷红殷红的红翡。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幕。 虽然他们已经注定与这块巨型红翡无缘,但他们也是见证了这块巨石红翡的诞生,也算是一项谈资。 很快,解石师傅已经解开了正面大概一个平方米的巨石,均是鲜艳的红色。 可当解石师傅又一刀下去的时候,却久久不见红色。 解石师傅还以为是自己切的太浅的缘故,所以又薄薄的切了一层,可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 解石师傅不信邪的又紧挨着一刀,白色石头! 又一刀,还是白色石头! 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展现出了那一大块的红翡了,怎么会这样! 苏卉在边上淡笑的看着,不知何时,汪木走到了她的边上:“你说里面到底会是什么呢?” ------题外话------ 妞们,情人节快乐!么么哒~ ☆、188 苏卉回头对着汪木淡淡一笑:“汪先生真的好奇?” 汪木挑眉:“难道苏小姐知道里面是什么?”汪木对于这一点很是好奇,这块巨石原料里面明明有那么浓烈的灵气,按理说应该不会什么东西都没有才是。 可看现在这种情况,这里面还真的有可能什么也切不出来。 难道那浓郁的灵气就仅仅只是外面那一层靠皮绿所孕育的灵气? 汪木看着苏卉,半天不见她说话,便看向了表皮已经全部切开的巨石原料。 此原料的整个正面几乎都是绚丽的红翡,光看正面是很漂亮,但是后面却是白花花的石头,这种落差让人一时接受不了。 将军肚的中年男人,看着背后白花花的石头,脸色漆黑,咬牙道:“切,再切!” 解石还在继续,这次是从后面的白色石头开始一点点的往里面切。 一片又一片砖块厚度的石块被切了下来,可每次漏出来的都是白花花的石头。 苏卉已经看到那块蕴含有黄金钥匙的原石块已经被切掉,扔在了一堆废石堆里。 因为外面包裹了一层白色原石,所以,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块巨石原料里面最奇特,最珍贵的东西已经被当成废料扔掉。 苏卉不动声色的看着,打算等这人解石完了之后,把那块石头弄来。 解石还在继续,此时的巨石原料已经被切的剩下薄薄的一层,平放在地上。 终于,巨石原料被解出来了,厚度只有不足一公分,长度大概一米左右的薄薄的一层红翡。 虽然长度还不错,但因为厚度局限,而不可能做成大件的珠宝藏品,只可能做一些首饰之类的小件珠宝。 其实这块红翡已经算是极品了,但是因为将军肚男人是花了整整八亿买来的原石,而这块红翡撑死也就值一亿,所以,虽然解出了翡翠,但还是赌垮了。 就这么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损失了七个亿,将军肚男人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围观的众人都是一阵唏嘘。 虽然这块红翡也很难得,但是因为众人对它抱得期望太大,以至于解出来之后太过失望。 “老兄,你这块红翡卖不卖,我出一个亿!” 边上一人问价,此人话一出口,现场的气氛立马又热闹了起来,又纷纷开始竞价,只不过,因为红翡已经被解出,价格几乎透明,所以,所有人出的价格都在一个亿上下起伏。 赌垮的是那将军肚男人,所以围观的众人虽然失望,但是这块红翡也算是极品了,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但将军肚男人却没有说说话,呆呆的看着那块原石,听到围观众人的叫价声,将军肚男人却十分的烦躁,冷哼一声:“不卖!” 这块原石虽然赌垮了,损失了很多,但是他也是做珠宝生意的,只要有原料,就不怕不回本,所以,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卖掉手上的原料的。 围观的众人见他确实不想买,竞价的也停止了竞价,唏嘘着纷纷离开会场。 八个亿,就算做成珠宝饰品,顶多也就能回本两个亿而已,赔已经是注定的了。 幸亏当初没有竞拍成功,不然现在赌垮的就是自己了。这是现场很多人的心声。 很快,会场的人就走的差不多了,苏卉没有走,上前对着那将军肚男人微微一笑:“这位叔叔,这块红翡好美啊,做出来的珠宝一定很受欢迎!” 将军肚男人本来很差的心情因为苏卉的话稍微好了一点,再看到苏卉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顿时淡淡一笑:“承你吉言,希望能用这块红翡做成的珠宝挽回一些损失!” 苏卉笑道:“一定可以的,它是那么的美丽!” 将军肚男人见苏卉会说话,也和她聊了一会,也颇有些相谈甚欢。 汪木没有留下来,毕竟将军肚男人的原料就是从他手里买去的,他自己挣了个盆满钵满,而对方却赔的不少,他可不想去刺激将军肚男人。 不过汪木也没有离开太远,他看着苏卉和那将军肚男人说说笑笑,有些不解,难道那块巨石原料还有别的秘密? 很快,将军肚男人收拾停当,也已经将红翡的后续寄存工作完成,苏卉指着地上的白色巨石原料碎石问道:“叔叔,那这些呢,不要收起来?” 将军肚男人看着苏卉这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哈哈一笑:“小苏你一定是第一次接触赌石吧!” 苏卉貌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嗯,跟着家人过来看看,这个不要了吗?我看还挺好看的!” 将军肚男人哈哈一笑:“这些就是普通的石头,你要是觉得好看的话挑一块去玩玩,反正这些石块还是要扔掉的。” 苏卉眼睛一亮:“真的?” “叔叔还能骗你不成!”将军肚男人对苏卉的印象不错,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这个少女来安慰自己,让他的心情稍微便好了一些。 苏卉高兴的走到废石堆中开始左挑右拣。 “这个好看…。这个更好看一些……这个好,这个好!” 终于,苏卉指着一块沸石块很是高兴的对着将军肚男人道:“叔叔,这个太大了,我能不能切小一些?” 将军肚男人看着苏卉娇俏的模样,想起来家中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女儿,也是像她一样活波可爱。 将军肚男人笑着点头:“可以!”然后就让边上还没走的解石师傅帮苏卉却切。 苏卉连忙就道:“谢谢叔叔!” 苏卉指挥着解石师傅将废石块切的只剩下巴掌大小,然后笑嘻嘻的将它装进了包中:“叔叔,太谢谢你了,叔叔要走了吗?我家人恐怕已经在找我了。” “快去吧,我也要走了。”将军肚男人丝毫没有怀疑,也压根就不知道,整块巨石原料里面最珍贵的一块就被他这么高兴的送人了。 从会场出来,汪木从角落里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 “厉害,这么简单不花一分钱就弄到手了!” 苏卉回头冷冷的看了汪木一眼:“比起某人一转手就挣了人家七个多亿来说,我这点道行根本不算什么。” “这么浓烈的灵气,里面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汪木似自言自语,又似在问苏卉。 苏卉身子微微一僵,眸光冷冽的看了一眼汪木。 这个家伙也是修炼之人,如果真的对上了,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如果他真的要虎口夺食,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汪木看着苏卉紧张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又一次看到你除了淡然之外的情绪了,安了安了,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不会和你抢的。” 苏卉还是冷冷的看着他。 汪木无奈一笑:“那我不问总行了吧,我就是比较好奇而已。” 苏卉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就走了。 出了拍卖厅,张帅他们正在外面等着他,一起的还有苏震。 本来苏震是和苏卉一起观看赌石的,不过红翡解出来之后,苏卉因为有事,便打发苏震先出来了。 张帅等人见苏卉出来,一个个脸上神色莫名: 现在向自己等人走来的可是腾飞的老板,还能像以前一样开玩笑吗? 她是不是有三头六臂,竟然这么小就开了腾飞这么大一个企业。 她可真美,那气质,那淡笑着的表情…… 一时间,张帅和王洪祥二人心中百转千回,无数个想法浮上心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和苏卉一起出来的汪木。 而苏震却是注意到了,这个男人可不就是拍走了‘鲤鱼含珠’的那个男人,看他在后面和苏卉一个劲的说话的样子,难道他们之前就是认识的? 苏震正想着,苏卉已经走到了跟前。 不比其他人的复杂心情,梅尔直接上去就抱住了苏卉:“小卉姐,你怎么才出来啊,我等你好久了,好饿,我们去吃饭!” 苏卉笑着点了点头,真要招呼众人去吃饭,却猛然发现张帅和王洪祥那复杂的眼神,微微一愣:“我脸上有花吗?” 张帅和王洪祥二人呆呆的摇了摇头,却还是直愣愣的看着苏卉。 苏卉不解:“那走啊,去吃饭!” 可那二人连动一下都没有,苏卉看向苏震,挑了挑眉:“他们怎么了?” 苏震摇了摇头,他其实也不知道,刚才从拍卖场出来,他们二人还好好的,可怎么一见苏卉就是这副样子,难道是自己堂妹魅力太大的缘故? 边上的汪木也发现了二人的状态,冷哼一声。 汪木的这一声冷哼之后,张帅和王洪祥二人彻底惊醒,见一行人正看着自己,二人连忙对着苏卉一鞠躬:“苏卉…不不…苏董事长,我刚才失神,不好意思!” 苏卉微微一愣,和苏震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梅尔和张师傅,然后了然,对着张帅和王洪祥微微一笑:“什么苏董事长,叫我苏卉就好,还和以前一样!” 张帅和王洪祥二人战战兢兢的点头:“好的,好的!” 张师傅平时话不多,肯定不会是他说的,那么答案不言而喻,肯定是梅尔。 苏卉看着梅尔,微微一笑,轻轻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小声道:“你做的好事!” 梅尔调皮的一笑:“谁让他们觉得你不应该进入拍卖场呢!” 说完逃脱苏卉的‘魔爪’躲在苏震的怀中道:“好了啦,我都饿死了,现在都晚上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梅尔无奈的一笑:“好,你个小吃货!” 说着,就招呼众人一起去吃饭,却发现汪木还跟在自己的身后。 苏卉皱眉看向他:“你还不走?” “……”汪木没有说话。 苏卉也没有理会他,不过心底却警觉着,这家伙跟着自己的目的肯定和自己包里的那块原石有关,没有人比自己和他更了解这块原石里面所蕴含的灵力了,所以,自己最应该防备的就是他。 不过苏卉也没有说什么,人家愿意上哪去是人家的自由,自己也不能多干涉不是。 苏震看了汪木一眼,礼貌的一笑:“汪先生,要不要一起吃饭?” 汪木点头笑道:“正好,汪某人也饿了!” 苏震心中翻了个白眼,他等的不会就是自己的这句话吧。 苏卉淡淡的瞥了汪木一眼,跟着就跟着吧,还就不信他能从自己手中拿走任何东西。 苏卉想着,手伸进包中,心念一动,将原石收进了狐王宫中:哼,这下任你有多觊觎我的原石,你也不会得逞。 苏卉笑道:“也是,像汪先生这种没有朋友的人,恐怕就算是一下子挣了七个多亿也找不到人一起庆祝吧,算了,我们这些人就勉为其难和你一起庆祝庆祝吧!” 一听苏卉这话,苏震连忙拉了拉苏卉的胳膊,示意她说错话了。 “苏小姐不会还在为和汪某人竞价失败的事情耿耿于怀?其实,完全不至于,苏小姐最后顺来的那一块原石可不比汪某人挣的少。” 苏卉一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顺’他竟然说‘顺’!他这是把自己当贼了? “汪先生,还请你注意用词!”苏卉冷声道。 “……” 汪木没有说话,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显得他说的好像是事实。 见苏震等人都看向自己,苏卉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只是听着尴尬而已,事实上,在场的可没有一个会相信苏卉会顺别人东西,只是不解这个汪木和苏卉的关系而已。 吃饭的地是汪木选的,本来苏卉是想着好好的宰汪木一顿的,可到头来却发现她对京都压根就不熟,根本就不知道那个酒店好友贵! 到最后,还是汪木选了吃饭的地。 不过汪木也不是小气的人,选的地方自然不错,既满足了苏卉要好好宰他一顿的心思,又满足了众人的食欲,一餐饭吃的很开心。 直到离开,汪木也没有再提起那块原料的事,而且那块原料一直好好的在狐王宫中放着。 苏卉不由有些怀疑汪木的目的,他可不是闲人,会这么好心的专门请自己一行人吃饭? ☆、189一座金山 深夜,苏卉躺在床上,用透视眼看着手上的这块方形原石。 没错,这就是那块里面有金黄色钥匙的原石。 今晚,苏卉已经第N次被钥匙上的那条黄金龙龙眼的威压给逼回来了,苏卉无法,只好用刻刀一点点的把包裹在外面的那层白色原石给去掉。 苏卉运起透视眼,尽量不让自己与龙眼对视,这才能淡定的将外层的原石表皮去掉。 终于,只差最后一层,就能成功的解出里面的金黄色钥匙了,可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金光从苏卉手中还没完全解开的原石中露出。 紧接着,一声细微的咔嚓声,整个房间光芒大盛。 苏卉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手中小刀一个不小心就划破了手指,一滴鲜血滴在了原石上。 苏卉顾不得那么多,随便将手指放在口中吸允了一下,就赶紧将房间内所有的窗户都关严实了,不让房间内的金光流出去。 金光持续了有十分钟左右便渐渐减弱淡去,当苏卉再看去的时候,黄金钥匙已经静静的躺在了桌子上,边上是自动裂开的剩下的那层白色原石。 钥匙把上面是一条盘卧的黄金龙的雕刻,栩栩如生,一双凌厉的龙眼仿佛会说话一般。 苏卉看见它仿佛在对着自己眨眼…… 苏卉揉了揉眼,再次看去,明明就是一个雕刻,怎么会眨眼,苏卉暗笑一声,心中纳闷为什么那双刚刚明明还很凌厉的双眼也不那么凌厉了,之前那强大的可以将自己透视眼逼出原石内部的威压也不复存在。 正想着,就见那双龙眼又对着苏卉眨吧了一下,苏卉呆了,它真的在对自己眨眼…… 苏卉正要揉眼,让自己镇定下来,可紧接着,就看到那双龙眼的眼珠子竟然转动了一下,像是打量着这个房间里的环境一般。 苏卉彻底懵了,脑子几乎更不上了,下意识的问道:“你看的见?” 这次,不止是龙眼在砸吧了,就连整个雕刻的龙身也微微扭动了起来,苏卉惊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天啊,它是活的? 可是怎么可能! 苏卉试探的伸出一只手指,在黄金钥匙上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微微冰凉的触感,和触摸在金属上面的感觉差不多。 苏卉的手指试探着一点点的向龙形雕刻的尾巴上摸去…… 苏卉聚精会神的感受了一下: ……? 和钥匙是一个温度,可它刚刚不但眨眼转眼珠还扭动身子了,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嗯,肯定是自己看错了,苏卉正要松一口气。 可这一想法刚起,眼前一花,场景忽然大变,回过神来,她就已经身处一个海岛之上,不远处就是滔滔不绝的海岸。 眼前,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浪迎面袭来,溅起一朵朵浪花……。鼻尖充斥着属于海水的咸腥味,耳中是一声声海浪的冲击声……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刚刚还在酒店的房间里,眼都没眨一下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海岸? 苏卉一双手使劲的揉着眼睛,希望能揉醒自己,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 可海面依旧是海面,沙滩依旧是沙滩,鼻尖充斥着的依旧是咸腥味,耳中回荡着的依旧是一波又一波海浪的冲击声。 难道是穿越了? 已经经历过一次重生的苏卉很容易就想到了这个上面,重生的事情都有了,穿越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卉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的白色卡通棉睡衣,以及脚上同款花色的白色棉拖鞋。 穿着睡衣穿越?还真是奇葩了。 苏卉调侃了自己一声,环视四周环境,不但是穿越了,貌似还穿越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岛上。 苏卉叹了口气,脚上瞪着拖鞋向小岛里面走去。 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楚是怎么个情况再做打算。 这时,一声低吟声传进苏卉耳中,苏卉微微一愣,朝着自己的脚底下看去。 不知何时,一只爬行动物出现在苏卉的脚边,此时正拉着她的一只拖鞋。 这是什么?刚才还没有的。 此物通身金黄,像一条大蛇一样爬在苏卉的脚底,头高高的昂起,那双金黄色的双眼正一眨一眨的看着苏卉。 苏卉呆了。 黄金龙! 钥匙? 苏卉蹲下身,看着自己脚边的某种生物。 黄金色的肤色还有那和肤色同一种颜色的眼睛,可不就和那钥匙尾部雕刻的黄龙一模一样。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也会在这里?”苏卉似在问脚底下的黄金龙,又似乎实在喃喃自语。 对了,她是从房间里出来的,当时自己刚碰到钥匙上黄金龙的尾部,接着眼前的一切就都变了,回过神来自己就深处在这个海岸,难道就是那把钥匙弄出来的事? 那黄金龙像是听懂了苏卉的话一样,对着苏卉眨吧了一下眼睛。 眨眼睛?这是什么意思?苏卉莫名其妙,猜测道:“你说你知道?” 黄金龙点了点头,然后拉着苏卉的腿,指着苏卉右手边的方向,神情激动。 “你让我去那边?”苏卉疑惑的指着桌边的方向问道。 黄金龙兴奋的点头。 苏卉抬头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海岸还是海岸。 苏卉想了一下就跟着黄金龙一起朝这边走去,不管如何,与其站在这里,还不如跟着这个缩小版的小黄金龙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发现,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小黄金龙在前面奔跑着,不时回头看看苏卉,苏卉总觉得它很开心,很兴奋,虽然她看不懂它的表情,也听不到它的声音,但她就是莫名的有这种感觉。 似乎小黄金龙的感官和自己链接在一起一样,这种感觉很诡异,就像是连体婴儿那种一个可以感受到另外一个的情绪一样。 小黄金龙在前面跑着,苏卉在后面一边走着,一边看看四周的环境,同时还在观察着小黄金龙。 前面奔跑的小黄金龙和钥匙上的雕刻几乎差不多,当然,体型是大了不少。 足有一米长的样子。 不过苏卉还是不解,看神话故事中,龙不是都能飞的吗?它为什么是在地上跑?这还不算,龙不都是很巨大的吗?为什么它会这么小? 它真的是龙吗?还是别的生物? 因为神话故事的先入为主,苏卉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又细细的观察了一番,更是怀疑了。 真的有这么小的龙?真的有不会飞的龙? 可前面欢快的奔跑着的小黄金龙可不会去管苏卉在想些什么,它依旧是跑一会等一会苏卉,有的时候还嫌弃她走的太慢,而在后面用头顶着苏卉的腿,示意她快点走。 不得已之下,苏卉只能运起灵力以及猎豹的速度。 灵力和猎豹的速度之下,苏卉的速度按理说应该很快才对,可小黄金龙依旧是在前面跑着,还不时停一下回头等一会儿苏卉。 这让苏卉很是怀疑自己的速度是不是下降了。 可海岸边上快速后退的丛林都在提醒着苏卉,不是她的速度后退了,而是小黄金龙的速度太快了。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小黄金龙停了下来,等苏卉到了之后,指着面前波涛的海浪,一声龙吟之后,小黄金龙直接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苏卉刚停下来看见的就是小黄金龙跃向海面的身影,一下子惊呆了,它这是干什么? 苏卉大喊一声:“你去干什么?回来!”然后就直接飞了起来,在海面之上一遍遍的寻找着小黄金龙的身影。 它到底干什么去了? 苏卉一遍遍的寻找着,可是都没有它的身影。 不过,不大一会儿之后,苏卉就镇定了下来。 是她自己大惊小怪了,传说中的龙本来就可以在海里生活,它进入海中恐怕比在陆地上还要自如,只是不知它到底是有什么事,让它连声招呼都没打一下。 苏卉镇静下来之后,找了一片沙滩直接坐下等它。 这个小黄金龙出现的突然,甚至苏卉自己都说不上来它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明明奇妙的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脚边。 直到现在为止,除了小黄金龙以外,苏卉没有遇上一个生物,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地,还能不能回得去。 自己是从酒店消失的,见不到自己,苏震他们肯定担心坏了吧,还有梅尔,她本就满身魔气,要是因为见不到自己而情绪激动,魔气涌现的话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苏卉不由得有些急躁了起来。 就在这时,海面一阵异动,紧接着一道金光从远处冲天而起,海水像是被强行分开了一般,渐渐向两边流去,不大一会儿中间就形成一条道路。 苏卉被这一异变惊得直接坐了起来,一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可还不待她恢复过来,一道金光又起,一声高昂的龙吟彻响整个海岸。 紧接着,一条巨龙从海面上冲天而起,巨大的黄金龙盘旋在百米之上的高空中,仰头一声声龙吟之后,巨大的龙头底下,一双巨大的龙眼俾睨的看着海面上的一切。 这一刻,苏卉渐渐安静下来。 这一刻,苏卉觉得她是那么的藐小。 这一刻,苏卉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原来可以那么强大,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龙吟是力量的象征,那种让人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的强大力量,让苏卉由衷的震撼。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苏卉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空中俾睨一切的黄金巨龙忽然急速缩小,开始震耳欲聋的龙吟也变得稚嫩。 然后就看到一个黄色的小小身影在一声声中惊呼中掉进了海中。 紧接着,似乎被什么强烈的力量强行分开的海面迅速合拢,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苏卉目瞪口呆的看着,紧接着纵身一跃,直接钻进了海中。 她之前就有共享过鱼在水中的自由呼吸能力,所以,此时此刻她并不惧怕海水,但还是因为刚才的焦急,进入海中没有来得及换气,一口海水直接灌进了口中,呛得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执意在海中搜寻者小黄金龙的身影。 没错,最后一刻苏卉看到了,那正是小黄金龙。 虽然不知道它怎么忽然能飞天了,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忽然就变得那么大,那么强。 但这一刻,苏卉很担心。 那么高的高空,它直接掉下去,海水虽然能减缓一些力道,但万一碰到海中的礁石什么的磕到了可就糟糕了。 苏卉焦急的找着,抬头就看到一个金黄色的身影正朝自己这边游来。 苏卉心中一喜,脸上洋溢起了开心的笑容。 这个陌生的海岛,她也就认识这么一个活物,如果小黄金龙消失了,还没有找到出路的她以后的时间就必须自己和自己说话了,那还不寂寞的发疯。 一道金黄色的影子直接扑进了苏卉的怀中,小黄金龙坚硬的皮肤蹭在苏卉娇嫩的肌肤上,有些微微的疼痛。 “主人刚才有没有看到,我是不是很厉害!”小黄金龙兴奋的说着。 “……”主人?什么主人?苏卉有些莫名其妙,它说的是自己吗? “本来还可以持续更长时间的,可是因为主人还太弱,所以……不过只要主人好好修炼,等到主人很强大的时候,我就可以长时间维持那种形态了……。”见苏卉不说话,小黄金龙还以为苏卉是不满意它刚才持续的时间太短,下落时的姿势不够优美。 “……”这是什么跟什么?苏卉还是没有明白过来,疑惑的道:“你是叫我?” 小黄金龙放开苏卉,后退一步,郑重的看着她:“主人,你要加紧修炼了,真的!”太弱了。 太弱了三个字被小黄金龙咽进了肚子,它其实应该知足了,能恢复本体那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 苏卉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思议的道:“你是说我是你的主人,然后我功力高低可以影响到你变身的时间长短?” 见苏卉终于明白,小黄金龙使劲的点头:“是的,是的,所以,主人你要好好修炼,我们龙王宫就有绝好的修炼场所,在里面修炼可以快速的提高修为……。” “主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成为貌似是龙的这种生物的主人,自己的还可以在龙宫修炼?……等等!”苏卉自言自语着,忽然一声惊呼,猛的掰过还在喋喋不休的小黄金龙的身子:“你是说龙王宫?” 龙王宫可是排行五的龙王宫,难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龙王宫? 小黄金龙忽然被打断,有些呆呆的看着苏卉,愣愣的点了点头:“是龙王宫啊?” 苏卉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竟然真的是龙王宫,也就是说自己不是穿越,而是到了龙王宫所在的地方,那就是说只要自己炼化了龙王宫就能成功回去。 看着苏卉晶亮的眼睛,小黄金龙有些担心的道:“主人,你怎么了?我感觉到你好像情绪不对劲。” 小黄金龙说着,摇了摇苏卉的胳膊。苏卉一把拉住它:“带我去好不好,带我去龙王宫。” 小黄金龙被苏卉摇的一晃一晃的,断断续续的道:“主人,主人,别摇了,别摇了,龙王宫本来就是你的,你想去的话我们现在就去。” “好,好现在就去!”苏卉说着,放开了小黄金龙的身体,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你刚才说我的修炼和你能否恢复本体有关?怎么会这样?” 说起这个,小黄金龙就有有一肚子的怨念:“因为我一出生就被封印在了通往我们龙王宫通道的钥匙上,亿万年的时间我虽然一直在生长,但因为被封印,所以形态一直是现在这种幼儿形态,但是,现在好了,封印已经被主人你解开,本来可以立马恢复巨龙形态的,可恰巧就在那时被主人你给契约了,所以,现在就变成这样子了,只有主人修为变高我才能恢复本体。” 小黄金龙说着,苏卉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说之前被小刀切了那么一下,滴了一滴血就契约了? 滴血认主的这种事,前世酷爱小说的她也看了不少,可是真的就这么巧?是天意? 苏卉不得不这样想。 黄金龙的本体那么大,如果没有自己的及时契约,它立马恢复本体,那么大的形态,还不撑破了整个酒店,还有那强大的威压…… 如果真是那样,遭殃的人恐怕不少,而且,群众的认知也会产生动摇。 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的上空忽然出现一条巨龙,那会是什么样的情景,会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以前所有的所学所知在那一刻被忽然出现的巨龙全部推翻。 可是,它说是自己解开了封印? 自己到底是怎么解开封印的?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用小刀解开了原石而已,难道这样就是解开封印?那也太简单了吧。 苏卉不解,问小黄金龙,可它也不知道。 苏卉不再纠结,不管是怎么解开封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庆幸的是小黄金龙已经是自己的了,也就不会发生天空忽然出现巨龙,打乱世间秩序的事情。 这般想着,苏卉已经在小黄金龙的带领下,出现在一个海岛上,刚上岛,苏卉就被遍地的金黄给刺激到了。 漫山遍野的金黄,让苏卉有一种错觉,难道这是一座金山? ☆、190 漫山遍野,入眼处除了绿色的树木以及灰黄色的土地,剩下的就只有金黄色,璀璨耀眼,在太阳光下闪现出绚丽的光芒。 苏卉踩在土地上,看着那一处又一处的金黄色,整个人都呆了,几步走到岸上,从地上捡起一块金黄色的石头,细细的观看,这一看之下,更是兴奋了起来。 “金矿!竟然是金矿原石!” 苏卉不可自抑的去捡那一块又一块的金矿原石,这些原石提炼加工之后就是金子,自古就以金子作为通用货币,可以想象它的价值。 虽然苏卉已经有无数的财宝,但还是改不了这种贪财的毛病。 其实她也不能算是贪财,只能算是喜欢财宝而已,看到无人的财宝就总忍不住全搬回去变成自己的。 苏卉满心欢喜的看着着漫山遍野的金黄色,心中欢喜万分。 不管是狐王宫还是海宫或者魔王宫,里面都有无数的财宝,但因为都太过珍贵,随随便便拿出来一件就能轰动世人,压根就不适合拿出来,所以,至今为止,苏卉还是有一种那些财宝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可现在这里遍地的金矿就不同了,这要拿出去,加工后就可以直接换成人民币,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发了,和之前那些可观不可用的珠宝大不想同。 小黄金龙看着龙王宫附近的环境,心中伤感,也没有注意到苏卉此时的样子,等它走了一段路了,再回头时却发现身后早已经没有了苏卉的身影。 小黄金龙焦急的回头去找,它是因为主人才能回到龙王宫的,也只能通过主人再出去,可如果没了苏卉,它就将永远的待在龙王宫。 现在的龙王宫已经不复亿万年前的兴盛,如果真的让它待在里面不出去,那还不如永远不要解开它的封印,那样,最起码它还可以永远沉睡,而不用去感受永世的寂寞。 小黄金龙急坏了,赶紧顺着原路返回去找苏卉,心中更是猜测苏卉是不是嫌弃它所以偷偷自己个儿跑了。 越想苏卉越着急,差点留下眼泪来,可刚转了一个弯,就看到苏卉正满脸笑容的向自己走来。 小黄金龙所有的情绪释放而出,飞快的跑过去抱住了苏卉,头抵在她的腰上,一双龙眼中溢满了泪水。 苏卉被小黄金龙这忽如其来的眼泪给弄的莫名其妙,轻轻的拍着它的头问道:“小龙,你怎么了吗?”小龙是苏卉心底给小黄金龙取的名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叫出口,没想到第一次叫它却是他快要哭的时候。 小黄金龙哽咽着,抬头对着苏卉勉强一笑:“我还以为主人走了,不要我了。” 苏卉微微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刚认识的小黄金龙竟然对自己这般的依赖,看来真得是寂寞太久了。 苏卉轻轻的摸着她的龙头,笑道:“小龙真傻,我是你的主人,我怎么会走呢。” 小黄金龙笑着,不过这次却没有在前面走着,而是生怕再找不到她一般跟在她的左右,看着苏卉怀中一块块的黄金矿,小黄金龙笑道:“原来主人也喜欢这些石头啊。” 苏卉微微一笑道:“这些可不是石头,这是金子,有很多的用处的。” 小黄金龙虽然不懂这些黄金色的石头用什么用处,但是它也很喜欢着金黄金黄闪闪发光的颜色,现在见苏卉也喜欢,顿时觉得它和苏卉有共同喜欢的东西了,更是开心:“我也喜欢这些金子,而且龙王宫里的比这个还要漂亮好多好多倍。” 这个苏卉倒是相信,龙王宫外面都已经到处都是,那里面不用说肯定更多,品相也肯定会更好,不过苏卉还是没有将手中的金块扔掉,而是将它放进了背包中,并且默默收进了狐王宫里面。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苏卉忽然看到一个金光闪闪巨大的东西。 如果说之前在海岸看到的是金山的话,那此时看到的就是金山的内部,眼前除了金光闪闪就是闪闪金光。 璀璨的金光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小黄金龙看到之后更是兴奋的叫了起来,拉着苏卉指着前面璀璨的金黄色兴奋的道:“到了到了,龙王宫到了!” 苏卉使劲的揉了揉眼:“你确定这是龙王宫,不是一座金子砌成的山头?” 不远处,是一栋巨大的黄金铸成的建筑,苏卉想,如果她真的炼化了龙王宫,等到她那天没钱吃饭了,只要稍微在宫墙上刮一点金粉下来,就能让她吃饱喝足。 小黄金龙兴奋的点头:“是的,是龙王宫,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苏卉怀疑的看了它一眼:“你不是说你一出生就被封印了吗?” 被封印了还能记住龙王宫的模样? “是被封印了啊,不过我们龙族都是传承的,我传承了我父王的所有记忆以及修炼功法等等。” 怎么可能? “所以你传承了你父王的记忆,那几父王又传承了他父王的记忆,依次类推,也就是说你现在拥有很多人的记忆,不,是很多龙的记忆,那你还能弄清楚你是谁吗?不会因为这些记忆的存在而产生混乱吗?” 苏卉疑惑的看着小黄金龙,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代龙传承上一代龙的记忆,后代的龙岂不是懂的越来越多,无数代传承下来,那岂不是哪怕一个刚刚出生的幼年龙就能拥有无数龙的知识以及修炼功夫…… 有这么逆天的传承在,龙族又为什么会灭亡。 小黄金龙被苏卉说的有些懵了,半响之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龙族的传承有限,每个龙死之前根据其功法的高低不同所传承的东西也不一样,有的只是某个时间段的记忆,有的只是某个功法的一点皮毛,更有的什么都不能传承下去,所以,并不能影响到我们啊。” 苏卉听了小黄金龙的解释,有些懂了:“也就是说你只是传承了一部分的记忆而已,并不是所有的都知道?” 苏卉说着犹自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应该就是这样的。 却不想,小黄金龙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传承了我父王所有的记忆以及功法。” 前面走着的苏卉听到小黄金龙的话,一个踉跄,猛的回头看向小黄金龙:“那你父亲该是多么的强大啊!” 一般的龙只能传承一点点的记忆或者功法,而小黄金龙却传承了全部的记忆以及功法,那岂不是说小黄金龙的父王已经强大到变态的程度,可这么一个强大的龙又怎么会灭亡? 苏卉更是疑惑了。 听了苏卉的话,小黄金龙又摇了摇头:“不是的,我父王虽然很强大,但是也做不到让我传承他所有的记忆和功法,我之所以能传承他所有的记忆和功法,那是因为……。” 小黄金龙说道这里神情哀伤,幽幽的看着不远处的金光灿灿的建筑——龙王宫,语气哽咽着像是随时都能哭出来。 苏卉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小黄金龙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愁善感,刚才因为自己没有跟上,它就一副相是要哭出来的样子,现在又是这样。 唉…… 苏卉叹了一口气,这是闹哪样?还说是继承了老龙王的记忆,这动不动就哭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懂的很多的龙。 苏卉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摸了摸它的龙头,以示安慰。 小黄金龙哽咽了一小会,拿开苏卉摸着它龙头的手,对着苏卉勉强一笑:“主人,我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苏卉翻了个白眼,却没有说什么。 小黄金龙调节了一下情绪,接着道:“我父亲虽然很强大,但还远远没有将他所有的记忆和功法传承给我的能力,我之所以能全部接受到我父亲的全部记忆和功法,是因为我们龙族全族以功力加持,才将我父亲的全部记忆和功法传承给了刚出生的我。” 苏卉有些错愕,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种族做出这样的决定。 小黄金龙继续说道:“当时因为一些事情,情况危机,龙族灭亡在即,为了不让龙族有灭族之险,所有龙族的传承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龙族所有人都做了这样的决定,他们选择了全部死亡,来换取龙族传承的延续。” 小黄金龙的语气沉重,苏卉的前行的脚步更加的沉重。 龙族……是什么样危机的事情,才让他们整个龙族都做出以一族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一龙生存的机会。 怨不得小黄金龙伤心的哭了,它是龙族的希望,肩负复兴龙族以及所有龙族传承得到延续的最后希望。 苏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难道只想到了传承的延续,可这种传承要怎么延续? 一个人延续?怎么可能? “小龙,你们龙族仅存的难道就只剩下你一个?”苏卉问出心中的疑惑。 小黄金龙微微一愣:“是啊!,当时龙族灭亡在即,还是幼儿的就只有我一个,所以,他们选择封印了我,让我免遭战火,而我也就肩负起了复兴龙族的使命。” 苏卉整个人都呆了,一条龙怎么复兴龙族?当初的族长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小黄金龙自信满满的样子,苏卉实在不愿意说出任何打击它的话,只好什么也不说。 看来,小黄金龙延续龙族的使命恐怕完成不了了,她实在想不通一条龙怎么延续龙族。 一龙一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中就到了这座金光闪闪的龙王宫。 因为和小黄金龙一路说着话,苏卉也没有功夫去赞叹这座龙王宫的金光闪闪。 金光灿灿的龙王宫大门前,苏卉看到,小黄金龙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本来紧紧关闭着的龙王宫宫门忽然就打开了。 “好了,可以进去了。”小黄金龙说着,自己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卉理解它的近乡情怯,伸手拍了一下它的肩膀,轻声道:“走吧,你的先辈们会愿意看到你的归来的。” 小黄金龙抬头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向狐王宫里面走去。 可刚一跨进龙王宫中,苏卉就呆住了。 巨大的龙王宫中到处都是巨龙化石,密密麻麻的,以一、二、四、八的顺序整齐的排列着,足有上百头,前面的化石巨大,越往后,化石越小。 而排在最前面的那头巨龙化石最为巨大,龙头高高的昂起,以一种仰天长啸的姿势凝望着天际。 整个广场中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愤的气氛。 看到场中场景,不难想象到当时整个龙族灭族时是怎么样一种复杂的场景。 苏卉回头看向小黄金龙,却已经不见了它的身影。 再看去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一片龙化石当中,正站在最前面的那一头巨龙面前。 苏卉后退一步,她知道,现在的小黄金龙需要时间却缅怀。 它已经接受了龙族覆灭的事实,剩下的就只有缅怀,苏卉相信它,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苏卉带着一腔的伤心走向前方,她知道这一腔的伤心是属于小黄金龙的,是通过主仆感应传递给她的。 可就在要转身的时候,苏卉忽然看到那龙群最前面的黄金巨龙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影子。 那影子巨大无比,和之前在海岸上看到的小黄金龙变化之后的巨龙差不多多少。 那影子在半空中,一双龙眼俾睨的看着低下的苏卉和小黄金龙。 苏卉的双腿忽然不听使唤了,再也抬不起来,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神情木讷的看着顶上的黄金巨龙。 苏卉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好像忽然抽离了身体,向那巨龙的身边飞去。 苏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正呆呆的站着的可不就是她自己,她还看到,自己边上一起飞起来的还有小黄金龙,而小黄金龙的身体也还在地上巨龙化石的边上。 苏卉不知道着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和危险,反而是淡淡的微暖。 她下意识的没有抗拒。 云层之上,一条巨大的黄金巨龙龙头的前面漂浮着两个身影,一龙一人,一龙是小黄金龙,而那一人正是苏卉。 苏卉看着自己面前巨大的龙头,以及那双威严的双眼,心中虽然紧张万分,但还是控制着自己淡淡的道:“龙王!” 小黄金龙却比苏卉激动的多:“父王!” 说着,就向那巨大的龙头扑去,却扑了个空,那巨大的龙头只是一个虚影而已,是亿万年前留下来的一个虚影而已。 因为小黄金龙的到来激活了的虚影。 苏卉心中震撼,这还只是一个虚影而已,上面的威压就已经让自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那虚影依旧闻言的看着小黄金龙和苏卉,一声龙吟之后,缓缓到来:“龙儿,你的名字叫敖兴,龙族复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龙王威严的看着小黄金龙,半响之后悠悠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此时的你应该已经被一个叫苏卉的人类契约了吧,她能帮你复兴我们龙族,龙儿,你要记住,要好好辅佐她,将来,复兴我们龙族就交给你和你的主人苏卉了。” 苏卉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面前的黄金巨龙虚影真的是亿万年前留下来的?为什么他不但知道他的龙儿被一个人类契约,而且还能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 靠,这也太神了吧! 还辅佐自己复兴龙族,什么时候复兴龙族就成了自己的任务了? 此时的苏卉只想骂娘,这个可恶的巨龙竟然在亿万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太坑爹了有木有。 难道也和蓝茵他们的师傅一样,能够预知到未来? 不,它比蓝茵他们的师傅更加坑爹,它不但预知到了未来,而且还预知到了自己的名字。 巨龙虚影的话让苏卉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错觉。 那巨龙的虚影像是感觉到了苏卉的情绪一般,竟然笑了笑:“苏卉小友,我知道这一切你暂时不能理解,甚至感觉到很气愤,但是,你要相信我,这一切以后你会知道的。” “别说以后,我现在就要知道!”苏卉是真的恼了。 她忽然发现,自从自己走上寻找十大仙府的道路之后,自己的人生就好像已经被人刻意的安排过了一般。 之前找到海宫的时候,蓝茵他们说他们的师傅预知道千年后的近期修真界将会彻底的消失,现在,亿万年以前的这条巨龙就已经知道自己今天不但会来龙王宫,还会契约一条龙。 ☆、191 可苏卉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那巨大黄金龙虚影又道:“龙王宫隶属十大仙府之一,排名第五,现在我将它连同小儿就一起交于小友了,希望小友能够善待与小儿。” 那巨大的黄金龙虚影说着,慈爱的看了小黄金龙一眼,眼中充满了为人父的不舍。 小黄金龙早已泣不成声。 苏卉叹了口气,心中的怒火忽然不是那么的浓烈了。 黄金巨龙的虚影渐渐消散,小黄金龙眼中满是不舍,这将是它一生中最后一次见到它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对它来说却已经分外珍贵。 可这个虚影在说了这几句话之后竟然就消失了,小黄金龙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 苏卉看着边上的小黄金龙,微微一叹,上前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别难过了,那只是法力留下来的一个虚影而已,龙王宫还在,那是你父王留给你最好的礼物。” 小黄金龙泪眼婆娑的看向苏卉:“主人~”小黄金龙大哭着扑入苏卉的怀中。 可就在这时,底下却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袭向一人一龙,二人不受控制的被这股巨大的吸力吸向地面。 等到二人回过神来,就已经回到了地面上各自的躯体之中。 苏卉揉着发晕的脑袋,刚站定,就被一波又一波的巨响以及铺前盖地的灰尘淹没。 好不容易从一堆堆灰尘中爬出来,站起来之后却发现,刚才那数百条巨龙化石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事一地的灰尘。 厚厚的一层,足有一米以上,灰白的颜色看着就觉得压抑。 忽然之间哪来的这么多的灰尘? 短暂的惊愕之后苏卉叹了口气:这满地的灰尘看来就是那些巨龙化石的骨粉了吧。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让这些化石存在了亿万年,又因为什么原因,让这些化石一瞬之间全部化为尘埃。 苏卉猜测,这些化石之所以会化为尘埃,恐怕与自己和小黄金龙的到来有关系。 耳边传来一声声悲鸣的龙吟之声,苏卉看向不远处对着天空一声声龙吟的小黄金龙,叹了口气没有去管。 她知道,那是小黄金龙的悲伤,好不容易回到龙王宫,见到的却是族人的尸骨,而这些事故更是在一瞬间全部化为灰烬,换做是谁也不能接受着突如其来的一切。 不但小黄金龙需要发泄,苏卉自己也需要时间去接受。 苏卉的脑中同时响起两声叹息,是十三号和蓝茵的声音,但此时的苏卉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 蓝茵和十三号在那一声叹息之后久久无语,似乎也为小黄金龙感到悲哀,为龙族的灭族感到伤心。 半响之后,可能是见苏卉心情恢复的差不多了,蓝茵的声音在苏卉的脑海中响起。 “根据记载,亿万年之前,龙族神秘失踪,再不见踪迹,自那以后,龙王宫就消失不见了,后来虽然世间关于龙王宫的谣传不少,但还没有听说有人得到过真正的龙王宫,虽说龙王宫在十大仙府之中只排名第五,但是因为它的神秘,早有人将它排在了仅次于神府之后的第二位……。” 蓝茵缓缓到来,早在千年前,为了找到十大仙府,完成师傅的遗愿,更为了阻止华夏修真消失在世间,蓝茵和河伯二人苦苦研究十大仙府的各种消息,可直至死亡也就找到了一个排名最末的海宫,可这个苏卉,一个刚刚跨进修真界不足一年的少女,却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就集齐了四大仙府。 还真是人与人不能比,苏卉的各种机遇真的能羡慕死人。 蓝茵微微一叹,又道“苏卉,现在龙王宫已经找到,现在就只差炼化了。” 苏卉看了小黄金龙一眼,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它的肩膀:“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道尽了苏卉对小黄金龙的承诺,虽然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但是小黄金龙是无辜的,再说了他很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后一条龙,作为一个修真者,她有义务去保护它,保护华夏这最后一条龙脉。 小黄金龙忽然大声的哭了起来,一声声龙吟彻响与龙王宫内,震耳欲聋! 是啊,龙族早就消亡了,虽然没有了族人,没有了父王,但是它还有主人,它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孤孤单单的被封印起来,以后,它的生活将变得多姿多彩。 龙王宫的上空似乎是在回应小黄金龙一般,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龙吟。 小黄金龙和苏卉看着空荡荡的上空,神情肃穆。 耳中听着那一声声的龙吟,小黄金龙知道,那是属于它族人们残留魂魄在回应自己…… 天空中的龙吟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龙王宫内再次恢复寂静。 小黄金龙带着苏卉龙王宫中转了一圈,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那副开朗纯真的模样。 “小主人,龙王宫交给你了。” 苏卉看了小黄金龙半响,郑重的点了点头,在龙王宫的大门前打了个复杂的手印。 龙王宫中一道绚丽的金光冲天而起,紧接着,整个龙王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直至变成巴掌大小,围着苏卉和小黄金龙转了一圈之后,在苏卉的面前停下。 苏卉伸手接过龙王宫,对着小黄金龙微微一笑:“这样一来,你就可以一直住在龙王宫中了。”‘与你的父王和族人同在。’苏卉在心底悄悄的加了这句话,这是她想说的,但也不想再去刺激小黄金龙,所以只在心中默默的说。 小黄金龙点了点头,化作一道虚影飞进了龙王宫中。 苏卉看着忽然变得空荡荡的海岛微微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整个人却是一晃,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房间之中。 因为回来的突然,苏卉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看着自己拖鞋上满是沙子,苏卉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卉赶紧爬起来去找那把闪着金光的钥匙,钥匙还躺在桌子上。 苏卉小心翼翼的拿起它,小黄金龙说过,它是一把通往龙王宫大门的钥匙,之前被用来封印小黄金龙。 苏卉看向钥匙的尾部,果然不见了小黄金龙的雕刻。 苏卉又看看右手上已经缩小成巴掌大小的龙王宫,将那闪着金光的钥匙直接扔进了龙王宫中。 既然龙王宫现在在自己手中,那肯定不能让钥匙再流落出去。 苏卉在龙王宫中少说也呆了大半天的时间,苏卉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没想到这次龙王宫到手的这么顺利而又意外。 苏卉没有再睡觉的打算,刚去卫生间梳洗门口就有人在敲门了。 苏卉习惯性的用透视眼看去,却是苏震,同时门口响起苏震的声音:“小卉,起来了吗?”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难想到他之前肯定是以为自己在睡觉,所以没有打扰自己。 “起来了!”苏卉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的道:“起了。”说着,就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小卉,珠宝会展已经结束,我定了明天的机票,你要一起回去吗?” 苏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这时,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跑了进来:“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明天就走,我都还没好好玩呢?” 苏震无奈的扶额:“今天下午不是还有时间吗?你可以好好玩。” “一下午怎么够!”梅尔不满的说道。 苏卉一边刷牙一边向卫生间走去,梅尔一见苏卉走了,连忙跟上,拉着苏卉另一只没有拿牙刷的手,摇晃着:“小卉姐,你就陪我多呆上几天吧,我还没来北京玩过呢。” 苏卉拿掉梅尔的手,赶紧刷完了牙,一边洗脸一边说道:“我还是个学生,而且马上就期末考试了,我必须回到学校去。” “晚一天两天的也没关系啊,好不好啦,小卉姐~”小卉姐三个字被梅尔拉长了尾音。 苏卉坚决摇头:“不行,我必须回去!”那个汪木在这里,有汪木在的地方,苏卉总觉得心中不安,必须远离他。 这个汪木,苏卉总觉得他太过神秘,而且武力值强大,连苏卉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赢他。 梅尔小嘴儿噘起,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 苏卉梳洗完,捏了捏她的脸蛋,摇了摇头,脸上表情郑重的道:“我说了不行,不过今天下午倒是可以陪你好好玩玩的!” 苏卉说完就出了卫生间。 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了苏震的身影,苏卉知道,他这个哥哥今天是故意躲着梅尔的,否则,他说不定就经不住梅尔的哀求,扔下工作陪梅尔在这里玩几天了。 梅尔就是小孩子心性,一听苏卉同意好好陪她玩玩,立马就忘了自己一开始嫌留在京都的时间太短的初衷,高兴的蹦跳着回了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之后,她背着一个卡通背包出现在苏卉的面前,拉着苏卉的胳膊一个劲的催促着:“走吧,走吧!” 苏卉看着孩子气的梅尔,无奈的一笑,和梅尔一起出门去了。 因为只有半天的时间,去逛什么旅游景点的时间压根就不够,所以,二人只能在京都的街道上逛了起来。 京都不愧是华夏国的首都,其发达程度可不是肃州市那个小小的三流城市可以比拟的。 ☆、192梅尔魔力爆发 京都的大街上,各种高楼大厦,各种名车,各种商铺商场林立,各种现代化设施齐全。 前世没有来过京都的苏卉,第一次走在现代化气息浓郁的京都大街上,很难将这个充满现代气息的都城和印象中97年的经济挂上勾。 可能是因为苏卉前世生活于农村的关系,所以,下意识的认为哪怕是再发达的城市也和肃州市差不了多少。 梅尔兴奋的行走于一个个商场之间,通过橱窗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一路上叽叽喳喳兴奋的与苏卉议论着。 苏卉含笑应着,因为第一次在京都逛街,压根就不知道哪里好玩,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中,人渐渐地少了起来。 偶尔行走过的男人们也都一双眼色迷迷的盯着苏卉和梅尔瞅,可每次都会被苏卉恶狠狠的瞪回去。 走了不大一会儿,苏卉直觉走错了地方,也没多想,拉着梅尔就要原路返回,可就在这时,一双手拉住了苏卉的胳膊。 “小妞,上哪去呀,带哥哥一起啊!”一阵浓烈的酒气迎面而来,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站在苏卉和梅尔的面前。 苏卉厌恶的皱眉,手臂微甩,挣脱了那双手的主人的束缚。 男人明显是喝多了,苏卉也不想多计较,拉着梅尔转身就走。 那男人见到手的猎物竟然挣脱了自己,本来痞痞的笑容变的挣扎起来:“妞,不要给脸不要脸,多少钱说就是,哥哥我有的是钱。” 男人说着,摇摇晃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人民币,就往苏卉怀里塞。 苏卉又怎么会让他碰到,微微后退一步,冷冷的看着他,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声冰冷如北极的寒风,可以让任何人都闻者生畏! 如果这男人没有喝酒,如果他神志还算正常的话,此时说不定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甚至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因为此时的苏卉通身的气息都在告诉他:别惹我,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可惜,醉的摇摇晃晃的醉汉此时早已不知东南西北,只知道站在面前的是两个美女,而且是两个极品美女。 习惯了用下半身看问题的醉汉又怎么会意识到后果,而且在他心里,两个小妞儿而已,动了就动了,给钱就是,会有什么后果。 男人只当做没有听到苏卉的话,咧嘴一笑,转头看向苏卉边上脸色冰冷的梅尔,顿时更是见猎心喜,伸手就要在梅尔的脸上拧一把:“呦,还有一个妞,可真美,好好好,哥哥我喜欢!走吧,跟哥哥我走吧,哥哥绝对让你们两个好好乐呵乐呵!” 男人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他面前的两个美女都已经浑身寒气,只要他进一步,就让他后悔终生! 梅尔早都想要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了,可是碍于苏卉在,所以一直压抑这没有出手,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想对她动手动脚,梅尔压抑的火气在这一刻完全爆发,满身的魔气已经丝丝缕缕的溢了出来。 只见梅尔冷哼一声,直接抓住男人伸过来的手,一个过肩摔就将醉醺醺的男人摔在地上,同时,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道:“凭你?也敢自称是我梅尔的哥哥!你找死!” 说着,脚就要踩下去。 苏卉吃了一惊,梅尔的力道她可是知道的,这一脚要是真的踩下去了,那这个男人非死不可。 这可是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如果真的出了人命,恐怕就明天回去的计划就泡汤了,而且着可不是肃州市,在肃州市苏卉还能说得上话,可在京都天子脚下如果真的出了人命,事还真的不太好解决。 苏卉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一步拉住了梅尔,对她摇了摇头:“好了,给点教训就行了,别惹事!” “小卉姐!”梅尔不满的叫到:“他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苏卉拍了拍梅尔的肩膀,淡淡一笑:“好了,别惹事!你没看到他喝醉了吗?” 梅尔冷哼一声:“他喝醉是他的事,可他招惹我也是他的不对,既然不对就应该付出代价!” 梅尔说着,那一脚就要踩下去。 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脚:“算你好命,碰到了我们小卉姐,不然的话我非要让你血溅当场!” 苏卉将梅尔的动作看在眼里,淡淡的一笑:梅尔终于知道控制她的脾气了,而且还是在魔气即将蓬勃而出的时候,这是不是说她在进步迟早有一天能够真正的控制得了满身的魔气。 梅尔却不知道苏卉的想法,虽然放弃了让这男人的命的想法,可并不代表她就会这么放了他! 梅尔不解气的又一脚踢在男人的肋骨上,这一脚的力度很重,只听‘咔嚓’一声,光是听声音也知道,男人的肋骨多半是折了,不在医院里躺个大半年绝不会好,而且就算好了恐怕也得落个满身毛病。 苏卉淡笑着看着梅尔发泄,半响之后,等她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淡淡一笑:“好了吧,我们该回去了,你没发现这里不对劲吗?” 梅尔疑惑的看着四周的环境,摇了摇头:“除了人少了以外,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苏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人忽然变少还不是不对劲的地啊?” 梅尔疑惑的看着她。 苏卉淡淡一笑:“我们走错地儿了,这里恐怕是京都的红灯区。” “红灯区是什么啊?”梅尔更是疑惑了,她虽然也跟着苏卉生活了大半年了,可还真没有听过红灯区什么的,忽然,她眼睛一亮:“是不是红绿灯啊,可是我怎么没看到?” 苏卉满头黑线,不知该不该为梅尔的单纯欣喜。 苏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此红灯区不是红绿灯,而是……。方正你记住这里是红灯区就是了!”苏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什么也不说。 辛苦梅尔也没有多问。 因为梅尔没有再问,苏卉舒了口气:“好了,走吧,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明天就要回去了,别惹事。” 苏卉说着,拦着梅尔就要原路返回。 可就在这时,一队摩托车队呼啸而来,‘兹拉’一声停在了苏卉和梅尔的面前。 苏卉心道一声糟糕,果然,摩托车队最中间的一名男子邪笑着看着苏卉和梅尔:“妞,打了我们强哥,这就想走?” 苏卉冷冷的看着已经将自己和梅尔包围在中间的摩托车队,冷哼一声:“什么强哥,我们不认识!” 那男人边上一个小青年说道:“亮哥,就是她们打的强哥,我看的一清二楚。” 正说着,刚刚被苏卉和梅尔打了的醉汉已经被人给搀扶了过来。 醉汉因为梅尔的那几脚,肋骨已经断裂,就是再醉的不省人事,此时也已经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苏卉的梅尔,发狂的吼道:“两个小婊子,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两个小婊子!” 苏卉看到那醉汉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件事不能糊弄过去了,冷笑一声:“凭你们?哼!尽管上来!” “靠,臭婊子性子还挺辣,等下就辣不出来了!”醉汉一边疼的呲牙咧嘴,一边狂吼着。 现在他可是恨透了苏卉和梅尔了,本来以为碰到了两个极品,却没想到却是两个钉子,直扎的自己鲜血淋漓。 这仇他张强无论如何也要报了,对付两个小女生而已,他张强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 “兄弟们,给老子上,这两妞就赏给你们了,哎呦~”张强因为太过激动,边上的两人一个没有扶好,张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已经断了的肋骨忽然疼的更厉害了。 苏卉冷冷的看着张强以及他身后的那一圈坐在摩托车上跃跃欲试的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说话! 而摩托上的众人一听这么漂亮的两个妞直接赏给自己了,个个都跃跃欲试的下车,向苏卉和梅尔走来。 梅尔虽然性子单纯,但别忘了她可是一身的魔气,火气来的时候除了苏卉谁也压不住。 此时,梅尔早都压不住自己的火气,见苏卉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梅尔寒着脸看着这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人,冷冷的笑着,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卉的面前:“小卉姐,这些人交给我了!” 苏卉点了点头:“小心点!别出人命就行!” 一听苏卉同意,梅尔拍击着双拳,冷冷的看着这一圈围上来的人。 小卉姐说不出人命就行,也就是说只要不打死了,不管是打残还是缺胳膊断腿的应该都没关系了。 梅尔自从跟着苏卉以后,就没有好好的打一次架,这次虽然这些人不是她的对手,甚至连塞牙缝都不够,但也足够梅尔全身的暴力因子满血复活了。 围上来的众人一听苏卉和梅尔的对话,均是张狂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小妞竟然想要一个人就解决我们!” 哈哈哈~ 围上来的一众人张狂的笑着,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卉和梅尔二人。 “妞,你是想你一个躺在我们这么多人的身下吗?哈哈哈~难得小妞有这份心,哥哥我怎么会忍心拒绝你!” 为首的一个小瘪三色迷迷的笑着,直接就向梅尔扑去,剩下的人纷纷效仿,全部向苏卉和梅尔扑去。 这可是两个极品小妞,刚才离得远没有看清楚,现在离得近了,他们才看见,那身段玲珑有致,那肌肤吹弹可破,尤其是那小嘴儿,可真是诱人的紧…… 众人甚至能想到这两人等下在自己身下承欢时会是何等滋味。 一众人淫笑着,围上了苏卉和梅尔二人。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呆住了,惊恐的看着自己离美人儿越来越远。 直到‘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胸口和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们才知道,他们连那少女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家一脚踢飞了。 而且不是一人被踢飞,而是群飞,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的飞起落下。 所有围上去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梅尔一个螺旋体给踢飞了。 这距离他们围上去也就不到一分钟而已。 就在一分钟前,他们还想着要怎么品尝这两个美女的绝妙滋味,可一分钟之后,就转变成了他们单方面的作为人肉沙袋被动挨打。 梅尔的暴力因子好不容易满血复活,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压下去,而苏卉也没有制止的意思。 梅尔暴力的一面被压抑的时间太长了,也是时间让她释放一下了,至于善后的事,苏卉直接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慕容的电话。 慕容在京都的地面上可是正儿八经的豪门,这点事情还是能解决的。 新疆,一处山头上,慕容刚刚解决完了敌人,正要将这些人收拾了,可就在这时,一直被他装在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本来出任务时是不允许带电话的,可无奈慕容势大能力强,其他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就像这次,本来很复杂的任务,因为慕容的加入,直接变得简单了很多,这不,本来对一众人来说最难解决的这次任务的最大头目,就被慕容给轻轻松松的解决了。 和慕容一起出任务的一众人看着慕容一贯冰冷的脸上忽然挂起了甜的腻死人的微笑,一众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可慕容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们下巴掉在了地上,甚至都在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慕容。 那个冰冷的生人勿进的慕容怎么会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说话,不,是打电话。 隔着电话,对方都看不到竟然还那么的温柔,对方到底是谁? 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好奇。 “卉卉啊,有什么事吗?”慕容心情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刚好完成任务正打算收工回去见苏卉,就接到苏卉的电话,心情自然好的不能再好。 ☆、193 苏卉听出电话里慕容声音中的透露出来的满满情谊,嘴角一点点勾起一个明艳的笑容,拿明艳的笑容和现场一片哀嚎之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慕容,我这边遇到了一些事情……”接下来苏卉将这里的事以及遇到的麻烦说了一遍。 在京都,恐怕还没有几个人大的过慕容,这么简单的事交给慕容实在是大材小用,但慕容却很开心,至少说明苏卉心里是有他的,不然也不会一有事就打电话给他了。 慕容刚一听苏卉有事,心情立马更好了,他的卉卉终于知道有事就去找他了,这可是极好的现象。 可一听苏卉竟然在京都被人‘欺负’了,慕容又担心了起来:“你没事吧?”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连他慕容的女人都敢招惹! 其实,他也不想想,以苏卉的身手,谁能把她怎么样,再说了,你慕容的女人怎么了?脸上有没刻着慕容两个字! 苏卉感觉到慕容语气中浓浓的担心,淡淡的一笑:“没事,只不过等梅尔发泄完了,这些人有没有事就不好说了,这不打电话给你,让你提前准备下,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可不能因为这事被抓进局子或者被人找麻烦。” 慕容又哪会让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抓,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一听苏卉此时正在京都,要回家的心就更加的急切了。 这边,梅尔一次一次的将那些人踢飞,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 地上的十多个人早已经支撑不住,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可又无能为力。 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人,是恶魔!比恶魔还要恶魔上好几倍! 每次他们想要逃离,这个女人就能很精准的堵住,接着就是一顿毒打。 他们反抗过,可在绝对的强者面前反抗却绝对是徒劳的。 边上的张强早已经吓傻了! 自己这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样一个怪物,只是一个小女生而已,竟然不但轻轻松松的打败了自己手下的这些精兵强将,更是让他们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完全是被动的挨打,一个个像是沙袋一样被人打得飞过来飞过去。 张强也不敢再叫嚣了,拖着已经断了肋骨的身子就想要偷偷的离开,可作为罪魁祸首的张强,梅尔又怎么会让他轻易走了? 梅尔一个闪身就到了张强的身边,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可这个笑脸在张强的心里却比恶魔还要恐怖。 “你这就要走了吗?可是我还没有玩够怎么办呢?”梅尔纠结的说着。 张强赶紧摇头:“他们……他们都给你玩……。”张强说着,就要跨过梅尔赶紧离开。 梅尔眸光一冷,直接拎起他的衣领,微微一笑:“可我就想和你玩!”说着,就将他扔进了人群之中,和大伙儿一起接受梅尔的沙包游戏。 …… 梅尔的沙包‘游戏’进行了十多分钟,地上的一干人等就已经鼻青脸肿,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卉上前一步,就打算制止梅尔。 被动挨打的人一见苏卉上前,不少人都眼睛一亮。 这个少女看上去可是柔柔弱弱的,而且从始至终也没有动手,应该是没有任何的武力值的,那只要抓了这个女人,自己等人就能化被动为主动。 可这些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的,遇到危机时刻,想着的永远是自救,压根就不会想到苏卉是来解救他们的。 这么想的人却不止一两个,待到苏卉接近的那一刻,离苏卉最近的一人见机会来了,飞身而起,就抓住了苏卉。 之前也有理智一些的觉得,觉得那梅尔看上去也是柔柔弱弱的一个少女,可动起手来十几个大汉一起上也只有挨打的份,这个少女和梅尔是一起的,会不会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可这种想法在苏卉被抓住的那一刻就被推翻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笑容,有苏卉在手中,不愁这个恶魔一般的女人不放他们离开。 事实上,在他们还没有动手的那一刻,苏卉就看穿了他们的想法,正想要一挥手让赶走这些人的,可瞥见还满身魔气的梅尔,苏卉忽然就不动了,任由这些人抓住她。 梅尔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体内的魔气,这样一来,她的力量不但会得到增长,自己以后也不用担心梅尔会突发意外,满身的魔气不受控制。 “住手,否则我们就杀了她!”抓着苏卉的一人一声大喝,有些忐忑的看向梅尔,希望这样一来可以成功制止梅尔。 梅尔虽然魔力强盛,但是理智还是有的,现在见到苏卉被抓,整个人直接癫狂了起来,头上头发一根根直接竖起,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可怖:“你们找死!” 梅尔说着,就要一掌打向那些人,那些人吓了一跳,一种频临死亡的恐惧感迎面而来,众人下意识的一步步后退着…… 苏卉紧张的看着梅尔,手中已经捏起法决,只要梅尔一有异动,自己这边也会第一时间去阻止她。 可渐渐的,梅尔的满身强盛的魔气一点点减弱,根根竖起的头发也一点点柔软了下来,她直接放了正被她抓在手里的一人,声音冰冷的道:“我已经放了你们的人了,该你们履行承诺了!” 苏卉见梅尔自己就控制了自己满身的魔气,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抓着苏卉的众人也因为梅尔的变化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抓住苏卉,紧张兮兮的看着梅尔说道:“你后退,否则我杀了她!” 那头领一见自己的方法有效了,也不敢逗留,连忙就指挥着一众属下有序离开,并且将已经伤的没有自控能力的人搬上车。 同时,他自己也抓着苏卉准备上车离开。他自然不敢现在放了苏卉,如果现在放了,哪个女恶魔又来找自己等人的麻烦,那可就真的是糟糕透顶了。 梅尔见苏卉就要被带走了,也没有说话,其实,她刚才也只是因为太过担心苏卉才会方寸大乱,可稍微一冷静下来就不那么担心了,小卉姐可是比自己还要强大不少的,如果小卉姐不愿意,就算是再来十个人也休想带走她。 那头领正要带着苏卉上车,可就在这时,本来已经妥妥的被他们抓住的苏卉却忽然淡淡一笑,轻而易举的就挣脱了他们的束缚。 那头领一见苏卉挣脱,连忙就去抓,可连苏卉的衣角都没碰到。 苏卉淡笑着走向梅尔:“恭喜你,成功的控制了自身的魔力了。” “我是忽然想到你比我还厉害,所以才镇定下来的。”梅尔实话实说。 苏卉淡淡的一笑:“对,遇事冷静才是控制自身的第一步。” 梅尔挠了挠头,孩子气的高兴的道:“那我是真的能够控制自己的魔气了?” 苏卉看着梅尔认真的点头。 而二人身后不远处的一众人却早已经惊呆了,苏卉她既然能轻轻松松挣脱,甚至抓着他的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挣脱,后来想抓的时候更是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这明显也是个高手,可她为什么就乖乖的被自己等人抓住? 难道她也想以此为借口来毒打自己等人一顿? 一时间,不少人都惊恐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两个女变态啊?难道是那种专门以毒打别人为了的变态? 一众人等见苏卉和梅尔说话,也不敢出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然后就要悄悄的离开。 可还没转身,就看到苏卉回头了,一众人等吓得连动都不敢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却不想,苏卉只是对他们淡淡的一笑:“你们走吧!”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 走吧?什么意思?这两个女变态会这么简单就放自己等人走? 走还是不走?或者着又是她们的新游戏?专门等有人走了,再找借口教训? “还不走?还想尝尝我的厉害?”梅尔说着挥起了拳头作势又要打! 一众人一见到梅尔的拳头,那还敢多想,上了摩托车就赶紧离开。 苏卉笑着看着已经争相离开的那些人,对着梅尔淡淡的一笑:“力道控制的还不错,这些人竟然都还能骑车离开。” 以往,被梅尔教训的人那个不是最少要在医院躺上个把月,可这次的这些人竟然只是皮外伤,除了那个一开始的张强以外,其他人的伤势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并无大碍,最多一个礼拜也就养好了。 梅尔娇俏的一笑:“我这是不想给小卉姐惹麻烦!” 苏卉犯了个白眼,示意梅尔听听呼啸而来的警笛声,笑道:“这就是你不想给我惹麻烦?” 说完,拉着梅尔就赶紧逃离了现场,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能被抓个现行,至于以后会不会被查出来?这个苏卉一点也不担心,她相信慕容会帮忙处理的妥妥的。 发生这样的事一点也没有影响苏卉和梅尔逛京都大街的心情,二人出了红灯区的小巷子,又回到了商铺林立的大街上。 转了几个弯之后就又到了步行街,梅尔被步行街上街道两旁各种漂亮的衣服吸引,眼巴巴的看着苏卉也不说话。 可是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苏卉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心拒绝。 “想去?” 梅尔使劲的点头:“恩恩!” 苏卉淡淡一笑:“想去就去呗。”苏卉说着,就当先朝着一家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店面走去。 梅尔更像是得到了赦令一般,快跑几步赶上苏卉,然后高兴的拉着苏卉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 可能是受苏卉的熏陶,梅尔也十分不喜欢现在市场上流行的衣服,而是喜欢牛仔裤之类现在除了慕容表妹司灵珊家,其他的店里还没有的衣服,所以,除了司灵珊的店以外,她就再也找不到符合自己眼光的服装店,一度还很不开心。 京都流行服饰虽然也还是高领毛衣喇叭裤之类的,可除了这些,冬天也有很多的裙装。 而步行街中都是高档的服饰,自然不会是那些街面上到处都是的流行服饰,不管是设计和质量还是价格都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得。 梅尔和苏卉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一进去,苏卉一眼就看中一件黑白相间的毛衣裙。 这件裙子不是现在流行的高领,而是苏卉喜欢的V领,上面是白色的印花毛衣,下面拼接了一条妮子的一步裙,腰间还有一条白色镶钻的宽腰带,整条裙子清爽而又不失高贵典雅,在97年的现在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样的设计在后世虽然很常见,但在97年的现在无疑是大胆开放的。 苏卉一眼就看中了这件,直接让营业员拿下来去试穿。 步行街的营业员专业素养很好,微笑着帮苏卉拿下衣服,然后带着她去了试衣间。 苏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刚才的那件裙子。 一出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营业员也上来一边帮苏卉把那条白色镶钻的宽腰带系好,一边说道:“小姐可真美,这件衣服是我们店今年的主打款,很多人也都像小姐一样,一眼看中,可像小姐一样穿的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个呢。” 苏卉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她不否认她穿上确实不错,但是营业员的话明显是恭维居多。 梅尔一见苏卉穿着实在好看,也闹哄着让营业员拿了一见粉色的毛衣裙去试。 苏卉看着梅尔兴高采烈的模样,无奈的一笑,走进更衣室把衣服换了下来,递给营业员淡淡一笑:“就这件先包起来,等下一起付款。” 梅尔也选了几套她喜欢的衣服,而苏卉自然也不会忘了苏美和文萌,也帮二人也选了几件。 付账的时候整整花去了一万多块钱。 苏卉和梅尔正要离开,可刚转身,迎面就撞上一人。 ☆、194 宋研珊今天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想去购物,自然就来了这家她还算满意并且经常光顾的店面,可一进门就看到这个曾经给她奇耻大辱的苏卉。 宋研珊脸立马就黑了起来:“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卉皱眉看去,见竟然是宋研珊,当下就冷冷一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竟然碰到她?还真的是冤家路窄! 以宋家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在这里遇到宋研珊,肯定不是好事! 宋研珊看着苏卉这张可恨的脸颊,就想起上次苏卉给她的耻辱,嚣张跋扈惯了的她早都忘了苏卉的警告以及苏卉的强大,上前一步,直接就想给苏卉一个巴掌一雪前耻。 可苏卉又怎么会让她碰到,一个闪身,宋研珊的手直接打在柜台上。 宋研珊的手上立马肿起红红的一片,足以见得宋研珊对苏卉的恨,想打苏卉时用的力道有多大。 苏卉冷着脸看着这个上来就要打自己的宋研珊,冷冷一笑:“看来是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没够!” 苏卉说着,就抓住宋研珊的一只手:“宋研珊,我真不明白,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就揪住我不放!” 被苏卉抓住,听着苏卉貌似很无辜的话,宋研珊狰狞的一笑:“无冤无仇?苏卉,你还真会想,我告诉你,没有人在得罪了我宋研珊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的!不管是你,还是你的那只宠物狐狸,我都会弄来,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家不愧是被冠以疯子称号的家族,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都疯狂的让人头疼,就因为之前拒绝了她要买走青狐的事,从此就记恨上了,上次更是打过自己家人朋友的注意,本来苏卉是要一次把这个宋研珊解决掉的,可慕容的话却让她放了宋研珊一马。 是的,自己是强大,可自己的家人却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想彻底的解决和宋研珊的恩怨,就必须解决了宋家,可宋家哪个庞然大物,又怎么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轻松打倒的? 苏卉头疼的想着,冷冷的看了宋研珊一眼,手微微用力,宋研珊的手腕立马肿了起来! 宋研珊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恶狠狠的看着苏卉:“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定让你走不出京都!” 苏卉冷笑一声,松开了手:“你想让我走不出京都?尽管来,我住在xx酒店,1803号房!” 苏卉说完拉着梅尔就要离开了,留下原地气的直跺脚的宋研珊,此时的她逛购物的心思也没有了,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打完电话的宋研珊恶狠狠地看着苏卉离开的方向,冷冷一笑:“就让你稍微狂个一时半会,等下你就狂不起来了!” 说完后,狠狠地瞪了店内的营业员一眼:“把你们最贵的衣服拿出来!” 营业员不敢迟疑,连忙就拿了店里最贵最好的衣服出来。 这个宋研珊常来,虽然每次都出手大方,但脾气却很怪,有一次,一个店员多看了她几眼,就被找麻烦,骂了个狗血淋头,更是直接让老板开除了她,自那以后,每次宋研珊来,这些店员们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招惹了她连带着失去了工作。 哪想到,营业员刚把衣服递过去,她在柜台上拿了一把剪刀就开剪,店员们看的目瞪口呆也不敢说话,只能赶紧通知老板过来。 宋研珊剪完了,一扔剪刀,扔下一张卡,直接说道:“刷卡!” 营业员不敢迟疑,赶紧刷完了卡,将卡递还给宋研珊。 连例行的多少钱都不敢说了,只一心盼着她赶紧走,她们可是听老板说了,这个女人背景可不小,不然万一她等下哪根筋没搭对拿自己撒气,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事说理都没处说。 不提宋研珊气的如何折腾,这边,苏卉和梅尔出了步行街,梅尔看着苏卉不解的问道:“小卉姐,我们不是住在1703吗?你怎么说成是1803?” 苏卉伸手在梅尔额头一点:“你呀,难道还真想让宋研珊带人去找我们麻烦不成?” 梅尔连忙摇头:“小卉姐,要不我们直接去灭了宋家吧,不然这个宋研珊在身后还真是麻烦,而且宋家一个个的都是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找上我们了。” 苏卉知道梅尔说的是事实,但事情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宋家人虽然都是疯子,但是他们在军队里却几乎是一手遮天,自己这边如果一个处理不好,自己都会成为众矢之的,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怕连累了家人朋友。 不过如果宋家人真的因为一个宋研珊就对自己不死不休的话,那直接解决宋家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苏卉摇了摇头:“再看看吧!” 再看看能不能用K先生来转移一下宋研珊的注意力,然后这边想出一个两全的法子,顺便将宋家给解决了,宋家必须解决,只是看怎么解决而已。 “也不知道1803住的是谁,哪个宋研珊会不会去找麻烦。”梅尔嘟囔着。 苏卉淡淡一笑没有说话,1803住的是谁?当然是汪木了,估计也就只有他能扛得住宋研珊的报复。 这个汪木一天天太闲了才在哪里都能碰到他,让宋研珊去找他,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也不错。 苏卉想着,不怀好意的一笑,和梅尔又逛了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 现在已经快十二月,步入冬天,天也变得特别短,现在才下午不到五点钟,就天已经暗了。 路上行人匆匆,苏卉和梅尔也没有再独留,伸手拦车准备回去。 这时,苏震的电话也打来了,让二人一起去吃饭。 吃饭的地点是他们一行人住的酒店。 苏卉和梅尔赶到的时候,苏震和张帅等人已经在等了。 再见到苏卉的时候,张帅等人明显比以前紧张了不少,苏卉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还能将自己看成是一个普通人说说笑笑,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估计以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己这个老板看成是朋友了。 得到一样意味着就要失去一样,这个道理苏卉一贯都明白,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次吃饭主要是庆祝珠宝展会顺利的,因为苏卉在的关系,张师傅倒还好,可张帅和王洪祥二人就显得特别的拘束,尤其是张帅。 他之前可是对苏卉动过一些不该动的心思的,现在每次看到苏卉,他都能想到之前自己的心思,就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无地自容,每次苏卉看向他的时候,他都低下头,不敢与苏卉对视。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张帅和王洪祥的拘束也消散了不少。 众人也开始说说笑笑了起来,不过说的大多都是珠宝展会上的一些所见所闻,听着也没什么趣事。 苏卉和梅尔一餐饭吃的无聊,而且苏卉也觉得自己在这里恐怕会影响的其他人不敢随意,所以,她打算赶紧吃完就回去的。 张帅忽然站了起来,拿起酒杯走向苏卉:“苏总,我敬你一杯,你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偶像,楷模!”张帅明显有些喝多了,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 而且这些话估计也只有他喝多了的时候才敢说出口,别看他平日里对其他的领导都能做到进退有度,可对于苏卉这个比他还小几岁,并且之前还想过是否能追到手的老板来说,他总觉得别扭。 苏卉淡笑着喝了杯中的酒:“张帅,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本来应该是我敬你的,不过我看你喝的不少,就算了吧。” 苏卉故意轻松的说着,以缓解张帅和王洪祥的拘束。 一看苏卉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大家开玩笑,张帅和王洪祥果然胆大了不少。 王洪祥也端着酒杯过来,要和苏卉也喝一杯。苏卉没有拒绝,仰头就饮尽杯中酒。 张帅看着苏卉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这么美的一个少女怎么就是自己的老板呢?如果不是老板说不定他还是有机会的,可是老板……还是算了吧。 “苏总,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的生意经啊,我们可都很好奇的,腾飞就好像是个神话一般,发展迅速,我们这些内部人员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横跨各行各业,正儿八经的成为肃州市第一企业了。” 王洪祥好奇的问道。 苏卉淡淡一笑,开玩笑般的说道:“说说可以,但你们可不能外传哦?” 接着,几人就聊了起来,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好不热闹。 几人说着话聊着天,可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巨响传来。 饭桌上的众人都是一惊,坐在门口的张师傅一个箭步就打开了包厢的门,众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苏卉也连忙运起透视眼向外面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大吃一惊! 1803! 汪木住的那个房间竟然变成了一个大窟窿,不用说,这声音肯定是从那里传来的,而且造成这声巨响的肯定和宋研珊脱不了干系! 苏卉眸光一冷,她下午刚说过自己住在1803号房,1803号房就遭到了袭击! 这个宋研珊,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狂。 1803,整个房间,正面到后面,直接被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炸穿了。 苏卉向对面的楼上看去,此时正有两个人在拆卸家伙。 酒店外面早已经乱作了一团,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巨响给吓到了,这可是京都,天子脚下竟然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人群中没有看到汪木,楼上也没有看到汪木,苏卉忽然有些怕了,汪木不会已经丧生在这冲击炮之下了吧。 苏卉想也没想,直接冲出了酒店,上了18楼,她现在必须确定汪木到底有没有事,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汪木成了自己的替罪羔羊,那…… 不不管如何,宋研珊绝不能再留了! 简直太疯狂了,之前苏卉也只想着宋研珊会找杀手什么的去1803找人,这样一来,她宋研珊就必将招惹上汪木。 可现在?这个疯子竟然直接用炸的,而且威力竟然还这么大,直接让整个房子都炸穿了。 汪木虽然可恶了一些,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去死! 1803,整个房间已经被炸穿,苏卉运起透视能力,找了一遍,又用肉眼找了一遍,都没有汪木的身影。 而在一堆废墟之下,却有一个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苏卉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这个人不会就是汪木吧! 不!不会的! 汪木可是有着比自己还厉害的身手,而且还是修真人,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死掉。 苏卉运起透视眼,努力的搜寻汪木的身影, 隔壁房间,没有,楼道上,没有,苏卉一层楼一层楼的搜索,甚至连房顶上都搜了,可就是不见汪木的身影……。 “出事的时候,他一定不在房间,一定是的!”苏卉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可连她自己都不信这话。 对方出手的时候怎么会不确定房间里有没有人? “小卉卉,你就这么担心我?” 一个磁性的声音在苏卉的耳边响起,苏卉精神一震,整个人身子都僵硬了。 苏卉猛的回头看向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汪木:“你没死?” 苏卉不知道,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汪木自然听到了苏卉声音中的颤抖,深邃的眸光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忽然一笑:“当然没死,不然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啊?” 汪木看着整个屋子里的狼藉,眸光一点点的又冷冽了下去,幽幽的说道:“这是谁啊,这么恨我,竟然用冲击炮对付我!” 苏卉心虚的揉了揉鼻子:“那个,你没事就好!” 苏卉说完就打算离开。 汪木却忽然拦住了苏卉:“你真的这么关心我?” 苏卉心虚的低下头,半响之后抬头恶狠狠的看向汪木:“你这人有病是吧,我只是在想谁竟然用冲击炮来炸酒店的,谁能想到这里住的是你啊!” 汪木揉了揉鼻子,让开一步:“这才对嘛,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我还有些不习惯的!” 苏卉没有理他,转身就走,可就在这时,汪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喂,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苏卉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让你做的事我想到了,帮我杀了宋研珊,并且不要让宋家查到我的头上!” 汪木淡笑着点头:“就知道你要说的是这件事,可是这件事好像很难。” “想不到K先生的承诺还能打折扣!” “不过,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办到!”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苏卉尴尬的道:“既然你已经接下了,那就尽快让我看到结果!” 苏卉走了,汪木看着自己房间里的巨大窟窿,冷冷一笑,他一定会查出来是谁要对付他。 汪木说着,祭出一个符咒,默念咒语之后,房间里很快就出现一个类似于光幕的东西,光幕中出现的地方正是对面楼上的天台。 光幕中,两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在动作迅速的拆卸冲击炮。 汪木冷嗤一声,一个闪身离开了房间,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对面楼的天台之上,只见他又捏了一个手决,天台之上又出现了一个光幕…… 楼下,因为苏卉的忽然离开,苏震等人都是吓了一跳,跟着出来一打听,立马知道18楼有个房间被炸了。 苏震等人可是担心坏了。 此时见苏卉出现,苏震黑着一张脸就吼道:“小卉,18楼刚刚发生爆炸事故,你能不能不要乱跑,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发生二次爆炸!” 苏震自从知道腾飞是苏卉的,并且跟着苏卉干以来,还从来没有对苏卉发过火,很多时候都是苏卉说什么,他苏震做什么,可这次不同,刚刚发生才爆炸,说不定还有余炸,要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那可怎么办,怎么给二叔二婶交代。 而张帅等人看着黑着脸的苏震,却是呆住了,苏总竟然敢对着苏卉发火! 苏卉知道苏震这是担心自己,淡淡的一笑,缓缓道:“我刚才尿急!” 苏震一听苏卉不是去凑热闹,而是真的有事,脸色也好了一些:“好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如果真的发生二次爆炸就不好了。” 苏卉点了点头,跟着苏震等人离开了这里,她自然不会去说,那些引起爆炸的人已经离开了,不会有危险了,现在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195 195 为了大家的安全,刚才住的酒店自然不能再住了。 新酒店离这里不远,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 夜晚,苏卉躺在床上,寻思着该如何解决宋研珊这个祸害,虽然汪木已经答应帮忙解决她,但是宋家那个疯子一样的家族还是不得不防。 第二天一早,苏卉神清气爽的起床,刚起床,梅尔就过来了,一进门就要往苏卉床上躺。 她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苏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你昨晚没睡觉?” 一听苏卉这话,梅尔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睡什么睡?我睡的好好的,半夜被某人的敲门声叫醒之后,就再也没睡着。”梅尔气呼呼的说着又躺在了床上。 “叫醒了再睡就是。”苏卉一边无所谓的说着,一边向卫生间里走去。 梅尔一见苏卉着一副无所谓的摸样,连忙跟在他的身后:“你就不好奇是谁敲我们的门吗?” 苏卉一边刷牙一边支支吾吾的道:“谁啊?”其实她心中也是好奇,一行人都知道梅尔和苏震一个房间,没有什么事一般都不会去打扰的。 梅尔眼珠子一转,神秘的一笑:“就不告诉你。” 苏卉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想着要问。 梳洗好出来,一众人等已经在餐厅等着,苏卉却没有走过去,呆呆的看着那一众人其中的一个身影。 那个曾经在脑海中无数次回荡过的身影,那个她昨天才和他通过电话的身影。 慕容仿佛有感觉一般,也回头看向苏卉,对苏卉扬起一个明艳的笑容:“卉卉早啊。” “慕容。”苏卉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心中的激动。 他昨天明明还在出任务,今天竟然就到京都了。 “你回来了。”那声慕容之后,过了好久,苏卉才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说完后苏卉做到餐桌边坐下。 慕容轻轻点头,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餐盘放在苏卉的面前:“尝尝,我自己做的。” 梅尔一听是慕容自己做的早餐,眼睛一亮,先苏卉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餐盘,慕容哥哥做的饭可是一绝,绝对比着酒店的师傅做的好吃许多倍。 可慕容又怎么会让她得逞,伸手一档,眼睛只是淡淡的看了梅尔一眼,梅尔就不敢再伸手了,乖乖的坐在了苏震的边上。 苏震递过来一餐盘,轻轻的摸了摸梅尔的脑袋:“乖,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梅尔立马又高兴了起来,虽然慕容哥哥做的好吃,但是他眼里只有小卉姐,苏震做的也还不错的。 苏卉抬脚走向慕容,看着盘中的早餐,只觉得心中暖暖的,轻轻道了声谢,就坐下开吃。 看着苏卉吃的开心的模样,慕容顿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他今早快天明的时候刚到京都,直接就去了苏卉之前说的那个酒店,却得知酒店发生了事故,立马又担心了起来,既担心苏卉有事,又怕苏卉没事,而自己现在打电话打扰了她睡觉或者修炼,所以,慕容很不厚道的拨通了苏震的电话,才得知他们现在住的酒店。 到酒店后,慕容又去了酒店的厨房,帮苏卉准备了早餐,而苏震这家伙一见慕容给苏卉做早餐,他也有一学一,同样给梅尔做了一份。 因为有慕容的加入,苏震并没有安排张帅他们和慕容一桌,但是离的也不愿。 张帅自从慕容出现的那一刻就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凡,但也没有将他和苏卉联系在一起,现在见他竟然是苏卉的男朋友,心中庆幸自己当初的心迹没有表露出来。 张帅现在觉得,只有慕容这样的额男人,才是能配的上苏卉这样的女人。 慕容早都发觉了边上张帅的目光,却也没有在意,他的卉卉那么优秀,肯定有不少人喜欢,不过,只要卉卉心中只有自己就行。 苏卉很快吃完一盘早餐,抬头看向慕容,那眼中的模样显然是还要。 了解苏卉的慕容怎么会不知道苏卉的饭量,很快又递上一盘:“知道你最近可能没吃好,我准备了很多的。” 苏卉脸颊微红,慕容这是说知道自己饭量大,所以准备的也肯定够她吃的。 苏震吃完早饭,看着这边你侬我侬的二人,轻嗤一声,看着慕容说道:“某人是大献殷勤了,可怜我们这些大半夜被他打扰的睡不了觉的人真可怜啊。” 苏卉抬头对着苏震微微一笑:“哥哥,辛苦你了。”此时,她早知道梅尔之前说的那人肯定是慕容没错,对于他没有来打扰自己,而是去打扰苏震和梅尔,苏卉不发表任何评论。 苏卉说完后就埋头吃饭,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 没办法,慕容做的饭太好吃了,她停不下来了。 看着苏卉明显不想计较的样子,苏震也只好住嘴,心中直叹,这女孩子就是有了男人忘了哥哥。 梅尔吃完了苏震给她准备的早餐,本来已经饱了,可看着苏卉吃的香甜的模样,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但是抬头看向慕容的模样,又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还是算了吧,这可是慕容哥哥给小卉姐准备的爱心早餐。 虽然梅尔心中这样告诉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苏卉的餐盘,只差流下哈喇子。 苏卉看见梅尔的模样,知道此时的她脑子里肯定满是吃的。 苏卉微微一笑,放下筷子,朝着慕容一伸手,微笑着看着他:拿出来吧,我知道你还有的。 慕容挑眉看着苏卉,心中不愿意,那可是自己给卉卉准备的爱心早餐,怎么能给别人吃的。 慕容想着,就要瞪向梅尔:都是那丫头惹得事。 苏卉身子微斜,刚好挡住了慕容看向梅尔的目光,嘴巴一噘:“慕容~” 慕容最受不了苏卉生气了,此时哪还有不依的道理,直接拿出一个餐盘放在了桌上,苏卉连忙递给了梅尔:“快吃吧。” 梅尔感激的看着苏卉,又悄悄的看了慕容一眼,见慕容正瞪着自己,梅尔也不敢多说什么,埋头就开吃。 可刚刚吃了一口,接下来就算是真的想说什么也腾不出第二张嘴来说话了。 苏震看着自己女朋友的模样,顿时倍感危机,难道饭菜做的好就真的能够俘获女孩子的芳心? 苏震心中暗暗决定,以后还是要好好的练习厨艺,让梅尔的胃从此离不开自己。 众人刚吃完饭,汪木一身狼狈的从外面进来。 虽然带了面具,但是已经熟悉他的苏卉还是一眼就认出是他。 汪木刚进酒店,抬眼就看到在那边吃饭苏卉,直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苏卉的边上,直接抢过苏卉正在吃的餐盘就要开吃。 这还得了? 汪木的动作刺激到了慕容,慕容脸色一冷,一双筷子就死死的按住了餐盘。 汪木张瑶开吃,一双筷子却挡住了他的动作,他抬头就看到冷着一张脸的慕容,又看了看颇为尴尬的苏卉一眼,微微一笑:“我太饿了。” 说着,就又要拉过餐盘,可慕容又怎么会让他得逞:“K先生,这就是你的风度?” K先生?这里除了苏卉竟然还有人认识自己? 汪木猛的抬头看向慕容,眸光微微一冷,竟然是认识的。 汪木双手紧按着餐盘:“慕先生,难道不让别人吃饭就是你的风度?” 汪木说着,一双筷子就撞上了慕容的筷子,想要赶走这双妨碍到他吃饭的筷子,可那双筷子上的力道却是让他一惊,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慕容,心中甚是奇怪,慕家竟然也出修士了? 不过想到苏卉,汪木也就了然了:肯定是这丫头教的吧。 汪木手腕微微有力,慕容的筷子就向后移了一分。 慕容脸色微微一变,这个男人的功力竟然高到这种程度?竟然到了能撼动自己的程度,要是任由他发展几年,那…… 网暮雪想着,手腕上也微微加了力道。 两双筷子被两人灌注了灵力,在桌上像是比拼力度一样,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一桌子的人都看热闹似的看着二人,苏卉被夹在中间,好不尴尬,正要开口制止。 可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传来,紧接着,整张餐桌在众人的面前碎成一块一块的掉落在地上,而桌子上的餐盘也惨遭遇难。 苏卉再也忍不住了,黑着脸看向二人:“你们满意了?开心了?” 汪木无所谓的看向慕容,眉头微挑:“那你得问慕先生,不就吃一口饭吗?至于吗?” 至于吗?慕容专门给苏卉准备的,连梅尔都舍不得给吃,他竟然说至于吗? 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在苏卉的手里抢苏卉剩下的?那可是沾过苏卉口水的…… 无论如何慕容也不能放任啊。 汪木之前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好不容易查了一个早上,查到袭击自己的是宋研珊,正要去取宋研珊性命的时候,半路却杀出来个程咬金,自己一时不查,不但让那人把宋研珊给救走了,自己更是受了伤。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汪木回来就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的苏卉竟然在这里大快朵颐,他能开心才怪。 所以,想也没想就抢过了苏卉的餐盘。 其实,他就是不想让苏卉快活而已,可刚抢过来就闻到了来自餐盘中的诱人香味,一整天没有进食的他想也没想就动筷子了,哪里会想到这一举动会招惹餐桌上另外一人的不快。 苏卉淡淡的看着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汪木撇撇嘴,指了指桌前的一片狼藉:“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上去吧。”说着,苏卉当先走了。 慕容赶紧跟上,汪木正要跟上,抬眼就看到面前那两个极为般配的背影,汪木心中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如果站在苏卉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想到这里,汪木的眸光一点点深邃了,眼眸也一点点炙热。 慕容似乎感觉到了来自我汪木炙热的眸光一般,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着浓浓的警告。 汪木刚刚升起的某种念头内某人一个眼眸给瞪散了,汪木揉了揉鼻子,连忙跟上。 苏卉和慕容汪木一走,张帅他们赶紧就围了上来,看着一地的桌子碎片,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苏卉等人离开的方向。 “天啊,太强悍了吧。” “抢个餐盘而已,又没做什么,竟然把整张桌子都弄成了碎片,靠,这是什么样的力道,还是人吗?”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张帅做了结论:“这张桌子之前肯定就有毛边,肯定是!” 两个年轻一点的张帅和王洪祥看着一地的碎片啧啧称奇。而年迈一点的张师傅稳重一点,但他关心的却是刚才来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一来,桌子就碎了,苏总还把他带走了? 张师傅看向苏震:“苏总,那个人是谁?” 苏震自从桌子碎裂的那一刻起,整个人都呆住了,现在听到张师傅的问话,苏震才反应上来,刚才的那个人他竟然不认识,连忙就朝苏卉的房间里走去。 刚走两步,又回头对张帅说道:“这件事别说出去,都烂在心里。”说完后,拉上梅尔就走。 梅尔忽然一声惊呼:“我的饭,该死的,竟然打翻了我的饭!这可是慕容哥哥做的饭!” ☆、196 196 楼上,苏卉住的房间里,苏卉一脸凝重的看着汪木:“你是说宋研珊被一个人救走,那个人还打伤了你?” 怎么可能? 如果真的计算武力值的话,就连自己都打不过的汪木,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够真正伤的了他,恐怕也就只有自己师傅那个级别的人了吧。可自己师傅那个级别的人又怎么是那么容易出山的。 “错,不是打伤了我,而是偷袭,是偷袭!”汪木不满的纠正。 苏卉却没有理会他继续问道:“打伤你的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 “是个女人!满身的魔气!”汪木想了想,沉吟了片刻说道。 刚说完,门铃声响起,慕容看了二人一眼起身去开门。 出现在门口的是苏震和梅尔。 梅尔一进门,就气呼呼的看向汪木:“你陪我的饭菜!”那可是慕容哥哥做的很好吃的饭菜,就被这个家伙给弄没了。 梅尔因为生气,身上的魔气已经有些许溢于表面。 汪木一看到梅尔,眼睛一亮,指着梅尔就道:“就和她身上的魔气差不多,不过比她浓郁的多!”说完就打量着梅尔。 “你不用看她,她不是!”看汪木的举动,苏卉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汪木挑眉,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梅尔却被苏卉和汪木的对话说的一愣,紧接着反应上来他们好像是在说正事,也不闹了,浑身的魔气尽收,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而苏震却是呆住了,这个人在说些什么?竟然说自己的女朋友满身的魔气? “我看你才满身魔气!”苏震不满的看了汪木一眼。 苏震的话让众人微微一愣。 汪木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抬头冷冷的看着苏震。 苏卉赶紧给梅尔使了个眼色,让梅尔带苏震出去,同时说道:“哥,你误会了,他这个人喜欢把漂亮的女人比作魔女,所以他刚刚才说梅尔满身魔气的。” 苏震虽然还是生气,但比刚才已经好多了,自己女朋友漂亮,他还是知道的。 梅尔赶紧站起来,拉着苏震就道:“走走走,跟这种张口闭口就是女人好不好看的男人没话说,简直一个神经病,苏震哥哥,还是你好,你陪我去外面逛逛吧,我们等下就要离开京都了,我还没玩够呢。” 苏震本来因为没有见过汪木,看这人很厉害,怕苏卉受到伤害,可刚上来又莫名其妙的被拉走了。 不过,苏震也没有再回去,看样子苏卉和那男人应该是熟识,也便没有在意。 梅尔和苏震来了又走了,汪木指着梅尔离开的方向,脸色青黑:“她,她竟然说我神经病?” 苏卉忍笑,转移话题道:“你是说打伤你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满身魔气的女人?会是谁呢?” “说了几遍了,不是打伤了我,而是偷袭偷袭!”汪木觉得自己整个人今天都倒霉透顶了,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说我神经病,还有一个给我摆冷脸,稍微正常的一个吧竟然非要说英俊潇洒的我被人打败,明明是偷袭好不好。 “难道是她?”苏卉想到了一个人,那个除了梅尔以外,她见过的唯一一个满身魔气的人。 汪木看向苏卉:“你说的是谁?” 苏卉沉吟了片刻:“一个修练魔功的女人,而且她很有可能得到了某个上古的魔功修炼法方法。”苏卉省略了魔王宫的事,只说了张虹修练魔功。 “上古魔功?”汪木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上古魔功?” 苏卉摇了摇头,忽然说道:“我们必须把她解决了!” 如果真的是张虹,那这一切可就糟糕透了,在魔王宫的时候她就已经魔化,现在在外面这个满是普通人的世界中,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苏卉说完郑重的看了汪木半响,汪木点了点头:“如果是上古魔功的话,那这个人就必须消灭,上古魔功可都是靠着鲜血来修炼的,看她小小年纪就这么高的魔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她手上了。” 慕容冷着脸挑眉:“堂堂K先生会在乎别人的性命?” “靠,你小子存心挑衅是不是!” 慕容冷笑一声,将苏卉轻轻的拥入怀中,笑道:“卉卉,你说什么时候出发?” 苏卉沉吟道:“既然她现在连你都能打败,看来她进步真的很快,所以我们不能再给她成长的机会,必须要尽快!” “都说了,是偷袭,偷袭,不是打败!”汪木气急败坏,这个女人怎么就认准了是自己被打败了呢! 苏卉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不管是打败还是偷袭,都证明她有一定的能力,为了以防万一,我不建议单独行动。” “你的意思是说联手?”汪木指了指自己和苏卉二人。 苏卉淡淡的摇头:“不,是我们三人联手!” “我们两个还行,他,还是算了吧!”汪木指了指慕容。 慕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站了起来:“走,出去比!” 汪木也直接站起来,二人就要出去。 苏卉满头黑线:“你们很闲吗?现在在说正事!” 慕容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又回到沙发上坐好:“事情解决完后一决高下!” 汪木冷冷一笑:“你这算是挑战,我接下了!” 二人不再说话,苏卉满头黑线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什么也没说什么继续道:“就今晚吧,到时候还需要汪木你查到他们确切的位置,能查到吗?” 汪木冷哼一声,站起来身来:“我是谁,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K先生,连杀人都不在话下,这点儿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说完后,汪木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慕容一眼,然后直接离开了房间。 慕容看着汪木离开的背影,冷冷一笑,心道:就你也想和我斗,看我怎么把你那点刚刚萌发的小丫儿掐灭! 汪木走了,苏卉松懈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慕容,直接靠在了他的怀中,伸手细细的描绘着他的眉眼,喃喃细语:“担心坏了吧!” 慕容抓住她的手,静静的望着她,忽然,手微微使力,苏卉一个不查直接跌倒在慕容怀中,慕容紧紧的拥着她。 天知道昨天接到她的电话,他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急急忙忙赶过来,却得知酒店被炸。 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他后悔极了,他当初为什么要阻止苏卉杀了宋研珊,如果不阻止苏卉杀了宋研珊,说不定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当初不应该阻止你杀宋研珊的。” 苏卉静静的靠在慕容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与稍稍过快的心跳,心中只感觉到了温暖:“不,别这么说,你当初是对的,只是那个宋研珊的疯狂程度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罢了。” 慕容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的苏卉,眸光一点点深邃,缓缓低头,擒住了她的小嘴儿。 宋研珊的事情是他的不对,以后也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而害的苏卉差点又一次受伤的宋研珊必须灭,宋家人的报复也会被他掐灭在萌芽中,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找到苏卉的头上,再让苏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一刻,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这久别后的重聚。 深夜,和汪木约定好的时间,汪木来到苏卉的住所。 汪木慕容苏卉三人一起出发。 梅尔本来也说了要一起去的,但是因为怕苏震知道担心,所以,苏卉让他在家里陪着苏震。 根据汪木调查到的结果,三人一起来到京都外交的一个废旧的道观外面。 此时正值深夜,道观中黑漆漆的,并不似有人生活过。 苏卉疑惑的看向汪木,如果是哪个修魔的人救走了宋研珊,以宋研珊的性格,无论如何也不会待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吧。 汪木看着苏卉淡淡的一笑,忽然大声的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你干什么?”苏卉连忙低声说道。 可刚说完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苏卉等人连忙看去,却见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道袍从观中走了出来。 两个道童看到众人后,对视一眼,走到众人面前单手致了个道家礼仪:“无量寿佛,请问三位有何事?” 汪木连忙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我们三人听说这里可以修道,能够长生,还能变得很厉害,是不是真的?” 那两名少年微微一愣,接着神色一喜,其中一名是少年连忙道:“是真的,是真的,你们都要修道?……” 另外一名少年连忙阻止了那少年接下来的话,只见他细细的打量了三人片刻,这才说道:“你们从哪里听说这里可以修道的?” 汪木连忙小声说道:“听我的一个朋友说的,她也是你们道门弟子,我们本来求她带着我们来的,但是她说她师傅喜欢心诚的人,所以让我们徒步走上这山顶以示诚意,而且我们还按照她说的备足了香油钱。” 汪木说着,拿出一张支票,上面赫然有好多个零,整整一千万。 最先说话的那少年看到支票,眼睛一亮就要去接,另外一人也没有阻止,只是继续问道:“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宋研珊。”汪木连忙就道。 “原来是宋师姐介绍来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们跟着进来吧。” 那二人一听是宋研珊介绍来的,神色立马就松懈了下来。 三人跟着那二名道童进入破败的道观,在道观中穿行了数分钟,其中一个少年在墙上碰了一下,紧接着,只听咔擦一声,那堵墙向右边移去,众人面前出现了一道暗门。 苏卉感觉到这个暗门上面充满了血腥气,显然是一个魔力阵,怪不得自己的透视眼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察觉不到这里有人,原来一切都是这个魔力阵作怪。 在那两名道童的带领下,众人进入暗门,又走了好大一会儿。 苏卉三人一直注意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此时,三人都能感觉到是朝地下走的。 又过了三四分钟之后,开始陆陆续续的能遇到人。 并且不时有人朝那两名道童打招呼,均是叫:“师兄。” 这里是在地下,整个地下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建成了一个个的房间以及通道。 苏卉看的直咂舌,如果在这里的真的是张虹,那还真是太可怕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竟然就已经聚齐了这么多的人,怪不得在肃州市没有找到她,原来她是跑到京都来了。 那两名道童一直在一个聚集了很多人的地方停下。 三人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里似乎是一个大厅,两边的通道中都链接了很多的小房间,苏卉试过了,即便是在这里,她的透视眼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这里的人有的在相互对打比试,有的人手一本小册子在一起讨论研究。 苏卉注意看了一眼,那小册子上写的竟然是道门心法,看字体是现代誊抄印刷的。 苏卉注意看了一下这里的人,个个都如痴如醉,并不似被强迫来到这里的人。 三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这么多人,足足有三四十人,这个张虹到底是怎么忽悠的他们自愿来到这里的。 汪木眼珠子一转,对着那两名道童说道:“师兄,我们想上厕所。” 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真是麻烦。” 然后对着另外一人说道:“走吧,带他们去,真是的,上个厕所都还要成群结队的。” 苏卉三人跟在后面那两名道童后面,一路上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的环境。 “师哥,那个宋研珊在哪里啊,她说我们一进来了就来见我们的,可是我们都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看到她?”苏卉试探着问道。 两人看了苏卉三人一眼,不屑的一笑。其中一人说道:“见宋师姐?还是算了吧,宋师姐可是师父最中意的人,随时带在身边教授功法。” 苏卉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真的啊,那你们师傅肯定很厉害了,她是难得女的啊?” “那是当然,师傅她老人家一挥手就能要了你的小命,你说厉不厉害!”两人得意洋洋的说着,却没有提到他们师傅的性别。 苏卉怕引起怀疑,也没有再问。 众人转了一个弯,耳中忽然传来一声声的呻吟声,三人均是皱了皱眉。 那二人显然也听到了,邪邪的笑着:“这帮人,也不知道关上门,吓着新人怎么办。” 说着,其中一人就走过去要关上那露出一条缝的门,但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直接走出了一个*的男人,那人看到众人,眼睛一亮:“呦,来新人了,还是俊男美女?好好好,我们魔道门好久没有来新人了。” *的男人说着就要把苏卉三人往里面拉。 那二人赶紧阻止:“师兄,这三人是新来的,还没见过师傅。” 那男人垂涎的看了苏卉一眼:“新来的怎么了?反正迟早要加入的。”他虽然这么说着,却也没有再去拉苏卉三人。 两句话的功夫,足以让三人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里面白花花的一片,足有几十人,有男有女,均是相互坦诚着,并且传来一声声的呻吟和男欢女爱的声音,其中还夹杂了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慕容先一步捂住了苏卉的眼睛,一双眸子冰冷到了极点。 那男人察觉到慕容的目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以后我就是你师兄了,要对师兄有礼貌一些,知道吗?” 男人说着呸了一声,嘟囔着:“都到了这里了,还不让人看了,我呸!还真以为自己多干净似的!” *男人说着,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挡住了众人的目光,但还是隐约有声音传来。 慕容拿开了挡在苏卉眼睛上的手,苏卉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一笑:“我没事。”然后就看向那两名道童:“你们师傅不管吗?” 那两名道童看着苏卉,对视一眼,猥琐的一笑:“这就是我们日常修炼的一部分,你们是新人,还不知道,这个呀叫双修,参加的人越多,我们的功力进展的越快,而且这也是大家最喜欢的一个修炼方法,比那些枯燥的对打和打坐进步快多了,而且还很爽,总之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苏卉暗暗皱眉,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变态才再创造出的这样一个修练方法,简直是毁人视听,而且这里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这么做真的是残害祖国的未来。 苏卉目光冰冷,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张虹,既然让她碰到了,今天都必须将她剿灭,这样的魔头存在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伤害。 只是很奇怪,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 “就这里了。”苏卉正想着呢,那二人将三人带到了一处地方。 看着面前只有一个门的卫生间,苏卉微微皱眉:“这是男卫生间还是女卫生间?” “还男卫生间女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都是男女共用!” 那二人说完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句:“完事快点回来,还要带你们去见师父呢。” ☆、197 197 那两人走后,三人对视一眼,苏卉拿出隐身符咒分别交给慕容和汪木两人,接着,三人就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这个地下室之中。 苏卉的透视眼不能用,那就只能一间一间的找,三人分头行动,约定好暗号之后就分开了。 可刚分开没多久,这里的人忽然一阵慌乱,然后都朝一个方向聚集。 三人虽然分开了,没有经过任何的交流,却都同时决定跟着人流走。 人群最后在苏卉三人第一次进来停留的地方停下,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好队。 苏卉三人也隐身站在最后淡淡的看着。 人群静悄悄的,足有上百人,却没有一人发出声音,真正的落针可闻。 不大一会儿,空气中一阵涌动,伴随而来的事十分浓郁的魔气。 苏卉秀眉微皱,三人对视一眼心道:来了! 果然,魔气散尽之后,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中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女人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娇艳,但苏卉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个女人正是张虹。 张虹刚到,在场的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跪下,一声洪亮的‘师傅’之后,张虹扬起她仅有的一条手臂,手臂微压,嘶哑的声音淡淡的道:“都起来吧!” 然后就见她抬头满意的环视一圈,手臂轻挥,她四周的气流微动,紧接着,她的跟前就多出一个人来,正是之前被她救走的宋研珊。 难道又是一个仙府? “竟是冥王宫!” 蓝茵的声音忽然在苏卉的脑海中响起,接着,不等苏卉有所反应,蓝茵就又道:“真的是冥王宫!一定要抢过来,不然此人如果真的讲冥王宫完全炼化,那她功力将提升十倍不止!” 苏卉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只是猜测张虹手中有一个仙府,可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排名第三的冥王宫! 冥王宫之前本就被无数魔头炼化,成为私有仙府,更有传言,得到冥王宫的人就能一统魔道! 不过这都是千年以前的传闻,现在连修真者都见不到几个,何谈一统魔界! 不过蓝茵说的对,冥王宫确实有能提升拥有者功力的能力,怪不得这个张虹进阶如此之快,原来是得到了冥王宫! 今日也幸亏三人一起来了,不然仅凭在场的任意一人都绝对不是张虹的对手。 “谢谢师傅带徒儿去秘境疗伤!”宋研珊笑着看向张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下。 张虹冷冷的看了宋研珊一眼:“你是为师最早就收下的徒弟,进境却是最慢的,为什么?” 宋研珊心中一紧张,差点就要跪下来,但她的骄傲却让她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师傅,徒儿资质太过平庸,赶不上众位师弟师妹。” 宋研珊说着低下头去,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仇恨,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在乎自己等人修炼境界的真正原因。 张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之前她宋研珊还真不知道,真的以为只要乖乖修炼,就能达到张虹的那个境界。 但她运气好,刚刚修炼了一个礼拜,还没有修炼出魔气的时候,就亲眼看到有人被她吸取了全身所有的魔气以及元气,最终化为一具干尸。 当时,她宋研珊怕极了,勉强回到家就一病不起,自然也没有心思再去修炼,后来好不容易好了,也不敢向人提起张虹的事,更不敢再来这个道观。 安生了一段时间,直到这次遇到苏卉,才再次激起了她的暴戾因子,却不想着了苏卉的道,惹恼了汪木,这才再次碰到张虹,被她救下。 虽然活了下来,但是此时的宋研珊心中并不好受,也更是害怕,她怕这个恐怖的女人将自己当成是她提升功力的工具,但心中更是不甘,她也渴望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这样一来,不管是苏卉,还是那个可恶的K先生,无论那个都将是自己脚下的蚂蚱。 所以,宋研珊冒着死亡的危险找张虹坦白,以自己的家世背景作为筹码,并且答应她帮她找其他适合修炼的载体,以换取自己成为她真正的徒弟的机会。 张虹不是傻子,死一千个一万个普通人,这个宋研珊也不能死了,不然的话,自己将被世俗界群起而攻之,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对抗国家机器的能力,所以,她自然是欣然应下。 宋研珊本是多么骄傲跋扈的一个人,现在要屈居张虹之下,心中自然仇恨,如果真的算起来,她对张虹的仇恨还远胜于苏卉。 宋研珊掩去眼中的仇恨,笑着看向张虹:“师傅,那个K先生打伤了您,您打算什么时候报仇?” 宋研珊丝毫不提张虹是因为救她才被打伤,只说汪木打伤了张虹的事实。 张虹冷冷一笑:“怎么你想替为师报仇?” 宋研珊连忙笑道:“徒儿这也是关心师傅,徒儿可不是那人的对手,不过师傅法力高强,此时又伤势痊愈,还吸收了不少功力,一定能报了那一掌之仇!” 张虹冷哼一声:“那是自然!” 宋研珊低下头去,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张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看向在场的众人:“为师不在这段时间可有吸收新人进来?” 之前带着苏卉等人一起进来的那两人连忙上前一步:“回师傅,宋师姐介绍了三个人过来,今天刚来报道,还等着师傅接见!” 宋研珊微微一愣,抬头看了那二人一眼,自己出去之后就病了,压根就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里?怎么会有人打着自己的幌子进来? 难道是K先生已经查来了? 宋研珊想着,还真有这个可能,赶紧就道:“胡说!我什么时候介绍人来了!” 宋研珊一声呵斥,那两人吓得猛的抬头看向宋研珊:“宋师姐,他们说是你让他们来的,而且还能说出你的所有信息?” “说出我的信息就是我让来的……” 宋研珊话还没说完,张虹冷声呵斥:“住嘴!”然后看向那二人:“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两人赶紧将苏卉三人到来的情况说了一遍,并且细细的描绘了三人的容貌。 这下,不管是宋研珊还是张虹,均是皱起了眉头,按照这二人的描述,其中一人是苏卉无疑! 张虹冷笑一声,运起魔力对着空中就道:“苏卉,我曾经的室友,我知道你来了,怎么既然来了不打算见见老朋友?” 地下室内顿时魔音缭绕,众人均是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宋研珊离张虹最近,更是被震得左右摇晃,张虹毕竟还是顾忌宋研珊的身世的,没有让她承受更多的魔音,就将她保护了起来。 而其他的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不少人已经晕死过去。 就连苏卉三人也不得不运起灵力抵御! 终于,魔音散去,而在场的却已经有一大半的人倒下,没有倒下的众人非但不害怕,反而异常的兴奋,齐齐的跪在了地上:“师傅天下无敌!” 一声又一声的“师傅天下无敌!”回荡在空中。 张虹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浓,运起魔力又要张口。 苏卉却先她一步现出身形,冷冷的看着张虹:“天下无敌?哼!张虹,你修炼魔功也就罢了,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京都地界收徒建派!” 与此同时,慕容和汪木也显现出身形,二人一左一右站在苏卉的身后,均是脸色冰冷的看着对面的张虹。 而在场的所有人见场上忽然又出现三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之前接待苏卉三人的那两个人更是指着苏卉三人说道:“师傅,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张虹看着苏卉,听到那两人的声音,一挥手,那两人直接飞了出去,紧接着,‘砰’的一声落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很快就没有了声息! 死了人见了血,在场的人也均是害怕了起来,再无人说话。 苏卉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这些人刚开始或许真的是被拐骗来的,可后来却绝对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虽然他们不知道张虹的真正目的,但恐怕也已经被张虹彻底的洗脑,以为力量就是一切,而去盲目的追求所谓的力量。 而宋研珊还算是聪明的,在苏卉三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悄悄的躲了起来。 张虹看着苏卉,哈哈大笑,忽然,大笑声一收,眼神冰冷至极的看着苏卉:“苏卉,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多久呢!” 苏卉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其他的人说道:“所有人,不想死的就赶紧离开这里!” 这些人虽然可恨,但却也无辜,等一下打起来,魔力和灵力对撞,必将产生强烈的力量波动,在场的这些人绝对会受到波及。 苏卉的话之后,在场的人虽然有些骚动,但却没有一人敢动,而宋研珊却是趁着众人不备,离得越来越远,已经悄悄的溜走。 张虹哈哈大笑:“苏卉,你还是那般的自以为是,你面子功夫做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一句话来的管用。” 张虹说完,对着众人就冷声说道:“所有人,出去!” 张虹刚说完,所有人就像是受到召唤一般,齐齐的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就像刚开始集合到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动作僵硬,眼神木讷。 ☆、198 苏卉看着这些已经变成行尸走肉一样的人,眸光更是冷冽了一分。 不大一会儿,在场的就只剩下张虹以及苏卉三人,张虹似乎一点也不怕苏卉三人,冷笑着看着苏卉三人,目光从苏卉身上移到了汪木身上,最后定格在慕容身上。 汪木是带着面具的,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慕容却是真实的面容,那张妖孽般的容颜让张虹一见到他眼睛就是一亮:“苏卉,你果然不是一般的讨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张狂!” 张虹说着,一只手就伸向了慕容:“不过,你这次事情办得还不错,来见我还带了个极品美男子来…哥哥,你看看小妹怎么样呀……”张虹发嗲的说着就要向慕容靠去。 慕容眸光一冷正要出手,这边苏卉已经直接一掌就朝张虹打去,现在的慕容还不是张虹的对手,不然的话,她还真想看看张虹被慕容踢飞的场面。 慕容见苏卉为他出手,一双眸子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张虹早有防备,一个闪身就夺过了苏卉的袭击,回头就要继续朝慕容发嗲。 这边,慕容见张虹躲过苏卉的一掌,慕容眸光一冷,在张虹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的时候就直接补了一掌。 苏卉会出手,张虹是想到的,所以第一时间就躲过了,但紧接着而来的慕容的那一掌,张虹却没有任何的防备,硬生生的挨了一掌。 但两人的功力差距在那里摆着,慕容盛怒之下的一掌也就只使张虹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但纵使是这样,也足以激怒已经魔化的张虹。 张虹捂着被慕容打中的腹部,双目通红的看向慕容:“你这是找死!” 张虹说着,一道魔力就向慕容袭去,慕容运起灵力抵抗。 张虹想要对上慕容那也要看苏卉同不同意,苏卉眼见不好,想也不想,直接一掌打向张虹。 两道灵力与一道魔力在空中对撞,擦出绚丽的火花,同时一声又一声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下室都因为这股能量碰撞在震动。 地下室里的声音传出外面,已经恢复神智的众人兴奋的看着道观地底下的方向。 那里面,几大强者的对决,对于已经被洗脑,极度渴望力量的他们有着绝对的吸引力,但是,他们已经被张虹控制,没有张虹的命令,他们是不会下地下室去的。 而不远处,已经走出道观一段距离的宋研珊,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道观的方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趁着张虹被苏卉等人缠住,顺手偷来的秘籍,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 “苏卉,虽然我很讨厌你,但还是希望你可以灭了张虹!”宋研珊喃喃自语,说完后,直接下山离去,这里发生的事情她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只希望这之后张虹会被苏卉彻底绞杀。 宋研珊是幸运的,张虹遇到她的时候还没有得到冥王宫,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所以,她很幸运的没有被张虹控制。 地下室中,因为刚才三股力量的碰撞,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型大坑。 张虹和苏卉三人摇摇对望,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彼此恐怕早都已经死在彼此的眼神之下。 慕容的功力稍弱,在这一场灵力的对决中,也就他受了一点轻伤。 苏卉冷冷的看着对面双目猩红的张虹:“张虹,你找死!”她竟然伤了慕容! 张虹张狂的哈哈大笑:“找死?我看找死的是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今天的这幅模样?哼,可笑的是你竟然还站在正义的一方来声讨我,我告诉你!只要是你苏卉在乎的,我张虹都会一样样的毁掉!” 张虹说着,看向慕容阴森森的一笑,手指缓缓指向慕容:“他就是你那个男朋友吧,确实长得帅,那就从他开始吧!” 张虹说着,又是一掌攻向慕容,慕容从容迎上。 苏卉对着张虹冷冷一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完后,也加入战局! 张虹这段时间进步飞速,功力已经隐隐高于苏卉,可苏卉这边还要加上一个慕容,再加上苏卉和慕容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张虹就处于下风。 苏卉和慕容二人并不急于求胜,而是采取游击战术,打一掌休息一会儿,所以,几个回合下来,苏卉和慕容基本上没有耗费什么功力,而张虹却是功力失去过半。 眼看就要不敌,而对方还有一个一直没有出手的汪木在边上虎视眈眈。 张虹不敢大意,打完一掌就要利用冥王宫逃遁。 而苏卉和慕容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张虹拿出冥王宫的那一刻,苏卉和慕容忽然暴起同时用了十成力出手,而汪木也看出端倪,立马加入战局。 张虹虽然拿出了冥王宫,可节奏却被忽然暴起的三人打乱,压根就没有时间逃跑,迫不得已只能和三人拼命。 对方已经拿出冥王宫,三人下手不再留情,一掌又一掌均是十成力道,并且招招直中要害! 很快,在苏卉的一掌之下,张虹再无还手之力,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目阴冷的盯着苏卉三人。 苏卉冷笑着上前一步,从她手中夺过冥王宫:“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张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并不打算说,苏卉冷冷一笑,看着手中已经被张虹炼化了一半只有巴掌大小的冥王宫,淡淡的道:“不说是吧,可以!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知道什么也没关系了!” 苏卉说着,直接一掌就朝张虹的天灵盖打去。 这时,汪木却是上前一步,拦住了苏卉:“现在就让她死,也太便宜她了吧。” 汪木说着,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伸手用指尖轻轻的挑起张虹的下巴,平凡的脸上溢出好看的足以让任何人都迷失了自己的笑容:“张虹是吧?你对于偷袭很在行?” 张虹只是微微闪身,便别过头去:“要杀要剐直接下手就是!” 汪木冷冷一笑:“杀你?呵呵,不不不,你可是还的我颜面尽失,怎么能轻易的就杀了你呢,总得找个法子挽回颜面才是。” 汪木还是计较张虹偷袭他,害他在苏卉面前失了颜面的事。 汪木挑着张虹的下巴,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法子,直接站起来,踢了张虹一脚,道:“站起来,偷袭我!” 正在观察着手中魔王宫的苏卉听到汪木这话,抬头就看去:这家伙没病吧,让一个奄奄一息的人偷袭他? 张虹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汪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汪木有些恼怒的再踢了张虹一脚:“站起来偷袭我,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放你走!” 张虹还是一动不动,以她现在的情况别说是偷袭了,就算是汪木站着让她打,她也不一定就能打死汪木。 对于这个压根就不可能成功的事情,她张虹不屑去尝试。 汪木仿佛也想到了张虹可能动不了的事实,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药丸,塞进张虹的口中。 有异物入喉,张虹第一反应就是抗拒,待看清楚给她吃药丸的事汪木后,更是抗拒的厉害。 汪木直接在张虹的咽喉下方点了两下,张虹就不收控制的咽下了药丸,汪木满意的一笑。 而张虹整个人却惊恐到了极点:“你给我吃了什么?” 汪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疗伤药呗!” 苏卉和慕容目光一冷,苏卉正要说话,慕容却阻止了她:“他有分寸的,不会放走她的!” 张虹咬了咬牙,没有在说话,却也没有再研究冥王宫的心思,直接将冥王宫收起来,专注的看着张虹,以防她恢复功力逃跑。 现在的张虹不但入魔已深,而且变得十分的疯狂,苏卉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再放了她,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张虹压根就不相信汪木给她的是疗伤药,但是那药丸入口即化,现在已经在体内散开,张虹整个人绝望到了极点,她想起她的母亲,那个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胖女人。 自从她修炼魔道一来,基本上已经忘记了母亲的存在,这一刻,母亲的身影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忽然极度的想要活下去,从这里出去,再见母亲最后一眼。 这种信念来的突然,张虹挣扎着要站起来,她必须活着从这里出去。 张虹刚要站起来,忽然感觉到腹部微微发热,似乎有什么力量在苏醒一般,张虹顾不得苏卉还在边上,直接盘坐起来就打算疗伤。 可汪木给她药丸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她疗伤,直接一脚就踢向张虹:“偷袭我!否则别想疗伤!” 张虹恢复了些许功力,虽然还不能喝汪木抗衡,但又哪里容得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踢自己,而且还是直接脚踢,没有用任何的灵力,虽然杀伤力不大,但却极具侮辱性! 张虹狠狠的瞪了汪木一眼,直接一掌就朝汪木打去。 汪木神色一喜,接下张虹的一掌,阴阴的一笑,反手就是一掌十成的功力打向张虹。 可怜的张虹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功力,刚刚升起的求生*,又彻底的被汪木打倒在地。 汪木没有再看张虹一眼,而是高兴的看向苏卉:“你这下看到了吗?她是偷袭,而且她偷袭还不是我的对手!” 苏卉翻了个白眼,直接懒得理他,而是走向张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只是晕倒,又直接在她身上点了一下,将她弄醒。 “张虹,我一直都想不通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不过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不管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又是怎么得到的冥王宫,这一切在今天就将永远的划上句号,现在我只想知道,你后悔吗?” 最后的一句话,苏卉本不想问的,可当所有的话说完,她忽然就想问上这么一句,并不是想要看到她后悔,紧紧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张虹没有回答苏卉的话,而是目光呆滞的看着一个方向,那里有她的母亲,母亲慈祥的笑着帮她穿衣服,那时她还小,却已经知道爱美,母亲帮她扎的小辫子她总嫌不好看,总要母亲重新帮她扎,母亲总是无奈的笑着,嘴里数落着自己,手上却是按照自己的要求重新帮自己扎辫子。 后来,自己慢慢长大,知道学习好就能受到关注,所以,她努力的学习,别人玩耍的时候她在学习,别人睡觉的时候她也在学习,只为了得到更多的关注,不管是来自同学的,还是老师的,或者是邻居亲戚的。她总喜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她成功了,她的成绩一度是学校第一,被老师关注,被同学羡慕,是母亲的骄傲,是邻里亲戚们攀比的对象…… 可一切忽然就变了,中考,她信心满满的要拿状元,可这个状元却与自己失之交臂,被那个一切都强出自己很多倍的女生占去。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生竟然还和自己一个宿舍。 张虹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女生身上,看到宿舍的室友们都愿意和她玩,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魅力! 张虹嫉妒的发疯……。 张虹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幅幅画面划过,忽然觉得画面中的那个女生是那般的陌生,那个嫉妒成性,那个渐渐入魔的女生真的是她自己吗? 原来,不知何时,她已然走错了路! 泪水迷了双眼,喉中却没有哽咽声。 张虹忽然看向苏卉,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浅浅的勾起一抹笑容:“悔?呵呵,悔之晚矣!” ☆、199 张虹死了,死时那一刻的悔意让苏卉微微有一些动容,忽然觉得她也就是一个走错了路的孩子而已。 可一步错步步错,铸就了她悲惨的未来,索性的是,在人生中的最后一刻,她有了一丝丝的悔悟,有了那一丝对家人的牵挂。 苏卉三人将地下室检查了一遍,在其中发现了不少的尸骨,这让苏卉对于张虹的那一点点的动容也全部消散。 地下室内的一个房间里,堆积了很多骨骸,有许多才刚死不久,除了被吸干元气和鲜血成为干尸以外,有的还勉强能看出来原来的模样。 “怎么办,要让警方介入,让死者的家属认领吗?”苏卉皱眉看着眼前的这些尸骨,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这些死者的家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或者儿子竟然死的这么惨,不知道会不会哭死,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让警方介入的话,万一消息走漏的话,难免会引起民众恐慌。 慕容知道苏卉心中所想,摇了摇头:“还是让警方来处理吧,不过就不用我们出面了。” 慕容说着拨通了欧阳天龙的电话,他可是欧阳家的大公子,未来三大家族的当家人之一,处理一点事情的能耐还是有的。 慕容把事情一说完,欧阳天龙就答应了下来。 三人又将整个地下室都翻了一遍,将所有的书籍以及有用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防止再有人得到而因此步入魔道。 张虹死的之前提醒苏卉要小心宋研珊,可待苏卉等人解决完了张虹再出来的时候早已经没了宋研珊的身影。 其他的一众人见苏卉三人出来,连忙朝后苏卉等人的身后看去,却没有看到他们师傅的身影,不用说,这三人肯定是已经打败了师傅了,不然也不会只出现了他们三人。 渐渐的众人看向苏卉三人的目光更是炙热了起来。 事实上,早在之前,张虹对他们的控制已经消失,他们也已经察觉到了一点,知道张虹可能已经死了,但是此时没有看到张虹出来,还是有些震撼的。 张虹在他们眼里那是绝对强大的人,是那种只有在小说中或者古代神话中才会出现的人物,可现在这样的人竟然被打败了,众人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不知是谁带的头,全部的人都跪在了地上:“求高人收我为徒!” 一声高过一声,苏卉无奈的看着这些人。 这些人都已经被洗脑,认为力量就是一切,对于力量的追求早已经攀到了最高峰。 “怎么办?”苏卉有些犯愁,张虹那个已经坠入魔道的人好对付,可接下来这些人要怎么办,这里发生一切事情,都是以前的他们想都没想过的。 如果放任这些个人价值观生活观已经发生严重变化的人出去,还不知道会引发多少事情。 汪木瞥了苏卉一眼,淡淡一笑,上前一步,手指一弹,无数颗药丸就飞入了他们每个人的口中,在场的众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掣肘住了一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有张开嘴咽下药丸。 一个个惊恐的看着面前笑意嫣然的汪木,恢复自由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用手去扣嗓子眼儿,希望可以将刚刚入喉的药吐出来。 可汪木的药丸从来都是入口即化,又岂是他们能扣的出来的。 “你给他们吃了什么?”苏卉看向汪木,微微有些疑惑,这家伙不会是为了封口将这些人都杀了吧,想起他的另外一个身份K先生,苏卉不得不有这样的怀疑。 而汪木只是淡笑的看着在场的众人,头也没回的道:“你等下就知道了。” 汪木话音刚落,在场的人就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 苏卉猛的看向汪木,正想再次质问,最终却咬了咬牙什么也没说,她选择了相信他,相信他不会枉顾这么多人的性命。 半响之后,所有吃下药丸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汪木满意的一笑,转身对苏卉说道:“好了,走吧!” 迎上苏卉不解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放心吧,他们醒来之后就什么也不会记得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 还有这样的药?苏卉眼睛一亮,看向汪木,同时伸出手来。 汪木挑眉:“想要?” 苏卉急忙点头,这可是好东西,不想要的是傻子。 汪木直接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苏卉:“这里面有十颗,够你用的。”说完后挑衅的看向慕容,那意思分明是:你看,我比你这个正牌的男朋友还好用吧。 却不想,慕容压根就没理他,直接看向苏卉,苏卉微微一笑,直接拿出一个盒子分出一半放进去,然后把原来的盒子连同里面剩下的药丸全部递给了慕容:“给你,好东西一人一半。” 慕容没有拒绝,直接收下,完后挑眉看了一眼汪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管是苏卉送药,还是慕容的挑选,都刺激的汪木只想骂娘,真想把那些药丸完全部都要回来。 这时,警笛声由远而近,苏卉三人闪身到了边上隐身藏好。 刚藏好就看到无数扛着真枪实弹的特警从车上下来,很快就控制了现场,而那些吃下药丸就倒下的人也都醒了,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警察们自然问不出个所以然,很快就发现了道观下面的地下室,可里面除了一些骸骨以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第二天,新闻中就爆出昨日深夜,特警缴获一个地下黑势力,解救无数人质的事情。 至于地下室的骸骨,则是压根没有提及。 自从从道观回来就躲在家里没有出门的宋研珊看着新闻,一颗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虹死了!哈哈,张虹竟然真的死了.......” 宋研珊疯狂的大笑着,那是极度紧张之后的释放,是压抑之后的开怀........ 宋研珊的笑声引来了楼下的父母,宋家父母担心的看了眼楼上,二人一起上楼敲响了宋研珊的房门:“珊珊,你怎么了?” 宋研珊一惊,笑声戛然而止:“爸妈,我没事,在看电影,有些好笑。” 宋家父母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就下楼了。 宋研珊在房间仔细的听着,听到他们都下楼之后,伸手查了查脸上笑出的眼泪,拿出被她放在枕头下面的秘籍,眼中露出疯狂的笑意,之前她之所以不愿意修炼,是害怕自己被张虹控制,成为张虹提升功力的工具,可现在不一样了,张虹已经死了,没有人能控制的了自己。 不过自己也不会像张虹那么傻,做的那么明显,她会一步步来,一步步强大,谁会想到堂堂宋家大小姐会是一个修魔着。 宋研珊用手细细摸着手中古老的秘籍,想到:就是张虹的秘境没到手,不然的话自己就不用这么躲躲藏藏的了,直接躲去秘境修炼就好了。 张虹想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疯狂:张虹是死了,那个秘境十有*会落到苏卉三人手中,那....... “苏卉,你帮我除了张虹,本来我是打算放过你的,但是既然秘境有可能在你手中,那就怪不得我了!” 张虹说完后,就走到房门口,再次确认房间已经关好,就又重新坐在床上,打开那本秘籍,按照张虹之前教的方法开始修炼。 现在张虹的事情暴露,那个道观这段时间肯定很受关注,但是等过段时间,事情淡了下去,再加上哪里那么多的骸骨,肯定没人会去那里,也没人会想到还会有人去那里,所以,到时候自己完全可以去那里修炼。 从道观回来,汪木就和苏卉慕容两人分别了。 苏卉的房间内,苏卉拿出刚刚到手的冥王宫放在桌上,缩小后的冥王宫后显得很精致,有种仿古工艺品的感觉。 苏卉直接将冥王宫放在了慕容的面前:“这个你来保管,我试过了,可以用来放一些东西。” 慕容皱眉摇了摇头,他知道苏卉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通过冥王宫的炼化来提升功力,他现在差苏卉太远,但他还是想要苏卉可以变得更强。 这样虽然有点阴盛阳衰的感觉,但最起码她可以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有一拼的能力。 以前,他觉得苏卉已经足够强大,可这次见了张虹,见了汪木,他才知道,修真之路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你比我更需要他,另外的几个仙府你随便给我一个就行了,至于冥王宫,你就留着吧。” 慕容说的坚决,但苏卉比他更要坚决:“另外的已经全部被我炼化了,就只有这个刚从张虹那里得到,她已经炼化了一般,再驱逐她的神识烙上自己的烙印太麻烦了,我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必须要回学校了,根本就没时间。” 苏卉软磨硬泡,慕容最终还是收下了冥王宫,反正他也想通了,他完全可以变得足够强大,来保护苏卉。 苏卉兴致勃勃的直接拿出五大仙府放在桌上,大小差不多,形状不一的五大仙府一出现,顿时流光涟涟,五大仙府竟然自动发出兴奋的低鸣,仿佛几个多年不见得亲兄弟再次聚首一般。 五大仙府刚刚接触到桌面,就开始自动排起了队,冥王宫当先,然后魔王宫、龙王宫、狐王宫、海宫依次排列,紧接着,极大宫殿形成一个圆形,各自距离不一,中间还留有几个空位,看的出是留给那几个还没有找到的仙府的。 苏卉和慕容二人看的目瞪口呆,为什么她有一种着几大仙府本就一体的错觉。 五大仙府各自排好后,中间直接用一道七彩虹光链接,并且在空位上出现了另外几大仙府的名字:妖王宫、虎王宫、鹰王宫! 苏卉喃喃自语的念着,却忽然没了声音,因为冥王宫和海宫中间的两个位置上竟然没有名字,直接是空白一片。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二人齐声说道:“难道是要集齐了现在显现出来的八大仙府,另外两个才能显现出来?” 二人又同时看向桌面,更是肯定了。 “看来这两个没有显现出来的就应该是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两大仙府了,我们问下蓝茵和河伯,看看他们知不知道。 苏卉的话音刚落,脑海中就响起蓝茵的声音:“不用问了,我们也只是在见到仙府本身的时候才能知道他们各自是什么,而第一和第二仙府据说从来没有人得到过,所以要找到恐怕不易。” 蓝茵叹了口气,可忽然又振奋了起来:“不过那是对其他人来说的,对于你们这两个气运强悍的家伙来说,这一切恐怕都不是问题。” 苏卉没有说话,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几世修来的气运全部都用到找仙府上了,不然为什么别人找了几百年都不一定找到的仙府,而自己和慕容二人却用了短短不到半年就找到了五个,而且还已经成功炼化。 “应该是这些东西即将消失,所以都显现出来了吧。”苏卉猜测。 蓝茵也道:“所以,你们一定要加紧时间找到其他的五大仙府,你们也看到了,这十大仙府很早的以前恐怕就是一个法器,而这个法器很有可能就是阻止华夏修真界灭亡的最终武器!” 蓝茵的声音中满是沉重,连她这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都感觉到了压力,更何况是两个只有十几二十几的小辈,恐怕压力更大吧。 而苏卉也是这一刻才感觉到了压力,之前她虽然也在找十大仙府,但那更多只是因为对蓝茵和河伯的承诺,至于修真界消失,她也是介乎于信与不信之间,可现在看着五大仙府齐聚以及中间的那道虹光,苏卉忽然有种迫切感。 ☆、200 200 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随着距离修真界彻底消失的时间越来越近,这些东西也将随即显现出来的话,那恐怕还真有些麻烦。 现在已经有一个张虹得到过冥王宫,那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得到了其他的仙府? 这一刻,苏卉感觉到了强烈的迫切感,如果这些仙府没有出世还好说,自己只要努力,再凭着自己手中这些仙府相互之间的感应,找到其他的仙府也只是迟早的事,可如果真的被人找到并且已经炼化,那就除非有天大的机缘才能被自己找到。 华夏人口十多亿,如果真的有人已经得到了仙府,那肯定是第一时间炼化,并且像自己这般好好保管。 财不外漏,又有谁会傻得将如此重宝展现于人前。 蓝茵察觉到了苏卉的想法,安慰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虽然时间有些紧,但是自古这些仙府都是非有缘人不可得,所以被别人已经炼化的几率不大。” 蓝茵虽然如此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苏卉微微一叹:只希望不会真的如自己所想这般,希望剩余的仙府还没有出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过现在就算是担心也是无济于事,苏卉也就想了一下就没有在想,将所有的仙府收起,苏卉看向慕容:“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呢?” “我和你一起,任务已经完成,自有人回去汇报,我就不跟着去了。”慕容淡淡的说道。 “你不回家一趟?”苏卉有些纳闷,都到了家门口了不回去一趟说的过去吗? “不回去。”慕容不再开口,事实上,慕达已经发话了,如果不是带着女朋友回去,那就别回去。 嘴上说的是让自己赶紧带苏卉回家,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这是怕自己回去和他抢地位,变着法的不让自己回家而已,不过慕容也不在意,不回去就不回去,他还懒得回去呢。 带苏卉回家?他也想啊,不过了解苏卉的他如何能不知道现在苏卉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和自己回去的。 上次母亲走的时候给苏卉买的那一箱子‘内衣’到现在为止还让苏卉记忆犹新,她现在可是有些怕自己那个无厘头的母亲的。 母亲的表达方法虽然有些奇葩,也有些太过着急了,不过苏卉过完年虚岁也十八岁了吧。 慕容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从后面环住苏卉的细腰,下巴顶在苏卉的头顶,轻声细语道:“卉卉,你是七月三十一的生日,过年就叫十八岁了吧。” 苏卉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啊,过年十八,怎么了?” “十八岁就算是成年人了……。” 苏卉点头:“是啊……。” “那我们是不是……”慕容说着,手微微下滑,轻轻的放在了苏卉的腹部。 苏卉此时那还能不明白,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现在还十七,明年七月三十一日才能算十八。” 慕容把苏卉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的站着,深邃的目光中满是炙热:“可是我等不及了……” 慕容说着,猛地含住了苏卉的小嘴儿,那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炙热气息让苏卉迷醉。 她放弃了抵抗,静静的、任由慕容那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吻落在她的心尖儿。 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只剩下二人微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已经置身于酒店的大床上,吻还在继续,越来越炙热,越来越难分难舍,二人的心在这一刻交融……。 慕容的大手一点点向下,再向下,整个人都已经被自身的*控制。 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仿佛几个世纪一般,那积欲已久的*仿佛在这一刻爆发。 如山洪爆发,如海啸来临,那一触即发的*将他整个人淹没。 苏卉也从一开始的迷醉渐渐清醒,看着已经被*淹没的慕容,苏卉忽然就想现在就将自己交给他,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自己积累了两世的清白她想全部交给这一人,这个让他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男人。 苏卉没有阻止,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慕容,套……” 这一声就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慕容的耳中,所有的*如潮水般褪去。 慕容恼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之前明明想的是等到苏卉十八岁之后,可竟然……。 慕容从苏卉的身上爬起来,坐在床边,深邃的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我……” 苏卉一手捂住慕容的嘴巴,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慕容,别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虽然还不到十八岁,但是心理年龄却早已经成年,可比你还大,所以,慕容,你不需要犹豫,我真的是自愿的,我们…。我们在一起吧……。” 慕容静静的看着苏卉,半响之后,他伸手轻轻的揉着苏卉的脑袋,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傻瓜,最好的总是要留到最后的,你放心,我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了。” 慕容说着,一把揽过苏卉,搂着她躺在床上:“睡吧。”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苏卉看着他俊美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心中微微一叹,这个慕容,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会越离不开你,你这是想要一辈子把我绑在你的身边,还是我太过稚嫩,魅力不够…。 苏卉淡淡的一笑,为自己这一刻的患得患失。 或许她这辈子真的是彻底的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吧,不知何时,手抚上那让她百看不厌的容颜,在嘴巴上停留片刻,这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在鼻尖停留片刻,这里总是这般的挺拔……。 苏卉的手一点点向上,抚上脸颊,抚上眉毛,最后停留在那尝尝的睫毛之上。 慕容睫毛微颤,心中叹了口气,拉住苏卉的手,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你呀,别这么调皮。” 苏卉望着慕容那依旧炙热的眼眸:“慕容,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慕容微微一愣:“什么话?”随即又道:“感情你这妮子比我还急啊。”说着,在苏卉的鼻梁上重重一刮下:“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诱惑我犯罪,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就保不住会化身成狼把你吃的连渣都不剩。” 苏卉深深的看了慕容一眼,感情她刚才说的话他压根就没在意,不过也是,除了自己这个真的经历过的,有谁会相信重生的事,估计自己所说的心里年龄比他还大,他也只以为自己再开玩笑吧。 苏卉淡淡的一笑,也在慕容的鼻梁上重重的刮了一下:“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后悔!” 说着,苏卉往慕容的怀中挤了挤,小猫一样的蜷在一起,紧紧的靠着慕容闭上了眼睛。 慕容看着苏卉娇俏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眼身下隆起的某处,心中一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这一夜注定是无法入眠的,看着苏卉一夜好眠,慕容无奈,只好去冲了个凉水澡,然后就直接在客厅里开始打坐炼化冥王宫。 苏卉一夜好眠,第二天竟然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且还是被美食的香味给诱惑醒的。 睁眼就看到慕容端着餐盘从外面走进来,而房间内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一桌。 苏卉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各种早餐,只差流下口水,不用说,这些早餐肯定是慕容一早去做好的。 慕容回头看向坐在床上呆愣的看着桌上美食的苏卉,微微一笑:“快去洗漱好来吃饭吧。” 苏卉猛的点头,然后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洗手间,不大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了餐桌边上,然后就是大快朵颐,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桌上的东西已经消失大半。 而慕容却早已经习惯了苏卉这般模样,坐在一边一边含笑帮她盛好营养粥,一边说道:“慢点吃……” 苏卉早已经被食物俘虏,哪有时间去说话,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心思就都放在了解决面前食物上。 一餐饭,足足五六人的量,苏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全部下肚,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看着慕容:“还有没有?” 而这时,门铃响起,苏卉淡笑着起身去打开房门,进门的是服务员,而服务员手上推着的赫然是一车的食物。 苏卉摸了摸自己吃了七分饱的肚子,眼睛晶亮的看着餐车上的各色食物,已然一副吃货模样。 梅尔和苏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满桌的食物,以及对着食物奋战的苏卉,还有一直宠溺的看着苏卉的慕容。 苏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个妹妹是彻底的被慕容给收买了,不是用财宝而是用食物,回头看向梅尔,身后却已经没有了梅尔的影子。 餐桌上,苏卉的旁边坐着的可不就是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梅尔,看着已经和苏卉一起大快朵颐的梅尔,苏震无声的叹了口气:要不我也去学个厨师吧,这年头,天大地大还是胃最大。 苏震努力让自己无视桌上的食物,开口说道:“上午十点的飞机,吃完早饭,就快点收拾收拾走吧。” ☆、201 201 来时苏卉跟着张帅等人坐在经济舱,说说笑笑,回去的时候苏卉跟着慕容坐在商务舱,甜甜蜜蜜。 虽然张帅等人还是无法理解苏卉小小年纪就闯荡出了这么大的一份事业,但也已经慢慢接受了苏卉就是他们老板的事实。 实际上,老板是谁对他们的影响并不大,还是一样的打工挣钱而已,但此时,能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两人还都是蛮激动的,并且二人已经约定好,这件事回去之后绝对不提一个字。 当然,这些苏卉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正窝在慕容的怀中酣睡,这一日不知是修炼到瓶颈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她总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刚上飞机就睡着了。 这一现象好像自从在道观下面和张虹的那场大战之后就这样了,她总觉得似乎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整个人却是提不起一点精神。 见苏卉刚醒了一小会,此时两个眼皮又开始打架,就连慕容也有些担心了起来:“不能去医院的话,要不去找你师傅让他帮你看看吧。” 在慕容的印象中,苏卉可一直都是活泼的,身体一直很好几乎没有生病的时候,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整个人都蔫蔫的只想睡觉了。 这明显的不正常反应让慕容很是担心…… 苏卉可是修真之人,身体早已经练的非常人能比,别说是大病,就算是平时的小感冒都不会有,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没关系,可此时竟然如此的嗜睡。 苏卉勉力摇了摇头:“不行,师傅在闭关,他说过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去打扰他的。” 见苏卉说的坚决,慕容只好道:“那就让医生检查吧,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些可靠的人的。”去医院肯定不行的,苏卉可是修真之人,体内灵气充沛,身体素质更是好的不像话,这种身体压根就不可能在一般人身上出现,要是去医院真检查出个什么来,那可就麻烦了,但他慕家的人可就不一样了,没有人敢把慕家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 苏卉正想摇头,慕容却认真的不容分说的道:“不许拒绝!” 苏卉看着慕容认真的表情,微微一叹,只好应下。 下了飞机,慕容和苏震说了一声就带着苏卉走了。 慕容带着苏卉直接去了他在肃州市郊区的别墅,哪里他很少去,之前也和苏卉说过他在肃州市有一栋别墅,但苏卉总嫌弃别墅太大,住着不够温馨,一直不愿意去。 第一次进入慕容的这栋别墅,竟然是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 别墅内,慕家的医护人员早已经就位,就等着慕容带着苏卉过来。 检查的时候,苏卉又一次没忍住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检查刚好结束。 医生的检查即在意料之中也有些出人意料。 苏卉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也就是说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要知道,苏卉不但是修真之人,而且还共享过多种能力,按理说,她的身体早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是医生给苏卉的结果却是一模一样,这让苏卉一直对医院的抵触心理稍稍降低了一些。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就再也不用怕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 而苏卉酣睡的原因,这些人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直道一切都很正常,嗜睡也是正常反应,可能是因为以前睡眠不足所以才会这样。 但苏卉和慕容可不这么想,睡眠不足?修真人会存在睡眠不足?这岂不是天大的玩笑! 医生走了,苏卉用灵力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从昨晚上开始,我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以前每天晚上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很少睡觉,可昨天我竟然直接就睡着了,之前我还以为是因为有你在的原因,可直到上了飞机,我才发觉不对劲,而且,我今天心中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苏卉把自己的感觉说出来,希望可以给慕容带来一些灵感,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此时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到,也只能指望慕容了。 慕容看着苏卉,脸色有些沉重:“走,我们现在就上山。” 就算是神果老人真的在闭关那又怎么样,他就不信,如果他徒弟出了事,他还能安心闭关? “师傅没有在山上,我下山的时候他就说了,他不会再山上闭关。” “那他总有告诉你怎么能找到他了吧。” “他什么都没说…。” 苏卉忽然想起下山的时候,当时自己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真的有事发生? 苏卉忽然站了起来,斩钉截铁的道:“走,上山!” 苏卉刚说完,整个人就又不行了,只能告诉了慕容具体的路线,让他到地方之后叫醒自己。 慕容看着又睡过去的苏卉,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怎么会这样,苏卉的身体明明一直都很好的。而且这两天自己一直和她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啊。 慕容不敢耽搁,直接抱起苏卉出了别墅,将苏卉放在副驾座上,小心的帮她系好安全带,就一路飞奔去了紫云山。 紫云山巅,依然是云雾缭绕。 慕容在山下停好车子,丝毫不费力的把苏卉抱起,一路健步如飞的向山顶走去,如一阵风一般,往往游客刚刚感觉到有人从身边经过,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到了苏卉说的山顶,慕容看着已经没有路的绝壁,只好叫醒了苏卉:“卉卉,到了,卉卉……” 慕容这一次竟然足足叫了有五六声才叫醒苏卉。 苏卉幽幽转醒,看着熟悉的结界,直接捏了一个手决,就让慕容抱着自己直接向前走去。 结界刚打开,苏卉又睡了过去,慕容更是不敢耽搁,直接抱着苏卉运起灵力就向山顶移去。 可刚到山顶,慕容却是瞪大了眼睛,这里难道就是神果老人隐居的地方? 怎么会如此的杂乱? 而且那明显的打斗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正要叫醒苏卉,却见苏卉已经醒来:“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苏卉喃喃自语,师傅不是说自己一走他就上山闭关吗?可这里怎么会有打斗的痕迹? 慕容皱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半响之后对着苏卉说道:“这些痕迹明显已经很久了,最少已经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那岂不是自己刚刚下山后的不久? 难道师傅当初让我下山就是因为知道有此一劫? 苏卉运起全身的灵力,将那一股股袭上脑门的困意强行压了下去,不信邪的直接跑进了师傅的房间。 可当看到那整整齐齐的房间的时候,苏卉整个人都不好了,师傅懒,从来没有整理房间的习惯,现在房间这么整齐,不用说,自己走后师傅肯定就没停留。 慕容安慰道:“不要太担心了,说不定你走后,你师父就直接去闭关了。” 苏卉也想说服自己师傅是去闭关了,可是外面那一片打斗的痕迹要怎么解释…… “这山中野兽也有不少,那些打斗痕迹说不定是那些野兽留下的……”慕容继续安慰苏卉,但这些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是在这里呆了很久的苏卉 苏卉一屁股坐在了神果老人房间内的长凳上,可屁股刚坐下去,长凳就直接断了,措不及防的苏卉直接坐在了地上,也看到了地上的一片血迹,顿时,脑子哄得炸开了。 如果外面的打斗痕迹还能当做是师傅不在,野兽在这里打斗留下的,可师傅房间里面的血迹呢? 野兽总不能跑到师傅的房间里来吧,而且刚才的房门明明是关着的。 慕容握住苏卉的手,他想说不要太担心,他想说让苏卉放宽心,可一切却都是那么的苍白。 “慕容,你说师傅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苏卉握紧了苏卉的手,点头:“嗯。” 苏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继续道:“师傅那么厉害,怎么会有事,说不定是自己想吃好吃的,又不会做,拿刀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或者练功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吐了口血……” 苏卉忽然直接站了起来,走出院子,仔细的查看外面打斗的痕迹,希望从中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 苏卉强忍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支撑着身体一点点的寻找,也辛苦这里是被结界罩起来的,不然时间过去这么久,那些打斗的痕迹早都消失了。 很快,苏卉就找到了有用的讯息——一截金色的指甲盖。 苏卉想起,师傅曾经说过,他一生中收过两个徒弟,第一个虽然天赋很好,并且学有所成,但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离开了,而第二个徒弟就是苏卉了。 苏卉偶尔听师傅提起过,大师兄好像就是天生金色的指甲盖,说那是天生神异的象征。 难道?是大师兄? 苏卉眸光一点点冷了下去。 师傅口中的‘不孝子’‘离开了’到底是指这个人死了,还是只是单纯的离开了师傅? 慕容见苏卉忽然站着不动了,直接看向苏卉,见她看着手心出神,走进一看,微微一愣:“金色的…指甲盖?” 苏卉抬头看向慕容:“你见过?” 慕容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K先生的师傅好像就是金色的指甲盖。” “汪木的师傅?” ☆、202 苏卉微微一愣,汪木的师傅?怎么会是汪木的师傅? 不过这好歹也算是有了一条线索,昏昏欲睡的苏卉此时根本就想不了事情,在查出这一线索之后又直接昏睡过去。 慕容心疼的看着在自己怀中睡去的苏卉,直接抱起她,走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细细的看着她酣睡的容颜,在额头轻轻一吻,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又出去查看线索。 如果这里出现的真的是汪木的师傅,那汪木的师傅到底是谁,和神果老人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按照苏卉所说,那么神果老人恐怕是早在之前就知道自己有此一劫,所以才以自己要闭关为借口让苏卉离开的…… 如此一来,这个人和神果老人在这里打斗的人也很有可能是神果老人认识的……。 慕容猜测着,皱眉一点点的探查这四周的环境,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 本来是带苏卉来找神果老人来看苏卉的无缘无故昏睡的毛病的,没想到神果老人却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而此时的苏卉却陷入了一个很玄妙的境界。 这次和之前的浑浑噩噩的昏睡不同,她表面上看着虽然是睡着了,但实际上却是进入了自己的脑域之中。 此时的苏卉悬浮于空中,边上是一个蓝色的衣服的女人和一个萌萌的小孩,此二人正是蓝茵和十三号。 蓝茵看着悬浮在空中的苏卉,有些担心的道:“这样真的行吗?你有把握?” 十三号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放心,我最少有九成的把握,而且如果不成功的话连带着我也会在世间消失,所以你就放心吧。” 十三号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手轻轻一挥,苏卉的头顶上出现一个光幕,光幕上是很多的进度条。 十三号也是无奈,苏卉这次的昏睡来的毫无预兆,刚开始的时候也把十三号和蓝茵吓了一跳,经过一番查探之后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当初系统给苏卉的任务是寻找仙府,而且每找到一个仙府就是一千积分。 可苏卉却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找到了其中的五大仙府,积分也是迅速的增长,一万积分一个级别,因为苏卉这段时间积分增长的速度极快,就在昨天,刚刚好集够一万积分,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轻轻松松就能升级,可苏卉不但有系统的共享能力,更是修炼了仙法,本来没什么大事的,可系统这一升级,问题就出来了。 两者竟然不相容,这可急坏了十三号和蓝茵,两人在苏卉的脑域中好一番研究摸索,终于让十三号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一办法虽然能够助系统成功升级,但代价却是苏卉好不容易积攒来的一万积分,而且其中很有可能还有一些未知的危险。 十三号紧张的看着苏卉头顶上方的进度条,虽然他有九成的把握,但心中还是紧张万分,如果这一次不成功,不但苏卉会长睡不起,就连十三号自己也会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蓝茵和十三号的眼中时间却过得那么缓慢,终于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多,十三号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等下我可能会晕过去一小会,蓝茵你什么也不用管,只要等下进度条消失,苏卉掉下来的似乎接住她就好了。” 十三号刚说完,就直接晕了过去。 十三号刚晕过去不久,叮铃一声,苏卉头顶上的进度条消失,直接从高空中落下,蓝茵赶紧上前稳稳接住了苏卉的身子。 看着苏卉红润的脸颊,蓝茵松了口气,这下子苏卉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将苏卉放好,蓝茵回头看向十三号,刚回头,整个人就愣住了,刚才的小屁孩儿哪去了,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七尺高的少年,而且还未着寸缕,光溜溜的肌肤袒露着。 蓝茵呆呆的看着,半响之后脸颊忽然变得通红,赶紧捂上眼睛转过头去,口中喃喃自语:“河伯,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看,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卉睁眼的时候就看到蓝茵双手捂着脸喃喃自语的模样,莫名其妙的伸手推了一下她:“你这是怎么了?” 苏卉平时偶尔也会用意念来到自己的脑域之中,所以,蓝茵的形态她再熟悉不过,永远一副优雅的模样,什么时候见过她这般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 蓝茵见苏卉醒来,惊喜的看着她,惊呼一声:“苏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说完后就回头对着十三号喊道:“十三,苏卉醒了!” 可刚喊完,就又看到了那光溜溜的身子,尖叫一声赶紧捂住眼睛回头。 苏卉莫名其妙的越过蓝茵的身子看去,可这一看之下脸也立马红了,可苏卉毕竟也是一个现代人,比起蓝茵那骨子里的古代思想来说开放的多,她只是好奇自己的脑域中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蓝茵,他是谁?” 蓝茵头也不敢回的道:“是十三啊。” 苏卉惊得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十三号?”随即就赶紧检查自己的身体,上次十三号从一个光幕变成一个小男孩的时候,是因为系统升级,那这次十三号变成了少年,是不是意味在系统又一次升级了。 可这一看之下,苏卉却是又惊又喜,自己竟然不用通过十三号就能查看自己有多少积分以及可以共享的能力,可为什么自己的积分竟然没有了。 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可是一个积分都没有用,积分怎么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就算是系统升级也用不大这么多啊,那可是差不多一万积分啊,上次系统升级的时候也才用了两千积分。 苏卉看着那些自己可以共享的技能,心中怨念万分,有一种中了大奖却被告知这个大奖要十年后才能兑换的郁闷心情。 这次系统升级成功,苏卉能够共享很多的能力,不但可以共享所有动物的能力,就连人的特殊能力也能共享,现在当真是万事具备,只欠积分。 “都不能给我留一点吗?”苏卉怨念的道。 蓝茵看向苏卉,有些莫名其妙:“什么留一点?” 苏卉看着蓝茵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半响之后看向不远处依旧光溜溜的晕着的十三号:“他怎么还不醒?” 这次的系统升级确实有些奇怪,上一次升级的时候,不但所用的积分少,十三号也没有晕倒,而这一次竟然连是十三号都晕倒了? 苏卉越来越不理解系统的规则,这时,十三号那边传来一声‘嘤咛’。接着就看到十三号睁开了眼睛,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站起来去寻找苏卉的身影,见苏卉在这边并且已经醒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朝着苏卉走来。 苏卉又一次惊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十三号的某件凶器:“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上衣服?” 十三号一愣:“衣服?”紧接着就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未着寸缕,尖叫一声转过身,同时伸手挡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 看着十三号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苏卉噗嗤一声笑了:“你不是会幻化的吗?” 十三号得到苏卉的提醒,心念一转,身上就多了一件一副,因为他太过紧张,竟然直接幻化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虽然遮住了重点部位,但却更是引人犯罪。 苏卉肩膀一抖一抖,拼命忍笑,就连蓝茵也红着脸笑出声来。 ※※※ 苏卉从十三号口中得知自己昏睡的真正原因,也放下心来,现在真正让她担心的还是她的师傅神果老人。 苏卉没有在脑域多呆,很快就出了脑域,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慕容并不在房间。 苏卉走出去,就看到外面皱眉还在外面寻找线索的慕容,苏卉轻轻唤道:“慕容。” 慕容见苏卉出来,高兴的道:“你醒了?” 苏卉点了点头:“我好了。” 见苏卉真的已经好了,慕容很是开心,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真的没有昏昏沉沉的感觉了?” 苏卉点头,然后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慕容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要不还是从汪木师傅那里下手吧。金色指甲的人很罕见,我能知道的也就汪木师傅一人,神果老人的事情很可能和他有关。” 苏卉也点了点头,二人一起下山。 此时的苏卉竟然有些感激系统,如果不是这次系统出问题,苏卉没有昏昏沉沉的,他们就不会想到上山来找师傅,苏卉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神果老人出事的消息。 下山后,苏卉第一时间联系了汪木,汪木一听苏卉问及他的师傅,立马变得警惕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师父的?” 慕容淡淡一笑:“难不成K先生真的以为华夏有我们慕家不知道的事?” 汪木眸光冰冷的看着慕容,半响叹了口气:“我也想知道我师父在哪里,可实际上我已经有三个月联系不上他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肃州市。”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同时道:“你师父在肃州市出现过?” ☆、203 203 三个月没有出现过? 三个月? 三个月前正是苏卉下山的日子,而根据苏卉和慕容二人的推测,师傅很有可能是在苏卉下山后的不久就出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结合在山上发现的另外一条线索,那么那个掠走师傅的人就很有可能是汪木的师傅,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汪木的师傅又为什么要掠走师傅? 难道真的像自己猜测的那般,汪木的师傅是自己的大师兄?师傅口中的逆徒? 师傅提到大师兄的时候虽然不多,但那一特殊的特征她还是留了心的,天底下金色指甲的人不多,苏卉想不到其他人选。 “你师傅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苏卉凝眉问道。 如果真的如自己猜测的那般,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按照辈分算的话还是自己的师侄,那可真够逗得。 汪木思考了片刻,师傅当时倒是说了要解决一下个人的事,至于什么事师傅倒是没说,不过看苏卉的模样,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到底要不要说?汪木想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从来不和我说的。” 苏卉失望的低下头去,难道这唯一的线索就要这么断了? 汪木看着苏卉失望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酸涩,沉吟了片刻接着道:“不过师傅说如果三个月之内他没有来找我的话,让我也不要去找他,只需去西藏边陲的一个小山村去找阿三取一样东西。” 苏卉忽然眼睛亮,西藏?说不定在那边能得到一些新的线索。 只听汪木接着说道:“本来我这一两天就要过去的,只不过中途被你们给叫过来了,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一趟,说不定能有些新的线索。” 苏卉抬头看着汪木,刚开始的时候她已经说了,怀疑他的师傅就是那个和师傅打斗的人,也是那个很可能是最后见到师傅的人,正常人都能想到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有仇,而汪木却不但说出了他师傅可能在的位置,还同意自己两人跟着一起去。 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此时的苏卉也顾不得这么多,不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一趟她都必须去。 虽然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觉得师傅对她太过严厉,有的时候也没有个师傅的样子,糟蹋又懒惰,但是苏卉心中明白,没有师傅就没有现在的自己,或许凭着十三号她能有些成就,但也仅限于此,她不会进入修真界,不会窥觊到修真界的大门,不会认识蓝茵以及河伯,不会认识小龙,不会得到五大仙府,甚至不会认识梅尔。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师傅,将她带入修真界的大门,教她医术,教她武功…… 第二天,苏卉直接交代了苏震一声,然后给夏乐乐打了一通电话,让她帮自己请假,之后就赶往西藏。 夏乐乐免不了又是一通交代,更是要求苏卉带上她,说她也是跨入修真界大门的人了,有能力能够帮助到苏卉,而且还拥有预知能力,必要的时候能够躲过很多危险。 不过苏卉还是婉言拒绝了,她不能带着夏乐乐去冒险,这一次她遇上的敌人很有可能使连师父都不是对手的高手,连自己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更不可能带着夏乐乐去冒险了。 夏乐乐最终还是失望的挂了电话。 第二日,苏卉慕容以及汪木踏上了前往西藏的火车。 火车上,三人都没有说话的心思,苏卉是担心师傅,她现在很担心师傅的情况,心中更是恨自己不够细心。 当初如果早一点察觉到师傅的不对劲就好了,如果当时她没有下山,说不定还能帮到师傅。 就算帮不上忙,但最起码也知道师傅的情况。 苏卉看着车窗外飞快后移的树木大山,以及一些低矮的房屋,叹了口气,三个月了,也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 不,不会的,师傅可是现代少有的绝世高手,怎么会这么容易出事。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苏卉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师傅是这个世界上仅次于父母对她最好的人,现在她竟然连师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苏卉的心中难受极了,一只手轻轻的覆上苏卉细嫩的手,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她,那双眼极为认真,像是具有无穷的力量一般,让苏卉晃动不定的心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苏卉看着慕容的眼睛,不知不觉的问道:“师傅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这话像是再问慕容又像是在问自己,连苏卉都搞不清楚。 慕容紧紧的抓住苏卉的手:“放宽心,不会有事的,一定。” 苏卉看了慕容半响,拧过头去继续看窗外的风景,她也希望师傅不会有事,但是…… 汪木正好坐在苏卉的前排,听到二人的对话,他回头看了苏卉一眼,又看了看慕容,也很是理解苏卉此时心中的心情。 当时,师傅离开说有事要去处理的时候,他也是这种心情,但是师傅却执意不让自己跟着,因此还把自己打晕,自己偷偷的走了。 醒来后因为心中的不安,发动了很多势力去找,可一直都没有收获,直到最近不久才打听到师傅三个月前曾经到肃州市出现过,所以,他当即都跟来了,但在肃州市呆了很久也没有师傅的消息,倒是认识了苏卉这个特别的和自己一样属于修真界的少女。 她淡定,她从容,她聪明,但还很少在她身上看到如此这般为一个人担心的模样。 汪木忽然有些担心,如果师傅去找的那个人真的是苏卉的师傅怎么办,如果自己的师傅和她的师傅真的是仇敌怎么办……。 汪木忽然有些后悔,他或许不应该带着苏卉一起去,万一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自己应该如何自处,如何面对她? 汪木心中叹了口气回过头,也看着窗外的风景,神情有些忧郁。 汪木边上坐着的是一个有着漂亮脸庞的火辣女人,此时听到汪木淡淡额叹气声,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 可这一撇却呆住了,初冬的暖阳透过车窗洒在这个面貌平凡的男人身上,就好像忽然给他穿上了一身金衣一般,那淡淡的有些忧郁的气质和这暖阳相互辉映,给这个平凡的男人增加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除却着一张脸有些其貌不扬以外,这个人都透着一股迷人的气质。 漂亮女人忽然脸颊微微泛红,静静的看着这个气质特殊的男人,悄悄的拿出相机拍下了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的身影。 ‘咔嚓’一声记录下了汪木这个忧郁的瞬间,也惊醒了陷入沉思的汪木。 只见他皱着眉头回头,看向这个正拿着相机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女人,眉头更是深深的皱起。 不自觉的伸手摸了一下脸颊,难道忘记戴面具了? 可入手的触感告诉他,他是带了面具的,这个女人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粉丝。 看着汪木有些呆呆的摸自己的脸,景梦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应该是质问自己吗?就算不质问自己也会微微皱眉然后回过头去不打算计较,哪会有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摸脸。 那神情竟然还透着一丝不确定,像是不懂自己这副模样还有人觉得自己帅给自己拍照一般。 听到景梦语的笑声,汪木皱眉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冷冷的道:“删掉!” 那一双眸子内充满了冷意,好像景梦语如果不及时删掉照片他就会把她直接从车窗上扔出去一般。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景梦语竟然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一般,竟然还微笑着对着汪木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相机,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道:“为什么?我又没有拍你,我拍的是外面的风景。” 说着,还打开相机让汪木看。 汪木冷冷的看了景梦语一眼,接过相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还真如景梦语说的一般,只是一张窗外的风景照。 汪木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相机递还给了景梦语,景梦语见汪木没有发现,得意的笑了笑,接过了相机:“帅哥,我都说了我没有拍你,你看你冤枉我了吧,那作为道歉你是不是应该送一件礼物给我?” 景梦语一边说着一边笑的洋洋得意的低头去看刚才的照片,可这一看之下脸色却是怔了怔,接着脸色一变,飞快的暗了几个键,然后抬头看向汪木:“你删了我的照片,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汪木却早已经回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景梦语的话也被他直接忽视了。 景梦语气的牙痒,这个男人竟然无视自己。 景梦语气的一把拉起汪木的胳膊,微微用力将汪木拉的面向自己,气呼呼的说道:“说你,为什么要删我的照片。” 汪木心中大吃一惊,这个女人竟然能拉得动自己,要知道,只要是自己不愿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拉得动自己,虽然一方面也是自己没有分防备的原因,但就算如此也够让人吃惊的了。 这个女人大到底是什么身份?汪木运起灵力去去探知这个女人身上的灵力波动,这一探之下却是大吃一惊:好浓郁的灵力,竟然比自己师傅身上的还要浓郁强大。 ☆、204 汪木眸光一点点冷了下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景梦语看着眸光中充满寒意的汪木,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也不敢再质问了,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她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再去招惹他。 汪木冰冷的目光丝毫没有因为景梦语的退却而缓和,这个女人有着这么强大的灵力,却还这么能伪装,肯定不是善茬。 两人心中各有计较,彼此防备着彼此。 汪木小心的应付着,忽然,冷冷的说道:“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景梦语一愣,我跟着他?我什么时候跟着他了?难道凑巧坐在了一起就是自己跟着他?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景梦语心中一股怒火冒了出来:“喂,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着你!”然后又傲气的挺了挺胸膛道:“我警告你,这里可是火车上,火车上有警察的,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景梦语声音中的哆嗦让汪木微微皱眉,这个女人好像是真的怕自己,可她身上强大的灵力又是怎么回事,那明明是比自己,比自己的师傅还要强大很多的灵力 有这么强大灵力的强者有必要怕自己?应该是自己怕她才对吧,装的,一定是装的! 景梦语不知道,此时的汪木比她还要紧张:“别装了,你的伪装对我没有丝毫的作用,既然你跟着我就肯定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K先生可不是好惹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 汪木冰冷的声音在景梦语耳边响起,她惊恐的看着旁边这个满身寒气威胁自己的人,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什么K先生,我认识那狗屁K先生是谁。 景梦语心中害怕极了:“我不认识什么K先生,我承认我刚才觉得你的背影很迷人,所以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可是刚才你已经把照片删了,你…。你不能不讲理是不是,不信我给你看我的相机,真的没有你的照片了。” 景梦语浑身都哆嗦着,天啊,这个男人简直太恐怖了,自己刚才一定是脑筋搭错了弦才会觉得这个男人迷人,这哪里是迷人,简直是煞人。 坑爹,太坑爹了,谁能想到拥有那么美好那么阳光的背影的男人竟然是这么的凶神恶煞。 汪木仔细的观察着景梦语说话时的表情,发现她的惊恐并不似作伪。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不是修真者,不是偷偷跟着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仇人或者师傅的仇人? 可那强悍的灵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强悍的灵力,那对付起自己来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又何必偷偷的跟着自己? 难道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她身上的灵力又是怎么回事…… 汪木发现他进入了一个怪圈,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全身充满灵力的女人怎么也想不明白。 景梦语看着汪木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更是害怕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而已,就算家里稍微有点钱,但比起那些真正的富豪来说可是九牛一毛,这个男人不会是来劫财劫色的吧,怎么办,不行,我要自救,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景梦语想着,屁股慢慢移动,一点点的移动到两边座椅中间的走廊上,然后趁着汪木没注意猛地站起来奋力向别的地方跑去。 景梦语忽如其来的动作让附近的人都朝这边看来,见景梦语惊恐的离开座位,以及她那慌慌张张似乎身后有狼一样的表情,人们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一般,都是眼神诡异的看向汪木,眼中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用说,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肯定是个火车杀手,专门对车上漂亮的女孩子下手,看刚才那女孩子惊慌的模样,肯定是受到骚扰了。 苏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好奇的看向汪木:“怎么回事?” 她可不认为汪木是什么火车杀手,但是那个女人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一些,肯定是汪木做了些什么事,才导致那个女孩子这般惊慌的逃走。 汪木依旧皱眉看着景梦语逃离的方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看样子那女人肯定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的话恐怕早都已经打起来了,压根就不会这般的惊慌失措,一副好像很害怕自己的模样。 只是,拥有那么强大力量的人为什么会露出那般惊慌的样子? 难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强大的能力?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汪木所有的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可汪木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那么强大的灵力在体内,怎么会有人一直无知无觉。 按照汪木的猜测,那股力量之强大哪怕是放在阿猫阿狗身上也会直接爆体而亡,放在人的身上就算不爆体而亡,但是最起码的感觉也应该有啊,又或者直接得益,一跃成为个中强手。 汪木看着景梦语离开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苏卉见汪木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女孩子离开的方向,半天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伸手推了一下他:“怎么回事?那女人怎么了?有问题?” 苏卉一连三个问题让汪木回过神来,他看向苏卉满脸的疑惑:“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体内拥有强大的能力而自己却不知道的。” 苏卉摇了摇头,运起透视眼,看向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汪木的意思她明白,肯定是那个女人体内有着强大的灵力,而且这股灵力让汪木都感觉到震惊,不然以汪木的修为,不会随随便便对一个人露出这般慎重的模样。 景梦语离开了汪木所在的车厢,在前面一节车厢的一个空位上坐下,舒了一口气,天啊,刚才那个男人简直太恐怖了,那眸光,好像能吃人一般。 景梦语心有余悸的拿出相机,微微叹了口气:真不明白,拥有那么美好的背影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么恐怖的一个人,他说什么?K先生?搞不好真的是黑社会的。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只是想去西藏旅游而已,路上就碰到这么恐怖的家伙,难道注定这一趟不会顺利? 不会的,我才不迷信呢。景梦语摇了摇头,收拾好相机,想把相机弄好装进包里,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刚才因为心中害怕,走的太急,忘记拿包了。 景梦语现在想哭的冲动都有了,难道要让自己再回去面对那个恐怖的家伙?还是不要了吧,那个男人的眼神太恐怖了,她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可是包怎么办,这次出来旅游的所有东西都在包里,如果不拿回包,自己就只有身上可怜兮兮的几百块,怎么能够用,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证件还在包里呢。 景梦语咬了咬牙,站起身来,一副英勇赴死的样子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厢,紧咬着嘴唇,踏出了第一步。 苏卉收回透视眼,看着汪木笑道:“汪木,你到底做了什么,把人家女孩子吓到走的时候连包都忘记拿了。” 听到苏卉的声音汪木眸光微微缓和,淡淡一笑:“没做什么,就是多看了她几眼而已。” “得了吧,多看几眼能把人家吓成那个样子,我看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看你把人家女孩子吓得连回来拿自己的包都像是做贼一样。” 汪木顺着苏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景梦语小心翼翼的,尽量缩小自己存在的向自己这边走来。 汪木叹了口气:“刚才真的是误会,我见她身上灵力强盛,还以为是我的仇人。” 苏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到底有多少仇人啊,搞得连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要当成仇人。” “我只看到了她强烈的灵气。”言下之意是他压根就没有注意那女孩是不是长得漂亮。 看着汪木认真的模样,苏卉知道,汪木说的是真的,现在修真人士凋零,忽然冒出一个拥有这么强悍灵力的人,难免会多想,其实也怪不得汪木,恐怕就算是自己也会多想的。 说话的功夫,景梦语已经到了跟前,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伸向自己的包,碰到包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气,现在好了,只要拿着包走就好了,再也不用面对这个恐怖的男人了。 可拿起包抬头的时候,却看到那个可怖男人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景梦语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只是回来拿包的,我这就走。” 景梦语说着就要拿起包逃离这里。 可哪想到汪木却一把抓住了她:“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看你,不不,是瞪你,算了,算了,就算我是用非常冰冷的目光瞪你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些奇怪而已,算了,不说这个,你可以不用走了,就坐在这里吧。” 汪木一连想了好几个形容词,把人家一个女孩子吓走,他也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看到苏卉一脸调侃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汪木的举动让景梦语更是害怕了,她就只是想要拿回包而已,她真的不想和这个恐怖的男人坐在一起。 他说不定会趁着自己不注意杀了自己的,想起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景梦语这种感觉更胜,一个劲的摇着头:“我,我坐前面车厢就好了。” ‘噗嗤’苏卉直接笑出声来,站起来道:“你不用害怕,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很认真的看一个人的时候眼睛有些吓人而已。” 景梦语又不是三岁小孩,她才不会相信苏卉这么撇脚的谎言,只是认真的看一个人的时候眼睛有些吓人?那她那些言语威胁呢?难道他很认真的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会变成威胁? 见景梦语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苏卉也是无奈的说道:“要不你坐我这边吧,让他做你的位置。” 苏卉指了指慕容的位置,慕容抬头看向苏卉,将她给自己打眼色,立马明白过来。 慕容直接起身,走到前面,直接坐在了景梦语的位置上。 苏卉指着慕容空出来的位置,笑道:“你坐这边吧。” 见苏卉这么热情的帮自己调座位,景梦语也不好说不坐,犹豫了一下只好坐在了慕容刚才的位置上。可是他心中还是紧张,只要那个恐怖的男人还坐在自己的前面,她就不会安心。 苏卉细嫩的手按在景梦语紧张的交握在一起的手上,脸上扬起微暖的笑容:“其实他真的不坏的,就是眼睛有些毛病,说话的时候有些严厉。” 景梦语抬头看向苏卉:“你们是认识的?” 苏卉点了点头:“是啊,刚认识汪木那家伙的时候我也被他吓到了呢,不过相处久了就会知道,他人还是不错的。” 苏卉嘴上胡扯着,心中却是惊讶万分,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灵力,怪不得汪木会多想了。 ☆、205 这么强大的灵力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驾驭的,可眼前的女子又分明就是一个普通人。 苏卉想了一下,直接运起透视眼向景梦语看去,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不是她本身拥有强大的灵力,那就很有可能是她随身的东西中含有强大的灵力。 景梦语是属于那种身材很好的火辣美女,纵使苏卉一个女孩子一看之下也不由的脸红了,匆匆查看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苏卉又朝她手中拎着的包中看去,这一看之下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景梦语的包中静静躺着的是一个漂亮的仿古建筑,而这个建筑风格竟然和苏卉已经得到的五大仙府的风格相差无几,最主要的是,苏卉发现那源源不断的灵力正是来自那个古建筑中。 苏卉分出一丝神识在哪古建筑之上细细的看着,同时拿开拉着景梦语的手笑着问道:“你也是去西藏吗?” 苏卉心中十分震撼,若不是强大的心理因素支撑着,说不定她此时早已经激动的大喊大叫,因为景梦语包中装着的正是十大仙府之一的鹰王宫。 鹰王宫在十大仙府中排名第九,早在之前,苏卉集齐五大仙府并且将其放在一起时就已经在那虚影之中见到过鹰王宫,此时再看着它几乎一样的外形以及其强大的灵力,苏卉当下就确定景梦语手中的就是十大仙府中排名第九的鹰王宫。 有了鹰王宫,自己就将集齐六大仙府,离目标又近了一步,苏卉很高兴,很兴奋。 只是苏卉不明白,排名第九的鹰王宫为什么会在一个女人手中,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仙府的存在,更不知道她包中的鹰王宫的价值。 不然也不会傻傻的将排名第九的仙府鹰王宫大大咧咧的装在包里,这也辛亏碰到的是自己一行人,如果是别的修真人士人发现排名第九的仙府在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的普通人手中,说不定她已经魂归西天了。 别小看了修真人士对于强大宝器的渴望,在以前修真界还昌盛的时候,就经常有人因为宝器、灵器而发生激斗的,甚至死人也是常有的事,虽然现在修真界已经没落,很多典籍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但难保没有留下的,或者一些古老的家族口口相传,总之,现在不可能没有人知道仙府的存在。 景梦语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只是觉得苏卉还比较亲切热情,刚开始紧张恐惧的情况也有所好转,对着苏卉点头笑了笑道:“是的。” “去旅游?”苏卉掩饰了心中的震撼,继续问。 “是啊,我是一名摄影师,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万水千山,将所有美景都用我的相机记录下来。”景梦语看着自己手中的相机,眼中闪烁着喜悦。 苏卉看了景梦语一眼,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出自富裕之家,却能独自一人踏上去西藏旅途,也是难得了,要知道现在的西藏可是很乱的。 “你不怕。” 景梦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点怕,不过我更好奇布达拉宫,对哪里宫堡式的建筑也很好奇,很想将它永远的留在我的相机里。” 景梦语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它对摄影的喜爱,以及对古建筑的喜爱。 苏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笑道:“你也喜欢古建筑以及一些特殊的建筑群?” “是啊,我很喜欢一些古建筑,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景梦语疑惑的看着苏卉,刚才的话她不止给苏卉一个人说过,但别人都只以为自己喜欢摄影,很少有人去关注自己是否喜欢古建筑,这个女孩还不是一般的敏锐。 苏卉淡淡一笑,指了指她挂在相机上的那个小挂件,你刚才的话以及你相机上的挂件出卖了你。 景梦语‘噗嗤’一声笑了,拿起那个挂件笑道:“这个是我去桂林旅游的时候淘到的,虽然小了一些,但是真的很精致,而且这种古建筑类的挂件可是很少见的。” 苏卉看着相机上面的小小挂件淡淡的笑了:“是很漂亮呢,不过我喜欢大一些的,大一些的看起来更舒服,也更有古建筑的神韵。”苏卉说着,拿出海宫给景梦语看:“你看,这是我收集的,比你相机上挂的要大一些,不过样子也很美,做工也很精致。” 苏卉之所以拿出海宫,自然不是纯粹的欣赏或者炫耀,更多的是想要抛砖引玉,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让景梦语主动拿出她包中的鹰王宫。 景梦语一听苏卉的话高兴的道:“终于碰到和我一样爱好的人了。”然后接过苏卉递过来的海宫细细的观察着:“咦,你这个我之前也得到了一个,上面的字体和建筑摆放位置有些不同,不过大小都差不多。” 苏卉等的就是景梦语这句话,当下立马就笑道:“真的?还有一样的?” 苏卉的惊喜之情流露于表,景梦语难得遇到兴趣爱好相同的,当下也忘了前面还有虎视眈眈的汪木以及刚才的害怕,高兴的从包里拿出前不久刚刚得到的小房子:“你看,就是这个,是和我相机上的这个挂件一起买的,本来我只要这个挂件的,可是那个店主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分要连这个也卖给我,我看他实在焦急的筹钱,就一起给买来了。” 苏卉小心的接过景梦语手中的鹰王宫,细细感受着其中源源不断的灵力,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前排的汪木和慕容也感受到了这一股灵力的变化,一时间都转过头来看,当慕容看到苏卉手中的鹰王宫时,眼中划过一道亮色,这一趟刚启程就有这么好的收获,希望前路一切顺利。 汪木看到鹰王宫的那一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景梦语身上会有那般强大的灵力了,原来一切的原因都在这里,只是这个是什么宝器或者灵气?竟然有这么强大的灵力?之前苏卉在张虹那里也得来一个,她好像很紧张着东西? 苏卉仔细端详着,眼中是浓郁的喜色,这样一来,自己离聚齐十大仙府又近了一步,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得到鹰王宫,这东西在景梦语这里放时间长了迟早会出问题。 现在华夏修真界虽然已经没落,但是她可不敢保证世界上就没有修真人士,如果这个东西一直被景梦语保管,那么只要是修真者就绝对能察觉出景梦语的问题,如果像自己一样和平索取还好一些,如果遇到那些心狠手辣自卑,说不定到时候她性命都不保。 不过也辛亏景梦语不是修真界的人,不然的话她恐怕早已经发现了鹰王宫的特别,也早都已经炼化,这样一来自己得到鹰王宫还需要费一些功夫,说不定又是一场恶战。 “真漂亮,和我的差不多,你从哪里得到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我也想去再买一个,我手上这一个总觉得它孤零零的,想给它配成对。”苏卉说的自然不是实话,如果鹰王宫随处都是的话那也就不是鹰王宫了。虽然她却是要集齐十大仙府,也算是配对吧,不过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别扭,天知道一个古建筑为什么也需要配对。 “是很漂亮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小一点的,虽然这个大的也一样精致,只不过它总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所以一般我都不会拿出来的。” “怎么会呀,我还是觉得这个比你手中的那个小的好看一些。”苏卉据理力争,心中却是很高兴,她最好是不喜欢,不然她要是舍不得卖还麻烦呢。 “你真的喜欢?”景梦语再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这个送给苏卉,可是她总觉得这个鹰王宫能给人带来不好的东西,她在想如果真的把这个东西给苏卉,会不会给苏卉带来不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的罪过可就大发了。 苏卉点头:“要不你把这个卖给我吧,我真的很喜欢。”苏卉一双真挚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景梦语。 景梦语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碰到这个东西真的没有不好的预感?”她不想害苏卉,这个热情的少女她很喜欢。 “不会啊,而且我觉得这两个好像以前就是一对一样,要不你让给我吧。”苏卉有些祈求的看着景梦语。 “那就给你了,也不要提什么卖不不卖的话,我和你有缘,也是这两个古建筑有缘。”景梦语说着将手中的鹰王宫递给了苏卉。 看着苏卉欣喜若狂的模样,景梦语直接笑了,不过还是叮嘱了一番:“这个古建筑我怀疑是从不干净的地方得来的,如果你真的喜欢的话我劝你也不要时常戴在身上,最好是收藏起来。” 苏卉知道景梦语的意思,无法是怕那不好的预感是真的,到时候害了自己。 苏卉感激的看着景梦语:“谢谢你,这是我的电话号,你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的话就打我的电话,我能帮到你的。”苏卉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而景梦语那种不好的预感也是真的,只是不是来自鹰王宫而已。 景梦语笑着记下了苏卉的电话号,她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苏卉这个看似无意的客气举动救了她一命。 ☆、206 到达汪木所说的那个小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在西藏车站后告别了景梦语,苏卉汪木以及慕容三人踏上了寻找神果老人的旅途。 汪木所说的小山村不是一般的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总人数加起来也不到一百,整个村庄远离都市,甚至距离最近的镇上也要走半天时间的路程,村子连个小卖部都没有,要买东西必须走半天时间的路去镇上买,或者逢五逢十的时候走上十几里路去集市。 因为事先不知道这个小村庄到底在哪里的关系,三人是一路走一路打听,都市里的人压根就没有人听过这个村子,无奈之下的只好听从苏卉的建议向着大山的方向走,又走了将近一天之后才打听到,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找到这里。 也辛亏三人都是修真人士,有着强悍的体力,否则估计不到地方就倒下了。 山路狭窄崎岖,山间不时能看到几头牛羊以及放牧的老人或者小孩,因为前几天刚下了雨的关系,村庄里的小路泥泞难走,纵使苏卉这个从小在农村里长大的也忍不住皱眉。 前世的时候,从电视里没少看过山里的小孩各种艰难困苦,可以前的她也就以为顶多和苏庄村差不多而已,直到真正到了这里之后,她才明白真正的贫苦是什么样的。 最起码苏庄村通了电,最起码每家每户都有一两件电器,最起码的代步工具自行车还是有的。 可这里?别说电器了,连电都没通,代步也基本靠双腿或者牛车。 小山村叫小兜村,很少有外来人能够找到这个村子,村民们因为苏卉三人的到来都有些防备,在他们眼里,村子是他们栖息安身之地,不容外人踏足。 苏卉三人在村民不友好的目光中最终也没有打听出来汪木师傅所说的麒麟山,眼看着天已黑,村民又都很不欢迎三人,三人一咬牙,打算直接上山。 汪木的师傅说了,麒麟山就在小兜村附近,虽然这里山林绵延,但她相信只要一座山一座山的找肯定能找到。 村民们一见这三个陌生人竟然要上山,又纷纷拦住了三人的去路,说什么也不让三人上山。 村民们不管是男女老少,在得知苏卉三人要上山的那一刻,都激动了起来,甚至有的村民已经拿出了锄头铁锹菜刀,大有苏卉等人再上前一步就要开战的架势。 苏卉无奈的看着这些村民,尽量和缓了语气说道:“我就是想上山找人而已,不会弄坏你们的庄稼的,而且绝不走你们地里过。” 苏卉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知道农民对粮食的看重,人这里明显是靠着地里的庄家吃饭的,苏卉想尽量通过这方面获得他们的放行。 苏卉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村民们还是一副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苏卉三人,更有人已经挥舞着锄头驱赶:“走,走,离开这里……” 苏卉无奈的看了汪木和慕容一眼,又回头尽量劝说:“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满足你们,只要让我们上山。” “走,快走,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外来人,不欢迎你们……” 苏卉的话得不到他们的任何谅解,人群甚至更加激动了起来。 汪木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当即上前一步就要硬闯,这些拿着锄头的村民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硬闯过去了就是了,他们还能拿自己怎么样。 与其在这里磨蹭还不如直接闯来的畅快,汪木想着,就上前一步准备硬闯。 可边上的苏卉却拉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回去。” “回去?”汪木声音微微杨高激动的说道。 现在回去?都到这里了回去?开什么国际玩笑? 苏卉点头:“恩,回去。”然后回头看着依旧挥舞着锄头和自己等人对峙的村民们说道:“我们这就离开,你们不要激动……” 说完后就和慕容一起转身走了,汪木看着已经走了的两人,挠了挠头,也无奈的跟上:“苏卉,你真的要回去?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不是要找你师傅吗?真的不去了?” 汪木一连好几个疑问,苏卉都没有回答,直到走的远了,苏卉才说道:“这里的村民都很排外,我们不能和他们起冲突,而且我们是来找人的还是少生事端的好。” 汪木不屑的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汪木这副模样,苏卉淡淡的一笑:“我没有说不去找师傅,但是我们想要上后山还不容易,大可以不用惊动村里的人。” 汪木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以我们的身手,大可以不用走上山的路,任它是悬崖峭壁也好,刀山火海也罢,对我们来说还不是一样来去自如。” 汪木得意洋洋的说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苏卉斜眼看着汪木,她实在不明白之前那般高冷妖孽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变成这样?要知道刚认识他的似乎,他的高冷几乎和慕容不相上下,可现在怎么回事,为什么脑子会变得这么迟钝,而且还这么冲动? “汪木,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苏卉没忍住问道。 汪木莫名其妙:“你才受刺激了!”竟然说自己受刺激了,靠,真的有这么明显吗? “总感觉你最近很迟钝。”苏卉说完就拉着慕容走了,留下汪木一人莫名其妙。 迟钝?有吗?就算迟钝,那还不是你们两个害的,汪木想着,深深的看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慕容一眼,真不明白,这么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为何能得到苏卉的青睐。 三人一路出了村子,正准备从边上的林子里进去,再无声无息的进入后山,可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阵摩托的轰鸣声远远传来,苏卉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里可是贫穷落后的小兜村,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多的摩托车,而且还是晚上。 三人在树林子里看着一队摩托车呼啸而过,掀起满地的灰尘,很快消失在视野,摩托的轰鸣声持续了没多大一会,就滋啦一声在小兜村村口停下。 三人都市修真人士,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摩托车停靠的位置,要知道小兜村贫穷落后,整个村子连电灯都还没通,又怎么会有人能买得起摩托,而且看那一队足足数十人的车队,怎么看也像是寻事的。 苏卉不是圣母,也不打算去管这些事,当下就打算穿过树林从村后面悄无声息的上山。 小村子里很快传来嘈杂声。 “你们走,后山什么都没有,你们快点离开……” “坏人,滚,滚出我们的村子……。” 村民们激动的叫喊着,而摩托车上的人却无动于衷,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车队最前面的一个青年摘下墨镜,看了眼这个落后的村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就是这?你们搞什么东西,这里怎么会有我师父想要的东西?” “岚少,是这里绝对没错,你看,这是你给我们的地图,我们沿着地图好不容易才找来的,绝对错不了。”边上的狗腿子献媚的说着,同时递上一张地图,试图让岚少相信自己所言不虚。 那岚少并没有接狗腿子递过来的地图,只是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那还不去找?难道还想让我去?”说完还嫌弃的看了看周围拿着锄头菜刀虎视眈眈的村民,这里他真的是一刻钟都不想多呆。 边上的狗腿子为难的看着岚少:“岚少,不是我们不去找,而是这些人太难缠了,他们不让我们上去。” “他们不让上去你们就不上去?我养你干什么吃的,连这点小事够干不好,一帮老弱病残而已,赶紧搞定,上山找我师父要的东西要紧。”岚少不耐的说道。 狗腿子还是为难的看着岚少:“岚少,不是我们不去,而是这些人很诡异,之前我已经带人来过五六次了,可是从来都上不了山,而且这些人还有功夫,我们已经有好几个人被他们打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岚少一脚将那狗腿子踢开,怒气冲冲的道:“我明白了,感情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拿我当打手了?” 狗腿子一个机灵赶紧爬起来,那动作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爬起来后就抱住了岚少的大腿,哭丧着声音说道:“岚少,岚少,这些人真的很诡异,人人手上都有功夫,就连那屁大点的小孩都很厉害,岚少你不是跟着你师父习武的吗?这些人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狗腿子紧紧的抱着岚少的腿,他也不想的,可是这些村民太难对付了,岚少又催的紧,那就只有让他来见识见识这些刁民的厉害也好,省得他老说我们这些人光拿钱不干事。 “去你的,老子花钱请你们,还要让我自己动手,那我要你们干嘛?”岚少抬脚就要将扒着自己大腿的狗腿子踢走,可那狗腿子却扒了个结实,足足踢了五六下才踢走。 “滚,老子自己来,看好了,我还就不信了,一群贱民而已,还能拿我怎么样。”岚少说着,就不管不顾的要向后山走去,后面的一众狗腿子连忙小心翼翼的跟上,同时拿出家伙防备的看着四周。 ☆、207 村民们连苏卉三人那种‘小绵羊’都不打算放上山,更何况是这些最近一个月经常来捣乱还打伤村民们的人。 见岚少不顾阻拦,直接就要上山,村民们开始激动起来。 一个壮硕一点的村民直接一锄头就往岚少身上招呼,岚少虽然学了些花拳绣腿的功夫,但也没有预料到这些村民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岚少一双眼瞪得如铜铃,伸手摸了一下额头,看着手上鲜红的血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血,你们这些贱民竟然打我,你们怎么敢!” 岚少疯狂了,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被捧着的,何时吃过这等亏,激动之下他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那名刚才打了自己的大汉:“狂,我让你们这些贱民张狂!” 岚少疯狂了,在他眼里,这些人就算死一百个,他也不会有事。 村民们虽然没有见过岚少手中拿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但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赶紧把自家娘们以及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岚少手中那个黑漆漆的东西。 被保护在身后的众人更是骚动了起来,那东西一看就很危险。 岚少看着村民的动作,张狂的大笑了起来:“你们不是很狂吗?现在再狂一个给我看看!来啊,来啊……”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也张狂的笑着,就知道岚少有办法,你看,一个回合下来,这些个村民们都吓得大气仇不敢喘一下了。 “知道岚少手中的是什么吗?那是手枪,只要轻轻的按一下,你们这些人都得死,还不赶紧让开,让我们岚少过去?”狗腿子们叫喊着。 岚少得意洋洋的扬着自己手中的手枪,枪口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 村民们看着那黑漆漆的枪口,更是紧张的握紧了锄头,去没有一个人让开路。 “让开!”岚少大喊一声,就高举着手枪,抬脚就要穿过村民向后山上走去。同时看着这些紧张的村民冷笑道:“真是欠打的贱民,早点让我的人过去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村民们虽然怕岚少手中黑漆漆的枪支,但并不因为害怕就放他们上后山,在他们眼里,后山是禁地,那是他们的恩人特意交代除了他的徒弟不能让任何人上去的地方。 村人纯朴,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还不是滴水之恩,那可是活命之恩,整整一个村子的人的活命之恩,那可是值得他们用性命去回报的天大恩情。 岚少注定要失望了,就在他举着手枪以为不会有任何阻拦的前行的时候,村民们又不怕死的挡住了他的去路:“后山绝不能让这些人上去,恩公救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的性命,我们要帮恩公守住山头。” “守住山头,绝不放行!” “守住后山!” 村民们大喊着,不管男女老少,都高举着锄头,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势。 这些人越是激动的阻拦自己,岚少就越是高兴,他们为什么冒着生命的危险也要阻止自己等人上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山上有宝贝,什么宝贝?肯定是师傅所说的秘境了。 只要自己得到了秘境,到时候孝敬给师傅,那自己就能像师傅一样,像个超人一样来去自如,甚至像个神仙一样腾云驾雾。 岚少双眼冒着红光,看着这些拿着锄头铁锹就妄图阻止自己的愚蠢村民们,不屑的一笑:“这可是你们自找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岚少说着对着那为首的一个汉子就开了枪,这里穷山僻壤的,就算自己开枪杀了这整个村子的人也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就算有人知道了又怎么样,以自己的家世背景,以及师傅的厉害本事,也一定能保自己不会有事。 一声枪响彻响整个夜空,村民们何时见过这种动静,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渗人,村民们吓得一个哆嗦,相互搀扶着站立着,却没有任何想要后退的意思。 而前排的那些汉子一阵紧张之后,见自己这边没有人受伤,当即放下心来,还以为是什么来不起的东西,原来屁都不是一个,纯粹吓唬人的,不然你看看,那一声巨响之后,什么事也没发生,更没有人受伤。 汉子们说着在自己等人中间看了一圈……。 咦,怎么回事?大柱呢? 就在他们以为没有人受伤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村民大柱的身影,难道那个东西一声响后就把大柱给打没了? 甚至连尸体都没了?消失了? 岚少也不解的看着自己瞄准的人忽然消失不见,刚才枪声明明已经响起,自己也瞄准了那汉子,就算自己的枪打的再不准,那也不至于把人给打没了啊。 自己又不是师傅,能够做到挥手就把人弄走的本事。 “人呢?”岚少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枪,又看了看对面的村民,然后又不死心的开了枪,他就不信自己还就打不中了,他倒要看看,那人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一声爆炸声之后,对面的村民们都吓了一跳,这下完了,现在这一声可比刚才的那一声大多了,刚才那一声就让自己这边少了一个人,这一声这么大,那自己这边,汉子们赶紧向四周看去,想要看看有没有人又消失,或者受伤的…… 没少?一个人都没少?大家都好好的? 村民们激动了,一个个都挥舞着锄头恶狠狠的看着对面,这次,他们不会再任人宰割了,这些外来者,今天就算是一番厮打也一定要把这些外来者赶出村子。 可这时,对面的一声声杀猪一般的嘶嚎声却让村民们渐渐安静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自己把自己打伤了? 没错,之所以刚才响起的不是枪声,而是爆炸声,那是因为岚少手中的枪炸膛了,他的整个手掌都被炸的鲜血淋漓。 此时的岚少哪里还能顾得上村民们如何,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很疼,疼的让他恨不得直接剁手。 边上的狗腿子们吓着了,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去扶岚少,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情况,当即就乱了手脚。 紧张之下,一个狗腿子直接去扶岚少的手,刚好抓住他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手,疼的岚少哇哇直叫唤,也吓得那狗腿子哇哇直叫唤。 一时间,空中回荡的就只是他们的叫喊声。 岚少疼的额头冷汗淋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面的村民们见岚少伤成这样,也不忍再看,但是大柱消失了,是因为岚少消失的,也总得找到才行。 “你们到底把大柱弄到哪里去了,快点还给我们。”村民们大声喊道。 “把大柱还给我们,否则你们今天一个也走不出这里。”以往这些人来,虽然也会有人受伤,却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竟然有人直接消失,连死活都不知道。 都是那个可恶的家伙,用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把大柱弄不见了。 村里的人都是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去过最远的地方也是镇上,压根就没有见过枪支这些东西,可以说连听都没听过。 城市里的孩子还可以从书本上或者电视上知道,可小兜村的人,最厉害的也是村长,而且还是只是在镇子里上到三年级,能认识几个字,这样就很不错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们压根不知道。 更何况是枪支,就连摩托这这种新奇的东西也只是听说过,真正见到还是最近从这些不时来骚扰的人这里才见过。 岚少受了伤,他的狗腿子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村民,再说了,他们上哪去找什么大柱,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岚少自己都不知道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消失,总不能真的是被他一枪打的消失了吧。 这时,村民中忽然走出一个小女孩,高兴的朝着岚少等人的身后挥舞着双手,嘴里兴奋的叫着:“爸爸,爸爸……”同时撒开腿就朝着岚少和那些狗腿子那边跑去。 村民们吓了一跳,对面的那些可都是坏人,就这么跑过去还不是狼入虎口,边上的大人们赶紧拉住了小女孩:“团子,别过去,危险。” 小女孩挣扎着,指着岚少等人的身后,嘴角倔强的喊着:“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那人不是你爸爸,那是坏人。”边上的村民们还以为小女孩说的是岚少等人。 “爸爸在那里……我要爸爸…。爸爸在那些坏人后面……”小女孩终于说完整了一句话。 村人一愣,顺着小女孩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之下,众人都高兴了起来,岚少身后不远处躺着的,可不正是大柱。 只是他好像是躺在地上的,难道……死了? 村民们大惊,赶紧朝着大柱跑去。 大柱的边上还站着三个人,但是一心只关心大柱的村民们下意识的直接忽略了那三人的存在。 没有人再拉着小女孩,小女孩直接撒开了腿穿过还手忙脚乱试试图帮岚少处理伤口的人身边穿过,直接朝着大柱跑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村民们一见大柱的,也都急了,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还只是晕过去了,当即松了口气。 一位稍微年长一点的汉子看着苏卉等人不友好的说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晕倒。” 苏卉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她才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打算直接离开,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村民们也都发现了苏卉三人,一看是下午就试图上后山的三人,脸色立马不好了起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走,我们不欢迎你们!更不可能让你们上后山。” 苏卉张口要解释,边上的汪木直接就道:“喂,你们分不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们好心好意救了你们的人,你们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竟然直接赶我们走?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他早都死在那人的枪口下了!” 由不得汪木不激动,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K先生,或者大名鼎鼎的偶像明星汪木,从来还没有受过这种待遇,救了他们的人还要被他们赶走,这是哪门子道理?简直欺人太甚! 汪木此时非常的气愤,很为苏卉不值,本来他们都已经走了的,是苏卉不放心要回来看看,要不然,刚才那个什么大柱早已经死在了那人枪口之下。 现在好了,救了他们的人,不说感谢就罢了,一开口竟然是这么恶劣的态度。 “是你救了大柱?”怎么可能,刚刚大柱明明是忽然消失的,怎么可能会是被这这几个人救了的? 可大柱为什么会忽然消失?难道是恩人回来了?是他救了大柱? 如果是恩人的话那还说得通,恩人就是有这么强大的本领,可这几个年轻人?还是算了吧。他们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就把大柱从枪口下挪到这边。 “算了,算了,我们村子今天事多,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赶紧走吧,去后山你们想都不要想。”那中年汉子说着,就焦急的看着大柱,祈祷他赶紧醒来。 而岚少那边的狗腿子也终于帮岚少包扎好伤口,岚少受伤,本来要回去的,可岚少一看,因为大柱昏迷的事,村民们都来忙活着大柱的事,自己那边压根就没人拦着。 岚少一咬牙,忍者疼痛,直接指挥着手下的狗腿子们上山,那山上可是师傅说的秘境,只要能得到那东西,别说是手炸伤,就算是没了一只手,他也觉得划得来。 至于这些村民们害自己手炸伤的事情,就等自己从山上下来再说,反正,这些村民们也跑不了,就乖乖的等着自己的报复吧。 苏卉自然看到了那些人的动作,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凌空在大柱的身上点了一下,之后转身就走了。 见苏卉又一声不吭的走了,汪木也赶紧跟上:“我就说了别救这些人,这些人都是白眼狼,可为什么和我我师父说的一点都不一样,还热情好客?屁!” 师父?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恩人的徒弟? 中年汉子正想着,一直昏迷的大柱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了看四周的人,问道:“仙女呢?” “什么仙女?你糊涂了吧……”四周的村民差点笑了,这臭小子,一醒来就是仙女,自己这些人担心他担心的要死,他倒好,在梦里和仙女约会去了。 “叔,是真的,刚才真的有仙女救了我,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可一个仙女从天而降救了我。”大柱本来就没有受伤,之前晕厥也只是因为苏卉怕他害怕的尖叫,所以才点了他的昏睡穴而已。 见大伙儿都不理解自己,甚至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话,大柱直接站起来,扒开人群就要去寻找仙女的身影,那仙女救了他,他还没说声谢谢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那他黄大柱成什么人了。 村民们一见大柱直接就站了起来,当下就高兴的问道:“大柱,你没事了?” 大柱压根就听不进去他们的话,直接撒开腿朝着苏卉离开的方向跑去,她看到了,那正渐行渐远的可不就是那个救了他的仙女。 “仙女,留步……” 看到大柱此举,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难道真的是那三人救了大柱? 中年汉子想到,刚才的那个青年说是他师傅让他来这里的,难道真的是恩人的徒弟? 中年汉子猛的一拍大腿:“完了,弄不好真的是恩人的徒弟,这下完了,不知道恩人会不会怪罪。” 中年男人说着,爬起来就要朝着大柱追去。 边上的人莫名其妙,直接拉住了他:“村长,你在说什么?” “快,快追上他们,他们是恩人的徒弟。”中年汉子焦急的喊着,直接扒开了那人的手。 “真的?”村民们惊呆了。 “废什么话,赶紧追!” ☆、208 当下,一整个村子,除了老弱妇女儿童,都去追苏卉三人了。 剩下的一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汉子们说是嗯额人的徒弟?是后山上的那人吗?” 这边,苏卉三人正打算进入林子,再从林子里穿过去,偷偷上山,虽然刚才他也听说了,上山的路可能不太平,但是麒麟山他们必须上,是否能找到师傅,目前的所有线索都指向山上。 找师傅心切的苏卉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可刚要进入林子,身后就响起一声气喘吁吁的焦急声音:“仙女,留步…。” 三人也没有在意,仙女?说的肯定不是自己三人。 可身后陆续而来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他们总不好当这她们的面进入林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是打算偷偷上后山嘛。 三人无奈,只好停下脚步,打算等这些忽然都向这边跑来的村民们走了再进入林子,可村民们却气喘嘘嘘的相继停在了苏卉三人的面前。 “仙女,留步……。”第一个到来的是大柱,他因为跑得太快,以至于到了之后连句话都说不清楚,好半响才缓上气来。 “仙女,谢谢你……。”救了我……。 可大柱的话还没说完,后面相继跑来的村民们却打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嗯额人……嗯额人……。” 后面跑来的人依然是气喘嘘嘘,说的苏卉三人都很是莫名其妙,嗯额人?什么嗯额人? 大柱叫自己嗯额人还说的过去,可这些人为什么叫自己嗯额人?难道就因为自己救了大柱,所以自己成了整个村子里的嗯额人?这也说不过去啊。 不对,他们叫的不是自己,而是汪木?苏卉疑惑的看着边上比自己更不解的汪木。 他?不可能吧,这就更说不过去了,汪木从头至尾可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他们,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嗯额人了…… 汪木也是十分纳闷,嗯额人?哪门子的嗯额人。 汪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确定你们叫的是我?” 为首的中年汉子使劲的点头:“是的是的,嗯额人徒弟,你真的是嗯额人徒弟?” “嗯额人…徒弟?”汪木更是莫名其妙了,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一会嗯额人一会徒弟的。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他们虽然还是弄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但看样子这些村民好像和汪木的师傅很熟…。 这下上山应该就不是问题了吧…… 村长点头:“是的,是的,嗯额人徒弟,能不能告诉我你师父是不是嗯额(A)先生?” 汪木奇怪的看着这些人:“干嘛?什么事?”汪木还是有些弄不清楚情况,师傅也只说说了这次村民热情好客,可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些人的嗯额人了?现在还给自己按了一个嗯额人徒弟的狗屁称号。 因为刚才这些人的态度,以及三番四次的拒绝自己等人上后山的事情,汪木对这些人并没有好感,口气自然也不是很好。 “真的是嗯额(A)先生?这下好了,你真的是嗯额人的徒弟啊,我们等了你好久了,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首先声明,我师傅是A先生,不是你们口中的‘嗯额’先生。”汪木有些无语师傅的取名能力,给自己起个名字叫K也就罢了,自己本来就是混黑的,这个名字并不算太奇葩,反而有一种酷酷的感觉,可他给他自己也取个叫A的名字就有点太怪异了吧,确切的说以前汪木并没有觉得师傅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听这些村民们这么一叫,越来越觉得别扭。 “嗯,嗯,是嗯额先生。”村民被被汪木纠正的更是说不清嗯和嗯额先生的名字了。 汪木无奈的扶额,仰头看着天际的月光,直接放弃了纠正:“你们口中的‘嗯额先生’可能就是我师傅A先生,你们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先说好,我只是要上麒麟山,就是你们说的后山,其余什么事你们最好别找我,我没空的。” 汪木很了解师傅,最喜欢却一些大山深处,再出来的时候就没个人样,所以有时候也会做一些有违道义的事情,比如下山的时候就近摸一件衣服,一双鞋子?或者看谁家正做好饭,直接把人家的饭偷吃了。 这次这些人该不会也是找自己赔东西的吧。 村民们自然不是找汪木赔东西的,反而很热情的将一行人迎进了村子。 进村的时候,村口只剩下摩托车,岚少等人已经摸进了后山,村民们也没有在意。 这让三人很是莫名其妙,刚才好像就算是死也决不让那些人上山一步,可现在是怎么回事,直接就放任不管了? ※※※ 事情很顺利,村民们确定了汪木的身份之后,对一行人的态度好了很多,说起后山的事也不那么排斥了。 而且苏卉对这些村民们的看法也直接改观,甚至提升了一个层次。 只因为他们已经从村民们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不让苏卉等人进后山,不是因为他们排外,而是因为他们对汪木师傅的承诺,同时也是出于对外来人的保护。 后山被汪木的师傅也就是他们口中的A先生设置了结界,只有这个村里土生土长的人才能顺利进去,别人进去之后都会迷失在后山,直到三天之后被送出,至于送出来后是死是活那就要看个人的运气了。 之所以岚少的那些狗腿子们不敢进后山,也是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在的。 之前,他们不顾村民们的阻拦,打伤了几个村民之后直接闯进后山,然后就直接迷失在了里面,三天之后出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伤痕累累,更有一个直接咽气。 所以,他们与其说是害怕村里的人,还不如说是害怕上山。 但是他们都以为,他们之所以会迷失在里面,是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在搞鬼,所以,才有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诡异这一说。 苏卉三人和村民们的误会解除,汪木对村民们的态度也好了很多,也从村民们口中得知,之所以他们喊他师傅为恩人,还要归结于两年前这里的一场疾病。 当然,村里的人管那场疾病叫瘟疫。 当时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传染了疾病,是正好在这里的后山上采药的A先生发现并救了他们,从那以后,村里人得知A先生喜欢山林,就将整个后山都送给了A先生,并且在后山上帮他建了木屋,因为A先生不经常在的关系,村民们就主动帮他看起了家门,也就是后山。 这里本来很平静的,直到一个月前,忽然就来了一群人,非要闯上后山,村民们阻止几次,但这些人并不死心,甚至自己从附近偷偷的上山,但上山的人无一不是迷失在山上,直到三天后被送出来,可送出来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受伤,甚至有死伤。 善良的村民们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伤,也开始警惕起来,绝对不让这些外来人进山,可这些人在一次次的失败时候还是不死心,更是在今天叫来了他们的头头,也就是那个公子哥岚少。 “村长,那我们能不能上后山?”听了事情的始末,苏卉也开始对这些善良的村民们多了一份尊重和喜欢。 那村长赶紧点头:“能,能的,恩人说了,除了他的徒弟任何人都不能上山。” “你们不是能上去吗?”汪木有些不解,这个村长刚才明明说过,除了村子里的人,外来人都不能进后山,怎么现在又变成了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让上后山。 村长赶紧解释:“是这样的,我们也能上山,只不过只能上到半山腰,而那些外来人,连半山腰都不能上。” 村长说到这里,有些得意洋洋起来,恩人可是神仙一般的人,他们也早都将后山当成了神仙府邸,因为自从恩人来了之后,后山就经常能找到一些珍贵的药材,就连山上的草木也生长的格外茂盛。 得知能上山,苏卉等人也高兴了起来,至于山上的结界什么的,苏卉并不担心,汪木可是那什么A先生的徒弟,上山肯定不在话下。 现在得到了允许,自然不用夜晚上山了。 苏卉三人直接被安排在了村长家里休息。 三个人一个房间,一张大炕。这还是村长将自己家的主房子让了出来,他们去别人家借宿去了。 这里的人都是一家人住在一张大炕上,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苏卉三人可是尴尬了。 要是只有苏卉和慕容还好说一些,但现在中间偏偏还夹了一个汪木,这可就有些郁闷了。 偏偏汪木还没有什么自觉性,村长走后,他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感受到那烧热热乎乎的大炕,更是高兴了起来:“热的,真的是热的,哇塞,好舒服啊……” 从小在南方长大的汪木还是第一次见到炕这种东西。 慕容看着汪木的样子,微微皱眉,直接上去一脚踢在汪木的屁股上:“这里不是给你住的,下来!” 竟然躺在床上?开什么玩笑?和自己的卉卉同床?想都不要想! 慕容看着汪木的样子就来气,用的力道也很大。 汪木被踢得在床上滚了两滚,然后又死皮赖脸的趟了回来:“怎么就不给给我住的,村长说了,是我们三个晚上住这里,而不是你们两个,而且现在是晚上,冬天的晚上,难不能你们想让我去外面住不成。” 慕容才不管那么多,总之,让这家伙和苏卉一张床,那是绝对不行。 慕容见汪木没有起来的意思,直接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喂喂,你够了啊,还踢,再踢我发火了……靠,慕容,你真的够了啊,我告诉你,我师父才是这个村子里的恩人,他们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我们这个房间住的,你们是沾了我的便宜,不然你们今晚还不知道要在哪里睡觉呢…。靠,慕容,你真的够了!” 慕容压根就没有理会汪木的话,他才不管村民们是看在谁的面子上给他们房间睡的,反正,这家会绝对不能睡在床上,像个卉卉一张床,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见慕容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不,是停脚的意思,汪木被踢恼了,腾地一下从炕上站起来,气急败坏的瞪着慕容说道:“你丫的是想打架是吧,走走,出去练练!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慕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直接出门。 汪木看着慕容走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小子跟我玩!”说着,汪木就直接又躺在了炕上:“暖烘烘的炕真舒服啊。” 汪木话还没说完,就被凌空袭来的一掌打在屁股上,这一掌不似之前纯粹的脚力,而是蕴含了灵力。 汪木被打的直接跳了起来:“你丫的和我的屁股有仇是不,三番四次的总是挑衅我的屁股!”汪木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还别说,刚才那一掌还真疼,这小子最近灵力进步飞速啊,这么快就和自己不相上下了。 慕容直接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出去打架!” “你丫的有病,大晚上的打什么架!”汪木揉着屁股,瞥了慕容一眼,又一次懒洋洋的躺在了炕上,这个炕还真是舒服啊,暖烘烘的,在这冬天还真是让人难以抗拒,怪不得北方的人都喜欢炕。 慕容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在汪木还没有躺下去的时候,直接拎起他的一条腿就朝外面走去。 汪木气的哇哇直叫:“你丫的还有完没完,快放我下来!” 慕容冷着脸一声不吭,他会放他下来才怪,反正今天不管打架不打架,这个汪木都不能睡炕上。 “喂喂,你真的够了啊,放我下来,打就打,谁怕谁,不过说好了,今天谁输了谁就睡外面!”汪木被慕容提着脚拎着,几次都想用灵力直接踢飞这个可恶的家伙,可是现在是在人家的房子里,看着并不结实的土培房子,他真的怀疑自己稍稍动用灵力就能把房子给掀翻了。 掀翻了房子不要紧,关键是掀翻了房子自己玩上住哪。 “你放我下来,我们打架!” 看着二人都出去了,一直在边上抱胸看热闹的苏卉,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同时房间里响起她那女王范的声音:“修真之人这点寒冷应该不在话下的,我知道你们两个大男人肯定不会和我一个小女生抢房间的对不对。” “对个屁,那么大的炕,那么暖烘烘的炕,你一个人睡的过来吗?”汪木一听苏卉的话,也顾不上和慕容打架了,直接就去敲门。 可早有预谋的苏卉又怎么会让她敲开,直接一个结界下去,汪木什么辙也没有了。 汪木敲了半天门,屋内除了苏卉笑嘻嘻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动静了,半天不见苏卉开门,汪木回头看向正平静的坐在屋檐下打坐的慕容,满肚子的火气顿时找到了突破口:“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早都知道她会关上门的对不对……” 慕容很平静的看了激动的汪木一眼,很淡定的点了点头:“卉卉说的对,修真之人就应该勤加修炼,今夜就是很好的修炼时候。” “好个屁,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抢了我的大炕,还是为我好了!”汪木气呼呼的坐在了慕容的边上,本来他还想好好感受一下一伙人睡大炕的感觉呢,这下全泡汤了,那可是大炕啊,特别神奇的只有在北方的冬天才会有的大炕,自己竟然无缘体验,都是这个家伙害的。 汪木想着狠狠的瞪了慕容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人家是夫妻档,而自己还是孤家寡人,只能被欺负了。 苏卉虽然在屋子里面,但是想要看外面的情况还不是手到擒来,看着外面气呼呼的汪木,以及淡定的打坐的慕容,苏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事实上,从慕容踢汪木第一脚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慕容的打算,以他的性子,能同意自己三人睡一张大炕才怪,所以,当慕容把汪木引出去之后,她就没有丝毫犹豫的关上了门。 当然,这也是知道他们二人都是修真之人不惧寒冷的关系,如果对象是苏震或者其他人,她自然不会这么做。 ☆、209 夜晚,三人没有人入睡,苏卉也只是坐在屋内打坐而已,在这陌生的地方,三人都多了一份警惕心。 外面的慕容和汪木二人自然不会真的将自己置身于寒冷之中,各自在各自的周围布置了结界之后,就开始打坐修炼了。 第二天一早,天际才刚刚泛白,慕容就从打坐中醒过来,他一动,边上的汪木也警觉的站了起来,而屋内打坐的苏卉自然也有所察觉,见外面的二人都已经醒了,索性停止了打坐,起身打开门,笑吟吟的看着外面互相瞪眼的二人。 “怎么,还在生气呢?”苏卉笑着问对面眼瞪得最大的汪木。 汪木斜了苏卉一眼:“我决定了,以后绝对不和你们二人同行,简直是自己找罪受,放着暖烘烘的炕非但不能躺还要在冰天雪地里将就一宿。” 汪木的埋怨苏卉和慕容二人也只是笑笑了事。 慕容一双含笑的双眸望着笑吟吟的苏卉,轻轻的道了声:“早安!” “辛苦你了。”苏卉淡淡的说道。 “没事,已经习惯了。”慕容笑答,确实,他虽然生于顶级家族,但从来都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二人深情的对望以及互相关心的话语让汪木听的咬牙切齿,你说这什么事啊,自己也在外面冻了一宿,怎么没有人说自己辛苦了,看慕容那家伙‘淫荡’的眼神,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呢,也就苏卉这个傻妮子会上当。 见二人还在那边放电,汪木终于忍不住了:“喂喂,大早上的够了啊,还让不让我这个单身狗活了。” 苏卉脸颊微红,回头瞪了一眼汪木道了句:“我去看看村长醒了没,然后就离开了现场。” 这也太那啥尴尬了一些,她绝对不会承认,要不是汪木说话,她刚才都忘了汪木的存在,整个人都沉醉在了慕容这个妖孽的炙热目光之中。 苏卉拍了拍依旧通红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院子。 冬日的空气似乎比夏天的时还要清新很多,一股股凉风从脖子口一直灌进衣服内,凉飕飕的,让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苏卉不惧寒冷,感受着这属于乡村的难得的好空气,舒服的张开了双臂,迎着冬日的阳光走在泥泞小道上。 现在的天气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已经足够冷了,早起的村民们看着苏卉穿着单薄的毛衣就出门了,纷纷担心的喊道:“姑娘,天冷,多穿点。” 甚至有好心的大婶直接从自己家里拿了衣服出来给苏卉:“姑娘,没想到我们这里这么冷吧,给你,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穿过的大衣,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穿上吧,可别冻坏了。” 这个大婶苏卉昨天见过,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叫铁蛋,村民们都叫她铁蛋阿娘。 铁蛋阿娘的热情让苏卉有些不好意思:“大婶,我的身体素质很好,一点也不觉得冷,不信你摸摸我的手,很热的。” 苏卉说着伸手与铁蛋阿娘的手握在了一起,铁蛋阿娘看着穿着单薄的苏卉,惊讶的道:“还真的暖烘烘的,你真的不冷?”看这姑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漏风毛衣,这手竟然还暖烘烘的,还真是有些神奇了。 苏卉微笑着点头:“真的不冷。” 铁蛋阿娘放弃了将自己的衣服给苏卉,只是十分不解的道:“你们城里人真神奇,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竟然还不冷,要是像你这样穿肯定懂的坐在炕上就不想下来了。”铁蛋阿娘说完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真的不冷?” 苏卉拉着大婶的手,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是真的不冷,不瞒大婶,我其实是修炼了一些功夫的,经常锻炼所以不太怕冷。” 听了苏卉的二话铁蛋阿娘这才相信苏卉不冷,至于苏卉修炼了什么功夫,她一点都不好奇,山上的恩人可是活神仙呢,这个小姑娘能修炼什么功夫,顶多就是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罢了。 “姑娘,早饭肯定没吃吧,走,去大婶家里吃吧,大娘弄了烤包子和奶茶。”大婶热情的拉着苏卉的手就要进去。 苏卉知道这里的村民们都很淳朴热情,拒绝对于他们来说是很不礼貌的事情。苏卉正打算跟着进去,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铁蛋阿娘,你这就不对了,不是说好了这些贵客都由我们家接待的吗?” 来人正是村长,因为苏卉三人在村长家住,所以村长一家子直接去了隔壁家里住,早上怕打扰苏卉三人休息,所以直接在隔壁家做好了早餐,正要去叫,就碰上了铁蛋阿娘拉着苏卉去她家吃早饭。 苏卉也连忙就道:“大婶,今天就算了吧,你看村长大叔已经做好了早餐了。” 铁蛋阿娘也没有坚持:“那行,有时间的话就来大婶家里玩,把那两个小伙子也叫上,铁蛋昨天晚上还说长大要成为那两个小伙子一样帅气的人的。” “你们家铁蛋?我看还是算了吧,恩人的徒弟和他的那些朋友可都是人中龙凤,你们家铁蛋要真想成为那样优秀的人除非拜恩人为师,不过恩人说了,他以后可不收徒喽。”村长大叔笑着调侃铁蛋阿娘。 铁蛋阿娘也知道村长大叔是在开玩笑,也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就算恩人真的收下他当徒弟,他也不一定能成为像恩人徒弟和他朋友们那样优秀的人物。” 苏卉在边上看着村长和大婶说话,从他们字里行间都能感觉到他们对现状的知足,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耕,生活虽然困苦,但是他们依然觉得很开心。 苏卉忽然很羡慕这些村民。 这里只有十几户人家,因为人少,几乎没有恩仇,大家一起干活,谁家有活都一起去帮忙,邻里之间生活和谐,是一片难得的净土。 苏卉想,等以后老了,和慕容也一起找一块这样的土地,和村民们一起耕种,一起劳作,一起唠嗑吹牛,似乎也是很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像是这样干净的土地还有没有。 苏卉从后世而来,知道像这样的地区普遍被认为是贫困地区,国家会给与很多的补助,将各种先进的设备搬来这里,将那些‘造福人民’的工厂搬来这里,虽然确确实实改变了人民的生活条件,但也破坏了那一份原有的干净的土地,以及村民们的淳朴。 村长大叔和铁蛋阿娘两个人没有多说,只是打了招呼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苏卉和村长一起去叫了慕容和汪木,又一起去村长昨晚借宿的人家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后,三人和村长说了一下上山的事,村长的意思是山上路不好,要找人带三人上山,三人直接拒绝了。 村长和几个汉子一起把苏卉三人送到山下,看着三人上山后,村长对望着山顶的方向,沉思了片刻对身后的汉子说道:“那些人肯定还在山里,我们不能让恩人的徒弟受到任何伤害,还是进去几个人把那些人弄出来吧。” 看着身后的汉子们相继进山,村长才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昨天观察过了,这几个年轻人确实很厉害,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恩人的徒弟在这里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 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符纸,捏了个手印之后,符纸在空中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已经走到山下的汉子们消失在了山间。 他刚才把山上的结界暂时取消了,方便汉子们进去把那些人弄出来。 苏卉三人上山不久,就感觉到山间的灵力发生一丝丝的波动,不过这个波动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恢复了。 苏卉疑惑的看了慕容和汪木一眼:“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二人同时点了点头,慕容神情有些凝重,而汪木则是轻松很多:“是师傅的结界波动,不过很奇怪,不是师傅打开结界的方法,而是用接引符从外面打开的。” “是从外面打开的,而且村子里也有一股很强大的灵力波动,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从山上传出去的,可现在我们已经上山,但是那股灵力波动反而小了很多,我总觉得那个村子有些古怪,尤其是村长。”苏卉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村长身上虽然没有丝毫的灵力,不过苏卉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每次与村长接触,她就似乎能产生一种共鸣一般,而且自己已经炼化的几大仙府都隐隐有些颤动。 “是的,那个村长有古怪。”慕容的声音响起。 “你也有这种感觉?”苏卉抬头看向慕容,这么说不是自己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了。 慕容点了点头,苏卉又看向汪木,汪木却是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有什么奇怪的,村长大叔除了身体很硬朗,好像练过一些基本的武学以外,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按理说汪木的功力应该隐隐高出二人一筹,可他竟然什么也没感觉出来? ☆、210 苏卉和慕容想到了一种可能,而且是近乎于事实的可能。 那就是村长身上也有一个仙府,不过苏卉和慕容对这种可能也不确定,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再说了,如果仙府真的在村长身上,那怎么可能一点灵力都没有? 之前虽然也有过仙府出现在普通人身上的事,但最起码属于仙府的灵力并没有被掩盖,而村长身上可是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也没有。 所以,苏卉和慕容也就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也很快就摒弃了这一想法。 二人虽然都不明白每次见到村长之后,仙府之间的那种共鸣是怎么回事,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上山的心情。 因为有汪木在,三人上山的路很顺利,没多久就看到了村民口中的那个木屋。 可当看到这个木屋的时候,苏卉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整个木屋不管是结构还是物体的拜访都和紫云山巅的竹屋格局一模一样,甚至连院子里的草药架,以及篱笆的位置都没变。 慕容也发现了这个木屋的特别,可不就和苏卉的师傅在紫云山巅的竹屋一模一样,慕容回头看向苏卉,眼中闪现着的是浓浓的关心以及不解。 苏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解。 这时,汪木却是撇了撇嘴:“又是这一套,这老头子就喜欢这样的房子格局,每到一个地方必然会动手建一套这样的房子,没想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也建了这一模一样的一套。” 要知道师傅这个房子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不管是从格局还是东西的摆放位置看都是很讲究的,不但结合了地形地貌,更是遵循了五行八卦的奥义,据师傅所说,这个房子而是将坤门奥义暗含其中。 当苏卉看到这一套和紫云山巅上一模一样的房子的时候,她都已经基本确定,汪木的师傅肯定就是自己的师兄无疑,就算不是自己的师兄,也是和坤门有关系的人。 可是,蕴含有坤门功法奥秘以及五行八卦格局的房子可以建造成很多种,而且看这里的地形地貌明显是改动过的,显然是为了建造这么一套房子而专门改动了地形地貌。 苏卉有些不明白,在原有的地形地貌上完全也可以建造出同时蕴含五行八卦格局以及坤门功法奥秘的房子,这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师兄为什么非要把房子建成和紫云山巅上一抹一样的格局。 而且听汪木说,自己这个‘师兄’好像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建造出这样一套房子。到底是为什么?苏卉抱着这种不解抬脚就要进入篱笆院子。 可刚抬脚,一股强大的灵力从院内袭来,苏卉一个不查差点被掀飞,幸亏慕容眼疾手快,关键时刻抓住了苏卉。 苏卉皱眉看着近在咫尺却不得而进的木屋,回头看向汪木:“有没有什么办法?” 汪木直接撇撇嘴,打了一个手决之后直接说道:“这是师傅的独门结界,而且是专门用来克制坤门功法的,也就是说只要是练坤门功法的人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而且功力越大反噬越大,你最好赶紧坐下来调息一下,因为一旦进去,你将不能再动用灵力,如果你伤势太重的话恐怕会受不了。” 苏卉没有在说什么,赶紧坐在调息,虽然她很是不解,如果汪木的师傅真的是自己的师兄,那为何要炼制这个专门克制坤门功法的结界,分明是为了防止坤门众人进入。 师傅和师兄之间到底放生了什么事,而且师傅每次说起师兄也是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让人着实有些纳闷。 一刻钟之后,苏卉调息完毕站了起来。 正坐在边上休息的汪木见苏卉这么快就已经调息完毕,瞪大了眼睛看向苏卉:“你这就好了?我没骗你,一旦进去所有属于坤门的功法是绝对不能用的,你确定你这样就可以进去?” 见苏卉看着自己没有说话,汪木又道:“我知道你找你师傅心切,但也应该顾忌你的身体才是,你可别逞强……” 汪木还在絮絮唠唠的说着,这边苏卉和慕容二人已经相继走进了篱笆院门。 一进去,眼前的环境忽然变化,之前和紫云山巅上一模一样的木屋直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气派的宫殿,苏卉和慕容二人看着眼前出现的宫殿,两人眼中是浓浓的欢喜。 最近也太顺利的一些,光是来了一趟西藏,就得到了得到了鹰王宫,眼前又出现了虎王宫,这是闹哪样,难道真的是修真界末日将近,所有的仙府都相继出世? 是的,眼前的宫殿十分的气派,宫殿门上是两个巨大的狮子,这狮子不但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威武,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蕴含其中,虽然比苏卉之前在龙王宫见到的巨龙相差很多,但却也十分的强大了。 苏卉看着面前巨大的宫殿,咽了口口水看向身边站着的慕容:“慕容,我们没有做梦吧,怎么感觉最近着仙府得到的这么顺利呢?” 慕容一向冷酷的外表也微微动容出现一丝裂缝,他有些木愣的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有七大仙府到手了,只剩下已经知道名字的妖王宫以及排名最前面的两大……” 慕容的话音忽然戛然而止,苏卉赶紧戒备同时看向慕容,见他呆呆的望着正前方,苏卉也赶紧看向正前方,可前方除了之前的宫殿以外什么也没有,苏卉伸手在慕容的眼前晃了晃:“慕容?慕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慕容的停滞只是一小会,苏卉的话刚落下,慕容就回神了,他对着苏卉淡淡的一笑:“没什么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见慕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苏卉也没有再问。 慕容松了口气,幸亏苏卉没有再问,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刚才一直住在他脑域的河伯醒了,联系上了他,但是只说了一句话:“半年之后,华夏修真界消失!” 一听这话,慕容整个人都呆住了,赶紧联系脑域中的河伯,却没有一点回音,直到苏卉叫他他也没有得到河伯的回应。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脑中的话到底是不是河伯说的,还是自己的幻听,所以,他不敢把这话告诉苏卉,怕他多想。 “我说你们两个,速度……”汪木吵吵着出现在狐王宫前面,正说着的话也直接被他咽进了肚子。 半响之后,汪木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头子发财了?这么气派的宫殿?” 汪木的话说完就看见苏卉和慕容抬脚就要往那大门前走去。 汪木赶紧一个闪身到了二人面前:“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木屋变成了宫殿啊,而且还是这么气派的宫殿?” 苏卉和慕容停下脚步看了汪木半响,然后又对视了一眼,苏卉淡淡的笑了笑:“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来之后就这个样子了,可能是你师父的篱笆门口实际上是一个传送带或者苏什么吧,说不定就是那传动带把我们传送到这里的。” 苏卉没有说实话,她现在还不知道汪木的师傅和自己的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敌是友,而且自己知道的关于十大仙府,关于修真界消失的事可不是一件小事,自己说出来,先别说汪木会不会相信,就算他相信又哪什么保证他不会来抢夺十大仙府。 这可是关系到修真界未来的事,苏卉不敢拿来开玩笑。 汪木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之后又摇头:“不可能啊,三个月前师傅还没有修炼到能够设置传送带的地步,而且自古能够成功制作传送带的无一不是大能,我也不是说我师父功力不够,但事实上他确实没有达到制作传送带的地步。” 汪木还在说话,而苏卉和慕容二人已经继续向狐王宫的大门前走去。 有了前几次的竟然,苏卉和慕容二人都知道,仙府的大门有的好开,有的不好开,并不定,所以二人也没有急着动用灵力开门,而是将全身的灵气收敛,然后走进大门前,用一般人的力气去推门。 这个门并没有像其他宫殿一样,轻轻一推就打开了,经过几次试探,苏卉和慕容二人同时决定用灵力打开门。 汪木在一边看着苏卉二人的动作,同时打量着整个宫殿的结构,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宫殿这么熟悉呢?在哪里见过?” 听到汪木的话,正在调动灵力强行打开狐王宫宫殿大门的苏卉和慕容同时看向汪木:“你见过?在哪里?” 二人一边把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狐王宫大门之上,一边看着汪木,等待他的回答。 难道汪木这家伙也见过那一个仙府?还是哪一个?剩下排名第七的妖王宫?还是排名第一第二的另外两大仙府? 汪木挠头想着,忽然啊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跑出来一直小老虎,直接咬破的汪木的小腿,鲜血很快顺着裤腿流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一直没有打开的大门忽然发出一声悠扬的,远古的响声…… ☆、211 苏卉和慕容二人耗费灵力一直都没有打开的门竟然在这个时候自己开了,而且很神奇的将二人输出的灵力全部反哺给了二人,就好像二人从来没有动用灵力打开过折扇大门一样。 苏卉和慕容已经得到过七大仙府,但是像现在遇到的这种情况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苏卉和慕容二人面面相觑,同时回头看向汪木脚边的小老虎,难道问题出在那只无声无息忽然出现的小老虎身上? 小猫一样大小,很漂亮的白色皮毛,如果不是头顶上那个大大的黑色王字,还真认不出这家伙是一直老虎。 那老虎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汪木,呆萌的模样让任何喜欢萌宠的女性都不能抗拒,简直比在家里陪伴苏卉父母的青狐还要呆萌许多倍,让苏卉都有种过去抱抱它的冲动。 小老虎似乎感觉到了苏卉和慕容的目光,呲牙咧嘴的回头瞪了二人一眼,那一眼之下,苏卉和慕容二人彻底的呆住了,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竟然是一直巨大的老虎。 它威风凛凛的站在二人不远处,长大的嘴巴似乎随时都能讲二人吞进肚子,而且身上的那种威压也不是二人能够抵抗的了得。 苏卉和慕容心中一滞的同时却也不惧,运起灵力抵抗,可是那股威压也就持续了一小会儿而已,在苏卉和慕容刚刚运起灵力,还没有来得及抵抗的时候,那强烈的威压就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就连面前的巨大老虎也忽然变小,直至消失。 等到苏卉和慕容二人在看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只呆萌的小白虎前爪抓着汪木的裤脚,一双虎眼滴溜溜的讨好的看着正不知所措的看着小白虎的汪木。 苏卉和慕容了然,恐怕这只小老虎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强大的威压,以及那让自己和慕容二人都感觉到心悸的巨大元神。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事是先进去看看,拿到这座虎王宫,然后从这里出去继续赶紧把师傅找到。 神果老人失踪的时间太长了,苏卉很是担心。 苏卉和慕容站起来,一起向已经打开的虎王宫大门走去。 汪木哪里会料到这种情况,刚才他只觉得小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低头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腿上献血直流,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他赶紧伸手就去捂,可手还没来的及伸过去,腿上的献血就已经被腿边的小老虎舔干净,连带着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汪木吃惊的看着自己已经愈合的伤口,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被这只小白虎舔了一下伤口就好了? 见小老虎扒着自己的裤腿,卖萌的看着自己,一向果断的汪木竟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计较这个咬伤自己又把自己舔好的小老虎。 而且这个家伙这么可爱,让苏卉也不忍去和它计较。 汪木抬头就看到苏卉和慕容二人已经离虎王宫的大门越来越近,汪木一急,对着还扒着自己裤腿的卖萌的小老虎焦急的说道:“你先放开我,我还有事。” 说完也不等小老虎自己拿开爪子就焦急的伸手掰开了小老虎的一双爪子,然后看也不看小老虎一眼,向着苏卉二人的方向追去。 刚跑了两步,就看到一道影子一闪而过,紧接着,那被汪木忽视了的小老虎就出现在了苏卉和慕容二人面前。 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呲牙咧嘴的小老虎,苏卉和慕容均是停下了脚步,这个小老虎可不简单,二人可不打算招惹它。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向左边走去,打算在不惹恼它的情况下从它身边越过。 可小老虎出现的目的就是阻拦二人,好给自己的主人争取时间,它又怎么会轻易的让二人离开,只见它一个闪身又挡在了苏卉和慕容面前,那身影快肉眼都扑捉不到,只是当苏卉和慕容再换一个地方的时候小老虎就已经拦在了他们的身前,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二人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小老虎好像不想让我们进去? 苏卉二人还是不死心,又从另一边突围,想要越过小老虎。 小老虎又一个闪身挡在了二人面前,那速度,就算将猎豹的速度和灵力相结合,也不是它的对手。 几次三番后,苏卉和慕容二人气喘吁吁的和小老虎大眼瞪小眼。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这虎王宫我们非去不可,你拦不住我们的。” 苏卉觉得此时和这只几次三番挑衅他们的小老虎对峙她肯定特别的幼稚,但又无可奈何。 “吼~”小老虎对着苏卉就是呲牙怒吼。 苏卉无奈的泄了气,真是不明白,这只小虎怎么就和自己杠上了,难道它就是守护着虎王宫的灵兽? 苏卉和慕容都觉得,这一可能性真的很大,这下可有些麻烦了。 可这只小老虎也明显不是个简单角色,如果用粗暴一点的招数,万一它一个不爽,直接抬出那强大的元神来压自己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和它拼灵力吧,再说了,这个小老虎对汪木的态度貌似不错,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不好轻易下结论。 苏卉和慕容无奈,都看向身后的汪木,想要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刚才这个小老虎可就只和他一人亲近,希望他能唤的动它。 小老虎见汪木走过来,又摇着尾巴扒着汪木的裤腿撒娇去了,同时还不忘时不时的回头瞪着苏卉和慕容,生怕他们二人趁着它不注意偷偷溜过去了。 苏卉翻了个白眼,怎么就觉得这个小老虎成了精呢。 苏卉直接联系了十三号,让它帮忙共享与小老虎沟通的能力。 十三号应了,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无论如何也共享不了:“苏卉,你和着老虎的磁场好像不容,怎么都共享不了。” 苏卉不解:“不应该啊,你不是说系统升级后任何动物的能力都可以共享吗?而且现在还只是共享一下和它的沟通能力,怎么就不行呢?” 十三号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在苏卉的脑海中响起:“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这个小白虎的物种太高级,甚至已经高过了你,所以你现在还无法共享。” 十三号的话让苏卉整个人都蔫了,怎么会这样?物种高级?一个老虎竟然比人的物种还高级? 苏卉十分的不解,但也放弃了共享和小老虎的沟通能力。 这边,汪木也是十分的不解,一向没有动物缘的他竟然得到了这只莫名其妙出现的小老虎的青睐,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伸手轻轻的在小老虎的头上摸着,轻声说道:“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喜欢汪木…。 苏卉噗嗤一声直接笑出声来,一直小老虎喜欢汪木,苏卉的脑海中出现一副一只老虎和一个男人的少儿不宜画面。 慕容和汪木同时看向忽然笑出声的苏卉,都很不解,就连小老虎也狠狠的瞪了苏卉一眼:我和主人亲昵呢,你个丑女人笑什么笑! 苏卉连忙止住笑容,回敬的瞪了小老虎一眼:你个臭老虎竟然敢瞪我。 然后尴尬的笑道:“我就是觉得这只小老虎太可爱的,我在想它是不是只母的,怎么好像特别特别的喜欢你。” 苏卉这话说完,汪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也瞬间明白,苏卉刚才那笑声是什么意思了。 慕容也看着汪木,再看看扒着他的裤腿卖萌的小老虎,脸上也忍不住刮起了笑容,肩膀微微抖动。 “好了好了,汪木你赶紧让它让开,让我们过去。” 汪木点头看向小老虎:“你能不能放他们过去?” 小老虎想了一下,果断的摇了摇头,用嘴巴噙着汪木的裤腿就往大门口走。 汪木被小老虎拖着往前走,回头无奈的对苏卉和慕容耸耸肩,同时示意他们二人后面跟上。 苏卉二人会意的跟在了后面。 苏卉看着小老虎的模样,响起此时在龙王宫中的小龙,忽然觉得这个小老虎的情况和小龙的情况好像有点相似。 都是在仙府中莫名其妙的出现,都有强大的元神,只不过他们出现的时候小老虎的元神就已存在,而小龙的元神却是苏卉进入龙王宫之后才出现的。 而不同的则是,他们亲近的人不同,按照现在这种情况,苏卉在想,最后这个虎王宫会不会被汪木给契约了。 正想着呢,见汪木就已经走进大门,苏卉被慕容拉着快走几步,可却已经迟了。 在汪木刚刚进去,大门就忽然关上了。 苏卉很清楚的看到,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小老虎回头对着自己挑衅的笑了。 苏卉嘴角抽搐,刚才还想着呢,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刚才想的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成真了。 果然,在汪木进去没多久之后,外面的空间发生强烈的震动,然后面前的狐王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宫殿内很快显现出了汪木的身影。 ☆、212 苏卉刚刚还在想,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真的,苏卉也只有咋舌的功夫。 但汪木炼化了虎王宫已成事实,他们也只能选择接受。 汪木这家伙明显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看着悬浮在空中围着自己转圈的古建筑,再看看四周忽然变了的环境,汪木眨了眨眼:刚才的房子难道是什么宝贝? 汪木虽然也是修真之人,但也只是修炼上厉害一下而已,对于修真界的历史之类的完全只是一知半解,小白一个。 而且他也不像苏卉和汪木这么幸运,得到海宫的时候就被蓝茵和河伯住进了脑域,修真界的历史就算是不用学也有人随时告知。 事实上,连炼化虎王宫汪木都不知道怎么就让自己给炼化了。 他只是被现在正兴奋的围着汪木转悠,仰头看着空中额悬浮宫殿的小老虎给强行拉进这个宫殿般气势磅礴的古建筑之后,一切都在发生变化,等他站定,察觉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站在空地上,刚才的磅礴建筑已经变成了巴掌大小,并且正围着自己转圈。 “靠,这是怎么回事?”汪木惊得大叫一声。 苏卉扶额,扭过头去不去看他,这家伙得了天大的便宜到下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真的让人羡慕嫉妒恨。 “走吧,现在虎王宫已经被汪木炼化,结界应该也已经打开,我们赶紧去找师傅吧。” 苏卉说着,和慕容一起原路返回,反正虎王宫在汪木这里他们也不担心,最起码知道东西在哪里,到时候再抽空给他说说关于虎王宫以及十大仙府的事,现在最主要的事还是先找到师傅要紧。 汪木见苏卉没有理会自己直接走了,也赶紧一把抓过还悬浮在空中的虎王宫,连忙嘴上苏卉:“苏卉,你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给我说说吧。” 小老虎见汪木跑了,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虎王宫之中。 正在追赶苏卉的汪木微微一愣,也没当回事:“苏卉,你给我说说,这东西有什么用,我在师傅那里也见过一个的,但是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 苏卉和慕容停下脚步:“你说你师父哪里也有一个?什么时候的事?” 二人同时开口,那认真郑重的神情吓了汪木一跳:“就是小时候见过啊,怎么了,很严重?” 汪木小心翼翼的问,然后拿出他刚刚炼化了的虎王宫认真的看着:“不过和我手上的这个一样,……不。”汪木看着看着,似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个牌匾上的字不一样,而且房屋的摆向也微微有些不同。” “你真的见过?”苏卉和慕容再次不确定的问道。 汪木点头:“真的见过的,对了,我记得苏卉你在火车上就得到了一个,还有上次从那个张虹手中弄来的好像也是这个东西?难道这东西有很多?”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汪木:“既然你已经炼化了虎王宫,那有些事情也有必要让你知道了。” 汪木疑惑的看着二人:“什么事让我知道?难道是你们……你们要结婚了?”汪木忽然提高了音调。 苏卉白了他一眼:“认真点,我说的是正事。” 汪木终于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认真的看着二人。 苏卉和慕容相互看了依然,由苏卉开口说道:“你手上的古建筑其实是虎王宫,是远古时期神仙居住的府邸,也是一件强大的宝器,炼化后可随意变化大小,随身携带,这种相同的建筑共有十个,共称为十大仙府……” “总共有十个?那还有其他的呢?你们得到几个了?” 一听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贝,汪木不等苏卉说完就急急问道。 苏卉真想一脚将眼前的这家伙踢飞,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认真听,因为这个关系到修真界的未来。” 接下来,苏卉将蓝茵和河伯告诉她的关于十大仙府的,关于不久之后修真界消失的,以及她自己的一些理解全部告诉了汪木。 汪木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一听之下也大为惊讶:“你是说不久之后修真界会消失?怎么可能?” 怨不得汪木不相信,苏卉和慕容之前也不相信的,要知道修真界自从有人类以来就一直存在,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怎么不可能,你想想,现在的修炼是不是越来越艰难,修真人士是不是越来越少,是不是很多灵气强大的地方也一年比一年少……” 苏卉不说还好,一说汪木也心悸起来,可不是,原以为这些和人为的破坏与污染有关,也一直没有当回事,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修真界有联系。 “难道真的会消失?那我们呢?我们会怎么样?” 汪木喃喃自语,如果修真界消失,那他们这些修真界人会怎么样?会不会跟着一起消失,或者彻彻底底的变成普通人? 苏卉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想过,但是事情没有发生,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一颗心总是提着,这也是苏卉为什么会这么积极寻找十大仙府的最根本的原因。 她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她不想失去。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估计都不是我们承受的了得。”苏卉说着,画风一转:“但是,我们还有机会让这一切都不发生……” “你是说十大仙府?”汪木声线微微提高。 苏卉点头:“是的,据说十大仙府齐聚,会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说不定能够改变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苏卉没有把话说死,而且就算是蓝茵和河伯也并不知道具体的办法,一切都只能等到十大仙府齐聚之后才有定数。 “不就是十大仙府吗?走,我们赶紧去找!”汪木说着,拉起苏卉,就打算去找。 那神情动作,就好像是要去商场里买一件东西一样的随性。 慕容见汪木直接拉住苏卉的手,目光一冷,直接推开汪木,自己拉着苏卉的手,冰冷的声音响起:“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苏卉会找到的,你只要看好你的虎王宫就好了,别到时候用的时候再不见了。” “靠,慕容你看不起人!” 慕容邪邪的看了他一眼,眼神情分明就是:我就看不起你怎么了? 在慕容面前,汪木总觉得缺少点底气,虽然这家伙功力没有自己高,没有自己帅,没有自己有钱,没有自己有女人缘。 咳咳,扯远了,事实上,慕容就是功力比汪木稍稍弱一点点而已,而且以慕容的修炼速度,超过汪木也只是时间问题。 要知道,汪木可是从小就被A先生亲自教授,A先生是谁,那可是神果老人的徒弟,尽得神果老人真传。 可慕容呢,他也就最近一年才开始修炼,可也就比汪木差了一点点而已,这速度可不让人羡慕嫉妒恨,而且冥王宫还有增长修为的功效,慕容拥有它,更是如虎添翼。 汪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到慕容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可越是和他相处,这种感觉就越是明显,到现在,竟然已经无力无反驳他。 甚至他刚开始也是对苏卉又些意思的,可渐渐的因为慕容的关系,他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告诫自己不能和苏卉太过亲近,她是慕容的女人。 见汪木没有说话,苏卉笑了笑:“你也不用气馁,而且寻找十大仙府可不是去商场里买东西,一切全凭机缘,说不定你比我们早找到还不一定,而且你不是说了,你在你师父那里也见过,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你师傅。” 苏卉说这话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找到汪木的师傅就等于找到自己的师傅,她其实还是很担心师傅的情况的。 虽然已经从汪木那里知道,他的师傅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对的,对的,赶紧找到师傅,把这件事给他说下,也好做个心里准备,还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找。” “还是别。”苏卉出声阻止:“这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一来事情还没有发生,不足以取信他人,而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难免有些心术不正之人借此生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听了苏卉的话,汪木赞同的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关键是我们要上哪里找师傅。” 说起这事,三人都有些犯愁,本来以为在这里能找到汪木的师傅的,可到地方找到的却是虎王宫,师傅的任何消息都没有得到,而且还失去了唯一的线索。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走到了结界的边缘,苏卉指着外面说道:“我们先出去再说。” 说完一个闪身,率先出了结界,汪木和慕容二人相继跟上。 出来后,三人还是在之前的院子里,依旧是和紫云山上一模一样的木屋,依旧是篱笆围栏以及篱笆门。 而三人就正好站在门口,三人对视一眼,苏卉说道:“先进去看看吧,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213 木屋内的各项布置和紫云山巅的布置一样,苏卉习惯性的向着她在紫云山巅时住的那个房间走去,摆设格局不一样,一看就是一个男子的房间。 “这个老头子,连房间的位置和摆设都一模一样。”汪木自言自语。 三人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就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苏卉一进去,微微愣了愣,这个房间里的格局竟然和师傅的房间里的格局一模一样,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四周还布置了防尘结界,看的出主人家很在意这个房间。 本来以为师兄可能因为叛离师门,可能会对师傅怀恨在心,进而师傅的失踪和他有关,可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这里的点点滴滴无一不显示着这里的主人对师傅的怀念,哪怕师傅不在这里,依然帮他留着他的房间,并且还打扫的一尘不染,还布置了防尘结界,这个房间的卫生甚至比他的房间卫生还要干净。 苏卉陷入了沉思,如果师傅的失踪和师兄没有关系,那到底是谁,又发生了什么事? 一双大手轻轻的搭在了苏卉的肩膀上,苏卉回头对着大手的主人微微一笑:“我没事,走吧。” 苏卉说着,就朝门口走去,慕容心中一叹,她这个样子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呀。 “别太担心了,你师父他老人家功力深厚,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汪木也看出苏卉情绪不对,接过慕容的话说道:“是啊,你师父可是我师傅的师傅,我师傅都那么变态了,你师傅肯定更变态。” 汪木话刚说完,就察觉到了不对,果然,苏卉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汪木单手捂嘴:“口误,口误,是师祖肯定比我师傅厉害很多倍,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说不定他是真的闭关了,那里的血也不是你师傅的血。” 苏卉知道汪木是在安慰她,也知道汪木说的不是真的,可她宁愿相信汪木说的就是真的。 是山中的野兽跑到师傅的竹屋厮打,是有人无创了结界,再不济哪怕是仇人上门没有见到师傅,那血是仇人留下的血也好。 可那厮打的痕迹要怎么解释,师傅屋子里的血迹要怎么解释。 苏卉和慕容相继出了房间,汪木最后一个出来,可是临出来时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本来光洁的桌面上竟然多了一张纸。 纸上是潇洒不羁的字迹,字迹中还透着以一股淡淡的缅怀之情。 “苏卉,你看。”汪木指着桌上忽然出现的纸张,喊住了已经出门的苏卉。 “怎么样?说什么?”苏卉很着急,她急于知道这张纸上是不是有师傅的线索。 汪木只接把纸递给了苏卉,同时说道:“师傅说他要回一趟紫云山。” 师傅说,他要回紫云山,他已经逃避了大半辈子了,不想再虚度下去,他要回去向师祖说明一切。 苏卉看完之后,更是疑惑了,这张纸只能说明,师兄确实是打算回紫云山的,可看其语气也不像是去寻仇的。 而且苏卉也不认为一个连字迹中透着缅怀的人会是导致师傅失踪的凶手。 “怎么办,现在?”汪木觉得,如果自己师傅真的是上了紫云山,那很可能会和师祖一起消失。 而且师傅离开之前说过,三个月后如果自己不去找他,让自己来这里。 师傅好像之前就知道一些什么,而且好像还为此做了准备。 汪木直接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苏卉也是眼睛一亮,她想起来自己下山时师傅的一番交代,好像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既然知道那肯定会有所准备,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师傅和师兄好像应该是在一起的,如果自己的推测是对的,师兄分担对师傅没有恶意,反而很关心很怀念师傅的话,那二人合起来的力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就算遇到强悍一些的,就算不能胜过对方,但最少也能自保。 现在看来,师傅很有可能是被困住了,或者有什么事耽搁了。 想通之后,苏卉稍稍松了口气,这么一理顺,看来师傅已经出事的情况也只占百分之三十,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他们二人,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要怎么找。 没找到人,三人没有停留就直接下山。 至此,三人在山上也就呆了大半天而已,黄昏的时候,三人走到了山下。 刚到山下,就被山脚下热闹的情况弄的一愣。 上山的时候,山下可没有这么热闹,这也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卉三人快走几步到了山下,山脚下围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都有,让人都有些怀疑,这整个村子的人是不是都在这里聚齐了。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人苏卉三人也见过,正是昨天叫嚣着要上山,被村民们拦下的岚少等人。 可怎么不见那个牛逼哄哄的岚少? 这时,之前一直跟着岚少的那个狗腿子站起身来,回头对着村民们吼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要是出了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得遭殃,他可是你们县长的宝贝儿子,他的师傅可是常德道人,那可是能飞天走地的人物……。” 狗腿子说的唾沫星子沾的到处都是,他的话也让村民们议论纷纷起来。 他说的那两个人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别看他们在这个小村子里少于外界接触,县长是谁或许不知道,但常德道人的名号村民们可是在知道不过了,那可是这一代有名的‘活神仙’。 传说他能飞天走地,卜算未来,更是同享阴阳八卦,在恩人没有来之前,他早都被村里的人传神了,可自从恩人来了之后,村里人就渐渐忘了常德道人的名号。 常德道人出名,不过他更出名的却是睚眦必报,现在他的徒弟在自己的村子里受伤,他会不会来替徒弟出头? 现在恩人又不在,也没人能够保护得了村子。 而苏卉三人这才看清楚,躺在最中间不省人事的那个可不就是那个牛逼哄哄的岚少。 “村长大叔,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汪木拍了拍村长大叔的肩膀,村长被吓了一跳,见是汪木以及苏卉几人,松了口气,拍了拍心口:“快别说,趁着他们没看见,赶紧走吧,不然等下走不了了。” “走不了?这话怎么说?” “唉,我们村子这次恐怕是惹上了不得的人物了,总之,你们快走吧,这些人惹不起的,我们不能再连累你们了。”村长叹了口气,见岚少身边的狗腿子朝这边看来,连忙向左垮了一步,把三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可他那顶死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如何能挡得住三人,三人不可避免的展露在了那些狗腿子眼中。 “喂,你们干什么的,来这里干什么?”狗腿子怀疑,这三人会不会也是觊觎那个秘境的。 可随即就想起来了,昨天他们进村的时候可不就是这些人帮忙引走了村民,他们才顺利的上了山,可上山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出乎预料了,里面的秘境竟然比前几次还要凶险万分。 这不,刚刚半天的时间,自己的人折损大半不说,岚少更是受伤昏迷。 岚少这样子,他可不敢回去,不然让那臭道士或者县长知道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靠,我想起来了,你们就是那几个故意放我们上山,害的我们岚少受伤的罪魁祸首!”狗腿子本来还在发愁这几个村民不够分量,怕县长和那臭道士不信自己的话,可现在好了,多了这几个替罪羔羊。 而且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说他们和岚少发生冲突,让岚少受伤昏迷再适合不过了,即给自己的失职找到了借口,又掩盖了他们寻找秘境的事实。 毕竟岚少寻找秘境的事臭道士还不知道,岚少也千叮咛万嘱咐这事不能让师傅知道了,他要亲自给师傅一个惊喜。 这人颠倒是非,扭曲事实的本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吃惊,本来没有联系的两件事让他竟然神奇的给捏造在了一起。 听到了没,都是因为苏卉但是拦住了村民们,才让他们顺利上山,也是因为他们的顺利上山,才导致岚少受伤,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苏卉三人。 这逻辑,这本事,真让人咂舌。 苏卉满头黑线冰冷的目光看着那狗腿子,这人难道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接触大苏卉犹如实质的冰冷目光,狗腿子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不自知的后退了好几步,一脚踩在了岚少大腿上,又一个不稳,脚后跟下滑,脚直接踩在了岚少两腿之间。 本来昏迷着的岚少被他这么一踩命根子,哪怕是昏迷着,整个人也都不好了,直接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条件反射的弹坐起来。 本来还没站稳的狗腿子因为他这一动弹,又是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栽倒,砸在了岚少的身上。 可身上还有一个八十多公斤的大活人,生生的砸在岚少的身上,可怜的岚少本来已经醒了,可又生生的被他砸晕过去。 ☆、214 214 狗腿子们呆了,村民们呆了,就连苏卉三人也呆了。 “我的这一眼真有这样的杀伤力?” 苏卉、慕容、汪木三人面面相觑。 只一眼,只一眼就让狗腿子摔了,岚少晕了醒,醒了晕差点蛋爆。 “噗” “噗噗~” “哈哈哈哈……” 人群从刚开始的抖着肩膀偷笑,到最后明目张胆的大笑。 太搞笑了有木有,那摔倒的动作,那狗腿子们惊掉下巴,忘记搀扶的呆滞表情…… 直到好半天之后,狗腿子们终于反应上来,手忙脚乱的拉起摔倒的狗腿子,又赶紧去扶岚少。 此时的岚少比刚被抬下山昏迷时还要狼狈几分,头发散乱着,衣服不知道被什么划得一道一道的,上面明显的几个鞋印是刚才的狗腿子踩得。 “怎么办,怎么办,你刚才好像踩到岚少的那东西了。”边上的一个狗腿子看的清楚,此时十分的担心,这可是县长家的独苗,要是着唯一的传承在这里被他们这一帮人掐断了,县长还不吃了他们。 可那摔倒的狗腿子压根还不知道他自己闯了什么祸,他还以为刚才这些大胆的村民是笑他摔倒岚少身上了呢:“什么什么东西啊。” 狗腿子拉过他,惨兮兮的到:“还什么东西呢,你刚才踩到岚少的那个了。” “什么?” “靠,还什么?你踩到岚少的蛋了!”狗腿子彻底惊醒,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他说什么?不会的,怎么会…。 他刚才就是没站稳摔倒了而已,摔倒的时候好像踩到了一个东西……。 等等,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不会吧,是真的? 他几乎是连跪带爬的就爬到岚少的身边,一把挥开边上的人,伸手就去扒岚少的裤子,他必须检查清楚,必须弄清楚是不是真的踩了岚少的拿东西,如果是真的那还是赶紧跑吧。 他哆嗦着手,浑身颤抖着,这一刻,他脑子里止不住的想着县长私下里折磨人的那些法子,以及常德道人对岚少的爱护,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刚才真的一不小心踩爆了岚少那东西…… 他吓得脸色惨白惨白,他想起他上个月刚刚私下里帮县长处理掉那个私下里和他作对的人,那个人可是被他扔到沙漠里去了,那一带的沙漠可是狼群出没的地方,他清楚地听到了那人最后的哀鸣,以及求救无缘之后的绝望…… 他这一刻想到的不是别的,全是那些个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人,那各种各样的死法……。 他越想越恐惧,越恐惧就越是忍不住乱想。 岚少醒了,是被疼醒的,他总觉得下身在接受一种很恐怖的酷刑,以至于他连昏迷都昏迷不安宁。 岚少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朝下身看去,可这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个人正在自己两腿之间,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他的手竟然抓着自己的命根子。 他,他在干嘛? “啊!”岚少惊叫一声,急忙坐了起来,起来就看到围了一圈的人,顿时更是恨不得直接晕过去得了。 “你,你干什么?”岚少惊恐的看着那害怕的脸色惨白惨白的狗腿子。活像是个被强了的小媳妇。 狗腿子一见岚少醒了,更是害怕了起来,手连忙放了那个让他恶心无比的东西,小心的问道:“岚少,你怎么样?还好吗?” 岚少,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还好吗?” “好,好得很!”岚少说着,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接着又习惯性的跳脚就朝他踹去。 可刚抬腿,就疼的嘶啦一声,赶紧加紧了双腿,瞪了狗腿子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完后夹着腿赶紧离开人群。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岚少,感觉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连话都不敢说就灰溜溜的朝村外走去,一走一瘸,最后还不得不回头对着身后的狗腿子们吼道:“冷着干嘛?赶紧扶我回去,想死是不是!” 岚少等人狼狈的走了,这场因为苏卉一个眼神就杀的对方灰溜溜逃走的戏码也落下了帷幕,但也足够村民们高兴的说道一阵子了。 可是村长却高兴不起来,他看着渐渐散去的村民们,悠悠叹了口气。 整个村子里,也就村长一人出过镇子,去过县城,也听过一些关于县长的评论,更是知道他有一个睚眦必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儿子。想必这个就是了,村子这次惹上了这个霸王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当务之急还是先送走恩人的徒弟以及他的这些朋友吧。 这个是自己村子里的事,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让恩人的徒弟在这里惹到麻烦。 村长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看着汪木:“恩人徒弟,你看这事也解决了,山上的因为这些人的强行进入,而有一些被破坏的迹象,我打算带领村民们进去修缮一番,就不留你们了。” 这明显的逐客令三人自然也听得懂,但三人也都知道他的意思,无法是不想给自己等人惹麻烦而已。 可他越是这样,三人就越想要帮他,帮帮这些村民,通过刚才的事,以及昨天那些狗腿子们嚣张的样子来看,他们肯定是不会罢休的。 “村长大叔,我们……”我们不走。 汪木的话还没说完,苏卉却直接拉住了他,接过话茬道:“村长大叔,我们这就走,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要村长大叔帮忙。” 村长赶三人走本来就是为了三人好,此时听到他们有事找自己帮忙,当下也不推辞,开口就道:“什么事你们直接说就是,我只要能帮的上的就绝不推辞。” 苏卉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一个仙府摊开在手心,说道:“村长大叔,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上山时从村长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仙府与仙府之间的共鸣是骗不了人的。 一看到苏卉手中的东西,村长就是拍大腿:“哎呀,这么重要的事竟然被我忘了。”然后看向汪木说道:“恩人徒弟,恩人离开的时候在我这里寄存了一样东西,说是给你的,那东西我也看了,和小姑娘手里的这个东西差不多,肯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也怪我,被这些人这么一打扰,竟然忘了这么重要事。” 村长一直把三人带到他家,然后拿起锄头开始在门口的一颗酸枣树下挖了起来。 一边挖一边说道:“这东西恩人交给我的时候我看过一眼,一看就是很贵重的东西,我怕弄丢了,就给埋在了树下……本来是要你今天从山上下来后给你的,可却被那些人给耽搁了…。” 村长大叔挖到一半,直起腰来,擦了擦汗:“别急,得些时间,我埋得比较深。” 村长大叔说完,又挥起锄头打算继续挖。 可刚挥起来,锄头就被一双大手给抓住了。 慕容一声不吭的拿起锄头就开始挖。 村长大叔愣了一下,就赶紧道:“小伙子,还是我来吧,你歇着。” 苏卉微笑着拉住了他:“村长大叔,你放心吧,他可是当兵的,最见不得的就是老百姓干活他们闲着,没事,你就让他干吧,不然他浑身不自在。” 偶尔接接部队里的任务也算是当兵的吧,其实苏卉对这方面也不懂,但在她想来,不管慕容是不是当兵的,她的目的也只是想为慕容找个借口而已。 汪木也在边上说道:“是啊,是啊,他呀就是个傻大个,村长大叔你就只管指挥着他挖就是了。” 听到傻大个这个词,慕容身子微微一僵,咬了咬牙,继续挖土,他不和这个靠脸吃饭的家伙计较,傻大个最起码是靠着本事吃饭的,不像他,完全靠脸吃饭 。 靠脸吃饭没什么,可他却是明明有实力还分要靠脸吃饭。 好吧,其实慕容完全就是不想和他计较而已。 村长见他的两个同伴都这么说,也就真的站在上面指挥了起来。 一会向左一点,一会向右一点。 而苏卉也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已经云起透视眼朝地底下看去,而且已经看到了埋在地下的那个木盒子。 木盒子中间放着的正是村长说的一个房子,看样子是仙府无疑,可让苏卉疑惑的是,这个仙府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灵力,但又确确实实和自己已经炼化的仙府隐隐有些联系。 苏卉一时间也不得其解,只有等到东西挖上来研究过才能知道。 很快,地面已经挖下去一米多,盛放仙府的盒子一已经被挖了出来。 苏卉三人第一时间眼睛就朝着那个黑色的盒子看去。 而苏卉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仙府会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一切的原因都在这个盒子上。 这个盒子竟然是百年难见的男玄木制成,男玄木本来就有隔绝一切灵力的功效,苏卉三人通过盒子自然感受不到里面的任何灵力。 可那可是男玄木啊,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木材。 如果说火灵木难得的话,那是因为前人一直没有发现过火灵木,可男玄木不同,他早已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而且因为他的难得,一般人得到一小块都会作为传家之宝去传承,可这里竟然又足足有一个二十厘米的锦盒这么大,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这该有多奢侈啊。 ☆、215 “这盒子是?”三人均是看向村长。 “这个?这个盒子恩人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交给我的,说是要一起给恩人的徒弟。”村长大叔解释,说着看向汪木,并且小心翼翼打开盒子上面的一层塑料纸,然后用一宿仔细的擦了擦,这才将盒子递给汪木。 三人也了然,这个盒子是汪木的师傅的也就说的通了,再说一个小山村的村长也不可能有这么珍贵的南玄木。 汪木的师傅之所以用南玄木制成盒子来放仙府,可能就是怕有心人发现吧,毕竟里面浓郁的灵力只要是修炼过几天能识别灵力的人都能察觉的到,如果没有这个盒子,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够保的住里面的东西。 恐怕随随便便来一个修炼之人都能给夺去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号称常德道人的修士,那就更不敢随随便便的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村长的,但是有了这个南玄木制成的盒子就不同了,没有人可以察觉到里面强大的灵力,汪木的师傅自然可以放心交给村长。 汪木双手接过村长大叔递过来的盒子,整个人都十分的激动,如果这个盒子里面放的真的是一大仙府,那自己等人距离集齐十大仙府的时间又接近了一步。 盒子上是下了结界的,只不过这个结界正是坤门中的结界手法,在场三人中两人都是坤门中人,打开结界并没有费什么神。 结界消除之后,汪木小心的打开盒子,盒子刚刚打开一条缝隙,浓郁的灵力就透过这道缝隙流露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激动。 没错,这浓郁的灵力正是仙府的最主要特征。 汪木小心的拿出仙府,小小的一座仙府,三人凑在一起看了一下,正是排名第七的妖王宫。 而且看样子这个妖王宫之前是被别人得到并且炼化过的,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被取消了契约,也就是说,这个仙府虽然被炼化过但也是属于无主之物。 不用说,最先炼化这个妖王宫的肯定是汪木的师傅,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强行取消了契约,将这名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的徒弟。 而也正是这样,苏卉三人才这么快就找到了妖王宫,集齐了八大仙府。 “汪木,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苏卉指了指盒子里面露出来的一道白色。 “咦,真的还有……”汪木将妖王宫递给苏卉,自己又从盒子中拿出那张白纸。 白纸上的字迹是他熟悉的,正是师傅的字迹。 汪木打开纸张,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师傅他竟然说他可能回不来了,把他身上唯一两样重要的东西留给了汪木,希望汪木可以帮他寻找剩下的仙府。 汪木喃喃自语的说完纸张上面的意思,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来了…… 而听到汪木的话的苏卉和慕容两个都有些震撼。 汪木的师傅竟然也在找仙府,也知道未来修真界消失,要靠着仙府拯救的事。 苏卉连忙联系上了蓝茵,慕容也与脑域中的河伯联系,这件事必须弄清楚,也幸亏汪木的师傅是自己人,如果是敌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两人得到的答案非常的一致。 千年前,像蓝茵和河伯他们的师傅那样的能人并不少,说不定别人也已经推算出了千年之后修真界的遭遇,所以,留下传人寻找仙府并且拯救修真界的事并不算太难解释。 可苏卉和慕容却不这么认为,有像汪木的师傅,像自己等人这些不希望修真界消失的人存在,那是不是说也有希望修真界消失的人存在。 如果还有人知道这件事,而且这个人正好是希望修真界消失的人,那……苏卉和慕容想想都觉得心悸。 如果被这样的人得到其中的一个仙府,那后果都不是众人可以承担的了的,到时候来不及合并十大仙府,修真界如语言一样消失,迎接自己等人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也幸亏汪木是和苏卉等人认识的,汪木的师傅也是不希望修真界消失的人,而三人也一同得知了他师傅的使命,苏卉和慕容并且先一步告诉了汪木关于仙府以及关于合并十大仙府,拯救修真界的事。 不然两拨人同时寻找仙府,虽然是同一个目的,但各自为政,没有沟通,说不定会因为想要达到各自目的而产生分歧,甚至大战,收集齐所有仙府的事情也说不定会无限制延后。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如果真有希望修真界消失的人也在寻找仙府,那大战,抢夺不可避免,并且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集不齐十大仙府,或者机器十大仙府的事无限延后…… 而且也幸亏自己等人已经寻找到了八大仙府,现在也只剩下最后的两大仙府,希望猜测不是真的,剩余的两大仙府还没有被找到过,希望除了已经知道这件事的自己四人,再没有人知道,不然还真不好说。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只是杞人忧天罢了,现在最关键的事是应该将八大仙府放在一起,找出另外两大仙府的名称以及样子,方便寻找。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木虽然平素里叫师傅是老头子、遭老头只,也总是嫌弃师傅这个那个的,但是不可否认,他对于师傅的感情还是很深的,从小就离开家的他几乎已经把师傅当成了他的父亲。 可现在这个‘父亲’竟然说他可能回不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苏卉和慕容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好说道:“师兄是去找我师傅了,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在一起,你不要多想。” 事实上,苏卉也很担心她的师傅,如今知道师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极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让师兄做出了这样的决断。 不然,但凡有一点把握,师兄也不会留下像是交代遗嘱一般的一番话。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瞎想,之前我们都已经知道汪木的师傅是去找神果老人的,现在也只是确认了而已,而且我们之前已经推测过了,以两位老人的功力,出事的可能性不大,要知道他们随便拉出来一个可都是现在数一数二的高手,还有谁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还是他们二人连手之下。”一直都不怎么说话的慕容淡淡开口。 说完后,慕容双手按着苏卉的肩膀,继续说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妖王宫已经找到,当务之急应该让汪木赶紧重新炼化了妖王宫,然后将八大仙府放在一起,按照之前的猜测,应该能显现出第一和第二仙府的名称,这样也方便我们寻找剩余的仙府。” 苏卉和汪木齐齐看向慕容,他们心中其实也知道,师傅已经出事,现在担心也已经于事无补,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二人并且找到另外剩余的两大仙府。 三人告别了村长,但是并没有出村子,而是重新上了麒麟山,他们要借助汪木师傅的木屋,让汪木成功炼化妖王宫。 对于妖王宫由谁炼化,汪木也没有推辞,这可是师傅留给他的,必须由他炼化。 因为妖王宫之前已经被人炼化过,所以比之前的虎王宫炼化难度大一点,但也幸亏妖王宫之前的主人就是汪木的师傅,两人的功力路数如出一辙,所以,虽然炼化难度大,但也在汪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苏卉和慕容二人在外面帮汪木护法,汪木经过五个个多小时的不懈努力,妖王宫终于被他成功炼化。 三人聚在一起,将已经到手的八大仙府拿出,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汪木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苏卉和慕容已经得到了其余的六大仙府,此时,看着大小形状几乎相同的八个巴掌大的建筑都放在桌子上,心中激动。 “这就是八大仙府?你们可真厉害,竟然已经收集齐了其中六个,老头子知道了恐怕会气的晕过去,他可是找了好多年才找到其中一个而已。” 虽然现在师傅不知所踪,但是,他也算是快要完成师傅交代的事情了。 八大仙府,被一起放在桌子上就不受控制的自行动了起来,一个个都悬浮在了空中,并且发出兴奋的嗡鸣声。 这种情景苏卉和慕容已经见过一次,虽然依旧震撼,但也能够保持镇定,但汪木就不一样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他差点激动的手舞足蹈:“竟然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竟然,竟然在排序……” 是的,八大仙府正在按照排名顺序一一排列,很快,八大仙府排好顺序。 冥王宫,魔王宫,龙王宫,狐王宫,妖王宫,虎王宫,鹰王宫,以及苏卉最早得到的海宫。 八大仙府一一排列,就像是八个亲兄弟重新相聚一样,在排好顺序的那一刻发出绚丽的七彩光芒。 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竟差点在那绚丽的光芒中迷失。 很快,七彩的绚丽光芒过后,中间显现出另外两大仙府的模样。 看其轮廓,比其他的仙府要大一些,而且更是神秘大气。 而各自也显现出了各自的名字。 分别是神府和仙府。 光是看这两个名字,三人都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撼。 神府,仙府,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会用这样的名字? 难道真的是神仙府邸? 之前的八大仙府也都基本是用动物以及妖魔为名,可着第一第二却更是厉害,直接是神府和仙府。 而且着两大仙府的头顶上云雾缭绕,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虽然知道了两大仙府的名字,但三人此时却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之前的八大仙府就是全凭运气,剩下的两大仙府也就只能凭运气了。 三人重新将八大仙府收起,汪木说道:“怎么办,我们是要先找仙府,还是先找师傅。” 苏卉想也没想就道:“先找师傅,虽然找仙府重要,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线索,以前得到八大仙府也是全凭运气,似乎时候到了,它们就自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慕容也点了点头:“对,先找师傅,苏卉你仔细回想一下之前八大仙府寻找的历程,是不是我们压根就没有专门去找,全部都是偶然得到。” 被齐卡麦追杀,为了逃生找到了海宫,为了青狐而找到了狐王宫,学校塌陷找到了魔王宫,张虹祸害世人,绞杀了她而得到了冥王宫,后来因为寻找师傅而一连得到了鹰王宫,虎王宫妖王宫。 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似乎不用刻意的去寻找,时候到了,该出现的自然就会出现。 “关键问题是我们要上哪里去找。”汪木有些蔫蔫的,师傅去的时候好像就知道他这一去会有去无返,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去了,并且把这么重要的寻找仙府,拯救修真界的重担交给了自己,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要分必要,师傅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现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苏卉也叹了口气。 本来就是顺着线索找到这里的,可到了这里之后除了得到三大仙府以及两张纸以外,就再没有任何的线索。 不对,还有两张纸,那可是汪木的师傅写的纸条,说不定这中间会有些线索。 “汪木,你把你师傅留下的两张纸条都拿出来。” “干什么?”汪木微微有些疑惑,但看苏卉焦急的样子,也还是拿出了纸条。 苏卉没有说话,默默拿出两张纸条研究,可什么也没有研究出来,第一张纸条上说他要返回紫云山一趟,而第二张纸条上却是如交代后事一般,说要解决一些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导致他失去性命。 可这两件事为什么不放在一起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两件事发生的时间不一样,些第一张纸条的时候他只是说要起趟紫云山,以苏卉对他的这些观察,以及字里行间对师傅的怀念,还有那些和紫云山一模一样的建筑,无一不说明他对师傅的感情,所以,会紫云山肯定不是寻仇,而是认师。 以前师傅也偶尔提起过师兄,可每一次都是寥寥几句就不愿多说,但每次都离不开孽障,不孝徒,之类的字眼。 以前也只以为是师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可现在想来,师傅每次说起那话的时候,明明都是溺爱的,怒其不争的,从这些方面,完全可以推测到师傅和师兄的感情其实是很好的,可能中间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师傅很气愤,才让师兄一直不敢回紫云山,但却时时刻刻都怀念着在紫云山上的点点滴滴,不然也不会走到一个地方都要建起个和紫云山上一模一样的木屋,不但如此,还都给师傅留了房间,并且打扫的一尘不染。 “汪木,师兄有没有说过关于紫云山的事?” 汪木沉吟了片刻:“应该说过吧,但是每次都不太清楚,一般都是喝点酒之后会说,‘等我完成了该做的事之后回去给你磕头认错’。” “该做的事?什么该做的事?” 苏卉又看向第二章纸,第二张纸完全像是交代遗言一般,说他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然后说的就是关于十大仙府的事,并且将妖王宫交付给汪木,让他代他继续寻找十大仙府。 从这张纸上可以可以看出,汪木的师傅所说的该做的事恐怕就是寻找十大仙府。 如此推测,那:“难道师兄苏卉因为要寻找十大仙府,所以才离开了师傅,而师傅也是因为师兄不好好修炼坤门功夫,所以误会了他,还以为他贪恋红尘……。” 苏卉喃喃自语,然后又急忙看向汪木:“对了,你的黑道势力有多大,是不是从师兄手上接手的?” “是啊,我们AK集团是是师傅一手创建的,具帮派里的老人说,我们AK集团刚开始的时候发展十分的迅速,虽然是先从国外起步,但是没几年就发展回国,并且在地下势力中独树一帜,无人敢于抗衡。” “那就对了!” “什么意思?”汪木不解。 “我推测,师兄很有可能是因为寻找十大仙府而离开了师傅,为了寻找十大仙府而建立了AK集团,而且势力发展的那么大,师傅肯定知道了,所以才误会了师兄,将他逐出师门。” 在以前,修道之人是不允许参与俗世间势力之争,而师兄不但参与了,而且还建立了这么大的势力,师门肯定不容…… 这也就解释通了师傅为什么要收下自己当徒弟,要知道自己以前的根骨可一点都不好,但是师傅还是依然决然的收下了自己,虽然自己后来有了奇遇,修炼速度变得很快,但是师傅也没有要求自己一定要呆在师门,而且还没有阻止自己在俗世间发展势力。 他这是不想让师兄的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也就是说他把师兄赶出师门之后非常的后悔,这也是师傅为何不愿多说师兄的事,而且每每说起都是那种无奈与怒其不争的语气。 “可是这些也顶多只能说明我们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师祖的失踪与师傅没有关系啊。” “对,师傅的失踪是与师兄没有关系,但是,师兄的失踪却与师傅又关。” “……怎么说?” “师兄是去救师傅了,而且师兄知道师傅的失踪与谁有关。” 苏卉指着两张纸继续说道:“你看,师兄为什么不把两件事写在一起,只能说明,写这两张纸的时间不是同一个时间。” “我推测,师兄是回了一趟紫云山,可刚回去就遇到了师傅失踪,而且他知道是谁做的,但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师傅,而是回到了这里,把妖王宫留给你,并且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这才去救师傅,那么只能说明一种可能,师兄十分笃定,抓走师傅的人是不会轻易伤害师傅的,所以他才有时间回来做这一切。” “也就是说,抓走师傅的人师兄很了解,很有可能师傅也很了解。” “难道是?”汪木看了苏卉一眼。 “你也想到了?” 汪木看着苏卉:“难道是乾门的人?” 苏卉点头:“和我想的一样,我听师傅说过乾门和坤门的恩怨,所以我判断抓走师傅的很有可能是乾门的人,而他们抓走师傅的目的就是要统一乾门和坤门,重现乾坤门超级门派的荣光。”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乾门的门派地址。” “这个交给我,还没有我们AK集团查不到的事情,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俗世间。” “这个我相信,不管怎么说AK集团也是师兄为了寻找十大仙府而建立的,肯定有些厉害本事的。” 商定了事情之后已经是下午,三人就直接下山了,算算时间,如果快的话,岚少恐怕也是时候回来找回面子了,而且这里的事情可能也已经传到了那个所谓的常德道人的耳中了。 不止是苏卉,慕容和汪木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个所谓的常德道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216 三人刚下山,迎面就跑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铁蛋气喘吁吁的跑着,衣服上也是泥泞斑斑,尤其是前襟和膝盖的位置,明显是摔倒后留下的痕迹。 铁蛋看到苏卉三人,赶紧就对着三人挥手,同时喊道:“苏卉姐姐,村长让我带你出去。” 苏卉神色一凌,肯定是发生什么了,村长才会让铁蛋来拦截自己,从别的路回去。 “铁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铁蛋神色闪躲,急急忙忙的说道:“没事,就是村长说前面的路不好,让我带你们从别的路走,苏卉姐姐,我们走吧。” 铁蛋说着就要拉着苏卉走,村长和阿娘都说苏卉姐姐以及汪木和慕容两位哥哥都是好人,他们对自己好,自己就要对他们好,村子里现在来了坏人,自己必须听村长和阿娘的话,好好保护苏卉姐姐他们出村。 苏卉任由铁蛋拉着,没用动:“铁蛋,告诉姐姐是不是昨天的那些坏人又来了。” 铁蛋见怎么也拉不动苏卉,急的哇的一声哭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就算是再懂事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而已,他们亲人还在前面被那些坏人欺负,他能接下这么重要的任务一路上心中也是十分煎熬的。 苏卉心疼的摸着铁蛋的头,小声安慰:“没事的,相信姐姐,有姐姐哥哥在,坏人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苏卉动听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感染力一样,直达铁蛋心头,哭声渐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姐姐,他们都是坏人,打阿娘还有叔叔婶婶们,村长大叔都流血了,姐姐你救救他们好不好。” 苏卉眸光一冷,这些人还真是明目张胆。 “好了,没事了,相信姐姐,你阿娘他们不会有事的。” 小兜村人不多,总共也就百来口人,此时不管男女老少全部被集中在村口,就是苏卉第一次看到岚少以及他的那些狗腿子们的地方。 村民们全部蹲在地上,最前面站着的正是村长夫妇以及铁蛋阿娘还有一些壮硕的汉子。 可这些平日里经常上山打猎,练就的一身好身手的汉子们却已经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最前面站的的正是已经见过的岚少以及他的狗腿子们,边上还有一个年过半百的道士。 这个道士此时正摆弄着一个罗盘,像是在测算什么东西。 而岚少和他的那些狗腿子们正在对着一个壮汉拳打脚踢,同时喝道:“说,那个小娘们在哪里?” 铁蛋一来就看到他的阿娘脸已经高高肿起,头发凌乱,嘴角还渗着鲜血,铁蛋激动的从边上捡了一块石头,就嗷嗷直叫着向岚少扑去:“我杀了你!” 这边的动静不小,所有人都看见铁蛋小小的身影举着一块大石头疯狂的朝着岚少扑去,那股子狠劲可把岚少吓了一跳。 他连退好几步之后,躲在了一个狗腿子身后。 这一幕,刚好被常德道人看了个清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只是挥手带起一阵劲风把铁蛋卷起,朝人群外摔去。 铁蛋阿娘在铁蛋过来的那一刻就知道糟了,和村长村民们一起焦急的喊着:“铁蛋别过来。”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唯一的儿子铁蛋就这么被摔了出去。 虽然挨了打,但强忍着一个劲一直没有晕过去的铁蛋阿娘,在看到铁蛋被摔出去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一般,痛苦至极的叫了一声:“铁蛋”之后,就晕了过去。 “铁蛋阿娘……” “铁蛋……” 壮汉们赶紧去接铁蛋,边上离得近的妇女们赶紧扶起铁蛋阿娘。 去接铁蛋的汉子们刚跑几步,就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冲天而起,稳稳的接住了被摔出去的铁蛋,然后像仙人一般悠悠落下,怀中抱着的正是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挂着泪痕的铁蛋。 铁蛋一双眼瞪得如铜陵,待看清楚救他的人之后,竟然笑了:“姐姐,你是仙女吗?” 有这想法的不止是铁蛋,还有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 苏卉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摸了摸铁蛋的头:“乖,快下来去看看你阿娘,因为你的冲动,你阿娘被你吓晕过去了。” 铁蛋脸一红,赶紧从苏卉怀中下来,朝着铁蛋阿娘的地方跑去。 众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蛋的终于把铁蛋阿娘叫醒,刚醒来,铁蛋阿娘就痛苦出声:“铁蛋,我可怜的铁蛋,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我跟你们拼了!” 铁蛋阿娘说着,就挣扎着起来朝着常德道人的方向扑。 可刚站起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一边喊着阿娘一边朝自己这边跑来。 铁蛋阿娘呆了,直到铁蛋到了自己跟前这才反应上来:“铁蛋,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铁蛋阿娘抱着铁蛋语无伦次的说着。 就在刚才,她就差点失去这个唯一的儿子了,丈夫死的早,她就靠着着唯一的儿子过火,要是儿子真的没了,她恐怕也只有一死了之。 这边,常德道人也注意到了苏卉一行人,确切的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苏卉的身上。 修真之人? 常德道人眼睛一亮,这里既然有修真之人出现,那山上有秘境之时看来是*不离十了。 “小娃儿,即是同道中人还希望你别多管闲事。”常德道人一手撸着胡子,依然一副德高望重的道士模样。 苏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直接走到受伤的众人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村长:“村长大叔,这里面是治愈外伤的药,不管多大的伤,每人一颗,不可多用,你给大家分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苏姑娘…这…你们…他们很厉害的。”村长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说苏卉为什么要回来吧,可人都回来了,而且也和那些坏人对上了,说这些好像有些多此一举,而且苏卉刚才虽然只是救了铁蛋,但是那轻飘飘飞起的样子还是深入人心,依然一副仙人的模样。 斟酌了一下,村长只好说了一下对方的情况。 苏卉自然也知道村长的意思,对他淡淡的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苏卉说完后,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常德道人。 常德道人自始至终都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苏卉的所有动作,见她向自己走来,哈哈一笑:“小姑娘,你可想好了,为这么一帮刁民搭上自己的大好前程可划得来。”对于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他可从来没放在眼里。 一个小女生而已,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苏卉冷冷一笑:“常德道人?” 常德道人淡笑着看着苏卉,他道要看看,这个小姑娘要玩些什么把戏。 至于苏卉身后的慕容和汪木二人则是完全被他忽略了,就是一个道士身边跟着的仰慕者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知道,现在社会虽然道术衰落,但只要是怀有真正本事的人,还是很受欢迎的,看这两个后生生的这般优秀,想来这个小女生也是有些本事的,但也仅此而已。 “好一个常德道人,你取此道号,是不是就算准了自己以后要干一些道德败坏之事!” 常德道人脸色一黑:“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贫道这就领略领略你的厉害本事!” 常德道人说着,将一直拿在手上的罗盘收起,然后从随身画着八卦图的包中拿出一把桃木短剑,口中年年哟吃的念了咒语。 接着,就见他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师傅,师傅你好厉害,这个小娘们就是害的徒弟我伤了子孙后代的罪魁祸首,你一定要帮徒弟好好教训教训她!”岚少夹着双腿,在下面手舞足蹈的仰头看着常德道人。 “教训她?”岚少话刚说完,耳边就传来这么一句话。 岚少点头:“肯定的,教训她!” 岚少兴奋的压根就没有反应上来身后说话之人的语气不对。 等到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一个耳刮子向自己迎来。 岚少一下子就被打蒙了,一手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扭着脖子向后看去,可还没看见人,就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双脚开始离地,然后整个身子迅速旋转起来,然后就飞了! 身后的狗腿子们惊恐的看着一挥手就将自己家少爷挥飞的俊美男子,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一手可和刚才常德道人施展出来对付铁蛋的手法一模一样,不对,比常德道人的手法更加纯熟,更加快速。 常德道人施展的时候还要念咒语的,可他是随心所欲,只是轻轻一挥手而已。 常德道人的厉害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可这个男人明显是比常德道人还厉害好多的角色。 汪木一巴掌扇飞了岚少,又回头笑眯眯的看向剩下的狗腿子们。 “我刚才从你们的常德老道身上学了一个新手法,刚才试验了一下,还挺好玩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狗腿子们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试试吧,很好玩的,你看你们岚少玩的多嗨。”汪木指着正在尖叫着,在空中做只有翻滚动作的岚少。 狗腿子们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们以为岚少早都摔在地上,要么骨折,要么直接半身不遂或者直接摔死的,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岚少此时还在天上‘飞’。 狗腿子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汪木,齐齐的全部跪在了地上:“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大侠?”汪木玩心大起,鄙夷的看了一眼跪了一圈的狗腿子们:“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大侠?” “爸爸,爸爸,饶命……” “靠,我可没你们这么大的儿子,你们这么叫,是不是存心想让我结不了婚?” “爷爷,爷爷,饶命……。” “靠,还叫,而且还把我叫的这么老,不可原谅,简直不可原谅!”岚少说着,一挥手,在场的所有狗腿子们都学着他们岚少的样子,上天了。 顿时,整个小兜村的上空都回荡着一种鬼哭狼嚎惊天地泣鬼神的美妙音乐。 慕容没有动手,他一直关注着苏卉和常德道人那边。 虽然,他知道那个什么道人不是苏卉的对手,但还是不自觉的担心,生怕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汪木玩完了,走到慕容的身边,伸手拍着慕容的肩膀,看着一脸凝重的看着苏卉的慕容,笑道:“你担心个什么劲,她的伸手你还不了解,不会有事的!” 慕容肩膀微动,躲过了汪木的手,一贯冰冷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我知道。” 汪木翻了个白眼:“好吧,和你这种人没法交流。” 汪木说着,走过去和村长闲聊了。 至于苏卉,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狗屁常德道人差了苏卉不是一个两个层次,怎么会是苏卉的对手,慕容那家伙纯粹是瞎担心。 这边,苏卉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常德道人‘飞天’,待他完全飞起来了,苏卉冷冷的一笑:“道德败坏的家伙,你就这么点本事吗?” 常德道人被苏卉气的脸色青黑。 在这片地界,还从来没有活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就连自己的金主,岚少的老爹,这里的县长,见了自己还不是毕恭毕敬的,这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敢嘲笑自己。 常德道人简直气的头冒青烟,直接用出自己的终极大招。 祭出手中的桃木短剑,咬破手指,将自己的本命真元滴在桃木短剑上。 桃木短剑中渐渐闪现出红光,渐渐的,红光越来越盛,桃木短剑似乎被火烧着了一般,变成了耀眼的通红色。 苏卉从始至终都淡淡的看着,说真的,她却是很好奇这个常德道人的攻击方式,可当看到他将本命真元滴在桃木短剑上后就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趣。 这是修真界最低等的控剑方法,压根就不值得学习。 当然,这只是对苏卉来说,对于别人来说,就算是着最低等的控剑方法也是相当了不起了,最少常德道人就是这么认为的。 “小丫头片子,这下你死定了,别怪老夫我不懂得怜香惜玉,关键是你这张嘴皮子太讨厌了,我不得不除掉它。” 常德道人说着,指挥着桃木短剑向苏卉攻去。 在苏卉的眼里,桃木短剑的苏卉就只比人步行的速度快了一点点而已,她只要不经意的一闪就能躲过,可是她等不及了,和这么一个修为底下还张狂的没边的人渣浪费时间,简直是太不明智了。 苏卉直接一个闪身,在常德道人还没反应上来之际,就到了他的身后,并且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对付这种人,用灵力反而太便宜他了,这种最原始的最暴力的惩治方式才是最打脸的。 常德道人笑眯眯的等着自己的短剑贯穿苏卉,没想到没有得到苏卉的惊叫,等来的却是自己从高空坠落,直接趴在了地上,吃了满嘴的泥巴。 常德道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谁啊,谁偷袭老夫!” “是我!”苏卉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你个小辈,靠偷袭胜了老夫算什么本事,老夫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老夫先告辞了!” 常德道人义正言辞的说着,说完后就直接转身离去,至于岚少以及他的狗腿子们,早都被他忘在了脑后。 他可是踢到铁板了,还是自己保命要紧,至于岚少?岚少是谁,他认识吗? “这老头子好不要脸啊,打不赢就跑,连徒弟都不要了,更何况是脸,脸这种东西估计他从来都没有过!” 汪木在村民中一直看着苏卉和常德道人的打斗,苏卉能赢这是想也不用想的,可这个常德道人如此无耻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汪木的话引得村民们哈哈大笑,今天的胜利他们是没有想到的,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占据就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巨大转变。 现在那个厉害的常德道人不但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岚少和他的狗腿子们更是摔骨折的骨折,半身不遂的半身不遂。 “滚,赶紧滚!” “滚出我们的村子,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掠夺者!” “滚,滚,滚……。” 村民们疯狂的尖叫着,一声声的滚充斥在小兜村的上空。 岚少以及他的狗腿子们从高空摔下,浑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本来还指望着常德道人帮自己报仇呢,可没想到一向厉害无比的常德道人竟然败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下。 岚少顿时就不满了,师傅也不叫了,直呼其名的吼道:“常德你个狗娘养的,我爸爸供你吃供你喝供你往女人,关键时刻你竟然弃老子于不顾,你等着,等我回去了,看我让我老爸收拾你!” 常德道人输给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竟然还被这个一向敬着自己的小辈辱骂,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常德道人直接飞身而起,飘到了岚少的身边,伸手拎起岚少的衣领:“小辈,你说什么!” 岚少被常德道人狰狞的模样吓到了,哆哆嗦嗦的说道:“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徒弟我只是一时激动,我不是故意的!” 常德道人却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将岚少摔在地上,随手打了个手印,说道:“回去告诉你老爹,老夫不伺候了,还有,让他把我改得的那份发到我的户头,不然……他知道我的手段的!” 他和县长本来就是互惠互利,现在关系撕破,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而且这次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打伤,也需要一段时间养伤,而且也必须加快脚步修炼,这笔账,他迟早得算回来。 常德道人说完后,甩着袖子就朝村口走去。 苏卉本来想着现在修真界本来人就不多,不大算与他多计较的,教训一番直接放了就是。 可常德道人刚才往岚少身上下的那个符印却让她收起了这一心思。 这个常德道人必须死,他往岚少身上下的可不是普通的符印,而是最为歹毒的诅咒符印,重此符印的人不但自己会不得好死,连累的家人也会厄运连连,通常,和这个人只要有血缘关系的,在五福之内的人都难道厄运,最终都活不过四十。 这个符印本邪修练的,但随着修真界的没落,也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苏卉之所以知道还是源自住在她脑域中的蓝茵,是她察觉并且告诉苏卉的。 “站住,谁让你走了?”苏卉说着,伸手运起灵力一吸,已经向村口走去的常德道人就不受控制的被苏卉又吸了回来。 “你也算是一大修真界前辈,为何如此心胸,我不就是输了比试,我自行离开就是,难道你还要杀人灭口不成!”常德道人开口就是颠倒黑白的话。 苏卉懒得理他,直接指着岚少说道:“解开他身上的符咒!” 常德道人神色一僵,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什么符咒,我不知道!”诅咒符咒可是远古符咒,他还就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认得出。 “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些吗?解开他的诅咒符咒,快点,我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你,你怎么知道?”这次常德道人真的怕了,自己偶尔得到这一符咒,就一直偷偷联系,最近才练习成功,没想到她一个小丫头竟然就认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卉冷冷的看着常德道人,一步步的向他走进:“我最不喜欢重复,你别逼我!” 苏卉说着,手指凌空微微用力。 “啊!”常德道人忽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个中年男人,尖叫声比一个女人更甚。 “你对我做了什么……。” 常德道人缓过劲来,额头豆大的汗珠汇成一条线,衣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透。 “分筋错骨手而已,我刚才也只是用了一成力,怎么样,还要不要试试?” 苏卉说着,略带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然后一点点使力。 “好,好,我解,我解!”常德道人连忙说道,那种疼痛,他不想经历第二次,而且那还是只用了一成力,要是再加几分力,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承受。 ☆、217 疼痛的驱使下,常德道人不得不去帮岚少解开诅咒符咒。 当一张符纸在空中燃烧之后,岚少等人才知道,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着了常德道人的道,当下也不敢叫骂了。 不过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解...解,我解了.......”常德道人早已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傲气,蔫蔫的小心翼翼的说。 苏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常德道人如蒙大赦,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可他却不知道,在他消失的同时一起离开的还有慕容,慕容是不会留下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来个苏卉添堵的。 苏卉没看到慕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不过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常德道人这种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的,就算慕容不出手,他也活不过今日,之所以现在不出手,也只是单纯的怕吓到这里的男女老少罢了。 苏卉走到岚少的身边,伸手在他的身上点了一下,冷冷的说道:“走吧,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仗势欺人,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听苏卉要放他们走,岚少带着他的那些狗腿子们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村子。 汪木皱眉,走到苏卉的身边开口说道:“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不怕我们走后他们再来报复?” 苏卉看了汪木一眼:“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说话?” 汪木挑眉没有说话。 “他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苏卉淡淡的说完,朝着村民们走去。 岚少之流也只不过是仗了他父亲的势,才这般嚣张跋扈的,要是他父亲失势,看他还有什么嚣张的资本,就他手下的那些狗腿子们恐怕也不会让他太好过。 从云端跌倒泥潭也算是对他的惩戒了。 “你是说?” 汪木眼睛一亮。 “相信慕容会搞定的。”是的,以慕容家的势力,搞倒一个道德败坏的县长,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事用不到慕容,我就能搞定。”汪木说着,直接拿出手机去一边打电话了。 苏卉笑了笑没有说话。 村民们见苏卉走过来,都一脸激动的看着她,刚才苏卉的厉害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轻飘飘的直接飞起来,对付那个很是厉害的常德道人也完全不在话下。 这可是活神仙啊,和恩人一个级别的活神仙。 “苏姑娘,不,恩人,请受我们一拜。”村民们还保留着最原始的礼节,见苏卉走过来,在村长的带领下整个村子的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 苏卉连忙一一扶起离自己最近的人:“大家不要这样,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是我昨天的那一眼,那个什么岚少也不会伤了子孙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了.......”苏卉调侃的说着。 说到子孙根,大家还能想起昨天岚少的滑稽的模样,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见大家都放松了下来,苏卉又趁机道:“大叔大婶,大家都快点起来吧,我还要帮受伤的人看一下伤势,大家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呀。” 村民们一听苏卉还会医术,又怕耽搁了她给受伤的人看伤,赶紧都站了起来,不过嘴里感谢的,称赞的话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苏卉直接蹲在了受伤最重的一个汉子边上,直接运起透视眼一一看去。 村民们大多都是皮外伤,基本上都被苏卉之前给的药丸治的差不多了,但也有几个伤着骨头的。 苏卉面前的这个大汉就是伤着的腰骨的,之前苏卉的药丸虽然止了血和疼痛,但伤着的筋骨如果不及时治疗,时间久了就会演变成顽疾。 这里的人都是靠天吃饭,有时候也进山打猎,靠的就是一股子劲和强悍的身体,如果身体垮了,影响的就是一家人的生活。 苏卉不敢大意,手伸进包里,从狐王宫中拿出一只放在里面的银针,将银针摆好后,苏卉对着躺在地上一只好奇的看着她的汉子说道:“大叔,你伤了骨头,我帮你接下骨,然后扎几针,会有些疼,你忍者些。” 那汉子吃了苏卉的药后就没怎么感觉到疼痛,还以为都好了,现在听苏卉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恩人,你是说我骨头断了?” 苏卉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断了,只是伤着了而已。”苏卉尽量喝缓了语气。 “能治好?”苏卉笑着点头。 边上的村长也说道:“别怕,苏姑娘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她说能治好肯定就能治好,我们要相信她。” 村民们也附和着点头称是。 苏卉又找人要了一块毛巾递给那大汉:“给你咬在嘴里。” 汉子什么也没问,听话的把苏卉递过来的毛巾塞进了嘴里,还对边上看着他的村长笑道:“我不是不信恩人,就是......啊......” 汉子话还没说完,腰部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疼痛忽然消失,他的那声啊也被卡在了喉咙里。 原来苏卉趁着他正在和村长说话,注意力也颇为放松,所以,直接趁着他不被就下手帮他接骨了,可因为苏卉的速度太快,骨刚接好,他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苏卉就已经扎下一根银针,直接帮他止疼了。 所以,他的那一声‘啊’刚喊出口,后面就不疼了,所以显得有些后继无力。 边上的村民们刚开始还以为他闹着玩的,纷纷调侃他,可当看到他额头的豆大汗珠的时候,才相信,他刚才的那一声是真的疼了,而后面声音急转直下也是真的不疼了。 骨折不是很重的伤,苏卉也就只是扎了六根银针而已,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忙完了。 她微笑着看着汉子:“好了,你静静的躺着闭目养神一会,我去给其他人看看。” 接下来,几个受伤严重的人都被苏卉一一治好,最慢的也就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整个小兜村的人都惊呆了,眼前的这个少女不但身手好到爆,就连医术也厉害的让人惊叹。 给所有人都扎了针,苏卉没有停留,直接走到最先的那个汉子身边,淡淡的一笑:“好了,我给你取针。” 苏卉说完后,不等汉子反应,之前扎在他腰部的针就全被苏卉取下来了,并且淡淡的交代:“未来两天卧床静养,不要干体力活,两天之后差不多就好了,可以走动,一个礼拜之后就不用担心了,上山打猎都不会有问题了。” 苏卉给所有扎了针的人取针,并且都叮嘱了一番。 这时,慕容也回来了,见苏卉被村民们围在中间,也没有走过去,而是向汪木走去。 汪木早就打完了电话,只是见苏卉忙着帮村民们治伤,也就没有过去凑热闹,现在见慕容回来了,直接就道:“解决了?” 慕容淡淡的点头。 “我这边也解决了,相信过不了一个小时,那个狗屁县长就能收到停职通知了,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了。”汪木得意洋洋的说着。 你看,我可是没动一根手指头,就成功解决了一个威胁,你还辛辛苦苦跑一趟。 慕容压根就没理他,看着正和村长说话的苏卉,淡淡的一笑:“卉卉处理事情越来越纯熟了。” 汪木看看苏卉,又回头看看慕容,咬牙切齿的说道:“喂,我再和你说话。” 慕容莫名其妙的看向汪木:“我也在和你说话啊。” “我再和你说那个狗屁县长儿子的事,你在说什么。” “我也是在说那个什么岚少的事啊,这件事是苏卉的意思啊,难不成我还夸你不成?” 汪木蔫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的腹黑程度,他早都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他这是故意看自己出丑的。 “慕容,你好,你很好!” 汪木咬牙切齿的说着,却只看到了慕容的背影,他又一圈打在棉花上,有气无处发。 原来,慕容虽然和汪木说话,但眼睛无时无刻却在注视着苏卉的动静,见苏卉朝自己这边走来,当即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慕容,我还要进村子一趟,这个村子太偏远了,村民们身体大多有些毛病,我想给他们都看一遍再走。” 苏卉的话,慕容一向是无条件遵从,当下自然也不会有意见:“好,你高兴就行,要帮忙吗?我让人运些药材什么的。” 苏卉摇头:“不用了,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在山上采药的,每家每户也都有些必要的备用药材,而且我也习惯用中药,就算药材不够,后面就是山,直接上去采就行了。” “那好,你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开始,尽早忙完这里的事尽早回去,还是找师傅要紧。” 慕容点头:“你先忙这里的事吧,其他的事县让汪木去做,让他先回去,AK集团也早点运作起来。” 苏卉点头,看向正向这边走过来的汪木。 汪木被苏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心中觉得慕容这家伙该不会是说了自己什么坏话吧。 汪木在二人身边站定:“怎么了吗?” “我要在这边帮村民们检查一下身体,估计最少要两天的时间,要不你和慕容先回去查找线索,我这边忙完了再回去。” 苏卉直接开口,慕容当即就皱眉:“汪木自己回去就行了,我在这边帮你。” 汪木也说道:“留你一个女孩子在这边我们怎么放心,这样吧,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慕容淡淡的瞥了汪木一眼:算你小子还有些眼里劲。 汪木挑眉: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苏卉。 二人无声的交流苏卉没有注意到,因为她这边和二人商议定了之后,就又回到了村民中间,开始帮村民们检查什么。 而且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起了一个长桌,村民们也自发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汪木独自回去了,苏卉和慕容二人又在这个偏远的新疆小山村逗留了两天。 这两天里,苏卉和村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大家也看出来了,苏卉这人虽然本事了得,但真的很好相处。 她会教小孩子们唱儿歌,给小孩子们讲大山外面的故事,会教大人们识别更多的药材,什么药治什么病,并且还烈出了常见病要用到的药方剂量交给了村长。 慕容虽然一贯高冷淡漠,但在这个充满微暖的小山村里也忍不住放下了心房,像是平日里对待苏卉时一样对待这里善良淳朴的村民们。 第三日,苏卉虽然给这里的人都检查完了身体,并且该医治的都已经医治,但因为村民们的执意挽留,苏卉和慕容二人都决定再在这里多呆一日,第二天再走。 可计划不如变化快,下午的时候,苏卉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起电话,苏卉才知道打来电话的竟然是仅有一面之缘的景梦语。 挂了电话,苏卉的脸色很不好:“景梦语可能出事了。” 听景梦语说话的语气,她明显不知道电话是打给谁的,只是抱着一股子信念希望接到电话的人可以好心报警救她而已。 慕容皱眉:“景梦语是谁?”好像他认识的人中并没有一个叫景梦语的。 苏卉没有时间去和慕容说道,直接返回去找村长去了,一边走一边道:“她可能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选择随便拨一个电话就求救,哦对了,景梦语就是我们在火车上碰到的从她手里得打鹰王宫的那个女生。” 景梦语必须救,先不说自己是从她手中得到了鹰王宫,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也算是帮了自己,就算是旁人遇到这种事也会想着报警帮她一把。 慕容默默跟在苏卉的身后,试试上,她还是没什么印象,他只知道在车上确实从一个女人手中得到了鹰王宫,但是对方是谁长什么样,他压根一点印象都没有。 找到了村长,苏卉直接说有事告辞。 知道苏卉有事,村长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招呼村民们提前把准备好的礼物都拿了出来。 因为知道苏卉近日要走,对她十分感激的村民们都各自准备了礼物,大多都是一些当地的特色吃食以及日常用品、小饰物之类的,还有小孩子们在山上采摘的野果子等...... 东西不贵重,但满满的都是村民们的心意。 苏卉没有拒绝,走的时候和慕容二人每人背了两大箩筐,就着还是她实在带不了更多的,一些重样的她都只带了一样,不然恐怕就是再来两个大汉也拿不完。 出了村子,找个人每人的地,苏卉就直接将东西放大了狐王宫中,并且运起灵力全力赶路。 景梦语提供的地址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是在布达拉宫附近的一座大山上。 苏卉和慕容运起灵力全力赶路也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赶到。 苏卉二人选择停下的地方是距离布达拉宫有些距离的一处树林里,二人没有急着出现,而是各自打坐了一小会,恢复了一下灵力,这才走出树林。 因为景梦语语出不详,苏卉也只能尽量去找她所说的位置。 出了树林之后,二人直奔布达拉宫景区,在那里买了一张地图,二人就开始研究。 “景梦语是来旅游的,她是一个摄影师,摄影师一般都不会跟团,所以她要么和人搭伴,要么就是独自行动。” “她说是在附近的一个山上,可这里的山也不少,她如果独自行动的话可能也不会走远。” “而且她喜欢古建筑,她会不会是在附近的山上找一个切角好拍摄?” 苏卉一点点的推断,慕容沉吟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指着附近最好的一个拍摄山头道:“去那里,其他的山离得太远,不一定拍的到,就那座山刚好,而且正好拍到全景。” 苏卉顺着慕容指着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然后收好地图,开始向那座山上行进。 因为是景区里,人很多,二人不可能直接飞檐走壁,所以只好走了一段路,寻了一个无人的地,然后就运起灵力打算向那座山上飞去。 可二人刚刚调动灵力,却发现,压根就调动不起丝毫的灵力。 二人一惊,同时看向对方:“怎么会这样? “灵力竟然调动不起来。”二人同时说道。 说完后,二人又同时再次调动灵力,得到的结果一模一样,丝毫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苏卉仰头看着这里的环境,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灵力是可以调动的,如果分要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无疑是进入这里之后。 布达拉宫,有着悠久的历史,进肯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而且古代灵力充沛,修真之人不在少数,这里说不定很早的以前就被布置了专门克制灵力的结界。 一直在脑域中的蓝茵也给出了想同的答案。 这里肯定布置了结界,但是是什么结界就不得而知了。 苏卉和慕容着急找人,也没时间在这里耗,只好步行上山,也幸亏苏卉还有共享能力在,所以虽然不能直接用轻身术飞起来,但速度也并不慢。 而慕容就算不用灵力,其身手、体力、耐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十几分钟之后,二人终于到了山脚下。 苏卉又试着运了一下灵力,这次,灵力并不受克制,看来,那个所谓的克制灵力的结界也就只罩住了布达拉宫。 目的地锁定在这个山上之后,就好找多了,很快二人就找到了线索。 不是别的,却是景梦语的相机。 而且找到相机的地方距离可以拍摄的最好角度还很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景梦语抱着一丝丝的希望拨通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电话,丢了她一直很珍惜的相机。 这里的山林虽然离景区很进,但也保护的很好,一只兔子从身边经过,苏卉眼睛一亮,直接抓住她,并且共享了和兔子的交流能力。 从这只兔子这里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好让它去帮忙打听。 然后,她又如法炮制,共享了不少动物的交流能力........ 一番打探下来,苏卉终于得知了景梦语的下落,可却也让她更是找不着头绪了。 因为她是直接消失的。 消失,无缘无故的消失....... 如果说她被人抓走了也好,遇到抢匪了也罢,最起码还有些线索的,可现在倒好,消失,没有任何的线索。 只留下了着一个相机。 苏卉不死心的又都问了一遍,问出来的都是一样的。 苏卉没有一点头绪的坐在一颗石头上,可就在这时,地面好像动了动。 苏卉细细的感觉了一下,看向慕容:“地在动?地震了?” 慕容连忙拉住苏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苏卉点了点头,正要走,可忽然听见被她共享了其语言能力的动物们的交流声。 “看到了没,地又动了。” “是的,是的,刚才那女人就是地动后消失的,一起消失的还有几只动物......” “是啊,快走快走,不然等下我们也消失了......” 苏卉忽然停下脚步,它们说那个女人也是在地动之后消失的,那个女人说的肯定是景梦语。 地动,消失...... 苏卉又看了看刚才相机掉落的地方,正好是刚才自己坐的那个石头附近。 苏卉脑子里闪过这样一幅淮画面,一个女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欣赏照片,忽然地动,女人站不稳相机掉在了地上,地动也来越厉害,女人害怕了,顾不得相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跑...... “我知道了!”苏卉忽然停下脚步。 慕容也停了下来看向苏卉。 苏卉没有说话,直接运起灵气飞了起来,慕容也有样学样,事实上,现在地面晃动的厉害,他就是想站在地面上也做不到。 慕容看向苏卉:“你知道什么了?” 苏卉凝重的看着还在晃动的地面:“这个山下面别有洞天,那个石头就是机关。” 苏卉话音刚落,地面上以那个石头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很大,直径最少有五米以上。 “走,我们下去看看。”苏卉看向慕容,他们就是来找景梦语的,现在景梦语很有可能就在下面,他们没有理由不下去。 更何况他们也是修真之人,还有寻找十大仙府的任务,现在这个奇诡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有仙府,他们更没有理由不下去。 ☆、218 黑洞裂开五米开外之后就不在继续扩大,而是又开始渐渐合拢。 已经做了决定的苏卉和慕容运起灵力纵身一跃,双双跳入黑洞之中。 在他们跳进去后,黑洞堪堪合拢,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唯有在场的草木记录下了这一幕。 下坠,急速的下坠。 苏卉和慕容赶紧控制灵力让自己飞起,二人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不像是他们所想的仙府,倒像是一个古墓或者古代的地下室。 二人此时所处的位置在一片莲池旁边,池内有一片又一片的荷叶,巨大而又翠绿。 二人打量着这里的环境,苏卉心想,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生还的可能性好像不大。 “找找吧。” 这个地方很大,足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让苏卉都有些怀疑这个山是不是已经被掏空了。 这里虽然大,但是除了一个莲池以外却是空荡荡的,找人并木难找。 但却没有景梦语的身影,甚至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苏卉皱眉:“会不会掉进水里?”说着就运起透视眼向莲池内看去。 半响之后,苏卉伸手一挥,一个东西从水中射出,落在苏卉手中。 是一个手链。 “这个手链我见她带过,里面没有人,应该是自己游上来了,走我们去找找看。”苏卉指着另一边的唯一的一条通道。 通道也修得很宽敞,足可以容的下两辆车并排驶过。 苏卉总觉得这个地方不是不是古代遗留下来的,而是近代的。 二人一路沿着通道走过,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和过车的隧道有些相似。 渐渐的,前路越来越宽,开始有人生传来。 “今天真是运气好,好久都没来新鲜货了,没想到今天却忽然来了一个,兄弟们有口福了……” “听说小模样长的水灵灵的……” “是啊,是啊,我远远看了一眼,是很好看呢。” 苏卉运起透视眼向有人声的地方看去,发现除了三个猥琐青年以外就没有别人。 “只是不知道老大要多久才会玩腻,上次那个好货色,老大可是足足玩了十几天都没有玩腻呢,这次这个比上次那个还要漂亮……” “是啊,真希望老大赶紧玩腻,让我们也沾沾腥……。”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实,现在还是乖乖的别惦记了,老大发话了,最近几天上面不太平,好像有人再查了,让我们不要行动。” “你们老大是谁?”苏卉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正说话的三人忽然听到这个声音都是吓了一跳。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人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另外二人均是机械的点头,三人扭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背后的苏卉和慕容二人:“你们是谁?怎么…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听说这个地方是老大无疑间发现的一个地下墓室,是老大擅自搬走了所有的棺木,将墓穴打通,砌上石砖,就形成了现在这个地方。 虽然一直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一开始大家进来的时候也很害怕,但是时间长了并没有发生什么分宜所思的奇异事件,渐渐的,大伙儿也就忘了这里以前是个墓室的事,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 苏卉没有理会他们,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说这里是哪里,你们老大是谁?” 三人越想越怕,也不敢迟疑,将自己知道的一抖楼全给抖了出来。 “这里是布达拉宫附近的一座小山内部,我们老大叫常德道人……” 苏卉和慕容微微一愣,常德道人,他不是已经死了? “说,他在哪里?” “他,他今天不在,出去了……” “去哪了?”苏卉已经基本确认他们口中的常德道人就是前不久刚刚见过的那个常德道人。 三人普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姑奶奶,我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老大他很厉害的,行走都是飞檐走壁,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三人不住的磕着头,浑身哆嗦着。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没有理会这些人,直接走了。 这个常德道人还真是害人无数,之前让他就那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三人半天没有听到苏卉和慕容二人的声音,悄悄抬头看去,只看到苏卉和慕容离开的背影。 “不对啊,他们有影子!”一人忽然说道。 另外二人也发现了不对劲,纷纷站起来:“靠,给我站住,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 苏卉急着去救景梦语,哪有心思去理会他们,而慕容一向冷情冷心惯了,自然不会去理会他们。 三人一见这两人到了自己的地盘,竟然如此嚣张,不但扮鬼吓唬自己,现在被发现了还这么嚣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靠,你们给我站住!”一人说着,对着天就是一枪。 其他两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你疯了,老大说了不让在这里用枪,会招来条子的!” “怕什么,前几天被我们抓来的人太多,现在这个山头已经变成会吃人的山了,谁会傻的来这座山上!” “说的也是。” 另外二人纷纷点头,也都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还别说,自从有了这个家伙就只能看着过过眼瘾,要么就是用来吓唬吓唬那些姑娘们,毛用没有一个,我早都想开一枪试试了。” 说着,对着苏卉和慕容的方向就是一枪。 苏卉和慕容二人肩膀微动,就躲过了子弹。 “靠,你们两个,谁让你们对人开枪的?” “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那个女的很正点吗?要是把她献给老大,说不定老大一高兴了直接传授我们一招半式,到时候我们也能像老大一样飞檐走壁,出去了还不亮瞎外面那些人的狗眼,到时候就连条子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还怕什么。” “对对对,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 “走,去抓住他们,不然他们再往前去就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就没我们的份了。” 三人说动就动,一路叫喊着朝苏卉和慕容二人跑来。 苏卉微微皱眉,对于这些人她还不想脏了手,可这些人也太不识抬举了。 苏卉忽然停下脚步,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们。 三人见苏卉停下,松了口气,说真的,这两个人速度太快了,自己这边都跑起来了还追不上他们,不过现在好了,他们竟然自己停下了,还真是天助我也。 三人跨跑几步跑到了苏卉和慕容面前:“靠,你们两个竟然敢扮鬼吓我们……” 可话还没说完,三人就被飞来的一张符咒贴在了身上,定在了原地,到嘴边的话也被咽进了肚子。 苏卉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吵死了,这下安静多了。” 苏卉说着转身离去,三人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弄清楚就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离去,马上就到手的前程不翼而飞。 二人一路上又碰到了三拨这样的人,都被她如法炮制,直接给定住了。 苏卉运起透视眼,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看到了被关着的一众人。 一向淡然的苏卉忽然气的胸腹剧烈的起伏着,怒骂了一声畜生,之后,就挥起一掌打在墙壁上,墙壁被苏卉打出一个大洞。 常德这个畜生,简直畜生不如,一个巨大的房间里,摆满了一句句女体,无一不是被用铁链绑着,表情漠然,了无生气。 轰隆一声,惊动了整个地下室所有的人,都朝着这边跑来。 待看到苏卉和慕容二人时,均是微微一愣。 这里除了他们自己人和这些货物以外,还从来没有别人进来过,这两人是怎么进来的。 苏卉此时正是满腔的怒火,还没等那些人问话,直接挥起袖子,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四周迅速飞去,所有人无一例外被掀飞。 苏卉冷冷的环视一周,继续运起透视眼去寻找景梦语的身影。 她真的怕那个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实实在在帮了他们的景梦语也已经向那些人一样已经遭遇那些非人的遭遇。 幸好,在这些女体中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苏卉又继续朝别的地方看去。 很快就找到了景梦语的身影,只是好像是晕过去了。 苏卉没有迟疑,直接走过去一脚踢开门,轻轻的抱起景梦语,然后看向慕容。 慕容微微点头:“放心吧,都处理好了,十几分钟之后,警察就会到这里。” 苏卉点头,抱着景梦语和慕容一起离开。 这里涉及的人很多,苏卉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交给警察是最好的选择。 四周倒了一地的人一听说警察要来,一个个都慌了,顾不得受伤的身体就要爬起来,可这时他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竟然动不了了。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难道要被警察抓了? 不,还有老大,老大可是常德道人,他肯定会赶在警察来之前救出他们的,就算赶不及也没关系,老大那么大能耐,就算自己等人进去了,只要老大在也一定会救出自己的,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两个可恶的家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么想着的人不在少数,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口中能耐厉害的常德道人其实早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他们要让求死不能的苏卉和慕容二人手中。 从里面出来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私人宅院,宅院很大,不用想肯定是那个万恶的常德道人的居所。 苏卉想也没想,直接一挥手,灵力说及之地满地尘埃。 苏卉直接抱着景梦语又一次回到了那个山上。 景梦语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不确定景梦语掉下去之后有没有苏醒过,不过她还是要做好她没有醒来过的准备,所以苏卉选择了山上,到时候只用说自己也去那个山上玩,正好发现了晕过去的她就好了。 刚才苏卉已经检查过了,景梦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因为摔下去的时候跌进了莲池,有些发烧。 苏卉趁着景梦语还没有醒来的时候,直接帮她扎了几针,去了寒气,退了烧之后没一会景梦语就醒来了。 看到救了自己的苏卉和慕容二人,她自然又是一阵感激。 从她的口中苏卉得知,从跌下去之后,他就一直昏迷没有醒来过,苏卉也就按照之前打算的说了,最后还叮嘱她早点离开这里。 景梦语跌下去之后虽然没有醒来,但是昏迷过去之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那种诡异的场景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害怕,自然不愿意多呆,和苏卉慕容搭伴下山。 到景区之后,因为苏卉赶时间,所以就直接告辞了。 苏卉和慕容二人没有逗留就直接离开了,并不知道,第二天一直困惑警察长达三年之久的各地妇女失踪案告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以死的常德道人。 常德道人的伪善面具被揭穿,更是连带查出了多名政府高官与常德道人之间的诸多交易。 一时间,本来就动荡的政局更加飘摇欲坠,不过,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被稳定了下来。 而这时,苏卉已经回答了肃州市。 只是,这些天下来还是丝毫没有师傅的消息,就连乾门的消息也没有,更别说第一第二仙府了。 苏卉心中着急,但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总不能出去瞎打瞎撞吧,只能耐心的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礼拜没有任何的消息,又是一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苏卉几乎每天和汪木通一次电话,了解进展,可每天的无进展让苏卉十分的无奈。 期间,苏卉上紫云山无数次,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可每次都是一无所获。 就连慕容也发动了慕家的力量寻找,可就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苏卉无数次安慰自己,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可她也知道,那终究是她自己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这天,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学校的苏卉又一次接到了欧阳天化的电话。在苏卉不在的这段时间,欧阳天化已经升到班主任,而且带的正是苏卉的班级。 他打来电话无非就是因为苏卉不去上课的事,自从苏卉请假到期之后,欧阳天化就是每天一个电话问苏卉什么时候去学校,这次更是说如果苏卉再不去学校就打电话给家长。 苏卉无奈,只好答应下午就去学校。 苏卉一到学校,就直奔欧阳天化的办公室,张口就是:“欧阳老师,我请假。” 现在师傅还没有任何消息,她实在没有心思在学校里上课。 欧阳天化皱眉,看着面前这个一向让他颇为欣赏的少女,半响之后开口说道:“据我所知,你这个学期在学校的时间好像还不超过一个月,虽然你学习是不错,也很聪明,但是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你到底有什么事竟然比学习还重要?” 欧阳天化说着,一点点的靠近苏卉,一双明眸中满是好奇。 苏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你虽然是老师,但是还请尊重学生的*。” 欧阳天化微微一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你说的是你在新疆帮警察缴获犯罪团伙的事?还是你英勇救人的事?” 苏卉目光忽然一冷,向前一步,坐在了欧阳天化的对面:“你今天叫我来不是上课的,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卉已经从慕容那里得知,这个欧阳天化其实就是欧阳天龙的堂弟,但是据说两人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去了新疆的,还知道那件事是自己做的,甚至连自己救了人都知道。 难道是欧阳天龙说的? 慕容的很多事情都是欧阳天龙帮忙处理的,欧阳天龙知道他并不觉得奇怪,但是欧阳天化也知道就让人有些不解了,欧阳天龙应该是不会告诉他这些事的。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 苏卉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于苏卉,欧阳天龙一直很无奈,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压根就不是一个十几岁的高中生,身上的那份沉稳,那份淡然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应该有的。 可她又实实在在的就是一名高中生,所以,他一直对苏卉很好奇,从刚认识开始。 只是之前唯一的两次见面自己都是个收购药材的,没有机会去了解她,本来以为她既然卖药材,那以后接触的机会很定很多,慢慢了解就是,可没想到,那两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后来,自己来这所学校教书,又一次见到了她,本来想着,这下可以好好接触一下,了解一下这个让他十分好奇的少女的时候,却发现她在学校的时间很少。 而这时,想要了解苏卉的心已经成为一种执念,他索性直接申请成为了苏卉的班主任,想着你请假可以,我不批,看你怎么办。 却不想,她压根就不在乎,直接就不来学校。 欧阳天化本来还想继续玩下去的,可是竟然接到了景梦语的电话,说起苏卉在西藏的事。 这一下,欧阳天化对苏卉的好奇更是提升了一个层次,直接打电话威胁她如果再不来学校就去家访,这才把她骗到了学校。 “景梦语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们刚才通过电话了。”欧阳天化微微一笑。 事实上,景梦语是他的未婚妻,可话到嘴边,又被他临时换成了朋友。 “那又如何?” “她告诉我她在西藏遇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是你救了她,而且就在当天,她被救的附近,警察在那里缴获了一个涉……H犯罪地点,但是奇怪的是,警察进去的时候,哪里所有的嫌疑人都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定住了,有点像古代的点穴。” 苏卉挑眉淡淡的一笑:“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欧阳老师如何就认为是我,而且点穴?欧阳老师你是在骗三岁小孩吗?” 苏卉说完后直接起身:“欧阳老师,我现在有事,没时间上课,你要是不批假的话我就……” 欧阳天化直接打断了苏卉的话:“是吗,可是就在前两天,你刚好去了趟西藏不是吗?而且同名同姓的人是很多,但是同名同姓又刚好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恐怕就不太多吧。” 苏卉冷冷的看着欧阳天化,她道要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大半年前,一中教学楼塌陷,你和另外一个同学夏乐乐一起消失过一段时间,我和夏乐乐接触过了,发现她有一些十分奇特的能力,而你,似乎从来都很神秘……”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卉冷冷的看着欧阳天化。 “哈哈,别紧张,我就是好奇而已,你是不是会华夏古武?”欧阳天化说着,一点点靠近苏卉,神秘兮兮的说道。 苏卉本来还有些紧张的,但是一听到古武这个词反而不觉得紧张了,淡淡的一笑说道:“我是练过武,但是不是古武就不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可是华夏的古武家族就只有慕家一家,虽然慕家的大公子现在是你男朋友,可是据我所知你在没认识慕容之前就会武功,而且种种迹象显示,你的武功比慕容还要厉害几份,所以,你的武功不是慕容教的……” “喂,我说你是老师还是查户口的,算了,你自己瞎推测去吧,我不奉陪。”说完,苏卉就直接出了欧阳天化的办公室。 欧阳天化的话被苏卉打断,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的,她承认了,不过我觉得她并不适合我们,嗯,好的,我会争取的,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人,可能比她更合适。” 欧阳天化挂了电话,走到窗前,看着苏卉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丫头,你该怎么谢谢我呢,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天大的忙啊……” 见了欧阳天化,本来心情就不好的苏卉此时更是郁闷了,本来以为欧阳天化只是进一个班主任的职责,劝自己好好上学而已,却没想到完全不是这回事。 至于欧阳天化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有点担心夏乐乐,这丫头也太不小心了,竟然能让欧阳天化发现端倪。 苏卉想着,直接拨通了夏乐乐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夏乐乐好像在上课,说话声音很小,但声音中的兴奋还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苏卉你回来了?” 苏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在学校操场,你下来吧,我等你。” “好好好,我这就下来。”夏乐乐挂了电话,悄悄收拾了书本,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然后赶紧低下头,半蹲在地上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操场上,夏乐乐远远就看到了大树下那个娇俏的身影,离得老远就招手大声的喊道:“苏卉。” 苏卉微微一笑,也伸手对着夏乐乐招了招手。 夏乐乐很快就跑到了苏卉的身边,伸手就在苏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这丫头很不够义气啊,去新疆干那么大的事竟然也不带上我……。” 苏卉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随即一想也就释然了。 肯定是欧阳天龙说的呗。 其实,苏卉也很是想不通,欧阳天龙那么高大帅气的一人怎么就看上了夏乐乐这种类型的,愣是苦追了大半年才到手,不过恋爱了的夏乐乐也变的开朗的很多。 “肯定是你家欧阳天龙告诉你的是不是?” 夏乐乐脸微红:“没,我只是听到他和你家那位打电话。” “还能听到他打电话,快从实招来,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苏卉说着拉过夏乐乐的手臂,二人一起走出了校园。 “什么哪一步?你着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上次就是刚好在吃饭,他就接到了你家那位打来的电话而已。” “还不承认?” “没有承认什么?你先别说我,你倒是说说,你们两个去新疆,孤男寡女的,到底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事……”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出了校门,欧阳天化站在窗前,看着苏卉和夏乐乐手挽手的出了校门,喃喃自语:“为了苏卉,也只好委屈你了,不过也谈不上委屈,说不定对你来说还是件好事。” ☆、219 苏卉和夏乐乐一路挽着手走到了学校门口,临出门时,回头朝着欧阳天化办公室的位置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有我在,你休想打他的注意,苏卉是修真之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欧阳天化一直看着自己,她只是不想计较而已。 虽然和欧阳天化说的不好,但是第二天,苏卉还是按时去了学校。 苏卉的室友早已经从夏乐乐的口中知道苏卉已经回来的消息,一早就在学校门口堵人。 看到苏卉出现,所有人都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苏卉,就连一向乖巧的程家姐们都两手叉腰,恶狠狠的看着苏卉。 苏卉被看的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道:“那个……我没有到得罪你们吧?” 所有人都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理会苏卉。 苏卉更是莫名其妙了,走到夏乐乐的身边:“乐乐,他们怎么了?” 夏乐乐忍笑正要开口说话。 所有人又都狠狠的看向夏乐乐,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许说!” 夏乐乐做了一个封口的手势,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苏卉又走到叶落的边上,伸手捏着她的衣袖轻轻摇晃着:“叶落……落落……” 叶落别过头去,就是不理会她。 苏卉又走到季瑶瑶的身边,季瑶瑶别过头去,走到徐阳身边,徐阳哼了一声,直接左跨一步躲开了苏卉的手。 苏卉又看向程家姐们,程家姐们笑眯眯的看着苏卉,就是不说话。 苏卉无奈的摊摊手:“那算了吧,本来还给你们带了礼物的,现在看来你们好像都不太欢迎我,我看我还是扔了吧。” 苏卉说着就朝边上的垃圾桶走去,作势要从包内拿东西出来扔掉。 众人见苏卉真的拿出一大包的东西就要扔,连忙跑过来一把夺过苏卉手中的东西:“你这个败家娘们,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扔了呢。” 说着,众人七手八脚的开始拆。 苏卉微笑的看着他们:“你们都不要,那我只好扔了。” 众人哪有空去理会苏卉说了什么,都很好奇苏卉这次去新疆会给他们带什么好玩的东西回来。 众人看着各自手中有着明显藏族风格的小玩意,都很喜欢,互相比较着好不热闹。 苏卉看着她们,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们是不是应该有些什么表示?” 顿时,众人纷纷收起手中的小玩意,一脸凝重的看着苏卉,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别以为你给我们带了礼物我们就会原谅你,无声无息消失两个多月,回来了竟然还悄悄的不让我们知道。” 苏卉无辜的看着她们:“我哪有不让你们知道?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来学校了吗?” “屁!” “别当我们好骗,你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好不好!” “我那不是在忙嘛。” 苏卉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担心师傅,满脑子都是找到师傅,而忘了这些室友的存在。 苏卉求助的看向夏乐乐。 夏乐乐看着苏卉,举手说道:“那个,她昨天有找过我。” 夏乐乐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更是招了众怒:“你还好意思说,瞒着我们昨天偷偷去见苏卉也不告诉我们,我们没找你麻烦就已经很客气了,你竟然帮她说话,今天苏卉要是不做出点行动表示一下,我们谁都不要和她说话。” 夏乐乐举双手投降,她错了,她压根就不应该说话。 苏卉明白了,这些人是变着法的压榨自己呢:“好好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怎么样。” 所有人都是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叶落和徐阳直接走过来,一人一边搭着苏卉的肩膀说道:“知道错了?” 苏卉点头。 “错哪了?” “我没有即使请你们吃大餐。” “这还差不多……” “不对,什么叫你没请我们吃大餐,我们是那么市侩的人吗?” 苏卉赶紧摇头。 “好了,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们大家就原谅她好不好。” 众人齐声答好。 苏卉含笑看着这一帮热热闹闹的室友,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烦恼都随之消失,有的只有同学间的打打闹闹,只有这份暖暖的温情。 “好了,你这什么表情,是不是我们这么轻易就原谅你,你太开心了。” 苏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们这帮人。 “好了,收起那副悲秋伤春的模样,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文艺小青年?” 苏卉含笑的表情僵在脸上,谁能告诉她,这些人为什么学这么快,她也就是一次偶尔说徐阳的时候用了这个词,这不,两个月过去了,这些人竟然都学会了。 “好了,走吧。” 苏卉被大家簇拥着,却没有去教室,而是去了宿舍。 苏卉虽然在苏卉住的时间不长,但在这里却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交了这么多逗比朋友。 宿舍的走廊上,苏卉无奈的任由他们拉着:“你们这样不好吧,公然旷课,小心被老师发现。” “靠,怕什么,你都能一旷课就是两个多月,我们就偶尔缺课一次老师不会罚我们的。” “不是,那不一样,我是请假,你们这是旷课,而且还是一个宿舍集齐旷课。” 走在最前面的叶落忽然停下脚步,细细的打量着苏卉:“我说你到底是不是苏卉?” 苏卉翻了个白眼吗,伸手直接推开了叶落,大步向前走去:“靠,不就是旷课吗,反正旷课的是你们,你们都不怕我怕什么,我告诉你们……” 苏卉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推开宿舍的门,推开门的那一刻,苏卉忽然呆住了,嘴边的话也戛然而止。 “你们……我说你们至于吗?” 宿舍里被挂满了气球,在宿舍门的正对面墙壁上用粉笔写着大大的一行大字:“苏卉,欢迎平安归来。” 这一刻,苏卉忽然觉得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对于这些室友,她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却得到属于他们满满的爱。 一众人都看着苏卉,苏卉微微吸了一下鼻子,转过头来看着她们:“看在你们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决定请你们海吃海喝一整天,走,现在就出发。” “出发?上哪去?” 一道女声忽然出现在众人身后下响起,整个宿舍的人纷纷向后看去,这一看之下,除了苏卉以外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轻声唤道:“梁主任。” 喊完之后,低着头的她们苦逼的相互看了一眼,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逃一次课竟然还没抓了个现行。 “你们很闲啊,上课时间还在讨论着上哪吃喝去?很有钱?学习很好?”梁主任看着众人,踱步向宿舍里面走去。 叶落等人心中一跳,里面可是有他们给苏卉的惊喜,她们敢保证,要是被这个老巫婆看到了,非得暴跳如雷不成。 叶落等人赶紧向前一步挡在了梁主任面前:“那个,老师,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就回教室上课。” 梁主任奇怪的看着叶落等人:“你们这是干嘛?让开。”然后又看向唯一一个没有低头而且还看着自己的苏卉:“你是谁?” 苏卉虽然之前在学校也好生出了一番风头,但是事情过去太久,好多人虽然知道有一个很厉害很能打的高一新生叫苏卉,但真正见过的却没有几人。 苏卉正要说话,却又听梁主任一声惊呼:“我滴天啊,你们这是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谁是苏卉!” 几人对视一眼:完了,被老师看到了。 高中不必大学,管的还是挺严的,尤其是对于住校生。 而现在,这几个住校生竟然把宿舍给搞成这模样,花花绿绿的还哪有一个学生宿舍的样子。 “你们…你们这是反了天了!”梁主任气的抖着手一个个的指着叶落等人,最后又指向苏卉:“我不管你是谁,还有你们,我不管你们为什么把好好一个宿舍弄成这个样子,总之,赶紧的给我恢复原样,然后所有人给我去操场站着!这件事我会给你们班主任通报的。” 说完后,梁主任一甩袖子走了,苏卉等人对视一眼,吐了吐舌头,任命的按照梁主任说的去恢复宿舍本来的风貌去了。 今天的大餐注定是吃不成了。 打扫完宿舍,苏卉等人又去操场上站了一节课。 欧阳天化本来以为苏卉不会回来上课呢,却不想,刚上第一节课,教导主任梁主任就气呼呼的来找自己说了苏卉宿舍的事。 欧阳天化听得哭笑不得,他倒是没有想到,苏卉还有这么一帮要好的姐们,当下对梁主任承诺一定会好好惩戒苏卉等人,待梁主任走了,就背着手踱着步子走到操场。 “苏卉和徐阳出来。”在欧阳天化班上的只有苏卉和徐阳二人。 苏卉看了欧阳天化一眼,知道这个家伙很有可能会趁机报复,但也只好认命的走了出来。 欧阳天化看了其他人一眼,又看向苏卉和徐阳:“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苏卉同学能回来上课也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要庆贺可以,但是你们也要选对时间啊,什么时候不行,分得是上课的时候。” 欧阳天化因为长得帅气,刚来学校的时候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在学校还真没有不认识欧阳老师的。 “欧阳老师,我们知道错了。” 徐阳低着头,轻声说道,说完之后见苏卉没有说话,又赶紧拉了拉苏卉的衣袖,示意苏卉也赶紧认错。 苏卉瞪着欧阳天化,只好哼哼着说了一声:“知道错了。” 欧阳天化看着苏卉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忍着笑说道:“哦,是吗?那苏卉同学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 苏卉翻了个白眼,他这明显是公报私仇,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谁让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学生呢,而人家,可是堂堂班主任,官大着呢。 苏卉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报告老师,我错了,我错看不清时机,我在不应该选择今天来上学,早知道今天梁主任会选择今天去检查宿舍,我就明天再来,或者过两天再来,这样就不会被梁老师抓到了,也不会被欧阳老师罚站。” 你不是让我认错吗?看吧,我的认错态度很好吧,声音洪亮,语气恭恭敬敬,分析更是特别透彻。 一听苏卉这话,所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欧阳天化被苏卉狠狠的噎了一下,又听见笑声,回头看了叶落等人一眼,又看向苏卉:“苏卉同学倒是分析的透彻,那就回教室听课吧,没什么事就别请假了。” “额~” 苏卉微微一愣,她已经做好了被他为难的准备,却不想他轻轻松松一句‘可以回教室上课了’就完事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这么?还不走,还想继续罚站?” 徐阳连忙摇了摇头,拉着苏卉一溜烟的跑了。 欧阳天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继续站着的叶落等人说道:“你们也别急,估计你们班主任一会儿就来了。” 说完,欧阳天化转身就走。 却不想,身后却传来叶落的一声大喊:“欧阳老师,你好温柔!” 这一声很大,大的甚至连教室里上课的同学都能听得见,不少靠窗户的同学都向操场上看去。 欧阳天化脚步一滞,没有说话直接走开了。 苏卉的这些个室友,还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苏卉等人这一天注定是不能去吃大餐了,因为早上的事,他们各自的班主任连同梁主任就盯紧了他们几个。 这一天,是苏卉得知师傅失踪后最轻松的一天,只是夜晚听到汪木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的时候,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师傅,你到底在哪?”苏卉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修炼。 这连续一个月很平静,但苏卉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她时刻都不敢落下修炼。 一晚上在修炼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吃过慕容准备的早餐后,苏卉又去了学校。 苏卉重新回到学校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毕竟她消失了那么久,久的很多同学都已经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也只是高一十八班的同学知道苏卉回来上课之后稍稍议论了一番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了。 一整个上午,苏卉都在上课下课和徐阳等人海聊中度过。 吃过午饭,第一节课,欧阳天化出现在了教室,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生。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新同学,叫屈烟,是从香港转来的……” 怎么是她? 苏卉看着讲台上正笑意嫣然介绍自己的屈烟,微微皱眉,响起在香港时她的那句:“苏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难道她这是来报仇的? 屈家早就已经垮了,没想到已经跌入尘埃的她竟然捻转来到了这里。 屈烟好像感觉到了苏卉的目光,看了苏卉一眼,微微的一笑,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苏卉一般。 苏卉微微有些纳闷,不过却暗自留了心,屈烟出现在这里,目的绝对不单纯。 要知道,在她的心里,自己可是害的他们屈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会轻易放过自己才怪。 只是不知道她会用那种方法报复自己,苏卉倒是奇怪的很。 想来应该不会和以前一样幼稚才对。 屈烟自我介绍完了之后就走到后面唯一的一个空位上坐好。 苏卉因为两个多月没来学校上课,她的位置早已经换给了别人,所以,这次来上课之后她就一直坐在最后,现在刚好和屈烟同桌。 屈烟优雅的在苏卉边上坐好,对着苏卉微微点头,然后伸出手来:“你好,我是屈烟。” 那神情,那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苏卉一样。 苏卉也伸出一只手淡淡一笑:“又见面了。” 屈烟微微皱眉:“同学,难道我们以前见过?” 苏卉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而屈烟也在奇怪的看了苏卉半响之后回头去听课。 不过班上的很多同学却没有那个心思去听老师讲了些什么,都好奇的朝屈烟这边看来,尤其是班上的一些男同学的眼睛更是恨不得黏在屈烟的身上。 就连苏卉也承认,屈烟很有魅力,不但是自身的美丽,在她的身上,好像有一种专门可以吸引别人的魅力。 有一句话叫做‘媚骨天生’,屈烟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她的一颦一笑,一个动作似乎都能牵动别人的心神。 这个屈烟,好像自从家族的巨变和她自身不堪的经历之后变得更难对付了。 下课之后,屈烟就看向苏卉,笑着问道:“同学,我想了一节课都没有想到我们到底在哪里见过,我们真的见过吗?” 苏卉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或许是我记错了吧,屈烟同学为什么会忽然选择来内地念书,据我所知,香港好像更发达一些。” “我也是没办法,我父母都来这边工作,我也只好跟着转学过来了。” “父母?” “是啊,我父母都是做珠宝生意的,最近听说国内市场很好,所以都过来了。” 苏卉微微皱眉,屈烟的父母?不是应该一个在监狱,一个在抛弃了她自己走了吗?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卉没有再说什么,借口去卫生间,然后出去就给薛东打了个电话,让她查一下屈烟的事。 而屈烟也在看到苏卉出去之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她不相信!可能会查,做好准备。” 然后就直接挂了电话,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文静乖巧而又不失魅力的模样。 没多大一会,苏卉就接到了薛东的电话:“苏总,查到了,屈烟已经死了。” 苏卉微微一愣,屈烟死了,那自己眼前的这个是谁?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薛东,屈烟在内地出现了,而且还和我在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长的一模一样。” “这样?那我再详细的查查。” “嗯,尽快。”说完了这事,苏卉淡笑着问道:“薛东,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金融危机过去半年,而她也一直很忙,公司的事一直是苏震在照看着,也不怎么有时间和这个自己手下的第一位悍将联络感情。 “这边还不错,各方面都很稳定,只是……” 苏卉听出薛东有些欲言又止,问道:“只是什么?” “就是太稳定了,没什么激情,苏总,什么时候把握调到内地去。” 苏卉淡淡一笑:“等你把这件事查清楚了就和苏震说一下,找一个合适的人交接一下就过来吧,这边正好有事需要你去做。” 挂了薛东的电话,苏卉站在楼道里看着教室里正和同学们笑眯眯的聊天的屈烟,眼睛眯了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她又找到了什么靠山,难道又是李思思。 苏卉想着,又拿出手机给薛东发了个短信:“查一下李思思。” 在香港,看自己不顺眼,又几次三番找自己麻烦还没有死的就只有李思思和屈烟,现在屈烟找来了,苏卉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和李思思也有些关系。 这一次,不管是谁,如果你真的惹到了我,那就绝对不会再次手下留情。 既然你要玩,那就陪你玩玩吧,这些天没有师傅的消息,正着急上火着呢,陪你玩玩消消火也好。 徐阳见苏卉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发呆,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苏卉摇了摇头:“怎么,你刚才不是还和我那个新同桌打的火热吗?” 徐阳微微一笑:“什么打的火热,我只是看她怎么装逼而已。” “怎么说?”苏卉挑眉看向徐阳。 “不怎么说,只是感觉她很假,而且我总感觉她在看你。” “看我?” “是啊,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徐阳得意洋洋的说着,丝毫没有发现苏卉已经变了的脸色。 ☆、220 苏卉现在已经基本确认这个屈烟是装的,连徐阳都看出来了,她没有理由看不出来。 “喂,苏卉,你怎么了?”徐阳伸手在苏卉眼前晃了晃,怎么说着说着就发起呆来了。 苏卉微微一笑:“没事,走,进去吧,上课时间到了。” 屈烟可能察觉到了苏卉的疏离,她也没有急着和苏卉接触,而是一直和苏卉身边的同学接触,接触最多的就是徐阳。 徐阳从看到屈烟第一眼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她,可是苏卉交代了,要和她好好相处,虽然徐阳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能感觉的到苏卉说起屈烟时那满身的冷气。 一连几天,屈烟都很安静,似乎她就是一个在平凡不过的转学生。 而薛东那边也已经查到了屈烟的所有事情。 屈烟被李思思找来的那些人强了之后,就跟了那些人,后来不知为何被他们的老大看上,从此就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而这次来内地之前屈烟确实和李思思接触过,至于两人之间谋划了些什么,因为事情过去太久,薛东并没有查到。 知道了这些事情,苏卉也就放松了很多,不管怎么说也是知道屈烟这次来内地的目的确确实实是为自己。 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她屈烟现在孤身在自己的地盘上,看似揉圆搓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不过苏卉这两天正想找人出出火气呢,眼下这个屈烟可不就是最好的出气筒。 周六放假的时候,苏卉本来打算回家的,可车子刚开上路,苏卉就察觉到不对,自己被盯上了。 不止一辆车子在跟踪自己。 现在的肃州市基本上可以说是苏卉的地盘,明面上的市长书记,暗地里的雄帮,都算是苏卉的势力,没有人敢在肃州市对苏卉动手。 当然,如果是一些还不了解内地势力的人就另当别论了。 苏卉双手握着方向盘,回头透过一辆辆的车子去寻找屈烟的身影,果然,在追踪自己的最后一辆车上看到了她。 今天的屈烟看上去很兴奋,化了很浓艳的妆容,一身黑色的皮衣,扎着高高的马尾,性感艳丽中透着丝丝冷酷,和学校里安静优雅的她截然不同。 苏卉淡淡的一笑,一转方向盘,直接朝着另一条道行去,同时拨通的宋雄的电话。 苏震已经找自己说过了,说宋雄已经不止一次找他抱怨过,自己没有把他当成自己人,有什么事都不找他。 其实苏卉是真的没有什么事能用的到他,只是,宋雄却不这么想,他只会觉得苏卉不把他当自己人。 这些天一直没有见到苏卉,宋雄都差点以为自己被苏卉遗忘了,他心里明白,雄帮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一大半的功劳都是苏卉的。 苏卉对于雄帮,对于他自己来说可以说是顶梁柱的存在,意义非凡。 听说苏卉回来了,本来早都想登门拜访了,可奈何就是见不到他,想上门拜访,但是苏震说了,苏卉这些天有事,正烦心着呢,让他别去自己找晦气。 这好不容易听说苏卉去上课了,宋雄心思一动,既然已经开始上课了,那就是说烦心事过去了,宋雄顿时拍板,这个礼拜六就去拜访,一定要好好联络联络感情,有这么一大高手在帮内坐镇,就算不出手,但那也是一尊佛,没人敢轻易得罪。 可人还没等宋雄出发去就接到了苏卉打来的电话。 宋雄顿时高兴了圆满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苏女侠的心里还是有他的,说明自己和苏女侠还是有些心有灵犀的,要不然为什么不偏不倚正好是自己打算去拜访她的时候打来电话。 “苏总……。”宋雄整理好心情恭恭敬敬的说道。 “宋老大,有件事麻烦你一下。”苏卉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苏总,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还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见外。”电话那头的宋雄心情很好的说着。 苏女侠有事能想到自己,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还是有用的,苏女侠还是离不开自己的。 “是这样的,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安排几个人过来一下,地址是……”苏卉简单的交代了一番便挂了电话。 宋雄一脸凝重的看着手机,能让苏女侠感到麻烦的事,肯定是很麻烦很麻烦的事,看来得慎重解决。 宋雄不敢怠慢,赶紧安排下去,直接从每个堂口抽调了一半的人出来,直奔苏卉所说的地放。 那阵仗,比雄帮任何一次火拼的阵仗都来的大。 而宋雄也是一脸杀气腾腾,苏女侠救了自己,救了雄帮,是雄帮和自己的恩人,他绝不会让恩人出事的。 苏卉一路若无其事的开车到了郊外,又左拐右拐,直接寻了一块平地停下车子。 这一代车少人少,好半天都过不了一辆车子,很适合解决今天的事情。 后面跟踪的车子眼见着苏卉将车子开到了郊外,又眼见着她左拐右拐最后在一处平地上停下车子。 最前面的车子上的人心中有些担心了,拨通了屈烟的电话:“大嫂,她好像发现了我们。” “怕什么?给我跟上去,我要的就是她发现我们。”屈烟满不在意的说着。 她来肃州市有些日子了,可一直不见苏卉,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去了苏卉的学校堵人,没想到刚去就见到了她。 本来还想和她玩玩的,可她压根就不上当,她索性也就不玩了,直接挑明了就是。 都是李思思那个臭丫头,还非要说给自己弄个假死,然后再出现在苏卉的面前,好好吓吓她。 哪想到,一点用都没有,反而错失了很多机会。 不过,一切在今天就要结束了,今天苏卉必须死。 屈烟双眼满是恶毒。 苏卉靠在车门上,看着一辆辆车子在不远处停下,足足八辆车子,每辆车子上上都下来了四个人,一脸的凶神恶煞。 要是一般人见到这种阵仗早都吓傻了,可奈何他们遇到的是苏卉,苏卉从始至终都靠在车门上闭目养息,似乎从来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存在。 而苏卉在他们的眼里,完全就是一具尸体,是他们今天的目标,他们才不会在意苏卉是坐是躺还是站着。 三十多人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最后的一辆车子。 屈烟缓缓从车上下来。 大红色的高跟鞋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地面。 苏卉睁眼,淡淡的看着屈烟在那些人的簇拥下朝着自己走来。 她那淡然的神情,似乎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似乎在她面前的不是三十多人大汉,而是一群稻草人一般。 “苏卉,别来无恙。”屈烟涂成大红色的嘴唇轻启,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苏卉打量着屈烟,淡淡的一笑:“不错,演的还像模像样的,不过,你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不装了?之前看你还演的挺投入的,没忍心打扰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苏卉的一句话成功让屈烟破功,装出来的优雅淡漠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不过,你以为你很厉害?看看我身后,整整三十多人,你对付的了一个难道还能对付的了三十多个?” 苏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屈烟继续自说自演:“没想到吧,我也还能有这么一天,看到了没,后面的那些人都是听我的,屈氏倒了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凭着我自己一步步爬到了今天。” “香港的新安邦知道吗?我现在可是新安邦的当家大姐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他李家也得给我面子。” 屈烟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大声的得意洋洋的说着。 “而你?哼,在香港是李家的座上宾又怎么样,在内地你什么都不是,而我们新安邦的手随时都可以伸到内地,你一样是我手中的蚂蚱!” 屈烟疯狂的说着,无数个日夜,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能想起那个不堪的下午,那个不堪的自己,而这一切都是苏卉害的,是她害的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屈家小姐,成为人尽可夫的坐台小姐。 不过,老天待自己不薄,还是给了自己再次翻身的机会。 这一次,轮到苏卉你来尝尝我所受的苦了。 “苏卉,你还说我该怎么惩治你呢?”屈烟说着,一步步的走向苏卉,眼中的恶毒愈演愈烈。 苏卉淡淡的略带可怜的看着她:“你到现在还认为那些人是我找的?你真的是新安邦的大姐?” 如果她真的已经真正打入了新安邦,又怎么会查不出真相,可怜她到现在还自以为是,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哈哈,怕了吧,怕了就说出来,说不定我还会网开一面,让你临死之前说说遗言。” 屈烟还以为苏卉是怕了,更加张狂的笑了起来。 苏卉翻了个白眼,冷冷的看着她:“算了,和你也说不清楚,我也懒得和你说,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蠢,落到如此地步也是你自己活该。” “我蠢,我活该,苏卉,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屈烟调整了一下呼吸:“你不是说我蠢吗?那我就再蠢一次给你看看,用你对付我的手法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屈烟说着,看了身后的人一眼,身后那人伸手挥了一下,三十多个人就朝着苏卉走去。 苏卉冷冷一笑,一脸怜悯的看着屈烟:“你真是可怜的让人觉得可恨。” 算了,不和你玩了,你回头看看你的后面吧。 ☆、221 屈烟狐疑的朝身后看去,这一看之下却是吓了一跳,几十辆车子排成一列正向这边驶来。 屈烟在新安帮也呆了些日子了,听过一些火拼之类的事情,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声势浩大的场面,所以让她很是怀疑,觉得这些人肯定不是冲着苏卉来的。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他们能救的了你?”屈烟可不认为苏卉有这个能量能请来这么多人来对付自己。 如果她真的有这等能耐估计自己还没来道内地就被灭了,然而自己到现在不但还好好的活着,反而是苏卉即将被自己灭了。 屈烟笑的好不得意,对保镖们吼道:“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去,拿出你们的本事好好让她尝尝厉害。” 那种猥琐至极的表情在屈烟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而苏卉此时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屈烟身上,谁能告诉她宋雄这是要干什么?浩浩荡荡几十辆车子这些还不算,后面还跟了很多大巴车,足有几百人。 自己可是说的很清楚的,让带几个人过来就行了,可这是怎么回事? 几百人对几十人?这么浩大的声势,他就不怕被警察盯上吗?还是他自认为已经强大到了光明正大可以不惧怕警察? 屈烟的那些属下们被她这么一吼,也不敢再迟疑,纷朝苏卉袭去,一个小女孩而已,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只是大嫂想让自己这些人上了这个小女孩,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也没有办法,谁让她运气不好不长眼的得罪了大嫂呢,就连自己这些个身强力壮的都不敢的得罪这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她倒是厉害的天不怕地不怕。 那么既然得罪了,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要干那种事自然不能一窝蜂全部上,就算是全部上也要一个一个来。 为首的几人率先向苏卉伸出了魔爪。 对于这些人,苏卉本来就不甚在意,只是被宋雄搞出来的声势有些镇住了而已,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对身边的事情无知无觉。 当一双大手朝自己伸来的时候,苏卉收回目光,看向那个胆敢朝自己伸手的黑衣大汉,冷冷一笑,简单的一伸手,看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而那个大汉就已经被苏卉掐住了脖子。 苏卉五指微微使力,那黑衣大汉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没坚持一会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苏卉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五指缓缓张开,那黑衣大汉软软的倒在地上,摔下去的疼痛感立马又让他醒来了,他艰难的一手抚着喉咙剧烈的咳嗽着,一双眼惊恐的看着苏卉。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弄清楚他是怎么忽然就到了对方的手中,还被对方掐住了脖子,那一刻,他真正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那种黑暗,让人心惊胆战。 这等伸手,就算自己这些人全部上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 黑衣大汉第一次萌生了退意。 可他身后的其他人却不这么想。如果苏卉是大肆施展拳脚打败那个黑衣大汉也就罢了,但是事情偏偏太过诡异,使那个黑衣大汉看上去就好像是故意走过去被苏卉掐住了一般。 这是明显的假打! 这是在场所有大汉的想法,就连屈烟也这么想。 屈烟气急败坏,一边叫嚣着回去要他好看,一边指挥其他的人一起上,去对付苏卉。 又一轮的攻击袭向苏卉,苏卉冷冷的看了屈烟一眼,微微一笑。 然后飞起一脚! 数个回旋踢! 这一次所有靠近苏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的视觉效果,让所有人都只感觉到了震撼,只有后悔!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清了,不是之前的那个大汉放水,而是对方真的太厉害,厉害到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她的动作,自己这一方就已经倒了。 屈烟惊恐的瞪大的双眼:“你……你……”她一直都知道苏卉厉害,所以,她这次来内地的时候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带来的手下也都是自己精挑细选过的,却没想到,十几个人,一分钟都不到,竟然就全灭了。 “你什么?”苏卉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一步步的朝着屈烟走去。 屈烟吓的脸色发白,双腿发软,一步步的后退着,眼睛余光看到还有一些完好站着的属下们,眼睛一亮赶紧就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解决了她,你们只要解决了她,我就给每人十万元!” 是的,我还没输,这次的属下都是我自己精心挑选的,再在金钱的吸引下,苏卉肯定会被自己成功踏在脚底下的,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 屈烟的眼中充满了疯狂,这一次,苏卉你死定了! 一听解决了眼前这个女生就有十万块好拿,所有人连同已经倒地的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喊着站了起来。 十万块啊,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那可不是小数目,要他们连续工作好几年也不一定能攒到这么多钱,而现在,就只是简单的解决了这个女生就可以拿到。 这么好的事情,一辈子说不定也就只能遇到这么一次,他们自然会把握住了。 所有的人,好像都已经忘了苏卉刚才展现出来的强大武力值,在他们的眼里看到的只有钱,确切的说,苏卉在他们的眼里已经变成了十万块。 虽然这个女生看上去很厉害,但是自己这一边人多啊。 所有的人都抱着这种想法朝着苏卉扑去。 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屈烟的自信又回来了,是的,她还没输! 她就不信苏卉就算是再厉害,一次能解决五个,十个,但是自己这边足足几十人,而且这些人中不少都是身经百战,参加过不少帮派大战的老人,她不信苏卉能一次解决。 苏卉隔着几十人,冰冷的目光仿佛直直的射在屈烟的身上,半响之后,她唇角微勾,淡然的一笑:“罢了,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吧。” 苏卉说着,一直淡然的随性的站着的她忽然动了。 她的动作漂亮的如同表演一般,她和所有人缠斗在了一起。 从外面看,战斗甚是激烈,但只有在里面被苏卉压着打的人才知道,这不是打架,这是一场压倒性的单方面虐打,可悲的是,自己这边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甚至连退出战圈都做不到。 苏卉的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回头,每一个踢腿,每一次避让都能准确无误的打中对方一人甚至多人。 而自己这边,拳头明明是对着苏卉的,可最后打到的往往都是自己人,甚至有时候打到的还是自己,那种诡异如果不是身在其中,他们连想都想不到。 一个人和别人打架,就算他再笨,再不会打架,也不可能打到自己啊,可这种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就发生在他们自己的身上,如何不诡异? 一时间,所有人都苦不堪言,纷纷想要退出。 十万块?呵,那也要有命拿才行! 可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现在的情况压根就不是他们想退就能退的了的,他们只能被动的被苏卉打,被自己人打,甚至被自己打。 宋雄老远就看到苏卉被一帮围攻,情况看上去‘很不乐观’。 急的他赶紧就要求所有人加速,‘兹拉’数声,几十辆车子整齐划一的停在了路边,紧接着,浩浩荡荡的人从车上下来,手中棍棒齐举,朝着这边跑来。 那阵势,让所有的人都漏了一拍。 这边的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屈烟的属下们心中明白,自己的人在这边可不认识什么人,他们可不认为这些人是来帮自己的。 他们想要赶紧抽身离开,可却怎么也做不到。 所有人都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苏卉的厉害他们已经感受到了,可现在又来了这么多人……。 屈烟也是吓了一跳,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苏卉来的?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人来帮她,一定是哪里错了。 对,一定是的,一定是他们听说自己是新安帮的帮主夫人,所以这才来帮自己的,一定是的,他们绝对是来帮自己的。 屈烟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装束,优雅的朝着为首的向这边跑来的宋雄走去:“你好,我是屈烟,新安……。” 可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宋雄推到了一边,她还没来的急站稳,又被后面浩浩荡荡赶来的人推到。 屈烟跌坐在地上,满身的狼狈,气的脸色铁青! 可着还不算完,因为她看到这浩浩荡荡的那么多人竟然真的是来帮苏卉的。 只见他们冲进去就对着自己的人一阵拳打脚踢,很快,自己带来的所有人都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生死未知! 宋雄很快解决了这些人,心中十分纳闷,这些人伸手不厉害啊,自己一脚都能踢飞一个,苏女侠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就对付不了? 而苏卉更是满头的黑线,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宋雄竟然一句话都没有所上来就开打。 那个速度,那个狠劲连自己看了都有些咂舌。 本来她看到宋雄跑来都已经停下来了,可没想到宋雄太快了,而且上来就打,连苏卉自己都懵了。 “住手!”苏卉大声的喊了一嗓子,这才让纷乱的场面稍稍控制了一些。 “宋雄,你这是干什么?”苏卉觉得她好像问什么也不是。 “苏总,这些人都解决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宋雄忽略了这些人的‘弱’,一脸笑容的看着苏卉。 苏卉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都带回去吧。”说完后看了一眼后面无数站着的人问道:“我还没问你,我不是让你安排几个人来吗?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苏卉真的很是无语,她真的很想不通自己明明说的是安排几个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宋雄亲自带了几百人来。 苏卉本来是想着,自己解决了这些人后,让雄帮的人带回去,说不定能给雄帮带来一些好处,毕竟这些可都是新安帮的人,而且有一个还是新安帮帮主的情人,肯定能给雄帮换些好处,也算是自己帮了雄帮的忙,省得宋雄老是说自己不管他。 可现在这情况确实太过诡异了一些…… 苏卉真的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苏总你不是说遇到麻烦了吗?”宋雄也是纳闷,他本来这一次能好好表现一番,可却没想到自己带来了几百人用到的几十人都不到,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站着,怎么看怎么傻逼。 “可我说的是让你安排几个人来把这这些人弄回去,你倒好,给我弄来了几百人,赶紧的,让他们都各自散了,不然等下该招来警察了。”苏卉十分无语的说道。 宋雄尴尬的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麻烦。”然后赶紧安排所有的人离开。他算是弄明白了,自己这是闹了一个大乌龙,理解错了意思。 苏卉翻了个白眼,麻烦?要是真正的麻烦自己就用不到他宋雄了! 所有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宋雄最后只留下了几十个人押送屈烟带来的人。 “老大,这个女人怎么办?”宋雄的一个副手指着被手下人带上来的屈烟问道。 宋雄连忙看向苏卉。 苏卉微微皱眉,然后直接说道:“她是新安帮帮主的情妇,你看着运作,运作的好的话说不定能得些好处。” “新安帮帮主的情妇?可是香港的新安帮?”宋雄吃惊的问道。 苏卉点了点头。 宋雄有些为难了,新安帮的规模可大了自己雄帮不是一星半点,这个女人放在自己这里可是个天大的麻烦啊,还运作?好处?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小蚂蚁运作一下就能啃得下大象,可能吗? “你放心吧,这件事不会有问题的,你只管和新安帮接触就行了。”苏卉自然知道宋雄在想什么。 当即就当着宋雄的面打电话给李老爷子,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李老爷子当即就说会让新安帮安排人来这边和宋雄接触的。 然后还问苏卉什么时候去香港玩玩,说是那边的老人家们都想她了。 苏卉心中明白,他们想她是假,让她去给他们那帮老人家检查身体是真,不过苏卉也没有拒绝,只说忙完这一阵就去。 屈烟以为李家都得看新安帮的脸色行事,但是她却不知道新安帮压根就是李家的其中一支势力而已。 宋雄虽然不知道苏卉是在给谁打电话,但却知道自己的好事来了,雄帮的春天来了,自己这边是苏卉罩着的,而她好像与香港的新安帮还有些联系,自己刚才的担心压根就不是问题。 “这下放心了吧。”苏卉含笑看着宋雄。 宋雄挠着脑袋憨憨的笑了笑:“放心了,放心了,再不放心谁也不能不放心苏总啊,苏总放心,这几个人我一定会看好了。” 宋雄说完后,一本正经的安排手下押着屈烟带来的那些人离开。 苏卉向屈烟:“跟他们去吧,新安帮帮主夫人!” 苏卉充满嘲讽的一句换换来屈烟恶狠狠的一眼,她冷冷的笑着:“苏卉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我告诉你,没完!你真以为你赢了,我可是新安帮帮主的女人,我就不信你们敢拿我怎么样,新安帮不会放过你的!” 屈烟嘴上放着狠话,心里却没底,她自己明白,她只是那人众多女人的其中一个罢了,甚至连那人的女人都算不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自己,看中的只是自己的狠劲,还有自己能帮助他管好他的那些个女人罢了,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有利益! “屈烟,不得不说你真可怜,难道你真的以为李家都得看新安帮的脸色?我告诉你,新安帮只是李家的其中一股势力而已。” “你真以为你的遭遇是我造成的?你也不想想,我顶多也只能算是和李家有些关系而已,我真的就能指挥的动新安帮的人了?好好动动你的脑子想想,你之所以走到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 屈烟这个人,本来没有什么错,只是太偏执,也正是这一份偏执让她一步步走到今天,人不人鬼不鬼回不了头。 屈烟恶狠狠的看着苏卉:“因为什么?因为你?谁让你明明是一个乡下土包子却有让所有人都捧着,你以为我不知道是李思思害了我,害了我们屈家,但那又怎么样,人家李思思是谁,那可是李家的唯一嫡亲小姐,整个香港都是她的,你以为我不恨她,但那又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而你,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而已,凭什么就过的比我好,凭什么拥有这样的势力,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向着你,我就是要让你死,我就偏要和你作对!” 屈烟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将心里积郁已久的话喊了出来。 苏卉呆住了,就连宋雄等人也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狂到了这种程度,真正害她的人她不恨,却去恨一个和她没有关系的苏卉,只因为对方起点比她低,过的比她好, 说她的恨没有道理吧,但她却真的已经恨得恨不得吃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的程度。 苏卉以为她只是不知道真相,却不知她什么都知道。 严格的说她对自己的不是恨,而是嫉妒,是嫉妒衍生的滔天恨意。 苏卉忽然觉得眼前的屈烟一点也不值得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苏卉没有再看屈烟一眼,直接转身离去。对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她的死活还是看新安帮帮主的意思吧。 要生,以后关在香港,要死,就死了吧! 苏卉忽然觉得一点都无所谓了,这个可怜可恨的女人她也不想再去理会了。 她的遭遇都源自她自己,是她自己的嫉妒害了她,怨不得任何人。 离开的时候,苏卉的心情有些沉重,她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屈烟这样的人,活得那么累,恨得那么没道理! 苏卉手握紧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收拾了心情,重新踏上了回家的路。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去了,她也有些想念家人了, 爸,妈,小美,文萌,还有大伯大娘,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了。 周六周天,除了苏卉和苏震以外一家人都在,苏卉的忽然回来让一家人的可是高兴坏了。 文萌拉着苏卉的手,噘着小嘴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卉:“苏卉姐姐,你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来看小萌了,是不是不喜欢小萌了。” 文萌一如既往的可爱,小小的人儿也更是漂亮了,脸颊上比之前多了许多小肉肉,显得分外可爱。 苏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微微一笑:“对不起啦,姐姐太忙了,都没时间过来看这么可爱的小萌萌。” 苏卉说着,在文萌肉嘟嘟的小脸上吧唧了一口,惹的文萌咯咯直笑。 “来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苏卉拉着文萌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包裹递给文萌。 “姐姐,是什么啊?”苏美也凑过头来看。 文萌赶紧接过,好奇的打量着,听了苏美的话,扬起头来看着苏卉。 苏卉微微一笑:“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包裹并不难打开,拉链一拉就开了。 “啊~”文萌看着里面的崭新的橙黄色吉他,惊喜的尖叫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了嘴巴:“吉他,姐姐,吉他……。” 文萌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苏卉,眼中满是欣喜和激动,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礼物,她的第一把吉他。 “喜欢吗?” 文萌使劲的点了点头:“喜欢,谢谢姐姐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文萌喜欢吉他的?”苏美好奇的问道,自己每天和文萌在一起,都不知道这丫头竟然喜欢吉他。看她已经激动的差点哭出来的模样,让苏美心中有些酸涩。 苏卉横了苏美一眼:“就你这粗心的性子,要是你都能发现了那才叫怪事!” 苏美一噘嘴巴:“姐,你贬低我!” 苏卉噗嗤一声笑了:“好了好了,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装可怜卖萌!。” 苏美不依不饶的手伸向苏卉。 “干嘛?”苏卉直接在她的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礼物啊。文萌都有,当然也有我的了。”苏美理所当然的说道。 苏卉翻了个白眼,伸手在苏美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个性子。” 苏卉直接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大箱子:“那,给你。” 苏美连忙双手接过苏卉递过来的箱子,一边拆一边说道:“先说好,要是你买的礼物我不喜欢,那你就得重新给我买。” “保证你喜欢。”苏卉含笑看着苏美。 苏美没有说说话,其实她也就是说说而已,真让苏卉再去买,不说自己不愿意,就算是爸妈知道了也分得拔了自己的皮不成。 可入眼的迷彩还是亮瞎了她的眼,一整套闪亮的迷彩色,让苏美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是的,苏卉给苏美的礼物正是一整套的军事飞机模型。 各种型号,各种机型,足足有十几架。 对于不懂这些的人来说确实没什么,不就是一些飞机玩具吗,还真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十分喜欢军事的苏美来说,这些可都是宝贝,她深知这些模型的来之不易。收集这样一套模型不知道要花多少人力物力。 苏美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飞机模型,忽然已经一亮,想起姐姐曾经说过,慕容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军人,而且上次他走的时候听说自己喜欢军事,还答应送自己一些模型的,这些难不成就是…… 苏美神秘兮兮的附在苏卉的耳边悄悄说道:“姐姐,我的这个礼物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个小机灵鬼,果然骗不过你,这些都是你慕容哥哥的收藏,见你喜欢,就让我拿来了。” 苏美激动的猛的扑到苏卉的身上,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高兴的说道:“姐,你以后可一定要嫁给慕容哥哥,这样我以后就有更多的模型了。” 苏美说完就能抱着箱子上楼了,现在箱子里的东西可比爹妈亲姐姐都来的有吸引力。 “这孩子。” 李莲云对于苏美的性子十分的无奈,女生喜欢的她统统不喜欢,偏偏就喜欢一些男孩子喜欢的东西,什么坦克模型,飞机模型,只要是和军事沾边的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就连她的房间都是清一色的迷彩色。 “爸妈。”苏卉朝着李莲云和苏刚打了声招呼,又从后备箱搬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是给家里所有人的礼物。 “好好,快进去吧,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们还以为你这个礼拜还不回来呢。” 家人早已经习惯了苏卉放假不回家。 苏卉难得回一次家,自然是一大家子都聚齐了,当然,苏震因为工作的关系是不会出现了。 晚饭吃的分外热闹,饭后,李莲云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把苏卉拉到了边上,指着客厅里和文萌坐在一起的苏亮说道:“小卉,你看看小亮的病能不能治好。” 苏卉顺着李莲云的目光看去,苏亮以前的小毛病是没有了,但是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整个人都傻傻的呆呆的,除了苏家的人,他几乎不会和别人说话,整个人都好像都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能治好。” 苏亮的这种情况是惊吓过度造成的,苏卉完全有能力能治好,但也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百分之七十啊,要不你先帮他看看吧,你看他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变成这样,而且你三叔家就这么一个孩子,怪可怜的。”李莲云十分的唏嘘,很希望苏卉能治好苏亮的病。 苏卉点了点头,苏亮的情况确实可怜,而且三婶子也已经变好,完全有能力能够照顾好苏亮。 苏卉点了点头:“看看是可以,但是要不要治还是得看三婶子的意思,这样吧,等下你把三叔三婶子叫到隔壁的小客厅里,我先和他们商量一下吧。” 李莲云连忙点头,苏亮的情况已经找了很多医生看过了,都说现在的情况是最好的情况,可以不用治,但是就连她看着以前活泼的一个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觉得心疼,更何况是作为亲生父母的苏建和郝彩霞,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所以,她尽可能的去帮助他们。 苏卉既然说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那就是说还是有能治好的把握的。 现在也只看她三婶子怎么说了。 苏卉直接去小客厅里等,不大一会儿,李莲云就带着三叔和三婶子以及苏亮出现在小客厅里。 三叔和三婶子看上去明显有些紧张,而苏亮却很高兴,他很喜欢苏卉姐姐,只是姐姐不经常在家,现在姐姐回来了,他也不敢轻易上前,生怕姐姐不喜欢自己。 苏卉招手,让苏亮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一手轻轻的搭在了苏亮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三叔和三婶子并不知道苏卉的动作,紧张的看着她:“小卉,嫂子说你能治好小亮,是不是?” 三叔和三婶子的目光充满了希冀,可苏卉却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苏亮的情况远比肉眼看到的情况复杂的多。 ☆、222 222 苏亮自从那次被救回来之后,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整个人都傻傻的呆呆的,所有的人都说是因为受了惊吓,苏卉也是这么以为的,最少从表面看的确是这样。 可苏卉这一把脉,却发现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苏亮会变傻,完全是因为体内多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而因为他年龄太小,承受不了这股力量,所以才会变得痴傻。 换言之,如果这个力量在任何一个成年人的体内,说不定都会变成一股助力,而不是阻力。 到底是谁,把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到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孩身上,难道他不知道这么做会对这个小孩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苏卉眉头紧锁,苏建和郝彩霞都紧张的看着苏卉,生怕从她口中得到一句不能治好之类的话。 就连苏亮也察觉到现在的气氛很微妙,尽量的在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苏卉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把苏亮的事情说出来。 苏卉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这件事不能说,修真界的事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不是农村夫妇可以承受得了的,而且这还事关他们唯一的儿子。 “小卉,亮儿这病……。”三婶子郝彩霞还是没忍住问出声。 太考验人心了,尤其是苏卉皱着眉头的样子。 她现在只想从苏卉的口中听到自己的亮儿能治好的消息,可看苏卉的模样,她的一颗心紧紧的提在胸口,几欲跳出。 就是苏建一个大男人也没忍住站了起来:“小卉,能不能治给句话,三叔也知道这病难治,三叔就只是想从你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如果不行,小亮这病我们以后就不治了,大不了我们养他一辈子。” 苏建性子本就急,每一次去看看医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那种等待,那种从期待到失望,他已经在大半年的时间里承受了太多次了,他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 苏卉心中也不好受,按理说像苏亮的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等他成年后自动变好,可现在看三叔三婶着急上火的模样,如果真的说出和医生一样让他们不要去治的话,说不定他们真的会崩溃,真的会放弃苏亮。 苏卉沉吟了片刻,缓缓到来:“小亮的病我能治,但是……” “但是什么?”一听说能治,苏建和郝彩霞两人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 嫂子没有骗人,小卉真的能治,小亮真的能变好,再也不是现在这样痴痴呆呆连学校也不能去。 “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我也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最主要的是我的这种方法比较危险,如果好不了的话,以后一辈子可能就一直这样了。” 是的,除了等到长大之后自动好,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选功力强大的人把他体内的那股灵力引渡出来,但是这样做的确很危险,一个不小心不但苏亮会出事,就连帮他引渡的那个人也会功力耗损,严重的都有可能失去灵根,一辈子再不能修炼。 苏建和郝彩霞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比较危险?什么样个危险程度?” 苏建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苏卉想了想,开口说道:“我现在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但是如果等几天,我的一个朋友来帮我的话,成功率会提升到百分之七十。” 苏卉这次说的是实打实的,没有一句虚言,也不是保险起见的承诺。 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已经是她和慕容两个加起来能做到的极限。 “百分之七十……”苏建喃喃自语,郝彩霞不自觉的看向苏建。 农村人,一般都是小事女的做主,大事男的做主,以前的郝彩霞或许会横插一杠子,可现在的她,哪怕是关系到儿子的事,她也不敢轻易自己做主。 苏建看了郝彩霞半响,最后一咬牙说道:“百分之七十就百分之七十,反正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傻一辈子一样,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大不了我就养他一辈子就是了。” 郝彩霞没有说话,偷偷的别过头去抹眼泪。 这一切都是她的罪过,是她把儿子害成这个样子的,要是真的傻了,别说是养他了,就算是给儿子端屎端尿她郝彩霞也做得。 “三婶子,三叔,你们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尽力的,你们这几天最主要的是带着小亮好好玩玩,放松放松,有利于手术的成功。” 苏卉实在看不过去两人消极的模样,只好出此下策,相信他们为了小亮也会好好放松的。 三叔和三婶子带着苏亮走后,苏刚和李莲云就进来了,一进来就一脸关心的看着苏卉。 “怎么样,能治吗?” 苏卉点了点头:“能治,不过得找人帮忙。” “找谁,要不要爸爸找人帮你联系?”苏刚觉得,既然是找人帮忙,那要找的肯定是医生。 苏卉摇了摇头:“不用了爸爸,这件事我已经有人选了。” 苏刚没有再问,事实上,大女儿的事情她能不过问就不过问,生怕影响了大女儿的发展,自几年前他就知道,女儿将来是要有大出息的,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求帮忙,但最起码的不阻碍她的发展就成了。 反正女儿是个有主见切懂事的,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甚至大多的时候,女儿都显得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沉稳。 “那小亮?” 李莲云虽然知道女儿能治,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也很担心小亮的情况。 苏卉微微一笑:“妈,你就别担心了,你要相信你女儿的能力,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治好小亮,还给三叔三婶一个健健康康乖巧懂事的小孩。” 李莲云放心的笑了,开始坐在沙发上和苏卉聊天。 李莲云问的大多都是苏卉在学校里的情况,而苏卉在学校里呆的时间却很少,每每被问起,她也只能胡编乱造,总之一句话,你女儿我在学校里很乖,很懂事,和同学相处的很好,老师也很喜欢我之类的。 李莲云也听得开心,而边上坐着的苏刚却有些无奈,其实他哪能不知道,女儿有一个那么大的公司要经营,哪能真的呆在学校里乖乖学校。 奈何老婆不知道这些,而女儿也不让说,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想要向别人炫耀炫耀自己的女儿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聊到李莲云困了,要去睡觉了,苏刚这才松了口气,他终于可以有时间好好和女儿说会他们自己的小秘密了。 可真正等到李莲云走了,他要开口的时候却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了,问工作的事,自己又不懂,问学习的事,女儿学习的事好像又从来不用自己担心,问处朋友的事,好像更不应该问。 沉默了片刻之后,苏刚只说了一句“小卉,不要让自己太忙,要注意休息。” 说完后,就追着李莲云的脚步上楼了。 苏卉心中暖洋洋的,父亲虽然不太会说话,但对自己的关心从来都不少,自己还在山上学医的时候,父亲每一次风雨无阻的接送,每次自己回家,父亲总能亲自下厨做自己喜欢吃的饭菜。 似乎,他从来都是在身后默默的付出,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却屈指可数。 “姐。” “小卉姐姐” 苏卉正在发呆,两声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楼梯间响起,苏卉闻声看去,可不就是苏美和文萌两个。 不用说,这两个人肯定又都挤在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因为自己在家的时间不多,基本上自己每次回家,这两个家伙都会不约而同的和自己挤一张床,美其名曰联络感情。 但每每这个时候,三人基本上都是一晚上都是通宵聊天,直到聊着聊着禁不住困意来袭睡过去。 见苏卉看过来,二人都期待的看着苏卉:“快睡觉了,都十一点多了。” 苏卉笑了笑,把客厅的灯关掉上楼了。 这一晚又注定要聊天到很晚。 第二天一早,苏卉拨通了慕容的电话,让他明天就来家里一趟。 慕容自然是满口答应,未来岳父的家里,他自然是乐意去的。 中午的时候,慕容就到了,看到两个月不见的慕容,苏刚显得很开心,慕容是唯一一个和他很聊得来的年轻人,奈何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不然他非得把苏卉介绍给他不行,在苏刚的心里,他认识的年轻人中,也就慕容才能配得上他的女儿。 “苏叔叔。”慕容笑着双手送上礼物。 慕容为了和苏刚讨好关系,可是没少下功夫,几乎每一次来都会精心准备礼物,更是把苏刚的性格爱好调查的清清楚楚。 比如,最近知道苏刚喜欢上了喝茶,这不,他就专门从自己家里弄了自己父亲喝得极品大红袍。 专门放在身边等着来这里的时候带上。 果然,苏刚在看到慕容递过来的极品大红袍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大红袍,这可是极品茶叶啊。 以前的苏家没有条件让他去研究什么茶啊花啊的,可现在不同了,虽然只是一个牧场的老板,但也要经常出去应酬不是,遇到那些个老板,说的不是茶就是酒,要么就是烟,比的不是儿子出息就是女儿优秀。 而苏刚刚开始也不习惯,但时间长了,难免顺波逐流。 虽然女儿很出息,但是不能说,自然就不能比儿女而,所以他就另辟捷径,在人家说起茶的时候他也能说得头头是道,渐渐的也了解了其中的一些门路,知道大红袍都是极品茶叶。 但他毕竟接触的时间尚短,并不知道,慕容送给他的大红袍,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只有国家领导人和才能享受得了的待遇。 见苏刚高兴,慕容自然也高兴,连说苏刚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来的时候再带一些。 苏刚自然不会真的让他带,但也明白这是慕容的心意。 苏卉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慕容和自己的父亲正聊得起劲,走过去坐在了慕容的对面:“你来了,等下我三叔和三婶就会把苏亮送过来。” 苏刚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慕容今天来是有事?” “是啊,他就是我说的帮手。”苏卉随口说道。 “慕容也是学医的?”苏刚更是纳闷了,不是要给苏亮看病吗?好像慕容也不是学医的啊,这能行吗? “略有涉猎。”慕容实在不好说他压根就不懂医术,来的时候,苏卉已经把这里的情况给他说了,既然是来帮忙的,那肯定就要是会医术的,不然别人不怀疑才怪。 苏卉也连忙说道:“他学过一点,而且他也只是帮忙而已,足够了。” “那就好。”苏刚也没有干涉的意思,只是比较好奇而已,现在听说慕容竟然也会医术,对于慕容更是看好了。 看着慕容半响,又看了看自己家女儿,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慕容,苏叔叔问你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你别介意。” “不会的,苏叔叔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你和你女朋友相处的怎么样?”苏刚沉吟了片刻还是小心的问出口。 问完之后就认真的看着慕容。 慕容微微一下,看了苏卉一眼,认真的说道:“她会是我的妻子,我们相处的很好,相信以后我们也会是最幸福的。” 苏刚一听慕容的话,心中又是失望,他也不知道他在希冀什么,但是看着慕容认真的说他和他女朋友感情很好的时候,他又确确实实的很失望,都怪自己和他认识的时间太晚了。 真的是越和这个年轻人相处,就越是喜欢他。奈何事不如意,他注定不是自己的女婿。 不过这也好,最少证明自己和他的友谊是单纯的。 这是苏刚失望之后的想法,但他却不知道,他自认为的友谊却是最不单纯的,一个岳父和一个女婿的友谊?可能吗?单纯?更不可能。 苏刚没有看到苏卉微微发红的脸颊。 苏卉心中激动,沉重,感激,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不顾一切的拉起慕容的手,告诉她的父亲,慕容说的那个女朋友就是她自己。 可她不敢,她胆怯,她怕因为年龄的关系,这段感情遭到父亲的拒绝。 她希望她和慕容的感情是纯粹的,是得到所有人祝福的,既然现在自己的年龄小,还不能说,那就等自己年龄大一点的时候再说。 总之,她不希望听到父母反对的任何话语。 没多大一会,三叔和三婶子就带着苏亮来了。 他们明显还是有些紧张,但是苏亮却被他们照顾的很好,或许是因为苏卉昨天的嘱托,他们尽量的带着苏亮去玩,让他苏亮今天看上去变得阳光了一些。 苏卉和慕容二人带着苏亮去了苏卉的房间。 三叔和三婶子则被留在了客厅。李莲云知道他们的心情,尽可能的安慰他们,让他们放松。 可大家都知道,今天对于苏亮来说太过特殊,对三叔和三婶子来说也是一个砍,他们做不到不紧张。 所有的人都坐在客厅里等着。 奶奶,大伯大娘,三叔三婶,苏刚李莲云,甚至连苏美和文萌都担心的看着楼上。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愤,虽然李莲云尽量的去缓和气氛,但是连她自己都很紧张,又能缓和的了什么。 最终,谁也没说话,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等着,甚至,晚饭的时间到了,也没有人想起来去做晚饭。 楼上,苏卉的房间里,苏卉和慕容抱着苏亮进了房间之后,就在四周设下了结界。 苏卉安排苏亮躺在早已准备好的小床上,微笑着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说道:“小亮,你相信姐姐吗?” 苏亮点了点头:“小亮相信姐姐。” “那小亮闭上眼睛睡一觉好不好。” 苏亮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苏卉速度飞快的拿出一根银针点住了苏亮的睡穴,然后抱起他和慕容一起进了狐王宫。 狐王宫中,小龙已经和青狐已经在等,见苏卉和慕容抱着苏亮进来,赶紧就去准备。 没错,为了以防万一,不但慕容要帮忙,小龙也要帮忙,但是青狐因为功力较弱,就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有了小龙的加入,成功率提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苏卉将苏亮安排在了狐王宫中的寒冰床上,然后再一次握住了苏亮的手腕,帮他再次把脉。 上次的时间毕竟太短,她也只是查探到了一个大概。 但是这次要彻底解决苏亮体内那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就必须了解他体内的任何一处细节。 苏亮体内的的的确确是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还很强大,到底有多强大苏卉却探查不到。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情况,让苏卉有些束手无策。 苏亮体内有不属于他的力量,那么这一股力量肯定是属于修真者所为,因为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把自己或者别人的力量转嫁于他人。 那么被转嫁的人身上肯定就会有灵力波动,但是苏亮没有。 还有,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只要是功力强大的人都能探查道这股力量的强弱,从而判断出是否能引渡出这股力量,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苏卉根本就探查不出这股力量的强弱。 “很棘手?”慕容皱眉问道,他也是修真之人,知道帮人引渡灵力的危险,本来是不赞成苏卉冒险的,但是这个小孩又是苏卉的堂弟,他实在说不出不让她干预的话。 苏卉摇了摇头:“倒不是很棘手,就是有些诡异。” “诡异?” 苏卉将自己探查到的情况说了一下,慕容虽然不是医者,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确实太过诡异。 而边上的小龙却说道:“主人,按照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觉得苏亮体内的或许不是一股单纯的力量,而是一个能量体。” “能量体?”苏卉有些不理解。 “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封印了的能量体。” 不但苏卉不理解,慕容也是很纳闷。 “能量体分为很多种的,我住的龙王宫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能量体,然后被大能之人发现,雕琢,最后成了龙王宫。” “也就是说,能量体就是一个未经雕琢的空间?” 苏卉吃惊了,她一直都只知道十大仙府,却从来没有去想过十大仙府的来历。 “是的,但是据说排名第一的神府和排名第二的仙府本就是一个能量体,也就是说,它们不用雕琢就已经是仙府。” 小龙继承了龙族的所有传承的时间尚短,自己还没有成功吸收融汇,解释起来也有些不清不楚。 但是苏卉和慕容还是明白了,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凝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今天可就麻烦了。 引渡灵力的办法他们知道,但是引渡能量体他们还是无从下手。 慕容看向小龙:“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他体内拿出能量体?” 小龙皱眉思考了一会,说道:“有。” “什么办法。”苏卉一听小龙有办法,立马就来了精神。 不说苏亮体内的是能量体,而且很有可能是第一第二仙府,就他是自己堂弟这一点,她也希望能够引渡出他体内的那股灵力,让他恢复正常。 “死!”小龙看着苏卉的眼睛,说出了一个死字。 ☆、223 死,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沉重的字眼。 苏卉和慕容都没有想到,小龙所说的办法竟然是死! 那就是没有任何办法?苏卉的一颗心似乎变得冰凉,看着躺在寒冰床上的苏亮眼眸深了深。 以前,苏卉确实是很讨厌这个霸道又不懂事的堂弟,可自从三婶子变好,苏亮痴傻了之后,苏卉只觉得这个堂弟心疼。 他会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身边,糯糯的叫姐姐,也会安静的跟在文萌和苏美的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他从来不哭不闹,但却让所有人没来由的心疼。 苏卉一双眼冷冷的看着小龙,淡淡的说道:“说吧,你的最后一个办法是什么?” 小龙微微有些错愕:“你怎么知道还有办法的?”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 苏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它。 小龙与苏卉对视,半响后底下头:“好吧,是还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很危险,而且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你只说要我们怎么办就成了。”这一刻,苏卉决定,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她都要治好苏亮,给还在楼下焦急等待的三叔三婶以及一大家子人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小龙深深的看着苏卉,然后低下头去沉思片刻,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底之上下一片清明。 “方法和引渡灵力差不多,不同的是引渡能量体更加麻烦,需要的力量更加大而已,最少以我们在场的这几人不能轻易做到。” 苏卉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小龙,等待他的后话。 “我的本体元神是可以做到,但是我现在能力有限,维持元神的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也就十几分钟,所以,如果在这段时间之内不能引渡出他体内的能量体,那就没有丝毫办法了。” “对你有没有影响。”苏卉可不想因为救苏亮,而让小龙有任何的危险。 小龙看着苏卉,没有说话,而是直接飞起到了寒冰床上,随着一声龙吟,小龙的身后出现和他一模一样的一个虚影,并且这个虚影正一肉眼可见是速度变大,很快就穿出房子,变成了之前苏卉见过的巨龙,看上去和真的差不多。 苏卉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小龙手中捏出一个复杂的符印,符印在空中似乎形成了实体,然后迅速淹没在了苏亮眉间。 小龙手中动作不减,复杂的手印一个接一个,动作也越来越快,到最后苏卉甚至都没看清楚。 时间过的很快,十分钟过去了,苏卉只看到小龙越来越快的动作,而苏亮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 苏卉的越来越紧张,手心开始冒出细汗,但表面看上去却异常平静。 小龙看上去已经很疲倦了,而且空中的巨龙也越来越虚幻,似乎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终于,小龙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苏亮的额头也有了反应。 小龙的动作越来越慢,苏卉担心的看着她,上前一步,想要去帮忙,可还是晚了一步,小龙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苏卉上前的动作也只是刚好接住了他而已。 于此同时,空中的巨龙身影也消失了。 苏卉此时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失败了,还是失败了。 苏卉抱着小龙软绵绵的身体,心情复杂,百分之三十成功的可能,他早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失败之后的准备,可这一刻,她却发现,这种失败她竟然有点不能接受,要怎么面对下面等消息的三叔三婶以及一大家子。 “卉卉。” 苏卉知道这是慕容在安慰自己,她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她是苏卉,不能被这一点事情就打击到,万事都没有绝对,虽然这次失败了,但并不代表没有以后,说不定以后还有合适的机会可以治好苏亮。 而且科学再发展,就算修真之术没有办法,但并不代表不能用科学的方法来解决。 当苏卉抬头看向慕容的时候,却见慕容竟然直愣愣的看着苏亮。 苏卉心中一动,顺着慕容的目光看去,整个人立马呆住了。 高山流水,鸟语花香,各种珍稀鸟兽,山川河流构成一幅犹如仙界一般的山水画。 而诡异的是,这幅画正好在苏亮的头顶上方。 苏卉怀中的小龙动了一下,一双龙眼激动的看着苏亮的方向,虚弱的说道:“成功了,竟然是仙府,传说中的仙府。” 说完这句话,小龙就再也承受不住过度的消耗,彻底的晕死过去。 苏卉和慕容被小龙的那句成功了镇住,紧接着又被他话中的仙府吸引。 传说中的仙府?十大仙府排名第二的仙府? 一副山水画? 在一个小孩的体内? 苏卉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 虽然之前真的抱有这种期待,可她也明白仙府的难得,虽然幻想过,但她心中知道那只是幻想。 可现在,心底的幻想成为真实,苏卉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慕容。” “嗯?” “收吧。” “你收。” …… 苏卉最终还是没有拧过慕容,上前一步去炼化仙府,可事与愿违,她竟然炼化不了。 苏卉无奈的看向慕容,慕容上前一步,也同样炼化不了。 二人面面相觑:“现在怎么办?” 好不容易到手的仙府竟然不能炼化,而且仙府难得神秘,和以前得到的八大仙府完全不同,如果不第一时间炼化,他们也很不放心。 “仙……。仙府?” 一声惊呼在苏卉的脑海中响起。 苏卉闻声赶紧在心底问道:“蓝茵,怎么炼化。” “赶紧炼化啊,愣着干嘛?”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苏卉无奈的说道:“我和慕容都炼化不了。” 于此同时,慕容也在脑域中和河伯交流。 几乎是同一时间,仙府的出世惊醒了两个分别在苏卉和慕容脑域中修炼的蓝茵和河伯。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已经被苏卉和慕容炼化掉的其余八大仙府发出一阵阵的嗡鸣声,然后纷纷不受控制的直接飞了出来,兴奋的围着仙府转着圈儿。 嗡鸣声相互交错,像是久别相逢后的喜悦,有无数的话要说,在用他们自己的方法交流着。 仙府从始至终都静静的悬浮在苏亮的头顶上方,但是整个气息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像长着一般,安静的听着弟妹们的相似。 而这时,苏卉和慕容却是面色古怪。 然后二人齐齐盘膝而坐,一起用炼化十大仙府的方法一起炼化仙府。 因为蓝茵和河伯都说,仙府最不喜欢看到别人争斗,尤其是因为它引发的争斗,往往这个时候,它就会主动选一个人让那人炼化自己。 也就是说仙府已经拥有自己的意识。 其实,蓝茵和河伯也说了,他们知道的也都是以前很久远的传说,只能参考并不能作为事实依据。 苏卉和慕容没有其他的办法,也只能看招他们说的做了。 果然,察觉到苏卉和慕容两人竟然同时都要炼化自己,仙府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正副画面也变得有些扭曲,于此同时,另外的八大仙府似乎也发生了一些争斗。 被苏卉炼化了的以魔王宫为首的仙府拼命的把它往苏卉的这边拽,而被慕容炼化了的冥王宫和海宫则是把仙府拼命往慕容那边拽。 两方都有自己的私心,都希望仙府能和自己呆在一起。 两边越拽越激烈,各不相让。 苏卉和慕容看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现在的情况是两家的‘主人’假打,属下们‘真打’。 苏卉和慕容同时停了下来,现在的情况让他们不知道该不该上去阻止这一场争斗。 阻止吧,那是仙府之间的争斗,他们‘兄弟间’间的争斗,自己好像插不上脚,不阻止吧,感觉被夹在中间的仙府似乎随时都有被撕碎的危险。 幸好,这场争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仙府就阻止了这一场由苏卉和慕容引起的争斗。 仙府的嗡鸣声很大,其余的八大仙府变得有些低眉顺眼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后,仙府选择了慕容那边,而苏卉这边的众多仙府也没有再表示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最后仙府自动跑到慕容的面前,在他的身边转了几圈,表示愿意被他炼化。 苏卉对着慕容点了点头,慕容也没有矫情,直接盘膝坐下开始炼化仙府。 而苏卉则走到苏亮的身边帮他把脉,发现他体内的那股能量已经彻底消失,并且慢慢就会恢复后放下心来。 这下可以给三叔三婶子交代了,而且因为这次苏亮的事情,他们还意外得到了排名第二的仙府。 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但苏卉的心情却并没有太过兴奋,仙府出现的越频繁,说明距离修真界消失的时间越近。 现在师傅还没找到,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不知道其目的的乾门,苏卉真的高兴不起来。 苏卉最后看了慕容一眼,将小龙安排进了龙王宫中修养,又将青狐继续留在了狐王宫中,然后就抱着苏亮出现在房间里。 现在时局未明,自己这方的实力才是重中之重,小龙因为苏亮的事情耗损太过严重,现在必须在龙王宫中好好修养,尽快恢复,而青狐毕竟是狐狸,在狐王宫中修炼进步也更快一些。 ☆、224 苏卉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客厅里,一个下午的时间没有一个人走,一大家子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苏卉一出来,一家人就都围了上来,没有人说话,却都直勾勾的看着苏卉,就连最小的文萌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其中数三叔和三婶子最为激动。 这一刻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房间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的声音发出。 苏卉没有让大家多等,嘴角微列,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小亮睡着了,明早会醒。” 苏卉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苏卉说这话的意思肯定是医治很成功,小亮已经好了。 可三婶子实在担心,她不从苏卉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压根就不会安心。 “小卉,亮儿的......” 苏卉微笑着打断了三婶子的话:“小亮没事,明早醒来就会一天比一天好,只是,他可能不会想起他出事以前的记忆了。” 苏亮的情况特殊,虽然不会再傻下去了,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对于被外力入侵之前的记忆将全部消失,也就是说苏亮将彻底失去生病之前的所有记忆。 不过,苏卉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从苏卉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三婶子终于松了口气:“没事,那些混账事的记忆没了也好,人没事就好。 苏卉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就和慕容一起回到了市里。 仙府的意外到手更让苏卉确定了一件事。 要得到十大仙府全凭机缘,还有十大仙府之间的感应。 始终没有师傅的消息,苏卉虽然失望,但还是那句话,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临近期末,同学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复习,苏卉虽然过目不忘,但也是要看过之后才能过目不忘,开学之后就一直忙碌,还真没有什么时间去看书。 临近考试了,她也是临阵抱佛脚天天抱着书本啃,不过苏卉毕竟已经经历过一次考试,心智也比同期的同学成熟,书本看过之后,想要考个好成绩并不难。 为期三天的期末考很快结束,苏卉和徐阳等人告别之后就打算去一趟苏震那里,然后回家呆几天,再去找师傅。 这个是她之前就已经计划好的。 可计划不如变化快,苏卉刚刚告别了徐阳等人,这边就接到了苏震的电话,让她去一趟他那里。 苏震家的客厅里,苏卉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你确定他叫的是圣女?” 苏震肯定的点头,梅尔也是眉头紧锁:“小卉姐,我不是什么圣女。“ 苏卉看着梅尔,想起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上的那套衣服,可不就是苗疆的服饰。 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 “梅尔,你先别激动,你还记得你之前的那身衣服吗?就是一身白的的,上面很多银饰的衣服。” 梅尔点头:“在啊,我一直收着呢。” 梅尔说着就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一个木制的盒子,从里面捧出一件白色的华丽服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苗疆圣女的服饰。”苏卉看着梅尔凝重的说道。 梅尔一脸的错愕:“不可能!” 梅尔看上去有些激动,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有了爱人和朋友,可现在却告诉她她是什么苗疆圣女。 她不知道什么是苗疆圣女,但是她打从心底里排斥这个称呼。 “梅尔,你冷静点,听我说。”苏卉双手按着梅尔的肩膀:“现在一切还不知道,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但是我们不能逃避知道吗,现在既然有人说你是,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找来,我们当面对质。” 苏卉不知道梅尔对此事为什么表现的这么激动,不过也隐约有一些猜测,她以前的额记忆是全部被封印的,师傅也说过,那些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想起来,也会因为某些事情的刺激忽然想起来。 梅尔也渐渐冷静下来,手被苏震的大手握着,双眸静静的看着苏震:“苏震,不管我是谁,你都会......” 梅尔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就是觉得这句话很重要,很重要。 “我会,我会一直爱你,除了你,我的心底放不下任何。”不等梅尔的话说完,苏震就一脸认真的说道。 梅尔忽然回头看向苏卉:“小卉姐,我想......” 苏卉淡淡一笑:“说吧,没关系的。” 梅尔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苏震:“苏震哥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梅尔说着,手轻轻一挥,一直放在桌上的茶杯就到了她的手中:“我是修真者,神话电视中能飞天走地的那种.......” 梅尔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我没有记忆,不,确切的说,我除了和你们的记忆以外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小卉姐也和我一样是修真者,一年前,小卉姐在印度救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有了记忆,所以,以前的我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梅尔将自己和苏卉的相识以及她自己是修真者满身魔气的事原原本本的和苏震解释了一遍,这期间,她不敢抬头去看苏震的眼睛,她害怕从他眼中看到伤心,看到失望。 房间里静悄悄的,梅尔始终没有抬起头来,她甚至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如果他不接受自己怎么办,自己毕竟是一个残缺的人,不但满身魔气,还没有以前的记忆,而且,如果自己真的是苗疆圣女,那自己和他的以后毕竟满是荆棘。 一双大手落在梅尔的头上,轻轻的揉了两下,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傻瓜。” 梅尔猛的抬头看向正满眼宠溺的看着自己的苏震,只见他薄唇轻启,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可这一刻,梅尔却什么也没有听到,他仿佛没摄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呆呆的看着苏震,看着他好看的眉眼,那眼中宠溺的目光让她恨不得腻死在里面。 她真傻,怎么会觉得他会在意这些东西。 呆滞的梅尔就听到了三个字“我知道”,他说他知道的,他怎么会在知道....... “你知道?” 梅尔呢喃。 “你们经常那么神秘,而且苏卉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你还拼命的帮她掩盖,我多少有些猜测的。”苏震含笑说道。 不止是梅尔,苏卉也有些错愕。 苏震有一手轻轻地揉了揉梅尔的头发:“你呀,总是粗心大意,尤其是在家里就特别的不注意,经常忘记拿东西的时候就用你那些特殊的能力,你以为我没看到,其实我都看到了。” “那你没有害怕?”梅尔看着苏震,苏卉也好奇的看着他。 一般来说,看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吧,可苏震不但没有害怕,还表现的一点异样也没有,恐怕如果这次梅尔不说,苏震也会一直隐瞒下去。 “怕什么,你又不会害我,而且你还是小卉的姐们,小卉可是我的堂妹,她可不会害我。” 苏震笑着看着二人。 梅尔忽然一瞪眼:“说实话。” 苏震摊手:“好吧,我承认刚看到的时候是有些害怕的,可看到你做贼心虚的一个劲的试探我有没有看到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的好玩,后来也渐渐地不怕了,而且我也知道小卉是有一些功夫的,所以,我一直以为你那也是一种功夫,本来还想让你教我的,可每次看到你小心翼翼的怕被发现的样子,我就不忍心让你知道我知道了。” “好啊,你骗我,竟然一直都知道!” “是你不愿意让我知道,所以......” 苏震的坦诚惹得梅尔一阵瞪眼,这家伙...... 苏卉明白了,原来这家会一直都以为梅尔的功夫只是普通的武功,有了这层基础,再得知梅尔会的其实是修真功法之后,就觉得没有那么震撼了。 苏卉笑着打断了他们二人的打打闹闹:“梅尔,你决定了吗?” 梅尔静静的看了苏震半响,然后重重的点头:“不管是什么,我都要面对,以前的记忆终究会有重启的一天,我希望和苏震一起面对。” 梅尔这次说的格外的凝重,没有再撒娇似的叫苏震哥哥,而是简简单单的苏震两个字。 苏震紧紧的握住了梅尔的手,脸上凝重的表情告诉苏卉,他已经做好了和梅尔一起面对的准备。 苏卉点头:“那就联系吧,这件事早点解决好。” 苏卉说完后,苏震拿出一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喂,是庄医生吗?我是苏震,梅尔的男朋友。” 挂了电话后,苏震看向苏卉:“他很激动,说十分钟之后过来。” 苏卉点了点头,看向紧张的梅尔,无声的高速她:“别担心。” 庄医生来的很快,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门铃响起。 苏卉和苏震对视一眼,苏震起身去开门。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一身成功人士打扮的青年,之所以说是青年,是因为他看上去确实很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还有紧张。 他和苏震打过招呼看向梅尔的时候,这份成熟彻底的消失无踪。 他竟然就这么直愣愣的,当这苏卉和苏震的面对着梅尔就跪下了。 “圣女,我终于找到你了。” ☆、225 225 激动,虔诚的样子让人没法去怀疑他说的话,仿佛在他面前的真的是他口中的圣女。 梅尔脾气本就不好可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无论如何也火不起来,似乎是一种本能。 她双手虚托,上位者的气势展露无疑。 不止是苏卉愣住了,就连和她朝夕相处的苏震也呆了。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从来没有发现她竟然有这等气势,在苏震的印象中她就是一个小女生,会撒娇,会要礼物,会发脾气,可现在…… 完完全全一女王范。 梅尔那一瞬展现出来的气势来的快去的也快,在男人站起来的时候梅尔就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模样:“这位大哥,我上次都说过了,你肯定是搞错了,为了证明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什么圣女,我决定亲自和你去一趟你的家乡。” 虽然只是一瞬就恢复,但苏卉和苏震还是感觉到了,苏震眸光深了深,有那么一瞬他想直接冲出去赶走面前的男人,告诉梅尔,那个什么狗屁地方我们不去。 可冷静使他没有动静,苏卉说的对,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 梅尔的情况现在看起来虽然很稳定,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受了什么刺激会想起些什么,到时候的情况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了。 一听梅尔愿意回苗疆看看,男人头点的似拨浪鼓,他有信心,只要圣女回了苗疆,就一定能想起些什么。 “既然事情定下来了,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吧。”苏卉淡淡的说完,转头看向男人:“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我叫巴哒,我是圣女的忠实骑士。”男人看向梅尔的目光有些小小的激动。 苏震脸色青黑,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巴哒,若不是苏卉拉着他,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上去打死巴哒。 梅尔也察觉到了苏震的不对劲,轻轻的握住了苏震的手,对着他露出一抹微笑,苏震坚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只是一双眸子还是死死的看着巴哒。 巴哒感受到苏震身上满满的煞气,不满的回瞪回去,心中十分不岔,要不是他和圣女关系不错,我早都放虫子咬你了。 不过碍于梅尔的关系,巴哒也不敢放肆,乖乖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骑士?呵呵,真是个古老的称谓。”苏卉淡淡的一笑,眸光锁定在巴哒的身上:“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定梅尔就是苗疆的圣女,据我所知,苗疆是有圣女的。” 苏卉虽然微笑着,但却不达眼底,苏卉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修真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去了解这个奇特的世界。苗疆的圣女以及巫医,印度的降头师,R国的忍者,还有西藏的法师,她都多少有一些了解,所以也知道苗疆现在是有一位姓蓝的圣女的,所以关于梅尔的身份,她也一直没有往哪方面想,只是一直以来都觉得她应该和苗疆有一些渊源而已,却不知,竟然是圣女……苗疆巫医一族神圣的象征,传言,她们可以直接和神通话。 巴哒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这个是我们苗疆内部的事,受难奉告。” 苏卉敏锐的从他眼底看到了那么一丝挣扎:“内部的事,呵呵,梅尔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是我的妹妹,不是什么苗疆人,这趟苗疆之行我看就算了吧。” 巴哒猛的看向苏卉:“你出尔反尔。”然后又看向梅尔,想说去不去苗疆是圣女的决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可当她看到梅尔的时候,他猛的醒悟了,通过这些时间的观察,圣女明显是很信任这个女人的,如果不把她哄好了,圣女回去的记录不达百分之十。 而他已经报告给了族长,也得到了一定要将圣女带回去的命令,这一趟不容有失,他个人也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 巴哒眼中的犹豫苏卉看的一清二楚,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苏卉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就听巴哒说道:“现在的圣女是假的。” 短短的一句话却透露了太多的讯息。 “假的?” “十年前,我们的圣女梅尔忽然消失,为了稳定族人,几个老人商议之后由现在的圣女暂时代替,然后派出我来寻找圣女。” 巴哒声音微微颤抖,他为此付出了十年,差点都以为圣女不在人世,终于,终于让他找到了,苗疆巫医一族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神的庇佑了。 “那如果梅尔回去了,你们现在的圣女怎么办?”苏卉眼中闪现着戏谑,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事情,梅尔的回归注定会损害许多人的利益,这一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巴哒深深的看了苏卉一眼,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敏锐。 “一个替代品而已,还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巴哒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苏卉淡淡的一笑,更是笃定,直接站起来,抚平衣服抬头看向巴哒:“时间不早了,巴哒先生可以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苏卉下完逐客令就回了房间。苏卉在苏震这里一直有一间自己的房间。 苏震,梅尔跟上。 “小卉姐,我们真的要去吗?”梅尔微微有些紧张。 “你也想去的不是吗?”苏卉笑着看着梅尔。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 从认识梅尔的那一刻起,苏卉就知道她会有想起来的一天,她从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又牵扯进了苏震,这一趟苗疆之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震的大手也按在了梅尔的手背上:“有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梅尔差点红了眼,苏卉微微的一叹,把空间留给了他们,自己开车回到了她和慕容的家里。 似乎是专门在等待,苏卉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门内的慕容正看着苏卉。 苏卉薄唇轻启:“专门等我?” 慕容侧身让苏卉进来,并且随手关上门:“听到脚步声了,饭好了,赶紧去洗手吧。”说着,自然的接过苏卉手中的包。 神情动作看不出任何不自在,像是已经坐了很久一样,像个贤惠的妻子等待下班的丈夫。 苏卉为自己此刻心中的想法勾起了嘴角。 慕容看着苏卉笑盈盈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也染上了一抹微笑:“喜欢?” 苏卉点头:“像个小妻子。” 这个词用在慕容的身上并合适,却该死的恰当,苏卉看到慕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先是无奈的看了苏卉一眼,然后说道:“去洗手吧。” 桌上的饭菜并不算丰盛,但却都是苏卉喜欢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块放在嘴里,享受的眯了眯眼,把每样菜都尝了一口之后,慕容已经盛好米饭放在了苏卉的面前,看着她享受的模样,眼中的宠溺更甚了一些。 他很庆幸自己有一手好厨艺可以笼络住苏卉的胃。 “明天要出门,去苗疆。”等到肚子填的差不多了,苏卉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梅尔的事?” 苏卉点头:“那边有人找来了,可能是真的。” “去一趟也好,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收获。” “……什么意思?”苏卉停下筷子,看着慕容。 “我们找到其他仙府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偶然,既然上天安排了去苗疆,说不定会有些收获的。” “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不过可能不会太太平,那边已经有一个圣女了。” 第二天,苏卉和慕容一起去了苏震哪里,结果刚到楼下,就看到巴哒在苏震的楼下转悠。 身上落了不少的雪花,整个人冻得直哆嗦,还是不是的抬头看看苏震房间的方向。 苏卉的车子在他身边停下,摇下车窗看着站在雪地中的他笑道:“很冷?” 巴哒抬头,苏卉看到他的嘴角已经冻得青紫,一看就是在这里呆了很久。 “上来吧。”苏卉指了指后座,神情看不出喜怒。 为什么在冰天雪地里呆了一晚,苏卉可不认为他是在保护梅尔。 巴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住寒冷,上了后座。 反正现在和他们的人在一起,也不怕他们偷偷跑了。 车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巴哒不停的哈气声。 没多久,苏震就和梅尔一起下来了,四人一起去了机场,搭上了前往云南的飞机。 一路上很安静,到达云南的时候还是中午,几人又转了汽车,一路上没有停留。 这是巴哒的意思,苏卉几人也没有反对,既然消息已经传回去,那路上能快就快一些,省得再发生一些别的意外。 大巴一路上有些颠簸,梅尔因为马上就要到苗疆,精神看上去有些不好,苏震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也没有说话,苏卉和慕容的注意力则放在了大把最后面的几人身上。 那些人是中途上车的,一上车,巴哒就戒备了起来,连带着苏卉和慕容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后面那几人身上。 那几人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每个人的左手腕上都有一个蝎子的纹身,十分的逼真。 ☆、226大结局(上) 大巴车继续前行,苏卉的视线的余光从没有离开过那三人。 三人从上车之后就没有说话,好像不认识一般也没有坐在一起,不过,他们的手却一直在动,打着各式各样的手势。 苏卉不认识这些手势,但却看到巴哒越来越凝重的神色。 “他们说了什么?”苏卉的声音忽然在巴哒耳边响起。 巴哒心中一凌,正要看向苏卉的方向,却听苏卉说道:“别动,他们在看你。” 巴哒立马不动了,低下头小声说道:“他们在制定战术,一人和我缠斗,其他人去抓圣女,怎么办,他们身上都有灵蛊,我一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巴哒心中十分焦急,明明通知了长老的,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接应。 长老的人没来,那人手下的人倒是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卉没有再说话,只是告诉巴哒:“随时注意他们的互动,有什么消息直接小声说,我听得见。”说完后,苏卉又传音给梅尔,让她也注意那几个人。 不用说那几个人肯定不是苏卉等人的对手,而苏卉等人也没想过要让他们死。 苏卉大概能猜到,这些人肯定是现在那个所谓的圣女的人,梅尔的回去影响最直接的就是她的利益,苏卉可不信她不会有所动作,而巴哒的反应也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巴哒,下一站停车之后距离寨子还有多远。” “很远。”巴哒只说出两个字。 苏卉淡淡的一笑,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车子停下的时候都下车。” 说完后,苏卉一道灵力打在车轮胎上。 没一会,车子慢慢慢下来,司机停下车子,下车检查了一下之后通知大家:“车子抛锚了,大概半个小时维修好,大家不要走远。” 大巴上的人抱怨着纷纷下车,苏卉等人也下车,临下车时,苏卉意味深长的看了后面的三人一眼,然后拉起梅尔的胳膊说道:“梅尔,和我去趟边上的树林子吧。” 这里虽然不至于说是荒郊野外,但也远离村落,卫生间什么的地方自然是没有的,车一停下,不少人男人都结伴向边上的树林子里去了,也偶尔有几个女人向更深处的林子走去。 苏卉的话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后面的三人却是眼睛一亮,本来还愁在车上没发出手呢,现在好了,机会来了。 苏卉和梅尔朝着树林走去之后,一直在车上的三人见和她们在一起的几个男人都没有跟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留了一个人看着巴哒,至于苏震和慕容在他们的眼里完全没有威慑力,可以忽略不计。 五分钟之后,苏卉和梅尔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的两个男子,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梅青派你们来的?” 梅青是现在苗疆的圣女,名字是从巴哒口中得知的,和梅尔的名字只差一个字,让苏卉有些错愕。 “梅青是谁?我们不认识?”两人别过头去不理会苏卉和梅尔,他们怎么就这么大意,一时不慎竟然落到了这两个人的手中。 两人的眼中满是懊恼,但却没有放弃。 “不认识?那我换个说法,是那个所谓的苗疆圣女派你们来的?”苏卉微笑着,一只脚踩在了其中一人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什么圣女不圣女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我们只是看两位长的漂亮就起了点别的心思而已,现在被你们抓了,我们也无话可说。”被踩着手腕的那人不屑的说着,另一人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有着奇怪的旋律,并不突出,苏卉却感觉到了危险。 苏卉心道不好,正要阻止,可就着短暂的功夫已经晚了,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苏卉透视眼所及之处尽是密密麻麻的蝎子。 不一会,这些小东西就到了众人不远处,围成了一个圈。 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蝎子,那两人也不再伪装,冰冷的目光看着苏卉和梅尔:“告诉你们也无妨,就是圣女派我们来的,你们注定是走不到寨子里的,所以,还是乖乖的变成我这些小东西的养料吧。” 说着,两人口中想起更加激昂的旋律,密密麻麻的蝎子似乎得了某些指令一般,潮水一般朝着众人涌来。 包围圈越来越小,梅尔脸色微微冰冷,手心处是浓郁的魔力,她在等苏卉的命令,只要苏卉一声令下,她的魔力所及之处,就绝不会有这些小东西的影子。 苏卉一直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戏谑的看着对面得意洋洋的两人:“养料?倒是很好的形容词,相信他们会喜欢的。” 苏卉的话让对面的二人微微一滞,她这样说?难道她看不出这些小东西的危险?就算一只没有什么威慑力,可这里可是成千上万只,一般人光是看一眼都能吓晕过去,她却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梅尔也看向苏卉,当看到苏卉平淡的脸色的时候,梅尔也没来由的放下心来,手心里凝聚的魔力也满满散去。 “是啊,养料,能成我这些i小东西的养料也是你们的福气,知足吧。”对面的二人虽然察觉到苏卉的情绪不对,但是他们也不认为会有人能躲过自己召唤来的这些小东西。 “呵呵……”苏卉戏虐的看着他们。 “笑什么……。”两个男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小东西们竟然绕过了苏卉和梅尔,直直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涌来,二人脸色发白,惊恐的看着苏卉:“你…你做了什么……” “呵呵……”苏卉轻笑两声,看着他们一步步的后退,制止瘫软在地上。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可是自己用秘法召唤来的毒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些毒蝎竟然开始攻击自己。 而且这次的毒蝎不同,并没有一窝蜂的全部上,而是先上了先头部队,后面密密麻麻的像是没有得到命令的兵士在外面候命。 而已经接近两人的毒蝎们速度飞快,离自己只有半步之遥,身后也是密密麻麻的毒蝎。 密集的毒虫让n凉热吓破了胆,进退不得,只好待在原地,眼睛紧紧的闭着,嘴里念念有词,一串串的咒语从口中念出,做着最后的努力。 预想中没毒蝎淹没的感觉并没有袭来,两人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肯定是自己的咒语起作用了,两人更加卖命的念着咒语,可那些毒蝎们却还是静静的呆着,虎视眈眈围着他们。 两人见毒蝎们没有动静,心中忐忑,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控制了它们,还是它们无意攻击自己。 其中一人伸腿,想要试探一下,可腿刚伸出,一直大毒蝎就跳上了他的脚背,从裤腿里钻进去,在他的小腿上咬了一口。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感官,伸手赶紧去拍打小腿,想要把那只正噙着自己一块肉的毒物打死。 男人赶紧掀开裤腿,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他的整个小腿就已经肿起来巴掌大小,最中心的位置还泛着青黑色。 好毒的毒蝎! 苏卉和梅尔的脸色更黑了,如果没有十三号,没有共享能力,这些毒蝎攻击的就是自己。 另外一个男人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药粉洒在他的腿上,并且将剩余的药粉洒在了两人四周。 毒蝎好像感觉到了危险,有些躁动,但却没有后退。 “怎么会这样?药粉怎么没用?”两人瞪大了眼睛,他们自己就是专门召唤毒蝎攻击的,自然也研制了克制毒蝎的药粉,以往都很管用,药粉所到之所,所有毒蝎尽数退让,可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 一声充满嘲弄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两人齐齐看向不远处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苏卉和梅尔:“是你们对不对,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毒蝎都听你们的。” 苏卉没有回答他们的话,只是冷笑着看着他们:“现在可以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了?” 那两人等瞪着苏卉没有说话,苏卉也没有真让他们回答的意思,接着问道:“梅青派你们来的?” 两人相互看了半响,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又同时看向苏卉点了点头:“是她派我们来的,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们会把所有知道的统统告诉你们,而且我们保证从这里活着出去之后绝对不会再回寨子。” 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听那女人的命令,长老明明是派了自己等人来接应圣女的,可自己三人却利欲熏心听了那女人的话。 苏卉冷冷一笑:“你们认为你们有和我们讲条件的权利。” “我们可以提供梅青的秘密,但你必须放了我们。”两人还是试图和苏卉讲条件。 苏卉没有说话,冰冷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 “还有寨子里所有我们知道的秘密。”说完之后又加了句:“这些秘密除了我们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说吧!”苏卉薄唇轻启,冰冷的声音听在二人耳中如蒙大赦,两人精神一震,在群蝎的‘虎视眈眈’之下将自己知道的一咕噜全部说了出来。 两人被无数只毒蝎围攻着,最近的距离他们也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但奇怪的是,这些毒蝎都安静的像是纪律严明的兵士一般,没有一只擅自行动,而被围在里面的二人正颤抖着,说着一个个的秘密,外面,两个女人抱胸似乎是在听那两人的话,却又好像在欣赏面前毒虫围攻男人的这一幕。 慕容、巴哒,苏震拎着另外一人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除了慕容,其他人都是一幅惊呆了的模样。 人类,毒虫,被毒虫围攻的人类,确实有一定的视觉冲击,但让他们惊呆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最外围站着的苏卉和慕容二人,谁能告诉他们,这些毒虫为什么独独绕过了她们。 几人中最吃惊的要数被巴哒拎在手中的那一名男子了,他再清楚不过,被围在中间的可是寨子里最会召唤毒蝎的两人,可以说从小在毒蝎群中长大,可这一刻却毒蝎围攻了,还被吓得口无遮拦的说了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 “住口,你们在说什么!”一听那二人口中说的都是寨子里的秘密,甚至连寨子里哪里有机关,谁和谁不和,谁擅长什么,谁有野心,谁性子弱都说了出来。 男人努了,不顾自己还被巴哒抓在手中,怒斥着,恨不得杀了那两人。 被毒蝎围在中间的两人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停止的意思。 苏卉回头看了一眼,冷冷的一笑:“如果想活命,就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苏卉说着,直接从巴哒的手中拎过男人,扔进了毒蝎群中。 巴哒吃惊的看着苏卉,他以为几人都是没有武力值的普通男女,可现在…… 半个小时,时间不长不短,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苏卉想要知道的不想要知道的都说了个遍,甚至有的连巴哒都不知道。 再回到大路上的时候,车子还没启动,又等了十几分钟,车子启动,几人又踏上了路途。 这个大巴并不是直达寨子的,而是只通往县城,到了县城之后,还需要再坐四个小时的大巴,之后还要步行两三个小时。 这是巴哒说的,自从有了路途中苏卉教训那三个人的事情之后,巴哒看苏卉的目光明显多了一些别的情绪,敬畏中含有深深的惧怕。 要知道他也是控制虫子的,控制毒虫也并不比那三人差,万一惹恼了苏卉,自己控制毒虫的这点伎俩在苏卉那里根本就不够看,比拳脚人家身边还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拳脚厉害的慕容,不管怎么算自己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还是自己掂量着,少惹为妙。 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已经没有过去的车子,几人决定在县城里住一晚。 县城比较老旧,整个县城只有一个旅社,几人勉强住下。 巴哒解释,这里外来人口少,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要旅社也没用,而这家唯一的旅社说白了也其实不是旅社,只是民宅而已。 有人的时候作为旅社出租,没人的时候就自己人住。 几个男人挤一间房,两个女人一间房,没办法,整个旅社就这么两间房,不想挤的就去住大街。 几人都没有什么睡意,尤其是梅尔,她已经从白天那三人中听说了寨子里的情况,寨子不大,但派别却不少,而且支持现有的圣女的人并不少。 “小卉姐……” “嗯?”苏卉应了一声,翻身看向梅尔。 “你说那个梅青真的会是我的姐姐吗?”从那三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梅尔一路上就没有说话。 梅尔,梅青,她应该早想到才是。 或许是早想到了,只是下意识的没有承认而已。 “别想那么多。”苏卉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等你的记忆恢复了,你就知道了不是吗?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宽心,好好睡一觉,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明天。” 苏卉虽然这么说,可心中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自古姐妹相残的事情不是没有过。 苏卉眸光深了深,她想起在齐卡麦的地下室里第一次见到梅尔的场景,满身的魔气,没有任何的生命象征,凌乱不堪的灵魂。 如果真的要追究起来,现在的梅尔已经不是以前的梅尔,就算她的躯体还是以前的梅尔,也还有以前的梅尔的灵魂,但其中融入了那么多的灵魂,谁又能保证她还是梅尔。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梅尔落到了那副田地…… 那么凄惨真的会是那位姐姐的杰作? 其实,从那三人口中得知他们是那位姐姐派来杀梅尔的时候,苏卉的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承认罢了,她宁愿相信世间有爱,也不愿意去相信人心本恶。 “恩。”梅尔轻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其实,她心里对寨子,对梅青还是有些期待的。 但是那三人的话让她微微有些恐惧,但是小卉姐说的对,等自己都想起来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深夜,等梅尔睡着之后,苏卉坐了起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镰刀似的月牙,以及远处延绵的大山,深吸了一口气。 忽然,苏卉眉头皱了皱眉,又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苏卉的脸色变得很不好,为什么清新的空气中会有那么浓烈的血腥味。 苏卉凝目向远处看去,同时运起透视眼,灵力加持于双目。 可人的目力毕竟有限,就算苏卉有透视眼和灵力,可那么远的距离还是看不清楚。 苏卉开门出去,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只敲了一下,隔壁的房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巴哒,苏震已经熟睡,慕容正盘膝坐在床上,眯眼看着门口,见是苏卉,慕容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而苏卉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示意巴哒和慕容都到自己的房间,二人没有犹豫。 两个房间的朝向不同,在他们的房间里看不到那边的那座大山。 苏卉站在窗前,指着远处的大山:“那边是哪?” 巴哒睡着苏卉手指的方向看去,说道:“南斗山。” 苏卉看向巴哒,意思是让他说的详细一些。 “南斗山和我们的寨子是相对的两个方向,那里并没有巫医,但是山中却有一些本事奇特的人,经常能够飞檐走壁,和我们的寨子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招惹的。” 巴哒说完后,看着目光凝重的苏卉皱了皱眉:“怎么了吗?” 而苏卉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慕容:“看出来了吗?” 慕容也是目光凝重:“好浓郁的血腥气。” 慕容想了一下也看向巴哒:“哪里有没有巨大的野兽。” 如果有巨型野兽的话,这么浓的血腥味倒是不奇怪。 巴哒摇了摇头:“没有,事实上,这里附近所有的山上都以虫蚁居多,很少看见大型的野兽,有也就只是一些野猪之类的,不过数量并不多。” 想也只在,在满是虫蚁的世界里,野兽想要生存并不容易。 “有古怪!”慕容看着苏卉说道。 苏卉点头:“好像还有一股魔气,伴着这么浓烈的血腥气……” 苏卉沉吟了一下,猛地看向慕容:“不行,我得去看一下!” 慕容不赞同的看着苏卉,苏卉目光坚持。 半箱之后,慕容败下阵来:“我也一起。” 苏卉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去叫醒梅尔。” 苏卉话音刚落,梅尔的声音在三人身后响起:“小卉姐,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这里的。” 不知什么时候,梅尔已经醒来,也站在窗外看着外面。 苏卉点头微微一笑:“我们会很快回来了。” “小卉姐小心,我感觉到了浓烈的魔气。”临走的时候,梅尔拉住了苏卉的胳膊。 苏卉深色一凌,看来自己的感觉是没有错了。 梅尔对魔力的感应比一般人强烈很多,既然她也这么说,那就是肯定的了。 在场的几人没有普通人,苏卉和慕容也没有藏着掖着,当着巴哒的面就一个轻身术,从窗户上一跃而出。 这一自杀式的举动可把巴哒吓得不轻,要不是第一时间捂住了嘴巴,这夜空中绝对会有一声尖叫吓醒很多人。 巫医在普通人眼里那也是奇特的存在,但说到底还是普通人,只是凭借着蛊虫冲破了普通人的界限,但是最起码还是靠着双脚行走的,可现在,竟然有两个人就这么在自己眼前凭空飞起来了,没有借助任何的道具,甚至连个符咒都没有用到。 以前的巴哒认为自己的族人就是顶尖厉害的了,尤其是长老们,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苏卉给他的认知早已经超过了寨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圣女……他们……”其实,巴哒想说的是“他们还是人吗?”可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一向还算温和的圣女眼中竟然满是凌冽,似乎自己只要多说一个字,她就会出手杀了自己一般。 梅尔冰冷的声音在巴哒的耳边响起:“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多说,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巴哒想问为什么,可触及到梅尔的眸光,他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梅尔不再说话,而是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那个房间里,苏震还在睡觉。 苏震是一个普通人,这里人生地不熟,而远处还有浓烈的魔气,她不会把他一人扔在一边的。 见圣女走了,巴哒没有多想,连忙跟上,他时刻都不会忘记他自己这次的任务,把圣女带回寨子。 巴哒跟着她,梅尔没有说什么,只是到了对面之后,她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巴哒揉了揉鼻子,只好蹲在门口。 到底是哪里惹了圣女不快,脾气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差。 梅尔坐在苏震的床边,神色怔怔的,如果她也有一个平凡的身份,就可以不用去触及那些肮脏的事情。 是的,肮脏,从那三人口中梅尔得知,那个寨子的深处就是肮脏的,她心中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圣女,那她以前的种种遭遇恐怕都是来自己自己的那个姐姐,梅青。 梅尔手不自觉的抚上苏震的鼻眼,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去,可是不可以。 为了永久的和苏震在一起,她必须让自己恢复记忆,想办法让自己灵魂完整,只有这样才可以永久的和他在一起,自己看似被压制,实则还在蠢蠢欲动的魔力也可以永久的压制,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爆发,自己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跑,去闹,去发脾气。 前方还有未知的危险,苏卉没有让自己和慕容浪费灵力,用轻身术的那一刻,就让十三号共享了附近鹰的飞行能力给自己和慕容。 这样一来,再加上灵力的加持,两人的速度快了不知多少倍。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二人就到了那个山头上。 二人没有急着下来,而是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待看清楚下面发生的事情后,苏卉和慕容脸色变得青黑。 下面,数十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持屠刀,正在收集血液。 是的,就是收集血液,他们用细小的刀隔断人的动脉,然后将鲜血都收集在事先准备好的大缸中。 他们的身后已经放了整整五大缸,而地上,已经躺了一片的干尸,有男有女,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的年龄都不大,最大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岁,而最小的也才十来岁的样子。 一地的干尸,站着的已经没有。 “这一批终于处理完了,这些也够师傅享用一段时间了。”其中一个男人说着,扔掉手中的最后一个干尸,享受的闻了缸中的新鲜血液,然后指挥人赶紧封上。 苏卉拳头紧握,青筋直冒,一个俯冲,灵力已经到了指尖,这些人,不这些畜生简直不得好死,说他们是人简直太抬举他们了。 慕容赶紧拉住了苏卉,对着他摇了摇头。 苏卉显得有些激动:“你不是军人吗?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残害生命!” 慕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们来晚了,如果来早一步,我不会阻止你的举动,但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苏卉深色一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不觉得这中手法有些眼熟?” 慕容的声音在苏卉耳边响起。 苏卉看着下面的干尸,再看着已经被那十人抬起的五个大缸,忽然眸光一震:“张虹!” 慕容点头。 苏卉也想起来了,张虹死的时候让自己小心宋研珊,可自己却被别的事绊住了脚步。 现在的这种手法和张虹着魔时候的手法何其相像。 苏卉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宋研珊!” 慕容握住了苏卉的手腕,指了指那十人离开的方向,苏卉会意,和慕容一起无声无息的跟在了那十人的身后。 一路上,苏卉都在注意那十人身上的气息,是不太纯正的魔力,看样子应该刚修炼没多久。 大概十分钟后,十人进了一个小村落。 村里是只有在电视里才可以看到的古老村落,村口树立着一块大石,上面的字是繁体字“南斗村”。 苏卉和慕容停留了一下就又跟上了那十人。 村子不大,看房屋只有十几户人家,可却静悄悄的,不时有几个穿着斗篷的黑衣人走过。 房屋看样子也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苏卉和慕容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不大一会,十人在村子里唯一的一个石头建成的房子跟前停下:“师傅。” 房门被一道有着浓郁魔力的气劲打开,五大缸鲜血排着顺序飞进了房间。 忽然,房间里传来一声暴怒:“怎么这么少!” 门外的十人一个趔趄,全部摔倒在地,接着不敢迟疑,赶紧爬起来跪好:“师傅,最近这里符合条件的人越来越少,而且失踪的人太多,已经引起官方的注意,我们也不敢走太远抓人。” “废物!” “是。”十人恭恭敬敬的应声。 门内短暂的寂静之后,暴怒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为什么这次质量这么差!” 十人不敢说话,一个个都低着头,颤抖着。 一道劲风共门内传出,十人被这道劲风全部掀飞,同时门内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赶紧物色一个好地方,最近就搬出去!” “呵呵,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宋研珊啊,你还真是不负众望的步了你师傅的后尘!” 苏卉和慕容轻飘飘的落下,眼中的冷冽让任何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门内的宋研珊第一时间就听到这是苏卉的声音。 忽然,传来一声张狂的大笑声:“哈哈哈,苏卉,我没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来你还真的很着急去死呢。” 话音未落,宋研珊已经出现在门口,张狂的红色紧身衣裤紧紧的包裹着她诱人犯罪的身材,一头长发随意的披着,因为大笑,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特别的肆意,眉心处的那团雨滴形状的黑色魔气似乎燃烧了起来。 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癫狂。 宋研珊一出来,苏卉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眉心处的那团似是燃烧起来的魔气向众人昭示着她已经入魔。 只是她似乎没有发现。 苏卉冰冷的目光射在宋研珊身上,宋研珊不屑的笑着,目光越过苏卉看向她身后的慕容:“你也来了。” 慕容没有理会她,宋研珊的眼底划过一丝懊恼,看向苏卉的目光更加肆虐。 “既然你来找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宋研珊对苏卉的恨意不减反增,尤其是看到慕容那明显厌恶自己的目光。 “呵呵~”苏卉淡淡的笑着。 “你笑什么!” 宋研珊现在对自己的武力值可是相当的有信心,虽然她苏卉打败了张虹,但是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张虹能够比拟的,她能感觉得到自己已经比张虹提升了一个层次不止。 她苏卉能赢得了张虹却一定赢不了自己。 苏卉摇了摇头,像是看一个频死的畜生一般,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厌恶:“宋研珊,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不用你说,我今天也不会让你再活着的!” 宋研珊暴怒哦,眉心的一团魔气更大了一些,也燃烧的更加疯狂,她朝着苏卉欺身而上,苏卉淡笑着,眸光冰冷的锁定在宋研珊的身上,手只是微微一挡就成功挡下了宋研珊暴怒之下的一击。 苏卉反手一掌,掌中没有留任何的余地,她要的就是一掌毙命。 强烈的带着剧烈灵力的掌风打在宋研珊的身上,宋研珊眼中满是惊恐,连忙避过,却发现着掌力竟然是自己无论如何也避不了的。 苏卉的这一掌毫无意外的打在了宋研珊的身上,震得她差点晕过去,张口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眉心处的魔力弱的几乎看不到。 苏卉一步一步的走向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宋研珊身边,嘴边的冷笑从未停止。 她走进,蹲下,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有一句话你说错了!” 宋研珊微微一愣,却是不甘的看着苏卉。 “不是我送上门来找死,而是亲自来送你上路,你应该感到庆幸!” 宋研珊眸中的不甘更浓:“苏卉你不敢的,我可是宋家人,我爷爷是国家元首,我父亲是,唔唔……。” 苏卉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宋研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惊恐的不甘的目光看着苏卉。 苏卉成功的让她住嘴,淡淡的一笑,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但目光中却满是恶意:“你爷爷是国家元首?你父亲是教育部部长?你哥哥是少将?你一家人都是大官,你是你们家最疼爱的孩子……。” “我好怕怕啊~怎么办……”苏卉嘴里说着怕,眼中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但是宋研珊却并没有看到,只是用眼神告诉苏卉,只要她放了自己,自己就可以不让任何人知道她做的事。 苏卉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笑的更加邪恶了:“你爷爷知道你杀了这么多人吗?” “你父亲知道你在这里吗?” “你哥哥真的还在吗?” 苏卉一脸三个问号,成功让宋研珊白了脸,是的,她来这里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甚至那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为了阻止自己已经被自己杀了。 可这件事苏卉怎么会知道。 宋研珊惊恐的看着苏卉。 苏卉充满恶意的笑着:“宋研珊,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可惜了……。” 苏卉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慕容已经完成了他的事情,走了过来:“和她说那么多干嘛?赶紧弄死走人!” 就在宋研珊对苏卉出手的那一刻,慕容也去解决了她的那些属下,回来见宋研珊还没有死,不由得皱了皱眉。 苏卉没有回应慕容的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宋研珊:“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南斗村的人呢?” 宋研珊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那里去,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死字而已,但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却发现她该死的怕死,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她也想抓住:“苏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她以为苏卉会因为得不答案而暂时留着她,只要留着她,她就一定有办法逃出升天。 苏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她略带期待的目光中手腕猛的用力。 苏卉没有用一丝灵力,直接抹脖子,一切来得那么突然,甚至宋研珊的脸上还挂着张狂的笑意。 苏卉看着已经烟气的宋研珊冷冷一笑:“你真以为我会在乎?” 事实上,在进入这个村子的时候,苏卉就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恐怕就已经遭遇了毒手,从宋研珊的口中也没有想过要得到任何的答案。 苏卉皱眉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这血是宋研珊脸上的。 见苏卉皱眉,慕容直接从外套里面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来递给苏卉。 苏卉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接过,擦了擦。 慕容指着村子后面的山头说道:“我看过了,后山上还有很多尸体,我们必须处理一下,否则时间长了可能会衍生疫病。” 苏卉点了点头,有指着这个村子说道:“一把火烧了吧!” 慕容点了点头,和慕容走出村子后,整个村子都燃烧了起来。 这里或许以前是一个居住能人异士的村落,可自从宋研珊来了之后,南斗村就已经不存在,现在烧了也好,连同宋研珊在这里的罪孽也一同烧了。 因为是在山林中,为了防止山林着火,苏卉直接在村落附近设置了结界,这样一来,哪怕村子里烧成灰烬,一点火星也不会蔓延到外面的树林中。 再回到旅社的时候已经是清晨,关于在宋研珊的事情,苏卉和慕容都默契的只字未提。 虽然慕容这边已经开始了对付宋家的行动,但是宋家一日不灭,都难防宋家人找来,所以,这件事还是少几个人知道的好。 见苏卉和慕容没有要说的意思,梅尔也就没问,梅尔没问,以梅尔马首是瞻的巴哒自然也不会问,至于苏震,一晚上睡得香甜,压根就不知道苏卉和慕容离开过。 解决宋研珊完全是个意外,不过苏卉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紧迫。 她总觉得这次去苗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还是从宋研珊死后才升起来了。 早晨,吃过早饭后,由巴哒带领,一众人又一次上了车子,这次自从上车一直到山脚下,都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几人下车之后,寨子里就已经安排人在车站等着。 见巴哒带着几个男男女女下车,就都赶紧围了上来。 “巴哒,你终于回来了,圣女呢?” 一人话问出口,然后来接的两人都齐齐的看向梅尔,然后又都直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圣女。” 梅尔脸色冰冷,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巴哒尴尬的笑了笑:“两位兄弟,圣女刚刚回来,对很多事情还不了解,我们还是先回寨子里再说。” “对对,长老们还等着的。” 两人说着就要走,临走却回头又看了一眼,奇怪的说道:“咦,你们没有碰到去接应你们的人?” 巴哒微微一笑:“没有啊,还有别人接应?” 有些事情,和长老商量就好了,而且还是已经从之前那三人口中得知现在寨子里情况不明朗,现在自己面前看上去和和气气的人还不知道是谁的人,有些事情不必要说的太多。 那二人对视一眼:“哦,那可能是没有碰到。” 说完后,两人没有在说什么,一路上说说笑笑的领着众人上山。 从这里上山还要大半天的时间,一路步行难免枯燥,那两人刚开始还说说笑笑的,可发现众人并不捧场之后就不再说了,一路上的气愤有些微妙,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平日里要走大半天的路程,生生让这一行人走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到了,当然,这中间也有苏卉等人都不是普通人的原因在。 快到的时候,梅尔明显有些紧张了起来。 众人还没到,老远就看到一帮人在不远处翘首以盼。 那两个带路的人脸色一喜,回头对着梅尔恭恭敬敬的说道:“圣女,到了。” 梅尔嘴唇轻呡着看向苏卉。 苏卉微微颔首,一行人没有停留,朝寨子里走去。 站在外面迎接的人并不多,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盛装打扮,所穿的衣服和苏卉第一次见梅尔时梅尔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女人不等众人靠近,就快步迎了上来:“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女人说着,揉了揉眼角,你也不回来看看姐姐,姐姐可想死你了。 梅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错避过女人伸出来的手。 “妹妹?”女人微微有些尴尬。 梅尔虽然个苏卉等人在一起的时候看上去很紧张,但是真正见到了人,却表现的进退有度,只见她微微一笑,看着女人说道:“对不起,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女人眼角几不可查的划过一抹亮色。 “失忆?怎么回事?” 梅尔淡笑着没有说话。 这时,边上的老人说道:“梅青,先请圣女大人和贵客进门。” 老人的话语成功让女人变了脸色,圣女大人?那自己算什么?暂代的? 梅青眸光变冷的一瞬间,刚好让梅尔和苏卉等人扑捉了个正着。 梅尔眼神微闪,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什么圣女。” “妹妹,你失忆了很多事情不知道,长老说的对,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梅青说着,率先一步领着众人进了寨子。 被唤作长老的唯一老人眉头微皱,自觉的晚了半步跟在梅尔的身后。 这态度,众人看的清清楚楚,梅尔自然也看的清楚,她回头对老人微微一笑,主动和老人家搭腔:“老人家,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找回记忆。” 老人和蔼的笑着:“巴哒给老头子我说过了,圣女大人想要知道什么,或者想要老头子怎么配合,老头子就一定会配合的。” 梅尔笑着道谢:“那梅尔就谢谢老人家了。” 前面走着的梅青回头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梅尔:“这些都是妹妹的朋友?” 梅尔淡笑点头:“这位是我男朋友,这个是我姐姐,这个是我姐姐的男朋友。” “这样啊,我们巫医寨里还是第一次进来外人呢。”梅青似是不经意的说道。 长老脸色微变,但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苏卉等人也没有什么表示,倒是梅青笑道:“你们别在意哈,我这人就是口直心快,要是不小心说了几位不爱听的话几位别忘心里去。” 没有人理会她,这种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苏卉真的不懂,以前的梅尔怎么就栽在这样一个女人手上,还是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都是装出来的。 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 “对了,因为寨子里面没来过外人,等下寨子里的人可能会有些排斥你们,你们别忘心里去,要是诸位实在不习惯的话,山下有民宿,一些上山求医的一般都住在那里。” 梅青似不经意的说着。 苏卉眸中冷光划过,这是有多着急啊,竟然能在自己等人还没有进寨的时候就亲自赶人。 她是没有趁手的人用,还是已经等不及了。 “不用了,有梅尔的姐姐在,我想这些都不是问题的。” 苏卉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梅青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是自然,你们都是梅尔的朋友,我自然会好好招待,就怕寨子里的其他人……” “我不会久留的,恢复了记忆就会和他们一起下山。” 梅青眸底一抹冷光划过,很快就恢复正常:“那怎么成,姐姐和长老们都等着你恢复记忆,重新做我们的圣女呢。” 梅尔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大一会,就到了寨子内部。 两边都是竹子制成的房屋,有两层的,有一层的,各有特色。 本就不宽的道路两边挤满了人,可能是已经听说了梅尔回来的消息,不少人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看见了没,她就是前任圣女,听说她跟人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是啊,真不要脸,你看圣女大人还去接了呢,毕竟是亲妹子,圣女大人还是狠不下心来。” “有什么狠不下心的,要是我的话,早都下令把她喂五圣了,还荣得了她回来。” …… 人们一声又一声,不见收敛,又似乎是故意要让梅尔听到一般。 苏卉看了看梅尔的脸色,见她脸色并无异常,也便放下心来。 苏震的脸色很不好,恨不得冲上去就给那些人几拳,还是梅尔拉住了他对着他安抚的笑了笑。 可这一举动落在四周的人们眼中又是一阵议论。 苏震在他们的口中已然成为梅尔跟着跑了的那个对象。 不过苏卉还是注意到,围观的人虽然多,但真正说话的人并没有几个,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么一个人在叫嚣而已。 梅青听着人们的议论声,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头微昂着,骄傲的像一只孔雀。 边上跟着的长老脸色铁青,对着巴哒打了个眼色,巴哒没入人群,不大一会,那股不和谐的声音就消失在人群中。 梅青撇了长老一眼,没有说话,反正本来她安排这些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恶心恶心她的这个妹妹而已,反正现在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梅青一直走在前面,自己感觉高高在上的像个女王,殊不知在别人的眼中她却什么都不是,顶多是个跳梁的小丑。 一行人越过寨子,继续朝着山上走去,又爬了一段山路,前面开始出现稀稀拉拉的院落。 梅青在其中一座院落前停下,回头对着梅尔微微一笑:“妹妹,一路跋涉辛苦了,你和你的朋友们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梅尔淡淡点头:“谢谢。” 见梅尔再没有什么说的,梅青又道:“那你们就先休息一下,午饭后我们再聚,姐姐就先走了,去安排一些事情。” 梅尔又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不出厌恶也谈不上亲近。 梅青带着她的那帮人走了,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去擦下青大那三个人是这么办事的,把人给我放回来了也就罢了,竟然还完好无损,另外,再安排几个人给我好好的盯着那几个人。” “是。”身后的人领命走了。 梅青的身边就剩下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年龄,瘦瘦高高的,从始至终都安静的跟在梅青身边。 现在见梅青如此模样,又四下无人,伸手揽上她的细腰,在她耳边呢喃道:“你不该沉不住气的。” 梅青媚眼如丝,完全不见刚才清冷的模样:“讨厌,别在这里。” 说完,打掉了女人的大手,二人一前一后走远。 梅青走后,长老并没有走,对梅尔和善的笑了笑:“圣女大人,老夫可否进去坐坐。” 梅尔点头,对于这个从见面起就向着自己的老人,她还是很喜欢的。 房间打扫的很赶紧,长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介绍了一下寨子里的大致情况:“寨子里现在有一位代理圣女,三位长老,以及无数骑士……” 这些事情众人已经从昨天的那三人口中得知,而且他们知道的比这位长老所说的还要全一些。 寨子由一位圣女和三位长老主事,三位长老分成三股势力,一股是支持梅尔的,一股是支持梅青的,还有一股是两不相帮,担心希望重新挑选圣女的。 今天的这位长老就是支持梅尔的。 这里,六十年选一次圣女,基本上的圣女都是在满月的时候被选出来的,一担任就是一辈子,结婚生子都是不被允许的。 而如果这个圣女死亡或者失踪又或者做了什么实在道德败坏的事情,就可以由长老会重新选圣女。 可这一次情况特殊,在梅尔失踪后,没有选择新的圣女,而是让梅青做了代理圣女。 这些众人从那三人口中听说的时候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做圣女明明有这么多的拘束,为什么梅青宁愿杀了自己的亲妹妹也要坐上圣女的位置。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人问出口,现在刚到这里,一切的情况还不明朗,谁该信,谁不该信还需要再观察。 长老只是坐了一会,和梅尔说了一下寨子里的情况,让她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她之后,就离开了。 长老走后,苏卉坐在了凳子上,在房间里试了一个结界,开口说道:“他应该是可信的,不过那个梅尔是真的有问题,不但如此,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也很有问题。” 苏卉把刚刚看到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听得众人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事?女人和女人? 现在的人思想还没有后世人的开放,他们不知道,在不久的以后,出柜什么的也会渐渐变得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苏卉总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那身高还有那双大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女人,或许她应该再观察观察。 苏卉知道那个梅青有问题,所以她走后,苏卉就运起透视眼,穿过层层障碍物,视线一直跟了她好远,直至太远她看不到了才放弃。 “小卉姐,那个女人我看到了,她真的有问题?” 苏卉点头,指了指屋外:“这两天小心一些,她安排了人在外面。” 苏卉指着外面,梅尔和慕容都运起灵气向外探测,果然,外面正有不少人看着这个房间里。 也幸亏苏卉机灵,否则自己等人的谈话还真有可能被听了去。 “现在怎么办?”来的时候梅尔就知道此行不简单,可刚到这里就接受了一通轰炸,现在竟然还安排了监视的,还真是自己的好姐姐。 “不急,下午看看她怎么说,你和我哥先呆在这里,我和慕容隐身去探探那个女人的底,然后了解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我们再作打算。” 梅尔点头,然后,苏卉拿出一张符纸,当这苏震的面就和慕容一起隐身,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虽然早都听说了苏卉等人的本事,可现在亲眼看见,那种是觉得冲击力还是十分的震撼。 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飞天走地,小说电视里说的并不是骗人的。 苏卉和慕容的离开,外面监视的那些人一点都没有察觉,说白了他们也就是一些伸手厉害的或者懂得蛊术的普通人,比起苏卉和慕容来说自然是不够看的,甚至连苏卉和慕容就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走过也没有察觉。 苏卉和慕容一路不紧不慢,很快就到了梅青所住的院子。 这个院子并不难找,整个巫医寨里最大的院子就是。 苏卉和慕容轻飘飘的在梅尔的院子里落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二人隐身在这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梅青和她身后的那个女人的影子。 想来应该还没回来,苏卉和慕容打算在这里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助梅尔恢复记忆的东西。 苏卉站在一个巨大的柜子前,这个柜子从顶上一直延伸到地面,像是镶嵌上去的,柜子里摆放了很多的书籍。 苏卉一目十行,想看看这些书中有没有有用的,可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声音从柜子内部传来。 苏卉竖耳细听,是脚步声,紧接着,柜子动了,向左边移动,露出里面的暗门。 梅青和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脸色很不好,边走边骂:“两个老不死的,嘴竟然这么紧,都四个多月了,硬是一点口风都不漏。” “你呀,还说我沉不住气,我看呀,是你先沉不住气了吧。” 梅青说着,攀上男人的脖子。 男人不耐的拍掉她的手:“你知道什么,今天和你那个妹妹一起来的那几个人明显不寻常,我能不急!” “可这事也不是急就有用的,你这都四个月了都没有撬开他们的嘴,这眼下也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能撬开的,要我看还是先解决了眼下的这几个人再说,到时候我得到了真正的圣女的那份功力,我再和你一起去找那个所谓的苏卉和汪木,再拿他们的宝贝徒弟来威胁他们,就不信他们不说!”梅青眼中闪现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听到自己的名字,苏卉脚下一个趔趄,细微的声音传出,梅青和那男人微微一愣,对视一眼,同时喝道:“谁!” 苏卉心中大惊,他们提到了自己,还提到了汪木,那里面的人是? 苏卉当即就要显现出身形,打到眼前的这两人,然后冲进去救出师傅。 慕容眼见不好,赶紧就拉着苏卉离开。 一路疾行,慕容拉着苏卉隐身回到了临时住所的结界中。 苏卉一把甩开慕容的大手怒道:“你为什么拦着我,那里面有可能是师傅!” 此时的苏卉特别的激动,像是随时都能爆发的猛兽。 苏卉眼底满是心疼,没有说话,苏卉转身就要走,慕容趁着她不注意,一个手刀打在她的勃颈上,苏卉眼前一花,软软的倒在了慕容的怀中。 慕容心疼的拦腰抱起苏卉,喃喃道:“你应该先冷静一下。” 直到看到苏卉晕过去,梅尔和苏震才从眼前着忽然发生的一幕中缓过神来。 “怎么回事?苏卉这是怎么了?”苏震说着瞪了慕容一眼。梅尔也关心的看着苏卉。 虽然他相信慕容不会把苏卉这么样,可苏震还是见不得苏卉受丁点的委屈。 慕容心情本就不好,被苏震这么一吼,回头冰冷的目光一丝不剩的全部射在了苏震身上。 苏震神色一僵,眼中的关心却一点没有减低,只是声音和缓了一些:“发生什么事了?” “找到苏卉师傅的下落了。” “什么?”苏震和梅尔惊叫一声,苏卉的师傅怎么可能在这里? 慕容却不再看他们一眼,抱着苏卉走进内室,一把掀开床上的被揉,然后从自己随身的冥王宫中拿出一套赶紧额被揉,一手抱着苏卉,一手铺好被揉,然后轻轻的将苏卉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半响之后,慕容拿出一个军队专用的手机拨通了汪木的电话。 普通的手机在这里没有信号,想要对外联系,只有军部专用的手机通过特定的网络才可以。 苏卉晕过去的时间不长,醒来的第一时间就看向慕容,眼神冰冷。 慕容刻意忽略了苏卉的冷眸:“现在清醒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 慕容叹了口气:“你觉得你刚才的情况真的适合去救人?” 苏卉微微一滞,她刚才确实是有些冲动了。 “别说我没现在只听到了只言片语,甚至连师傅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且既然你师傅都打不过,你觉得你自己又有几分胜算。” 苏卉还是没有说话。 慕容接着说道:“师傅他们已经被抓有些日子了,如果他们说的的确是师傅的话,那最少说明师傅现在人没事,但是如果你冲动行事的话,师傅有没有事就不知道偶尔。” “你平时看上去挺稳重的一人,怎么这次就变得这么冲动。” 其实,慕容知道原因,他也就叹息一声而已。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关心自己就好了。 “……” 苏卉一言不发,站起身走到床边,目光在隐在草丛中正监视着这边的一人身上停留,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 隐在草丛中正监视着这边的人忽然打了个寒颤,为什么他忽然就觉得这么冷呢,似乎被什么可怖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他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东西,而这时,苏卉也已经收回了目光,他身上一松,喃喃自语:“幻觉?” 苏卉一言不发的向客厅走去,慕容跟在她身后说道:“我已经通知了汪木,他会尽快赶过来。” 苏卉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慕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次我一定不会冲动的。” 慕容上前一步,伸手在苏卉的头顶上揉了揉:“你知道就好。” 苏卉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慕容静静的看着苏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脆弱的她,真想抱在怀中好好呵护。 这么想着,慕容也这么做了。 苏卉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只是一瞬之后慢慢软化,软软的靠在慕容的怀中,闭上了眼睛:“慕容,救出师傅,集齐所有的仙府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苏卉的声音甜甜的腻腻的,慕容似乎觉得似乎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尖儿挠啊挠。 慕容闭眼,半响之后睁开眼,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声:“嗯。” “然后我年龄到了之后我们就领证吧,然后我给你生小猴子吧。”苏卉说完后,扭了扭身子,转头看着慕容:“好不好?” 慕容被苏卉一炮接着一炮的重大信息炸了一愣一愣,领证,生小猴子? 慕容忽然觉得田地都坐上了旋转木马,他自己更是被泡进了蜜糖罐里。 他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看着苏卉:“生小猴子?” “……”苏卉点头,脸颊不由得红了,然后越来越红,还不见慕容说话,苏卉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什么意思?不同意?” 慕容眸光深邃,眼中的漩涡越来越深,眼睛也越来越炙热。 他看着苏卉变得喋喋不休的小嘴,喉结滚动,又使劲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再也克制不住,嘴巴印在了苏卉的小嘴上。 柔软的触感直烫到苏卉的心里,苏卉缓缓闭上眼睛,回应属于他的炙热。 ☆、227大结局(下) 梅尔和苏震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刚才慕容事情说的不清不楚的,苏卉的师傅找到了,可是人呢? “梅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震觉得对于苏卉的师傅,梅尔肯定了解的比自己多。 梅尔没有说话,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你倒是说话啊。”之前还没太觉得,可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苏震才发现自己对自己这个妹妹以及梅尔了解的太少了,以至于连事情都弄不清楚,又谈何帮忙。 “苏卉的师傅神果老人之前失踪了,上次她去新疆就是为了找到她师傅,却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 “那还不去救?”话说完后苏震就后悔了,看刚才的情形肯定是还救不了,不然苏卉也不会是那种神情。 梅尔瞪了苏震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那扇关着的门打开,苏卉和慕容从里面走出来。 见苏卉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静,梅尔和苏震都松了一口气,均是抬头看向慕容,等着他的解释。 慕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外面,同时,外面响起一道女声。 “几位客人,圣女大人有请。” 梅尔应了一声,就带着众人出门。 席间,除了已经见过的大长老,其余的两位长老也来了。 席间注定不和睦,针锋相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大长老坚持梅尔继续做圣女,二长老坚持梅尔已经失忆,并且失踪十年,不能再担任圣女的重任,并且指着苏震说梅尔已经有男朋友,更不能再做圣女。 三长老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看着两人针锋对麦芒。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梅尔的意见,只是一意孤行的争论着。 苏卉和梅尔一行人无聊的听着,只觉得席间的饭食还算合口,带着浓郁民族风情的饭食给众人的味觉带来了一次新的冲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三长老看着梅尔一行人,淡笑道:“饭菜可合口?” 梅尔放下筷子,淡淡的一笑:“还不错。” “不知梅尔你对他们的争论可有看法?”三长老看着梅尔,眼中带着审视的光芒。 梅尔依旧淡笑:“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三长老似乎这才想到:“是了,你已经离开寨子数十年之久,听不懂也不能怪你。”梅尔没有接话,她不会告诉他们,不但她自己能听得懂,就连自己身边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能听的懂。 三长老不再说话,而苏卉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现在众人所呆的地方就是圣女的院子,苏卉自进来后就运气透视眼寻找师傅和师兄的身影。 忽然,苏卉眸光瞬间冷冽,目光透过人群射在梅青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杀气的目光让梅青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也发现了苏卉充满杀气的目光,心中一颤,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渗人的目光,多看一眼仿佛都能将自己凌迟一般。 竟然和自己功力没有耗损之时差不了多少。 他们怎么敢! 苏卉心中大怒,她看到师傅和师兄一起就被关在自己脚下,那阴暗的地牢,师傅年龄本就大了,此时更是异常虚弱。 梅青身后的女人深吸一口气,一道灵力打在梅青后背,梅青眸光恢复清明,轻轻的一笑,看向梅尔:“妹妹,你的那位朋友好像对我很不满呀。” 这句话很不合时宜,本就剑拔弩张的两方人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苏卉冰冷的目光不见收敛,梅青的一句话,也让梅尔等人发现了苏卉的不对劲。 梅尔不再顾忌,直接站起身来,冰冷的目光射向梅青:“不止小卉姐对你不满,我也对你不满。” 梅尔说完后,忽然一声历喝:“把人交出来!” 除了苏卉这边的人,没有人想到梅尔会忽然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大长老心中一惊,要知道他可是支持梅尔继续当圣女的,看她现在就和众人撕破脸皮算怎么回事。 “圣女大人,你在说什么?”大长老对梅尔的称谓自始至终都是圣女大人。 梅尔没有理会他,倒是二长老嗤笑一声:“圣女大人?你称呼她为圣女大人,你眼里还有没有坐在主位上的圣女大人?” 大长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梅尔,又顺着梅尔的目光看向圣女,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忽然感觉气氛这么诡异。 “你在说什么?”梅青嗤笑一声,心中却是一凛,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和外人合谋干的事情了,不过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又不关他们的事。 梅青这么一想反倒是镇定下来:“妹妹,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梅尔冰冷的目光一直看着梅青,不见一点缓和,她身后的苏卉等人的眸光也锁定在她的身上。 虽然梅青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但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白,这几个人太可怕了,尤其是梅尔身后的那一对男女,初见时只觉得难得帅气冷酷,女的美丽,可现在被他们这么看着,才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神果老人和A先生!”两个人的名字从苏卉口中吐出。 听到这两个陌生人的名字,在场的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梅青,又看了看梅尔等人,见梅青听到这两个名字之后突然变色的脸色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但毕竟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内部合气解决最好。 大长老出来打圆场:“都是自己人,我想梅青如果知道这两个人肯定会说的,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 没有人理会大长老,二长老脸色也很不好,他一直是支持梅青的,对她全身心的信任,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并不信自己,那两个人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可看梅青的样子却是确确实实知道了。 或许其中还有些别的渊源,二长老自己安慰自己。 三长老一直没有说话,这两姐妹相争,最终获益人只可能是自己,所以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看热闹就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梅青看着梅尔等人,同时对着一直在她身后的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冷冷的看了苏卉等人一眼,转身离去。 “想走?”苏卉一个闪身就到了那人的身后,一时间拳脚相接,四周的桌椅全部掀翻在地。 寨子里的人没有人想到现在这种情况,看着已经打起来的两人目瞪口呆。 四个月前,圣女身边多了这个女人,一直表现平平,没有人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女人武功竟然这么高,而且梅尔带回来的这几个人也太强悍了些吧。 “你们到底是谁?” 等等,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为何忽然变成男人的声音了。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没有谁可以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圣女身边的那个女人会忽然发出男声。 “哈哈哈,不装了,你继续啊?” 苏卉冷笑。 女人也发现了众人看她的目光,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自己自从受伤后隐藏在这里,现在竟然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破坏了。 可是他和苏卉越交手越心惊,忽然,他一掌攻向苏卉后急速后退几步:“你到底是谁?和神果那老不死的是什么关系。” 苏卉轻松的避过那一掌,一个闪身又到了他的身后:“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想用我来威胁我师傅吗?怎么?现在人在你面前你竟然不认识?” 苏卉一脚揣在男人的腿上,男人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苏卉说完后,伸手在他的脸上一阵摸索,半响之后扒下一张面具,众人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帅,很帅,鬼斧神工如刀刻的一张脸。 苏卉冷笑着看向梅青:“你就是被他这张脸迷惑的?” 梅青眼中闪过痴迷,却没有说话,但她的脸色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卉没有再搭理梅青,直接伸手在男人的脸上又是一扒,一张面具又出现在她手中。 “现在呢?你还迷恋他吗?” 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梅青的目光有些怪怪的,这么老,这么丑,她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而他又到底是哪来的精力。 梅青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让她一眼就迷恋上的男人竟然如此丑陋。 为了他,一直以当好一个圣女为目标的梅青第一次犯戒,不但把他带在身边,更是帮他隐瞒身份,秘密将那两个人囚禁在自己的住所。 梅青一步步的后退,她怎么也接受不了心爱的人竟然如此老如此丑陋,看样貌最少有七八岁数,或许更年长,可自己竟然…… 梅青恨不得直接杀了躺在地上那个一脸无所谓的男人,可她更恨苏卉,为什么她要揭穿这一切,如果不是这样,她还是那个幸福的自己。 梅青目光变得阴狠,不过很快就被她掩盖住了。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众长老,看着苏卉,看着梅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完不等苏卉等人回话,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说着还向他使了个颜色:你要是想活命最好配合自己,我会想办法保下你,如果我也出事,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你。 男人不屑的一笑,别过头去,他看的清楚,这几个人如果是全胜时候的自己,完全可以轻松应付,就算他们一起上也不在话下,可四个月前,与神果老不死的师徒二人的交战,虽然自己面前胜了擒了他们,可是自己也伤的不轻,迫不得已才来这里养伤,随便逼问神果那厮另一半令牌的下落。 本来一切都没事,只要自己恢复功力,再从神果哪里拿到另一半令牌,那么自己就能完成师傅的遗愿,统一乾坤门,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忽然出现的这个女人打乱了。 不过,她说她叫苏卉,神果的小弟子,还真是不错呢,如果她是我们乾门门下的就好了。 男人陷入沉思,一直以来,他都为统一乾坤门努力,本来临时之前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看到乾坤门统一,哪怕统一之后传给坤门的人也行,他只想看到两个分离已久的门派统一完成师傅的遗愿而已,为什么一切太难? 不,或许还有办法。 男人看向苏卉的目光一点点变得炙热。 梅青不动生动的一步步靠近苏卉:“苏卉妹妹,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和你有仇吗?” 苏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梅青似乎也不在意,上前一步接着说道:“我知道他很多的秘密,你不是要救人吗,我带你去好不好。” 说完后又似是怕苏卉不信,又道:“你要相信我,这里的地下室除了我没有人打的开的。”梅青巧笑嫣然,一步步靠近苏卉。 苏卉眸光冰冷,定格在她的衣袖间。 梅青神色一滞,她发现了? 不,不会的,她发现不了,梅青继续一边笑着和苏卉搭讪,一边靠近。 忽然,一抹闪亮的白光划过,梅青的手中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苏卉冷冷一笑,正要避过,可一个身影比她还快,直接挡在了她的身前。 所有人都被这忽然发生的一幕震到了。 一声细微的‘刺啦’响起,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但都看到那么白光已经失去了光芒,没入那个男人的身体里。 还没看清挡在自己面前的是谁,苏卉一挥手,带动一股强烈的灵力袭向梅青,梅青笑意嫣然的脸在这一刻定格,直接飞了出去,半响之后摔落在地上,地上很快就被鲜血侵染。 梅青的眼中满是愤恨,为她没有刺中苏卉,可随即就是一阵恶心,没想到死了死了竟然还要和那个恶心的人一路同行…… 梅青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没有人上前,就连寨子里的人也没有人去看她。 二长老看着梅青的尸体哀叹了一声,连他都看出那个女娃儿伸手了得,不是一般人物,她作为圣女怎么就看不透呢。 不过也罢了,死了也好。 以那些人的厉害,梅尔重新成为圣女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梅青在的话,自己免不了还要为她争夺一番,既然她人都不在了,自己也就没有了一定要挣的理由,罢了罢了,梅尔有这些厉害的人辅助,于寨子也是一件好事。 苏卉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慌神:“为什么?” 他们刚才不是还在针锋相对吗?为什么一转眼就又帮自己挡了一刀。 那人虽然中了一刀,但毕竟有些功力护身,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此时神采依旧,看着苏卉的目光也多了一份慈爱。 这份目光看的苏卉有些莫名其妙:“你应该知道,以我的伸手避过那一刀完全不是问题。你是故意的?” 他故意帮自己挡了一刀,可是为什么,难道就仅仅是想让自己承他一个人情? “真是聪明,不困是神果那厮的徒弟。” 苏卉眉头紧皱。 “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因为这样以来你才会觉得自己欠了我,才会认真的帮我完成我的遗愿。” 苏卉目光冰冷:“你设计我?你觉得我会帮你?” 她生平最讨厌被设计,没想到却栽在一个老头子手里,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设计,但是自己却避无可避。 “就当如此吧。” 男人忽然坐了起来,一掌打在苏卉的后背,苏卉一惊,想要避过,可却不知什么时候简直竟然着了他的道,动都不能动了。 接下来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男人忽然飞起,倒吊在空中,手中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苏卉的体内。 男人的速度很快,已经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等慕容和梅尔发现不对想要解救出苏卉的时候,却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是在给苏卉传功。 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纳闷。 而慕容的眼中却更多了一份沉重,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男人自愿将自己百年功力传给苏卉,也要让苏卉完成他那所谓的遗愿。 十分钟的时间却好像过去的一个世纪那么久。 苏卉恢复行动能力,但整个人却呆住了,被动的接受了那个男人的功力,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可她同时也知道,他把百年的功力传给自己,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死。 “为什么?” 男人彻底变成了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神采全无。 他嘴角微咧,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给你,打开看看。” 包裹内赫然是和神果老人传给自己的银针一模一样的另外一套金针,整整七十二根,和银针的数量一模一样。 “这是由我们乾门保管的金针,和由你们坤门保管的金针是一套,合成乾坤神针,是乾坤门的镇派之宝,百年前乾坤门被迫分为两派,不是因为帮派内战,而是为了保护好这套神针,为的就是找到神府。” 神府两个字震得苏卉和慕容二人一颤,乾坤门竟然和神府扯上了关系。 难道这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记住,一定要找那个老顽固要到银针,着关系到我们修真界的未来。” 男人的气息已经变得很虚弱,勉强说完这几句话后就已经咽气。 但苏卉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表情沉重,已经有了找到神府的线索,但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一双大手按在的苏卉的肩膀上,抬头就看到一张满是关心的俊脸:“好了,正事要紧,他或许是高兴的。” 慕容指着地上已经咽了气的男人。 苏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男人虽然以死,但脸上却挂着欣慰的笑容。 苏卉深吸一口气,对着慕容微微一笑。 梅青房间的那个大柜子前,几人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有将暗门打开,无奈之下,苏卉只好用透视眼里里外外研究一遍之后选择了暴力强拆。 巨大的声响彻响整个寨子。 站在外面等着的梅尔苏震以及寨子里的重要任务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倒是二长老多看了梅尔一会,然后走到梅尔的身边笑道:“圣女大人,方不方便单独说几句话。” 梅尔还没有说话,换来苏震一眼怒瞪,他可是知道,这个二长老可是死了的那个梅青的人,他和梅尔单独说话,准没好事。 但是梅尔却从二长老眼中看出了一些不同的意味。 寻思了一下就对着苏震微微一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等小卉姐他们,我去去就来。” 苏震不满的看着梅尔。 梅尔又道:“而且以我的功力,这里的人就算是全部上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就放心吧。” 见梅尔坚持,苏震只好同意,但还是警告的看了二长老一眼。 二长老对着苏震友好的一笑,苏震微微一愣,也只当没看到。 梅青的地下室不大,打开暗门之后,苏卉和慕容很快就找到了关着神果老人和一个中年大叔的地牢。 那中年大叔不用说肯定就是汪木的师傅,苏卉的师兄。 神果老人和A先生睁开了眼。 见是苏卉,神果老人淡淡一笑:“阿仔,你看吧,我就说过了,你的师妹是个有本事的,她肯定能救我们出去的。” 被称作阿仔的A先生对着苏卉友好的笑了笑:“是的,师傅。” 看两人相处融洽,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和好了。 苏卉摆着一张脸:“有本事?如果您老不故意把我支出去,您也不会在这里受罪。” 苏卉娇嗔的看着神果老人,神果老人自然知道苏卉说的事什么事,无非就是自己谎称要闭关,实际上是知道乾门的人要找来,故意支走苏卉的事。 “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师傅我本来是要去闭关的,可是没闭成啊,你走没多久,那些人就找来了,唉,都怪师傅没用,还要徒弟来救。” 神果老人装出一副悲伤的模样。 苏卉翻了个白眼,扶住他说道:“看来师傅在这里也没有吃什么亏。” “谁说的,你看,到处都是老鼠,而且又阴又潮,还没有徒弟做的好吃饭菜对了,你做饭了没?” “做了做了。”苏卉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神果老人,然后看向汪木的师傅,对着他淡淡的一笑:“师兄好。” “师妹好。” “师兄,汪木估计下午就到了。” …。 没多长时间几人就出来了,看得出,神果老人和A先生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路上,神果老人和A先生也已经知道了上面发生的事情。 看着乾门男人的尸体,也是一阵唏嘘,但并没有说什么。 上来后,苏卉没有看到梅尔的身影,皱眉走向苏震:“梅尔呢?” “被那个二长老叫去了,好像有什么事。” 苏卉没有说话,梅青死了,二长老选择梅尔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方法向梅尔投诚。 这时,一声压抑的嘶吼声传来。 苏卉和苏震已经慕容第一时间反应:“那是梅尔的声音!” 苏卉和慕容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身影,苏震心中着急,但是也不得不和众人一起跑步赶过去。 二长老的住所里,梅尔满身的魔气,表情癫狂,一掌又一掌的无差别攻击。 苏卉和慕容对视一眼,赶紧朝着梅尔袭去,两人两股灵力和梅尔的魔力相互较劲。 一时间,四周狂风大作,已经被梅尔破坏了的院子彻底没了原来的模样。 众人赶过来就看到一片狼藉,同时也一眼就看到了最中间的苏卉三人。 神果老人和A先生没有犹豫,一个纵身就到了苏卉这边,同时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出,和苏卉二人一起帮梅尔控制他体内的灵力。 场面渐渐被控制下来,只是梅尔一直没醒,而帮她控制魔力的四人也还是表情凝重。 这时,已经变的一片狼藉的房屋下面爬出来一个狼狈的人影,可不就是二长老。 二长老好不容易见了天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没来得及说话,衣领就被苏震抓起,苏震目光冰冷,满脸怒火的看着二长老,似乎只要他说错一个字,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折磨。 “你做了什么?” 二长老心中颤,赶紧把他给梅尔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苏震。 二长老说完后,苏震冷哼一声放了他,呡唇看着梅尔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心:“要是她有什么意外,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二长老无辜啊,他真的只是向圣女大人投诚来着,为了向圣女大人投诚,他可是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梅尔了。 包括十年前,梅青为了圣女的位置,如何陷害梅尔,如何设计把她赶出寨子,又如何向寨子里的人解释的,统统都说了。 可却没想到,话刚说完,圣女大人就疯了,她浑身缭绕着魔气,几乎是一刹那间,自己就被一掌拍飞了,紧接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塌了,院子毁了,狂风大作……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体内过多的魂魄只会变得更加紊乱,你们几个助我!”神果老人说完,直接飞了起来,于此同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三个三个方向站好,灵力不要停止输送。”说完后,又从腰间拿出一个盒子扔给了苏卉。 “你的功力最高,我等下把她体内多余的魂魄逼出,你第一时间收到盒子里去。” 苏卉没有迟疑,赶紧接过神果老人扔来的盒子。 其他二人也全神贯注的向梅尔的体内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一道强烈的力量从梅尔的眉心处破体而出。 于此同时,神果老人的声音响起:“收!” 苏卉毫不犹豫,速度飞快的打开手中的盒子,一道金光从盒子中射出。 一道,两道,三道……总共十二道强烈的力量被收进盒子中。 “合!”神果老人冷喝一声。 苏卉连忙合上盒子,于此同时,手上动作也没停,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到梅尔的体内。 又过了很久,神果老人收工,苏卉三人也同时收工。 没有了灵力支撑的梅尔软软的倒在苏卉怀中,而从空中下来的神果老人也十分虚弱的倒在地上。 苏卉放下梅尔,从狐王宫中拿出银针,分别扎着了神果老人身上,同时,将自己的灵力也渡了一部分在神果老人的体内。 苏卉收工,看向A先生:“师兄,师傅灵力耗损太大,你找个地方让他休息一下吧。” A先生背起神果老人走了。 苏震这边见梅尔晕过去,也连忙跑了过来。 “小卉,梅尔怎么样了?” 苏卉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脸上却挂着笑容:“她没事了,睡一觉起来应该就好了。” 苏卉话刚说完,眼前一花也跟着晕了过去。 慕容连忙扶住她。 因为灵力耗损太严重,苏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苏卉睁开眼就看到爬在自己床边的慕容,揉了揉睡的有些僵硬的后背,就要坐起来。 这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慕容,慕容睁眼就看到苏卉醒来,眼睛一亮:“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吃的。” 刚醒来的时候苏卉还没觉得饿,现在诶慕容这么一说,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苏卉埋怨的看了慕容一眼:“都是你说的,所以你要负责。” 慕容宠溺的一笑:“走吧,早都给你准备好了。” 洗刷完后,苏卉吃着慕容准备的满桌子菜肴,满脸的幸福。 等到填饱了肚子之后,这才放满了吃东西的速度:“梅尔和师傅醒来了没?” 苏卉话刚问出口,门口就同时响起两道声音。 “你还知道你有个师傅?” “小卉姐,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 苏卉秀眉微挑:“好浓的怨气,别告诉我这些怨气是从你们两个身上发出的。” 神果老人瞪了苏卉一眼,看着满桌的残汤剩饭,星星眼的看向慕容:“那个,徒弟女婿,为师我还没有吃饭呢。” 看着神果老人可怜兮兮的模样,苏卉差点笑出声来。 慕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道:“准备好了,在厨房。”神果老人立马笑了,屁颠屁颠的向厨房走去。 那速度几乎是用飞的。 很快,厨房里响起神果老人的声音:“小慕容啊,饭菜呢,我为什么没看到?” “案板上的就是!” “…。案板上没有啊,你小子是不是骗我的?你可别告诉我那碗白米饭就是你给我准备的饭菜?” 神果老人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慕容轻轻的‘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一个屋子里的人差点集体喷了。 “臭小子,不给我做饭,你别想娶到我徒弟!”神果老人大声威胁。 慕容却不当回事。 苏卉轻轻戳了戳慕容的胳膊:“他怎么惹你了?” 慕容挑眉看了苏卉一眼,就当苏卉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慕容的声音响起:“他让你晕倒了!” 苏卉没有说话,半响之后叹了口气:“这几天你最好小心一些。” 慕容不以为然。 苏卉也不再搭腔,而是看向梅尔:“怎么样了?” 梅尔满脸喜色:“好了,而且魔力稳定,魂魄齐全,一个不多” 苏卉看着兴奋的梅尔,也是满脸的喜色。 现在,师傅找到了,梅尔的事情也解决了,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众人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苏卉,慕容,神果老人,A先生,梅尔,以及在苏卉晕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赶来的汪木聚在了一起。 苏卉拿出之前师傅给她的七十二根银针,又拿出从乾门得到的七十二根金针,结合之前那个男人的话,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这一百四十四根银针是乾坤门的传承了很久的神针,据我它应该还有别的作用。” 苏卉的看向神果老人。 神果老人微微一滞,这些他还真不知道。 苏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出几大仙府放在桌上:“这是传说中的几大仙府,我们已经收集齐了,现在就差神府,我猜测,这七十二根银针就是通往神府所在地的钥匙。” 神果老人和A先生均是神色凝重。 神果老人已经从阿仔那里知道他当年之所以叛离门派的原因,也一并知道了十大仙府以及修真界即将到来的灾难。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竟然已经无声无息的收集齐了。 A先生也是一脸的震撼,看着被苏卉掏出来的五大仙府,又抬头看向苏卉:“这里只有五个?” 苏卉点头,看了一眼慕容和汪木,然后说道:“十大仙府不能同时拿出,不然会发生一些异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神府。” 众人点头,统统看向苏卉。 而苏卉却看向神果老人:“师傅,你应该知道怎么让这些神针重新合为一体吧。” 神果老人点头:“知道是知道,但是想要它们合为一体,所需要的灵力十分巨大,在场的我们所有人合力也不一定做不到。” 苏卉想了想,直接把分别在狐王宫和龙王宫里修炼的青狐和小龙拎了出来。 汪木也会意,也把在虎王宫修炼的小虎召唤了出来。 “师傅,现在怎么样?” 神果老人不止一次见过青狐,可小龙和小虎还是第一次见,看着黄金小龙和白色的小老虎,神果老人还是震撼了一把:“这是龙和白虎?” 苏卉和汪木同时点头。 神果老人虽然喜欢,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很快就点头到:“有他们三个帮忙,肯定能成。” 神果老人接着说道:“分一人出去护法,其他人助我合成神针。” 苏卉看向青狐:“青狐,你去吧。” 青狐知道,在所有的人中,它的功力最低,没有反对,直接走到门口,施展了一个幻术将整个院子都包裹在了里面,然后蹲在门口专心为里面的人护法。 有了小龙和小虎的帮忙,神针合成的很顺利。 只是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令牌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摸不扎头脑。 为什么明明是神针,合成之后会变成令牌? 所有人都看向神果老人。 神果老人也是一脸的茫然:“其实,一百四十四根银针从来都没有合成过。” 众人了然,苏卉正要伸手拿过令牌。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已经被苏卉和慕容以及汪木炼化了的九大仙府不受控制的冲了出来。 一道道流光划过,九大仙府自发的按照各自的位置排好。 在排好的那一瞬间,七彩的流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耀眼的光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仙府的鸣吟声彻响在整个院子里,连在外面的青狐都听到了,忘了自己正在帮里面的人护法,神色征楞,脸色茫然的朝着有流光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人都失去了神志一般,茫然的向着流光走去。 就在这时,苏卉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历喝。 “苏卉,稳住,一定要稳住,这时幻象,天地突变的象征!”十三号焦急的喊着。 苏卉的脑海中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睁眼就看到以所有人都茫然的朝着流光的方向走去。 七彩的流光在遥远的天尽头降下一道天梯,所有的人都无知无觉,表情茫然的一直走着。 苏卉大惊,飞身而起,拉住走在最后的梅尔就吼道:“梅尔醒醒,梅尔……” 终于,梅尔有了反应,这才发现自己的异常,以及大家的异常。 苏卉见梅尔醒来,神色一喜,连忙就道:“我去最前面阻止,你赶紧从后面叫醒所有的人。” 梅尔也知道这次事情重大,顾不得说话,赶紧就拉住边上的汪木摇晃。 很快,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 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渐渐收起的天梯,和慢慢变得暗淡的七彩流光。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回荡在所有人的心中,但却都找不到答案。 “快看!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众人顺着梅尔指的方向看去,房顶还是那个房顶,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幻象,可大家又都实实在在的经历了。 众人不得其解,又都看向桌边上。 桌面上,本来神府的位置是空着的,可此时,却被一团七彩的流光代替。 而之前的令牌也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所谓的神府就是这团七彩的流光? 众人还没得到想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看见,那团流光忽然分成九分分别融入到九大仙府之中。 同时,九大仙府分裂,变大……。 而神府的地方竟然形成一阵强烈的吸力。 于此同时,外面天地变色,本来好好的白天忽然变得漆黑,一道七彩的流光冲天而起。 所有人纷纷跑出来看这一异象。 人群中各种议论纷纷,而本就不多的修炼之人却是神色惶恐,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无缘无故的朝着那道有流光的地方飞去。 而同时,被吸走的还不止他们,还有各个典籍,灵器,甚至连深埋在地下不知多少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的灵器也在这一刻破土而出,向着那道七彩的流光飞去。 此时身在苗疆巫医寨中的所有人也无一例外,全部都被这道流光吸得飞起来了。 那巨大的吸力,让众人很难抵抗。 在吸力形成的那一刻,所有人就已经形成阵势,来抵挡这道吸力,虽然抵挡是抵挡住了,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众人也难逃被吸走的命运。 因为苏卉等热的对抗,他们的四周形成剧烈的旋风,屋顶早已经被吹走,四周的树木也拔地而起。 一切好像都是末日来临的征兆。 但只单单是所有修炼之人的末日。 苏震在发现天地异象的第一时间就朝着苏卉这边跑来了。 还没跑到就看到悬浮在空中的众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在全身心的对抗这股吸力,没有人去回答苏震的话,他们就算是有心回答,也无能为力。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聚齐十大仙府就能拯救修真界吗?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汪木被吸力吸的脸眼中扭曲,但声音却实实在在的传进了众人的耳中。 “快想想办法啊,怎么办,十大仙府呢,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苏卉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听着十三号的话。 “苏卉,我感觉到了,那道流光里面有宝贝,很多很多的宝贝。” 苏卉没有说话,现在什么宝贝都吸引不了她:“闭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就是因为十三号忽然说他有办法,苏卉才和他说话的,可他一开口就是宝贝,现在是讨论宝贝的时候吗? “办法就是你们其中一人带着十大仙府去那里面收集宝贝,然后把全部的宝贝扔出来。” 苏卉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其实这与其说是一场修真界的灾难,不如说是一场机缘,与整个修真界的机缘……” 苏卉没有再听十三号说了什么,而是忽然松手,放开大家,自己一个千斤坠落到里地上,拿起所有的仙府,然后任由吸力将自己吸走。 苏卉没有想太多,不就是从里面拿宝贝出来嘛,多简单,自己去拿不就是了,而且现在的这种情况也根本就不容自己多想,多迟疑一秒,所有人就都被吸进去了,到时候没有十大仙府,吸进去多少人也没有用啊。 见苏卉忽然被吸走,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慕容更是想也没想就一个轻身术朝着苏卉的方向追去。 那个方向本来就有距离的吸力,又加上轻身术,慕容很快就追上了苏卉。 没了抵抗,吸力很快就将两人吸进了那七彩的流光之中,在苏卉和慕容带着十大仙府进入七彩流光之后,吸力慢慢变弱,七彩的流光也渐渐减弱,天也亮了。 黑暗和七彩的流光在持续了十分钟之后彻底消失。之前被吸走的人也纷纷掉落,但其中独独没有苏卉和慕容的身影。 很快,各大媒体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一异象,各种说法纷纭而至,各种专家也都冒了出来。 没有了吸力,所有的人都掉在了地上,但却没有一个人高兴的起来。 “小卉姐真的被吸走了?”梅尔喃喃自语,像是不相信,但声音中却又透着一股子希望。 没有人说话,梅尔的希望被这份寂静击的溃不成军,良久之后,一声大哭彻响整个苗疆巫医寨,所有人都听到了,纷纷朝着这边赶来。 ……。 五年之后。 农历十月二八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京城的一座古朴的四合院之中,一辆辆豪车缓缓驶出。 今天是华夏第一超级家族未来当家人慕容迎娶第一修真家族苏家长女苏卉的日子。 传言,苏家长女温柔漂亮,聪慧贤淑,最重要的是,她是修炼奇才,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与慕家慕容相当的人物。 他们的结合早在一个月前放出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被称为是天作之合。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各大家族都以能参加这场盛世婚礼而自豪。 前方,宾客们等着新娘新郎来敬酒,好一睹两人无双容颜,却不知婚房中早已天雷勾动地火。 什么敬酒,什么习俗早已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的眼里,心里只有彼此。 首次的身心交融划上了完美的句号。 慕容:还记得五年前你的话吗? 苏卉:…… 慕容:结婚,生小猴子,现在才兑现成了一样,另一样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苏卉:……滚,你以为那是我想有就有的,再说了,我说的是毕业后,可我现在才是个高二学生。 慕容:可你已经二十二了,已经过了结婚年龄…… (完) ------题外话------ 大结局已经全部上传完了,番外会在近期上传,暂时只打算写苏卉和慕容的婚后生活以及小包子的部分。 这本书全文八十万字,这还是公子第一次写了这么长的文o(╯□╰)o 文中还有很多不足,文笔、情节、各个方面都有待加强,但是大家能支持公子走到最后,公子都非常感谢。 矫情的话公子还真不擅长说,总之,十分感谢,鞠躬…… 另外,公子下一篇打算写异能种田,国庆过后开文,对种田文感兴趣的妹子们可以关注一下。 在这里,公子想说:一步一个脚印,坚持走下去,总会有成功的一天……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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