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毒医家小娘子》 作者:湘竹 内容介绍 一份神奇的藏宝图,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将会引发江湖的怎样的痴狂和混乱? 一神秘腹黑的鬼手毒医,一名蠢萌穿越的小姑娘,将会碰撞出什么样别样的火花? 一段神奇的苗疆之旅,两只无敌可爱的粉红萌宝,将会进一步将江湖的混乱引向何方? 有帅锅,有美铝,有萌宠,有包子,尽在《毒医家小娘子》! ~~~腹黑情深鬼毒医,蠢萌穿越小娘子~~~ 帖子标签 : 萌宠 武侠 浪漫 春季言情大赛 暖文 古言 宠文 腹黑 (一)绝情寡义后来妈,昏愦胡涂掬魂人 X城最豪华的别墅区,一座三层的别墅里,一位身穿绿荷真丝旗袍的中年女士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右手不断的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Tiffany钻戒,脸上是淡淡的冷笑:“你说你没有勾引他?那么他怎么会和你衣冠不整的一起在你的房间里纠缠呢?” 站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约莫只有18岁左右,一双眼睛满是委屈和绝望:“我已经说了一万遍了!是他企图对我不轨! 我奋力反抗,他还没得手你们就赶回来,刚好碰见了!”旁边一个个子比女孩稍微矮小一点儿的女孩不满地哼了一声:“我们家韩俊以前在校时就已经迷倒万千少女,你说他会对你这扁平的搓衣板意图不轨?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女孩抬起倔强的头,紧握着拳头:“信不信由你们!等我爸回来!我马上就和他说搬出这里!”沙发上的中年女士冷冷地笑了一声:“哟呵!这还恶人先告状了啊?果然这继母啊,就是难当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于你了呢——《苏家千金不堪后母虐待执意一人搬出豪宅》,你说明天头条如果是这个的话,你爸爸的股票是不是又要跌一些呀?” 女孩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只倔强的强撑着已经筋疲力尽的身子,摇摇晃晃的就往外走去。中年妇女对矮个子的女孩递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站起来,矮个子女生说道:“那么我们就先不打扰妹妹你休息了!我们走吧!妈!” 但就在她们出门的同时,咔嚓一声就将门从外面锁牢,中年妇女晃着手里的钥匙捏着声音说道:“哦,忘记告诉你了!你爸爸说呀今天开始就要住到我们新买的南区别墅去!本来呢,我们是打算接你一起过去住的!可是你这小狐狸精大学还没有毕业了就开始会偷人了! 我想你应该在这里饿个几天,长长教训!” 说完转身就要走,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爸爸出国考察了,要2个月呢,说新家就由我做主!你不是喜欢一个人嘛?那么你就在你撒野的这个房间里好好的冷静冷静吧!”说完两人就踩着恨天高咔哒咔哒的走了! 女孩绝望的从猫眼里看着继母和她的女儿,自己法律上的姐姐就这么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女孩名叫苏璇儿,是X城首富原配的女儿,多年前母亲去世父亲再娶,自此她多了一个姐姐和一位继母,她被无情的父亲直接就送到乡下放养,这几年读大学才把她接过来。 她到城里来后,自己的这个继母和姐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因为爸爸长期不在家,所以她也就能忍则忍,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准姐夫居然意图侵犯自己,她反抗中继母和姐姐赶到家中,却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要把她锁在这里! 此刻,唯一的亲人——爸爸不在,她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璇儿实在是太累了!她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只是梦中她睡得并不安稳,不一回她就尖叫着醒了过来,拍拍胸口:“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话一说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滑落,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上嚎啕大哭起来! 到洗手间摸了一把脸,她感觉精神好了一点。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她决定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她那狠心的继母绝对会饿她个几天没饿死也得饿残废!她查看了一下,发现北面的窗户正对着的正是大堂的阳台,中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目测了一下从三楼这边爬过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是在爸爸续娶之后她都是放养在农场的姑姑家,她上树掏鸟下河捕鱼,那可都是样样精通的,所以她对于自己这种攀爬的功夫十分的自信。观测完毕,她马上就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装,把头发挽了一个马尾。然后就爬上了窗户。 爬到窗户上正要跨出去的时候,她先探了探脚,刚刚好可以跨过去,她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脸:只要出了这里,我就电话爸爸,以后我一个人,绝不和这老巫婆参合在一起! 就在她重心刚刚移到右脚,准备向阳台上跨过去的时候,她的手一滑,整个人直直的往地下坠去,此刻,苏璇儿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今天命丧于此!我该不会是第一个爬窗户坠楼而亡的吧? 当苏璇儿接触地面的时候,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断的涣散,涣散,耳边放佛是管家和家里仆人慌乱的呼声,而后是救护车的声音,再后来就有一片白色的光芒出现,她沿着这片光一直走一直走,这白色的光却放佛没有尽头! 就在她累得想要停下来歇歇脚的时候,只见耳边传来两个争执的声音,一个清脆的男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什么?投胎?可是她阳寿未尽耶,还有60年呢!这样会乱了规矩的!到时候阎王爷问起来,这罪责你去担么?” 另一位的声音略微沙哑:“那不然咋办呢?难道让她重新回去?你没看到吧,那三层楼楼层有点儿高,最主要的也不知道她咋摔的,内脏全部都被摔得大 ,心脏衰竭、肾脏衰竭、好像脑袋也有大淤血——这样的身体,你觉得还能撑60年?” 清脆的声音略微急促的再次响起:“那不然怎么办呐?愁死了!这种意外来报到的人呢,最最讨厌啦!”沙哑的声音喃喃道:“主意我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不太愿意尝试!”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巴掌拍响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藏着掖着啦?快给我说!” 那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我呀,觉得让她换个朝代去把这寿元用完挺好!”清脆的声音又和一个巴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以为这借尸还魂好使的啦?你看看她这命这么硬,我们得找个差不多年龄的,还得找个身体受的住的,最重要的还不排斥的!哪里去找?” 正说着,两人身上响起了一阵奇怪的铃声,放佛曼陀罗的诱惑,又如瑞香的迷人,璇儿脑海里马上浮现了一首胜赞瑞香的诗:“玲珑巧蹙紫罗裳,令得东君著意妆;带露破开宜晓日,临风微困怯春霜。发挥名字来庐阜,弹压芳霏入醉乡。最是午窗初睡醒,重重赢得梦魂香。” 璇儿这思绪还没有转完,就发现清脆的声音嘀咕道:“烦人!今天事情都堆一起了!算了,我们就先过去看看咋回事吧!”说完苏璇儿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这道白光一起盈盈的飞升,不一会,沙哑的声音惊讶的咦了一声:“巧了!牛头哥,你看这女孩的八字,和我们刚刚收的是一模一样的呢!” 清脆的声音赶紧问:“此话当真?她去了不到一刻钟,身体还热乎的,我再探探看!“两人用异常低沉的声音交换了一会意见,沙哑的声音最先笑起来:”好好好!牛头哥,就听你!这么办!这下我们回去好交差了!“ 清脆的声音答道:“嗯,而且她有一段奇缘,恰好就在这里了解!也算是圆了她三生石上的承诺!如此甚好甚好!“沙哑的声音讨好的说道:”嘿嘿!还是哥您有见地!您看今天我们这任务出的多么的好哇!哈哈完事儿了我们就回去喝酒去吧!“ 正说着,苏璇儿只见眼前的白光渐渐的消失,自己的身子似乎在慢慢的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只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爆破!最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袭来了一阵清凉,这股清凉慢慢的滋润了她的全身,让她正准备尖叫而出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 她耳边只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和沙哑的声音兴高采烈的同时喊了一声:“成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走哥俩喝酒去咯!“然后她的意识越来越清醒,越来越清醒。 苏璇儿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再动了一动自己的脚,耳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夫人!看,她醒了!“苏璇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被这亮晃晃的太阳晃得赶紧抬手挡了一把,过了半晌苏璇儿才完全的把眼睛睁开。 环视了一圈,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复古的后花园,除了名贵的花草外,还有一座精致的亭子,头顶是尖尖的,上面金灿灿的,亭子内摆了一张古色古香的石桌,旁边放了4张同样十分有古韵的石凳子。 此时凳子上坐了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身上穿的全是古式的服装,头上都带着金钗和步摇,手上戴着一只同样款式的绿玉手镯,手里都捏着一只丝帕。旁边还站了两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扎了两边的两挂发髻。 (二)借尸还魂喜穿越,扫地出门苦招嫌 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倒在亭子外边的地上的,她慢慢的起身站立,却见右边的那位小姑娘指着她就大骂:“大胆!谁让你起来的?!还不赶紧给我跪下!难道连夫人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嘛?“ 苏璇儿扯起了一丝苦笑:遭遇了奇葩后妈,害得自己一命呜呼,没想到还碰到了这两个不靠谱的掬魂人,直接就把她扔到这什么鬼地方也就算了,她似乎还变成了个罪人?苏璇儿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没死成还是该默哀自己同样悲惨的命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上天再一次给了她生的权利,那么她就要活出别样的精彩来!苏璇儿想通之后,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开始装失忆:“这是哪儿?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凳子上的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左边的小姑娘老气横秋的用十分缓慢的语气训斥道:“你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免了你的这一身罪名嘛?“苏璇儿还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罪:”这位姐姐,请问我犯了什么罪啊?“ 只见那左边的女孩脸马上就绿了:“你叫谁姐姐!你自己明明比我大2天!你居然喊我姐姐!“转头就对坐在自己身前的妇女发嗲:”娘!你看看她!她居然敢叫我姐姐!“那女人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女儿,别担心,夫人在此!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 坐在正位上的那位终于开腔了:“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免了你的罪责!你未婚先孕,本来就应投井!我体谅你早年丧母,无人教养,想要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说出你的野男人就是县令府的那个呆傻儿子!我们派人上门让他来求亲,你马上就可以成为县令媳妇,这岂不是一桩美事?“ 这回轮到苏璇儿傻了:什么?未婚先孕?有个野男人?这位夫人还想让她去咬定呆傻县令儿子喜当爹?苍天啊!大地啊!谁能让她重新回去找找那两位该死的掬魂人啊!她宁愿到阴朝地府去投胎也不愿意这么杯具啊!老娘连恋爱都没有谈呢?这就马上升级当妈妈啦? 看着一脸呆滞的苏璇儿,那位夫人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致:“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么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当年你娘去的时候曾嘱咐我要照顾好你!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不争气!来人啊!让大小姐收拾行李,今日开始,将她驱逐出府,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让她再踏入苏家一步!“ 苏璇儿就差仰天长啸了:又是苏家!又是苏家!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请问还有人比她更惨嘛?穿越第一天就被驱逐出府!还买一送一,肚子里给了个孩子,问题是孩子他爹是谁她也不清楚! 苏璇儿还没有哀嚎完,一位身着青色青袍,带着高冠帽子的中年男子就恭恭敬敬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小姐,请您回房去收拾行李吧——还不快快谢过夫人对您的恩赐?!“苏璇儿心里大骂道:”奶奶个球的!老娘都被驱逐出府了还要对这老妖婆感恩戴德的嘛?“ 不过转念一想:收拾行李就说明可以卷点财富啊!这样自己不至于饿死街边啊!于是就不甘不愿的俯身学着电视里的样子蹲了蹲,双手合十显得十分感恩的低头哽咽着说道:“谢过夫人的大恩大德!“ 转了好几个弯,转得苏璇儿已经头晕脑胀的时候,管家终于发话了:“小姐,前面就是您的院子!请您自行收拾!“苏璇儿一走进院子,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立马迎了上来:”小姐!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苏璇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嘴不语。 那位管家却在旁边答话了:”夫人感念小姐先母的恩德,特许小姐收拾了行李,再行驱逐出府,以后大小姐将从苏府除名!不得再踏入一步!“大妈一听几乎要晕倒过去,苏璇儿忙过去扶了她一把,她眼泪鼻涕横流:”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乘着老爷不在的时候如此作为?她怎么如此不念旧恩?!不想想她是托谁的福才被扶正的?!小姐,你别怕,奶娘这就去和夫人求情!“ 苏璇儿不知道这前尘往事,也不想去追究,但她知道眼前自称奶娘的这位大妈是目前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所以拉了她轻声问道:“奶娘!我,脑子刚刚有点摔坏了——我记不清所有的事情了!甚至忘了我自己是谁!奶娘,你告诉我,我是谁好嘛?“ 奶娘一五一十的告诉她:这是一个架空的大越王朝,自己所处的是江南的闽哲城,自己名字叫苏璇,比以前只少了一个字,她的父亲是当地的一个小土豪,良田百亩,货铺成千遍布江南,她的母亲在她2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临终前就自己的丈夫扶正了自己的陪房丫头,就指望着她能在自己去后照顾自己的女儿。 转眼苏璇就到了碧玉年华,奶娘一再催促夫人给苏璇定亲,但夫人却一直以查无良配为由迟迟未给苏璇择定良缘,而与此同时,夫人却为家里的其它几个适龄的姐妹都前后定了亲,奶娘给老爷也就是苏璇的爹反馈过几次,但是苏老爷认为后院的事情就交给夫人去处理,所以没有过问。 这一拖,苏璇就到了桃李年华,奶娘焦虑无比但对此也无计可施,只能祈祷夫人哪天突发善心为苏璇安排个好的归宿,不想这几日就曝出苏璇偷人未婚先孕的信息,奶娘说到这里开始哽咽:“我知道,小姐定是年少无知被那些臭男人骗了,私下求了夫人不要声张,让小姐找个安静的地方生产,或是许户普通人家就过了!没想到她居然……“ 苏璇儿握了握奶娘的手:“奶娘,是祸不是福,这是璇儿自己犯下的错,自然要自己去承担呢!你不用担心!我会带足银两,出去谋生的!“听到这里奶娘又摸了一把眼泪:”小姐,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谋生啊?江湖险恶,万一你出了什么差错,我还有何脸面去见小姐啊?!呜呜呜“ 哭了半晌,奶娘突然就拍着大腿跳了起来:“对了!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呢——你娘曾拜师学武,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师兄,和她感情很好,你娘在的时候他时常来拜访,他还特别喜欢你,你娘去世的时候他还特地过问,想把你带走,当时夫人信誓旦旦的拍着 保证一定把你当亲生女儿带,他考虑到他在山上修行,怕你吃苦受累,所以就把你留了下来!“ 奶娘干练的擦干眼泪:“小姐!你就去投奔他吧!小姐也曾经交代过我:如果哪天老爷家道中落或者有什么差错,就让你去找你师叔!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真心待你娘的人!必定也会真心待你,不会让你吃苦的!奶娘陪你一起去找他!“ 说着就开始挠头:“我记得你娘说过,他住在琅琊山,离我们这里有点远,路程大概需要2个月,当时你娘还给我留了个地图!说你师叔他只会在这座山上,不会离开。你来!“ 说着就拉了苏璇儿进门,从地底下翻出一个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喏,这是那张地图!“说着又开了一个小藏格:“对了,这是你娘临终时给你留的信,说是哪天你出嫁了就和这只金镯子一起给你!我一直都收藏着,就怕哪天被弄丢或者被偷了!” 说完又继续抹泪:“现在就提前给你吧!——你妈妈说如果你和顺的嫁人,相夫教子,那么就不必去找这位师叔,如果去找他,可能会……反正你娘交代过,不论你师叔说什么你都要始终相信,你娘她是爱你的!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你平安的过这一生!哎!” 叹完气又接着说:“哼,在我看来,年届20的女子怀孕生子算什么坏事?夫人早就该为你主持婚事!这事儿!奶娘觉得你做得对极了!不过你得赶紧找到孩子他爹,让他为你负责才是!“ 苏璇儿哭笑不得,这奶娘的思想还真是前卫呢!交代完这一切,奶娘变魔法一样掏出了一只大布袋,给她装了满满一袋的好衣服和饰品,苏璇儿一件一件的把这些衣服都拿了出来:“奶娘,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一个弱女子,此去山长水远的……还劳烦您给我弄几套家里女仆的衣服,我要打扮打扮才方便上路啊!“ 奶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了起来:“还是小姐思虑的周全!“然后就出门去弄了几套粗布衣,苏璇儿试了试,虽然有些不 ,但总比自己一身富贵小姐出门的好。奶娘本来要跟随着苏璇儿走的,但是苏璇儿觉得这舟车劳顿的,老人家不太合适,最后还是劝她留在了苏府。 让苏璇儿诧异的是,除了地图外,奶娘拿起毛笔唰唰唰的就画了一幅画:画上的男子约莫30来岁,下巴蓄着一撇山羊胡,一双带笑的眼睛显得十分的和善,璇儿一看就直接笑道:“美男子啊!“奶娘也笑了:”哎,当年小姐若是跟了他,也许……罢罢罢!你且去吧!一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奶娘来信啊!“ 苏璇儿将母亲留下的信和金镯子都放进了贴心的包裹里:既然她娘希望她结婚的时候看,那么她就结婚的时候再看这封信好了!走出苏府,回过头来,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府门,朝含泪送别的奶娘挥了挥手,苏璇儿就毫不犹豫的大踏步走了! 苏璇儿转身后眼泪就忍不住的下来了:不知是为前世的遭遇,还是为未来的不确定,苏璇儿看见奶娘那灰白的头发在风中飘零的瞬间就觉得无比的辛酸,也感到了十分的甜蜜——至少在这个世界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还有奶娘这一个惦记!苏璇儿在心底默默的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要衣锦还乡,荣归苏府,然后把奶娘当菩萨一样供奉起来! (三)天假其便送娃娃,紧随不舍两尾巴 (三)天假其便送娃娃,紧随不舍两尾巴 苏璇儿出门走了1个时辰后看见的便是一条繁华异常的古代街道,路边全是卖各种小吃和咋玩的小摊点,璇儿抑制不住好奇的过去逛了一圈,发现有种恍然回到乌镇那种小镇上的感觉——卖的小饰品都相差无几,不过这些做工更古朴一点儿罢了。 想到这里,苏璇儿又开始伤心:自己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啊!恋爱都没谈过一次啊,凭什么就穿越了?穿也就穿了,为啥还买一送一啊?为啥这送的主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啊?那两个该死的掬魂人!掬魂后居然如此不负责任!等她改天回去要好好和他们算账! 想到这儿,她正郁结的时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就响起了闷雷,几道闪电之后,噼里啪啦的大雨就倒了下来,苏璇儿暗自念叨道:“幸好!幸好!还以为那两位来劈我了呢!”话刚落地,一个巨响的雷电就直直的打下来,苏璇儿吓得尖叫着就躲进了附近的一家酒楼。 大家看怪物一样的盯着苏璇儿看,苏璇儿的肚子刚好就在此刻不识趣的咕噜咕噜想起来。她讪讪的笑了笑点头咳嗽了两声:“嗯哼,小二,有面条吗?”挂着毛巾前来招呼的小儿听完,脸上抽了两把:“有的,客观您要几文钱的?”苏璇儿伸了伸手指不知该伸几根才对,于是俯身对小二打探:“你们家都有几文的?” 小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笑逐颜开的答道:“5文的,50文的都有,客观您来哪种?”苏璇儿毫不犹豫的说:“来碗5文的!谢谢!”坐定没几分钟,小二就把面条上了上来:还真是5文钱的货色啊——青菜白汤面! 苏璇儿腹诽店家实在黑心!但是为了节省银子,她哧溜哧溜的就吃上了。吃得正欢的时候余光瞄见桌前多了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抬头一看,桌前一对粉雕玉琢的娃娃,大约只有4、5岁,一看就是双胞胎,而且父母基因极好——这两娃长得和年画上走下来的一样。 苏璇儿暗自感叹:奶奶个球的,这基因也太好了吧!怎么生的这么好看!就在看得苏璇儿眼睛都直了的时候,那两只娃娃异口同声地高喊:“娘!我们饿了!” 苏璇儿嘴里的面条差点全部 来! 苏璇儿一脸黑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小孩!居然能张口就乱喊,这都谁教的!转念一想:他们说饿了?这是来讨吃的?不行!自己包袱里是挺多首饰金子,但是自己得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打算啊!她当机立断就低下头,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碗里的面条都倒进了肚子里!  舔嘴唇,苏璇儿得意洋洋的对那一对小娃娃端起了碗:“喏!你们看!我都吃光咯!没了!你们去找别人要吃的吧!嘿嘿嘿嘿~”谁知那两小娃娃根本不买账,马上扁起嘴巴,两眼含泪,可怜巴巴的哭喊道:“娘!我们饿了!我们也要吃面面!” 苏璇儿一看,嘿!还赖上她了!她计上心头,马上俯身对那两只小孩说:“如果你们大声喊,对面的女子不是我们亲生的娘!我就考虑考虑给你们买面条吃!”两小孩很好上当,站起来就激情澎湃的喊:“对面的这个女子不是我们的娘!“ 苏璇儿马上就站了起来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的食客抱拳说道:“诸位,诸位,我的确不认识这两小孩,家道中落,果腹尚难,恕我难以资助他们!“说罢就给小儿扔了银子准备撤退。 却不曾想,那两只小娃娃马上咧嘴大哭起来:“娘!你又要丢下我们不管不顾了嘛?我们不吃面了好不好?我们就只求能跟着你就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啊!呜呜呜呜~~“苏璇儿 了,这什么节奏啊? 酒楼里的众人暴走了,纷纷指责她:”你这女子好不狠心——这么可爱的一对小男孩,你怎么就舍得抛弃他们呢?“”人说虎毒尚不食子!自己的孩子都要抛弃,这是天地难容的啊!小后生!积极德吧!“还有人直接上前给她捐银子:”姑娘!困难总是短暂的!这些银子小小意思,希望你能够带着孩子好好的过下去!“ 苏璇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噔噔噔的跑到那两小孩的跟前:“喂!别闹了!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这么对付我啊?“人却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两人一左一右的就扯了她的袖子:”娘!我们再也不会不听话了!你不要抛弃我们好不好?“ 苏璇儿忍痛拿出了十文钱:“你们兄弟买两碗面吃吧!算我倒霉!“没想到这两小孩一左一右居然就冲上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娘啊!娘啊!爹死得早!再没了娘!我们两个该怎么办啊?“”我们还这么小,东家养西家凑也活不长啊!“”娘啊!我们喝汤吃糟糠都只想跟着你啊!“ 苏璇儿好想一把抓起来一个把他们扔了,但是他们却放佛金刚变身,一个个粘在她身上怎么都扯不下来,而酒楼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指责苏璇儿的行列!苏璇儿环视了一下,除了酒楼东面那位一动不动始终淡定的吃饭的青衫小生外,其余人都在盯着她和这一对活宝! 她忍!忍!忍!买一送一还不够啊!这会还多附送两只!怕吃不穷她啊!苏璇儿第一次深刻的体验什么叫做欲哭无泪!低头仔细看了下,这两只头上用裸粉色的丝巾裹了个头包,全身穿的也是裸粉色的丝绸!一看就非富即贵,为啥要赖定她呢? 苏璇儿的联想能力充分的被激发出来:这两位可能是当今的小皇子,因为受到仇人的追杀,不幸失落于此地,为了避免被仇家追杀,最后只能假任自己为母亲……苏璇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武侠剧看太多了! 看了看这哭得肝肠寸断的两只,她基本断定:这两只她是甩不掉了!于是就俯 子在他们耳边喊道:“喂!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起来!跟我走!“两只破涕为笑:”太好了!我们又有娘了!娘!我们好爱你!“ 苏璇儿扶额长叹:也太会演了吧!她敢保证她刚刚真的看见他们得意的边哭边笑了!酒楼里的人此刻居然齐齐的为苏璇儿鼓起掌来:“好!一个弱女子!带两小娃,不容易!有担当!“ 然后又有人过来给她捐银子!苏璇儿不禁感慨:这个小城的人也未免太善良了吧?!自己带着两只多去几家酒楼转转是不是后半生就有着落了?不过想归想,她还是对大家点头谢过之后便带着这两只尾巴上路去找她的师叔——虽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她还是比较好奇她娘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 带着两只小娃娃走了半天,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才走到了城门边,苏璇儿的脚此刻已经起了泡,火辣辣的疼。而这两只却神采奕奕,一点都看不出疲惫的样子,面对苏璇儿的逼问,他们永远只有一个回答:“我们是你的儿子呀!娘!你怎么又忘了?!” 苏璇儿本想走快点儿甩掉这两只尾巴的,没成想自己体力完全落后于人家,方向也完全不着边,好几次都是这两只点醒才走对了往城门的街道!最后苏璇儿放弃了——就当捡了两只带路的吧!反正才几岁,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但是晚上入住客栈之后,苏璇儿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两只小娃娃居然吃掉了她100文钱!米饭一人就吃了5碗!她痛心的结账进房之后就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两人看:“说!你们的爹娘是不是养不起了才把你们扔了的??” 那两只一人托着左腮,一人托着右腮,无辜的眨着大眼睛,两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他十分的于心不忍,但是她一想到带着这两只拖油瓶,她估计很快就会坐吃山空,马上就狠了心,继续和他们对瞪! 苏璇儿差点败下阵来想揉眼睛的时候,那两只对望了一眼,摊了摊手:“好吧!我爹说了,下山后遇到的最善良美丽的女子就是我们的娘!只要找到我们的娘就有饭吃了!”苏璇儿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你娘呢?” 两人同时耸了耸肩摊手:“不知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娘!”苏璇儿抓狂了:“你爹呢?”:两只答曰:“我爹叫东方珏,就住在哧溜山。”苏璇儿继续问“那你爹为什么不养你们了?就因为你们太能吃了?” 两人顿时气得脸红扑扑的叉腰指着她:“什么叫做太能吃了?我们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我爹说了我们需要下山历练历练!不是赶我们下山!我们从三岁开始就每年都下山历练的!哼!爹才不是嫌我们能吃呢!” 看到他们这么愤怒,苏璇儿有些儿不好意思:“那有什么差别吗?反正就是不管你们了呗!”两娃娃气呼呼的坐下去继续托腮思考,良久才对望一眼:“好像也是这个意思!”话刚落地又同时摇了摇头:“肯定不是!爹那么好!还教我们练功和修习内功心法呢!他怎么可能是怕我们吃多了?” 与此同时,山上某只正享受着清闲生活的东方先生突然打了个超级响的喷嚏:“阿......阿......嚏!”然后躺在两棵树中间假期的网床上摇着扇子舒服的感叹:“哎哟!没了两只跟屁虫日子真是舒服极了!就是这山里略微安静了点儿呐!” 苏璇儿则是彻底被这位无敌的爹所折服了!虽然她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找画中的师叔,但是带着这两只拖油瓶,金山银山都不够吃的!她必须先把他们送走!本着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的慈悲心,苏璇儿决定把他们送回他们那位无良的爹那里! (四)惊鸿一瞥已入定,塞井焚舍逐倩影 (四)惊鸿一瞥已入定,塞井焚舍逐倩影 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脚上的水泡居然真的全部消失了——昨晚这两小鬼马屁精似的给她倒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粉粉在盆里给她泡脚,说是药到病除,保证她今天又能健走如飞,当时她还以为他们两个在逗她开心呢!没想到居然有奇效! 收拾了行李,又拿出酒楼里大家捐赠的银子给两只小鬼买了换洗的衣服,然后就带着他们准备出发,两只小鬼说他们的爹就住在这附近的哧溜山上,步行过去大约只需1~2日!早饭后,璇儿精神十足的就带着这两只出发到他们口中这怪异的哧溜山去。 事实证明——这两只穿得十分奢华的小鬼比她这位曾经的千金小姐体力实在是好太多了!人家一直抱怨她本来只需要1天的路程,她硬生生的拖了一天的时间:“我说娘亲啊!你这脚还真是金贵啊!”“娘亲啊!你加油啊!我们到前面那座山下再过夜吧!这山上可是有老虎的哦!” 苏璇儿再三的强调不准他们喊自己为“娘亲”,但是这两只根本就无视她的存在,一路上“娘亲!娘亲!”的喊得跟亲娘似的,那表情不要太虔诚,谁看了都会以为真是亲生的!久了璇儿也就懒得再去理会他们了! 苏璇儿一路上各种忍,总算把这两只送到了他们口中的“哧溜山”!进山后就有一大片的竹林,竹林门口立着一只石碑,上面写着“魑鎏山”,璇儿心想:估计又是那偷懒的爹随便乱给儿子说的山名吧!哧溜山也亏得他想得出来呢! 两只小娃娃兴奋地拍手欢呼:“娘亲啊!我们到家咯!你记得要跟紧哦!一步走错可能就嗯嗯…….”说着就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璇儿不可置信的问道:“这片竹林居然这么凶险?”两只小娃很严肃的点头道:“爹说了,不能让别人随便的来打扰他炼药。大宝和小宝很听爹的话哦!从来不敢走错过的!”苏璇儿乐了:“好哇,原来你们两个叫大宝和小宝?” 两只马上很整齐的抬起双手捂住了嘴巴,逗得璇儿咯咯笑了起来:“你们这是小名还是就叫大宝小宝?”两只很严肃的再次答曰:“大名儿啊!爹说这样好记忆,还朗朗上口!东方大宝、东方小宝,好听!好记!” 璇儿听完他们的全名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哈!东方大宝、东方小宝,你们的爹真是个天才!”大宝和小宝却不以为然:“那是!俺爹说了,他是此番武林当中独一无二的存在!”璇儿笑得根本就刹不住车。 最后还是大宝和小宝催促:“快点,娘亲!这个竹林过了时辰难度会加大,我们两个走了两天路了,不想再多费力气在这上面呢!”璇儿才一边揉肚子一边跟着他们步入竹林,进入竹林后发现里面又是一番光景:间还种了些不知名树,开满了红的白的紫的各种花儿。 神奇的是这个竹林还会不停的变幻出不同的景象,竹子一株一株的不停的移动,一会组成个青山翠竹图,一会又变幻成一幅红花妖娆春意盎然的水墨画,璇儿看得正眼花缭乱的时候他又变化出了一个家常的小花园,璇儿还没有来得及惊叹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 璇儿抬起头来只见前面修了几座挺高的竹屋,屋前的两棵大树上一白衣男子躺在网床上,一手举着书在看一手拿着一把扇子在晃悠哼着小曲儿!大宝和小宝一出竹林就兴奋的朝那男子奔过去:“爹!爹!我们回来啦!这次带了一个善良漂亮的娘亲哦!” 网床上的男子好似受了巨大的惊吓,直接就从网床上滚落下来,掀起一阵尘土飞扬,璇儿忍不住的就咯咯笑出声来——这爹果然够不靠谱的!却见大宝和小宝肉疼的跑过去:“爹啊!爹啊!你有没有摔到哪儿啊?” 那男子一个鲤鱼挺身起身,用扇子甩了甩身上的灰,背对着璇儿压低声音幽幽的开口问道:“你们才下山3天,居然就找到了?你们确定这一次带的不是养猪的大婶或者是卖咸菜的傻姑?”大宝和小宝邀功似的拉着他转过身:“爹!你自己看嘛!这次真的是最最善良最最美丽的娘亲哦!” 东方珏转过身的时候,看见的正是璇儿掩着嘴笑的样子——一双眼睛鲜活灵动,一张瓜子脸,皮肤虽然被这山上的树木刮了几道口子,却难掩其肤白清丽,一只玉手掩不住唇边两只浅浅的梨涡。东方珏感觉自己胸口的心脏突然就“嘭嘭嘭”强有力的跳了三次! 他故作镇定的压了压自己的胸口:“这位姑娘芳名几何?鄙人家教不严,给您添乱了!”他这一回头,苏璇儿顿时就呆在了现场——这男人怎么长得比女人还美啊?一张鹅蛋脸,一双小巧的薄唇, 的鼻子,配上一双细长圆溜的变异丹凤眼和一对漆黑的柳叶眉,更显得风情万种。 让苏璇儿在心里不禁暗自感叹:“啧啧啧!这穿越大定律果然是屡试不爽啊!可惜就是长得太娘了!不合胃口!更主要的是虽然看着挺年轻,居然都有两娃了!”想到这里,苏璇儿连忙摆了摆手:“我叫苏璇儿,添乱没有,就是你做爹的怎么能因为孩子比较能吃就弃之不顾呢?这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东方珏回头狠狠的瞪了大宝和小宝一眼,那两只默默的挪到一起拉紧了手齐齐摇头:“我们什么都没有说!”这边苏璇儿又继续教育起东方珏来:“你看看!孩子都怕你怕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苏璇儿几乎把在酒楼听到的教训全部都还给了东方珏,然后转身就要告辞:“哦,对了,孩子送到我就先走咯!我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说完不顾东方珏超前伸出老长意欲挽留的手径直就走了。 刚走了两步,又回转身,在胸口掏了半天,掏了一张银票出来,塞到目瞪口呆的东方珏怀里:“哦,对了,这是酒楼里不知哪位好心人给的!反正捐赠的碎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个就留着给你吧!一个人带两娃挺不容易的!” 说完就大踏步走了,东方珏感觉自己胸口的心脏从刚才那种低沉的大鼓般的闷响进入到了毫无节奏的快速乱跳之中。他回头问大宝和小宝:“你们有没有听你师祖说过: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眼2秒啊?” 大宝和小宝忐忑的看着诡异的东方珏,对望一眼后睁着茫然无知双眼齐齐摇头:“没有!因为我们没有见过师祖!”东方珏抬起扇子在手上轻轻的敲着,敲着,然后突然大喊一声:“糟了!她一个人走不出去的!” 放佛为了配合他的总结,竹林里传来了璇儿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啊!!!!救命啊!”竹林外的三人齐齐的发动轻功飞速的就进入了竹林,只见璇儿的脚上缠了两条竹叶青,正吐着舌信子一步一步的往她身上爬去,而璇儿此刻已经吓得全身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东方珏一看就马上松了一口气,而大宝和小宝则是没心没肺的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哈哈哈~娘亲真是笨死啦!连大青小青都怕!”说着口哨一吹,那两只竹叶青就乖乖的往下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了大宝和小宝的手中。 苏璇儿看那两只小鬼居然还宠溺的摸了摸那两条竹叶青的头,而那两条竹叶青则高高的昂起头吐着信子似乎在邀赏,璇儿看得眼泪鼻涕都忘了擦!还是东方珏非常体贴的掏出了手帕,轻轻的帮他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 苏璇儿反应过来的时候闹了个大红脸,嘟嚷着说道:“那啥,还是你们把我送下山吧!我自己估计走不出这个竹林子!”大宝和小宝十分懂事的抬头看了看东方珏,挤眉弄眼示意东方珏赶紧留住“娘亲”,没想到东方珏收了那条脏的帕子,对大宝和小宝说:“你们送这位姑娘下山吧!” 大宝和小宝满腹疑团的把苏璇儿送下山,又好心的再次给她提点了去琅琊山的道路方向,连住宿和价格都帮她介绍好了——对于苏璇儿的路痴级别之高,大宝和小宝在这两日已经充分的认识到!最后就只能祈祷璇儿这位“娘亲”能顺利到达吧! 大宝和小宝重新回到魑鎏山的时候,只见东方珏正在收拾行李:密密麻麻的收了一包的瓶瓶罐罐,大宝和小宝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大宝先打破了僵局:“爹!您这是要做什么?”东方珏头也不抬的说道:“去找你们的娘亲啊!” 小宝惊呼道:“爹,那你为啥不直接把她留下来呢?”大宝点头表示深刻的同意,两人又异口同声的说道:“以爹您的功力,来点温柔乡愁,或者来点儿春宵千金,那有什么难的?”两人说完就高兴得拍起手来:“最好再来点七笑半步颠,让她日日在山中迷路哈哈哈” 东方珏眯了眯眼睛回头看了看这欢腾的两只:“嗯?知道的不少啊?说!从哪里学来的?”那两只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后别扭的答道:“上次我们不是去了留月楼嘛,那个留月姐姐教的,她还说爹您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东方珏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嗯!不错啊!你们两个,都和留月好上了!现在出去给我绕屋子跑20圈!”这两只跑完步回来之后,东方珏还在装他的瓶瓶罐罐,大宝小宝再次问:“爹!您这是打包行李呢?” 东方珏点了点头,急得直跳脚:“对呀!哎哟,这些宝贝我都想带走!怎么办怎么办?”大宝鼓足了勇气提醒道:“爹,还有我们换洗的衣服!”小宝连忙点头补充道:”还有吃饭住店用的银子…….”东方珏一拍脑袋:“哎呀,多亏了你们提醒,不然我都忘了!” 完了转身对大宝小宝说道:“你!去收拾衣服!你!去东厢房里拿两条金子还有一些碎银!一刻钟后来这里集合!我们下山!追娘亲去!” 下山前,东方珏站在自己修筑的竹屋前犹豫了很久,问头问大宝小宝:“你们说我要不要一把火烧了这里?”大宝小宝问:“爹,为什么?”东方珏答曰:“以后我就和你们娘亲浪迹江湖了啊!”大宝小宝集体黑线:难怪要把这些毒药都带上!还是大宝机智:“爹啊!房子留着你可以偶尔带娘亲回来避避世啊!多好!” 东方珏点了点头:“嗯!有道理!大宝,小宝,我们下山追你娘亲去!”大宝小宝一人拎着一个大包裹,兴奋得两眼闪闪发光:“是!遵命!出发! (五)寻瑕伺隙重相逢,顺水人情求偕行 (五)寻瑕伺隙重相逢,顺水人情求偕行 走出竹林后,东方珏再三的和这两只确认:“苏璇儿么?嘿嘿你们确定她真的是往南面的官道走?”大宝唰的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爹!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过目不忘的神眼?我可是把地图都临摹下来了!那路怎么走的还是我给娘亲指的呢!”小宝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 东方珏看了看地图:“嗯,以她的脚程,目前最多到达南山镇!”回头又问:“大宝,你有给娘亲介绍了住店的情况吗?”大宝拍了拍胸膛:“那必须的!我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重要的信息呢?当然要确保娘亲的安全啦!” 东方珏满意的点点头:“嗯!孺子可教也!走!今晚我们就借宿来悦客栈!”说完三人就施展轻功,竟先于苏璇儿之前就到达了来悦客栈。苏璇儿到来悦客栈的时候已是太阳西斜,她揉了揉发酸的大腿,埋怨这古代出个门真是累死人! 按照大宝指的大路直走,果然半天到了南山镇,镇上入口果然有个来悦客栈,一问价格还真是比较合理,所以她本着经济的原则要了个小单间,就在她刚踏上楼梯的时候,东方珏带着大宝小宝翩翩然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疲倦的璇儿低着头上楼,结果往左走被一双大脚挡了,往右走被两双一模一样的小脚挡了,她无奈的抬头却发现了三个白色的身影——不是东方珏和大小宝又是谁?!东方珏故作惊讶的喊道:“啊!苏姑娘您好!好巧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们居然又碰面啦?!” 大宝和小宝则扑闪着大眼睛喜笑颜开的对着苏璇儿甜糯糯的喊:“娘!我们又见面啦!”苏璇儿一听这声“娘”吓得差点就滚下楼梯去,扶了扶手对东方珏说道:“那啥,饭可以乱吃,娘不可以乱喊!这,您儿子,还得劳烦您管教管教!抱歉,借过!”说完就大踏步上楼,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三人。 东方珏很不高兴,十分不高兴——自己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和谐气氛居然被大小宝就这么破坏了!他恶狠狠的转过头:“你们叫我爹也就算了!如果再没有我的允许之前,有人敢再教她一声娘亲的话,我会让你们这辈子无论吃什么都食之无味的!” 大宝和小宝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扑闪着蠢萌蠢萌的两汪眼睛摇头表示再也不敢了!他们深刻的知道东方珏绝对不是吓唬他们的,话说当年他们三岁时第一次下山历练就和留月楼的老鸦混在一块,他爹愣是让他们冬天裸泳游了一个冬天,差点没冻死! 苏璇儿实在是太累了,一到客栈饭都没吃倒头就睡!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她到达的当晚午夜,东方珏的房间里,东方珏斜靠在床帘上晃着双脚:“真的拿到了?确保她身上没有多余的银子了?” 小宝拍了拍 :“爹!你这是对我技术的侮辱!哼!妙手小宝怎么可能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呢?”东方珏头都没动一下就说:“我怎么记得你上次去偷留月的时候直接扑上去就对着人家胸口下手,差点被当小流氓打死呢?“ 小宝气得脸红到了脖子根:“爹!我那时才三岁!而且大宝说亲眼看见她把银镯子放进胸口的包裹里的!谁知道我上去摸了半天软绵绵的什么都没有摸到!是大宝指挥错误啦!不怪小宝!“ 大宝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答道:“别拉我下水哦!上次是你自己笨!都给你说了胸口的口袋,你却去摸人家的胸!羞羞脸!羞羞脸!“小宝急了:”才不是呢!是你指挥错误!“说着两宝就直接扭成了一团! 东方珏从床上站了起来,在房中背着手转悠了两圈:“哈哈!确定没有钱财留下了!好!小宝做得好!”躺到床上后,他再三和两宝确认:“明天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大宝和小宝揉了揉眼睛,齐齐嘟嚷着应道:“知道啦!记住啦!爹!你都说了328遍了!” 第二天苏璇儿起床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包裹不翼而飞了!除了被她缝在胸衣里奶娘给的那对金镯子和信,她身上贴身藏着的银票首饰也全部被洗劫一空!苏璇儿直嚷嚷着让老板给个公道:“你还敢说你不是黑店?!我昨晚入住今天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丢了!肯定是你们给我下了迷魂药然后伺机行偷!” 店老板气得胡须都一翘一翘的:“姑娘!你难道是想住霸王店?我可告诉你,我来悦客栈乃是百年老店!声誉那是四海皆知,从来还没有客人说过我们客栈一句不是!!你如果再敢在这里胡搅蛮缠,莫怪我叫官府!” 苏璇儿一下子就气哭了:“可是我真的就睡了一觉就什么都丢了啊!呜呜呜!”苏璇儿一哭就想到了自己悲惨的前世,再想到自己一穿来就买一送一搞了个大肚子,好容易搞了点钱准备去找师叔做个米虫度日子,结果还变成这样!越想越觉得人生实在太没有奔头了,于是不顾形象的就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店老板反而被她弄得有点手足无措了:“姑娘!你若是真的有什么难处,不妨说说!我不收你这一晚房费就是了!”这时候,东方珏带着两只宝刚刚好下楼,看见正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苏璇儿,十分热情的询问:“老板,这位姑娘何事哭得如此的凄惨?” 客栈老板摇了摇头:“这姑娘一口咬定在我客栈里丢了银两!我是百口莫辩啊!”东方珏沉思了一会:“依珏的理解,来悦客栈乃是百年老店,自然不屑于行此宵小之事!此事必有误会,还得好好查清才是!” 苏璇儿听着这声音有点儿熟悉,抬头正好遇上了东方珏关切的俯身的脸,苏璇儿赶紧抹了抹满脸的鼻涕眼泪站起来:“东方先生,您给客栈老板说说,我昨天入住的时候遇到你,是不是还有背一个包裹,现在全都没了!”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东方珏扶起苏璇儿到一旁坐下:“苏姑娘!这事可能有误会,来悦客栈决不是黑店,想必是来了手脚不干净的鼠辈,偷了姑娘的包裹……这样吧,您于珏有恩,曾帮忙找回这一对顽劣的犬子,不如珏也还姑娘一个人情,帮姑娘一回,可好?” 苏璇儿本来就不排斥大宝和小宝,这一下听东方珏这么说,觉得他们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天使,忙不迭的点头:“那就先谢过东方先生了!你就先借我点钱吧!等我找到了我师叔,我一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你!” 东方珏却扇起了扇子:“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况苏姑娘对珏有恩,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珏怎么会让姑娘还这点小钱?”说着就故作无辜的问道:“不知苏姑娘意欲往何处而去?珏计算下路上所需盘缠,一并给到姑娘!您看这样可好?” 本来蔫掉的苏璇儿此刻满血复活,拉起东方珏的手不断的摇晃:“太好啦!东方先生您真是个好人啊!我要去琅琊山,离这里大概2个月的脚程,至于要花多少钱,我没有什么概念啊!要不您看着给点儿?” 此刻好人东方珏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暖流,手掌那只双小手绵柔纤细,直握得他的心尖尖都开始发软,对于苏璇儿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到,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盘旋:“她居然拉我的手了!她居然拉我的手了!” 旁边的大宝和小宝一看形势不对,对望一眼马上过去也拉起了东方珏的手:“爹!这位善良的姐姐要去琅琊山,和我们同路哦!不如我们一起同行好了!”小宝赶紧又凑到苏璇儿的身边:“姐姐,我们一起走吧!小宝喜欢姐姐!” 大宝此刻也伺机过来卖萌,不停的往苏璇儿身上蹭:“大宝也喜欢姐姐!大宝喜欢天天可以见到姐姐!”苏璇儿此刻有点儿无语,抬头看了看东方珏,刚刚正在神游的东方珏已经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扇着扇子训斥两宝:“不得无礼!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适合与我们同行呢?“ 苏璇儿听完这一茬对话,倒是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啊!有个男人在身边,至少自己是比较安全的嘛!而且路上有这两只活宝,旅途想必也不会枯燥!于是抬头想探探东方珏:“东方先生,能捎上我一起上路吗?“ 东方珏此刻倒是很会顺着杆子给璇儿楼梯下:“嗯,珏认为姑娘一人独身前往琅琊山,也的确是有些困难,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不如我们就一同前往吧,只是这路上还请您多担待我这两位顽劣的儿子!“ 苏璇儿忙不迭的点头:“好说好说!那就先谢过东方先生啦!“话刚落地,苏璇儿的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她这才想起,自己早饭还没有吃就下来和老板理论,现在都日上三竿了! 东方珏十分体贴的就喊来店小二:“给我们四人来个青菜、小米粥!“两宝在旁边补充道:”再来一只烧鹅,一斤牛肉,一只白斩鸡,一只羊腿!“东方珏脸上至始至终保持着温润的笑容,默许了两宝的点菜。 苏璇儿额上多了几条黑线:这两还真是吃货啊!只不过这爹总算不像是抠门想抛弃他们两个的样子,否则自己这一路上就惨了! (六)不期而至翡翠娘,出乎意料江门郎 (六)不期而至翡翠娘,出乎意料江门郎 菜上齐了之后昨夜还未进食的苏璇儿就和两宝狼吞虎咽起来,三人解决掉一只烧鹅之后,苏璇儿才惊觉对面的东方珏举手投足之间,端的是优雅从容,筷子一起一落皆有节奏,衣袖一提一拉皆有风韵,完全一大家闺秀的模样,反观自己一身粗布衣,吃相无比狼藉,顿时深感自惭形秽! 还没等她惭愧完呢,她耳边噌噌噌的就闪过一阵阴风,对面的东方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筷子,在她耳边几个狠抓,收回来的时候,筷子上面沾了一排的小银针!苏璇儿手里拿的白斩鸡腿直接掉在了地上:这这这是传说中的武功啊! 她又开始想哭了:不是刚刚吓的!是在这里需要武功的世界里,她似乎十分悲剧的不会武功啊!她的人生还能再阴暗一点嘛?还没等她惆怅完,耳边又传来了一阵嘶哑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手毒医居然也会出没于江湖!稀罕!稀罕!哈哈哈~” 苏璇儿被这笑声搅得揪心啊:这一听就是传说中的坏人的笑声啊!还有她口中的神秘毒医在哪里?她四处张望着想一探究竟,却发现对面的东方珏先生云淡风轻的扬起嘴角答话:“银针荟萃翡翠娘!幸会幸会!” 东方珏话音一落,只见一位身着绿白相间束腰长袍的女子从空中缓缓的飞降而下,苏璇儿完全看傻了:这女子看上去只有20出头,一头及腰的长发随意的扎了一小束,其余的就飘洒在胸前,她飘落的时候两只手如雄鹰一样展开,风将袖子鼓得满满的,那叫一个风姿绰约! 还没等苏璇儿把下巴接回来,这位古装美女就开口道:“鬼手神医出没江湖,不知所为何事啊?”听到这个嘶哑沧桑的声音从这位貌美飘逸的女子口中发出来,璇儿的下巴再次掉了——这美漂亮的女子声音居然如此难听! 这就和当年她听到了韩红的那首《家乡》幻想她是个超级美女,然后某天别人指着电视上又扭又跳的大胖子告诉她那就是韩红的感觉,一模一样!都太可惜了啊!天妒红颜啊!上帝为啥给别人开了一扇门就得把一扇窗关上呢?可惜啊! 东方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一时兴起,随意逛逛而已!”翡翠娘听完,马上就调转脑袋,笑盈盈的看着苏璇儿:“既然鬼手毒医不是为了某人而来,那么我就放心了!”话还没说完她就伸出手向苏璇儿抓来! 苏璇儿这才看清她十指全是尖利的超长指甲,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是:妈蛋!人倒霉喝凉开水都要塞牙缝啊?!怎么又来了个找她麻烦的啊?!眼看着那两只爪子就要抓住她肩膀的时候,大宝和小宝齐齐出手,拉住了翡翠娘的两只袖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美女姐姐!你好漂亮哦!” 翡翠娘用力的甩了甩,却感觉全身放佛被人定身了一样,动弹不得!她心里暗惊:听闻鬼手神医身边有两只不坏金刚一样的习武神童,难道就是这两娃?但是再怎么厉害,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内力? 想到此,她气沉丹田就要运气发动内功,却见发现她的内功源源不断的往两个小孩的身上传去,两个小孩却毫无反应仍旧笑嘻嘻的拉着她,她心里一惊,想要马上收回内功,却发现这两小孩放佛练习了化功大法,仍旧源源不断的在吸食她的内力!她被化功大法四个大字吓得花颜失色! 东方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两宝轻轻的说了一声:“好了!别闹了!别把姐姐弄哭了!”两宝听到后笑嘻嘻的松手重新坐回到苏璇儿的左右侧,而此时翡翠娘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啪的一声中断了传输,暗自庆幸之余也心生疑惑:“原来鬼手神医也是为那寻宝图而来?哼!标榜什么遗世独立,不过如此!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就张开双臂,又飘逸的飞走了!苏璇儿赶紧自己的下巴已经没有办法再接回来了!整个人呈现痴呆的状态。对面的东方珏看到她这个样子,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倒是豁然开朗:“你有什么秘密藏着没有告诉我嘛?“ 苏璇儿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东方珏看了看又大快朵颐的两宝:”我只是想知道怎样可以保护你!另外我不想有人伤害到大宝和小宝!“苏璇儿几乎就要哭出来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就是我奶娘叫我去找我师叔,然后我出城就遇到了大宝和小宝,这是入住的第三站!“ 东方珏用灼人的眼神死死的大量苏璇儿:“那么她口中所说的宝藏又是什么东西?“这回苏璇儿的脸皱成了一张苦瓜:”她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要是有什么藏宝图,我早自己去找了!不对,我早拿出去卖了!“ 东方珏确认再三苏璇儿确实不像说谎,但是翡翠娘从属的黑鹰帮从来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会抓错人!东方珏沉思了一会,想到反正有2个月的时间陪她到琅琊山,不如路上细细打探就是,想到此,拿起筷子继续优雅的进食。 苏璇儿有些纳闷:“这就完了?“东方珏点了点头,苏璇儿却开始纠结了:”你说他们要是认错人的话,后面会不会很多人来找我的麻烦啊?我不会武功啊呜呜呜怎么办啊?刚刚那个翡翠娘还说后会有期,呜呜我死定了!……“ 大宝边塞着鸡腿边答曰:“既来之则安之!“小宝在旁边补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东方珏缓缓的答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等他们上门的时候你再想怎么办吧!“苏璇儿顿时就觉得自己好没文化,思想好悲观! 在惊诧之后,苏璇儿回过神来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对面的东方珏:“你是鬼手毒医?是不是很厉害?能杀人于无形?…….”旁边的大宝塞了一口牛肉:“嗯,那是!我爹天下无毒不死的人,世间无解不了的毒!” 苏璇儿惊讶的回头看大宝:“你爹当真这么厉害?那岂不是随便给人解解毒就可以发大财啦?”,旁边的小宝抓了一只鸡腿,鄙视的翻了一个白眼:“双足未踏江湖路,轻易不解世间毒!”苏璇儿转身看向小宝:“这么浪费啊?那你们搞那么厉害岂不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大宝和小宝听闻此话齐齐的给她甩了四个卫生球,而对面的东方先生继续优雅从容的用餐,完全不管不顾客栈里一大波正悄悄的低声细语逃跑的人:“毒医?就是上次那个一怒之下就把贪污赈灾粮款的知府一家238口全部灭了的毒医?”“上次那个袖子一挥就把唐门五侠全部迷倒的毒医?”“……” 苏璇儿侧头看了看这边说边全部退舍三尺的众人,再回头看了看十分淡定的二宝和东方珏,她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选错了这同行的人——万一人家一个不小心,她岂不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了看神情呆滞脸部嘴角 的苏璇儿,大宝摸了摸嘴上的油,十分郑重的对东方珏说:“爹啊!我觉得我们要不再换一个娘亲吧!这位和留月姐姐相比,姿色相当,但是这脑瓜子似乎不太好用啊?!”小宝捏了一块鸡肉扔进嘴里点头:“面部神经似乎受损严重,表情严重单一!不好玩!” 苏璇儿这才发现,她还没有来得及后悔已经被二宝 裸的鄙视了!她刚想辩驳,不想人刚站起来,东方珏就一把将她按回凳子上,扇子一个斜飞,然后就听见两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苏璇儿回头一看:地上躺着两把金灿灿的小金刀! 她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认还在之后抚了抚胸口:“幸好幸好!”东方珏坐回凳子上,开了扇子摇起来:“百变弯刀江门郎,既然来了,何不出来喝一杯?”只见楼上跳下来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子,一块白布包了头发,一套青灰色的贴身劲装,腰间缠着一条宽腰带,把本来就不高的人截成了更短的两截。 那男子跳下来的姿势也十分诡异,双手展开,放佛坐了个慢动作就直接下来了,苏璇儿憋了一肚子气:“喂,这位大哥,我不管你是什么百变弯刀还是千变银刀啊!你刚刚乱扔刀子差点伤到我了!快给我道歉!不然赔点精神损失费也可以!” 两宝差点就从凳子下跌落下去,东方珏的嘴角也不和谐的抽了几抽,那人却完全不理会她的存在,只对东方珏抱拳:“不知鬼手神医在此,失敬失敬!”东方珏收了扇子:“好说!好说!只不知江门郎刚才意欲何为?” 东方珏一问完,那男子就面露难色:“这……事关师门重事,请恕江门郎无可奉告!”东方珏的扇子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哦!如此,那么珏就不强人所难了!只是这女子于珏有恩,还望江门郎手下留情!” 那男子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幻无穷,最后抱拳道:“鬼医先生既然这么说,江门郎也不便在此多做不必要的努力,只是,这女子,在鬼医先生身边,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还望先生自己掂量!”说着就面无表情的走出了酒楼大门。 (七)百思不解身世迷,效颦学步摘皇榜 (七)百思不解身世迷,效颦学步摘皇榜 就在江门郎走后,客栈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苏璇儿满脸黑线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到底招谁惹谁了——这虽说命苦不能怪政府,但是苦到了她这个程度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她穿越过来容易吗?这一来就被扫地出门就算了,一路上被两小娃娃坑了她也认了,包裹被偷身无分文她也忍了!但是谁能告诉她为毛现在她成了江湖中人的众矢之的了?每个都想要来抓她?传说中的唐僧肉嘛? 此刻桌上的人全部都放下了筷子没了食欲,大宝和小宝好奇的托腮左晃右晃在研究她,对面的东方珏脸色肃穆的大量她。她感觉自己现在是百口莫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一连串的怪事啊!她思考良久问道:“我是不是长得很像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啊?” 桌上两宝手一滑,脑袋差点撞桌上,东方珏脸上则闪过了一丝极不自然的神情:“你觉得自己美若天仙?”苏璇儿摇了摇头:“我走在路上没有每个男人都回头回到撞树啊!那么他们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来找我麻烦?” 小宝忍不住了:“第一美人和找你麻烦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大宝点头表示赞同,苏璇儿站了起来:“大大的有关系啊——那个女子呢,可能是心上人爱慕于我,于是她因爱生恨要找我麻烦,后面这位江门郎,极有可能是想把我抓走献给自己的老大……” 她还没有说完,东方珏就忍不住抬手咳嗽了几声:“咳咳咳!苏姑娘,如果你不给珏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么我想我们不如就在此地分道扬镳——我可不想别人伤害到大宝和小宝!” 苏璇儿此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会相信吗?”桌上三人十分一致的都摇头表示不信!苏璇儿犹豫了很久,决定还是据实相告,反正信不信管他呢,大不了自己再一人上路!哼! 打定主意之后,她把自己怎么被后妈迫害死,借尸还魂;还魂之后又怎么再次被后妈迫害扫地出门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说道最后心酸不已含泪总结道:“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这个身体之前惹了什么麻烦!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来找我!嗯,就酱紫!“ 听完苏璇儿的故事,东方珏的两条柳叶眉紧紧的拧成了一团:“我对此事保持高度的怀疑!“两宝则是无聊开始坐在木凳上甩起腿儿:”你这骗人也骗得太不真诚了吧?这都能想出来?脑瓜子倒是挺好使的啊!“ 小宝更是嘻嘻的笑出了声:“那你还不都得叫我和大宝哥哥一声太爷?哈哈哈!笑死人了!还古人现代人呢!哈哈哈“两人笑了半天却发现对面的东方珏脸色凝重的在沉思,不禁高喊:”爹,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了吧?“ 苏璇儿十分不满的斜盯着两宝:什么叫脑瓜子好使啊!她这么凄惨的故事他们居然还笑得这么欢乐?要不是看在东方珏还在的面子上,她真的想揍这两只一顿!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位不是毒医嘛:“喂,你会看病吗?你帮我看看我胎相如何?刚刚有没有惊吓到宝宝了?” 东方珏起身收了扇子:“你连孩子的爹都不知道,居然还这么关心这个孩子?“苏璇儿不乐意了:“你懂什么?堕胎是要造杀孽的!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积德!积德!而且他也是我的孩子啊!” 东方珏抬起手给她把脉,约莫一刻钟等得苏璇儿手都僵硬了,他紧抿的唇才动了:“我相信你的确是被后娘驱逐出门的了!不过你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有给我们过目的?” 苏璇儿马上就苦了脸:“可是我身上的东西都被偷了啊!连去琅琊山的地图都没了,呜呜~“东方珏再次追问:”你确定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苏璇儿想了想,觉得东方珏虽然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是人心难测,万一他是故意接近自己的呢?所以她果断的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了!以后你要罩着我啊!“ 完了苏璇儿开始追问:“怎样?孩子还好嘛?”东方珏脸上闪过一丝的别扭:“嗯!挺好的,你要不要考虑下让我当孩子他爹?”正在喝茶的苏璇儿一口就直接喷在了东方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什么?!” 东方珏掏了手帕淡定的擦了擦脸:“我是说这路上你一个姑娘家和我一起上路似乎不太合适,而大宝小宝呢又恰好比较缺乏母爱,所以不如我们假扮夫妻一起上路,你看如何?!”苏璇儿有点儿傻了:“可是,那啥,我觉得那啥,还是,额,这样不太好吧?” 东方珏笑答:“我们只要夫妻之名,不需夫妻之实,各自自由生活,只对外声称,这样你的肚子万一大了也不用落人口实,有什么不好?”苏璇儿侧头想了想:啊?这样啊!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也不错啊!管他呢,他喜欢喜当爹那就喜当爹吧! 想通之后不顾两宝嫌弃的目光,讨好的对着东方珏傻笑:“那好的!没问题!没问题!”而东方珏完全忽略苏璇儿小狗一样汪汪的眼睛,起身结账。让苏璇儿大跌眼镜的是,结完她和他们的房费后,他们的银子居然连吃饭的钱都不够了:“老板,少了2文钱,您看……” 苏璇儿不禁后悔自己为啥要答应和他们同行啊?为啥刚刚还要答应和他假装夫妻啊?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给过他一张50两银票:“对了,我上山的时候给过你的那张银票呢?”东方珏眼皮都没抬:“哦,忘在山上了!”苏璇儿顿时风中 !而两宝似乎对此习以为常,仍旧兴高采烈的在前面跑得欢! 苏璇儿想起来,前天在林中过夜的时候,两宝一个拾材烧火,一个抓兔子烧烤,一个个野外生存能力爆好,想到接下来的两个月可能都要风餐露宿,再想到以后自己孩子的苦难日子,苏璇儿十分惆怅,但是想到上山的路上可以吃好多好多烧烤她又有点小兴奋。 带着这样矛盾的心理,苏璇儿默默的跟在东方珏后面,离开客栈朝必经的南山镇而去。到了南山镇的街道上的时候,苏璇儿发现这里比闵哲小城明显要热闹得多,虽然卖的东西都差不多,但是摊点更多,街上来往的人也更多。 虽然说是身处江湖,但是苏璇儿明显没有看到佩剑的侠女和带刀的大侠,于是悄悄拉了大宝和小宝:“哎,哎,哎,为啥没有看见带剑和带刀在街上行走的大侠和女侠?”小宝继续嫌弃她:“谁那么有毛病没事挂把剑挂把刀出来晃悠啊?” 还是大宝比较厚道:“这街上都是普通民众居多,而且如果不是非常时期,一般大家不会轻易携带兵器出门,这样身上煞气轻点,不易起冲突!”苏璇儿过去揉了揉大宝的脸蛋儿:“还是大宝乖!大宝你好博学啊!” 旁边的小宝又给了她两个卫生球,苏璇儿忍不住的拉起眼睛就向他扮了鬼脸,却不想刚好被转身过来的东方珏撞了个正着,害得她一张小脸唰的就全都红透了,她气恼的瞪了小宝一眼,没发现转身过去的东方珏难得的露出了八颗牙齿。 正走着,突然发现前面的城墙边挤满了人,爱热闹的两宝马上就冲了上去,苏璇儿和东方珏也紧随其后,到前面一看,这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苏璇儿拉了一个挤出人群的大妈:“大姐,打听下,发生啥事儿啦?咋这么多人围观?” 大姐看了她一眼:“姑娘是外地来的吧?这几日南山镇李府死了好几个人,每一个人毒发后都一样:先是全身起了奇怪的水泡,然后全身溃烂而亡,死状那叫一个难看,所以李府出了大钱要查出…….!” 苏璇儿兴奋的问道:“那这是英雄帖?要抓凶手”大姐摇了摇头:“不是的,这几人据说中的都是同一人的毒,这李府呢,担心这毒会蔓延传染,所以想找人去看看!”苏璇儿有点儿不解:“就这么简单?” 那大姐不干了:“哎哟喂,我说姑娘,这事儿还真不简单,目前江湖上用毒最厉害的,一个是川地唐门,一个西北苗疆堂,还有一个就是中原的毒医一脉,如果是这几家下的毒,那基本上就是已经和阎王预订了位置了!当然如果毒医一脉愿意救人的话,那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苏璇儿听到毒医二字的时候眼前一亮,那大姐补充一句:“哎哟,5000两呢!可惜俺们平民百姓都不会看啊!”苏璇儿马上就浑身是胆,她凭借娇小的身材和灵活的动作把所有的大妈大叔挤掉,像条泥鳅一样的挤进人群里,把墙上的榜单一把撕下抱在怀里:“别看了!别看了!这是我的啦!” 众人齐齐的给这位女英豪让了一个道,苏璇儿将那榜单拿到东方珏面前展开:“怎么样?发财的机会来啦!只要看一眼说说是什么毒会不会传染就有5000大洋啊!哈哈哈我还在愁我们以后的日子咋过呢!这下不怕啦!" 东方珏看完榜单上的内容,难以置信她居然这么冒冒失失的就去揭了榜单,揉了揉眼睛确认再三,这人真的是苏璇儿!而大宝和小宝则是集体石化对望一眼:“这下完了!”说完两人就默默的牵手离苏璇儿和东方珏远远的。 (八)扑朔迷离悬命案,殊形诡状苗疆堂 (八)扑朔迷离悬命案,殊形诡状苗疆堂 苏璇儿看到两宝的动作,再看看东方珏的表情似乎不太乐观:“这个毒很难看嘛?”东方珏反倒眯起自己的丹凤眼笑了:“哦,难倒是不难的!就是鄙人从不给别人看毒,那么久烦请苏姑娘自己去看吧!” 苏璇儿心里一个咯噔:完蛋,这下玩大了啊!旁边马上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长得倒是十分的端正也很正派,看见他们就抬手抱拳:“这位姑娘想必是制毒解毒的高手,我们的榜单贴了几天都无人问津,今日终于有人来揭,李某感激至极!” 苏璇儿挠了挠脑袋:“对不起,我,我失手,失手揭的!” 那位李公子脸色陡然一变:“姑娘莫非是戏耍于我们?我们李家虽然是世代从商,却也是南山镇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岂容你如此戏弄?” 东方珏毫不领情的转头就牵了两宝准备走,苏璇儿上去几乎是扯了他的衣角:“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个……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先问你!你先救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了!” 旁边的李公子这才发现,原来重点人物在这儿,立马就到东方珏的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先跪下:“还请公子相助李府!近日家父和几位叔叔离奇毒发身亡,李府中人心惶惶,如果不解这一难题,李某难以安抚家中众人,将来亦无脸见列祖列宗!” 这扯得有点儿远,苏璇儿拉着东方珏的衣角,计上心来,突然就发嗲喊了一声:“相公!你看他们这么可怜,就算帮个忙咯!”东方珏被她这一声“相公”叫得虽是心花怒放,但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宝则是在旁边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那李公子立马开始磕头:“还请先生和夫人相助!李晖将铭记终生,让李府摆长生牌供奉两位!求求先生!求求先生!”苏璇儿又摆出了那种小狗一样汪汪求乞的脸庞,两只小酒窝因为她的紧张若隐若现。 东方珏叹了一口气,心里隐隐的浮起一丝的不安:客栈中把脉的时候他发现苏璇儿并未怀孕,而是中了苗疆堂的“弄影成双”,这种毒在初期的表现就是脉象不稳,普通郎中只会诊断出来是个怀孕,肚子在一年内也会如同怀孕一样的 ,到“怀胎”十月的时候就会大 而身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难产而死。 东方珏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感慨:此人用心可谓十分的狠毒!加上刚刚来的翡翠娘和江门郎语焉不详的描述,此刻又是贴榜招认毒,他隐约的觉得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关联,但是这一条线索在脑海里盘旋半日也没有连到一起。 反正已经决定了要把这位麻烦精骗回家当娘子,那么就这么跟着她一起找找麻烦吧!想到此,他扶起地上跪着磕头的李晖,牵了苏璇儿的手,十分自然的就往李府去了:“夫人宅心仁厚,不忍李府中人受苦,那么我们就去瞅瞅吧!” 苏璇儿看了看自己被牵着的手,有些纳闷:“咋就感觉这么自然呢?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啊?”不过转念一想:“管它呢!5000两耶!哈哈下半辈子都不愁吃穿了!“某人俨然已经将这5000两归为己有,完全忘了东方珏才是那个去解谜团的人。 到了李府,东方珏换了一身长袍,包了好几层的面巾,让随从的人也包成了粽子才允许他们一起进入停尸房。掀开裹尸布看到这5具尸体的时候,饶是见过无数毒发的东方珏也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而一些定力不足的已经开始在干呕。 只见这几具尸体上开始有姿色的虫子在爬行,这些姿色的虫子颜色极其的 ,每只越有半个小拇指这么大,他们似乎是在享用这几具尸体,只在尸体身上爬来爬去,从不越线,而且每具尸体上面的虫子也不会互相爬行。 东方珏从李晖的手中接过准备好的盘子,拿了一根银针,往一具尸体身上插去,只见银针在不到1秒的时间里迅速的就变黑了,怪异的是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在东方珏的注视下,它慢慢的又变成了和那些虫子一样诡异的亮紫色,东方珏脸色一沉:“嗯!嗯?!“ 完了又拿了个装了液体的瓶子,用一只银针插了一只姿色的虫子就往里面扔去,只见那只姿色的虫子在瓶子里不断的挣扎,颜色慢慢的变成黑色,个子慢慢的在缩小,缩小,变成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时候就变成了白色,然后这白色的虫子慢慢的变薄,变薄,最后成了一片透明的小纸片! 李晖和府里的人看得是触目惊心,而东方珏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你们李府,可有和苗疆的人打过交道?“李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周边的几个堂兄弟:”倒是不曾!“东方珏若有所思的答了一声:”哦?那这就不好说了!我暂时也无法准确告知这是哪门的毒,还请稍后,我回去研究研究!“ 东方珏临走的时候叮嘱了一声:“尽快派人将这几具尸体焚烧了!不能入葬!否则这些虫子繁衍起来很可怕!另外抬尸体的时候注意不要去惊动这些小虫子,要先燃好大火再把尸体直接抬上去焚烧!这些虫子一只都不能漏!切记!“ 对来的人也做了叮嘱:“记得用香汤先沐浴过下这尸气,早上吩咐熬好的香汤现在全部搬到东边的厢房里,今天到场的人都跟我全部先去洗洗!“李晖忙转头吩咐了下人们赶紧去操办。 东方珏换好衣服回到李晖安排的客房的时候,就见苏璇儿带着两宝正在玩什么游戏,三人在地上画了好多个圈跳得不亦乐乎,口中还念念有词:“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明媚的阳光照在苏璇儿的脸上,她额上晶莹的汗珠子折 了绚丽的彩光,东方珏一时竟看呆了去! 还是小宝发现了东方珏的存在:“爹啊!你回来啦?银子领到了嘛?“然后苏璇儿和大宝也一起涌向了他,但是快到他身边的时候,苏璇儿拉着了两宝:”你沐浴后才更衣的吧?我们都是急需要保护的!别沾了那尸气!“东方珏不禁莞尔:”洗了,用的玫瑰露,不信你闻闻!“ 苏璇儿凑上去闻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玫瑰香,这才放心的放了大宝和小宝上前去抱他。正闹腾的时候洗漱好的李晖也来了,东方珏头也不抬的对李晖说道:“李公子如果没有诚心想解这个谜团的话,珏这就带夫人和小儿离去,您不必介怀!“ 李晖却是一个噗通又跪了下来:“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东方珏把他扶了起来:”我们进屋里说!“进屋后李晖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两宝和苏璇儿,东方珏挥手道:”这是内人和小儿,不必忌讳,您只管说便是!“ 李晖这才一五一十的说了他爹和几位叔叔的死因:李府做的是木材和丝绸的生意,去年的时候李晖的爹李茂和几位叔叔听闻苗疆有一种神奇的蚕丝布,他们先将幼蚕放在未成年少女的胸口孵化,此后在少女身上搭窝,让这些蚕长大,喂养之后产丝,收集这些丝再由这些少女来编织。 这种蚕丝布据说冬暖夏凉,有自动调节温度的功能,所以在苗疆也是一布难求,李府为了做官府的生意,和当地知府已经沟通了几回,不料知府最后给了个话,就是要一件蚕丝布织就的衣裳给自己的母亲祝寿。 为了获取这蚕丝布,李茂就和几位兄弟一起一起入了苗疆,他们确实带回来一匹蚕丝布,给知府的老母亲做了衣裳祝寿,也赢得了官府的这笔长久生意,但是从苗疆回来之后李茂和几位兄弟就变得十分诡异。 他们常常在自己的屋里碎碎念,但是一出门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李晖曾经私底下问了几次李茂在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但是李茂都绝口不提。直到十天前,李茂和几个兄弟又聚在房间里碎碎念,但是这一次碎碎念的声音十分的大,府里很多人都听到了这奇怪的声音。 李晖不顾父亲的再三叮嘱直接冲了进去,就看见父亲和几位叔叔目光呆滞、手脚僵硬的在绕圈:他们每个人都把手放在前面一个人的肩膀上,最前面的那个人则伸直了双手,左右脚十分一直的在踏步,口中念的全是他们听不懂的话语,但是只有一句汉语一直重复出现:“蚕丝裹体,此身必死!“ 李晖吓得出了一身的汗,连忙关了门退出来,寻思到底哪里出了错,奇怪的是5天前的知府母亲寿宴,他母亲穿着这件第一无二的蚕丝衣裳出席,却在寿宴上双手不停的拉扯脖子,最后喜宴变了丧宴。而李茂和几个兄弟当晚就开始全身起泡,第二天就全身腐臭,一名呜呼了。 听完李晖的故事,东方珏脸上的两弯柳叶眉几乎就皱到了一起:“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苗疆之行,你爹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如何得到的这匹蚕丝布!“李晖摇头苦闷的答道:”我问过我爹几次,他每次都是勃然大怒,训斥我不懂事,说他们千辛万苦才赢得官府的生意,我不该过多过问苗疆的事宜。“ 东方珏摇头:“这其中必有蹊跷,如果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为何他们都不肯去回忆苗疆之行的事情呢?“李晖点头附和:”我也如此想的,而且他们回来后表现得过于诡异,可惜我从未打探出来他们在苗疆的点滴!“ (九)千头万绪理不清,盘根错节四方行 (九)千头万绪理不清,盘根错节四方行 东方珏再次追问:“除了你爹和几位叔叔之后,此次苗疆之行可还有随从的人员?随从人员如今何在?“李晖思考了很久才拍额:”我想起来了,我爹和叔叔当时带了3名随从,还有两名车夫。“ 东方珏眼睛一亮:“他们现在何处?“李晖去沮丧的又坐了下去:”一回到李府,我爹就把这两名车夫和3名壮丁全部都遣送回家了!说是他们为李府付出太多,让他们早日回家休养,买几亩薄田安稳度日!“ 东方珏更加好奇了:“你说的是壮丁?3名壮丁在返回之后就被遣走返乡?“李晖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对的!当时我还反对了——那么年轻回乡下养老?这也未免太过于奇怪了!但是我爹十分的坚定!而那些人也如获大赦,当天就立即收拾行李,拖家带口走得一干二净!“ 东方珏的两条柳叶眉此刻已经深情的拉上了小手,苏璇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传说中的中蛊嘛?要不要这么俗套啊?话说不是看了就可以走吗?这节奏貌似走不了了哇?再看看李晖一脸愁容的样子,苏璇儿也没了抱怨的话。 东方珏揉了揉额头:“既然遇上了,我就暂且管一管吧!你这里可有这些人的去处地址?“李晖忙不迭的点头:”有的!他们每个人的家乡我都做了详细的备份,当时还派了马车送他们回去!“ 东方珏点头:”那就好!明日开始我们逐一的去拜访!了解了解到底在苗疆发生了什么事情!哦,记得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先逐一去探访,然后再回来讨论这个事情的归因。“李晖最后忐忑的问道:”刚刚那虫子……“ 东方珏倒是毫不保留:“这是苗疆最擅长使用的虫毒——他们先让幼虫的卵通过食物或者水进入人体,以人体精血来喂养,等这些幼虫长大之后就会分泌一定的毒素,这些毒素会慢慢的侵蚀人体。” 顿了顿,东方珏补充说:”同时他们通过特殊的方式来控制这些幼虫的生长和毒素的分泌,准确控制人的身体动作和死亡——我猜,苗疆堂的人应该已经来到了中原,否则长距离的控制很有难度,而且你爹和叔叔的行为都太过统一!“ 听完这些,苏璇儿立马就对东方珏的形象重新做了修改——虽然长相看起来很娘,但是此刻他站立在那里娓娓道来的讲述这些传奇事物的时候,感觉好Man哦!不过她还是很好奇:“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蛊虫啊?这些人是不是被下蛊啦?” 东方珏看了她一眼:“你以为这蛊虫随随便便就能下的嘛?这不过是苗疆堂最基础的虫毒罢了!蛊虫那得长老级别才能养得起,至于操控,那就说来话长了!”回过头对李晖说道:“你就对家里人说此毒乃是在苗疆才有的,而且不会传染,安抚下众人即可!另外出行拜访之事不宜声张!” 当天东方珏就让李晖把李府上下全部召集在一起,把脉确认有没有中毒,完了又开了一个药方给大家做预防,当然,鬼手毒医的名号只流传于江湖,这李府中人并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毒医,而东方珏也自称是一山野郎中,恰巧擅长制毒解毒。 当场有一名男仆就站出来表示质疑:“万一你只是个半桶水,那我们岂不是要全部命丧于此?”当场全部人都有些神色慌张,不约而同的表示质疑,质疑声刚喧哗起来,东方珏右手掌向前一拍,对面的十来个男子肚子就齐齐的疼得直在地上打滚! 东方珏左手掌再一甩,那十来个男子就放佛被解了紧箍咒,一点不适都没有了!东方珏冷冷的说道:“你们可以信我!安心的在府里做事,也可以不信我,自行离去!”看过了刚刚的这一幕,大家对于东方珏开始有了信任感,纷纷上前领药。 最后李晖给了银票恭恭敬敬的将东方珏一行送出李府,第二日再到城门处与他们会合一同前去查询这无头之案。两宝对于这5000两银子毫无感觉,就像是晚饭吃的是大米一样寻常,而苏璇儿则是兴奋不已:“哈哈哈!我们有钱啦!哇咔咔~大富豪了我们!” 两宝十分一致的用卫生球表示了对苏璇儿的鄙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钱?肤浅!”苏璇儿郁闷了:“你们俩个为什么总是要异口同声说同样的话?肤浅!哼!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没有钱,你能吃饭?你能住店?你能买零食?……” 两宝很不耐烦的反驳道:“谁给你说我们缺钱啦?”苏璇儿指了指东方珏:“他在客栈结账的时候不是说差了2文钱?还说银票忘在山上了,那不是说明你们已经身无分文了啊!”东方珏很是淡定的回身:“哦!我那是说我自己,其实小宝才是负责管钱的!我不过懒得管他要而已!” 苏璇儿彻底的抓狂了:“你们是在逗我玩儿呢嘛?我那么努力才挤进人群撕榜单,揽了这破事儿,原来你们根本就有钱,呜呜~”东方珏和两宝完全无视她“命苦不能怪政府”的凄凉心情,一边买街上的零食,一边悠哉的朝客栈走去。 第二日和李晖汇合后一行人就往南山镇外而去,他们先是拜访了三位壮丁。但是每到一位壮丁的家里得到的消息都是该人于前几日暴病身亡!死亡时间和李茂几人一致,至于死亡的模样和李茂几人差不多——都是全身起水泡然后腐烂而亡。家里人都只当他们得了什么怪病,匆匆的就埋葬了! 东方珏听闻之后神色大变,吩咐家里的人赶紧起坟焚尸,刚开始,家里人都不愿意,毕竟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东方珏和他们说了无数的“科学道理”,委婉的讲了这些中毒的人入土后可能会发生污染水源和土壤的问题,但是人家根本不管不顾。 苏璇儿见状连忙跳了出来:“我们这么做呢,也是为了你们好!他们这种怪病,如果不进行焚尸,有可能发生尸变。他们本来就应该入土为安然后往生而去,进入轮回,重新投胎做人的,但是尸变后他们的魂魄就不完全了,生生世世都得做孤魂野鬼。” 苏璇儿继续添油加醋:“更重要的是,尸变之后的他们就成了行尸走肉,会嗜血杀人,他们可能会受到内心的各种狂热思绪的驱使,从而做出一些无法自控的事情,而他们下手的目标首先可能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因为你们的气息他最熟悉,最容易找寻…….” 说到这,她故意嗔怒的瞪了东方珏一眼:“你不说实话,绕来绕去,这不是要害人吗?这万一他真回来闹事,这大人也就算了,这幼小的孩子多么的无辜?!”东方珏会意的沉默不语。 苏璇儿继续添油加醋:“你们想想,他们在去之前是不是就经常自言自语?他们有没有经常莫名其妙的说些你们听不懂的话?他们有没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理会你们?也不让你们进去看他??” 其实她就是把李茂他们的症状概况了一下,没想到那些壮丁的媳妇一联想到自己丈夫死状的奇怪,以及平素丈夫举止的诡异,居然也就慢慢信了苏璇儿的这神鬼之说:“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东方珏沉吟良久:“他们的尸体现在还被棺木封牢的,再过几天就不好说了!他们生前为李府做事情,李府也要必然对你们负责,今晚日落西山后,我们会尽快找人来挖坟焚尸,此后立一字碑做一假坟,以免落人口柄。” 事实上东方珏担心的是这些人处理不当反而把里面的紫色虫子都弄得跑了出来——这玩意儿没有空气的时候会被抑制生长,但是随着棺木受到侵蚀,他们会慢慢生长,而且吸食了尸体之后就会进化,保不准再伤人命。 拜访完这三名壮丁之后,东方珏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苏璇儿——她并不像传统的千金小姐一样 无能,也不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小姐一样人云亦云,可以说还有一点儿小智慧,这更像江湖人,至于她说那个千年万年后的子孙么,就另当别论了! 而李晖则是对她大大的改观:原先撕了榜单却要耍赖,让她对她印象极其不好,后来到了李府一直也是跟着东方珏在忙前忙后,根本没空理会苏璇儿的存在,而这一次,两人费尽口舌都无法说动的几户人家居然就被她举重若轻的几句话就打发了。 李晖不禁有些好奇:“东方夫人,您刚刚说的那些什么尸变的事情?可是真有其事?”苏璇儿笑着摆了摆手:“嗨!这你都信啊?我不过是忽悠他们而已啦?”东方珏回头问:“啥是忽悠?”李晖点头同问。 苏璇儿挠了挠脑袋:“就是信手拈来胡言乱语嘿嘿嘿嘿~我想他们最担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孩子,而毒性污染这种说法其实离他们比较遥远,而什么方法最能让人心生敬畏,那自然就是鬼神之说咯,所以我就……..嘿嘿嘿嘿” 本来挺欣赏她的东方珏突然就有些无语,只能默默的在心里为自己刚刚的错误表扬而默哀,而李晖则是完全被苏璇儿的超强大思维给折服了:“东方夫人真是灵活机智!李某佩服!佩服!”苏璇儿只能讪笑着应和:“嘿嘿,哪里!哪里!见笑!见笑!” (十)步履维艰寻线索,踏破铁鞋找证据 (十)步履维艰寻线索,踏破铁鞋找证据 他们到访的第二站是随行的两位姓王的车夫,这两位车夫恰巧是兄弟,所以一起回了乡成了邻居,看到李晖的时候他们兄弟脸上闪过了极其不自然的神色。而当东方珏问起在苗疆之际发生的事情时,这二人都语焉不详。 东方珏问了半天发现没有任何的结果:“我知道李茂肯定叮嘱过你们此事不宜声张,前面拜访的三位同行的人也刚刚暴病身亡,我本人实则不该来这一遭,只是医者父母心,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仅此而已。哎,如果当初我能早日见到李老先生,也许……” 说到这里,他就摇摇头回身唤了他们准备走:“我们就此别过!再会!”就在他们起身之际,弟弟小王喊住了东方珏:“东方先生,您真的有办法帮我避免和李老先生一样的毒害?”东方珏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十足把握,珏怎会贸然上门?” 听到这句承诺,两人就一五一十的将在苗疆的经历都说了:原来李茂一行到了苗疆之后发现,这蚕丝布虽然是好东西,但因其制作过程繁琐费事,所以只有当地的贵族才享用得起,而奇怪的是这些专门制作蚕丝布的作坊都和苗疆门立下了契约,只有经过他们验收默许之后才能向贵族出售。 李茂一行了解这一情况之后想尽了一切办法去和苗疆堂搭上线,以期能顺利的拿到这蚕丝布。这两名车夫有一次送李茂一行到苗疆堂分舵,终于和分舵的舵主搭上了线,搭上线之后李茂就不再用着两名车夫,出入都由苗疆堂的人负责接送。 到第十天的时候,只见李茂一行人坐了苗疆堂的马车回来,神色慌忙的从马车上抱了一匹布,然后就喝令:“快!备好马车!我们回南山镇!”之后他们就返程回来,路上李茂就开始显得十分的狂躁。 半途中兄弟两隐隐约约的听到车里起了争执,只听见李茂的声音森冷冷的喝道:“我怎么知道他是用强的?他不是自称是苗疆门的分舵主嘛?我怎么会知道他早就被废了舵主之位?而且当时你们也在场的!怎么没有辨认出来?” 又听到李茂的二弟李岑惊恐的说道:“我们为了一匹布杀人了!我们杀了好多人!那个最后死的人他说我们会招报应的!他还说苗疆门不会放过我们的!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会不会追到中原?” 李茂断喝了一声:“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准提起!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然后几人的声音就渐渐的低了下去。到了中原之后李茂就遣散了一同前往的壮丁和车夫,此后他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方珏特别提问:“你是说,这匹布是通过当时的分舵主去拿的,但是最后变成了血洗作坊抢夺了?”两兄弟同时点了点头:“从我们听到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回程的路上,都不敢走小路,全部走的管道回来。” 东方珏继续追问:“那么在路上你们可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人物?或者有没有人和你们同行回来?”小王车夫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印象!”一直沉默的大王车夫却插了话:“我们路上有2个人搭顺风车……..” 小王此刻摸了摸鼻子:“对对对!刚出苗疆没多久,就来了两位小哥,都斯斯文文的,说是中原过去做生意探路的,和商队走失了,想塔我们的车子走一程!我们看着两人中文讲得很溜,而且人也干干净净的,就捎上他们了!” 大王却在此刻又插嘴了:“只有年长的那个有开腔说话,小的那个一路上都一语不发,年长的少年解释说是弟弟畏生、内向,不善言辞,所以一路上都只有年长的那个在和我们交流!”小王再次摸了摸鼻子:“对对对!” 苏璇儿马上就看出来了:这小王绝对是个马大哈!大王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心细如针,而听到这里,东方珏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这两人想必就是苗疆来中原的人,但是他们又如何得知这些人就是血洗作坊的人呢? 小王紧张兮兮的问:“我们两个只是负责赶车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应该不会要我们的命吧?我们可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他话还未落地,只见一个轻悠悠的声音就飘了过来:“虽然是赶车的,但是你们也在助纣为虐!该死!” 几人一惊,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长约七尺的年轻男子带着一个只到他肩膀的男孩,飘了过来——对的,他们的脚步似乎根本就没有踏实地面,感觉轻飘飘的就移了过来。东方珏则赞叹一声:“好轻功!” 大王和小王一看见他们马上就激动地站了起来:“搭乘我们车子的就是他们两个!你们看看,他们看起来就是中原人吧?而且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男孩,我们感觉他们应该不会武功的!” 苏璇儿看着他们飘过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凌波微步!再一看这年长的男子,面若桃花,脸如春桃,果然是好人的标准脸蛋!难怪当时他们毫不犹豫的就捎了他们上车,要是苏璇儿看见,绝对不疑有他,这么风度翩翩的帅公子,心眼怎么可能会坏呢? 那两人飘到跟前之后,只瞄了一眼东方珏他们,那年幼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然后那年长的男子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师兄就让他们全部都去为你的家人陪葬。可好?”苏璇儿吓了一跳:这两个怪胎咋这么嚣张,看来后台很硬的样子啊! 不过束手就擒从来不是她的作风,东方珏还没有来得及发话她就跳了出来:“喂,我说小兄弟啊!我死呢也要做个明白鬼的!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你说要我们陪葬,理由是什么啊?” 那年少的又在旁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年长的抬了抬手,居然也拿着一把扇子,扇子果然就是伪娘的最爱啊!那年长的男子轻轻的笑了一声:“我师弟解释了啊:他一家8口除他之外全部被贵灵分舵舵主莫多灭口,而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所以都该死啊!” 这么美的人,说话这么的温柔,但是话语里飘来的却是阵阵的寒意,苏璇儿忍不住的就反驳道:“喂!等下——你刚刚说了是那个分舵舵主莫多杀了的,凭什么要我们莫名其妙的去陪葬啊?!” 看她辩论得兴致极高,东方珏一行全部默默的站在她身后,必要时点头表示赞同。那男子还是那温柔且平淡如水的声音:“我师弟刚刚说了,都是因为你们要取蚕丝布,而莫多已被剥夺了舵主之位,无权定夺蚕丝布的去向,你们用重金收买,致使阿喏一家全部丧命,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苏璇儿迅速的理清了一下思路,联想了刚刚大王和小王的描述,开始编故事:“嗯,可是我了解的事实不是这样的呢:李茂一行到苗疆之后,遵照你们的习惯,先是请示了苗疆堂的分堂主莫多,当然此刻他们并未知道莫多被剥夺舵主之位这一说,所以他们是完全尊重你们,入乡随俗的再争取这件事情的!”  舔嘴唇,苏璇儿继续编:“当时我们送出了5万两银子,这银子是贡献给苗疆堂和作坊辛劳工作的阿喏一家的。但是莫多告知这期间的分配由苗疆堂来操作,我们李茂一行也相信了他!” 苏璇儿痛心疾首的继续故事:“谁能想到莫多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取布当日当着李茂一行的面大开杀戒,直接强抢!我们的人都敢到很痛心,也很惶恐,但是交了5万两白银,我们不能白交,同时我们也不敢和苗疆堂为敌,所以当日急急的返回!你说我们这样,处处尊重你们,信赖你们,何错只有?” 那年幼的男孩直接在旁边叽里呱啦的怒吼起来,年长的男子轻轻的抱了抱他安抚他的情绪:“可是我师弟说,他们一家全都因此丧命,这必须有人来偿还呢!”苏璇儿立即就义愤填膺起来了:“你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要偿命也是找那莫多啊!” 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的愕然,苏璇儿再接再厉:“你们这样简直就是滥杀无辜,他们只是普通的商人,花钱做事,无可厚非,何来之错?还有,那个莫多既然被除名了为何还能出现在分舵内?这分明就是你们管理不善所致?怎么追究到我们这来了?“ 说着苏璇儿就激动了:“最过分的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已经杀了我们5位大叔,现在又要继续为非作歹,你们这种行为简直和莫多如出一辙,不!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走遍天下都是凭一个理字的!你们自己拍拍胸口问问你们的道理在哪里?!“ 那年幼的显然是会听汉话的,只是不会说而已,听完苏璇儿这激情 的质问,两人齐齐的呆愣在了当地,对望一眼后,那年幼的开始叽里呱啦的又说上了,那年长的翻译道:“我师弟说,他不管,他家死了8口,必须有8个人来陪葬呢!“ (十一)明艳动人苗圣女,怪诞不经胡认亲 (十一)明艳动人苗圣女,怪诞不经胡认亲 苏璇儿傻眼了:感情她说了这么半天全白说了啊!她气急败坏的大声嚷嚷:“哎哎,你们不能这样啊!他还小,你是师兄啊!要帮他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才对,怎么可以助纣为虐,指鹿为马呢?我给你说,你这师兄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对面的两人显然被苏璇儿的跳跃思维给震撼到了,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年长的先反应过来:“我们苗疆堂最重信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人必死!”东方珏此刻站到了苏璇儿的前面也扇起了扇子:“可是,我们都没有犯你们啊!” 那年长的却是思维很活:“我师弟责怪我当初不该心慈手软,一时犹豫放过了他们两位,他们虽然从未参与行动,但两人为寻布的人驾车,也是帮凶,你们意图阻止我们杀他们,就是他们的帮凶,都该杀!” 这感情连带责任都追究上了呢!苏璇儿有些无语:“照你这么说他娘子给他生了儿子,也是帮凶,是不是也该杀啊?你这话说得没道理啊!你原本没打算杀他们,说明你是清醒、理性的!现在你被你那师弟给搅浑了脑袋了,脑袋都浆糊了啊!” 她话刚一落地,对面那两人似乎就没了耐心,疾驰的向他们冲了过来,没有武功的大小王吓得直往李晖和东方珏的身后躲去,而苏璇儿则被东方珏右手轻轻一带送到了大小王的身后,很快东方珏就和年长的纠缠在一起,只看到两道影子在左右乱窜,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招式。 而年幼的显然功力有些弱,和李晖交手之后两人你来我往,数十个来回都没分出胜负来!打斗一开始的时候苏璇儿是十分的兴奋的:难得一见的比武现场,真功夫耶!但是没看多久,她就没了兴趣:这半天没个胜负也就算了,东方珏和那个年长的是咋回事吗?两人动作都那么快,完全没看头啊,就看两团影子了! 半个时辰之后,这四人还在缠斗,苏璇儿已经无聊得开始托腮打瞌睡,完全不顾大小王神经紧张的在旁边握拳呐喊助威,苏璇儿很想喊大王媳妇来点儿瓜子解解困,又觉得有点不厚道,最后就一个人自己在那里打起了瞌睡。 就在她梦里甜蜜的啃着鸡腿的时候,东方珏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把他给劈醒了:“东方夫人,你的口水把裙子都 了哦!”苏璇儿吓得站起来就直接擦嘴巴:“啊?!打完了?谁赢了啊?” 然后就看见了四周爆笑的几人,她不好意思的搅了搅身上的衣服一角:“那两人呢?被你们打跑了?”李晖在旁边轻轻的笑了一声:“是被东方先生打跑了!那年长的不敌东方先生,败下阵来后,他们就飘走了!” 苏璇儿再次对东方珏刮目相看,悄悄的拉了他:“你不是毒医嘛?怎么功夫也这么厉害的说?”东方珏拉回了被她扯住的袖子:“我们毒医一脉,除了毒之外,在武林里,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苏璇儿眼睛里马上就布满了星星:“哇!好厉害哦!” 此刻她马上改变了之前觉得他很娘的看法,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谁知道这么娘这么美的男人也这么多才多艺呢?!而东方珏显然对于苏璇儿的花痴很受用,嘴角抑制不住的一直往上扬,往上扬,连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这和谐快乐的气氛。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胜利的喜悦,只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由远而近:“咯咯咯咯~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领!”话音一落,一位架着五彩祥云的女子就从天而降。她的衣服犹如天边的彩云,各色混织而成,衣带飘飘,把她整个人衬托得犹如天仙一般。 而她身后跟随的正是刚刚败落逃跑的那两位男孩,再次见到他们,大王和小王吓得不轻,有些无助的哭丧着脸来拉东方珏的衣袖:“小兄弟,你可得救我们兄弟两啊!”苏璇儿有点儿无语:多大个男的了,还这么可怜兮兮的求助!吓成什么样儿了啊! 而在两兄弟的身后还有10个身着彩衣的姑娘,那位苗蛊圣女笑吟吟的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东方珏和苏璇儿的眼前,苏璇儿止不住的又看呆了: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双眼如秋水含波,皮肤白的透明几乎吹弹可破。苏璇儿只觉得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次见啊! 就在苏璇儿呆傻状一览无遗的时候,那位苗女轻启 :“天外圣女,您看,您的这是十个姐妹可都还满意?”苏璇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啥?谁的姐妹?”转头看了一圈,貌似现在在屋外的只有她一个是女的,于是她就问东方珏:“她问的是谁?”东方珏蹙了蹙眉,不发一语! 那位苗蛊圣女继续说道:“你装疯卖傻也是没有用的!大玉儿所言非虚,你出了苏府果然就是会投奔到毒医一脉的!”苏璇儿有些不屑:还小玉儿呢!大玉儿!而接下来苗蛊圣女的话就让她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苗蛊圣女也不看他们,只是缓缓的转身,留了一个后脑勺和闪闪发光的步摇给他们:“你娘逃避了自己的责任,那么就必须由你来继承!你想逃?那可就难了!”说着指了指那十个女子:“你看,这些都是你的堂兄妹,可是她们资质太过于普通,难以委托重任!可惜了呢!只能作为你的影子侍卫而存在了呢!” 苏璇儿此刻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说,那啥圣女啊,你别一来就乱认人啊!我可不是什么圣女啊,你看看我一双眼睛一只嘴巴一个鼻子,你怎么就看出来我是圣女啦?”那苗蛊圣女却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稀罕找你?我们同出一门,我们这一脉却始终要屈居于你们,要不是为了苗疆堂的长远发展,我还巴不得你不要回来呢!” 东方珏对苗疆堂了解不多:这是一个游离于江湖之外的传说,她们不时的跑出来,在江湖上搅和一番,然后又非常神秘的失踪一段,所以江湖上的人对于苗疆堂都是一知半解,至于其内部的运作更是语焉不详。此刻听这苗蛊圣女如此说,苏璇儿似乎还是她们那里地位极高的人? 苏璇儿此刻却是笑出了声来:“好了,你就别逗了!你说吧,你是不是和前面那个什么翡翠娘、江门郎一样都想从我身上找什么宝藏图什么的?我只有两字——没有!所以你就请打道回府吧!” 而旁边站着的那两位小兄弟似乎不耐烦了:“苗蛊圣女,你说了会帮我们杀了他们的!”那苗蛊圣女却是转身甩袖:“哦?我有说过杀了他们吗?我只是说我来帮你看看而已!啊,现在我看完了,准备走了呢!”那师兄弟两人有些气愤:“你竟敢戏弄于我们?” 苗蛊圣女理了理额上的头发:“我没有戏弄于你们!我在救你们的命!”说着就指了指苏璇儿:“她,你们知道是谁吗?苗疆堂的天外圣女,在苗疆堂享有至高的殊荣,你们说,如果你们杀了她,会怎样?哈哈哈~无知~~” 说着就喊了那十个女子:“你们可都认牢咯?这就是你们的主子了!苗疆堂的规矩你们懂得的吧?唯主子之命是从,不从者,死!护主不周者,死!”那十个女子齐齐的答道:“谨记苗蛊圣女教诲!” 那苗蛊圣女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又对苏璇儿说:“嗯,天外圣女,我们后会有期,我本想现在就送你回苗疆,只是呢,堂主说,还不是时候,那么我们就等等好了!我十分的期待你回来振兴我们苗疆堂哦!哈哈哈”说完就和那十位美女一起消失了! 而那两兄弟愤愤不平的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既然苗蛊圣女为你们求情,那么我们就暂且放过你们一命!好在你们并未参加行动,否则,我们苗疆堂之人,有仇必报,就是堂主也救不了你们!算你们好运!”然后也飘走了! 苏璇儿揉了揉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在做梦吗?刚刚那一幕是不是真实的发生过啊?”那两兄弟则是忙不迭的给苏璇儿下跪谢恩:“谢谢东方夫人救了我们!谢谢!谢谢!安全起见,我们兄弟得换个地方住了!不过还好,还好,小命保住比什么都重要…….” 东方珏脸色十分的别扭:说不上来开心,也说不上来难过,苏璇儿看着他的这张别扭的脸,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娘,但是这样严肃的他让她觉得好有距离感:“嘿~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哦!你该不会也觉得我和他们是一群吧?” 东方珏回过神来,看了看东方珏和一脸好奇的李晖:“我只是在想,我到底漏了哪个环节,为什么一直没有办法把这条线理清楚!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必理清楚了,因为苗疆堂的人一般言出必行,他们说不找我们麻烦就不会找了,那些虫毒我也处理了。” 缓了一口气,他笑着对李晖和苏璇儿说:“那就这样吧!幸不辱使命,总算能让其余的人都平安无事了——不过,你得谢谢我家夫人,因为苗疆堂的人可是看在她的面子才放过李府的呢!” 李晖忙不迭的就给苏璇儿作揖致谢,而苏璇儿则是心里百感交集:这苗疆堂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苗蛊圣女刚刚还提到了她娘,这让她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此刻她又开始怪起那两个不靠谱的掬魂人来——你说穿越就穿越呗,你好歹给点儿这边的记忆啊!这么复杂的东西以她这单纯的头脑怎么可能理得清呢呜呜呜 而让她隐约的有些不悦的是,东方珏此刻对她的态度没了之前的亲切,反而有一股子的疏离和防备在里面,她本来也是为了上路才临时和他们搭伙的,但是这是她穿越来了之后相处最多的人,她还是希望得到他的认可和信任。 东方珏没有多余的大脑去考虑苏璇儿此刻的心思,此刻他脑海里是乱糟糟的一团——藏宝图,身世之谜,苗蛊圣女,天外圣女,投奔毒医……这一系列的冲击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理清苏璇儿的一切,在他眼里了,苏璇儿似乎也成了一个谜! (十二)整装待发重上路,欢欣鼓舞两活宝 (十二)整装待发重上路,欢欣鼓舞两活宝 李晖对东方珏和苏璇儿的身份没有明确的认识,只隐隐约约的知道,这两个人都不简单,虽然李晖有意挽留,但是东方珏执意要告辞,李晖想要再多给些银两的好意也被东方珏拒绝了。和李晖告别后,满腹疑团的东方珏和苏璇儿就转回了客栈去见两宝。 回到客栈后,苏璇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房间:床铺一片狼藉,被子半边掉到了地上,两宝睡得香甜不已,桌子上是一片杯盘狼藉,苏璇儿仔细的点了一下,居然有38个菜,一顿他们居然点了19个菜,虽说他们现在是土豪,但是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然后苏璇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啊!为什么两宝不在东方珏的房间,而在她的房间?她大踏步到床前两手一把抓起睡得正香的两宝:“你们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两宝肉呼呼的手揉呀揉,揉了半天才惊奇的喊道:“娘亲!你们回来啦!” 半晌后,他们看了看脸色不豫的苏璇儿,突然对看一眼:“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舒服?”然后再低头一看,自己被苏璇儿抓着吊在半空中呢,大宝马上谄媚的摆出笑脸:“娘亲啊!你上次不是招了小偷吗?我们是怕你再度失窃,所以过来帮你看护房间呢!” 苏璇儿怒目圆睁:“撒谎也请先打打草稿好吗?我现在身无分文,只有新买的几件衣服!你们说小偷会蠢到来偷女人的衣服吗?”小宝马上点头:“对啊对啊!我们就怕娘亲新买的衣服也被偷了,所以就特地过来呢!衣服也是钱钱的嘛,娘亲!” 苏璇儿对这两只彻底无语了,指了指桌子上:“你们两个人居然点了19个菜一顿?还全部吃光了?”被放到地上的两宝有些狗腿的来抱苏璇儿:“娘亲,我们在长身体,要多吃点,多吃才会快快长大的嘛,等我们长大了就保护娘亲!嗯!谁敢欺负娘亲我们就揍他!” 苏璇儿无语了:这东方珏怎么教育的啊?这两宝简直就是人精啊!这话一说,她连骂他们的心情都没了,不过还是觉得有必要教教他们规矩:“那么为什么吃完之后不叫小二来收拾盘子,你们看看,这房间晚上还能住人吗?” 大宝和小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的用委屈的声音哽咽着说道:“娘亲教育得是,大宝/小宝做错了!以后一定做个爱干净讲卫生的好孩子!”看着他们两人装哭却一滴眼泪都没有,苏璇儿真心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原谅了他们。 叫了店小二来收拾房间,隔壁的东方珏过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休息一晚,明天我们继续赶路吧!大宝,小宝,我们回房休息了!”这两宝却是爱上了她的房间:“我们要保护娘亲!我们晚上和娘亲睡!” 苏璇儿一脸的黑线:“快回去!男女授受不亲,娘亲不和你们睡!”两宝马上就摆出汪汪眼:“娘亲,你不要嫌弃大宝/小宝!我们都会乖乖的听你的话的!”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睡个觉而已,这小狗乞巧的姿势都出来了。 苏璇儿想拒绝都觉得于心不忍,于是就只有点头投降:“好好好!今晚都和我睡吧!”东方珏点了点头:“今天也辛苦了,那你早点休息!”然后就回房去了。苏旋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看着东方珏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儿胸闷。 两宝见状,相互狐疑的看了一眼,然后就扑向苏璇儿:“娘亲,你和爹吵架了嘛?”苏璇儿把这两只剥下来:“首先,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请叫我苏姑娘!其次,我和你爹没有吵架!碎觉!”说完就把两只重新扔回床上。 第二天苏璇儿起来的时候那是一个腰酸背痛腿抽筋,两眼无神黑眼圈。她无数次的差点窒息而醒,发现不是大宝压了胸口上,就是小宝爬到肚子上了,她就纳闷了:这两只难道不觉得咯得慌嘛?一个个睡着睡着就睡到她身上了,更气人的是她把他们扒拉下来之后他们仍然睡得软软的,弄得她都不忍心揍他们! 一大早起来,苏璇儿就被大宝和小宝推搡着起来:“娘亲呀!娘亲呀!爹来啦!”苏璇儿吓得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起身来:“啊!什么?”却发现两宝肉肉的小手捂着嘴在笑:“爹叫我们来喊你起来收拾行李出发了!” 到楼下的时候,东方珏看了一眼,发现一脸憔悴的苏璇儿顶了两大只的黑眼圈,突然就吃吃的笑了起来:“哦!忘了告诉你了,平时睡觉我都是先点了他们的穴位,让他们只能小范围的活动的!”苏璇儿气不打一处来:“你昨晚怎么不早说?!!!” 东方珏耸耸肩:“一时忘记了!”苏璇儿在心里默哀: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而罪魁祸首的两宝则是一脸无辜的在装傻:“娘亲啊!既然我们压到了你,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喊起来纠正下睡姿呢?“ 苏璇儿恨得牙齿痒痒的:“你们两个睡得跟猪一样!我把你们抱了几圈都没有醒!还叫醒!哼,说什么保护我!来了小偷估计把你们装包里你们都不会醒的!“两宝十分一致的摇头:”不会啦!关键时刻我们强大的内心会叫醒我们的!不信你问我爹!“ 苏璇儿再次风中 ,这强大的内心都出来了!算了,反正以后她坚决不让他们和她谁就是了,此刻她只想再大睡12个小时,其它的都不想管,也没有力气再和他们理论了!想到这,苏璇儿坐下来开始用早饭。 饭后,东方珏往厨房去了一会,没多久就端了一碗黑呼呼的糖水出来:“我用药丸熬的糖水,喝了吧,路上精神点,而且可以消除你那两大只黑眼圈!“苏璇儿自从认识两宝后,先是被两宝治好脚上的水泡,后又看东方珏找虫毒,对他的医术那是十分认可的。 所以苏璇儿毫不犹豫的端过碗直接往嘴里倒,一口闷就全部咽了下去,等咽下去的时候她差点就呕了出来,却被东方珏一把抓了下巴,在她脖子上轻轻一点,全进了肚子。苏璇儿脸上变幻莫测,良久才大喊:“这哪里是糖水!这么难喝!分明就是药!“ 然后东方珏就像哄孩子一样的掏出了一颗糖递给她:“麦芽糖,给你压压!“苏璇儿一把抓过来放进嘴里就大嚼起来,两宝则在旁边托腮贼笑:”娘亲啊!爹对你真好啊!还亲自给你熬药!还给你吃糖!好甜蜜啊!“ 苏璇儿斜了他们一眼,表示忽略不计,他们却浑然不在意,在那里笑得不亦乐乎。早饭完后他们就开始往琅琊山而去。一路上本来话就比较多的苏璇儿再次的被两宝打败,而东方珏一路上则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让苏璇儿十分的不习惯! 当日他们将要走出南山镇的时候,只见之前苗蛊圣女带着的那十个女子就在城门齐齐的站立着,十分的惹人注目,见她来了整齐划一的下跪:“恭迎天外圣女!“苏璇儿已经被这阵势吓到了,却见那苗蛊圣女又是那一句吟唱:”哈哈哈~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 大宝一看这苗蛊圣女从天而降,肉肉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捏了一把:“哟!真的仙女儿耶!爹,我要这个当我娘!可以吗?“小宝则是拍着自己那双带肉窝窝的小手高喊应和:”这个仙女姐姐漂亮!我也喜欢她做我娘!“ 前一刻还喊自己“娘亲“喊得不亦乐乎,这会见了美女就把她抛弃了!苏璇儿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在心里则暗自担心:这些人到底又要做什么?该不会又是来找麻烦的吧?相比之下,东方珏则显得淡定得多,只是在那里淡淡的笑着。 那苗蛊圣女来到苏璇儿的跟前,笑盈盈的看了看大宝和小宝:“哟呵!好可爱的两个娃娃!姐姐好喜欢你们!带你们去苗疆堂可好?“大宝和小宝此刻却是很齐整的摇摇头:”不要!不过你可以跟我们走的话,我们让你做我们的娘亲!“ 苗蛊圣女被两宝的话逗乐了,笑得花枝招展,最后转身对着苏璇儿:“这两孩子好可爱~哎,可惜是鬼手毒医一门的人!不然真想带走自己养呢!哦,我过来呢,纯粹就是让圣女使者来给你送送别,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苏璇儿一脸黑线,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过来道个别?东方珏在旁边很清楚的看见苗蛊圣女往苏璇儿的脸上扫了一把药,这药他知道,正是克制“弄影成双“发作的药粉,这个药粉虽然还不是解药,但是对压制和延缓”弄影成双“的发作大有功效。 东方钰脸上闪过一丝困惑——”弄影成双“是一种极其霸道又诡异的毒,一般不把脉很难看得出来,这苗蛊圣女又从何得知苏璇儿中了毒?她为何又要帮忙克制此毒的发作?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自诩聪明绝顶的东方珏一时竟有些懵了! 东方珏本打算到琅琊山之后先为苏璇儿解毒,这“弄影成双“的解药极其的难研制,它需要用七七四十九种珍稀的药材,熬制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后,经内功深厚之人用内功烘烤成粉末,一般服食,一般浸入药桶,再由内功深厚之人花费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为中毒者进行驱毒。 东方珏认为自己的功力解这个毒是件小事情,但是这药材包含了天山雪莲,极地白荷等百年难遇的药材,需要花点时间才能拿到。不过此刻看见苗蛊圣女自愿的为苏璇儿压制“弄影成双“,东方珏的担心就略微少了一些——也许苗蛊圣女会为苏璇儿解毒,即便不是,也为自己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十三)鸡对鸭讲谈教育,眼约心期浪漫史 (十三)鸡对鸭讲谈教育,眼约心期浪漫史 而两宝显然除了吃和睡之外,最渴望的就是一个娘亲,而这个娘亲由谁来当他们其实并没有定性,这不,眼看着天仙姐姐就要走了,两人整齐的奔过去抓住苗蛊圣女的彩色衣袖:“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我爹很好的!能赚钱,会造房,可练毒,精解毒,长得帅,人温柔,姐姐你考虑考虑下当我们的娘亲嘛!“ 听他们这一串又一串的简介,苏璇儿只觉得天空飞过了一群又一群的乌鸦,东方珏则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夸奖,笑而不语,那苗蛊圣女听罢就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长得帅?人温柔?哈哈江湖中人若知道鬼手毒医原来是温柔的美男子,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家要倒贴上来呢!你就别担心没娘了!哈哈哈“ 边笑边抬起彩衣袖子,像风筝一样又飞走了!那十个什么圣女使者的小美人也跟屁虫似的齐齐飞走了。苏璇儿看着她们在视线里渐渐消失,心中是无数的感慨:会飞的感觉真好啊!为什么我没有穿成武林高手啊!桑心啊!难过啊! 而此刻东方珏正不怀好意的看着两宝,两宝被看得心里有点儿发毛,紧紧的把自己小小的身躯贴在了一起,你用屁股顶 ,我用小手捏捏你,然后忐忑不安的看着东方珏。东方珏却扬起了嘴角:“我有说过,这一次下山是让你们来选娘亲的嘛?“ 两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东方珏再问:”那么请你们二人给我解释下刚刚的行为!“大宝推了推小宝,小宝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嘿嘿!我们那是缓和气氛呢!我们是为了保护娘亲,和她套近乎的!“ 大宝马上表示赞同:“对的!我们看她凶巴巴的,唯恐她对娘亲不利,所以才故意转移视线的!“东方珏俯身:”所以你们是为了你们的亲亲娘亲而不惜牺牲自我咯?“两宝有点不安的对望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东方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 东方珏突然就笑得十分的灿烂,那笑怎么说呢,就像雨后出现的彩虹,绚亮而多姿,又像初晨的阳光,清新而靓丽,让苏璇儿不禁的就看呆了去。一起呆掉的还有两宝,只不过他们不是为东方珏美丽动人的笑容惊艳到,而是深知这是东方珏发怒前的征兆。 果然东方珏马上就变脸:“以后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见人就叫娘亲,你们就等着吃一年的苦瓜炒蛋吧!“两宝马上就耷拉了小脸蛋——又来了!东方珏最能捏他们的死穴了,不是不给吃的,就是只给他们最怕吃的!好惨啊! 苏璇儿在旁边看了这可怜的两宝,突然心情就变好起来,什么圣女,什么苗疆堂带来的愁云惨淡都被一扫而空:“好啦!好啦!你们小小年纪哪里学的,怎么一看见美女眼珠子就要掉下来,哈哈,活该!“ 两宝听到这里十分配合的回答道:“留月姐姐教的!她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她还是若不美毋宁死,她说女人就应该要美丽动人,倾国倾城;男人就应该肩担天下,权倾四周!“小宝说着故作神秘的拉了苏璇儿蹲下:”我悄悄地告诉你,留月姐姐的胸有这么大……“说完就比了一个大西瓜的手势,苏璇儿差点就句话噎死! “咳咳咳,小宝!你们真的跟这个什么留月给带坏了!“转头又问东方珏:”我说,这留月是谁啊?你怎么能让她这么教小孩子呢?“东方珏满不在乎的答道:”哦,留月楼的老鸦,大宝和小宝曾经去她那边小住过两个月!“ 苏璇儿已经瞠目结舌了:“你居然让一个老鸦帮你带小孩…….“东方珏却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在我看来,她可比很多人干净多了!她是身不由己而已!而且,我没觉得她教的有什么错啊?!大宝和小宝这启蒙得挺早的,审美很好,挺好!“ 苏璇儿此刻已经知道为啥这两只这么不同寻常了——因为他们有一位十分不同寻常的爹啊!才5岁就培养审美?!也真亏东方珏想得出来!不过这一家子从来不按照常规套路来,苏璇儿也已经习惯了,所以喊了一句:“我们走吧!“ 大宝和小宝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十分一致的牵着苏璇儿:“娘亲,那我们赶紧上路吧!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客栈哦!不然我们的晚饭就没着落咯!“回头又对东方珏喊:”爹啊!你走快点哦!别耽误了吃饭睡觉觉咯“ 东方珏难得好心情:“好!天黑前我们就到悦来客栈吃晚饭!“苏璇儿一愣:”啥?悦来客栈?我们要走回头路嘛?“两宝悄悄背着东方珏给了这个便宜娘亲四个卫生球:”娘亲,那个是来悦客栈,这个是悦来客栈!不一样的哦!“ 苏璇儿有些尴尬的想伸手摸鼻子,发现手被两宝瓜分了,最后只能干笑两声:“呵呵,这样啊!我刚刚,听错了,听错了!“两宝完全忽略苏璇儿,已经在筹划晚上吃什么:”我要吃红烧鲫鱼,白斩鸡,卤水牛肉,最好再来个羊腿……“ 苏璇儿回头问东方珏:“你怎么不让他们多吃点青菜,天天吃这么多肉对身体不太好的呢……“东方珏眼皮都没眨一下:”遗传吧!我师祖一生从不吃青菜,最爱牛肉,羊肉,他最后活了102岁!“ 苏璇儿有点儿没明白这期间的关系:”那啥,你师祖和两宝有什么关系?“东方珏笑了笑:”哦,我师祖就是我爷爷!我们毒医一脉是家传的武功绝学和毒学!“苏璇儿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那你爹是你师傅咯?你以后就是两宝的师傅咯?“ 东方珏点点头:“嗯,是这样的!我们都是如此传承的,不过毒医一脉都多子多孙,所以不怕后继无人!“苏璇儿忍不住就好奇了:”那你还有哥哥弟弟?“东方珏很耐心的为苏璇儿答疑解惑:”嗯,我有6个哥哥,还有1个弟弟呢!“ 苏璇儿这下可懵了:“你妈妈好辛苦啊!8个孩子……“东方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是呢!是很辛苦,所以我爹很体谅她,在我们年满18之后就把我们扔下山,让我们自力更生,然后他们两人就过二人世界去了!“ 苏璇儿听得有些入迷:“好幸福哦!哎,哎,你爹和你娘是怎么认识的?“东方珏一愣:”他们啊?他们是不打不相识呢!我爹是毒医一脉的,在江湖上鲜少露脸,我娘是唐门川地九爷的千金,两人初次见面时我娘见我爹呆头呆脑的就给我爹下了毒,最后却被我爹毒得满脸疹子。“ 说到这里东方珏突然就笑了起来:“也就是我爹这个呆子会以为我娘是故意针对他吧,后来两人几次拔剑相对,但是我娘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缠上了我爹,怎么都甩不掉,我爹以为她就是为了报仇,而我娘对我爹的不开窍十分的苦恼,最后…….“ 苏璇儿听得正入迷呢,东方珏却突然不说了,苏璇儿可不依了:“快,快,快~继续啊!我想听下文!“东方珏却有点儿不太乐意:”下文啊~不太让人高兴呢!“苏璇儿纳闷了:”你们兄弟8个都出来了总归是有惊无险,皆大欢喜的嘛,快讲快讲!“ 东方珏一听:“也对!后来我娘就给我爹下了 ,不巧的是毒医门的人百毒不侵,然后我娘把自己毒得差点残废掉,我爹为了救她就牺牲了自己的清白!“苏璇儿小声抗议:”你爹那不叫清白吧,一个大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东方珏却不乐意了:“那怎么不算清白了?我爹那也是黄花闺女,不对,是…….青涩少年,第一次献给了我娘,当然也是自己的清白嘛!“苏璇儿无语:”好好好,你爹伟大的献出了清白,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高高兴兴的回毒医门见我师祖啦,我师祖知道我娘是川地唐门的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也没有过多阻拦,只说让我爹好自为之。我爹只当我师祖不乐意他随便捡个媳妇儿回家呢!谁知道去了我娘家里才知道我师祖这好自为之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苏璇儿继续追问:“什么意思啊?“东方珏的脸色有些沉重:”川地唐门为了保护自己的毒门地位,一般女子不准外嫁,如若男子要入赘,也须废除武功变成废人才能入赘,如果女子要嫁去外面,放弃川地唐门的身份,不但要废除武功,还要自断手筋脚筋!“ 苏璇儿听到这里就义愤填膺起来:“这是什么破规矩啊!你娘不会真的就…….“东方珏此刻倒是一脸轻松:”我娘好勇敢呢!本来我爹想入赘的,但是我娘说以后让我爹保护她就好,当即自断手筋脚筋,和我爹一起回山上做了我爹的新娘!“ 苏璇儿听得眼泪汪汪:“你娘好伟大!为爱而牺牲自己!太难得了!她值得你爹好好的对待她!“东方珏给苏璇儿递了一条手帕:”好在我爹妙手回春,用了整整5年的时间炼药,配合内功心法,居然就把我娘的手筋脚筋都给接好了,虽然不能练武和做重活,但是平时行动活动都不会受限!“ 苏璇儿听到这儿就破涕为笑:“哎呀!真好真好!你爹好厉害啊!“说着就抬起拉着小宝的手擤了一把鼻涕,两宝见状赶紧甩开苏璇儿跑过去拉东方珏的手:”娘亲,又哭又笑的,好羞羞!我们奶奶现在可好呢,我们去年还见过师祖和奶奶哈哈“ (十四)旧雨重逢翡翠娘,兴师动众黑鹰帮 (十四)旧雨重逢翡翠娘,兴师动众黑鹰帮 苏璇儿感觉自己总是很难跟得上两宝的思维:她为他们师祖和奶奶的爱情故事感动跟他们见过师祖和奶奶有半毛钱关系吗?为什么他们就是能把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都能这么顺利的扯到一起呢? 不过刚刚东方珏讲的这个故事还是挺感人的——真羡慕呐,一生一世一双人!额,唯一让她觉得惊悚的就是东方珏的娘亲居然生了8个……..8个啊!苏璇儿不由得感慨:太不人道了!当然她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可不敢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否则东方珏和两宝估计都不会放过她! 听完东方珏爹娘的故事,其实苏璇儿很想再问问东方珏他和两宝娘亲的故事,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哦,对了,为啥两宝,长得都不太像你呀——就是………他们眼睛和你明显的就不同呀!”东方珏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们随我哥哥!” 苏璇儿又 了:为什么东方珏的儿子长相要随他哥??为什么他们这一家子讲话总是要这么不着调啊?!她正准备追问的时候,两宝兴奋的大喊:“啊!悦来客栈!终于可以吃晚饭了!”说着就拉了东方珏飞驰往酒店而去,苏璇儿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才追上他们。 包裹一放,两宝就拉了东方珏往一楼冲去,占了个靠窗的位置,开始疯狂点菜,等苏璇儿下来的时候,发现点菜已经进入了尾声,她默哀了两秒钟:她是孕妇,为什么不能尊重下她的饮食:“那啥,东方珏,我现在是孕妇,吃东西有什么禁忌嘛?” 东方珏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神色:“我看过了,胎相挺稳的,不需要刻意多注意什么!顺其自然就好!”苏璇儿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苏璇儿突然有点儿纳闷:“那啥,为什么我怀孕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东方珏反问:“怀孕应该有什么感觉?”苏璇儿思考了很久:“额!做母亲的感觉啊!而且我为什么没有孕吐啊什么的?”东方珏掏出扇子扇了半天:“这个,每个人怀孕的感觉都不太一样的,你的感觉可能就是没感觉吧!” 说着看看苏璇儿有些质疑的眼神,东方珏强调了自己把脉的正确性:“你别以为珏只会下毒解毒,这医理我毒医门敢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苏璇儿乐了:“那有没有什么神医?比你们还厉害的?” 大宝在旁边喃喃道:“神医有啊!就是我师祖!他独创了神医派,教了几个徒弟,悬壶济世,专解天下疑难杂症的!”小宝托了腮在旁边踢了大宝一脚:“喂!师祖这是秘密做的事情,他的弟子都不知道他就是毒医门的人呢!你别乱说!” 苏璇儿的脑袋感觉又不够用了——毒医门的人自己创了个神医派?还隐藏身份,秘密在背后收徒弟悬壶济世?哎,这诡异的一家,反正她是搞不清楚了,先吃饱饭了再说吧!所以当第一道手抓牛肉上来的时候,苏璇儿第一个就伸出了爪子,和两宝争抢着开吃。 一边嚼着嘴里的牛肉,苏璇儿一边问:“对了!我怎么怀孕了感觉也没有吃很多啊!你看两宝吃的比我多多了呢!”东方珏优雅的端了空碗,做了一个喝汤的动作,然后尴尬的放下碗:“你这才1个月不到的身孕,哪里就要吃那么多了啊?!” 苏璇儿觉得也有道理,就不再追究关于宝宝的这个问题了。倒是小宝在旁边有些兴奋:“娘亲肚子里是不是也有两个宝宝啊?那他们叫小大宝和小小宝吧?爹!”正在喝茶的东方珏突然就被噎得满脸通红:“咳咳咳~食不言寝不语!快吃!” 这话音儿刚结束,那熟悉的渗人笑声又飘了过来:“哈哈哈~鬼手毒医,我们又见面了!”说着那身着绿白相间的长裙的翡翠娘就飘飘然的飞了下来,看见她,苏璇儿脑海中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何苦非在客栈中? 而客栈里用餐的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江湖恩怨,本着自保的原则,全部都扔了银子饭也不敢吃,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客栈老板满脸愁容,却也不敢声张,更不敢上前来干涉。 两宝的表情此刻显得十分的不愉悦——因为这人打扰到他们十分热爱的进餐环节了!而翡翠娘此次似乎并不害怕他们,款款的来到苏璇儿的面前,深情的凝视着苏璇儿,看得她头皮 、心跳加速,翡翠娘侧了侧头:“和你娘相比,除了那一对小酒窝,你真的是没什么可取之处!” 苏璇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到底是夸她娘还是在损她呢?不等苏璇儿答话,翡翠娘就自顾自的往下说:“可惜了呢!堂堂的苗疆堂天外圣女,最后却只落得一个埋名隐姓,委曲求全的下场!你说,这情字,怎么就这么苦呢?” 苏璇儿和东方珏都一头雾水,东方珏尚能假装镇定不动声色,这苏璇儿的两根眉头已经开始在打架了:“那啥,翡翠娘是吧?你认识我娘?”翡翠娘仰头大笑:“哈哈当年的苗疆堂天外圣女莫馨儿,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她淡出了江湖,江湖却始终有她的传说呢!” 东方珏年纪尚轻,但是对于天外圣女莫馨儿却不陌生,因为他娘在她年少时似乎曾经提过这一名字,而他在几次下山历练的过程中,对于莫馨儿的传奇故事也有所耳闻,传说莫馨儿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 自古红颜命多舛,莫馨儿也不例外,传说她和当世的两大当权人物:武林盟主苏步卿、苗疆堂堂主苗晨风纠缠不清,江湖上有人说莫馨儿最后是抑郁而终香消玉殒,有人说她和苏步卿隐姓埋名浪迹江湖,也有人说她被苗晨风禁锢在苗疆堂,说法不一,真实情况如何不得而知。 翡翠娘边说着脸就边往苏璇儿跟前凑:“20年前江湖因为她而格局全改,20年后的今天,江湖又因为她而开始动荡了呢!你说,她是不是一个传奇啊?!”苏璇儿很配合的点头:“嗯嗯!好厉害!原来我娘是个传奇啊!” 两宝对于她这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没有自己思考的低俗,十分的痛心疾首,最后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在开始战斗之前争分夺秒的和桌上的美食奋战,东方珏还是保持他的优雅作风,轻轻的喝茶,慢慢的进食。 而苏璇儿则还想从翡翠娘口中了解更多她娘的信息:“你还有关于我娘的什么信息吗?可以一起告诉我嘛?”此刻她倒觉得她那嘶哑渗人的声音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而翡翠娘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没等苏璇儿的话说完呢,她就露出指甲超长的爪子:“不如你就和我回黑鹰帮,我们慢慢的聊聊你娘的过往吧!” 苏璇儿在心里大骂:魂淡!每次都来这一双爪子!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坐在苏璇儿身侧的大宝见状马上伸手去拦截翡翠娘,而翡翠娘却虚晃一招就急急往后退去,大宝和她过招也一起被往后带去。 此时苏璇儿的右侧就出现了空门,只见空中甩来一条粉红的绸布,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卷住往空中拉,小宝见状,主动抱住了她,和她一起飞升到了半空中,东方珏手中筷子往前要割断绸布,那筷子却在半空中就被拦截下来。 东方珏连忙起身飞起要去解救苏璇儿和小宝,却在起身之际发现有人挥掌直直的朝他而来,他连忙回身应付,几个回合下来,他才看清眼前的是一位戴着面纱身着白裙的女子,那女子见东方珏看她,笑意盈盈的抛了一个媚眼过来! 东方珏心中暗自吃惊:白衣戴纱巾的女子在黑鹰帮只有左右两位副帮主,而他余光瞄见楼上抓了苏璇儿和小宝的女子也和这位是一模一样的装扮——此次黑鹰帮居然派出了两位副帮主来抓苏璇儿!苏璇儿身上到底是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啊? 原来翡翠娘是有峙无恐,难怪如此大胆的上来就直接下手。东方珏不想多做探究,直接上前就和还在抛媚眼的副帮主缠斗起来,而楼上和苏璇儿一起被吊上去的小宝,开始试图装傻卖萌蒙蔽敌人乘机下手。 但是这位副帮主显然已经被打过预防针,一见小宝就退舍三尺:“哼,金刚灵童?你可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就将她杀了!”小宝却依旧笑嘻嘻的看着这位副帮主:“你杀吧!反正她也不是我亲娘!笨手笨脚的还老是让我们保护她,好讨厌的呢!” 苏璇儿此刻欲哭无泪:果然不是亲生的啊!高兴的时候“娘亲!娘亲”的叫得那叫一个欢乐,关键时刻开始嫌弃她是个麻烦了!而这位副堂主显然没有想到小宝会是这样的回答,瞬间呆在当场:“你真的不怕我杀了她?” 小宝此刻十分舒坦的找了个凳子坐下,双手抱胸:“为什么要怕啊?我和她又不是很熟!不过顺路同行而已!”那副帮主冷笑一声:“你只当我好骗?不熟,你们上次怎么拼命要救她?翡翠娘可是在你们这里栽了跟斗,我可不会再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小宝很无辜的睁大了眼睛:“有嘛?我们上次没有救她啊!上次是因为翡翠娘打扰了我们吃饭,所以我们就要教训教训她罢了!我和大宝生平最讨厌人家打扰我们吃饭了!你要知道这民以食为天,一顿不吃我就饿得慌,吃不饱我就心慌,所以我们特别生气,就打算教育教育一下她而已……” 苏璇儿此刻已经被小宝的逻辑绕晕了,而楼下对付翡翠娘的大宝一边戏耍似的把翡翠娘绕得团团转,一边还不忘应和小宝:“对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谁敢搅和咱们吃饭,咱们一定就一定要奋战到底!哎哟,我给你说,那白斩 腿我都没啃完呢,你们又来捣乱了!你说不打你们打谁?” (十五)峰回路转巧退敌,各怀心思难入眠 (十五)峰回路转巧退敌,各怀心思难入眠 苏璇儿此刻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分量似乎远远没有桌上的白斩鸡来得重啊!人生啊!苏璇儿只能默默的告诉自己:他们一定是在麻痹敌人!一定是在麻痹敌人!抓了苏璇儿的副堂主显然有些意外得到这样的答案,不过对于苏璇儿她们此次是志在必得。 她回头看了看苏璇儿:“哼!反正此次行动帮主已经下了死命令:务必将莫馨儿之女带回,至于鬼手毒医,我们本来也不想去招惹,但是你们拦了我们的路,我们自然少不得要做清理工作!” 说着她就对楼下的另外一位副帮主喊道:“注意别伤了毒医门的人,速战速决,赶紧把人带回去才是正事!”听到这里苏璇儿无比的捉急:这毒医怎么此刻不会用毒啊!毒药一撒,不就全部把她们放倒了嘛? 想到这里苏璇儿忍不住的就大喊:“东方珏!给她们来点毒药啊!“她话刚喊完楼下翡翠娘那嘶哑渗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哈哈哈~你以为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敢再次找上你?我们来之前帮主已经给我们服了百花丸,可防百毒!“ 东方珏冷冷的说道:“对付你们,我还不屑用毒!“说罢急急的出手,将那副帮主甩出去的绸布拉过来,往自己身上缠去,苏璇儿看得满脸疑惑的时候却见东方珏已经靠近那位副帮主的身侧,只见他的手快速的从绸布中抽离出来,和那副帮主交上手几个回合,就在她脖子上轻轻一点,那副帮主竟软软的就倒下了! 苏璇儿看得心潮澎湃,大声喝彩:“好!神出鬼没的双手!厉害!“东方珏一个展翅,也直直的就往楼上飞来,这位副帮主一看形势不太对头,想拉了苏璇儿就飞走,却不想小宝在她动身的瞬间飞速的来到她跟前,在她的脚上狠狠的扎了两针! 此刻那副帮主的注意力全在飞上来的东方珏的身上,不想却被小宝钻了空子,中针之后,她眼里全是不可思议:“我服了百花丸,怎么还会……..“小宝此刻趾高气扬的看着第二位副帮主也软绵绵的倒下去:”若是这样就能防得了我毒医门的毒,那我毒医门如何在江湖上百年不倒?“ 看着小宝小大人的样子,苏璇儿忍不住七手八脚的解开身上束缚着的绸布,冲过去就抱住他狠狠的亲了一口:“哇!小宝好厉害啊!爱死你了!“楼下的翡翠娘一看,两位副帮主居然都倒下了,而她和这5岁的大宝斗了半天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开始心里打鼓。 最后她还是很识时务的就主动喊停:“小娃娃!我们不打了!“然后转头对楼上的东方珏抱拳:”黑鹰帮不过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还往鬼手神医将这女子交给我们让我们姐妹回去好有个交代!“ 东方珏从袖子里拿出扇子,轻轻的张开,扇了起来:“可是怎么办呢?她已经是珏的妻子,成了毒医门的人呢!你们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撤退,把钱退还给金主,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另外一个呢就是让你们帮主自己来找我,我们再好好谈谈!“ 翡翠娘的脸色一变:“什么?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东方珏淡淡的答道:”就在几日前啊!我们一见如故、一见倾心、一见钟情、一见…….哦,一见就喜欢,所以我们就互托终身了呀!“ 翡翠娘脸色白了又绿,绿了又白:”还请毒医解了我这两位副帮主的毒,让我们回去复命!我们必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帮主!让她定夺!“东方珏指了指大宝和小宝,他们快速的到两位帮主鼻子前抹了一把,那两位就悠悠的转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两位副帮主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翡翠娘急忙上前鞠躬行礼:“启禀两位副帮主,这位苏姑娘,现在已经是鬼手毒医的妻子,他希望我们回去禀告帮主,再做定夺!“楼下的副帮主恼羞成怒,直接就给了翡翠娘一个巴掌:”那你为何不早说?“ 翡翠娘捂了脸却不敢有半句怨言:“是属下消息有误,不过他们是在属下见过之后才结的连理!“楼上的副帮主显得稳重一些:”妹妹不可鲁莽,此事不怪翡翠娘,只怪我们消息更新得慢!我们暂且回帮,禀过帮主再做定夺吧!“ 说罢就飞下楼和翡翠娘与另一位帮主汇合,三人齐齐的对苏璇儿和东方珏抱拳,然后就施施然的转身走了,苏璇儿有些不解:“哎,就这么让她们走了?万一她们再打回来呢?“两宝满不在乎的答曰:”那就再打回去呗!“ 东方珏看了看不解的苏璇儿:“这些门派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毒医门虽然不涉足江湖事宜,但是也不能得罪太多的江湖人士,我们毒医门一直是独立于江湖,也受到江湖人士的敬重的,如果不小心惹了麻烦,少不得要卷入江湖事端,不好!“ 苏璇儿听完后佩服的点了点头:“嗯嗯!是这个道理!只不过,这一闹,黑鹰帮他们会不会就放过我们啊?“两宝此刻已经完全不在状态,望着楼下桌上残留的美食流口水:”好可惜啊!今晚又只吃了个半饱!可恶的黑鹰帮!每次都挑吃饭的时间来!“ 苏璇儿讨巧的问东方珏:“要不我们再点一些给他们吃?“东方珏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一餐只能吃一次,这是规矩!“苏璇儿又晕了:这都什么规矩啊!两宝转头看了看苏璇儿:”娘亲,你还真的是一个大麻烦呢!“ 东方珏转头瞪了他们一眼,两宝马上很狗腿的上来抱住苏璇儿,大宝高声表态:“但是我还是好爱娘亲!“小宝也马上开始拍苏璇儿的马屁:”嗯嗯!小宝也爱娘亲!能够保护娘亲,小宝赶到无比的开心和荣幸!“ 苏璇儿面对两宝的忽冷忽热有些无所适从,而东方珏则笑吟吟的收了扇子往房间走去。苏璇儿见状忙喊道:“大宝小宝今晚和你睡!我坚决不要和他们睡!“两宝却不乐意了:”不行!今晚我们必须和娘亲睡!万一黑鹰帮的人来了你怎么办?“ 听到黑鹰帮,苏璇儿的小心肝又颤了几颤:这破黑鹰帮到底有什么毛病啊?怎么就一直老和她过不去呢?想到晚上又要饱受这两宝的摧残,苏璇儿无比的焦躁,东方珏回过头扔了一句话:“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想和两宝睡的话,你也可以考虑和我睡!“ 苏璇儿顿时就僵在了原地:东方珏居然还会说冷笑话!她当场就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那啥,谢谢你啊!我,我,我还是和两宝睡吧!“说着就满脸泪奔的被两宝拖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里是一种无比凄凉的伤感! 晚上躺在床上,苏璇儿开始回忆穿来后这几天的生活,总感觉有点儿不真实,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两宝,她此刻是不是已经被翡翠娘抓走?抓走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的娘亲到底是什么人物?为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却最后嫁作商人妇,抑郁而终?还是别有隐情? 那什么天外圣女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天要被那位苗蛊圣女抓走去做什么天外圣女,那又该如何自处?还有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是翡翠娘他们念念不忘的宝藏图?难不成是那张去琅琊山的地图?…… 苏璇儿被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搅得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再一看旁边一沾床就呼呼睡得和小猪一样的两宝, 的脸上满是幸福,两汪睫毛长长的倒映在脸上,小嘴嘟着,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一人脸上亲了一口! 苏璇儿看到小宝又想到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他爹是谁,长得像谁?人生啊!真是艰难!更神奇的是苏璇儿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一点身为人母的这种感觉——不是说女人怀孕之后都是母性泛滥的嘛?为什么她好像常常忽略这个孩子的存在呢?苏璇儿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最近遭遇太多怪事,转移注意力了!嗯,一定是的! 和苏璇儿一样睡不着的,还有隔壁的东方珏:毒医一门一向随心所欲,他师祖看见他奶奶就认定了她,一路穷追猛打,总算抱得美人归,所以师祖对他说:爱上一个人其实只需一眼两秒,认定了就不能轻易放弃。 然后他很不幸的认定了一个麻烦精,从遇到她之后一路麻烦不断,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的麻烦——苗疆堂和毒医门一样,特立独行,鲜少在江湖上出现,但是每次出现都是大动作,传说20年前苗晨风带领苗疆堂差点和中原武林同归于尽,而今这苗疆堂居然又瞄上了苏璇儿。 更让东方珏头疼的是苏璇儿这个天外圣女的身份,他在得知她是天外圣女之后,稍微收集了资料,这才了解到苗疆堂的天外圣女据说是天外来人,能知晓过去预知未来,更重要的是天外圣女是苗疆堂的精神支柱,苗疆堂人认为只有天外圣女和堂主结合才能让苗疆堂永世昌盛! (十六)花前月下话前尘,耳鬓 诉衷肠 (十六)花前月下话前尘,耳鬓 诉衷肠 苏璇儿辗转反侧直到月亮高悬,干脆就爬起来开门到客栈的阳台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了个栏杆坐了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月亮,苏璇儿突然又有些伤感: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天空已经被污染得不成样子,看见的月亮似乎都没有这么圆这么亮呢! 正伤感着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苏璇儿一惊,人直接就从栏杆上往下掉,苏璇儿紧抿嘴唇不让自己喊出来,心里是一个念头:“哎呀!这次要破相了!“半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自己好像还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璇儿睁开眼睛,看见东方珏毫不避讳的抱着她在端详,她的脸顿时噌的就一下子红了,用蚊子一样大小的声音嗡嗡说道:“额,谢谢你!“东方珏问道:”怎么?也睡不着?“苏璇儿点了点头:”是啊!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咋回事,有点儿乱!“ 苏璇儿重新爬到栏杆上坐下,东方珏也找了个栏杆轻轻的飘上去坐定:“你对于今日发生的这一切真的一无所知?”苏璇儿摊了摊手:“我给你说过的,我是穿来的,我就只知道我有个师叔,这师叔叫啥名儿我奶娘也记不得了!” 苏璇儿叹了一口气:“更悲惨的是一来就被扫地出门了!想我原来应该也是堂堂闵哲首富的千金小姐,可是就这么被后妈赶出了家门都没有人过问,太悲惨了啊!”东方珏沉默了很久:“那么关于你娘和你爹你知道多少?” 苏璇儿郁结了:“我奶娘只给我说了我2岁的时候我娘就去世了,没有太多介绍我娘的事情!哎,对了,翡翠娘说我娘是当年的风云人物啊!你知道我娘的故事吗?”东方珏额上的青筋隐约的就要飞跳出来:“你觉得我有多少岁?” 苏璇儿这才反应过来:“哦,我看两宝都5岁了,你应该差不多30吧!”东方珏咬了咬牙:“我今年二十又二!”苏璇儿马上长大了嘴巴感慨:“哇哦!那你早婚早育啊!才22,娃就5岁了,那岂不是十七岁就…….” 苏璇儿说到这里,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珏,东方珏满脸的黑线,刚想解释一通,但是又觉得多此一举,就转移了话题:“关于你娘的故事,我略有耳闻。”苏璇儿马上就忘了东方珏早婚早育这个事情,话题十分顺利的被转移。 苏璇儿睁大了眼睛:“快,给我说说,我娘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为什么要嫁给我爹那个大土豪?”东方珏掏出了扇子摇起来:“你很可能不是你现在的爹的孩子!”苏璇儿侧头:“啥?什么叫不是我现在的爹的孩子?” 东方珏收了扇子双手扶着栏杆:“当年你娘是江湖号称第一美人的苗疆天外圣女,传闻她左手善剑,右手善刀,是个难得的女中豪杰,更难得的是她传有大统,是苗疆堂的天外圣女,精通天语,可设坛作法,是当年苗疆堂堂主内定的准媳妇!” 苏璇儿幽幽的插了一句:“我娘还真的是苗疆堂的啊,我还以为那美女苗蛊圣女乱说的呢!”东方珏点了点头:“你娘在16岁那年下中原求医,邂逅了中原武林盟主苏步卿,你娘大闹武林大会,上演了一场无厘头的乱比武好戏,打完了半路就跑人了。” 苏璇儿听到这儿就笑了:“我娘原来这么可爱的说!”东方珏则继续他的故事:“苏步卿当时年仅18,就成了武林盟主,一是功夫了得,二是他出身名门,最是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看到这一幕,他立即向武林同道保证要把你娘捉拿归案!” “却不想,这一路上追追打打,他就深深的被你娘所迷惑,你娘她鬼灵精怪,思维活跃,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名门正派的姑娘都不同,这对苏步卿而言是致命的毒药,但是他却无力去抗拒。在获悉你娘是苗疆天外圣女之外,他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 东方珏换了一口气:“一方面,他害怕这样会有负于中原武林——他的出身和他的地位都不容许他轻易的放弃现在的位置,而另一方面,你娘莫馨儿是个过于自由的人,她根本不会为一份情感而轻易的做停留,更不愿为了苏步卿而放弃自由,放弃苗疆堂。” 苏璇儿插了一句:“那啥,我娘不是已经被苗疆堂堂主预订为准儿媳了嘛?怎么能准许我娘胡来乱搞呢?”东方珏对胡来乱搞这个词显然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继续他的故事:“你娘下中原的时候,苗疆堂堂主只让她带了十位圣女使者。” 东方珏沉思了一会儿:“嗯,我猜测,一个方面是因为他对你娘志在必得,苗疆圣女轻易不会外嫁;第二个方面是对苗晨风比较有信心,苗晨风据说不仅相貌出众,而且16岁就修成苗疆堂内功心法,是苗疆堂史上第一人能修成10成功力的人,而且他和你娘青梅竹马,所以当时的堂主就很放心的让你娘下中原了!” 苏璇儿还是有点儿不解:“那苏步卿和我娘到底有没有在一起?后来苗晨风有没有来中原找我娘?”东方珏看了半天月亮才幽幽的说道:“你娘选择了和苏步卿在一起。爱情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 东方珏继续说道:“苗晨风一怒之下,方才上任就带领苗疆堂的人来中原要人,你娘不想苗晨风和苏步卿斗得两败俱伤,让苏步卿和她一起隐姓埋名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苏步卿肩负武林重任,又岂是可以轻易说放就放的,两人指挥苗疆堂和中原武林一决高低,整个江湖为之动荡了三年之久。” 苏璇儿此刻也开始在沉思:“那么这个苏步卿还很有可能就是我爹啊?那后来到底谁胜了呢?”东方珏叹了一口气:“两人都败了!你娘最后选择了嫁给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当地商人,并助他短短3年之内成为了当年的首富。” 苏璇儿有些失落:“哎呀,我还以为我爹是个武林盟主呢!这样我这身份就显得高贵多了!哎!可惜呢!”东方珏把她的话只当空气:“奇怪的是你娘嫁过去三年之后就离奇的死亡,据说连她的贴身丫鬟都未能亲眼见到她的尸身,而苏步卿也在那一年卸任武林盟主之位,从此隐匿于江湖。” 东方珏最后点评道:“每个女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这样一个男人,他生来就是满足你对一个男人全部的幻想的,他也许是鸩毒,你却甘之如饴,因为他满足了你的一切向往!这个男人也许只是你暗恋的对象,也许只是你错过的匆匆过客,也许是你不顾一切想去留住的人。” 说道这里东方珏停顿了一下:“但如果与他恋爱呢?我想那一定是愿意付出一切的爱一次,哪怕这一次,已经是让这个女人毒入骨髓,再难相忘,然后祸害一生。而苏步卿就是你娘命中注定出现的那个人!你娘始终忘不了他!如果她是去世了,那么可能是爱而不得抑郁而终,如果是真的和苏步卿浪迹天涯了,那也算心念所归,不枉此生,只是苦了你而已!” 听到东方珏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心得,苏璇儿一只手拖了下巴,有些想不通:“那你说苏步卿是不是和我娘悄悄跑了?那也不对啊!我娘咋那么狠心就丢下我了呢?还有我到底是谁家小孩啊!哎呀,我当初被赶出来之前就应该先滴血认亲的!郁闷呢!” 苏璇儿说道这里锤了好几下栏杆:“哎呀,我连爹是哪个都不知道,真是太悲惨了!最最可恨的呢,我一来肚子里就多了个孩子!多了也就多了吧!还未婚先孕,我连孩子他爹是黑的白的都不知道!你说我怎么这么杯具啊?” 东方珏此刻却是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其实,对很多的男人而言,命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妖精,也许她并未美若天仙,也许她并未风华绝代,但是她的出现却瞬间点亮了他的天空,让他飞蛾扑火般的奋不顾身!” 苏璇儿有点儿差异:今天的东方珏似乎十分的多愁善感,对于她娘亲莫馨儿的故事感触比她还要深刻得多。苏璇儿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东方珏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在月华的辉映下,此刻的东方珏眉眼如画,那眼里闪烁着灼灼的光华,竟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他的鼻子挺直而立体,他的嘴唇此刻温润的泛着柔和的光芒,苏璇儿突然发现其实他也没那么娘,更要命的是他看着他的薄唇一动一动合翕之间,竟有种一亲芳泽的念头!被自己的这种色狼念头吓一跳的苏璇儿只好安慰自己:孕妇荷尔蒙的作用!别怕别怕! 而东方珏却是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不如你让我正式做你孩子的爹吧?!”苏璇儿吓得差点再次从栏杆下掉下来,东方珏伸出手扶住了她:“我说认真的呢!你看大宝和小宝需要一个娘亲,而你也暂时没有孩子他爹!你看我们组一个家庭,这不是刚刚好?” 苏璇儿有点儿跟不上东方珏的思路,不小心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暴露出来了:“可是我好像对你没什么感觉啊!你长得有点儿…….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东方珏神色一黯:“我能感觉到呢,不过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不是吗?” 说着东方珏的脸就在呆愣的苏璇儿眼前不断的放大,他的唇轻轻的扫过她的唇,她感觉有如两片羽毛轻轻的从自己的唇上扫过,这一扫却带来了全身轻轻的颤栗,她有些惶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渴望东方珏更深入的探索!她闭了眼睛在心里呐喊:一定是荷尔蒙的作用!荷尔蒙的作用!我明明不怎么喜欢他的啊! 东方珏看着用力闭上眼睛的苏璇儿,轻轻的笑了一声把她揽入自己的怀里:“我可以慢慢的等你对我有感觉呢!因为我一直都会这么喜欢你啊!”苏璇儿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不但心跳加速得厉害口干舌燥,而且手脚有点儿发软,更要命的是她此刻怎么觉得这个怀抱温暖有力,东方珏身上淡淡的药草味道也十分的好闻! 苏璇儿只能默默的在心底呐喊:“荷尔蒙的作用!荷尔蒙的作用!我绝对不是这样没有原则的人!我不喜欢这一号的啊!怎么会这么有感觉!”而东方珏显然十分乐意她不推开,就这么轻轻的环抱着她。 (十七)不虞之变夜来客,之死靡它再表白 (十七)不虞之变夜来客,之死靡它再表白 良久东方珏才轻轻的把苏璇儿重新扶着坐正起来:“你好好再考虑考虑吧!我不强迫你!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么我们的名义夫妻关系就到琅琊山为止。我送你到达后会带着大宝和小宝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里苏璇儿突然有点儿小小的心酸,她自己心底下私以为:可能是因为怀孕了,母 怀泛滥,潜意识里她似乎还真的把两宝都当成她自己的孩子看待了。说到分离,突然就有了些许的伤感和不舍。 而她矛盾的地方在于她根本理不清自己内心此刻的想法:万一孩子的爹出现了,自己又该如何自处?让东方珏喜当爹是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就在她纠结的时候,东方珏的脸再次在她眼前放大,只见他的唇又重新覆了上来。 一阵酥麻从脚心升起,苏璇儿又是忍不住的一阵颤栗,苏璇儿内心暗自骂娘:啊!老娘都已经是个孕妇了为什么定力还这么差啊?!为什么自己明明好像不喜欢东方珏还是这么的有感觉啊?! 放佛是感受到了苏璇儿的不抗拒,东方珏再次将苏璇儿拥入怀中,再次将唇往前送,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苏璇儿的房间里传来了不和谐的打斗声,只听小宝一声怒吼:“太过分了!居然这么不会挑时间来!“大宝也愤怒的大声喝道:”真是不识时务!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苏璇儿和东方珏冲进去的时候,屋里的灯瞬间就被点亮,只见大宝和小宝两只,张牙舞爪的和四位黑衣人打斗,他们小巧的运用自己的身体优势,一会背后给这个黑衣人来一掌,一会到那个黑衣人肚子前面打一拳,这四个人竟然都被他们两个打得只有团团转的份儿! 而桌子前面坐了一位黑衣的女子,脸上猛了一片黑色的丝巾,旁边站着的正是白天来找茬的那两位副帮主,还有那位绿白相间衣服的翡翠娘,见到东方珏和苏璇儿进屋,那黑衣黑纱巾的女子朝场中间的黑衣人喊了一声:“住手!“ 那四人听罢乖乖的就停了手,但两宝却仍然感觉不解恨对着那四人一阵的拳打腿踢:“让你打扰我们看好戏!让你打扰我爹和娘亲亲亲!“苏璇儿听得一脸黑线,羞愧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东方珏掏出扇子摇了起来:”大宝,小宝,不得无礼!“ 两宝听到东方珏发话了才气哼哼的停手,往苏璇儿身边跑来,大宝献宝似的拉住苏璇儿的手一直摇晃:“娘亲!我们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哦!“小宝还欲盖弥彰的补充道:”对对对,我们只开了很小很小的一道门缝!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说着就用肥嘟嘟的两只手指捏了捏,表示门缝真的很窄。 苏璇儿羞得一张小脸马上就红到了脖子根:“你们两个不是睡着了嘛?怎么又爬起来了啊?“两宝得意洋洋的答曰:”我们说了啊!要保护娘亲!我们怕娘亲被坏人抓走,所以已有风吹草动我们马上就醒来啦!“ 黑衣女子不满的咳嗽了两声:“嗯哼!嗯哼!抱歉,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谈谈正事,然后你们再话家常啊?“苏璇儿仍然沉浸在被两宝”捉奸“的羞愧当中,有些迷迷糊糊的就”啊?“了一声,气得那黑衣女子眼睛微眯了眯! 东方珏上前一步,抬手作揖:“不知黑鹰帮帮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那帮主倒是十分豪气的甩了袖子:”鬼手毒医,我们就不必假惺惺的来这些虚的了!我就一句话——我要带这个女子走!“ 东方珏抬起右手收了扇子:“不知黑鹰帮帮主想要带走我娘子意欲何为呢?“那帮主显然不吃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毒医门极其重传统,没有给毒医门长老们看过,正式昭告天下,迎亲拜堂,她就不算你的什么娘子!“ 东方珏似乎早料到这一出:“毒医门的人納亲,本应如此,只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与璇儿一见如故,情深难已,现在她腹中已有了我的孩儿,只待见过我父亲,便去拜会各位长老,补办婚礼!“ 苏璇儿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暗自佩服东方珏编故事的能力,而那帮主显然有些意料不到东方珏会如此轻松的这么回答:“你说什么?她已经有了你的骨肉?!这不可能!“东方珏倒是有峙无恐:”如果刘帮主不信,可以亲自上前把把脉看看!“ 那帮主听东方珏这么一说,倒真的就冲到了苏璇儿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开始为她把脉,她眼睛里全是难以相信的神情,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才几天?你们居然就暗度陈仓?居然还真的就有了宝宝?这不可能!“ 东方珏搬了个凳子来到苏璇儿面前,体贴的扶着她坐下,然后转身对那黑衣黑纱的刘帮主微笑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想你来也就是想亲自确认她是不是我的妻子,那么现在你已经确认完了,我想你可以走了!“ 那帮主显然是十分的无奈,直溜溜的盯着苏璇儿:”我黑鹰帮还惹不起毒医门,我可以放弃这一单生意,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归还会有别的门派找上门来!我们敬畏毒医门,但总有人不惧风险,就祝愿鬼手毒医能保全你吧!哼!“ 说完就转身对身后的人喊了一声:“我们走!“然后一行人就这样走了!苏璇儿忍不住的就上前一步:”且慢!“那刘帮主杀气腾腾的回头看了一眼苏璇儿,苏璇儿的气焰马上就嚣张不起来了:”那啥,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到底你们抓我是要做什么?“ 那刘帮主疑惑的蹙了蹙眉:“你难道不知道当年苏晨风和苏步卿都给了你娘一份藏宝图?一份是苗疆堂机密只传天外圣女的藏宝图,一份是中原武林传说中文帝当年留下的巨大宝库的藏宝图,本来这是西北苗疆和中原武林最宝贵的两份图,但是他们全部赠送于你娘了!“ 苏璇儿就纳闷了:“哎,我说他们给了我娘,你们为什么来找我要图啊?你们这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节奏啊!“刘帮主回身细细的打量起苏璇儿:”你当真不知道?在你走出苏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大玉儿就以苗疆堂天外圣女使者的身份对外发布消息,说你将两份藏宝图偷窃之后逃离苏府!“ 苏璇儿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大玉儿是谁啊?我怎么好像听上次那个苗蛊圣女也提到过她呢?“刘帮主很是耐心的为她解答:”也难怪你不知道,大玉儿就是你娘当年的随房侍女,也就是苏府后来的大夫人!“ 苏璇儿一下子就抓狂了:“这死老巫婆,千方百计的把我赶出府也就算了,居然还用心如此狠毒,这不是让全江湖的人都盯着我来了嘛?呜呜呜!死翘翘了!这下怎么办啊!“说着就急得直跳脚! 东方珏在旁边一直不动声色,此刻才出声安慰她:“有我在,不用害怕!况且,目前为止来的人还没有几个,不是吗?“那刘帮主显然很诧异苏璇儿对此居然一无所知,再一看她急得团团转的样子,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沉重。 她看着苏璇儿摇了摇头:“若说相貌倒也没有相去甚远,只是你这脑子和武功,和你娘一比,那真是天壤之别,我看你未必就如江湖传闻的,是苏步卿的女儿,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富得流油的土地主的女儿,否则不会如此的愚钝!哼!“ 苏璇儿听完之后肺都要气炸了:“喂喂喂,你说话注意点儿啊!你夸我娘我不介意,但是你别随便贬我哦!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武功差了点嘛?至于什么智慧——你们这一波接一波莫名其妙的上来就是藏宝图,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啊…….“ 苏璇儿还没有发完飙,那刘帮主却是没兴趣再听下去了,手一挥就带着人走!苏璇儿说着说着发现观众都走了,手抬了抬,又无力的坠下,垂头丧气的找了个凳子坐下:“我看起来真的很丑吗?“两宝在旁边十分懂事的摇了摇头。 苏璇儿又抬头问:“我看起来有很笨吗?“两宝此刻立马一致的回头看东方珏:”爹!我们好困啊!我们先去睡觉了!“然后就齐刷刷的跑到床上,拉了棉被盖住身子,却露了两张好奇的脸在外面,两双眼睛嘀咕嘀咕的转悠着看东方珏。 东方珏上前轻轻的拉了她的手,在她对面坐下:“你有没有很丑我不清楚,不过在我心里,你就是天上的嫦娥也比不上的!至于笨不笨,目前看来是有一点的——你看我对你用情如此之深,你却一点都没有反应!的确是反应有点儿迟钝的!“ 本来十分认真的等待东方珏的回答的苏璇儿,此刻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不要这个时刻来表白嘛,好诡异啊!“旁边的两宝齐齐的坐直了身体:”不诡异!不诡异!爹,你继续!你继续!“ 苏璇儿又十分迟钝的反应过来,两宝原来还没有睡着!顿时就羞得连耳朵根子都红彤彤了,东方珏轻轻的笑了一声:“罢了!“苏璇儿不等他说完下文,马上也噔噔噔的就跑到床边:”我也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去吧!“ (十八)整衣敛容前路去,一室生春见情敌 (十八)整衣敛容前路去,一室生春见情敌 没了好戏看的两宝有点意兴阑珊,而东方珏则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嗯,闹了一夜,你也累了,睡吧!我先走了!“苏璇儿”嗯嗯“应和两声,连忙脱了鞋子,钻进被窝:”大宝,小宝,躺下!睡觉!“ 东方珏摇了摇头就往门外走去,轻轻的关上门,他忍不住一阵的自嘲:“当年珏还对留月说轻易不动情,动情不动心。如今这情动、心动却是齐齐发作,一点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原来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还是师祖看得比较明白啊!” 两宝在东方珏一出门后就忍不住哀嚎:“爹好可怜啊!这么深情的告白,娘亲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好可怜哦!好可怜哦!好可怜哦!……“苏璇儿本来想忽略他们的存在,假装先入睡,但是在他们念了第123遍”好可怜“之后,终于忍无可忍:”闭嘴!睡觉!“ 两宝这才停了念叨,可恶的是这两只一停下神叨叨的念话,居然一秒之内就呼呼入睡了!可怜苏璇儿一会又是被自己身上的藏宝图困扰,一会又是为东方珏的表白困扰,一夜无眠,直到公鸡鸣叫了三遍,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璇儿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两宝照例早就不见了踪影,她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起身换了衣服准备下楼吃饭,两宝突然就端了洗脸水破门而入:“娘亲啊!你可起来啦!太阳都出来三个竿子啦!”苏璇儿不好意思的冷笑了两声:“嘿嘿,几点了?额,什么时辰了?” 大宝跑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一束刺眼的阳光直直的照进来,苏璇儿忍不住抬起手来遮挡,眼睛一下子被刺得几乎都睁不开了。小宝笑嘻嘻的朝着苏璇儿划了划脸:“娘亲,羞羞哦!睡到太阳晒屁股,小宝和哥哥可是卯时一到就起来练功了呢!” 苏璇儿对于睡懒觉反正没有罪恶感:“那是因为你们要练功啊!我又不用练功!对了,你们吃过饭没有?我饿了,要下去吃饭,不能饿坏了肚子里的那只!”两宝欢欣的跑过来拉了她的左右手:“爹早在下面点好菜啦!就等娘亲你梳洗好马上就上菜!” 听完这句话苏璇儿三下五除二的就洗漱好,急急的带着两宝往楼下杀去,方一下楼,就看见东方珏仍是那一身雪白的衣服,扇子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见苏璇儿下来,他抬头咧开嘴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璇儿用手安抚了一下自己不自觉狂跳了好几下的小心脏,想起昨晚的旖旎一刻,有些心虚的就想往回走:“那啥,我突然不饿了,要不大宝小宝你们先下去陪你爹吃吧!”两宝却毫不留情的指着苏璇儿的肚子:“娘亲,可是你的肚子饿得在呱呱叫呢!” 东方珏假装没有听到楼梯上三人的对话,回过头朝忙碌的小二喊了一声:“小二,上菜!”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好嘞!客官,您稍等,热着的菜马上给您端过来!”苏璇儿在心底给自己壮了壮胆:哼,不就是打了个kiss嘛?有什么大不了!下去吃饭! 四个人在非常诡异的安静气氛下进餐,只有汤匙和筷子的声音在交错起伏,最后还是大宝和小宝抢夺盘里最后的一块排骨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场面,大宝筷子狠狠的拽着:“刚才最后的那块白切鸡是你吃的!这个归我!” 小宝也不甘示弱:“刚刚最后一块牛肉也是你吃的!别以为我没看到!这个归我!”两人筷子都不放松,脸上都是十分紧张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排骨就被对方抢了去。东方珏对此则不闻不问。 苏璇儿看了看横在自己面前的两双互不相让的筷子,伸出自己的筷子从中间穿过去,把排骨夹住:“嗯,鉴于你们都不肯让步,那么这块排骨就归我吧!这样你们谁都没有比谁吃亏!嗯,快放手!” 两宝齐齐回头怒视苏璇儿,但最后在东方珏状似无意的咳嗽声中,瘪着嘴放了手:“给娘亲吃,让娘亲吃胖胖!”苏璇儿听到胖胖二字差点被嘴里的排骨噎到,心里暗想:反正我是孕妇,胖了也不怕!哼! 饭后他们一行就结账出了悦来客栈,一出客栈大宝就十分的兴奋:“爹!今晚咱们是不是可以住到留月姐姐家里啦?”东方珏想了一下:“嗯!确实是,我们今晚就住留月家吧,省点儿住宿的钱,还可以让她给咱们做一顿好吃的!” 两宝马上就兴奋得跳起来:“太好啦!我们早就惦记着留月姐姐的好厨艺啦!”说着两宝还跳跃起来相互击掌以示兴奋,苏璇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留月是什么高级厨师吗?吃个饭也值得你们高兴成这样?!” 大宝蹑手蹑脚的上前拉了她的衣袖:“娘亲,悄悄告诉你哦!留月姐姐可是很漂亮的!”苏璇儿满不在乎:“然后呢?”小宝也蹑手蹑脚的走过来:“不但漂亮,而且身材很好呢!最最最重要的是她认识我爹已经很久很久了!” 苏璇儿不禁哑然失笑:“你们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东方珏此刻恰好回头看了身后的她们一眼,两宝马上把头摇得几乎要甩掉下来:“不不不~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苏璇儿暗想:莫非这东方珏和留月有JQ?还认识很久很久?两宝都还在她那里呆过一段时间?嗯,有点儿不简单!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喜欢东方珏嘛,不如就好好的给他们制造点机会?这样的话东方珏就不用再来缠着她,搅得她心慌慌的了? 想到这,苏璇儿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两只小酒窝咪咪的,正回头的东方珏又差点看呆了去,心里是无尽的惆怅:话说自己怎么说也是英俊潇洒、神勇非凡、飒爽英姿…….等等诸多形容词形容的堂堂鬼手毒医,怎么到了苏璇儿这里就只能用假装深沉这一招呢? 想到这里,他还反应过来:昨晚苏璇儿还说自己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这可不好办呢!要是被他爹娘知道他连这么个蠢萌无知的小白兔都搞不定,铁定会和他那7位兄弟一起来嘲笑他! 想到这里,他暗自下了决心:嗯,不行,看来得用点儿猛药!要不,就用留月来做做催化剂?师祖不是说了嘛:只有在快失去的时候人才会懂得珍惜,如果出现了一个和自己抢男人的女人,怎么也能刺激到苏璇儿的吧?嗯,如果东方珏知道此刻苏璇儿内心的想法的话,估计会找块豆腐先撞死的吧?! 夕阳的余晖为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橙色的薄纱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留月楼前面。苏璇儿抬头一看:这是一座三层的木楼房,大门前面挂了个草书的招牌,苏璇儿连猜带蒙才认出是“留月楼”三个大字。 在二楼阳台边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姑娘,楼下两位龟公看见东方珏和两宝,马上笑逐颜开:“东方先生带两位小少爷下山啦!且等我们去通报留月妈妈!”然后就往里通传去了。两宝显然对这里很熟,一直和楼上的姑娘打招呼:“菊花姐姐好!留芳姐姐好!青莲姐姐好!……” 那些姑娘一听到两宝的声音都十分热情的就从楼上跑下来:“哎哟,两位小宝贝来咯!可想死姐姐们啦!”下楼之后一个个抱起大宝和小宝就是一阵的狂亲,不一会大宝和小宝的脸上就被红色的胭脂盖满了! 而这些姑娘见到两宝身后的东方珏和苏璇儿之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正端详着这些形态各异的莺莺燕燕们,苏璇儿听到了中气十足却又 入骨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哎哟喂!这是什么风啊?把我们堂堂的鬼手毒医都吹到我这小庙里来了!” 扎堆的姑娘们马上就让出了一条道,苏璇儿就见一位十分年轻的女子从楼里袅袅娉娉的走了出来,苏璇儿一看: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苏璇儿心里暗叹:啧啧啧,真个是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褭褭秋烟里!美不胜收啊!这老鸦估计把留月楼里的头牌都得比下去吧!见到东方珏,她轻启 微微一笑:“鬼手毒医可是自诩‘双足未踏江湖路,轻易不解世间毒’,不知为何此番下山来搅和江湖了?” 听到这里,苏璇儿愣了一下:这东方珏原来这么有名气的呀?!这谁都能知道他的这句名言?看来自己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还没等苏璇儿感慨完,东方珏就介绍道:“珏要打扰两晚,在此歇歇脚,顺便和你打听打听近来的江湖之事!” 完了手一指:“这是我家小娘子,还请留月多多关照!”留月两只绝美的大眼睛马上就直溜溜的打量起苏璇儿来:“我看你也不必在我这里打听了呢——我可是都不知道,鬼手毒医居然已经有了娘子?” 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对身后的两位粉衣女子道:“去!通知老五!我们的情报人员该整饬整饬了!”东方珏抬手制止了那两位粉衣的女子:“这是近日才发生的事情,珏并未对外说起,不怪他们得不到消息!” 留月的脸色稍霁:“哦?!原来如此!”说着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哎哟,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请你们进屋了!快,快,快!我们到上房去坐下喝茶!”苏璇儿刚从这压抑的气氛中解脱出来要找两宝,却发现他们早就和那帮莺莺燕燕们进屋玩耍去了。 东方珏伸出手拉起了犹在发呆的苏璇儿:“娘子,外头日晒,小心伤了身子,还是进屋再叙吧!”苏璇儿语结的想:这太阳公公连屁股都看不到了,哪里来的日晒?还伤身体?也亏得他说得出来! (十九)门不停宾留月楼,拉闲散闷话江湖 (十九)门不停宾留月楼,拉闲散闷话江湖 东方珏的话成功的让苏璇儿再次吸引了留月美人的眼光,她笑意盈盈的往苏璇儿脸上扫过一眼,明明看似满脸春风的笑容,苏璇儿不知怎滴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一股子的寒意嗖嗖的往身上直飘而来,而门口的两位龟公看她的眼神也带着深深的审视,让苏璇儿浑身的不自在。 苏璇儿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跟随着留月那细碎婀娜、一步三摇的步子,就大踏步地上了二楼,这留月安排的接客房还真是雅致,里面挂了各色字画,还有一副古筝一副古琴拜访在东边的角落里。 苏璇儿进去之后有点儿站立不安:她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坐那儿才是对的!刚刚看这位留月姑娘发号司令之间,可不像是普通的风尘女子,万一一个不小心给自己来一刀或者一剑,那岂不是冤枉死了!自己已经死过一次,可不想再死第二次呢! 留月风情万种的笑着对东方珏道:“请坐!”然后眼光顺带瞄了她一眼,苏璇儿默许这就是请她一起坐的意思,看着东方珏落座之后挨着他的边上坐了下来,苏璇儿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东方珏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亲切,她紧张兮兮的伸着小脑袋大量这屋里的一切。 而东方珏则显得自来熟得多,张口就吩咐门口候着的侍女:“去把你们留月妈妈藏着的今年的上好春茶拿出来,不能给留月一人独食了!”留月掩嘴浅笑:“我就这么一点小爱好,你都容不得,天天来我这里乞食,倒没了你鬼手毒医的风范!” 东方珏从袖子里拿出扇子开始扇起来:“我这只是讨个茶叶而已,楼下那两位主还要讨你的一顿饭吃呢!”留月又是掩了嘴眼角满满的是开心:“那两位小祖宗可是把我当专用厨师了呢?胃口都给惯坏了去!” 东方珏和留月说着都笑了起来,两人谈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东方珏拿眼角瞟了一下苏璇儿,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注意在听他们聊天,一双大眼睛滴遛滴遛的在屋里不停打转,半晌问了一句:“这些字画可以卖好多钱吧?” 东方珏一口茶水差点全 来,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自己还想着假装和留月亲热点儿刺激刺激她,没想到苏璇儿的注意力全在一个“钱”字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笑得两靥生花的留月道:“内人一向比较爱开玩笑,语出惊人是她的特长,还望见谅!” 苏璇儿听到这话,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讪笑着搭台阶下:“我是说这些字画挺好的!挺好的!”留月也不答话,直接就转移了话题:“你刚才说要和我打听消息?”东方珏放下了茶杯,脸色严肃起来:“是的,这几日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想问问你近来江湖上的动静!” 留月则是微笑着端起了茶杯:“近日啊!江湖上有些不太安静呢——传闻20年前被苏步卿和苗晨风送做嫁妆的两份藏宝图重出江湖,黑鹰帮,苗疆堂,红衣门,甚至连四川唐门都蠢蠢欲动!” 说道这里她反问了一句:“对了,我听闻你这一路上已经会过了黑鹰帮和苗疆堂,此话当真?”东方珏苦笑了一声:“是呢,该遇上的,不该遇上的,全都遇上了,看来藏宝图这次又得在江湖上热闹一阵了!” 留月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可不是吗?20年前若不是苗晨风和苏步卿两人力压江湖各路声音,这藏宝图哪里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流落民间?如今,这江湖上能管得住话的,恐怕不多呢!” 东方珏倒有些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呢,那苗疆堂新任的堂主苗梓祺不是号称比当年的苗晨风功夫还要了得嘛?”留月却是收了笑容:“那是因为当年有个莫馨儿能让苗晨风出面镇服苗疆堂一众人等,如今可没有谁能让那苗梓祺心甘情愿的付出呢!” 说完她就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璇儿一眼,苏璇儿心里默哀:又来了!又来了!有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娘是她的错吗?长得不如自己的娘美艳无双是她的错吗?为什么都这么看她啊?抓狂啊! 东方珏看到苏璇儿那扭成一团的苦瓜脸,心里暗自乐开了花:“嗯,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中原武林新任盟主不是也号称称霸中原,年仅19就当上盟主,而且已有意中人,这位应该不愿意面对一个烂摊子的武林吧?” 留月此刻做出了与她的美貌极其不相符的举动——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拜托!麻烦你搞清楚点,那不是他的意中人,是有意相中他的人!前武林盟主的女儿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紧随不舍,中原武林也默许了这所谓金童玉女的般配。” 喝了一口茶,她继续说道“不过以我的眼光看,那林慕盺和江雪雁可谓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他们两个能不能成还是一回事,就算成了那也是林慕昕牵制江雪雁,而非江雪雁牵制林慕昕!” 听到这里,苏璇儿已经得出了结论——这江湖要不动荡啊,必须有人能把林慕昕和苗梓祺给牵制住,而且还必须是美人,这不太符合逻辑啊,感觉这世界女人的地位咋就顿时提高了不少呢?简直就是江湖中的镇山石嘛! 留月突然想起来问东方珏:“你不是一向不问江湖之事?怎么这次对江湖动静如此感兴趣了?”东方珏将这一路上的见闻都和留月细细的说了,留月轻启 微微一笑:“鬼手毒医可是自诩‘双足未踏江湖路,轻易不解世间毒’,不知为何却去插手了李府的苗疆虫毒呢?” 东方珏有些无奈的指了指苏璇儿:“因为我家娘子她自告奋勇去揭了人家的榜单,我这算是为爱而做的牺牲吧!”留月再次掩嘴而笑:“看来这次珏是动了真情呢!哎,可怜奴家还一直傻傻的在等待珏的回心转意呢!” 说着就转笑为哭,还真的滴出了几滴眼泪来,苏璇儿在旁边直接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比什么影帝影后都厉害得多啊!再一想到她这么闹可能会误了一段良缘,苏璇儿脱口而出:“哎呀,留月姑娘,你别难过!我们两个是假装的夫妻啊!” 她话一落音,发现东方珏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尤其特别的难看,可以用阴云密布来形容,而留月脸上的泪马上就消失了,破涕为笑的留月楚楚动人的问:“此话怎讲?”苏璇儿看了看东方珏那已经和锅底一样黑的脸色,有些犹豫:“这个,那个……..” 东方珏黑着脸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脸:“我家娘子一向爱开玩笑,留月别和她一般计较!”留月看了看两人别扭的脸色,也不好多问,一时屋内陷入了极度的安静之中,正在三人眼观鼻,鼻观心的时候,一头汗珠子的两宝笑得跟花儿一样的冲了进来:“留月姐姐!我们好想你呀!” 留月忙将两宝揽入怀中,掏了手帕细细的为他们擦拭汗水:“哟呵!少来哄我了!你们想的呀,是留月姐姐的饭呢吧!这一来人都没见着就和别的姐姐去玩儿去了,还说想我,我可不信的!” 两宝十分欢快的在留月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并嚷嚷:“真的啦!我们和爹强烈要求必须来看留月姐姐的!我们想念留月姐姐的饭,想念留月楼里的姐姐,但是最最想念留月姐姐啦!”这话逗得留月开怀的露出了8颗牙齿! 苏璇儿在旁边狂汗:这两宝说话是背过的呢嘛?那么长的一句话两人说起来一个标点符号的停顿都这么一致的!东方珏的脸色稍豫,不时的看向苏璇儿的眼神却犹如一把刀子一样,在苏璇儿的眼前唰!唰!的飘着,苏璇儿暗自后悔:自己应该悄悄的拉了留月去说的,怎么在东方珏面前就说了出来呢!失策失策啊! 东方珏则是一肚子的气:他这厢刚刚表白完,结果苏璇儿就拼命的要把他往外推!他有这么差劲儿嘛?16岁起下山历练从来都是迷倒万千少女的他,此刻对于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这对自己的信心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他不高兴,十分的不高兴! 两宝完全没有感受到现场这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拉了留月就往外走:“留月姐姐!我们饿了,你快去给我们做饭吃吧!哈哈~我们还要去三楼的琴房玩一会!你做好饭了记得喊我们哦!我们要第一个吃到留月姐姐的饭!” 留月宠溺的对两宝笑着说:“好!好!好!一定让你们两个第一个下筷子吃到留月姐姐的饭菜,好不好?!”两宝开心得跳脚:“哇哇哇!留月姐姐最好了!我们最爱留月姐姐了!”苏璇儿虽然对两宝的这马屁虫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汗颜! 两宝和留月一走,屋里的温度陡然下降,苏璇儿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嘿,嘿,好像有点儿冷呢~这地方空气真好……..”东方珏将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你很讨厌我?”苏璇儿从这语气里明显听到了浓厚的不悦:“哪里?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嘿嘿~” 东方珏起身来到了苏璇儿的跟前,苏璇儿后知后觉的发现,东方珏原来有这么高啊!感觉好大一堵墙在面前,把光线全挡牢了,东方珏弯下腰,扶正了苏璇儿的肩膀:“我说过,我愿意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苏璇儿大脑有点儿空白:“有~没有~”东方珏直接就把唇覆了上来,这一次和以前的浅尝辄止不一样,他将舌头深入到她的嘴里,攻城掠地,将她口中的甜美一次性尝了个够!他停下的时候苏璇儿赶紧自己已经几乎要窒息,胸口是强有力而快速的心跳。 东方珏直视她迷茫而水汪汪的眼睛:“那么我再说一次:我愿意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不是对外假装的夫妻!等时机到了我们就拜堂成亲!你好好考虑一下!”苏璇儿暗自懊恼自己为啥每次被kiss都好享受的样子,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百感交集! 她没有爱过,她没有安全感,她觉得对东方珏还称不上爱,她在担心肚子里孩子的爹万一找来了怎么办…….总之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东方珏!此刻,纠结的她暗自哀嚎:天秤座的死穴啊!怎么办?怎么办? (二十)八音迭奏巧谱曲,单刀趣入表心意 (二十)八音迭奏巧谱曲,单刀趣入表心意 东方珏放了苏璇儿,心满意足的摸着嘴边的温暖和香甜,笑吟吟的往屋外走去,只留下呆愣在当场的苏璇儿继续纠结:到底是要接受东方珏还是要等孩子他爹来?她想来想去,拖着腮想到站起来想,蹲着想到饶屋子想,还是觉得不管怎么选择都不太好。 想到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苏璇儿就感到无比的抑郁,一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个不明白从哪儿来的孩子,苏璇儿更加的抑郁!未婚先孕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好歹让她知道孩子的爹在哪儿长啥样啊! 最后她下了一个决心:管它的呢!反正目前没有遇到什么极品帅锅!孩子他爹万一很丑呢?万一孩子他爹根本就不想负责任呢?反正现在有个愿意喜当爹的,长得又还不错!虽然和自己心中的男神有差距,但是人家愿意接盘啊!最重要的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多讨厌他,两看相不厌,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吧?那就这么着吧! 终于做了这个人生当中最重要决定之后,苏璇儿就感觉轻松了好多,一人自娱自乐的跑到那古筝前面把手放上去细细的乱划,奇怪的是,苏璇儿觉得自己手一放上去似乎就完全的不受控制,一曲《春江花月夜》就这样从她的手上流淌出来。 她前世有学过古筝,但是上了一个月的课就偷懒放弃了,这绝对不是她那个只会“dol re mi fa so la si dol“的水平能谈得出来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身子的主人原来也是会谈古筝的!想到这里苏璇儿得意的笑了起来:啊哈!看来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东方珏此刻正倚在门边,看着得意洋洋的苏璇儿,不知道为何,他一看到他心就变得柔软异常,她的笑总是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她犯傻的样子他觉得可爱,她机灵的样子他觉得欢乐,她惆怅的样子他觉得风情……师祖说得对:爱情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眼里就只有那一片叶子了! 苏璇儿意犹未尽,又跑到古琴前面坐下,闭上眼睛,她手下就流淌出了一首首的名曲:《潇湘水云》、《梅花三弄》、《广陵散》、《关山月》……东方珏不禁听呆了去:原来苏璇儿还有这么一手!他倒是未曾发现,而苏璇儿已经在乐曲中翩然仙化,陶醉得连留月和两宝进屋了都没发觉。 一曲关山月正悠然悦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粗狂的男声:“今晚,穆爷我就要找个弹曲儿的姑娘陪我!哈哈哈这弹的太他妈好了!留月,这是不是你家新来的头牌啊!快带她出来见见我!“ 留月低喊了一声:“糟糕,穆少帅又来了!“说完就急忙忙的掏出帕子摆出笑脸往楼下徐徐走下去:”哎哟,穆少帅,您可来啦!好久不见,我们的姑娘们可想得很呐!“那穆少帅直勾勾的盯住留月:”妈妈别多话了,快让那弹曲的姑娘下来陪我!“ 苏璇儿听着楼下的声音,发现自己闯了祸,缩了缩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摊手耸肩的两宝和面无表情的东方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看着这古筝和古琴挺好看的,就想看一看,我真的就想看一看而已……“ 两宝很不给面子:“看呀看,你就弹上了啊?还弹了那么多首……“东方珏则不发一言,对这个麻烦精,他已经无数次领教过她的厉害了,这次只求来的人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不然对留月他交代不过去。 留月正在楼下安慰那位穆少帅:“哎哟,少帅见笑了,这是我一位借宿的朋友弹着助兴的,少帅若是喜欢,我只管叫她多弹几首便是,这陪少帅喝酒,我再喊楼里最好的姑娘过来,您看可好?“ 那少帅却只要弹曲的姑娘:“什么借宿的客人,妈妈你不是要等着竞拍吧?我给你说了,按竞拍的价格来,头牌目前妈妈您拍过最高的就是2万两对吧?我出5万两!够意思了吧?还不快把姑娘叫下来?“ 留月正不知所措的时候,东方珏毅然的从楼上走了下来,那步子端的是婀娜,袅袅娉娉的左右摇摆不亚于留月的小碎步:“不知是哪位兄台如此的喜欢鄙人的琴声啊?可惜鄙人也只好女色,这可如何是好呢?“ 穆少帅一看东方珏,眼睛都直了,这货色虽是男人,却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尤物啊!他看着东方珏一步一步的靠近,喉结动了两下:“刚刚的琴是你弹的?“东方珏端了酒杯:”多有误会,我给少帅敬酒求饶吧!只是鄙人只给留月调教琴曲几天,可不是留月妈妈的人,这饮酒就恕不能相陪了!“ 穆少帅盯着东方珏看了半晌,酒喝完后呆呆的举着酒杯:“你真的不是女扮男装?”旁边的留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少帅!你说我要是有这么个大美人,我还用得着藏着掖着吗?早就把他揪出来接客了,哪里还用得着少帅你来指点呢?” 东方珏喝了酒,把杯子倒空了给穆少帅看:“少帅,那我就不耽误您的良辰美景了,让留月赶紧给您找几位姑娘吧!”说着就缓缓的上楼去了,从小窗户缝里看到这一幕的两宝和苏璇儿都是一脸的崇拜:“哇!好厉害哦!” 东方珏进了屋之后抖了抖全身:“哎呀,肉麻死我了!”说完就恶狠狠的盯着苏璇儿:“你说,我脸色相都牺牲了,你是不是要表示一下啊?”苏璇儿眨巴着大眼睛,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那,那,那啥,要怎么表示啊?!” 东方珏侧了侧脸:“嗯!亲一个!”两宝马上找了一个最佳的观景位置坐下,托着腮偷笑默默的用嘴型喊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苏璇儿难为情的上前在东方珏的脸上啄了一口。 东方珏却十分的不满意:“这哪里是亲啊?这明明就是撞了我一下而已,温柔一点再来一下!”苏璇儿看了看正在偷乐的两宝,羞得满脸通红,咬了咬唇她安慰自己:不就是亲一个吗?自己一个21世纪新女性怕什么?眼睛一闭她就在东方珏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东方珏十分受用:“嗯!孺子可教耶!”两宝则在旁边和吃了蜜一样:“哇!好甜蜜哦!”说着就往苏璇儿身边跑过来,一把抱住苏璇儿:“娘亲,我们也要亲亲!”说着毫不顾忌东方珏那放火的眼神,一人一口就在苏璇儿脸上亲个不停。 苏璇儿有点儿hold不住了:这到底谁亲谁啊?正闹着,留月就进了屋:“还好珏来了这一手,不然我可真心交代不过去呢!”末了,眼含深意的看了看苏璇儿:“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一手古筝和古琴,比你娘还要绝了呢!人说虎父无犬子,看来莫馨儿的女儿也绝非等闲之辈呢!” 苏璇儿有些羞赧的低了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弹得这么好,就坐在那里就有感觉,额……..”说着她才反应过来留月并不知道她穿越的事情,抬头看了看东方珏,东方珏忙为她解围:“璇儿已经很久没弹琴了,今日也是偶然兴起,差点坏了你的生意,还请见谅!” 留月却难得爽朗的大笑起来:“哎呀,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和我客套了!你是知道的,这是我娘的遗志,我必须要继承留月楼并且发扬光大,仅此而已,我呀,还要找个帅帅的郎君,生个美美的女儿,然后再找个帅帅的郎君,一家子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呢!” 说到这里苏璇儿也跟着笑了起来:“留月好有志气!我喜欢你这个想法!就是要找个帅帅的人,生个萌死人的娃!”东方珏在旁边挑了挑眉,拉长尾音:“嗯?那你相公我如何啊?”苏璇儿憋了半天:“额~额~那当然是极好的!极好的!” 东方珏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留月一看,脸上拂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但是很快她就用笑容掩盖了这一切:“好了,好了,我们到食厅用餐吧!大宝,小宝,我可为你们准备了红烧狮子头和百花羊肉哦!” 听到有好吃的,两宝的眼睛闪得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堂:“哇!留月姐姐!我们最最最最爱你了!”然后拉了苏璇儿就飞奔出去:“娘亲,我们快去用餐吧!”东方珏和留月紧跟其后,一起就向食厅走去。 东方珏很正式的向留月致谢:“谢谢你!这么用心的招待我们!”留月却是没了刚刚的那种女子的娇羞,多了一份江湖儿女的 (二十一)相得无间话心事,促膝谈心溯前尘 (二十一)相得无间话心事,促膝谈心溯前尘 说着就转身直接进了食厅,一进食厅发现两宝已经自觉的开动,苏璇儿在旁边忙着给他们递碗递筷子:“别拿手,慢慢吃,用筷子……”留月马上就挂上了招牌笑容:“我说我的小祖宗喂,你们能不能慢一点儿啊!都做了双份的分量呢!慢慢的,悠着点!” 两宝根本就没空理会她们在旁边的碎碎念,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吃得脸上全是一片狼藉,嘴里不停喃喃的说:“好吃!好次,真好次~~”东方珏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苏璇儿在给两宝不停的擦脸,留月不停的在给两宝夹菜。 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喊停了苏璇儿和留月的伺候:“让他们两个自己吃,一会吃完了自己出去洗脸洗手,我们也开吃吧!”说着对苏璇儿眨了眨眼睛:“留月的这手厨艺,那可是御厨都赶不上的哦!你抓紧多吃点儿!” 苏璇儿激动的马上不管两宝,举起筷子开动,尝了一口红烧狮子头,苏璇儿就幸福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真的好好吃啊!好好吃!”苏璇儿马上就和两宝一起加入了奋战的行列,三人一直不停的喃喃自语:“好次,好次,好次~~”而留月和东方珏则是十分优雅的进食,一抬手,一举筷都透露着从容。 饭后两宝就被东方珏带回房去习字,苏璇儿一个人回了留月为自己安排的房间。她开了窗户,微风细细的吹起了她的发梢,回想起这一路上来东方珏对她的照顾,她心里顿时也开始变得柔软:也许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丈夫呢! 想到他一人独自带两宝,把两个孩子养得这么聪明健康,很难得,而且他身边似乎美人不少,看看留月就知道,可是他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说明他对感情也挺专一的;平时在路上他也很照顾自己,对自己的表白也很真诚…….嗯总的来说是个不错的男人! 苏璇儿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对于东方珏的评分已经不知不觉的就往“好人“”不错“等标签直奔而去,甚至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每次一想到东方珏的时候她的脸上荡漾着的就是甜蜜的笑容。 苏璇儿一人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叩叩的响了起来,她忙问:“谁呀?“留月的声音温柔的传来:”是我!我想您夜里应该会饿,给您送了些点心来!“苏璇儿忙上前开门:”您太客气啦!想得这么周到!“ 留月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这个美容养颜,对女孩最好不过!“放了银耳羹,留月找了个凳子就坐了下来,苏璇儿搬了凳子过来,吭哧吭哧的就喝了个底朝天:“留月姑娘,你这一手厨艺真是绝了!以后谁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 留月低头苦笑,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已是泪流满面:“是呢!他也这么说!我娘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可是她不知道,其实男人的心根本不由胃来主宰呢!”苏璇儿有点儿慌神了,连忙拿了帕子帮留月擦泪:“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留月接过苏璇儿手里的帕子:“你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我自己心中太多感慨了!我…….说了也不怕你笑话,人前我都得端着,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可是我这心里憋着我…….虽然他明明白白的拒绝了我,可是我这心里……..” 听到这里苏璇儿隐约明白了点什么:“嗨,留月,你这姿色,你这智慧,你这能力,什么样的男人找不着……..”留月却笑得更加的凄凉:“是啊!他也这么说呢!可是如果我真的这么好,他为什么不要呢?” 苏璇儿不太知道怎么安慰人,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她马上就搜肠刮肚,把电视上看到的安慰台词都搬了出来:“嗨!那是他没眼光!我告诉你,只有错过了错的,才能遇见对的!说不定啊,你最后找的那个人比他好千千万万遍,到那时啊,你就该庆幸:还好当初没选那个人!” 留月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我该庆幸?”苏璇儿来劲儿了:“那是啊!世间男子千千万!你可别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你想想,我以我心照明月,明月却去照沟渠,是多么的凄凉啊!你值得拥有一个把你当宝贝的男生,他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绝不让你受半点的委屈!” 听苏璇儿说完,留月忍不住的就破涕为笑:“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苏璇儿一下子就被问住了:“额~应该是东方珏吧~”留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你倒是不傻!哎,你想知道我和他的故事吗?”苏璇儿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嗯嗯,想啊!快给我说说!” 留月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给苏璇儿讲述了她和东方珏的故事: 其实珏算起来是我的救命恩人,6年前我一天,我和我娘正在留月楼的后院吃着点心聊天,我躺在我娘的怀里,她用梳子轻轻的帮我梳着长发,很温暖很惬意的时刻,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当时一个激灵马上站了起来:“谁在这里?”起身后我朝声音发来处一看,樱桃树上一个白衣的男子正歪歪扭扭的躺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不知名的小草,这人正是东方珏,他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说的不是你!是你娘!你娘要死了!救不了了!你如果没有遇见我,也要死了!” 当时我就怒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别以为你这样瞎忽悠我就怕了你!像你这样以各种各样的名义来靠近我的男子,我见多了去了!你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但是我娘却制止了我:“留月,住嘴!不得无礼!” 说着就朝树上的人福身行礼:“还望这位公子能救救我的女儿!我一条老命已是死而无憾,我的女儿她才二七年华,不能这么早就随我而去啊!”我当时特别纳闷,为什么我娘这么信这个人的话。 东方珏又语出惊人了:“本公子双足未踏江湖路,轻易不解世间毒,不过今天我心情很好,而且你们家女儿确实沉鱼落雁,要是这么死了,未免可惜,这世上丑陋的人多了,总归会让人心情变差~所以我就发发善心救救你女儿吧!” 我当时气得 差点咬破:“无耻! !”东方珏却毫不在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过是欣赏你的美而已,你该感激我才对!哦,对了,这位大婶,我救你女儿可是有代价的,你得给我十年留月楼的情报信息——不论我何时来到留月楼,我都希望得到最新的江湖信息!” 我娘此刻更是信服了:“你竟对留月楼已经如此的熟悉?”东方珏笑着从树上跳了下来:“那是啊!不然我为什么要来救你女儿?不过各得其所罢了——你们若是都死了,这留月楼也不知道会落入谁的手里,更不知道这留月楼的秘密机构会不会被解散,这样挺可惜的!” 我当时就错愕了:留月楼私底下其实有一只强大的江湖信息收集队伍,里面能人云集,专为江湖上的人做情报生意,这是我娘刚刚交代给我的信息,不想他竟然也知道!我当时就不解的回身问我娘:“娘,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我娘却是闭了眼睛,两行清泪直直的掉了下来:“我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会来找我偿命的,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连你也不放过,虎毒尚且不食子啊!他怎么会…….怎么如此的狠心?!” 我一下子就慌了:“娘,他说的是真的嘛?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东方珏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果然还是年轻好,这毒都入骨三分了脸色居然还能如此好,哎~你娘这个样子,你哭也是没有办法的,本公子出手,最多也就是延续她的性命2年而已!” 我娘听到这里,马上就抬起袖子擦干了眼泪:“2年就足够了!公子,你救我女儿,为我续命2年,让我交代完身后的事情,我答应你的要求!”东方珏继续摆出玩世不恭的姿态:“那好哇!那么接下来我就在这里住上1个月,彻底的帮你女儿解毒,帮你驱毒,不过要记得好酒好菜招待哦!否则我心情一个不好,很可能就跑了哦!” 我娘此刻只恨不得把他当菩萨供起来,忙不迭的就吩咐下人去给他备了客房,还让我每日为他准备三餐。他每日吃完之后都会说:“哎呀,你这美貌,你这厨艺,你这脑子,谁娶了你都得幸福死了啊!” 他留下来后,让我们买了很多奇贵的药材,天天给我泡澡,泡澡的时候我先进木桶,然后他会进屋来,帮我用内功驱动木桶传热,他说这是昆仑大法,排毒有奇效,但是很损耗内力,所以每天都逼我夜宵给他炖大补汤。 而我娘也每日煎服他开的药方,这期间,我娘就把留月楼的前前后后都逐一的交代给我,唯恐教的不够详细。十来天后我和东方珏也算混熟了,我就问他:“你怎么能知道我娘和我都中毒了?” 他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答道:“首先是从面色看,中毒了的人人中和额头会比常人略黑,其次是看发丝,你们的发丝上面有虚浮的毛糙,这种细微的毛糙必须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人才能看得出来的,通过上面的小分 就可以看出你们中毒的层次。” 东方珏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最后是从你们的举止和行动看,你娘走路的时候步伐空虚,脚底常常踩空——你娘的功夫只怕与我不相上下,走路漂浮,说明已经毒发攻心,你娘必然也受着嗜心的痛苦,只是她不忍告诉你而已!” 我当时就吓到了:“你说我娘自己也是有感觉的?”东方珏点了点头:“嗯嗯,是的!而且她应该夜不能寐,夜夜辗转。至于你,因为年纪比较轻,而且下毒者可能有了恻隐之心,或者是珍惜自己的药,给你下的稍微少了点,所以目前你还没有症状,再过半年,你估计也会和你娘一样夜夜嗜心痛苦!”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我娘一听东方珏的话马上就信服:因为她自己已经预感了自己的死亡啊!而这一切我都被蒙在鼓里!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我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东方珏说我体内的毒已经差不多驱完,只要半年再巩固一次就不会伤到身体。 而我娘则可以再维持两年的生命,他每隔半年就会来给我娘送药。每半年,他就会出现一次,给我们送一次药。而我似乎也对这每隔半年的相见寄予了越来越多的希望,虽然知道他不会为我而停留,却仍然飞蛾扑火般的跳入了自己挖的爱的大坑。” 豪迈:“你这是要让我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吗?哈哈如果你真的要谢我的这份心,不如以身相许吧?!” 东方珏掏出扇子又开始扇了起来:“以留月你的姿色和能力,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会看上我这居无定所的漂泊之人呢?”留月此刻却十分坚定的望向东方珏:“如果我说我就是喜欢你呢?你会为我停留吗?” 东方珏显然没有想到留月这么的直白,他缓缓的收了扇子:“不会!因为我本来就注定要一世漂泊!”留月停了脚步拉开和苏璇儿、两宝的距离:“那么,她会跟随你一起漂泊吗?”东方珏十分肯定的答道:“会!她会的!” 留月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痴痴的看着东方珏:“如果我也能跟随你一世漂泊呢?你还是会选择她吗?”东方珏愣在了当场:“留月,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和你在一起,更何况,你还有你母亲的遗志,你必须要留在这里!守护留月楼!” 留月退后了两步:“其实你就是选了她而不是我就是了!”东方珏神色有些黯然:“对不起!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她不一样,我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认定了,她就是我要的人,虽然她有些笨,有些呆,但是我就是一看她就移不开眼睛!” 说着东方珏就情不自禁的微笑起来,留月看着脸上渐渐露出了一种凄苦的表情:“我知道了!我早该知道呢!哪怕是寄放了两宝,你也从未在我这里停留超过2天呢!你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比较忙呢?是我自己太傻了!” (二十二)甘心首疾有情痴,突如其来苗疆人 (二十二)甘心首疾有情痴,突如其来苗疆人 苏璇儿听到这里,忍不住的就插嘴问道:“你娘到底得罪了谁啊?“留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答道:” 她没有得罪谁,她只是爱错了不该爱的人而已!“苏璇儿忍不住就纳闷了:”额,原来你娘说的那个人还真的是你爹啊?那你爹也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吧!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生闺女啊!“ 留月望着窗外的夜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爹他是苗疆堂的长老,我娘的出现应该算是一个意外,他担心这个意外会断送了他的前程,也担心我这个意外日后会找他需要他负责!所以他选择了一了百了的方式来了解这一段孽缘。也许他也曾经犹豫过的吧,所以对我下的毒有所保留……” 苏璇儿听到这里义愤填膺的牌桌起:“你就别喊他爹了!这简直就是陈世美再世!为了前程居然要断送自己的妻女!这实在是灭绝人性!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对,比畜生还要无情得多!” 留月看着苏璇儿气得两腮鼓鼓的样子,有些不解:“你这么气愤做什么?我都不气愤了呢!哦,还有,我娘她不是我爹的妻子,我爹在苗疆的时候已经成亲了!是我娘自己傻,以为只要自己好好的守候留月楼,做他背后的女人默默支持他就可以!” 苏璇儿听到这里更是坐不住了,一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哎,所以说自古多情总比无情苦,你娘啊,就是先交付了真心,这下就把自己都给赔进去了!不过再怎么说那都是你爹的错——他既然都有了妻室,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你娘呢?” 留月忍不住的就低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娘是这留月楼的妈妈,风尘女子,在很多男人的眼里,都是一双 千人枕,他以为我娘也和这楼里的姑娘一样,却不曾想我娘竟是清白之身!” 苏璇儿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就算不是清白之身也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吧?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他不知道,但是你娘都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还生下了你,他不来承担抚养和教育的责任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毒杀你们,这这这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说到这里苏璇儿已经开始滥用成语,留月则忍不住的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是很会为女人说话,不过在这个世界里,就没有多少女人说话能有分量的!我以前时常听我娘说起她的知己莫馨儿,那才算是为我们女人争了口气呢!” 苏璇儿一把跑到留月的跟前拉了她的手:“你说什么?你娘和莫馨儿是知己?”留月不解的看着苏璇儿:“是啊!我娘说莫馨儿也是苗疆堂的人,当年我爹就是把莫馨儿送下中原的护卫,那时我爹就已经是后任长老的候选人了呢!” 苏璇儿激动的一把就抱住了留月:“太好啦!我又多了一个小姐妹啦!哈哈,你知道嘛?我娘就是莫馨儿啊!”留月惊讶得长大了嘴巴,一把拉开抱住她的苏璇儿:“你说什么?你娘是莫馨儿?” 苏璇儿兴奋的点了点头:“太好了!你快去准备香烛!我们要结拜成姐妹!哈哈!太开心了!”留月看着兴奋得手舞足蹈的苏璇儿,情绪也被苏璇儿感染得十分的欢快起来:“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东方珏会选择你而不是选择我了!你总是能让人感到很快乐!” 苏璇儿撇了撇嘴:“瞧你说的,一路上大家都在嫌弃我没有我娘的美貌和智慧呢!哈哈你这么懂得欣赏我,我更要和你结拜了!哈哈还有啊,东方珏没选你那是他没眼光,我只要看着你这张脸,就足以心花怒放了,哪里还用得着你说的什么让人很快乐!” 留月看着苏璇儿兴奋得眉眼飞扬的样子,心情也豁然开朗起来,苏璇儿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圈,又跑到留月跟前拉了她的手甩呀甩呀:“留月,你多少岁啦?我奶娘说我今年10月就满20了哦!不知道你是姐姐还是妹妹呢!”留月笑着回答道:“我今年5月就满20了,你得叫我一声姐姐了!” 苏璇儿的小脸马上就蔫了:“哎呀!我想当姐姐啦!这样可以指挥你哈哈哈!”说着她就两宝附体一般的把两只小爪子掩住了嘴巴:“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说漏嘴了,大姐姐可不能欺负小妹妹哦!留月姐姐这么好肯定不会欺负我的啦!” 留月被她这么一搅和,原来惆怅烦闷的心情立即一扫而空:“你呀,就是个活宝!比那两宝还能来事儿!”苏璇儿马上就假装委屈的揉眼睛假哭:“呜呜~伦家比两宝可爱多啦!两宝那么调皮,伦家肿么可能和他们一样呢!” 说着又给留月做了个鬼脸,留月一下子就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东方珏选的是你,那么我也就死心了!算是我让给你了!”苏璇儿得了便宜马上继续卖乖:“留月姐姐最好了!比亲姐姐还要亲的留月姐姐!” 闹完了两人就开始交流自己的喜好和经历,苏璇儿这才知道留月目前已经在留月楼培养了比她娘当时更庞大的情报系统,成了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情报机构,晚上这里是烟花之地尽放奢靡,白天这里是客栈偶尔招待过路的宾客,而背地里,其实有十数名的情报人员在不停的运作。 两人说得正欢快,楼下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一阵桌椅掀翻的声音,留月显然对于夜晚闹事已经习以为常,起身对苏璇儿交代:“你先休息吧!我下去处理一下,估计是哪位客人又在闹事了!” 留月下楼没多久,苏璇儿刚躺下,楼下就传来了更加大的动静,留月的一声尖叫穿透了整个房间:“啊!杀人啦!”苏璇儿几乎是和东方珏同一时间往楼下冲下去的。只见原本热闹的一楼大堂,此刻一片静默。 苏璇儿一眼望去,地上躺着一个红衣的女子,身上并无伤口也没有见血,而留月则脸色苍白的指着安然的坐在大堂中间的两人。苏璇儿忍不住的心跳就快了不少:这两人正是之前杀了李茂几人、口口声声要报仇的那两兄弟。 那两人看见苏璇儿,眼睛马上为之一亮,年长的少年开口了:“果然在这里!我想离开了南山镇,没了苗蛊圣女的庇护,你现在应该也没那么难对付了吧?!我说过,我可是有仇必报的!你们坏了我们的报仇大计!那么我们只好拿你来抵上那剩下的三条人命了!“ 苏璇儿眼皮开始一抖一抖的狂跳起来,但是仍然壮着胆子大声说道:“既然是来找我们的!为什么要滥杀无辜?!“那年长的少年冷漠的扫了一眼抵上的红衣女子:”我没有杀她,不过让小花咬了她一口而已,两个时辰之后,她的蛇毒就会消散,自然就会苏醒过来!“ 旁边的女子听完,纷纷的再往后退了几步,那年纪小的少年又开始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串苏璇儿听不懂的话,放佛看出了苏璇儿的着急,年长的少年开始翻译:“我师弟说了,这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居然想拿她的脏手来 师弟的脸!“ 苏璇儿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师兄弟两个分明就是神经病!但是表面功夫还得做做!她走到留月跟前,看了看装的楚楚可怜的留月:“留月妈妈,实在抱歉,这都是我和这两兄弟的私人恩怨,你先让姐妹们把这位妹妹扶上去休息,然后遣散大家,我和他们到屋外好好的聊聊!“ 一脸苍白的留月按照苏璇儿的话吩咐了下去,虽然说没有真的闹出人命,但是原本人声鼎沸的留月楼一下子就冷清了不少。苏璇儿看了看仍然端坐在大堂中间的两位,抬手作揖:“两位,人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不去找那个什么莫多,非得追着我们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那年纪小的少年眼里放了恶毒的光芒,叽里咕噜又一串不带停顿的话,他师兄十分nice的上来翻译:“我们目前还没有办法找到莫多并报仇,但是为了让我师弟的亲人灵魂能够安息,我们必须用你们的热血去祭奠他们的灵魂!“ 苏璇儿翻了两个白眼:“我说这位小哥,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啊?还有啊,你明明是哥哥,怎么老是被你这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的师弟天天牵着鼻子到处转啊?你们已经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要找我们麻烦,这实在是…….“ 苏璇儿正说得语无伦次的时候,东方珏云淡风轻的打断了她唧唧哇哇说个不停的话:“就凭你们两人,也赶来找我们麻烦?我想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啊?上一次你们是先败走在我手下,然后才灰溜溜的走的!这和苗蛊圣女貌似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这话似乎戳到了那年纪小的少年的痛处,他一下子跳起来又是一段叽里咕噜,他师兄在旁边继续当翻译:“我师弟说了,那一次我们只是和你们比试武功,并没有用到我们的绝学!这一次,你们就别想这么轻易的脱身了!!“仇血恨,说起来呢,他年纪轻轻的就没了亲人也是很可怜的,但是他们这么纠缠自 听到这里,苏璇儿基本已经认定:这师兄弟两只啊,大的功夫比较好,但是脑子不太好,这小的呢脑子比较好,但是心肠不太好啊!天天就想着报己,这就不太好玩儿了啊!最不好玩儿的是自己还被他们盯上了,这可咋整是好哇? (二十三)犀牛望月御兽术,镫里藏身斗蛇阵 (二十三)犀牛望月御兽术,镫里藏身斗蛇阵 东方珏此刻倒是走到了苏璇儿的跟前,把她拉到身后:“那么不知道你们所谓的绝学是什么呢?“那年长的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驱兽!“东方珏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驱什么兽?“那师兄弟两人看到东方珏的脸色,自得的对望一眼:”毒蛇!“ 东方珏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驱蛇!这么可爱的生灵被你们用作个人私欲的工具,你们难道不觉得愧疚么?“苏璇儿脸上突然就浮现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东方珏居然把蛇说成是可爱的生灵!蛇哪里可爱了?一看见它们苏璇儿就会全身长满鸡皮疙瘩的蛇啊! 那两兄弟全然不顾东方珏和苏璇儿的话,齐齐的掏出了一根约莫两个手掌长的笛子,放到嘴边就呜呜的吹了起来,约莫一刻钟之后,苏璇儿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沙沙的声音,苏璇儿往外一看,就感觉全身都不好了! 那密密麻麻的绿的红的仰着头在吐着信子的,全部聚集在一起,苏璇儿唯一能分辨出来的就是眼镜蛇,那里面夹杂了很多苏璇儿不认识的蛇类,苏璇儿吓得直接的就往东方珏身边靠:“怎么办啊?快叫他们把蛇喊回家去吧!“ 所幸刚刚还在楼下的留月楼姑娘都已经全部被留月喊上楼去,此刻楼下只有东方珏和苏璇儿两人,两宝 眼睛此刻也下了楼来:“哪个王八羔子,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来扰人清梦啊?!“ 东方珏回头看了看睡眼朦胧的两宝,回过头后十分镇定的说道:“我想我忘了告诉你们,我是中原武林的鬼手毒医,只要我用一点点的药粉,就能把这些蛇全部毒杀了!“苏璇儿刚刚吊起来的心,此刻终于回到了地上:”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你有办法啊!吓死我了!“ 那师兄弟两人却不为所动:“你的药粉总归有限,而我们的笛子可以无限的召唤毒蛇前来!那么我们就试试看是你的药粉快还是我的毒蛇快好了!“东方珏此刻眉头纠结的拧到了一处:”嗯,说得很在理,而且我也不忍心去伤害这些可爱的生灵呢!“ 东方珏一手摸了摸下巴:“那可怎么办好呢?“苏璇儿被他的这个问题也给吓了一大跳:”喂,你可千万得想出办法来啊!我可不想葬身蛇肚,想想就觉得可怕!“东方珏再次回头问两宝:”你们两个搞不搞得定的?“ 小宝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哪里用得着我们两个一起出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看了小宝那伸着的一根手指,苏璇儿突然觉得小宝的形象也变得十分的高大了!东方珏点了点头:”嗯,行,那就交给你了!“ 只见小宝从肚子前面掏呀掏,掏出了一根十分细小的箫,放到嘴边之后,他就开始十分投入的吹了起来,苏璇儿上前拉了拉东方珏的衣袖:“为什么他们刚刚吹笛子,现在小宝 都没有什么声音啊?“ 东方珏回手乘机将她揽入怀里:“这个呀,是因为他们是通过特定的音频来召唤兽类的,一定的频度就只能召唤某一特定的兽类,所以我们的耳朵很少能听得到它的声音,即使听到了也都是杂乱无章的声音,没什么美感!“ 苏璇儿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唔,原来是这样的!那你会吹嘛?“东方珏点了点头:”当然!“苏璇儿马上就眼冒星星:”哇!你好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会啊?“东方珏点了点头:”嗯嗯,技多不压身,防止行走江湖被人暗算,所以什么都随便学一点而已!“ 正说着,却发现那门口蠢蠢欲动的蛇群被小宝的箫声一驱动,居然就作势要往屋里爬了进来,苏璇儿吓得拉了东方珏:“啊!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全部进来啦?小宝!你在吹什么啊?“原来紧张兮兮的盯着小宝的师兄弟两此刻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来。 正吹得十分陶醉的小宝睁开眼睛一看:“哎呀,糟糕!吹错了!这是驱动曲,吹错了吹错了!大宝哥哥,快把小青和大青放出来!“正在打盹的大宝十分不满的被小宝拉着站了起来,瞪了一眼小宝:”真丢人!这都搞不定!“ 说着他就放出了袖子里的大青,小宝也从袖子里掏出了小青,两人对着两只小青蛇讨论着:“你们两个能不能摆平前面那群啊?如果不能摆平的话摇下头,我喊你们的爸妈来处理好了!“ 那大青和小青却比小宝还要自信,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大宝点了点头:“嗯,那么去吧!我 给你们助阵!“然后大宝也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箫,开始吹了起来,大青和小青在这箫声的驱动下,高昂着高傲的头颅就往那蛇群中冲过去。 那是兄弟两人自然不甘示弱,也开始吹起笛子,只见那社群开始狂躁,大青和小青来到社群中之后,穿梭了一阵,似乎是在和带头的眼镜蛇商量什么,身子扭来扭曲,头转来转去的,结果没多久那领头的眼镜蛇就一个尾巴甩过来,把大青和小青都甩到了半空中! 大青和小青一着地之后就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飞奔回大宝和小宝的身边,到他们手上之后一直羞愧的低着头在瑟瑟发抖。苏璇儿有点儿深深的绝望了,哀戚的望向东方珏:“看来今天我真的要葬身蛇腹了呜呜呜~” 那师兄弟两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只能时辰一到,我们就驱蛇前来取你们的小命!我要你们在对冲的时辰去世,这样才能更好的祭奠他们的灵魂!”大宝此刻恼火的教训大青和小青:“你们两个咋这么会夸海口呢?不行就说不行啊!浪费我那么多的表情!你们明天早餐的两只青蛙被取消了!” 东方珏浑然不顾苏璇儿的哀戚,拉了苏璇儿就在那师兄弟两人就坐了下来:“娘子,稍安勿躁,这不是时辰还没有到呢嘛?!不要紧张!这样对肚里的胎儿不好!”苏璇儿满脸黑线的看向东方珏:“我都要喂蛇了,还有肚子里这只什么事情?” 东方珏十分淡定的给苏璇儿倒了一杯茶:“现在说葬身蛇腹嘛,为时过早了!为夫我还没有出手呢!你就这样不信任为夫?”苏璇儿抽了抽嘴角:“难道你也会驱蛇?“东方珏扬起嘴角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会驱蛇?“ 苏璇儿喝了一口茶:“如果是和大宝、小宝这样的水平,那么我们还是节省点力量,安心的受死吧!“东方珏忍不住就吃吃的笑了起来,最后和两宝一起捂了肚子在那狂笑:”哈哈哈,娘亲你原来这么怕死的呀?!“ 苏璇儿给两宝翻了两只白眼:“你们不怕死,我可怕呢!生命多么可贵!生活多么的美好!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呢?!“那师兄弟两人看这四位居然这么淡定的聊上天了,不禁怒火中烧:”哼!马上就去见阎王了!你们还能这么开心!那就让你们最后再开心一次好了!“ 东方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小朋友,话不能说得太绝!就和做人一样,不能做得太绝!做太绝了不给自己留后路就不太好了呢!“那两兄弟浑不在意:”哼!将死之人,还在嘴硬!“ 说着那年纪小的又开始叽里呱啦的念起来,年长的狰狞的笑了一声:“我师弟说时辰到了!你们的死期也到了!“说着两人就把笛子放到嘴边吹了起来,门口原本安静的蜷缩着的社群,此刻放佛冬眠刚醒一般,纷纷的仰起头,吐着信子,就等一声令下就要往屋里冲杀过来。 东方珏从怀里掏了一根比两宝手中的箫还要更小巧的东西出来,苏璇儿分不清楚到底是箫还是笛子,反正是竹子做的,通体血红,光泽圆润,苏璇儿就默认它为一只笑了,东方珏笑着看了看两宝:“你们两个,明天开始加练御兽一个时辰!“ 两宝马上就哭丧了脸:“爹!半个时辰可不可以呀?“东方珏脸色冷峻的回答道:”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那么你们早就成了门口这群毒蛇的腹中之物,你们还有明天嘛?我和你们说过无数次,为人可以 不羁,学艺需得一丝不苟!错了一点点可能就十分的致命!你们难道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嘛?!“ 苏璇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肃认真的东方珏,也没有见他用过这么重的口气说话,一时想安慰两宝都不敢出声,而两宝则是抿着嘴,轻声的说道:“是!爹!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东方珏冷哼了一声:”哼!以后再和我讨价还价,早晨习武提早一个时辰!“ 两宝马上就重复他们的经典动作:两只肉肉的小手齐齐的捂住了嘴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眨着眼睛表示自己的不满和伤感!苏璇儿回过头来忍不住大呼:“东方珏快吹!快吹!他们都进来了!到门槛啦!“ 东方珏将那血红的箫放在唇边,轻轻的眯着丹凤眼就吹了起来,只见原本就要往屋里冲进来的社群开始在原地打转,不多时,两条大腿粗的青蛇自远而近,来到留月楼门口之后直接一个甩尾巴,就把这社群的一大半都甩到了空中。 苏璇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而那个年长的少年则是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我们苗疆的御兽术!而且还能召唤蛇灵?!“东方珏不理会他,继续吹了一会,只见那两只蛇清热的来到东方珏身边,围着他绕圈,似乎十分高兴见到他。 而门口的蛇群在两条大青蛇来了之后就纷纷的退去,最后居然走得干干净净的!两宝看到两条大青蛇,十分兴奋的就从楼梯上冲下来,抱住它们一个劲儿的狂摸:“青青,你们来啦!好想你们啊!“ 两宝袖子里的两条小青蛇也爬了出来,亲昵的趴在两条大青蛇的身上,一家子其乐融融。苏璇儿这边看得下巴就没有回到正位过。那边东方珏冷冷的对那师兄弟两人警告道:“我再告诉你们一下,这蛇灵还将自己的孩子都给我养了呢!“ 那年长的一个劲儿的说“不可能!“而那年幼的则一脸幽怨的盯着他们看,心有不甘。东方珏最后放了狠话:”我先前不想杀了你们,不是因为没能力,也不是怕苗疆堂的人来寻仇,而是觉得你们还有可以救的份儿,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们!如果再让我见到你们,别怪我没告诉你们,我见一次杀一次!快给我滚!“ (二十四)大福不再喜脱险,俯仰之间祸又临 (二十四)大福不再喜脱险,俯仰之间祸又临 那两兄弟十分的不服气,但是技不如人也无可奈何,最后那年长的拉了年幼的少年,两人一步三回头的就走了。苏璇儿此刻回过神来看两宝和那四只青蛇玩得不亦乐乎,她忙喝了一大口茶压惊:“虚惊一场!虚惊一场!还好还好!没有葬身蛇腹!“ 东方珏望着那两兄弟远去的背影,喃喃说道:“这年幼的少年,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尘,我想不久之后他还会卷土重来,你看看他离去时忿恨的眼神,绝对不像是这么轻易就放弃报仇的样子啊!” 苏璇儿听到这儿,把从两宝和青蛇一家那里的视线转移到东方珏的脸上:“你说什么?他们还不死心啊?来找茬结果这么灰溜溜的被打败了居然还不死心?这不是勇敢,叫愚蠢好嘛?明知技不如人还要来找虐,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愚蠢?” 正在和青蛇一家玩得不亦乐乎的两宝把脸从大青蛇的身上抬起来:“娘亲,不用怕啦!天下绝学爹都通晓~嘻嘻,他会保护好你和两宝的!不要怕!”苏璇儿嘟着嘴看了看东方珏:“你们别骗我哦!你爹真那么厉害?” 小宝首先气呼呼的站起来,叉着腰指着苏璇儿愤愤不平的为他爹鸣冤:“哼!无知!你以为双足未踏江湖路,轻易不解世间毒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如果你武功没有人家好,都要成人家的剑下之魂了,你说你解不解毒?你入不入江湖?” 大宝抱着青蛇也不住的点头表示赞同:“嗯嗯,就算是苗疆堂的绝学我爹也略晓一二,不为其他,就为不受限于人,如果你技不如人,那么就只能被动的接受别人的条件——我爹说了,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为了保命做什么都不算是错!不过我爹说,最好是不用去做这样的选择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啊!” 苏璇儿听到这里,原本的星星眼变得已经是满天繁星,再次把东方珏在心目当中的形象拔高了几尺:“哇!原来你这么厉害的!你搞这么低调做什么啊?!早说你这么厉害嘛!那我也不用犹豫那么久了!哈哈大树底下好乘凉哈哈~” 已经坐下喝茶的东方珏,看了一眼正在狂笑的苏璇儿:“你说什么?你是为了抱大树才愿意和我同行?还是……….”苏璇儿马上谄媚的给他续茶:“哪里!哪里!我这人最最耿直了!主要是看你这人好,是个好朋友所以才决定和你同行的!哈哈~嘿嘿~呵呵~” 两宝对于苏璇儿的这种谄媚已经屡见不鲜,他们两个抱了两条大青蛇,让青蛇在他们身上打转:“嘻嘻好凉快啊!爹!很舒服,爹你要不要也来一下啊?”对蛇类毫无好感的苏璇儿看了鸡皮疙瘩直掉了一地。 留月在刚刚闹事的时候已经命人关灯关门打烊,今天生意是没法做了。此刻她就站在楼梯上,看着两宝和青蛇一家在玩耍,东方珏和苏璇儿面对着谈笑风生,心中有些怅然,但是她想起了她娘临终时的话:“你这辈子,千万不能指望靠男人!你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此刻她突然觉得娘亲其实也是一个十分智慧的女人,只是她醒悟得太晚,而她不要步她的后尘,她不要默默的去爱,不要默默的做她背后的女人,也不要一直无名无分的生活,更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没了自己! 想到这里,她下楼抬袖掩嘴咳嗽了两声:“咳咳,都解决好了嘛?”苏璇儿马上上前抱了她的胳膊:“留月姐姐,你来啦!对不起哦!害得你今天都做不成生意了,还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影响呢!“ 留月捏了捏她的脸:“今晚的损失可上万两呢!你说你怎么补偿我呢?“苏璇儿跳了起来:”什么?一晚上就能赚一万两?我也要留下来开妓院!“东方珏忍不住的摸了摸汗:”你有留月的姿色嘛?你有留月楼这样大的资产嘛?你凭什么觉得你也可以一夜赚一万两呢?人家可是运作了近百年才有这样的成功的!“ 苏璇儿撇嘴摇留月的胳膊:“那留月姐姐,我申请入股,入股,我用现代化的思想帮你打造一个全新的留月楼,让你一夜赚2万两甚至更多哈哈!这个主意好!合伙人!我要申请做合伙人!“ 两宝在旁边已经看不下去了:“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你合伙啊?你什么都没有?谁相信你能不能创造价值出来啊?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呢吧!“苏璇儿非常郁闷:这两只怎么就像留声机一样,每次说话都同一节奏同一声音! 留月扯了苏璇儿攀着她胳膊的手:“好了!你们不是还要去琅琊山呢吧?等你找完你的那个什么师叔,如果还想和我合伙,你就再重新回来找我好了!就怕那一位不愿意让你来和我合伙呢!“说着又掩嘴笑着指了指东方珏。 东方珏掏出招牌扇子又开始扇了起来,苏璇儿忍不住的就想赏他两个卫生球:一把破扇子,天天没事就拿出来嘚瑟,什么画了一幅梅花题了一首她完全看不懂的诗词,反正怎么看都是旅游景点2元一把的货色,当然苏璇儿不知道这把伞的伞骨和伞身全部都是精选的白玉。 东方珏不理会留月和苏璇儿的唠嗑,对着两宝开始摆脸色:“大宝,小宝,别玩了,蛇灵出洞太久不利于它们的修行,赶紧让它们回洞去修炼吧!“说着就掏出那把血红的箫要开始吹,大宝却是跳了起来:”爹,让我和小宝试试吧!“ 东方珏有些意外的反问了一句:“哦?你们确定能准确把他们带回修行的洞里去?如果带错了路被猎杀了,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小宝从青蛇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哎呀,爹,你放心啦!我们刚刚是还没有完全睡醒,有些懵!现在肯定不会再犯错了啦!“ 东方珏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几秒:“嗯嗯,试试也无妨!“说完东方珏道青蛇一家的身边, 了一下大的两条青蛇:”抱歉,还是要不时的把你们请出来帮忙!这一次谢谢你们了!接下来我会尽量的少打扰你们修行,还有,我会让大宝和小宝好好的照顾好大青和小青的!你们就好好的修行就好!“ 他一说完,那两条大青蛇居然就点了点头,然后吐着信子绕着他转了好多圈!苏璇儿看得心花怒放:这是在太帅了啊!她要请东方珏教她驱蛇术!谁欺负她就把蛇都喊出来助威哈哈哈,好威风的感觉! 两宝拿了小箫子出来,放到嘴边,开始吹奏起来,两条大青蛇和大青、小青缠在一起依依不舍的分别,到门外之后两条大青蛇颇有一步三回头的趋势,不断的回头看大青和小青,最后在两宝的箫声中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留月用胳膊撞了撞看得目不转睛的苏璇儿:“怎么?这就看傻了啊?你要是跟了他,以后有得你看的呢!“苏璇儿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的就羞红了脸,偷偷的瞄了一眼仍旧淡定的摇着扇子的东方珏,低声嚷着:”谁,谁,谁要和他在一起啦!“ 两宝收了大青和小青,就准备往东方珏身上扑过去,却被东方珏的扇子一把的挡住了:“停!你们两个刚刚在地上滚了那么久,先去给我洗洗干净!“两宝虽然不满,但是最后还是嘟着嘴上楼自己去洗澡去了。 留月粉拳抬起来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哎哟,累死我了!“说着就打了个呵欠:”好了!我们都去休息吧!你们明天看来是没办法早上启程了!就在我这多逗留半天吧!我就委屈点再给你们做一顿饭吃好了!“ 苏璇儿上前抱了留月:“留月姐姐!亲姐姐!你最好了!我……..“苏璇儿的话被东方珏一声低喊:”糟糕!“给中断了。东方珏急急的收了扇子,掏出了那把血红的箫拿了出来放在嘴上就急急的吹了起来。 苏璇儿和留月都是脸色一变:难道苗疆堂的人又来了?两人齐齐的回身往门外看去,只见那师兄弟两人手里拿着笛子,放在嘴边,正由远而近,而他们的身后,密密麻麻的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密集综合症患者苏璇儿立马就发现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留月抓着苏璇儿的手越搅越紧,苏璇儿赶紧隔壁都快被拧断了:“留月姐姐,松松手!我的胳膊要断了啊!“留月松了手,眼睛却牢牢的粘着门口的那群黑色物体:”这是什么东西?天哪!苗疆堂的人真是不好惹啊!你怎么就招惹了他们啊?“ 东方珏脸上已经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他喘了一口气,停顿一下对苏璇儿和留月喊道:“快!关上门窗!尽量缓一缓!这些苗疆的黑虫子,我不太能控制得住!先关门关窗缓一缓!“ 就在留月施展轻功上楼关窗关门的时候,那年长的男子停了吹笛:“没用的!关门关窗也不过晚一两个时辰而已!我们连本命蛊都驱使出来御虫了!这一次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我师弟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半途而废过!“ (二十五)如履薄冰斗蛊虫,讲信修睦来助阵 (二十五)如履薄冰斗蛊虫,讲信修睦来助阵 苏璇儿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那师兄弟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她奋力的奔跑把一楼的门窗都关上。关上后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忍不住就埋汰自己的这个身子:还真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啊!这点跑动就不行了,现在心砰砰直跳呢! 东方珏顾不得管苏璇儿和留月,继续驱动内力 ,试图阻止那师兄弟两人驱虫进攻的步伐——是的,他对于黑虫无能为力,苗疆堂的驱虫术他有所涉猎,但是苗疆堂有很大一部分人会从小就养有本命蛊。 本命蛊从小用主人的精血所养护,完全听命于主人的号令,一般不到非常时期,苗疆堂的人轻易不会将本命蛊放出来,这次看来这师兄弟两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居然拿了本命蛊出来驱使黑虫。 对付本命蛊,一个是用本命蛊来斗法,另外一个只能是孰知苗蛊之术之人,运用与蛊虫相克或相生的蛊虫来进行对阵。东方珏虽然精于蛊毒的解毒方法,但是控制蛊虫他就显得捉襟见肘,所以此刻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滚越大,渐渐的就有汗珠子滴落了下来! 东方珏停顿了一下,又对楼上的留月大声吩咐道:“留月,赶紧把你楼里的姑娘们都转移到后院的房子去!能缓一刻是一刻!若是中了这蛊虫之毒,解毒起来比较费事,另外这么多人,难免会照顾不过来!” 留月神色慌张的把楼里的姑娘们和两宝都引到了后院,锁牢了门窗。本来东方珏坚持要让苏璇儿也一起过去的,但是苏璇儿却十分坚定的要留下来:“有苦同吃,有难同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最后东方珏拗不过,给她吃了一颗百花解毒丸,就让她留了下来。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东方珏脸上的汗水已经成了一条条的小溪,往下源源不断的奔腾着,苏璇儿急得转来转去,不时的掏了手帕给东方珏擦拭汗水。没多久,一条手帕只能拧着重复使用。 就在苏璇儿第N+M次擦拭汗水的时候,那师兄弟俩来到了留月楼前厅的门口,他们用脚一把踹开了房门,那些黑虫子就秩序井然的从师兄弟身边直直的飞入楼里,绕着那师兄弟两飞的有两只小小的白色虫子,张着两个小翅膀,身子却是像虫子一样一截截的。 那师兄嘴角成了一只小船儿:“鬼手毒医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大的能耐呢!”东方珏此刻无暇顾及他的嘲讽,一个劲儿的用眼神示意苏璇儿赶紧跑,苏璇儿却是拿出了英勇献身的壮士精神:“哼,不过就是驱虫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自豪的?!” 那师兄仍旧自得的笑着:“那么就让你看看这驱虫有什么了不起的吧!”说完他手里的笛子往嘴边一放,笛声马上变得激昂 ,那些虫子马上就变得十分狂躁,满满的围成一个圈,将东方珏和苏璇儿都包围在了中间。 东方珏的箫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脸上已是一片汗水朦胧,就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是那些虫子还是在不断的逼近,逼近……看着那些黑压压的逼近的虫子,苏璇儿不断的往东方珏身边靠拢、靠拢…….最后和东方珏挨到了一块,背靠背的站着。 这一靠近苏璇儿才发现,东方珏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一靠近全是冰凉凉的汗水,苏璇儿心里突然就惶恐起来:“完蛋!这些虫子貌似没那么好对付啊!东方珏这一身的冷汗非常严重的说明了他技不如人啊!呜呜呜死定了!” 那师兄弟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苏璇儿和东方珏眼里慢慢的全部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墙,没多久东方珏就放弃了 ,对苏璇儿喊道:“快跑!跑出去!”苏璇儿吓得转身直接就抱住了东方珏:“跑不动了!现在反正也跑不出去了!呜呜看来两宝要交给留月照顾了!呜呜呜~” 东方珏怎么都掰不动苏璇儿的两只爪子,最后只能轻轻的把她抱住,双手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别怕!有我在!”慢慢的,那些虫子就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奇怪的是这些虫子从脚底下开始附着在他们的身上。 东方珏的脚底开始被这些黑虫子满满的粘牢,脚底传来阵阵的酥麻让他几乎忍不住的要跺脚,他睁开眼睛一看,苏璇儿身上似乎一只虫子都没有,他和苏璇儿接触的地方这些虫子也小心翼翼的就避开了。 他惊奇的问道:“你身上用了什么熏香嘛?好香!这些虫子似乎很怕你身上的香味,都不往你身上爬!”苏璇儿一看:“咦,是耶,为什么它们只往你身上爬去?啊!我有办法了!”说着她的一双小手就往东方珏的身上随便的乱扫去! 她的手所到之处,那些虫子纷纷的避开,但是她的动作毕竟比不上这些虫子快,很快的这些虫子还是迅速的就将东方珏几乎包围了一个全,就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苏璇儿一看,这脸上要是被摇咬了,估计得毁容,可惜了这么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蛋啊! 她当机立断的对地方珏说道:“快,把你的头埋到我胸前!先保住脸!”东方珏本来十分压抑的心情突然此刻变得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她居然只担心他的脸!至少她还担心自己的脸! 东方珏自然没有听苏璇儿的话,他固执的站着,苏璇儿急得直拉他,要把他的脑袋抱住:“你快点啊!先保住脸!你想变成猪头三嘛?”东方珏满脸青筋的把她抱入怀中,引得一群虫子急急的飞起来,整个空中虫子愈来愈多,最后东方珏俨然一个虫人。 苏璇儿急得眼泪哗啦啦的下来,冲出去就拳打腿踢的朝那师兄弟两发威:“你们这两个神经病!要是他有什么不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魂淡!王八羔子!死家伙!”说着说着她就抡起板凳要去砸那师兄弟两。 人可是学过武功的,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她的攻击,那年纪小的少年看这虫子居然对苏璇儿没用,恶从胆边生,从怀里掏了另外一个笛子出来,放到嘴边就朝着苏璇儿吹去,苏璇儿看见空中两条银丝朝自己直直的飞来,却不管不顾的就将板凳挥舞着甩了出去。 那板凳在空中却被人轻轻的点了一下,改变了方向,直接就将那两枚银针吃在了凳子上。空中传来一阵绵长的乐声,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 说完就冷哼了一声:“哼!小小年纪如此恶毒!还胆敢妄图毒杀天外圣女!罪该万死!!”苏璇儿眼泪鼻涕满脸横飞中,只见那苗蛊圣女就像驾着祥云的仙女一样从天而降,她身后那十个圣女使者嘴边都放着一根长笛。 随着那笛声的起伏,那些黑虫子慢慢的褪去,那两兄弟眼见苗蛊圣女居然现身了,连忙想收了本命蛊,却不想苗蛊圣女手一张,那两只雪白的小虫子就就被收到了她的手中:“你们倒是勇气可嘉,连本命蛊都不惜请出来了!” 一见那两只小虫子被抓,两人脸色急速的变红,那年长的连忙拉了年幼的师弟跪下,自动请罪:“我们一时糊涂,犯了错误,还请圣女高抬贵手,绕过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 苗蛊圣女捏着那两只小虫子,笑嘻嘻的说道:“哦?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们,她是天外圣女,谁都不能动吧?你们原来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看来我这苗蛊圣女是太久没有行使本圣女的权利了,所以你们都忘记了呢!” 那少年仍是叽里呱啦的说过不停,最后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苗蛊圣女挥了挥手:“够了!别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着她放低了声音:“你们说如果我把你们的本命蛊给捏死了,你们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重新来养新的本命蛊呢?” 那小兄弟马上就给苗蛊圣女磕头求饶,那年长的嘴里念着:“还请苗蛊圣女手下留情,我兄弟两即日就返回苗疆,保证永不再找天外圣女的麻烦!本命蛊用我们的精血养护,至今已和我们紧密相连,如若杀了它们,会大伤我们的元气!” 苗蛊圣女弯 子对那个恶狠狠的瞪着她叽里呱啦的少年:“你不要跟我提什么家仇国恨!我只知道我们苗疆堂不滥杀无辜,更不会向自己人动手,你们是忘了祖宗的规矩呢?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强大到对抗祖宗的规矩了呢?” 苏璇儿此刻一看救星来了,连忙扑过去查看慢慢从虫子圈里突围出来的东方珏,此时那些黑乎乎的虫子在那十位圣女使者的笛声中已经渐渐的褪去,只见他的嘴上起了好几个大包,脸上全是大的小的红包包。 看到东方珏的一张嘴已经变成了电影中梁朝伟的“香肠嘴”!苏璇儿冲过去抱了抱他,本来十分的难过,但是看着他的香肠嘴忍不住就破涕为笑,模拟电影里的声音说:“哈哈哈!老板,来两根香肠——你嘴上的不就是嘛——打包行不行啊?” 东方珏看着又哭又笑的苏璇儿,鄙视的说:“这样的你,好像更加丑了呢!”苏璇儿忍不住的就爆笑出来:“哈哈你更丑!你去照照镜子看看!哈哈哈你的香肠嘴!还满脸红包!好丑好丑啊!”说完两人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二十六)正容亢色圣女训,如释重负欢声起 (二十六)正容亢色圣女训,如释重负欢声起 一旁的苗疆圣女已经和那师兄弟两人达成了协议,将本命蛊虫交还给了那师兄弟两人,他们起身鞠躬然后默默的就转身走了。那十位使者垂着手站立在旁边,苗蛊圣女的脸色十分的不高兴。 她踱着步子走了很久,终于开口了:“我有没有说过,护主不周者,死?!”那十位侍女站立在一旁一言不发。苗蛊圣女走到苏璇儿的旁边,拉了她出来仔细的看了一圈:“好在没有受伤!天外圣女果然还是传承了苗疆堂的血肉!哈哈不错不错!” 说完她缓缓的对那十名使者说道:“从今天开始,如果天外圣女再受到任何伤害,你们就等着喂蛊虫好了!反正你们似乎也一直听不太懂我的话,我想去蛊虫肚子里,至少还是能受到我比较好的调教的!” 虽然感动于这苗蛊圣女对自己的关心,但是苏璇儿还是觉得这个太过于残忍了:“其实她们也没有错啦!谁知道那两个变态怎么这么反反复复的?报复心理也太强了吧!”说到这儿,苏璇儿回头看了看东方珏的香肠嘴,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还在那打趣东方珏:“你不是还威胁人家说见一次杀一次,结果被人家搞成这样哈哈哈!要是苗蛊圣女没有来为我们解围,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全身都会 ?啊哈哈哈~三个大的东方珏~” 东方珏此刻满脸的怒容,但是显然脸上和嘴上的那些大红包让他的表情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苗蛊圣女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苏璇儿:“天外圣女,果然心胸开阔呢!既然她都开口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多说,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主人!” 说着就用严厉的眼神把这十人扫了一遍,这十人吓得直接就单脚跪地:“谨遵圣女教诲!我等必将誓死保护天外圣女!”苗蛊圣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似乎十分满意她们的表现:“起来吧!说了你们是影子,就该如影随形!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完她就笑嘻嘻的来到东方珏的面前,看着此刻暗装镇定的东方珏:“此刻你必定全身奇痒无比吧?扇子扇再勤也掩饰不住你轻轻 的神经的!哈哈哈鬼手毒医,可以给自己解毒的吧?” 苏璇儿虽然觉得这样的东方珏很搞笑,但是听到全身奇痒无比她就十分的同情他:“那啥,圣女美人啊,你有没有解药,给两颗呗,我看你刚刚捏死他们的什么本命蛊那一招,帅气得不行,肯定也有解这个黑虫子的药!” 苗蛊圣女突然就大声哈哈哈的笑起来:“哈哈,你这点倒是和你娘一样样啊!我娘说啊,当年为了救那个什么苏步卿,你娘连脱衣舞都可以跳!要不是我娘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啧啧啧~” 苏璇儿额头开始冒汗:脱衣舞而已嘛!俺们现代人,怕虾米呢?苗蛊圣女今天似乎心情挺好的,说完就上前盯着一脸别扭的东方珏看:“哈哈哈~虽然好笑,不过这虫子毒性蛮大的,等你回去炼药估计有得你受,我就暂且仁慈一次吧!” 说着扔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给东方珏:“早晚各一颗,入嘴后2个时辰内即可全部消肿!”然后就施施然的飞走了。东方珏倒出来一看里面有2颗黑色的药丸子,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将一个扔进嘴里不停的咀嚼,一边咀嚼一边跳脚:“哎呀,痒死了!痒死了!” 苏璇儿看着又可怜又可笑,东方珏却是恨恨的说:“哼!笑死你最好!要不是为了保持我风度翩翩的鬼手毒医形象,我早就在地上打滚了!这小黑虫真不是盖的!简直比蚂蚁还要厉害!哎哟,痒死了!痒死了…….” 留月和两宝携众人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璇儿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而东方珏则满地旋转着跳脚,两宝瞪圆了双眼:“糟糕!爹和娘亲都疯了啊!”回身问留月:“留月姐姐,你这里好多珍奇的宝物,有没有可以解救疯子的药啊?” 苏璇儿看了看来人,摸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哎呀!留月你们来了啊?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就是东方珏这个样子实在太好笑了!哈哈你们看看他的香肠嘴!再看看他脸上的包包哈哈!简直就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节奏啊!” 大家听到这里纷纷上前要去围观东方珏,东方珏两手捂住脸,只留了一条眼睛的缝,施展轻功就飘上了楼:“苏璇儿!你给我等着!”苏璇儿和楼下的众人则是笑成了一团——危机解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难得欢乐。 两宝则是上前拉了苏璇儿的袖子:“娘亲啊!为什么你一点都没有受伤啊?为什么爹会有那么多包啊?”大宝见苏璇儿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自己回答道:“我知道了!一定是爹为了保护娘亲,不惜牺牲自己!” 小宝连忙附和:“嗯嗯!大宝哥哥说得对!我们的爹好伟大哦!好爱娘亲哦!娘亲好幸福哦!小宝好羡慕哦!……”大宝继续说道:“对的!你看着苗蛊这么厉害,爹都不惜以身作饵,保护娘亲,实在可歌可泣!……” 听到大宝和小宝不遗余力的赞扬东方珏,旁边的众人默默在心里感慨:肯定是亲爹!这么挺东方珏!留月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小鬼大的小屁孩,就别在这里给你爹贴金了!赶紧上去看看他伤口有没有需要处理的是正事儿!” 苏璇儿摆了摆手:“不用了!苗蛊圣女已经给了解药,2个时辰后就消肿了!”留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转身对众姐妹说道:”一场误会,已经解决了!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我们歇业两天,让大家压压惊!“ 听到这里,楼里的姐妹都开心的就各自回房间去了。留月忍不住的就拉了苏璇儿过来问话:“我说你们怎么招惹了这么难对付的人啊?这要是路上万一他们再卷土重来,你们该如何是好呢?两宝还这么小……“ 苏璇儿把李晖家里发生的前因后果又讲述了一遍:“我们当时并不知道李茂他们犯了这么大的错,而且就算犯错了,那人都死了,冤有头债有主的,这师兄弟两人搞不太清楚啊!不过这次好了,苗蛊圣女说让他们不得再来中原了!“ 说到这里,留月那两条漂亮的眉毛轻轻的聚拢到了一块儿:“这苗蛊圣女是苗疆堂的人,她屡次相助于你们,日后必有所求,你们还是一路小心为妙!“苏璇儿点了点头:”反正目前她对我没有要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就先这样吧!“ 留月点头:“也是这个理!现在我们也没有办法去琢磨苗蛊圣女的心思——苗疆堂人向来最是神秘!常常蛰伏多年,然后一出江湖就搅得整个江湖地动山摇的!我看近日苗疆堂人出动频繁,希望不会是又要来搅局才是!“ 苏璇儿对这江湖还不甚清楚:“苗疆堂这么厉害啊?那江湖上就没有人专门来研究对付他们的对策嘛?为什么他们每次一出来就能搅得整个江湖打乱呢?我们中原武林难道就没有居安思危,在他们没有出现的时候就想好对策?“ 留月被苏璇儿的这一连串问题给问得眼睛一眨一眨的:“你说的,自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道理,这每5年一换的武林盟主,上任之时,必有一项考核就是研究对苗疆堂的对策,但是我也说了,苗疆堂人最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苏璇儿有些不解:“什么叫捉摸不透?难道他们还每次出场都搞不同的名堂?“留月笑着点了点头:”你还真说对了!众人都以为他们只会以蛊虫来对付江湖中人,其实那是他们的下下策,苗疆堂人善于隐匿,也善于易容化身,所以他们有时候一行动,看似几个人,动手之后就是无数人的阵仗!“ 苏璇儿还是一知半解,留月也没了解释的心情:“罢了,说多了你也不了解,就像你说的明日愁来明日忧,我们还是先上去看看东方珏怎样了吧!“留月拉了苏璇儿就一起上楼,这留月的芊芊小手柔若无骨,绵绵的握得苏璇儿的心都酥了:”留月,你的手好舒服!我好喜欢!“ 留月拉了苏璇儿的手一看:“你不也是十指香葱?有什么好羡慕的?“苏璇儿瞄了一下,是挺好看的,但是根本没有留月的这种绵绵的感觉:”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我的有茧子!呜呜“留月笑了:”你弹琴弹筝的嘛!傻瓜!“ 两人闲话着来到东方珏的房间,却发现两宝垂头丧气的托腮坐在门口,苏璇儿上前一把抱起了小宝:“怎么啦?这么沮丧的?“两宝异口同声的答道:”爹不让我们进门!还说我们要是敢进去就吃一年的苦瓜炒蛋!“ 苏璇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不怕,我给你们加餐!走!我们进去!“东方珏在房间里咬牙切齿的喊道:”苏璇儿!“苏璇儿立马高声应答:”到!我们马上就进来!“说着就破门而入! 只见东方珏躺在床上,被子蒙了脑袋。苏璇儿和留月对望一眼,轻轻的走到床前坐下:“我悄悄看一眼看看苗蛊圣女的药有没有效果就好,不让他们看好不好?“东方珏答道:”那你让他们全部先出去!不然他们肯定会偷看!“ 两宝和留月无奈的出来关了门,两宝十分的不满:“爹好偏心啊!我们也想要看香肠嘴呜呜“留月拉了他们:”走了!去给你们做饭吃!别难过啦!你娘亲刚刚已经见过了你爹最丑的时候了!所以这个时候再看看也没关系了哈哈“ (二十七)眉飞色舞挑虫卵,喜出望外解危情 (二十七)眉飞色舞挑虫卵,喜出望外解危情 两宝嘟着嘴被留月拉走后,东方珏就不做声了,苏璇儿小声的试探道:“那我就掀开咯?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消肿一点儿?“东方珏却气哼哼的说:”看伤口可以,你得亲我一口!“苏璇儿马上就 了:”你那满脸包我,我亲不下去啊!“ 东方珏却不依不饶:“谁让你亲脸了?亲嘴!“苏璇儿忍不住就爆笑起来:”哈哈哈~你那香肠嘴,我更亲不下去了!哈哈哈~“东方珏翻了个身:”哼!那你就不要看好了!反正你都不关心我的!“ 苏璇儿暗自好笑东方珏这么小孩子气的表现,一边趴到床上把他的身子扳了过来:“别闹了!乖啦!快让我看看!如果圣女给的药不好,我们要及时想办法呢!“东方珏不情不愿的把被子拉开:”让你看!让你看!笑死你!“ 苏璇儿却没有笑这一次,她看见他脸上的这些包虽然消了一些,但是全部都起了白点点,一颗颗像粉刺一样,看着十分的渗人。看到苏璇儿一脸严肃,东方珏问道:“怎么啦?难道这苗蛊圣女诳我?可是我确实不痒了啊?” 苏璇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最后支支吾吾的说道:“肿是消肿了!但是怎么起了暴多的白点点?怪…….”东方珏听到这里脸色大变:“王八蛋!这两个兔崽子驱的是母虫子来咬的老子!那些全部都是虫卵!必须得挑出来!” 苏璇儿吓了一大跳:“这么恶心啊?!那我去拿针!赶紧帮你挑出来!”东方珏看了她一眼:“你来挑?那我还不得破相?你去把大宝和小宝叫来!他们受过专业训练,技术肯定要比你好得多!” 苏璇儿连忙一阵风的就跑出门,没一刻钟就带了满脸不怀好意的两宝进屋:“爹!嘻嘻,你现在不得不让我们看了吧?!哈哈哈~”东方珏牙齿都要咬碎了:“动作快点!一个时辰内挑不完,吃一年苦瓜炒蛋!” 两宝利索的把水盆、银针还有几个瓶瓶罐罐都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东方珏瞄了一眼,怒吼道:“你们居然要用无忧来给我涂!你们不知道无忧涂上去是最疼的吗?”两宝撇了撇嘴:“可是它去疤的效果最好啊!你该不会想脸上留下几个大坑吧?” 东方珏深呼吸了几口:“算了!你们动手吧!”两宝显得十分的兴奋,两双肥嘟嘟的小手开始在东方珏的脸上动作起来,每一针下去,苏璇儿都能看到他们掏出来一条像线条一样细细长长的白色虫子,掏出来之后就给东方珏涂上无忧。 前面几颗,东方珏还能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后面他已经完全受不了,疼得嗷嗷大叫,就差飙眼泪鼻涕了!终于把脸上清除好了之后,一个清水盆里已经飘满了白色线条一样的虫子,苏璇儿看得直作呕! 两宝拍了拍手:“脸上总共28条!爹,你身上可能还会有哦!”说完就幸灾乐祸的看看东方珏,再看看苏璇儿,苏璇儿马上识相的说道:“额!我马上回避一下下!”两宝还没等苏璇儿出门,马上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剥了东方珏的衣服。 只见东方珏身上也是泛起了好多的白点点,两宝两双小肥手上下飞舞,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把东方珏全身的小白虫全部挑离出来,上了药后的东方珏只剩了一口气,两宝吩咐准备好的药桶一到,东方珏就脚步虚浮的坐进药桶里。 他在雾气缭绕的木桶里气得七窍生烟:“再让我看见那两个兔崽子,我非得把他们卸了不可!”两宝则是乐滋滋的在旁边看那满满一盆的小白虫:“爹啊!总共有219条!你身上被要了至少219口!” 大宝在旁边一拍脑袋:“不对不对!这些是母虫子,肯定还有公虫子,然后每对虫子夫妇还有2只宝宝虫子,爹啊!你至少被要了528口!哇!好可怜啊!”小宝也用十分痛心的语气说道:“爹!我们恨不能以身代之!你太可怜了!” 东方珏看了看开眉展眼的两宝:“哼!你们两个少在那里装了!你们心里早乐开花了吧?是不是在那想:让你不让我们看!让你天天威胁我们吃苦瓜炒蛋?你们两个那点小九九,就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了!老子用这一套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两宝立马就使出招牌动作——两只小肉手捂住嘴巴,但是笑声却是怎么都挡不住的就流 出来:“哈哈哈哈~爹呀,你这就叫恶有恶报!哈哈哈~娘亲看你这一身的虫子,以后肯定都离你远远的!哈哈哈~” 东方珏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的浮了起来,但是鉴于他全身刚刚被扎满了洞,他还得泡药以防留下伤疤,此刻他整个身子浸在木桶里,脸上脖子上还搭着湿布,尽量让自己不去理会在旁边喜逐颜开的两宝。 两宝端详了那些虫子半天,开口问:“爹啊!这些虫子怎么处理啊?”心情十分不好的东方珏怒吼道:“这都说了几次了?留几条研究,然后全部化掉!难道你们还想养着当宠物呐?怎么处理?” 两宝捂了嘴这次却不敢笑了:“是!谨遵爹的教诲!我们马上去拿化尸粉!”两宝边走边交流:“爹好像生气了!好可怕哦!”“是呀是呀!不就是挑两个虫子吗?好没有男子汉气概哦!还教我们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就是就是!一点风度都没有啧啧啧!” 东方珏在桶里只恨不能暴跳起来胖揍两宝一顿:“你们两个!我只是脸上盖了个毛巾而已,耳朵可没有堵起来!别以为悄悄说我坏话我听不到!你们都给我记牢了!回头不给你们吃几个月的苦瓜炒蛋我就不叫东方珏!” 两宝却毫不在意:“好怕怕哦!可是娘亲说要给我们加餐哦!”大宝给小宝挤挤眉头“对啊!对啊!有本事你现在跑出来打我们啊!”小宝对大宝呶了呶嘴“嗯嗯!现在出来的话最多身上留点疤,其实有疤更有特色啦!满天繁星的感觉!好浪漫哦!”…… 东方珏在药桶里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努力的深呼吸:“这两宝算是彻底的给我教坏了!嗷嗷!怎么给哥哥嫂嫂交代啊?!”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哼!让他们两人把才刚蹒跚学步的两宝丢给他就去仙游!以后让两宝回去气死他们!” 想到这里,东方珏的心情就豁然开朗,他想象着两宝把大哥和大嫂气得头冒青烟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抱着苏璇儿闻香暖玉的样子,心情就阴转晴朗,还有今天苏璇儿要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表现也让他十分的满意,想到这儿,他的嘴角就抑制不住的要上扬。 两宝一出门,留月和苏璇儿马上就迎了上来:“怎样了?怎样了?”大宝很不厚道的端了那一盆虫子给她们看:“喏!挑了这么多的虫子!”留月一看马上就跑到旁边大吐起来:“怎么会这么恶心啊!苗疆堂人实在太变态了!哇哇~~” 已经有心里准备的苏璇儿也忍了好久才没有吐出来:”现在人到底怎么样啦?你们快别卖关子啦!”小宝笑嘻嘻的拉了苏璇儿的手:“娘亲,我爹爹好可怜啊!挑得全身血肉模糊的!好惨啊!呜呜呜!” 说着他就揉了揉眼睛,焦急的苏璇儿一把抱了他:“那这些虫子挑掉了他就没事了吧?!”大宝在旁边一直给小宝使眼色,心领神会的小宝马上就正色道:“怎么会没事!我爹现在就只剩一口气了!娘亲,你快进去看看我爹吧!”. 大宝则是狗腿的端着那盆虫子来到留月的跟前:“留月姐姐,那画面实在太残忍了!我怕你会受不住的,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我爹好了让他来看你!”留月一看那盆虫子抑制不住的又吐了起来,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们快走!快把这盆恶心的东西端走!“ 两宝兴冲冲的就去化虫子去了,留月心有余悸的就赶紧回房休息去了,苏璇儿毫不犹豫的就冲进了东方珏的房间:“东方珏,东方珏,你怎么样了?“斗了一天法,又挨了无数针的东方珏已经在药桶里沉沉的睡去。 苏璇儿一看东方珏一声不吭,脸上还盖了个毛巾,忍不住的金豆子就哗啦啦的往下掉:“你怎么样啦?你怎么样啦?“转醒过来的东方珏扯下毛巾看着满脸泪痕的苏璇儿:”谁让你进来的?!“ 苏璇儿一脸茫然的看了看中气十足的东方珏:“两宝说你快不行了啊!“东方珏的青筋又 而出:”他们才不行了呢!老子好得很!“说着把身子往黑乎乎的药桶里陷下去:”你快出去!我这药还得泡半个时辰才能好!“ 苏璇儿仔细的查看了东方珏脸上的包包,发现基本上都消退了,只剩下挑过针的地方还红彤彤的:“还好还好!顶多就是脸上多点痘坑,比先前那个恶心的白点好多了!“东方珏再次忍住怒气:”我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苏璇儿这才反应过来,东方珏 露在药桶的药水之上,那皮肤竟比女生细腻光滑,她忍不住就摸了一把:“手感好好啊!东方珏原来你皮肤这么好的!“东方珏已经满脸黑线:这个色女居然 他? 苏璇儿仔细一看,东方珏整个脸就像蒸熟的螃蟹一样,红到了脖子根:“哈哈哈!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啊?我们那还有人光膀子上街的呢!……..“东方珏十分不高兴:”出去!马上!“ 苏璇儿把毛巾给东方珏盖上:“好好好!我马上出去!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说着就狂笑着出了房间!而药桶里的东方珏已经深深的下了决心:两宝很好嘛!不是吃一年苦瓜炒蛋就是每天晨练加一个时辰!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们! (二十八)天马行空大小宝,投桃报李初定情 (二十八)天马行空大小宝,投桃报李初定情 正在自己房间里化虫尸的两宝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大宝问:“谁想我们啦?“小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小肉手捂了嘴巴:”惨了!我想,应该是爹在想怎么整治我们了?“大宝却不屑的甩手:”切!我们还帮了他呢,要不是我们让娘亲进去,他哪里有机会展现自己发达的腹肌!“ 小宝疑惑的问道:“要药水那么黑,你确定娘亲可以看见爹的腹肌?“大宝拍了小宝的脑袋一把:”你傻啊?爹不会站起来吗?站起来别说腹肌!那啥,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说到这里大宝异常的兴奋:”你说爹和娘亲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在床上打架啦?哈哈~“ 小宝摇了摇头:“其实吧,我感觉爹还是蛮传统的——你说爹就这么去打架了,他身上的点点会好嘛?“大宝给小宝送了两颗卫生球:”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奶奶的筋骨挑断了师祖都能接回来!这点小伤口算什么?!“ 说着贼兮兮的压低了声音:“再说了!都打完架了!娘亲肯定就不会嫌弃爹的这个小毛病啦!“小宝十分仰慕的看着大宝:”大宝哥哥,你说得十分的对!“说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大宝:”大宝哥哥,我们要不要去听听墙角?!“ 大宝十分义正词严的教育小宝:“小宝!这样做是不对的!之前我们看过了那么多姐姐和别人打架,留月姐姐就说了这对我们身心成长十分的不利!所以我们要尽量克制!“小宝十分沮丧的嘟嘟嘴:”哦!好吧!那我们还是认真化虫尸好了!“ 化好虫尸后,大宝就滴流滴流的转着眼睛:“小宝啊!有没有觉得很无聊啊1“小宝把研究用的虫子装入一个小瓶子里:”是啊!是啊!留月姐姐的饭不知道做好没有!“大宝拉了小宝:”不如我们还是去听听爹的墙角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小宝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宝:“大宝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这样不利于我们的身心发展嘛?“大宝用自己肉呼呼的小手拍了拍小宝粉嘟嘟的小手:”此一时彼一时嘛!刚刚我们有正事要做啊!现在我们这不是闲得慌嘛?走啦走啦!“ 说着就拉着小宝来到了东方珏的窗前蹲下,半晌后,大宝转头问小宝:“为什么这么安静?我看那些姐姐和男人打架的时候都叫得很凄惨的嘛!“小宝无辜的眨了眨自己圆溜溜的大眼睛:”难道娘亲被爹打晕过去了?“ 大宝非常严肃的思考了很久:“有可能!你看娘亲又不会武功,身子骨又那么羸弱,哦,她肚子里还有小大宝,小小宝!“小宝 的手又捂住了嘴巴:”那怎么办啊?娘亲会不会就这么开挂掉啊?“ 大宝似乎下了十分大的决心:“我们现在就冲进去解救娘亲!“说着两人就以英雄就义的豪迈情怀直接冲进东方珏的房间:”爹!快别打娘亲啦!她会受不了的!“刚刚从浴桶里出来穿着衣服的东方珏抬头一笑:”什么?“ 两宝看看穿衣服的东方珏对望一眼:“完了?!已经打好架了?“说着两人推搡着就准备撤退:”爹啊!你打架都打好了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走了!你慢慢穿衣服!“东方珏找了个凳子坐下:”什么叫打架?给我解释清楚!“ 两宝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敢讲,最后在东方珏灼灼的目光下,大宝缴械投降了:“就是留月姐姐楼里的那些姑娘和那些来喝酒的人做的一样的那种,就叫打架!“东方珏一口茶水直接呛得咳嗽起来:“谁跟你们说的?” 两宝十分齐整的答曰:“留月姐姐说的,这就叫打架!她还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这就是快乐之事!”东方珏深刻的反省了自己当时把两宝交给留月的错误决定:“谁又给你们说我和娘亲在打架的?” 大宝讪笑着推了小宝一把,小宝狗腿的爬到东方珏的膝上:“没有啦!我们刚刚不是让娘亲进来看你了嘛!我们想以爹这么出色的身材,娘亲肯定把持不住要和爹打架的!所以我们过来看看…….” 大宝点头,也爬到东方珏的膝盖上:“我们绝对不是要来偷看爹你和娘亲打架的!我们真的是担心娘亲和你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所以特地过来看看的!”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一说完,两宝就反应过来, 的小手再次齐齐的捂住嘴:“爹啊!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东方珏一把夹起这两只,往门外就走去:“不论如何,今天你们就暂且先吃苦瓜炒蛋吧!我会让留月多放一点盐的!”两宝哇哇叫着求饶:“爹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啦!我们以后一定做个乖宝宝的!……..” 饭桌上大宝和小宝盯着面前苦大深仇的苦瓜炒蛋和苦瓜炒肉:“爹,可以吃点配菜嘛?”东方珏优雅的动着筷子:“可以呀!夹一筷子明天多练半个时辰!”两宝两张粉嘟嘟的小脸已经皱得比桌上的苦瓜还要凄楚:“爹!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苏璇儿用神眼示意了几次两宝都无视她的存在,她干脆直接开口:“那苦瓜炒蛋和苦瓜炒肉都是我做的!快吃!”两宝的眼泪马上就在眼眶里打转,对望一眼:“那岂不是更难吃了?!呜呜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苏璇儿气得直发飙:“你们先吃一口好不好?!居然如此怀疑我的厨艺!哼!活该让你们吃苦瓜炒蛋,苦死你们!”两宝委屈得泪眼汪汪的看着苏璇儿:“娘亲,你帮忙求求爹好不好嘛?”苏璇儿直接一人给他们夹了一筷子的苦瓜:“真的一点都不苦!不信你们吃吃看!” 两宝心不甘情不愿的尝了一口,眼里本来打转的眼泪居然就消失了:“真的不苦耶!还有点甜甜的!娘亲你好厉害啊!我们好爱你!”苏璇儿直接忽略他们的欢呼,东方珏不置可否的看了苏璇儿一眼。 两宝狼吞虎咽,没一会就消灭了两大盆菜,回房的时候东方珏问:“怎么让苦瓜不苦的?”苏璇儿笑了:“很简单啊!先用盐巴把切成薄片的苦瓜揉出汁水,然后用白开水涮一下,煮的时候加点糖,就不苦了啊!” 东方珏笑着回头扫了一眼苏璇儿和两宝,两宝吓得立马抱团:“爹,你不会不让娘亲给我们做苦瓜了吧?”东方珏回过身子,抽了扇子摇了起来:“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不好!不好!” 两宝立马上前抱住东方珏的 :“爹啊!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再罚我们吃苦瓜了!要吃也吃娘亲做的!我们保证再也不偷听你和娘亲打架了——不对!以后你和娘亲打架我们都跑得远远的……” 苏璇儿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打架?”两宝整齐的松手捂住嘴巴摇头:“我们什么都没说!”东方珏收了扇子:“好了!你们可以出去玩了!”路过东方珏房间的时候,苏璇儿突然想起来之前东方珏问她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 挠了挠脑袋,她还是跟着东方珏进了房间:“那啥……”东方珏挑了眉,一双波光荡漾的丹凤眼闪耀着无数的问号:“你这是??”苏璇儿 舔嘴唇:“额,我来看看你的伤口怎样了!” 东方珏很自在的坐了下来:“那你靠近点看呀!那边太暗了!这里靠窗,光线比较好!看得清楚!”苏璇儿找到台阶下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端详起东方珏的脸来:“嗯嗯!已经好很多了,只剩下一个个红点点,比刚刚那些恶心的白点点好多了!” 东方珏长臂一伸,苏璇儿就落入了他的怀抱中,一个猛子坐到东方珏腿上的苏璇儿脸上马上变得粉红粉红的,东方珏在她耳边轻轻的问道:“你难道没有别的话对我说了嘛?”苏璇儿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东方珏的怀中挣脱出来,琐碎就坐了下来。 她期期艾艾的说道:“我,想好了!我决定让你当我男朋友!”东方珏纳闷了:“什么是男朋友?”苏璇儿解释道:“就是男性的朋友,备用的丈夫的这种。”东方珏手上马上就紧了紧:“嗯?备用?” 苏璇儿马上解释道:“哎呀,就是我们先了解了解,如果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好聚好散……”东方珏手上收紧的力量表示他此刻十分的气愤:“好聚好散?你原来早就做好准备和我散了?” 说着他就掰过苏璇儿的身子,苏璇儿面前是东方珏放大了的脸:“哎呀,就是担心我们彼此不合适什么的…….”东方珏看着苏璇儿的眼睛:“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天造地设!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说完他看了看她的肚子:“再过2、3个月你的肚子马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难道你想到时候别人对你指指点点的?”苏璇儿有些愣住:“也对,不过这样对你好像也不太公平,所以我觉得……..” 东方珏伸出一只手指按住了苏璇儿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吃亏了!可是我也有两宝需要你帮忙照顾啊!所以我们扯平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的!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我也会对你好的!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就安心的等着做我鬼手毒医的娘子就好了!” 苏璇儿总觉得好像哪个环节有点不对劲,但是东方珏已经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是我鬼手毒医的小娘子!我们一起把两宝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抚养成人!”说完他的脸就在苏璇儿的面前慢慢的放大…….. 苏璇儿被东方珏一吻马上就晕得七荤八素的,她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定性这么差啊?!为什么每次东方珏一吻她,她都会心跳加速,全身无力绵若无骨啊!此刻她已经软软的倒在东方珏的肩膀上,吃力的喘着粗气不知道该庆幸终于有人认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该悲哀自己莫名穿了就这么嫁了? (二十九)故弄玄虚苗梓祺,色厉内荏东方珏 (二十九)故弄玄虚苗梓祺,色厉内荏东方珏 苏璇儿心一横:“管它的!有人喜当爹还这么嗨皮,我就乐见其成吧!”所以她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毒医家小娘子”的这个称号。想到以后可以学学怎么撒点毒药她就兴奋起来:“东方珏,你以后会教我用毒的吧?哈哈看谁以后还敢欺负我!毒死他!” 东方珏把苏璇儿往膝盖上拉了一把:“这种辛苦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你就安心的当我鬼手毒医的小娘子就好了!”苏璇儿虽然不满东方珏不愿意教她用毒,不过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人宠着自己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第二日东方珏再泡了一次药澡之后,身上和脸上的红点点都消得差不多了。收拾了行李,两宝、苏璇儿和东方珏一行就要和留月告别。留月拉了苏璇儿的手:“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说完又语重心长的看了一眼东方珏:“毒医一脉向来以情深著称,他既认定了你,必不会负你,只愿你不会和你娘一样,所爱不得,心有缺憾!”苏璇儿感动的抱紧了留月:“好姐姐,你这么好,一定会有一个配得上你的男子骑着白马来把你接走的!” 留月拉开了扒在她身上的苏璇儿:“郎骑白马来啊?我等着吧!”一行人和留月告别之后就兴冲冲的往琅琊山继续前进。每次出门上路,最兴奋的莫过于两宝,但是这一次他们却和留月难舍难分:“留月姐姐!我们一定会每天想你的!下次我们来你记得要做好吃的给我们吃哦!” 留月忍不住的就佯怒起来:“感情你们两个就只惦记着我这一手厨艺呐?”两宝马上狗腿的上前耍乖:“怎么会!我们最爱留月姐姐了!和爱娘亲一样的爱!”苏璇儿在旁边则十分的不屑:“切,你们肯定只爱我的苦瓜系列!” 说闹着,苏璇儿一行就上路了。行到一处山下的时候,一声嘹亮的哭嚎一下子就吸引了苏璇儿的耳朵:“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小白,你居然就这么去了!我这以后的人生可该怎么办呀?”那声音可谓绕梁三日而不绝啊,中气十足。 苏璇儿好奇的过去围观,发现一个穿着粉色袍子的男子坐在地上,头上随性的扎了一个粉包包,双手掩脸在哀嚎:“我的小毛炉呀!你好可怜啊!”在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木板,上面用飘逸的毛笔字写着“卖身葬驴”! 看到这个“卖身葬驴”的木板,苏璇儿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见过卖身葬父,卖身葬母的,还没有见过卖身葬驴的呢!”那男子突然放下了掩脸的双手:“你说什么?”苏璇儿这才看见,这人一双眼睛如含水蓄情,一看人就源源不断的送着秋波,苏璇儿感叹了一句:传说中的放电不过如此啊! 再一看那脸,那鼻子,那嘴巴,苏璇儿已经开始自卑了:“妹的!这些男人没事儿都长得比女人还要漂亮是要闹哪样啊?”想到这儿苏璇儿莫名的觉得熟悉,想了好久心里感慨了一句:作者诚不欺我也!这穿越定律之一就是全为帅锅镁铝!就是可惜自己没有沉鱼落雁啦! 那人看见苏璇儿看他,期期艾艾的又开始掩脸作势要哭起来:“我家的小白,陪伴我已经十年有余,它勤勤恳恳,无怨无悔的为我操劳,而今去了,我却无力埋葬它!你说我该不该难过?” 苏璇儿脸上的神经忍不住的抽了几抽,旁边的东方珏作壁上观不发一语,而两宝则是毫不留情的说道:“这驴挖个坑埋了不就得了吗?还要什么卖身葬父!你是来逗我们玩的呢吧?大哥?” 那人一听不乐意了:“胡说!我家小白何等身份,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它葬身荒野?我当然是要买来棺材,将它厚葬才是啊!”大宝哼了一声:“你确定你这毛驴能放进棺材里面去?”小宝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剁成几截也许还有可能!” 那人看了看两眼嘀咕转着的两宝,再看看一脸冰霜的东方珏,狗腿的上来拉了苏璇儿的裙角:“这位姑娘,我看您面慈心善,一定不愿意让我家小白葬身野地,不如您就买了我吧!我洗衣做饭暖床全都会!” 听到暖床二字,东方珏再也不淡定了,他上前,轻轻的在那毛驴身上捋了几下,那毛驴居然一个咕噜“欧——啊——欧啊——欧啊——”的就爬了起来,苏璇儿被吓了一跳,急急的后退,两宝则是幸灾乐祸的在那边笑得十分开怀! 东方珏淡定的对那男子说道:“好了,我把你的小毛驴救活了!你可以走了!”苏璇儿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东方珏:“哇!东方珏,你好厉害啊!这都能行!”那男子脸色稍微的变了一下,马上就甩了袖子拍拍身上:“哎呀,好多灰尘,脏死了!” 说着就抬头对苏璇儿道:“小旋旋,你这样,我好伤心啊!居然都认不出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我来!”苏璇儿茫然的看着她,指了指自己:“我认识你吗?”那粉衣的男子撇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东方珏:“你走开啦!不要拦着我和小旋旋互诉衷情!” 东方珏一把揽住了他:“我想你搞错了!她现在是我的小娘子呢!”两宝马上立场十分分明的站到苏璇儿身边:“嗯嗯,她现在是我们的娘亲呢!”那男子又开始掩脸作势要哭:“呜呜~小旋旋,你居然如此的朝三暮四,我不过是离开2个月而已,你居然就另结新欢了!” 苏璇儿满脸黑线:“喂,我说那啥,你是谁啊?为什么会认识我啊?”那男子哭声更大了:“小旋旋,你居然连我都忘记了!说好了我会八抬大轿来娶你回家的!你怎么能忘了我们的你侬我侬?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忘了我们的………” 东方珏的脸上已经阴云密布,苏璇儿则是一脸的不知所措:“这个,我脑子摔坏了,不太记得你了,你要不自我介绍一下?”那粉衣男子此刻又泫然欲泣:“我可怜的小旋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这么可怜?” 东方珏已经没了耐心听他在那里抒情:“这位兄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刚刚是在卖身葬驴是吧?现在你的驴珏给你治好了,不收钱,你就走吧!别妨碍我们赶路了!”说着就拉了苏璇儿回头对大宝小宝说:“大宝,小宝,我们走!别看热闹了,啊?!” 那粉衣男子却是电光火石之间就来到了苏璇儿的跟前:“小旋旋!你难道真的忘了我嘛?你难道真的不记得我们在苏府后院一同赏月,一起观花,一起抓鱼,一起戏水的那些美好画面了嘛?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的惦记你的祺哥哥吗?你可知道,你此刻可能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肉,你何其残忍,要让他一出生就认贼作父?!” 东方珏再傻也知道这来人是谁了:不用把脉就能知道苏璇儿“怀孕”,要么就是早就知道苏璇儿中了弄影成双之毒,要么就是此人医术十分了得,综合起来,只有苗疆堂堂主苗梓祺有这实力,此人还自称祺哥哥,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 苏璇儿一脸的茫然不解:“那啥,我是真的对你一无所知呀!”说着悄悄拉了他的衣袖低声问:“你真的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无视东方珏已经青得发紫的脸色,那苗梓祺一把就抱住了苏璇儿:“小旋旋,你果然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东方珏此刻深感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再看看那一脸犹如偷腥得手的猫咪一样的苗梓祺,他一把将他怀里的苏璇儿拉出来:“你是不是孩子的爹,那也得等孩子生出来之后才能确认,在此之前,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苏璇儿此刻心里有些复杂:这突如其来的认爹事件让她开始又动摇了——这东方珏毕竟不是孩子的亲爹呀!他自己还带着两个娃,这万一以后孩子受到不公平待遇她该咋办?毕竟不是亲生的呀! 苏璇儿还郁闷的是:另外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以前深爱的人哇?如果是的话培养感情起来是不是要比和东方珏快速一点儿呢?也不对,如果他就是孩子他爹,是不是理论上应该先考虑和他再续前缘呢? 就在苏璇儿思绪辗转的时候,东方珏已经和苗梓祺用眼神相互杀了彼此千万遍,苗梓祺一副志在必得的赖皮样,东方珏一脸神挡杀神的坚定样儿,两宝一见老爹似乎占不到便宜,马上就上前抱了苏璇儿。 两人整齐的挤出几滴眼泪:“娘亲!娘亲你是不要大宝/小宝了吗?我们保证会很乖的!我们再也不惹你和爹爹生气了!我们一定会做最最听话的乖宝宝的!娘亲你不要丢下我们呀!呜呜~我们从小就没有娘亲,好可怜的呜呜~” 东方珏此刻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嗯,两宝这表现不错,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晚上可以赦免了他们的苦瓜饕餮大餐!而两宝则是表演得十分卖力,那泪珠子跟断线了似地,看得苏璇儿心肝儿都化了。 苏璇儿连忙抱了他们哄起来:“不走不走!娘亲在和这位哥哥讨论事情而已,两宝不要担心哈!来来来鼻涕擦一下!乖啊!”东方珏得意的瞄了瞄那苗梓祺,苗梓祺却是胸有成竹的就牵了小毛驴过来:“小旋旋,你有身孕,不易多走,小白就给你骑吧!” (三十)死缠烂打粘不弃,费尽口舌劝离去 (三十)死缠烂打粘不弃,费尽口舌劝离去 两宝此刻眼神里不停的喷火,却又无可奈何,东方珏则是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处发泄:谁叫他和苏璇儿说她怀孕了的?!此刻告诉她不是真的,那么她必然认为自己在骗她,这下这个谎应该怎么圆?又该怎么让这个苗梓祺知难而退?东方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而苏璇儿则是还没有从刚才的迷雾中走出来:“那啥,这位小哥,您是不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真的对你没有印象呢!”苗梓祺十分委屈的赌气起来:“你居然要我自我介绍?我,我,我就是你肚子你孩子的爹呀!” 苏璇儿觉得和这些古人交流真的很伤脑筋:“我说了,我已经不记得你是谁了!所以你最好说说自己的名字、性别,不对,年龄、职业等等!”苗梓祺一脸茫然的问:“什么是职业?!”苏璇儿不耐烦的回答:“就是你是卖包子的?还是挑粪的?!” 苗梓祺恍然大悟的答道:“哦!原来如此呀!我叫苗梓祺!今天21,性别男,目前在苗疆堂当头儿!是小旋旋肚子里孩子的爹,更是小旋旋最爱的人!”听完他的自我介绍,苏璇儿已经笑弯了腰,东方珏则是握紧了拳头。 苏璇儿不解的问:“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苗梓祺耶!你肯定不是我孩子的爹!因为我都没有听我奶娘说起过你这么一号人物!而且你是苗疆堂的人,肯定跟那个什么大玉儿,也就是我的后娘是勾搭在一起的!” 东方珏听到这里,忍不住的就拍掌称赞:“娘子,你果然是蕙质兰心!分析得十分的透彻到位!苗疆堂人居心否测,我们还是远离他们为好!娘子,我们抓紧上路吧!再迟了天黑之前就赶不上打尖住店了!” 说完拉了苏璇儿就要走,苗梓祺却是也伸手拉了苏璇儿的一只袖子:“小旋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祺哥哥真的好喜欢你的,你2岁的时候我们一起在你家大院里玩得那么开心,祺哥哥到现在都还带着你送我的小蜻蜓,你居然把祺哥哥忘得一干二净!” 说完,从怀里掏了一只干巴巴的树枝出来:“你那时对我说,这是最美的蝴蝶,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让我长大了一定要带着定情信物来找你!你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把我们当年的海誓山盟,你侬我侬给忘记了呢?!” 苏璇儿此刻真的很想找块豆腐来撞死算了:2岁!亏他好意思说!害她刚刚还真的差点就以为他是孩子的爹呢:“这位,那啥,祺哥哥,你先放开我的手哈!”听到这里,东方珏瞄了一眼苗梓祺拉了苏璇儿的手,正在思考要用化骨水还是用化尸粉毁了苗梓祺的那只手。 苗梓祺则是挑衅的看着东方珏:看你能耐我何?苏璇儿十分无奈的看着这一左一右扯着自己袖子的两人:“你们都放开,先等我把话说完!”说着甩开了两人的手,对苗梓祺说道:“我不管以前和你什么海誓山盟,反正呢,我们现在两清了!” 苗梓祺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璇儿:“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下中原找你,小白都跑得快喘不过气来!去了你家才从奶娘家里得知你已经被大玉儿赶出家门!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万箭穿心,担心你一个人吃不好睡不好,立马就骑着小白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你!没有想到你居然……” 说着声泪俱下的开始痛斥苏璇儿的无情:“我们几十年的交情,我以为你会记得我,在路边故意要给你惊喜,可是你见到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气,这也就算了,现在,你居然还和我说两清了!呜呜~~” 苏璇儿被他这么一哭有些惊慌失色:“你别哭啦!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两宝则是在旁边气得包子脸都皱在了一起:“无耻!居然学我们用这一个大招!那么大个人了都不觉得害羞吗?太无耻了!” 苗梓祺在苏璇儿看不见的地方,给两宝和东方珏抛了个媚眼,喜笑颜开一扫刚刚的悲惨模样,气得东方珏直想跳脚,两宝则是就差直接冲上去把他胖揍一顿:娘亲怎么这么傻啊?这种假哭都分辨不出来! 苏璇儿最后妥协了:“那好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别跟我说什么藏宝图哈!我可是事先告诉你,我没有藏宝图的!”苗梓祺十分愤怒的甩了袖子道:“我像是这么势利的人嘛?!”苏璇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苗梓祺无奈的说道:“好吧!其实我没有那么势利啦!我呢主要是得知小师妹要去琅琊山,找你娘的什么师叔,所以呢,就特地过来,想要一路上保护小师妹,前去琅琊山,以免师妹在路上别人骗了都不知道!” 说着就故意盯了东方珏和两宝一眼,苏璇儿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你连我去哪里都知道得那么清楚,还知道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我,你还说你没有什么目的?打死我都不信!”两宝在旁边齐齐鼓掌:“娘亲,你好像没有那么笨了耶!一定是受我们影响的!嘻嘻!” 苗梓祺却是急急的分辨道:“小旋旋,你冤枉我啦!我这不是去了苏府嘛,这不是找不到你嘛,我这不是寻人心切嘛,我这不是就为了找你所以想尽了一切办法嘛,所以我就小小的威逼利诱了一下奶娘,就知道你去哪儿啦!” 苏璇儿听到奶娘马上警觉的问道:“你把奶娘怎么样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苗梓祺又开始掩脸哭泣:“小旋旋真是让人伤心,居然把祺哥哥想得如此的坏!你祺哥哥像是这样坏的人嘛?” 苏璇儿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快说!奶娘怎样了?!”苗梓祺作了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小旋旋好凶好凶,一点都没有小时候的温柔可爱,不过这样的你我仍然还是好喜欢哦!怎么办好呢?!” 苏璇儿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直勾勾的盯着他:“快点说!”苗梓祺放下了掩脸的双手:“也没有什么啦!我就是说如果她不告诉我就杀了她一家48口,然后她就告诉我了呀!我真的只是说说吓吓她而已啦!毕竟,我这么善良淳朴的人!你是知道的!” 苏璇儿听完松了一口气,鄙视的看着他:“就你?还善良淳朴?你也太能给自己贴金了吧?!算了,只要奶娘没事儿就好。那你现在找到我了,看到我很安全了,而且还有帅哥护送去琅琊山,所以就不劳烦您老了!您老请回吧!” 东方珏喜出望外频频点头,两宝眼笑眉飞齐齐鼓掌,苗梓祺却不以为意:“那怎么行?我看这人猥琐得很,还想占小旋旋你的便宜,你这么单纯,很容易被骗的!我必须保护你一直到琅琊山才放心!” 苏璇儿有些无奈:“我都已经跟了他近十日了,人品绝对大大的好!所以你就放心的回你的苗疆堂去吧!堂堂的苗疆堂堂主给我当保镖,我可是完全消受不起呢!万一你们苗疆堂来找我算账,那我可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东方珏对苏璇儿的夸奖十分受用,开始掏了扇子在那摇呀摇的,相比之下苗梓祺此刻十分的尴尬,他一脸暗淡的站在那儿:“我不管!反正我说了要保护你上山,那就一定要保护你平安到达!我们苗疆堂人向来言出必行,如果我做不到以后还怎么在苗疆堂立威?” 东方珏此刻摇着扇子就过来给苏璇儿解围:“以我个人的浅见,你在苗疆堂的地位完全无人可以质疑,你又何必在这里做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呢?据我所知,在苗疆堂一向都是堂主为尊吧?不用立,你这威望都已经在那里了呢!” 两宝十分狗腿的齐齐点头:“对的,对的,那就像我爹对我们一样!我爹说一,我们绝对不敢二的!哪里还用得着特殊的去立威!对吧?!爹!”说完还笑得跟花儿一样的对着苏璇儿说:“当然,娘亲的话我们也是一样当成圣旨的!” 苏璇儿被他们那狗腿的小样子给逗乐了:“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掺活了!”说完回头继续劝苗梓祺:“你走吧!前两天那个什么苗蛊圣女不是还送了我十个什么圣女使者吗?她说了她们一定会保证我的人身安全的!所以你只管放心好了!” 苗梓祺立场却是十分的坚定:“你的理解能力真的很差耶,那是说她们如果保护不了你就得死,就是誓死效忠的意思,没有说她们一定能保护得了你!万一遇到强大的对手,那么怎么办?” 苏璇儿被他的话噎到了:“我又没有到处树敌,哪里来那么强大的敌人啊?”苗梓祺下面的话却让她再也辩驳不了:“哦?这么说黑鹰帮的人和江门郎也是因为你树敌了才来找你麻烦的?哎,我说小旋旋啊,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现在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啊!” (三十一)勉为其难结伴行,殊途同归抵客栈 (三十一)勉为其难结伴行,殊途同归抵客栈 东方珏迈着十分优雅的步子上前:“她是我的娘子,我自会保护她,你就别过多过问了!”苗梓祺盯着东方珏看了能有10秒,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鬼手毒医的厉害!只是如果红衣门、川地唐门外加苗疆堂的反动势力一起,你确定你能护得了她的周全?” 说着他脸上的 不羁的神情一扫而光:“我不过是为了确保我苗疆堂天外圣女的安全而已,你不必如临大敌!你可能还不知道呢,这争夺藏宝图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已!你以为打跑了黑鹰帮那群弱女子就万事大吉了?” 说着他就来到东方珏的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仇杀,你毒医门一向自诩双足未踏江湖路,这次却不得不搅和进来了呢!” 说着他低头一声轻笑:“我自是知道毒医一门都是清高自恋的主儿,只不过,我不能把天外圣女这么重要的人物随随便便的就交付给你,万一她有个三长五短的,苗疆堂必定要翻了天去,我不能冒这个险!” 看着两宝在一边半信半疑的神情,苗梓祺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你们此刻都不太相信我,不过我其实也不太需要你们的信任,你们只要记住我不是来和你们抢苏璇儿的,而是来和你们一起保护她不受伤害的就可以了!哈哈我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着他看了看天空:“哎呀,申时都要过了一半啦!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不然就赶不上打尖住店啦!”东方珏稍作思考,觉得苗梓祺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一路上还真是险象环生,而自己也担心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事。 至于自己的娘子是否会被拐走,那就得自己好好的筹划筹划才是,说道这里,他朝苗梓祺点了点头:“也罢,那么我们就一同上路吧!等到了琅琊山,我们再别过就是!”两宝此刻的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脸嫌弃的站得离苗梓祺远远的。 苗梓祺牵了那头驴过来:“就让小旋旋坐我的小白吧!我们脚程可以加快一点,否则两个时辰内很难到达龙悦客栈!”听到客栈的名字,苏璇儿忍不住的要吐槽:是有多么的喜欢这个悦字啊:来悦,悦来,龙悦,有本事再下一个叫悦龙! 正想着,两宝在旁边冒出一句:“还是悦龙客栈的饭菜比较好吃一点!”准备上驴的苏璇儿一脚踩空,直接跌了个狗啃泥:“你们能不能有点儿创意啊?为什么客栈名字都有个悦字啊?” 苗梓祺笑着看苏璇儿爬起来:“那是当年的天下第一美人最喜欢有悦字的客栈,她说悦者,欢欣也!来者欢欣,店家欢欣,众人齐乐,岂不妙哉?”苏璇儿暗自无语:好吧!这大众媒体还没有发达呢,怎么这模仿之风就如此的盛行了呢? 东方珏二话不说直接过来一把就抱了苏璇儿往小毛驴身上一放,苗梓祺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拉了缰绳:“小白,走快点哦!否则晚上到不了客栈你就没饭吃咯!”那小毛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仰着头叫了一声,然后就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这只能用脚的四位施展了轻功,在小毛驴上的苏璇儿看过去,只觉得四人似乎都是浮在地面上,每一个脚步都虚得很,她忍不住的就问:“你们用轻功的时候是不是都憋着一口气啊?不然怎么做到这样飘着前进的?” 两宝被这个问题呛得一个踉跄就要往前栽去:“娘亲,我们想收回刚刚夸你聪明的话!憋着气,不呼吸,那怎么能使得出轻功呢?轻功最重要的就是呼吸,呼吸的时候要把身体轻轻的提起来!“大宝恨铁不成钢的在那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苏璇儿嘿嘿的傻笑:“嘿嘿~那啥,我这就叫做不耻下问!多么勤奋好学的学生呀!你们得夸奖我才是呢!“东方珏难得的附和苏璇儿:”娘子说得对!不耻下问是十分好的品质,不懂装懂才是最可怕的,大宝,小宝,都记得了吧?!“ 两宝十分鄙视自己的爹这么一边倒,但是碍于还有苗梓祺这个“情敌“在,他们十分默契的答道:”爹您教训得是!我们都要好好的向娘亲学习这种宝贵的品质!不耻下问,勤于学习,不能不懂装懂!“ 苏璇儿这高帽戴得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什么。苗梓祺则是十分不给面子的就嗤笑一声:“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沆瀣一气啊!屁大点事都能给你们渲染得这么有高度,回头小旋旋放个屁你们都得说是香的吧?!“ 东方珏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大宝已经用小大人一样的口吻说道:“那是,正所谓爱屋及乌!我们爱娘亲,自然觉得娘亲的什么都是好的!“小宝也赶紧补充:”对的!对的!娘亲的一切都是对的!爹说的一切也都是对的!“ 苏璇儿被他们这么一逗,所有尴尬的感觉都消失了:“哈哈,大宝,小宝,下次我要给你们做最最好吃的苦瓜大餐!“两宝齐齐摇手:”娘亲,你还是祈祷爹少让我们吃点苦瓜吧!营养不良,大宝/小宝就不能快快长大保护娘亲了呢!“ 苗梓祺在旁边很是不满的盯着两宝说:“你们两个这么人小鬼大,总归是要被你们肚子里的那些小九九给压得长不大的,就别指望着能长多大了!“两宝不服气的辩解道:”你才长不大!你全家都长不大!大宝/小宝一定会长成像爹一样风流倜傥的模样的!“ 东方珏对于两宝的高度赞扬十分受用,掏了扇子就在那摇呀摇,苗梓祺则是和两宝针锋相对:“就你爹这样也叫风流倜傥啊?那我岂不是天仙下凡了?嗯,也对,你们最多也就长成你爹这样,极限了!“ 这些自恋的人啊!苏璇儿已经无力去吐槽他们这种幼稚的比美行为,只祈祷那个什么龙悦客栈快点到来。苗梓祺却是乐此不彼,一路上和两宝斗嘴斗到了客栈,好在东方珏没有加入混战,否则真不知如何忍受这份聒噪。 而令苏璇儿纳闷的是:堂堂的苗疆堂堂主怎么会是介个样子的?他不是应该十分深沉,十分腹黑,出场的时候有华丽丽的座驾,还有华丽丽的迎接队伍什么的吗?你看那个苗蛊圣女每次出场都搞好大的阵仗,为啥苗梓祺这么的低调?为啥他还这么八卦这么无聊能和两宝吵架吵一路? 五人到达龙悦客栈的时候太阳公公才将将红着小脸蛋要准备下山,实战轻功飘过来是四位面无倦色,在小毛驴屁股上一路颠簸的苏璇儿却苦不堪言:“哎哟,我的屁股呀!我受不了了!东方珏你教我轻功吧!呜呜呜~“ 东方珏收了手中的扇子,上前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下了小毛驴:“能走路嘛?“苏璇儿试探着走了两步,屁股火烧火燎的疼,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呜呜,不行了!我的屁股要报销了!“两宝经典动作,两双肉呼呼的小手捂了嘴:”娘亲好粗俗啊!“ 东方珏则是毫不避讳的直接将她横着抱了起来:“那么就由为夫来代步吧!“苗梓祺的眉毛不易察觉的扬了扬,两宝则是兴高采烈的鼓起掌来:”哇!爹好厉害呀!我也要抱抱!我也要抱抱!“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苏璇儿的屁股也在灼烧的疼,东方珏看了看她紧蹙的眉头:“不如坐我腿上?“苏璇儿刚刚被抱进来已经看到大家瞠目结舌的样子,想着这古代还是比较传统的,她要是再坐到东方珏腿上吃饭,那估计要成名了,所以她坚决的摇了摇头。 东方珏对小宝递了一个颜色,小宝立即从自己的衣服包裹里选了几件软的衣服垫在凳子下面:“娘亲,给你垫垫,这样会舒服一点!“大宝则在沉思:”爹啊!那照此看来我们只能慢悠悠的步行去琅琊山了!你确定2个月可以到嘛?“ 东方珏喝了一口茶:“也许我们可以考虑考虑,不用骑驴,不用走路,买个马车,这样你们可以和你娘亲一起坐马车,你们觉得如何?“两宝还没有来得及答复,旁边的苗梓祺马上答曰:”不好!这一路上都是翻山越岭的,你搞个马车,是准备上山的时候扛着马车过去?还是准备过一座山买一辆马车?“ 说完瞄了一眼苏璇儿:“想不到你会如此的较弱!和你娘相比真是差远了!你娘当年下中原,一路上都是骑马飞驰,圣女使者都望尘莫及!“苏璇儿再次汗颜:为什么她要有一个这么牛叉的娘亲啊?!到哪儿都被鄙视! 东方珏最后做了总结陈词:“罢了,我们就步行而去吧!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慢慢的前去就好!“苗梓祺却是盯着苏璇儿说:”我觉得可以让小旋旋多骑骑我的小毛驴呀!骑多了,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苏璇儿的脸马上就变得比苦瓜还苦,旁边的东方珏默默的喝茶,两宝敲着筷子在等上菜,没有人应和苗梓祺,但是也没有人出来帮她反对苗梓祺,想到自己的屁股要忍受两个月这样的颠簸,苏璇儿觉得前途无比的黑暗! (三十二)风谲云诡夜来客,神眉鬼道红衣门 (三十二)风谲云诡夜来客,神眉鬼道红衣门 晚餐后五人就各自回了房间,苏璇儿因为走路不便,又是东方珏代劳把她送回的房间,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东方珏的胸口,却从 里看到乐开花的大宝和小宝两人双手在脸上朝着她比划:“娘亲!羞羞脸!羞羞脸!“ 苏璇儿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比番茄还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和屁股上的疼痛相比,这种不好意思苏璇儿更容易承受。到房间把苏璇儿放到床上之后,东方珏吩咐小二拿来泡澡盆打来了热水,在里面倒了些白色的粉末:“你先泡一泡澡,晚点我让老板娘上来给你上药!“ 苏璇儿感激的对东方珏点了点头,临出门的时候东方珏回过身子似笑非笑的说:“哦!对了,如果你觉得走到浴桶也有难度的话,我还是可以继续为您效劳的!“苏璇儿直接扔了一个枕头出去:”滚!“ 老板娘帮忙上了药之后,苏璇儿就觉得屁股上凉凉的,那种灼烧的感觉慢慢的消退了下去,盖了被子,在这清凉的感觉里,一路颠簸的苏璇儿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半夜隐约的有听到打斗声音,但是睡得很沉的苏璇儿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此刻的屋顶上,东方珏和苗梓祺并肩而立,他们的面前是一位红衣的男子,但是却披散着长发,顶着精致的妆容,一张烈烈 鲜艳扎眼,一把纤细的长剑斜斜的握在手里,不仔细看的话这俨然就是一位美貌的小 。 东方珏掏出扇子轻轻的扇了起来:“红衣门人大驾光临,真是荣幸!荣幸!“那男子嗤笑一声,捏着嗓子用娇滴滴的声音答道:”哟?!鬼手毒医和苗疆堂主都来护驾了?看来苏璇儿与莫馨儿相去甚远这一江湖传闻,不太准确呀!你看这两大巨头都来护着红颜了呢!“ 说着就飞驰着向两人飞来一剑:“那么不如就让我先来探探这苏璇儿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好了!“东方珏和苗梓祺急忙分开,东方珏扇子一收,啪的一声就迎了上去,同时转头对苗梓祺说:”快!到璇儿房间去看看!我闻到了软筋散的味道!“ 苗梓祺点头示意之后就直接飞身到了苏璇儿的房间,果然两位同样身着红衣,打扮妖冶的男子正和两宝在搏斗。苗梓祺暗自称奇:“你们两人怎么起来了?“两宝一边打斗一边说道:”我们肩负保护娘亲的重担,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前来护驾的!“ 苗梓祺点了点头,赞许道:“不错!东方珏倒是把你们教得不错!比我们那些圣女使者要及时得多了!“两宝气呼呼的说道:”就你们苗疆堂那几个圣女使者呀?关键时刻一个都没有见着,哦,那个苗蛊仙女儿来的时候她们就会出现了!马后炮!“ 苗梓祺不置可否,直接加入了打斗的队伍,本来两宝对付这两红衣男子是有些吃力,但是有了苗梓祺的加入,这胜负立马就有了结果,那两人眼见打不赢,手一扬,就是一把白色的粉末,两宝和苗梓祺被呛得直咳。 苗梓祺嗅了嗅:“这红衣门倒也有点儿脑子,没有白白的浪费自家的毒药,只扔了些石灰粉来缓住我们的脚步。“两宝挥了挥手,直直的跑到苏璇儿的身边,警惕的看着这白粉弥漫的房间。 果然那两名红衣男子并没有乘机逃走,乘着白粉烟雾缭绕的间歇,他们就摸到了苏璇儿的身边,企图浑水摸鱼把已经被迷烟迷晕的苏璇儿拖走,两宝在烟雾中瞄准那伸出来的两双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在他们手上各扎了一针。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啊!救命呀!“然后那两人就急急的窜走了。小宝不解的看着大宝:”不过是短暂的迷药而已,他们有必要叫得这么凄惨吗?“大宝淡定的答道:”毒医一门用毒鬼出神没的,他们一见自己的手没了知觉,肯定以为中了剧毒!“ 苗梓祺立即就对两宝刮目相看:“哎呀,两个小娃娃很不错呀!原来还真不是吃素的呀!我还以为你们就是跟着东方珏蹭吃蹭喝的!没想到还是有点儿真本领的!不错不错!东方珏带了你们两个,原来不只是卖萌专用,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发挥一点作用的!不错不错!“ 两宝对于他的话,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才是吃素的呢!你全家都是吃素的!“说完两人就开始脱鞋子,苗梓祺诧异的问:”你们要干什么?“两宝不耐烦的说道:”睡觉!爹说了,我们正在长身体,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 苗梓祺看了看床上的苏璇儿:“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和小旋旋睡?“两宝打了个呵欠:”不然和你睡啊?我们要保护娘亲,当然和娘亲一起睡!不然等坏人来的时候怎么来得及!刚刚要不是我爹比较机智,闻到了迷烟的味道,娘亲肯定早被抓走了!“ 苗梓祺不由得对东方珏肃然起敬:“看来江湖人忌惮鬼手毒医,不是空穴来风呢!这小子看不出来还真有几分本事!“听到他的碎碎念,小宝忍不住顶嘴道:”你才是小子!你全家是小子,我爹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少年!“ 苗梓祺哈哈笑着出门去看东方珏的战况:“你爹听到了你们的夸奖不知道得多么的高兴!好好睡觉吧!还要长身体的小娃娃两只!“两宝挥了挥肥嘟嘟的小手,然后就一个哧溜直接躺床上呼呼的睡了过去。 而已经被迷晕的苏璇儿对此一无所知。顶楼上东方珏和那红衣美人战得正欢,苗梓祺轻轻的飘了上来:“喂,兄台,别打了!你的那两位兄弟已经被两宝用剧毒放倒了!你还是回去好好的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那男子却是十分的执拗:“哼!我偏不!反正我一定要打赢鬼手毒医!我今天的任务就是拖住鬼手毒医!我已经出色的完成了我的任务,至于人没有劫到,那是那两个笨蛋的错,回去之后自然有门主处决他们!“ 苗梓祺好奇的问道:“你为何一定要打赢鬼手毒医?“那人不急不慢的一边和东方珏过招一边答道:”人说江湖林慕昕、苗梓祺和鬼手毒医三人并列第一,我偏不信,我觉得我们门主才是第一,我是第二,他们三人都排第三!“ 苗梓祺不禁乐了:“所以你今天是为了证明你自己是第二的身份而来的?“那人像和老朋友谈心一样的答道:”也不是啦!主要任务是劫走苏璇儿,次要的目的才是这个嘛!反正难得有机会我就来试试啦!等门主来了,肯定要自己亲自上,太讨厌了啦!“ 苗梓祺好整以暇的在房檐上坐了下来:“嗯嗯,我也看这鬼手毒医不爽挺久的了!你继续!我十分渴望能听到你上升到江湖排名第二的消息!你可得好好加油哦!哦,对了,鬼手毒医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用毒技巧,你可得小心呀!“ 东方珏看到苗梓祺敌我不分瞎捣乱,根本不想去理会他,那红衣男子却少根筋的和苗梓祺聊得热乎:“哎呀,我们是比武功的嘛!当然不能用毒,所以我刚刚已经和鬼手毒医约法三章啦:不能用毒,不能用药,不能用暗器!我们就过过招!“ 东方珏冷冷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就放心好了!我鬼手毒医称第二,那也绝对轮不到你来称第一!不用毒我照样能打败你!“那红衣男子诡异的笑着,烈烈 在月光下有着别样的光华:”我们可是都过了近百招了,我的破绽你一点都没有找到,竟还敢夸口?!“ 东方珏突然就笑得日月无光:“那是因为我怕你逃走后,楼下两宝对付不住你那两位同伙呀!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试了!当然啦,我会提前知会你一下的,接下来,我将会在三招内解决你!“ 说着一个急急的转身就来到了那红衣男子的身边,扇子一收一甩,直接在那人后背啪啪啪的来了三下,那人顿时就感到全身一阵酥麻,大喊道:“你用毒!卑鄙无耻!“东方珏回到他的面前,撑开扇子扇了起来:”我只是点了你的几个穴位而已!无知也是一种错呀!“ 那人憋得满脸通红:“哼!那也是你的本行!你占优势了!“东方珏笑道:”别闹了小兄弟,你练武的时候难道没学过点穴?而且我刚才那动作多快你也是有看到的,就算拿刀子戳你都该把你戳死了!“ 那人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东方珏指了指坐着的苗梓祺:“那个就是苗疆堂堂主苗梓祺,你要不要过去也比试比试看看?“那人踌躇满志的刚想要过去比试,却见天上闪过一只红色的焰火,他嘟囔道:”门主召唤我了!这次不算,鬼手毒医,我们下次再比过一次!“说完他就急急的转身,一身红衣飘逸的飞走了! (三十三)触斗蛮争泼妇斗,兄弟阋墙互掐架 (三十三)触斗蛮争泼妇斗,兄弟阋墙互掐架 那红衣男子飞走了之后,东方珏气愤的上前质问苗梓祺:“璇儿怎样了?你怎么下去一会儿就上来了?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呢?“苗梓祺云淡风轻的答道:”反正大宝和小宝就睡在她身旁,你怕什么?“ 东方珏焦急的道:“他们两人毕竟年幼!你…..“苗梓祺却也不满了:”我什么我?你这么着急自己怎么不下去看?“东方珏火了:”我这不是为了要拦住这楼顶的红衣之人吗?你口口声声什么祺哥哥,你这算什么哥哥?“ 苗梓祺看着那人口口声声要和鬼手毒医决一高低,心里早已不满,如今见东方珏来指责他,更是一肚子的气:“我就是这样的!怎么了?我还就是她的祺哥哥!怎么样?!你不满呀?不爽呀?不爽来打我呀!“ 于是这两人就像泼妇斗街一样,完全没有使用任何的武功套数,在屋顶上,你踹我一脚,我踢你一下,你抓我头发,我挠你的脸。你杀我一个回马枪,我回报一个直钩拳,直接在上面厮斗了将近一个时辰。 最后两人累得气喘吁吁的趴在瓦片上奄奄一息的趴着,苗梓祺嗷嗷叫着:“不行了!这用蛮力打架怎么比起比武还要伤得多!这不科学呀!“东方珏喘着粗气:”哼!那是因为你比较弱!体力不行!男人和男人打架比什么武功,就是要这样真刀真枪的来!“ 苗梓祺喘着气指着东方珏笑道:“哈哈哈!笑死人了!说得好像自己多厉害一样!还不是和我一样趴在这里跟狗一样在喘气!还男人呢!你就一娘们!别整得自己的形象有多么高大!哈哈~“ 东方珏一听又爬过去,和他慢动作的打了起来:”你说谁娘们?!我平生最恨别人说我娘们了!我不就不小心长得比较像我娘吗?老子哪里娘们了?“两人已经筋疲力尽,却谁也不肯认输。就这样又打了将近一个时辰。 两人累得动弹不得的时候还不忘斗嘴,东方珏恶狠狠的盯着苗梓祺:“别以为你是苗疆堂堂主你就嚣张,我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苗梓祺回了一个白眼:“哟,被那红衣小娘们一夸,你还真当自己天下第一啦?!” 东方珏洋洋得意的说道:“哼!好过人家都不屑于和你比试!”苗梓祺呸了一声:“我呸!我才不屑于和这种江湖二流水平的人过招呢!简直有毁我苗疆堂的声誉!只有你这种野路子派数的人才会想要到处立牌坊!” 东方珏马上就跳脚:“我们毒医一脉是野路子的派数?!你怎么不说你们苗疆堂是邪教?神神叨叨的,时而出没时而隐匿,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们背地里是干什么勾当的?说不定消失隐匿的时候是没钱去盗墓了呢!” 苗梓祺不服了:“我们盗墓?我们师祖当年留下财富万万千,怕花太凶了还建了个小金库,我爹给那莫馨儿的就是这小金库的宝藏图!我们用得着去盗墓?你是没去过我们苗疆堂吧?我们住的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哪里像你们毒医一脉都住山沟沟!” 东方珏辩解道:“我们那是修心养性!我们给那些达官贵人看病,哪一个不是一车黄金一车银?我们不过是仗义江湖,凭借自己的双手劳动所得,不愿剥削于人而已!我们要想求富贵,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两人这么没营养的对骂着,到最后直接在屋顶上累得就这么睡了过去,鸡鸣第一遍的时候小宝和大宝起床要练武功,到了东方珏和苗梓祺的房间都找不到人,他们还以为这两人都被红衣门抓走了,但是想想又不对,最后还是大宝建议一起爬上屋顶才把这两人揪了下来。 东方珏捂住了红肿的左眼对两宝说:“今天你们自己温习下昨天的功课,爹先回房补觉!没什么事情就不用来禀报我了!“苗梓祺捂着右眼摇摇晃晃的回房:”谁都别来喊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两宝茫然的看着这两位传说中江湖排名并列第一的大侠扶着腰、跛着脚,迷迷糊糊的就往各自房间里补觉去了,大宝无奈的问小宝:“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早上的练功我们也是可以偷懒的?“ 小宝非常的实在:”爹说了,让我们自行练习昨天的武功,你放心好了,爹总是有办法能看出来我们到底有没有认真练功的!而且爹说了:练功一事,并无秘籍,全靠一个勤字!如果哪天你死在敌人的手上,这才领悟自己不够勤奋那已经来不及了!“ 大宝用余光看了一眼此刻十分严肃的重复东方珏的话的小宝:“如果我偷懒,你是不是也一定会告诉爹啊?“小宝板直了小身子:”就算我不告诉爹,爹也会知道的!与其让他主动知道,不如我主动报告,这样还可以增加他对我的好印象!“ 大宝一把就拍了过去:“好你个卖兄求荣的小宝!今天练功且看我如何收拾你!“小宝连忙抬手招架,嬉皮笑脸的说道:”大宝哥哥!爹说了,无论做什么,全靠自己!偷懒可耻,想要撒谎更是可怕!你可不能忘了噢!“ 大宝急了:“谁忘了?我不过是在试探你而已!快去后院练功!废话少说!“小宝笑嘻嘻的跟上大宝的步子:”嗯嗯!我就知道大宝哥哥最是英明神武了!怎么可能会有犯懒筋这种不良的小毛病!“这高帽戴的,大宝再也不敢有偷懒的心思了! 早晨苏璇儿是被两宝的敲门声吵醒的:“娘亲呀!娘亲!着火了!快起来救火!“苏璇儿一个激灵直接蹦起来随便扯了衣服穿了:”哪里着火了?!我来了! “说着打开门就直奔出来,出门才发现两宝捂着嘴在吃吃的笑:”娘亲,你的裤子穿反了!“ 苏璇儿焦急的问:“哪儿着火了?“她饱经折磨的屁股此刻已经恢复原样,大踏步的上前问两宝,大宝露出八颗大牙:”娘亲,我们骗你的啦!“小宝在那笑得小身子板晃呀晃的:”娘亲,赶紧换了裤子,下来吃早饭吧!不然粥都凉了!“ 苏璇儿捏着这两只的脸蛋 了一把,进房换好了衣服就下楼。桌上的东方珏左眼一片瘀青,虽然拿了扇子在遮挡,但是苏璇儿一眼就看见了:“怎么回事?摔倒了?还是和谁打架了?怎么被揍了一拳?成熊猫眼了!疼不疼?“ 旁边的苗梓祺哀哀的喊道:“小旋旋,你一点都不关心祺哥哥!呜呜~“说着拿下了他右手的手帕,只见他的右眼赫然也成了一个大熊猫眼!苏璇儿看看东方珏,再看看苗梓祺:”莫非昨晚我听到的打斗声是你们两人在打架?“ 东方珏冷冷的看着苗梓祺哼了一声,苗梓祺一个转身背对着东方珏气哼哼,苏璇儿有些纳闷:“我说,你们两个吃饱了撑着呢吧?没事怎么打起架来了?“两宝在旁边打着呵欠:”估计是昨晚风太大,让人失心疯了!“ 苏璇儿的脸抽了几抽:她的思维永远都跟不上两宝的这种跳跃思维——风大和失心疯是同一个东西么?这两者又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为什么两宝居然就那么顺理成章的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呢?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两人看了半天,两人还是气哼哼的背靠背坐着,最后苏璇儿无奈的招呼小二上菜,一桌子的人在肃穆端庄的气氛中用完了早餐。平时很闹的两宝今天也显得十分的安静。 两人被苏璇儿抓到了房间里上药的时候又开始别扭起来,你踢我一脚,我蹬你一下,没一个坐得安稳。东方珏恨恨的向苏璇儿诉苦:“他昨晚骂我是野路子的派数!他还说我们是穷鬼,没钱才住在山沟沟里的!你要教育教育他这种不正确的腐败思想!” 苏璇儿还没有来得及回复他,那边苗梓祺马上也开始投诉:“他昨晚说我们苗疆堂是邪教组织,专稿歪门邪道!这简直就是 裸的嫉妒我们!故意没事找事要抹黑我们苗疆堂,小旋旋,你身为我们的天外圣女,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东方珏蹭的就站了起来:“是你先骂的我!你说我自诩天下第一,目中无人,沾沾自喜!你就是看见那红衣门的人说我天下第一嫉妒的!”苗梓祺也不甘示弱,站起来指着东方珏说:“那是因为你先谴责我为什么不下来看小旋旋的!” 东方珏一听到这个更加的生气,直接上前扯了苗梓祺的衣服:“说了叫你下来保护璇儿,你倒好!下来瞄了一眼就上去看热闹!有你这样保护人的呢吗?还好璇儿没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你没完!” 苗梓祺此刻也扯了东方珏的头发:“你那么厉害,还天下第一,自己为什么不下来保护他啊?你就是为了那个虚名,故意要卖弄你鬼手毒医那一身神出鬼没的绝学呢吧?!还好意思说我!我们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百步笑五十步!哼!”….. 苏璇儿和两宝劝了良久才把这两人分开,从他们你一言一语的争吵斗嘴中,苏璇儿和两宝才了解了这两人黑眼圈的得来,得知这个之后,两宝和苏璇儿纷纷表示:这两人就是奇葩加幼稚的结 ! (三十四)蝉衫麟带门主现,纷华靡丽红衣人 (三十四)蝉衫麟带门主现,纷华靡丽红衣人 收拾好行李,一行人下楼准备上路的时候,几位红衣黑发的美人抬着一匹红布翩然而来,红布铺就之后,一顶挂着红纱的轿子由四位红衣美人抬着由远而近的施施然而来,一串整齐的声音吟唱道:“红衣门主大架临,红毯红衫影翩跹!” 苏璇儿和两宝看到这排场都齐齐的掉了下巴,苏璇儿呐呐的自问道:“这些美人真美哦!这红衣门主派头好大呀!帅呆了!”两宝则是直勾勾的盯着那红纱轿子里若隐若现的躺着的人:“那里面的人一定是个绝色!” 一声低低的笑声响起,轿子放定后,一只光洁白皙的脚先伸出了轿子,再接着一只同样温润精致的脚也迈了出来,然后轿顶的红纱被一阵风拂起,一位红衣艳艳的美人就出现了他们的眼前。 苏璇儿放眼望去,只见那人:头发随意的擦了一个步摇闪闪发光,一头乌黑垂直的发丝轻轻的在空中飞舞,一双标准的细长丹凤眼, 的鼻子,不点而朱的小巧樱桃嘴,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抿嘴的时候却让人心生敬畏。 苏璇儿心底暗自呐喊:居然有人能将亲切和冷漠两种表情自由进行切换!按理说一个人的特质基本上是不会有太大出入的,或是比较容易亲近的,或是让人比较有疏离感的,可这红衣门主怎么这么奇怪呢? 苏璇儿心里活动正激烈的时候,那红衣门主回头看了看那红纱轿子,抬起了右手,引得红衣一阵荡漾,轻启 :“你且下来吧!难道要在那上面蹲一整天?输给天下第一的鬼手毒医,只能说明你是天下第二,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只见轿子上又下来一个红衣的美人,也是一样的光着脚踝长发披散,身着红衣,十分清秀的长相,不如红衣门主让人惊艳,却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亲切感,他嘟着嘴嚷嚷道:“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输给他了?我们昨天是友情切磋,不是比武!不是比武!“ 东方珏一看,这不正是昨日和自己交手,誓要打败天下第一的那位吗?那门主轻轻的上前牵了他的手:“好啦!好啦!那就有机会再切磋切磋就是!“苏璇儿这才发现,他们的脚上都系了两只十分小巧的银铃,走路的时候叮咚叮咚十分悦耳。 苏璇儿一下子就蹲在地上研究起他们的脚镯子来:“哇!你们这脚镯子好美呀!声音还那么动听!在哪儿买的呀?“苏璇儿抬起八卦的脑袋的时候,发现红衣门人都十分愤怒的盯着她看。 她讪讪的站起来:“额~不想说就算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呀?!“那嘟着嘴的美人气鼓鼓的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红衣门主亲手制作的索魂铃!哼,等会让我们门主走一段步罡踏斗,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红衣门索魂铃的厉害!“ 那红衣门主轻轻的伸出一根手指挡在这美人的嘴上:“嘘!你最近虚火太旺了!话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记得少说多听方为上策噢!乖!“只见那美人顿时红了脸,不满的嘟嚷道:”谁叫她乱问话的!我这不也是为了维护你吗?“ 苏璇儿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两人沿着铺就的红毯子直直来到一张桌子前面,马上有红衣门人用红布披了桌子和凳子让他们坐下,苏璇儿看着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暗自感叹红衣门内部培训十分了得。 坐定之后,红衣门人就上前打了茶,给这两位大神都递上茶,结果苗梓祺十分不客气的过去,直接端了那门主面前的杯子就喝了个精光:“咦?也就是普通的茶叶嘛!我还以为红衣门会有什么别出心裁的新鲜玩意儿呢!“ 旁边的红衣门人大声训斥道:“大胆!放肆!那是我们门主的杯子,你居然…….“苗梓祺浑然不在意的答道:”你们门主屁都没放呢,你算哪根葱?就敢在这里吆喝?“那红衣门主十分好脾气的笑着招手:”再给我换一个杯子就是了!“ 两宝见状, 的身子也往凳子上凑,手脚并用的爬上红布披就的凳子后,两张粉嘟嘟的脸蛋兴奋得红扑扑的:“麻烦再加两个杯子!“红衣门主额上的青筋不可抑制的跳了几跳,最后还是很耐心的对门人说:”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全部入席,一起品品我们红衣门的新茶吧!“ 茶杯上齐落座之后,红衣门主端起茶杯:“不知苗疆堂主和鬼手毒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东方珏但笑不语,苗梓祺十分自得的答道:”好说!好说!这茶水一喝,也就抵过了!红衣门主不需如此客气!“ 红衣门主倒是十分淡定,他旁边的美人不乐意了:“哼!我们门主不过和你们客套而已,他什么身份?你居然敢就这么受他的大礼?!“苗梓祺重重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嘭的一声震得桌子都摇了几下:”哎呀呀,我说,你们请人喝个茶也请得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究竟想要怎样啊?“ 那美人急得站起来就要辩驳,红衣门主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按把他按回了座位上:“小七年轻气盛,说话略为冲动了点,还请两位兄台多多包涵!“大宝盯着那小七冒了一句:”既然年纪轻,不懂事,就不要随便放出来乱咬人嘛!“ 小七马上就从凳子上一蹦三尺高:“喂,小屁孩,你别以为有大人在我不敢揍你哦!我给你说我要是真火了,打得你满地找牙,连你爹都认不出来!“小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这是我和大宝经常干的事,目前还没有人能超越我们呢!“ 说着扭头看看大宝:“大宝哥哥,要不咱今天试试看?“那小七直接一个猛子到了两宝跟前:”你们两个!出来!出来!我们去外面单挑!让他们大人谈话!“大宝 的从凳子上滚了下来,他满脸不耐烦的问红衣门主:”你们家小七几岁了呀?怎么这么不成熟啊?“ 小宝在旁边补充道:“对的!单挑这种事情我们不会做的,我和大宝哥哥都是2挑1的!“那小七气得七窍生烟:”你们两个一起上!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们了!连这小屁孩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东方珏在一边轻轻的用手指敲着桌子:“大宝,小宝!我有没有说过,下山之后不要随便斗殴啊?!“大宝 的身子马上重新滚回凳子上:”额!没有啦!爹!我们其实刚才只是斗斗嘴而已!没有真的打算要斗殴啦!呵呵!呵呵!“ 苏璇儿早已习惯两宝的这种神经质思维,在一旁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苗梓祺赞赏道:“好样的!斗嘴也不能掉了份儿!继续!加油!“那小七早已气得不行,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朝两宝动手。 红衣门主转身上前把小七拉回了身边:“好了!哥哥回去请你吃好吃的!消消气吧!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苏璇儿舌挢不下:这红衣门主身手也太快吧!刚刚就只见一阵风吹过,然后他就到对面把那小七给抓了回来,这功夫实在是十分了得啊! 苗梓祺扬了扬嘴角:“红衣门的茶就是好喝呀!解渴、甘甜!尤其是这回甘!啧啧啧,真是美妙呀!哎,对了,东方兄,我看我们茶也喝了,不如就抓紧赶路吧!日落之前还要到悦龙客栈呢!“ 东方珏牵了两宝作势就要走:“说得有道理!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多谢红衣门主盛情招待!“苏璇儿也赶紧站了起来,准备动身出发。红衣门主一手拉着气鼓鼓的瞪着他们的小七,一手轻轻的抬了起来:”且慢!我有要事相求!“ 几人又重新坐了下来,苏璇儿提心吊胆的在一旁忐忑:千万不要说是来找我拿藏宝图的呀!苗梓祺则早做好了袖手旁观的准备,只有两宝是年少不知愁滋味,在那里端着茶杯牛饮不止。 那红衣门主突然收了笑容:“我想向东方兄台借用你家小娘子几日,不知东方兄可否给个方便?“东方珏掏出扇子轻轻的扇了起来:”既然你们已经知道璇儿是我娘子,何出借用之语?门主大人岂不闻朋友妻不可欺?“ 东方珏摇着扇子也变得严肃了起来:“哦,不对,珏和门主大人并不算朋友,那也就谈不上交情了,那么就对不起了!我家娘子已有身孕,行动不便,珏必须确保她在鄙人的视线里,以防万一呢!“ 那红衣门主听完东方珏的话,也不恼怒:“那么可否请东方兄台和夫人一起到红衣门小住几日呢?“东方珏一口否决:”不了!谢过门主大人的好意,只是我们此去山长水远,我们还得抓紧赶路呢!他日有机会再来拜访!告辞!“ 说着就起身要走,那小七直接拦在了东方珏的面前:“我哥哥说请你们,那是对你们客气!今天你们是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红衣门主亲自出面,从来还没有请不动的人!所以你们就乖乖的随我们回红衣门吧!“ (三十五)棋逢对手无高低,铢两相称险受伤 (三十五)棋逢对手无高低,铢两相称险受伤 红衣门主端坐不语,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得一干二净,一张脸上全是肃杀之气:“我红衣门最是不讲规矩的呢!不过敬重两位也是江湖新秀,所以特地亲自驾临,前来邀请,不想枫居然如此的不受欢迎呢!“ 说着就喝了一口茶,喃喃自语道:“我慕容枫出道十年了,还没有人这么不给我面子呢!怎么办好呢?其实我不过是想你们去红衣门做个客而已,你们为什么要反应这么激烈呢?难道你们如此的没有自信从红衣门走出来? “ 东方珏冷笑道:“红衣门向来在江湖上为所欲为我管不着,不过要想在我这撒欢,那可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了!说是相请,不如说是相胁吧?红衣门主大驾光临,珏深感荣幸,只是做客一事,请恕珏难以从命!“ 那红衣门主缓缓的站了起来:“那么…….如此看来,就只有切磋一番才能成行了呢!“说着就一个后空翻直接来到东方珏的面前,两人开始交上了手。一旁的小七一看红衣门主慕容枫和东方珏交上了手,十分的兴奋。 他笑得脸蛋红扑扑的转过来问还在坐着喝茶的苗梓祺:“你就是那个苗疆堂堂主对不对?!我们来比试比试!我就不信了!我还不是天下第二!“苗梓祺看都没看他:”年轻人!冲动不是什么好事情!有打架看就好好看好了!你非得要搅和进去做什么?“ 小七不乐意了:“谁说这是打架来着?今天我是想要和你比武,就在红衣门人的见证下,我要打败你,然后昭告天下我才是天下第二!“苗梓祺有些无语:”又不是天下第一,有什么好昭告的“小七却乐滋滋的说道:”天下第一当然是我枫哥哥!这根本就不需要昭告“ 两宝趴在桌子上自得的喝着茶,小宝还十分不雅的打了个饱嗝,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盯着红衣门主慕容枫和东方珏过招的苏璇儿,小宝捅了捅大宝:“娘亲这个样子,怎么看着有点儿像痴呆儿呢?“ 大宝含了一口茶咕噜几下才吞下去:“她又不是第一次在我们面前表现得这么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反正爹就喜欢她这个蠢蠢的样子!你看看她头上那顶帽子,从来就没有戴正过,腰带从来就没有扎齐整过!一看就是痴呆的蠢蠢模样!“ 苗梓祺饶有兴趣的听两宝的八卦:“你们娘亲一直都是这副灰不溜秋的打扮吗?“两宝忙不迭的点头,争先恐后的向苗梓祺回报苏璇儿的怂事:”对呀!不是青布衣,就是灰布艺,头上永远包一顶好蠢的帽子,还是歪歪扭扭的!“ “我们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哎哟,可蠢了!我们不过是诈她一下,她还真的就让我们跟着她走!还给我们买衣服换洗,还天天请我们吃饭,最搞笑的是上山了人家捐的钱还要给我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最最重要的是呀,我爹和她在一起久了之后,智商感觉严重的被拉低了!审美也日益下降啊!面对留月姐姐这样的角色美人居然都能怒不斜视,让我们兄弟两十分的惆怅:这要是以后我爹都分不清美丑了可咋办啊?!“ ……. 看到这三人直接在那喝茶唠起嗑来了,小七心里十分的不平衡:“喂,要不然你们两个小的,先出来,我们练练手!“大宝推了一下小宝:”你先去给他拔拔皮,省得他皮痒一直叫个不停!“ 小宝揉了揉自己 的小手:“大宝哥哥,还是你先去吧,爹说了,你是哥哥要身先士卒才对!“大宝和小宝相互推诿之间,只见东方珏扇子撑开一个飞旋,直接将慕容枫扫到了桌子边上。 红衣门主慕容枫一个踉跄:“鬼手毒医!果然名不虚传!我们今天就点到为止!后会有期!我们走!“苏璇儿高兴得直鼓掌,那小七却是不情不愿的:”枫哥哥!我还没有和他们交手呢!怎么就要走了呀?“ 红衣门主慕容枫无奈的拉了小七:“哥哥都打不过的人,你就不要凑热闹了!第三也挺好的,有进步的空间不是吗?“小七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道:”我不管啦!反正我一定要和他们再比试比试!不然我不服气!“ 眼看着红衣门主慕容枫把小七拉走,红衣门人迅速的收了红毯子红布,一起撤离:“红衣门主起驾! “苏璇儿还没有从东方珏获胜的喜悦中走出来,就看见了东方珏十分凝重的脸色:”不是把他们打跑了吗?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话刚说完,东方珏一口鲜血直接喷 来,染了苏璇儿满身满脸,苗梓祺起身快步来到东方珏的身边,伸手一搭脉搏:“这慕容枫倒是还真有两下子!看来我们今晚还得继续在龙悦客栈休息一晚了!“ 苏璇儿则是吓得鼻涕眼泪横流:“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啊!呜呜~怎么吐了这么多的血呜呜~“两宝也吓得脸色发青:”爹,你怎么样啦?“东方珏笑着安慰他们:”我没事,就是刚刚运气过急,经脉有些逆走而已!今晚静养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满脸红白相交的苏璇儿:“看到你为我哭,我挺高兴的,不过我更喜欢你能多多为我笑呢!“苏璇儿听到这里,马上咧嘴准备笑一个给东方珏看,但是怎么都笑不出来:”呜呜!我好害怕啊!呜呜!“ 苗梓祺扶了东方珏坐下,把早已躲到后堂的小二揪出来送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东方珏“好了!苦肉计也不是这么用的,不过一口鲜血而已,哪里就能要命了?“说着对脸色严肃的两宝瞪了一眼:”你们娘亲蠢,你们也蠢吗?练武之人,这是小伤小痛,哪里就紧张成这样了?没出息的家伙!“ 两宝呐呐低声说道:“我们这不是担心我爹嘛!练武之人这精血修之不易,吐一口少一口呢!……“正说个不停的两宝看到苗梓祺一直不停使眼色的样子,马上就擦干了眼泪过来安慰苏璇儿:”娘啊,你不要担心,我爹晚上多吃点红枣就能补回来啦!不碍事的!倒是你这眼泪哭干了,那可是补不回来咯!“ 苏璇儿听到这里,马上破涕为笑:“人小鬼大!死小鬼!“苗梓祺吩咐小二把大堂打扫干净之后就扶了东方珏上楼休息,让苏璇儿回房:”你先回房去休息吧!我送他回房,一会给他煎点药!“ 两宝跟在东方珏和苗梓祺后面进了房,苏璇儿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了:“我可以进来陪着他嘛?“苗梓祺看了看她满脸的红色点点:”你还是先回房洗洗干净吧!这满脸的污垢,丑死了!东方珏怎么会看上你的?!“ 苏璇儿抹了一把脸,最后还是打算乖乖的回房洗澡更衣了之后再过来看望东方珏。而东方珏的房内,苗梓祺幸灾乐祸的写了个方子交给两宝:“去!上街去买这几副药,然后盯着店小二煎好了送上来,切记一定要盯着,万一谁加了点别的,你爹死了我可不负责!“ 两宝难得严肃的出门去买药去了,苗梓祺就坐在桌子旁边喜洋洋的对东方珏说:“嘿嘿,怎么样?当大侠的感觉很爽吧?得了个天下第一的感觉很好吧?哈哈哈~可让我逮着嘲笑你的机会了!快!求求我!求求我帮你运功舒筋!“ 东方珏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瞪了他一眼:“无聊!“苗梓祺一下子蹦到东方珏的跟前,扭着屁股在耍宝:”咋地?看我不爽?你来打我呀?打我呀?打不动了吧?哈哈不求我?不求我就让你力气恢复了再自己运功疗伤好了!“ 说着他就从胸口那里掏出了一只超小的算盘:“我看看啊,这恢复大约需要3个时辰,自己运功疗伤,以你现在的这种状态预计要12个时辰才能彻底的恢复,那么我们总共要花费15个时辰在客栈,那怎么和苏璇儿说呢?“ 说着他就收了算盘,来到东方珏的面前一蹦一蹦的:“哎呀!东方珏马上就要死了!疗伤万一被打扰就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之后就变成疯子,变成疯子之后就会自残,自残一不小心就残到自己的脑瓜子,然后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说着自己就激动得不行:“哎呀!这个故事好感人啊!我怎么会这么有才华?!这样的故事都能想得出来!我实在是太膜拜我自己了!“完全不顾一旁牙齿都要咬碎了的东方珏那十分特别尤其不爽的脸色。 东方珏切齿痛恨的对苗梓祺说道:“求你给我运功疗伤!“苗梓祺喜形于色的故意在东方珏床前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呢!再说一遍!“东方珏大声喊道:”求你给我运功疗伤!你满意了吧?!“ 苗梓祺高兴得直拍大腿:“哈哈原来鬼手毒医也是会求人的呀!不错不错!什么叫做我满意了没有?我为你疗伤也得花2个时辰呢!对了,等你那两儿子煎药好了,你先服药我们才能再运功疗伤,你儿子也还是要为我们做护法才行!嘿嘿~嘿嘿~“ (三十六)和衷共济来疗伤,通同作恶相勾搭 (三十六)和衷共济来疗伤,通同作恶相勾搭 东方珏看着心情大好的苗梓祺,气得不轻,最后只能闭目养神,不去看苗梓祺翘尾巴的得意样子。所以苏璇儿进来的时候就是东方珏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苗梓祺欢天喜地的在旁边哼着小曲儿练习书法。 苏璇儿略为茫然的问苗梓祺:“他怎么样了?“苗梓祺十分欢乐的答道:”哦,反正死不了!你不用担心!嘿嘿~悄悄告诉你哦!他刚刚低声下气的求我给他疗伤!哈哈哈要是传出去鬼手毒医也有这一天,那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事情呀!“ 苏璇儿有些无语了:“你怎么这么幼稚啊?!“苗梓祺尾巴被踩一下子就丢了毛笔,怒气冲冲的来到苏璇儿的面前:”你说什么?我幼稚?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江湖上装得多么的道貌岸然,一提到冷面鬼医,那些小女生就眼冒星星,可怜我堂堂一代苗疆堂堂主,在她们眼里是无恶不作专门用毒的坏人,你说公不公平?“ 苏璇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关他什么事呀?又不是他去给你宣传的,你干嘛要找他麻烦?“苗梓祺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当然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要让那些江湖小儿女们看看他们伟大英明的毒医如何栽在红衣门门主手上的哈哈哈~哈哈哈~大快人心啊!“ 东方珏此刻突然睁开了眼睛:“中了我的金蝉掌,慕容枫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说不定此刻已经晕到在轿子上了呢!“苗梓祺在旁边拿了毛笔继续练字:”吹!继续吹!还真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天下第一了呢!“ 说着转身对苏璇儿说:“你看看他这个德性!你说我是不是该适度的打击打击他?……“正说着,两宝端了药进来:”爹,可以起来吃药啦!“东方珏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苏璇儿:”喂我!“大宝的手不可抑制的抖了一抖,还是小宝眼疾手快的把碗接了过去。 苗梓祺甩了毛笔,大跨步的走过来端了药:“肉麻兮兮的干嘛?浪费我时间啊?我告诉你,现在本公子心情好,你要是你侬我侬的喂完药,本公子心情一不好,就不给你疗伤了,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灌下去吧!“ 东方珏无奈的自己喝完了药,苗梓祺才乐呵呵的把两宝和苏璇儿赶走:“你们去外边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我要给你爹运功疗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你们两个最好确保没有人能闯进来打扰,至于小旋旋,你就回房睡觉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苏璇儿听说疗伤,立马赶紧出门,顺带把门给扣劳,两宝则是一脸警惕的站在了门外,就像两个小小的招财童子一般。苏璇儿好奇的看着草木皆兵的两宝:“运功疗伤有必要搞得这么严重的样子吗?“ 大宝只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色,还是小宝看不过去了,低声给苏璇儿解释道:“运功疗伤讲究的是心脉相连,两人经脉要相通,利用运功者的强大功力补足伤者,一旦被打断,可能两人都会出现反噬,造成经脉逆行,甚至是精血冲脑,轻者两人都会受伤,,重者可能就直接走火入魔,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苏璇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原来这运功疗法这么凶险啊!这么说来,这苗梓祺人品还是大大的不错的!虽然嘴里一直骂着东方珏,但是还是愿意舍生取义帮助东方珏疗伤!看来以后要对他好一点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东方珏这边在准备疗伤的同时,正往红衣门赶的红纱轿子里也一片愁云惨淡。和东方珏交完手之后,红衣门主慕容枫十分淡定的就上轿子,上了轿子之后,小七还在抱怨没有和苗梓祺过招。 却发现一向极其宠溺他的枫哥哥此刻一言不发,神色肃穆,他心一慌:“枫哥哥!我再也不吵着要和他们比武了!你不要生小七的气嘛!“说着就去摇晃慕容枫,谁知道摇着摇着,慕容枫就连忙拿了手帕出来,一咳,一大口的鲜血赫然留在手帕上。 小七惊得要高喊出来,慕容枫眼疾手快的点了他的哑穴:“此事不可声张!鬼手毒医果然名不虚传!中了我的红纱掌还能安然无恙!看来是我小看了对手——我以为江湖所传不实,他不过擅长用毒空有虚名而已!“ 小七焦急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枫哥哥,你没事吧?!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慕容枫收了手帕,拍了拍他的手:”回去后可能要劳烦你给我疗疗伤,我没什么大碍,只是至少得休养个十天半月!抓苏璇儿的事情就从长计议吧!“ 话罢,他不禁感慨道:“好在,鬼手毒医还算是正人君子,今日是堂堂之后的和我们比试武功,如果加上他那一手神出鬼没的用毒技巧,恐怕我当场就得倒下,这对红衣门而言,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说完沉默了一会,看了看有些沮丧的小七,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所以呀,你就别想着再去和他们比武了!还是先好好的提升提升自己吧!哪天你能打败枫哥哥了,枫哥哥再帮你找上他们,好好的比试一番就是了!“ 小七乖巧的点了点头:“我什么都听枫哥哥的!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练武功的,我说过了要保护枫哥哥就一定会保护的!枫哥哥,你别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说不定那鬼手毒医也是强自忍着,现在也在疗伤呢!“ 慕容枫突然就笑了起来:“你呀,这点倒是好的,什么都往好的方面去想——我仔细的查看过了,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我回头用余光瞄见,东方珏仍然站得笔直, 上扬,微微的轻笑着,完全没有一点异样,所以我敢肯定,他应该没有受伤。“ 说着他侧过脸看着小七:“你要知道,红纱掌的后力最是强劲,一般人中掌之后就会经脉逆行,没有血喷三尺也得吐血三碗,鬼手毒医就算是真的受伤了,能在那一刻钟里完全忍住不发作,那也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 他用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嘴边的血迹:“乐观是好的,但是不能盲目乐观,否则会断送自己的生命的!好在他们这些中原武林人士都将就礼义廉耻,一般不会轻易痛下杀手,如果是碰到那个江湖传闻甚少的苗梓祺,你还是谨慎一点,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气!“ 小七嘟着嘴在旁边辩解:“我看他一直都笑嘻嘻的,比那个脸瘫的东方珏要亲切得多,长得也不像是坏人的样子,应该没有东方珏那么难搞吧?!“慕容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呀!被我保护得太好了!哪里有坏人是写在脸上的!你要记住,越是这种脸上笑嘻嘻的,城府可能越深,越是多算计!“ 小七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不敢顶撞慕容枫,只有嘟着嘴点点头:“我知道了!我近期不去找他比武就是了!“慕容枫听到小七的承诺,放心的点了点头:”嗯!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这一次我们也算是摸了个底!“ 小七不解的问道:“枫哥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抓那个苏璇儿啊?我们红衣门以美人著称,而且都招的男子,那样的人来了简直就是会拉低我们的整体水平!“慕容枫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整天就知道看美人!这苏璇儿呀,用处大大的呢!“ 说着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传闻她娘把两份藏宝图都给了她,此次她上琅琊山就是要找鬼谷子的后人解答这藏宝图的秘密,江湖上各大门派现在都想得到苏璇儿!“小七不解的问道:”那直接叫她交出藏宝图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 慕容枫苦笑了一声:“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没听说之前黑鹰帮那群疯婆子已经碰了一鼻子灰?有东方珏在,我们就很难占得便宜,现在又多了一个苗梓祺,只怕这场游戏是越来越难玩了呢!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人趋之若鹜,要来争夺这份宝物!“ 小七还是有些困惑:“这藏宝图就算拿到了,只怕也是祸事一桩,谁知道江湖中人会不会一起来找我们抢夺呢?“慕容枫点了点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这宝物在手,我们才有和别人谈判的筹码!否则我们在这个江湖中的位置将会越来越淡!“ 小七虽然还有些困惑,但是基本上领悟了慕容枫的想法:“你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苏璇儿在我们手里,武林中人少不得就得听我们的号令!至于宝藏那就另当别论!“慕容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 1个时辰后,红衣门内,慕容枫将墨水未干的书信轻轻的拿起来,用嘴巴轻轻的吹干,折叠好后交给小七:“记得要找个可靠的人,务必将信亲自送到唐门门主李瑄的手里!“小七将信小心翼翼的封好:”放心吧!枫哥哥,我做事从来都没有出过错的啦!“ 三天后,川地唐门,李瑄看着手里来自红衣门主慕容枫的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在想着要去哪里拦截苏璇儿呢!没想到红衣门的人早已经盯上了她!也罢!不妨就联手一次吧!李伯,给我研墨,我要给红衣门主回信!“ (三十七)卿卿我我喜传情,诈谋奇计怒寻衅 (三十七)卿卿我我喜传情,诈谋奇计怒寻衅 话说当天苗梓祺为东方珏运功花了将近3个时辰的时间,两宝始终一动不动神色警惕的站在门口守候着,站着等又坐下去等,就差趴着等的苏璇儿第一次深刻认识到习武之人的厉害: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两个5岁的小孩,真的是太难为他们了。 当苗梓祺一身汗水湿哒哒的回房准备沐浴更衣的时候,两宝和苏璇儿看都没看他直接就冲进房里去看东方珏,苗梓祺气得头冒青烟:“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救命的恩人的吗?太没有天理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苏璇儿见到东方珏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东方珏笑着答道:“我没事儿了!大宝、小宝,你们去吩咐小二给我打点洗澡水上来!”两宝一接收到东方珏的眼色,立马识相的就出门,还顺便把门带好了。 紧张的苏璇儿一会摸摸东方珏的脑袋,一会捏捏他的手,确定他没事儿后松了一口气,看见她焦急的样子,东方珏突然开始撒娇:“你都不会安慰一下人家!”苏璇儿懵了:“啊?我这不是正在关心你呢吗?还要怎样安慰撒?” 东方珏嘟嘟嘴:“精神安慰!亲一个!”说着嘴巴就一直嘟着不放,苏璇儿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无赖的东方珏,蜻蜓点水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东方珏却十分的不满意:“你简直就是在敷衍我!这么轻轻一碰哪里就叫亲亲了?!” 苏璇儿无奈的又亲了他一口,这次停留了一会,没想到东方珏得寸进尺,一把抱住她狂亲不放,苏璇儿被亲得七荤八素的,直接趴在了东方珏的身上,等她发现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东方珏染湿了:“哎呀!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咋办?” 东方珏浑像偷腥得手的猫咪一样,笑得整张脸都舒展开了:“要不娘子一会和我洗洗鸳鸯浴好了?!”苏璇儿在他胸口锤了一圈:“做你的鸳鸯蝴蝶大梦吧!”东方珏马上就皱了眉头十分痛苦:“谋杀亲夫啦!好痛!哎呀,痛死了!” 苏璇儿看他这么夸张的表情,有些怀疑,但是也担心是不是自己真的打到了他的伤口:“怎么样?是打到你的伤口了吗?有没有事?真的很痛吗?”东方珏委屈的点点头:“十分的痛,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 两人就这么你亲我,我亲你,闹到大宝在门外十分识趣的敲门:“爹呀!洗澡水送过来啦!我们进来咯!”苏璇儿才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却发现,前襟全被 了,登时狠狠的剜了东方珏一眼,而东方珏则眉飞色舞的准备起身沐浴。 休息了一日之后,他们就重新上路,奇怪的是从龙悦客栈出发后的这三日里,他们走得十分的顺利,预想中的捣乱和滋事都没有发生,苗梓祺隐隐的觉得不妙:“根据我的了解,红衣门不像这么好相与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们吓跑了!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大宝一边塞着鸡肉,一边得意的答道:“很有可能是被我和小宝吓到了!我们两人打得那红衣门的人满地找牙!哈哈就差呼爷爷叫奶奶了!”正和牛排斗争的小宝也不甘示弱:“嗯嗯,那两个家伙真是笨死了!动作超级慢的!” 东方珏在旁边筷子一顿:“我有说过不能轻敌不能骄傲自满这句话吗?”两宝狂吃的动作顿了一下:“有有有!我们就自我鼓励一下,心底里绝对是把敌人永远都当成最强大的对手的!爹您放心,您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东方珏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这种无耻的自我鼓励的话,你们就把你爹我的语训都抄一万遍吧——不多抄点你们肯定是没有办法长教训的!”两宝狂吃的动作明显慢了几拍:“是!谨遵爹爹教诲!我们再也不敢了!” 苗梓祺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两宝吃瘪:“哈哈哈!看你们两个还嘚瑟!嚣张不起来了吧!哈哈哈!”两宝同仇敌忾的望着苗梓祺:“闭嘴!食不言寝不语!都是你先开的头,让我们被爹爹骂!哼!” 看着被两宝呛声的苗梓祺,苏璇儿欢乐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活该!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宝、小宝做得不错!”说完“食不言寝不语”这句话之后的两宝只是洋洋自得的点点头,怯怯的看着东方珏一句话都不敢说。苏璇儿暗自赞叹:这东方珏还真是教子有方啊!两宝被整得那叫一个服服帖帖! 饭后出行1个时辰左右,就来到了龙悦山脚下,对于这些古人取名的能耐,苏璇儿早已经吐槽无力了,她只期望在日落前赶紧赶到悦龙客栈住宿,歇歇她这在毛驴上已经颠簸了无数日的屁股——虽然后来东方珏给她制作了超软的坐垫,但是她还是感觉不舒服。 就在两宝嘟嚷着要比赛看谁能率先攀过这座山的时候,一条熟悉的红绸布从天而降:“红衣门主大架临,红毯红衫影翩跹!”苏璇儿一听,差点要从小毛驴身上跌下去:又来了!这红衣门怎么还这么阴魂不散啊?! 东方珏和苗梓祺却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十分淡定的站立微笑着等着那红衣门主光着脚踝沿着红绸布行到他们的面前:“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不知两位兄台近来可好哇?”两宝十分不客气的喊道:“好得很呀!问候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东方珏难得的没有教训两宝,那红衣门主也不恼,那白皙的脚踝一步一挪移,美不胜收的移到轿子边,拉了那小七出来:“舍弟年幼,玩心较重,自那日一别之后,对两位念念不忘,意欲和大家切磋切磋,这一念想几要成魔,所以……” 苗梓祺上前一步十分和气的夸奖慕容枫:“传闻红衣门主爱弟如命,不但亲自带大自己的弟弟还亲自担任老师,一招一式的教大了小七,今日一见,传闻果然不虚!”说着话锋一转:“可是你爱你弟弟,关我们什么事儿啊?我们为什么要配合你呀?” 东方珏在旁边掏了扇子摇呀摇做壁上观,那红衣门主却是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这思劳成疾想必鬼手毒医也略有耳闻吧?如若心心相念而无反应,这对一个人而言应该是致命的打击呢!还望苗兄体谅的爱弟心切的一片苦心,帮枫这个忙才是呢!” 苗梓祺突然就变得十分严肃:“这么说来,今天我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这场架咯?”慕容枫笑得春风满面:“苗兄见笑,我只是让令弟和您切磋切磋!我们习武之人一向崇尚的是和平,哪儿能说成是打架呢?!” 两宝都看不下去了,眯了眯眼睛:“打架就打架,说得那么好听做什么?只管放马过来好了!保准让你们来一个倒一个,来一对倒一双!”慕容枫显然第一次认真注意到两宝这奇怪的同声同音的发音方式,有些纳罕:“哦?传说中的金刚灵童原来如此心灵相通呢!” 话还没说完,那光脚的小七就一个飞身直直的朝着苗梓祺而去,苗梓祺一个旋转身子,起身迎敌,小七和苗梓祺刚接上手,这边慕容枫马上就开始在原地行步罡踏斗:“那么就请两位金刚灵童来领教一下在下的索魂阵吧!” 苏璇儿气得直接要下驴冲过去:“喂喂喂,你堂堂一个红衣门门主,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啊?!”东方珏一把拦住她:“你不用冲动,在旁边看着就好!他们能应付!”那慕容枫也笑道:“哪里是一个小孩,明明就是两个!” 苏璇儿气得直跳脚:“东方珏,你快上去帮帮他们!不然两宝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个变态啊?!”上次东方珏和他交手都受伤了,两宝这么小!东方珏却淡淡的说道:“不!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你!” 正在和小七交手的苗梓祺十分有闲情的高喊道:“哎哟喂,东方珏,我总算没有看错你!还算是有点儿脑袋的!知道关键时刻轻重有别!哎呀!这样看来我好像就没有那么讨厌你了!哈哈~回头我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呀?!”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两人话里的正确性,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突然飞来了十几二十个黑衣人,脸上还蒙着黑纱巾,全部都急急的就往苏璇儿的小毛驴这边冲过来,没一刻钟就将苏璇儿和东方珏团团的围在了中间。 最要命的是他们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苏璇儿一看,腿就软了:“哎呀妈呀!这些人也是红衣门的吗?为毛要穿黑衣?”东方珏倒是处变不惊:“噢!让我猜猜,黑衣黑帽黑面巾,这应该是李瑄所带的川地唐门吧?!” 领头的人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过就算知道我们来自哪里又怎样?我们虽然武功稍逊于你,但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今天我们川地唐门就将你这祸害天下的鬼手毒医就地诛之!正所谓寡不敌众!你就乖乖受死吧!” (三十八)沆瀣一气两门派,举重若轻苗圣女 (三十八)沆瀣一气两门派,举重若轻苗圣女 东方珏也不怒:“你们主要的目的不就是藏宝图吗?何必搞得这么冠冕堂皇?也不怕贻笑天下呀?还给我冠了个祸害天下的大帽子,请问我祸谁害谁了?可否告知一二,让在下也死得明白一点呢?” 那人显然斗嘴斗不过东方珏,一声令下:“废话少说动手!兄弟们,注意别伤了驴上的这个女的!要抓活的!”说着一行人就朝东方珏杀将过去,东方珏将扇子打开,唰唰的几个回合,将圈里的黑衣人震得急急后退了几步。 那领头人感叹一声:“鬼手毒医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川地十八罗汉阵法多变,体力充沛,对付你一人还绰绰有余!”苏璇儿满脸黑线:为毛川地唐门要练十八罗汉?这不是少林功夫吗? 苏璇儿还没有碎碎念完,就见黑衣人全部弃了她,将东方珏围成了一个圈,在圈外的苏璇儿凭借在小毛驴身上的高度,一开始还能看得见东方珏一只扇子轻舞飞扬,左右开弓,将黑衣人远远的震开,后来这黑圆圈越卷越远,苏璇儿伸长脖子也只能看见一个黑圆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急得不住的叹气。 突然一个中年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天外圣女果然不同凡响呀!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安然的坐在毛驴上置身事外,哈哈哈~”苏璇儿扯了小毛驴回身一看,一个黑衣黑帽留着稀疏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就站在她面前,捋着胡子笑得眉眼齐开。 她想到了刚刚东方珏的话:“你是川地唐门李瑄?!”李瑄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也没有那么笨!倒是还有些眼力劲儿的!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你是自己下了毛驴跟我走呢?还是要我动手把你捆了带走?!” 苏璇儿看了看和黑衣人缠斗的东方珏,和小七过招的苗梓祺,还有和慕容枫对峙的两宝,有些茫然无助,不过垂死挣扎这个成语不是告诉我们一定不能轻易妥协吗?苏璇儿拉了小毛驴一个用力,腿肚子一夹:“架!小白快跑!” 那小毛驴似乎听懂了她的话,一个抬蹄就朝李瑄直冲过去,李瑄显然没有想到苏璇儿这么不配合,连忙就地一个打滚避过小白的铁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他十分的不愉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就一个轻飞近身,靠近小毛驴的时候双手成爪,就要往苏璇儿身上抓去,正在逃命的苏璇儿浑然不知危险,却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哭喊声:“啊?!我的手!”她停下小毛驴回身一看,那李瑄抱着右手正在地上打滚。 她正困惑哪里来的天兵天将相助的时候,那一声爽朗而又熟悉的笑声传了过来:“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哈哈哈~本圣女来也!“苗梓祺在一旁大声骂道:”算你识趣!来得还算及时,否则老子打死你!还屈膝迎?!“ 看到苗蛊圣女和她带来的十个圣女使者,苏璇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像亲人一样滚下小毛驴直接冲过去就抱住了苗蛊圣女:“呜呜呜,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我差点就被抓走了!好可怕呀!呜呜~“ 苗蛊圣女一把推开苏璇儿:“瞧你这点出息?!真不知道你娘怎么教的你?!“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哎!也不能怪你!你娘2岁就丢下了你,有人生没人养,也是怪可怜见的!“这话好像是安慰她,但是苏璇儿怎么听着总感觉哪儿不对劲? 那李瑄站起来给自己拉好了手筋:“哼!居然敢乘人不备卸了我的手!今天看来我们是要见见真章了!“苗蛊圣女看都不看他,直直的盯着苗梓祺:”祺哥哥!你这是本年度第三次偷跑来中原了!可别怪我要回报给老堂主哟!“ 苗梓祺在那边哀嚎起来:“荷花妹妹!我求求你啦!我这不是为了帮助你保护天外圣女来了吗?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不然我这屁股又得挨揍啦!“听到荷花这个名字的时候,苏璇儿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下都忍不住的就笑出声来。 苗蛊圣女是多么冷艳高贵的存在啊,居然取了一个这么怂的名字:荷花!苗蛊圣女荷花瞄了一眼苏璇儿:“亏你哭完还能笑得出来?!“话没说完,她右手一抓,抓到了一根发黑的针:”我说李瑄,你这伎俩在15年前就用过了!怎么就没有一点长进呢?“ 说着就一个甩手,那黑针飞速的朝李瑄回飞而去,李瑄嘴里骂骂咧咧的:“臭娘们!屡次坏我大事!你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好对付?哈哈哈且看看你的手吧!三天之内,我会让你哭爹求娘,跪着来求我给你解药!“ 苗蛊圣女荷花轻轻的拉了拉刚刚握针的手:“噢?!这么说你这次又研制了什么新药来对付我们是吧?挺好的!我又可以新学一个毒药和解药,还都不用自己研制!真省事儿!“说着扒拉下一张薄薄的皮! 苏璇儿看得眼睛都直了,苗蛊圣女荷花淡淡的解释道:“没有金刚钻哪里敢领瓷器活儿?我要是没有这人皮手套,哪里敢接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发来的毒针呢?哈哈哈~你以为我还是5岁那么大呀?徒手接你的针然后回苗疆解了一年的毒!我呀,可是与时俱进的!“ 说着就将那人皮手套踢给旁边的女孩:“收着吧!谢谢唐门门主的厚礼咯!“那李瑄气得直接就上前要和苗蛊圣女荷花搏斗,圣女使者齐齐的将苗蛊圣女荷花围在正中间,李瑄左右突围都进不得圈内去,直接掏了一个瓷瓶:”我就不信我唐门毒不死你们?!“ 那圣女使者动作也快,一下子就齐齐的带上了厚重的面纱,还有人顺势把苏璇儿也包了起来。苗蛊圣女荷花一声怒喝:“保护天外圣女,都围着我转干什么?“那十人急急忙忙的就把苏璇儿围了起来。 苗蛊圣女荷花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李瑄的面前:“5岁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了!再过15年,你还是这么的没出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阴谋,毒死自己的兄弟才当上这个门主的!你的那些丑事我可都握有证据!我敢保证,你如果敢再撒一把毒粉,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苏璇儿乐得直拍手:“荷花妹妹,你咋不早说啊!害得我们提心吊胆的!“李瑄不可置信的盯着苗蛊圣女荷花,不确定她话里的真假,苗蛊圣女荷花淡定的上前一步:”怎么?怀疑我在讹你呀?这年头不是只有你会放内线呢!对了,你那个放在苗疆堂的内线叫什么灵来着?“ 听到这个,李瑄的脸色变化有如风云变化,瞬间莫测:“你把灵儿怎样了?“苗蛊圣女荷花乐呵呵的答道:”也没有怎么样啊!就是让她天天给你传点假消息顺便套点话而已!鉴于她比较听话,所以我一直都对她很好的! “ 说到这里苗蛊圣女荷花又上前一步,来到了李瑄的跟前:“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蛇蝎心肠,直接就让暗线吃了致命的毒药,一个不高兴就不给解药,让人家痛得死去活来!哦,对了,我还很好心的给他们都配了解药,所以没有你的解药其实他们也没有多痛苦哦!“ 李瑄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没了说话的力气,指着苗蛊圣女荷花:“你!你!你!“苗蛊圣女荷花一把扫开他的手:”我什么我?赶紧把你那瓶化尸粉收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里面装的不是毒药!你要敢撒化尸粉,我马上让你化成一堆水!信不信随你!“ 李瑄懊恼的收了那个瓷瓶:“你到底想要怎样?“苗蛊圣女荷花转身:”也没有怎么样!我要你退出这场争夺藏宝图的闹剧,安安静静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李瑄摇摇头:”你明知道江湖中暗潮汹涌,我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苗蛊圣女荷花忍不住的就拍了他脑袋一把:“你越活越回去了啊?你不会做做样子就好啊?比如今天,你喊完撒毒药,你就撒个痱子粉;改天比试贴身动了,你就让你那十八罗汉拿刀子相互碰撞擦点火花做足样子就行!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听完苗蛊圣女荷花这强词夺理的安排,不但李瑄,连苏璇儿都要跪了!这简直就是神逻辑啊!可怜的李瑄,这以后的日子得多少难过啊?!所以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把柄一落入他人之手,那就永远都没有翻身之地了! 李瑄思考了很久,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你们永远抱住我川地唐门的门主地位;第二,我要你们藏宝库找到之后给我百分之十的分成!” 苗蛊圣女荷花突然就吃吃的笑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啊?现在是我在要挟你,不是你在要挟我!你凭什么要我答应你的这些条件啊?而且藏宝库是我们苗疆堂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交百分之十给你呢?” 李瑄气嘟嘟的说:“那我不干了!我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苗蛊圣女荷花走到他跟前:“只要我们不擦手你们川地唐门的事情,你就阿尼陀佛了!别打小算盘了!啊?!”那李瑄直接被说得没话了,苏璇儿此刻对苗蛊圣女荷花的崇拜有如滔滔之江水连绵不绝哇! (三十九)雪中送炭降救兵,眼跳心惊索魂阵 (三十九)雪中送炭降救兵,眼跳心惊索魂阵 正说着,苗梓祺一个猛子点了小七的穴位:“哎呀,都要出汗了!不陪你玩儿了!你先站着休息一会儿吧!我过去和我荷花妹子唠唠嗑!“那小七被点穴后保持一个张开怀抱的动作就直直的站立在那里。 苗梓祺过来,像个小孩一样的摇着苗蛊圣女荷花的袖子:“荷花妹妹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来帮我的!我最最最爱你了!关键时刻总是这么贴心的及时出现!mua~“苗蛊圣女荷花一把推开献殷勤的苗梓祺:”祺哥哥,这招你都用了近20年了!腻歪不腻歪?拜托,换个套路可以吗?“ 苗梓祺讨巧的嘿嘿傻笑着:“哎哟,知我者荷花妹妹也!你根本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再怎么创新也入不了高贵的您的眼!所以呢,你就将就将就,看在我也是帮你的份上,替我瞒过我爹这次好不好?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看见苗梓祺这幼稚的撒娇,苏璇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位真的就是你们苗疆堂的堂主吗?一看就像是弱智儿童啊?!“听到苏璇儿的话,苗梓祺拉开圣女使者,直接就过来敲苏璇儿的脑袋:“怎么说话的呢?对哥哥是这个态度吗?小旋旋你学坏了!回头得好好教教你三从四德,还有苗疆堂的五训六记!” 苏璇儿眼前飞过一群乌鸦“啊!啊!啊!”这边正说得欢呢,东方珏在那边不耐烦了:“苗蛊圣女,快叫那几个使者过来帮帮忙,这十八个变态穿了软甲,我的扇子就跟打在棉花上一样,打得我都快累死了!” 苗蛊圣女荷花笑吟吟的盯着苏璇儿不作声,苏璇儿纳闷的指着自己问:“你是说让我下命令吗?” 苗蛊圣女荷花但笑不语:“如果你还是这么的不长进,也就别怪她们以后关键时刻会装聋作哑了!还有,我很不喜欢插足这中原的江湖之事,这几次呢,我心情比较好,哪天我心情不好了,估计也就懒得管你了吧!” 苏璇儿一听苗蛊圣女荷花的话:得!感情这位苗蛊圣女这是在帮忙代管她的这十个使者,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撂挑子了,如果自己不树立起威信来,以后这使者听不听话,管不管得劳就随她去了!苗疆堂人一向崇尚强者,如果自己一直这么唯唯诺诺下去,以后难免出事。 想到这里,苏璇儿狐假虎威的站到那十个隔岸观火的圣女使者面前,挺直了身板故作镇定的对她们发布施令:“你们现在马上过去把那十八个变态赶走!”圣女使者倒是十分的卖苏璇儿的面子,整齐划一的答道:“是!谨遵天外圣女谕令!”然后就飞身加入了东方珏和那十八罗汉的战圈。 这厢一派完圣女使者,苏璇儿就开始反应过来了:“荷花妹子,你不是已经收拾了这个李瑄了吗?为什么不干脆叫他把十八罗汉带走就好了?”荷花捋了一把自己的刘海:“哦!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呢!不过这圣女使者久未迎战,想必武艺也会大为下降,就当让她们好好的练练筋骨好了!” 苏璇儿此刻在心里腹诽:这苗蛊圣女荷花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试探试探下她是不是胆小怕事的软柿子,就是想看看这圣女使者到底听不听苏璇儿的话,好在结果她还算满意,所以苏璇儿也就懒得去理会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有了圣女使者的加入之后,东方珏迅速的就占了上风,没多久,他就成功的突围出了那十八罗汉的包围,一把来到苗梓祺跟前就是一顿的狂揍:“你说让我保护璇儿的!居然看见十八罗汉来了都没有招呼一声?!” 苗梓祺还是一副落拓不羁的样子:“你自己没本事还好意思责怪别人?你看看,要不是我荷花妹妹带了圣女使者来!你早被那十八罗汉揍得鼻青脸肿,爹不认识娘不识得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来骂我?” 东方珏更是气结:“我哪里挨揍了?我只是伤不了他们的重要穴位而已!他们人人身上穿着川地唐门那独家的软甲衣,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只能是耗着体力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这个样子你叫我怎么保护璇儿?” 苗蛊圣女荷花显然是对苗梓祺的这种性格已经司空见惯,淡淡的拢着袖子在那围观圣女使者和十八罗汉的恶战,李瑄在旁边屡次想开口让十八罗汉停止和圣女使者这无谓的打斗,但是苗蛊圣女荷花都举重若轻的就把他给拦住了。 苏璇儿一看,那边敌人还没有消退,这边内讧就开始起来了,急得直跳脚:“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啦?天天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幼稚死了!快停下来!”东方珏很是不平:“不行!不教训教训他,他总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哪天把你害死了他都不会愧疚呢!” 苗梓祺却也是个倔脾气的:“嘿嘿,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吗?爷我从不打无准备之战,如果不是预料到我荷花妹妹会来支援我,我怎么可能冒冒然的就和他们轻易交上手!你自己没有一点眼力劲,又没有半点预测性,自己瞎折腾,能怪谁呢!” 苏璇儿这边还没有把东方珏和苗梓祺劝好,两宝那边传来了一阵高胜一阵的奇怪铃声,苏璇儿只觉得这铃声由远而近,一波一波的袭来,加上慕容枫那冷冰冰的笑声:“哈哈哈~金刚灵童又如何?!便是来了天皇玉帝老子也能把他送入地狱!“ 苏璇儿一个寒颤全身的鸡皮疙瘩就被这一阵一阵袭来的铃声给激发了出来,苗蛊圣女荷花此刻的脸色十分的不悦:“不好!这索魂铃是红衣门主的独门秘诀,不少人在他手里吃过亏,这两娃娃怕是今天也难逃这样的命运啊!“ 听到荷花这么说,加之自己身上的反应,苏璇儿马上就意识到了这慕容枫的不好惹:“东方珏,你快去救救大宝和小宝!“还没等苏璇儿把话说完呢,东方珏却是已经飘入了索魂阵中:”苗梓祺,照顾好璇儿,否则我和你没完!“ 苗蛊圣女荷花闻声变色大喊:“危险!不可!“却是已经迟了,东方珏直直的就飞入了两宝和慕容枫对阵的锁魂阵中。苏璇儿有些雨里雾里的看向苗蛊圣女荷花:”为什么不让他去救两宝?!“ 苗蛊圣女荷花十分焦急的看着场中的局面,强压着怒火道:“这索魂阵乃是红衣门主慕容枫修炼的一门邪功,这阵结合了道教的步罡踏斗之法,又融合了苗蛊的巫蛊之术,据传由慕容枫的父亲所创立,但是他修炼到一半的时候就走火入魔,后来被红衣门长老们联合绞杀了!“ 苏璇儿听到这里就有些纳闷:“那说明这功夫也不怎样啊?难道你怕慕容枫此刻发疯吗?“苗蛊圣女难得没给苏璇儿好脸色看:”你懂什么?这慕容枫却是在他父亲的功法基础上进行了改进,这索魂铃,连我们老堂主都险些出不来!“ 苏璇儿听到这儿开始后悔自己心急口快就把东方珏推到了一个危险的境界,而苗蛊圣女荷花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惊胆战:“这个阵法最可怕的还在于,如果不是一开始就在阵内的人,贸然闯入,不是九死一生那也得脱层皮!“ 苏璇儿听到这儿就有点儿不服气了:“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功夫啊?怎么会这么牛叉?“苗蛊圣女正想追问什么是”牛叉“,脸色严肃的在一旁观看锁魂阵情况的苗梓祺接过了话题:”他这个阵法的神奇之处在于,阵中之人阵外之人都看不清楚他到底怎么起的作用!“ 苗蛊圣女点头接着道:“好多人在这个阵法中吃了闷亏,有死亡的,有身残的,有侥幸逃脱的,但毫无例外的,都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它里面的玄机——到底是法术还是功夫?它怎么发挥这么大的效力?都无从而知!“ 听到这里,苏璇儿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这怎么听起来有点儿像是传说中的巫术?但是仅仅凭借一个脚上的铃铛和步罡踏斗的配合,是怎样发挥这种强大的力量,让众多江湖人士都吃了大亏的呢? 苏璇儿本来以为只要东方珏加入这个阵法,多少可以帮帮大宝和小宝一把,让他们在与慕容枫的对决中占据优势,但是听他们这么一说,她叫东方珏去帮忙不但无济于事,而且可能还是帮了倒忙! 让苏璇儿揪心的是东方珏一入这个阵中之后,就和两宝一样都处于被动了——他们和慕容枫近身的机会越来越少,总感觉有一股推力在远远的阻隔着他们,更讨厌的是这索魂阵里阴深深的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这让他们寻找慕容枫的所在就费了很大的劲儿。 而慕容枫在这个阵法里如鱼得水,上一刻钟他可以迅速的飘到东方珏身边和他打斗一会,下一秒钟他可能又跑到两宝的跟前去戏弄他们,而两宝和东方珏在这个越来越浓密的白雾里举步维艰,只能以静制动,站在原地,警惕慕容枫的偷袭。 (四十)同甘共苦齐破阵,奸狡诡谲怒翻脸 (四十)同甘共苦齐破阵,奸狡诡谲怒翻脸 苏璇儿在旁边看得也不太清楚,但是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两宝或东方珏与慕容枫的交手,从目前的局势看,两宝和东方珏似乎不占优势,苏璇儿焦急的拉了拉苗梓祺的袖子:“这种情况有什么破解之术吗?” 苗梓祺看了看苏璇儿,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说实话,我很想很想下去帮他们!但是,入阵的人越多,这白雾会越浓,而且里面的阵法就越难对付!所以我现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刻急得团团转苏璇儿只想着怎么能救出他们:“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出来呢?我们不跟他斗了,认输了,跑出来行不行?”苗蛊圣女荷花缓缓的摇了摇头:“要是这么简单,那么这索魂阵也就没什么稀奇了!它的厉害之处在于入阵的人,除非慕容枫发善心,否则要出来,不死即伤!” 听完苗蛊圣女荷花的话,苏璇儿还是有点纳闷:“那不是先前还有侥幸逃脱的人吗?那些人到底怎么逃脱的?难道就没有人来分享一下这个逃脱的办法吗?你们两个不是苗疆堂出来的吗?快想想苗疆堂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破这些神叨叨的阵法的?!” 此刻苗梓祺和苗蛊圣女荷花都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这些人的口述是莫名其妙的慕容枫就撤阵走人了!所以我想可能还是有克制这个阵法的秘诀,只是目前还没有人清楚到底这个秘诀是什么!” 看着阵内的局势,再听苗蛊圣女荷花这么一说,苏璇儿此刻已经如坐针毡,她焦虑的在原地打转,看着东方珏似乎挨了那慕容枫一掌,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苗梓祺淡淡的看着阵里的情况:“看来慕容枫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说着看了看苗蛊圣女荷花。 看了一眼苗梓祺,苗蛊圣女荷花冷冷的答道:“能在妖孽横生的红衣门中脱颖而出,成为老门主亲开金口指定的继任者,那可不是因为他爹是门主——红衣门最重的是个人的实力,从不搞继承这种游戏,你以为他没有两把刷子能当上门主吗?” 虽然苗蛊圣女有点避重就轻,但是苏璇儿还是十分敏感的就意识到一点:苗蛊圣女荷花也许是有办法破解这个阵法的,于是她上来一把拉着苗蛊圣女荷花:“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直都那么厉害!你救救他们好不好?求求你救救他们!” 对于苏璇儿的请求,苗蛊圣女荷花正要做答复,却听得阵内两宝一声大喊:“爹!你怎么样啦?”苏璇儿直接急得眼泪就掉了下来:“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会死的!这明显就是砧板上的肥肉就等着慕容枫宰割啊!” 苗蛊圣女荷花看着眼前哭得肝肠寸断的苏璇儿:“你竟然与他感情已经深至如此了嘛?他不过受了一点点的小伤就哭成这样?”苏璇儿有些没搞明白苗蛊圣女荷花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问这个问题:“不论是谁在里面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出来!我认识的人就你们几个而已!” 听完苏璇儿的话,苗蛊圣女荷花叹了一口气:“罢了,我就为你,也为我这一次吧!”用其他人都听不到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之后,苗蛊圣女荷花看向苗梓祺:“祺哥哥,就辛苦你保护下天外圣女吧!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就像一只美丽缤纷的彩蝶一样飘入了这个索魂阵中,她一入阵,苏璇儿就感觉那阵中传来的铃声没那么让人胸闷难受,而东方珏和两宝挨打的次数也变少,更为神奇的是这索魂阵中的白雾在慢慢的变淡。 就在苏璇儿暗自窃喜破涕为笑的时候,阵中又传来了慕容枫的冷笑:“哈哈哈~索魂阵中锁三魂,七魄俱散难回神!苗蛊圣女,你何苦要自投罗网呢?你们那堂主可是向你传授过这索魂阵的破解之法了?哈哈哈~” 听到这个笑声,苏璇儿刚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重新绷紧起来,阵中的苗蛊圣女荷花还是云淡风气的回话:“得饶人处且饶人!红衣门主志在天外圣女,何必要和毒医一门结仇?须知他们这一脉最是护短,出了什么问题,你都难逃毒医一脉的追责的!” 慕容枫却浑然不在意:“只要进了索魂阵,毒医一脉全来我都不怕!哦,对了,还有苗疆堂的也一样,你们那老堂主真心是糊涂了呢!我不过是大发慈悲让他侥幸逃过一劫而已!他居然以为破解了我的索魂阵!哈哈哈~真是笑话!” 和他原来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慕容枫此刻俨然变成了一个恶魔:“我告诉你们吧!索魂阵这世间无人可解!那些侥幸的人不过是爷当时心情好,放了他们而已!苗蛊圣女,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指个生门给你!如果我数到10你还不出去的话,那么就给他们陪葬吧!” 看到慕容枫的变化,苏璇儿此刻十分担心慕容枫数到10之后,苗蛊圣女会丢下东方珏父子不管,不过让她欣慰的是苗蛊圣女只是沉默了一会:“红衣门主,你也算是你爹的得意门生了吧?!不过我也算是我们堂主的得意门生之一呢~不如我们看看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谁更蓝?” 听到苗蛊圣女荷花的这句话,苏璇儿高兴得直想鼓掌,但又有些担忧:万一苗蛊圣女也搞不定现在这个疯狂的红衣门主慕容枫,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她愁云满面的看了看苗梓祺:“你们家荷花妹妹胜算有多少?” 苗梓祺脸上阴晴不定:“说起来,我都不知道荷花妹妹居然还得了我爹爹的亲传,居然还能破起这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索魂阵来了呢!啧啧啧,我爹爹可真是偏心啊!自己的儿子都不教,居然跑去教荷花妹妹!” 苏璇儿见他答非所问,就静下心来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就在阵里斗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李瑄这边和十八罗汉正眉眼传情,谋划了半天之后,十八罗汉应了一声“是!”就悄悄的遁走了! 圣女使者见状刚要请示苗蛊圣女,发现她已在阵中,再看一看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阵内局势的苏璇儿,十人面面相觑之后决定放弃去追十八罗汉。李瑄见状,本来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在一旁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笑容。 就在苏璇儿和苗梓祺都聚精会神的看锁魂阵斗法的时候,李瑄在旁边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只要你们都永远的闭上了嘴巴,那么再多的把柄又如何呢?哈哈~再说了,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出现,我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听到李瑄突然的变脸,苏璇儿暗自哭泣:真是破屋偏遭连夜雨啊——这东方珏不在,苗蛊圣女被困阵内,然后李瑄一见风向不对也变了脸!苏璇儿急忙忙的转向圣女使者:“你们快把他抓了!” 圣女使者正要动手的时候却一个个的发现全身乏力:“堂主,快带天外圣女走!我们中了 断命散!”听到这个名字,苏璇儿有点儿哭笑不得,苗梓祺却是脸色一变:“这药虽然不致命,但是它无色无味能让习武之人在2个时辰内动弹不得,完全任人宰割,所以叫它断命散也不无过之!” 说罢拉了苏璇儿飞快的上了小毛驴就准备撤退,不曾想,苗梓祺那一声:“小白快跑!”刚刚落地,李瑄就在旁边看看软到在地的圣女使者,又看看瘫倒下来的小毛驴:“它也中了我的独门迷药呢!天外圣女,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苗梓祺低声暗骂一句:“狗日的!”然后就拉了苏璇儿下毛驴:“你到底想怎样?难道你就不怕你的那些丑事都被抖出来吗?”李瑄此刻却变得踌躇满志:“我能有什么丑事?我刚刚不过是缓兵之计,想要拖住你们罢了!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哈哈哈~” 说着他就信步走到小七的面前,解了他的穴位:“小朋友,以后还是不要太争强好胜的好!你差点就坏了我们的事情!如果不是东方珏误打误撞到了索魂阵里,我们怎么能对付他们两人?看来慕容枫太纵容你了一点!” 小七被苗梓祺定了身,本来就气得面红耳赤的,此刻被李瑄再一说,他气不打一处来:“我哥哥怎么纵容我,关你什么事儿?我哥哥说了,他的索魂阵可以收了这些人!只要阵内的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入阵的!你怕什么?!” 李瑄怒目圆瞪:“哼!还好没有坏事!我就暂且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否则……”小七正要争辩,又有些理亏,不知道要怎么反驳李瑄,最后只能嘟嚷道:“你和我哥哥说了,自会把他们逼进阵内的,自己又没有做到,还要责怪我!”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就唠起了嗑,苏璇儿这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有如小鹿乱跑:原来这一帮人早已走好了计划,就是要逼得他们一干人等都要进入这个索魂阵内!而且他们原来主要的目标就是苗梓祺和东方珏! 苗梓祺想了无数的办法,还是没能找出一个可以顺利的带走苏璇儿的办法——他的轻功算不错,但是带上苏璇儿,被这些江湖上还算名声在外的人追上就不会太难,而唯一可以助跑的小白也开挂了,目前就只能在这里静观其变了! (四十一)薄暮冥冥齐斗阵,智尽能索屈遭擒 (四十一)薄暮冥冥齐斗阵,智尽能索屈遭擒 几人各怀心思的站立着,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原本特别关注场内的斗阵的苗梓祺也变得有些心猿意马:他在关心苗蛊圣女到底能不能顺利的破阵的同时,也在担心李瑄这边会使什么阴招来抓苏璇儿! 毕竟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苏璇儿,而苏璇儿身上到底是否真的携带了藏宝图,拿到藏宝图之后他们将如何处理苏璇儿,那又是后话,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他们如何能从这里脱身! 场内此刻的氛围很是诡异,苗蛊圣女正竭力的将这索魂阵的白雾浓度降低,而慕容枫则在加大自己的法力,不断的增加浓雾,与此同时,四个人对付慕容枫一个人却也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因为不时的阵法会出现变化,吞噬他们的功力,让他们变得有些捉襟见肘。 就在苗梓祺高度紧张的提防着李瑄的时候,苏璇儿也紧张的关注着索魂阵内的战况,看见两宝、东方珏和苗蛊圣女荷花受袭击的次数由苗蛊圣女荷花加入时的逐渐减少,又渐渐的变得多起来,苏璇儿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瑄的声音在此刻又响了起来:“苗堂主,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你们苗疆堂去,吃吃喝喝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这江湖的腥风血雨怕是你这等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所无法能承受得了的呢!”苗梓祺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本来就怒火中烧的苏璇儿则是叉腰站立,怒目圆睁:“好你个无耻小人!我们又没有招你惹你,为何要与红衣门狼狈为奸,助纣为虐,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李瑄看着她突然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这个耍泼的样子倒是像足了你娘莫馨儿,只是她的靠山比较多,而你,还欠点火候啊!” 苏璇儿此刻有种深深的无助感:事实上江湖号称第一的两个人都已经在竭尽全力的保护她了,可是江湖险恶又岂是武功深厚就可以抵挡得住的——一个索魂阵已经困住了东方珏和苗蛊圣女荷花,接下来,她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她和苗梓祺。 警觉的耳听八路眼观四方,苗梓祺抿着嘴,担心着李瑄的小动作。却不曾想,约莫一刻钟后十八罗汉去而复返,为首的黑衣人在李瑄耳边低语了几句之后,李瑄就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胡子一颤一颤的:“天外圣女,你是自己跟我们回红衣门呢?还是要我们用强的?!” 全身没来由的一阵恶寒,苏璇儿挪着脚步朝苗梓祺紧紧的靠过去,苗梓祺牵了她的手,发现她此刻手抖得厉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毕竟还是未经世事的个小姑娘呀!于是出声安慰她:“别怕!他们所求,不过就是藏宝图,不会威胁你的安危和生命的!” 苏璇儿感激的向他点了点头:“我担心的是大家因为我的事情而受到伤害!你看东方珏和荷花都被困住了!我真的很害怕!”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苗梓祺还想开口安慰安慰她,那李瑄却是不耐烦了:“苗堂主,你是要乘早脱身?还是愿意一起到红衣门做做客呢?” 看了看阵内不容乐观的情况,苗梓祺指了指索魂阵内还在拼杀的众人:“我答应你,带苏璇儿去红衣门,不过你得让慕容枫停止对她们的伤害!现在就让他停止设阵!”李瑄有些不屑的反问:“你认为你现在有什么和我谈判的资格吗?” 听到李瑄的这句话苗梓祺又恢复了那个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是没有谈判的资格的,但是她有啊!你是知道的,她和那个东方珏郎有情妹有意,万一东方珏不幸身亡了,她可能会以身殉情,到时候你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看看,是杀了东方珏划算?还是抓了苏璇儿划算?” 苏璇儿搞不清楚苗梓祺到底要做什么:“你难道也要助纣为虐吗?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要求?”苗梓祺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得选择吗?还是你希望看着他们杀了东方珏和两宝,然后再把你掳走?我反正是保不了你的!”苏璇儿顿时语结。 李瑄沉默了一会,冷哼一声:“哼!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识相,我这就和慕容枫打个商量!”说着就朝慕容枫的索魂阵边上飞去,用内力传音和慕容枫沟通。慕容枫倒是爽快的就答应了:“早该乖乖的和我回红衣门不就结了!还费了这么多的周章!” 他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更讨厌的是还引来了李瑄这匹狼!以后估计也不得善了!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的帮助,否则自己的索魂阵没有办法如此顺利的开阵,而圣女使者如果一早就加入阵中对他而言也大大的不利,所以他暂时收了这愤懑之心。 从阵里出来的东方珏、两宝和苗蛊圣女都脸色煞白,脚步虚浮,东方珏一出阵就看见苗梓祺牵着苏璇儿的手挑衅的朝他扬了扬眉,一个跄踉就直接往前栽去,苏璇儿见状,连忙挣脱了苗梓祺的手,冲上前去抱住了他。 东方珏得意的朝苗梓祺做了个鬼脸,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苗蛊圣女荷花低声的骂了一句:“幼稚!”两宝则是因为体力透支,有气无力的在旁边站着喘着粗气:“娘亲!娘亲!我们也要抱抱!” 苏璇儿忙扶正了东方珏,把两宝一把抱进怀里:“乖乖!你们太厉害了!娘亲以你们为豪!”苗梓祺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又不是你儿子,你豪什么豪啊?!”苏璇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不服气的也回瞪了一眼:“本来就不是你们的孩子!哼!” 东方珏走到苗梓祺跟前,一个拳头就要下去,被苗梓祺抓了个正着:“喂喂喂,别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要求这种蠢话!再耗下去,非死即伤,你死了就算了,你舍得那两个小鬼吗?反正我是不舍得的——我们苗疆堂的苗蛊圣女不能随随便便就牺牲的!” 东方珏此刻虽然堵着一口气,但是也明白苗梓祺说的不无道理:这索魂阵过于诡异,他们如果找不到破解之术,被困其中, 只会越来越弱,最后的结果就算是他们能出阵,那也必定要耗费大半的修为。 所以东方珏神色凝重的瞪了一眼苗梓祺:“到了那边照顾好她!”苗梓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英雄救美这种事情我最最喜欢了!你不用特地的来叮嘱我!我刚刚不就…….”说到这里,东方珏想起了刚刚苏璇儿被她牵着的情形:“你敢再牵她的手就死定了!” 苗梓祺却是唯恐天下不乱:“我牵她的手怎么了?我小时候还和她拥抱过呢!我还捏过她的脸呢!她还亲过我的脸蛋呢!喏,就是这一圈,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绵绵的软糯感……”他话还没有说完,东方珏的拳头就招呼了过去,两人又变身村妇打斗了起来。 他们这种完全无视其他人的谈话和打闹显然激怒了那两位正主,慕容枫在旁边重重的冷哼一声:“到了红衣门,你们有的是叙话的时间,现在就请各尊驾移位到红衣门吧!”苏璇儿此刻却耍起泼了:“我和两宝走不动,我们要坐轿子!” 小七气氛的上前责怪苏璇儿:“你别拿着芝麻当令箭!真以为自己是香馍馍呢?!那么多要求!这里就一个轿子,那是给我哥哥坐的!你坐了去,我和哥哥坐哪里?”苏璇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原地翻白眼:“反正没轿子坐我就不走了!” 此刻东方珏已经解了小毛驴的毒,小七开心的指着那小毛驴说:“你可以坐那小毛驴呀!这样也可以不用走路!”苏璇儿白了他一眼:“谢谢啊!既然这样,小毛驴归你和你哥哥了!我和两宝要坐轿子!” 小七被气得满脸通红,最后在李瑄狂甩的眼色下,出了阵之后温文尔雅的慕容枫笑得嘴角弯弯的走到苏璇儿跟前:“那么就走吧!”苏璇儿抱了脸色煞白垂头丧气的两宝:“走!宝宝,我们去红衣门做客去!我们要吃三大缸米饭,五大桌荤菜!吃穷他们!” 听到有吃的,两宝终于有了点活力:“娘亲!真的可以吃这么多嘛?那让爹爹也一起吃!爹爹太瘦了!”苏璇儿十分的配合:“嗯嗯!一起吃!我们大家都一起吃!”本来要骑毛驴的小七被苗梓祺踹下了小毛驴,此刻气哼哼的站在旁边:“有米饭吃就不错了!还想吃菜!” 苗梓祺骑着小毛驴怡然自得的甩着脚,哼着小曲儿:“江南有丹桔,经冬尤绿林。岂伊地气暖,自有岁寒心。可以荐佳客,奈何阻重深。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徒言桃李树,此木岂无阴……” 小七在旁边愤愤的评价道:“别唱了!别唱了!难听死了!”但是苗梓祺对此充耳不闻,还故意提高了音量继续唱:“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徒言桃李树,此木岂无阴……”小七气得只想上去打他,却被慕容枫凌厉的眼刀制止住,只能在一旁恶狠狠的等着苗梓祺。 坐在红衣门主轿子上的苏璇儿很想招呼脸色苍白的东方珏也一起上来,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最后就和两宝在轿子里和大家前往红衣门。上了轿子后她紧紧的把两宝抱进怀里,抱着他们软软的小身躯,苏璇儿这一刻发现,她很害怕失去他们。 (四十二)拿腔作调恶作剧,无洞掘蟹拧巴起 (四十二)拿腔作调恶作剧,无洞掘蟹拧巴起 苏璇儿关切的揉了揉两宝仍然白得没有一点血气的脸蛋:“很难受吗?是不是很辛苦?有没有哪里疼?娘亲帮你们 !”两宝摇了摇头:“没有哪里疼,就是那阵法有点儿邪门!感觉会吸了我们的元气!我们现在全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小宝补充道:“在阵里的时候就感觉举步维艰,每一个步子都十分的吃力,出来之后还好一点,在里面总感觉有人拉着我们的手脚,让我们的动作最后都变成了缓缓的慢动作!那种感觉十分的糟糕!” 大宝点点头:“连爹爹和身为苗蛊圣女的仙女姐姐都无法挣脱这股神秘的力量!再找不到破解之法之前,这个阵法还是不要轻易入的好!不过如果他有心要困住我们,那么无论如何都会引我们入阵的!” 苏璇儿有些无奈的感叹道:“这慕容枫真是个疯子呀!怎么搞了这么个厉害的阵法出来的?!这么说来,小七所言慕容枫才是天下第一并不是空穴来风,他确实还是有过人之处的!饶是你功夫再厉害,入了阵,也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两宝点头:“是的!这个阵法有点邪门,不像是正统的武功门类,不过胜者为王败者寇,只要能赢,对于他们这些外门邪派的人而言,那就是厉害的了!”苏璇儿有心试探两宝:”那么你们愿意修炼这样的独门秘籍吗?“ 两宝都摇了摇头:“江湖传说毒医一脉喜怒无常,喜欢杀人放火,其实那都是谣传,毒医一脉最是重情重义,杀人用毒那是少之又少,更别提滥杀无辜了!我们更多的是为江湖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药提供解药。“ 小宝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苏璇儿:“爹爹说了,身正品端是最基本的要求,我们为了不踏江湖路,必须要强大自身,但是绝不能走旁门邪道,否则我们就和那些无恶不作邪教没有两样了!武功永远排在人品后面,这是爹爹说的!“ 过了一会大宝脸上慢慢的有了点血气:“没错!爹说了,这个江湖上永远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所学的武功总归是有落后的一天,如果做坏事太多,总归是会遭到报应的,更重要的是内心会无法得到安宁,常常惶惶不安的担心别人来寻仇或是遭到报应!“ 听完两宝的话,苏璇儿暗自感慨这东方珏果然还是教儿有方的,没有把这两个孩子往坏的方向导引:“你爹爹说得十分正确!你们一定要记牢了!人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就是这个道理,只要你坦荡荡,一身正气!任何时候都会无所畏惧的!“ 两宝得意洋洋的笑出了两双小小的梨涡:“那是!我们的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帅气!最最最正直的男人!“苏璇儿有点儿无语:”这是你爹爹告诉你们的吗?“两宝却是十分严肃的摇头道:”不是!是留月姐姐说的!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两宝这么萌的样子,苏璇儿听着就不禁失笑:“你们倒是挺听留月的话的!“小宝兴奋的从苏璇儿怀里探出头来:”那是呀!她对我们可好了!为了我和大宝才开始学做菜,还为我爹亲手缝衣服!我们当时就认定了她是我们的娘亲呢!可惜…….“ 大宝十分有眼力劲儿的扯了小宝一把:“瞎说什么呢你!“小宝这才反应过来,招牌动作又重现,两只 的小手捂了嘴巴:”啊!我什么都没说!娘亲!我爱你!这你是知道的!其实我最想要的娘亲还是你!“ 苏璇儿看了看这两个小人精:“你们呀!真是人小鬼大!肚子里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肠子呢?!还什么都懂!也不知道东方珏是怎么教的?教出来你们这两个鬼灵精怪的小鬼!“两宝笑嘻嘻的窝在苏璇儿的怀里:”嘿嘿!爹爹当然是言传身教啦!“ 苏璇儿和两宝聊得正欢,小七在轿子外面,一脸不平的高喊道:“到了!快下来!别弄脏了我哥哥的轿子!“两宝伸出头吐出舌头对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咩咩~咩咩~偏不下去!偏不下去!气死你!“ 大宝拉了小宝跳出苏璇儿的怀抱:“我们在这上面打几个滚,非得把这轿子弄脏去,看看他能怎么样!“小七气得就直接上轿子来要阻拦他们。最后的结果是苏璇儿下了轿子之后,两宝和小七直接把整个轿子几乎都拆了。 小七一脸沮丧的站在此刻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慕容枫跟前:“哥哥!那两个小鬼肯定是故意的!他们肯定是故意要拆了你的轿子的!“说着说着就开始抹起了眼泪,而两宝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扭着屁股做鬼脸。 慕容枫叹了一口气:“罢了!不过一顶轿子而已,也值得你掉眼泪?!“小七气呼呼的说道:”那不是普通的轿子!这轿子都陪了你十年了!我…….“慕容枫却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已经被拆了,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就这么着吧!快去帮管家安排客人的住宿去!“ 小七边走边瞪着朝他做鬼脸的两宝,苏璇儿在旁边直摇头:看来这仇呀,是结定了!也不知道小七会不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两宝。而苗梓祺和东方珏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旁边抱胸笑眯眯的看着。 苗蛊圣女荷花本来要带着圣女使者全部一起来做客的,但是慕容枫考虑到一则那圣女使者也不太好对付,二则人这么多,他觉得难对付,所以最后还是让苗蛊圣女荷花带着圣女使者先离去。 当时,李瑄还特别嘚瑟的来到苗蛊圣女荷花的身边显摆:“居然会以为你那些小小的伎俩就可以吓唬到我?哈哈,没那金刚钻,哪敢领这瓷器活?我要是没有做好了万无一失的准备,能这么安心的坐到这个位置上?“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苗蛊圣女荷花问道:“那又如何?人贱自有天收!今天我收拾不了你,改天自然会有人来收拾你!你高兴什么?“一句话噎得李瑄气鼓鼓的冷哼:”哼!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就不要再大放厥词了!能收拾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即使李瑄暴跳如雷,苗蛊圣女荷花也不理会他,只是冷冷的过去给圣女使者解了毒:“你们竟然如此的没用!真是丢尽了我们苗疆堂的脸!这么普通的断魂散都没有应对之策,叫我如何放心叫天外圣女交给你们?“ 圣女使者都惭愧的低下了头:“我们当时注意力在阵内,没有提防他会偷偷来这一手,加上这断魂散无色无味……“苗蛊圣女荷花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严厉:”哟呵?!难道别人下毒的时候还要告诉你们一声:我开始防毒啦!难道所有的毒都要有色有味你们才能解?“ 圣女使者忙不迭的整齐跪下:“属下办事不力,请苗蛊圣女定罪!“苗蛊圣女荷花围着她们转了一大圈:”定罪?保护天外圣女不周!你们是罪该万死!“那十个圣女使者连忙磕头:”苗蛊圣女饶命!苗蛊圣女饶命!“ 上前轻轻的拉了荷花的手苏璇儿为圣女使者求情道:“她们也怪可怜的,你就放过她们吧!“荷花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今天扮好人,装菩萨,没问题,但是你必须要牢记,如果她们一直这么不长记性,改天断送的那就是你自己的性命!“ 苏璇儿有些呐呐的摸了摸鼻子:“哦!“苗蛊圣女继续教训那十位圣女使者:”你们只知道怎么解毒怎么用武功,却不知道这江湖险恶,各种小人使用的阴谋诡计那都是防不胜防的,所以你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学好功夫和药理,更重要的还要学学怎么用心机和破心计!“ 在一旁听得小人意有所指,李瑄脸色不太好看:“哼!所谓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还在这里找什么借口?!“苏璇儿本来心里就不舒坦,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把视线转向他:”人家说小人又没有点名道姓,你干嘛要不打自招呢?心中有鬼真是没办法!“ 李瑄气急反笑:“哼!就让你们尖牙利嘴的再多说一些又何妨?反正今天你们全部都要和我一起回红衣门!你们就多说点泄泄愤也好!“苏璇儿看着他小人得志满脸自得的样子只有感叹,这传递唐门门主居然如此猥琐! 那边苗蛊圣女让圣女使者都起了身:“我已经给你们说过太多太多的教训,你们非得自己吃亏了才记得!也罢!这次看在天外圣女的份上就饶了你们吧!再犯错误,小心你们的脑袋和手足!“圣女使者齐齐的答道:”谢谢苗蛊圣女恩典!“ 苗蛊圣女荷花满意的点了点头,苏璇儿这厢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圣女使者真是可怜的!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她们要学这么多东西,还要面对这来自江湖四面八方的恶意,一着不慎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李瑄在旁边不耐烦的道:“别磨叽了!我们快走!不然到红衣门你们都没饭吃了!“慕容枫却制止了他:”且慢!苗蛊圣女和这十位圣女使者不必回我红衣门!“苗蛊圣女荷花满不在乎的在一旁默不作声。 (四十三)逃出生天得离去,抵掌而谈添笑语 (四十三)逃出生天得离去,抵掌而谈添笑语 李瑄倒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放过她们?“慕容枫转身:”你确定不用迷药的情况下十八罗汉能够招呼得住她们?还有,我红衣门没那么多闲置的粮食可以招待这么多人!就这样,天外圣女和这两位还有两个小鬼一起回红衣门即可!“ 苗蛊圣女喜怒完全不形于色,转身就朝圣女使者道:“既然红衣门主不欢迎我们!那么我们就先走吧!还站在这里干嘛?招人嫌吗?“说着带头像一只彩蝶一样飞走,那十位圣女使者跟着苗蛊圣女就这么齐刷刷的走了。 李瑄还是气不过:“哼!我好不容易抓了她们,居然就这么让她们跑了!真是便宜她们了!“苗蛊圣女荷花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的走向李瑄,吓得他倒退了两步:“哼!本来就是!你以为你这十个圣女使者能够抵挡得住我唐门十八罗汉吗?” 苗蛊圣女荷花对着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从来都不知道,用迷药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也能拿到台面上来这么光明正大的炫耀!要说用毒和用药,最最厉害的是那位!”说着指了指东方珏:“胜之不武,就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席话说得李瑄脸红脖子粗:“你说谁胜之不武?!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就不要踏足江湖,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苗蛊圣女荷花却置若罔闻,拉了拉自己超长的彩绣,对那在一旁等候的圣女使者说道:“我们走!” 这一闹,李瑄脸上显然是无光的,但是抓到了苏璇儿这多少让他觉得欣慰了一点,他回身对那十八罗汉说道:“你们也撤了吧!有需要我会再召唤你们!”回身对慕容枫抱拳:“慕容兄,我们也出发吧?” 明明慕容枫年纪比他小上许多,他却要称呼他为慕容兄,两宝很是不给面子的就直接翻白眼说:“哈哈哈~你这是敬称呢?还是奉承呢?你年纪都可以做他爷爷了!还慕容兄呢!回头是不是该叫小爷我爹爹或者是爷爷啦?” 李瑄急得就想上去收拾两宝,东方珏在一旁连忙打圆场:“犬子无状!我代他们向您致歉,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用和他们计较了!”苗梓祺却在旁边阴阳怪气的瓮声道:“就是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两宝,万一打不过,估计真的得叫大爷求饶呢!” 这一团乱闹了半天,最后还是慕容枫出面制止了这场险些升级为打斗的口舌之争,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往红衣门而去。苏璇儿其实内心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不反悔直接带她跑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是天下第一的三人全部在此,都很难带着她这个大包袱顺利的离去。 言归正传,话说他们一行人到了红衣门之后,就被安顿在一个靠山的小院落里,一进入红衣门,东方珏就忍不住赞叹:“这慕容枫倒是有些胆识的,不惜违抗他爹的反对,搬来这个新的所在。这地方进可攻、退可守,真是兵家圣地!” 话刚落地,苗梓祺就撇嘴不屑的道:“不就是多了几座山么?有什么好稀奇的?”东方珏摇了摇头:“不然!我们这次是由红衣门的人带了进来的,你没有看见它入山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种小树林,这些小树林全是布的阵法,一个不慎可能就要被这阵法吃了!” 苗梓祺有些怀疑的盯着东方珏:“真有这么厉害?这么说着慕容枫如小七所言才是天下第一呢!我们倒是望尘莫及了!”东方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这第一第二不过天下谬传而已,你怎么就当真了!” 说着拿出扇子摇了起来:“武功和别的不敢说,只算这阵法的门道方面,这天下怕是除了神算子那老头儿,再没有人能做得比慕容枫更好了!我也略懂阵法,在他的索魂阵里却是完全没有半点招架之力,由此可见,他并非浪得虚名!” 苗梓祺耶掏出扇子摇了起来:“如此说来,小爷我也该去领教领教下慕容枫的索魂阵,我倒是要看看,他这阵法是否如你所说的能和神算子相提并论。不过阵法终究都有破解之术,不怕!不怕!我们还是有希望逃跑滴!嘿嘿!” 东方珏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任何武功还都有克制之术呢!那是不是天下武功全都是一家,谁都赢不了谁去?”苗梓祺不理会东方珏步履生风的来到抱着苏璇儿的跟前:“小旋旋,你咋抱他们抱得这么欢?我也要抱抱!” 说着他就要张开双臂朝苏璇儿抱来,本来头埋在苏璇儿肩上的两宝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他,待得他的身子一靠近就整齐划一的伸出手把他推开:“你刚刚就一直站着!抱个屁呀?!我们兄弟两可是在阵法中消耗了大量的元气,这会累得走不动呢!” 看了看两宝那警戒的样子,苗梓祺忍不住就要逗弄他们:“切!还以为她真是你娘亲啦?说不定哪天就变成我娘子了!哼~到时候看你们两个还敢不敢来求抱抱?!”两宝气得脸蛋马上就变得红扑扑的:“哼!你长得没有我爹高,没有我爹帅,还没有我们可爱!娘亲才不会喜欢你呢!” 苏璇儿在旁边笑得差点要把两宝掉到地上:“哎哟哟!你们两个真是你爹的终极粉丝呀!这说得还真是溜得很呐!哈哈哈~”两宝齐齐伸出胖乎乎的爪子紧紧的扒在苏璇儿身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哦!娘亲,你要多多发现爹爹的好才是!” 在旁边十分自得摇着扇子的东方珏,放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他那怎么都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严重的出卖了他!苗梓祺一见他这样子更加不舒服:“哼!就知道坑蒙拐骗!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什么名门大家?哼!” 东方珏脸色一变,知道苗梓祺已经知道了他欺骗苏璇儿说她怀孕的事情,不过他见苗梓祺并没有点破这一层,心知他必然也有所顾忌,所以淡淡的答道:“苗兄倒是深知此道!不如改日我们把酒言欢,聊聊如何坑蒙拐骗?” 苗梓祺直接过去一把打掉他正在摇着的扇子:“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装了!哼!”说着压低声音到东方珏耳边道:“小心哪日小爷心情不好就全部给你说了出来!”东方珏也不示弱,耳语答道:“我拭目以待,不知道璇儿获悉你给她下毒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大男人咬耳朵的行径了,苏璇儿走过去:“喂!我说你们站着干什么呀!快选房间呀!我要把两宝放下来!我快累死了!”两宝机灵的在苏璇儿脸上不停的亲,亲得苏璇儿满脸的口水:“娘亲最最最好了!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爱大宝/小宝的人了!” 他们一行住下之后,李瑄和慕容枫就再没有现过身,每日只是好酒好菜的招呼着,苗梓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眯着眼睛道:“早说是真的请我们来做客嘛!你看这好吃好喝的!现在要赶我走!我都不愿意走了呢!” 两宝也吃得满嘴流油的表示附和:“是的!是的!这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耶!娘亲,你也多吃点啊!让小大宝和小小宝快快长大!”听到这句话,其余三个人神色都是一变,东方珏和苗梓祺对望了一眼,无语叹息。 苏璇儿则是有些自责:“哎呀!说起来,我怎么就老是感觉不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个生命呀?!呜呜,他不会是不堪重压,已经…….”说着抬起手递到东方珏跟前:“快快快!帮我看看胎相怎样,稳不稳?宝宝好不好?” 优雅的伸出手,东方珏装模作样的一边切脉一边点头,半刻钟内把苏璇儿两只手的脉都把完之后才重新拿起筷子:“嗯!宝宝健康得很!你不用担心,只要正常的饮食起居就好了!”苏璇儿歪了一下脑袋:“我需要给他补充点什么特殊的营养嘛?” 苗梓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吃菜,用余光瞟着东方珏,看他怎么接这个烫手山芋,却见东方珏仍是那副优雅的吃相,轻轻的夹了一筷子的瘦肉片放进嘴里嚼了嚼才答道:“我觉得他现在营养挺好的!不用特地补了!有时候过犹不及呢!” 十分赞同这种观点的苏璇儿点点头:“对的!像两宝这样刚刚好!吃太多万一变成大胖子那可就惨了!以后还要减肥,万一减不掉还得担心他娶不到老婆!…….”苗梓祺听到这里,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这肚子里就是个气球,还娶老婆呢?! 见此状,东方珏连忙用眼色示意他收敛,苏璇儿则是十分不解的问:“笑什么笑?这本来就是啊!瘦子不懂胖子的忧伤呀!”在东方珏凌厉的眼刀指挥下,苗梓祺讪讪的说道:“哎,我只是觉得说不定是个闺女儿呢!” 显然是对于苗梓祺的答案十分满意,东方珏继续端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两宝只要有吃的,根本就顾不得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苏璇儿十分别扭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你说我这肚子咋还不见长大呢?长大了就可以看看是尖的还是圆的!” 旁边的东方珏和苗梓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十分合作的选择了沉默,两人端了酒杯继续饮酒吃菜,完全忽略苏璇儿的自言自语。只是苗梓祺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长叹一声:“哎呀妈呀!说个谎好难呀!” (四十四)狼狈为奸合谋计,一丘之貉两相宜 (四十四)狼狈为奸合谋计,一丘之貉两相宜 留月楼会客厅里,留月绞着手帕走来走去,满脸的焦虑:“你说了不动他们父子的!为什么要把他们也一起带回红衣门?!”她对面坐着的赫然正是红衣门门主慕容枫:“你以为我愿意多几位吃白米饭的吗?还不是他们三人死缠烂打非得要去保护苏璇儿?” 留月却是有些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你的目标就只在苏璇儿,如何不能轻易的就把她掳走?还非得要让川地唐门介入?此刻又把他们全部都抓走!如此一来,我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慕容枫却是十分熟稔的在屋里自顾的端了茶,静静的喝茶打量这书香气十足的待客厅:“我倒是挺喜欢你的这把古琴的,看上去,年代有些久远了!就不知道音质如何呢!改日我们合奏一曲,如何?”说罢,就深情的看着留月。 留月对于他顾左右而言他十分的不满,一个大迈步就到了他跟前:“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当初是怎么商量好的?如今你又是如何兑现承诺的?堂堂红衣门门主怎么如此言而无信?将来如何立足于江湖?” 慕容枫坐下,掀开了古琴上的丝绸帕子,将手轻轻的放到了古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古琴:“留月呀留月!我道你这留月楼能将情报生意做得如此大,你定然是和那些蠢货不同的,不想,你原来也如此的好骗?!哈哈哈~” 留月此时已是被这话噎得气都不顺畅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反悔?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低声下气的求我,说事成之后,必定助我与珏成双成对!你还说会让苏璇儿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你……” 慕容枫轻轻的抚着古琴,并不太理会留月的痛斥:“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们谁都没有比谁高尚!你不要用这种眼光来瞧我!你看见的我有多肮脏,你也一样!你看见的我有多卑鄙,你也一样!你看见的我有多无耻,你也一样样!一点都没有少!” 似乎是怕留月还不够生气,他又添了一句:“我们不过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罢了——你是不惜让我去杀害苏璇儿,而我则是用一个不可能的谎话套取了你的信息!仅此而已!没有你的信息,也许我找苏璇儿会费劲儿一点,但是那都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留月气得就差捶胸顿足:“你!你!你!你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指着慕容枫的手已是抑制不住的在颤抖。慕容枫此刻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如此沉不住气!怎么能成就大事?真不知我选你这个合作伙伴是选对了还是选错了呢?!” 留月不解的美目瞪圆看着慕容枫,慕容枫优雅的从古琴前站立起来,将丝绸帕子盖在古琴上,又恋爱的 了一下古琴:“好琴!音质珠圆玉润!没有半点杂音,难能可贵的是这声音低调里有种高贵的奢华!难得!实在难得!” 留月本来就等他的消息等得心急如焚,好不容易来了他却如此忽东忽西,留月心里的火苗顿时就竹子开花步步升高,忍不住的就喝断了慕容枫的感慨:“够了!我今日没有心情与你弹琴!我要一个准信!你到底想怎样?如何才能助我达成心愿?!” 慕容枫盯着心神不定的留月看了良久,看得留月心里直发毛:“你看我做什么?我等了你这大半日,可不是等你来唠嗑的!”慕容枫终是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你,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你真的是想去甚远呢!” 不等留月反应,慕容枫又继续道:“那时的你冷静、果断、狠戾,就是我最最理想的合作者!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暴躁、混乱、激进,你说这样的你,拿什么来和我合作呢?留月楼这强大的信息系统如果落入了一个没有理智的人的手里,那将会是毁灭性的的破坏呢!” 留月的瞳孔渐渐的在放大:“你在胡说什么?!我这不是等你等了一天,有些心烦吗?谁叫你带给我的又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说着说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焦躁:从慕容枫一到留月楼开始,她就一直在问为何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而没有去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这的确不太像她的一贯作风。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稍作了一下思绪的清理: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所以慕容枫才不得不把东方珏和两宝一起带到红衣门!而不论原因是什么,东方珏和两宝短期内不会回到留月楼来找她是个事实,如何才能实现自己的心愿,取苏璇儿而代之,还得和慕容枫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她迅速的就冷静了下来,寻思着怎么和慕容枫讨论下一步的计划。慕容枫却还未等她开口就笑出声来:“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留月嘛!说吧!你想听什么部分?是东方珏如何被擒呢?还是苏璇儿是否还活着?” 留月这下也变聪明了:“我想听全部的过程!与此同时,我希望慕容公子能够信守承诺,不管出了什么意外,都能帮主我顺利的达成我的心愿!当然,我会竭尽全力,用留月楼的信息系统继续为你提供服务!” 慕容枫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顿,脸上顿时现了邪佞的笑容:“果然是有见地!这么快就能冷静了下来,开始和我谈条件了呢!我就喜欢这样冷静而理智的女人!”说着就欺身上前要一亲芳泽。 留月勃然大怒一把推开了他:“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可不是楼里的姑娘,随你捏圆搓扁!你若是没有合作的诚意!那么今日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两清!如果你要合作,那么就请你拿出合作的诚意来!” 慕容枫此刻心里十分的恼火,想他本来也对留月的美貌有几分喜欢,但看她对东方珏如此死心塌地便断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可是每次见着她却还是有些情不自禁,总想着和她亲近一些,不想留月这么的不留情面叱喝他。 他心头大乱,气得口不择言:“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果真如此,不过是一双 千人枕,一点 万人尝的货色罢了,也值得在我面前摆谱?”此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又岂能收回? 留月听完他的这席话,更是气得眼泪直在眼里打转:她娘亲去世后便由她掌管这留月楼,但是她和她娘亲当年一样,都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虽然外人多有瞧不起,但是她身边的人包括东方珏都对她礼遇有加,她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越想她越觉得委屈,这眼泪珠子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怎么都止不住。这慕容枫也有些手足无措,他本意只是想打击一下留月的嚣张气焰,也没有想到留月会如此的不抗打击,更重要的是他红衣门多是男子,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哄这留月! 当下一心急,他就上前抱了留月,自然得就像抱在家兄弟小七一样:“好了!好了!我的错!我说错话了!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马上就给你讲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回头我一定尽量帮你把东方珏送回你留月楼来好不好?” 哭了半晌,留月把慕容枫的肩膀都哭湿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哭得太过投入,倒是便宜了慕容枫抱了这半天,当下一把推开他:“谁稀罕你的道歉?!快给我说说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记得你说过的话!” 慕容枫看着留月哭过之后红肿的双眼,更显得她整个人楚楚可怜,竟有种想要再将她拥入怀里轻 慰的念头,他感觉心里有一根细细的琴弦正在轻轻的被 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心头荡漾,荡得他心里空荡荡又甜丝丝的! 当下他马上就做了一个决定:不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东方珏出现在留月的面前!想到这里,他咳了一声,坐下喝了一口茶后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末了还投其所好的告诉留月,他将东方珏父子三人安置得十分的好,只待时机到了就将他们引导到她这里来。 慕容枫十分认真的说道:“当初我们的构想是一旦失去了苏璇儿的消息,东方珏必然会想到借助你的信息网来找到他,这样他就会回到留月楼,然后你可以借此机会与他深入了解,继而打动他!但是事出突然,我只能先把他也带回红衣门!“ 看了一眼揉眼睛的留月,慕容枫又继续说道:“如今倒是有些难办,他得知了我红衣门的新址所在,而且传递唐门的门主李瑄也盯得紧!我想过些日子,我们会悄悄的将苏璇儿转移!到那时,东方珏自然会想到要回头来找你!你就等着收网就是了!“ 留月提出了质疑:“你们如此大费周章都无法直接掳了苏璇儿去,现在如何能够顺利的将她转移?你该不会是来寻我开心的吧?“慕容枫胸有成竹的答道:”这你就不懂了!我红衣门阵法千千万,比在外头方便多了!“ 说着他顿了一下,安慰留月道“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等着他回来找你便是!“心里却默默的碎碎念道:哼!叫你心心念念全是那个该死的鬼手毒医!你就等着吧!我绝不会让你们再见面的!拿到宝藏图后我就放了他们,让他们爱哪儿哪儿去! (四十五)敲山震虎初试探,匣剑帷灯巧临摹 (四十五)敲山震虎初试探,匣剑帷灯巧临摹 且说这苏璇儿一行被关到红衣门之后,数日内除了来送饭的人之外都无人问津,苏璇儿几次抓了送饭的人来问话,都是一问三不知,苗梓祺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戏:“小旋旋呀!你这么生猛,人家小生定是以为你要用强的 于人家呢!“ 仿佛是怕东方珏没有听到一样,苗梓祺还故意拉了低头擦剑的东方珏来凑热闹:”你看看,都吓得花容失色了!哎哟,可惜了!好俊的后生小哥呢……“他故意把那个”呢“字拉得老长老长,听得两宝都恶寒。 苏璇儿在第五百零一次失败之后,颓废的蹲到东方珏的身边哀叹:“哎哟!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呀!到底是杀是剐给个准信呀?!怎么把我们关这里就像养猪一样的圈养起来了?哎,哎,哎,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想把我们养肥了再……..“说着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两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娘亲!你到底是有多蠢啊?!就你这小身板!得养多少年才能养胖啊?你的脑袋里有没有一点正常一点儿的东西哟?“苏璇儿看着这留声机一样的两人有气没处发,只有狂拔地上的野草:”哼!想想而已!你们干嘛这么认真啦?!“ 拔着拔着她又抓狂了:“我还要去找我师叔呢!再这么耽误下去,我肚子都大了,怎么赶路啊?!该死的慕容枫,到底死哪里去啦?怎么还不出来给个说法?!到底想怎么样倒是给个痛快呀!这么关着我们算什么?!“ 她话音刚落,空中落下一片红绸布,慕容枫就着那若隐若现的铃铛声风度翩翩的飘进了他们的小院子里:“哦?!原来苏姑娘如此的惦记在下?倒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只是不知道苏姑娘刚才所说的做不做得数?是不是枫所提的要求你都能满足呢?!” 一看他这个阵势,苏璇儿就感觉满头的黑乌鸦飞过:“我说,你在自己家里也要搞个这么大的排场,累不累啊?“慕容枫浅笑吟吟:”我呢,只怕伤了我这脚踝子呢——你要知道她们可是索魂阵重中之重的主角呢!“ 一听这话苏璇儿就不乐意了,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来到慕容枫的跟前,往院子外面伸长了脖子张望了几下,看见慕容枫确实是只身前来的,不免有些诧异:“你胆子倒是不小啊?一个人都敢来这儿!” 慕容枫心情似乎十分的好,笑得眉眼都添了一丝妩媚,苏璇儿暗自感叹:如果这个家伙不是精神分裂加变态的要抓自己,其实他这一副皮囊长得真真是好看!尤其是这个笑起来的时候,把东方珏和苗梓祺都给齐齐的比了下去。 看着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苏璇儿,慕容枫继续发问:“我说苏姑娘,你再这么看在下,在下可是会害羞的哟!”苏璇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那一笑给勾了一下,居然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发呆,无视两宝鄙视的目光,她故作镇定的找了个凳子坐下:“说吧!怎样才肯放我们走!” 学着东方珏的模样,慕容枫也掏了把扇子,轻轻的摇起来,和东方珏的白扇子不同,他这扇子竟是 欲滴的红色为底,在上面画了唯美的一副水墨画,苏璇儿反正对此一窍不通,倒是东方珏看了这把扇子,便用眼色让大宝向前看个仔细。 大宝也很卖力,过去一把就抱住了慕容枫的大腿:“哥哥好好看!哥哥的扇子也好好看,可以给大宝玩一会吗?”慕容枫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拒绝了大宝的请求:“我这扇子贴身陪了我好多年,若是弄坏了我会伤心的,所以……” 大宝嘟嚷着嘴巴道:“小气鬼!那你就拿在手上,让我看一看那画好不好?!小宝刚刚和我打赌,说红衣门主只好男风,那谷口站着的必定是个男子,可我看着却是个女子呢!”慕容枫有些诧异:“这人如此的小,如何辨得出男女?” 大宝见他松口,一把拉了他蹲下:“你且让我们两个仔细的瞧瞧就知道了呀!”然后又拉了小宝过来:“你过来看看!这女子束发呀必定是彩绸飘飘只结发髻,男子束发呀多数会包个布包,你看这人头上并无布包,必定是个女子!你可输了!晚上鸡腿都归我了!” 小宝十分配合的指了指慕容枫:“我看他们也都不包布包啊!又不是每个人都像爹爹那样整天包个丑死了的小布包,还要逼着我们都包小布包!”大宝却是得意洋洋的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慕容哥哥的这个扇子必定是外人所绘,那必定是和普通人一样的想法,不会如慕容哥哥这样想法。” 两人嘟嚷着看了半日后便松开了拉住慕容枫的手:“谢谢慕容哥哥!”苏璇儿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只由得他们瞎闹,这慕容枫显然也觉得大宝和小宝是小孩子心性,闹着玩打个赌的没什么要紧,至于这副图的玄妙之处,料这两小屁孩这么一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也找了个凳子坐下:“苏姑娘,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将藏宝图交予我红衣门,我立马就把你们放了,并派红衣门的人送你们上路,保护你们顺利到达要去的地方,你看可好?!” 苏璇儿已经被这所谓的藏宝图搞得有点神经兮兮:她曾经将她娘亲给她的那张去找师叔的地图神秘兮兮的给东方珏鉴定过,后来又悄悄的给苗梓祺看过,最后的结论是:不论怎么打蜡、泡水,用药、烟熏……..这就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到琅琊山的地图,和什么藏宝图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会儿慕容枫又来要藏宝图,苏璇儿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我要说了多少遍你们才会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藏宝图,你们都被骗了!那个什么大玉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枉费我娘还把她当自己人!她居心竟如此的歹毒就想置我于死地!” 慕容枫却是不相信她的这套说辞的:“既然苏姑娘不愿意开诚布公的来谈藏宝图的事情,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此次来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如若还是拿不到藏宝图,李瑄就要将各位送往川地唐门,相信在那里你们可以体验百毒侵蚀的 !” 苏璇儿吓得瞳孔都放大了好几倍:“不是吧?!你们要不要这么变态的?!我是说真的我没有什么藏宝图啊!也许是那个大玉儿拿了藏宝图却故意将你们误导到我这里呢?你们就算送我到什么唐门也是一样拿不到图啊,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有所思的沉默良久,慕容枫起身道:“你们也就别想着怎么从这里逃跑了!我在这谷子里设下的阵法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等着李瑄将你们接走吧!当然,如果你们有合作的诚意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着起身就要走,却在临出门前回眸一笑:“哦,对了,现阶段,能不能放你们走我还有一点点的权利,到了唐门我就爱莫能助了!记住了,如果改变了心愿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让送饭的人通传即可!记住咯,你们还有3日的时间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慕容枫走了之后,苏璇儿本想和大家诉诉苦,但是发现东方珏在严肃的研墨,大宝也一脸认真的拿了毛笔就开始在苗梓祺扶着的宣纸上,一笔一画的开始描绘,只一刻钟的时间,大宝就将刚才慕容枫扇子上的图画全部的临摹了下来。 苏璇儿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大宝!原来你这么厉害!过目不忘啊!神童耶!好牛啊!”旁边的人都对她视若无睹,小宝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苏璇儿看着这神色肃穆的东方珏和苗梓祺,还是忍不住就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图啊?藏宝图?” 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困惑的苏璇儿,苗梓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个呀,是川地唐门的地形图!”苏璇儿继续无知:“啊?那是不是我们去了川地唐门就可以靠这个跑路了?咦!那你们咋这么聪明就知道叫大宝去偷偷看了来临摹?” 苗梓祺自得的说道:“还不是我对各门派有所知晓,这才让东方珏去仔细看这图,却不想大宝才是最最靠谱的那一个呀!”东方珏此刻却没有半点喜悦的样子:“这个图我感觉很是怪异,不像是真正的唐门走形图——你看这里,这里,都是极大的生门,正常的阵法中,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漏洞,何况是阵法最为诡异的唐门!我总感觉有问题!” 听完东方珏的话,苏璇儿忙不迭的点头:“有可能是慕容枫知道大宝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故意留了一个假的地图给我们,这样我们按照这个地图来走的话就怎么都走不出去了!这慕容枫良心大大的坏!” 东方珏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解:“可是大宝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件事情,江湖上知道的人为数不多,不,应该说是屈指可数,那慕容枫如何便得知大宝的这个本事,然后故意来设圈套呢?” 本来兴高采烈的苗梓祺此刻也开始冷静下来:“看来我们这一次的对手很强大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对方对我们的信息了解得如此的透彻,只怕我们一着不慎就满盘皆输了呢!我看你也不要再研究这破阵法了!赶紧带我们逃路是正经呢!” (四十六)目交心通解心结,各抒己见商对策 (四十六)目交心通解心结,各抒己见商对策 苏璇儿听到这儿开始发蒙:“你说啥?我们原本就可以逃出去?那我们还在这里像砧板上的肥肉一样等着任人宰割做什么?”两宝齐齐的盯着苗梓祺,不满的埋怨道:“都给你说了吧!以我娘亲的智商是绝对不会沉得住气来思考这其中的利弊关系的!” 被责备的苗梓祺也不气恼,智商撇了撇嘴:“哎,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跟了我们这么久,智商都还是原地不动!着实令人惆怅啊!”苏璇儿十分的不满:“这么说,你们全部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是不是?” 说着就恶狠狠的等着东方珏,东方珏有些无辜的掏出扇子摇起来:“我们这也是为你好!让你少操点心嘿嘿~你看这不挺好的呢嘛?”苏璇儿感到十分的不好:“哼!你们都这么嫌弃我!不如就把我扔在这里,你们都走了好了!这样倒是干脆利落!也省得我拖累你们!” 说着说着苏璇儿突然就觉得鼻子有点儿泛酸:到了这里之后,她相处最久的莫过于东方珏父子,而自从东方珏对她表白之后,她也逐渐的在和他培养感情,本来觉得应该是风雨同舟甘苦与共的,可是此刻却发现自己成了别人的包袱。 本来因为自己的关系,连累大家被抓来红衣门,苏璇儿内心就多有愧疚,总想着赶紧为逃出生天贡献一份力量,可是自己一无武功,二无藏宝图,三不会阵法,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到大家,此刻听大家一说,竟是嫌弃了她,心中不由得又是气恼又是难过! 两宝见状,互相扯了扯小手就猫手猫脚的过去拉了苗梓祺要回屋,苗梓祺满脸的不情愿:他最乐意看苏璇儿和东方珏闹别扭,此刻正想看热闹呢!可是最终抵挡不住东方珏刀剑一般要杀人的目光,他做了个鬼脸,和两宝一起回屋,给他们留了二人空间。 看着背对自己,坐在石凳上不停的拭泪的苏璇儿,东方珏心里的那处柔软又开始浮现,他过去轻轻的将别扭的苏璇儿抱在了怀里:“傻丫头,哪里那么多的眼泪呢?难不成你们千年以后的人都是爱哭鬼?” 苏璇儿被他的话逗得哭笑不得,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才是爱哭鬼!你全家都是爱哭鬼!”东方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就像平时哄两宝一样的和她讲道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并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让你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所以才不告诉你!” 听到这儿苏璇儿嘟嘴道:“你们不让我知道,我自己胡思乱想心里更难受!是我拖累了大家!我也想出一份力,帮助大家早日逃出这个鬼地方!”东方珏轻轻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苏璇儿破涕为笑点点头:“嗯!还有原来你们的事情我也要知道!”东方珏温柔的帮她捋了捋头发:“好!好!都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想太多!这红衣门呀!我们暂时是出不去了!一是慕容枫的阵法十分了得,二是李瑄在这阵法里还添了不少毒阵!” 苏璇儿吓得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这么说,这两人联合起来之后我们就必死无疑了?”东方珏有些惆怅:“大宝和小宝派了大青和小青去探过路了!回来的时候一身的唐门之毒!若是平时我也不怕,但是当下我们物质匮乏,却是很难保证你和梓祺的安全。” 东方珏把头轻轻的放在苏璇儿的肩膀上:“最可怕的是,大青和小青去探了2次路,两次回来身上的毒药都有所不同,而大青和小青来回基本上都需要两日才能完成,所以,我无法预估李瑄每天所下的毒,更不知道该如何来预防和解毒!” 苏璇儿此刻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抬头问东方珏:“我是不是一个麻烦精啊?为什么我一出现到现在就什么麻烦都有?!”看着苏璇儿红艳艳的小嘴合翕之间,东方珏忍不住的就想一亲芳泽,终于饱靥之后,他神采飞扬的道:“是呢!你就是个大麻烦精!可是谁叫我就认定了你呢!只能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解决这些麻烦了!” 听着东方珏甜蜜蜜的话语,苏璇儿的心情也顿时变得开朗起来,伸出两只小爪子,抱了东方珏的脖子:“你真好!”东方珏心里早乐开了花,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那是!你不知道我自16岁起每年下山历练都能迷倒万千少女!” 苏璇儿忍不住的就戳了戳他的胸膛:“停停停!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阳光你就灿烂!我就夸你一句你就上天了?!哼!”东方珏忍不住将苏璇儿抱起来往空中抛去:“是!还是你最好!不然怎么把我迷得团团转!” 惊吓得要尖叫的苏璇儿唯恐招了两宝和苗梓祺出来看到这一幕,捂了嘴吓得惨白着脸落入了东方珏的怀里,直捶他:“吓死我了!要是掉下来怎么办?!”东方珏却坏笑道:“掉下来再捡起来就是了!” 脚一着地苏璇儿就追着东方珏要打他,东方珏为了配合她难得的开心,故意走走停停让她捶了几下,不远处露出两只脑袋的两宝白花花的牙齿都跑出来晒太阳,两人眯着眼睛异口同声的感叹:“好幸福呀!如果这是在我们家就更幸福了!” 和苏璇儿解释好这个事情之后,东方珏就找了苗梓祺,几人一起坐下来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东方珏看了大宝临摹的地图良久,最后还是否决了按照地图行走的方案:“依我看,这是有心人请君入瓮的做法,我们若是按照这个地图走,还不知道会被引去哪里!” 苗梓祺浑然不在意的嬉笑着:“我看也不尽然,你看,这边的生门出去往西便是我苗疆堂的地盘,说不准我们就直接去了苗疆堂!那岂不是更省事!而且到了我的地盘,谁还敢动我们呢?” 他所言非虚,但是东方珏却摇摇头:“我考虑更多的是这个生门是否就是真的!而且我们是否能入得了这个生口!也许在我们来的路上就被拦截了也未必!更甚者我们可能还没有踏入这个阵法可能就被引到其它地方去了!” 大宝双眼皮打了半天假半睡半醒的趴在苏璇儿的腿上打着盹,嘟嚷道:“爹呀!我包袱里还有一瓶忘忧!不如我们就把它用了吧!”东方珏却是加重了口气:“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能随意伤及无辜!你要让这红衣门一脉全部为我们送命吗?” 被训斥的大宝顿时睡意全无,心里却委屈得很:“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就是慕容枫的走狗一群!哼!”东方珏更气了:“你若再言出无状,莫怪我家法伺候!”大宝只得乖乖的闭了嘴。 苏璇儿把趴着睡得呼呼的小宝翻过身来:“什么是忘忧?”小宝挠了两把自己的脸蛋:“一种剧毒,可让人瞬间毙命,远离尘世喧嚣,故叫忘忧!”苏璇儿有些语结:毒药都取个这么风雅的名字做什么? 答完话的小宝继续睡得小胸膛一起一伏,被训斥的大宝也迅速的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满怀心事的三人对着那张真伪莫辩的地图。苏璇儿拧了眉头问:“有人见过这个传说中的藏宝图长什么样子吗?” 苗梓祺往椅子后背上轻轻一靠:“见过的人极少!我两岁的时候有幸目睹我爹把藏宝图送给了你娘!你娘打开时脸色变化万千,和我爹推脱了好几次才接下,后面还拿出了身上另外一张藏宝图要和我爹换,我爹死活不肯,所以你娘就有了两张藏宝图!否则的话…….” 苏璇儿不耐烦的打断他:“说重点!你看到那藏宝图的真容没有?”苗梓祺侧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具体长啥样忘记了,反正就是黄色的选址,黑色的墨迹,哦,对了,我们苗疆堂那一份左下角不显眼的地方映有我们苗疆堂的标志,中原那份右下角似乎有个玉玺盖章的印子,其它的我就记不得了!” 听到这儿,苏璇儿两眼开始闪闪发光:“看不出来,你记忆力还不错嘛!嘿嘿,你说我们能不能给他们一张假的藏宝图啊?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藏宝图长什么样?我们就随便画两份给他们怎样?” 东方珏立即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不行,他们不是傻子,在没有确认藏宝图真伪之前我们都无法脱身,这样只会激怒他们而得不到实际的好处!”但是苗梓祺的双眼里却是开始闪现了兴奋的光芒:“我想,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接着道:“据我所知,江湖人士对于藏宝图确实难辨真伪,他们唯一认的就是只有苗疆堂主才能得见的苗疆堂印章和皇家的玉玺盖印,很凑巧的,这两个章我都见过!那么不如就将错就错!我们来个今蝉蜕壳,如何?” (四十七)冥思苦想寻妙计,恫疑虚喝苦相逼 (四十七)冥思苦想寻妙计,恫疑虚喝苦相逼 东方珏有些犹豫:“不太妥当!难道他们不会去探寻这藏宝图的真伪?“苗梓祺爬到桌子上,注视着东方珏:”看来你是正人君子当多了,都当成木头脑袋瓜子了!既然是要造假!那么自然就要以假乱真!他们不是给了我们一份假的地图么?我们就给他们两份假的藏宝图!一报还一报哈哈!“ 说着他就开始兴奋的在想要怎么画藏宝图:“我一会就把那两个印章画出来,然后就让大宝来画这个藏宝图,他心无杂念,比较容易画出那些让人分辨不清的图形来!哦,对了,就让他把我们苗疆堂的天山画上去哈哈!假中有真!这样才像!“ 不置可否的东方珏看到眉眼飞扬的苗梓祺如此兴致勃勃的筹划假的藏宝图,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苏璇儿,最后还是笑了起来:“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我们只需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就用这个作为最后的筹码吧!“ 得到东方珏的肯定,苗梓祺更是开心得不行,直接无视东方珏的不满,上前就抱了拍了拍苏璇儿的脑袋:“看来你也并非一无用处嘛!关键时刻脑袋瓜子还是可以顶一顶用的!如果我们用这个顺利逃脱了,计你一功!“ 苏璇儿乐呵呵的傻笑着:“那是!那是!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把宝藏图给慕容枫?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苗梓祺和东方珏却难得异口同声的开口否决了她的想法:”不!我们不能这么早就把藏宝图给他!必须等到川地唐门这两份藏宝图才能现身!“ 说完两人就颇有些惺惺相惜,深情的对视了几秒。苗梓祺回过神来赏了苏璇儿两颗大大的卫生球:“哎!才刚夸你两句,你就这样了!哎!看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呀!你想呀,我们现在就给了他们,得来的太容易,他们必定会生疑心!“ 恍然大悟的苏璇儿点点头:“嗯!而且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验证藏宝图的真假!“苗梓祺点头接着道:”这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慕容枫比李瑄难对付得多!我们到了川地唐门才有更多的机会更容易逃离他们的控制范围!“ 说着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两宝,忍不住的就上去捏了两把他们的脸蛋:“算了!跟你说太多你也不清楚!还是回头再让东方珏好好的给你说说清楚吧!还有,记得把牢口风,没有得到我们的指令之前,一定死咬没有藏宝图!明白吗?“ 苏璇儿似懂非懂的点头应承:“好!没问题!我一定听从组织的安排!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吐露,该说的一个字儿都不会少!不过你们要是有什么计划科得记得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心里会十分忐忑的!“ 一边打着呵欠,苗梓祺就一边往门外走:“这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有他在,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苗梓祺一走,屋里就只剩下了呼呼大睡的两宝和大眼瞪小眼的苏璇儿与东方珏,东方珏看了看这三人:”放心吧!有我呢!“ 听到东方珏的这句承诺,苏璇儿心里感觉暖洋洋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的就应承道:“嗯!我知道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一定可以保护好我和大宝、小宝的!“说完就傻呵呵的在那笑开了花! 安置苏璇儿和两宝睡觉后,东方珏就出了院子找苗梓祺下棋,两人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有一下没一下的下着围棋。还是东方珏先打破了沉默:“这慕容枫倒也真是个天才,居然能将阵法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实在厉害!“ 苗梓祺却有些不以为然:“你不是也全部都破解掉了吗?有什么厉害的?“东方珏喃喃道:”不!那索魂阵,我至今都没有想出来破解之法!这个阵法我总感觉有点你们苗疆堂巫蛊的味道在内,只是不知为何连苗蛊圣女也无法解这个阵法!“ 刚下一子的苗梓祺对索魂阵不太关注,他更关注的是如何尽快的脱身前去琅琊山:“慕容枫这个疯子不太好对付,那么我们就从李瑄那边下手吧!就是要多等几日!我想到了那边我们可能还得吃点苦头!我们倒还好,就是两宝和她,怕是要难过点!“ “你这一片全死了!“东方珏不急不慢的将一大片的白子收起,继续说道:”我倒不怕两宝!我怕的是她!毕竟她没有内力护体,万一李瑄他们……不过当下也只能将计就计,先去探探究竟。“ 沉吟一会又补充道:“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若是没有办法把藏宝图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出去,接下来我们就得这么一路被各大门派追杀和围剿!就算顺利到达琅琊山,那也只会给她师叔带来不断的麻烦!“ 刚吃了东方珏十子的苗梓祺开心的捡着黑子:“你倒是个狠角色,居然想到了这一招!不过中原武林向来喜欢争来夺去的!就让他们好好的斗一斗!我们就隔岸观火,必要的时候煽风点火一下就好哈哈“ 第二日,就在两宝在石凳上摸着肚子晒太阳的时候,午餐准时的送了过来,只是今日送餐的不再是前几日里白白净净的美男子,而是换成了一个黑黑胖胖、浓眉大眼傻乎乎的男孩。笨手笨脚的把饭菜往桌上放就拘谨的在一旁忐忑的看着他们用餐。 两宝一见他就忍不住的想逗弄他:“小黑胖!你怎么能混到这美男如云的红衣门里来的?“那男孩大声抗议道:”额不叫小黑胖!额叫牛俊!额娘说了我是天底下最最俊俏的男孩!所以她给额取名牛俊!“ 两宝笑得前俯后仰:“你这样就最最俊俏了呀?那我们该是天仙下凡了哈哈哈~“,苏璇儿几人也忍俊不禁,还是东方珏出声制止了两宝的嬉闹:”不得无礼!我有没有说过不能随便揭别人的短处?“ 两宝马上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只是余光仍然忍不住的要去看牛俊,然后两人在那里挤眉弄眼,踢踢小脚表示一下自己的愉快。那牛俊规规矩矩的等他们用完餐,然后就开始笨手笨脚的收拾碗筷:“门主说稍后会来探望诸位,请诸位做好准备!“ 苏璇儿忍不住的也想逗他:“你这孩子好生不会说话!既然都说了是他来探望我们,那还要我们准备什么呢?自然是他做好准备了再来探望我们呀!“那牛俊此刻却是不卑不亢的答道:”额并不清楚!额只是为门主传话来而已!如有差错敬请见谅!“ 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的苗梓祺发了善心:“好了!我们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就告诉你们门主,我们没什么好准备的,随他要不要来就是了!“那牛俊得了准信,端了食盒就转身出了院子。 没半个时辰,空中降落一片红绸布,秀美脚的慕容枫一步一个铃铛响的摇着他那把山水墨画的扇子又踏入了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吃饱喝足正东倒西歪的在凳子上坐等消化的几个人,他也挑了个凳子就坐了下来:“想不到苗疆堂人果然神通广大,连我红衣门都能来去自如呢!” 正歪歪扭扭的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苏璇儿一听此话就十分的兴奋:“啥子?苗疆堂人来救我们啦?!苗梓祺!你果然厉害呀!人呢?怎么不直接来接我们走呀?”苗梓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来吧!别躲着了!” 只见那送饭的小黑胖扭 捏的就上前来单膝下跪:“堂主!对不起!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了!额!额!额……”苗梓祺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你什么你啊?谁这么不靠谱的?要找也找个专业点儿的人呀!搞个这么不合常规的人,能不被识破吗?” 听完苗梓祺的话,苏璇儿和两宝笑得肠子都抽筋了,两宝指着牛俊笑得气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哈哈哈~原来你是卧底呀?!哈哈哈~这个卧底也找得太差劲儿了吧!明显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红衣门的人!” 小黑胖牛俊此刻脸红彤彤的,映得整张脸黑红黑红的:“额不是故意要露馅的!荷花姐姐说了,额来了定能顺利完成任务!还说让额保护好堂主!额,额,额,对不起!没有完成任务!呜呜呜~” 话没说完呢,小黑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苏璇儿和两宝看人家那么难过也就不好意思再嘲笑他了。慕容枫看着他们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他也不羞不恼:“我说了只给你们三日的时间,我不管你们要玩什么闹剧,三日内如果我见不到藏宝图,那么你们这一路往川地唐门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敛容端坐的苏璇儿走到慕容枫的跟前:“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无数次了!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藏宝图,你整日在我们面前晃悠来晃悠去的,累不累啊?还有那啥,为什么就非得要送我们去川地唐门?那李瑄不是可以把毒药直接送来给你吗?” 面对苏璇儿的咄咄逼人,慕容枫就显得有风度多了:“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如果在川地唐门的话,任何毒药我们不但可以直接拿出来,而且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进行加量制作——毕竟这里有两位都是用毒的高手,我们可得提防他们身上有多少种的解药呢!” (四十八)晏然自若谈远行,风平浪静出红门 (四十八)晏然自若谈远行,风平浪静出红门 慕容枫似乎早料定他们不会轻易交出解药,只是来晃悠了一下就准备走人,临出院子的时候回头环视了一圈这个小院子:“这院子周围的竹林呢,已经新加了不同的数十种毒药,我劝这位小黑胖还是留在这儿,别回苗疆堂了,省得又给我多带来点什么麻烦” 看看小黑胖一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再看看慕容枫翩然离去的背影,苏璇儿忍不住的就爆笑出来:“哈哈哈~荷花妹子原来如此的有趣!哈哈哈~”那小黑胖显然十分的生气:“荷花姐姐说了我此次定能成功的!只怪那慕容枫太过狡猾了!我如此打扮他都能认出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璇儿和两宝都直接笑得揉肠子:“哎呀~不行了,我的肚子!”苗梓祺也有些无语:“是荷花说的?说你这样打扮定能成功?”小黑胖严肃认真的点头道:“对的呀!荷花姐姐还说额这次一定能得到堂主您的认可!以后一定有机会服侍您!” 扶额长叹的苗梓祺点头:“嗯!服侍我的机会是大大的有的!但是这个装扮不被认出来的可能性为零!哎,算了,这次你表现还是不错的,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走吧!路上可能得吃点苦头,你能行吗?” 小黑胖拍着 保证:“别的额不敢说,这吃苦一项,苗疆堂额敢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荷花姐姐一直说额的武功造诣全归功于额的勤学苦练!所以请堂主大人放心!额一定会保护你顺利逃脱的!” 苏璇儿有些不解的问苗梓祺:“这小黑胖的功夫很厉害吗?”苗梓祺摇摇头:“我只见过他几面,他是荷花那边的人!我不太了解底细,不过既然荷花能把他放到我身边,功夫应该是不错的!” 本来单膝跪着的小黑胖听了这话,急得就站起来辩解:“荷花姐姐说额的功夫现在仅次于堂主!是人中人了!额可是打败了苗疆堂的七位长老才出来的!”苗梓祺的眉毛扬了扬:“噢?你打败了七位长老?不错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一听苗梓祺要他跟着,小黑胖放佛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笑得一口大白牙哗啦啦的:“谢谢堂主大人!额娘亲知道了肯定开心死了!等额回了苗疆堂,第一个就去告诉小二黑他们,额现在是堂主的人了!哈哈哈!” 被他的淳朴和可爱所带动,连一直扮演冷酷角色的东方珏也忍不住加入了大家欢笑的行列:“你很棒!这次没有成功不怪你!都怪那慕容枫太过于狡猾奸诈了!”说完大伙儿又笑成一团,小黑胖也跟着傻乐呵。 转眼三日过去,期间慕容枫并未再现身,只是第二日让一个红衣美男过来问他们想好了没有,一见这红衣美男子,小黑胖看得目不转睛:“堂主!为啥这红衣门每个人都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白!”一听他的话大伙儿又笑成一团,他自己却也开心的跟着笑。 第三日午饭用完,那送饭的红衣美人低眉顺眼的说了一句:“门主让我给各位赠言一句:此去唐门山高水险,请各自珍重!”苏璇儿忍不住的就问道:“你们家慕容门主不和我们一起前去川地唐门嘛?” 红衣美人仍旧是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温顺的答道:“门主自然是要押送你们前去的!只是到了那边之后就由不得门主左右所有的事情了!是以门主希望你们能够照顾好自己!毕竟只有人在藏宝图才有意义,不是吗?” 说完就端着食盒转身离去,只留了一个华丽丽的背影给正在思考这句话的内在含义的苏璇儿,两宝瞄了一眼满脸呆滞的苏璇儿:“娘亲啊!我们觉得呢,以你的脑瓜子呢,还是不要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好了!反正爹在这儿啊!你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转念一想,苏璇儿觉得两宝说得十分的有道理,回身便看向一脸淡定的东方珏:“他那话是警告我们识相的话最好把藏宝图给他?否则到了川地唐门就不知道有没有命拿着那藏宝图了?是不是这样的?” 又是招牌性的动作摇着手中的扇子,东方珏轻轻的扬了嘴角:“孺子可教也!这都能看得出来!真不愧为我毒医家的小娘子是也!”苏璇儿美得两眼成了两汪弯弯的月亮,苗梓祺则在旁边大作呕吐状:“好酸!好酸!牙都倒了!” 两宝则是力挺自己的爹爹到底:“嗯嗯,爹说得对!娘亲您的智慧自从跟着我们之后那简直就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呀!”苗梓祺甩了袍子道:“一家子都是马屁精!”两宝不甘示弱的回骂:“你才是马屁精!你全家都是马屁精!”……. 正在几人闲聊斗嘴中,笑得一脸慈祥的山羊胡子李瑄自他们被抓后第一次踏入了这个小院子里,环视了一下小院子,他笑道:“慕容公子果然待客有道,这地方依山傍水,竹影翩然,倒是个君子之居!” 苏璇儿脸上一抽:山倒是看得见,哪儿有水了?没话找话也麻烦先打下草稿好吗?李瑄却浑然不顾众人不甩他,自顾自坐的坐躺的躺:“很抱歉,各位今日就必须离开这儿了呢!不过也不必难过,因为在川地唐门,我给你们准备的将会是更为豪华的所在!” 说着,捋了一把自己那稀疏的山羊胡须:“所以!各位,就请起身上路吧!如果误了时辰,那么今晚我们就只能露宿荒郊了!我们一众大男人倒是无所谓的,只是这天外圣女若是和我们一道在荒郊野岭过夜,似乎不太妥当呢?!” 懒得理他,苏璇儿一行直接进屋子理了一下行李就准备走人。李瑄本来是满心的不爽:这些人明明已经是他们的“阶下囚”,可是自己现在却要求大爷一样的来求他们上路!不过好歹人抓到了,只要到了唐门,那么他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想到这一层,他心下大安,就了呵呵的在前头带路。 出了门苏璇儿东张西望,除了几匹马完全没有轿子的影子,她忍不住就哀怨的问道:“为什么没有轿子给我和两宝坐?我们都是妇孺,不能骑马的!”李瑄摸了几把自己的山羊胡:“对不住了!你们只能委屈的将就一下,因为这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要想坐轿子,那得累死轿夫颠死自己!最重要的是还有很多的关卡过不去!” 东方珏和苗梓祺似乎早已知悉这种情况,只有苏璇儿愁眉苦脸的在担心自己的屁股到了川地之后是不是会开花,相比之下,两宝就显得十分的兴奋:“爹!我们两人可以单独乘一匹马吗?我们保证不会再跑丢了!” 摇着扇子的东方珏一把收了扇子:“我记得当年你们在山上的时候也是承诺绝不会让马驹跑下山的,结果是我在山下寻了一日才在一个小山涧里找到你们!所幸那小马驹受了惊吓只在原地打转,否则的话你们现在早葬身山涧了!你们居然还敢提自己骑马的事情?” 两宝招牌动作又拿了出来,两只肉呼呼的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滴流滴流的看着东方珏,东方珏却浑然不为所动:“你们两个一人和梓祺坐,一人和我坐!谁要敢再提自己骑马的事情,就去和娘亲一起坐吧!” 听闻此话,两宝整齐划一的摇头:“我们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嘿嘿!”苏璇儿气呼呼的瞪着东方珏:“什么意思呀?和我坐才舒服呢!哼!”说着就径直的走向一匹马要上马,不巧的是苏璇儿看中的这匹小白马还十分的有脾气,苏璇儿一近身它就打响鼻跑得远远的! 已经习惯了小毛驴的温顺的苏璇儿有些郁结:“苗梓祺,把你的小白牵出来!我不要骑马!我要骑驴!哼!”两宝自然是在旁边笑成了一团,苗梓祺好脾气的吩咐红衣门的人把小白牵出来交给苏璇儿:“嗯!反正我们不着急!慢慢走就是!” 李瑄此刻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他们的这些小动作,苏璇儿看到坐垫改良后的小毛驴心下稍微安定一些,但是想到还要劈着腿坐着小毛驴穿越千山万水前去川地,她就不自觉的有种淡淡的忧伤,不死心的问道:“可以先坐坐轿子吗?” 不理会苏璇儿的忧伤,李瑄大手一挥:“各位请上马!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就在大伙儿齐齐上马之际,苏璇儿也只能惆怅的爬上了自己的小毛驴,大宝和小宝掩着嘴巴在偷笑,两人隔空传音:“还好没有和娘亲坐!不然就惨咯!” 就在大队人马准备出发的时候,一道红绸布从空而降,红布落定之后,光着一双美脚的慕容枫一袭红袍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李兄,且慢!枫想了想,此去川地山高路远,还是有我红衣门的人一起护送前去,更为安全妥当!故而备了两支精英小队,一起上路!” 李瑄脸上有些挂不住:“慕容兄弟这是信不过我川地唐门的能耐了?”慕容枫满脸笑容:“哪里的话?!不过是多一重保障,多一份安心罢了!江湖目前已传言藏宝图落入我们手中,想必此去会不太太平,所以我认为还是保险为妙!否则就为他们做嫁衣了!李兄您看呢?” 无奈的扯了一把缰绳,李瑄心知自己是无法摆脱红衣门独占这鳌头了:“如此,便依慕容兄弟所言,我们一同护送这几人到川地唐门!只是此去川地唐门,山高水险,希望别苦了红衣门的众位美人便是!” (四十九)安步当车川地行,攻苦食淡蜀道难 (四十九)安步当车川地行,攻苦食淡蜀道难 对于李瑄话里的讽刺之意,慕容枫只当没听见,转身吩咐已经牵马前来的十余名红衣门人:“上马!启程!”于是在李瑄一行黑衣人的带领下,在红衣门一行红衣艳艳的护卫下,苏璇儿骑着小毛驴晃晃悠悠的直向川地出发而去。 骑着小毛驴的苏璇儿瞥见那慕容枫居然是乘坐一个四人抬着的小轿子,悠哉的躺着吃葡萄,旁边还坐着那磨人的小七,她忍不住就抗议起来:“为啥他们可以坐轿子?!我和两宝也要坐轿子!“ 小七却是冷哼一声:“没问题呀!只要你能找出四个轻功可以日行千里足不着地的人来当轿夫就可以!“苏璇儿这才察觉,这抬轿子的人走路的时候脚跟几乎没有着地,只是虚晃的一点一点就这么轻盈的抬着慕容枫和小七往前走去。 见此,苏璇儿就打消了要坐轿子的念头:她这边要凑上两宝才有4个人会轻功呢!哪里来四个人给她抬轿子!本着命苦不能怪政府的伟大啊Q 精神,苏璇儿晃悠着小腿唱起了山歌:“山丹丹那个开花儿哟~红艳艳那个艳…….“ 两宝对此是不遗余力的抱大腿:“娘亲唱得好!唱得妙!“小七则是专门唱反调:”难听死了!什么乡野歌曲!没来的污了我和哥哥的耳朵!“苏璇儿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自娱自乐的在两宝应和的鼓掌声中继续唱。 言归正传,且说出这红衣门境内就破费功夫,众人小心翼翼的跟随着领路的慕容枫而行,不敢乱走一步,唯恐一个不小心就命丧于此。川地唐门一个小伙带着侥幸和好奇的心理“不走寻常路”,只一步和别人生差,便被本来空荡荡的石子路突然飞旋而出的几棵竹子围拢吞噬,卷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竹林里。 对此,李瑄只是冷冷的扔了一句:“如再有同他一般不听从指挥者!后果同他一样:死!”慕容枫也浅笑着假装叹息:“呀!可惜了呢!唐门毒药可是这竹林最要命的阵门!这进去了八成是出不来了呢!” 对于他们这种草菅人命的做法,苏璇儿心里堵得慌,很想出言求慕容枫去救他,但是她身边的东方珏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此一举。苏璇儿回想,自己还是个人质,此去前途未知,还是先为自己筹划的好,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穿越这红衣门的层层阵法,竟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期间川地唐门损伤了5名小兵,李瑄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但是每一次慕容枫在有人被卷入阵法中之时都会不咸不淡的说上一句:“我早说了只管跟着前面之人的步子便没事儿了!可谁知总有人要出奇创新!没来由的白白送命!” 出发之前慕容枫确实给他们说过,一定要紧跟着领头人的脚步,一刻都不能出神走错,否则极容易走错误入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机关遍布的阵法当中,因此李瑄虽然折兵损将也只能怪自己的手下不听命令,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 出了红衣门,回首红衣门这山清水秀的低眉顺眼小媳妇模样,大伙儿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看似十分平静祥和的红衣门,竟然机关重重,一个不小心就能拿人性命,当下对于慕容枫也刮目相看。 在马上睡得身子软绵绵的摊在东方珏和苗梓祺怀里的两宝,出了红衣门之后就悠悠的转醒过来:“爹爹,我们到客栈,可以吃饭了吗?”苏璇儿本来挺忧郁的心情一听这两吃货还没有清醒的喃喃自语,顿时就豁然开朗起来:民以食为天,还是关心一下今晚吃什么比较实在一点! 而慕容枫在杀了川地唐门的威风之后,感觉十分的舒坦,一路上笑逐颜开的,不时的骑着马溜达到苏璇儿的身边来:“嗯,你这小毛驴倒是听话得很,一步都没有走错!不错不错!”对此苏璇儿的回答是两颗分量十足的白眼球。 一行路上前两日都顺风顺水,平安的在日落之前就抵达客栈,享受一日一次的热乎乎的大餐,这是苏璇儿和两宝最幸福的时光,没了匆忙赶路的压力,加之有了软坐垫后的小毛驴步子十分稳健,苏璇儿对于这种在路上大摇大摆的晃悠看看风景也没那么排斥,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人质的这件事情,就全当自己是在旅游一般的轻松。 第三日,他们一行人马刚出客栈,苏璇儿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感觉四周都有无数双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她向东方珏靠拢过去瞧瞧压低声音问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东方珏等有武功在身的人早已察觉到这气场的变化,但为了安慰苏璇儿,他还是温柔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又不是什么香饽饽,怎么会到哪儿都会有人盯着你看呢?难不成你们那里的世界是这么的危机四伏?” 苏璇儿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可是没等她开心起来,天空中突然就密密麻麻的下来好多黑衣人——放佛是当日他们被唐门围困的放大版重放,这些人像豆子一样纷纷洒洒的从空而降的时候,苏璇儿满脸呆滞惊吓得张着嘴巴犯傻。 两宝似乎对于这种江湖围剿见惯不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嘟囔一句道:“又有来找事儿的?什么时候能到川地唐门啊?”然后就极其自然的换个姿势继续睡。而东方珏和苗梓祺二人也作壁上观,一副不关我的事儿的表情。 苏璇儿见此,挺直了身板儿,合上了自己的嘴巴,假装自己也见怪不怪。只有坐在轿子上的慕容枫和马上的李瑄两人脸色十分的难看。小七焦急的就要出去一探究竟,被慕容枫给制止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冲动!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随便露脸!“ 小七抑郁的重新坐下,但是心却早飞了出去——相比较于稳如泰山浑然不动的这几个人,李瑄和慕容枫的手下早已上前和这些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小七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心痒难耐,却苦于慕容枫的淫威压迫,只能静坐轿内陪着慕容枫。 红衣门的人一袭红衣辨识度十分的高,传递唐门的一身黑衣遇上了来袭的黑衣人便融合在了一起,苏璇儿默默的赶着小毛驴挨近了东方珏:“嘿嘿!你说这些都是穿黑衣的,会不会拿刀错砍自己人啊?“ 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苗梓祺瞟了苏璇儿一眼:“如果他们的智商都和你一个水平的话,我想他们也就没有具备成为顶尖杀手的能力了!当然就更不会出现在你我的面前来执行任务了!“ 不久之后,这来袭的黑衣人居然就如潮水一般齐刷刷的就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一红衣美人到慕容枫的轿子前单膝下跪禀报:“启禀门主,来路不明,未明目的,看似试探,只是简单过招就撤离,没有人员伤亡!“ 一个黑衣人也在李瑄耳边耳语良久,面对这个小插曲,东方珏和苗梓祺显得十分的淡定,而苏璇儿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悄悄的拉了拉东方珏的袖子:“那些人怎么就走了啊?“东方珏耸了耸肩:”也许你该抓了一个他们的人仔细问问才清楚呢!“ 看着吃瘪嘟着嘴皱着鼻头在冷哼的苏璇儿,苗梓祺突然就心情大好:“哈哈哈!想不到原来鬼手毒医也是有幽默细胞的?!哈哈哈~子非鱼焉知鱼之所想!这个答案妙呀!“而那边慕容枫和李瑄在这个小插曲之后就下令继续前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开始继续上路。 原来只在李白的诗里读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但是当苏璇儿真正的看到这川地的栈道的时候,还是有种吓尿的感觉。一路上道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颠得骨头都快散架也就算了,这悬崖峭壁边上的栈道是要闹哪样? 苏璇儿放眼望去,只见危崖高有千尺,河槽目测已经万米深陷,其间险滩错杂,礁石林立,水流回转起伏,水浪拍打在岩石上溅起的水花就有好几米高,苏璇儿唯一的反应是:大海啊!故乡!这分明就是怒吼的海洋啊! 那栈道就修在这怒吼的海洋之上的绝壁之上,一线天的山壁上,一条沿着弯曲的山壁蜿蜒前伸的木板道,前头川地唐门的人驱着马一步一摇晃的在前面走着,一个不小心,一匹马受惊,扬起双蹄一个急转身就直直的坠落,掉入那河里之后溅起了一阵水花,然后就咕噜咕噜的没了影子。  抑制不住的打颤的苏璇儿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你们真的确定这栈道能走完我们这些人吗?万一我们掉下去,挂了怎么办?“慕容枫此刻已经下了轿子,换了一双红艳艳的鞋子,妖娆的摇着扇子:”马可能要损失几匹,至于人么,只要你不学这马儿耍脾气,理论上是可以安然度过这个栈道的!“ 为了安抚欲哭无泪的苏璇儿,东方珏上前轻轻的牵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在呢!“两宝也十分勇敢的就上前来牵了她的衣角:”娘亲别怕!我们把马都给梓祺哥哥牵,我们来牵你!不要害怕!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顺利过去的!“ (五十)一路风尘抵川地,呕心镂骨各揣思 (五十)一路风尘抵川地,呕心镂骨各揣思 一旁牵着两匹马还有小白的苗梓祺看着这无语的一家子:“你们这样真的好吗?你们真的确定要我一个人牵两匹马一只毛驴?那我可就把话说在前头咯!万一哪只掉了下去,你们可就只能步行到川地咯!“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苗梓祺和两宝分别牵马和小毛驴,而东方珏牵着苏璇儿过栈道,看着吓得 已经发软的苏璇儿,东方珏温柔的问道:“实在不行,我来背你吧!我有轻功在身,会走得轻松一些。“ 看了一眼前面一个个都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的众人,苏璇儿深呼吸了一口:“你看这里哪一个不是个中高手?可是每一个都还是要这么小心忐忑的走,可见这栈道的凶险!你不要担心我!我可以自己走!“ 说着就呼呼的上下窜跳:“呼呼!加油加油!苏璇儿!你最棒!加油加油!“虽然对于她神经质的举动有些不满,但是苗梓祺还是赞许的对她点了点头:”还算有点儿我们苗疆堂人的气势!不枉我千里护你而来呀!“ 东方珏则是不顾众人一肚子酸水要吐的模样,轻轻的将她揽入了怀里温情脉脉的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苏璇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了他:”哎呀!大家都看着呢!多难为情?嘿嘿!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可以的!别担心!“ 跟着慕容枫后面垫后的小七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走!等会天黑了后面的人可就走不动了!“苏璇儿恶作剧的回首道:”要不您先请?“小七正待要争辩,苏璇儿却被东方珏拉了小手就往栈道上而去。 虽然刚刚一直给自己打气,但是走上这个栈道之后,苏璇儿的手脚就情难自禁地在颤抖。东方珏不时的在她手上灌注力量,而她自己也不停的给自己打气,让自己专注的去看着脚下的每一块木板:“哪!这就是地上铺了几个木板!一块一块的踩牢就好了!一步,两步,三步……“ 一道两公里的栈道,每个人都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完,当苏璇儿最后一步跨出那个还在轻轻摇晃的栈道的时候,她整个人放佛就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直接趴在东方珏的身上呜呜的就哭了出来:“吓死人了!太可怕了!呜呜~“ 东方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好了!好了!都过来了!还哭什么呢!“此刻两宝和苗梓祺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不过还是对苏璇儿肃然起敬:这么难走的路,她一个没有武功的女生愣是一步没有落后,紧紧的跟着他们的步伐走了出来!十分不容易! 苏璇儿看到两宝脸色煞白的盯着她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抹了眼泪,蹲下来把他们抱在怀里:“嘿嘿让你们看笑话了!其实你们两个才是最最勇敢!最最厉害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厉害!“两宝当之无愧的点头:”那是的!我们毒医家的人都是厉害的!“ 落后他们约两刻钟的小七一走出栈道就和大多数人一样,跑到旁边哗啦啦的就开吐,吐完之后看到两宝幸灾乐祸的围观,怒喝一声:“看什么看?”两宝则是在他面前划了几下自己的脸蛋:“羞羞~走那么慢还吐成这样!连我娘亲都不如!” 小七一听,哀怨的看了一眼苏璇儿,咬牙死撑:“她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走那么抖的栈道还能走那么快!哼!没走之前还装 呢!走起来虎步生风!就会博取同情!”苏璇儿没有力气去和幼稚的小七计较,可是两宝就不一样了! 听闻有人诋毁他们的娘亲,他们两个同仇敌忾的叉腰指着小七骂:“喂喂!你像不像个男子汉哟?!走栈道走不过女人也就算了,还要言语中伤别人!我娘亲她就是这么 也这么坚强!为了让我们放心,她这么 的女子都跟上我们的速度走了出来!哼!不像有些人,拖大部队后腿还大言不惭!” 对于两宝这种同时发声的“特异功能”,其实大家知道的比较少,所以听到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骂小七的时候,大家都齐刷刷的转头看着他们,此刻小七又羞又恼,只恨不得上前将两宝收拾一通,好在慕容枫及时的出现为他解了围:“等后头人员到齐后,大家稍作休息!我们两刻钟后继续启程前往唐门!” 大部队到齐之后李瑄和慕容枫忙着清点人数,最后发现红衣门有一人不慎跌入河底,其余人员都安然无恙,而马匹方面川地唐门由于地形熟悉,只损失了一匹,红衣门却损失了五匹马,好在苏璇儿她们的马和小毛驴都安然无恙。 在栈道走完后大家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那些丢了马儿的人顿时有些精神萎靡,愁眉苦脸的猜想要怎么才能走到川地唐门。苗梓祺思考了一会之后做了安排:“虽则这些马匹过栈道也耗费了大量体力,但是我想保留我们的实力更重要,这几匹略微强壮的就先驼两人,到了唐门之后我们再换坐骑就是!” 大家稍作休息,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近百人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又开始上路。苗梓祺不时的拿眼角瞟东方珏,东方珏则正襟危坐,放佛什么都没看到,最后还是苗梓祺忍不住,直接往他身边靠了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也为了那‘流觞’而来的?嗯?” 纹丝不动目视前方的东方珏冷冷的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流觞’是什么东西!那是一种宝石?还是又一份藏宝图?”苗梓祺有些不屑的哼了东方珏:“少给我装蒜了!当前川地唐门唯一没有被苗疆堂和毒医破解的就是‘流觞’!” 说着他又往东方珏身边凑了凑:“我们在红衣门所忌惮的也不过就是李瑄将流觞用于那些阵法!而今,出了红衣门,你却浑然没有要动手和逃脱的迹象,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此行到唐门,不定有所图!” 对于苗梓祺的推测,东方珏不置可否:“我不逃跑不过是这拖儿带女的,怕跑不动,或者一跑出去就被抓回来而已!你的脑子很活,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把你的脑子用在实际点的东西为妙——比如我们怎样才能从这鬼地方逃跑出去!” 面对不为所动的东方珏,苗梓祺脸上依然荡漾着喜气盈盈的笑容:“嘿嘿,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你不必如此,我和你是友非敌,到了唐门,以你我之合力,行动起来更加的方便,你又何须守口如瓶呢?莫非你有什么独门秘籍不肯与人分享?” 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苗梓祺,东方珏只是转身瞄了他一眼:“你的想象力实在是丰富!佩服!不过我再重申一遍,我这是被抓了,迫于无奈,不得不入唐门,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护得我家人的安全的!” 苗梓祺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冻结住了,脸色严肃的端详了半天刀枪不入的东方珏:“江湖传闻果然不虚,你除了用毒和解毒的时候比较有趣一点,平时就是木头一根!石头一块!冰山一角!无趣得很!我说,你到底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啧啧啧~” 回应他的是东方珏驱马往前,一个白色的背影,苗梓祺气得牙痒痒的:“哼,给我装!你就装吧!回头我把小璇璇带回苗疆堂!让你看得到吃不到!干瞪眼!到时候看看你是不是还能如此淡定如此冰山!哼!” 靠在苗梓祺怀里睡觉的小宝此刻睡眼朦胧的跳出来为东方珏撑腰:“前提是你得有那本事,能从我爹身边把我娘亲带走哇?!目前从我目测的程度来看,你未必就是我爹的对手,更何况,还要带上我那蠢萌的娘亲!依我看,胜算不大呢……” 被小宝一说,苗梓祺更是怒火中烧:“哼!小璇璇本来就是我们苗疆堂的人!她愿意跟谁走跟谁走!哪里用得着我去抢她?我告诉你,总有一天她终归是要回归我苗疆堂的!你们呀就等着吧!看看到时候我怎么刁难那个死冰山脸哈哈哈~” 放佛已经看见了东方珏低眉顺眼的向他示好,苗梓祺的心情顿时就阴转晴朗,抱着小宝,晃着两条腿,又开始唱了起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过了生死关卡的最险栈道之后,慕容枫又坐上了他那舒适的小轿子,脸上欣喜的笑容在上轿之后慢慢的在扩大:“终于来了!‘追魂草’指日可待!”小七也乐呵呵的在旁边赔笑:“哥哥!是不是拿到了追魂草,我们就可以救毓哥哥了?” 笑容满面的慕容枫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能说有一百分的把握!但是有了追魂草,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一些!最好我们能将整株的追魂草移植带回红衣门,如此便有了取之不尽的追魂草,也就不必受制于制药的精准了!” (五十一)犬牙相错遭拦截,刀光剑影心余悸 (五十一)犬牙相错遭拦截,刀光剑影心余悸 歪着脑袋在聆听的小七反问道:“可是这追魂草习惯了川地的潮湿和阴冷,到了红衣门能习惯么?”慕容枫摸了摸小七的脑袋:“傻瓜!那追魂草原本也是西域之物,移植到川地之后活得好好的,可见生命力之强,所以不用担心它活不下去!” 听闻此消息小七兴奋得脸上的光彩四溢:“太好了!看来毓哥哥康复指日可待!不过这追魂草在唐门也仅有三株!我们要拿到,可要费一番功夫呢!”慕容枫点头道:“所以我带了这几位搅局的来!我们只能乘乱想法子将它拿到手!” 小七有些不解:“可是,枫哥哥,那藏宝图,难道我们就这样送给唐门了吗?”慕容枫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年轻呢!你可知道20年前,这藏宝图就险些颠覆整个江湖,如今整个江湖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两份藏宝图!”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会:“这藏宝图其实是祸不是福啊!谁拿在手上,那都得提心吊胆,以防别人来抢!事实上鹿死谁手很难说得清楚!这唐门拿了藏宝图只怕还会带来灭门之祸,哪里能有福真的拿到这宝藏呢!” 听完慕容枫的解释,小七觉得有道理,但是还是不能理解为何大家都还趋之若鹜的要去争抢这份藏宝图:“如此说来,这藏宝图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那为何江湖上各路英豪还前仆后继的要来抢夺这藏宝图呢?” 此刻和蔼得像个父亲的慕容枫不厌其烦的为小七解释道:“那是因为呀,人心都是十分贪婪的,每一个人在想到宝藏的时候都两眼放光,都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会是那个拿到宝藏却还安然无恙的人!” 小七撇了撇嘴:“与其说他们是抱着侥幸心理的人,不如说他们是过分自信的人吧!应该是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够战胜前来争抢的人,应该是那个能够最终傲视群雄独霸天下的人!所以才这么多人要来抢这藏宝图!” 听完小七的分析,慕容枫欣慰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家小七也开始长大了!已经学会去分析各种曲折了!为兄感到十分的欣慰!”小七一下子羞红了脸:“枫哥哥真讨厌!就知道打趣我!” 而李瑄这厢,因为已经到了自个的家门前,对于川地地形的熟悉以及自己地盘的这种信任,让他自认为此躺“押宝”已是基本成功,所以在马上的他神采飞扬,回首间让苏璇儿也有一种“英雄豪杰”的错觉。 在这其乐融融的和谐气氛中,一行人徐徐的向唐门前进。不时的传来两宝和苏璇儿打闹的声音,东方珏有些失神:这么融洽和温馨的画面,让他深感困惑,不知道此躺唐门之行是否值得,如果这份安详被打碎了自己是否会深为遗憾? 还没有等他思考好,出红门不久后的场景再次重放,无数黑衣黑纶巾的人从天而降,领头的三人目露凶光,太阳穴高高的 ,一看就知道武功深厚,而这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看似杂乱无章的降落,实在十分巧妙的将苏璇儿一行近百人团团的围在了正中间。 队伍前头的李瑄在马上抱拳:“不知来者何人?李某有急事赶着回唐门,如不嫌弃,可一同到唐门小坐稍作休息!”那眼角细纹最多的一位一开口就震惊了苏璇儿,那声音亮如洪钟,有种从远处传来的那种飘渺的感觉:“门主客气!我等前来,只为恭迎天外圣女!尔等留下那女子便可自行离去!” 听到这个声音,东方珏和苗梓祺相互对看了一眼,全都是:“好强大的内力!”的感慨。而苏璇儿则不解地驱赶小毛驴往苗梓祺那边靠去:“这是苗疆堂的人吗?为啥他们也要恭迎天外圣女?” 皱着眉头思索了很久,苗梓祺恍然大悟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七大长老都反对我爹将藏宝图送给莫馨儿,我爹执意要送出藏宝图之后,这七大长老便一起退出苗疆堂,在西域创立了一个新的帮派,叫什么来着…….噢,对了,好像就叫苗人宗府!” 想起来这茬之后,苗梓祺脸色开始变得凝重:“当年这帮顽固不化的老头儿就和我爹说了,有朝一日他们要重振苗疆雄风,还要把老祖宗的东西都拿回来,物归原主!我看,他们现在也是冲着这藏宝图而来的!” 望着前头那些扎营扎得很有艺术的黑衣人,苏璇儿那种深深的欲哭无泪之感又再次的散发出来:“我说我的亲娘嘞!您倒是好意思呐?藏宝图收了也不吱一声,害得我就这么沦落天涯,到处被人追讨!实在是太气人了!” 看到垂头丧气的苏璇儿,东方珏过来拉了她的手:“你莫要担心!无论是哪一方的势力,他们都意在藏宝图,轻易是不会伤及你的安危的!大可不必害怕!”苏璇儿皱了皱眉鼻子,一脸苦笑露了一双浅浅的梨涡:“万一他们拿不到藏宝图,恼羞成怒自然就有可能杀了我呀!哎呀呀,想想就好可怕!好可怕!怎么办呜呜~” 对于苏璇儿的神经质特质,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两宝整齐划一的伸出小短胳膊拍了拍她的手:“娘亲!眼泪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你现在哭多浪费表情啊?等待他们要杀你的时候再哭也不迟啊!” 两宝富有哲理的话让苏璇儿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嗯嗯!你们说得对!明日愁来明日忧!我不该如此的悲观的!说不定我吉人天相,总能逢凶化吉,后面还要生个胖小子,娶个好媳妇,给我这个婆婆虐待虐待!哈哈哈!” 面对苏璇儿如此快速的变脸,两宝对视一眼,继续趴入背后的怀里睡觉。而李瑄那边和黑衣人谈判正热火朝天的时候,那渗人的沙哑声音又传了过来:“哈哈哈~哈哈哈~苗人宗府都出动了,那又怎么能少了我黑鹰帮的人呢?” 由翡翠娘领头的一群娘子军翩然而来,苏璇儿小声的嘀咕道:“这些可热闹了!”话音刚落,一个老头儿的声音由远而近的飘了过来:“哈哈哈~老朽携徒儿江门郎前来分一杯羹!”然后那江门郎和同样一身黑红相间劲装的老头儿也出现在苏璇儿的视线里。 本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不怕死小 神,苏璇儿此刻挨着东方珏和苗梓祺,睁着一双大眼睛,兴致盎然的看着这 的场面,就指望着他们能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他们五人就可以顺利的乘乱逃跑。 而那领头的黑衣人不悦的看着后来的黑鹰帮众人和江门郎师徒:“各位请行个方便,此乃我苗疆内部家事,还望各位勿要插手才是!”那翡翠娘扯着渗人的嗓子大笑道:“哈哈!苗人宗府总是如此的冠冕堂皇,说起来,那第二份藏宝图可是我中原之宝,我们也说这是我们的内部事宜,还请您行个方便,您肯是不肯?” 黑衣的三人眼中已是暴怒翻滚,中间一较为年轻的中年男子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么便各凭本事,看看谁能最终抓到天外圣女便是!只是有一点,谁人若是敢伤了她一根毫发,我苗人宗府必定追究到底!” 听到苗人宗府对于自己的这份保护,苏璇儿也不知是喜是悲,没容她多想,这场中已是人影翻飞,连坐在轿子里的小七都下轿加入了战斗。东方珏和苗梓祺抱了怀里的两宝,将苏璇儿护在中间,他们的任务就是看着苏璇儿不让踏受伤就好,至于这些帮派要怎么争抢,由得他们去便是了。 江门郎师徒和翡翠娘为首的黑鹰帮目标十分的明确:那就是先打赢了李瑄带领的川地唐门和慕容枫带领的红衣门,然后再对付一起前来抢人的苗人宗府。此刻场内黑红交替,刀起剑落,不时的有人挂彩受伤,鲜血不时的喷 来,看得苏璇儿心里渗得慌。 两宝则颇具处变不惊的大将风范,在这样激烈的打斗中,居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两颗小脑袋靠在东方珏和苗梓祺的怀里,小身板随着呼吸有序的在起伏。看得心惊胆战的苏璇儿摁捺住自己想了解谁赢了的好奇心,将视线转移到两宝的身上,以免自己看太多的血忍不住的想要吐出来。 苗人宗府此次出动的人数并没有李瑄和慕容枫带的人多,但是他带的全部都是精锐部队,自然在功力上更胜一筹,加之有江门郎和翡翠娘一行的加入,唐门和红衣门的人很快便落了下风。 而这苗人宗府的战斗也十分的有艺术,他们轻易不伤及性命,但是招招都是绝招,能迅速的制了这些人的重要部位,让他们短时间内无法再重新恢复战斗力,在轿子内一脸严肃的看着场内战况的慕容枫此刻脸色变得愈加的严肃。 他将额前的刘海简单收拾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要让我摆索魂阵吗?也不知道那几人会不会乘乱逃跑?!如果真是这样,再大费周章的去追他们,又得浪费多少时间?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呢!” (五十二)成算在心再摆阵,无心插柳破奇阵 (五十二)成算在心再摆阵,无心插柳破奇阵 就在慕容枫喃喃自语的间歇,将苏璇儿几人保护起来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黑鹰帮的姑娘长剑直直的朝挡住苏璇儿的苗梓祺刺来,站在苗梓祺身边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小黑胖一个翻身,双脚反转,竟将那剑折弯成一个圆圈,然后再借力将它反弹出去。 那来袭的姑娘招架不住,一个跄踉往后急急的退了好几步,察觉过来的苗梓祺冷哼一声:“黑鹰帮这种不入流的成员也敢带出来丢人现眼!”那姑娘袭击被阻已是一肚子的气,如今再听苗梓祺的羞辱之语,气得抬剑再次冲了上来。 还不等小黑胖去对付她,早已有唐门的人上前和这姑娘对上了阵。苏璇儿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不时的被吓得在小毛驴上一跳一跳的,虽然这么害怕,但是她又忍不住好奇,不时的偷偷瞄场中发生的情况。 看她有些做贼心虚似的偷瞄一会场中又低头看两宝一会,东方珏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若是害怕,就别看了!何苦看得这么纠结呢?”苏璇儿挺直了腰板:“谁说我怕了?我堂堂…….反正我不怕!”逗得东方珏和苗梓祺都忍不住的噗嗤笑了出来。 几人正打趣着,只见那熟悉的番铃声又响了起来。苏璇儿回身一看,不知何时慕容枫的轿子已经撤走,红绸布铺了一地,而慕容枫正赤脚在那红绸布上踏着类似道家步罡的步子,随着他的步子走动,铃声由小变大,由舒缓变急促,由悠扬变得刺耳。 苗人宗府带头的老头儿脸色一惊:“传说中的索魂大阵?大家注意,不要靠近他那片红色的区域!小心入阵之后无法解脱!”慕容枫却是边走边高声笑道:“来不及了呢!我这设的可是至高的索魂大阵!凡是刚刚有打斗者都已经入了阵呢!”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都心有戚戚,东方珏眉头皱得几乎要打架,苏璇儿则是惶恐的看着在场各位的表现,还是苗人宗府带头的老头有见地:“既然如此,我们改变策略,不要和这些虾兵虾将多费功夫,强攻慕容枫!上!” 于是来袭的人一窝蜂的就朝慕容枫所处的红绸布范围席卷而去,而唐门和红衣门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的挡在慕容枫身前,为他做起了人墙,苏璇儿几人一下子就变成了无人搭理的状况,苏璇儿不解的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 打斗正在进行的时候,慕容枫再次开口:“不用特地为我护法!且让他们试试能否进来!也让他们领略下我索魂大阵的威力!”翡翠娘渗人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传来:“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词!老娘就不信我们数十人还破不了你这劳什子的破阵法!” 神奇的是就在唐门和红衣门的人各自散开,不再为慕容枫做人墙之后,这红绸布愣是没一个人能踏上去,每一个上前的人都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的往外一推,飞身上前的都像撞在了一堵墙上,被重重的弹飞出来。 江门郎的师傅此刻滴遛的转着眼睛,拉了江门郎在一旁看热闹:“嘿嘿!别傻了!你没看见前面几个人都被撞飞了?还要上前去凑热闹?我们先看看,静观其变!”而后续前进想要靠近慕容枫的,无一例外都被弹了出来。 在红绸布上如痴似醉的舞者身影,踏着步罡的慕容枫又浑然变了一个人:冷酷、嗜血、无情,他的声音也变得没有一丝的温度:“生死有命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弱者的借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命在我不在天的至高境界!哈哈哈~” 此话一落,众人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苗人宗府领头的三人互递眼色后一声令下:“兄弟们!我们撤退!”不想慕容枫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此刻才想到要撤退!却是晚了呢!我摆索魂大阵可是需要耗费巨大的 的,不来点祭奠阵法的人怎么对得起我的这份昂贵的消耗呢?哈哈哈~” 一边说他的步子一边在飞快的急速,到最后只见一道红色的影子在红绸布上做着光速一般的漂移动作,到最后,就只见红浪翻飞,分不清楚到底是红绸布还是慕容枫的红衣在飘飞,苏璇儿在场外已是看得痴了:“这速度!杠杠的呀!” 与苏璇儿不同,东方珏和苗梓祺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的惊讶,东方珏幽幽的说了一句:“看来这小七的话没错,天下第一当属这慕容枫呀!这阵法简直就是魔术啊!一开阵法全部人都要栽在他手上!” 对此苗梓祺也深有同感:“我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破他的这个阵法啊?总不能他真的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吧?这似乎也太恐怖了一点儿!万一哪天他想当皇帝了,去皇宫摆一个阵法就解决了?!这也太可怕了吧?” 这边他们还没有讨论完,就见苗人宗府已经有几个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苏璇儿看得头皮 ,不由自主的就往东方珏身边靠了靠:“你说这个是不是苗疆堂巫蛊类似的东西啊?咋会这么神奇呢?” 沉思了一会,苗梓祺摇头道:“我们苗疆的巫蛊之术必须配合蛊虫,他的这个阵法,感觉更像是失传已久的道家法阵,我爹曾经和他对决,研究过这个阵法,但是最后的结论仍然并未十分明确,但其原理似乎是扰乱人的正常经脉运行,这对于武功在身的人而言,一旦经脉逆行他们还试图运功发力的话会大受伤害。” 东方珏点了点头:“我上次在阵内也深深的感到有一种无力无助的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能受控制,每一个动作放佛都会受到极大的阻力,每一次发力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出去,我还是搞不懂这个阵法发挥作用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两宝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向苏璇儿:“娘亲!我们到唐门了吗?怎么不走了?”苏璇儿指了指索魂阵中正在搏斗的众人:“没呢!还在打架!”两宝看了一会神奇的道:“咦?奇怪?!为什么我们没有入阵呢?”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确实他们在原地不动的几人没有进入索魂大阵这个疯狂的阵法当中。东方珏和苗梓祺两人看看阵中再看看对方:“原来他刚刚说的正在打斗才入阵是真的?这个阵法也太太太太神奇了吧?!” 他们这边轻松愉快的在讨论阵法,在阵内的众人就没那么轻松了,除了几名功力稍差的已经开始口吐鲜血抵挡不住之外,其余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而唐门和红衣门的人也不少在抱怨:“为什么这个阵法敌我不分呀!我们也举步维艰了现在!” 对此,慕容枫淡定的在红绸布内表演着他绝佳的速度和“舞步”:“这阵法无法区分敌我!不过可以明确的是阵法正中的我不会有什么差错!哈哈哈~别怕,只是这种慢动作的打斗消耗不了多少的体力,顶多就是让你们筋疲力尽而已!” 在阵外的这五人越发觉得神奇,就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慢动作播放的打斗,众人脸上焦虑的神色越来越明显,苗人宗府的领头三人再三的想要挣脱这个阵法,出来擒了苏璇儿就跑,却苦无无计逃脱。 几人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冷不丁一个尖利的笑声从空中传来:“哈哈所以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这世间赶得刚刚好呢!”几人回身,只见几位带着纱帽的女子骑马飞驰而来,到了跟前二话不说就直直的朝苏璇儿一个飞身,擒了她就上马。 东方珏将大宝往苗梓祺身上一甩,连忙就飞上去抢苏璇儿,却不想那人一个回身就连发了五枚飞镖,东方珏侧身让过,发现是那江湖中传闻最擅暗器的情报机构毒扇门,东方珏连声发问:“不知毒扇门缘何也要踏这趟浑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是自发自觉的?” 那女子看着紧追不舍的东方珏,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论是为人还是为己,这苏璇儿现在都是个香饽饽!拱手相让于别人不如放在自己的手里更为有利,不是吗?”说着又连发了几枚飞镖。 一个提速东方珏直接上了那女子的马上,与她空手对搏,却不想这女子拎起苏璇儿直直的就往那索魂阵中砸了过去,东方珏狠追过去想要接住苏璇儿,却是完全赶不上她弧线运动的速度,只听得苏璇儿一声尖叫:“啊!救命啊!”然后“嘭”的一声巨响,她似乎就 进到阵内,并狠狠的砸在了正在布阵的慕容枫身上。 正在打斗的众人感觉身上的紧箍咒骤然就松弛了下来,互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过了半晌才开始有力气,继续敌我双方的对打,而被砸中的慕容枫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此刻在地上茫然无措的揉腰的苏璇儿:“不可能!你居然是书中记载的破阵奇人!” 东方珏跑到苏璇儿跟前,一把抱了她就跑得离慕容枫远远的,唯恐他一个不高兴杀了苏璇儿:“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苏璇儿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了东方珏就嚎啕大哭起来:“呜呜!我肯定内伤了!全身到处都痛!好痛好痛!” (五十三)千磨百折入唐门,各怀心思寻秘宝 (五十三)千磨百折入唐门,各怀心思寻秘宝 东方珏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她并没有受伤,可能只是刚刚这么一甩受了点皮外伤,心下大定,抱了她在那里哄着:“好好好!内伤了!内伤了!回去给你好好疗伤!不哭了!不哭了!乖!” 牵着手坐在苗梓祺身前的两宝面面相觑:“娘亲这反应速度果然是慢一拍啊?这都掉地上多久了她居然才想起来痛?才想起来要哭?”与这边的热闹不同,慕容枫的阵法一破之后,已经耗费了大量体力的拦截队伍眼看已经占不到明显的便宜,于是没三两下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那最后来的毒扇门的女子也骑马飞驰离去,那将苏璇儿扔出去的女子被领头一年长的女子训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将如此重要的人质随手就这么一甩出去?!你可知道万一她有什么差池我们要被多少人追杀?” 那女子慵懒的说道:“主子不是对她恨之入骨么?反正谁都不知道我们毒扇门从属于留月姑娘。只要她死了,留月就有机会和东方珏在一起,我这命可是留月姑娘给的!就算被人追杀亡命天涯又如何?我就愿意成全她!” 年长的女子双眼里全是盛怒的神色:“大胆!你竟敢违抗命令!主子只是让我们确认东方珏的安危,如有可能搅一搅局就走!你倒好,惹了这么大个麻烦!还好她安然无事,若是出了差池,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被追杀?只怕整个毒扇门都要因你而灭亡!连主子都可能会被连根拔起!幼稚!” 那女子被这么一番训斥,心里不服,但嘴上仍是做了让步:“是!小翠错了!不该如此莽撞!请小荷姐姐惩罚我吧!”年长的女子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这也是忠心为主,这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此后万万不可如此莽撞!”说着一行骑着马渐行渐远。 且说众人离去之后,李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被困在阵内太久,他的体力也大为消耗,十分担心再这么纠缠下去胜算还能有几许。而慕容枫则一直没有从苏璇儿随便一砸就破阵的阴影里走出来:“原来是她!原来是她!这可如何是好?要抓了她还是拿了还魂草呢?” 清点人数之后大部队再次整装出发,一路上慕容枫坐在轿子里一直紧紧的盯着苏璇儿的背影出神。小七忍不住的推了他一把:“枫哥哥,你该不会也看上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了吧?” 慕容枫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她胸大?”小七语结:“枫哥哥!我跟你说正经的!我可不喜欢她做我的嫂子!”慕容枫笑了起来:“你喜欢人家还未必愿意呢!你也不看看现在江湖上多少人对她趋之若鹜!她呀,其实还真是个宝呢!” 小七不解的问:“她不就是有两份藏宝图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们红衣门不稀罕!”慕容枫难得严肃的摇了摇头:“非也!她身上其实还有很多不为我们所知的秘密,比方说她是索魂阵唯一能举步入阵就破阵并扰乱摆阵者做法的人,这可是百年一遇的人才呢!” 十分不解的小七再次追问:“我看她并无一技傍身,怎么可以轻易地就破了枫哥哥的阵法呢?”慕容枫十分耐心的解答道:“根据书上的记载,她命带神灵之符,是仙身化缘而来,一切的符阵对于她而言都起不了作用。” 看着仍然一头雾水的小七,慕容枫继续解释道:“索魂阵是最强大的符阵,旁人只见这阵法高深莫测,其实索魂阵本质上就是一个符阵,只要化解了符咒就可以解除阵法的束缚,而苏璇儿她就像是这个阵法的克星,只要她在这个阵内,整个符咒都起不了作用!”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小七难以相信的指了指苏璇儿的背影:“那个女人居然如此厉害?还真是看不出来耶!”慕容枫点头笑道:“所以说人不可貌相!据书上所说,命带神灵符之人,还可以逆转天相,改变天机,当然前提是她自愿的要这么做!如果皇宫里的那位皇子能俘虏了她的芳心,也许她还能逆天改命让这皇子登上皇位,你说她厉不厉害?” 此时小七看向苏璇儿的眼神已经是肃然起敬:“难怪那东方珏一见面就把她骗到手了!”慕容枫摇头否定:“那倒未必!如果东方珏知道她的这些特异功能的话上次对阵就不会让她在一旁袖手旁观!罢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反正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还魂草!拿到了我们就回去救你毓哥哥!”小七开心的点点头,两人再次陷入沉思。 这边东方珏和苗梓祺只关注苏璇儿的伤势,倒是没有人去思考到底为何苏璇儿往慕容枫身上一砸索魂大阵就被破了。倒是两宝一语道破天机:“娘亲,娘亲你好厉害哦!一砸就把慕容枫给砸晕了!哈哈阵法都摆不了了!” 沉思片刻后东方珏和苗梓祺神色奇怪的瞄了瞄还在抽抽噎噎的苏璇儿,然后整齐的摇了摇头,东方珏第一个就否定了这个说法:“可能是碰巧慕容枫要收阵了吧!你娘亲一点功夫都没有,哪儿有那个能耐!”苗梓祺耶点头表示赞同! 两日之后他们就顺利抵达了川地唐门,在唐门的入口处是两座树林茂密的小山,苏璇儿看了一眼:“这山密密麻麻都是树木,我们怎么爬得过去哟?”她话音刚落,就见这两座山好像芝麻开门一样神奇的往两边漂移而去。 就在她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李瑄自豪的下了马:“各位请进!我唐门一向隐匿于此,若非我唐门中人,谁都无法进入我们的府邸!否则我唐门如何能屹立于江湖数百年不倒?”言语间自豪之感洋溢其间。 唐门除了在门口的小山遮掩之外,在内部也是机关重重,和红衣门的惊险不相上下,走得苏璇儿一路都在腹诽:“什么破门派啊?个个都那么喜欢设阵法!一不小心就开挂爽歪歪了!真讨厌!” 而在东方珏的眼里,唐门的这些机关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与红衣门的机关还是相去甚远,看完这些机关,东方珏和苗梓祺对于慕容枫的评价又更高了一层,心里都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慕容枫此人绝不可小觑! 李瑄将苏璇儿等人转移到唐门的目的很明确:一是获得藏宝图,二是唐门的绝密机关和毒药可以防止外人的入侵,保证唐门和红衣门拿到藏宝图之后可以安然的研究藏宝图的秘密,等他们研究好路线之后,自然就水到渠成,其他人要来分一杯羹的时候也得听从他们的指挥。 安顿好众人之后,李瑄心满意足的和慕容枫传递了一下眼色:“怎么样?慕容兄弟看我唐门可还算安全?”慕容枫十分谦逊的道:“此地依山傍水,不仅为风水之宝地,更兼具兵家之进可攻退可守之优势!莫怪唐门盛名不衰!” 李瑄听得十分的受用,捋着胡须道:“那是自然!人在我这里,你就只管放心好了!至于你之前和我说的还魂草,我会命人将收好晒干的药草先给到你回去治病救人,不过藏宝图……”慕容枫抱拳道:“李兄尽管放心,探宝如有需要我们再行合作!否则我绝不再插手此事!”李瑄十分满意的点头。 夜幕降临之后,这安置红衣门和苏璇儿一行的院子都开始安静下来。一路奔波的疲劳加之神经紧张,在这一刻人的警戒线已经降到最低,众人都早早的就洗漱准备入睡,受东方珏授意一定要粘着苏璇儿的两宝,此刻左右一只抱着无语的苏璇儿沉沉的进了梦乡。 苏璇儿本来被这么抱着极其的不舒服,但是看着这两张 的小脸蛋,想想一路的艰苦,忍不住再去动他们,加之自己也是一路惊吓连连,精神和身体都已经疲惫到了极限,所以没几下,她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在她房里的灯光黯淡下去之后,两条身影齐齐的出了院子,直奔李瑄的书房而去。东方珏前脚刚到,苗梓祺后脚就来,两人交手之后都心知肚明的说道:“是你!哼!”苗梓祺不屑的看着东方珏:“还说没有目的!虚伪!” 对于苗梓祺的打击,东方珏浑然不在意,只是催促他动作快点:“你难道想等李瑄过来查看?快动手!”不久两人就着油灯的火光,分别在书架上找到了一瓶写着“流觞”的药水。东方珏端详了良久:“我觉得这药水不像是真的!李瑄不是蠢笨之人,这唐门内部都阵法丛生,他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药水随意的放置在书房内!” 故意要和东方珏唱反调,苗梓祺慢悠悠的说道:“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许他这是欲擒故纵呢?”东方珏再次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慕容枫可能会这么做,他不会!本质上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做!我们再找找,肯定还在别的地方!” (五十四)蓼虫忘辛觅流觞,不虞之隙起风波 (五十四)蓼虫忘辛觅流觞,不虞之隙起风波 找了半晌都没有看见其它的药瓶,两人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书房是否有其它的机关要道,苗梓祺已经有点心烦气躁,看见墙上一张弥勒佛大肚子笑眯眯的画像,他忍不住就上前戳他的肚脐眼:“那么大个肚子还笑得那么开心!小心胖死你!胖死你!” 结果他戳呀戳的,那弥勒佛边上的一个书架子就缓缓的打开来,一个灯火通明的地道一览无遗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苗梓祺惊讶的看着东方珏:“这死老鬼,搞个机关的开关居然是弥勒佛的肚脐眼!也太缺德了!肚子都要被戳破了吧?!”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考虑这里面是否还设了什么机关,万一不小心进去就开挂可怎么办,还没有等他们两人商量出对策来,门外就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和对话声,李瑄的声音透着喜悦的说道:“事成之后,我们后世子孙万万代都可以衣食无忧了!所以此次我们必须得谨慎再谨慎!” 此刻已经避无可避,东方珏和苗梓祺只能无奈的迅速抽身到密道里,将里面一模一样的弥勒佛肚子一按,机关再次关上。两人在密道里一边听着门外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四处查找流觞的影子。 只听得门外李瑄的声音再度响起:“咦?鱼儿上钩了!哈哈!这流觞两瓶都被拿走了!看来这东方珏和苗梓祺真是猴急呀!哈哈只是我唐门的绝密毒药又岂是这么容易得手呢?!哈哈哈就让他们回去好好研究那止痒水吧!” 听完此话东方珏得意洋洋的朝苗梓祺挑了挑眉,用唇语说道:“怎样?我猜得没错吧?这老狐狸精得很呢!”苗梓祺则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唇语反击道:“你赢了!行了吧?幼稚!”两人在密道里一边找着流觞一边就用唇语在对骂。 两人正骂得欢的时候,门外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问道:“爹!那我们的流觞一般都藏在哪儿呀?”东方珏和苗梓祺马上停下骂战,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李瑄的回答,等得两人都瞌睡了李瑄还是不吱声。 就在两人准备放弃的时候,沉默了许久的书房传来了李瑄的声音:“这是我们唐门最后的法宝了!我们这一脉也算是渐渐的没落了!想当年我们的很多毒药在江湖上都是传说呢!现如今却是被毒医一脉和苗疆堂人抢先了去!” 密道内的两人已经等得心焦如焚,李瑄却不急不慢的叹了一口气:“你日后若是有机会登上门主之位!切记不可贪大嫉妒,一定要善用能人!振兴我唐门!”两人对看一眼,苗梓祺用唇语说了一句:“倒是看不出来,李瑄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此刻东方珏最关心的是流觞的藏处,李瑄却迟迟不肯说,良久,有抽屉开关的声音,李瑄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就是我们的流觞!如今每制得一瓶都要花费巨大的药材。我们用了唐门的印子标志在瓶子上,意味着这就是唐门至高的法宝。你可记牢了,轻易不得对外人提起!” 那少年唯唯诺诺的应道:“谨遵爹爹教诲!孩儿定不会向外人提起!”李瑄满意的点点头:“嗯!你向来是稳重有序的!这也是我现在就开始让你了解唐门秘宝的重要原因!我唐门要传承,需要的是更多的能人啊!罢了,不说这些,我再带你到密道看看其他的宝物吧!” 密道内的两人一听差点栽倒:这可怎么办好?往下走两人还不确定是否有其它机关,不走无疑就要暴露在李瑄父子眼前,虽说李瑄已经认定他们来过,但是不知道他们下了密道啊!万一怒起开了机关把他们灭了那也不无可能! 就在两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主!门主!不好啦!小小姐将您带回来的女子打伤啦!”一听此话,李瑄急得带了儿子就往外赶:“怎么回事?!走,铭儿,我们先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两人刚松了一口气,李瑄终于走了,东方珏却同时也焦急的想去看看苏璇儿到底伤得如何,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苗梓祺用玩世不恭的语气道:“放心好了!在唐门里,绝对打不死!最多重伤而已!”东方珏瞪了他一眼不做声。 待得李瑄一行的声音远去之后,两人出了密道一通找,最后找到了两瓶有唐门印记的药水,东方珏拿出随身携带的空瓷瓶,将流觞悉数倒走,再往这瓶子里灌了假的流觞,苗梓祺抢了一瓶流觞,不解的问:“何必多此一举?” 忙着装流觞的东方珏笑答道:“他不是要让我们回去分析这止痒水吗?我也要让他日后拿这止痒水去当毒药给别人吃!最好他们的后人还不知道这是假冒伪劣的,继续研制这举世无双的流觞!哈哈哈哈~” 看到东方珏因为兴奋而微微发光的双眸,苗梓祺讪讪的笑道:“还好我和你是友非敌!你这小心思也太坏了! ”东方珏装好流觞往怀里一揣就片刻都不停留的就往院子冲了过去,苗梓祺在后面也紧跟着就回到了院子。 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璇儿嘴角流着血,正在委屈的抹着眼泪,而那李瑄的小女儿正被李瑄罚跪在地上。李瑄气急败坏的喝令着自己的女儿给苏璇儿赔礼道歉:“还不快向苏姑娘道歉?!” 那小姑娘比苏璇儿略小,目测就二八年华,倔强的嘟着嘴:“我没错!我又不知道她没有功夫在身!再说了她就是个狐狸精!连箫哥哥都想要来看她!我不喜欢她!”一看就是得宠惯了的千金小姐。 只是这箫哥哥又是什么人物?为何想要来看苏璇儿?还没等东方珏理清这其中的关节,李瑄已经一巴掌就下去了:“胡闹!你箫哥哥向来清心寡欲,哪里会有这旁门心思?你自己平时胡闹也就算了,今日还闹到客人面前来!意欲何为?” 那小姑娘挨了揍,捧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李瑄:“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可没有胡说!他们都看见的!箫哥哥就是来了这里之后就不见了的!肯定是被这狐狸精给藏起来了!我进来之后问她,她居然要赶我走!还说怕打扰里面的人睡觉!她一个女子,此刻夜黑风高房间里还有别人不是狐狸精是什么?明显就是把箫哥哥藏在里面了!” 听完她的话本来心情郁结的东方珏顿时豁然开朗,上前扶了苏璇儿:“我看看伤得怎样了?”不看还好,一看东方珏的火气就直线上升:苏璇儿的右脸已经高高的 ,红肿得像刚刚发过的馒头,想来这女子下手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 练武之人本来力气就大,从刚才的对话来看,这女子还使了武功,东方珏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李兄,你这女儿是你来教育还是我来替你教教她什么叫礼貌呢?我家娘子带着犬子在休息,怕别人打扰犬子作息这难道也有错?” 那小姑娘有些茫然的看着东方珏:“你说什么?她是你娘子?还有孩子在里面?可是我爹爹明明说了她是苗疆堂的天外圣女!尚未婚嫁!”此刻李瑄恨不得将这女儿直接打死:“你给我闭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来人啊!把小小姐送到祠堂!让她闭门思过,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一天!不得吃喝!” 继而转过头给东方珏赔不是:“小女无知!让诸位见笑了!我已派人去送了上好的消肿膏药过来!还请多多见谅!”东方珏本要再发作,但是想到自己已经拿到了流觞,而且苏璇儿这虽是小伤,但在脸上也耽误不得,于是拉了苏璇儿进屋涂药:“再有下次,我拆了这里!” 看着进屋去的苏璇儿等人,李瑄带着下人回身到大厅,坐下就发飙了:“都给我说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管家的唯唯诺诺的上前报告道:“今日小小姐又去了庙堂,缠着要冯箫陪她玩,冯箫被她纠缠不过就飞身出了庙堂。” 李瑄盯着突然噤声的管家:“继续说!”管家弯腰道:“后来那冯箫就往苏姑娘的院子去,说了一句原是故人来什么的,小小姐要跟着进去,冯箫不让,后来冯箫进了院子半晌没有出来,小小姐就进去寻人,后来就和苏姑娘起了争执!” 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的李瑄诧异的问道:“他说了原是故人来?他知道这里面是何人?”管家不敢有所隐瞒:“是小小姐告诉他的!说了里面来的是当年名满天下的莫馨儿的女儿、苗疆堂的天外妖女!” 一听天外妖女四字李瑄就重重的放下了茶杯:“胡闹!越来越不像样了!自从那个冯箫来了之后她的魂都不在自己身上了!行为举止越发乖戾!你下去,再给她安排一个夫子,不能再这么放任她下去!告诉她,学不好规矩冯箫就会被我驱逐出唐门!” 管家不敢违逆,但是心里又一阵的默哀:只怕自己在小小姐那儿又有得气受了!这家是越来越不好管了啊!默哀归默哀,管家还是默默的吩咐了人手安排下去,为小小姐张罗教导夫子。 (五十五)涣若冰释消误会,倘来之物遇旧识 (五十五)涣若冰释消误会,倘来之物遇旧识 且说这边进屋后东方珏就连忙拿了最好的消肿药膏给苏璇儿抹上,一边抹还一边骂:“你看见这母老虎来了咋不知道躲一躲呢?人家打你你就只会傻傻的站在那里等着人家打啊?平时不是嘴尖牙利的,怎么今天就会吃闷亏呢?” 本来涂药的时候就疼的苏璇儿此刻眼泪又在打转:“我哪里知道她哪里冒出来的呀?我就凑上去给她说小声点有人在睡觉,结果她一个大巴掌就直接招呼了上来!嘶~轻点~嘶~要不是我一把被甩到地上,估计她还要上来补两刀!” 听到最后东方珏已经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那个小恶魔居然如此歹毒!改天我要给她搞点毒药尝尝!让她知道祸害别人是不对的!”抱胸在那围观的苗梓祺开始嘲笑:“啧啧啧!冲冠一怒为红颜呀?毒医一脉不是自诩不会因私用毒的嘛?” 满肚子气的东方珏没好气的答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还轻轻往苏璇儿脸上吹了两下,两宝在旁边眨着星星眼:“好温馨哦!”苗梓祺则是已经受不了作势要开始呕吐,东方珏浑然不顾,一边抹药一边吹。 东方珏打听之后得知,那李瑄的小女儿名唤李沫儿,自小便是李瑄的掌上明珠,十五岁那年她外出游玩,愣是粘劳了云游的冯箫,冯箫表明自己已是想要青灯长伴古佛旁,要吃斋念佛过一生。 李沫儿却坚信自己能感化他,于是将他带回家,设了一个庙堂,给他念经礼佛,自己则是一天三趟的过去探望,本来大家都相安无事,李瑄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伙儿也就默认了冯箫的存在,可昨天闹了这么一出,大家都有点担心冯箫会不会被撵了出去。 李沫儿坐在房里生闷气:“奶娘,你说为什么我爹爹胳膊肘往外拐?!”奶娘叹了一口气:“姑娘,不是我说你,门主是看在你去了的娘亲的份上才如此纵容你的,可你不能没个度量!这位姑娘既是贵客,那说明身份尊贵!” 见她刀枪不入的样子,奶娘继续晓之以情:“你惹了她,你倒是还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爹迁怒于冯箫,把他赶了出去,那可怎么办好呢?小姐你是不能吃苦的,去年云游,才个把月你就受不了直接打道回府,所以自然不能跟他狼浪迹天涯,那么他一走,小姐该怎么办呢?” 这李沫儿毕竟是少女心性,听了奶娘的话就要这奶娘给她建议,对于奶娘的话都深信不疑,于是听风就是雨,马上就准备了一副手镯要去给苏璇儿道歉。结果才到了苏璇儿的院子外边就听到里面有说有笑,而那个笑得最大声的是她最熟悉的箫哥哥的声音! 李沫儿气得一把就冲进去要抓奸在床:“贱人!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等她怒气冲冲的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屋内坐满了人,东方珏、苗梓祺、两宝,冯箫和苏璇儿挨坐在一起,但并不像她想象的是私相授受的幽会。 她的脸顿时阴转晴朗:“箫哥哥!你怎么也来了?”冯箫抬眼看了她一眼:“我过来看看璇儿,你有事吗?”此刻屋内的气温陡然下降,看见东方珏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看,她讪讪的答道:“我,我是过来给璇儿姐姐道歉的!” 想起了奶娘的叮嘱,她赶紧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镯:“姐姐!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无理取闹!还望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冯箫见状点了点头,苏璇儿见她态度良好,也就收了镯子,拉了她要一起聊天。 不过东方珏和苗梓祺就没有这么好忽悠了,他们冷冷的看着李沫儿:“既然道歉道完了,那么你可以走了!我们还要和冯兄多聊聊我们的往事!”冯箫知晓他们是不喜欢李沫儿,虽然苏璇儿原谅了她,但是这两人心里都有着梗呢! 于是就好言相劝,把李沫儿给哄去念书,李沫儿听到冯箫哄她,心里比抹了蜜还要甜:“箫哥哥!爹爹给我请了一个新的夫子!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再也不闯祸了的!”冯箫欣慰的看着她:“如此甚好!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不可再如此莽撞了!” 李沫儿一走,屋内的气氛还是有点儿尴尬。冯箫抬手咳了两声:“其实她人不坏,就是小孩子心性,加上被宠惯了,有点小姐脾气!”苗梓祺在旁边不怀好意的瞟了他两眼:“看来冯兄是爱屋及乌呀!这都还不坏?在我看来心眼坏透了!” 被他这么一 ,冯箫的脸立刻就烧了起来。东方珏给苗梓祺递了一个眼色,摇起扇子道:“冯兄恰才说与内人是故知,却不知是…….”冯箫见东方珏和苗梓祺都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苦笑了一声这才一一道来。 原来这冯箫年方廿八,乃是世传镖局的嫡长子,只因年幼丧母,不受继母待见,六岁时,继母乘他爹外出时将其扔于荒山野岭任其自生自灭。他当时只识得一些拳脚功夫,但如此年纪在山里生活却是难度极高。 幸好遇到了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女姐姐,也就是苏璇儿的娘亲莫馨儿,带着当时年仅两岁的苏璇儿路过当地,见他长得可爱,又听他说起是被继母扔到山上,当下莫馨儿便义愤填膺的要带他去找他的继母报仇。 只是这冯箫年纪虽小却是极有性格,当下就求了莫馨儿带他寻名师习武,否则以他之力,回去解了一时的气,却无法能一生无忧。莫馨儿对他这种有思想有毅力的精神十分的欣赏,当下就带她找了南山仙人拜师。 无奈南山仙人性格实为怪癖,在见过莫馨儿之后非得要莫馨儿也拜他为师才肯收了这冯箫,莫馨儿一向就不拘小节,当下就下跪拜师,于是苏璇儿便多了那个传说中的师叔,也多了冯箫这么个小师叔。 苏璇儿听得眼睛都直了:“我娘背着我带着你转了2个山头?我辣么小?岂不是哭闹死了?”如果说东方珏是冷峻中带疏离略带傲娇的江湖儿郎,苗梓祺是玩世不恭的公子爷,那么冯箫应该是儒雅俊逸的书生一枚。 此刻他笑盈盈的看着苏璇儿,笑得那叫一个风华绝代:“你当时特别喜欢要我抱着,一路上只要我抱着你,你娘亲一抱你你就哭闹着要找我抱你,你娘亲说看来你是相中我了,所以给我们定了娃娃亲呢!” 完全没有意料到是这样的情况的苏璇儿有些发窘:“啊?我小时候原来就这么喜欢帅哥的嘛?”而此刻东方珏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苗梓祺则是幸灾乐祸的想要看下文,在一旁抽了扇子摇起来,盯着东方珏、冯箫和苏璇儿来回的看:“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两看起来的确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 此刻心里还忐忑他那不着谱的准岳母是不是已经搞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东方珏,心情极其不爽的看了苗梓祺一眼:“你不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冯箫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苏璇儿,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东方珏,又笑得风华绝代起来。 不知死活的苏璇儿却在此刻突然添材加火:“不过冯箫哥哥,你笑起来确实是太好看了!难怪我小时候会喜欢你!你这笑容太有杀伤力啦!”放佛怕这火还不够旺,冯箫继续追问道:“那现在呢?你还喜欢冯箫哥哥吗?” 后知后觉的苏璇儿这才发现东方珏的脸已经黑过锅底赛过乌鸦,连忙摇头招手:“呃呃没有没有!我看那刚刚那个小姑娘挺好的!适合你!嗯嗯!”东方珏脸色稍霁,冯箫就笑道:“也罢!看来是要辜负师姐的美意了!我们郎无情妹无意的,倒也难凑在一起!” 听冯箫如此说,苏璇儿小心翼翼的看看东方珏,见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看,放佛她说错一句话就要吃了她,她连忙狗腿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没事没事!我娘亲要是在的话肯定也喜欢东方珏的!呵呵~” 微笑着低头的冯箫更是美得摄人心魂,他略一沉思,从坏了掏出了一个小布包,环视了一圈:“嗯,话虽如此,还是十分的遗憾,我这里有一份礼物是之前师姐给我和璇儿定情用的,现在我就归还于她,不过还请诸位避让一下为好!” 正要看热闹的苗梓祺才不想那么早离去,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对东方珏挤眉弄眼道:“那可不成,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干菜烈火旧情复燃,怎么办是好呢?”苏璇儿惊恐的对着东方珏保证:“别听他的!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但笑不语的冯箫不急不慢的坐着不置可否,东方珏牙一咬还是带了两宝和苗梓祺就出门,气得苗梓祺一路碎碎念:“什么人啊这是?自己的老婆都要送给别人!哎!人心不古啊!”直到东方珏站住转身瞪眼,苗梓祺才讪讪的摸了一把鼻子:“本来就是!” 看着有些拘谨的苏璇儿,冯箫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可爱!不逗你了!这里面是你娘亲给我的一只手镯和一封信,她说等我们成亲了就可以拿出来仔细品读信件,并带上镯子,共度此生!” 看着冯箫小包里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镯和一封同样发黄的信件,苏璇儿有些疑惑:“咦?!这镯子和我的一模一样呢!信封也一模一样!”冯箫浅浅的笑道:“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单纯呀!这么就露底了!万一我是坏人呢?!”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五十六)晨兴夜寐思逃离,有惊无险破阵法 (五十六)晨兴夜寐思逃离,有惊无险破阵法 听完冯箫的话,苏璇儿撇了撇嘴:“那也没办法了!只能怪我娘亲没眼光,错信人了!怪不得我!”说着苏璇儿纳闷的问道:“咦?对了,我那时才2岁,现在都双十年华了,你现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冯箫盯着苏璇儿看了能有十秒钟:“你的耳钉是你娘亲让我抓着你钉的,当时共钉了五枚,师傅知道的时候还骂师姐胡闹,但是她说了,她的女儿必须酷炫到底,所以你的左耳有三枚耳钉,右耳有两枚耳钉,而这些耳钉是师傅用内力消了南海珍珠给你做的,你娘亲特地要求做了五个不同的形状,这珠子经年而愈润愈亮,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难怪冯箫一见苏璇儿就能认出她来,原来是有这个特殊的“道具”做标志呢!了解了这个之后,苏璇儿拿出自己离家时的镯子和书信,和冯箫给的镯子与书信放在了一起:“你是说我娘亲说这个信件只能在我成婚之后才能看,平时一定不能打开?” 同样也盯着镯子看的冯箫长舒了一口气:“是的!她特别交代,不到结婚之后一定不能看,她还说了,婚前如果看了这个信件,有可能会招来横祸!”听完苏璇儿的眼皮就跳了几下:“这玩意儿既然如此的危险,为什么我娘亲还要留给我呀?!这不是坑我呢嘛?” 有些恶作剧的冯箫笑道:“还好我不用和你结婚了!”苏璇儿听完更加的郁闷:“这烫手山芋我咋拿啊?!我可以送给东方珏么?让他保管,我就一了百了了!”冯箫沉思了很久摇了摇头:“师姐说了,这个东西最好你要贴身藏好!而且她还说了,如果你是婚后再来读这个信件的话,那么对你而言一定是福不是祸!所以你好好珍惜吧!” 此刻苏璇儿已经全然被绕晕掉:“喂,这到底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啊?一会会飞来横祸,一会是福不是祸,绕口令还是捉迷藏哟?”冯箫起身弹了弹自己的袍子:“嗯,师姐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是你的命!你就好自为之吧!师叔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说完就施施然的出了屋,在屋外等得心急如焚的东方珏一见冯箫满面春风的出来,马上就大踏步的进屋:“璇儿,你没事吧?”却见苏璇儿托腮死死的盯着桌上的两只镯子和两封信件:“这是什么?” 苏璇儿幽幽的叹气道:“我娘亲给我留下的祖传定情信物!你领走一份,好好保管,我娘亲说了结婚的时候才能打开来看!”说着就把自己的那封信和镯子收了起来。东方珏听闻这个消息,立刻眉开眼笑的收了镯子和信件:“岳母还这么客气哈哈!” 紧跟其后的苗梓祺不满的撇嘴摇扇子道:“我说你娘亲还是我们苗疆堂人呢!怎么不见给我留点儿什么宝物啊?!”嚷嚷完了又开始看向东方珏:“慕容枫不知和李瑄达成了什么协议,据说拿了川地唐门的一株还魂草,就带队回红衣门了!” 还沉浸在收到苏璇儿定情信物的喜悦里的东方珏,不顾苗梓祺还在旁边,一把揽了苏璇儿入怀里:“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负岳母托付的!”气得在旁边要谈正事的苗梓祺直跳脚:“哎呀喂~别儿女情长了!快想想办法怎么撤离这个鬼地方吧!” 放开苏璇儿,东方珏拉了苗梓祺就往屋外走去:“璇儿你先和两宝休息一会!我和梓祺到隔壁商量一下脱身之计!“不由分说的就拉了苗梓祺往隔壁的房间走去:“你是说拿慕容枫已然走了?他大费周章的送我们过来就为了拿一株还魂草?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吧?” 被冷落太久正不爽的苗梓祺哼哼着说道:“那你还不是为了一瓶流觞都拖儿带女的来了吗?他要还魂草有什么奇怪的?估摸着是要回去医治他那个病唠子的弟弟慕容毓吧!据江湖传言,这慕容毓天生体弱,常年咳个不停,而这慕容枫对于自己的亲兄弟又十分上心……” 听到这儿东方珏收了扇子一拍手:“看不出来,这慕容枫真真是个人才!我想他本意就不在这藏宝图上——当下这藏宝图已是炙手可热,必定会成为江湖争夺的热点,他拿了还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所以他就借花献佛,将藏宝图给李瑄然后换了一棵世所罕见的还魂草!高!实在是高啊!” 苗梓祺鄙视的看了东方珏一眼:“我不是来和你讨论他的聪明之处的,我是来问你,现在流觞也拿到手了,我们应该要怎么脱身?!”东方珏沉思良久:“你还记得那张地图吗?我想如果慕容枫心不在藏宝图上,那么也许那个地图就有可能是真的!” 对此苗梓祺十分的不赞同:“那只是你的个人猜测而已,万一他是个贪心的,两个都想要,还要要得冠冕堂皇,那怎么办?”东方珏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我们来研究一下那个地图上的阵法,找到一个生门,然后撤退,你看可好?” 于是两人拿出大宝临摹的那张地图研究了半天,最后琢磨出来一个生门和慕容枫地图上提供的是一模一样的,两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对看了一眼:“慕容枫真的会有这么好心给我们送来一份地图?还是说这阵法本身就有问题?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大宝有这个特异功能?” 讨论了半天,都没有头绪,苗梓祺弱弱的问道:“要不问问那个冯箫?他不是小旋旋的师叔吗?总不会见死不救吧?”东方珏摇头:“不妥!毕竟是半路杀出来的人,我不太放心!”争论半天,最后两人达成共识,背水一战就按照慕容枫给的地图走。 当晚夜深人静之后,六人便轻装上阵,准备逃离唐门。虽然东方珏已经事先对唐门地形和阵法都做了深入的研究,但是要带着不会功夫的苏璇儿走,一路上还是小心翼翼的,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被阵法困住。 前面的几个小阵法,他们走得顺风顺水,两宝乐不可支的开始哼起了小曲儿:“看来这唐门也名不副实嘛!这种小阵法,小爷我三岁开始就会破了!还拿出来放,真是丢人现眼!”苏璇儿在旁边看着两宝这嘚瑟的模样,忍不住的也笑了出来。 还没等她笑够,一枝竹子便凭空而生,直直的朝苏璇儿扎了过来,还是存在感一直很弱的小黑胖一个飞身上前,推了苏璇儿到一边,然后自己一个伏地后身挺,躲过了这竹子的袭击。而被推出去的苏璇儿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虽然避开了这竹子的袭击,但却乱了步伐,没有跟上前头东方珏他们的步子,很不幸的似乎还踩到了什么机关,一下子乱箭齐发,全部朝着她一个人飞了过来,吓出一身冷汗的东方珏飞过来抱了她飞出乱箭圈,重新到了正常的阵法生路上。 沉吟良久,他幽幽的道:“要不我背着你走吧!这里面太危险了!我怕再出意外!”苏璇儿本来还想拒绝,但是看着大伙担忧的目光,最后还是默默的爬到了东方珏的背上,东方珏背着她走了一段低声道:“你以后该少吃点的!” 苏璇儿倒是不以为然:“切!我现在是孕妇!肚子里还有一个!要多吃点才对!”知道内情的苗梓祺此刻看着东方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感觉十分的开心,哈哈哈的就大笑起来:“小璇璇说得对!就是要多吃一点!”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倒也轻松,走到一座小山丘跟前的时候,东方珏停下了脚步:“这就是最后的关卡了!如果地图没有出差错的话,我们只要出了这里就可以重获自由了!”苗梓祺点头道:“我们已经留了两份‘藏宝图’,想必他们不会穷追不舍!” 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小黑胖此刻却十分有见地:“额觉得他们还是会来追我们的!既然我们都能逃跑了为什么还要欲盖弥彰的留下藏宝图呢?我们可以拿藏宝图和他们谈判然后堂堂正正的离开呀?!” 此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最后还是两宝打破了这份沉默:“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快走出去了,就试试呗!”东方珏点头:“嗯!大家都跟好了!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哪一步走错了都是要出人命的!请大家集中注意力!” 东方珏说罢便顺手抽了旁边的一根竹子,在前面点地做着试验,奇怪的是这最后的关卡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凶险,他们十分顺利的就越过那座小山丘,走出了唐门。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的唐门,大家都欢呼雀跃起来。 可是没等他们的欢声落地,周围噌噌噌的亮起了火把,李瑄带头的十八罗汉和一众黑衣的唐门人已然将他们围在了正中央。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大伙儿一下子就蔫了,苗梓祺直接破口大骂:“个死慕容枫果然不安好心!把我们引到这里又有什么阴谋?!” (五十七)一波三折再遇阻,不测之忧坠悬崖 (五十七)一波三折再遇阻,不测之忧坠悬崖 李瑄捋了捋胡须笑道:“慕容兄弟所言不错!哈哈,你们此刻已是从川地唐门逃离,此后你们的一切行踪都和唐门没有半点瓜葛!哈哈哈请吧!我会带你们到一处更好的所在,好好的招待你们的!至于藏宝图,等你们想清楚了我们再来好好的谈谈!” 一头雾水的苏璇儿此刻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为了避开江湖追杀,故意要把他们雪藏起来呀!小黑胖此刻则是十分的愤怒:“额最讨厌人家算计额了!要是有本事你们就堂堂正正的和我们打一场!搞这些阴谋诡计莫得意思嘞!“ 苗梓祺压低声音问小黑胖:“你确定要先打一架?十八罗汉可是十分的吓人的哦?“小黑胖混不在乎的道:”额两年前来偷毒药就和他们打过了嘞!他们打不过额的!“苗梓祺十分怀疑的看着他:”你确定?“小黑胖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真的!额娘为此还奖励了额两个自制的咸鸭蛋!“ 见状东方珏扬了扬眉毛:”看来苗蛊圣女给你的,还真是个大活宝呢!既然如此,那么便先打一架好了!反正也走了这么久,舒舒筋骨也是好的!“把背上的苏璇儿放下之后,东方珏就开始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两宝此刻也斗志 :”好久没打架了!打一架再说!“ 挽了袖子的东方珏轻轻的道:“李门主,我们已是做了退步,将藏宝图留之于你,何不高抬贵手,放过我等?”李瑄吹起了胡须怒道:“你当我三岁小儿,你们若是那么轻易就能交出来藏宝图,何须历尽千辛万苦来到我唐门才交出?”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苗梓祺幽幽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们看不惯慕容枫那个疯子啊!我们就是不想要给他!不过我们对你没有太大的成见,所以就给你了!、你就让我们走吧!我们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呢!反正我们都走定了,你就别浪费表情了嘛!” 本来成算在心的李瑄被这群人的无厘头状态搞得有点儿晕:“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出动了十八罗汉,还有唐门的精英,以你们五人之力,只会自取其辱,你们还是放弃反抗,乖乖的和我们回去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等他话说完,已经急不可耐的小黑胖就飞身来到了十八罗汉的跟前,露出一口大白牙:“好久不见!你们有没有天天勤加练习呀?额可是天天都有在练功噢!额要验证下我们谁的进步更大哦!“说着就开始在十八罗汉阵中斗了起来。 而这边两宝也跃跃欲试要上前去练练手,却被东方珏无情的往苏璇儿身边一推:“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好娘亲!站在她身边,她掉了一个头发小心你们的皮!“两宝再次使出招牌动作,两双肉呼呼的小手捂嘴,两双眼睛滴流滴流的倾诉着他们的不满。 无暇顾及他们的情绪,东方珏和苗梓祺已经开始和李瑄等人接上手,从苏璇儿的角度来看,只见黑衣人团团的围住了东方珏和苗梓祺,完全看不到双方的对招,而那边,小黑胖和十八罗汉玩得不亦乐乎。 不时的能听到小黑胖的自言自语:“哎呀喂额的个亲娘嘞!你们居然穿软甲!“”哎呀,额的点穴可是很有穿透力的,这点软甲还奈何不了额!“而东方珏与苗梓祺似乎在经历一场恶战,两人都没有什么声响,只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 苏璇儿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但是她一无功夫,二无什么特殊法器,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焦虑的问两宝:“怎么样?能不能知道场内的战况如何?”两宝整齐的给她翻了两对白眼:“娘亲,我们个头比你还小,怎么看得到场内的情况?” 听罢此话十分不满的苏璇儿在他们头上一人赏了一个爆栗:“你们不是会功夫的吗?用耳朵听啊!听听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快!”两宝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听不出来,只能听出来暂时还没有人开挂!” 虽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但是知道没有人员伤亡也让苏璇儿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就在苏璇儿暗自祈祷这场战争赶紧结束的时候,发现毒扇门的那几位美人又来搅局,领头的正是那小翠,她望向苏璇儿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见到她苏璇儿心底就开始拔凉拔凉的,还什么无恙,明明就是有漾啊!她们再来一搅局,就更加的有漾了!两宝一见场内斗得正欢,这边根本无人顾及他们,连忙就站在苏璇儿的跟前将她保护了起来,让苏璇儿的心里暖洋洋的。 小翠却是仰头冷笑了两声:“哈哈哈!就你们两个小屁孩还想英雄救美呀?哈哈哈~”说着手一挥,身子飞速旋转起来,那毒针就如天花散开一般的往苏璇儿身上发,苏璇儿吓得直接趴倒在地上完全不顾形象,两宝则是挥舞着小短腿小短胳膊在空中飞个不停一一的抓住了这些毒针。 有些诧异于两宝敏捷的伸手,小翠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看来金刚灵童果然还真是名不虚传呢!居然连我的天女散花都能躲避过去!那么就让你们会会我的碧瞳剑吧!”说着从腰带里 了一把剑,这剑在腰上的时候服帖得很,到了小翠手上抖了几下,立刻就变得寒光阵阵杀气十足。 已经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苏璇儿低声对两宝说道:“打不打得过啊?打不过我们就赶紧跑路吧!”两宝紧闭的嘴唇动了动:“娘亲,不是我们不想逃,而是你环视一下,我们已经被毒扇门的人包围了!” 不看还好,一看苏璇儿就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了!怎么命运如此的多舛啊!逃个跑也逃得如此的狼狈!这可如何是好?就在苏璇儿惆怅不已的时候,小黑胖居然神奇般的将十八罗汉都定在了原地。 兴高采烈的小黑胖拍了拍手:“哎呀,玩了一圈,发现你们比两年前还不如!光顾着怎么陷害别人没有好好练武呢吧?!额娘说了胜不骄败不馁!额今天赢了你们,但是额不骄傲!额等着三年后再来会会你们!” 说着他就飞到苏璇儿身边:“小娃娃,累了吗?休息休息!额来给你们助阵!”小翠不待小黑胖站定便挥剑直直的上来,而其他毒扇门的人则将苏璇儿和两宝围住,开始进攻,苏璇儿吓得猫着腰东躲西藏,唯恐那些银光闪闪的剑不小心就喂到自己的身上。 赤手空拳的两宝此刻十分的坚强,充分发挥自己身材灵活的优势,愣是将这毒扇门众人绕得团团转,只见小宝一个扑上去,抱住了毒扇门一个女子的小腿肚,还没等那女子的剑喂到他身上,他便给他定了身:“姐姐,悄悄告诉你哦!腿上也有定身的穴位滴!嘿嘿!” 那边大宝也不甘示弱,没两下就定了两人的穴,只是没想到正和小黑胖搏斗的小翠突然一个欺身近前,抓住苏璇儿就直直的往旁边的悬崖边推了过去:“哈哈哈看来是该小翠报恩的时候了!主子!愿我们来世再见!” 两宝连忙弃了毒扇门的人上前抓住苏璇儿的胳膊,无奈人小力微,完全撼动不了小翠的步伐,呆滞了好几秒的小黑胖反应过来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两宝和苏璇儿已经被小翠推倒了悬崖边上。 刚 刚从李瑄等一众黑衣人里解围的东方珏和苗梓祺看见的正是小黑胖被小翠一脚踢开,四人急急往悬崖下面坠落的场景,东方珏和苗梓祺大喊:“小心!”同时飞身上前接了苏璇儿和两宝就要往回拉。 不想这小翠条件反射的一个翻转身体,直直的将这连在一起重心倾斜的众人都甩入悬崖中,本来上前要急救的小黑胖只来得及抓住东方珏的衣角,便听见一声刺啦,几人都坠下崖去,正在发呆的小黑胖木木的看着手里的衣角:“完了!没保护好堂主!回去要被额娘亲杀了滴!” 小翠乘着小黑胖出神的瞬间一个飞身抬腿,给了他一脚,小黑胖此刻正怒火中烧,直接就反转身体,一把抓住小翠就是一顿乱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在小翠口吐鲜血之后,小黑胖还不解恨。 却见小翠脸上挂着十分诡异的笑容:“主子!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本来只想要杀了那个小贱人的!不想把他也推了下去!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小黑胖见状,红着眼睛骂了一句:“你这个疯子!” 而李瑄此刻也十分的气愤:“毒扇门人为何要坏我好事?”小翠擦了一把嘴角:“坏你好事?没有慕容枫的计谋,你能想到这样的妙计!罢了,反正藏宝图你已到手,就好好的藏好吧!别招来灭门之祸才是!对了,你该感谢我,帮你永远的解除了后患!他们一死便再无人知晓藏宝图的下落!你手里的便是假的也能充真了!” 一语点醒了李瑄,他扬了扬眉,过去解了十八罗汉的穴位:“我们走!今晚之事,如有泄露,你们一个都不能独活!”说罢就带着川地唐门的人打道回府。毒扇门的人上前扶了小翠:“小翠姐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小翠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突然她放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我们去找慕容枫吧!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他肯定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说罢给毒扇门被定身的众人解了穴位就匆匆离去。 (五十八)反求诸己寻崖底,倒打一耙撇清楚 (五十八)反求诸己寻崖底,倒打一耙撇清楚 而那迷惘的小黑胖在一阵的茫然之后才反应过来,施展轻功急急忙忙的就往悬崖底下赶去:“不行!额得下去救他们!说不定他们就挂哪棵树上呢!”说到这里,他拍了一下脑袋,重新回到人都散光了的悬崖边,悄悄的往下瞄了几下。 不看还好,一看小黑胖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嘶!额的个亲娘啦!噶这么高!”他好奇的扔了一块石头,然后知听见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他绝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额滴个亲娘嘞!咋这么深!还能活吗?呜呜,回去额的腿要被额娘亲打断了呜呜~” 一边哭一边开始施展轻功继续往山崖下奔去:“额还是下去看看吧!或许还能捡个尸体回家,将功赎罪呢!”一边抹眼泪,一边还不停的安慰自己:“堂主武功绝世,说不准就不会死呢!不死就最好了!最好还不要残废,不然咋娶媳妇哟?!” 还好苗梓祺没有听到小黑胖的这些碎碎念,否则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话说小黑胖辗转到了紧挨的山上,发现崖底只有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和林立的怪石,根本无法下去寻人,顿时心里就拔凉拔凉的:“这样子,掉下来还能活命吗?呜呜肯定死翘翘了!我要赶紧回苗疆堂报丧去呜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说这边苏璇儿等人坠崖后发生了什么,就单他们坠崖这件事情也在川地唐门和红衣门掀起了很大的波澜。而留月更是因此差点和慕容枫撕破了脸。 次日唐门会客厅,冯箫脸色铁青的瞪着李瑄:“你说什么?逃跑了?那么唐门大阵外那些打斗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昨夜十八罗汉秘密出动又是怎么回事?”李瑄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道:“那鄙人就不清楚了!另外,唐门的十八罗汉何时出动为何出动,我想还轮不到我向你汇报吧?” 冯箫气得直咬牙:“好!好!好一个精心的谋划!那么我想最后再确认一下:他们是否都坠崖身亡了?我已经查看过,悬崖边上有磨得 的脚步,据我所知,唐门并无人员伤亡,如果不是他们,那么必然有其它门派的人前来掺活!” 早已不耐烦的李瑄将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两眼如炬的盯着冯箫,一字一句道:“我再重申一遍!苏璇儿等人因不满唐门拘禁,已于昨晚逃离,至于去向,途中发生何事,唐门一概不知!请恕李某无可奉告!管家!送冯公子回房!” 气得一脸铁青的冯箫直接起身甩了袍子:“不必劳烦管家打架!我自己会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冯箫一直不停的在屋里打转:“如果这么将小师侄弄挂了!师姐非得剁了我不可!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就是不肯先来问问我呢!” 在旁边看得早一肚子气的李沫儿此刻又耍起了公主脾气:“箫哥哥!他们不就是逃走了吗?我爹都说了他们已经逃脱了那必然不会假!你在瞎操心什么呢?快陪我去山上捉彩蝶玩吧!”心烦意乱的冯箫回头瞪了李沫儿一眼:“你就知道玩!我小师侄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本来兴致高昂的李沫儿被冯箫这么一说,两眼顿时的就蓄满了眼泪,眼看着就要滴落下来,冯箫见状连忙放缓了语气:“哎!我和你发脾气也没用,算了!你且玩去吧!我去崖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哎!也不知道从哪儿可以下得崖底去!真是头大……” 那李沫儿一看冯箫撇下她就要走,上前就抱了他的衣袖:“箫哥哥,我不捉彩蝶了,我陪你下去崖底找他们去!”冯箫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三脚猫功夫只怕要拖慢我的脚程,这样吧,你就在家里呆着,我回来了陪你抓彩蝶去,好不好?” 毕竟还是孩子心性,得了承诺,李沫儿就破涕为笑,自个玩儿去了。冯箫则是整装出发,直奔崖底。几经周折之后,他才从山下的一个入口来到了这崖底的周边,还未进入崖底,从旁边的山谷上,就看见了一条奔腾的河流,深不可测,旁边怪石林立。 看着这奔腾的河流冯箫的脸色变幻莫测:一来这河流增加了他们生存的可能性,二来,这河流也有较大的隐患——那么深的崖底,坠落下来之后,如果中途没有借力,那么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冲击,更可怕的是这河流究竟流往何处,他该如何去寻找他们? 而如果是坠落在这怪石林立的石块上,那么十有八九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了!冯箫闭上眼睛沉吟好久:“如果真的遭遇不幸,那么师叔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让你入土为安了!”于是抱着寻尸的心情他往崖底寻人而去。 沿着这河流寻了几十公里,一无所获,想到小师侄苏璇儿可能已经陈尸河底,冯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安慰自己:“也许璇儿吉人自有天相!对!她一定不会有事情的!师姐说过,她们苗疆堂天外圣女都是天外飞仙,璇儿也一定能够顺利逃过此劫的!” 再说小翠在苏璇儿等人坠崖之后就到红衣门找到慕容枫:“我没有故意要推那东方珏下去的,是他为了救苏璇儿跟着一起坠崖的!我都是按照您的指示进行的,不想会出这么大的差错,主子一定会心碎的,求求你帮忙想想办法!” 慕容枫好整以暇的抱胸晃着自己的脚丫子:“我说小翠姑娘,您这是来红衣门做做客闲话江湖的话呢,我热烈欢迎,但是这件事情,我可没有做过什么指示,你可千万别再说出按照我的指示做这样的话来!毕竟,毒扇门的人听从的可不是我的命令噢!” 听闻此话小翠脸上顿时没了一丁点的血色:“你故意利用我,此刻就要过河拆桥不认账了吗?”慕容枫继续晃着脚丫子,铃铛声清脆的回荡在空中,他前倾身体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我说小翠!麻烦你用用脑子!我当初和你说的是,帮忙除掉了苏璇儿,你们留月主子就多了一线希望!其它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满脸被憋得通红的小翠开始口不择言:“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主子有那份心思,你当初不过是想让我将苏璇儿弄走,这样东方珏就会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去找她,然后你就有机可乘了!” 被揭穿了心事的慕容枫也不急不躁:“对的呀!我是让你把她抓走!没有让你杀了她呀!你不过是想杀了她好邀功,也绝了东方珏的后路,然后你们家主子就有机可乘了!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哈哈哈!” 看着气得如筛抖的小翠,慕容枫收了笑脸:“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转你的那些小心思了!我用这些伎俩的时候你还在娘肚里呢!看在你好歹也算帮了我一把的份上,我明天会自己去和留月报告这个悲剧,至于你——从来没有见过苏璇儿和东方珏!也从来不知道唐门大阵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了,下去吧!” 闻言转怒为喜的小翠连忙作揖致谢:“多谢红衣门主!日后若有需要,小翠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慕容枫有些鄙夷的哼了一声:“好了!别这么快就想着易主!留月才是你该肝脑涂地的对象!下去吧!” 小翠一走,小七马上就沮丧的问道:“他们真的全部都葬身崖底了吗?其实他们人还是蛮好的!”慕容枫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小七:“三千多米的高度,据我所知崖底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河,怕是生还机会渺茫呀!各人有各命吧!我当时也没有想要把他们逼上绝路,不知道这小翠原来也是个狠心的!哎!” 坠崖次日,留月楼会客厅内,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只上好的官窑陶瓷茶杯直接裂成了十来片,紧接着便是留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你答应过我什么?说好的只抓苏璇儿!你把他一起抓了!说好了到了唐门就让他脱身先走,你现在却告诉我他们全部坠崖身亡了!” 慕容枫抬起袖子擦掉了脸上残留的几片茶叶:“我按照你的吩咐,将地图都留给他们了!我的人乔装打扮一直在大阵外一公里的范围处等着他们,只待他们来了,我掳了苏璇儿就走,这样东方珏必然想要找外援,那必须找你提供这秘密出现的诡异门派信息,谁知道居然有埋伏,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坠入崖底,袭击的人也作鸟兽散!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留月脸上流淌着两行清泪,整一个是梨花带雨海棠 的模样,看得慕容枫更是心猿意马。留月却是伤心得不能自已:“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他救了我的命!我却要了他的命!早知道我不告诉你他们的行踪,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呜呜呜!” 在一旁看着留月哭得肝肠寸断的留月,忍不住的就上前轻轻的将她揽入了怀里:“为什么你总是看不见身边的人呢?!”本来哭得全身颤抖的留月突然一滞,然后一把推开了慕容枫:“你是不是存心要害死珏的?” 本来还有心要好好安慰留月的慕容枫也被留月这一推,气得直接暴走:“原来枫在你心中竟是如此的小人?你觉得如果我想杀他用得着等到唐门,还要搞这么多弯弯肠子吗?索魂阵易进难出,我只要在红门寻个机会便可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 冷静下来之后的留月掏出手帕擦干了眼泪:“对不起!倒是我唐突了!我……我不过一时心急!我…….”说着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慕容枫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的拥了她入怀里:“罢了!怎么说他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也算是有情有义!” (五十九)濒临绝境险逃生,险象环生斗群狼 (五十九)濒临绝境险逃生,险象环生斗群狼 却说那苏璇儿等人被小翠一个掀翻之后,便不受控制的往崖底坠落而去,除了苏璇儿这个身无半点功力的菜鸟之外,其余人都不由自主的就使出了武功减缓自己下降的速度,眼看着苏璇儿离他们越来越远,苗梓祺一个放松也放自己自由落体。 接近苏璇儿的时候,他一把捞住了苏璇儿,在呼呼的风声中大喊:“抱~紧~我~”他的声音被呼呼的风声撕成了碎片,苏璇儿的恐惧也到了极点:天哪!这都什么穿越的命啊!不是公主、娘娘也就算了,好歹过点采菊东篱下的惬意日子好嘛? 而东方珏见状,也赶紧将急速下降的两宝夹入胳膊底下:“抱~紧~我~别松手!”苗梓祺和东方珏一路上碰到有树枝或是突出来的石块就借力停顿,减缓下降的趋势,就在半路的时候,苗梓祺和苏璇儿先吊到了一棵树上,苗梓祺暗自看了看已经鲜血横流的双手松了一口气。 还没有等他的喜悦弥漫到心底,紧接着掉落下来的东方珏和两宝一砸也砸到了这树上,几个颤巍巍的抖动之后,这课可怜的小树就受不了,直接的往下折去,本来死命抓住树干的苏璇儿此刻居然将小树整个的连根拔起,一同向下坠落下去。 最后等他们掉落河里的时候,除了短胳膊短腿的两宝之外,他们三人双手已是血肉模糊,而要命的是这河水太过湍急,一入河里之后几人就被急速的河水冲得东倒西歪,最后还是苗梓祺紧紧的抱住了苏璇儿,顺流而下慢慢的往岸边靠,两个时辰之后快到岸边的时候,苗梓祺就体力不支直接晕了过去。  眼泪拖着苗梓祺一点点的靠案,还好这岸边都是一些圆圆的鹅卵石,如果是泥沼的话估计只能一起开挂。到了岸上之后,苏璇儿以为苗梓祺是被水呛到了,什么都没想就给他按胸,人工呼吸,后来发现他的呼吸是均匀的,可能就是直接累晕了过去或者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看着胸膛起伏平稳的苗梓祺,苏璇儿觉得自己占了他的便宜,但是当她将苗梓祺的翻身要扛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苗梓祺的背部一块块外翻的肉,在水里泡了两个时辰,已经泛白,看着狰狞而恶心,苏璇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一路上,苗梓祺都是将她抱在怀里的,估计掉崖的过程中就挨了不少的石块磨蹭,到了河底也是一直在用力保护苏璇儿,这就是为何在河里泡了两个时辰苏璇儿还能有力气而他自己却晕了过去的原因。 环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小山洞,苏璇儿连背带拖的将苗梓祺弄到了洞里,翻了一下让他侧躺着,然后就到附近搜罗了两捆干材火,好在这地儿虽然荒凉,但不缺材火,苏璇儿要点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怎么都无法用力摩擦石头。 急得眼泪哗啦啦的掉:“我怎么这么没用!”最后还是脱了自己的外袍,包了双手继续点火,在第一千零一次的努力之后,终于将干材点燃,苏璇儿笑得跟花儿一样的开始将自己的外袍拿出来烘烤。 烤好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将苗梓祺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个亵裤,看着苗梓祺胸前布兜里一堆的瓶瓶罐罐,苏璇儿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哎!笨蛋!你应该让我受伤的!至少这样你知道用什么药来救我呀!现在可怎么办啊?!” 说着又急得眼泪在不断的打转,正惆怅的时候,突然苏璇儿瞄见了洞里后好多那种棕色的粉蘑菇——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出去玩,不小心受伤了就涂这种蘑菇粉,止血止疼很有效! 小心翼翼的清了一下苗梓祺背上手臂上和腿上的创口,苏璇儿将这些蘑菇粉轻轻的撒在这些肉已经外翻的创口上,然后在自己腿上几个伤口处和双手也都涂了这个蘑菇粉,身上的内衣和亵裤在体温和火烤的双重温暖下,很快就干了,苏璇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好饿啊!哪里可以搞点吃的呢?”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累得直接就呼呼大睡倒在了苗梓祺的身边,苏璇儿是被一阵阵的鸟鸣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太阳暖洋洋的照在她和苗梓祺的身上,旁边的材火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堆的灰烬。 看了一下旁边还在熟睡的苗梓祺,苏璇儿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却奇迹的发现才几个时辰的时间,苗梓祺的创口已经结痂,不再泛白得狰狞!而自己的双手伤口似乎也没有那么疼痛了。苏璇儿肚子咕噜噜的声音提示了欢欣雀跃的她该搞点吃的了,于是她兴高采烈的就出去觅食。 根据“常识”来判断,太过于鲜亮的果实可能都有毒,于是苏璇儿最后找了几颗特别丑的果子自己吃了几口,感觉口感还不错,就带回去打算给苗梓祺吃,却不想苗梓祺一直到太阳西沉都不曾醒过来。 看着还在昏睡的苗梓祺,苏璇儿心里一惊:莫非感染发烧了?一摸脑门冰凉冰凉的,没有发烧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一直沉睡不醒?六神无主的苏璇儿在跺脚的一整天过去之后,看着西斜的阳光,瞧了瞧自己收了一天的材火,在掂量这一晚上该如何过去! 十分不放心的苏璇儿还是又去搜罗了十来捆干木材:“这样就不怕半夜会黑乎乎的了哈哈!”话虽如此,看着旁边还在沉睡的苗梓祺,还有慢慢隐身的太阳公公,苏璇儿内心有种不祥的感觉在慢慢升腾。 就在苏璇儿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时候,来了一只全身雪白的小雪貂,苏璇儿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哇!终于可以开荤了耶!”没想到这小雪貂居然抬起前爪恭恭敬敬的给苏璇儿鞠了三个躬! 被这景象吓得一愣一愣的苏璇儿伸手指了指小雪貂:“你通灵性?会听人话?”小雪貂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苏璇儿有些 :“那你能给我带点可以吃的果子来吗?”小雪貂却是刨了几下地,示意苏璇儿跟它走。 半信半疑的苏璇儿点了火将苗梓祺往洞里不太显眼的位置挪了挪,然后就跟着小雪貂走,没一公里,小雪貂示意苏璇儿往一个洞里去,有些犹豫又有些好奇的苏璇儿进洞一看:哟呵!感情这里有人住过,有一个石床,还有一个石桌子,几个石凳子,更重要的是这桌子上方挂着半只野猪腊肉! 苏璇儿抱起小雪貂:“你就是我们的大救星!你叫什么名字?”没等苏璇儿话一说完,那小雪貂直接跳地上开始用前爪划呀划,划了两个字:“球球”,苏璇儿乐得直接抱了它就往原来的洞穴跑:“天哪!原来你是一只神貂!我叫苏璇儿,喏,就是地上这几个字!哈哈你好!我们现在是朋友咯!走!球球,我们去把苗梓祺拖到这里来!” 球球吱了几声以示知晓,于是屁颠屁颠的苏璇儿将还在沉睡的苗梓祺又搬到了这个新石洞的石床上,在石床底下烧了火,暖暖的坐下开始烤肉,刚烤好第一串,球球就当仁不让的抢了过去,美滋滋的张着小嘴巴啃了起来,苏璇儿不禁哑然失笑:“感情你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烤肉吃呐!小样儿!” 就在苏璇儿吃腊肉吃得撑到在地上的时候,突然看见 有幽蓝的光在闪现,苏璇儿纳闷的走到 一看,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苏璇儿吓得直直的就往洞里跑:“救命呀!好多的狼!呜呜呜怎么办啊?我不会武功啊!死翘翘了!刚刚还烧了那么多大根的木材当烤碳!” 本来还寄希望于找神貂球球帮忙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引走狼群,结果发现吃饱喝足后的球球已经不知所踪,苏璇儿呐呐的自言自语:“魂淡球球!果然是找人来烧烤的!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恶!” 说归说,怎么应付这些狼群是个头大的问题,都说狼怕火光,苏璇儿暗自庆幸还好当时没有偷懒把材火全都搬运到了这边,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来续火。想到自己要一夜不睡,苏璇儿就抓狂。 最后在天人交战中,苏璇儿还是坚持站立着坚守岗位,火还不敢燃得太大,就是刚刚好有火光可以震慑狼群的样子,门口的狼群十分的有组织有纪律,每隔一两个时辰就有一批离开,然后再有一批来换岗。 苏璇儿暗骂:“奶奶个球的!现在动物都这么高智商,让我们怎么混呢?!”没等她昏昏沉沉的抱怨完,马上就有两匹狼试探性的往前扑,苏璇儿一个激灵马上清醒过来,拿了已经燃着的大木材就直接甩过去:“该死的!都成精了!还知道试探呢!看老娘灭了你们!” 就这么来回几次之后,这些狼似乎都已经有些害怕的往后撤退,苏璇儿见状喜笑颜开:“看来我的这个无影手还是有点效果的嘛!”她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地,只见原本分两批的狼群开始集合成一队! 心里一个咯噔,苏璇儿暗想:莫非这群该死的狼是要背水一战和我决一死战?似乎是为了证实苏璇儿这个想法的正确性,这些狼开始排队一只一只的往前扑。苏璇儿在十几个来回之后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而面前的狼群却越战越勇。 一个晃神跟不上,苏璇儿手上就被这个头最大的狼爪划了三道口子,血丝吱吱的往外渗漏,苏璇儿顾不上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挥舞着手上的大木材,不停的和这群狡猾的饿狼持续进行战斗。 (六十)命悬一线夜惊魂,劫后重逢迎曙光 (六十)命悬一线夜惊魂,劫后重逢迎曙光 持续两个时辰的战斗之后,苏璇儿的双手已经麻木得如同灌了铅,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但是她转身看了看身后沉睡着的苗梓祺,想到他为了救自己,伤得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他葬身狼肚。 于是精神高度紧张、身体高度疲惫的苏璇儿在狼群静下来围成圈似乎在商讨对策的瞬间,抓了刚刚剩下的腊肉三两口的就 肚子里,然后交换着双手来回的甩动放松自己的胳膊, 也不停的跳跃做着预备工作。 苏璇儿本来见了那小雪貂,已是惊叹连连,如今看了这作战有序,还会轮班,还会碰头开会讨论策略的狼群,已经风中 ,仰天泪奔的自问道:“这个都是什么破山谷啊?怎么这些动物是全部都成精了嘛?连吃人都懂得用战略了!不得了哇!” 这群狼在围桌会议讨论半天之后就开始继续它们的工作,只是这一次它们变成了两只一起上前袭击,苏璇儿伤感得热泪盈眶:“你们这么聪明,狼妈妈造嘛?你们还不如干脆一群一起上来好了!呜呜!累死我了额!” 又两个时辰过去,苏璇儿目测已经过了凌晨,狼群里开始狂躁起来,领头的狼忍不住的就仰天长啸了几声,筋疲力尽的苏璇儿完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自己的战斗,虽然手上已经被狼爪子抓的鲜血淋漓,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的盯着随时可能再次进攻的狼群。 让苏璇儿再次泪流满面的是这狼兄一呼啸,又来了一大波的狼,两队狼围成圆圈商讨了半天对策之后,它们真的开始要来搞集体战术,苏璇儿后悔不已:“妈呀!这里的动物是不是都能听得懂人话啊?!我就不该教它们搞集体战术一起上的!呜呜!” 哭嚎归哭嚎,苏璇儿此刻已经变身女金刚,双手各持一个大火棍,虎虎生风的招呼着跃跃欲试的狼群,在她的这种 飞舞下,狼群们稍微受到震慑,但是由于她不时的要停下来添材火,所以没多久,狼群的这种集体战术就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苏璇儿的手上已是伤痕累累。 每一次要抬起两根大火棍,苏璇儿都是咬紧牙关硬撑着,可能是因为恐惧心理的缘故,苏璇儿后面烧木材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就只剩下了两小捆的木材,苏璇儿大义秉然的想到:“不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到祺哥哥的!你们看好了!” 说着就又虎虎生风的挥舞着手上的火棍上前,可是一人难挡千军,没多久,苏璇儿手里就只剩下了一只大火棍,再没多久,苏璇儿只能仓促的回身捡材火,就在她回身的瞬间,头狼一个爪子狠狠的一抓,刺啦一声,她放佛听到了悲伤鲜血奔涌出来的声音。 顾不上理会自己的伤口,已经蓬头垢面的苏璇儿此刻拿着两根短短的木材,毫无章法的乱挥舞着,只求能够将狼群震慑,就在狼爪再次划破她的肩膀的时候,她闪过一个念头:“我要不要往洞外跑?给祺哥哥留一线生机?” 还没有等她想清楚路线要怎么跑,头狼狠狠的一个巴掌,啪的直接把她拍飞到苗梓祺的身上,然后苏璇儿就见在头狼的带领下,狼群争先恐后的往自己身上扑了过来,她脑海里念头一闪:“对不起,祺哥哥!我们都要葬身这个山洞了!”然后就没志气的晕了过去。 东方珏和两宝刚奔到 的时候看见的正好是群狼蓄势待发的那一瞬间,他连忙拿出贴身的横笛,放在唇边急急的吹了起来,头狼在扑往苏璇儿身上的最后一秒钟听到这笛声,忍不住的全身一个抖索,回首带着狼群就苍茫的逃离了山洞。 进入洞内看见苏璇儿横倒在苗梓祺身上,全身被鲜血染成大染色板的时候,东方珏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哭了出来。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在苗梓祺的身旁,从身上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开始在她的伤口上撒药。 大宝自觉的继续将已经快灭了的火堆重新点燃,小宝则是静静的在旁边给东方珏替药瓶,只听东方珏细细的数着:“一,二,三,四…….六十…….真是个笨蛋,明明就不会武功,逞什么强?”说着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 将自己同样破烂不堪的外袍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给苏璇儿穿上之后,东方珏才开始去查看苗梓祺的伤口,这一看,他发现苗梓祺的伤口居然神速的已经开始脱痂愈合,再仔细一看,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长出了嫩红的新肉。 暗自称奇的东方珏继续给苗梓祺把脉,却发现他脉搏平稳,并无内伤的痕迹,所以他纳闷的皱着眉头盯着苗梓祺看了良久:“理论上不该这么久还昏迷不醒的?难道脑袋被撞坏了?也没有发现体内有淤血呀?” 顿了一下,东方珏才想起来那个大救星,于是轻声喊道:“球球?球球?你去哪儿了?”却见那球球羞答答的从洞内踱步到东方珏面前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东方珏抱了它到跟前:“今天还真是多亏了你!否则璇儿和苗梓祺都得葬身狼腹了!你是个好孩子!” 得了夸奖的球球眯了眯眼睛吱了两声——原来这小雪貂前一日便在大约十公里外的地方发现了东方珏等人的行踪,又在这旁边发现了苏璇儿的行踪,为了吃上香喷喷的烤肉,它带了苏璇儿来这个洞里。 后来发现 来了大队的狼群,预想到苏璇儿可能的危险,所以它就急急忙忙的去搬救兵,它见到东方珏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在地上写了苏璇儿的名字,然后再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就跑,于是东方珏就带了两宝一路跟着它狂奔到了 这边!也好在苏璇儿自作多情的给它留了名字,否则一命休矣! 第二日苏璇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东方珏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她哗的就一声哭了出来:“哇哇我死了啊!东方珏你也死了呜呜呜!我们都死翘翘了呜呜!苗梓祺肯定也被狼吃了呜呜我不想死呀呜呜!” 越说她就越伤心:“都怪我太没用!材火没有捡够!不然的我话可以烧起一把大火把那些饿狼都吓走的!呜呜呜!不对,都怪我不会武功,不然我可以把那些饿狼都杀了,救了苗梓祺的!呜呜呜!不对!都怪我意志力不够坚强,没一会就坚持不住了!呜呜呜~” 满脸黑线的东方珏一把轻轻的抱了她像哄小孩一样的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我们都没死呢!”背上的伤口被东方珏不小心拍了一下,苏璇儿停止哭泣:“咦?!我背上会痛耶!”说着又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接着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兴奋:“我全身酸痛,像被拆了骨架一样,呜呜呜太好了!原来我真的没有死!呜呜呜我没死啊!我没有被狼吃了!呜呜太好了!我竟然还没有死?苗梓祺有没有被狼吃了啊?” 看着东张西望找苗梓祺的苏璇儿,东方珏脸色不太好看:“你怎么一醒过来就找他?他在地上睡着呢!死不了!”完全没有注意东方珏打翻醋缸的反应,苏璇儿又哭又笑:“太好了!我们都没有死!呜呜!” 两宝腿上都受了些皮肉伤,在东方珏的仁医妙手下虽然不会留下什么后患,但是两人走路仍然有些不太稳当,他们一瘸一拐的走到苏璇儿的跟前:“娘亲!昨晚的你好勇敢!好漂亮的!我们再没有见过你更漂亮的时候了!” 抹了一把脸苏璇儿不敢相信的看着两宝又开始哭:“哇!你们两个都还好好的,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呜呜果然女主是不会一掉悬崖就死的!呜呜!”本来要来安慰苏璇儿的两宝一看这阵势,实在有点受不了,抽了抽嘴角就准备由他们万能的爹地来搞定苏璇儿! 完全沉浸在死而复生的喜悦里的苏璇儿感觉此刻她比穿越重生之后的感触更多,也更感恩这一切,又哭又笑的喃喃自语道:“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哈哈!我们都活着!呜呜呜昨晚好可怕!我都吓死了!呜呜太吓人了呜呜” 看着语无伦次的苏璇儿,东方珏此刻心里暖洋洋的:“别怕!都过去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别怕!有我在!啊?!你看我们这不是都好好的呢吗?对了!昨晚还得感谢球球,还好它及时跑到山洞那边喊了我们过来!” 苏璇儿这才想起来小雪貂球球:“你说是球球?就是那只全身通白的小雪貂吗?它去把你们喊过来的?你不知道它好聪明!会写字!它是不是也是写字把你们叫过来的呀?它真的好厉害!太感谢它了!” 东方珏笑道:“是呀!它只写了你的名字和她的名字,然后就带着我们一路狂奔过来!期间两宝腿伤发作,我稍微处理了一下,我以为它只是发现你了而已,不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危险!” 得了表扬的球球忙不迭的跳到床上趴在苏璇儿的跟前,举起两只前爪转身嘚瑟,苏璇儿忍不住抱住它狠狠的亲了一口:“多亏了机智勇敢无敌聪明的球球!否则昨晚我和苗梓祺都得葬身狼腹了!” (六十一)栎阳雨金得灵菇,肥猪拱门获赠礼 (六十一)栎阳雨金得灵菇,肥猪拱门获赠礼 想起了昨晚的各种凶险,苏璇儿的眼泪又止不住的要掉下来,一边和东方珏描述她英勇的和狼群斗争的过程,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好害怕就那么被狼群吃了!还拖累了苗梓祺,他救了我,我却害了他!呜呜” 东方珏有些爱怜的用手指梳了一下她的头发:“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昨天看到你身上全是伤疤,我都心痛死了!对了,你给苗梓祺涂的是苗疆堂的什么药粉?看着很有效,我刚刚看了下苗梓祺的药瓶,貌似没有这一种,是用完了么?” 甩了甩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苏璇儿问道:“你说那个蘑菇粉啊?在隔壁的那个山洞里有好多啊!我那天看他肉都翻起来了,那个蘑菇粉我小时候摘过,所以就随便给他涂涂!我的手上也涂了的!” 苏璇儿伸出双手一看,手掌上居然已经开始脱痂,长出了嫩红的新肉:“咦,长肉了?好快哦!”东方珏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不是棕色的,长得和蘑菇一样的?”苏璇儿点点头,东方珏一把拉了她就往外走:“快!带我去看看!” 到了那个洞里,一看见洞里林立的小蘑菇,东方珏立即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璇儿,你简直就是我命里的贵人呀!”苏璇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乐不可支的东方珏:“别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宝贝?!” 点了点头东方珏笑道:“你可知道这是我毒医一门苦苦寻了数百年而不得的神药——千年灵菇,它不但可以润骨生肌,加速皮肤肌肉骨头的生长,而且也是众多致命毒药的重要药引。”说到这里,他默默的补充了一句:你中的弄影成双,之要连吃七颗即可全部解除! 深情款款的盯着这些小蘑菇看了半天,东方珏幽幽的说道:“你可知道,我爹,我爷爷经常在我耳边念叨,说我祖师爷就是究其一生都想得到一株千年灵菇,不想被你全拿来当外用药涂抹了哈哈!难怪苗梓祺那小子一觉不醒,这可正好给他补补元气呢!” 说到这里,他喊了一声两宝:“大宝,小宝!你们在门口把门,我给娘亲上点药!”说着伸手就要来脱苏璇儿的衣服,苏璇儿条件反射性的打开他的手:“干嘛呢?”他失笑道:“该看我昨晚我都看过了!我就想用这个药粉再给你涂涂!这样不会留疤!” 闹了个大红脸的苏璇儿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东方珏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你确定你能够得着背后?我可告诉你,你那背后,啧啧啧,要是不好好弄,估计得留下很多好难看的伤疤呢!” 思及此,苏璇儿下了大决心道:“给你涂,给你涂!我才不怕!哼!”东方珏仔细的给苏璇儿把每个伤口都涂满了灵菇粉末,然后帮她把衣服仔细的穿上。苏璇儿突然一拍脑袋:“对了!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呀!快快快!帮我看看他还活着没?!” 不知道苏璇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刻想起来这茬,但是东方珏还是十分认真的给她细细把了一回脉:“嗯!胎相有些紊乱!但总体还好的!回头摘颗灵菇给你吃吃安安胎!”苏璇儿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盯着那一颗颗的灵菇:这东西擦擦还好,要吃,感觉下不去口呢! 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东方珏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别看它长得其貌不扬,据古籍记载,它入口即化,回味甘甜,很多人想吃都还吃不到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来!过来先吃几口!” 说着就掐了一小块的灵菇放到苏璇儿的嘴里,苏璇儿皱着眉头,本着“吃药”的自觉含了这灵菇,却发现,果然和东方珏描述的差不多,入口即化,而且有种淡淡的清香,又有薄荷的清凉,比糕点还好吃,当下夺过东方珏手里的灵菇三下五除二的就吃掉了! 吃完之后舔舔唇:“还能再吃两颗吗?”东方珏忍不住的爆笑起来:“看来你的精神已经很好了!不过这灵菇是大补之物,不能多吃!我会将它们都藏起来,以后争取每天给你吃一点吧!”苏璇儿不无遗憾的盯着那些小蘑菇点头。 看着馋得不行直咂嘴的苏璇儿,东方珏忍不住的就轻轻上扬了嘴角:“你放心吧!这洞里少说也有百来颗,你接下来可以慢慢吃,天天吃!”苏璇儿还沉浸在这灵菇的美味里,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你不是说这个东西很稀奇的吗?真的可以给我这么不停的吃吗?” 心里早被苏璇儿的笑容 得柔软异常的东方珏此刻只恨不能给她摘下星星、月亮送给她,所以笑吟吟的道:“嗯,都给你吃!”苏璇儿看着此刻深情款款的东方珏,突然十分的感动:“你真好!我还是给你爸爸妈妈留几颗吧!” 情绪越来越暧昧的时候,两宝在洞外不合时宜的咳嗽起来:“咳咳,爹,娘亲!梓祺叔叔来咯!”东方珏连忙拉了苏璇儿就往洞外走去:“走!我们赶紧想办法把他拦住,不能让他知道这个神物的存在,否则接下来你的点心就没了!” 为了保住这可口的灵菇,苏璇儿狗腿的马上就点头一起跑出了洞外,却见苗梓祺神色凄然的慢慢向他们走来:“小璇璇,我为了救你,已经残废了!你得对我负责呀!”苏璇儿愧疚的连忙过去扶了他:“你感觉怎么样?脚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说风就是雨,一听苏璇儿问及他的腿,他马上就开始干嚎起来:“呜呜呜我的腿上全部都是伤疤,我想我肯定残废了!小璇璇你可得对我负责呀!”东方珏毫不留情的将他搭在苏璇儿肩膀上的爪子拿开:“据我二十年的从医经验来看,还没有见过皮肉伤会致残的!当然我不介意创造一个历史第一,你是想瘸了左腿呢?还是断了右腿?” 讪讪的看了一脸严肃的东方珏,苗梓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小璇璇,你已经把我看光了!难道就打算这样弃之不管吗?你可一定要对我负责任啊!”东方珏不动声色的拦在苗梓祺扑向苏璇儿的途中,轻轻的“扶”了苗梓祺一把,抢在苏璇儿开口之前出声道:“对不起!全是我看的!你看你是要当我的二房还是三房呢?” 看看尴尬的苏璇儿,再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东方珏,苗梓祺不可置信的咬牙道:“你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东方珏耸耸肩摊摊手:“哎,没办法!我和璇儿心灵相通,一感知到她我马上就赶过来咯!” 抱着怀疑的态度,苗梓祺可怜兮兮的望向苏璇儿:“他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一直都是你在照看我的对不对?”苏璇儿刚张开嘴巴,东方珏就拉了苗梓祺:“确实如此,所以如果你非得要找人负责的话,那就只能找我咯!” 听完东方珏的话苗梓祺一脸的悲戚:“呜呜我不活了!我被一个男人把便宜都占光了!呜呜”不理会他的狼哭鬼嚎,东方珏拉了他就往那个山洞走,同时递了个颜色,让两宝赶紧进洞将灵菇都收好,至于那些灵菇的幼苗,他也用腹语传音让他们收了几颗回去好好栽培。 而苗梓祺在干嚎之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冲到东方珏的跟前:“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反正小璇璇已经把我看光了!她一定要对我负责的!你别想霸占着她一个人!”东方珏扬了扬眉淡淡的说:“哦?那这么说,你是愿意做小的咯?” 听到东方珏这么淡定的说出“做小的”三个字,苏璇儿和苗梓祺都情不自禁的就一个跄踉,直接往前扑倒,东方珏温柔的扶了苏璇儿一把:“走路小心点!”苗梓祺则是愤怒的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平竞争!公平竞争!” 但笑不语的东方珏突然伸出手来拉了苗梓祺上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最后朗声说道:“竞争这种事情呢,是要有点儿诚信的!你看看你,这哪儿是竞争啊?明显的就是勒索和讹诈!非君子所为也!”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了起来。 跟在身后正愣神的苏璇儿脚下一绊,发现原来小雪貂球球正在卖命的给她作揖,而她一直都没有注意,还一脚就差点踩了下去,她心疼的将球球抱了起来:“呀!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吹吹!吹吹!” 球球则是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苏璇儿,苏璇儿被她看得心底暖洋洋的,不停的 着它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回去给你烤腊肉吃!”听闻此话,这小雪貂球球居然就咧嘴破涕为笑起来,苏璇儿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它的脑袋:“还真是一个吃货呀!”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们基本上就靠墙上那不知已经挂了多少年的腊肉解馋,偶尔能捕获一两只兔子改善生活,其余情况下基本上就是摘摘山上的野果。几人在日复一日大眼瞪小眼的日子中不停的寻找出崖底的方法,却屡屡受挫! 这日又要烤腊肉解馋,苗梓祺拍着肚子道:“我说,这腊肉放了能有几十年了吧?为什么色泽和香味还是这么好?它怎么不会腐烂呢?”东方珏看了一眼也点头:“确实奇怪,放了几十年不坏,倒是有点诡异的!不过总比饿死好!能吃就吃呗!” 却说大吃货球球最爱的就是烤肉的时刻,这一日吃完烤肉之后,球球就一直在拱苏璇儿,然后掉头就往洞里继续走去,反复如此数次之后,苏璇儿纳闷的问道:“你是说让我跟你往洞里探探吗?” 说起来,因为每日都焦躁的想要寻找出崖底的方法,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晚上有时还要轮班以防狼群再度来袭,所以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的去探究这个山洞,此刻就突然好奇心起,跟着球球就往洞里走去:“走!我们两个探险去!” 越往里走越黑,而球球身上却始终泛着幽幽的蓝光,仗着东方珏和苗梓祺都在洞内,苏璇儿壮着胆子一直往里走,却发现越往深处走,路越曲折,而且还隐约的有墙壁上折射的光线反 来,虽然心里毛毛的,但是想到球球是一只有灵性的雪貂,所以苏璇儿还是放心的跟着它的不自信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走到一个转折的地方的时候,苏璇儿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洞内苗梓祺和两宝的打闹声,心里正有点儿发憷要不要继续往里走,却发现转弯之后是一个往下的台阶,里面有几颗夜明珠照亮了往下的台阶。 跟着球球的步子往下,苏璇儿发现在这个洞里放了一个梨花木的箱子,箱子的表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球球到箱子跟前之后就蹲下,盯着苏璇儿示意让她把箱子打开,苏璇儿再三确认:“你是让我打开这个箱子?”球球则是不停的点头。 打开箱子之后,苏璇儿就被里面的光芒照得连忙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再一细看,才发现这箱子里放了好几颗碗大的夜明珠,照得此刻洞里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而球球在她开箱之后,迅速的跳入箱子里,用嘴巴一一的叼出了基本书和一封信。 最后球球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将箱底的一个小布袋翻出来,也扔到了箱子外面。苏璇儿看着这些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书籍还有这个黑色布袋,疑惑的问球球:“啥意思啊?”结果球球直接在地面上用爪子写了两个字:“给你!” (六十二)福至心灵巧读信,大费周折觅出口 (六十二)福至心灵巧读信,大费周折觅出口 虽然这些书籍和黑布袋苏璇儿并未知晓里面是什么,但是看球球欢欣鼓舞的样子,这东西应该是好东西,所以苏璇儿就顺从的将书籍和黑布袋拿走,然后轻轻的将箱子盖上:“球球!谢谢你的礼物!我们出去吧!” 而这时,许久没见苏璇儿动静的东方珏也开始着急,已经沿着 往里在叫唤:“璇儿!你还在里面吗?璇儿?”苏璇儿走出了洞里一阵子才听到东方珏的声音,连声答道:“来啦!来啦!球球给我送了好多礼物!哈哈~这小家伙真是太有爱了!” 出了 之后,苗梓祺和两宝都好奇的凑上来要看礼物,结果一看苏璇儿一手抱着球球,一手抱着一堆的书,顿时就没了兴趣:“切!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几本破书!不看也罢!” 还是体贴的东方珏害怕苏璇儿尴尬,将她手里的书拿了过来:“我来看看球球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大礼!“翻完这些书后,东方珏突然激动得声音都开始在颤抖了:”这里面全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宝典呀——《毒典》、《药经》、《鬼谷子布阵》…….“ 看他越说越激动,苏璇儿忍不住就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几本泛黄的古书吗?而苗梓祺此刻已然冲到了东方珏跟前,伸手就要抢过来看看这些宝典:“让我看看!”东方珏一把就把书全部抱在怀里:“这是球球给我家璇儿的!谁都不能拿走!” 一脸黑线的苗梓祺无语的道:“我就看一眼行吗?”小气吧啦的东方珏有些不情不愿的把书籍给他看,他也越看越激动,最后将书还给东方珏,拉了抱着球球的苏璇儿就要重新进洞:“我们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宝贝?!” 可是苏璇儿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球球就给了我这些东西,这是它从箱子里搬出来的,说明这些东西是和我们有缘的,它愿意送给我们的!至于其他的,我们就留给其他的有缘人吧!”苗梓祺有些不屑,但也觉得她说得有理。 苗梓祺一向是个争强好胜的,看到东方珏莫名得了宝物自然心有不甘,但良好的教养和想来 不拘的心性也让他很快的就忘了这一茬,他甩了甩手:“切!小气鬼!不让进就不让进!我们苗疆堂的宝贝多得很呢!” 球球从苏璇儿的怀里挣脱出来,一直要去抓那个泛黄泛白的信封,于是苏璇儿便把那信封拿了出来:“你是说让我们看看这个信呢吗?”球球忙不迭的点头,苏璇儿当下便把信拆开。不看则已,一看咂舌。 只见这信 用的是中英文,什么anyway,but不断的穿梭其间,而信件的的作者更是让苏璇儿大跌眼镜,正是她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娘亲大人莫馨儿,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位娘亲大人和她也是一同穿过来的,而读完她的信之后,苏璇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亲爱的们:当你们读到这封信的时候,Congratulations(恭喜)!你们已经捕获了球球童鞋的芳心!那么想必你们也拿到了来自球球童鞋送出的Grand Prize(超级大奖)!现在我再附送一个超级惊天大秘密——有人想知道明传天下的藏宝图in where(在哪儿)吗? 伸出你们的手,让我看见你们的热情!wow!好样的!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么我就偷偷告诉你们好了!它们其实就夹在球球送给你们的书当中的《毒经》当中的第198页!对的,不在998,不在1998,就在198页!哈哈是不是Unexpectedly(出乎意料)的easy(简单)啊?、 哈哈哈就是酱紫的啦!天下之事从来都是如此的简单和随缘的!什么?你们觉得我在骗你们?废话!我当然是在骗你们啦!那么宝贝的东西我不留给我的亲亲亲亲女儿,难道要留给那些个毫不相干的人员吗?这根本就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情嘛。 哦,Closer to home(言归正传),我反正是会留给我孩子的,至于你们,看着办吧!拿了这几本绝版的书,也算是你们的Fate(缘分),至于能不能从中获益就看个人的造化咯!哦,对了,其实说句实在的 ,藏宝图你们就算拿到了也没用。 你们问我为什么吗?因为如果我生的是son(儿子),那么天外圣女就断后了,绝了这一脉的传承了!还好,很幸运的俺生了个daughter(女儿),但是,也只有我的亲亲宝贝daughter(女儿)才能解读藏宝图,所以你们就不用想太多了! 哦,我倒是忘了,你们可能也是因为寻宝才掉下来的吧?反正也出不去了,就在这里好好的修身养性过一辈子吧!but,if you were has requirements on yourself own(但是,如果你对自己要求高一点),那么你可以好好的练练武功咯!成大师绝对没问题啦!如果你怕没有对手的话,可以和这山上的狼群什么的不时斗斗。 哎呀,我废话说太多了,反正你们也不一定看得懂的,anyway,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既然相聚于此,你就好好的陪伴我的亲亲小球球吧!At last,就预祝你们的崖底求生之旅愉快吧!See you(再见)! 信件的落款是,此女只应天上有,地上千年见一个的莫馨儿!苏璇儿看完之后已经处于风中 的状态,旁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苗梓祺问道:“什么叫做童鞋?还有哪些乱七八糟的蚯蚓文是什么东西?” 同样也一头雾水的东方珏无助的看向苏璇儿,苏璇儿无奈的给他们解读了一下信件的内容,解读完了之后大家就沉默了,东方珏若有所思的问道:“意思就是我们就只能在这谷底过一辈子啦?” 听到这个噩耗苗梓祺已经开始哭嚎了起来:“我的天哪!我还没有娶媳妇!我还没有完成我爹要我生十个八个儿子的光荣任务!我怎么能就在这里过一辈子呢?!呜呜呜!”旁边的两宝有些纳闷的问:“爹!那以后是不是就吃不到冰糖葫芦啦?呜呜” 这两天东方珏有仔细查看过这个地方,估计已经和他们坠落的地方相去甚远,除了这奔腾的河流之外,全都是陡立的峭壁,完全没有特别好的出路,要上山,以他们的武功根本无法直飞而上,更别提废材苏璇儿,至于其他的出路,只能慢慢的琢磨和摸索。 几人顿时就沉默下来,山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由刚刚的欣喜变得有点儿压抑,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接下文,却见球球一个飞身就从苏璇儿身上挣脱出来,直接的跑到了 。然后回眸一笑让洞里众人都额了一声。 本着对于球球的无上信任,苏璇儿回头劝服大家:“我想它应该是还有什么东西要展示给我们看!我们不如就跟着它走吧!”听完她的话,球球继续笑得嘴巴咧得大大的,扭着小胳膊小腿就往前奔去。 众人跟着它一路奔走了十几公里,苏璇儿已经累得 如同灌了铅一样,但是仍然咬着牙跟着,只因为球球出洞前用爪子挠了两个字:”出口!”,所以大家都激动万分的跟着球球狂奔,球球兴高采烈的带着大家找到一处潺潺的河岸时,大家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河对岸看过去,确实是一片平坦的草原,可问题是,这湍急的几百米河流,他们怎么穿得过去?当初坠崖后能在这么急的河流里存活下来,完全靠的是运气,这一次只能是回去先好好的做个木筏然后再渡河而去。 虽然苏璇儿对于球球的通灵性深信不疑,但是造木筏不是小事,他们现在连把刀都没有,怎么砍材怎么造?最最主要的是,这河对岸看过去一望无际的,谁知道会不会就是另外的一片荒野呢? 狂奔十几公里之后看到的是这样一片波涛翻滚的河流,众人的疲倦排山倒海的袭来,苗梓祺看着面前的河流哀怨的看着球球:“你这是逗我们玩儿呢吧?带我们走了这么老大远,就是为了来看这一片波浪翻滚的河流吗???“ 看着众人因为狂奔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苏璇儿有些内疚的抱起了球球:“也不能怪它了!也许对面真的就是我们离开这个谷底的重要途径呢?“本来摇着尾巴咧着嘴的球球似乎察觉到了大家脸上不高兴的神色,它从苏璇儿的怀里挣脱出来,继续的往前跑。 大家都有些儿愣神,更有些纠结,不知道是不是该信任它继续往前。最后还是苏璇儿发声道:“走吧!我想它可能还有其他更好的出口处!我们就去看看也无妨!“没有武功的苏璇儿都开口了,大家自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于是又再次上路。 就在大家走得几乎虚脱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一线天的峭壁上,球球突然就顿住了脚步,一向沉稳的东方珏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地方看着倒像是可以出去的,可问题是我们又不会缩骨功!这么窄的缝隙怎么能穿得过去呢?” 听到这里,球球又诡异的开始咧嘴笑起来,扭着小屁股就往峭壁边上走去,当他们走到那峭壁的跟前的时候,球球停下了脚步,对着地上不停的刨了起来,苏璇儿俯身一看才发现,这地方有一个已经和这块第二融为一体的井盖,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 欣喜若狂的苏璇儿在球球的指示下轻轻的挪开井盖,才发现这下面有个小小的木梯子,往下延伸,苏璇儿刚想往下试探,东方珏一把就拉住了她,摇摇头示意她谨慎一些,却不想,球球一个飞身就顺溜的沿着木梯子爬了下去。 (六十三)行险侥幸出崖底,非意相干见师祖 (六十三)行险侥幸出崖底,非意相干见师祖 东方珏见状拉了苏璇儿往身后:“即便要下去,那也是我先下去!”说着就沿着木梯子走了下去,虽然时间有点久远,但是这木梯子只发出吱吱的声音,却不见 ,东方珏暗自感叹这应该是上好的木材。 底下并不太高,大约只有2米的高度,东方珏安全着陆之后向上喊道:“且等我一刻钟,我先探探路,安全的话再来喊你们下来!”苏璇儿心急的就要往下,却被苗梓祺拉住了手:“你要相信他!你下去,如果有什么危险只会给他添乱!” 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想苗梓祺的话不无道理,想到这里,苏璇儿就默默的站在井口等候着东方珏的消息。只是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井下的东方珏还没有任何的动静,两宝忍不住抬脸异口同声的问道:“娘亲!我爹如果回不来了,你会养我们的吧?” 看着这没出息的两宝,苏璇儿一个巴掌就差点打了下去:“你们两个兔崽子,瞎说什么呢?好端端的做什么要诅咒你爹?你爹要是回不来,我先拍了你们扔下去陪他!”看着有些讪讪的两宝苏璇儿又开始于心不忍:“再等一刻钟吧!一刻钟后他还不回来我们就下去找他!” 好在没到一刻钟后就传来了东方珏兴奋的声音:“快!大家快沿着这个扶梯往下来!我想这是我们出崖底的唯一出口!”喜出望外的苏璇儿忙让两宝先下去,由东方珏接着,然后由苗梓祺殿后。 东方珏不忘叮嘱道:“把井盖盖上!这洞凿得很有技巧,竟是有光线一路可以反射进来的!我们只要沿着刚刚的路走理论上应该没有问题!”苗梓祺下来后,瞄了一眼球球,苏璇儿醒悟过来抱了球球道:“你是要回去还是要和我们走?如果要留下就点点头!要和我们走呢,你就摇摇头!” 结果这球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竟眼泪汪汪的和苏璇儿对视起来,苏璇儿有些手足无措的球球,不知道该怎么办,东方珏叹了一口气道:“你且放下它,看看它的选择吧!”苏璇儿把它放下后,它默默的就爬到了梯子上想往会走。 苏璇儿此刻心里也有些黯然,不只是球球救了她的命,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也让苏璇儿对它有了很深的情感,当下和两宝眼眶都开始红了,却见这球球在爬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就一个转身往苏璇儿怀里一跃,然后眼泪汪汪的呆着不动了。 如获至宝的苏璇儿抱着球球一个劲儿的亲起来:“好球球!你放心!我出去以后一定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苗梓祺将井盖盖上之后,发现光线一下子就昏暗了很多,但是洞里确实如同东方珏所说的,有淡淡的光线刚好可以让他们穿行。 原本东方珏来回只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是因为施展了轻功,此刻加上了不会武功的苏璇儿,速度明显的降低很多,不过东方珏已经确认 有光,可以通往另外一个地方,不论怎样都值得一试,所以就带领大家沿着刚刚球球指定的路线在缓缓的前行。 在艰难的两个时辰过去之后,他们终于看见了前方 明亮的光线,几人全部都欢呼雀跃起来:“太好啦!我们终于可以出来啦!”苏璇儿则是不停的 着怀里此刻还在伤感的球球:“谢谢你!谢谢你!带我们走出了那个可怕的崖底!” 就在大家拼尽了吃奶的力气一路狂奔出了 的时候,却发现,这一眼望去,除了山,还是山,重重叠叠的山峦把这方圆百里的地方围了个严严实实,已经透支体力的苏璇儿一个就支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球球!你是看在长肉了逗我跑着玩儿呢吧?呜呜” 虽然一眼看过去,这似乎是从另外一个死圈又进入了一个死圈,但是本着对球球的高度信任,东方珏抱过苏璇儿怀里的球球,温柔的帮它顺着毛:“乖球球,请你告诉我们,该如何才能走出这里,好吗?” 球球环视了一下神色迥异的各人,然后就跳到地上,摇着小尾巴扭着往西南方向走了过去,东方珏拉了已经 的苏璇儿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走,球球似乎有点儿迷糊,带着他们绕了几公里的脚程之后,突然就朝着一棵小树兴奋的奔腾过去。 这棵小树看上去其貌不扬,大伙儿都无法理解球球此刻的兴奋,却见球球驾轻就熟的爬到树顶,折腾了几下从树上弄掉了一个横笛,然后就一跳跃到苏璇儿怀里开始仰着头邀功,东方珏拿起横笛端详了一会:“你让我们吹这个笛子吗?” 没有得到苏璇儿 的球球蔫蔫的委屈着点点头,东方珏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将笛子放到嘴边吹了起来,他随意的吹了一曲《凤求凰》,苏璇儿有些无力的又再次瘫坐在草地上:“笛子是好听的,但是我现在饥寒交迫,无心欣赏哟!” 奇怪的是过了一会就有无数的蝴蝶在东方珏的身边飞舞,这些五颜六色的彩蝶一下子就让两宝满血复活:“哇!好多的蝴蝶!好漂亮!爹,快帮我们抓几只!”说着就左蹦右跳的要去抓蝴蝶。 哀怨的苏璇儿幽幽的叹气埋怨道:“哎,蝴蝶又不能当饭吃!”话刚落地,就听见了一个悠扬的箫声和起了东方珏的笛声来,苏璇儿没有听出期间的玄妙,但是苗梓祺已经皱起了眉头:这笑声灌注了内力,这会正和东方珏比拼着呢! 这箫声内力一听就十分的深厚,开始的时候,东方珏还隐隐的落了上风,到后来算是旗鼓相当,到最后,这东方珏明显已经有些力不从心,苗梓祺想要助他一把,却苦于无法插上手,更玄乎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箫声源于何处。 环视了几圈这被包围起来的山窝之后,苗梓祺朗声道:“不知哪位高人在此,晚辈冒昧,还请高人现身相见!”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急的箫声盘旋,这箫声开始还只是和东方珏比拼内力,到最后倒将会武功的人包括两宝都席卷了进去。 两宝忍不住的就抱着脑袋大呼:“爹!头好痛!”苗梓祺耶觉得胸中一阵胜过一阵的气血翻腾,他不断的运动内力,才将这股气血慢慢的压制下去,却在这箫声的一阵变动之后,胸口又开始灼烧起来。 此刻拿着笛子还在负隅顽抗的东方珏,使劲的用内力争取为场内的诸人减轻伤害,但是实力的悬殊还是让他越来越力不从心,没多久,一口气没有换上,他直接就跟不上了节奏,就在他感觉一口鲜血即将喷 来的时候,那箫声十分及时的就打住了! 只听得一个放佛来自天边的爽朗笑声传来:“哈哈哈!看来江湖代有人才出呀!年纪轻轻就有此修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原本坐在草地上行的苏璇儿此刻也站了起来环视下这声音的源头,却见球球开始兴奋的在空中不住的跳跃。 收了自己的功力,正努力复原的东方珏喘过气来后便作揖道:“不知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然后就如一道旋风,大家都不知道这人是从哪个山旮沓里冒出来的,就见眼前多了一个素灰袍子,发须全白,身背长剑,手持佛尘的老头儿! 两宝激动的就高喊道:“哇!爹!我们见到神仙爷爷啦!神仙爷爷!神仙爷爷!你带我们飞出这山外去吧!”说着就自来熟的奔向那老道抱住人家的大腿撒娇。东方珏和苗梓祺忙上前见过老头儿,老头儿却是看着抱着他大腿儿的两宝就哈哈直笑:“好好好!带你们飞走!飞走!哈哈哈哈~” 说完就朝球球挥了一下佛尘,球球激动得一蹦三尺高,直接蹦到了老头儿的怀里,亲切的就去亲老头儿的脸,老头儿十分受用的为球球顺起了毛:“说起来我们也有三五年没有见面啦!” 然后就蹲下,放了球球,开始用只有他和球球才能懂的语言开始叽里呱啦的似乎对话了半天,几人也不敢多说话,就默默的在旁边看着老头儿叽里呱啦的讲,球球在地面不停用爪子划写。约莫一刻钟之后,老头儿捋了捋胡须:“有趣!有趣!哈哈!也算是缘分吧!既如此,你去便是!” 聊天结束之后他才想起来众人的存在一般,抬头问:“哪一位是苏璇儿呀?”苏璇儿忐忑的上前:“嘿嘿,前辈仙风道骨,必定是得道高人!我就是苏璇儿!”老头儿这才仔细的打量苏璇儿,却在看到她的时候,两眼放出了亮汪汪的光芒。 苏璇儿被他这么目不转睛的模样吓得有点儿发憷:“嘿嘿,道长,我脸上是有虫子还是?”老头儿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死丫头,还说再不让我见你,没想到你自己到是找上我了哈哈哈!缘分呀!” 一头雾水的苏璇儿和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那几人不知道这又演的是哪一出,只能等着老头儿的下人,老头儿激动的抱起了球球:“我说你这主人啊!认得好!有眼光!哈哈哈!本仙人的徒子徒孙那一个个都是十分出色的!” 自言自语完了他就开始盘问苏璇儿:“你有20了吧?练武几年了?进展如何?”说完看着眼睛直打转的苏璇儿,不等她回答就直接搭了她的脉搏:“哟呵?!那个死丫头!居然真的就不让你练武!断了我的念头!回头见着她,我要打断她的狗腿!哼!” 看这老头儿自言自语嗨翻天,苏璇儿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陪着笑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喂!我说神仙爷爷呀!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还有就是,我们很熟吗?”老头儿突然就没了仙风道骨的姿态。 (六十四)怪诞诡奇南山顶,魁梧奇伟长知识 (六十四)怪诞诡奇南山顶,魁梧奇伟长知识 甩了佛尘,吹胡子瞪眼睛的嚷嚷道:“啊哒?你连我都不知道?呜呜我就知道那个死丫头肯定不会和你提起我的!”无泪干嚎了几声,他偷偷的透过手指缝看了无动于衷的几人:“你们好无趣!居然都不来安慰我!”众人:“…….” 两宝忍不住的就捂嘴,摆出招牌动作,异口同声的说道:“神仙爷爷好好玩哦!”老头儿收了捂脸的双手:“臭小子!不准学我!哼!告诉你也无妨啦!我是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英武非凡、智勇双全…….美到掉渣的南山仙人师祖啦!” 听到他一口气没换用了估计能有20个成语来形容自己的美貌,众人都开始在风中瑟瑟发抖,完全不能自已。苏璇儿思考了很久才一拍脑袋:“你就是冯箫师叔的师傅对不对?”老头儿却不乐意了:“你胡说什么?你娘亲才是我的亲亲弟子,那个冯箫顶多算个挂名的!快叫祖师爷!” 反正叫一下不吃亏,苏璇儿当下就甜甜的叫了一声:“祖师爷好!”老头儿高兴得手足舞蹈起来:“哈哈哈!太好啦!我要带你上山练武功!气死那个死丫头!让她不让我看你!哼哼哼!哈哈哈!太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被冷落了很久的东方珏咳了两声想要插话问问情况,老头儿却不耐烦的打断他的咳嗽:“咳咳咳,咳什么咳?没见到我正和我的宝贝徒孙聊天呢吗?好吧,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讲?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赶紧说!说完了我要带我徒孙走了!” 头大的东方珏尴尬的答道:“恐怕不行!她可是我的娘子!”老头儿从刚才的把脉中已是看出了苏璇儿体内的弄影成双,因着吃灵菇之后还需要清余毒,东方珏担心在崖底无法彻底清除,所以并没有及时的给苏璇儿继续吃灵菇,只说出崖底了再给她吃。 老头儿有些寻味的绕着东方珏转了好几圈,最后转得越来越快,转得场内所有人都晕了头脑,他才幽幽的站定点头:“嗯!小伙子倒是还不错!报个数,哪儿来的?啥行头?我看看能不能配得上我家的亲亲徒孙!” 之前就听苏璇儿说过她的这位怪脾气祖师爷,东方珏此刻毕恭毕敬的答道:“晚辈乃毒医一脉第19代传人东方珏是也!年方双十有余,与璇儿一见钟情,已私定终身。”老头儿倒是对他的语出惊人没有过多责怪。 不过他又追问道:“那么你们拜过堂了吗?”东方珏摇摇头,老头儿马上就兴高采烈起来:“那不就结了吗?没有拜过堂,那都做不得数的!反正我这里是不承认的!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我带着徒孙女儿走咯!” 唯恐天下不乱的苗梓祺此刻连忙鼓掌表示同意:“神仙爷爷,你说得太对了!我也喜欢小璇璇!我觉得像她这么出色的女子应该要选择更好的夫婿!只要没有拜过堂,大家就都有机会,我要和东方珏公平竞争!” 老头儿盯着他看了很久:“那你什么来路?”苗梓祺忽视东方珏可以杀人的眼光,马屁的上前答道:“晚辈苗梓祺,乃苗疆堂新任堂主!年少有为…….”老头儿突然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停停停!打住!我最讨厌年轻后生自以为是了!” 不管苗梓祺和东方珏的脸色,老头儿才思考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道:“那不如你们和我一起上山好不好?我教她武功,你们在旁边自己练功!”似是怕众人不肯去,他开始宣传道:“我给你们说,我山上那都是助你们修炼的神物,百灵果,千年灵芝,万年人参,应有尽有!你们去了只怕会乐不思蜀!” 听到这些,两宝已经开始两眼放光,苗梓祺早抱了胸作壁上观,东方珏思虑了一会之后答道:“多谢祖师爷厚爱,可是我等还有要事在身,璇儿的娘亲曾交代我们一定要去琅琊山找她的师叔,所以……” 老头儿一听,大手一挥道:“去去去!你们不要听那个死丫头的话!她最坏了!武功不见精进,整天倒是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你们跟我走!”说着还特地隔空传音给东方珏:“你是不是急着给她解弄影成双?我告诉你,我那里多的是千年灵菇,还有各种清毒的药草!跟我走吧!” 说着又开口道:“我只是多年未见徒孙,想和她聚聚而已!等过段时间,你们想走,我自然会送你们下山的!不用害怕!老头儿一个人过习惯了,你们要是叨扰久了,老头儿我还不开心呢!就算是请你们去做客!别磨叽了!走吧走吧!” 一边讲一边不由分说的就拉了苏璇儿往前走,走了几步之后又回来将东方珏手里的笛子拿了,飞身放到树上,然后继续带着众人往前走,在苏璇儿纳闷他们要怎么飞上山的时候,老头儿带着他们来到了两座山的缝隙之间。 苏璇儿目测这和他们之前的一线天一样,所以开始在地上找井盖,不想老头儿直接朝着山上一阵乱按就推开了一个掩饰得十分好的石门,看到咋舌的众人,老头儿得意的笑道:“嘿嘿不懂了吧?这是死丫头设计的!叫做密码门!别人根本就进不来!” 此刻苏璇儿开始对她那神一般存在的娘亲肃然起敬,同时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老头儿她娘亲已经乘鹤仙去的事情,想了又想,苏璇儿觉得老头儿挺欢乐的,还是不要告诉他让他伤心的为妙。 就在她愣神的时刻,大伙儿已经沿着石凿的阶梯来到了一个朝上的井口处,只见,则地方挂着一个十分结实的硕大竹篮子,由密密麻麻的麻藤挂着,大伙儿都疑惑的看着老头儿,他乐呵呵的笑道:“这个叫做电梯!也是那死丫头弄的!哈哈来吧!都站上来!” 站好后,老头儿拿出箫来吃了三长三短声,又加吹了一个长音,然后就见这硕大的竹篮子开始晃晃悠悠的往上升飞。苏璇儿此刻已经对自己的娘亲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绝对是理工科学霸才能设计出来的呀!什么密码门什么电梯,完全秒了苏璇儿! 等他们到了顶上的时候才发现,这电梯原来是由两只壮硕的大猩猩操作的!他们一上来后,大猩猩就将麻藤栓在附近的石柱子上,然后扶了他们一个个的走了出来。老头儿一上来就拍拍两只大猩猩的脑袋以示鼓励。 大伙儿在接二连三的震惊后开始对这个山顶充满了好奇,纷纷自觉的到处参观,只见这一片空地上设了好多的石庄,这山顶竟还依靠在另外一座更高的山,顺着那高山的山洞建了几个房间,都收拾得十分的整洁,山洞里都分别放着几个夜明珠,照得一片白亮。 而两宝最兴奋的莫过于这山上无数的动物,大猩猩、狮子、老虎、仙鹤……..还有一些苏璇儿叫不上来名字的动物,竟有十来只,两宝有些害怕又有些想去和那躺着的小狮子和小老虎玩,又忌惮他们的“大人”,老头儿见状笑呵呵的道:“哈哈,那啥,两个娃娃你们想玩就上前去吧!它们都通人性不会吃了你们的!” 两宝得了这个准信,连忙上前和四只小老虎和三只小狮子玩成了一片,东方珏和苗梓祺参观完这山顶的一小范围之后也暗暗称奇,老头儿自豪的乐呵道“看吧!你们肯定都会喜欢这里的!这里的设计全部出自死丫头的手!虽然她有点讨厌,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她哈哈哈!” 虽然老头儿一口一个死丫头,不过看得出来,他对于莫馨儿是深深的喜欢的,能有这么一个祖师爷,好像也是蛮幸福的一件事情,想到这儿再看看已经十分投入的和动物宝宝们玩得不亦乐乎的两宝,苏璇儿的嘴角拉伸成了一个最大的弧度。 而苗梓祺和东方珏在参观完这老头儿自己修理的这个山顶的后花园之后,也对老头儿肃然起敬:虽然他看起来荒诞不经,但是整个的山顶设计,且不论这入山口和上山顶的这两个设计,就这山顶就布满了无数的玄机。 所谓外行开热闹,内行看门道,苏璇儿看来就是一些无关的树苗、竹子和石块,但在东方珏和苗梓祺的眼里,这一花一木皆有玄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在这阵法里栽跟头,好在老头儿此刻将所有的阵眼都堵了,否则一个不小心他们吃点苦头也是有可能的。 十分满意于众人的这种惊叹的表现:“怎么样?我厉害吧?我给你说,这么多徒弟里,我最待见的就是那个死丫头,她就喜欢玩这些东西,还喜欢养一堆动物,喏,你看,这老虎,就是她当时抓了来要给小璇儿喂奶的,结果她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害得我给她养了好几拨的小虎崽,还得养大后放到山上!” 听着祖师爷自言自语的念叨,苏璇儿不但不嫌烦,反而有隐隐的欣喜:因为她能感觉到离莫馨儿又近了一点,自己娘亲的形象在她心目中也越来越清晰。而老头儿显然也是爱屋及乌,拉了苏璇儿就去选住的山洞:“呐,这个中间的给你住!当年就是那个死丫头吵着要凿一个最大的房间给她的,里面的设计也是最好的!现在给你住!气死她哈哈哈!” 拉着她就到处在介绍:“那个死丫头在这里带着你疯跑过”、“那个死丫头在这里喂你吃辣椒,辣得你满脸泪水”、“那个死丫头威胁过要从这里把你扔下去,然后你就吓得都不敢哭了!哈哈哈好担心哦!”…….. 老头儿拉着苏璇儿一路不停的讲,直到太阳落山了还意犹未尽,眼见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才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该做饭了!还好小鹤昨天就下山去买菜了!否则今天我们都只能吃白米饭啦!哈哈哈我可悄悄告诉你,为了留那个死丫头在山上,我坐得一手的好菜!一会就便宜一下那几个臭小子,让他们和你一起享享福!哈哈!“ (六十五)百怪千奇山中活,不期而遇见师弟 (六十五)百怪千奇山中活,不期而遇见师弟 把苏璇儿领回她的房间之后,老头儿给东方珏、苗梓祺和两宝都分配了房间,然后就乐呵的开始到厨房烧菜,没有半个时辰,五菜一汤就完美的呈现在石桌上,闻着这诱人的香味,苏璇儿忍不住就下爪子去抓,却被老头儿一双筷子直直的敲了下来:“和那个死丫头一个德行!去去去!都给我洗手去!” 这顿饭是在大家的狼吞虎咽和你争我夺的抢菜大战中结束的,饭量一向很小的苏璇儿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老头儿美得嘴巴都合不拢嘴:“哈哈哈!为了赢得死丫头的胃,我可是下足了功夫的——不过死丫头才是做得最好的!我这都是跟她学的,她说最多只有五分功力,都还不能出师呢哈哈哈!” 他们在山上小住了几日之后,对老头儿就更加的膜拜了:出了电梯这个玄妙的机关之外,老头儿还有专用的座机——养的几只仙鹤全部可以载人下山,更重要的是,这几只仙鹤还可以自己提个篮子就下山去买菜! 老头儿说开头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仙鹤去买菜的,久而久之大家就认识了仙鹤,到后来他就和山下菜市场的大妈都打了招呼,只要是仙鹤自己下山的时候,篮子里放着相应的钱,去到每个摊位之前的时候大妈自己取钱给菜就好! 苏璇儿对于老头儿的生活突然就开始向往起来,尤其是骑鹤飞行的感觉她十分想尝试,但是老头儿说仙鹤和她不熟悉,怕出意外,愣是不让她坐,让她深以为憾。所以苏璇儿就只能望洋兴叹,看着那些自在的在这山顶漫步的仙鹤发呆。 第二天一早东方珏、苗梓祺就带着两宝起来练功,老头儿就兴致高昂的要苏璇儿给她讲她们在山上的日子,当听说苏璇儿把墙上的腊肉吃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老头儿憋得满脸通红:“你们几个没出息的抽小子!把我过冬的干粮都吃光了!来年我过去吃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去打猎呢?哼!” 摸了摸鼻子,苏璇儿陪着笑脸道:“祖师爷,我们以为那腊肉都挂了几十年了,哪儿知道还有人去吃的!”老头儿跺脚道:“什么?那是我去年才打的野猪!几十年?亏你们想得出来!那还能吃?就算风干了,那也是石块了!” 想了想,觉得老头儿说的也是个道理,苏璇儿只能继续陪着笑脸道:“好嘛!对不住了!我们下次帮你打一头打野猪给你扛过去!”老头儿这才欢天喜地起来:“哼!谁稀罕你们打猎了?我有小狮和小虎!走走走,带你去认识认识它们!”说着拉了苏璇儿就带她参观这山顶。 逛了一圈,苏璇儿继续被山上这些神奇的生物给震惊到了:老头儿有两只会写字、会打扫房间、叠被子还力大无穷可做移动电梯“电源”的猩猩,五只会买菜的仙鹤,一双狮子和老虎,还有一窝老虎仔,一窝狮子崽,他一般会养到成年后放归山林,这些猛兽竟全通人性,会听话,也会打猎! 和小狮子、小老虎混熟了之后,苏璇儿看着乐呵呵的老头儿:“祖师爷呀!那这么多的宠物,你得花多少钱养着啊?你哪儿来的钱啊?”老头儿坐在石凳上,看着乐呵呵的苏璇儿:“你竟然怀疑我没钱?!走!带你去看我的宝库!” 然后就拉了苏璇儿来到一片小树林之前:且说这山顶被老头儿辟出了方圆几十里的一块平地,但是周围围着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小树林,苏璇儿这才发现这小树林之后还另有玄机,老头儿带着她走进来之后,这些树居然会“走路”! 看着苏璇儿目瞪口呆的呆滞模样,老头儿开心得哈哈大笑:“哈哈哈!这个死丫头就不如我厉害了吧?说到布阵!我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嗯,不过话说回来,我那吃里扒外的小球球是不是给你送了很多秘典?” 还没有从这神奇的树林阵里回过神的苏璇儿忙应答道:“是的,好像有什么《毒经》、《鬼谷子布阵》什么的,不太记得了!”老头儿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傻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可知道,江湖中为了觅这一本秘典,死而后已的有多少人?!一下子得了那么多,还不知道高兴!哈哈也罢!反正你也不会武功,就这么着吧!” 说着七拐八拐的就带了苏璇儿到一排小木屋跟前。打开第一间小木屋的门的时候,苏璇儿的眼睛就彻底的直了:满满的全是夜明珠!从拇指大小的,到碗大的,再到球大的,再到簸箕大的,苏璇儿被这一室的光辉照得直接懵掉! 她忍不住的就冲过去一件件的抓起来咬了好几口:“哇!是真的耶!发达了!祖师爷,你哪儿偷来这么多东西呀?”老头儿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偷?你有本事去偷偷看!”看到苏璇儿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头儿又忍不住的乐了:“好了,好了,还有更好的在后头呢!” 等苏璇儿逛完那十间屋子的时候,她的嘴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满屋的珊瑚珍珠,满屋的黄金白银,满屋的珍贵字画,满屋的珍贵药材,满屋的奇珍异宝……..看得苏璇儿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祖师爷!我可以住在这里吃一辈子都不用担心了耶!“ 老头儿鄙视的给苏璇儿翻了几个白眼:“就这点儿眼力劲儿呀?想当年,那个死丫头可是立志于要将这里弄得和皇宫的收藏一样的富丽堂皇呢!只是可惜了,她呆了不到一年就匆匆离去,这些年……“ 正听得入神,老头儿就打住了:“哎!算了算了,我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好了好了,也不知道那几个臭小子在山顶练功练得怎样了,我们且过去看看吧!“苏璇儿恋恋不舍的望着这一排装满奇珍异宝的房间:”祖师爷,你告诉我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得来的嘛!“ 拉了苏璇儿就急急走开的老头儿完全不顾她的好奇,只是乐呵呵的笑道:“反正你记住,只要你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至少还有我就对了!“听完此话,虽然是爱屋及乌承了莫馨儿的情,但是苏璇儿仍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祖师爷……“ 待得老头儿带着苏璇儿会山顶的时候,发现两宝已经和几只小狮子小老虎玩起了追球扑球的游戏,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苏璇儿看着也高兴起来:“哎,对了,你们两的大青和小青呢?顺便在这里也养起来吧!” 两宝异口同声的道:“娘亲!在入红门之前爹就叫我们把它们送去洞里,跟着它们的爹娘修炼啦!”苏璇儿有些儿不解:“为啥子呀?”两宝继续逗弄着那几只小动物:“因为这些地方乱七八糟的毒和阵法太多,怕它们不小心就被伤到了!”苏璇儿这才恍然大悟。 却说练完功之后,这东方珏和苗梓祺都对老头儿设的这些密密麻麻的阵法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于是两人便兴致 的要去探探阵法,苗梓祺还手足舞蹈的道:“不如我们来比阵法吧?!谁赢了小璇璇就跟谁!” 不料东方珏不屑的冷哼一声:“我是不会拿她当赌注的,她是我的!不过这阵法我也是必定会赢了你的!”说着两人就怒目而视,然后真的就开始比拼起阵法来。说到阵法,苗疆堂和毒医一脉都有所涉猎,只是苗疆堂并非正统,而毒医一脉全靠自悟,没有传承,所以两人其实都各有所长又各有弱点。 但若论真正的实战操作和阵法掌握,东方珏又略胜一筹,一则他对阵法较为感兴趣,用心去研究,二则他入江湖远比苗梓祺要多得多,所以他实际演练的机会也就远远的多于苗梓祺。 且说两人约定各走一条道,看谁回来的时间快,为公平起见,还分别要到对方的那面去走一趟,再做比较。第一回合,东方珏等了一刻钟才看见苗梓祺头发 ,衣冠不整的出来,摇着扇子的东方珏戏谑道:“苗兄这是去幽会佳人了吗?” 看到东方珏如此淡定的在眼前,苗梓祺有些不服气:“哼!别高兴太早!肯定是你那边比较好走!我这边全是猛兽…….哼!我们换着来!看看谁笑到最后!”两刻钟之后,东方珏和苗梓祺是同时出来的,但是苗梓祺一身更加狼狈,而东方珏仍然悠哉的摇着扇子,高下立判! 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苗梓祺喘着气道:“你……也太变态了!这么多野兽,你怎么跟它们友好相处的?”东方珏好整以暇的答道:“噢!忘了告诉你,我在身上涂了放兽药的!”苗梓祺马上跳脚大喊道:“啊!你作弊!” 摇着扇子,东方珏悠闲的道:“我这是用的自己的药,凭的是自己的能耐,何错之有?”苗梓祺只能咬牙切齿的骂道:“卑鄙!无耻!”两人回到山顶的时候,苏璇儿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打架了?苗梓祺你武功退化得这么厉害?” 脸涨得通红的苗梓祺怒骂道:“谁打架了?!你才打架!你全家打架!”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肯说自己过阵法输给了东方珏,老头儿却是直愣愣的盯着他们:“我只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伤到我的宠物?” 两人头都要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老头儿这才把板着的脸松了下来:“那就好!嘿嘿,两小伙儿都不错呢!居然能过了我的猛兽阵和邪灵阵!虽然这位后生狼狈了点,不过你们要知道这江湖上能过这个阵法的估计不会超过3人!哈哈!” 老头儿话刚落地,突然一声鹤唳凌空直下,只见一只仙鹤在山顶上空盘旋半天之后,直直的加速朝他们飞来,苏璇儿吓得直接缩到地上,那仙鹤却是稳稳当当的在老头儿身边停了下来,吓得闭上眼睛的苏璇儿睁开眼睛一看:哟呵,仙鹤上面还坐了一个美少男! 美少男一下仙鹤就直直的朝老头儿下跪:“徒孙小丫见过祖师爷!”苏璇儿在旁边就直接乐开了:“你是不是还姓王?叫王小丫?哈哈哈一个大男人叫小丫!”老头儿只是双手扶了小丫起来:“一路风尘辛苦了!”众人也十分淡定,不知苏璇儿的笑点到底在哪儿! 苏璇儿有些呐呐的撇嘴道:“哼!夏虫不可语冰呀!你们又不认识王小丫!”老头儿却是一脸严肃的问小丫:“不知你师傅此次派你上山所为何事?”那小丫看了看周围这一圈人,得了老头儿的准许之后,才准备答话。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道:“回祖师爷的话,师傅说江湖上传闻莫师叔的女儿苏璇儿得了那藏宝图,现在全江湖的人都在寻找她的踪迹,不过奇妙的是那小师妹于一月前离奇失踪,师傅担心她的安危,唯恐她落入坏人之手,故而派徒孙前来,请祖师爷救她一命!” (六十六)触目伤怀话桑田,碧海青天生死离 (六十六)触目伤怀话桑田,碧海青天生死离 老头儿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璇儿一眼:“噢?你师傅是这么说的?他可还有其他的话需要传达吗?”那小丫犹豫了一会,红着小脸看了看众人:“他还让徒儿带了些宝物献给祖师爷!”老头儿摇了摇头:“他呀!还是放不下!也罢,你且把那宝物给我吧!” 在怀里掏了老半天,小丫掏出了一个布袋子,恭敬的双手呈上去给老头儿:“师傅说了,此后他不会再问师叔的事情,他…….”老头儿眉毛一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唯唯诺诺做什么?”小丫红着脸,咬了咬嘴唇:“师傅说他要结婚了!请祖师爷祝福他!” 听到这个消息,老头儿倒是愣了一回神:“也罢!都是孽缘!不如就这样吧!好了,我都知道了!你一路风尘,想必也辛苦的,不如就在这先小住一日,休息好了再回去吧!”小丫自是不敢违逆,乖乖的住了下来,苏璇儿却是一头雾水。 刚想上前问老头儿,却见老头儿对着那布袋长吁短叹起来,苏璇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祖师爷,这里头是啥玩意儿呀?”老头儿直接打开布袋拿出了一双和苏璇儿身上一模一样的镯子。 看着这一双镯子,苏璇儿忍不住额了一声:“祖师爷,这镯子我也有一双,一只送给东方珏了,一只我自己呆着呢!”老头儿看着这双镯子,半天不发话,良久才长吁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不如就告诉你吧!不过家丑不可外扬,你们就稍微避让下,我和璇儿说说便好!” 东方珏和苗梓祺自是点了点头就避开了,而好奇宝宝两宝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精彩时刻,于是一个两个满身泥土的就趴到苏璇儿怀里:“哎呀!娘亲呀!我们好困呀!要睡觉觉啦!”然后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虽然他们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已经出卖了他们,但毕竟是小孩子,老头儿也就没有计较,就给苏璇儿讲述了一段遥远的故事: 当年老头儿是名满天下的奇人,其名字的由来是因为他居住于南山,而又一副鹤发童颜的长相,因此在江湖上便多了一个南山仙人的名号,他当年一入江湖,便助莫馨儿解决了江湖上两个并列第一的男子的决斗。 有人说他神功盖世,有人说他妙手回春,救活了当时两败俱伤已经奄奄一息的苏步卿和苗人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莫馨儿这死丫头的,不然怎么老是要给她收拾烂摊子?! 却原来,老头儿没成名之前,一直在南山默默的制药习武,收了一男一女两个徒弟,这师兄妹两人乃是他下山时捡到带回山上养大的,老头儿便随便给他们取名丁扇和兰凤从小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跟着老头儿习武、学医,直到齐齐都过了双十年华。 这兰凤从小除了老头儿便只见过丁扇,虽则下山见过一些男子,但是又岂能和不食人间烟火的丁扇相比,所以早就芳心暗许,本来老头儿就想促成这两人的好事,但是不凑巧的,就在丁扇和兰凤上山20年之后,莫馨儿就带着冯箫来拜师学艺。 老头儿好不容易拉扯了两只奶娃娃长大得了清闲,又来一个几岁的,自然是不乐意接的,但是他一看莫馨儿根骨非凡,是个习武奇才,加之又有一定的基础在身,于是便想也收她为徒。 更让老头儿下定心要收莫馨儿的是她带来的那个小娃娃,才不过2岁光阴,却长有一副习武的灵根,简直就是习武不可多得的天才!所以软磨硬泡就要收莫馨儿为弟子,开始的时候莫馨儿死活不肯。 但是看到小狗一样两眼汪汪的看着她的冯箫,她还是于心不忍:“哎!看你怪可怜见的!可是呢!我又不能带你回我家!不如我就在这里和老头儿玩个一年半载吧!反正也没有人管我在不在家!” 于是便大大方方的留了下来,但是莫馨儿吵着要自己当大师姐才肯留下,于是原来的大师兄丁扇就变成了二师弟,而兰凤也变成了小师妹。在南山的近半年里,莫馨儿一刻也没有闲着,背着苏璇儿到处指挥,愣是把原来十分原始的山顶改造成了现在的雏形。 因着莫馨儿落落大方的个性,这丁扇竟渐渐的对她生出了别样的情愫来,女人的第六感十分的准,兰凤知晓之后,一向心高于天的她自是无法忍受丁扇的目光常常留连在莫馨儿的身边,于是某日她约了莫馨儿到猛兽阵,要和她决斗。 “我若赢了你!你便带着你的拖油瓶离开南山,不得再见丁哥哥!”兰凤坚决的拿着剑指着莫馨儿,莫馨儿本来就觉得兰凤和丁扇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来没有过多余的心思,但是听兰凤这么一说,她恶作剧的心里也上来了:“若你输了呢?” 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兰凤点头道:“若是你赢了,我便从这山崖跳下,永不再见丁哥哥!”莫馨儿只是戏谑一声,不想兰凤却当了真,一把软剑不由分说的就直直的朝莫馨儿刺了过来。 莫馨儿一边躲避一边道:“喂喂喂!我对你的丁哥哥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可不可以不打了呀?!”可是杀红了眼的兰凤却是怎么都不愿意再听莫馨儿的话,只是憋着一口气不停的提剑向莫馨儿进攻。 上百个回合之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莫馨儿也没了力气解释,专心对付,而兰凤却慢慢的对莫馨儿起了杀心:但凡她不死,丁哥哥的心还是会在她这里,下了山也会去找她的!对!不能让她活着! 所以她手下的剑越来越急,越来越狠,专朝着莫馨儿的要害而去,莫馨儿一个倒地,兰凤长剑立刻跟上,莫馨儿接着翻滚的契机捡了一只竹子,最后也只能和兰凤打了个平手。问询赶来的丁扇看见兰凤招招专指莫馨儿的要害,便有些生气。 他加入战队,一边拆两人对接的招,一边劝说两人:“师妹!师姐!你们为何要同门起哄?有什么问题我们静下来好好的谈谈不好吗?“兰凤本来就气他心里有莫馨儿,现在更是认定了他在帮莫馨儿,所以下手更急更狠。 而这边莫馨儿也有些动怒:只是说好了切磋,这兰凤却招招都想要她性命,更冤枉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何她会认定自己和丁扇师弟有什么关系。当下两人都不肯停手,一来一回的继续对招,只是苦了一直要在中间调停的丁扇。 要说武功,自然是跟随老头儿的丁扇和兰凤更胜一筹,但是莫馨儿本来就极有慧根,在苗疆堂学的内功和老头儿教的内功心法一结合,竟在半年内有了较大的提升,因此两人险险的就打成了平手。 却说三人只顾着对招拆招,却不想一个不小心就来到了山顶的边缘,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眼见劝阻不下,丁扇便一个用力,将两人都往外推了几尺,被迫停下来的兰凤,眼里蓄起了两汪眼泪:“丁哥哥!枉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却只顾着这贱人!“ 丁扇听闻此话不免脸色有点难看:“你怎可如此说话,她是我们的大师姐!你不敬她爱她便罢了!怎么还说出如此不堪的话来?“兰凤冷笑一声:”爱她?敬她?哈哈哈?好一个爱她敬她!我今天便好好的爱她敬她!“ 说着就一提长剑,朝愣神正想着怎么给她解释的莫馨儿直直的飞了过来,丁扇一个紧张,抬腿踢起一个竹竿,直直的和兰凤对打起来,兰凤一着急也就将剑锋对准了丁扇,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却说旋转对打中,丁扇就来到了悬崖边,脚一滑就往下坠去。 兰凤见状,一个飞身往前将丁扇往崖上拉,自己却受重力牵引,往悬崖下掉了下去,只听得她一声:“丁哥哥,我爱你!!!“在空中猎猎发响,被这突发的意外震惊得完全不知所措的丁扇一声凄厉的狼嚎:“不!!!”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兰凤却只拉了一手的疾风。 已经呆傻掉的莫馨儿也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着就吓得哭起来。丁扇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摇着头一直说“不!”然后转身跑出了猛兽阵,而苏璇儿反应过来之后也哭着跑出了猛兽阵。 两人跪在老头儿面前请老头儿下山去救兰凤的时候,老头儿痛苦的闭上眼睛,抖着嘴唇许久才发出声音:“你们…….居然如此的糊涂呀!”毕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他看出了这之间的端倪,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已经严重至此! 他们一行人找了能有半个月,将崖底都找遍了,却没有发现兰凤的痕迹,连她的衣服都没有找到一片,丁扇认定兰凤一定还没有死,所以就在苏璇儿他们住的那个地方找个山洞安家,准备就这样等兰凤回来。 莫馨儿自然是不能再呆在山上,她急速的就带了苏璇儿下山,却在下山不到一月就传来了死讯,从此在江湖成为传奇,而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名动江湖的苏步卿,一时之间,关于莫馨儿的生死在江湖上议论纷纷却不得一个准信。 丁扇在山顶一事后,一蹶不振,竟在那山洞里居住了一年又余,后来是老头儿看不过去了,答应他每年过来山洞查找兰凤的踪迹,又诳他说兰凤坠入河内可能是顺水流而下,到琅琊山一带了,所以丁扇便从此移居琅琊山,不问世事。 于是本来热闹了半年,欢欢喜喜师徒四人加一拖油瓶的南山顶上,便剩下了孤单的老头儿和冯箫,冯箫年纪尚小,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老头儿,好在他练武十分勤奋,渐渐表露出了武学方面的天分来,也算慰藉了老头儿一颗略微憔悴的心。 (六十七)触手生春解情念,出圣入神点迷津 (六十七)触手生春解情念,出圣入神点迷津 老头儿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每年都会在兰凤坠崖的月份到那边的山洞小住一阵,因为十分无聊,所以他学了莫馨儿的那些新奇功夫,把几座山都凿了好几个山洞。那雪貂是他们第一次入山寻找兰凤时偶然遇见,便带回来和山顶的小动物作伴的。 不想这雪貂十分的有灵性,每每老头儿秉烛夜读的时候它都十分认真的盯着大眼睛在旁边看着,时间久了,老头儿有心逗它:“你看了又看不懂,不如我教你识字如何?”没想到小雪貂竟然点头然后给他作揖。 于是他便驯养了这一只灵兽,给自己平淡苦闷的日子添加了一些乐趣,因着这小雪貂初来时肉呼呼的一团,冯箫都喊它球一样的雪貂,所以老头儿给它赐名球球。球球成了这山上的一员之后给老头儿和冯箫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所以后来老头儿干脆放任它自由来去,不想它却刚好救了苏璇儿一行。听完故事后苏璇儿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娘不是在我2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吗?为什么2岁的时候我会在山上?还有,我娘临终前让我去找的那个师叔是不是就是丁扇师叔呢?” 老头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江湖上的传闻哪里做得了真呢?还有人说20年前苏步卿和苗人凤的百年对决呢,还有人说是我将垂死的他们救了回来呢!其实我不过就是去看了一眼,那两人压根手都没动过!哪里来的百年大战?” 苏璇儿还是有些不解:“可是我奶娘也是这么说的呀!还说我丁师叔准备带我回琅琊山呢!”老头儿笑着摇了摇头,过了一会才幽幽的说道:“其实她们可能是把2岁多当成2岁了吧?!” 再次沉默之后,苏璇儿又有疑问了:“我在洞里得的那个信真的是我娘亲放的?她为什么在师叔伤心欲绝的时候感觉还那么欢乐?而且还说那里没有出路的?为什么后面球球回到带我们走到你这里来了?” 老头儿倒是笑了起来:“那时为了哄你师叔,她想了很多办法,还搞了什么幸运大抽奖,把我宝库里的东西搬了一箱子过去,说谁能找到这个洞就把里面的宝物给谁,还说兰凤如果回来的话可以在里面练功,那时确实还没有通路,来回都是我带着她飞跃山峦的!” 听闻老头儿带着莫馨儿可以飞跃山峦,苏璇儿有点儿心动:“那啥,祖师爷,你可以带我也飞一下吗?”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那一定和坐过山车一样的刺激!但是老头儿却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想飞么?可是你娘亲希望你一辈子都这么安然淡定的就过去了呢!”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莫馨儿如此的寄希望于苏璇儿,但是她知道她这个不靠谱的娘亲其实对她还是十分的好的。老头儿沉默了许久,拿了那手镯:“这四只手镯原是给他们师兄妹一人一只的,兰凤将她的送给了丁扇,你娘带了一只,冯箫带了一只。” “啊?那冯箫师叔把他的也给了我!说是我娘亲当年给他的定情信物!”苏璇儿一听就立马大叫了起来:“这倒是不假,当时你娘亲拿了两只镯子,不知道捣鼓了什么,然后就给了一只给冯箫,说是定娃娃亲,只是那时候冯箫看到你就害怕!哈哈” 说着老头儿脸上的悲呛神色就消失了,只留一脸温暖的笑容:“那时候你还不足2岁,但是捣蛋的功力完全不逊于那个死丫头,又因为我指点了你一点点的三脚猫路数,你便天天追着冯箫要和他比武,打又打不过,但是你就是乐此不彼,哈哈哈冯箫可是被你吓坏了!” 听完这些个前辈们的故事,苏璇儿却似乎更加的混乱了,脑海里有个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是一直不得其果,她本也不是什么特别爱好思考的人,于是就将这一页给翻了过去,两宝在她怀里不知是不是累坏了,还是听得无趣,倒真的进入了梦乡,睡得两张脸蛋粉扑扑的,苏璇儿忍不住就左捏捏右捏捏。 讲完故事之后,老头儿就喊了东方珏到他房间去谈话,不知有什么要交代的,苏璇儿抱了两宝自是不便去偷听,而苗梓祺此刻正忙着和球球玩追球扑球游戏,也没有闲情去偷听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石屋内,东方珏满腹疑惑的看着老头儿:“我说,前辈,您老该不会在逗我玩儿呢吧?情念还能被锁了?”老头儿却是难得的一脸肃穆:“我且问你,璇儿是不是对你一直不冷不热,不论何时都与你发乎于情止之于礼?甚至从未主动表示过对你的好感?而她对其他人亦没有明显的好恶?” 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是那么回事:“但是发乎于情止之于礼不是说明她比较有大家闺秀的涵养吗?”东方珏还是无法理解,老头儿捋了一下胡须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年轻人果然没有经验!你要知道,如若两人心心相印,那是干菜烈火一点就着,哪里有那么多礼数的约束能管得住的?” 一向还以奔放不羁自居的东方珏经他这么一说,马上脸红到了脖子根:“那么,前辈,她现在又身中弄影成双,该如何做比较好?”老头儿一看他有些羞涩的样子就乐了:“哈哈哈!我逗你的啦!此情念非彼情念,不过是让她对这个世界的反应较为迟缓,如此一来她的武功自然是没有办法施展。” 看老头儿反复来回,倒是搞得东方珏有些无措,老头儿沉吟良久:“弄影成双你不是有千年灵菇吗?给她连吃10颗,再用蛇毒做药引,配以七毒,帮她清除余毒就好!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一旦情念解开,她身上的功力也将恢复!” 正在思考用七毒以毒攻毒会不会伤及苏璇儿,一听老头儿的这话,东方珏又呆住了:“你说璇儿她有武功的?”老头儿却是一脸的自豪:“那是!自她2岁起,我便教她武功,可以说我的四个徒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的成就,只是那死丫头怕她一出江湖就惹是生非,所以在她18岁的时候就将她的功力锁了,情念也锁了!” 东方珏感觉自己有点儿跟不上老头儿的跳跃思维:“她娘亲不是在她2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吗?”老头儿摸了一把鼻子:“额~那个,是她叮嘱我做的!反正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么多——你自己决定一下,要继续让她这么单纯的活着,还是要恢复她的武功,现下你们估计是躲不过江湖的这一趟浑水了,就看你自己怎么看!” 回想起这一路过来的凶险,东方珏还是决定让苏璇儿恢复功力,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知道她心里是否有他,虽然老头儿说情念并非指男女之情的感念,但如果和老头儿说的一样,她的情念根本就是一片空白,那么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做了决定之后,两人就喊了苏璇儿进洞来商量解毒和解情念之事,因为担心自己的谎言暴露,所以东方珏还特别交代老头儿,弄影成双一定不能和苏璇儿提,只说了解情念和恢复武功的事情。 听完老头儿的陈述之后,苏璇儿冷笑了两声:“我说,你们说谎也打个草稿好伐?还锁情念?以为是在修仙世界里呢?”老头儿却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你看我可不就是在修仙呢吗?实话告诉 你,我已经活了380年,你这锁情念的秘诀还是我在200年前经一路过的得道高人指点的!” 本来只是觉得老头儿有点儿仙风道骨,这会儿听他说完,顿时觉得他成了半仙,苏璇儿崇拜的眨着星星眼:“祖师爷,那我也要修仙!我要变成女仙子!”老头儿却冷哼了一声:“真笨!说什么都信!” 最后老头儿还是语重心长的劝苏璇儿:“本来你娘亲的意思是让你不踏足江湖纷争,但是你也看到了,有时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现在已经成了江湖中炙手可热的追查对象,一不小心就有危险上门!我看这两个小伙子都对你不错,但如果遇到更强大的对手,他们已经自顾不暇的时候,如何能够保护好你呢?” 想想能当女侠也不错,但是又想想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有武功也就是个逃命的技巧,然后苏璇儿就蔫了:“好了啦!那到底要怎样嘛?我听你们的,就解了吧!反正也不能一辈子躲在这山里不出去!” 老头儿严肃的道:“当初我封印你情念的时候我用了8天的时间,所以现在解除情念封印须得八八六十四天,这六十四天内,我和东方珏会轮流为你输送内力,这内力会在抵达你的丹田之后,解放你被束缚的内力,继而打开你的情念之锁!” 虽然答应了老头儿和东方珏的要求,但是苏璇儿还是一肚子的疑惑:理论上她是穿过来的,应该不受这些影响的呀?难道身体还是比较忠于原来的主人?又或者这些所谓的封锁是只作用于这个身体? 而且这个解除封印的方式感觉好玄乎的样子,不管了,既然老头儿如此有自信,那么就解呗!得了苏璇儿的准信,老头儿拉着东方珏就开始商讨解锁事宜,还叫了苗梓祺过来,让他做护法——这山上倒是没有什么人会来捣乱,但是那些猛兽们可不是那么体贴懂事的,万一冲撞了导致两人都走火入魔就不好玩了。 次日,那小丫便要骑鹤回琅琊山,老头儿对他叮嘱道:“代我告诉你师傅,等他大婚之日,我会带贺礼前来祝福!让他好生期待我的神秘大礼哈哈!”待得小丫一走,老头儿就给两宝交代了功课,让他们在这六十四日内学会幽冥神掌,令他们叫苦不迭。 (六十八)法灸神针化封印,神乎其神得内力 (六十八)法灸神针化封印,神乎其神得内力 碎碎念为什么不是由他来解锁的苗梓祺也在老头儿贿赂的《药经》下禁言,于是苏璇儿便开始了神奇的六十四日解锁之旅。在解锁的前十日,东方珏都会在清晨、夜晚各喂她吃半颗灵菇,美其名曰健体养胃。 每日解锁,苏璇儿都必须坐在一个大药桶里,泡得只剩下一个脑袋,而老头儿和东方珏轮流在木桶上用内力加热,通过内力将药水煮得  ,每天早晨药桶还温热的时候,苏璇儿就觉得自己已经泡得皱了起来。 最让苏璇儿头大的是这个解锁的过程还要配合针灸,老头儿第一天在她背后扎了密密麻麻的上百根银针之后才让她坐下,然后在她脑袋上又是一阵狂扎,苏璇儿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只刺猬! 更要命的是到了中午之后,这药桶的温度会急剧上升,苏璇儿只觉得有一股子热气直冲自己的大脑,又从大脑 的回流到心尖,再从心尖滚得她的五脏六腑都颤抖,然后再悠悠的在她的肚脐眼打转,这每日需要如此八小时,每次一到傍晚即将结束的时候,苏璇儿都是哀哀欲绝,哭喊着不解了,要出桶来! 而身上的银针每次在这些热流翻滚之后都在隐隐的动着,似乎是要被身上的气流冲了出来,每次苏璇儿都会一边哀嚎一边想:我的个亲娘嘞!要是这些银针齐齐的被我身上的气流逼得飞出来,是不是会把木桶外的人也扎成马蜂窝啊? 虽然心里怨念很深,但是看到桶外那大汗淋漓,神色同样痛苦的人,又让她心生愧疚,就这样,在她的自我斗争中,他们顺利的度过了前面的一个月。已经慢慢习惯这种节奏的苏璇儿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不会泡成一个皱巴巴黑乎乎的腌瓜。 有一天苏璇儿实在憋不住了:“我说祖师爷!我这么泡下去会不会变成一个腌瓜啊?还有啊,你在我身上扎了那么多洞,我的身上以后岂不是一大堆难看的伤疤?呜呜丑死了!见不得人了!” 在一旁的东方珏连忙上前安慰她:“你放心!我绝对不退货!不要怕!就算再多的疤我也会娶你的!”苏璇儿噙着眼泪幽怨的看着他:“你真的确定你这是在安慰我的话吗?呜呜!肯定会留疤!” 老头儿却鄙视的看着她:“哼!我那药桶不知烧了多少世间稀罕的宝物在内,只会给你延年益寿,让你青春不老!哪里会让你泡皱了?至于那银针,我都是遁穴道而去的,那么细的针怎么可能留疤?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没有见识的家伙!和那个死丫头一样讨人厌!” 虽然有些无奈自己总是替人受过,为自己的亲娘而挨骂,不过苏璇儿观察过了,这段时间下来之后,自己的身上确实皮肤好像变得更好了,白得透明,但是充满了健康的光泽,暗自窃喜之余她又在担心怎么熬过这剩下的34天。 就在第31天,山顶猛兽阵的蟒蛇、老虎、狮子、野狼全部都出来山顶晃悠,刚巧不巧的是老头儿正在为苏璇儿解锁,而东方珏的驱兽曲对于这些通灵性的猛兽竟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些猛兽也不伤人,就是到处转悠,似乎在找老头儿。 而那两批野狼似乎看上了两宝,追着他们一直不停的跑,也不伤害他们,就是一直和他们玩捉迷藏一样的你追我赶!其余的猛兽则是不停的在山顶盘旋,吓得苗梓祺和东方珏都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还是两只一直在沉默的仙鹤突然仰天长啸了三声,然后这些猛兽就十分齐整的一起回猛兽阵去了! 苗梓祺乐呵的上去参观了一下那两只仙鹤:“哟呵!想不到你们两个才是这里的老大啊!”然后那两只仙鹤傲娇的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拿屁股对着他,乐得两宝直打滚。虽然有了这么一个插曲,但是总算有惊无险。 在63天过去之后,苏璇儿已经适应了这种 的烧猪式生活,在第64日的时候,她竟有些不舍这样的温暖。奇妙的是,她内心这股气流由原来的 到后来的温暖,再到后来就变成了沁凉的涓涓细流,在她心里流畅的翻滚着。 最后一天是东方珏和老头儿两个人同时为她坐阵,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身上有一股细细的气息,带着冰凉缓缓的向全身蔓延,木桶里的热水渐渐的变得温暖,最后竟被她身上的这股娟娟凉意兑成了冰凉的样子。 就在解除封印还有1个时辰的时候,苗梓祺已经开心的哼起了小曲儿,只是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天外来客的突然造访:一只大猩猩从天而降!这只身手敏捷的大猩猩到了山顶之后十分的焦虑,老头儿养的这些仙鹤和老虎狮子都被它一巴掌就直接拍飞,看得苗梓祺大为意外。 这大猩猩走到拉绳子的两只大猩猩身边,可能是出于惺惺相惜的同类心里,它没有打它们,只是拍着胸膛呜呜的似乎在和它们在交流什么,在没有得到准确答案后,一把就推开了它们。 没有对照不知道,这一对照才发现,这从天而降的大猩猩体量竟有老头儿的两倍之大,照理说,这么大的猩猩行动应该比较笨重,但人家偏偏龙行虎步,走出了一种独特的风范来,苗梓祺这躲在 ,就期待它到处乱闹,只消闹到一个时辰,里面也就该结束了! 放佛看透了他的小心思,这大猩猩直直的就往这边 迈步过来,苗梓祺自欺欺人的将双手挡住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还没走到苗梓祺身边,大猩猩就开始跺脚,伸出双手拍起自己的 ,显得异常的兴奋。 来到 之后,它便迫不及待的要向里冲去,苗梓祺心想:你这么一冲,那还了得,里面那三人都得走火入魔!于是试图引诱它离开:“ 喂我有香蕉,你吃不吃?还有好多好吃的!“、”喂,我这里有好多好玩的,一起来玩嘛“、”喂,大猩猩,我们出来比试比试!“….. 当听到比试的时候,大猩猩竟然回头鄙视的看了苗梓祺一眼,没错,那是一种 裸的鄙视:我才不屑于和你比试!苗梓祺被激起了斗志,心想:你再怎么能耐还不就是一只猩猩吗?于是便上前动用武力想要拉开它。 却不想这猩猩竟还会武功,三下五除二的就破了苗梓祺的招数,然后就蔑视的睥睨了一眼苗梓祺,深受打击的苗梓祺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和这大猩猩对打,一是为了保护洞里的三人不受影响,二是为了找回自己超强的自尊心! 话说两人打得正欢的时候,练武的两宝回来了,就在旁边观摩:“天哪!它居然也会幽冥神掌!这套路好像还和咱们练的不太一样!“苗梓祺越来越吃力,而大猩猩却是一直都十分的轻松,两宝越看越激动,苗梓祺却是越打越心虚。 打着打着,这大猩猩突然就对苗梓祺没兴趣了,一个急速的上前就把他定住了!定住了!然后大猩猩就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蹲下来和目瞪口呆的两宝打招呼,摸了摸他们的头示好,完了之后就开始从背后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灵山秘诀》递给他们当见面礼! 两宝翻开一看,又是一本武功神作,当下笑逐颜开的给大猩猩作揖致谢,大猩猩显然十分的受用,当场就跺脚拍着 朝天嚎叫起来。这洞外在折腾间,洞里的封印解除也进入了热火朝天的阶段。 只见苏璇儿的头上不断的有青烟滚滚冒出,身上忽冷忽热,体内一股气流不断的乱串,而桶外大汗淋漓的两人闭着眼睛,嘴唇开始发白:苏璇儿体内的这股内力过于霸道,他们两人竟然都掌握不住。 大猩猩在逗弄完两宝之后就径直的进入洞内,苗梓祺只有一声哀嚎:“不要!“却不想大猩猩看清楚洞内的光景之后,也学了东方珏和老头儿盘膝坐下,双手对着木桶双掌往上一贴靠,然后就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往里输送。 原来感觉比较吃力的老头儿和东方珏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的支援,顿时觉得轻松不少,而苏璇儿则感觉自己身上不受控制的气流开始顺畅起来,更重要的是这气流似乎还带入了新的气流,慢慢的将她全身的每个毛孔都疏通了一遍。 带到最后两个时辰结束时,只见苏璇儿全身都开始升腾出一股热气,这股热气直接把桶外的两人一猩猩都逼得后退了几尺,直接离开了桶边,而苏璇儿身上的那些银针也哧溜的全部都朝天飞去。 好在老头儿眼疾手快,竟将他们悉数收好:“和那个死丫头一样,就会暴殄天物,这银针可是俺的宝贝呢!“东方珏显然有些透支了体力,已经累得说不动话,那猩猩也和入洞前有些不一样,神色显得十分的哀戚! 老头儿看见大猩猩的时候显然十分的诧异,再一看它的神色,急忙就上前为它把脉,把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看来都是天意啊!“幽幽转醒过来的苏璇儿还有些迷糊,咋一看这猩猩有些眼熟。 而这大猩猩一见她从桶里出来,马上上前紧紧的拥抱住她,然后不停的 她的头,察觉到大猩猩没有恶意,苏璇儿也轻轻的抱住它的腰,老头儿咳嗽一声:“大毛,你且等她更衣完再来叙旧吧!“然后这猩猩就乖乖的放了苏璇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去换衣服。 老头儿摇了摇头:“真没有想到,璇儿比死丫头的运气还要好!死丫头不过得了个超越全朝的师傅,璇儿竟得了这大毛的一身功力!真真是天下掉馅饼了!“东方珏不解的问:”此话怎讲?“ (六十九)传闻异辞识神猿,有幸不幸度光阴 (六十九)传闻异辞识神猿,有幸不幸度光阴 看了一眼东方珏,老头儿叹气道:“说来话长,不过这猩猩已有500多岁,自我太祖师爷时便存在,跟着我的师傅,师傅的师傅和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四代人习武,一身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此次怕是它寿元将近,又感受到了璇儿的气息,故而回来,将这一身功力都传给了璇儿!“ 一头雾水的东方珏还是十分的不解:“这么说来它是和璇儿相识的?“老头儿收拾好了山洞:”不用着急,我们都先去净身更衣吧!且等璇儿来了,我会一起给你们讲述她们的故事,想必时间太过于久长,璇儿也未必记得这些陈年往事了!“ 话说大毛出来之后,看见还被它定身的苗梓祺,乐呵呵的上前就帮他解了穴位,苗梓祺对它心有余悸,赶紧的就拉了两宝离得远远的,两宝却捧着那本《灵山秘诀》看得津津有味,放佛是觉得自己慧眼识英,大毛十分温柔的摸了摸两宝的头,高兴的又拍起胸来。 等大伙终于换好衣服出来之后,老头给他们讲述了关于大毛和苏璇儿的历史故事,而大毛则是见到苏璇儿就一直缠着她,等老头儿喊大家坐下的时候,它还非得抱着苏璇儿和两宝在怀里才肯乖乖的坐下来听老头儿讲故事。 原来这大毛是莫馨儿上山之后一次偶然的“探险“时在山后的瀑布边发现的,当时她背着才2岁的苏璇儿在山上瞎逛,就看见大毛正站在瀑布里玩耍,奇怪的是,它似乎正在习武。 在瀑布上练武,一要承受来自瀑布的压力严防脚下打滑,二要牢记武功心法保持姿势,这是绝顶高手才能做得到的事情。而大毛做来却是娴熟轻巧得很!看到莫馨儿之后,大毛迅速的往瀑布旁边的悬崖爬了过去,许久都不见出来。 莫馨儿想着说它可能害羞走了,不想它却重新出来,手里捧着一堆的果子要给苏璇儿吃,莫馨儿这才发现,这大毛似乎十分的喜欢小孩儿,于是隔三差五的便让苏璇儿过来和它玩,而学了三脚猫功夫的苏璇儿则一直缠着它要它教武功。 教了几天个把月之后,这大毛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苏璇儿,不为别的,只为一个2岁的娃娃竟能将几代宗师传下的武功招式学得像模像样,有一天大毛突然拉起苏璇儿的手就咬了一口,看到鲜血汩汩流出来之后就伸出舌头 ! 当时莫馨儿吓坏了,想上前去把苏璇儿抱走,不想大毛动作比她还迅速,一把抱着苏璇儿就往瀑布上飞去,莫馨儿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大毛兽性发作要吃了苏璇儿,于是急急忙忙的回来找老头儿帮忙。 老头儿听莫馨儿一说,便知道是那只神猿,师傅说过世代传承下来的要善待这只神猿,他和这只神猿也过过几次招,从来没有占过优势,但是那神猿也没有伤害过他,不知道为何今日会对苏璇儿做出此等举动。 于是两人匆匆忙忙的往瀑布边赶,到了却发现,神猿大毛带着苏璇儿在瀑布上跳着奇怪的步伐,然后嘴里还“呼呼!呼呼呼!“有节奏的在叫着什么,而苏璇儿显然是个胆大于天的,竟然被大毛甩得咯咯直笑,完全没有意识到大毛要是一个失手她就会变成肉泥! 虽然老头儿自诩武功天下第一,但是想到要上这瀑布去和大毛比拼,他还是有点发憷,好在大毛跳完之后,便抱着苏璇儿飞回了地面,继而将苏璇儿放下,单膝着地,恭恭敬敬的给苏璇儿磕了三个头。 看到这个举动,老头儿这才由悲转喜:“死丫头!害我瞎担心!神猿这是要认主呢!他也许是沾染了这天地的灵气,居然能想到滴血认主的这一茬!哈哈哈!好事好事!以后只要它能获取到璇儿的信息,它就会来到她的身边保护她!“ 莫馨儿有点儿莫名其妙:“那她吃我女儿的手指做什么?“老头儿冷哼一声:”哼!还说自己厉害,没见识的死丫头,它这是要和璇儿血脉相通呢!哎,反正就是很古老很高深的一门法术,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记住以后它就是璇儿的灵兽就好了!“ 此后苏璇儿每年都有长达数月的时间来山顶居住,她的武功一是来自老头儿,二是来自于大毛,直到她十八岁之后,才没有再到山顶来。苏璇儿于是更加的混乱了:“祖师爷啊!我不是那首富苏府千金吗?怎么会有每年几个月不在家这种事情发生?“ 老头儿心知说漏了嘴,但是又不敢乱说话,于是呐呐的说道:“哎呀,你那首富的……爹也一年回家没几个月,而且你一般都在内院生活,鲜少见外客,所以一般人不会察觉你不见的!“ 一看苏璇儿还要追根究底,老头儿连忙就打圆场:“反正你知道这些就是了!只要你体内的情念封锁一被解开,它就会来到你的身边,这一次我也不知道它到底为啥要把一身功力都传给你,反正,以后它就留在这山顶吧!我会照顾它善终的!” 好像是为了反驳老头儿的话,大毛突然站起来,拍着 “呼呼!呼呼!”的叫起来,苏璇儿和老头儿都一脸茫然的看着大毛,却见它指了指老头儿,勾了勾手指,似乎是要老头儿出列,老头儿刚站定,大毛就灵活的朝他攻击了起来。 暗吃一惊,但是老头儿还是很快的就和大毛对上了,过了三十余招,老头儿乐呵呵的大笑起来:“好了!好了!不打了!我知道你厉害着呢!你只是传了一部分的功夫给璇儿!我知道了!知道了!不打了!” 大毛这才心满意足的咧嘴笑着来到苏璇儿跟前,拍着 以示自己的厉害,老头儿给苏璇儿把了把脉:“嗯!很好!余毒都清完了,功力比之十八岁之前不减反增!大毛可是功臣啊!否则以我二人之力,怕是解除封锁要有些困难!” 虽然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弯弯节节,但是苏璇儿一听说自己成了女侠就兴奋不已:“祖师爷,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飞啊?”老头儿瞄了一眼还在乐呵的笑着的大毛:“理论上是可以的!当年大毛可是天天带你到那瀑布上习武,我和那死丫头都吓得不行的,想来你的轻功和定力都要比别人好上不少!” 苏璇儿一激动就要练习飞起来,不想跳了几跳都是以屁股的惨痛为代价,她不禁幽怨的看向老头儿:“祖师爷!你骗我!”老头儿开心的大笑道:“哈哈!情念才不过封了两年,你竟连气息控制都忘了!看来还得给你传授一些基础的内功要诀。” 自从他们到山顶之后,球球就不再粘着苏璇儿,天天都跑去野兽阵里躲着,因为大伙儿都忙于各自的事情,也就无暇顾及到它,不想大毛一来,球球也来凑热闹,一到山顶就扑倒苏璇儿的怀里撒娇,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爬到大毛的身上蹭了蹭,大毛则是温柔的给球球顺了顺毛。 不知为何,苏璇儿觉得这一切十分的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场景。老头儿不理会大家错综复杂的猜测和想法,为苏璇儿安排了一个月的基础训练:“此次训练结束,你们也就该下山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江湖呀,也安定太久了,是时候来点热闹看看了!” 虽有不舍,但是众人还是在苏璇儿跟着老头儿练习的时间里,悄悄的整理好了下山的行当。苗梓祺十分不满的道:“我说,这小璇璇咋运气这么好捏?我为她把过脉了,那神猿一下子就给了她不下百年的功力呀!我也好想要这样的功力呀!” 不想某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功力之上,东方珏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又牵了她的手??”苗梓祺有些捉弄的道:“是又咋样?我还亲了她呢?哼!我早说了要和你公平竞争的!你就是不信!说不定下山之后小璇璇就跟了我了——现在她的弄影成双已经全部被解除了,你待要如何骗她下去?” 本来就心虚,听苗梓祺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东方珏二话不说就出掌,直接朝苗梓祺飞了过去,苗梓祺可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一个跟斗翻走:“哟呵!恼羞成怒了?你要学会接受现实!” 再说反应弧比别人长了几十倍的苏璇儿,此刻一边和老头儿切磋一边突然神游:“哎呀!祖师爷!我想起来了!我是因为未婚先孕才被我后娘驱逐出府的!哎呀!我们前面又是泡药,又是习武的,会不会动了胎气啊?哎呀,ta会不会已经死了?呜呜你看我的肚子怎么好多个月都没有动静了?呜呜” 一脸黑线的老头儿此刻看了看西斜的太阳:“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额,关于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去找东方珏吧,虽然我也有所涉猎,但是医术这块,天下公认的还是东方珏呢!” 开玩笑,他才不要给别人当挡箭牌呢!让那死小子自己瞎编乱造,且看看他如何收场!想到东方珏被苏璇儿逼得咬口无言的样子,老头儿莫名的就有点儿开心:嘿嘿,要娶我南山仙人的徒孙,那是必须得要吃点儿苦头的!这才刚刚开始呢! 当哭哭啼啼的苏璇儿找到东方珏的时候,他正和苗梓祺打得热火,苏璇儿一句:“东方珏,快来看看我的孩子咋样了!”马上就让东方珏泄气,让苗梓祺欢乐起来:“对对对!快去看看孩子咋样了!你不是还要负责呢吗?”心里却暗爽:看你怎么下台?! 冷静下来后,东方珏觉得还是把实情告诉苏璇儿的好——虽然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苗梓祺在旁边作乱,但是弄影成双已解,接下来,要如何圆这个谎是个大难题,二者他也不想就只靠这个口头契约来绑住苏璇儿,私心里他更渴望苏璇儿是因为爱他才和他在一起。 (七十)丁宁周至话实情,今昔之感忆过去 (七十)丁宁周至话实情,今昔之感忆过去 当苏璇儿听完东方珏的话的时候,大脑又开始僵化掉了:“你说这一切都是骗我的?那我后娘就这么赶我出来,我岂不是太冤枉了?”虽然不明白苏璇儿为啥每次都没有抓住重点,但是东方珏还是耐心的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们对此也不了解,普通的郎中一看,必然以为你是身怀有孕了!” 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的苏璇儿又笑又哭:“太好了!我还是个黄花闺女!哈哈哈!再也不用担心莫名其妙的就生个娃出来了~呜呜,好可怜哦!我怎么会中毒了呢!还好都已经解好了!不然就这么死了好冤枉啊!” 在一旁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苏璇儿准信,东方珏已经忍不下去了:“那个,我想说,你以后还愿意和我过吗?那个,我是说,和我一起带大宝和小宝,我们还是一家人!”苏璇儿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没解决。 虽然此刻她已经想开了:多亏了东方珏一直以来的照顾她才没有半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些门派咔嚓掉,但是他毕竟欺骗了自己,让自己提心吊胆那么久,还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娘子”,这个仇无论如何都是要报的! 当下苏璇儿就抱胸沉思道:“这个嘛!我就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了!毕竟你娃都满地跑了!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东方珏一急,又开始说实话了:“大宝和小宝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苏璇儿鄙视的瞪了他一眼:“好哇!这下你连自己的孩子都想不要了!太不可靠了你这个男人!” 百口莫辩的东方珏急得一把就拉住了转身想走的苏璇儿:“我…….以前我骗你是我不对!但是大宝和小宝真不是我的孩子,他们是我大哥的孩子,因为我大婶讨厌小孩,说是被我哥哥骗了才生的,所以他们一岁多的时候就被扔给了我带!” 一口气说了半天,没见苏璇儿有任何的反应,东方珏放低声音道:“以前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自己觉得身怀有孕,自卑了不肯跟我在一起!哎,我爹说得不错,果然人说一个谎就是要继续用十个谎来圆的!不过,这都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你就原谅我吧!” 正在思考要不要这么轻易原谅他的苏璇儿感觉自己被东方珏一把拉进怀里,他小心翼翼的抱着他:“我以后绝对再也不会欺骗你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虽然前面有很多的谎言,但我敢保证我的真心绝无半点为虚!” 苏璇儿被他抱得透不过气来,也想吓唬吓唬他,所以就故意要推开他:“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没想到她一推,立马就把东方珏直接的往石洞的墙上撇了过去,东方珏在墙上反弹了一下才站起来,咳得差点把肺都咳了出来! 气息一阵紊乱的东方珏憋红了脸道:“璇儿,你好狠的心!竟然要谋杀亲夫!”苏璇儿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一下子力气变得这么大?”一看东方珏还咳个不停,她马上冲过去拍他的背:“你没事吧?” 一边咳东方珏一边逃离她的魔掌:“你再拍几下,我就真的有事儿了!”苏璇儿有些委屈的看着东方珏:“你咋那么小气?!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没有计较你骗我了!就推你这么一下你还怪我!哼!小气鬼!” 听到苏璇儿说不怪她了他心里一阵的欢喜,但是听到最后却发现她误会了:“我不是怪你!是你现在基本上控制不了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内力,一不小心就会伤了人!大毛给你输入的体力少说也有百年以上!我想你得好好学学如何才能更好的控制这股内力!” 获悉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武林大侠,苏璇儿显得十分的兴奋:“这么说,我现在是大侠女了?!欧也!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东方珏则是仔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不知道自己以后犯错了会不会被一声咔嚓掉?! 这边他们刚说完,老头儿就派了两宝过来喊话:“爹呀!神仙爷爷说有话要和你交代!喊你到他房间呢!”说罢看见苏璇儿就要往苏璇儿身上扑去:“娘亲!抱抱!”苏璇儿刚想抱他们,又想起了东方珏的话,当下有点小心翼翼轻轻的抱起了两宝,却发现,她现在抱两宝就和拿两根冰棒一样轻松,毫无压力!这个发现让她又暗自窃喜! 东方珏到老头儿房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老头儿不停的在房间踱步,一下子点头:“对对对!就这么说!”一下子又摇头:“嗯,不行不行!这样不好!这样不好!”看见东方珏的时候,他两眼放光:“哎呀!少年,你来啦?来来来!坐下喝茶!” 受宠若惊的东方珏开始有点儿忐忑:他茶都喝了三杯,老头儿还没有开腔要和他说什么,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老头儿终于说话了:“我想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你得保证璇儿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不会来找我算账!”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东方珏当然不会傻到一口就应下来:“前辈,那个,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想老头儿却把想起身离开的东方珏一把按在凳子上:“反正你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我反正不要再这么对着她撒谎下去了!而且我也越来越不知道怎么撒完这个谎下去了!” 深有同感的东方珏此刻只有无奈的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前辈您请讲吧!”老头儿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呼!太好了!终于不用藏在心里了!反正我答应死丫头不告诉璇儿,又没有答应她不告诉别人!”完了就给东方珏讲了关于莫馨儿的故事: 20年前,在苏璇儿还没有出生之前,苏步卿和苗人凤确实约定了要进行决斗,说好了谁输了谁隐姓埋名退出江湖,谁赢了谁和莫馨儿白头偕老,可是因为老头儿刚好下山看见了山崖上刚刚开始准备开始决战的两人,他忍不住的就多管闲事了一把。 问清楚这决斗缘由之后,老头儿十分的鄙视他们:“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不爱惜,再说了你们万一哪一个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觉得这死丫头还有心思好好和你们过一辈子吗?” 莫馨儿在旁边拉了老头儿:“别闹!他们说了就比试比试!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江湖都传闻他们是天下第一,我就想看看他们两个到底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哈哈”老头儿却冷哼一声:“幼稚!你难道没有看见他们两人眼中的杀意已经连这崖底的花花草草都席卷了吗?你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只会比试比试?” 虽然不太敢相信,但是莫馨儿还是害怕万一真如老头儿所说怎么办呢,于是她呐呐的说道:“人凤哥哥,我…….我喜欢的是他,你还是回去吧!苗蛊圣女莲儿对你情深似海,你就断了我的念想吧!” 说着就上前去拉了苏步卿要走:“当然,为了顾及你的面子,我和步卿会隐姓埋名,不再重出江湖的!我会马上下嫁于闽哲县随便的一个爆发户,之后再悄悄的离开!你就不要再追究步卿的错误了好不好?” 虽然有千般不舍,但是怎敌莫馨儿这一番话来的狠绝?!苗人凤转身就走,不让苏璇儿看见自己的眼泪,老头儿见苗人凤一走,马上就乐呵呵的上前拉了莫馨儿:“小丫头,我看你根骨非凡,不如随我上山做我的关门弟子吧?我将一身绝学悉数传授予你,如何?” 正在酝酿悲伤情绪的莫馨儿此刻觉得他十分的讨厌:搅了她看天下第一的两人的决斗,还让人凤哥哥那么难受!虽然她不爱他,但是两人一起成长,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绝对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当然她忘了,若不是老头儿,今天她可能要看见一具尸体,不论是谁的,都会让她肝肠寸断,她只是单纯的反感老头儿:“哼!不要!我有步卿哥哥保护我!还学什么?”老头儿不死心的跟了她几天,她还是不为所动。 甚至于苏步卿这冷面的人都出面要和老头儿决斗,老头儿才讪讪的离去。莫馨儿本身对生娃有着极大的恐惧感,却不小心还是有了,她本想把孩子拿掉,但是想到在医学不发达的古代,流产可能会大 甚至致命,她又犹豫了! 在她的再三犹豫下,苏璇儿茁壮的成长成了一个球!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嫁”给了闽哲县的苏老爷,这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名正言顺的姓“苏”!虽然知道她不可能是真的下嫁,苗人凤还是送了圣女使者十名,包括她曾经最亲密的蜜儿。 孩子生下来之后,她竟十分的不喜她,觉得是她破坏了她想要丁克的完美生活。在苏璇儿两岁的时候,莫馨儿就背着她到处跑,想的就是要把她送给某个她看着顺眼的人,然后自己就可以和苏步卿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去了。 可是看了好多家,都没有看到她认为“合适”的人家,却在某日在山上晃荡的时候遇见了当时年仅六岁的冯箫,于是她灵光一闪就想要把苏璇儿一起扔给老头儿养,但是老头儿却也是个一根筋的,就一心想要收她为徒,于是她就成了老头儿的大徒弟,顺带收了冯箫这个小徒弟。 但是关于苏璇儿放养山上的问题,老头儿却有不同的看法:“本来你嫁入苏家,这已经是江湖认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如今你一去,孩子也不见了,众人肯定会认定你是隐姓埋名去了哪里,总归还是会追着你不放的!” 莫馨儿有心烦躁:“那你说,怎么办?这丫头简直就是为了破坏我的人生而来的!生她的时候疼死我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给我添麻烦!”老头儿最后给了一个建议:让她吃了老头儿特制的药,假死瞒过所有的人,包括苗疆堂的圣女使者。 然后让她去收养一个和苏璇儿年纪差不多一样的小女孩,反正苏璇儿一直由奶娘带着,圣女使者难得见上她一面,所以未必会记得她的样子,来个以桃换李,然后将苏璇儿送到山上来习武! 这个提议马上就得到了莫馨儿的认同,并顺利的就进行了实施。莫馨儿在苏璇儿2岁的时候就这样从江湖上消失了,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当时的武林盟主苏步卿,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七十一)不堪回首前尘事,盘马弯弓入江湖 (七十一)不堪回首前尘事,盘马弯弓入江湖 苏璇儿也因此被放养到了山顶和冯箫一起成了老头儿的“徒弟”,老头儿觉得苏璇儿比之莫馨儿是更难得的习武奇才,而冯箫则是勤勉有加,加之兰凤跳崖,丁扇离家,莫馨儿玩失踪,所以老头儿教导苏璇儿和冯箫十分的用心。 更可喜的是神猿大毛对于苏璇儿也青眼有加,竟带着她仿效当年老头儿的祖师爷的习武之道,天天在瀑布上习武,一开始老头儿很担心苏璇儿年纪太小会被冲下瀑布崖底,但是每次习武大毛都挡在苏璇儿的下边紧密的注视着她,这也就让他开始放心。 到苏璇儿十八岁的时候,她的武功已经和老头儿不相上下,可是莫馨儿有个怪癖,说是为了让苏璇儿长大之后沉鱼落雁,每日都吩咐大毛用秘制的什么面膜帮苏璇儿捂着脸,一捂就是一整天,说是怕太阳晒坏了,晚上才得拿下来让脸透透气。 更过分的是,等苏璇儿好不容易长到15岁的时候,莫馨儿就开始给她做人皮面具,还一口气做了无数个,让苏璇儿没事儿就换着带!所以老头儿和冯箫认苏璇儿基本上就看她的耳洞,脸基本上都没见过几次,或者说是真实的脸蛋就不知道是哪一张。 而莫馨儿并非真的就扔了苏璇儿不管,每年都会上山来,悄悄的瞄上几眼,还要威逼利诱,不准老头儿告诉苏璇儿她还活着,唯恐这个女儿再来找她给她添乱破坏她的甜蜜二人世界。 可是有句话说天不遂人愿,莫馨儿害怕小孩,生了苏璇儿之后就苦不堪言,却不想在苏璇儿15岁的时候她不小心就又怀上了,她当时无比愤怒的找老头儿算账:“你说过这个药很有效的!为什么我还会怀孕啊?!!” 老头儿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可能你纵/欲过度吧?!”然后莫馨儿就有3年都没有再出现在老头儿的跟前!老头儿虽然嘴巴恶毒,但是还是很想念也很担心,怕她是不是生娃时遇到了什么意外。 直到3年后她才带着2岁的儿子出现,说带娃,没空来看他,然后想到了苏璇儿已经18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让老头儿送她到苏府。为了让她不涉足江湖,也怕她在山上野惯了回去会露出什么马脚,所以就让老头儿用秘术封印了她的情念,让她遗忘了她在山顶的这十六年时光,也让她的一身武功全部被封印。 本来以为老头儿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但是没想到老头儿却继续幽幽的补充道:“我以为这会是一个美好的故事,这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直到那天小丫送了两封密信来,说我如果还下不定决心帮璇儿的话,可以看看信!我这才知道璇儿这些日子竟然过得如此的苦!” 东方珏有些不解:“难道那丁扇师叔还去调查璇儿了?”老头儿点点头:“他是在获悉江湖上关于藏宝图的风传之后才想起来师妹还有这么一个女儿在!当年那死丫头诈死的事儿我为了断了我这痴徒的念想,也没有告诉他,所以他也不知道馨儿还在人世。” 老头儿继续补充道:“他对于馨儿其实也是有心的,所以听闻这个信息,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下真伪,就去调查了苏府,他找了府里的下人询问情况,又对蜜儿的贴身侍女威逼利诱,这才这才挖出了这些陈年往事。你且听下去吧!” 为了防止露出苏璇儿露出马脚,在送苏璇儿回苏府的时候,莫馨儿并未担心,因为这些年她一直根据苏璇儿的模样每年给这苏府里的千金做人皮面具,而原本的苏府千金则被莫馨儿找了个好人家给了一大笔钱就安顿了过去。 想着自己能健康长到18岁也就谢天谢地了的,这替换的苏府千金在获悉自己不是真正的苏璇儿还能如此顺利的出嫁时,更是感恩戴德的就嫁了出去,等真正的苏璇儿回府的时候就开始了被虐的生涯。 蜜儿对于苗人凤心仪已久,本以为莫馨儿嫁给苗人凤之后,她可以做个通房,不想却下嫁了这么个庸俗的商人,她心里自然满是忿恨,莫馨儿认为这种丰衣足食的生活比之于苗疆堂的勾心斗角更好,却不知蜜儿心里并未如此想。 所以在莫馨儿“死”了之后,蜜儿就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苏璇儿”的身上,大骂这种低等手段她用得很少,最常用的就是把她当成试毒的活体,放一下毒,再试用各种解毒方法。 当真正的苏璇儿回来之后,自然不能幸免于难,在她20岁生日快来的时候,蜜儿对她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所以给她下了弄影成双和谍影,谍影是另外的一种剧毒,中毒之人会在一年之内由内脏开始腐烂,继而全身腐化而亡,外人看来只是得了重病。 苏璇儿本身体质就好,在山顶吃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虽然没有百毒不侵,但是抵抗药物的能力还是有的,加之弄影成双和谍影都是世所罕见的剧毒,两者不知发生了什么反应,这就只剩下了弄影成双的药效。 蜜儿发现这两年越来越难以残害到苏璇儿之后才下了大招,不想苏璇儿却还是自然而然的就解了她的谍影,一怒之下,她设计苏璇儿偷人未婚先孕,将她赶出了苏府,又放出风声说藏宝图在她身上,让江湖人士去追杀她:“哼!我就不信这样你还得活着!” 所幸此后苏璇儿被两宝赖上,又被东方珏看上,这才在前面的黑鹰帮、红衣门等人的追杀下救了苏璇儿一命!东方珏听到这里,已是冷汗涔涔:“最毒妇人心!想不到那蜜儿竟是一个如此歹毒的人!难道他就不怕苗人凤怪罪于她吗?” 老头儿笑了笑:“据闻那死丫头诈死的时候,苗人凤曾带着自己的儿子来参加过悼念会,当时见了苏璇儿就直接看得痴了去,一直不停的念叨‘太像了!太像了’,可能也是怕睹物思人吧,再没来过苏府,这可能也是蜜儿痛恨苏璇儿的一个原因吧!” 想到信上描写的,老头儿只有一声长叹:“据说那蜜儿讨厌璇儿讨厌到看她一眼都觉得厌烦,每日下毒解毒全都是命自己的贴身侍女去做的,甚至于还禁止璇儿出自己的院落一步,就怕见了她那张让人厌恶的脸,这也是璇儿得以在山上呆了十六年的原因!” 东方珏却不这么认为:“或许她看着那个苏府的‘璇儿’越来越没有岳母大人的模样,也就不会那么痛恨,那个姑娘也就能少受些苦头,而璇儿可能也就不会有这么颠沛流离的后来了!不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许我就见不到她了!” 老头儿不去理会东方珏的纠结,自顾自的拍了拍衣袍:“哎呀!太好啦!终于没有秘密啦!一身轻松呀~哈哈哈死丫头,就知道整天陷害我!不知道我这些年心理压力多大,上次在山谷里碰到你,我还得假装不认识璇儿!你不知道我装得有多艰难…….” 话说老头儿是轻松了,可是东方珏却头大了:他到底是要告诉苏璇儿这个事情呢还是不告诉呢?不告诉万一哪天她又怪罪她对她有所隐瞒呢?告诉了万一她要去找她娘和她爹呢?这真是个两难的问题啊!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得很快,苏璇儿在这个月里恶补了一下基本的武功套路,内力是本源,而套路则是外在的表现形式,你和别人比武,总不能奢望内力一下子就奔出来把别人打伤,所以你得调整内息,你得会些套路。 这是后话,却说要下山之前,苏璇儿恋恋不舍的问老头儿:“祖师爷啊!我娘亲去世的时候交代我去找师叔,那你说我现在还要不要去啊?”老头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去!怎么不去!你师叔马上就结婚了!我们就一起先去给他送贺礼吧!送完贺礼你们该干嘛再干嘛去!” 虽然山上好吃好喝还有好多小动物陪玩,但是对两宝来说,天天这高强度的训练比他们在山下的时候要辛苦得多,更重要的是这山上玩久了也无聊,所以一听说下山,他们就欢欣雀跃起来:“太好啦!我要吃万花楼的乳鸽!” 各有心思的大人们完全忽视他们的存在,苏璇儿在犹豫要不要带上球球和大毛,东方珏在担心苏璇儿好不好识破老头儿分享给他的秘密,苗梓祺在思考什么时候才能把苏璇儿拐回家去给苗疆堂办点实事。 老头儿到他的宝物屋子里挑了几个礼物,就开始安排大家的坐骑,考虑到仙鹤来回飞两趟不但费时,而且也耗体,所以老头儿掏出一个奇怪的哨子,吹了一曲之后,竟然从空中飞来了整齐的6只仙鹤。 看着目瞪口呆的苏璇儿,老头儿自豪的道:“哼!不知道了吧?我这养的是他们的爹娘,他们都是我养到成年,驯养好之后才放归山里的,只要我一呼唤,他们都会十分配合的出来帮我的忙!” 说着把那些依赖就上前亲热的用脑袋在他身上蹭的仙鹤逐个的分配给他们:“你们一人一只,做好,抓住他们的翅膀,反正你们都有武功在身,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大宝小宝,你们一个和璇儿坐,一个和东方珏坐球球和大毛就跟着他们两只吧,他们多次合作过,应该没问题!” 因为大毛和球球都非得要和苏璇儿一起不肯分开,开始的时候苏璇儿还十分担心大毛这么庞大难以下山,不想老头儿说以前有两只仙鹤经常带着大毛下山去菜市场买菜,顺便给大毛买它最爱的香蕉,苏璇儿顿时就 了。 不过看大毛呼呼的和他们打招呼的亲热劲儿,应该是以前就认识的,苏璇儿也就放心了。和看守山顶的动物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众人就骑鹤直往琅琊山去给丁扇送上新婚贺礼,在鹤上的两宝不时的高声喊道:“哇!好美的山谷!”“哇!好美的彩虹!”“哇!好没的瀑布!”“哇!好美的河流”…….. (七十二)遮天映日送贺礼, 舍策追羊续前缘 (七十二)遮天映日送贺礼, 舍策追羊续前缘 一路上两宝的欢呼声不绝于耳,开始的时候苏璇儿还十分鄙视他们:“别跟个乡巴佬一样好伐?没见识!哼!”结果到最后,苏璇儿也加入了他们的欢呼阵列:“哇哇哇!美哭了!美哭了!难怪人们一直想要在天空中飞翔,这感觉真的太美妙了!这风景真的美轮美奂啊!” 因为仙鹤速度飞快而且走的是直线的缘故,一路上苏璇儿准备的干粮都还没有来得及吃,他们就已经来到了琅琊山顶,却说老头儿时间算得准准的,他们在山顶盘旋的时候,苏璇儿依稀只见画像上的师叔在静静的和小丫等几人在喝酒,整个山顶显得好不冷清。 老头儿一看,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横笛,开始吹奏起来,却说这乐曲开始只是轻柔舒缓的节奏,后来却越来越 ,声音直入云霄,等到地面上的丁扇发现的时候,拖着大毛和球球的两只仙鹤已经俯冲了下去,把大毛和球球放下,大毛显然也是认识丁扇的,上前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随着老头儿音乐的起伏,这几只仙鹤开始翩翩起舞,让苏璇儿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的是:随着这几只仙鹤的起舞,空中慢慢聚集了大量的飞禽,一眼望过去,只见这些飞禽身上颜色各异,红黄蓝绿紫黑白,就这么随意的摆成了一道彩虹! 在老头儿的乐曲指挥下,天空中的飞禽聚集的越来越多,它们的队伍也在不断的变化,一会成一条彩练,一会成一个八卦,竟这么在空中表演了起来,最神奇的是,它们居然会配合着老头儿的乐曲不停的在那师叔身边摆出元的、五角星、六角形等等各种的造型。 这些鲜亮的色彩和这些鲜活的舞动,远比奥运会开幕还要让人应接不暇,苏璇儿只恨不能用相机记录这美好的一刻,她激动的问道:“东方珏,你会画画吗?可不可以把这些画面都 来!好美啊!” 同样惊叹于老头儿的这手驱禽术的东方珏和苗梓祺此刻也看得目不转睛,苗梓祺更是不停的赞叹:“太厉害了!居然能驱动数以万计的飞禽!就算是我苗疆堂七大长老也没有这样的能耐!南山老头儿还真的是有本事的!“ 而东方珏则是紧抿了嘴唇在旁边看了良久才开口回答苏璇儿:“只怕是笔墨难以描绘这一刻的壮观呢!看来老头儿早想好了要给自己的徒弟来这么一出惊人的结婚礼物!这可不是一般的技艺!这绝对是需要耗费元神和内力的活儿啊!“ 而丁扇本来白皙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看着这翩翩飞舞五颜六色的飞禽,他的神色显得十分的欢喜,苏璇儿一直要叫仙鹤下去,但是老头儿的乐曲不停,这几只仙鹤也配合着摆造型,直到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这漫天飞舞的飞禽表演才结束。 当老头儿和众人落地的时候,苏璇儿看见他额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到地上,丁扇就要上前给老头儿行大礼,被老头儿一把拦住:“哎!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只是可惜了我们见不到新娘子呢!“ 不想丁扇却红着脸道:“也是故人!师傅想必还会记得她!“老头儿有些疑惑:”哦?你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呢!这可怎么办好呀?”两宝也在旁边凑热闹道:”我们也要看新娘子!我们也要看新娘子!“ 苏璇儿一直仔细的在观察她的这位师叔,可能是保养得好的缘故,他看上去不过30左右——其实人家也才刚到四十不惑的年纪,而且因为皮肤白皙的缘故,虽然留了山羊胡须,但是看上去却更像是羽扇纶巾的书生模样。 大家一一见过礼之后,丁扇拉着苏璇儿端详了半天:“虽然眉眼略有出入,不过灵气倒是和师姐一般般!想来也是个活泼聪明的可人儿!“当听说东方珏是她未来的夫婿的时候,他更是上前细细的盘问了一圈东方珏。 直到老头儿提醒一句:“我说乖徒儿!你媳妇儿会不会在房里等得心焦啊?你要不就先去洞房吧?!哈哈哈为师为老不尊啦!哈哈哈“大伙儿跟着起哄了起来,丁扇却红着脸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我们本来也就走个形式,既然师傅来了,那必然得让她出来敬茶的!“ 说着就转身回房扶了那新娘子出来,众人看去,只见这新娘子身着大喜红袍,头上追着步摇和红纱,款款移动步生莲花,一双如烟柳叶眉,一张小巧樱桃嘴, 的鼻子,巴掌大的脸蛋,皮肤白皙透亮,咋一看倒像个20多的姑娘! 苏璇儿一下子就高兴得跳起来:“哇!师叔好福气!这娘子美得像天仙呢!“众人也不停的送上贺词,只有老头儿直接呆愣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一发声却又开始哽咽:”兰凤!你…….我…….“ 而新娘子却是一脸茫然细声问道:“夫君,可是我惹了师傅不高兴了?为何他眼眶都泛红了?!“丁扇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背:”不碍事的!师傅这是高兴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来,我们先给师傅敬茶!“ 新娘子紧张的笑了笑,伸手拂了一下胸口:“那就好!我还担心师傅是责怪我不识礼数呢!不是便好!“说着就和丁扇一起恭恭敬敬的给已经被小丫扶坐到石凳上的老头儿敬茶,老头儿激动得不断点头:”好!真好!“ 敬完茶之后,丁扇就低声细语的和新娘子商量道:“小凤,你先到房里等我,我和师傅叙叙旧,稍后就来!“新娘子羞红着脸和大伙儿告别就被丁扇送回了房间。过了一会丁扇就转而走了出来,直接在老头儿面前跪了下去。 刚摸完眼泪的老头儿连忙一把拉起了他,众人一头雾水的就等着丁扇来解开谜团,环视了一圈,老头儿点头道:“他们都是小辈,也不必隐瞒,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丁扇这才低头道:”师傅,她是小凤,却已不再是小凤!“ 听完这话,两宝在旁边之摇头:“听不懂啥意思!还有既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的?“在一旁的大伙儿也都有些诧异,最后还是在老头儿的追问下,丁扇徐徐的给大伙儿讲述了他和兰凤的这段冤虐情仇的故事: 在丁扇逃离南山之后,他就仿效老头儿自立山谷为“王“,在琅琊山上选了一处开辟了一块空地,然后依照老头儿的格局弄了几个石洞来住,在山上他每日必做的事情就是沿着这奔腾的大河往南山方向寻觅兰凤的踪影。 来回南山和琅琊山即便是以他的武功也须得6~10日,所以他便一边寻找一边修习自己的轻功和内力,在长达十来年的坚持之后,他的武功也与日俱增,对于他而言,放不下兰凤,更放不下莫馨儿甩手不管的苏璇儿。 丁扇并未知晓莫馨儿是诈死,所以在莫馨儿吃下假死药准备出殡时,丁扇来到了苏府,准备要带走苏璇儿——毕竟在南山上有半年的相处,他也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不忍她如此孤苦伶仃一个人,不想蜜儿却一定要留下她。 看到蜜儿对苏璇儿的情深意重,他便放了心,只安心的每月来回3、4躺的去寻人,如果说开始的时候还抱有一份兰凤生还的希望的话,那么到了后来,这纯粹的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每次回到南山的时候,他都仰望山顶,猜测着师傅此刻在做什么。 期间他外出时,在崖底捡到了尚在包裹中的小丫、小牛,又在一次外出置办食物的时候捡了小乞丐小丁和小四,所以他就有了四个小徒弟,有了小徒弟之外,他每月仍旧是要去寻兰凤,但是不忘给他们教习武功,照顾他们成长。 或许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寻找16年无果之后,某日丁扇竟在南山底的一家农户里邂逅了兰凤,虽然在农家粗布麻衣,但是丁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兰凤!你…….我……太好了!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我…..“说着就紧紧的抱住兰凤嚎啕大哭起来。 意想不到的是兰凤却惶恐的将他往外推,一开始他以为兰凤还记恨于他:“兰凤!当年都是师兄不对!你就原谅师兄吧!“但无论他怎么说,兰凤都只是连连摆手,咿咿呀呀的摇头就是不开口搭腔。还是户主看丁扇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人也长得斯文有礼,这才为他解开了谜团。 原来这兰凤十五年前被这农户的户主救于河岸边,但是救上来之后发现这姑娘连话都说不出来,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农户夫妇有个女儿远嫁他方,便把她当女儿来养,之前想过给她说门亲事。 但一来山下人家就少,难有匹配的男子,二来两人看兰凤一个天仙儿似的样貌,也担心她是哪里的大户人家女儿,唯恐人家寻来。所以就一直耽误至今,虽然岁月没有在兰凤的脸上留下痕迹,但是显然她已经过了女子最美好的年华,于是农户只能继续让她留在家里,帮忙做一些简单的农活。 丁扇听后又悲又喜:喜的是历经十六年终于找到了兰凤,她不但活着而且很健全,悲的是自己和她错过了那么多光阴,她也受了那么多的苦!最后丁扇给了这户人家一大笔钱,将兰凤领回了琅琊山。 不确定兰凤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状态,所以丁扇回来之后先是帮她清理好了脑里残留的淤血,治好了她的嗓子,之后才和她慢慢的沟通,却不想兰凤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是那农户的女儿,唯一不变的是她对丁扇有着特别依恋的情怀。 从一开始见到丁扇开始,她就一直浅浅的对他笑,后来农户说要让她跟丁扇走,她也只是娇羞的点点头,包括后来到琅琊山之后,只要一刻见不到丁扇她就会焦急得到处找他。 在相处了将近四年之后,丁扇确认兰凤还是那个兰凤,但是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兰凤,甚至连一身武功都丧失殆尽,所以他将镯子还给老头儿,决定迎娶兰凤为妻,他还是亲切的叫他小凤,她还是依恋的唤他丁哥哥。 因为十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所以丁扇一直不敢带兰凤去南山拜见老头儿,就怕勾起兰凤不好的记忆,此次如果不是老头儿算准了最近的黄道吉日赶来,他甚至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和兰凤度完余生。 (七十三)如胶似漆浓情里,如梦如醉被成亲 (七十三)如胶似漆浓情里,如梦如醉被成亲 说完之后,丁扇再次给老头儿磕头:“师傅,请原谅徒儿不孝!“听完丁扇的故事,大伙儿都沉默了下来,老头儿刚刚干掉的眼泪又再次泉涌出来:“你做得对!师傅怎么会怪罪你呢?!快起来!以后你们就好好过就好!我都入土半截的人了!看到你们都这么圆满我也就满足了!“ 说着看了一眼苏璇儿,然后恍然大悟的道:“不对不对,还有冯箫那死小子,他赶紧找个媳妇儿,那我这一生也就圆满咯!哈哈~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你去洞房花烛吧!我们来喝酒!“ 大伙儿被老头儿这么一说,情绪也由低落转为嗨森,丁扇乐呵呵的吩咐小丫:“快!去把我千年埋在槐树下的银蛇酒挖出来给大家尝尝!“说着转身又进屋里把新娘子带了出来:”小凤,我们江湖人,不拘泥于那些形式,今天我们就一起不醉不休吧!“ 兰凤娇羞的低头轻声道:“丁哥哥,都听你的!不过我要是醉了你可不能让我出丑!“丁扇爽朗的大声笑道:”有我呢别怕!“于是一群人就着原来桌上的几个小菜,都抢着要银蛇酒就这么喝了起来。 只有可怜的被禁酒的两宝愤愤不平的在旁边疯狂的和他们抢菜吃:“让你不让我们喝酒!让你不让我们喝酒!把菜都吃光光,让你们就喝酒!醉倒全部才好!“最开心的要算大毛,喂了几口银蛇酒给球球把它醉晕之后,它就自得其乐的抱着几坛子的银蛇酒喝得直咋舌。 饭饱酒足之后,丁扇和兰凤就入了洞房,东方珏也拉了苏璇儿就往旁边的桃花林里走,此刻的苏璇儿小酌了几杯,粉脸驼腮更添了一番风情,因为记挂着东方珏骗她,苏璇儿近来对东方珏都是不冷不热的,旁边还有个苗梓祺虎视眈眈的,所以东方珏这心里就如蚂蚁在咬一般的难耐。 这会儿难得大伙儿都喝高了,正兴致 的去闹洞房,没想到苏璇儿犹如野马附身,一身功夫也不合时宜的就跑了出来,一会抓住大毛深情款款的道:“你真好看!我喜欢你!”一会又抱住老头儿不放:“嘘!别吵!让我眯一会!” 一会又趴到东方珏身上两只小手到处 :“哇!胸肌好大啊!哈哈哈手感真好!我好喜欢哦!哎呀,还有腹肌!八块!哈哈发财了!你怎么练出来的啊?好结实哦!”没多久又要往苗梓祺身上扑去。 见到苏璇儿失态的样子,东方珏连忙上前:“我来送她去休息吧!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本来伸手敏捷的苏璇儿力气似乎用完,此刻又变成了小绵羊,路过这清雅的桃花林的时候,东方珏就想顺便带苏璇儿进去醒醒酒再休息好了,苏璇儿似乎没那么配合,摇摇晃晃的嘟囔道:“哎呀,你拉我到这儿做什么?我要去看他们闹洞房啦!” 不给她回旋的余地,东方珏就直接的把她半抱着带到了桃林里,好在苏璇儿现在属于半吊子的“女侠”,这功夫时有时无,否则酒醉 手,可有得东方珏苦头吃。到了桃林之后,苏璇儿双眼迷离的看着东方珏:“你个大骗子!骗我!哼!不和你说话!” 看着她这么可爱的模样,小小的粉唇嘟着,上面还有刚刚饮过酒的光泽,东方珏忍不住的凑上前去 了她的 ,细细的来回品尝这甘甜的美好,苏璇儿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唇上如有两片羽毛不停的扫过,扫得她脸上越发烧得厉害,心里也有种奇怪的感受,说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就犹如有一只小手在轻轻的触碰自己的内心。 东方珏看她半醉半醒的样子,忍不住的就多逗弄了她一会,不想没控制好节奏,没半晌苏璇儿的嘴唇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他只能无奈的停下自己进一步的想法:“璇儿,要不我们也在这里拜堂成亲好不好?” 此刻已经和周公聊了一会天的苏璇儿迷迷糊糊的喊道:“才不要嫁给你!我找去找个超级大帅哥!嘻嘻,要长得像王力宏那样,嗯,不然就像高圣远那样也行!我都喜欢!哈哈~好看!爷们!…….” 她只知道自顾自的数着明星的人名,却不知东方珏的脸越来越黑,已经超越了锅底的颜色,他心里默默的做了个决定:看来嘴边的肥肉放着还是不安全的!一定要吃到自己的肚子里才算是自己的! 想到这茬,他把苏璇儿扶到桃林的石凳上,轻轻的问道:“璇儿,你嫁给我吧?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我们就以月为媒人,以天地为证婚人,在这里拜堂成亲好不好?!”苏璇儿因不胜酒力已经完全不在状态,只听到了拜堂成亲四个字便十分的兴奋。 她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好耶!好耶!我要看拜堂成亲!我要看大红嫁衣红盖头,我还要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一定很好玩!嘻嘻!”东方珏乘热打铁:“那我们现在就来演示一下好不好?” 摇摇晃晃的走到东方珏的跟前,苏璇儿拉了东方珏的手,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嗯!其实你也是很好看的,虽然是单眼皮,不,是内双,不过眼睛比较有神,额,丹凤眼太娘了点,好在眼睛比较大,少了点妩媚!哈哈你看看你这皮肤,手感可以拍广告了!让我再摸摸,好嫩滑哈哈~” 已经下定决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东方珏,此刻正努力再次想要把苏璇儿的思路拉回到正途上:“我这么好!还对你这么好!不如我们就拜堂成亲吧?!”苏璇儿继续在东方珏的脸上不停的 ,捏、搓、挤各种下毒手,东方珏则是难得耐心和温柔的让她玩个够。 想是身高差距的原因,玩了一会苏璇儿就觉得手举得很累,往东方珏身上一靠,暖暖的很舒服,于是她就这么趴在东方珏身上,睡着了!睡着了!某人很愤怒,后果很严重——这借酒骗婚不成,那以后就更难办了! 于是坏心肠的东方珏开始对着苏璇儿 :“嗯!想不到小丫头手感还挺好的!”得寸进尺的他,不一会手移动的尺寸就越来越大,当他的手不停的探索时,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暗道一句“该死”之后他还是十分君子的把苏璇儿摇醒:“乖,璇儿,我们来拜堂吧!”苏璇儿迷迷糊糊的就任由东方珏牵着手跪下,一拜天地二拜天地夫妻对拜走完了程序,苏璇儿拜完之后只觉得困顿难耐,趴在东方珏怀里就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这厢窃喜于自己的诡计得逞的东方珏乐得合不拢嘴:“喏!这下你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东方夫人了!看谁以后还敢和我抢!”心情大好的他抱了苏璇儿就往回走。刚闹完洞房的众人正在找他们,一看他们从桃花林里出来,都蜂拥上前要打趣他们。 不想一来到大伙儿的面前,东方珏就扔了一个重磅炸弹:“刚刚我和璇儿已经拜过堂,现在她是我东方珏的娘子了!”两宝兴奋地欢呼道:“太好了!娘亲是我们的了!”老头儿笑而不语,苗梓祺则开始炸毛:“她都醉成这样子了!怎么拜堂!肯定是你自作多情!” 旁边的大毛听得懂娘子是啥意思,当下就上前给了东方珏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在它牛高马大,抱着苏璇儿的东方珏它一伸手抱个满怀还不够,苗梓祺继续抗议,但是东方珏只淡淡的扔了一句话:“爱信不信!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我正牌的娘子了!谁都别想再打她的主意!” 败下阵来的苗梓祺可怜兮兮的看着老头儿:“你怎么可以就让他这么拐骗了你的徒孙?!你得为小璇璇做主啊!”老头儿却是摇了摇头:“哎哟,年轻人,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大毛,我们再去饮两壶!”一旁不明所以的小丫等人急忙搬酒继续伺候老头儿。 眼看没人支持自己,苗梓祺只得拉下脸对东方珏道:“好吧!小璇璇就算给你了!不过你必须得让她和我回苗疆堂一趟——我们的百年祭祀马上就到了!我要是出来溜达这么久,最后还是没能带她回去,会被我那狠心的爹打死的!” 既然苗梓祺已经承认了苏璇儿是自己的,那自己也没必要搞得太小家子气,东方珏当下就满口答应:“自然!等师叔这边婚礼庆贺完毕,我就先带她回家见过我爹娘,然后我们就可以和你去苗疆堂办事儿了!” “虽然没能捕获美人心,但是总算带得美人归,老爹应该会原谅我私自逃跑的吧?肯定会的!”苗梓祺自言自语了一遭,又暗暗感慨道:“只是觉得小璇璇还是挺好的呢!虽然长得也不漂亮,又没什么特殊才华,不过就是看着还蛮舒服的!” 说着又自我安慰道:“哎!算了,就给东方珏那混蛋吧!反正我还有我的亲亲荷花妹妹!哎呀,我都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荷花妹妹有没有想我呢?!估计快想死了吧?嘻嘻,谁叫我这么有魅力呢?!哈哈” 第二日苏璇儿醒来的时候,就得知自己已经和东方珏拜堂的爆炸性消息:“怎么可能?!你连求婚都没求我就和你拜堂了?这不科学!”东方珏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道:“你看,你昨晚把我手臂都掐肿了,说我要是不对你负责你就从山上跳下去!我…….” 虽然不知晓昨日在桃花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见识过苏璇儿发酒疯的样子,所以当她向大伙儿求证的时候,大家都只是耸耸肩,连大毛也学了大伙儿的这个动作,耸肩,摊开双手,摇头表示无奈。 虽然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大家的表情来看,自己的酒品怕是不太好,最后无奈的苏璇儿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就这么成了东方珏的娘子:“那啥,你放心好了!既然如此我会对你负责的!”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东方珏还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其实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先和你求婚的!不想你昨日非得要和我拜堂,还说明月为证,此心永恒!我觉得不够慎重,说先定个终身,你就上前强吻了我,还掐我一把说一定要拜堂才算数…….” (七十四)俯拾仰取藏宝图,举首戴目见真颜 (七十四)俯拾仰取藏宝图,举首戴目见真颜 不知道东方珏往下说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苏璇儿及时的制止了他:“好了好了!都说了我会负责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懊恼于自己的酒品竟然如此的差,苏璇儿有些抑郁。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现在是清白之身,男未婚女未嫁,他人也算得上风流倜傥,就这么着吧!只是自己心里怎么就老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儿呢?!两宝此刻十分的开心,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兴奋的笑声流溢出来,眼睛却是弯成了两轮明月。 止住笑意之后,两宝就上前扯了苏璇儿的衣袖:“娘亲!我们回家去看爷爷奶奶吧!大宝/小宝想他们了!”东方珏也用雾影朦胧的双眼盯着她看:“娘子,既然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那么还是去见见我的爹娘吧!” 看着委屈的东方珏,苏璇儿有些愧疚,又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就霸王硬上弓,强逼迫人家和自己拜堂了?不过拜都拜了就只能认了,看东方珏的样子似乎她要是翻脸不认账他就想死的感觉,所以苏璇儿安慰自己道:“算了算了!就当做好事儿吧!” 不想正竖起耳朵听她嘟嚷的东方珏此刻立即开启委屈模式,一双大大的变异丹凤眼开始变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双手还小媳妇一样的在跟前搅着:“既然你这么不乐意!那就算了!反正拜堂就拜堂吧!大不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再娶妻就好!” 感觉天空一群乌鸦飞过,苏璇儿在心里暗叹:“昨晚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郁闷归郁闷,不过看大家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苏璇儿暗想:该不会已经把他吃了吧?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对东方珏道:“好了啦!回回回!跟你回去见公婆!行了吧?!” 两宝立马就欢呼雀跃的上前抱住苏璇儿:“还是娘亲最好!”虽然早就知道两宝不是东方珏的孩子,不过苏璇儿还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两娃娃,所以就任由他们“娘亲”“娘亲”的叫着,而且似乎还很享受这个白捡的娘。 听到要动身下山的消息,苗梓祺则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东方珏:“我要跟着小璇璇一起去审核审核下你家的人何不合格,如有半点不满,我立即带她离开回苗疆堂!”看着苗梓祺俨然自己大舅子的模样,苏璇儿开心得直笑,东方珏则是一直不停的压制自己心中想要杀人的欲望。 老头儿听完他们的打算之后,沉默了良久:“也罢!你们总归是要去面对这江湖的风波的!哎,藏宝图你收好!”说到藏宝图,苏璇儿一拍脑袋:“祖师爷!说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我娘亲给我的藏宝图在哪儿啊?!” 被这么一问,老头儿也有些错愕:“你奶娘没有告诉你吗?”苏璇儿摇摇头:“她只给了我一只镯子,一封信!哦,对了我娘临终前好像说我出嫁了就可以拿出来看。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拿出来看了?” 思考了一会老头儿点头道:“你且拿出来看吧!那个死丫头鬼灵精怪的,谁知道她又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苏璇儿从布袋里拿出那封信,正准备读,却不想一旁的大毛拿了布袋里的镯子,左右一通乱按,卡擦一声,那镯子就成了两截。 大伙儿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大毛继续一扯,那镯子里竟掉出来一只丝绢,苏璇儿拿过来一看,这才发现这镯子竟是空心的,苏璇儿喊了东方珏和老头儿都把镯子拿出来给大毛,结果大毛只接了东方珏的镯子,咔嚓一声,又出来一个丝绢。 待众人打开这两张丝绢细细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丝绢竟是两张地图,而独特的是这地图上面全部标的是英文,所以众人只能看着这些蚯蚓文大眼瞪小眼干着急。老头儿却是乐呵的笑了起来:“想来是死丫头想了个妙计,把这宝物放到这凿空了的镯子里!至于这里头的玄妙,估计你得读读她的信才行呢!” 恍然大悟的苏璇儿赶紧拆了那封信,一看又是满头黑线:在信的开头就说她会尽量用英文来写这封信,如果看不懂就命苦不能怪政府了!信的内容大概就是交代这两只镯子的开启方法以及藏宝图的解析: My dear dear daughter(我的亲亲女儿):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意味着你已经嫁出去了!这样为娘就放心了!放心啥?当然是放心你终于有人要了! 哎呀,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世界,世人只看皮与骨,谁知真心难与付?所以为娘我十分英明的在你18岁时就提前给你带了一个人皮面具:什么,你没感觉?你有感觉才怪了,这是我让你爹用内力给你嵌上去的,除非是大毛来了,otherwise(否则),谁都取不下来!哈哈哈真是太英明了我! 什么?18岁我怎么给你带的?哦,说到这里,我必须严肃的和你说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你娘我还没有开挂,in a word(简而言之),就是你娘为了让你茁壮成长,在你快3岁的时候诈死隐匿于江湖了!why(为什么)? 哎哟,你不要这么没文化了!你没听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总之,老娘这是为了你好!不要再问为什么了!什么?想知道我在哪儿?别想了,要是能让你知道我还跟着他混什么? 哦,对了还有第二件事情:你爹不是那个爆发户啦!你用拇指头想想都能知道嘛——以我貌美如花的样貌和聪慧过人的智慧怎么可能嫁给那样的人呢?哈哈,啥?你问你Dad(爹)是who(谁)?那自然就是让人气爽神清清冷如玉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翩公子的前前前武林盟主苏步卿是也! 那啥,记住,我才是把你送到这个世界的伟大娘亲!你只能admire(崇拜)我!哦,对了,想来你丈夫也可怜的,只能对着你这张脸过一辈子了:因为一则你没了武功,二则就算情念被解除了你的武功也没有办法把那人皮面具摘下来。而你再次遇上大毛的几率大概是……..亿分之一吧! 所以你就好好的相夫教子吧!乖啊!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红颜命薄,你这样略丑一点可能还能活得滋润点!呼!终于把秘密说完了!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是:这藏宝图被我藏于镯子内了,镯子被我凿空放了两份藏宝图,一份给冯箫,一份给你。 哦,对了,我怎么忘记了,也可能因为你太丑了所以一直嫁不出去,所以你只得听从奶娘的话找到了丁扇师弟,然后他又帮你抓了冯箫给你做郎君!哈哈哈挺好的,那小子虽然爹不爱娘不疼,但是比你略为年长,又踏实,嫁给他也不错啦! 哎呀,你如果marry him(嫁给他),那么你就有可能见到大毛了,那他就幸运了,即将拥有一个沉鱼落雁的老婆哈哈哈——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早被师傅赶下山了!那就只能说他没眼福了!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最想说的是:反正你嫁出去了,就好了!藏宝图算是我给你的结婚礼物,反正上面全是英文的,想来如果你不是和我一样的,那么也看不懂,如果你看懂了,可以试着去找找那宝藏,如果看不懂,就把它烧了,免得祸害江湖! 我说的就这么多,最后祝福我的乖女儿婚姻幸福,生活美满!不要想我!我其实一直会不定时的来看你的!爱你!我的心肝宝贝!么么哒! 看完信,苏璇儿更加黑线了:这哪里是一封英文信?分明是夹杂了几个英文单词的中文信,在信的最后居然还解释说是因为是:太久不用英文了,忘得差不多了, 点中文,以免写错了!留名是十分臭美的“天下第一美人莫馨儿“! 无语之余,苏璇儿总算是明白了:想来这镯子当年她凿空之后便放了藏宝图,但是呢又觉得两个藏宝图一起给苏璇儿不安全,所以她留了一只给冯箫小师弟。在苏璇儿十八岁的时候,她为她换了一个奶娘,并交代奶娘在苏璇儿结婚的时候打开这信和镯子,而且还交代苏璇儿如果嫁不出去了可以去找丁扇,实则是让她通过丁扇找到冯箫,好解决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 苏璇儿看到这里已经哭笑不得:说她不负责任,的确是,哪里孩子才3岁就甩手自己逍遥去了?说她负责任,好像也有,每年都会回来探视自己,为把自己嫁出去想尽办法,嫁妆还如此的隆重! 给大伙儿解释了一下信的内容,苗梓祺马上好奇心大发:“我就说嘛!你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娘亲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歪瓜裂枣!快快快,让大毛来把人皮面具拿下来!“还没等苏璇儿答话呢,就见大毛上前捂住苏璇儿的脸。 苏璇儿只觉得脸上一阵赛一阵的灼热,脸上不断的在变形,约莫一刻钟之后,苏璇儿感觉自己的脸已经麻木得不属于自己,却见大毛毫不留情的在她脸上左右挥掌而来,吓得她差点大哭出来,还好大毛掌风虽大,下手却很轻,只拍了几下。 拍完之后大毛又耐心的在苏璇儿的脸上 了很久,最后双手在她脸上不停的输入内力,用力一揭,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落入了大毛的手里,大毛淘气的把人皮面具往自己脸上贴去,但是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苏璇儿的脸。 若说原来的苏璇儿只是略为清秀,只有一双眼睛和一对酒窝比较可爱的话,现在的苏璇儿算得上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正所谓是“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而边上的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表达对苏璇儿的赞美之情。 两宝率先同声机发言:“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东方珏也不甘示弱:“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苗梓祺耶赶紧补充:“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两宝又抢话道:“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留余香!娘亲简直就是仙子呀!太美了!” 老头儿最后总结道:“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不错!不错!比起死丫头有过之而无不及!哈哈!东方珏,你小子可算是赚大发了!”风中 的苏璇儿怒喝一声:“谁给我一个镜子?!” (七十五)局促不安见公婆,乐乐陶陶会妯娌 (七十五)局促不安见公婆,乐乐陶陶会妯娌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只有苏璇儿看不到自己现在长啥样!东方珏自然是暗自高兴:本来他就喜欢苏璇儿,现下看了这如天仙儿般的模样,更是为自己昨晚逼着苏璇儿的决定而暗自鼓掌,苗梓祺则在旁边哀嚎:“太过分了!这么美的天外圣女!本来就该是我娘子的!” 不顾忙着去拿镜子的两宝,东方珏上前揽住了苏璇儿:“娘子莫怕!就算你貌丑无盐相公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苗梓祺在旁边嘁了一声:“说得好听——现在小璇璇这么美!我也会这么说!哼!” 已经起身请过安的丁扇和兰凤刚刚在后院歇息着,这会刚出来,便见苏璇儿换了一张脸,兰凤看见苏璇儿的时候,有一瞬的恍惚:“昨夜较黑,倒是不曾细看,今日一见,璇儿叔侄,我觉得你好亲切,却像是哪儿见过的一样呢?!” 丁扇紧张的扶了兰凤坐下:“你别想了,你怎么可能见过她呢?!想是她长了张大众脸,和许多人都像,所以你就觉得亲切了!来来来,你坐,我去给你端茶过来!”说着就示意老头儿赶紧扯开话题,以防兰凤想起了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当镜子递到苏璇儿面前的时候,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她,伸手掐了一把,真的很痛,苏璇儿忍不住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呀妈呀!一不小心就变成大大的女侠,这会儿又变成了大大的美人!我想我应该是穿越史上最幸福的人了!哈哈哈” 旁边的众人看着她又哭又笑的完全不理解,倒是兰凤笑道:“小女孩自然是喜欢自己貌美如花的!只是呀,这皮相终归会老去,真心才能永恒不变呢!”苏璇儿抹了眼泪乐呵的答道:“怎么会!我看小凤阿姨现在就和我姐姐一样!青春和美貌都还在!难怪丁师叔魂都被勾没了哈哈!” 正端茶出来的丁扇嗔道:“好你个瓜娃子!连师叔都编排起来了!”众人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为丁扇和兰凤庆祝了三天,然后东方珏就要带着苏璇儿下山去见毒医一家。老头儿骑着他的仙鹤继续回去当他的仙人,大毛和球球则是来着苏璇儿不走。苗梓祺也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苏璇儿。 于是这五人两兽便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毒医一家所在的深山老林而去。至于那藏宝图,苏璇儿仍旧收好了放镯子里:“东方珏,哪天我们没有钱了就去找宝藏吧?!”东方珏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一切都听娘子的!” 行了十日居然无人前来打扰他们,想起临下山前丁扇还语重心长的叮嘱苏璇儿:“如今你已经是江湖上炙手可热的人,一切行踪切记低调隐匿,否则将惹来无限的麻烦——只怕你们下山之后马上就会有无数江湖人士闻名而来,你平时多练习基本功法,莫白白辜负了这一身上百年的内力!” 看这十日来风平浪静的样子,苏璇儿不免心中暗暗窃喜:“定是他们看到大毛就吓跑啦!哈哈胆小鬼!”彼时他们正接近东方珏爹娘的山头,苏璇儿话还未落音,空中突然就掉下来一只脑袋:一张倒立的美人脸,梳着高高的飞天发髻,插满了步摇和金钗,在树木林立的山上那金光闪闪愣是亮瞎了苏璇儿的铝合金双眼。 被这突然掉下来的脑袋吓到,苏璇儿条件反射的就缩到东方珏的身后:“呀!有妖怪!”不想那脑袋一个飞转就正立了起来,苏璇儿偷偷望去,只见一位年纪约莫40出头美人,一双含情丹凤眼,一张小巧樱桃嘴,鼻子 ,巴掌脸,立体五官,倒和东方珏有七分相似。 一看到她的长相,苏璇儿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完蛋!把婆婆当成妖怪了!这下玩完了!没想到不等她说话,东方珏她娘就噌噌噌的由原来探究的眼神转换成委屈模式,愣是三秒钟内就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转身十分准确的对着正走过来的东方珏他爹撒娇。 她娇娇滴滴的轻声哭道:“相公!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了!呜呜呜!他媳妇还说我是妖怪!呜呜呜~有人家这么美貌聪慧的妖怪吗?呜呜呜~”苏璇儿嘴巴直接惊成了圆形——这简直就是影后啊!这甩手绢的动作、这挤眼泪的速度! 东方珏他爹轻轻的将她抱入怀里:“是是是!这臭小子让你受了委屈,回头我们给他吃竹笋炒肉片好不好?嗯,或者把糖藏起来不给他吃!”然后就见东方珏他娘马上破涕为笑,在他爹脸上甜甜的亲了一口:“谢谢相公!还是你对我最好!那些狼崽子就生下来就该扔到山崖下!哼!没一个是孝顺的!” 没等苏璇儿调整好情绪,东方珏把她拉到了他爹娘的面前:“璇儿,这是我爹和娘,额,江湖人称毒医东方无心和唐门娘子唐晴心!爹,娘,这是我家小娘子苏璇儿!谢谢爹和娘亲亲自下山来接我和璇儿!上山后我们再给爹娘奉茶伺候!” 苏璇儿连忙狗腿的上前行礼:“见过两位前辈!那啥,刚刚对不住!我…….”不等苏璇儿说完,东方无心开口道:“好了!好了!别杵在这儿啦!我们上山后再慢慢聊吧!”躲在苗梓祺身后的两宝此刻突然委屈的瘪着嘴哇的哭了出来:“爷爷奶奶都不问大宝/小宝!呜呜爷爷奶奶不爱大宝/小宝了!” 唐晴心一看是两宝,马上上前抱了他们一阵狂亲:“哎呀!我的亲亲心肝儿!你们可算回来啦!想死奶奶啦!快给奶奶啵几个!”然后三人就玩起了你亲我的脸,我亲你的脸的游戏,苏璇儿在旁边吐槽无力:这一家子是有多爱演啊?! 上山之后,苏璇儿和东方珏恭恭敬敬的下跪给东方无心和唐晴心磕头奉茶,唐晴心虽然喝了茶,可是心里还一直耿耿于怀苏璇儿的那一声“妖怪”,期间眼睛都不曾直看过苏璇儿,直到东方无心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勉强的接了苏璇儿的茶。 喝完茶她就严肃的问苏璇儿:“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美了?所以叫我老妖怪?!我告诉你,我要不是生了这几个王八羔子,我估计还会再年轻几岁的!哎呀,女人过了60真的好难保养啊!怎么办啊?!呜呜都怪你!非得让我生那么多!” 然后东方无心开始耐心的哄她:“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不过在我眼里,你还是和十八岁那年一样的美丽!”唐晴心开心的问道:“真的嘛?”东方无心认真的点头:“那当然!世间女子,唯尔最美!”然后唐晴心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算你有良心!” 完全不顾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苏璇儿和苗梓祺,而东方珏和两宝已经对这种情形习以为常,只是默默的眼观鼻鼻观心。尽管不太适应婆婆大人喜怒无常的表现,不过看得出来东方无心很享受唐晴心对他的这种依赖和耍小孩子脾气的招数。 就在刚刚,东方无心说了一句:“璇儿,我家小八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他性子冷清,你多有担待!”然后唐晴心就不依了:“老头子,你对媳妇那么温柔!你从来都没有这么轻声的和我说话!你是不是觉得媳妇比较漂亮,嫌我人老珠黄了?呜呜我就知道!” 然后东方无心不顾一屋子的人诧异的目光,直接追着抛出去的唐晴心就低声下气的说道:“哎呀!你喜欢这样,我以后天天这么小声和你说话好不好?!”然后唐晴心就又笑了:“好!算你识相” 两人正打闹着,山中传来了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没多久,整个院子就被一群人占领了:男的俊,女的俏,大的明朗,小的蠢萌,这一群人一来,最欢脱的要属那些年纪不一的十来个小娃娃,除了两个被抱在怀里的,全部都冲向唐晴心:“奶奶!我们好想你哦!” 乐得唐晴心一把圈不过来只能逐个的亲了过去,苏璇儿不禁暗自感慨:智商这东西会遗传,卖萌装傻装乖原来也是会遗传的呀!你看看东方家这一个个,都是小人精啊!莫怪两宝如此的神气了! 却说有一对夫妇是唯一没有带小孩来的,一到就东张西望,看了半天之后,女的戳了男的一把:“喂!我们儿子怎么不出来打招呼的?”男的没好气的道:“当年你不是说不要他们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有儿子了?” 女的狠狠的掐了男的一把:“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给你说,儿子一会要是不认我,我第一个砍了你!好歹他们都是从我肚子里跑出来的!哼!”东方珏见状,忙拉了两宝上前:“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大宝,小宝,快叫爹和娘!” 不想两宝嘟着嘴倔强的缩到东方珏的身后抱住他的大腿:“爹呀!你要把我们送人了吗?以后我们会少吃点的!你不要把我们送走好不好?!”然后又可怜兮兮的转头看苏璇儿:“娘亲!我们一定会好好听话的!你快帮我们求求爹让他不要送我们走!” 张开双臂正准备拥抱这一双儿子的大嫂马上就翻脸了:“好哇!臭小子!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要了是不是?看我不拨了你们的皮?!”说着就要上前来抓两宝,两宝见状连忙往苏璇儿身上扑,和自己的亲娘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最后还是东方珏出面劝阻了:“大嫂莫怪,他们也有三四年未和你们谋面了,一下子怕生也是有的!不如你们把他们接回去养段时间,慢慢的也就适应了!”不曾想这大嫂一听说要让她把儿子接回去马上就连连摇手:“不要不要!看他们这皮猴一样的!我肯定要折寿!送你了!送你了!” 一大家子见过面之后,苏璇儿暗自咋舌:东方珏家里有7个兄长,目前都育有儿女,老大就是两宝这对活宝, 有一儿一女,老三居然生了个三胞胎,老四最晚生育,手里那对正是他的千金,老五接连生了3个儿子,正盼望着要生个女儿,老六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老七生了一儿一女。 看着这庞大的家族,苏璇儿心里有些发憷,还好据说唐晴心嫌他们太麻烦,都是十八岁就扔下山让他们自立门户,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是各自占山为王,过自己的日子,只有逢年过节或是重大日子才聚在一起,今天是特地要来看弟媳妇才一起上山来的。 (七十六)郑声乱雅敌来袭,牛刀小试现神功 (七十六)郑声乱雅敌来袭,牛刀小试现神功 一大家子嗡嗡嗡的吵闹不休,这个时候苏璇儿发现原本做小女儿状态各种无理取闹的婆婆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只见她耐心的带着这一大帮的孙子玩耍,给他们喂食,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想来她在养育自己的这八个儿女的时候也是如此的慈爱的。 在大伙儿一通认识过后,苏璇儿的大脑已经一片浆糊,好在两宝就跟着她屁股后面紧紧的牵着她唯恐被自己亲娘抢走了,所以一来一个人,两宝就甜甜的叫:“三嫂!”“大叔”……如此苏璇儿才不至于会在众人面前出丑。 且说这一屋子全是帅哥美女,顿时就亮瞎了苗梓祺的眼,他暗自嘟嚷道:“这一家子人还真是,都长那么好看做啥?”这三嫂也是个看着十分萝莉的萌妹子,听罢他这话便逗他道:“你怎么就一个人来了?”苗梓祺故意大声道:“因为你们家老八抢了我娘子!所以我就一个人啦!” 两宝一听立马化身正义的斗士:“才不是呢!你长得没我爹帅,药没我爹制的好,连武功也没有我爹高,我娘亲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草包?”一席话说得大伙儿笑成一团,苗梓祺则是咬牙切齿的要找两宝算账,吓得他们直往苏璇儿怀里扑。 那二嫂倒是个贤惠的,拉着苏璇儿的手端详了一通:“妹妹长得真好!也不枉我这八弟苦等了这么些年!”苏璇儿顿时有种入宫觐见各王妃的感觉,大气都不敢出,就端着坐在凳子上等大家来围观和打招呼。 大家对于这个弟妹似乎期望值很高,好在苏璇儿恢复了真实的面貌,否则估计要被这伯伯嫂嫂的口水淹没,而这一帮小娃娃里,两宝似乎是最大的,所以他们摆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坚决不和他们凑活,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害怕被自己的亲爹娘抱走,紧紧的贴着苏璇儿不放手。 大哥东方麟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走过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让爹考考你们这些年知识可有长进?!”苏璇儿劝了半天,两宝在得到不会扔下他们的保证之后才爬到东方麟的腿上,大嫂李玉琪后面还是忍不住凑过来和父子三人搭话,一家子总算凑到了一起。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坐着闲聊,没想到二嫂和三嫂已经贤惠的把一家子的午餐都做好了:“大家快来吃饭吧!”一大家子大锅饭煮出来竟也有别样的美味,大毛上山后就带着球球到处去闲晃,没想到饭点一到它就准时的回来了。 这一帮小魔王一见免不了又是一阵的躁动,但是大毛很有原则的高高举着球球,坚决不让他们碰。一阵混乱之后众人才坐定进餐。大毛乐呵呵的享受着苏璇儿给它的美食,一边还小心翼翼的喂球球,场面看起来很和谐。 这和谐气氛还没有维持多久,大毛就开始狂躁的“呼呼”直喊,还一直拍着胸膛,拉着苏璇儿要下山,东方珏脸色一变:“莫非有人跟随我们到了山上?”东方无心漫不经心的把饭碗一放,擦了擦嘴:“就算有人要来,那也得看他们上不上得来山呢!” 唐晴心此刻也由萌妹子变身犀利娘:“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正好孩儿们都在,就顺便考考你们近年来的功课做得如何好了!”然后大伙儿都恭恭敬敬的答道:“是!谨听爹娘训导!” 在为这一家子良好的家教赞叹的同时,苏璇儿也有些愧疚:“实在对不住!都是我惹的麻烦——准确的说都是我娘惹的麻烦,给什么当嫁妆不好,她偏得给藏宝图!哎!”不想唐晴心和东方无心都笑了起来:“哈哈!你这傻闺女!多少人想得而不能呢!你倒好,还埋汰起自己的亲娘来了!” 知道她是愧疚自己给大家添麻烦,唐晴心此刻又恢复了长辈的威严:“小八媳妇儿,你莫怕!有我们在!料那些人也沾不得半点便宜!好了,小娃娃们!你们若是吃饱了,便随婆婆我前去后山摘野果子吃吧!” 于是唐晴心就带着抱着新生儿的老四媳妇和一帮子的小娃娃往后山而去了,苏璇儿以为,这是防止殃及无辜,伤到这些小娃娃。不过东方无心似乎连山都不想让那些人上来:“万一他们伤了我的那些药草,那我可就得心碎了!” 于是一行人加一猩猩一球球就在东方无心的带领下冲到了山下。到了山脚下一看:哟呵!黑压压的全是人!领头的一队正是那苗疆堂的七大长老见到他们,苗梓祺直接捂脸:“他们怎么又来了?!” 而苏璇儿放眼望去,出了这七大长老之外,其余的全是不认识的!大长老开口就单膝下跪:“恭请天外圣女和我们回苗疆!我们苗人宗府将会继续以至高的礼遇恭迎天外圣女!”而旁边一直在摇着扇子凹造型的年轻人嘁了一声:“我说,苏璇儿,你就把你娘私吞的藏宝图交出来吧!也省得大家天天追着你的行踪到处跑!很累的!” 见过脸皮厚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苏璇儿气得直磨牙:“说得好像那是你家的一样!哼!我就是烧了也不能便宜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人——七位长老,你们的良苦用心我已心领,不过回苗人宗府就算了!我向你们保证:苗疆堂的藏宝图不会流落江湖他人之手,当然我也不认为你们就有资格来保管它!“ 顿了一顿,苏璇儿环视了一圈这些前来争夺藏宝图的众人:“至于中原武林的藏宝图,那本就是苏步卿,哦,也就是当年我爹送给我娘的定情信物!所以,你们谁都没资格来肖想这份藏宝图!“ 她话一落地,下面的人群就开始沸腾了,有人高声喊道:“你说苏步卿是你爹,有什么证据吗?“苏璇儿恼火的反问道:“你说你是你爹的儿子,有什么证据吗?”下面的人又是一阵躁动:“你不过是苏府那爆发户的废材女儿罢了!还幻想自己是苏步卿的后人?” 当下就有无数人附和:“就是!苏步卿和苗人凤人称江湖双雄,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是个废材?”大毛此刻十分配合的往苏璇儿身上拍了一掌,于是苏璇儿便这么直直的飞到了人群的前面! 意识到自己正从山窝头坐自由落体的时候苏璇儿吓得差点惊呼出声,但是想到自己还得在这群人面前立威,她强忍着自己的害怕,愣是做了两个体操翻滚的动作,凭借自己不太能驾驭的内力稳稳当当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到苏璇儿的这个惊艳飞身,大伙儿有一霎那的愣神,但是马上有眼尖的指出:“刚刚那大猴子推了她一把,她肯定不会武功!要不然只有花拳绣腿的一些招式,没有内力!”于是人群中继续群情激奋:“对的!那大玉儿早说了!她就是个给她炼药的废材,天天被各种毒药毒得鼻青脸肿的!” 众人听罢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废材!”这些话说到了苏璇儿的痛处,想想自己八八六十四日忍受老头儿无情的扎成刺猬的苦楚,苏璇儿就气不打不一处来:“噢?照此说来,你们是要亲自验证一下才信咯?” 还没有等下面的人接受她的挑衅,大毛马上就跳到她身边,往她背上抚了几把,苏璇儿只觉得有一股暖流缓缓的袭过自己的全身,自己的关节似乎都叫嚣着要开动起来,于是苏璇儿学着电视上降龙十八掌的招式,一阵挥舞后往前一推,再推,我再推,结果发现毫无动静! 下面的人这下笑得更加的藏狂:“哈哈哈!废材就是废材!还以为自己这么一推就能发功呢?”“就是就是!以为自己是得道高人呀?还隔空发力!”气恼的苏璇儿不肯认输,又是一阵左一半右一半,她把心里的窝火都往胸膛提,然后一口气舒出来,继续再送! 如此反复几次都失败之后,这来抢藏宝图的人已经跃跃欲试,而苗梓祺也再次仰天长啸:“这小璇璇真是不靠谱啊!不会发功就别嘚瑟好吗?这下我们都得上战场了!呜呜!”东方珏横眉一扫:“原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躲在璇儿身后的?” 被这冷森森的眼光一扫,苗梓祺立马就蔫了:“没有没有!我们当然是有难同当有苦同吃啦!我还等着她回去给我们做百年祭祀的祭司呢!呵呵!呵呵!”东方珏转过头,紧紧盯着场下,唯恐有人乘乱偷袭苏璇儿。 苏璇儿懊恼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暗自纳闷:“咦?祖师爷明明说了我现在基本上可以控制我的内力啊!到底为什么一直发不出来呢?!吼!吼!”于是众人就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在那儿瞎比划。 一位青袍的男子上前抬手作揖:“苏姑娘,在下是凌云镖局的王猛,我等并非故意和你为难,只是这藏宝图是我中原武林的镇宝之图,不可沦落于外,而姑娘身为苗疆堂的天外圣女,持有此图实为不妥,还望姑娘通晓大义,交出………” 他话音还没有结尾,苏璇儿正巧一声:“吼!发!”然后一阵劲风袭面而来,王猛就这么直接被打回了他身后的人墙之上,受这股劲力的推动,人墙一直不停的往后倒,直到了两三米才停下!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璇儿,却见她高高跳起,抱住大毛就欢呼起来:“呀!我终于找到发力的窍门了!哈哈哈!太好了!这下看谁还敢欺负我!哼!”大毛轻轻的拍着苏璇儿,用鄙视的目光环视了一圈众人!是的,众人从它眼里看到的全是 裸的鄙视! 于是有人开始愤怒出离了:“这妖女刚刚一定是用了什么法术——苗疆堂人一向神出鬼没的,她刚刚肯定用了什么邪术,我们不要怕,一起上!”苏璇儿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回身恶狠狠的瞪着说话的人,一个左右回旋,将丹田的精气都往上身提升,再提升,然后就往外释放。 十分善良的大毛还在背后给了她一些支持,于是那个抱怨的人一下子就被直接弹到空中再砸到地上,苏璇儿欢呼着再次抱住大毛:“欧也!我又找到了可以单独打哪儿的方向感!太棒了!太棒了!” 大毛欢欣的“呼呼”直叫,不停的给苏璇儿竖起大拇指,这下众人都有些纳闷:传说中的废材苏璇儿怎么突然就得了一身的武功?更有胆大的直接扛着刀就朝苏璇儿砍了下来,那刀快得东方珏的那一句“小心!”还来不及喊出声。 却见苏璇儿放佛背后长了眼睛,抱着大毛一个转身躲过大刀,回头一个巴掌横扫,将大刀震开,右手一掌往那人胸前看似轻轻一拂,那人就被弹出一米远,压了半天最后还是撑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七十七)怒目而视相对峙,话不投机半句多 (七十七)怒目而视相对峙,话不投机半句多 众人此刻开始慌了起来,那拿刀人的同伙扶了他急忙退离苏璇儿几尺远:“大家小心!看来这妖女妖术很是高深!大伙儿都小心别被她荼毒了!”苏璇儿不屑的拍了拍手:“适才你们说我身为苏步卿后人不该是废材,而今被姑娘展示了自己的绝世武功,你们却说是妖术?” 睥睨了一圈众人,苏璇儿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哼!刚刚的这一切本姑娘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了!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们:藏宝图是我娘亲的!谁都别想从我手中夺走!哪怕是烧了毁了我都不会让它掀起江湖的腥风血雨!所以你们都退了吧!” 千里迢迢跟踪他们到此,众人已是打定主意,今日不得藏宝图誓不罢休,如何会愿意就此罢休?当下苗人宗府七大长老就上前再次齐齐下跪:“姑娘宅心仁厚,但我等还是斗胆想请姑娘回苗人宗府为我等主持大局!” 看到这七大长老,苏璇儿就觉得心里发慌,不过还是强自镇定道:“我娘既已脱离了苗疆门,我便算不得正统的天外圣女!再者说了,我便是回也是回苗疆堂,和你们苗人宗府有何关系?你们若是想我了来看看我,那么看完便走了吧!若是来滋事的,那么我也会和他们一样一视同仁的!” 听完苏璇儿这番话,七大长老的脸上十分的挂不住:“那苗人凤感情用事,险些毁了我苗疆堂,此刻,苗人宗府才是苗疆至高的门派!还请圣女明辨是非,不要让我等为难!”苏璇儿冷笑了一声:“你这么说,好像苗疆堂的人都死了似的!苗疆堂在江湖上仍然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这点你们大可放心!回去吧!” 七大长老还待要再劝说,苏璇儿抬手就打断了他们的话:“我说了!我不会回去的!还有,我看今天这黑压压来路不明的一群人估计是要找我麻烦的,我要先处理这些麻烦了!如果你们能帮忙最好!不能帮忙麻烦早点走开——当然如果你们要加入这个阵列,我也不反对!反正我就一起扫干净道路迎接新生日子就好!” 七大长老面面相觑的商量了半日之后,看了看站在山窝头上那一排毒医家的男人,想想万一和毒医闹起来,那得不偿失,加之,苏璇儿现在不知学了什么邪术,居然接连伤了两名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于是最后决定还是先不淌这趟浑水,于是就带领苗人宗府的人齐刷刷的打道回府了。 剩下的都是决心坚定的人,数十个门派的人整齐划一的都在注视着苏璇儿的举动。经过刚刚苏璇儿的这么一闹,东方无心稍微放心了一些:原来这儿媳妇不像传言说的一无是处嘛!而东方珏的兄弟们则是暗自窃喜:弟妹这么彪悍,小八这日子可就有意思了! 苗梓祺一看苗人宗府的人还算识相,总归知道把握进退的时机,心里也就稍为安定了一些,至于这山下黑压压的数十个帮派,有毒医一脉齐整的都汇聚在此,还有苏璇儿和大毛这两神物在,就只求苏璇儿不要半途撂挑子武功又使不出来便好! 苏璇儿和大毛就这么和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想再做被打的出头鸟,苏璇儿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她现在就沉浸在驾驭内力的喜悦当中,就想着下一个人上来挑衅的时候她该怎么打人家呢! 峨眉老尼最先耐不住性子站了出来:“不管你是不是这苏步卿的后人,中原武林的藏宝图都理应交还给我大中原武林盟主!而不该存有私心,独自私吞了这藏宝图!”说完就抬起了高傲的头颅等着苏璇儿答话。 本想如果她上前一点多说点激烈的话或者动手的话自己可以再试试内力的,但她这么含蓄,倒搞得苏璇儿也不好动用武力了,她懒洋洋的答道:“我有没有私心是另一回事,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你们都是存有私心才前来讨取这藏宝图吧?武林盟主都不现身说法,你们在这里瞎出什么头儿呢?” 当下就有一位年约双十的姑娘大声怒喝道:“放肆!我中原武林盟主岂是你这妖女想见就见的?莫非你想凭借这自己这狐媚的脸蛋勾引我慕昕哥哥?”苏璇儿瞄了她一眼:“我勾引不勾引他关你什么事儿?你又是他什么人?” 那女子被苏璇儿一问气得满脸涨红:“你这妖女,私吞藏宝图,祸乱江湖,人人得而诛之!我自是为慕昕哥哥明不平的人!……..”那女子还待要说,一长髯银发的老头儿上前打断她:“雪雁,不得无礼!” 说着就朝苏璇儿抱拳道:“老朽乃前任武林盟主江少华!说来这藏宝图乃我中原的宝物,历来是由武林盟主代为保管的,只是到了苏盟主这里,便断了传承,而今若是姑娘能晓以大义,归还藏宝图,中原武林众人将感激不尽!” 东方珏端了一个竹杯子过来给苏璇儿:“喝点水!别和他们废话了!要是说话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还做毒药做什么?”苏璇儿有些无语的接过水杯,实在太渴了,吭哧吭哧的喝了两大口,然后点头道:“有道理!” 那江少华见苏璇儿竟然无视他的存在,胸中早已燃起熊熊的烈火,但是碍于自己武林盟主的身份,他不好发威,于是他再次十分有风度的道:“姑娘想必也不想连累毒医一族与江湖为敌,何不将藏宝图物归原主,这样岂非皆大欢喜?” 苏璇儿擦了一把嘴巴正准备答话,东方珏轻轻的转身对上江少华的眼睛:“敢问前辈,这藏宝图由武林盟主传承,可有出处?或者可有文书记载?我记得武林盟主有一本专门记录其职责的书籍,想必那上面也有记载的吧?不如您拿出来给大家读读做个证明?” 江少华被这话一噎,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才答道:“这藏宝图乃是苏步卿那时所得,所以是从他那一辈起才有这一说法,还未来得及载入武林宝典内!”东方珏冷笑一声:“那我就纳闷了——既然是苏步卿所得,且未记入武林宝典,前辈口口声声说这是中原武林之物,这不是信口开河吗?” 看父亲吃了瘪,江雪雁十分不客气的上前就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和我们玩文字游戏!众所周知,这藏宝图就是属于我中原武林的!而今你们想要私吞,那是万万不能的!”苏璇儿看着她就觉得不顺眼:一个女孩子家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就算了,撒野撒到我头上来,那可就不行了! 当下她端起竹杯子再喝了两口水润润喉:“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这是我爹特地找来给我的嫁妆呢!我再重申一次,要图没有,要命一条!我就是看不顺眼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口一个正义一口一个大道,其实还不都满腹私欲?!” 这江雪雁可是从小到大被当宝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主,哪里能受得了半分的委屈,当下就拔剑往前:“妖女!待我收拾了你,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武林正道!”东方珏手中的扇子往前挡开她的剑,只听一声“铮”的响声,那剑直抖,一股大力震得江雪雁后退了三步。 一看有人要动手,刚刚学会运气用内力的苏璇儿就十分的兴奋,她一把推开东方珏:“你让开!这是我们女人和女人的事情!且让我们来自己解决!我还要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武功呢!狗屁武林正道!” 这话说得江雪雁又羞又怒,直接拔剑就往前刺去:“妖女!受死吧!”江少华象征性的在一旁劝阻道:“雪雁!手下留情!莫伤了苏盟主的后人!”而东方珏则将扇子递给苏璇儿,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好玩,别打死她就好!” 得了东方珏的准许,苏璇儿马上嗨得不行,上前将一把扇子转得呼呼转,因她轻功驾驭得不是十分好,这江雪雁使的又是长剑,所以她时时的出于下风,几次都险险的躲过江雪雁的剑锋。 江雪雁见状,更加的嚣张:“妖女!我看你没了妖术,也不过如此!还敢狂妄自大!我劝你还是尽早将藏宝图交出来!也好少受些苦头!”苏璇儿却是慢慢的一边打一边寻找机会近身,她想要的是好好逗弄江雪雁,而非一招制胜,所以一直没有发狠用内力。 两人打了三十多个来回,苏璇儿额上慢慢的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东方麟担忧的问东方珏:“弟妹这武功路数有些奇怪,刚刚发的内力我也没太看明白,此刻看来她却是要落了下风了,你可得看近点儿,以免出了差池!” 没了扇子凹造型的东方珏此刻浅笑的抱胸道:“二哥,你别担心,她这是在陪江雪雁玩儿呢!她心地善良,估计也不舍得伤了这少女,所以就只是拼着体力在和她玩,她若是被逼急了自然是会用内力的!” 东方麟有些半信半疑:“你确定?”东方珏却是成竹在胸的答道:“嗯!确信!老头儿说了,她现在用内功已是毫无阻力,只是她这用功的方法还是有待提高,就好比刚刚学会游泳的人一样,会游,但是有点儿意外可能就会溺水,现在看来,她还游刃有余,不至于会慌乱到发不出功来!你且看着好了!” (七十八)大打出手同对敌,虎斗龙争大群殴 (七十八)大打出手同对敌,虎斗龙争大群殴 他话刚一说完,放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是正确的,苏璇儿玩得累了,不想再打了,一个气沉丹田,再提起,聚集到右手的扇子上, “嘭嘭嘭”的往江雪雁的长剑上点了三下,只见江雪雁低喊一声,长剑就脱了手。 借机上前,苏璇儿贴身在江雪雁的身上轻轻的掐了两把:“小妞,手感不错!不玩了!累死了!”江雪雁当下气得 绯红,恨恨的就想去捡了地上的剑往苏璇儿身上扎去。苏璇儿此刻虽然背对着她,但是还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自从大毛传授了百年功力给她之后,苏璇儿感觉自己的五官对外界的反应都敏感了不少,这不,江雪雁的剑还未到身边,她便一个急速的下蹲,躲过江雪雁的剑,然后一个后空翻,直接就往江雪雁的腿上打了两拳。 没想到苏璇儿身手竟如此敏捷,江雪雁猝不及防的被捶了两拳, 一软,竟直直的跪了下去,苏璇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你这人好不老实!都说了不玩了你还要偷袭我!今日看在你爹面子上我且不伤你,下次再使坏心计,我饶不了你!” 江雪雁年少成名,不只是因为她有一个武林盟主的爹,而是她自身的 武功修为在女辈里也算得是出类拔萃的,今日竟让苏璇儿如此羞辱,当下便对苏璇儿恨之入骨,而众人显然也被苏璇儿这一身莫名其妙不知来源的武功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但不管怎样,眼看自己的 受挫,江少华是于心不甘的,他当下就拿出武林盟主的威仪:“既然苏姑娘如此不客气,那么我等也就只能和苏姑娘切磋切磋,以便让姑娘及时的将藏宝图送出咯!” 说着就提高音量道:“各位同道!想我中原武林,人才济济,难道竟被一个姑娘家家就这么羞辱折返而归吗?”众人被这么一煽动,自然有些动摇,纷纷表示要支持江少华的行动:“我等听从江盟主的安排!”“愿随盟主一道为中原武林讨回公道!” 看着这些人跟屁虫似的应和,苏璇儿有些纳闷:“我说,这武林人士怎么一个个这么怂的?被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知?再说了,现任的武林盟主不是林慕昕吗?这江少华这又闹的是哪一出?” 正温柔的注视着她的东方珏轻声答道:“娘子有所不知,林慕昕清心寡欲,不爱掺活江湖事宜,基本上都是由前任盟主江少华在管理江湖事务,林慕昕只能算是个挂名盟主,实权都在这江少华手里呢!” “难怪这些人都唯他马首是瞻,哼,我看这林慕昕也是个棋子罢了!”苗梓祺在一旁答道,东方珏却摇摇头:“我看未必!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焉?这林慕昕如若是淡泊明志,那么自然不会去主动在武林大会上抢得头彩,而今他低调行事,内中必有隐情!” 听到东方珏的分析,苏璇儿马上又崇拜起他来:“相公,你好像好厉害耶!什么都懂耶!”东方珏满意的扬起嘴角:“那是!为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不但是会毒会医的医界奇才,还是武功绝世的美男子!娘子你可真是赚大了!” 苗梓祺在旁边听了直想作呕,难得苏璇儿心情很好,没有反驳他,反而在他脸上轻轻一啄:“嗯嗯!我家相公是最棒的!”江雪雁一见苏璇儿和东方珏竟如此旁若无人的 ,想到林慕昕对自己的忽冷忽热心中更是烦躁。 她高声怒喝道:“奸夫 !竟然将武林秘宝据为己有!简直无耻至极!”江少华觉得女儿今日异常的愤怒,只当她是不堪苏璇儿刚才的羞辱,轻拉了她往后走:“雪雁,莫要多说!我们就和他们今日把事情都理理清楚!” 说完转头继续煽动众人:“兄弟姐妹们,为了我中原武林的藏宝图,就让我们活捉了这苗疆堂的妖女吧!”苏璇儿有些愤怒出离:他们一口一个妖女,一会给她冠个小偷的名头,一会给她按个妖女的头号,究竟想要怎样? 还没等她一一进行反驳,山下黑压压的众人已是潮水般的往前冲了过来。虽然自己和大毛有神功在手,但是这数百人的阵仗,苏璇儿想着要打也得打到手断了才能打晕全部吧?想起自己刚才用内力弹飞众人的过程,苏璇儿跃跃欲试。 还没等众人往前冲,苏璇儿摆正了自己的身子,努力气沉丹田,提气行走全身,然后将内力往双手释放,一旁的大毛学着苏璇儿的样子,也摆了造型,不想两人齐齐发出内力的时候,将真的将前冲的众人往后推了能有半米之远。 诧异之余,苏璇儿兴奋地抱住身旁的东方珏:“哎呀!我真的会用内力啦!祖师爷真的没有骗我耶!”没有报到苏璇儿的大毛直接就将东方珏和苏璇儿抱在怀里,高高的举起了转了两个圈。 众人见他们两人一猿竟如此目无旁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更是恼羞成怒,下定决心要好好收拾他们,站在山窝头上的毒医一脉众人也纷纷站到东方珏身边,双方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形式一触即发! 在江少华的一声令下,两方一下子就拉开了战线,由于近身搏斗之后,苏璇儿就难以再适当的摆造型凹出自己超强大的内力,所以只能将内力运转到手臂上,增加自己的攻击力,虽然她自小练武,但这两年来从未练习,体力自然有所下降,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 受了气的江雪雁,此刻心头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就是看苏璇儿不顺眼:那么美的一张脸,那么疼惜她的男子,连那猿人都对她关爱有加,而她所爱不得,自己的爹只把她当做是利益交换的工具,完全不顾全她的感受。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很可怕,本来她和苏璇儿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此刻起,江雪雁却将她树立成为了自己的头号天敌,本来她爹正和苏璇儿过招,企图活捉了苏璇儿,但是江雪雁却屡次 ,想要和苏璇儿决出高低。 于是场面便变成了苏璇儿对阵江少华和江雪雁二人,本来苏璇儿就是个半吊子,很多的武功路数都记不太清楚,此刻两人齐上,她马上就乱了阵脚,只能依靠自己灵活的身手躲过他们的袭击,然后偶尔的反击一下。 东方珏一直就在苏璇儿的身侧,但是无奈对方人多势众,毒医一脉武功都在江湖上游水平,但是打起群架来拼的就是内力和体力,所以没多久他们也被这席卷而来的众人打得有些疲倦,好在目前毒医一脉还没有人受伤。 最不情愿的莫过于苗梓祺:“小璇璇!我好冤枉啊!为什么我从你这里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却全部得到的都是坏处啊?!我不干了!我要回苗疆堂了!就算被我爹把屁股打烂我也认了!这样下去真的一点都不好玩啊!不玩了!不玩了!” 说归说,他还是坚定的站在苏璇儿这边,帮助她抵挡这排山倒海而来的敌人。看着苗梓祺认真对敌的样子,苏璇儿忍不住的就笑出声来:“祺哥哥!我承认你这个哥哥啦!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我的亲哥哥!” “谁要你这声哥哥!你送给我当娘子还差不多!”苗梓祺有些不屑的答道,东方珏则是一边对敌,一边瞪苗梓祺:“你居然还有这份心思!你等着!等我收拾完这帮废物,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对于东方珏的挑衅苗梓祺十分的兴奋:“你来啊!你打我呀!你咬我呀!只要小璇璇乐意嫁给我,你打得我满地找牙也没用!” 苏璇儿被他们逗得咯咯直笑,而江少华和江雪雁两人的脸上却越来越黑:江少华身为上一届的武林盟主,武功之高自是不在话下,本以为自己对付一个苏璇儿绰绰有余,不想加了女儿江雪雁竟然还让苏璇儿能有功夫谈笑风生。 在暗叹苏璇儿武功之高的同时,江少华也唯恐传出去,自己的脸面无存,当下对苏璇儿就起了杀心,招招都阴狠毒辣。感觉到江少华原本只是要活捉她的心思变得似乎要置她于死地,苏璇儿暗吃一惊:真是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活捉自己的人,此刻竟对自己下了杀手! 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苏璇儿急急的躲过两人的长剑,拿着东方珏的扇子躲到了大毛的身后,将扇子递给大毛:“大毛!我不行了,快帮帮忙!”刚刚在一旁悠闲观战的大毛此刻拿了扇子,竟真的十分听话呼呼的直朝江少华和江雪雁招呼而去。 眼看已经逼得苏璇儿节节败退,这节骨眼却来了个大毛,江少华和江雪雁都十分的恼火,江雪雁长剑毫不留情的继续追着苏璇儿:“叫一个动物出来替你出头,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我们接着打!” 一边连连摇手一边急急忙忙的就想逃跑,苏璇儿气喘吁吁的道:“哎呀!不行了!我不和你们玩儿了!我是真的累坏了!我要休息休息!”江雪雁岂是这么容易放弃的,她看江少华和大毛对上招后大毛无暇顾及她,于是便继续追着苏璇儿。 苏璇儿刚刚将扇子给了大毛,本以为江雪雁会和江少华一起去围攻大毛,不想她死心的居然还追着自己跑,此刻她发不了大功,手中又没有武器,自然不敢和江雪雁直接对阵,吓得一路翻滚,一路求饶:“哎呀!姑奶奶!不玩了!我不玩儿了!你要累死我呀!” 结果她一边跑一边回头,一个不小心绊了一根竹子,一个跄踉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江雪雁怎肯放过这样大好的时机?当下往前高高举起长剑就要往苏璇儿身上扎下去,苏璇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呀!我命丧矣! (七十九)操纵自如毒蛇阵,竞短争长巧退敌 (七十九)操纵自如毒蛇阵,竞短争长巧退敌 话说江雪雁正暗自欣喜:可算让我找到机会杀了这贱人了!却发现自己的 被人紧紧的抱住,身上完全动弹不得,她高声怒问:“谁?谁把我定身了?”两宝齐刷刷的在她腿上捏了一把,然后她发现脑袋可以动了。 往下一看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她立刻松了一口气,轻声细语的哄他们:“小朋友!乖,别闹!快帮我把定身给解了!”两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跑过去扶了苏璇儿,劫后余生的苏璇儿看见两宝来了,又是喜又是怒:“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不过你们怎么不和奶奶呆山洞里?这里多危险你们知道嘛?快回去!” 两宝却是整整齐齐的耸耸肩摊手道:“奶奶叫我们出来的!她说你们这么打压打打半天又要浪费好多力气,估计晚上米饭又要多吃一点,她可养不起你们这群能吃的主儿!所以她就带我们一起出来了!” 苏璇儿一听头马上就大了:“什么?你是说你奶奶把你们一帮小屁孩全部都带出来了?”两宝认真的点点头:“是呀!不然我们怎么能救得了娘亲你呢?哈哈,所以你要好好的感谢奶奶哦!” 江雪雁听到两宝叫她娘亲,更是怒目相向:“哼,好一个贱人,竟然未婚先生,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孩子!亏得大玉儿当初还说你虽然蠢笨无用但还算是冰清玉洁要许配给我表哥呢!还好我爹没答应,否则我表哥便带了你这顶绿帽子!” 回过神来的苏璇儿上前就捏了几把她的脸:“你是那傻蛋的表妹?不是白痴便是混蛋!还真的应验了那句古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那痴傻的表哥,便是倒贴我三千万两黄金我都不会嫁他!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啊?!” 想到她刚刚高举长剑,竟有要置之于死地的想法,苏璇儿就十分的不爽:“臭女人,你说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非得要杀了我?心肠如此歹毒,肯定嫁不出去!”这江雪雁也已近双十,为了等那林慕昕白白蹉跎了岁月,如今听得苏璇儿一说,更是悲从中来。 她哽咽着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好命?!私自生子还不被浸猪笼,到处都有人宠着你爱着你?”苏璇儿却是不解了:“你这心态太扭曲了——前面你们不是也说了,我之前就是给大玉儿试毒的料,可我也没有怨天尤人,更没有迁怒于任何人呀?!” 说到这里,苏璇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罢了和你说太多也没用,心理扭曲这种东西是长年累月积累出来的毛病,很难治疗,我也不想当心理医生,就这样吧!大宝/小宝,帮她解了穴道,让她回去吧!” 说着就翩然的走到山窝头去找她正在逗弄小孩儿玩的婆婆:“额,阿姨啊,你带他们来这里好像太危险了!…….”唐晴心瞄了她一眼,十分不乐意的道:“你都要嫁给我家小八了,还叫我阿姨?!哼!” 苏璇儿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马上就狗腿的道:“娘!您还是带他们回洞里躲着吧!”不想唐晴心对这一群小娃娃发布施令道:“笛子都拿好了嘛?”又喊了一下两宝:“大宝,小宝,别玩了,快回来!我们要列队工作啦!” 两宝给江雪雁解了穴道就噔噔噔的跑回到唐晴心的身旁,这一溜的小娃娃整齐的排成三行,端着小笛子,在唐晴心的指挥下,开始奏起了叠音音乐,坦白说这曲调有点儿异域风情,但是听起来没有那么悦耳,反而有点儿刺耳的感觉。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苏璇儿决定关注下场内的战况,也防止别人来偷袭这些小娃娃。还没有等苏璇儿巡视完这场内,马上就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破绽:“那边定是毒医家的小孩!我们先抓了他们再说!” 于是有好些人就分身前来要抓他们,苏璇儿目测一下自己根本无力对抗这么多人,发了一个大招把唐他们推开了一米,阻挡了一会她就急急的对唐晴心道:“娘,您赶紧带他们走吧!” 不料唐晴心把食指放到唇边:“嘘!别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的演练一下!我想这一次他们应该会比上一次的效果要好一点!”话刚落音,唐晴心就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仔细的听着林子里的动静,苏璇儿焦急的看着众人一波接一波的在靠近。 她准备无论如何能挡多久是多久,就先冲了下去,却发现,唐晴心上前拉了她的手:“乖乖我的小心肝儿,别怕!来靠着娘亲静静的等候就是!来!用心听听这天籁之音!你听!多么的美妙!” 被她这么拉着,苏璇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娘亲呀!他们马上就杀过来啦!呜呜”唐晴心却是信心十足的继续指挥着这些小娃娃吹笛子,苏璇儿突然发现耳朵里沙沙沙的声音完全的盖过了笛子的声音,这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有种铺天席地的感觉。 而正要往前冲的那一拨人竟开始吓得步步后退,到后面就直接转身逃跑了:“快跑!这妖女使唤了蛇王!蛇阵出动了!大家快跑啊!”正在打斗的众人回头一看,也全部都变了脸色:只见山窝头那边密密麻麻而来的全是蛇! 成千上万的蛇,这些蛇色彩鲜亮,蛇信高昂,眼镜蛇、蝮蛇、五步蛇、竹叶青、金环蛇、银环蛇应有尽有,更可怕的是这些蛇就像军队的战士一样十分的有规矩,来到唐晴心他们身边的时候自动的全部分成三队,目标明确的就朝山脚下爬了过来。 再次见到这些冰冷冷的毒蛇的时候,苏璇儿还是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娘亲!你居然会使毒蛇阵!难怪东方珏和大宝、小宝都会一点!”唐晴心却哼了一声:“他们这基本上只能算是入门的级别吧!哎,说起来我也算是半吊子,最厉害的还属我爹!只可惜了…….” 没把话说完唐晴心就转移了注意力:“来来来,我们看看这些小娃娃的功力如何——虽则他们没有深厚的内力,武功也与这些江湖人相去甚远,但胜在他们有一颗赤子之心,而且众人拾材火焰高,他们如今的这份能耐都可以超过我了!” 看着整齐有序进攻的毒蛇阵,正在打斗的众人都有些胆怯,江少华丢了大毛愤愤不平的道:“哼!净使些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来对打!”唐晴心却是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可以和我们一对一的对打啊!你们都能以众敌寡,我们为何不能请些帮手?” 毒医家的人得了这助力,自然是兴致越来越高昂,一个个都重新充满了斗志,而江湖中众人一见这毒蛇阵,再一想到毒医一脉最擅长的不就是制毒用毒吗?当下军心大乱,纷纷都做了逃兵——毕竟命是自己的!藏宝图拿到了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呀! 看着众人潮水一般的涌退,唐晴心不忘补充一句:“今日是初次见面,我就用毒蛇和你们打个招呼,下一次,如果你们还胆敢来扰乱我毒医一门的生活的话,那么就别怪我对你们用尽毒医一脉的奇毒,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总而言之,只要我儿媳妇双脚未入江湖,谁都不得找她麻烦!否则……哼!我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看过那个撒娇卖萌耍宝的婆婆,再看看这个威严十足,御姐女王气质满身霸气侧漏的婆婆,苏璇儿不停的感慨: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啊!她还以为这婆婆是个萌妹子,转眼就变成彪悍的女汉子了!还好自己没有招惹她哇!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毒医一家乐呵呵的回到唐晴心身边,眼看着江少华带着众人逃得一干二净之后,唐晴心双手继续指挥道:“好了!我的乖乖心肝儿们,现在你们可以把它们驱使回洞里去休息了!千万记住,不可因为驱蛇成功就洋洋自得——因为回不去你们也会有麻烦的哦!” 于是苏璇儿就像看魔术一样,看着这三排小屁孩笛声悠扬的又让这些毒蛇改变了方向,齐齐的往山上爬去。还是和来时一样,井然有序的就这么排着队,规规矩矩的往山上爬去。看着它们一扭一扭的身躯,苏璇儿感觉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娘亲!您真厉害!” 对于苏璇儿的恭维唐晴心浑然不领情:“用你说?想当年我也是江湖一枝花呀!现在人老咯!”东方无心马上上前表殷勤:“哪儿有!在我眼里,你仍然和当年18岁一样的美丽动人!一样的聪慧过人!” 两人都六十多岁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不忘时时的秀恩爱,而旁边的毒医家男人也都纷纷的给太太团们捏捏手 腿:“有没有伤着哪里?”“打了那么久,累了吧?”“是不是手酸了?我给你 !”……. 看着这妻奴的一家子,苏璇儿放佛看见了自己美好的未来,她拉了拉东方珏:“你以后是不是也会像你爹这样对我好!”东方珏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必须的!你就好好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吧!我们一定会比他们还要甜蜜还要幸福!” (八十)讨是寻非谈家训,渴而穿井办婚礼 (八十)讨是寻非谈家训,渴而穿井办婚礼 好不容易将蛇阵赶回洞里,十来个小娃娃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子,但是他们的爹还只顾着给他们的娘松松腿捶捶胳膊,这些小娃娃放佛就被遗忘了一般,大宝和小宝一停下笛子就跑过来抱了苏璇儿的大腿:“娘亲我们累死了!快来亲亲我们呀!” 苏璇儿心疼的拿出手帕给他们仔细的擦了擦脸:“辛苦啦!不过大宝和小宝很棒哦!竟然已经能驱动这么大的蛇阵了!娘亲为你们感到十分的骄傲耶!”旁边的东方麟看了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想想自己把一岁出头的一双儿子扔给未婚的东方珏,他能帮他把儿子养大而且还教育得这么好,他应该心怀感激才是。 所以当下他也蹲下来一人递给他们一只玉葫芦:“拿着,这是奖励你们今天的出色表现的!以后跟着小八叔叔好好的习武,好好的做人!”东方珏在旁边直磨牙:“这么说,你是打算不要儿子,就这么赖着我咯?!” 东方麟瞟了他一眼:“天上掉下两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儿子,你就偷着乐吧你!”东方珏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处发怒:毕竟带了两宝这么些年,也慢慢的有了感情,如果东方麟说要把自己的儿子带走,只怕他还会有些不舍,于是就只好默认了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儿子。 唐晴心被东方无心哄得开心之后就开始教训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我说你们呀,还真的是丢了我们毒医家的传统——堂堂毒医一脉,居然还用得着和别人手对手的来拼体力?我说要是我今天没有及时的来助阵,你们打算打到什么时候呢?” “那不是老有人说我们毒医一脉胜之不武吗?”东方珏说得很小声,但是唐晴心还是听到了,她杏眼圆睁:“胜之不武怎么了?那也是胜了!有本事你让他们也来胜啊!他们如果能够赢了那就算他们厉害!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说你们这些傻瓜蛋就是这么的笨,被别人三两句话就牵着走!真真不像我唐晴心的儿子!” 说着就拉了东方无心:“我们上山吧!依我看来,儿子们下山久了,这毒医家家训都忘得差不多了!刚好小八媳妇儿也在,一家子都全了,我看我们就顺便把小八的婚礼办了,然后再把家训给重提一番吧!” 身为妻奴的东方无心对着唐晴心从来就不知道“不”字怎么写,此刻听到自己的夫人下了命令,他自然而然的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那自然是听从娘子您的安排啦!为夫觉得你说的十分的有道理,我们就再给他们重新上上家训的课吧!” 不太清楚毒医家家训是什么东西,苏璇儿心想:估计又是什么三从四德四书五经之类无聊的东西。而东方八兄弟则是齐齐的变了脸色:这毒医家家训和常人家家训不一样,它主要以考核毒医家的制毒练毒解毒能力为主,一旦有人无法完成家主的命题作业,将会被驱赶到无涯谷去闭门思过一年。 无涯谷,顾名思义,就是生也无涯,岁也无涯,那是一个绝壁山谷,树木丛生,密密麻麻的将阳光尽数遮挡,是以这谷中一年到头都是阴寒阵阵,同时因为林木遮天蔽日,这山谷中基本上都是漆黑一片,无所谓白日黑夜。 当年他们八兄弟几乎都在无涯谷思过过,每次呆一个月之后回来他们都感觉脱了一层皮:吃不饱喝不暖,睡不好,坐不安,站难受,总归两个字:难捱!三个字:真难捱!而家训若是过不了至少要在里面呆一年!这如何不叫他们闻风丧胆? 到了山上之后,唐晴心十分干脆利落的就安排下去,第二日要给苏璇儿和东方珏办婚礼。苏璇儿有些弱弱的问:“娘亲,不用看什么良辰吉时的嘛?”唐晴心瞄了她一眼:“什么良辰吉时?我掐指一算,明天就是最好的吉时!” 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指派了老大、 、老三和老四的媳妇一起为苏璇儿做嫁衣,又吩咐自己的几个儿子到山中打猎,任务是一头野猪、一只小鹿、十只兔子和十只野禽。而自己和东方无心则负责装扮结婚用的新房。 苏璇儿本来是有心要上去帮忙的,不想唐晴心把她抓到房间里:“你明天就当新娘子了!今天就好好的养得美美的吧!万一长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害得我儿子新婚之夜不举的话那可怎么办好?” 听她把这么不好意思的词汇说得如此的顺溜,苏璇儿倒是直接红了脸,唐晴心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掏出了很多粉末,调配在一起,给苏璇儿脸上匀匀的涂了一层:“你不要动,就这么乖乖的躺上一个时辰!保准让你的皮肤嫩得 来!” 说罢又搬了一堆的书籍过来:“哦,对了,我听东方珏说了你还待字闺中,那么自然有很多东西你还是不懂的,嗯,明天就洞房了,自然不能这么懵懂无知的就入洞房啦——虽说那主要是男人的事情,不过我们女人也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的!” 然后等苏璇儿的面膜一做好,唐晴心就翻开那一本又一本的春/宫图,仔细的为苏璇儿讲解各类姿势和动作,还传授了苏璇儿如何有效利用这些书籍学习新的知识,看着这些图案,苏璇儿的脸红得都能滴 来。 看到苏璇儿害羞的模样,唐晴心却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起来:“傻姑娘,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生儿育女是我们女人的天职,但是没有人说我们不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取快乐!我们女人哪,都不容易!我那儿子没别的,至少是会疼老婆的,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没敢说出声,但是苏璇儿内心默默的哀嚎道:你们家出的全是妻奴呀妻奴,怎么可能有一个异数会不爱老婆?不过转念一想:这对自己而言不是最好的消息呢吗?所以当下就乐呵呵的继续跟着唐晴心学习各种奇葩的婚前教育知识。 要说这些春/宫图,在十分开放的现代,苏璇儿是有机会接受到的,但是看完这些册子之后,苏璇儿的三观立即就被刷新了:谁说古代比较无知的?你看看,这些图案,这些讲解,简直就是栩栩如生,细微入致啊! 话说东方珏此刻也没有闲着,他爹东方无心正耐心的给他讲解着和唐晴心同样的图册,东方无心十分严肃的道:“女人为我们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实在是十分伟大的!我们要充分尊重她们爱护她们,让她们少受些伤害才是!“ 东方珏红着脸一边和他爹学习这些全新的知识,一边聆听他爹对于他为人夫君的教诲。要说风月场所他也没有少去,也时有在留月楼见过形形色色的这些人,但是在真正看到这些图册的时候,没有实战经验的他还是忍不住的就羞红了脸。 在苏璇儿和东方珏接受完婚前训练之后,两人就被送入了两个隔离的房间,等着第二日婚礼的到来。虽说苏璇儿心底里早已认定了东方珏,但是想到能嫁给他,还是感到十分的激动。 不过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邀请祖师爷和师叔前来参加她的婚礼:否则这婚礼上,齐刷刷的全是东方家的人,自己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呢!越想苏璇儿就觉得越烦躁,最后竟辗转良久月上中空仍未入眠。 而另外一个没有睡好的人完全是兴奋的:东方珏虽然早已骗的苏璇儿芳心暗付,但是当他在琅琊山上看到苏璇儿的脸的时候,就惊为天人,更是忐忑害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离自己而去,所以一想到她马上就成为自己的新娘子,东方珏心里就莫名的兴奋难耐。 第二日雄鸡报晓的时候苏璇儿就被一群妯娌们抓起来开始梳妆,由于前一晚上没有睡好,所以苏璇儿基本上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任由她的妯娌们在她脸上一通胡乱涂抹,当苏璇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她惊叫一声:“这个怪物是谁?“ 众人乐得合不拢嘴:“这样显得喜庆一些!弟妹你且忍忍吧!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苏璇儿心里默默的流泪:都是这么过来的?!感情她们是一个荼毒一个,不停的这么荼毒下来啊? 看着镜中的自己,头上戴了满满当当的各式首饰,完全就像一个一品夫人的凤冠一般,而脸上被画了两条粗粗的黑眉毛,俨然成了蜡笔小新他妹,而最夸张的要属脸蛋两边的腮红,涂得和身上的大红衣裳一样的鲜红,再加上嘴唇上红艳艳的唇色,苏璇儿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红人儿! 再一想到自己就这么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嫁给东方珏,苏璇儿又莫名的烦躁。在大伙儿准备拜堂的喜堂的时候,老头儿和丁扇夫妇带着小丫他们从天而降,正托腮百无聊赖的在屋里坐着的苏璇儿看到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揉了揉眼睛:“我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小丫却高兴的往前递给她一个大盒子:“恭喜你!额,你算是我师姐吧!师姐,你要幸福哦!”苏璇儿马上就激动得要大哭出来:“祖师爷!太好了!我以为我要一个人嫁给他们家那么多人呢!呜呜!” 老头儿乐呵呵的抱住苏璇儿,拍着她的背哄她:“和臭丫头一样,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还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叫做嫁给他们一家子?哈哈哈还好他们家的人不在,不然要笑话你啦!羞羞!这么大个人啦,话都说不清楚!” 苏璇儿嘟着嘴:“我才不管,我昨晚想这个事情想得都睡不着,好想逃婚!”兰凤上前牵了她的手:“师侄真是可爱!如今嫁为人妇,日后要好好安心的相夫教子,也算是美事一桩!那东方珏算是个青年才俊,最难得的是待你好!这便足够了!” (八十一)红丝暗系种情意,吉日良辰入洞房 (八十一)红丝暗系种情意,吉日良辰入洞房 摸了一把眼泪,脸上的状直接花掉,苏璇儿抽噎着笑道:“那是当然,他若是对我不好!我如何能嫁他?!”兰凤拿了手帕细细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别哭了!东方珏是真心对你的,就怕你一个人孤独,这不,飞鸽传书当晚就把我们喊了过来!好在师傅有仙鹤,不然我们过来也得费些功夫呢!” “就是!他们就知道催着我结婚,累坏了我祖师爷让他们赔!——不过他们也赔不起这么好的祖师爷!”苏璇儿嘟囔着说道,惹得大伙儿又是一阵的欢乐笑闹起来。正说着,东方珏的二嫂就带着一众妯娌过来:“还请亲家公们赶紧入席到前院,马上就要开始拜堂啦!” 说着象征性的拿梳子给苏璇儿梳了三下:“三下木梳三下虱篦,生子孙一大阵”,然后给苏璇儿盖上红盖头:“弟妹真真好看!和天仙似的!小八等了那么久,当年他总说要找个天下唯一的好女子,我们都笑话他白日做梦,今天看来,这竟是梦想成真了呢!” 这二嫂一直不遗余力的夸奖苏璇儿,不过她听得出来大嫂对东方珏有种长嫂为母的这种慈爱关怀,所以感觉心里暖洋洋的:东方珏对自己很好,东方珏的家庭也如此的和美,自己的婆婆虽然傲娇且会卖萌,但算是通情达理,这样的大家庭让一直孤苦无依的苏璇儿此刻心里舒坦得无以名状。 随着屋外鞭炮声声想起,苏璇儿在大嫂的手扶下缓缓的走出了女眷的院子,来到了喜堂之上。只见喜堂上放了两张桌子四张凳子,上面整齐的坐着东方无心夫妇、老头儿和丁扇,东方珏拿着大红的喜带,等苏璇儿的身影过来的时候,他那大大的丹凤眼直接笑得眯成了一条线。 原来婚礼还有过火盆,接新娘等等程序,但是据说早些年就已经被嫌麻烦的唐晴心给省略掉了,她几个儿子结婚都是直接从山上的这个房间接到这个房间,然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就算完事儿了。 十几个小娃娃乐哈哈的跟在苏璇儿的后面大喊:“八叔娶新娘啦!八叔娶新娘啦!”东方珏将喜带递给大嫂,由她再交给苏璇儿,看着喜带上大红的花结,东方珏美得心里直冒泡,温柔地牵着苏璇儿一起来到喜堂里,。 在小丫激情 的指挥下,苏璇儿和东方珏完成了这一历史性时刻的重大事件:“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当最后一句送入洞房说完的时候,苏璇儿就被扶到了她们的喜房里,而东方珏则被众人拉着要去喝酒。 平时东方珏的酒量还算可以,但是他碰上了同样酒量了得的东方家族,再加上“没有”酒量的老头儿,一下子就把他灌得东倒西歪,老头儿直摇头:“哎呀。徒孙婿这酒量不行呀!这么一点点就醉了?!” 众人见状还是不依不饶的要继续和东方珏喝,于是东方珏喝了几圈之后直直的就倒在地上不起来了,东方麟见状,忙扶了他往洞房送:“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我们也别太过了!等会我们还要等着闹洞房呢!” 于是众人的兴趣马上又从灌酒转移到了闹洞房。等东方麟将东方珏送到喜房之后,一群小娃娃把床上的红枣花生都抢吃得差不多了!东方珏则直接在桌子上睡得轻轻的呼吸声均匀的响了起来。 东方麟把瞎闹腾的一群人都赶了出去,拼命的摇了摇东方珏低声在他耳边道:“八弟!八弟!今晚可是你洞房花烛夜呀!别睡了!”说着给他喂了一颗醒酒药丸然后就出去关上了门:“你就自求多福吧!但愿你能早点醒来哈哈哈!” 却不想他一出门,桌子上本来睡得香甜的东方珏就立马精神大好的起身:“呼!还好装醉!不然今晚洞房都成问题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哈哈”他转身偷着乐的时候正好看到担心他撩了盖头盯着他的苏璇儿。 他心情大好的问:“怎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相公我了?”苏璇儿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好在脸上涂了一脸的胭脂,看不出来她此刻的窘态,她放下盖头,愤愤的道:“哼!亏得我还担心你!” 东方珏拿了秤杆,轻轻的挑掉了苏璇儿头上的盖头,然后就蹲在地上细细的端详她:“真是不敢相信呢!你真的要成为我的娘子了!哈哈这天仙儿似的美人以后就是我的啦!想想就美得慌!” 说着就在自己脸上掐了一把:“哟!好疼!真的不是在做梦呢!”苏璇儿看着他自言自语不亦乐乎的,也被他逗乐了:“哼!你个大骗子!我完全是被你骗来的!可能是习惯成自然吧!被你娘子娘子的叫都不好再移情别恋了!” 东方珏马上十分不满的睁大他那变异的丹凤眼:“娘子!你好会伤为夫的心!大喜之日居然和为夫的说你还想移情别恋?!”苏璇儿捏了捏他的鼻子:“那又怎样?被你骗来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嫁了,还不准我想一想么?” “不准!想都不能想!你就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东方珏说着就像小孩子一样直接抱着苏璇儿一直摇晃:“乖!别想——我可告诉你,过了这村没那店了,你是绝对绝对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 “哎呀!糟糕!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这礼还没有成呢!”说着东方珏就摇摇晃晃的去端了酒杯过来,和苏璇儿喝了交杯酒,又拿剪头见了苏璇儿的一截头发和自己的一截头发,高高兴兴的放到一个小锦囊里:“这下你就是我的了!只要我没休了你!谁都不能娶你!” 说完就洋洋得意的看着苏璇儿:“娘子!真美!亲一个!”然后照着苏璇儿的脸蛋就亲了一口,苏璇儿一看,东方珏的嘴巴马上就沾满了胭脂,红艳艳的,配上他酒醉泛粉的脸色,竟有一种别样的美好。 看到苏璇儿痴痴的看着自己,东方珏显然十分的受用,不过他更受用的是眼前这位眉眼如画的美人儿已经是他的了:“眉毛真好看!亲一个!……眼睛也好看的!亲一个…….嗯,嘴巴最动人!亲一个……” 然后亲到嘴巴之后东方珏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甜美,一步步的攻城夺池, 苏璇儿小巧的嘴巴,不停的来回品尝:“娘子!你可真是美味!”亲完了东方珏又开始趴在苏璇儿肩膀上傻笑:“嘻嘻!真好!璇儿是我的啦!是我的啦!” 刚想嘲笑他像个疯子,却发现肩膀上隐隐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苏璇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他:“喂?睡着了?”回答她的只有东方珏悠长均匀的呼吸之声,苏璇儿忍不住嘟囔道:“笨蛋!不会喝就别喝那么多啊!” 最后还是起身出门要给他端点热水来洗洗脸,没想到一出门转弯就看见大嫂和二嫂坐在树下织着毛衣在聊天,看到苏璇儿出来,她们连忙上前:“可是需要热水洗脸?”苏璇儿不禁感慨:“你们怎么知道的?” 大嫂笑了笑:“因为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呀!哈哈,每次家里有人结婚,第一个倒下的都是新郎!因为家里没有下人打理,所以我们一般会轮值,这次小八最小,我们两人呀可是抢了半天才得了这轮值的活儿,沾点喜气!哈哈” 不得不说,毒医一家真的都专出奇葩思想,不过有人轮值总是好的,不然自己去灶头还不知道会不会搞得灰头土脸的出来呢!从二嫂手中接过热水,回房给东方珏细细的擦了脸,帮他把身上的大红喜袍和头上的喜帽摘了下来。 苏璇儿仔细的端详着东方珏,心里百感交集:这个人以后就要和自己共度一生了呢!也不知道以后他是不是也和毒医家的人一样,都是妻奴,全听自己的!嗯,但愿这基因都这般遗传吧!那这样自己就永远都是个公主了! 看了一会,东方珏睡得香甜,瞌睡虫不小心也感染了苏璇儿,她卸了头上能有十来斤重的首饰——刚刚大嫂告诉她,婆婆从唐门出嫁的时候偷了唐门两大箱的御赐珠宝,结婚的时候新娘子带头上的都算是赏赐给她们的。 脱了喜袍,苏璇儿轻轻的坐到了床沿上就要躺下,东方珏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气鼓鼓的对她说:“娘子!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可以就这样想睡觉了呢?!”苏璇儿满脸黑线:“那个,你刚刚不是睡着了吗?我……” 东方珏马上上来抱了她:“娘子是在怪罪为夫不该先睡吗?”然后就十分殷勤的为她宽衣解带:“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要好好享受这美好时光才是呢!”等苏璇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了一件肚兜。 “没找到!在哪儿?”男声响起,女声接着气急的响起:“我怎么知道?我第一次!”,男声继续喘着气:“我也第一次,怎么办?”女声:“你不是经常去留月楼的吗?怎么这个都不懂?”男声委屈的道:“哼,那是因为为夫洁身自好,从未失身,自然就不会懂啦!”…… 窗外听墙角的人排了几排,除了那十来个长得差不多妖孽的小娃娃之外,都在喜房之外听墙根,此刻大毛和球球也满心兴奋的在等着喜房里面的好消息,半晌没反应,没人知道房里发生了什么。 唐晴心嗑着瓜子不耐烦的戳着东方无心说道:“小八怎么那么笨,你昨晚到底怎么教的啦?这都月上中天了!啧啧啧!太差劲儿了!”东方无心本着老婆说的话都正确的基本原则,点头道:“是是是!为夫昨晚没教好!不过年轻人嘛!一回生,两回熟!慢慢就会了!” 这时屋里传来了苏璇儿的声音:“听说第一次女的很痛的!要不我们别试了!”东方珏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娘子,你放心,为夫一定会很轻的!别怕啊!我们再试试?!好啦,来再试试!” 众人竖起耳朵又听了半晌,还是没有动静,大毛嫌无聊就带着球球回屋睡觉去了,而老头儿则是摸了一把脸:“算了算了!我们都回房休息去吧!这两个笨蛋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困死了,走走走,睡觉去!” 于是众人不甘心的就往房间散去,就在众人转身刚迈出步子的时候,房里传来了苏璇儿的喊叫声:“啊!!东方珏你这个大骗子!痛死啦!”东方无心和唐晴心乐得喜笑眉开齐齐拍掌道:“哎呀!成了!八小子还是不错的!哈哈哈关键时刻还是发挥了!” (八十二) 蜜里调油新婚夜,乐而忘返话远行 (八十二) 蜜里调油新婚夜,乐而忘返话远行 众人于是心满意足的就回房休息了。因为没有所谓的请早传统,所以被山上的小鸟吵醒之后,东方珏抱着苏璇儿哄她:“乖!别怕,我看他们之前结婚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咱们再睡一会!” “不用去给爹娘请早茶吗?”东方珏亲了她脸蛋一口:“不用!我们家没有这个规矩!昨晚累坏了,赶紧多睡一会吧!”不说还好,一说苏璇儿就一肚子的气:“你这个大骗子!死骗子!说不痛!结果痛死了!然后你居然还折腾了那么多次!哼!今晚我要和你分床睡!” 自知理亏,东方珏低声下气的给苏璇儿道歉:“是是是!昨晚是为夫不对!这不是太激动了,没能把持住吗?谁让娘子你如此的美味呢?好好好,这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下!”苏璇儿一边捶着东方珏,一边困得不行眼睛再次闭上沉沉的入了梦乡。 等苏璇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东方珏自己洗清爽之后,弄了一大桶的热水让她泡了个热水浴,虽然睡了一天的回笼觉,但是苏璇儿还是觉得全身 ,尤其是两条腿,走路的时候还是不住的颤抖! 看着此刻还在欣赏她穿衣服的罪魁祸首,苏璇儿气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大色胚!哼!”东方珏则完全不在意,笑得犹如偷星成功的小猫咪:“娘子,我可只对你一人色呢!”不理会他在一旁油嘴滑舌的解释,苏璇儿穿好了衣服便在东方珏的陪同下,一起去给东方无心和唐晴心请茶。 唐晴心显得十分的高兴:“哎哟,当年我还和无心说这几个臭小子,一个个冷冰冰的这么不近人情,只怕是娶不到媳妇儿的!如今可好,八个都成功的找到了自己心仪的女子!看来呀,我这心是多操了!” 东方无心此刻摆出了家长的威严:“嗯,结婚之后自然不比以前啦!要相亲相爱,互相理解、互相扶持!”说完又和蔼的对苏璇儿说道:“我们家小八啊脾气有些古怪,从小就是个别扭瓜,你多担待担待哈哈!” 说完就示意在边上吃糕点吃得满嘴粉末的老头儿作为女方代表说两句,老头儿喝了一口茶,咽下嘴里的糕点:“嗯,小璇璇你总算嫁出去了!估计死丫头会十分开心的,虽然她没能来参加你的婚宴,但是你要记得,她是爱你的!” ……. 一家子的人在细碎的家常中唠到了饭点,又是贤惠的二嫂和三嫂为大家奉献了丰盛的大餐,因为这是东方珏新婚第一日,所以在菜色上仍然十分的丰盛。但苏璇儿可能是前一夜操劳过度的缘故,显得蔫蔫的,饭也没什么胃口。 话说东方珏结婚,最不爽的就是苗梓祺,他在筹办的时候就不停的抗议:“不行!不是说了见过父母就先去苗疆堂帮我办祭祀的吗?怎么就结婚了?万一不小心有了,那怎么办?”东方珏却不管他这一套:“有了,那正好不用去了呀!” 剑拔弩张的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最后还是唐晴心出来劝了一把:“对于天外圣女之事,我略有耳闻!结婚不结婚应该不碍事,当年莫馨儿也是生了娃之后才回去主持你爹的祭祀大典的!” 苗梓祺有些不甘心的道:“我爹他那只是常规祭祀,我这次接小璇璇回去是做百年祭祀的,那意义能一样吗?”唐晴心摊了摊双手:“一不一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儿子要结婚生娃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谁也改不了的!” 在毒医家过了近十天,老头儿和丁扇他们就撤离了,东方珏的兄长和嫂子们也陆陆续续的带着自己的孩子准备撤离,只有大哥东方麟和大嫂李玉琪留了下来。李玉琪恨恨的对东方麟说道:“我不管!这一胎要是再生两三个出来!全部给你带!或者你送谁都可以!” 东方麟理亏的在一旁直点头:“那自然是我们自己带拉!现在小八还没有生养,所以能帮我们继续带带大宝和小宝,以后万一他们也有了,哪儿能还给他们塞我们的宝宝呢?哎呀,娘子,你想想这宝宝不论像你还是像我都会很可爱的,天天看着岂不赏心悦目?” 李玉琪不满的道:“你当然是赏心悦目啦!你又不用半夜起来喂奶,你又不用天天抱着他们睡觉!我早说了,生完大宝和小宝打死也不要小孩了!我要过愉快的二人世界!你当初答应我好好的!现在竟然给我变卦?!你这个王八蛋!” “好了,娘子娘子,你打我几下出气好了!这不是意外嘛?意外!我也不想的!来来来,你坐下可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宝宝啊!”听完东方麟的话,李玉琪更加的生气了:“哼!你就只知道宝宝!根本不知道我的辛苦!” 比六月飞雪还冤的东方麟只能默默忍受荷尔蒙改变的娘子的折磨,在旁边端茶送水,按摩捶腿,只是脸上那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奸笑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居心叵测,苏璇儿悄悄的对东方珏道:“你们毒医一家用药还能出这么大的漏子?我猜肯定是你大哥故意的!” “嘘!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看来大哥和大嫂可以在山上陪伴爹和娘一段时间了!这样也好,我们就抓紧时间,去一趟苗疆堂吧!回来之后,我们也要生自己的娃娃!”苏璇儿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东方珏,你们家是不是有多胞胎的传统?我看那些小娃娃很多都差不多年纪,还长得很像!” “没有啊!那是因为他们都长得像我们毒医家的人嘛!所以你看起来都类似!双胞胎的只是个别的!个别的!别担心哈!”东方珏心里暗叫:“好险!还好自己没有说漏嘴!这万一一听说一胎要生好几个,璇儿吓得都不敢生了那咋办?!” 小住了半月之后,苏璇儿便要和苗梓祺回一趟苗疆堂,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大毛和球球自然是离不开苏璇儿,但是让东方珏郁闷的是大宝和小宝也粘着他们,坚决不肯留在山上,最后唐晴心发话了:“就带上他们吧!身为我们毒医一脉的长子,让他们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事儿!” 因为有东方珏带路,下山并算不得多凶险,苗梓祺不禁笑道:“你爹还大言不惭的说这山不好上,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东方珏轻轻说了一句:“如果你觉得很好上的话,不如改日你来自己走走试试?!” 话虽这么说,想起来那日唐晴心指挥着毒医这一溜的小娃娃就能驱动毒蛇阵,苗梓祺就心里有点儿没底:“哎呀,都说我们苗疆堂的蛊虫之术出神入化,我看毒医一脉的驱兽术也不逞多让啊!” 两宝傲娇的答道:“那是!我们毒医一脉名扬江湖依靠的可是自身杰出的综合能力!”听到两宝说“综合能力”,苏璇儿莫名的就有一种喜感:“哈哈!臭小子,还挺嘚瑟!嗯,不错!还懂得综合能力!以后你们也要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能力!” 原本苏璇儿以为苗疆堂在那偏僻之地,很可能是黄沙漫天,不想这一去的路上倒是生机盎然,据苗梓祺介绍,到苗疆堂有三大险关,一是要度过月影河,这河看似风景如画,美丽无比,但是一到河中间就有各种河怪出没,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二是要穿过仙灵山,要说这大山也没有比普通的山高或者险,但是里面设了苗疆堂的三大阵法:灵兽阵,巫毒阵和蛊虫阵,哪一个阵法掉以轻心就有可能成为野兽和蛊虫的腹中之物,一般没有苗疆堂的人这三大阵法都是非死即伤。 三是要穿过彼岸花海。花海其实是一个村庄,只是这个村庄毗邻的就是苗疆堂的总堂所在,可以说这个村庄是到苗疆堂的必经之路,而要进入这个村庄,花海又是必经之路,这花海设了迷阵,加之里面各色鲜花瑰丽有加,但越是炫亮美丽的,毒性就越大。 以苗梓祺不无担心的对东方珏道:“虽然有我堂堂苗疆堂新任堂主在、还有你这鬼手毒医在,我还是感觉十分的忐忑——毕竟这三大关卡我每次偷跑出来回去的时候几乎都脱一层皮,如今还多了几个麻烦精,怕是不太好过呀!” 对此苏璇儿则表现得乐观得多:“既来之则安之呗!我祖师爷在我新婚的时候给了我一颗百毒丸,他说我只要吃了这颗丸子,加之我体内的内力护体,那基本上算得是百毒不侵了!至于球球和大毛,他们本身都是在毒山毒海里穿梭的,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们就只要保护好大宝和小宝就可以了!” “璇儿说得很对!既然都来了,我们也就只能尽人力听天命咯!实在不行我们就撤呗,打不过我们还跑不掉呢吗?”东方珏附和道。苗梓祺却不以为然:“你以为你说退就退的?这些阵法时时刻刻都在变化的,有可能你进去的时候都是简单的,出来的时候都是致命的阵法了!你是不知道,巫毒阵里的皑皑白骨都是这么来的!” 一席话说得两宝异常的兴奋:“还好我们跟着爹和娘亲出来了!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好好玩哦!爹,娘亲!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定,一定不能临阵逃脱!哈哈哈!太好啦!”看着莫名兴奋的两宝,大毛也拍着 “呼呼”的乐起来,球球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不时的咧嘴对着苏璇儿笑。 (八十三) 疑窦顿生见故人,心惊胆战被下毒 (八十三) 疑窦顿生见故人,心惊胆战被下毒 话说这江湖人的消息真是灵通,他们这才下山第二日,便发现有小尾巴跟着他们,苗梓祺隔空传音和东方珏通气:“敌不动我不动,如果能坚持到月影河,就让他们去喂河怪去!”东方珏对此十分赞同:“就依苗兄所言!我们静观其变。” 这段时间在东方珏的指导下,苏璇儿对于自己这一身功力的驾驭越来越娴熟,与此相得益彰的是她的五觉也越来越灵敏,所以她也察觉到了身后一直跟随着的小尾巴,吃饭的时候她拉了拉东方珏的衣袖:“相公,我怎么觉得老有人盯着我们的感觉呢?!”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又怕苏璇儿沉不住气,所以东方珏低声道:“嗯可能是娘子你的容颜美得惊世骇俗了,所以他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苏璇儿恶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别打趣我!我说认真的呢!” “我说的也是认真的呀!你看我天天见你,但是每次看你都舍不得挪开眼睛呢!你说那些人第一次见你,自然是会惊为天人!那么多看几眼也是没什么的啦!娘子,要怪就怪你太美了啊!而且你身边还有大毛这神猿在,大伙儿看着都十分的新鲜呢!”东方珏坚持着不松口说实话的原则,愣是把苏璇儿直接绕晕了去。 吃饱喝足之后,他们便要回房休息,不想他们刚上楼梯,便有人在楼下喊住了他们:“东方兄台,别来无恙?!”东方珏挑眉往楼下看去,只见一年纪和自己相仿的男子,带着书生冠帽,身着白色金丝绣花长衫,一身朴素的打扮愣是给他穿出了仙风道骨的风范来。 “原来是慕昕兄台!失敬失敬!”东方珏仔细一看就认出了这正是当前武林盟主林慕昕,林慕昕也不客气:“久别重逢,甚是欢喜,不知东方兄台可否赏脸和愚弟小酌两杯?”东方珏笑吟吟的答道:“承蒙慕昕兄台看得起,珏岂敢不从?” 说着他就转身下楼,下楼时不忘回头吩咐了一句苗梓祺:“带她们上楼安顿好!”。东方珏坐下之后,和林慕昕两人虚伪的相互问候,无非是两人自三年前不打不相识之后过得如何之类的。 听到东方珏说已成亲正在回娘家省亲的时候,林慕昕十分激动:“恭喜东方兄台,刚才那位可是嫂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如此虚晃了半日,东方珏的耐心已是用尽:“慕昕兄台,今日我家娘子略有不适,我就先告辞了,他日再见我们再把酒言欢!” 林慕昕在他上楼之后,喃喃自语道:“回家省亲么?依我看,不省也罢!这一省估计就有去无回呢!”说着脸上的斯文儒雅换了狠戾决绝:“爹,娘!你们放心!我定会躲得那藏宝图,以了你们的心愿!”灌下最后一口酒,林慕昕往桌上扔了一小块银子就飘然而去。 上楼后苏璇儿就兴奋的问东方珏道:“刚刚那位就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吗?”东方珏捂着胸口故作伤心状:“娘子!你居然对一个陌生男子表现得如此的关切,为夫十分的心痛!”苏璇儿过去一把拍掉他捂住胸口的手:“别演了!我给你说,我看这个人貌似翩翩君子,可是内心好像有些黑暗,我总感觉他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娘子说得是!这类人伪装得越好,心机就越重——3年前他在武林大会上一举夺魁,却说自己的本意只是要和大家比试,不愿为虚名浮利当武林盟主,是江少华爱财如命强留他当了这武林盟主,他却也干脆,从不过问一切江湖事宜,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有问题!” “是的!如果不想当嘛,就别去砸场子!砸了场子又惺惺作态十分讨人厌!”苏璇儿握紧双拳十分愤怒,东方珏过去轻轻揽她入怀:“娘子,如此良辰美景,我们莫要辜负了,别管别人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就先洗个鸳鸯浴吧!” 都说男人是天生的猎人,这东方珏原本也是个雏子,新婚第一次的时候是一回三次郎,然后接着就折腾了苏璇儿一整晚,此后变成了一夜N次郎,次次都折磨得苏璇儿告饶才算了事。此刻听他一说鸳鸯浴,马上就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嗯嗯不用了!您先请!” 次日到客栈楼下,苗梓祺就对他们说:“我已经安排了船只,我们只需直接到岸边坐上小船,然后再到宽河岸边换乘大船就好了!”东方珏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已经全部安排了?确定万无一失?” 次日他们赶路来到县城的河岸边准备渡河的时候,苏璇儿就觉得气氛有点儿诡异:若说一路上大家都围着大毛和球球好奇的看也是常有的,但是在岸边苏璇儿总觉得这些人看大毛的眼神不太对劲儿,而更讨厌的是她觉得别人看着她的眼光也别有深味,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拉了拉东方珏的衣袖,苏璇儿疑惑的说道:“亲爱的,我怎么感觉这里的人都有点儿不对,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其次,这些人太阳穴的位置都高高的 ,一看就不像是寻常的河夫,我担心这其中有诈呢!” 正是春风得意的某珏,此刻浑然沉浸在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顺带的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娘子,依为夫看,是你太多疑了——过了这条河往 而去,进入宽河道马上就到月影河了,谁会这么没眼力劲儿的在这里找茬呢?!” 两宝也沉浸在糖葫芦的美味当中,不住的点头表示对东方珏的附和:“嗯嗯!爹说得对!有祺哥哥在,还有我爹在,哦,还有我们和大毛在,娘亲你就别担心啦!”苗梓祺则有些警觉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东方兄,我觉得小璇璇说得没错,这河岸透露着一丝的诡异,我们可得小心行事方可!” 本来东方珏以为是苏璇儿疑神疑鬼,但是连苗梓祺也这么认为,那么至少说明这地方还是有些问题!东方珏静下心来仔细的环视了一圈周围,心里也开始没底:“梓祺,以你之见,今天这河我们是渡还是不渡好呢?” 沉吟良久,眉头紧锁的苗梓祺还是下了决心:“走吧!我算了一下:再多停留两天,又到了月圆之时,月圆前后的月影河河怪神力莫测,我们几个人怕是难对付过去,若是再往后推,彼岸花又接近极盛时间,都不好办,上次坠崖我们能生还已是上天的眷恋,这一次,我们就再看看我们是不是上帝的宠儿咯!” 说罢眉笑颜开的冲苏璇儿放了个电:“小璇璇,反正我是不介意你二婚的,到了苗疆堂如若你改变了主意,要留下来陪祺哥哥,那么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东方珏连忙将苏璇儿拥入怀中,恶狠狠的对苗梓祺道:“滚!小心我毒哑你!”苗梓祺耶不甘示弱:“来呀!你来呀!我怕你呀!”…….然后两人就这么无聊的又吵了半天架。 这河道比较奇怪,上流是浅窄的河流仅能容纳体量较小的船只,但是到了 却河道就突然变宽变深变湍急,只有大的船只才能稳当的在河上行驶,所以凡是要渡河先得坐小船到河道中间,再换乘大船,而大船到了一个转圜的地方还得换底座比较沉的大船,才能直通月影河,到达苗疆境内。 招呼了一只小船要渡河到宽河岸边,艄公见了他们,露出一口雪白的牙:“苗公子,您来啦?!”两宝一个轻跳就直接上了船:“对的对的!我们要去换乘大船!大叔你快带我们去吧!据说月影河风景如画,我们要去看看风景!” 船舱里走出来一个年约30的少妇,对那艄公嗔骂道:“公子可算来了!我们都做好一切的准备了,大船也安排好了!“转头又对那艄公道:”只你每次都如此木讷,真真惹人笑话呢!”说着招呼苏璇儿几人一猿上了船后就和艄公两人一左一右开始摇起船桨。到了船上之后,苏璇儿还是觉得如坐针毡的不舒服。 上船不到一刻钟,小船已是离岸几米远,不到半个时辰,小船便到了宽河岸边,不待苏璇儿她们做选择,艄公就直接将她们送到了一艘大船边上,挨着大船靠近之后就拿出扶梯:“到了!这就是为公子您准备好的大船,小娘子可小心点儿,这斜度有点儿高!” 苏璇儿回头看了东方珏一眼,得到他默许的眼神后便小心翼翼的往上爬,一行人到船上之后,却见那小船掌舵的夫妇将小船锚定掷到旁边的山石上,弃了小船也跟着他们一起上了大船,此刻苏璇儿心里打鼓打得厉害,却也没了回头路,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当苏璇儿几人上船之后,从船舱里走出来一排人,领头的正是昨日在酒楼和东方珏“邂逅”的林慕昕,他一袭银丝滚边青色袍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束到脑后,只别了一根素雅的簪子,虽然朴素无华,却恰好将他的神韵衬托得十分好。 见了东方珏,他一脸的惊讶:“东方兄也往月影河而去吗?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我们刚刚备好了酒菜请了丝娘正准备附庸风雅一番,不知东方珏可否赏脸一同来品品酒听听曲儿呢?” 看到林慕昕,苗梓祺十分恼火的想要回头找那艄公夫妇算账,却发现那两人早已换了劲装就站在林慕昕的身旁,当下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面对如此变故东方珏倒也十分的坦然:“慕昕兄盛情难却,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看到林慕昕这客气和儒雅的样子,苏璇儿心里却是十分的不舒服:这人说不上来难看,甚至说还很好看,咋一看是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但是苏璇儿就总觉得他心里有好多弯曲的小九九,说话都连带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本来苏璇儿很信任自己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这林慕昕不是好人,所以她本想要一口拒绝林慕昕的邀约的,不想东方珏在她开口之前就拉了她一把,抢先答应了下来,进入船舱的时候,东方珏低声对她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就去看看这里头儿到底有什么名堂吧!” 收到东方珏的眼神示意之后,苗梓祺也和两宝一起入了船舱,因为大毛个头比较大,它嫌弃进出那船舱的门口太过狭窄,索性就拍着 “呼呼”几声和苏璇儿打了个招呼,就带着球球在河岸上到处吹风去了。 进了船舱就见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精致的糕点和一些下酒小菜,林慕昕十分客气的邀请他们入座:“能与东方兄,苗兄共赏湖色,也是一番没美!不如再来点音乐助兴助兴?”东方珏笑答:“如此甚好!”于是林慕昕便喊了丝娘上来弹奏古筝。 最馋的两宝抢先选了个好位置就坐了下来,苏璇儿三人也坐了下来,寒暄几句之后这几人便毫不 客气的大快朵颐,苏璇儿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点头称赞:“好吃!真的很好次!”旁边的林慕昕不禁有些蔑视的看了几眼这狼吞虎咽的几人。 待到吃得杯盘狼藉之际,东方珏和苗梓祺对望了一眼,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接下来两人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了巨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苏璇儿见状,马上就吓坏了:“你们怎么了?” 东方珏一脸愤怒的盯着林慕昕看:“珏自认与慕昕兄台并无任何恩怨,不知慕昕兄台此为何意?”林慕昕并不作答,只是冷冷的看着这几人,苗梓祺则是愤怒的拍着桌子要冲向林慕昕:“王八蛋!老子杀了你!”但是才站起来马上就软绵绵的又倒了下去。 两宝此刻也突然大声哭喊起来:“爹!我的肚子好痛!爹!救我!好痛!好痛!哎呀!肠子要断了!救命啊!”苏璇儿吓得手足无措只知道流泪,林慕昕则暗自纳罕:为何苏璇儿一直都还没有反应?就在他想上前一探究竟的时候,却见苏璇儿软软的倒在东方珏的怀里,连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 (八十四)攻守同盟造算计,旗鼓相当来比拼 (八十四)攻守同盟造算计,旗鼓相当来比拼 苏璇儿一倒,林慕昕心下大定:“东方兄是聪明人!我想应该不用我给你们说得那么明白吧?”东方珏怒目圆睁:“我与你素昧平生,可算是点头之交,又怎知你所求何事?”苗梓祺却是只能在地上 :“这厮定然和唐门沆瀣一气!否则怎么能动用唐门至毒流觞!” 他话一落地,船舱的一个小门帘就被打开,李瑄大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哈哈!不愧为苗疆堂堂主!竟然能识得这是我唐门密不外传的至毒流觞!如若不是防止毒医一脉能解百毒,我又怎么舍得将我唐门至毒这么轻易的拿了出来呢?” 看到李瑄,东方珏和苗梓祺都十分诧异,东方珏捂住胸口,气息紊乱的问道:“我们已将藏宝图交予你,为何你还穷追不舍?”李瑄停住了笑意:“哼!你们以为随便画两个玉玺封印上去就能糊弄我了?我曾有幸惊鸿一瞥见那藏宝图,识得那藏宝图的左上角是有一朵如蚂蚁大小的梅花的!” 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苗梓祺的意料,看着用目光要杀死自己的东方珏,苗梓祺继续装疯卖傻,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可是我家传的就是这一份啊!莫非我手里的就是赝品?这不可能!” 李瑄冷哼了一声:“哼!当时你们坠崖我便以为你们必死无疑,不曾想你们居然还能绝处逢生,重回江湖!江少华那蠢蛋去毒医家门前闹事,自是讨不来便宜!若不是慕昕兄弟想出了这么一出瓮中捉鳖,我可还头疼怎样才能再抓到你们呢!“ 两宝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气呼呼的怒骂道:“这个帅气的叔叔是个大坏蛋!为什么要下毒害我们?!“林慕昕但笑不语,李瑄却再次朗声大笑起来:“他嘛?自然也是为了藏宝图来的!” 喘着粗气的东方珏半信半疑的看向林慕昕:“我只道老一辈对于藏宝图痴迷成狂,不知慕昕兄弟年纪轻轻为何就对藏宝图如此情有独钟?”林慕昕却是眼中一冷:“如若我说藏宝图原本是我林家的,你们可会相信?” 在地上不服气的苗梓祺骂起娘来:“我说,你到底给我们流觞到底多大分量的?是要致我们于死地呢还是要作甚?如果要抓我们不想毒死我们,那么乘早给我们解了毒,也让我们少受些苦!如若你是想要杀了我们,那么只管毒死我们或是拿刀砍了我们,给我们一个干脆!” 林慕昕却是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当中:“你们可知道,当年我爹也是莫馨儿的追求者之一?他求而不得才退而求其次娶了我娘,可惜我娘一片痴心,竟得不到我爹的垂怜,我到5仍未被他抱过,只因我是我娘下药之后和我爹相好的产物。我娘一怒之下,在饭中下药,引火自焚,与他同归于尽!” 此刻忘了打滚的两宝听得一脸黑线:“那是你爹和你娘的事儿,关我们什么事儿啊?林慕昕冷冷的道:“如果没有莫馨儿,我爹就不会这么对待我娘!我娘给我留的遗言里提到,那中原藏宝图原是我爹所得,他想赠与莫馨儿,但莫馨儿却不肯收,最后我爹只能假手他人,让苏步卿来代为送出这一份珍贵的藏宝图!” “你们说,这藏宝图是不是该物归原主?我是不是该将原本属于我林家的东西拿回来呢?”林慕昕眼中此刻已经全是满满的忿恨,让人不寒而栗。苗梓祺不满的嘁了一声:“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既是你爹送了人那便是别人的了,如何还能算是你家的呢?” 看着他眼中滔天的恨意,东方珏心头闪过一丝不太好的感觉:“你若是要藏宝图,又何须要给我们下如此重的毒?唐门门主想必也不会知晓你在这菜中下足了一整瓶流觞的量吧?”李瑄当下大惊:“什么?你下了一整瓶?!不是说好了只下几滴让他们丧失战斗力就好吗?这可是会致命的!” “我娘说了,有朝一日要为她报仇雪恨!我想莫馨儿已不在人世,那么我杀了她的女儿和女婿,这也算慰藉了她的在天之灵吧?嗯,我爹他应该也能理解我的这个想法吧?!”林慕昕说起这一席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就像讨论中午吃什么好一样的轻松。 最焦急的莫过于李瑄:“你当时可是说好了要助我拿到藏宝图,我自去寻找这宝藏,你自收了家传的藏宝图了却一桩心愿,为何此刻要反悔?若如他们死了,我们去哪里寻找藏宝图?我又如何能寻得这中原宝库?” 淡淡的瞟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李瑄,林慕昕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如此贵重的东西,他们自然是会放在身上,只需搜个身就能搜出来了!”李瑄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可是如此还是不妥,这万一…….而且我那流觞可是千金难求一滴,你竟一下子倒了一瓶!” 对于李瑄的指责,林慕昕置若罔闻,半晌他才悠悠的道:“你知道上次为何你和红衣门门主联手仍然无法拿到真正的藏宝图吗?一是你们妇人之仁,总想着能拿到藏宝图就好,殊不知,只要他们在一天,你们就有一天的风险!” 喝了一口茶,林慕昕拿出扇子轻轻摇了起来:“其次是你们太过于招摇,从红衣门浩浩荡荡的往唐门走,广而告之天下,就算你拿到了藏宝图也可能会被江湖人士铲平,好在,他们给的是赝品,又死而重生,你唐门才逃过这灭门之祸!” 听林慕昕一席话说完,李瑄脸上已经开始挂不住:“我们那时候不是没办法吗?”林慕昕不屑于和他争辩,只淡淡的说道:“你看,我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的将他们都解决了,将藏宝图拿到手,然后还能让他们从江湖上消失……..” 沉吟良久,林慕昕才接着说道:“嗯,接下来我只需告知江湖人士:苏璇儿一行已到苗疆堂,找了苗疆堂做庇护。那么你想想,你去寻宝的路上是不是就少了无数的障碍呢?”李瑄听完后不禁对林慕昕刮目相看:“林兄弟雄才大略,李某愧不及半分!” 喝着茶,淡淡的笑着,这样的林慕昕咋一看真会让人误以为是谦谦君子,不过被陷害的众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看到的是林慕昕的虚伪和精湛的演技,苗梓祺抢先摁耐不住,不顾东方珏频频示意的眼神,站起来气呼呼的道:“切!就凭你这么点三脚猫的功夫你就想放倒我们?还想要陷害我苗疆堂?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看到苗梓祺就这么轻松的站了起来,李瑄指着他诧异的问道:“你!你!你怎么会没事?!我唐门流觞可从来都是箭无虚发,中毒非死即伤的!”苗梓祺没理会他,已经径直的朝着还在错愕的林慕昕扑了过去。 东方珏眼看演不下去了,一把掐醒了苏璇儿:“娘子!娘子!醒来了!别睡了啊!”看着苏璇儿一脸茫然的找方向,东方珏优雅的笑着站了起来:“你的流觞的确货真价实,只是呢,我们都吃过千年灵菇,所以这毒对我们已经全然没有效果了!” “千年灵菇?不可能!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宝物!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得到?!”李瑄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珏,扶了苏璇儿一把,东方珏笑得眉目生情:“是呢!不巧我们就得到了!所以很抱歉,你的药没效果!” 苏璇儿一听,马上就气得不轻:“那啥,你们刚刚中毒的表现又是怎么来的?还有我怎么莫名其妙的脚上一酸就睡过去了?”东方珏捏了捏她的鼻子:“那是我们为了试探林慕昕到底是何居心故意装的!两宝看我的眼色就知道开始装,只有你这个傻瓜一个人在那嘚瑟!” “所以你们谁刚刚在我腿上扎了我一针?”苏璇儿咬牙怒问道,东方珏拍了拍她的手:“那不是眼看着就要穿帮了呢吗?所以……..哦,对了,是苗梓祺扎的你!等会他和林盟主打完了你可以再去和他过过招!” 正想找苗梓祺麻烦,结果发现他和林慕昕两人已经打到了外面的船板上,李瑄对于前段时间江湖上传说的苏璇儿连成邪术还心有余悸,不然不会拿出流觞来,此刻见她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更是心虚得不行,只能呐呐的道:“哼!那藏宝图本就是人林家的!你们速速物归原主,我们便不再追究!” 没搞清楚状况的苏璇儿一脸迷糊:“什么林家的张家的?”东方珏十分体贴的示意她坐下:“别听他胡说!这藏宝图现在就是我娘家的!”两宝此刻也不再表演了,乖乖的坐在那里看热闹:“祺哥哥怎么打到外面去了啊?我们还要看看他和那个姓林的谁更厉害点儿呢!” 一看情况不妙,李瑄就想逃,可是这是在船上,他也无处可逃,所以只能警觉的看着东方珏和苏璇儿,以防他们发动攻击。不想东方珏拉了苏璇儿径直坐下:“好了好了!让你坐下你又站起来干嘛?!我们就等着看看梓祺和林兄的武艺孰高孰低吧!” 话音刚落,苗梓祺和林慕昕又打进了船舱里,苗梓祺气呼呼的骂起苏璇儿来:“小璇璇!你可得管管你家的大毛啊!我们在外面比武比得好好的!它非得要来凑热闹,一会拆我两招,一会拼他两招,我们都被烦死了!” 原来两人在外面打了半日也没分出个胜负,不想大毛一见就手痒难耐,直接跑过来在他们两人之间捣蛋,搅得他们烦躁得只能进船舱来继续拼命。话说两人在船舱里又打了能有半个时辰,愣是没分出个胜负来。 从武功套路上看,苗梓祺较为灵活,苗疆堂的 不羁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而林慕昕则走的是名门正派的路数,从招式到内力都是纯正的正派门流之术,两人打了半日仍不见分晓之后,都显得有些焦躁和疲惫。 最后还是两宝忍住浓浓的瞌睡大喊道:“好了!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都快睡着了!你们两个累不累?!”然后两人都十分君子的停了下来:“哼!不过如此!”林慕昕看着这气氛诡异的船舱:唱曲的姑娘已经被吓得躲进房间,东方珏、两宝和苏璇儿还在乐滋滋的吃着糕点,李瑄一人落寞的站在角落。 (八十五)神机鬼械计中计,用智铺谋连环局 (八十五)神机鬼械计中计,用智铺谋连环局 不论怎样,他心知,此次夺宝行动是无法成功了!但是这船是他的,而他也从来不打无准备的战,虽然他对于李瑄提供的至毒流觞抱以了极大的热情,但是这并不排除他自己还有第二手的安排! 只见他理了理衣襟,冷笑着道:“今日你们想交出藏宝图得交,不想交出藏宝图也得交!”说完拍了拍手,这船舱的小房间里刷的一下子出来近百个弓箭手,人人手里都拉着一把弓箭,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苏璇儿几人! 见状苗梓祺火气更大:“我去!你这王八蛋原来安的这份心思啊?!还特地把我哄进来才喊他们出来!好重的心计!不过你别得瑟太早!这么些弓箭手,小爷我还不放在心上!”苏璇儿见状只能口头威逼恐吓下林慕昕:“你可知道有句话叫做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仰头长笑的林慕昕此刻内心已经 到了极点:“那又如何?我算的可是你们的性命呢?”苏璇儿有些惋惜的摇头:“本来你已功成名就,和那江雪雁好好的过过日子,好好当你的武林盟主,不也很和美的呢吗?何苦要走江湖人的这趟浑水呢?” 林慕昕听得她的话却是收了笑脸,一脸茫然的道:“江雪雁么?她蛮横无理,娇生惯养,不知礼数,这样的女人,我迟早要废了她!灵儿不过一心想要留在我身边侍奉,她竟将她活活的火葬了!哼!” 听到这一狗血故事,苏璇儿又满脸的黑线:这世间的痴男怨女真多!做的事情也真是惨绝人寰!难怪林慕昕一直对江雪雁不感冒,任是谁都会心里有疙瘩。不过当下好像不是谈天的节奏,也不知道这林慕昕啥时候准备让他们变成刺猬。 看了一眼静默的几人,林慕昕脸上的神色突然柔和了下来:“我看苏璇儿和灵儿倒有三分相似,我也不忍看你们就此葬身月影河,你们如果交出藏宝图,那么我便放你们离去,你们看,如何?” 本来苏璇儿对这藏宝图也没多大的兴趣,而且这藏宝图经十分的奇葩,每一个路口都有左中右三个分叉路口,然后总共约莫有八九十个分叉口,也就是说,按照排列组合的话这路的选择就有几十万上百万的选择。 在这些分叉路口上面都简单的标明了是Right(右),Left(左),Go Straight(直走),哪一个错了,那就是全盘都错了,要一个个的这么试着过去,那实在是有点儿抓狂的,虽然苏璇儿一看就明了,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明了。 想到这里,苏璇儿靠近东方珏,低声的和他嘀咕着商量起来,半晌之后,两人都达成了共识:眼下她们插翅难飞,反正这藏宝图于他们而言也没多大的价值,不如就让他们江湖中人自己去争斗好了!更何况大宝已经看过这个图并临摹下来了,所以原版临摹版本没差! 协商一致后,苏璇儿舒了一口气:“我可以把藏宝图给你!但是我需要你对江湖宣称这藏宝图已经和我一起深埋于这月影河里!此后你们自去寻宝,或者是要将藏宝图拿去做什么交换,我不再过问!” 看到在思考这一可行性的林慕昕还在犹豫,东方珏补充道:“当然了!你也可以把我们射杀了!然后再搜这藏宝图,只不过呢,这藏宝图毕竟是天下至宝,我们怎么说都得藏得好一些的!所以找不找得到,或者会不会被这乱箭射成马蜂窝,那么就看你的运气了!” 目光在在苏璇儿和东方珏脸上盘旋了半天,林慕昕紧抿的嘴唇终于松开:“好!我答应你!不过以后你不得再重出江湖,找我的麻烦!”一旁正不爽的苗梓祺冷哼道:“那可就不一定了!” 东方珏却笑着接过话:“我和璇儿只想着好好的享受这美好生活,我们都厌倦了这被追赶和围剿的日子,藏宝图能脱手我们求之不得,只是我们在想,要将藏宝图留给一个靠谱的人,不喜欢它再掀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罢了!” 听下来觉得也合情合理,林慕昕犹豫的点了点头:“我本来也只是要完成我爹娘的这份夙愿而已!并无寻宝之意!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将你们放离这里,你们将藏宝图给我!” 约定好了之后,林慕昕便让那些弓箭手撤离,然后在河岸中间的时候让他们上了另外的一艘船:“这是我备在这里的大船,你们可以用它顺利度过月影河!现在你们可以将藏宝图给我了吧?” 看着对面船只那黑压压的弓箭,苏璇儿让大毛打开了手镯,把中原的那份藏宝图给了林慕昕,他接过藏宝图:“怎么只有一份?”苏璇儿答道:“另外一份我娘却是给了她自己钦点的女婿去了!不在我这里!再说了,你要的是你林家的那份藏宝图,这份便是!” 于心底里,苏璇儿还是想将那另外的一份藏宝图交给苗人凤,莫馨儿已经欠了他一份人情,那么这份厚礼就不领受了吧!虽然没有得到苗疆堂的藏宝图,李瑄在一旁心有不甘,但是拿到了自己所认为的家传之宝之后,林慕昕却是已经达成了心愿,当下就十分大方的要放他们几人走。 目送苏璇儿等几人在船上的背影渐行渐远之后,李瑄气急败坏的道:“你为什么不叫他们把另外的藏宝图也留下?另外如果他们后面再回来滋事怎么办?他们几人的武功可是远远在我们之上!……” 不等李瑄发问完,林慕昕扬了扬手中的藏宝图:“如果我说这份藏宝图我确信它的的确确是真的,你待如何想?还有,刚刚他们不是说他们已经永沉这河底了吗?哪里还有后续的什么事儿发生呢?” 听完此话,李瑄一愣:“你是说…….”林慕昕以一种看低等动物的眼光瞟了李瑄一眼:“据说当年你也是用尽了各种手段才当上这唐门门主的,只是如今这么看来,只能说是你的那些同门兄弟都太蠢了!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的给他们送个大船,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就去苗疆堂?” 这席话一落地,李瑄的脸上马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强忍不满抱拳:“林兄弟雄才谋略,李某愧不及其一!”林慕昕丝毫没有顾虑他的感受,冷哼一声道:“哼!若是都如你这般,就算藏宝图拿到了始终还是会变成别人的!” 此刻李瑄是敢怒不敢言,只有默默的在一旁听候吩咐的份儿,而得了宝物的林慕昕显得十分的兴奋:“我就是要故意做出让步,让他们以为我已经真的给了他们实惠!否则,你刚刚也看见了,那镯子可不是寻常人就能开的出来的!我要的可不是两败俱伤,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拿出那藏宝图在阳光下自习的看了良久,林慕昕脸上的笑容渐渐的褪去:“我等了10年!恨了十年!总算是为我母亲平了这口气!莫馨儿再怎么能耐也保不了她的女儿这一次!哈哈哈!在那水深上百米的地方,只要船一渗水,水性再好的人都无法在遥无边际方圆百米的河岸里存活!哈哈” 回头看了一眼李瑄,他继续笑着道:“那东方珏和苗梓祺,自诩和我并列第一,可是那又如何?从今往后江湖上将不再有他二人的任何踪迹!而我才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才是当之无愧的武林第一!哈哈!娘亲,你可看到了?!你的心愿我都一一的为你实现了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苏璇儿上了那艘大船之后,心里仍旧十分的忐忑不安:“相公,我总觉得这林慕昕不会这么好心就送我们一艘船让我们回家去了!这船肯定有鬼!”东方珏此刻也神色凝重的在思考:“没错!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抱胸端着的苗梓祺搭腔道:“我也发现了——以我对他的简单了解,他一定会将我们除之而后快,简单的来说,我们交了藏宝图之后他就可以让弓箭手出来将我们射杀,可是他却真的如此安心的把我们放了,这不像他的风格!” 丝毫没有思想负担的就属两宝和大毛、球球,此刻两人两家伙已经绕着船板兴奋的到处喊叫起来,大毛不断的将球球、大宝和小宝举到头顶,让他们看得更远,还兴奋的把他们抓起来往空中一扔再接住,玩得不亦乐乎。 左想右想半天之后,苏璇儿低声问道:“你们说,他会不会把我们的船凿了?”话一落地,原本十分淡定的东方珏和苗梓祺此刻神色马上一变,东方珏咬牙道:“该死!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走,我们马上到船舱隔层底下去查看查看,希望还有挽救的机会!” 到了船舱底下敲敲打打了一圈,苗梓祺就发现了两个地方不对:“东方珏,你快过来看看,这地方我一敲都是虚的,根据回音的反馈来看,再行三百里这船壁绝对会破掉——这会我们虽然在宽河岸,但是河流不算湍急,如若再行几百里,这水流就十分湍急,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过去轻轻的敲了一会,东方珏心情变得十分的沉重:“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找出来对策!回头的话我估计林慕昕那厮就在宽河入口等着我们,只要我们船一靠近,估计弓箭手就要叫我们万箭穿心!如若往前或是靠岸,我担心这船随时都有可能会沉没!” 两人焦急的在船舱底下转来转去却没有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最后还是苗梓祺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往前大约一百里的地方有一块浅滩,那浅滩是我和荷花偶尔的机会把船往那儿要摘一个紫色不知名的花儿最后导致船儿搁浅了才发现的……” 东方珏焦躁的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呢?就算我们的船只暂时能支撑着到达那儿,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食物可供我们这么多人食用!在那儿虽然避免了船沉湖底的遭遇,但是也有可能会直接被饿死!” 想到这里苗梓祺又忍不住的开始要骂林慕昕:“这地方平日里从窄河岸到宽河岸来捕鱼的还偶有一二,这倒月影河来的基本上都只有我们苗疆堂的人,有时候一年半载才逢得上一遭——那厮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丫不但收买了我的艄公还陷害我们…….” “当下之急是解决眼前的困境,我看你刚刚说的那个搁浅的地方虽然不能让我们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至少可以给我们一些解决问题的缓冲时间!这样吧!我们就把船舵方向改了,往你所说的搁浅地带先去!然后到了那儿再想如何逃生!”东方珏说着就转身往船舵方向而去。 (八十六)岌岌可危把命悬,金蝉脱壳脱险境 (八十六)岌岌可危把命悬,金蝉脱壳脱险境 将船停到苗梓祺所说的浅滩之后,东方珏这才发现,在这宽河的一个角落有一大块的浅滩,密密麻麻的全部长满了紫色脸盆大小的花儿,这些花儿个头个别大,竟有一人之高,此外叶子还特别的浓密,一大片遮天映日的愣是把这片浅滩盖得严严实实的。 施展轻功在那片紫色的花海里探寻了半天,东方珏返回船舱时眉开眼笑的道:“所幸,这片竟是一块小陆地,我们可以在这里暂作休息,嗯,我刚刚想到,这宽河还时有渔民过来,只是因为害怕危险所以不太敢往前走,这说明这河里还是有鱼虾的,我们暂时可以确保安全,至于再次起航,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何时能够等到有人…….不对,是有船路过了!” 再次来到船底,东方珏看见那薄层已经隐隐的开始要往里渗水,沉吟良久,他对苗梓祺道:“林慕昕为人多疑拧巴,我们的船虽说他已做了手脚,但是想必他不会放弃确认我们已经全部遇难!所以我们还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道我们已经‘遇难’了!” 看着底层已经开始渗水的船底,苗梓祺忍不住的又要开骂:“靠!林慕昕这厮还自称是武林翘楚,竟如此不堪!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了他还想怎样?!”东方珏摇摇头:“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得抓紧想好应对之策,否则如若他追到了这里,我们会十分被动!” 眼看着船底的水越长越多,东方珏当机立断:“走!我们先把船舱上半部分都拆了,然后将这个弃船运送到河中央!我想以我和你的轻功,水上漂个百来米还不是问题!快!我们得抓紧时间!——把衣服脱了,先把这里堵上,能拖多久是多久!” 两人手忙脚乱的把船底已经渗水的地方堵好,与此同时,船上的大毛在苏璇儿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卸船,只见原本一艘还算华丽的大船最后成了一个底舱和一堆废弃木板。东方珏指挥着大伙儿把这些飞木板都堆压到紫色花海的中央:“我们要在这不知道呆到何时,还是先留个床铺为妙!哈哈快!梓祺,全部搬好了我们就将船划到河中央!” 看着一望无垠的河宽,苏璇儿还是有些担忧:“你们确定自己的轻功可以飞跃这么宽的河岸吗?如果有危险的话还不如不要尝试了,左右是个死!”话一落地,大毛就上前,吭哧吭哧的拍着胸膛,“呼呼”的叫了起来! 弄了一会苏璇儿才领会它的意思:“你是说你去?拜托!你这身子板,能够水上漂吗?没两下就沉河底了!好了!好了!别闹了!”结果大毛十分生气的拍了拍胸膛就转身往河岸上“走”了过去!没错,它就像是在平地上步行一样优雅的走了好几十米然后再回来!! 回来之后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它乐呵呵的把东方珏和苗梓祺都赶下船,不等苏璇儿下命令就自顾自的将船驶向了河中间!苏璇儿半晌才反应过来:“大毛真是个神猿啊!我太崇拜它了!” 看着越来越小的船只背影,东方珏拍了拍苏璇儿的肩膀:“我曾听祖师爷说过,它还带你在瀑布上练功过的,想来你的水性和轻功也不会差,只是现在你的内力神识还不算十分清明,贸然前去可能会十分危险!我和梓祺去,胜算有八分,而今看来,大毛的胜算能有十分!我们就暂且在此布置下我们的‘新家’,等候它的归来吧!” 说罢就动手将这层层叠叠的船上木板做了分类:“这些可以留作小艇去捕鱼,嗯,刚好接口都挺好,用麻绳就能绑定到一块!这些宽的可以留作我们的床铺,夜里睡着不咯人,这些可以用作材火…….” 一边自言自语东方珏一边就将所有的船板做了分类,铺好了船板之后,东方珏环视了一下,又将中间他们拔除的那些花儿堆到了他们进来的入口:“嗯!这样我们就真的是和外界隔绝的了!哈哈还算安全,从外面基本上看不到这边的动静!” 只有苏璇儿愁眉苦脸的看着这一大片紫色妖娆的花海:“这晚上蚊子肯定很多!呜呜!”东方珏拍了拍她的肩膀:“莫怕!为夫抱着你睡!”两宝在一旁仰着脸殷切的道:“爹!我们也要抱着睡!” 等了半个时辰,大毛还是没有顺利的返回,苏璇儿开始十分的焦躁:“你们说,大毛不会有事儿吧?”苗梓祺也不太敢确定,只是呐呐的说道:“从刚刚大毛表演水上漂的情况来看,它确实是轻松的就能驾驭这水面的,只是不知道它为何如此晚还没有返回来呢?” 几人焦躁的不停翘首抬头盼望着大毛的回归,将近一个时辰之后,大毛才施施然的从水上飘了回来,苏璇儿上前一把抱住它,眼泪汪汪的笑着道:“可算回来啦!吓死我了!呜呜!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被冷落的球球此刻不满的“吱吱”叫了好几声,大伙儿这才注意到原来大毛肩膀上还有个球球,苏璇儿轻轻的将球球抱了下来:“你是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球球点点头,在大毛“呼呼”的欢呼声下,球球开始在地面上写字。 经过球球断断续续的一些字句描述,大伙儿才了解,原来它们此行十分的凶险,它们刚到原来它们拐弯的地方之际,船底已经渗漏严重,大毛为了确认大船的沉河,愣是等到船只有一个尖角露出河面的时候还趴在船上。 这时候恰巧林慕昕带着李瑄开了大船过来,一看只得大毛带着球球挂在船角上,当下心情大好:“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就算他们武功绝世又如何,我料定他们肯定不会放弃苏璇儿和那两个孩子,只要有他们这三个拖累的包袱在,他们一定无法顺利渡过河面!“ 看着这基本上已经全部沉没的大船,李瑄十分佩服的对林慕昕道:“林兄弟所料竟不差分毫!李某佩服!如此我们便可以安然的去寻宝了!只不知何时可以让我看看那宝图呢?”林慕昕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倒是可以给你看,只怕你看了也无用!” 李瑄以为他要反悔,当下十分焦急:“林兄弟何出此言?我们当初约好,我若助你得传家之宝,你让我享天下荣华,而今何出此言呢?”林慕昕当下从胸口掏了一份临摹的藏宝图给李瑄:“我也无法破译这上面的这个路口标志!” 看着这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叉口和那些虫子一样扭曲的标志,李瑄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怪人说只有纯正的天外圣女可以解读此份藏宝图!可是如今……”林慕昕对于李瑄的智商极为不屑:“你也说了要纯正的天外圣女。这莫馨儿已经外嫁苗疆堂,其血统自然是不再纯正,又如何能解读这藏宝图呢?” 话虽如此,李瑄还是心有不甘:“你既知她是天外圣女,有可能可以解读,为何不做做尝试就这么将她弄死了呢?”林慕昕却是一甩袖子:“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不去了解,本盟主可没那份闲情去了解!” 李瑄被气得心头气血翻滚,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林慕昕转身回船舱:“好了!我们的交易也就到此结束了!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李兄,就此别过啦!” 说着他又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呼呼的叫着的大毛:“至于这天外圣女一人,因月影河怪偷袭,葬身河底,我等来时只及收尸安葬好他们!呜呼哀哉!江湖之殇——如此,你可记得了?”虽然吃了哑巴亏,但是李瑄此刻也无话可说,只得跟着林慕昕回程而去。 眼看着河水就要没过头顶,大毛是会游泳的,但是球球这小身板很容易就会被这河岸的涡流卷走,甚至在水下可能会窒息身亡,但是此刻做戏要做全套,大毛又不敢表演水上飘,所以只能“呼呼”的祈祷这船沉得慢一点! 不料这林慕昕心思十分歹毒,当日看见大毛神功一现,所以他担心这大毛还会绝地逢生,于是在进入船舱之后就吩咐弓箭手齐齐的往大毛所抱的这个船板上放箭,无奈之下,大毛只得弃了这船板,没入水底,将球球的脑子整个含在嘴里为它渡气。 好在大毛有近千年的修为,肺活量极其的大,它潜水几十米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大毛拖到水面上,自己也乘机露出个脑袋来呼吸,因放箭的同时,林慕昕已下令将船往回开,所以此刻他们总算是安全的。 但是因为担心林慕昕这厮在船上还派了盯梢的,所以大毛只能艰难的抱着球球在河上游泳,不敢有太大的动静,直到目测林慕昕的大船已经消失在眼界之内之后,大毛才露出脑袋甩了甩一身的水,大毛抓住球球,一个腾空而起,飞速的施展水上飘神功往回飘来! 了解他们的艰辛过程之后,苏璇儿抱着大毛一直不停的翻找,唯恐它受了伤,最后还是大毛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又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十分的完好,苏璇儿才破涕为笑:“还好你没事!不然我都得担心死了!呜呜!” 大毛回来,众人悬着的心放下来之后就开始在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接下来的食物怎么处理?不想还没等大家惆怅完,大毛又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没多久就抓了两条肥嫩的河鱼上来。两宝乐得直上前抱住大毛的 :“哇!神仙大毛!你就是个神仙!好棒!好棒啊!” 有了大毛这个神器在,东方珏略微心安了一些:总算是解决了吃饭的问题——须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尤其是两宝年纪这么小,如果让他们饿个几天,那不死也得脱层皮!眼下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能够做一艘简单的船只,将苏璇儿和两宝运送到安全的地方! 几人兴高采烈的就开始起火烤鱼,大毛又下了几次水,抓了好几条鱼,于是大伙儿人手一条,大毛两手抓了两只热火朝天的就开起了烧烤趴,虽然没有盐巴但是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两宝更是吃得满嘴流油。 就在大家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紫花海里瑟瑟缩缩的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声音,两宝最先看见露出脑袋的那些巨 食动物的时候,忍不住就哀嚎出来:“啊!怪物!救命啊!”然后齐齐的就抱住了大毛! 不看则已,一看丢魂,苏璇儿回过身子往两宝身后看去的时候,忍不住的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龇牙咧嘴朝他们行进而来的正是她严重最可怕的动物之一:鳄鱼!本来这些鳄鱼速度是极快的,但是此刻它们却是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们,不知他们是胜券在握,还是想要先做一个试探! (八十七)虚惊一场逃生天,夜雨对床喜重逢 (八十七)虚惊一场逃生天,夜雨对床喜重逢 苗梓祺看到这些大鳄鱼的时候,脑门也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子:“我的天啊!这里怎么会有这个怪物!它们平时都只在月影河里出没的!怎么今日跑到这里来了?!完蛋了完蛋了!”说着就开始泫然欲泣! 相比之下,东方珏就淡然得多,他将苏璇儿和两宝都往身后轻轻的拉了几步:“它们有可能是被我们烤鱼的香味吸引而来的!此刻看来,它们还没有将我们吞噬的打算!大家先把手中的烤鱼扔给它们,看看它们的反应!” 大伙儿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烤鱼扔给这些大块头的鳄鱼,苏璇儿此刻背后已是冷汗涔涔:“你原来说的月影河的河怪就是这些大鳄鱼?”苗梓祺不解的问道:“这叫鳄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许多行船过月影河的人最后都葬身这些怪物的腹中!” 戚戚然的看着这些大块头,苗梓祺自言自语道:“他们的牙齿极其的锋利,可以凿穿船底,让将落水的人一一吞噬,有些人是有轻功的,但是总归是难以跨越这数百米的河岸,所以最后都只能束手就擒!” 鳄鱼这种动物本来就十分的凶残,但是苏璇儿有点儿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能够凿穿船底:“那你这么多次出来居然都能安然无恙?是你命大还是轻功好?”苗梓祺叹了一口气:“我身为苗疆堂堂主自然是有些特权的,每次我和荷花妹妹出来都是有专门的艄公护送的,他们都熟悉这一带水域,知道什么时候行船可以避开这些怪物!” 听到这儿苏璇儿不禁有点儿郁闷:“那你这么毫无把握就敢把我们带到月影河来?这不是要害死我们吗?”东方珏拉了她一把:“苗兄应该也没有意料到这一切,稍安勿躁!”苗梓祺则是委屈的道:“我原有请了一位在中原接应的艄公的,这不是船只被林慕昕抢了吗?那位艄公多数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看苏璇儿和苗梓祺箭拨弩张的样子,东方珏赶紧跳出来做和事老:“依我看,这些生物也并非完全是凶残不讲道理的——你看它们吃完烤鱼之后就这么静悄悄的趴在那儿,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不管目前这些鳄鱼攻击不攻击他们,苏璇儿都觉得毛骨悚然的:“谁知它们什么时候来攻击我们呢?难道我们就这么坐着等死呢吗?我们总得想办法逃离这里才是!”苗梓祺抹了一把汗也点头赞同:“对的!对的!我们幸存过的苗疆堂人曾经被它们直接吃掉一条腿!太吓人了!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就在他们焦虑的想着如何逃出生天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直接的窜到了那几只鳄鱼的跟前,苏璇儿吓得花容失色:“球球!危险!快回来!”大毛也焦急的拍着胸膛“呼呼”的叫了起来! 球球到了那些鳄鱼跟前之后,吱吱的叫个不停,而那些鳄鱼也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前后的移动,显得十分的激动,苏璇儿急得就想上前去将球球解救回来,东方珏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先别动!他们现在还没有伤害球球!不要打草惊蛇!” 眼泪在眼里转了好几圈,苏璇儿哽咽着说道:“等他们伤害了还来得及吗?他们的速度可不比你们的轻功慢!”转身又对着球球轻轻的呼唤了起来:“球球!你快回来!别玩儿了!很危险的啊!你听话呀!混蛋!快回来!”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神奇的是那几只鳄鱼带头的老大在球球的吱吱声中回身一个招呼,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就走了!走了!苏璇儿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突然就止住了,欣喜如狂的抱着一下去飞跃进她怀里撒娇的球球:“你也太厉害了吧?把他们都吓跑啦?” 摇了摇头球球往地上一跃,开始在地上写字:“每天烤鱼20条,可相安无事!”看完这个条件,苏璇儿满脸黑线:感情这些个鳄鱼吃惯了生食,要换口味改吃熟食?东方珏则是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们家球球精通各种动物的语言!这可真是大大的了不得啊!” 虽说暂时解除了警报,但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就会变卦呢?苗梓祺当下就开始哀嚎起来:“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就算他们答应球球的这个要求我还是不敢在这里安然入睡的!万一他们饿了把我们都吞到肚子里,我们找谁算账去?” “我也深有同感!”难得东方珏这么首肯他的意见,苗梓祺马上就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嗯,关键时刻还是你靠谱点,现在你赶紧想想我们该怎么离开这儿吧?!”提到这个议题,东方珏的眉头也开始锁紧起来:“这还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呢!” 说完几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动物就是动物,虽然球球和大毛都十分的通人性,但是他们一来 温和且没有什么前科,二来也是被人驯养过的,而这些大鳄鱼们则完全不同,他们嗜血凶残成性,而且前科多多,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小伙伴。 就在气氛极其凝重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了船桨划水的声音,东方珏心里一个咯噔:“快!舀水将烧烤的火堆全部浇灭!大伙儿蹲下,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影显现在这紫色的花海之外!” 两宝不明所以的问道:“爹!难道是那姓林的又追着我们到这儿来啦?”东方珏伸出食指放到唇边:“嘘!目前还不确定是谁,但是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先躲躲为妙!万一是他们,我们一露脸估计就要被弓箭手射成刺猬了!” 身形巨大的大毛此刻也十分配合的蹲坐在一块船板上,轻轻的为球球梳理着身上的毛,此刻最烦恼的莫过于苏璇儿,她心里直骂她那不靠谱的娘:生而不养也就算了,还给她扔了两个炸弹,害得她简直就是江湖中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应该说比过街老鼠还严重点,基本是人人想杀之而后快!哎,人家结完婚都是去什么青山绿水度蜜月的,他们倒好,直接来和猛兽恶人相约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日子到底啥时候才是个头嘞?!想想就觉得心慌气闷! 看出了她的不满,东方珏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用唇语说道:“别怕!有我在!定能护得你周全!”苏璇儿此刻心情不好,直接就反问道:“你自己只怕都自身难保,还护我周全呢?!哼!” 看她发无名怒火,东方珏也不气恼,轻轻的将抱住她的手紧了紧:“娘子放心!娘子吉人天相,定然会逢凶化吉的!”不忍看这两人的 ,两宝和苗梓祺悄悄的趴在大毛身后,忐忑的等待着这船只过去的声音。 不多时,只见船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合声:“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苏璇儿激动得一跃而起就要高喊一声:“荷花!”却被东方珏及时的将她的嘴巴捂住,同时伸出食指对大毛身后跃跃欲试的众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东方珏用唇语对大家道:“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可以先观察观察,那林慕昕诡计多端,万一是他的计谋那么我们就功亏一篑了!”看到东方珏的这席话,苗梓祺不禁对他肃然起敬:对敌之际还是谨慎为好! 半晌之后,荷花懒洋洋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内:“免了!都说了在这船上就不必这么嚷嚷了,你们非得每次都喊得我的小心肝儿都颤抖!快去给我摘些紫花来还是祺哥哥在的好玩,他还会用这紫花风干了作画送给我呢!!” 说着声音就开始低沉了下来,话音里也隐隐的透露着一种淡淡的哀伤:“只可惜!这世间在无人能为我做如此精美的画!再无人能亲切的喊我一声荷花妹妹!再无人能跟在我身后求饶让我在堂主面前为他文过饰非…….“ 听到这个熟悉而清冷的声音,苗梓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愣是喊不出那一声“荷花妹妹”,倒是得了东方珏准许的两宝兴奋的高喊着冲向紫色花海之外:“神仙姐姐!你可来啦!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啊!我们好爱你啊!” 看到两宝及紧跟其后的几人,荷花显得十分的错愕,尤其是当她看见苗梓祺的时候,眼泪竟夺眶而出,她不顾自己一身拖地的长裙,直接就施展轻功飞到苗梓祺跟前,一把就抱住他:“祺哥哥!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祺哥哥!祺哥哥!“ 苗梓祺将她的脸抬起来,抬起袖子轻轻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那么大个人了!整天哭哭啼啼的丑也丑死了!”却没发现他自己也是凄然泪双行!将苗梓祺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荷花激动得颤抖着声音说道:“我只道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众人一起施展轻功飞到了船上,苗梓祺拉了她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眼前呢吗?”听到这句话,荷花的眼泪又如水龙头开关坏了一样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她哽咽着说道:“你不知道,当牛俊回报你们葬身山崖的时候,我立马就飞身前往那山崖!可是我好无能,我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你们的踪迹!回到苗疆堂之后痛定思痛!我定要为你们报仇,所以此次出行我备了苗疆堂最全面的毒药,誓和中原武林同归于尽!” 看着此刻泪流满面的荷花,苏璇儿很难将她和那个立志于和整个中原武林同归于尽的刚烈女子。不过有时候感情这东西很微妙,正如英文谚语所说的,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你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的某个人,而对于某个人而且,你却是整个世界! 虽然不太清楚苗梓祺对于荷花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荷花对于苗梓祺是用情至深的。苏璇儿为了推动一下这两人的感情发展,忍不住就轻声问道:“你如此孤注一掷,难道苗疆堂的人没有阻止你吗?” 荷花擦了一把泪水:“以往我们出苗疆堂都是要向苗老堂主报备的!但是这一次,我却是悄悄的跑出来的!没有和他说——我要是说了他肯定不让我出来的!”苏璇儿有些哑然:“我听苗梓祺说这一路到中原凶险重重,你难道不怕出了什么意外?” 荷花破涕为笑道:“你不说我倒是都忘记了!为了防止中原人士乱入苗疆堂也防止苗疆堂人外出破坏我们的优良血统,所以我们设置了三大关卡——如果是苗疆堂重要人物出行,会有专门的巫师陪同,自然可以避过这些考验!” “那如果是没有这些巫师的考验会怎样?”苏璇儿有些不解的继续追问,荷花有些茫然的摇摇头:“我却是未知的!我每次到中原都是受苗老堂主所托的!至于祺哥哥!虽然看似他每次都是偷溜出来,但其实都是有苗疆堂的护法专门保护他的!所以他一直都安然无恙!” 擤了一把鼻子,荷花继续说道:“直到祺哥哥坠落山崖,那些护法才全数返回苗疆堂,牛俊后来回来确认这个信息之后,苗老堂主在祠堂跪了一整晚!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但是他一出祠堂就告诫我们不可再踏足中原一步!所以我才悄悄的跑出来的!” 想到他们刚刚遇见的大鳄鱼,苏璇儿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知道这月影河的河怪是什么东西吗?”说曹操曹操到,还没有等荷花给出答案,那些大鳄鱼去而复返,齐刷刷的看过去能有好几十条,目光灼灼的盯着船上的他们看!两宝吓得直接就快哭出声来:“爹!娘!那些怪物又来啦!救命啊!” (八十八)祸中有福渡月影,指矢天日诉衷情 (八十八)祸中有福渡月影,指矢天日诉衷情 一看到这些巨型鳄鱼,荷花的脸色迅速的变成惨白色,她哆嗦着嘴唇道:“我们……我们竟遇上了河神的坐骑!这可怎么办好?祺哥哥,这可怎么办好?”原本还指望荷花能救他们的苏璇儿此刻也心如死灰! 放佛见鬼一般,荷花的身子开始慢慢的都颤抖了起来:“传说中,他们是河神的坐骑,专为守候苗疆堂人而来,但是除了我们苗疆堂巫师的指令,它们谁都不管,只要有擅入月影河被它们遇上的,必定葬身月影河!” 这期间是否和神怪之力有关,苏璇儿不知道,她当下只是十分好奇:“莫非到苗疆堂只有这么一条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鲜少人能进入苗疆堂境内的!那么我们以前遇到的李茂家人如何能顺利到苗疆堂进行商贸活动呢?” 苗梓祺摇了摇头头:“小璇璇,你说的苗疆堂指的是苗疆堂的范围,那是好几个大城镇的范围,而这里的苗疆堂指的是苗疆堂的总舵!是我们苗疆堂精英聚集的地方,正是因为我们的这重重关卡,所以江湖人才鲜少能知道苗疆堂的信息!” 恍然大悟的苏璇儿点了点头:“怪道江湖上的人闻苗疆堂而变色!看来这里面不但路途遥远而且机关众多,到了那边再出来的恐怕是九死一生了!”荷花摇了摇头:“没有巫师的带路,根本不可能有人活着走到苗疆堂!眼下我们要面对的是三大关卡里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河神坐骑,稍有不慎,我们都将全部葬身月影河!” 听他们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三大关卡,为什么荷花到了这里才这么恐慌呢?东方珏蹙紧眉头发问道:“这么说前面的仙灵山和彼岸花海荷花你可以轻松的破解咯?”听到东方珏的问话,荷花的眼泪忍不住的就唰唰的下来。 她凝噎着说道:“我罪孽深重!为了护我过仙灵山,牺牲了两名苗蛊圣女护法,为了度过彼岸花海,我损失了与我一同长大的姐妹数十人!当时我一心就想着为祺哥哥报仇,我也没想到那仙灵山和彼岸花海竟如此的难过!” 轻轻的握紧了荷花的手,苗梓祺轻声道:“别怕有我呢!”但其实内心里,他也一点都不知道该如何带领大家走出这个困境——他以前以为是他每次出行带的那些艄公有经验,殊不知那是他老爹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一切,如今看来,这三大难关,他们是得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了! 听完荷花的话,苏璇儿和东方珏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们这一路前往苗疆堂可以称得上是上刀山下火海了!而东方珏更是后悔不迭——此去山穷水恶,不知道一路上多少周折,早知道他就不该答应苗梓祺入苗疆堂!他这才新婚,还想着和璇儿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呢!如今却连小命都难保! 不过危急时刻最冷静的还是东方珏,他沉吟了一会对苏璇儿道:“方才是球球和他们做了沟通他们才撤离的,不若再让球球上前沟通沟通?如果不行我们再考虑暴力的方法?虽说这些他们看起来‘人’多势众的样子,但是我们都身有武功,不得已的时候只能硬拼了!”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苏璇儿上前和球球商量:“球球,那就辛苦你再上前去和他们沟通沟通好不好?如果沟通顺利呢,我们就达成协议,它们玩它们的,我们自己渡我们的河,要是不顺利的话你赶紧跑回来别让它们伤了你,懂吗?” 球球激动的“吱吱”两声点点头,然后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直直的飞到那些巨型鳄鱼面前,领头的那只鳄鱼似乎就是他们的老大,球球和它们看似鸡对鸭讲的“吱吱”了半天之后,就重新返回船边,鉴于它个头较小,无法直接上船,还是大毛倒挂金钩把它抱了上来。 到了船板上球球用它那沾满泥土的小腿儿写下了几个字:“每日20烤鱼”,看完这个条件,众人都一阵的黑线——感情这鳄鱼老大们风尘仆仆的赶来就怕他们辣了它们的烤鱼啊?这是多么奇葩的吃货鳄鱼啊!吃人肉觉得吃腻味了,居然要换吃烤鱼! 不过获悉这一消息,大家都如释重负:虽然接下来的仙灵山和彼岸花海又是两场硬仗,但是至少目前他们已经确保可以顺利的渡过月影河,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莫大的好消息了!而刚刚还眼泪在打转的两宝此刻也冲上去抱住球球就亲个不停:“球球好棒!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大英雄!” 抗拒的“吱吱”两声之后球球又飞身跃下传去,吓得苏璇儿一声尖叫:“球球!回来!”不想球球上前和那大鳄鱼“吱吱”交流了半天之后就回来,大毛一把将它捞上来之后,它又迫不及待的写了几个字:“20烤鱼每日,直至上岸!” 虽然说在船上如何每日为这些大鳄鱼提供烤鱼是个大难题,但是总比被这些大鳄鱼虎视眈眈的盯着的好!等他们一点头答应之后,没出三分钟,这些鳄鱼兄弟们竟然人嘴一只河鱼就直接来到船底下,等着他们的烤鱼大餐! 在船上生火本就不易,船上所备的炭火也相当有限,最后还是苏璇儿想出来,直接拿船上那十人大锅来做炸锅,将菜油全部倒入煮沸,先将这些河鱼炸好之后再在炭火上烤一烤,本来是应付鳄鱼兄弟们想出来的“节能方案”,不想这样做出来的味道反而更加美味香甜,于是众人在帮助鳄鱼兄弟们烤鱼的同时也吃得满嘴流油! 而鳄鱼兄弟们也十分的守信,每日上午辰时他们就会准时的抓来河鱼,原本说是20条每日,但是这鳄鱼队伍竟然在不断地壮大,到第三日的时候这鳄鱼兄弟们已经发展到了38只,让苏璇儿他们叫苦不迭。 每天看到这些鳄鱼兄弟们争先恐后的将河鱼送来,最兴奋的就属两宝:“哎呀!又可以吃烤鱼啦!好棒好棒!”苗梓祺每次都是愁眉苦脸的哀嚎:“又来了!又来了!今日又加了好几只!让不让人活啦!昨天烤了将近两个时辰啊!” 话虽如此,一行人在月影河上的时光还算幸福,月影河顾名思义,月悬当空的时候河面上竟影影绰绰的有无数轮汪汪的月亮,时值近月圆之日,那河面上的月亮成了最美的风景,每每看得苏璇儿直感慨:“哎呀!好美!好美!美到窒息了!可惜了没有相机呀!不然可以留下永恒的记忆!” 而白天的月影河,河水静谧而幽深,一片碧蓝的河面上偶尔飞来一两只水鸟,鸣叫在河岸两边空旷的回荡,让人心生敬畏,船上一行人不时的欢声笑语也在这河岸上来回飘荡,久久不散,东方珏时常看着这河面感慨:“这地方如若没有这些嗜血的大鱼,倒也是个人间仙境呢!” 两宝对于美好的事物一向都不遗余力的赞美,在他们的船只由紫色花海驶出,进入到月影河主河道之后,两人一日三赞:“月影河就像画中的风景一样!美啊!”当他们晚上看到一河影影绰绰的月亮的时候,更是雀跃的高呼:“哇!神仙来送月亮啦!爹!我们要一人捞一个月亮!” 然后便在船沿边上拿起捕捞鱼的网兜一遍又一遍的去捞月亮:“哎呀!捞到啦!捞到啦!”兴奋的大叫之后便咯咯的开心直笑,不一会又大声沮丧的喊道:“哎呀!跑啦!月亮跑啦!”“哎呀!没捞到!捞不上来!”毕竟是孩子心性,就这样也能玩上个把时辰不喊累! 这日月上半空之后,大家都准备休息,东方珏神情委屈的看着苏璇儿:“娘子!你都好多天没让为夫伺候了!你是不是已经不爱为夫了?!”看到他这个样子,苏璇儿警铃大响:“我告诉你呀!离我远点儿!你这个大骗子!死骗子!” 眼泪汪汪的东方珏 嘴不满的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娘子!这一次肯定不疼了!我保证!”苏璇儿斜了她一眼:“切!当我白痴呢?!新婚之夜的时候你还说轻点呢,丫的结果你做了几次?还有上次在岸上客栈的时候,说好的晚上就一次呢?” “我保证今晚就一次!”东方珏信誓旦旦的说道,苏璇儿却浑然不买账:“半次都不行!你每次都说不疼,第一次说第二次会好的,第二次说用了膏药就不会疼,第三次说你毒医家秘方绝对有效!哼!结果呢,老娘新婚第二日敬茶的时候连手都在抖!每次完事儿都疼得双脚站不稳!” 不甘心的东方珏继续软磨硬泡:“那个都是意外,意外,上次我给你用的药绝对是我毒医家秘不外传的法宝,这一次,你一定会感觉很舒服的!来试试吗?”苏璇儿倒头就把被子卷身上:“你说的话能算数,母猪都能上树!” 结果门外传来两个稚嫩的声音:“咦?可是祖母养的那只小母猪就是会爬树的呀!”苏璇儿一个激灵跑出来,见大宝和小宝两人捂住嘴巴吃惊的站在门口:“娘亲!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们就想问问我们能不能和你们睡而已…….” 紧随其后的东方珏看了两宝欲盖弥彰的表现,冷冷的说道:“我再重申一遍:不可以!如果你们以后还要问的话,那么你们就一人睡一间房,练习个一年半载的,习惯下,再一起睡好了!”两宝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爹一片苦心!” 说着就不甘心的准备往自己房间走,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小跑来到苏璇儿身边:“娘亲,悄悄告诉你,祺哥哥正在给天仙姐姐表白噢!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的话,可以去那边哦!她们就坐在船板上,从我们房间的窗户刚刚好可以看到他们而不被发现哦!” 好奇心被撩了起来,苏璇儿当下就加入两宝偷听的行列,往两宝房间而去,留下怨念的东方珏暗自叹气:“哎呀!这新婚才几天我就吃不到娘子了!这可怎么是好呀?看来,我得好好筹划筹划才行啊!如此下去,我渐危矣!” 苏璇儿和两宝选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之后,就看见荷花靠在苗梓祺的肩膀上,两人低声的说着话,荷花有些愤愤的指责苗梓祺:“你还说呢!当初是谁非得要出苗疆堂去找天外圣女的?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苏璇儿!哼!” 有些冤枉的苗梓祺连忙做了解释:“我2岁的时候见她,她便直勾勾的看着我对我说‘小哥哥,你以后可以保护我嘛?’我当时就逗她‘你若给我做媳妇儿我就保护你!’没想到她满口答应,还要和我拉钩上吊!” 荷花不满的问道:“所以你就认了她做媳妇儿了?”苗梓祺摇了摇头:“更多时候是处于一种做哥哥的责任!有些年头里,她被大玉儿压迫得厉害,整个人变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我在暗中不时的帮她解解毒,但其他的却无能为力!” 沉思了良久,苗梓祺继续说道:“我总感觉那个人不是她,但是又确实是她!后来大玉儿放出风声说藏宝图在她身上的时候,我吓得半死——万一她死了,我想最难过的就是我爹!我每年出去为啥我爹会默许,就是因为我回来都会悄悄的告诉她苏璇儿的近况,虽然是报喜不报忧,但是多少也慰藉了我爹对于莫馨儿的思念之情!” 对于莫馨儿,苗人凤一直都无法释怀,而对于苏璇儿,他也有一种类似女儿的情怀,所以他常对苗梓祺说的就是:“保护好你妹妹!她一个人,没了娘亲,现在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状态,你得多多去看看她!” 所以苗梓祺每年偷偷出行的必行任务就是去看苏璇儿:“大玉儿一说她被驱逐出苏府我爹就立马提示我赶紧出来保护她,说她是百年祭祀必不可少的重要人物,如有差错是我们苗疆堂的巨大损失,但是到底因公还是因私,我爹如此器重小璇璇,我就不得而知了!” 显然有些意外这样的结果,荷花低声感叹道:“想不到苗老堂主如此痴情!”苗梓祺点了点头:“莫馨儿是他一辈子的梗!反正他是翻不过去了!”荷花故意问道:“那你心里的梗又是谁呢?是苏璇儿还是哪位佳人?” (八十九)欣然自得小情怀,引吭高歌通神鳄 (八十九)欣然自得小情怀,引吭高歌通神鳄 捏了捏她的鼻子,苗梓祺宠溺的说道:“当然是你啦!我初时也把握不准自己的情感,对于你因为太过于熟悉了,所以我一直分不清楚这到底是爱情还是亲情!直到我和苏璇儿一起坠落山崖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的全是你!当时我拼尽了全力去保护苏璇儿,心里已存了必死的信念,坠崖的那一瞬间,我就在想:还好是我先去了!否则失去你我该有多么的痛!” 感触颇多的苗梓祺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小璇璇曾经说过,人都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我在坠崖的那一刻就是这样的感觉——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我内心深处最最在乎的人就是你!还好,我死里逃生了!否则,我下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遇见你呢!” 听到这里,两宝就娇羞的捂着脸在那面对面的扭着身子和脑袋:“好甜蜜!好美好!好害羞哦!”苏璇儿简直对这两个人精无语:都不知道他们哪里学来的这一套一套的理论,看着跟个大人似的成熟! 而船板上的两人对于船舱内发生的事情好无知觉,继续互诉衷情,当两人亲密的 的时候,苏璇儿及时的关上了窗户:“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那啥,顺便说一句,你们该睡觉了!小孩子睡眠不足是会长不高的!你们不想以后像个称陀一样一小坨就赶紧睡觉吧!” 意犹未尽的两宝眨巴着眼睛,坏笑着对苏璇儿说:“其实我们早就偷看过娘亲你和爹亲亲啦!没关系的啦!”又羞又气的苏璇儿将这两只直接拎到床上:“碎觉!小孩子不要看太多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不然以后娶不到老婆!” 两宝却不以为意:“才不会呢!悄悄告诉你哦!留月姐姐说了,我们要多多的学习这些泡妞技巧,不然以后娶不到老婆的!”大宝捂住嘴巴对小宝乐呵呵的说道:“对的对的!你看爹要追娘亲,追了这么大老远才追到!笨死了!” 说着两人就翻滚着躲到床的最里边,迅速的逃离了苏璇儿的魔爪,苏璇儿气哼哼的叉腰低声对两宝威逼利诱:“哼!你们再敢拿我和你爹说事儿,我拨了你们的皮!噢,不对,应该让你爹来!哼!把你们吊起来打!” 显然苏璇儿的这种恐吓对两宝而言,一点威胁感都没有,两人挤在床沿边上,捂着嘴巴相互看看然后就在嗤嗤的偷笑:“娘亲!我们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告诉爹爹好不好呀!以后我们再也不偷看你们亲亲和睡觉了!” 憋红了脸的苏璇儿气结的转身出门:“你们…….算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哼!”全然忘了她自己就是首当其冲的那个“女子”!出门的时候正要回房,却发现东方珏一人独立在船板上静静的看着这光影斑驳的月影河。 一把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身后,与白色的长袍融为一体,修长的背影在光影迷离的月影河上,显得十分挺拔和伟岸,看着这个背影,苏璇儿就开始有点儿陶醉:真好!自己嫁的这个人似乎还是不错的,至少看上去还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东方珏回头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璇儿一个人独自偷笑的痴傻模样,他挑了挑眉毛:“不知娘子何事欢喜?一人在这儿偷笑是缘何呢?”苏璇儿被发现的瞬间有些不好意思,脸噌的就红了起来,感觉脸上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点起来,她暗自懊恼:我看自己相公,我害羞个毛线呀? 当下她支支吾吾的道:“哦!我看这月色极美!嗯,所以十分开心,嗯,赏心悦目,嗯,十分好看!”东方珏故作失落:“我当娘子是陶醉于我的美色呢,原来是陶醉于这一江河水!为夫好失败!好心伤!” “额!这个…….那个……..”苏璇儿想要改口说自己是陶醉于他的背影,但是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败下阵来,嘀咕一声:“那个,我回房休息了!这夜色甚美!你好好欣赏吧!”东方珏看着落荒而逃的苏璇儿得意的笑了起来:“莫非对娘子我还是需要色/诱才行?” 说一不二的东方珏立马就跟上苏璇儿的脚步:“娘子!且等等相公我呀!”苏璇儿一路狂奔回房,丝毫没有听到后面东方珏的喊声。到了房间,东方珏先将自己外衫打了个死结:“娘子!帮我看看,我这衣服怎么解不开啦?” 单纯无知而又乐于助人的苏璇儿立马探过头来:“我看看,我手小,应该可以解开!”天知道那根本就不难解开,没两下子苏璇儿就解好了:“嗯!好啦!这个结不难解啊!就是你怎么打了那么多圈,解得我累死了!” 然后在苏璇儿的注视下,东方珏三下五除二的脱得只剩下亵裤,露出了结实的上身,苏璇儿看了一眼那八块腹肌,咽了几下口水,转身继续装死,东方珏连忙乘胜追击,故意端了水到床边喝,然后一个不小心:“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娘子,我的被子全湿了!” 回头一看,苏璇儿满脸黑线:“你干嘛拿着水壶喝水?你不是有杯子的吗?”东方珏腹诽道:“不拿水壶哪儿能湿得那么彻底啊?”表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道:“我想着拿水壶可以多喝一点!” 摸了一下,东方珏的被子基本上全湿光了,苏璇儿无奈的说道:“你去找苗梓祺他们借一床被子过来吧!”东方珏却 嘴道:“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荷花本来就没有备我们的份儿,你当初非得和为夫分被而睡,如今大宝他们盖的都是圣女使者用衣服临时缝起来的,哪里还有多余的啊?” 真是个头疼的问题,苏璇儿想了半晌:“那这样吧,我们今晚就睡一床被子吧!你先把被子拿去窗口那边晾起来,不过我可警告你哦!不准碰我!否则让你以后都当太监!”东方珏强忍住自己的笑意,佯装委屈的道:“为夫遵命!” 然后夜里,房间里有两个声音此起彼伏:“你手放哪儿呢?”“哦!”“离我远点儿!好热!”“可是娘子,我身上很冰凉啊!你靠近我就会感觉凉快点儿啦!”“哪儿有,明明就很热,比我还热!”“真的吗?我摸了下是凉的呀!不然你来试试!手给我,我教你摸看看哪里比较凉快!”“……..””流氓!”“骗……唔子……” 第二日,全身 的苏璇儿怒目圆瞪,春风得意的东方珏端了清粥进房来,不顾苏璇儿杀人的目光殷勤的道:“娘子!这粥是我亲自熬的爱心粥!你起来吃几口吧!”苏璇儿愤怒的道:“骗子!昨晚说好不做的!你竟然……” 拧了毛巾上前轻轻的给苏璇儿擦脸,东方珏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是是是!为夫太不懂节制了,这不是你之前让我禁/欲太久了嘛!好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哈!”苏璇儿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以后?今天开始我要去和两宝睡!” 端了粥过来开始喂苏璇儿,东方珏丝毫不理会苏璇儿的抗议:“乖啦!你这样做,为夫以后还如何能在江湖立足呢?好啦,为夫以后一定洁身自好!再不强求娘子,如此可好?”苏璇儿一边吃饭一边怀疑的看着他:“你确定?”东方珏十分严肃的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娘子你放心好了!” 于是吃晚饭之后苏璇儿继续睡得天昏地暗,连当日鳄鱼们答谢烤鱼之恩的集体舞蹈都没有看到,最欢乐的当属两宝,看到吃完烤鱼后集体在河里表演各种循环跳、急转飞身等等特技的鳄鱼们,他们乐得直拍掌:“太棒了!可惜娘亲还在睡觉哈哈!” 轻轻的揉了揉两宝的脑袋,东方珏小声提醒道:“嘘!小点儿声!别吵到你娘亲休息啦!”苗梓祺凑到东方珏跟前耳语道:“东方兄弟,那啥很伤身体的,你节制着点儿啊!哈哈别以后不行了,那可就不好了!” 回应他的是东方珏的飞毛腿:“你才不行!你全家不行!你可别在璇儿面前嚼舌根,小心我去荷花跟前说说你这一路芳心暗许的那些小姑娘!”苗梓祺毫不在乎的甩手笑道:“我又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我怕什么!切!” 看苗梓祺胸有成竹的样子,东方珏邪笑了一声:“有没有呢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女人啊一向最爱的莫过于捕风捉影,一旦被她们超强大的大脑联想到了这期间的一丝一毫不对,她们掘地三尺也要追根究底的!反正这个事情是真是假也无从考证!嗯,其实也没什么了,大不了就是她一天生气三次,你一天道歉九次而已!” 咬了咬牙,苗梓祺恨恨的道:“算你狠!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行了吧?”傍晚一层金色的余晖笼罩了整个月影河的时候,苏璇儿才到甲板上来散步,一时兴起,她就开始大唱《right here waiting》,不曾想,她这歌声一飘,那些巨大的鳄鱼全部都浮到他们船只附近的水面上来。 受到惊吓的苏璇儿赶紧拉了他们出来:“今天你们烤鱼还没有喂过呢吗?他们怎么来了?“可是众人仔细一看的时候,只见这些鳄鱼眼泪汪汪深情款款的望着苏璇儿,荷花有些了然的对苏璇儿说道:“你走到船尾去,我看看这些鳄鱼会不会跟着你走!” 结果等苏璇儿到船尾的时候,这些鳄鱼们也纷纷到了船尾,还是深情的望着她,放佛在等候她的召唤,荷花好奇的问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苏璇儿耸了耸肩:“我就唱了一首歌啊!”荷花兴奋的道:“你唱给我听听看!” 哼完这首《right here waiting》之后,荷花也激动得眼泪汪汪:“你真的就是百年天外圣女!苗老堂主该开心坏了!——百年一遇的天外圣女可以操控所有苗疆堂的神物,这些大鱼是河神的坐骑,自然也是通灵性的!嗯,对了,你这首歌可能就是月影河的召唤之歌!下次你过月影河的时候只需唱一下这首歌,它们就会来护送你安全上岸了!” 有些黑线的苏璇儿半信半疑的道:“额?这么神奇的?可是我还是无法和它们交流啊!万一我指挥错误了,它们以为我要殉身于月影河把我吃了咋办?”荷花还沉浸在苏璇儿是百年天外圣女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听到苏璇儿的话。 被苏璇儿喊了几声荷花眉开眼笑的道:“莫怕!到了苗疆堂,苗老堂主自然会告诉你更多关于天外圣女的秘密的!到时候你就可以来去自如,随时可以来苗疆堂找我们了!这真是太好啦!” 其实苏璇儿最担心的就是怎么去,万一还没有到苗疆堂就开挂了呢,哎,真是不靠谱啊!天知道下面的仙灵山、彼岸花海是不是也很奇葩的要唱什么英文歌曲,问题是唱哪一首才算是正确的呢? 苦恼的摇了摇头,苏璇儿决定还是先派交流使者球球前去交流,球球在大毛的怀里和鳄鱼们遥遥相望“吱吱”的交流了半日,在加班上沾水写了几个字:“恭迎圣女!护送到案!烤鱼可有可无!” 看着这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苏璇儿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这些鳄鱼们萌死人了!真心是吃货啊!”球球在苏璇儿的笑声中又写了一行字:“神曲召唤,即刻现身,护送过河,义不容辞!” 惆怅的苏璇儿暗自摇头:这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训练的鳄鱼啊?要用这么古老的歌曲来做召唤神曲!笑意盈盈的众人都沉浸在这个忽然而来的喜讯中,只有苏璇儿一个人有些哭笑不得:这还好是《right here waiting》,这万一要是《忐忑》呢?姐唱都唱不来呀! 看着这些鳄鱼们开始在水里起起伏伏的给自己行跪拜礼,苏璇儿心里百味杂陈:想来万事万物皆有因果,这些灵物平时对于渡河的人而言是妖魔鬼怪一般的存在,但是此刻苏璇儿却觉得他们蠢萌可爱,是很有灵性的神物。 (九十)渺无人烟奇客栈,痴云腻雨前缘事 (九十)渺无人烟奇客栈,痴云腻雨前缘事 闲话少叙,却说这月影河河道数千里,加之此时的船都还是靠人工船桨工作为主要动力,所以一行走走停停,竟也耗费了十来日才渡过了荒无人烟的月影河,期间这些鳄鱼们每日都来给苏璇儿请安,还不断给他们送给各个品种的河鱼,每日出了烤鱼给这些神物之外,他们也饱了口福。 到河岸的时候,这些鳄鱼们颇有些依依不舍的味道,都在岸边翘首企盼苏璇儿,下船前,苏璇儿再次唱了一遍《Right here waiting》,好在她声音也算空灵动听,加之中气十足,这首歌给她常来非但没有离别的那种伤感,反而多了些许淡淡的欢乐。 每次她放声高歌的时候这些鳄鱼们都像磕了药一样的嗨得不行,又是翻滚,又是空中飞跃,苏璇儿常常质疑:“这货真的是鳄鱼吗?貌似只有河豚才有这种腾空飞跃的特技功能啊?而且为什么它们都能听得懂球球‘吱吱’的声音呢?” 而每次苏璇儿唱这首歌的时候,最开心的就是两宝了,他们听不懂这歌的歌词,也不明白这歌的含义,但是每次苏璇儿一唱,这些鳄鱼们就十分卖力的表演,惹得两宝不时的在甲板上欢呼跳跃:“哇!飞起来啦!”“爹!快看!快看!他们的轻功好厉害!”“哇!猛子扎水里了!好棒好棒!”…… 上岸之际,球球在甲板上传达了鳄鱼大佬们的告别致辞:“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一路的相伴,大伙儿都和这些鳄鱼们有些难分难舍,说起来也奇怪,从最先的恐惧,到后来的和平相处,再到后来的互相陪伴,他们居然就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 看着不肯离去的鳄鱼们,苏璇儿提议送它们到河深处,于是大伙儿将鳄鱼们送到河深处,鳄鱼们又送大伙儿到岸边,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在船上的人送鳄鱼,鳄鱼又送船上的人折腾了几趟之后,苗梓祺发话了:“再不走,今晚就到不了前方的客栈了!我可不想夜宿街头!” 于是众人才依依不舍的和鳄鱼们告别,并将船上储备的干粮全部都送给他们当口粮,当时苗梓祺 本来还想抗议,但是荷花拉了拉他:“我们马上上岸了!上岸之后我们有的是办法觅食,但是它们在河里,永远都只能吃鱼!好了,别那么小家子气啦!” 委屈的苗梓祺嗡声道:“我可不是不想给它们,我是怕一会路上你们挨饿呢!算了算了,都给吧!大不了我们上山捕点猎物就是!”荷花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脸:“这就对了嘛!这是河神的坐骑,我们对它们好点,说不定下次我们出山它们还会保护我们呢!哈哈!” 上岸步行将近两个时辰之后他们才抵达苗梓祺口中的客栈,远远的苏璇儿就看见那客栈前面飘着一面黄红相间的大彩旗,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苗风客栈”四个大字!说也奇怪,苏璇儿总是纳闷,自己穿过来之后,怎么都认得这些繁体字呢?不过一技傍身底气足,多认识点东西总不会错,所以苏璇儿也就继续嘚瑟着了! 到了客栈一看,只有店老板和小二两人正看着门口,一脸的痴呆样,看到他们进来,小二第一个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哎呀!客观请进,几位打尖还是住店呐?”苏璇儿一看,这小儿一张圆溜溜的脸蛋,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一张圆溜溜的小嘴,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圆的,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所以的小二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们:“几位可别看我们店小,这前往仙灵山图中仅此一家!过了这村呀,就没了那店!所以我刚刚只是客气一问,你们呀还真的必须在这儿过夜才是呢!当然啦!我们老板的厨艺那可是宫里御厨都比不上的水平,所以你们在这儿打尖呀!绝对会好吃得让你们咬掉舌头!” 听了这个圆溜溜大叔的介绍,两宝已经满脸的星星眼:“哇!听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耶!爹呀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吃晚饭吧!明天还可以顺便打包一点儿上路吃啊!”店小二甩了一下毛巾拍起双手:“两位小公子真是太有见地了!此去仙灵山路途遥远,觅食不易,我们家掌柜的专门研究了方便携带的干粮式菜单,包你满意!” 看着这热情似火的的小二,再看着他那一脸圆圈的脑袋,苏璇儿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苗梓祺上前对掌柜的笑道:“数月不见,你又换了伙计?不过,这小伙儿不错!热情高涨!挺好挺好!” 那掌柜的显然和苗梓祺是熟人,懒洋洋的对那小二招呼道:“小二,去,给他们准备几间上房,问问他们要几间你给打理好,晚餐我要做几个新的菜品,你到上山摘点菜:小人参两根,血红苋一斤,茶树菇五斤,再给我捉三五只的山鸡和两只兔子回来即可!” 听完掌柜的吩咐,苏璇儿羡慕的问苗梓祺:“哇!你们这儿真好啊!想吃什么直接就上山采就好了?真幸福啊!我们要不也住这里好了!每日上山一趟就丰衣足食了!多好!多省事儿!哈哈!” 掌柜的看了她一眼,眯着眼道:“小姑娘喜欢我们这儿?那不如留下来给我儿子做媳妇儿吧?!”苏璇儿连连摆手:“那还是算了,谢谢掌柜的厚爱,我已经嫁人了!”东方珏很满意她的表现,牵了她的手就上楼准备入住:“娘子,你也走累了,我们上去休息一会吧!” 其实苏璇儿对于那个无所不有的山上很是好奇,想着要和店小二去山上逛逛长长见识,所以抽了手:“不累不累!我们跟小二上山去摘菜好不好?我想去看看哪个神奇的山头可以有这么多宝贝?!” 两宝也兴高采烈的拍手鼓掌:“好呀!好呀!我们也要去!”还没等东方珏制止,坐下和老板对饮品茶的苗梓祺已经发声:“小璇璇,你还是听东方兄台的,先上去休息吧!记住:没有我的准许你们不准离开客栈半步!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概不负责!” 本来兴致高昂的苏璇儿听得这么一说,当下就蔫了,不过综合这路上的所见所闻来看,基本上可以断定这苗疆堂就是一个神奇的所在,没什么事儿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出去瞎晃悠,否则不知道给什么豺狼虎豹吃了都不知道怎么被吃的! 招呼了两宝一起回房之后,客栈大堂只剩下了苗梓祺、荷花和那十名圣女使者,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荷花,笑道:“难得今日你竟如此的低调!那一句劳什子的‘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我可真是受够了!” 挑了个位置坐下,荷花轻声道:“耳朵都听出了茧,你还不是从来都没有跪过我?又何必在这里多言?”掌柜的冷冷的说了一声:“你就放心好了!这辈子,你怕是见不到我跪你了!” 苗梓祺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两个,每次见面都跟好斗的公鸡一样斗个不停,有点意思没有?”回头又拉了荷花:“你也是的!他好歹还是你爹呢!你咋每次都这么不留情面?” 听到苗梓祺的话,荷花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爹!我爹早就去世了!我一直都只有一个娘亲!一直都是!”掌柜的垂下眼睛,脸上看不见一丝悲喜,只是继续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但是双手却隐隐的在颤抖。 在一旁坐立不安的苗梓祺,瞄了瞄看似淡定,实则咬牙强忍怒火的掌柜,又看看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的荷花,最后只能采取迂回策略,牵了荷花的手:“伯父,那你先品茶,我们先上去放下行李!” 掌柜的点点头:“去吧!一路舟车劳顿,也挺不容易的!且歇着吧!”荷花怒气冲冲的就往房间而去,那掌柜的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你终究还是怪我的!连女儿都教育得不认我了吗?” 到了房间,荷花气鼓鼓的坐到床上:“要不是此去仙灵山只得这一个客栈,我坚决不要见他!”苗梓祺也不知如何去劝解这上一辈遗留下来的高大难问题,只能挠挠头支吾的说道:“其实他对你还是好的!我记得他以前每年都来总舵看你,送你好多礼物。” 不说还好,一说就把荷花点燃了:“你还说!那时候我不知道礼物是他送的!如果知道是他送的,我绝对不会收他的礼物!!他抛弃了我和我娘,独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忏悔!你以为他每年去看我一次就算了结了他当父亲的责任了吗?你不知道我娘经常在夜里哭醒,我…….” 说着也开始哽咽了起来。关于荷花爹娘的恩怨,苗梓祺也是从他爹口中断断续续的了解一些:掌柜李宏华的原是苗疆堂长老之一,当年和荷花的娘亲青梅竹马,顺理成章的就结了婚。不想在一次到中原执行任务时,结实了当时留月的妈妈刘倩,两人暗生情愫,后来还有了留月。 本来李宏华想着男人三妻四妾也算常事,所以回苗疆堂和荷花的娘亲陈雪莲商量着要把刘倩接来苗疆堂,不想陈雪莲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竟派人前去下毒将刘倩毒死还差点将留月也毒死了,事后陈雪莲只告知他:世上再无刘倩和留月两人,李宏华知道之时勃然大怒,但又无可奈何,最后打算以身赎罪,在这仙灵山下洗尽这一世的冤虐。 当年李宏华回去确认过,刘倩确实已经入土为安,而为了保护留月,当年刘倩死后便叮嘱留月楼人三缄其口,只说留月楼的妈妈已经换人,当然谁都没有想到换的正是年仅二七的留月。李宏华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才心灰意冷的来到了这山脚下赎罪! 陈雪莲获悉之后,怎么都留不住他,于是便使出了杀手锏:“你若是就此别去,我便当你已经死了!不在人世!”不料李宏华决心非常之大,竟在这一忏悔就是六年,期间每逢她们娘两生日的时候他会回去送上一份礼物,其余时间他都默默在在这山上种菜养鸡,自得其乐。 苗梓祺因为经常偷偷下山,多次得到李宏华的照顾,所以也会帮他一些小忙,比如帮忙把他送的礼物悄悄的带回苗疆堂,悄悄的告诉他一些荷花母女平时的生活趣事等等,简而言之成了一个传声筒。 这些年过去,虽然陈雪莲也后悔当初不该心狠手辣连那小女孩也没放过,但是又痛恨陈倩夺人所爱,也放不下面子来和李宏华认错,所以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顺带的荷花也觉得是自己的亲爹负心伤害了自己的娘亲。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这上一辈的恩怨,到了下一代,仍然也是个过不去的坎,好在荷花和留月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否则两人还不知道要如何相爱想杀——每个人都认为是对方剥夺了自己幸福的权利!而其实错得最多的就是李宏华,所以他在这里忏悔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休息了一日,饱食了一餐,两宝满嘴流油,牙齿的咀嚼却是一刻都没停下来:“哇!我终于发现有人的厨艺超越留月姐姐了!真真太好吃了!”听到“留月”二字,李宏华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掉了下来:“你说什么?” 两宝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这菜很好吃!”李宏华也自知有些失礼,于是便静静的吃完了这一餐饭,而苗梓祺虽然知道有这么一段过往,但是也不清楚具体的对象,所以大伙儿都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反应强烈的李宏华。 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大家吃饭,李宏华轻声的道歉道:“抱歉!是我莽撞,吓到大家了!没什么事儿!我只是好奇居然还有人菜烧得比我还好吃!大家继续继续!这些菜我都做了两份,吃不完的明天可以带着路上吃,当然还是现场新鲜的好吃!吃吧!吃吧!” 因为不明所以,加之李宏华的厨艺可谓绝无仅有,所以大家就开始了光盘行动:没一刻钟这第一轮上菜就被一扫而光。本来对于李宏华意见十分多的荷花也吃得津津有味,让李宏华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只是想到刚刚这两个小娃娃嘴里的那个名字,他的胸口又开始隐隐的作痛:“倩儿,是你们母女吗?如果你们还在,那么我这么多年的煎熬也值得的!只愿上苍能保护你们母女平安,即便你们不认我,那也没有关系!” (九十一)如运诸掌抵灵山,鹰扬虎视闯蛇阵 (九十一)如运诸掌抵灵山,鹰扬虎视闯蛇阵 用过晚餐后大家便各自到自己的屋里休息,李宏华却敲开了东方珏的门:“小兄弟,实在抱歉打扰你们休息,只是有些事情我想确认一下,否则于心不安!”刚刚他在餐桌上听到留月的名字时的失态东方珏也看在眼里,所以当下他就点了点头请他进屋。 喝了半晌的茶,李宏华才开腔:“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刚刚令公子口中的留月,可是留月楼妈妈刘倩的女儿?”东方珏有些疑惑的看着李宏华:“你是何人?又何故要了解她们母女的情况?” 叹了一口气,衡量了利弊,李宏华最终还是选择将当年的风流韵事告知东方珏,东方珏听完后眉头紧锁,良久眉头才舒展开来:“刘倩已不在人世,留月当年还是我妙手回春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听过这个故事的另一版本的苏璇儿此刻有些痴痴的感叹道:“刘倩和留月妹妹一直都以为,你是为了保住苗疆堂长老的位置才要将他们母女置于死地呢!却原来那都是你那原配夫人做的!不过你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确实都是你的错!” 越说越激动,苏璇儿开始愤怒的指责起他来:“你就该一辈子守在这里为刘倩阿姨忏悔!哼!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异思迁!你既然爱了雪莲阿姨就该为她守护一生,怎么又去招惹刘倩阿姨!到最后你害了两个女人!不对!是四个女人!连带着你的两个女儿都没有父亲!你说说这多么的可怜!” 东方珏咳了好几次苏璇儿浑然不觉,直到东方珏扯了扯她的衣袖:“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我想前辈应该也不想牵扯出这么多的纷纷扰扰来的,他最初不过是喜欢了那个人便单纯的想要在一起罢了!” 他本意是要为李宏华辩解,但是在苏璇儿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哦?那照你这么说,改天你看上哪个姑娘了,你也就跟她一时快乐去了?是不是?”东方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娘子!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我若有二心,就让雷劈电闪,不得好死!…..” 看着东方珏一脸认真的起誓,苏璇儿还是不为所动:“哼!誓言这东西就是个屁!什么用都不顶!”东方珏满脸黑线:“璇儿!前辈还在这儿呢!不可如此粗鲁无礼!”苏璇儿却对李宏华的印象大为下跌:“我才不管呢!我就是讨厌负心的人!害我留月妹妹那么可怜!我不喜欢他!” 虽然苏璇儿一直态度十分鲜明的表示她对李宏华的不满,但是听完苏璇儿所说的留月过得很好,李宏华还是很欣慰的一直在笑:“还好还好!虽然倩儿受我牵连,但好在月儿还在!只要她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完了又对东方珏千恩万谢,并让东方珏为他保守秘密以免再次殃及无辜,本来东方珏他们和留月也算交好,自然不会去挑这个事儿,只是不知道他们若是获悉留月这一路上对他们设置陷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她呢? 第二日继续饱食一餐之后,揣着李宏华为他们准备的饕餮大餐,几人就兴冲冲的直往仙灵山而去,仙灵山距离李宏华的客栈也就将近一日的脚程,几人都有武功,一路上每到夜晚,东方珏都会给他们做药汁泡脚,所以几人的状态都还算轻松。 加之苗梓祺现在和荷 里调油好不亲密,而苏璇儿也在初始云雨之乐后慢慢开始接纳东方珏,这使得东方珏心里那个欢儿,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的各种喜悦都无法比拟。 大毛和球球在去仙灵山上表现得十分兴奋,一路上大毛一直以自己的身高优势帮球球采摘各类的水果,当然自己的嘴巴也没有停下,所以一狐一猿一路上吃得不亦乐乎,还不时的“呼呼”“吱吱”的在交流,至于它们在讨论什么,彼此听不听得懂,大概只有它们自己知道了! 至于两宝,他们两个只有有吃的就好,其它什么都好说!比较辛苦的要数荷花此次带的圣女使者,她们一路上都敛容收声,一句话都不多说,自从被剥夺那一句“苗蛊圣女将身现,苗疆堂人屈膝迎”了之后,她们说的话基本上可以有手指数得出来。 开始的时候苏璇儿感到十分的不适应:你身后跟着一串尾巴,但是她们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这多少有点儿渗人,所以苏璇儿在船上开始的时候,就总是时不时的要上前去和她们聊天,但是荷花却经常打断她们的聊天:“你不用去理会她们!她们的责任就是保护圣女的安全,其它的时候少说多听多做就好!” 虽然苏璇儿和她们聊天基本上都是自言自语,但是面对荷花这么不尊重“人权”的说法,苏璇儿还是无法接受,所以她还是时不时的要去骚扰这些圣女使者,每次这些圣女使者都是一脸惶恐的看看她再看看荷花,搞得苏璇儿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最后她不得不摆出天外圣女的架子:“喂,我说,我是天外圣女吧?我好像比荷花的地位还要高一点的是不是?你们都听我的!快和我说说话!不然我要惩罚你们了!”这些圣女使者马上一脸惶恐的看着苏璇儿,不知道她要怎么惩罚她们。 调教了几天这些圣女使者还是本着宁可被杀也不开口的大无畏精神,最后苏璇儿只好妥协了!所以这一路上往仙灵山去的时候,苏璇儿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两宝抓抓路上的小动物,戳戳路边的野花野菜,最受欢迎的是含羞草和西瓜虫。 每次看见含羞草苏璇儿就和两宝比赛向前冲,看谁可以先让含羞草蔫了,而三人抓了一堆的西瓜虫,不时的过去拿棍子捅一捅:“哇!又卷起来啦!变成西瓜啦!”“快看快看!它的身子慢慢的张开啦!快拿棍子来捅捅!” 苗梓祺对此十分无语:“我说小璇璇,他们两只小娃娃玩玩儿吧也就算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呢?!”苏璇儿却不以为然:“多好玩儿啊?!我小时候就没有见过这些神奇的花花草草和小动物!我要补回来!我要把我的童年补回来!” 对此东方珏表现得十分的宽容:“嗯!好好玩儿!只要没有毒性就好!还有,注意不要拿手直接抓虫子,免得沾了虫卵又吃进肚子里!”此话一说,吓得三人连连吐口水:“呸呸呸!乌鸦嘴!我们吃饭前都洗手的!” 不以为然的东方珏反问道:“你们确定你们刚刚拿油炸金针菇吃的时候有洗手了吗?”三人面面相觑的思考了良久,最后还是苏璇儿忍不住,直接跑到边上吐了起来,东方珏体贴的过去帮她拍拍背:“傻瓜,我不是拿湿手帕都给你们擦过手了吗?那手帕我可是涂了杀毒的药粉的!” 此后一个时辰内,苏璇儿和两宝都不给东方珏看,不过却再也没人敢直接拿手去抓这些小虫子了。一路上就这么乐呵呵的打打闹闹,他们在下午的未时左右顺利抵达了仙灵山。咋一看去,就是一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山,出了树林茂密了一点之外。 仰望着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掩盖的仙灵山,苏璇儿有些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仙灵山?”两宝也点头应和道:“同问!这山看起来很普通嘛!一点都不像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么厉害的样子!” 掏出扇子开始扇呀扇的东方珏却摇了摇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仙灵山,依我看,倒是值得研究一番: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已经可以隐约看出老头儿在南山顶上设的灵兽阵的雏形,只是不知这里的猛兽是否已经驯化,我们要过去只怕还是要费一番功夫呢!” 看了一眼东方珏,苗梓祺不得不点头称赞:“算你小子识货!这里面的猛兽可不比老头儿那边的少,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都染有我苗疆奇毒,一个不慎可能就和他们同归于尽!所以如何不战而胜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荷花瞄了一眼苏璇儿:“璇儿不是可以驱动河神的坐骑吗?说不定仙灵山的神兽们也受她驱使呢!”听完此话,苏璇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把大家的命都赌在我的运气之上!在那河里,我那首英文歌曲完全是随性唱的!在这里,我哪儿知道要唱哪首歌曲啊?” 说完心里又腹诽了一通:哪个穿越的前辈这么有才华的?什么不干非得设置个英文歌曲环节!要不是穿越人士,那还不得死翘翘?腹诽归腹诽,当下之急是要如何穿越这仙灵山才是正事。 继续摇着扇子,东方珏眉头一收一放,计上心来:“梓祺,不如我们先将我们在南山顶上过灵兽阵的经验先和大家传授一下,这样即使上山遇到诸多灵兽的话我们也不必心慌!”苗梓祺点点头:“嗯!确实!我记得南山灵兽阵当时的猛兽有上百只,其中有毒蛇、老虎、狮子、豹子、野狼、猿猴、野马、野鹅、野鹿……..” 听他数完灵兽阵的野兽之后,苏璇儿就有点儿 了:“这阵中不是该放些凶猛的动物么?怎么还会有鹅和小鹿这些十分可爱的小动物在?”苗梓祺以白痴的目光瞟了她一眼:“你以为这些小动物很好相与是不是?等你真正见识到他们的厉害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告诉你,我当时身上的伤全来自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 “嗯!梓祺说得极对!这些小动物和普通家里驯养的不同,他们看似温柔,实则攻击力十足,一个疏忽可能就在你身上留下印记,所以大家切记:到了仙灵山,任何能动的东西一出现,你们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看着这两人严肃的神情,圣女使者十分恭敬的垂手答道:“是!”两宝和苏璇儿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为了安抚一下大家紧张的神经,东方珏笑了笑:“大家也不必神情如此的凝重!须知我们这里有功力数百年的神猿,还有功力逾百年的璇儿,所以大家肯定都能顺利穿越仙灵山的!” 话虽如此,想到来时那些血肉模糊的战友,荷花还是心有余悸,她脸色肃穆的再次叮嘱圣女使者:“你们切记保护好自己!打不过就逃!千万不要硬拼!”圣女使者十分恭敬的屈膝应道:“谨遵苗蛊圣女教诲!” 沟通完毕,荷花一声令下:“出发!”众人便齐齐的踏入仙灵山。刚踏入仙灵山界内,大伙儿就觉得一股凉飕飕的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虽然入山前荷花已经和大家交代要用内力护体,但是众人还是忍不住齐齐的打了个寒颤,“啊欠”的声音此起彼伏。 前面的200米,大伙儿都走得小心翼翼,但奇怪的是山中并无任何动静,偶尔飞来一只小鸟,从他们头上掠过叫上几声便又飞走,这让神经紧张的众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还是东方珏比较镇定,他不时的提醒大家:“山雨欲来风满楼,大家还是要时时刻刻提高警惕性,不要放松戒备!” 步行了将近一公里之后,苏璇儿看了看这树林:“这路,据你们说应该来的人很少,怎么这一条道上杂草一棵都没有?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踩踩的耶?!”苗梓祺给苏璇儿翻了个白眼:“谁给你说这里没有人来的?你以为灵兽阵是随随便便山里的野兽自己便组成一个组织的吗?当然是有人训练和布阵的啊!” 恍然大悟的苏璇儿点点头:“哦!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这道路如此的齐整!……”苏璇儿还待表达她对于这个山林的放松感,东方珏却打断了她的话:“嘘!别说话!竖起耳朵,听听这里面的声音!以防灵兽们发动攻击了我们都还一无所知!” 噤声后大伙儿就警戒的继续前行,不多时,便听到唰唰唰的声音,一听这个声音苏璇儿就条件反射的起鸡皮疙瘩:“我觉得这肯定是毒蛇阵!这声音我一听就知道!”不出她所料,他们几人的四周围密密麻麻的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聚集了成千上万只的毒蛇。 这些毒蛇大的三人合抱,小的只有手指大小,颜色鲜艳明亮,一看就和当时毒医家小娃娃们驱使的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上次那些小娃娃驱使的都是比较小的毒蛇,这次这毒蛇阵里个头较大的毒蛇占了半壁江山。 随着这些毒蛇的出现,一阵轻微的乐声开始在慢慢的由远而近,悠扬的传入每个人的耳内,有那么一瞬间,在毒蛇们缓缓靠近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都如同被定了身一样,全身麻木僵硬、动弹不得。 (九十二)心惊肉跳会毒蛇,惊恐万状遭围攻 (九十二)心惊肉跳会毒蛇,惊恐万状遭围攻 最先反应过来的东方珏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碧绿的小笛子:“大宝/小宝!在祖母家呆了几日,可有长进?不如让爹来考考你们吧!”他这一声看似在呼唤两宝,实则用了八成的内力,将声音传入大家的耳内,大家都开始清醒了过来。 掏出笛子,两宝也加入了东方珏的行列,却见那由远而近的笛声越来越悠扬,众人只得驱动内力,一边保持高度的警戒目测这些毒蛇的走向,一边用内力抵抗着这催眠的笛声,东方珏和两宝的笛声上来之后,大家感觉胸口的那一股子烦闷渐渐的别驱逐而去,但是都不敢放松,背靠背的环视着这毒蛇们的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毒蛇在笛音的催促下缓缓的将包围圈在缩小,当东方珏和两宝加入这笛音中后,可以看见驱蛇的人似乎要加快节奏,那些毒蛇焦躁不安的就想要加速往前冲,但是又受阻于东方珏的笛音,不得前进,于是这些毒蛇便在原地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看着这些不停扭动颜色各异的毒蛇,苏璇儿身上的寒毛一阵阵的竖起来,她咽了咽口水,只祈祷东方珏能将这些毒蛇们驱散,但是没多久,那边就弃了笛子,开始用箫,箫声和笛子相比,其声音更浑厚低沉,更容易控制毒蛇们的心智。 更重要的是吹箫的人似乎不是刚才吹笛子的人,吹箫的人内力至少是东方无心这样辈分的人,东方珏虽号称武林第一,但是内力的积累毕竟不如老一辈,更甚者,这吹箫的还不是一人,而是能有3~5人,东方珏只觉得这内力一阵一阵的往自己胸口压迫而来。 嘴内一阵腥澶,东方珏对两宝喊道:“快停下!别吹了!”却是已经晚了,两宝的鼻子里蜿蜒而下两道鼻血!苏璇儿吓得过去抱了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东方珏摇了摇头:“应该是内力不支气血翻涌,没什么大碍!眼下我是无法阻止这毒蛇进攻了!” 大伙儿都有些心戚戚然,圣女使者更是开始哽咽了起来,东方珏大声道:“大家稍安勿躁!这毒蛇我目测不过几十米的方圆,我们可以凭借我们的轻功,飞到树上,然后借助树枝的力量突出重围!毒蛇虽然众多,但是驱蛇的就几位,我想他们不可能精确的驱蛇到某一棵树上,更何况,我们还是在不停的变幻这栖身的树的!” 听完东方珏的话大家心内稍定,而此时,毒蛇们靠近他们已经仅有方圆2~3米的范围,东方珏有条不紊的指挥大家:“圣女使者你们是从此路而来的,应该熟悉前路,所以你们往四周绕个半圆再回来!荷花你带她们!” 看了一眼剩下的人,东方珏继续分配道:“苗梓祺你也应该认路,你负责声东击西扰乱视线,简而言之就是乱跑!我带璇儿和两宝,还有大毛球球往前直走!我们到前面三百米处汇合!如果毒蛇还继续往前,我们再想对策!大家抓紧!快跑!” 一声令下之后,大家都作鸟兽散,荷花和苗梓祺也没了思考的能力,但是他们想吐槽的是:这灵兽阵、巫毒阵和蛊虫阵每天都是要变动的,说起来这路和他们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但是眼下情况危急,而东方珏命令已下无法收回,他们更是没了辩解的时间,于是只能照做,迂回的往边上绕绕在往正中间走,此刻苗梓祺和荷花就祈祷这个毒蛇阵千万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同时驱动阵法,否则别说直路,弯路多找不到! 不过莫非法则向来就是如此的,驱蛇的五人一见他们居然采取迂回政策,领头的白胡子白发老头儿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哈哈!看来江山带有才人出啊!居然能想到这么个分散注意力的办法!也算不错了!” 在这仙灵山的某个角落里,有五个穿着十分奇异的老头儿,他们身上全是一块一块拼在一起的布,但是这些布又不像是补丁,而是各自成了一些奇怪的图形,看上去绚丽而不花哨,此刻见苏璇儿他们几人在蛇阵中乱窜,带头的白头发老头儿先发了声。 另一个短髯的胖老头儿不满意的咂咂嘴:“那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过去!且让我发动阵法!看看他们怎么到前面去汇合!最好能让他们全部都分散开,我们一人波毒蛇驱赶过去!嘿嘿看他们怎么跑!” 另一个十分淡定的无髯老头儿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一口:“我不管!你变吧!反正我就看看热闹就好!”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两人中有一人正往嘴巴里塞着鸡腿:“唔!好吃!你们先变变阵法吧!等我吃完这只鸡再去把我的那些猛兽放出来耍耍!” 另一个幸灾乐祸的挂在一棵树上,乐呵呵的看着四处乱窜的几人:“我说,其实粉衣服的那个女孩不用跑的!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老大用笛子之所以没能驱动那些毒蛇往前,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小子的阻拦,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些毒蛇孩儿都不敢靠近她!它们看到她的时候甚至有种朝圣的情怀呢!” 正在啃鸡腿的老头儿三五下就解决了手中的烧鸡:“真的吗?有这么好玩的娃娃,你居然想自己藏私?早该喊我们来看看热闹呀!”说着两只爪子就朝挂在竹子上的那老头儿摸去,直接在上面蹭干净了才继续观望:“人呢?在哪儿?我看看长得漂不漂亮!“ 被抹的那人气急败坏的往吃烧鸡的老头儿踹了一脚:“老三!你这个死家伙!每次都往我身上抹!太过分了!“这老头儿却浑然不觉这样有何不妥:“老二,反正你衣服回家都有婆娘给你洗干净,怕什么啦?” 那老二的老头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不是也有婆娘吗?”老三的老头儿却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我是有婆娘呀!但是她不给我洗衣服!我不给她洗就算是给我最大的恩惠了!哪里还敢指望着她来给我洗衣服!快告诉我,那个姑娘在哪儿?老子要看美人!” 两人看了半天,眼睛直冒光:“哇!大蓝都不敢上前,虽然收大哥驱使往前走,但是你看看,那女孩停它也停,根本就是一种追随的感觉嘛!”那老三玩心大起:“大哥!快!你就只驱动大蓝他们这个品种的毒蛇,让它上前去咬她,看看它会不会动!” 好奇心起,五人都齐刷刷的挂在竹子上,神奇的是他们的脚似乎有超强的粘性,往那竹子上轻轻一勾就这么直接的挂在了那树上,那老大的老头儿听了老三的建议,直接驱动大蓝这类超级大的毒蛇,只见那几条原来兵分几路的蓝色大蛇全部齐刷刷的往苏璇儿和东方珏的方向旖旎而来! 本来只有一条大蛇,苏璇儿就已经吓得两腿发软,不想这会儿看见这些齐刷刷的全是大蛇蜿蜒而来,苏璇儿吓得哇哇直叫:“东方珏!救命啊!怎么来了这么多大蛇啊!被他们压一下都要压死了!救命啊!” 更要命的是苏璇儿一紧张,她自己那半吊子的轻功就使不出来了!东方珏急得在旁边连忙拿出笛子要来赶蛇,苏璇儿一看连忙过去鼻涕眼泪横流的抢过了笛子:“呜呜!不准吹!不然等下又受伤了!快跑!别管我!快带大宝和小宝走!” 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苏璇儿,东方珏当机立断的对两宝发布施令:“你们两个速速往前而去!如有见到祺哥哥他们就让他们回来救我们!”本来两宝还在犹豫是否执行这一命令,东方珏扬了一下眉毛:“我说过危急情况你们一定要完全听从我的指令!难道你们现在就想要反了吗?” 两宝见状连忙急急的就施展轻功往前飞去,说也奇怪,那些蓝色的大蛇也不去追两宝,就围着苏璇儿和东方珏直接打起了转,转得两人都头晕脑胀的,不知道这些大蓝蛇要从哪个角度来攻击他们! 因为这大蓝蛇有数十只,竟密密麻麻的排成一个圆圈将他们包围在中间,看见这些蓝蛇嘴里吐着的猩红的信子,苏璇儿吓得腿都开始发软,东方珏哭笑不得的握了她的手:“你呀!看来回头还得训练一下基本功,那逾百年的内力在你身上全浪费掉了!” 苏璇儿惊恐的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蛇头,直想吐,根本没有注意到东方珏说了什么,奇怪的是这些蛇围成一圈之后,不论白胡子的老头儿怎么吹它们都纹丝不动,就这么和不停的迈着小步子走动的苏璇儿和东方珏对峙着! 白胡子老头儿招呼了一声,让他们无兄弟一齐上阵,用箫声催动蛇阵,这会儿大大小小的毒蛇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但是也仅限于围住,围住之后它们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和圆圈内的两人对看。 好容易压抑住自己恶心的感觉后,苏璇儿哽咽着问东方珏:“东方珏,你说它们是不是在考虑要怎么吃我们啊?为什么它们还不动手啊?”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东方珏本想乘着它们有所动静的时候,找到出口,带着苏璇儿闯出去,但是此刻看来,似乎这些毒蛇和他们杠上了! 吹了能有一刻钟之后,白胡子老头儿扬了一下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百年前的天外圣女也有这种特异功能!她身上有特殊的味道,我们仙灵山上所有的阵法对她都没有任何作用!” 那吃鸡的老三诧异的反问道:“啥?你说她是天外圣女?大哥你逗我们玩儿呢吧?莫馨儿都远嫁中原了!这血统明显的就不纯正了,哪儿还能生出个百年天外圣女来?能生出个稍微正常点儿的天外圣女,不要是废材就该谢天谢地了!” 白胡子老头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我看未必!她身上隐约有我苗疆堂人的韵味!我记得当年的百年天外圣女她爹也是中原人士,后来入赘我们苗疆堂的!所以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说到这里,老头儿哈哈大笑起来:“如果是百年天外圣女回到苗疆,那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百年祭祀近在眼前,没有百年天外圣女,我们只能再等100年了!”那老三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谁知道呢!那现在我们还要设阵吗?” 思考了一会,老头儿点点头:“设!当然要设!不过我看这毒蛇阵似乎没有作用了,就让他们到前方直入猛兽阵好了!老二!你的任务到了!速去前方唤醒沉睡的猛兽,让他们出来欢迎中原武林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老二哧溜的一下子就从竹子上直接滑到地上,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的时候不忘和在竹子上的众人打招呼:“老三,老四,老五,我看你们的那个巫毒阵、蛊毒阵和蛊虫阵也可以开始向法子搞起来了!既然要玩儿,咱就玩儿个痛快不是?” 虽然白胡子老头儿有些顾虑苏璇儿是不是纯正的百年天外圣女,但是根据苗疆堂的堂训,百年天外圣女有着重要的使命,一般都能逢凶化吉,所以他也想通过这些阵法来试验试验一下,这个粉衣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那位神奇的百年天外圣女! 看到大哥没有发言,这就算是默许,于是众人哗啦的就作鸟兽散,白胡子老头重新拿起手中的箫吹了起来,这回他一吹,那些毒蛇就纷纷的拱起身子,咋一看像是在给苏璇儿行大礼。一看它们拱起身子,苏璇儿和东方珏如临大敌,马上就进行战斗状态,不想弓着身子拱了几下这些毒蛇就争先恐后的消失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它们就消失得连一个鳞片都没有留下。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苏璇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珏:“它们就这么跑了?跑了?呜呜刚刚吓死人了!”转念一想,她又开始哭了起来:“我看刚刚那几条大蛇很厉害的样子,它们是不是和那些鳄鱼一样,想到要把我们烤着吃比较香,所以出去搬木材来烤我们啦?” (九十三)心有余悸出蛇阵,胆战心惊遇蛊虫 (九十三)心有余悸出蛇阵,胆战心惊遇蛊虫 拿出帕子仔细的给苏璇儿擦了脸,东方珏抱住她轻轻安慰了一会:“别怕!别怕!它们说不定是怕了我们呢!你想想,你在南山顶上吃了多少宝贝儿?老头儿恨不得把南山所有的好东西都填到你肚子里,又是浸泡又是吃的!说不定是什么药性是它们特别害怕的,所以它们就被吓跑啦!” 挂着两行怎么都擦不干的眼泪,蠢萌蠢萌的苏璇儿抬头问东方珏:“真的吗?你别骗我!”看见大蛇一走,东方珏全身都轻松下来,再一看楚楚可怜的苏璇儿,当下他怜香惜玉之情泛滥,轻轻的在苏璇儿的脸上亲了几口:“真的!我保证!别怕!不哭了!乖!我在呢!” 虽然平时苏璇儿看起来也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一枚,但是关键时刻,她总能吓尿,然后哗啦啦的就变身软妹子,极大的满足了东方珏的保护欲!听到东方珏这么安慰她,虽然心里很甜蜜,但还是为自己的没用感到很是羞愧。 她抬头问东方珏:“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东方珏牵了她的手往前走:“怎么会?你看你刚刚站着就把毒蛇都吓跑了!多少厉害的!我们打都还打不过这么多毒蛇呢!你这叫做什么不战而胜!好厉害的!” 知道东方珏是在安慰她,苏璇儿还是顺利的被他逗笑了起来:“瞎说!对了,我们赶紧到前方,看看他们有没有闯出来!可别走丢了!”却说本来被分头行动的毒蛇追赶的苗梓祺和荷花等人,在某个瞬间突然就没了追随者。 那些毒蛇全部被老头儿调去找苏璇儿的麻烦之后,他们几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想到刚刚东方珏说的要往前方汇合,于是几人便按照原本的方位回归直路,不想那老三刚好玩心大起,将阵法又变动了一阵,于是几人又在树林里迷失了方向。 虽则苗梓祺和荷花经常出入仙灵山,但每次都有巫师护送,没有走过这个变化莫测的阵法,所以苗梓祺一人在树林里兜兜转转发现自己鬼打墙一样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而荷花带着圣女使者也迂回的在一个回字形的路里感觉永远都走不出去。 最后还是那老三想着去布置他的巫毒阵,所以就干脆利落的解了这个阵法,好心的给他们换回了原来的道路,然后他们才恍然大悟的“找到”了正确的往前方的路,两宝原本也在兜兜转转,直到阵法回归之后,几人才不约而同的到底前方约定的地点。 等他们到那儿的时候却发现大毛正带着球球欢快的找了个竹子在荡秋千,一狐一猿玩得不亦乐乎,大毛“呼呼”的直高声叫喊,球球也乐不可支的在那“吱吱”的直叫!苗梓祺忍不住的就感叹:看来还是这一狐一猿的功夫是最最好的! 听两宝说苏璇儿和苗梓祺被毒蛇阵包围,苗梓祺和荷花都吓得面无血色,苗梓祺跺脚道:“惨了,那是用蛊毒喂养的毒蛇,他们被咬伤一口都够呛!这些守山的家伙竟如此狠毒,专门让这些毒蛇去围攻他们两人!” 明知道过去也无济于事,但是他们还是放心不下苏璇儿和东方珏,于是星急火燎的就往两宝所说的方向赶去,到半路的时候刚好看到往回赶的苏璇儿和东方珏,大家相互确认无事之后,心里反而更为忐忑:为何这些毒蛇会莫名的就被撤回!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又是什么? 临时抱佛脚,东方珏还是将一套内功基本心法告诉苏璇儿:“你要牢记这套心法,任何时候只要你感觉自己无法发功的时候,你就默念一遍,气沉丹田!万万不可像刚才一样就毫无章法的乱跑!” 有点不好意思的苏璇儿瞄了瞄大伙儿一眼:“我知道啦!可是这个就跟游泳一样,平常的时候都知道要屏住呼吸浮到水面,手脚运动,可是如果哪个时刻不小心一踩池底发现自己没顶了,就什么都忘了,只想着赶紧爬走,结果就是要么被人救起要么被淹死了!” 听她的比喻,东方珏无奈的摇头道:“话虽如此,你不可再掉以轻心——须知道,,这仙灵山机关众多——原本梓祺和我们说是三大阵法,但是我们一来就遇上了这个没有听说过的毒蛇阵!可见接下来会有多么的凶险!” 看了一眼满脸委屈和愧疚的苏璇儿,东方珏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他觉得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定要让苏璇儿意识到,他继续说道:“大伙儿现在最重要的是自保,虽然我可以时时刻刻的保护你,但是这无疑会削弱我们整体的战斗能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直搓着自己的衣角,苏璇儿强忍住自己的眼泪:“我知道了!我一定尽量不再拖大家的后退了!”眼看苏璇儿已经十分愧疚,东方珏也不人多说:“好了,接下来,我们还是要继续提高警惕!” 荷花和苗梓祺此刻也如坐针毡,苗梓祺有些歉意的道:“我们以前都只听说灵兽阵、巫毒阵和蛊虫阵!不想还有别的阵法——也不知道这是后来新增的阵法,还是老早就改变!实在抱歉,是我没有传达正确的信息!” 东方珏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自责:“梓祺不必自责,这不怪你!这里面玄机太多,恐怕我们闯出去了,每个人的修为都将大有长进!所以大家也不必太恐慌,放轻松一点儿,就当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阵法游戏好了!” 一边似乎玩得很嗨的大毛“呼呼”的拍着胸脯,环视了一圈大伙儿脸上如临大敌是紧张感,苏璇儿发现只有大毛是最兴奋和最开心的——毕竟,它属于大自然,而不像他们一样,可以随遇而安! 想到自己拖着这一狐一猿山长水远的,苏璇儿又开始觉得很对不住它们,过去抱了抱它们,苏璇儿轻轻的说道:“对不起!拖累你们了!”大毛被她的伤感情绪感染,拍着胸脯不再笑,却“呼呼”的张开双手紧紧抱住她!球球则是直接扑倒她怀里卖萌哄她开心! 看着这么贴心的两个小伙伴,苏璇儿又感动得鼻子眼眶都红了。再三确认大家都安然无恙之后,东方珏再次提醒大家提高警惕,继续上路,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怎么样的困难,但是此刻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战友,再没了退路,只有勇敢的往前直冲! 没有走多远,大伙儿就听到由远而近传来了一阵高于一阵的呼啸龙吟的声音,苏璇儿睁大了眼睛:“我怎么感觉有龙的吟啸声音?!”苗梓祺忍不住的打趣她:“说得好像你见过龙听过龙的叫声一样!” 苏璇儿呐呐的说道:“我有在一本奇异志里面看到过!那书里面描写的龙吟的声音就是这个样子的!尽管我没有亲耳听到过,但是那个龙吟的描述真的就是这样的啦!”东方珏仔细侧耳听了一会:“我感觉不像是龙,应该是豺狼!” 不管是豺狼虎豹还是龙吟虎啸眼下他们都要面对,东方珏再次提醒大家:“你们可还记得我和梓祺入山之前传授的经验?现在马上将我刚刚发给大家的药粉涂到身上——但是我不保证这个药粉在这里仍然有效,所以大家千万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点头应诺之后,东方珏又将大家分成了两组:“大毛,你的任务是和我一块保护好璇儿还有大宝,苗梓祺,你与荷花一道带领圣女使者,我们兵分两路,这样可以避免目标过于明显,切记:务必要确保每个人能顺利走出仙灵山!” 往前不过一公里,他们就看到了前面浩浩荡荡而来的豺狼和虎豹,看见那些饿狼,当时在崖底的噩梦放佛又重新,苏璇儿背后早已冷汗涔涔:“东方珏!这些野狼最可怕了!它们不但凶残无道,而且智商其高,都知道要团队还是个人作战的!” 看到苏璇儿还没有开战就吓破了胆儿,东方珏牵了她的手安慰道:“璇儿,莫怕!你想想当时你在崖底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疲倦不已,外带还没有武功傍身,如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和封印解除,你不但身强力壮重获武功,而且还意外的得了大毛的百年功力,所以此刻的你战斗力该是当时的百倍千倍都不止呢!所以别怕!” 听东方珏这么一分析,苏璇儿瞬间信心大涨:“对呀!我怕什么呢?!我和他们拼了!”说着就要往前冲去,东方珏连忙拉住她:“敌不动我不动!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前方到底是不是只有豺狼和虎豹,先静观其变!” 所幸苏璇儿没有往前冲过去,就在东方珏话音刚落的时候,他们跟前的地面之下暗潮翻滚,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直的往他们的方向袭击而来,因为看不清地底下,不知道下面是何物,但是能感觉到它们在地下来去自如。 众人被逼得急急的后退,苗梓祺大喊一声:“大家小心,这可能是我们的蛊虫在作祟!大家小心别被这蛊虫吸进地底下去,否则可能就尸骨无存了!”这一喊,大家又吓得心胆俱碎,想想自己被一堆蛊虫吞噬就发毛。 那老五听得苗梓祺一声喊,嘿嘿笑了几声:“二哥,我来助阵,可好?灵兽阵还是感觉淡薄了一点,就让我的蛊虫阵来为你加油吧!”老二本来一看这老五突然就驱动蛊虫阵有些不满,不过想想前面大哥的失败,他想:如若我们两人都失败了,那么也没什么好羞愧的,于是便满口答应:“好!待我们兄弟联手,试探试探他们的本领如何!” 急速退让了将近一公里之后,地底下的蛊虫们停止了蠕动,苗梓祺在这个间隙里,掏出了一个绿瓶子:“这是驱蛊的灵药,大家先吃一颗,如此可确保它们破土而出之后不会直接往我们身上扑,但是这药的药效只得一个时辰,我身上带的也就这么十来颗,所以大家要尽量在一个时辰内冲破这蛊虫阵!” 两宝不满的嘟嚷道:“你们这个破总舵有什么好的!值得弄这么多的机关,真真是害死人!”荷花笑了笑:“如果不是这些机关,有可能苗疆堂早就淹没于众人矣!这怪不得我们苗疆堂人,要怪就怪一直对我们苗疆堂虎视眈眈的中原武林吧!” 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地底的情况,东方珏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它们正在将我们围成一个圆圈!大家安静一下,我再听听它们的动静确认下它们行走的方向!”结果东方珏话还没有说完,大毛就十分霸气的往东方珏身前一站,一脚直直的向下跺了下去。 这一跺,原本正听从驱蛊乐声准备成圆圈状扩散的蛊虫唰的就直接从这个跺脚的缺口喷涌而出,看着这些如同知了个头一样大小的蛊虫密密麻麻的和泉水一样喷射而出,众人吓得往后连连躲闪,而大毛却对此毫不畏惧。 “回来!大毛!”苏璇儿用力的大声呼喊,但是大毛却浑然不为所动,它将球球一个急甩扔给苏璇儿,然后自己就站在那些蛊虫的中间,任由那些黑不溜秋的蛊虫一波又一波的沾满了它的全身。 眼看着大毛没一刻钟就全部被蛊虫所掩盖,苏璇儿痛哭出声来:“为什么蛊虫还会往它身上飞?苗梓祺,它刚刚不是也吃了你的药吗?为什么会这样?它是不是故意没吃,要舍身救我们?” 这一变故也让苗梓祺直接懵掉了:“我不清楚!这驱蛊的药物主要是对人的,在动物身上的不知道是否有效,但是为何大毛会如此自信自己能吸引这些蛊虫呢?而且它为什么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任由蛊虫往它身上爬呢?” 荷花也蹙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被蛊虫包围的大毛:“而且我看它似乎很镇定,理论上来说蛊虫的针刺是十分厉害的,受到他们攻击的人没多久就会被吞噬掉,但是每一口都有让人致命的痛苦,所以每一个受到蛊虫攻击的人都是会不由自主的扭曲身体和叫喊出来的!” 听到荷花和苗梓祺的描述,苏璇儿更是心疼不已:“它肯定是故意先给自己点了定穴,不然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呜呜,它肯定疼都疼死了!不行,我要上前去救它!我不能让它这么被吃掉!” (九十四)大显神通灭蛊虫,百战不殆斗猛兽 (九十四)大显神通灭蛊虫,百战不殆斗猛兽 一直被东方珏拉着的苏璇儿此刻不顾大家的劝告,就要往前去救大毛,球球却跳出苏璇儿的怀抱,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等等!”苏璇儿莫名其妙的看着球球:“你是说让我们再等等看看情况?”球球满意的点点头,吱吱的又跳到苏璇儿的怀里。 又过了将近一刻钟,大毛身上的蛊虫还在不断的聚集,从他们的角度看,就只见一个黑乎乎的高大物体在一动不动的逐渐变肿,苏璇儿再也忍耐不住,就要往前去救大毛,却见球球突然又跑到地上写了三个字:“走远点!” 虽然有点稀里糊涂的不知道大毛和球球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对于它们大伙儿一向都挺信任和敬畏,所以都纷纷劝解苏璇儿:“也许它们真的有什么秘诀呢?我们就不用给它们添乱了好不好?” 在球球的指挥下,苏璇儿便不情不愿的和大伙一起移动到了离大毛能有100米的距离。而此刻正在驱蛊的老五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急急的问自己的兄弟:“老二,你说咋回事,我的这些蛊宝贝们全部都没有回应了!我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了?这是咋回事儿?” 再看一眼那被吸附在大毛身上的蛊虫,他焦躁的跺脚道:“他们带的那只死猴子是啥,来头?为啥能将我的蛊宝贝全部吸附在他身上?!”说着又吹了几次手中的笛子:“还是没反应啊?!咋办?二哥?咋办?” 那老二眼看蛊虫驱动,也没有急着一起驱动灵兽,如今一看,这大猿竟将所有的蛊虫都吸附了,当下心里便有些没底:“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我们往前看看咋回事?”老五一把拍到老二身上:“你傻啊!我们上前岂不是暴露目标了吗?我可不想和这些小屁孩过招儿!” 他们两个正讨论着,只见大毛突然发出“呼呼”的声音,全身一阵狂抖,然后它身上的那些蛊虫便纷纷的往地上掉了下去,一个个的都不动了!它抖了能有两刻钟才将它身上的蛊虫抖干净,抖干净之后,它轻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这些小生物,裂开嘴大笑着和苏璇儿打招呼! 而在它抖动的过程中,大伙儿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苏璇儿这厢是因为担心大毛是不是被蛊虫吸了所以才反应如此剧烈,而老五那边则是莫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大毛如此剧烈的抖动。 等到大毛安然无恙的走向苏璇儿,拍着胸膛邀功的时候,苗梓祺拉住了苏璇儿:“先别抱它,我担心它身上还有那些蛊虫的针刺!”没想到大毛竟然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白眼,“呼呼”的拍着自己的身上,还不停的翻开自己的毛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针刺。 开心得不能自已的苏璇儿刚刚笑起来又开始放声大哭:“大毛!你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儿!不然我怎么向祖师爷交代啊!你以后不能这么一个人去冒险了呀!”大毛听完将她高高的抛向空中再接住,就这么玩了起来。 众人一看这苗疆蛊虫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大毛破解了,当下信心大增:“大毛好样的!接下来我们也要勇超灵兽阵,不能给大毛丢脸!”“我们要像大毛一样杀敌于无形!大家都鼓起精神来!接下来我们还有几场硬仗要打呢!” 而此刻正在暗处躲着的老五和老二嘴巴还没有合拢起来,老五看着地上那些细碎的蛊虫尸体,失声痛哭:“我的蛊宝贝啊!我培养了五年才养出来的蛊宝贝精英啊!居然就被这么一只猴子给全部弄死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许久才将嘴巴合上的老二吞了一下口水:“我看这帮小朋友来头很大,老五,你说我的灵兽阵还要不要摆啊?万一阿虎啊狼它们都被他们打死了!我得多难过啊?!”老五却抬起哭得通红的两只兔儿眼睛:“摆!怎么能不摆!二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本来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摆这灵兽阵的,但是看到老五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的,老二也有些于心不忍:“好吧!摆摆摆!你就先回去吧!额,再好好的养养你的蛊虫,依我看,这一批还是不够优秀!” 受了刺激的老五冷哼一声:“哼!我不要,我要在这里看着那只猴子被你的灵兽吃掉!”老二忍不住提醒了下:“那不是猴子,是猿!比猴子大多也聪明多了!”老五浑然不介意这到底是猴子还是猿:“老子不管它到底是猴子还是猿,反正你帮我把它给灭了替我的蛊宝贝们报仇就好!呜呜呜,我的十万蛊宝贝就这么没了!” 却说苏璇儿一行这会儿还是决定兵分两路继续前行,所以他们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蛊虫的尸体,又往前移动,到了原来的地点的时候,只见豹子、野狼、老虎、野鹅各种野兽也在慢慢的向他们靠近。 貌似这仙灵山的这些兽阵都喜欢瓮中捉鳖的感觉,这些野兽也是慢慢的就往他们的两边包抄而来。东方珏见状,眯了一下眼睛:“梓祺,你们往西,我们往东,我倒要看看它们要待如何变动!” 于是纷纷施展轻功,两队人往两边飞散而去,本来他们的轻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不过和这些猛兽相比,却是班门弄斧,就在他们分身往两边飞驰的时候,这些猛兽也与此同时就加大自己的速度,纷纷的就往两边突袭而来。 看着自己身后疾驰而来张牙舞爪的猛兽,苏璇儿吓得一个跄踉,差点又要让自己的轻功失效,东方珏连忙拉了她一把:“内功心决,快念!快!气沉丹田,提气!走起!”虽是有人提醒,苏璇儿这个瞬间的差错还是将他们的速度拉低了不少,而这些猛兽的速度又是飞快的,所以没有意外的他们就被追上了!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大毛和苏璇儿、东方珏、两宝就这么和这群猛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苏璇儿放眼望去,这灵兽品种还真是不少,连野猪都有在内,苏璇儿不禁有点儿黑线,小声的嘀咕道:“喂,这是来凑数的呢吧?猪都能当灵兽的说?” 看她这么好奇的样子,东方珏忍不住的苦笑起来:“我早和大伙儿说过了,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才是最可怕的,你看看那野猪的牙齿,一靶下去,你的小腿估计就没了!你再看看那边的野鹅,看起来似乎和家里养的一样对不对,它一口下去,你小腿肚的肉就得没了一块!” 抖了几下肩膀,苏璇儿连忙端正自己的态度:“原来它们这么厉害的,现在怎么办?”还没有等他们商量出对策,这些猛兽们竟然纷纷的屈下前膝,直愣愣的就这么跪在苏璇儿他们的跟前。 有些不解这些猛兽此举的意义,苏璇儿忐忑的问道:“那啥,他们这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吗?接下来是不是马上就要进攻了?这是为了加速用的姿势吗?额,这个动作很像我们赛跑的时候那个预备,开始的状态!” 而深喑此意的大毛此刻抱着球球就咧嘴“呼呼”的笑了起来,一头雾水的东方珏也有些摸不清楚这些灵兽此举的意义:“照理说他们要冲刺加速的时候应该是身子往后压,然后降低前爪的重心,而不是一下子屈膝下跪啊!这有点儿奇怪!” 两宝也瞪着灯笼一般的大眼睛:“而且,爹啊,他们如果是要加速的话早该加了,为啥我们说了这么多废话,他们还是一动不动的呢?”小宝挠了一下脑袋补充道:“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在膜拜我们当中的谁啊?” 大伙儿了然的一致将目光望向大毛,再看它怡然自得的模样,苏璇儿乐得心里直开花:“哇!大毛,你简直是我们的偶像啊!连灵兽都这么怕你!对的对的!一定是你刚刚灭了蛊虫的英勇吓坏了它们,所以它们乖乖的就来俯首称臣啦!好厉害啊!大毛!” 对此,球球回馈给苏璇儿的是两只大大的卫生球,然后似乎以苏璇儿的智商为耻,不愿和她多说,直接在大毛的怀里换了个方向睡觉,把屁股对着苏璇儿。虽然大毛一直摇头“呼呼”的拍着胸膛否认,但是苏璇儿完全的将那当成是自谦的表现。 看着如此谦虚的大毛,苏璇儿内心的喜悦又加倍的翻滚:“哎呀,大毛你真的好谦虚哦!不但灭了蛊虫又让这些灵兽们俯首称臣!还这么谦虚!连赞美都不接受!太爱你了!回到苗疆堂我一定每天让你吃十串香蕉!哈哈哈!太好啦!我们不用跑也不用打架啦!” 想到这个,东方珏神色一愣:“糟糕,如此说来,我们是幸免于难了,但是梓祺他们估计就没这么幸运了!要不我们过去看看他们情况如何?万一大毛真的对这些灵兽有威慑作用,我们也可以帮帮他们!” 点点头当下他们就往苗梓祺和荷花他们的方向而去,因为这些灵兽虽然屈膝跪地,但是大家还是心有余虑,所以避开了他们从旁边悄悄走去,不想这些灵兽看见他们走了,竟然转了个头一直对着他们在屈膝跪拜,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树木之间,它们才起身回巢。 而正在驱兽的老二,更是气愤难平:“混蛋!我的这些兽宝贝今天吃错药了吗?竟然对着这只猿下跪!该不会是被刚刚它灭了蛊虫的样子吓坏了吧!”老五更是义愤填膺:“好哇!老二,你养的这些兽宠原来如此的软骨头!我看你也不必再驯养了!这么软弱的兽宠简直丢我们苗疆堂人的脸!” 此刻正在他们背后看他们争吵的白胡子老头儿却不以为然:“我看未必呢!你们如何知道它们跪拜的便是那一只大猿呢?也许它们跪拜的另有其人呢?!”老二和老五异口同声的反问道:“怎么可能?我们苗疆堂的灵兽还会跪拜一个外人不成?” 正如东方珏所预料的一样,苗梓祺和荷花他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和东方珏一行一分开,这些猛兽兵分二路就直接堵上了他们,苗梓祺有过闯南山灵兽阵的经验,但当时主要以逃跑为主,此刻他是可以继续逃,但是圣女使者的功力比他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对于荷花而言,这些圣女使者可以再培养,喂了这里的狼虎也无所谓,但是苗梓祺和苏璇儿呆久了,渐渐的也生了“众生平等”的慈悲胸怀,此刻不顾荷花隔空传音独自逃跑的建议,反而停下来和圣女使者一起来斗灵兽。 这些灵兽和普通的野兽不同之处在于他们收到驱兽人的指引,作战更有章法,更有节奏,眼下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些人当中谁强谁弱,对付苗梓祺、荷花的全是高大壮硕的如野狼、猛虎、野豹,而对付圣女使者的全是野猪、野鹅、野狗之类的娇小一些的野兽。 但不论体积大小,这些野兽都十分的凶猛,交手没几下,他们每人都受了伤。苗梓祺的武功本来对付这些野兽也还算绰绰有余,但是眼看一只猛虎一爪子就要抓破荷花的前襟,他想都没想就抬起手去挡,结果手上就留下了鲜血淋淋的几个爪子印。 虽然苗梓祺一直相助于她,但是荷花毕竟体力有限,还是一个疏忽被一只猴子在左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圣女使者们更是十分的狼狈,被这些小动物们驱赶着,忙得团团转还是不是的会被叼上一口,咬伤一下。 圣女使者本来武功就相对而言比较平均,而且她们擅长的是阵法和集体的战斗,而今要一对一的面对这些毫无章法的动物,她们一开始是懵了,后来是急了,总归是无法得到真正的要义,只能凭借自己并不算特别出挑的武功和这些野兽们近身厮杀。 这些灵兽和普通的野兽不一样之处还在于它们有一颗“头脑”,这颗头脑就是暗处指挥的人,所以才没半个时辰的功夫,圣女使者们已经频频落于下风,身上的衣服被东一块西一块的扯得迎风飘零,而苗梓祺和荷花身上也多处挂彩。 (九十五)刀过竹解降灵兽,点金乏术遭巫毒 (九十五)刀过竹解降灵兽,点金乏术遭巫毒 等东方珏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头发披散,衣衫破溃的样子,苏璇儿气得上前就一把踹开正紧紧的咬着一位圣女使者的野猪,那野猪见她,顿时连连后退,仰天长啸了一声。 苏璇儿气得抽了一个竹枝:“你们这些王八蛋!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然后就直直的往这些野兽身上横扫而去,战斗正欢的野兽们,听到野猪的一声长吼,再一看苏璇儿,竟退避三舍,纷纷的都后退让,退让到一个安全范围后,齐齐的又屈膝下跪,行大礼。 东方珏瞒着这一切,有些不解,瞄了瞄大毛,又看了看苏璇儿,搞不清楚到底咋回事,但是眼看大家目前都是安全的,便疾步上前,一一的为大家包扎伤口上药。荷花眼泪汪汪的看着苗梓祺:“先给他包!他伤得比较严重!” 此刻十分男人的苗梓祺则是大声令下:“听话!先包扎起来!我身体壮的和一头牛似的,怕什么!”东方珏加快了手下的动作迅速的将他们身上的伤口都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给受伤的人一颗百毒清丸后东方珏紧锁着眉头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尽快出了仙灵山抵达苗疆堂——这些灵兽身上爪子里全是苗疆堂的蛊毒!我要到苗疆堂才能找到药材配置相应的解药!” 听闻这一消息,苗梓祺他们都脸色一沉,荷花气呼呼的道:“这些守山的家伙真是越来越狠毒了!”苗梓祺摇了摇头:“这不怪他们!他们这也是为我们苗疆堂好!如若是轻易的就能闯阵过关,那么他们的存在也就没了意义了!” 而苏璇儿和两宝一看他们一来这些灵兽们就齐齐朝拜,当下上前就给大毛捶背:“哇!大毛好棒!大毛好棒!你看它们都吓得屁滚尿流的下跪了啊!”球球对此不作任何解释,在大毛的怀里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而此刻暗处的老二和老五已经彻底的炸毛:“混蛋!这些臭小子回头我要喂它们吃笋干炒瘦肉!竟然这么不争气,看见一只大猿就吓成这德性!白白浪费我培养它们这么多年的血汗了!老子要换灵兽!” 白胡子的老头儿则是一脸的欣慰:“大可不必!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它们不过是顺应大自然的伟大力量罢了!好了!我都没说什么,你们两个沮丧什么?哦,对了,老五你的那些蛊虫是可惜了!” 看老五气呼呼的样子,老头儿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些蛊虫竟遇到了功力近千年的神猿,它先用内力将它们吸附在身上,然后再硬生生的将它们的虫刺全都拔了哈哈!也算是为你们开了眼界了!回去再养养吧!这下你们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老二和老五还是十分的不服气,老头儿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了!好了!老五,把那些蛊虫都埋了吧!注意别引发什么毒气发酵,老二,你的灵兽是极好的,只是它们遇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不得不臣服,你就别闹别扭了,把它们带回山上好好养着吧!” 他们兄弟几个一向都是唯老大之命是从,当下虽然一知半解,不知道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样,但是大哥总是对的,所以老五乖乖的去埋蛊虫,老二也乖乖的就将灵兽们驱赶回山上去了。 看着猛兽们的离去,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挂彩的众人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再想想东方珏的话,心下又是一个咯噔。苏璇儿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大伙儿不必害怕!你看我们已经过了两个、不对,是三个阵法,每一次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我们要有信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抵达苗疆堂的!” 大伙儿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稍安,但心里总归有种叫做忐忑的情绪在人群中不断的蔓延,看着圣女使者眼中的惶恐之色,苏璇儿忍不住就过去劝解她们:“姐妹们别怕!我们一定会顺利回到苗疆堂的!等回了苗疆堂马上让东方珏给你们解毒,我相公可是天下第一的鬼手毒医,解毒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些圣女使者感激涕零的下跪谢恩:“多谢天外圣女,我等护主不周死不足惜!”荷花扫了她们一眼:“要不是现在情形危急,就你们这样拖后腿的劲儿,我早自己先把你们砍了喂蛊虫了,省得害了我们也一起受苦!” 圣女使者再次惶恐的跪倒:“谨遵苗蛊圣女教诲!我等罪该万死!”见不得这样森严的等级制度,却又无能为力,最后苏璇儿只能把荷花喊到一边:“好了,好了,她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技不如人有什么办法呢?” 对此荷花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们的使命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如今她们非但没有保护好我们反而还要我去保护她们,简直就是岂有此理!”苏璇儿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转变荷花这根深蒂固的观念,只有长叹一声。 查看完大家的伤势之后,东方珏拍了拍掌:“好了!大家振作起精神来!当下我们已经闯过了三关,如果按照梓祺的说法的话接下来我们的仙灵山之行将会顺风顺水,当然我看这一切似乎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无论如何,我们已经闯到了这里,接下来再难都要坚持下去!” 大伙儿此刻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毒蛇猛兽吓得有些晕头,暗自庆幸还有东方珏这样清醒冷静的人在可以带领大家继续往前行去。而在暗处,那跃跃欲试的老三和老四都笑得眼睛眯眯的,老三乐呵呵的道:“我的巫毒阵怕是要死好些人!老四你就等着受个尾巴好了!” 此刻老五就蹲在老四的身边:“四哥,我给你说,你可得争气点儿,额的那些蛊虫都那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简直是伤透了我的心!你一定要帮我报仇!”老三和老四齐齐的瞄了他一眼,都胸有成竹的答道:“那是自然,我的巫毒阵,不是我说,啧啧啧~~” 此刻苏璇儿突然发现眼前的路发生了变化,本来前方他们正在走的一条直道突然就凭空消失了!消失了!大伙儿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那条道路真的就这么消失了!东方珏看了一眼:“大家小心点,看来下一个关卡马上就要来了!” 话刚落地,空中就传来一个荡漾的声音:“哈哈!小子有点儿眼力劲儿啊!不过光有眼力劲儿在你爷爷我这里可是一点用都不顶!我告诉你们吧!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你们将会受到非人的对待,如若你们受不了了可以对我求饶,也许我心情好的话就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他话一说完,空中突然就沉下来一股浓厚的白雾,这白雾先是在上半空盘旋,然后就慢慢的往下压往下压,东方珏见状,连忙将怀里千年灵菇制作的药丸子倒出来给大家:“每人一颗,吃过灵菇的可以不吃,其他人尽快服用,大宝、小宝,你们年纪比较小,吸收快,现在也各吃一颗保险起见!” 那老三一听什么“千年灵菇”,撇撇嘴不屑的道:“臭小子倒是会吹牛!那千年灵菇我祖师爷的祖师爷的祖师爷都没有见过,他竟敢大开海口,看来也是个无惧无畏的小后生呀!竟如此大放厥词!不过我喜欢我喜欢哈哈!” 说着只见他手里拿着的一个长扁形状的葫芦一直在不停的摇呀摇,然后拿白色的浓雾就一直不停的往下压低,到最后,大伙儿在这阵白雾里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东方珏牵了苏璇儿的手:“大伙儿千万要小心,将你们的耳朵竖起来,听听身边发生了什么!” 完了又继续指挥大家:“现在大家开始保持一定的距离,请大家伸出手,拉住离你最近的人,然后组成一个小团队,背靠背的一起作战!切记,闭上眼睛,用你们的耳朵去感受身边的动静,两人一定要齐心协力的去听这个声音!” 听到东方珏的安排,老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半:“嗯,小伙子却是是不错,还知道巫毒阵的一些个简单原理!不过就算如此,也逃不出我唐老三的手掌心!嘿嘿,可惜了,这么新鲜的小嫩肉,就都这么奉献给我伟大的仙灵山咯!” 说着他将那长扁的葫芦继续朝天一阵乱摇,然后对准葫芦的嘴开始悠悠的吹奏起来那动人的歌曲。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这乐曲倒是蛮动听的,但是后来,大家的神识就开始渐渐的模糊。 苏璇儿只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莫馨儿那张清晰的脸蛋——虽然她没有见过莫馨儿,但是她知道那就是她的娘亲,她激动的上前:“娘!你回来啦!”莫馨儿慈祥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的乖女儿,可都长这么大了呀!” 看到莫馨儿之后,苏璇儿回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悲苦生活,竟不能自己的开始痛苦失声出来:“娘!娘!你怎么那么狠心!那么久没有回来看看女儿过得怎么样?!”莫馨儿将她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娘这不是回来了吗?” 下一秒,只见这莫馨儿的手指瞬间就长出了长长的指甲,而她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把抓住苏璇儿,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苏璇儿的肩膀上,她张开鲜血淋漓的血盆大口,朝着苏璇儿的颈部就咬了下来。 被这一变故吓得完全动弹不得的苏璇儿看见那张鲜血横飞的大嘴,突然一个激灵:“不!你不是我娘!我娘不会伤害我的!你到底是谁?!”说着不顾身上的疼痛一把推开身上的人,不想那人手指深深的嵌入了她的肩膀,她一推竟不动分毫。 不管肩膀上的疼痛,苏璇儿提气用内力一把将她弹远,不想那人被弹出去之后,立马就变成莫馨儿的模样,孱弱的在地上喘着粗气:“璇儿!娘亲对不住你!“苏璇儿吓得上前一把扶起她:“娘!你怎么样?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人附身到你身上啦?” 结果苏璇儿一靠近,这莫馨儿马上又变身成魔鬼,抓住她直接扑到就要往她的脖子上咬来,苏璇儿一个猛子急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连环拳就在她的脸上猛烈的打了三拳!看着那张渐渐变成莫馨儿的脸,她又下不去手,最后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一直哭一直哭。 此刻那地上的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只要你有一天不杀我,我就有一天要控制住莫馨儿,让她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哈哈哈,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吸干了她的血,现在这句躯壳是我用别人的鲜血来维持的呢!” 边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你不知道,那鲜血的味道实在是太太美好了!哦,如果能有你的鲜血填充,我想这具躯壳还能保持得更加的持久更加的生动鲜活一点!来吧!为了让你娘亲的容颜多存于世,你奉献一点鲜血吧!我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好!” 看着她不断的靠近,苏璇儿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不!你不是我娘亲!你就是个妖怪!你别过来!”虽然心知那只是个有着莫馨儿躯壳的妖怪,但是苏璇儿还是下不去狠手将她杀了。 而那人却是有峙无恐,一步步的在逼近苏璇儿,苏璇儿吓得转身就走,发现那人动作却比她快得多,总是能够及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祈求的对她说:“来吧!就一点就好!就让我喝一口就好!” 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苏璇儿气得内力一下子竟全部激发了出来,对着那顶着莫馨儿躯壳的人就是一阵的胡乱出招,她没有什么武功套路,有的只是超百年的身后内力,此刻每一拳每一脚都集中了自己的内力,直打得面前的莫馨儿哀叫连连。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想要将眼前这个假的莫馨儿掐死的时候,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璇儿,住手!我是你相公!”“璇儿,醒来!”她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眼前的莫馨儿,她正诡异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蔑视她不敢杀了她! 她气急败坏的往她脸上打了一拳:“你给我晕过去!”耳边又传来东方珏熟悉的声音:“璇儿!住手!回来!看看我!睁开眼睛!对的!用力的把眼睛睁开!用力撑开眼睛!快一点!” (九十六)各个击破解巫毒,横生枝节幸安虞 (九十六)各个击破解巫毒,横生枝节幸安虞 心里暗自嘀咕着:“我这不是睁开着眼睛呢吗?”但是她一向很听东方珏的话,所以用力做了一个睁开眼睛的动作,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东方珏站在她面前,眼睛鼻子全是一片青一片紫的,而那个什么莫馨儿完全没了踪迹。 看到苏璇儿终于张开了眼睛,东方珏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一笑就牵扯到脸上的伤,他忍不住的“嘶”了一声,苏璇儿看着眼前的东方珏:“我娘呢?你刚刚有没有看见她,她被一个妖怪附体里!还有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也是被妖怪打的吗?” 东方珏咬着牙恨恨的对她说:“这些伤全是拜你所赐!根本就没有什么附身莫馨儿的妖怪!那全是你被巫毒催眠之后出现的幻觉!刚刚你把我当成了那个被附身的妖怪,把我胖揍了一顿!” 看着鼻青脸肿的东方珏,苏璇儿愧疚不已:“笨蛋!那你不会把我打醒吗?怎么打不还手的呀你!”东方珏无奈的道:“我也想的,但是看着娘子你这花容月貌的脸蛋我就是下不去手!万一打毁容了以后你会怨我的!” “原来你看上的只是我的脸!”苏璇儿落寞的道:“你是不是担心我的脸被打毁容了以后你就不喜欢了?”东方珏百口莫辩:“娘子!不带这样冤枉人的!我真的真的是舍不得打你!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啊!” 他们正聊着的时候,就传来了众人的各种呻吟声,东方珏大叫一声:“糟糕!估计他们也被这巫毒阵催眠了!我们得赶紧上前去唤醒他们!”于是两人在这浓密的白雾里喊魂一样的用内力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们的名字。 比较可怜的就是那些圣女使者,本来苏璇儿好不容易唤醒了荷花,想让她去召唤她们的,结果荷花冷冷的说了一句:“她们从五岁入选圣女使者开始就没了名字!你就唤她们圣女使者,或者喊一声圣女有难,速速前来好了!” 有些无语,但是无奈之下也只能这么试试,最后在苏璇儿那一句:“圣女有难,速速前来!”喊了十来遍之后,这些圣女使者才懵懵懂懂的转醒过来,醒来之后她们都一脸迷茫的看着渐渐变稀薄的雾气里的众人。 仔细一看,每个人身上都不同的挂了彩,东方珏纳闷的是苗梓祺和荷花为何也会中了这巫毒之毒,两人脸上都各自挂了彩:“你们为何对于苗疆堂的巫毒之阵毫无抵抗之力?这有点不太正常!”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不太好意思说出来:这巫毒之阵利用的正是人内心最深的渴望,苏璇儿因为缺乏母爱所以一直渴望能和莫馨儿亲亲密密的生活,当有人来打乱这个美梦的时候,她自然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去阻止。 而荷花和苗梓祺两人刚刚确定关系都是蜜里调油,这幻象里,荷花看见的是苗人凤意志坚定的要让苗梓祺和苏璇儿结婚,说她才是根正苗红的苗疆堂天外圣女,对于苗疆堂的未来发展更有利处。 在苗梓祺上前求情了之后,苗人凤冷冷的丢下一句:“那么不如你们两人决斗好了!我苗疆堂向来是能者居之!只要你能赢了苏璇儿,那么我就让苗梓祺迎娶你为妻!当然,如若你输了,那么愿赌服输,你就必须得要离开苗疆堂!” 荷花大概了解苏璇儿得了百年功力的事情,但是也基本了解她并没有娴熟的掌握这门内力,更何况眼下她也没有了别的选择,所以她满口应下就要和苏璇儿决斗。决斗当中她以为她的对手是苏璇儿,其实是离她最近的苗梓祺。 而苗梓祺这厢是获悉林慕昕居然派人前来苗疆堂下聘礼,说是要迎娶苗蛊圣女荷花为妻,本来苗人凤也不喜欢,但他说他已隐居江湖多年,不想因为此事掀起江湖上的大风浪,更认为苗蛊圣女嫁到中原也是为两地武林人士谋福利,所以要让荷花嫁给林慕昕。 不服气的苗梓祺于是便找到了林慕昕要和他决斗,本来林慕昕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手下败将还敢来战?”苗梓祺怒火中烧:“谁败了?上次在船上没有决出胜负!今天我们就好好的比比,看看到底谁的武功更胜一筹!” 于是这厢苗梓祺和林慕昕也开始比拼,因为是夺妻之恨,所以两人都使尽浑身解数,要置对方于死地。当然他此刻的对手正是离他最近的荷花,两人都有满腔的怒火,都有一腔的不服,于是打得两败俱伤,直到苏璇儿唤醒了他们。 最忠心的莫过于圣女使者了!他们梦里重现的是当日李瑄和慕容枫联手要来抓苏璇儿的一幕,看到唐门的十八罗汉齐齐上前要抓苏璇儿,她们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要将十八罗汉击退,自然而然的,她们此刻的对手正是离她们最近的这些好朋友。 听完圣女使者的描述,东方珏沉默了良久:“不得不说,这驱动巫毒阵的人十分了得,他竟然能根据我们两两支持这样的特殊情形,即刻的驱动这样的巫毒之术,更重要的是他驱动的这种情感都是大家深底处最最浓重!” 看着满脸包的东方珏,苏璇热心疼的凑上前去呼呼的吹了两口:“对了,你难道没有中这巫毒阵吗?”东方珏嘚瑟的笑起来:“为夫无欲无求,所以没有被操纵!”苗梓祺不屑的切了一声:“你说你武功高强我还比较相信一点!就你那一肚子坏计谋,小璇璇就是被你伪装的外表所欺骗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东方珏收起了笑容:“我学过这巫毒阵!自然也懂得破解之术,只是这个巫毒阵是比较高级别的,来势汹汹,我还没有来得及想怎么来帮大家破解他就已经驱动大家入阵,到最后,我只能通过一个个的喊魂方式,将你们唤醒!” 讲话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忍不住又“嘶”了一口,他怨念的对着苏璇儿道:“璇儿你真是好狠的心啊!还好为夫及时的把你唤醒了,否则今日为夫要葬身于此了!不过死于娘子的手中,为夫也是心甘情愿的!” 十分愧疚的苏璇儿连忙上前去帮他呼呼:“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哎呀,我这功底太差了!居然这么容易的就被人家骗到那个骗局里去了!不应该呀不应该!”众人又互相安慰了一会,突然一位圣女使者小声问道:“那两位小公子和那大猿小狐狸怎么不见了?” 环视了一下周围果然没有他们的影踪,苏璇儿和东方珏都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糟糕,他们不会已经自戕了吧?”此刻浓雾已经渐渐的散开,可以看见自己大约2、30厘米范围内的景象,大家开始焦急的喊起来:“大宝!小宝!大毛!球球!你们在哪儿啊?” 喊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苏璇儿心里一个咯噔:“看来他们此刻是凶多吉少了?”雾气散的很快,没多久,他们眼前就出现了那条原本消失不见的直道,但是环视了一圈还是丝毫都没有大宝他们的影踪。 急得直跳脚的苏璇儿暗自责怪自己:“都怪我!是我自己太焦躁了!如果不是忙着要唤醒我,你肯定会注意到他们兄弟两的行动的!要是他们两个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 带着哭腔的苏璇儿继续的查找两宝的踪迹,但是几人找了一圈却仍旧一无所得!东方珏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被这里守山的人抓走了!因为当时我并没有听到出了璇儿之后他们的任何动静!” 十分怀疑的苗梓祺提出来自己的异议:“我不这么认为,大毛的武功远远在我们这些人的加和之上,谁能把它抓走?”荷花插了一句:“万一它也被催眠了呢?它以为那人就是璇儿或者是南山仙人,于是就这么跟他走了,也是有可能的!” 鉴于这山上魑魅鬼怪众多,东方珏也不敢要求大家分头去查找两宝和大毛球球,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苏璇儿抹了一把眼泪:“这样吧!我看这阵法已经走了四遭,当下应该还算安全的,为了不和大家走散,我建议大家原地等待,我和东方珏去四面找找,如若2个时辰之后,我们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先行下山,如何?” 荷花他们却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苏璇儿的这个做法:“我们是一起上山的,自然要一起下山!你们要去找,我们便陪着,绝对没有道理原地等待!”东方珏却更偏向苏璇儿的意见:“璇儿说得没错!我们回头说不定还要遇上其它乱七八糟的阵法,没必要让大家再去冒一次险,大伙儿就在这儿等着就好!” 由于谁都说服不了谁,所以此刻他们又陷入了新的一轮争吵。而在林子不远处的地方,两宝抱着大毛采摘来的果子,吃得满嘴通红,小宝一边吃,一边感叹:“好吃!好吃!那老头儿这么不经打的啊?大毛拍了一掌竟然就吐血了!” 大宝乐呵呵的眯着眼睛看向大毛:“那是!我们大毛可是几代宗师教出来的!那能一样吗?不过老头儿还算是蛮厉害的了,挨了大毛一掌,还能跑得那么快!算他运气好!否则,宝大爷我定要他好看!”小宝点头应和:“就是!就是!” 原来,这一狐一猿都没有所谓的心念,自然不会被操控,而两宝一则年纪小心底纯净,二来从小到大也顺风顺水的没有什么挫折,自然不会有什么执念,所以在浓雾当中就他们最清醒,隐隐的大毛透过浓雾就看见了不远处竹枝上的老三,于是便要来抓他。 两宝一见有热闹看,在众人还没有彻底被操纵进入意念控制的时候就和大毛跑出来追着那老三跑,那老三自持对树林的熟悉,而且也以为这两娃娃不碍事儿,所以一边发动催眠意念的巫毒阵,一边逗他们玩儿似的往各个方向瞎窜。 开始的时候大毛是很耐心的看他跳来跳去,觉得挺好玩儿的,后来大毛被他跳呀跳,跳得烦躁了,直接也跟着蹦到竹子上面,一个晃悠就把他抓了下来,那老三原来一看这猿竟然能凭空飞跃数十米已是吓得不轻。 再看它带着自己竟然从高空降落如踏平地,心里便有些发虚,所以他虚晃一招就想要跑路,不想这大毛没等他晃这一招就直接不耐烦的一掌把他打飞出去,他胸口一阵一阵的气血翻滚,只觉得心中有万千重石压过,一个压制不住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留着最后一口气的力量,他赶紧施展轻功,飞速的左拐右拐在这树林里哧溜跑不见了!两宝看见大毛又逞了英雄,那感觉就和他们得了东方珏的奖励一样的兴奋,当下就上前围住大毛玩了起来,目测了一下这树林里不少珍奇的果子,大毛便摘了给他们吃。 也多亏了大毛的那一掌,断了老三的巫毒驱动之术,否则东方珏还没有那么容易将那么多人唤醒,只是这几个玩得乐不思蜀的完全忘记了他们是闯阵过山的,不是来休闲娱乐的。直到两宝都吃撑了,球球也焦躁的“吱吱”叫了很久,大毛抬头看看天色,才焦急的抱住两宝,让球球抓紧自己的耳朵,然后飞速的跑回原地。 看到大毛抱着两宝驼着球球出现的时候,荷花激动的上前:“你们可算回来了!可是被那守山的坏人抓了?”两宝神色倨傲的答曰:“切!我们怎么可能被抓了,我们把那个吹笛子的老头儿打吐血了!要不是他跑得快,我们还想多教训他们一会!” 看着浑然不知别人担心他们的两宝,苗梓祺气不打一处来:“既然打了他你们就该回来找我们,怎么玩到这会才回来!你爹和你娘担心你们的下落,此刻正在搜山,你说你们这样不是给我们添乱呢吗?” 两宝眨巴着大眼睛瞅了一圈,果然没有看到苏璇儿和东方珏的身影,当下心里也有些歉疚:“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打完他之后看见那边有果子就吃了几颗!”原来东方钰最终还是说服了大家,让大家原地等候,以防两宝和大毛他们回来找不到人,他和苏璇儿则是搜山去了。 大毛此刻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低着头“呼呼”的不知道和正在“吱吱”的球球说什么,想是球球在教育它,它一个猛子就站了起来,仰天长啸,直叫得他们耳膜都要被震裂,那树林里的树木都吓得唰唰的掉了不少的叶子。 (九十七)接二连三蛊毒阵,兵在其颈困竹林 (九十七)接二连三蛊毒阵,兵在其颈困竹林 听到这一声长啸,远处正在小心翼翼的搜山的东方珏和苏璇儿对望一眼,就急急的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而来,当他们看到两宝和大毛安然无恙的时候,上前给了他们大大的拥抱,苏璇儿围着大毛看了一圈:“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伤到?” 大毛此刻羞赧的低下头在苏璇儿的肩膀上蹭了蹭表达了它的歉意,苏璇儿乐呵呵的道:“好了!好了!太好了!大家都安然无恙!”听完两宝叙述之后,东方珏也忍不住痛斥了他们一通。 一看大家都完好无损的在自己面前,苏璇儿拉了拉东方珏的手:“好啦!好啦!你看我们大家过了那么多艰险的阵法,如今还好好的在这里,所以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啦!应该开心!而且他们确实救了我们,是我们的大恩人呢!我们继续出发吧!” 唯妻命是从的东方珏当下收了怒容,笑脸对着苏璇儿道:“娘子说得对!那我们就赶紧上路吧!”苗梓祺在旁边一阵狂抖:“好肉麻!”荷花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看看人家!学着点!”苗梓祺心底默默想到:我才不要学他呢!哼妻管严! 步行了将近半个时辰,一路上竟然都风平浪静,这让一直提着心胆在前行的众人有些不敢相信,苗梓祺低声问道:“这一段路是不是太过于安静了?我感觉怎么有点儿怪怪的?总觉得有些儿不对劲!” 荷花也点点头:“我观察了一下,我们目前已经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路程,再行进几公里我们就可以顺利的下山了!这一段太过于安静了,反而让人心里有些发毛!”东方珏冷静的对大家说:“我们如今只能静候阵法上前,既然目前道路还算平稳我们就继续走着吧!” 而在另一头,带伤回去的老三引发了守山人的一阵大讨论,那老四老五义愤填膺的要和苏璇儿他们拼命:“岂有此理,他们竟敢将老三伤成这样!我们一定要他们血债血还!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 相比之下老大和老二震静得多,白胡子的老大轻声道:“我只是看出来那猿定非凡类,没想到它的武功内力竟如此的深厚!我看他们后面有出来寻这猿了,看起来这并非他们授意为之的!” 老四气呼呼的道:“我才不管他们是蓄意为之还是无意为之!老三伤成这样!我必须要找他们讨一个公道!且看我的蛊毒阵如何将他们全部毒杀!”一直沉默的老二却出声制止了他:“老四让他们走吧!” 气得直跺脚的老四指着老二的鼻子就骂起来:“好你个胳膊肘往外拐!如何要帮着这些外人说话?!他们伤了三哥,你不去帮忙报仇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出这种让他们走的话来!反正我做不到!” 老二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要和兄弟们过不去,只是你也看见了,我那灵兽阵和大哥的毒蛇阵对那粉衣的女孩完全没有作用,想来她可能确实是大哥口中所说的百年天外圣女,既然如此,便是我们苗疆堂的贵宾……” 此刻已经气昏了头脑的老四却完全听不下去老二的劝告:“我是粗人!我只知道血债血还,一个都不能少!他们伤了三哥,我便让他们偿命!我这就去驱阵了,你们谁也别拦我!拦也拦不住!哼!” 说着就气哼哼的往外而去,老二无奈的看向自己的大哥,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口子:“让他去吧!老四这炮仗性子,是不可能说得动他的!正好也最后再看看,这女孩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命定之人!如若是命定之人,那么我们苗疆堂就复兴有望了!” 老二扶了受伤的老三起来:“大哥,我仔细看过了,他其实也伤得不重,想来那猿下手时稍微保留了一点,至于吐血和晕迷我想只是一时的气血逆行!我为他运功顺顺气血,想来晚上就可以无碍,回头我再给他几贴药服下就好!” 白胡子老头看了一眼他们:“如此甚好!我且去看看老四那边什么情况,我就担心呀这偷鸡不成蚀把米,万一老四也受伤了,那你可有得受的了!”回头又对那一直碎碎念的老五叮嘱道:“你也别念了!有时间回去好好养你的蛊虫是正事!”这老五应了一声是便乖乖的去捣鼓他的蛊虫去了。 且说苏璇儿几人行到快至山脚下的时候仍然没有任何的阻拦,众人本来紧张得不行的神经也得以暂时的松弛了下来。荷花兴高采烈的指着山脚下隐隐约约的一面大红旗子:“看到没有!到了那里便算是下了仙灵山了!我们马上就可以顺利下山了!” 看着兴奋得脸蛋通红的众人,东方珏摇了摇头:“怕就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呢!”他话刚一落地,空中就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闯山诸人,请入我蛊毒阵!”一听蛊毒阵,苗梓祺脸色有些凝重:“守山何人?我乃苗疆堂新任堂主!可否让我们顺利下山?” 那人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你当我没出过这山门呢吗?我们家小苗堂主年初到中原游玩,已遭中原武林人士毒手!我们正准备着什么时候出去给他报仇呢!你竟然敢来冒充我们小庙堂主!真是活腻了!” 不解的看向荷花:“他们难道都没有见过梓祺吗?为何说他是冒充的?”荷花无奈的摇了摇头:“在我们这里,堂主和苗蛊圣女、天外圣女都是轻易不以真颜示人的,你看我之前就是带着面纱的,而庙堂主他们会见他人的时候也是隔着帘子的,所以他们不认识祺哥哥也并不奇怪!” 叹了一口气,苏璇儿心里默哀:这就叫做作茧自缚吧?没事儿干嘛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啊?!这下可好,明明就是正牌的都被当成是冒牌的了!难怪古代那些皇帝皇子可以随便偷偷的换来换去,狸猫换太子都可以,这个制度太诡异了。 感慨归感慨,破解之法还是要讨教讨教,苏璇儿拱了东方珏一下:“这个蛊毒阵你会解吗?”东方珏思考了一会:“我以前下山历练的时候曾经遇过一位高人,他指点了我一些,后来我回去找了很多的阵法典籍,却发现书上对于苗疆堂阵法的记载都语焉不详,我阵法基本精通,唯独对蛊虫阵、蛊毒阵无能为力。” 听到东方珏都无能为力了,圣女使者们开始有些担忧,而苗梓祺此刻也懊恼不已:“该死!这些死老头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那个死牛俊咋那么大嘴巴!老子没死都要给他咒死了!老子要是死在这儿,回头得阴魂不散的去找他算账!” 几人正在商量对策的时候,只见空中已经盘旋了一张七彩的大网,直接在他们头上盘旋眼看着就要向他们笼罩而来。苏璇儿初时还在感慨这什么玩意儿如此瑰丽貌美,然而等这大网慢慢的压低的时候,她一身的寒毛全部整整齐齐的舒了起来:“妈呀!” 大伙儿仔细一看,却原来这大网由颜色各异的各种蛊虫组成,蛊虫当中彩蛊最是难养,几乎数十年才得一批,想必这人已经拿了杀手锏在等着他们。而更可怕的是他们身边的这些树木和竹子纷纷开始移动。 移动了能有一刻钟之后就将他们严严实实的堵在了一个方圆5米的大圆圈里,而那彩色的大网刚刚好就笼罩了这个大的包围圈。两宝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爹啊!以大毛的轻功估计还可以飞出这个圆圈,至于我们就算了吧!” 苗梓祺在圆圈内敲敲打打找了半天,发现这树木和竹子前前后后估计能有十圈八圈,要想砍到它们再出去,一点儿都不现实。放佛是为了让他们惶恐致死,那人继续解说道:“中我彩蛊者,七日皮肤溃烂,十四日内脏溃肿爆裂,二十一日穿肠破肚而亡!这是我对你们的最高礼遇!” 忍不住暗骂一声:“变态!”苏璇儿此刻又变身为彪悍的女汉子:“有本事和我们一对一或者一对多的打斗啊!光会来这些阴暗恶心的东西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人却不管她,自顾自的继续说:“你们放心好了!它们会先一点一点的吸食你们的血液和骨髓,将你们吸得半干之后再让你们回去等死!哈哈哈” 场内众人情不自禁的就抖了几抖,那人得意的继续大笑:“哈哈哈!你不知道听着我的这些宝贝儿吸食血液和骨髓的时候的那种感觉有多么的美妙!——你们怕了是吗?怕了就对了!我要让你吓得瑟瑟发抖,这样它们吃起来的味道就会更加的鲜美,吸食的时候也会更加的顺畅!哈哈哈~” 此刻一筹莫展的众人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叫做惶恐的神情,苗梓祺竭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抖:“东方珏,你难道对此一点对策都没有吗?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暂时的制止一下它们?” 神色凝重的东方珏摇了摇头:“事实上我对苗疆堂接触甚少,此次陪璇儿来苗疆堂也有部分是私心作祟,想要了解下苗疆堂的蛊虫和蛊毒,我有些简单的办法可以制止蛊虫和医治蛊毒,但是都是入门级别的!这彩蛊我是第一次见,真的没有办法!” 众人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但是大家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那叫惶恐的情绪已经传遍了每个人的每个细胞,只有大毛还无忧无虑的和球球在嬉闹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看了看神色惨淡的众人,苏璇儿想着,既然都要死了嘛,大家就开心点儿好了,所以她强装笑脸:“那个,祺哥哥,你给我们说说这巫毒阵和蛊毒阵有什么不同呗!让我们长长见识!我一听名字还以为他们都一样呢!” 年少不识愁滋味的两宝兴致勃勃的也要听:“对呀对呀!祺哥哥,说说呗,我们一听这个名字还以为都差不多呢!谁知道来的老头儿都不一样,连这阵法也似乎有点儿差异呢!”虽然此刻没什么心情去管这两个阵法到底有什么差距,但是也不好拂了他们的意。 所以苗梓祺还是简单的概况了下:“巫毒术其实是一种古老的操纵人心的法术,通过幻术让人进入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求的境地,然后诱发人的欲望和恐惧,让人在这个境地里会杀人或是自戕,这个法术现在会的人已经不多!” “至于蛊毒阵,它和蛊虫阵听起来很像,都是运用蛊虫之毒来达到灭敌的作用!但是蛊虫单纯的是以蛊虫作为引体,只是通过蛊虫将毒液传入人体,将人毒死,而蛊毒阵里的蛊虫必须以人的血液和精髓来养着,所以他们不但将毒液注入人体,还要吃人!” 听到吃人二字,两宝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些彩色的虫子:“祺哥哥,你的意思是等一下这些虫子要来吃我们?”苗梓祺无奈的看着两宝,这头怎么都点不下去,只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而那外头的老四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已:“那是!不但要喝你们的血吃你们的肉,还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们尝尝万箭穿心的那种痛苦!哈哈哈!让你知道伤害了我三哥的后场!也让你尝尝我们苗疆堂的厉害!” 看到两宝的脸色迅速的变得惨白,苏璇儿心疼的过去抱了抱他们:“别怕!你爹在呢!他是天下第一的鬼手毒医!论毒,谁比他厉害?你别信那老头儿的话!他故意把我们困在这儿,就想要吓我们呢!你们可千万别被他吓坏了!” 不明所以的两宝睁着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东方珏:“爹,娘说的是真的吗?”东方珏强扯一丝笑脸:“当然是真的啦!难道你们对你爹竟如此的没有信心?!”于是两宝便兴致勃勃的去和大毛继续玩了起来。 好在刚刚东方珏和苗梓祺都是隔空传音在讨论这件事情,两宝和大毛他们玩得很开心也没有注意,此刻苏璇儿只想着,就算是要死,要不能让两宝在惊恐中死去,而要让他们安详的死去! (九十八)池鱼幕燕脱险境,急人之难出灵山 (九十八)池鱼幕燕脱险境,急人之难出灵山 看着此时已经玩得笑声阵阵的两宝,苏璇儿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的笑容:“既然末日就在今天,我们不如就开心点儿吧!我们来唱歌吧!”大伙儿显然有些接受不了苏璇儿的这种跳跃式思维,默不作声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苏璇儿却就地坐了下来:“我想呀,我们不如就一人来唱一首歌吧!这样可以缓解一下这个紧张的气氛。那么就由我先来开始吧——有一首歌我很喜欢,用在此刻呢也很应景,就叫做《虫儿飞》,这是一首童歌,希望能带大家走进童年的美好回忆!” 说完不等大家答应与否,苏璇儿就轻轻的唱了起来:“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听她唱完大家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苗梓祺和荷花也一起合唱了一首苗疆堂流传很久的情歌,两人深情脉脉的看着对方,旁若无人的清唱,一下子就让大家都忍不住的要祝福他们。圣女使者们原本一直都不敢大声和荷花还有苏璇儿说话,但是此刻在生死关头,她们都开始放开自己。 她们因为都一起长大,一起练功,自然也就有一样的爱好,十人合唱了一首苗疆堂的采茶歌,赢得了阵阵的掌声,东方珏有些羞赧的看看大家:“我唱个童歌可以吗?”大伙儿都开始切他,但是最后他还是唱了一首他们没有听过的童歌,算是过关。 两宝说他们不会唱歌,要表演跳舞,于是两人扭着小屁股在那里叽咕叽咕的跳了一阵无名舞,把大伙儿乐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己。大毛一看两宝跳舞,它抱着球球也要来跳,它个头本来就大,却非得要学两宝扭屁股扭身子,惹得众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本来是想先吓吓他们再让彩蛊的,不想这些人居然苦中作乐开始唱歌跳舞起来,老四气急败坏的怒吼道:“你们就快死了!那么开心做什么!不准唱!再唱我就放彩蛊下来了!”苏璇儿朝他大声喊道:“反正你早放晚放都要放!你就放呗!我们继续唱!来两宝和着我们的歌声继续跳舞!” 老四气得直接将彩蛊降低了几个公分,却见大伙儿还是自娱自乐的玩得十分的开心,气得他直接就催动彩蛊要去咬他们。没想到他嘴巴刚刚凑及那催动彩蛊的彩蛇长箫,白胡子老头儿就一把抢过了那把彩蛇长箫。 回过头来一看是自己大哥,老四气呼呼的向他讨要彩蛇长箫:“把蛇箫给我!我今天非要收拾收拾他们不可!”白胡子老头儿叹了一口气:“老四,你可记得当年师傅传授我们蛊毒之术的时候说过的那一句话吗?!” 急急的上前要抢蛇箫的老四气鼓鼓的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不管,反正今天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些不识好歹的兔崽子!”白胡子老头一个快速出手将老四定了个身:“师傅当年说过,蛊毒阵是唯一会反噬的阵法,若是驱使不当会反噬蛊主!” “那又如何?我驱使了他们几十年。难道还会被这竹林里的小崽子们反噬?那我也不用再驱蛊了!我直接让彩蛊把我吃了算了!”老四忍不住的就对老大发飙:“大哥!你快解开我的定身穴!时辰久了彩蛊就要归巢的!” 白胡子老头舒了一口气:“老四你这性子太过于急躁了!你看看这一路下来,无不证明这粉衣女子正是我们苗疆堂求之不得的百年圣女使者!你若不信,我且放你驱动彩蛊,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得出杀招!你且看看那些彩蛊会如何动作!你看如何?” 滴流的转了几下眼珠子,老四嘟着嘴巴:“就答应你!就答应你!”白胡子老大在旁边沉吟了一会:“不如这样吧,我将蛇箫放到你唇边,你来驱动,一有不当我马上帮你解围!”那老四气得头上直冒青烟:“你竟如此不信任我!大哥!我对你太失望了!” 老头儿摇了摇头:“是我对你太失望才是!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是阳奉阴违的,我鲜少责怪你,那是因为还没有出什么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想的是,只要拿到蛇箫马上毒杀他们!” 看了看场内唱歌的众人,老头儿补充道:“我们盼了百年才盼来她!你千万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理解你为兄弟出头的心,我又何尝不是?但是她真的不能动!一根头发都不能少,而且也少不了!天定之人,我们动了就逆天了,你可明白?” 被拆穿了心思,那老四脸上有些挂不住:“你到底是试还是不试?不试把我放了,挂在这竹子上可不好受!”老头儿笑了两声:“来吧!我让你看看,也让你死心!你且驱动他们发动攻击,但是不咬人看看!” 将蛇箫递到老四的唇边,这老四被老大一通教育,虽然心里不太服气,但是也想看看这苏璇儿到底是否如大哥所说这般厉害,反正现在是瓮中捉鳖,只要能够抓到他们,什么都好说! 驱动了彩蛊之后,那一张彩色的大网突然就变幻成密密麻麻的彩色繁星,纷纷的向他们身上撞来,听完刚刚老四的介绍,众人已是肝胆俱破,如今看这些凶残的彩蛊飞来,大家都吓得四处乱窜。 将两宝抱在怀里,苏璇儿把他们的头都按在自己的胸口:“别怕!别怕!有你爹保护着我们呢!”安慰着两宝,浑然不觉她自己已经抖成了筛子,奇怪的是那些彩蛊追着竹林里的众人跑个不停,唯独一分钟都没有在苏璇儿身边停留,甚至还刻意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直害怕这些虫子飞过来的苏璇儿一看这些虫子竟然独独避开了她,心下有些窃喜:“东方珏!东方珏!快来我这里!“东方珏蹲下身发现苏璇儿方圆一米范围内居然真的没有彩蛊飞来。 兴高采烈的苏璇儿忍不住问东方珏:“喂,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一口气吃了几十个千年灵菇,所以这些彩蛊也怕了我啊?哈哈哈,你看,它们根本就不敢靠近我!“说着她就站起来,故意的在圆圈里走动。 结果发现只要她所到的地方,那些彩蛊都退避三舍,纷纷的给她让出方圆约莫一米的空地儿来!发现这个规律之后,苏璇儿开始大声招呼大家:“大家快来我身边!靠近我!我身上有它们害怕的气味,它们不敢靠近我!“ 正在抱头鼠窜的众人听到这句话如获大赦,整齐的往苏璇儿身边靠拢,或站着或蹲着,到了苏璇儿身边之后发现那些讨厌的彩蛊果然就消失了,间或有一两只飞过来也是拍拍翅膀然后就迅速的飞走了! 苗梓祺不解的问道:“你身上带了什么宝物吗?“苏璇儿侧着头思考了很久:“不知道它们怕的是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我想可能和我在南山的时候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还有解除封印的时候泡的药草有关系!” 看着场内的情形,老四不太服气的继续加速催动这彩蛊,发现它们真的始终保持和苏璇儿能有1米方圆的距离,白胡子老头儿收了蛇箫:“这下你可明白了?”解了他的穴位:“收了彩蛊吧!如果我来晚了一步!估计此刻被彩蛊拆骨入腹的就是你了!” 说完拍了拍老四的肩膀,留下错愕的他,自顾自的走了。而老四看着这场内神奇的一幕,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还是驱动蛇箫将彩蛊悉数收归巢中,收完彩蛊之后他本来还想放他们出竹林。 但是想想三哥的伤,他又有些气:“我大哥为你们求情!而且我的彩蛊也要吃新鲜的人肉,你们跑了一天臭死了!它们不屑于吃!所以今天我就暂且饶了你们!至于这竹林,哼,你们自力更生砍竹子出来吧!” 眼看着这些一路追赶它们的彩蛊纷纷扬扬的飞走,大家犹如做梦一样的还不敢相信,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一名圣女使者喜极而泣:“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彩蛊真的走了!蛊毒阵竟然就这么背撤了!” 而观察到刚才那一幕的东方珏则分析了很久:看来苏璇儿是过这个仙灵山中他们最大的助力,是因为她天外圣女的身份?还是因为她身上有其它的谜团还没有被揭开呢?不得而知!不过如今总算是安全了,众人也就稍微放心了一点。 看了看这传说中里三层外三层的竹林,大家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这得要砍多久啊?还没有砍完我们就该饿死了吧!”大伙儿哀嚎归哀嚎,但还是纷纷使出内力要砍倒这些竹子。两宝一看彩蛊跑了也很激动:“咬人的虫子走了!我们也一起来砍竹子!哈哈” 大毛开始的时候好奇的看着大家往一个方向不停的砍呀砍,于是它自己也驱动内力往另外一个方向砍呀砍,让大家咋舌的是,大伙儿才砍了五棵不到,只听轰隆一声,大毛双掌一挥,它那一面的竹子和树木齐刷刷的就倒了下去! 目瞪口呆的众人惊讶过后纷纷兴奋得一蹦三尺高:“哇!大毛!你太厉害了!”本来激动得不能自已的众人想着要将大毛抛到空中庆祝一下的,无奈大毛体积太过庞大体重过于彪悍,所以大家最后都改成了大大的拥抱。 享受着大家热情的拥抱,大毛“呼呼”的咧着嘴在傻笑,苏璇儿不停的对它竖起大拇指称赞它,乐得它又开始学两宝扭屁股,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欢乐过后大伙儿就踏着这些竹子和树木的尸体走出了这个奇葩的竹林阵。 而还没有走远的老四听到轰隆一声回过神来一看:那十来层的树木和竹子就这么被凭空推倒,顿时吓得眼珠子就要掉下来:“这一群都是什么怪物啊?!太吓人了!还好没有和他们正面交手!否则现在躺在床上的肯定是我不是三哥!” 想起自己大哥的话他拍了拍胸膛:“还好!还好我听大哥的话放过他们了!否则万一我蛊毒阵还没有被反噬,他们就可以直接出来把我打成肉酱了!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暴力了!太吓人了!我赶紧下山让我婆娘做两个菜,喝两口米酒压压惊!” 那白胡子的老头儿看着铩羽而归的老四,再看看兴冲冲的往山下而去的苏璇儿几人,笑得眉毛胡子一抖一抖的:“嗯!看来我苗疆堂前途无量呀!百年天外圣女恰逢百年祭祀!这是天大的恩宠呢!哈哈!” 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弟兄们,白胡子老头儿发布施令道:“走吧!我们也下山去!让小白他们守好山,如有任何动静再飞鸽传书让我们上来就是了!”众人点头应“是!”然后便整齐的在苏璇儿他们身后也下了山。 好容易到了山底下,众人已经筋疲力尽,要说道累,体力上的消耗远远赶不上精神上的折磨,这一整天的折磨让大家的神经都濒临崩溃的状态,如今到了客栈一个个洗漱后连晚饭都不想吃,最后还是东方珏做主将晚饭送入房中,众人勉强吃了几口之后便倒头大睡! 次日他们起床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楼下坐了五个上了年纪的前辈,为首的白须白髯,正是那白胡子老头儿,一看他们,这五人都热情的上来打招呼:“少侠,你们从何而来?”一听说他们从仙灵山上下来的,一个个都摆出一份十分膜拜的样子,放佛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仙灵山的遭遇似的。 本来唐家五老头儿是想要摸摸他们的底细的,不想在东方珏的授意下,大家一起打起了太极,老头儿唠嗑唠了大半天愣是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捞到。听闻东方珏一行前往彼岸花海,白胡子老头儿拍起了桌子:“哎呀!巧了!我们也要去那儿!” 然后眯了眯眼睛:“喏,我们是从这仙灵山旁边的乡镇穿过来的!走了整整三年才到达这里呢!刚刚听闻了各位少侠在仙灵山上的表现,我想彼岸花海我们总算有个伴儿,也有个依靠,这样就不必再多花费几年的时间了!” 说着故作忧伤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哎!我们黑发都熬成白发了!就为了向苗疆堂献忠!你说我们这份心这么虔诚难道不值得被成全吗?”苏璇儿一看他说得这么可怜,刚想应下和他们同行,东方珏却一把拉住了她。 只见他幽幽的说了一句:“抱歉!前辈!此去彼岸花海,凶多吉少!我们尚且不能保全自身,万万不敢妄自拖累前辈!前辈既有古老的法子,晚辈冒昧还请前辈还是保险起见走老路,毕竟晚点没关系,要是在彼岸花海没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啊!” (九十九)负弩前驱再前行,斗色争妍彼岸花 (九十九)负弩前驱再前行,斗色争妍彼岸花 本来白胡子老头儿是想要借此机会在路上多多打探打探他们的底细的,不想东方珏如此的狡猾,竟然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了他,转念一想,到了苗疆堂,自然有机会了解他们的底细,所以当下老头儿也没有多做强求,带着自己的兄弟就先行撤离。 回房捎行李的时候苏璇儿不解的问东方珏:“那几个老头儿挺不容易的啊?为啥不让他们和我们同行呢?”东方珏摇了摇头:“你呀!多亏是在我身边,否则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呢?” 挠着头的苏璇儿完全不理解,东方珏解释道:“那几人说走了三年,可是你看他们的鞋子都是崭新崭新的,身上的衣服也风尘全无,一个个气色好得不行——你看看我们不过昨日折腾一日便人人形容憔悴,可见他们是有所图而故意编造的借口!” 看着还是困惑的苏璇儿,东方珏继续解释道:“而且他说了走了三年就能过这仙灵山,那么前面的月影河他们如何绕过来的?若是有这么两三年就能轻松到达的路,苗疆堂设的这三大关卡岂不没了意义?而那中原武林人士又岂会善罢甘休?” 了然过来的苏璇儿点点头:“相公分析得甚有道理,不过我看他们好像都蛮慈祥的,不太像坏人!”无奈的东方珏只有苦笑:“坏人难道将这二字刻于脑门上告知天下:我是坏人?你呀!真是个傻姑娘!” 不以为然的皱了皱鼻子,苏璇儿乐呵呵的收拾行李:“嘿嘿!没关系!反正都有你在!别人想拐骗我也骗不走!”虽然知道苏璇儿是在讨好他,东方珏心里还是美得冒油:“那是!你夫君我不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惊才絶绝!”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之后,大家都恢复了体力,更重要的是从那仙灵山上能完整的下来,众人觉得已经是奇迹,所以第二日大家的精神看上去明显的就要轻松得多。不过荷花还是忍不住的要提醒大家:“接下来我们要抵达的是彼岸花海!……..” 欲言又止的荷花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来时,我的数十个姐妹都丧身其中——那花海里的花儿都有剧毒,沾身即亡!而且里面的花海阵变幻莫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花海吞噬!所以大家接下来还是要好自为之!” 经历了这仙灵山,苏璇儿已是身心俱疲,如今听得还有一个彼岸花海,她忍不住将脑袋靠在东方珏身上碾压碾:“好讨厌啊!怎么那么多的机关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此刻端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的两宝却十分乐观:“没事儿!到了那边多补给两个鸡腿就好!” 平日里东方珏对两宝的要求十分严苛,下了餐桌基本上不让他们随便多吃,但是考虑到昨天他们受了莫大的惊吓也吃了不少苦,所以上路之前又赏了两个鸡腿给他们,不想他们却以为越是难过的地方赏赐越多。孩子的世界果然简单和幸福。 出发行了将近两个时辰,众人才来到便花海的村口。放眼望去,方圆百里全是大朵大朵开得极盛的各种鲜花:富贵的牡丹,清秀的芍药,淡雅的茉莉,艳丽的玫瑰,奢华的薰衣草……..各式各样的花儿竞相开放,看得众人都忍不住一阵低声的赞叹:哇!太美了! 唯独荷花此刻神情十分的凝重:“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魅惑人心的力量!但有时候这种魅惑会要了我们的命!”本来激动得想要往前冲过去一睹群花真颜的两宝也被东方珏和苏璇儿及时的制止了:“慢着,不得冲动,且听听荷花姐姐怎么说!” 看着眼前开得极盛分外妖娆的群花,荷花竟眼泪婆娑哽咽得不能自已:“她们鲜活的脸庞似乎还在眼前,可我……..已不能再见她们一面!”苗梓祺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就由我来给大家简单的介绍介绍这彼岸花海的玄机吧!” 经苗梓祺介绍,大伙儿才知道:彼岸花海的群花常年盛开不败,但是外人一般很少知道,这群花的极盛不衰是源于这地底下的肥料全是鲜活的生命:一批又一批想要奔向苗疆堂外自由天地的苗疆总舵弟子和企图要进入苗疆堂总舵的外人被这些鲜花所吞噬,永埋地底! 这彼岸花海的花儿咋一看是一阵一阵的不同品种在排列,在每一个品种的花儿之间都有一条仅容两人并肩而过的小道,但是当有人步入这些小道之后,这些花就像长了腿一样,会开始移动,而这些花有八成都沾染了苗疆堂的剧毒,所以阵中的人很多都是沾花而亡。 这些人倒下之后,彼岸花海里的地面就会自然的向下塌陷,将这些尸体直接掩埋掉,苗梓祺对于这个花海的构造也是一知半解:“我原以为它只是会让人沾花而亡,但是没想到它还能直接将死者的尸体吞噬掉!这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 本来兴致冲冲的想要往前去采摘和玩赏这些花儿的两宝,吓得直接咂舌:“额!这花儿看起来这么美丽!没想到居然这么可怕!吓死了!吓死了!”大毛反正对于这一切都不在意,只顾着和球球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除了哭泣的荷花之外,其余人脸上也都带上了一丝凝重——谁都不知道进入彼岸花海之后,倒下和被吞噬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自己?而苗梓祺对于彼岸花海的语焉不详也让人有些担心:“我曾经问过我爹,这彼岸花海用的是什么阵法,但是他只摇摇头曰不可说!” 看了看大家凝重的脸色,他继续补充道:“我也曾偷偷的去观察过这些花儿阵法变动的情况,但是观察了十次八次发现它每次的走法都不太一样,而且它们移动的速度极为快速,我根本就无法领会它们移动的根本原理!” 听完苗梓祺的描述,加之原来出来时的那些可怕经历,圣女使者们已经和荷花一起,加入了颤抖的行列。东方珏眺望着这漫天铺地鲜艳无比的花海,转身对大伙儿道:“既然如此神奇,我们总得去领教领教!” 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大家都原地不动,一名圣女使者惊悚的看着前面的花海:“我们真的要这么前去冒险吗?”东方珏回过身,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而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了看大家脸上的惶恐,东方珏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让大家贸然的前去冒险!我只是让大家往前走一点,我们靠近一点观察一下,这花海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待到研究清楚了我们再入阵也不迟!我们若是一直就这么站在这里,想必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对策,大家觉得呢?” 听完他的话,大家还是半信半疑的,一名圣女使者小声的问道:“你确定我们去看看就能找出了什么办法来吗?”东方珏摇了摇头:“能不能想出办法我不能保证,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全部都这么远远的注视这彼岸花海的话,我们是永远都过不去的!” 虽然不知道东方珏到底能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但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没了后退的路,所以苗梓祺深呼吸了一口:“我们走吧!东方兄说得极对!我们如果止步不前永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我们就往前去研究研究吧!” 一行人心思各异的就往前而去,到了彼岸花海前,只觉得真真芳香扑面而来,那些花儿也像有生命力,用绽放得十分艳丽的身体在不停的摇摆招展,似乎在对他们说:“来吧!到花海里来吧!” 诡异的是那十名定力较差的圣女使者竟被这花海所魅惑,情不自禁的就往前走去,荷花严厉的怒喝仍然制止不了她们前行的脚步。苏璇儿看着这一个个如行尸走肉一样僵硬的一步步往前走的圣女使者,急得拉了东方珏上前:“快!把她们都定身住!” 本来东方珏也诧异于这彼岸花海竟有如此大的动力,竟能迷乱人的神识甚至能牵制人的意念,所以就发了一会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十名圣女使者离那花海已不足20米。看着眼前诡异的花海,众人脸上再度浮起一阵惶恐。 正想开口劝大家要加强意念的控制的时候,只见那花海里飘出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的孩儿们!你们是打算在这花海前面欣赏完就走了吗?既然来都来了,何不进来近距离的闻闻我们的画像,品品我们的花蕊呢?” 大家都想找出这栖身于花海中的人,但是这声音时远时近,时高时低,在这花海里起起伏伏的穿越而过,说完这句话之后,这银铃般的声音便变成了低沉的妇人声音:“我说孩儿,他们这些懦夫,有几人胆敢闯我们彼岸花海呢?你就别指望了啊!” 面面相觑的众人根本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苗梓祺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大家不要看我!我以前来观察的时候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两个人的声音的!我一直以为这个阵法是早就设定好的!不想还有人在里面控制!” 荷花和苗梓祺听完这两个声音之后,不由自主的就往后挪了好几米,东方珏牵着苏璇儿却是往前走了好几步:“娘子,你且随为夫上前去看看这里面的玄机!”往前十米,二十米……一步步的接近这花海。 拉着苏璇儿在这花海前徘徊来回走了好几遍,东方珏从胸口掏出扇子,脸上浮现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苏璇儿不解的问道:“想到办法了?”东方珏摇了摇头:“这花海阵法确实比较独特!我当年查找苗疆堂蛊毒的时候倒是意外的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只不过当下我没有十全的把握确定我可以完美的破解这阵法!” 本来看到东方珏扇起扇子还笑得这么开心,苏璇儿以为解除了警报,没想到得了这么个答案,苏璇儿顿时就唉声叹气起来:“嗨!那你笑那么开心做什么啊?”看着她失落的样子,东方珏仍旧淡淡的笑着,牵着她的手便往回走。 来到苗梓祺跟前之后,东方珏开口道:“这阵法我只有五分的把握能破了它,而目还需要一个助手,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的武功算是最高的!你可愿助我当个开路者?”荷花当下就挡在苗梓祺的跟前:“不行!我不允许!这根本就是拿命在开玩笑!” 十分理解荷花此刻的心情,但是东方珏更清楚,他们已经没了退路,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荷花:“那么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荷花一下子就崩溃了,眼泪滂沱而下:“我没有什么办法!我没有办法!我在船上的时候就说过了!我们只管找个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就好!你们偏要回来!偏要来送死!我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将荷花轻轻的拢入怀里,苗梓祺轻声细语的安慰她:“不哭不哭!东方珏说他有把握那肯定是有希望的!你想想,那仙灵山如此险恶,我们不都走过来了吗?此刻我们已经是进退维谷,再说了!我们的武功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的,你难道对我这么没信心?” 听不进任何的安慰,此刻荷花脑海里全是自己那几十个姐妹瞬间便坠入这花海,零落成泥只为为她筑起一道人墙出路的场景,她不停的摇头,不让苗梓祺离开她身边一步:“要死大家一起死!我决不让你去冒险!这百米方圆的花海,纵使轻功再好也得停驻,一旦停驻就有可能被那些恶花所吞噬!我决不让你去冒险!” 劝解良久荷花仍然不肯放开拉着苗梓祺的手,眼看日已过午,东方珏不耐烦的上前直接一把就将荷花敲晕了扔给大毛:“抱着她!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就在这儿乖乖的等着!璇儿,你看好圣女使者,防止她们自己冲破穴位!” 苏璇儿不无紧张的问道:“那万一她们冲破了我该怎么办?我还不会点穴啊?”东方珏指了指大毛:“让大毛啦!”“哦!”的应了一声,苏璇儿就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话了,苗梓祺担心的看了一眼荷花:“说吧,什么办法?” 拉了苗梓祺到一边嘀嘀咕咕了半天,两人以英勇就义的情怀就直接朝着那花海而去!看见他们两人前来,花海里又传来那个银铃般的声音:“阿嬷,来了两个帅小伙!你觉得涌浇灌高贵的牡丹好还是浇灌清新的白合好呢?” 那低沉的妇人声音笑得阴森森的道:“都好都好!想来有数月没有新鲜的血肉喂养了!它们得多么的饥渴呢!”说着就见这花海面对东方珏他们的那条小道突然就变宽了起来,那银铃般的声音欢快的招呼着他们:“小哥!来吧!我让你们先好好的观赏观赏这仙境般的花儿!” (一百)姹紫嫣红赏花海,触目惊心走阵法 (一百)姹紫嫣红赏花海,触目惊心走阵法 真正到跟前考量之后,东方珏便发现,这些花儿都出奇的高,几乎就到了他的胸口之处,和普通的花儿相去甚远,而更神奇的是它们的根茎都是粗直的一根,而到了顶端的话却会分化出十来个甚至数十个的花棚再开出鲜艳的花儿来。 东方珏在书上曾见过一个食人花的花阵,讲述的正是一种粗直根茎的花儿利用自己的“美色”将动物或者人吸引到自己的跟前,然后用自己花粉上的剧毒将动物或人迷晕甚至毒死,继而让他们的骨肉成为他们丰饶的“食物”。 当时看到这个阵法的时候,东方珏还暗自纳罕:这世界上竟有如此神奇的花儿,有如此神奇的阵法?术中描述所用的恰巧是一种传奇的记事手法,说到了当时有人来的时候花儿当中总有一位美人在指引他们来到花丛中,然后这人便会彻底的消失在花丛中。 这和今日所见所闻不谋而合,所以东方珏才这么有底气的要带苗梓祺前去探路。当然书中将此阵法归为诡异类,给出的解阵之法也不是十分的清晰,但是东方珏因为对阵法痴迷,曾经在自己的山顶摆过一个类似的阵法。这一次不得不说,也是一次冒险。 和苗梓祺充分沟通之后,两人就顺着这花儿指的路进入了彼岸花海阵,他们步入这小道之后,身后的道路便慢慢的被妖冶的花儿所覆盖,两人走入的越深,这花儿的香味就越浓,那女孩的银铃般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朦胧! 两人都动用内功来控制意念,但是那银铃般的声音仍然越来越飘渺:“千不该万不该,奢望芳华不孤单;千不该万不该,欲求万念永无涯;千不该万不该,轻信无知入花海;千不该万不该,顷刻间白骨皑皑!” 被这银铃般的歌声唱得两人心神俱是一荡,苗梓祺一个猛子忍不住,一口鲜血就直接喷射在眼前2米远的白百合上,那低沉的女声有点儿急的响了起来:“啧啧啧!可惜了!还没有到你奉献的时候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要表忠心了呢?” 见状,东方珏往苗梓祺身上轻轻一拍,隔空传音:“咬点舌尖血,用舌头抵住你的上颚书写一个破字!”虽然不知此意,但眼看两人都已经凶险万分,苗梓祺只能一切听从东方珏的安排。 照做之后,苗梓祺果然感觉轻松了一点。正准备感谢东方珏的时候,东方珏眼疾手快的将他拉往左边两米远的地方:“集中注意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苗梓祺回身一看,他原来站的地方已经被几株白百合所占领。 因为没有伤害到他,苗梓祺竟有一种误觉:他感到那几株白百合正在生气——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在瞪着他!摇了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东方珏又拍了他一掌:“往右边走!” 他们的身影一闪,他们原来站的地方迅速的多了几株牡丹,和前面的白百合一样,此刻这几株牡丹也似乎在哀怨的盯着他们,东方珏再次提醒苗梓祺:“还想活着出去见你的荷花就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跟着我,先往南面走三步!” 那银铃般的声音这时候清亮的响了起来,颇有一种欢欣鼓舞的样子:“哎呀!好厉害!牡丹一号和白百合一号都没有得逞耶!既然你们这么厉害!不如我把二号、三号、四号、五号一起放出来陪你们玩儿好了!” 话音一停,东方珏和苗梓祺感觉自己身边的花海就开始疯狂的颤动起来,两人施展轻功,在这些颤动和不停朝他们攻击而来的花儿中穿梭,同时在东方珏:“左三步,右两步,前面直走十步,转身往后跑…….”等等各种指挥之下,两人就这么在这个阵里狼狈的逃命。 那低沉的女声在小半个时辰之后,不耐烦的响了起来:“我说,你是不是看上这两个臭小子啦?抓了这半日,我都睡了一觉了,居然还让他们往深里走了百米的距离?!” 银铃般的声音委屈的再次响了起来:“阿嬷,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已经派出了白百合十号,牡丹十号和玫瑰十号了!我想那个白衣服的人他懂这个阵法!我的花儿还没有移动他就知道了它们的企图!阿嬷,这可如何是好?我镇守了十年,还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糗呢!” 低沉的声音沉吟了一会:“哦?竟有此事?那么不如就让我来会会他们吧!”走了百米正兴奋的苗梓祺不停的给东方珏鼓掌:“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厉害!连彼岸花海的阵法都知道!以后我不和你并列天下第一了!我把天下第一让给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地下一阵地动山摇,东方珏拉着苗梓祺一个提气就往空中跳跃,瞅着一个花海阵里的空挡急急的跳了下去:“闭上你的嘴巴!听我的话!走好每一步!现在她们估计有点急了!已经加了地陷!” 摸了一把冷汗,苗梓祺不停的点头:“是!我一定小心!那个,这地陷是什么东西?”东方珏耐心的一边环视四周一边给他做解答:“就是地陷进去啊!陷进去之后你就变成肥料了!” 仔细推敲着下一步的走法,东方珏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花儿其实每一棵都有单独的花盆,但是花盆底下是凿空的,然后这地底下有一个隔层,人被这地陷卷入这个狭小的隔层之后就会腐烂,进而被根植深入到这个隔层的花儿吸收!” 听完东方珏的解答,苗梓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娘的!这到底是我的哪个祖宗想出来的缺德阵法啊?恶心死人了!”东方珏摇摇头:“这个阵法应该还是有人在操纵着的!刚刚那两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对母女,如果我们能捉到她们的话,后面她们就不用再闯这花海阵了!” 看着面前四处全无出口的花海,苗梓祺感觉希望渺茫:“额,我觉得我们比较靠谱的方法是冲出这花海,找到我爹,然后让我爹派巫师前来带领他们进来!”东方珏点点头:“嗯,你说的也不失为一个方法,但是眼下我们要做双重的准备……..” 一声轰隆,只见他们的地底下又开始直直的往下陷,东方珏和苗梓祺拉着手齐齐的往空中浮起找了一块空地刚想降落,不想那空地迅速的就被花海急急的包围了起来,那低沉的声音得意的笑道:“我看你们在空中能飞多久?!” 两人急忙往对方身上各自踹了一脚,借力往苗疆堂方向的空地停驻,但是他们脚刚刚沾到地面,轰隆一声地陷又来袭,那花海也齐齐的驱动了起来,那银铃的声音笑得天真无邪:“嘻嘻,真好玩儿!这两个哥哥好厉害!” 这感觉好像她就是在和他们过家家玩游戏,而不是在杀人。两人筋疲力尽的在这地陷和花海的袭击下躲了半日,却发现要出这花海似乎还遥遥无期,如此下去,只怕还没有出花海他们两人就会因为体力过度消耗而被花海淹没。 想到这里,东方珏故意主动的和那银铃般的声音对起话来:“小妹妹!你这花儿养得真好!多少年才得这么茂盛的花儿啊?”那银铃般的声音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是的!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总之就是好多代人的努力才浇灌出来的哦!” 为了继续和她搭话东方珏接着发问道:“哦?那小妹妹你是一出生就来看守这花海了吗?”小女孩自豪的答道:“才不是呢!我可是经过层层的筛选才被选中来看守这花海的!当时参加筛选比赛的有好几十个我们花家的女子,只我入选来陪奶奶了呢!” 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不亦乐乎,苗梓祺有些反应不过来:“我说你就不累吗?咋不省点儿力气呢你?!就算要死也晚一刻死啊!多看看这花海也值得呢!”东方珏却完全忽略他的不满继续和小女孩聊着天。 一个空地,两个空地,三个空地…….直到那小女孩的声音就在耳边,东方珏一个转身,抱起了一个约莫6岁的小姑娘:“小妹妹,你如此聪明可人,实在不该做这么残忍和凶残的事情!这样吧!哥哥带你走出这花海如何?!” 小女孩冷不丁的被东方珏抱入怀里,再一看东方珏和苗梓祺这两张祸国殃民的脸,伸出手就要去抚摸东方珏的脸:“大哥哥你真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东方珏却将她的手牢牢的抓住:“这么好看的大哥哥你怎么下得了狠心杀了呢?” 小女孩撅了嘴巴,委屈的道:“可是奶奶说了,入花海者——死!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东方珏笑了笑,将头向苗梓祺指了指:“那可不一定!你知道你眼前的这位哥哥是谁吗?他可是苗疆堂新任的堂主!以后苗疆堂将会是他说了算呢!” 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真的吗?花骨朵也不喜欢鲜血,不过奶奶说这是给神的献礼!如果可以不杀人,我就天天在这里种花就好!我会给它们施肥,浇水,也不会让它们枯萎掉的!” 开心的苗梓祺正想伸手去抱这小女孩,东方珏一脚直接踹向他的膝盖,他一个跄踉直接跪倒在地上,一只冷箭嗖的从他头上穿了过去,东方珏冷声道:“好狠的妇人!连堂主都敢射杀,你们是要反了吗?” 那低沉的声音答道:“我们新任堂主已被中原武林所害!总有一日,我们会让中原武林血债血偿!”东方珏心知和她多说无益:“这么说,你也不在乎我怀中这小女孩的性命了?”女妇人应道:“她看守不周,本就罪该万死!” 说着就驱动花海直直的将他们两人包围了起来,东方珏一手提了小女孩的两只手,一手抓了苗梓祺就往高空飞起,找了一个空地歇息,看着怀里惊恐万分的小女孩:“莫怕!这位大哥哥真的是新任堂主!只要我们出去了,自会和庙堂主说明缘由,他绝对不会责怪于你的!我保证你一定安全的活着长大嫁人生子好不好?!” 小女孩茫然的抬头看向东方珏,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全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可是奶奶说了,新人堂主没了,我没有守好花海,也要去做养料了!”毕竟还是小孩子,这会儿竟吓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东方珏忍不住就想轻轻的将她抱入怀里安慰,苗梓祺低头一看,迅速的拉了一把东方珏:“小心!”转头怒斥那小女孩:“你这小姑娘!怎么如此歹毒!我们好心救你,你竟然还想暗算于我们!” 只见那小女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刀,不用想苗梓祺都知道,上面必然猝了毒!小女孩此刻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可是奶奶说了,入花海者死!没有任何原因任何理由可以放你们走的!” 扶额无奈的长叹的苗梓祺不知道该拿她如何,倒是东方珏蹲下来:“你奶奶大还是堂主大?”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那当然还是堂主大啊!”东方珏点了点头:“那么你奶奶还是听堂主的对不对?而今堂主在这里,奶奶都不听他的话,这是不是不对的?” 小女孩点点头:“嗯!是没错!”东方珏继续诱导道:“所以你不能和奶奶一样做错误的事情啊!你想想,如果他不是真的堂主,到了苗老堂主跟前,苗老堂主是不是也会杀了我们?如果他是,你们杀了他,苗老堂主会不会找你们算账啊?” 小女孩侧着脑袋想了半天,摇摇头表示不懂,那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花骨朵,别听他胡言乱语!你且安息吧!奶奶以后初一十五会给你烧香点烛的!”说完又驱动了花海阵法前来围攻他们:“既然我家花骨朵如此喜欢你们,那么你们就一起下去陪她吧!哈哈哈!” (一百零一)柳暗花明闹花阵,阴差阳错擦肩过 (第一百零一章)柳暗花明闹花阵,阴差阳错擦肩过 小女孩却在此刻突然用梵语念了几句他们说不懂的话,然后哭喊着向她奶奶道:“奶奶!我想爸爸妈妈了!我不要到地底下去给花儿做肥料!地下好黑!花骨朵怕黑!”然后转头对东方珏和苗梓祺说:“快带我从这里走!” 低沉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响了起来:“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你这个死妮子!还敢擅自使用花仙的赦免术!待我回去非得拨了你的皮!”两人又惊又喜的带着花骨朵一路狂奔而出花海,却发现身后的低沉声音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梵语之声。 好奇心作祟,回头一看苗梓祺就哭喊了出来:“快点快点!那花儿长了腿就在我们身后追着我们呢!”小女孩见状,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全是东方珏听不懂的梵语。只听见那低沉的声音狠狠的道:“花骨朵,你敢与整个苗疆为敌!必将死无全尸!” 两人的对峙当中,东方珏和苗梓祺得以顺利脱身,冲出花海的那一瞬间,他们只听见背后花海重新列阵的咔嚓声音,回头一看,整个花海都在愤怒的颤抖,那低沉的声音狼嚎一般的响起:“稚子误我矣!”,对看一眼,发现两人早已身上已是冷汗阵阵。 看着东方珏怀里搅着衣角焦虑不安的花骨朵,苗梓祺主动上前抱了她:“花骨朵,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苗老堂主。让他为你做主!”而小女孩却在东方珏的怀里慢慢的开始颤抖,抖得东方珏心肝都颤动起来。 他温柔的轻轻拍拍她的背:“花骨朵,不要怕!不要怕!我们安全了!我们安全了!”花骨朵此刻却突然响亮的哭了起来:“啊!我害了阿嬷!我没有听她的话放了你们进来!我死定了!阿嬷肯定要杀了我的!我死定了!” 苗梓祺过去把她抱到怀里,认真的对她说:“作为苗疆堂新任堂主,我告诉你!谁都动你不得!你不要怕!”花骨朵抽噎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擦了一下脸,她抬头看向苗梓祺:“你真的是苗大哥哥吗?” 得到苗梓祺郑重其事的点头承诺之后,花骨朵才慢慢的停止了颤抖:“苗大哥哥,你一定要救我!不然我阿嬷一定会杀了我的!”得了苗梓祺的再三承诺,这小女孩才乖巧的趴到东方珏怀里,一语不发的跟着他们进入苗疆堂总舵。 回到总舵的时候,找了一圈苗梓祺都没有找到他爹,因为总舵早已传闻苗梓祺在中原遇难,所以苗疆堂的几位长老见到苗梓祺的时候都是喜极而泣:“堂主!苍天有眼啊!我苗疆堂命不该绝!” 焦急着要等苗人凤出去放苏璇儿和荷花她们进来的苗梓祺根本没有耐心应付这些长老们的嘘寒问暖,就急急的问道:“我爹在哪儿?荷花她们还在彼岸花海之外?我得赶紧让他把她们带进来!” 几位长老一听说荷花的名字就脸色大变:“哼!那个苗疆堂的叛徒!不能让她再入我苗疆堂!她居然擅自偷走了我苗疆堂的镇舵毒药!哼!我们已经决定要将她从苗疆堂除名!”苗梓祺心知这些老顽固很难沟通,但却不得不解释道:“她也是为我报仇心切,再说了,此刻彼岸花海外还有百年圣女!你们快告诉我,我爹在哪儿!” 几位长老中年纪最大的以为立即站起来两眼放光道:“莫馨儿回来啦?太好啦!”苗梓祺扶额有些无奈的道:“不是她!是她的女儿苏璇儿!哎呀,反正她们现在肯定等得很焦急,回头她们进来了你们再细细盘问便是!快告诉我,我爹…….” 不等他说完,那年纪较小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一位长老便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在祠堂呢!去吧!带那女孩来给我看看!我老大哥总念叨着那莫馨儿如何的貌美如花,我见不着她,就看看她的女儿是否也如此貌美吧!” 听到这里,苗梓祺马上就转身朝祠堂狂奔而去,面对着正在祠堂里跪拜的苗人凤,苗梓祺竟生出了近乡情怯的感觉,徘徊了好久都不敢上前去叫苗人凤,直到苗人凤那一句:“我今日便要到中原为我儿报仇“出口,苗梓祺才哽咽着喊了一声:“爹!” 当苗人凤转身看见苗梓祺的时候,死命的揉了好几次眼睛:“真的是你!梓祺!我的儿!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刚刚就在给你娘忏悔!想着马上要出去为你报仇呢!”说着就上前仔细的端详了苗梓祺半天,又哭又笑的:“瘦了!黑了!也结实了!” 简单的向苗人凤汇报了一下情况之后,苗梓祺特别提到了将他们解救出彼岸花海的花骨朵,引见过东方珏后,苗梓祺便催促着苗人凤赶紧去把苏璇儿她们接进来,苗人凤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自然是满口答应。 准备出发前,苗人凤看了一眼花骨朵,那花骨朵吓得直接蹦到地上全身颤抖:“花骨朵花海阵守护无力,没能杀了这两人,请庙堂主责罚!不过请堂主救救我!奶奶说要让我去做肥料!花骨朵不想到那么黑的地方呜呜呜~” 早已知晓前因后果的苗人凤从身上掏了一个手帕出来,倒了一些绿色的药粉在手帕上帮她把小手擦了几遍:“你做得好!回头我要奖励你!现在你就先在祠堂里呆着吧!这祠堂除了我苗家人谁都不得进来,我且锁上门,谁都不敢来祠堂,你就放心的坐着吧!” 说着便招呼苗梓祺和东方珏:“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去迎接我们苗疆堂的苗蛊圣女和天外圣女吧!哈哈!有了天外圣女,我们此次的百年祭祀定能大获成功!我们苗疆堂必将千秋万代长盛不衰!” 且不说他们一行如何兴高采烈的带着苗疆堂的长老们就要去迎接苏璇儿她们,却说这在阵外苦等的众人此刻已是心急如焚,苏璇儿更是恨不能直接闯入阵内看个究竟,还是被荷花三番两次的拦住才没有直接往花海里冲去。 在东方珏和苗梓祺入阵之后,苏璇儿便一直翘首企盼——她就等着东方珏他们凯旋而来,打败这花海阵的摆阵者,继而带她们进入苗疆堂。可是不时传来的只有那低沉声音渗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那摆阵之人用了什么邪术,他们入阵后,苏璇儿她们便两眼一抓黑,只见这花海波浪似的这边翻滚过来那边翻滚过去,就是看不见东方珏和苗梓祺在花海内的动静,照理说东方珏和苗梓祺应该有腾空的各种举动,但是苏璇儿她们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因为这彼岸花海的摆阵者不但在阵内困住了东方珏他们两人,还在阵外设了迷眼阵法,外人看过去只看见这花海的移动阵列,完全不知晓阵内发生了什么,有些武力高强的人想在助阵内之人一臂之力的话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约莫两个时辰过去,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他们还是没有半点回音,苏璇儿等得心焦,人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荷花,这花海阵法一般如果能闯出去的话,需要耗费多长的时间?”荷花摇了摇头:“我却是没有见过可以直接闯过这花海阵的!听得好多人都是有去无回的!” 看着那变幻莫测的花海,听到荷花的这个解释,苏璇儿有些着急:“你咋和那个苗梓祺一样那么不靠谱呢?既然这花海如此凶险你就该拦着不让他们进去啊?怎么贸贸然的就让他们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教训的荷花也有些委屈:“我当时劝过了的!可是东方珏坚持说与其静观其变不如主动改变局面,他自信满满的说自己研究过类似的阵法,还拉了我祺哥哥去的!你以为我就不担心吗?” 说着就嘤嘤的低声抽泣起来,这玉石一急就哭是苏璇儿在东方珏面前经常表演的特技,可是此刻看着哭个不停的荷花她竟不知该如何劝解,加之心情烦躁,她只扔了一句:“别哭了!快想想怎么能帮得上他们才是硬道理!” 不想她话才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自花海中传了出来:“哈哈哈!他们两人已是葬身花海了!你们还有谁要给他们陪葬呢?”苏璇儿气得直接就想往前冲,荷花一把拉住了她:“我们再等等吧!别被她骗了进去,万一反而拖累了祺哥哥他们呢?” 一把甩开她的手,苏璇儿气急败坏的道:“拖累?万一此刻他们正在受难呢?”荷花却死死的上前抱住了她:“我们苗疆堂人讲究血脉相连,如若祺哥哥出了什么问题,我自是能够感应得到的…….” 听闻此话,苏璇儿诧异的盯着荷花:“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又不是他什么兄弟姐妹,哪里来的血脉相连?”荷花却坚定的抱住她:“我就是相信!上一次祺哥哥坠崖的时候,我就梦到祺哥哥满脸是血,他们还笑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后来他们都说祺哥哥死了,我就觉得他还活着,果然他就活着!你必须相信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花海,苏璇儿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变冷,她不敢去想象,万一他们遇难了怎么办好,跟可怕的是眼下她根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他们,只能这么无助的等待。 两宝很识趣的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眼前变化万千的花海阵,连一向患有多动症的大毛此刻也乖乖的抱着球球坐在地上,和两宝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绚丽的各种花儿在眼前不断的变化出各种模样。 心烦意乱的围着十位圣女使者饶了好几个圈,仍不见他们出来,她便捋了袖子:“不行!我一定要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一直担心她冲动做啥错事的荷花此刻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后,一听她说要进去就故伎重演又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气得想要把荷花甩出去,但是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会伤了她,只能低声下去的对荷花说:“你放开我!我只是进去看看!一看情况不对我马上就出来!我武功那么深厚,又吃了好多千年灵菇,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荷花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我不确定你的灵菇是否如此神奇可以抵御彼岸花海的剧毒!而且你那半吊子的功夫时好时坏,十分危险,祺哥哥临走时特别叮嘱了,让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万一我们白白牺牲了,他们回来见不到我们该有多伤心?!” 不论苏璇儿怎么软磨硬泡,荷花就是吃了秤砣丝毫不肯松手,说得急了,苏璇儿就使命的要去拉开荷花的手,荷花却像泥鳅一样的拉着苏璇儿一点都不肯放松,两人拉拉扯扯竟然就来到了花海的两米跟前。 那低沉的声音魅惑的道:“来吧!我已经为你们开启了一条十分宽敞的大道!你们可以进来体验一下彼岸花奇妙的气息和瑰丽的色彩!来吧!都进来吧!”荷花一个愣神就被苏璇儿掰开了手,再回过神了之后,发现苏璇儿已经冲进了那花海之中。 她吓得直接就厉声喊了出来:“不!不要!快回来!璇儿!”苏璇儿进了那大道之后只对她说道:“别怕!你看好两宝和大毛他们!我马上就回来!”荷花吓得六神无主,又怕两宝和大毛跟着她闯阵,还好两宝和大毛只是不安的看着她,并没有乱动。 上前叮嘱好两宝:“你们乖乖的和我在这里等你爹!”然后便抱着肩膀,无力的蹲下哭了起来!等东方珏和苗梓祺兴致冲冲的带着苗人凤开了一条“通天大道”直接出来要接苏璇儿她们入苗疆堂的时候,得到的便是苏璇儿已经冲进彼岸花海的消息。 原来这彼岸花海共有百亩,里面的法师也共有10人5对,一般是一老一少,这一老一少都是经过精心挑选而来的,她们会作为花海的祭司,不定时的换岗轮流的在花海的各个关卡守护,东方珏他们进去时和苏璇儿进去时遇到的是都是花骨朵一家,而东方珏他们出来的时候遇到的是水仙一家,因此他们就这么硬生生的错过了。 而让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苏璇儿入阵之后是否平安,如今是否还活着,东方珏一听到苏璇儿入阵的消息,原本欣喜的脸上阴云密布,当下就记得要转身再入花海找寻苏璇儿,苗人凤拦住了他:“不急!且待我召唤一下这五对祭祀一起来看看她到底在哪儿,情况如何!” (一百零二)张脉偾兴入迷阵,法力无边花仙子 (一百零二)张脉偾兴入迷阵,法力无边花仙子 苗人凤喊了这五对祭司前来问话之后,却得到了一个让他们匪夷所思的答案,少了一个娃娃的花骨朵奶奶请罪请了半天之后便信誓旦旦的表示,她确实有引诱她们入阵,但是她们始终不为所动。 她是一边引诱苏璇儿她们一边还要对付东方珏他们的,结果等她一回神的时候发现苏璇儿不知所踪,花海边上只剩了这么几人,而其他四对祭司更是齐齐摇头,众口一致的说没有见过有其它的人闯阵! 眉头紧锁着沉思了良久,苗人凤发布施令道:“你们作为镇守我苗疆堂最后一道防线的重要祭司,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纰漏?偌大的一个人进了花海,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再去查看查看!找到人了前面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 这九人听得苗人凤语气里的不满,急急忙忙的就下跪答是,一个转身就消失在花海里,苗梓祺为圣女使者都解了穴道,让苗人凤喊住了那花骨朵的奶奶:“花骨朵那孩子于我们有恩,你就不必追究她的过失了!且让她继续回来看守花海阵吧!” 那花骨朵奶奶急急的谢恩完了之后就要回花海,苗人凤却叹了一口气拦住了她:“我们现在急着要在这寻人,有其它祭司可以给我们带路,你便将功赎罪先将苗蛊圣女和圣女使者都送回苗疆堂去吧!” 此刻心有愧疚的荷花也十分坚定的要留下来一起找苏璇儿:“我不要走!先把她们送回去吧!我…….若是寻不着璇儿,我心也不安!”东方珏虽然有些恼她,但也清楚苏璇儿若是功力用个三成这荷花便无法阻挡于她,所以也只有叹气的份儿。 看了一旁一脸茫然的大毛和两宝,东方珏沉声说道:“你们都且和圣女使者一道,先到苗疆堂总舵稍作休息,等候我们回来吧!”两宝不敢有所违逆,乖乖的就跟着花骨朵的奶奶进了苗疆堂。 而大毛和球球就没有那么好相与了,见不到苏璇儿,它们谁的话都不听,就一直在东方珏身边晃悠,球球更是一个飞跃到地上写了两个字:“等璇!”东方珏有意要让大毛它们先走,省得还要照看它们,但是奈何武功不及大毛,怎么都拖不动它们,最后只得放弃。 过了两刻钟之后,那四对祭司一一前来回报:“禀报堂主!水仙祭司查明,未见不明女子入阵气息!”“禀报堂主,牡丹祭司查明,未见不明女子入阵气息”“禀报堂主,芍药祭司查明,未见不明女子入阵气息!”“禀报堂主,白莲祭司查明,未见不明女子入阵气息!” 听完四对祭司的回报,东方珏顿时面如土色:“难道这璇儿竟凭空消失了?”苗人凤也有些纳闷:这彼岸花海掌舵的可是他自认最得力的五对祭司,理论上来说,她们不会犯这等低级的错误,但是这苏璇儿到底去了哪儿呢? 几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在东方珏的坚持下,由祭司们打开所有的通道,让他们几人一一的去搜寻,虽然祭司们纷纷表示,虽然这花海会吞噬人,但是只要有人进来她们都会记录在册,但是东方珏仍然坚持要进去查看,最后没办法,祭司们只能愁眉苦脸的陪着他们去找人。 这彼岸花海有上百亩的方圆,虽则他们有武功在身,但是要走完也少不得要耗费一些时间,当下几人都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就进入了花海阵里,因为没了阵法变幻的干扰,几人倒是走得很快,没有一个时辰便将整个花海阵都翻了个遍。 站在苗疆堂总舵的入口处,东方珏不死心的问道:“你们的阵法不是变来变去的吗?她会不会是在另外一个变化的阵法里?”苗人凤出声道:“贤侄不必着急,如若她已遇难,那么我们再搜寻亦是于事无补,如若她还活着,有了我的吩咐,祭司一旦发现她的影踪自然会将她毫发无损的送到总舵来!” 可是东方珏此刻却十分的担心苏璇儿,不论苗梓祺和苗人凤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回总舵去等她:“不行!我就在这儿等着她!万一她能逃出升天要入苗疆堂,那么第一时间她就能看见我!天都快黑了,这样她就不会害怕了!” 忠心耿耿的大毛看到东方珏不走,也抱着球球就地玩了起来,最后苗梓祺无奈,只得叫人给他们送了晚餐过来。吃过晚饭,东方珏就在西斜的晚霞中和大毛面面相觑:“大毛!璇儿肯定会没事的!对吧?” 回答他的只有大毛此刻“呼呼”的叫声,他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璇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就丢下我!大毛和球球也在等着你回来呢!你快回来啊!” 摸到自己脸上的冰凉,东方珏有些诧异,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内心最深处的那种酸楚让他根本无法停止在他看来是很没面子的哭泣,东方珏闭上眼睛,任眼泪肆意的冲洗着自己内心的这种痛楚。 一旁的大毛被东方珏的这种情绪所感染,也不敢再发出“呼呼”的声音,更不敢像之前一样愉快的和球球在玩耍,看着眼泪鼻涕横流的东方珏,它默默的抱着球球坐下来,挨着他,希望自己的体温能给他带来些许的温暖和宽慰。 两宝久候不见东方珏回来,不顾苗梓祺的安抚和劝阻,竟也咚咚的跑到了东方珏的身边:“爹!你别怕!娘亲肯定是不认路,走迷糊了!我们陪你等!娘亲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满脸泪光的东方珏本来还很忧伤被两宝看见自己的这个样子,不想两宝来了之后,两只包子脸上也哗啦啦的就开始落泪,爷儿三人于是就哭成了一团。 与这边的悲伤气氛不同,某位一入彼岸花海便发现新天地的人,此刻正愉快的和花海里的花仙子愉快的到处赏花作赋——不是用眼睛赏,是用嘴巴赏:“小璇璇,我告诉你,这个芍药的花径口感极好,清脆甜糯,保证你爱不释手!快来吃一口!” 一旁的白莲一脸谄媚的上前:“小璇璇,我告诉你,我们这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心有清热去火、养颜美容之功效,你吃上我们彼岸花海两株白莲,便可年轻十岁呢!”苏璇儿忍不住的就乐呵呵的笑出声来:“那我吃上五棵岂不是变成婴儿啦?哈哈哈” 这白莲仙子也不急不躁:“你可别说,你若吃了五株,那全身肌肤绝对和婴儿一样细腻Q弹!”苏璇儿一听她说Q弹诧异得眼睛睁得老圆:“你怎么会说Q弹?”白莲仙子翻了一个白眼道:“拜托!我们都会说啊!百年前那个天外圣女教了我们好多!” 原来又是某位穿越前辈的成果,苏璇儿吃得满嘴清香,乐得眼睛都无法睁开了,那边水仙仙子软软糯糯的声音浑然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她低着头将手中的水仙花儿送到苏璇儿的跟前:“小璇璇,你也尝尝我们水仙吧!嗯,我们水仙吃了,嗯,也挺好的!” 看到水仙仙子那可爱的模样,苏璇儿忍不住的上前揉了揉她的两个羊角辫子:“哈哈!你好淳朴可爱!我喜欢你!”一旁一直板着冷艳高贵的脸庞的牡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小璇璇,别理会她们,过来吃吃我们的牡丹,吃了能让你变身御姐!” 看看她们这一身古色古香的装扮,再听听她们口中这时不时蹦出来的现代化语言,苏璇儿表示自己已经有点儿晕菜:“额,我的那位前辈真的蛮厉害的!教了你们这么多的东西!”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自空中传了过来:“那丫头可没从我们这儿少诳东西呢!哼!” 东张西望的苏璇儿四处找不到发声之人,而这几位身量约莫只有3、4岁小姑娘的花仙子已经慌乱的跪了下来:“恭迎花仙子大人!”待得一个身高约莫5、6岁,长得和贾宝玉似的小男娃出现在苏璇儿面前的时候,她已经不会思考,直接上前就对他上下其手:“哇!好可爱!好可爱!比两宝还要可爱多了!好喜欢啊!” 嫌弃的推开她的手,那小奶娃愤怒的瞪着她:“和那死丫头一个德行!还以为转世百年之后会有点儿长进呢!没想到还是这么的没出息!哎!”苏璇儿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停不下来自己手上的动作。 那花仙子东躲西躲:“别过来!再过来我把你送出去给那些祭司蹂躏了哦!”旁边的其它花仙子齐齐的发出一阵惊呼声:“快和花仙子大人认错!“苏璇儿这才讪讪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盯着他不住的端详:“花仙子不是都是女的吗?你看她们都是女的,为啥你是男的?” 那花仙子大人气呼呼的看着她:“无知!谁说本大人是花仙子了?本大人是掌管这花仙子的大人!念你逾越千年而来,特地让我的花仙子出来相陪一段而已!”苏璇儿忍不住就有些好奇:“那以前的那个百年圣女使者她如何能与你们相处那么久的?” 旁边的牡丹仙子冷冷的道:“那是因为她当时是提前先落地于我们苗疆彼岸花海的,所以我们便在这里和她耍了一段时间,等时机到了再把她送入天外圣女的身体!”苏璇儿这才明白其间的弯弯节节。 既然有机会,苏璇儿自然不会忘记八卦这件事情:“那么月影河的鳄鱼和仙灵山上的那些阵法也是之前的百年圣女使者设计的?”花仙子大人抬着高贵的头颅道:“那道不是,只不过她对于这三大苗疆堂的阵法都做了改进。” 活跃的白莲仙子立马就解释道:“嗯嗯,是的!原本我们这彼岸花海只有一个单纯的机关,只靠花毒杀人,后来她设计了这夹层机关,还让堂主设了我们几位仙子的祭司,这样不但提升了阵法的威力,而且我们也有了正常的供奉!” 一旁的水仙仙子此刻也变得话唠起来:“嗯嗯!那月影河的河神坐骑,她还发明了一首十分动听的歌曲,用来作为召唤的神曲呢!那玲儿姐姐可是极其的厉害呢!那仙灵山的几大阵法也是她根据苗疆堂的特色做出来的!玲儿姐姐最最厉害了!” 旁边的牡丹继续冷艳高贵的冷哼了一声:“那是!玲儿可是我们选中的首位百年圣女使者!此后上千年,由最早的巫师诅咒带来的那些天外圣女都相去甚远!”苏璇儿不禁抖了抖:原来她跟前的这些小娃娃都已经是几千岁的老妖怪了! 亏她刚刚还那么不遗余力的蹂躏她们,好在她们不记仇,否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她才发现自己本来是要来找人的,怎么一个激动就和她们玩了起来:“哎呀!糟糕!我本来是要进来找人的!” 那花仙子大人瞄了她一眼:“哼?找人?若不是我们感知到了你的气息,提前于那些祭司之前将你接了进来。你现在已经零落成泥碾成土了!还找人呢?”倒抽一口冷气,苏璇儿急急的上前拉了花仙子大人的手:“你都能看见他们的对不对?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一脸焦虑的苏璇儿,花仙子大人忍不住的就得意的笑了起来:“我们自然是可以看见这一切的,这花海祭司不过就是在执行玲儿之前设定的基本命令而已,我们才是这花海的真正主人!” 听到这个,苏璇儿心里就更加焦急了:“那你救他们了没有?他们现在在哪儿?”旁边的水仙见不得她这么焦虑的样子,扯了扯她的裙角:“小璇璇莫怕,他们已经安全进入苗疆堂啦!”苏璇儿激动的抱起水仙仙子一阵狂亲:“太好啦!没事儿就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花仙子大人瞄了一眼苏璇儿:“除了这容颜还过得去,你其实还是蛮蠢的!那入阵的两人可比你聪明和厉害多了!不但能闯过我花仙子大人祭司的三十六个阵法,最后还能使诈逃了出去!真真是极有智慧的呢!” 听得东方珏他们都安全到达,苏璇儿便乐得大白牙一口直接摆出来晒太阳:“哼!那是!如果他们带上我!那肯定会更好嘿嘿!”白莲欲言又止的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后才对那花仙子大人请示道:“那人在外面哭了好久了!吵死了!花仙子大人,你看……..” 不明所以的苏璇儿问道:“谁在哭?”大伙儿看了她一眼,往她怀里塞了不少的花儿:“这些花儿你记得吃了!吃了之后便不再怕这彼岸花海的剧毒了!”花仙子大人也冷声道:“那寻你的人已经在花海外哭了将近半个时辰了!” 错愕的看向花仙子大人:“他们回来找我啦?好棒啊!他们果然打败花海阵法啦!”花仙子大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你们把她送出去吧!记得不要泄露了任何的信息!”末了对苏璇儿说道:“你也是!出去后只说你迷路了就好!不得提起我等五人!否则逆天而行我们都吃不消! (一百零三)大喜过望庆团圆,称奇道绝话奇遇 (一百零三)大喜过望庆团圆,称奇道绝话奇遇 得到苏璇儿的再三保证之后,白莲、牡丹、水仙和芍药几位花仙子就催促着她把怀里的花儿都吃了,直吃得苏璇儿打了好几个饱嗝她们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此后和花草有关的毒药你都不必担心了!我们的缘分短暂,就此别过!” 然后苏璇儿只发现一个天旋地转,她人就在彼岸花海的出口之处,一道笔直的百米大道在花海中延伸而去,苏璇儿试探性的往前跑去,在路口的时候就看见了朦胧的夜色中靠着大毛不停抹眼泪的神情颓废的东方珏和两宝。 心里一软,苏璇儿上前轻轻地喊了一声:“东方珏!”东方珏擦了擦眼泪,一见苏璇儿,往前狂奔而去,将她抱进怀里还在呜呜的哭个不停:“你可算出来了!还好你出来了!呜呜,你不知道我吓死了!” 感受到东方珏前襟已经全部哭湿的苏璇儿诧异的推开他,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确定他全身毫发无损:“你没有受伤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东方珏气得抬起手就要往她身上招呼过去,但是犹 豫再三还是舍不得落掌:“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因为担心你才哭的!” 虽然觉得一向傲娇的东方珏如此温情很让人感动,但是看着此刻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鼻子通红,然后双眼红肿无神的东方珏,苏璇儿还是忍不住的就爆笑了出来:“哈哈哈,你这个样子好丑啊!真的好丑啊!” 看到自己为她心焦气急,她却还如此没心没肺的笑得不亦乐乎,东方珏心里有些生气,但是想到她还能这么在自己面前笑,便觉得心满意足,只狠狠的瞪着她:“笑死你才好!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两宝看到苏璇儿出来,先是愣愣的看着她和东方珏打闹,最后终于醒悟过来苏璇儿从彼岸花海里厮杀出来之后,便一人上前抱住苏璇儿的一条腿儿:“娘亲!娘亲!你可回来啦!我们都好想你!呜呜呜!” 看着同样眼睛通红的两宝,苏璇儿突然内疚得无以复加,抱住两宝就道歉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娘亲太笨了!居然让你们如此的伤心!娘亲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们这么难过了好不好?!乖,不哭了!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呢吗?不哭~不哭~” 两宝抱着她的腿蹭呀蹭,把满脸的鼻涕眼泪都蹭得干净了才抬起头:“娘亲,你的衣服好香哦!我们擦了那么鼻涕之后还有一股清新的花香呢!”苏璇儿满脸黑线的往腿上一看,裤腿上全是两宝的鼻涕,顿时苦笑不得。 劫后余生的庆祝持续了能有一刻钟,最后在大毛和球球的强烈抗议下他们决定起身回苗疆堂总舵。当苏璇儿和东方珏返回苗疆堂总舵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苗梓祺和苗人凤正在回程中间迎接他们,当苗人凤远远看见苏璇儿的时候,痴痴的喊了一句:“馨儿!” 待得他们走近之后,苗人凤满脸落寞的看着苏璇儿:“像!实在是像!只是你身上还是没有她的张扬和神彩!”苗梓祺见状连忙上前为苏璇儿做了引见:“爹!这边是苏璇儿,小璇璇,这是我爹苗人凤!” 简单寒暄之后便一起回了苗疆堂,由于出去之前苗梓祺刚刚和大家描述了他们一路上的各种惊险,大家对于苏璇儿这神奇人物充满了期待。获悉他们过三关斩六将闯过了仙灵山的时候,众人忍不住就倒吸一口冷气,而他们闯花海的凶险也让众人一度十分的揪心,最让他们稀罕的莫过于苏璇儿月影河上召唤河神坐骑的桥段,虽然还没有见到苏璇儿,但是他们心中已经隐隐期待这就是他们渴望已久的百年天外圣女。 当苏璇儿跟着两眼红肿的东方珏和两宝回到苗疆堂总舵的时候,大家都众星捧月的把苏璇儿送到了上座的位置,让她受宠若惊,而两宝东方珏则可怜的和大毛球球一起被冷落在了一旁,大毛自然是怡然自得的就球球开始热乎的玩了起来。 两宝一入苗疆堂就受到了众人的极大喜爱,这对会同时发声的“留声机”惹得众人阵阵发笑,只恨不得这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们得到了各位苗疆堂人的一致热爱,不想才几分钟没到,苏璇儿就取代了他们的位置,两人愤愤不平的低声对东方珏嘀咕道:“娘亲长得太漂亮了!爹,你可得看紧点哦!” 本来只能远远的看着苏璇儿被膜拜,,东方珏就有些抑郁,如今再被两宝一说,他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而被众人强烈要求讲述自己如何降魔伏妖的经历,让苏璇儿满脸黑线:“额,其实这一路上都是我的相公照应着我的!我并没有太多出色的表现,呵呵~呵呵~” 大家随着她的目光而去,看见了和东方珏并肩的苗梓祺,不禁喜上眉梢,为首的大长老马上就冲到苏璇儿的跟前拉着她的手:“你和堂主竟已成亲?这可是我苗疆堂百年一遇的大喜事儿啊!不行!不能这么随便的就糊弄过去了!哈哈我们得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看着大长老的那只手,想着要将它剁了的东方珏不动声色的来到大长老的跟前,轻轻的摆开他握着苏璇儿的手:“多谢大长老的好意!摆流水席可以,不过遗憾的是她的相公是鄙人!” 这回换大家都面面相觑起来,大长老脸色不豫的高声喊道:“我百年天外圣女历来不外嫁,你们这婚事不合理!”两宝护娘心切,马上就冲上前去用甜糯糯的声音说道:“堂主大人!你刚刚说了是外嫁,可是我娘亲不是从这里嫁出去外面的,她是嫁了才回来的哦!” 然后还假装很小声的用一屋子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凑到大长老跟前说:“那个,我爹和我娘亲早已经洞房啦!这不合理也只能合理了!”他们是以一个说悄悄话的姿态说这句话的,结果所有人都听得一字不落! 苏璇儿羞得满脸通红,东方珏则十分满意于两宝的表现,悄悄给他们递送了一个“好样的!”的眼神,而苗疆堂诸位长老们的脸色就变得斑斓多姿起来,苗人凤沉默了良久,才黑着脸道:“此事我们容后再议!而且璇儿是否为天外圣女也有待商榷,大家一日奔波也不容易……” 没等他说完,牛俊突然就从门外冲进来,直愣愣的跑到苗梓祺跟前就跪下磕头:“堂主!堂主!你可回来啦!呜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两宝看见小黑胖就十分激动,立马上前调戏他:“小黑胖哥哥!你咋咒我们呢?!” 牛俊哭得鼻涕横流,十分认真的开始辩解了起来:“我没有!我到那山崖下找了好几回都没有见到你们,所以才回来报丧的——我就知道堂主吉人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的!太好啦!太好啦!” 看着痛苦不止的牛俊,苗人凤递给他一个手帕:“好了,好了!我说你好歹也是我苗疆堂的长老人选,怎么还如此的容易激动,梓祺能回来是他的造化,以后你便继续跟在他身边让他少做些蠢事便是!” 牛俊自然是毫无意义的就答应了,看了看东方珏、苏璇儿他们都毫发无损的在他眼前,他又高兴又有些羞赧,伸手挠了半天后脑勺:“嘿嘿!嘿嘿!你们都没事儿!真好!真好!”看着他质朴憨厚的样子,大伙儿都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苗人凤见大家都面露疲倦,便先发声道:“好了,好了!大伙儿都去歇着吧!二长老,你吩咐下去,给他们安排几间上房!对了,东方珏小兄弟对我们的药房比较感兴趣,已和我打过招呼,三长老,你安排下,钥匙给他一把便是!” 安排了他们住下之后,苗人凤这才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对了,今天仙灵山的那巫蛊长老们来找过我?”下面的侍从回报道:“是的,他们一直急着要来见堂主您,但因之前您在祠堂我们不敢打扰,后面又出去了,所以还没有来得及通传!” 掌管巫蛊的五位长老见了苗人凤之后,一个个都眉飞色舞的争抢着对苗人凤报告自己的大发现,最后还是苗人凤抬手阻滞了争先恐后的他们:“停停停!你们都别争了,就让唐老大说这个事情吧!” 那白胡子的唐老大立即上前单膝跪下:“恭喜堂主!我们找到了期盼已久百年天外圣女!”苗人凤眉毛一挑:“哦?你们如何得知那人便是百年天外圣女呢?你要知道百年天外圣女任重而道远,一旦出现任何差错,那可是我们苗疆堂的大灾难呢!” 唐老大摇了摇头:“不会错!绝对不会错!我们的毒蛇会屈身膜拜于她,我们的蛊毒之虫见了她都远远的避开,连我们的猛兽都要朝拜于她——这桩桩件件和当年的天外圣女玲儿如出一辙!绝对错不了!” 如果说苗人凤对刚刚苗疆堂大长老们猜测还是半信半疑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十分确定,苏璇儿就是他们渴求已久的百年天外圣女。那巫蛊长老们看苗人凤还在沉思,当下便急急的道:“我们路上遇到他们,估计也要前来闯那彼岸花海阵,还请堂主速速前去,解救他们以防被误伤!” 其余几人也热切的下跪请求苗人凤去解救他们。苗人凤笑了笑:“他们哪里用得着我去解救呢!他们如今应该已经在苗疆堂用完膳准备休息了呢!”那唐家几位巫蛊长老当下乐得眉毛弯弯:“既然安全抵达那就最好——这也验证了我苗疆堂阵法伤害不得百年天外圣女的古老诅咒!” 赞同的点点头:“嗯!的确如此!你们和花海阵法祭司一道想想,该如何筹划这百年祭祀吧!这一次我们一定要重振苗疆堂的荣光!让中原武林人士也看看我苗疆堂的极盛之威!”唐家几位巫蛊长老得令后便高高兴兴的告退下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苗人凤一人站在窗前,望着已经大于半圆的月亮:“馨儿!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过母债子偿,但是上天既然把璇儿送到了我的跟前,那么我也只能接受这份美丽的馈赠了!”说完就闭上眼睛,留下了两行清泪。 在苗疆堂的日子里,苏璇儿等人过的是圈养的猪崽生活,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但是东方珏对两宝要求很严格,哪怕在船上的时候也要求他们必须每次早起练功,到了苗疆堂自然也不会让他们懈怠。 而让两宝最欢欣鼓舞的莫过于东方珏将苏璇儿也纳入了教学的范围,面对苏璇儿练了两日之后就嗷嗷叫个不停的哀嚎,东方珏依然不为所动:“他日若是我不在身边,你空有百年功力却不能自保?岂非贻笑天下?” 两宝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苏璇儿:“娘亲!羞羞!才跑了这么几圈就跑不动了!我们每日都得跑三十圈呢!”看到苏璇儿扎马步被东方珏的竹棍狠狠的敲上去的时候,两宝在内心一颤的同时仍然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前两年已经吃完所有的竹笋炒瘦肉了!看着这竹棍就觉得娘亲好痛哦!” 本来十分想撂挑子不干的苏璇儿看见两宝每日练功时的自动自觉,不免有些惭愧,加之大毛也十分勤奋的加入到指导老师的行列,不时的要教苏璇儿各种的招式,所以苏璇儿不得不咬牙坚持了下来。 在苗疆堂的日子,两宝和大毛俨然当成是来度假的,整日到处串门讨吃的,苏璇儿也没什么使命感,而东方珏对于这百年祭祀隐隐的有种抗拒的心里,自然不会主动去提它,只恨不得大伙儿都忘了这茬才好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平静度过十日之后,苗人凤就传话将他们都喊到了苗家祠堂里。祠堂的主位上坐着苗人凤,而下面密密麻麻的坐满了苗疆堂掌管各司的长老和祭司们,见了苏璇儿,众人脸上马上就换上了一副虔诚的膜拜模样,看得东方珏心里暗叹不妙! 待得苏璇儿和东方珏入座后,苗人凤便清了清嗓子:“今天请你们两位来,是有要事和你们相商——梓祺已和我说过,你们此次回苗疆堂为的正是我苗疆堂的百年祭祀,经过我苗疆堂总管大长老的核算,三日后即为最佳的祭祀时间,还请璇儿你先做好准备!” 本来此次回来就是应了苗梓祺的要求的,所以苏璇儿笑着就应承了:“没问题的!到时候只要堂主您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一定会按照您的要求帮苗疆堂做好这一次的百年祭祀大典活动的!” 各位长老纷纷点头对苏璇儿的大义之举做了首肯,只有苗人凤脸上的神色较为僵硬,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长老,回头对苏璇儿道:“既然如此,那么你便好好的休息这三日吧!待得我们将一切都安排妥当自会有人才传授你祭祀之法!” 说着又看看东方珏:“你这几日便陪陪璇儿吧!…….”说完这句话便对各位长老道:“既已得了百年天外圣女的应承,尔等也该放心了!大家便散了吧!好生准备三日后的百年祭祀活动!” 长老们纷纷起身鞠躬对苗人凤应道:“谨遵堂主教诲!我等一定尽力办好此次百年祭祀大典!”说完便有序的离开了祠堂。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加上近日来打探到的消息,东方珏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为何苗人凤作为退任堂主仍然要处理一切堂内事物?而这百年祭祀又有何玄机? 带着这一肚子的疑问,他决定先和苗人凤开诚布公的谈一次,所以长老们都撤退完后,东方珏便先将苏璇儿遣走:“娘子,你且去找两宝玩!我和庙堂主请教一些关于蛊毒的问题,稍后便来寻你们!” (一百零四)今古奇观百年祭,恢恑憰怪话前缘 (一百零四)今古奇观百年祭,恢恑憰怪话前缘 苏璇儿知道东方珏对于毒药研制的痴迷,所以对于他想请教苗人凤也并没有感到稀奇,乐呵呵的就跑去找两宝。等她找到两宝的时候,发现两宝正和大毛在玩蹴鞠,于是便申请加入他们的战列。 交叉遗传了东方珏腹黑的两宝见了苏璇儿就忍不住的要打趣她:“娘亲!昨天练功的时候腿儿可还酸啊?”苏璇儿不明所以的摇摇头:“还好!”两宝眨巴眨巴了纯洁的双眼:“哦!怪不得昨晚你和爹爹还在院子后花园练习站立,两人面对面的站了那么久呢!” 听到这儿苏璇儿心知昨晚和东方珏在后花园悄悄约会又被发现,额头已经开始满冷汗,忍不住的就摆起面孔教训他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没事悄悄盯着别人看这是没用礼貌的!” 两宝却是满脸的委屈和不满:“娘亲,我们只是看你和爹爹练习了那么久,有些好奇这站立和蹲马步哪一个更能锻炼人!想和你请教请教罢了!为什么连练功都不让看啊?”说着就瘪着嘴作势就要哭了起来. 看着两张包子脸即将要变成黑窝窝头脸,苏璇儿彻底被打败:“好了好了!算我错了算我错了!今晚给你们烧狮子头可以吗?!”两包一听,原本愁云密布的脸蛋马上换上一副欢欣鼓舞的笑容,上前抱住苏璇儿就一顿狂亲:“哇!娘亲,我们最爱你啦!”直亲得她满脸口水! 看到苏璇儿一走,东方珏就单刀直入的问苗人凤:“苗堂主,我想请教一下,这百年祭祀是否会对内子有什么伤害?”苗人凤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这是我们苗疆堂的事情,你不必再插手!” 东方珏却不肯让步:“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这百年祭祀对我娘子有一丝一毫的损害,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苗人凤端了茶,细细的品了一口,对于他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哦?那不知你又能如何呢?” 似乎对于苏璇儿参加百年祭祀成竹在胸,苗人凤云淡风轻的笑道:“只怕你现在要后悔也是来不及了呢!”东方珏上前逼近一步,直勾勾的看着苗人凤:“为了她,我可以辗转各地,此生我天涯海角都会追随她,我已发誓定会护她爱她一生,如若有人伤她毫厘,我必让那人以滔天血海来偿还!” 看着东方珏坚毅的脸,苗人凤垂下眼帘:“这一切都是命!命里注定的如何都逃不掉的!”东方珏不欲与他过多纠缠:“我愿奉上当年你送给莫馨儿的藏宝图,换璇儿的安危!” 苗人凤摇了摇头:“那本是我送给她的,又何必非得要再要回来呢?”东方珏倒是一愣:“实不相瞒,是璇儿说她娘亲已是负了你,只愿你能少些负疚,所以要将藏宝图还你,让你对苗疆堂有个交代!” 在东方珏的再三坚持下,苗人凤叹着气收下了这份藏宝图:“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百年祭祀的事情!请恕我无能为力!璇儿既到了苗疆堂,便只能接受这样的使命!” 眼见无论怎么努力都说服不了苗人凤放弃百年祭祀,东方珏点头道:“我尊重你们苗疆堂的传统!但是我要确保她的安全!如若有任何差错,我必定血洗苗疆堂!而且,在百年祭祀之后,璇儿便与苗疆堂再无瓜葛,我会在祭祀后第一时间带她离开苗疆堂!” 听闻他这一席话,苗人凤有些错愕,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馨儿,你倒是个能耐的,没想到你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找了个这般的相公,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就只能对不住你和你这小女婿一回了!”说着就转身走出了祠堂,独留东方珏一人在那儿深深的思索。 尽管东方珏百般推诿阻拦,但是百年祭祀还是在三日后如期举行,带了祭祀那一日,只见平时整个还算冷清的苗疆堂总舵突然凭空冒出了无数的人,整个总舵可以用接踵摩肩来形容,而苗疆堂内的人见面第一句话是:“我们的百年天外圣女真真如天仙儿一样呢!” 对此东方珏有着极大的不满——自从回了苗疆堂之后,苗梓祺便和他爹都带着自制的面纱,继续当起了蒙面侠,当时东方珏出于私心也强烈要求苏璇儿作为苗疆堂百年天外圣女也不以真颜示人。 但是苗人凤却说苗疆堂天外圣女乃是天上的恩赐,须让全苗疆普受其恩泽,而以脸示人可以显示她的诚意。听完苗人凤的辩解,东方珏十分不屑,但是苦于苏璇儿嫌麻烦,她天天跟着大毛和两宝去玩蹴鞠,哪里有空带什么面纱,所以就剩下东方珏一人抑郁的眼里长含泪水45度角仰望星空了。 祭司的大台就搭在彼岸花海前面的空地上,整个场子摆满了各种各样颜色的彩带,苏璇儿在天外圣女的软轿下徐徐降落地面,光着脚丫步入用鲜花铺就的通往祭祀台的时候,苗疆堂众人都纷纷下跪,齐声高喊:“恭迎天外圣女!愿天外圣女千秋外代长存!” 听罢他们激动人心的呐喊,苏璇儿免不了一顿自嘲:哟呵!说得可还真是一点儿没错,自己可不是穿越了千万年才来到这儿的吗?到了祭祀台的中央,苏璇儿才发现这有一个用皮鼓铸就的约莫两米的大台子。 台子的下面全部都是颜色鲜亮的鲜花,在苗蛊圣女荷花的提点下,苏璇儿继续踏上这皮鼓,上了皮鼓之后发现另外数十个小的皮鼓被圣女使者簇拥着排成一个圆圈围住了苏璇儿,这些圣女使者衣袂飘飘的就落在了这些鼓上,翩翩起舞。 她们的赤脚在鼓上不停的变幻节奏,竟用脚谱了一曲激昂十分的曲子,而她们的舞蹈也和她们的柔美身姿相去甚远,隐隐透露出了一股刚毅之气,苏璇儿不明所以,反正苗梓祺说了,让她只要按照荷花的提示去做即可,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的看着她们投入的舞蹈。 一舞结束后,苗人凤几个飞升,直接飞到了苏璇儿的跟前,他一抬手台下原本喧哗喝彩沸腾的人群便静默下来,一瞬间便鸦雀无声,苗人凤点点头:“这是我们苗疆堂的无上荣光!我们在百年祭祀之际迎来了百年天外圣女!她将带领我们走向更加灿烂的辉煌!” 人群再度沸腾起来,那些身着彩服的苗疆堂人甚至自发的就围成一个圈,唱着苏璇儿听不懂的歌曲,纷纷舞蹈起来,东方珏从始至终都蹙着眉看着这一切,他警惕的站在离苏璇儿最近的台下,做好一有不妙就抢人落跑的准备。 他和苗人凤谈话过后便找了苏璇儿,要偷跑出苗疆堂,无奈苏璇儿说当日在唐门山崖地下苗梓祺救了她一命,她愿意承担这一切的风险,所以东方珏也只能舍命陪君子。此刻看着场下的这个混乱场面,东方珏有些后悔没有强硬的将苏璇儿带走。 台上在荷花的指导下,苏璇儿手拿生火点燃了高高的圣旗,然后便由荷花领着燃香朝四方天地祭拜,祭拜之后,苏璇儿便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她遵照苗人凤的指示,将昨晚给她的一份祭拜祷祝词反复的吟唱了三遍。 在她吟唱的同时,台下的苗疆堂众人也纷纷跟着她的节奏开始吟唱,她刚唱完的时候还暗自诧异:“这搞什么啊?万人大合唱?”不想还没有等她想完,空中突然电闪雷鸣,整个苗疆堂的人齐齐跪地膜拜,空中齐呼:“百年盛典!辉煌重现!” 这电闪雷鸣之后苏璇儿只见一道白光直直的往自己身上照射而来,她吓得将右手抬了起来要挡住这道强光,待得这强光过去之后,她放下手,却发现自己已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这地方黑乎乎的,她四周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耳边却传来了两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那沙哑的声音有些委屈的道:“哎呀!鬼知道她会遇到这什么百年祭祀啦!这下我们惨了!要是被那促狭鬼知道我们做了这等好事儿,非得给我们一点颜色看!” 清脆的声音冷哼了一声:“当初你不是说我们做得天衣无缝,连阎王老爷子来了都辨别不出来,如今可好了?”沙哑的声音焦虑的道:“牛头哥,您先别慌,依我看,这也并非什么难事,我们和那促狭鬼商量下,说不定…….” 他话还没有说完,清脆的声音就急不可耐的打断了他:“你开什么玩笑?和他谈判?你忘了上次你勾错魂和他谈判的结果是什么?你被迫勾了他心仪已久的李家千金给他?不过转眼几十年的时间,他都等不得,还理直气壮的道什么狗屁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到那沙哑声音没反应,清脆的声音继续道:“哼!我看他明明就是…….哎,你想想你在他那儿损的阴德还少吗?反正他老爹是阎王大人,咱们惹不起!只求他这次千万别看上这丫头……..”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两个正说着,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哥儿两今日这么闲呢?都在这唠起嗑来啦?”那沙哑的声音连忙打了哈哈:“哎哟!小殿下,您也出来看风景呐?听说今儿个有庙会,您咋不去看看美人啊?” 那慵懒的男声道:“美人?我现在有李冉,其他庸姿俗粉哪里入得了我的眼?!哦,不过我听说有位百年一遇的美人今日要前来阎王殿报备,不知你们可否掬到了她的魂魄呀?” 那清脆的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殿下,您真会说笑,要有这等人才,我们敢不向您汇报吗?”那慵懒的声音显然有备而来,气呼呼的哼了一句:“苏璇儿,双十又一,借尸还魂,恰逢百年轮回,可逆反穿越,亦可投胎再世——怎么?你们还要小爷告诉你们更多细节吗?” 那清脆的声音和沙哑的声音同时响起:“请殿下饶命!请殿下饶命!我等实在是无意为之!只是当时那人尸身已毁!又恰好有和她命格一般的女子!所以我们才偷梁换柱!实为不得已而为之!请小殿下宽宏大量饶恕我们吧!” 那慵懒的声音却浑然不在意:“我没有说要做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那美人和我家冉儿相比孰优孰劣罢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快!把她带来让我仔细的瞅瞅!”那两人的声音更添了一丝的愁绪:“殿下,本来我们是要前去接人的,但是发现人不见了!” 那慵懒的声音气急败坏的问道:“什么?还有人敢和我阎罗殿抢人?真是岂有此理!”那两人怜苦带喊:“小殿下,我们也从未见过此等怪事——数百年以来,但凡百年祭奠能开启空间桥梁的无一例外都会被我们带回阎罗殿的,不知这次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去了之后竟只见一地芳华,别无他物!” 那小殿下想来也只是一时兴起要来看看苏璇儿,因此此刻扼腕叹息却也没有过多的愤怒:“真真是扫兴!我还想着看看这美人究竟如何呢!哦,对了,你们可见过她,她和我家冉儿相比如何?” 两人齐齐答道:“自然是李家千金更加出色!”那小殿下当下心满意足的道:“既然如此,不看也罢!我回去和我家冉儿喝酒去了!你们便好好寻寻她去吧!虽说小爷我不想看了,可也不能纵容别人欺负到我们阎罗殿头上来!” 那两人得了令,感恩戴德的连忙应是。苏璇儿获悉这两人正是把自己扔到古代的混蛋,巴不得冲出去就宰了他们,但是却苦于自己神识迷糊,只有耳朵可以听到声音,全身好像都被麻痹了。 还没等她将那两人的十八代祖宗问候完,那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好殿下没有对她感兴趣,否则……”那沙哑的声音有些乐呵呵的道:“是呀是呀!不过这可真是奇了:为何轮回逆转的开关开启了,我们却没有见到该见的人呢?” 清脆的声音幽幽的道:“依我看来,还有另外的人在和我们争抢这个人,又或者她在这里的尘缘未了,所以连百年祭奠都无法逆天改命!”沙哑的声音不解的问道:“哥!你上次不是说她和这东方珏只有短暂的缘分,终究难以长久吗?” 听罢这话,那清脆的声音也开始困惑起来:“是的呢!本来他们的情缘不过是昙花一现,成婚之后便会生离死别,我掐算的结果是那东方珏会在此次苗疆堂三大关卡中先来阎罗殿报到的,不想他总能化险为夷,实在是令人费解!” 那沙哑的声音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都混乱掉了!”清脆的声音提高了音调:“似乎有一股我们看不见的力量也在介入他们的这份关系当中,我想我们是看不清了!罢了罢了!既然小殿下也不追究了,我们便随她去吧!” 沉默了一会,那沙哑的声音换上如释重负的轻松口吻:“既然如此,我们哥俩喝酒去吧!管她是继续在这里儿女情长还是在异世空间飘荡,反正我们已经尽力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能怪老天爷也不帮她咯!” 两人达成一致后便高高兴兴的相约喝酒:“走走走!我们一起喝酒去吧!”苏璇儿则是一边郁闷一边在好奇:“我到底是又穿到什么诡异的空间去了?可别告诉我这是一个第三空间,只有听觉其余都是一片黑暗啊!” 想到这儿,苏璇儿就吓得几乎要哭起来,还没等她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掉下来,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拉了她一把:“好了!都躲过他们的眼界了!这下可都放心了!”苏璇儿急急的四处想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却发现自己全身还是一点都不能动弹。 (一百零五)雷霆之怒掘地起,木人石心道归期 (一百零五)雷霆之怒掘地起,木人石心道归期 突然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拖着往前的漂移,慢慢的眼前的黑暗被驱散,她的眼前又出现了一点点的光亮,借助这一点点的光亮,她看见了自己在彼岸花海里看到的花仙子,花仙子大人仍然傲娇的高高仰着头:“真是个麻烦精!没事儿搞什么百年祭祀?” 那冷艳高贵的牡丹仙子此刻变身为邻家女孩:“嗯,也不能怪她,本来百年天外圣女的使命就是为苗疆堂开启神奇的空间之门!此刻那些想要到异度空间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你可以回去了!” 水仙仙子软糯糯的拉了拉苏璇儿的手:“别怕!有我们呢!以后在你寿元未到时牛头马面都不会再来找你啦!”苏璇儿感动的看着眼前的这些花仙子们,心里暖洋洋的,眼泪突然就啪嗒掉了下来:“谢谢你们!” 那白莲仙子浅浅的笑道:“还真和玲儿那傻丫头有点儿像,搞得我都有点儿想她了!”花仙子大人却没有这么有情调:“你们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说完了吗?说完赶紧把人送回去吧!那边已经急得想要挖我的孩子们了呢!” 于是四位花仙子纷纷都上前来拥抱苏璇儿:“嘻嘻我们喜欢你!我们担心你重新投胎之后我们再见的机缘更少,所以把你留了下来,嘻嘻,为了留住你,我们连你那位郎君都保住了!你可得好好的留在这儿哦!” 面对她们的热情,苏璇儿有些无地自容:自己只不过不慎穿越的一缕孤魂,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她们的这么多帮助?这份人情她又如何能还得清楚?应该说她根本无以为报! 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那傲娇的花仙子大人冷哼哼的道:“莫要多想嘞!五百年前你的前世将刚刚孵化手短脚短的我从忘川河里捞起,让我免除了忘川河漂泊之苦,此番两次助你,也算是还了你的恩情,此后你便自求多福吧!” 听完这话,苏璇儿仍旧云里雾里,那花仙子大人可没有心情陪她迷糊,当下就一声令下:“赶紧!把她给我扔出去!彼岸花海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眼看着四只花仙子还难分难舍的巴着苏璇儿不放,他上前一步拎起苏璇儿就往空中一甩。 然后嘭的一声巨响,苏璇儿只感到有一股锥心的痛从屁股传来,对那花仙子大人救命之恩的感谢顿时变为愤懑:“该死的花仙子大人!不会温柔一点儿啊?!”抑郁的揉了半天屁股,苏璇儿才缓过神来。 而等她的痛感略微缓解,刚想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人影憧憧,大伙儿都抄着锄头、剪刀正往彼岸花海而去。奇怪的是他们好像基本都无视她的存在,一个个从她身边就直接穿了过去,苏璇儿“哎哎哎”了无数次都没人理会她! 然后她只听得空中水仙仙子那软糯糯的声音犹豫的说道:“花仙子大人,好像你忘了解开她的结界封印了!此刻神鬼都看不见她呢,更别提人了…….”花仙子大人一声低沉的:“该死!”之后便念念有词说了一串苏璇儿完全听不懂的话。 待得这一段词唱完之后,苏璇儿觉得自己凭空被飞快的转了好几个圈,直转得自己头晕目眩,随着转圈速度的提升,她吓得只有“啊啊啊”的份儿,等她停下转动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痴痴的看着她! 大家这么呆愣了能有两分钟之后,苏璇儿有些羞赧的摸了摸脑袋:“嘿嘿,大家好啊!”然后人群齐齐的下跪不断的高呼:“恭迎百年天外圣女回归!!”随着这铺天盖地的一波盖过一波的呼喊声,苏璇儿只觉得耳膜欲裂,却怎么都没有办法让这激动的人群停止呐喊。 而听到这一波波的呼喊声同样震惊的是东方珏,正在往彼岸花海里冲锋陷阵的他一听到“天外圣女”四个字,踉踉跄跄的就往声音的最中心而去,当他看到苏璇儿捂着耳朵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的时候,内心原本的狂躁和愤怒都被一股涓涓细流般的凉沁所抚慰。 他上前,来到苏璇儿跟前,小心翼翼的用颤抖着的双手将她搂入怀中,手中不断加大力量,直抱得苏璇儿都喘不过气来,最后确认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人就是苏璇儿的时候,他激动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唯恐一个眨眼之间她又消失不见了。 却原来在苏璇儿消失的那一瞬间,众人也都感受到了这一股神奇的亮光的照射,每个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就抬起手去遮挡这光亮,等他们感觉到这光亮消失之际,便发现原本在台上祷祝念咒的苏璇儿就这么凭空消失在眼前了。 发现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之后,东方珏只恨不得上前杀了苗人凤,但是很快他就被欢欣万分的苗疆堂人狂热的庆祝挤得离苗人凤越来越远,那些眼看着身边的人蒸发不见的苗疆堂人对苏璇儿的膜拜又上升了一个空间,虽然他们没能踏上跨越千年的时空车,但是他们坚信苗疆堂人的信念已随那些人同去。 从他们口中,东方珏才陆陆续续的了解到:这百年祭祀其实就是一个逆转时空的狂欢盛典,相传苗疆堂最古老的巫师曾下过咒语,为了能将苗疆堂人的信念弘扬光大,又避免人员流失严重,百年祭祀只有由百年天外圣女来主持,才能跨越时空。 跨越时空之后这些人便会活在不同时间的历史当中,如此一来,不论何时苗疆堂便永远不会消失,而他们在以往的生活当中也确实接收到来自于异度空间的苗疆堂人,为他们的发展注入新鲜的血液。 天外圣女便是这跨越空间大军中的一员,只是能碰上百年祭奠的百年天外圣女少之又少,故而在苗疆堂人看来,便是和神一般的存在——因为她寄托了苗疆堂人所有的希望和梦想,每一次有百年天外圣女的百年祭祀都会成为苗疆堂的百年荣光! 今天参加苗疆堂百年祭祀的这些人都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在祭祀当中可能会随着时空的轮转到各个异度的空间。虽然东方珏不甚明了这其间的弯弯节节,但是光听听这奇葩的思维就足以让人抓狂。 一边往苗人凤身边挤去,一边思考这件事情的原委的东方珏,在理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之后,终于顺利来到了苗人凤的跟前:“告诉我!她在哪儿!我要去找她!”苗梓祺耶焦虑的问道:“爹!璇儿怎么不见了?” 心愿得遂的苗人凤此刻已经没了后顾之忧,他从群情激昂的苗疆堂人中抽身出来之后,对他们道:“我也不清楚!估计她和我们苗疆堂的这些精英一样,已经到了某个我们所不了解的空间!” 听完他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东方珏已经有了杀人的冲动:“我一定要找到她!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把她翻出来!我不管什么异度空间,我只知道,她刚刚还在我的眼前!我不相信有人可以这么平白的消失不见!” 大毛今天被安顿在苗家祠堂,没有来,而两宝此刻眼见自己的娘亲不见了,自己的老爹如此的焦急,自然也是十分的愤慨:“祺哥哥!你当初和我娘亲说了这个是不会伤害到我娘亲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 此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苗梓祺羞愧得无地自容:“其实我对这百年祭祀也不甚了解,当初我爹只对我说,祭祀的过程如果有百年天外圣女来主持,便可以光耀我苗疆堂!谁知道小璇璇也会跟着不见的呢……“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已经几不可闻,东方珏看了看眼前似乎也一样欢欣鼓舞的彼岸花海:“不如就从这神秘的彼岸花海开始吧!”本来苗人凤是极力反对他去动彼岸花海,因为这肯定是做无用功。 但是东方珏被逼急了,竟然给苗疆堂人全部种了最新研制的毒,据说该毒粉可随风而散,吸入者如无解药,七日内会全身骨头移位,痛不欲生:“这是我到了苗疆堂之后采用你们的蛊毒和我毒医一脉的剧毒共同研制而成的,你们若不想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听从我的,带上工具,先将这彼岸花海铲平了!“ 这段时间,东方珏除了带苏璇儿、两宝练功就是一个人独自霸占苗疆堂的药房,谁都不知道他研究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加之他们要穿越异度空间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当下都心有戚戚的就听从他的安排准备把彼岸花海挖了。 不想他们刚刚抄上工具准备开动的时候,就见一道七彩的光芒从彼岸花海中飞升而来,直接降落地面,这七彩的光芒渐渐的消失了之后,他们便看见了刚刚消失掉的苏璇儿。 开始的时候他们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当他们看见真真切切的苏璇儿的时候还是兴奋得不得了——一是他们可以不用担心被东方珏逼着去挖他们最后的关卡彼岸花海,二是他们还没有听说百年天外圣女去而复返。 两宝跟在东方珏的屁股后面跑来,看见苏璇儿的时候,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往苏璇儿身上直冲:“娘亲回来啦!呜呜!娘亲回来啦!“完了就像八爪鱼一样的一人抱住苏璇儿的一只大腿。 于是众人看见的是两宝两只小小的人儿抱着苏璇儿的两腿,东方珏紧紧的抱住苏璇儿的身子,苏璇儿整个人都被这爷三给覆盖了!看到苏璇儿回来,苗梓祺心里也大为放松。 他一向散漫,即便当上了新任堂主也没有认真去管理过苗疆堂的事务,对于百年祭祀他也只是一知半解,以为苏璇儿在这个活动中只是一个道具般的存在,当得知苏璇儿也会随着众人进入异度空间的时候他也懊恼不已,如今看见她回来,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看着喜极而泣的东方珏和苗梓祺,苏璇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其实并没有受什么委屈,他们却为了她伤痛了一回!抱住苏璇儿两腿的两宝更是夸张,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把她的裤腿都浸湿了。 更让苏璇儿苦笑不得的是不论苏璇儿怎么劝,他们都不会再离开苏璇儿三步,最后无奈的苏璇儿只能两手一边抱了一个,还好她现在也是有武功的人,否则胳膊不报销才怪。 对于苏璇儿的去而复返,最意外的莫过于苗人凤,在苗疆堂的典籍上还从来没有苗疆堂的百年天外圣女还能重新返回的历史,所以他特别惶恐,不知道那些进入异度空间的兄弟是否都还安全,如果能和苏璇儿一起回来倒也罢了,就怕他们在半途就出了什么差错。 话虽如此,但此刻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百年祭祀最讲究时机,更何况他现在就算有心要再来一次祭祀估计东方珏也不会同意,所以当下他只有一声长叹:“看来这是上天早已注定的命运!全都是命啊!!“ 空中有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冷哼一声道:“跟命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这全都是花仙子大人法力无边的结果好伐?无知的人类!“一个冷艳高贵的声音冷不防的就打断了她:”你且小心些,莫要乱说话,他说的没错!这就是苏璇儿的命!你们可都给我记牢了!万一整出什么风波来,小心我灭了你们!“ 心有不甘的撇嘴啧啧啧叹息声音此起彼伏,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违逆:“是啦!是啦!记住啦!牡丹姐姐!你好烦啊!“那冷艳高贵的声音继续响起:“我这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花仙子大人好!万一有人来清查,那可就吃不完兜着走的!” 且不说苗疆堂众人的反应,东方珏在接到苏璇儿之后便刻不容缓的要离开苗疆堂,苗梓祺再三道歉挽留都没有用,苗人凤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也不便挽留他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自从知晓这百年祭祀的内幕之后,东方珏便对苗人凤没有好脸色,此刻他冷着一张脸:“不劳堂主记挂!我们自会保护好自己!以后也会小心以防一些小人的算计!”苏璇儿拉了他几次衣袖他都不为所动——还好苏璇儿回来了,不然他还和他没完呢! 听闻要走,两宝有些舍不得这边吃好睡好的好日子,不过看到爹爹和娘亲都在,他们便没有过多的要求,两人至今还是心有余悸,每天夜里必须得苏璇儿抱着才肯睡觉,这会儿一人一只胳膊正扒在苏璇儿肩膀上。 一通告辞之后,牛俊红着脸庞给两宝各送了一个礼盒:“这是我们苗疆堂的秘宝,送,送给你们,你们,你们好好练功,以后我们有机会,再,再聚聚!”两宝此刻也没了调戏牛俊的心思,都郑重的点点头。 临走的时候,两宝拉了牛俊来讲悄悄话:“小黑胖哥哥,你记得多多带祺哥哥出来找我们玩哦!外面比苗疆堂好玩多了!嘿嘿,主要是你是长老啊,可以过那三大法阵,下次你出去玩儿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带我们也回来玩玩嘻嘻!” 牛俊有些羞赧的笑了笑,戳了戳两宝肉呼呼的脸蛋:“你们怎么那么笨啊?你们的娘亲,她,就是我们苗疆堂的百年天外圣女,这所有的阵法都奈何不了她,你们,只要让她带你们来就好啦!” 两宝仿若得了什么秘宝,两眼放射出灼人的光芒只拉着牛俊一再的确认:“真的吗?真的吗?若果真如此,那么以后我们想你们了,只须让我娘亲带着我们大摇大摆的来就可以了!这真真太好啦!” 看两宝激动得不能自己的样子,牛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应该,理论上应该是可以的!反正堂主都说了,你们什么时候来他都欢迎啊!你们若是想来便只管来就是了!” 听完他们孩子气的话,苏璇儿乐得不行:“哎呀,小黑胖,他们就是喜欢你,想让你多出去找他们玩儿!好了!好了,你们不要送了,就到这彼岸花海边就好,苗梓祺,你喊下你们家看花儿的和看山的,别给我们弄什么关卡了!怪累人的!” (一百零六)扬眉吐气返途归,喜上眉梢话深情 (一百零六)扬眉吐气返途归,喜上眉梢话深情 因为知晓了苏璇儿的特殊身份,所以一开始的时候苗疆堂的长老们都十分义正言辞的要求苏璇儿必须要留在苗疆堂,但是最后在苗人凤的极力劝阻下,东方珏还是得以顺利的带着苏璇儿撤离。 本来苗人凤对于这位传说中此次百年祭祀必定会出现的百年天外圣女没有太高的期望,获悉这百年天外圣女便是苏璇儿的时候,他有些错愕,也有些难过——他担心莫馨儿便是在地下也无法原谅他竟牺牲她的女儿。 所以得知苏璇儿去而复返的时候,他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至少可以向莫馨儿有个交代,悲的是这百年祭祀是否有什么差错?是否会对苗疆堂有什么影响?听到东方珏要带苏璇儿走的时候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如果苏璇儿还在苗疆堂,万一这百年祭祀果真出了什么问题,那他可能就要被迫对她采取什么惩罚制度,如今她跟着东方珏走了,那倒是干脆利落,以后想要问责也是鞭长莫及! 有了苗人凤的堂主令,苏璇儿她们过花海的时候显得十分的轻松,看见那些芬芳异常的花朵,苏璇儿还是觉得很亲切,几位花仙子的音容笑貌放佛就在她的跟前,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摸这些花儿,但是都被东方珏严厉的制止了:“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不会中毒,但是为了让东方珏安心,她也规规矩矩的就这么跟着走,倒是两宝和大毛比较不安分,不时的东张西望,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哇!好美啊!”“哇!大宝哥哥这朵好大个啊!”“不对,小宝,你看这里还有更大的!” 到了仙灵山,几人都对这座神奇的山有着严重的心里阴影,最后东方珏提议:“不如我们先住一晚上吧!反正苗堂主已经下了命令,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为难我们!我们就慢慢的来吧!” 听到住宿,两宝联想到的便是丰富的食物:“好呀!好呀!我要吃烤鸭!”“我要吃红烧醋鱼!”“我还要吃白斩鸡!”…….大毛一边和球球玩,一边“呼呼”的拍着胸膛表示它也和两宝一样的兴奋。 他们饭过半晌的时候,却见牛俊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看见他们还在,他一脸的放松:“还好,总算赶上了!”苏璇儿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苗梓祺要让你和我们出苗疆堂?” 牛俊抹了一把汗摇摇头:“不是的!是老堂主担心这守护仙灵山的老顽固们心有不平,会在这仙灵山上为难你们,所以特地派我前来护送你们出山去!”苏璇儿有些不解:“他们这样做难道不怕堂主怪罪吗?” 那牛俊一张黑脸上两只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嘀咕转了好几个圈才神神秘秘的低声道:“他们呀,脾气向来硬得很,堂主也奈何不了他们——老堂主说了他们估计也不会搞出什么大风波来,顶多就是让你们这路途艰难点儿!不过老堂主说你们进山已是不易,不忍你们出山再受苦,所以特地派我前来接应!” 对于这样的贴心照顾,苏璇儿很是感动,而东方珏和两宝则不以为然,东方珏冷冷的道:“看来苗疆堂说的什么令行禁止也不过如此嘛!”两宝也撇嘴道:“怕什么!来的时候我和大毛就打得有个老头儿落跑了!” 一番好意被如此扭曲,牛俊却是不敢多说一句什么,只是在一旁傻傻的打着哈哈,还是苏璇儿看不下去了,拉了他坐下:“你先坐下吃饭吧!我们明天才上山,你也和我们住一晚好了!小二,加副碗筷……” 第二日他们上山之后,却一路都顺风顺水,两宝不免得意洋洋起来:“小黑胖哥哥,我早说了吧?!他们肯定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哪里还有胆量前来找我们的麻烦!要我说,你要不就先回去吧!且省得多走路!” 一路上担心的左看看右看看的牛俊此刻却十分坚定的摇摇头:“不碍事!我还是送你们下山吧!”最激动的当属大毛,也不知道它是因为之前在这里勇战蛊虫还是因为打败了那唐老四,一路上一直高抬头“呼呼”的叫得那叫一个扬眉吐气。 眼看着要已经看见山下的景象的时候,苏璇儿发现,山中响起了一阵悦耳的低声,随着这笛声的飘荡,之前那些五颜六色的大蛇纷纷弓着身子向他们由来,更吓人的是这些蛇的身后就是那些猛兽,在这些蛇的上空则是那些彩色的蛊虫。 看到这些灵兽们,牛俊脸色大变:“他们一般不会将它们全部都驱使出来的,这意欲何为?”不等他思考清楚,这些灵兽已经分散开去,围着苏璇儿他们成了一个大圆圈。 在东方珏看来,这些灵兽对苏璇儿似乎还是十分的恭敬,但是他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受到这些守山长老的驱使前来攻击他们,所以大家都一脸紧张的看着这些纷纷围成圆圈的灵兽们。 只有两宝是天生的乐天派,看见它们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爹,这些灵兽脑子真好使,上次败给我们了,这次知道乖乖来直接膜拜我们了!”苏璇儿有点儿黑线:“你咋知道它们不是来复仇的呢?” 两宝上前抱住苏璇儿的大腿撒娇:“娘亲,不会啦!你看它们的眼睛——复仇的猛兽眼里会有一种阴毒的狠戾,而它们眼里一片平和,根本就没有半点的恶意!所以它们肯定是来膜拜我们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心底比较纯净,所见和大人有所差异,苏璇儿仔细的看去的时候,真的发现这些小动物眼里全是一片清明,并无恶意,东方珏对此却不敢太过乐观:“都说了这些都是灵兽,万一它们此刻在伪装呢?大伙儿还是打起精神来小心点儿!” 几人正自说自话,空中传来了几个爽朗的笑声:“哈哈,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两个小娃娃!心思比较干净一点儿!”话罢,白胡子的唐老大就带着自己的兄弟出现在他们的跟前单膝跪下:“恭迎天外圣女!” 尽管在苗疆堂经常被别人跪,苏璇儿还是有点儿不适应,连忙抬手:“快起来,各位老前辈!受不起!受不起!”那白胡子老头儿乐呵呵的道:“请天外圣女见谅,来时给您们添了很多麻烦!” 说着看了看圈中的这些灵兽:“不过也让它们认了个脸熟,下次您来,它们也只会出来迎接一下你!不会在伤害于你的!”听罢两宝十分的不屑:“它们来了我们也不怕!我们有大毛,可以把它们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东方珏也有些自负,但是这样打人脸毕竟不太合适,当下他就喝断了两宝的话:“我有说过不能骄傲自满吗?你们若是自诩如此厉害,不若让你们现在就和这些灵兽过过招?!” 两宝被这么一说,顿时就没没了声音,两人缩手缩脚的就去抱苏璇儿的腿儿撒娇。苏璇儿笑着对几位长老道:“没关系,我们都没有什么损失,谢谢你们让我们长了很多的见识!” 几位长老拿起手中的笛子,一阵悠扬的乐声过后,这些灵兽们便纷纷撤退:“它们已经和你告过别,那么我们便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礼貌性的抬了抬手和几位长老作揖,其实东方珏心里冷哼道:“谁要和你们后会?最好永远不再会!” 几人下山之后,牛俊便星急火燎的往回赶:“老堂主说了,要让我时时刻刻盯劳堂主,以防他再做出什么错事儿来!我就先送你们到这儿啦!”说着就急急忙忙的往苗疆堂赶去。 下了仙灵山,东方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牵了苏璇儿:“可算出来了!在那儿没有一天是舒坦的,总是担心你出事儿!”苏璇儿属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代表,看见东方珏的轻松她并没有太深的感触:“嗯,还好!还算有惊无险!对了,我到月影河的时候要再唱歌把鳄鱼宝宝全部叫出来玩!” 看着此刻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苏璇儿,东方珏笑道:“莫说叫出来玩,便是叫它们上船来和我们一起走我都没意见——只要它们不伤害我们就好!”两宝听闻这个消息,立刻十分的兴奋:“娘亲!我们抓两只回去养好不好?” 原来他们养了蛇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们居然要养鳄鱼?!真不知两宝到底是如何被东方珏摧残成这个样子的!不过苏璇儿可不敢把这个话说出口,她只是耸耸肩:“我在水里看看它们还可以,让它们呆我身边,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他们正温馨的话着家常,身后突然传来苗梓祺激动万分的声音:“小璇璇,等等我们!”两宝一见来者,立马笑得两眼弯弯:“哇,祺哥哥你真好啊!居然带着荷花姐姐送我们送这么远!” 带着荷花气喘吁吁的赶到东方珏他们面前,苗梓祺切了一声:“谁来送你们啦?!我们这是要跟着你们回中原去的!”东方珏不解的皱起了眉头:“你刚刚回苗疆堂,你爹能让你又出去?” 苗梓祺嘿嘿笑了两声:“实不相瞒,我是偷了我爹的令牌出来的!”苏璇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荷花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苗梓祺傻笑两声道:“我爹不让我娶荷花!哼,我才看不上那个大长老的女儿呢,整一个山谷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供奉可以,娶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听完苗梓祺的话,东方珏不禁笑了起来:“莫不是又是什么圣女?”苗梓祺点点头:“可不是!就是什么远古圣女!哎,你说我们那么多长老我也就不计较了,凭啥子圣女也要搞那么多?反正我不管,我只认得天外圣女和苗蛊圣女!这冒牌的圣女我不认!” 看着荷花忐忑不安的站在那儿,苗梓祺拉了东方珏:“好了好了!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边走边说!我给你说,我们此次出去还可以去诈尸,吓吓林慕昕那厮——武林大会又要召开了,我想去报当日我们被困的一箭之仇!” 知晓他为爱出逃之后,东方珏也就不计较自己和苏璇儿的两人甜蜜世界被打扰的事情了,但是一听说要去报仇,他马上就摇头:“我不想去,要去你自己去!”苗梓祺有些不解:“当日我们被害得那么惨,若不是荷花妹妹来了,我们现在早就进了那些大块头的肚子里了!你难道就不觉得不解气吗?” 东方珏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觉得不解气啊!反正他不是以为我们死了嘛?那就让他这么以为好了,以后我们也就省去了好多江湖上的纷纷扰扰,安安静静的在我的山上过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东方珏的打算,苗梓祺顿时就开始跺脚:“哎呀,你不知道江湖纷争多么有趣,你若是这么平平庸庸的过一辈子能有啥子意思?反正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找他报仇,你一定要帮我!” 看到东方珏完全不为所动,他又去找苏璇儿:“小璇璇,你说那林慕昕如此可恶是不是该去教训教训他?还有那个李瑄,简直就是助纣为虐的代表人物,嗯,那个慕容枫疯子也是要教训教训的……” 害怕苏璇儿被他挑唆了去,东方珏默默的就把苏璇儿牵走,苗梓祺见状,摸了摸鼻子就去哄骗两宝:“你们想想,武林大会耶!得有多少高手,就是去看看那也是十分有趣的!” 不想两宝十分的不买账:“嗯,听着是不错,不过我爹说四年前就带我们去看过了!”苗梓祺一拍大腿:“四年前?!四年前你们还不能自己走路呢吧?能看得出什么名堂来?!” 两宝却十分的乖巧:“我们一切以爹和娘亲的安排为准!”苗梓祺挫败的抚了抚额头:“败给你们这一家子无趣的人了!”眼看说服不了东方珏他们,他只能默默的回到荷花身边:“罢了,我们不报仇了,我们就去看看热闹就好!嘿嘿” 跟了他私逃出来的荷花,完全没有了当苗蛊圣女时的那种霸气,完完全全的变身小媳妇,此刻娇羞的点点头:“嗯!你安排就好!我都听你的!”看着温柔的荷花,苗梓祺觉得自己此次出逃实在是太明智了,忍不住的又兴高采烈起来。 一行人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了李宏华的客栈,一见他们,那圆脸圆眼圆嘴的店小二马上就上前来招呼他们:“哎呀,两位公子你们又来啦!可巧,今儿个掌柜的还说要自己亲自下厨呢!你们可真真有口福呢!” 苏璇儿一见这这满脸圆嘟嘟的店小二就莫名的欢乐:“小二哥好!我们又来啦!”看见苏璇儿如此热情,东方珏不乐意了:“你干嘛笑得这么开心?平时也不见你对我如此开心呢!” 连店小二的醋都要吃,苏璇儿无语问苍天,只能默默的闭上嘴巴。苗梓祺本来就是自来熟,人还没有到店门口就扯开嗓门:“李叔!快出来接女婿啦!”荷花嗔怪的掐了他一把:“满嘴胡言说的什么话呢?!” 迎出门来的李宏华一见他们,眼睛眯了眯,问苗梓祺:“你说谁是女婿?!”平时油嘴滑舌的苗梓祺此刻突然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窘迫:“自然是我啦!怎么?你还不满意我这样的女婿?” 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荷花,再看看一脸不安的苗梓祺,李宏华点了点头:“满意!不过我可得说一声,你若敢对她有半点不好!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苗梓祺嘟嚷道:“切!那还用得着你说!我自然会对她好!来,荷花我们先到上房去休息休息!” 他们刚要上楼,楼上便传来了苗人凤的声音:“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只会偷点儿盘缠出去转转,如今不但会偷令牌,还会拐骗小姑娘了!”听到这个声音,除了李宏华之后都十分的诧异。 看着苗人凤从楼上缓缓的走下楼梯,苗梓祺结结巴巴的道:“爹,你怎么会在这儿?”荷花一看到苗人凤,立即就吓得躲到了苗梓祺的身后,焦虑不安的搅着自己的衣角,等待接下来苗人凤的惩罚。 苗疆堂对于私逃者的惩罚十分的严重,三大关卡除了防止外人入内之后,更重要的一点就是防止苗疆堂人的外流,像他们这样抗婚逃跑的人几乎都丧命于此,虽然苗梓祺偷了苗人凤的令牌,得以顺利逃出仙灵山,但若是苗人凤要追究,那么等待她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 所以此刻苗梓祺和荷花都十分的不安,而荷花躲到身后的举动无疑让苗梓祺的男性荷尔蒙顿时就膨胀起来:“爹,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是我带了荷花,逼着她必须跟我走的!” 看了看苗梓祺,苗人凤点点头:“看来是长大了,都开始有担当了!你娘亲看到了,应该会很欢喜吧?!只是可惜她看不到了,也等不到你娶妻生子的那个瞬间了!”说着叹了一口气:“你问我为何来此?” (一百零七)若释重负出苗疆,不间不界会留月 (一百零七)若释重负出苗疆,不间不界会留月 扬了一下眉头,苗人凤继续说道:“我若是不来,你们以为你们能过得了那月影河?你以为今日还和往常一样吗?虽然那河神的坐骑是认了主,可是没有我的指令,你们可一艘船都领不走呢!” 听完此话,苏璇儿不解的歪了脑袋:“咦,那以前苗梓祺是怎么跑出去的呢?”苗人凤摇了摇头:“以前大家都知道他不时的出去得到了我的默许,而今,因为远古圣女的婚事,他已经被禁足,自然没有人敢再将船只给他!” 对于苗疆堂的这些规矩,苏璇儿是十分不认可的:“你们也真是可笑,为啥他就非得娶那什么远古圣女?荷花不也是根正苗红的苗蛊圣女吗?”苗人凤摇了摇头:“按理他该娶的人是你——天外圣女,但是他和我一样,都晚了一步!” 沉默良久,他才继续说道:“哎,而且你百年祭祀又出差错,长老们月观天象,说他和远古圣女命盘更合适,长老们认为她们的结合能让苗疆堂的辉煌再现,所以强烈要求梓祺娶了远古圣女!” 好学好问的苏璇儿继续发问:“那你为何要来放我们走?”苗人凤沉吟了一会:“因为我深知爱而不得的痛楚!我宁愿苗疆堂没有称霸武林也要让他爱其所爱,幸福的过一辈子,而不是和我一样,背负着所谓的使命,一辈子郁郁寡欢!” 对于这位苗疆堂老堂主苗人凤东方珏并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听到他的这番话,东方珏忍不住就对他肃然起敬,默默的点了点头,苗梓祺此刻也红了眼眶:“爹!谢谢你!”苗人凤摇了摇头:“傻孩子!谢我做什么?!你该谢谢你自己的勇气!” 说着他走到门口:“你们今晚就别歇了,我给各位长老说你们两个被我罚去面壁思过了,但是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所以你们赶紧走吧!”东方珏也点了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了月影河就到了中原的地界,我们会更轻松一点!” 李宏华站起来,把苏璇儿拉到一个角落,将一个十分精致的包裹递给她,细声说道:“麻烦你们到了中原,帮我将这个包裹送给留月——我去查证过了,她确实是荷花的妹妹——麻烦你为我保密,不要让她们姐妹相残,也请你告诉留月,我此生已是长伴青灯古佛,不求得到她的原谅,只求洗去自己的一身罪孽!” 拿着这包裹,苏璇儿有些不解:“你既不愿打扰她的生活,又何必多此一举?”李宏华摇了摇头:“这不是给她的,是给倩儿的!我答应她一定会回去接她,这个便是我们当年相见的信物!我只是想告诉她,我一直都记得我的承诺!” 感慨了一番,苏璇儿还是将包裹收下。在苗人凤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江边,苗人凤对那看船的人道:“这位是江湖上名声鹊起的鬼手毒医,他带了娘子孩儿和挚友前来我苗疆堂交流,如今要返回,请提供船只。”、 看船的人不疑有二,立即放了一艘大船出来给他们。待得他们上船后,苗人凤看着月影河里越来越小的船只背影,长叹一声:“馨儿,聂儿,他们可都比我们勇敢呢!所以他们也值得比我们幸福!” 完了之后转身回苗疆堂,苗梓祺躲在船舱里,直到那个落寞的身影走远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年幼丧母的苗梓祺从苗人凤身上感受不到太多的温暖,但此刻他才发现一直以来苗人凤对他的纵容和关爱。 上了船之后,苏璇儿便到船头高唱《Right here waiting》,果然那些大块头鳄鱼便纷纷前来朝圣,而让苏璇儿黑线的是它们一出没就带来河鱼表示要吃烤鱼。根据之前的经验如法炮制,他们又开始了和鳄鱼们共处的愉快生活。 是夜,要安寝,两宝洗香香之后便赖在苏璇儿的房间不肯走,东方珏一入房间就有些错愕:“你们不回房,在这儿做什么?”两宝齐刷刷的答道:“我们要和娘亲睡觉!”东方珏毫不留情的斜了他们一眼:“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两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怕娘亲跑了呀!爹,我们不想自己睡!我们要和娘亲睡!”东方珏抱了胸看着在床上打滚不肯下来的两宝:“嗯,这可是在船上,难不成你们的娘亲还会下水自己游走?你们回自己房间去,今晚由我来帮你们看着娘亲!” 委屈的两宝两双大眼睛马上就陇上一层水雾:“我们不要自己睡,我们要抱着娘亲睡!”不说抱着还好,一说东方珏马上就提高了音量:“我说你们要自己睡!我可是很没有耐心的哟!我数到十你们还不回房的话……” 看着两宝委屈的小模样,苏璇儿有些不忍:“哎呀,算了,要不就让孩子睡这儿吧!小孩子自己睡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东方珏却不是这么想的:让他们睡这里?开玩笑,我可是好久都没有抱着自己的娘子睡了,凭什么要便宜这两个臭小子? 当下他就开始数数:“一,二,三……..”两宝见苏璇热求情也不管用,当下就挪动着小胳膊小腿儿依依不舍的从苏璇儿的怀里爬出来,乖乖的下床穿鞋,准备去自己的房间,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爹,你可要看好娘亲哦!” 好容易把他们哄走,东方珏立即关门,脱衣,苏璇儿见状不禁冷汗:“原来你把大宝和小宝赶走是早有预谋的!”东方珏脱得只剩亵衣亵裤便凑了过来:“那是!我自己的娘子干嘛要给别人抱着!” 连几岁小朋友的醋都要吃,苏璇儿有些失笑:“你就是个醋缸子!”东方珏往前凑了凑:“嗯,山西陈醋,如假包换!娘子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品尝认证一番!”说着就俯身噙住了苏璇儿的樱桃小嘴:“娘子如此害羞,不如为夫主动投怀送抱好了!” 平时里每每一到这个环节苏璇儿就十分的娇羞,言不能成句,话不能连语,她也曾发奋过好多次要翻身做主人,但是每次到了关键关口就全身瘫软无力,只有被吃干摸净的份儿。 今天也不例外,随着东方珏的步步入侵,她已经招架不住,想着自己曾经立下的要翻身做主人的伟大誓言,苏璇儿忍不住就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东方珏见状,十分的不满:“想来是为夫十分的不尽责!娘子此刻居然还能分身想其他好笑的事情呢!” 说着就开始攻城夺池,步步逼近,苏璇儿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不停的求饶,东方珏得意的笑道:“以后可还敢分神想别的事儿?”苏璇儿早已溃不成军,连忙摇白旗投降:“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因为有了苏璇儿的歌声召唤,大块头鳄鱼们一直护航直到他们出了月影河,当他们踏上陆地的那一瞬间,两宝赶紧自己站立不稳:“娘亲,我怎么觉得好像还在船上摇呀摇的!” 看着两宝走得摇摇晃晃的样子,苗梓祺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这不过才在船上呆了几日,若是出海呆个个把月,估摸你们兄弟俩回来就得摇着走了!哈哈!”因为离开了苗疆堂的灵界,荷花此刻也心情很好,跟着一起打趣起两宝来:“他们此刻可不就是在摇着走的呢吗?!” 嬉闹完了之后,苗梓祺便问东方珏:“你们下一站要往何处去?”苏璇儿也热切的看着东方珏,东方珏沉吟了一会:“不如就上留月楼吧!我们先把一份礼物送到,然后我们再回家去见见爹和娘亲!” 听说又要见到留月,两宝立马开心得不行:“太好啦!又可以吃到留月姐姐做的菜啦!”苗梓祺有些犹豫: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跟着东方珏呢?还是自己四处走走,带着荷花浪迹江湖。 跟着东方珏走,自然是免去要思考吃饭睡觉等诸多烦人的琐事儿,但是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没法去武林大会捣乱,没法去找慕容枫和李瑄报仇,他对于报仇这件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执念,所以当下他犹豫了一会后便决定跟着东方珏混吃混喝。 一路前去苗疆堂,大家一起共甘苦共患难过来,苏璇儿对于苗梓祺和荷花也比较有感情,所以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东方珏就不同了:自从新婚之后他便被迫跟着苗梓祺回苗疆堂,基本上没有什么二人世界的空间。好不容易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好好的和自己的娘子相处了,这苗梓祺还跟着来。 当下他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你不是说要前去找慕容枫、李瑄和林慕昕报仇?若是跟着我的话那可就比较无趣了哦!”苗梓祺本来还想装聋作哑的,但是七窍玲珑心的荷花主动的点醒了他:“祺哥哥,要不我们自己先去转转吧!回头我们再约个时间一起聚聚?” 心上人都开口了,苗梓祺自然不能再装聋作哑,于是他无奈的牵了荷花,和东方珏他们分道扬镳:“东方珏,我和荷花可以先走,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啊?”东方珏转身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却不应答。 苗梓祺有些撒娇的道:“我们约好一起去看武林大会好不好?大宝和小宝肯定也想要去看热闹!我保证不公开闹事,给我们添麻烦,好不好?!”苏璇儿见他如此低姿态,当下就扯了扯东方珏:“我们也去看看吧?!我想看看武林大会什么样子的!” 两宝此刻也不忘添材加火:“是呀!爹!我们都不记得小时候有看过武林大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看来他若是不去,那也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于是东方珏便勉强的点了点头:“我们只去看热闹,不去捣乱!” 得了东方珏的应允,大家都欢欣鼓舞,于是两行人便决定分头行动,荷花摸了摸两宝的头:“你们可都得好好听爹爹娘亲的话,不可太调皮!”两宝继续卖萌:“嗯!我们都听荷花姐姐的!一定乖乖的!” 看着这两只笑得眼睛汪汪的两宝,萌得苏璇儿心儿都化了,心里突然飘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我和东方珏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刚想完,她就有些不好意思,脸一下子蹭的红了起来。 时刻不忘深情的看她的东方珏见状便凑到她跟前:“怎么突然脸都红了?莫不是在回味我们昨晚的新动作?”苏璇儿被他这么一问,脸刷的就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粉拳紧握就捶了过去:“瞎说什么呢你!” 从月影河出发行了五日他们才到达留月楼,一到留月楼,两宝就开启高级卖萌状态:“菊花姐姐!留芳姐姐!青莲姐姐……我们来了!”苏璇儿不得不感慨:两宝的记忆力还真是非常人可比!这一大串的名字念起来居然一点儿都不费力! 楼上的美人儿见了两宝,都欢喜的下楼去迎接他们,而门口的龟公连忙就进去禀报留月。待得身着粉红衣裳头戴朱钗的留月款款挪出来的时候,苏璇儿忍不住的就感慨:真是美得人神共愤啊!怎么可以这么风华绝代呢? 两宝则是一见留月就以饿狼扑食的姿态往上冲:“留月姐姐!我们好想你啊!”留月见了他们,先是十分的诧异:“你们…….你们………”但是“你们不是早葬身月影河了?”这句话却是怎么都问不出口来,一时之间又是喜又是悲。 喜的是他们尚在人世,悲的是自己这兜兜转转却和东方珏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她只能强扯出一丝笑容上前揽了两宝入怀里:“留月姐姐也想你们呢!”两宝抱着留月迟迟不肯放手,便听得头顶一阵的咳嗽声。 顺着这咳嗽声看去,苏璇儿和东方珏才看见,那同样风华绝代的慕容枫此刻不悦的看着抱住留月的两宝:“我们让客人在门口等着多失礼呀!月儿,还不快将客人迎进待客厅?” 听到这俨然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话,东方珏和苏璇儿对望了一眼,有些纳闷,留月尴尬的站了起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东方珏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不必!我们已经是老熟人了!” 初见东方珏和苏璇儿,慕容枫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之色,他仔细的打量了半日,确认不曾认错人,而苏璇儿在他发声后并未提及他们前头的恩怨,让他心里略定,但是情敌重现无论如何都不是个好消息,他心里此刻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假手他人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留月尴尬的揉了揉手中的帕子:“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屋里坐下好好聊聊吧!”说着便引了他们往待客厅而去——对于东方珏他们的来访,留月十分的诧异,一是担心自己曾经的小心思被他们知晓,二是以前曾对东方珏表明心迹,而今却和慕容枫在一起,多少有些尴尬。 却原来在东方珏他们坠崖之际,慕容枫因为没有在场证据,摆脱了嫌疑,而在留月失魂落魄的时候他乘虚而入,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对她关怀备至,终于赢得留月的芳心,抱得美人归。 而他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待得时机成熟便将留月拆骨入腹。所以等到留月获悉东方珏死而复生的消息的时候,竟然也淡然了很多,只是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他若是死了,我心里总有戚戚之感,如今获悉他还活着,倒是松了一口气!” 话虽如此,情敌见面,总是会分外眼红,如今见了这留月原本心心念念的东方珏,慕容枫心里自然是极其的不舒坦的,不过东方珏毕竟与留月原来交情不错,所以他也不敢表现出对东方珏的不满,只有暗自想着该如何让他们快快离去才是。 在待客厅寒暄了一会,留月象征性的问了一下他们的近况,苏璇儿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慕容枫,发现他表现得好像就不认识他们一样,当下不禁对慕容枫的演技打了95分的高分。 而看到慕容枫言谈举止间对留月的关切和呵护,苏璇儿明了这两人应该已经在一块,但是又不好问出口来,她更好奇的是原本对东方珏念念不忘,还说非卿不嫁的留月是如何被慕容枫骗到手的! 好奇归好奇,她可不敢冒冒然的将这话问出口。当下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听着东方珏有一搭没一搭报喜不报忧的说着进来她们的情况。两宝听得有些晕晕欲睡,拉了大毛就走:“留月姐姐,爹,娘亲,我们和大毛去外面玩一会!你们谈完了记得叫我们吃饭呀!” 虽然有些沉闷,但是大伙儿都不愿意去戳破,于是几人便各怀心思的这么东一靶西一靶的闲聊着。正聊着,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吵杂声,苏璇儿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声骂道:“既然开门做生意,为何不收住客?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呢吗?” (一百零八)冤家路窄各说理,金飞玉走再出行 (一百零八)冤家路窄各说理,金飞玉走再出行 听到这吵闹声,不尴不尬的坐着聊天的四人都觉得如释重负,留月起身急急的就往楼下而去:“抱歉!想来是又有客人前来闹事了!我且下去看看!”慕容枫可不想单独面对苏璇儿和东方珏,当下也跟在留月的身后:“我陪你一起下去看看!” 看着他们颇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苏璇儿挠了挠脑袋:“哎!我怎么觉得这气愤有点儿诡异?!你说他们两个怎么勾搭上的?”东方珏摇了摇头:“这个不得而知,不过这慕容枫虽然心机深重,但是看得出来,对留月倒也还算是用心的!只要他没有存心利用或伤害于她,那便好!” 两人正猜测着留月和慕容枫的风流韵事,也没有注意楼下的动静,玩得满头大汗的两宝嘭的一声就破门而入:“爹!娘亲!不好啦!祺哥哥在外面和那个疯子哥哥打起来啦!”东方珏和苏璇儿对望一眼:这苗梓祺咋又跟他们碰上头了?! 当下两人也来不及思索缘由,急急忙忙的就下楼,到楼下一看,苗梓祺已经和慕容枫两人直接打到了留月楼之外,荷花和留月两人焦虑的站在那儿翘首看着,都担心自己心爱的人受了伤。 以前不知道留月和荷花有啥关系,倒也没有觉得这两人有何相处之处,只觉得荷花高冷,留月风情,如今这一细看,倒觉得两人长得十分的相像,想到自己手中那还未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又看看荷花,苏璇儿暗自庆幸:还好她们都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姐妹兼仇人!否则这热闹可真就够大的了! 看到苗梓祺和慕容枫打了起来,刚刚见到慕容枫还在装无辜宝宝的两宝此刻眼睛里全部冒出了金星:“祺哥哥!加油!打掉他的门牙!”“祺哥哥!小心!那疯子手段可厉害啦!”……. 留月多少知道点两宝和东方珏受过这慕容枫的气,但是此刻她已经是慕容枫的人,自然不希望他受伤,而两宝童言无忌的话语却让她呵斥不得,心中却又难过不已:如若他们知道自己也是帮凶,是否也会如此的忿恨于自己呢? 尽管她最后移情于慕容枫,东方珏和两宝一路陪伴她,也算是她在这个世上不多的依靠,就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所以当下她五内俱焚,只恨自己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竟做出要助他人伤害他们的事情来! 但是如果没有和慕容枫合作,之后可能自己也不会发现自己对东方珏更多的不是爱,而是一种依赖。总而言之,留月此刻心里被脑海里穿过的各种心思搅得心烦意乱,眼看着慕容枫和苗梓祺又打得难分胜负,便急急的喊道:“别打了!我收你们住下便是!” 得理不饶人的苗梓祺却回身应道:“老板娘你能想通就好!开门做生意本来就不该把客人拒之门外,这个我们一会再聊!还有,这和我跟他打架是两回事,这个死疯子当时害得我们险些丧命谷底,这笔账是必须要清算清楚的!” 对于苗梓祺的咄咄逼人,慕容枫此刻却十分的淡定:“哼!我当时为了换了那还魂草回来救我兄长,迫于无奈才将你们送到川地唐门,江湖人都知道是你们自己夜半逃跑误入山崖,才导致坠谷身亡的!你们今日来找我寻仇简直是无礼至极!” 被他这么一通抢白,苗梓祺觉得好像也有点儿在理,但是架都打了,总不能这么被别人三言两语打发了去,所以他愤愤的道:“就算如此,那也是因为你先用那个什么劳什子的锁魂阵把我们抓住送到了川地唐门,否则我们怎么会遭遇后来的不幸?” 看出来苗梓祺完全是要死缠烂打的节奏,慕容枫反倒平静了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是我当日对不住你们罢了,我那也是迫于无奈,我那兄长常年卧病在床,而还魂草只有川地唐门有,我不过为了我的兄长才违心的做了这件错事!如若你们非得要追求,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如此说来他倒是兄友弟恭,为自己的亲兄弟做点儿出格的事情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苗梓祺当下就愣了神:“你这疯子,不但坏事坐起来顺溜,连撒谎都自成一派!我反正吵不过你!今天小爷我也累了!我先歇息去,回头我还得找你算账!” 一直在旁边拍掌加油的两宝眼看苗梓祺不打了,不免有些失望:“哎呀,祺哥哥,你还没有好好的教训这个死疯子呢!怎么就这么完了?!”听得两宝喊慕容枫死疯子,留月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又不好和两个小孩子计较。 没办法留月只能强扯笑脸出来打圆场道:“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我想从前种种可能都是误会,不如这样吧,今晚我亲自下厨,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聊聊,消除一下之前的误会!大伙觉得如何?” 一听有好吃的,两宝立马乐翻天的欢呼:“哇!太好啦!又可以品尝留月姐姐的菜啦!太棒啦!”本来苗梓祺是不屑于与慕容枫同桌吃饭的,但是听到两宝的评价如此之高,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坐下来谈谈。 桌上谈判自然是不可能的,留月的厨艺却是有两把刷子,一上菜之后大伙儿就只有争抢的份儿,哪有闲工夫去话什么恩怨。不过自从开出留月和慕容枫的关系不一般之后,苗梓祺就不遗余力的给留月说慕容枫的坏话,直说得慕容枫饶是再怎么能忍都熬不住,两人眼看着在饭桌上就要打起来。 最后还是两宝为慕容枫说了好话:“嗯,虽然我们也不喜欢这死疯……枫哥哥,不过既然我们留月姐姐喜欢他,那么我们便不打算再追究他的责任了!以后只要我们来的时候他让留月姐姐给我们做饭吃我们就打算原谅他了!” 听完他们前半部分的话苏璇儿还觉得这两娃娃倒是挺通情达理的,但是听完后面这句话,苏璇儿嘴里的烤鸭差点就喷了出来:这两资深吃货啊!要不要这么现实啊!为了留月的这美食,连原则都不要了! 苗梓祺和荷花本来就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不知怎么的就和东方珏他们撞上了,又恰好遇到了慕容枫便想着干脆把帐算了,最后在留月的热情周旋下,加之当年在他们看来,慕容枫其实也没有对他们下过毒手,所以慕容枫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原谅! 次日苗梓祺便带着荷花兴致勃勃的前去参加武林大会,而苏璇儿也终于找到了机会给留月送出那一份礼物:“大概就是这样的,他如今就在一座山上,当个光头掌柜,夜夜长伴青灯古佛,想来你是再见不到他了,不过他还是希望你能知晓,他当日并没有想过要放弃你们,只是造化弄人!” 打开包裹看了里面的信物,留月悲从中来:“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我娘亲早已不在人世!就算他没有要害我们,也是因为他我娘亲才…….”苏璇儿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是叹了一口气。 留月却是激动得不能自己:“可怜我娘含恨九泉!如今却等来这样的消息!我恨了那么多年,却发现原来恨错了人么?不!就是应该要恨他!如果不是他,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的糟糕!” 任由留月发泄完了自己的情绪,苏璇儿还是公道的为李宏华说了句好话:“理论上来说,我也看不起他,他甚至连来看你的勇气都没有;但是坦白来讲,他当时并未想过要骗你娘亲,而且也确实为你娘这么多年长伴青灯古佛,也算是一片痴心,你如今再恨也于事无补,不如就放下吧!” 安慰了半晌,留月情绪才渐渐的平复下来,平复下来之后她便更加的觉得心里有愧于苏璇儿:当日她虽然出于一时的不平将他们的行踪告知了慕容枫,导致他们被抓,但是后来她心里一直都十分的忐忑。 一是担心东方珏不小心就因此而丧命,二是担心东方珏知晓她故意泄露他们的行踪会和她反目成仇。后来听说他们坠崖身亡的时候,她去找慕容枫理论了半天,也沉沦了好久,慕容枫正是这个时候慢慢的走进她心里。 想到自己要慕容枫在一起之后,她就更加的愧疚,总觉得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实在是不仁不义,而自己却还和害死自己恩人的仇人在一起,当下心乱如麻。后来获悉他们劫后重生,她才慢慢的打开心怀接纳慕容枫。 而今看到苏璇儿对她并无恶意,对于她娘亲的陈年往事还如此用心的帮她讲这包裹从苗疆堂带回来,又如此安慰于自己,真真是把自己当成了知心的姐妹!于是心里早已消失的愧疚感又重回心中,一时竟不知和苏璇儿该说些什么。 而苏璇儿也心思百转千回,本来她想提醒留月几句慕容枫整个人心思过深,让留月小心的话,但是每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爱情本就是渴饮毒酒,每一个陷入爱情里的女孩都会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全身心的围着那个男人转。 如果硬要去告诉她那个男人的不好,无疑是在她心口上狠狠的来一刀!苏璇儿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留月好,还是会打扰了她的幸福——也许慕容枫人确实不咋地,但是从言谈举止当中可以看到他对留月的关怀备至,所以觉得还不如让留月自己用心去感受这个男人是否适合自己!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人各自说了一些家常,简单扼要的提了一下分开之后的各自生活,然后便陷入了两望相无语的尴尬界面,最后各自喝了几口茶就匆匆的结束了这一次的对话。 在苗梓祺他们告别之后,经不住两宝的软磨硬泡,他们又多呆了两天,两宝每日带着大毛和球球在留月楼里呼风唤雨,那叫一个开怀,而楼里的这些莺莺燕燕开始的时候看见大毛都很害怕,混了两日后看见大毛就要上前拥抱它:“哇!大毛来了!来来来,给姐姐抱抱!” 最可怜的要数球球,因为外形讨巧,每日都要被楼里的这些姑娘们争相投怀送抱,被这些姑娘们身上的脂粉熏得每日都昏昏沉沉的球球,每日回房后都会在桌上沾水写下两个大字:“救命!” 但是球球习惯了和大毛在一起,而大毛的体积过于彪悍,每每藏都藏不住,总能被这些姑娘们抓到,然后球球这几日都只能在各种脂粉中不断的醒了晕晕了醒,面对那些姑娘们不厌其烦的夸赞:“好漂亮啊!毛毛摸着好舒服啊!”它历来都只有两个毫不客气的卫生球。 眼看着这些姐姐们的宠爱全部转移到了球球的身上,两宝也没有丝毫的落寞,反而感到十分的荣幸,天天去给这些姐姐献宝:“我告诉你们,我们家球球可是会写字的!”“别看我们家大毛走路有点笨重的样子!它的轻功两个大宝两个小宝加起来都赶不上!”“告诉你们!大毛和球球最爱吃的就是香蕉和水果”…….. 在和留月楼的姑娘们再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之后,两宝、大毛和球球就被东方珏和苏璇儿强制带走,临走时两宝都抱着门柱子:“我们再呆一天啦!我还想吃留月姐姐做的饭!我不要走啦!呜呜!” 对此东方珏毫不客气的点破他们:“我看你们是更舍不得每日温香软玉的在各位姐姐怀里撒娇卖萌吧?再不走仔细我拨了你们的皮!”两宝开始讨价还价:“爹!那就再多住一天好不好?!就一天!” 看了看还死命的抱住柱子的两宝,东方珏坚决的摇了摇头:“不好!前两日你们就说再多住两日就好!堂堂男子汉岂可言而无信呢?”两宝此刻泪眼朦胧的抱着柱子也跟着东方珏摇头:“人家还是小孩,才不是男子汉呢!” 在一旁看着这父子三人拉锯战拉了半天的苏璇儿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吗?我们先回家去见过你爷爷奶奶,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再来找留月姐姐呢!你们若是这么不讲理,只怕以后我们都不敢带你们来了!” 两宝听得苏璇儿这么一说,立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金豆子都忘了掉,半晌才嘤嘤的道:“那娘亲,我们回去看完爷爷奶奶之后再出来看留月姐姐好不好?!”看着两宝肉呼呼的脸蛋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苏璇儿忍不住的就心软想要答应下来。 不想旁边有人十分煞风景的道:“不好!你留月姐姐是开门做生意的!没事你总来混吃混喝,成何体统?再说了!我们此次回去说不定就要回我们的山头去隐居了!哪里还能随意下山?!” 听完东方珏这席话,两宝更是加大了马力放开哭了起来:“都不下山了还不让人多呆两天!人家不走啦!不走啦!”东方珏把两宝的包裹放地上,已经没有了耐心再和他们讲道理:“不走也行!你们便留在这儿吧!我和你娘亲反正最喜欢过二人世界了!” 说着就牵了苏璇儿喊了大毛出门,两宝一边哭一边不定时的睁开眼睛看东方珏他们的身影,想着他们可能会回心转意答应他们的要求,不想东方珏和苏璇儿真的就咚咚下楼而去,两宝吓得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牵手跑到楼梯边上一看,得了,东方珏和苏璇儿正大迈步的就不回头的走了!两宝一看,对望一眼,拎起地上的包裹,一边嚎哭着一边挪动这小胳膊小腿儿也跟着咚咚的跑下楼去:“爹,娘亲!等等大宝/小宝!呜呜呜我们也要走!呜呜呜!” 留月无奈的看着两宝那不断往前挪动的小胳膊小腿儿,只有苦笑摇头的份儿:“要和东方珏斗啊?!你们两只都还嫩着呢!”一旁斜靠在楼梯上的慕容枫往后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说,娘子你如此夸赞其它男人,可有想过你家相公我的感受呀?” 放下了一大心结的留月此刻对慕容枫也不再有纠结的心态,已经决定坦然的接受他,不过当下还是不想让他太过得意,所以她红着脸呸了一声:“谁是你娘子!少在这儿自作多情!” 听她这么说,慕容枫也不恼,扯住了她的袖子放在鼻子前面嗅了一口:“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娘子如此不满意为夫,那么为夫只有多多努力,早日用八抬大轿将娘子抬回家才是!” 听得他这么露骨的表白,留月再没有了之前的反感和不安,反倒有种叫甜蜜的情愫在心里慢慢的滋生,她也不管旁边的姐妹再看,甩了慕容枫一帕子:“油嘴滑舌,满口胡言!” 本来留月虽然已经嘱意于他,但一直以来都若离若即,让慕容枫一直莫不清楚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本来东方珏他们一来,慕容枫就十分担心他们会在留月面前说些什么坏话。 不想东方珏他们来了之后,闹也闹了,聊也聊了,留月对他的态度反而大有改观,这会儿更是默许他喊了她一声“娘子”,当下他开心得紧跟留月身后:“娘子若是不喜欢,我改便是!小生以后一切唯娘子是从!” (一百零九)惠风和畅复温情,轻巧自如入江湖 (一百零九)惠风和畅复温情,轻巧自如入江湖 且不说留月和慕容枫的进展,却说哭哭啼啼的两宝跟着跑出留月楼之后,苏璇儿一路上都想回头去抱抱这两个可怜的娃,无奈东方珏逼着她不准回头:“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让他们学了这市井撒泼的伎俩,以后可还怎么了得?” 十分心疼两宝,但是东方珏说得也没错,所谓三岁看到老,两宝已经5岁多,是该要树立规矩的时候。所以只能由着他们哭着跟到了留月楼外。听到他们的呼喊后东方珏回身严肃的问道:“哦?确定要走了?那可得把鼻涕眼泪擦干才行!否则路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们呢!” 已经败下阵来的两宝默默的拿衣袖擦干了眼泪,抽了抽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道:“嗯!我们都擦好了!爹!娘亲!我们上路吧!”苏璇儿见状,过去将他们两个抱了起来:“嗯!这才乖嘛!两宝都是言出必行的好孩子!” 一人抱两只实在有些吃力,苏璇儿便将大宝塞到东方珏怀里:“喏!为了奖励你们的言出必行,爹和娘亲抱着你们走五公里!”某人却一点都不配合:“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事情,有什么可奖励的?把他们放下,自己走路!” 大宝乘机抱住东方珏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小宝也如法炮制,趴在了苏璇儿的臂弯间,都不肯下来,然后同声机开始播放:“我们再也不无理取闹了!我们哭累了,爹/娘亲,抱抱嘛!” 饶是再铁石心肠,听了这两人还略带鼻音的撒娇,都狠不下心,尤其是女的,所以苏璇儿不顾东方珏的反对,勒令他一定要抱着大宝走五公里:“抱着他们走啦!别人家的小孩五岁都不会自己吃饭呢!你看他们跟着我们闯苗疆堂,多厉害!” 他们离开留月楼的第一站便是往稚柳山,也就是东方珏他爹娘的山头而去,到山下后,东方珏便往山上传话,听说东方珏回来,唐晴心乐得合不拢嘴:“哇!肯定是小八儿媳妇有了!我终于报上小八的孙子啦!哈哈人生圆满了!” 当下便拉着东方无心兴冲冲的下山去迎接东方珏,看到苏璇儿的时候,唐晴心夸张的上前去扶她:“哎哟!慢些慢些!可别磕着碰着我的乖乖孙子啦!”苏璇儿一脸迷茫:“娘,什么孙子啊?!” 好在两宝见了唐晴心十分的激动,一个两个都粘到她身边甜甜的开始卖萌:“奶奶!我们好想你哦!连做梦都梦见你!”苏璇儿嘴角抽了一抽:梦见啃鸡腿还真实一点,唐晴心也是这么想的:“哟呵!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就知道讨我欢心!是想念我手里的那些糖果和点心吧?!” 两宝笑得两眼弯成了两汪弯月:“哪儿能啊?!奶奶对我们最好了!我们也最爱奶奶了!”哎,留声机说话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这一致的字眼,一样的语音语调,真是复读机都没有这么传神! 到稚柳山也算是给东方无心和唐晴心报个平安,让他们知道自己去苗疆堂安全回来了,听到他们历经重重困难才回来,唐晴心不停的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但是听到苏璇儿没有怀上的时候,她马上就十分的失落:“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小八的孙子啊?” 说完又用无辜的眼神看向东方无心:“老头儿,你说咱这都入土半截了!还看不到小八孙子,这可如何是好啊?”东方无心十分耐心的安慰她:“不会啦!娘子你依然和十八岁时一样青春无敌呢!——不过小八呀,你们也得加把劲儿啊!嘿嘿” 苏璇儿顿时满脸黑线,感情这一家子十来个娃还嫌弃不够啊?多子多福也不外如此了吧?还缺他们两个?不过这话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还是打着呵呵点头,东方珏更肉麻,牵了苏璇儿的手:“谨遵爹娘教诲!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本来是十分难以启齿的话题,在这一家子的人看来就和喝水吃饭一样的自然,原本被说得羞红了脸的苏璇儿反倒觉得是自己的思想太不纯洁了!而某位行动力十二分强的人,当晚就提出要“努力”的要求! 看着沐浴后香肩半裸的东方珏,苏璇儿心里有些发憷:“我说你这是在勾引我嘛?”东方珏无辜的用他那细长的变异丹凤眼给苏璇儿抛了个媚眼:“娘子你如此的蕙质兰心!为夫甚是欣慰!既然娘子如此解风情,那为夫也就不含蓄了!娘子,请吧!” 想到历来自己都是被攻城夺池毫无反击之力,苏璇儿再次下了十分坚定的决心:“哼!请就请!谁怕谁!我告诉你!今晚我要是还让你在上面!我就不姓苏!”看着此刻信心满满的苏璇儿,东方珏笑而不语:哪一次她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翻身做主人,最后还是只能臣服于自己身下? 当下东方珏便将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缓缓的移动到苏璇儿的跟前:“娘子既有如此宏愿,为夫岂可辜负呢?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看苏璇儿东躲西躲,东方珏就把脸挪开:“娘子既然不乐意!那么我们不若就只来玩个游戏好了?”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苏璇儿迷茫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什么游戏?”看着此刻脸上泛着柔和的光芒的苏璇儿,东方珏吞了几下口水,不过还是告诫自己必须要忍耐:“嗯,就是看看谁的定力比较好!” 听他这么一说,苏璇儿也来了兴趣:“怎么个玩法?”东方珏坐在她身边给她讲起了游戏规则:“喏,你不是一直说我每次都欺负你吗?现在我们分别来一次亲吻大赛,看谁最先熬不住!” 一直以自己战败为耻的苏璇儿自然是满口应承,她心里有着一个小算盘:不就是从头亲到脚吗?我只要忍住不叫出声来他就输了!至于自己,嘿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苏璇儿暗自庆幸:以前看的小黄书还有婆婆给的春/宫图可终于派上用场了! 可是某人显然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每次一被挑拨就会摇白旗呐喊的那位,所以东方珏细密的吻刚落在她肩胛处她就已经憋得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待得东方珏再往下的时候,她只有咬牙握爪强忍的份儿。 比赛还没有进行到一半,苏璇儿就开始举手投降:“我认输啦!我认输啦!我怕痒!这不公平!”东方珏抬起迷离的变异丹凤眼看着她:“哦?那不如换娘子你来,且看看我的定力如何?” 换人?这当然好啊!苏璇儿马上就高兴的擦了一把香汗:“好呀!好呀!换我来!”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折磨东方珏的苏璇儿刚进行了一半,东方珏就将她反压到底下:“娘子,我认输了!不玩了!我们直接共度春宵吧!” 被东方珏吻得几乎窒息的苏璇儿在快要丧失思考能力之前一声哀嚎:“说好的只玩游戏不滚床单呢?!”而成功温香软玉的东方珏在饱魇之后,搂着怀里的苏璇儿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丝:“娘子,你为何总是如此美味,这让为夫欲罢不能啊!” 睡眼朦胧的苏璇儿抬手一个软绵绵的巴掌“啪”的直接拍在东方珏脸上:“别吵!睡觉!”好在她此刻在睡梦里,没多大力气,否则东方珏脸上明天就得多了一座五指山。看着嘟着嘴睡得香甜的苏璇儿,东方珏傻呵呵的笑着应道:“嗯!睡觉!” 在稚柳山上呆了三五日,两宝便开始不安分了,原来他们得了南山仙人的武林秘籍馈赠,又有了大毛的指点,武功已经升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故而原本要从唐晴心这里求知的欲望就下降了许多,再加上在外面都是各种大风大浪,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停的面对变化,此刻在山上呆了几日便心中有些抑郁。 自从来了稚柳山之后,东方珏天天带着苏璇儿四处看山看水,美其名曰过二人世界,这让两宝感到了莫大的危机感,这一日醒来想寻唐晴心玩,发现过惯二人世界的唐晴心和东方珏无心也对他们失去了兴趣,竟然找地方躲起来你侬我侬去了! 这让两宝心里更加的不满,大宝在找遍附近都没有寻得那两双人之后,气鼓鼓的嘟着嘴道:“早知道我们就该和祺哥哥一起去武林大会看看的!这每日在家里可真真无趣呢!哎呀!我闷得心里直发慌咋办啊?” 盘腿坐在竹凳上的小宝一只肉乎乎的爪子托腮,一只肉乎乎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是呀!是呀!家里好没意思!我也想看看武林大会那些高手究竟如何,是不是比爹还要厉害!” 一直端坐着的大宝抬起手敲了一下小宝的脑袋:“切!爹那还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当属娘亲啊!百年功力耶!若是她仔细掌握了那期间的运作技巧,谁都不是她的对手呢!嗯,我看爹和祺哥哥两个人才能打败她!” 小宝一个弹跳起来:“不对不对!大宝哥哥,要这么说起来,还是大毛最最厉害,你想要,它有好几百年的武功呢!传给娘亲的那不过是它九牛一毛的功力而已!——咦,对了,大毛和球球今天怎么也不见了?” 说完两人一阵风的往屋外四处找,半晌无果后,两人沮丧的继续托腮对望:“连大毛和球球都能找到地方去玩,为什么就我们两个这么无聊啊?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 埋怨了半天,两人计上心头:“不如我们让爹和娘亲带我们去参加武林大会吧?!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出去转转,更重要的是可以见到祺哥哥和荷花姐姐!嗯嗯,还可以看看武林大会有没有高人出没!” 说着两人就乐不可支的开始想如何说服东方珏和苏璇儿,筹划了一百零八条理由后,两宝胸有成竹的等待东方珏和苏璇儿回来,待得他们一回来,两人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努力挤出萌死人不要钱的笑容:“爹啊!娘亲啊!你们回来啦?!” 一看两宝这样,苏璇儿心里就一个咯噔:“完了,这两只肯定是对我们老是抛弃他们出去玩不满了!”没想到两人磨磨蹭蹭的你踢我一脚,我踢你一脚,你戳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磨叽半日后两人怒目而视对方才异口同声的说道:“娘亲!我们去参加武林大会吧!” 一旁正静默喝茶的东方珏放下茶杯,轻轻的答道:“好呀!”两宝有些不敢相信的挠着头看看对方,看看苏璇儿,又看看东方珏:“爹,你答应啦?”东方珏点点头:“嗯,是啊!答应了!” 两宝对看几眼,继续问道:“你不问为什么?不问我们去了希望有什么收获?回来后可以加大多少的练武强度?就这么无条件的答应了?”东方珏端起茶继续喝了一口:“嗯,当然你们要是强烈要求的话呢,我也不介意再加大一下练武的强度的!” 听闻此话,两宝激动得一蹦三尺高:“不要求不要求!不强烈要求!不强烈要求!太棒啦!我们要去武林大会啦!”说着就上前抱住苏璇儿左一个右一个的亲个不停:“娘亲好棒!我们好爱你哦!” 旁边的东方珏又是吃醋他们沾苏璇儿的便宜,又是愤怒他们答谢错了人——明明就是他答应他们要去武林大会的,为什么要去谢苏璇儿呢?虽然刚刚是苏璇儿先在小树林里央求他要去看看武林大会长啥样! 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情绪感染了此刻正在旁边给球球梳头的大毛,它抱着球球就激动得呼呼的转了好几个圈,两宝见状连忙拉了它:“走走走!大毛我们出去比划比划几招!我们要多学一点,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可以耍给那些人看看我们毒医家的厉害!” 听罢两宝这一句话,东方珏马上就侧头过来:“嗯?我有说我们要参加比武吗?我们只是去看看!你们都给我记清楚了!若是惹出了什么麻烦!我会直接将你们仍在那里,绝不留情!” 两宝吓得使出招牌动作,用肉乎乎的小手捂住了嘴巴齐齐摇头:“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捣乱的!我们一定会乖乖听话的!我们刚刚说的是万一,万一有表演环节的话!嘿嘿嘿嘿走了大毛,快走,我们去比试比试!” 看着两宝欢快的转身的背影,苏璇儿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看吧!大宝和小宝和我想的都是一样的!在这山里实在是无趣得紧!”东方珏却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有吗?我倒是觉得在这山里,我们晚上才能踏踏实实的做点儿事情!挺好的!” 正在喝茶的苏璇儿被他这一句话呛得直接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往外看了看确实没人,才羞红着脸骂他:“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光天白日的,也不害臊!”东方珏却丝毫没有害臊的意思耸耸肩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他们和唐晴心告别的时候,唐晴心有些失落:“哎哎,你们就这么走啦?我的孙儿还没有着落呢?!你们怎么那么快就要走了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过惯了两人世界,要是他们一直呆着她也不舒服:“要不,小八啊,你们先到自己山上住段时间?等我孙儿出来了再出去转转?” 还好东方珏笑着婉拒了唐晴心的好意,否则苏璇儿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看着两人都不太乐意的样子,唐晴心不无失望的道:“哎!算了算了!有了娃估计你们更难走开,就去吧!去吧!四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耶确实值得一看!” 批准了之后,东方无心便忍不住要叮嘱他们一番:“一路上尽可能不要和江湖上的人有太多牵扯!两宝此去,也看看别人武功的长处,学习别人的精到之处,不要坐井观天慢慢的落后于江湖好汉了!” 出发前又是一番的叮咛和关爱,让苏璇儿这个自小缺乏父母之爱的人心里暖乎乎的,忍不住就感慨:“有亲人的感觉真好!”而两宝此刻就是出笼的困兽,哪里管得上什么亲情不亲情的,只盼着早日去见识那武林大会才是。 于是急急忙忙的和唐晴心、东方无心告别之后就雀跃欢欣的在前头狂奔,殊不知,他们葬身月影河的传闻随着苗梓祺的复出已经引发江湖人士新的一轮猜测,而藏宝图的下落更是掀起了江湖上新一轮的竞夺,众人只待这一届武林盟主诞生便要齐聚踏上寻宝之路。 而原本以为他们已经葬身于月影河的林慕昕此刻正坐在自己的房间内,房内跪着两名身着劲装的勇士,他阴沉着脸低声沉吟道:“居然还活着吗?看来慕容枫所言的百年天外圣女拥有不死秘诀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再试试,这世上是否有人是真的死不了的?” 自言自语了半晌后,他停下一直轻轻敲着桌子的右手,对跪着的两人道:“既然如此,你们传令下去,黑衣骑士即刻起兵分两路全线追杀苗梓祺、苗蛊圣女荷花、东方珏和苏璇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哦,不对——那苏璇儿我要活口!” 地上跪着的两人领命后便“嗖”的一声消失在房间里,斜靠在床榻上的林慕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倒还真的是命很大呢!坠落悬崖不死不伤,而今深陷月影河仍旧能绝地逢生,我倒是对这小姑娘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一百一十)腹热心煎急出行,纷至踏来再遇险 (一百一十)腹热心煎急出行,纷至踏来再遇险 月影河一别之后,苗梓祺便携着荷花到处转悠,本来认识他们的人不多,所以他们死而复活的消息并未在江湖上传扬开去。但是自从离开留月楼之后,他们便一刻不得消停,不是有人认错人了要来找什么啥父仇人打到他们身上,就是有人“不小心”的要来摘他们的钱袋。 在离开留月楼不过数日后苗梓祺和荷花就深深地感觉到了来自整个中原武林的恶意,先是他们投宿的客栈半夜突然起火,而苗梓祺则身中迷香动弹不得,好在荷花是苗蛊圣女,平时里对迷香和毒药有一定的抵抗力,及时的将他拖出了客栈,否则两人就和那客栈一起灰飞烟灭。 对此荷花还安抚苗梓祺这可能是一场天灾,让他不必太过担忧,结果次日他们用餐的时候发现所有的饭菜被下了形形色色的各种毒药,还是有赖于荷花身为苗蛊圣女的特殊功能,她不过嗅了几下便发现了这菜有问题。 原本她想息事宁人就这么走了,所以夹住苗梓祺伸出的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这饭菜我们别吃了!走吧?!”苗梓祺不明所以,一直追问:“为啥子/你倒是说啊?!为啥花了白花花的银子饭菜却白白的便宜了店家呢?” 被他问得急了,荷花憋红着脸道:“这菜里有毒!”听闻此话,苗梓祺立马抓了店小二和老板来问责,结果老板把厨师都抓出来问了半日后一无所得,苗梓祺转念一想这老板开店做生意的倒也不至于要砸自己的招牌,所以这事最后便不了了之。 第三日,他们在山上赏花品月的时候,凭空多了一波的黑衣人,这些身着劲装的黑衣人一见他们二话不说就操刀上前一通狂砍乱打,苗梓祺自是不担心,但是荷花武功比较一般,常常要挨打,让苗梓祺忍不住就分了心。 两人和这帮黑衣人丝缠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战斗,看着地面上鲜血横流的尸体,荷花一直不停的在发抖,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累的,苗梓祺上前将她搂入怀里:“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听到他的安慰,荷花反而抖得更加的厉害起来:“祺哥哥,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的!这几日的事情全是冲着我们来的!祺哥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不要这么日日提心吊胆的过!” 听罢此言,苗梓祺耶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几日的事情都十分的诡异!照理说江湖上认识我们的人不多,而林慕昕早该散布了我们已经葬身月影河的消息,为何我们一回来就有如此多的埋伏和追杀?” 两人分析了半日苗梓祺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那什么留月不是和慕容枫一起吗?一定是他们散播了我们还活着的消息!哼!亏得我那日晚上还特地和他打了招呼,让他为我们保密,我便不追究他过往的事情,不想他竟如此不守信用!” 对于中原武林发生的事情,荷花知道的并不多,只能无助的摇摇头:“不知!不过我们在抵达留月楼之前,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的,但是离开留月楼之后便各种麻烦不断,这几日更是直接索命而来的阴狠招数,让人惶恐!” 思及这其间的弯弯角角后,苗梓祺与荷花商量道:“荷花,我们恐怕暂且无法去参加武林大会了——我想这些人肯定还会再找小璇璇索那藏宝图,那中原藏宝图已给了林慕昕,苗疆堂藏宝图已给了我爹。” 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那些中原武林的狗屁大侠肯定不信这个事实,我怕小璇璇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处在危险之中而不自知!所以我们很有必要先赶回稚柳山去给他们通通气!” 人命关天,更何况这还是和自己比肩战斗过的密友的生命,荷花二话不说就和苗梓祺回客栈收拾行李直奔稚柳山而去。因为担心东方珏他们在未知的情况下会被袭击,所以两人马不停蹄的往稚柳山赶。 到达稚柳山山下的时候苗梓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这里看起来一片平静,不像是发生过争斗的样子!看来他们应该都还算安全的!”苗梓祺来过稚柳山,知道山下哪儿可以找到传话的鹦鹉,当下轻车熟路的就托鹦鹉前去传话说是拜访东方珏。 传完话后,松懈下来的苗梓祺拉了荷花往旁边的大石块上就是一坐:“哎哟!坐下来歇一会吧!这毒医家专门喜欢搞各种毒物看守门户,我们还是等他们下来接我们吧,免得被误伤,哎哟,累死我了!还好总算赶到了!东方珏这小子这下可得好好感激下我!” 两人好不容易赶到,已是累到了极限,互相依靠着竟沉沉的睡了过去,正做着美梦的时候,唐晴心那少女般的笑声就传入了耳中:“喂,年轻人夜里太劳累了吧?怎么坐石头上都能睡着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苗梓祺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待看清是唐晴心,恭敬的站起来作揖:“前辈好啊!那个,东方珏在吗?我有急事要和他知会一声!”唐晴心乐呵呵的道:“他们嫌我们老头儿老婆婆无趣,刚走呢!” 本来还庆幸自己来得及时的苗梓祺此刻吓得睡意全无:“什么?走了?这下可麻烦了!”说着就星急火燎的要赶去拦截他们,唐晴心一把拉住了他:“我说,年轻人,你倒是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还有,你都不问他们往哪儿去,怎么拦?” 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之后,苗梓祺就急急忙忙的要去拦住东方珏——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若是毫不设防很容易就着了那些人的道!而唐晴心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欺负,当下心里也十分的不爽:“哼!这武林真是越来越混乱了!” 吹了个口哨喊了一只鹦鹉过来,唐晴心愤愤的道:“去!上山告诉那老头儿,就说咱们小八遭人暗算了!我们不在山上玩儿了!我们要去给他讨个公道!”说着她就给苗梓祺和荷花指了个道:“他们此行是要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已走了两日,你们先行,往管道追,我和老头子随后就来!” 东方无心下山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唐晴心一人急得直打转的模样,他上前轻轻的牵了她的手:“晴心,你这筋骨虽说接上了,但我总担心你使武功时会伤到自己,至于小八他们,你莫怕!小八和他儿媳妇都不是那好欺负的,你就别瞎操心啦!跟我回山上吧!” 不想唐晴心此次却是下定了决心:“我不要!你每次都这么说!我们在山上还不是时时的切磋武功,我哪里就那么容易受伤?又不是瓷娃娃摸不得碰不得!我不管,我家小八此次被人欺负了去,我非得去帮他!” 说着又低声道:“我也想去看看武林大会长啥样!我都好多年没出去看看了!”看着小孩子脾气的唐晴心,东方无心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看你担心小八是假,想要自己出去玩是真吧?也罢,困了这么多年,我们就出山去看看外头的世界吧!” 得到了东方无心的默许,唐晴心当下直接跳到他身上,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就知道你最好啦!爱死你啦!那我们赶紧收拾行李追上他们吧!”无奈的摇头叹息,东方无心还是宠溺的应了唐晴心的要求,急忙收拾了行李就往官道出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苗梓祺和唐晴心夫妇如何追东方珏和苏璇儿,和他们同样急于找到苏璇儿他们的还另有其人——本来林慕昕派人散播苏璇儿丧身月影河的谣言之后江湖上对于藏宝图的追捧热度已经降到冰点。 但是日前又传出来苏璇儿死而复生的消息,让江湖中那些贪念滋长的武林人士又再度沸腾起来,各门派都举着振兴中原武林的旗号纷纷出动要去找苏璇儿夺回那藏宝图,而林慕昕那边更是对他们萌生了杀意。 故而此刻江湖上一波是有所图的武林人士,一波是林慕昕派出的死士,都在追查苏璇儿他们的消息。而慕容枫借助毒扇门和留月楼背后的信息部门,不停的传播苗梓祺和东方珏的动向,将这一波又一波狂热的武林大侠和死士都往苏璇儿他们身边指引而去。 一出稚柳山苏璇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亲爱的,我给你说,我又有一种之前在月影河时那种不祥的预感!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看呢!”东方珏笑了笑:“娘子莫不是舍不得离开这里,故意找的托词?我们都已经是‘死人’了,你说还有谁会惦记着已经销声匿迹于江湖的死人呢?” 两宝向来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刻大大咧咧的发挥同声机的作用:“那不一定啊!留月姐姐和那个死疯子就知道我们还活着呢!”东方珏话语一滞:“我已和留月打过招呼,让她帮我们隐瞒这一消息,我想留月还不至于出卖我们!” 对此两宝倒是认同的:“嗯!留月姐姐想必是不会害我们!不过那个死疯子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他回去就怂恿了他家那什么小七要来和爹比试呢!”苏璇儿听完觉得两宝分析得十分有道理:“东方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想我们这一路还是谨慎些好!” 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东方珏点点头道:“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谨慎一些总归是没错的!”没等他们说完,一阵劈头盖脸的铿锵之声直接扑面而来,看到那一排而来的弓箭的时候,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喊道:“小心!” 好在苏璇儿这段时间经过东方珏的调教,对于自己身体里的内力已经掌握得十分良好,此刻四人和大毛身手敏捷的避过了这一波箭雨,却发现第二波箭雨又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箭雨中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传来:“射杀妖女!夺我宝图!” 拉了苏璇儿的手,东方珏和她一人抱一只,把两宝抱在怀里,对大毛道:“快逃!”然后就慌不择路的往旁边的小路狂奔而去,大毛听到苏璇儿的指令有些不满,但还是无奈的拍着胸膛“呼呼”跟着他们走,只见它完全不顾背后的空门,任由那些箭雨落在它身上,而那些箭到了它身上却是水过无痕,连它一根毛发都没有伤到! 那偷袭的众人眼见他们就要逃跑,带头的人一声令下:“追!“于是大部队便被破跟着苏璇儿他们狂奔而去。本来苏璇儿、东方珏的轻功就了得,加之情急之下难免会用尽全力。 这些江湖的乌合之众,自然是难以赶上他们,最后只能对着他们放了几阵空箭便铩羽而归,带头身着黑衣的女子懊恼的跺脚道:“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还以为他们会心无防备,可以将他们全部射杀的!看来只能禀报帮主再等时机了!“ 一旁执弓的人眼看着就是要追不上这轻功奇好的两人一猿,还担心如此无穷无尽的追下去空费力气,此刻得了黑衣女子的停下指令,莫不露出了松一口气的神情,只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仍旧恭恭敬敬的垂手答道:“是!谨遵副帮主指令!” 东方珏和苏璇儿落荒而逃,跑了半日才发现已经偏离官道甚远,好在那些弓箭手没有追上来,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心有余悸的苏璇儿拍着胸口道:“吓死人了!这些人也忒恶毒了吧?!竟然能想到要以弓箭来对付我们!” 想到刚才的凶险,东方珏面如寒霜:“看来你的第六感是正确的!估计我们还活着的消息早已被散播了出去——这慕容枫竟要如此与我们为敌!那么便也怪不得我们日后对他报复了!” 两宝此刻倒是为慕容枫说起了公道话:“爹啊!我们觉得也未必就一定是那慕容枫做的!”东方珏低下头反问道:“哦?何以见得?你们两个不是不喜欢慕容枫,怎么此刻倒为他说起好话来了?” 两宝板着小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将双手反剪身后摇头晃脑道:“我们刚刚在讨论,可能慕容枫无意间告诉了他那兄弟小七这一消息,小七一直和你们比武未得胜,心生忿恨,所以就故意放话出去了。嗯,也有可能他也是无意之过,随口就说出去了这个消息!”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过是他们的猜测,但不管怎么说,将这一消息传播出去的人为留月楼中的人可能性最大——因为他们月影河一路走来并未遇到任何的江湖人士挑衅,而离开留月楼之后便招来了这么大的风波。 还未等他们商量出个之乎所以然来,一溜的黑衣人已经悄然的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刚刚施展轻功跑得虚脱的苏璇儿一看这黑压压的一票劲装蒙面人,马上就苦了脸:“不是吧?又来啊?我好讨厌和别人打架的!” 将苏璇儿往身边一拉,东方珏对两宝道:“跟紧大毛,不要逞强,眼看落了下风就赶紧跑,听到没有!”两宝此刻还一脸迷茫的看着渐渐逼近的黑衣人:“爹啊!这些黑衣人也是和我们有仇的吗?” 大毛显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看见这么多的黑衣人将他们包围了,反而显得十分的兴奋,拍着胸膛“呼呼”的大声叫喊,又举起双手仰天长啸,还不时的扭了扭自己那体积庞大的屁股,那画面太美,苏璇儿简直不忍直视! 蹲坐在大毛肩膀上的球球则是紧紧的用爪子扒在它肩膀上,唯恐大毛一个不小心忘乎所以的就将它甩了出去。两宝见状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娘亲!大毛是不是在鄙视他们啊?你看,它扭屁股扭得可好玩了!哈哈” 面对着已经将他们围在方圆一米内的黑衣人,两宝和大毛居然还能保持如此开朗乐观的精神,苏璇儿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最后还是东方珏厉色道:“这些人来路不明,我们不清楚情况之前,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正开怀大笑的两宝听东方珏这么一说便改为招牌动作——两只肉乎乎的手捂住嘴巴对望着笑,两双银汪汪的大眼睛笑得成了一条线,在大毛扭屁股仰天欢歌的瞬间,黑衣人已经开始发动进攻。 他们似乎是摆成了什么阵法,一波5个人齐齐的上前抬起手中的长剑就直溜溜的朝他们砍来,这动作有点儿忍者的影子,但是他们的身形又比忍者要更为的灵活一些,虽然主要的动作就是这一抬剑一砍,但是又不只拘泥于这个招式,还不停的穿插着刺,钩,提等不同的攻击方法。 对付这些招式,东方珏和大毛都是小菜一碟,两宝由于体积小身体灵活,所以和他们接招倒也得心应手,倒是苏璇儿,目前最牛哄哄的莫过于内功,可是普通内功在近距离的肉搏才能发力,大发功她还得有个蓄势的过程,所以她在这样的器械攻击面前根本就发挥不了应有的优势。 每一次敌方攻击的时候她都是眼看剑到眼前一个急转身,不然就是一个狗啃泥,险险的躲过了好几次的袭击,两宝看着她狼狈的躲避方式,不禁乐得咯咯直笑:“娘亲你好在苗条一点儿,否则这姿势就是跟熊一样的笨拙!” 正自认轻松的调侃着,不想这黑衣人却发了狠,由原来的五人一队改为十人一队,朝他们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苏璇儿一个疏忽,就见一把剑直直的往她心口刺了过来,而她却吓得突然忘了躲藏,只呆呆的看着这由远而近的长剑,吓得尖叫:“救命啊!” (一百一十一)接踵而来祸相连,登山涉水武林行 (一百一十一)接踵而来祸相连,登山涉水武林行 见她差点被刺,东方珏一个后翻将那人逼退,并顺势夺了攻击人的长剑,有了长剑助威,东方珏一下子就将他们逼得后退了好几步。看着苏璇儿只能凭借自己灵活的步伐东躲一下,西躲一下,看得东方珏心惊肉跳:“璇儿,你且躲我身后!” 苏璇儿却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上了瘾:“不要!他们这招式好玩!回头我也要佩剑!我要学剑!砍死这些丫的!东方珏,你可记得回头要教我学学剑啊!这些混蛋,仗着自己有剑就这么嚣张!” 看她不停的躲闪之间还有精力骂人,东方珏只有无奈的冷笑:“这些日后我们再说,目前你先保护好自己就好!”苏璇儿得了东方珏刚才的帮助,一下子就回了神,此刻正在气头上,便乎乎的准备发大功。 乘着东方珏帮她解围的空隙,她努力按照东方珏传授的内功心法将体内的热气沉到丹田,然后再慢慢的将这股热气提升到胸口,只听得她胡乱在空中划了个圆圈,将这内力聚在一起,朝着急急上来的黑衣人一推:“破!” 听得她这么一声喊,那黑衣人多少有些顾忌,便不敢太强硬的往前冲,结果苏璇儿“破”了两声,这功力却是一点都没有发出去,那黑衣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原本肃穆的脸上出现了强忍抽搐的痕迹。 两宝脸上也出现了黑线的表情,又不敢当着东方珏的面嘲笑苏璇儿,只能憋着笑憋到内伤。苏璇儿有些困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明明聚了上来啊?!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呢?” 说着又自顾自的往空中划了个圈:“嘿哟嘿!我破!”那黑衣人刚刚已经被她虚晃了两下,此刻并不担心她发功,所以持了剑直接就往前冲了过来,苏璇儿也不抱什么希望,发不出功她就继续躲。 不想这一声“破”了之后,只见空中多了一团席卷一切的强力橙色风暴,直直的就朝黑衣人打了过去!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这团橙色的气体打得倒退数米,两宝见状,两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璇儿:“哇!娘亲好棒!” 大毛见苏璇儿发了大功,也不甘落后,直接的就依葫芦画瓢,竟照着苏璇儿笨拙的姿势也发了一回功——如果说苏璇儿那不定时发挥的内功是台风的话,大毛的功力就算的上是龙卷风了。 只见它大手一推,就有一股幽蓝泛绿的风席卷而去,直接将还未来得及全部爬起来的黑衣人卷到空中又掷出去好几米远!东方珏先是被苏璇儿的内功震撼了一下,此刻又对大毛深深的折服。 看来这架也打不下去了,他拍了拍手:“看来以后遇敌,只需璇儿和大毛各发功一次我们就高枕无忧了!”苏璇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没有啦!大毛比较厉害!我呀,还需要多多的练习练习才是呢!” 说罢几人一猿不顾身后黑衣人的呻吟之声就得意的哼着小曲大踏步的准备走了,苗梓祺和荷花两人沿着唐晴心所说的官道狂追了三日,别说人了,连见过东方珏他们的客栈都没有。 苗梓祺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有大毛这么显眼的提示物在,旁人要忽略他们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往这条路上走,那么他们又往那里去了?意欲往何处呢?又或者他们一出稚柳山就已经遇害?”苗梓祺根本就不敢多想。 追了三日没追到东方珏,倒是等来了唐晴心和东方无心,一见他们,苗梓祺马上就汇报了情况,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不料唐晴心却十分随性的道:“这样啊?那估计他们另辟小道前往青山顶了吧!反正他们说了是去看武林大会!” 对于唐晴心的漫不经心,苗梓祺十分的不满:“我是担心他们可能已经出了什么意外!”唐晴心却满不在乎的拉了荷花的手就走:“哎呀!不会的啦!我生的儿子我知道!哪里能那么随随便便的就被别人绞杀了哟?要真是那样,我还真不想认他这个儿子呢!” 听闻此话,东方无心在一旁无条件的点头应和:“是的!晴心说得没错!小八和他媳妇儿武功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更何况还有一个数百年的宗师大毛在,他们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原本心急火燎想要来救自己儿子的唐晴心这一转换简直让苗梓祺和荷花大跌眼镜,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反问道:“前辈!那么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打探他们的消息呢?” 拉着荷花的手正在八卦的唐晴心听得苗梓祺这一问,愣了一下,继而轻轻笑道:“自然是去青山顶看武林大会的比武啊!小八他们肯定会带着大宝和小宝前去看热闹的,我们也一起去看热闹好了!倒是肯定能见到他们!” 本来找不到东方珏他们,苗梓祺心里十分的忐忑不安,但是看到人家自己的亲生爹娘都如此的不以为然,苗梓祺和荷花也没了什么别的心思,只能听从唐晴心的安排,四人结伴前去青山顶看武林大会的热闹。 东方珏和苏璇儿逃过了黑衣人的袭击,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就交流起心得来,东方珏对苏璇儿刚才的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嗯,刚刚虽然前面有些发挥失常,不过想来也是你心太急的缘故,后头发功还是十分好的!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要领!” 两宝此刻也露出星星眼,用膜拜的眼神看着苏璇儿:“娘亲好厉害哦!这下子武功都超过我们全部啦!好棒!”得了大家的认可,苏璇儿乐得不行:“嘿嘿!嘿嘿!!”当下几人心情愉悦的就向武林大会所在地青山顶直奔而去。 和走官道的苗梓祺他们不同,东方珏为了避免遭受更多的偷袭和追杀,专挑小路走,两拨人也算是殊途同归,最后都在半月后就提前到了青山顶。青山顶为历届武林大会的特定场所,还有半个多月才到武林大会,但是山上山下的客栈已几乎全部满员。 好不容易在山脚下找了个客栈准备下住,办理入住的间歇,苏璇儿捏着声音问东方珏:“喂,你这人皮面具技术做得如何啊?可别不小心就被认出来啦!”东方珏没有说其实自己叫她带人皮面具不过是自己私心不想让别人看了她的脸。 所以听得苏璇儿这么一问,只能故作严肃的答道:“嗯,难道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我看着挺好的!基本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没人吃饱了撑着会跑到你跟前仔细的看你的脸的!所以你放心吧!” 放佛就是为了戳穿东方珏的话,旁边一个穿着短褂子胡子邋遢的大爷挨着苏璇儿蹭了下来:“姑娘,我告诉你,带着这人皮面具其实很伤皮肤的!你看这天气这般热,再捂两天,你脸上肯定会长出红点点的!” 看到苏璇儿怒目圆瞪看向东方珏,大爷摇了摇头:“小姑娘!美丑都是爹娘给的,你何必如此故意要遮掩自己的脸蛋呢?!来来来!老头子帮你把这人皮面具揭了吧!”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苏璇儿做出应答,那人出手极其快速的就将苏璇儿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旁边顿时一阵抽气声:“怎么和那画像上的妖女一模一样!”“就是她!你们看,她身边的可不就是有两个小娃娃!”“还有那只大猿!”“对对对!还有那只小小的雪狐!就是他们!” 然后整个客栈就沸腾了起来,当下就有“正义之士”站起来,拔刀相向:“妖女!还不快快交出藏宝图!”苏璇儿看向那刚刚揭她脸的大爷,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早跳到边上拿着葫芦悠然自得的在喝酒。 看见苏璇儿看向他,他无奈的耸了耸肩,乐哈哈的用唇语说道:“老朽真不是有意的!对不住啦!”但从东方珏的角度看去,却是这人得逞后的显摆,当下便十分的不满,但不满归不满!当下这么多人要找他们的麻烦,他想找这老头子的麻烦都找不得! 只有急忙拉着苏璇儿和两宝撤离:“走!我们先走!”苏璇儿气呼呼的看着那个还在乐哈哈喝酒的老头,朝他比了比中指,老头儿不解的也学着她比起了中指,研究了半日却不知此动作是何意,最后只有苦笑一声:“哈哈!小丫头有趣!有趣啊!” 东方珏和苏璇儿逃了好久才甩开那些追赶的人,本来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饥肠辘辘,如今又被这么狂追乱赶,几人都有些发虚,苏璇儿忍不住的就要找替罪羊,她上前掐了东方珏一把:“你还自称妙手遮天呢?!这什么技术啊?!” 看着她嗔怒加上刚刚一阵狂奔脸若桃花的样子,东方珏心里暖洋洋的:“是是是!为夫的错!不过这老头儿只怕不同寻常,能看出我这面具的破绽来有两把刷子!而且他不像是随性这么做的,倒像是故意来找茬的!看来这江湖还是鱼龙混杂的,我们得小心点儿!” 两宝这两个大吃货眼看着就要吃上饭了却被迫忍饥挨饿,此刻脸上全是哀怨的表情:“爹啊!那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啊?这还有大半个月才到武林大会呢!难不成我们就这样如过街老鼠一样天天被喊打啊?!这打架也就算了,饭都吃不上没力气打啊!” 本来十分郁闷的苏璇儿听得这两只还在惦记着吃的事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两个还真是一顿不吃就饿得慌啊!没事儿!少不了你们的!”说罢转头对东方珏道:“眼下看来我们要图个便利是图不成了!我们去偏僻点的地方找个客栈住下,到了武林大会当日再上山来吧?!” 权衡了一下当下的情形,东方珏点点头:“那便这么决定吧!眼下估计我们几人的身量特征又被细细加以描述,我们想要逃脱众人的眼球就更加的困难了!”两宝忍不住就哀嚎起来:“哎哟!本来还以为可以在这山上顺便看看这些武林人士的热闹呢!” 看到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东方珏也不恼:“你们若是如此渴望留下来的话我也没有意见的!你们大可以自己去找客栈住下,至于会不会池鱼遭殃被抓起来逼供,那就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 两宝不过是要表达下自己的不满而已,真的要让他们离开东方珏和苏璇儿自己住下,他们是决计不乐意的,所以他们坚定的摇了摇头:“嗯嗯!不要!我们还是跟着爹和娘亲好了!这样有什么意外也可以相互照料着嘛!嘿嘿,嘿嘿!” 看他们两人马屁精的模样,苏璇儿忍不住的就要打趣他们:“你们确定是相互照应而不是我们照应你们?”两宝挠了挠头,立马变身,萌哒哒的跑上前抱住了苏璇儿的大腿蹭呀蹭:“当然是娘亲照应我们啦!娘亲最好啦!” 因为担心后面有卖命继续追来的江湖人士,当下他们急急的就往山脚下更偏僻的地方找去,好容易在山脚下三公里外找了一家平日里人烟稀少的客栈,却不想这客栈当日也住满了! 最后还是店小二见他们可怜,帮他们打扫了一个废弃的小二房间给他们住:“也算你们运气好!我们这店里帮忙的大叔前两日刚刚辞了工,新的散工还未来得及招来,今晚你们便暂且在这里住一晚吧!” 好在这房间还有一个小榻,不然那张狭窄的床上还真容不下四个人和大毛,大毛倒是不挑剔,让它睡榻上,它就乖乖的抱了球球躺榻上,两宝一听说有机会和苏璇儿睡一块,喜不胜收:“太好啦!今晚可以和娘亲睡!” 这两缺爱的娃!苏璇儿忍不住的就在心里感慨:自小缺乏母爱,两宝其实潜意识里还是十分渴望能够得到目前更多的关爱,尽管苏璇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娘亲,但是他们对于她还是十分的依赖,一如依赖东方珏一样。 因为走了一天,又被狂追了一阵,所以吃过饭简单清洗一下大家就睡下了,不想半夜的时候就听到大堂传来了一阵喧哗的人声:“岂有此理?我不过请辞两日你就把我的房间给别人睡了?!” 给他们租房子的店小二压低声音道:“行行好吧你!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吵醒了是什么好事儿?!你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怎么隔了两日又要回来工作啦?”那人大声嚷嚷道:“我乐意回来就回来!老板都说了随时欢迎我回来,咋啦,你比老板还要大?” 店小二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良久才支支吾吾:“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老板都在招工了…….”那大嗓门却不管不顾:“那又怎样?!反正还不是没招到,那我就回来不就刚刚好?!” 两人争执着就有住客出来指责他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大晚上的扰人清梦是要闹哪样?”那大嗓门却是得理不饶人,无理闹三分:“你们倒是舒舒服服有床睡!我这会子房间都被抢了,你让我明日再议,莫不是要让我站立到天明?” 那些人一看楼下这大嗓门咄咄逼人的样子,顿时有了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只得摇摇头,各自回房歇着,独留那店小二左右为难的和他商量:“要不,今晚我的房间你和我挤挤?我明日就让他们走,可好?” 大嗓门却不肯做一丝一毫的退步:“我可不习惯和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呢!”店小二只怕他再继续吵下去,整个客栈的人都给他吵醒了,当下便低声道:“好好好!那我便将床铺让给你,我打地铺,你看可好?!” 大嗓门思考了一会才勉为其难的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勉强接受这个提议吧——不过我可和你说好了!明日你务必把我的房间归还给我!什么贵客在我这里都不顶用!哼!”说完气哼哼的往店小二房里走去,独留店小二一人愧疚的给各位吵醒的客人一一赔礼道歉。 听到大堂的吵闹声,苏璇儿隐隐觉得说的是他们,想要出去看看,但是东方珏大手一揽将她抱入怀里:“睡觉!别人的热闹少看为妙!”开玩笑!那人听着就是个无理的,万一真是他们这个房间,一出去岂不是有可能要被他破门而入霸占房间不走? 次日他们醒来一开门,就看见揭了苏璇儿人皮面具的那位大爷儿站在门口,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待见得是他们,大爷乐呵呵的笑得满脸褶子:“哟呵!原来是你们!看来我们很是有缘分呢!来来来,小姑娘,我挺喜欢你的,房间我可以借给你继续睡,不过你得告诉我竖中指是什么意思!” 东方珏不动声色的上前掰开了他拉着苏璇儿的手:“这位前辈,男女有别,我想您还是离我娘子远一点儿为妙!”不想这大爷被这么一说,立马就炸毛:“什么男女有别?为妙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更何况,老头子都一大把年纪都可以当她爹了,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无耻的占她便宜的人么?” 前一日被他害惨了才落跑至此,东方珏自然不会对他有好脸色看,所以冷冷的道:“那衣冠禽兽多了去了,你我素不相识,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人?”大爷气得当下就甩袖离去:“哼!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百一十二)不谋而和殊途归,人声鼎沸青山顶 (一百一十二)不谋而和殊途归,人声鼎沸青山顶 看着他愤然转身离去的样子,苏璇儿小声的赔着笑脸问东方珏:“他不会要出去告诉大家我就是那个妖女吧?”东方珏摇了摇头:“不得而知!不过你是个妖女的消息,不过我想你不用担心,今天应该就会传到这山旮沓来了!” 当下苏璇儿就被她噎得满脸黑线:“那我们怎么办?”东方珏淡定的招呼了大毛和两宝出去吃早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怎么办?自然是见机行事咯!反正现在还没有人来烦我们,不如就先吃饱饭吧!等下万一要逃跑也有力气呢!” 说罢带着两宝和大毛施施然的就开始吃饭,果然他们一开吃旁边就有人在窃窃私语:“据说那妖女十分了得,还带了一大一小两个妖物护身!”“据说一向独来独往的鬼手毒医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甘愿为她与武林为敌!”“嗯!听说鬼手毒医还带了那金刚灵童为她保驾护航!”……. 听到这些人无聊的议论,苏璇儿脸上十分的不满:“我什么时候又变成妖女了?我又没有吃过人肉喝过人血!这些中原武林人士实在是无耻至极!不就是想夺那藏宝图么?何必要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东方珏最不满的还是“鬼手毒医被迷得神魂颠倒”这一句,听到苏璇儿的抱怨,他冷冷的笑道:“你这妖女还花容月貌才祸国殃民呢,我直接就是善佞不分,助纣为虐了!嘿嘿,不过,娘子,为夫是真的为你神魂颠倒了,尤其是前几日那几个新的姿势……” 他话还没有说完,苏璇儿就将一只小笼包直接塞到他嘴里:“吃早饭!”两宝见状,在旁边做星星眼状:“哇!爹爹和娘亲好恩爱哦!”然后两人掉转头看看对方,学苏璇儿的动作:“大宝/小宝,来!吃早饭!”让苏璇儿哭笑不得。 他们这厢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发现整个大堂议论的声音渐渐的就小了下去,然后他们一转头,发现大家都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们,当下便有人摁耐不住低声问了旁边的人:“看着挺像的,但如果是他们的话应该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这儿招摇过街吧?!” 另外也有人对他们的身份做了推导:“应该就是他们!你看,一大一小的两只怪物!”,“两个小娃娃肯定就是金刚灵童!”,“鬼手毒医我没见过,但是据说他张了一张亦邪亦正亦男亦女的脸蛋,你看这男的,可不就是比娘们还美么?” 当他们说到“亦男亦女”的时候,苏璇儿已经憋笑憋到内伤——这简直就是神点评啊!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在感叹他居然长得比女子还要美呢!而东方珏听了这些人对他容貌的评论,脸上冰霜又重了几层。 好在他自制力还算好,只默默的喊了两宝:“大宝,小宝,我们回房收拾行李,准备上青山顶了!”旁边的人一听“大宝,小宝”这两个名字,刚想要确认他们的身份,一听他说要上青山顶,又开始犯糊涂了。 当下有人反问道:“如果他们真是江湖中人人见而抓之的人,怎么还敢直接往青山顶上而去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也有人表示了反对:“可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又好像都是那四人啊?!”“对的!你看那女的分明就是画像上的那个妖女!”……当下客栈里众人议论声渐起,争执难下。 收拾了行李出门的时候,那位大爷就在门边拎着他的葫芦在饮酒:“哎呀,这就走了?不如赖陪老头子喝几杯吧?!”东方珏冷冷的回绝他:“谢过前辈的厚爱,晚辈急着赶路,就不叨扰了!改日有缘我们再好好喝上几杯吧!” 老头儿也不恼不怒:“嗯,倒是难得的沉稳!我喜欢!”苏璇儿对于这位恶意揭了她面容的大爷没有丝毫的好感,所以不停的在旁边给他翻白眼,那大爷见了,倒是更开心:“姑娘!都说了昨天是无心之过了——老头子也是为你好!你看你今天这皮肤光亮可见,全是因为你及时揭了那面具呢!” 无心与他过多纠缠,苏璇儿强撑笑容:“如此,便谢过前辈啦!我们还要赶往青山顶,就不多说了!改日再叙吧!”老头子摇了摇头:“别怪老头子多嘴!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这青山顶四年一次的聚会说白了就是聚众斗殴,没啥看头!” 两宝很是担心东方珏和苏璇儿因此改变主意不去看武林大会了,当下就挡在苏璇儿跟前:“好爷爷!我们就去看看热闹,不去比武!不用害怕的!”大爷低头看了看他们:“嗯,倒是挺乖的!话已至此,老头子多说无益!那么我们后会有期咯!” 撇下这大爷之后,他们急忙就从后山赶往山下更远更偏僻的地方而去,东方珏懊恼的道:“这些人真真是讨厌!这么紧追不舍,害得我们看个比赛都只能如此憋屈的东躲西躲!若是惹恼了我,给他们一人一碗去魂汤!” 两宝听罢,歪着脑袋问道:“爹啊!我们毒医一脉不是有祖训不到生命危急时刻不得对他人下毒吗?”东方珏摊了摊双手:“是啊!可是他们现在都要杀我们呢!那当然危急咯!”两宝低头“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他们就是这么躲躲藏藏,还是无数次的被认了出来,那些江湖人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激动,每一个人都感觉好像抓到了苏璇儿他们就完成了莫大的使命,所以一个个的看见这一大一小怪物,两个娃娃,一对夫妻的造型就如同打了兴奋剂一样的激动,不问三七二十一就上前要抓人! 于是东方珏和苏璇儿只能带着两宝和大毛东住一晚西躲一晚,过得好不狼狈,在武林大会的前一日,他们拼命的往青山顶赶去,苏璇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哎呀我的妈呀!为了看个比武,容易吗我?” 两宝却是一路上激情不减:“我们觉得好刺激啊!而且那些江湖人士都什么人啊!我看许多的武功连我们都不如,还妄想要伤害爹和娘亲!真是笑话!”苏璇儿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武功是不及我们,但是人多势众,就这么一路追赶就够我们受的了!” 看到苏璇儿有些憔悴的脸庞,东方珏恋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娘子莫怕!待到明日这青山顶上的武林大会一结束,我们就回我的山头上,不再踏足这破武林江湖一步,只过我们的逍遥日子,你看如何?!” 两宝一听说要回山上隐居,马上就问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爹啊,那我们还能每年下山历练吗?”东方珏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啊!不用每年!每个月你们都可以选择几天下山!” 其实某腹黑心里是这样想的:“巴不得你们天天下山历练呢!我可想着要好好的和璇儿过二人世界,你们两个小子在,还不得给我添乱!最好你们常常下山历练,我眼不见心不烦!” 两宝当然不知道他们的亲亲亲亲爹是如此想的,只当东方珏对他们宽容大量,当下对他感恩戴德:“哇!好棒!爹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看着这两只卖萌的样子,苏璇儿突然觉得这样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在山上过日子应该也很不错! 且说苗梓祺等人一到青山顶找了客栈住下之后就听到了各种各样关于苏璇儿的版本,而最为夸张的是每家客栈门口都贴了硕大的寻人图,上面画的俨然正是东方珏他们四人两动物。 唐晴心一路上兴致勃勃的看这些图片,还不停的点评:“哎呀,相公,你看他们,怎么可以把小八画得这么难看呢?!”“哎哟,这张把我的两个宝贝画得跟猪一样!你说我家宝贝有长这样的吗?简直就是乱来!不行我要让他们重新画画!” 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节奏,东方无心摸摸鼻子,默默的拉住了她:“娘子,我们都说好了的,只看热闹,不参与任何的事情——小八他们自有自己的解决方法,你就别添乱了啊!” 对于东方无心的话唐晴心无法反驳,但是她嘴里还是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我没有要闹事啦!就是看不过去嘛!你看,我家小八媳妇多么水灵的一个人啊!给他们画的,啧啧啧,和山脚下的村花一样!真是让人生气!” 对此最为忐忑的是苗梓祺和荷花,一路上他们都磕磕碰碰的被各路不明人士追杀,这东方无心和唐晴心武功似乎都了不得,东方无心特地交代了唐晴心不得动用武功,但是每次对敌的时候唐晴心都在一旁指挥东方无心。 上山之前一身劲装黑衣人前来偷袭的时候,唐晴心就在旁边高喊:“相公,无影脚!相公,莲花掌!相公,拈花一笑…….”这念的全是女子的套数,但是东方无心偏生都能将这些套数完美的使出来,让苗梓祺和荷花大跌眼镜! 看着两人不解的眼神,唐晴心乐呵呵的道:“他不是不让我用武功吗?我便告诉他,必须要把我所有的武功都学会,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了!”苗梓祺和荷花对望一眼,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毒医一家就不能有个正常点儿的人吗? 而上了山之后,他们听到了东方珏和苏璇儿智斗武林人士各种版本的故事,唐晴心是最激动的一个,每一次听到关于他们的故事,她会第一个冲上去,然后不停的发问:“啊?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啊?”“难道你们没有想过别的制服他们的办法吗?”“然后怎样啦?”…… 每一次她如此毫不避讳的上前和别人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苗梓祺和荷花都是一脸无力感的坐在旁边,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以防被别人认出来,而东方无心则是满脸宠溺纵容的在旁边浅笑看着她,放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其它都是浮云! 好容易在这山顶上住了下来,唐晴心兴奋的高呼道:“哇!明天就可以看比武了!好幸福哦!感觉人生都好圆满了!”吃饭的间歇,苗梓祺忍不住问道:“前辈,我们在山脚下徘徊了半月有余,房间一直都是只能短暂的住个一两天,为何这山顶这时刻还有房间给我们住?” 对此唐晴心十分的骄傲:“你问这个啊?因为这客栈老板的命是我家相公捡回来的!别说住一晚上了,住一年都没问题——嘿嘿,我们可是出发前就飞鸽传书给他留了房间的!” 原来如此!苗梓祺不解的继续发问道:“那我们干嘛要和别人一样在山脚下转悠了半月有余才上来啊?!”唐晴心给他不留情的翻了两个白眼:“你想啊!我们要是直接上来这儿,能感受到这武林大会的热闹非凡吗?能了解来自各个不同门派的人的习性吗?能沿路了解小八他们的行踪吗?能体验辗转借宿这么多的乐趣吗?” 一连串的问号下来,苗梓祺和荷花都不禁暗自点头佩服,唐晴心看似有些疯癫无状,言语随心而任性,但其实她心里有一杆秤,比谁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难怪东方无心一路上都唯她命是从! 荷花却是摁捺不住了:“可是这一路上我们听到的消息都是大家对璇儿她不利的消息,如果说开头只是想要抓她拿藏宝图的话,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她是妖魔鬼怪要诛之而后快了!我担心他们!” 看着荷花脸上真诚的焦虑,唐晴心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莫怕!人说了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呢,小八媳妇儿应该是个有福气的人,你且看看,坠崖、苗疆堂三大险关,她都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可见啊,这些小打小闹的肯定伤不及她毫发!顶多就是让她增加些小烦恼罢了!” 不明白唐晴心是为何对苏璇儿如此的信任,荷花一路上心里都担心他们的安危,此刻听了唐晴心的安慰,她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感觉:“这一路上,对她的评价越发有失偏颇了!我想武林大会后又是对她无穷无尽的追杀了!” 迷了眼睛准备歇一会的唐晴心突然睁开了眼睛,眼里一片清明的看着荷花:“为何要等到武林大会之后让他们来追杀呢?这武林大会不就是个讲道理摆事实的好时机吗?有什么恩怨,就在这武林大会上说个清楚,这样大家就都解脱了啊?!” 对此苗梓祺可不抱太大的希望:“前辈,你觉得如今这些魔怔了的人会听我们的解释吗?”唐晴心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回事了?如此的没有血性?!他们不听,你不会打他们啊?!直打到他们听为止啊!” 再次被她这跳跃式的思维震傻,沉吟了良久荷花才低声道:“我们才几个人啊?哪里打得过这么多人?要真打得过,我们也得累死了吧?!”唐晴心继续斜靠在东方无心身上,眯着眼睛道:“打得过!怎么打不过!再说了,你们嫌累的话可以走捷径啊!” 荷花直接就接上去:“什么捷径?莫非前辈有何妙计?”唐晴心往东方无心身上拱了拱:“相公,你且教教这些小辈!哎哟,真是没有江湖经验,这都不懂!”东方无心宠溺的挪了挪她的身子,让她躺得更加舒服,然后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擒贼先擒王!” 思考了一下到底谁才是这个王,苗梓祺和荷花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林慕昕!”闭目养神的唐晴心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们还算有点儿眼力劲儿!不错不错!嗯,不过这林慕昕心思很是多呢!能把我家小八整得这么惨,我倒是挺期待看看他长啥样儿!” 找不到东方珏和苏璇儿,唐晴心也不着急,就拉着他们一道直接准备看武林大会,对于荷花和苗梓祺的担忧和不安,唐晴心只有一句话:“别怕!既然来看武林大会,那么武林大会他们肯定都会在的!到时候再找不迟!” 第二日公鸡报晓声一过,整个青山顶上就忙碌了起来,公鸡报晓第三声之后,连续数日在搭建的武林大会大擂台便准备就绪。现任武林盟主林慕昕心情不太好,一早起来就发飚:“一群废物!追杀了一个多月竟然连头发都没有伤及一根!今日若是有何差错,你们就等着吧!” 发完火,他收敛了自己脸上极盛的怒气,穿戴一新,脸上戴上了自己伪装已久的恭顺温和的笑容,在镜子前面转了个身:“下去吧!继续关注今日场内的状况,确保比武不出任何差错!” 地上跪着的劲装黑衣人垂首高声应和道:“是!谨遵盟主命令!”任何便消失在房间里,门口的婢女在得到林慕昕的准许之后送上擦手的香帕,林慕昕擦完手出门,便看见了同样一身盛装的江雪雁,她娇羞的看着他:“慕昕哥哥,你好了?我们走吧!” 林慕昕脸上挂着招牌的温和笑容,上前轻轻的牵了江雪雁的手:“我们且到前头去吧!比武半个时辰之后就会开始了!”江少华看着两人携手往前的背影,捋了捋胡须点点头:“嗯!今年慕昕必须续任武林盟主!” ( 一百一十三 )火山汤海大比武,规旋矩折现奇人 ( 一百一十三 )火山汤海大比武,规旋矩折现奇人 半个时辰之后,青山顶上整个比武的场地已是人山人海,东方珏和苏璇儿各自乔装成丐帮弟子模样,手带拐杖,穿得一身破烂,披散着已经结成一股一股的头发,两宝则扮成小乞丐的模样,因为大毛和球球太过于显眼,所以凌晨上山之后苏璇儿便和它们沟通,让他们躲到旁边的树上看热闹去了。 终于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之后,两宝抓着苏璇儿和东方珏的裤腿十分的忧愁:“爹!娘!我们看不见!都被挡住了啊!”看了下,两宝确实只能看见无数的大腿,这个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即将开始的比武上,也没有人来计较他们这四个臭乞丐,所以东方珏和苏璇儿将两宝驾到了脖子上看热闹。 拉着苏璇儿找了个视线比较好的位置:“我们就在这里吧!且看看林慕昕能不能再夺得这武林盟主之位!”苏璇儿对这个人没有丝毫的好感:“哼!他再上任,只会祸害中原武林,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对此东方珏则不太认同:“我倒不这么认为,虽然他心思过于狠戾,但是在这个位置上没有这份狠劲儿,还真是压不住龙蛇混杂的中原武林人士,更何况,除去他陷害我们妙取藏宝图这一茬之外,目前为止,他还基本上算是个正义的!没有做什么太多腌臜龌蹉的坏事!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多了!” 对于中原武林的这些破事儿,苏璇儿可一点儿都不关心:“嗯,随便吧!谁当这个武林盟主对我来说都一样,只求他们赶紧忘了这藏宝图之事,别来找我们麻烦就好——哎呀,当初我们真的不该直接就去找留月的!装死多好啊!” 看着苏璇儿皱着鼻子发愁的样子,东方珏心里一动,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别怕!有我呢!这次武林大会之后我们先躲一阵,等以后他们对藏宝图的热衷度弱化一些我们再到江湖上溜达!” 听到溜达两宝是最激动的,当下马上就拍手叫好:“好呀!好呀!爹,娘,你们真是太棒了!大宝/小宝好爱你们哦!”东方珏在他们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瞎嚷嚷什么呢?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们就是金刚灵童吗?” 两宝这才发现一个激动就暴露了身份,两人吓得使出经典招牌动作,两双肉乎乎的小手捂住嘴巴,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四处滴流滴流的转了半日,发现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兴奋当中,加之他们的造型和东方珏在他们身上撒的臭药粉,压根儿没人理会他们! 当林慕昕缓缓的走上这武林大会大台上,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上对大家作揖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林盟主!林盟主!”林慕昕双手向下示意了一会,整个沸腾的青山顶上突然变得针落有声。 环视了一圈安静下来的人群,林慕昕温柔的笑笑说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拨冗前来参加此次武林大会!和往届武林大会一样,我们将会决出此次的武林盟主;之后便是武林大会的重头戏,我们将探讨武林热点话题,解决武林纠纷!” 转身拿出了一个信封,拆开,林慕昕继续说道:“今年的武林比武和往年一样,采用擂台赛的制度,大家可以自由上台开擂,最后的胜者将和我进行比试,争夺盟主之位!” 将这个信封放回侍女端着的托盘里,林慕昕又重新拆开了一个信封:“目前我收到的武林热点话题,其一是武当山的掌门更换,其二是少林方丈无故被害,其三么,就是藏宝图重现江湖,持图妖女祸害中原!” 听到最后这个热点话题的时候,原本安静的青山顶上再次沸腾了起来,有人马上大声的高喊:“诛杀妖女!弘扬正气!”“还我宝图!耀我中原!”“驱逐妖女!力压苗疆!”……这一连串的口号想必是经过了精心的挑选和训练。 连这带头呐喊的人也十分的有讲究,在这青山顶上的各个角落都有相应带头的人,苏璇儿观察一周后点头笑道:“不得不说这林慕昕在拉拢人心和舆论造势方面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看着场内群情激昂的样子,东方珏蹙起了眉头:“这对我们而言,十分的不利!我们必须得想个法子,平息了这个事情,否则你以后都得背负这个妖女的名号!”苏璇儿对此不以为意:“我是无所谓什么狗屁名号,就是不想天天被人追着赶着,好累!” 另一旁,乔装成村夫村妇来看热闹的苗梓祺和荷花一看这架势,心里又开始打鼓:“前辈,我看这个样子东方兄他们应该不敢来吧?!”唐晴心不以为然的笑道:“不来?那怎么可能?就算他们不想来,大宝和小宝肯定也会缠着他们来的!” 听罢这话,荷花更加忐忑起来:“前辈,那这样他们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你看这些人都恨不得要将璇儿拆骨入腹才罢休!好吓人!”东方无心摇了摇头:“这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小八要为他媳妇平反的话,这时心里就该知道怎么办了!” 听完东方无心的话,唐晴心点点头,在他手心上默写了几个字:“置之死地而后生!”,东方无心在她掌心也写了四个字:“破釜沉舟!”苗梓祺和荷花则是不安的看看情绪激动的人群,再看看十分淡定的唐晴心夫妇,他们竟一时没了主意。 一阵喧闹过后,林慕昕示意大家安静:“藏宝图之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此为我中原秘宝,不可外传,务必要追回!那妖女有峙无恐,只仗着身怀藏宝图便想为所欲为,这是我中原武林所不齿的行为!”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巨响的应和声:“诛杀妖女!弘扬正气!”“还我宝图!耀我中原!”“驱逐妖女!力压苗疆!”……苏璇儿皱了皱眉头:“这个家伙真是能把死的都说成活的啊!我什么时候为所欲为啦?真是的!” 同样不爽的东方珏此刻眉头也皱在了一起:“嗯,看来还是得好好的筹划下怎么给你洗去这污点呢!”两人正说着,台上林慕昕又制止了众人的喧哗:“话虽如此,这是我们武林第三个热点话题,我们还是按照流程将今日的武林大会先完成!” 简单介绍了一下擂台规则,林慕昕再次强调:“我们比武还是和往年一样,掉下擂台为败,倒地一炷香不起为败,自动认输为败,虽然生死自负,但我们推崇点到为止,下面我们擂台开始!” 话音刚落,便有人自告奋勇的上了擂台要抢擂,几个回合下来,大家的武功套路无非就是各门派的正常套路,直看得苏璇儿两眼皮直打架:“好无趣啊!这些人比个武都能比得如此无聊,早知道不来看了!” 看惯了高手过招,此刻看着场内这些人一招一式犹如过家家的打闹,两宝也有些意兴阑珊:“娘亲说得没错!哎呀!好困好困!要是再不来点儿刺激的!我们就下山去耍吧!不看这热闹了!” 他们正议论着,一个大块头的男子就跳到了擂台上:“雁荡山李牧,请大家赐教!”苏璇儿一看,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大胡子,长得好Man!我看他不该叫李牧,该叫李逵!”东方珏不解的问道:“谁是李逵?!” 想了好久,苏璇儿最后还是含糊的答了一句:“就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书里的人物!”苏璇儿看到这李牧手上持了两把硕大的斧头,那斧头白光闪闪,看着能有白来斤重的斧头在他手里却轻巧如纸。 上了擂台之后,他便和前一轮获胜的武当山林轶昭交手,在三十招内就迅速的解决了林轶昭,之后他连败五人,手中的大斧头在他手中运用得出神入化,一下子就让两宝和苏璇儿兴奋了起来:“好厉害!大斧头加油!” 又打败一名挑擂者之后,李牧一双虎目圆鼓鼓的环视了一圈,最后是一个瘦干干的身影爬上了擂台,众人一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这体型差异太大,更甚者,这瘦弱者还是爬上去的,而那李牧却是噔的一下飞上去的。 就在众人心里在感叹谁这么无知的要第一个上去献死的时候,那瘦干干的汉子抬手作揖对大家道:“各位英雄好汉有礼了!我乃川地唐门李庶!”众人纷纷互问:“李庶?怎么没有听说过川地唐门有这号人物?” 那李瑄在台下则是急得直跺脚:“虐畜!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但又不能直接上去把他拉下来,只求着李牧早点结束了他。不说台下众人的议论和揣测,却说那李庶对着李牧也作揖道:“有请李兄赐教!” 李牧一看来了这么个瘦嘎嘎的,便有些不屑:“小兄弟,你选什么武器?我看你这身板弱不禁风,我们就点到为止,免得伤了你的身体吧!”李庶淡淡的一笑:“自是如此!我赤手即可,请!” 见这李庶如此自负,待得两人动手之际,李牧持了斧头直直的朝李庶砍去,丝毫没有手软。台下众人都为这李庶捏了一把汗,两宝捂住嘴巴,瞪着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张的看着台上,不想这李庶很是轻巧的就一个饶转到了李牧身后! 众人一个诧异之间,只见李庶啪啪啪三下直接敲在还未来得及转身的李牧身上,然后他就白眼一翻直接软到在了台上,一炷香过去后,林慕昕宣布李庶获胜,被这一变故惊得还未回魂的众人有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直到瘫痪掉的李牧被抬下擂台。 看了这一幕,东方珏摇头道:“路数阴狠,下手不留情,这人肯定不是个善茬!”却说李牧被伤,雁荡山的人都十分气愤,纷纷上前要找李庶报仇,不想接三连四的上去都被看似弱不禁风的李庶直逼败北。 原本心中暗骂李庶不该出来丢人的李瑄此刻脸上也带了几丝喜气:“好!好!果然不愧是我唐门虎子!”浑然忘了刚刚他对于李庶的那番恶意揣测。两个时辰之后,李庶连败了雁荡山、黑鹰帮、武当三大门派。 而这李庶下手都十分的阴狠,除去自动认输的,被他所伤的人非瘫即残,于是当下众人便对台上那个瘦干干放佛能被一阵风吹走的人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就好像他身上有一股子寒气,直侵人体,让人望而却步。 台上当下就冷了下来,那揭了苏璇儿面具的大爷坐在一棵树中,抱着葫芦喝着酒晃着腿儿道:“嗯,这小子,不简单!看来林慕昕有对手咯!”话刚落地,少林弟子上前与这李庶开始了新的一轮较量,不想也不出二十招就被这李庶给挑了小去。 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这瘦干干的李庶完败了当日要挑擂台的所有人,这个结果可以说让人大跌眼镜,当下有人不服的喊道:“川地唐门历来以各种毒药闻名,谁知道他是不是使了什么阴招,下毒害人了!” 这一喊,那些败北的门派自然也不服气的跟风说道:“就是!就是!我少林智圆大师竟不能在他手上过二十招,这必然有诈!”那李庶不急不慢的道:“不知诸位认为什么才叫有诈呢?你们若是疑我身上有毒药,只管来验;若是怀疑我的武功有虚,便上擂台来战,何必在下面言语中伤于在下?!” 雁荡山的李牧被李庶伤得最重,脊柱全毁,直接成了植物人,所以他们也最为激动:“说了点到为止,你却下如此毒手!让我师兄瘫成一团,心思如此歹毒……”不等他说完,李庶就接话道:“我刚刚可是听到盟主说了死伤自负,推崇点到为止!” 笑了笑,他低头道:“我竟不知,若是我被他那两斧头砍倒,你们是否也会为我如此的鸣不平呢?”说完冷笑了一声:“但凡要伤我性命者,我必伤他根本!”此话一出众人便缄默下去,无人再敢提出异议。 而李庶的这些阴狠也起到了很好的震慑作用,在接连倒下少林三名大师后无人再敢上台去挑擂,大宝凑近东方珏耳边悄悄说道:“爹!他练的应该是索命幽冥,他这么瘦应该是被这索命幽冥反噬的!” 听到这个,东方珏大为诧异:“你如何得知?”大宝如实答道:“在南山的时候大毛还给我和小宝看了一本当世奇功,里面就有这么一个,该武功并没有太多招式,练成之后步行如飞,且手如鹰爪可直接拆骨折树,但是功力越深就反噬得越厉害!” 了解到这个信息之后东方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刚刚这李庶的武功套数,发现他确实没有过多的招式,基本上都是躲,闪,近身袭击,倒和大宝说的索命幽冥类似,但是看这李庶瘦成这样,东方珏有些好奇:“这武功如若一直反噬,练这武功的人岂不是也十分危险?” 大宝难得严肃的点头道:“是的呀!爹,书上说了,练这一武功的人多不长寿,基本上只有心怀轻生执念,又有冤仇未报,想要速成以便报仇雪恨的人才会修炼专门邪功!这李庶看来是想找什么人报仇呢!” 还未等底下的人讨论完毕,那李庶环视了一圈,只见他两眼浑浊,遍布血丝,脸上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紧紧的裹着头骨,高挺的鼻子,深陷的燕窝,活像一个立体的骷髅,众人被他看一眼顿时觉得心生寒意。 他冷冷的看着下面这些对他害怕不已的众人:“你们既然已经没了要上来和我大擂台的人,那么今日这武林比武便是我胜了!接下来,那么就有请我们的前任武林盟主林慕昕上台来和我打擂吧!” 听闻他这么狂妄的口气,底下有人呛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挑衅于林盟主?!”“就是!滚下来!就你这副鬼样子还想当武林盟主呢!”那李庶倒是不急不躁:“没有人规定过我这个鬼样子就不能当武林盟主!” 众人还待向他发难,他却转身直勾勾的朝着主席台上的林慕昕道:“武林比武向来以武功决胜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林盟主便是夺得头魁之后战胜了江盟主,才取而代之!为何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 林慕昕心里一愣:“想来这李庶是来砸场子的!只是从未听说李瑄有这么个儿子啊?!”当下林慕昕冷静下来之后抬手作揖道:“兄台好身手!只是在下有一事想求证一下:不知李兄师出何处?又是何门派?” 李庶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道:“我上擂台时便已报了名号,川地唐门李庶!至于师傅,自然就是我唐门掌门人,也就是我爹李瑄!”当下众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李瑄?为何从未见他提及过有这么个儿子?” (一百一十四)极本穷源死对敌,物是人非话前事 (一百一十四)极本穷源死对敌,物是人非话前事 嘴角上扬之后的李庶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惊悚,他朗声道:“如若不信,大伙儿可以和我爹确认,不过他一向耻于向别人介绍我这位青楼女子所生的庶子,甚至连名字都给了个庶字,唯恐别人不知道我不是嫡出的呢!” 此话一出,江湖中人纷纷将目光指向了坐在贵宾席上的李瑄,李瑄本来还在高兴李庶为他川地唐门争了光,不想李庶回头就倒打一靶,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和大家抱拳道:“家教不严,实乃李某之错!孽子确为唐门之后,因体弱多病,自小放后院好生养着,故而江湖上并未有他的消息!” 那李庶也不去管李瑄话里的谎言,只直勾勾的盯着林慕昕:“林盟主!请吧!要知道,在更换武林盟主之后,可还得处理这让人头疼的武林热点话题呢,我们还是别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才是呢!” 一时摸不清楚这李庶的来意,但是林慕昕也无法不接受他的挑战,当下褪下头上的首饰,只别了一根朱钗,施展轻功,一个轻飘飘的飞到了擂台上。到了擂台上,他抱拳道:“李兄有礼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切磋切磋吧!” 不想李庶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切磋?不!今日我要和你立下生死状再决斗呢!”众人又是一阵倒吸冷气,有一部分人对李庶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感:“别听他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耍什么阴招!” 也有一部分人对于传闻江湖第一的林慕昕有着极大的信任:“盟主,答应他!把他杀了!帮我们的兄弟报仇!”“对的!和他立生死状!让他死得心甘情愿!”……霎时间整个青山顶吵闹不休。 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苏璇儿低声问东方珏:“你怎么看?”东方珏也茫然的摇了摇头:“看起来他似乎是痛恨李瑄的,但是为何又找茬找到了林慕昕这里来?着实让人费解呢!” 犹豫再三,林慕昕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李兄提议甚好!只是武林比武从无这一设计,如若李兄确实想和在下决一生死,那么我们不若在武林大会之后再来,此刻,我们还是先决出武林盟主吧!” 李庶看着林慕昕的目光,就像是狼看着样,让林慕昕感觉有一股子寒气硬生生的从心底飘散出来,蔓延全身,但已到这一地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李庶也没有再坚持,他只是点点头:“也好的!那么我们便先比武吧!” 说着就如幽灵一般的逼近林慕昕,台下的人被这一出奇的速度吓得纷纷揪起了心——林慕昕向来戏演得很好,在众人眼里也算是个沉稳有序的,而此刻李庶的阴狠无意得罪了不少人,谁都不希望他能当上这武林盟主,所以都把希望寄托在了林慕昕的身上。 台上两人过了十余招之后,都没有找到对方的破绽,那李庶阴森森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你一定已经忘了灵儿这个人的存在了吧?可是我夜夜都梦见她来找我,让我为她报仇呢!” 听到灵儿这个名字,林慕昕心里一抖:“你是他什么人?”李庶继续阴森森的笑道:“我嘛?我是她什么人?是啊,对你们而言,反是用得着的有利用价值的人才会存在于你们的视线内,否则就算是死了化成灰了,你们也就算了!” 十分不解这李庶和灵儿的关系,林慕昕继续问道:“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心里有恨,便该找正主,何必非得让无辜的人为之受过?更何况,灵儿和你非亲非故,你凭什么替她出头?” 李庶仰天笑了起来,笑得台下的人都莫名其妙,笑得他的眼泪都直接从那双浑浊的眼里留了出来,让人有种浑身不舒服的酸楚,他用这双布满血丝的浑浊双眼盯住林慕昕:“是呢!对你们而言,她不过就是个丫鬟!可是对我而言,她是我的全部!” 擦了一下眼泪,李庶陷入了回忆当中:“她和我青梅竹马,伺候我长大,可是因为你来访时一句无意的赞赏,我爹便不顾我的极力反对将她送给了你,可你,才不过短短几年期间,竟然喜新厌旧,将她活活火葬!你还问我凭什么为她报仇?!” 这说起来,灵儿也充其量就是李庶的一个丫鬟,但对他而言,那是唯一一个能够正眼看他不嫌弃他的人,是除了他娘之外不会像别人一样只会厌恶他的人,所以他便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天。 当这片晴空被移走的时候,他的世界便只剩下了一片乌云!“我本想着通过修习神功,快速成长,然后将她夺回身边,可惜我大功未成,她就被你们毁了!你们全部,统统都该死!”李庶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这一连串的呐喊让他的愤怒也上升到了一个高度,只见他弃了林慕昕来到李瑄跟前,啪啪啪的就在他胸前拍了三掌,拍得他毫无回架之力,一口鲜血就直接喷射出去,李瑄捂着胸口指着他:“你!你!你…….” 不等说完,李瑄便一个跟斗栽了下去,旁边川地唐门的人急急忙忙的就将他抬下去进行抢救,而林慕昕从这一变故中刚刚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庶已经如鬼魅一般的来到了他的跟前:“现在轮到你了!” 一个急速前进,他便将手掌伸到了林慕昕的脑门跟前,林慕昕抬手去挡,却发现他只是虚晃一招,双手随后便急转向他的下腹拍去,台下看的人忍不住大喊:“小心!”虽然林慕昕反应迅速的就往后急退,但是仍然挨了这一掌的掌气,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林慕昕受伤显然还不能让李庶解恨,他如影子一般窜到林慕昕跟前,绕着他飞速的转了起来,到最后,大伙儿只看到场上的林慕昕和李庶纠缠成了一团,分不清楚谁是谁,等他们两人分开的时候,只见他们嘴角都渗出了猩红的鲜血。 配上这鲜血,李庶那原本让人心生寒意的脸庞此刻让人毛骨悚然,而林慕昕感觉也已经伤得极重。两人还待再交手的时候,那揭了苏璇儿面具的大爷直接飞身到台中央,一个左右开弓就将两人都推开了:“年轻人,莫急!比武嘛,点到为止即可!今天这一场,我来裁决,你们打平手了!至于盟主嘛?我们回头好商量!好商量!” 打得正眼红的李庶看见这凭空出现的大爷,十分的不满:“这是我和他的个人恩怨,你别插手!”那大爷却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我也不想管的,可是谁叫你是我外甥呢!罢了!都是孽缘,跟我走吧!” 被拦截后谢天谢地的自然是林慕昕,他已是最大限度的消耗了自己的体能,根本无法再和李庶硬对硬的拼下去,而李庶则是听到大爷的话之后完全懵了:“你是大舅!你是娘亲心心念念的大舅!” 那大爷摇了摇头:“傻小子,自然就是我啦!我来迟了!这些年你受苦了!但是你还年轻,还来得及从头开始!”李庶却摇摇头:“不!来不及了!灵儿走了好几年了!我答应了她报完仇就去找她的!大舅你走开!我要杀了他为灵儿报仇!” 就在他们对话的间歇,江雪雁突然从李庶背后偷袭,长剑直接的就往李庶心脏部位穿了过去,李庶听得身后声响,一个侧身,那剑却是直直的擦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强忍疼痛,回身一个飞转来到江雪雁的跟前。 一看是个女的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在她大腿上各踢了一脚,只见江雪雁马上摊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李庶冷冷的将身上的剑拔出来:“废了你的腿是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否则这偷袭我的都该死上几百回了!” 江少华眼见女儿受伤连忙喊了人将她抬下去医治,整个比武现场一下子又乱成了一团,还是穿着短褂子的大爷摇了摇头:“你娘亲去世时寻我不得,留了个书信,让我好好照顾于你,如若我来迟了,你死了便死了。” 叹了一口气,大爷继续说道:“但是如今,你还活着,便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你要杀他,可以,但是你必须活下去!但是我看了下,眼下你要杀他,做不到,只能两败俱伤!所以,听我的!回去吧!” 经过几个时辰的打斗,又和林慕昕这样内力深厚的高手对决,李庶已经消耗过多,神识开始有些不清楚,当下便摇头又点头,那短褂子大爷乘着这个机会,上前迅速的点了他的昏睡穴,将骨瘦如柴的他抱在怀里,施展轻功就飞离了现场。 待他一走,林慕昕终于松了一口气,而台下的众人也放下了悬着的心,良久之后,才有年长的人高声呼道:“这不是当年和苏步卿齐名的中原双雄薛少陵大侠吗?”“是他?当年和苏步卿平起平坐的武林宗师?”……. 短褂子大爷的各种八卦顿时又点燃了整个的青山顶,从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苏璇儿他们才知晓,这薛少陵也是年少成名,年长苏步卿几岁,却和苏步卿相见恨晚,两人成了莫逆之交。 他是薛家的养子,却对薛家姑娘薛依依情根深种,不聊薛依依却在一次宴会上疯狂的爱上了川地唐门李瑄,甚至不顾家人的反对,以嫡长女的身份加入唐门,成了李瑄的一名小妾。 自从她嫁入唐门之后,薛少陵便努力要断了对她的情谊,不聊抽刀断水水更流,怎么都断不了这份青丝,最后竟终身不娶,后来获悉薛依依为李瑄产下麟儿,想着她自此应该能过上好些的日子,于是便隐姓埋名浪迹江湖。 某日偶然回故居,看了薛依依的信,才知晓她一直过得并不快乐,李瑄对她一时新鲜劲儿过了之后便不闻不问,她只能一人独坐深闺夜伴长灯,而自己的儿子李庶也不得李瑄疼爱,甚至连唐门的武功和制毒之术都不曾教习过他。 她郁郁寡欢但又无计可施,只能盼望着这为曾经的大哥哥能将李庶解救,后来她和李瑄长子起了冲突,李瑄竟不问青红皂白将她家法伺候毒打一顿并不准下人为她请医,于是一代芳华香消玉殒,薛依依在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压迫下困窘而逝。 薛少陵获悉这一消息之后,便飞赴唐门,要寻李庶,不想到了唐门搜寻一通,未见此人,而唐门众人根本就遗忘了这个人的存在,还好有一位伺候他的小厮告诉薛少陵他已前去武林大会,是以薛少陵才追寻到此。 听完薛少陵和薛依依的故事,苏璇儿不禁一声长叹:“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不过我说,江湖上这些大侠八卦起来怎么也和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一样的厉害呢?” 此刻东方珏想的却是为何这薛少陵一直和他们过不去:除去第一次见面揭了苏璇儿面具之外,此后数日他常常在非常合适的时机明知故问:“咦,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快跑快跑!不然别人要来抓你们啦!”成功的吸引各路追杀的人前来找茬。 仔细回想了刚才众人的交谈之后,东方珏唯一的解释是:薛少陵对苏璇儿起了捉弄之心,只因她脸上的两只小酒窝就算带了人皮面具仍然无法掩盖,笑起来和莫馨儿有三分相似,所以薛少陵一时高兴便故意揭了她的面具逗她玩。 至于后来的恶作剧,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发现苏璇儿揭了人皮面具之后和莫馨儿长得如出一辙,所以就更加坚定了要捉弄她的心思,而且关键时刻他倒是常给他们通风报信:“今晚有人回来烧房子!”“左走右拐有埋伏!”等等都说明,他很有可能只是逗他们玩儿! 想通了这一桩,东方珏便不再纠结,反正薛少陵眼下可能也要去救自己的外甥,估计接下来就没有力气捉弄他们了,他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武林热点话题中帮苏璇儿洗清身上妖女的这个污点。 薛少陵带着李庶一走,大伙儿便纷纷向台上的林慕昕道喜:“恭喜林盟主续任武林盟主!”“盟主万福!”欢呼声此起彼伏,不料这时候,东方珏突然将大宝放到苏璇儿脚下,一个飞身上了擂台。 到了擂台之后,他轻飘飘的说道:“抱歉来晚了!不过我还没有比武呢!这盟主之位怎么能就这么定了下来呢?”看见他,苗梓祺激动得站了起来:“东方珏!”唐晴心直接在他小腿上敲了一记:“坐下!别挡着我看我儿子!还有别嚷嚷!唯恐那些杀手不知道你是谁吗?” 苗梓祺只能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坐下来静观其变。而面对台上的这一变故,大伙儿都有些愣神,东方珏淡然的抱拳道:“鬼手毒医东方珏!”他自我介绍一出,台下就炸了锅:“抓住他就抓住了那妖女!”“别让他跑了!”“鬼手毒医怎么会是一副乞丐模样?” 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东方珏笑道:“珏今日前来只为武林盟主之位,至于藏宝图,等我夺了盟主之位,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台下的人却不依不饶:“不行!你得先交出藏宝图才能和林盟主比试!” 看了一眼此刻已收重伤的林慕昕,东方珏笑道:“哦,如此?不过林盟主今日已收了内伤!不如我们明日再议比武之事——关于藏宝图,大伙儿都十分热切的渴望能知晓,那么今日不若就由林盟主为大家做一个说明吧!” 说罢东方珏就走到林慕昕的身边,隔空传音对他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记得我们在月影河上有过约定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若犯我必要他亡!”林慕昕回道:“当初说了你们要消失的,为何要重现江湖?!”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东方珏笑道:“那是因为有人陷害我们,让我们差点一语成谶葬身河底,这笔账我就先不和你算了,后来你又散播藏宝图在我们身上,哼,你自己想清楚了,此刻要杀你易如反掌,你自己掂量掂量清楚再开口!” 完了他便喜笑吟吟的对台下道:“大伙儿稍安勿躁,这藏宝图说起来江湖传闻过多,究竟是真是假难以定夺,恰好呢,林盟主有幸见过这藏宝图,所以我们不若就让他来给大家说个明白好了!” (一百一十五)论辩风生解困境,妙语连珠庆欢宜 (一百一十五)论辩风生解困境,妙语连珠庆欢宜 虽然不愿意,但是此刻林慕昕也没有了别的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对台下道:“当日我等追寻藏宝图下落,跟踪东方珏和苏璇儿等人到了苗疆堂必经的月影河,不想一艘大船上下来一些金发碧眼身着彩服的人从他们手上夺了藏宝图!” 说到这里,人群再次炸开了锅:“什么?被那蛮夷子抢去了?”“当初你不是说他们永沉月影河了吗?为何他们如今又站在这里?”“你们为何不上前施救?”“你既然看见为何没有夺回藏宝图”……. 面对大家七嘴八舌的提问,林慕昕答道:“当时我们兄弟正准备上前施救,不料这些人心狠手辣,夺得藏宝图之后便将原本捆绑住的东方珏等人直接掳上船只,直驰入月影河宽河,我们是小船,自然不敢过去,待得我们换了大船过去之后,发现他们早已将东方珏一行投入河里!” 众人此刻都唏嘘了一阵,林慕昕继续说道:“我们当时心想救人第一,所以急忙在河里进行打捞,但是众人都该清楚,月影河水深无底,河宽百米,我们派了会水的兄弟打捞了一日仍然一无所获,故而才告知大家他们已葬身月影河!” 谎话自然要说圆,所以林慕昕继续补充道:“至于为何告诉大家藏宝图和他们永沉河底,实在是出于慕昕的羞愧——愧不能从蛮夷子手中夺回藏宝图,自认无脸面对江湖人士,所以……” 看他说到最后鼻涕眼泪都要出来了,东方珏也不能冷眼旁观,继续补充完整了这个故事:“也算是天不绝我,我们被这些蛮夷子捆绑掷入河底之前便悄悄解了这捆绑的绳子,在河底溺水,一路向北才得以脱身!” 说完两人都唏嘘不已的在台上,等着台下众人的反应,而本来激情澎湃的江湖人士在听完他们的陈述之后,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良久才有人长叹感慨道:“我中原武林的藏宝图竟然就这么沦落于蛮夷子之手!实在让人痛心疾首啊!” 继而就有人开始出来表扬林慕昕的大慈大悲心肠,关键时刻还帮忙打捞救人,自然也就有人出来痛斥苏璇儿,带了藏宝图还不藏好被蛮夷子给抢了去。东方珏继续编故事道:“内子和我原想待新任武林盟主上任之后再将藏宝图转交,以免落入不怀好意之人手里,不想出此意外,实非我们心里所想!”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责怪似乎有点儿不太人道,但是不责怪,心里又憋屈得不行,众人只感觉好像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终极目标突然没有了,心里的那种落空感,空荡荡的让人无法释怀。 在东方珏的威逼利诱下,林慕昕点头道:“苏璇儿她只是无意得了母亲的馈赠,并未有私藏藏宝图的祸心,日后我中原武林不必再紧逼于她!”听罢此话,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对苏璇儿重新进行定性。 最后还是东方珏咳嗽几声做了总结:“林兄台一心只想振兴武林大业,夺藏宝图也是他的一个心愿,我想接下来的续任期间,他将会带领大家继续追寻藏宝图的下落!给大家一个交代!” 当下就有人起哄道:“你刚刚不是还要争夺盟主之位么?”东方珏摇了摇头:“珏自问没有林兄台的雄才谋略,亦无林兄台的高瞻远瞩,而且山野之人闲散惯了,难担重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原不过想为我家娘子讨个公道!既然大家已澄清误会,那么我也就不必无中生有了!” 本来江湖中人就是见风使舵,得到林慕昕的暗许才如此围剿苏璇儿,如今一听林慕昕说她身上没了藏宝图便对她没了什么兴趣,加之此次比武各门派都损失惨重,他们想的首要是要回去重振门风,所以对于东方珏、苏璇儿的关注得以暂时告一个段落。 见状东方珏轻飘飘的就回到了苏璇儿的身边,抱着她傻笑:“这下我们就可以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咯!”苏璇儿笑得合不拢嘴:“哇!相公你好棒!好爱你哦!”穿越层层人墙来到东方珏身边,苗梓祺用力的捅了他一肘子:“不错啊!” 荷花听到他们解除了警报,心里也十分欢喜,乐哈哈的看着苏璇儿:“这下你若是喜欢,也可以和我们一道行走江湖不必顾虑其它的事宜了!”唐晴心过来就是掩住鼻子嫌弃的道:“小八,你非得把自己搞得这么臭吗?” 本来见了她要扑上来的两宝也被她及时的制止住了:“停!你们这个样子休想爬到我怀里!回去洗洗干净了再说!”东方无心拍了怕东方珏的肩膀:“我们家小八也是长大了,学会了四两拨千斤了!” 唐晴心此刻不忘邀功:“那是!也不看看他是从谁肚子里出来被谁教养大的!有我这风华绝代智慧超群的娘亲,我儿子能差到哪儿呢!是吧?哈哈!”说着就拉了他们:“走啦!走啦!下面没什么好看了,我们去山脚下的客栈吃酒!”临走又嫌弃的离他们有一米远:“臭死了臭死了!” 苗梓祺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你说那林慕昕咋那么多小心思,竟然这么云淡风轻的就嫁祸给那些蛮夷子了!那些蛮夷子真可怜,藏宝图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别人盖了个强盗的帽子!以后有得麻烦!” 某人可不关心这个,东方珏深情的看着苏璇儿:“管他找谁的茬呢!只要他们以后不找我和苏璇儿的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反正那些蛮夷子时不时的也要来扰下我们的边疆,就让我们这些威武的中原武林人士去教训教训他们也不算对不起他们!” 荷花忍不住也点评了一下东方珏在台上的表现:“话说你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点明了要让林慕昕带领他们去找回寻宝图,如此一来,只怕接下来续任的四年里,他都不得清闲了!” 对于林慕昕没事找事的能耐东方珏一点都不怀疑:“你就放心吧!以他的能耐,这江湖中还没有他搞不拎清的人物,虽然我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好感,但是不得不说,管理这些五花八门的门派,还是得有他这样的人才行!” 唐晴心眼见热闹也看完了,儿子媳妇的警报也解除了,才不管谁当武林盟主呢:“喂,我说你们吃饱了撑着的?!你们管谁当什么武林盟主做什么?要我说,在那个位置上面的呢,没几个是好东西!就算开始是好的后面也会腐烂变质!” 看到苗梓祺和荷花一脸质疑的看着自己,唐晴心急得直瞪圆了眼睛,手舞足蹈的道:“我给你说,钱和权是最容易腐蚀一个人的心灵的东西!一旦沾染了这些东西,再好的人都会慢慢的被引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反正对于唐晴心的话东方无心是不会有反对意见的,所以他只有在一旁不停点头的份儿,倒是东方珏摇了摇头:“娘亲也不可如此的武断!我看这世间还是有浩然正气的人存在的!” 看了一眼旁边一路上就知道傻笑的苏璇儿,唐晴心不满的切了一声:“你不就想说那苏步卿可能就是个好蛋吗?那是因为他只当了两年便卸任了!你让他多当几年试试看,那结果肯定都是一样样!” 听完唐晴心的这一番理论,苏璇儿反倒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娘你原来是个愤青啊!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我和东方珏一样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那种心中怀揣崇高梦想,不为私利,只为人民谋福利的人的!” 没理解愤青啥意思,也说不动他们,但唐晴心并不介意:“哼!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反正是不相信的!要是有,那也是傻子才会那么干——你想想这么复杂的一大锅子人,总得搞点什么心机才能让所有人都服服帖帖!” 关于人性善还是恶的争论他们讨论了一路,到客栈之后唐晴心大手一挥:“小二,送两桶水到我房间,另外给我开一个房间再送两桶水!”完了转身对他们说道:“好了,我们别管别人如何,先管好自己最最重要!现在都给我洗澡去吧!” 本来以为这武林大会会英雄辈出,至少能有些出彩的地方,不想看过这武林比武之后,大伙儿都十分的失望,尤其是一直嚷嚷着要来的两宝和唐晴心,两宝洗完澡后唐晴心就催着东方无心:“走走走!我们去逛逛看这周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待得东方珏和苏璇儿洗漱完毕出来之后,苗梓祺笑着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东方珏想了一下:“回山上,耕田种地!”苗梓祺此刻也十分释怀:“你小子!害得我们一路奔波汗湿夹背,就担心你们出啥意外,结果你们似乎还混得风生水起!” 苏璇儿拉了荷花到旁边细细的端详:“哎呀!我说荷花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你看看原本面如圆月的脸庞如今瘦得下巴都成锥子了!”苗梓祺点点头道:“是呢,可能是路上赶路太辛苦了,她这几日吃什么都反胃,人也蔫蔫的特别嗜睡!” 一听这症状,苏璇儿马上就拍掌道:“你月信多久没来了?”荷花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迟了几日,我想应该不碍事!”苏璇儿当下就拉了东方珏:“快快快!给她把把脉,说不定是有了呢!” 被这一消息震惊到,苗梓祺在一旁傻呵呵的看着东方珏为荷花把脉,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东方珏诊了半刻钟,将荷花左右手都诊了之后道:“怀孕的感觉并不明显,也可能是日子太短了,倒是肠胃有些受寒,我开两贴药吃了就好!” 本来满怀期待又有些忐忑的苗梓祺听罢,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不过看着有些失落的荷花,他还是上前将她揽入怀里:“我们先好好的游山玩水!等我们玩够了再生宝宝!”荷花依偎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青山顶的武林大会现场,就在苏璇儿他们撤退了之后,一棵大树上,一对夫妇带着一位年约6岁的小男孩,那小男孩细皮嫩肉,脸上一笑一对小酒窝若隐若现,他笑着抬头问自己的爹娘:“爹,娘,那便是姐姐和姐夫吗?” 那妇人挠了挠头:“我看不太清楚耶!话说装什么不好?要装乞丐!自己遭罪也就算了,害得我们想看也看不清楚!”她身后以为年过四旬的壮年男子拉了拉她几乎伸得掉下树去的身子:“好啦!若是不确定,便再跟去客栈看个清楚就是了!” 听得这话,妇人激动的一拍大腿:“有道理!还是相公你聪明!”然后吧唧一口就在那男子脸上亲了一口,男子显然有些羞赧,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而小男孩则是见怪不怪:“娘亲!我也要!我也要!” 吧唧一口亲完之后,妇人抱起小男孩,对男子道:“走!去看看我们家璇儿!”没错,这正是隐匿于江湖已久的莫馨儿和苏步卿夫妇,此次突然回归江湖,是莫馨儿心血来潮偷跑出来放风,结果听闻全江湖都在追杀她女儿。 一气之下,她就跑回家将自己的相公和儿子都带了出来,美其名曰要为苏璇儿正名,光明正大的将藏宝图带走,本来她想在武林大会向大伙儿宣称藏宝图其实一直在她身上,其它的都是赝品,不想东方珏就这么解决了,她也就省得再做其它的动作。 刚刚看了台上的女婿,虽然一身婆破破烂烂,但是谈吐不凡,身量也不错,就是可惜披头散发看不清楚脸,所以她才伸长了身子要去看,她心里默念道:“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好看的,当然是要看女婿长得帅不帅啊!” 当然她的这种小心思可不敢直接对苏步卿说,只能自己悄悄的藏在心底。此刻这一家三口就带着面纱坐在客栈的大堂里,看着苏璇儿、东方珏和苗梓祺荷花他们下楼,坐下点菜闲聊。 看完苏璇儿之后,莫馨儿踢了苏步卿一脚,凑到他耳边悄悄说道:“女儿长开之后更美了!你看看咱女儿多厉害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婿!哇,皮肤好像很好的样子!不知道摸上去触感好不好哦!” 苏步卿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为老不尊!”莫馨儿可不这么认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不然江湖中那么多人追求我,我为什么要跟了你?还不就是因为你帅?最难得的是你越来越有味道!简直是太棒了!” 这样的话从莫馨儿口里说出来,苏步卿一点儿都不意外,反正她脑袋里装的东西永远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已经见怪不怪。在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时候,他们的儿子苏淇滨已经悄悄的跑到苏璇儿他们的桌上。 他上桌后故作娇羞的将手指放到嘴里咬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桌上那一盘刚上的红烧鲫鱼,苏璇儿看他身量和两宝差不多,而且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便夹了一块鲫鱼放到碗里,仔细挑了刺递给他:“饿了吗?给!”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莫馨儿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东方珏,这时才惊觉自己的儿子居然跑了过去,她掩住嘴巴差点惊呼出来:“这苏淇滨和苏璇儿长得这么像,万一被认出来咋办?” 好在苏淇滨似乎知道她的担忧,吃饭的时候是将筷子送到他的面纱里吃的,莫馨儿本想冲过去将那小子拉回来揍一顿,但是苏步卿及时的制止了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不过去他吃完了就会回来,过去了估计更麻烦!” 于是他们就这么看着苏淇滨将那一盘红烧鲫鱼吃了个干净,好在两宝不在,否则肯定打起来。吃完之后,苏淇滨恭恭敬敬的下桌给他们作揖:“谢谢姐姐帮我挑刺,鱼很好吃!姐姐很漂亮!我很喜欢姐姐!” 几个感叹句说完了之后他便小碎步跑回到莫馨儿身边:“爹,娘,我们快走吧!”留下苏璇儿等人风中凌乱,而莫馨儿担心节外生枝,所以就顺着苏淇滨的话说:“犬子无状,让贵客见笑了!这鱼多少银子?……” 苏璇儿先笑了起来:“大姐,不用了,这小孩蛮有礼貌,挺可爱的,算我请他吧!”听她这么说苏步卿点头道:“那就谢过了!我们还有急事!先行一步!再会!”他们一走,苗梓祺就有些纳闷:“他们坐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蹭我们的这条鱼吃吗?” 研究了这屋内罕见的带着面纱的三人半天,荷花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虽然都带面纱,但是他们绝对不是我们苗疆堂的人!连眼睛都差不多遮劳了,好像就是为了避免给别人看到!” 刚刚东方珏也观察了一下旁边的人,他们只是默默的坐着,看不到任何的恶意,这个小男孩突然跑过来更是出乎他的意料,当下他也摇摇头:“不甚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真叫人费解!” (一百一十六)怡然自乐商回程,措手不及再遇袭 (一百一十六)怡然自乐商回程,措手不及再遇袭 猜了半天也没猜出个之乎所以然来,菜上齐后众人难得放松下来大吃特吃了一顿。而某位骗吃的苏淇滨小朋友就没那么幸运了,一出门就被莫馨儿罚站:“出门之前我们怎么说的?令行禁止!你刚刚跑过去那是怎么回事?” 苏淇滨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了下来:“人家喜欢姐姐嘛!我想要姐姐!我想有人和我玩!”这一说,莫馨儿也有些愧疚:虽说他们经常也会带他出来玩,但是毕竟没有同龄的小朋友和苏淇滨玩,他渴望有小伙伴也是人之常情。 思及此,苏步卿将他抱了起来:“那以后我们便去找姐姐好不好?”苏淇滨脸上还挂着两串长长的泪珠:“真的吗?真的吗?爹你太好啦!”莫馨儿在旁边不屑的道:“哼!这么喜欢你姐姐,以后你自己去找姐姐!要不你现在就去!” 看到莫馨儿生气,苏淇滨马上又吓哭了:“淇滨再也不敢了!娘!你不要 丢下我!”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苏步卿见状便对莫馨儿说道:“好了,好了!女儿的醋你都要吃!还不快哄哄他,真让他哭断气啊?” 莫馨儿将苏淇滨抱到怀里:“慈父多败儿,你老这么宠着他不行!规矩就是规矩!可以就可以!不行就不行!”苏步卿拍了拍淇滨的肩膀:“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不过儿子想姐姐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们不如抽空和他们见见?” 说到这个,莫馨儿咬了咬唇摇摇头道:“不见!我丢下她那么多年,她肯定对我心有怨念!我不想让自己那么狼狈不堪!”苏步卿叹了一口气:“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她再怎么生气还是我们的女儿,总不会不认我们,你又何必…….” 不等他说完,莫馨儿抱着苏淇滨就走:“反正我不要见,要见你见去!”苏步卿摇摇头:“还是改不了这个坏脾气,遇到什么事情就只知道要躲起来避过去,真真是让人头疼啊!”说着大踏步的追了上去。 当晚两宝和唐晴心逛得心满意足的回来,一回来就到东方珏和苏璇儿房间炫耀他们的战利品:“爹,娘!我们买了好多宝贝——你看,这是糖人,这是冰糖葫芦!这是风车!这是…….” 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床,全是吃的和玩的小东西,两宝摆完了之后突然抬头道:“对了,娘亲,今天我们在集市看见一个大姐姐和你长得很像,还有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小男孩,和我们差不多一样大,他也和我们一样喜欢吃冰糖葫芦!” 本来吃饭的时候就在揣测哪里来的神秘一家三口,听两宝这么一说,苏璇儿心中马上就了然,和东方珏对望了一眼:“莫非是我爹娘带我弟弟来看我了?”东方珏点点头:“极有可能!可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隐秘的来看你呢?” 同样想不通的苏璇儿摇头道:“哎,也许是怕我责怪于他们吧!毕竟才2岁就把我扔到那苏府不闻不问,虽然有老头儿这么照料着我,但是她对我而言还是十分陌生的,近乡情怯,可以理解!” 想想也有道理,但是东方珏还是更希望他们能正式的来见个面,也说下他们的婚事,算是全了“父母之命”,所以他沉思片刻后抬头看向苏璇儿:“那么,你会这么想嘛?你怨恨于他们吗?” 苏璇儿摇了摇头:“不会怨恨于他们呀!这多大的事儿,虽然这期间有不少的波折,但是我一直都是因祸得福,获利最大的那个,想想,我得感谢他们给与我这么幸运的生命,怎么会怨恨于他们呢?” 听到苏璇儿如此坦诚的回答,东方珏笑了起来:“那就好,那么下次见到他们,我们便可以主动的邀请他们来聚聚,我想岳父岳母闲云野鹤自由惯了,定是没法像我们一样定居于某处,只希望他们能不时来看看我们也就好了!” 却说这武林大会一过,没了藏宝图的争夺,江湖上又归于一片平静,原本锋芒全部隐匿的林慕昕开始慢慢的从江少华手中接过了实权,而江雪雁在武林大会中受伤后无法再站立行走,让她的脾气变得更加的暴躁。 林慕昕还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虽然对江雪雁没有太多的爱,甚至还有隐隐的怨气,但是在武林大会后他还是向武林宣布迎娶江雪雁,此举更是得到了江湖武林人士的大力赞扬,称他不离不弃重情重义,为他也拉拢了一批忠诚的粉丝。 武林大会之后,苗梓祺打算带着荷花四处行走,唐晴心自然是拉着东方无心回稚柳山上去过他们的美好二人世界,苏璇儿和东方珏一合计,这行走江湖他们暂时也没了兴趣,加之苗疆堂一行和武林大会一路奔波,想要休憩一段。 于是商量之后决定带着两宝回魑鎏山。虽然两宝对于山上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这一段时间他们也奔波劳累,加上武林大会的比武让他们大失所望,所以他们决定先回山上勤练内功,等长大了要来单挑这武林豪侠。 因为了却了一桩心事,苏璇儿和东方珏心里都十分的高兴,然后等他们回来忙完之后发现大毛和球球被他们无情的遗忘在武林大会的青山顶上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是暮霭沉沉之际。 不顾东方珏的劝阻,苏璇儿坚决要上山去找它们,东方珏虽然也担心夜里上山不安全,但是想到大毛和球球丢了苏璇儿估计会内疚一辈子,所以就跟随她一起上了山。和白天的喧闹不同,夜里这山上已是一片寂静。 两人饶是有武功傍身,上山的时候还是磕了好几回,加之苏璇儿心里过于着急,走着走着就要跌一跤,东方珏只能一边看路,一边注意着她的步伐。苏璇儿一路走一路哭:“我怎么那么糊涂啊!那么久了才想起来它们!万一它们要是被不怀好意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大毛可是有几百年武功的人,东方珏自然不担心有人去挑衅它,他担心的是有人故意接近它们,降低它们的防御心理之后再伤害它们,但此刻他只有安慰苏璇儿的份儿:“没事的!它们那么可爱谁会对它们不利呢?!”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怪今日大家都高兴过头了,一下子就将大毛忘到脑后去了。到了青山顶上,只见白日摆擂台的地方已经悄无一人,空空荡荡的场内看不到白日里的那些繁华,苏璇儿在一阵唏嘘之后,就直奔他们白日让大毛躲藏的大树而去。 果然不出所料,大毛和球球已不知所踪,因为怕它们被发现,所以苏璇儿曾告诉它们,有人来了就要挪个地方,此刻不知道它们挪到了哪里,大声呼喊又怕招来不怀好意的人,所以他们只能挨着这场边的大树一棵棵的去找。 半个场子都翻过去了还没有看到大毛和球球的身影,苏璇儿开始有点儿崩溃:“怎么办?怎么办?它们肯定是跑不见了!不然就是被坏人带走了!呜呜我真是个混蛋!它们那么信任我!我却把它们弄丢了!”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东方珏也更加的忐忑,毕竟这武林大会龙蛇混杂,谁都不知道有什么心思不正的人存在,此刻见苏璇儿如此伤心,他也有些自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拉了你就往山下走!不过我们只找了一半,不能这么放弃,再找找看,说不定他们就在后面!” 说着两人又继续往后找,在最后只剩下两排树的时候,哭得差点儿断气的苏璇儿完全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去找的,结果,在最后一排角落最后一棵大树上,大毛抱着球球正睡得香甜。 听到他苏璇儿的呼唤,它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了一种淡淡的哀愁感,苏璇儿上前抱住它,用哭得沙哑的公鸭嗓低低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啦!” 球球乖巧的跳到东方珏的怀里,在他怀里拱了好几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东方珏抚摸着它的背:“对不起!我们疏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们离开我们半步!”大毛心里肯定是在生气,苏璇儿去抱了它,它只是愣愣的让她抱着。 它眼里全是那种淡淡的哀愁感,待得苏璇儿反复哭着道歉了好几回,它才伸出长臂,缓缓的将苏璇儿抱住,眼里的哀愁感瞬间化成泪水哗啦啦的淋湿了苏璇儿的背部,苏璇儿感觉大毛用力的抱紧自己,就像迷路的小孩找到妈妈一样的那种惶恐感。 她抱着大毛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混蛋!以后绝对绝对不让你们离开我们!绝对不会!再也不会了!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安抚了半天大毛才停止落泪,牵着苏璇儿的手却是怎么都不肯放开。 此刻苏璇儿明白大毛武功再怎么厉害,再怎么通人性,还是依赖于她,被她丢下后让它十分没有安全感,不得不躲到这最边边角角的地方来寻求庇护,如果苏璇儿不回来找它,估计它也不知道接下来欲往何处,毕竟,这里不是南山。 找到了大毛之后,东方珏看了看暮色更深的天空:“我们赶紧下山吧!不然太晚了恐怕又节外生枝!”苏璇儿点点头,牵了大毛就和东方珏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下赶。球球乖乖的趴在东方珏怀里一动不动,眼里也有受伤的表情,但是更多的是苏璇儿回来后的喜悦。 寻到了大毛和球球,苏璇儿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来,一路上傻呵呵的直乐呵,东方珏牵着她的手,感觉能这么一路走也很温馨。还没等他感慨完这样的美好,突然空中就“啪”的开了一朵彩色的烟花。 苏璇儿一愣:“这咋感觉像是什么传信息的暗号啊?!”她一说完,东方珏马上就低声咒骂道:“该死!不好!快走!”两人牵着大毛抱着球球开始加快脚下的步伐,只是他们终究没有守候已久的黑衣人快。 瞬间黑衣人就将他们围住,一言不发的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就往他们身上劈来,东方珏送了苏璇儿的手:“小心!记得动用灵觉,用耳朵辨别声音来源!”苏璇儿连忙将平时东方珏教她的灵觉口诀默背了一回,在心里祈祷自己关键时刻不要掉链子,否则就要挨刀子了。 不得不说苏璇儿还算是幸运的,在哭得大脑昏昏沉沉之后还能清晰的记得口诀并成功运用,听音辨刀,她躲过了好几个黑衣人的突袭,还成功的来了几招猴子偷桃——只不过她用的是脚,每次一脚下去听得那黑衣人闷哼一声,苏璇儿觉得特别解恨! 大毛在夜里依然目光如炬,此刻看见这些人来攻击他们,它体积较大目标十分明显,但是身形却十分灵活,那些黑衣人一砍一个不中,一砍一准被大毛来个过肩摔,没多久地上就躺满了想要哀嚎又不敢出声只能闷哼的黑衣人。 眼看着他们就要完胜,空中又闪了一个彩色的烟花,东方珏怒骂道:“混蛋!还不止一拨人!我们快走!越快到达山下越安全!”苏璇儿也气急败坏的骂道:“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教老娘知道谁干的,挖了他祖宗十八代的坟墓!” 大毛把这些人打趴下了还不满意,临走时一人给了他们一脚,这些黑衣人顿时苦不堪言。让东方珏抑郁的是他们才跑下山不到一公里又遇到同样劲装黑衣人的袭击,这一次他们全部都佩剑,长剑飘闪让东方珏暗自担心苏璇儿可能会受伤。 怕什么来什么,东方珏心里的忐忑还没有走光呢,只听苏璇儿那边“哧溜”的一声,她的袖子就被长剑直接刺破,手臂上也被擦破了皮,苏璇儿只觉得汩汩的鲜血就从自己的胳膊上往外渗:“王八蛋!敢扎老娘!活腻了!” 说完便一个巴掌直接啪的拍在那人脸上,这一巴掌虽然没有用内力,但是苏璇儿用了全身的力气,所以那人竟被她这一掌直接打得倒退好几步,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苏璇儿一下子就暴走了。 她照着东方珏教她的口诀,一边躲着这些防不胜防的长剑的攻击,一边将气沉入丹田,再运向手掌,在俯下又一次险险的躲过躲过长剑的袭击之后,她一个起身高抬双手:“破!” 她前方的黑衣人只觉得眼前有股强劲的大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就将他们全部掀翻,在空中打了两个转之后才砸到地上,东方珏解决了手头的几位黑衣人,看见苏璇儿又成功的发动内功,不进莞尔:“娘子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此刻对于他的表扬苏璇儿却是没有半点的喜悦之情,她感觉眼前天空的星星越来越多:“天空好多星星啊!好……”美字还没有说完就直挺挺的往后倒去,还好大毛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东方珏上前一探她的脉搏:“该死!剑上有毒!大毛,抱紧她,球球,在我怀里呆好!我们要尽快冲出重围下山去!”说着大毛和他加快手上和脚下的动作,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第二波黑衣人之后便急急的往山下赶! 林慕昕在苏璇儿和东方珏上山的一刻得到了密探的回报,他再三反问:“你确定他们上山了?只有苏璇儿和东方珏两人?”那地上跪着的劲装黑衣人点头抱拳道:“确定!就他们两人!此刻他们正往早上的擂台场而去,我们的人还在秘密跟踪着!” 不久之后,又两个劲装黑衣人来报:“第一拨拦截失败,已经请求支援!第二拨勇士正在全力拦截!”林慕昕气得往地上砸了茶杯:“哼!真是一群废物!拦截两个人都拦不住!” 说罢又对那劲装黑衣人道:“去!增派第三拨死士!务必将苏璇儿抓到!我要活的!”劲装黑衣人有些为难的抬起头问道:“盟主!死士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你!当下把他们派出去……” 听得黑衣人的回报,林慕昕冷冷的道:“现在连你们都要忤逆于我了吗?”黑衣人连忙磕头:“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盟主您的安危!”林慕昕挥了挥手:“按我说的去做!我还不至于没用到这地步!” 黑衣人如影子一般消失后,林慕昕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拿起手帕一吐,一口猩红的血,看着手帕,他恶狠狠的将它揉成一团:“苏璇儿!你注定是我的!今晚便让东方珏葬身于青山顶吧!哈哈哈!” (一百一十七)斗折蛇行得脱身,恢诡谲怪中奇毒 (一百一十七)斗折蛇行得脱身,恢诡谲怪中奇毒 大毛抱着苏璇儿往山下跑了没过两刻钟,又一拨劲装黑衣人来袭,这一次来袭的黑衣人目光如同一潭死水,眼里的冷静和镇定让人心生敬畏,东方珏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要爆粗口:“混蛋!到底是谁要如此将我们逼入绝境!” 转头他对大毛说了一句:“大毛,一会如果有空隙,你马上就往山下跑!直管跑,不要管我,明白吗?”大毛有些困惑的看看他,又看看怀里的苏璇儿,最后沉重的点点头。 结果黑衣人一上前袭击,大毛立马就杀出一条活路,施展轻功飞速的消失在大家的眼前,看着大毛健步如飞消失在眼前的背影,东方珏苦笑了一声:“让你快跑你也不用这么快吧?!这么跑了我岂不是要一个人打这么多?!” 不过苏璇儿总算逃离了危险的中心,让他心下大定,当下便先将第一个上前比拼的死士击倒躲了他手中的剑,一剑在手,明显战斗力又略有提升。东方珏估算着大毛到达山下的时间,掐算好准备就去接应它回客栈。 这一拨黑衣人却不如前两拨黑衣人那么好打发,对于东方珏他们使出的全是致命的绝招,东方珏几次险险的躲过他们的攻击之后,气得直嚷嚷:“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倒是说一声让我做个明白鬼啊!” 结果回答他的只有黑衣人明晃晃的剑身,几番来回之后,东方珏绝望的大喊:“看来要让你们说出是哪里来的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不和你们客气了!” 当下便从怀里掏了一个瓷瓶出来,将瓶盖一拔,往外一甩:“流觞来也!” 黑衣人一听,吓得往后急退几步,借着这个空档,东方珏往两个黑衣人的中间飞去,其余黑衣人见他往那边冲,便围过去想要将他就地正法,不想他只是虚晃一招,一个后空翻就从他们的身后直接往山下冲了下去。 下山之际,东方珏不忘回身嘚瑟:“后会无期了!不和你们玩儿了!我下山去接我家娘子去了!”却说林慕昕在黑衣人走了之后在房内忐忑不安的等待回音,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清风,明月!” 屋里如鬼魅般的出现了两个人,身上全是一袭白衣,对林慕昕作揖道:“盟主有何吩咐?”林慕昕扔掉了手中的帕子:“下山!拦截苏璇儿!”两人诧异的对望了一眼:“盟主,不是已经派了死士?” 沉吟了一会,林慕昕摇摇头:“我对他们还是不放心!第二次回报说还有那大猿,我担心会有出现什么岔子!再说了,这种抢人的事情,似乎要亲自去做比较感人,你们觉得呢?” 清风和明月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应“是”!于是他们便在暮色中赶往山脚下守株待兔。果不其然,没多久就见大毛抱着苏璇儿急冲冲的往山下赶,他眼里眸光一闪:“哈哈!苏璇儿你果然是要替灵儿来陪我的呢!” 说着就命令清风和明月上前抢人,大毛刚刚听得东方珏的命令是使命的往山下跑,可是当下这下山的路被堵了,它有点儿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放下苏璇儿和他们打一架呢,还是抱着苏璇儿继续逃跑。 它看了一下对方有三人,它只有一人,放了苏璇儿似乎会被抢走,于是他呼呼的朝天长啸了两声就往旁边的山林里急窜而去,林慕昕见状,对这清风和明月怒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我追!” 清风和明月有些迟疑,但还是紧跟着大毛的身影追了上去。正往山下赶的东方珏一听到大毛的长啸声音,心里就警铃大响:“完蛋!难道下面还有拦截?!大毛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大毛,你可千万要挺住!” 大毛对于这山上并不熟悉,往这上面乱窜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原始反应,而它本身在山上呆惯的,再怎么不熟悉,也还是会比清风明月要跑得快一点,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这山上树林繁密,大毛凭借自己的灵活快速的穿梭,清风明月一身衣裳不是这边挂了就是那边扯了,无形中也降低了他们前行的速度。 所以在大毛几个急转弯之后,清风看向明月:“那大猿呢?”明月惶恐的摇了摇头:“没看见!”两人对看了一眼,还是清风拿了主义:“如果跟丢了,盟主定不会轻饶我们的!不若我们分头再去寻找吧!” 而东方珏往山脚下冲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大毛的影踪,林慕昕远远的听得有人脚步声前来,便匆忙隐进了灌木丛里,时值夏日,蚊虫颇多,但他此刻深受内伤不敢和东方珏比拼,只得捂住脸任由蚊子在他身上肆虐。 一直找到山下都没有看见苏璇儿和大毛的身影,东方珏气急攻心,只觉得胸中有一块巨石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不见了!璇儿!你到底去哪里了?!” 慌乱之中又重新往山上搜寻,如此山上山下来回奔波了一整晚,东方破晓的时候胡茬邋遢的东方珏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栈,蹲在门口放声痛哭起来,最先下楼的唐晴心出门见状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情了?” 听完东方珏说上山去找大毛之后就一直哽咽着说不下去,唐晴心急得直问:“昨晚你和你媳妇上山去找大毛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大毛没找到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有你媳妇儿呢?” 东方珏哭了半晌才哑着嗓子道:“找到了,被人拦截狙击,我让大毛带它先下山,结果只听得一声长啸,我下来就找不到她们了!估计下面还有一拨人,大毛可能被劫走了!璇儿还中了毒……”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璇儿似乎应该是百毒不侵的,适才怎么会中毒晕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样子,唐晴心一阵心疼,转身进客栈抓了一条毛巾在他脸上一顿乱揉:“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得打起精神来去找方法解决,你看看你成什么样?!” 接着下楼来的两宝一听说苏璇儿不见了,两张包子脸马上就气得鼓起来:“若叫我抓了那人,定在他屁股上扎出几个洞来!”原来昨晚苏璇儿和东方珏是回房准备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大毛和球球不见。 当时他们觉得再把大家叫起来有些兴师动众,加之也对自身比较有自信,所以就直接往山上而去,不想这大毛和球球是找到了,下山的时候却又遇到了埋伏,生出了这么多的事端来。 听完东方珏的话,唐晴心摇晃了几下脑袋:“我看倒未必如你所说的凶多吉少,你下来时并未见到人。可见大毛可能是遇到危险往山上跑去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不会只沿着大道走,可能看哪儿没人就往哪儿走了!所以我们还是得往山上再去找找看!”当下一行人又急匆匆的上山,准备开始搜山。 却说那林慕昕在灌木丛中被咬了一身包,因为担心东方珏回来一直强忍着,好容易等到了清风和明月回来的消息,却只听他们回报道:“盟主!我们将这山上都搜遍了!没有发现那大猿的身影!” 明月忐忑的补充了一句:“山上悬崖峭壁颇多,属下不敢保证他们还在这山上,还请盟主以贵体为重,先回去休息!我们会再仔细的搜山!”等了半日,被蚊虫吃了个饱,却只得到这样的消息,林慕昕一肚子的火。 但是清风明月毕竟是他的心腹,他不忍下重手打他们,最后只有愤怒的甩袖子准备回房,临走前他对清风明月下了命令:“你们多带些人手!给我搜!把这山翻过来了也要给我把人找到!” 却说大毛眼看清风明月紧随不舍,所以它抱着苏璇儿直接爬到了一棵树上,等到清风和明月一走,它便见机行事跟着他们身后溜到了大道上,它躲在灌木丛中看见林慕昕甩手而去后,便瞅了个他们不注意的瞬间,沿着灌木丛朝大道的方向奔去。 本来大毛打算是等着他们走了就往大道上冲下去的,不想这清风和明月放了个烟花的瞬间就来了近百号人物,急急忙忙的就要开始搜山,大毛一看没了退路,而且这帮人还大有不答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干脆选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树,爬上去找了个舒适的枝干就抱着苏璇儿准沉沉睡去。 这近百号人将整座青山都几乎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清风和明月所说的一人一猿,破晓之后他们不便再搜山,清风和明月无计可施,只能遣散众人,准备负荆请罪前去受罚。 听完他们的汇报,林慕昕气得手指节骨捏得咯咯的响,清风和明月对望一眼:看来今日在劫难逃了!不料林慕昕舒了一口气对他们道:“你们也辛苦了一夜了,暂且下去休息吧!派人留意山脚下东方珏的动静,一有什么风声及时回报!” 免了惩罚的清风和明月喜出望外的领了命便退下,在他们退下后,林慕昕直接掀翻了茶桌:“苏璇儿!苏璇儿!为何我总是要和你擦肩而过!”原本林慕昕对苏璇儿并无二念,虽然看着有几分像灵儿,但毕竟不是她。 但不知为何,月影河一别后他便常常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在获悉她还没有葬身月影河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让她代替灵儿来陪伴我吧!而且这个念头愈演愈烈,到最后倒成了魔怔一般不可自拔! 他派出一波又一波的勇士和死士就是想要将她抢到自己的身边,不想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这一次他以为是天赐的良机,让他终于有机会把她抓到他身边,没有想到她又从自己的眼前溜走,林慕昕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且说大毛是被山里的鸟鸣声吵醒的,醒来之后,它探了一下苏璇儿的气息,还活着,心想自己昨日给她灌输的内力可没白浪费,于是抱了她,飞速下树,然后东张西望小心翼翼的就往山下跑。 刚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了前来寻她们的东方珏等人,当东方珏看见它抱着一动不动的苏璇儿过来的时候,吓得两腿发软,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不!不会的!璇儿你不会这么残忍的离我而去的!” 等到大毛困惑的将苏璇儿递给他的时候,他双手颤抖了好久才去接,当他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的时候,一下子哭得更凶:“还好你没事!谢谢你没事!你可真吓死我了!” 看见大毛东张西望的样子,东方珏暗自想估计它在找寻自己的小伙伴球球,所以就把它带到了客栈,将球球报出来给它,看着它们兴奋的“吱吱”“呼呼”的样子,东方珏心里温暖得不能自已。 转念一想苏璇儿还中了毒,东方珏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喊了两宝将所有解毒丸都拿了出来:“去,把我百宝箱拿出来!之前用灵菇配置的那些新药也全部拿出来!”看着昏迷不醒的苏璇儿,众人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一般的压抑。 找到苏璇儿手臂上的伤口,东方珏小心翼翼的用热水将伤口洗净,并给她上了外伤药:“这剑里的毒很是诡异,从伤口上来看似乎并没有伤及璇儿,只是单纯的划破了皮,但我担心这毒随着血液进入了她的身体,你们稍微安静会,我给她把把脉。“ 东方珏给苏璇儿把了半天的脉之后无奈的向东方无心求助:“爹!这脉象很是诡异!我只大略看得出来璇儿应该是中毒了,但是号不出来到底中的是哪一门子的毒!该如何来解!” 疑惑的看了一眼东方珏,东方无心上前准备为苏璇儿把脉:“你呀!这就叫关心则乱!这天底下还有鬼手毒医无法探出的毒脉,传出去要贻笑大方了!“不料东方无心轮着给苏璇儿的两只手都把完脉之后,脸色也变得有些沉重。 在一旁等待消息的唐晴心最先没了耐心:“我说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倒是说啊!这么神叨叨的最啥子撒?就算是唐门流觞也已经有解,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啊?叫人看了去还真是要笑死咯!“ 不想东方无心摇了摇头:“若是能知晓这是什么毒,那么解毒对于我们毒医一脉而言自然是易如反掌的,难的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所以无从下手,没有把握,还真的贸然下手去解毒!“ 旁边的荷花此刻连忙毛遂自荐:“我曾对毒和药略有研究,不若让我也看看?“得了东方珏的应允之后,荷花上前细细的查看了苏璇儿的伤口,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探完脉象之后更是迟缓的摇了几下头:“抱歉!我也探不出来是什么毒!” 见到东方无心和荷花都束手无策,东方珏急得在屋里团团转:“这可怎么办?难道这帮黑衣人还真研制了什么独特的新毒药?!到底是什么人用心如此的歹毒,非得将璇儿逼入绝境?!” 又看了看苏璇儿的瞳孔和舌苔,东方无心有些无奈的搓了搓双手:“奇怪!气色如常,但是脉象起伏十分的大,一会是水不涵木的虚弱之状,一会又是阳损及阴的阴损之兆,我行医多年,尚未见过如此独特的脉象!” (一百一十八)祸从天降愁云浓,峰回路转喜临门 (一百一十八)祸从天降愁云浓,峰回路转喜临门 眼看众人都一脸焦虑的模样,苗梓祺嗫嚅着说:“我也随我爹学过几日的毒和药,不若让我也瞧瞧?”此刻任何可能的帮助都是救命稻草,所以东方珏忙不迭的让苗梓祺也前来查看。 看了舌苔,查看了脸色,苗梓祺自言自语道:“从舌苔和脸色上看都不像中毒的迹象!印堂光洁透亮,没有什么隐晦的感觉。”接着把脉,他一下子就被震得手被弹开,仔细的探了几次之后,他连连摇头:“五运六气!看似水亏火旺体弱之症,却又像是金寒水冷邪气入侵之状,再细细一探,又感觉是木郁化风……” 没有耐心等苗梓祺探完,东方珏脸上乌云密布,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探出来没有?到底什么毛病?”苗梓祺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不起,请恕我无能为力!这脉象完全就像在跟我们闹着玩,一会一个样儿!” 恼火的看着这一干人看个不停却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唐晴心推开了众人:“起开起开!什么玩意儿?!还有这么奇怪的脉象,看病我不会,看毒我到是会的,相公你平时教我的时候若是没有隐藏的话,此刻我把个脉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啦!” 说着就自告奋勇的上前去为苏璇儿把脉,把着把着她的脸上也开始变化莫测起来:“阳杀阴藏?阴阳离决?阴阳胜复?不至于啊!我看小八不至于纵/欲至此啊?!怎么会肾不行了呢?” 过了半刻钟,唐晴心还在把脉:“木喜条达?金气肃降?土不制水?什么乱七八糟的脉象?感情我媳妇心肝肺脾啥子都坏掉咯?”说着她突然想起来:“咦?这倒是和某个毒药的症状有点儿像啊!” 一下子领悟过来的唐晴心抬头问东方珏:“小八!她是否中过弄影无双?”东方珏点了点头:“但是早在南山顶上的时候祖,她已经吃了十来颗的千年灵菇解了这毒,而且师爷已经帮她把所有的余毒都肃清了!” 唐晴心听罢此话,兴高采烈的跳起来拍了拍东方珏的肩膀:“傻小子!恭喜你要当爹啦!”一屋子的人都诧异的看着唐晴心,东方无心更是摇头道:“娘子,你可不要病急乱投医啊!我们这么多人,没一个看得出这是喜脉啊!” 看 到东方无心怀疑她,唐晴心也不着急:“你们把不出来的原因有二:一是不太了解弄影成双的机理,二是你们不是女人!”众人被她第二个理由雷得有点儿外焦里嫩,但都好奇究竟怎么回事,所以都竖起耳朵听她分析。 拍了拍手,唐晴心解释道:“但凡中了弄影成双的人,即便是解了毒,体内尤其是子宫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故而在身怀有孕之后,身体会做出代偿,将体内所有的郁结都表现出来!” 看到大家听得一丝不苟的样子,唐晴心满意的继续道:“这些郁结会通过她的脉络慢慢的导出体外,这就是为何你们会看到她五脏六腑都有毛病但是她的气色和舌苔却是正常的。” 对于弄影成双比较有了解的荷花听罢就忙不迭的点头:“前辈说得十分在理!弄影成双确实是在进入人体后有一定的伤害,它们的残留时间如果过长的话对于孕产的中毒者而言会产生代偿机制!哎呀,我竟未曾想到这一出!还是前辈厉害!” 得到了荷花的肯定之后,东方珏略安了心但还是有很多的疑惑:“娘,那为何她昏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唐晴心拍了拍东方珏的肩膀:“为娘的知道你此刻心急如焚,不过呢,这个代偿过程我没记错的话可得三日呢!” 东方珏马上就大声道:“什么?三日?那璇儿会不会很痛苦?这代偿还会不会产生其他的副作用?”唐晴心摇了摇头笑道:“果然是关心则乱呀!你看她这会有什么痛苦的感觉吗?” 荷花在旁边沉思良久之后恍然大悟的提高音量:“哦!我明白了——本来璇儿对于弄影成双的代偿是有抵抗力的,即便是在孕期,弄影成双的后续代偿在行走,也不会让璇儿昏迷;但是因为有外来毒药的进入,璇儿又要启动防御系统,一下子就有点儿分神,所以被这代偿打败了,这才晕过去了!恩,没错,就是这样的!” 虽然大家的解释似乎都很合理,但是苏璇儿双目紧闭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东方珏十分的忐忑:“这只是大家的猜测吧?”东方无心在仔细的重新探过苏璇儿的脉象之后点点头道:“不管怎样,当前我们也只能等,等到第三日再看看她会不会醒来!” 说罢吩咐小二烧了热水,吩咐东方珏道:“你也不必心焦,若是她气色一直如此好,即便再等三日亦是无妨,这三日,你且先喂她一些糖水,免得她挨饿过久肠胃受伤,其余的事情,我们三日后再叙!” 两宝听说苏璇儿要三日方可转醒,当下就意志坚定的表达要为苏璇儿守床的决心,任由东方珏怎么赶都赶不走:“不要!我们一定要在这里等着娘亲醒过来!娘亲那么喜欢大宝/小宝,一定会想看看大宝的!” 说着说着两宝的包子脸上啪嗒啪嗒的就开始掉眼泪,东方珏拿他们没办法:“好好好!你们都在这儿守着吧!等娘亲醒了你们就第一个知道,可以了吧?别哭了!哭得我心烦!”得了批准之后两宝便乖巧的在旁边端茶送水帮东方珏分忧。 大毛眼看着东方珏和两宝愁眉苦脸的守着苏璇儿,只当是自己下山晚了耽误了苏璇儿治疗的时间,抱着球球在一旁闷闷不乐,时不时的“呼呼”,看到东方珏的时候,眼里全是自责,愧疚得看到东方珏就哀怨的低下头。 球球不停“吱吱”叫着安慰它,但是效果不太明显,原本担忧苏璇儿的东方珏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大毛的状况,直到入夜看见大毛抱着球球在房间里陪着他守苏璇儿的时候,他才发现了它的异常。 心里感叹良久“猿”非草木孰能无情之后,东方珏上前轻轻的拍醒了大毛:“大毛!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璇儿她的伤和你没关系!就算你第一时间把她送下来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及时的给她解毒,所以你不用自责!” 听到东方珏的安慰,大毛反而更加不安的扭动身子,“呼呼”的拍着胸膛,到最后眼里竟留下两行清泪,东方珏见状连忙像哄小孩一样的抱住了它:“没事的,没事的!璇儿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一定不会这么残忍的丢下我们的,别怕!别怕啊!” 见到大毛和球球眼里的伤悲,两宝再次被感染,两人红着眼眶对大毛和球球道:“不要害怕!娘亲肯定会醒过来的!她答应我们画十二金钗美人的裸体像给我们做生日礼物的!她不会言而无信的!” 经过东方珏和两宝的安慰,良久大毛才停止流泪,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璇儿,东方珏怎么劝它都不肯回屋去睡,没办法,东方珏只能在地上铺了两张草席:“这样吧!你和球球睡在这里,我们一起守着璇儿好不好?” 大毛犹豫了一会点点头,抱着球球就躺到了那草席上,躺下之后还不忘把脸朝向苏璇儿躺着的床。东方珏拍了拍它的肩膀:“你不用担心!我也在这里,璇儿肯定能感受到我们的关怀,会很快醒过来的!” 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苏璇儿三日,第三日破晓的时候苏璇儿嘴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大毛激动得连忙将东方珏摇醒,指着苏璇儿欢快拍着自己的胸膛“呼呼”的在屋里转圈。 仔细一听,东方珏发现苏璇儿好像张嘴在说“水!”但是可能沉睡太久,她的发声最后只有咕噜咕噜的喉咙声响,东方珏马上去端了一杯预备好的温水,仔细的用口哺入她的口内。 这个动作他已经没有绮念的做了三日,此刻做起来十分的娴熟,这已是第三日,所以看见苏璇儿尽管只是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了几下,也已经足够让他开心和兴奋,抱着她,他忍不住手就颤抖了起来:“璇儿,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苏璇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头发凌乱,胡子拉碴,满脸愁容的人是谁?自己怎么还在他怀里?所以她的第一个动作是急忙用力的推开正在打盹的东方珏。 不料她几日未进食,此刻虚弱不已,这用力一推最后竟变成了轻轻一触,东方珏感觉到怀里的人有动静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苏璇儿已经转醒过来,当下喜极而泣:“璇儿!你终于醒来了!你终于醒来了!” 被他的欢呼声嚷醒,两宝揉了揉还没有睡醒的眼睛踉踉跄跄的就跑到床边盯着苏璇儿,大毛抱着球球也上前一脸温情的看着苏璇儿,苏璇儿有些纳闷,想要问问到底发生啥事了,自己咋就回来躺床上了,但是喉咙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她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东方珏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有话我们一会再慢慢说——大宝,小宝,快!去厨房把我备着的白粥端过来!快!” 原来这东方珏担心苏璇儿随时可能醒来,所以时刻都备着温水和白粥,此刻见苏璇儿醒来,他连忙吩咐两宝去把白粥端过来,自己则开始仔细的给苏璇儿喂水,他端来温水之后习惯性的就准备用嘴哺给苏璇儿。 苏璇儿一看,大毛和球球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们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了头,东方珏这才想起来,他已经醒了,不需要用这个方法了,于是将水碗靠近她嘴边让她慢慢喝,脸上的柔情细腻得快要融化:“慢点喝,还有!” 喝完水之后,两宝也端了白粥上来,东方珏仔细的给苏璇儿喂着粥:“还害羞呢!你昏睡的那几日我可都是这么嘴对嘴的帮你哺水的!你个没良心的!此刻醒了倒是连豆腐都不给吃了!” 被他的话逗笑,苏璇儿一阵连咳,看到苏璇儿醒了过来,两宝和大毛都松了一口气,此刻被东方珏逗乐了之后,两宝一拍脑袋:“对了!我去告诉爷爷奶奶和祺哥哥去!”说着两人就一阵风的跑出了房间。 待得众人齐聚屋内参观完苏璇儿之后,东方无心捋了捋自己下巴的山羊胡须:“让我再为她把把脉看看吧?”将手搭在苏璇儿手上把了一会之后,东方无心脸上的笑容满得几乎要溢了出来:“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说完之后又到了唐晴心身边殷勤的道:“还是娘子医术高超!为夫刚刚确诊了,小八媳妇儿确实是有喜了!”这话一落地,东方珏马上就反手自己去把了一下苏璇儿的脉:“真的耶!爹!现在那些奇奇怪怪的脉象全部都消失啦!” 荷花和苗梓祺也纷纷上前去给苏璇儿把脉,而苏璇儿还沉浸在“有喜”的震惊当中,良久她嘶哑着声音,摸着自己的肚子吐气问道:“我有宝宝啦?”东方珏欣喜的看着苏璇儿:“恩恩!是的,我们有自己的宝宝啦!” 转念东方珏马上就摆上一副震怒的脸:“这臭小子也太不像样了!居然把娘亲折腾成这样!哼!不要也罢!”众人见他如此快速翻脸,有些意外,苗梓祺上前打趣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 看到大家有些讪笑的模样,东方珏脸色严肃的道:“我是说真的——娘亲,这孩儿后面还会让璇儿如此反复发作吗?若是如此,我宁愿不要他也不要让璇儿受这份苦!”东方珏刚说完,苏璇儿就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东方珏低头只见苏璇儿怒目圆瞪,吐气骂道:“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要谋杀啊?!”东方珏委屈的撇嘴道:“我才不管什么子呢!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唐晴心却是摇了摇头:“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过其他的病例,只能看你媳妇儿的造化了!” 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东方珏还待要说什么,苏璇儿却拉了拉他的手:“我不怕!我要留下ta!”东方珏看着此刻怀里楚楚可怜的苏璇儿,无奈的点头道:“好好好!都听娘子的!不过接下来你的生活作息可都得听我的!” 看到一贯以高冷傲娇形象出现的东方珏突然变身邻居大婶,细数各种作息和饮食,苗梓祺瞧瞧的摸了一把冷汗:“太可怕了!东方珏现在的啰嗦程度已经超过了苗疆堂总舵话最多的林婶了!” 荷花听罢噗嗤一笑:“他呀,这是幸福的唠叨!”眼看苏璇儿无甚大碍唐晴心和东方无心也就放心下来:“那么我们便尽快安排回程吧!”唐晴心替东方珏拿了主意:“璇儿身体还有点儿虚,我们就暂且再歇息两日,两日后出发回去!” 看到苏璇儿醒过来之后东方珏就只知道呆呆的傻笑,唐晴心说什么他都说好,荷花捂住嘴巴笑了起来:“看把他给高兴坏了,哈哈此刻便是让东方兄去摘下天上的星星他也应是了呢!” 两宝自从苏璇儿醒来之后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帮东方珏端茶递水,此刻见苏璇儿气色比刚刚起来的时候稍微好了一点,两人手脚并用拼着小胳膊小腿爬到了苏璇儿的身边,摸摸她的额头,摸摸她的肚子:“娘亲!你好了吗?”“娘亲!这里有小弟弟小妹妹了吗?” 看到两宝眨巴着大眼睛的可爱模样,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苏璇儿心里一阵的温暖:“恩!是的呢!马上你们就要有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啦!”两宝天真无邪的反问道:“咦?那会不会一下子出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呢?” 忽视了东方珏的眼神,两宝把这话说出口了之后,东方珏就连连摆手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苏璇儿歪着脑袋:“真的吗?我不要生两个!累都累死了!”东方珏强扯了笑容:“那绝对不会的!娘子请放心!那啥,我们要不商量下回去选什么马车吧?!” (一百一十九)欣喜若狂回魑鎏,自得其乐话桑田 (一百一十九)欣喜若狂回魑鎏,自得其乐话桑田 苏璇儿本来就是刚醒过来,有点儿迷迷糊糊的,被东方珏这么一带也就顺着他的思路跑了:“好呀!好呀!我要坐那种软绵绵的马车!跑起来的时候不会颠簸的那种,恩,最好里面再有零食格,可以放各种各样的吃……的……” 说着她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刚刚说错话的两宝此刻捂着嘴巴,两双汪汪的大眼睛嘀嘀溜的看着东方珏,小声的问道:“爹啊!我们说错话了吗?”东方珏用唇语警告道:“以后不准在娘亲面前提生2个3个的事情,别把她吓坏了!” 说罢,已经熬了三天刚放松下来的东方珏也熬不过瞌睡虫的袭击,倒在苏璇儿的身边也沉沉的睡了过去,还没有来得及和苏璇儿拥抱的大毛抱着球球在一旁有些落寞的看着又睡了过去的苏璇儿。 两宝见状,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拉了大毛:“大毛!对亏你的英勇表现,娘亲才能及时的醒来!等她好点儿了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大毛得了夸奖,咧着嘴“呼呼”的笑了起来。 抱过球球,两宝拉了大毛轻轻的往外走:“让我爹和娘亲多睡一会吧!我们先出去玩!”门外唐晴心见两宝出来,用唇语问:“都睡了?”两宝点点头:“嗯嗯!都睡着啦!我们不要吵他们!” 说着就摆出小大人的面孔将大家都往外赶,唐晴心从门缝里瞄了一眼熟睡的两人,眼冒星星抱胸左摇右摆做小女儿娇羞状:“真的好幸福哦!我还担心我们家小八太闷了没人认领呢!这下可好啦!” 东方无心担心她太激动了就吵到屋里甜睡的两人,拉了她就往外走:“走吧!娘子,今天一大早就被大宝和小宝吵醒了,你现在应该还是比较犯困吧?不如我们回去补个回笼觉,如何?” 唐晴心意味深长的看了东方无心一眼:“老色鬼!不过我喜欢!嘻嘻,走吧!走吧!我们回去睡回笼觉!”两宝也拉了大毛就往外走:“走走走!大毛我们好久没有切磋了,出去比试比试,看看我们有没有长进!”留下凌乱的苗梓祺和荷花面面相觑。 荷花羡慕的看着这欢脱的一家人,转过头问苗梓祺:“祺哥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呢?”苗梓祺拖着下巴摇头晃脑的想了许久:“我想不如我们先去那什么魑鎏山混吃混喝几日吧!歇息一段我们再去浪迹江湖,你觉得如何?!” 听完苗梓祺的安排,荷花温柔的笑道:“好呀!我听祺哥哥的!”苗梓祺突然促狭的凑近荷花耳边,咬了一口:“不如我们也回去睡个回笼觉吧?”荷花娇羞的捶了他一拳:“满脑子都是坏水!” 轻轻的抓住荷花的双手将她搂入怀里,苗梓祺撅着嘴道:“哼!竟然让东方珏这臭小子抢了个先!我们也要赶紧造人!我想好了,我们生个小子,把他们家闺女娶过来,好生欺负欺负!” 听得他的如意算盘,荷花忍不住给他泼冷水:“这万一是个女儿咋办?那岂不是要被他们家的小子欺负了去?”苗梓祺却是坏笑着道:“要是闺女儿啊?那么我们就教我们的闺女怎么管教他们家的小子!” 见他这么编排,荷花乐坏了:“哪儿有怎么说都是你有好处的?”苗梓祺却不以为然:“那可不是吗?你看看毒医家的人,哪一个不是唯娘子命是从的——东方无心,东方珏,一个个都是顶顶的把老婆放心尖尖上的人!” 说着说着苗梓祺就兴奋了起来:“以后他儿子肯定也是这样,被老婆吃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哈哈,你看东方珏,苏璇儿有半点差错他就完全变成一个大脑抽筋的状态,连泼妇哭街都学会了!哈哈哈想想以后我们女儿的美好生活就觉得好开心!” 越说越兴奋的苗梓祺拉了荷花就往房间赶:“快!我们也赶紧继续努力,生个闺女出来管管东方珏他们家的小子!”荷花见他入迷了的样子哭笑不得:“你先想想好自己怎么过吧!还想着儿女呢!想得可真远!” 唐晴心和东方无心温存了一番之后,两人便挨着聊天,唐晴心掐了一把东方无心:“话说我当年怎么会被你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所迷惑呢?!”东方无心转身将她拥入怀里:“可能是因为你和我名字都有个心字吧!心心相印嘿嘿!” 第一次听得东方无心的这个理论,唐晴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亏得你想出来这么无趣的理由,照你这么说什么阿猪阿狗有个心字我就得嫁给他了?!”东方无心乐呵呵的道:“那倒不是!总之,我和你有缘分嘛!” 东方无心一向口拙,唐晴心也没有指望他能说出来什么动听的情话,只是万分感慨:“这一眨眼,时间竟已经过去那么多了!放佛昨天还在川地唐门绝决的要和他们一刀两断,没想到,转眼我们都子孙绕膝了!” 说到唐门,东方无心突然想起来李瑄:“对了,你那兄弟好像被李庶重伤了,也不知道如何了,你看我们要不要过去给他看看伤势帮帮忙?”不提还好,一提唐晴心就一肚子的气:“哼!他那是自作自受!” 想到当年的情形,唐晴心有些伤感:“当年我走的时候,他是反应最激烈的!非得逼得我们如此悲惨!我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再说了生而不养不类教,他自己去招惹了这些烂桃花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殃及无辜的子女?” 对于李瑄的做法东方无心也十分的痛心疾首:“是的!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看他将一个好端端的孩子逼得成了魑魅鬼怪的样子,也着实让人寒心!只是他终归是你兄长,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不介意去帮他看看……” 没等他讲完,唐晴心就撑起半个身子打断他的话:“我可告诉你!少管闲事!你救他最后只会来个新版的农夫和蛇的故事!他那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当年我被驱逐那么多年,他可问过一声?我数次生产命危,他可问过一声?” 一阵唏嘘之后,唐晴心突然十分愤怒的道:“这些我都不想和他计较,可是我的儿子,他都要算计!若不是小八和他媳妇儿吉人天相,坠下山崖存活的人能有多少?为了钱为了权,他可是六亲不认呢!你这会子可怜他做什么?!我告诉你!不准去!” 见她如此的激动,东方无心叹了一口气,将她搂入怀里:“好好好!都听娘子的!不去!不去!莫要为了这些陈年往事生气,气坏了身体没有人替你,也平白的让我难过伤心!” 得了东方无心的安慰,唐晴心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哼!就你嘴巴甜!看着那么呆傻的人其实也会说好话哄人开心,就这么把我哄骗回家了呢!”东方无心低低的笑道:“是!是!是!是为夫贪慕娘子的美貌将娘子骗回家的!” 休息了两日之后,苏璇儿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但是每每想起她刚苏醒时看到的东方珏的模样,她都会捧腹大笑:“哈哈哈!东方珏,该叫个画师来把你当时的样子画下来的!好丑!好丑啊!胡子那么长,眼袋那么大,哈哈哈……” 虽然笑点很低的苏璇儿每天都要拿这个事情嘲笑东方珏三回,但是东方珏丝毫没有感觉到厌烦,反而觉得能让苏璇儿发笑是自己莫大的荣幸:“娘子,为夫已经改头换面了!你看现在这个样子可还满意?!” 每每这个时候,苏璇儿都会故意逗弄他:“不满意!不满意!我要换回我刚苏醒的那个样子!哈哈好好笑!”东方珏做憋屈的小媳妇儿样:“娘子好生无情!竟要再次折磨为夫!” 两人正逗乐,唐晴心推门进屋:“嘿嘿嘿!孩儿们,准备上路啦!”说着她夸张的划了一个大圆圈:“我为你们准备了超级奢华绚丽的大马车!还雇了8匹马1保证让你沿途十分的舒适!” 鉴于唐晴心一贯都十分喜欢夸大事实,所以苏璇儿对于马车的要求就是不颠簸就好,但是真正看到这马车的造型的时候,苏璇儿暗叹:真难得这位婆婆此次如此的谦虚啊!这马车造型可不是一般的奢华。 八匹金棕色的高头大马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马车的前端,那马车外面以红色为主色调,弄得和欧洲公主的马车一样,挂满了金黄色的流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感叹:好奢华! 两宝看到这个马车就开心得一蹦三尺高:“哇!好漂亮的马车啊!我们也要坐马车!”唐晴心慈爱的看着他们:“好好好!让你们也坐马车,让你娘亲肚子里的宝宝也沾沾你们的灵气!哈哈!” 光看外观苏璇儿已经看呆了过去,再到内部一看,简直就是太腐败了!宽敞的马车可以足足躺下一个人,榻上铺了厚厚几层的羊毛毯,躺上去的时候人就直接陷了进去,马车的两边特地做了好多小格子,放了酸甜辣各种口味的零食。 躺在榻上,苏璇儿吃吃的笑了起来:“哎呀!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女王的待遇啊!”唐晴心凑上马车:“我也要和你们坐马车!我们本来就都是女王!他们都是我们忠诚的臣子!” 说着拉开帘子对外面高喊一声:“荷花!你也上来!”然后就对着外面的男人们下命令道:“各位臣子们!可以恭送女王们上路咯!起驾!回宫!”说罢三个女人在车里笑成了一团。 本来苏璇儿想让大毛也坐马车的,但是它块头太大了坐不进来,最后只好委屈它和东方珏他们一起步行。不过大毛对于走路并没有太大的排斥,路上它不时的和东方珏、苗梓祺过招,看到果子就去采摘一堆来分给他们吃,倒也怡然自得。 考虑到苏璇儿身怀有孕,担心过于奔波会影响胎儿,所以他们都是尽量白天赶路,夜晚住客栈,开始的时候苏璇儿觉得这样挺好的,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她开始觉得有点儿闷了:“我下去走一段吧!就一段就好!” 东方珏第一个就跳出来反对:“不行!绝对不行!本来你要一直卧床躺着的,如今这一路赶着走,我已经很担心了!你还想下来走路!存心让我不好过啊?”苏璇儿无奈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继续往软榻上躺去:“太没有人权了!” 对于苏璇儿怀孕这件事情最最兴奋的除了东方珏还有两宝,用苏璇儿的话说就是两宝已经和东方珏蛇鼠一窝的剥夺了她所有的人权,她吃的用的,走路散步两宝和东方珏都要处处提点。 到最后苏璇儿只能苦着脸道:“你们再这样!我真的要哭给你们看了!”两宝却耸耸肩无奈的摇摇头:“哭了也没有用啊!娘亲!反正你必须要这么做!否则爹他会怪我们看护不周的!” 除了提点她必须做不能做的事情之外,两宝还喜欢贴着她的肚子:“叫哥哥!快叫哥哥!哥哥给你糖吃!”“来,和哥哥握个手!”“宝宝,踢哥哥一脚吧!不然打一巴掌也行!快动动,让哥哥摸摸!” 每次东方珏都无情的将他们拉到一米之外:“这才几个月,哪里就会动了?!你们别总是在这边吵吵嚷嚷的打扰他们休息!”苏璇儿忍不住的就给东方珏翻白眼:“你都说了不会动,哪里就会听得到外面说话了?” 东方珏此刻却摆出医生的架子来:“我说能听他们就能听!”苗梓祺见了忍不住就嘲笑他:“你还巴不得他马上就爬出来叫你一声爹呢——又不是没当过爹的人!用得着这么神经兮兮的呢吗?” 对于苗梓祺的批评东方珏虚心听取,完全不改:“我娘子可是第一胎!必须要好好养护!你不懂医理!走开啦!”荷花见了掩着嘴吃吃的笑道:“祺哥哥,这时候便是无心前辈的话东方兄都不会听的,你就由了他去吧!” 因此到了最后就是东方珏包揽了苏璇儿吃喝拉撒的一干事宜,每日的营养是否均衡,零食摄入多少都严格的给苏璇儿做了规定,吓得苏璇儿叫苦不跌:“那啥,我可以不生了吗?这日子没发过了!” 好言好语相劝无效,东方珏只有摆起面孔当坏人:“不许这么说,吓到宝宝了怎么办?!”苏璇儿无语问苍天,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哀嚎:早知道怀个孕要变成特级保护动物就不怀了! 一路上除了苏璇儿被限制“人身自由”比较郁闷之外,大家都是一片欢声笑语,由于东方珏担心车马过快会影响苏璇儿腹中的胎儿,不但一日把脉三次还让这八匹马用散步的速度往回走。 谁要是提出一句异议,东方珏马上反问:“要是我家宝宝出什么差错了,你来负责吗?”这一句话马上就可以成功把大家的嘴巴噎得闭上,所以对于东方珏的安排,一路上众人都死敢怒不敢言。 经过一个多月的蜗牛爬行,东方珏终于将苏璇儿安全运达魑鎏山,看着山上入口那块大石头上的“魑鎏”两字,苏璇儿笑道:“当初来的时候只是要帮忙把两宝送上山呢!不想到最后倒是把自己给送上山来了呢!” 听闻这话,乐得肠子抽筋的东方珏眯着眼睛道:“天下掉下个美娘子!为夫艳福不浅!不过还好当日没有如今的美艳动人,否则为夫可能会太过于自卑而不敢追随你的脚步而去呢!” 大宝点点头道:“爹!你要感谢我帮你记牢了那地图!”小宝也擦嘴道:“爹!你也啊哟感谢我帮你偷了包裹!”东方珏一听脸都绿了,连忙给他们递眼色,用唇语道:“都给我闭嘴!不许提这件事情!” 怀孕后反应更加迟钝的苏璇儿侧头问道:“什么地图?什么包裹?”东方珏连忙一把扶过她:“他们说笑呢!当日你不是在客栈巧遇了大宝和小宝,所以才把他们送上山来吗?所以他们是我们的良媒呢!” 想到这个苏璇儿点点头:“的确是!不然我就直接去找我丁扇师叔了!恩,那样的话我可能半路就被那些坏蛋给抓走咯!还好遇到了你,不然真不知道后面怎么办呢!”两宝在旁边摇了摇头:“分明就是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娘亲好可怜哦!” 回到魑鎏山,东方珏点头夸赞了两宝一通:“还好当初听了你们的话没有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不然的话现在还得重新盖房子呢!”苏璇儿讶异的问道:“为什么要把这里烧了?” 两宝刚要搭腔就被东方珏往身后一拉:“额,当时想着要入江湖去闯荡一番,立志不成名誓不归山,所以就想放一把火烧了这里,断了自己的后路!”两宝在旁边捂着嘴对看着偷笑,眼里全是:“爹好会撒谎!”的表情。 苗梓祺参观了一下,有些嫌弃的道:“你这地方也太破烂了一点吧?这几间小竹屋秋冬季节的时候可能遮风挡雨?”东方珏冷冷的道:“你若是嫌弃的话,出门,左拐,不送!谢谢!” 寄人篱下却毫无意识的苗梓祺才不管这些,挑了南面一间安静的屋子:“算了,看在我们多年好友的份上,我们就住这一间吧!”东方珏忍不住要呛声:“谁和你多年好友了?自作多情!” 吵闹着众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竹屋打扫干净,唐晴心笑呵呵的问东方珏:“可需要为娘和你爹留下来照顾你和你媳妇儿?”东方珏摇了摇头:“不需要了!你和爹继续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大宝和小宝也长大了些,不需要我太费心,我就专心照顾她一个人,还是管得过来的!” 得了东方珏的这个答复,唐晴心当下就毫不客气的和东方无心继续回他们的稚柳山过逍遥日子去了。苗梓祺和荷花反正立志于先在东方珏这边蹭吃蹭喝过一段日子,所以就陪着他们在山上住了下来。 (一百二十)百折千回诞麟儿,弯凤和鸣两不离 (一百二十)百折千回诞麟儿,弯凤和鸣两不离 孕后两个多月苏璇儿就开始孕吐,而且嗜吃各种奇奇怪怪的反季节蔬果,东方珏不厌其烦的天天下山采买,俨然变身煮饭大婶,苗梓祺每天都打趣他已成隔壁大婶,他却对于采买这件事情乐此不彼:“你懂什么?孕妇就是要心情好,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好看!所以她的任何要求都要答应!” 虽然苗梓祺对此不敢恭维,但是每日下山采买的又不是他,他还因此多了品尝不同彩色的口福,所以他也不和东方珏争论:“好好好!你说得都对!祝福你生出个白白胖胖圆圆润润的儿子!” 看都不看苗梓祺,东方珏自信的答道:“废话!以我和璇儿的容貌难不成还能差了去!我呀就只要璇儿开心健康就好!这女人生产啊就是鬼门关走一遭,所以必须得照顾好!我爹就是这么说的!” 在山上的日子很简单,他们每日种田捕猎,倒也悠闲自得。随着日子的推移,苏璇儿的肚子越来越大,才6个月苏璇儿就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脚尖,她忍不住就抓了东方珏过来问:“为啥我的肚子这么大?会不会是双胞胎或者多胞胎啊?” 赶紧扶了她坐下,东方珏拍着她的手道:“你要相信为夫!肯定不会的!你心理压力太大,对胎儿不利的!来!深呼吸,放松下!对!像这样深深的吸一口气,再吐出来!” 其实东方珏不敢说的是,他已经诊出来,苏璇儿这一胎至少有两个,每一次他把脉的时候都能摸到有不同的心跳在交叠,但是担心苏璇儿心理压力太大,所以他一直都十分坚定的告诉她:“就是儿子!一个!你放心!这点技术为夫自信还是有的!” 回到魑鎏山之后,大毛终于得以回归它心心念念的大自然,每日便带着球球到处溜达,为了方便她溜达,东方珏还在山上给它盖了一座茅草房:“大毛啊!你要是在山上玩太晚了就住这儿吧!给你准备了软褥子和被子!” 荷花和苗梓祺在一旁看了连连摇头:这东方珏照顾苏璇儿照顾上瘾了,已经变成了一个事儿妈!事必躬亲也就算了,这碎碎念的功力已经完全高超苏璇儿故事中的那位唐僧大人!真真吓死人! 待到9月份的时候,苏璇儿的肚子已经像打饱气的气球一样高高的隆起,她的手脚也开始发肿,加上荷尔蒙作祟,她经常动不动就悲春伤秋,经常见她抱着一只兔子或者一只山鸡的尸体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日她又坐在竹凳上放声大哭,闻声而来的荷花低声的问:“咋啦?!”苏璇儿指了指地上一只老鼠的尸体:“好可怜的老鼠啊!肚子都干瘪成这样了!肯定是给饿的!吃都吃不饱!好悲惨啊!” 接着闻声而来的众人立即风中凌乱,平日里为兔子野鸡什么的抱不平也就算了,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鸣不平是要闹哪样?!两宝小心翼翼的将那老鼠拉去埋了起来:“娘亲啊!我们已经让它入土为安了!接下来它会投生富贵人家衣食无忧的,你且放宽心吧!啊?!” 听到这个苏璇儿才止住了哭声:“哦,真的吗?那就太好了!”看着破涕为笑的苏璇儿,苗梓祺忍不住就对两宝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小子,能耐啊!”两宝不屑的道:“那是,跟着我爹天天混!这点儿功力我们还是有的!” 说着又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帮苏璇儿按摩:“娘亲,我们给你放松放松!”按摩了一会又去苏璇儿肚子上数脚印:因为害怕苏璇儿经常摸肚子会察觉这是多胞胎,所以东方珏给她说孕妇不好一直摸,还特地叮嘱两宝不准泄露秘密。 所以除了很傻很天真的相信了东方珏的话摸都不敢摸太久自己肚皮的苏璇儿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肚子里有至少两个宝宝的存在。苗梓祺不无叹息的抱怨东方珏:“我说你这样也太不人道了!璇儿这样生产好危险的!” 有了自己几兄弟做范本,东方珏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要知道我娘生了三胎才生了我们八兄弟,如今不也好好的呢吗?!只要用药得当,产后调理得好,璇儿2年之后就可以再怀孕生产的!” 听到他说还要再怀孕生产,荷花也忍不住要为苏璇儿抱不平:“不是吧?你也要生8个不成?那璇儿岂非要累死?”东方珏连忙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打个比方,璇儿太辛苦了!生完这一胎我就让她吃药!不能再生了!” 得了东方珏的这句话,苗梓祺和荷花才松了一口气:“算你小子还算有良心!否则作为娘家人,我们决不轻饶你!”荷花也点头应和道:“是呢!女人生孩子真的是太折磨了!” 在山上的这段日子,莫馨儿夫妇时常带着苏淇滨来看苏璇儿,当然都是偷偷的来的,每一次都是瞧瞧的在远处看她在山上喂鸡赶鸭然后被东方珏强迫休息的样子,莫馨儿满意的点点头:“这女婿除了长得帅之后,为人还是不错的!只是璇儿这肚子长得怎么那么快的啊?” 在第六个月的时候,苏步卿很肯定的告诉莫馨儿:“璇儿这肯定是多胞胎!毒医一脉像来多子多福,你看那东方无心就是生了三胎就生了8个!”莫馨儿听罢:“天啦!那我女儿岂不是很危险?!不行!她生产的时候我要在现场!” 于是在怀胎十月,就要临盆的时候,苏璇儿终于见上了自己的亲娘,荷尔蒙作祟,苏璇儿当下就哭得稀里哗啦:“娘!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呜呜!”莫馨儿帮她擦了一把脸:“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来来来,我们娘两好好叙叙旧!” 结果苏淇滨不顾苏步卿的眼色,直接挤到莫馨儿和苏璇儿的跟前:“姐姐好!我是淇滨哦!姐姐肚子里的宝宝出来以后要叫我舅舅的!”看着这个复制小版的自己,苏璇儿开心的大笑起来:“淇滨,淇滨!好可爱啊!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的?来,给姐姐亲一个,嗯啊!” 苏淇滨得了苏璇儿的香吻,混像偷腥成功的猫儿,乐得眉眼弯弯:“姐姐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小时候一定比淇滨还要可爱!”苏璇儿被她逗得更加的开心,已然忘了和莫馨儿重逢的这种伤感。 和淇滨聊了一会只见她的笑声一阵高于一阵,东方珏和此刻已在待命的唐晴心、东方无心都站在屋外笑吟吟的看着苏璇儿,突然苏璇儿哎呀一声:“我怎么好像尿出来了!我要去下洗手间!” 等她站起来众人一看,凳子上已是一片血红,东方珏脸色大变:“快!把她扶到床上,她要生了!”唐晴心立马进屋,将一干人等都赶到了屋外,只留了荷花和莫馨儿帮忙:“去,你们都出去!不然这里空气不好!” 完了又将事先准备好的生产工具都摆放好,吩咐下去:“东方珏你记得多烧几锅热水!按照苏璇儿的叮嘱,多准备及坛子酒,也烧热起来!对了毛巾,毛巾,快给我送进来!” 唐晴心一边帮苏璇儿顺着肚子,一边吩咐外边的人做好准备工作:“第一桶热水先给我送进来!热毛巾递一个给我!酒精!酒精!给我一个沾了酒精的毛巾!媳妇儿,放轻松!用力用力!” 用手仔细的在苏璇儿的肚子上摸了一拳,唐晴心脸色变得有点儿难看:“天哪!四个脑袋!还有两个是头朝上的!这可真是麻烦呢!”思考了一会,她决定给苏璇儿喂催产药,让她先将头朝下的婴儿先产下,然后再借助外力帮她拉出另外两个孩子。 阵痛袭来之后,苏璇儿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哭喊,咬着毛巾,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唐晴心和莫馨儿两人一边拉了她的一只手:“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用力!再用点儿力!”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苏璇儿只感觉自己被撕扯开去,全身一阵的颤抖着用力之后,终于听到了一个婴儿的哭声,唐晴心接过来一看:“儿子!快!快!荷花!照我教的方式剪掉脐带,给他清洗一下!” 完了又砖头对苏璇儿道:“璇儿,还有一个,你再坚持坚持!”本来刚刚感觉已经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此刻听说还有一个,苏璇儿马上破口大骂:“东方珏!你这个死骗子!说了只有一个的!” 东方珏在屋外听得这一声喊,揪心得不行:“对对对,都是为夫的错!娘子你加油啊!”唐晴心和莫馨儿也一直不停的给苏璇儿鼓劲,莫馨儿再往她嘴里塞了一截千年人参:“坚持住!很快了!” 嚼了一会,苏璇儿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当她竭尽全力的生出第二个儿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瘫成了软棉花!唐晴心叫荷花将第二个儿子清洗干净之后,对苏璇儿道:“璇儿,你睁开眼睛,别睡!再使使劲!” 这一次,苏璇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道:“娘亲!我不行了!我不生了行不行!”唐晴心赶紧给她换上一截千年人参:“你别怕!接下来我来帮你!”说着她将手伸入她的子宫,抓住第三个孩子的臀部:“璇儿!用力!用力!” 在唐晴心的借力之下,苏璇儿腹中的两个女儿也被接生了出来,但是此刻苏璇儿眼前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她只听到那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哈!可找着你啦!让我们兄弟好找!”、 沙哑的声音道:“我看她这样子,送回阎罗殿,估计我们也得受罚——这阳历不上不下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清脆的声音道:“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沙哑的声音道:“不如再让她回去好了?!反正还有几十年,眨眼就过了!等到那时候,她阳寿也尽了不就刚刚好?” 清脆的声音隔了很久才迟疑的道:“这恐怕不行!她的这段奇缘本来早该结束了!他们前世回眸一见挂念终生才得以换回这段奇缘,若是再拖下去,未免违了天道!!”那沙哑的声音急急的道:“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可就得受罚了!” 眼看清脆的声音没有反应,那沙哑的声音道:“牛哥!我们这也算是成人之美!你看着娃娃一落地就没了娘亲,多少可怜的?——不若我们这样吧!问问她,是要回去重新投胎,还是在这里继续过完剩下的阳寿,如此一来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也不会怪罪到我们头上来,牛哥,你看如何?!” 那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如此,便喊她出来应话一声吧!”原本苏璇儿觉得自己被禁锢在一个黑暗的空间,只有耳朵是灵光的,突然得了自由可以发声,她连忙高声道:“我要留下!我要留下!我想看着我的孩子长大!求求你们让我留下!” 听到苏璇儿的恳求,沙哑的声音道:“那么日后到了阎罗殿,你可得和阎王爷说个明白,莫要让我们兄弟为你担当罪名!”苏璇儿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们!你们让我留下!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于你们呢?” 两人思考了一会,便对苏璇儿道:“罢罢罢!三生石上缘不浅,穿越百年续前情!你且回去吧!”说着苏璇儿只觉得有人用力的一推,她就从半空中一直不停的往下坠落,往下坠落! 然后她听到了东方珏哭喊的声音:“璇儿!你醒醒!你睁开眼睛啊!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不该!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苦!”苏璇儿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东方珏脸上两边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手掌印。 看到苏璇儿睁开眼睛,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好几次眼睛:“璇儿,你醒了!太好啦!璇儿!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和孩子的!”苏璇儿有气无力的低声嘟囔道:“你是我的!别打……坏了!好吵……我要睡觉…….” 说着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眼看着她闭上眼睛,东方珏连忙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呼吸还算均匀,当下又哭又笑:“太好了!璇儿!太好了!谢谢你还活着!”说完深情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原来四个孩子生完了之后,唐晴心急忙帮苏璇儿做清理工作,待到将她全身擦洗干净了之后,突然发现苏璇儿没了心跳,原本众人都沉浸在一胎四儿的喜悦当中,一听唐晴心在屋内高喊:“东方珏!快进来!” 众人便急急忙忙的都奔进了屋里,东方珏上前一看,苏璇儿没了气息,一探脉搏也全无,当下就跪下抱住苏璇儿痛哭流泪!吓得四个新生儿也跟着稀里哗啦的大哭起来。一直在接生的唐晴心此刻也有些乏力的直接往后倒。 还好东方无心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她哭着道:“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大意没有注意她的呼吸?!小八这下要恨死我了!”东方无心抱着她安慰道:“不会的,这不是你的错!别哭!别哭!” 一旁的苗梓祺提醒道:“说不定她只是一时休克,你且多喊喊她,看看有没有意识!”事实上,不用苗梓祺提醒,东方珏此刻就在高声的哭喊着苏璇儿的名字。但无论他怎么呼喊苏璇儿都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他便一遍又一遍的扇自己巴掌,直打得两只脸都肿了起来,还好苏璇儿及时的醒了过来,否则他的脸真的要被他打坏了。见到苏璇儿醒过来,众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唐晴心、莫馨儿和荷花将四个宝宝安置好后便开始犯愁:四个娃娃,咋凑苏璇儿奶水都不够,更何况当下苏璇儿这么虚弱,根本不可能让她来哺乳。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毛赶了几只母山羊下山来。 看见他们,大毛邀功似的拍着胸脯“呼呼”的欢呼着,东方无心一见,上前连忙将这几只母山羊圈了起来:“哈哈大毛可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啊!以后咱们的乖孙子就靠这几只母羊了!快!大宝小宝去端点饭来喂他们!” 不想大毛却制止了他的动作,去厨房端了几个碗出来,挤了奶之后就把那母山羊放上山去,虽然不解大毛此举何意,但是东方无心还是尊重了它的做法,急忙将挤出来的羊奶烧开之后放凉喂哇哇大哭的四个小孩。 此后大毛每日都带领母山羊下山送奶水,送完之后就让这些母山羊去喂养自己的孩子,每日五躺,定时定点,每次看见大毛带领母羊群下山,两宝和新添的小伙伴苏淇滨就会兴奋地高声喊道:“弟弟妹妹的粮食来啦!” 生产的苏璇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让东方珏对自己的四个孩子产生了一种厌恐惧感,平时抱都不想抱他们:“哼!差点还得我失去了璇儿!我不喜欢他们!”惹得旁人都忍不住的摇头:“这可是你孩子啊!” 等苏璇儿出了月子之后,莫馨儿和唐晴心念及她一人带四个小孩十分不容易,便都留下来帮她带小孩,一家子和和美美的在山上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苗梓祺和荷花在山上呆了一年多之后便呆不住,于是重新浪迹江湖。 苏璇儿每日逗逗孩儿,喂喂鸡养养鸭,和东方珏弹弹琴读读诗练练武,日子便在云淡风轻的时光中悄然滑过!而东方珏对于这四个孩子仍然心有戚戚,每次抱他们都怒目而视:“坏小子!差点害了璇儿!长大后要记得孝顺你们的娘亲!否则打烂你们的屁股!” 孩子六个多月的时候,莫馨儿、唐晴心和东方珏夫妇抱着四个孩子在晒太阳,只见他们齐整的抓着脚拇指往嘴里送,然后同声机一样整齐地喊了一声:“娘!”东方珏欣喜若狂的抱着最小的女儿:“他们叫娘了!快,叫一声爹!”然后四只娃娃不约而同的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 (番外一)取名风波 (番外一)取名风波 在苏璇儿月子期间,东方珏看都不敢看苏璇儿几乎是用生命换来的这四个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他还不时的在苏璇儿肚子上不亦乐乎的数脚印,找脑袋,但是眼看着苏璇儿为了生娃直接休克过去之后,他对于这四个孩子便由原来的极为喜爱便为极为惊恐。 每次唐晴心抱着孩子到他跟前:“来来来,抱一下我们家宝儿啊!”东方珏都避之唯恐不及:“抱远点儿!抱远点儿!看见他们就提醒我璇儿当时的惨状!我至今都还有心理阴影呢!” 对此莫馨儿倒是深有同感:“就是!这小孩子啊就是索命鬼!当初我好不容易生了璇儿,差点没了半条命,好不容易甩了她自己去快活;结果后来又意外的生了淇滨,简直是要了老命!” 听到老娘又将讲述生他的艰难历史,苏淇滨马上笑得两只小酒窝可以装下一坛子酒,腻歪的趴到莫馨儿的膝盖下:“淇滨知道娘亲的辛苦!所以淇滨会一直好好的孝顺娘亲的!” 莫馨儿在他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笑道:“就你这样儿的,还孝顺你娘亲我?你少折磨我少给我填点乱就不错了!哈哈哈不过你这么说为娘心里舒服点儿,总算没白生你!” 虽然早知道莫馨儿会这么说,苏淇滨还是笑得迷死人不偿命的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淇滨最爱娘亲了!一定不会让娘亲白生了的!”惹得众人乐哈哈的都大笑了起来,唐晴心直夸奖他:“馨儿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呢!我那八只,哼,屁都不会放一个,哪儿还会这么哄我开心哟!” 亲家母闲聊着便扯到了孩子的名字,唐晴心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家宝儿都还没有取名呢!”当时还没有出去浪迹江湖的苗梓祺在旁边忍不住打趣道:“你们家的孩子是有多宝贝啊?每一个都叫宝!不若叫一宝二宝三宝四宝好了!” 听得他瞎扯,莫馨儿连连摆手把他赶走:“去去去!别瞎说,我看我这外孙和外孙女长得如此的可人,定要给他们取个响亮好听朗朗上口的好名字!不然以后出去说是我莫馨儿的外孙儿外孙女,要被人笑话了去呢!” 荷花见她如此也忍不住笑道:“我说馨儿阿姨,人家便是要笑话也是笑话毒医东方家的,哪儿能轮得到你呢!我看你呀是闲吃萝卜瞎操心啦!”莫馨儿抱着手里的四娃,扭了扭她的小身子:“那可不一定!我们家璇儿生了这么好看的四只,我定要昭告天下,这是因为我的基因好!嘿嘿!” 讨论了半日,几人决定入房里去问问苏璇儿的意见,苏璇儿听罢点头道:“是要好好的给他们取取名,只是这四个啊…….真的好难取呢!不如去把东方珏叫进来吧!听听他什么意见!” 东方珏听完大家七嘴八舌的话之后,淡淡的说了句:“名字而已,随便吧,不如叫东西南北?”众人顿时齐声讨伐他,唐晴心最先发难:“你也好意思的?当初大宝和小宝你乱取一通我们也就忍了,你可不能再祸害这四个孩子!” 忍不住也要吐槽的苗梓祺上前捅了他一下:“我看不如叫沉鱼落雁,或者闭月羞花,都不错,再不济,你还可以叫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英武不凡,等等,反正成语多的是!哈哈哈~” 准备要让这四个娃娃在江湖扬名的莫馨儿也嘟着嘴道:“就是!我们家四娃娃以后都是要在江湖上成为传说的!东方东,东方西,东方南,东方北,你当时念绕口令哪?不行!不能这么敷衍!步卿,你快去查字典!!” 于是苏步卿便快步出门去查字典,准备给这四只娃娃取名。东方珏仍是淡淡的抱胸看着齐齐攻击他的人:“随意,我觉得他们叫什么都可以!还好他们不用让璇儿日日喂养,否则璇儿都被吸干了!” 说着就连忙上前摸了一下苏璇儿的额头:“可有什么不舒服?身上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然后又拉起苏璇儿的手把脉:“嗯,脉象还算平稳,就是还需排排恶露,顺势也要补补才行!” 众人见了都忍不住的摇头,苗梓祺忍不住就暴走:“我说你有完没完啊?!自从小璇璇产后你比她怀孕时更加的婆婆妈妈了,一日五脉,各种药材调理滋补,你是想把小璇璇养成猪吗?” 对于苗梓祺的挑衅,东方珏横眉冷对:“哼!你懂什么!璇儿此番生产,元气大耗,好容易才从鬼门关里走了出来,自然是得要好好调养的!如若不然以后身体落下病根,后悔都来不及!” 说着看了一眼屋外的太阳:“好了,好了,午时到了,璇儿必须要午睡了!你们都出去,别吵着她休息,至于这四个孩子的取名,我们回头再议!回头再议!来来来,大宝,小宝,你们可以从娘亲的床上下来了!外面玩儿去!” 正等着苏璇儿讲《一千零一夜》的两宝马上从善如流的躺倒在苏璇儿的身边:“我们也要午睡!爹!我们保证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不动作,陪着娘亲一起睡觉!”因为东方珏在月子期间严令她不得洗头洗澡,所以她每日只以温热的酒水擦头擦身子,总感觉身上黏糊糊的。 但是两宝和东方珏一样唯恐她一个不小心又开挂了去,所以日日嚷着要和她睡,怎么赶都赶不走,有时睡到半夜还会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摸摸苏璇儿的脉搏,弄得苏璇儿哭笑不得。 众人最终还是被东方珏无情的赶出了房门,但是被赶出来并不代表着不能取名啊!于是众人抱着四个娃娃又开始聚在屋外的树荫下讨论他们的名字。唐晴心最先建议:“不如我们先给两位妹妹取名吧?女孩子金贵点儿!” 对于唐晴心重女轻男的做法,莫馨儿甚为欣慰:“那是!我们女孩儿都是水做的,那些臭男人都是泥做的!哈哈自然是我们金贵!”唐晴心点头赞同:“哎呀,我毒医家一向男多女少,我最爱的就是女儿啦!可惜我自己竟生了八个儿子!真真气死人呢!” 聊天不忘为女儿争取福利,莫馨儿喜笑颜开的道:“那你可以把我们家璇儿当成你女儿来疼爱啊!我们家璇儿那么漂亮,那么乖巧,脾气又那么好——虽然有时反应迟钝,蠢了点,但是没心思,好相处呢!” 谁说只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唐晴心近日相处下来之后也对苏璇儿越来越喜欢:“哎呀,这哪儿用你提醒啊!我呀,还真真是越来越喜欢璇儿呢!和她相处一点压力都没有!真心舒服!” 聊上瘾了的莫馨儿开始爆料苏璇儿小时候的糗事:“对呀!对呀!跟个布娃娃一样的,你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小时候有次我偷跑出去玩,让她在门口坐着等我,你猜怎么着?哈哈哈,我给你说,她真的在门口坐了一整天,屁股都没挪一下,饿得两腿直发抖!真真傻死了!” 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唐晴心反问道:“真的吗?好萌啊!”莫馨儿拍着大腿道:“当然是真的啦!还有,还有,5岁的时候带她上山去学武,教她学扎马步的时候,我一时兴起就跑下山去玩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扎马步,两只腿都直不起来了!哈哈哈好傻,笑死我了!” ……. 如数家珍的将苏璇儿的糗事从小到大说了一遍,两个人相谈甚欢,到最后简直就是相见恨晚,苏步卿和东方无心抱着字典研究了半天四只小娃娃的名字,没想到好几次要上前向两位夫人禀报的时候都被无情的打断。 不是不耐烦的推开他们说:“等下等下!没看我们在聊着呢吗?”就是自顾自聊得嗨翻天的赶走他们:“哎呀,取名字这事儿急不得!你们且再研究研究,认真点儿看着!哎,我给你说啊……..” 对望了一眼之后两人绝望的准备上山猎取今日伙食,等到唐晴心和莫馨儿聊完想起来给四只娃娃取名的事儿的时候才发现男人都不见了:“咦?人呢?刚刚不是说字典查好了吗?怎么动作这么慢的?所以男人真是靠不住!” 在山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喷嚏,苏步卿笑道:“谁在想我们?”东方无心摇摇头:“我怕是在骂我们呢!哈哈!”苏步卿点点头:“极有可能,因为四个娃娃的名字我们还没有让她们定夺呢!” 在这不靠谱的一家人的折腾下,四只小宝宝在将近周岁已经喊遍了家里除了东方珏这位亲爹之外的所有人之后,才十分荣幸的获得在苏璇儿威逼利诱下东方珏的取名,大儿子和二儿子取名东方玺、东方昱,大女儿和二女儿取名东方嫣,东方颖。 (番外二)同声机二代产品 (番外二)同声机二代产品 苏璇儿的这四只小娃娃,在长相上,他们似乎是同卵而生的,四人结合了苏璇儿和东方珏的优势,都长得十分的出色,让苏璇儿郁闷的是两个儿子和东方珏一样都是偏女性化的柔美,不过好在他们长得都好看,虽然雌雄莫辩,但是还是很惹人眼光。 这四只小娃娃自出生之后,就一直很好带,平时都是靠着大毛每日驱赶母羊下山来供给羊奶,他们喝完之后便乖乖的睡觉,就是要解手的时间太过于一致,经常家里不时的要来四重奏,然后是一阵的人仰马翻! 每次看见唐晴心和莫馨儿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苏璇儿都暗自庆幸:还好不是自己带小孩!否则真的要崩溃掉!因为没有自己亲自哺乳,苏璇儿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好在四只小娃娃虽然吃的是羊奶,但是食量极大,养得十分好,手脚一截截的跟白莲藕似的。 就连对他们没有太多好感的东方珏见了都忍不住的摸上两把:“嗯!看我家璇儿多厉害!生得就是好!这手脚,啧啧啧!”唐晴心每每见状都要逗他:“来来来,宝儿,去给爹抱抱!”看着咧嘴笑哈哈的向他伸出手来的宝宝,东方珏立马就弹跳跑开:“算了算了!娘你抱着就好!” 惹得唐晴心和莫馨儿每次都大笑不已,莫馨儿更是毫不留情的批评他:“瞧瞧你!倒向孩子是你仇人似的!有你这样当爹的吗?!”东方珏笑哈哈的道:“他们可不就差点成了我的仇人呢吗?要是璇儿没了,他们可就是我的杀妻仇人了呢!” 听到他老调重弹,唐晴心忍不住的就啐了他一口:“呸呸呸!瞎说什么呢?!璇儿不是好好的?孩子多无辜啊!他们可不是有意要使坏的!也劳得你天天挂在嘴边,心心不念的?这出息!” 不管娘亲和岳母大人的职责,东方珏自顾自的摆摆手:“娘和岳母大人辛苦了!我进去看看璇儿!”然后就落荒而逃。人说小孩子都是天生的外交家,此话不假,因着东方珏不抱不亲不爱,这四只小娃娃对东方珏也没什么好感。 且说在六个多月的时候,这四只小娃娃就第一次开口喊“娘!”着实把众人惊喜坏了,东方无心捋着自己的山羊胡乐呵呵的笑道:“我家宝儿果然不得了啊!才六个多月就开口说话啦!” 而最好奇的要数莫馨儿:“我怎么刚才听到他们是整齐划一的喊这一声娘亲的——平时里他们都是齐齐哭着要解手,我只当小孩子互相传染罢了,如今看来,他们莫不是心心相印?!” 对此唐晴心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这有什么的?我们家大宝和小宝也是如此的!说话做事,都一样样的!”莫馨儿张大嘴巴良久才说道:“我想说的是,万一以后他们都爱上同一个人可咋办?” 听完她的担忧,唐晴心忍不住的就哈哈大笑起来:“你若说两兄弟喜欢一人也就罢了,这女娃娃还能喜欢女娃娃不成?”莫馨儿低声嘟嚷道:“这当然可能啦!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基友吗?”当然她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可不敢让大家听到。 待到一岁多之后,四只小娃娃的统一协调就达到了空前的状态,看见苏璇儿就拉着脚拇指往嘴里送,然后甜甜的一起喊:“娘!”看见两宝就手舞足蹈笑得门牙暴露出来:“哥~哥~哥~哥~”混像一只小母鸡。 每天醒来唐晴心和莫馨儿过来抱他们,他们就会一起做打滚状高喊:“奶奶!”莫馨儿每次都要纠正他们:“叫外婆!”然后他们就会喊:“婆~婆~”气得莫馨儿直咬牙:“谁是你们婆婆!是外婆!” 苏步卿和东方无心逗他们玩的时候他们也会喊:“爷爷!”“外公!”唯独见了东方珏,四只小娃娃不是翻白眼,就是一起憋着嘴别过头玩自己的手指,完全将他当空气,后来东方珏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每天抱着他们玩,但是他们仍然不肯叫东方珏一声:“爹!” 直弄得东方珏火冒三丈:“哟呵!小兔崽子倒是会记仇!等着啊!再大一点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屁股!”他越是这么说,这四只小娃娃越是对他不屑一顾,每次见了他都撇脸不然就是翻白眼,气得他暴跳如雷,而唐晴心和莫馨儿则开心得不得了:“好小子!有出息!哈哈哈!” 这个场景场景一直持续到四只小娃娃2岁的时候,2岁后,这四小包子已经基本上能通顺的说完一句话,但是和两宝一样,他们经常会齐齐发声,给众人添加了不少的乐趣,唯一忐忑的就是莫馨儿总是摇头:“同声机啊!心心相印啊!以后要麻烦啦!” 为了让莫馨儿放心,唐晴心不得不安慰她道:“你就大大的放心好了!他们肯定不会爱上同一人的——你看我家八个儿子,三胎一胞的就六个,如今他们可不都是自己娶了媳妇和和美美的过着日子呢嘛?!” 因为有了两宝的先例,东方珏对于四只小娃娃同时发声并没有太多感觉,让他抑郁的是至今自己还没有享受过孩子的一声“爹!”,某日他为了要让他们喊自己一声“爹”,同意让这四只和苏璇儿睡一晚,没想到从此便开始了他的噩梦。 每晚睡前,四只小脑袋就会齐刷刷的出现在门边,他们看到苏璇儿后就会路出门牙,将手指伸到嘴里,然后齐声问道:“娘!我们可以和你睡嘛?宝宝怕怕!”一看到他们这雌雄莫分粉嘟嘟的四张脸,苏璇儿哪儿有不答应的道理:“快来!给娘亲先香一个!” 然后屋内响起了四只娃娃吧唧吧唧的在苏璇儿脸上一阵狂亲的声音,东方珏只能咬牙道:“你们都这么大了!自己回屋睡!”四只娃娃一听,立马瘪着嘴眼里蓄上眼泪,作势就要哭起来,苏璇儿连忙将他们抱入怀里:“哦哦,不哭不哭!不管爹爹!他是坏人!我们睡觉吧!” 钻入被窝后,四只小娃娃就伸出脑袋,四双滴溜溜的眼睛笑得如一弯圆月,眼里满是得逞的幸灾乐祸,而又吃不到肉的某人咬牙切齿的对这四只小娃娃道:“今天第二天了!!事不过三!明天你们还敢来捣乱,看我如何收拾你!” 只是四只小娃娃仰仗着有苏璇儿的疼爱,每每都故伎重演,东方珏每次都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璇儿:“娘子!我们都好多日没有同床共枕了!你怎可忍心让为夫当活的鳏夫?” 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苏璇儿每次都啐他几口:“为老不尊!孩子们都在呢,说什么呢!你就忍忍吧!孩子们都可爱,怎么舍得让他们哭嘛?”东方珏无奈,只有对四只小娃娃暗暗磨牙。 私底下他没少警告四只小娃娃,但是四只小娃娃每次都齐齐的跑向唐晴心或者莫馨儿:“奶奶/外婆!抱抱!”然后撇下东方珏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时间久了苏璇儿就暗自庆幸:还好他们喜欢一句话一起说,要不然,这四只一起闹起来,那可不得了! 但是她完全想错了!等这四只小娃娃到3岁的时候,两宝和苏淇滨就带着他们要练武,每日把魑鎏山搞得乌烟瘴气,东方珏为了让他们收敛一些,决定让他们学字,然后他们歪着脑袋一起问:“什么是字?“ 强忍怒火的东方珏假装温柔的道:“就是学习了它们之后你就可以看书!“四只小娃娃又歪着脑袋问:“什么又是书呢?”……每日一千问的最终答案都是东方珏暴走之后摆上一副冰冷冷的面孔:“照我说的做就是!哪儿来那么多问题?!” 然后四只小娃娃就恭恭敬敬的给东方珏作揖答道:“是!谨遵爹爹教诲!”实则在暗地里四人互递眼色,悄悄传递着次日如何继续斗智斗勇,和他们的这个彪悍老爹分享娘亲的爱和抢夺地盘! 《毒医家小娘子》到这里要告一段落啦!感谢大家陪伴湘竹走过了四个月美好的时光!有你们的支持,湘竹很幸福!以后湘竹还是会在忙得累成狗的空闲之余多多码字,多多给大家奉献好的作品!最新作品《不过爱情》已经开始连载,也欢迎大家常来看看湘竹!爱你们!么么哒!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