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爱在燃烧的岁月 作者:红梅朵朵 文案: 几个年轻人,今生经历战争年代,有缘相识相爱, 结婚生子,其中艰辛许多,一步步走过不平凡的路,共患难,同生死。 第一章 小时候的贵珍 更新时间2014-12-15 16:37:21 字数:3146  “哇。”的一声,她出生在一个乡村家庭里了,中华民国刚刚建立,她一出生没多久,她的父亲就给她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叫贵珍,因为她是她父亲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她的父亲还是疼爱这个孩子的,虽然说是个女孩,但她的父亲没有嫌弃她,还是视她为宝贝,所以叫贵珍。   贵珍的父亲是当地一位知书达理的人,读过几年书,曾经是一位秀才,可是运气不佳,只能在家,多亏祖上留下一些田地,才得以度日,勉强过得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贵珍的母亲是位贤惠的妻子,孝顺的儿媳妇,对老人尊敬,是丈夫在这个家里的好帮手,贤内助,一位勤劳善良的母亲。   贵珍家里的田地比较多,只靠贵珍的父亲和母亲去做,是做不来的,所以贵珍的父亲就请了两位长工,长期帮家里干活。贵珍出生了,贵珍的母亲要照顾孩子,又要料理家务,照顾老人,忙不过来,贵珍的父亲心疼妻子,就请了一个女佣帮做家务,这样妻子就轻松了一些。贵珍小时候很懂事,嘴巴很甜,很讨大人喜欢,贵珍的奶奶和她爷爷都喜欢小时候的贵珍,常常喊“贵珍”长的,“贵珍”短的喊,贵珍也常常叫她爷爷、奶奶叫个不停。   转眼贵珍四岁了,她母亲给她生了个弟弟,起名叫贵光,过了两年,她母亲又给她添了个小妹妹,叫贵芳,这回贵珍的母亲蓝玉更忙了,她父亲韦有章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多亏那几年收成好,没遇上天灾,日子还算过得去。   中华民国时期,中国的老百姓没多少天好日子过,军阀之间内战,互相抢权,土匪抢劫,没多久,日本鬼子来了,老百姓的日子真是难过。   贵珍的弟弟去上学,贵珍在家帮母亲干活,带妹妹。贵珍家请的两个长工,是孤儿,是两兄弟,哥哥叫阿木,弟弟叫阿水。贵珍的父亲见两兄弟孤苦伶仃的,无父无母,怪可怜,所以就收留他们在家里干活。贵珍对待他们,就像对待自己哥哥一样,没把他们当下人看待,毕竟他们没有亲人了,贵珍就把他们当亲人看待,贵珍中午经常帮送午饭到地里给他们吃,阿木和阿水,都觉得贵珍和善,没有一点小姐的架子,对他们两兄弟都很好,经常问他们吃得饱吗?阿木和阿水,只要看到贵珍来了,他们心里别提多高兴,所以他们为贵珍家干活,特卖力,他们担心贵珍父亲嫌他们干活不卖力,不要他们做,他们就见不着贵珍了,毕竟,只有贵珍把他们当朋友看,对他们好,还有贵珍的母亲,就像他们的母亲一样关心他们。村里的其他人,没把他们当朋友看,没人跟他们交朋友,只有贵珍常常和他们说说话,跟他们交心。   贵珍等弟弟放学回来,都会偷偷去问弟弟,今天又学了什么?弟弟高兴地告诉姐姐,今天学了什么,还乐意教姐姐,贵珍很愿意跟弟弟学,她知道,家里只能供弟弟一人读书,再有,在乡村,一般只让男孩子读书,女孩子是没有书读的,所以贵珍也只好认命了。   贵珍每天临近弟弟放学的时候,她都倚在门上等待弟弟回来,盼着弟弟早些回家,她跟弟弟感情很好,她常常帮弟弟做这做那,尽量满足弟弟的要求。那年头,土匪很猖狂,贵珍家也免不了挨抢过几次,可也没办法,土匪有枪,谁也不敢惹恼了土匪,只要人不受伤,就算好运了,失去点财物,能消灾,大伙也愿了。   贵珍和弟弟、妹妹真是饱一餐,饿一餐的,吃了上顿,不知下顿还有吗?除了土匪来抢劫,国民党兵也经常来抢,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拿走。   贵珍和弟弟、妹妹看见土匪和国民党兵经常如此,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藏粮食,不让土匪和国民党兵知道,只要谁发现了土匪和国民党兵来了,就赶紧通风报信,藏粮食。贵光在村上,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孩子,他次次得到先生的表扬,他不久得去乡里读书。   弟弟去乡里读书了,贵珍经常跟母亲去给弟弟送钱送粮食,没多久,贵光又到了县城读书,韦有章既高兴又忧愁,高兴的是,儿子聪明,将来有出息,愁的是,这读书要的费用越来越多,家里真是越来越难。   本来,如果土匪不来抢劫,国民党兵也不来抢,日子还勉强过得去,谁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候来?所以家里的钱和粮食都要收好,不能让他们发现,要不一家人就要喝西北风了。   贵珍知道弟弟读书要好多钱,所以她拼命地帮父母干活,她也希望弟弟将来有出息,他们一家人的日子就好过了,不用再担心受怕,如果弟弟读书有知识有文化,那么他就有可能得当大官,有钱有势,他们家就不怕土匪和国民党兵来抢劫了。贵珍的童年有苦有甜,甜的是,她和弟弟、妹妹玩得很开心,很和睦,他们很少吵架,贵珍总是让着弟弟、妹妹,有吃的,她总是先给他们吃,等他们吃够了,她才吃。父亲和母亲都看在眼里,都觉得贵珍懂事,明事理,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他们都希望日后能给贵珍找个好婆家,好男人,善待贵珍,不让贵珍受苦受难,受委屈,毕竟贵珍在家,干的活够多的了。虽然家里请有长工帮干活,但是,贵珍还是主动去帮忙,贵珍只想帮家里多干活,让她父母都能少做些,为弟弟多挣一些钱。   阿木和阿水都喜欢贵珍到地里和他们一块干活,贵珍到地里干活,他们就特精神,特有劲,他们看着贵珍一天天长大,一天比一天长得漂亮,水灵灵,他们心里越来越喜欢贵珍,阿木老实,比较沉默寡言,他心里是喜欢贵珍,可是他不敢想,毕竟他是孤儿,什么都没有,他拿什么娶贵珍,现在吃的这口饭,还是贵珍的爹娘给的,他不敢奢想,只能把对贵珍的爱深埋在心里。而阿水就不一样,他不像他哥哥,他嘴巴甜甜的,总是想方设法讨贵珍欢心,逗贵珍乐,可是贵珍不喜欢他的油头滑嘴,贵珍喜欢阿木的老实勤奋,踏踏实实地做人,但贵珍没有指责阿水,不想扫大家的兴,不想惹阿水伤心,毕竟阿水也是一番好意,何况他也没啥朋友,是孤儿,就阿木一个哥哥,所以贵珍应付着他,没挑明。   贵光有一天回到家里,对姐姐说:“姐,我听别人说,如果考上中央政治学校大学部,就不用家里那么多钱了,那是公费学校,可以为家里节省开支。”   贵珍高兴地说:“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爹和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韦有章刚好在外面回来,听到贵光这么说,就严肃地说:“只要你勤奋读书,爹出多少钱都愿意,不在乎他是公费还是自费。”   蓝玉从厨房出来,她也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她对丈夫说:“他爹,孩子这是为了咱们好,不想咱们那么辛苦,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你用不着和孩子生气。”   贵珍对父亲说:“爹,弟弟多懂事,他知道为你着想,减轻你负担,不想你为他学费发愁。”   贵光可怜兮兮地望着父亲,颤抖地说:“我这样想,也是为你和娘想,怕你们为我的学费太劳累了自己,我心里难过。”   韦有章叹了口气,说:“贵光,难得你这样想,爹和娘不算白疼你,爹砸锅卖铁都要供你读书,让你为我们韦家争口气,日后好为韦家光宗耀祖。”   蓝玉摸了摸贵光的头,爱抚地说:“贵光,你想读那个学校,就读那个学校吧!爹和娘不拦你,你自己选择。”   贵珍觉得弟弟真是长大了,多懂事,真为他高兴。韦有章和蓝玉,他们觉得不算白生贵光这个儿子,这孩子真懂事,处处知道为父母着想。   贵珍的爷爷、奶奶,特疼爱贵光这个孙子,有好吃的一定要留给贵光,贵光对爷爷、奶奶也好,贵光常常把好吃的东西又送到爷爷、奶奶嘴巴里,本来爷爷、奶奶是给贵光的,没想到,这东西又回到了他们的嘴上,肚子里,真是绕了一圈,又回到了他们那里。他们怎么也不够孙子想,没孙子那智商,没孙子聪明,没法和孙子比,服了孩子。贵珍看着弟弟和爷爷、奶奶逗,她偷偷地好笑,贵珍心里想,爷爷、奶奶你们老了,哪有贵光那小子想得多,贵光肚子里一堆的小聪明。贵光读书,过目不忘,记忆超人,很有他爹当年读书的样子。   贵珍也常常抽空跟弟弟学点知识,并且她还在地里干活休息时,也教起了阿木和阿水写字,认字,学知识,阿木和阿水也乐意跟贵珍学,难得有人肯教他们学文化不用钱。   贵珍、贵光懂事,让韦有章和蓝玉高兴。真所谓,天送孝顺儿,不枉父母育,若有来世间,还做一家人。    第二章 不寻常的干活 更新时间2014-12-16 11:10:55 字数:3261  春天到,**无限心欢喜,嗅着春天的气息,播下希望的籽粒。   春分时节动纷纷,你忙我忙大家忙,地里、山里,到处是拿着锄头在挖地种庄稼了,种树的种树,种花生的种花生,种菜的种菜,犁田的犁田,到处是一片忙碌。   韦有章叫贵珍跟阿木到村东头那里的地里干活,他就带阿水到村西尾的地里干。阿木干活老实,阿水干活有时滑头,韦有章在的时候,他就表现好,如果韦有章不在,他就会偷懒,韦有章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韦有章不愿说,自己心里清楚,韦有章念在阿水是个孤儿的份上,没爹没娘的,怪可怜,不忍心说他太多。   贵珍跟着阿木走,阿木走得比较快,贵珍跟不上,忍不住连连喊阿木等她,阿木只好放慢脚步,等贵珍。   贵珍见阿木久不久回头看她跟不跟上,怕她丢了,心里暗暗高兴,贵珍喜欢跟阿木一起干活,她喜欢阿木那干活劲,还有阿木那心细,挺会照顾人,虽然阿木话不多,但是阿木要不不说,一说,挺让人中听,让人喜欢他说的话,听的人心里暖烘烘的。阿木懂的比阿水多,阿木肯学,韦有章平时教阿木和阿水怎样犁田、整地,怎样种庄稼,什么时候种什么,阿木都一一记在心里,阿水经常记住了这样,忘记了那样,阿水没用心学。   贵珍一边干活,一边问:“阿木,你知道二十四节气歌吗?”   阿木憨厚地笑了笑,答:“听你爹说过,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立春花开雨水来淋惊蛰春雷蛙叫春分清明犁田,谷雨春茶立夏耕田小满灌水芒种看果夏至看禾小暑谷熟大暑忙收立秋之前种完番豆,处暑拭田,白露匀田,秋分看禾寒露前结霜降一冷立冬打禾,小大雪闲,等过冬年小寒一年,大寒团圆。”   贵珍高兴地笑了,贵珍真没想到,阿木的记性真好,她爹说过的话,他全记住了。贵珍又逗阿木,又问:“我上个月教你的三字经,你记住多少,给我念念?”   阿木又憨厚地笑了笑,说:“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等阿木背完了,贵珍夸了夸他,笑着说:“背得不错,等会休息时,写给我看看,不能只会背,还要会写字。”   阿木心里听到贵珍夸他,心里甜滋滋的,马上应道:“好,等会休息,我写给你看,你可别说我写的字不好看。”   贵珍大笑了一声,说:“怎么,字不见得人?”   阿木憨憨地笑了笑,说:“不是不见得人,和你写的字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贵珍听了之后,说:“我写的字,也不怎么好看,比起贵光的字,我的字也差得远。”   阿木说:“反正你写的字比我写的字好看多,我感觉你写的字就像你本人一样美,一样漂亮。”   贵珍笑了笑,说:“你呀,真会夸我,夸得我都脸红了。”   阿木憨憨地笑着说:“你脸蛋红,那才好看呢,不用擦胭脂都美了。”   贵珍真没想到,平时看阿木很少夸人,很少说话,想不到,现在挺会说的,说得贵珍心里美滋滋的,那个女孩不喜欢别人说自己美,特别是男人对女人说,女人心里更高兴。   贵珍心里是喜欢阿木说她好,可是她又要假装生气地说:“阿木,以后不准再这样说我,要不我以后不教你认字了,不跟你一块干活了,我跟我爹说,我跟阿水一块干。”   阿木知道,其实,贵珍是喜欢跟他一块干活,不喜欢跟阿水干,但是阿木,他也挺害怕贵珍真的去跟阿水干,不跟他一块下地干活了,他心里喜欢贵珍,喜欢跟贵珍在一起,哪怕只和贵珍在一起干活,不说一句话,他也愿意。   阿木连声说道:“我以后不乱说话了,我记住你对我说的,沉默是金。”   贵珍偷偷地笑,阿木真是好逗,当贵珍正在一边干活一边偷偷在笑的时候,她一点不知道,此时,一头发疯的水牛正向贵珍方向奔来。阿木好像听到贵珍在笑,就抬头向贵珍望去,刚好看见水牛朝贵珍奔去,阿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心就想救贵珍,他快步冲上去,两手紧紧抓住水牛的两个牛角不放,此刻,牛的主人也追来了,他和阿木制服了疯牛。   贵珍听到了牛的嚎叫声,她才知道牛是奔她站的地方来的,此时,她才害怕,惊慌,如果不是阿木在场,跟他在一块,不知道自己会被吓成什么样,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敢想。   当牛的主人牵走牛之后,贵珍一下子坐在地上,她被吓傻了,一句话说不出来。   阿木走到贵珍身边,安慰贵珍说:“牛已经走了,不用害怕了。”   贵珍还是没有说话,她还没有从惊吓中走出来。阿木见贵珍不说话,他知道贵珍还在害怕之中,他多么想去拥抱一下贵珍,也许贵珍就会马上好了。可是,他不敢,他不能这么做,万一贵珍说他非礼她,欺负她,占她便宜,他跳下黄河洗不清。   阿木此时,想不出什么办法安慰贵珍,让贵珍马上恢复过来。只见阿木自己喃喃地说:“牛,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农家人的好帮手,如果没有牛默默无闻的耕作,哪来的丰收。”   阿木说完之后,看了看贵珍,见贵珍还是没有说话,阿木干脆站起来说:“贵珍,我先送你回家吧!”   此时,贵珍娇笑着说:“谁要回家了,要回,你先回,我不着急回家,这里的风景多美,远看山清水秀,近看田园一片绿油油,我喜欢看风景。”   阿木此刻才知道,原来贵珍早就恢复过来了,只是她在装给自己看的,阿木心里,真是既高兴,又想生气,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贵珍永远生气不起,只有爱怜,疼爱和照顾。   阿木笑了笑,说:“不想回家,想看风景,你就看吧!我干活去。”   贵珍说:“阿木休息一会吧!干了那么久,你也累了。”   阿木回答说:“我怕干不完,挨你爹骂。”   贵珍大声地说:“怕什么,明天还有时间,如果我爹说你,我跟他说,牛都还要休息,何况是人。”   阿木见贵珍这么说了,只好坐下来休息。   贵珍见阿木坐下来了,她立刻去找根小棍子。阿木见贵珍去找什么东西,不解地问:“贵珍,你找什么?”   贵珍找到一条小棍子,蹲在阿木面前说:“你把刚才背给我听的《三字经》写给我看。”   阿木现在明白贵珍的意思了,贵珍要他写字,阿木高兴地接过贵珍递来的小木棍,用心地一个一个地写给贵珍看。   阿木刚刚写完,贵芳就送午饭来地上了。贵芳看见阿木在地上写字,不干活,不高兴地说:“我爹是叫你来干活的,不是叫你来上学的,不好好干活,写什么字。”贵芳放下饭菜,气呼呼地说完,就想走了。   贵珍不满贵芳这么说阿木,连忙大声说:“贵芳,是我叫阿木写字的,阿木干了一上午的活,够他累的了,我让他休息一会,写几个字,你用不着这么说啊木。”   贵芳不理会她姐姐,她只顾走她的路,现在她去给她爹和阿水送午饭,她要告诉她爹听。阿木连忙对贵珍说:“贵珍,别因为我,跟你妹妹吵,而闹不和,我干活不写就是了。”   贵珍见她妹妹不搭理她,她也气呼呼地说:“真是越大越不像话,全让我爷爷、奶奶宠坏了,一点道理不讲。”   贵芳见到了她爹,贵芳就马上跟她爹说了她从她姐姐那里看到的事,说了一遍,她还说了她姐姐说过的话,满以为她爹会说阿木怎样,没想到,她爹说:“你姐姐说得对,干活累了,学写点字也好,人要懂得进步,不能只知道干活,什么都学,才好。”   阿水在旁边听完贵芳说他哥哥之后,他也挺担心贵芳她爹会发火,没想到,贵芳她爹不但不生气,还支持他哥学文化,啊水挺羡慕他哥,既得跟贵珍一起干活,还得贵珍教他写字,他真希望,什么时候,贵珍她爹让他跟贵珍一起干活,哪怕从早干到黑,他都愿意。   太阳下山了,贵珍说:“啊木,收工回家了。”   阿木胆颤心惊地说:“贵珍,你说,你妹妹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爹吗?”   贵珍安慰阿木说:“别怕,有我呢,如果贵芳真的告诉了我爹,我会跟我爹说道理的,我相信我爹是明白事理的人。   很快到家了,贵珍看见她爹也是刚进门一会,她看她爹脸色,没见她爹生气的样子,她估计,是不是她妹妹没告诉她爹,她妹妹认为她说的话是对的,所以没告诉她爹听。   晚上,阿水把贵芳告阿木的事,偷偷告诉给阿木听,然后说:“多亏贵珍她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没说你什么,还支持你,要不,你就惨了,以后做事,可要小心一点。”   阿木明白了,难怪回到家,没见贵珍她爹发火生气,也没见贵芳说什么了,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第三章 山里遇蛇 更新时间2014-12-17 7:37:37 字数:3668  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韦有章说:“阿木,你明天和阿水去山里砍些小竹子和竹扫把回来。”   贵珍一听,去山里,立刻高兴地说:“爹,我好久没去山里了,让我跟啊木明天去吧!   韦有章说:“去山里,要走好远的路,又要挑竹子,你能行吗?”   贵珍说:“爹,你忘了我以前小时候,不是经常跟你去山里吗?”   韦有章笑了笑,说:“那以前,你是跟着去玩,现在是去干活,挑重担,你能挑得了吗?”   贵珍假装生气地说:“爹,你真是小看你女儿,难道你没看见我往时在地里挑东西回来吗?”   蓝玉笑了笑,说:“他爹,贵珍她要去,你就让她去吧!反正以后,这个家,贵珍也算是一个主劳力,她能干就让她干吧!”   韦有章见妻子都这么说了,只好答应贵珍,同意贵珍明天跟啊木去山里。其实,韦有章是心疼女儿,不想让女儿干得太劳累,怕把身体搞垮了,捞下病,以后嫁人就难找婆家了,谁愿意找个病怏怏的媳妇,可是他女儿,就喜欢干活,在村里是有名的勤劳人,能吃苦耐劳,而且长得美丽温柔善良,很多人见到韦有章,都跟韦有章套近乎,都想打贵珍的主意,想与韦有章结亲家,毕竟韦有章在当地的家境,不算太差,算是比较富裕的了。韦有章常常回答说:“贵珍还小,等她大点再说。”韦有章不舍得女儿嫁得太早,毕竟儿子去读书了,家里全靠贵珍帮他干活,和啊木、啊水两兄弟,妻子和小女儿在家里帮干家务和照顾他的父母,有时农忙的时候,到地里帮下忙。   贵芳见她姐姐争着要去山里干活,打趣地说:“姐,你那么喜欢去山里干活,要不,你以后嫁山里去好了,天天得呆在山里。”   贵珍笑了笑,说:“山里山清水秀,风景美。空气好,有什么不好的,我喜欢山里的一草一木,所以,我小时候喜欢跟爹去山里,就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啊水见贵珍主动要跟他哥去山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是他跟他哥去,他心里没什么,反正是帮东家干活,可是让贵珍这么一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心里不舒服。   啊木倒没什么,其实,他也料想贵珍会这么说,他心里知道贵珍想什么,贵珍是个敢干敢说的人,贵珍在阿木心里,是个挺能干的人,人不但长得漂亮,且心地善良,性格刚柔相济,啊木喜欢这样类型的人,但他心里明白,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只能想,不能成现实。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阿木就起床了,他想起早一点,洗了脸,吃过早饭,就去叫贵珍,没想到,贵珍早起来煮早饭了。   贵珍见阿木起来了,连忙说:“早饭煮得了,快吃吧!吃饱了,我们就出发,早去早回,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回来,免得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阿木见贵珍考虑得真多,连忙应道:“你也吃吧!”   贵珍先给阿木盛一碗饭,然后,才给自己盛一碗饭,贵珍从不把阿木当下人看,贵珍当他是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   贵珍见阿木匆匆地扒饭,连忙说:“阿木,不用吃那么快,慢慢吃,别噎着。”   阿木停下来,憨厚地笑着说:“你刚才不是叫我快吃快去快回吗?”   贵珍娇笑地用筷子点了一下啊木的额头说:“快也不是这样子快,噎着了喉咙怎么办?”   阿木看着贵珍娇笑的样子,真美,特别是,今天早上,只有他们俩先吃饭先,其他人都还没起来,所以只有他们两人一块吃饭,他感到真好,无拘无束,不用看别人的眼光,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他感到,只有他跟贵珍单独在一起,心里是多么的高兴,多么的快乐,多么的放松。   贵珍吃饱之后,赶紧装中午饭,毕竟是要去一天,所以要带上。   一路上,贵珍总赞叹山里的景色很美,一会说这好,一会说那好,这花开得多美,那花开得也不错,这树绿得惹人喜欢,参天大树,就像一个魁梧的小伙子屹立在那山崖上,好威猛。   贵珍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阿木喜欢听贵珍说话,贵珍说什么他都喜欢听,何况贵珍说的,都是阿木每次进山想说的,却没说出来的心里话,阿木也想赞叹大山,可他不知道跟谁说,没想到,这次,倒让贵珍跟他说了。   贵珍把那大树比喻成小伙子,阿木倒想说,那花开得就像十六岁的小姑娘,人如桃花面,贵珍的脸真像那盛开的桃花,难怪写文章的人总喜欢把春天比喻成春姑娘,其实,山里面的四季,永远像春姑娘一样美,像春姑娘在换衣服。   诗人、画家、游子,都喜欢大自然的美,所以,常常出现不少赞叹大山的绝代佳句,壮丽河山的美画。   看到那一根根笔直的竹子,贵珍真不忍心下手,贵珍心想,他们就像那十六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代,她的刀怎么落得下?   阿木看到贵珍对着那竹子发呆,不出刀,就大声说:“贵珍,你怎么啦?”   刚才还叽叽喳喳地有说有笑的贵珍,一下子竟然不说话了,难怪阿木大声地问她怎么了。   贵珍说:“我们不砍竹子了,好吗?”   阿木奇怪地问:“为什么不砍了?”   贵珍叹口气说:“那竹子多么像意气风发的少年,我们怎么下得了手。”   阿木笑了笑,说:“贵珍,你什么时候成了多愁善感的诗人,成了观音菩萨了,大慈大悲了,连砍竹子都下不了手,快砍吧!要不,我们怎么回去向你爹交代,我们可得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回家。”   贵珍想想,是呀!如果不砍竹子回去,她和啊木怎么回去交差,她只好挥刀砍去。   当贵珍和啊木砍得的时候,在吃午饭,啊木抬头看天,好像天越来越暗,头顶上好像有不少黑云,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阿木问:“贵珍,你吃饱没有?”   贵珍说:“就要吃饱了,怎么啦?”   阿木说:“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得赶快走。”   贵珍也抬头看看天,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她也连忙说:“是像要下雨,那咱们赶快走。”   阿木说:“我们不走来时那条路,另走一条路,走右手那条路,那条路上有个山洞,如果下雨,我们可以到那山洞避雨。”   贵珍没想到,阿木还挺聪明,想得还挺周到,就爽快地说:“听你的,你走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走了一会,果真下起了雨,多亏离那山洞没多远,他们连忙进去避雨,这雨下得还真久,贵珍看见有一块比较宽,又平坦的石块,就对啊木说:“我感觉有点又累又困,到那石板上睡一会,如果雨停了,就叫醒我。”   贵珍对阿木一百个的放心,她想,啊木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大可放心地睡。   阿木知道贵珍信任他,所以,他要保留他在贵珍心中的好印象,就像贵珍在他心中的美好印象。   贵珍睡着了,阿木怕贵珍着凉,就脱下自己的衣服,悄悄地给贵珍盖上,贵珍感觉到有人给她盖上衣服,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一定是啊木给她盖上的,所以她继续睡。   一会,一条蛇悄悄地爬上贵珍的脚,贵珍一点不知道,此时,贵珍可是睡得很沉。啊木此时,他也有点困了,没看贵珍那,所以他也不知道有蛇要咬贵珍了。   突然,贵珍一声大叫,连忙对阿木喊:“阿木,我被蛇咬了。”   阿木连忙跑过去看,问:“咬哪了?”   贵珍赶紧说:“你快去打蛇。”   阿木左看右看,蛇早已不知道钻到哪了。他看不到蛇,就马上帮贵珍一口一口地吸毒血出来,然后,撕下自己的衣服成一条带子,立刻给贵珍伤口的上面扎上,阻止毒血往上流,然后说:“贵珍,你别动,我去山洞口弄些水来清洗。”   贵珍痛苦地说:“你可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阿木安慰贵珍说:“一会就回来,你别怕。”   阿木帮贵珍清洗好伤口后,说:“外面雨停了,我得马上背你去李大爷家,让他给你上蛇药,要不,时间长了,就有生命危险。”   贵珍知道,李大爷是懂医的人,擅长医蛇咬,李大爷在山上住,小时候他爹带她上山去过李大爷家,她认得李大爷,但是贵珍不记得李大爷的家应该离这山洞有多远。   贵珍问阿木:“你认得李大爷家吗,应该从哪走?”   阿木一边背起贵珍,一边走出山洞说:“你忘了我去年跟你爹进山,而且也是在这个山洞被蛇咬,是你爹背我去李大爷家的,我能忘得了吗?”   贵珍此时才想起,阿木去年确实是被蛇咬过,她忘了,他也是去李大爷那上的药。   巧的是,李大爷早上去采药,在下雨之前回到了家,所以,阿木和贵珍得以见到李大爷。   李大爷还认得贵珍和阿木,贵珍一说到韦有章是她爹,李大爷就知道贵珍是韦有章的大闺女了。   李大爷一看贵珍的伤口,就说:“阿木,贵珍的伤口,又是跟你去年被咬的伤口一样,同一种蛇。”   阿木说:“李大爷,你说得很对,贵珍又是在我上次被咬的那个清风洞挨的。”   李大爷一边帮贵珍上药,一边说:“我抽空去那洞,把那蛇给捉了,免得再伤人。”   阿木高兴地说:“捉了就好,我怕贵珍以后不敢再进那山洞。”   贵珍连忙说:“不会次次都碰上蛇吧!哪有那么巧。”   李大爷说:“山上蛇多,以后还是小心为好,如果真碰上了,记得找我就行了。”   李大爷帮贵珍弄好了伤口,对啊木说:“贵珍的脚一时半会还没走得路,你还是背贵珍下山吧!”   阿木拿过李大爷递过的药,谢过李大爷,背起贵珍走出李大爷家。   贵珍问阿木:“你背我,那竹子怎么弄回家?”   阿木笑了笑,说:“你自己都顾不上了,还想着竹子,明天我和啊水再来挑吧,没人会要我们的,放心吧!”   阿木和贵珍总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当阿木背着贵珍走进家门时,都觉得奇怪,贵珍怎么了,竹子又不见挑回来?   当贵珍把在山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给大家听,才明白怎么回事。   贵芳打趣地说姐姐:“姐,以后还去山里吗?山里的蛇真多喲!”   贵珍大声地笑着说:“蛇有什么可怕,有李大爷给的蛇药,我以后还去山里。”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没有悲伤的气氛,都为贵珍坚强的精神而高兴。    第四章 一家人赶圩 更新时间2014-12-18 7:26:05 字数:3185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韦有章对阿木说:“阿木,今天是镇上的圩日,你跟我把米送到镇上黄老板店铺上。”   阿木应道:“好嘞!我这就扛米去。”   贵珍听到他爹说,今天是镇上圩日,她连忙跟他爹说:“爹,我好久没去镇上了,我也想去一趟镇上买点东西,跟你马车去,行不?”   韦有章爽快地笑着说:“丫头,要买什么,爹给你带回来。”   贵珍害羞地娇笑着说:“人家是买女孩子用的东西,你不会买。”   蓝玉在旁边答道:“她爹,你就让孩子跟你车去一趟吧!”   贵芳见她姐姐要去镇上,她听到了,她也吵着要去。   韦有章说:“她娘,既然孩子们都吵着要去,干脆你也去吧!给孩子们有个伴,有个照顾,省得我把她们弄丢了,回头你怪我。”   蓝玉假装生气地说:“孩子都那么大了,丢不了,你真是多余。”   贵芳是希望她娘也去,好给她买东西,所以她拉着他娘的手,不断地撒娇说:“娘,你也去吧!好不好?”   蓝玉拗不过贵芳的纠缠,只好答应跟着一块去。   一路上,贵芳兴奋极了,她也好久没去镇上了,所以她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倒是贵珍没什么,她以前倒是经常得跟她爹去镇上玩,买东西,因为她嘴巴甜,懂事,她爹喜欢,只要贵珍说要跟去镇上,一般韦有章都同意。   到了镇上,韦有章首先到黄老板的店铺去,黄老板看见韦有章带着老婆,两个女儿和啊木一块来,忍不住打趣地说:“今天可真热闹,一家子来赶圩。”   韦有章笑了笑,说:“这都是孩子们吵着要来,只好带她们来了。”   黄老板的两个儿子刚好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看见贵珍两姐妹,长得那么漂亮,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贵珍他们是见过,贵芳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毕竟贵芳比贵珍小几岁,所以,韦有章没带过贵芳来过,以前,他倒是带贵珍来过几回。   韦有章把米卖给黄老板之后,安顿好马车,他们一家子就赶圩了,啊木紧跟着,他知道,他是来替他们拿东西的,所以他不敢离开半步,生怕要他拿什么东西,万一不见他了,他怕韦有章骂他,更怕的是,怕韦有章不要他在他们家干活了,他知道,能碰上韦有章这么好的东家,去哪找,何况,贵珍对他很好,处处维护他,不把他当下人看,把他当亲哥哥看待,他现在也离不开贵珍了,他喜欢跟贵珍在一起,贵珍去哪,他跟到那,所以他总走在贵珍身边,生怕有人欺负贵珍。   韦有章是当家的,是一家之主,自然他走在前面,贵芳还小,她对父母还有依赖,所以她拉着她娘的手走,她不知道买什么,所以她跟着她娘走走看看。贵珍可不同,毕竟她比贵芳大好几岁,她有她的主见了,她不依赖谁了,何况她跟她爹来过镇上赶圩好多回了,她东瞧瞧。西看看,她在寻找她想要的东西。   街上好热闹,卖鸡、卖鸭的不少,那鸡在买主的手上叫个不停,那鸭也是,好像在诉说,我不愿被卖,快快放开我,我要回我的天地去。农村的鸡,一般都是放养的,所以他们自由自在,很欢畅,他们喜欢自由。鸭每天都得在河里自由自在地游玩,一般都是在他们下了蛋之后,主人就把它们赶回家了,它们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它们都不想失去自由的生活。   卖山货的也不少,有人还打得山鸡来卖,不知哪个好运,打得一个山猪来卖。贵芳吵着她爹要买,说好久没有山猪肉吃过了。   韦有章想了想,说:“好吧!爹就买个山猪脚回去炖给你们吃。”   贵芳跟她娘说:“娘,我好久没添新衣服了,给我添件衣服吧!”   蓝玉说:“问你爹同不同意。”   贵芳连忙跑过去拉着她爹的手,撒娇地笑着说:“爹,给我添件新衣服吧!我的衣服都短,都烂了。”   韦有章拗不过贵芳,只好说:“给你和你姐姐每人做一件新衣服吧!”   贵芳高兴地连忙拍着手说:“爹真好,爹给我添新衣服啦!”   贵珍和气地对她爹说:“爹,给啊木也做件新衣服吧!啊木的衣服都洗得发白了,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韦有章想想,贵珍说的也是,好久没给啊木做新衣服了。   韦有章说:“给啊木和啊水都做一件吧!还有你娘,也做一件吧!”   韦有章说完,就带领大家,朝李老板的布店走去,大家选好了布料,就去吴裁缝的店量身。阿水没来,阿水的尺寸就按啊木的尺寸做,因为啊水的身材和阿木的身材差不多,所以,韦有章就叫吴裁缝按阿木的尺寸做啊水的衣服。   从吴裁缝的店出来,贵芳摸着自己的肚皮说:“爹,我肚子饿了。”   经贵芳这么一说,大家都感觉肚子是饿了。   韦有章说:“贵芳,那你想吃什么?”   贵芳连忙说:“吃炒粉,我好久没得吃了,我总回味着以前来吃的味道,是那样的香。”   贵珍笑着用手指了指贵芳的额头,说:“你呀!就知道吃好吃的。”   蓝玉说:“好啦!别闹了,想吃米粉就吃米粉吧!”   贵芳见她娘同意去吃米粉了,连忙说:“去上次回香店那里吃,那里的米粉炒得好。”   韦有章高兴地说:“好,回香店就回香店。”   贵芳这次走得最快,她知道在那里,所以她不等她爹娘他们了。   蓝玉看着小女儿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贵芳,一碗够吃吗?不够,娘给一半你。”   贵芳不好意思地说:“娘,一碗够了,你吃你的吧!”   贵珍从自己碗里夹了两快给贵芳,说:“姐姐不吃得那么多,给一些给你吧!”   贵芳高兴地连忙说:“谢谢姐。”   其实,贵芳是想再要一点米粉,可是,她不好意思说再要,她姐主动给她,她巴不得。   吃过米粉,贵珍他们又继续东看看,西看看,看看有什么好买回去的。贵珍看到那些首饰,好漂亮,她很想买,可是她不舍得买。贵珍想来想去,就买了一些红头绳,和几支发夹。   贵芳看见一个人卖的橘子很好,她就缠着她爹买,韦有章想想,买就买吧!买回去大家一块吃。   蓝玉看见那山蘑菇很好,想想买些回去吧!难得好久没吃山货了。   韦有章看见那竹篮子编得不错,想想家里的竹篮子已坏了,蓝玉说了好多次了,他都没买回去,想想这次来,干脆就买一个回去。   阿木没有什么好买的,关键的是,他没啥钱,拿什么买,只能看看,饱一下眼福,东家给他做一件衣服,算是很不错的了,换是其他的东家,只给旧的给你穿,就算好了,不让你挨冷,就算仁慈了,你还想要美,等下辈子投胎给富人家做儿子先吧!   韦有章从不打骂过啊木,不像其他东家,稍不称心,就是打,要不就是骂,韦有章的一家人对他还当人看,不像其他人,根本不把长工当人看,把长工当牛一样使唤。   蓝玉看,想买的东西都买了,看看天,已过响午多时,该回去了。   贵芳看见有人卖糖葫芦,连忙对她爹说:“爹,给我买个糖葫芦。”   韦有章笑了笑,说:“真是孩子气,见什么买什么,你当你爹是开钱庄的啊!”   贵芳撒娇地拉着她爹的衣服说:“爹,就要一串,不要多。”   韦有章只好说:“好,好,就一串,不买多,你姐姐不像你一样,就你嘴馋。”   贵珍笑了笑,说:“贵芳小,贵芳还是孩子,姐姐大了,不吃这些。”   韦有章说:“以前,你姐姐跟我来镇上赶圩,从不吵着要东西,就你嘴馋,总要这,要哪的,真怕带你来。”   贵芳笑嘻嘻地只顾吃她的糖葫芦,不搭她爹的话,真是一个天真无邪,可爱的孩子。   蓝玉大声地说:“该回去了,别闹了,要不,爹和娘在家可等急了。”   韦有章听蓝玉这么说,连忙对阿木说:“啊木去牵马车,我们回去了。”   贵芳可真能吃,在回来的路上,她又开始吃橘子了,贵珍不舍得吃,贵珍说:“留着回去给爷爷、奶奶吃。”   蓝玉笑着说:“贵芳,你看你姐姐多懂事,有吃的都留着给别人吃,而你恨不得一口气吃完,心里都不想着别人,只想着自己,你该多跟你姐姐学学。”   贵芳只顾吃她的橘子,没理会她娘说的话,蓝玉见贵芳没搭理她,蓝玉也懒得说她了,她走了那么久的路买东西,她也感觉累了,她闭起了眼睛养神。   贵珍不见累,她一路上欣赏田园风光。   总算到家了,贵芳跑得最快,她拿着橘子直奔她爷爷、奶奶的房间。她姐姐说,要留着给爷爷奶奶吃,那么她就拿去给爷爷奶奶吃。   韦有章看着像小鸟一样的贵芳,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韦有章心里感到欣慰,他既有一个懂事的大女儿,又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还有一个给他争脸的聪明儿子,他感到很幸福,这全归功他的好妻子,给他生了三个让他满意的儿女。    第五章 定情 更新时间2014-12-19 6:31:50 字数:3751  秋收已完,地里的活就少一些。韦有章看见家里的柴没多少了,就叫阿木和阿水今天去上山砍一些柴回来烧。   贵珍听她爹说,让阿木和阿水去山里打柴。她连忙对她爹说:“爹,还是让我和阿木去吧!”   韦有章历来都愿意接受贵珍的意见,只要不太过分,不影响和气,贵珍说的话有理,他都听,他不想驳自己女儿的面子,毕竟贵珍比较聪明能干,以后这个家,他还得靠这个女儿帮着,让她在这个家,有点说话权也好。   韦有章不假思索就应道:“你跟阿木去就去吧!我同阿水去镇里送货,你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贵珍高兴地应:“知道了,天黑之前赶回来。”   阿水心里面说不出的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的是去镇里送货,没有去山里打柴那么辛苦,不高兴的是,贵珍提出要和阿木一块去,他心里不舒服,每次贵珍都提出同啊木一块去,不是提出和他一块去,他不是怕辛苦的人,只要能跟贵珍在一起干活,再苦再累,他也愿意,心里舒坦,心里甜,累得愿意,可是,贵珍从不提出过和他一块干活,他很失望。阿水想不通,他不比他哥哥差哪去,为什么贵珍总不愿意主动跟他在一起?   贵珍和阿木匆匆吃过早饭之后,就带上午饭进山了。   贵珍跟啊阿木说:“我们去清风洞附近砍柴吧!”   阿木笑了笑,说:“你忘了你那次在清风洞被蛇咬的事啦?”   贵珍笑着应道:“难道我是那种一旦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人吗?你真小看我了。”   阿木连忙说“我不是说你胆小,看不起你,怕你见到了清风洞,就想起那次蛇的事,担心你害怕,我不知怎么哄你。”   贵珍大声地说:“蛇有什么可怕,如果这次让我看见了它,我可不饶恕它了,我要为人除害,消灭它。”   阿木这回跟以前同贵珍说话,可不一样了,他不觉得有压力,有拘束,越来越亲近了,阿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自己真把贵珍当自己女人看待了,心里总担心贵珍会怎么样,有种怜香惜玉的感觉,说起这种感觉,还得从那次贵珍被蛇咬说起,那次贵珍被蛇咬,就像他被蛇咬的感觉,贵珍的痛,就像痛在他身上。   贵珍跟啊木说话,她没有约束,没有隐瞒,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当啊木是知心朋友,她喜欢阿木善良,憨厚的样子,老实可靠,没有私心杂念,没有歪点子,馊主意,没干坏事,堂堂正正地做人,能吃苦耐劳,对人毕恭毕敬,让人喜欢。   阿木表面让人觉得憨厚老实,有点笨的感觉,但贵珍跟他接触多了,感觉他一点都不笨,阿木其实挺聪明,一教就会,记性也好,说给他听的,他基本都记住,阿木的心很细,对贵珍特会照顾,贵珍最喜欢的就是啊木心细。   阳光明媚,照耀着大山,就像给大山披上一件金衣裳,妩媚动人,真似一位美丽的俏美人站在那。   贵珍和阿木都是干活麻利之人,一会,他们就砍得了柴。   贵珍把柴挑到清风洞口放下,扭头对阿木说:“把柴放洞口吧!我们进去歇一会。”   贵珍叫歇就歇吧!阿木就把柴也放洞口。贵珍走在前,阿木走在后。   贵珍抬头左看右洞里,阿木笑了笑,说:“是不是看有不有蛇?”   贵珍假装生气地说:“哪来那么多的蛇,何况我是抬头看,又不是低头看。”   阿木说:“也是,总不会有那么多的蛇。”   贵珍拉过阿木的手说:“陪我再往洞里看看,我还没仔细看过这清风洞,虽然来过一次,可只在这里坐过,洞里面到底有多宽,多深,我都不知道。”   阿木见贵珍拉过他的手,他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阿木喜欢贵珍,贵珍要干什么,他都答应她,贵珍要去看,阿木也只好随她去。   贵珍要强,她要走在前面,阿木只好跟在后面,贵珍每走一步,啊木都要提醒贵珍注意安全。   这洞里隐隐约约还能看得见路,因为这洞顶有小孔,所以照有些光线进来。   走着走着,突然贵珍开心地指着那说:“阿木,你看,那石头好像桌子和凳子。”   阿木朝着贵珍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如贵珍所说,那些石头好像桌子和凳子。   一会,突然贵珍又大声地说:“阿木,你快看那,那石头好宽好平坦,真像一张床,上面竟然还铺有干草。”   阿木说:“肯定有人来过,而且别人还专门从外面带干草进来铺上。”   贵珍不解地问:“我记得,我上次被蛇咬的时候,那外面的石头都很平坦又够宽,为什么别人还要走那么远进这里来睡?”   阿木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这里面离外面远,不会有人常来,好**。”   贵珍害羞地举起手捶他,笑着说:“你好坏,你竟然说这种话,我以后不跟你一块干活了。”   阿木连忙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说这种话了,你饶了我吧!”   贵珍假装生气地说:“饶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阿木连忙应道:“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为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贵珍附在阿木耳边,悄悄地说:“我要你抱我到那石床上,你敢不敢?”   阿木惊呆了,他不知道贵珍要做什么,他喜欢贵珍,他愿意抱贵珍,可是他怕抱了贵珍,怕贵珍说他对她无礼,可是又怕这是贵珍在考验他,他是贵珍家的长工,他怕贵珍是否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怕贵珍的爹娘不肯把贵珍许给他,他心里好乱,他好想抱起贵珍,可是又怕。   贵珍见阿木久久不抱起她,就直看阿木的脸和他的眼睛,发现阿木脸色有些难看,好像心里在做挣扎,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贵珍知道阿木在想什么,就假装生气地说:“阿木,你不敢抱,还是不愿意抱?”   阿木一听,慌张地连忙应道:“我不是。”   贵珍继续假装生气地说:“什么不是,枉我一直对你那么好,我真是看错人了。”   阿木听贵珍这么一说,立刻抱起贵珍朝那石床走去,贵珍微笑地望着阿木,贵珍此刻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开心地笑了,贵珍的心情真是来了个大转变。   当阿木要放贵珍到石床上时,贵珍放在啊木脖子上的手,还不肯放下,阿木只好坐在石床上。   贵珍搂着阿木的脖子,静静地看着阿木,一直没有说话,阿木也不知说什么好,他也静静地直望贵珍,贵珍真的好美,好漂亮,这就是他天天想,夜夜梦的心上人。   贵珍终于说话了,她放下手,握着阿木的手轻轻地说:“阿木,你说,我对你好吗?”   阿木也轻轻地回答:“好,在这世上,你对我是最好的。”   贵珍继续轻轻地问:“我对你怎么个好法,你说给我听听。”   阿木也继续轻轻地说:“我是你家的长工,你不把我当下人看,当亲人看,遇事你处处维护我,我穿的衣服和布鞋,都是你一针一线做的,你经常在你爹面前为我争取东西,替我说话,让我从来不被你爹骂过打过,你心里处处为我想。”   贵珍听了,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但她还是咬了咬嘴唇,高兴地问:“啊木,你喜欢我吗?   阿木忍不住高兴地脱口而出:“喜欢。”   贵珍笑了笑,说:“你不会是感恩我,才喜欢我的吧?”   阿木连忙答:“不是,喜欢你好久了,打我到你家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我一直不敢说,今天,你让我说,我才敢说。”   贵珍用手点了一下阿木的额头,娇笑地说:“真是个老实人,直肠子,我喜欢。”   贵珍说完后,高兴地搂着阿木的脖子,把嘴唇放到啊木的嘴上,阿木此刻,他明白贵珍的意思,贵珍喜欢他,贵珍要跟他亲热,他没有拒绝贵珍,他积极地回应贵珍。   贵珍见阿木没有拒绝她,她很高兴,她知道阿木喜欢她,她也喜欢阿木,所以,贵珍久久没有放开阿木,她尽情地享受着她等待已久的爱。   阿木此刻,他自己也没想到,他日夜想念的心上人,竟然跟他一样,有着一样的感受,他也不舍得那么快放开贵珍,但这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缠绵了一会,贵珍躺在啊木怀里,轻轻地说:“阿木,你会对我一辈子好吗?就像我对你一样,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吗?”   阿木轻轻地在贵珍耳边温柔地说:“阿珍,你放心,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你心中有我,我心中也会有你。”   贵珍高兴地笑着说:“你说说,你怎么对我好?”   阿木抚摸着贵珍的手说:“你还记得你上次被蛇咬的事吗?”   贵珍说:“记得,怎么?”   阿木说:“我把你的生命看重过我的生命,我为了你,甘愿不怕中毒,拼了命都去给你吸毒,宁愿我自己中毒,也不能让你死了,还有,那次,不管多远的路,多累,我都要坚持背你回家,我这心里才放得下。”   贵珍听了,心里好感动,阿木的一番话,让她明白了她在啊木心中的位置。   贵珍想了想,说:“阿木,我记得,我有次和你一起去干活,突然有头疯牛是朝着我冲来的,可是,你却主动替我挡了,制服了那头疯牛,让我没受半点伤,只是受了一点惊吓,那次,你又救了我。”   阿木笑了笑,说:“你还记得那事,我倒忘了。”   贵珍娇笑地说:“你忘了,我可没忘。”   阿木今天特高兴,他终于实现了他的梦想,他得和他的心上人好上了,虽然说,他们能不能成夫妻,还不知道,但是,他迈出了第一步,最起码的来说,他算是和贵珍定情了,贵珍认定了他,贵珍肯和他好,就够了,以后慢慢来。   阿木笑嘻嘻地说:“我的大小姐,想回去了吗?”   贵珍见阿木笑嘻嘻地说,她也笑嘻嘻地说:“你说呢?我的郎君。”   此刻,贵珍在阿木面前,一点害羞感没有了,她真的把阿木当她郎君了。   阿木拉过贵珍的手说:“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你我上山,我们再到这说悄悄话吧!”   贵珍笑了笑,说:“来这说悄悄话,太远了吧!还不如在家说近呢!”   阿木和贵珍一路有说有笑,高兴地挑着柴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碰上了李大爷,李大爷关心地对贵珍说:“这次进山,没碰上蛇吧!”   贵珍大声地对李大爷说:“没有,谢谢你上次的药,救了我。”贵珍怕李大爷老了耳聋,所以说话大声点。   阿木和贵珍,他们在天还没黑之前就到家了,但是韦有章和阿水比他们回来先,他们两人算是进这个家门最迟的人。    第六章 看盘王节演出 更新时间2014-12-20 9:15:34 字数:3372  那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贵珍的奶奶说:“有章,今天是农历十月十六吗?”   韦有章连忙应道:“娘,今天是十月十六,怎么啦?”   贵珍的奶奶嘻嘻地笑着说:“今天是五里乡的盘王节,我每年都去看,可热闹了。”   韦有章笑着说:“娘,今天我刚好要去五里乡送点货,你就跟我的马车去吧!”   贵芳听她爹说,奶奶要跟她爹的马车去五里乡看盘王节的活动,她也连忙说:“爹,我也跟奶奶去看热闹。”   贵珍的奶奶说:“好吧!一起去,贵珍也去,跟奶奶有个伴,顺便去看看你舅公,好久没回去看他了,不知道你舅公怎么样了?”   贵珍的奶奶是五里乡李家村的人,不过,五里乡离他们家的四海镇韦家村,不算太远,坐马车去,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他们往时去镇上赶圩,也是半个小时。   这次去五里乡,韦有章依然是叫啊木一块去,跟上次去镇上不同的是,上次是贵珍的娘去,这次是贵珍的奶奶去。   一路上,贵芳总问奶奶,盘王节一般会有什么节目,怎么个热闹法?   奶奶说:“有高人会表演上刀山下火海,还有唱山歌。”   贵珍笑着说:“贵芳,你以前不是也跟奶奶去看过吗?怎么忘了。”   贵芳假装生气地说:“以前都是你跟奶奶去的多,我那得去有多少次,再说,我那时候去看,我还小,那还记得。”   奶奶摸摸贵芳的头,笑嘻嘻地说:“一会到那,看个够。”   到了五里乡,时间还比较早,表演的还没开始,韦有章同啊木去送货,贵珍和贵芳就跟奶奶去舅公家。   到了舅公家,刚好,舅公和他的儿子、儿媳妇,还有他的孙子,都在家。贵珍叫过人后,递上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给舅公,舅公高兴得笑不合嘴。   舅公问姐姐,都吃过早饭没有?贵珍的奶奶说:“都吃过了才来的。”   舅公看了看贵珍和贵芳,笑了笑,说:“姐,你看你的两个孙女,长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贵珍也可以找婆家了。”   贵珍害羞地连忙应道:“我还小,不急着找婆家,我还要留在家,帮我爹干活,帮贵光争学费。”   舅婆笑着说:“贵珍这孩子多懂事,心里尽想着帮家里,哪像我们的孩子,尽知道要钱买东西。”   舅公问:“贵光现在怎么样?”   奶奶笑着道:“贵光这孩子聪明,在县城读书,很少回家,勤奋得很,经常是他爹去看他。”   舅公又问:“贵芳她爷爷身体怎么样?”   贵芳嘴快,答:“我爷爷身体好着呢!他经常给我讲故事,说他以前的事,还有我爹小时候的事。”   贵珍用手拉了一下贵芳的衣裳,悄悄地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贵芳不高兴地翘了翘嘴巴,不说话了。   舅婆笑了,说:“贵芳这孩子,真可爱。”   奶奶连忙应道:“你别夸她了,等下她那小嘴巴,又该叽叽喳喳了,吵烦了你。”   舅婆说:“我不怕吵,我喜欢小孩子闹,爱说话的孩子才是聪明的孩子。”   舅婆和奶奶正说着话的时候,韦有章和啊木送完货来了。韦有章和舅舅、舅妈打过招呼,坐下。   贵芳见她爹来了,连忙跑到她爹那里去,小声地问:“爹,等会你去看热闹吗?”   韦有章笑了笑,说:“你们去吧!我在你舅公家,陪他说说话,好久没跟你舅公聊了。”   贵芳着急地说:“爹,你真的不去呀?”   韦有章说:“真的不去,你跟你奶奶、姐姐、啊木他们去吧!如果要买什么东西,就叫啊木帮你们拿。”   贵珍说:“爹不愿去,就别强求爹去。”   贵芳见她姐姐又说她,心里不高兴,心想,等会不跟姐姐一块走,跟奶奶一块走。   贵芳见奶奶跟舅婆说话没完没了,心里好不耐烦,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该去看了,要不,别人都散场啦!”   奶奶见贵芳那不耐烦样,只好说:“好啦!去就去吧!”   贵芳果真只拉着奶奶的手走,没有叫姐姐一块走。贵芳知道她妹妹的脾气,她妹妹小气,容不得别人说她两句,她就不高兴,贵珍见贵芳不等她,她也乐得高兴,跟阿木一块走,阿木也看出,贵芳对贵珍有意见,不理贵珍,所以他主动跟贵珍一块走,跟贵珍说话,宽贵珍的心。   贵珍觉得阿木比贵芳还好,虽然贵芳是她亲妹妹,但贵芳还像个孩子样,一点还没成熟,而阿木却不一样,阿木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他懂女人心,他知道女人需要呵护和怜惜,细心的照顾,他处处小心待贵珍,毕竟他把贵珍当他女人了,所以,贵珍快不快乐,他心里着急,他要让他的女人快乐。   贵芳跟着奶奶先是看别人表演“上刀山下火海”,好一会才又去看别人唱山歌。   贵珍跟阿木看了一会“上刀山下火海”,贵珍就悄悄地对阿木说:“你还记得你在山洞跟我说的话吗?”   阿木笑了笑,说:“记得,就像眼前一样,如果你想要我跟他们一样,我也愿意。”   贵珍轻轻地娇笑了一下,说:“谁要你像他们一样,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贵珍见那边美妙动听的山歌声传来,她忍不住对阿木说:“我们去那边听山歌吧!”   阿木笑了笑,说:“好吧!”   贵珍叫去那,阿木就去那,只要贵珍高兴,阿木都愿随着她。   贵珍听到一位大婶说:“那人唱得真好听,快赶上歌仙刘三姐了。”   另一位大娘应道:“是呀!我们这里的人都唱刘三姐传下来的歌。”   “山顶有花山脚香,桥底有水桥面凉,心中有了不平事,山歌如火出胸膛。山歌好像泉水流,深山老林处处有,若还有人来阻挡,冲破长堤泡九洲。虎死虎骨在深山,龙死龙鳞在深潭,唱歌不怕头落地,阎王殿上唱三年,如今世界实在难,好比滩头上水船,唱起山歌胆气壮,过了一滩又一滩。”歌手一声声的歌声,唱得贵珍听入了迷。   “三月鹧鸪满山游,四月江水到处流,采茶姑娘茶山走,茶歌飞上白云头。草中野兔窜过坡,树头画眉离了窝,江心鲤鱼跳出水,要听姐妹采茶歌。采茶姐妹上茶山,一层白云一层天,满山茶树亲手种,辛苦换得茶满园。春天采茶抽茶芽,快趁时光掐细茶。风吹茶树香千里,盖过园中茉莉花,采茶姑娘时时忙,早起采茶晚插秧,早起采茶顶露水,晚插秧苗伴月亮。”又一声声美妙的歌声入耳,贵珍真不舍得走。   阿木说:“贵珍,肚子饿了吗?我们去买点东西吃。”   经阿木这么一问,贵珍感觉肚子还真饿了,贵珍左看右看,看见不见她奶奶和贵芳她们吗?可是,现在的人越来越多,根本看不见奶奶她们了,不知道她们站在那看了。   阿木见贵珍左顾右盼,知道她在找她奶奶和她妹妹,就说:“这人那么多,你怎么找,也许她们早去买东西吃了,你又是不知道你那妹妹,她会呆得了那么久不吃东西,她可是一个小馋猫。”   贵珍一听阿木这么说,想想也是,她妹妹也许早叫她奶奶去买东西吃了。   贵珍说:“我们去买什么吃的?   阿木说:“我刚才跟你爹去送货,看见那边有不少好吃的卖,我们去那边看看。”   贵珍高兴地答:“好啊!那我们去看看。”   果真如阿木所说,有不少小吃的,贵珍看得口水直想流。   “武大郎烧饼来五个,油糍粑要五个,肉包子五个。”贵珍一连声的报数。   阿木惊讶地问:“你吃得了那么多吗?”   贵珍说:“我担心等会会碰上我奶奶和贵芳,如果我不给她们买,让她们看见我们吃得那么津津有味,我心里过意不去。”   阿木说:“我们两人加上她们两人,才四个人,那你怎么买五份?”   贵珍说:“我爹不要一份呀!他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呀!如果万一他也出来看热闹,碰上我们,我不得给一份他呀?”   阿木笑了笑,说:“你考虑问题比我周到,你都准备好了碰见他们,真有意思。”   贵珍说:“我还差我娘和我爷爷的还没买呢!”   阿木大声地笑着说:“还有阿水呢!你全给买了。”   贵珍笑了笑,说:“买就买,难得来一会,他们都好久没得吃这些了。”   阿木拉着贵珍的手说:“我看阿水的你就不要买了,我是逗着你玩的。”   贵珍说:“阿水是你兄弟,我不能漏了他的不买,我可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人,毕竟他也替我们家卖力的干活。”   阿木说:“好吧!随你。”   一阵阵粽子的香味飘来,贵珍左看右看,是哪里传来的香味,原来是不远处。   贵珍快步地向那卖粽子的摊子走去,阿木慌忙地紧跟着,生怕与贵珍走散了,毕竟现在很热闹,人很多,大家都是冲着盘王节的热闹来的,包括外乡人都知道,在这一天,卖小吃的多,卖山货的也多。   贵珍跟卖粽子的人说:“要五个粽子。”   阿木惊讶地说:“贵珍,还要五个粽子呀?”   贵珍高兴地笑着说:“你忘了我喜欢吃粽子呀?”   阿木说:“喜欢也用不着买那么多呀!我担心你买那么多回去,挨你爹骂。”   贵珍指着阿木的额头说:“你呀!脑子怎么想的,等一会,我都吃两个了,你也吃两个,还有那么多吗?”   阿木笑了笑,说:“好吧!我们今天的午饭就是粽子了。”   今天,贵珍觉得玩得特别开心,阿木也是,说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一块过盘王节,一起买东西吃,一起看表演。   有道是:有情有心紧相伴,胜过千财和万贯。    第七章 当兵打鬼子 更新时间2014-12-21 7:48:20 字数:4034  国共合作一起打日本鬼子,国民党为了增加他的兵力,壮大他的队伍,派人不惜代价到学校,游说学生,叫学生参加国民党的队伍去抗日。   贵珍的弟弟贵光,在不知国民党的阴谋之下,参加了国民党的队伍,抱着保家卫国的心,一心要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   贵光进了国民党的部队后,才写信托人告诉家里人。当韦有章接到信后,刚开始,他挺生气,国民党部队的名声不好听,经常见当兵的横行霸道不讲理,欺负老百姓。但回头想想,现在的时局,日本鬼子入侵,国民党和共产党联合一起抗日,不管是进国民党还是加入共产党,现在都是为民为国抗日。   韦有章虽然不生气了,但是,他却担心起儿子来了。毕竟这上战场,可是九死一生,好危险,能不能回来还见上他这老父亲,说不准呀!   大约过了十天,阿木跟韦有章去镇里送货,发现到处是三五成群的人在议论纷纷,阿木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   当阿木跟韦有章进了黄老板的店铺时,黄老板问:“有章兄弟,你知道吗?现在国民党和共产党合作了,一起打鬼子,现在国民党在到处招兵买马,听说,国民党去学校,还有乡下,去招兵,你家贵光去了没有?”   韦有章其实,他早知道这事了,他儿子在信上,早跟他说了。只是,这国民党的名声实在不好听,国民党的军队在老百姓的心中,没有几分好感,所以韦有章没敢跟黄老板说实话,只是回答:“不知道。”   黄老板又说:“我听人说,招兵的年龄都是在十五到三十的这个岁数,还有啊!如果国民党招不够兵,他们就要到乡下挨家挨户去抓丁,只要年轻力壮的,他们都会要,以后这年轻男人的就少了,不知多少未出嫁的姑娘,难找婆家了,又有多少父母忧心自己儿子还没娶上媳妇就去当兵了,眼看香火没人续,真是闹心呀!”   不知黄老板是有意还是无意说给韦有章听,毕竟黄老板知道韦有章有儿子可以娶媳妇了,又有女儿可嫁人了。   韦有章知道,黄老板说的,都是时下家家户户面临的问题。但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果个个只想着自家的香火,都不去打鬼子,国家没有了,小家又怎能保得住,如果他也不同意贵光去当兵,让他回家,这家能呆多久,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鬼子就杀到家门了。   阿木在旁边,他也听到了,按理说,他也应该算是要去当兵的人,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让贵珍跟她爹提他俩的事,这可怎么好,他喜欢贵珍,希望能跟贵珍成亲,让贵珍怀上了孩子,以后,贵珍也好有个依靠,他也心甘情愿去打鬼子,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命了。   回来的路上,韦有章和阿木各想各的心事,大家都没说话,没心情说。   韦有章想他的心事,他的心事就是贵珍和贵光。   阿木也在想他的心事,他在想,贵珍的爹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吗?他不敢跟贵珍他爹说,他在贵珍爹面前,永远是一副胆小的样子,从来不敢在贵珍爹面前说个“不”字,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地尊重贵珍她爹。   阿木心想,今晚一定要跟贵珍商量,让贵珍明天一早就跟她爹说,要不,真的来不及了,如果她爹今晚就跟她娘商量,明天就找媒人说去,他就得不到贵珍了,他会遗憾一辈子,到了战场,他死也不瞑目。   韦有章在想,贵光今年已满十七,按他们当地的风俗习惯,要娶老婆也可以,可是,他儿子已去当兵,到哪找他,还不知道,贵光在信上说,以后,他还会托人捎信回来,他这心里可忽悠着,总担心他儿子以后还能活着回来吗?贵光去当兵这件事,他只跟妻子说,贵光他爷爷、奶奶那,他还不敢跟他们老人家说,怕他们担心,毕竟贵光是韦家唯一的男孙,以后继承香火还靠他呢!   韦有章这心里,真是揪心,眼看贵光这孩子聪明,本想指望他继承香火,光宗耀祖,眼下什么都指望不了啦!还要担心他的生命危险,毕竟战场无儿戏,九死一生难说定。   想了贵光,又想到了贵珍,贵珍今年该有十九了吧!本来早两年有媒人要给贵珍说婆家了,可是,贵珍死活说,年纪还小,还不想嫁人,要在家多帮他干一些活,要供弟弟读书,贵珍不肯嫁人,他也没办法,他不想逼女儿,毕竟女儿这也是为他好,为了这个家。   韦有章心里真是乱,这回,他决定,不管怎么说,他一定要帮女儿找个好婆家了,要不,真如黄老板所说,年轻的男人都去当兵了,到时候,去哪给女儿找男人去,如果随便给贵珍找个老的男人,韦有章真的不愿意,他不想女儿一生不幸福,他希望女儿幸福,过得好,公公、婆婆、丈夫都对她好,韦有章这心里才放得下,要不,他进了棺材也不瞑目,他不能对不起女儿,毕竟在这十里八乡,谁都知道他有个孝顺、聪明、能干、漂亮的女儿,如果他亏待了女儿,别人就会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他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有点威望的。   韦有章想想,今晚和妻子好好商量,给女儿找谁家儿子。   阿木吃过晚饭后,见没人在厨房,就他和贵珍在,他悄悄地对贵珍说:“今晚天黑后,到我房里来一下,我有要事要跟你商量,一定要来,要不过了今晚就迟了。”   贵珍见阿木这么说,心想有多大的事,一定要今晚说,明天说不行吗?但贵珍回头一想,今天不对头,自从她爹和阿木从镇上回来后,发现他们的脸色都不大好,心想,肯定出什么事了,又不见他爹说话,往时,他爹回来,可不是这样,难道真的出事了?   贵珍她爹娘和她爷爷、奶奶,还有她和妹妹都住前院,阿木和阿水住后院,后院都是仓库,放粮食,韦有章为了粮食的安全,所以他安排他们两兄弟,各住一边,好看管,所以,阿木是住东边,阿水住西边。   贵珍家房子还是比较多的,她和贵芳,都是各住一间,贵芳原本是跟姐姐一块住的,但是她在去年,嫌姐姐爱说她,她就不跟姐姐一屋了,就跟她爹说,单住一间,那些房子,都是她爷爷那时候建的。   天黑之后,贵珍见她爷爷、奶奶、贵芳房间灯熄后,又看她爹娘的房间是否熄灯了?发现她爹和她娘好像在商量事,还没有熄灯,贵珍心想,家里真的有事了,要不然,她爹和她娘很少那么晚还没休息,他们是最节约的,不舍得点那么久的油灯。   贵珍心想,她不能再等了,如果她房间还灯亮,怕她爹娘来房间找她,她干脆熄了灯,借着月光,悄悄地走去阿木房间。   贵珍看阿水那边房间灯已熄,她悄悄地推开阿木的房间。阿木约好了贵珍,他就没锁门,给贵珍留门。   贵珍进了门后,赶紧锁上门,怕万一有谁来,就不好了,毕竟她还是有点怕她爹的,虽然说,她爹宠她,很多事顺着她,但是,在还没有跟她爹说她和阿木的事之前,她还不得公开,明目张胆地晚上来啊木房间,白天可以拿东西来,晚上就不得随便来了。   贵珍对阿木假装生气地说:“什么事非得今晚说,明天到地里干活说不行吗?”   阿木着急地说:“我只怕明天说来不及了。”   贵珍一下子来了一个大转变,笑了笑,说:“那你有什么话,就赶快长话短说吧!我担心时间长了,我爹到我房间找我,不见我,就麻烦了。”   阿木听贵珍这么说,只好简单地把今天到镇上,听到黄老板说的话,对贵珍说了一遍。贵珍此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爹和阿木回来之后,都不说话,还有,她爹娘的房间还亮着灯,原来,他们是在商量她的事。   贵珍向阿木保证,她明天一定跟她爹说他们的事,她一定求她爹同意他们的婚事,她不会嫁给别人,请阿木放心。   贵珍回到自己房间,她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怎么跟她爹说,毕竟阿木是他们家的长工,她爹会同意吗?贵珍心想,如果她爹不同意,那么她就以死相逼,一定要她爹同意,她爹心疼她,相信会心软,最终会答应她跟阿木的事。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果真如阿木所想,贵珍的爹真的叫上她到客厅,有话要跟贵珍说。   当韦有章说有事叫上贵珍时,贵珍就明白她爹要说什么了,贵珍镇定地对自己说,别慌,该来的是要来,好好跟她爹说,最好别跟她爹闹翻,如果闹翻了,就不好办了。   韦有章亲切温柔地说:“贵珍呀!爹没记错,你今年该有十九了吧!”   贵珍笑了笑,说:“爹,我是你大闺女,你应该记得比我清楚。”   韦有章叹口气说:“十九岁,在我们当地,有很多姑娘出嫁了,可是你一拖再拖,总不愿嫁出去,这回时局不同了,闺女,你再不嫁,眼后,你就再难找到年轻后生了,他们都上战场打日本鬼子了,爹跟你交个底,你好好想想吧!”   贵珍故意装着想了想,然后害羞地底着头说:“爹,我想通了,嫁就嫁吧!”   韦有章高兴地笑着说:“好,你想通了就好,今天我就叫你娘去找黄媒婆。叫她给你找个好婆家,越快越好,免得好的都被别人抢走了。”   贵珍又害羞地底着头,轻轻地说:“爹,不用去找黄媒婆了,女儿有心上人了。”   贵珍的娘一直在旁边坐着,没有插话。这会,她忍不住了,急忙问:“是谁呀?”   贵珍装作惊慌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是阿木,他对你闺女好,所以,你闺女喜欢上了他。”   韦有章大笑了一声,说:“其实,我早应该猜到了,你为什么总推掉别人的提亲,原来你看上他了,难怪次次提出跟他一块干活,我算明白了。”   贵珍的娘也笑了,她说:“丫头,连我都被蒙在鼓里,一点不知道。”   贵珍这回可着急了,她不知道她爹娘肚子里卖的什么药,到底同不同意她跟阿木成亲。   贵珍忍不住问:“爹、娘,你们别只顾着笑,快说,到底同不同意我和阿木的事。”   韦有章终于说话了,他说:“阿木是个好小伙子,在我们家呆的时间不算短了,我们都了解他,他是个不错的人,勤劳能干。”   贵珍一听,她爹夸阿木,立刻高兴地问:“你同意啦,不嫌弃他是我们家长工?”   韦有章笑了笑,说:“爹是明事理的人,没有贵贱之分,只要你喜欢他,他喜欢你,他对你好就够了。”   贵珍娘说:“阿木没有父母了,就让他到我们家当上门女婿吧!反正贵光也去当兵了,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   韦有章说:“你去叫阿木来,我当着你的面,告诉他,我同意你们的事,择日我就为你们把事办了,免得国民党等着招兵去打鬼子,谁也躲不了,早日圆房,早日留种,也好你日后有个依靠。”   贵珍真不想到,她爹会那么爽快答应了,她高兴地跑去告诉啊木。   一切事情按韦有章的操办,贵珍很满意爹的安排。   没过多久,贵珍怀孕了,国民党真如黄老板所说,果真到乡下抓丁去当兵。   韦有章对阿木说:“去当兵打鬼子吧!保卫了国家,才有我们小家的安宁。”   贵光、阿木和阿水都去当兵打鬼子了,家里就剩下老少妇女们了。   真所谓:男人打鬼子,女人守家园。    第八章 思念 更新时间2014-12-22 7:14:10 字数:3167  阿木去打日本鬼子了,贵珍在家,天天盼着阿木早日回来,夫妻早日团聚。   贵珍回想洞房花烛夜,心里真是甜滋滋的,那晚,她才知道女人是什么,怎样才叫真正的女人。   在山洞那天定情,贵珍没让阿木破身,她想等到她和阿木真正成亲那晚再给阿木,现在一切如愿了。   想想洞房花烛夜,阿木的用情是那样深,那晚他就像火山爆发一样,贵珍无法控制他,滚烫的火焰,把贵珍深深地融化了,那种感受,贵珍无法形容,她只感觉,好幸福,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第一次被男人宠爱的快乐,是那样的美妙。   阿木没走的日子,啊木天天跟贵珍一起去田里干活,只不过,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们是夫妻了,不用避讳别人怎么说他们,他们只管在田里怎样打情骂俏,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了,人家是两口子了,谁管得着。   日作而归,晚来夫妻同学习,一起学认字,毕竟到了军队,认识点字是好的,没文化是很吃亏的,以后他们夫妻要联系,只能靠书信了。   贵珍想想阿木在家的日子,还真甜蜜,阿木处处替她着想,嘘寒问暖,生怕贵珍冻着,生病,他心里难受。   阿木无微不至地照顾贵珍,贵珍的一家人都看在眼里,都觉得啊木是韦家的好女婿。   韦有章看到啊木对贵珍那么好,在地里,他又拼命地干活,韦有章这心里面,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贵芳对阿木的态度,也来了一个大转变,一口一口地叫“姐夫”,叫得阿木这心里甜滋滋的,阿木觉得他好像,一下子升到天堂的感觉,全家人都对他好,就像自己父母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   韦有章对贵珍说:“贵珍呀!我们家的主要劳力都去打鬼子了,爹想去找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帮干活,现在也找不到了,都去打鬼子了,剩下的都是女人们和老人、小孩了。”   贵珍着急地说:“爹,那我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要不然,一家人的吃饭问题怎么办?”   韦有章镇定地说:“是呀!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把老本吃完,得想想办法。”   贵珍想了想,说:“爹,我们的劳力少,我看,干脆就租一些田地给一些没有田地的人种,收一点租吧!这样,我们多少都可以得到一些收入。”   蓝玉在旁边说:“他爹,我看,也只能这样了,爹和娘年纪大了,帮不了什么,现在贵珍怀孕了,又不能让贵珍干太多活,贵芳年纪小,又不会干什么,就剩咱们俩干活了。”   贵珍说:“娘,谁说怀孕的女人不能干活,我一样算一个劳力。”   韦有章连忙说:“丫头,别犟,阿木好不容易留下了种,万一,让你干活弄没了,我们怎么跟阿木交代,以后你怎么办,阿木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心中都没底。”   蓝玉叹口气说:“是呀!贵光也去打鬼子了,不知我们贵光还有不有福气娶老婆生子,说不好,如果死在鬼子枪下,我们韦家就断后了。”   蓝玉说完,就呜呜地哭了。   贵珍连忙安慰她娘说:“娘,别瞎想,贵光不会死的,,他福大命大,他一定会回来的,爹不是交代了阿木,到了部队,让他找到贵光吗?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平安回来的。”   韦有章听妻子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是难过,正如黄老板所说,不知多少父母为儿子担忧,要流多少泪。   韦有章知道,自己是一家之主,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如果他倒下了,他的父母,他的女儿们怎么办?他必须坚强,想办法维持这个家,不能让谁饿着,冻着。   贵珍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现在怀孕,她想替家里多干些活,可是她爹娘又不让,怕有什么闪失,对不起阿木,对不起她,贵珍心里好矛盾。   阿木到了部队,首先被派到伙房干活,当一个伙夫,阿木从来都是一个任劳任怨的人,所以,叫他做什么,他都没意见。   伙房里有几个人负责,这几个人分别叫,水旺、大顺、小刚、金宝、有田,阿木跟他们相处还算和睦,大家都是从穷苦人家来的,谁也不欺负谁。   阿水嘴巴甜,会讨好长官,所以他一来部队,训练没多久,他就被一位团长看中了,当了他的随身警卫。   阿木和啊水他们这批兵,是新兵,所以,先训练,后上战场。   阿木没有忘记老丈人和妻子的交代,一定要在部队上找到贵光,毕竟现在贵光是他小舅子了。老丈人在他来之前,特意写有一封信,要他见到贵光,一定把这封信交给他,要他们两个人互相关照对方,让家里人放心。   阿木在没有活干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贵珍,想想在家时,朝朝暮暮在一起的日子,是那样的甜美,他们是一起早出劳动,日落同归,晚来**,啊木觉得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很快乐,很知足,只要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再苦再累,他都愿意。   可惜好景不长,日本鬼子打进中国,阿木真狠日本鬼子,他们为什么要来中国?霸占中国的领土,让中国人都不得安生,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阿木心想,别让他碰上日本鬼子,见一个杀一个,只有杀完了来中国的日本鬼子,他才能回去跟贵珍团聚。   阿木每个晚上,梦里想得都是贵珍,他觉得晚上对于他来说,是最美好的,可以把白天不愉快的事情统统忘掉,静静地想他的贵珍。   阿木利用他当伙夫的有利条件,见人就打听,认不认识一个叫韦贵光的人,可是,被问到的人,都说不认识,没见到这个人。阿木没有泄气,他相信,总有一天会碰见贵光的。   蓝玉没有一刻不想儿子,以前儿子去读书,久不久还回来一趟看她,现在,可不一样了,是去打仗,没有一个准,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回来还不知道,她总是担心能否还见上儿子一面?   贵光人聪明,又读过书,很快他就被一位司令看上了,当了他的副官。   贵光无时不在想念家人,可是,部队的军纪是比较严格的,不是想回去就得回去的,寄信也比较难,这兵荒马乱的,信不一定能送到家人手中。私人信件不比公务的信件,有专人送达,再何况,他家在偏壁的乡村里,有谁愿意替他去送信,他只好等到什么时候打到他家那里了,他再请个假回去看一下,或者碰到熟人,再顺便带信回去。   贵光倒不希望仗打到他们家去,毕竟他们家乡这么多年来,日本鬼子倒没有去骚扰过,也许是他们那里山高皇帝远,外面的人不愿去。   不过,外地那些县城被日本鬼子糟蹋的,他倒是听人说过,他们家乡,还算比较太平,要说不顺心的,就是国民党和共产党久不久打一些小仗,要不就是土匪作乱抢劫。   贵光在想,他爹娘的身体不知咋样,是否可好,他爷爷、奶奶的身体也是否可好?他姐姐可嫁人没有?还有他那可爱的妹妹,是否长成大姑娘了,这些,都是贵光迫切想知道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不知道阿木和阿水还在他们家干活吗?他们会不会也来当兵了?   自从把一些田地租给那些没田的人种后,韦有章就在想了,总不能这样过日子,得赚点钱,以后给儿子娶媳妇,还有,贵珍以后生了孩子,养孩子还要一笔钱,所以,得想想办法。   韦有章又去镇上卖一些农产品,他发现有不少铺子都挂出转租的牌子,他听到不少人在议论,有人说,日本鬼子要来了,还是躲到乡下比较安全。有人说,我们这地方,别的没有,就是山多,如果到乡下,碰到鬼子来了,就赶紧躲到山里去。有人又说,山里草木丛生,有山洞,容易隐蔽,鬼子找不到。又有人说,保命要紧,生意做不做,无所谓,还是赶紧把铺子盘出去,转给别人,得一笔钱走为上。   韦有章这回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把铺子转租?韦有章此刻跟他们的想法可不一样,他不怕丢命,他想赚钱,如果真的鬼子来了,他再跑回乡下去,跟他们一样躲进山里去,毕竟他对山里的情况了解,他知道躲那去。   韦有章担心的是贵珍,毕竟现在贵珍怀孕了,要他跟着大家跑,怕动了胎气,万一孩子掉了怎么办?这是韦有章最烦心的事,如果孩子保不住,他怎么对得起阿木,贵珍以后怎么办?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恨日本鬼子来中国。   贵珍见他爹久久不从镇上回来,她挺担心的,毕竟现在时局不稳定,日本鬼子什么时候来这里,真是说不准,所以他担心他爹会不会在镇上遇上日本鬼子了。   贵珍她娘假装生气地说:“这老头子怎么去镇上那么久,该不会喝酒去了。”   贵珍连忙说:“娘,爹不会在镇上喝酒的,现在是兵荒马乱的时候,他有心思喝酒吗?”   贵珍和她娘正说着,他爹就回来了。    第九章 为了生活,开店 更新时间2014-12-23 6:48:35 字数:3691  韦有章自从镇上回来,想了一夜,他决定去开店,别人怕鬼子来,保命,他不怕,大不了,真的鬼子来了,他再跑。   第二天晚上,韦有章鼓足勇气对妻子说:“孩子他娘,跟你商量个事。”   蓝玉笑了笑,说:“有啥事商量?”   韦有章定了定神,镇定地说:“我想到镇上开个店,希望你能支持。”   蓝玉一听,韦有章要到镇上开店,立刻惊慌地说:“鬼子都要打到家门口了,你还敢到镇上开店,你不要命啦?别人跑还来不及,你倒好,还要往枪口上撞。”   韦有章马上截止蓝玉的话,说:“你怕什么,现在鬼子不是还没打到我们这里吗?你也不想想,现在我们生活只靠收那些田地的租,和我们种的那点收入,以后怎么给儿子娶媳妇?怎么养贵珍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一家老小的几张嘴。”   蓝玉想想,当家说的也不错,一家老小都要吃饭,总不能把老本吃完,如果把老本吃完了,以后儿子回来,拿什么给儿子娶媳妇,眼看贵珍怀孕了,用不了多久,家里又多添了一张嘴吃饭。   韦有章看蓝玉不说话了,知道她心里也许想通了,就说:“我们家现在还有一些钱,可以够租一间铺子,还可以购一些货,我想好了,你娘家是山里的,我想卖山货,我常听到你家里的兄弟们说,山里离镇上远,往往希望把山货卖个好价钱,又能早点回去,可是往往人算不如天算,看看天不早,还是忍心地低价卖给别人,赶时间回去,现在,有不少城里人都逃到我们这里避难了,他们很少能吃上山货,如果我们卖山货,肯定很好卖,这样,既可以帮助了那些山里人,又可以为我们自己赚钱,还能为我们以后鬼子来了,躲到山里去,可以有朋友帮助,有个落脚的地方,你说好不好?”   蓝玉笑了笑,说:“还是你想得周到,想得长远,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不如你聪明,不过,铺子你想好了没有,要在哪里的铺子?”   “我想好了,我看到我们往时,经常给他送米的黄老板,他不是有两个铺子吗!我看到他要把他现在隔壁那间租出去,我看他那地段还算比较好,是个人来人往,走动比较多的地方,我相信,凭我跟他的交情,应该租下他的房子没有问题。”韦有章说。   “他两间铺子连在一起,好好的,为什么要舍弃一间?”蓝玉不解地问。   “你还不知道吧!他大儿子去当兵了,家里就剩小儿子了,所以,估计他忙不过来,就舍弃了呗!也许是为了鬼子来了,他跑去避难期间,还能有钱收,这就是聪明的生意人。”韦有章说。   “原来如此,那你明天去跟他说,把铺子定下来了,我再同你一块去一趟娘家看看,要一些货回来,好开张。”蓝玉说。   “好啊!有你支持,我就敢大胆地去做了。”韦有章高兴地说。   蓝玉笑着说:“你别高兴太早,你爹和娘那关,你还没过呢!”   韦有章拉过蓝玉的手说:“我有你跟我站在一条线上,有你支持,谁反对我都不怕。”   蓝玉娇笑了一下,说:“你呀!就知道让我做你的挡箭牌,所有不好的都让我一个人替你挡着。”   第二天早上,韦有章匆匆吃过早饭,就赶紧去镇上了。   到了镇上,黄老板看见韦有章要踏进他的店,连忙笑着出来迎接,大声地说:“有章兄呀!我正想找你,你就来了。”   韦有章大声地笑着说:“是不是又要米了?”   黄老板连忙说:“不是,不是,难道我们兄弟俩,只有米可谈吗,没有其他可说?”   韦有章说:“是呀!除了米,我可有事要跟你谈。”   黄老板吃惊地说:“真是巧,我也有事要跟你谈。”   韦有章客气地说:“家才兄,那你先说。”   黄老板连忙也客气地相让着说:“有章兄,还是你先说吧!”   韦有章和黄家才两人互相让着,黄老板的小儿子看着,他想上前说两句,可是,想想,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韦有章先说了,当黄家才听了韦有章说之后,高兴地说:“这件事好说,我不用考虑,就可以定给你了。”   韦有章高兴地连忙问:“那租金一月多少?”   黄老板打住韦有才的问题,说:“有章兄,我一定会把铺子租给你,至于租金,等我把我要跟你谈的事情说了之后,再定。”   韦有章见黄老板这么说了,只好笑着说:“好吧!你说,要跟我说什么?”   黄老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有章兄,不怕你笑话,我两个儿子都喜欢你两个闺女,我大儿子喜欢你大闺女,小儿子喜欢你小闺女,不巧的是,当我大儿子要我去你家提亲的时候,偏偏是你大闺女结婚那天,我去迟了,你大闺女已是别人的人了,我知道,你大闺女嫁的是你家长工啊木,我家大儿子没福气娶你家大闺女,他愁得茶饭不思好久,最终去当了兵,我的小儿子,当他知道他哥,是因为我去提得迟了,他哥才没娶上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他不断地催我,早点给他定下你家小闺女,怕他又像他哥一样,没娶上自己喜欢的人,这不,总算见着你了,要不,我又得上你家去,其实,我知道你家小闺女,今年可能不是十六就是十七,年纪还算小,不过,没关系,先把亲定了,以后我们再娶过门,不知道有章兄,可愿意跟我结亲?”   韦有章听黄老板这么一说,他还真没有思想准备,虽然说,他家贵珍的终身大事是已完成,他不用管了,可是,小闺女这事,他还没想好。黄老板的两个儿子,他都见过,也略有所闻,可以说,黄老板的两个儿子在众人的口碑中,还算比较可以,没见谁说他们不好。   黄老板的小儿子在不远处看着韦有章,他额头直冒汗,总担心韦有章不同意,毕竟他爹,还是以生意为重,如果贵芳他爹同意,他爹租金就不收那么多,如果不同意,有可能租金就会高,如果高了,贵芳他爹就不租了,那么他和贵芳的事就一点希望没有了,假设如果贵芳他爹租的话,那么他就可以经常见到贵芳,他和贵芳的事就成。   黄老板的小儿子银宝想了想,他决定亲自去跟贵芳他爹说,求他同意。   银宝快步地走到韦有章面前,用哀求的言语说:“叔,我是真心喜欢贵芳,你就答应吧!我一定会对贵芳好的。”   韦有章突然见银宝这么说,他还能说什么,看着银宝的眼神,他的心已软了。想想刚才黄老板说他大儿子,因为喜欢贵珍得不到贵珍,而愁得茶饭不思,他于心怎忍再出现一个为了他小闺女茶饭不思的人。   韦有章笑了笑,对银宝说:“叔答应你,只要你对贵芳好,叔没意见,叔回头跟贵芳说,说你是真心喜欢她,让她同意跟你定亲,你看这样好吗?”   银宝高兴地连忙说:“谢过叔,我一定对贵芳好,一定孝敬你和贵芳她娘。”   黄老板见韦有章同意这门亲事了,高兴地谢过,并且叫儿子赶快去让他娘准备午饭,他要留韦有章在这里吃午饭,而且他还吩咐儿子带他未来的老丈人去客厅品茶,他去街上买些礼品给韦有章带回去,也好让他那未来的儿媳妇高兴,好早日娶过门,店就留给伙计看了。   韦有章回来比较晚,可把蓝玉着急的,她不知道韦有章把铺子谈妥没有?   贵珍见她爹兴高采烈地从镇上回来,心想,难道他爹碰上什么高兴事。   贵珍好像闻到爹身上有股酒气,忍不住连连想吐,她连忙跑开。   韦有章回到自己房间,蓝玉连忙紧跟着,她想知道,韦有章跟黄老板谈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把铺子定下了?   韦有章拉过妻子的手,笑眯眯地说:“铺子定下了,黄老板同意租给我们了,价钱也不高,挺便宜的,你放心吧!明天我就跟你去你娘家要货去,挑个日子就可开张了。”   蓝玉听韦有章这么说,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落地了。   韦有章知道自己喝了点酒,所以他就不想那么着急地跟蓝玉说贵芳的事,明天再跟她说。   第二天,韦有章和蓝玉去山里蓝玉娘家,贵芳也吵着要去,韦有章想想,贵芳要去就让她去吧!贵芳也好可以帮背一些货回来,顺便跟她说她跟黄老板小儿子定亲的事。   韦有章跟贵芳聊了一些她在家跟爷爷、奶奶和姐姐的事,说着说着,他就说到了她的未来,想找个什么样的郎君?   贵芳天真地说:“要我找郎君,就找像姐夫那样的人,喜欢我姐,对我姐好的人。”   蓝玉笑了笑,说:“丫头,你的要求就这么低呀?”   贵芳又说:“他喜欢我,我喜欢他,他心地善良,干活又勤快,孝敬爹娘,就够了,用不着他家里有不有钱。”   韦有章见闺女这么说,心里有了主意,就说:“闺女,现在有一个人跟我说,他喜欢你,愿对你一辈子好,也愿意孝敬爹娘,他人心地善良,干活又勤快,你愿意跟他过一辈子吗?”   贵芳害羞地问:“爹,你说的是谁?”   韦有章不急着告诉贵芳,就说:“你先回答爹,你是否愿意?爹就告诉你,他是谁?”   贵芳小声地答:“我愿意。”   韦有章高兴地说:“这个人,你见过,你认识,他就是镇上米铺黄老板的小儿子。”   贵芳一听,原来是黄老板的小儿子,难怪她往时跟她爹去送米,黄老板的小儿子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原来他喜欢自己。   蓝玉一听,黄老板的小儿子喜欢自己闺女,连忙对韦有章说:“他爹,你昨晚咋不跟我提这事?”   韦有章笑了笑,说:“你昨晚没见我喝了一点酒吗?喝了酒,还谈那么多事,反正我今天要和你一块来山里,在路上再跟你说不迟。”   蓝玉问:“那他们家什么时候来提亲?”   韦有章笑着说:“他们家说了,现在是跟我们定亲,以后贵芳什么时候愿意了,就什么时候过门。”   贵芳不管她爹娘说什么,她现在的心在想着黄老板的小儿子长什么样,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个样子,她好久没跟她爹去了。   韦有章的店,在妻子娘家人以及黄老板的帮助下,顺利开张了,他的父母也支持他到镇上开店。   贵珍想去店里帮忙,可是韦有章却让她跟爷爷、奶奶呆在家里,店里就由韦有章夫妇及贵芳打理,黄老板还把店铺后面的房子借给韦有章一家人居住,不收租金,他这也是为了儿子。    第十章 日久生情 更新时间2014-12-24 6:28:01 字数:3116  韦有章的店,生意还不错,韦有章夫妇经常忙着送货、进货,本来是指望山里的人给送货出来,可是,战争年代,谁都怕出门挨枪子,如果不是急着要钱,一般不愿意到镇上去,店里时常是贵芳在看,不过,贵芳也挺聪明,她爹一教就会了,再加上贵芳是个热情、好动的人,嘴巴又甜,挺会说的,还有,贵芳本身年轻漂亮,所以,别人可都是冲着她来的,为了看一眼贵芳,哪怕是到店里买一点东西都值得。   贵珍很想去镇上帮他爹的忙,可是她爹不让她去,她娘也是,要她在家好好呆着,照顾好自己和爷爷、奶奶。   贵珍知道她爹娘为她好,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安然无恙,所以才不让她去。   贵珍的爷爷、奶奶身体还挺硬朗,还能干不少家务活,地里的菜,有很多还是她种的,如果碰上韦有章回家,她常常摘上一大堆让他带去镇上。   韦有章见他娘摘得太多了,有时,他不想带太多,多了吃不完,丢了又可惜。   韦有章就说:“娘,吃不了那么多,你们留着在家吃吧!”   贵珍的奶奶说:“多带些去,不用花钱买,省着点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   贵珍在旁边说:“爹,如果实在吃不了那么多,可以给一些黄老板家里,毕竟贵芳跟人家儿子定了亲,迟早是人家的媳妇,再说,黄老板对我们一家帮助不少,还借房子住,不收钱,我们能回报别人的,就找机会回报别人。”   经贵珍这么一说,贵珍奶奶一想,连忙说:“对,对,我差点忘了,我只想我们一家了,忘了他们一家,忘了我们贵芳的婆家了,我这就去再弄一些回来。”   韦有章见他娘还要去摘一些回来,赶紧拦住他娘,说:“娘,够了,这一大堆分一些给银宝他们家,我们家还有很多,吃不了那么多,怪浪费的。”   “爹说够就够了,奶奶,你就别再去摘了,累坏了身体,我爹又不知忙哪里好了。”贵珍笑着说。   韦有章也连忙说:“娘,贵珍说得对,你的身体要紧,别累坏了自己,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贵珍的奶奶说:“如果店里忙不过来,人手不够,我可以去帮帮忙。”   韦有章连忙应道:“娘,怎么能还要你老亲自去店里帮忙,你就好好地跟爹、贵珍呆在家里吧!现在这世道不太平,乱着,你就别乱跑。”   韦有章到了店里,卸了货,就让贵芳拿菜去给银宝他们家。   贵芳高兴地拿着菜去找银宝他娘,她是从后门去的,后门可以通银宝家的厨房,她知道,此时,银宝的娘应该在厨房。   果真如贵芳所料,银宝的娘在厨房,她正准备晚饭。   贵芳甜甜地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娘,我爹叫我送些菜给你们家。”   银宝他娘见是贵芳来了,连忙笑着招呼她坐下,说:“贵芳呀!你真是懂事的孩子,比我们家银宝懂事多了。”   贵芳害羞地,轻轻地说:“大娘,看你说的,让银宝哥听到了,会不高兴,会说你的。”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银宝在门口听到他娘和贵芳的对话,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停下脚步,想听听她们还说些什么。   银宝听到他娘说贵芳比他懂事,他不生气,反而高兴,因为贵芳是他未来的媳妇,他喜欢贵芳,他娘也喜欢贵芳,这是他期望的结果,高兴还来不及,他怎会生气?   银宝怎么会跑到厨房来?其实,银宝看见贵芳她爹拉货回来了,他本想去帮帮忙,可是他家店里正忙着,他不敢丢下不管,怕他爹骂他。等他家店里的活忙完了,他连忙偷偷跑去贵芳家的店里。   当银宝到贵芳家店时,贵芳的爹已把货放好了,正吩咐贵芳拿菜去给他们家,他看见贵芳走后门,所以,他就赶紧回来,直奔厨房。   银宝他娘问:“贵芳,你拿那么多菜来给我们家,你们家不要嘛?”   贵芳害羞地低着头,轻轻地笑着说:“我爹说了,我是你们家未来的媳妇,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有啥吃的,也应该分一半给你们,大家互相照应着。”   银宝他娘见贵芳这么说,心里真是高兴极了,像喝了蜜一样甜,连忙高兴地说:“你爹真是一个重情义,讲礼的开明人士,教导出你这样知书达理的闺女,我们家真是上辈子积了德,让我们银宝得到你,真是我们银宝的福气。”   银宝站在门口,听得真真切切,他恨不得马上进去,他心里真的好喜欢贵芳,他也好高兴,能有贵芳她爹这样的思想。   银宝他娘正想跟贵芳说什么,突然看见银宝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笑了笑,高声地对贵芳说:“贵芳呀!你说,我们家银宝哪里好?”   贵芳见银宝他娘问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回答,连忙找借口说:“大娘,我该走了,要不,我娘该着急了。”   贵芳急急忙忙站起来,走出门去,没想到,走得急,正好撞到银宝,险些跌倒,银宝手快,一下子把贵芳抱住。   贵芳抬头一看,发现是银宝站在门口,而且银宝还抱了她。贵芳害羞地,不好意思地说:“怎么是你,撞疼你了吗?”   银宝见贵芳没有责怪他,反倒关心起他,担心他被撞疼了。   银宝拉着贵芳的手心疼地说:“我没事,你怎么样,碰着你哪里,我给你看看。”   银宝说完,真的要给贵芳看,伤着哪里?他左看贵芳,右看贵芳,看得贵芳不好意思,因为,贵芳知道银宝他娘在厨房,她不想让银宝他娘看到银宝对她这样,左看右看,还拉着她的手,贴得那么近,虽然说,他们是未来的两口子,可也不能在婆婆面前秀恩爱。   贵芳不好意思让银宝这么总看着,连忙说:“别看了,看得别人怪不好意思的,我该回去了。”   银宝不舍得放开贵芳的手,不舍得贵芳走,轻轻地说:“我们到后花园坐会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反正现在店里不忙了,我们歇会聊聊吧?”   贵芳微笑地点点头,以示同意。   银宝高兴地拉着贵芳的手走向后花园,贵芳也想增进与银宝的感情,她担心银宝父母催她快快过门,而她跟银宝单独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很多,他们的思想沟通还没有多少,所以她得给银宝机会,虽然说,她家店开张以来,搬到这里住,也有些日子了,偶尔她爹和她娘不在店的时候,银宝也会偷偷抽空跑过来,跟她说几句话,问候的话比较多,经常问她饿不饿,时常也会带些好吃的给贵芳,所以说,贵芳觉得嫁给他,还是很好的,毕竟银宝关心她,对她知道疼爱,有时,贵芳一个人在店里,忙不过来,银宝看见了,义不容辞地帮她,不管他爹会不会骂他,他先做了再说,不过,银宝的爹,还是通情达理的,毕竟日后都是一家人,互相关照,也是应该的。   贵芳不解地问:“你怎么不在店里帮你爹,倒跑到后院厨房来了?”   银宝笑嘻嘻地说:“哪你怎么不帮你爹看店,跑到我家厨房跟我娘说话去了?”   “我爹叫我送菜给你们家,你娘要问我话,所以才让你看到我跟你娘说话。”贵芳装成无奈的样子说。   “我去你家的店找你,看见你爹叫你送菜给我们家,你正好走后门,我想想,干脆我去厨房找你,肯定会遇到你,果真如我所料。”银宝兴奋地说。   贵芳假装生气地说:“你既然去厨房了,又为啥不进去,害得我撞了你,还让你娘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银宝不好意思地解释说:“我正好听到我娘问你,我们家银宝哪里好?我正想听听你怎么说我,没想到,你不回答,就出来了。”   “你好坏,偷听别人说话,以后我不理你了。”贵芳带着撒娇的样子,假装生气地说,站起来,假装要走。   银宝惊慌地连忙拉住贵芳的手说:“贵芳,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求求你,别走,再陪陪我说会话。”   贵芳看着银宝哀求的眼光,贵芳笑了笑,说:“好啦!我不是小心眼的人,我喜欢知错就改的人。”   银宝见贵芳不生气了,还笑着说,喜欢知错就改的人,他忍不住上前就要拥抱贵芳,贵芳连忙推开他说:“小心让你爹和你娘看见,可不好。”   银宝这心里恨不得马上把贵芳娶进门,可是,毕竟他跟贵芳相处还没多久,贵芳愿意那么快过门吗?   按照习俗,定了亲,有了婚约,随时可以迎亲过门,但银宝不想强迫贵芳,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他对贵芳的爱有多深,他要真正得到贵芳的心,他要贵芳心甘情愿地跟他做夫妻。   时间可以见证恋人的心,行动可以证明爱情的几份情,走过的路,不管有多长,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日久见真情。    第十一章 等待好事来 更新时间2014-12-25 6:22:39 字数:3490  眼看贵珍差不多要生了,韦有章对蓝玉说:“还是让贵珍到镇上来住吧!在镇上生孩子,如果在家里生,贵珍的爷爷、奶奶老了,怎么照顾贵珍,最怕的就是,到时去请接生婆,爷爷、奶奶怎么跑得动。”   蓝玉也唉声地说:“是呀!咱家离村上的接生婆黄大娘家比较远,万一贵珍等不到接生婆来,或者有什么情况,找大夫也难,在镇上有医馆,找接生婆也方便,何况,如果有什么,有银宝和他娘,可以帮忙。”   韦有章说:“银宝他们家都是好人,都乐意帮助我们,好过在村上家里。”   蓝玉说:“咱家又是单家独户的,家里发生什么事,别人还不一定知道。”   韦有章说:“明天我回去一趟,跟贵珍说,让她收拾东西跟我来镇上,跟贵芳一个铺。”   蓝玉想了想,说:“我也回去一趟吧,做娘的好说话,你说的话,他不一定听。”   韦有章说:“好吧!咱俩一块去,明天店里就由贵芳看,反正我们不在,银宝会过来帮贵芳的。”   蓝玉笑了笑,说:“你也知道银宝经常过来找贵芳?”   韦有章嘻嘻地笑了笑,说:“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啊!耳朵是聋的啊!能不看见,能不听到?”   蓝玉打趣地说:“原来你是装聋作哑,真会做好人,真会当爹。”   韦有章笑嘻嘻地答:“你也不是一样,尽会对银宝说好话,看见他来,你就热情极了,对他比对我还要热情。”   蓝玉假装生气地道:“你呀!都是老头子了,还吃未来女婿的醋,真不害臊。”   韦有章说:“我才不吃我女婿的醋,只要他对我女儿好,我什么都可以依他,从他。”   蓝玉笑了笑,说:“好啦!快睡吧,明天早起早去早回,免得我又担心贵芳一个人在店里会有什么事。”   韦有章说:“你呀!个个闺女都担心,你管得过来吗?”   蓝玉说:“现在是我闺女,我管,以后她是别人媳妇,别人管了,我想管还管不着了。”   韦有章想想,蓝玉说的也是,黄家什么时候选日子说过门,他们也不好推辞,反正他们女儿呆在家里也不会太长久了,想管也管不着了,他担心的是,如果贵芳过了门,就得去帮黄家看店了,他的店只有他们夫妻俩了,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少了一个帮手,贵珍要带孩子,帮不了多少忙,他还真得想想,怎么办?   贵珍见她爹和她娘,今天都有空回来,她真的好高兴。但她立刻马上担忧地问:“爹、娘,你们都回来,贵芳一个人看店,忙得过来吗?”   韦有章连忙答:“没关系,贵芳一个人看店惯了,她早已习惯,何况还有银宝经常过来帮忙,没啥。”   韦有章一边说,一边向蓝玉挤眼睛,意思让她跟贵珍说。   蓝玉说:“贵珍呀!你要生的日子差不多到了吧?”   贵珍答:“应该还有一个月吧!”   蓝玉说:“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我和你爹又不在你身边,我们不放心,所以,我和你爹商量,想接你到镇上去住,我们好照顾你,找接生婆找医馆都方便。”   贵珍担忧地问:“那我走了,爷爷、奶奶怎么办?”   贵珍奶奶笑着说:“贵珍你放心去吧!我跟你爷爷,身体硬朗着,用不着担心,我还要种很多菜,隔三差五的送菜给你们。”   爷爷也说:“去吧!不用担心我们,你娘说得对,镇上有医馆,找接生婆也方便,不像我们村上,找人难,年轻的都去打仗了,剩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   韦有章说:“贵珍你先去镇上,等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再接奶奶去。”   贵珍说:“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去收拾东西。”   贵珍奶奶说:“我去地里给你们摘一些菜,等会给你们带去镇上。”   银宝见贵芳她爹和她娘大清早的赶着马车出去,心想,好像贵芳她爹前两天才去山里要的货,不会那么快就卖完了吧?   银宝等贵芳她爹和她娘走远了,他看看店里没啥要做,就偷偷地跑到贵芳店,看店里就贵芳一人,没顾客来买东西。   银宝大声地喊:“媳妇,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吃的?”   贵芳见银宝喊那么大声,连忙打住他,生气地说:“你小声点,人家还没过门,就一口一口地喊人家媳妇,多难听。”   银宝笑嘻嘻地说:“你迟早是我媳妇,现在,先练练口,免得过了门才叫,叫不习惯,别扭。”   贵芳假装生气地说:“叫不习惯,就直呼我大名就好啦!”   银宝嬉皮笑脸地说:“媳妇也叫,大名也叫,想叫那个就叫那个。”   贵芳不耐烦地问:“今天找我啥事?有话快说,我一个人忙着。”   银宝不慌不忙地答:“不慌,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有我帮忙,怕啥?”   贵芳在清理货,看看有哪些少了,好告诉她爹,就不搭理银宝。   银宝见贵芳不说话,忙她的,就说:“贵芳,今早我见你爹和你娘一块赶马车出去,是去哪?”   贵芳答:“回去接我姐来镇上生孩子。”   银宝连忙又问:“你姐还有多久要生?”   贵芳道:“听我娘说,好像还有一个月吧!”   银宝紧张地连忙又问:“你姐来了,那么肯定是跟你一块住,是吗?”   贵芳笑了笑,答:“不跟我一块住,跟谁住?”   银宝叹了一口气道:“以后晚上去找你,有你姐在,没那方便了。”   贵芳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几下,说:“有啥话,不能白天到店里说嘛,非要晚上到我房里说。”   银宝努了努嘴,自言自语地说:“我回去跟我娘说,让她给你姐再安排一间房。”   贵芳连忙说:“银宝,你可不能再跟你娘要房了,现在我家住你们家的房子,你爹都不收钱,怎好意思再要一间,你可不要闹小孩子脾气,弄僵了你和你娘的关系,可不好。”   银宝着急地说:“那你说怎么办?晚上我见不着你,不能跟你说两句话,我回去睡不着。”   贵芳想了想,笑了笑,说:“我娘说了,等我姐生完孩子,出了月就回去住,算时间,就两个月的时间在这里住,你用不着犯愁。”   “两个月的时间,好像是短,但对我来说,好像两年长。”银宝叹口气轻轻地道。   “我觉得两个月很快过,到时,孩子一落地,我晚上要帮我姐带孩子,一下子就过去了。”贵芳笑着道。   “你姐生孩子,你帮带,真好,等到我们有孩子了,你就有经验带了。”银宝高兴地说。   “看你说哪里的话,我还没过门呢,哪来那么快有孩子带。”贵芳假装生气地捶了银宝一下。   “这是迟早会有的,等你姐生完孩子,就到办我们的事了。银宝兴奋地说。   “银宝,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爹和你娘的想法,可别那么快呀!我这心里还没准备好,让我跟你爹和你娘,再相处相处一些日子吧!”贵芳紧张地连忙说。   “贵芳,我们相处的日子不算短了,你我什么都了解了,我感觉我俩在一起很快乐。”银宝笑着对贵芳说。   “可是,我心里害怕,怕做不好你家媳妇。”贵芳心惊胆战地道。   “不怕,我爹喜欢你,我娘也喜欢你,我更喜欢你,你就安心地等你姐生完孩子,做满月子,你就做我准媳妇吧!免得我晚上老往你那跑,一个晚上见不着你,我都睡不踏实。”银宝怜惜地握着贵芳的手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你爹跟我爹说咱俩的事?”贵芳深情地问。   “放心,等你姐生完孩子之后,你爹高兴,我就趁机让我爹跟你爹说。”银宝高兴地答。   “那我们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贵芳也高兴地答。   银宝看看四周没人,迅速地在贵芳脸上、嘴唇各亲了一下,就兴奋地跑回他家店里了,留下满脸通红的贵芳害羞地低着头。   贵珍到镇上住后,她没事的时候,就到店里看看,发现银宝每天都会偷偷从他家店里到他们家店来,跟贵芳说上几句话就走,有时三头两天送点心给贵芳吃。   贵珍把她看到的情况跟她娘说,她娘笑了笑,说:“你看见了就当没看见,我和你爹都知道这事。”   贵珍羡慕地说:“贵芳真好,有银宝这么疼她,我真是羡慕死了。”   蓝玉笑着说:“以前,大家也不是羡慕你和啊木,都说啊木对你好,大家眼红极了,特别是贵芳,整天就说,以后我要嫁的郎君,就要像姐夫那样对我姐好的人,现在轮到她有人疼了。”   贵芳站在门口笑嘻嘻地问:“谁在背后说我呀?”   贵珍开玩笑说:“我和娘说,贵芳长大了,越长越漂亮,有人想从娘怀里夺走贵芳。”   贵芳明白姐姐说的话,只见贵芳搂住她娘的脖子笑嘻嘻地说:“娘最疼我,我一辈子不离开娘,跟娘作伴,孝顺娘。”   蓝玉拍了拍贵芳,笑着说:“只怕娘答应,有人不答应。”   贵芳笑嘻嘻地答:“谁不答应,我就不跟他说话。”   贵珍立刻答:“银宝不答应,难道你舍得一辈子不跟他说话,不理他,我不信,娘,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贵芳听她姐说后,立刻向她娘撒娇说:“娘,你看姐,谁她不说,偏说银宝,你可得帮我。”   蓝玉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你这个丫头,你姐说的对,你心中现在只有你那个银宝了,那还有我和你姐。”   贵芳笑嘻嘻地讨好说:“娘,是爹帮我和银宝定的亲,又不是我要和银宝定亲,你冤枉我。”   贵珍大声笑着说:“银宝到店里来,看他对你那亲热样,你一点都不讨厌他,还跟他有说有笑,这可不冤枉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贵芳让她姐说得一点不好意思,连忙找借口说:“不跟你们说了,我回房了。   贵芳知道,让她们家个个知道她跟银宝好,那么她和银宝的婚事就快了,银宝就不会抱怨等太久。   真所谓:银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贵芳夜夜难眠,苦心等待。    第十二章 好事来了 更新时间2014-12-26 6:02:53 字数:3452  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这天,银宝的娘约上贵芳的娘一块去买菜,银宝的娘自从贵芳一家搬来住后,她就和贵芳的娘套近乎,跟贵芳的娘无话不说,好像亲姐妹一样,贵芳的娘见银宝的娘对他们一家那么热情,她也对银宝一家热情,有啥好吃的,她都会拿一点去给他们,银宝觉得他这未来岳母就像他亲娘一样,所以银宝去找贵芳,常常不会担心他这未来岳母会给他颜色看,他敬重贵芳的娘,就像敬重自己娘一样。   吃过早饭,韦有章就回去接他爹和他娘到镇上过节,韦有章是大孝子,他不想让他爹和他娘孤零零地在家过节,所以他早早回去接他们,免得他们有什么想法,觉得他不孝。   贵珍吃过早饭没啥事做,就又到店里看看,她能帮上什么忙,虽然她娘交待她,不用她做什么,但是,贵珍觉得没事干挺无聊的,所以她要找地方打发时间,她能去的地方,也就是店了,外面她不敢乱跑,免得又挨她娘唠叨。   贵珍在店里坐,贵芳招呼客人,招揽生意,没人来买东西,贵芳就坐下来跟她姐聊天。   “不知道你姐夫和贵光他们怎么样了,你姐夫见着你哥没有?”贵珍担心地自言自语地说。   “应该找到了吧,孩子都快生了,我姐夫还会找不到我哥。”贵芳不耐烦地应。   “可是他们一个都没有信回来,你姐夫没有信,你哥也没有信,真不知道会是生还是死,我这心里面,挺害怕的。”贵珍忧心忡忡地说。   经姐姐这么一说,贵芳觉得她姐说得对,她姐夫和她哥,真的自从去了之后,只有她哥写过一封信回来,她姐夫一封信没有,连口信都没有,真让家里担心。   “这兵荒马乱的谁给你送信,即使有人给送,说不一定在半路上挨枪子了。”贵芳心直口快地答。   “真希望你姐夫和你哥没挨枪子,能躲过那害人的子弹。”贵珍叹口气说。   “姐,我想起来了,银宝他哥不是也去当兵吗?”贵芳突然高兴地道。   “是呀!可以问问他,他哥那么久写有信回来吗,他哥会不会碰见你姐夫和你哥,他哥应该认识你姐夫,你姐夫经常跟爹来他家送货,应该知道,贵芳,快去叫银宝过来。”贵珍着急地摧贵芳去叫银宝。   说曹操,曹操就到,银宝又过来找贵芳了,他是给贵芳送粽子来了,一般端午节都喜欢包粽子,银宝家包了,贵芳家没包,银宝娘去买菜之前,就交待银宝了,抽空拿些粽子给贵芳家。   银宝进门就叫:“贵芳,给你粽子。”   贵芳笑着说:“是你买的?”   银宝答:“不是,是我娘包的,她让我送给你们家。”   贵芳还没有答银宝的话,贵珍就连忙高兴地笑着说:“银宝呀!真是谢谢你们家,辛苦你娘了。”   贵芳拉了拉银宝的衣角,轻轻地说:“我姐有话要问你,正想叫我去请你,你就来了。”   银宝心想,贵芳她姐有啥话要问他,不会是有关他和贵芳的事吧?   贵珍怕银宝送完粽子就走,所以她开口问:“银宝,你哥不是去当兵了吗?”   银宝答:“是呀!我哥去当国民党兵,打鬼子了。”   贵芳插嘴说:“我哥和我姐夫也去当国民党兵,打鬼子了,可是自从去了之后,没写过信回来,不知道你哥有信回来吗?”   银宝应:“也是没有,我爹和我娘也经常念叨我哥没有信回来。”   贵珍听完银宝说后,伤心地说:“都是一样没信,令人担心。”   贵芳对银宝说:“我姐以为你哥会有信回来,还指望你哥打听我姐夫和我哥的消息,看样子没希望得到消息了。”   银宝正想说什么,突然贵珍捂住肚子喊:“贵芳,我肚子痛。”   贵芳惊慌地说:“姐,你不会要生了吧?娘说的,生孩子会先肚子痛,后才生孩子。”   贵珍镇定地说:“贵芳,别怕,姐有可能是要生了,你等会扶我回房,就去厨房烧水。”   贵珍扭过头对银宝说:“银宝,麻烦你去帮我叫接生婆,顺便叫你爹让你家伙计去菜市场叫我娘回来帮忙。”   银宝立刻爽快地答应,并且说:“我叫我爹过来帮你店关门,要不,你们家没人手看店了,只有今天提前关门了。”   贵珍说:“也只有这样了,我爹去接我爷爷、奶奶还没回来,贵芳也没空了,要去厨房烧水,准备生小孩的东西。”   贵珍说完之后,银宝就马上照贵珍的吩咐去做,贵芳扶姐姐回房后,立刻去厨房。   当银宝的爹,知道贵芳她姐要生了,立刻让伙计快去找贵芳她娘和银宝他娘,巧的是,伙计没走多远,就碰见贵芳她娘和银宝他娘了。   当贵芳她娘听说贵珍要生了,她顾不了那么多,就把菜往银宝家伙计手上放,边跑边说:“麻烦你帮我拿菜回去,我先走一步了。”   银宝他娘见贵芳她娘跑得真快,真赶得上年轻人了。只见银宝他娘也把东西往伙计手上放,她也说:“我也先走一步,你把菜拿回去。”   银宝他娘,她也学贵芳她娘飞快地跑回去,真好像是她闺女生孩子,她着急。   店伙计大声地喊:“老板娘,是贵芳她姐生孩子,又不是贵芳生孩子,你跑那么快干啥?”   店伙计以为老板娘脑子短路了,他是知道贵芳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可是现在未来的儿媳妇,还没生呢?她着什么急?店伙计想不通。   当贵珍她娘回到家的时候,贵珍正躺在床上痛苦地**,接生婆还没到。   贵珍娘镇定地安慰贵珍说:“闺女,别怕,娘回来了,就在你身边。”   贵珍抓着她娘的手痛苦地说:“娘,生孩子好痛。”   贵珍娘心疼地说:“忍着点,生孩子都是这样,忍忍就过去了。”   终于接生婆来了,接生婆叫大家都在门外等着,她叫进来才进来,别影响产妇生孩子。   贵芳见她姐痛苦地不断**,她好害怕,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吗?姐姐的一声声喊叫,叫得贵芳胆颤身惊。   银宝看见贵芳害怕的样子,他知道,贵芳一定是被她姐的痛苦喊叫声吓怕了,他走到贵芳身边轻轻地说:“贵芳,别怕,你姐一会就把孩子生下来了,就不会痛苦地喊了。”   银宝他娘见贵芳这个样子,也过来安慰说:“贵芳呀!这做女人一定要经过这一关,不过,生孩子没啥害怕的,我都生了银宝兄弟两个。”   一声“哇”的孩子哭声,终于孩子落地了。孩子出生的这一刻,刚好赶上贵珍的爹接贵珍的爷爷、奶奶来了。   当爷爷、奶奶听到孩子的哭声,不约而同地说:“难道贵珍已经生了,要不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贵珍的爹说:“我出去的时候,还没生的啊,怎么这回一趟家,就生了?”   爷爷、奶奶连忙去看,正好贵珍的娘抱着孩子给大家看,贵珍的娘高兴地说:“是男孩,太好了。”   银宝的娘连忙笑呵呵地说:“恭喜亲家母,你家添丁了。”   银宝的娘回头看见贵芳的爹,还有贵芳的爷爷、奶奶,连忙又笑着说:“恭喜亲家公,亲家爷爷、奶奶,你们添孙,添重孙子了。”   贵珍的奶奶连忙高兴地答:“谢谢,谢谢,同喜。”   银宝的娘高兴地说:“贵珍生孩子,你们一家都忙,我看,今晚都在我家吃饭吧!我们两家自从银宝和贵芳定亲之后,还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吃顿饭,今天刚好爷爷、奶奶都来,不如就坐在一起吃个饭吧!一来是过节,二来庆祝贵珍生了个儿子,三来吗,我们得合计合计我们家银宝和你们家贵芳什么时候办了他们的婚事。”   贵芳的爹连忙答:“这过节的去你们家吃,可能不大好吧!”   银宝的娘应道:“这有什么好不好,我看见贵珍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我高兴,我也想贵芳快点给我也生个大胖孙子,所以,我就替银宝他爹做主了,就这么决定。”   贵芳她娘笑着说:“既然银宝他娘这么说了,我看就答应吧,不过,把我今天买的菜,全拿去一块煮了。”   贵芳的爹见贵芳的娘都这么说了,他只好答应,如果他不答应,银宝他娘会不高兴,这样,会影响贵芳和银宝这两个孩子的情绪,也会影响他们两家的关系。   银宝终于听到贵芳的爹同意了,他真担心贵芳的爹不同意,他没想到他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娘太知道他的心思了,他想要什么,他娘都能猜到,不只是他想早点成亲,他娘也想早点抱孙子。   贵芳满以为她跟银宝的事,会是银宝他爹跟她爹说,没想到,竟然是银宝他娘,口无遮拦,毫不掩饰就明挑了她和银宝的事。   贵芳对银宝他娘说,她要到厨房帮忙,银宝见贵芳要到厨房帮忙,他也连忙说,他也要到厨房帮忙。   贵珍躺在床上,看着儿子,心想,如果啊木在家,该多好,他该多高兴,她为他生了个儿子。   得吃饭了,银宝的娘叫贵芳坐在银宝的身边,她知道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挺会献殷勤,挺会照顾贵芳,所以她要给她儿子机会,让他在韦家人面前表现表现,好得韦家人喜欢,那么她儿子和他们家的闺女的事就木已成舟了。   果真如银宝娘所料,贵芳害羞,不好意思夹菜吃,银宝就总给贵芳夹菜。   终于他们两家边吃边聊,就说到了银宝和贵芳的事,他们最终决定,等到贵珍的孩子满月之后,就给银宝和贵芳择日成亲。   在这还没到成亲的日子,银宝的娘就忙着给银宝买结婚用的东西了,给他们做准备了。   贵芳看着银宝他娘为她和银宝的婚事忙来忙去,她心里真是高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证明银宝他娘喜欢她,她以后跟银宝的日子就甜蜜蜜了。   银宝这心里,比贵芳更高兴,更兴奋,他恨不得马上成亲的日子就到来。    第十三章 可恶的鬼子 更新时间2014-12-27 5:31:03 字数:3092  贵芳过了门,就要帮黄家看店了。店里时常就是贵芳的娘看了,如果韦有章不去进货,就俩夫妻呆在店里。   贵珍等贵芳嫁去了黄家,她也带着孩子回乡下老家去了,毕竟家里还有爷爷、奶奶,再说,在镇上黄家的房子住,总感觉没有在自个家方便,家里宽敞,还有新鲜蔬菜吃。   贵珍真是勤快,孩子才三个月,她就下地干活了,她常常是喂过孩子吃奶之后,就把孩子交给了奶奶照顾,她就忙着干活了。   贵珍奶奶看着孩子哭,心里疼,知道孩子想找娘,想吃奶,所以贵珍奶奶有时忍不住,还是背上孩子找贵珍去。   贵珍希望多种一些菜,有些可以晒干留着以后吃,有些腌制放在坛子里,可以迟些再吃。   贵珍在镇上看店的时候,她听人说,鬼子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说不准,反正估计难逃一劫,还是做好避难的准备。   贵芳跟着银宝一块看店,名义上贵芳是在帮看店,可是银宝总不让贵芳干啥活,只是客多的时候,叫贵珍收一下钱。   银宝喜欢贵芳跟他一块呆在店里,这样,他可以天天看见贵芳了,用不着像以前那样,常常要偷偷跑到贵芳她爹的店里去看贵芳,去得多,又怕他爹说他,现在不用担心他爹说他了。   这天,韦有章站在店门口,发现镇上来了不少陌生人,穿着打扮跟本地人不一样,他们都有同一个特点,就是头发有点乱,脸有点脏,衣服不是很干净,有些人看上去,衣服的料子是比较好,有些人的衣服料子就比较差,看样子,这些人,有些是有钱人,有些是穷人,穿得好点的,就提皮箱,穿得差的就一个布包。   韦有章一边看,一边在想,他们会不会是逃避战乱,家园被鬼子占领,被烧了?   他们这里山高皇帝远,比较偏僻,官方又不肯透露鬼子打到哪了,什么时候会打到他们这里,所以他们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有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有钱人,他走进韦有章的店,想买些山货。   韦有章看着眼前的男人,心想,逃难了,还买这些山货干啥?一般人都急着买现成的包子,或者烧饼之类。   韦有章忍不住问:“先生,你从哪来,现在要到哪去?”   中年男人出于礼貌,无奈地苦笑着回答韦有章说:“我从北边来,我的家已被日本鬼子烧了,我的家人也被日本鬼子杀害了,就只剩下我了。”   韦有章同情地说:“先生,别难过,请节哀,那你这打算去哪安身?”   中年男人平静地说:“我有个舅舅,就在你们镇上,我以前来过,准备打算去他那安身,所以到你这买点东西去他那,作为见面礼。”   韦有章不安地问:“那你一路来,可碰上鬼子?”   中年男人回答:“见有,但都让我躲过了,估计,没多久鬼子也许会到这里来,所以,我准备同舅舅一家人,还要找地方躲鬼子,舅舅熟悉这地方,我跟着舅舅去。”   中年男人说完之后,就走了。   韦有章回味着中年男人说的话,慢慢地思考着,该不该得关门回老家躲鬼子去,毕竟家里只有他爹和他娘,贵珍和孙子,他放心不下他们。   蓝玉也听到中年男人说的话,她心里也害怕,也着急,她也担心家里的老老少少,怕鬼子真的明天,或者后天就打来了,谁知道那国民党的兵能挡得住鬼子吗?还是先走为上,能躲得过一时是一时。   蓝玉沉不住气了,她看着韦有章不说话,她说了。   “贵珍她爹,我们收拾东西,明天就回乡下我们家去,这里不能再呆了,再呆下去,我们可能谁也走不了啦!家里的爹和娘、贵珍和孩子,他们怎么办?我担心他们,我们得回去,钱是赚不够的,还是保命要紧。”蓝玉着急地说。   “我正想着,要不要带上贵芳一起走?”韦有章心里矛盾地问。   “是呀!贵芳嫁到黄家了,她现在是黄家的人,可她也是我们韦家的女儿,我们总不能不管呀!”蓝玉着急地囔囔。   “我看,我去跟黄家商量,让他们跟我们一块去我们乡下躲,我们那有房子给他们住,如果鬼子又到了我们那里,我们就一起躲到我们的地窖,或者上山躲。”韦有章斩钉截铁地说。   “也只有这样了,那你快去跟他们说,我等着你回来收拾东西,”蓝玉一边说,一边催韦有章快去。   韦有章一跟黄家才说回乡下躲鬼子的事,黄有才立刻说:“我也正想去找你,你就来了。”   韦有章笑着说:“是吗?咱俩心有灵犀一点通,想到一块去了。”   黄家才也笑着说:“我这两天,也注意到了镇上有点不大对,估计国民党的兵挡不住鬼子,鬼子要来我们这了。”   韦有章说:“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躲鬼子,躲战争了,保命要紧,赚钱在后。”   黄家才无奈地说:“我这一大堆货,走了怎么办?”   韦有章说:“连人带货一起拉到我那,我那有房子放,如果鬼子来了,放到我那地窖,人和货全躲那去。”   黄家才连忙感谢,韦有章没来的时候,他正愁着他们一家人去哪躲,货怎么办?银宝他娘娘家也是镇上的,所以他不知道去哪好?韦有章这么一来,他的问题给解决了。   大家说好之后,就赶紧关门收拾东西,明早出发。   第二天,天刚亮,韦有章就装好了他的货,和一些家用东西,他就去看黄家装好东西没有。   黄家才头一天就叫伙计们装好包,第二天早一点装好车,当韦有章过去看的时候,他们也装好车了。   黄家两个马车,黄家才俩夫妻一个马车,黄家才赶马,银宝小俩口一个马车,银宝赶马,黄家俩父子,别看他们平常坐在店里做生意,其实,他们赶马水平还是有的,因为,他们一般出远门,还是要坐马车去的。   黄家和韦家悠悠荡荡地走在大路上,当他们走到一半路的时候,突然好像听到从镇上的方向传来一阵阵枪声。   韦有章连忙喊:“家才兄,银宝,快赶马,鬼子估计到镇上了,我们得赶快到家放好东西,做好躲避的准备。”   黄有才有惊无险地说:“有章兄,多亏你催得快,要不我们现在还呆在镇上,可能要吃枪子了。”   银宝着急地喊:“爹,别说那么多了,快赶路要紧。”   镇上的枪声,一阵密,一阵疏,虽然悲惨的叫喊声,好像听不到,但大家的心里都能听得到,想象得出鬼子会是怎么对我们的同胞,他们的残忍,可以想得到。   银宝的心里,他想的是,他不能让他新婚的妻子落到鬼子的手里,他听别人说,鬼子一旦看到女人,就会红眼,不管三七二十一,花姑娘的叫个不停,上来就撕破衣服**,好悲惨,好可怕。   韦有章现在着急担心家里的父母和女儿、几个月大的孙子,他恨不得快马加鞭地到家,归心如箭。   贵芳的娘想回头看贵芳,她担心银宝赶马快,会不会把贵芳抛下马车,可是车上的东西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她索性就喊:“贵芳,你没事吧!坐稳马车,一会就到家了。”   银宝的娘,听到贵芳的娘在喊,她也连忙喊:“银宝,小心点,别那么快,注意安全,别把媳妇抛下车。”   银宝听到俩个娘在喊,都是冲着他媳妇而来,他真是不知说什么好,她们心疼贵芳,他更心疼贵芳,他更怕贵芳有什么事,他不比任何人不担心贵芳。   终于到家了,贵珍出来看,不解地问:“爹,你们怎么拉那么多东西回来?”   贵芳嘴快,答道:“姐,鬼子打到镇上了,我们算幸运,估得准,跑得快,要不,现在你可看不到我们了。”   韦有章吩咐贵珍到晒楼去望风,在他们的晒楼可以看到村的路口,那是鬼子进村的必经之路。   韦有章赶紧叫大家跟他一块把东西搬到地窖去,时间紧迫,谁知道鬼子什么时候又会到他们这里来,先藏好再说。   贵珍的爷爷、奶奶都来帮忙了,毕竟现在是紧张时期,顾不上那么多了,人要紧,东西也要紧,不能让东西都落在鬼子手里。   韦有章看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就说:“我去告诉乡亲们,鬼子到镇上了,叫他们做好躲藏的准备,估计他们还不知道。”   韦有章扭头对蓝玉说:“孩子他娘,如果鬼子来了,我还不回来,你就带大家躲到我们准备好的那几个地洞,不用等我。”韦有章说完,就匆忙出去了。   蓝玉连忙喊:“孩子他爹,你可得当心,快去快回。”   大家也关心地大声喊,让韦有章当心。   银宝看着岳父出去的背影,心里对岳父有一种说不出的崇高的敬意,他的岳父太伟大了,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只想着别人的安全。    第十四章 相见 更新时间2014-12-28 6:01:17 字数:3313  这天,贵光跟司令到第九团去检查工作,这第九团正是阿木和阿水呆的部队。   车子到了团部,贵光跟在司令后面,阿水站在团长的后面。阿水没注意到贵光,他只顾看来的司令,贵光一路走,一面看杨团长的左右兵,他好像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刚开始,他只看到半边脸,后来,越走越近,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不是他家的长工啊水吗?   因为是高级长官在此检查工作,贵光不能上前去跟啊水打招呼,问他是怎么到部队的,他家人怎么样?这些,贵光统统要等待到没有什么人,或者长官不在的时候才能问,要不,会犯军规的,要按军法论处,军有军规,家有家法。   司令到各个营部查看了一下,好像勉强满意,他发现士兵们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其实,这都是伙食的问题,军粮供应不上,士兵们不得吃饱,所以有抵触消极情绪。   司令检查完,就跟杨团长到他指挥部说事,其他人在门外,司令好像有什么秘密的话,要跟杨团长说,他亲自下令说:“所有人员距离屋子五米以外,违者按军法论处。”   贵光是司令的副官,司令在屋里面,外面就数他大了。   贵光叫杨司令的兵往后退,他只留下阿水跟他在同一处地方,其余人再往后退。   贵光当其他人都面向外,背向他们的时候,他悄悄地对阿水说:“你怎么也到了这里当兵?”   此刻,阿水也认出了少东家,他悄悄地说:“少东家,一言难尽,都是日本鬼子害的。”   阿水把他和他哥怎么到部队来当兵,和少东家的家里情况都跟贵光说了,贵光明白了,怎么会在这碰见阿水,此刻,他还要想办法见阿木,毕竟现在阿木是他姐夫了,他有很多话要问阿木,有些阿水是不会知道的,只有问阿木。   贵光知道阿木在伙房,他想了想,等会杨团长要招呼司令吃午饭,司令吃饭时,不喜欢人多吃,估计,等会就杨团长跟司令一块在屋子里吃饭。   贵光心生一计,等会叫阿水去伙房让阿木来送饭菜,这样,阿水就可以告诉阿木,见到他了,就会到这来。   贵光趁着司令和杨团长还在密谈,他悄悄地把他的想法告诉了阿水听,阿水是个脑袋瓜比较灵的人,一听就明白。   一会杨团长开门出来,叫阿水让伙房的人送饭菜到这里来。   阿水立刻应道:“是,团长。”   果真如贵光所料,让伙房的人送饭菜来这里,贵光跟阿水使了一个眼色,阿水明白。   阿水说:“你们都在这保护司令和团长的安全,我去伙房叫人送饭菜来。”   阿水小跑到伙房,他先见过管伙房的头,然后说:“团长叫阿木送饭菜去他那。”   管伙房的头,听说是团长让阿木送饭菜去,他不敢不遵命,按指示办事。   管伙房的头走了,阿木在装饭菜,此刻,阿水见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悄悄地跟他哥说:“我见着少东家了,就他让我叫你送的饭菜,他有话要跟你说,现在他是司令的副官了。”   阿木听弟弟说,见着贵光了,心里别提多高兴,终于寻找到他了。   阿木高兴地说:“他爹写给他的信,我终于可以交给他了。”   阿水听他哥说,有信要交给少东家,忍不住紧张地答:“现在去营房拿信,来不及了,司令和团长等着吃饭呢!”   阿木笑了笑,说:“别慌,那封信我一直带在身上,我时时刻刻都考虑到,会有一天见着他,所以那封信我不离身。”   阿水调皮地说:“哥,你真行,考虑真周到。”   阿木装好饭菜,说:“我们快走吧!要不团长等久了,我们都挨骂。”   当阿木端着饭菜快到团长那里时,他一眼就认出了贵光,贵光也看到了阿木,只见贵光走上前去,说:“饭菜都拿来啦?”   阿水连忙笑着应道:“都拿来啦!”   阿水向阿木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给贵光看饭菜的同时,悄悄地把信递给贵光。   阿木见阿水使眼色,明白阿水的意思,此刻,他们不能相认,还得装做第一次相识。   阿木按照阿水的意思,悄悄地把信给了贵光,没人看见。   贵光收了信之后,就说:“把饭菜拿进去吧!”   等司令和杨团长都吃饱了,才轮到他们这些当兵的到伙房去吃。到了伙房,贵光指定叫阿水和阿木跟他一个桌子吃饭,其他人另选桌子,跟贵光来的也有些人,贵光发话了,没人敢不照办。   贵光装做跟阿水和阿木一见如故,关系很好的样子,称兄道弟,拉家常,让别人觉得他们合得来,投缘,这是他们迈出交往的第一步,为以后他们见面创造机会,免得让别人说什么,就以兄弟相称,互相来往找个借口,在军队结拜兄弟是常事,没人怀疑什么。   贵光跟司令走了,阿木望着贵光远去的背影,心里好像有块石头落地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当兵的人总要上战场,性命生死难料,所以阿木也替贵光担忧,阿木只想着小舅子,没想自己也是一个兵,自己的生命也难料呀!   贵光回到自己住处,打开信看,见信如见父,两眼泪汪汪,哽咽又想哭,思亲情难禁。   贵光眼前仿佛出现了父亲的背影,父亲勤劳,自己的学费全靠父亲和姐姐的勤劳挣来的,如果没有父亲和姐姐的耐苦耐劳,就不会有自己的今天,自己就学不到文化,司令就不会让他当副官。还有阿木和阿水,如果没有他们在他家帮工,他们的无怨无悔地帮他家,也不会有好收成,姐姐嫁了阿木,阿木这个人,贵光打小就喜欢他,贵光觉得阿木人好,和善,脾气好,从来没见他对谁吼过,和谁顶过嘴。   贵光在想,现在他们家是否还太平?日本鬼子到他们那里没有?虽然说,他人在部队,跟在司令身边,但是,有很多事,他也是不知道的,毕竟上峰有些事是瞒着下面的,怕扰乱军心,士气不足,打败仗。   贵光处在的地方离他家是很远的,他根本无法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他也打听不到,在军队里,不准议论鬼子打到那里了,叫到那里打鬼子就到那里打,到底鬼子占了我们中国多少城市,没人说得出,往时电台播放战况,也就长官得听,当兵的根本不得听,长官也不敢让士兵听。   贵光希望鬼子最好还不要打到他们那里,他希望鬼子放他们乡亲一条活路,让他打完鬼子,回去还能见着他父母,他们全家人。   贵光祈祷是这样,可是老天爷安排不是这样,鬼子还是光顾他们镇,只不过,他爹娘跑得快,要不,早没命了。   贵光还不知道,他爹为了全村人的命,挨家挨户去通知,让乡亲们防范鬼子进村,注意隐蔽。   韦有章为了赶时间,他到了一户之后,就会叫上年纪不算太大的人,又分头去通知其他户,这样,大家互相通知,就节省了时间。   韦有章看到家家户户都知道了,他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   贵珍看到他爹回来了,连忙出来搀扶他爹。   贵珍轻轻地问:“爹,都通知完吗?乡亲们都知道啦?”   韦有章有气无力地答:“都知道啦!”   蓝玉也连忙出来问:“都告诉完啦?”   一会,贵珍的爷爷、奶奶也问,韦有章只好一一应他们。   蓝玉抱过贵珍的孩子,递给韦有章看,高兴地说:“看看我们的孙子,多可爱,一段时间没见,就又长大了一些,又重了,会笑会说了。”   韦有章叹口气说:“他生得真不逢时,生在战乱时期,我们的命都难保,何况他那么小,万事难料。”   韦有章说完,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蓝玉听了,也轻轻叹了口气答道:“是呀!什么时候鬼子到我们村来,我们也不知道,反正镇上的人已遭殃了,昨天跟我们买东西的那个外地男人,不知道他逃得过鬼子的枪子吗?”   韦有章道:“说起他,还真得谢谢他,如果他昨天没到我们店买东西,告诉我们外面的情况,我还不打算回来那么快。”   蓝玉说:“他还真是我们的大恩人,真得谢谢他,真愿他福大命大。”   韦有章说:“是呀!他这一路都躲过了鬼子的枪子,不会在到了我们镇上就挨枪子了。”   蓝玉答道:“好人有好报,他不会挨枪子的。”   韦有章叹口气应道:“但愿如此。”   这会,贵芳跑来喊道:“爹,吃午饭啦!”   韦有章应道:“来啦!”   蓝玉说:“走吧!吃饭去。”   银宝的娘不安地问:“亲家公,这鬼子会到这里吗?我有些担心。”   韦有章笑着答道:“亲家母,别担心,我们家有地洞,如果鬼子来了,我们就躲下去,可以避一避,等鬼子走了,我们再出来。”   贵芳连忙插嘴说:“娘,别担心,我们会安全的,我们派人在晒楼上白天晚上都看着,如果鬼子来了,我们就立刻躲到地洞去。”   银宝立刻应道:“贵芳说得对,我们要派人轮流站岗,只有这样,我们才安全。   韦有章说:“我看这样,我和银宝轮流值晚上,贵珍和贵芳就轮流值白天,这样子,大家都不那么累。”   银宝爹说:“我也参加一份吧!这样你们不用那么累。”   韦有章说:“有我们就够了,你就不用了,你就安心地晚上睡觉吧!”   银宝的爹,见韦有章这么说,他又不好强争,只好做罢。   一切就按这样安排,大家没意见。    第十五章 智斗鬼子 更新时间2014-12-29 6:30:22 字数:3285  银宝他娘的担心,果真在第二天发生了。   这天早上是贵珍在晒楼上守,贵珍首先看到一个日本兵牵着一条狼狗,后面就陆陆续续跟着很多日本兵了。   贵珍在晒楼上大喊:“爹,日本鬼子进村啦!快叫大伙躲起来。”   韦有章一听,连忙对蓝玉说:“你快带大家躲进地洞去,我去通知乡亲们。”   韦有章说完,就连忙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日本鬼子进村啦!快躲起来。”   一户听到之后,接着这户人也跟着喊:“日本鬼子进村啦!”   “日本鬼子进村啦!。”一声接着一声地喊,一下子全村人都知道了。   韦有章听到喊声一片片地传去,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心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应该躲起来了,在韦有章还没有去镇上开店之前,他就跟几个族老商量了,如果日本鬼子来了,他们得有暂时的藏身之处,所以,韦有章就建议大家挖地洞藏身,这是藏身最快的办法,既要隐蔽又要安全,韦有章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地洞他都去看过,觉得可以。   贵珍挺担心她爹的,见她爹很久没回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次从地洞出来看她爹回来没有,每次都让她失望。   韦有章在走回来的半路上,突然想到,孤寡老人八叔他去了他侄子阿旺那里没有?昨天,韦有章就交待了阿旺,让他接八叔去他那躲,因为老人耳聋眼花,不方便。   韦有章想想不放心,他担心老人不肯去阿旺那,以前,韦有章都叫八叔去阿旺那住,可是八叔死活不同意,不肯去,现在不同了,日本鬼子来了,不能就这样死在日本鬼子的枪口下,这样太不值得。   韦有章决定去一趟八叔家,看阿旺去接了八叔没有?   韦有章一路小跑,跑到八叔家,只见阿旺正在劝八叔跟他去他家躲,可是八叔就是不肯去。   八叔说:“我死要死在自己家,哪也不去。”   阿旺真是拿他没办法,急得直摸脑袋,韦有章见这情形,管不了那么多,二话没说,背起八叔就往阿旺家跑去,眼看日本鬼子就要到家门了,那还有那么多话说。   阿旺见有章叔来了,像看见了救星一样,正想跟有章叔说什么,没想到,有章叔话没说一句,就背起了八叔出门了,阿旺连忙跟出门,看见有章叔背起八叔往他家方向去,他一下子明白了有章叔的意思,他很佩服有章叔的决策,英明果断。   八叔在有章的背上,他想说话,有章不准他说话,韦有章说:“现在没时间跟你说那么多,保命要紧。”   阿旺想替有章叔背八叔,毕竟他年轻过有章叔,理应他背八叔,但韦有章不让,韦有章说:“别换那么多了,赶时间要紧,再换,日本鬼子就赶上我们了,到时,我们大家都没命。”   阿旺见有章叔这么说了,他只好作罢,一路小跑跟上。   总算到了阿旺家,韦有章把八叔放下,对阿旺说:“快把八叔带到你地洞去躲藏,要不,等一会鬼子就要来了。”   阿旺着急地说:“有章叔,你不要回去了,到我地洞去躲吧!有可能你还没到家,在半路上就碰上鬼子了,那样太危险了。”   此刻,八叔好像他也思想通了,他也劝有章别走,跟他们一块到地洞去躲。   韦有章笑了笑回答:“我得回去,要不,我那一家人会着急的,不用为我担心,我熟悉路,我不走大路,走小路,鬼子不会和我相碰的,如果我碰上了鬼子,我有办法躲开,好啦!我该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韦有章说完,匆匆忙忙离开,这一路上,韦有章都是绕小路走,他知道,鬼子只会走大路,鬼子不会走小路。   不过,韦有章还是一边走,一边看,有不有鬼子?他不敢大意。   真是防不胜防,当韦有章走到张二家旁边时,突然听到有喊叫的声音,听这声音不像是他们这地方的口音,韦有章判断,遇上鬼子啦!怎么办?现在没有哪条路可以绕过去,只能找地方躲,要不鬼子人多,而且他们都有枪,他不能跟他们硬拼,他只能先躲起来再说,韦有章左看右看,当他眼睛落到一堆叠好的稻草时,眼睛一亮,这是最佳的躲藏地方,没有哪里可躲了。   韦有章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整个身子在了稻草中间,现在,韦有章全凭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鬼子在张二家找不到人,就发现了几只鸡,不见人就抓鸡,鸡好像也跟人一样,知道那不是好人,所以鸡拼命地跑,不想让鬼子逮住,鸡叫声,鬼子的喊叫声,声声入耳,韦有章听得清清楚楚,他多么想去杀了鬼子,可是,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去救鸡?只能让鸡听天由命了。   过了半个时辰,韦有章好像没听见有声音了,心想,鬼子是不是得了鸡,就走了。   韦有章轻轻地扒开稻草,伸个头出来看,果真好像没见有鬼子,也没有鬼子的说话声。突然,韦有章好像听到一股不同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他仔细一看周围,原来有一个鬼子在稻草旁不远处撒尿,他的枪刚好放在离韦有章不远的稻草边。   韦有章心生一计,趁着鬼子就一个人,没有同伴在旁边,杀了他,夺得一把枪。   韦有章看了看那把枪,那枪除了打子弹,还有像剑一样的刺刀,此刻,不能打枪,枪会响,会引来其他鬼子,只能用刺刀刺死眼前这个鬼子,事不迟宜,不能再等了,再等就没机会了。   只见韦有章眼疾手快,把枪拿到手,立刻朝鬼子的后背连刺几刀,那鬼子还不知道是谁杀了他,连哼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了,死啦!   韦有章用手去探他的鼻子,看他还有气吗?没气了,韦有章高兴地把枪背上肩膀上,他想了想,应该用稻草把鬼子遮起来,不能让鬼子发现他的同伴在这被杀,这样,他们会天天到他们村子来搜查,给他们带来麻烦。   贵珍见她爹那么久没回来,她提出要去找她爹,银宝见贵珍这么说,心想,现在去找的应该是他这个女婿去找,只有他是年轻的男人,不能让女人去。   银宝着急地说:“姐,我现在是这个家唯一的年轻男人,让我去找吧!我不去,难道让你们女人去吗?传出去,让别人笑话。”   贵珍笑了笑,说:“你去,我不放心,你不熟悉我们这里的路,爹你没给我找回来,倒把你自己也给弄丢了。”   贵芳想了想,说:“我姐说的有道理,你不是这里的人,不熟悉我们这里的情况,走那条路,你都不知道,你去哪找我爹去。”   蓝玉说:“还是我去吧!你们在这里呆着,我知道你爹会走那条路。”   贵珍连忙说:“娘,你年纪大了,还是我去,你帮我照看孩子。”   贵珍说完,就把孩子递给她娘,钻出了地洞,她左看右看,没发现鬼子,就从屋背的小路走去找她爹。   贵珍小心翼翼地一边走一边看,她担心碰上鬼子,心想,千万不要爹没见着就见上了鬼子。   贵珍还算幸运,一路走着,没见鬼子,倒是在很远处,好像听到一些声音,像是鬼子发出的声音,还有鸡叫声,狗叫声,传出声音的地方,贵珍不走,她不能自投罗网。   贵珍走了一段路,终于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她爹。   贵珍连忙轻轻叫了一声:“爹。”   韦有章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连忙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原来是贵珍来找他了。   韦有章连忙说:“贵珍,你怎么来了?”   贵珍着急地答:“娘和大家见你那么久没回去,都替你着急,所以我来找你了。”   韦有章赶快拉着贵珍的手说:“快回去,鬼子还没出我们村呢!”   贵珍看见她爹背着一把枪,好奇地问:“爹,你哪来的枪?”   韦有章说:“我杀了一个鬼子,得了他的枪。”   贵珍一听,她爹遇上鬼子啦!连忙问:“爹,那你受伤没有?”   韦有章连忙应道:“没有,那鬼子还不知道是我杀他的呢!连哼的一声都没有,就死啦!”   贵珍高兴地连忙又追问:“爹,你是怎么杀那鬼子的?”   韦有章说:“回去再跟你说,现在赶路要紧。”   贵珍只好不问了,跟着她爹快步地往回赶。   终于到家了,奇怪,鬼子没到有贵珍家,还是还没搜到贵珍家,韦有章没想那么多,拉着贵珍就往地洞的方向走。   大家终于见到韦有章回来了,韦有章把枪也带到地洞去,大家都好奇地问他,枪是怎么得来的?   韦有章笑了笑,说:“鬼子给我的。”   贵芳嘴快,说:“鬼子舍得给枪给你?你哄我们都是小孩子呀!”   贵珍说:“爹遇上鬼子啦!爹杀了一个鬼子得的枪。”   蓝玉连忙问:“你受伤没有?让我看看。”   贵芳笑着说:“娘,这地洞那么暗,你怎么看得清。”   大家听了,贵芳说的也是,忍不住都笑了。   蓝玉不高兴地说:“暗了,我不会点灯呀?万一你爹受伤了怎么办?不处理会感染的,肉会烂的,你们懂什么?”   韦有章连忙说:“没受伤,那鬼子连我他都没得看一眼就死啦!那来的伤?”   蓝玉说:“我是为你好,没受伤那是最好。”   韦有章说:“好啦!别说那么多话,小心让鬼子听到发现,就麻烦了。”   大家听韦有章的,都不说话,闭目养神。    第十六章 寻找被杀的鬼子 更新时间2014-12-30 5:46:10 字数:3204  韦有章坐在地洞里闭目养神,心里却想着被他杀死的日本鬼子,现在想起,当时他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会杀人,虽然他杀的是日本鬼子,但也是一条命,想想现在过后,有点害怕。   贵珍突然说:“爹,你杀死了那个日本鬼子,他们的同伴回去不见他,可能会上报他们的头,明天会不会又到我们村子里来找?”   韦有章想了想,突然拍了一下脑袋瓜,惊慌地道:“我怎么没想到,他们少了一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能不回来找?”   贵珍连忙应道:“爹,等鬼子走了,我和你一块去埋了那个鬼子的尸体,免得鬼子发现了尸体,知道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杀的,会对我们村子不利。”   银宝连忙答:“爹,还是我跟你去埋了那鬼子,姐姐是女人,不太好。”   贵珍不高兴地说:“女人咋啦?我如果碰上鬼子,我也会像我爹一样,杀了他,谁让他来我们中国,欺负我们老百姓。”   贵芳听了她姐的话后,她也插话说:“我也像我姐一样,要杀鬼子。”   银宝见贵芳也这么说了,只好说:“要不,等鬼子走后我和贵芳,还有姐姐,跟爹一块去埋了那鬼子,人多干事快,免得鬼子来了,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韦有章想了想,说:“好吧!就照银宝说的去办。”   韦有章等鬼子走后,他就赶紧同女儿、女婿们去埋了被他杀死的鬼子,埋完后,他又挨家挨户去看乡亲们,村子里的乡亲,发现家园被鬼子糟蹋得不像样,自己辛辛苦苦养的鸡鸭,全不见了,痛哭万分,女人在哭,男人在咬牙切齿,小孩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心惊胆战,很害怕,这回,大家都领教了日本鬼子的横行霸道,像土匪一样抢东西,砸东西,没有人性。   日本鬼子在老百姓的心中,可是个仇人了,如果谁见了鬼子,都恨不得吃了他。   韦有章看到大家痛苦的样子,忍不住说:“如果以后鬼子来,我们得想办法治一治那些鬼子,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他们还敢到我们村子来胡作非为,糟蹋我们东西,抢我们东西。”   张二大声地说:“对,我们见着一个鬼子,就杀一个,让他有来无回。”   韦有章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张二,我在你家屋背杀了一个鬼子,刚才我和贵珍他们才深埋了他,估计鬼子可能会在这几天来找人,你们都得小心。”   张二敬佩地说:“有章兄,你真行,你是我们村第一个敢杀鬼子的人,我们得向你学习,我们也杀鬼子。”   日本鬼子到村子抓不到人,但收获也不算小,抓了不少老百姓的鸡和鸭回去。抓了鸡和鸭回去的士兵,都兴高采烈的,没人注意少了被韦有章杀的那个士兵。   被杀的鬼子,只是普通的兵,回去没人问,有鸡和鸭加菜了,那些鬼子忘乎所形,喝个烂醉。   等到第二天早上,日本鬼子开始集合点名,才发现少了一个兵,这回他们的头好像有点紧张,但是,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兵,他们好像有点紧张又不紧张,不派人去找,好像又无法向在座的士兵交待,就派了二十个兵去找。   那二十个鬼子,大摇大摆地来村子找失踪的同伴,他们的说话声,叽叽喳喳的,乡亲们老远就听到了。   那些鬼子心里根本没心思找同伴,他们心里想的是找吃的,像昨天一样,有一大批东西拿回去。   韦有章在他家晒楼,看得清清楚楚,鬼子进村的不多,他跟银宝说:“你敢跟我去杀鬼子吗?”   银宝心想,岳父年纪比他大,都去杀鬼子,他作为年轻人,不去的话,他们一家人就会瞧不起他,会说他是胆小鬼,贪生怕死。   银宝大声地回答:“敢去。”   银宝的娘,想说什么,最后嘴巴动了一下,又没说了,毕竟自己的大儿子都去打鬼子了,难道还差小儿子不能去吗?   有家不能回,有命又能活多久,倒不如拿这条命去拼一拼,还有一点价值。   那二十个鬼子,兵分几路挨家挨户去找东西。韦有章在鬼子刚刚进村的时候,他就去召集乡亲们了,商量要把这二十个鬼子杀了,让他们进得村子,回不去,真所谓,像张二所说,有来无回。   鬼子四个一组,这些鬼子毫无防备,还以为像昨天一样,村子没人,枪丢一边,去抓鸡,或者去翻东西,没想到,村民趁他们不注意,一把菜刀或斧头,就要了他们的命。   韦有章带领乡亲们两个时辰,就把这二十个鬼子全部杀了,然后立刻又挖了一个大坑埋了这些鬼子。   贵珍高兴地说:“银宝真不错,你哥在人家那里杀鬼子,你就在自个家杀鬼子,一样是抗日英雄。”   贵芳笑了笑,说:“姐,你别夸他了,他杀鬼子时,脸不红,现在倒让你夸脸红了。”   银宝害羞地答:“贵芳说得对,姐,别夸我了,我都让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贵珍咯咯地大笑:“贵芳没过门的时候,银宝你常到我爹的店去找贵芳,我倒不见你脸红,现在夸你,倒脸红了。”   贵芳拉了拉她姐的衣角,说:“姐,别再说银宝了,他脸皮薄,怕人说。”   贵珍见贵芳帮她男人说话,就打住说:“好,好,不说了,看我妹妹,会心疼自己男人了。”   韦有章对阿旺他们说:“我们杀了今天来的二十个鬼子,估计鬼子会在这几天又来我们村子找麻烦,他们还一时半会,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他们的兵,有可能会怀疑是国民军或者是共军,不管他们怀疑谁,如果他们来的人多,我们就躲,来的人少,我们就干掉他,大家说,是不是这样做?”   张二带头大声应道:“我们按有章兄说的去做。”   阿旺大声地说:“我们能杀多少个鬼子就杀多少,但我们要智取鬼子的命,不能蛮干。”   银宝也连忙响应说:“对,我们要智取鬼子的命,不能蛮干。”   韦有章这会高兴地拍拍啊旺的肩膀说:“阿旺,你脑瓜子越来越聪明了。”   阿旺谦虚地说:“有章叔,还是你行,是你带领我们干的,你是第一个杀鬼子的人。”   贵珍在旁边打趣地说:“我爹杀了一个鬼子,引来二十个鬼子来陪葬,真所谓,找一个失踪的兵,二十个兵跟着失踪。”   韦有章面露愁容地说:“杀一个引来二十个,杀了二十个会引来更多,乡亲们可得受苦了。”   大家听了韦有章这番话后,心想,韦有章说得对,以后还会不知道有多少个鬼子来他们村子,他们还得面对他们恨透的鬼子。   贵珍突然说:“我们可以像人家那里,组织什么游击队,小孩可以组成儿童团,女人组成妇女会。”   韦有章拍了拍头,高兴地大声说:“对,我怎么没想到,我听别人说过,人家那里是这样干,男女分工,老少分工,各所其能,大家发挥各人长处。”   阿旺立刻响应道:“对,我们也学别人,这叫自己救自己,不等别人来救我们。”   蓝玉这会也插话说:“我们这些当娘的,也可以发挥我们的特长,我们也可以打鬼子。”   张二的媳妇也搭话道:“是呀!贵珍她娘说得对,我们女人也不能闲着,我们也可以打鬼子。”   阿旺的媳妇笑嘻嘻地说:“我们女人组成妇女会,可以让贵珍来当我们队长,贵珍大胆能干,又有脑子想办法。”   阿旺听他媳妇这么说,他立刻对大伙说:“我们男人,推荐有章叔当我们队长,大家有意见吗?”   张二立刻大声地喊:“没意见,我同意。”   大伙见张二喊同意了,也跟着喊同意。   韦有章客气地说:“阿旺,我能行吗?我看还是你年轻,脑瓜子灵,你来当队长吧!”   阿旺连忙说:“不,不,还是你来,你在大家心目中威信最高,你智勇双全,没人能比。”   张二也连忙说:“是呀!有章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没人比你更合适。”   大家决定如此,如果鬼子来了,看机行事,一定智取,不蛮干。   韦有章向大家提建议,挖一条家家户户相连的地道,这样有利于跟鬼子作战,大家可以互相照顾,可以通风报信,他们可以在地道上行走,不让鬼子发现,躲过鬼子的枪口。   在鬼子还没有进村的时候,他们就抓紧时间挖,白天、晚上,他们都干,不管是女人还是老人,还是七八岁的孩子,都来参与,全民动手,很快就弄好了。   鬼子派去寻找失踪的兵,过了两天没见回来一个,鬼子的头头,开始有点紧张了,现在不是一个兵失踪,现在是二十个兵失踪了,鬼子开始在研究到底是什么人抓了他们的兵?   如果说是吃了败仗,应该有逃命的跑回来报信,是谁干的啊!可是,没有一个跑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把他们搞迷糊了,是国民军还是共军?还是当地有游击队?   鬼子的头连续几天在思考这个问题,真是个谜,想再派兵去找,可是又不敢贸然出动,怕遭大部队埋伏,就这样,韦有章跟乡亲们有了几天的时间,准备应付鬼子的作战。    第十七章 相遇老乡 更新时间2014-12-31 7:08:55 字数:3441  金宝这天跟他团长去第九团,第九团的杨团长,是他们团长的同学,又是好朋友。   金宝的团长姓李,金宝的团部是第八团,李团长今天不知为啥,心情不是很好,他想去拜见老同学,叙叙旧,发泄一下对当今老蒋的不满。   金宝这是第一次跟团长去第九团,以前不是他跟团长去,是其他人去,他是新调来团长身边工作的副官,这次所以团长让他跟去。   金宝一路上看,好像没见多少个老百姓,也许老百姓都去其他地方躲了,或者被鬼子杀的杀,死的死,反正活命的没几个。   金宝偶尔看见稀稀疏疏的有几个行人,他们都穿得很破烂,头发凌乱,脸很脏,全像乞丐样,他们看见当兵的,就躲得远远的,生怕当兵的枪走火,子弹不长眼,死得不值。   金宝左看右看,心里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爹娘,他们可好,会不会像他们一样,有家不能归,家园被鬼子占了,金宝这心情很沉重,跟他们团长心情差不多了。   李团长没心情看路边怎么样,他肚子里不满的事,让他满肚子的气,他不知跟谁说,想想找他老同学,老朋友说去。   李团长到了第九团门口,没见他老同学出来接他,只见杨团长派个兵在门口等他,恰巧派的人是阿水。   李团长心里本来有一肚子气,老同学又不亲自在门口接他,他心里更加不舒服,气冲冲地跟着啊水去见他老同学。   金宝第一眼看到阿水,就觉得有点眼熟,一下子想不起在那见过。   当阿水第一眼看到金宝的时候,阿水也觉得在那见过金宝,只是忙于招呼李团长,给李团长带路,没时间想那么多。   阿水发现李团长好像有点不高兴,没见有笑容,不像往常来那样,和和气气,肚子里好像有气,阿水一路小心陪笑脸,献殷勤,当官的真不好侍候,心情不好就会骂人。   此刻,杨团长走出屋子迎接李团长,李团长看见老同学走出屋子,心里好像舒服了一点。   杨团长屋子里桌子上,摆着一盆葡萄,杨团长知道李团长心情不好,是到他这里诉苦发泄的,因为,李团长在电话上已听出来了,所以他叫阿水和金宝都到门外去守着,有啥再叫他们。   等阿水和金宝都出了门,杨团长就笑嘻嘻地递过葡萄给李团长,说:“老朋友,吃葡萄吧!这一路来,想必又渴又饿了吧?先尝尝水果,等会我再叫人拿饭菜来,陪老朋友喝两盅。”   李团长见杨团长这么说,心里好像舒畅了好多。   门外的金宝见出了门,只有他和阿水,连忙用家乡话问:“兄弟,我觉得你眼熟,你是不是是四海镇韦家村的人?”   阿水连忙答:“是啊!我觉得你也眼熟,你是四海镇黄记米铺黄老板的大少爷,对吗?”   金宝高兴地说:“你是韦家村韦有章老板家的长工,对吗?   阿水连忙答:“对,我叫阿水。”   金宝也连忙应道:“对,我叫黄金宝。”   阿水高兴地说:“真没想到,会在他乡遇见老乡。”   金宝关心地问:“你不在韦老板家干啦?怎么跑到这里当兵了?”   阿水叹口气说:“都是日本鬼子逼来当兵的,谁愿意来挨枪子,当兵是九死一生。”   金宝也叹气说:“是呀!都是日本鬼子逼的,我如果不是看到鬼子来侵占我们中国,我也不想来当兵。”   阿水说:“我们东家对我和我哥都好,从来不打骂我们,不像这里当官的,遇到心情不好,就冲我们当兵的发脾气。”   金宝见阿水提到他哥,心想,他不是跟韦有章老板的大女儿贵珍结婚了吗?不知道他跟贵珍怎么样?   金宝问:“听说你哥跟韦老板的大女儿结婚了,他们跟得怎么样?过得好吗?”   阿水叹口气说:“在家是过得很好,可惜好景不长,在他们结婚没多久,国民党就拉我们来当兵了。”   金宝惊讶地答:“他也来当兵啦?   阿水说:“他也跟我一样,呆在第九团,他分在伙房干,你一会去伙房吃饭,就见到他了。”   金宝叹口气答:“他命也苦,刚娶亲没多久,就要跟老婆离别,这人的命,真是不如意。”   阿水关心地问:“那你来当兵之前,你爹给你娶亲没有?”   金宝笑了笑,打趣地说:“我命不好,说你哥命苦,我比你哥还要差,你哥起码娶了亲,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喜欢的姑娘说,她已是别人的新娘了。”   阿水连忙问:“你喜欢的姑娘是哪家姑娘?我认识吗?”   金宝苦笑地说:“她都是别人的老婆了,还提她干吗?”   阿水说:“日后,如果把鬼子赶走了,我有命回去,我可以去帮你跟那姑娘说,你黄大少爷曾经喜欢她。”   金宝笑了笑,拍了拍阿水的肩膀说:“兄弟,人家都是有老公的人了,你还去跟别人说,你不怕招别人老公打呀?你不怕,我都怕别人老公找我。”   金宝心想,他能跟阿水说嘛?他曾经喜欢的姑娘,就是他哥娶的老婆,他嫂子,他不能说,只能永远埋在心里头。   阿水不知道金宝喜欢的姑娘,就是他嫂子贵珍,他还以为是他们村的,或者是镇上谁家的女儿,他也曾经跟东家去过不少镇上,多少听说镇上一些人家的事和人,他满以为可以帮上金宝,没想到,金宝的一席话,倒把他说醒了,是呀!别人家的女儿,已是别人的老婆,怎么还能去跟别人姑娘说,他脑子真是进水了。   阿水安慰金宝说:“兄弟,别伤心,好姑娘多的是,以后还会碰上的。”   金宝笑了笑,说:“不急,等打完了仗,回去再慢慢找,老婆总会有的,面包会有的。”   阿水也笑了笑,说:“对,面包会有,老婆会有,儿子会有,只是机遇未到,缘分未到罢了。”   金宝笑着答:“兄弟,没想到,你嘴巴挺会说的。”   阿水笑了笑,道:“来部队久了,跟兄弟们混得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多了。”   金宝说:“想起以前,你没少跟你东家来给我们家送米。”   阿水说:“我也挺怀念那时的生活,去一趟镇上,可以到处看看,走走。”   金宝突然高兴地说:“我最喜欢你们东家带他两个女儿来镇上,那可是两朵花。”   阿水也兴奋地说:“是呀!我们东家有两个女儿,在村子里是最美的,哪家小伙子不想,我哥还没娶我嫂子的时候,我也曾经喜欢我嫂子,我也梦想能娶上我嫂子,可是她看上我哥,没看上我。”   金宝听阿水这么说,他也没想到,那么多人喜欢贵珍,他以为就他有眼光,别人也会看人。   阿水见金宝不说话,他就慢慢地说起贵珍的故事。   阿水慢慢道来,说:“我嫂子,人长得漂亮好看,干活那也是一把好手,聪明能干,没有她不会的,手也巧,绣花缝补衣服,她都会,人也善良和气,她没有大小姐的脾气,没有架子,对谁都好,我常常想,以后,我要娶媳妇,就娶像我嫂子那样的人。”   金宝听阿水这么说,心里真后悔,为啥不叫他爹早一点到韦家去提亲,错过了这么好的姑娘,他当时,只是看上了贵珍的美貌,没想到,贵珍还有那么多优点,真是后悔死了。   当金宝正在懊悔的时候,杨团长出来说:“阿水,叫伙房的人送饭菜来,顺便给拿点好酒来。”   阿水连忙应道:“是,团长。”   杨团长说完之后,就又进去招呼李团长。   阿水见团长进去了,连忙悄悄地对金宝说:“等会我叫我哥送饭来,你就可以见着我哥了。”   阿水说完之后,没等金宝应声,就快步走了。   金宝心想,阿水真有意思,跟阿水交朋友,做兄弟,挺不错,阿水是个乐于助人的好朋友,讲义气的人。   当阿木听阿水说,见着老乡了,是往时跟东家送米的黄老板的大少爷。   阿木说:“是你先认出他,还是他先认出你?”   阿水笑嘻嘻地答道:“大家都感觉对方眼熟,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阿木高兴地笑着说:“是吗?你记性有那么好?”   阿水不高兴地答:“哥,你怎么总贬低我,觉得我不够聪明。”   阿木打趣地笑了笑,说:“跟你开玩笑,你可当真了?真沉不住气。”   阿水笑了,捶了他哥一拳头,说:“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啊木笑了笑,说:“别闹了,快给团长送饭菜去,送迟了,又该挨骂了。”   两兄弟,有说有笑地给团长送饭菜。   当金宝看到阿木时,心想,就是眼前这个老乡抢在了他前面,娶了他喜欢的女人,让他一辈子后悔的人。   阿木认出了金宝,他热情地跟金宝打招呼,金宝出于礼貌,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阿水两兄弟进去摆饭菜,摆好了饭菜后,杨团长说:“你们带李团长的副官和他带来的人去伙房吃饭,另叫两个弟兄来值岗。”   阿水连忙答:“是,团长,我这就带他们去吃饭,另叫人来值岗。”   金宝和一起来的人,都跟阿水和阿木去伙房吃饭,金宝好像不大愿意跟阿木说话,只愿意跟阿水说话。   金宝心里不知为啥,反正觉得心里堵得慌,心里不大好受,不见阿木倒吧!见着阿木,心里不舒服,如果阿水后面不跟他说贵珍那么多,他也许没什么,可是阿水说了,就不同了,心里不痛快,眼前的阿木是他情敌,抢他女人的人。   金宝本想喝个一醉方休,麻木自己,可是,这不是在自己地盘,再有,等会还要陪团长一块回去,不能醉,只能团长可以醉,他们不可以。   正如金宝所想,他们团长醉了,他们得护送他回去。   阿水看着金宝他们走了,心想,金宝什么时候才又跟他们团长来,他多么想还能见着金宝,毕竟身在异乡想老乡,人常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第十八章 儿时伙伴 更新时间2015-1-1 5:00:52 字数:3258  金宝这天上午,受团长委托,出去给团长买东西。   金宝走着走着,他好像碰到一个人,仔细一看,好眼熟,他儿时的小伙伴阿文,跟金宝同一条街住。   金宝没想到,前段时间军营里遇老乡,今天街上遇上儿时的小伙伴。本来他心情自从第九团回来之后,一直都不大好,可是一见阿文,他心情一下子好了。   金宝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上阿文就去酒馆叙旧。   金宝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阿文轻轻地叹口气,说:“一言难尽,从何说起?”   金宝心急地问:“我爹我娘,我弟弟可好,自从我当兵后,一直没有他们音信,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阿文说:“你别急,我慢慢告诉你。”   金宝着急地说:“我能不急,我天天晚上梦见我爹我娘,还有我弟弟,我总担心鬼子到我们那里了。”   阿文说:“你说得没错,鬼子是到我们那里了,所以我才一路逃难,才逃到这里。”   金宝听说鬼子到了他们那里,心想,他爹和他娘,还有他弟弟,可能难逃一劫,遭殃了,忍不住放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阿文连忙安慰金宝说:“金宝,你别哭呀!男人有泪不轻弹,你就那么容易就哭了。”   金宝一边哭一边说:“鬼子来了,我爹我娘,还有我弟弟,他们能逃得过鬼子的枪口吗?我能不伤心吗?”   阿文连忙说:“你爹和你娘,还有你弟弟,他们都没事,好着呢!”   金宝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没事?”   阿文说:“我是听你家伙计说的,那天鬼子进镇的时候,你爹你娘,还有你弟弟、弟媳,跟你弟弟的岳父岳母到你弟媳的乡下娘家去避难了,他们走得快,没挨鬼子的枪子。”   金宝惊讶地问:“我弟弟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阿文说:“你都来当兵了,你们家怎么联系得上你?所以你都不知道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   金宝问:“那我弟弟娶的是哪家的闺女?”   阿文想了想,说:“好像是韦家村韦有章的小女儿。”   金宝立刻惊讶地说:“怎么会是这样?”   阿文平静地说:“这有什么奇怪?很多人想娶韦有章的女儿,谁都知道韦有章有俩女儿长得特别漂亮,谁问先谁得,你弟弟求你爹去韦家定亲,你弟弟有福气得手了。”   金宝心里说不出的啥滋味,是悲是喜?悲的是,他没福气得到贵珍,他弟弟倒有福气得到贵珍的妹妹,老天爷呀!他为啥不公平?   阿文见金宝不说话,见金宝发呆,推了推金宝,说:“金宝,你怎么啦?在想什么?”   金宝擦干眼泪,笑了笑,说:“我弟弟结婚了,我高兴。”   阿文也笑了笑,说:“你爹你娘都没事,你弟弟又娶亲了,你应该高兴,用不着伤心了。”   金宝笑着说:“对,我应该高兴,不应该伤心。”   阿文这回倒叹了口气,说:“你爹娘没事,我爹娘倒有事。”   金宝关心地问:“你爹娘怎么啦?”   阿文沉痛地说:“我爹和我娘都被鬼子杀了,我有幸逃了出来,才躲过一劫。”   金宝说:“那你怎么一路到了这里?”   阿文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鬼子,哪里没有鬼子,该去哪?”   金宝说:“那你现在住哪?怎么生活?”   阿文叹口气说:“我没有固定的住处,哪里可避风躲雨,我就在那睡?”   金宝说:“那不是流浪汉的生活吗?”   阿文笑了笑,说:“保得住命都不错了,那还管得了那么多。”   金宝想了想,说:“不如这样,你跟我到我们团部去当兵,混口饭吃,有地方住,免得在外挨饿受冷的。”   阿文想了想,说:“我当兵行吗?当初国民军来抓丁,我逃了,现在又当兵,别人会说我吗?”   金宝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现在,你得找个地方住,有口饭吃,要不,你会饿死的,不饿死,也会冷死。”   阿文想了想,说:“好吧!就听你的,就当我找口饭吃,找个地方睡觉。”   金宝说:“我带你去见我们团长,求他给个差使干,有个安排。”   金宝说完,就结过账,领阿文回团部。   李团长看是金宝领来的人,又是金宝儿时的伙伴,二话没说,同意收了。   晚上,金宝躺在床上,在想,他弟弟娶了贵珍的妹妹,这么说,阿木跟他们家有着亲戚关系了,阿木和他弟弟是连襟,本来应该是他们两兄弟娶她们两姐妹,可是老天爷不是这样安排。   金宝想来想去,既然阿木跟他们家有亲戚关系,他也不好对阿木怎么样,不知道阿木知道这事吗?没见阿水提,有机会再见阿水,问一问。   这天,贵光跟司令到第八团去,金宝跟李团长去迎接李司令,当李司令检查完工作后,李司令就跟李团长到他接客的屋子去。   贵光在屋子门口站,突然看见阿文跑来找金宝,阿文用家乡话跟金宝说事。   贵光听那口音,可是他们家乡的话,金宝和阿水怎么会说他们那里的话,难道是他们那里的人,是老乡?   贵光上前用家乡话问:“兄弟是那里人,怎么也会说这种方言?”   金宝笑了笑,回答:“我们都是永安县四海镇人,兄弟你是哪里人,怎么你也会说这种方言?”   贵光连忙高兴地说:“我也是四海镇人,我家住在韦家村。”   金宝一听,是韦家村人,连忙问:“那你认识韦有章吗?”   贵光赶紧答:“韦有章是我爹,你怎么认识我爹?”   金宝笑了笑,道:“说来话长,咱俩还是亲戚呢!我弟弟娶了你妹妹,你不知道呀?”   贵光惊讶地说:“我妹妹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见我姐夫,才只知道我姐结婚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我妹妹结婚了,我怎么没听到我姐夫说。”   阿文在旁边插话说:“事情是这样,你姐夫跟你姐结婚没多久就去当兵了,你妹妹是在你姐姐生了孩子一个月之后结的婚,所以你姐夫不知道。”   贵光笑了笑,说:“原来是如此。”   贵光扭头问阿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阿文说:“我家跟金宝家离不远,我跟金宝一块长大的,他家我经常去,他爹和他娘、弟弟,我都认识,你爹经常送米到金宝家开的米铺,你爹还常常带你姐姐和你妹妹去金宝家的米铺送米,所以,金宝的弟弟看上了你妹妹。”   贵光想了想,说:“听我爹说过,他经常到镇上送米,送米到一家叫黄记米铺的店。”   阿文赶紧插话说:“那就是金宝爹开的米铺。”   金宝说:“阿文说的没错,黄记米铺是我爹开的,我弟弟叫银宝,你可以问你姐夫,他还可能认识我弟弟,你姐夫和你姐夫的弟弟我都认识,前段时间,我到第九团去,还见着他们。”   阿文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我忘了让金宝去见阿水了,阿水还在外面等着呢!他说,他们团长让他送封信给咱们团长,让金宝去拿给团长,看我,只顾说话,忘了。”   金宝笑着说:“没什么,一会我就去,你陪老乡说说家乡的事,他当兵早,家乡很多事,他不知道。”   贵光说:“兄弟,真让你说对了,家乡发生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金宝去见阿水了,他怕阿水等久了。   阿文说:“你姐姐生了一个儿子,你姐夫估计还不一定知道呢?你姐夫走的时候,估计才怀上没多久,刚才我见着阿水,还没时间跟他说了,只是认出了他,随便聊了两句。”   贵光不解地问:“你也认识阿水?”   阿文说:“阿水也常跟你爹到黄记米铺送米,我呢,也常到金宝家找他,知道阿水是你家长工,所以认识。”   贵光又问:“你咋知道那么多,你什么时候来当的兵?”   阿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来多久,是鬼子打到我们那,我才逃出来到这当的兵。”   贵光听说鬼子打到他们那里了,一下子紧张了,马上问:“那打到韦家村去了吗?”   阿文叹了口气,回答:“这个我不知道了,因为鬼子打到镇上的时候,我只听金宝家的伙计说,你爹和你娘,还有你妹妹带着金宝一家人都到你家避难去了,估计没事吧!”   贵光自言自语地说:“鬼子都到镇上了,离我们韦家村又有多远,会不到我们那里吗?”   金宝这会回来了,看到贵光满脸愁容,不解地问:“贵光,怎么啦?满脸愁容?”   贵光叹口气说:“鬼子打到我们家了,我在担心我爹他们,心里不安。”   金宝也叹口气说:“是呀!我现在心里也担心我爹我娘和我弟弟。”   贵光说:“我们身为军人,却不能保护我们的家人,真是惭愧,对不起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   金宝也说:“我跟你有同感,我们都帮不了他们,只能看到他们处在鬼子的枪口下,只能干着急,只能担心。”   贵光和金宝,还有阿文,他们在李司令和李团长没有出来之前,唉声叹气地说了一些家乡的事。   终于李司令出来了,李司令没多说话,叫上贵光,就走,贵光连忙叫上其他人,赶紧跟上司令。   金宝望着贵光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什么心情,无法形容,不想说话。    第十九章 以假乱真 更新时间2015-1-2 5:00:52 字数:3129  这天,贵珍说:“如果鬼子来了,我们想什么办法打他?”   韦有章答道:“是呀!我们前几天只得鬼子二十一杆枪,怎么跟鬼子打?”   蓝玉插话说:“我们山里人喜欢打猎,都是自己造枪。”   韦有章想了想,说:“老婆,那你是山里人,你会造枪吗?”   蓝玉说:“我见我爹造过猎枪,有点知道,我也跟我爹学过打枪,只是后来嫁给你之后,就没摸过枪了。”   银宝在旁边说:“造枪要材料,一时半会造不了多少支枪,眼看鬼子随时都会来,我看最快的办法,去买些鞭炮回来,以假乱真蒙一下鬼子,让鬼子以为我们有部队在这,吓他们跑,我们能杀多少鬼子就暂时杀多少鬼子。”   贵珍说:“银宝说得有道理,鞭炮的响声,跟打枪和**声有点近似,可以蒙一下鬼子。”   韦有章说:“如果鬼子来的人多,我们也只有这样,跟他们小打小闹,来不得真的,他们人多,枪多,比不过他们,只能智斗。”   贵珍说:“那谁去镇上买鞭炮?”   银宝立刻说:“我和我爹去最合适,我们熟悉镇上情况,知道那里有鞭炮买,我们买了之后,先隐藏在我们家,等天黑之后,我们再悄悄地拿回来,不让鬼子发现。”   韦有章笑了笑,说:“这个想法不错,银宝你就和你爹负责鞭炮这件事,我呢,还得和大伙造一些枪,以得应付一下。”   银宝和他爹,自从鬼子进了镇上后,没有回过家。   当银宝和他爹到了镇上,发现街上有不少鬼子走动,原来的铺面仍然有人继续开,继续做买卖。   银宝和他爹走到自己家,发现自己的门板已被砸烂,屋里一片凌乱,看上去,像是被人翻动过。   银宝的爹上楼看,楼上也是凌乱,全被人翻动过,衣服、被子满地都是。   银宝他爹说:“看样子,我们家肯定被鬼子进来过,要不,不可能那么乱,满地都是东西,值钱的东西他们就要,不值钱的他们就破坏。”   银宝叹口气说:“爹,你没看见贵芳他们村,被鬼子糟蹋的样子,就像我们家一样,他们辛辛苦苦养大的鸡鸭,全被鬼子抓走了。”   银宝他爹说:“我看,我们还是搬回来住吧!呆在贵芳家,也不是长久之计。”   银宝说:“爹,这里到处是鬼子,你住得安心,不怕鬼子什么时候杀了你?”   银宝他爹说:“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他什么鬼子,我做我买卖,不招惹他,他能把我怎样?”   银宝大声地说:“你说得轻巧,鬼子是吃素的呀!”   银宝他爹轻轻地叹气道:“鬼子眼皮底下生活,也不是好过的。”   银宝轻轻地说:“爹,我们还是去执行任务吧!等赶走了鬼子,我们再回来住。”   银宝他爹依依不舍地离开眼前的家,他再三回头看,被鬼子糟蹋不像样的家,心里说不出对鬼子的恨,眼泪直想掉下来。   当银宝和他爹经过李家米粉店时,银宝好像肚子感觉有点饿,就对他爹说:“爹,我们进去吃碗米粉吧!我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银宝他爹说:“好吧!进去吃粉,我也感觉饿了。”   当银宝和他爹刚吃得两快,突然,就进来几个日本兵,进来时他们就吵着,好像他们在发牢骚,突然一个鬼子用中文说:“这次去韦家村,才派两百兵去,让我们去送死呀!上次去的人,一个没回来。”   另一个鬼子,见刚才的鬼子用中国话说,他也用中国话说,他也不管有中国人坐在这里,照说不理,他们好像都对上面派他们去攻打韦家村有不满,在这里发泄。   银宝一边吃,一边听,心想,去哪搞情报,现在就是现成的。   银宝看他爹也吃完了,赶紧付钱走人,怕鬼子找茬。   银宝和他爹悄悄买了鞭炮,拿回家,看天差不多黑了,趁着鬼子换哨不大注意,就出了镇上,赶着马车飞快地往韦家村去。   贵芳左看右看,心急地等着银宝回来,她真担心银宝出事,让鬼子给杀了。   贵芳心里好像在责怪他爹,为什么要派银宝去镇上?他不知道镇上有鬼子吗?有去能回吗?可是回头想想,不叫银宝去,谁又合适去?最终还是银宝,可是银宝是他女婿,他都不想想吗?万一银宝出事了,他女儿可就成了**啦!贵芳不愿再多想,再想,她更害怕。   贵芳终于看见银宝了,听到了马蹄声和车声。   刚好此刻,贵珍也走出来,看银宝父子回来没有?   贵芳高兴地迎上去,笑着说:“胜利完成任务啦?”   银宝高兴地答:“除了你爹交代的任务,我们还有大收获。”   贵珍嘻嘻地笑,说:“啥大收获?”   银宝诡秘地一笑,说:“饭桌上说,难道让我空着肚子说?”   贵芳假装生气地说:“知道你是功臣,要慰劳,真把自己当英雄看。”   贵珍笑着说:“银宝去吃饭吧!你跟你爹应该都饿了吧!你们辛苦了。”   银宝对贵芳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说:“还是你姐会说话,不像你。”   贵芳这回真生气了,捶了几下银宝,就不搭理他,自个回屋了。   韦有章看见银宝回来了,就关切地问:“今天办事顺利吗?遇上麻烦吗?”   贵珍问:“遇见鬼子吗?   银宝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太巧了,我在米粉店吃米粉的时候,碰上几个鬼子也去米粉店,你猜他们说什么?”   贵芳此刻,她也在屋子坐,刚才一时生气,现在气消了,她不想跟银宝吵架,她心里是爱银宝的,心疼银宝,要不,她就不会一直站在门口等了。   贵芳急忙说:“他们说啥啦?快说呀!别卖关子啦!大家都等急了。”   贵珍笑了笑,说:“不急,银宝慢慢说。”   银宝指着贵芳道:“就你心急,大家都不急。”   贵芳不高兴地说:“快说吧!别老说我。”   银宝高兴地大声说:“这次鬼子,只派两百人来韦家村,而且这些兵,都不大情愿来,他们都怕像上次一样的结果。”   韦有章连忙说:“好,这次我们又要像上次一样,把他们全部消灭。”   贵珍不解地问:“爹,你有啥好办法?”   韦有章说:“上次,我们除了得枪,还得有手雷弹,再加上银宝买回的鞭炮,自己造的猎枪,到时,鞭炮跟手雷弹一样用,真真假假打胜仗。”   银宝接过他岳父的话说:“鞭炮手雷同时响,吓得鬼子叫呱呱,以为大部队来了。”   大家听了之后,都高兴地哈哈大笑。   贵芳在大家笑过之后说:“银宝,明天就看你的表现。”   银宝笑嘻嘻地答:“老婆大人,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韦有章连夜召集乡亲们集合,安排鬼子进村后,怎么个打法,韦有章一一交待清楚,左嘱咐,右叮咛,一定不能蛮干,要智胜。   鬼子左想右想,还是再次进攻韦家村,不过,这次,鬼子不敢派太多的兵去,因为,摸不清韦家村的具体情况,到底韦家村是有共军还是有国民军,如果说是有部队,又看不到驻扎的营区,不去韦家村,鬼子又不甘心就这样失踪了二十一个兵,有去无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实。   鬼子派了大约两百人左右去韦家村,去的鬼子,心里都有一种恐惧感,不是他们怕死,而是,第二次去韦家村的人,没有一个回来,所以他们都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韦家村的人,是不是会弄鬼?他们进韦家村,没有见过一个人,可是他们的兵,就无缘无故不见了,所以是个怪事。   这次,说起来,真奇怪,鬼子的军犬,进村之后,一路发现猪骨头,隔没多远,又一个,军犬就一路啃骨头,拉军犬的鬼子,不耐烦地打军犬,好像很生气,骂军犬只知道吃,不走路。   军犬啃了几个骨头后,竟然倒下不走了。鬼子还以为军犬是被打得生气,摆工了。   后面的军官,连扇了拉军犬的鬼子几巴掌,咿呀啊啊地骂了一通日本话,身边的鬼子,看见长官这才进村,就又打人又骂人的,个个心里不好受,可是,又没有人敢吱声。   日本军官见那些兵都望着他,不走,心里更加气愤,又吧啦吧啦地叫一通,那些鬼子见他又骂人了,连忙赶紧走。   当鬼子都拥在一户人家的时候,突然,不知那里来的炸弹,“轰”的一声,鬼子倒下了不少,鬼子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有些鬼子就丢下枪,抱头就跑,他们担心又像第二次一样,回不去。   鬼子分不清方向,乱跑,韦有章和乡亲们就趁机一枪一个,有人点炮,有人丢,手雷弹连连上,猎枪也在打,响声不断。   韦家村的枪声,炮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声音,反正鬼子只想逃命,不想丧身在韦家村。   能逃出韦家村的鬼子,没有多少个,那是跑得快的,才出得村子。   真所谓,以假乱真骗鬼子,吓得鬼子叫呱呱。    第二十章 多变的战场 更新时间2015-1-3 7:20:34 字数:3172  阿水这天,突然听到团长说,又要去打仗了。   阿水知道,打仗是军人的天职,什么时候去打,由不得军人选择。   天蒙蒙亮,就出发了,阿水跟着团长走。   杨团长关心地问:“阿水,你在老家娶亲没有?”   阿水嘻嘻地笑,答:“还没有,我父母早早双亡,就剩我和我哥相依为命,没有姑娘看上我。”   杨团长又问:“那你哥娶亲没有?”   阿水回答:“他有福气,他被东家的大小姐看上了,他做了上门女婿,我嫂子就是李司令副官韦贵光的姐姐。”   杨团长惊讶地说:“是吗?我可不知道,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阿水笑了笑,说:“贵光读过书,我和我哥没读过书,不过,贵光一家人对我和我哥挺好的。”   杨团长说:“等那天不打仗了,回家娶一门亲,好好过日子。”   阿水兴奋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把鬼子消灭完了,就回家娶亲生子。”   杨团长也跟着兴奋地道:“是呀!你这个想法,我们的兄弟们都是这样想的,但愿大家的梦想都能实现。”   阿水跟团长边走边谈,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那坡岭。   杨团长叫士兵们扎好营寨,准备迎接战斗,接上峰命令,有鬼子要从这里见过,必须消灭此批鬼子,不能让鬼子到处杀人放火,残害百姓。   果真没一会,就见有一支日本部队来了。   手榴弹一扔,机关枪开炮,枪声大炮声,“轰,轰”地响个不停,刹间,硝烟弥漫,鬼子没想到遭到埋伏,四处逃窜,不知道往哪逃好?   鬼子带来的大炮,来不及打,炮手就已经阵亡了。   有些鬼子为了跑得快,枪都丢了。   这场那坡岭仗,第九团打了胜,杨团长可高兴了。   当第九团在回到莲花寨的地方时,好像听到有枪声。   杨团长立刻命令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马上派人去探,是什么人跟什么人打?   一会,派去的人回来报,是第八团的人和一支日本兵打。   杨团长连忙问:“双方各有多少人马?”   回来的人说:“看不清楚,好像日本兵多一些,八团的人少一些,他们打得很激烈,现在还看不出是谁胜谁败。”   杨团长大声地说:“不管那么多,我们去支援八团,帮他们一把,快走。”   杨团长的马,一会就不知到了那里了,他心里想着老同学现在有危险,他得立刻去救他,还有那些兵,都是自己的同胞兄弟,不能眼看他们被日本兵打死。   阿水心里也着急,他担心金宝,好不容易见着一个老乡,跟他称兄道弟,突然他们遇上了日本兵,跟日本兵交上了火,阿水不知道他们是受上峰的命令在此跟敌人打呢?,还是去哪里,被鬼子碰上了,他只知道自己团的任务是去那坡岭打埋伏,第八团是干什么,就不知道了。   第九团的兵,见团长都跑那么快去救第八团,他们也不敢慢,生怕哪天自己也被鬼子人多打了,没人救自己。   鬼子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支国民军,他们以为,他们这次会胜利,拼命地打。   可是,打来打去,鬼子好像死的越来越多,国民军没死多少,鬼子看样子,是顶不住了,一边打一边撤,国民军不肯放过他们,眼看鬼子越剩越少,鬼子慌了,不敢再打了,连忙逃命去了。   李团长快步地走上前去感谢杨团长,杨团长笑嘻嘻地说:“谢什么,我们是谁跟谁,我们是自己人,如果哪天轮到我像你今天这样,你也帮我就行了。”   李团长也笑嘻嘻地说:“对,对,自己人,你帮我,我帮你,互相帮助。”   阿水也在寻找金宝,终于他看见金宝了,金宝一脸的脏,那都是泥粉,也许金宝滚过,因为他衣服也有泥粉,每个士兵脸上和身上衣服都脏,他们为了打鬼子,又要躲枪子,什么动作都做过,所以衣服难免不脏。   阿水关切地问:“金宝,伤着哪里没有?”   金宝笑了笑,回答说:“鬼子没有那么容易要我的命,我这条命,还要留着回去娶媳妇呢!”   站在金宝旁边的那些兵,听金宝这么说,个个跟着说,是呀!我们这条命还要回去娶媳妇,可不送给鬼子去。   阿水见大伙都这么跟着金宝说,忍不住哈哈大笑,捶了金宝几下,说:“有你的,够格。”   金宝这会突然想起什么,说:“你们九团怎么也到这里?”   阿水回答:“我们去那坡岭埋伏鬼子,刚打败他们回来,经过这里,就碰上你们跟鬼子打得激烈,我们团长忍不住,就掺和进来了,跟你们一块打鬼子。”   金宝说:“哦,原来如此,如果不碰上你们,也许我们可能会伤不少兄弟,说起来,还多亏你们帮忙。”   阿水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会在这跟鬼子交上火了?”   金宝说:“我也不知道,我们本来接到通知去巴里乡打鬼子,却到了这,碰上了鬼子,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钻出来的,本来这是我们的防区,却让他们出现了,不可思议。”   阿水小声地在金宝耳边说:“是不是你们内部出奸细了?小心。”   金宝被阿水这么一说,心想,阿水说的也没有不可能,但也可能是敌人窃听电台,得到的消息,在这拦截八团。   金宝轻轻地回答:“知道,我回去就跟我们团长提,好好查一查。”   第二天早上,李司令带着一批人去八团,就为头天第八团没有按原定计划去巴里乡而生气。   当李司令带着人马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股日本兵来,贵光连忙保护李司令。   左一枪,右一枪的打起来了,多亏司令带去的兵,都是神枪手,训练有素,善于战斗的兵,他们跟鬼子枪战了好久。   贵光他们跟鬼子基本是打个平手,因为鬼子人多,贵光这边人少,虽然贵光他们打死鬼子不少,好像占了上风,但他们不能与鬼子战得太久,这样,他们司令会有生命危险,如果牺牲一个司令,他们也太亏了,这正好中了鬼子的计,也许鬼子是冲着司令来的,知道司令今天要去八团,所以有备而来。   贵光他们正准备撤的时候,第九团的杨团长带兵来了。   贵光正纳闷,司令没有派人通知第九团的人来,怎么第九团的人会来救援?   李司令看见杨团长带人来救他了,高兴地喊:“杨明,给我狠狠地打那日本鬼子,杀杀他们的威风,看他们还敢欺负咱们。”   贵光看见司令这样跟杨团长说,心想,刚才司令还担心自己的命会丧在这里,这才一会的功夫,就不同了。   贵光突然发现他姐夫阿木也来了,心想,他姐夫不是呆在伙房的吗?他怎么就跟杨团长出来了?阿水跟杨团长出来,他不觉得奇怪,可是阿木出来,他就不明白了。   此刻,鬼子看见国民军有援兵到,而且人数还不算少,估计自己不够国民军打,连忙下令撤退,逃命去了。   杨团长想追逃兵,这会李司令发话说:“杨明别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要去一趟第八团,你和你的兵护送我去吧!免得一会又碰上鬼子,这地盘越来越不安全了。”   杨团长连忙应道:“是,下官遵命。”   这会,李司令同杨团长平排骑马,一边走,李司令一边说:“昨天第八团在自己防区被鬼子打,你说,咱们这地盘还有安全感吗?”   杨团长回答:“昨天的事,我知道,我碰见他们挨打,我帮了他们,这不,今天我想去看看李团长,想帮他找找原因,谁知道又碰上司令了,真是巧。”   李司令感激地说:“今天多亏你来,要不,我脑袋可搬家了。”   杨团长连忙说:“司令,看你说的,你是什么人,你脑袋说搬家就搬家呀?没那么容易,你的命还长着呢!”   李司令哈哈大笑,说:“看你杨明,可真会说话,服了你。”   杨团长连忙应道:“司令,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没有一点是假。”   李司令和杨团长谈话,贵光就悄悄地问阿木:“姐夫,你怎么也跟杨团长出来了?”   阿木回答:“我也不知道,昨天杨团长回来,就派人跟我说,不用我呆在伙房了,就跟在他身边,他今天叫我跟他出来,我就出来了。”   贵光心想,阿木不在伙房也好,跟在杨团长身边,他可以经常见到阿木,因为,司令久不久要去见那些团长说事。   贵光说:“这样也好,我可以经常见到你和阿水,我心里也好放心,日后,我回去也好向我姐交待。”   这段通往第八团的路,他们好像走了好久,因为,李司令和杨团长谈得忘了赶路,他们只顾说话,后面的兵,又不敢出声,叫走快一点。   贵光也恨不得走久一点,他可以和阿木、阿水说好多话,因为,贵光有好多家里的事,他不知道,他要从阿木和阿水嘴里知道。   硝烟弥漫的战场,是血肉之战,是人与人之间的生命搏斗,贵光、阿木、阿水,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生命什么时候献给祖国?他们只愿这场战争快快结束。    第二十一章 遇袭必有因 更新时间2015-1-4 5:00:50 字数:3380  金宝从莲花寨回来之后,他就跟李团长说:“团长,你感觉昨天我们遇上鬼子,是巧遇的吗?”   李团长回答:“我也感觉有点蹊跷,不会是巧遇吧?”   金宝想了想,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说:“我怀疑我们这里有鬼子奸细。”   李团长轻轻地答:“我也觉得有可能。”   金宝又轻轻地说:“我们要不要查一查?”   李团长也跟着轻轻地说:“查,但悄悄地查,不让人知道,免得打草惊蛇。”   金宝马上应道:“是,我悄悄带人去查。”   第二天早上,李团长接到李司令的电话,说等会要来第八团。   当李团长看到李司令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杨团长,杨团长却没有打电话告诉他要来呀?现在,却看到他和司令同时来他这里,李团长一头雾水。   李司令看到李团长疑惑地看着他和杨团长,明白李团长的不解。   李司令就笑了笑,解释说:“我在来你这里的路上,遇到了一股鬼子,多亏碰上杨明,要不,我现在可能就见不着你了。”李司令说完之后,哈哈大笑。   这回杨团长说话了,他说:“我今早本来也是想来看兄弟,昨天一别,不知道兄弟今天怎么样,特意来看看兄弟,没想到,在来的路上,碰见司令遭鬼子打枪,就帮司令打跑了鬼子,顺便护送司令一块来你这。”   李团长这回明白了怎么一回事,连忙说:“司令,都是我不好,知道你要来,没有亲自去接你,害你遭罪,真是下官的过错,你处分我吧!”   杨团长连忙说:“兄弟,那怪你,你也不知道鬼子要伏击司令,如果没遇上鬼子,我也不会碰上司令一块来,要来,也是司令比我到先。”   李司令没有责怪李团长的意思,笑着说:“杨明说得对,你也不知道鬼子伏击我,怎么能怪你。”   杨团长这会说:“兄弟,你还不领司令到你屋去,还让司令站在大门口,像什么样。”   这下子,把李团长说醒了,李团长连忙叫司令和杨团长去他屋说话。   李司令见杨团长、李团长都进了屋,就命令那些士兵们,没有他允许,谁也不准踏进这屋子半步,违者按军法处治。   李团长见李司令这么说,明白怎么一回事,连忙亲自关上门。   李司令见关了门,就对李团长说:“李元,我记得昨天早上,我是亲自打的电话给你,怎么你们团就遭鬼子埋伏了?我昨晚想了一夜,决定今天来跟你说说过程,分析一下。”   杨团长这会也说:“是呀!我也却得奇怪,我们团也是上午接到的命令,为啥你们团路上就遭埋伏,我们路上没遇上鬼子?”   李团长想了想,说:“我昨晚也想了一晚,问题出在哪?是司令那里泄密,还是我这里泄密?”   杨团长立刻搭话说:“如果是司令那里泄密,那么我九团也挨泄密,遭鬼子埋伏了。”   李司令这会说:“杨明说得有一些道理,昨天的事,暂且不说,就说今天我挨鬼子伏击的事来看,杨明没有告诉你,他要来你这里,他没有遭埋伏,我告诉了你,我就挨了埋伏,你说,这问题是不是出在你这?”   李团长此刻,说不出的委屈,李司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按杨明和李司令的分析,最后的结论,问题是出在他这,金宝今早才跟他提昨天的事,判断是他们内部出了奸细,这会司令和杨团长也这么认为是他们八团的人所为。   李团长心想,司令的意思,他明白。   李团长装做无可奈何的样子说:“好吧!我叫人好好查一查,如果是我们八团里出的奸细,我立刻报告给司令,让司令处置。”   李司令轻轻地说:“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有谁在身边,有谁又那么快传送出去?”   李团长想了想,说:“好像当时,没有谁在旁边,就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听到?”   杨团长突然说:“兄弟,你的电话机,会不会被人装窃听器?”   李团长这下子,立刻紧张起来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会吧?”   李司令立刻对杨团长说:“我好像记得你以前拆过窃听器,对了,是前两年,我的电话机被人装过,是你发现,帮拆的。”   杨团长笑嘻嘻地答:“司令记性真好,是有那一回事。”   李司令马上说:“那赶快行动,帮李团长看看电话机,是不是问题出在这。”   杨团长见司令这么说,看了看李团长,李团长连忙指了指电话机,示意他去看,并且说:“快去看看吧!也好了我一桩心事,要不,我晚上睡不着觉。”   不看倒吧了,这一看,果然中了杨团长所说,李团长的电话机被人装了窃听器。   李团长一下子晕了过去,杨团长立刻用桌子上的水泼李团长的脸,一会,李团长醒过来。   李团长连忙跪在司令跟前哀求说:“司令,我太大意了,竟然让人给装了窃听器都不知道,真该死。”   李司令连忙小声地说:“别让人听到,现在奸细还没查出来,咱们还得演戏给奸细看,引蛇出洞,抓奸细。”   杨团长神秘地说:“司令,我们来个声东击西,一来打鬼子,二来查出奸细,那么,就按司令刚才所说,引蛇出洞。”   杨团长叫李司令和李团长看地图,用手跟司令和李团长示意,一个计划谋略出来了。   在司令和团长他们在屋里密谈的时候,外面的贵光、金宝、阿水、阿木,这四个老乡兼亲戚,他们也聊得火热,在说他们的家乡。   贵光看了看阿木,笑着问:“姐夫,你来当兵之后,知道我姐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吗?”   阿木惊讶地问:“你姐生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算时间,你姐该生了,但一直没有家里的消息。”   阿木说完之后,立刻又问贵光:“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家里来信了?”   贵光指了指金宝,说:“是金宝的好朋友阿文说的,他是后来到这当的兵,所以他知道家里一些情况。”   金宝见贵光指他,知道不跟阿木说话是不行的,只好说:“阿文是我儿时的伙伴,跟我同住一条街,离我家不远,经常去我家,偏偏我弟弟娶了贵珍的妹妹,所以知道了贵珍生孩子的事。”   阿木听到金宝这么说,高兴地问:“那现在阿文在哪?我有很多话要问他,我天天在想念贵珍,想知道贵珍好不好,我担心她。”   金宝见阿木突然这么说,心想,阿木对贵珍的感情,还挺深的,不亚于自己对贵珍的感情,自己曾为了娶不到贵珍,而苦恼了好久,总割舍不了对贵珍的感情。   金宝用手指了指远处,平静地回答说:“阿文在那。”   阿水听见之后,连忙说:“哥,我去替你叫阿文来,我认识他。”   一会,阿文来到阿木跟前,阿木觉得以前见过阿文,阿文也觉得见过阿木,四目相对,忍不住大家都笑了。   阿木着急地说:“阿文,你知道多少贵珍的事,统统跟我说一遍,我现在很想知道贵珍过得好不好?”   阿文笑了笑,说:“阿木,不急,这一会半的功夫,说不完,以后我们有的时间见面,慢慢说。”   阿木见阿文还在跟他逗弯子,真是拿他没办法,。此刻,金宝看见了,想笑不敢笑,心想,阿文是不是知道他喜欢贵珍,而得不到贵珍,故意逗阿木,替他出气。   阿水看见阿文这么说,连忙帮他哥圆场,笑嘻嘻地说:“阿文,别逗我哥了,我哥是老实人,不会说话,直来直往,是个直肠子,你就直接跟他说好了。”   贵光也想知道家里的一些情况,想知道姐姐和妹妹怎么样?他也催阿文说,阿文看了看贵光,又看了看金宝,金宝示意他说。   金宝从阿文的眼神看出,阿文肯定知道他喜欢贵珍的事,估计是他弟弟银宝说的。   阿文说:“端午节那天,金宝他娘和贵珍她娘,一块去买菜,估计还没到响午,金宝家伙计就跑去菜市场找金宝他娘和贵珍她娘,我听到金宝家伙计说,贵珍要生孩子了,叫贵珍她娘快回去,谁知道,金宝他娘,听说贵珍要生孩子了,她也急急忙忙把菜往伙计手中放,也跟着跑回去,当时,金宝家的伙计,还喊,是贵珍生孩子,老板娘,你跑那么快干嘛?我也纳闷,是呀!金宝他娘跑那么快干嘛?”   金宝在猜想,他娘肯定是把贵珍当作他媳妇了,因为他娘知道他喜欢贵珍,所以估计还没忘掉。   阿木不解地问:“贵珍和她娘怎么到镇上住了,不在乡下住,贵珍她娘还和金宝他娘一块去买菜,我听不明白?”   阿文笑了笑,接着说:“贵珍她爹自从阿木和阿水走之后,找不到帮工,就到镇上开店赚得生活费,碰巧金宝家多一个铺面出租,贵珍她爹跟金宝他爹,又是老熟人,金宝他爹就一口答应了,还让后院的房子给贵珍她爹住,不过,来住的还有贵珍她娘、她妹妹贵芳,贵珍跟她爷爷、奶奶在乡下老家住,没到镇上。”   贵光疑惑地问:“你刚才又说,我姐在镇上住,怎么现在又说我姐在乡下住?”   阿文笑了笑,接着又说:“贵光,你姐是在差不多要生孩子的时候才去镇上住的,那是你爹担心你姐要生孩子时,你爷爷、奶奶照顾不来,所以把你姐接到镇上住生孩子。”   贵光此刻,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突然,贵光想问,他妹妹怎么嫁给了金宝的弟弟?   可是,此时,司令他们出来了,这个问题只好留下次问了。   查奸细的事,李团长已悄悄交待了金宝去办,李团长又按司令的指示,明天开始实施引蛇出洞,声东击西的计划。    第二十二章 巧用引蛇出洞计 更新时间2015-1-5 5:00:47 字数:3303  第二天早上,当金宝走进李团长屋子的时候,李团长看四下无人,把门关上。   金宝知道团长这么做,是为防奸细。只见金宝在团长耳边轻轻地说:“我昨天已悄悄查了,感觉鲁副团长很可疑,那天我们去打鬼子,他装病没去。”   李团长不解地问:“你怎么就认定他是装病的呢?”   金宝平静地说:“那天见过鲁副团长的人都说,在咱们还没接到去打鬼子的命令时,他好好的,还跟弟兄们有说有笑,当听说要去巴里乡打鬼子,他就说肚子疼,去不了。”   李团长笑了笑,说:“我记起来了,他那天是请假没去,说肚子疼,我当时还生气地说,早不疼晚不疼,要去打鬼子了,你就疼了。”   金宝也笑了,说:“是呀!怎么会那么凑巧,这就是他的可疑之处,他有通风报信的时间。”   李团长说:“在去巴里乡之前的几天,我发觉他比较勤来我这里,我没有叫他来,他也没事找事到我这里乱扯一通,眼睛到处乱望,当时,我也没在意,经你这么一说,他疑点比较多,真是得注意他。”   金宝又说了一件事,说:“我听一个老兵说,鲁副团长以前被日本鬼子俘虏过,过了两天,不知道他怎么又回来了,他自己说,是逃出来的,大家也就信他了。”   李团长想了想,说:“听说有这么一回事,上级也没追究,这事也就这么算了。”   金宝带着疑问的口气说:“团长,你说他会不会被鬼子俘虏后,经不住鬼子的拷打,叛变了,鬼子放他回来做奸细,给鬼子通风报信?”   李团长思考了一会,平静地说:“有这种可能性,但我们要想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奸细,我们得试探他。”   金宝想了一会,立刻说:“抛出诱饵,引蛇出洞。”   李团长笑了笑,说:“好小子,跟我想到一块了。”   金宝装作害羞的样子,笑了笑,说:“团长,那你说,怎么个抛出诱饵,引蛇出洞?”   李团长立刻附在金宝的耳边,说了一会话。   金宝听完之后,立刻答:“好,我立刻去办。”   金宝先去安排这两天的门口站岗人员,然后又去找到这些这两天站岗人员,悄悄对他们说了一些话,再后,找了一些兵,也悄悄地对他们说了一些话。   金宝布置完团长交代的事情,最后,剩下就是金宝去请鲁副团长到团长那里去,有事要交待。   当鲁副团长到了李团长那里后,李团长说:“李司令叫我去一趟他那里,今晚要在他那里住夜,明天才回来,这两天,团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鲁副团长立刻回答:“是,团长,我会按你吩咐的去做。”   李团长突然说:“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我办公室有一份重要文件,是上级发下的一份计划,你可不能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给弄丢了,如果弄丢了,我回来拿你是问。”   鲁副团长马上又回答:“是,团长,我会记住你的话,我会派人加强看守你的办公室。”   李团长笑了笑,说:“你不用安排了,我已安排好了,你只管不让出事,就行了。”   李团长同金宝,还有一些兵,他们不走大路去司令那,而是抄小路去司令那。   李团长心想,如果鲁副团长是奸细,他会不会立刻给鬼子报信,说他去司令那,让鬼子设下埋伏,消灭他,所以他不走大路,让鬼子的计谋落空。   李团长到了李司令那里,叫金宝关好门,然后,他就开始汇报查奸细的初始情况。   李司令笑了笑,开心地说:“好,既然你已知道那人,抛出了诱饵,那就等着你的鱼是否上钩?”   李团长也高兴地笑了笑,说:“我相信他会上钩,等会我就派金宝和俩人立刻回去,悄悄地躲在我办公室,等天一黑,那鱼就上钩了。”   李司令立刻说:“那人,你还不能立刻抓了他,还得按那天杨明所说,引蛇出洞,借蛇咬回他们,给他们来个声东击西,打他们一回。”   李团长笑了笑,说:“我记得杨明那天的话,我不会那么容易就便宜了那家伙,他差一点要了我和你的命,还有弟兄们的命。”   李司令马上说:“你记得杨明说的话就好,不过,可得看好那小子,别让他发觉,跑了。”   李团长立刻回答:“我出来之前,安排了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李司令听李团长这么说,连忙夸奖了他一番。   金宝和俩个兵,在司令那里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立刻又抄小路赶回来,他们从后门悄悄进去,不让鲁副团长碰见。   金宝悄悄去找阿文,阿文说:“鲁副团长,还没见他开始有什么动静,也不见他出去,只是你们走之后,我看见他站在团长的办公室门外,想了想,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就走了。”   金宝在房间来回走了两圈,想了想,说:“那小子要等天黑才行动,白天太显眼,不好行动,我得照团长的吩咐,去里面守着,等鱼上钩,说起来,还真有点好笑,我们团长叫这,引鱼上钩,司令却说,杨团长教我们团长的是引蛇出洞,不过,我想,意思都是一样,都是把那小子引出来,替我们报仇。”   天黑了,鲁副团长果真悄悄地来到李团长的办公室外面,不过,他不是一个人来,他还带着他亲弟弟鲁勇一块来。   鲁副团长,他本想晚上派他弟弟鲁勇来守团长办公室的哨,可是,团长说,他已派好了人,他不好更换,怕引起团长怀疑,毕竟团长派金宝悄悄查奸细的事,他知道,只是团长还没有查出是谁,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但今天团长临走之前,说他办公室有重要文件,他想,趁团长今晚不在,他得去看看,是什么重要文件,他好向鬼子邀功。   团长安排今晚守办公室哨的人是阿文,阿文遵照金宝的嘱咐,如果发觉鲁副团长来了,就假装打瞌睡,让他进团长办公室。   鲁副团长不知用什么办法,三下子就把团长办公室的门给打开了,他让鲁勇在外面给他望风。   真让金宝猜对了,鲁副团长是奸细,要不,晚上偷偷摸摸地进团长办公室干嘛?   鲁副团长不知道金宝和两个兵都在里面,他还以为办公室就他一个人,所以他用手电筒到处乱照,这里翻翻,那里翻翻,可是一无所得,他也不知道,什么算是重要的文件,毕竟他也是大老粗,没读过多少书,他不知是凭什么当上副团长的。   鲁副团长找了一会,忍不住对外面喊:“勇,你进来帮哥找找看,你读过一些书,你懂,什么是军事机密,什么是重要的?”   鲁勇看见他哥叫他进去,他挺不情愿的,本来,他就不想跟他哥来,他怕被人发现,挨枪毙,可是他哥威胁他,硬要他来帮忙。   进到里面,鲁勇胆战心惊的,连连说:“哥,咱们别找了,还是赶快走吧!等会阿文醒了,发现我们在团长办公室找东西,我们就都完了。”   鲁副团长凶凶地说:“怕什么,团长不在,我最大,谁敢对我怎么样?继续给我找。”   鲁勇是被迫的,所以,他哪有心情,专心帮他哥找东西,他这看看,那看看,都说不重要,他只想他哥叫赶快撤,他好回去睡个安稳觉,用不着在这担惊受怕的。   鲁副团长见他弟弟不情愿帮他找东西,心真是急,他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团长不在家,他可以借此机会再一次向鬼子邀功,可是天算不如人算,老天爷不帮他,他弟弟是个窝囊废,成不了大气。   金宝在里面,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确实是鲁副团长和他弟弟鲁勇,不过,听他们对话,鲁勇挺不情愿帮他哥,金宝心里立刻有一计,到时,可以从鲁勇身上下手,套出鲁副团长的罪行,从鲁勇嘴上得到鲁副团长所作所为。   其实,李团长根本没有什么重要文件、计划放在办公室,他那是故意说给鲁副团长听的,让鲁副团长上钩,想知道鲁副团长是不是真正的奸细,如果鲁副团长是奸细,他就会借此机会,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来窃取。   谁知道鲁副团长的脑子,会那么简单,真的相信,真的来。而且,鲁副团长什么没捞到,倒反暴露了奸细的身份,让李团长知道了是他。   鲁副团长以为,李团长是不是把那份文件计划。藏在哪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他暂时没法子找到,想想等到李团长回来,李团长总会把他拿出来,到时他再悄悄下手,没有到不了手的。   金宝等鲁副团长和鲁勇走后,金宝对那两个士兵悄悄地说:“果真是那姓鲁的是奸细,让团长猜着了,这事,还不能对任何人说,只能跟团长汇报,等明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们就出去,立刻去司令部,跟团长和司令汇报,不过,今晚,我们就在团长这里迷上一晚吧!免得让鲁副团长发现我们回来,知道是我们团长设的计,就麻烦了。”   当金宝他们到了司令部,跟李团长和李司令说后,李团长洋洋得意地对李司令说:“司令,怎么样?我说呢。那鱼会上钩。”   李司令立刻反驳说:“是蛇出洞了,是你引蛇出洞,不是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李团长和李司令两个,你一句鱼的,我一句蛇的,争个不停,最后,李团长不得不认输,说是引蛇出洞。   李司令就把这次李团长设的计,叫做李元引蛇出洞。    第二十三章 你算计我,我也算计你 更新时间2015-1-6 5:00:47 字数:3149  李团长回来之后,装作不知道鲁副团长来过他办公室,翻过东西,也装作不知道奸细是谁,也不派人去查了,让鲁副团长以为躲过这回,没人追究了,又开始他的行动。   鲁副团长见李团长回来了,他为了找到那份重要文件,没事找事总往团长办公室跑,李团长心中也猜出十之八九。   李团长心想,该借蛇咬他主子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天早上,李团长故意装作跟鲁副团长商量去龙头乡打鬼子,还讨论怎么个走法,走那条路,怎么打法?   鲁副团长兴致勃勃地说他的想法,李团长故意赞扬他的想法好,按他的想法做,时间就定明天早上出发。   鲁副团长从李团长那出来后,心里美滋滋的,他认为,他立功的机会来了。   鲁副团长一点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全被李团长派人监视着。   下午,鲁副团长假装上街买包烟,其实,他是去给鬼子情报站送信。   鲁副团长一出门,金宝就和几个兵悄悄地跟踪他,看他往哪里送信?   鲁副团长只顾高兴去送信,没注意金宝他们会跟踪他,他以为李团长不怀疑他是奸细了,还把这么大的消息让他知道,他能不高兴吗?   鲁副团长左拐右拐,终于在一家杂货店停下,他左右环顾了一下,没见有熟人,就进去了,店里面刚好没有客人,他就用暗语跟掌柜对上号。他确定四下无人,就悄悄地跟掌柜说了明天攻打龙头乡的事情,让他照上次一样,通知鬼子在半路伏击八团。   金宝在门口,听得一些,知道鲁副团长传送消息出去了。   当鲁副团长出来之后,金宝叫两个人继续跟着鲁副团长,他和其他人跟踪那个掌柜,看他到底去哪送信?   那个掌柜等鲁副团长走后,马上牵出一匹马,骑马往东方向去。金宝看到这种情况,心里着急,因为,鲁副团长出来的时候,他不骑马,所以金宝他们也不骑马,这下子怎么办?他们难道就这样跟着跑,去追那掌柜?能追得上吗?   天无绝人之路,此时,刚好八团有几个兵骑马出来采购东西,金宝管不了那么多,就叫他们借马,说有紧急任务,先用了。   毕竟金宝他们是受过训练的,一下子就赶上那掌柜,但他们不敢太靠近,以免那掌柜发现有人跟踪他。   那掌柜其实就是鬼子的情报员,鲁副团长就是单线跟他联系,鲁副团长得来的消息就是通过他来传递。   跟了比较远,那掌柜就到了一个鬼子的驻扎地,掏出证件给守门的兵看,一会他就进去了。   金宝记住了这个鬼子驻扎地,他一路偷偷做了路线记录,回去他要跟团长汇报。   李团长拿出地图,根据金宝的路线记录,他知道了那鬼子驻扎地的位置,如果是那驻扎地的鬼子去埋伏他们八团,那么他们必须要经过哪里到达龙头乡?需要多少时间?   李团长想到上次杨明来时,告诉他,如果他们八团去龙头乡必须经过那些地方,这些地方必须又是鬼子要到的地方。   李团长这次,他不是真正要去打龙头乡,而是,借说打龙头乡,引鬼子走向龙头乡的路。借鬼子上次的方法,上次鬼子伏击他们八团,这次他们要借九团来伏击鬼子,他们八团是假装去龙头乡,但在鬼子之后去,先由九团伏击打他们,他们之后增援,两面攻打鬼子。   李团长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让鲁副团长看出,他不是去攻打龙头乡,他要在这次除掉鲁副团长,但他念在鲁副团长为国军也干过几年的份上,让他这次死在这次战场上,让他有个好名声,算是为国捐躯。   上次,杨明来,已告诉李团长,哪里是伏击鬼子的好地方?李团长也觉得杨明选的地方不错,杨明是在帮他锄奸报复鬼子之仇恨,如果鲁副团长不除,可是李团长的心头大患。   李团长通过电报发送给杨团长,说好具体时间,什么时候到达?一切联系好,就看自己明天怎么跟鲁副团长演戏。   第二天早上,眼看按原来说的时间就要到了,要出发了,鲁副团长又故障重演,这次,他不说肚子疼,而是说头疼得厉害,难受。   李团长就**他说:“这次,可都是你的主意,你的计谋策划,你不去怎么行?”   鲁副团长就假装很难受的样子说:“团长,我的头真的很疼。”   李团长假装犯愁的样子,说:“你不去,我才头疼,我不知道怎么打?”   鲁副团长又假惺惺地拍李团长马屁说:“团长,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诸葛亮再世。”   金宝忍不住笑嘻嘻地说:“鲁副团长,你真会夸团长,竟然会用诸葛亮来夸团长,真是高,古有诸葛亮,今有李团长,对吗?佩服。”   李团长笑了笑,说:“鲁副团长,你才是诸葛亮,今天的精妙计谋,都是你想出来的,我一点没想有,哪敢称诸葛亮再世。”   鲁副团长不想去,他尽想法子跟李团长磨嘴皮子,他心想,如果这次李团长光荣牺牲了,他就有可能由副团长升为正团长。   李团长见鲁副团长老跟他磨嘴皮子,不肯去打鬼子,心想,不能让鲁副团长留下,那样太便宜了他。   最后,李团长严厉地说:“上次打巴里乡,你说肚子疼,这次打龙头乡,你又头疼,你身为副团长,总拿这里疼,那里疼来推,不去打鬼子,你问问弟兄们,他们答不答应,他们答应你不用去,我就同意你不用去。”   金宝跟阿文几个兵,使了使眼色,阿文和几个兵,同时喊:“我们不怕死,去打鬼子,鲁副团长也不怕死,跟我们一块去打鬼子。”   其他兵见阿文他们这么喊,也跟着喊。   鲁副团长见这架势,没话可说了,只好投降,愿意跟去了。   李团长见逼得鲁副团长去了,心想,这一路可得看好他了,不能让他跑,如果他跑,就当他是逃兵,毙了他。   杨团长带着九团的人马,提前到达目的地龙中岭,他们做好伏击的准备。   鬼子果真出发向龙头乡方向去,鬼子满以为,他们这次会占便宜,心里挺高兴的,毕竟上次莲花寨那仗,他们差一点就得手了,他们就胜利了,谁知半路杀出援军,他们只好撤退。   李团长发现鲁副团长,总是左顾右盼,好像在寻找什么?李团长心里是知道八九分,他知道鲁副团长看是不是鬼子在哪设埋伏?怕自己送的信,自己却也成了陪葬品,想看情况就逃。   李团长看地方,差不多到九团设的埋伏点了,他好像听到有枪的响声,还有炮的响声,他估计,鬼子已进入九团的包围圈。   李团长下令,往北边那条路走,鲁副团长不解地问:“怎么改变路线了,不安我说的路线走啦?”   李团长假装不高兴地大声说:“我是团长,还是你是团长,听我指挥,还是你指挥?”   金宝假装安慰鲁副团长说:“鲁副团长,团长是这种脾气,你别介意,不过,你耳朵仔细听,前面是不是好像有枪声?如果我们从这条路还继续走去,可能会送死,你说是不是?”   鲁副团长仔细听,好像是听到枪声和炮声,他也在琢磨,是谁和谁打?不会是他送信给那里的鬼子和其他部队打吧?按理说,他们也该到这里了,鲁副团长猜不出,到底是谁和谁打?   李团长走北边那条路,他是和杨团长俩对面夹着鬼子在中间打,鲁副团长却不知道李团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枪声越来越近,李团长下令,大炮架起,打鬼子。   鲁副团长一头雾水,连忙说:“团长,我们不是去龙头乡打鬼子吗,怎么在这打起来了?”   李团长不耐烦地答:“现在有鬼子,就现在打,问那么多干啥?”   鲁副团长见团长生气了,不敢再问,他就悄悄向后退,他不想马上就让鬼子打了。   李团长见鲁副团长向后退,没向前打鬼子,就厉声说:“鲁海,你当逃兵,我毙了你。”   李团长说完,当真用枪射向鲁副团长,鲁副团长就这样,以逃兵的身份被李团长给毙了。   鲁副团长到死,他都不知道,李团长早已经知道他是奸细了,他自己还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没人知道。   李团长命令士兵们,狠狠地打鬼子,报上一次莲花寨之仇,当大家一听到莲花寨那仗,马上怒气冲天,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鬼子碎尸万段。   手榴弹扔了一个又一个,大炮声,声声震耳,枪声,一声接着一声,密密麻麻,看着鬼子一个个倒下,士气大振,李团长很解气,总算报了那一仗之仇。   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司令看到李团长和杨团长联手打鬼子大胜,心里真是无比高兴,他真是佩服杨团长和李团长的智谋,既除了奸细,又打了胜仗。   阿木第一次跟出来打仗,就打了胜仗,他很高兴,他和阿水、阿文、金宝、贵光,一起高高兴兴喝起了胜利酒。    第二十四章 八路军好 更新时间2015-1-7 5:00:48 字数:3541  这天早上,韦有章为了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去河里弄了一些鱼回来,韦有章把鱼篓放在厨房,出去一下。   此时,刚好贵芳进厨房,她好像闻到一股鱼腥味,想吐,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贵珍在厨房做饭,看见贵芳这样子,笑了笑,**妹妹说:“是不是有了?”   巧的是,贵芳还没得答她姐姐,银宝这会他也进厨房,他好像听到贵珍说什么有了?听不明白,就问:“姐,什么有了?”   贵珍大笑一声,说:“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   银宝一头雾水,连忙问:“我干啥好事啦,我自己咋不知道?”   贵芳明白她姐说什么,只见贵芳小声地在银宝耳边说:“我怀有了。”   银宝一听到贵芳这么说,一下子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他以为他耳朵会不会听错了?   贵芳拉着银宝的手,急忙走出厨房。   贵珍看见他们俩口子走了,心想,贵芳肚子里有了,银宝都不知道,银宝也太大意了,还是贵芳故意隐瞒,不想告诉银宝,这俩口子的事,真猜不透。   贵珍回想以前自己怀孕的时候,当阿木得知她怀有他骨肉时,那高兴样,跟今天银宝的样子也差不多。到了晚上,阿木吵着要伏在她肚子上,要听宝宝在里面干什么?贵珍说,孩子还小,哪听得出,可是,阿木就是说,能听到,贵珍听他这么说,懒得跟他争,他想听就听吧!反正干了一天的活,他不觉得累,就让他折腾吧!   银宝的娘走过贵芳的房间,突然,听到银宝的俩口子对话,方知道贵芳怀有他们黄家的后代了,她高兴地跑去告诉银宝他爹。   银宝他娘说:“贵芳有了,我们可得搬回镇上住了,要不,这里什么好吃的都没有,贵芳营养跟不上。”   银宝他爹说:“这得问银宝俩口子愿意不愿意?上次我跟银宝去镇上,说要搬回去住,可是银宝都不同意。”   银宝他娘听银宝他爹这么说,她嘻嘻地笑,我去跟银宝说,你说不行,还是我这当娘的去说。   当银宝他娘走到贵芳房门口时,刚好银宝出来,。   银宝他娘把银宝又推回房间,说:“娘有话要跟你说。”   银宝不解地问:“娘,啥事?”   贵芳也还在房间,见银宝他娘推银宝进来,以为银宝犯了什么错,连忙紧张地问:“娘,怎么啦?”   银宝他娘笑嘻嘻地问:“贵芳,你是怀有我们黄家的孩子了,是吗?”   贵芳见她婆婆这样直白地问她,害羞地点点头,一会抬起头问:“娘,你是咋知道的,银宝才是刚知道。”   银宝娘又笑嘻嘻地卖关子,说:“这你就别问了,反正这是真的了。”   银宝他娘停了一会,然后开始她的正式目的。   “银宝,你媳妇怀有你的孩子了,你该好好想办法给你媳妇补营养,总不能天天吃素吧?银宝他娘道。   银宝听他娘这么说,心想,他娘说的也是,媳妇没有好吃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受罪,以后怎么能得出白白胖胖的儿子。   银宝愁着脸问他娘,说:“娘,那你说怎么办?”   银宝他娘见银宝问她,正好中她下怀,连忙说:“回镇上去,镇上买什么都方便,什么都有。”   银宝一听,连忙说:“镇上有鬼子,我不想让我媳妇去那担惊受怕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银宝他娘赶紧说:“你没发现这段时间,鬼子不来韦家村了,会不会他们走了。”   贵芳听银宝他娘这么说,也忍不住道:“是呀!我也觉得奇怪,这段时间没见鬼子来骚扰我们村。”   银宝他娘见贵芳也这么说,连忙也赶紧答:“银宝,你可以去一趟镇上看看,看鬼子是不是走了,如果鬼子走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贵芳见婆婆这么说,心想离开镇上也有一些日子了,也该回去看看怎么样了,毕竟那是银宝的家,她是嫁到黄家的,总不能总在家里住,而且,还有银宝他爹他娘,都在她家住,住些日子还可以,可是住久了,毕竟不大好。   “银宝,你就听你娘的吧!去一趟镇上看看,也许鬼子真的走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贵芳也在劝银宝去。   银宝见他娘和媳妇都这么说,只好答:“好吧!为了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只好走一趟了。”   银宝跟他岳父、岳母说了去镇上的理由,他岳父理解他,让他去看看。   银宝一到镇上,发觉果真不见有日本鬼子行走,而不同的是,换了一些穿着打扮不一样的人在走,这些人很和善,不断有人在喊他们叫八路军。   银宝心想,这难道就是别人常说的八路军,穷人的军队,专门为穷人打抱不平的军队。   银宝在街上看见他舅舅,连忙问:“舅舅,这鬼子什么时候被赶走的,八路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银宝舅舅笑着道:“八路把鬼子打跑了,都有些日子了。”   银宝高兴地说:“是吗,难怪这段时间,没见鬼子去韦家村骚扰。”   银宝舅舅说:“你们去韦家村住得好吗?”   银宝笑了笑,说:“怎么讲,毕竟是去逃难的,谈不上什么好不好,捡得一条命回来都不错了。”   银宝舅舅答:“是呀!战乱时期,保得一条命都算好了,你爹和你娘都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银宝笑着说:“他们身子没有啥,一切都好。”   银宝舅舅说:“叫你爹和你娘赶快回来吧!八路来啦!一切都好了,不用担心鬼子再来欺负我们了。”   银宝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我娘叫我回来看的,看看鬼子被赶走了没有,她也想家了。”   银宝舅舅道:“那叫他们赶快回来吧!等你娘回来了,叫她回一趟娘家,她好久没回娘家了。”   银宝连忙说:“等我娘回来,我一定叫我娘去看舅舅。”   银宝跟他舅舅告辞后,赶紧回韦家村,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当韦有章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地说:“鬼子终于被八路军赶走了,我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贵珍也高兴地说:“我们总算不用总躲地洞了,可以重见天日。”   银宝的娘得意洋洋地说:“银宝,多亏娘催你去镇上看,你还不想去。”   银宝风趣地说:“多亏我儿子,如果不是他要来这世界,我才懒得去冒这个险。”   银宝的娘赶紧插话说:“是贵芳的肚子争气,如果不是她怀有了,我还没想到要回去。”   银宝笑了笑,说:“娘,你是托了贵芳的福,得回去了。”   贵芳高兴地笑了笑,说:“好了,别争了,赶快回房收拾东西吧!”   银宝他爹对韦有章说:“有章兄弟,你也收拾东西,明天你也回去重新开张吧!”   韦有章笑了笑,说:“好,当惯了老板,没得当老板,还真不习惯。”   大家各自回房收拾东西,每个人心里都是很兴奋,都巴不得这天快快到来。   贵珍躺在床上,回想贵芳他们回来的这段日子,虽然说那是碰上鬼子来,担惊受怕,但感觉一起过得很快乐,毕竟那是与生死共患难的亲人。   到了镇上,银宝的娘很兴奋,她太高兴了,终于又回到了家,虽然说,家里被鬼子弄得乱七八糟,但毕竟又可以回来住了。   街上到处是八路,他们都在帮助老百姓重建家园,修房子。   “八路军来了真好。”银宝的爹不断地在称赞八路军。   “长官,喝口水。”银宝家的隔壁张大叔热情地不断地招呼八路军。张大叔不知道怎么称呼八路,就按国民党军那种叫法。   一位小八路军同志亲热地说:“大爷,叫我们同志就行了,不用叫长官。”   张大叔高兴地说:“好,叫同志,就同志。”   韦有章也重新弄了一下房子,蓝玉也搭把手,俩夫妻一起弄,韦有章打算,弄好了房子,明天就去山里弄些货回来,重新开张。   贵芳想帮银宝一起收拾房子,可是,银宝的娘看见了,连忙说:“贵芳,你有身孕,不用帮忙,现在你是我们家的上等人,不用干活。”   “娘,现在我这才几个月,就不用我干活了。”贵芳不高兴地答。   “媳妇,娘不让你干,你就歇着吧!”银宝连忙安慰贵芳。   “可是,看见你们干活,我不干活,我心里不舒服,别扭,我难受。”贵芳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喃喃地道。   “贵芳,你想干,就干吧!没啥。”银宝他爹看见贵芳满脸愁容的样子,不忍心看她这样子,就说了这句话。   “不行,他爹,你懂什么,万一贵芳闪着哪了,你担当得起呀?贵芳,听我的。”银宝他娘立刻接过话道。   “贵芳没有那么娇气,只不过是些轻活,没有什么的。”银宝他爹满不在乎地说。   贵芳见她公公婆婆为她在争来吵去的,干脆去她爹那边了,免得让他们看见她在干活,吵个不停。   韦有章看见贵芳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连忙问:“贵芳,怎么啦,和银宝吵架啦?”   贵芳她娘,连忙走过来,着急地问:“银宝欺负你啦?”   贵芳摇摇头,她娘急着不耐烦地问:“哪咋回事,你说话呀,可把娘急的。”   贵芳刚想跟她娘说,怎么一回事,此刻,银宝就跟着过来了,银宝看见他媳妇不高兴地走出去,他放心不下他媳妇,所以他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跟出去,他本想安慰一下自个媳妇,当他看见贵芳走去她爹那里,碰巧他看见岳母那着急样,眼看罪状就挂在他头上了,还好,贵芳没说是他,他连忙上前去解释。   当贵芳她爹和她娘,听到银宝的解释,偷偷地笑了。   贵芳看见她娘在捂着嘴偷偷地笑,她忍不住大声地说:“娘,你还笑得出声,不知道人家心里多难受。”   贵芳她娘停住笑,平静地说:“孩子,跟银宝回去吧!没啥的,那是你婆婆对你好,疼爱你,你就接受她的好意吧!”   贵芳见她娘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跟银宝一块回去。   八路军来了,就是不一样,一片喜气洋洋,一遍遍笑声不断,老百姓就是喜欢八路军,八路军来了真好。    第二十五章 不死心的鬼子 更新时间2015-1-8 5:01:02 字数:3127  八路军驻扎在四海镇,四海镇的老百姓很放心,他们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用担心鬼子什么时候来家里骚扰,什么时候会挨枪子。   贵珍她爹她娘,还有贵芳,他们都去镇上了,家里又只剩下贵珍和爷爷、奶奶,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多了贵珍的儿子虎子。   贵珍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她爹她娘在家的时光,那样的日子多好,多快乐!她想念她那调皮可爱的妹妹,贵珍想完了他们,禁不住又想到了自己的男人。   贵珍在想,不知道阿木现在是死是活,她真希望阿木好好地活着,千万别死那么快,他还没得见过他儿子,她真希望他快快回来,她好想他,每当看见她妹妹小两口恩爱的样子,她心里禁不住就想到她阿木,以前,她跟她阿木也一样恩爱。   贵珍的奶奶抱着虎子过来,看见贵珍发呆的样子,就喊:“贵珍,你在想什么,咋把手中的活停了?”   贵珍突然听到她奶奶喊她,连忙应道:“怎么啦,奶奶,是不是虎子惹你生气啦?”   奶奶生气地说:“虎子没惹我生气,倒是你,好像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贵珍不好意思地答:“奶奶,我在担心阿木,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看到虎子,就在想,虎子从出世开始,还没得见过他亲爹。”   奶奶见贵珍这么说,忍不住叹口气说:“阿木和贵光都去当兵,真是让我们牵挂,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但愿阿木能回来,别让我们虎子没爹。”   奶奶爱怜地看着虎子,一边看一边说:“咱们虎子多可爱,多逗人喜欢,可惜你爹还没见过你。”   贵珍去晒楼凉衣服,突然,她在晒楼发现村路口有日本鬼子走进来,贵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鬼子是从哪里来的?镇上的那些鬼子不是被八路军赶走了吗?   贵珍不敢再耽搁,再想那么多了,连忙下来告诉爷爷、奶奶,让他们带虎子躲到地洞去,她得去通知乡亲们快躲起来。   贵珍先去找阿旺、张二,让他们挨家挨户去通知老人和小孩妇女躲到地洞去,除了躲进地洞里的人,其余的人统统准备战斗。   阿旺想了想,对贵珍说:“我看,我们是不是得派人去镇上报告八路军,让他们来支援我们,我担心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把鬼子消灭完,毕竟贵珍你爹和银宝他们都不在韦家村,我们少了两员大将。”   张二听了阿旺说完之后,心想,阿旺说得有道理,他也同意阿旺的意见。   贵珍见张二也同意阿旺的建议,贵珍想了想,说:“我去镇上向八路军报信,我熟悉去镇上的小路,我顺便去叫上我爹一块回来,他熟悉我们这里的地形,有利于我们打鬼子。”   阿旺连忙说:“行,你去报信,顺便叫上你爹,不过你得当心,不知道哪里会出现有鬼子?”   贵珍应道:“我知道自己的安全,如果我一个时辰后还没有带八路军来,那么就证明我出事了,你们就不要硬拼,就躲到地洞去,保住咱们自个的命,日后会有机会打鬼子的。”   张二说:“贵珍,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你自己可得当心。”   贵珍又嘱咐一遍,说:“记住我的话,如果我还没带得八路军来,你们一定不能恋战,你们上有老下有小的要照顾,要保住命。”   阿旺着急地说:“贵珍你快去吧!要不鬼子来了,你就出不去了。”   贵珍上马从小路去镇上,鬼子不知道,所以没碰上。   贵珍到了镇上,首先去找她爹,她爹听说鬼子又来他韦家村了,气得咬牙切齿的,但他顾不得生气,连忙带贵珍去找八路军,他没有叫银宝一块去,毕竟现在贵芳有身子,所以他想想,还是留银宝在家,如果有什么,最起码还有银宝照顾。   当八路军的同志听说鬼子去韦家村骚扰老百姓了,立刻集合人马前往韦家村救援。   来韦家村的鬼子是被八路军赶走的鬼子,他们逃到其他地方,找不到吃的,所以又悄悄地返回,他们以前来过韦家村,知道韦家村有些吃的,他们尝到过甜头,所以又找到韦家村来。   鬼子虽然进得韦家村,但他们仍然担心碰上八路军,虽然说,现在八路军是驻扎在四海镇,可是,随时都有可能来消灭他们。   鬼子东看西看,小心翼翼地挨家挨户去看,去寻找他们要的东西。   鬼子觉得奇怪,怎么又像第一次来的一样,没见上人。不过,他们来的目的,是要东西,不是人,所以也不在乎人不人的。   张二和阿旺觉得,在八路军还没来之前,不要动手那么快,看看鬼子他们要干什么?如果他们又像第一次那样,抢光他们的东西,他们就出手了,不能让鬼子再次抢他们的粮食,他们的鸡鸭,如果又让鬼子抢去,他们吃什么?他们没有了粮食,他们就得挨饿肚子。   张二他们在暗处观察鬼子的一举一动,鬼子进门,基本是进厨房和养鸡鸭的鸡舍。   阿旺看着鬼子抓鸡,鸡飞狗跳,什么声音都有,阿旺这心里,恨不得立刻去宰了鬼子,但又不得不忍忍。   鬼子好像饿极了,看见桌子上有吃的,他们立刻放下枪,就去拿碗吃上,不知道他们挨饿了多久。   张二在高处,终于看见贵珍和她爹带着一批人马来了,他连忙发出信号。   阿旺他们看见信号响起,赶紧从暗处跑出来,你一刀,我一枪,这里一个鬼子,那里一个鬼子,大家杀红了眼,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杀得一个鬼子是一个,管不了那么多,不是鬼子死,就是自己死,拼上这条命了。   鬼子满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韦家村,没人知道,来偷袭韦家村,谁知道反让韦家村的人给干上了。   一会就听到外面的不远处,传来了枪声,原来,八路军也来了,鬼子方知道,让韦家村的人去报告八路军了,他们被包围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鬼子这回可栽跟头了,一个跑不掉。   阿旺看到八路军来支援,他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次不用担心他们的财物被鬼子抢走了。   贵珍邀请八路军驻扎在他们村,八路军的吴团长笑了笑,说:“我们回去考虑考虑,到时再跟你们联系。”   韦有章心里担心着他爹和他娘,他顾不上跟八路军的同志说那么多,他急急忙忙跑回去看他爹和他娘。   当韦有章看见他娘抱着虎子安然无恙,他这颗心,这才放下来。   韦有章上前抱过虎子,亲了亲,说:“娘,鬼子这突然来,没把你老吓着吧?”   贵珍的奶奶笑了笑,应道:“我这又不是第一次见鬼子来,你在家那会,鬼子都来过几次了,我习惯了,没啥害怕的。”   韦有章想了想,说:“娘,要不,你和爹还有虎子、贵珍,都住到镇上去,我担心,鬼子哪一天又来,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样?”   贵珍的奶奶平静地答:“没啥的,乡亲们不是都住得好好的,大不了,鬼子来了,我们又躲到地洞去。”   贵珍的爷爷,这会走过来,说:“我们老了,不愿去哪里,就想呆在自个家,安安然然老死。”   贵珍的奶奶说:“人家不是常说,叶落归根,我们住惯了这里,根就在这里了。”   贵珍回来了,刚才他爹先回来,她去送送八路军,顺便跟他们聊聊,怎么应付鬼子,怎么打鬼子,请教八路军同志。贵珍好学好问,八路军的同志也愿意跟她交朋友,交谈。   当贵珍听到她爹劝她爷爷、奶奶去镇上住,贵珍想了想,说:“爹,我们都去镇上了,万一鬼子又来咱们这里,乡亲们怎么办?”   贵珍的爷爷说:“贵珍说得对,你去镇上了,村里就靠贵珍带领乡亲们打鬼子了。”   贵珍的奶奶说:“如今镇上有八路军,咱们不怕鬼子,量他鬼子以后也不敢再来了。”   韦有章着急地说:“娘,你说得是轻松,难道鬼子来了,会告诉给八路军听,让八路军来打他?”   贵珍笑了笑,说:“爹,你不用慌,如果鬼子真的像今天这样,又悄悄地来,我不怕,我派人白天黑夜都守着,一发现鬼子,立刻通风报信,叫乡亲们躲起来,然后悄悄地又派人去报告八路军,让鬼子吃不了兜着走。”   贵珍的奶奶高兴地笑着说:“你看贵珍打鬼子,越打越聪明,越来越有长进,总结出经验来了。”   贵珍不好意思地说:“奶奶,看你夸的,我哪有那么好。”   贵珍的爷爷也说:“贵珍对乡亲们就是好,心里总装着乡亲们,鬼子来了,挨家挨户去告诉乡亲们,还组织乡亲们打鬼子,不顾自己安危,跑去镇上找八路军来支援。”   贵珍的奶奶说:“我们愿意跟贵珍呆在村里,哪也不去。”   韦有章见他爹和他娘还有贵珍,他们都这么说了,他没话可说了,他们要留下,也只好由他们了。    第二十六章 军民一条心 更新时间2015-1-9 5:00:49 字数:3136  贵珍这天到镇上买东西,顺便到八路军的团部去找一下吴团长。   吴团长热情地招呼贵珍坐,还让小张同志去给贵珍张罗午饭,贵珍被吴团长的热情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贵珍还没见过有人对她那么热情的,除了阿木对她好,她好像还没有感受到谁对她这么好。   吴团长笑着说:“上次到你们村,你诚恳地邀请我们去你村驻扎,我们讨论研究了一下,想把一个连放到你们村搞生产,既可以帮助你们干一些活,又可以防鬼子去骚扰你们。”   贵珍高兴地连忙答:“太好了,这样可以解决我们村年轻人少,缺乏劳动力的问题。”   吴团长停了一会,说:“不过,我想跟你提一个要求,你看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贵珍连忙说:“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忙都可以,你说吧!”   吴团长笑了笑,说:“我们部队在这里,也需要吃,要粮食,可是我们总不好意思要老百姓的,毕竟老百姓也不容易,所以,想问你们村,有不有多余的田地,租给我们战士种,我们付租金。”   贵珍爽快地说:“有,我家都有很多田地,以前,我爹种不过来,都雇长工帮忙,后来,找不到人手帮忙,就租给了别人种。”   吴团长说:“你爹愿意租给我们种吗,你得回去问问他?”   贵珍说:“这没问题,我爹就在镇上开店,我可以跟他说。”   贵珍从吴团长那出来后,连忙去找她爹。   巧的是,贵珍还没到她爹的店,就碰见银宝不知从哪里回来。   银宝笑嘻嘻地问:“姐,你来镇上找贵芳呀?”   贵珍笑了笑,答:“我找我爹有事,不是找贵芳。”   银宝装出失望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找贵芳呢!”   贵珍顺口问:“贵芳现在怎么样了,可吃得下饭菜?”   银宝答:“你去看看贵芳吧!贵芳自从回到镇上,心情一直不大好,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是这样?”   贵珍听银宝这么说,心想,该去看看贵芳,贵芳有什么想不开,心情不好,怀孕了,应该高兴才对呀!   贵珍想,先去看看贵芳再去找她爹。   贵芳看到她姐来了,立刻高兴地迎上去。   “姐,你怎么想到来看我了?”贵芳笑嘻嘻地问。   “你怀孕了,姐能不来关心一下你吗?”贵珍摸了摸妹妹的头,笑了笑说。   “姐,你不知道,我在这好闷。”贵芳叹口气道。   “怎么啦?”贵珍不解地问。   “银宝他娘,不让我干活,我没事干,好无聊,所以我感到好闷,心里不舒服。”贵芳跟她姐诉说心里的不痛快。   “贵芳,你婆婆心疼你,怕你累着,怕你肚子里的宝宝也跟着受累,担心有什么闪失,这你应该理解你婆婆的一片好心。”贵珍慢慢地跟她妹妹说。   “可是,我觉得难受。”贵芳一脸痛苦的表情。   “慢慢你就习惯了,用不着一下子就去适应。”贵珍安慰贵芳道。   “姐,我想回去跟你住一段时间,你看行不?”贵芳悄悄地小声地说。   “不行,我没时间照顾你,再说,你婆婆不会同意你去的,还有,你走了,你是否考虑到银宝的感受?”贵珍立刻拒绝贵芳的要求。   “姐,你真的忍心看我这样难受?”贵芳泪眼汪汪地问。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疼你,爱你,你不愿意,还要回去跟我受苦受累,真搞不懂你的心。”贵珍假装生气地说。   “姐,既然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就在这苦苦地煎熬,熬到生孩子完,我就得解放了。”贵芳无奈地说。   贵珍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好啦!别想那么多,我还有事要找爹,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有啥事,叫银宝跟我说,我就来了。”   贵珍见她姐这么说了,只好答:“你有事,你就走吧,有空就带虎子来看我。”   当贵珍跟她爹说了租田给八路军的事,韦有章想了想,说:“八路军会在这里呆多久?”   “既然他们想在这种庄稼,种些菜供给部队,我看应该长久。”贵珍想了想,说道。   “他们长期在这里,对我们是好,最起码我们安全,不用担心鬼子那天会来。”韦有章高兴地说。   “爹,你同意啦?”贵珍也高兴地问。   “租不租金,无所谓,他们想种就让他们种吧!”韦有章慷慨地说。   “爹,你亲自跟吴团长说一声吧,表个态,让他放心,要不,他担心你不同意。”贵珍平静地说。   “好吧,我跟你一块去拜见他,跟他说我的意见。”韦有章高兴地说。   吴团长看见韦有章亲自来了,高兴地迎上去。   “老韦,要你亲自来一趟,真不好意思。”吴团长热情地递过热茶说。   “吴团长,看你说的,能在你这坐,是我的荣幸。”韦有章笑着说。   “老韦呀!我们部队要租种你们家的田地,你没意见吧?”吴团长亲切地问。   “八路军同志也是为了我们老百姓,我身为一名老百姓,应该支持为我们老百姓做好事的部队。”韦有章和气地说。   吴团长见韦有章这么说,连忙站起来,握住韦有章的手,感动地说:“谢谢你理解支持我们部队,我们一定不辜负你对我们的期望。”   贵珍高兴地插话道:“吴团长,我说过我爹会同意,他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吴团长笑了笑,说:“我知道你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我得尊重通情达理的人,我们部队是讲理的。”   韦有章也笑了笑,说:“我知道八路军和国民党不一样,八路军讲理,国民党不讲理。”   贵珍突然问:“吴团长,你把一个连驻扎在我们村,你打算怎么安顿他们?”   吴团长平静地说:“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忙找一块比较宽,又比较平坦的地方建房子,作为我们的部队营房。”   贵珍连忙说:“这好办,我家附近是我家的菜园地,那里比较宽,又比较平坦,适宜你们盖房子。”   吴团长看了看韦有章,他在等韦有章发表意见。   韦有章知道,只要贵珍一说出,他不答应也得答应,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韦有章镇定地说:“贵珍说的那块地,我没意见,你们用吧!”   贵珍接着又说:“在建房子的时候,可以先到我家住些日子,我家有不少空房子,可以让给你们住。”   韦有章想不到,贵珍咋那么多事,一出刚完,又一出,什么都是自家的地,自家的房子。   韦有章不想再坐了,再坐下去,不知贵珍又要送什么了,他的家产都让他女儿先斩后奏做主了,他想做主都迟了,他又不好意思拒绝不准,怕八路军说他不支持抗日,他只有走得越快越好。   韦有章起身说:“我店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有啥事到我店里找我。”   韦有章走的时候,没忘叫上他女儿一块走,他不想让他女儿还在这里多管闲事。   贵珍看得出,他爹好像对她有点不满,但她爹隐得很深,没有在吴团长面前表露出来。   第二天早上,吴团长带着一个连的人到韦家村,找到贵珍。   贵珍高兴地迎接吴团长他们,贵珍带吴团长参观了他家的房子,她指着几间房子对吴团长说:“这几间房子,你可以让你们同志住进来。”   吴团长高兴地握住贵珍的手连声道谢,李连长和罗副连长也高兴地伸出手,跟贵珍握手,他们也连连说谢谢。   贵珍带他们去看那块建房子的地方,果真很宽阔,很平坦,适宜他们在这建房子,离贵珍家确实不远,有什么,随时可以找贵珍。   村子里的老百姓,看见八路军驻扎在他们村,他们很高兴,都纷纷来帮忙。   你上山砍树木给八路军,我也上山砍树木给八路军。   你帮挖泥,我也帮挖泥。   你到河边挖沙,我也到河边挖沙。   你拉石头,我也拉石头。   村上的老老少少,小小大大,都来帮八路军建房子,那场面,真是热火朝天,笑声一片。   用不了多久,八路军的房子就建好了,这里面有一半韦家村老百姓的功劳。   韦家村的老百姓,都知道,如果没有这支部队,他们的命,估计早没了,都挨鬼子的枪子了。   开春了,大家都忙于春种,有些老的老,小的小,抽不出劳力去种,李连长就带着同志们去帮忙。   六叔公的儿子阿根也像阿木一样,去国民党那当兵了,媳妇被鬼子杀了,就剩下他和一个孙子在家,他家真算是缺劳力,老的老,小的小,真是可怜。   李连长就帮六叔公家的活全包了,他带领连里的同志干完了他家的活,才干他们田地里的活。   李连长既在韦家村搞农业生产,但没忘他们的本职,他们除了训练自己的军队,还帮贵珍,组织村子里年轻、中年的那些人,成立正规的游击队,帮他们训练。   军民同训练,军民同劳动,你教我枪法,我教你种田,你是神枪手,我是种田能手,你教我,我教你,军民团结一条心。    第二十七章 一同打鬼子 更新时间2015-1-10 5:00:49 字数:3304  这天,第九团国民军接到上方命令,去老龙江,阻止日本兵过江。   滔滔江水向东流,山路弯弯难行走;为了赶走小日本,不怕难来不怕死。   阿水和阿木,在四海镇韦家村时,他们是经常上山打柴,对于他们来说,走山路不算难。   翻过乌龙山,跨过松山岭,翻山越岭路长长。   阿水一边走,一边问:“哥,你说,如果赶走了鬼子,不用再打仗了,你想马上回家看嫂子吗?”   阿木立刻回答:“想,做梦都想。”   阿水笑嘻嘻说:“我也想快点赶走鬼子,我好早点回去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阿木答:“是呀!你也得娶媳妇了,咱爹娘死得早,就咱俩兄弟相依为命,一同到贵珍家干活,又一同当兵,同在一个部队。”   阿水说:“你命好,大小姐看上你,没看上我。”   阿木憨憨地笑了笑,说:“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我也不知道贵珍看上我哪一点,就跟她爹说了。”   阿水笑嘻嘻地道:“回头,我也找一个看上我的。”   说着说着,眼看要到老龙江了,突然,一声枪响,好像枪声从对面的江打过来的。   杨团长立刻下令,准备战斗,估计鬼子就在江对面,看样子,鬼子是想过江,到他们这边来。   如果鬼子过了江,对他们可不利,这一带可是他们国民军的地盘。   一声枪响之后,接着就听到大炮声,大炮打向他们,炮声连连响起。   杨团长连忙叫士兵们找树和草隐蔽,不能让鬼子知道他们有多少人马。   眼前鬼子武器先进,他们只有机关枪和步枪,要不就是手榴弹了,可是,毕竟鬼子在江对岸,他们离鬼子远,不好打,鬼子的炮打得远。   杨团长本以为他们能抢先过江打鬼子,可是失算了。   一阵阵炮打过来,一会一些干草和干树枝就着火了,九团有些兵被炮打伤,有些被烧伤,有些还阵亡。   看这阵势,对九团很不利,他们不被打死,也会被烧死。   杨团长立刻下令,派一些人游过江那边,打掉炮手,然后,我们的机关枪就开射。   杨团长派人去看,离这里不算太远的那座木板桥是否被鬼子炸了,如果还在,就想办法走木板桥过去。   说起来,如果走木板桥,也是很危险,鬼子可以用望远镜看得到,他们随时会在桥上被打的可能,但不走木板桥,就只剩水路这条路了,游过去,但游过去,一样会被发现的可能,而且不是个个会水性。   老龙江不算小,可是一条大江,水也深,不懂水性的人,是过不了的。   杨团长不想撤退,他不想让别人说他贪生怕死,他想了想,最后决定,会水的人就游过去,因为,游过去的路程短过走桥的路程。   当杨团长带领大部分人走木板桥这条路的时候,才走到一半路,最终还是让敌人发现了,鬼子立刻把大炮转向了桥的方向,一阵阵大炮轰炸,一下子死伤一半,剩下的不敢再往前冲了。   在鬼子把大炮转向桥这边时,游泳过去的人,没被鬼子注意到,就顺利地到了江那边。   到了江那边的国民军,悄悄地把机关枪架起,一阵阵猛射,但毕竟过去的人不多,一会就被敌人打死了几个。   在这紧要关头,眼看剩下的人也不多了,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了八路军?   枪声密集,八路军个个是神枪手,一枪一个敌人,真是天降神兵,意料之外的惊喜。   阿水和阿木是游泳过去的,本来他们是想跟杨团长走木板桥的,可是会水的兄弟不是很多,所以他们就参加了走水路的那组。   八路军一来,走桥的那些剩余国民军看见敌人不**了,连忙跑过来,加入战斗。   鬼子被八路军和国民军联合攻打,一下子就败下来了。   阿水的手受伤了,可是他们的卫生员,已阵亡,八路军的卫生员,过来给他包扎,八路军的卫生员,长得眉清目秀,瓜子脸,阿水看着她给自己包扎,是那样用心,就像对待自己人一样,阿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杨团长握着八路军夏团长的手,连忙感谢八路军的援助。   夏团长笑了笑,说:“我们同是中国人,都希望把鬼子赶出去,谈不上什么感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杨团长低下头,惭愧地说:“我们国民军不如你们八路军。”   夏团长笑嘻嘻地说:“谁说的,我看你的兵,个个英勇杀敌,满腔热血投入战斗,恨不得把鬼子杀个精光。”   杨团长平静地说:“我们都跟鬼子有仇,所以都希望早点把鬼子赶出中国。”   自从这老龙江一仗,九团的兵,少了一些。   阿水回来之后,不知道为啥,他脑子里总出现八路军卫生员的影子,他觉得那卫生员长得漂亮,还有,觉得她人好,阿水觉得自己是不是喜欢上那卫生员了?   阿木来看阿水,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阿水回答:“差不多好了。”   阿木说:“我帮你弄了一些草药,你用一下,这样快好一点。”   阿水想了想,说:“还是用我们老家的土办法?”   阿木笑了笑,说:“你忘了我们以前受伤时,是怎样弄伤口的,就是用草药弄的,”   阿水答:“是,没错,咱家没钱买药,就自己找。”   阿木自言自语地说:“贵光好久没见他来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阿水笑嘻嘻地说:“人家现在是官,哪得空总来看你这姐夫,你又没当个官,如果你当官,他就勤来看你了。”   阿木连忙答:“贵光不是那种势利小人,他跟他姐一样善良,没有贵贱之分。”   阿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跟你开玩笑,我知道贵光的为人。”   阿木说:“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在他面前乱说他坏话。”   阿水假装生气地说:“我是你亲弟弟,还是他是你亲弟弟?”   阿木连忙答:“都是我弟弟,只不过贵光是你嫂子弟弟,她弟弟也等于是我弟弟,一样要关心。”   阿水伸了伸舌头,扮鬼脸,嘻嘻地道:“知道,我不是小气的人。”   这天,不知道什么风,把八路军的夏团长吹到了九团。   杨团长连忙出来迎接,连连说:“该我去你们那道谢才对,竟然你们先来拜访了。”   夏团长哈哈大笑地说:“杨团长那里的话,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咱们不分你我,用不着那么客气。”   杨团长连忙点点头,答:“对,对,不用分你我,咱们是一家人,一致对外。”   夏团长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共同对付鬼子。”   杨团长说:“你们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们帮助的,我们一定尽力。”   夏团长马上回答:“杨团长又见外了,我们不是来要回报的,我们是来想看看友军,受伤怎么样,看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杨团长连忙握过夏团长的手,感动地说:“上次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命,这回又来看望我们,还要帮助我们,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夏团长笑了笑,说:“举手之劳,足不挂齿。”   杨团长感慨地说:“和你们相比,惭愧,惭愧!”   夏团长带来了一些药品给九团的伤员,杨团长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阿水左看,右看,看看上次给他包扎的那位卫生员来了没有。   正当阿水在寻找的时候,没想到,一声甜美的女中音在他耳边响起。   “大哥,你的手好了吗?”甜甜的声音在阿水耳边环绕。   “好得差不多了。”阿水又惊又喜,连忙回答。   “让我看看,伤口愈合了没有?”女卫生员轻轻地说。   女卫生员说完后,就轻轻地拿起阿水的手,仔细看了看,高兴地笑了笑,说:“好得好快,比原来我预计的早了些日子。”   阿水笑了笑,说:“我哥给我弄了一些草药来治,所以好得快一些。”   女卫生员听了之后,应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快。”   阿水自我介绍说:“我叫韦阿水,你叫什么名?”   女卫生员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地答:“我叫龙小梅。”   女卫生员说完之后,就害羞地走开了,走出几步,回头对阿水笑了一下,那笑容是那样的美,把阿水看傻了。   阿木走过来,连喊了几声:“阿水,阿水。”   叫了好一会,阿水才反应过来,才应他哥。   阿木生气地问:“阿水,你怎么了,叫那么大声,都没听到?”   阿水笑嘻嘻地答:“我有意中人啦!”   阿木不解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哪来的意中人?”   阿水指向远处的龙小梅,悄悄地说:“哥,就那姑娘,她是八路军的卫生员,她叫龙小梅。”   阿木一看,那不是上次打老龙江时,阿水受伤,是她给包扎的吗?阿水那么快就看上她了,阿水也太快了吧!   阿木平静地说:“那姑娘不错,可惜她是八路军那边的,跟我们来往少,你哪时才又得见她?”   阿水笑嘻嘻地答:“哥,不怕见不着,就怕有不有心。”   阿木说:“虽然现在我们国民军和八路军是国共合作,但上面还是不够真诚对待八路军,爱理不理的样子,需要的时候就找八路,不需要的时候,就懒得理人家。”   阿水想了想,他哥说的也是,他们国民军跟八路军有隔阂,国民军不是经常到八路军那里,有事就找别人,没事不上门,但阿水还是希望,杨团长什么时候去龙小梅那个团拜访,他就有机会去见龙小梅。   真所谓,光有心有意还不行,还得上天给机会。    第二十八章 举棋不定 更新时间2015-1-11 5:00:51 字数:3229  阿水眼前总出现龙小梅的笑容,他梦里总梦到龙小梅,曾经梦里几回叫“小梅”。   阿木跟阿水隔壁铺,半夜几次听到阿水做梦叫小梅。   阿木说:“阿水,你还是忘了龙小梅吧!”   阿水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要忘了小梅?”   阿木答:“你跟小梅可能吗?”   阿水说:“只要我心诚,我会感动上天的,上天会给我机会的。”   阿木不耐烦地说:“你那是白日做梦,我们长官会批你跟一个女八路军结婚?你连门都别想。”   阿水大声地答:“现在不是国共合作吗?我们跟共军是友军,可以来往。”   阿木平静地说:“你来了部队那么久,你一点都没看出,国军去过八路那里多少次,去的几次,都是做样子的,你还真当国军和八路是友军。”   阿水回想来部队以后的一幕幕,他哥说得没错,其实国军没跟八路合作之前是对头,是敌人,合作之后是暂时的和解,一旦鬼子被赶出中国,有可能又恢复以前的敌对关系。   阿木见阿水不说话,知道他在想,在思考他说的话。   “如果小梅也在国军,你们就有可能在一起,或者你在八路那边,那么你也有可能和小梅在一起,可是,眼前不是这样,你俩各在一边,走不到一起。”阿木语重心长地道。   “是呀!我们同是中国人,可是因为我俩所在的部队前世是敌人,注定我俩凑不到一块。”阿水叹着气说。   这天,杨团长突然对阿水说:“明天我想去八路军夏团长那里一趟,你帮我安排二十个兄弟。”   阿水想,自己耳朵没听错吧!团长要去八路军那里,就是小梅呆的那个团,自己刚刚才打消不想小梅,这会忍不住又升起了一线希望,想见小梅。   阿水高兴地把这个好事告诉他哥,没想到,阿木没有支持他,还是那句话,放弃小梅,这是不现实的。   阿水一头热情高涨,却被他哥泼了一头的冷水,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犹豫不决,去到那里,见不见小梅?这可是他日日夜夜想的人,好不容易得团长说去她那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阿水举棋不定,心里好乱。   到了八路军那里,阿水打算听他哥的,不见小梅,可是,偏不想见偏碰见。   龙小梅见阿水来他们团,关心地问:“阿水,你受伤的手全好啦?”   阿水见小梅那么关心他,忍不住对小梅又多了一份好感   阿水笑了笑,说:“全好,谢谢你的关心。”   龙小梅关切地说:“让我帮你看看,是不是全好了。”   小梅说完,就催阿水把外面的衣服脱了,露出手臂给她看,阿水怪不好意思的,但他又不想拨小梅的好意,只好照小梅说的去做,多亏没有多少人看见,人家只当小梅给他治伤。   阿水不知为啥,忍不住想多看小梅几眼,心里天天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多么想对小梅说,他喜欢她,可是,他哥说的话,他又不得不隐藏这些话,只能暗恋小梅,在心底里喜欢她。   小梅给阿水看过之后说:“你的伤恢复得很好,没有什么大碍了,完全好了。”   阿水感激地对小梅说:“谢谢你的检查,你的关心。”   小梅不好意思地答:“没什么,用不着说谢,这是我们做医生的天职。”   阿水依依不舍地跟小梅告别,他多么想说出那句话,可是他没法说,只能忍痛藏住。   阿水回去之后,他不敢告诉他哥,他见到了小梅,只是闷闷不乐的,心里想,却无法得到,真的很痛苦。   说来也巧,第二天,金宝来看阿木和阿水,金宝先见着阿水,发现阿水闷闷不乐的,就关心地问:“怎么啦?”   阿水也不把金宝当外人,就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可是我哥说,我跟她不可能。”   金宝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可能,理由是什么?”   阿水说:“她是女八路,我是国民军,各在的部队不一样。”   金宝想了想,说:“这就是不可能的原因,对吗?”   阿水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金宝笑了笑,说:“阿水,你怎么跟我一样的命,自己喜欢的人得不到。”   阿水听金宝这么说,立刻想起金宝跟他说过,金宝也曾经喜欢过一个姑娘,后来那姑娘嫁了人。   阿水叹口气说:“咱俩是同病相怜。”   金宝拍了拍阿水的肩膀,安慰说:“想开点,没什么的,天下的好姑娘多的是。”   阿水说:“我不过一时忘不了那么快,所以还走不出那团乌云。”   金宝说:“多去练练枪法,就会忘了不愉快的事,要不,跟我练练拳头,怎么样?”   阿水立刻高兴地站起来,说:“咱们好久没过手了,我手痒痒的了。”   金宝马上应道:“来,看这次你赢,还是我赢。”   阿水迫不及待就出手了,金宝一闪,阿水立刻又一拳,金宝这回不闪了,以最快的速度还击,阿水立刻用脚一踢,金宝见阿水用脚出动,他也一转身,用脚伸向阿水。   阿水一闪,金宝的脚没落到阿水身上,阿水全身跃起,飞起一脚,朝金宝腿部踢去,金宝反应也快,没等到阿水的脚到他腿部,他已闪到一边。   金宝出手想抓起阿水的脚,让他跌倒,可是阿水他也快,没让金宝抓到他的脚,他已踢向金宝,金宝挨了阿水一脚,连连退了两步。   金宝不甘心,他也飞起一脚,踢向阿水,阿水躲闪不及,这回也挨了一脚。   金宝趁着阿水没来得及还手,连忙向阿水打去一拳,阿水站不稳,差点跌倒,多亏他立刻另一只脚站稳,才不至于倒下。   金宝哈哈大笑,说:“你心不在焉,不专心,所以你输。”   阿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你有长进了,让你这回赢了。”   金宝摇了摇头,说:“你呀,说到你点上,你还不认。”   阿木来找阿水,他远远就看见有两个人在比武,他看不清是谁,他就走过来了,没想到原来是阿水和金宝在比高低。   金宝看到阿木来了,就说:“和你过过手,和阿水弄不过瘾。”   阿木想想,他也好久没跟金宝过手了,不知道金宝又长进多少了,就过过手吧!   阿木大声地应:“好,和你来两拳,飞两腿。”   阿木一蹲,双手握拳,等待金宝的进攻,   金宝见阿木这架势,他也不甘示弱,全身跳起,向阿木飞起一脚,阿木一闪,一拳向金宝身上打去,金宝见阿木的拳头就要落到他身上,他连忙一转身,避开阿木的拳头。   阿木见拳头没有落到金宝身上,他立刻又一拳头打去,金宝一闪,飞起一腿,落到阿木腹部,阿木赶紧向后退,金宝乘胜追击,又一腿。   阿木见金宝连连来飞腿,他也一转身,他也来飞腿,一脚踢到金宝腿部。   金宝感觉腿部一阵痛,连忙向后退,阿木见金宝向后退了,他也立刻连连飞腿出击,金宝终于无法还击,倒下了。   阿木见金宝跌倒了,连忙伸出手拉起金宝,连忙问:“伤到哪里吗?”   金宝笑嘻嘻地道:“没啥。”   阿水在旁边**金宝,说:“你输了,也是心不在焉。”   金宝见阿水这么说,突然问阿木:“阿水的事情,你知道?”   阿木见金宝突然这么问,一头雾水,不知道金宝说阿水什么事。   阿木摸着头,不解地问:“你说阿水什么事,我弄不明白你说什么?”   金宝说:“阿水和女八路的事。”   阿木忍不住笑了笑,说:“阿水,这事你也跟金宝说呀,你不怕掉脑袋呀?”   阿水笑嘻嘻地答:“金宝又不是外人,有啥不能说的。”   金宝对阿木说:“我看阿水这事,还是让阿水跟那女八路好吧,只不过,不要太公开,等到那天鬼子走了,也许阿水的事,也就成了。”   阿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金宝对自己说的,可不是这样的,他不知道金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木叹口气说:“我只怕鬼子还没走,阿水的脑袋就搬家了。”   金宝平静地说:“不会那么严重吧?”   阿木又叹口气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事。”   金宝说:“现在是国共合作,不会随便抓人吧?”   阿木说:“有些事是猜不到的,不是我们能想得到的。”   阿水一边听一边想,他心里好矛盾,听金宝的口气,金宝好像支持他,但听他哥的话,好像也没有不是的道理,他不知道怎么办,该听他哥的还是听金宝的?   一会,有人说,去吃饭了。   阿木对金宝说:“金宝,吃饭去,别管那么多了。”   金宝一边走,一边对阿木说:“如果你不让阿木跟那女八路好,阿水会很痛苦的。”   阿木应道:“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又担心他出事。”   金宝说:“如果你不同意,你又不担心他出事吗?”   阿木叹气道:“不同意会出事,同意也会出事,你说,他该怎么办?”   金宝平静地说:“如果是我,顺其自然发展,该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强求也不得。”   阿木说:“你想的也不错,如果阿水像你所说,就是听天的安排,讲的是缘分,就像我跟贵珍一样。”   金宝见阿木,突然说到贵珍,金宝倒不说话了,就听由阿木自己一个人说。    第二十九章 热心的八路军 更新时间2015-1-12 5:00:49 字数:2722  贵珍看着八路军住在他们村,实在好,八路军经常帮助他们这样那样,欢声笑语多了,又有安全感,其乐融融。   这天,贵珍刚刚吃过早饭,准备下地干活。   突然,张二的老婆,急急忙忙跑来跟贵珍说:“喜贵的媳妇要生了,可是咱村的接生婆五婶,昨天去她女儿家,现在还没回来,这一时半会的,去哪找接生婆?”   “二婶,你别急,我想想看,找谁最快。”贵珍一边说,一边安慰二婶。   “你快想想,找谁最快,再等,就来不及了。”二婶心急地不断在催。   “有了,我听李连长说,他们连有卫生员,住在我们村,我找他去,让他派卫生员帮忙。”贵珍说完就立刻去请。   “贵珍,他们卫生员会接生吗?我担心他们卫生员不行。”二婶一边跟在贵珍后面,一边不安地说。   “不去请他们的卫生员,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比这更好,更快?”贵珍不耐烦地反问二婶。   二婶想想,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如果他们派人去镇上请接生婆或大夫,也要好久时间,就怕喜贵的媳妇等不了,大出血,就麻烦了,他们村子就出过有几个这样的,等不了接生婆来,就大出血,归天了。   贵珍见二婶不说话了,她也不多说,急急忙忙去找李连长。   李连长见贵珍来了,连忙亲自倒杯水给贵珍,贵珍顾不上喝,立刻着急地问:“李连长,你们的卫生员在吗?”   李连长不解地问:“你找我们卫生员做什么,是不是你有哪不舒服?”   二婶嘴快,替贵珍答:“不是贵珍不舒服,是我们村子喜贵的媳妇要生孩子了,找不到接生婆,想问你们卫生员会接生孩子吗?”   李连长笑了笑,说:“原来如此,我们卫生员会接生孩子,我们刚来你们镇上,就帮了一位大嫂接生过,我去帮你们叫她去。”   贵珍听到李连长这么说,心头上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一会,李连长把他们的卫生员武春丽叫来了。   贵珍连忙谢过李连长,就匆匆忙忙拉过武春丽就走。   李连长看着贵珍的背影远去,心里突然想起一个人,他发觉,贵珍跟他以前在老家时的青梅竹马恋人阿花,长得很像,让李连长禁不住想起了她。   李连长的恋人阿花,也像贵珍一样长得漂亮,为人热情、善良,所以李连长很喜欢他的阿花,他一直盼望着早一点回去跟阿花成亲。   喜贵的媳妇阿圆正在床上痛得直叫,两手拼命地抓被子和蚊帐,贵珍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女人真是遭罪,为什么生孩子是女人,不是男人?   贵珍握着阿圆的手,安慰她:“阿圆,你忍一忍,一会孩子就出来了。”   阿圆听到贵珍这句话,总算稍微安静了一点,她直直地看着贵珍,只要贵珍在这里,她就不害怕了。   孩子终于出来了,母子平安,贵珍连忙替喜贵一家人谢过卫生员武春丽。   孩子满月那天,喜贵夫妇带上一篮的鸡蛋,叫上贵珍,陪他们一块去谢谢八路军。   李连长见贵珍又来了,连忙高兴地迎出来问候。   贵珍高兴地笑道:“喜贵说,你们卫生员帮了他们的大忙,让阿圆平安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他高兴,说一定要来谢谢你们八路军,这不,要我带他们来谢你们。”   李连长连忙笑着答:“这不用谢,我们八路军和老百姓是一家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喜贵连忙递过一篮鸡蛋到李连长手上,连连说谢谢,感谢八路军同志。   李连长推开喜贵递过的篮子,连忙说:“我们八路军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所以我不能收下你们的鸡蛋。”   喜贵见李连长不收下,着急地向贵珍求助。   贵珍赶紧说:“李连长,你就收下吧,这是喜贵的一片心意,你们帮助了他们,这是应该的。”   李连长犯难地说:“你们难道想让我犯错误呀?”   贵珍见李连长这么说了,只好对喜贵说:“为了李连长不犯错误,我看就算了,反正李连长知道你们的心意到了。”   李连长见贵珍这么说了,连忙说:“贵珍说得对,你们的心意,我代表武春丽领了,回头我跟她说。”   喜贵见李连长这么说了,只好又把鸡蛋拿回去。   喜贵回去对乡亲们说:“八路军就是好,帮了人,还不收礼。”   这天,贵珍想,贵芳也该差不多生了吧!该去看看了。   贵珍带着虎子一块到镇上,她先到她爹的店,然后再带虎子去看贵芳。   虎子老远就看见他阿姨了,大声地喊:“阿姨,我来看你啦!”   贵芳看见虎子来了,高兴地想去抱他,可是想弯下腰抱虎子,够不着,好吃力。   贵珍连忙说:“你这个样子了,别抱他了,别弄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银宝听到虎子的声音,他也连忙走来,高兴地说:“虎子,阿姨抱不了你,姨丈来抱你。”   银宝说完,就抱起了虎子,笑嘻嘻地问虎子:“你喜欢阿姨给你生表弟呢,还是表妹呢?”   虎子立刻大声地答:“我要阿姨给我生表弟,跟我一块玩。”   银宝听虎子答得那么干脆,高兴地哈哈大笑。   贵珍问:“贵芳,差不多要生了吧?”   贵芳高兴地答:“快了,估计不用等多久了。”   贵珍说:“我看这段时间,我就住在爹那边,等你生了之后,我再回去,反正现在家里没啥活干了。”   贵芳见姐姐这么说,高兴地道:“好呀,陪陪我说说话,和虎子玩玩,好久没跟虎子玩了。”   贵珍笑了笑,说:“只怕到时,你嫌虎子吵你。”   贵芳笑嘻嘻地答:“不吵,我喜欢和虎子玩。”   李连长几天没见贵珍,心里忍不住想她,毕竟她太像他阿花了,他把贵珍当他阿花了。   李连长抽空去贵珍家,只见贵珍的爷爷、奶奶在家,不经意地问一句:“贵珍呢,怎么不见她,去地里干活啦?”   贵珍的奶奶笑了笑,答:“去镇上了,她妹妹差不多要生了,她去看她妹妹,她说要等她妹妹生了之后,她就回来了。”   贵珍的爷爷问:“李连长,你找贵珍有事?”   李连忙连忙说:“没事,只是来看看,你们需要什么帮忙,我们帮一下,特别现在,贵珍不在家了,有什么,就叫一声,我们过来。”   贵珍的奶奶高兴地笑着说:“李连长,你们八路军就是好,总帮我们穷人。”   李连长自从知道贵珍不在家,他几乎天天抽空到贵珍家一趟,帮贵珍爷爷、奶奶打水,扫地,做饭,劈柴,什么活都干,一边干活,一边跟贵珍的爷爷、奶奶聊天,聊得最多的还是贵珍的话题,他想多了解贵珍。   贵珍的爷爷、奶奶,也不把李连长当外人,什么话都跟李连长说,他们觉得李连长是好人。   李连长从贵珍爷爷、奶奶的嘴中了解了贵珍好多,他越发觉得贵珍比他阿花还能干,还要坚强,李连长越发越敬佩贵珍,他觉得贵珍比他阿花还要好,他好像喜欢贵珍多过他阿花。   李连长晚上躺在床上,他眼前出现,他刚刚认识贵珍时的一幕幕。   贵珍一人单枪匹马去镇上搬救兵,不顾个人安危,可见她的胆量,她的勇气,还有她那颗不同寻常的心,她心里装着别人,而没想她自己。   贵珍主动把她家的田地给他们连种,还帮他们找地盖房子,她发动乡亲们一起帮他们几天就盖好了房子。   贵珍手把手教他们怎样种田种地,贵珍把他们八路军当自己人,贵珍还时常到他这里,帮他洗过几次衣服,当时,他挺不好意思让贵珍洗,可是贵珍不管那么多,就是要帮他洗,可见,贵珍是个勤快的人。    第三十章 暗生情 更新时间2015-1-13 5:00:51 字数:2864  李连长有段日子不见贵珍了,心里挺想她的。   这天,李连长同小胡一块去四海镇办事,李连长心里,一直盼望能碰见贵珍。   李连长和小胡在团里办完事出来,到街上买点东西回去。   突然,小胡喊:“连长,你看,那不是贵珍姐吗?”   李连长抬头看向小胡说的地方,果真是贵珍,贵珍正和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一起,她们好像在看小孩子玩具。   一会,小胡说:“贵珍姐不是到镇上她妹妹家了吗,她奶奶说她妹妹快要生了,难不成,那大肚子的女人,是她妹妹?”   李连长答:“有可能是,看那相貌,跟贵珍比较像。”   小胡笑嘻嘻地说:“看那相貌,跟贵珍姐一样漂亮,都是美人胎子。”   李连长拍了一下小胡的头,笑着说:“你懂什么美人胎子,乱说话。”   小胡摸着自己的头,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漂亮。”   李连长悄悄地对小胡说:“我们也过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玩具,我给你买一个。”   小胡一听,连长给他买东西,他可高兴了,连忙应道:“好,我们过去看。”   小胡嘴快,甜甜地喊了一句:“贵珍姐,你在买东西呀?”   贵珍抬头看,原来是小胡在喊她,她连忙高兴地答:“是呀,小胡你也来镇上买东西呀?”   小胡老实,笑着说:“我跟我连长来镇上办事,顺便来买点东西。”   贵珍这会才注意到站在小胡后面的李连长,李连长一直没说话,他在看贵珍买什么东西。   李连长见贵珍看到他了,只好笑了笑,说:“好几天没见你,原来你到镇上来了。”   贵珍见李连长这么说,连忙解释,说:“我妹妹快要生了,我到镇上想照顾她一段时间,所以就到镇上来住了,忘记跟你说一声了,真不好意思。”   贵珍拉过贵芳到李连长面前,说:“这就是我妹妹,叫贵芳。”   贵珍指着李连长介绍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住在我们村子里的李连长,是他带兵救了我们一村人,他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我们可要记住他的恩情。”   李连长见贵珍这么跟她妹妹说他,他怪不好意思的,连忙说:“这没什么,换上别人也会这么做。”   贵芳高兴地说:“李连长、小胡,等一会到我家去吃午饭,我叫我男人好好招待你们,做一顿丰盛的菜给你们吃,好好答谢你们对我们韦家村的人的恩情。”   李连长连忙说:“不用,不用,一会我们就回韦家村了,不麻烦你家男人了。”   贵芳说:“不麻烦,能请你们到我家做客,是我们的福气。”   贵珍也在一边说:“李连长,去吧,难得到镇上一趟,又碰见我们,就算到我妹妹家认识一下她夫家的人。”   李连长笑着回答:“我们八路军有规定,不准去老百姓吃饭,在老百姓家吃饭,要给饭钱,不给饭钱,算违规,所以,我们不能去,你也不想我们违规吧?”   贵珍见李连长那么守规定,就对贵芳说:“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让李连长违规吧!”   贵芳见姐姐这么说了,就只好说:“李连长,以后到镇上,有什么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就到黄记米铺店找我,那是我男人家里开的店。”   李连长笑了笑,说:“好吧,以后有时间到你店里看看。”   贵珍跟李连长和小胡道别之后,就准备回去了。   李连长看着慢慢走远的贵珍,心里不知道有多少话想跟她说,可是,一见了贵珍,又不敢跟她说了。   当李连长和小胡刚想离开刚才和贵珍说话的地方,突然,李连长好像听到贵珍惊慌的声音,他连忙问小胡,听到贵珍惊慌的说话声吗?小胡说,没听到,可是,他确实听到贵珍的声音。   李连长回头一看,只见贵珍扶着贵芳,一脸惊慌着急的样子,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李连长心想,肯定出事了,连忙对小胡说:“不好,贵珍那里出事了,咱们快去看看。”李连长说完,就飞快地跑去。   贵珍看见李连长从天而降,禁不住一阵高兴,救兵来了,连忙说:“我妹妹要生了,快帮我把她弄回家,我好叫我妹夫去找接生婆。”   李连长连忙说:“我看,还是赶紧送团部卫生院,让卫生员帮她接生,等不得你们去找接生婆了。”   贵珍想想,最快最安全的办法,只有听李连长说的去做。   贵珍马上答:“好吧,听你的送你们团部卫生院。”   只见李连长对小胡说:“你去黄记米铺通知贵芳的家人,我和贵珍送贵芳到团部的卫生院。”   贵珍连忙加一句,说:“你从这里一直走,往左拐,就看见我爹的店了,你认识我爹的,我爹的店叫韦家山货铺,你找我爹就行了,他就会去找我妹夫了,我爹的店跟我妹夫的店是两隔壁。”   小胡马上应道:“我办事,你放心,我这马上就去找你爹。”   小胡说完,马上就跑着去了。   李连长看见小胡去了,他也马上抱起贵芳,同贵珍立刻向团部的卫生院跑去。   还算好,团部离得不算远。   不过,巧的是,吴团长和小杨刚从团部出来,不知道准备想去哪里?碰上了李连长抱着一个即将要生孩子的产妇,而贵珍又紧跟在后,吴团长一脸迷惑,连忙问怎么一回事?   李连长气喘吁吁地回答:“在街上碰上贵珍的妹妹,快要生了,所以我没想那么多,就送我们团部的卫生院来了。”   吴团长一听,是贵珍的妹妹,立刻叫小杨给李连长带路,送卫生院手术室,叫卫生员。   吴团长对贵珍说:“你不用急,我帮你安排医生立刻给你妹妹接生。”   贵珍连忙感激地答:“谢谢吴团长帮忙。”   医生在里面帮贵芳接生,贵珍和李连长、吴团长在外面等,贵珍显得很着急,她一会往里看,一会出门口看她娘和银宝她娘,还有银宝来了没有。   李连长看贵珍坐立不安,这里走走,那里走走看看,他很想上前安慰贵珍,跟贵珍说几句安慰话,可是,吴团长也在,他不敢说。   李连长灵机一动,说:“吴团长,你刚才不是要出去吗,这里有我,你可以去办你的事了,不用还在这里守。”   没想到,吴团长却说:“没事,我可以明天再去,贵珍家里人的事重要。”   李连长看支不走吴团长,心想,吴团长什么时候也把贵珍的事,放在第一位了?其他的事竟然没有现在的事重要,李连长纳闷了。   一会,银宝和小胡来了,还有贵珍的娘和银宝的娘,两个人,你叫我,我叫你的,叽叽喳喳地赶来了。   贵珍迎上前问:“小孩子的衣服都带来了吗?”   银宝的娘连忙答:“带了,带了,大人、小孩的,我都带了。”   贵珍的娘着急地问:“贵珍,贵芳这是怎么一回事,上一趟街,就要生孩子了?”   银宝的娘也着急地说:“怎么会早不生,晚不生,在家的时候不生,上街就生了,真是太巧了。”   银宝苦笑地答:“我在家的时候,天天盼着那小子快点出来,谁知道,他偏选在他娘上街的时候要出来,真是调皮捣蛋。”   李连长见银宝这么说,忍不住拍了拍银宝的肩膀笑了笑,说:“兄弟,你真幽默,真会说话。”   贵珍说:“女人生孩子,那管得了自己,知道什么时候生,就直接找接生婆了。”   一会,一位卫生员出来说:“孩子出来了,是男孩,可是,大人出血多,需要输血,谁是B形血?”   吴团长着急地说:“我们血库没有血啦?”   卫生员说:“没有,所以要马上抽血输给产妇。”   银宝马上答:“抽我的。”   贵珍也马上说:“抽我的。”   李连长想了想,他也立刻说:“抽我的吧!”   吴团长见李连长也要献血,他也不甘落后,他也说:“抽我的。”   卫生员连忙说:“先验一下,谁的血型合,就要谁的。”   最后,是李连长的血型合,是李连长输给了贵芳,李连长救了贵芳的命,银宝对李连长连声道谢,贵珍也连忙感谢李连长。   从这件事,让贵珍对李连长又多了一份敬重和感激。    第三十一章 顺道搭马车 更新时间2015-1-14 5:00:11 字数:3320  贵芳生了孩子,贵珍留在镇上住了几天,和贵芳的婆婆一块照顾贵芳和她的孩子。   贵珍的娘要帮贵珍她爹照看店铺,所以抽不出多少时间去看贵芳,只能晚上去一下,或者贵珍她爹在店不忙的时候,偷偷去看一看,逗一逗贵芳的孩子。   银宝自从当了爹之后,可高兴了,贵芳叫他干啥就干啥,从不说一个不字。银宝的娘和他爹,也乐开了怀,抱着孙子,整天笑呵呵的,别提多高兴了。   贵珍看着银宝做这做那的,毫无怨言,心甘情愿,很乐意的样子,从不多说一句话,不跟贵芳论理。   贵珍心想,如果阿木在她生孩子的时候也在家,他也会像银宝一样乐意去做,不会对她说什么。   可惜,阿木看不到她生孩子,也不能在床前照顾她和儿子,真是让贵珍感到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连住了几天,贵珍想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很多活要干,不能总要爷爷奶奶他们干,何况她不在村子里这几天,不知会有啥事?她有点放不下心,毕竟村子里的人,有啥事都爱找她解决。   贵珍回到家,爷爷奶奶高兴地问她,贵芳和她的孩子怎么样?   虎子抢着说:“我表弟长得好可爱,我阿姨说,长得可像我小时候。”   贵珍的奶奶高兴地说:“虎子,明天,你带我和你太爷爷一块去看你表弟和你阿姨,我和你太爷爷也住上几天。”   虎子高兴地拍手道:“好呀!明天我又去阿姨家住,跟表弟玩。”   贵珍望着虎子,笑了笑,说:“表弟还那么小,那会和你玩。”   虎子雅气地说:“他不会和我玩,我会和他玩,我摸他的小脸,摸他的小手,还有他的小脚,他可好玩了。”   虎子停了一会,接着又说:“我摸他的脸时,他还冲我笑呢!”   大家听完虎子说后,都哈哈大笑,都觉得这孩子可爱,逗极了。   虎子愣了一下,说:“你们别笑呀,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们,他是冲我笑。”   贵珍的奶奶连忙应道:“是,是,你表弟冲你笑。”   贵珍的奶奶说完后,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地笑,贵珍也偷偷地笑,大家都为家里有一位可爱的孩子而乐。   第二天早上,贵珍送爷爷、奶奶还有虎子去镇上,碰巧刚出门,就遇上李连长他有事也去镇上。   贵珍关切地说:“跟我的马车一块去吧,反正我下午也还要回来,顺便又带你一块回来。”   李连长见贵珍这么说,想想这样也好,跟贵珍他们有个伴,可以逗逗虎子,好久没跟虎子逗了。   李连长立刻高兴地应道:“你等我一会,我骑马回去,一会就来。”   贵珍赶马车,李连长就跟贵珍的爷爷、奶奶拉家常。   虎子天真无邪地道:“李叔叔,等会你跟我去看我表弟,我表弟会笑了,好可爱。”   李连长笑嘻嘻地刮了一下虎子的鼻子,说:“有你那么可爱吗?”   虎子大声地应道:“我比他可爱。”   大家听到虎子说完后,连声哈哈大笑。   贵珍的奶奶把虎子搂在怀里,笑嘻嘻地说:“你真像你舅舅小时候,可调皮了。”   虎子不解地问:“那我爹小时候调皮不?”   贵珍的奶奶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爹小时候调皮不,我只知道你舅舅,你舅舅是我带大的。”   虎子不解地又问:“那我爹没跟你们说呀,他小时候调不调皮?”   贵珍的奶奶答:“自从你爹进了韦家的门,我看见他,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话不多,活可不少干,比起他那弟弟,强多了。”   虎子高兴地又问:“那我爹应该很卖力干活啰?”   贵珍的奶奶应:“是,你爹很勤劳,所以你娘才嫁给他。”   虎子雅气地说:“那我以后也像我爹一样,帮我娘卖力干活,让地里的庄稼长得好好的,用马拉多多的回家。”   贵珍听到虎子这么说,连忙笑着答:“虎子真懂事,以后娘给多多好吃的给你,让你长得壮壮的身体好干活。”   李连长此刻插话,说:“虎子,等你再长大一点,叔叔教你认字,好吗?”   虎子连忙答:“好呀,我什么都学,我常看到我娘晚上也写字。”   李连长听虎子这么一说,连忙说:“虎子,那你想比你娘写得好吗?”   虎子连忙应道:“想,我要超过我爹我娘,让他们说我聪明,只是,我还没见过我爹,还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样。”   大家听到虎子又提到他爹,贵珍的奶奶不愿再说他爹了,毕竟阿木一去那么久。没有音讯回来,大家都替他担心,真怕贵珍当了**。   贵珍笑嘻嘻地答:“你长得可像你爹了,你长什么样,你爹就长什么样。”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贵珍先送李连长到团部,再去银宝家。   贵珍跟李连长约好,让李连长办完事,到她爹的店找她。   李连长办完事后,他突然想买些东西送给贵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想送东西给贵珍,想让贵珍高兴。   李连长走走看看,最后,他看到了一枚发夹很漂亮,那发夹上有朵小花,就因为那发夹上有那朵花,所以才感觉好看,漂亮。   李连长买了那发夹后,小心翼翼地收好,他想等到今晚去贵珍家,趁贵珍高兴,就拿出来给她,他想,贵珍不会拒绝吧?   贵珍见李连长办完了事,想想自己也没什么事了,就同李连长一块回韦家村了。   等出了四海镇,李连长说:“让我来赶马车吧,你坐着。”   贵珍不放心地问:“你会赶马车吗?”   李连长笑嘻嘻地答:“只要你敢坐,我就敢赶。”   贵珍听他这么一说,想想,让他试试吧!   贵珍没想到,李连长还是赶马车的好手,高兴地捶了李连长一下,说:“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会赶马车?”   李连长见贵珍捶了他一下,心里一个劲地高兴,证明贵珍没把他当外人,不论得,比较随便,把他当自家人一样。   李连长连忙笑嘻嘻地答:“我还有很多没跟你说呢,今晚,我到你家,好好跟你说个够。”   贵珍也笑嘻嘻地答:“好呀,我看你有多少故事要说,不会说到天亮都说不完吧?”   李连长应道:“只要你愿听,说到天亮我都愿说。”   贵珍装做不相信的样子说:“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多故事说?”   李连长马上坚决地发誓:“如果我没有故事说给韦贵珍听,我愿意为她做牛做马,帮她干一辈子的活。”   贵珍连忙笑着说:“我可请不起你这大连长帮我干一辈子的活。”   李连长连忙问:“那干多久合你意?”   贵珍赶紧答:“赶你的马车,别乱说话。”   贵珍的家是单家独户,离其他户比较远,一般夜黑,没有什么事,没有人会去贵珍家。   李连长吃过饭,看看天要黑了,再看看贵珍家的烟通冒烟吗?   贵珍家的烟通正冒着烟,李连长估计贵珍现在正做饭,他想了想,就找了个借口,上贵珍家去了。   李连长估计得真不错,贵珍正做饭,菜还没得洗呢,贵珍正烧着火。   贵珍大门还没锁,李连长悄悄地进来了。   李连长看见贵珍正手忙脚乱地在弄火,他上前轻轻地说:“我来帮你烧火吧!”   贵珍见李连长来了,就问:“你吃过饭啦?”   李连长逗贵珍,就说:“还没吃,知道你一个人在家,特意来你这蹭饭,陪你一块吃。”   贵珍假装生气地答:“谁要你陪吃饭了,我没下有你的米。”   李连长笑嘻嘻地说:“没关系,那我吃菜饱,反正你的菜还没煮。”   贵珍也笑嘻嘻地说:“好,那就多洗一些菜给你吃。”   一会饭菜煮得了,贵珍先帮李连长盛一碗饭,然后帮自己盛一碗。   李连长刚想说,已经吃过,但自己刚刚说过还没吃,现在又改口说吃过了,怕贵珍生气,只好拿起碗陪贵珍一块吃。   李连长突然说:“贵珍,你刚才不是说,没下有我的米吗,怎么又给我盛饭啦?”   贵珍笑了笑,答:“我吃少一点不就行了,就可以分一半给你。”   李连长立刻端起自己手中这碗饭,说:“我不饿,吃不了那么多。”   李连长要分一半饭给贵珍,贵珍立刻说:“你吃那么少怎么行?”贵珍不肯要他碗中的饭。   贵珍最后争不过李连长,只好要了李连长碗里一半的饭。   李连长一边吃饭,一边说:“你爷爷、奶奶和虎子,打算在贵芳那住多久?”   贵珍答:“他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急着要他们回来。”   李连长连忙笑着说:“那他们不在的时候,我来帮你干活,陪你说话。”   贵珍赶紧答:“你的事情都够多了,别老往我这跑,免得你的那些兵会说你的。”   李连长想了想,突然说:“贵珍,以后没人在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宗海吧!”   贵珍大笑了一下,说:“人人都是叫你李连长,我怎么就要叫你宗海?”   李连长想找个理由,为什么要叫他宗海,可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他又不好意思说,他喜欢贵珍,所以要贵珍叫他宗海。   吃饱饭后,李连长抢着要帮贵珍洗碗,贵珍只好随他。   李连长一边洗碗,一边说:“我白天答应你,晚上来给你讲我的故事给你听,所以我守信用来了。”   贵珍笑了笑,说:“算了吧,留着我有空再听,今晚我没空听,我想早点休息。”   李连长见贵珍这么说,他不敢拿出白天买的发夹给贵珍,他怕贵珍以后不理他了,所以,他洗了碗,就匆匆告辞回去了。    第三十二章 捉摸不透的心思 更新时间2015-1-15 5:00:48 字数:3129  李连长不管贵珍对他什么态度,他对贵珍的态度,只有越来越好,帮贵珍的忙越来越多,但贵珍心里怎样想,他捉摸不透。   贵珍的奶奶,看见李连长常到她家串门,帮干活,她很高兴,想想家里没一个强壮的男人帮干活,全靠贵珍一个人干,她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有了李连长和他的兵帮忙干活,她心里舒坦多了。   贵珍的爷爷想劈柴,刚想拿斧头,李连长就赶紧过去,接过斧头,关切地说:“爷爷,你年纪大了,”这些重活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干吧!”   爷爷不好意思笑着说:“怎么好意思让你这当连长的,帮干这些活。”   李连长客气地笑着说:“我们八路军是穷人的队伍,不论什么长不长的,都乐意帮老百姓干活。”   爷爷叹口气说:“如果国民党的兵,也像你们一样,就好了。”   李连长说:“就因为国民党的兵,不跟老百姓走在一起,不替老百姓想,所以才有了我们共产党打天下,为老百姓着想。”   奶奶插话说:“是呀!如果国民党与老百姓心连心,也不会有日本鬼子那么猖狂敢打我们中国。”   李连长连忙应道:“是呀,如果国民党为民办事,穷人也不会起来弄个共产党出来,鬼子也不会来。”   贵珍笑了笑,说:“共产党的队伍,是穷人的队伍,当然替穷人想,替穷人谋幸福。”   奶奶愁着脸说:“我记得贵珍小的时候,国民党兵到我们家好几回抢粮食,就跟土匪一样,还算幸运,他们只要粮食,不杀人,要不,我们这一家子,早就没了,还算我们命大。”   贵珍也轻轻地叹着气说:“是呀,我记得他们到我们家,这里翻翻,那里翻翻,只要能吃的,他们统统都拿,不管你给不给,如果不给,就是一脚踢你倒地,好凶恶的兵。”   爷爷也插话说:“我看到的国民党兵,就是不如共产党的兵,如果不是国共合作,一起打鬼子,我是不准我孙子去国民党那里当兵,要当,去你们共产党那里当兵。”   贵珍连忙说:“阿木那是被国民党逼迫去的,不是自愿去的,如果那时候,八路军来我们这里了,我一定让阿木参加八路军。”   贵珍爷爷赶紧补充说:“阿木那,不怪得他,我说的是贵光,去国民党那当兵,事先也不跟我们商量,去了之后,才托人捎信告诉我们。”   奶奶说:“贵光是去打鬼子,他有什么错,如果个个都不去,你的老命早没了。”   爷爷分辩说:“他们国民党好,前几次鬼子来,他们在哪里,如果不是李连长他们打跑了鬼子,我们才是真正变成孤魂野鬼了。”   奶奶见爷爷这么说,想想也是,孙子孙女婿去保家卫国,可是自家人还得自己保自己。   李连长解释说:“不能全盘否定国民党不好,如果没有国民党,只靠共产党打鬼子,何年何月才打跑鬼子,所以说,现在少不了国民党,还是需要他们。”   贵珍也插话说:“如果鬼子赶跑了,我让阿木别呆在国民党那,回家种地,要不参加八路军的队伍。”   奶奶连忙也笑着说:“对,让贵光也别呆在国民党那,参加八路军。”   虎子这回在院子里拍手欢叫:“参加八路军,参加八路军。”   李连长看见虎子欢叫,笑着对虎子说:“虎子,你长大了,当八路军不?”   “当。”虎子爽快地应道。   贵珍拿起锄头,说:“我去地里种些菜,晚饭不用等我吃,你们先吃吧!”   奶奶应道:“早点回来,别太晚,天黑路不好走。”   “知道,种完我就回来。”贵珍一边走一边大声答。   李连长见贵珍去地里种菜,心想,我也去帮忙,贵珍就不用回来那么晚。   李连长等贵珍出了门,立刻跟贵珍的奶奶说:“奶奶,我有事先回去了,改天我再来帮干活。”   奶奶、爷爷连忙叫道,吃过晚饭再走。   “不用了,我们那里煮有我的饭。”李连长一边走一边应道。   李连长担心追不上贵珍,快走慢走,紧跟着。   贵珍不知道李连长跟来,自顾自地走,不扭头往回看,在路上,碰上喜贵的媳妇阿圆,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当阿圆跟李连长打招呼时,李连长小声地回应,他怕贵珍听到,所以不敢大声,碰巧阿圆又是个比较害羞的人,说话不大声,所以她自己认为,是不是自己说话不大声,李连长没听清,因而李连长应得小声。   李连长一直跟贵珍到地里,当贵珍去扯菜秧时,方发觉李连长也跟她到了地里。   “你怎么也跟我来了?”贵珍小声地问李连长。   “我怕你弄得太晚,所以跟你来搭一把手。”李连长回答。   “你跟着我来,帮我干活,不怕别人说你?”贵珍关切地问。   “不怕,干活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李连长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还是回去吧,等一会你们那里开饭了,找不着你。”贵珍关切地说。   “没关系,如果没饭吃了,我去你家蹭饭。”李连长笑嘻嘻地答。   “其实,我一个人干完这些活,刚好合适,不用再劳烦你。”贵珍一边干活一边说道。   “说什么劳烦,能帮你干多少活就干多少,如果要去打仗了,想帮你干都没时间干了。”李连长答。   贵珍见李连长不愿走,又不好赶他走,只好由他。   李连长干活挺快手的,贵珍都觉得李连长赶上老农了。   “你小时侯在家时,经常帮你家里干活吗?”贵珍一边种菜一边问李连长。   “我家里也是种庄稼的,很小的时侯,我就跟我娘到地里看她干活了,她怎么弄,我也怎么弄。”李连长津津有味地说着他小时候的故事。   “我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爹我娘到地里玩,看见他们怎么弄庄稼,我也跟着怎么弄,我觉得挺好玩的。”贵珍也兴致勃勃地说她小时候的故事。   “我娘见我爱弄庄稼,她就教我怎么弄,手把手地教我,所以我也会怎么种庄稼。”李连长得意洋洋地说。   “我打小就帮家里干活,弟弟就去读书,等我弟弟回来了,我就跟他学认字,学写字。”贵珍高兴地说。   “我家的家境跟你家差不多,不过,我得读过几年书,运气还算好。”李连长笑着说。   “你们男孩子就是好,大人们都是愿送男孩子读书,女孩子留在家里干活。”贵珍叹着气说。   “共产党讲男女平等,我们部队如果在不打仗的时候,会抽出时间让有文化的同志,给没有文化的同志上课。”李连长认真地跟贵珍说。   “是吗,哪一天你们上课,我也去听听,我也想多学一点文化。”贵珍高兴地答。   “到上课的时侯,我叫上你。”李连长兴奋地一边干活一边说。   “你可得记住呀,别忘了叫我。”   “我说话算数,我记性好着呢!”   李连长停下手中的活,望了望贵珍。   “贵珍,你会唱山歌吗?”   贵珍抬起头,笑了笑,答:“会唱一点,都是跟我娘学的。”   “那唱给我听听。”李连长高兴地叫贵珍唱给他听。   “好吧,那我献丑了。”贵珍说完就开始唱了。   “哎!山里的阿妹,金嗓子咧!生来就会唱山歌,长在山里,与山为伴,爹娘不识字,只会教山歌,山歌一箩箩,干活累了唱山歌,歌声绕过十八弯,砍柴的阿哥,停下手中刀,听那歌声寻阿妹,隔山对歌传情意,不见人面听歌声,来年此地再相逢,有情送物定终身。”贵珍唱到这,停了下来。   “唱完啦?”李连长问。   “唱完啦!”贵珍答。   “我也唱一段给你听。”李连长说完,他也亮开了嗓子。   “哎!山那边的阿妹呦!不见美貌只见声,声声山歌传哥耳,歌声飘过山这边,歌美好听哥心动,心想阿妹如歌美,哥有情来妹有意,来年山脚来相会,歌声为媒今生伴。”李连长一口气就把歌接着唱完了。   贵珍高兴地说:“想不到你也会唱。”   李连长连忙答:“在你面前献丑了,比不上你唱得好。”   “我觉得还是你唱得好。”贵珍谦让说。   “你的嗓音好听过我的。”李连长和贵珍互相谦让,谁也不肯说自己唱得好。   不知不觉贵珍和李连长就把菜秧种完了,他们正想打水浇一下,没想老天爷就开始下起了雨,也许是李连长的行动,感动了老天爷,所以他不要李连长打水浇菜。   雨刚开始下不大,贵珍和李连长就赶紧跑,贵珍跑回家,李连长就回连部驻地。   李连长回到房间,赶紧先洗个澡,换了衣服才吃饭,他担心衣服湿了会着凉感冒。   李连长一连吃饭一边在想,贵珍会懂他心思吗?贵珍的心思,他捉摸不透。   贵珍回到家,她也先洗个澡换了衣服才吃饭,奶奶看到贵珍衣服湿了,心疼贵珍,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第三十三章合作结束,内战开始 更新时间2015-1-16 5:01:04 字数:3538  国共合作抗战结束,国民党与共产党内战开始。   阿木他们,心里都想着鬼子走了,他们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了,可是没想到,打完了鬼子,国民党和共产党又要打起来了。   “哥,咱们出来都好多年了,天天盼望着赶跑了鬼子,早点回去,可是,没想到,不如我们所愿。”阿水闷闷不乐地跟阿木说。   “唉!我也想早日回去,我天天晚上梦到你嫂子和你侄子,天天想他们。”阿木也唉声叹气地跟阿水说。   “可怜我那侄子,打出生到现在,没见过咱俩,还不知道他爹是生是死。”   “是呀!我真担心你嫂子以为我死了,又另嫁男人。”   “哥,别担心,嫂子不会是那样的人。”阿水安慰他哥。   “自打我们出来,没给家里捎过信,你嫂子能安心吗?”   “说起来,真难为我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还要忙地里的活,咱们男人都帮不上忙。”   “我也想早点回去帮她一把,不想让她吃那么多苦,自打她成了我女人,我还没让她享过一天福。”   “嫂子是好人,真不该让她吃那么多苦。”   “我天天在想,我那娃,长得像我还是像他娘?”   “像我嫂子好,我嫂子漂亮。”   “那你哥长得不俊?”阿木不高兴地答。   “你长得也不赖,但和我嫂子比起来,我嫂子比你好看。”   “你说的也是,你嫂子确实漂亮。”阿木高兴地笑着说。   “你们在说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金宝已到了。   阿文也来了,他们来有事,顺便来看看阿木和阿水。   “金宝,阿文,你们来啦!”阿水热情地跟金宝和阿文打招呼。   “你们兄弟俩,在聊啥,聊得那么火热?”金宝笑嘻嘻地问。   “唉!别提了,我们正在说,鬼子走了,我们也该得回家有了,可是,没想到,还有了仗打,而且还是中国人打中国人,想不通。”阿水唉声叹气地说。   “我以为,这仗打完了,我可以回去看我那未曾见过面的娃,和我日夜思念的媳妇。”阿木也叹气说道。   “我也想回去看我爹娘,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金宝愁眉苦脸地说。   “你们想家里人,我也想,我也跟你们一样想回去。”阿文也跟着苦着脸说。   大家都想家乡,想念家人,可是,国民党的蒋介石不顺他们的意,国民党要打垮共产党,要夺天下,要掌权。   突然,阿水悄悄说:“我看共产党好过国民党,共产党的人都是穷人,他们为穷人打天下,而国民党不是,国民党只想夺天下,不要民心。”   “阿水,你说的也是,我看到的国民党长官和兵,都没有共产党那边的人,有人情味,讲义气。”阿文也悄悄地说。   “你们小声一点,小心让别人听到,要不会挨军法处置的。”金宝小声地对他们说。   阿水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走过,就悄悄地说:“我带你们去一个人少到的地方说话。   现在内战要打响,国民党的兵,多数人是不情愿打内战,都盼望鬼子走了,他们也该得回家与家人团聚了,但一听说,要打内战,所以他们的情绪都不高,都有抵触情绪,都懒洋洋的,军纪松懈。   阿水带大家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是一间没人住的废墟房子。   阿水说:“你们想和共军打吗?反正我是不想和共军打,我的小梅可在共军那里,我下不了手。”   “是呀,你的手还是共军帮你治好的,多亏了小梅。”阿木答话道。   “阿木,现在你说小梅好啦?以前你可是极力反对阿水和小梅好。”金宝笑嘻嘻地说。   “人不能忘恩,要不良心过不去。”阿木叹口气说。   “打老龙江那一仗,如果不是共军来支援我们,我们早不知道在那里当野鬼了。”阿水气愤愤地说。   “我进国民党当兵,那是逃难碰上金宝,,为了混口饭吃,才当的国民党兵,要不,打死我也不当国民党兵。”阿文也气愤愤地说。   “我当国民党兵,那是为了打鬼子,保家卫国,没有想到要打自己兄弟。”金宝赶紧也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也和金宝的想法一样,要不谁愿意去打仗,谁不想呆在家里陪老婆,种田种地,多好。”阿木慢慢地说。   “如果当初国民党不是到我们那里强迫我们当兵,我是不会当国民党兵的。”阿水说。   “当兵是九死一生,家里人还不知道我们是生还是死呢!”阿木叹气说。   “我爹和我娘不知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死了?”金宝愁眉苦脸地说。   “这很难说,我们那么久没回去了,难保他们以为我们死了。”阿文说。   “阿文,别吓人,如果贵珍以为我死了,另找人嫁了,我必不亏大了。”阿木惶恐地责怪阿文。   “阿木,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金宝笑嘻嘻地说。   “金宝,你还笑得出,我哭的心都有了。”阿木可怜兮兮地说。   “哥,用不着那么悲观,没有那么严重。”阿水安慰阿木说。   “你们都还没有结婚,不知道那感情的事。”阿木答道。   阿木一提感情的事,让金宝忍不住想到他当初喜欢贵珍,而得不到贵珍,是那样的痛苦,为了忘掉痛苦,他才来当兵。   说起感情,金宝对贵珍也动了感情,因而他才感到心隐隐作痛。不提贵珍倒吧!一提贵珍心就通。   阿水不服气地说:“我虽然没结婚,但我也曾喜欢过一个人,懂得什么叫感情,叫爱。”   金宝笑了笑,说:“阿水,你说的是小梅吧?”   阿水立刻答:“是呀,你们都知道我喜欢小梅,可是那时候还是国共合作,你们都说,小梅是共产党那边的,我和她不可能,现在国民党和共产党是敌人了,那么更加不可能了。”   大家听完阿水说了之后,都不想说话了,心里好像都不好受,心想都是党派害的,政治战争害苦了多少人。   突然,阿水说:“我想投靠共产党,不想呆在国民党这里了,与其和我心爱的人为敌,还不如和我不愿意效忠的主子分道扬镳。”   阿木赶紧说:“你可想清楚,如果不在国民党这里呆,跑到共产党那里,让长官知道了,可要杀头的。”   阿水马上应道:“我不怕,与其在国民党这里死,还不如在共产党那里死,最少我可以看到我心爱的人,我心里舒坦。”   金宝听到阿木这么说,心里一阵阵颤动,阿木的追求真伟大,他可以为了爱而死,那么他们还有什么顾虑,反正他们都不喜欢呆在国民党这里,况且国民党不讲理,不讲情义,自己同胞都忍心残杀,跟着这样的党派,为他效忠,真不是人。   金宝拍了拍阿水的肩膀,笑着说:“兄弟,我支持你,我也跟你到共产党那里去。”   阿文见金宝说要跟阿水投靠共产党,想想自己,如果金宝去了共产党那里,自己不去,会怎么样?自己是金宝介绍进来的,金宝走了,他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毕竟往日,都是金宝照顾他,帮他的忙,金宝去哪,他只能跟着去哪。   阿文说:“金宝去,我也去,我也不想呆在国民党这里。”   阿木见大家都支持阿水,都要跟着阿水去,想想自己如果不跟着去,就剩下自己了,不行,他不能一个人留在国民党这,他得跟着自己的弟弟,毕竟他们的父母早逝,他不能再与弟弟分开了,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阿木最后一个表态说:“你们都去,我也得跟着去,不能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受罪,到时,你们都不见了,长官不会找我查你们去哪啦?”   阿水笑了笑,连忙说:“哥,还是你想到你的处境,我们走了,你的日子可不好过。”   阿木假装生气地说:“难道你想让我们兄弟俩在战场上见,你我成为敌人?”   金宝笑了笑,说:“我们是同乡又是兄弟,不管走到那,永远是兄弟,不是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阿木皱了皱眉头,说:“我有一件事放心不下,那就是贵光。”   阿水连忙答:“莫非你也想叫贵光跟我们一块去共产党那里?”   阿木笑了笑,说:“还是你了解我心思,对,我想叫上贵光一块去,毕竟他是我小舅子,要不日后回家,我怎么跟他姐姐交代。”   金宝想了想,说:“阿木说得对,我们不能忘了贵光,要走我们一块走,不能把贵光落下。”   阿文犹豫地说:“贵光会跟我们走吗?”   阿木马上说:“不管他愿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们必须得跟他说,不能让他跟咱们在战场上成为敌人,我回去跟他姐姐交不了差。”   阿水想了想,说:“哥,你说的也是,日后回去,我嫂子问到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   突然远处传来说话声,金宝马上说:“我们谁见着贵光,就跟他说,然后再见面商量怎么去那边。”   大家一致同意金宝的意见,分头散去。    第三十四章 谋划投靠共产党 更新时间2015-1-17 5:00:49 字数:3870  阿水、阿木和金宝、阿文他们,自从决定投靠共产党后,他们开始分头行动,阿水负责去联系龙小梅的部队,金宝、阿文、阿木他们就负责联系贵光。   阿水利用空闲时间打听清楚龙小梅部队驻扎的所在地,然后,阿水假装生病,请假两天,就悄悄地去找龙小梅的部队。   说来也巧,当阿水快到龙小梅部队时,小梅和她的另两位女战友出来采草药。   阿水眼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小梅,他立刻跑过去,大声地喊:“小梅。”   龙小梅抬头一看,原来是她以前认识救治过的国民党兵阿水。   “阿水,你到这干什么”?小梅不解地问。   “唉,小梅,估计你也应该知道了,现在鬼子走了,国民党要打你们共产党,我和我哥还有我们几个同乡,都不愿意打共产党,共产党救过我的命,我怎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所以他们派我来跟夏团长说,我们都想投奔共产党,共产党才能给我们带来光明之路,不知道夏团长是否肯收留我们?”   小梅的另两位女战友,一听阿水说是来投奔共产党,要当八路军,立刻说:“欢迎你来加入我们八路军。”   其中一位稍为年长一些的女八路对小梅说:“你快带这位大哥去见团长,我和小红一块去就行了。”   小梅见菊花姐这么说,就高兴地答:“好吧,那我带阿水去见团长。”   小梅问:“你来我们这,你那里的人知道吗?”   “只有我哥知道,我是装病请假偷偷跑出来的。”阿水笑了笑答。   “你还挺滑头的,挺会想法子。”小梅夸阿水。   “没办法,不是这么说,出不来。”阿水装作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哥他还好吧?”小梅关切地问。   “挺好,没啥。”阿水答。   “你手上的伤全好了吧,那么久没有什么吧?”小梅又关切地问到阿水受过伤的手。   “小梅,你真好,还惦记我的伤。”阿水高兴地感激说。   “毕竟你那伤是我包扎的,我怎能不惦记。”小梅笑了笑说。   “说起来真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那手就得残废了。”阿水感激地说。   阿水和小梅一边走一边交谈,不知不觉到了团部。   刚好夏团长从屋子里出来,小梅大声地喊了一下:“夏团长,正想找你。”   夏团长应了一声:“小梅,找我什么事?”   “夏团长,你还记得这位兄弟吗?”小梅把阿水拉到夏团长面前说。   “阿水同志。”夏团长惊喜地叫道。   “夏团长,你还记得我呀!”阿水高兴地合不拢嘴。   “团长,阿水和他几个同乡,想投奔我们八路军,不想在国民党那边干了。”小梅连忙说明阿水来的原因。   “好啊,欢迎欢迎!”夏团长连忙高兴地握着阿水的手答。   夏团长看了看阿水的后面,疑惑地问:“那你的同乡呢?”   “他们还没来,让我先来跟你说一声,是否愿意收留我们,如果同意了,我们就找个时间来。”阿水连忙解释道。   “阿水兄弟,别站着说话,到我屋里坐着说。”夏团长拉过阿水的手,一边走一边说。   夏团长叫人端来饭菜给阿水吃,热情地招待他。   夏团长说:“阿水,你们打算什么时侯来?”   阿水一边吃一边答:“现在我们这几个比较要好的同乡,就差我哥小舅子还没联系得上,我哥说,一定要带上他一块来,可是他在李司令那里做事,比较难见得到他,往常都是他跟李司令到我们那,我们才见到他。”   “那你们尽快联系他,毕竟现在的形势不一样,你到我们这里来,可得小心。”夏团长小心翼翼地说。   “我知道,现在国民党要打你们共产党,所以我们不愿为国民党卖命打你们,你们是好人,是穷人的队伍。”阿水快言快语地道。   “阿水,既然你是这么想了,我现在也不用跟你多说,等你以后来了之后,我再跟你好好聊聊。”夏团长笑了笑说。   “我在你这里呆的时间比较久了,想想也该回去了,要不时间久了,不好交待。”阿水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   “你回去之后,立刻跟他们商量,选个适当的时间过来。”夏团长握着阿水的手笑着吩咐。   夏团长叫过小梅,幽默地说:“是你带阿水来的,你再送阿水回去吧!”   “好吧,执行团长命令。”龙小梅爽快地答应。   阿水没想到小梅还会愿意送他一程,他还担心小梅拒绝夏团长的命令,但阿水本以为夏团长会派一位男的送他出门,没想到会叫小梅送。   阿水多么想对小梅说,他喜欢她,可是阿水开不了口,不敢对小梅说。   阿水心想,尽快联系上贵光,这样他们就可以早日到小梅的部队,他就天天可以见到小梅了,可以天天找机会和她说话。   阿水依依不舍地跟小梅道别,他多么希望能跟小梅多呆一会,可是他考虑到小梅的安全,他还是催小梅回去,不要再送他了。   阿水回到团部,悄悄地问他哥见着贵光没有,他哥摇摇头。   阿水着急地说:“哥,这可不能等太久,等久了,我们就难去成了。”   阿木答:“我也着急,可是不带他去,我放心不下。”   阿水着急地道:“可是要等多久呀?”   阿木说:“明天看看金宝来不来,看他见着贵光没有,我们再做决定什么时候去。”   阿水愁眉苦脸地应道:“好吧,就看老天爷的安排了。”   还真让阿木说对了,第二天金宝又来找阿木和阿水。   金宝说:“贵光这段时间没到我那,我悄悄地探李团长的口风,得知李司令这段时间经常去蒋委员长那开会,所以估计十有八九,贵光跟他一块去。”   “有这可能,他也没到我们这。”阿木答。   “没见着贵光,可是李司令去蒋委员长那开会,估计用不了多久,国民党和共产党的仗就要打响了。”阿水叹着气说。   “是呀,事不宜迟,等久了就开战了,脱不了身。”金宝说。   “夏团长在我临走前,特别嘱咐我,要过去就趁早,别拖太久。”阿水说。   阿木忧心重重地道:“如果不带贵光过去,我担心日后国军和共军打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他打死我,还是我打死他的情况出现?”   阿水连忙安慰他哥说:“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   金宝**阿木说:“世事难料,军命难违,谁敢保证小舅子不杀姐夫。”   阿木叹口气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认了,他要杀就杀吧,谁叫我不把他一块带走。”   阿水高兴地说:“哥,你答应不等贵光啦?”   阿木想了想,答:“再等两天,如果我们都不见着贵光,就在十里城的云来旅馆碰面。”   金宝说:“如果我碰见贵光,就带他到那里找你们。”   阿水连忙说:“如果贵光来找我们,我们也带他到那里去。”   金宝想了想,说:“我们统一在要走那天,都想法子请两天假,免得让人发现我们逃走,追击我们就麻烦了。”   阿水连忙答:“这个我想好了,不会让他们察觉,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国军的衣服别带走了,除了穿出门那套,别再拿了。”   阿木补充说:“进了十里城,找个地方换了老百姓的衣服,再进云来旅馆,免得让别人知道我们是国民军。”   金宝笑着答:“阿木说得有道理,万一让我们长官发现我们跑了,来搜查,让店老板说有国军来住过店,我们就麻烦了。”   阿水说:“我们都得准备好老百姓一套衣服。”   金宝应道:“我回去就跟阿文说,做好准备工作。”   阿木自言自语地道:“但愿这两天最好能见贵光。”   突然,金宝说:“我回去后,如果国共开战提前,我们行动也提前,直奔小梅的部队,就不碰头了。”   阿水说:“如果情况有变,我们也提前。”   阿木见大家这么说,他答道:“金宝,如果真如你所说,提前就提前吧,最好别来得太快,要不,真的丢下贵光一人在国军了。”   阿水连忙安慰他哥道:“哥,相信贵光能够理解我们,别太自责。”   金宝说:“我们尽量找贵光吧,但不能让别人察觉我们的事。”   阿木轻轻地说:“我知道,我们的事不能大张旗鼓地让别人知道。”   阿水说:“大家抓紧时间做好准备,随时可能要走。”   大家商量定后,分头行动。   阿水和阿木等不见贵光,金宝和阿水也等不见贵光,阿木着急,金宝也着急。   时间等了两天,不能再等了,阿水和阿木两人都假装头天吃坏了肚子,没法训练,就请假偷偷溜走。   金宝和阿文也用阿水那套骗人的办法,也赶紧趁机溜走。   阿木和阿水先到达预定碰头的地方,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金宝和阿文也赶到了。   阿水是在客房的窗户边一直守着,一发现金宝和阿文来,他立刻下楼迎接。   金宝忧心重重地说:“阿水,我们趁早还是赶路吧,我担心,一到夜晚,他们发现不见了我们,怕会派人出来找。”   阿文也有点胆怯地说:“我也怕他们找来。”   阿木想了想,说:“阿水,那地方离这有多远?”   阿水想了一下,答:“大约还要走两三个时辰吧,不过,现在我们最多还能走两个时辰,天就全黑了。”   阿木道:“没关系,总比在这安全。”   金宝说:“我同意阿木意见,越靠近共军的地盘,我们越安全。”   阿文也连忙说:“我也愿意立刻走,反正比在这住一晚安全。”   大家统一了意见,立刻走人,旅馆老板还不知道他们怎么一回事,才呆一会,又走人,不过,这年头,谁也不愿多管闲事。    第三十五章 投奔共军成功 更新时间2015-1-18 5:00:50 字数:3233  阿水他们紧走慢走,不敢停下,生怕国军来抓他们回去。   阿文比较胆小,怯怯地说:“他们发现不见我们了,会立刻找我们吗?”   阿水笑嘻嘻地说:“我在猜,他们当我们被共军打死啦还是被共军抓了?”   金宝笑了笑,说:“他们是这样想就好了。”   阿木说:“你们把他们头脑想得那么简单,你们不想想,在我们团,我和阿水是兄弟,在你们团,你们俩个是同乡兼好朋友,都同时不见了,别人会不好好想想,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们?”   阿水着急地立刻答:“我们走了,会连累贵光吗?”   阿木紧皱着眉毛说:“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有点替贵光担心。”   金宝答:“我看不会连累贵光,因为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别人不会怀疑他跟我们是一伙。”   阿文这会也插话道:“金宝说的也是,贵光那么久没跟我们见着面,谁会想到他跟我们是一伙人。”   阿水突然说:“杨团长知道贵光是我哥的小舅子,会去找贵光问我和我哥吗?”   金宝想了想,说:“杨团长不会去李司令那找贵光问,如果让李司令知道他的兵逃跑了,他的责任也重大,他不会去找虱子上头,只能悄悄地找,实在找不着,就说暴病死了,他不敢太张扬。”   阿木笑了笑,说:“金宝说得有道理,你们李团长也不敢公开到处找你和阿文,因为你还是他副官呢,他更害怕上面怪罪下来,他的位子坐不稳。”   阿文听他们这么一说一答,他一点都不害怕了。   他们这一路一边走一边说话,一点不觉得累,只当是行军打仗,锻炼身体。   阿水走在前,给金宝他们带路,他们借着月亮的光,满天星星给他们带路,那星星就像共产党,指引他们走向光明大道。   说来也是,这几晚夏团长一直没睡得着,当他知道阿水他们要来投奔八路,他心里很高兴,他特别吩咐站岗的同志,如果阿水他们来了,立刻带他们来见他。   龙小梅也几晚睡不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知道阿水要来投奔八路,她心里高兴而睡不着,她天天到站岗的路口去看阿水他们来了没有。   当走到一处歇脚的茅草凉亭时,阿水说:“在这歇歇吧,明早再到共军那报到。”   阿木问:“这里离共军驻地有多远?”   阿水答:“大约还要走一个时辰吧!”   金宝说:“我看就听阿水的,在这睡一晚,如果黑灯瞎火地叫别人招呼我们,我还担心别人当我们是国军来偷袭他们,到时白挨枪子。”   阿文连忙答话道:“我也担心别人看不清是谁,当我们不是好人,一枪打过来,白挨枪子。”   阿木说:“到了这,估计国军不会找到这了。”   阿水说:“算起来,这也该是共军的地盘了,不过,没碰上共军的人。”   金宝答:“天黑了,谁还出来走动。”   阿木打了一个哈,说:“快闭上眼晴睡一会吧,走了一天的路,怪累的。”   阿文答:“好累,好困,躺一会吧!”   金宝说:“你们睡吧,我替你们站岗。”   阿水笑嘻嘻地说:“还是忘不了我们军人的规距,没人站岗睡不着?”   金宝应他道:“睡吧,别那么多废话,睡够了换我。”   一会,阿木他们就进入了梦乡。   阿木在梦中说:贵珍,我投奔八路啦!我不再为国民党卖命啦!只是,有一件事,我对不起你,我没把贵光一块带上,我没有听你的话,没替你照顾好你弟弟,挺内疚的,我想你,想我们的儿子,我天天盼盼望早日回去,本以为打跑了鬼子,就可以回家了,谁知道,国民党又要和共产党打,我想来想去,我选择了共产党,你不会怪我吧?   没把贵光一块带出来,阿木心里觉得挺对不起贵珍,心里一真对贵珍有一种内疚感。   阿水挺会算时间的,他大约睡了两个时辰,他就醒了。   阿水揉了揉眼睛,说:“金宝,你睡会吧,我来站岗。”   金宝高兴地应道:“好咧,轮到我睡了。”   金宝也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过去,他也梦到了贵珍,他梦见贵珍跟她爹去他家米铺送米,贵珍那甜甜的笑容,大大的眼睛,配上她那漂亮的脸蛋,还有那乌黑的长辫子,标致的身材,真是一个大美人,一位美貌的姑娘。   金宝在梦中想,能娶上贵珍做媳妇,该多好呀!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突然,贵珍不见了,金宝连忙惊慌地喊:“贵珍,贵珍。”   阿水呐闷,金宝在梦中喊他嫂子的名干啥?阿水在想,是不是金宝在叫他以前喜欢的姑娘,也叫贵珍?在他们那地方,叫贵珍名的人,有不少,只不过姓不同罢了。   金宝醒了,看了看身边,阿木和阿文还在睡,阿水在注视周围。   阿水看见金宝醒了,就问:“怎么才睡这会?”   金宝答:“睡不沉,老担心他们追来,安不下心。”   阿水笑了笑,说:“担心啥,有我替你们站岗,你怕啥?”   金宝也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在站岗,但心里担心总还是有的。”   阿水笑嘻嘻地说:“睡吧,继续做你的好梦。”   金宝不解地问:“我做有啥好梦啦?”   阿水调皮地笑着说:“想你喜欢的女人。”   金宝听阿水这么说,心想,难道我刚才做梦,梦见贵珍,喊贵珍,让他听到了,可是阿水又没见说我喊贵珍,但他又知道我梦见女人啦!   金宝想了想,说:“阿水,你真是乱说,我想我爹娘啦!”   阿水见金宝说想爹娘了,心里一阵阵痛,鼻子一下子酸了,他不说话了。   孤儿最怕提爹娘,没爹没娘好难受;其中凄苦无人知,挨饿受冻自己晓。   金宝见阿水不说话,突然才想起,他的父母早逝,真不该跟他提爹娘。   金宝眼睛一闭,一会又睡着了,这会他又梦到了贵珍,今晚不知为啥,他总梦到贵珍,也许是因为,他站岗那会,他听到阿木在梦中喊贵珍,所以让他禁不住他也想贵珍。   阿水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不远处有响声,他连忙叫醒大家。   阿木抬头仔细往阿水所说有响声的地方往望去,一会,有两只大老鼠从草丛中窜出来,一蹦一跳地从他们眼前穿过。   阿文哈哈大笑地说:“我以为是什么人物来了,原来是两只老鼠出来找吃的。”   阿木拍了拍胸口说:“阿水,你吓死我们了。”   金宝小声地说:“虚惊一场。”   阿木对阿水不满地说:“你还是睡觉吧,让我来站岗,免得大家让你弄得都睡不安稳。”   阿水见他哥这么说,想反驳他哥,可是他话到嘴边又不说了,他躺下就闭上眼睛了。   金宝经阿水这么一闹,他也睡不着了,但他又不好意思跟谁聊天,妨碍其他的人休息,所以他既然睡不着,但他还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终于天就要亮了,金宝叫醒阿文和阿水,说:“快起来,我们趁着天还没有全亮,我们赶紧赶路,免得让国军找来。”   阿木也说:“趁早赶路,免得都担心国军找来。”   阿水揉了揉眼睛,说:“好吧,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把脸,马上就走。”   阿文看了看周围,高兴地指着不远处,说:“你们看,那有一条小溪。”   阿水立刻跑过去,大家也紧跟着。   清清的溪水,把他们的脸,洗得干干净净。   阿水忍不住用手捧了一些水放进嘴里,一会,阿水高兴地说:“好甜的水。”   阿木站起来,说:“阿水,别闹了,快赶路吧!”   阿水只好停住了赞美溪水的话语,赶紧走在前面带路。   晨风轻轻地吹,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月亮已慢慢隐去。   路上除了风吹打树叶的声音、小溪流水声,剩下就是阿水他们的脚步声了。   一个个脚步,离八路军的驻扎地,越来越近,这意味着离光明也越来越近了。   阿水此刻的心情,是那样的好,这次来投奔八路,全是他的主意,如果不是他喜欢小梅,不是国民党要打共产党,他也不会提到要投奔八路军,这对他来说,他收益最大,他可以天天看到他喜欢的人了。   金宝他们连连问阿水,还有多远的路?   阿水高兴地笑着说:“快了,就要到了。”   金宝捶了一下阿水,假装生气地说:“你小子不会总骗我们吧?”   阿水笑嘻嘻地答:“我怎敢骗你们,你们三个,一个打我一下,我都得倒下了。”   阿文也调皮地笑着说:“量你也不敢骗我们。”   一边走一边说笑,不知不觉就到了八路军的驻扎地。   这次又凑巧了,龙小梅又出来看阿水他们来了没有,这次可是真的盼阿水他们来了。   阿木的眼睛一下就看到了小梅,他风趣地说:“金宝,你们看,那就是阿水天天想的人。”   阿水连忙打断他哥的话,小声地说:“哥,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   小梅快步地走过去迎接,热情地招呼阿水他们。   当夏团长知道阿水他们来了,连忙叫人拿吃的给他们填饱肚子,并且立刻叫人又拿来几套衣服给他们换上。   夏团长把阿水他们视为座上宾,好生伺侯,让阿水他们感到八路军很重情义,给人有一种家的感觉,很温暖,同志们就像兄弟姐妹一样。    第三十六章 学习文化 更新时间2015-1-19 5:00:50 字数:3189  李连长心里一直记着答应贵珍的事,那就是,他们连队如果上文化课,叫上她,让她也听听,学些文化。   李连长有时也比较忙,忙军队训练,忙生产,还有其他忙,他想安排连队黎指导员给大家上些文化课,可是有时候忙起来,就忘了这事。   贵珍记得李连长说的话,但她见到李连长时,她没有问李连长,她相信李连长会记得她。   这天,李连长总算记住上课这件事了,他交待黄红,让黄红去告诉贵珍,让她第二天早上来连部上课。   当贵珍得到通知,别提心里多高兴,虽然说,不是李连长亲自来告诉她,但她知道,这是李连长记得她,让人来传话。   贵珍拿起平日里用的毛笔和纸,还有墨砚这些,她把它们都装进一个布袋子,贵珍想,学堂上先生上课,她总得要记下来,但她平日里写的都是用毛笔,所以她只能带毛笔去。   贵珍提前了一些时间到,李连长还担心贵珍会不会来,所以他忍不住还是到门口看看,当李连长看到了贵珍,会心地笑了。   李连长高兴地笑着说:“贵珍,你都带些什么来?”   贵珍不好意思地打开袋子笑着说:“你看,毛笔、纸、墨砚这些。”   李连长看了之后,说:“你跟我来一下。”   贵珍不解地问:“有啥事?”   李连长笑了笑,说:“你跟来,就知道了。”   李连长从他箱子里拿出一支钢笔和一本笔记本,递给贵珍。   贵珍客气地说:“你给了我,你不要用吗?”   李连长笑着应道:“我还有,你拿去用。”   贵珍问:“这笔怎么用?”   李连长拿过贵珍手中的笔和笔记本,说:“我写给你看。”   李连长在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上韦贵珍三个字,那字在贵珍眼里看起来,很漂亮,很工整,很有力。   贵珍高兴地连声道写,贵珍是个聪明的人,只要她看一眼,她就会记住了。   贵珍接过李连长手中的笔,她也在自己名字下面,写上今天的日期,以示纪念。   李连长笑了笑,说:“拿去好好写。”   贵珍高兴地应道:“谢谢你,我去听课了。”   李连长看到贵珍的高兴样,心里甜滋滋的,他没想到,贵珍除了爱劳动,还爱学习,说起来,贵珍最大的优点,是乐于帮助别人,这就是她令李连长喜欢的一方面。   大家看到贵珍也来听课,都肃然起敬,贵珍在八路军同志们的心目中,可是个受尊敬爱戴的人,虽然年纪不长,可是大家都知道,贵珍在这,影响力可不小,八路军能在这站稳脚,受到老百姓的拥护,老百姓的帮助,这里面少不了有贵珍的一份功劳。   大家都主动跟贵珍打招呼,贵珍微笑着一一回应。   李连长看到大家都欢迎贵珍来听课,心想,以后还得多办几次班。   黎指导员上课,通俗易通,幽默风趣,贵珍很喜欢听,贵珍不知道黎指导员肚子里面有那么多学问,以前她的知识,都来源于她爹和她弟弟教,现在,她又多了不少学问。   李连长等黎指导员上完课之后,他又跟同志们说了一些思想进步的话。   李连长大声地说:“现在我们妇女同志,要和男同志一样,学文化,参加军事训练,做一个有用的人,女人与男人,不管做什么事,都一样,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女人有自主权,可以不接受父母安排的婚约,可以改嫁,不用守一辈子寡,不用接受以前订的娃娃亲。”   李连长话音一落,大家立刻高兴地拍手鼓掌,特别是女同志,更是高兴,拍得最响,不过,他们连的女同志不多,就几个,在团部卫生院那里,就多一些。   贵珍没有想到,李连长还会说这些,平时,没见他对自己说这些,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   贵珍一路走回去,一路想,如果还有下一次,她一定叫上姐妹们一块去听听,一来可以增加文化知识,二来思想得到进步。   贵珍到家拿出李连长送给她的笔,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贵珍刚吃过晚饭,李连长来找她,原来,李连长是来给她送钢笔墨水的。   李连长说:“贵珍,今天太匆忙,只记得给钢笔你,墨水忘了给你。”   贵珍不解地问:“这钢笔用我们写毛笔那种墨水不行吗?”   李连长连忙应道:“钢笔有专门的墨水,不能用毛笔那种墨水。”   贵珍应了一声:“原来这钢笔还挺讲究的。”   李连长笑了笑,说:“你拿笔来,我教你怎么上墨水。”   贵珍连忙递过笔给李连长,贵珍认真地看李连长怎么弄,她好记住,别弄坏了李连长送给她的笔。   李连长走后,贵珍写了好久的字,   她特别兴奋,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钢笔写字。   贵珍以前梦想上学堂,可是家里只能供弟弟上学,供不了她和妹妹读书,她只能把心思放在跟她爹种庄嫁上,但贵珍忙里偷闲,还是哄她爹教她认一些字,学一些知识。   虎子见他娘写字,他也吵着要写,贵珍笑嘻嘻地哄虎子,说:“等虎子再长大一点,娘就送虎子上学堂识字,好不好?”   虎子高兴地答:“那我快快长大,就可以上学堂了。”   贵珍笑着说:“对,虎子快快长大,乖乖的,娘就送虎子去上学堂,学多多的字,别人就不敢欺负虎子了。”   虎子高兴地直拍手,不停地说:“我要快快长大,我要上学堂。”   贵珍轻轻地抚摸虎子的脸,微笑地说:“快点睡觉吧,别闹了。”   虎子上了床,一会就睡着了,贵珍却睡不着。   贵珍在想,阿木还要多久才回来,眼看虎子一天天长大,自打虎子生下来,阿木还没见过虎子呢!   不知道阿木还活着吗?这是贵珍最担心的事,毕竟李连长今天在众人面前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旋。   女人死了丈夫,可以改嫁,不用一辈子守寡,一个人孤苦伶丁地养育孩子,把自己的幸福给埋葬了,不能这样活,活得没有了自己。   阿木没个准确的音信回来,没人知道他是生还是死,所以贵珍不敢多想,但又不得不想。   第二天早上,贵珍拿起锄头去地里干活,路上碰见黄红。   “贵珍姐,这是去哪干活呀?”黄红问。   “去村头那里地干活,你又去哪呀?”贵珍答了黄红之后,又问她。   “我也去村头那里地摘些菜回来,跟你同路。”黄红笑着说。   “好啊,一块走。”贵珍高兴地答。   “贵珍姐,昨天去听课,听得懂吗?”黄红关心地问。   “黎指导员讲得很明白,我听得懂,说起来,真得谢谢你来告诉我,叫我去。”贵珍连忙感谢地说。   “看贵珍姐说的,那是连长让我来叫你的,你应该谢的是连长,而不是我。”黄红谦虚地答。   “那也辛苦你跑一趟。”贵珍说。   “跑这一趟算什么,你为我们八路军跑了多少趟,我们都没有好好谢谢你。”黄红一边走一边说。   “说起来,还是你们八路军帮我们村子里的人多。”贵珍跟黄红一路互相说对方的好。   “我记得那次,喜旺媳妇生孩子,如果不是你们卫生员春丽,及时来帮接生,真不知道会怎么样?”贵珍在提往事。   “如果没有贵珍姐你,我们那来的地方建营房,种庄稼,有粮食吃,这些都是你给的。”黄红也在数以前的事。   “想起我妹妹生孩子,如果没有李连长给输血,也许我妹妹可能早到阎罗王那报到了。”贵珍叹着气说。   “贵珍姐,这是你妹妹有福人有福命,阎罗王不敢收。”黄红可真会说话。   “黄红,你们连长结婚没有,往时,我都没问他这个问题?”贵珍小声地问。   “没有,打了几年仗,没见他对哪个女同志有意思。”黄红快言快语。   “是吗,是不是他要求高,看不上别人?”贵珍风趣地笑着说。   “不清楚他的心思,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女人。”黄红答道。   “那没有女同志主动喜欢他的吗?”贵珍试探地问。   “这我倒没注意,大家都忙打仗,训练、搞生产,又要学文化,事情挺多的,没顾及谁对谁好。”黄红倒是有什么说什么。   “你说的也是,战争时期,到那都不一定,是生是死,谁也不敢保证,说不定,今天结婚,明天就上战争挨枪子。”贵珍叹着气说。   “贵珍姐,你男人出去那么久,有信回来吗?”黄红关心地问。   “唉,别提啦!孩子都几岁了,他都没有托人带过一封信回来,不知道他是生还是死。”贵珍一边说一边叹气。   “你也不用太担心,也许他还活着,过不了多久,他就回来了。”黄红安慰贵珍道。   “但愿他还活着,要不,我就成**了。”贵珍叹着气说。   “别伤心,贵珍姐,如果真成了**,你还可以再嫁呀,昨天,我们连长怎么说的,不用当一辈子**,可以再寻找自己的幸福。”黄红有啥说啥,她是个直率的姑娘,懂得可不少。   贵珍看着黄红,忍不住笑了。   贵珍心想,这姑娘有意思,脑袋瓜里有点文化,挺会说。   不知不觉,她们要分手了,各干各的活。    第三十七章 注定要走 更新时间2015-1-20 5:00:49 字数:3479  贵珍自从和黄红那次谈话后,她心里一直在想,阿木呀阿木,你到底是生是死?你给家里传个信呀,一晃几年过去,我还能等多久?   李连长接到上级通知,国民党即将要和共产党打,要他们做好防范工作。   李连长召集韦家村几个有影响力的人物,到连部开会。   当大家知道,鬼子走了,国民党把枪口又对到共产党八路军身上,都气愤地指责国民党的不是。   他们都在说个不停,只有贵珍默默无语。   贵珍不愿说,她心里明白,她男人在国民党那当兵,还有她弟弟,都在为国民党效力,如果她指责国民党的不是,那么她就是在指责她男人、她弟弟。   贵珍心里很矛盾,她痛恨国民党,自打她小时懂事起,她就知道国民党不讲理,横行霸道,抢夺老百姓粮食,还有老百姓的闺女都抢。   如果不是日本鬼子来中国,贵珍绝不会让阿木去国民党那当兵,谁知如今鬼子走了,国民党为了夺权,夺天下江山,立马把枪口掉回头,打自己同胞。   贵珍心里很乱,现在她该怎么办?如果国民党和共产党一旦打起来,国民党不得人心,老百姓不拥护国民党,只拥护共产党,那么她的阿木会怎么样?   贵珍的表情,李连长都看在眼里,其实在没有召开这个会之前,李连长就已经想到了这个,毕竟这事对贵珍打击很大。   当会散时,李连长让贵珍等一下,他有话要跟她说。   贵珍目无表情地坐在凳子上,等李连长说话。   李连长看到贵珍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但他又不得不面对贵珍,要跟她说国民党和共产党的事。   “贵珍,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很不好受,你在担心你男人和你弟弟,其实他们也不料想到会有今天的局面,他们原本想法是去打鬼子,没想过要拿起枪打自己同胞,你说是这样吗?”李连长温柔地慢条慢理地跟贵珍说。   贵珍觉得李连长太善解人意了,这都让他说到心坎上了。   贵珍轻轻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代表她赞同李连长的说法。   “谁都不想打仗,这打仗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是拿命换来的胜利。”李连长慢慢地说,他怕说得快,说得激动了,贵珍受不了。   “是呀,谁都不想打仗。”贵珍答。   “贵珍,你该干啥,还是干啥,别想太多,顺其自然。”李连长安慰贵珍道。   “你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贵珍笑了笑。   贵珍回去了,一路上,贵珍在想,阿木不会真的帮国民党打自己同胞吧?阿木也是穷苦人家出生,也应该懂得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善恶不分的话,那就不是她心目中的阿木了。   贵珍奶奶见贵珍开会回来了,就问:“贵珍,李连长在会上都说些什么?”   贵珍答:“鬼子走了,国民党要把枪掉回头,打共产党,打八路军。”   奶奶不解地问:“国民党为什么要打共产党,不是国共合作得很好吗?”   贵珍说:“国民党为了夺权,夺天下,所以他要打共产党。”   爷爷怒气地说:“国民党,狗改不了吃屎,总是霸道,他什么都要。”   贵珍叹口气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两党。”   奶奶慌张地说:“我们家贵光和阿木怎么办,他们可都在国民党那里。”   爷爷叹气道:“当初他们去当国民党兵,那是为了打日本鬼子,才去的,谁知时局会有变化。”   贵珍说:“世事难料,还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还是死。”   奶奶叹口气说:“但愿菩萨保佑,他们还活着。”   晚上,贵珍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满脑子还有心里,想的都是阿木。   贵珍希望阿木别再为国民党卖力了,希望阿木弃暗投明,投奔八路军。   可是,阿木会这么想这么做吗?贵珍猜不到现在的阿木是怎样想怎样做。   没过多少天,李连长接到上峰命令,现在他这个连要派出一半人马去前线,开始跟国民党打啦!剩余的人继续留在韦家村,毕竟打仗粮草不能少,所以留下的人,负责在后方搞生产,筹备粮食,运送前线。   李连长临走前,再次召开韦家村有影响力人物的开议。   李连长特别强调,在国民党和共产党战争爆发的时侯,他希望韦家村的父老乡亲拥护共产党,支援八路军。   李连长说:“共产党是带领穷人走向光明的党派,八路军是穷人的队伍,八路军历来的宗旨是帮助老百姓,不欺压百姓。”   李连长说的话,大家都明白,都看到八路军的一举一动,确实与国民党不一样。   贵珍知道李连长要走,她心里好舍不得,毕竟李连长在韦家村这些年,帮了她不少忙,也帮了韦家村,如果没有李连长他们,估计韦家村不会那么太平,鬼子不会放过他们村。   贵珍有很多话想对李连长说,贵珍觉得李连长是她的知心朋友,李连长善解人意,往往说出的话,都说到贵珍心坎上。   其实,李连长也有很多话想对贵珍说,可是,不知说什么好,天注定要他走,要离开韦家村。   李连长多么希望他还能继续留在韦家村,还能经常看到贵珍。   贵珍忍不住,还是对李连长说:“你们走了一半人,搞生产的人少了,我想,我该组织一些人帮你们搞生产,筹备粮食。”   李连长轻轻地问:“你们忙得过来吗?”   贵珍答:“你们在前线流血,我们在后方流点汗算什么?”   李连长轻轻地叹口气说:“我担心累坏你身体,我心里不好受。”   贵珍笑了笑,答:“我身体棒着呢,没问题。”   李连长又说:“你自己要多保重,多注意自己身体。”   贵珍想了一下,说:“我想好了,等你们走了,我又恢复以前那支队伍保护韦家村,以前是打鬼子,这回是抵防国民军来欺压我们韦家村老百姓。”   李连长连忙赞扬贵珍,贵珍就是不一般的女人,有智有勇,智勇双全。   贵珍胆量过人,这就是李连长喜欢她,尊敬她的一面,李连长巳经领受过她的胆量,一个女人单枪匹马去搬救兵,韦家村无人能及。   李连长说:“罗副连长他留守韦家村,到时我叫他,每天抽一点时间帮你训练你那支队伍,免得真上战争时,敌强我弱,就吃亏了。”   贵珍高兴地连忙道谢,李连长笑了笑,说:“谢什么,到时,还得麻烦你们帮我们筹粮食,有时间,最好还能帮我们做一些衣服鞋子,免得我们的人都去打仗了,没人手做这些。”   贵珍立刻答:“你们放心地去打仗吧,我会叫人帮你做这些。”   李连长停了一下,说:“本来应该是我们在村子里保护你们的,现在我们抽不出那么多人留守了,真是不好意思,而且还要你们帮忙。”   贵珍连忙说:“看你客气的,这些年多亏了你们,我们才得安心搞生产。”   李连长说:“这些年,也多亏了你们帮助我们,我们才得顺利帮助前方的同志送去粮食。”   贵珍笑了笑,说:“你们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李连长也笑着说:“跟你们相处了那么久,现在突然要离开,我们也舍不得。”   贵珍答:“是呀,大家相处了那么久,彼此都有了感情,一下子说要分开,难免有点接受不了。”   李连长叹了一口气说:“天注定要我们离开,我们不得不走。”   贵珍也叹气道:“天要分别不得不别,但愿日后还能有相见的一日。”   李连长略带哽咽地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贵珍也哽咽地说:“此去不求什么好,只求愿君平安归。”   贵珍不希望这一别,就是永别,毕竟相处久了,真所谓,日久生情。   李连长也希望早日结束战争,还能有机会回到韦家村,那怕是回到四海镇也好,只要还能见到贵珍,他也心满意足了。   李连长的心,是装着贵珍的,所以他对贵珍依依不舍,舍不得现在贵珍现在就回去了,他希望贵珍再陪陪他,跟他再说一些话,以后他想听贵珍说话,就听不到了。   贵珍知道,这次她跟李连长谈话,也许是最后一次了,不知道李连长上了战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除了阿木,贵珍觉得李连长就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了,现在李连长又要走,她的心是多么的痛。   天黑了,月亮挂上了枝头,不知这夜里有多少伤心人,毕竟这支八路军在韦家村,驻扎的时间,不算短了,有不少八路军同志和当地村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不知有多少位像李连长一样,喜欢上当地姑娘和**的,现在,都在伤心话别。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离别,就没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没有那么多伤心人。    第三十八章 忙碌的后方 更新时间2015-1-21 5:00:50 字数:3316  李连长带领一些人上前线,剩余的由罗副连长带领,留守后方,负责供应前方粮食。   后方可不轻松,从早到晚,都计划得满满的。   贵珍自从李连长走后,她立刻行动,召集村里那些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那些人,不管是男是女,统统召集到八路军驻扎地,让罗副连长训练,贵珍她自己也参加训练。   有些六十岁的大伯,竟然也要参加训练,他们都齐声说:我们参加训练,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园,不想总给八路军添麻烦,如果国民军敢来抢我粮食,我就敢一枪毙了他。   贵珍这回早早就起床了,天才朦朦亮,她就扛起锄头去自家地里干活,现在,她是利用早上这点时间干自家活,剩余时间她就是帮八路军干活,其中包括抽出一点时间训练打枪,还有,她就缠住黎指导员给大家上一些文化课,哪怕抽出一个时辰都好,最起码,大家都认识一些字,懂得一些文化。   韦有章回韦家村,发现贵珍把心思都放到了帮助八路军那里了,都顾不上虎子了,心里很不舒服,碰巧,这个时候,贵珍的爷爷病倒了,家里真是忙开了。   贵珍爷爷这一病,好严重的,请了大夫来看,竟然都摇头,说:“没药可治了,准备后事吧!”   韦有章想指责女儿,可是,她是帮助八路军,帮助韦家村,他能说什么,如果他反对贵珍去八路军那里,全村人就会指着他说,他不管韦家村罢,还不准贵珍管。   贵珍的爷爷终于没过多久,还是走了。   韦有章想把虎子和贵珍奶奶接到镇上去,毕竟虎子就要九岁了,早该就要上学堂了,可是村子里没先生,韦有章生意忙,没及时接到镇上去,这回,韦有章无论如何都要把虎子接到镇上学堂学文化。   贵珍见她爹要把虎子和奶奶接到镇上去,想想,虎子也该去学堂学点字了,自己现在又忙于帮八路军干活,又要管韦家村父老乡亲的事,韦家村的安全第一,八路军的粮食第一,自家的事忙不过来,她爹想怎样就怎样吧!   贵珍同意她爹把虎子和奶奶接到镇上去,这样,贵珍一个人干自家田地里的活了,以往她奶奶还帮她干些,现在帮不上忙了。   贵珍没日没夜地干活,大家都看在眼里,都劝贵珍别干那么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贵珍笑了笑,说:“没什么,只要前线的同志们有粮食吃,有衣穿,我累点算得了什么。”   贵珍常常帮缝衣服到深夜,睡眠不足,常常第二天早上起来,眼睛是黑圈。   这天早上,天刚刚亮,贵珍又准备到自己地里干活。   碰巧,张二媳妇也想到地里干活,看见贵珍眼睛又一大黑圈,连忙问:“昨晚又熬夜啦?”   贵珍笑了笑,强打精神说:“昨晚就弄了两件衣服,没什么。”   张二媳妇说:“还说没啥,你看你眼睛,骗得了谁,多美的一个人,让你都累变了,以前水灵灵的眼睛,白白的脸蛋,现在哪还找到当年那个美人样。”   贵珍惊慌地答:“真的,我变样啦?”   张二媳妇镇定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贵珍不好意思地说:“我好久没仔细照镜子了,所以,我都不知我变了。”   这会,半路上又碰上喜贵媳妇阿圆也到地里干活。   阿圆也惊慌地对贵珍说:“贵珍姐,你脸色好难看呀!”   张二媳妇这会才又仔细瞧了瞧贵珍,果真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张二媳妇说:“贵珍,你真的是累坏了身体,得请大夫瞧瞧。”   贵珍有点惊慌地答:“不会有病吧?”   张二媳妇紧张地说:“你今天抽个时间到镇上找大夫瞧瞧,就知道有不有病了。”   贵珍想了想,笑了一下,说:“我身体一向都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圆这会插话道:“还是去看一下好一点,免得病重就麻烦了。”   张二媳妇也劝贵珍道:“去看看吧,现在你阿木又不在家,病重了,谁照顾你,还有你虎子,咋办?”   贵珍见张二媳妇说得那么严重,想了想应道:“好吧,听你们,干完地里的活,我就到镇上瞧瞧。”   贵珍果真听张二媳妇的,干完活,她就抽个时间到镇上。   原来连部有卫生员,但前线需要卫生员,所以连部就不留卫生员了。   团部卫生院还在,医生还有,没有全部都跟去前线,贵珍就到团部卫生院去看。   说来也巧,早上贵珍跟罗副连长说了一声,有事要到镇上一趟。   罗副连长有事到团部,顺便也到卫生院要点药。   罗副连长看到贵珍正跟医生说着话,原来贵珍是生病了,来看医生。   罗副连长没有进去打招呼,而是在外面偷听,他想知道贵珍得什么,但又不想让贵珍知道,他发现她来看病。   罗副连长听不清医生跟贵珍说什么,他就悄悄地藏起来,不让贵珍看见他,等贵珍走后,他悄悄地向帮贵珍看病的谭医生询问,谭医生告诉罗副连长,贵珍这病是累的,适当调养一下就恢复了,并无大碍。   罗副连长知道,贵珍天天帮八路军干活,又天天参加训练,身体是累垮的。   这天,罗副连长负责送一批粮食和一些衣物给前线。   这一路上,罗副连长在琢磨,他该不该跟李连长汇报贵珍累得生病的事?   虽然说贵珍的病不算重,但那是为八路军生的病,罗副连长心里总感觉对不起贵珍,挺内疚的。   罗副连长见着了李连长,一番寒喧之后,想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   李连长见罗副连长这表情,急忙问:“怎么了,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罗副连长见四下无人,就小声说:“我来这前一天,我到团部卫生院要点药,发现贵珍在那看病。”   李连长一听到贵珍生病了,还没等罗副连长往下说,连忙着急地问:“贵珍病得严重吗?”   罗副连长说:“我问了医生,病是不重,但那病是为咱们八路军累出来的。”   李连长叹口气道:“她是个勤劳善良的人,总是爱助人为乐,从不为自己想。”   罗副连长答道:“是呀,她从来不为自己想,心里只想着别人。”   李连长想了想,说:“你回去后,尽量少安排活给她干,让她好好休息,少干活,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对得起她家人。”   罗副连长答道:“我也想过,以后尽量少让她为我们八路军干活,干一些就行了,要不,我一看到她那儿子,我就担心,别让那孩子成孤儿,现在她那男人还不知是生还是死?”   李连长笑了笑,说:“你考虑的问题还真多,真是越来越有经验了。”   罗副连长苦笑着说:“我在后方,不比你在前方压力小,一样是艰巨,一样有压力,什么事都要管,挺繁琐的。”   李连长叹口气答:“在前方呀,今天你见着我,明天你来,不一定还能见着我,还能跟我说话。”   罗副连长说:“是呀,战争就是如此,生死难卦。”   罗副连长送完东西回来,贵珍就上前关心地问:“李连长他们可好,没有谁受伤吧?”   罗副连长笑了笑,说:“李连长他们都好,打了两次胜仗,没有人牺牲,只是有几个受伤,送回后方医院治疗。”   贵珍笑着答:“他们都好,我就放心,安心干活。”   贵珍遵照医生的话,晚上不熬夜,但白天还是没完没了的干,好像她不知道累的机器,干完了这样,又到那样。   罗副连长看见了,就久不久地提醒贵珍休息,可是贵珍总是装作不听见,或者报之一笑,总说没关系,不累。   罗副连长拿贵珍没办法,以往李连长在韦家村时,贵珍就听李连长的,李连长的话很管用,可是现在李连长不在韦家村,贵珍不怎么听他的话,可把罗副连长愁坏了。   罗副连长再次见到李连长时,忍不住向李连长诉苦,李连长听后,哈哈大笑。   李连长笑嘻嘻地**罗副连长说:“一个女人都拿不下,你怎么拿下一个连,你的小聪明呢?”   罗副连长连连求饶说:“你就别笑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以往都是你跟她打交道多,熟悉她脾气性格。”   李连长故意卖关子说:“让我想想。”   罗副连长苦笑着说:“如果她老是拚命地干,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向韦家村的人交待,怎么向吴团长交待?”   李连长不解地问:“怎么又要向吴团长交待?”   罗副连长解释道:“吴团长说,韦家村不能没有贵珍,少了贵珍,韦家村就变了一个天。”   李连长想想,吴团长说的有道理,从他踏进韦家村第一脚起,以及第一次跟贵珍打交道,还有第一次从韦家村村民听到对贵珍评价的言语,几年的所见所闻,,他心里有感觉,贵珍在韦家村,可不是一般人物,影响力很大。   李连长镇定地对罗副连长说:“我给贵珍写一封信,你拿给她,以后她就会乖乖地听你的了。”   罗副连长惊讶地问:“真有那么神?”   李连长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不信,那就算了,我不写了。”   罗副连长连忙求饶说:“我信,我信,快写,我等着妙方呢!”   李连长开心地笑了笑,挥笔一写,这一写,就是几张纸,可把罗副连长镇住了,罗副连长双眼瞪得大大的,他不敢去看信的内容,怕李连长不高兴,撕啦!到时,他白等了。   罗副连长等李连长把信弄好,他高兴地把信收好,唱着调子高兴而归。    第三十九章 失踪的调查 更新时间2015-1-22 5:00:47 字数:3163  这天,杨团长想带阿水几个兵去司令部开会,叫人去找阿水。   没想到,他副官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杨团长生气地大声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好好跟我说?”   杨团长副官这会才斗胆慢慢说,等副官说完后,杨团长大声地喊:“你们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真不像话。”   李副官身惊胆颤地回答:“我们以为阿水和阿木只是有事出去,会回来的,谁知道,天黑完了,都不见回来。”   杨团长生气地问:“哪你们派人找了吗?”   李副官惊慌地答:“当天晚上,我们派人到附近找了,可是没找到。”   杨团长怒气冲冲地说:“哪为什么不马上跟我汇报?”   李副官惶恐地回答:“我们以为第二天,他们会回来,所以就不跟你汇报了。”   杨团长冷笑一声说:“那现在回来了吗?”   李副官一脸惊慌地答:“没有回来。”   杨团长想了想,说:“你们考虑过,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李副官镇定一下说:“我担心他们是不是出去,被共军打死了,还是被抓了去?”   杨团长想了一下说:“我军还没有向共军开战,只是上面吹一股风,共军就先下手了?”   李副官此刻轻轻地问:“团长,这事情要不要向上汇报?”   杨团长摸了摸脑袋,想了一会说:“我听阿水说,他哥是李司令身边韦副官的姐夫,这事有点麻烦。”   李副官叫其他人出去,他走近杨团长身边说:“你说的这层关系,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敢大张旗鼓地叫人找,只是悄悄地找。”   杨团长思考一下说:“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李副官叹口气说:“这战争年代,只要有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挨枪子和被敌人俘虏。”   杨团长说:“你派人继续找找,容我想想看,怎么处理这事。”   第二天杨团长去司令部开会,他看到了李团长,跟他打招呼。   突然,他发现李团长的副官黄金宝没跟来,就顺口问:“你的副官金宝呢,怎么不见带来?”   李团长支支吾吾地回答:“他生病啦,来不了。”   杨团长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杨团长的李副官,他知道李团长的副官黄金宝和阿水、阿木是同乡,金宝往时来八团,总喜欢找阿水和阿木叙叙旧,这会,怎么那么巧,阿水、阿木不见了,金宝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生病,不露面,事情太巧合了吧!   李副官再仔细看李团长带来的人,发现往时跟来的阿文,也不见,而且这阿文,好像跟阿水、阿木也是同乡,他也常来找阿水,这不会都那么巧吧!金宝不见,阿文也不见。   李副官趁着会议还没开始,他悄悄地把他所见的疑问,告诉给杨团长听,杨团长一惊,这事可大了,他得想想,找到金宝,了解情况。   趁着李司令还没到会场,杨团长在思考阿水、阿木失踪这件事。   李司令终于到了会场,果真如杨团长所料,国民党开始向共产党宣战,只是怎么个打法,听侯安排调遣。   杨团长在会议散之后,主动对李团长说:“兄弟,咱俩好久没在一块叙叙旧了,趁着现在还不算很忙,到你那喝两杯。”   李团长笑着应道:“好啊,去就去吧,谁怕谁。”   其实,杨团长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是否能见到金宝,金宝可是一条查阿水、阿木的线索。   李团长不知杨团长的真实意图,只管豪爽地答应。   李副官见杨团长提出去李团长那喝酒,他已猜出八九杨团长的意思。   李副官趁着李团长的人不注意的时候,他悄悄地交待自己跟来的人,让他们到了九团,注意是否见黄金宝和阿文,争取能从他们口中探出阿水、阿木失踪的消息。   杨团长到了八团,趁着上茅厕的工夫,悄悄地在李副官耳边嘀咕一会。   李副官会心一笑,悄悄地应道:“我照你说的去做。”   杨团长和李团长在屋子里喝酒叙旧,李副官在门外,小声地问李团长身边的人,说:“你们黄金宝副官在哪,我们团阿水是他同乡,叫我给他捎个话。”   被李副官问到的人,朝四下看了看,小声地对李副官耳边说:“他在前两天失踪了,团长交待,不准对外说。”   李副官连忙又小声问:“那他的同乡阿文呢,他在不在?”   那个人又小声地答:“他也跟着一块失踪了。”   李副官不甘心地又问:“那你们找有他们吗?”   那个人说:“找有,可是找不到,团长不敢大张旗鼓地找,又不敢向上汇报。”   李副官心里有几分明白了,李副官想想,又问:“你们团长为什么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不敢向上汇报?”   那个人再四下看了看,轻声地说:“黄金宝是团长的副官,跟随团长多年,团长忍心向上汇报呀?”   李副官想想也是,就答:“你说得对,该瞒还得瞒,免得到时不只是黄金宝的事,还涉及你团长的宝座,是否坐得稳?”   那个人连忙向李副官竖了一个大拇指,连声说:“你脑瓜子聪明,分析得好,实在高。”   李副官连忙赔笑,小声道:“哪里聪明,你们团长办事高明。”   李副官此刻在想,李团长隐瞒金宝和阿文失踪的事,他们杨团长能隐瞒吗?阿木可是李司令身边韦副官的姐夫,如果韦副官一旦问起,他们杨团长该如何解释?金宝、阿文没有什么人会提起,可阿木会有重要利害关系人问起,这可不是件小事,该怎样应付过去,既要像李团长那样,既要把事情瞒得过去,又不掉官职,这可真得想想办法。   李副官看天色不早,就催杨团长回去了。   杨团长似醉未醉,他出了八团的门,看离八团远了,就问李副官:“查得怎么样?”   李副官答:“金宝和阿文也失踪了,而且他们失踪的时间,和阿水、阿木同一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约好一块去哪里?”   杨团长想了一下,问:“那他们李团长怎样处理这件事?”   李副官答:“隐瞒不报。”   杨团长皱了皱眉毛说:“他隐瞒不报,找个理由就完事,无人过问。”   李副官发愁地说:“他们不报,没人问,可是咱们不同,李司令的韦副官会问,到时,我们怎么向他交待,见不着人,肯定要给一个解释。”   杨团长叹口气道:“这事还得容我想想,怎么向韦副官交待。”   杨团长在自己屋子里,走来走去,回想阿水以前跟自己的日子里,阿水对他忠心耿耿,记得打鬼子那几年,如果没有阿水舍身保护,也许他早已见阎罗王了。   阿木是后来才跟他的,那是当他知道他是李司令的副官韦贵光的姐夫,才把他调到身边,也好向韦副官有个好的交待。   阿木人也不错,人老实,安份守纪,从来不做违法军纪之事,他不敢想,阿木、阿水这样的人,会背叛他,伙同金宝、阿文投靠共军,也许不是这样办,他们思家心切,约好一块回老家,不愿打仗,可能是这样吧!   杨团长心想,李团长还不知道,他的金宝和阿文,可是跟他杨明的阿水、阿木一块同时失踪的,他知道他这位老同学的心思,杨明不想告诉他的老同学,如果让李元知道了,失踪的是四个兵,而不只是他的两个兵,他就更坐立不安了。   杨团长想,李元他要保官职,他也要保,不能傻乎乎地等着挨撤职。   杨团长突然想到,李司令不是在会上说,将要与共军作战,我何不来个鱼目混珠,赶在韦副官问之前,就说阿水、阿木被共军打死了,这不就一了百了吗?死了,谁还一个个去验尸,只有这招推得过去,既保得他官职,阿水、阿木也落得个好名声,战死沙场。   话说李团长,他在处理金宝和阿文这件事上,他跟杨明的想法差不多,毕竟金宝跟随他多年,突然失踪,他也始料不及,他也猜不出金宝和阿文怎么失踪,他也怀疑金宝和阿文被共军抓了,还是被打死了?他估算不到,但他不能把事情弄大,只能编个理由暂时隐瞒,多亏他那天反应灵敏,骗过杨明,虽然说杨明是他老同学、好朋友、结拜兄弟,但有些事,该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出事。   李团长自从去开会回来之后,他就有了同杨团长的一样想法,他不知道金宝和阿文到底去哪里?但他念在金宝跟他那么多年的份上,对他忠心耿耿,他也想给金宝一个好名声,趁着打响与共军的第一仗,他把金宝和阿文,放到阵亡战士那名单上,也好日后向他们家属有个完好的交待。   李团长是如杨团长所猜,既要保自己官职,又要保自己的兵,死得有个好名声。   杨团长盼望上峰快点下命令攻打共军,好处理平息阿水、阿木的失踪事,免得在军中夜长梦多,影响其他士兵的情绪。   李团长也像杨团长一样,盼望赶快与共军打,好把金宝和阿文的事,给处理了,让自己好安下心来,要不,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第四十章 敌人是昔日兄弟,为难 更新时间2015-1-23 5:00:48 字数:3127  “轰,轰。”炮声连连传来,射向共军的地盘。   夏团长知道,国民党正式开始向共产党宣战了。   阿木心在想,贵光知道他们投靠共军了吗?还有,他们都离开了国军,国军会怎么处理他们的事。   阿水没想那么多,他在国军那里想得到的东西,没法得到,在共军这里,他可以实现,那就是他可以天天看见小梅,他有希望娶到小梅,在国军那,他没希望。   阿木担心战争上,看见贵光,他该怎么办?他还没想好怎么对贵光说,枪他是万万不敢开的。   杨团长带着人马进攻龙小梅的部队,阿木、阿水看到是自己原来的兄弟们,他们为难了,怎么出手开得了枪?金宝和阿文也看到了,是九团的人,他们也犯难了,毕竟他们也曾共生死,一同奋战过,出不了手。   阿木终于忍不住怯怯地对夏团长说:“能不能让我到后勤去帮忙,我不是怕死,只是,一下子无法面对,那些曾经与我共生死的兄弟们,突然成为了我的敌人,要我去打死他们,我下不了手。”   夏团长看了看阿木,又看了看阿水、金宝、阿文他们,看见他们的脸色,都很为难的样子,想了想,阿木说的也是,要他们一下子转过身来杀他们昔日的战友,确实是有点下不了手。   夏团长爽快地说:“好吧,你们四个去后勤部帮忙。”   夏团长也考虑过,他不想让他们那么快暴露,不想让国军八团、九团的人知道。   夏团长想通过他们了解国军八团、九团的情况,还有,还想通过他们到八团、九团那里刺探情报。   阿木到了后勤,心里乱乱的,以往他们去打仗,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可如今怎么会提出躲避,这心里说不出的惭愧。   金宝在想,作为军人,从来没有想过不上战场的,今天,虽然说是阿木提出来的,但那也代表了他的心声。   阿木悄悄地对阿水说:“不知道九团的人,是否知道我们到了共军这里?”   阿水幽默地答道:“如果这仗我们冲在前面,他们肯定知道了。”   金宝无奈地笑着答:“如果我们冲在前面,那么他们就是在执行国军的军法,在对我们进行枪毙。”   阿文惊慌地小声说:“如果就这样死了,那我们就白投靠了共军。”   阿水镇定地答:“既然当了兵,那就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金宝说:“阿水说的对,既然当了兵,就做好随时战死沙场的准备。”   阿木忧心重重地说:“我担心贵光,不知道他怎么样?”   阿水答:“哥,你不用愁,他是跟在司令身边的人,不会有什么事。”   阿木说:“我担心咱们的事连累他。”   阿水说:“不会的,他又不跟咱们在一起,没人会说他。”   金宝答:“我想,咱们不会影响到他,他应该没事。”   阿文也安慰阿木说:“没事的,别想那么多。”   说来也奇怪,杨团长打了一会不打了,他那些兵,都无心与共军对战,特别是跟夏团长的部队,他们更不想打,毕竟曾经一块打过鬼子。   打了这仗回来,杨团长果真把阿木、阿水他们列入这仗的阵亡名单。   杨团长心想,这回可以放心地向贵光交待了,总算找了个好理由。   李团长的八团也开战了,他们团的情况,也跟杨团长的九团一样,早早收兵,没有占领下共军的地盘。   李团长他也是弄杨团长那套,把金宝、阿文赶紧放入阵亡名单上报,他还交待身边的人,统一口径,金宝和阿文是阵亡,不是失踪。   杨团长他也不傻,他也是交待部下,统一说阿木、阿水在战争上战死了。   夏团长从战况上来看,他心中有了数,现在该用阿水他们的时候了。   李团长、杨团长的兵,他们都不是心甘情愿地和共军打,所以,夏团长想,现在他要给这四个早批投靠他们共军的国民军,先上上政治思想课,免得像今天这样,思想包袱还很重,这样子怎么上战争打仗,纵有一身好武功、好枪法都没用,犹豫不决是军人的致命**,必须得排毒。   打了第一仗后,李司令亲自到九团询问这仗情况,杨团长也是战场老手,对于打仗,他挺会编故事,摆理由,滴水不露破绽,他什么事情都能编得过去。   贵光发现好像不见阿水和阿木,他等李司令和杨团长说完事后,他赶紧着急地问:“杨团长:“阿水和阿木呢,怎么没见他们?”   杨团长立刻装出一脸悲伤的样子,怀着沉重的心情说:“韦副官呀,我刚想跟你说你姐夫的事,没想到,你倒先问起了。”   贵光听他这么一说,心一沉,难道他姐夫在这次战役中,牺牲了?贵光精神一下子恍惚起来,但他一会立刻安慰自己,他姐夫不会有事的,他姐还在家等着他姐夫回去团聚呢!   杨团长见韦副官一脸茫然,继续装着悲痛的样子说:“你姐夫在这次与共军战役中,不幸身亡,为党国光荣捐躯了,请你务必节哀。”   杨团长停了一会,然后又说:“你姐夫他是一个好士兵,他冲锋在前,勇敢作战,难得的好兵,他是我们党国的骄傲,我们向他学习致敬!”   贵光突然想起什么,问:“那我姐夫弟弟阿水呢?”   杨团长立刻马上答:“我差一点忘了一起告诉你,他弟弟也跟着为党国献身了,他们俩兄弟是好样的,都是党国的英雄,战死沙场。”   这杨团长嘴巴就是会说,吹得个天都让他说变了。   贵光怀着沉重的心情问:“那他们的尸体拉有回来掩埋吗?”   杨团长叹口气道:“我想叫人把尸体拉回来掩埋,给你一个最后的交待,可是,共军打过来了,我们只好赶紧撤退,要不然,今天我都无法坐在这,跟你和司令说话了。”   李司令这会插话说:“贵光,别难为杨团长了,他们能剩一条命回来都不错了,哪还顾得上死人。”   贵光哽咽着说:“我本想生见不着他们,那怕他们死了,到他们坟头上给他们烧柱香,也算亲戚一场。”   李司令关心地问:“贵光,你姐夫家里还有什么人?”   贵光悲伤地答:“我姐夫父母早逝,我爹看他们兄弟俩可怜,就收留他们在我家做长工,他跟他弟弟,那时才十几岁,我还小,就知道他们到我家干活了。”   李司令又问:“那阿木怎么成为你姐夫的?”   贵光答:“我是来当兵之后,我姐夫也跟着来当兵,他给了我爹写给我的信,我才知道,他成了我姐夫。”   李司令接着又问:“哪你知道你姐和你姐夫有了孩子了吗?”   贵光立刻答:“他们有了一个儿子。”   李司令想了想,说:“给你一笔抚血金,想法子转交给你姐,毕竟他们有个孩子,需要钱抚养。”   贵光马上答:“谢过司令关怀,我代我姐谢谢你。”   有李司令帮处理了后事,杨团长一万个感谢,阿木、阿水的事,总算清楚了,不用担心韦贵光追查此事。   但是,贵光还是提出,要阿木留下来的遗物。   杨团长早有准备,他叫人把阿木留下的东西交给贵光。   其实,也没什么贵重东西留下,就那几件穿过的衣服,但是,贵光还是带走,他要带回去给他姐一个交待。   第二天,李司令又到八团那里见李团长,李司令要一个个去过问此次战役,八团、九团都没有占领到共军的地盘,所以李司令要去寻找原因。   贵光发现,到了八团,竟然也看不到金宝和阿文。   贵光心想,难道金宝和阿文也战死沙场了?不会那么巧吧?   贵光不敢再往下想了,最好李团长也不要像杨团长那样,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这次,贵光不问李团长金宝和阿文去哪了,他倒问李团长新上任的副官。   这回,这个副官可不跟上次杨团长的副官问到的那个兵一样,他死守李团长交待的话。   那个副官说:“你还没看到那份这次战役的阵亡士兵名单吗?”   贵光笑了笑,说:“我看到了,就不会问你了。”   那个副官说:“韦副官,身为司令身边的人,肯定很忙,所以不会一个个名字去看。”   贵光叹口气道:“没事,谁也不愿意仔细去看阵亡名单上的名字。”   那个副官也像杨团长一样,装作一付悲伤的样子,说:“可怜的他们,已为党国捐躯了。”   贵光一听,怎么金宝和阿文也为党国捐躯了?他为阿木、阿水战死沙场的悲痛中,还没走出来呢!这会又听到金宝和阿文的死,他彻底精神一下崩溃了,本来,他好不容易碰上几个老乡,可是,如今,就剩他一个了,他日后回去,怎么跟他们父母交待?   贵光强打精神,陪李司令视察完八团。   贵光第二天早上,想了想,他仔细看了八团和九团送来的阵亡名单,都有阿木和阿水、金宝、阿文的名字,他相信了杨团长和李团长那个副官的话。    第四十一章 托人送信 更新时间2015-1-24 5:00:49 字数:3330  贵光一夜难眠,虽然说秋风已到,本应好睡的季节,但一接连的事,让他怎么睡得着?   他姐夫为国捐躯了,阿水、阿文、金宝,全都捐躯了,怎么会这样?打鬼子那会,他们都没事,平平安安到鬼子被赶走,轮到国共打内战了,就死啦!   贵光知道,他也不愿意国民党和共产党打,毕竟都是自己同胞兄弟,可是,蒋委员长他要打,他要统治中国,他不想把天下拱手让给共产党,所以,他就要用他姐夫、阿水、阿文、金宝这些人去给他送死。   贵光此刻望明月,心里好思念家人,他想他爹、他娘,还有他爷爷、奶奶、姐姐、妹妹。   现在姐夫死了,他该怎么跟他姐姐交待?可怜他那外甥,还没有见着他爹一面,他爹就到阎罗王那报到了。   贵光思前想后,他该不该告诉他姐姐这一切?如果不告诉他姐,难道让他姐守一辈子寡?   贵光心里很矛盾,他不知道怎么办?彻夜难眠。   这天,他出去给司令买东西,突然看到米铺店,心里一阵波动,让他不禁想起他爹,经常拉米给镇上金宝他爹的米铺。   贵光灵机一动,如果他修书一封从米贩子这手中传递给金宝他爹,再由金宝他爹手中转交给他爹,这不就成了。   多给一些路费给别人,估计别人会肯替他送信,贵光知道,要想通过自己的国军给家里送信,是不可能的,穿不过共军的地盘,老百姓就比较容易一些。   贵光想,写一封给金宝他爹,一封给自己爹,银子是不好托人带回去的,毕竟不是自己熟悉信得过的人,信件倒没什么,普普通通的一封家书,不过,不能在信上出现国军的字,万一落在共军手中,共军威胁他家人,麻烦就大了。   贵光趁着上街办事的机会,偷偷到了一家比较大的米铺,吴记米铺店。   店老板看见进来一位英俊潇洒、相貌堂堂、面带和善的国军军官模样的人,满脸堆笑,连忙上前问侯:“军爷,你有何吩咐,是来要米吗?”   贵光四下看看,和善地说:“老板的,借一步说话。”   老板是一位久经商场的中年人,见过世面,懂贵光的意思,要借一个无人能听到军爷说话的地方,要有重要话对他说,外面不方便讲。   老板立刻微笑着答:“军爷,请跟我来。”   老板带贵光进里屋,贵光左右前后看了看,然后恭敬地微笑着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老板见贵光那么客气地跟他说话,心里一下子没有那么紧张了,也慢慢地放松了情绪。   老板和善地答:“本人姓吴,人人叫我吴老板。”   贵光笑了笑说:“我姓韦,叫贵光,在国军当差,但我当兵,不欺压老百姓,因为我出身也是平民百姓家,深知百姓苦,不容易。”   吴老板客气地笑了笑:“如今难得还有像你这样的兵,敬佩,敬佩!”   此刻,有伙计端茶水进来,吴老板连忙客气道:“军爷,请用茶。”   贵光谢过,然后,稍为停了一会说:“我有事相求吴老板,不知是否肯帮忙?”   贵光说完这句话后,想了想,立刻补充道:“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吴老板连忙客气地笑着答:“哪里的话,能帮得上的,尽量帮忙。”   贵光见吴老板没有推辞,心中暗自高兴,连忙说:“龙头县四海镇那地方,你们要米要到那地方去吗?”   吴老板想了想,说:“我认识的米行老板中,倒有一个米老板,他经常到那要米拉到我这给我。”   贵光一听,立刻高兴起来,连忙说:“能否帮我找到他,让他帮我捎两封信,我老家是那里的。”   吴老板笑了笑说:“他一般隔几天来我这一次,我可以帮你转交给他,让他给你捎回去。”   贵光感激地连忙说:“这太好了。”   吴老板慈祥地笑着问:“你是捎家书给父母,报平安?”   贵光笑着答:“是的,我父亲经常卖米给镇上的黄记米米铺,现在我妹妹也嫁进了他们黄家,做了他们家小儿子的媳妇,而他们家的大儿子恰好也跟我一样,在国军当差,可惜,他前段时间为国捐躯了,我这心里不安,就想着修书一封告诉他爹。”   吴老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说:“原来如此,那还有一封,你是写给你父亲的了?”   贵光沉默了一会说:“我姐夫也为国捐躯,所以我不得不写封信回去告诉我父亲,也好让我姐知道,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吴老板颇有同情的口气说:“可惜呀,英年早逝,为国捐躯。”   贵光说:“那位米老板,大约什么时侯来你这,我好付路费给他。”   吴老板连忙说:“不用路费的,到时他来了,我就跟他说,是我亲戚,他肯定会帮的,两封信,算不了什么,又不重,随身可带。”   贵光见吴老板这么说,真是感激不尽,素未谋面,初次见面拜托,竟然爽口答应,还不要报酬,对于谁来说,这真是难遇的好人。   贵光想想,还是掏出几块大洋塞给吴掌柜,但吴老板硬是不收贵光的大洋,还对贵光说:“如果信得过他,以后还可以拿信来,他还帮忙。”   贵光听他这么一说,心头热乎乎的,感觉吴老板就像他父亲一样热心肠。   贵光脑子里想了一会,立刻说:“吴老板,我看到你,就像看到我父亲一样,你的心肠太像我父亲了,如果不嫌弃,我就认你做干爹吧!”   吴老板突然见贵光这么说,这也来得太突然了,但能有像贵光这样有身份的人做干儿子,对于吴老板来说,这太好了,他多得一个靠山,这有利于他生意,以后有啥事,他可以求干儿子帮忙,现在他帮贵光,以后贵光帮他,这何尚不好呢?   贵光他也想过,他的几个老乡兄弟都死了,他总得找一个跟他认亲的人,万一他也为国捐躯了,国军不派人给他家发通知,那么,最起码,他还可以交待他的战友,找到吴老板,让吴老板捎信给他家里。   贵光知道,国军是不讲什么人情义气这些,你交得铁的兄弟,是你的本事。   既然贵光提出了认吴老板为干爹,吴老板也爽快地答应了。   贵光跟吴老板聊了一会家里的情况,又聊了一会当今的局势,他叫吴老板多当心。   贵光看时辰不早了,提出下次来,一定弄个拜认仪式,只因这次出来办事匆忙,不能呆太久,所以下次抽空,再提礼物拜见干爹。   贵光刚出店门,往东走,吴老板的独生女,掌上明珠玉红,刚从西边走来。   贵光没看见玉红,倒是玉红看到了他,不知为啥?玉红第一眼看到贵光,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玉红自己也说不清,只是觉得他与其他国民军官不一样,除了相貌英俊潇洒,具有一种正派,慈详的感觉。   玉红在门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贵光远去的背影。   吴老板看见宝贝女儿来了,可是女儿站在门口,却不急于进来。   吴老板疑惑地喊:“闺女,你在看什么,怎么不进来?”   玉红没有扭头看他爹,就站在门口应他爹,问:“爹,刚才出去的那位国军军官是谁?”   吴老板哈哈大笑,答:“我当你看什么,被迷惑了,原来是被刚刚认我做干爹的贵光迷住了。”   玉红一听,惊喜地说:“他叫贵光,是你干儿子?”   吴老板笑着答:“他是你干哥哥,以后他有空会常来。”   吴老板带玉红进里屋,拿出刚才贵光给他的信,递给玉红看,说:“他托我找人给他送这两封信回家。”   玉红看那信封写的字,好坚挺有力,一看,就知道是读过不少书的人写的字。   玉红问:“爹,你确信你能找人帮他送信回家?”   吴老板哈哈地又一笑,说:“你没看清楚,他要送达的地方是黄记米铺,跟咱们是同行,当然容易找。”   玉红仔细再看信封,果真有一封写的是龙头县四海镇黄记米铺店黄有家才,另一封收信人是韦有章。   玉红想了一下说:“爹,贵光的父亲叫韦有章,是吗?”   吴老板一惊,说:“刚才我没跟你说,贵光姓什么,你咋知道哪封信是送给他爹的?”   玉红把信递给她爹看,说:“只有这封信的名字旁边写有父亲,另一封没有写父亲两个字。”   吴老板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他闺女细心。   玉红又指了一下信封的下面,说:“他是军人,他不敢把他自己的名字写出来,只写了儿子两个字,怕这信万一落在了他敌军手中,他就麻烦了。”   吴老板再仔细一看,确实如此。   玉红又说:“我估计他家只有他一个男孩,要不,他不会只写儿子两个字,而且当他父亲一看到这封信,就知道是他唯一的儿子写的。”   吴老板又一惊,连忙说:“闺女,你真是太聪明了,他跟我说,他家只有他一个男孩,他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一个妹妹。”   吴老板这个女儿,打小就天姿聪慧,她娘就生了她一个女儿,后来就再也没生,可惜她娘,只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不过,吴老板很喜欢这个女儿,从小就让她上学堂,跟那些男孩子一块读书。   玉红今年有十八了,人长得漂亮水灵灵,还没有婆家,来说媒的人,倒不少,可是玉红一个没看上,她心比天高,她的意中人,还没出现。   今天出现的贵光,不知是否就是玉红梦中的意中人?反正,贵光在玉红的心中开始有一席之地,玉红开始盼望贵光再次出现。    第四十二章 信的命运 更新时间2015-1-25 5:00:52 字数:3474  吴老板要托的送信人,终于来了。   李老板进门就喊:“大哥,我又来了。”   为啥李老板进门喊吴老板为大哥?其实是这样,吴老板与李老板交情好,因而结拜为兄弟,吴老板年长过李老板,因而称大哥。   吴老板从里屋出来,连忙迎接他这位结拜兄弟。   “福来,一段日子不见,又发福啦!”吴老板又在笑话他。   “没办法,一路来,见着好吃的,我就嘴馋,能不胖。”李福来笑嘻嘻地答。   “进里屋说话吧!”吴老板带李福来进里屋。   伙计连忙端上好茶进去,每次李福来到这里,老板都好生招待。   “福来,路上可遇上麻烦?”吴老板关心地问。   “路上倒遇上国军盘查,生怕我是共军的人,还算好,花了一点小钱,打发了那些国军,平安无事。”李福来笑哈哈地道。   李福来是个乐天派,豪爽之人。   “福来,你这次来,倒要麻烦你一件事。”吴老板笑着说。   “啥事,能帮就帮,别说什么麻烦。”福来直言直语。   “我干儿子叫帮送两封信回老家,你能帮得上忙吗?”吴老板试探着问。   “他老家是哪的,看我到不到哪地方?”福来问。   “龙头县四海镇,我听你说过,你去那地方。”吴老板说。   “这地方,我去过好多次,就不知道这收信的人,我认识不认识?”福来疑惑地问。   “估计你应该认识,四海镇黄记米铺黄家才,与我们是同行。”吴老板笑了笑说。   李福来想了想,拍了拍脑袋,说:“我想起来了,我到过他那里,跟他要过货。”   吴老板高兴地说:“那太好了,你可以直接交信给他了。”   李福来说:“我记得他跟我说,他有个儿子在国军当兵,一直没有音信,他托我给他打听打听,他这个儿子,没当兵之前,我倒见过,可是那么久没碰上,难道这次是他儿子叫送的信?”   吴老板摇了摇头,说:“叫送信的人叫韦贵光,他的妹妹嫁给黄家才的小儿子,你要找的人,是黄家才的大儿子。”   李福来想了想,连忙说:“对对,大儿子去当兵,小儿子娶了媳妇在家看店。”   吴老板说:“只要你找到了黄家才,两封信就全部送出去了。”   恰巧此时,玉红又来店,她看到李福来,连忙高兴地说:“李叔,你来啦!”   李福来一看,是玉红,连忙笑着应道:“玉红越长越漂亮啦!”   玉红看见桌面上的信,她明白了,她爹托李叔给贵光送这两封信。   玉红高兴地笑着说:“李叔,你替我爹送这两封信?”   李福来笑着答:“是呀!”   玉红赶紧笑嘻嘻地说:“你送信给这韦有章,顺便给我打听一下韦有章的儿子情况。”   李福来不解地问:“我只认识黄家才,不认识韦有章,怎么问他儿子的情况?”   玉红着急地连忙说:“我爹没跟你说,黄家才的小儿子娶韦有章的女儿吗,他们是亲戚,怎么问不到?”   李福来故作惊讶地说:“你爹没跟我说,只说把这两封信都交给黄有才,就行了,我就算完成任务了。”   吴老板连忙假装生气地说:“玉红,别胡闹,你李叔肯帮送信都不错了,还麻烦李叔那么多。”   李福来笑了笑,说:“我明白玉红的心思了。”   吴老板赶紧对李福来说:“别听孩子胡闹,你只管送信到,就行了,我也好向我那干儿子交待。”   玉红听她爹这么说,小嘴一翘,心里不高兴,嘟着个嘴,不说话。   李福来看着玉红这个样子,他已猜出八九分,玉红肯定见过她这个干哥哥,而且对这个干哥哥产生了兴趣,想了解情况,莫非已经一见钟情了,如果这样,他倒是可以帮上侄女这个忙,他相信,能让玉红动心的男子,应该不会差,他知道,以前不少人给玉红说过媒,可是玉红一个都不看上。   福来刚收好信,突然外面一阵乱哄哄,吴掌柜赶紧出去,原来是一支国军来搜人。   一位疑是头的军官,凶巴巴地喊:“谁是这店管事?”   吴老板连忙恭敬地上前答:“我是这的老板,军爷有什么事?”   那位军官大声地说:“叫你这里的人,统统出来,我们要查共党分子。”   吴老板镇定地说:“我的伙计们,都在这,你查吧!”   那位军官看了看那几个伙计,不像共党分子的人,他扭头看见店里还有屋子,就叫手下的人,去搜查。   刚好,李福来和玉红还在里屋,没有出来。   当兵的叫嚷嚷地喊李福来和玉红出来,要搜查。   吴老板看这情形,连忙上前对那位军官说:“那是我兄弟和我女儿。”   那军官冷笑一声,说:“是你兄弟和女儿吗?”   吴老板镇定地笑了笑,说:“你不信,可以问伙计们,他们都认识。”   那军官走到李福来面前,左看右看,像是他要亲自搜查的样子。   玉红担心那军官搜出贵光要送的那两封信,万一那信搜出,李叔叔有危险,贵光交给的任务也完成不了,她不想这样。   玉红大胆地挡在李叔前面,对那位军官说:“他是我二叔,来跟我爹商量我奶奶的事。”   那军官看玉红长得漂亮,心怀不轨,想摸玉红的脸,一边伸手,一边笑嘻嘻地说:“真是你二叔,不是共党分子?”   李福来怒火中烧,正想上前揍那军官,但又想身怀大哥托付的两封信,矛盾重重,是救侄女,还是救信?   当李福来正举棋不定的时侯,贵光出现了,他手提东西正走进来。   吴老板看见贵光来,好像看到了救星,连忙喊:“贵光,快救救你妹妹和你二叔。”   贵光听吴老板这么一喊,立刻明白,这些当兵的,又来抓共党了,竟然抓到他干爹的家人来了。   贵光大声地对那军官喊:“住手,放肆,连我妹妹也敢**,你不想要命啦?”   那军官一看贵光,惊慌地连忙结巴地问:“你是哪部分的?”   贵光拿出自己的军官证,递到那军官面前一晃,说:“看清楚啦!”   那军官看有司令部几个字,还有的,他不敢再看了,连忙赔礼道歉,连声说:“对不起,是场误会。”   说完,立刻叫他的人,马上走。   信保住了,人也救了。   吴老板连忙向贵光道谢,李福来也向贵光道谢,玉红也想跟贵光说声谢谢,可是轮不到她说话。   吴老板高兴地笑着喊:“玉红,给你干哥哥彻杯好茶到里屋来。”   玉红高兴地应道:“好的,我马上去。”   一位伙计想帮玉红弄,玉红说:“不用,我自己来。”   贵光一边拿出他带来的东西,一边高兴地笑着说:“干爹,那天我来得匆忙,没弄有东西来,没做有拜认仪式,今天趁着二叔和小妹都在,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李福来明白了,这就是大哥说的,他新认的干儿子,就是叫他送信的人,难怪玉红看上他。   吴老板听见贵光这么说,高兴地答:“今天是个好日子,等会我叫伙计去酒馆要些好菜回来。”   贵光连忙说:“你不用叫伙计去了,我已到酒馆订好酒菜,一会人家就送来。”   李福来一听,大哥的干儿子,竟然连酒菜都给订好,今天他来得真对时,一惊一喜的。   玉红说:“爹,我看等会把酒菜送到我们家去,这店屋子窄,不方便吃饭。”   李福来听玉红这么说,立刻同意玉红的意见。   吴老板家,离这不算远,就十来步的路程。   吴老板见福来也同意女儿的意见,他也只好同意去家里设宴。   一会儿,酒馆的人就送菜来了,贵光连忙叫来人按干爹的意思把酒菜送到干爹家。   吴老板的家,好宽敞,有阁楼,有花园。   吴老板指着李福来,对贵光说:“这二叔就是给你送信的人,叫李福来。”   贵光连忙感激地笑着说:“有劳二叔帮忙了。”   福来连忙应道:“不客气,不客气,今天多亏你救了我和玉红。”   贵光也立刻谦虚地说:“碰巧碰上,小事一桩,无足挂齿。”   玉红趁机插话说:“干哥,我也谢谢你救了小妹一命,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   贵光这会,才得仔细看他这位新认的干妹妹,他的这位干妹妹,与其他女子不一般,不仅仅是相貌出众,风度优雅,一看,就知道是读过书的大家闺秀,在她身上,有一股吸引男人的性格。   贵光不知道其他男子是否喜欢他干妹妹这种类型的人?反正在他心里,他喜欢像他干妹妹类型的人,贵光的眼睛,久久没有离开玉红的脸,恰好,玉红也想好好仔细看清楚她这位干哥哥,四目对视许久,如果不是吴老板说话,打断他们的思路,也许他们还在对视对方,想把对方看个透。   当贵光得知李福来,这一路上,经常碰上国军盘查,就想了想,说:“我帮你弄个特别通行证,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别人不敢搜你的身。”   贵光交待干爹,如果以后还有类似今天的事,遇上麻烦,就派人到司令部找他,他一定帮忙。   玉红调皮地悄悄问:“那我有事去找你,你出来见我吗?”   贵光笑了笑,答:“那种军事地方,女孩子还是少去,不是很急的事,最好别去,太危险,子弹不长眼。”   玉红垂头丧气地说:“谁知道,什么才叫急事?”   李福来笑嘻嘻地答:“肯定是要命的事啰!”   吴老板假装生气地说:“那军人呆的地方,是女孩子该去的吗,乱弹琴。”   贵光笑着答:“以后我有空,会常来看干爹和你的,不必担心。”   李福来安慰玉红说:“你现在多了一个干哥哥,应该高兴才是。”   贵光对李福来说:“你在我干爹这里,多住几天,我尽量早一点给你送通行证来。”   李福来高兴地答:“不急,我等着。”   贵光跟李福来,还有吴老板,聊了不少,唯独没有多少机会跟玉红聊。   时间不由贵光呆太久,贵光还是匆匆忙忙走了。    第四十三章 信送到 更新时间2015-1-26 5:00:47 字数:3234  贵光果真说话算数,第二天下午就把通行证送来给李福来。   李福来觉得贵光能耐可不小,第一次跟他认识,他两句话就把事摆平了,现在他随手就能弄个通行证给他,这小子不简单,不过,贵光交待他,不是在国军盘查时,万不得已之下再拿出来,千万别落在共军手上。   贵光帮李福来弄通行证,他是考虑过的,李福来帮他送信,他要确保信能顺顺利利到他爹手中,那么他就要保李福来人身安全,半道上不出岔,不被国军当共党分子抓,如果那两封信落到抓他人的手上,他也会有危险,被怀疑当共党分子处理。   李福来是贵光干爹的结拜兄弟,贵光肯定看在干爹的份上,帮李福来,也算是帮自己还李福来一个人情,毕竟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在这战乱时期为你办事,你多少要念一点情,也帮帮别人。   经过共军的地盘,贵光就无能为力了,那只能靠李福来自己了,贵光相信,共军不会为难老百姓的,不像国军,像老虎一样凶,左查右查,生怕进来一个共党分子搞破坏。   玉红不知道贵光什么时侯来?也不知道贵光是把通行证送到她爹的店还是家里,反正她呆在房里看书,不知道。   玉红倒是很想跟贵光好好聊聊,可是贵光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只跟她爹说话,不跟她说话,她闷闷不乐的。   李福来看出玉红的心事,他悄悄地跟吴老板说,吴老板笑了笑,说:“我自己的闺女,我了解,你只管帮我把贵光的信送到,我也好向贵光交待。”   李福来关心地说:“你也不要只管贵光的事,也要关心关心自己闺女,毕竟她娘不在了,就你一个爹,你不管,谁管?”   吴老板说:“我知道你疼玉红,胜过我这当爹,可你不知道,家里家外,我都得管。”   李福来叹口气说:“可惜我俩个儿子,都比玉红小,要不,我肯定让一个儿子来给你当女婿,疼玉红,孝敬你。”   吴老板风趣地**:“即使你儿子比我闺女大,你也不会舍得让他到我这当上门女婿。”   李福来连忙答:“凭你跟我的关系,我有啥不舍得,儿子交给你和玉红,我一百个放心,交给别人,我倒不放心。”   吴老板笑嘻嘻地说:“那么喜欢和我结亲家呀?”   李福来叹口气道:“我看得出来,玉红对贵光有意思。”   吴老板想了想,脸带无奈地说:“贵光是个好孩子,可是个军人,我的生意,他没法给我接过去。”   李福来也想了想,说:“这倒也是,顺了闺女的心,这生意没人管了,也是个问题,我看,玉红倒是挺聪明的,你何不把玉红带来管管铺子,管管账,日后也好帮你接管。”   吴老板叹口气说:“可是她还小。”   李福来赶紧答:“不小了,都是要谈婚论嫁的人了,该让她上上手了。”   吴老板笑了一下,说:“你说的也是,不让她来,我还能叫谁来接班。”   李福来**地说:“闺女当儿子用,一样是用。”   李福来住了两天,也该忙他生意了,他没有忘记贵光让他送的两封信。   说起贵光给办的那通行证,还真用上了几回,国军盘查真够多的,但人家一看这特别通行证,立马不查,放行了,李福来不知道,贵光给他办的通行证,作用竟然那么大,比起他来的时侯,好多了,来的时候,花了不少银子给那些盘查的国军作买路钱,这回,分文不用,有证畅通无阻。   李福来这回重新评价贵光,感觉贵光的官不小,一张小小的通行证,就能看出来了,不管多大的官,见证如见大官,马上变脸笑迎相送。   贵光心里面知道,玉红对他有情意,但他现在,没心思考虑个人问题,他一心只盼望,战争快点结束,他要回去孝敬爹娘,毕竟出来多年,他还真担心爹娘等不了他回去,就撒手西去。   贵光自从知道李福来已出发回去,就一心盼望李福来快点帮他送信到他爹手上,他还期望,李福来还能帮他从他爹手上得封回信,不过,他估计李福来等不来他爹的信。   李福来眼看到四海镇了,他在琢磨,要不要帮贵光带封回信,他爹的亲手笔,这样,他也好向贵光交差,对得起贵光帮他弄的通行证。   李福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找到金宝他爹黄家才了。   黄家才一看,是李老板来,连忙让座,叫贵芳倒茶。   李福来坐下后,跟黄家才谈了一会生意,然后才说:“有个叫韦贵光的年青人,让我带一封信给你,还有一封信,让你转交给他爹。”   此刻,贵芳在一旁,连忙高兴地说:“贵光是我哥,我哥给我爹来信啦?”   黄家才接过李福来递过来的信,连忙说:“这是我儿媳贵芳,是贵光亲妹妹。”   李福来高兴地问:“你就是贵光妹妹?”   贵芳手拿着公公递给的信,笑了笑,答:“贵光真是我哥。”   李福来连忙又问:“你爹娘身体可好?”   贵芳答:“身体还算可以,没啥大病。”   李福来兴奋地说:“你能否带我去见你爹娘,我有很多话要对他说?”   贵芳高兴地答:“可以,现在我都可以带你去,他们就在隔壁看店。”   李福来跟黄家才说了一声,就跟贵芳去见她爹娘。   贵芳一进她爹的店,就大声喊:“爹,娘,哥来信啦!”   韦有章心在跳,他不会听错吧!他的儿子没死,终于有信回来了。   贵芳告诉她爹,李福来就是给她哥送信的人。   韦有章高兴地连忙叫贵芳她娘沏壶好茶来,韦有章兴奋地说:“兄弟快坐。”   韦有章对贵芳她娘说:“一会,你去弄些好菜回来,顺便打两斤好酒回来。”   李福来好高兴,能与贵光他爹喝酒畅谈,是缘份。   韦有章看那信封的字,就一眼认出来了,那是他儿子的字,以前他儿子读书时,他经常抽空看他写的字,所以印象比较深。   李福来喝茶,韦有章看信,韦有章又是喜又是悲,儿子平安没事,倒是女婿阿木和他弟阿水,已经为国捐躯了。   韦有章刚看完信,黄家才就一脸悲伤地过到韦有章店,递过贵光写给他的信,说:“有章兄,这是你儿子写的吗?”   李福来连忙答:“是贵光写的没错,贵光亲自跟我说的,为了这两封信,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韦有章接过黄家才的信一看,是他儿子的笔迹,再详细看内容,原来黄家才的大儿子金宝,也为国捐躯了,难怪黄家才不相信。   韦有章悲伤地说:“你大儿子为国捐躯,我大女婿阿木,也为国捐躯了,现在我大女儿成**了。”   李福来一脸惊讶,他不知道他送的信,竟然是报丧的信,他还以为是普通的平安信,他一点思想准备没有,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韦有章还是热情招待李福来,还留下他住宿,问一些有关贵光的事,李福来尽量把贵光跟他说的,统统跟韦有章说一遍。   贵芳也想听她哥的事,所以,她带孩子到他爹这里,静静地听李福来说。   银宝本想也跟贵芳一块去听,但他爹他娘为他哥早年英逝而悲伤,他也略有几分伤心,所以他留下陪他爹他娘,安慰他们。   贵光他娘既是喜又是愁,喜的是,儿子还活着,愁的是,大女婿死了,她大女儿得守寡了。   韦有章劝李福来多住两天,李福来笑嘻嘻地说:“你还是写一封信给你儿子吧,我好给你带去,也好向他交差。”   韦有章想了想,笑了笑,说:“好,该写一封信给他,也好让他知道家里的情况。”   贵珍听人说,她弟弟托人送信回来了,她立马到镇上找她爹,她爹、她娘不敢跟她说阿木的事,对她躲躲闪闪的,说话也怪怪的,不像平常说话,好像在极力隐瞒什么。   贵珍她娘见贵珍出去买东西了,就忍不住搂着虎子哭。   虎子不解地问:“奶奶,你为啥哭啦?”   贵珍她娘悲伤地说:“我苦命的虎子,你为啥还没得见着你爹的面,你爹就死啦!”   虎子疑惑地问:“我爹不是去打鬼子了吗?”   贵珍她娘呜咽着答:“你爹战死在战场上了。”   虎子还是不明白,又问:“我娘怎么没见跟我说?”   贵珍她娘答:“你娘还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   虎子打破沙锅问到底,说:“我娘还不知道,你咋就知道了?”   贵珍她娘说:“你舅舅写信回来说的,你爷爷还没敢给信你娘看。”   虎子嘴里嘟努着说:“难怪我娘老说,听别人说,舅舅写有信回来,可是爷爷,总是说信不知放哪了,原来收起来了。”   贵珍她娘说:“虎子,奶奶只告诉,你可不能对你娘说。”   虎子天真地问:“为什么不能对我娘说?”   贵珍她娘哽咽着说:“我怕你娘受不了,会疯。”   虎子又问:“我娘疯了,会怎么样?”   贵珍她娘说:“像我们村的那个狗二媳妇那样,什么都不会做,不会给虎子做饭洗衣服,只会每天疯疯癫癫。”   虎子听奶奶这么一说,马上嚷嚷:“我不让我娘疯。”   贵珍她娘顺势就说:“你不想让你娘疯,你就不能告诉你娘。”   虎子记住他奶奶说的话,真的不对他娘说。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第四十四章 巧遇已故人 更新时间2015-1-27 5:00:51 字数:3226  李福来去黄家才那送信,又弄得一批货回去,还免了伙食费、住宿费,全在贵光他爹那里蹭饭和住宿,贵光他爹好客,把他当座上宾,特别是,当他说,他是贵光干爹的结拜兄弟,贵光他爹对他更亲热,李福来觉得,这一趟,不白跑,生意做了,人情也得了,真是一举两得。   贵珍见她爹她娘,只字不见提阿木,只说贵光的事,她心想,也许贵光真的没有遇见阿木。   贵珍在心底下不断地说,“阿木呀阿木,你什么时侯才有音信回来?”   虎子看见他娘,有时发呆的样子,就猜,他娘又在想他爹了,虎子看到这情形,多想对他娘说,爹已经死了,别再盼爹回来了,爹永远不回来了,可是,虎子不敢说,真怕像他奶奶所说那样,他娘会像狗二媳妇那样疯癫。   李福来揣着贵光他爹写给贵光的回信,小心翼翼地收好,他放在最里层,保管不会弄丢。   这天,李福来正骑马走着,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枪声响,他心想,难道碰上国军和共军交战?   李福来不管那么多,赶紧找地方躲,命要紧。   李福来悄悄地看,几个老百姓模样的人,手拿枪,一边跑,一边向后开枪,后面追来的人,是穿国军服的,李福来心想,穿老百姓衣服,手中有枪,只有共军的人,才会有,但他们又不穿八路军那种衣服,估计该是共军的侦察员,去刺探情报,让国军发现了。   李福来仔细一看,有一个人,挺面熟,好像在哪见过,李福来一时想不起来。   等那些人都走远了,李福来才出来,李福来边走边想,那个人是谁呢?在哪见过?李福来绞尽脑汁想不起来。   李福来又到了他大哥吴掌柜所在的县城贵安县,李福来慢慢地走着,左顾右盼。   突然,李福来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扭头一看,原来是贵光在叫。   李福来一看到贵光,突然想起那个熟悉的人是谁了。   李福来着急地问贵光:“你这是去你干爹那里吗?”   贵光笑着答:“我正想去看看你来了没有,想问你一些话。”   李福来赶紧答:“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贵光高兴地说:“好啊,一块到干爹那说。”   贵光顺路买了一些酒菜带去,贵光挺会做人的。   到了吴老板那,李福来悄悄地对贵光说:“你让我送那信,说黄家才的大儿子已死,可是,在我快要进城的时候,发现他大儿子和几个人,被国军追赶,他们穿着老百姓的衣服,手拿着枪,一边打一边撤退。”   贵光连忙问:“你认识黄家才的大儿子金宝?”   李福来答:“以前他大儿子还在家看铺的时侯,我见过他,跟他打过交道。”   贵光疑惑地问:“你不会看错人吧?”   李福来答:“当时我看见的时侯,老感觉眼熟,一时想不起,当看到你时,我就想起来了,那个人是金宝,其他人,我不认识。”   贵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肯定是你看错了,他们不会骗我的。”   李福来着急地说:“虽然有好多年我没见过他,但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挺深的,因为他额头上的右边,有一颗痣,所以我记住了他。”   贵光想了想,金宝额头上的右边,确实有颗痣。   吴老板插话说:“金宝死的时侯,你见过他尸体吗?”   贵光答:“他们四个死了,我一个尸体都没得见过,而且连坟墓都没有。”   李福来说:“那你凭什么相信说他们死了。”   贵光答:“凭他们团报上来的阵亡名单。”   吴老板笑了笑说:“这名单他们爱写谁就写谁,这不简单。”   贵光不解地说:“他们怎敢用这套方法来骗?”   吴老板笑着解释道:“你不想想看,如果他们不用这套方法骗你,那他们就得交个人给你,可是,这个人他们交不出,交不出来,你肯定要他们给个讲法,你说是不是?”   贵光连忙答:“应该是这样子。”   吴老板继续说:“他们交不出人给你,必定要给你一个比较好的说法,这说法又要遮掩一切对他们不利的事。”   贵光想了想,说:“他们不见了,是有隐情,而这隐情不能公开说,一说,就会连累一些人,脱不了责任关系,有可能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吴老板笑了笑,点点头,道:“你说他们四个都死了,是不是很巧合,而且没有一个临死前跟你见过面,说过什么?”   贵光再想了想,答:“干爹,你说得对,他们临死之前,我都没有见过谁,更不要说,他们跟我说什么。”   李福来插话道:“我见金宝穿老百姓衣服,手里还拿有枪,跟后面的国军打得火热,他会不会投奔了共军?”   贵光连忙说:“如果他投奔了共军,应该跟我说一声呀!”   李福来疑惑地问:“你们很铁吗?”   贵光答:“我跟他们四个关系都很好。”   此刻,不知玉红什么时侯已到,只见她说:“金宝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肯定是找不到你,想告诉你,没法说,又不能公开去找你商量,所以,你说的四个,为什么会同时不见,你不觉得奇怪吗?”   贵光想了想,说:“这是有点蹊跷。”   玉红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问题。”   贵光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扭头问李福来:“你在哪里看见金宝?”   李福来答:“离城有两里路。”   贵光问:“他们往什么方向走?”   李福来想了想,说:“他们是出城,往东跑,国军应该是从城里开始追赶他们。”   贵光说:“等会,你带我到你遇见他们的地方看看,我看能发现点什么。”   玉红连忙答:“我也去,兴许能帮上忙。”   吴老板赶紧阻止说:“女孩子家,怎能乱跑,不准去。”   李福来笑嘻嘻地说:“玉红,如果你是男孩子,我一定带你去。”   玉红不服气地说:“女孩子怎么啦,一样闯天下?”   贵光不知怎么跟玉红说,这兵荒马乱的时期,贵光怎么敢让玉红也去,何况干爹就她一个独女,贵光不忍心玉红出什么事。   只见贵光说:“玉红你留在家吧,别让你爹担心。”   玉红很不高兴地答:“我都长大了,你们还把我当孩子看。”   贵光没有太多时间跟玉红说那么多,就拉起李福来的手出门了。   贵光开有车来,李福来上了车后,向后看了看,看玉红跟出来没有,只见玉红出来依在门边上看,一脸的不高兴。   玉红看着他们往那走的方向看了看,立刻跟她爹店里的伙计马三说:“快帮我把送货的马车赶来。”   马三不解地问:“小姐,你要马车干啥?”   玉红立刻答:“我有急用,快去。”   马三只好去拉马车,马车拉到了,玉红连忙说:“你帮我赶马车,追上我干哥的车。”   马三不安地说:“你爹准你去吗,要不,我先问问他?”   玉红赶紧阻止说:“回头我跟我爹说,他不敢为难你的。”   马三说:“我不是怕你爹骂我,我怕你挨你爹骂。”   玉红不耐烦地说:“你见过我爹什么时候骂过我了?”   马三见小姐坚决要去,只好顺从了她。   说起也怪,以前玉红不是这种性格的,自从上次国军来她爹店里抓人开始,她开始性格变了,不再柔柔弱弱,大胆勇敢,坚强了。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自从见了贵光之后,她的思想观改变了,她想让贵光重新认识她,让他觉得她不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   玉红一直催马三赶马快一点,谁知,突然不知从哪出来几个国军,他们拦住马车,要检查,马三只好停住车。   为首的一个国军,看见玉红长得漂亮,就忍不住想**玉红,玉红此刻有点害怕了,毕竟国军有几个人,而且还有枪,而她只有马三一个男人救她,可是马三又没有枪,这让玉红直叫苦,怎么办?本想给贵光帮帮忙,可是忙没帮上,自己倒先没命,玉红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自以聪明,世上没有那么多意外,偏偏她就碰上了。   玉红正在手无足措时,想想怎么办?   突然,几声枪响,那几个国军“哼”的一声,全倒地了。   玉红睁眼仔细看,是谁救了她,只见两个年轻男人,老百姓打扮的样子,手握着枪向她的马车走来。   贵光和李福来正在找着什么,突然,贵光发现一样眼熟的东西,那不是金宝对他说,他娘送给他的玉佩吗?   贵光刚捡起拿到手,忽然,听到在他们来的路上,有枪声响,贵光来不及多想,连忙叫李福来上车。   贵光急忙往回开,他担心是金宝发现他娘给他的玉佩不见了,回来寻找,让国军撞着,交火了。   贵光一看,惊诧了,怎么玉红来了?   地上倒着几个国军,两个老百姓打扮的年轻男人,正准备收起枪,想跟玉红说什么。   贵光大声喊:“你们什么人?”   金宝听这声音很熟悉,扭头望去,这不是贵光吗?   贵光也认出来了,连忙喊:“金宝,阿文,终于找到你们了。”   李福来、玉红都听到贵光喊金宝两个字,明白他们要找的人,找到了。   此地有国军的尸体,不宜久留,贵光让金宝和阿文都跟他到他干爹那,好好叙说怎么一回事。    第四十五章 重逢 更新时间2015-1-28 5:00:54 字数:3253  玉红终于回来,可把她爹急死了。   当一个伙计李四告诉吴老板,玉红让马三帮她赶马出去了,吴老板真担心他这闺女出什么意外,他发现他这个闺女,越来越不听他话了,一点不像以前那样文文静静不惹事,不多说话,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的姑娘,伙计们都说,这小姐好伺侯,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服侍玉红的吴妈,都觉得玉红好服侍,没有那么挑剔,那么刁蛮。   可如今,玉红成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思维观点,开始慢慢变了。   吴老板见贵光带俩个陌生人回来,好奇怪。   贵光叫玉红在门口给他望风,贵光就让干爹和李福来、金宝、阿文一块到里屋去。   玉红明白,他们不想让她一个女孩子去掺和,所以,贵光叫她望风就望风,她想,过后,她再好好问贵光。   贵光紧紧抱着金宝,激动地说:“我以为,你真的像你们团长所说,为党国捐躯了,再也见不着你了。”   金宝也激动地说:“你不知道,我们四个找了你好多回,总也见不着你。”   贵光说:“我那段时间公务忙,所以你们找不到我,等我去找你们时,没想到都不见你们了,而且告诉我的,个个都是为国捐躯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文笑嘻嘻地说:“这呀,说来话长。”   贵光催金宝快说,金宝笑了笑,说:“这事的源头,还是阿水先提,我和阿文、阿木听从阿水的意见。”   贵光一听,金宝还知道阿水、阿木的情况,连忙问:“阿水、阿木他们呢,怎么不见?”   阿文笑着高兴地插话答:“他们好着呢,在共军那里。”   贵光不明白地问:“他们怎么会在共军那里?”   金宝答:“我们四个投靠了共军,本来想拉你一块过去的,可是,总见不着你,我们又不敢等太久,怕国军和共军打起来了,我们走不了,所以最后把你给搁在国军那。”   贵光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投靠共军?”   金宝说:“那天我去找阿水和阿木,发觉阿水唉声叹气地说,一旦国军和共军打起来,他永远见不着他心上人小梅了,再有,他说,他不想打共军,打自己同胞,因此,他就提议,投靠共军,不跟国民党干了。”   贵光说:“那阿水叫投靠共军,你们就跟着去啦?”   金宝答:“我觉得阿水说的也是,我也不想打自己同胞,所以我同意阿水的意见。”   贵光连忙问:“那阿木那么老实的人,也敢跟你们一块去?”   阿文插话说:“我们都去了,剩下他一个,他还呆得稳吗?”   贵光想想,阿文说的也是。   金宝说:“阿木答应跟我们去时,还要我们答应,找到你,带你一块去,怕日后回去,挨你姐骂,不照顾好你,丢下你不管。”   阿文接着说:“就因为找你,害得我们等了几天。”   金宝说:“最后我们还是等不了,把你丢下了,过后,阿木成天担心你,时常把你挂在嘴边。”   贵光叹了一口气道:“我见不着你们,真相信你们团长说的话,全去见阎罗王了。”   金宝笑嘻嘻地问:“你真相信他们说的话?”   贵光不好意思地说:“我真相信他们说的话,还写了信给你爹和我爹,说你和阿木、阿水,全为国捐躯了。”   李福来马上答话道:“金宝,是真有这回事,我亲自给送的信,亲手把信交给你爹,贵光他爹那封是贵光妹妹贵芳,也就是你弟妹,亲自交到贵光他爹手中,而且我还在贵光家吃住了两天。”   金宝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连忙问:“当我爹听说我死了,他有啥反应?”   李福来答:“你爹拿着信去问贵光他爹,这信是贵光亲手写的吗?他不相信他儿子死了。”   金宝戏笑一声说:“我爹跟我心有灵犀一点通,知道我命大,不会死那么快。”   李福来说:“贵光他爹看那信之后说,是贵光写的没错,金宝爹一听,是真的贵光写的,就呜呜地哭着回去了。”   金宝一听,他爹还是信了贵光写的信,一下子无语了。   贵光见金宝不说话,就连忙说:“我再给你爹写一封信,告诉他,上一封信是误报。”   李福来插话说:“我看这封信,还是由金宝写,让金宝解释,为什么上一封贵光写的信报错了。”   这回,吴老板插话说:“福来说得对,金宝写,好过贵光,毕竟父亲都相信儿子的话,见信如见儿。”   金宝想了想,说:“好,我写,只是又劳烦福来叔跑一趟。”   李福来连忙答:“我跟你父亲打了多年的交道,这点忙,我愿意帮。”   吴老板连忙找来纸和笔给金宝,金宝不愧是读过书的人,一会就写好了,吴老板又找来信封给金宝装上信。   李福来对贵光说:“你上次写信跟你爹说,你姐夫死了,这回你不写一封让你姐夫又生还?”   贵光笑嘻嘻地答:“我这回可得亲自见着人,我再写了,免得又弄错,一定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金宝见贵光这么说,就答:“改天我悄悄带阿木、阿水来见你,你就信了。”   李福来说:“贵光怎么知道你们什么时侯来?”   金宝想了想,说:“这也是,我们也不得随随便便来,我们那有纪律,今天是碰巧出来执行任务,遇见贵光。”   贵光还想问他们,怎么遇上玉红?   贵光怕金宝和阿文急着要走,连忙问:“金宝,你们执行任务,怎么会在城外两里地的半路上碰见玉红?”   金宝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为了我娘送给我的那块玉佩掉了,我估计就在那截路上,所以又赶回来找,碰巧遇见几个国军**玉红,我就没想那么多,打死那几个国军,救下玉红,还没得跟玉红说上几句话,你就和福来叔到了。”   吴老板听说玉红出事,是金宝相救,连忙感谢金宝。   金宝笑了笑,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再说,玉红是贵光的干妹妹,我们更应相救,更何况是碰巧遇上。”   贵光在口袋里拿出金宝丢的玉佩,递给金宝,说:“是这个吗?”   金宝一看,连忙说:“就是这个,你怎么捡到的?”   贵光答:“多亏福来叔看见你与国军交战,认出了你,见到我时,告诉了我,为了证实你真的没死,所以我叫他带我去找你经过的地方,碰巧就捡到了。”   金宝连声感谢贵光,这回让他不用发愁了,免得日后回去不知怎么跟他娘交待。   金宝想了想,说:“贵光,这次你跟我们一块去共军那吧!”   阿文也马上立刻说:“阿木、阿水都在那,日后我们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贵光想了想,答:“让我考虑一下,再说吧,毕竟我不能像你们那样冲动。”   金宝着急地说:“阿木成天念到你,说什么时候到见到你。”   阿文也说:“贵光,你就跟我们一块投靠共军吧,免得我们回去见了阿木,告诉他,见得了你,而没带你回,必挨他数落。”   贵光镇定地说:“如果现在我就去共军那,你们投靠共军的事,你们团长就会瞒不住上面了。”   阿文不解地问:“你不是说国军已让我们四个为国捐躯了吗?”   贵光答:“你们团长是这样,可是,你们团里的人,可是知道内情的,一旦有人说穿,不知道后果如何,这事,我还得帮你们看着,要不,我担心家里受连累。”   李福来听贵光这么一说,马上答:“那我见着金宝的爹,还得悄悄地交待他,不能公布说金宝还活着。”   贵光立刻答:“应该要这样,避免家里人受连累遭殃,现在国军到处查共党分子,抓八路,所以大家要小心。”   金宝为难地说:“我回去,跟不跟阿木说,见着你。”   贵光答:“我看还是别说见着我,等到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我再跟你去。”   阿文有点不舍地说:“贵光,你不跟我们在一起,我们真担心你。”   贵光想了想,答:“如果你们以后执行任务到这县城,就顺道来看看我干爹,是否会遇上我也来,如果碰上了,咱们就喝两盅。”   金宝笑了笑,说:“八路有纪律,不准喝酒,特别是去执行任务,更加不行,酒会误事。”   贵光**地说:“当了几天八路,变了个样。”   金宝笑了笑,答:“八路的纪律比国军的纪律严得多,不过,他们的长官很和善,没有架子。”   突然,阿文对金宝说:“我们出来够久了,该回去,免得他们担心。”   金宝答:“好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贵光关心地说:“你们路上可得小心。”   金宝拥抱了一下贵光,轻轻地说:“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贵光也轻经地回答:“我也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   贵光目送金宝和阿文远去,他心里说不出的啥滋味。   贵光回想他认识金宝的第一天,到后来,又认识了阿文,一幕幕重现眼前,贵光忍不住流下了依依不舍的眼泪。   玉红看见贵光流泪了,忍不住关切地问:“干哥哥,你怎么了?”   贵光心想,玉红此刻怎么会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贵光回答玉红说:“风吹了一粒沙子入眼了。”   玉红当真,要帮贵光擦。   贵光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个个都走了,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第四十六章 找上门 更新时间2015-1-29 5:00:55 字数:3130  晚上吃饭的时侯,玉红轻轻地问:“爹,今天贵光带回来的那两个人,都说些什么?”   吴老板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我还没问你呢,我没答应你跟贵光去,你就悄悄地去,为什么要这样?”   玉红知道,回来她爹肯定会发火,只是回来那时,她爹没时间教训她,只顾贵光和他兄弟们了。   玉红小心翼翼地答:“爹,我知道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犯了。”   吴老板见女儿知道错了,就慈详地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   玉红见她爹原谅她了,高兴地撒娇说:“我永远是爹的好孩子,不给爹惹麻烦。”   吴老板高兴地笑着说:“不给我惹事就好。”   玉红见她爹高兴,就小声地问:“今天贵光哥和他的兄弟们,说了些什么,说给我听听。”   吴老板马上又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女孩子家,管那么多闲事干啥!”   玉红撒娇地求她爹,不断地说:“爹,求求你,你就说点给我听吧!”   吴老板拗不过他女儿,只好说:“好,好,我讲。”   玉红高兴地道:“爹,那你快说。”   “来的那两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叫金宝,就是黄记米铺黄家才的大儿子,贵光的妹妹,就是嫁给他弟弟,另一个小伙子叫阿文,他也是贵光的同乡。”吴老板说。   “贵光哥说的四个,跟他很要好,他们是其中的两个?”玉红问。   “是呀!”   “贵光哥不是说,四个都死了吗,他还写信回去告诉金宝他爹,现在又出现两个活了,怎么一回事?”   “唉,这国民党的事,难说,说你死了,就是死了。”   “爹,那金宝和阿文,是怎么活过来的?”玉红着急地问。   “他们是悄悄去投奔共产党了,国军不知道他们去哪里,就谎称战死沙场了。”   “难怪贵光哥说,这四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国民党的怪事多得很,我往时也是叫别人传的。”吴老板叹了叹气说。   “爹,现在见着了两个,还有两个的情况呢?”   “还有两个分别是贵光的姐夫,和他姐夫的弟弟,他姐夫叫阿木,他姐夫的弟弟叫阿水,他们也没死,跟金宝他们投奔共产党了。”   “爹,那贵光哥可是都写错了信。”   “是呀,当初他跟我说,他姐夫死了,他要写信回去告诉他爹,可是,报错了,人没死,却说死了。”   “这回,他可难跟他爹交待了,他爹不知道,他那一次说的是对的。”玉红担心地说。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能遇上他姐夫?”吴老板叹了叹道。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金宝肯定会带贵光哥他姐夫来。”玉红笑了笑道。   “闺女,你料到他们会再次来?”吴老板不相信地问。   “爹,你不信,就等着吧!”玉红嘻嘻地笑。   金宝回去后,想来想去,还是憋不住,跟阿木、阿水说了见着贵光的事。   阿木一听,立刻高兴地说:“我要去见他。”   金宝说:“要去,也得找机会才能去。”   阿水答:“等夏团长给金宝派任务的时候,让金宝提出,让我们四个一块去,这样,我们就有希望见着贵光了。”   阿文赶紧也插话说:“阿水说得对,等机会。”   阿木见大家都这么说了,只好忍着,说:“那就看金宝的能耐了。”   这晚,阿水感觉肚子不舒服,他想了想,就去找小梅要点药吃。   碰巧有个男战士不知在跟小梅说什么,小梅“咯咯”地高兴笑着。   阿水看这情形,忘了自己肚子痛,一脸不高兴地扭头就往回走。   阿木看见阿水一会就回来了,奇怪地问:“拿药回来啦?”   阿水气呼呼地说:“不要了。”   阿木连忙说:“肚子不舒服,不吃药怎么行?”   阿水还在气头上,不好气地说:“吃气吃饱了,还用吃什么药?”   阿木不解地问:“吃谁气了?”   这会,阿水才跟他哥解释,他为什么生气。   阿木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连声说:“你的肚量真小,人家说两句开心话,你就不高兴。”   阿水说:“反正我看到心里不舒服。”   阿木劝道:“做人不能这么小气,要有点肚量。”   阿水不回答,把被子盖过头。   阿木见阿水这样子,只好说:“我去替你拿药回来吧!”   阿木匆匆忙忙去找小梅,小梅见阿木来找他,就问有啥事?   阿木说:“阿水病了,说肚子疼,又拉稀,你去看看吧!”   小梅听说阿水病了,连忙背起药箱子就催着阿木快走。   阿木都没有小梅走那么快,阿木连忙说:“不急,不用走那么快。”   阿水没料想他哥竟然把小梅给请来了,本来阿水是躺在床上的,听到小梅的声音,他就坐起来了。   小梅进门就着急地问:“阿水,你哪不舒服?”   阿水轻轻地说:“我肚子疼,老拉稀,拉了好几回。”   小梅说:“你是不是吃着什么不干净的生东西?”   阿水说:“我记不起我吃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小梅用既责怪又心疼的口气说:“我给你开点药吃,以后吃东西,可得注意着,别乱吃,要不,还有得你疼。”   阿木在旁边连忙说:“阿水,你看小梅多关心你。”   阿水看他哥这么说了,他原先生小梅的气也没有了。   阿水对小梅温柔地说:“你批评得对,我接受。”   小梅的口气随着阿水的温柔,她也温柔地说:“你吃了药,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有什么不舒服,让你哥去找我。”   阿水感激地说:“小梅,你人真好,谢谢你。”   小梅笑了笑,回答说:“不客气,这是我当卫生员应该做的事。”   小梅要走了,阿水要送她,小梅不让,小梅说:“你身体不舒服,别出来。”   阿水执意要送小梅,小梅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你不听我的的话,以后我不理你了。”   阿水见小梅生气了,只好作罢。   第二天,金宝高兴地对阿木说:“夏团长让我们四个一块去执行任务,这次有机会见到贵光。”   阿木忧心仲仲地说:“昨晚阿水肚子不舒服,拉了一天的稀,还不知道昨晚吃了小梅给的药好了没有。”   阿水连忙说:“没关系,吃了药,好多了。”   阿木关切地说:“你身体还没恢复,我看你还是别去。”   金宝也说:“阿水,你还是留在家里好,免得到时,你肚子又造反,就麻烦了。”   阿水不高兴地说:“你们都去,我不去,我怎么得见贵光?”   阿木安慰阿水说:“这次不得见贵光,下次还会有机会的。”   金宝说:“这八路执行任务是秘密的,悄悄地去,不像国军大摇大摆的公开,搞不好我们要掉脑袋的。”   阿木说:“如果这次能见上贵光,我一定叫上他跟我们来八路这里。”   金宝说:“我上次见他时,已跟他提起投奔八路这事,他说考虑一些日子再说。”   阿水说:“你们这次去,最好能叫贵光来这次,这样,我们就不用担么他了。”   金宝答:“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可是这事强求不得,如果贵光不愿来,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绑他来。”   阿木叹口气道:“不能强按牛喝水,只能顺其自然。”   这次去贵安,金宝和阿文、阿木,配合得很好,他们很快完成了任务。   金宝高兴地对阿木说:“走,我带你去贵光干爹那,就可以见到贵光。”   阿木一听,高兴地说:“那快走。”   玉红看见金宝和阿文带着一个人来他爹的店,心想,让她猜着了,金宝带来的那个人肯定就是贵光的姐夫。   金宝向吴老板介绍:“这就是贵光的姐夫阿木。”   “这是贵光干爹吴老板,那是吴老板女儿玉红。”金宝跟阿木说。   吴老板连忙问他们吃过午饭没有?他好吩咐人去买。   金宝连忙答:“吃过了,别忙乎。”   阿木着急地问吴老板:“贵光这几天到有你这吗?”   玉红答道:“这段时间我都在这,没见他来,估计他公务繁忙,没空来。”   吴老板想了想,说:“自从上次他带你们来这后,他没来过,玉红说的是,也许他忙,抽不出时间来。”   阿木见不着贵光,一脸沮丧的样子。   玉红了解阿木此刻的心情,突然玉红说:“我帮你们去叫贵光哥来。”   金宝说:“你怎么进得了司令部见贵光?”   玉红笑了笑,说:“以前贵光哥说过,有事可以去找他。”   阿木忧虑地道:“你用什么办法见得着贵光,总不能说我们来了,要找他,那样,我们几个都死定了。”   金宝连忙说:“是呀,我们三个是不能暴露身份的,司令部的人,有认识我们几个的,所以我们是不能公开出现在那的。”   玉红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们的身份,我不会暴露你们的,我有办法叫他来。”   阿木高兴地连忙问:“你有啥好办法,快告诉我们?”   玉红故作卖弄地说:“不告诉你们,你们只管安心地等待,等我帮你们把贵光哥带来。”    第四十七章 姑娘巧用计 更新时间2015-1-30 5:00:53 字数:3480  玉红叫马三给她赶马车,去司令部。   马三望了望吴老板,意思问吴老板,同意去吗?记得上次没问过吴老板,就去了,差点出事,幸亏有贵人相救。   吴老板无奈地叹口气说:“去吧,记得保护好小姐,别让小姐出事。”   金宝望着玉红远去,心里七上八下,他挺担心玉红又像上次一样出事,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玉红就被糟蹋了。   金宝在屋里走来走去,直跺脚,他心里总担心玉红会不会出事。   阿木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要玉红一个姑娘家去找贵光,他心里也挺不舒服的。   阿文干坐着等,他没想那么多。   金宝终于忍不住了,他跟吴老板说:“我得去看看玉红怎么样,我担心她会有什么事。”   吴老板想了想,答:“我也担心玉红,可是你不能轻易露面,要不,你也会有危险。”   金宝忧心重重地说:“让玉红去为我们冒险,这于心何忍,还是我去瞧瞧吧!”   吴老板见金宝执意要去,只好说:“那你小心点。”   阿文和阿木见金宝要去保护玉红,他们也要去,金宝连忙说:“不行,人多去容易暴露。”   阿木担心地说:“你一个人去,行不?”   金宝答:“不行也得行,司令部有认识咱们的人,所以你们不得去。”   阿文说:“那他们不认识你吗,你一样有危险。”   金宝笑了笑,答:“我会随机应变,尽量不跟他们打交道。”   阿木想了想,说:“如果玉红见不着贵光,就让她快点回来,别在那呆太久,危险。”   金宝答:“我知道,不会让玉红为咱们出事,要不,咱们也对不起吴老板。”   玉红到了司令部门口,毕恭毕敬,面带微笑,心里痛苦的样子对门口站岗的士兵说:“麻烦帮我找一下韦贵光副官出来一下,你就说,他干妹妹来找他,他干爹病了,叫他去一趟。”   站岗的士兵,看玉红穿着打扮,像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还有一个赶马车的伙计送来。   再看,玉红像个读过书,有教养的女孩,挺有礼节的,端庄大方,给人印象挺不错,不是个刁蛮的小姐,人长得漂亮,却不傲气。   站岗的士兵,想想韦副官是司令身边的红人,深得司令厚爱,谁也不敢得罪。   站岗的士兵给韦贵光打电话,碰巧贵光在,没有出去,贵光得知玉红来找他,心想,十有八九金宝带他姐夫来了,唯有玉红敢来找他,给金宝传话,没人敢光明正大来找他。   贵光按照玉红说的,他干爹病了,他请假出去。   贵光一阵小跑出来,远远看见玉红站着张望,心里一阵阵欣喜。   但贵光装着一付他干爹真的病了,痛苦的样子出来。   玉红看见贵光出来,连忙装着心里痛苦着急的样子上前喊:“哥,爹病了,快回去看看。”   贵光立刻拉过玉红的手,一边走一边说:“快走吧,要不耽搁了爹的病。”   金宝在远处,看得真真切切,贵光拉着玉红的手,一直走到马车上。   金宝心里不知为啥,感觉有股不舒服,他也想不明白,他是不是喜欢上玉红了。   玉红没有拒绝贵光拉她的手,心里倒有一股甜滋滋味。   贵光拉着玉红的手,是想做给站岗的士兵看的,让他们认为,玉红真是他妹妹,他跟他妹妹天系好,以后玉红来找他,就会顺顺利利了,不会遇到麻烦。   金宝想,还是赶在他们前面回去吧!他迅速地骑上马走在贵光他们前面。   玉红见离司令部远了,她悄悄地对贵光说:“你姐夫来啦!”   贵光一听,高兴地问:“真的?”   玉红笑了笑,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贵光看到玉红笑起来很美,真的很好看,此刻,贵光的心里,隐隐约约有点喜欢玉红,玉红为他做了不少事,贵光真的很感激玉红。   贵光问:“上一次你偷偷跟着追我,差一点出了事,这次,不会是你又偷偷跑出来?”   马三连忙帮小姐说:“这次是经过老爷准许的,不是小姐偷偷出来的。”   贵光一听,连忙高兴地说:“你爹思想变了,这回肯让你出来办事了,不再把你当孩子看了。”   玉红答:“我早不是孩子了,我长大了,总不能成天把我拴在家呀!”   贵光笑了笑,说:“是呀,女大不由爹了。”   马三插话道:“小姐不小了,也该可以做些事了,老爷也不能总不放心。”   玉红笑了笑,说:“我爹如果都能像你们这样想,就好了。”   贵光问玉红:“除了我姐夫来,还有谁来?”   玉红答:“金宝和阿文带你姐夫来的。”   贵光疑惑地问:“那阿水没来?”   玉红说:“没见。”   贵光担忧地说:“阿水不会出什么事吧?”   玉红答:“不会吧,没听他们说。”   贵光叹口气说:“但愿阿水别出事。”   吴老板看见金宝回来了,连忙着急地上前问:“见着玉红了吗?”   金宝平静地答:“玉红没事,她见着贵光了,他们等会就到。”   吴老板见金宝这么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吴老板出门口看,等了一会,果真看见马三赶马车了。   吴老板高兴地跑去告诉阿木,说:“玉红真的把贵光带回来了。”   阿木一听,他高兴地跑出门口看,金宝赶紧去把阿木拉回屋里,说:“到里屋去等,小心遇上麻烦。”   阿木听金宝这么说,想想也是,今日身份与往曰身份不一样了。   贵光扶玉红下车,店里的伙计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悄悄地说,老板的干儿子对小姐真的越来越好了。   贵光也不知为啥,只觉得玉红帮他不少忙,他总该对玉红好一点,也算是感激报恩吧!   玉红抢在贵光前面,进了屋,高兴地笑嘻嘻说:“我帮你们完成任务了,等会你们好好聊,我在门外给你们把风。”   金宝看到玉红这么说,心里越发觉得玉红真是好,不由自主地对玉红说了一声谢谢。   阿木也连声道谢,玉红笑了笑,答:“不用客气。”   玉红说完,朝贵光调皮地笑了笑,就走出来了。   阿木见着贵光,着急地连忙说:“总算见着你了,可把我们想死了。”   贵光答:“我也想你们。”   贵光向四周看了看,说:“阿水呢,咋不跟你们一块来?”   阿木连忙答:“阿水昨天吃坏了肚子,还没好,所以不敢要他来。”   贵光叹口气道:“可惜,这次见不着阿水,不知什么时侯才能再次相见。”   阿木说:“我看这次,你就跟我们一块去投靠共军吧!”   贵光平静地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阿木忧心忡忡地说:“我担心你,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姐交待?”   贵光答:“战争时期,军人不管在哪里,都会有生命危险。”   阿木说:“你到了共军那,我们几个都可以互相照顾。”   贵光笑了笑,说:“我行军打仗,已习惯忙碌了。”   这回金宝说话了,他道:“那你考虑到什么时候,上次来,你也是这么说。”   阿文答嘻嘻地说:“人家是司令身边的人,风光得很,那像我们这些下等人。”   金宝连忙阻止阿文,不准他乱说话。   贵光没生气,反倒说:“你们都没考虑到一个问题。”   阿木赶紧问:“啥问题?”   贵光答:“如果你们几个,万一有一个被国军抓了,是否想过,要我去捞人?”   金宝想了一会,答:“我倒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贵光调皮地笑着道:“我说的是万一。”   阿文连忙插话说:“这个问题是得考虑,别逼贵光跟我们走。”   阿木叹口气说:“咋那么多问题?”   贵光笑了笑,说:“以后遇上的问题,还会有很多。”   金宝说:“我也曾想过,我们几个走后,肯定会留下不少问题,不知道会不会给贵光添麻烦?”   贵光调皮地笑了笑,说:“现在麻烦还没找到过,但不敢保证,以后麻烦会不会找到我。”   金宝说:“我看,你什么时候想去八路那里,就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带你去。”   金宝对阿木说:“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阿文也说:“是呀,我们出来的时间比较久了,也该赶回去了。”   阿木真不舍得与贵光分手那么快,他心里有很多话,还想跟贵光说,可是一时半会说不了。   贵光目送阿木他们离开吴老板的店,心里有说不出的不舍,他多么希望能跟他们在一起,但贵光清楚,现在他还不能跟他们走,他有他的想法,他想,他们会有一天用得着他。   玉红看见贵光送金宝他们出门,等金宝他们走后,玉红问:“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走?”   贵光笑了笑,问:“你让我跟他们去他们那,还是一块同路回司令部?”   玉红自嘲地说:“我怎么忘了你们的身份不一样了。”   贵光拉过玉红的手,迅速地走进里屋,贵光小声地说:“玉红,你记住,以后有人问起你,说我见过金宝他们吗,你说不见过,金宝他们,是你们家的亲戚,是来你们家串门的。”   玉红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他们已被国军宣判死亡的人是不能再活着出现,更不能与你相见接触。”   贵光高兴地忍不住表扬玉红:“你真聪明。”   玉红继续又说:“如果让国军知道他们没死,又出现,那他们就会有危险,再有,如果知道他们投靠共军,他们死得更快。”   贵光没想到玉红想问题想得那么细,刚想说什么,玉红又要接着说了,贵光只好让玉红红说。   玉红接着又说:“如果让国军知道你跟他们有联系,你就惹上麻烦了,国军就会查你,他们的失踪就会赖上你的头上,跟你有关,你吃不了兜着走,死定了。”   贵光一惊,玉红说的这些,他统统想过,没想到,让这丫头全给说出来了。   贵光不得不重新审视玉红,这姑娘不简单,真会分析问题,真像一位师爷。   贵光没太多时间跟玉红兜那么多弯子了,匆匆交待了一些该注意的事。    第四十八章 两情相愿 更新时间2015-1-31 5:00:55 字数:3138  阿水看金宝、阿文、他哥,都有机会去见贵光,唯独他因身体原因,错过了机会,他感到很遗憾。   不过,他哥和金宝、阿文去之后,没过多久,龙小梅又抽空来看他。   贵光跟玉红接触多了,对玉红逐渐有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好感,他自己也说不清,有种想见玉红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玉红了。   这天,贵光比较闲,手头上没什么事做,司令叫他上街给买些东西回来。   贵光买了司令要的东西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玉红的家。   说起还真巧,这天上午,玉红不去店里,早上,她对她爹谎称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去店里了。   其实,玉红也像贵光一样,得相思病了,她也想贵光。   贵光不知道此时玉红是在店还是在家,想想,敲敲门吧!如果玉红不在家,那就是在店里了,到时再去店里看看。   玉红好像听到有人敲门,她刚想叫吴妈开门,突然想起,吴妈今天有事回乡下老家了,她想,现在会有谁来?如果要找她爹,会直接去店里找,难道是她爹有事回来叫她?   玉红开门一看,惊呆了,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贵光高兴地说:“玉红,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去店里了。”   玉红连忙叫贵光进来,答道:“今天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没去店里。”   玉红关好门,说:“吴妈今天回乡下了,就我一个人在家。”   贵光连忙关心地问:“吴妈回去了,谁帮你弄饭菜?”   玉红笑了笑,说:“我也会弄吃的呀,只不过弄得少一点。”   玉红看见贵光手里拿着一些东西,就高兴地笑嘻嘻问:“买给我的?”   “有买给你,不过,不全是你的。”贵光连忙答道。   “我明白了,你又是替你们司令买东西,顺便给我也买一点,然后好有理由来找我,我说的对吗?”玉红笑了笑,说道。   “你真聪明,全让你说对了。”贵光高兴地答。   “你吃过早饭了吗?”玉红关心地问。   “吃过了,你不用管我早饭了。”贵光笑嘻嘻地答。   “如果还没吃,锅里还有饭菜。”玉红说道。   “玉红,怕饿着我呀,老叫我吃。”贵光心里甜滋滋地说。   “好了,吃过了,就跟我上楼说会话吧!”玉红一边说,一边先走。   贵光把给司令和自己买的东西留在客厅的桌上,只把买给玉红的东西带走。   “玉红,我看天气冷了,帮你买了一条围巾。”贵光笑着说。   “我还以为你给我买吃的呢,没想到,给我买的是围巾。”玉红高兴地笑道。   “我给你围上,好不,看好不好看?”贵光征求玉红意见。   玉红既高兴,又害羞地点了点头,贵光知道玉红的心思,玉红表面上不说,可他揣摩出玉红的心怎么想。   粉红色的围巾,围在玉红的脖子上,让人感觉,就像春风吹来,桃花一朵欲放。   “真好看。”贵光高兴地笑嘻嘻道。   玉红羞涩地低下头,贵光拉过玉红的手,轻轻地说:“玉红,你真美。”   贵光见玉红害羞的样子真美,忍不住两手环抱玉红的腰,玉红没有挣脱贵光的手。   只见玉红轻轻颤抖了一下,就被贵光紧紧拥在怀里。   此时不用几多语言诉说,他们俩的心,已经默认了对方是自己的另一半,自己的所爱。   “玉红,我喜欢你,我爱你。”贵光在玉红耳边轻轻地说。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玉红怯怯地问。   “真的,我想了很多,如果我现在还不跟你说,我怕我以后,没机会说了。”贵光认真地说。   玉红知道,贵光是一位军人,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战场可不是一般人随便去的地方,那可是你死我活的地方。   “你放心,我心里早已有你,我会等你打完仗回来。”玉红柔柔地说。   突然,一阵阵敲门声传来。   “会是谁来?”玉红不解地自言自语,像是说给贵光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会是你爹回来吗?”贵光问。   “有可能,今早我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店里了,难道他不放心,回来看看我?”玉红说道。   “还是有人看见我进你家的门,去跟你爹说,然后他就回来了。”贵光惊慌地说。   “也有这个可能,我看,你还是躲一躲吧,我怕我爹看见你不去店里找他,反到家里找我,他不高兴。”玉红也惊慌地说。   “我也怕你爹不高兴,我找地方躲躲。”贵光一脸惊慌地连忙说。   贵光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决定躲床底比较好。   玉红等贵光躲好了,才急急忙忙下楼去,她一眼看见贵光买的那些东西,连忙找个地方收起来。   玉红看了看,没啥可以证明家里来过人的样子,她才放心去开门。   开门一看,原来是马三。   “小姐,老爷心里放不下,叫我回来看看你。”马三恭敬地说。   “我都是大人了,有啥不放心的。”玉红一脸的不高兴地应道。   “老爷说,你今早跟他说,身体不舒服,老爷担心你,如果你身体还不舒服,就叫我送你去看大夫。”马三立刻解释。   “你回店里告诉我爹,我在家里睡了一觉,差不多好了,不用去看大夫了。”玉红想了想,还是和气地跟马三说了。   “那没有什么,我就回店里了。”马三平静地答了一句。   送走了马三,玉红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上楼看贵光。   “贵光哥,快出来,没事了。”玉红叫道。   “是你爹回来吗?”贵光问。   “不是,是我爹派马三回来。”玉红回答。   “你爹叫马三回来干啥?”贵光不解地问。   “今早,我跟我爹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店里了,可谁知道,他放心不下,叫马三回来看我,是不是要去看大夫。”玉红答道。   “你真不舒服?”贵光连忙关心问道。   贵光说完,就伸手去摸玉红额头,说道:“不见烫呀!”   玉红笑嘻嘻地道:“我那是骗我爹的,我不想去店里。”   贵光又不解地问:“为啥要骗你爹?”   玉红指了指肚子,说:“这里不舒服。”   贵光连忙说:“肚子疼?”   玉红摇摇头,贵光又猜,笑嘻嘻说道:“我知道是什么不舒服了。”   贵光把玉红搂在怀里,在玉红耳边轻轻地说:“你心里不舒服,想人了。”   玉红不回答,她看贵光还会说什么。   贵光见玉红不说话,他接着又说:“你想的那个人,我想我该认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就是我,我说的对吗?”   贵光还没等玉红回答,他已悄悄含住了玉红的唇,玉红想躲又不想躲,不知是接受贵光的吻,还是拒绝?玉红很矛盾。   玉红心里面是想着贵光,全让贵光猜着了。   阵阵暖气传遍玉红全身,玉红喘了一会气,把贵光推开,轻轻地说:“贵光哥,我怕。”   “玉红,你怕啥?”贵光轻抚玉红的脸问。   “我怕我爹不同意咱俩在一起。”玉红怯怯地说。   “玉红,别担心,我会说服你爹的。”贵光安慰玉红。   贵光说完之后,又附下身去亲吻玉红的脸和脖子,这回,玉红不推开贵光了。   贵光见玉红不推开他了,竟然一只手伸到了玉红的丰满,玉红也没有拒绝。   贵光此刻,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沉浸在欢快兴奋之中,但最终,玉红还是没让他继续,玉红还是要保她的**身。   贵光心想,他一定要得到玉红的身子,但此时,他一定要哄住玉红,不能强来,他要玉红心甘情愿献身给他。   玉红说:“时侯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要不,你司令又该说你了。”   贵光见玉红这么说了,不好意思再继续留下,只好说:“下次有空,我再来看你。”   贵光临出玉红房门时,还是不舍得玉红,紧紧把玉红拥抱怀里,对着玉红的唇,连连吻了几下,才肯罢休。   终于送走了贵光,玉红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贵光哥今天的表现,和以往有着大大的不同,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改变一个人的行为。   玉红觉得自己不是不愿意把身子给自己所爱的人,只是,说不清为什么,既想又拒,道不清心里的矛盾。   玉红拿起贵光送给自己的围巾,叹了口气,心里既高兴,又忧心仲仲,她担心她爹不同意,她知道她爹的心思,她爹想找一个,能帮他打理生意的人,而贵光眼前,恰恰不能的人,所以,这就是玉红心里矛盾之处,令玉红担心的地方。   贵光一路回去,一路脸显喜色,虽然说还不算得手,但离那步也差不远了,最起码,他感觉,他今生第一次闻到了女人气味。   令贵光愁的是,他干爹那,可不是好过的关,他得想想,怎么哄得他干爹肯乖乖把女儿许配给他,他也想娶妻生子了,毕竟这战争的子弹不长眼,他得为自己想想,他得有后,如果万一那天他死在战场了,他还有老婆孩子在清明时,给他烧香烧纸钱,要不,他就可怜了,连个烧香的人都没有,他枉来人间一趟。    第四十九章 共患难,同生死 更新时间2015-2-1 5:00:56 字数:3124  国军开始连连向共军进攻,不是明来,就是暗来。   那天下半夜,哨兵发觉国军又来袭击,连忙鸣枪报警。   一阵阵枪声响起,阿水不知今晚来偷袭的是国军哪部分的,现在,他在共军这边,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也明白了,在战场上,由不得你犹豫不决,等你想明白,你已是别人枪下鬼了。   枪声越来越密,阿木问阿水:“你认识那些国军吗?”   “天黑,看不清,不知道是哪个团的。”阿水答。   “我最担心的是,这里面有贵光在。”阿木忧心仲仲地说。   “哥,你也不想想,他是司令的副官,用得着亲自晚上来打前线吗?”阿水笑嘻嘻地答。   “你说的也是。”阿木笑了笑。   国军来的人越来越多,好像非得把夏团长的地盘占领,才罢休,夏团长看死伤的人员,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向上级请求援兵。   可是太迟了,夏团长以为还像以往那样,来的人不多,打打就走了,这回可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阿水被枪打伤脚了,阿木也被枪打到手臂,只有阿文和金宝还没受伤。   眼看就要天亮了,国军的大炮也连连轰炸,援兵还没到,死伤一半了,眼看就要顶不住了,照这样再打下去,援军未到就全军覆没了。   金宝看到这个情况,他不得不对夏团长说:“团长,我们快撤吧,估计这次国军是派大部队来围攻我们了,再不撤,我们就全部走不了啦!”   夏团长镇定地问:“金宝,你确定国军这次是派了几个团来?”   “你借望远镜给我看看。”金宝说道。   金宝借着炮火的光,和天刚刚亮的光,他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他原来的团长和阿水他们团的团长,好像在指划什么,在嘀咕着,旁边站着的确实是他们团的人和阿水他们团的人,再向左边不远处再看,好像那不是七团的团长吗?金宝跟他们团长去开会时见过。   金宝不敢再看了,他连忙把望远镜还回给夏团长。   金宝镇定了一下说:“我看到了三个团长,你说会有多少人了?”   夏团长立刻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撤,不等援军了,沿着援军来的路线走,东边那条去吴松镇的路,与援军会合。”   伤员先撤,没受伤的掩护,阿水和阿木两兄弟经小梅帮包扎伤口后,互相搀扶着。   阿文看阿水腿受伤,走路慢,就忍不住背起了阿水走。   金宝看见阿文背阿水,他也走过去搀扶阿木。   还算好,国军没有紧追来,要不一批伤员行走缓慢,还真是个问题。   阿水有气无力地说:“阿文,你累不累?”   阿文笑了笑,答:“不累。”   阿水说:“你别骗我了,其实你是累的,还是放我下来走吧!”   阿文笑嘻嘻道:“真不累,不骗你,我还能背你。”   阿水见阿文坚持继续要背,他也没办法。   阿水问:“阿文,是我叫你们跟我一块来投靠八路的,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你怪我吗?”   阿文答:“我乐意跟来,怎么会怪你呢!”   中途休息几分钟吃得东西,这会时间,小梅急急忙忙来看阿水,看阿水的伤口怎么样?   小梅忧心仲仲地说:“等到了后方医院,得赶紧清洗一下伤口,把子弹取出来,弄点消炎药,要不伤口就感染了,肉坏死了。”   这时金宝也过来,说:“阿文,一会换我来背阿水吧!”   阿文答:“还是我继续背吧,你照顾阿木就行了。”   金宝拍了拍阿文的腿和肩膀,说:“你问问他们,还行不,别撑能了,还是我来背阿水。”   阿文见金宝坚决要背阿水,只好说:“那我去照顾阿木吧!”   阿木说:“只要碰上援军,我们就好了,最起码,他们应该带些药品来,要不,咱们的药品都用完了。”   金宝叹口气答:“伤得太多了,药品都不够用。”   突然,阿木高兴地说:“我想起来了,上次阿水受伤的时侯,我帮他找过一些草药用,挺有用的。”   阿文听了之后,连忙说:“那等会走的时候,你告诉我,那些可以治伤,我来拨。”   又开始继续走了,阿木一边走一边看,还真让他找到了不少可以治伤的草药,阿文扯到了不少,高兴极了。   小梅跟在阿水旁边一块走,金宝背着阿水,看着小梅久不久看阿水的伤口。   金宝忍不住说:“小梅,你干脆找一副担架来,我就不用背得那么吃力了。”   小梅想了想,说:“有了,砍两条大一点的树枝,再砍几条小一的,用树藤捆起来,再把我们的被子放上面,这不就是担架了。”   小梅这一说,立刻得到不少人的响应,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正在弄担架的时候,援军终于出现了。   有援军来帮抬伤员,大家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让大家好好填饱了肚子。   那些伤员,该做手术的做手术,该清理伤口的,清理伤口,上药的上药,救治伤员那里的最忙最多人。   阿木看着小梅细心地在帮阿水清理伤口,一会阿水要取出脚里的子弹,阿水这脚不知道得多久才能下地走路,阿木只顾看阿水的伤口,却望了自己的手臂也受伤了。   “阿木,你的伤口清洗了没有。”金宝过来关心地问道。   “人太多,还没弄到我。”阿木笑嘻嘻地答。   “一会,我帮你弄。”小梅连忙对阿木说。   “小梅,你弄好了阿水的伤口,就帮阿木弄了。”金宝对小梅说。   “小梅,我发现你看阿水伤口的次数比看阿木的次数多,你对人可不是一视同仁呦!”阿文笑嘻嘻地说小梅。   “阿文,你别受伤,如果你受伤了,我一眼都不看,只看阿水,气死你。”小梅气呼呼地说。   阿水听小梅这么说,心里甜滋滋的,此刻,他忘了自己的伤口在痛。   金宝在旁边偷偷地笑,不说话。   “我阿文命大福大,不会轻易受伤的,再说,我是阿水的生死兄弟,如果我真受伤了,你不会不管的。”阿文笑嘻嘻地答。   “小梅,阿文背了阿水那么远的路,你总不会不替阿水念这份恩吧!”金宝开口说话了。   “你们别老**小梅,小梅可不是不讲情理那种人。”阿木替小梅说话了。   “小梅人好,对谁都好,不偏心向谁,别欺负小梅,如果谁欺负小梅了,我可不轻饶他。”阿水赶紧答话了,生怕小梅说他不帮她,以后不理他了。   “阿水,成了小梅的保护神啦?”阿文笑嘻嘻地**。   阿木和阿水,在后方医院养伤,小梅在这个时候,有了更多的时间与阿水接触,她无微不至地照顾阿水。   这天,太阳很好,小梅扶阿水出来晒太阳。   “小梅,你对我真好,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阿水轻轻地对小梅说。   “阿水,看你说那去,咱俩谁跟谁。”小梅害羞娇嗔地小声答。   阿水心里一阵慌,一阵喜,慌的是,他紧张拘束,不知说什么,喜的是,他高兴,小梅离他的心越来越近,小梅心里有他了。   “小梅,以后我会对你,越来越好。”阿水深情地望着小梅说。   “真希望这仗快点打完。”小梅轻轻地叹气说。   “我也希望这仗快点打完。”阿水答道。   “你冷吗,我帮你把衣服披上。”小梅关切地问阿水。   “不冷,还是你披上吧!”阿水也关切地对小梅说。   此时,金宝和阿文来找阿水,金宝在远处看到阿水和小梅的恩爱样子,他拦住阿文,不让阿文再向前走了。   阿文不解地问:“怎么不给我走?”   金宝假装生气地说:“你没看见人家正聊得火热吗?”   阿文向远处看了看,笑嘻嘻地说:“人家是聊得火热。”   金宝笑了笑,说:“让人家多呆一会吧,咱俩回去。”   阿文笑了笑,说:“咱俩也去前面坐坐,想想咱俩也该找个心仪的女人。”   金宝听阿文这么说,想了想,说:“好吧,坐坐想想。”   阿文说:“金宝,你看我们经常能见到的那几个女兵,你看哪个长得漂亮,人又温柔和气?”   金宝笑嘻嘻地答:“我见有这样的女人,我都想呢!”   阿文想了想,说:“我觉得玉兰挺不错,人长得有几分姿势。”   金宝笑了笑,答:“长得是不错,可是我发现,讨好她的人可不少。”   阿文笑嘻嘻地说:“人长得漂亮,肯定多人喜欢。”   金宝问:“你想打她主意?”   阿文笑嘻嘻地点点头,金宝说:“你拿什么去讨好别人?”   阿文想了想,说:“我见机行事,我对自己有信心。”   金宝笑了笑,说:“你对自己真的有信心,不需要人帮忙?”   阿文答:“如果要别人帮忙去说,她会相信我是真心的吗?”   金宝假装叹口气说:“我看,你一人难以完成你自己交给自己的任务。”   阿文不生气,笑嘻嘻地答:“你等着,我做给你看。”   阿文说完,立刻站起来,拉过金宝的手,说:“走,开始行动。”    第五十章 说不清的情 更新时间2015-2-2 5:00:55 字数:3577  阿文说的玉兰,长得真漂亮,很多士兵都想与她套近乎,好像玉兰,没为谁动过心。   其实,玉兰心中的人是金宝,可偏偏金宝和其他人不一样,从不主动跟玉兰说话,可偏偏玉兰看中的就是金宝。   阿文看上玉兰,玉兰却看上金宝,这可真是麻烦事。   玉兰知道金宝和阿文很要好,可是每次碰见金宝和阿文,都是阿文主动跟她打招呼,金宝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   夏团长休整了部队一段时间后,按上级指示,联合第十二团魏团长的部队,一起收复回桃花寨。   这回夏团长凭着对地势的熟悉,顺利夺回了桃花寨,可是这回金宝和阿文受伤了。   玉兰趁着这次金宝受伤,总是找理由接近金宝,阿文受伤她却不去关心,只是关心金宝,可偏偏金宝对她不冷不热的,总是借故尽量不跟玉兰在一起,躲着玉兰。   阿文几次碰见玉兰,想跟玉兰说话,可是玉兰找借口躲着他。   金宝知道阿文喜欢玉兰,他不想伤害好朋友,所以只有尽量回避玉兰,躲着她。   天公不作美,这天金宝和阿水出去执行任务,大约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就要到团部了,突然天下起了大雨。   金宝左看右看,发现路边有一户废墟的旧宅子没人住,他和阿水赶紧跑进去躲雨。   说起也真巧,今天小梅和玉兰也出来找两种草药要用,到了这里,也下起了雨,她们也急急忙忙跑进了这旧宅子。   小梅和玉兰俩人的说话声,被先到的金宝听到了,金宝想躲玉兰,就急忙要拉阿水进最里面的那间去躲雨,可是阿水听到了小梅的声音,他想出去见小梅,可是金宝死活不让他出去。   “求你了,阿水,你不想看到我和阿文闹误会吧?”金宝小声地哀求阿水。   “可是,我想见小梅,如果小梅知道我在这,而不出去见她,她会责怪我的。”阿水也在小声地说他要出去的理由。   金宝好为难,想了想,说:“要不你一个人出去,千万别说我在这,随你编什么理由都行,反正别把我卖了就行。”   阿水摸了摸脑袋瓜子,左思右想,编什么理由在这呢!能让小梅她们相信他的话。   按规定,一般出去执行任务,最少要两个人已上,这个理由行不通,还有什么理由可说?   金宝在看着阿水,他在看阿水能想出什么办法,糊弄小梅信他的话。   阿水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突然一只老鼠从里屋窜出外屋,吓得小梅和玉兰哇哇叫。   此时,阿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里屋冲了出去,拿起墙边的一根木棍子,就去打老鼠。   玉兰一看,哪冒出一个人?仔细一瞧,大喊:“阿水,你怎么在这?”   小梅一听玉兰喊“阿水”,她也连忙仔细一看,惊讶地也喊:“阿水,你怎么也在这屋里?”   阿水反应还算快,立马说:“我今天去找你,听他们说,你出来找草药了,我不放心,就出来找你,碰巧到了这附近,下雨了,刚好看见这屋可以躲雨,就进来了。”   “就你一个人?”玉兰不相信地问。   “怎么你会在里屋,而不在外屋?”小梅也疑惑地问。   “我是来小梅的,用得着找那么多人来吗?”阿水对玉兰的提问,没好气地答。   “阿水,我问你话呢!”小梅也在催问阿水。   “我有点困,想想老天爷下雨,一时半会,不会停那么快,所以就进里面闭一会眼睛,休息一下,里间没人看见,没人打扰。”阿水解释道。   玉兰好像有点不相信阿水的话,就走到里间门口往里看了看,里间比较暗,还堆有一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玉兰没看到什么人。   金宝早料到玉兰会起疑心,所以在阿水冲出去那刻,他立刻找地方躲起来了,玉兰聪明,金宝比她更胜一筹,毕竟金宝在国民党那会当兵,也算见多识广,反应还敏捷。   小梅看玉兰没发现什么,就说:“我看阿水说的话,是真的。”   阿水见小梅终于相信了他的话,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小梅,刚才那老鼠没吓着你吧?”阿水关切地问小梅。   “老鼠没吓着我,倒是冒出一个大活人,吓着了我。”小梅打趣地笑着说。   “是呀,我也被你吓着了。”玉兰也带着责怪的口气说。   贵光在里屋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外面的玉兰听到,他不想与玉兰接触太多,怕失去阿文这位好朋友,主要的还是,他心里想的是玉红,他也不知道为啥,他和玉红接触几次之后,他就想玉红了。   好不容易等到雨停了,阿水就催着小梅和玉兰走了,他担心金宝在里面憋不住,所以急着要离开这里。   金宝看见玉兰他们走远了,他才敢出来。   金宝知道有一条小路比较近他们团部,所以他小跑地走那条路,他要赶在阿水、小梅他们前面回到团部。   金宝一回到团部,立刻悄悄地找到阿木,找个没人的地方,简单地在阿木耳边说了几句。   只见阿木匆匆忙忙走去找小梅,其实,阿木不是去找小梅,他是替金宝到小梅那,把阿水找回来。   说来也巧,阿木刚问人,小梅回来没有,小梅、玉兰、阿水一块就回来了。   “阿水,金宝到处找你呢!”阿木急匆匆地说。   阿水明白他哥说的意思,证明金宝比他还回来先。   “小梅,这东西你拿了,我得回去见金宝。”阿水一边说一边把东西递给小梅。   阿水走有一些路后,悄悄地问他哥:“金宝回来多久了?”   “他一回来,就立刻叫我去找你了。”阿木答道。   “他比我回来先,就好。”阿水答道。   金宝见阿水回来了,连忙说:“玉兰和小梅没对你产生疑问吧?”   “没有。”阿水笑嘻嘻地答。   阿木不解地问:“你们遇到啥事了?”   金宝神秘地笑嘻嘻地对阿木说:“等我和阿水去向夏团长汇报完事后,再跟你细说。”   金宝和阿水去夏团长那,一会就回来了。   金宝看见阿木还在等他和阿水,想了想,说:“玉兰和小梅,刚才没来找阿水吧?”   “没看见,怎么啦?”阿水问。   “没来就好。”金宝答。   “哥,你不知道,在我和金宝回来的路上,下雨了,我们进一户没人住的旧房子躲雨,谁想碰上小梅和玉兰也进去躲雨,我们先到进里屋,她们后到在外屋,金宝怕玉兰纠缠,就没出来打招呼,就我出来跟她们打招呼,我跟她们撒了谎。”阿水解释说。   “你跟她们撒什么谎了?”阿木紧接着问。   “我对她们说,我去找小梅,碰巧下雨了,就进那屋躲,没告诉她们说,我是和金宝一块去执行任务,不是部队有纪律吗,军事机密不能泄露,我能说我和谁去执行任务吗?”阿水振振有词地说。   金宝竖起了大拇指,以示表扬阿水。   “那你们担心小梅、玉兰她们干啥?”阿木不解地问。   “哥,你没看出来,玉兰喜欢金宝吗?”阿水道。   “玉兰喜欢金宝是好事,那是金宝的福气。”阿木笑嘻嘻地说。   金宝沉不住气了,连忙说:“好什么好,阿文喜欢玉兰,我怎能夺兄弟之爱,再说,我也不喜欢玉兰那种类型的人,我喜欢玉红那样的人。”   金宝说完之后,他发觉他说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阿水和阿木都清清楚楚听到金宝刚才说啥了,都感到惊讶,金宝喜欢红玉,那是能成的事吗?阿木和阿水都觉得这事悬。   “阿文是我好兄弟,我不想伤他的心,所以我得躲着玉兰远远的。”金宝自言自语地说,他像是在向阿木、阿水两兄弟解释,又像是对自己说。   “金宝,我看这事还得跟小梅商量,让小梅帮帮忙,免得阿文对你产生误会。”阿水对金宝说。   “叫小梅怎么个帮法?”金宝问。   “这不能伤了大家的和气前提下做事。”阿水道。   “对,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又是比较要好的好朋友好兄弟,要和气相处。”阿木插话说。   “我一见着她,心里就嘀咕,我该怎么应付?”金宝满脸愁容地说。   “人家有女人喜欢,高兴还来不及,你可满脸愁容。”阿水叹口气对金宝说。   “我看,金宝,你干脆领别人的情算了,免得那么麻烦,总躲别人。”阿木劝金宝说。   “不行,这不是买东西,人家叫你买就买。”金宝答道。   “我想,我哥说的也是,既然玉兰喜欢你,你就答应她算了。”阿水也跟着这么说。   “你们是怎么了,刚才还不是这样想,一会儿就变了。”金宝不高兴地大声说。   “我知道你担心阿文不高兴,不想惹他伤心,这好办,我去替你跟阿文说。”阿水应道。   “阿文那,我们替你去说,好过我们去跟玉兰做思想,女同志,我们不方便去说。”阿木说道。   “是呀,如果叫小梅去跟玉兰说,恐怕也难办,玉兰那脾气,会听小梅的吗?难。”阿水说。   “玉兰那性格脾气,我不喜欢。”金宝答。   “我看玉兰挺不错的,好多人喜欢她,就你不喜欢她。”阿木说   “你喜欢,你和她好呀!”金宝生气地答道。   “看你说的,我不是有贵珍了吗?”阿木笑嘻嘻地答道。   “你忘了贵光怎么跟我们说的,他把你和我,还有阿水,全跟家里说了,我们己到阎罗王那报到了。”金宝突然笑嘻嘻地对阿木说。   “这个贵光好像是说过,不过,这不影响我们以后还回去。”阿木答。   “贵光什么时候说过这事,我咋不知道。”阿水不解地问。   “阿水,是在你没跟我们一块去见贵光那次,贵光说的,自从我们逃离了国民党那后,国民党就宣布我们为国捐躯了,所以贵光写信托人告诉了给家里人。”金宝跟阿水解释道。   “那现在贵光知道我们还活着,可以写信又托人送回去。”阿水答。   “还是别写,如果让国民党知道我们还活着,而且在八路这边,我们家人可就遭殃了,我们也会遇上麻烦,还是过去的国民党兵你我他死了好。”金宝说。   阿水和阿木,听金宝这么一说,都沉默了,都在想,自己死过一回了,只盼望战争快点结束,他们就可以胜利凯旋回家,解释清楚为什么。    第五十一章 时局变化 更新时间2015-2-3 5:00:58 字数:3085  贵光这天,匆匆来找玉红,碰巧这次玉红还没有去店铺。   “玉红,可能这段时间,我不能来找你了,八路军很快就要占领这里了,我得跟着大部队走了。”贵光着急地对玉红说。   “你姐夫他们,以前不是叫你投靠八路军吗,你干么不去投靠八路军,跟你姐夫他们在一起?”玉红不解地问。   “这一时半会的,对你解释不清,我得走了,你多保重,以后我会回来找你的。”贵光依依不舍地看着玉红说。   “你真的不去找你姐夫他们?”玉红的声音有点哽咽。   “如果他们来你这找我,你就说,以后有机会再相见。”贵光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地走了。   贵光其实是多么地想再多呆一会,可是时间不允许他多呆,他得立刻回去收拾东西了,听说八路军很快就要打到这了,他们司令部保不住了,要转移。   玉红望着远去的贵光背影,她的心说不出有多痛,她不知道贵光这一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玉红想不明白贵光心里怎么想,他姐夫和他的几个好兄弟都投靠了共产党,当了八路军,为什么他就不愿意去呢?   贵光心里知道他们都希望他投靠共产党,当八路军,可是,他心里不急着去共产党那里,他心里有他的小算盘。   玉红知道八路军就要打来,她担心八路军和国民党打起来,他们这些老百姓就要遭秧,所以,玉红劝她爹,这几天不要开店里的门了,在家躲子弹,谁都不知道,子弹什么时候打着你,你不知道就只能躲。   这天早上,玉红突然好像听到枪声响,她连忙打开她楼上的窗户往外看,只见国民党兵一排排地向前跑,好像这枪声是从城门外传来。   玉红仔细往下看看,有不有贵光出现,可是没发现,玉红失望地把窗关好。   玉红他爹,也听到了阵阵枪声,他惊慌地连忙来看玉红。   “玉红,你可不要开窗,伸头出去,小心子弹不长眼。”玉红爹大声地对玉红喊。   “爹,没事。”玉红应道。   玉红他爹在想,该不该出去躲,这打仗的,万一,一个炮弹炸来,他的房子还躲得了?可是,这跑到哪去躲?八路都到城门外,不知这一仗,是八路军赢,还是国军赢?可是这打起来,遭秧的是老百姓。   玉红在担心贵光,不知道贵光怎么样?   突然,玉红好像听到有人说,八路打进来了,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玉红忍不住,还是打开了楼上的窗户往外看,只见不远处,好像有八路军的人马,正在往这里走,玉红又仔细瞧,看看有贵光姐夫他们吗?   突然,玉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突然也扭头往玉红家的楼上窗户看,恰好在那一瞬间,那人与玉红四目相对,玉红看清楚了是谁,是金宝,金宝也看到了玉红,金宝高兴地向玉红招招手。   玉红忍不住在楼上高兴地喊:“金宝哥。”   金宝抑不住心里的兴奋,大声地回应了玉红:“哎,玉红是我。”   玉红慌忙地跑下楼,玉红他爹看见玉红兴奋地跑下楼,像要开门出去,连忙大声喊:“外面乱,不准开门出去。”   “我看见金宝了,我拿点水给他喝。”玉红一边应她爹,一边慌忙去拿碗装水,还顺便抓了桌上的一块烧饼。   玉红打开门,恰好金宝走到他家门口了。   玉红递上水和烧饼到金宝面前,金宝高兴地笑了笑,不客气地咬了一口烧饼,然后喝了两口水。   “谢谢玉红,你和你爹近来都好吗?”金宝关切地问。   “我们听说你们八路要打到这,我们有好几天不敢开店门了,都躲在家里。”玉红答。   “你们这回放心了,八路到了这,你们可以开店了。”金宝答道。   “怎么不见阿木、阿文他们?”玉红看了看金宝后面问。   金宝刚想答,不知何时阿木已站在玉红面前,笑嘻嘻地说:“我在这。”   “快进屋喝口水,吃点东西。”玉红连忙招呼。   “玉红,我看就喝口水,就马上走。”阿木说道。   “那不吃点东西,肚子不饿?”玉红问。   “不饿,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干,就不耽搁了。”阿木说完,就匆匆拉金宝走了。   金宝真舍不得离开玉红家那么快,可是被阿木拉着出来,又不得不走。   突然,阿木问金宝:“你看见贵光吗?”   “贵光怎么会那么容易在战争上被我们遇见,司令去那,他去那。”金宝答。   “说的也是。”阿木说。   “你们看见贵光了吗?”不知阿水什么时候出现在金宝和阿木面前,他突然这么问,让阿木和金宝都敢到惊讶。   “阿水,刚才阿木才问过,你又来问一次。”金宝说。   “这正常,谁都会惦记贵光。”阿水答。   “你们惦记贵光,我也惦记他,我也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金宝平静地说。   “我担心贵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阿木忧心仲仲地说。   “我看,不如我们找个机会,去玉红家,找玉红问问,她知道贵光的事比我们多,找她没错。”阿水兴奋地说。   “对,刚才我见着玉红,我就想问了,可是阿木急匆匆地把我拖走了。”金宝答。   “好吧,我们在这两天,找个机会去找玉红。”阿木说道。   第二天,阿木、阿水、阿文、金宝被派去巡查玉红家里那片街道,看看有什么情况?这正合他们几个人的心思,这样有机会去玉红家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每一次去,玉红她爹都好生招待他们,不过,阿木去的目的,是了解贵光近来的情况,而金宝想去看看玉红,跟玉红拉近距离,增加感情。   玉红她爹还没想清楚,该不该去开店门做生意了?   玉红她爹正想着,阿木他们就到了。   “吴老板,你在家呀,我们去店里找你不见,就到家里来了。”金宝嘴快,抢先说了。   吴金财见是金宝他们,连忙起身迎客。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吴金财高兴地问。   “是这样子,国民军被八路军赶走了,八路军接管了这里,团长派我们出来巡查,安抚民心,叫所有开店做生意的老百姓,原来做什么的照做,不用害怕,该开门的照开。”金宝又抢先说了。   “八路军同意我们再开门卖东西,没有什么新政策要改变?”吴金财忧心虑虑地问。   “暂时还没有,如果有了,会通知下来的,放心吧,吴老板,你是贵光的干爹,又帮过我们不少忙,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我们义不容辞。”金宝信誓旦旦地说。   “是呀,吴老板,凭我们跟贵光是好兄弟,你又帮过我们忙,我们一定会帮你的。”阿水和阿文,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阿木老实嘴笨,但他也不能一直不出声呀!毕竟他心里面最着急,他最想从吴老板口中得知贵光的消息。   “吴叔,我是贵光的姐夫,你相信贵光,也该相信我吧,他们说的是真话,我们受过你恩惠,我们懂得报恩。”阿木用他老实人那种语气慢慢说。   大家见阿木称吴老板为吴叔,大家也立刻叫吴叔,这会大家都感觉亲切了,没有那么多生疏感了。   “好,好,我听你们的,明天我就通知伙计们把店门开了,今天我得好好招待你们,好久没跟你们聚一聚,聊一聊了。”吴金财高兴地笑着说。   这会玉红下楼来了,金宝主动上前跟玉红打招呼,玉红也高兴又见着了他们。   “爹,我和李妈去买菜,你在家陪他们。”玉红主动跟她爹提出要去买菜,这可是难得见玉红主动的。   “你和李妈去吧,多买一些肉菜回来。”吴金财高兴地交待你们。   “知道了,爹。”玉红一边走一边应着她爹。   玉红跟着李妈走,因为往常都是李妈买菜,玉红只买过她自己的日常用品,所以对买菜,她不大懂。   玉红看见有人卖的鱼比较大,她就立刻叫喊着让李妈买。   “好,好,听小姐的,咱家好久没买鱼吃了,就顺着他们来,弄一歺鱼吃。”李妈高兴地笑着说。   终于菜算买回来了,李妈立刻开始动手弄菜,玉红也在帮打下手。   金宝为了接近玉红,他主动提出,他去厨房帮忙,这下子可把李妈乐坏,从来还没有那么多人来帮过她的忙。   金宝在试探玉红是否有意中人了,可是玉红嘴巴很严,没告诉他心中有了贵光,毕竟玉红也知道,这国民军和八路军,打来打去的,谁也不敢说谁是最后的赢家。   玉红心想,这贵光还能回来找她吗?只怕自己没等得到他来,她爹就等不及帮她找上门女婿了。   金宝没从玉红口中得知她有人了,心里暗暗高兴,他有机会可以得到玉红,他可要多找机会找理由来看玉红,时间久了,接触多了,他不信得不到玉红的心。    第五十二章 跟踪 更新时间2015-2-4 5:00:58 字数:3175  自从八路军驻扎在贵安县后,金宝去吴金财店比较勤,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人也,金宝去吴金财店,他开始尽量独自一个去,不再叫上阿水、阿木、阿文他们,他担心他们搅了他的好事。   玉红心里惦记贵光,她不知道贵光现在怎么样?落脚在何处?金宝久不久来店里帮忙,对她问寒问暖。   玉红心乱如麻,现在贵光不常来了,改成了金宝常来,这真是一个戏剧性的变化。   这天上午,金宝没啥事,他又独自一人偷偷去吴金财店,当他还走在半路上的时候,他一点不知道,他被玉兰看见了。   玉兰和小梅出来买东西,当时小梅正在看一样东西,可是玉兰不感兴趣,所以玉兰就东张西望,碰巧让她看见金宝一个人往东街走。   玉兰心想,这金宝一个人走那条街干啥?   “小梅,别看了,快走。”玉兰不管小梅同不同意走,一边说一边就拉起小梅的手,紧追金宝,跑向东街的路。   “玉兰,你拉着我跑啥?”小梅不解地问。   “我看见金宝一个人走去东街,不知他要干啥,我要跟去看看。”玉兰答。   “是金宝吗?”小梅不相信地问。   “是金宝,千真万确。”玉兰急忙分辩。   “你不会看错吧,往时他都和阿水他们一块出来的。”小梅不相信地答。   “你快走,你自己仔细瞧瞧,就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玉兰一边说一边跑。   玉兰跑得快,看见金宝了,连忙喊:“小梅,看见了,他到那了。”   小梅朝玉兰手指的方向看去,是看见一个穿八路军服装的人,但只看到背影,小梅不敢确定,那就是金宝。   “小梅,你看清楚了吗?”玉兰着急地问。   “没看清楚,只见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小梅不高兴地答。   “小梅,你不信,咱们就跟着他走,我不信,他不回头看。”玉兰不死心,还要继续探个究竟。   小梅知道玉兰喜欢金宝,没想到她喜欢金宝,痴心到这个程度,要跟踪金宝,要知道金宝的一举一动。   小梅看在玉兰跟她比较要好的份上,就说:“好吧,跟着你去看个清楚。”   小梅和玉兰,都不知道,她们在街上跑,让阿文看到了,阿文不知道玉兰和小梅为啥跑,他心里喜欢玉兰,担心玉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但他又不敢大声地喊玉兰,想想,干脆他跟着玉兰和小梅后面。   突然,金宝进了吴家米店,玉兰也想跟进去,小梅拦住她说:“咱们都穿八路军的衣服,这样进去可不好,别人还以为咱们有什么公事找人家,其实又没有,咱们进去没理由。”   “那他黄金宝进去就有理由?”玉兰指着米店大声嚷嚷。   阿文顺着玉兰指的店铺一看,这不是贵光干爹的米店吗?阿文听到玉兰说,金宝进米店去了,阿文心想,金宝一个人去贵光干爹米店,是不是去帮忙,还是叫贵光干爹托人送信回家?玉兰为啥要管金宝进不进米店?这一连串疑问,让阿文也想知道个究竟。   “玉兰,米店对面有家凉茶店,我们去那喝凉茶等吧!”小梅帮出主意,去对面等。   玉兰看了看,说:“好吧,就在那对面等。”   “玉兰,我看,是不是后勤部采购的人,叫金宝来问现在的米价钱如何?”小梅帮玉兰分析金宝来米店的原因。   “会是这样吗,咋不叫上阿水、阿文他们一块来,只他一个人来?”玉兰不相信小梅的猜测。   “也许阿水、阿文他们有任务,或者要值岗巡逻,没空一块跟出来。”小梅分辩道。   “你说的也有可能这样。”玉兰想了想,答道。   “玉兰,你也太敏感了,金宝一个人出来,你也疑神疑鬼,怕他藏有什么秘密。”小梅嗔怪地对玉兰说。   “你不知道,自从进了贵安县城,我很少见到他,都不知他在干啥。”玉兰气呼呼地说。   “哎呀,现在还是战争未结束时期,谁知道这贵安县城,是否还藏有国军部队,金宝他们能不忙吗?”小梅答道。   “可是,比起以前,我确实见得少他了。”玉兰着急地分辩。   玉兰一点不知道,金宝在躲她,她还以为金宝出去执行任务。   “玉兰,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等了。”小梅说。   “再等等吧,也许他一会就出来了。”玉兰央求小梅道。   “好吧,就再等一会。”小梅看着玉兰央求的眼神,只好答应道。   阿文在不远处,全听到了玉兰和小梅的对话,他想了想,他该去帮帮金宝,他趁着玉兰和小梅说话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进了米店。   店里的伙计们都认识阿文,知道他和金宝是好兄弟,马上有人帮他叫金宝。   金宝正埋头在教玉红算帐上帐一些小技巧,以前他在家时,他爹教过他不少,所以到了这,玉红她爹不把他当外人,知道金宝肚子里有些墨水,毕竟金宝读过一些书,再加上,他在家时,他爹教过他生意上的一些知识,他也帮过他爹看过店,再有,他家也是开米店的,那是懂行之人,所以,玉红她爹喜欢金宝常来。   “金宝,你在这呀,让我好找。”阿文装做真是找金宝的样子,说话的口气很温和。   “阿文,找我有啥事?”金宝笑嘻嘻地问。   “肯定有事,没事不会那么急找你。”阿文镇定地说。   金宝见阿文这么说,立刻紧张地拉起阿文进里屋。   “玉红,你在外面替我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金宝连忙交待玉红,然后把里屋门拴上。   金宝刚把门关好,外面的玉兰就迫不及待地拉起小梅,就急冲冲地进米店了。   玉兰东张西望找金宝,小梅可不敢东看西看找人,而是装做要买米的样子。   “两位姐姐,想买米呀?”玉红微笑地迎上前招呼。   “随便看看。”小梅马上笑着应道。   “看你们穿的衣服,是八路军吧!”玉红还是笑着问。   “我们是后勤部的,想来看看米便不便宜。”还是小梅应道。   “是八路军要的,我们可以给优惠价。”玉红连忙说。   “我们是先来看看,看好了,还要回去汇报再定。”小梅装做真是在买米的样子。   “没关系,欢迎你们随时来要。”玉红客气地说。   玉兰看看,没见金宝,真是纳闷,明明看见金宝进来的,怎么会没有呢?   小梅心想,得走了,再不走,可要露馅了,连忙找台阶下。   “改天我们再来,先走了。”小梅一边客气地对玉红说,拉过玉兰的手,赶紧往外走。   出了门口,小梅回头看玉红跟出来了没有,只见玉红微笑地向她们摇摇手。   “玉兰,这回你亲眼看了,见金宝吗?”小梅又好笑又气地说。   “我亲眼看见他走进那米店,怎么就不见了?难道他会飞?”玉兰自言自语地道。   “是,金宝会飞,金宝是神仙。”小梅笑嘻嘻地答。   “你别拿我开心了,我这都愁死了。”玉兰气呼呼地说。   小梅不管玉兰怎样,她继续滔滔不绝地说。   “金宝这人是不错,读过书,识文断字,在这方面比我阿水强。”小梅在夸赞金宝。   “你是我好姐妹,知道金宝的优点就行,所以你得帮我。”玉兰哀求小梅说。   “我不是帮你了吗?陪你走了多远的路,又陪你进米店,跟别人说好话,够可以了。”小梅笑嘻嘻地说。   “今天你是帮我了,可是以后,你还得帮我。”玉兰道。   “好,好,以后还帮你。”小梅高兴地答。   话说金宝拉阿文进里屋后,阿文就赶紧说:“你知道玉兰和小梅跟踪你到这里吗?”   “什么,她们跟踪我?”金宝惊讶地问。   “她们就在米店对面守着你,我是在街上无意中发现她们往这里跑,觉得奇怪,才跟着她们到了这里,偷听了她们的对话,我才知道你被她们跟踪了。”阿文急急忙忙地说。   “那你进来,没被她们发现?”金宝赶紧问。   “我是趁她们不注意溜进来的。”阿文笑了笑答。   阿文刚说完了这句,金宝好像就听到了外面有小梅的说话声,阿文好像也听到了。   金宝和阿文赶紧悄悄地贴在门上听,还算好,听到的小梅说话声,不像是来捣蛋的,玉兰的声音没听到,只听到小梅和玉红的说话声。   “难道玉兰派小梅过来帮看你在不在?”阿文小声地说。   “不知道,没听到玉兰的声音。”金宝也小声地答。   “一会等小梅走了,我们问玉红就知道玉兰来没来。”阿文小声地道。   “嗯,一会等她走了,我们就问玉红。”金宝笑了笑,小声地应道。   总算等到小梅走了,没了小梅的声音,金宝开门出来。   “玉红,刚才跟你说话的女八路来了多少个?”金宝问玉红。   “你刚才又不在外面,咋知道刚才来的是女八路?”玉红疑惑地反问。   “我有穿墙耳。”金宝笑嘻嘻地答。   “那你有穿墙耳,还用来问我。”玉红逗金宝,就不肯告诉他。   “玉红,你就说吧!这对我们很重要。”阿文替金宝求玉红。   玉红见阿文这么说,就告诉了他们刚才的情况。    第五十三章 假装相遇 更新时间2015-2-5 5:00:53 字数:2290  “玉红,求你再帮我们看下门,我和阿文进里屋商量点事。”金宝说完就拉阿文又进里屋了。   “你们事可真多。”玉红笑着打趣道。   “金宝,跟我商量啥事?”阿文不解地问。   “阿文,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喜欢玉兰,现在你还喜欢吗?”金宝问阿文。   “金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阿文不解地问。   “你必须得回答我,要不我怎么解决问题。”金宝镇定地说。   “好吧!看在你我哥们的份上,我老实对你说吧!我以前喜欢玉兰,现在也还喜欢她了,一直没变。”阿文爽快地答。   “你和我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儿时的伙伴,我也不隐瞒你什么,咱们团里不少人都看出来,不知你看出来没有,玉兰喜欢我,可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玉红,你明白了吗?”金宝一口气说完这些。   “难怪玉兰要跟踪你,我明白了。”阿文笑嘻嘻地说。   “玉兰总是缠着我不放,所以你想得到她,你必须得跟我合作,也算是你帮你自己,也算是帮我摆脱她的纠缠。”金宝慎重地说。   “好,咱兄弟义气第一,女人第二。”阿文打趣地说道。   “看你说的,女人也重要。”金宝笑嘻嘻地拍着阿文的肩膀说。   “你说的是,兄哥、女人都重要。”阿文也笑嘻嘻地答。   “我们得商量,怎么个跟她周旋,让她转向你那边,别总盯着我不放。”金宝思索着说。   “咱们怎么做?”阿文问。   “你说,玉兰和小梅,这会该还在街上吧?”金宝猜摸着问阿文。   “估计还会在,以玉兰的个性,她看见了你,突然又不见了你,她会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阿文立刻答道。   “有了,咱们将计就计,她找我,现在是反过来,我和你,主动去找她,但我们是假装遇见她,让她解了她的疑问,她确实看见了我,可我是和你在一起,不是一个人去哪里。”金宝慢慢地说他的逻辑推理。   “对,我就说,我和你出来买东西,就像她和小梅一样。”阿文笑嘻嘻地说。   “行,就这么定了,马上走。”金宝爽快地说。   金宝和阿文,都为了解决各自的问题,而朝同一个目标合作。   “玉红,我和阿文有事先走了。”金宝跟玉红告别。   “金宝、阿文,你们不吃了午饭才走?”玉红问。   “不吃了,急着回去。”又是金宝答。   “金宝,我肚子饿了,我想吃。”阿文小声地说。   “干正事要紧,以后有你吃的。”金宝唬了一下阿文。   “好,听你的。”阿文笑嘻嘻地答。   金宝指了指回去的路说:“我们就沿着这条路找他们。”   “好的。”阿文高兴地答。   金宝和阿文,左看右看,在仔细寻找玉兰和小梅。   走了一半的路,总算看见玉兰和小梅了。   “玉兰,你和小梅也上街买东西呀?”阿文主动上前跟玉兰打招呼。   玉兰回头一看,原来是阿文在叫她。   让玉兰惊喜的是,金宝跟在阿文后面。   “是呀!我和小梅出来买点东西,你和金宝也出来买东西?”玉兰也问阿文。   “小梅,买得什么东西啦?”金宝问小梅,他没问玉兰。   “玉兰,你肚子饿吗?我请你吃东西。”阿文讨好玉兰,柔柔地问。   “小梅,我忘了告诉你,我和阿文出来的时候,阿水交待我,他找你有事,如果遇见你,让我转告你,让你去找他。”金宝见阿文那么说,立刻对小梅这么说。   金宝想把玉兰和小梅分开,让小梅走,让阿文把玉兰领走,那他就可以摆脱玉兰,阿文也可以得机会接近玉兰。   可是不由金宝所想,玉兰提出,四个人一块去吃,少了谁,她都不去。   阿文狠了狠心,笑着脸说:“好,一块去吃。”   “阿水找我有事,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你们去吃吧!”小梅推辞说。   “我也还有事,跟小梅一块先回去,阿文你和玉兰去吧!”金宝也找理由推辞。   玉兰见小梅和金宝都不去,她生气地说:“你们都回去,我也回去。”   玉兰说完之后,她就自顾自地往回走,小梅担心她,紧跟着。   阿文也连忙跟着在后面,金宝暗暗地偷笑,他也跟在后面,他自己编的谎言,他得赶回去叫阿水帮忙,圆了这谎言。   玉兰虽然好像不高兴,但她久不久扭头看金宝,金宝装做不看她,看其他人。   “玉兰,他们没空去,我们去吃,一样的,你用不着生气。”阿文劝玉兰。   “玉兰,我是担心阿水找我有什么急事,所以急着回去,不是我故意推辞。”小梅也连忙解释。   “小梅,我看为了玉兰,我们还是先一块去吃了,再回去吧!急也不急这一会。”金宝劝小梅道。   小梅见金宝这么说,想了想,说:“好吧!一块去吃了,再回去。”   玉兰听到金宝、小梅他们的对话,一阵阵的高兴。   “玉兰,金宝、小梅他们同意去了。”阿文高兴地对玉兰说。   “我听到了,不用你告诉我。”玉兰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回答阿文。   “我好像听谁说,这条街有一家米粉店弄的米粉很好吃,不记得叫什么来着?”小梅说。   “是不是叫茴香米粉店?”金宝问。   “对,是叫茴香米粉店。”阿文说。   “那就去那里吧!”小梅答。   突然,玉兰指着前面的油炸煎饼高兴地叫道:“真香的煎饼。”   阿文立刻对小摊的老板说:“来四个。”   玉兰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油炸过的煎饼,就是香。”   小梅也称赞这油炸煎饼香,金宝也跟着附合。   “多亏还没回去,要不吃不得这香喷喷的东西。”金宝高兴地说。   他们一边吃一边走,小梅提醒说:“你们可记住那米粉店在哪吗?”   “放心,我知道。”金宝立刻答道。   “金宝你可要记住了。”小梅又提醒一次。   终于到了米粉店,果真是热闹非凡,客流如云,金宝左看右看,立刻占了位置。   “米粉真是好吃。”玉兰高兴地称赞道。   “好吃,我们以后常来。”阿文立刻高兴地答。   “对,既然玉兰喜欢吃,阿文以后常带玉兰来。”金宝笑嘻嘻地说。   “金宝,那你不来?”玉兰问。   “有阿文带你来,就行了,我事多,我忙。”金宝答。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就什么时候来。”玉兰立刻答。   金宝算服了玉兰,为啥非得扯上他,就不能放过他,把目标转向阿文那呢?金宝心想,只能走一步棋看一步,看情况再说。    第五十四章 圆说出的谎言 更新时间2015-2-6 5:00:53 字数:2135  “金宝,我和玉兰先把买的东西拿回去先,麻烦你跟阿水说一声,我一会去找他。”小梅扭头对金宝说。   金宝迅速地去找阿水,他总算找到阿水了,看四下无人,悄悄地哀求阿水说:“兄弟,帮帮忙。”   “怎么了?”阿水不解地问。   “我刚才在街上跟小梅撒谎,说你找她有事,她一会来找你,你可一定得找个理由说。”金宝连忙解释。   “你为啥要这样胡说?”阿水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这可把金宝愁的,他自己知道自己撒的谎,会有这样的结果,可又不得不这样做。   “阿水,撒这个谎是为了帮阿文追玉兰到手,才撒这个谎的,不信你可以问阿文。”金宝说。   “那你真的愿把玉兰拱手相让给阿文?”阿水笑嘻嘻地问。   “本来玉兰就该是阿文的,这有什么相不相让的,只是玉兰认死理,老缠着我不放,今天和阿文出去,被她和小梅撞上了,我本想让小梅和我一块先回来,让阿文和她单独相处,可她偏偏不肯,害得我白撒了这个慌,还得想办法补救,要不以后,小梅不信任我了,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就麻烦了。”金宝愁眉苦脸地答。   “我找啥理由跟小梅说?”阿水也愁眉苦脸地问。   “你想想,你脑瓜子挺灵的。”金宝笑嘻嘻地说。   “我想不出。”阿水答。   当阿水和金宝正在想的时侯,小梅来了。   “阿水,你找我有什么事?”小梅远远就喊了。   “阿水,任务交给你啦!”金宝小声地对阿水说。   金宝说完后,就悄悄地走了,留下阿水一个人应付小梅。   “小梅,你回来啦?”阿水迎上前笑嘻嘻地问。   “说吧!找我有啥事?”小梅看着阿水问。   “我想跟你一块出去买东西,可是听说你跟玉兰一块去了。”阿水笑着说。   “原来这样,那下次我要出去买东西,叫上你一块去。”小梅答。   “小梅,我想跟你多一些时间单独在一起,所以有这种想法。”阿水看着小梅,深情地说。   “阿水,我懂你的心,你不说,我也知道。”   “小梅,你真懂我心?”   “你的眼睛告诉我答案。”小梅深情地说。   “明天如果有空,我去找你,我们一块出去逛逛,好吗?”阿水柔柔地说。   “好,我带你去一家很好吃的米粉店吃米粉,今天我和玉兰、金宝、阿文,都去吃过了,真的很好吃。”小梅兴致勃勃地说。   “一言为定,记得等我一块去。”阿水高兴地说。   小梅回去了,阿水立刻去找金宝。   “金宝,问题让我解决了。”阿水兴奋地跟金宝说。   “啥问题解决了?”阿文不解地问。   “今天你不是和金宝在街上遇见了玉兰和小梅吗?”阿水反问阿文。   “嗯!是有这回事,怎么啦?”阿文又不解地问。   “金宝说,他为了你能追着玉兰,他跟小梅撒了一个谎。”阿水说。   “金宝撒啥谎了?”阿木也忍不住插话问。   “金宝跟小梅说,我找她有事,其实我没找小梅有事。”阿水笑嘻嘻地说。   “金宝,你真够大胆的,不怕谎言被揭穿,以后你怎么让小梅还相信你的话?”阿木笑着说金宝。   “我也没办法,为了阿文,也为了我自己,只能豁出去了。”金宝无奈地答。   “今天多亏我发现玉兰和小梅跟踪金宝,才演出了那场撒慌戏,可惜,还是让玉兰赢了,小梅没有提前回来。”阿文紧张地说。   “是呀!如果玉兰撞进玉红的店里,看见我在那,不知会闹出什么事?”金宝担心地说。   “你去玉红店里干啥,咋不叫上我们一块去?”阿木不解地问。   “阿木,你脑瓜子真不转得过弯来吗?这不明摆着金宝喜欢玉红,所以他才不叫我们一块。”阿文**地说。   “哥,人家去找姑娘,叫上你去当电灯泡呀?”阿水笑嘻嘻地说。   “好了,你们别拿我取笑了。”金宝连忙说。   “现在你们都有喜欢的姑娘,就我的贵珍在遥远的家乡,不能相见,而你们可以经常见。”阿木叹口气说。   “阿水好,小梅喜欢他,对他好,我的命可没那么好。”阿文连忙答。   “阿文,别灰心,玉兰总有一天会喜欢上你的,只要你用心对她好,她会动心的。”金宝安慰阿文。   “是呀!阿文别垂头丧气,回头我叫小梅帮你跟玉兰说说你的好话。”阿水也来安慰阿文。   “阿文,你有小梅可以帮忙说话,我还没人帮忙说话。”金宝叹口气说。   “金宝,你也不用愁,我们哥几个去帮你忙,帮你说话,返正我们跟玉红也熟了,跟她爹也谈得来,两边我们都帮你说好话。”阿水连忙也安慰金宝。   “如果有你们帮忙,我就不愁了。”金宝高兴地答。   “金宝,你可要想清楚呀!吴叔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日后他肯定要招上门女婿,你愿意当上门女婿吗?”阿木有点忧心仲仲地说。   “是呀!金宝,你爹肯答应你去当上门女婿?”阿文也担心地问。   “阿文,你忘啦?我不是还有一个弟弟银宝吗?他可以留在家照顾我爹我娘呀!可是玉红她爹没人照顾,只有玉红一个闺女,当然我得去当上门女婿。”金宝信誓旦旦地说。   “金宝,你说的也是,你家里还有一个弟弟银宝,他好像不是娶了贵珍的妹妹贵芳吗?”阿文说。   “贵珍是有个妹妹叫贵芳,当我和阿水来当兵时,她还在家,后来是听你说,金宝的弟弟娶了贵珍的妹妹贵芳。”阿木对阿文说。   “我是好像对你们说过,现在我却记不起来了。”阿文笑嘻嘻地说。   “唉!贵珍现在不知道怎么样?”阿木又忧心仲仲地叹气。   阿木不提贵珍倒罢,一提贵珍,金宝倒想起贵珍,如果不是当年阿木先他一步与贵珍拜堂成亲了,现在贵珍是他老婆了,该他想贵珍了。   时过几年出来打仗,金宝倒也把贵珍给忘了,特别是遇上了玉红,他觉得玉红特像贵珍的相貌,所以他喜欢上了玉红。    第五十五章 说漏嘴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5-2-7 5:00:54 字数:2560  这天,贵珍带着虎子去看贵芳和她孩子。   “虎子,长得越来越像你爹了,真帅。”贵芳夸赞虎子。   “只是可惜虎子没机会见着他爹了。”银宝他娘插话说。   “虎子他爹不是去当兵打仗了吗?怎么没机会见着他爹。”贵珍答道。   “他爹为国捐躯了,还怎么见得着。”银宝他娘嘴快,就说了。   贵芳想阻止银宝他娘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银宝他娘也感觉到说漏嘴了,连忙捂嘴巴。   “大娘,你说什么他爹为国捐躯了?”贵珍立刻追问银宝他娘。   贵芳想,这事终究是瞒不住的,总有一天她姐会知道的,索性把她哥写回的信告诉她姐。   “姐,我实话告诉你吧!哥托人送信回来,说姐夫俩兄弟,还有银宝他哥,都为国捐躯了,娘怕你受不了打击,一直叫大伙瞒着你,连虎子都知道,就你不让知道。”贵芳忍痛,一口气说完,要不,她也不知怎么跟她姐说。   “信上真的是这样写?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吧!”贵珍还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你如果不信,可以问咱娘给信看。”贵芳说。   “我去问娘,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贵芳说完,真的去找她娘了。   贵珍很希望是他们看错信了,她不相信她妹妹说的是真的。   “娘,贵光托人送回的信呢?”贵珍着急地问她娘。   贵珍她娘还想隐瞒,可是贵珍这样问了,她知道,估计肯定有人告诉她真相了,想瞒是瞒不住了,始终还是纸包不住火,还是把信给她看吧!   贵珍她娘去抽屉里去拿信,心情沉重地把信递给贵珍。   “你自己看吧!其实,我也不想瞒你,只是怕你受不了打击。”贵珍她娘哽咽着说。   贵珍熟悉她弟弟的字,小的时候,她跟她弟弟学过写字,所以那字,她一眼就能认出。   贵芳说的一点没错,阿木真的已为国捐躯了,现在她是**了。   贵珍手扶着椅子,她真怕她自己会晕倒,但她还是坚强地忍住,她不能倒下,她倒下了,她虎子怎么办?虎子需要她。   贵珍一直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她心里一直怕阿木这一去,再也不回来了,这回可是千真万确,再也不回来了。   “娘,娘,你别哭,爹死了,你还有我虎子呀!”虎子懂事地对她说。   贵珍擦了擦眼泪,说:“娘不哭,娘还要帮虎子做饭呢!”   虎子真懂事,他竟然伸出小手替他娘擦眼泪。   “贵珍,人死不能复活,你就想开点吧!”贵珍她娘安慰贵珍。   “娘,我没什么,过段时间,我就好了。”贵珍答。   “贵珍,咱们得想想以后的日子。”贵珍她娘说。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先过一天算一天吧!”贵珍淡然地答。   “你不考虑为虎子再找一个爹?”贵珍娘着急地问。   “为虎子找爹,可不是随便的事,得对虎子好才行。”贵珍叹口气答。   “一个家,没有个男人可不行,你爹终归会老,到时,力气活谁干?”贵珍娘问。   “要出力的活,我干。”贵珍干脆地答。   “唉!贵珍,有些事你还不懂,等你遇上了,你就明白了,家里有男人和没男人,不一样的。”贵珍娘苦口婆心地道。   “有啥不一样?”贵珍不解地问。   “这一句两句说不完,你以后慢慢就体会到了。”贵珍娘忧心仲仲地说。   “奶奶,我不是男人吗?”虎子天真地问。   “是,虎子是男人,但虎子是小男人,还不能帮你娘的忙,不能挑起重担。”贵珍娘抚摸着虎子的头说。   “奶奶,男人还分大小呀?”虎子不解地问。   “分,大男人是干大事的,小男人是干小事的。”贵珍娘答虎子道。   “奶奶,我要干大事,我要做大男人。”虎子大声地嚷嚷。   “好,虎子要干大事,要做大男人。”贵珍娘笑嘻嘻地应道。   虎子跑到贵珍面前,拉着贵珍的手说:“娘,我是大男人了,我能帮你干活啦!”   “虎子还小,虎子得去上学读书,学了知识,就是大男人了。”贵珍抚摸着虎子的头,轻轻地说。   “娘,我不小了,我能跑好快了。”虎子天真地说。   “跑得快就是大男人啦?不是,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大男人。”贵珍刮了一下虎子的鼻子笑笑说。   虎子一脸的沮丧,个个还嫌他小,没把他放眼里,他不高兴地出去玩了。   贵芳见她娘和虎子出去了,就小声地说:“姐,你是该再找回一个男人,要不你一个人带个孩子,这日子真的很难过。”   “这几年你姐夫不在家,我也不是一样过。”贵珍淡淡地答。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几年,我看着你过得好辛苦,好累,总感觉你少一样,想想,其实就是这个家少个男人。”贵芳平静地说。   “贵芳说得对,这个家是少个男人。”不知道贵珍她娘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姐,听到了没有,连娘都感觉到。”贵芳连忙应到。   “家里不是还有爹吗,爹不是男人吗?”贵珍答道。   “贵珍,你爹会老的,帮不了你一辈子。”贵珍娘心急地说。   “姐,你在老家一个人过,我们在镇上,你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个头疼脑热的,没人照顾。”贵芳快人快语。   “我还年轻,病痛少,没关系。”贵珍笑了笑答。   “趁着年轻,找个好男人容易,等到再老一点,好男人都没有了。”贵芳赶紧接话说。   “我好像听村上人说,驻扎在我们村的李连长,对你挺好的,挺关心你的,你奶奶在世时,常说李连长到我们家帮忙干活,我看他是对你有意思。”贵珍娘突然说。   “娘,看你瞎说,人家李连长心肠好,乐于助人,没有那回事。”贵珍连忙说她娘。   “我看,是有意思,别人家他不去帮,偏偏帮你,我记得,我生孩子时,要输血,是他给输的,他这不是看在你面子上帮的忙吗?”贵芳立刻答道。   “是呀!李连长又不认识贵芳,跟贵芳一点交情没有,他凭什么帮贵芳。”贵珍她娘也立刻接着说。   “看你们说的,好像我跟他,真有什么的,你们还让我以后做人吗?”贵珍看她娘和她妹妹一唱一和的,心里有点不高兴。   “姐,你怕啥?反正姐夫已经不在了,你再嫁人,这没有错。”贵芳连忙解释。   “贵芳说的没错,丈夫死了,可以再嫁,反正你爹也是开明之人,不会说啥的。”贵珍娘答道。   “李连长这个人好,你别辜负了别人对你的一片心。”贵芳苦口婆心地说。   “李连长这个人,我们都认识,人人都说他好,贵珍,听娘一句话,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贵珍娘也再三劝贵珍。   贵珍见她娘和她妹妹,一直都说李连长好,心想李连长确实也不错,对她是好,常关心她。   “现在李连长去前线打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我还担心别人嫌我带有孩子呢!”贵珍担心地说。   “如果他喜欢你,不会计较那么多的。”贵芳安慰说。   “那就等他打完仗回来,你去跟他说吧,我不好意思说。”贵珍害羞地对贵芳说。   “好,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你等着。”贵芳爽快地答应说。   贵珍她娘和贵芳,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今天总算不白劝贵珍。    第五十六章 心痛受伤的人 更新时间2015-2-8 5:00:54 字数:2310  这天,贵珍感觉肚子不舒服,一阵阵地痛,她去镇上八路军后方的卫生院看,去找罗医生,往常她自己感觉比较严重的,她就找罗医生看,如果是比较轻微的感冒,她就找驻扎在韦家村的连队卫生员武春丽要些药。   当贵珍刚想去拿药,突然听到有人说,李连长受伤抬回到这里了,贵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心,一阵阵地绞痛,本来她就痛了,这会的痛,可不是一般的痛,她是为一个人而痛,那就是李连长。   贵珍也不知为啥,她会为李连长心痛,也许是她和李连长确实是相处久了,李连长对她好,时常帮她,让她对他产生了感情。   人非树木,孰能没感情。   贵珍顾不了自己的身体,连忙跑去病房那去找。   终于让贵珍找着了,李连长睁眼一看,听到贵珍喊他的声音。   “李连长,李连长,我是贵珍。”贵珍不知是喜还是忧,声声呼唤着李连长。   贵珍喜的是,她终于又见着李连长回来了,忧的是,李连长现在受伤了,手和脚都有伤,不能自己照颈自己。   贵珍轻轻握着李连长的手,李连长立刻感觉一股暖流,进入了他的全身,他好幸福,他没想到,他打仗受伤了,贵珍会如此不同,对他与以前有很大的区别,这次贵珍见了他,像是久别的恋人感觉。   贵珍好像有眼泪掉到李连长的手,李连长连忙说:“贵珍你哭啦?”   “没有。”贵珍连忙扭过头,悄悄地用手擦干眼泪。   李连长都看到了这一切,只是贵珍不肯承认,李连长不好再说贵珍是真的流泪,毕竟贵珍是为他而流泪。   “李连长,该换伤口的药了。”不知什么时候护士进来了,李连长和贵珍都没发现,贵珍连忙松开握住李连长的手。   突然护士发现贵珍掉在地上的药单,她捡了起来,看了看,惊讶地问:“你叫韦贵珍?”   贵珍不好意思点了点头,答:“我是韦贵珍。”   护士把药单递给贵珍,笑了笑说:“你掉的药单。”   “谢谢!”贵珍答。   “韦贵珍这个名,我好像听我们吴团长说过。”护士笑着说。   “李连长,你先换药吧!我去取药。”贵珍急忙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当贵珍走出门后,李连长立刻说:“小黄,看你把人家吓走了。”   “李连长,你真冤枉我呀!我没说错话呀?”小黄护士一边帮李连长换药,一边中诉。   “你说什么你们吴团长说过她,能不把人家吓着吗?”李连长立刻应道。   “我想起来了,吴团长说韦贵珍是女英雄,鬼子打到他们村了,韦贵珍冒险单枪匹马去搬救兵,真是了不起。”小黄护士说。   “小黄你说那事,我知道,我得带兵去打。”李连长兴奋地说,完全忘了疼痛。   “还真有这事,我还以为我们吴团长吹牛,说啥英雄故事。”小黄护士调皮地说。   “贵珍的英雄事迹,三天三夜说不完。”李连长笑嘻嘻地说。   “是吗?她有那么多故事。”小黄兴奋地问。   此时,小黄已帮李连长换好药了,高兴地跟李连长聊贵珍的故事。   “李连长,你咋知道贵珍有那么多故事?”小黄不解地问。   “我驻扎在他们村,能不知道吗?”李连长笑了笑说。   “你呆在他们村,你就能知道了,没那么简单吧?”小黄不信地说。   “那需要多复杂才能知道?”李连长滑头地应道。   “我看得出来,你跟她有不一般的关系。”小黄笑嘻嘻地说完之后,立刻抽脚出门走了。   “小黄,你别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李连长赶紧解释。   小黄走了,贵珍的药也取得了。   “换得药啦?”贵珍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地问。   “换药不用多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李连长笑了笑答。   “哦!”贵珍轻轻地应道。   “你哪不舒服,要开药?”李连长关心地问。   “没什么,只是胃的问题。”贵珍轻轻地答。   “你肯定又是忙起来,忘了吃饭,所以胃才有问题。”李连长心疼地责怪贵珍。   “没啥,吃点药就好了。”贵珍笑了笑答。   “你呀!总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李连长又责怪贵珍。   不管李连长说贵珍什么,贵珍都觉得没什么,贵珍不生气,贵珍觉得李连长那是在关心她,才这么说,贵珍敬重李连长,她觉得李连长很了不起,什么都懂,又懂得关心人,又爱帮助人,她喜欢与李连长这种人相处。   “贵珍,忘了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在这里治疗,不会是小胡专门去告诉你的吧?”李连长笑着问。   “这两天,我没见着小胡,是今天碰巧我来这里看病,无意中听到别人说你受伤了,在这里治疗,我才四下在病房找你,没想到,你得了一个单间,害得我好找。”贵珍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其实,我不想在这单间,是吴团长硬要安排我在这,说我要多休息,不让别人来打扰我。”李连长解释道。   “我来跟你说那么多话,你不得休息,不会怪我吧?”贵珍打趣地说。   “看你说的,没人陪我说话,我快闷死了。”李连长笑嘻嘻地说。   “你来这多少天了,谁人照顾你?”贵珍关切地问。   “我来得几天了,平常小胡来一下,今天我叫他回去给我拿几本书来,免得在这养伤,挺无聊。”李连长说。   “小胡不在,谁照顾你呀,你这手脚都受伤,怎么自理呀?”贵珍心疼地说。   “没关系,我还有一边手一边脚是好的,我能自己做,尽量自己做,不麻烦别人,如果我自己实在做不了,我就叫护士和医生,他们久不久都来看我一会。”李连长淡淡地说。   “我看,你不用叫小胡来照顾你了,你还是叫他回去,我来帮你,我照顾你,我的手,就是你的手,我的脚,就是你的脚。”贵珍说得干干脆脆。   “这怎么行,你来了,你地里的活,谁帮你干,还有虎子,谁照顾?”李连长赶紧推辞。   “地里的活,我可以叫我娘去做,虎子我可以叫贵芳照顾,反正我家里的活,做多做少,没啥关系。”贵珍笑着说。   “你来照顾我,你不怕别人说你闲话?”李连长担忧地说。   “只要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就不怕。”贵珍斩钉截铁地说。   李连长心里是希望贵珍来陪他,来照顾他,可他也担心吴团长是否会同意?毕竟在吴团长眼里,贵珍算他李金海什么人,凭什么来照顾他。   李连长心里好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贵珍。    第五十七章 病房里的笑声 更新时间2015-2-9 5:00:53 字数:2222  贵珍从李连长病房回来后,她立即跟她娘说李连长受伤的情况,要她娘抽空去地里看看,帮淋淋菜,看看地里有啥活要干,就帮忙干一些,顺便帮照看一下虎子。   “贵珍,李连长那腿脚和手,能好吗?”贵珍娘忧心仲仲地说。   “娘,别担心,只要我悉心照顾他,他会很快好的。”贵珍安慰她娘。   “我担心他腿脚和手好不了,以后怎么干重活。”贵珍娘担心地说。   “娘,你别担心那么多,好人自有吉祥高照,没事的,如果以后他干不了重活,那就我来干。”贵珍又安慰她娘。   这会贵芳抱着孩子过来,贵珍立刻说:“李连长受伤住院了,我得去照顾他一段时间,如果娘没空照顾虎子,你就替我照顾一下。”   “姐,前几天才说到李连长,你竟然就提前进入角色啦?”贵芳惊讶地问。   “这不是你叫我跟他好的吗,怎么见别人受伤了,又反悔了?”贵珍责怪她妹妹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担心别人说闲话,说你算他什么人,你去照顾他。”贵芳忧虑地说。   “好朋友,不能去照顾呀?”贵珍答。   “你觉得没什么,可是别人觉得有什么。”贵芳着急地说。   “这前怕狼,后怕虎的,能干得成大事吗?”贵珍生气地说。   “姐,我这是为你好,替你担心。”贵芳着急地答。   “好了,别劝我了,你这个媒人,不用亲自上马了,我们的事自己处理。”贵珍拍了拍她妹妹肩膀,笑了笑说。   “你要去,我们也拦不住你。”贵芳无奈地说。   “你姐要去,就让她去吧!她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贵珍娘笑了笑说。   知女莫如母,贵珍的性格脾气,她娘太了解了。   “娘,你要去哪?”小虎扯着贵珍的衣角问。   “虎子乖,听奶奶和小姨的话,娘要去做事。”贵珍微笑着抚摸虎子的头说。   “娘,你可要记得回来看我呀!”虎子眼泪汪汪地说。   “虎子是娘的宝贝心肝,怎么会不回来看虎子呢?”贵珍笑着说。   “娘记住虎子就好。”虎子高兴地答。   这天早饭过后,吴团长来看李连长,他没想到贵珍也在。   “贵珍,你也来看李连长?”吴团长笑着打趣地问。   贵珍刚想回答,李连长抢先替贵珍回答:“贵珍是来看我的。”   “哦,贵珍心肠可真好,李连长受伤了,就代表韦家村乡亲们来看望李连长。”   这回,贵珍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吴团长可要起疑心了。   “是的,李连长为了韦家村,立下过汗马功劳,来看李连长是应该的。”贵珍连忙答。   吴团长左看右看,不见小胡,就问:“小胡去哪了,咋不见他在这照顾你?”   “我叫他出去买东西了。”李连长慌张地赶紧回答。   “伤好得怎么样了?”吴团长关切地问。   “不用多久,就可以撑拐杖走走了。”李连长笑了笑答。   “不急着下地,等医生说你可以下地活动了,你再下地。”吴团长说。   “好吧!听团长的。”李连长立刻回答。   吴团长坐了一会,跟李连长又聊了一会,还不见小胡回来,禁不住问:“小胡去哪买东西,那么久不见回来。”   “年轻人吗,难免买东西会举棋不定,左挑右挑。”李连长笑嘻嘻地答。   “好了,我走了,不等他了,你好好休息吧!”吴团长起身说。   “团长,你慢走。”李连长连忙客气地说。   “贵珍,你走了吗,一块走?”吴团长问贵珍。   “你先走,我一会再走。”贵珍见李连长都撒谎了,她也只好跟着一块撒谎。   吴团长总算走了,可把贵珍吓得连连拍胸口,笑着直说:“这戏还得演吗?”   “演,还得继续演。”李连长连忙笑着答。   “如果吴团长三头两天来,这小胡总不出现,我可就惨了,难道说我天天来看你?”贵珍戏诡地问。   “没关系,你就说给我送鸡汤来了。”李连长笑嘻嘻地教贵珍。   “我天天有鸡汤送来呀?”贵珍也笑嘻嘻地反问他。   “有呀,咋不有,韦家村那么大,今天这户饨一只鸡,叫你送来,明天那户饨一只鸡叫你送来,这鸡不是天天有了。”李连长笑哈哈地说。   “人家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到了你嘴,成了东家鸡肥,西家鸡瘦的,家家有鸡了。”贵珍一边笑一边说。   “那不说送鸡汤,也可改说鸭呀,鹅的,也行呀,反正只要能吃的,都可以说。”李连长想了想说。   “你真行呀,天天有鸡鸭送,你不想想,吴团长会信吗?”贵珍笑咯咯地说。   “管他,胡弄得他一天是一天。”李连长笑嘻嘻地说。   “我发觉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自从你手脚受伤之后,变了,是不是脑袋也受伤了?”贵珍疑惑地说。   “我这不是逗你开心吗?”李连长笑了笑说。   “我也没想到,你还有那么幽默的一方面。”贵珍兴奋地说。   小黄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说:“没想到你们俩谈得那么投机,连我进来都不知道。”   “小黄,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贵珍起身让凳子给小黄坐。   “贵珍姐,可真会说话,会替李连长客气起来了。”小黄笑着打趣道。   “小黄,看你说的话,贵珍只不过说了一句话,你就说到我了。”李连长责怪小黄。   小黄笑了一下,说:“好了,不说你了,好好换药。”   突然,小黄问:“刚才听说吴团长来看你了,是吗?”   “是,你消息挺灵通的。”李连长笑了笑答。   “吴团长也到有我们那,特别交待,要照顾好你,不得有什么闪失,可我看到有人比我们还要照顾好你,我们还需要对你什么特别照顾。”   “小黄,看你说的,我只是顺手帮帮忙而已,没有你们照顾得好。”贵珍立刻回答。   “李连长,我倒忘了问你,贵珍姐来照顾你,吴团长同意啦?”小黄问。   李连长和贵珍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答:“同意了。”   小黄忍不住笑了,说:“你们俩人,可真是一对,说话都同声,我还是赶紧弄完走人,受不了你们的默契。”   小黄真是说到做到,换好药,她就走了,也不跟李连长和贵珍聊了。   贵珍和李连长,等小黄走后,俩人相视,偷偷地捂着嘴笑。    第五十八章 戏还得演 更新时间2015-2-10 5:00:53 字数:2155  吴团长心里还是惦记李连长的伤,所以他又想抽时间去看看李连长。   吴团长这次进门,碰巧贵珍去给李连长打洗脸水去了,吴团长没撞着贵珍。   “金海,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吧?”吴团长关心地问。   “可以下地慢慢走了,但是,还是离不开拐杖,没力气,还是疼。”李连长愁眉苦脸地答。   “如果脚还疼,那你就少落地,别太用力。”吴团长答。   “团长,我想跟你商量件事,你看行不?”李连长说道。   “啥事?”吴团长问。   “我想好得差不多了,就回韦家村连队那里去疗伤,到时我拿一些药回去,叫我们那里的卫生员帮弄,你看如何?”李连长小心翼翼地问。   吴团长看了看李连长的腿,皱了皱眉头说:“看你这个样子,还不能回去疗伤,要回去,也得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看看他的意见如何?”   吴团长去找医生问了,这前脚刚走出去,贵珍就弄洗脸水回来了。   “唉!我想回韦家村去养伤,可是吴团长还不同意,还得去医生。”李连长愁眉苦脸地说。   “怎么,你想回韦家村养伤啦?”贵珍惊奇地问。   “我担心团长三天两头来看我,怕他总撞见你在这,咱们这谎言能骗得了多久。”李连长忧郁地说。   “没关系,有啥事,我替你担着,我主动跟他说,是我自愿来照顾你的,跟你没关系,他不会处分你的。”贵珍连忙说。   “我不是怕被处分,怕难为你,让你在吴团长面前难堪。”李连长解释道。   “不用担心,我也跟吴团长打过交道,他不会为难我的。”贵珍笑了笑说。   “不知吴团长去问医生,一会还会回来吗?”李连长担心地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吴团长果真又返回来了。   此时,贵珍刚好想出门去倒洗脸水,就碰上吴团长要进来。   吴团长惊讶地问:“贵珍,你怎么帮干这个?”吴团长一边说一边指着洗脸盆。   “我来这看李连长,看见有活要干,所以就顺便帮帮忙。”贵珍反应挺快的,立即答吴团长的话。   “哦!原来如此,真是个勤快的女人。”吴团长赞扬贵珍道。   “对,贵珍是个勤快的人。”李连长也连忙应付道。   贵珍还替李连长,继续把戏演下去。   “金海,刚才我去问了下李医生,李医生说,你还得待些日子,才能走。”吴团长说。   “既然李医生这么说,那我就听他的吧!”李连长无奈地说。   “治好了再走,不急着回韦家村。”吴团长说。   “吴团长说得对,治好了再走,不急着回去。”贵珍假装站在吴团长那边,讨好吴团长,不让吴团长起疑心。   “贵珍也同意我的看法,你就老实地呆着吧!”吴团长说完就走了。   贵珍看吴团长走了,松了一口气。   “看把我吓的,还算我反应快,要不我完蛋了。”贵珍连忙说。   “你刚才还说不怕吴团长来,怎么这会你又怕了?”李连长连忙笑着问。   “说不怕是假的,毕竟是做贼心虚,能不怕他看出来吗?”贵珍笑了笑答。   “所以我提出回韦家村养伤,就不用担心他,三头两天来查哨,如果总让他碰见你在这,他能不起疑心。”李连长分析说。   “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完,怎么回去呀?”贵珍忧虑地说。   “伤好得差不多了,回去上药也可以。”李连长平静地说。   “我看,还是听医生的,医生说可以回去就回去。”贵珍说。   “好吧!为了安全起见,再多呆几天。”李连长无奈地答。   才过得一天,这吴团长又来看李连长,其实他是有事来问李连长。   吴团长还没进门,他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李连长病房,他脑子里,立刻思索着这奇怪的一幕,这是巧合吗?怎么每一次来,都会碰见?   吴团长不急于进病房,他走去询问负责李连长的小黄护士。   “什么,吴团长不是你批准贵珍姐去照顾李连长的吗?”小黄不解地问。   “我答应过贵珍去照顾李连长,我怎么不记得了?”吴团长摸了摸头,装着好像在回忆以前说的话。   “我想起来了,好像李连长跟我提过,时间久了,我忘了这回事。”吴团长连忙包歉地对小黄护士说。   “原来是你忘了这回事,我还真以为,你不知道这回事。”小黄护士笑了笑答。   “小黄,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吴团长向小黄道歉。   “没什么,我胆子大得很,没吓着。”小黄护士笑了笑。   “没什么,那我走了,你忙你的。”吴团长向小黄告辞了。   吴团长装做不知道贵珍来照顾李连长的事,他到了病房,只是匆匆问了李连长,他想要知道的事,问完他就走了,也没跟贵珍聊什么。   吴团长走后,小黄护士又接着来了,她又来给李连长换药。   “李连长,刚才吴团长到我那,问得很奇怪。”小黄嘟囔地说。   “他问你什么了?”李连长赶紧追问。   “他说,贵珍是不是经常到你病房看你?”小黄说。   “那你怎么回答?”李连长紧张地问。   “我说,贵珍姐是来照顾李连长的,你不知道,不是你批准的吗?”小黄说。   “那他怎么答?”李连长紧张地问。   “他说,好像你问过他,他忘了,他答应过你,让贵珍姐来照顾你。”小黄答。   天呀!吴团长知道这事了,可是他在小黄面前,替他掩盖了,难怪他刚才来,问完了事就走,没问什么了。   吴团长真是好人,他和贵珍还在唠叨着吴团长,担心被吴团长知道了,会受吴团长批评。   李连长心想,看样子,他不用担心吴团长说他什么了。   小黄走后,李连长和贵珍相视一笑,吴团长真是识趣,没给他们难堪。   “这回,我不用担心吴团长问我什么了。”贵珍高兴地说。   “别高兴太早,他那天又突然想问,我们得找应付的办法。”李连长说。   “我看没必要,他要问要批评,刚才就问就批评了,还用等到明天。“贵珍答。   贵珍不同意李连长的看法,她不着急去想什么办法。    第五十九章 回去养伤 更新时间2015-2-11 5:00:53 字数:2344  李连长终于得批准回韦家村养伤了,吴团长说,要派车子送他回去。李连长谢过吴团长好意,李连长觉得贵珍的马车就行了。   吴团长目送李连长和贵珍远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当他刚开始接触贵珍时,他也曾被贵珍迷住过,对贵珍产生一种爱意,但他能接触贵珍的机会并不多,所以想让贵珍对他产生感情,那是比较难的,他也听说了,贵珍的男人,打仗死了,可是眼前这一幕,让他怎么好意思与李连长抢贵珍,让他无法做得到这种事,他只能放弃追求贵珍。   “贵珍,我发现今天吴团长看我们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你看出来了吗?”李连长问贵珍。   “是吗?我倒没注意。”贵珍不经意地笑了笑答。   “吴团长是好人,在他已经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竟然不发怒,还替我们隐瞒了谎言,难得他有颗包容的心。”李连长在赞吴团长。   “我也看得出吴团长是好人,只是你,老要我演那担惊受怕的戏,现在好了,我解放了,不用演了,不过,你回到连队住,我还得抽时间去照顾你。”贵珍笑了笑说。   “你还去照顾我,那你田地里的活咋办?”李连长担忧地说。   “没关系,我会抽出时间两处跑,田地里去,你那也去。”贵珍快人快语地说。   马车一会到村口了,一路上难免会碰上村里的人,大家见了贵珍和李连长,都热情地打招呼。   “连长,你可回来啦!想死我们大家啦!”小胡和在家的同志们,都出来迎接李连长回来养伤。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可都好好地干活,有不有偷懒?”李连长幽默风趣地问他的部下。   “你不在家的日子,我们勤快着呢!不信,你问贵珍姐,她可是经常来我们这里的常客。”立即有人应答。   “我可以作证,大家都很勤快。”贵珍连忙笑着答。   “既然有贵珍替你们作证,我信了。”李连长笑哈哈地说,一点不像个受伤的病人。   “连长,你小心点,你的脚还没好完,还在疗伤呢!”小胡关切地说。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去忙吧!”李连长笑了笑,轻松地说。   “我帮你整理一下房间,好久没住了,灰尘都有一层了。”贵珍道。   “哎呀!都怪我,忘了连长今天要回来了,不记得来帮他整理房间,真是该死。”小胡拍了拍他自己的脑袋,埋怨自己。   “小胡,别自责了,你事情也多,忘了这事,情有可原。”贵珍安慰他。   “贵珍姐,对人永远有颗宽容的心,从不指责人,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好撑船。”小胡笑嘻嘻地一边干活,一边说。   “贵珍呀!你不能这样纵容他的错,以后他还会犯的,该批评的,还得批评。”李连长说贵珍。   “连长,贵珍姐都原谅我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小胡连忙申诉。   “本来应该是你做的,你却要贵珍替你做了,你这样子,对得起贵珍吗?”李连长批评小胡。   “好了,别说他了,他这也不是在干活吗?”贵珍连忙帮小胡说话。   “贵珍姐说得对,我现在也在干活呀!”小胡分辩说。   李连长见贵珍替小胡求情,小胡现在确实也在做,就不批评小胡了。   “看在贵珍的面上,这回饶了你,我去找我书看。”李连长一边说,一边撑着拐杖去找他的书。   “小胡,你去行李那看看,我记得那有你帮李连长拿去的书。”贵珍连忙说。   “忘了,我是替连长拿有几本书去给他看。”小胡又拍了几下脑袋说。   小胡连忙去行李那找书,终于让他看见了,他连忙递给李连长。   突然,小胡问:“贵珍姐,听村上人说,你男人打仗为国捐躯了,是真的吗?”   贵珍没想到小胡会问这个问题,想想没什么,就告诉他吧!顺便让李连长也知道,她估计李连长还不知道,因为李连长一直在前线,没回来过,应该不知道。   李连长想阻止小胡不能问这种问题,可是小胡已经说出口,无法再收回,他只好看贵珍怎么回答。   “村上人说的,是真的,我家男人是为国捐躯了,这是我弟弟写信回来说的。”贵珍平静地说。   李连长心想,贵珍真行,说出这种话,没有哭,估计贵珍已经调节好她的心态。   房子总算收拾好了,李连长叫贵珍回家看看,毕竟在镇上那么多天没回家,也该回去看看了。   连里的卫生员武春丽,按照李连长带回的药,给他上药。   贵珍看到李连长用的药,心想,按他们农家人的方法,就是找草药洗,这样最快好。   “李连长,我看你这伤,是否按我们农家人那种方法,找草药洗,这样,你很快就能走路了。”贵珍向李连长提建议。   武春丽在旁边听到,立刻说:“这个法子不错,记得我们老家的老人,也经常用这种方子治伤。”   “你说的这个草药拿来洗,我也听说过,只是,谁认得那些草药,到哪里采才有?”李连长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娘是山里人,她懂这个草药,她采过回来给我看,以前我采过给我爷爷洗,我爷爷也受过伤。”贵珍说。   “要你去山里采,太危险了。”李连长不愿贵珍去山里。   “我常去山里没啥。”贵珍笑嘻嘻地说。   李连长见贵珍这么说了,只好问:“你知道去哪采?”   “我知道,这里的地盘是我的,那里有啥我都知道。”贵珍笑了笑说。   “那你需要多少人同你一块去?”李连长问。   “不用多少人,只要一人就够了。”贵珍答。   正好小胡也在场,小胡立刻答:“我跟贵珍姐去,让我帮背草药,让我也跟贵珍姐学学。”   “好吧!小胡去也行。”贵珍应道。   “小胡你去,可要注意安全,多照顾贵珍,我担心那山里面会不会有国军残余部队和土匪躲藏。”李连长担心说。   “不用怕,我们村里人,都经常进山,山里也有人住,没见有谁通报说有国军残余部队和土匪。”贵珍笑了笑说。   “你不怕,我是有点怕,万人你出了啥事,我怎么向你爹你娘交待,还有你虎子,我怎么跟他们说,你是为我采草药而出事,我这心里,一辈子都不安。”李连长忧心仲仲地说。   “我不会有事的,看把你愁的。”贵珍安慰李连长。   “连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贵珍姐的,宁肯我牺牲,也要让贵珍姐活着回来。”小胡向李连长保证。   “好了,明天早上天亮出来,就这么定了。”贵珍斩钉截铁地说。   小胡也积极响应贵珍的话,一致同意明天出发。    第六十章 山里采药出意外 更新时间2015-2-12 5:00:56 字数:2110  李连长彻夜难眠,心想贵珍明天就要为他进山采草药了,他真担心贵珍出什么意外,虽然说他们八路军把国民党残留部队赶走了,土匪也消灭了,可是他还是担心有剩余国军和土匪藏在山里。   李连长做了个梦,梦见国军绑走了贵珍,要用他去交换贵珍,如果他不去,就杀了贵珍,他不能看着贵珍被杀,他还是去了,可是,当他到了指定的地点,怎么也不见贵珍,他拼命地喊,贵珍你在哪?可是,他只听到国军的士兵,哈哈地大笑,没听到贵珍的声音,也没看到贵珍的人,他“啊”的一声大叫,他醒了,方知是梦。   李连长又迷迷糊糊睡去,又做了一个梦,这回的梦是,有几个土匪看见贵珍长得漂亮,欲要把贵珍抢回去给他们大当家,当压寨夫人,贵珍誓死不从,拼命地叫“金海救我”,他心急欲焚,立刻抄起家伙,狠命地向土匪射去,当他看见土匪全部倒下时,他连忙去找贵珍,只见贵珍倒在了血泊中,他伤心欲绝,拚命地喊:贵珍你醒醒呀!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呀!他拼命地哭,哭得天昏地暗,他的一只脚不小心着地了,他醒了,方知又是一个梦。   第二天早上,天才刚亮过,贵珍就来叫小胡了。   “小胡,咱们早去早回,让李连长早点用上药。”贵珍温和地对小胡说。   “我也希望这样,让连长早点用上药。”小胡答。   李连长听到贵珍和小胡的对话,他本想出去送送贵珍,想想算了,他自己的脚不方便,就别去麻烦别人了,让贵珍和小胡早去早回。   李连长早上吃不多,贵珍不在身边,他没胃口吃,再有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总担心贵珍出意外。   “小胡,你跟你们连长打仗,有几年了?”贵珍一边走一边跟小胡闲聊。   “应该有几年了,记不清了。”小胡答。   “那你们连长这几年,没有喜欢的姑娘?”贵珍试探着问小胡。   “长年累月打仗的,那顾得上看姑娘,姑娘影子都没多两个。”小胡叹气说。   “我看你们连队,都有几个女的,没有你们连长喜欢的?”贵珍笑了笑问。   “我们连队那几个,都是名花有主的了。”小胡答。   “是吗?我没看出来,你咋知道?”贵珍不解地问。   “人家脸上还不刻有字吗,我有主啦!”小胡笑嘻嘻地说。   贵珍听后,哈哈大笑地说:“小胡,你可真幽默。”   “我没有我们连长那么会说,他说话才幽默。”小胡笑嘻嘻地说。   “小胡,你来看,像这种的小树枝,你就要。”贵珍开始发现他们需要的草药了,所以她得让小胡认识。   “好,我弄一枝到我背篓上,我就记住了。”小胡应道。   “小胡,来这里也看看,用刀把这树枝全砍了,这也要。”贵珍说道。   小胡兴奋地说:“好,我立即砍。”   一会儿的工夫,小胡就得了不少草药,贵珍也弄得了不少。   “小胡,我过那边悬崖峭壁边看看,往往那里比较多。”贵珍一边说一边走。   小胡一听去悬崖峭壁边,他立刻紧张起来,连忙喊:“贵珍姐,那里危险,还是别去,快回来。”   “没关系,没事的。”贵珍应道。   小胡见贵珍说没事,他就不在乎了。   一会儿,传来贵珍的喊声。   “我找见几棵了,你快来。”贵珍喊小胡。   当小胡小跑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小胡眼睁睁地看着贵珍姐想去扯悬崖边那棵小树,可是一只脚没踩稳,转眼就见她掉了下去。   小胡赶紧跑去想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左看右看,贵珍姐掉到那了?   天呀!怎么都看不到贵珍姐在哪?他心里慌张,怎么办?我怎么回去跟连长交待?昨天连长还交待他保护好贵珍姐,可这会,连贵珍姐的尸体都找不到。   小胡想,他得赶紧喊人帮忙找,他扯开喉咙拼命喊:“救命呀!贵珍姐掉悬崖啦!快来帮忙呀!”   小胡这一喊,还真有效,这山里还真有韦家村的人来砍柴和找草药的。   有几个人一听说是贵珍掉悬崖了,立刻往小胡喊的声音赶去。   小胡一看,有村民来了,一边哭一边指着悬崖下说:“贵珍姐从这掉下去了。”   只见一位年老一点的对年轻点的小伙子说:“华仔,你跟我从这边下去找,这里有条小路,大毛、二毛你们从那边下去找,一定得把贵珍找着。”   年老一点的,人称八叔,他经常上山采草药,他熟悉这山里,他说完之后,立刻行动。   小胡见八叔和华仔绕小路下去,他也紧跟着去,他不能一个人还留在这呀!他也要去帮忙。   他们找了一个时辰,终于让华仔发现了,但是贵珍昏迷不醒。   八叔看见贵珍手和脚,有些部位刮伤出血了,他立刻在附近找了一些草药止血。   “得马上背回去治伤,要不就来不及治了。”八叔说。   “我来背。”小胡立刻应道。   八叔说:“我认识一条小路近我们村,我带路,华仔你跟着,等会你替换八路军同志,大毛、二毛,你们等会去替我们带挖好的草药回去,我们走先一步。”   大毛、二毛齐声应道:“八叔你们赶紧背贵珍回去抢救吧!你们的东西,会替你们带上的。”   李连长上午一直坐立不安,他一直盼望贵珍和小胡早点回来,结果,他盼到的是,小胡背着受伤昏迷不醒的贵珍回来。   卫生员春丽检查了一下伤势说:“连长,还是赶紧送镇上团部的卫生院吧!咱们这里设备简陋,抢救不了贵珍姐。”   “马上找马车送贵珍到镇上,我给吴团长打电话,叫镇上医院做准备工作。”李连长一边说,一边立刻行动。   李连长执意要跟着马车送贵珍去,他哽咽着说:“贵珍是为我采草药受伤的,我不去对不起我良心,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爹娘,还有虎子。”   大家见李连长这么说了,只好让他跟着去镇上。    第六十一章 好人有吉星高照 更新时间2015-2-13 5:00:55 字数:2131  送贵珍去镇上的一路上,李连长的心,一直在祈祷,贵珍千万别死呀!一定要挺住,要不,我这一辈子都不得心安。   小胡一直在偷偷地哭泣,一边哭一边说:“贵珍姐,都怪我,如果我拦住你,不让你去那悬崖边找,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不让你去采草药,就不会有事情了。”李连长哽咽着说。   “如果我跑快一点过去,拉住你的手,也许你就不会掉下去了。”小胡又呐呐地说。   “如果我不受伤,你就不用去采草药了,就不会出意外了。”李连长叹口气说。   这李连长和小胡,一路上,这个说了,又到那个说,真像两个婆娘在唠叨,其他人都不愿说话,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都感觉像是在拉贵珍尸体回家的样子,气氛悲伤,毕竟大家跟贵珍相处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都觉得贵珍为人热情,肯帮助人,常常是为别人着想,而忘了自己,如果这么好的一个人,年纪轻轻就走了,真是太可惜。   总算到了镇上,团部医院的医生护士们,早已准备好,正等待着昏迷不醒的贵珍到来。   贵珍进了手术室,大家都在外面等着,那等着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希望贵珍立刻醒来。   不知谁告诉了贵珍的娘,贵珍的娘和贵芳都来了,一会儿,贵珍的爹又牵着虎子来了。   贵珍的娘哭,虎子也跟着哭,这回可真是热闹了,李连长自认为是自己惹的祸,连忙撑着拐杖去劝慰贵珍的娘和虎子。   李连长哽咽着说:“婶子,别哭了,贵珍都是因为我去山上采草药而受的伤,你有什么怨言,就冲我发吧!”   贵珍娘不想说话,只想哭,她伤心欲绝,她没想到女婿没了,女儿现在又生死未明,日后,她虎子就有可能是无爹无娘的孩子了,想当初,她女婿阿木是孤儿,父母早双亡,是她家好心收留了他,没想到,轮到他儿子,也会如他爹一样的命,早年父母早逝,这命为啥都落在他们家。   “我要我娘,我要我娘。”虎子哭闹着。   李连长安慰了贵珍的娘,又来劝说虎子。   “虎子乖,别哭别闹,你娘在里面睡觉呢!别吵醒她,好吗?”李连长轻轻地对虎子说。   “我娘在里面睡觉,她为啥不回家睡?”虎子天真地问。   “因为你娘太累了,所以她想借那地方睡一会。”李连长又轻轻地说。   吴团长悄悄地拉过贵珍的爹到一角落,小声地说:“有章叔,这次真是对不起你们一家,没想到会出意外,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贵珍抢救过来。”   “吴团长,我们也没想到,贵珍会出意外,既然不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贵珍的爹,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哽咽地说完这些话。   “感谢有章叔的理解和支持我们的革命工作。”吴团长连忙说道。   “你们八路军也是为了我们老百姓,我们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能帮上忙的就帮,帮不上的,我们也没办法。”贵珍爹轻轻地说。   总算等到医生出来了,医生说:“贵珍脱离了危险,但是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才有可能醒。”   贵珍还在昏迷之中,不准任何人靠近,只能在窗子外往里看。   算李连长心最着急,吴团长让李连长和小胡他们先回去,这里只留下贵珍的娘和贵芳就行了。   李连长和小胡都不肯回去,他们非要等到贵珍醒来,才肯离开这里医院。   吴团长发火了,说:“李金海,你知道你自己身上有伤吗?”   “有伤又咋了,就不能呆在这了,这是哪条规矩,你读出来?”李连长大声地应道。   “你的身体是革命的,你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就是不珍惜来之不易的革命成果。”吴团长大声地说。   “贵珍是为我受伤的,现在她昏迷不醒,生死未卜,我能安心回去吗?我的良心告诉我,不能。”李连长也大声地应道。   “对,我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贵珍姐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我们不能丢下她不管。”小胡也在帮他们连长说话。   吴团长知道,现在跟李连长说什么都没有,李连长的意思,就是一定要等到贵珍醒来,让贵珍看到他在眼前,他也亲眼看到贵珍还活着,他才安心肯离去。   吴团长见说不服李连长和小胡回去,他也不强求李连长和小胡一定回去,就安排人给他们送饭来。   其实,吴团长的内心,也着急,他不亚于李连长的心,如果贵珍真的救不活,估计他也要伤心一段日子,毕竟他也对贵珍有一份情。   李连长是表露出来,他是默默地放在心上,默地祈祷上天救贵珍一命,毕竟贵珍还年轻,她还有大好年华,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   贵珍的娘,一个劲地向天拜,求苍天保佑,别收她女儿去,可怜可怜她孙子,她孙子已经没爹了,不能再没娘了。   贵芳也希望她姐能活过来,能姐夫死了,现在她哥在外当兵,还不知是生是死,现在一封信没见送回来,如果这次她姐也走了,可怜她那外甥虎子怎么办?贵芳真担心这些。   虎子跟他爷爷回去了,本来他不想走的,他也想留下来,等他妈妈醒来,能第一眼看到他,但被他爷爷硬拉走了。   医生说的还真准确,贵珍第二天果真醒来了,她看到了她娘,还有她妹妹贵芳,再看看,竟然还有李连长和小胡。   “贵珍,你醒啦?可把我们大伙吓坏了。”李连长连忙说。   “贵珍,你终于醒了,可把娘吓死了。”贵珍娘赶紧对闺女说。   “贵珍姐,你醒过来就好,要不我一辈子心不得安宁。”小胡说。   “小胡,我们弄的草药呢?”贵珍还忘不了草药。   “都带回连里了。”小胡哽咽着说,他没想到贵珍姐还惦记着草药,他算服了贵珍姐,贵珍姐,心里永远装的是别人,没有她自己。   贵珍活过来了,真是应了古人那句话,好人有吉星高照。    第六十二章 有苦说不出 更新时间2015-2-14 5:00:54 字数:2183  贵光自从跟司令逃离贵安县城后,到了一个小地方,他也不知道那叫什么,有人说,叫二江镇。   这里原来驻扎有一个团的国军,所以司令才叫撤到这里,不过现在的国军兵是越来越少,不是被打死,就是悄悄地逃跑了,不知去向,那些什么长的,也管不了那么多,吃还成问题,虽然说,去那些财主土豪家硬要,但那些财主土豪也狡滑,一个劲地喊穷,家里没有多少粮食,所以国军能抢得多少是多少。   贵光看到国军现在的情形,有点后悔,为啥不悄悄地留在贵安,他完全可以偷偷地换上便装到他干爹家躲起来,等到他姐夫他们来找他,他就好了,他相信他姐夫一定会去他干爹家找他的,因为,他姐一定在他姐夫来之前,交待他一定要找到他,他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是他们家的传宗接代的香火,再有,他姐夫是他爹好心收留的孤儿,从小在他们家长大,他一定会念他们家的恩情,会找他。   李司令见贵光愁眉苦脸的,就劝说他:“贵光,别发愁,我们国军是暂时地败给共军,等我们恢复了元气,我们还会打回去的。”   贵光一听,眼睛一亮,好像又有了希望,他心里除了愁吃的不如以前,住的不如以前舒服,还有一样愁,他见不着他喜欢的人,他想她,他思念她。   “司令,我们还要多久打回去?”贵光问。   “快了,我派人去联系增援部队了,就看能调得多少人马来。”司令兴奋地说。   贵光心想,这兵还能调得来吗?到处是危机四伏,好像这觉都睡不安稳。   突然,有十几个兵闹哄哄的,好像在吵什么,贵光不想去看,他猜十有八九,又是为吃的在吵,每天好像都有兵在吵架,以前好像很少有这种现象,也许是以前伙食还算可以吧!所以争吵就少。   贵光不知去哪躲这吵闹声?回房睡觉,这吵闹声,能睡得着吗?出去散心,去哪走,人生地不熟,谁敢保证这地方哪里安全?如果遇见共军,看见他穿这衣服,十有八九会挨枪子,白挨,这真是丧家之犬的悲哀。   吃败仗,没神气,哪来的元气恢复?贵光在心里苦笑。   贵光想来想去,回去躺一会吧!饿了再出来找吃的。   “贵光,你在干吗呢?”司令在喊。   “我想回床休息一会。”贵光应道。   “别睡了,陪我去走走,说说话。”司令说道。   贵光不敢拒绝,司令的话就是命令,他立即应道:“好的,司令想去哪走?”   “随便走走吧!”司令答。   “好吧!”贵光笑了笑,答道。   贵光的笑,是强装出来的,其实他内心是笑不出来的。   “贵光,在老家里订有亲没有?”司令关切地问贵光。   “没有,我爹没给我订有亲。”贵光老实地答。   “是吗,据我所知,很多做父母的,早早为儿女订有亲事了,而你爹竟然没有为你订有亲,我不大懂你爹。”司令笑了笑说。   “我爹是个开明的人,他从来都是尊重我们做儿女的意见,不做强求我们的事。”贵光答。   “你真好,有个开明的爹。”司令感叹地说。   “你这一提我爹,我这会还真想他了。”贵光感伤地说道。   “你这出来当兵,也有好几年了,父母不在身边,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司令关切地说。   “司令这几年对我不错,就像父亲一样对待我,照顾我,胜过我亲生父亲。”贵光答道。   “贵光呀!你父母不在你身边,没能照顾你,我就替你父亲照顾你,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你看如何?”司令问贵光。   贵光不敢对司令说,他有意中人了,更不敢拒绝司令对他的好,对他的关照。   司令见贵光不回答,心想,也许是贵光年轻害羞,不好意思回答,就直接继续说:“我有个侄女,叫桂花,年纪跟你差不多,比你还小三岁,人长得不错,挺漂亮,我觉得跟你挺攀配。”   贵光知道,现在是不能对司今说“不”的,只好笑了笑说:“一切听司令安排。”   “那好,等我们打败了共军,胜利了,我就为你们举行婚礼,到时,你是我侄女婿,我一定特别关照你,保证你前途美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司令高兴地说。   司令的一番话,激起贵光思想千层浪,瞬时,贵光好像看到了光明。   不过,贵光心里也很矛盾,毕竟他心中爱的是玉红,他怎么会爱得上司令的侄女?如果说,真让他与司令的侄女结婚,他这不是在欺骗自己,也在欺骗司令的侄女,欺骗司令。   如果想得到权力和利益,必须就得放弃心中的所爱,这是贵光必须得二选一,唯一的选择,这就是所谓政治的婚姻,有权有钱,但没有自己真正想要的爱情。   贵光心想,现在先傍上司令这棵大树先吧!以后的事再说,人常说,大树脚下先乘凉了,等他发达了,日后他回老家,也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这难道不是他爹娘所想看到的吗?   “贵光,走,现在我心情好,定下了你这位未来的侄女婿,我高兴,回去陪我喝两杯。”司令兴奋地说,瞬间没了打败仗那种忧愁苦恼。   “好,去喝两杯。”贵光也高兴地爽快答应了。   酒还是容易找到的,但喜欢的人容易找到吗?幸福容易找吗?贵光的心里说不出的苦,只有自己品这杯苦酒了,有得必有失。   “报告司令,发现附近好像有共军出现。”有一士兵跑来报告。   “他吗的!给我侦查清楚了,再来报告,喝个酒都不给安然。”司令喋喋不休地谩骂,不知他是骂共军,还是骂他的兵,反正心里此刻一点不痛快,刚有了一点好心情,想借酒消愁,这会又愁上眉头。   “报告,经过重新调查核实,有小部分共军在逼近我们这里,看样子是冲着司令来的,司令,你看怎么办?”刚才那报告的士兵,又重新来报告一次。   “能怎么办?叫九团的人替我去挡住,八团的人掩护我撤离。”司令下旨说。   又是逃亡,贵光心里一阵阵埋怨,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命运真是不逢时。    第六十三章 逃亡的路 更新时间2015-2-15 5:00:53 字数:2129  贵光跟着司令,又像丧家之犬一样,匆匆忙忙逃命,又到了什么地方?贵光叫不上名。   好不容易落好了脚,天黑了,贵光望着月亮,才发现今晚的月亮特圆特亮,心想,难道今天是中秋节了?贵光这一路逃亡,都忘了什么时侯是什么日子了。   贵光记得他姐好像是中秋节出生的,听他娘说,中秋节弄好菜,既庆祝节日,也算是庆祝他姐生日。   中秋佳节倍思亲,贵光想他爷爷、他奶奶、他爹、他娘、他姐、他妹妹了,想起以前,他们一家人欢聚一堂,一起过中秋,是那样的快乐!他姐总会把好吃的递给他,说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应该视为宝贝,多得关照点。   想想过去,自己在家,是多么的幸福,可如今,谁关照他?谁主动给他吃的?全得靠自己了。   “贵光,想啥呀?”司令过来问。   “我看月亮好圆好亮,想想今天是不是中秋了。”贵光答。   “今天是中秋节,陪我喝两杯吧!”司令说。   “好吧!补回昨天的酒。”贵光说。   贵光现在他也特想喝酒,他很想一醉方休,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也不想,人不醉,老是胡思乱想。   司令的心情跟贵光的心情一样,都想借酒麻醉自己,忘了烦恼,忘了痛苦。   “贵光,你说,人生在世图什么?不就是想有权有钱吗?有了这些,不就是有了一切吗?”司令慢条慢理地说。   “司令说的没错,人的追求,就是权力和金钱,没有这些,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贵光淡淡地答。   “你跟我的观点一样,都有同感,所以,你跟着我,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司令醉熏熏地说。   “我跟着司令走,司令去那,我去那。”贵光也醉了,他也说酒话了。   “现在我们是暂时地被别人追赶,总有一天,我们会打回去的。”司令也说酒话。   “天无绝人之路,明天我们也会打胜仗,占回我们的地盘。”贵光大声地说。   “贵光,我答应把侄女许配给你的事,我绝不食言,一定会记住。”司令一边说,一边指手划脚的醉样子,真是可爱。   “司令,你记住,我也记住。”贵光也醉得说话越来越多,好像他和司令挺能说。   今晚贵光是睡得好了,因为他醉了,什么都不用想,只管一觉天亮。   司令也暂时忘了烦恼,醉得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这晚,贵光做了个梦,他梦见玉红了,他跟着司令打回贵安了,他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攻下贵安,可是八路军就是死死顶住,怎么也攻不下贵安,贵光拼命地喊“玉红”,可是,就是不见玉红的影子,他醒了,方知做梦了。   第二天早上,司令刚醒,就有士兵来报,发现有共军探子。   “抓到人了吗?”司令惊慌地问。   “没有,只是感觉来人像是共军探子。”来报告的兵说。   “帮我查仔细点,别总是好像的,扰人心慌。”司令骂咧咧地说。   “是的,马上去查。”那士兵干脆地回答。   “等等,叫人加紧岗哨,不能放松。”司令立刻又说道。   “是,立刻去传令。”那士兵应道。   贵光起来,发现多了几个岗哨,心想,肯定又有情况,他赶紧去司令那。   “司令,我发现多了几个岗哨,有情况呀?”贵光惊慌地问。   “是呀!有情况,刚才发现有共军探子,估计共军又要追来了。”司令忧愁地说。   贵光这心,又是愁又是忧,这逃亡路,何时是个头?   “我去看看情况,是否有必要撤离。”贵光说。   “你去看看吧!一会回来跟我说。”司令平静地说。   贵光去转了一圈,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他询问了一下那个来报告的士兵,像是共军探子的人,有啥不同?   发现的人说,在不远处有个人老往这里看,所以就认为是共军探子。   贵光地说:“你们记住,如果再发现这种情况,立即把那人抓住,不能再让他跑了,抓回来审问,是否共军探子,知道了吗?”   “是,长官。”士兵立即应道。   贵光回到司令那,说:“司令不用担心,没啥情况,只是一个老百姓往这多看了几眼,他们就怀疑是共军探子。”   “但愿只是一个老百姓,不是共军探子,如果是共军探子,我们又被别人盯上了,这命又拴在裤腰带上了。”司令叹了叹气说。   “司令昨晚没睡好吧?你继续休息,我去查哨,有啥情况,我回来跟你汇报。”贵光说完就走了。   贵光现在他也开始紧张了,他也担心那人是共军探子,真如司令所说,如果是共军探子,他们就得遭殃了,现在他们兵力不足,打了几仗,兵死伤过半,他担心共军大部队来,他们无能力抵抗,只能逃命,虽然司令说,已想法子搬救兵来支援,可是一直没见援军影子,天天发报求援军,可是人家总不来,人家也要保留实力,不肯轻易出兵,所以司令这是给开的空头支票给他,能不能以后打回胜仗,卷土重来,还是未知数,刘三姐唱的那句,讲眼前,眼前最重要的是保住命。   突然,贵光好像听到有人在说悄悄话,是两个士兵,胖的对瘦的说:“我听别人说,这地方叫无头镇,你知道这名字是怎么来的吗?”   胖的问瘦的,瘦点的士兵摇摇头,以表示不知道。   胖的接着说:“别人告诉我,以前这里曾经有过农民起义,被朝廷官兵镇压,皇帝为了解恨,下令把这批起义军的头全砍了,然后,把这些头埋在一起,把这地方改名为无头镇,如果谁敢再造反,就像这些起义军一样,把头砍了,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瘦点的那位惊慌地问:“这么说,这里可都是无头鬼魂?”   胖点的小声地嘻嘻笑,说:“看你那熊样,还像个当兵的吗?”   贵光不愿再听下去了,他不相信这世间有鬼,他也不担心有鬼出来,他担心的是生鬼,八路军的兵打来,所以他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第六十四章 无头镇闹鬼 更新时间2015-2-16 5:00:57 字数:2111  这天晚上,哨兵发现附近有白色的东西出现,这白色的东西会动,像人穿衣服的模样,但没有头,很奇怪,他老是在附近晃来晃去,一会在这出现,一会在那出现,反正他又不靠近国军的驻扎地,只是在不远处让国军的人可以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   当时哨兵还不在意,但后来发现老会动,心想是啥东西?   说来也巧,哨兵还没弄清是啥的时候,白天那一胖一瘦说无头镇来历的其中瘦子,出来撒尿,当他撒完尿之后,他也像哨兵一样,老看见那白色东西会晃动,一会在这出现一下,一会又在那出现一下。   瘦子立刻想到了白天胖子说的鬼,难道这就是无头鬼出来了?   瘦子连忙跑去告诉胖子,让胖子出来看,胖子正睡得迷迷糊糊,瘦子跟他说鬼的事,他不相信,说瘦子骗他的,白天说的话,是说着玩的,瘦子当真了。   瘦子不让胖子睡,硬是要拉胖子去看,要不胖子不相信,其他士兵看到瘦子说的话真像真的一样,大家都出去看个究竟,胖子见大家都去看了,他也忍不住去看。   胖子揉揉眼睛,仔细一看,真像传说中说的鬼样子,连忙喊:“无头鬼出来啦!”   大家听他这么一喊,真有点害怕了,连忙跑回去,哨兵听胖子这么一喊,真的相信那是鬼了,连忙派人去报告司令。   司令可是第一次听人报告说,看见鬼了,而不是说看见共军了。   司令不相信有鬼出现,他亲自去看看,他看到的与大家看到的情况一样,他不信邪,他立刻用手枪向那些白色的东西射去。   好像那些白色的东西,很有灵性,看见司令开枪了,都即刻消失。   “看,鬼都怕子弹。”司令得意洋洋地说。   贵光听到枪声,连忙跑出来看,赶紧问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司令开枪赶鬼。   不过,贵光仔细想,今晚的鬼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应该从白天发生的事,就开始了,不会那么单纯,事情还不算清楚,估计后面还会有戏唱。   贵光把白天和晚上发生的事,一一分析给司令听,司令听后,感觉贵光说的有理。   司令立刻传令下去,加紧巡逻,增加岗哨,每位士兵不准擅自外出,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战斗。   贵光分析的是不错,等司令走后,那些白色东西又出来晃了。   有位哨兵又看见了白色的东西在晃动,他想起了刚才司令说的,鬼都怕子弹,他也学司令,他也瞄准那些白色东西开枪。   “呯、呯”的几声,害得贵光赶紧出来看,到底出啥事了。   “谁叫你乱开枪的?”贵光大声地质问开枪的哨兵。   开枪的哨兵颤抖抖地答:“刚才我看见司令开枪打那鬼,那鬼就不见了,所以我也试试看,这样能把鬼赶跑吗。”   贵光见哨兵是跟司令学的,又不好说什么,怕说跟司令学错了,司令不高兴,只好说:“注意点,别乱开枪,是共军的人就开枪,那鬼不用理它。”   其实,贵光已在琢磨那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不相信那是鬼,估计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故意弄鬼。   贵光在思考,会是什么人在故意弄鬼?如果是八路军的人在弄,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攻打,而要费神气装神弄鬼?   贵光还想不出是什么人马?他还得再观察那白色的东西,到底出现多少?他们要弄到什么时侯?如果天亮了,他肯定要带兵去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说也奇怪,那白色的东西,时显时不显,让人看了有种恐惧感,难道这就是要制造国军士兵们的恐慌,想让士兵们都不想在这地方呆,让他们觉得这地方阴森可怕,四面是鬼,心理有一种负担,有种恐惧,真所谓孙子兵法里面所说,先攻其心,再攻其身,让其心慌,方可取胜。   贵光一晚未眠,他一直在盯着那些久不久出现的白色东西,他要看他们到底是人还是鬼,如果他们敢跑来,就证明他们是人,就不是鬼了。   可是,不如贵光所愿,那些白色东西,就是不到他们驻扎的营地来,贵光好想请示司令,带兵去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免得士兵们议论纷纷,老是说那是鬼。   贵光不敢贸然行动,毕竟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让人家端了窝还不知道,所以他得忍着。   说起这白色的东西,还真是人弄的,这是当地隐藏下来的抗日游击队,他们是等待八路军打来,好接应八路军,与八路军会合。   这支游击队,人马不算很多,他们都是当地人,熟悉这里的环境,他们为了保存实力,一般不轻易与国军交火,不暴露他们的目标,他们平常只是搞点小打小闹,吓吓国军,让国军摸不着头脑,到底是不是八路军来了。   这支游击队的队长,叫李快,人称李快手,他枪法准,出手快,因而得名李快手。   李队长为啥要弄这白色的东西吓国军呢?正如国军士兵胖子所说的那个传说故事,无头镇的由来,而想到这招,用无头鬼吓国军,反正他们不到国军那,与他们交锋,他们知道,以他们的兵力是不够国军打的,他们的目的,是想吓走这支逃亡的国军,不想让这支队伍在这糟踏老百姓安宁的生活。   李队长心想,晚上他们在国军四周弄这个吓他们,白天就回去睡觉,弄得几个晚上,他不信国军会不撤。   不知不觉天亮了,贵光一夜未合,这会他感觉眼困了,他不得不去休息,但他还是嘱咐当班的人提高警惕,以防八路军来偷袭。   司令看见昨晚总算平安过去,心里这块石头总算放下,但这白天,能否平安过去,还是个猜不着的谜。   司令猜,是福会来,是祸躲不过,他期盼着的好消息,总算来了,他要的援军,总算答应来帮他收复贵安,让他耐心等待他们援军的到来。   司令好心情,出来透气了,他暂时忘掉了昨晚闹鬼的事。    第六十五章 吃醋 更新时间2015-2-17 5:01:23 字数:2111  这天玉兰一个人上街买东西,说来也真巧,这次又让玉兰先看见了金宝。   金宝走到一个专卖女人打扮用的东西,首饰之类的这些,金宝发现一对发夹比较好看,想想买来送给玉红。   金宝买了发夹后,他又去看卖纱巾的,他左看右看,发现那条桃红的比较美,他又买了那条纱巾。   玉兰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心想,这金宝买这些女人用的东西送给谁?她多么希望这些是送给她的,该多好。   金宝买了之后,心情特好,兴奋地直奔去玉红的店铺,他一点不知道玉兰跟在他后面。   玉兰发现金宝走的这条街,咋那么熟悉,她开始搜索记忆,突然她想起来了,她和小梅跟踪过金宝,就是跟进这条街,如今金宝又走这条街,上次跟他跟不见了,让他给消失了。   金宝跨进店的时候,发现玉红的爹不在店里,只有玉红跟两个伙计在。   “玉红。”金宝喊道。   “怎么今天又有空来?”玉红问道。   “没事就来看看你,顺便看看有啥需要帮忙的,我就帮做做。”金宝笑嘻嘻地答。   “好像现在暂时没啥活干。”玉红笑了笑,答金宝。   金宝趁那两个伙计在那边干活,就悄悄地把刚才买的东西拿出来,递到玉红面前,轻轻地说:“送给你的,收下吧!”   玉红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怎能收下你的东西?”   金宝赶紧答:“我自愿送给你的,怎么不能收下?能。”   玉红怕那两个伙计看到,不大好,所以还是不大情愿地暂时收下了金宝的东西。   玉兰在门外一直偷偷地往里看,金宝和玉红的一举一动,她尽收眼皮底下。   玉兰越看越气,金宝怎么就不能这样对她呢?对别人姑娘就那么好,心里面立刻对玉红吃起了醋。   正当玉兰气得要爆炸时,玉红的爹回来了,他看到一位女八路站在他店门口往里看,就轻声地问:“八路军同志,你有事吗?”   玉兰赶紧答:“我在找我们一位同志。”   玉红的爹连忙笑着问:“你找的同志叫什么名?”   玉红想了想,不管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就说:“我找的同志叫黄金宝。”   玉红的爹连忙说:“金宝是经常到我店里来帮忙,但不知今天来不来?”   玉红的爹往里看,还真看到了金宝,就喊:“金宝,你的同志找你。”   金宝一听,是玉红爹的声音,赶紧扭头尊敬地问:“吴叔,你回来啦!谁找我?”   “这位同志找你。”玉红的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玉兰。   金宝不看倒罢了,一看是玉红,吸了一口冷气,心想,麻烦事来了。   金宝连忙说:“吴叔,这是我们团里的同志,叫玉兰。”   玉兰挺会做人的,立刻她也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吴叔,你好。”   “玉兰,这吴叔是阿木小舅子的干爹。”金宝向玉兰介绍道。   这会玉红走过来,惊讶地说:“这位八路军同志,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玉红想了想,立刻说:“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你好像和另一位女八路军同志到过我们店。”   “玉兰,你是到过这店吗?”金宝立刻装傻地问,其实他是知道的,他故意这样问,他想让玉兰知难而退。   “这位姑娘是吴叔什么人?”玉兰笑了笑,反问玉红。   “这是小女玉红。”吴叔连忙替玉红答。   “哦!原来是吴叔的闺女。”玉兰连忙应道。   “玉红记性真好,我前些日子,是和另外一个人来过。”玉兰不避嫌,照样承认她来过。   “玉兰,你和谁来了?”金宝紧接着问玉兰。   “我和小梅来。”玉兰不怕金宝说她,实话实说。   “你们来这干啥?”金宝像审问犯人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   “这是米店,当然是来看米啦!”玉兰天真地回答。   “你来买米?”金宝紧追不放,继续问。   玉兰感觉这问题有点难回答了,她不是后勤部管买米的,她只是管药的,如果说买药,还讲得过去,如果说来买米,金宝信她呀?天呀!她让金宝逼上悬崖绝壁了,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吴叔、玉红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突然,玉兰走到放米那里,手抓起一把米,高兴地说:“这米不错,看这颜色,还有手感,挺好。”   玉兰刚说完这句话,立刻又抓起旁边的另一种来看,说:“这米的颜色好像差一点,有的不够白,手感有点粗糙。”   吴叔看玉兰在评价他的米,他发觉玉兰还真说对了那两样米,有一种好一的,另一种差一点。   说老实话,其实玉兰并不懂米的好话,她是乱说一通,还真让她蒙对了。   玉红站在原地纳闷,上次玉兰来,她一点不看米,老是东张西望,是另外一个人看米,这会,这玉兰,倒评论起米来了,像是行家在看米。   金宝是知道,玉兰在转移话题,避开眼见就要被揭穿的底,金宝算服了玉兰,她反应挺快,一会儿的工夫,她换了一样另在演戏。   吴叔上前说:“八路军同志,你对米挺在行的,你也经常跟米打交道?”   玉兰连忙答道:“吴叔,你过奖了,以前听老人说过一些,略懂一点。”   金宝在想,玉兰是真懂米,还是装懂米?   阿木这天吃过饭后,没有什么事,他想去贵光干爹店,问问贵光干爹,有贵光消息吗?他看见阿文有空,他叫上阿文一块去。   当阿木和阿文走进店里的时候,看见玉兰在用手抓着米在看,一边看一边和吴叔在谈米,他们都感到惊讶,不可思议。   金宝小声地对他们说:“找事的来了,你们可得帮我演好这场戏,要不,我这单枪匹马的难应付。”   阿木和阿文,一看到玉兰,心里面就知道玉兰是来找事的了,自从她上次和小梅跟踪金宝到玉红店那件事开始,就知道他们要帮金宝与玉兰周旋了。   阿文也算服了玉兰,他对玉兰一片真心,她为啥就看不到呢?非得缠着金宝不可。    第六十六章 沉住气 更新时间2015-2-18 5:00:53 字数:2134  “吴叔,你这米店开有多少年啦?”玉兰轻轻地问。   “我这米店,从我爷爷那辈起,就开始有了,我们家这店,是传下来的,传到我这,我就生了一个闺女,她娘死得早,我没有再续,也不想再娶妻生子了,生怕委屈了我那闺女,所以我这店,打算以后就由她管了。”吴金财慢慢地说。   “吴叔,你闺女挺聪明的,一定会帮你管好店铺。”玉兰宽慰吴叔。   “你可真会说话,一定喝过不少墨水吧?”吴金财笑了笑问。   金宝和阿木、阿文,一直在关注玉兰,看她与玉红她爹唠叨多久。   金宝心想,这玉兰挺有心计的,她这一来,首先讨好这里的老板,玉红她爹,她可真会做人,玉红她倒不搭理,倒与一个老头子讨近乎,她这是学醉翁之意不在于酒,在乎他也,借玉红她爹的手,准备对付他,达到她的目的,她想拆散他与玉红,估计刚才他把东西递给玉红,让她看见了,所以估计她什么都知道了。   玉兰看见阿木、阿文他们来了,但她不急于过来搭讪金宝他们。   阿文心想,玉兰这是玩的哪一招,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阿文发觉,玉兰跟上次有点改变了,开始用心计了,不鲁莽做事了,但她做出的事,有时令人很害怕,那后果让人感到很难堪。   阿木本想来找吴叔问贵光的事,可没想到玉兰跑到这来了,他想问吴叔,可是吴叔让玉兰给缠住了,他不想让玉兰知道他有个小舅子在国军那当兵,如果让她知道了,不但他,还有金宝、阿水、阿文,都会被连累,被怀疑与国军有勾结,本身他们是从国军那边过来的,如果有啥事,他们首先会被怀疑,所以他们得小心做事。   金宝是心里最着急的,他一直在想,怎么应付玉兰?   玉红招呼阿木、阿文他们喝茶,她发现阿木、阿文、金宝他们三个,今天都有点反常,他们的眼睛,都盯在那个叫玉兰的女八路身上,玉红在猜,他们的三个,到底谁喜欢那个玉兰?   玉红想想,阿木不可能,他是贵光的姐夫,他要是敢背叛贵光的姐姐,她就告诉给贵光听。   玉红突然一想,自从贵光离开贵安城那天起,她一直没见贵光露过面,也没有见贵光托人捎上信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贵光现在在哪?她到哪告诉他去?没地方说。   如果说金宝喜欢玉兰,可是金宝三天两头老是一个人往她这跑,还送东西给她,金宝咋不去找玉兰,送东西给玉兰,送给她玉红干啥?金宝排除在外,剩下就是阿文了。   有可能是阿文,阿文少来她这,最常来的是金宝,第二到阿木,阿木来,是来问贵光的事,阿文的可能性最大。   终于阿文忍不住了,他去对玉兰说:“玉兰,咱们回去吧!别打扰吴叔做生意。”   “不打扰,不打扰,难得八路军同志有闲心跟我聊。”吴金财急忙答道。   “你们有事,你们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再回去。”玉兰答。   玉兰不急着回去,这不明摆着要赖在这吗?   金宝心想,这玉兰是存心不让他们几个在这快乐,他知道,只要玉兰在这,他们哥几个,就不会说啥让她知道,更不要说什么,他与玉红谈上那么几句,估计她会弄出什么招来。   阿文真是着急,他知道阿木找吴叔有事,可是玉兰在这,没法问。   “玉兰,阿木找吴叔有事,咱们上街走走,去吃点东西吧!”阿文又说道。   “阿木找吴叔有事,可以在这说呀!我又不是外人。”玉兰不屑地答,玉兰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意思。   吴金财一听阿木找他有事,他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阿木肯定是来问贵光的事。   “阿木呀!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吴金财连忙赔不是。   “吴叔,看你说的,你忙不敢打扰你。”阿木连忙也客气答道。   吴金财小声地对阿木说:“跟我到里屋去说。”   阿木也识趣地随吴叔进屋去,他知道,这里屋是专门商量事情的屋子。   玉兰见吴叔招呼阿木去了,她望着金宝,装着一副好奇的面孔说:“你怎么会来这?”   “跟你一样来看米。”金宝笑嘻嘻地答。   “我看,不是来看米的吧!”玉兰也笑嘻嘻地回应。   “我猜,你也不是来看米的吧!”金宝也调皮地答。   “我不是来看米,你也不是来看米。”玉兰淡淡地说。   “玉兰,这是在别人的店,我看咱们,还是回去说话吧!”阿文看不下去了,他插进话来。   “对,这是别人的店,可是金宝为啥要来这?”玉兰反问阿文。   玉红发现他们说话,怎么有点针锋对麦芒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们好像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脚长在金宝那,金宝想去那就去那呗!”阿文答。   “说得好,我为啥来这,那你又为啥来这?”金宝问玉兰。   玉兰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金宝的话了,愣在了那里,她自己问自己,她为啥也来这里,她为了爱情,为了金宝而来这,可是,她能这么说吗?她不能,人家会说她贱。   金宝看玉兰无话可说了,向阿文打眼式,暗示他,该他出手了。   阿文懂金宝的意思,毕竟他跟金宝一块玩大的,金宝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领会。   “玉兰,咱们上街走走吧!买点东西回去。”阿文轻轻地对玉兰说。   玉兰不心甘就这么走了,就说:“要走,叫上金宝一块走。”   “我留下来等阿木,你们先走。”金宝答道。   “金宝留下来等阿木,我也留下来等阿木。”玉兰淡淡地说。   阿文知道,这玉兰是打算跟金宝耗上了,看谁沉得住气,阿文开始算领教了玉兰的与众不同的一面,玉兰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金宝看见玉兰不愿走,她要赖在这,他明白玉兰的目的,她就是不想让金宝留下陪玉红,她心里不舒服。   金宝看阿木还没出来,想想,大家一块等阿木就等吧!他心里暗暗偷笑,你玉兰能等多久?    第六十七章 如云雾的情战 更新时间2015-2-19 5:00:57 字数:2335  “吴叔,贵光有消息了吗?”阿木着急地问。   “还是没有。”吴金财愁眉苦脸地叹气说。   “唉!当初我就劝他,跟我们一块投奔八路多好,也省得我担心,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的话。”阿木一边说一边叹气。   “是呀!如果他那时跟你们走,今天他就坐在这了,大家都欢聚一堂,多好。”吴金财说。   “我真是愁呀!不知他是生还死,叫我回去咋向他姐、他爹、他娘交待呀!”阿木声声叹着气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换成是我,我也痛苦,我也担心。”吴金财道。   “你听到有什么风声吗?说他们这支部队到哪了?”阿木着急地问。   “没人敢随便议论那些军事,怕惹祸上身。”吴金财小声地说。   “我们那里也不知道情况,不知贵光那支剩余的部队到哪里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守稳这贵安。”阿木道。   “有你们守着,我们做生意也才安心。”吴金财露出一点笑容说。   “你做生意可以安心,可我的心却是挂着的。”阿木忧忧地说。   “阿木,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忧,好人自有好命,顺其自然吧!”吴金财安慰阿木。   “但愿他们都平安无事,就好了。”阿木道。   “会没事的。”吴金财说。   “吴叔,不打扰你做生意了,我先回去,有空我再来。”阿木客气地说。   “如果贵光来我这的话,我就去找你。”吴金财说道。   “这样也好,我等你消息。”阿木答道。   阿木停了一会说:“吴叔,如果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的话,你也可以去找我,不能总是我来麻烦你。”   “这你不用担心,金宝三天两头到我这,有啥需要帮忙的,他已帮我做了。”吴金财笑了笑说。   “我看得出,金宝喜欢你家玉红,要不,他也不会常来你这。”阿木轻轻地笑了一下说。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只是俺闺女是否也看上他了?这个我不知道。”吴金财也笑了笑说。   “你问你闺女,不是就知道了。”阿木答。   “我这个做爹的,咋好意思问闺女。”吴金财不好意思地说道。   “吴叔,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阿木问。   “阿木,你我又不是外人,有啥好隐瞒的。”吴金财爽快地说。   “你知道外面那个女八路叫啥没有?”阿木小声地问。   “知道,叫玉兰,金宝已经说了。”吴金财应道。   “她也喜欢金宝,所以你想让金宝当你女婿,你得多想想,怎么帮金宝与你闺女撮合。”阿木小声地说。   “是吗?难怪我回来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往里看,又不进来,我还纳闷为什么,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吴金财笑了笑答。   “金宝不喜欢她,阿文喜欢她,所以这事有点麻烦。”阿木轻轻地笑道。   “这事是有点麻烦。”吴金财想了想说道。   “所以以后你看见她来,你得提防一点。”阿木关切地说。   “玉红能不能跟金宝在一起,这得看上天给不给缘份,这婚烟强求不得。”吴金财叹口气说。   “我和阿水、阿文,都知道这事,我们都帮金宝,其实也是帮阿文,所以说,我们也不能伤害玉兰,尽量把她推给阿文,让阿文去处理。”阿木说。   “你们考虑问题,还挺周到,尽量让大家皆大欢喜。”吴金财想了想说。   “你说得对,我们想的就是这样,让玉兰和阿文成一对,玉红和金宝成一对,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阿木高兴地说。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现在为了他们两对成功,我也得加入你们之中出力。”吴金财答。   “这不由得你老加不加入,以后的麻烦事,肯定会有,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阿木笑了笑说。   金宝他们还在店继续等,玉兰真的很沉得住气,不走,金宝什么时侯走,她就什么时候走,反正现在她是缠上金宝了,她不能再让金宝与那玉红,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这就是痴情女的执着。   吴金财想了想,问:“这玉兰真的很喜欢金宝?”   阿木小声地答:“你悄悄地从门缝往外看,如果她还在,那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她走了,就证明她不在乎金宝。”   吴金财不相信阿木说的话,他果真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果真玉兰还在,真让阿木算准了。   吴金财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玉兰真不是好惹的,真会找麻烦事来,他得多两个心眼。   玉红看那玉兰,总感觉有点怪怪的,说不上好像那不对劲,她也发觉金宝和阿文也与往常不对劲,平常他们来,跟今天的感觉,大大不一样,气氛也不一样,感觉有股压抑感,有股火药味,但这火药味有股怪怪的味,像是在暗斗,不是明火,但胜过明火,刚才听他们的对话,玉红感觉他们是在斗嘴,但斗嘴又与别人的斗嘴不一样,很特别,谁都不挑明说穿底,都留一半话尾不说,让旁人听了迷糊。   等了一会,阿文又求玉兰说:“玉兰,咱们回去了,不等阿木了,行不?”   “不急,要回去,一块回去。”玉兰慢条慢理地说。   “阿木不知道还要跟吴叔说多久,我们还是别等吧!”阿文哀求玉兰。   “我不信阿木会跟吴叔说到天黑。”玉兰淡然地说。   “天黑倒不会,只是我们有必要等吗?”阿文苦笑着问。   “等自己的好兄弟,多等一会都没耐心,这叫好兄弟呀?”玉兰说。   “没错,阿木是我好兄弟,但好兄弟不一定要这样等吧!”阿文为自己辩护。   玉兰不说话了,眼晴望向金宝。   金宝不答理玉兰,他抽凳子坐到玉红对面,他不说话,只看玉红上数写帐,玉红写写停停,她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碰巧今天没啥客人来买米,两个伙计没啥活干,就在一块聊天。   阿文主动没话找话跟玉兰聊,可玉兰对他不冷不热的,有一句没一句的答。   这店除了里屋是吴金财和阿木在说话,外面算是分成了三处,两个伙计在聊,阿文和玉兰在一起,金宝和玉红在一起,可是玉兰的眼晴,一直在盯着金宝的一举一动。   吴金财在里屋门缝,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他要看看,那玉兰耍什么招,可惜,今天那玉兰还没开始闹什么大动静。   阿木笑了笑,说:“今天暂时是一个小动静,影响不大,不用慌张,以后慢慢来适应这动静,一天比一天大。”   吴金财觉得阿木说的也是,回答说:“那就让那大动静来吧!让我见识见识,领教一番。”   树欲静,风不让静,暴风雨总会要来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第六十八章 惊奇 更新时间2015-2-20 5:01:05 字数:2105  这天下午,阿水约小梅一块上街,他们走走看看,很快乐的感觉。   小梅和阿水不知不觉,走到吴金财的米店门口。   突然,小梅惊奇地发现,玉兰、阿文坐在米店里面,小梅很纳闷,这玉兰怎么会在这?   小梅扯过阿水的衣服,指了指店里面,让阿水看。   阿水抬头一看,他看到的不止玉兰、阿文,他还看到了金宝。   阿水心想,他得走进去,他明白怎么一回事,估计那玉兰,十有九又盯上金宝了,要不,那玉兰不会在这。   小梅是弄不明白,那玉兰为啥要在这店?所以,她也想进去看个究竟。   “玉兰,你坐在这干啥?”小梅惊讶地问。   “我陪他们在这坐。”玉兰笑嘻嘻地答。   “你陪谁在这坐?”小梅不解地问。   “你看见有谁在这,我就是陪谁。”玉兰答。   小梅看了看,这里有的是阿文和金宝。   小梅不明白地问:“你陪阿文还是金宝?”   玉兰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她不敢说是陪阿文,还是陪金宝。   “阿水,你哥在里屋跟吴叔商量事。”金宝对阿水说道。   “哦,我哥在里屋。”阿水应道。”   阿水走到金宝身边,小声地问:“那玉兰又来找事啦?”   金宝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在阿水耳边悄悄地说:“一会,帮我治治她。”   阿水苦笑着小声说:“小梅在这,我怎好得罪她。”   “你不帮我,谁帮我?”金宝小声地哀求道。   “看情况吧!如果小梅不生气,不发怒,我就帮你想法子。”阿水小声地说。   阿水看了看玉兰,心想,他能治服得了玉兰吗?还是叫小梅劝劝玉兰放弃金宝,转向阿文,可是这玉兰的脾气,认定了的事,一两句话就能让她改变的话,这事情就好办了。   “玉兰,你跟谁到这的?”小梅好奇地问。   小梅记得上次,她跟玉兰到过这店里,当时是跟踪金宝到这的,难道这次又像上次一样。   玉兰偷偷地凑到小梅耳边说:“我是跟踪金宝到这的。”   小梅一听,真让她猜对了,这玉兰对金宝真是太痴情了,玉兰做事又太出格了,无缘无故地坐在人家店里,这算啥事?   小梅想劝玉兰回去,不想在这丢人现眼的,毕竟是八路军,怎能为了情,让人家老百姓看笑话,这太损八路军的形象了。   小梅正想对玉兰说什么,这会阿水走过来说:“阿文,你真好,甘愿一直坐在玉兰身边陪着,多好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一定说你好。”   小梅见阿水这么说话,不知阿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说的这话啥意思?   阿文害羞地笑了笑,说:“我是好男人有什么用,人家没看到我的好在哪。”   “阿文确实好,我也发现阿文是个好男人。”小梅也跟着阿水夸阿文。   可是阿水、小梅他们的说话,玉兰好像一点都不听到,玉兰的心在金宝那,玉兰的眼睛,关注着金宝,玉兰不在乎小梅他们说什么。   阿水看玉兰没反应,心想,真是对牛弹琴。   阿水向阿文打眼式,意思是说,他们联手,怎么把玉兰打发出这个门。   “玉兰,阿水、小梅他们来了,我们跟他们一块回去吧!”阿文靠近玉兰说。   玉兰好像不听到的样子,不知她是真不听到,还是装不听到。   阿水、小梅好像都听到阿文说什么,可是玉兰不答阿文的话,这让小梅很纳闷,玉兰今天这是咋了?   “玉兰,阿文这问你话呢!你咋不应呀?”小梅大声地说。   “阿文说什么?我没听到。”玉兰是真装傻,说不听到。   阿水知道,玉兰这是故意的,装疯卖傻,就是赖着不想走,如果金宝走的话,她肯定立马跟着走。   阿水走向金宝那,小声地说:“看样子,你得撤,如果你不撤,这里就有一场持久战,不知谁坚持到最后。”   金宝想了想,阿水说的也是,他不走,玉兰是不会肯先走,为了不给玉红添麻烦,他还是先妥协为好,他不在玉红这店搞持久战。   “你去问问你哥,他跟吴叔商量的事,清楚了没有?清楚了,咱们就回去。”金宝大声地说。   “好,我去问,清楚了就回去。”阿水也大声地应道。   金宝跟阿水,一唱一合的,故意说给玉兰听,看玉兰有啥反应。   玉兰一听,金宝说,准备要走了,她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她盼望金宝快点走。   “哥,我是阿水,你跟吴叔说清楚事没有?”阿水在里屋门外敲门问。   阿木一听,是阿水的声音,连忙开门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和小梅路过这,看见大家都在这,我和小梅就进来了。”阿水解释道。   阿木往外看了看,发现那玉兰还在,笑了笑,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玉兰看见阿木终于出来了,心头大喜,心想,阿木出来了,看你金宝走不走,还有什么理由赖在这。   吴叔看见今天难得他们都来,兴奋地说:“都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阿木连忙摆手道:“多谢吴叔的美意,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担耽你那么久时间,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阿水也想快点走,他担心玉兰闹出什么事来,他也赶紧说:“我们赶时间回去,不留下吃饭了。”   小梅不知道阿水他们跟这米店老板有多熟,米店老板要留下他们吃饭?   小梅担心玉兰在这,会生出什么事,所以她也想快点带玉兰离开这。   金宝倒无所谓,对于他来说,走不走没关系,只要玉兰走了,他就万事大吉了。   阿文终于盼到阿木出来,他这搁在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阿水本想跟吴叔介绍小梅,但没时间再在这磨蹭了,大家跟吴叔一一道别。   金宝和阿木走在最后,他们在后面嘀咕着什么,玉兰几次扭头回望,可是金宝就是一直跟阿木说话。   小梅拉着玉兰的手,发觉玉兰老是心神不宁,忍不住说她两句,可是玉兰没心思理她。    第六十九章 讲他们自己的故事 更新时间2015-2-21 5:00:52 字数:2304  第二天,小梅为昨天的事,有点想不明白,忍不住跑去找阿水。   “阿水,我想问你,你和金宝、阿文,还有你哥阿木,你们是怎么认识那米店老板的?”小梅迫切地想知道,一夜她睡不着觉,就是为了想这个问题,想知道答案。   阿水刚想回答,他哥阿木说:“小梅,我来告诉你吧!那米店老板姓吴,名叫金财,他是我小舅子的干爹,我们是通过我小舅子认识他的。”   “阿木,你们老家离这贵安,不是很远吗?你的小舅子怎么会认识到贵安县城的人?真是被你说糊涂了。”小梅不解地问。   “小梅,这说来话长,一句话难说得完这故事。”金宝插话说。   “是呀!小梅,你要真听这故事,你得慢慢听我们哥几个给你说,这故事才说得完。”阿水笑了笑,打趣地对小梅说。   阿文也来凑热闹,说:“小梅,我们哥几个给你说完了这故事,你得帮我们一个忙,其实是帮我和金宝,你能答应吗?”   小梅笑了笑,说:“有意思,听故事还得有条件,我不听了。”   小梅假装生气,想要走,阿水连忙拦住她,说:“阿文跟你开玩笑的,你真的当真了。”   “其实,阿文和金宝是你兄弟,需要我出手帮忙的,我能忍心拒绝吗?”小梅委婉地说道。   阿水看见小梅这么说,忍不住迅速地在小梅脸上亲了一下,说:“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们。”   小梅见阿水当着他好兄弟们的面亲她,连忙责怪他说:“你不看看他们都在,你也这样,不懂得害羞。”   金宝、阿文、阿木,齐声答:“我们没看见。”他们说完之后,同时哈哈大笑。   “说好了,你们把故事给我说完,给我满意答案,我就帮你们的忙。”小梅笑嘻嘻地说道。   “说起这故事,还真得我们哥几个合起来说。”金宝道。   “不过,小梅你还得答应我们,当我们给你说了这故事后,你得替我们保密,要不,我们会惹麻烦的。”阿木严肃地说道。   “小梅,我哥说的没错,你是得替我们保密。”阿水也慌张地赶紧说道。   “有啥不见得光的,要保密?”小梅不解地问。   “真的要保密,小梅,要不,我们不敢说。”金宝也严肃地说。   “小梅,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我们哥几个要掉脑袋的。”阿文也紧张地说。   小梅看他们几个那紧张样,觉得这问题还挺严重的。   “小梅,我们是看在你跟阿水相好的份上,还有,你对我们也好,常常帮助我们,我们信任你,所以肯对你说。”阿木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你们信任我,只要不违背组织的原则下,我一定替你们保密。”小梅信誓旦旦地说。   “小梅,这事情不违背组织原则,我们坚决拥护共产党,跟共产党走。”金宝说道。   “那好,你们就说吧!我洗耳恭听。”小梅笑了笑说。   “好,我先说,我小舅子叫贵光,他读过书,他读书的时候,遇上了日本鬼子来中国侵略,他毫不犹豫就当了国民党的兵,去抗日了,到了部队后,才托人送信回家。”阿木说。   阿木停了一会,又接着说:“我和阿水是孤儿,是被我岳父收留在他们长大,又在他们家干活,我岳父一家人对我和阿水都好,特别是贵光的姐姐,也就是我媳妇,对我特别照顾关怀,他们一家人,没有鄙视我和阿水,把我和阿水当他们家人一样看待。”阿木说到这,有点激动。   阿水插话说:“我哥说的没错,贵光一家人对我们兄弟俩,像是对亲人一样看待,吃穿跟他们一家人一样,同桌吃饭,一同去干活,没有主仆之分。”   阿木接着阿水的话说:“我和阿水是被国民党抓去当兵的,到了部队,我和阿水想方设法找到贵光,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   阿水等他哥停下后,他立刻接着说:“终于有一天,贵光跟着司令来我们团检查军情,我才遇见他,我赶紧叫上我哥见他,并把他爹写给他的信,让他看,他才知道,他走之后,他姐跟我哥结婚了,我哥成了他姐夫。”   金宝见阿水说完后,他立刻也接着说:“我是跟我们团长去阿水的团部认识阿水和阿木,其实,在我没当兵之前,就见过阿木和阿水了,他们常跟贵光他爹送米到我爹店铺,只是那时候,我们说话并不多,到了部队,才发现遇上了老乡,当贵光去找阿水和阿木时,碰巧我也去他们团,这样,我也认识了贵光,贵光到我们团部,有空他也找聊天,诉说一下心里话。”   阿文见大家都说了,他也该说说了。   “我跟金宝从小玩到大的儿时伙伴,我家里人都被日本鬼子杀了,就我幸免活下来,我流浪到不知什么地方,遇见了金宝,为了混口饭吃,我跟金宝当了兵,我也随金宝认识了阿水、阿木、贵光,我们见面,常常说我们家乡。”阿文说道。   阿水等阿文说完后,他接着说:“我们没料想到国民党和共产党会打起来,我们不想打共产党,我就建议大家投靠共产党,本想把贵光一起拉过共产党这边,可是那段时间,我们老碰不上他,后来,我们不等他了,就直接我们几个投靠共产党了,这件事情你知道。”   小梅想了想说:“你们投靠过来这事,我知道,当时听你们说,是还有一个没来,就是这贵光?”   “对,就这贵光。”金宝答道。   阿水接着继续说:“我们走后,我们团的团长和金宝的团长,都为了不惹麻烦,不担责任,就谎报我们四个死了,是为国捐躯,贵光写信回老家,就说我们几个死了,托人送信回去,他托的人就是今天你看见的米店老板吴叔,贵光见吴叔为人善良,乐于助人,就认了吴叔做干爹。”   金宝等阿水说完,他接着说:“有一天,我和阿文去执行任务回来的路上,碰巧我身上的玉佩掉了,我和阿文回头去找,碰巧遇上米店老板吴叔的闺女,正被几个国民党兵**,正当我救她的时候,贵光出现了,跟他一块出现的人,认识我,是我爹的同行,也正是他替贵光送信回老家,贵光看见了我和阿文,才知道我们没死,他就带我们到了吴叔的店,这样,我们认识了吴叔。”   “原来,你们这样认识吴叔,我明白了,是通过贵光认识的。”小梅说道。   小梅知道了他们几个的故事了,真感觉他们像是桃园结义的兄弟。    第七十章 打赌 更新时间2015-2-22 5:00:58 字数:2194  小梅躺在床上,反来复去睡不着,她在想,那贵光为啥跟阿水他们既然已经见过面了,还不投靠八路军,他应该跟他们一样的思想呀!他们都是同一阶层的人,应该想的都一样,可是,至今不见他漏面,她还得去问阿水。   第二天,小梅真的又去找阿水,阿水心里暗暗偷笑,这小梅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们几个的故事,开始感兴趣了。   “阿水,我不明白那贵光,为啥跟你们见了那么多次面,都不跟你们来我们这?”小梅不解地问。   “其实,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寻找答案。”阿水不好意思地答。   “你也不知道呀?”小梅惊讶地问。   “说起这事,其实我哥每次见了贵光,都跟他提,叫他尽快到我们这边来,可他每次回答,总是说,再等等吧!”阿水无奈地说。   “哦!你哥一直都在劝他,是他一直拖着没来。”小梅说道。   “我们每一个人都担心他,最怕的就是每一次打仗,我们担心对方的敌人,就有他在里面,我们忧心重重的。”阿水唉声叹气地说。   “他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小梅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一天不过来,我哥就一天睡不着觉,总担心日后回去,不知怎么向我嫂子交待。”阿水说。   “你说的也是,毕竟是亲小舅子,多少有点担心。”小梅答。   “我哥现在三头两天地去问吴叔,贵光到有他那吗?”阿水说。   “那贵光那么久到有吴叔那吗?”小梅问。   “自从贵安被我们占领后,贵光就再也没有到过吴叔那,他也没托人送信到吴叔那,所以现在,不知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阿水说道。   “难怪金宝去吴叔的店比较勤,老让玉兰碰上。”小梅打趣地说。   “小梅,看样子,个个都知道金宝去那米店,是为了玉红,就你不知道。”阿水说。   “那玉红是谁?”小梅不解地问。   “吴叔的女儿。”阿水答。   “金宝看上吴叔的女儿?”小梅惊讶地问。   “我说呢,个个看出来了,就你没看出来。”阿水笑嘻嘻地说。   “天呀!那玉兰皆不是要发疯,要做傻事。”小梅说。   “玉兰本是阿文的,只是她自己不珍惜阿文对她的感情,硬要缠着金宝。”阿水说。   “阿文对玉兰是有意思,这我看出来了,但是玉兰不喜欢他,这强扭的瓜不甜。”小梅答。   “那金宝不喜欢玉兰,那玉兰摘金宝这个瓜又甜?”阿水反问小梅。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事情有点复杂。”小梅想了想,才说。   “所以昨天阿文不是跟你提,让你答应一件事,当时,阿文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赶着回去了。”阿水说道。   小梅连忙笑了笑答:“昨天只顾听你们说故事,听完之后,是忘了阿文说过什么了,就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阿水也笑了笑,说:“阿文昨天没说的话,我替他说吧!”   小梅连忙打断阿水的话说:“等等,阿文想说的话,你知道?”   “你不相信我说的事与阿文说的事一样,我可以跟你打赌,如果我说得对,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我说错,我答应你一件事,你看怎么样?”   “行,你先说,一会见着阿文,我问他,就知道你们说的事,是否一样。”小梅道。   “阿文说的事,就是要你帮他说服玉兰,放弃金宝,接纳他。”阿水说。   “哦,是这麻烦事呀!”小梅愁眉苦脸地答。   “怎么,这有难度?”阿水轻轻地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玉兰的脾气,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难拉回来。”小梅叹口气说。   这会,阿文回来了,看见小梅在,高兴地说:“小梅来得多久了?”   小梅笑了笑,答:“一会儿。”   阿文赶紧坐下来说:“昨天跟你说的事,还没说完,你就走了。”   小梅轻轻地笑了一下,心想,阿水说的真没错,这阿文真有事要说,就不知道说的跟阿水说的是否一样。   “你说吧,啥事?”小梅爽快地问。   阿文笑嘻嘻地说:“我想求你帮个忙,其实,这忙既是帮我,也是帮金宝。”   “帮啥忙?说话痛快的。”小梅催他说。   “我喜欢玉兰,我知道你跟玉兰比较要好,你帮我劝劝玉兰,让她放过金宝,别老缠着金宝不放,过去的事,我一概不追究了,就希望她现在接纳我。”阿文平静地说。   小梅一听,跟阿水说的事,真是一样的事,天呀!她输给阿水了。   此刻,小梅看见阿水一边得意洋洋地在偷笑,一边在跟她挤眉弄眼,她明白阿水啥意思,他在暗示她,他阿水打赌赢了。   小梅想了想,说:“阿文,你说这事,有点难度,我记得玉兰曾对我说过,她心中,只喜欢金宝,现在你让我跟她说,让她改变她喜欢的人,那不是一句两句话能改变的。”   阿文立刻答:“小梅,我知道这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了的事,就像我们打仗一样,就不是一天两天就打完,这事你慢慢来。”   小梅笑了笑,说:“这事能否改变得了,我不敢打保票,这得看你的运气好不好。”   小梅刚说完话,阿文想接着说,突然外面传来玉兰的声音,只见玉兰在外面喊:“金宝,金宝。”   小梅听得真真切切,玉兰嘴中喊的是金宝,只见小梅打趣地对阿文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听,人家喊的是金宝,你看你怎么办?”   阿水立刻出主意说:“阿文,你直接去问她,找金宝有啥事?金宝不在,我在,要帮忙的事,我去。”   “好,我主动出击,她不找我,我找她。”阿文立刻也爽快地应道。   阿文出来说:“玉兰,你找金宝有啥事?他不在。”   玉兰答道:“他不在,就算了,我走了。”   阿文快步走上前拦住玉兰说:“有啥事需要帮忙?金宝不在,我可以去。”   玉兰推开阿文,说:“你帮不了的。”   阿文连忙说:“金宝能做的事,我一样能做。”   可是玉兰不听阿文说什么,不理会阿文,自顾自地走了。   阿文看着走远的玉兰,他就想不明白,为啥玉兰喜欢金宝,就是不喜欢他,不把他放在心上,不理他。    第七十一章 为爱,主动出击 更新时间2015-2-23 5:00:53 字数:2112  玉兰去找金宝不见,心想,会不会又是去那米店了?   玉兰没心思理会阿文,她心中想的只有金宝,自从上次发现金宝在米店跟那米老板的女儿那亲热样子,她就发誓,她要为了心中的爱,主动出击了。   “玉兰走了?”小梅问阿文。   “走了,多一句话都不愿说。”阿文无精打采地说。   “玉兰往时来找金宝的吗?”小梅问。   “好像比较少,今天突然来找金宝,不知有啥事?也不见说。”阿文应道。   “她不见金宝,会不会去吴叔米店找金宝?”阿水突然说道。   “有可能,不敢说玉兰不会去,她什么事情都敢做出来的。”小梅立刻紧张地说。   “我看我们得去一趟米店瞧瞧,不能让玉兰弄出什么乱子。”阿文现在也紧张起来了,他也担心玉兰弄出什么名堂来。   阿文说完,真的立马就行动,阿水和小梅见阿文都行动了,他们也不好意思不去看看,毕竟他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人。   阿文此刻的心情,没有一点抱怨玉兰的心思,他只想不让玉兰为情陷得太深,做出傻事。   阿文、阿水、小梅,快走慢走地往吴叔的米店赶去。   玉兰是真的去米店找金宝,她被爱情冲晕了头,非得去米店看个究竟。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油炸煎饼香味飘过半条街,但玉兰没心思看,往常她是喜欢看,喜欢买来吃,可是今天,这些跟她没缘。   她走走停停,心里很矛盾,去不去那米店找金宝?她很茫然,不知所措,如果金宝真在那,她该怎么跟金宝说?如果金宝不在那,她又该怎么办?   突然,她发现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晃过,她一时想不起是谁,但觉得很熟悉,她四处张望,在寻找那熟悉的身影,可是不管怎么找,都看不到那身影了。   玉兰想了想,不管那么多,还是到了米店再说吧!   当玉兰到米店的时候,她没想到金宝正在同米店的伙什,一起帮店里扛米,这太出乎玉兰的意料了。   玉兰想进店里,又不想进,她进店里,有什么理由呢?她一时半会想不出,因为现在,她心里只想见金宝,其他人她不想见,可是不见那些人,她又能以什么理由留下见金宝?玉兰心里矛盾。   玉红看见了玉兰,就客气地说:“这回又是来找金宝的?”   玉兰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说:“你们这里真忙。”   玉红回答:“有时忙,有时不忙。”   玉兰装出幽默的样子说:“忙点好,证明生意兴隆。”   “借你吉言,希望如此。”玉红连忙应道。   玉红说完之后,想想该给玉兰倒杯茶,就去倒茶了。   玉兰没想到,玉红还把她当贵客了。   玉红递了茶给玉兰后,就说:“你先坐着,我替你去叫金宝。”   玉兰拽住玉红的衣角,她不想让她去叫金宝,轻轻地笑着说:“让他替你们家干活吧!”   玉红不明白地问:“你不是找他有事吗?”   “不急,让他干活,我坐会。”玉兰轻轻地答。   其实,玉兰心很虚,她在这,很尴尬,但她又不想离开,哪怕金宝不理她,也没关系,只要能看到金宝就行,她想守着金宝的影子。   玉红想留下陪玉兰说话,但又想去看看货物情况,看看搬得怎么样了,她想清点数。   玉兰看出玉红心不在焉的样子,老望那外面看,就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玉红真的去了,玉兰一个人坐在那里,连玉兰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坐在这算什么,与米店生意一点关系都没有,还算玉红好,还彻茶给她,还招呼她,把她待为贵客。   米总算搬完了,金宝抬头一看,玉兰怎么又出现在店里?他不会看错眼吧!玉兰冲他笑了笑,金宝一脸茫然,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之中,但他也应该意料之中,玉兰什么事不敢做?她突然出现在店里,也是情理之中,这是她第三次来这店了。   金宝碍于面子,只好上前跟她打招呼,说:“你怎么也来店里了?”   玉兰想了想,立马答:“我也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帮上一把。”   金宝嘲讽地笑了一下,说:“那你来了多久?帮上了什么忙?”   玉兰厚着脸皮嘻嘻地笑,说:“暂时还帮不上什么忙。”   “没啥忙帮,来这干啥?”金宝没好气地说。   玉兰听金宝这么说,她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但让她对金宝那份痴情,她还是压住了怒气,把金宝对她的不客气,转为她追求金宝的动力。   玉红看金宝对玉兰这么说话,心里觉得金宝对自己同志的态度,太有点过份了,忍不住说:“金宝,你咋能这么说话,对自己同志,说话要客气点,咋能这种态度。”   金宝见玉红这么说,笑了笑,答:“好,说话客气点。”   “玉兰,你一个人来的?”金宝的口气,稍为委婉了一点。   玉兰正想回答,这会,阿文、阿水、小梅走进来了。   玉红一看,今天这是咋了,这几个八路军,又到她店热闹了,什么风把他们吹来?玉红真纳闷。   金宝也感到惊奇,往时他来这店勤,怎么这几天,他们也勤来这店了?   “金宝,你也在这呀!”阿水惊讶地问。   “你们怎么都来了?”金宝也惊奇地反问他们。   “玉兰,你怎么也来这?”小梅问玉兰。   现在,大家都想知道,每人为啥来这?都想寻找答案,其实,在每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答案,那就是,金宝先到这,玉兰是寻找他,而第二个到这,阿水、阿文、小梅,是得知玉兰来这,他们才寻到这。   金宝平静地说:“我来这帮干活,刚扛了几麻袋米。”   玉兰笑了笑,答:“我来这,也想看看能帮干啥活。”   阿水听玉兰这么说,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下,心想,你玉兰能帮干啥?打着帮忙的旗号,实际是来缠金宝。   玉红挺忙,看他们是常客,也懒得招呼搭理他们了,她忙她的去。    第七十二章 河边谈心 更新时间2015-2-24 5:00:53 字数:2323  阿文看到玉兰在店里没惹出什么事,他悬着的那颗心,才算落地,虽然玉兰对他不爱搭理,不把他放在心上,但他的心却牵挂玉兰的一举一动。   金宝在想,这玉兰总这样往这店里寻他,让他真是烦心,烦的是,连累阿水、阿文、小梅他们都跟着掺和进来,更不好的是,他们总来玉红店里,影响玉红做生意,惹恼了玉红,这不是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金宝左思右想,他是不是暂停一段时间不去米店,让那玉兰没法去店里找,可是,不去店里,他心里憋得难受,玉红也会误会他,为什么突然不去了,误会的不止玉红一个人,还有他爹吴叔,也会误会他。   金宝左右为难,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想想玉兰给他带来的烦恼,真是让他揪心。   “阿文,咱们去河边走走,谈谈心。”金宝说。   “好吧!去外面透透气,我也心烦。”阿文应道。   “你心烦,我也心烦。”金宝苦笑着说。   “咱们都是为同一个人心烦。”阿文叹口气说。   “你想要的得不到,你愁,我不想要的,老往我这里塞,我烦。”金宝愁眉苦脸地说。   “你说的对,为什么这事就摊在咱们身上?就不能摊在别人身上。”阿文愤愤不平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是呀!为什么就不能改变一下。”金宝叹气地说。   “我也想改变快一点。”阿文说。   “阿文,你想出什么好办法解决?”金宝问。   “我倒是托过小梅帮忙去说,可是小梅说难度比较大,但她尽力帮忙。”阿文说。   “那就是说,有一线希望。”金宝有点欣喜地答道。   “别高兴太早,小梅说,难度大,不一定能解决。”阿文淡淡地说。   “只要小梅出手,我就看到了希望。”金宝高兴地说。   “你是看到希望,我可没看到希望在哪?”阿文垂头丧气地说。   “兄弟,乐观点,是你的飞不了。”金宝安慰阿文。   “说得真好听,我的飞不了,你的更飞不了。”阿文好像带有一些怨气地说。   “兄弟,别生气么,咱们别为了女人,伤了兄弟感情,何况哥哥也没跟你争女人。”金宝口气温和地和阿文说。   阿文也不是有意要发火,只是不小心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怨气。   阿文口气低了下来,说:“不怨你,也不怨我,只怨爱在迷茫途中的人。”   “阿文,你爱玉兰,玉兰不爱你,你恨她吗?”金宝问。   “我干吗要恨我喜欢的人?”阿文答。   “对,兄弟,只要你坚持你的爱,她总会被你感动,她终归会属于你。”金宝平静地说。   “是呀!当我的爱得到时,便是你解脱痛苦的那一天。”阿文风趣地说道。   “兄弟说得好,你的幸福与我的幸福牵连在一起,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金宝兴奋地说。   “咱俩要统一联盟,我帮你,你也帮我,这样,咱俩就如愿以偿了。”阿文说。   “阿文,你说,我还去当米店的常客吗?”金宝问阿文。   “去,怎么不去?不能让玉红给别人抢了,玉红是个好姑娘,不要,太可惜。”阿文连忙回答金宝的话。   “如果玉兰又去店里纠缠我,那该怎么办?”金宝担忧地说。   “不怕,有我呢!她盯你,我盯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放心。”阿文笑嘻嘻地说。   “好,有你做后盾,问题就解决了。”金宝高兴地说。   “我这样做,也是帮我自己呀!她去缠你,我去缠她,让她缠不成你。”阿文道。   “阿文,你真是我好兄弟,如果咱们都得到我们喜欢的人,日后有了孩子,咱们结成亲家怎么样?”金宝高兴地说。   “呵呵!你想得可真够长远的,八字还没一撇,就说起孩子的事来了。”阿文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净当玩笑话了。”金宝假装生气地说。   “我问你,如果我生的都是儿子,你生的也是儿子,咋结亲家呀?”阿文打趣地问。   “那就继续生,生到有闺女为止,我不信,好字不写成。”金宝大声地说。   “好,生,像生猪仔一样,生一群,让你后面背一个,前面背一个,再来左手牵一个,右手拉一个,让你当爹,当个够。”阿文说完,哈哈大笑。   “你捉弄我呀!看我不揍你一顿。”金宝一边说,一边就用拳头要打阿文。   阿文笑嘻嘻地要躲,金宝不肯饶他。   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玉兰的声音。   “你们俩打闹什么?我很远就听到你们俩说什么,当爹当个够。”玉兰笑嘻嘻地问。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说谁谁就出现,真是见鬼了。   金宝赶紧向阿文打眼式,暗示他,开始行动了,阿文也挺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金宝的意思。   “玉兰呀!你怎么也来这河边?”阿文主动问玉兰。   “我看见今天太阳好,没事出来走走,看见你们也在,真是巧。”玉兰笑着答。   玉兰笑起来,挺美的,挺耐看的,阿文挺喜欢看到玉兰笑,可是金宝不喜欢玉兰,他就不在意玉兰美不美,他只在乎他的玉红美不美,他只喜欢看玉红笑,他觉得玉红笑才美。   “玉兰,来这一块坐吧!一起说说话。”阿文向玉兰发出邀请。   “好,跟你们说说话,好久没跟你们一块聊了。”玉兰爽快地答应。   玉兰走向金宝那边坐,没走到阿文这边坐,让刚刚才升起的一点欣喜,立刻让阿文有点失落感,马上高兴不起来。   金宝知道,阿文是希望玉兰坐到他那边,所以金宝在想,用什么法子让玉兰去阿文那边?   突然,金宝大叫:“玉兰,你坐这里有个毛毛虫。”   玉兰立刻惊慌地跑到阿文那边坐,金宝趁着玉兰过去的那点时间,装莫作样地在弄虫子。   阿文是猜出,是金宝故意吓玉兰的,要不,玉兰是不会跑到他这边来。   阿文立刻装出关心玉兰的样子,问:“没吓着你吧?”   “我从小就怕毛毛虫,可把我吓坏了。”玉兰一边拍心口,一边说。   “没事了,金宝已把那虫弄走了。”阿文安慰玉兰。   玉兰赶紧说:“最好把那虫弄死,免得又出现,又吓我一次。”   金宝笑嘻嘻地答:“好,把它弄死,免得又吓你。”   金宝假装去弄了一下,然后说:“这回放心了,彻底消灭啦!”   金宝站起来,大声地说:“我走了,你们聊吧!”   金宝说完,就快步地走了,有多快走多快,他像避瘟神一样地避开玉兰,他把玉兰丢给阿文了,阿文怎么处理,是阿文的事了,他不管了,他只管他能躲开玉兰。    第七十三章 村口等心上人 更新时间2015-2-25 5:00:53 字数:2308  贵珍的伤,一天天慢慢好起来,李连长很希望能去照顾贵珍,但是他自己的伤,都没有痊愈,想去都没办法,他盼望着贵珍早日回来。   贵珍人躺在医院里,心却牵挂着李连长,她也不知道为啥,自从她上次在医院照顾李连长后,她心里就一直装着李连长,就像她当初爱上阿木一样,心里装着阿木,自从知道阿木死后,她的心也跟着死了,但是,自从她妹妹提起李连长,她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贵珍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感觉挺寂寞无聊的,难免心里有点烦燥,她想早日回去了,吴团长来看过几回她,她总是对吴团长说,让她回去了,吴团长就跟她说,医生说可以回去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总算得到了医生的批准,贵珍可以回去了。   李连长得知贵珍要回来了,他很高兴,他要到村口去接贵珍,小胡只好陪他一块去村口等。   “连长,你看,那不是贵珍姐吗?”小胡指着远处的马车说。   “真是她,没错。”李连长高兴地说。   “贵珍姐。”小胡忍不住大声地喊。   贵珍听声音,好像是小胡的,她连忙仔细看,她猜好像是小胡和李连长。   贵芳笑了笑,打趣地说:“姐,我看清楚了,是李连长和小胡同志。”   “你看清楚啦,真是他们?”贵珍还不敢确定是否李连长和小胡。   “姐,你快点回应人家吧!别让人家等急啦!”贵芳催她姐快回应小胡他们。   “哎!是小胡吗?”贵珍大声地问。   小胡高兴地对李连长说:“连长,真的是贵珍姐。”   “是她就好,我这颗悬着的心,就算放下了。”李连长欣喜地说道。   “贵珍姐,是我,是小胡,还有我们连长呢!”小胡大声地喊。   “姐,你听到了吗?还有你想见的人。”贵芳笑嘻嘻地跟她姐说。   “别拿你姐开心。”贵珍假装生气地对她妹妹说。   “姐,你心里明明有人家,还不准我说。”贵芳委屈地嘟着嘴说。   “你就不能把这话烂在你肚子里吗?”贵珍责怪她妹妹。   “姐,有些话是不能烂在肚子里的,不信,你自己试试,什么话都烂在肚子里,会有什么结果?”贵芳笑嘻嘻地说。   “姐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贵珍说。   “连长,看你伸脖子那么长,都像长劲鹿了。”小胡笑嘻嘻地说。   “你这小鬼,敢戏弄我,看我不揍你。”李连长伸出手吓唬小胡,装做要打他的样子。   小胡连忙缩到一边去,伸了伸舌头,做鬼脸说:“我没说错,你就是想多看看贵珍姐,所以伸长脖子。”   “你心里知道就行了,还要用长劲鹿来比喻我,气死我了。”李连长假装生气地训斥小胡。   “连长,你嘴上不说,你心里想什么,我是知道的,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小胡嘻嘻地说。   不知不觉,贵珍的马车驶到了李连长和小胡面前,李连长赶紧迎上前笑着说:“贵珍,你回来啦!”   贵芳还没等她姐回答,就抢先笑嘻嘻地说:“李连长有什么话,上马车说吧!”   贵珍笑了笑,说:“你和小胡怎么跑到这来接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小胡一听贵芳这么说,赶紧答:“是呀!连长,有啥话,在马车上说。”   李连长见贵芳这么说,再有,小胡又在旁边添油加醋,不好意思不上马车了。   小胡挺知趣,他让出靠近贵珍姐的位子给连长,他坐另一边。   贵芳看见小胡挺会选位置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贵芳,你笑啥?”贵珍不解地问她妹妹。   “哦!我笑小胡说话真有趣。”贵芳赶紧随便找句话搪塞她姐。   李连长小声地问贵珍:“伤口都痊愈啦?”   贵珍也小声地应道:“好了,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李连长应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拐扙也能走路了。”   贵珍听李连长这么说,高兴地看了看他的腿,她真为他的腿好得那么快而高兴。   一会儿的工夫,马车到家了,小胡主动帮贵珍拿东西,其实,贵珍的东西也不多,也就是一些衣服。   贵珍一段日子不在家,庭院有些脏了,李连长看见了,主动帮打扫清理。   贵珍连忙抢过他手中的扫帚,心疼地说:“你是有伤的人,不能干重活。”   李连长着急地说:“我的伤早好了,这点活,哪叫重活,就是一轻活。”   贵珍拗不过李连长,只好让他干,小胡也加进来帮忙清理庭院和屋子。   贵芳看见李连长和小胡都积极地帮干活,好像她没啥可干的了,她想想,她去菜园子帮她姐摘一些菜回来。   “姐,我去菜园摘菜去,这家里的活,就让他们干了。”贵芳说道。   “去吧!这里有我和连长帮忙干就行了。”小胡反客为主,替贵珍回答她妹妹了。   贵芳摘完菜回来,看到李连长的眼睛,老往她姐身上看,心想,自从她姐受伤以来,这李连长没见过她姐,该很想单独和她姐说说话了。   “姐,这里没啥事,我就回镇上去了。”贵芳跟她姐说。   “吃过晚饭再走吧!”贵珍应道。   “不吃了,吃过饭,天都黑了。”贵芳说道。   贵芳走了,小胡看看,活也干完了,他也该走了。   “贵珍姐,活我替你干完了,我先回去了。”小胡说。   “小胡,留下吃了晚饭再回去呀!”贵珍叫道。   “不吃了,连队煮有我的饭,我走先了。”小胡一边走一边说。   “小胡,你不等你们连长一块回去?”贵珍连忙问。   “他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不妨碍你们了。”小胡笑嘻嘻地答。   贵珍见小胡这么说,不好意思地一下脸红了。   李连长见贵芳和小胡都走了,他赶紧去把大门拴紧了,他看着贵珍羞红的脸,终于忍不住上前拉过贵珍的手,说:“走,进里屋去,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进了里屋,李连长两手紧抓着贵珍的手,贵珍没有挣开李连长的手,李连长高兴极了,贵珍不叫他松开她的手,证明贵珍接受了她。   李连长把嘴放到贵珍耳边,轻轻地说:“我喜欢你。”   贵珍听李连长说完这句话后,她也把嘴放到李连长耳边,轻轻地说:“我也喜欢你。”   李连长一听,贵珍也跟他说同样的一句话,这句话是他最想听的。   李连长立刻一下子把贵珍搂在怀里,他的唇像下雨一样,在贵珍脸上落下无数,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亲了贵珍多少次。   当李连长炽热的唇与贵珍的唇交织在一起时,他们的爱开始在燃烧了。    第七十四章 海誓山盟来定情 更新时间2015-2-26 5:00:53 字数:2135  “贵珍,以后不要再叫我李连长了,叫我金海,好吗?”李金海轻轻地说。   “金海,金海。”贵珍笑嘻嘻地在李金海耳边轻轻地叫。   李金海高兴极了,也笑嘻嘻地应道:“哎,叫金海干啥呀?”   “我想问,金海对贵珍,是否一片真心?”贵珍依偎在李金海怀里,娇笑着问。   “李金海发誓,如果金海对贵珍有背叛行为,对贵珍有打骂行为,让上天惩罚金海,打入十八层地狱。”李金海装做严肃的样子说。   “好了,我相信你,用不着发什么誓言。”贵珍笑了笑,说李金海。   “我看,我抽空和你一块去镇上跟你爹、你娘说一下我们的事,他们同意了,我就跟我们连队的同志们宣布一下,请他们吃一顿,我们的婚事就算完成了,免得别人背后说闲话,你说是吗?”李金海平静地说。   “我看,咱们得请吴团长来给我们做证婚人,你看怎么样?”贵珍提议。   “是该请吴团长来当我们证婚人,如果没有他帮我们,我们也不会幸福地在一起。”李金海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吴团长说?”贵珍问。   “那你想我什么时候去,是不是越快越好?”李金海突然搂着贵珍笑嘻嘻地说。   贵珍假装不在乎地说:“是你盼越快越好,不是我盼。”   “对,是我盼,盼着早点搬到你这来住,我这不是怕你晚上寂寞孤独吗?”李金海嘻皮笑脸地说,他如今,全没了往日的样子,脸皮特厚起来了,敢与贵珍调起情来了,完全像是俩口子打情骂俏了。   贵珍故意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说:“你也该回连队去了,免得你的兵找你,找不到。”   李金海经贵珍这么一提醒,才猛然想起,他还是一个连长,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临走没忘回头亲了一下贵珍才走。   贵珍望着远去的李连长,也就是现在,让她改口叫的李金海,她回想刚才他的所作所为和他所说的话,还是以前的那个李连长吗?贵珍忍不住想笑,又笑不出声。   自从阿木去当了兵,她再也没有与男人有过私情,更别说有男女之欢,如今遇上了这李金海,让她又做回了女人,那李金海不比阿木差,比阿木强多了,惹得贵珍倒舍不得他走。   李金海刚回到连部,小胡就偷偷地来到他房间,悄悄地问:“连长,与贵珍姐谈得怎么样?”   李金海假装生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什么怎么样,你管的真够多。”   小胡抚摸着被拍的头,委屈地说:“我是在关心你,怎么成了多管闲事了。”   “以后我个人的事少问,多管管你自己的事。”李金海警告小胡。   小胡一肚子的委屈,他故意提前回来,让出空间给连长与贵珍相会,可连长不感谢他,反而责怪他多管闲事。   这晚上,李金海一个人躺在床上,兴奋地在回味今天与贵珍的鱼水之欢,他作为男人,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快活,他多么希望尽快地能跟贵珍住在一起,那样,他才觉得他是个男人,享受男人应有的快活,他也看得出,贵珍遇上他,如久旱逢甘霖。   第二天,李金海要去镇里团部办事,他心想,干脆叫上贵珍一块去镇上,顺便去拜见她父母,跟他们提他和贵珍的事,如果他们同意了,他也好顺便跟吴团长说他和贵珍的事,趁早把这事挑明了,免得别人说三道四,使得他这个连长不好当,不好工作,如果他有了贵珍做他老婆,他在韦家村的工作好做多了,韦家村的人,都敬重贵珍,什么事都肯听贵珍的,如果他办不到的事,他可以叫贵珍去办,到时侯,是夫唱妇随了,贵珍不会不听他的。   “贵珍,今天和你一块去拜见你爹和你娘,好吗?”李金海用征求的语气问贵珍。   “是不是太快了一点。”贵珍笑了笑,答道。   “我担心夜长梦多,还是趁早把事情办清楚了。”李金海着急地说。   “怎么了,担心我变心呀?”贵珍故意装傻地问。   “不是,我考虑的是,我总来找你,怕别人说你和我的闲话。”李金海连忙分辩道。   贵珍看李金海那着急样子,其实,她懂李金海的心思,她也不想伤李金海的心,就平静地说:“好吧!答应你,今天跟你一块去,按你说的,趁早把事情办了,免得别人说闲话。”   李金海听贵珍这么说,高兴极了,忍不住把贵珍搂在怀里,连连亲了几下,才把贵珍放开。   贵珍推开他,说:“看你那样子,像是没见过女人。”   李金海嘻嘻地笑,说:“没见过像你这样让我心动的女人。”   “我有什么好,就一普通女人。”贵珍笑着说。   “能让韦家村的人都服的人,不普通。”李金海道。   “你说他们服我,那你服我吗?”贵珍打趣地问。   “金海愿受贵珍管一辈子,服从贵珍领导。”李金海又在发誓了。   “好了,别再发誓了,赶紧出门办事吧!”贵珍一边说一边推李金海出门。   还是贵珍赶马车,李金海坐旁边,李金海发现,一路上出来,有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心想,是不是别人认为,他一个男人不赶马车,让一个女人赶马车,不像话。   李金海突然对贵珍说:“我来赶马车吧!你坐后面去。”   贵珍不放心地说:“你行吗?”   李金海假装不高兴地说:“你别以为我不会赶马车,我一样是赶马车好手。”   贵珍听他这么说,就让金海赶马车,贵珍家的马,还真听金海使唤,也许金海跟马也混熟了,还是贵珍的马认为金海日后也是它主人了。   换了金海赶马,好像没啥人再用异样的眼光看金海了。   贵珍这一路上,跟金海商量,该买些什么东西给她爹和她娘,金海就说,按你们当地的风俗习惯吧!不过,金海建议,尽量不要太复杂,简单一点为好。   贵珍同意金海的看法,她想,她爹娘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第七十五章 有趣的定亲 更新时间2015-2-27 5:00:51 字数:2181  不知不觉到了镇上,说来也真巧,贵芳看见了贵珍,就喊:“姐,你和李连长咋一起来镇上了?”   贵珍神秘一笑,说:“你帮我把马车赶到爹那里,就跟爹说,我买了东西,就去找他。”   贵芳诡秘地回笑说:“我明白咋回事了。”   贵芳一边说,一边替她姐拉马车,她心里在猜想,她姐今天要干啥大事,要跟她爹说?”   “爹,姐来镇上了,她让我替她先把马车赶回来,一会她买了东西来找你。”贵芳大声地跟她爹说。   “贵芳,你姐没跟你说有啥事?”贵芳爹问。   “我姐没说,但我猜出是啥事,我不敢说。”贵芳笑嘻嘻地答。   “贵芳,你能猜出什么事?”贵芳娘很想知道贵珍有啥事,所以她插话问贵芳。   “娘,你还是等姐来了,你问她吧!”贵芳不敢乱说,她还是留给她姐亲自说。   一会儿的工夫,贵珍和李金海就提着礼品来到贵珍她爹店里。   “爹、娘,这些东西是金海买给你们的,你们收下吧!”贵珍笑着对她爹和她娘说。   当看到李金海和贵珍提着东西进门那刻起,贵珍的娘,就猜出八九怎么一回事了,只是这事来得太快了,她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李连长你坐,贵芳给李连长彻茶去。”贵珍爹赶紧招呼李金海。   “韦叔,以后,不要一口一口地叫我李连长了,叫我金海吧!”李金海连忙说道。   “这怎么行,你是八路军的连长,我们老百姓不能直呼你大名。”贵珍爹赶紧答。   “爹,金海日后是你女婿了,可以叫他大名。”贵珍笑着解释。   “什么,你跟李连长定情了,今天是来定亲的?”贵珍爹惊讶地问。   “是的,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爹和娘答应了我们,我们就去请吴团长做我们的证婚人。”贵珍平静地说。   “韦叔,如果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你可以给我提出来,我会改正。”李金海谦虚地说,此刻在未来岳父面前,他不能摆什么官架子,不能像训士兵那样对待,弄不好,到手的媳妇又回到娘家,又丢了。   “金海,我不是说你不够好,只是这事情来得太快了,我一时半会,还没法接受适应,毕竟你是个带兵打仗的连长,我们家贵珍,也就一普通村妇,与你结合,还真感觉有点高攀你了。”贵珍爹慢条慢理地说。   贵珍的娘想插话说两句,可是看贵珍的爹又不明确表态,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贵珍和金海,可把贵珍娘急死了。   “韦叔,我与贵珍情投意合,我们是经过生死考验过来的情侣,贵珍为了给我采草药,进山差点丢了性命,所以从这点看得出,贵珍是真心对我好的,所以我不能辜负贵珍对我的爱,我要与贵珍结为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共当。”金海说道。   金海说的这席话,令贵珍娘很感动,她终于憋不住了,说:“我同意贵珍嫁给金海。”   贵珍没料想到她娘,突然绷出这么一句,可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金海连忙对贵珍娘喊了一句:“娘,谢谢你答应把贵珍嫁给我,我一定会把你当亲娘一样孝顺。”   贵珍也没意料到金海反应那么快,她娘才一出口答应她和金海的事,金海就立即喊娘了,这金海真会随机应变,这一声娘,让贵珍的娘,立刻高兴地应了。   贵珍刚想说什么,她爹这会出声了,说:“既然她娘答应了,我也没意见,你们自己选个日子把事办了吧!”   贵珍想说她耳朵没听错吧!她爹反应也挺快的,她娘才刚宣布同意,她爹随后也跟着答应了。   金海见贵珍她爹也同意了,立刻也叫一声爹,真是皆大欢喜。   贵珍娘笑呵呵地连声说:“我去做饭,中午一块吃顿饭庆贺。”   贵珍连忙说:“娘,我去帮你打下手。”   “我也去帮打下手。”金海高兴地笑着说。   贵芳笑嘻嘻地道:“你们都去厨房弄饭菜吧!我帮爹看店。”   虎子回来了,贵珍说:“虎子,以后李叔叔就是你爹了,可得改口了。”   “这回我有爹啦!不用再挨别人说我没爹了。”虎子大声地喊。   金海高兴地抱虎子在怀里,说:“以后爹教虎子写字好吗?”   虎子高兴地答:“好,以后我要天天写字。”   贵珍爹语重心长地说:“金海呀!等你和贵珍办了婚事,你就搬到我们家住,要不,我和你娘、虎子常年在镇上住,家里就贵珍一人,挺孤单的,你们连队离我们家也不远,有什么事,也好两处跑。”   金海笑了笑,答:“爹想得真周到,我就按爹的意思办,帮爹守家。”   “那个家,其实也没啥东西,用不着守,你该干嘛去干嘛,只把那当住的地方就行了。”贵珍爹幽默地说。   其实,金海的想法跟贵珍她爹一样的想法,他是等办了婚事,向众人公布了他与贵珍的关系,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贵珍家住了,贵珍家房子比较多,庭院也比较大,平常就贵珍一个人住,他常常替贵珍担心,晚上会不会有人打贵珍主意,但是每天看到贵珍都是满面春风地去干活,很少见她愁眉苦脸的。   “娘,我看过段时间,我把虎子接回去住吧!”贵珍跟她娘说。   “虎子要上学堂了,你还把他接回去干啥?韦家村又没学堂。”贵珍娘说。   贵珍想了想,说:“这也是,我倒没想过。”   金海说:“娘说的对,得让虎子上学堂,不能总让他回韦家村玩。”   “那就让虎子继续在镇上住吧!”贵珍说得有点勉强,毕竟儿子跟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她对儿子有些想念,想让儿子跟自己住些日子,可是她娘不同意。   这时,贵芳插话说:“姐,虎子交给娘照顾,你放心好了,我有空也会来照顾的。”   贵珍平静地说:“不是我不相信娘,是我想虎子,跟他分开久了,想他。”   贵珍她爹这会说道:“孩子要让他接受文化教育,不能不学文化的,长大了,就知道没文化的苦。”   贵珍知道学习文化的重要性,所以她还是听从她爹、她娘的意见,把虎子留在镇上跟爷爷、奶奶。    第七十六章 准备结婚的事 更新时间2015-2-28 5:01:20 字数:2104  李金海在贵珍爹那里吃过午饭,他就去团部了,贵珍留在她爹那里等他。   吴团长见李金海来了,热情地招呼他,微笑着关心地问:“你身上的伤,都痊愈啦?”   李金海笑了笑,答:“基本痊愈了,但还得用一些药。”   “哦!那你得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吴团长关心地说。   李金海汇报完工作后,看吴团长心情不错,他想,该趁机跟他提自己和贵珍的事。   “吴团长,我想请你帮个忙。”李金海小声地说。   “帮什么忙,那么神秘?”吴团长打趣地问。   “我准备结婚了,想请你当证婚人。”李连长又小声地说。   “你跟谁结婚?”吴团长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因为在他心中,有一个答案,但他想让金海亲自跟他说,是否对他心中的那个答案。   “你认识的。”李金海又小声地说。   “谁呀,我认识那么多人,我怎么猜得着,何况你保密工作,又做得那么好,我猜不得。”吴团长撒赖不说,就想让李金海自己说。   “好吧!告诉你,是贵珍。”李金海笑嘻嘻地说。   吴团长心里猜的那个人,恰好正是贵珍,自从李金海受伤住院,贵珍来照顾,再后来,贵珍为李金海进山采草药受伤,他就料到李金海会和贵珍。   “原来是贵珍呀,你小子保密得够紧,一点风声没透露给我,我真是佩服你。”吴团长假装不知道,还要夸奖李金海一番。   “团长,你别只顾夸呀,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李金海着急地说。   “新娘子是贵珍,我当然愿意做你们证婚人呀!”吴团长笑呵呵地说。   “谢谢团长帮忙。”李金海连忙高兴地道谢。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吴团长问。   “不用等多少天了,到时我通知你。”李金海笑嘻嘻地说。   “那记得通知我呦!”吴团长微笑着说。   “谁都可以忘,唯独你不能忘。”李金海风趣地说。   “证婚人不能忘,忘了就缺少一样了。”吴团长拍了拍李金海的肩膀说。   这个年代八路军结婚,都兴找证婚人给证婚,李金海他也不例外,他也跟别人学。   李金海回到贵珍她爹店里,他高兴地对贵珍说:“吴团长答应做我们证婚人了。”   “吴团长真的答应了?”贵珍担心她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是真的,没骗你。”李金海微笑着说。   “金海,你想好了定哪天日子?”贵珍爹问。   “我还得回去翻翻日历,近段时间那天日子好,我就选那天。”金海答。   “你忙,我帮你看日子吧!”贵珍爹说。   “金海,叫爹帮选日子也好。”贵珍说。   “那这样也好,爹帮选个日子,我和贵珍就简单地布置一下我们的新房。”金海说。   李金海和贵珍高兴地赶着马车回韦家村了,他们一路上别提多高兴,这事情办得很顺利,剩下就是他们买东西和弄房子的事了。   李金海回到连部,就郑重地向大家宣布,他要和贵珍结婚了。   “连长,祝贺你终于和贵珍姐在一起了。”小胡高兴地说。   “谢谢小胡。”李金海兴奋地笑着回答。   其他士兵,也连连向李金海道喜,向他祝贺。   “连长,你的新房设在哪呀?我们好去帮你的忙。”小胡问。   “我跟贵珍商量好了,新房设在她家,反正她家离我们连部也不远,我可以两边跑。”李金海大声说。   “连长,那我们明天开始行动帮你弄房子结婚。”小胡高兴地说。   “好,去弄吧!”李金海心情特好。   第二天,连部果真有好几个人到贵珍家,对贵珍说,要帮连长弄新房。   贵珍假装生气地说:“这李金海,本应自己做的事,却让别人来做。”   “贵珍姐,你别怪我们连长,是我们自愿来做的。”小胡连忙解释,替他们连长掩盖。   “其实,这房子,我随便收拾一下就行了,用不着麻烦你们。”贵珍说道。   “贵珍姐,怎么能那么简单,把房子布置漂亮一点,让咱们连长高兴高兴吗,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小胡大声说。   “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弄就行了。”贵珍大声说。   “贵珍姐,这怎么行,我们连长结婚,我们不帮忙,这像话吗?”小胡说。   “是呀!我们连长结婚,我们不帮忙,像话吗?”其他人也跟着小胡起哄。   贵珍见他们硬要来帮弄房子,就说:“要帮忙,到大喜日子那天,你们再来帮吧!”   “为什么,难道这房子不弄了?”大伙儿都发出疑问。   “现在是打仗时期,我们作为后方的部队,有很多事要做,请大伙别把时间都浪费在帮我弄房子上。”贵珍劝说他们。   “贵珍姐,这结婚的事,也不能太简单了吧?”有人说。   “简单点好,省出时间多做点事。”贵珍又再次回答他们。   大家见贵珍这么说,只好一起回连部了。   春丽看见去帮连长弄房子的几个人,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不解地问:“小胡,你们不是去帮连长弄新房了吗,怎么才这一会儿的工夫,都回来了?”   小胡苦笑着说:“贵珍姐说,她一个人弄就行了,不用我们帮弄,说要帮忙的话,到大喜日子那天再去。”   春丽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其实,你们也该料想到,贵珍姐是那种,只帮别人,不喜欢别人帮她的人。”   有人说:“这个我们都了解,只是觉得,这是我们连长结婚,理应该去帮忙,谁知道回被赶回来。”   春丽答:“你们也不看看,我们连长是跟谁结婚,是贵珍姐,韦家村的女能人,女英雄。”   “春丽说的也是,贵珍姐聪明能干,她做什么都行,比我们做得好,我们佩服她。”小胡说道。   “是呀,所以你们不用为连长操心了,现在他有了能干的女人帮他了,我们不用瞎操心了。”春丽说。   大家觉得春丽说得有道理,都连声说,到大喜日子那天,我们再去帮忙吧!    第七十七章 与众不同的婚礼 更新时间2015-3-1 5:00:55 字数:2405  李金海看到庭院收拾得挺干净,高兴地自言自语地说:“那几个小鬼干活还挺可以的。”   李金海走进贵珍房间,发现变了一个样,变得比以前看起来,舒服多了,也干净多了。   “贵珍,这庭院和房间,都是连里那几个小鬼来帮弄的?”李金海问道。   “不是,我自个弄的。”贵珍答。   “那他们说要来帮弄,没来?”李金海疑惑地问。   “不是他们没来,是让我赶回去了。”贵珍大声地答。   “什么,你赶他们走?”李金海一下子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我正想跟你说呢,现在前方在打仗,后方理应也忙碌,怎么能叫他们来帮我们做私人活呢,你这连长是这样当的?”贵珍数落李金海。   李金海一下子脸红了,她没想到贵珍会这么想,他解释道:“是这样的,他们听说我要结婚了,他们说要给我帮忙,当时我高兴过头,一时头脑发热,我就答应他们,让他们来帮忙,想想,也可以减少你干活,让你歇歇,不是我故意叫他们来的。”   “你这个连长呀!以后说话办事,多动一下脑子,不能让别人撮你脊梁骨,说你私心重。”贵珍教李金海怎样做人。   “我错了,以后记住媳妇说的话。”李金海嘻皮笑脸地说。   “人家还没跟你举行婚礼呢,就叫媳妇了。”贵珍捂着嘴,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笑。   “早一天叫,晚一天叫,你都是我媳妇。”金海立刻嘻嘻地笑答。   “你说的是,早晚是你媳妇,是你的人。”贵珍也笑嘻嘻地说。   李金海搂住贵珍的腰,在贵珍耳边悄悄地说:“其实,在早两天,你已是我的人了。”   贵珍假装生气地说:“你好坏,不理你了,我去做饭。”   金海知道贵珍在逃避他,所以他不松手,搂得更紧。   贵珍轻轻地说:“你该回你那连部了,要不他们找不着你。”   “今天你可以赶我走,过两天你就不能赶我走了,这也是我的家了。”金海笑了笑说。   “你记得以后这也是你的家,就行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贵珍好像有点不舍得金海走的样子。   贵珍突然不说话了,她在想,日后这个家多了一个眼前这个男人,她得跟这个男人一起生活,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给她带来幸福吗?   “贵珍,你在想什么?”金海轻轻地问。   “我在想,你以后跟我一块过日子,你会疼我吗,把我放心里吗?”贵珍答。   “你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会加倍疼爱你的,把你时刻记在心上。”金海柔柔地说道。   “这爱不能只挂嘴边,要有行动的。”贵珍说。   “我知道,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对你的爱。”金海在表达他的爱。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贵珍又催金海走。   “你别老赶我走,好吗?”金海哀求道。   “听话,别耍赖,该走还是得走。”贵珍郑重地说。   “好,听媳妇的话,走。”李金海嘻嘻地笑。   李金海回到连部,小胡看到连长回来了,就说:“连长,咋不去贵珍姐那?”   “过两天就举行婚礼搬过去住了,还怕不天天见面?”李金海笑嘻嘻地说。   “连长是享福了,可我还是光棍一条。”小胡叹着气说。   “你还小,不急。”李金海安慰小胡。   “你有媳妇了,是说不急,饱汉不知饿汉饥。”小胡应道。   “你小子,这话从哪学来的?”李金海假装生气地责问小胡。   “我听别人闲聊时,捡来的。”小胡不服气地应道,他跟连长久了,不怕连长了,有啥说啥。   “有些话是不能乱捡乱说的,让别人听到了,人家可要揍你。”李金海教训小胡说。   “嗯,知道了,以后不乱说了。”小胡一副知错而改的样子应道。   “好了,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李金海拍拍他肩膀说。   大喜的日子终于到了,李金海可高兴极了,留在家不上前线的连里同志,都替他高兴,帮他庆贺。   吴团长这位证婚人准时来了,李金海连忙去招呼。   “李连长,恭喜,恭喜。”吴团长连忙向李金海道喜。   “同喜,同喜,快请坐,小胡上茶。”李金海上前赶紧说。   小胡递上茶,笑着说:“吴团长,请喝茶。”   吴团长连忙也笑着道谢,他左看太看说:“新娘子呢,还没弄好?”   李金海刚想答,这会贵珍从新房出来了,一袭红妆,略施脂粉,比往日素妆美好多。   吴团长看着新娘打扮的贵珍,突然心里有种想法,这不是他梦里曾经想看到,想得到的新娘子贵珍吗?那是往日曾经的一梦,如今,他心该祝福他曾经喜欢的女人,祝愿她有个好归宿,一个好郎君。   贵珍满脸笑容主动地走到吴团长面前,说:“感谢吴团长来做我和金海的证婚人。”   大家听贵珍这么一说,才知道,吴团长不只是来参加婚礼喝喜酒的,还是来给李连长和贵珍做证婚人的。   吴团长连忙笑着应道:“能给韦家村的女英雄韦贵珍和八路军的英雄李金海做证婚人,是我的荣幸。”   李金海赶紧笑着答:“什么英雄的,我们就一普通人。”   贵珍也连忙说:“我也就一农家妇女,没什么特别,称不上女英雄,吴团长给我戴高帽子了。”   “贵珍,我给不给你戴高帽子,问一问韦家村的乡亲们和同志们,就知道了。”吴团长微笑着对贵珍说,又面对韦家村的人和士兵们说。   大家都知道贵珍对韦家村的付出,和对部队的支持帮助,所以,吴团长话音一落地,大家齐声响应吴团长的话,说:贵珍是韦家村的女英雄。   吴团长庄重地说:“大家不会忘记那一次战役吧!日本鬼子来打韦家村,贵珍一人单枪匹马去镇上找我搬救兵支援韦家村,如果那次没有贵珍的勇敢,就不会换来韦家村的今天,就不会有我们八路军在韦家村驻扎,如果没有贵珍带动韦家村的乡亲们支援我们八路军,我们前方部队,就不会有足够的粮食和物资供应,这些都是贵珍的功劳,同志们,你们说,我该不该代表八路军,谢谢贵珍和韦家村的乡亲们?”   士兵们齐声应:“应该。”   吴团长立刻又说:“李连长带领士兵打仗,英勇奋战,几次受伤,可他仍然奋勇在前,同志们,你们说,这是不是英雄?”   士兵们齐声又应:“是。”   吴团长又接着说:“贵珍是韦家村的女英雄,李连长是我们部队的英雄,我该不该为他们做证婚人?”   士兵们齐声又喊道:“应该。”   吴团长小声地问李金海:“客人都到齐了吧?”   李金海连忙答:“都到齐了。”   吴团长高兴地大声喊:“婚礼开始。”   婚礼在吴团长的主持下,热热闹闹,气氛喜气洋洋,真是军民一家亲,欢声笑语满院是。    第七十八章 有趣的新婚 更新时间2015-3-2 5:00:52 字数:2098  新婚第二天,天才有点亮,贵珍就要起床干活了,李金海说:“再睡一会吧,等天亮了,我帮你一块干活。”   “不行,你也得起床了,去带你的兵操练吧!”贵珍劝说李金海。   “他们都知道我昨天结婚,今早不会等我去操练的。”李金海解释道。   “你忘了昨天吴团长怎么表扬你的吗,今天就忘了?”贵珍郑重地说。   “没忘。”李金海被贵珍吵醒了,只好在被窝里跟贵珍说话。   “没忘就好,起来吧!像个连长样,别让别人说你娶了媳妇没个样。”贵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看样子,我是娶了媳妇,耳朵痒,日日听唠叨。”李金海在被窝里嘻皮笑脸地说。   “你怕听唠叨,你可以搬回你连部住,我没意见。”贵珍笑嘻嘻地说。   “我结婚才几天呀,你叫我搬回连部住,我的兵不会笑死我呀?”李金海连忙说。   “你怕你的兵笑你,你还不赶快起床。”贵珍到床边一边说,一边拉金海的手。   贵珍没拉起金海,倒让金海拉倒在床上,贵珍连忙说:“别闹了,我要去做饭了。”   金海见贵珍去做早饭了,他也只好起床了,贵珍说得对,他不能忘了,他不只是贵珍的丈夫,他还是个连长,不能只围着媳妇转,他得去连队,有很多事情还等着他去做呢!   金海一边吃早饭一边说:“中午记得做我饭,现在我不在连队吃了,回家吃你做的饭。”   贵珍笑了笑,说:“你不提醒,我还真不记得,还要煮你午饭,我还以为午饭就我一个人吃。”   “以后你可得记住了,每歺饭是咱们俩个人吃,如果虎子回来,可就是三个人。”李金海交待。   “你说的对,日后吃饭不只是我一个人吃了,我有你陪着吃饭了。”贵珍高兴地说。   “如果以后咱俩有了孩子,就热闹了,吃饭人又多了。”金海在幻想着说。   “你想得可真远,结婚才多少天?”贵珍忍不住笑着说。   李金海突然小声说:“你别忘了,我是在结婚前几天就播种了。”   贵珍听金海突然这么说,一下子就脸红了,假装生气地说:“你小子,什么不说,偏捡这不该说的话说。”   金海见贵珍生气了,连忙赔礼道歉说:“贵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错了。”   贵珍见金海这么说,立刻转怒为笑,说:“好了,如果真怀上你的仔了,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我盼望着我也当回爹。”李金海兴奋地说。   “会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贵珍安慰他道。   “我希望生个闺女跟你一样漂亮。”李金海笑嘻嘻地说。   “你不想要个儿子?”贵珍不解地问。   “咱们不是有个虎子了吗,就再要个闺女就好字写成了。”李金海兴奋地说。   “闺女就闺女吧,无所谓。”贵珍笑嘻嘻地答。   “吃饱饭了,我该去连部了。”金海擦了擦嘴说。   “去吧!”贵珍亲切地说。   小胡看见连长来连部了,连忙上前说:“连长,你这不是才新婚吗,怎么就来连部那么早了?”   “你贵珍姐赶我来的,要我带你们去操练。”李金海叹口气说。   “贵珍姐真要你这么做?”小胡不相信地说。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她,我可不愿这么编故事。”李金海答。   这会,又有几个兵过来凑热闹,也连声问:“连长,这新婚就咋起那么早?”   李金海不愿多解释,就喊:“集合,集合,操练。”   士兵们都不敢相信,这连长昨天才结婚,今天一大早就来叫他们操练,让那些士兵都摸不着头脑,连长这是哪不对劲。   李金海这一操练,好像有点忘了时间的感觉,他一点不知道累,还是他已吃过早饭,有力气,特精神。   李金海的枪法是一流的,他算得上百发百种,李金海带领着士兵们在练枪法,不知贵珍什么时候,她也到了这里。   贵珍笑着说:“让我也打几发吧,看看我枪法还准不准。”   李金海小声地对贵珍说:“回家干活去吧,打不准,可丢我脸了。”   贵珍偏不听他的,小声地对他说:“你看清楚了,我是给你丢脸,还是长脸。”   贵珍拿起枪,还真让她发发打中了,士兵们高兴地齐声欢呼,连连说:“贵珍姐是神枪手,不比我们连长差。”   贵珍笑了笑,回答士兵们,说:“还是你们连长厉害,他才是神枪手。”   李金海真是小看贵珍了,他没想到贵珍的枪法那么好,难怪她敢带领韦家村的乡亲们打鬼子,她敢单枪匹马去搬救兵,她的胆量和智慧,算称得上女中豪杰,一代巾帼英雄。   贵珍小声地笑着问金海:“我给你丢脸了吗?”   李金海不好意思地小声答:“没有,给我长脸了。”   贵珍高兴地说了一声:“你们继续练吧,不打扰你们,我干活去。”   士兵们连声回应,一起答道:“贵珍姐走好,明天又来和我们连长比枪法。”   “你们说的什么话,存心气我呀!”李金海连忙责骂他们。   小胡打趣地说:“连长,贵珍姐枪法就是好,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就成了气你呢?”   “是呀!连长,你不会是娶了媳妇怕媳妇了吧!”有士兵笑着大声说。   “给我正经点,别给我扯到那边天去。”李金海训他们。   有很多士兵都伸出舌头做鬼脸,他们喜欢他们的连长,喜欢他的豪爽,喜欢他跟他们打成一片,他们都不怕他,喜欢和他闹,和他开玩笑。特别是他们的连长和他们都熟悉的热心大姐贵珍结合在一起,他们更开心,因为贵珍姐也是一位随和的热心肠人。   李金海今天感到,有贵珍这样的媳妇给他长脸,真是三生有幸,如果有下辈子,还愿娶她做媳妇,一生一世好好疼她。   当大家今天看到贵珍姐也来打枪,他们觉得他们连长的新婚,真是有趣,夫妻双双练枪法,百发百中神枪手。    第七十九章 救落水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5-3-3 5:00:52 字数:2195  李金海忙完连队的事,回到家,他感觉是最快乐的事,可以吃上贵珍亲手做的可口饭菜,说起来,贵珍家的伙食比起连队的伙食好些。   贵珍养些鸡和鸭,她这样做,其实,也是为连队服务,鸡鸭大了,她拿去给连队的士兵们吃,所以连队的士兵们都念她的好,如果看见她在地里干活,都会去帮上一把。   这天,李金海想跟贵珍一起到地里干活,贵珍说:“你还是去干你们连队里的活吧!家里的活,我一个人干就够了。”   “那怎么行,我也算家里的一份子,理应我也该去做些。”金海大声地说。   “你不去你们连队,他们少个头,不知怎么干。”贵珍说道。   “我的士兵没有那么差,少了我,就不会干活了,没有的事。”李金海分辩说。   “我担心你不去,他们干不好。”贵珍担忧地说。   “不会的,我上前线和受伤住院那会,他们不是一样干得很好。”李金海平静地说。   “你不怕他们说你,有了小家,忘了大家。”贵珍小声地说。   “这人谁不会以后会有个小家,人家要这么说你,也没办法,谁叫这嘴巴长在人家那。”金海叹口气说。   “这小家大家都得顾,只顾一个家是不行的。”贵珍语重心长地说。   “我没说只顾小家,不顾大家呀?”李金海为自己分辩。   “你心中想着两个家就好。”贵珍笑了笑答。   “我心中只想着我媳妇。”李金海调皮地笑嘻嘻说。   “贫嘴,又扯到我来了。”贵珍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想我媳妇,难道我去想别人?”李金海问贵珍。   “你说的对,心里应该想媳妇,不应该想别人。”贵珍一边说,一边掩着嘴笑。   李金海和贵珍在地里正一边干活一边聊天,突然听到河边传来喊声:“救命呀,有小孩落水啦!”   “金海,有人喊,有小孩落水啦,快去救人。”贵珍急忙说道。   金海、贵珍同时丢下手中的活,快步跑向河边。   原来是五婶家的四岁孙子,跟着五婶来河边洗衣服,当时五婶只顾洗衣服,让他自己玩,没注意看他,当五婶抬头找他孙子时,发现已掉下河了,当时别人已洗完衣服走了,只剩她一个,所以她慌张极了,连忙喊救人。   当五婶看到贵珍和李连长跑来了,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喊:“贵珍,李连长,快救我孙子。”   “五婶,别着急,金海这就帮你下河救人。”贵珍赶忙安慰五婶。   李金海在贵珍和五婶说话这当儿,已经在迅速脱衣服下水,金海游来游去在寻找。   贵珍在岸上担心金海找不到孩子,她也担心金海的安危,五婶心里面才是急,她真担心孙子没有得救了,她忍不住在哭了,在自责自己。   金海还在寻找的时刻,又赶来了几个村民,大家一起下水帮找人,找来找去,总算没费多久工夫,把孩子找着了,托上了岸,金海立刻帮孩子做人工呼吸,看着李连长那么卖力救人,五婶不知说什么好。   不知是谁去通知了卫生员春丽,她及时赶来了,春丽忙碌了好一会,那孩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大家看见孩子会哭,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贵珍关切地说:“五婶,快带孩子回家换衣服吧,要不着凉了。”   五婶连忙向李连长道谢,向春丽道谢,还有帮忙一起下河找孩子的村民,连声道谢。   贵珍这会才想起金海,他也该回去换衣服了,连忙关切地说:“金海,快回家换衣服,要不你也会着凉的。”   金海笑了笑,说:“好,我回家换衣服去,一会我再回来干活。”   “你不用来了,我一个做就行了。”贵珍说道。   “多一个人做,多快一点。”金海说。   李金海回去换了衣服,果真又赶来继续干活。   “金海,我这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五婶这带孙子回去,她那儿媳翠花知道了今天孩子掉河里的事,估计肯定要数落五婶,还有她那儿子祖光,可是个脾气暴躁之人,我担心她那儿子、儿媳,可不会轻易饶过她。”贵珍忧心重重地说。   “不会有事的吧!”金海答。   “五叔去世早,五婶一个人拉扯儿子大,谁知道这个儿子脾气不大好,时常不是跟媳妇拌嘴,就是跟自己娘闹别扭,他媳妇可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时常两口子吵架。”贵珍跟金海说五婶家的情况。   “照你这么说,估计五婶家,现在开始战火点起了。”金海说道。   “那我去看看,如果真是战火纷飞,我得救火。”贵珍急忙说。   “好吧,我救人,你救家庭战火。”金海笑嘻嘻地说。   “如果我去了好久没回来,你就收拾东西回家,也去帮支援一下。”贵珍嘱咐金海。   “我不会处理家庭纠纷,你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用我再去了。”金海红着脸不好意思说。   “不会就学吗,你嘴巴也不差的呀,挺能说的。”贵珍说。   “好吧,你先去,我等一会再去。”金海不好推辞,只好答应贵珍一会去。   贵珍去五婶家,真有好一阵子了,都没见回来,金海意识到,真让贵珍猜着了,五婶家真出事了。   金海赶紧收拾东西拿回家,然后直奔五婶家。   “娘,让你看个孩子,你都看不好,竟然让孩子掉下河去,你说,你吃什么干饭?”祖光正在数落她娘。   “我一直在洗衣服,也不知道孩子怎么会掉下河去。”五婶分辩道。   “你不知道孩子掉下河,那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吃白饭。”祖光越骂越凶。   一会儿,五婶的儿媳翠花,等祖光说完了,她也接着说,这两口子一唱一合的,愣是把五婶骂得眼泪叭叭地掉。   当贵珍赶到五婶家门口时,就听到了五婶的儿子媳妇在骂五婶了,五婶在不断地哭泣。   贵珍顾不上喘气,就直接撞了进去,五婶的儿子和儿媳,看见贵珍来了,立刻像哑巴一样了,都不说话了,现在轮到贵珍在说他们了。   金海到五婶家时,他在门外,听到的声音,却是只有贵珍一个人的声音,他一直站在门外听,他在默记他媳妇怎么做人家思想工作。    第八十章 武器被盗 更新时间2015-3-4 5:00:53 字数:2320  无头镇闹鬼风波,白天好似平静了,其实晚上并没有平静,李快还在想法子搔扰国军。   李快不想让国军在无头镇安宁,让国军尝尝被搔扰的滋味。   这天,有人给李快提议,在晚上给国军弄几个炸弹地雷,让他们死些人,不能白便宜了他们,总不能等八路军大部队来了,才跟他们打,能消灭多少国军就消灭多少国军。   立刻有人响应说:“咱们手榴弹、地雷有不少,可以派上用场。”   也有人出主意说:“咱们也可以来个声东击西,偷他武器。”   李快沉思了一会说:“你们的建议都不错,我看这样子,第一,先摸清他们存放的枪支、手榴弹、地雷这些东西放那,然后我们去偷他的。第二,我们利用晚上的时间行动,这样有利于隐蔽我们不暴露,再有,他们不熟悉地形,我们熟悉地形,我们方便撤退,减少损失。第三,咱们用声东击西战术,分派两组行动。第四,得了武器,我们选择好地方埋地雷,引诱他们进入我们的雷区,让我们不用多少发子弹,就把他们消灭了。”   李快刚说完,大家高兴地一致同意他的做法,毕竟大家也是经过无数次大小战役来的,也算身经百战了。   贵光自从闹鬼事件发生以后,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一来担心八路军的大部队,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无头镇,二怕当地隐藏的游击队,据他所知,每个地方都有不露面的游击队。游击队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可是防不胜防呀!   贵光不想死在游击队手上,如果让他爹知道他不死在日本鬼子枪口下,倒死在游击队手中,这让他爹怎么接受得了,贵光的心思没人懂,他是处在矛盾之中,他不想与当地游击队发生冲突,不想与他们恶战,他只想保住性命,可是游击队好像总来搔扰他们,让他们不得安生。   游击队要来打他们,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自卫还击,不能持久战,毕竟他们还要保持实力,打回贵安去,那里曾经是他们司令部的所在地,司令部失守,司令都成了逃亡的人,真是够丢脸。   “贵光在想什么?”司令关切地问。   “没想什么,只是有点想家了。”贵光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司令。   “耐心等上段时间吧,相信国军会打败共军,到那时候,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想什么时候回家看父母,就什么时侯回去。”司令说。   “援军什么时候到?”贵光问。   “不知道,反正已答应近段时间帮忙打回贵安去。”司令说。   “真希望援军快点到来,我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狼狈,这样担惊受怕。”贵光叹口气说。   天快黑完了,司令说:“我最怕天黑下来,这天一黑,就担心共军小部队来偷袭,防不胜防。”   贵光安慰司令说:“不用怕,多安排几个岗哨就行了,发现情况,及时报告。”   司令叹气说:“也只能如此了。”   司令去休息了,贵光去安排了一下岗哨,走了一圈,看看没啥情况,他也回去休息了。   李快他们在不远处,一直悄悄注视国军的一举一动,李快兵分两路,一组从东边悄悄进去找武器,另一组从西边进去找。   国军那些站岗哨兵,发现今晚没有那些白色像鬼一样的东西出现了,心里高度紧张感没有了,心理防线松懈了,他们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以为今晚是个平安夜,他们高枕无忧了,有些人站岗,竟然打起了嗑睡。   李快他们尽量不让国军发现,小心翼翼地在寻找,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让他们找到了,他们趁着哨兵睡着那会,迅速地悄悄往外搬,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国军的武器,基本上全搬完了,只要能搬得动的,他们全给搬了。   第二天早,天才刚亮,就有士兵急急忙忙向司令汇报,他们的武器被偷了。   司令一听到这个汇报,出了一身冷汗,没了武器,他们怎么与敌人交战?   贵光听到这个消息,也惊慌起来,万一共军来了,他们怎么应付,怎么还击?   司令生气地说:“昨晚派了那么多岗哨看守,竟然还让别人来偷东西,真是不可思议,那些兵,站的什么岗?”   贵光也不解地说:“昨晚那些哨兵,竟然没有一个发现别人来偷东西,真是怪事。”   贵光派人叫来昨晚值岗的哨兵,个个说坚守岗位,没有擅自离开半步,更没有人说打嗑睡的,因而,贵光问不出所以然。   眼前武器被丢了那么多,首等大事,得赶紧派人去跟军火商联系,赶紧补充,抢在共军没来之前,武器到手。   李快他们得了武器,马上着手在国军附近埋下地雷,趁着他们武器紧缺时期,打上一个小仗,最好不用他们花多少子弹就消灭一批国军了。   贵光建议司令,在没有买回武器之前,叫士兵千万别轻举妄动与敌人交上火,一旦交上火,武器供应不上就吃亏了。   司令觉得贵光说的有道理,就下令,没有他允许,不准乱开枪,免得与敌人交上火,就一发不可收拾,吃亏的是自己。   李快白天悄悄埋好之后,天一入黑,他们就开始又重操原来那套把戏,引诱国军出来,往他们埋好的雷区走去。   国军的站岗哨兵,发现前几天的鬼又出来了,有士兵想又开枪打鬼,另外的人阻止他,说:“司令有交待,现在开枪要经他同意,才能开枪。”   想开枪的士兵想想,差一点犯军规,又要挨骂,想起昨晚武器被盗,现武器紧缺,武器没买回来,不能浪费子弹,何况是鬼,又不是共军,用不着浪费子弹。   不过那些鬼老是在那晃来晃去,而且还发出鬼怪声,有士兵忍不住了,跑去向司令汇报,司令刚想下令开枪打鬼。   贵光阻止他,说:“不能浪费子弹打鬼,留着子弹打共军,万一共军来了,我们拿什么回击。”   司令一听,方才想起贵光白天说的话,他下的命令,不能乱改,连忙说:“只要鬼不伤害到我们,不用理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贵光这会笑了笑,说:“司令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不能中了别人的计。”   司令想了想,说:“我在想一个问题,昨晚盗武器的人,会不会是装鬼的人?”   贵光沉思了一会,说:“我猜,有可能,他们知道我们的武器被盗,现在武器紧缺,所以就来挑战,但他们又不暴露身份,他们会是什么人?”   司令和贵光两人悄悄地商量了一下,一致同意按兵不动。    第八十一章 诱战 更新时间2015-3-5 5:00:53 字数:2369  李快发现今晚装神弄鬼,国军不理踩,往日弄,他们都开枪打,今晚想**他们过来,都无动于衷。   马力说:“队长,我看他们,十有八九不舍得子弹。”   “马力你说得到,现在他们手中缺武器,子弹自然就宝贵了,现在是他们怕我们了,不是我们怕他们了。”李快笑呵呵说。   “咱们不管怎么样,都得弄死他十几个才行,帮八路军消灭一些剩余国军,加快我们全国解放的脚步。”马力兴奋地说。   “我也想如此,跟你想法一样。”李快沉思一会说。   大家听李快这么说,赶紧七嘴八舌道:“打他国军一个落花流水,死伤参半,这样才过瘾。”   “我看这样子,估计现在国军最怕的是共军来,如果共军来了,他们肯定会抵抗,我们将计就计,给几个人穿上八路军的衣服,在我们布雷区附近跑来跑去,让他们误以为共军来,就跑过来打。”马力出主意说。   “这个主意不错,应该说叫诱战,以前古代攻城,爱到人家城门口叫骂,用激将法刺激别人出来开战。”李快分析说。   “咱们不骂他,露个背影,假借共军牌子,暗地里打他。”马力说。   “对,就这样子,让他死了,还不知道是咱们游击队干的。”李快笑哈哈地说。   李快立刻派人去找几套八路军的衣服,原来他们以前有八路军的衣服,现在派上用场了。   “司令,不好了,有共军出现。”有士兵慌张地跑来报告。   “有多少人?”司令慌张地问。   “看样子,不是很多。”士兵回答。   “司令,我去看看。”贵光镇定地说。   毕竟天黑了,看得不是很清楚,借着月光和马灯看,隐隐约约看见的好像是共军,从他们穿的衣服判断是共军,看得见的不是很多。   贵光心想,会不会是共军派一小分队来刺探他们情报的一支小分队,对于他们来说,还可以应付的。   贵光回去跟司令汇报,说:“估计是共军派出来刺探我军情报的小分队。”   司令想了想,说:“把这支小分队给我消灭了,别让他把我们在这的情报带回去。”   贵光想了想,说:“以我们的兵力是可以消灭他们,但我们的武器枪支紧缺,万一我们子弹打完了,手榴弹又没有了,新买的武器又还没到,咱们就成了别人按板上的肉了。”   司令着急地说:“不打他们,他们也会打我们,说不定明天,可能他们大部队就来了,还是先和他们打一下,看情况如何再说。”   贵光见司令不听他的劝告,还是坚持要和别人打,他只好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万一真不够别人打,他得逃出去,他不想死在无头镇,不想做无头镇鬼魂。   司令下令叫一个连去打那共军分队,叫贵光呆在他身边,如果真打不过别人,就叫贵光跟他撤退,贵光倒喜欢司令这个安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觉得死在这里不值得。   派出去打小分队的国军,为了节省子弹,都顺着发现有共军的地方走去。   李快发现国军终于上钩了,他们按照布署的计划,那些穿共军衣服的游击队,见国军走向了雷区,他们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留下那些摸不着头脑,沿着雷区路线走的国军,等待他们踩上地雷升了天,游击队的队员,就趁机再拿走他们留下的枪。   “轰,轰。”连续好几声,没被炸死的,能跑的,赶紧逃,被炸伤跑不了的,哭天喊地,游击队开枪打死那些没跑的国军,管他受伤没受伤,统统打死,这样,他们才能收缴战利品。   李快他们也不敢多留,捡走了那些国军留下的枪支,趁着淡淡的月色,走在他们熟悉的道路上,消失在黑暗之中。   司令在驻扎地,也是坐立不安,他一直注视那支队伍去跟共军交战,毕竟天已黑,不是看得很清楚,但他耳朵是听清楚了,他听出了他的士兵踩上了地雷,还听到了枪声,他的兵往回跑,共军的影子,他倒没见几个。   贵光看见跑回来的士兵,也就剩一半吧!司令大发脾气,训斥他们,说:“打了多少个共军,都跑回来。”   跑回来的士兵,有一个大着胆子说:“司令,我们中计了,我们被人家引入了雷区,天黑,我们又看不见人家,人家看得见我们,我们白挨打了。”   贵光问:“你们谁看清有多少共军?”   回来的士兵,个个摇头,就如刚才那个士兵所说,天黑什么也不见,实际上是,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这是人家早就设好了套,让他们钻的。   司令这回后悔不听贵光劝阻,派了兵去打,兵死伤又几十人以上,枪支又少了几十支,真是亏了。   贵光不言语,他知道,如果不派兵去,就不会损失兵力和那些枪支了,估计人家早把那些已死的士兵枪支拿走了。   司令真希望购买的那些武器,明天能到手,要不,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危险,敌人有武器,自己没有,就等于等着别人来打自己,自己没能力抵抗。   司令留下贵光坐下,说:“贵光,还是你分析得对,如果听你的,就不会死伤那么多兵了。”   贵光平静地说:“司令,现在我们还得研究一下,今晚那些所谓的共军,是否是真的共军?”   “你怀疑那些共军是假的?”司令惊讶地问。   “司令,你想想,从开始闹鬼,然后到武器被盗,再到设计引诱我们上当被引入雷区,这会是共军所为吗?”贵光提出疑问。   “共军不会装神弄鬼吧,要打,直接打,用得着装鬼吓唬咱们吗?”司令说。   “对,我也这么想,这一出戏就证明不应该是共军演的。”贵光说。   “你继续讲。”司令一边听,一边答。   “共军自己有武器,不会利用晚上悄悄来偷咱们武器,他们不爱做偷鸡摸狗这种事,这事又排除不是共军干的。”贵光继续又说。   “说得有道理,现在该轮到讲今晚设套的人是谁了。”司令兴奋地说。   “今晚的人,肯定是熟悉此地方的人,才敢这么干,如果是共军干,不会是先埋好地雷,然后又装鬼不成,又穿着共军的衣服故意暴露,骗我们去雷区,共军不会是这么干的,撤退又撤得那么隐蔽,我们的人无法获知是真共军还是假共军。”贵光仔细分析给司令听。   司令细细听来,贵光说的有道理,他也猜得出八九是什么人干的了。   贵光问:“司令,你猜出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司令笑了笑,说:”你先说你的答案,我看我猜的对不对。”   “当地游击队。”贵光说。   “我想的,跟你说的一样。”司令答。   答案已出,司令安心睡觉了。    第八十二章 被迫转移 更新时间2015-3-6 5:00:53 字数:2103  李快他们得了国军不少武器,乐开了怀,但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要国军的武器,而是使国军不得安宁,最终是消灭国军,能消灭多少就消灭多少。   司令盼望的武器,终于到手了,这回他不愁了,但贵光还是高兴不起来,想想敌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况且敌人熟悉地形,这点比他们强。   李快摸透了国军白天的动态,发现他们喜欢在他们驻扎地附近的一块平地操练。李快心想,如果利用他们操练完之后这段时间,在他们来的必经之路,又埋下地雷,让他们又尝尝升天的滋味,这样,又可以消灭一些国军,再加一些手榴弹轰炸,肯定让国军吓得尿都出。   李快把他这想法一说出来,马力立刻说:“反正地雷、手榴弹是在他那里拿来的,用他的东西炸死他的人,这才叫够狠。”   李快笑呵呵地说:“无毒不丈夫,不狠不过瘾。”   其他人见这几次行动,都比较顺利,都干上瘾了,齐声说:“干,不怕他国军。”   这天早上,国军又像往日一样,沿着小路走向那操练的地方,突然“轰、轰”的几声,立刻有人大叫:“踩着地雷啦!”   有人想往回跑,可是,立刻又遇上了手榴弹轰炸,司令这回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他又得损失一批兵了,他才为购得了武器而高兴一会,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情绪又跌到了低谷。   司令算是服了李快这支队伍了,晚上白天都弄他不得安宁,不是装鬼,就是埋地雷,扔手榴弹。   “贵光,你说这日子怎么过,这游击队天天让我们不得安生。”司令一边发愁,一边跟贵光唉声叹气地说。   “司令,这属于正常现象,人家不欢迎咱们在人家地盘上,所以在整我们。”贵光平静地说。   “他们不欢迎我们在这,那哪里有欢迎我们的地方,现在咱们是丧家之犬,去哪都不受欢迎,即使是咱们国军的人,表面上是欢迎咱们,其实心里面不愿意咱们来。”司令说。   “司令,你也感受到了,我以为你没感受到呢!”贵光苦笑地说。   “如果那援军早点帮我把贵安收复回,我就不用受这种气了。”司令气愤地说。   “以我们现在仅存的兵力,难以攻打贵安留守的共军,只能靠援军帮助。”贵光分析道。   “如果能再招到人马,就好了。”司令说。   “要招,也不能在无头镇招,万一让那些游击队的人假装来当兵,混进我们队伍,成了内奸,我们更加被动了。”贵光说。   “不在当地招,咱们能去哪招?”司令问。   “这事确实难办,何况现在愿当国军兵的人,越来越少。”贵光叹口气说。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觉得比较难。”司令皱着眉头说。   “招不到人马,我们就只能等援军,等得越久,我们呆在这无头镇,就多一天的危险,不知哪一天,我们就会被游击队慢慢消灭光。”贵光说。   “如果我们离开无头镇,就少一分危险,可是转移到哪,才安全,才不被共军打?”司令问贵光。   “司令,你说那什么援军,肯帮我们,我们就去他那里,到时,跟他一块打回贵安。”贵光说。   “咱们这一大批人马去人家那,人家不一定欢迎,到时,原本答应帮咱们的,又不愿帮了,虽然说是蒋委员长统管,但现在基本上,都是各顾各,各保各,各顾各的命要紧。”司令叹气说。   “司令,我在地图上看,过了无头镇,就是三江镇,那三江镇好像是于明荣团长把守驻扎。”贵光说。   “这于明荣,可不是盏省油的灯,脾气不好,仗着自己是某人的亲戚,谁都不放在眼里,他,我早就想过了,他那里去不得,他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就这无头镇的朱喜才,还给我点面子,要不,我也不会到这。”司令无奈地说。   贵光心想,这里呆不得,那里又去不了,自己的地盘又被别人占领了,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们容身的地方。   “往东去的十排,那地方可以去吗?”贵光问。   “十排那地方是陆小锋管的,那人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我担心他赚我们给他添麻烦。”司令说。   “跟他联系一下,问问看,也许他又同意了呢,去他那呆段时间。”贵光说。   “去他那,就可以躲避无头镇游击队的搔扰,减少士兵的伤亡。”司令想了想,说道。   这一联系,那陆小锋,还真答应了,不过,司令跟他说了不少,勉强答应的。   这天早上,瘦个子高兴地对胖子说:“我们终于换地方了,如果再不换地方,我就快被那鬼,那地雷吓死了。”   胖子鄙视地答:“就你那胆子,还当兵,回家种你一亩地去吧!”   瘦子笑嘻嘻地说:“我这胆子是从娘胎带出来的,就这样子,我来当兵,是被强迫的,不是自愿的。”   胖子想了想,说:“其实,多数人是被强迫来的,没几个是自愿的。”   瘦子问:“你想家吗?”   胖子哽咽地答:“想,特想我娘。”   瘦子也哽咽地说:“我也想我娘。”   胖子伤心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我娘。”   瘦子也伤心地说:“我盼望能早日回去看我娘,要不,万一我娘病了,等不了我,我就看不到她了。”   贵光刚好经过他们身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贵光望了望天,现如今,不止他们想娘,他贵光也想娘,而且还想他心上人玉红,他多么盼望早一天收复贵安,这样,他就可以见上他心上人。   李快听到去打探国军情况的人回来报告,说国军收拾东西要撤了。   李快舒了一口气说:“他们总算想着要走了,我以为他们觉得死的人还不够多,我想给他们再炸上两回。”   马力笑了笑,说:“我们弄了他几次,武器得了他一批,也炸死他上百人,赚本了,放他走吧!”   李快哈哈大笑,大家也跟着笑成一团。    第八十三章 半路遇亲人 更新时间2015-3-7 5:00:53 字数:2186  贵光跟着司令离开无头镇,到十排镇驻扎,回头望那无头镇,总算松了一口气,好像脱离苦海的感觉,其他士兵也有贵光同样的感受。   司令骑着马,走在十排镇的路上,突然他发现在前面不远处,好像有几个熟悉的身影,他连忙赶马过去仔细看,原来是自己夫人秀清和女儿小婉,还有就是要许配给贵光的侄女桂花。   司令赶紧下马询问怎么一回事,她们不在老家怀集呆着,跑到这干啥?   司令夫人秀清,没想到会在这半路上碰到自己丈夫,连忙哭着说:“宗汉呀,终于找到你了。”   司令不解地问:“秀清,你不在老家怀集,怎么出来找我?”   秀清一边落泪,一边说:“我们老家被共军占领了,我怕你是国军的司令,共军不会放过我们李家,所以我就带着小婉和桂花到贵安找你,谁知贵安又让共军占领了,我们只好一路寻找你。”   司令叹口气说:“都怪我,连累了你们,害得你们也跟着我一样颠沛流离。”   小婉轻声地叫:“爹,我肚子饿。”   司令连忙叫贵光拿几听罐头来,递给女儿,又递给侄女,最后递给夫人。   司令命贵光找来一辆拉东西的马车,让夫人孩子们坐上去,贵光仔细看一眼司令的侄女,年纪跟玉红差不多,倒也有几分姿色,但感觉看起来,没有玉红那么吸引人,也许是心中有人了,所以看那个姑娘都不如自己喜欢的那个好。   司令的侄女桂花,只是礼貌性地叫了司令一声:“伯父。”,然后她就一直保持沉默,不说话了。   “秀清,这几年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爹和娘还好吗?”司令关心地问夫人。   “爹在去年的年初过世,娘在年底不在,我想派人通知你,可是没人愿意跑那么远找你,想想你也没空回去,就算了。”秀清哽咽地说。   “我一直在外,家里全靠你一人操持,真是辛苦你了。”司令感叹地说。   “你大哥自从得病去世后,你大嫂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踪了,我也曾经派人去附近找过,可是一直找不到,可怜的桂花,我只好把她当亲生闺女养着。”秀清又说。   “桂花现在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以后咱就把她当亲生闺女养吧!”司令说。   “娘,你咋不说我呀?”小婉都十四岁了,可她还像孩子一样爱撒娇。   “小婉,爹记得最后一次回去看你,那时才十岁,转眼都快成大姑娘了。”司令笑着对女儿说。   “爹记性真好,爹回家那次,我是十岁,爹给我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小婉高兴地说。   “到了十排,爹立刻给你买去,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司令高兴地说。   司令觉得亏欠妻子和女儿太多了,现在要弥补回她们,他出来多年,很少有空回去看望她们,更别说陪伴她们。   总算到了十排镇,十排镇也不见得怎么好,陆小锋安排好他们住的地方后,就走了,也不跟司令多说两句话,现在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人家给你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贵光看到司令一家团圆了,虽然说在这十排镇是艰苦一点,但他们也高兴,也知足了。   贵光和两个兵,陪着司令一家上街买东西,小婉很久没得跟父亲一块上街买吃的了,今天她可高兴了,这是她自从父亲离开家那么久,第一次那么开心。   桂花不像小婉那样,要这要那,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她知道,司令不是她亲爹,只是她亲叔叔,她不能像她堂妹那样,一味地索求东西,她要懂得知足。   晚上,司令跟夫人说:“秀清,我跟你说件事,就是白天跟咱们一块上街买东西的小伙子,也就是我的副官贵光,他是个聪明能干的人,读过书,我曾对他说过,要把桂花许配给他,所以,以后你对别人客气一点,毕竟以后他是你未来的侄女婿,我以后能不能干成大事,我还得指望他这个人才。”   “既然你爱惜人才,我也爱惜人才,你敬他,我也敬他,你对他好,我也对他好。”司令夫人轻轻地答。   司令夫人秀清,是位温柔贤惠的女子,她不会像其他女子那样爱闹爱争,她是个低调的人,如果司令再娶一房姨太太,她也不会有意见,她不会闹的。   司令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不管我做什么事,你都支持我。”   秀清平静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桂花说这件事?”   司令想了想,说:“现在跟她说这事不合适,毕竟我们还处在逃亡之中,没有个安身之处,不能为他们办婚事,是必会影响士气。”   秀清不解地问:“那等到什么时候适合为他们办婚事?”   司令答:“我想等到收复贵安,有了我们安身的住处,就可以为他们办婚事了。”   秀清又问:“那要等多久才收复贵安?”   司令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快了,不用等多久了。”   秀清也叹口气说:“我这从怀集一路走来,发现不少地方被共军占领了,我都不敢在他们地盘上多呆,生怕被人认出我来,拿我和小婉她们做人质,逼你投降,我知道你性子烈,不肯向人低头,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带着孩子寻你,不与人说话,遇见国军的人,我才敢问。”   司令忍不住哽咽地说:“真是难为你了,还要替我考虑。”   秀清苦笑着说:“人家不是常说吗,嫁鸡随鸡,嫁夫随夫吗?”   司令沉思一会说:“我看以后咱们一家人不再分开了,我去那,你们跟着去那,只要我有一口饭吃,我也要保证你们有饭吃。”   秀清想了想,说:“如果你们去攻打贵安,我和小婉、桂花怎么办?”   司令也想了一下,说:“你们继续留在十排,我派几个兵保护你们,如果我收复贵安了,我就亲自来接你们去贵安。”   秀清高兴地说:“这样行,我盼望着你们早一天收复贵安,这样我们就不用寄人篱下,不用受别人的气了。”   司令说:“是呀,你不看见那陆小锋对我的态度,如果是以前,我早就一枪把他毙了。”   真是落难人鄙视,冷漠无情也得忍。    第八十四章 在十排镇的日子 更新时间2015-3-8 5:01:00 字数:2123  这天,贵光发现,司令的侄女桂花,自从来到十排镇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没有过多的语言,也不与什么人交谈。   贵光心想,这桂花也怪可怜的,父亲去世了,母亲也失踪了,没娘疼的人,多亏司令夫人心好,把她当亲生闺女养,还把她带在身边来找司令,不知这一路,她是怎么过的。   贵光觉得无聊,这桂花也孤单,没人陪她说话,虽然说他心里面有玉红,不喜欢桂花,但在这十排,日子挺难熬,还是和桂花说说话吧!   “桂花,在想什么?”贵光关切地问。   桂花坐在房门口,身子倚在门墙上,看见贵光走过来,关切地问她,她知道贵光是她伯父的副官,她伯父很信赖他,打从见他第一面,一直是他照顾她和伯母,还有堂妹的生活,吃的基本上是他拿来。   桂花看在贵光每天照顾她生活的份上,觉得贵光是个好人,就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想什么,也不敢想什么?”   贵光又亲切地说:“在这呆,确实无所事事,觉得无聊,有什么话想说的,就说吧,我当你倾诉瓶。”   桂花见贵光说话真有趣,也别无顾忌了,畅开心扉说她的故事。   桂花平静地说:“我们家在当地也算富有之家,我爷爷很会做生意,我爹跟着我爷爷学做生意,帮我爷爷打理店铺,我叔叔就出来当兵,家里全靠我爹帮我爷爷,谁知在我十岁时,我爹就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就卧床不起了,我娘就照顾我爹,就由我伯母学着跟我爷爷打理店铺,我爷爷年纪大了,时常也有病,基本上后来就是我伯母管店铺了。”   贵光感叹地说:“如果你爹不病,你该是多幸福。”   桂花笑了笑,说:“我小的时候,也像我堂妹一样,爱撒娇,爱要东西,嘴也馋。”   贵光为了逗桂花开心,笑嘻嘻地说:“谁不喜欢吃东西,好吃懒做是天生的,不用人教的。”   桂花翘着嘴说:“我好吃但我不懒,我常帮我爹我娘干活,虽然说我们家请有佣人,但我小小年纪还一样帮做事。”   贵光夸奖桂花,说:“你真行,像你伯母一样能干。”   桂花沉思了一会说:“我伯母是好人,自我懂事以来,我觉得她对我很好,特别是自从我爹去世后,我娘经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疯了,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我伯母还派人去找,可惜找不回我娘,我伯母就把我当亲闺女养了。”   贵光叹口气说:“你的命也挺苦的,爹去世了,娘不见了,还好,还有一个伯母待你好,不对,司令对你也好。”   桂花笑了笑,说:“你说的没错,我伯父对我也好,每次他回老家,他也会买很多东西给我。”   “刚来十排那天,司令好像也给你买了不少东西。”贵光想了一下说。   “是呀!每次伯父给堂妹买东西,必定也会给我买。”桂花高兴地说。   “你们这一路来,可没遇上什么事?”贵光关切地问。   桂花叹口气说:“这一路来,可是胆惊受怕的,我伯母总担心有人认得她,知道她是李宗汉的家属,共军把她抓起来,对我们左交待,右交待,千万不能说李宗汉三个字,到遇见国军了,才偷偷地问,知道李宗汉吗?人家都摇摇头,说不知道,人家也怕惹麻烦。”   贵光不解地问:“你们不碰上无赖之徒的人?”   桂花答:“怕,能不怕,我最怕碰上这些人。”   贵光赶紧着急地问:“那你们怎么躲那些人?”   桂花说:“我们尽量远离人群,不与人交谈,除了买吃的东西和住旅馆跟别人说话,我们几乎不说话,只有在旅馆一个房间时,我们才说说话。”   贵光感叹地说:”你们还算幸运,一个无赖不碰上。”   桂花说:“其实,有几次我们在买吃的时侯,没注意身后有无赖,当他要**我时,伯母赶紧拉我和小婉跑,连吃都不买了,生怕我们脱不了身,就麻烦了。”   贵光叹口气说:“这兵荒马乱的,这治安好不到那去,何况是你们几个女人,真是难为你们。”   桂花感叹地说:“我真怀念在家的日子好,我爷爷、奶奶还在世时,特疼我,经常给我买东西,我爹和我娘还在时,也经常如此,还陪我玩,那日子多好。”   贵光苦笑着说:“那日子比这肯定好多了,这是逃难,有安身之处不错了,还想有好吃好玩的,难。”   桂花说:“我知道此一时彼一时,如果我们不来找我伯父,呆在家里挺好。”   贵光答:“你不听你伯母说,你们老家被共军占了,不比以前是国军时候,人家都看在你伯父面上,特照顾你们,现如今不同了,你伯母为了保命,生怕全家被抓了,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来,千里迢迢找你伯父。”   “是呀,你得对。”桂花答。   此时,司令和夫人从房间出来,看见贵光和桂花正聊得起劲,司令高兴地悄悄对夫人说:”秀清,你看,他们聊得多开心,真是天生的一对,我的眼光没错,帮他们点对鸳鸯谱了。”   夫人也悄悄地笑着说:“是很好的一对,桂花很久没笑过了,看桂花笑得多开心。”   司令对夫人说:“你抽空找个机会,跟桂花说一说,促成这桩婚事。”   夫笑了笑说:“我看,不用我说,人家就水到渠成了。”   司令想了想,说:“我跟贵光说过了,估计他知道该怎么做。”   夫人仔细瞧了瞧贵光,对司令说:“我看那小伙子挺机灵的,应该懂得会怎样和姑娘相处。”   司令沉思一会,说:“我看,咱们还得帮他们敲敲鼓边,让他们早日把婚事定下来,等收复了贵安,就帮他们把婚事办了,也了却我们一桩心愿,也好告慰大哥的在天之灵。”   夫人不屑地说:“你那贵安是否能收复得了,还是个未知数,别念到太早。”   司令想想,夫人说的也是,贵安能否收复?还不一定,这桂花的婚事还得往后拖。    第八十五章 为爱生恨,使坏主意 更新时间2015-3-9 5:00:57 字数:2105  玉兰发现金宝总躲着她,心里很不舒服,玉兰猜想,金宝十有八九是去米店那,陪那米老板的女儿,上次看他们说话那眼神,真是有点眉来眼去的感觉,又聊得那么火热,心里很不痛快,她喜欢的人却与别人好,她心里好难受。   这天,玉兰没事,显得无聊,她一个人又上街走走,走着走着,她发觉走到吴叔的米店了,心想,他女儿**她喜欢的人,让她受冷落,心中突生一丝恨意,是不是想法子对他家使一点坏。   玉兰站在门外,看见吴叔不在店里,只有玉红一个人在店,玉红在埋头算数,往日的伙计,不知去哪了?还是她没看到。   玉兰心里盘算,是不是趁着店里人少,进店搞点破坏,心是这么想,但又害怕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了,她该怎么办?她的名誉全被毁了,可是恨的念头总在她脑海里旋转,让她举棋不定。   这会儿,玉兰见有客人进去看米,想想,她也装作是客人,去看米。   玉红只顾招呼先走进去的客人,而没注意玉兰什么时候进来,玉兰来过米店,她知道那里放的米是比较好,那里是比较差的。   玉兰趁着玉红跟客人说话的时间,她匆匆忙忙把差米抓了几抓放进好米那里,她看见有人走进来,连忙假装看看,然后赶紧走出来,也许她做了坏事,心里太慌张,不小心差点撞倒进来的客人,进来的客人是个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抬头仔细看她一眼,见是女八路,话到嘴边,又不说了。   当玉兰走出门之后,碰巧吴叔从外面回来,他看到玉兰神色慌张,匆匆忙忙从店的另一边走回去,吴叔纳闷,这玉兰一个人从店里面出来,为啥神色慌张,是不是店里出啥事了?   吴叔进到店里,听到刚才被玉兰差点撞倒的中年妇女在自言自语说:“现在的年轻人,走个路都不看,差点撞我倒,真是见她是女八路,要不我就骂她一通。”   吴叔听到中年妇女这么说,想想,刚才出去的玉兰,会不会就是这位大姐说的女八路?   吴叔见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心想,这事出在自己店,自己有义务关心一下,再有,她也想知道,这玉兰到店里干啥,而且慌张出去,所以他开口问:“大姐,你刚才说谁差点撞上你了?”   这中年妇女认得吴叔,说:“吴老板,你可回来啦!刚才有个年轻的女八路,慌慌张张地走出去,差一点撞上我,我看她是女八路,不敢惹,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我早骂开了。”   吴叔赶紧答:“你说的是刚才走出去的那人?”   中年妇女立刻应道:“对,就是刚才走出去那人。”   吴叔问玉红:“刚才你看见有位女八路进我们店吗?”   玉红想了想,说:“我刚才和两个客人在看米,没注意看,不知道有女八路的进来。”   吴叔在想,这位大姐不会说谎,他自己的眼晴也不会看错,那人确实是玉兰。   吴叔正在想的时候,阿木来找他,又是问贵光的事,吴叔这会突然想起阿木以前曾经对他说过,玉兰喜欢金宝,金宝不喜欢玉兰,金宝喜欢玉红,玉兰知道金宝喜欢玉红,就会上门来找麻烦,难道麻烦来了。   吴叔忍不住对阿木小声说:“刚才我从外面回来,看见玉兰慌慌张张从店里面出去,玉红又说没看到她在店里出现,可是有位大姐说,有位女八路出来时,差点撞倒她,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女八路就是玉兰。”   阿木不解地说:“她来这干啥?”   吴叔赶紧答:“我也纳闷,而且是慌张出去。”   阿木想了一下,立刻说:“快检查米有什么不同。”   吴叔立刻应道:“我也有这种想法,我担心那米会有问题。”   吴叔说完,马上去看米,果真让他发现了问题,他出了一身冷汗,还算好,这只是小问题,还无关紧要。   阿木知道玉兰在米做了手脚,他生气地说:“这玉兰太过份了。”   吴叔小声对阿木说:“这事别声张,就你和我知道就行了,别告诉金宝他们,连玉红也别说。”   阿木叹口气说:“她是八路军,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   吴叔苦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再说,她这么做,也是有原因,以后我注意点,就行了。”   阿木沉思一会说:“我看,以后她要再来,你盯着一点,别让她再下手,怕就怕她放沙子和小石头之类,这可就比较麻烦了。”   吴叔笑了笑,说:“我看不会这样吧!”   阿木说:“我不敢保证她会不会这么做。”   吴叔笑着说:“她不会次次得手的。”   阿木劝吴叔,还是多提防玉兰,免得弄砸了生意,就不好了,阿木说完就回去了。   吴叔第二天早上,等伙计们来齐之后,他召集他们进里屋,说:“如果以后有女八路的进我们店,你们都给我盯紧了,看她有什么异常举动,如果有不利店行为,立即给我制止。”   伙计们都齐声应道:“是。”   吴叔交待:“这件事不能跟小姐说。”   伙计们觉得奇怪,为啥这件事瞒着小姐,不让小姐知道,但又不敢多问。   玉红觉得奇怪,今早她爹怎么了,全部的伙计,都叫进里屋开小会,唯独不叫她,她很纳闷,她爹隐瞒她什么。   伙计们出来了,玉红问马三:“我爹叫你们进去,说啥事?”   马三刚想说,突然有人扯他衣角,他立刻想起,老板不让告诉小姐。   马三笑嘻嘻地答:“我没空跟你说,我得干活去,你问你爹吧!”   玉红看见马三溜了,她又拉住另一个伙计问,没想到这个伙计,也跟马三一个样的回答,她再拉一个伙计问,不信没人说,没想到,回答的都是一样。   玉红托起手臂,在沉思,到底她爹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就她不知道,她纳闷。   伙计们都在偷偷瞧小姐,看小姐去问老板吗?    第八十六章 终于还是说了那米的事 更新时间2015-3-10 5:00:56 字数:2093  玉红发现伙计们今天都怪怪的,个个老瞧她,玉红心想,是不是她自己衣服那里坏了,她左看右看,没发现那有什么问题。   伙计们看见玉红那个样子,都偷偷在笑,玉红看见伙计们在笑她,她终于忍不住生气地说:“你们笑我什么?”   大家见小姐生气了,赶紧散开,远离小姐,他们很少看见小姐发脾气,如果小姐生气一回,发一回脾气,那可不得了啦!   玉红看见他们都走远了,她坐在柜台的椅子上,正在想刚才的神秘会议会是什么?突然,她爹走到柜台,说:“玉红,你在发什么愣?”   玉红看她爹问她话,就说:“爹,今早你跟他们说什么,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知道。”   吴金财答:“没啥大事,你该干啥干啥去,别老发愣。”   玉红不高兴地说:“我发愣,那是因为,你跟他们说,不跟我说,我在想,你跟他们说啥事?”   吴金财摆出他是长辈的口气说:“不该你管的,不用你管,干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了。”   玉红有点生气地说:“又说以后这店都由我管,现在又瞒着我事,我这算什么。”   吴金财见女儿生气了,心里矛盾着,跟不跟她说玉兰弄米的事,又生怕女儿跟玉兰闹起来,不大好,不说呢,女儿又不高兴,跟他呕气,真是左右为难。   玉红见她爹还不说话,就说:“我回家当小姐去了,不帮你管店里的事了。”   吴金财见女儿这么说,有点慌了,连忙妥协说:“好吧!我告诉你。”   玉红立即高兴地说:“爹,快说吧!”   伙计们在远处一直注视着这爷俩,看他们爷俩咋样,当看见老板向小姐妥协了,要说事,他们连忙也凑近听。   吴金财不准他们来那么近听,他们笑嘻嘻地走远,但也不走太远,都两眼直望老板。   吴金财说:“玉红,你还记得昨天来我们店,被一位女八路撞着的大婶说的话吗?”   玉红想了想,说:“昨天好像她对你说,有一位女八路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了她,你还问我,见玉兰到有我们店吗,我说没注意看,这事咋啦?”   吴金财叹口气说:“那位女八路对我们家的米,动了手脚,把差米放到了好米那里去,让我过后发现了。”   玉红急忙问:“爹,那你知道那女八路是谁?”   吴金财小声地说:“是玉兰。”   玉红惊讶地说:“不会吧!爹你没看错?”   吴金财平静地说:“我没看错,我回来时,刚好碰上她慌乱地走出去。”   玉红不解地问:“咱们家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金财又小声地说:“跟你,跟金宝有关。”   玉红真不明白,怎么会扯上她和金宝?太不可思议。   玉红小声问:“爹,她是金宝的战友,跟我又不熟,怎么会扯上我?”   吴金财小声说:“爹问你,金宝是喜欢你吗?”   玉红害羞地答:“爹,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听不懂。”   吴金财立马换一句问:“那爹又问你,你喜欢金宝吗?”   玉红不愿意回答她爹这些问题,这谁喜欢谁,跟玉兰,跟米有啥关系?玉红不回答她爹的话。   吴金财见女儿不回答这些问题,就轻轻地叹口气说:“想得到的没得到,能不生恨。”   玉红见她爹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谁想得到没得到?谁恨谁?玉红不明白他爹说的话。   玉红不解地问:“爹,你说谁想得到没得到,谁又恨谁?”   吴金财知道女儿啥也不知道,只好说:“玉兰喜欢金宝,金宝却不喜欢玉兰,金宝喜欢你,所以玉兰想得到的没得到。”   玉红着急地又问:“那谁又恨谁?”   吴金财见他女儿刨根问底,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说:“玉兰得不到金宝,她就由爱生恨,把怒火迁到你身上,她认为是你抢了金宝,所以就报复我们,弄坏我们生意了。”   玉红沉思了一会说:“我明白了她前几次来我们店的原因了,只要金宝在这,她就会找上门来,而且如果金宝不走,她就不会走。”   吴金财心和气静地说:“玉红呀,不管你喜不喜欢金宝,爹都得提醒你,以后对玉兰,你得多一个心眼。”   玉红笑了笑,答:“爹,你放心,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我不会与她吵闹。”   吴金财笑了一下,说:“她是女八路,咱们不跟她计较那么多,就看在金宝的份上,咱们放她一码。”   玉红笑嘻嘻地说:“爹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好撑船。”   吴金财平静地说:“好了,这事就让它过去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吴金财说完,就抽脚刚想去看看米,就看见金宝走进来。   “吴叔,你这忙呀?”金宝问道。   “不算很忙,随便看看。”吴金财说道。   吴金财知道金宝是来看他闺女的,不是来看他的,所以他说完话,就去看他米了。   金宝看着吴叔的背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父亲,跟吴叔的背影,是那么的相像。   “金宝,我发现你们八路军,有些人很闲空,好像没事干,很无聊。”玉红打趣地说。   “玉红,你说的是谁,不会说的是我吧?”金宝疑惑地问。   “我没指名道姓,你别对号入座。”玉红调皮地说。   “你不是说我,那你说谁?”金宝不解地问。   玉红见她爹出去了,几个伙计在远处干活,她就小声说:“玉兰。”   “她怎么个闲空?”金宝又不解地问。   玉红想试探金宝,看他对玉兰是啥看法,是否偏护玉兰。   玉红说:“我在店里,三头两天看见她从我店门口过,看见她逛街。”   金宝不屑地说:“她是不是出来买东西吧!”   玉红托起下巴说:“但愿她是买东西,不是干啥事。”   金宝听玉红说这话,感觉话里有话,好像出啥问题。   金宝连忙问:“玉红,你到底看见啥?”   玉红笑笑,就是不回答金宝,让金宝干着急。    第八十七章 商量对策 更新时间2015-3-11 5:00:58 字数:2222  玉兰做贼心虚,慌慌张张从米店出来后,心一直慌乱地跳,她不知道吴叔和玉红会发现吗?如果他们发现,会怀疑到她头上吗?不会的,玉红没注意到她,吴叔又不在店里,店里又没看见有伙计,谁会知道,要说知道的,就是那个差点被她撞倒的中年妇女,她看见自己神色慌张,可是那女人不认识她,不会找到她,没人看见,没有证据,怪不到她头上,玉兰沾沾自喜。   小梅看见玉兰心神不宁,看她神色,一会像是高兴,一会又像忧愁,又有心慌的感觉,小梅猜不着玉兰今天怎么了。   “玉兰,你今天去哪啦?”小梅关切地问。   “没去那,只是上了一趟街。”玉兰装作没事的样子,镇定地说。   “哦,上街买得什么?”小梅问。   “我去帮买了一些药回来。”玉兰平静地说。   这会,阿水来叫小梅,小梅出去了,玉兰松了一口气。   金宝从玉红那,套不到什么话,看看玉红只顾忙她的,没空搭理他,只好告辞回来。   阿木看见金宝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关切地问:“金宝,你怎么啦?闷闷不乐的。”   “今天我去玉红那,发现她今天说话怪怪的,说一半留一半,好像暗示什么。”金宝说。   “她说什么?”阿木问。   “她说我们有些八路军很闲空,我问她,是不是说我,她说不是,我问,那指的是谁?她说看见玉兰经常走过她店门口,我说,玉兰是上街买东西吧!她说,但愿是买东西,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问题?”金宝问。   阿木估计吴叔把玉兰弄米的事跟玉红说了,所以玉红想跟金宝说,又不想说,因而说了半截话给金宝听。   阿木想想,还是把玉兰弄米的事,跟金宝说吧!   “金宝,我想,我还是把一件事告诉你吧!”阿木说。   “什么事?”金宝问。   “昨天,我去米店找吴叔,听吴叔说,玉兰昨天趁玉红忙,没注意,吴叔又不在店里,就把差米放到好米那。”阿木说。   金宝惊讶地说:“玉兰怎么能这么做?”   阿木叹口气说:“这玉兰干了坏事之后,慌里慌张的,出来时差点还撞上了别人。”   金宝生气地说:“她这样做,太对不起吴叔,吴叔跟她又无怨无仇。”   “她跟吴叔的仇,还不是因为你喜欢玉红,而不喜欢玉兰,所以她就报复玉红和吴叔,弄吴叔的生意受到影响。”阿木说。   “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这层。”金宝内疚地说。   “我看,咱们得想法子,总不能让玉兰这样干。”阿木想了想说。   “你说的是,咱们得阻止玉兰干坏事,不能让玉红家米店受损。”金宝说。   金宝停了一会又说:“阿木,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跟阿水和阿文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玉兰?”   “等会阿水、阿文回来,跟他们说玉兰的事,不说看来是不行,总让她这样胡闹,我们大家都不得安宁。”阿木叹口气说。   阿木刚说完,阿水、阿文就回来了,阿文看见金宝闷闷不乐的,好像有心事,就关切地问:“金宝怎么啦?一脸的愁云。”   “唉!我没想到玉兰做事,越来越不像话了。”金宝一边叹气一边说。   “玉兰这回又唱哪一出戏?”阿水打趣地笑问。   阿木平静地说:“昨天我去吴叔那,吴叔跟我说,玉兰昨天趁吴叔店人少,就玉红一个人在店招呼客人,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把差米放到好米那。”   “吴叔怎么知道是玉兰干的?”阿文问,阿文不相信玉兰会这么干。   “玉兰出门时,慌慌张张,差点撞倒一位大姐,让人家看清是女八路,碰巧吴叔回来,看到是玉兰慌慌张张匆忙出去,所以她嫌疑最大,不是她是谁?”阿木说。   “如果不干坏事,就不会慌张,就不会撞倒人。”阿水笑嘻嘻地说。   “阿水,阿木不是说,差一点撞倒人家吗,还没撞到。”阿文为玉兰辩护。   “阿文,我知道你喜欢玉兰,但她做错事,是事实,不能包庇。”阿水口气缓和地说。   金宝想说什么,又不想说,阿木是懂金宝的心思。   “我看,大家一起联合起来,想法子阻止玉兰干坏事,也算挽救她,毕竟这事因金宝而起,而金宝又是我们好兄弟,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事情,一步步发展下去,无法收场。”阿木郑重地说。   “哥,你说的对,当初我们大家,曾经一同商量过,一致同意帮金宝,帮阿文,处理好玉兰的事,现如今,玉兰又兴风作浪了,我们不得不出手管了。”阿水说。   “我同意阿木和阿水的意见,就看你们怎么个做法。”阿文立刻响应赞同阿木和阿水刚才说的话。   金宝这会说话了,他慢慢地道:“这事因我而起,而要劳烦各位兄弟帮忙,我真有点对不起大家。”   阿文立刻说:“金宝,这事不怪你,只能怪玉兰,一条筋通到底,不肯回头,越陷越深,无法自拨,导致走上了邪路,我支持你,你说叫我们怎么帮你,我们就怎么帮你。”   阿水也立刻说:“金宝,你也不要太自责,阿文说的对,这不能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是玉兰的错,咱们现在是帮玉兰不要犯错。”   阿木也安慰金宝,让金宝发话,叫他们怎么干。   金宝想了想,说:“阿水,你抽空见着小梅,你还得让小梅一起来帮忙。”   阿水立刻问:“叫小梅怎么个帮忙?”   金宝说:“从明天,叫小梅盯着玉兰,如果玉兰出去,叫她立刻通知我们,我们谁有空,谁就跟着玉兰,立刻赶到吴叔的店,尽量不能让玉兰对吴叔的店,再做什么破坏的事,尽量能阻止的,尽量阻止。”   阿木答:“金宝,你说的这个法子,可以做,但我担心,咱们能天天守得着玉兰吗?”   阿文想了想,说:“我看这样,如果我没有任务,没有事,我就尽量去找玉兰,我去缠她,让她没时间去吴叔的米店干坏事。”   阿水笑嘻嘻地说:“阿文,你早该如此了,也省得我们出动。”   阿木沉思了一会说:“我觉得金宝说的,我们还得去做,不能对玉兰放任不管。”   大家商量了一会,除了阿文主动出击的时间,剩余的时间,大家还得出动。    第八十八章 亲眼目睹 更新时间2015-3-12 5:00:59 字数:2135  阿水悄悄找到小梅,把玉兰弄吴叔的米的事,告诉了小梅。   小梅很惊讶,她想了想,说:“前天我发现玉兰神色慌张,心神不宁,我还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没什么,只是上了一趟街,没想到她竟然去干坏事。”   阿水连忙小声说:“别喊那么大声,吴叔说了,这次看在金宝的面子上,放她一码,不追究她的罪。”   小梅有点慌张地问:“这次吴叔放她一码,如果她又干第二次坏事,这可咋好?”   阿水连忙答,我这不是找你来了吗?就是请你帮忙。”   小梅笑了笑,说:“我能帮什么忙?”   阿水看了看,四下无人,悄悄地说:“我们哥几个商量了,就想请你多留意玉兰的一举一动,如果你一旦发现她出去,或者她说上街,你就立刻报告我们哥几个,见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我们都会义不容辞去保护吴叔的店和玉红,不让玉兰的阴谋得成。”   “什么阴谋,咋说得那么难听。”小梅觉得阿水用词不当,免不了说阿水两句。   “不是阴谋,是干坏事,行不?”阿水这是求小梅,因此,他立刻纠正,口气带有乞求的样子。   “行了,反正为了吴叔和玉红的财产和人身不受到侵害,我也有责任帮他们,也是为了挽救我的好姐妹玉兰。”小梅口气缓和地说。   玉兰弄了吴叔的米之后,发觉两天没人对她说什么,心中暗喜,估计没人知道是她干的。   玉兰晚上躺在床上,在琢磨着,是不是再去米店干一回坏事,上一次是差米放到好米那,这次换个方法干,再狠一点,用沙子放进米里面去。   玉兰想好了主意,第二天她就去寻找沙子,她偷偷用纸包好,然后放进她自己的口袋。   玉兰把装有沙子的衣服挂在墙上,就去洗澡了,小梅发觉她那件衣服的口袋,跟往常有点不一样,小梅趁着玉兰洗澡这会,她悄悄地去打开口袋看,发现有一个纸装的东西,小梅用手捏一捏,感觉像是沙子,她轻轻打开一看,果真是沙子,心想,玉兰要这沙子干啥?   小梅照原样放好,她在猜想,小梅用沙子做沙包?不可能,这点沙子不够,这沙子她还能做什么?小梅左想右想,她猜不到玉兰要做什么?   小梅心想,她总不能去问玉兰吧!如果她问玉兰,玉兰知道她偷看她的东西,可会不高兴,小梅想起阿水交待的话,她得注意观察玉兰的动静,看玉兰拿这沙子去干啥?   第二天,玉兰果真没事时,出去了一趟,小梅忙完手头上的活,发现不见玉兰,就四下找,可是左找右找,就是不见玉兰,小梅突然想起昨天玉兰口袋里的沙子,难道玉兰要把沙子放到吴叔的米去?天呀!她赶紧去找阿水。   阿水刚想去找小梅,发现小梅慌慌张张跑来,连忙问:“出啥事啦?”   “阿水,快同我去吴叔米店。”小梅气喘吁吁地说。   “好,我们快去。”阿水连忙应道。   阿水心里其实已经猜出,十有八九,玉兰又有行动了。   玉兰是去米店,她在门外悄悄地往里看,她发现店里有不少顾客,里面这回是吴叔在,玉红不见,伙计有一人。   玉兰想,顾客多,不好进去,容易被别人发现,她就在店对面坐着等,看情况行动。   阿水和小梅匆匆忙忙往吴叔店赶,小梅眼睛真亮,她发现玉兰在吴叔米店对面,她连忙扯住阿水,悄悄地小声说:“玉兰在那。”小梅一边说,一边指给阿水看。   阿水仔细看,果真是玉兰,急赶慢赶,总算没错过,玉兰还没进店,还没开始行动。   小梅想上前去跟玉兰打招呼,想叫玉兰一块回去,好避免玉兰又做一次坏事。   阿水阻止她上前跟玉兰打招呼,小声地说:“我们在看她有啥行动,是不是干坏事,也好证实上次是不是她干的,避免冤枉她。”   小梅想想,阿水说的有道理,上次只凭吴叔说,这次他们要亲眼看到,玉兰是怎样敢下的手,这样他们才真相信是玉兰所干。   阿水和小梅就找个地方隐蔽起来,不让玉兰发现,默默地注意玉兰的一举一动。   玉兰坐了一会,发现出来了一些顾客,她心想是不是该进去了?总不能等所有的顾客走完了进去,那样的话,她肯定被吴叔看到,只能有少量顾客时她进去,比较好,其他顾客不注意她,吴叔也不注意她,她就可以迅速行动了。   玉兰悄悄到门口往里看了一下,是该进去行动的时候了,她又像上次一样,趁着吴叔不注意,悄悄把沙子倒进了两个米桶里,她迅速地用手弄了几下,立刻连看都不看一眼吴叔,就抬脚慌慌张张出来了,她没看见阿水和小梅,也不敢看任何人。   阿水和小梅看见玉兰要进店了,他们赶紧走过去,在门口悄悄往里看,这一看,可把小梅吓着了,玉兰胆子真够大,竟然把沙子放进米去,小梅本想赶过去阻止,但已来不及,玉兰已把沙子放进去了,这会去叫她,肯定会把她吓个半死,她也无脸面对吴叔,为了玉兰的面子,这次只好又放过她一回。   阿水和小梅不让玉兰看见他们,悄悄地躲一边去,让玉兰走。   玉兰一走,阿水和小梅赶紧进店,阿水匆忙去悄悄拉吴叔到玉兰刚才放沙子那里,小梅就急忙跑去看刚才玉兰弄米的地方。   阿水看没有客人在店了,就小声说:“吴叔,刚才玉兰又来弄你米了,我们来得晚了,想阻止已来不及,真是不好意思,没帮上你的忙,又让你受损失了。”   小梅也连忙不好意思地说:“吴叔,我们的同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你受损失了,真对不起。”   吴叔苦笑了一下说:“我早料想到了,没关系,一会我叫伙计处理一下就行了。”   阿水和小梅见吴叔那么淡然,那么看得开,那么大度,算服了。   阿水和小梅不好意思在吴叔店久留,他们与吴叔说了一些客气的话后,就匆匆告辞了。    第八十九章 劝说 更新时间2015-3-13 5:00:59 字数:2132  “阿水,我觉得,我该跟玉兰说一说了,不能让她总这样干坏事。”小梅忧心仲仲地说。   “是呀!总这样不是个事,你是该劝说一下她了。”阿水说。   “我回去跟她慢慢说,但我不敢保证她一定听我的。”小梅有点担心地说。   “尽力吧!尽量让吴叔减少损失。”阿水说。   “好吧!我尽力。”小梅平静地答。   阿水看四下无人,就迅速地把小梅拥在怀里一会,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我相信你能行。”   小梅笑了笑,说:“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鼓励我?”   阿水也笑了笑,说:“两样都算是吧!”   阿水说完,忍不住亲了几下小梅的脸蛋,小梅连忙慌张地推开他,害羞地说:“小心让别人看到,多尴尬。”   阿水嘻嘻地笑着说:“团里谁不知道我和你好,咱俩是幸福的一对。”   “可是,咱俩还没举行婚礼仪式,还不算数。”小梅不安地说。   “我想好了,如果你劝得玉兰放弃金宝,跟阿文好,留金宝跟玉红好,这样,我们三对就可以同时举行婚礼,这样大家皆大欢喜。”阿水高兴地说。   “原来你有这种想法,好吧!我去促成玉兰那对,剩下金宝那对,我不用管了。”小梅说。   小梅回到营房,看见玉兰正在发呆,好像在想什么,其实,小梅心里已猜出玉兰在想什么。   “玉兰,在想什么呀?”小梅装做关切玉兰地问。   玉兰听是小梅的声音,连忙回应道:“我在想,咱们还用在贵安呆多久?”   “你不想在贵安待了。”小梅不解地问。   “如果我们团不在贵安,金宝就不会去那米店看那小姐了。”玉兰叹口气说。   小梅见玉兰提起那米店,立刻脑海里出现玉兰往米撒沙子的情形,小梅忍不住了,说:“玉兰,今天你去吴叔那米店啦?”   “我没有去,我去那干啥,只有金宝爱去那。”玉兰赶紧撒谎辩护,不肯承认。   “玉兰,你今天去吴叔店干的事,都被我和阿水看见了,你就不要不承认了。”小梅说。   玉兰没有想到,她干的事,还是让人看见了,她以为不会让熟人看见,结果还是失算了,被人发现。   玉兰低头不语,她还能说什么?不做已经做了,她只能听小梅说什么了。   “玉兰呀!我知道你喜欢金宝,但你不能为了爱,燃烧了怒火,做出损害别人的事。”小梅语重心长地说。   玉兰还是低头不语,在听小梅说,她担心小梅去团长那告发她,如果小梅去告发她,她这人生就完了。   “玉兰,你是我好姐妹,我不忍心毁了你人生,所以当时,我没有立即叫吴叔抓你,揭发你干的坏事,放你一码,只为了挽救你,如果我不把你当好姐妹,当时我就说你了,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可是我做不出这种事,我替你掩盖了。”小梅苦口婆心地说。   玉兰胆怯地问:“你会去跟团长说这件事吗?”   小梅微笑了一下,说:“我不去跟团长说,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吴叔店干坏事了,吴叔他们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金宝喜欢玉红,你就去报复玉红一家。”   玉兰轻轻地哭泣说:“小梅,你是知道我喜欢金宝的,可是金宝不喜欢我,他喜欢玉红,我很难过。”   小梅安慰玉兰说:“别难过,金宝不喜欢你,阿文喜欢你呀!阿文一直都对你很好,可是你一直不放在心上,只把心思放在金宝那。”   玉兰想了想,说:“你说的不错,我一直花心思讨好金宝,冷落了阿文。”   “你讨好金宝,可金宝不领你的情,他把他的感情放在玉红那,你白忙乎一场。”小梅轻轻地说。   “你说的是,金宝从来不正眼看我,我只是一厢情愿,得不到我想要的爱。”玉兰叹口气说。   “你体会到这种单方面的爱,是不幸福的,那你就赶紧松手放弃,去接受给你爱的人。”小梅高兴地笑着说。   “哪谁送给我爱?”玉兰装做害羞的样子,故意问小梅。   “阿文呀!他不是一直主动找你,关心你吗,你没感觉到他给你的爱?”小梅不解地反问。   “没注意,没感觉到。”玉兰装傻地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笑。   “你没感觉到,那好办,明天我就去叫阿文来,让你好好感受一番阿文给你的爱。”小梅故意提高声音,大声地说。   玉兰连忙捂住小梅的嘴小声地说:“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   小梅笑嘻嘻地说:“你害怕啦?”   玉兰假装生气的样子说:“你捉弄我,你好坏,全是跟阿水学的。”   “谁跟他学了,我想咋说就咋说,用得着学吗?”小梅不服气地说。   “明天,你真去找阿文?”玉兰小声地问小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是说假话的人吗?”小梅高声地说。   “那好,明天我等你消息。”玉兰高兴地说。   玉兰想通了,自从她干了两次坏事以后,她心里一直不安,总是担心别人知道是她干的,她常常做恶梦,梦见吴叔、玉红、米店的伙计,还有金宝、阿木、阿水、阿文他们,个个指责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干?她害怕极了,她不敢回答他们问她的话,她不敢说是因为爱金宝而报复玉红。   小梅松了一口气,她领阿水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使玉兰同意放弃了金宝,接受阿文。   小梅今晚做了个美梦,她梦到了她和阿水,玉兰和阿文,金宝和玉红,他们三对,在阿木的主持下,他们举行欢快的婚礼,阿木是他们三对的证婚人,他们个个向阿木敬酒,可把他们高兴地乐坏了,阿木和阿水唱起了山歌,她和玉兰跳起了舞,金宝和玉红不会唱山歌,也不会跳舞,就为他们打起了拍子,一派喜气洋洋,欢欢乐乐的气氛。   小梅等阿木和阿水唱完了一首歌曲,她也要求唱一首她家乡的出嫁歌,不知不觉她在梦乡里,突然被人好像拍了一下,当她睁开眼看时,原来是玉兰叫她起床了,天亮了。    第九十章 收复失败 更新时间2015-3-14 5:00:59 字数:2179  司令终于接到援军电报,答应即日去支援收复贵安。   贵光盼着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们又要打回贵安了,如果收复了贵安,他第一有空闲时间,就去找玉红,他太想玉红了,他天天晚上想,睡梦总梦着玉红。   司令留下十个兵在十排保护其妻子和女儿、侄女,其他人一起去攻打贵安。   司令考虑周全,他交待陆小锋,如果共军打到十排,打不过共军,就带他家眷撤到三江镇于明荣那里,到时我回来,不见你们,就去于明荣那里找你们。   陆小锋也知道,这眼下形势紧张,他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共军随时会打来,他随时都得做好撤离的准备。   司令叹口气对夫人说:“我此次带兵去收复贵安,不知是否能成功,你和孩子们得注意安全,如果我走后,共军真的打到这里,你就带着孩子们跟陆小锋去三江镇,可能那里会安全。”   夫人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哽咽地说:“我们一家团聚没多久,又得分离,这战争打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爹,你这一走,我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见到你?”小婉一边哭一边问她爹。   “小婉,记得听娘的话,不要到处乱跑,没事不要出去。”司令关切地交待女儿,他真不舍得又离开女儿。   桂花哽咽地说:“叔叔,你自己多保重,我会照顾好婶婶和妹妹的。”   桂花大点比较懂事,她知道,这战争是无情的,这一去,就不知道是否还能回来,所以,她担心叔叔这一去,会不会牺牲在战争,如果牺牲了,回不来了,那么,他们家,就剩她和婶婶、堂妹了。   司令也哽咽着说:“桂花,你婶婶和你妹妹,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桂花答:“叔叔,你放心,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援军按时到达十排,与李司令一同开进贵安。   夏团长早已接到密报,知道李宗汉搬来援兵,要收复回贵安,夏团长布署好兵力,等待李宗汉带国军来送死。   贵光的心,早已飞到贵安,他满怀希望,这次能进贵安城里,这样他就可以见到玉红了。   “轰,轰!”几声,国军还没到城门口,共军就向他们开炮了,国军也想立刻弄好炮打共军,可是他们来不及,他们很被动,共军居高临下,共军占优势,国军没法靠近城门口,就死伤一半。   援军的徐团长,看情况不妙,他立刻命令他的部队撤退。   徐团长这一撤退,李司令就害怕了,这兵力就不足了,收复贵安就没希望了,李司令一个劲地哀求徐团长别撤退,可是徐团长不管,他要保命要紧。   徐团长走了,贵光不知司令还会不会打,就问:“司令,我们还打吗?”   司令叹口气说:“他们都走了,我们还怎么打?”   司令的意思,贵光明白,没有徐团长的兵,只靠他们这点兵,是打不过共军的,贵光的希望破灭了。   司令一路回去,无言,贵光也如此,他们的希望都破灭了,他们想得到的没得到,他们心里说不出的痛。   话说司令他们走后,共军还真来攻打十排,这陆小锋的胆子,正如司令所说,胆小如鼠,他坚持没多久,他就不坚守了,就急急忙忙按司令所说,带兵躲到三江于明荣那里了。   司令夫人听到有枪炮声,知道他丈夫算准了,共军攻打十排了,她赶紧收拾东西带上女儿、侄女,叫上那十个保护他们的兵,紧跟着陆小锋的部队,去投靠三江的于明荣。   当司令带着剩于的兵,想回十排,没想到,走在前面探路的兵回来说,十排被共军占领了。   司令苦笑着说:“这全让我猜中,我一走,共军就来攻打十排,共军是看准我走的时间,就把陆小锋的窝给占了。”   “司令,这会,我们该去哪了?”贵光一脸愁容地问。   “按原来说好的,去三江于明荣那找夫人小姐她们。”司令答。   于明荣听陆小锋说,李司令夫人和小姐也来投奔他了,他还算可以,还买司令的帐,好生招待夫人和小姐。   于明荣对陆小锋说:“真希望司令这次能收复贵安,如果能收复回贵安,就好了。”   陆小锋冷笑着说:“如果贵安能收复的话,早就收复了,就不用等那么久了,我的十排也不会失手了。”   “你说的也是,这共军不是吃素的,那有到手的肉,那么轻易又拱手相让的。”于明荣也冷嘲热讽地说。   “于兄,你可得提防一点共军呀,别像我把地盘丢了。”陆小锋风趣地说。   “有你老弟和你那些兵帮忙,我不怕共军。”于明荣哈哈大笑地说。   “于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家背后都叫我陆小胆,而不是陆小锋。”陆小锋也哈哈大笑说。   “人家是这样叫,可你不是一样打仗,一样是英雄吗?”于明荣说。   “我那是叫英雄呀,叫狗熊还差不多。”陆小锋自嘲地说。   “别贬自己吗,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人。”于明荣假装安慰陆小锋说。   “估计这两天就知道司令的战况如何了,如果是好消息,他一定立即来电告知你我。”陆小锋说。   “希望是好消息,不是坏消息。”于明荣奸笑着说。   司令没收复贵安,那敢发电报告诉于明荣和陆小锋,怕他们笑话,怕他们嘲讽,更怕的是,他们没把他这个司令放在眼里。   司令慢赶快赶,终于到了于明荣的地盘,于明荣看司令脸色,和后面那些兵的脸色,就知道收复失败了。   但是,于明荣不管司令这场仗,打得怎么样,他总得问候司令的呀!   “司令,你辛苦了,你请坐。”于明荣客气地招待司令。   “不辛苦,不辛苦。”司令强装笑验应道。   “司令,仗打得怎样?”于明荣忍不住还是问了。   司令叹口气说:“唉!共军的火力太猛了,攻不进,只好撤了。”   于明荣装着很关心的样子安慰说:“司令不急,我们还有时间。”   司令垂头丧气地说:“有时间有什么用,关键的是要有兵力相助,没援兵,说什么都没用。”   于明荣担心司令叫他带兵去收复贵安,他与司令寒喧了几句,赶紧告辞。    第九十一章 去台湾 更新时间2015-3-15 5:00:57 字数:2158  李司令在三江才待得几天,就接到蒋委员长的电报命令,大势已去,国军剩余将领士兵,全部转移去台湾。   贵光一听这消息,心想这一去台湾,什么时侯才能回去见他爹娘,还有,他心爱的玉红,他永远见不着了,可是,如果他这样逃回去,他必定会被共军打死,与其这样被打死,还不如暂时赖活着,去台湾就去台湾,迟早有一天,他要回来的,等到共军放过他们国军,不杀国军了,他就回来了。   说走就走,好快,迟一点的,还得不到飞机坐,高级军官基本上都带着家眷,只有那些普通士兵,是一个人的。   司令是一定要带上夫人和女儿、侄女一块去的,如果不带她们一块去,司令是一辈子不会安心的,他觉得他欠她们的太多了,以后能补偿的,尽量补偿,以尽一位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桂花跟着伯父到了台湾,她常常忧犹寡欢的,司令府上的一位警卫叫梁兵,他看见桂花,总是闷闷不乐的,他忍不住去安慰桂花,这话匣子一打开,这一来二往的交谈,竟然让桂花喜欢上了他,而梁兵竟然也喜欢上了桂花。   贵光到了台湾,他忙于跟司令处理公务,在司令府呆上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他见桂花的机会也不多,他心里想,反正他心里有玉红了,也不用去关心过问桂花,虽然司令口头说许配桂花给他做妻子,但贵光倒希望司令别提他和桂花的事那么早。   当贵光忙完公务,他的心情就不好,因为他感到孤独,他没有知心朋友,他心里念念不忘金宝他们,他心里牵挂的是金宝他们几个,他夜里常常想起往日与金宝他们的往事,他想得最多的是玉红。   贵光有点后悔当初,他为什么要离开贵安,如果他偷偷地留下,隐姓埋名呆在玉红的店,与玉红结为夫妻,该多好,这样离开贵安,以后还能有机会见着玉红吗?有时,贵光夜夜偷偷地哭,没人知道他心中的苦。   司令夫人笑着对司令说:“到台湾也好,不用再打仗了,不用再胆惊受怕了。”   “是呀!爹,我也想这样,不想总跟着娘逃来逃去,总担心什么时候人家打枪过来,我就死定了。”小婉也高兴地说。   司令笑了笑,说:“其实,我也跟你们一样的想法,战争早一日结束,我们家就早一天团聚。”   突然,夫人说:“战争结束了,我看,也该帮桂花和贵光完婚了,如果他们完了婚,我们也算替大哥大嫂完成一件事,也算了结了我们一桩心愿。”   小婉一听,她娘要帮她堂姐操办婚事了,高兴地插嘴说:“如果堂姐结了婚,我们府上又多了一个成员,又多热闹一点。”   司令听小婉这么一说,这会才想起,这桂花和贵光成亲之后,让他们住哪呢?他还没考虑过。   夫人这会开口说:“我看,这桂花和贵光结了婚,就让他们住府上吧!反正我们府上空房子还有,够住。”   司令想想,说:“秀清你说的也是,这样也好,等到什么时候,我再帮他们弄座房子,给他们安个小家。”   “爹,让姐和姐夫在家住,也挺好的呀,我喜欢人多热闹点。”小婉说。   “小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的。”司令笑了笑说。   “你总说我小,不懂,我回房了,不跟你说了。”小婉有点生气地说。   司令也有点生气地指着小婉对夫人说:“你看,你把她惯的。”   夫人笑了笑,温和地说:“孩子还小嘛,何必与她一般计较。”   司令立刻转过话题说:“你在这两天,抽个时间跟桂花说一说她跟桂花结婚的事,贵光那边我跟他说。”   夫人应道:“好吧!这两天我就抽空跟桂花说。”   桂花一听到婶婶要她嫁给贵光,她一下子慌了神,她没想到她叔叔早把她许配给了贵光,当初她认识贵光那会,她叔叔又没跟她提这事,这会她和梁兵好上了才提,这叫她如何是好,她没胆量拒绝这桩婚事,如果她拒绝了,她知道这后果会是怎样,她叔叔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桂花只好忍痛跟梁兵说了她叔叔要她跟贵光结婚的事,梁兵也了解司令的脾气,一旦司令已决定了的事,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也只好认命了,他与桂花有缘无份,桂花的婚姻注定是政治婚姻,她没有自主权。   贵光不想与桂花成亲那么快,但司令还是来跟他说了,司令还高兴地对他说,他兑现了他当初的承诺,没有对贵光食言。   其实,司令一点不了解贵光,不懂贵光的心,贵光不好拒绝司令,只好勉强答应了司令。   这婚礼操办,基本上都是夫人亲自去做,就像自己女儿结婚一样,婶婶买什么东西,桂花都点头说好,她那有心里论好丑,婶婶给她买什么就什么。   贵光可是捡了一个现成的新郎官当,司令对他说了,他什么都不用管,只是到大婚那天人来就得了,以后就住司令府。   当大家知道贵光成了司令的侄女婿,纷纷向他道喜,个个说他以后,飞黄腾达了,仕途青云直上,贵光只是笑笑,不语。   婚礼办了,贵光住进了司令府,身份一下变了,往日的同僚战友,都对他毕恭毕敬,就像司令第一,他第二的感觉,但贵光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对桂花好像产生不了那种特别的感情,他无法进入那种做丈夫角色的感受,好像他和桂花还是过路人的感觉,贵光对桂花不冷不热。   为了不让司令不高兴,贵光在司令和夫人面前,他还是得装成与桂花恩爱的样子,但这种装出来的爱,让贵光觉得很累,但不装又不得,没人知道他内心那点苦。   桂花其实也像贵光一样,她也得在叔叔、婶婶面前装,跟贵光演同一样的戏,她心也累,当她与贵光独处时,她不知与贵光说什么话,完全没有他们当初第一次谈话那种轻松感,他们都有一种心理压力,心里不痛快,没有那种男女之情的幸福快乐感,这就是司令给他们的婚姻结果。    第九十二章 各得所爱 更新时间2015-3-16 5:00:56 字数:2468  玉兰答应了阿文的求爱,这下,金宝再也不用担心玉兰的纠缠了,也不用担心玉兰再去玉红米店搞破坏了。   金宝高兴地把阿文和玉兰的好事告诉玉红,玉红故意不屑地说:“人家两个人,你高兴个啥?”   “玉红,他们好了,我们就跟着也好了。”金宝急忙说。   “谁跟你好呀,我可没答应你。”玉红立刻答。   “玉红,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呀,你没看到我对你的好吗?”金宝可是一脸的着急样,阿水、阿文他们都得到了心爱的女人,就剩他了,他能不着急。   吴金财在店里,听到金宝说的话,也听到他闺女说的话,其实,他还是知道闺女的一点心思,他闺女心里还没忘记贵光,心里还挂念着他,他希望金宝做他女婿,他倒不希望贵光做他女婿,不是他嫌贵光不好,而是眼下国军大势已去,全都撤去台湾了,这贵光到现在都没露面,这十有八九去了台湾,要不就是战死沙场了。   吴金财走到柜台前,语重心长地说:“玉红呀!这金宝是个好小伙子,现在战争也要结束了,国军都去了台湾,你得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别错过了金宝。”   玉红明白她爹说的话,她爹指的国军,其实暗指的是贵光,她爹还是知道她跟贵光好,她爹说的没错,贵光自从那次国军撤离贵安后,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真像她爹所说,贵光有可能去了台湾,永远不回来了。   “爹,你让我想想,我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现实。”玉红害羞地说。   “玉红,你想吧!我等着,等多久我都愿意。”金宝平静地说。   金宝闷闷不乐地走在回来的路上,他看到阿文和玉兰有说有笑地在河边走,金宝不由得自言自语地说:“又一对幸福的人,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呀?”   金宝漫无边际地走着,他不知道他要走去哪?现在剩下孤独的他,他不知道玉红什么时候才会答应他,虽然说吴叔喜欢他,也帮他说话,但最主要的还得看玉红,得到玉红的心不容易。   金宝正在想着,这会阿文走到他身后,问:“金宝,怎么啦?看你一脸愁容,闷闷不乐。”   金宝叹了一口气,答:“玉红还没答应跟我好,我乐得起来吗?”   “哦!原来为这个愁,好了,我去帮你解决这个问题。”阿文爽快地说。   阿文回头对玉兰说:“走,玉兰,咱们去帮金宝解决难题去。”   玉兰不解地问:“金宝怎么啦?”   阿文答:“玉红还没答应跟金宝好,金宝愁。”   玉兰不安地说:“这事会不会跟我有关系?”   阿文想了想,说:“不会吧!应该跟你没关系。”   玉兰沉思了一会,说:“我看,我得去跟玉红解释一下,让玉红答应了金宝。”   阿文笑了笑,说:“我也正想有此意,想去帮金宝跟玉红说说,没想到你也有此意,咱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走吧!”玉兰笑嘻嘻地说。   玉红在想,自己心是牵着贵光,可是贵光一直不露面,眼看这中国到处解放了,他这国民党兵,还能躲哪去?只有跟蒋介石躲到台湾去,这样子,自己就别指望他还回来娶她。   玉红又在想她爹说的话,金宝是个好小伙子,想想也是,金宝常来店里帮忙,任劳任怨,从不说过一个累字,还时常买些小礼物送给她,她说不要,可是金宝硬是塞给她,金宝说,这是他对她好的心意。   玉红正想着,还没想好,该不该跟金宝好,这会儿,阿文和玉兰手拉着手走进店里,玉红有点感到惊奇,这才多少天,这两人竟然那么好了,竟然拉起了手,让玉红羨慕极了。   “玉红,忙吗?需要我和玉兰帮忙吗?”阿文亲切地问,阿文和阿水、阿木、金宝他们,跟玉红、吴叔混得很熟了,所以说话也直接了当。   玉红听阿文说这句话很温暖,笑了笑,说:“不算忙,谢谢你们常来,今天什么风把你们俩给吹来了?”   阿文调皮地笑着答:“我们是乘着春风而来,把春姑娘的心扉打开。”   玉兰和玉红,听了阿文这句话,忍不住都哈哈大笑,笑过之后,玉红突然觉得阿文这句话在暗示她,阿文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找她有事。   玉红故意大声地说:“阿文,说吧!有啥事要跟我说,不会只是来帮我扛米的,是找我说话的吧?”   玉兰笑了笑,说:“玉红真聪明,不错,我们是来替金宝当说客的,以前,我有做对不起你们吴家的事,在这,我向你赔不是了,我的错,不能影响了你和金宝的关系,还请你答应金宝吧!我们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我们心疼。”   阿文也赶紧说:“玉红,金宝是个好人,我从小跟他一块长大,我了解他,他是个可靠的人,他不会欺骗你的,他对你是一片真心,难道你不看得出吗?”   玉兰等阿文说完,她立刻也接着说:“金宝在他们几个好兄弟里面,他是来你这里最多的一个,这不证明他对你有心吗?”   玉红听阿文、玉兰这么说,想的也是,如果金宝不是对她有心,也不会常来帮忙,来关心她。   玉红笑了笑,说:“你们回去告诉金宝吧!我答应他了。”   阿文和玉兰最想听的,就是这一句话,阿文连忙高兴地说:“好,我立刻回去告诉金宝。”   阿文和玉兰飞快地回去告诉金宝,金宝兴奋地一夜睡不着,他盼望着天快点亮。   第二天,金宝干完了活,立刻就跑去找玉红,他一见到玉红,立刻兴奋地说:“玉红,你答应和我好啦?”   玉红看着金宝那着急样,笑了笑,点点头。   金宝高兴得立刻抱起玉红转了一大圈,然后说:“以后我没事的时候,我天天来你这,天天可以看到你。”   玉红害羞地说:“你天天来看我,不怕人家笑话你。”   金宝笑嘻嘻地说:“我看我未来的媳妇,有啥错,我就是要来。”   玉红指着他鼻子笑着说:“你呀!脸皮真厚。”   金宝哈哈大笑,说:“我就脸皮厚,要不还缠不上你呢!”   这下子可好了,金宝和玉红成一对,阿文和玉兰一对,阿水和小梅一对,他们几个好兄弟,终于各得所爱。    第九十三章 同时举行婚礼 更新时间2015-3-17 5:00:57 字数:2260  贵安算是彻底解放了,不会再有国军来搔扰了,阿水向金宝和阿文提议,他们三对情侣同时举行婚礼。   阿文高兴地说:“好啊!我同意。”   金宝想了想,说:“我的情况跟你们的不同,你们的未来媳妇都是八路军,当然可以在部队上举行婚礼,而我的未来媳妇不是,何况我还有岳父大人在,我还得征求   他的意见,他同意了,我才得这样办。”   阿文想了想,金宝说的也是,毕竟金宝跟他们情况不一样,他得尊重吴叔和玉红的意见。   这会儿,阿水说:“这好吧!我替你去跟吴叔和玉红说,吴叔是个开明人士,他没有那么多讲究的。”   金宝苦笑了一下说:“你行,我看你怎么说。”   阿水说到做到,他还真去跟吴叔说,他不相信吴叔不会不同意。   “吴叔,你忙呀?”阿水进门就关切地问。   “哎呀!是阿水来啦!快请坐。”吴叔客气地说。   阿水四下望望,看有啥活需要帮忙干的,看看没有,就坐下来,说:“吴叔,有空吗?跟你聊聊。”   “啥事?阿水。”吴叔问。   阿水笑了笑,说:“我跟阿文、金宝商量了,想我们兄弟三个一起同时办婚礼,可是金宝说,担心你不同意,不敢来跟你说,叫我来跟你商量。”   吴叔问:“你们想怎么个办法?”   阿水说:“叫我们团长给我们做证婚人,给我们主持婚礼,请战友们来庆祝一番,热闹热闹,就当向大家宣布我们结婚了。”   吴叔想了想,说:“你说的,我同意这样做,我看这样,我出几袋米,送你们一头猪杀,这样,你们大家都可以吃上一顿丰盛的饭菜,你们高兴,你们的战友也高兴,沾你们的喜气,得改善一下伙食,你看如何?”   阿水连忙推辞说:“吴叔,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吴叔笑着说:“这算什么破费,我这也是嫁女儿,办婚事呀!我这是借花献佛,讨好你们八路军。”   阿水不解地说:“讨好八路军,也不用花这么多钱买一头猪去呀!何况几袋米,也算得上不少钱了。”   吴叔平静地说:“这国军走了,这天下是八路军的了,我不奉献一点粮食给你们八路怎么行,我以后的生意,还得望你们多给照应,多帮忙。”   阿水明白吴叔的意思了,既然吴叔要这么做,他还得要回去跟金宝他们商量,能这么做吗?   金宝听阿水回来说了吴叔的话,心想,他岳父挺精明能干的,想得可真长远,就是觉得花的本钱太大了。   阿文说:“阿水,你说要请夏团长当咱们证婚人和主持人,你可得把吴叔的话说给他听,毕竟我记得,八路军有规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要是他不接受吴叔的东西,你可得转告吴叔,别去弄什么猪了,也别叫人送米来。”   阿水立刻答:“我也是这么想,当时我都想拒绝他了,又怕金宝的事黄了,所以暂时还没有拒绝他,回来请示团长之后再答复他。”   这会金宝说话了,他说:“我看夏团长不会接受我岳父的东西,你们做好这种思想准备吧!”   阿水想了一会,说:“这事是我提的,我去跟团长说,看他怎么说。”   夏团长听阿水说了他们三对情侣要同时举行婚礼,请他当证婚人,夏团长立刻高兴地答应了。   当夏团长一听到说金宝岳父要送东西给部队,他立刻摆摆手,说这不行。   阿水解释道:“当时我也想到这不行,可是如果一口回绝,又怕伤了他的心,所以暂时还没回绝他。”   夏团长想了一下,说:“我看这样,明天我跟你去和他说说我们共军的政策,毕竟现在我们才刚刚解放,还得与老百姓打好交道,处好关系。”   阿水没想到,团长会亲自去跟吴叔说,如果这样子,就太好了。   第二天,阿水带夏团长去吴叔米店,刚好吴叔从店里走出来,看见阿水带来了一个像是个当官模样的八路军来了。   “吴叔,这是我们团的夏团长,来看看你。”阿水介绍说。   “吴老板,你好,生意还不错吧!”夏团长高兴地握着吴叔的手问。   “托共产党的福,还过得去。”吴金财笑着说。   夏团长看看店里没啥客人了,就坐下同吴金财聊了起来,说了一些共产党的政策和有关规定,最后说到了有关赠送米和猪的事。   夏团长平静地说:“吴老板要送米和猪给部队,为金宝、阿水、阿文他们几个结婚庆贺,你的心意,我替他们心领了,但东西我们不能收下,我们部队有我们部队的规定,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   吴金财笑了笑,说:“夏团长的意思,我懂,那就按夏团长的意思为他们几个孩子操办吧!”   夏团长的意思,婚事从简,不搞大排场,大家高兴就行了。   三对情侣在夏团长的主办下,战友们的祝贺声中圆满结束,他们得到了特批,阿水、阿文不用再去跟大伙挤营房了,至于金宝吗!特准他在岳父家住,他也算是上门女婿了。   阿水、阿文、金宝他们都搬出去单住了,剩下阿木跟大伙挤营房,阿木跟他们几个见面说话的机会少了,阿木觉得有点孤单的感觉,有点寂寞,让他忍不住又想他的贵珍,不知他贵珍和他儿子怎么样?   全国解放了,共产党开始着手安排这些八路军士兵的工作,如果有愿意回老家工作的就批准回老家工作,愿意留在贵安工作的也可以。   阿木申请回老家四海镇,小梅要求阿水回她老家工作,阿水征求他哥的意见,阿木说,你去玉兰老家吧!反正我们爹娘早逝,无牵无挂。   玉兰也要求阿文去她老家工作,阿文想想,他老家也没有什么人了,就答应了玉兰的要求,随玉兰去她老家。   金宝想回老家,可是玉红她爹,就她一个闺女,如果他回老家,玉红不一定跟他去,玉红她爹咋办?   玉红表态,她不能丢下她爹不管,因此,金宝只能放弃回老家,留在贵安,想想,老家还有他弟弟银宝,有他弟弟照顾他爹娘,他也放心了。   阿木、阿水、阿文、金宝,这四个同乡,一同当的国民军,后投靠共产党当八路的好兄弟,一起出生入死在战争的人,现战争结束了,他们各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伴侣,而要各分东西,现在只剩下阿木一人独自踏上家乡的路。    第九十四章 隐居山里 更新时间2015-3-18 5:00:59 字数:2644  阿木终于踏上回家乡的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坐了多少天的车,又走了多少天的路,反正他盼着早日回到家,看见他的贵珍,还有未曾谋过面的儿子。   秋风瑟瑟,他一点不感到凉,他心里暖着,因为他觉得战争结束了,他和家人可以团聚了。   终于他踩上了四海镇的土地,说来也真是,走了那么远的路,竟然还没碰到一位熟人。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贵珍吗?他刚想喊,突然发现不对劲,贵珍怎么大着肚子,而且身边还拉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女孩,还有一个男孩,应该有十岁以上了,后面跟着一个穿八路军衣服的男人,正对贵珍说:“你先和孩子们回去,我去买点东西。”   阿木感到眼前这一切太突然了,让他一下子无法接受,他赶紧找了一个少人的地方坐下,他在回想刚才那一幕。   那男孩应该是他阿木的儿子,算起时间,应该不错,那小女孩应该不是他阿木的了,现在贵珍肚子里的孩子,更不会是她的,难道跟她说话的男人,就是那小女孩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怎么会是这样?   阿木左想为什么,右想为什么?最后他想起来了,那年他和阿水、阿文、金宝逃离国军,投奔共军,国军把他们几个,全当死人处理了,所以贵光就修书一封回来,说他们几个死了,贵光告诉过他这件事,该死贵光的那封信,把他给害了,现在他的贵珍成了别人的媳妇,他该怎么办?   他的家成了别人的家,他该去哪里落脚?阿木愁呀!现在他还去不去区政府报到?如果他去的话,贵珍现在的丈夫也是八路军,他一定会知道他回来了,到时,叫贵珍怎么办?贵珍不可能拥有两个丈夫存在,这是不允许的,这可难为了贵珍,看样子,只有他退出,让他在贵珍的记忆里,永远消失了。   阿木在想,他该消失去哪呢?他又不想远走高飞,他还想在这地方继续呆下去,毕竟这地方留下太多他和贵珍的足踪,但他又不能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他回来了,他还活着,现在,他只能留给认识他的人的记忆里,他已经死了,要不,让他贵珍在现实中,怎样面对她有两个丈夫的现实。   阿木想来想去,决定去山里的清风洞住,贵珍曾经在那被蛇咬过,他和贵珍在那定的情,那山洞不错,可以住人。   阿木到不认识人那买了些生活用品及一些吃的,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地把身上的那身八路军服装换了,换上了老百姓衣服,然后才走上进韦家村的路,那条路好像没多大变化,如果碰上有点面熟的,他就避开,免得让人认出他,告诉贵珍听,那就麻烦了,山里的路,他还记得,还算好,进山没碰上熟人。   清风洞还是当年的清风洞,阿木走进洞的深处,他记得,最里面有石床石凳石桌子,这些对于阿木来说,已够了,他不需要太多也能生存。   阿木尽量不下山,尽可能不被熟人看见,所以他胡子让他长,这样别人就认不出他了,不过,他会准时一个月下山一次,悄悄地去看一下贵珍,或者借着买东西,有意无意地问一下贵珍一家情况。   人家看阿木买东西不还价,人又和善,就告诉他,现在贵珍的大儿子虎子,是贵珍和前夫阿木生的,女儿是和第二个丈夫生的,现在肚子里快要生的也是第二个丈夫的,贵珍现在的丈夫可是个八路军连长,名叫李金海,大家都认识他们一家人,他们是当地的名人。   阿木听商贩这么说,心想,贵珍现在应该过得很幸福,多亏自己没有出现,如果他就这样莽撞地回到韦家村的家,那会是什么结果?他不敢想像。   贵珍看见不少从韦家村出去当兵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她就是没有看见贵光回来。   贵珍对贵芳着急地说:“贵光不会也像你以前的姐夫一样吧!阵亡啦?”   贵芳也着急的样子说:“我也问了一些回来的人,人家都说不知道,我也心急。”   贵珍叹口气说:“我问金海了,他说,从部队回来报到的人,没有人说认识贵光,看来,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他音信。”   贵珍的爹娘,也为没有儿子的音信,而伤心着急,见人就打听情况。   没过多久,贵珍给金海生了个大胖儿子,说起也凑巧,孩子满月那天,阿木又悄悄下山,想去看看贵珍过得怎么样,却发现韦家大院及门前人来人往,像是办喜事的样子,阿木偷愉问一个十多岁的男孩,韦家办什么喜事?那男孩说,贵珍生了个儿子,今天刚好满月,现在是办满月酒。   阿木听了之后,悄悄地走了,又回到他山洞里。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年了,阿水有了孩子,他想他哥了,可是他联系不上他哥,他决定亲自回去一趟,看看他哥过得怎么样?   这天,金海带着大家去修路,为了缩短路程,不绕一个大弯,计划要炸开一个大岩石,当时弄好的炸药,不知为啥,很久没见响,金海说,他去看看,没想到,当他快要走到那埋有炸药的地方时,炸药却响了,金海与那大岩石,一块同时被炸飞了,大家在远处一直看着这幕,想救都来不及,炸药炸完了,大家赶紧跑去看,金海永远闭上眼睛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当大家把金海的尸体抬回来时,贵珍伤心地哭得晕了过去,贵芳连忙喊她姐,弄了好久,贵珍才醒过来,贵珍伤心地说:“日本鬼子打不死你,国军打不死你,你咋就死在自己家的炸药里。”   第二天出殡,没想到这天阿水恰巧回来找阿木,当他想跨进韦家大门时,却看见韦家在办丧事,他心想,谁死了?他看见贵珍披麻带孝,又看见三个孩子带孝跪着,难道是他哥死了,连忙哭着喊:“哥呀!我来迟了,你咋就不等我见上一面呢!”   贵珍听这声音有点耳熟,连忙仔细看,原来是阿水,贵珍走上前,疑惑地说:“阿水,是你吗?”   “嫂子,是我阿水。”阿水一边哭一边说。   ”贵光在几年前,托人捎过信回来,不是说你与你哥一块为国捐躯了吗?怎么你又活了?”贵珍不解地问。   “说来话长,我和我哥,还有金宝和阿文,一块逃离国军,投奔了共军,国军就把我们几人就说成了在沙场战死了,所以就有了贵光那封信,贵光没跟我们一块投奔共军,但后来我们后来见过几次面,再后来,就没见过贵光了。”阿水一口气说完,他怕他嫂子着急。   “照你这么说,你哥没死,跟你一块在共军那打仗?”贵珍问。   “嫂子,这丧事不是你为我哥办的?”阿水惊讶地问。   “不是,这是我为第二个丈夫办的,我以为你哥死了,我又另嫁了人,谁知我命苦,这嫁的第二个丈夫,又出意外死了。”贵珍悲伤地说。   “这死的不是我哥呀!那我哥呢?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阿水疑惑地问。   “你哥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不见他,也没听人说?”贵珍一脸惊奇地反问。   “算起时间,应该有两年了。”阿水答。   “天呀!两年了,我怎么一点不知道。”贵珍惊讶地说。   阿水想了想,说:“你先送你第二个丈夫上路吧!我回头再跟你细说这十年来的事。”   李金海就这样走了,留下他两个幼小的孩子丢给了贵珍抚养,他在九泉之下可是安心?    第九十五章 终于现身 更新时间2015-3-19 5:00:57 字数:2118  贵珍办完了金海的丧事,她终于可以坐下好好问阿水,他们这十年是怎样过的?   阿水详细地把这十年他跟他哥及贵光、金宝、阿文的故事,一一说给他嫂子听。   “阿水,如果你们一块同回来,该多好,现在你哥下落不明,不知道会不会是在半路上遇险了,还是已经回到韦家村,知道我已经再婚,故意躲起来不露面。”贵珍唉叹一声说。   “我哥回来那天,他是穿八路军的军服回来的,再说他的衣服,全是军服,而且他手中还有部队开出的介绍信,可以证明他的身份,如果他半道出事了,当地的部队会联系贵安那边的部队,现在金宝还在贵安那边,如果有什么情况,金宝会联系我的,可是没见金宝跟我说。”阿水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人家要害他,当地的人,也应该查到他的身份,跟这里联系,可没见金海说,有阿木这个人来报到。”贵珍想了想说。   “我看半道上出事遇险,倒不会,我哥是个老实人,不爱惹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阿水沉思一会说。   “那就是,他已经回到韦家村,听人说我已再嫁人,他就故意躲起来了,不肯让我见到。”贵珍平静地分析说。   “嫂子,你说的这个理由,有可能是,我哥是个,只为别人考虑而不为自己考虑的人。”阿水说。   “我看,我得写寻夫启事贴出去,让他回来,要不,他以为我忘了他,我是他结发妻子,永远忘不了他,何况他还是我虎子的亲爹。”贵珍说。   贵珍说到做到,她果真贴出了寻夫启事,这阿水一回来,这韦家村的人,又才知道阿木没死在战场上,现在是下落不明,这事也传到了四海镇,所以大家都在议论,这阿木躲到哪了。   这天,阿木下山,跟在两个韦家村人的后面,没想到,他们是在议论贵珍的事。   瘦高个子说:“这贵珍的命,也真是苦,嫁的第一个男人,才几个月,又去当兵打仗了,没想到又战死沙场,后来嫁的第二个男人,才几年,又出了意外,死了,可怜留下三个孩子,她可怎么办?”   矮胖子大嗓子,说:“她第一个丈夫的弟弟回来找他哥,说他哥没战死在沙场,只是下落不明,贵珍都贴出寻夫启事了,你没看到?”   瘦高个子答:“是吗?我没注意看,贴在哪了?”   矮胖子说:“村头上贴有一张,四海镇市场头那也有一张。”   阿木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他没想到,这段时间,他没下山,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贵珍的第二个男人死了,阿水回来找他,贵珍也在找他,他心想,他不去四海镇了,直接去韦家村村头看个究竟,看看贵珍写点什么?   恰好村头没人在看贵珍贴的寻夫启事,他仔细看了一遍,立刻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他现在心里想的,就是立刻到贵珍家,出现在她面前,跟她诉说,他这么多年来对她的想念,他想她快想到发疯了,他不想再躲了,这日子不是人过的日子,他快变成鬼了。   当阿木出现在贵珍家院子里时,三个孩子被阿木的模样吓傻了,阿木的胡子好长,头发有点乱,脸有点乌黑,虎子大一点,胆子也比他的弟弟妹妹们大,他作为大哥哥,理应要保护弟弟妹妹们,他紧紧地搂着弟弟妹妹们在怀里,大声地对这位不速之客吼一声,问:“你是什么人?怎么来我们家?”   阿木没想到,他的亲生儿子,就是用这种方式跟他见面,但他还是压住了怒火,毕竟他儿子自打出世到现在,没见过他,不认识他,怪不得他对他吼,只能老天爷的安排,他的命就是这样不好。   阿木温和地笑着答:“我是你爹,你娘找我,所以我来到你们家。”   小女孩听到阿木这么说,立刻挣脱她哥哥的手,跑进屋,大喊:“娘,娘,哥他爹来了,娘,你快去看呀!”   阿水在厨房帮贵珍干活,听燕子喊叫,直说什么哥他爹来了,心想,难道真是他哥看到寻人启事,找上门了,他飞快地跑出去,贵珍也听到了燕子的喊叫,她也连忙拉过燕子的手,也走出去看,是否真的是阿木回来了?   阿水走在前,他远看阿木,这就是两年前,他还见到的哥,一脸长胡子,头发还有些乱,脸又黑。   阿木认出了阿水,大声地喊了一句:“阿水,我是你哥呀!”   这阿木的声音没变,阿水听出来了,大声地喊:“哥,真的是你,怎么你成了这样子?”   阿木不解地反问:“我成了啥啦?”   燕子嘴快,说:“像野人。”   贵珍也听出了阿木的声音,确定是阿木了,她想阻止燕子说阿木像野人,但已来不及,孩子的天真无畏,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贵珍让阿木进屋说话,大家坐在一起,听阿木说他离开贵安后的故事。   阿木叹口气说:“其实,我早在两年前我回到了韦家村,只是发现贵珍又另嫁人了,为了不打扰贵珍的平静生活,所以我隐居在山里的清风洞,直到看见了贵珍的寻夫启事,我才想着回来。”   “嫂子,我说呢,我哥不出现,肯定有原因,这下子好了,我哥回来了,我也放心地回去了,要不,我住了那么多天,小梅也该担心着急了。”阿水笑了笑说。   阿木笑嘻嘻地说:“我一回来,你就走,也不跟我说说这两年的事。”   阿水笑道:“好吧!跟你说上一天,后天我走。”   贵珍拿出金海留下的胡须刀,递给阿木,说:“把你的胡须弄了吧,别把孩子们吓着了。”   阿木高兴地接过胡须刀,说:“这回我有家了,我得好好把我自己弄干净,弄漂亮了,免得到时,别人嫌弃我。”   贵珍故意答:“你是孩子的爹,谁敢嫌弃你。”   孩子们高兴地连声说:“咱们的爹,谁敢嫌弃他,我们就跟他没完。”   孩子们说完后,大家都高兴地哈哈大笑。    第九十六章 孩子是个宝 更新时间2015-3-20 5:00:59 字数:2159  贵光与桂花结婚已有一年,可是一直没有孩子,这可把司令和夫人急得团团转,司令和夫人,每次在饭桌上,都跟他们讲,叫他们快点要孩子,贵光和桂花都点头应着。   外人不知道贵光两夫妻的内情,还以为他们两夫妻,不是桂花不会下蛋,就是贵光有问题。   虽然贵光和桂花同一张床睡,但他们从没有过亲热的动作,更别说有夫妻生活,因为他们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所爱,因而他们两人擦不起爱情的火花。   这天,司令发火了,说:“你们两人都给我去医院检查,到底是谁的问题,这一年多了,这桂花的肚子还没动静。”   桂花见她叔叔发火了,连忙说:“叔叔,你再给我们两个月的时间,如果我还不怀上,我们一定去医院检查,该要吃药的,我们一定吃。”   夫人也不想太逼他们小俩口,就说:“就再给他们两个月的时间吧!也许这两个月的时间,还真怀上了。”   司令想想,他也担心是桂花的问题,万一是桂花不能生,他这脸也不知往那搁,怕贵光嫌弃桂花不能生,要另娶,到那时,麻烦也大,还是算了,听夫人的,再给他们两个月时间。   司令口气缓和地说:“按你婶婶所说,再给你们两个月时间看看。”   桂花胆颤地应道:“是。”   这晚,桂花和贵光都睡不着,他们都在思考白天司令说的话。   桂花终于忍不住了,说:“我们还是向我叔叔妥协了吧!要个孩子,要不,咱们在这个家,都不得安宁,每天被他们说,出外面人家也说,我快被他们逼疯了。”   这会贵光应道:“你快疯了,我离疯也不远了。”   桂花突然笑了一下,说:“既然大家还想这日子继续过下去,那只能用一个孩子来维持我们的婚姻。”   贵光想想,他不和桂花过日子,他还能跟谁过?如果他不和桂花过,眼前的一切,就将会消失,司令不会再重用他,别人也不会再把他放在眼里,手中的权没有了,势力也没有了,到时,将不会再有人搭理他。   贵光说:“那我们就按照你叔叔的要求,要个孩子吧!让他们开心,也省得我们烦恼。”   贵光说完,就靠近桂花,把桂花的睡衣脱了,压在了她身上,贵光闭上眼睛,把桂花想像成是玉红,就这样弄了桂花不知多长时间,桂花也闭上眼睛把贵光当成了梁兵,任由贵光弄。   没想到,有了这一次,贵光和桂花关系竟然一下子好了起来,他们开始话越来越多,也互相开始关心体贴起对方,而且他们的夫妻生活,从那晚开始,他们频繁不断,他们好像感到了快乐无比,有种幸福感,他们为了这迟到的幸福,而珍惜对方。   一个月之后,桂花有了妊娠反应,司令夫人高兴极了,连连说:“我就说嘛!给他们小俩口点时间,准会怀上,这不就怀上了。”   小婉高兴地直嚷嚷:“我们家又要添新成员啦!以后我们家可热闹啦!”   司令也高兴地说:“是呀!这以后我们家可热闹啦!”   贵光也高兴,桂花怀上了他的孩子,他韦家也算有后了,他对得起他爹娘,日后有机会,他一定带上孩子回大陆认亲。   这十月怀胎,桂花还真够辛苦,但贵光给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她倍感幸福。   终于这孩子来到了这世间,是个大胖小子,可把贵光乐坏了,也把李家的上上下下高兴极了,司令夫人高兴,分给府上所有的佣人警卫一个大红包,那些佣人干活挺卖力,都冲着那封包高兴,不过,在这里面的人,独有一人不高兴,那就是梁兵,情敌得了孩子,以后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心里好受吗?   梁兵想来想去,他决定向司令提出,调离司令府,去那都行,反正不呆在司令府就行,眼不见,心不烦。   当梁兵向司令提出时,司令心中已有数了,其实梁兵以前跟桂花好,他已看出一些,只是司令不说出来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出事,司令也懒得管那么多。   司令答应梁兵的要求,把他调离司令府,调到其他地方,反正是没机会再进司令府了。   梁兵走了也好,司令还担心他打那孩子的主意,怕他谋害那孩子,还算他好,自动要求离开司令府。   桂花发现连续几天不见梁兵的影子,就问夫人:“婶婶,这几天不见梁兵,他去哪了?”   夫人笑了笑,答:“听你叔叔说,他自己主动要求调离开司令府,所以以后我们就见不着他了。”   桂花听婶婶这么一说,心中一惊,心想梁兵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想着要离开司令府?难道他看见我和贵光好了,他心里难受,就想着离开。   桂花回头一想,他走也好,免得他看见我和贵光,还有孩子,一家幸福地过着日子,他心里不好受,只是他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会过得好吗?   桂花正在想的时候,突然孩子哭了,桂花知道孩子饿了,要吃奶了,就抱着孩子回房。   小婉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喊:“小华仔,小姨回来啦!让小姨抱抱。”   桂花从楼上抱孩子下来,笑着说:“今天回来那么早?”   “咱们家不是有了小华仔嘛!我能不回来早一点吗?”小婉笑嘻嘻地答。   小婉用手动了动小华仔的脸,高兴地说:“让小姨抱抱。”   夫人看见小婉要抱小华仔,连忙走过来说:“你可得小心点,这是小孩子,不是什么东西。”   小婉不屑地答:“娘,我知道,是我们家的小祖宗,我姐的心肝宝贝。”   夫人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你知道就好。”   桂花高兴地笑着说:“让小婉抱吧!难得她高兴抱孩子,让她乐乐吧!”   正说着,贵光也回来了,贵光走过来,他也想抱孩子,直叫:“小华仔,小华仔,让爹抱抱。”   “姐夫,我才抱小华仔一会儿,你就等一会再抱吧!”小婉嘻嘻地说。   贵光装做不解地说:“我抱我儿子还得排队呀?”   大家听完贵光这句话,都哈哈地笑。    第九十七章 解放两年后的事 更新时间2015-3-21 5:01:01 字数:2100  全国解放了,阿木回四海镇,阿水跟小梅回小梅老家,阿文跟玉兰回玉兰老家,金宝为了玉红,他留在了贵安。   自从金宝和玉红结了婚后,吴金财别提多高兴,闺女的终身大事总算解决了,他不用为这个问题发愁担忧了。   金宝希望玉红尽快给他生个大胖小子,这样,他就可以带上玉红和孩子回去看他爹和他娘,他出来打仗那么多年,天天盼着战争快点结束,他好回去跟爹娘团聚。   结婚两年了,孩子终于满一岁了,金宝高兴地笑着对玉红说:“我看我们得抽点时间带着孩子回我老家,看看我爹娘,让他们老人家也好认识一下他们的儿媳妇和孙子。”   玉红担忧地说:“我去了,店里我剩我爹管了,我担心他忙不过来。”   “没关系,不是还有伙计们吗,何况我们又不去多久,就几天的功夫。”金宝说。   “那好吧!就去几天,我跟我爹说一声。”玉红答。   玉红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侯,玉红跟她爹提了带孩子去金宝老家看爷爷奶奶的事。   “金宝出来那么多年,也该回去看看他爹娘了,免得他爹娘担心,不回去,还以为死在外面了。”吴金财说道。   “爹,你这是咋说话的,什么死不死的,说这话多不吉利。”玉红不高兴地责怪她爹。   “好,好,我不说那死字,避开那死字。”吴金财笑嘻嘻地说。   “你带着孩子去,可得好好与老人家相处,别让别人说我没家教。”吴金财又说。   “我知道,不会丢你脸的。”玉红答。   “去多少天呀?”吴金财问。   “金宝还没说具体时间,等他回来就知道了。”玉红说。   金宝终于带着妻儿走上了回家的路,说来也真巧,阿木送阿水上车,就碰上金宝带着玉红和孩子回来了。   阿木惊讶地说:“金宝,这是你儿子,多大啦?”   金宝高兴地笑着说:“满一岁了。”   “你呢?回来还生有孩子吗?”金宝问。   “没有。”阿木答。   “怎么不再生一个?你还年轻呢!不算老。”金宝说。   “等你到我家一看,你就不会叫我再要孩子了。”阿木笑了笑说。   “阿木,两年不见,你回来后,到底出了什么事?”金宝不解地问。   “你先带玉红和孩子,回去看你爹娘吧!明天再去韦家村我家玩,到时我再跟你慢慢说。”阿木说完这句话,就匆匆忙忙回去了。   金宝对玉红说:“你猜猜看,阿木会遇上什么事了?”   玉红笑嘻嘻地说:“我猜不着,不大了解你们老家的情况。”   “我回去问我弟弟银宝就知道了,银宝是贵珍的妹夫,肯定知道。”金宝想了想说。   一会儿的工夫,金宝就到家了,金宝的娘高兴地说:“阿水说的真不错,我的儿子没死,又回来了。”   金宝不解地问:“娘,怎么不是阿木回来告诉你的,而是阿水告诉你的?”   银宝连忙答:“哥,这事说来话长,要不是阿水前段时间回来找他哥,说出了实情,我们真信了贵芳他哥那封信,说你死了。”   金宝应道:“贵光写那封信回来,这事我和阿水、阿木都知道,是信送回来之后,我们碰见了贵光,贵光告诉我们的,后来为了我们几个人的安全,就没有叫贵光再次写信回来说我们还活着。”   金宝说完之后,停了一会,接着又说:“刚才我碰见阿木了,他说话怪怪的,到底我们出去这十年,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银宝平静地说:“我们家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贵芳她姐家发生了一些事。”   金宝着急地问:“到底阿木和贵珍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银宝就把贵珍再嫁,又生了两个孩子,到第二个丈夫又出意外死去,及阿木隐居山里,阿水又回来寻亲,阿木重新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金宝这下子算明白了阿木今天说的话,他真同情阿木。   金宝的娘,很满意玉红这个儿媳妇,还给她生了个大胖孙子,她高兴得乐呵呵的。   第二天,金宝跟着银宝去看阿木,一进门,看见了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高点那个男孩,金宝猜,那应该就是阿木去当兵时贵珍生的孩子,就是银宝所说的虎子。   金宝看贵珍的容貌,好像没多大变化,还是那样美丽漂亮,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依然没变。   金宝发现那女孩燕子,特活泼可爱,惹人喜欢,虎子的相貌很像阿木,说话的声音都像。   阿木说:“如果你早一天回来,就可以看见阿水了,可以跟他聊聊。”   金宝关心地问:“阿水现在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阿木笑了笑,答:“还算可以吧!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也有一岁了。”   金宝高兴地说:“好啊!叫他给一个女儿给我儿子做媳妇,这样,以后咱们可以多联系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去他那看一看,玩一玩。”阿木笑嘻嘻地道。   “那好,你把他详细地址给我,我去找他,阿文那,我也要去看看,看他们生活过得怎么样。”金宝平静地说。   金宝在四海镇几天,带着玉红东看看,西看看,这就是他小时侯呆过的地方,他和阿文在哪玩,在哪读书,他都一一告诉玉红。   贵珍想着老天爷对她还不算薄,阿木去当兵,给他送来了一个李金海,李金海走了,又给她送回了阿木,她总有老天爷给照着。   也许贵珍做的善事太多,感动了上天,所以让她这一辈子,夫缘不灭。   阿木出去十年,又隐居山里两年,当他回到家,感觉是那样的幸福,他这十二年没碰过女人,当他又回到当年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快乐,阿木恨不得天别那么快亮,他还想搂着贵珍好好享受那美妙的一刻,那种感受,只有他自己体味得到,那是甜滋滋的感觉。   上天不亏待好人,自然会赐福给好人,好人一生幸福。    第九十八章 大团圆 更新时间2015-3-22 5:00:59 字数:2184  (大结局)   转眼又过两年,贵光又添了一个闺女,可把他乐坏了,一双儿女可爱,贵光一脸的幸福感。   随着孩子的长大,桂花竟然为孩子们操劳过度病倒了,在大儿子二十岁那年,桂花去世了。   贵光的心开始想念远方的亲人,大陆开放了,允许他们台湾的老国民军人回去探亲,他想,他也该回去看一看啦!如果再不回大陆,他爹娘不一定还在人世。   华仔和圆圆,也想随父亲回大陆一趟,他们的父亲,常常在他们面前说他们的爷爷、奶奶,还有他们的两个姑姑,父亲也爱提起跟他一块抗日的几位好兄弟。   贵光带着两个孩子,终于踏上了回家乡的路,大陆变化很大,不再是解放前那个样子了,有了飞机,还有火车,很多地方都修有铁路了。   还算好,四海镇的名没变,但四海镇已发展改为市了,当年的四海镇模样,早已不存在,换成的是高楼大厦,韦家村也变了,不再是一个小乡村了,它成了四海市管辖下的一个区了。   贵光通过当地部门,帮他找到了他姐夫阿木,阿木现在是四海市一个部门的退休干部了。   当贵光看到阿木时,他无法想象,眼前的人是不是当年的年青士兵?阿木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阿木仔细打量着贵光,说:“贵光,真的是你吗?”   贵光连忙应道:“真的是我,姐夫。”   贵珍也赶紧仔细打量贵光,问:“贵光,你真的没死在战争?”   贵光连忙也应他姐,说:“姐,我没死,我又回来了。”   贵珍一边哭一边说:“贵光,你咋现在才回来呀!爹和娘天天念叨你,总盼着你回来,娘不知哭了多少次,眼晴都哭瞎了。”   贵光赶紧问:“那咱爹咱娘呢?”   贵珍哭着答:“在前几年,他们都相继去世了。”   贵光一听,一下子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爹、娘,儿子回来迟了,没给你们尽孝道,是儿子不孝,给你们赔不是。”   “贵光,别哭了,这都是战争给造成的,不怪得你。”阿木劝道。   “姐夫,如果当初我听你的,跟你们投靠了共产党,我就可以像你一样,回来孝敬我爹娘了。”贵光一边哭一边说。   “你不说这事,我还真忘了,我和阿水、阿文、金宝,都纳闷,我们找了几次你,跟你说,让你跟我们去八路军那,可你一直推辞,这是为什么?”阿木不解地问。   贵珍听阿木这么说,忍不住责怪道:“贵光,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地跟国民党走呢?就不能跟共产党走吗?”   阿木连忙说:“贵光可能有他苦衷吧!让他慢慢解释。”   “姐,我知道我当国民党军,丢你的脸,让你在家乡抬不起头,其实,当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继续留在国军,也许可以帮上姐夫他们的忙,万一有一天他们被国军抓了,也许我能帮上忙,把他们救了。”贵光说。   阿木笑了笑,说:“可是我们几个命大,总没被国军抓过。”   贵光平静地说:“我也希望你们不要被抓到,如果被抓到了,我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们。”   阿木问:“贵安被我们占领后,你们去了哪?”   贵光不好意思地答:“我们去过无头镇落脚,但老让当地游击队搔扰,伤了我们不少人,还偷了我们不少武器,后来,我们被迫又去了十排镇,在十排镇没多久,我们又返回攻打贵安,试图收复贵安,但没成功,我们只好又返回十排,没想到当我们去攻打贵安时,共军又跑去攻打十排,并占领了十排,我们只好又去了两江,在两江没呆多久,就撤去了台湾。”   “贵光,人家去台湾,你不会逃回来呀?”贵珍说。   “姐,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我怕,万一我还没到家,可能我就被共军半道打死了。”贵光叹口气应道。   “如果你到贵安找我们几个,或者到你干爹那,就不会被共军打死。”阿木不好气地说。   贵光突然听到阿木提到他干爹,连忙问:“我干爹还活着吗?还有玉红,她嫁了人没有?她还活着吗?”   阿木答:“自从我们驻扎在贵安,我隔三岔五去你干爹那找你,总以为你会去找他,可是你一直没去找他,那时,金宝喜欢上了玉红,他常常去那米店帮忙,后来解放了,金宝就当了你干爹的上门女婿,你干爹在前年去世了,玉红和金宝还好好活着,改天我带你去贵安看他们,看他们还认得出你吗?”   贵光一听,玉红没等他,还是嫁人了,如果玉红真等他,他可内疚一辈子,误了玉红的青春,其实,不管怎么样,他心里对玉红都是感到内疚,毕竟当初,是他贵光承诺回来娶她为妻,可是自己食言了。   阿木打电话告诉阿水、阿文听,贵光回来了,让他们都回来见一下面,聚一聚。   贵光叫阿木,把金宝也叫回来,最好把玉红也带回来。   当大家知道贵光没死,还活着,都高兴极了,都纷纷带上妻子及自己的儿女,赶回到四海市。   一见面,这些昔日的老国民军,忍不住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想到,他们还会有朝一日相见。   玉红默默地看着贵光,她一言不发,让他们几个好兄弟说个够,她当听众,听他们说过去的历史,她不想再提她和贵光过去那段情,反正他们几个好兄弟,也不知道她玉红和贵光有过一段情,既然大家不知道,就让它成为过去的历史,只是她玉红过去的一段美好回忆。   小梅、玉兰、玉红她们,也有好久没见面了,难免她们也有过问关心一下昔日的好朋友。   阿木、阿水、阿文、金宝、贵光的儿女们,他们也不闲着,都叽叽喳喳地互相问各人的工作生活情况,最关切的问题,是结婚了没有,孩子有了吗?   贵光的华仔和圆圆是从台湾来的,大家问他们的问题最多,华仔和圆圆,都乐意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最后,贵光提议,他们几个好兄弟都合影一张,记录他们曾经共同走过的历史,花白的头发印证他们走过战火燃烧的岁月,他们的爱,也在岁月中燃烧。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