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书名:腹黑酷少猎娇妻 作者:希望不是梦 内容介绍:   这是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腹黑总裁甘心被一个有点二的妖精妞折磨的故事,这是一个大宠小虐的1V1欢脱的爱情故事!   女主偶尔抽风二呆,男主腹黑冷酷闷骚!   凌慕泽,华夏乃至亚洲财富榜首位凌氏实业的长房嫡子,外人面前的冷峻酷寒的凌氏总裁。   席悦,华夏京大的一名大二的学生,外人眼中长相妖娆的美女。   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某人表白认错了对象而产生了交集!   当她继续以单身美女纵横江湖的时候,他竟然扔了结婚证放在自己面前!   纳尼?妖娆美丽的单身贵族成了身价倍跌的已婚女,什么时候?肿么自己都不知道!   小三太嚣张,姑娘我不伺候了!离婚,一定要离婚!可是他竟然拿着一叠不堪的照片威胁自己!忍,继续忍!   婆婆太难搞,姑娘我没耐心了!离婚,一定要离婚!可是他竟然落泪了!再忍忍试试吧!   小叔子太龌龊,姑娘我惹不起,躲得起!离婚,一定要离婚!可是他竟然把刀架在脖子上!   她气急败坏的说,我就是想离婚,你到底要怎样?   他委屈的回答,我就是不想离婚,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办?那就一起斗小三、打怪兽,携手共建和谐社会!   小剧场一:某女做贼似的钻进车里,“谁让你这么招摇的把车开到学校门口的?”   某男气定神闲的放下手中的文件,“我不是没下车吗?”   某女气呼呼的说,“这不是下车不下车的事,而是你的车本身的问题,这么老气的奔驰在学校门口一停,都以为我被包养了呢!”   某男镇定的说,“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某女一出校门就看到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嚣张的停在了门口,又做贼似的钻进车里,催促快走。   某男不明所以,“怎么了?”   某女恨铁不成钢,“谁让你开这么骚包的车的,别人一看还以为我被一只花孔雀玩弄了呢!”   小剧场二:某男咬牙切齿,“你穿成这样干嘛呢?”   某女瞥了眼,“很明显,在相亲!”   某男脸上青筋暴露,“看谁敢和你相?废了他!”   某女喝了口奶茶,砸吧砸吧嘴,“相亲男的名字叫……”   简介无能,更多欢脱的小剧场请移驾正文。 ==================   ☆、新文婚宠娇俏影后妻   又开新文了,是热辣辣的娱乐圈甜宠文,稀饭的宝贝们多多支持哦!打滚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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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测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有着一张美人的瓜子脸,肤如凝脂,她的双眸晶亮,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最为让人感到魅惑的是微微上扬的眼角,让本该清丽的她多了几分妖媚的气质,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转头对着身后的人笑了笑,纯净的笑容中带着妖娆的气质,一颦一笑间,让人沉醉。   是她,席悦!凌慕泽忘不了这个笑容,曾经的盛夏就是这个干净中带着诱惑的纯真笑容如同一道清凉的微风刮到了自己的心中,已经决心想要去遗忘这个让人沉沦的笑脸了,可是如今又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是她却说,“凌慕海,我喜欢你……”   因为她吐出的那个名字,凌慕泽烦躁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又贪婪的看了她一眼,卡通的T恤,七分的牛仔裤,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装扮,可是玲珑的曲线尽显,周围的异性路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凌慕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犀利的黑眸冷冷的扫了扫,刚想说点什么,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带着点欣喜的声音响起,“我是凌慕海。”   “啊?!”席悦晶亮的眼睛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凌慕海,又看了看脸色不是太好的自己告白的人,再回头看看身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死党。   席悦知道这乌龙闹大了,恨不得遁地,红着脸缩了缩脖子,对着凌慕泽说,“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边说边双手合十的后退。   凌慕泽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她还嘟囔了一句,“凌慕海果然有当受的气质啊。”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但是之前的烦闷一扫而光,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看着她跑到笑的直不起腰的一男一女的身边,拽起他们就暴走。   看着跑掉的席悦,凌慕泽才斜了一眼旁边微微有点失落的凌慕海。   凌慕海眼中的失落让凌慕泽的眼神又冷了几分,钻进车子,准备疾驰而去,可是瞥到路边席悦和朋友嬉闹的身影,车速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盯着路边那道张扬肆意的身影,凌慕泽一向冷硬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突然间席悦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句,“迟睿!姑娘我绕不了你……”   依稀听到的人名不期然的传到凌慕泽的耳朵里,他脸上淡淡微笑就那样僵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自嘲的笑了笑,油门一踩到底……   席悦和闺蜜打打闹闹的走到十字路口,等待绿灯,马路对面的大厦上的户外电视滚动的播着新闻广告之类的。   在喧嚣的都市中,没有人会为了户外电视上播放的广告什么的而刻意驻足,席悦也一样,从背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没有找到垃圾箱,就先攥在了手里。   变绿灯了,看着六车道的宽阔马路,席悦准备好跑步的动作,否则十五秒的绿灯会把人拦在马路中央的,可是刚准备起跑就被旁边的闺蜜猫猫拉住了胳膊,有点幸灾乐祸的对席悦说,“你这次可是坐实了妖精的美名了!”   “你这话纯粹是妒忌姑娘我长的好看。”席悦不以为然的说,反正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都熟悉了什么话都可以说,“允许你羡慕嫉妒,恨就免了吧。”   席悦没有意识到问题大条了,可是旁边叫迟睿的男生可看出了猫猫的幸灾乐祸,于是也停下脚步顺着猫猫的视线看户外电视,然后也跟着补刀,“天啊,二妞,你恐怕要被粉丝人肉了!”   什么话,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人肉是谁都有的荣幸吗?!   反正绿灯再次成了红灯,席悦索性好好的辩驳一番,转头的瞬间,眼神不经意间的扫到户外电视上的人,“哎呀妈啊,这不是我刚才表白错误的那人吗?竟然是首富之子啊?”   迟睿和猫猫看着终于反应过来的妞,同情的点了点头。   席悦越看越觉得那俩货说的貌似有点对,“自己这真是要摊上大事的节奏啊!”   凌慕泽一踏进凌氏实业的大楼,敏感的员工就觉得今天的老板身上散发的寒气很重,虽说他平时也很冷然,可是今天好像不一样,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明显有股戾气,于是都自觉的降低存在感,就连平时花痴的前台也不抛眉眼了……   首席秘书章筱一看老板来了,跟在他身后汇报行程,已经做了三年的首席秘书,章筱自然也感到了老板今天的不同,想到他进来之前自己接到的电话,还是斟酌着开口了,“温小姐刚打电话过来说,电视台要做一期她的专访……”   凌慕泽推开办公室的门,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所以呢?”   “想要你作为朋友录一下场外的专访。”章筱小心翼翼的说出温迪打电话的诉求。   往老板椅上一靠,凌慕泽骨节分明的大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抬眸看着章筱,“我很闲吗?”   “我知道了。”章筱眼中的光芒几不可查的一闪而过。   “以后这种无聊的事情不需要告诉我,直接推了。”凌慕泽清冷的声音表明了自己的不耐烦。   章筱也识趣的退出老板的办公室。   凌慕泽开了电脑,看着屏幕上的红红绿绿的股票曲线脑海里竟然响起了刚才席悦表白的声音,清越的嗓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揉了揉眉心,凌慕泽按下内线电话,“让李然进来一下。”   不一会助理李然进来了恭敬的说,“凌总,你找我?”   “嗯,调查一下凌慕海最近在做什么?”凌慕泽看着电脑不经意的说,在李然马上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哦,对了,还有查一下一个叫席悦的女生,以前是京大附中的学生。”   李然的诧异的看了眼盯着电脑的老板,点了点头。   距离表白已经过去两天了,对于吃货席悦来说这两天竟然茶不思饭不想的,因为等待宣判的过程太煎熬了……   又是一个中午,看着狼吞虎咽的猫猫和迟睿,席悦第N+1次的叹气之后,损友迟睿给席悦出了一个他自认很得意的主意,“你可以去找凌慕泽啊?”   “凌慕泽是谁?”席悦趴在食堂的餐桌上无精打采的问。   猫猫嫌弃的看了眼席悦,“就是那天你表白的人啊,哎哎,你也不嫌桌子脏啊。”   席悦不管桌子怎样,哀嚎,“那凌慕泽是什么人啊,哪儿还会记着我这小虾米啊。我是怕他那明星女朋友温迪的粉丝一人一口吐沫星子淹死我啊。”   “也对。”迟睿从善如流的答,看到远处的人,眼睛一亮,推了推席悦,“凌慕海他竟然也来学校食堂吃饭了,你可以再去找他表白一次啊。”   “去死。”席悦的精神因为迟睿的话陡然一震。   猫猫不赞同的说,“那样的话,二妞就是真正的妖精了,霸着学校的校草,还和高富帅的凌慕泽暧昧……”猫猫好像想到了什么,“哎,你们说这凌慕海的爹妈还真会起名字啊,竟然和首富之子凌慕泽的名字差了一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呢。”   “这是重点吗?”席悦拍着桌子问猫猫。   猫猫一点也不在意,兴奋的拉着席悦和迟睿,“哎,哎,校草往我们这边来了……”迟睿和席悦一点兴趣也没有。   凌慕海看到了席悦也的确是往他们这边来了,可是接到一个电话又走了。   领氏实业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凌慕泽翻着李然调查出来的资料,席悦,京大广告学大二的学生……   “凌总,电视台那边把已经剪接过的新闻送过来了,让你看看还需不需要……”李然还没有说完,凌慕泽抬头,“什么新闻?”   “就是前几天温迪小姐参加慈善晚宴接受媒体群访的时候说的话,你当时……”   凌慕泽恍然大悟,继续翻着手里的资料,而后若有所思的说,“她怎么说的就怎么播,不用剪了。”   “呃……”李然认为这几天老板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不过老板的心思还是不要随便猜的好,“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凌慕泽点了点头,依然翻着手里的几页纸,突然间俊眉微蹙,然后慢慢的舒展开了,耀眼的黑眸中闪着光亮……   当天晚上的娱乐新闻就播了李然说的温迪的那个新闻。   现在手机电脑什么的太方便了,所以席悦几乎是不看电视的,而且是这种比较夺人眼球的娱乐新闻。   但是因为晚上她回家吃饭,爸爸妈妈嫌屋子里太静了,一般一回家就先开电视,不管电视里播什么,只要房间有声音就好,于是席悦就听到了电视里娱乐主播八卦的声音高亢的嘚啵着,“对于和凌慕泽的关系,温迪……”   席悦从头到尾把新闻看完了,越发的烦恼了…… ------题外话------   嗷嗷,某梦开新文啦,如果觉得不错的话,收藏了呗!   还是那句话,大家的鼓励是某梦前进的动力!      ☆、2狩猎开始   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席悦的爸爸席明瑞是使出浑身解术做出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席悦喜欢吃的,可是席悦却心不在焉的扒拉着饭,看的席明瑞直心疼,和席悦的妈妈岳美对视了一眼,妈妈岳美温柔的问,“怎么了?”   席悦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中午小气的猫猫好不容易请一次客,我就没刹住车,吃多了。”   席爸爸和席妈妈也认识猫猫,经常听女儿说猫猫抠门的壮举,所以也就相信了席悦的借口,没说什么。   回到房间,席悦给猫猫打了个电话,把新闻和猫猫嘚啵了一遍,猫猫听了之后,带着歉意说,“二妞,我和迟睿都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太往心里去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李木……而且那天你就是认错人了而已,如果要说错,也是我和迟睿怂恿你的……”   “你们的初衷也是为我好,我怎么就不看清楚人就……”席悦直挺挺的倒在床上,轻声的说。   “所以啊,你就是认错人啊,算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别再纠结了。”   猫猫的安慰没有让席悦放下心来,反而想起了李木……越发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错误的玩笑划上一个句号。   凌慕泽慵懒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上的娱乐新闻他也看了,看着温迪娇羞的面容,讥讽的笑了笑,随即席悦单纯善良的妖精般的脸闯进了自己的脑海中……   余光扫到沙发旁边摆着的和母亲的照片,凌慕泽呢喃了一句“这算不算是按照你的话做了……”   说完,凌慕泽快速的移开目光,挣扎着不去看照片中人……怕多看一眼心中隐藏的情绪就掩盖了原本的恨……   新闻过后,席悦又纠结了两天,痛定思痛,终于下定决心,反正伸头渗透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如早点受刑,早点把潜在的麻烦扼杀在萌芽中!   席悦站在凌氏氏实业高耸入云的大楼前面,仰头看了一眼,眼晕!真心的晕!   有钱人真是爱嘚瑟,这么高的楼,如果地震了,顶层的人怎么跑下来了呢,席悦人道主义的替凌氏实业的员工着想!   怀着这种想法,席悦迈进了凌氏的大厦,走到前台,“请问凌慕泽在几楼?”   虽然这话很礼貌,而且用了“请”字,可是前台却不屑的瞟了眼席悦,相当不客气的说,“凌总是什么人,你以为你长得漂亮点就能想见就见啊?”   席悦没有计较前台的态度,毕竟凌慕泽是长期雄踞华夏乃至亚洲财富榜榜首的凌家的长房嫡子,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高富帅啊!   想起几天前认错人之后道歉的时候,看了一眼凌慕泽,棱角分明的脸,俊雅如鹿的身姿,的确有吸引人的资本,所以对前台的态度不以为奇,只是亲爱的前台姐姐,我真的没有肖想你家总裁的意思啊,一丁点都没有啊。   “那个美女啊,我找凌慕泽就是澄清一些事实而已,帮帮忙啦。”席悦认为自己低姿态点就好了。   前台不为所动,气的席悦都想发飙了。   “你找凌总?”犹如天籁的声音在席悦耳边响起,席悦转身看着李然,真是救世主啊。   “嗯嗯,我找凌总。”   其实李然开始的时候只看背影不知道是谁,只是前台的态度太恶劣了,就想着上前去解围,但是也不会真的带着她去找凌总。   正如前台说的那样,凌总不是谁想见就见的。   然而当他看到转身过来的人是席悦的时候,竟然有了带她去见凌总的想法,因为凌总曾经让自己调查过她,以前凌总也让自己调查过很多人,可是唯一的女性就是眼前的席悦。   “你是?”李然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问。   “我叫席悦。”   虽然认为凌总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会见她,可还是拿出电话尽职的先是请示。   凌慕泽的办公室里气压很低。   上个月凌氏下属的珠宝公司的销售业绩不是很好,他把手里的打印出来的业绩报表往桌子上一扔,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下个月如果增长不了百分之二十,你可以主动请辞了,凌氏不养闲人。”   “是,是……”珠宝公司的总经理点头如捣蒜。   凌慕泽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李然的,就接了起来,“说。”   “席悦在楼下,想要见你。”   凌慕泽拿着手机的手一紧,“让她上来吧。”然后冲珠宝公司的总经理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这个中年男人如同大赦,在凌慕泽面前太有压迫力了,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如鹰般的眼睛淡淡的扫人一眼,里面的凛冽的气势都能让人背后直冒冷汗,更何况他冷清的话语。   “席小姐,跟我来吧。”   “那个叫我席悦就好了。”席悦笑着说,小姐这个词在现代有很多别样的意思,自己长得这样子,被人叫小姐,席悦不喜欢。   前台此时没了之前嚣张鄙视的态度,有点战战兢兢的看着席悦跟着李助理进了电梯,希望这位小姐不是那种会吹枕边风的人,否则的话……   章筱看着李助理带着一位妖娆的女人去见总裁,心中一怔,询问的看向李然,可是李然眼中没有传达出任何信息,章筱女人敏感的觉察到这个人不寻常,因为就连一直在媒体前蹦跶的很欢实的温迪都没有进过总裁的办公室。   席悦因为自己是个美女,身边总是会出现很多的男的,但是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所以对雄性动物她一向无视,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会认错人的原因,可是进了凌慕泽的办公室,看着认真工作的凌慕泽,席悦心中升起一种果然是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性感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席悦说不清楚,办公室有一整面都是透明的玻璃,阳光洒进来,照在凌慕泽好看的侧脸上,甚至脸上的胡渣都能细数出来,有种朦胧的美……   正如女人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最能激发男性的荷尔蒙,看到的这种朦胧,也让席悦心头一颤……   李然关门出去了,凌慕泽抬头,装作不解的问,“你找我?” ------题外话------   以后每天的更新时间暂定晚上八点左右   美人们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呗,么么哒!      ☆、3咬钩了   凌慕泽淡淡的语气让席悦回神,她懊悔的闭了闭眼睛,怎么花痴了呢,“那个我叫席悦。我找你是因为……”   “我们认识?”不得不说凌慕泽是个狩猎的好手,明明放了诱饵等着席悦上钩了,现在猎物开始咬钩了,而狩猎的人依然不紧不慢的。   “呃,”席悦有点错愕,他没认出自己来,席悦虽然不炫耀自己的容貌,可是也知道自己的长相很能吸引男人,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没有认出自己,心里那点微不可查的失落随即被一阵欣喜代替,看来他对自己没有兴趣,简直太好了。   凌慕泽虽然表现的漫不经心,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牢牢的锁着席悦,她扑闪的大眼中的情绪也是一览无遗,自己不认识她,她很高兴?   想到此,一阵气闷,别的女人见到自己下饺子似的恨不得往自己怀里拱,她可倒好,难道是因为迟睿?还是凌慕海?   凌慕泽有点不确定了,但是不管是谁,既然自己看上了,那么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更何况这妞的生日……   这么一想凌慕泽释然了,调整好情绪,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的放在腿上,好暇以整的等待席悦的解释。   席悦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认出自己,心里一阵轻松,“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   席悦坐到沙发上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说了一下那天的情况,“朋友说凌慕海出来了,我也没仔细看人就说话了,所以就搞混了。”   凌慕泽了然的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说你喜欢的人凌慕海,想要表白的人也是凌慕海,结果我算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你的好事。”   “谁喜欢那个受了。”席悦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义正言辞的说,“我喜欢直男,直男懂吗?”   凌慕海心下一喜,把凌慕海是同志这个疑惑先压了下去,不解的问,“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既然你不喜欢那个什么凌慕海,为什么要表白呢?”   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席悦有点吞吐,“那个,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和今天我来找你没关系。”   “好吧,那你来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那个我真的就是认错人了,对你没有任何的意思,希望你对你女朋友温迪澄清一下,我不希望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她的粉丝知道了,然后吐沫星子喷死我,我游泳不好,怕扑腾不起来,淹死了。”   虽然语气是欢快的,可是席悦明亮的眼中没了往昔的光芒,想起她曾经历过的,凌慕泽一阵心疼,竟然生出了把她拥在怀中的念头,可惜时机不成熟,别把她吓跑了。   按下心中的念头,凌慕泽破天荒的竟然解释了,“不管以前或是现在,我和温迪从来都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以后也不会是。”   “那你有女朋友吗?”席悦松了口气,又继续问。   “没有。”   席悦彻底放松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本来怕你女朋友因为一个玩笑而误会呢,既然你是单身,那太好了,不会有麻烦了,没事了,你忙吧,我走了。”   凌慕泽被她的笑容感染了,嘴角也微翘,看着她起身,抿了抿嘴,不紧不慢的说,“话也不能这么说。”   “什么意思?”席悦茫然而困惑的看着凌慕泽,眼睛无辜的眨着,嘴唇微张,想要说什么,没出声。   席悦可能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多么的诱人,至少诱惑到了凌慕泽。   “该死的。”凌慕泽一阵低咒,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就影响了自己,移开目光,清咳一声。   “虽然我和温迪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两家世交,双方的长辈有意凑成我们,但是我告诉他们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席悦一直以为自己挺聪明的,因为考试自己从来都是名列前茅的,但是此时此刻,她不明白了。   看了眼席悦,凌慕泽不动声色的说,“他们不相信,恰巧那天你表白被他们知道了,于是他们以为你就是……”   席悦急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凌慕泽宽大的办工作前面,“不是,我不明白,这么小的事情,你家的人怎么会知道呢,如果温迪知道,我还可以理解,毕竟粉丝无处不在啊。”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墨色的双眸好像是上好的黑曜石,深不见底,只一眼几乎就能让人沉醉其中;   鼻梁坚挺如刀削,薄唇紧抿。   说实话,确实帅,再加上他的家世,席悦不确定的问,“难道是那些妄想成为你后宫的女人匿名信告诉你家人?”   凌慕泽被她彪悍的想象力呛到了,怕她再胡思乱想下去,“那个凌慕海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他在场。”凌慕泽让无辜的凌慕海背了一次黑锅。   “什么?凌慕海是你弟弟?”席悦先是震惊,然后恍然大悟,“像女人一样碎嘴,果然是受。”   席悦后一句话声音很小,但是凌慕泽还是听到了,不是第一次听,不明白为什么席悦这么笃定,管它呢,反正自己不关心。   “所以,现在我们不可能再是陌路的关系了。”扫了眼明显有点懊悔的席悦,凌慕泽继续不动声色的诱导,“也许在某些场合要你扮演一下我女朋友。”   “想做你女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要找我,好,就算是我自己闹的乌龙,可是你家人又不知道我长什么样,随便找个女人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我呢。”   席悦不认为自己有演戏的天分,而且受TVB电视剧的熏陶,她觉得豪门暗斗堪比宫心计,她真心不想卷入其中。   凌慕泽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席悦。   照片很模糊,依稀可辨背景是那天在华夏会所门前。   “不是,你们有钱人也太……”席悦有点后悔自己来着一趟了。   “这是华夏会所门前的监控里的图像截屏,然后洗出来的。”凌慕泽好心的解释,以正视听。   “谁给你的?” ------题外话------   新文,美人们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收藏了呗!      ☆、4.始乱终弃   席悦问照片谁给的,凌慕泽含糊的说,“别人给的。”   这话不等于没说嘛!   不管这照片是哪来的,席悦这会儿也感觉自己真是又二了一次,锤头丧气的退回到沙发上。   即使有照片,可是因为模糊,开始他压根就没认出自己是谁,是自己一步步的提醒他的,现在他提出要让自己假扮他女朋友,到底是干还是不干,有点骑虎难下了。   虽然常有人说,席悦你就是一个二妞!   席悦是不以为然的,在她看来自己就做过两件比较二的事情,其中一件简直……   再一件就是如今这件表白认错人……   凌慕泽看着席悦为难的神色,冷声的说,“当初是你的鲁莽,给我带来了后患。”   看看,明明本能的对席悦为难的神色不喜,可凌慕泽还不忘一步步的引诱席悦往自己下好诱饵的地方走。   “我不喜欢你,却要扮演你女朋友,我怕穿帮了。”   可不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我才这么费力气的要拴住你,凌慕泽心里那点微微的失落被他压抑着,不在乎的说,“不是让你时时刻刻的扮演我女朋友,只是在一些必要的场合,所以只要不是痴呆,都能胜任,不存在穿帮不穿帮的。”   这话也太狠了点吧,只要不傻都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痴呆,脱口而出,“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穿帮,到时候肯定是最佳……”说道这里,席悦的眼神闪烁,想到了些什么,“那个我现在不能答复你。”   席悦的欲言又止让凌慕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因为她的不喜欢,更是因为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   可是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向凌慕海表白!而且我比凌慕海先认识你的,想到此凌慕泽眼神黯淡了些。   席悦这人最大的缺点和最大的优点一样,就是心太软!   看着凌慕泽明显失落的样子,席悦脑子一热,“我答应你,只是,说好了,只是你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演哦,平时我们就是路人!”   “好的。”凌慕泽这话说的平淡无波的,让席悦又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再次冲动了。   按照席悦的认知,刚才凌慕泽都那么的难过了,自己答应他,不说喜极而泣,也应该喜形于色吧。   然而,结果却是波澜不惊的两个字!   算了,他不在乎,自己不是更自在吗,席悦也不没打算在这多待!   凌慕泽忍着要送席悦出门的欲望,只是微微颔首致意。   席悦来找凌慕泽没有和猫猫还有迟睿说,此刻迟睿正在学校里到处找席悦呢。   “不是你这么着急打她电话不就好了吗?”猫猫白了眼迟睿,“你脑子也不转圈了?”   “打了,没人接。”迟睿有点心焦,和恐慌。   猫猫看着迟睿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你妈又来查岗?”   迟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猫猫,眼前一亮,“走,你和我一起去。”   猫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去?你不怕你妈拿棍子打你?”然后猫猫邪恶的一笑,“你这是始乱终弃的表现啊?”   迟睿浑不在意的说,“你怎么说就怎么着吧。”   席悦出了凌氏的大楼就碰到了凌慕海,她依然没有认出凌慕海。   而是和她走碰面的凌慕海叫住了她,“席悦?”   “呃?”席悦这才侧目看到了凌慕海,有点尴尬,“嗨,凌慕海,你好。”   打完招呼,席悦感觉更不自在了,好傻啊!   凌慕海反倒不介意的笑了笑,“能不能聊一聊啊?”   席悦想起现在自己的处境,虽然一开始是自己找的麻烦,可是刚刚从凌慕泽口中得知,这个凌慕海似乎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想也不想的说,“那个我还有点事。”   说完,席悦没有给凌慕海反应的时间,径直走了,因为长得漂亮,拒绝雄性动物,席悦一向做的很好,唯一没有硬声拒绝的雄性只有两位,一位是凌慕泽,一位是迟睿,迟睿那厮单说!   想到迟睿,那厮好像给自己打电话了,因为当时在和凌慕泽谈判,席悦就没接,这会想起来了就拿出电话准备回一个,胳膊被凌慕海拉住了。   “你干什么呢?”席悦回头怒斥,好看的脸上因为生气,布满红晕,让凌慕海一时间心神荡漾……   坐在车子里的凌慕泽经过的时候就看到凌慕海拉着席悦,深情款款的盯着席悦。   冷声的对司机说,“停车。”   下车走到他们面前,凌慕泽才看清了刚才背对着自己的席悦的表情,扫了一眼凌慕海,拉着席悦就走。   凌慕海看到凌慕泽来了,即使之前有心要为自己的鲁莽道歉,这会也没了那个心思,反而紧了紧拉着席悦胳膊的手。   看着席悦胳膊上那只碍眼的手,激发了凌慕泽身上的暴戾因子,有种要砍了那只手的心思,阴鹜的吐出两个字,“放手。”   凌慕海不见得不清楚凌慕泽眼中的警告,可是他依然紧紧拉着席悦。   席悦不想成为焦点,因为这两个人,虽然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热闹,可是那暧昧的目光还是让席悦心中的气愤难平,“凌慕海,我喜欢直男,你一弯的拉着我干嘛?”   愤怒清凉的嗓音让本是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诡异了!   凌慕海面目通红不可思议的盯着席悦,慢慢的松开了手,“你胡说什么呢?”   “狡辩就是掩饰!”席悦不屑的白了眼凌慕海,傲娇的扭头就走啦,那身影如同骄傲的女王,凌慕泽盯着席悦出神,这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因为听席悦说过,凌慕泽没有多大的诧异,就是有点奇怪,不过现在已经平静了,瞥了眼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的凌慕海,有点坏心的想,这下又该热闹了吧!   嘴角讥讽的翘了翘!   看到席悦的身影,凌慕泽摇下车窗,对司机说,“开慢点。”   凌慕泽专注的看着席悦,看着低着头看着脚尖,时而烦躁的踢踢公交车站台的广告栏……   她的烦躁是因为什么为了谁?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美人们,留下点什么……   能收藏神马的最好啦,O(∩_∩)O哈哈~      ☆、5.那个男人是谁   席悦那天回来之后,迟睿和猫猫狠狠的批了自己一顿,关键时刻找不到自己,硬是让猫猫迎难而上。   迟睿义正言辞的说,“这是件事情当初可没人逼你啊,是你自己揽下的,怎么临阵找不到人呢?!”   猫猫委屈的说,“迟睿妈妈看我的眼神,活脱脱就是看狐狸精的眼神,可是我很纯良的好吧,长得多么的良家妇女啊,哪像席悦你啊?”   席悦一听这话,本来想要报告一下自己去凌氏谈判的结果呢,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吞进肚子里了。   猫猫肯定是最纯良不过了,可是席悦有点心虚了,明明一直立志要做良家淑女的,可是现在有点“水性杨花”的意思了,怎么破解?!   好在自从那天从凌氏回来之后,日子一如既往,凌慕泽也没有需要自己扮演女朋友的时候,慢慢的席悦的心虚跑到了九霄云外,又过起了猪一般的幸福生活。   凌慕泽不是不联系席悦,一来怕把她吓跑了,还有就是临时出差去了,一忙完,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刚下飞机,李然的电话就响了。   听着李然恭恭敬敬的声音,凌慕泽知道是谁的电话,只是心中有点悲凉,竟然打别人的电话联络自己!   “凌太太说晚上让你回去吃饭。”   “知道了。”   靠在车子里,凌慕泽疲惫的揉了揉眉头,看着外面已经星星点点亮起来的万家灯火,想起自己听到有人说过的话,吩咐司机,“去京大。”   司机愕然,扭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凌慕泽,转向副驾驶的李然,李然点了点头。   不怪司机愕然,平时只要是凌太太的电话,凌慕泽都是第一时间就回去,不管在做什么,此时却要去京大,去大学做什么!   车子停在京大校门口,天色渐晚,深色的车子混在一众车中很是不显眼,可是刚出校门的凌慕海还是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等着,他想自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凌慕泽应该是在等席悦。   凌慕泽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里设成快捷键1几天但是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不是没人接而是直接挂断!   他执着的一遍一遍的拨,那边同样执着的一遍一遍的挂断。   最后终于有人接电话了,凌慕泽就听到席悦的不耐烦的声音,“机主已死,有事请烧纸!”   “是我。”凌慕泽脸上挂起了直达眼底淡淡的笑意。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一遍遍的打电话小心告你骚扰,虽然警察叔叔很忙,但是最近扫黄打非,肯定有时间请你喝茶的。”   凌慕泽好笑又无奈,“凌慕泽。”   “呦,你凌慕泽啊,我还乔布斯呢!”说着说着席悦感觉有点不对,那声音有点熟悉,于是小心翼翼的确认,“你真是凌慕泽?”   “嗯。”   “那个,呵呵……我忘记在手机里输你的电话号码了,所以……”席悦以为既然凌慕泽知道自己的电话,那么一定是自己告诉他的,而自己却没有输他的电话,有点不礼貌,气势上就立刻弱了几分。   凌慕泽也没有去纠正她,其实你没有告诉我你的电话,是我自己查的,“我现在在你们学校门口,”看了看外面,“你们学校的正门南门。”   不经意间瞟到了躲在角落的凌慕海,漠然的扫过。   “我不在学校,在家呢。”席悦有点庆幸。   凌慕泽听出来席悦的庆幸了,以为这是借口,有些失落,“那个我就是路过,你如果忙的话,我就走了。”   司机和李然在前面听着凌慕泽的话,不禁咂舌,什么路过,特意绕了半个京城过来的好吧,而且老板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席悦没有发现凌慕泽的温柔,或许凌慕泽自己也没有发觉此刻有多么的柔和。   “我真的在家,不信的话我用座机打一下你的电话证明一下。”   席悦觉得现在两人算是合作的关系,那么合作的关键相互信任。   愉悦的声音从凌慕泽的胸腔中迸出,“好啊。”   在手机刚刚亮,铃声还没有响起的时候,凌慕泽就按下了接听键,听着席悦那快表扬我的声音,“看,我没有骗你吧。”   这个时候席悦的爸爸喊了一嗓子,“乖宝,吃饭啦。”   “我要吃饭了,挂了啊。”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凌慕泽呢喃“乖宝……”   那份缱倦缠绵任何一个女人听了恐怕都会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凌慕泽冷声的说,“走吧。”   回去吃饭,恐怕不只吃饭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凌慕泽一进凌家大宅的客厅就看到凌慕海的母亲张敏也在,凌慕泽挑了挑眉,面无表情的越过众人准备直接上楼,却被叫住了。   “没看到你父亲也回来了吗,怎么这么没礼貌呢?”严厉的声音让凌慕泽本能的皱眉,插在裤袋的手紧握成拳,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楼上走。   “我在和你说话呢!”周文娟厉声的呵斥,优雅的形象尽失。   一直默不出声的凌云天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鼻烟壶,漫不经心的说,“行了,他刚出差回来。你这么厉害给谁看呢?”   周文娟看了眼凌云天,又愤恨的瞪了眼一直旁观的张敏,讽刺的说,“老公我管不了,儿子我还不能说了?”   张敏嘴张了张,没有开口,今天的自己有点没底气!   凌慕泽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就继续往楼上走。   凌云天放下手中的鼻烟壶,扫了眼周文娟,又看了眼故意装委屈的张敏,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看到儿子凌慕海进来了,张敏眼睛一亮。   “爸。”凌慕海很恭敬,然而凌云天则置若罔闻,眼睛都没有睁开。   张敏眼中的光芒慢慢的消失了,凌慕泽的母亲周文娟则嘲讽撇了撇嘴。   凌慕泽下来的时候,看到凌慕海也在,微微一怔,今天这是要闹哪出?   听到凌慕泽那声疏离的爸妈,凌云天睁开眼睛沉声的说,“慕海,据说你喜欢男的?”   “天哥……”张敏想为儿子辩驳。   “没问你。”凌云天冷声打断张敏,眼睛盯着凌慕海。   凌慕泽这才知道今天回来是为了什么,可是也在脑子里快速的盘算,着席悦势必会被提到,那么待会怎么应对,至少在八字刚刚能写出一撇的时候,不能让家人把她吓跑了。   盯着已经有点哆嗦的凌慕海,凌云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脸色也越来越不好,“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题外话------   新文,希望大家能喜欢!   然后,走过路过的亲,收藏啊,留下脚印啊!   看我们的凌慕泽先生什么时候能扑倒席悦小妞呢!      ☆、6.认识而已   明明就是莫须有的事情,凌慕海一句我不是,也就能化解了,可是面对生气的父亲凌云天,凌慕海诺诺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凌云天似是嫌恶的看了眼凌慕海,转头问凌慕泽,“听说当时你也在场,你说。”   周文娟听到凌云天的话,赶忙冲凌慕泽使眼色,意思是要添油加醋的说,可是凌慕泽只是漠然的说了句,“当时就那么一说,也许就是情急之下的借口呢。”   周文娟不满的看了看凌慕泽,碍于凌云天在,也不好说什么。   “就是,天哥,也许就是那女的的借口呢。”张敏没想到凌慕泽会帮凌慕海说话。   其实她真是想多了,凌慕泽只是希望席悦在这件事中的存在感越来越低的好,以免因为她的话,而让张敏找她麻烦。   “据说那个女人当天是去找慕泽的,既然是慕泽的朋友,那么慕海你就要避避嫌,你们毕竟是兄弟。”凌云天虽然现在不怎么在公司出现了,可是在公司门口发生的一切,他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凌云天淡淡的语气,让其余的人心思各异。   这和凌慕海曾经脑海中想象过的场景似乎有点不同,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张敏赶快拉着凌慕海保证,一定不会抢哥哥的女朋友。   周文娟一听这话,就急眼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女的是干什么的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慕泽是要和温迪结婚的。”   凌慕泽漠然的开口,“我从没有说过要和温迪结婚。”   “你不和温迪结婚,你和谁结婚,当初算命的说……”周文娟为了控制儿子,连算命的都请出来镇场子了。   “说慕海呢,”凌云天一开口,周文娟和张敏各自冷哼一声,闭嘴了。   凌云天看着怯懦的一直没开口的凌慕海,“你喜欢谁我不管,记住了,别闹的人尽皆知,”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这张老脸丢不起。”   凌慕海低着头,没人看清楚他的表情,他的心里的那点心思让他越来越阴郁,即使心有不甘,可还是默默的听着。   张敏就没有那么的淡定了,“天哥,你说这话就太偏心了,慕海是你儿子,可是又几个人知道呢,现在你竟然对他放任自流了……”说着张敏开始抹眼泪。   凌云天起身,“我还有应酬,饭你们自己吃吧。”   凌家大宅是周文娟住着的,毕竟她是凌云天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凌云天一走,周文娟开始赶客了,张敏即使再肖想这里,凌云天不在,她也不会和周文娟硬碰硬,拉着凌慕海走了。   “你和说凌慕海喜欢男人的那个女的是什么关系?”人一走,周文娟就开始审问儿子,而且话还有点拗口。   凌慕泽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就是认识而已。”   周文娟仔细的盯着儿子看,可是看不出来任何东西,警告道,“你记住了……”   “我知道。”   周文娟感觉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老公形同陌生人,儿子也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她怎么能甘心!   出了凌家大宅,张敏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凌慕海的脑袋,“你说你……”   凌慕海挥开母亲的手,阴郁的看了眼张敏,张敏愣是被凌慕海阴狠的神情给吓到了,自己的儿子何曾出现过这样的表情?!   凌云天回到自己住的别墅,一头钻进书房……   第二天席悦从家里回学校,刚走到学校门口,就被一个老头给拦住了,然后被带到另一个老头面前。   席悦拘谨的打量了一番环境,古香古色的茶馆,里面的陈设看样子有年头了,因为爸爸是开古玩店的,席悦对这些东西还是了解点皮毛的。   找席悦的人是凌云天,两人中间隔着冒着热气的茶具,烟雾飘渺间,凌云天一直盯着席悦瞧……   扫视完这里的环境,席悦一扭头就看到凌云天注视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是变态猥琐的大叔,于是席悦不由自主的补脑了好些画面,越想越觉得危险了……   带席悦过来的王叔咳嗽了一声,凌云天回神,慈爱的问,“你叫席悦?”   席悦机械的点了点头。   “你和凌慕泽交往多久了?有结婚的打算吗?”   “谁告诉你我和凌慕泽交往了?”席悦不假思索的反驳之后,看着眼前的这人有点熟悉,“你认识凌慕泽?”   凌云天微笑的说,“我是他父亲。”   一听这话,席悦倏地挺直了腰,礼貌的叫了人,“凌先生好。”   倒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凌云天想,“凌先生太陌生了,我比你父亲的年纪大,叫我伯父就好了。”   席悦打哈哈,“那个这么叫有点太放肆了啊,您一向低调,很少在电视上出现,感觉很神秘,伯父一叫立刻把您从神坛上拉到了人间,有点幻灭的感觉。”   听她东拉西扯的说了这么多,就是没有叫自己,凌云天闪了闪狐狸的眼睛,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知道凌慕海喜欢男人?”   刚才还伶牙俐齿的席悦,舌头有点打结了,“那个这个又涉及到别人的隐私,恕我不能说。”说完席悦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凌云天没有听清楚席悦嘟囔的什么,低头默默的喝茶。   席悦坐不住了,“那个如果没事的话,我能不能先走了,我还要上课。”   凌云天点了点头。   席悦逃似的抓住自己的包就往外走,突然的脚步一顿,转头郑重的说,“那个关于凌慕海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意思就是我很能保守秘密,不要找我麻烦啊。   浅笑着点了点头,凌云天看着席悦出去了,问王叔,“老王,你怎么看?”   “从这小丫头的表现看她对大少爷应该是没什么想法的,不过大少爷对她……”   老王还没说完,就被凌云天打断了,“凌慕泽对她恐怕是上心了吧,不然不会在公司门口和凌慕海起正面冲突。”凌云天冷哼一声,“起了冲突还想方设法的让我知道!慕泽那小子这是和我耍心眼呢!”   王叔笑了笑,“大少爷好不容易看上的人,自然会费心些。”   “哼!”凌云天又是一声冷声,“不过他的眼光还不错,这席丫头……罢了我就装成老糊涂一回,让他算计我吧。”   凌氏实业顶层,凌慕泽有点心神不宁,直到接了一个电话,对方说,“席小姐已经出来了。”   他才放松下来。      ☆、7.真实诚   知道席悦从茶馆里出来了,凌慕泽放松的靠在大班椅上,凉凉的看向闲适的窝在自己办公室沙发的人,“你很闲?”   “不算忙,不过你凌大少爷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我怎么能错过千年铁树开花的光景呢,再忙也要过来赏赏景啊。”   说话的人叫何子业,是凌慕泽少有的可以交心过命的朋友。   凌慕泽听闻,抓起桌子上的笔筒就扔,被何子业轻巧的接住了,严肃起来,“既然那么紧张,干嘛还让你父亲知道她的存在,以你现在的能力想不让人知道,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移开眼神,迎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她就是自己心中温暖的所在,“因为想要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所以家里面是必须要过的一关,别的障碍我都可以轻易的扫除,只有我妈……我妈也只有忌惮我家老爷子,所以……”   何子业了然,“可是你怎么就笃定你家老爷子不会为难你的猎物,反而会帮你呢?”   “男人太八卦了就娘了。”凌慕泽白了眼何子业。   一听这话,何子业不忿的说,“我一招手不知道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呢。”   “滚吧。”凌慕泽面不改色的开始逐客了。   反正没乐子可瞧了,何子业也不想和凌慕泽大眼对小眼,他又不是美女,刚走到门口,凌慕泽的内线电话响了,“有位叫席悦的小姐说要见你。”   何子业脚步一顿,干脆又坐回去,神神在在的等着来人。   凌慕泽知道赶不走他了,反正早晚也要介绍她认识自己的朋友,凌慕泽只是警告的看了眼何子业。   意思是别乱说话。   席悦从茶馆出来越想越觉得自己揽了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了萍水相逢的凌慕泽,让迟睿在关键时候都没有找到人,席悦很是愧疚,不过这也就算了。   现在凌慕泽的家长都出动了,还说什么有结婚的打算吗?   怎么可能!   姑娘我可还是学生的,自由的生活还没享受够呢,怎么可能那么想不开就随便进围城呢,即使进围城,也不会那么自虐的进豪门吧。   席悦自认为自己没有斗心机的那个能力!   章筱看着席悦斗志昂扬的进了老板的办公室,眼神微暗,马上又换上了一副职业的微笑。   “凌慕泽,我反悔了。”   席悦推开门就冲着凌慕泽吆喝,等何子业嗤嗤的笑了,才发觉办公室还有一个人呢,真是囧了个囧!   “为什么反悔了?”凌慕泽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很困惑。   席悦看了看何子业,何子业立刻保证,“可以无视我,而且我嘴很严。”怕席悦不相信,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看凌慕泽也没反对,席悦也就没什么顾虑了,“凌慕泽咱们说好的只是在必要的场合扮演一下你女朋友而已,可是为什么你爹问我有结婚的打算没有?”   席悦自来熟的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完,继续,“这也罢了,凌慕海喜欢谁,干嘛来问我啊,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我爸找你啦。”凌慕泽惊讶的问。   何子业翻了翻眼睛,这厮真能演。   凌慕泽又警告的扫了眼何子业。   席悦颓然的做到沙发上,“你爸找我,虽然我很意外,但是想着扮演你女朋友吗,这也就算了,可是你爸竟然问有结婚的打算吗,这可是我们之前没有商量的剧情啊。”   凌慕泽明知道她现在不喜欢自己,听她这么说还是很失落,自虐的问,“你没有想过和我结婚?”   席悦一副我很怕的样子,“当然没有,你别吓我。”   “嗯,我会和家里面说清楚。”凌慕泽真是有点心伤。   席悦想着他是万人迷的高富帅啊,被自己这么果断的拒绝,肯定不好受,声音就小了点,“可是凌慕海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问我他喜欢谁啊?”   凌慕泽忍不住,“既然你不喜欢凌慕海,也笃定他喜欢的是男人,那为什么还要向他表白呢?”   席悦深深的叹了口气,更加颓然了,嘴张了合,终于,“就是和朋友开玩笑的,至于为什么是凌慕海,是因为他是校草,当然了这也不是关键,关键是因为……然后刚好在华夏会所门口看到他了,我就想着早死早超生,就……”   席悦这话明显有保留,她不想说,凌慕泽也不问,倒是何子业很好奇席悦到底和朋友开了什么玩笑,也问出来了。   换来的又是席悦深深的叹气声,然后看着何子业,“当初在麦当劳,看到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小正太,那女的年纪一看就很大,我以为是那小正太的奶奶或是姥姥之类的,谁知道那是孩子的妈啊。”   何子业知心大姐的样子拍了拍席悦的肩膀,“你是有点倒霉,估计是没听到那孩子叫人,你朋友故意问你的。”   凌慕泽看着何子业和席悦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脸色黑了几分,咳嗽了两声,可是说的正欢的两人谁也没注意。   “我朋友是故意的,可是我竟然少根筋的去问那女的你是孩子的奶奶还是姥姥啊?”席悦也是很懊悔的好不好。   然而何子业却没有理会席悦的心情,哈哈大笑,还有这么实诚的妞啊!   凌慕泽也虽然脸上淡淡的,可是上扬的眼角昭示了他的好心情。   席悦看着大笑的何子业,弱弱的解释,“其实我平时不那样的,那天不知道怎么就抽风了。”   何子业又准备去安慰席悦,余光看到凌慕泽瞪着自己,硬是把手又收回去了,挪了挪,坐的离席悦远了点。   凌慕泽起身走过去,自然的拉起席悦的手,“快到吃饭的时间了,一起去吃饭吧。”说完也不管何子业,漠然的说,“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等席悦反应过来被凌慕泽拉着的时候已经进了电梯,赶快甩开手。   手中空空的感觉让凌慕泽很失落,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喜欢吃什么?”   “都好。”席悦轻声说,刚才被凌慕泽拉住的感觉,席悦怎么说呢,不反感,她长这么大只拉过迟睿和爸爸的手。   凌慕泽有点粗糙干燥的手掌握住自己有点冰凉的手,感觉很安全很温暖,很契合的十指交缠……   很陌生的感觉让席悦有点不知所措,手放在牛仔裤上擦了擦,这一细微的动作被凌慕泽敏感的捕捉到了。   本来温柔的眼神变得清冷,她当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啊?!   而且还嫌弃!   何子业走出凌慕泽办公室的时候看着章筱正在发短信,调侃,“章小姐工作时间打私人电话,小心我告密哦?”   章筱的手一抖,电话掉在了地上,慌张的弯腰去捡。   何子业犀利的问,“给谁发短信呢,这么慌张?”   弯着腰的章筱眼神闪烁,“没谁,就是怕何先生告诉老板我工作时间不务正业。” ------题外话------   吼吼,新文,某梦跪求收藏!   欢迎美人们来勾搭高大上的男主哦!      ☆、8.你怎么知道这里   席悦以为凌慕泽会带自己去高档的地方呢,毕竟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肯定不会和自己一样喜欢吃路边摊的。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牛仔热裤还有T恤,席悦拉住开车门的凌慕泽,“那个,吃饭就算了吧,我这身打扮和你去的地方应该会格格不入的。”   凌慕泽先是垂眸看了看放在自己胳膊上如凝脂般但很肉感的手,他还记得牵着她手的温软的触感……   她的衣服?凌慕泽瞟了眼她那白花花的长腿,一阵眼疼,想着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让她再穿这么暴露的衣服。   然后侧目看向席悦,“你知道我要去哪儿吃饭?”   席悦木然的摇了摇头。   “上车。”凌慕泽很绅士的替席悦开了车门,手还在车顶挡了一下。   席悦被动的顺着凌慕泽的动作做到副驾驶上。   凌慕泽发动车子,右手去握自动挡的手挡的时候不经意间的碰到席悦的腿,滑腻的触感让凌慕泽有点心猿意马,扭头想要对席悦说声抱歉。   可是那妞竟然无所谓的移了一下自己的腿,然后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   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可是一向所向披靡的凌慕泽竟然被无视至此,那种感觉不好,太不好了。   凌慕泽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然那么在乎她的一举一动了……   事实上席悦不是她表现出的那么的无所谓和坦荡,如果凌慕泽能仔细看一眼,就能发现她双颊微微泛红。   好似很平静的看着车外的一切,可是刚才他干燥温热的手碰到自己发凉的大腿的时候,好像冰与火的碰撞,倏地激起了一阵翻腾的热气……   那热气熏得自己如同触电般的微疼……   可是凌慕泽的无言,让席悦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了,幸好那陌生的情绪马上就消失了!   看着车子停下来的地方,席悦有股不可抑制的惊喜,“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来过?”   凌慕泽知只是淡笑不语,“曾经经常来这里。”   “是吧,我高中是在旁边的京大附中上的,很喜欢这里的米线,即使现在有的时候馋了,也喜欢来这里吃的。”   简单的米线就满足了,就能看到她脸上如骄阳般耀眼的笑容,凌慕泽也满足了,因为她的笑容曾经就这么闯进了自己甘苦的心中,所以不愿将就。   这一刻,凌慕泽想,就是她了!   “老板,两碗过桥米线。”   一进店,席悦就大声的吆喝,看到靠窗的自己经常坐的位置没人,就径直过去了,凌慕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因为还没有到旁边学校放学的时间,人不多,米线上的很快。   服务员刚走开,席悦就迫不及待的把大碗周围的小碟子里的东西往碗里放。   凌慕泽好笑的看着她咽口水的样子,“有那么饿吗?”   “这不是饿不饿的问题,这是对美食的一种尊重。”席悦晶亮的黑眼珠一闪一闪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完美。   “嗯。”说实话,凌慕泽不是很饿,之所以这么早拉她来吃饭,避开何子业是关键,因为何子业和席悦间的那种自来熟让凌慕泽嫉妒。   是的,嫉妒,当时凌慕泽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种情绪。   这会儿看着席悦大快朵颐的样子,凌慕泽也胃口大开,也拿起了筷子。   “怎么样,好吃吧?”   席悦俨然忘了凌慕泽既然带自己来这吃饭,应该吃过。   和席悦吸溜米线相比,凌慕泽吃的很优雅,听到席悦的想要找到同好的急切,放下筷子,认真的说,“很好吃。”   因为和你一起。   席悦认为凌慕泽的评价太郑重了点,刚要教他在这种地方吃饭其实不需要那么的正襟危坐的,就听到迟睿有点暧昧的声音。   “二妞,你竟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凌慕泽的脸色冷了下来,眉头紧蹙。   迟睿无所顾忌的坐到席悦的旁边,手搭在席悦的坐着的椅背上,凌慕泽身上散发的寒气也越来越重。   席悦感觉到了凌慕泽的不悦,以为是因为迟睿的话,迟睿看到席悦冲自己使眼色,这才看了眼刚才自己过来的时候背对着的人。   “凌慕泽?”迟睿有点诧异。   虽然极其不想和迟睿说话,凌慕泽还是开口了,淡淡的问,“这位是?”   “我叫迟睿。”迟睿赶快伸出手,想要和凌慕泽握手,虽然他一向认为这样很傻,可是忌惮此时凌慕泽不怒自威的气场。   然而凌慕泽只是淡然的扫了眼迟睿,连头都没有点。   太没有礼貌了吧。   这是席悦和迟睿同时得出的结论,两人也默契的对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却有点激怒了凌慕泽,冷硬的出声,“迟睿是吧,这么打扰别人用餐礼貌吗?”   明明是你不礼貌好吗,当然了这话迟睿也只是腹诽,没有说出来的勇气,这人太冷了,简直就是一强制冷的空调啊。   迟睿想当然的以为凌慕泽找席悦是来算那天的帐的,“那天在华夏会所门口,二妞她只是……”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凌慕泽冷声打断。   席悦也觉得凌慕泽突然间有股暗夜王者冷厉凛然的气势,毕竟和迟睿相比,现在凌慕泽只是比陌生人熟悉那么一丁点,所以本能的帮迟睿说话。   “那个迟睿他没有别的意思?”   凌慕泽的眼眸仿佛染上了冰霜,“你这是帮他说话,你们什么关系?”   想起自己的和迟睿,席悦吐口而出,“他是我男朋友。”   凌慕泽听了席悦的话什么也没说,起身留给他们一个森冷落寞的背影。   不止凌慕泽不高兴,席悦也有点生气,怎么说迟睿是自己的朋友,那凌慕泽这么甩脸子给谁看呢!   哼!席悦继续没心没肺的吃米线。   倒是迟睿盯着凌慕泽的背影若有所思,突然感悟到,“二妞,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9.请吃喜糖   “我不喜欢他。”席悦平静的说。   如果说没有为凌慕泽喜欢自己有任何的波澜,那是骗人的,不过也因为迟睿的话,席悦有点后悔和凌慕泽的协议了。   才见几面就喜欢自己,难道也是只看着自己漂亮?!   席悦对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雄性从来都是无视的。   更因为他是所谓的豪门阔少,席悦的爸爸席明瑞从小就告诫席悦,我们就是一般的家庭,千万不要奢望能进豪门,门当户对还是有道理的。   “哦。”迟睿看着席悦,有点内疚的说,“席悦,如果你有喜欢的人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啊,然后我们分手。”忽然深情的来了一句,“我们这强求来的感情是禁不起考验的。”   迟睿在动情的叙说,席悦凉凉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吸溜吸溜的吃着米线。   终于,迟睿拍了一下席悦的脑袋,“哪有美女吃相这么粗鲁的。”,   席悦伸了伸舌头,做了个吊死鬼的表情,“你管我。”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凌慕泽坐在车里里盯着席悦的一举一动,被她和迟睿刺激到不行,妒忌啃噬着他的心,隐藏在深处的黑暗怎么也藏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灭了,阴郁的盯着饭馆里的一切。   温迪今天拍一个杂志下期的封面照,中间休息的时候,接到一个短信,说是凌慕泽拉着一个女人走了。   眼神暗了暗,温迪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凌慕泽的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周文娟没有听完温迪的话就打断了,“记住了温迪,儿媳妇我只认你!”   虽然隔着电话,温迪脸上闪着娇羞的笑意和势在必得信心。   旁边的人看到之后纷纷调侃,“呦,我们这女神肯定是好事近了吧?”   温迪嫣然一笑,“到时候请你们吃喜糖。”   杂志的主编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温迪说请吃喜糖,感觉这是一大卖点,趁热就问,“这次除了封面,内页也有你的照片,旁边会配字,所以能谈感情吗?”   以前温迪肯定会婉转的拒绝,虽然她从小的愿望就是嫁给凌慕泽,成为凌家未来的女主人,可是凌慕泽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关键是凌家的人也从没有确定的说过什么。   刚才凌慕泽母亲的话是保证,让温迪有了炫耀的资本。   于是面对杂志主编委婉的话,温迪没有拒绝,而且一副我什么都可以说,你什么都可以问的姿态。   旁边的戴维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温迪,刚想说点什么,主编问,“David,可以拍了吗,待会儿我们还要留时间访温迪呢。”   戴维比了个OK的手势。   席悦和迟睿吃过饭走出小饭馆,去坐车的时候,凌慕泽才走,看着他们相携的背影,画面看起来那么美好。   但是凌慕泽想毁了这幅画!   路上接到了何子业的电话,“有话快说。”   “下一句是不是有屁快放。”何子业笑呵呵的接着凌慕泽的话说。   可是凌慕泽却没有心情和他调侃,“不说我挂了。”   相处的久了,何子业听得出来凌慕泽是本身的清冷还是生气的冰冷,“刚才不是和你的妞一起出去了吗,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欲求不满啊?”   “挂了……”   “别,我是真有事,今天我看你的秘书章筱有点神秘哦。”   “章筱?”凌慕泽没在意,有点敷衍的说,“行了,我知道了。”   何子业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真是没礼貌!”   凌慕泽回到办公室就对跟进来的章筱吩咐,“让李然进来。”   刚刚凌慕泽一出电梯,章筱就感觉到了他的不同,很忐忑,以为是何子业在他面前说什么了,可是凌慕泽却看都没看章筱一眼,让章筱既松了口气,又心中有点难过。   “调查一个叫迟睿的人,也是京大的学生。”凌慕泽对进来的李然吩咐。   “好的。”   “我要的是全部,甚至包括他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之类的细节也不放过。”   “知道了。”   凌慕泽摆了摆手,李然出去后,他伪装起来的一切,全部退去,颓废的靠在沙发上,疲惫的揉着额头,脑海中闪着席悦的影子……   李然刚出去,又来敲门,凌慕泽看着他手里的电话,面无表情的接过去,拿着电话不出声。   “听说那个女大学生又来找你啦,凌慕泽你要记住,凌家的大门不是谁都进的来的,而且我早就给你说过……”   听着母亲扑头盖脸的质问和警告,凌慕泽都麻木了,可是他却不想听她说席悦的不是,于是打断母亲,“你怎么知道她来了?”   想到何子业的电话,“是章筱?”   “章筱是谁?”周文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哦,你的秘书,她怎么了?”   她否认了,那么应该不是章筱告诉她的。   如果是,周文娟是不屑在凌慕泽面前隐藏什么的,她认为自己掌握凌慕泽的一切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她也不允许儿子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凌慕泽试探的问,“是不是只要对方的生辰八字和我配,即使那个女的不是温迪也可以。”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周文娟的眉心突突一跳,愣怔了一下,但是马上从善如流的说,“是的,生辰八字和你相配,家庭条件不是太不堪就可以。”   “好的,我知道了。”   周文娟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她越来越掌控不了自己的儿子了。   他那句“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不过周文娟没有困惑太久,反正什么生辰八字的说法本来就是为了掌控自己儿子而特意找人胡诌的说法。   她不相信就有那么巧的事情,凌慕泽能找到一个所谓和自己生辰八字配的人!   自从那天去过凌家大宅之后,凌慕海一直阴沉的可怕,张敏即使心有余悸,怕他真的喜欢男人了,也不敢问。   “慕海还没起来?”张敏坐在客厅里看着保姆从楼上下来,皱着眉头问。   “说是一会就下来。”   张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下午了,无声的叹了口气,儿子可是自己一切的指望!   电视里正在播放购物广告,主持人高亢兴奋的介绍着产品,而且是张敏喜欢的看起来很奢华的东西,可此刻她也无心关注。   眼神不时的往楼梯处瞟,看着凌慕海一身清爽的往下走。   赶快走过去,拉了拉凌慕海的衣服,“我儿子就是帅。”   凌慕海看到了母亲眼睛里的小心翼翼和担心,“妈,我喜欢女人。” ------题外话------   书名改为《腹黑酷少猎娇妻》,编辑大大说之前的书名和无线的一本书重了,因为章节是我之前设定好的预发,所以没有及时的说明!   那么接下来还是某梦撕心裂肺的吆喝声,收藏!收藏!   有了美人们的支持,这本书才能走的更长远!   所以喜欢的美妞们,动动手指收藏了吧!      ☆、10.谁告诉你的   凌慕海到学校的时候,下午的前两节课刚好结束,校园里人很多,有的急匆匆的往教室跑,有的则悠闲的背着书包在校园里漫步。   席悦是属于那种匆匆的人。   因为高挑的身材,赏心悦目的容貌,即使淹没在人群中,席悦也能被人捕捉到。   凌慕海就是教学区的门前一眼就找到了席悦。   “席悦!”   匆匆的席悦被迫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瞥了眼凌慕海,“放手,我马上要上课了。”   “我知道。”   席悦听了这话怒啦,“你知道还不放手,拉着我干嘛?”瞟了眼周围,即使快来不及也被八卦驱使放慢脚步的同学,席悦甩开凌慕海的手。   “席悦,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世界在这一刻被定格,华夏会所门前的一幕被重复上演。   只是被表白的人变了!   瞟了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席悦咬了咬牙,“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凌慕海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周围,“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说话吗?”   “美妞,去吧,我帮你点名。”有席悦宿舍的同学正好经过,吆喝了一声,凌慕海抓住机会拉着席悦走了。   走到图书馆后面的时候,人烟稀少,席悦再次甩开凌慕海的胳膊,“有话快说。”   “我说了我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我,那么我们交往吧。”凌慕海说的理所当然。   席悦听得七窍生烟,“哈?交往?是我耳朵不好使,还是你脑子有毛病?你一个弯的,和我交往?”   “谁告诉你我喜欢男的!”凌慕海问的咬牙切齿。   凌慕海这么一问,席悦有点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没有人说过,可是此时也不能输阵,“是谁不重要。”   想了想,席悦又多说了一句,“即使你喜欢女的,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吧。”   凌慕海急切的看向要走的席悦,“那你为什么要像我表白?”   还没有迈开的脚又落地上,“我那是向你表白吗?我明明是向凌慕泽表白!”   “可是你叫的是我的名字。”   席悦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美艳的脸上闪着怒气,像是怒放的玫瑰,带着刺,“凌慕海,我这么说是给你面子,你非要我把话挑明了是吧?”   “我只知道你像我表白了。”   “我是和朋友打赌输了,才找你表白的,如果我赢了,那么表白的人就是别人。”说完席悦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的男朋友是凌慕泽吗?”   凌慕海幽幽的在席悦的背后响起,席悦想既然是兄弟,怎么相差那么多呢,凌慕泽他……怎么突然又想起了凌慕泽,席悦把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下。   回头认真的看着凌慕海,“如果那天我的恶作剧给你造成了困扰,我郑重的道歉,还有就是我和凌慕泽只是认识而已。”   席悦说起凌慕泽的时候,眼神清明,没有任何情绪,似乎他们就是认识而已,凌慕海来之前坚定的心似乎有点动摇了。   他不是非席悦不可,甚至今天来找她的目的都不那么的单纯。   可是现在席悦敢于拒绝的坦荡,不随波逐流的谄媚,甚至她说起凌慕泽时候波澜不惊的语气,都让凌慕海心生羡慕……   现在上课已然来不及了,席悦索性就不去了,还没回到宿舍就被迟睿和猫猫拦住了。   “听说凌慕海向你表白了!”猫猫的声音很兴奋,甚至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   席悦烦躁的瞪了眼猫猫。   迟睿有点歉疚,“那个二妞,不好意思啊,如果不是我提议让你向凌慕海告白,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你还说,当初你不是说凌慕海绝对不会看上我的吗,我才向他表白的,现在是怎么回事?”席悦恶狠狠的看着迟睿。   猫猫有点不同意见,“其实凌慕海长得也不错,二妞不然你就凑合一下得了。”   “我在酒吧见过他。”迟睿急忙的说,怕猫猫乱点鸳鸯谱了。   “酒吧?什么酒吧?”猫猫不在意的问,看着迟睿那越来越低的头,猫猫有点泄气了,讪讪,“那是不合适啊。”   “没关系啊,还有正儿八经的高富帅凌慕泽啊。”猫猫又建议到。   “凌慕泽也不行。”迟睿有反驳。   猫猫瞪了眼迟睿,“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会是转性了吧?”   席悦没有理会猫猫和迟睿在说什么,一个人郁闷的往前走,迟睿想到今天中午见到席悦和凌慕泽一起吃饭,又想到之前的电话,忍不住提醒。   “二妞,凌慕泽真的不行,据说他马上要和温迪结婚了,这是温迪亲口说的。”   “真的?”猫猫的八卦心瞬间被迟睿的话勾起来了。   席悦转头,淡淡的说,“他们怎么样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迟睿,“遇到你之后,我什么都不顺,迟睿,麻烦你行行好,以后打赌什么的不要找我了好吗!”   迟睿被席悦的话说的越发的不自在了,“那个,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凌慕海怎么回事呢?”   “就是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赌,你怎么了二妞?”猫猫也看着有点低落的席悦,关心的问。   “你们不是说我二吗,我怕我再输了,再干点什么二的事。”   席悦无精打采的刚说完,猫猫一点也不给面子的仰天大笑,“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去死。”席悦顺手就把书包往猫猫身上丢。   看着席悦和猫猫打闹的身影,迟睿很庆幸,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只是心里始终有个结,不知道给怎么对席悦说。   李然接到电话之后,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才去找凌慕泽,老板今天中午从外面回来之后,脾气很不好,一会怎么报告呢?!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凌慕泽瞟了眼李然。   李然轻声的说,“据说凌慕海今天在学校向席悦表白了。”   凌慕泽猛然抬头,犀利的眼眸闪着能把人燃烧的怒火,盯着李然看了一会,平静下来之后又问,“还有什么?”   “据说温迪今天拍杂志封面的时候,说要请大家吃喜糖,而且事件的男主角就是你,而且下一期的杂志专访会有关于……”   凌慕泽听完之后则淡淡的问了一个无关的话题,“迟睿的资料什么时候我能看到?” ------题外话------   收藏啊,收藏!   是不是写的太水了,都木有人留言什么的!      ☆、11.你不问我,我说什么   凌慕泽从来都不打无准备之仗,只有席悦是个例外。   一次次意外的闯入自己的生活,什么事都是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既然老天让他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断然没有再放过这一说。   甚至凌慕泽都在想,母亲找的算命的也不算是信口胡言乱语的吧!   之前发生的一切除了让父亲知道席悦的存在,是刻意为之,其余的都有点被动了,那么从现在开始,要一切尽在掌握。   其实凌慕泽也知道,唯一难掌握的就是席悦本身。   现在席悦身边唯一出现的男性就是迟睿,其余的在凌慕泽看来都不是事,即使温迪笃信会成为凌家的少奶奶也一样。   自己的拒绝都那么的明显了,她还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那么就不能怪自己残忍了!   席悦从那天凌慕海表白开始就处在随时暴走的边缘,毕竟被人议论不是什么自在的事情,而且事件中的男主角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甚至是讨厌的。   当初只是一个恶作剧!   现在自己“水性杨花”虽然有自己的自投罗网,可是凌慕海的嘴碎也是功不可没的,所以席悦对凌慕海这校草简直反感至极。   什么忧郁的气质堪比花泽类!   席悦真想吐槽一口,我喜欢道明寺好吧!   照样的还是三人行,席悦和迟睿还有猫猫一起在食堂吃饭。   时不时的就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美女就是任性啊,校草天天在身后追着,还有个骑士在旁边护着。”   “什么啊,那迟睿是男朋友好吧?”   “天啊,竟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   迟睿和猫猫气不过,放下筷子,有种要打群架的架势。   席悦一手拉着一人,“坐下。”   迟睿和猫猫依然站着,刀子般的眼神扫向说闲话的八卦人士。   席悦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慢条斯理的吃着,然后砸吧砸吧味,“我就是任性,谁让我有任性的资本呢,没办法啊,爹妈生的好啊!不像有些人,爹妈没生好,长残就长残了吧,天天还不刷牙,一嘴口臭的出来熏人,即使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思,也没那个资本不是!”   猫猫和迟睿噗嗤的笑了,就是说嘛席悦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真要是想说话的时候,那能气死人的!   “你……”碎嘴的人被席悦堵的敢怒不敢言,接了话那就是认了席悦口中长残又口臭的人是自己了。   不接的话,真心的不舒服!   凌慕海端着餐盘走过来,看着笑的很开心的三人,“席悦。”   “凌慕海你身上穿的衣服可都是名牌,好多人几份家教也赚不来你一件衣服的钱,你至于天天来食堂凑热闹吗?”   席悦认为自己不发作,都当自己是病猫了,这凌慕海太没有眼色了,明明都拒绝了的,他还这么没脸没皮。   凌慕泽在自己明确的说明不再和他演戏的时候,人家多自觉,那天中午吃完饭之后都没有骚扰过自己。   可是怎么又想到了那厮了呢!   因为想到了不该想的,席悦的气更大了,看着凌慕海挑挑拣拣的吃菜,“一看就是少爷羔子,食堂的菜里面有多少的葱姜蒜呢,你还一个个的捡出来,还有……”   席悦准备继续喷凌慕海的时候,电话响了,没有名字的号码,换做以前席悦是不接的,可是今天心里的气没处撒,急需找个出气筒。   “谁啊?”   “我。”   “你是谁?我说你这人说话真是逗,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啊。”   “你不问我,我说什么?”   电话是凌慕泽打来的,语气有点无辜,也有点委屈。   席悦被他这一句话噎到了,“是我打电话找你还是你打电话找我?!”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能出来一下吗?”凌慕泽这话说的小心翼翼,他听出席悦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即使她心情愉悦的时候他也怕她拒绝。   “不能!”   “那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凌慕泽退而求其次。   席悦不耐烦了,这人脸皮真厚啊,“你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凌慕泽。你没有存我的号码?”凌慕泽既无奈又失望。   是刚才席悦认为比凌慕海识趣的凌慕泽。   “是你啊?什么事?”席悦没了刚才喷火龙的气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慕泽那句你没有存我的号码而心虚。   凌慕泽看着校门口一对对的情侣拉着手讨论者吃什么,他也向往,“一起吃饭吧。”   “我已经吃过了。”   “那就不吃,出来聊聊吧。”   凌慕泽说吃饭只是顺便,看看她是他最想做的事情,所以吃不吃饭不重要。   “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   凌慕泽嘴角淡淡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了,“别忘了之前我们说过在适当的时候,你要扮演一下我女朋友的。”   这话又重新点燃了席悦的火,都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还找自己扮演女朋友,这不是把自己往小三的道路上逼吗?   怎么自己看起来长了一张很小三的脸吗!   “我记得我已经拒绝了。”席悦清越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冷意,“没事,我挂了。”   “凌慕泽的电话?”一直低头吃饭的凌慕海幽幽的说,刚才席悦电话响的时候,他瞟到了,那号码他认识,是凌慕泽,是很少有人知道的凌慕泽的私人号码。   凌慕海之前也不知道,因为有次看到了父亲拨这个号码才记住了。   他这个时候出声是故意的,虽然听不到凌慕泽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可是听着席悦和凌慕泽的对话,他有点羡慕,他想看看凌慕泽知道自己也在的时候,会怎样?想知道自己的冒险是不是值得的!   虽然席悦在食堂,声音很嘈杂,可是凌慕泽还是敏感的听到了这个男声,“你和凌慕海在一起?”   席悦瞪了眼凌慕海,“在一起,怎么了?”   “出来,我有话和你说。”凌慕泽没了刚才好商好量的态度,冷冽的命令。   有人说过,因为不爱所以无畏,更因为无所求,所以席悦不怕,“我一会还有课。”   “如果说我又很多迟睿的私密的照片呢?如果再一不小心的传到了网上?或者是就那么寸的落到了迟睿父母的手上呢?”      ☆、12.梁子结大了   没有人喜欢被威胁,席悦也不例外。   听到凌慕泽冷若冰霜的话,席悦的脾气也上来了,“随你便,如果你说你有我的私密照片我估计还会考虑一下。”   邪魅的笑容在凌慕泽脸上转瞬即逝,席悦的,他倒是想有呢,听了席悦的话,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本来漫不经心的席悦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点打鼓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迟睿,对猫猫和迟睿说,“我出去一下。”   “怎么了?”刚才一直在看戏的猫猫问。   席悦看了眼迟睿,对猫猫说,“没事,你下午如果没课的话,去帮我点个名。”   “怎么?凌慕泽生气了?”凌慕海似笑非笑的说,“你很介意凌慕泽生气?”   他不知道自己这话里面透着微微的酸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   “关你屁事!”席悦瞪了眼凌慕海。   她认为自己最近这么的不顺,都是凌慕海惹的祸!   可是当席悦风尘仆仆的跑到校门口的时候,看着到处停着的车,不知道哪一个是凌慕泽的,拿出电话问他,谁知道他竟然不接!   凌慕泽一边开车,一边忙里偷闲的瞟一眼固执的一直在响的手机。   然后转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拿着一直在叫嚣的手机出神,他甚至有点鄙视自己,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知道自己嫉妒了,而且嫉妒的对象是迟睿!   想起来有点讽刺。   电话终于不响了,进来一条短信。   “怎么不接电话,我出来了,在校门口,你在哪儿?”   凌慕泽看了一眼,没回,摩挲着手机,注视着手机屏保上的人物,深情宠溺……   席悦在学校门口东张西望,电话没人接,短信不回,她想一走了之,可是想到凌慕泽的话,她又耐着性子拿起电话。   看着再次响起的电话,凌慕泽接起来,漠然的问,“什么事?”   席悦有心想吼一嗓子,“是你叫我出来的!”   可是想着现在自己的姿态要低,毕竟有求于人,翻了个白眼,“我在学校门口,没找到你,你在哪儿呢?”   “我在路上。”   “不是,你威胁我出来了,你却走了,凌慕泽你……”席悦似乎对凌慕泽说话就没有婉转的时候。   “你可以不出来。”凌慕泽凉凉的说,“不过你现在是求人的态度吗?”   席悦想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因为一个凌慕泽这么暴躁很不好!   深呼吸,虽然知道他看不到,席悦还是低眉顺眼的,“那么请问凌总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接待一下我这小人物呢?”   “凌总”让凌慕泽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咬牙狠下心,“我要问一下秘书我的行程。”   凌慕泽第二次挂自己的电话了,席悦真想飚一句脏话,作为美女,从来都是自己挂别人的电话,凌慕泽竟然不到一小时的时间挂了两次。   这梁子结大了,席悦想日后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   席悦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坐车准备去凌氏,如果到早了就等着。   凌慕泽浑身散发着暴躁的因子回到凌氏,经过前台的时候,顿了一下,“下午如果有个叫席悦的找我,让她直接上去。”   前台的小心肝碎了一地,老板第一次正眼看人,却是这样,不由得对这个叫席悦的很好奇,毕竟传说中的温迪都没有这个待遇。   席悦到达凌氏的时候,直奔电梯,结果被敬业的前台小姐拦住了,依然是不屑的那句话,“你以为凌总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吃完午饭回来的章筱认出了是席悦,可是她冷眼旁观,一点想要解围的意思都没有。   “那麻烦你通报一下,问问凌总有没有时间接见席悦我呢?”   前台一听席悦的自报家门,立刻恭敬了许多,有点讪讪,“你现在就可以上去了。”   “我记得席悦小姐没有预约。”章筱没想到前台竟然让席悦直接上去。   席悦虽然有点不认人,脸盲,但是对这个章筱还是知道的,毕竟凌慕泽身边清一色的男人,只有这个秘书是个不难看的女人。   若是没有今天中午那一出,席悦或许还会礼貌的和章筱打声招呼。   席悦淡淡的瞥了眼章筱,拿出电话,这次凌慕泽接打倒是很快,“凌慕泽,我现在在凌氏的楼下,上不去,你这门槛太高,我就不高攀了,至于你说的照片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还不相信了,你手里的几张照片能有我这个大美女有说服力。”   心里的那股气泄了泄,席悦舒坦了点,话虽说的自信满满,可实际上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凌慕泽静静的听完席悦的牢骚,“把电话给前台。”   席悦没有把手机递给前台,毕竟拦着自己的不是前台,“你的秘书说我没有预约。”   “你直接上来,做最里面的那个直达的电梯,密码……”   挂了电话,席悦按照凌慕泽的话直接去了他专属的电梯,进去之后,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有点得意的看了眼章筱。   女人是敏感的,不知道为什么,席悦不是很喜欢章筱。   章筱低头,没人看到她眼里的情绪。   电梯到达顶楼,席悦敲门之前深呼吸。   本来在发呆的凌慕泽听到敲门声,赶快拿着文件,装作很忙的样子,“进来。”   席悦没有管凌慕泽忙不忙,开门见山的说,“我来了,照片给我吧。”   凌慕泽当然不会让席悦看那些照片,“听说凌慕海和你表白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我们说过,必要的时候你要作为我女朋友出现的。”凌慕泽手指敲着桌子,提醒席悦。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席悦就有火,“你不是马上就和大明星温迪结婚了吗,干嘛非要把我拖进小三的深渊呢。”   “谁说我要和温迪结婚?”凌慕泽疑惑的问,想起手里的照片,恍然,“那是温迪自话自说,我和她从来没有过超越朋友的关系,换句话说,我们仅仅认识而已。”   席悦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些和我没关系,把照片给我吧。”   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凌慕泽想要抓住,可是依然耐着性子,“想要这些照片?” ------题外话------   那个还是厚着脸皮的求收藏,当然了花花,钻石什么的来着不拒,(*^__^*)嘻嘻……      ☆、13.莫名其妙   席悦看着凌慕泽意味深长的笑着问自己,“想要这些照片?”   本能的觉得没什么好事,想要答应,又怕自己进了他的圈套,于是谨慎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有迟睿什么样的照片?”   凌慕泽听着席悦后知后觉的问话,有些气闷,不知道什么照片,就这么急慌慌的来找自己,迟睿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重要!   “你以为我有什么样的照片?”   “那个……”席悦感觉自己再次冲动了。   看着懊悔的席悦,凌慕泽酸涩的不能自已,“迟睿和戴维的在一起比较暧昧的照片。”   席悦虽然来之前已经有过这样的假设了,现在听到凌慕泽这么说,还是有点震惊和诧异,“你怎么知道迟睿和戴维……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   凌慕泽盯着席悦,“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算席悦白问了,“哦,那个我也来找你啦,你怎样才不会把这些照片给散发出去,也保证不会给迟睿的爸妈?”   凌慕泽看着小心翼翼的席悦,想着她对自己的不在乎,这就是区别啊!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凌慕泽苦涩的想,我怎么舍得把你怎样,“照片也不会给迟睿的爸妈。”   危机刚刚有解除的迹象,席悦就没了之前的低姿态,她也没有听出凌慕泽话里的无奈,“你既然不会把照片给他爸妈,你非要把我找来做什么?”   得理不饶人,凌慕泽认为这才是席悦该有的态度,他想把她纵容的无法无天,然后让所有的男人对她都敬而远之,那么有一天她终会是自己的!   鹰般犀利的俊眸专注的看着席悦,她的眼神纯净,一望到底,想的是什么从她扑闪的眼睛里都能看到,此刻的她的眼神清明,凌慕泽知道她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欲望。   不自觉的失望,想要就此什么也不说了。   可是自己对她是有欲望的,凌慕泽盯着席悦带着期冀问,“如果说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呢,不是假扮,是真的情侣关系呢?”   “怎么可能!”席悦想都不想的开口。   凌慕泽移开目光,自嘲的弯了弯嘴角,“不过,我倒还是真有一个要求。”   刚刚放肚子里的心,又有了起伏的趋势,“什么要求?”   “以后离凌慕海原点,虽然迟睿喜欢的是男人,可毕竟男女有别,你们还是适当的保持距离的好。”   听着凌慕泽冷冽的声音,席悦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就这些?”   “嗯。”凌慕泽点了点头,有点好笑的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凌慕泽在等她主动上钩。   威胁着自己来了,可是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解决了,席悦反倒有点不淡定了,想了想说,“凌慕海是他死乞白赖的非要跟着我呢,至于迟睿,我们那么多年的革命感情了……距离不太好保持。”   席悦一边说一遍观察着凌慕泽的表情,看他又开始制冷了,赶快话锋一转,“那个,我看你这人还算义气,为了报答你不泄露迟睿的秘密的份上,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说完,席悦豪爽的伸出手。   凌慕泽的脸色慢慢的柔和了许多,眼底也染上了浅浅的笑意,握住席悦滑腻的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嗯嗯,是朋友了。”席悦赶快抽出了自己的手,只是握个手而已,为什么心里有点陌生的情绪飘过,是羞赧?   空了的手,正如看不到她时候的空虚,凌慕泽不知道自己还能耐着性子到什么时候,忍不住拉着席悦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席悦有点不知所措,就那样僵直的站着……   席悦头发上散发着的洗发水的香味和她淡淡的体香一起肆无忌惮的钻进凌慕泽的鼻子里,飘进他的心里……   再深深的嗅了一口,凌慕泽不舍的放开,装作轻松的样子,“既然是朋友,那么礼节性的拥抱一下很正常吧。”   席悦眼神躲闪,“嗯,嗯。”扫了一圈,不知道眼睛该看向何处,最后盯着门,“那个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凌慕泽笑了笑,“我送你。”   席悦机械的跟在凌慕泽的后面,盯着脚尖走路。   “电梯来了。”   “哦,”席悦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凌总,再见!”   电梯门慢慢的合上,席悦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那种莫名的情绪让她本能的想要逃避,自己一个小透明怎么看和男神排行榜第一的凌慕泽都不相配!   又变成了凌总!凌慕泽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看着电梯不停变换的数字,转身往办公室走去,经过章筱的时候,凌慕泽对章筱说,“章秘书,以后席悦再来的时候,不论有没有预约,不论我在做什么都让她直接上来。”   愣怔也只是瞬间,章筱职业的微笑,“好的,凌总。”   凌慕泽漠然转身的瞬间,章筱立刻变得有点阴沉。   何子业来找凌慕泽的时候,凌慕泽又是在发呆。   “我说你凌慕泽什么时候也这么的闲适了,竟然有时间发呆了?”何子业想到刚才在凌氏的楼下看到同样有点不是很正常的席悦,他觉得一直是神的凌慕泽回归到人间了。   凌慕泽瞟了眼何子业,“你律所不是要倒闭了吧,这么闲?”   何子业大喇喇的往沙发上一坐,“你这千年铁树都要开花了,别说是律所关门了,就是下刀子,我也来恭贺你一声啊。”   “恭贺?”凌慕泽摇了摇头,“太早了。”   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凌慕泽语气中的苦涩何子业怎么会听不出来了,况且席悦那妞就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看向凌慕泽的时候可是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情的,人精的何子业如何会看不出来呢。   何子业也严肃起来,“你现在这么的温水煮青蛙可不行,这念头流行霸道总裁,先扑倒再说。” ------题外话------   扑倒啊,这是个问题,O(∩_∩)O哈哈~   喜欢的美妞们,动动手指收藏啊!      ☆、14.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凌慕泽显然是把何子业的话听进去了,过了一会儿,苦笑,“我怕她从此恨上我了,怕把她吓跑了。”   “说实话兄弟,以前的你虽然看起来像是机械人,冷冰冰的,现在虽然有了温度吧,还真是不适应。”   何子业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早就说过,男人啊身在花丛中,要做到片叶不沾身,谁先动心,谁先死的快。”   换了个坐姿,何子业继续八卦,“你就是个明显的例子,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什么时候看上这妞的,以前你不是对一个高中生很上心吗?”   凌慕泽没有理何子业,什么时候看上的?以前?   想到以前,凌慕泽陷入了回忆……   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   凌慕泽若有所思的看着何子业,“是不是先把她绑在身边比较好点?”   “呃?”这突然间没头没脑的话让何子业觉得自己跟不上凌慕泽的节奏了。   “没什么。”凌慕泽又自话自说,也不管何子业,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找出里面的电话。   看了看何子业,“还不走?”   “看来你有主意了,我怎么也要为你两肋插刀吧?”何子业摆明了腰看热闹呢,凌慕泽知道赶也赶不走,就随他了。   迟睿接到凌慕泽电话的时候吓的差点把手机掉了。   自己这么个小人物竟然能接到凌慕泽的电话,说出去恐怕都以为自己诈骗呢!   不过迟睿知道席悦是接了凌慕泽的电话出去的,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席悦的人影,再联想到那次在米线店,迟睿认为凌慕泽找自己应该是为了席悦。   想到了开始,可是没想到凌慕泽竟然这么的看得起自己!   迟睿想哭了,“那个凌总,我觉得我可能……”   凌慕泽犀利的看了眼迟睿,慢条斯理的说,“如果不是席悦以为当初是你从哪些小流氓手里救了她,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帮你在家人面前隐瞒吧?”   迟睿无所适从的看着凌慕泽,“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重要。”   好吧,迟睿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突然间灵光一现,“当初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凌慕泽不置可否,优雅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怎么样?这个小忙帮还是不帮?”   小忙?   一直沉默的何子业幽幽的说,“如果席悦知道了当初帮她打跑小流氓的不是你,可能没什么,可是如果你父母知道了迟家几代单传的独苗是个……那震撼可想而知。”   迟睿觉得何子业的声音如同幽灵般的从旁边传来,有点震惊的呢喃,“你怎么知道我……我是……”   “我们凌慕泽凌总是什么人啊,早把你的祖宗八代都翻出来了,你的这点事哪还算秘密啊!”何子业自恋的摆弄了一下头发。   迟睿恍然,慢慢的也释怀了,反正这俩人自己的家人八辈子估计也不会认识,所以不需要担心什么。   凌慕泽漠然的看了眼何子业,让他适可而止,继续问迟睿,“考虑的怎么样啦?”   迟睿愣怔,想起刚才凌慕泽说的事情,暂时把自己心里的担心放心。   如果那天在米线店,迟睿只是感觉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凌慕泽是喜欢席悦的,能帮席悦找到一份好姻缘,迟睿作为朋友肯定会鼎力相助的,可是这件事……   “你喜欢席悦,对吗?”   凌慕泽坦然的盯着迟睿,犀利的黑眸中闪着认真,透着坚定。   迟睿想到他刚才说的小流氓,试探的问,“难道当初帮席悦打跑小流氓的真的是你喽?”   “这和你有关系吗?”凌慕泽漠然。   “其实当初在华夏会所门口,你就认出了席悦,对吗?”   凌慕泽依然没有正面回答迟睿,“我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迟睿的疑惑解开了,可是这件事,真的……“我恐怕不行,如果让二妞知道了……”   “我为席悦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可是先看看这些再说。”凌慕泽说完扔了一叠照片到迟睿的面前。   迟睿捡起照片,突然瞳孔放大,脸色发白,讷讷的,“你怎么……”   是凌慕泽没有给席悦看的迟睿和戴维比较亲密的照片。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想要你帮个忙而已。”凌慕泽说的自己好像很无辜的样子。   迟睿没什么反应,倒是何子业翻了个白眼,明明是狼,偏要装成纯良的小狗,真是自叹不如啊。   凌慕泽一直盯着迟睿,说实话他是席悦的朋友,凌慕泽有些事情不想做的太绝,可是即便这个人不喜欢女人,凌慕泽也不能忍受席悦在某些时候以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   竟然在乎她到这种地步了!   迟睿慢慢的把手里的照片捡起来,攥紧,艰难的说,“好吧。”   席悦回到学校的时候,猫猫在席悦的宿舍等着呢。   “怎么回事,中午的时候你急忙忙的跑出去干什么了?”猫猫看着席悦有点不对劲,可是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劲。   席悦猛地回神,“不是让你帮我点名的吗?”   “点了我又偷偷溜啦。”   猫猫敷衍的说,“怎么回事,快说?”   席悦看了看猫猫,幽幽的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这你怎么问我啊,你不是当初喜欢过迟睿吗?”猫猫情绪有点低落。   “你能不能不提迟睿啊,如果能倒带,我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谁知道那么动静的喜欢一个人,竟然是同志!”这是席悦自认为人生中最二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猫猫幸灾乐祸的看着席悦,“这次又喜欢谁了?说来我帮你分析分析,看他是直的还是弯的?”   “去死。”席悦随手抄起床上的枕头砸到猫猫身上。   本来严肃的话题让猫猫这么一闹,席悦也把这本就不那么强烈的情绪忘到了脑后。   闹了一阵,猫猫问,“你说你当初怎么那么想不开竟然会喜欢上迟睿了?”   “那时候他多么的见义勇为啊!”席悦感慨道,想到了当初,席悦有点伤心的说,“那个时候哪知道朋友竟然是这样的,所以迟睿的出现让我相信世界还是美好的。”   猫猫不知道要说什么,“席悦,其实那件事也许……”   席悦微微一笑,“我不是是非不分的,我知道和张立阳无关,和你也没有关系,你不要总是放在心上了。” ------题外话------   马上要三万字了,估计很快会首推,因为我都是预发的章节,所以也不知道这章的时候是否已经推了,不管怎么样,走过路过的妞,觉得还不错的就收了吧!   咳咳,我的坑品很有保障的!      ☆、15.闺蜜懂吗   席悦的缺点很多,优点也不少,其中一个就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虽然曾经的朋友让她心伤,但是毕竟过去了,看着猫猫黯然失神,席悦知道她想到了张立阳,为了不让猫猫沉浸在过往里,果断的转换了话题,“你和迟睿不是说毕业了自己创业的吗,怎么样了?”   猫猫歪头,拭了拭眼里的泪水,笑着说,“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一起?”   “你们马上都毕业了,我才大二呢。”   席悦没有拒绝,猫猫知道她有点动心了,继续诱导,“现在工作这么难找,和我们一起干,你一毕业就是老板啊,到时候天天在家数钱就好了。”   席悦笑眯眯的想着数钱的动作,毛爷爷就是讨人喜爱啊!   不过,“你们注册公司要有注册资金啊,我没那么多钱入股啊?”   “要不算计技术股?”猫猫指了指席悦的脑袋,“你这人有时候虽然二,但是动真格的时候,脑子里的创意那可是杠杠的,反正你也是学广告的。”   “我想想啊。”席悦确实有点动心了。   席悦的父亲是开古董店的,妈妈是医生,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不错的,又是做正事,钱回家肯定能要来,可是席悦想着自己赚钱,那样成就感会更高点。   “好吧,想好了告诉我,反正我们现在也只是先把公司注册了。”猫猫的父母离婚了,妈妈在国外定时给她寄钱,爸爸也很慷慨,所以她存了好多私房钱,注册资金大部分都是猫猫的,迟睿也就有一小丢丢。   迟睿心神恍惚的回到学校,就接到席悦的电话,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接,可是现在他有点愧疚了,这事怎么说呢?   迟睿有点惆怅了,也有点内疚。   不接电话?!   席悦就拉着猫猫到男生宿舍下面,扯着嗓子喊迟睿。   “嗨,你美艳的席悦来找你啦?”   舍友捅了捅躺在床上的迟睿,若是以往,迟睿肯定会笑笑,然后在一众人羡慕的目光簇拥下,下楼。   可是现在,迟睿蹭的坐起来,“别乱说话,什么叫我美艳的席悦!”   看着反应过激的迟睿,舍友讪讪的。   迟睿磨蹭了一会,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下楼,“什么事啊?席悦,你能不能矜持点,哪有女生在男生楼下这么扯子嗓子叫人的?”   斜了眼迟睿,席悦不以为然,“怎么了,我以前和猫猫也这么叫你的啊。”   迟睿烦躁的刨了刨头发,“什么事啊?扰人清梦可是不道德的。”   “呦,昨晚累着了?这个时候还在睡觉?”   猫猫调侃了一句,然后和席悦一起相视大笑。   迟睿被朋友损的满脸涨红,“什么事,快说!”   被猫猫和席悦拉倒学校附近的一家甜品店,迟睿有点嫌弃,“我一大男人和你们坐在甜品店里吃蛋糕,真是难受?”   “在我们眼里你就是闺蜜。”   席悦喝了口奶茶,笑呵呵的看着迟睿,“闺蜜懂吗?就是说没有性别之分的,你也别老是大男人大男人的叫嚣。”   猫猫接着,“再说了,你是上……”   “停,有话快说!”迟睿及时的打断了这种没营养的话题,自己还没有无聊到供这俩妞消遣的地步。   “你上次说的拍照的那事,现在还能行吗?”席悦放下手中的奶茶问。   猫猫纯粹是跟着席悦来凑热闹的,和迟睿一样有点诧异,她怎么想明白了,上次戴维说的时候,她可是不愿意的。   “你怎么又想拍了?”   “我想和你们一起当老板啊,所以怎么也要投点钱进去听听响啊。”席悦说了刚才和猫猫闲聊的话。   “二妞,我就知道你会动心的。”猫猫有点激动。   迟睿灵机一动,“那个,我帮你问问吧,要是拍的话,可能会签合同什么的?”   “好啊。我相信你,你让戴维谈吧,到时候谈成了,我签名就好了。”   席悦的完全信任让迟睿更加愧疚了!   正事说完了,席悦和猫猫开始聊最近看的电视,追的小说,新出现的小鲜肉,反正是女生的话题,聊的不亦乐乎,没有注意到旁边迟睿的满腹的心事。   因为戴维已经出社会了,而且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经济条件不错,在市区有房,当天晚上,迟睿就去找他了。   听了迟睿的话,戴维有点不可思议的问,“你是说凌慕泽喜欢席悦那妞?”   “应该是吧。”   戴维若有所思的看着迟睿,“席悦虽然最开始是你的朋友,可是那妞单纯的很,是一个不错的人,这件事要想清楚了。”   “我……”   “会不会是凌慕泽为了摆脱温迪而利用席悦呢?”戴维冷静的分析,“温迪接受采访的那本杂志马上要上市了,到时候看凌慕泽的反应,你再做决定吧。”   “那好吧。”迟睿想先这样吧,如果凌慕泽问起来的话,先拖着吧。   反正马上要十一了,快放假了,等放假过后再说吧。   秋雨淅淅沥沥的开始下了,天也越发的凉了,凌慕泽这期间没有找席悦,渐渐的席悦心里那点朦胧的情绪也淡了。   她热火朝天的和猫猫还有迟睿讨论着创业的事情,激情满满。   凌慕泽不是不找席悦了。   而是何子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太上杆子了,适当的拉开点距离,冷冷她,让她开始想你,然后等她来主动找你。”   这话对有暧昧的人来说是适合的,可是对目前可以说是单相思的凌慕泽来说,简直是无望的等待!   虽然在感情方面凌慕泽是白痴,可他也知道何子业的建议不适合自己,无奈最近被别的事情缠身了,没时间去找席悦。   但他还是存着点幻想,也许席悦会主动打电话自己的,也许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能想到自己……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等他忙完了,从国外回来,一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给席悦打电话,何子业在旁边鄙视,“你太主动了!”   凌慕泽白了眼他,主动?自己主动了她还没感觉呢,如果不主动,那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呢!   席悦正在为难的时候,电话响了,赶快出去接,顺便透个气,“凌慕泽?”   惊喜的语气让凌慕泽感觉自己的努力没白费,她终于知道是谁的电话了,他幽深的黑眸闪过一道光亮,“嗯,是我,晚上一起吃饭吧。”   这话说的极忐忑,虽然他们约定好说是朋友了,虽然席悦记住自己的电话了,可还真怕席悦拒绝。   果然,“恐怕不行,我在医院呢?”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美妞们,收藏啊!   女主会慢慢的成长起来的,会配得上我们高大上的男主!   男主也会越来越挑起你的兴趣了,期待吧!   么么哒!      ☆、16.结婚   一听席悦说在医院,凌慕泽紧张的问,“哪家医院,你怎么了?”   浓浓的关心透过电波传递,可是心烦意乱的席悦再次迟钝的没有发觉凌慕泽的焦急。   “不是我,是迟睿的爷爷进医院了。”   凌慕泽的眉头紧蹙,“他爷爷住院,你去医院做什么?”   “因为我是他女朋友啊。”   席悦这话说的理所因当,从高中开始她就背着早恋的名目充当迟睿的女朋友,有些话成了下意识的反应,迟睿的家人也把席悦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了。   然,这话却是凌慕泽最不喜欢的,“他不是喜欢男的吗?”   席悦赶快捂着手机去楼梯通道,“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我演了这么久的戏不是全成了无用功了吗?”   “为什么不愿陪我演戏?”凌慕泽瞬间变得很无力,自己的要求就是这么低,哪怕是演戏,他都会很窃喜,可是席悦连这个小小的心理安慰的机会都不给他。   楼梯间很静,席悦因为凌慕泽的话也沉默了,沉默到凌慕泽以为电话挂了,席悦轻声的说,“那不一样,因为他曾经救过我。”   凌慕泽感觉有什么紧紧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不能呼吸,就因为这样吗?   可是你可曾知道那个时候我也在,其实救你的人是我呢!   “我知道了。”凌慕泽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等席悦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既然迟睿顶着“救命恩人”这么好的名头让席悦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那么迟睿代替自己享受了这么好的待遇,怎么能不出点力呢。   挂了席悦的电话,凌慕泽拨通了迟睿的电话,冷冷的开口,“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个,我还没有找到机会呢。”迟睿一看是凌慕泽的电话就有点心虚。   “听你的声音很心虚?为什么?”凌慕泽淡淡的语调,透着森冷的寒意,让秋的凉意更甚了些,“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爷爷病重,对你这个唯一的孙子有要求?什么要求呢?”   “我……”   “迟睿,你记住了,你喜欢的是男人,别用救命恩人这个借口锁住席悦!再说了,救命恩人?你是吗?”   凌慕泽一句句的反问,让迟睿更是心怀愧疚,是的,席悦是善良,最开始自己何曾不是用救命恩人这样的借口绑住了她。   现在爷爷更是……   “我家人可能猜到我……所以希望我能和席悦结婚!”   “迟睿,你找死!”   凌慕泽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修罗,让迟睿背后直冒冷汗,“那个我会骗席悦和我结婚,然后她的合法丈夫是你!”   “嗯!”凌慕泽从鼻中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迟睿拿着手机在病房外定了定神,准备进去,看到了同样情绪不高的席悦从楼梯间那边走来。   想了想,迟睿说,“席悦,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很过分,可是看在我爷爷他……”   席悦抢在迟睿前面为难的说,“先不说我还在上学,就说你,你……我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嫁了吧,虽然我这人平时是神经大条了点,但是这件事……”   “我知道,我们就是糊弄我爷爷,签一些结婚的文件,但是绝对不生效的那种!”迟睿保证到,“我爸妈那里应该没什么事,等这件事情一过,然后就说我们分手了。”   席悦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地方出神,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迟睿的话。   迟睿也不管她是否听进去了,“当然了可能还要委屈你一下,就说是我要和你分手的。”   席悦回神,认真的看着迟睿,“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才决定要不要继续陪你演戏。”   “你问!”   “当初你救我是特意的吗?”席悦看了眼迟睿,随即扭开,轻声的问,其实她怕。   席悦其实只是有点怀疑,当初她成了迟睿的“女朋友”以后,迟妈妈曾经说过,以前迟睿经常提起自己,可是迟妈妈说的那个时间点,他们还不认识,当时席悦有过疑惑,不过很快的淡忘了。   现在要做一个对女人来说相当为难的决定,席悦突然间想到了,想要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值得的!   她不是真的笨,只是有的时候不想那么多而已,她的朋友不多,但她珍惜每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只是你真心对别人的时候,也会奢望对方能对你坦诚以待。   迟睿后退一步,靠在墙上。   “我知道自己的喜好和别人不同的时候是在初三,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其实这种事情父母家人有的时候只是装糊涂,不点破而已,爷爷有段时间总是唉声叹气的,我就想着要不找个女朋友试试。”   说到这里,迟睿看了看席悦,“你长的很漂亮,那个时候在学校和同学打赌,看谁能先追上刚上高一的你,我有点动心,当然这个动心是指你会是一个不错的挡箭牌。”   “后来我在放学的路上无意的撞见李木和那些小混混的对话……我就想着这可能是个机会,可是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和地点会……”   看着席悦眼中的质疑,迟睿赶快发誓,“我去救你是真的一条路一条路找了的,救你的心也是真心的。只是……”   只是后来晚了一步,只是救你的动机不那么的纯粹,迟睿默默的说。   席悦盯着迟睿看了一会儿,“那么这些年的朋友是虚与委蛇吗?”   “开始的目的就不那么的纯粹,后来你还是帮我,如果再不真心的对待,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看到了迟睿眼中的真挚,还有愧疚。   “那么就继续陪你演戏吧。”席悦微微一笑,率先往病房走,突然回头,恶狠狠的对迟睿谁,“说好了这婚可是假的啊!”   迟睿忙不迭是的点头,看着席悦进了病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席悦同意结婚,迟睿的爷爷很高兴,好像回光返照般,又精神了!   “那什么时候让你父母来一趟,双方父母见个面吧。”?   “呃?”席悦迟疑了,这话可不敢再随便接了,不用问就知道爸爸妈妈肯定不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的。   迟爷爷也许是真糊涂了,可是迟睿的父母这会却有点装糊涂了。   “爸,你先好好养病,等你好点了,再说和席悦的爸爸妈妈见面的事情。”迟睿的母亲说着,还向席悦使眼色。   但是席悦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迟睿在外面听着,没敢推门进去,事情到了这份上了,其实也没什么难的,直接向父母坦白就可以了,可是坦白……   该怎么办?   不用想,席悦父母那里肯定不会同意的! ------题外话------   收藏收藏啊,美妞们!      ☆、17.家长见面   迟睿的爷爷坚持要先见见席悦的父母,理由很充分,两人都还是学生呢,怎么也要让家长知道的。   迟睿的父母也带着点期冀看向不知所措的席悦。   “我……”   “爷爷,明天,明天让席悦的父母过来,好吧?”   在大家都为难的时候,迟睿推门进去,说了这样的话,似乎是一锤定音。   爷爷看了眼迟睿,挥了挥手,闭上了眼睛,这是在赶人啦。   在走道里,迟睿的妈妈拉着席悦的手,“席悦啊,既然你和迟睿已经谈了这么久了,家长见见面也是好的。”   “那个,阿姨,我爸爸妈妈来见见爷爷肯定没问题,可是结婚就……”   席悦都有点想哭了,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甚至还不到二十岁呢,还差几天才生日呢。   本来只是好心的帮忙而已,帮着帮着要搭上自己的婚姻了,可是对方还是个……   “你们的感情好,早晚都是要结婚的……”   凌慕泽刚到医院就听到迟睿妈妈有点逼人的话语,好看的俊眸中顷刻间散发着嗜血的冷冽,刚想上前迟睿无法忍受的开口了,“妈!”   “怎么了?”迟睿的妈妈不满的看了眼迟睿。   迟睿拉着席悦就走。   “哎,你这孩子……”剜了眼旁边一直默不出声的迟睿的爸爸,“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迟睿的爸爸依然闷头吸烟,不吭声。   低头疾走的两人和凌慕泽撞了个满怀,或者说凌慕泽看着两人根本就没有避开。   席悦不期然的被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拥住,但是却感到了温暖和安心。   凌慕泽扫了眼迟睿依然拉着席悦的手,凌慕泽那森冷的目光让迟睿如触电般的松开了席悦的手。   虽然很留恋,可凌慕泽还是没有眷恋,松开了席悦,温和的开口,“走路怎么不看路呢?”   和刚才看迟睿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你怎么在这?”席悦有点迷糊的问。   凌慕泽看着席悦脸上没了往常张扬的笑意,伸手想去抚平她微皱的眉头,可是席悦看着凌慕泽抬起的手本能的躲了一下,失落瞬间袭满凌慕泽。   放下僵在半空中的手,凌慕泽语气甚是轻松的说,“本来想和你一起吃饭的,可是你没时间,就来这边看一个朋友,没想到这么巧,竟然碰到你。”   “哦,这样啊。”席悦的情绪显然不高。   “既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吃饭吧。”凌慕泽趁机邀请席悦,然后看了看迟睿。   迟睿会意,“就是二妞,反正我们也没有吃饭,一起去吧。”   没等席悦说什么,凌慕泽拉着席悦的手就走,席悦挣了挣没挣开,也就随了凌慕泽。   席悦这会有点身心疲惫,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个人牵着自己的感觉还不错。   凌慕泽冷酷的脸上闪着耀眼的浅笑,又紧了紧手。   何子业和凌慕泽一起过来的,他以为凌慕泽只是抓一个迟睿,没想到手里却牵着席悦,虽然天色有点晚了,可是凌慕泽脸上的笑意却明晃晃的,眼中的光芒能闪瞎人。   摇了摇头,再冷静睿智的男人一谈恋爱就变得白痴了,何子业想凌慕泽也难逃这个魔咒啊!   “呦,美女,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何子业看着他们走过来了,赶快下车,嬉笑着和席悦打招呼。   “何先生好。”   何子业一向花花公子的习惯,看到女人总是爱去揽肩膀,刚想上前,凌慕泽瞪了眼何子业,何子业讪讪的收回手,“那个我刚好还有点事,先走了,迟睿是吧,一起。”   凌慕泽满意的看了眼识趣的何子业,何子业邀功似的给了个凌慕泽放心的眼神,连拉带拽的扯着迟睿走了。   上了凌慕泽的车,席悦就满脑门官司的靠在座位上。   凌慕泽看了眼席悦,侧身给她扣好安全带,须后水的味道飘进席悦的鼻息中,身前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席悦的心咚咚直跳,双颊绯红,看着他头上的短发,席悦甚至有伸手摸一摸的冲动……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席悦咳嗽了一声,“那个我来吧。”   “哦,好的。”凌慕泽不自然的又坐回去,其实刚才乱了的不止席悦的心,荡漾的更是凌慕泽早已蠢蠢欲动的心。   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有过这么近的接触,刚才凌慕泽稍微一抬头,甚至都能碰到席悦高耸的前胸,席悦紧身的牛仔裤长裤下包裹的修长的美腿,凌慕泽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撕了那些束缚吧……   “那个,迟睿和何先生怎么没跟来?”   席悦后知后觉的发现,此时车上就两个人,一想到刚才的暧昧,有点不自在,“那个你把我放到公交车站台打车方便的地方,我自己回去就好。”   “说好一起吃饭的。”   凌慕泽委屈,还有刚才升起的无法排解的燥热,让他变得霸道,也不问席悦的意见,直接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席悦陡然发现好像霸道才是他本来的面貌。   何子业拉着迟睿打车去了自己的律所,拿出一份事先起草好的文件,放在迟睿面前,“想办法让席悦把这份文件签了。”   迟睿翻了一下,结婚的法律文件,“我尽量吧。”   他不知道这份文件席悦签了之后,和席悦还能不能做朋友,他不想失去席悦这个朋友,可是凌慕泽手上的那些东西,一旦曝光了,戴维怎么办?   虽然戴维的那个圈子接受度会高点,可是戴维的家人呢?   迟睿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会想办法的。”   “嗯。”   迟睿没有在何子业的事务所多待,拿着那份文件就出来了。   一个人走在飘着细雨的路上,看着疾驰的车,或是快走的人,又或是高楼中点点的灯火,迟睿很羡慕,因为他们是坦荡的,而自己……   秋的凉意深了点,迟睿浑然不觉,那些都不如心底的无助,朋友、爱人、家人……   席悦是真的饿了,吃的狼吞虎咽的,凌慕泽则是默默的注视着席悦,偶尔的拿起筷子夹几口菜。   看席悦吃的差不多了,凌慕泽问,“后天好像是你生日吧,打算怎么过?”   “你怎么知道?”席悦诧异,自己都差点忘记了呢,因为迟睿的事情。   凌慕泽笑了笑又问,“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题外话------   首推能不能过是个问题,虽说已经习惯,可是还免不了会失望,走过路过的美妞们,觉得不错就收了吧!   我的坑品很有保证的,O(∩_∩)O~      ☆、18.请不要喜欢了   生日礼物?   谁会不喜欢生日礼物,席悦也很喜欢,可是凌慕泽的生日礼物?   席悦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生日礼物。”   “真的?”凌慕泽不相信。   有的时候凌慕泽纯粹是自己找虐,明知道席悦这妞很简单,有的时候说话很直接,他还问!   现在,席悦看凌慕泽一脸的不相信,为了彰显自己真的没什么欲望,急切的说,“真的,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喜欢的东西肯定不一样,当然了奢侈品什么的我也爱,可是我们还不是能收你这么贵重礼物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   凌慕泽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不咸不淡的问出了心里的期待。   “就是认识的普通朋友而已啊。”   嘴里的还没有咽下去的美味佳肴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也不嚼了,凌慕泽皱着眉头直接咽下去。   这是自己嘴欠酿下的苦果,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这妞说不出自己爱听的话,可是……   席悦抬眸看了眼凌慕泽紧蹙的眉头,“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这几天为了应付迟睿的家人,席悦变得很敏感和小心。   自己开口之前,他都好好的,甚至在他脸上能看到浅显的笑容,可是此刻他却面无表情,带着点淡然的疏离。   席悦恍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凌慕泽即使对着他的朋友何子业也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唯独对着自己好像有些不同。   “你喜欢我吗?”席悦垂下眼睑,轻声的问。   凌慕泽惊喜的看向席悦,她终于发现了吗,可是后一句话,“如果你喜欢我,那么请不要喜欢了,我不喜欢你,而且我从没有想过和所谓的豪门扯上关系。”   目瞪口呆的看着席悦毫不留恋的起身走了!   等凌慕泽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即使失魂落魄,也赶忙起身去追……   可是席悦留给凌慕泽的却是一道决绝的背影……   在这种地方消费,凌慕泽都是签单的,第一次写下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凌慕泽恨为什么托生在她不喜欢的豪门。   其实凌慕泽自己又何尝喜欢自己的出身了呢!   因为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所以彼时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席悦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闯进了自己的心里。   听着她和朋友憧憬着未来家的样子,门口有盏黄色的小灯……暖暖的颜色让自己对家产生的期待。   自此,席悦就这么任性的在他心里扎根生长了!   知道她可以那么大无畏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凌慕泽第一次知道了嫉妒是什么滋味,慢慢的开始疏远自己心中的那份温暖……   虽然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还是经常想到了她,可是凌慕泽心中的骄傲让他没办法放下身段……而且那时候席悦还小……   然而她却再次不打声招呼就那样的走到了自己的眼前,更何况知道了她所谓喜欢的人竟然喜欢男人,那么凌慕泽怎么会再次放弃!   骄傲,自尊和席悦的一笑一颦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他想抓在手里的东西不多,席悦恰恰是他最想抓住的……   席悦失眠了,哪怕当初知道自己喜欢的迟睿喜欢男的时候,席悦都没有现在失眠。   用猫猫的话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心没肺啊,失恋了至少也要表现出失恋的征兆吧,你看看这天天睡到太阳照屁股,你情何以堪啊!   这次没有失恋,为什么会失眠呢!   凌慕泽那样的优质男不是谁都有勇气拒绝的,但是席悦拒绝了,席悦觉得自己真是牛叉,牛叉的想给自己鼓鼓掌,所以睡不着了。   问凌慕泽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时候,席悦是忐忑的,也有点春心萌动呢。   凭良心说,像凌慕泽这样颜值高的世家公子哥,没人会没有幻想的,席悦也有!   可是奶奶临终前语重心长的说,“乖宝啊,以后找男人啊,只要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就好,千万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豪门什么的,千万不要妄想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高攀不起啊,你姑姑就是……”   奶奶临终眼中对姑姑的想念,心疼以及无可奈何,还有对自己的殷切,深深的灼烧了席悦的心。   那时候年纪小,对奶奶的话不是很了解,可是慢慢大了,被电视剧毒查的多了,自己的补脑也多了,就理解了。   现在让席悦困惑的是,自己不喜欢凌慕泽啊,为什么拒绝他的时候,会不忍呢!   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席悦觉得,自己拒绝凌慕泽一点错也没有,不忍是因为凌慕泽是个大帅哥,自己一向是颜值控,更重要的是怕凌慕泽后宫的女人们知道自己拒绝了她们的男神,每人吐口口水淹死自己!   第二天迟睿还在想怎么让席悦签了这份结婚的文件的时候,席悦主动打电话说,“迟睿,我们假结婚吧。”   迟睿把何子业给自己的那份文件给席悦,顺利的很,席悦看都没看就签了自己的名字,这更是让迟睿无地自容。   “我不会再让迟睿女朋友这个身份束缚着你了。”迟睿低沉的说。   席悦没听出迟睿话里的深意,“当然了,我们说好的假结婚的。”   猫猫看出了迟睿的不正常,伸手去拿迟睿手里那份席悦签好的文件,谁知被迟睿避开了,闪躲的迟睿让猫猫疑虑。   猫猫想追问点什么就被席悦拉走了,“走吧,明天我生日,今天去逛逛,看上什么了,猫猫买给我哦。”然后回头看了眼迟睿,“还有你的,我看上了,你去付钱哦,还有,结婚是假的哦,别弄假成真了啊。”   席悦的话让迟睿不敢接腔。   等席悦和猫猫走了,迟睿拨通了凌慕泽的电话。   “你最好是事情办成了!”凌慕泽被席悦拒绝后就处在随时暴怒的状态,这会迟睿刚好撞上。   “席悦已经主动签好了。”   迟睿战战兢兢的,可凌慕泽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迟睿话中的“主动”,不禁苦笑,为了避开自己真是什么大胆的事情都敢做啊!   迟睿父母的意图那么明显了,席悦那傻妞还敢往下跳,想到此凌慕泽更是阴郁。   看着进来的李然,冷声问,“什么事?”   “温迪接受采访的那本杂志马上要上市了,杂志的官方微博上有预告,所以好多媒体都打来问你和温迪结婚的……”   凌慕泽眼眸中闪着肃杀的冷凝,让李然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19.一个人的狂欢   凌慕泽听了李然的话,肃杀的冷眸闪着狠戾,他本来就是地下的王者,无情且杀伐果断,来犯者从来都是杀无赦,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   以前不想和温迪闹的太过了,毕竟两家是世交,可是这个温迪太放肆,借着有凌慕泽母亲这个护身符,到处招摇撞骗,现在凌慕泽对母亲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此刻又撞上凌慕泽心情不好!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西服外套,穿上,刚好章筱也进来,说是好多媒体的电话。   “就说这事我的私事,公司不过问。”凌慕泽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就走了。   “就这样?”章筱试探的问了一句李然。   李然无奈,“老板都发话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一打工的,能想怎么样呢?”章筱有点不自然的说,如果李然能仔细看,会发现章筱有些赧然。   凌慕泽从迟睿那拿了那份文件,打电话给何子业,然后两人一起去了婚姻登记处。   两人出来之后,何子业看着凌慕泽宝贝似的拿着结婚证傻笑,忍不住提醒他,“你这婚结的可是走后门啊,你媳妇都没有到场呢。”   “走的程序全是合法的。”凌慕泽不满的看了眼何子业,不过想着他刚才的话,媳妇,嗯,不错的称呼。   “你不想想你老婆知道后会怎么样?”   一句话让凌慕泽从天堂跌落到地狱,是啊,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狂欢!   还是偷偷的!   “那是我担心的事情,就不烦劳你费心了,帮我拟一份正式的律师声明,发到各大门户网站还有纸质的主流媒体上。”凌慕泽又恢复了之前冷酷俊寒。   何子业点点头,“声明什么呢?”   “我已婚,要求杂志社和温迪公开在我发声明的这些媒体上道歉,否则就按照法律程序解决问题。”   凌慕泽从来都是冷清的人,或许以前有过对亲情的期待,可是在慢慢的岁月中,那份期待被磨平了棱角,现在他唯一在意的家人就是刚刚成为自己妻子的席悦!   何子业知道凌慕泽的经历,但是男人间说不了那些肉麻的话,只有在关键时刻为了朋友上刀山下火海!   拍了拍凌慕泽的肩膀,“放心吧,他们不服软,就告倒他们身败名裂,我这律师执照可不是混来的,那可是在唇枪舌战的实践中得到的!”   傍晚时分,凌慕泽的一份律师声明出现在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因为纸质媒体有点滞后,虽然没有登,但是编辑的邮箱里也有了。   杂志社被凌慕泽这份毫不留情面的声明打的措手不及,已婚,但是妻子不是温迪!   那么已经印好的杂志怎么办?而且马上就要放假了,似乎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迪更是不可置信,她的经纪公司的电话快被打爆了。   娱记们更是卯足了劲,想要知道谁那么幸运的得到了凌慕泽的青睐,成为了他的妻子!   网友们更是激动的到处刷屏,千万不要和温迪还有凌慕泽争头条哦!   如果是平时,席悦肯定能注意到这劲爆的八卦,可是现在她无暇顾及。   没有想到迟睿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向家人坦白了自己的喜好!   可以想见的是,本来就奄奄一息的迟爷爷没有撑住,迟爸爸和迟妈妈心力交瘁、失望、埋怨,所有的负面情绪全在这一刻爆发了,把迟睿赶出了家门!   连爷爷的葬礼也没有让他参加!   在迟睿在外面租的房子里,席悦和猫猫陪着好像脱了层皮的迟睿,不是指外伤,而是内心。   “迟睿,我不是都答应和你结婚了吗,你干嘛还要这么冲动呢?”   席悦有点有点不理解。   猫猫反倒看的开,“迟睿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解脱了点,可是你即使坦白,也不能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啊,以后你……”   打断猫猫的话,迟睿悲伤的说,“如果不是我父母,我不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他们其实早有感觉,只是不确定,都还是学生呢,他们就想用一纸婚书把席悦拴在我们家。”   迟睿不敢直视两位朋友,不仅是父母想要他和席悦真结婚,还有他为了自己已经出卖了席悦,不能再昧着良心得过且过了。   “那你现在,你爷爷也因为……”   这种事情不经历别人无法理解,席悦不歧视迟睿的喜好,也能和他做朋友,可是却没办法理解他心里的苦闷和压抑,也有点不解迟睿在这个时刻做出的选择。   “就是。”猫猫也附和席悦。   “既然恨我,那就让他们恨的彻底点吧。”迟睿的声音悠远,透着哀伤,“医生说我爷爷也就这几天的事情,我父亲还有姑姑他们为了点医药费鸡吵鹅斗的,都不想……我这样一来,爷爷也解脱了,他们也可以心安理得了点,他们因为我而抬不起头,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迟睿硬是挤出了一个微笑,“二妞,以后你自由了,在学校就说是你甩了我吧。”   “什么啊,学校的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迟睿依然笑着,“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是朋友。”   席悦和猫猫相识,然后一人一边搂着迟睿,“你永远是我们的闺蜜!”   迟睿低头呢喃,“希望你不要怪我。”   “什么?”   “没什么,说过之后轻松了好多。”   刚想开酒庆祝,席悦的电话响了,“席悦,凌慕泽已经结婚了,我们交往吧。”   席悦微微一怔,看了眼没有名字的号码,果断的挂了,“神经病。”   “怎么了,谁啊?”   “不知道,说是凌慕泽结婚了,让我和他交往。”席悦极力的忽视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凌慕泽结婚啦?”猫猫惊呼,“谁这么幸运,钓到了这么个金龟婿啊?快,电脑呢,算了,用手机看吧。”   和猫猫的兴奋相比,席悦显然不在状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有点介意的,介意凌慕泽一次次的欺骗自己说,他单身。   迟睿更是心虚的不敢看两位好友,特别是席悦。   电话再次响起,席悦狂躁不已,“凌慕泽结不结婚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就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去当尼姑,也不会和你交往,还有我认识你是谁啊!” ------题外话------   写到这个题目的时候,我都心疼我高大上的男主啦,虽然他的手段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20.随便做作的一摆   “是我。”   席悦霹雳巴拉的一通喷火,气还没来得及喘一口,就听到一声低沉甚至有点隐忍的声音,很熟悉。   把电话从耳边拿开,看了眼显示的电话号码,上面赫然的标注着名字,“凌慕泽。”   还没有消下去的火又腾腾的升起,席悦咬牙切齿的说了声,“骗子!”   凌慕泽听到席悦的话却笑了起来,如同大提琴版悠扬的笑声惹得席悦的心微微的颤了颤,“骗子,笑什么呢?”   “席悦,你是在吃醋吗?”和以往和席悦说话的时候小心相比,这个时候的凌慕泽终于自信了一回!   “吃醋,开玩笑,姑娘我从来不吃酸的,我只喝酱油好吧,真是,你,笑话……”   席悦的语无伦次让凌慕泽开怀,发觉今天虽然是自己一个人的狂欢,但是席悦的反应也让自己的狂欢更有了意义。   “宝,刚才谁又给你打骚扰电话了?”凌慕泽还记得席悦接电话时候的那通话。   呢喃的一声“宝”犹如夜晚情人间的旖旎,席悦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绯红,像极了水蜜桃,引诱着人一亲芳泽。   旁边的猫猫和迟睿从来没见过这样羞赧的席悦,“二妞,你怎么了?”   猫猫的疑惑的声音让席悦回神,倏地挂断电话,刚才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已婚的男人产生些羞涩的想法。   捂着咚咚直跳的心,席悦发觉自己真该离凌慕泽远点了,和一个已婚的男士纠缠不清可是狐狸精才会干的事情吗!   自己可是纯良的良家淑女!   席悦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戴维来了,席悦为了坚定远离凌慕泽,迫不及待的问,“戴维,你上次不是说要给我拍照吗?”   “是啊。”   席悦站起身摆了个妖娆的S型,“怎么样,姑娘我还可以吧,什么时候帮我拍组照片,让我一炮而红!”   戴维审视的看了席悦一会,“你还别说,最近就有个片子,对方找的模特一直拍不出那种效果,刚才你就稍微这么做作的一摆,就秒杀她了。”   “去死,我什么地方做作了。”席悦瞪了眼戴维不忿的问。   戴维不说话,看了看猫猫和迟睿,意思你们怎么看。   结果迟睿和猫猫异口同声的说,“很做作!”   席悦瘫倒在沙发上,无限的哀愁,“我很忧伤,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赚点钱,听听响呢!”   戴维收起玩笑的态度,“妞,开玩笑呢,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不过如果广告商看上你的话,估计明天就要打包去外地拍了,明天不是你生日吗?”   “没关系,和生日比起来,赚钱比较重要。”   说完,席悦拉着猫猫就要走,把空间留给迟睿和戴维。   席悦想着如果明天真的要去外地的话,要和父母说一声,就拉着猫猫一起回家了。   被席悦挂了电话,凌慕泽没有生气,她在乎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就是最好的新婚礼物!   想起之前母亲气急败坏的电话,凌慕泽刚才还染满笑意的黑眸瞬间变得冰冷,他还要回去,向母亲说明这一切!   不过凌慕泽不会有任何的妥协的!   果不其然,一进凌家的客厅,那份压抑席卷凌慕泽全身,凌慕海和他母亲看戏的态势,自己母亲愤怒的姿态,父亲一番置身事外的悠然……   一切的一切让凌慕海身心疲惫,他只是想找一个温暖的栖身之所,怎么就那么的罪不可恕?   “听说你结婚了?真新鲜啊?儿子结婚我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周文娟讽刺的声音让凌慕泽和凌云天都眉头紧皱。   只有张敏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可也不敢表现的很明显。   凌慕海隔山观望,不过他眼里也好像闪着什么东西,凌慕泽突然想之前席悦发脾气的那通电话是不是他打的?   “问你话呢?”周文娟咚咚的拍着茶几,看着凌慕泽心不在焉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凌慕泽这才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那你希望我是结了还是没结呢?”   “你……”周文娟被儿子的态度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还和自己对着来。   “你不是给慕泽算过,他娶的人生辰八字要和他配才好吗,既然这样,那只要八字对就好,至于非温迪不可吗?”凌云天瞟了眼凌慕泽对周文娟说。   周文娟讥讽,“真是难得你还记得我给你儿子算过,可是温迪的八字和他很合,而且家境也不错。”   “现在的凌家不需要锦上添花,慕泽自己也能好好的守住凌家的。”凌云天清冷的对周文娟说,话里面的恨意大家都听的明白。   当初周文娟之所以能嫁给凌云天,就是因为那时候周家能帮助凌家锦上添花。   “凌云天,你这是过河拆桥?嫌我阻碍了你的姻缘?”   “周文娟!”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凌慕泽看父母开始翻旧账了,反反复复的话他都快听出茧子了。   “站住,先不说你结婚是真是假,就说你让温迪道歉,这一点就太过分了,以后还要不要和温家生意上来往了?”周文娟叫住了凌慕泽,在她看来,凌慕泽是不会背着自己结婚的,而且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   不过,难道是那个女学生?周文娟正欲在问点什么呢,就听凌慕泽说,“爸已经说了凌家不需要锦上添花,再说怕以后没办法和温家来往,凌家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凌慕泽说完看了眼父亲,周文娟还没有说话呢,凌云天就冷硬的开口,“温迪不可能,和你闹这么大的绯闻,再回头和凌慕海有什么瓜葛,那是万万不行的。”   张敏本来闪着光芒的眼神暗了下来,反倒是凌慕海,“我有喜欢的人,不是温迪。”   凌慕泽冷冷的扫了眼凌慕海,这么沉不住气,嘲讽的笑了笑,“如果你喜欢的人是你的嫂子呢?”      ☆、21.需要女巫解咒   凌慕泽的反问像一颗炸弹,扔进水里,水花四溅!   张敏敏感而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凌慕海,怎么能那么不省心呢!   天下的女人都当尼姑去了吗,非要和凌慕泽搅合到一起,可以想见的是,如果凌慕海真的看上的凌慕泽的女人,那么本就不怎么受待见的凌慕海是不要妄想得到凌家的一分一毫了!   这也是张敏最深的恐惧!   不管当初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论他们的感情是好还是坏,总归是做了别人婚姻中的侵入者。   一个女人的青春在等待和期盼中慢慢的消磨的只剩下了白发,那么唯一能有机会抓住的就是凌家庞大的家产。   既然如此,张敏不想伟大而贤惠的放弃这一切,而这一切的实现,只有靠儿子!   凌慕泽这么说了,凌云天反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悠闲的琢磨着他手里的古董茶壶。   周文娟不在乎这个女人是谁,她幸灾乐祸的看向张敏,“小三就是小三,生的儿子也是小三?”   张敏愤愤不平的看向儿子。   可是凌慕海却盯着凌慕泽,分析他的话是真还是假,虽然凌慕泽笑着,可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带着浓浓的警告。   想到之前打席悦电话的时候,席悦的反应,凌慕海也笑了,“嫂子?那我嫂子知道她成了我嫂子了吗?”   旁边的两位母亲看着各自的儿子,都有点惊恐了,这俩人不会是真的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吧!   周文娟趾高气扬的对凌慕泽说,“只要我活着一天,勾三搭四的女人就别妄想进我凌家的大门。”   “这就是所谓的教养吗?”凌云天放下手中的茶壶,回来这么久了,第一次正眼瞧了瞧自己的这个合法妻子,所谓的名门贵妇。   继而凉凉的斜了眼凌慕海,“若是想用这种方式得到我的关注,那么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不受自己期待的儿子,凌慕海和凌慕泽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又鼓励的看了看凌慕泽,“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事业再成功有什么意思!”   凌云天的语气很悲凉,屋里的两个女人很哀怨,凌慕海似乎不能理解父亲。   而凌慕泽才重新审视自己的父亲,发觉他沧桑的眼眸中是空洞的,透过空洞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他空虚孤寂的内心,又看了看屋子里的人。   凌慕泽也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恐惧,如果没有抓住席悦,那么现在的父亲,是不是就是以后的自己!   “我之所以努力成为今天的凌慕泽就是为了不受制于人。”   凌慕泽的话淡淡的,但是透着无限的悲哀与恨甚至还有渴望!   “凌慕泽,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周文娟厉声尖叫,看着凌云天无声的又要走了,歇里斯底的冲着那道孤寂的背影喊,“凌云天,你喜欢人家,可人家爱你吗?”   然后失心疯的哈哈大笑。   凌慕泽漠然看了眼母亲也走了,日复一日的怨恨,何不如痛快的放手,他理解不了母亲,所以连同情也没有,看的多了就麻木了,麻木了就变得漠然了!   人都走了,张敏也拽着凌慕海悄悄的出了凌家大宅。   抹了抹眼泪,张敏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慕海,凌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做糊涂事啊,你爸爸他本就不……”   “妈,你不是总是说我们如同隐形人一样的生活吗?既然不喜欢,那么就按照自己的喜欢的方式生活吧,爸爸他不像外界承认我们,那么我们自己想办法证明我们的存在!”   “儿子,你……”   张敏忘却了哭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凌慕海,儿子眼中的阴森的冷意,是自己所不熟悉的,阴险的笑意让自己直冒冷汗……   凌慕泽坐在车里看着凌慕海母子,听不清他们的对话,拜凌家大宅门口的奢华的灯光所赐,他隐隐能看清凌慕海的表情。   说实话,之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以为他是甘于默默的,现在却发觉似乎不是……   想到之前他说的话,很拗口,我嫂子知道她成为了我嫂子了吗?   本来没打算在现在告诉席悦,可是又怕她从凌慕海的口中得知,看了眼时间,不知道那丫头睡了没有。   “谁啊?”   电话响了好久,席悦慵懒的声音才想起,迷迷糊糊的带着点闷气。   “凌慕泽。”   “哦,凌慕泽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猫猫也在席悦家睡的,听到席悦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调侃道,“二妞,你睡觉还叫凌慕泽啊,真是感情深啊。”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梦周公。   席悦则因为猫猫的话,全然无了睡意,看了看手机,蹭的坐起来,“凌慕泽?”   “嗯,是我,你和你朋友在一起啊。”肯定句,凌慕泽听到了猫猫的声音,他发现他竟然连女的醋都吃,无奈的笑了笑。   确定了电话那边的人,席悦义愤填膺,“凌慕泽,你想被万人唾骂,求你行行好,别拉上我好吧!你说你都结婚了,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嫌我过的太惬意了,给我找不自在啊。”   说完,干脆关机。   重新躺下来,席悦睡不着了,耳边响起了挂电话时候那声犹如天外飘来的声音,“我在和我老婆打电话。”   翻来覆去,那句话像魔咒一样,让席悦都有点被催眠了呢,可是一催眠更睡不着了!   猫猫忍无可忍的坐起来,痛苦的说,“二妞,我都说了不来你家睡,你非拖着我来,可是你这样我真的睡不着啊!”   披头散发的猫猫好像女巫,席悦觉得自己被施咒了,需要女巫给解咒,拉着猫猫的胳膊把凌慕泽刚才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席悦睁着晶亮的大眼睛,等着猫猫给自己解咒。   屋外的点点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投到席悦黑葡萄般的眼中,猫猫觉得很美,可是开口的话……      ☆、22   席悦很美,可是猫猫开口的话却不那么的美丽,“席悦,不可否认,你长的很漂亮,可是凌慕泽见的漂亮的女人多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和你结婚呢,你又不是人民币。”   说完倒头继续睡。   席悦细细的品了品猫猫的话,觉得自己解咒了,对啊,自己不是人民币,更不是美元,英镑……凌慕泽那样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结婚呢?!   就是结婚,也要通知自己吧!   这么一想席悦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躺下继续睡觉,可是想明白了之后,一想到凌慕泽已经结婚了,席悦心里有丝几乎可以忽略的疼,可还是惊到了席悦,心里的微妙变化,让席悦辗转难眠!   天刚刚蒙蒙亮,席悦就起来了,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和凌慕泽拉开距离,怎么拉开法还没有想好,不过娱乐八卦不是总是说,豪门不喜欢娱乐圈的人吗!   之前和戴维迟睿说自己拍照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的迫切,现在就有点急迫了。   席悦还在为自己的小心思得意的时候,殊不知她以为绝伦的计策,她的老公早就破解啦!   席明瑞起床做早饭的时候看到席悦已经收拾好了,吓了一跳,赶快上前去摸女儿的额头,“乖宝,你怎么了?起这么早?”   “爸,我起的早你也大惊小怪的。”   席明瑞看了看女儿眼底的青黑,试探的问道,“你不是说有客人在,主人起的太早会给客人很大的压力的吗?”   席悦不耐烦的说,“猫猫哪算客人啊。”   “哎呀,女儿大了,嫌弃爸爸了。”席明瑞委屈的感慨。   席悦叹了口气,“亲爱的父亲大人,我即使成了老太婆,也不会嫌弃你的,因为席先生你做的饭简直太好吃了。”   “那我受宠若惊哦,席小姐。”席明瑞和女儿打着哈哈,“对了,今天你生日,和朋友出去吃还是让爸爸大显身手啊?”   席悦想了想说,“和朋友出去吃吧,对了爸,我们学校的社团最近有个实践活动,所以我可能要随着一起去别的地方逛一逛,怎么样?”   “行啊,要注意安全啊。”席明瑞没有多想,毕竟以前席悦也参加过类似的社团活动,只是对于女儿生日,自己没能有表现的机会,有点失落。   “那个爸,我妈上夜班回来,给我妈说一声啊。”   席悦说着去卧室拽猫猫起床。   猫猫极其不情愿的被席悦拉起来,叫嚣着以后再也不和席悦一起睡了。   “亲爱的父亲大人,告诉母上大人说,我爱你们哦。”席悦拉着猫猫往外走,还不忘顺便向父亲表明衷心。   “还没吃早饭呢。”   猫猫看着蒙蒙亮的天,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二妞,你是不是要发春了?”   席悦当下的第一念头就是否认,之后有点心虚,“瞎说什么呢。”   为什么心虚?席悦这妞没有想明白,但是心虚这种情况情绪还是不陌生的。   “发春的人都会很不正常的好吧,以前你什么时候这么早起过?”猫猫打了个哈欠,“现在去哪,去宿舍的话,被人人骂的。”   “去找戴维。”   猫猫扭头瞥了眼席悦,“二妞,虽然我们平时在网上看钙片,可是看真人秀……”猫猫捂了捂脸,“我还真没那么大的勇气啊。”   “呃?”席悦错愕,开始没明白猫猫的话什么意思,看着猫猫脸上闪着的邪恶笑容,“丫丫的,姑娘我没你那么腐,我去找戴维,让他带我成名!”   猫猫还有点缺觉,对席悦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跃思维没怎么在意,只是摇了摇头,“发春的姑娘果然不正常啊。”   这话虽然说的漫不经心,却一针见血。   席悦不知道怎么摆脱凌慕泽,在她看来拍照,做模特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能赚钱!   之前她说和猫猫一起创业也认真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强烈。   她潜意识里一边要摆脱凌慕泽,一边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希望能和凌慕泽站在一样的高度,而不是作为一个没毕业学生去仰望传说的他!   戴维和迟睿对于席悦的到来有点诧异,但同时也有点佩服凌慕泽。   待席悦说了目的之后,戴维装模作样很为难,然后再席悦夸张的威胁之下,勉为其难的带着席悦,顺便捎上猫猫,一起奔赴席悦以为的梦想开始的地方!   西藏,一个很圣洁的地方!   当别人还在为高原反应难受的时候,席悦则没有这些烦恼,她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那些困扰自己的陌生的情绪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戴维带着席悦和猫猫住进拉萨一家星级的宾馆,席悦拉着要和猫猫一起住,猫猫昨天晚上被席悦的失眠搞怕了,不同意。   可是当戴维真的单独给猫猫开了一个房间的时候,猫猫反倒诧异了,戴维就是被别人雇来的摄影师,这财政大权也归他管?   凌慕泽也已经到了拉萨,确切的说昨晚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先来了,这会一个人漫步在街头。   走到一处寺庙前,看着藏传佛教寺庙内不可或缺的转经者,看着他们虔诚的身影出神……   凌慕泽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但也不由自主的随着朝圣的同行走在布满酥油灯的殿堂内,一起向神灵叩首。   为自己的心灵添上一份永不熄灭的信仰……   走出寺庙,继续在街头漫步,很久没有这么惬意悠闲了,虽然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忐忑,但是比起马上要到来的新的生活,即使心里七上八下,凌慕泽也为这种不熟悉的情怀而暗自窃喜!   低头浅笑,然后抬眸,还没有来得及收起那蛊惑众生的笑容,就看到前面盯着自己看的她……      ☆、23.拒绝需要借口吗   温迪盯着凌慕泽温柔的浅笑出神,从小就认识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笑容!   以为他不会笑!   以为他从来都是那样一副疏离,漠然的神色!   以为他从来都是那么狠绝酷寒!   所以,虽然他的那份声明那么的不留情面,可是温迪也没有太过的深陷悲伤,因为她知道,凌慕泽就是这样的!   虽然他宣称已婚,可是温迪以为那是拒绝自己的借口,因为他知道凌慕泽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承诺!   虽然他公事公办的说,如果不道歉,就要诉诸法律,可是温迪以为那是他在和他的母亲斗法,因为知道他和他母亲从来都是不和的!   而自己听从了他母亲的话,才不矜持的说出了要结婚的话!   原来,他会笑,而且笑起来那么温柔!   原来他也有柔和的时候!   那么自己算什么,回过头来看,她温迪就像小丑一样!   温迪眼中簌簌滴下的泪水,凌慕泽看到了,可还是准备漠然的走过,经过温迪身边的时候,温迪拉住了他的衣袖。   “为什么?”   凌慕泽侧目,薄唇轻启,冷情的开口,“你的言论对我造成了困扰,不该道歉吗?”   温迪苦笑,多么官方的答案啊,可还是不死心,“你是真的结婚了还是拒绝我的借口?”   “我拒绝你需要借口吗?”   凌慕泽冷若冰霜的反问让温迪颓然的放下拉着凌慕泽的手,空洞的看向远处,无处安放的除了眼神还有那颗血淋淋的心。   她以为凌慕泽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可是他却站定了。   回头发现他却盯着一个女人发愣,愣怔过后竟然是紧张!   温迪收起自己的情绪,顺着凌慕泽的目光看过去,简单的格子衬衣加了一件牛仔小外套,细腿小脚牛仔裤,帆布鞋,虽然是休闲的装扮,却掩盖不了傲人的身材。   顺着衣着往上瞧,作为女人的温迪也不得不承认,很漂亮,妖娆但是眼神很清澈,一望可知眼底的情绪,正如此刻,她极力的装作不在乎,可是不时地往这边瞄一眼却泄露了她的小心思。   结婚?女学生?温迪敏感的意识到也许这个女孩就是凌慕泽的新娘?!   温迪刚刚有点绝望的心变得不甘起来,即使漂亮,可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自己难道还比不了她!   没有比较就无从知道自己的心态,即使刚才温迪多么的绝望,她都存了一丝希望,因为凌慕泽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   可是席悦的出现,凌慕泽的紧张,让温迪想起别人告诉自己的那个女学生,想起结婚可能是真的!   温迪扭头擦干了眼泪,骄傲的走向席悦,大度的伸出手,“你好,看你的样子,认识慕泽,我们一起逛逛吧。”然后瞥了眼旁边的猫猫,“你朋友啊,一起吧。”   这话说的多么施舍啊,席悦听得气愤难平,即使没穿高跟鞋,也比温迪高,更何况温迪也是平底鞋,恍若是俯视,“都说现在的明星为了炒作无所不用其极,温迪小姐的牺牲可谓不小啊,连律师信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半夜席悦睡不着的时候,特意拿手机浏览了一下新闻呢。   “你……”   本来温迪一说完,凌慕泽要开口了呢,谁知道被席悦抢先了,生怕她吃亏了,谁知道这妞的口才不错。   勾唇浅笑的听完,凌慕泽才走过去自然的揽上席悦的肩膀,“走吧,一起逛逛。”   席悦嫌弃的挑起凌慕泽的手,退后一步,“男女授受不清,温迪女神想要当小三,我可没有这特殊的嗜好。”   瞥了眼温迪有点发白的脸,不知道是粉擦的多了还是高原反应,还是被自己气的,席悦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恍如这午后的拉萨的阳光一样,“良心建议哦,凌总,小心和温迪偷情被偷拍了,那么昨天你的义正言辞都成了笑话了哦。”   猫猫惊诧的听着席悦的嘚啵,又瞅了瞅凌慕泽。   凌慕泽一直微笑的注视着席悦,看她说的酸气四溢,眼底的温柔越发的腻人。   而温迪因为席悦的讽刺和凌慕泽的温柔,脸色越发的难看。   猫猫若有所思,“狗血的三角恋,还是正妻撞破小三的经典戏码?”   “放屁。”席悦耳尖的听到猫猫的嘟囔,扭头粗鲁的打断猫猫,“谁恋了?”   凌慕泽依然好脾气的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席悦的背,“好了,为了无谓的人生气不值得。”   这个无谓的人显然不是在说猫猫,那么就是温迪了。   高原反应和此时温迪的心情比起来也不过如此,缺氧,心痛的无法呼吸。   凌慕泽脸上一直闪着的笑意刺得温迪的生疼生疼的。   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眼前的这个女人轻易的就得到了,可是她竟然不屑。   席悦再次挣开凌慕泽,“你怎么回事啊?一个结婚的人,还和别的女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我只会和你拉拉扯扯的,从来也没有别人。”   凌慕泽郑重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让席悦的心微微一动。   猫猫适时的出声,“妞,差不多就得了啊,人家凌总这是把你当朋友呢。”   “我从来不和已婚男士做朋友的。”席悦看了看猫猫,有点责怪。   别人不了解凌慕泽,温迪也不见得多了解凌慕泽,可是现在她却看出点了门道,羡慕妒忌都有,恨却占了主宰。   看样子这小女生还蒙在鼓里呢,她何德何能这么轻易的就能让凌慕泽为她倾心,换成了语重心长的样子,“凌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呢,有你这样的心思的人很多,与其以后伤心还不如趁早的断了这念头呢。”   “不劳姐姐费心了,别说我压根就没看上凌慕泽了,就是看上了,我也不会那么想不开的嫁给他啊,我还小,谈恋爱玩玩也不耽误结婚,哪像温小姐,都成了剩斗士了吧。”   凌慕泽瞪了眼要反驳的温迪,咬牙切齿的对席悦说,“席悦,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你愿不愿意嫁都已然这样了。”   “不是我说……”   席悦后知后觉的看了看震惊的猫猫,以及脸色惨白的温迪,又瞟了眼有着隐忍的怒火但是却认真的凌慕泽,呢喃,“我出现幻听了吗?” ------题外话------   终于知道被结婚了!吼吼      ☆、24.圣洁的婚姻   看着沉默的大家,席悦感觉世界在这一刻停止运转,周围都是被定格的人,凌慕泽注视着自己,幽深的黑眸中的专注和宠溺灼烧着席悦。   可是席悦却想到了很肉疼的琼瑶的歌词,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须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席悦则认为即使这些都做到了,我也不能随便的就把自己嫁了啊。   于是带着期待问了问猫猫,“你不是说我不是人民币吗?”   猫猫机械的点了点头。   好吧,席悦自我催眠刚才出现了幻听,至于凌慕泽眼中那灼人的温度,席悦虽然怀春的心稍微的那么小小的荡漾了一下,但是赶快人为的拼命的压制住荡起的水花。   催眠过后,席悦傲娇的看向凌慕泽,“我知道自己长得还算不错了,但是我不喜欢你,至于结婚更是不可能的。”从上到下的瞅了瞅凌慕泽,“请问大叔你贵庚啊?三岁一个代沟,我今天刚满二十岁,数学还不差的话都能算出来。再也不见!”   说完拉着猫猫就走,也没了逛街的心情。   虽然之前猫猫想睡觉,被席悦硬是拉来逛街了,可是此刻她真的很想再八卦八卦一下,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留在原地的凌慕泽和温迪。   “你真的要留你老公和温迪那小三在一起诉说衷肠啊?”   回答猫猫的是席悦恶狠狠的眼神!   凌慕泽被席悦那番感情丰沛的话感染的也是情绪丰富,落寞、无奈、伤心、不舍的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   宝,什么时候你才能回头看一眼……   凌慕泽眼底的情绪泄露了他卑微的感情,温迪狠狠的瞪了一眼越走越远的席悦,心里的不甘和愤怒让她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   只是凌慕泽在盯着席悦的背影出神,没注意到,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如果刚才席悦劈头盖脸的一通发脾气,凌慕泽心里反倒有底了,虽然对她的了解还不是那么的多,但是他也知道遇到这种剧烈的冲击,有火憋在心里不发,再发出来的时候那就是地动山摇的!   席悦和猫猫回到酒店的时候,正好碰上要外出的戴维。   “不是逛街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戴维漫不经心的摆弄一下手中的镜头,没听到回声,抬头看了一眼,席悦有点心不在焉的,而猫猫有股诉说的欲望。   戴维把镜头搁包里,小心翼翼的问猫猫,“怎么了?”   猫猫凑到戴维的耳边,“据说凌慕泽的新婚老婆是席悦。”为了增加传闻的可信度,猫猫又加了一句,“这是凌慕泽自己说的。”   然后看着戴维,期冀看到他震惊,而后求知欲旺盛的样子。   可是,没有!   戴维反倒是闪躲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话,“真的假的?这个……”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席悦不耐烦的说,“戴维,我们不是来度假的,是来赚钱的,什么时候开始拍照啊。”   “那个,那个,马上,我去问问啊。”说着逃似的出了酒店,转身看了看,拿出手机,“那个,席悦这会有点暴躁,催着我拍照的事儿呢,怎么办?”   “温迪怎么也在拉萨?”凌慕泽漠漠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戴维一听,倒豆子似的知无不言,“那个温迪也是来拍广告的,是一个咳嗽药的广告,时间定在三天后,我也是来了之后,她的经纪人打电话我才知道她已经到了,但是时间没变,因为广告公司的人三天后才来的。”   “嗯,知道了。”   “那个凌总,你看席悦那……”   凌慕泽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心里有点堵,不知道是缺氧了还是因为席悦那么果断的拒绝和不相信,“你今天不是没事,下午带她先踩踩景,然后晚上的时候,把她带到一个地方,我的助理一会把地址发给你。”   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看酒店,戴维也不知道自己和迟睿做的对不对,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席悦再做朋友?!   犹豫着还是敲响了席悦房间的门,猫猫来开的门。   “二妞,出去逛逛吧,你不是一直向往西藏吗,不是说结婚的时候要到西藏拍一组少数民族风情的结婚照吗,既然来了就先去踩踩景,看以后再哪儿拍?”   猫猫没有席悦那么的神经大条,听着戴维的话,感觉这里面肯定有内情,就顺着戴维的话说,“二妞,你不是羡慕刘嘉玲去不丹拍的结婚照吗,这西藏也不错。”   看了看极力游说自己的朋友,席悦扭捏的说,“我不信教,只是感觉在这个地方拍照很圣洁,就像是圣洁的婚姻一样。”   “就是,就是,那就去吧。”说着戴维就去拉倒在床上的席悦,还不忘冲猫猫使眼色。   猫猫即使心有疑惑,但因为强烈的好奇心,也跟着戴维一起去拽席悦。   心情烦躁的席悦只好被动的跟着猫猫还有戴维走,刚出了酒店的大门,就有一辆汽车停在三人面前,戴维先是一怔,然后手机滴的响了,看了看短信,戴维拉着席悦和猫猫坐上。   戴维直接给司机说了凌慕泽发到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地方。   猫猫也拿出手机悄悄的给戴维发了一个短信,“你最好解释清楚了。”   戴维回头的抱歉的看了看猫猫。   席悦没精打采的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街上自己很向往的景色,席悦没心情欣赏,虽然已经自我催眠了,可是耳边还不时的出现凌慕泽咬牙切齿的话,“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拍了拍头,自从认识凌慕泽之后,席悦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变得太多愁善感了。   这样不好!   看着太阳慢慢的下山,离市区越来越远的,清秋的傍晚变得空旷起来了,高原的夜风放佛吹散了席悦心里的阴霾。   车子一停下,席悦迫不及待的下车,敞开怀抱,去感受着不一样的天空,看着天边的落日,像是荷包蛋一样,让人想要咬一口。   眯着眼睛,微仰着头,满头的秀发倾泻在后背。   凌慕泽远远的看着,席悦就像是这高原上圣洁的女神!   他不敢靠近,怕一走进了,又是席悦冷声的疏远,她那一声声的不喜欢,像是一把镰刀,一刀刀的割着自己的心……   他不走近,席悦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睁眼回头看着拿着相机的戴维,欢快的说,“快,一定要把姑娘我拍的唯美一点啊,不要太俗艳了啊……”   回头准备继续做作的摆姿势的时候,余光扫到站在不远处的凌慕泽……      ☆、25.我会对你好   席悦看到了凌慕泽,看到他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席悦有点紧张,可是突然的不耐烦起来,伸出手做了一个阻挡的动作,“站住,别过来了。”   “宝,我……”   “停,我有名字,叫席悦。谢谢!”席悦不喜欢自己的心不受自己控制的跳动,那声“宝”是紊乱的源泉,“凌慕泽,我想我把话说清楚了。”   凌慕泽微微一笑,无限的苦涩,“嗯,你说清楚了,现在换我说。”   又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席悦后退,他站定,“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虽然我用了点手段,但是我不后悔。”   “今天本想好好的给你过一个有意义的生日,可是临时碰到了温迪,让一切的计划打乱了……”   “你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你问我我们之间有几个代沟,那不重要,我可以去适应你的节奏!曾经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对你的执着和心无挂碍,可是华夏会所的再次见面,我知道我没有,所以从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想过要放手……”   看着席悦不知所措的样子,凌慕泽慢慢的向前走,小心的拉住席悦的手,看她没有挣扎,又紧了紧,“我喜欢你笑的样子,妖娆妩媚的你竟然能笑的那么的纯净,就如高原午后的骄阳,就那么的一声招呼不打的闯进了我的心里……”   “宝,我会对你好的。”说着,凌慕泽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虔诚的执起席悦的手,准备给她戴上……   席悦像是被火烧到一样,麻利的抽回自己的手,刚才她呆滞的听着凌慕泽的话,那些他的感人告白,席悦全都忽略了,脑海里只翻滚着一句话,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低头看着还跪着的凌慕泽,他的脸色有点不好,可是席悦一想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就成了已婚的人,就窝火。   “凌慕泽,你混蛋,如花似玉的我,刚刚摆脱迟睿那个不知道是攻还是受的家伙,还没有享受单身生活呢,就被你拖进了婚姻的围城,我没有得罪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害我呢?”   说着席悦委屈的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的继续絮叨,“再说了,哪有结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你这是骗婚,骗婚!”   凌慕泽觉得自己真要快坚持不住了,盯着席悦看她虽然委屈但是好像没有太生气的样子,心想,还好,她是善良的,谁知道……   席悦一想到骗婚,心里从昨天晚上集聚了这么久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离婚,一定要离婚!”   刚说完,就看到凌慕泽慢慢的在自己面前倒下了!   席悦有点搞不清状况了,看着凌慕泽的助理奔跑过来,戴维和猫猫也往这边凑,席悦有点手足无措,手不由自主的咬在手里,“那个,我说什么吗?我就说离婚啊。”   李然有点生气的回头看了眼很无辜的席悦,本想厉声的指责她几句,可是看着老板为了她……算了!   猫猫安慰的拍了拍席悦,“没事。”   “那个,我……”戴维和李然架着凌慕泽,席悦在后面追着,“他怎么了,没事吧?”   李然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回头,感觉自己的肩膀处有痛感,低头一看,是凌慕泽的手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劲,在惊喜的去看被架着耷拉着脑袋的老板,谁知道老板清明的眼神闪着浓浓的警告……   李然觉得自己也是醉了,一向英明神武的老板也有这么……姑且称之为幼稚的时候吧,憋着笑,架着凌慕泽继续往前走。   席悦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心里恐慌极了,凌慕泽应该是有高原反应吧,可是如果因为高原反应让自己给气出个好歹来了,怎么办?   回到酒店,李然直接把凌慕泽弄到了席悦的房间,对此席悦倒没说什么,只是有点担心,“那个,他现在这样应该去医院吧?”   “我会找医生过来的。”李然淡然的说了一句就出去找医生了,顺便把戴维和猫猫拉出去了。   猫猫今天的震惊不是一点半点,凌慕泽的新婚老婆竟然是席悦!   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自己之前竟然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凶神恶煞的看向戴维,“现在可以说怎么回事了吧?”   “那个,不是我不说,万一说了得罪了凌慕泽怎么办?”   戴维只是在敷衍猫猫,因为他没心情和猫猫打哈哈,他想的是现在席悦知道了,以后朋友还有没有的做,对于席悦,是他和迟睿很珍惜的一个朋友。   听这么一说,猫猫想想也是,讪讪的。   房间里,席悦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凌慕泽,他的五官如刀刻般俊雅,往人前一站,就散发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气息,可是此刻却躺在这里,有点可以称之为心疼的情绪在席悦的心里涌动。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触碰,可是怕惊扰了他,席悦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为了掩饰,走到门口,“医生怎么还没有来呢?”   在席悦转身的瞬间,凌慕泽睁开剑眉下幽暗深邃的双眸,精光一闪而过,厚薄适中的稍显苍白的红唇勾出荡漾着令人炫目的浅笑。   在席悦转身回来的瞬间,赶快闭上了眼睛。   席悦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沉默的凌慕泽,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真的不能怪我啊,你如果说你有高原反应的话,我……我是不会说离婚的啦。”   凌慕泽的眼皮动了动,刚想着说要不要睁开呢,又听她说,“是不会现在说离婚的啦,但是这婚肯定要离的啦,结婚我自己不知道,我爸妈不知道……”   席悦叹了口气,“这不是关键了,关键是我们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怎么会幸福!好吧,我这思想可能有点封建了,关键是我不喜欢你啊……”   说道不喜欢,席悦有点心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虚,听着席悦的唠叨,凌慕泽又是心疼又是心酸,心疼就这么让她嫁了自己,心酸的是至于一遍遍的强调不喜欢自己吗?   席悦正欲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李然带着医生进来了,她赶快让开,看着医生的眉头皱的越来越近,席悦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26.养小鲜肉也会有压力的   席悦眼睛盯着医生的一举一动,注意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随着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席悦的脖子仿佛被人勒的越来越紧!   凌慕泽千万不要死了啊,如果他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自己是不是肇事者呢!   席悦感到了恐慌,觉得自己悲催了,然而好像没有人理解自己的心情,医生只是给凌慕泽戴了氧气罩就走了。   “那个医生,就这样了?”席悦依然小碎步追在后面问。   医生嘴张了张,余光扫到李然在挤眉弄眼,换上一脸郑重的表情,“现在看来情况有点不好,高原反应可大可小,晚上要悉心照料,明天早上看看情况怎么样再说。”   席悦全神贯注的在听,可是,“就这样,任他自生自灭?”   医生越过席悦的肩膀看到躺在床上的凌慕泽冲自己摆手,面对席悦的追问,他保持沉默,然后快速的逃出了房间。   看着跟出来的李然,抱怨道,“我是医生,怎么感觉变成了江湖术士,那小姑娘那么担心,还吓人家。”   李然拍了拍医生的肩膀,“慢慢你就了解啦。”   被忽视的猫猫和戴维面面相觑,过了一会,猫猫带着浓浓的担心瞥了眼戴维,“席悦这么简单的一扭,被你和迟睿给卖了,现在又被老公骗,真真的算是陷入到了水深火热啊,你们安心吗?”   “凌慕泽应该是喜欢她的,之前他的告白不是很感人吗?”戴维心虚的硬撑着。   猫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认真的盯着戴维,“之前席悦还很喜欢迟睿呢,迟睿为什么不和席悦在一起呢,论家世,外貌,席悦哪一点和迟睿不配?”   “因为……”   “因为不喜欢,所以不愿意,那么席悦也不喜欢凌慕泽,你们还就这么的把她卖了!”猫猫淡淡的瞟了眼内疚的戴维,毫不留情的说,“卖的还是一个20岁没毕业的女生的婚姻!”   “我们……”戴维试图辩解些什么,可是发现一切语言都有些苍白。   “猫猫,这一天鸡飞狗跳的,你也累了,早点睡吧,别也高原反应啦。”席悦拉开门扫了眼一左一右当门神的猫猫和戴维。   猫猫转身抱了抱席悦,“妞,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嗯。”   猫猫回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席悦只是斜了眼戴维,戴维眼中的愧疚让席悦无法忽视,“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席悦关上门,靠在门后,慢慢的瘫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   刚才猫猫和戴维的话席悦开门的时候听到了,她只是有的时候不想把所有的事情想的那么糟糕而已,可是……   为什么朋友之间的友谊总是这么的脆弱呢?   凌慕泽只是有点缺氧而已,没有太大的问题,他知道席悦出去了,也隐隐的听到了压抑的啜泣声,他已经起身了,可是想到如今的自己是在示弱博取缓刑,又缓缓的躺下了,很茫然,不知道这步棋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   席悦擦干眼泪,又回到床边,看着凌慕泽显得有些疲惫的脸庞,虽然如此,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帅,有这样的一个老公也不错,可是……   “你快点醒来吧,醒来了我们才好去离婚啊,虽然离婚之后我也是身价倍跌,可是你要是就此翘辫子了,那我不是被人说成克夫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凌慕泽真心觉得这丫头就是命中注定来克自己的,如果她哭诉莫名其妙的被结婚,凌慕泽可能会内疚,会心疼,可是她在担忧什么!   想离婚,怎么可能!   想再嫁!门都没有!   自己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然后席悦先翘辫子,自己在随后跟去,省的自己先走了,她还想着改嫁的事情!   凌慕泽放在被子里的手攥的咯吱咯吱的响,继续耐着性子听着席悦的唠叨,“你说你如果就此翘辫子了,我会不会莫名其妙的得到好多钱啊,一般情况下你的父母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得到这么多钱的,所以到时候肯定麻烦一大堆……”   “可是我如果真的又这么多钱了,我又会觉得不踏实,毕竟不是自己赚的……拿着这些钱养小鲜肉也会有压力的……”   凌慕泽怕自己再听下去本来没事的也会被自己这脱线的新娘气的一口气提不起来,就此去了极乐世界,正想着要不要开口打断她,谁知道没了声音。   又过了一会,席悦平稳的呼吸传来,凌慕泽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小新娘跪在地上,趴在床边睡着了……   拿下氧气罩,轻轻的起身,悄悄的下床,抱起席悦,席悦的脑袋动了动,吓的凌慕泽僵直的站着,一动不敢动,谁知道那妞只是往凌慕泽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而已。   凌慕泽脸上挂着炫目的微笑,轻轻的把席悦放到床上,自己也侧身躺在旁边,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静静的注视着她。   瓷白的脸颊上有着轻微的高原红,不那么夸张,刚刚好,凌慕泽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那绯红的双颊,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   不舍得拿开手,席悦不堪被骚扰,嘟着红唇扭了扭头,嘴里还叽咕了什么,凌慕泽没听清,席悦还伸出舌头在有点干燥的双唇上舔了舔……   一把火轰的在凌慕泽的心里和身上烧起,刚才席悦无意识的动作仿佛是无声的邀请,让凌慕泽极力的压抑,也压不下去那激情澎湃的热浪……   这是自己的老婆了,身体先于思想做出了选择,慢慢的低头吻在了席悦的额头,然后往下,脸颊,最后久久的定在她虽然有些干但是甜美的的双唇上……   真的很想继续,可是看着熟睡的她,凌慕泽没有再继续了,已经强迫她嫁给了自己,难道还要强迫她成为自己的人吗?   紧紧的拥住她,不敢入睡,怕一觉醒来发觉一切不过是自己臆测的一场梦……   因为为了来西藏,之前几乎一夜没睡,最后实在抵不过困意,在加上轻微的高原反应,凌慕泽把席悦扣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   翌日,席悦先醒来,揉了揉眼睛,准备伸个懒腰,可是自己的手在哪儿放着呢,刚才还有点惺忪的双眼睁得老大,面前的胸膛是谁的?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这是腰?   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席悦证实自己搂着一个男的! ------题外话------   同床共枕的有没有!      ☆、27.戴绿帽子   自己搂着一个男的!   手在人家的腰上放着!   脚在人家腿上搁着!   这说明了什么!   这红果果的说明了一个问题,是自己往人家的怀里扑!   虽然这个男的是自己法律上的合法丈夫,可是至少自己还没有认定,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席悦觉得自己还是悄无声息的先起床的好!   然而理想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席悦刚刚一动,凌慕泽也醒啦,慵懒的开口,“呃,怎么了?”   清晨的刚睡醒的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性感,让席悦有一时的愣怔,“那个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看着怀里手足无措的席悦,凌慕泽勾唇,“还好。”   其实之前席悦很不矜持的在他身上乱摸的时候他就醒了,早上的男人是撩不得的,可是自己的小妻子似乎浑然不知,小新娘对此一无所知让凌慕泽暗自得意!   “哦,那就好,起吧。”席悦慌乱的从凌慕泽的怀里退出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都在。   “穿衣服睡觉不舒服吧,那……”   席悦飞快的打断凌慕泽,“不会,还好,我去洗漱。”说完赶快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东西,拿着跑到洗水间关上门。   双手按在洗手台上,席悦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席悦,记住,你是要离婚的!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呢!”   嗯,就这样,席悦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洗面奶也没用,刷完牙直接拿水往脸上一泼,擦干就雄赳赳的出去了。   一开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凌慕泽一脚在床上,另一只脚已经放地下了怪异姿势。   和他一向的高大俊雅的形象有些不符,原来男神还有在人间的一面,于是席悦有了点亲切感,可是想到自己的一会的话,就板起脸,严肃的说,“我们谈谈。”   凌慕泽心里一突,“你说,我听着呢。”把还在床上的那条腿也放下,坐在床边故作镇定的看着席悦。   清咳了一声,“那个你现在没事了吧?”   凌慕泽想说有事,可是昨天自己倒下的那一刻是真有点难受,然后看着席悦紧张的样子就那样演了下去了,现在再一次的装病,凌慕泽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没事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们离婚吧。”   席悦放在膝盖的双手紧握成拳,忽视心里的失落,迎着凌慕泽的目光,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凌慕泽很难过,但是他却不咸不淡的反问席悦,“结婚我都用了手段,你认为我会轻易离婚吗?”   “可是结婚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本人都没到,结婚证上的照片怎么照的?这都是不合法的。”   听到凌慕泽开始耍无赖了,那么席悦也寸步不让!   凌慕泽双唇微张,吐出一串数字。   “什么?”席悦疑惑的问。   凌慕泽脸上漾起一个蛊惑众生的微笑,“我们结婚证上的号码,你可以去查询一下,看能不能查到?”   席悦眉头皱了皱,看着他自信的神态,一定是真的啦,对于凌慕泽这样的人结婚走后门太正常了,席悦改变策略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可是我们这么悄无声息的结婚了,你的父母一定看不上我这样的小人物的?”   凌慕泽有点骄傲,看,这就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知道迂回,“我父母干涉不了我的决定。”   敏感的抓住凌慕泽话里的漏洞,席悦期冀的说,“你的父母一定是不同意的,对吧,既然这样我们……”   “我不会离婚。”   凌慕泽冷冷的说完起身,走到角落里拉出自己的行李箱,找出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你的行李怎么在这儿?”   凌慕泽站定,转身,“这本来就是我定的房间!”   席悦再次的认清了形势,怒骂了一句,“XXX戴维你个小白脸!”   一个踉跄,凌慕泽差点摔倒。   席悦眼疾手快的抓住凌慕泽,凌慕泽谢谢还没出口,“凌慕泽我们还没有谈完呢?”   果然,对她期待不能太高啊。   “嗯,你说?”   “你不离婚没关系,可是我不喜欢你,如果我喜欢上了别人,给你戴绿帽子,你可不要生气啊。”   席悦无辜的表情,让凌慕泽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得了,省的她那张小嘴里再说出自己不喜欢的话,可是面对席悦那我也很委屈的表情,凌慕泽实在是狠不下心,咬牙切齿的说,“你可以试试看。”   洗手间的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吓的席悦一个激灵。   席悦也很生气的好吧,被信任的朋友出卖,嫁了一个不喜欢的老公,还不能离婚!现在就是离婚也是自己吃亏的好吧,无缘无故的成了离婚的女人!   悲催的人生谁能理解!   我都好声好气的和你商量了,你这神态度,当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啊!   席悦干脆收拾东西,准备回内地。   拉着行李开门,看到正准备敲门的戴维,席悦推了一下挡着门的戴维,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席悦,你这是干嘛呢?”   “很显然,走啊。”席悦脚步都没停。   “不是你自己走,不等凌……”   席悦倏地转身,“戴维,有的时候我只是不想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可是不代表我真的就是你们口中的笨蛋!”   “我……”   席悦转身继续往前走,“这件事迟睿脱不了关系,你显然是同谋,我那么信任你们,你们是怎么回报我的?”   电梯来了,席悦迈了一步,想起什么,又拉着箱子回身,走到猫猫的房间前面,敲门,看着开门的猫猫,“我要走了,你走吗?”   “你不是来拍照的吗?”猫猫只是下意识的这么问了一句,换来席悦的怒吼,“你也把我当傻瓜,是吧,明显这就是一场骗局,你走不走?还是说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这罪名可大了,猫猫忙不迭是的先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我之前一点也不知道,我要是骗你的话出门被……”   “行了,走不走?”席悦打断猫猫的毒誓。   猫猫飞快的回房间背着自己的包,“走吧。”   走到席悦房间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要出门的凌慕泽,席悦依然目不斜视。   “先吃了早饭再说。”凌慕泽拉着怒气冲冲的席悦,温和的话有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奈何席悦不吃这套,“放手!”   凌慕泽盯着席悦,不放手,聒噪的手机铃声这会儿变得多么动听啊,席悦拿出电话,看也不看的就接了,“我是席悦。”      ☆、28.就不该怀孕   席悦拿出电话的时候,凌慕泽瞟了一眼,那号码很熟悉,席悦接起的时候,他竖着耳朵听。   “我是凌慕泽的母亲。”   席悦看了眼凌慕泽,不卑不亢的说,“你好。”   “见面谈谈吧,我在XXX等你。”周文娟趾高气扬,没问席悦再哪儿,方便不。   凌慕泽抢过席悦手里的电话,“她现在不方便。”   “谁说我不方便的。”席悦在旁边叫,然后拿回自己的手机,“我现在在西藏,见面的话可能要等我回去了。”   席悦刚说完,那边电话就挂了。   “这么没礼貌。”席悦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余光瞥到凌慕泽的脸色不是很好,席悦觉得既然早晚是要离婚的,那么也没必要压抑着自己,“嫌我说你妈妈了吗,那我们赶快离婚吧,告诉你我有预感哦,以后外我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媳妇的。”   席悦等着凌慕泽的愤怒,谁知他只是不咸不淡的说,“走吧,吃早饭。”   有的时候吵不起架也很难受好吧。   “不吃,你母上大人要接见我呢,我还不乖乖的感恩戴德的主动跑到她面前吗。”席悦就是故意的要激怒凌慕泽。   看着走过来的李然,凌慕泽吩咐,“准备好一会回去。”然后不管席悦的意愿拉着她直接去了酒店的餐厅。   “放手。”   凌慕泽转身看了眼席悦,虽然眼神很温和,可是却不容拒绝。   气场太强了,席悦只好偃旗息鼓,默默的被凌慕泽拉着去吃饭,“我箱子。”   “李然会替你拿。”   “哦。对了,”席悦拽住凌慕泽,自己回身,“猫猫,走啦一起吃饭,然后我们回去。”   一直冷眼旁观席悦和凌慕泽的斗嘴或者说是席悦单方面的找碴,猫猫想着凌慕泽的脾气真好,听到席悦叫自己,准备屁颠的跟上去,可是一不小心瞟到了凌慕泽疏离、漠然的眼神。   猫猫缩了缩脖子,“那个你们先去吃吧,我一会过去。”   听猫猫这么一说,席悦甩开凌慕泽,快步走到猫猫面前拉起她就走。   经过凌慕泽的时候,席悦扬起骄傲的头颅,挑衅的看了眼凌慕泽,然后大喇喇的走了。   一旁的李然看着心惊肉颤的,他是凌慕泽的助理,不仅仅是凌氏总裁凌慕泽的助理,更见过凌慕泽血腥,甚至暴虐的一面,从来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   昨天那么一出闹的,李然以为凌慕泽会好好的和席悦说道说道的,谁知道竟然这么的纵容!   来西藏,凌慕泽玩命的把公司一个星期的工作压缩到一个晚上,来西藏又安排了好多节目,可都还没有上演呢,这就回去?!   知道席悦在老板这是不同了,这个时候才认清了,那简直太不同了!   戴维黯然伤神的看着席悦和猫猫的身影,自己和迟睿是做错了,如果重来还会这么做吗?!   吃饭的时候席悦可以神经大条的当凌慕泽是空气,可是猫猫做不到,一顿早饭吃的很别扭。   不过看着凌慕泽纵容着席悦,猫猫心底的担心少了点。   上了凌慕泽的私人飞机,席悦更是把凌慕泽当空气。   “天啊,二妞,我真是沾了你的光,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坐上私人飞机啊。”猫猫很兴奋,可是席悦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猫猫也没了玩闹的兴致,“怎么有点林黛玉的忧伤啊?”   之前斗志昂扬的席悦这会儿满脑门子的官司,“你说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背着他们把婚结了,该怎么办啊?”   猫猫也结巴了,不过回味了一下席悦的话,“你的思维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正常的反应,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担忧这个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的婚姻吗?”   席悦满不在乎的说,“那有什么好担忧的,反正早晚是要离婚的。”   去找席悦的凌慕泽刚好听到这句话,正欲转身走,听到猫猫又说,“虽然很担心你啊,可是凌慕泽晕倒之前的那段告白简直太煽情了。”   他强烈的想知道席悦听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于是顿足。   然而,“他说什么了?”   “不是吧,你忘记了。”   “我当时沉浸在自己已婚这样的晴天霹雳中,谁还注意到他说了什么啊?”席悦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错过什么。   “啊!”   凌慕泽苦笑的转身。   下了飞机,凌慕泽直接带着席悦回了凌家大宅。   周文娟在,凌云天和张敏甚至是凌慕海也在,凌慕泽没有任何的诧异,因为除了周文娟其余的人都是他通知到的。   自己的妻子就是要光明正大的介绍给大家!   看着和凌慕泽相携进来的席悦,周文娟自己也不可否认,席悦比温迪漂亮,而且席悦比温迪也高,接近一米七的席悦和一米八多的凌慕泽站在一起很相配。   但是这个媳妇不是自己选的!   周文娟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席悦,“凌慕泽不介绍介绍?”   凌慕泽拉着有点拘谨的席悦,依次介绍了。   席悦叫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一点也不怯场。   “凌慕泽,我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结婚这么大的事,你竟然忤逆我?”周文娟本想悄悄的自己把席悦打发了。   可是凌慕泽竟然陪她来了不说,还叫了这么些的观众。   更重要的是席悦的不卑不亢让她想到一个恨之入骨的故人!   席悦有点不可思,虽然来之前已经想到见面会不太美好,可是自己这个婆婆说话也太……   这又不是古代,竟然用忤逆这样的词!   感受到凌慕泽拉着自己的手在用力,席悦悄悄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隐忍的咬着嘴唇,刚毅的下巴紧绷,不知道为何,席悦有点心疼他了……   “怎么不说话了,早知道你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生你!”   周文娟这句“当初就不该生你!”不仅在凌慕泽的脑海里盘旋,也在席悦的脑子里发酵,感受在手上传来的痛感,回头看了看凌慕泽如同受伤的小兽般黯淡无光的眼神。   席悦甩开凌慕泽的手,蹭的站起来,“不是当初不该生,而是你当初就不该怀孕!哪有一个做母亲的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的!凌慕泽有你这样的母亲也真是倒霉和不幸!”   席悦看着震惊和脸色铁青的周文娟,虽然心里有点打鼓,可是想到凌慕泽受伤的眼神,席悦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无畏,“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好了,反正是我死乞白赖的追着凌慕泽跑的,不过如果我知道他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我估计会好好的考虑考虑的……”   还没有说完,周文娟就怒不可支的冲到席悦面前,扬起了手……      ☆、29.配合炒作   凌慕泽在席悦恍惚的时候挡在席悦面前,替她挨了周文娟这力道不轻的一耳光!   清脆的声音,让席悦回神,才想起之前说了什么。   呆愣的看着凌慕泽半边脸上的五指印。   而后张牙舞爪的窜到周文娟面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能打我,从小到大,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一巴掌,上了初中开始,我妈都没有再动过我一个手指头了,你凭什么打我?”   凌慕泽使劲的抱住席悦,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我老婆既然大家已经见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拉着席悦快步的出了凌家大宅。   周文娟还处在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她没有想到席悦会这么的泼辣,之前她的确是被席悦的话气到了,是想打她来着的,可是凌慕泽不是替她挡了吗,她有那么委屈吗?   张敏则是幸灾乐祸的样子,旁边的凌慕海眼睛一直盯着大门,盯着席悦消失的背影,刚才席悦的反应也惊到了他,之后就是羡慕,羡慕凌慕泽竟然有这么护着他的老婆,然后开始嫉妒,明明席悦开始表白的对象是自己啊!   凌云天则乐呵呵的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直到出了凌家大宅,坐到了凌慕泽的车上,席悦才慢慢的回神,想到之前的自己,懊悔的闭了闭眼睛,“那个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子,如果让你和你母亲的关系因此而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的话,我……”   凌慕泽突兀的打断席悦的话,神色柔和的扳着席悦的肩膀说,“我很开心,席悦。”   “呃?”   席悦像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张开翅膀冲到前面护着自己,让凌慕泽心里热的发烫,烫到发疼了,疼的窒息了,被人护着的感觉竟然这样该死的好。   周文娟不是第一次这么言辞激烈的数落凌慕泽,凌慕泽开始的时候也会心伤,次数多了,时间长了,他就不会有什么期待了,就绝望了,绝望之后就麻木了。   之前从来没有人这么的维护过自己,很早的时候期望过父亲,可是也没有,席悦是第一个这么维护自己的人!   更何况之前她还一直嚷嚷着要离婚呢!   凌慕泽黑眸中的炙热让席悦有点不自在,“那个你和你妈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很不好。”   “啊,这样啊,那我今天这样一闹,不是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更僵了吗?”席悦看了看凌慕泽有点红肿的脸颊,伸出手想摸,可是又怕碰疼了他,又缩回了手,可是凌慕泽却拉着席悦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凌慕泽的大掌在覆上席悦的手,“不疼,因为是为你!”说完,慢慢的上前神圣心无杂念的吻上了席悦的额头,而后紧紧的拥住了僵硬的席悦。   渐渐的席悦也放松了,双手在凌慕泽的背后举了举,又放下,终究没有拥住他。   “我的家庭你也看到了,有点复杂,我的母亲也不好相处,就这么把你拖进来了,我……可是我不会放手的,席悦,不要再说离婚了好吗?”   祈求,这是第一时间就迸进席悦脑子里的词,凌慕泽竟然这么卑微的和自己说话……   席悦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了。   但是也没有点头。   这对凌慕泽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啦!莞尔,“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岳父岳母啊?”   “啊?”这话转换的太快了点,说席悦没反应过来,不如说席悦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那个,那个……”   本来明亮的眼眸淡了些,凌慕泽安慰席悦,“没关系,这事先从长计议吧。”   “凌慕泽,我……”   “对了,你的行李箱我让李然放到我的公寓里去了,以后就不要住学校宿舍了,毕竟不方便。”   “没有,没有,住学校很方便的。”席悦赶快摆手拒绝。   凌慕泽这个时候表现出了自己的霸道,“学校的宿舍估计李然这会已经替你退了。”   “退了?”对席悦来说,还没从刚才凌慕泽的卑微中醒过神来,就被一记闷拳激醒,告诫自己不能对眼前的男人有任何的心软,“凌慕泽你凭什么一次次的不经我允许就替我做决定,结婚也是,现在又退宿舍!”   席悦说着就要下车。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还分开住,那我的声明不就成了一张废纸了吗?”   淡淡的语调阻止了席悦的动作,“声明啊?可是我……你不会真的要让温迪和那家杂志社道歉吧?”   “我从来不说妄言。”   席悦把握在车门的手收回,“那也是因为你给了温迪希望,她才会那么说的。”   凌慕泽余光扫了眼席悦的动作,双唇微勾,“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希望,说错了话,就要给她教训,不然以后她会更嚣张的。”   席悦怯怯的注视着凌慕泽,他眼眸里的清冷和无情是席悦以前没见过的,他酷寒冷硬的表情是席悦害怕的,席悦这时候表现出了遇强则弱的姿态,“先送我去宿舍收拾东西吧。”   虽然心里有点鄙视自己,可是席悦催眠说,审时度势是聪明人的行为!   自己此刻的示弱是聪明人的做法。   到了席悦的学校门口,凌慕泽说,“我等你。”   “不用了,那个我想起来一会可能还有课,我上完了课自己回去。”   凌慕泽抬手看了看时间,“你知道我住哪儿?”   席悦当然不知道,只好心虚的盯着凌慕泽,魅惑的大眼睛里委屈的眨啊眨,凌慕泽怕自己心软,丢下一句话,“我还有点事,办完事来接你,到时候打你电话!”   看着凌慕泽的车子混入车流,又瞅了瞅周围窃窃私语的围观者,席悦皱了皱眉头,转身进了校园,想了想先去找了猫猫。   凌慕泽在路上给李然打了个电话,冷然的声音让李然微微的替人哀悼。   李然挂了电话准备去办凌慕泽吩咐的事情,路过章筱的时候,看她在发呆,就调侃了一句,“章秘书在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刚才媒体的电话呢,说是有人看到凌总和温迪一起在西藏出现了,质疑凌总的那纸声明是不是在配合温迪炒作呢?”   章筱很困惑的话让本来没打算停留的李然驻足。      ☆、30.信我吗   李然也学着凌慕泽那淡然的语气,“章秘书,你觉得凌总会配合温迪演戏?”   就知道不会,可是那纸声明中的已婚,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章筱的心里,“那么凌总真的结婚了?凌太太是?”   章筱的话中透着女人的羞涩和嫉妒,不过李然没有细细的体会,“章秘书,做好老板交代的工作就好,其余的该知道的老板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李然的话让章筱不大自然,“嗯,我知道了,李助理你忙吧。”   冲章筱点了点头,李然径直走了。   章筱在李然转身之后,眼底的阴郁让人不敢直视,看着电梯门关严了,拿出电话拨给温迪,可是没人接……想了想,又发了一个短信。   依然没人回,章筱冷笑了一声。   席悦回到学校以后,先是去找了猫猫,她以为猫猫会担心自己呢,谁知道那妞坐在混乱的宿舍里淡定的看网上的最新八卦!   踢了踢脚边的箱子,席悦嫌弃的说,“你说宿舍这么乱,你也不说收拾一下。”   “为什么要收拾啊,反正她们回来了,还是会弄乱,何必多此一举呢。”猫猫托腮依然盯着电脑,“不过席悦,你好意思说吗,你的房间如果你爹不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估计和这差不多吧。”   席悦举手投降,“猫猫,反正你马上毕业了同宿舍的人差不多都搬出去了,我搬过来和你作伴吧。”   终于舍得从电脑前移开,猫猫淡淡的瞟了一眼席悦,“你现在已经是已婚少妇了,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早死早超生。”然后扭头看着席悦,笑的异常的荡漾,“据说超生之后就是欲仙醉死哦!”   “猫猫,莫不是你已经体验过了?”比起邪恶,席悦怎么能让猫猫占上风呢,更何况只是溜嘴皮子,席悦岂有认输的道理。   猫猫黯然也只是一瞬,“见公婆见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席悦把在凌家的情况和猫猫说了一遍。   “不是吧,妞,你彪悍也要选个时间和地点吧,第一次见公婆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一个意外,以后的日子你怎么过啊?”   猫猫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着妞了。   席悦先是叹了口气,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其实这样也不错,反正早晚是要离婚的,得罪了他妈妈也没什么,就是害的凌慕泽以后会不好过。”   不好过?一想到自己悲催的人生,席悦连这点内疚也没有了,“不过也没什么,谁叫他不打招呼就把我绑进了围城呢。”   “你的意思是,他打招呼你,你就同意?”   猫猫的话让席悦猛的一怔,是啊,打招呼自己会同意吗,竟然不坚定了,席悦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危险了!   “呦,是不是面对高大上的凌慕泽春心荡漾啦?”猫猫敏锐的发现了席悦的迟疑,没有放过调侃她的机会。   席悦结结巴巴的说,“什么啊,我还在烦恼我们的创业资金呢。”   这话题转换也真生硬,不过猫猫知道适可而止,毕竟这桩婚姻有它的特殊性。   知道席悦应该不会在想着找戴维做模特这样的捷径了,猫猫建议到,“你不是会做蛋糕吗?”   “什么意思?那要做多少蛋糕才能凑齐钱呢?”席悦对猫猫的建议不是那么的热衷,况且自己好久没做了,谁知道手艺生疏了没有呢。   猫猫拍了拍席悦的肩膀,“慢慢想吧,我的目标是过年之前先把公司注册了。”说完继续浏览新闻。   看着看着猫猫定住了,震惊的推了推席悦,“妞,温迪真是够倒霉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怎么了?”席悦也凑到电脑前。   温迪为拍广告已经到西藏了,可是临了临了竟然被换掉了,这还不算,这个节骨眼上竟然爆出了温迪所谓的艳照!   尺度之大!   席悦想起之前凌慕泽的话,有了猜测,可是这么对温迪,也太狠了点吧。   猫猫看着席悦的表情,小心的猜测,“这不会是你那新婚的老公干的吧?”   茫然的看着猫猫,席悦摇了摇头,“不知道。”   猫猫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指了指席悦的手机,“响了。”   是凌慕泽的电话,席悦有点不想接,不只是因为刚才的八卦,对他产生了怀疑,更是因为一想到要和他同处一室,席悦就……   可是电话就这么一直的响着……   最后凌慕泽发了一短信,“我在学校门口。”   席悦看了眼,删了。   过了一会,又一条短信,“如果你依然这样保持沉默的话,我会告知媒体,我的新婚妻子是谁,想必大家都很好奇!”   “XXX”席悦飙了一句脏话,给凌慕泽回了电话,“我马上出去。”   听着席悦咬牙切齿的声音,凌慕泽没有生气,自己似乎越来越能把握住自己这小妻子的脾气了,可是她不想公开结婚这件事着实让凌慕泽苦恼!   凌慕泽一直盯着学校门口,看着自己的小妻子怒气冲冲的在门口瞅了半天,终于扫到了自己的车,然后怒火好像更盛了点,冲到车前,拉开车门,然后“咚”的一声关上。   “凌慕泽,你的风度呢,总是威胁人不说,明知道我是去收拾行李呢,可是你却神神在在的在车里等着,就没想着替我拿吗?”   面对席悦的指责,凌慕泽不咸不淡的说,“我很想做你的苦力,可是你确定我这么进学校找你吗?可以!”   说完凌慕泽就要开车门下去。   席悦赶快拉住凌慕泽,有点偃旗息鼓了,“好吧,反正我还没有收拾呢。”   凌慕泽也知道席悦只是在找碴,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出现在学校里面了,估计她会更炸毛的。   不过,“怎么一会不见,你好像心情很差?”   席悦转头看着凌慕泽,凌慕泽坦然的和她对视。   坦荡的眼神,让席悦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是想到曾经李木,迟睿,戴维,席悦还是问出来了,“温迪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看新闻了?”凌慕泽移开目光,云淡风轻的说,“广告临时被撤换下来,是我做的,至于那些照片,不是我。信我吗?”   席悦有着小小的欣喜,可是,“不是你,那谁还和她有那么过节啊,这么的毁她?”   “如果她没有做过,别人想毁她也无从下手。”凌慕泽冷静的说,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同情温迪,但是到底是谁这么毁她,他也很好奇。   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在这个时间点了搅混水,现在大部分人估计都和席悦一样,以为这事是自己做的吧!   “如果不是你做的,一定是温迪的情敌吧,女人狠起来是很毒的。”   凌慕泽有点心疼的看着席悦,柔声的问,“想到了以前?”      ☆、31.讹诈不成了   “以前?以前什么啊?”席悦眼神闪烁,“你确定我们就这么坐在车里在学校门口聊天吗?”   席悦的左顾而言他让凌慕泽有点难受,她不愿意在自己面前诉说!   “好,我们回家。”   凌慕泽从善如流,“家”是一个美好的词语。   听着凌慕泽的话把重音放在了“家”上,席悦心里有微微的有些颤动。   “你没收拾东西,要不要先去买点啊?”凌慕泽一边开车一边说话打破车里太过安静的氛围。   “不用了,之前去西藏,我收拾了一些都在行李箱里面。”   席悦这话说的很客气,客气的让凌慕泽不知道后面的话怎么开口,好像主人太过热情了,会让客人更加不自在一样。   可是这所谓的“客人”是自己的妻子。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静谧的令人窒息,席悦也感觉到了,看着外面的路,“这不是去你家啊?”   “我们单独住,不住凌家大宅。”   “哦,这样啊。”   凌慕泽微微的叹了口气,“这边离你学校比较近。”   “可是这路……”   “我这是绕远了,那边是单行道,开车不方便。”   “哦。”   又安静了下来,凌慕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青筋暴露,席悦的沉默让凌慕泽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席悦也知道这样很尴尬,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婚姻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抗拒,而自己的这种不抗拒让席悦有点怕,因为不知道凌慕泽为什么会找自己结婚,怕到头来自己交付了心,却换来一场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席悦宁愿假扮迟睿的女友,也不找个男人谈恋爱,怕背叛!   因为自己的容貌是优点也是鸡肋,怕靠近自己不是因为人,而是这张漂亮的容颜!   两个人一路安静的到家。   凌慕泽推开门,侧身让席悦进去!   席悦有点拘谨,可是看到屋里的装饰,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是灰黑就是藏青色,这么冷的色调,能住人吗?   “你这地方能住人吗?”   “为什么不能?   席悦无奈的冲凌慕泽翻了个白眼,“按说我只是暂时的住这边,不应该太挑剔的,可是你这装修风格我实在是不喜欢。”   小心的看了眼凌慕泽,用手比划着,“我能不能稍微的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改变一下啊。”   “好啊。”虽然席悦的话里话外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是要改变装修这种主人公意识还是取悦了凌慕泽。   “我住哪间?”席悦扫了一圈这豪宅,心里开始盘算怎么改了。   凌慕泽好看的俊脸上闪着耀眼的笑容,“所有的房间都可以随意的改。”   “所有的?”   凌慕泽点了点头,看着席悦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解。   “真是笨,所有的都改了,不给工钱吗?按照室内设计师的价格给啊。”席悦笑嘻嘻的看着凌慕泽。   灿烂不世故的笑意闪的凌慕泽一阵晃神,也随着席悦的话说,“我记得你是学广告的。”   “哦,是啊。讹诈不成你的钱啦。”席悦笑着倒在沙发上,由衷的赞叹,“虽然你这沙发的颜色我不喜欢,可是不得不承认靠起来真是舒服啊。”   魅惑的脸上却荡漾着简单纯净的笑容,就着这样单纯的笑容诱惑着凌慕泽,这么多年放不下。   现在她近在眼前,一伸双臂,就能真实的拥住她。   很想很想抱抱她,仅仅就是抱抱而已!   行动先于了思维,凌慕泽紧紧的把席悦扣在了怀里,让正在发表意见的她一阵的错愕!   “凌慕泽,你……”   席悦有点不知所措,挣扎着。   “别动,我就是抱抱而已。”   凌慕泽压抑的声音,让席悦倏地定住了,没吃够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如今是大网络的时代,没有实践,有网络会教你理论知识的。   席悦僵硬的身体让凌慕泽不得不放开,怕吓到了她,席悦迷茫眨着眼睛,无辜的样子让凌慕泽心里痒痒的,慢慢的覆上了席悦的红唇,席悦瞪着眼睛满脑门子的不可思议……   眼睛余光扫到席悦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凌慕泽心情大好的呢喃,“不知道接吻要闭着眼睛吗?”   席悦暮然的摇了摇头。   凌慕泽宠溺的低叹,“真是傻妞。”然后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闭上眼睛。”   席悦真的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嘴上传来的不同于自己的温度时,席悦才想起刚才凌慕泽问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一阵的懊悔,挣扎着要解释。   凌慕泽趁机探到她嘴里……   如果席悦有经验的话会发现凌慕泽的吻就是啃咬毫无章法和技巧可言,但是没有如果,因为她对此也只停留在理论知识上。   尽管如此,在凌慕泽的主导下,席悦也慢慢的投入到其中……   于想象中一样美好,凌慕泽在失控之前放开席悦。   两人头抵着头。   一直被席悦努力维持的那道线被打破了,席悦抬眼看着他,距离近到危险的地步,两人的呼吸混乱的搅在一起,气氛暧昧……   凌慕泽在这一瞬间有点醒悟了,然后有着狂喜……   虽然开始可能是我冒昧了,可是席悦没有反抗,也不反感不是吗?   席悦咬着嘴角往后退了退,凌慕泽见状,伸手抚上她的嘴,邪魅的说,“不许咬!”   席悦忍着对局面失控的烦躁,“凌慕泽,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凌慕泽专注的盯着席悦,席悦落荒而逃!   急切的推开一个房间的门就进去,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   看着主卧的房门被席悦毫不犹豫的关上了,凌慕泽依然勾着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手指不由自主的覆上自己的嘴唇。   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但是自己的妻子味道竟然如此的好!   还没有细细的回味,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凌慕泽旖旎的想法,听了听似乎是席悦的手机,拿过她的包,掏出手机准备给席悦送过去。   可是电话屏幕上闪烁的那一串号码,让凌慕泽紧蹙眉头,看了看紧闭的卧室的门,凌慕泽划过手机的屏幕,眼神清冷的接起电话,还没有开口,就听到电话那端急促的声音,“席悦,你在哪儿呢?”      ☆、32.抢班夺权   和电话里面急切的声音比起来,凌慕泽到显得气定神闲的,透过观景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灯火,凉凉的反问,“我老婆当然在家了。”   那边有刹那的沉默,然后愤怒的质问,“凌慕泽,怎么是你?你怎么拿着席悦的电话?”   凌慕泽笑的蛊惑人心,好像听了笑话一样,可是刚刚从卧室出来那包包的席悦透过窗玻璃看到凌慕泽的笑,感到了笑的背后的冷厉!   笑里藏刀!   他现身说法诠释了这个成语。   凌慕泽也看到了席悦,脸上的笑瞬间温暖了许多,转身把手机递给席悦,“本想想拿给你的,可是一不小心划到屏幕啦。”   席悦纵使有气,也被凌慕泽坦然的语气弄的没法发泄了。   电话那边一听席悦接起了电话,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席悦,你在哪儿?”   声音很熟悉,可是席悦想不起来是谁了,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点,看了眼号码,不认识,皱了皱眉头,“我在哪儿需要告诉你吗?我们认识吗?”   虽然席悦这话也曾经和自己说过,但是此时此刻同样的话听的凌慕泽心花怒放!   “我是凌慕海。”   席悦恍然,怪不得熟悉呢,但是,“你是凌慕海,那你这话问的更是没有道理了,我现在是你嫂子,难道我这嫂子去哪需要向你报备行踪吗?你身为小叔子打听我的行踪很奇怪啊。”   “我……”   “还有,凌慕泽你没有伦理观念,不要紧!但是记住了千万不要找我,虽然我长得可能不像是良家妇女,但是我的心绝对具有中华民族的广大女性的优良传统的,那就是嫁夫随夫!”   这一长串话说完,席悦帅气的挂了电话!   一回头就看到凌慕泽神采奕奕的盯着自己,席悦脸色一正,“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凌慕泽脸上依然带着愉悦的笑意,刚才席悦的话是真真正正的愉悦了他,特别是她那句“嫁夫随夫”!   虽然她可能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但凌慕泽也很满足!   “凌慕泽,严肃点。”凌慕泽的笑容晃的席悦心里咚咚直跳,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席悦很不喜欢。   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笑容,凌慕泽遵照席悦的旨意,“嗯,谈吧。”   席悦大喇喇的坐在凌慕泽前面的茶几上,翘着二郎腿,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凌慕泽,晃了晃手里的电话,“第一,不管你是手滑,还是手贱,以后请管好你的手,不然剁了。”   凌慕泽点头。   “第二……”席悦就没有刚才说的那么的强势了,“第二,我现在是学生,突然多了你这样的一个老公,我自己都接受无能,别人就更无法接受不了了,所以……”   这次席悦没说完,凌慕泽就插话道,“我这样的老公?我是什么样的老公?”   席悦咽了咽吐沫,“就是很能拉仇恨值的老公。”伸出手,一一的数落着凌慕泽,“颜值高,这也就算了;还有钱,好吧,其实我不排斥,可是你也太有钱了吧。”   凌慕泽有点无语了,也有点无奈,“可是已经这样了,你要学着接受啊。”   “所以在我接受之前,咱们就先不扰民了。”席悦有点心虚的说,因为她不知道凌慕泽是否会答应。   然而在不知不觉中席悦已经顺着凌慕泽铺的梯子网上爬了。   这样凌慕泽已经满足了,不想把她逼得太紧了,点了点头,困惑的问,“不惊扰人?你说的不惊扰人指的是?”   “就是我爸妈啦,我先去睡了,晚安。”席悦又是落荒而逃。   凌慕泽双手轻敲膝盖,不惊扰自己怎么能名正言顺呢?心里盘算着怎么尽快的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那厢的凌慕海拿着手机站在席悦的宿舍楼下颓然伤神。   开始不是只是想要搓搓凌慕泽的锐气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本来就忧郁气质的凌慕海此刻更加的让人心疼,走过路过的女生的心碎了一地。   凌慕泽盘算好以后,准备去睡觉,内地,西藏,内地这一通折腾,真是累的不轻!   推开了客房的门,看着冷冰冰的床,凌慕泽想起在娇妻在怀的感觉,毫不犹豫的关上门往主卧去,扭了扭门把,凌慕泽转身拿了把钥匙过来。   掀了被子上床,席悦无意识的往凌慕泽的怀里拱了拱,这个动作让凌慕泽既欣喜又苦恼!   从来不知道以前陌生的两具身体,如今拥在一起会那样的契合!   一夜好眠。   凌慕泽诧异自己竟然能睡的这么的沉了,如果不是手机响了,恐怕还醒不了呢。   看着席悦动了动,凌慕泽赶快悄悄的下床去接电话。   “凌总,董事长来了,通知开会。”   章筱的电话,公事公办的声音,可却百爪挠心的,自从她做凌慕泽的秘书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凌慕泽来这么晚的。   虽说身为老板迟到早退什么的,太正常了,可是凌慕泽从来没有过。   挂了电话,瞥了眼手机屏幕,都九点了,凌慕泽自己都有点惊讶了。   快速的收拾好,走之前忍着悸动只是轻轻的吻了席悦的额头。   睡得像猪一样的席悦只是翻了个身继续会周公!   凌慕泽到达凌氏的时候,李然和章筱一左一右的在电梯口等着,“董事长带着凌慕海过来的。”   听到李然的话,凌慕泽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的门一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了,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只是看热闹……   面对众人的目光,凌慕泽嘴角微晒,走到凌云天的一侧,坐下,和凌慕海相视而坐。   看着凌慕泽春风荡漾的样子,凌慕海桌子底下的手紧握成拳。   会议很简单,就是说以后凌慕海也来公司上班,希望大家能多多包容,不过一进公司就是副总,让不少人有微词,不过碍于凌云天的面子都没说。   回到办公室,对凌慕海的身份一直都知道的李然问,“就这么让他进来了,凌慕海的样子摆明了是要抢班夺权的,凌总你……”   凌慕泽浑不在意的说,“进来就进来呗。”讥笑了一声,“也就是大众不知道凌慕海的身份,公司的谁不知道凌慕海是老爷子的儿子啊,进公司是早晚的事。”   想到昨晚上席悦的话,凌慕泽微笑,“他能夺去,那是他的造化,再说了我老婆嫌我太有钱了!”   “呃?”李然震惊的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着之前席悦对凌慕海的认知,凌慕泽对李然说,“你之前查凌慕海都查到了什么?”      ☆、33.好太太   凌慕泽突然的转换话题让李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呃?”   “他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当他的优等生?”凌慕泽意有所指的问李然。   听懂了老板的话,李然若有所悟的想了一会,“对了,据说有人在同志酒吧看到过凌慕海。”   “嗯。”凌慕泽漠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抬眸看着李然。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李然领会了老板的意图出去了。   凌慕泽从来没把凌慕海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却老是来骚扰自己的老婆,那就莫要怪自己了。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慕泽思索着是否要打个电话看看睡的像小猪一样的小妻子起床没。   犹豫是怕扰了老婆的清梦。   章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凌慕泽不决的样子,待凌慕泽把该签的文件签好,试探的问了句,“凌总,你在为凌副总来公司的事烦吗?”   凌慕泽合上笔,把文件递给章筱,“凌副总?”然后想起来,可不是吗,今天来是凌慕海就是凌副总了。   扫了眼章筱,看的章筱心里微微起了涟漪。   “章秘书,你们女的睡觉的时候喜欢被人打扰吗?”   章筱的浅笑僵在了脸上,低头,皱了皱眉头,“这个要分情况吧。”   凌慕泽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就摆了摆手让章筱出去了,章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握拳,眼里的愤恨让人难以忽视,片刻她又变成了职业的白领,拿出手机,编了一条短信发出去。   凌慕泽决定了要打这个电话,要让席悦习惯自己的存在!   可是电话关机。   席悦的确是起来了,睡了一个好觉,神清气爽的,就连忘记早上有课这样的大事在席悦看来也变成了小事了!   洗漱完,环视了一下房间,想着怎么变换一下风格呢,电话就响了,陌生的号码,经历了昨天凌慕海的莫名其妙,席悦是不想接的,可是对方锲而不舍。   只好让聒噪的两只老虎赶快停下来,一接通,对方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如果不是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席悦会以为是打错了电话。   “停,先请问你是谁?”席悦冷静的打断了对方的咒骂。   电话里冷笑了一声,“席悦,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个没毕业的学生,竟然这么阴险啊,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啊?”   席悦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请问你是谁?”   “温迪。”   这可真是让席悦诧异,她自认没和这女神有什么交集,最多也就是在西藏的时候讽刺了她几句。   虽然那时候自己还蒙在鼓里呢,但是怎么说自己是正妻吧,难道见了她还要点头哈腰吗,一想到此,席悦的语气也很不好,“有气不用冲我撒,找凌慕泽去,如果你能说服他和我离婚,那么我会给你烧高香的。”   说完席悦挂了电话,想了想干脆关机了,一个个的都莫名其妙,自从认识了凌慕泽之后,自己的生活一团糟。   温迪被席悦挂了电话,也很气,还很委屈,想到席悦的话如果能让凌慕泽和她离婚?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席悦挂了电话就去学校了,本来想回宿舍的,可是好多的牢骚要发,就决定去找猫猫了,在猫猫的宿舍楼下,看到了迟睿,席悦脚步顿了顿,直接越过迟睿要往前走,可是被迟睿拉住了胳膊。   “席悦……”   瞥了眼迟睿的手,席悦清冷的说,“放手。”   “我……”   想到之前温迪的电话,看了看满脸愧疚的迟睿,席悦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了,“你想说什么,说你有你的无奈?”   席悦甩掉迟睿的手,“我甚至能想到凌慕泽用什么威胁你了,可是迟睿,凌慕泽也这么威胁过我,我是维护你的,维护你的结果就是你把我卖了……”   听着席悦悲凉的语气,迟睿有点无地自容了。   “算了,说什么也晚了,既然这样,怎么说我也是结婚了的人了,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省的人误会,毕竟不是谁的知道你的喜好的。”   席悦嘲讽的话让迟睿紧张的又抓住了她的胳膊,“席悦,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是混蛋,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我还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   迟睿的话很真诚,甚至善良的席悦能理解他的挣扎,可是真的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被朋友欺骗很痛!   “放手。”   迟睿期盼的看着席悦,在外人看来这就是闹分手的情侣啊,看样子是席悦帅了迟睿,迟睿在苦苦哀求。   席悦的决绝让各路看官以为戏马上要结束了的时候,凌慕海走过来,拉开迟睿的手,“席悦说了让你放开!”   迟睿甩开凌慕海,“有你什么事?”   “席悦的事就是我的事。”   席悦简直要疯了,“凌慕海,我的事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毛关系,昨天晚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瞟到猫猫出来了,席悦拉着猫猫走了,走了几步,席悦回头,“别跟着我。”   凌慕泽一天都心神不宁的,就想着赶快回去看看一向清冷的公寓被席悦改成什么样了,刚套上外套,李然就进来了。   “凌总,今天在学校,凌慕海又去找你太太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老板越来越黑的脸,小声的说,“据说当时迟睿也在,他们因为你太太起了争执……”   凌慕泽刚想说点什么呢,李然的电话响了,看了眼号码,“是你母亲的。”   凌慕泽先回了凌家大宅,看到温迪也在,紧蹙眉头。?   “凌慕泽,看你找的好太太!”一看到凌慕泽进屋,周文娟就开始发难了。   瞥了眼泫泫欲泣的温迪,凌慕泽淡淡的问,“我老婆怎么了?”   这么一问,温迪本来在眼里蓄着的泪水,顷刻间哗哗的往下留。   拍了拍温迪的后背,周文娟厉声的说,“温迪怎么得罪你的好老婆了,让她这么阴险的在网上侮辱温迪!”   扫了眼继续表演的温迪,凌慕泽对母亲说,“你的意思是温迪那些艳照是席悦在幕后主导的?”   “不是她还有谁?温迪有证据。”   凌慕泽没有回答周文娟的质问,起身长腿一迈,隔着茶几站在温迪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睨温迪,“证据?”      ☆、34.死马当活马医   居高临下的凌慕泽很冷傲,他眼里的鄙视让温迪不敢直视,看着周文娟,仿佛她能给自己勇气和力量,“嗯,证据,有人说是席悦在网上散布的。”   凌慕泽直起身子,笑的张扬,“据说?这也能算是证据?”   温迪虽然不能称之为聪明,但是在娱乐圈耳闻目染了那么久,观察人还是很敏锐的,以在西藏那短短的交锋来看,席悦好像是不会这么出阴招的人,可是为了搞臭席悦,她顾不得这许多,不过现在凌慕泽的态度让她心里打鼓。   周文娟不了解席悦,也不想了解,她不想知道这是谁干的,也不想知道温迪的照片是真还是假,只要能帮自己赶跑凌慕泽的这个所谓的新婚妻子就好,所以鼓励的看了看有点退缩的温迪。   凌慕泽冷眼旁观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得到周文娟的鼓励,温迪强势的说,“现在的法律可是对这种散播淫秽信息的人有约束的,我不会因为席悦是你的太太就示弱的,毕竟她太欺负人啦。”   淡定自若的听温迪说完,凌慕泽薄唇轻启,“第一,要告,可以,这是你身为公民维护自己权利的自由;第二,告之前我良心建议一下,那些照片真的是PS的吗?”   看着温迪的脸色隐隐有点不正常,凌慕泽冷笑着起身,扫了眼母亲,“席悦的生辰八字刚好是你算得和我很合的那一种,所以妈,你可不要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   周文娟现在对凌慕泽越来越把握不了了,她对儿子说的最多的好像就是“你……”了,瞥了眼温迪,似乎在怨她。   温迪接收到周文娟的目光,冲着凌慕泽的背影尖叫,“席悦自己都承认了呢,而且她巴不得和你离婚呢!”   凌慕泽站定,回身冷冽的看着温迪,“温迪,不要逼我!”   幽深的黑眸中闪着嗜血的因子,周文娟和温迪同时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凌慕泽是她们没有见过的。   凌慕泽回到车上,狠狠的拍了下放下盘,喇叭聒噪的叫嚣着,正如凌慕泽此时心里的烦躁不安。   听了温迪的话,他似乎能猜到席悦为什么会关机了。   别说这事不是席悦做的啊,就算是席悦做的,凌慕泽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竟然在温迪面前说离婚!   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让给别人,是有多么的不在乎啊!   拿出电话拨了席悦的号码,还是关机,凌慕泽给李然打了个电话,“席悦去哪儿了?”   “据说和她的同学毛蓝一起走的。”   “毛蓝?”凌慕泽蹙眉,这是谁,怎么自己没有听说过呢。   “哦,就是凌太太口中的猫猫。”   李然及时的替凌慕泽解了惑,而且李然口中的凌太太也取悦了凌慕泽!   “去哪儿了她们?”再开口,凌慕泽的语气也不是那么的冷然了。   “因为您吩咐过,不让您太太感觉到,所以我们的人就没有跟。”   凌慕泽挂了电话,随即又打了迟睿的电话。   席悦和猫猫一起去了猫猫在学校外的公寓,那是猫猫在资本主义的妈妈给猫猫买的,只是猫猫一般都住宿舍,很少去,席悦隐约知道点什么,但是没问过,谁还没有点隐私。   所以对猫猫带自己来这边很感动。   席悦把这两天发生的所有和猫猫又重复的唠叨了一遍,哀叹,“你说我是有多衰啊,20岁的生日啊,竟然过的鸡飞狗跳的!要不要去庙里求求菩萨,或是去教堂和耶稣谈谈话?”   “为什么不适着接受一下凌慕泽呢?”猫猫认为凌慕泽既然不离婚,那么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着接受他,说不定席悦就看上他了呢。   “接受啊?”   席悦闪着大眼睛,思考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正欲说点什么呢,门铃响了,猫猫和席悦都很诧异,这个地方知道的人不多。   难道是迟睿?   “你去看看是谁吧,我估计是迟睿。”猫猫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支使席悦,已经秋天了,阳光洒在身上不热,很舒服。   席悦也是一派慵懒的样子,虽然不愿意动,可是想着要是迟睿的话,自己把他骂跑比让猫猫当坏人好点,就去了。   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人,但是很熟悉,席悦有点脸盲,不过他叫了声,“席悦,你好!”   席悦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和眼前的人重合,咬牙切齿的说,“张立阳是你!”   然后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猫猫在听到席悦的喊声的时候,就呆愣住了,直到席悦回来,猫猫还维持着手拿着遥控器僵持在半空中的姿势。   席悦看到猫猫的样子,想到自己的声音,懊恼的闭了闭眼睛,“猫猫,是……”   “是张立阳吧,我听到你声音了。”猫猫放下遥控器,轻松的问,“他不是留学去了吗?怎么回来了?”   “那个我没问。”席悦说完就后悔了。   门铃又响了!   席悦这次不用猫猫支使,“我去开。”   开开门,依然是张立阳,席悦关上门,把人推了好远,双手抱胸,“张立阳,你想干什么啊?”   “我找猫猫。”   “她不想见你!”   “我……”   “席悦进去换鞋,我们出去谈吧。”猫猫出现在席悦身后,穿戴整齐,背着包,要出门的样子。   席悦瞪了眼张立阳,回屋换下拖鞋,出来就看着猫猫和张立阳相对无言。   猫猫拉着席悦对张立阳说,“走吧,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吧,我们两个女生和你一个男的在屋里待着容易引人误会!”   三个人一下午也没谈出点什么,无非是张立阳表示自己的年幼无知和悔恨,猫猫大多数时候沉默,席悦对张立阳则是横眉冷对!   最后不欢而散,可是张立阳不甘心,又追着席悦和猫猫回来了,猫猫不想再去回忆一遍高中曾经的无知和无助,一个人逃避似的上楼了。   席悦留在楼下和张立阳对峙。   凌慕泽到达猫猫公寓的时候,就看到席悦和一个男的在争执,说什么听不清,不过席悦很愤怒,那个男的很愧疚,脸上的歉意很真诚!   凌慕泽本能的皱眉!   席悦要走,张立阳忙快走几步抓住席悦的胳膊。   凌慕泽再也没有了看戏的心情,迫不及待的下车,快走到两人面前,解救了席悦!   然后俊寒的双眸瞪着张立阳。      ☆、35.我连你都看不上   张立阳看懂了凌慕泽的眼神,然后却没有明白为什么,越过凌慕泽看了看被他拉在身后的席悦。   然而这个眼神却换来凌慕泽更加凛冽的怒视。   这下张立阳算是明白了,伸出手要和凌慕泽握手,“你好,我是席悦的朋友,叫……”   “谁是你朋友啊,千万别随便套近乎啊。”   席悦从凌慕泽的身后窜出个脑袋,冲张立阳嚷嚷,不过这话也让凌慕泽的神色稍稍的温和了点,把席悦又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既然不是朋友,就少来往吧,这大晚上的拉拉扯扯的容易让人误会。”凌慕泽漫漠然的看了眼张立阳依然举着的手,凉凉的说。   张立阳有点尴尬,“那个,可能是我唐突了,其实我……”   凌慕泽以为张立阳想说他和席悦的关系呢,出口打断他,“既然知道唐突了,下不为例!”   即使有心解释也被凌慕泽这森凉的语气给惊到了,毕竟张立阳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和凌慕泽比起来,气场上差太多了,只好讪讪的走了。   席悦看着凌慕泽把张立阳震走了,很是得意,冲张立阳的背影冷哼。   “都走了,还看啊。”   这语气酸的,凌慕泽感觉自己的牙都酸掉了,可是席悦那妞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装糊涂,“哦,谢谢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凌慕泽有点气闷,自己不高兴,可是妻子竟然一点想要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于是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他的沉默也没有换来席悦的醒悟,反倒是凉凉的讽刺,“我真是问了废话,结婚都能走后门,更何况是找个人呢。”   说完,席悦就往猫猫的公寓走,一点也没有要和老公回家的意识。   凌慕泽沉不住气了,有点别扭的说,“我来接你的。”   转身看了眼凌慕泽,席悦非常无辜的说,“可我没有打算和你回去啊。”   握了握拳,凌慕泽语气不善的说,“怎么前任出现了?可以在温迪面前肆无忌惮的说离婚了?”   这话说的有问题,凌慕泽自己也知道,可是他就是嫉妒,怎么办?自己的老婆连横眉冷对都不愿意对自己做,好像只有疏离。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让席悦想起了温迪的那通电话,“凌慕泽,我在你面前还肆无忌惮的说离婚呢,为什么要在温迪面前收敛呢?还有啊,管好你的前任,她是公共汽车被发现了,干嘛非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啊,我冤不冤啊。”   席悦的话堵的凌慕泽哑口无言,拉着席悦的手,霸道的说,“回家。”   这婚本来结的就莫名其妙,现在凌慕泽又这么的霸道,席悦的脾气也上来了,甩开他的手,“说了不回。”   凌慕泽的喉结滚动,清冷的瞥着席悦,“怎么前任出现了,就看不上我这合法的老公了?”   突然间凌慕泽意识到自己怎么混到这份上了,呼风唤雨的自己竟然要时不时的强调一下自己的身份才能拿捏住自己的小妻子了。   不过这是他的以为,席悦回味着凌慕泽的话,好笑的问,“你的意思是我和张立阳以前是男女朋友关系?”   这名字有点耳熟,可是此刻脑子混沌的凌慕泽一时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了,怀着无限的期冀反问,“原来刚才那男的叫张立阳啊,难道以前你们不是情侣?”   “当然不是!我连你这这么纯正的高富帅都看不上,能看上那货!”   席悦的话说的义正言辞,也替凌慕泽解开了疑惑,然后醋被中和了一些,可是心却更堵了!   本来以为昨晚之后,两人的关系能进步一点呢,谁知道!   席悦说完痛快了,本想就这么走了的,可是鬼使神差的又回头和凌慕泽解释了一句,“张立阳的出现让猫猫心情很不好,所以我今晚留下来陪她。”   “嗯,那我呢?”   凌慕泽委屈的注视着席悦。   突然间这个神态让席悦想到了之前去凌家大宅的时候,凌慕泽被他母亲责难的时候,不知为何当时心底的那股心疼又涌了出来,走到凌慕泽面前,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在凌慕泽的面颊上吻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凌慕泽眩晕了,呆呆的愣着,等反应过来之后眼疾手快的拉着转身的席悦,仓促转过来的席悦撞到了凌慕泽的胸前,凌慕泽拉开席悦急切的覆上了自己的双唇。   一阵难舍难分的缠绵,不知道是心的难舍,还是情的难分,席悦知道自己坚持的那个底线似乎越来越不清晰了。   头抵着头。   席悦不喜欢这个姿势,两人离的太近了,气息太暧昧了,于是扭头看向一边,凌慕泽固执的扳过席悦的头,在她的脸上又留恋的啄了几下,“只此这一次,下次不许在睡在别人家了。”   席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沉默。   凌慕泽也不介意,盯着老婆娇羞赧然的脸,又狠狠的吻了席悦一下,“上去吧。”   席悦轻轻点了点头,凌慕泽又拉住席悦的手,“温迪那你就不要操心了,就当她是疯狗乱咬人。”   “那我多亏了,不是还要打狂犬疫苗。”一说到席悦气愤的源头,立马有了精神。   凌慕泽笑了笑,从嗓子里迸发出来的声音,低沉欢畅,席悦微微的有点不好意思,一直标榜自己是淑女,可是屡屡在凌慕泽面前都很彪悍。   “那个我上去了。”   凌慕泽盯着席悦的背影,发自内心愉快的微笑。   回到车里,凌慕泽冷静了下来,想到席悦刚才说的那个名字,想起了是谁!   想起张立阳这个名字,凌慕泽的眼里的温柔已不复存在,阴鹜的眼神的中散发着让人敬畏的寒光。   打了个电话,“查查一个张立阳的还有李木的近况。”   今天一天凌慕泽都是在期待中度过的,就想着赶快回家看看席悦把自己睡觉的公寓改成什么样了!   是的,公寓只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不能称之为家,不过有了席悦一切会变得不一样的吧,所以他很期待,虽然猜到席悦今天可能没有对公寓做任何的改变,还是驱车回去了。   那个地方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因为昨晚卧室的大床上他们同床共枕了!   开了门,打开灯,看着一室的清冷,凌慕泽还是有点失落。      ☆、36.又是律师信   凌慕泽虽然早已有猜测,可是看着和之前没区别的满室的清冷,还是有些失落的。   叹了口气,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的门,看着里面空荡荡的,轻轻的推了一下冰箱门。   回到房间,换下衣服,扭头看到了主卧的大床,长腿一迈,走过去,深深的把头埋在枕头和被子之间,似乎还能闻到席悦的气息,一想到昨晚怀中温软娇躯,凌慕泽有点燥热,深深的吸了口气,仰面躺着,伸手摸到一旁的电话,似是撒娇的给席悦发了一个信息,“老婆,家里很冷清!”   席悦盯着手机发呆,看着凌慕泽的短信,脸颊发晕,嘴角翘着,眼睛眯着,她真想看看凌慕泽这样清冷俊雅的男人撒娇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猫猫的余光扫到席悦,心绪很复杂,她希望朋友幸福,可又怕席悦被骗,毕竟这婚结的让人心里不托底,不过自己还一堆烦心事呢!   想到自己的烦心事,猫猫愧疚的看了看席悦,“妞,说起来,我也真的很对不起你,当初张立阳……”   席悦的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盯着猫猫,“毛蓝,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认识,矫情的话我不想多说,对你做的一切我都支持你,只希望你不受伤害,以前不要再提了,说白了那件事和你没关系。”   席悦很少这么郑重其事的叫猫猫的大名“毛蓝”,正如猫猫一直叫席悦“二妞”或是“妞”一样的道理。   泪眼婆娑的抱住席悦,“妞,我们自己努力强大起来吧,男人是靠不住的。”   “当然,虽然公司我们还没有注册,但可以先一个人的名义接些零活锻炼一下,等公司的手续什么弄好了,我们好发威!”   席悦拍了拍猫猫的被,很赞同猫猫的话!   凌慕泽发完短信,席悦一直没回,本来他也没抱什么期待,所以失望不大,但也不想自己待着,刚好何子业打电话了,凌慕泽就顺势和他约了出去喝酒。   酒吧里,喧嚣嘈杂。   何子业和凌慕泽两人坐在吧台,凌慕泽喝酒喝的心不在焉的,何子业一边举杯向远处的美女抛个媚眼,一边吃吃从旁边走过的小姐的豆腐。   也又不少风情万种的女人想要和凌慕泽搭讪,可是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和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给吓跑了。   何子业看着凌慕泽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兄弟,说实话你把你老婆扑到没有?”   凌慕泽幽幽的转过身白了眼何子业,何子业嗤嗤的笑了,“看你这表情,就是还没有喽?这么美好的夜晚正是上演妖精打架最好时机啊,奈何这良辰美景你却辜负了啊!”   何子业真的替凌慕泽惋惜啊。   “她今天去陪她朋友啦。”   何子业乐不可支,“我真是佩服你老婆的勇气啊,竟然敢让你独守空床啊!”   一想到此,凌慕泽也很无奈,无奈之后想到罪魁祸首张立阳还有温迪,冷冷的片头扫了眼何子业,“温迪和杂志神有没有道歉的意思呢?”   何子业正色道,“杂志社倒是派律师和我接触过,有和解的诚意,可是温迪却什么表示也没有,不过她这两天正是麻烦缠身呢,估计你的声明算是她最小的麻烦吧。”   凌慕泽喝了口酒,“一定要道歉,胆敢找我老婆麻烦的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何子业对于凌慕泽的凶狠没有意外,点了点头。   二十年来席悦都很顺遂,没什么大的波折,只有高中的时候,索性那时候也是有惊无险的。   可是认识凌慕泽一来,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踵而来,不算很麻烦,可是很膈应人!   第二天,一大早迟睿就来敲猫猫公寓的门。   席悦和猫猫披头散发的穿着连体睡衣接见了迟睿。   席悦靠在猫猫的肩膀上打盹,猫猫气恼的盯着迟睿,“你做好有事!”   迟睿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猫猫,猫猫接过来,越看眼睛瞪的越大!   推了推席悦,“妞,你又摊上大事了!”   席悦的眼睛睁的老大,癔症了一会,在席悦看来,她摊上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被结婚!除此之外不会有比此更让人糟心的事情了。   所以,席悦睁了会眼睛,又准备闭上的时候猫猫将手机递给睡眼惺忪的席悦。   “什么啊?”席悦拿着手机划着,划着划着爆了句粗口。   愤怒的奔到卧室,找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凌慕泽的电话,“凌慕泽,我要离婚,麻烦你再发一声明吧,就说是你甩了我,我不介意!”   说完席悦挂了电话,双手叉腰,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   迟睿和猫猫小心翼翼的在旁边看着,连坐也不敢坐。   之前温迪接受采访的那家杂志社竟然在官微上说,这两天温迪的艳照全是凌慕泽的新婚妻子所谓,虽然没指名道姓,可是席悦知道这个新婚妻子就是自己啊,真是让人生气,明明没干过,却把自己说成是心机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凌慕泽一句话没说就被老婆挂了电话,捏着手机,阴沉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然和章筱!   “章秘书,再有媒体打来,一律官方回答就说这是我的私事,公司不干涉。”看章筱点了点头,凌慕泽说,“出去吧。”   待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凌慕泽看向李然,“查到了什么?”   “这件事凌慕海参与其中,他向杂志社的人爆料说温迪的艳照是你太太发到网上的,杂志社知道凌慕海的身份就信以为真了。”   凌慕泽嗤笑,接过李然的话,“所以杂志社以为拿到了我的短处,先在官方微博上爆出来,然后希望我就此打住,不再让他们道歉,有关温迪信口雌黄说要结婚的那期杂志好如期发行,对吧?”   李然点了点头,“大概就是如此吧。”   想到因为此,席悦刚才又提到了离婚,凌慕泽就阴沉的可怕,又问,“温迪的艳照最先在网上出现的ID是哪儿?”   “是我们公司。”   凌慕泽玩味的一笑,“哦?这样啊?”手指轻敲桌面,“凌慕海那边你查的怎么样了?”   “有他出现在同志酒吧的照片!”   “给我。”   李然不明所以,还是从文件夹里拿出照片给了凌慕泽,凌慕泽看了一眼仍在桌子上,对李然说,“让何子业再发一份声明,还是指责杂志是捏造是非,告他们诽谤。”   李然有点不了解凌慕泽了,按照以往他的习惯不应该赶尽杀绝吗,怎么老是用律师信这样文绉绉的方法了,不过老板既然发话了,他还是照办了。   章筱知道老板只是发律师信,笑了笑。   凌慕海看到了网上的律师信之后,也似笑非笑,他仿佛看见了曙光。   凌慕泽则坦然的去学校堵席悦。 ------题外话------   情人节快乐啊!   小剧场:席悦痛彻心扉的说,“本姑娘是淑女淑女啊,为什么老是有人逼着我和温迪撕逼呢!”   凌慕泽拦着席悦安抚道,“老婆,我知道你淑女就好了,不生气啊!”   席悦咬牙切齿,“凌慕泽你是我不淑女的源泉!”      ☆、37.首富的家宅秘闻   凌慕泽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看了看时间,给席悦发了短信,“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有关今天微博上的事情要商量。”   席悦正在上课,看了眼短信,删了,想了想还是给凌慕泽回了条,“没空,凌慕泽我是要离婚的,你准备好离婚协议吧。”   凌慕泽看着席悦的短信,恨不得把手机给捏碎了,忍了忍,按照席悦的话回了一条,“见面谈过之后,如果你还决定要离婚,我会考虑的。”   看到凌慕泽的回话,席悦没心听课了,之前虽然自己一直嚷嚷着要离婚,可是凌慕泽都是严词拒绝了,可是现在他竟然说考虑!真是让人心情不好。   抬头看了看正在讲台上吐沫横飞的讲马哲的老师,席悦猫着腰从后门出了教室,直奔学校门口。   在路上她把这归结为是急切的想要结束已婚的身份!   看着席悦出来了,凌慕泽脸色很温柔,想要下车去给席悦开车门,可是一只脚刚伸出来,就看到席悦停住了,而且闪躲着不往这边看,可又时不时的还偷偷的冲自己摆摆手。   凌慕泽看了看周围的行人,无奈又回到车上,席悦这才飞奔过来,拉开车门上来,边系安全带边催促道,“快开车。”   系好安全带,席悦愤恨的偏头瞪着凌慕泽,“你现在是风云人物,你竟然还下车,你想要所有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吗,然后我就成了人人唾骂的对象了。”   凌慕泽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席悦又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膈应的事老是找我啊。”   席悦的抱怨容让凌慕泽心生愧疚但不后悔,想着这是个机会,趁着红灯,紧抿着嘴,扭头看了看席悦。   “有话就说。”席悦语气不善的开口。   凌慕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其实这件事可能和你自己也有关。”   “和我有关?”席悦不可思议,之前她连温迪的粉都不是。   “我和她往日无怨,近日若说有仇也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席悦确实想不起来和温迪有什么瓜葛。   “是凌慕海的关系。”凌慕泽说完刚好绿灯亮了,车子启动了,可是席悦的思维还没有被启动,“和凌慕海什么关系?”   凌慕泽指了指自己的西装衣袋。   席悦有点尴尬的伸进去,摸到一张硬质的纸质,拿出来一看是照片,上面是凌慕海进同志酒吧的照片。   “什么意思?”   凌慕泽还在回味刚才席悦的手伸进自己衣袋里隔着衣服碰到自己那一刻心里的悸动,“呃,你的告白给了凌慕海一个很好的借口,本来他想找你当挡箭牌的,可是你却一次次的拒绝了他。”   这话凌慕泽说的很含蓄,可是已经够了,席悦自行补脑了好多,“你是说凌慕海真的和迟睿一样,是那什么?然后他想找我扮演他女朋友,然后你发现了,就和我结婚了。”   如果没后后面那句话凌慕泽一定痛快的点头,可是结婚真的不想让席悦想成这样子,不过席悦却把凌慕泽的沉默分当成了默认。   凌慕泽不知道自己从此刻开始已经在小妻子的眼里变成了红果果的好人了,解救人于水火中的好人。   同时凌慕海也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个认定倒是符合凌慕泽今天这番话的初衷的。   席悦也不管凌慕泽沉默与否,脑袋发热直接表达自己的愤怒,最后豪爽的拍了膝盖,“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搞臭凌慕海。”   想到凌慕海和凌慕泽的关系,“你和凌慕海不是一个妈是吧,我搞臭了凌慕海也间接的取悦了你妈妈,是吧?”   凌慕泽想说他妈妈不需要取悦,可是看着席悦眼中闪着邪恶的光芒,凌慕泽把话又咽了下去,点了点头。   “嗯,这就好。你有个朋友是律师吧。”   席悦询问的看想凌慕泽,“现在去找他吧。”   “找他?”凌慕泽想不出来席悦搞什么名堂,不过自己的老婆看起来玩心起了,那么自己肯定无条件的纵容的。   方向盘一打往何子业的律所去了。   何子业刚把凌慕泽的声明弄好,看着他带着席悦来了,也有点奇怪,“席悦,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有人找不自在,我不能纵容他们为非作歹吧。”席悦很老成的说,凌慕泽在旁边宠溺的看着。   “那么你想怎么办?”何子业以为席悦就一学生,所以逗着她玩。   席悦正襟危坐,“我要在各大门户网站发律师声明,我从来没有和温迪有任何过节,这一切都是凌慕泽为了泄私愤而为之,至于为什么会泄私愤,因为他喜欢男人,想找我陪他演戏,我拒绝了,他从此怀恨在心!”   何子业有点震惊的看了看凌慕泽,凌慕泽也是一脸的惊喜,他今天的本意只是让席悦更讨厌凌慕海而已,没想到席悦会承认自己的身份,还这么的讨伐凌慕海,虽然关于凌慕海这里面臆测的成分较多!   “有什么问题吗?”席悦看了看何子业。   “没问题!”凌慕泽抢在前面说,然后冲何子业使眼色,何子业会意赶快去电脑前开始工作。   起草好了之后,给席悦看了看,席悦没意见。   怕席悦回过味来反悔,凌慕泽赶快拉着席悦走了。   走了一半,席悦有点不确定的问,“这样一来,是不是都知道我是你太太啦!”   凌慕泽脚步一顿,轻松的安抚席悦,“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同名同姓的多了。”   “哦,这样啊,不过,你和何子业商量的那份声明很煽情,什么叫我们早就认识,凌慕海为了和你斗,才出此下策的啊?”   “难道你想说因为当初你在华夏会所门前告白的壮举让凌慕海心里生了好多想法?”   凌慕泽淡淡的反问。   好吧,这的确比说是自己的好,席悦讪讪的,心里总觉得自己好像有冲动了,“那个我如果说还是算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凌慕泽故意冷冷的说,“不会生气,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何子业应该把声明发到各大网站了。”   的确,这会各大门户网站又出现了一份律师声明,是凌慕泽新婚太太的。   这下可是热闹了。   各路看官看的很欢喜。   杂志社郁闷的要死,按照席悦的那份声明,他们俨然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   本来不关注八卦新闻的席悦的父母也从铺天盖地的首富的家宅秘闻中发现了席悦的名字! ------题外话------   O(∩_∩)O哈哈~二妞,又冲动了!凌慕泽怎么给老婆擦屁股呢!席悦的父母知道席悦不声不响的结婚了会怎么样呢?!   我很邪恶,不会告诉你的!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38.当门神呢   席悦有点二,情绪爆发了会比较冲动,在她的字典中,最二最冲动的事情就是当初向迟睿告白,没有之一,但是认识凌慕泽之后似乎之二之三全有了!   正如今天冲动之下的那封律师信。   虽然凌慕泽安慰了席悦,席悦也不笨甚至能想到这件事的后遗症,先不说凌慕泽的家里怎么的鸡飞狗跳,就说舆论,席悦这整天在天涯,微博,以及各大论坛的闲逛的八卦爱好者,她都能想到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凌慕泽带着席悦在外面吃了午饭,可是这个午饭吃的一直不安宁,不是凌慕泽的电话响,就是席悦的电话在唱两只老虎!   淡淡的看了眼席悦,看她的脸色不太好,凌慕泽干脆关了自己的手机。   “关了手机,如果有人找你怎么办?”席悦拿着筷子,低头戳着碗里的菜,问的漫不经心。   可是凌慕泽就是看出了席悦的心情不好,抓住席悦的手,“席悦,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活了29年,将近三十年了,努力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我的爱人遮风挡雨,做过了就过了,不要去想结果,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席悦依然低着头,或者说她不敢抬头去注视凌慕泽,只是听着他的话,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灼烧的眼神,她怕她一抬头,就会沉沦在那灼热幽深的双眸中。   此刻她无法忽视心里的那份悸动……   两人的手在餐桌上交握,凌慕泽隔着桌子注视着失去了昔日光彩的席悦,后悔为什么一定要逼着她去讨厌凌慕海;   后悔她冲动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阻止她发那封律师信你,还推波助澜!   然而凌慕海也知道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到一个小时之前的那一刻,他依然不会阻止她!   席悦慢慢的抽回手,有点不确定的问,“凌慕泽,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什么?”   凌慕泽很开心,开心席悦终于敢正视自己对她的感情了,笑的见牙不见眼,席悦看着凌慕泽欢喜的笑容出神,说实话,笑起来很好看,她感觉自己词汇的匮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笑容。   就像是冰冻了好几个月的漠河开始融化了,满脸满眼的柔和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但就是放不开。”凌慕泽没有花言巧语,很大实话,听得席悦很颤动。   咬了咬嘴巴,席悦轻声的说,“可是我还没有像你喜欢我一样的喜欢你。”   席悦如同绕口令一般的话,凌慕泽听懂了,他觉得以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狂欢了,因为得到了席悦的回应,“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   凌慕泽兴奋的声音,席悦听得出来,她想既然这样了,按照猫猫的话死马当活马医也不错!   那就接受他试试!   席悦的手机又响了,瞟了眼号码,席悦这次认识了,好像是凌慕海的,让凌慕泽看了看号码,“是凌慕海的电话?”   凌慕泽点了点头,“你若是不想接的话可以不接。”   “为什么不接?”   凌慕泽低头弯了弯嘴角,他就是让席悦接,然后彻底断了凌慕海的念头。   电话接通了,凌慕海却沉默了。   “怎么不说话?谁啊?”   “是我,凌慕海。”   席悦翻了个白眼,“有事?”   “网上的律师信……”   凌慕海是撞到了席悦出气口上了,“是我让律师发的,凌慕海是你先陷害我在前的,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不用谢!”说完帅气的挂了电话。   “走吧,吃饱了。”   席悦就这点好,什么事情不会纠结太久,反正已经做过了,再纠结也没用,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还有高个顶着呢!   不自觉的往凌慕泽身上瞟了几眼,个子不低!   凌慕泽买完单被席悦审视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没事!”席悦拍了拍凌慕泽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突然发觉你个子很高,呵呵。”   凌慕泽跟不上席悦的跳跃思维,也怕自己一说话变得和老婆一样,有点二了,看了看席悦,一家有一个二的就好了,自己还是精明点才能防止偶尔犯抽的老婆不被人拐跑!   本来席悦准备拉着凌慕泽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家做蛋糕试试的,要把创业的事情提上日程了!不能在这么拖着了!   可是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号码,席悦第一次有点露怯了!   凌慕泽看着一直在响的电话,把席悦往怀里扣了扣,“接吧。”   莫名的凌慕泽自己也有点紧张了。   “妈。”是席悦家里的电话。   席悦的妈妈岳美甩开旁边的丈夫席明瑞,“在哪儿呢,我今天夜班,下午没事,回来一趟吧。”   “哦,好的。”   席悦挂了电话,“我妈让我回去呢,估计是看了新闻吧。”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凌慕泽怕席悦拒绝,只是试探的问了问,谁知惊喜来的太快了,席悦挽上了他的胳膊,“好吧。”   “一会闺女回来了,你别这么严肃,吓到她了再。”席悦的爸爸席明瑞对席悦的妈妈说,“也许就是同名的呢。”   岳美偏头看了眼丈夫,“刚才你闺女的电话你也听到了,她那声音明显透着心虚!吓着她,还吓到我了呢,自己的闺女结婚了,我还是从电视上知道的!”   “那个,也许……”   “席明瑞,席悦都让你纵容成什么样子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着我们!对方还是凌家,希望不是那个凌家。”   席明瑞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   席悦和凌慕泽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唉声叹气的父母,席悦往凌慕泽的身后躲了躲,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其他三个人心思各异。   紧张的凌慕泽因为这个动作有点小小的欣喜,席明瑞和岳美感觉这闺女真是白养了啊。   “进来吧,杵在门口当门神呢。”岳美冷哼了一声对席悦说。   凌慕泽拉着席悦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走到岳美和席明瑞面前,恭敬的叫了声,“爸妈。”   席明瑞没说什么呢,岳美就先开口了,“先别叫这么早,你们这婚结的真是……”   岳美是真的有气。   凌慕泽有点尴尬,这件事他本身就理亏,想着该怎么再开口的时候,席悦哇的一声哭了! ------题外话------   小剧场:席悦哭哭啼啼的说,“你们都欺负我吧!”   凌慕泽和小包子同时叹了口气,说欺负谁啊,凌慕泽揽着席悦,“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怎么还看钙片呢?”   席悦,“为什么不能看。”   小包子,“爸爸说你看他就够了!”   席悦和凌慕泽一阵尴尬,这么私密的话儿子是怎么听了去呢!      ☆、39.还讨伐我   席悦的这哭声不说震天动地吧,那也是很响亮的,让其余的人都一怔,纷纷看向席悦。   凌慕泽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   赶快从茶几上抽了纸巾给席悦擦泪,心疼的问,“怎么了,哭什么呢?”   席悦夺过凌慕泽手里的纸巾,拉着他做到沙发上,和父母相对,眼泪越擦越多,“我结婚没告诉你们是不对,可是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脑子一热就把证领了,能怪谁啊,谁让你们把我生成这么容易冲动的人呢。”   凌慕泽有点震惊的看着席悦,又悄悄的看了眼怒气腾腾的岳美和无奈的席明瑞,就又听席悦说,“我是冲动了,冲动过后我就后悔了,可是怎么办,我去离婚吗?”   “离婚是能随便说的吗?”席明瑞一听闺女说离婚,赶快截断她的话,自己的闺女什么样,他这当爹的很清楚,冲动了还真能干出这事呢!   岳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席悦,席悦偷偷的瞟了眼母亲的态度,继续哭诉,“我刚结婚,就被人黑,你们不说站在我这边,还讨伐我?!”   “我们怎么讨伐你啦。”岳美无奈的看着哭的很伤心的席悦。   席明瑞赶快表态,“我们当然站在你这边了。”   “真的?”席悦抽抽搭搭的问。   席明瑞赶快点头,席悦一直盯着岳美,席明瑞碰了碰老婆的胳膊,岳美嗯了一声。   席悦眼泪立刻止住了,也不抽搭了。   凌慕泽在旁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老婆的表演的“闹剧”。   岳美撇开眼,看向凌慕泽,他专注宠溺的目光,让岳美的心稍微的放心了那么一点,“席悦从小被我们惯坏了,就像她自己说的,容易冲动,新闻我们看了,虽然前因后果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那封律师信肯定不妥。”   “我会处理好的。”凌慕泽看着岳母松口了,赶快保证。   岳美停了停,“其实外界怎么看,那都是虚的,关键是你们家里,席悦的那份声明算是把你们家的一些秘密给暴漏了……”   “爸妈,你们放心,我家那里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凌慕泽说的坚定,可是岳美和席明瑞还是担心,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岳美对席悦说,“你出去买点菜,晚上你们俩在这儿吃饭吧。”   “为什么我去?”一看危机解除了席悦姿态就不那么的低了。   “你想让你爸把整个菜市场搬回来吗?”岳美的声音高了几分。   席悦看了看老爸讨好的看着老妈,起身出去了。   凌慕泽赶快拿出钱包递给席悦,席明瑞也赶快地钱包,被凌慕泽挡回去了。   席悦第一次拿除了爸爸以外的男人的钱包出门了。   三个人看着门关上了,凌慕泽开口,“席悦有个姑姑叫席明敏吧,我父亲应该认识她,所以我们俩结婚,我们家那边没有意见。”   岳美和席明瑞对视了一眼,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事实,席明瑞低沉的说,“你父亲越是没意见,恐怕你母亲的意见就会有越大吧。”   凌慕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我很早就认识席悦了,那时候她还是个高中生,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上她了,为什么喜欢,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以为我只是喜欢她明媚的笑容,可是后来再次相遇之后,我发现她的所有都吸引着我,所以结婚是我用了手段的,只是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席明瑞是个感性的人,他有点动容了,至少以他的阅历来看,凌慕泽是真诚的。   可是岳美是个医生,她相对来说比较理性,虽然对凌慕泽的真诚也很欣赏,可是,“结婚从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情,先不说你父亲和席悦姑姑之前的事情,就说我们两家家庭情况,恐怕就不合适。”   凌慕泽默默的听着,他知道岳美说的这些都是现实存在的,可是,凌慕泽紧抿唇角,声音有些冷硬,“您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不能保证我妈一定不会刁难席悦,但是我会护她周全的。”   其实事情已然这样了,虽然不合适可是离婚绝对不是上上策!   岳美不吭声了,席明瑞拍了拍妻子,“凌慕泽,我叫你慕泽吧。席悦姑姑和你父亲之间的一切,作为局外人我不想去评判里面的孰是孰非,但是如果你们结婚之前我们知道的话,我和席悦的妈妈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现在……离婚对你也许没什么影响,可是对我家乖宝……所以,作为父亲我恳求你好好的对待席悦,至于说你母亲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双方家长见个面,虽然有隔阂,但是现在很必须。”   “爸,你放心,席悦是我的信仰!”   对这场婚姻是有微词,可是一个男人这么来形容自己女儿在他心里的分量,作为父母,席明瑞和岳美是动容的。   凌慕泽第一次见家长算是通过了。   席悦提着东西也回来了,门一响,凌慕泽赶快去接她。   看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凌慕泽倒没什么,岳美则有点扶额,“让你去就是让你悠着点,可是你还买这么多。”   “反正下午没事,我要先让你们当小白鼠呢。”   说完席悦洗了手就进了厨房,岳美有些话想和席悦说,也就跟着进了厨房。   “随她鼓捣吧。”席明瑞笑着对凌慕泽说,“你喝点什么?”   “爸,你不用客气,我不是外人。”   “嗯嗯,不是外人。”席明瑞看了眼厨房的席悦,搓了搓手,“那个你知道迟睿吧?他和我们乖宝……”   “他喜欢男的,以前只是让席悦当他的挡箭牌。”凌慕泽一点想要替迟睿掩饰的意思也没有。   这么直接的话让席明瑞一阵错愕,随后,“XXX这是利用我们乖宝啦。”   凌慕泽唇角微弯,有点知道席悦的性格像谁了,只是岳父这性格开古董店不会赔钱吗?!   席明瑞表达完愤怒之后和凌慕泽天南海北的聊着,凌慕泽的眼神不时往厨房瞟,虽然心不在焉,但是对岳父的话绝不敷衍!   最为父亲席明瑞是骄傲的,自己的女儿那是没话说的,找了个女婿,虽说问题很多,可是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对闺女好,看他那眼神就能看出来。   可是他也没放凌慕泽,自己的老婆常年不进厨房,这会跟着席悦进去肯定是娘俩有话要说的!   岳美看着席悦在忙活,字斟句酌的说,“悦啊,虽说你们结婚了,可你还在上学,所以有些事情要注意点的,你是女的,千万别没心没肺的啊。”   席悦没听出岳美这话的意思,“妈,我知道,为了毕业以后不做米虫,我和猫猫一起创业,为了筹备创业基金,我卖甜点怎么样?”   虽然自己的闺女迟钝的可以,但是岳美还是赞赏的看了眼席悦,“想法不错,缺钱的话,爸爸妈妈可以先给你点。”   “妈,不用。”   岳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因为她进来的核心话题还没有说,想了想自己的闺女,干脆直接说了,“我问你,你和凌慕泽你们怎么睡觉的,在一起有做措施吗?”   趁着岳父去洗手间的空档,来厨房找老婆的凌慕泽就听到了岳母这么直白的问话! ------题外话------   哈哈,今天木有小剧场!      ☆、40.惹祸的照片   听到岳母的问话,凌慕泽不否认他很期待席悦的回答,他想知道席悦会怎么看待已婚夫妻的生活问题。   结婚不是为了岳母说的那件事,但是那件事绝对是凌慕泽心底埋藏最深的渴望!   席悦就是神经再大条,她也知道了母亲的意思,不好意思的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那个妈,你操心太多了,小心未老先衰啊。”   岳美无奈的说,“有你这么个女儿,我就是不想未老先衰,也要你的配合才行啊。”   “妈,我就是结婚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   岳美心疼的看着认真在打鸡蛋的女儿,因为家境还可以,从小到大,席悦什么都不缺,因为没什么欲望,所以很单纯,真不知道以后她怎么应付婆婆家的一切。   凌慕泽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席悦低头浅笑认真做点心,阳光照在她身上,染上了一圈金色的光晕,画面很美好。   一想到因为自己家庭的原因这幅画可能被破坏,凌慕泽脸色陡然变得阴沉起来,想要推开门的手垂下来,回到客厅,拿出手机,想了想依然没开机。   走到厨房问了席悦,“宝,用的手机打个电话?”   席悦和岳美同时回头,席悦对凌慕泽那么自然叫自己“宝”,感到一阵赧然,岳美笑了笑,错身从凌慕泽身边出去了。   凌慕泽在岳母出去的瞬间,反手关上了厨房的门,从席悦后面抱住她。   这个动作,让本就心跳乱了节奏的席悦更是一僵,缩了缩头,“我的手机在包里,你去拿吧。”   “不急。”凌慕泽低头在席悦的肩窝出吻了一下,微痒的触感让席悦一阵发麻,声音也变得娇柔了,“凌慕泽,你……”   “嗯?”凌慕泽虽然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可是眼底绵延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你这是做什么呢?什么时候学的?”   “以前迟睿说他的梦想是开一个咖啡厅,我就想啊开咖啡厅搭配着卖甜点很好啊,就去学了一个假期呢。”   席悦说这话纯粹是在陈述事实,可是听在凌慕泽耳朵里却刺耳极了,酸涩到不行,你说借手机就借手机吧,干嘛非要贪心的进来和老婆腻乎呢,腻乎也就算了,干嘛非要找虐呢!   放开席悦,“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看着凌慕泽孑然的身影,席悦突然间发现,莫非他吃醋了?!   有了这个认知,席悦不知为何异常的高兴,干起活来更加的起劲了。   凌慕泽找到席悦的手机,想去阳台打,岳美指了指席悦的房门,凌慕泽会意,推开进去,入眼的就是席悦的大床,淡雅的床单和被套,上面堆满了娃娃玩偶之类的东西,凌慕泽感觉自己坐上去太有违和感,做到了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伸手拿了一本丢在音箱上影集,翻开,然后拨通了李然的电话。   李然开始的时候看着不熟悉的号码,不想接,怕是记者,可是手机执着的响着,旁边的章筱说,“李助理,凌总联系不到,如果是记者的电话,你在不接的话,一会网上又会有新的八卦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章筱,她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拱火啊,不过也确实如她说的那样,只好认命的接了,听到凌慕泽的声音,李然想叩谢菩萨了,自己的祈祷显灵了吗,“凌总,你母亲打了好多个电话,董事长也打了几个找你,还有就是媒体那边……”   “李然,帮我发媒体通告,我明天上午十点在凌氏旗下的酒店宴会厅召开记者会。”   “好的,凌总,那你母亲还有你父亲那里……”   凌慕泽翻着手里的相册,漫不经心的说,“就说联系不到我。”   “凌总的电话?”章筱问李然,李然看了眼章筱,“嗯。”   “说了什么?”   因为凌慕泽给了李然一个艰巨的任务,打发董事长很容易,可是凌太太真是有点飞扬跋扈,李然作为一个打工的还是有点发憷,看着又响起来的电话,上面赫然显示着凌太太,李然就有些烦躁,对章筱的语气也很差,“章秘书,老板的私事是我们可以打听的吗?”   章筱有点尴尬。   “凌太太好。”   “凌慕泽呢?”   李然攥紧手机,恭敬的回答,“联系不到凌总,我们也正着急呢!”   周文娟啪的挂了电话,瞪了眼兴师问罪的张敏,还有依然不着急的凌云天。   “你也看到了,找不到凌慕泽,说不定他也在为今天的新闻在着急呢,她那个老婆就是个没脑子的。”   张敏虽然没有周文娟那么强势,可也不是傻子,周文娟的幸灾乐祸她还是听得出来的,索性也不和她说什么,矛头直指凌云天,“天哥,慕海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就让别人这么的侮辱他?”   凌云天不冷不热的看了看自己的这两个女人,“席悦有没有脑子也是慕泽合法的妻子,慕海既然是我儿子,为什么要干陷害嫂子的事情呢?”   “天哥……”   “先不说温迪的照片是不是席悦爆料的,就算是,也要咬紧牙关否认,因为温迪那终究是外人,家人不帮家人不说,还落井下石,凌慕海也真是好样的,竟然主动告知杂志社是席悦做的!”   张敏想要否认,可是看凌云天的脸色,说的不像是假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说实话以张敏的智商,她想不出儿子为什么这么做,在她看来凌慕泽娶了一个没背景的席悦,对他们母子是有好处的,为什么要破坏呢?   “行了,既然说清楚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周文娟冷哼,她想让凌云天留下,恐怕凌云天也不会留下!   不过席悦这次做的事情,周文娟倒是想鼓掌的,自己不用出手,她自己都会出状况啊!   凌慕泽知道家里会有风暴,不过哪些他不关心,此刻他正在翻那本随手拿的影集,照片大部分是席悦小时候的,有的还是黑白的。   不过从照片就能看出来,席悦从小很幸福,因为每张照片上都笑的很灿烂,翻着翻着突然间怔住了……   席明瑞对于岳美让凌慕泽去席悦房间打电话给有怨言,那是女儿的闺房啊!   岳美对于丈夫的那点心思门清,瞧了眼一直盯着席悦房门的老公,提醒道,“不要忘了,那是你闺女的老公!”   席明瑞瞬间没了情绪,有的时候没情绪就是最好的情绪。   席悦端着自己自己做的小饼干从厨房出来,找了一圈没看到凌慕泽,“凌慕泽呢?”   岳美指了指房门,席悦端着饼干进去了。   “都不说让我们先尝尝吗?”席明瑞真的受伤了。   岳美叹了口气,“我晚上要上夜班,做晚饭吧,看看几点了。”   席悦献宝似的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凌慕泽的嘴里,然后靠在电脑桌前期待的问凌慕泽,“怎么样?”   咽下去之后,凌慕泽又转了下椅子,伸手拿了一块饼干放进嘴里,“里面放了杏仁,不甜,还好。”   “只是还好啊?”   席悦对这个评价有点失望,也回身拿了一块饼干准备尝尝,明明之前自己觉得做得很好啊,倏地怔住了,“这影集你在哪儿拿的?”   凌慕泽指了指音箱,席悦想起来了,前一段时间自己找以前的照片往微博上传,然后随手把影集往高处一放,谁知让凌慕泽看到了。   赶快拿起影集看了看,还好,不是在那页,可是翻到那页,却发现照片没有了,心里松了口气也紧张起来了。   凌慕泽噙着笑在一边看着席悦,一边吃着小饼干,看席悦放松了,从钱包里掏出照片,“是在找这个吗?”   席悦囧了个囧的,迅速的去抢凌慕泽手里的照片,两人在争夺的过程中,席悦把凌慕泽推到在床上,自己伏在他身上依然执着的抢照片……   虽然够不着,可是感受着凌慕泽的不闪躲,席悦有点生气,不管是打架还是吵架都要有该有的样子,不然很没劲的,怒视凌慕泽,准备斥责他的谦让,却被凌慕泽那充满火光的双眸给惊到了……   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晰的听到,又是暧昧至极的姿势,席悦有点HOLD不住了,脸皮变薄了,挣扎着要起身,凌慕泽却揽着席悦的脖子,压着她的后脑勺,按到自己面前,有点狂躁的吮吸着席悦双唇……   纠缠之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拉扯之间不知是谁先动的情,肩上传来的凉意,让席悦陡然间清醒了,偏头躲开凌慕泽的炙热的薄唇……   凌慕泽有点生气席悦的闪躲,抬头不满的看着她,撇到满床的玩偶,意识到这是在岳父岳母家,自己今天是第一次来……   平息下身体的躁动,翻身躺下……   过了好一会儿,席悦说,“把照片还给我!”   凌慕泽无奈的笑了笑,自己的妻子真是执着呢,“照片的年底有点久远了,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那也是三点全漏的……”席悦捂着嘴转头等着凌慕泽。   凌慕泽也转头看着席悦喷火的双眼,不经意间又看到了席悦的沟壑,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拉过床上的被子给席悦盖上,“照片上你才多大啊,最多有一岁?”   席悦捂着被子,咬牙切齿的说,“流氓。”   凌慕泽挑了挑眉,没否认也没承认,“照片我拿着吧,省的被别人看去了。”   “那时候我妈说才刚一岁多点好吧,看看有什么的。”席悦为了让凌慕泽把照片拿出来故意这么说。   凌慕泽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拿着也没什么吧。”   席悦又气又恼的拿起床边的玩偶砸向凌慕泽……   两人就腻在席悦的房间斗嘴,大多数时候都是席悦惨败,席悦悲催的想,这货是地球人吗?!   席明瑞做好饭了,看席悦和凌慕泽还没有出来看,气的拿着铲子去敲门。   凌慕泽一开门就看到岳父穿着围裙,拿着铲子的样子,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   进了餐厅,凌慕泽有点吃惊,圆桌上摆满了菜,饶是凌慕泽这见惯了大世面的人,也被席悦家吃饭的场面惊到了,这有点满汉全席的意思啊?   席悦看着凌慕泽吃惊的样子,任命的说,“慢慢你就习惯了。”   凌慕泽以前从来没有浪费不浪费的意识,可是这第一次来岳父岳母家,人家盛情款待了,自己如果吃不完会不会不好啊。   “慕泽啊,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你权当是席悦的爸爸抽风了。”岳美开解凌慕泽。   凌慕泽坐下,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很家常的味道,不知道为何他的眼睛有点酸,他没有吃过这么家常的味道。   席悦看着这样的凌慕泽,想到他那样的母亲,加起一块牛肉放进凌慕泽的碗里,“尝尝,我爸的拿手菜,土豆烧牛肉,那简直是一绝。”   凌慕泽从来没有吃的这么撑过,期间,席明瑞说了一句话,“我们家啊,席悦的妈妈就没有进过厨房。”   凌慕泽记住了,从次以后,席悦吃了能做点甜点意外,从来也没有进过厨房!当然这是后话。   翌日,正在往教室赶的席悦接到猫猫的电话,“二妞,快,你老公在开记者会呢,网上有直播!” ------题外话------   今天是除夕,新年快乐哦!   感觉我有点自问自答的意思啊,好无力啊!      ☆、41.我有你   接到猫猫的电话,被告知凌慕泽正在开记者会,席悦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脚步却改变了方向,没有再往教室那边去,去了图书馆后面的草地上,拿出手机,插上耳机,找出直播记者会的网站。   静静的等待……   还没有到时间,但是现场挤满了记者,有保安在维持秩序。   席悦想到早上凌慕泽送自己来学校的时候说的话,“宝,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为你披荆斩棘。”   这话很肉麻,出自任何一个男人的嘴里都很煽情,更何况是看起来冷峻的凌慕泽呢!   席悦开始的时候只是头脑发热,现在细想起来,自己让何子业发的那份声明,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把凌慕海扯进来不说,还说出了他的性向这么隐私的事情。   网上网友怎么评论自己的席悦不在乎,在乎的是凌慕泽因此被人议论!   凌慕泽的手机一直没有开,他开记者会的事情,凌家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李然拿着手机对凌慕泽说,“对方说她是凌慕海的母亲。”   正在系领带的凌慕泽手一顿,挑眉看了眼李然,“她怎么知道你的电话?”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凌慕泽系好领带,接过李然手里的电话,默不出声。   “是慕泽吗?我是……”张敏犹豫了一下,思考在凌慕泽面前该以什么称呼自处,“我是张敏。”   “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开记者会是为了什么,可是你的老婆毫无根据的指责慕海,我们可以告她诽谤。”   凌慕泽冷眸阴寒,“张女士很理直气壮啊?”   张敏其实心里是忐忑的,可是想到凌慕海的名誉,“我说的是事实,而且不管怎么说凌慕海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席悦不过是你娶了没几天的老婆,而且你妈妈对她并不满意,你何不顺水推舟……”   怒极反笑,凌慕泽打断了张敏的自以为是,“真该谢谢张女士这么为我着想,我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凌慕泽把手机给了李然,起身系好西装的扣子,长腿一迈,“走吧。”   李然觉得要坏事,虽然他也不知道凌慕泽开这个记者会到底要做什么,说什么,可是此刻凌慕泽双眼散发着冷冽和狠绝的寒光,让李然直觉认为一定是张敏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刺激到了凌慕泽。   事实上李然的直觉是正确的!   凌慕泽一出现,现场的镁光灯闪个不停,然而凌慕泽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径直走到主席台上坐下。   席悦看着凌慕泽疏离漠然的样子,眉眼弯弯的嘟囔了一句,真拽!   闪光灯闪的差不多了,李然说了记者会的规定,不准提问。   虽然不能提问有些让人失望,不过凌慕泽能出来主动的面对记者已经是个很不错的福利啦。   现场安静下来了,凌慕泽才清冷的开口,“第一,XX杂志社和温迪之前的言论已经对我和我太太造成了困扰,他们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变本加厉,又污蔑我太太说网上温迪的照片是我太太主导的,我决定行使公民的权利,对XX杂志社提起告诉!”   现场又是一阵快门声音。   “第二,关于昨天我太太的那份声明,全部是事实,本来是一些难以启齿的家事,不想这么的昭告天下,可是有些人为了所谓的钱,不择手段,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礼让;”   “第三,我太太还没有毕业,我希望她能不受干扰的过完学生生涯,所以我恳请各位,留给我妻子一个安静空间;”   席悦看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没有下雨,可是为什么眼睛这么湿呢,那么冷傲的一个人竟然说恳请,席悦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深了点。   现场的女记者听了凌慕泽的话也感动的不得了。   李然适时的出来主持场面,“好了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啦。”   凌慕泽站起来往外走,这个时候有个记者叫了一句,“凌先生,你太太的声明说凌慕海的性向和大众不同,那么有什么证据显示凌慕海和别人不同呢?还有凌慕海是你的弟弟吗?”   凌慕泽勾了勾唇,可是眼底却一派的冷冽……   李然赶快说,“之前说好的不提问,而且凌总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   凌慕泽这时转身,“没关系,我只想说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至于你所说的证据吗,照片不知道算不算?”   记者纷纷点头,这年头有图有真相啊!   不过凌慕泽又说,“照片我是有,不过我不会给你们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和我太太也不会说这些的,虽然说了,还是想替有些人保留些隐私。”   瞬间,凌慕泽把自己和席悦塑造成了识大体的人!   大家的补脑是,凌慕海阴险的算计了凌慕泽和席悦,而他们是被迫的反击!   猫猫看完视频,感叹了一句,“迟睿当初卖了席悦可能真的是情有可原吧,这凌慕泽真是黑啊。”   席悦看完记者会的直播,给凌慕泽打了个电话,“你在记者会上那么说凌慕海真的好吗?”   凌慕泽没想到席悦看记者会了,眼角的弧度很完美,“怎么不好了?”   “那些只是我的猜测,记者会说你故意黑凌慕海的?”   席悦的关心让凌慕泽很受用,“记者会拍到照片的,即使没有,也有有人制造机会让他们拍到的。”   “呃?”   席悦错愕之余反应过来凌慕泽话里的深意,忍不住感叹,“这么阴险真的好吗?”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最大的残忍。”凌慕泽怕席悦真的觉得自己太狠心了,“我真的很阴险吗?”   席悦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答非所问,“那次去你家,感觉你和你父母的关系不是很好,你和我结婚了,已经让你母亲很不满了,现在又这么的说凌慕海,你父亲估计对你也……”   席悦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太阳,秋天的阳光很温暖,如同此刻席悦的心一样,暖洋洋的,可是,“凌慕泽,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和你父母的关系更糟!”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凌慕泽鼻眼都跟着酸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席悦满含担心的话像是汩汩的溪流缓缓的灌溉了自己那几乎要枯竭的心!   “我有你!”   凌慕泽就说了三个字就挂了电话,他不想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情绪失控!   “我有你!”也是三个字,在席悦心里比“我爱你”更有感染力。   “你让我怎么再提离婚?”席悦有点纠结的喃喃。   凌慕泽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办公室走,挂了席悦的电话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突然的转头看了眼章筱。   因为意外,章筱没来得及收敛起的嫉妒全被凌慕泽看在了眼里。   鹰般的黑眸暗了暗,冷声说,“章秘书进来一下。”   和刚才凌慕泽打电话时那温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章筱苦涩的笑了笑,跟在凌慕泽后面进了办公室。   凌慕泽惬意的靠在老板椅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冷冷的审视着章筱。   听着那一声一声清脆的敲桌子的声音,面对凌慕泽的目光,章筱头皮发麻,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在章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凌慕泽淡淡的问,“章秘书来凌氏多久了?”   “四年零两个月八天。”   凌慕泽听到章筱的回答,眼神更加森冷了,“凌氏给你开的薪水怎么样?”   章筱看懂了凌慕泽的眼神,却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待遇很好。”   “我不这么认为,应该有人给章秘书更高的薪水,不然温迪的那些照片最先出现在网上的ID怎么是我们公司的?”   凌慕泽不咸不淡的话让章筱感到了恐慌,他知道了?   “凌总……”   “李然的手机号码快成了公用电话了,谁都知道,难道没有章秘书的功劳?”   章筱急切的想要挽回自己在凌慕泽心中的形象,不假思索的说,“李然的电话我只给了凌慕海的母亲……”   敲桌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章筱不知所措的看着凌慕泽。   “我会通知财务部给你结算薪水,你自己去人事部办理手续吧。”   章筱的祈求的目光在凌慕泽那里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绝情的话让章筱有点崩溃,跑到凌慕泽前面,“凌总,我保证,我以后不会……”   在章筱即将碰到凌慕泽的瞬间,凌慕泽翘起二郎腿转了一下椅子,把章筱踢到在地了。   凌慕海推门进来就看到章筱坐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凌慕泽,凉凉的开口,“怎么,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吗?”   面对凌慕泽阴鹜的目光,凌慕海依然我行我素的说,“章秘书,凌慕泽现在结婚了就要甩了你吗?那你可抱牢他的大腿了啊,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凌太太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席悦的。”   章筱虽然把凌慕海的话听进去了,可是凌慕泽阴鹜的眼光,也让她胆怯,悄悄的出去了。   凌慕泽虽然是坐着的,可是却比站着的凌慕海看起来气场强大!而且他的波澜不惊更让凌慕海感到挫败,“你就不怕我在席悦面前说你和你的秘书有暧昧?”   “你认为我老婆会听你的挑拨离间?”凌慕泽不想和凌慕海谈论席悦,“不过我认为你应该感谢我,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在记者会上的一番话,算是让大众知道了凌家有你这么一号人的存在?”   “照你这么说我该谢谢你喽?”凌慕海讥讽的笑了笑。   凌慕泽往门口瞟了一眼,“谢不谢的我不在乎,只是希望你能不要再骚扰我老婆,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在乎所谓的血缘关系的。” ------题外话------   今天是大年初一,祝美妞们新年快乐哦!   因为过年,事情多,更新时间从今天开始暂定晚上7点55分!      ☆、42.泼水也没地   凌慕泽的话没有引起凌慕海太大的波澜。   不过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张敏火急火燎的对凌慕海说,“凌慕海,你再和那个席悦牵扯不清,就不要认我这个妈!”   凌慕泽眼中泛着冷光提醒,“是你儿子骚扰我太太,我老婆可从来没给过你儿子好脸。”   虽说自己不受欢迎,可怎么说年纪也比凌慕泽大,一次次的不给面子,让张敏也心生不满,闭了闭眼睛,然后再睁开,转身面对凌慕泽,“放心,我会看好我儿子的,不会让别人随意泼他脏水的。”   凌慕泽不在意的勾唇,“自己不脏,别人想泼水也没地儿不是吗?!”   “凌慕泽你……”终于凌慕海开口了,可是凌慕泽却说,“门在那,进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敲门,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凌慕泽你也别得意,虽说席悦现在是你老婆,可是她喜欢你吗?!”   虽然一个爹不一个妈,智商会有差异,可是凌慕海这挑衅的话,却戳到了凌慕泽的心窝!   阴冷的目光扫了凌慕海一会,突然间舒展了眉头,“不喜欢,也是我老婆!”   张敏本来是想找凌慕海理论的,质问他记者会上的那番话到底什么意思,可是儿子凌慕海的态度让张敏没了来之前的理直气壮!   “凌慕泽你不觉得你卑鄙吗?硬是把一个不喜欢的人绑在自己身边?”凌慕海被凌慕泽刺激的有点慌不择言了。   凌慕海的话让凌慕泽心里很慌乱,可是却淡然的反问,“我们的父亲好像也不喜欢你母亲吧,你母亲在没名没分的情况下不是依然生下了你吗?”   看着凌慕海母子铁青的脸色,凌慕泽还闲打击不够,恍然大悟的道,“哦,忘了,我们的父亲很有钱!”   如果不是张敏拼命的拉着凌慕海,估计凌慕海和凌慕泽就厮打在一起了。   “还嫌不够丢脸是吧。”   凌云天带有微怒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内僵持的局面。   冷冷的扫了眼房间中的三人,径直坐到沙发的主位上,先是对着凌慕泽说,“你翅膀硬了啊,今天记者会上的话不经过我同意就那么说了,想过后果吗?”   不想去很愤青的反驳,之前对我不闻不问的,此刻却拿出父亲款做什么,因为凌慕泽早就过了愤青的年纪,也早就对父母失望了!   依然闲适的坐着和父亲对视。   凌云天第一次感到自己老了,微微叹了口气,转向凌慕海,“我不管你们之前的纠葛是什么,你记住了,席悦现在是你的嫂子,所以凌慕海约束自己的行为,否则我会让你们母子一无所有的!”   “慕海不会的。”   张敏替凌慕海回答了,拉着凌慕海出了凌慕泽的办公室。   虽然心有不甘,凌慕海也知道再和凌慕泽争执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任凭母亲拉着自己走了。   凌云天又转向凌慕泽,“席悦那丫头年纪还小,单纯,考虑事情不周,你怎么也由着她胡来呢!那律师信……”   凌慕泽很没礼貌的睨着自己的父亲,“我的老婆有任性的资本,况且她说错了什么吗?”   “你……”凌云天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用手指点了点凌慕泽也走了,本来来之前一肚子的话也问不出来了。   席悦因为记者会的原因错过了上课的时间,索性也不去了,就去找猫猫了。   谁知道张立阳又去骚扰猫猫,席悦拉着猫猫走了。   “妞,这是去哪儿啊?”猫猫虽然不想见张立阳,可是也不想去逛街。   席悦拉着猫猫上了地铁,“去我家,看张立阳还怎么来骚扰你!”   “虽然你爸爸做的饭很好吃,可是我天天这么去你家蹭饭不太好吧。”猫猫想起席悦爸爸的手艺,就咽口水。   “去凌慕泽那,谁说去我爸妈那了。”   席悦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什么的不同,猫猫反倒一脸有情况的盯着席悦,趴在她耳朵上悄悄的问,“我去会不会妨碍你和凌慕泽啊?你们家的隔音效果好吗?如果不好的话,晚上我可没有听墙角的癖好啊。”   好半天席悦才消化了猫猫这话里的深意!   双颊绯红的小声说了句,“没事的。”   不期然想到了昨天在爸妈那过夜的情况。   吃完晚饭,席悦的妈妈去上夜班了,凌慕泽本来想带着席悦走的,可是席明瑞非要留他们,凌慕泽虽然有点不愿意,可也不想因为这些可以调和的小事得罪岳父,也就答应了。   但是,席明瑞竟然不让席悦和凌慕泽两人睡一个房间!   席悦倒没什么,可是凌慕泽就有点不高兴了,虽然搂着老婆能看不能吃很煎熬,可是也比自己独守空床的好!   不过看着岳父眼里闪着的狡黠的光芒,凌慕泽心思一转,也就答应了!   席明瑞还在为自己的刁难暗自得意的时候,却不知凌慕泽和席悦已经暗度陈仓了!   之前每次都是席悦睡着了,凌慕泽才会搂着她入睡了,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席悦一想到追在隔壁客房的凌慕泽,她竟然睡不着了,想着下午两人在这张床上差点失控的场面,脸红心跳,越想越兴奋。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还睡的习惯吗?”   本来正准备给席悦发信息的凌慕泽看着席悦的短信,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芒,“有点不习惯,不过没事,明天白天我找个时间补眠好了。”   席悦想着第一次来自己家,自己怎么也要有主人翁的意识吧,人家睡不着还要第二天找时间补觉,这太失礼了。   想了想,“要不咱们两个换换,你来我房间睡,我去客房睡。”   凌慕泽看着猎物上钩了,眉眼间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不好,算了,你快睡吧,没事的。”   看了看凌慕泽这么深明大义的短信,席悦噌的从床上坐起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客房门前,想要敲门,看了看斜对面父母的主卧,发了个信息,“开门。”   凌慕泽看着手机发笑,走到门后轻轻的打开门,席悦推开门的刹那就被凌慕泽迅速的抵在门后,蛊惑着席悦,“宝这是你主动来找我。”   因为没有凌慕泽的衣服,席悦给他找了父亲的T恤穿着,因为睡觉,凌慕泽脱了上衣,此刻身上只挂着一条大大的运动短裤。   两人贴的很近,席悦能感受到他健硕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咚咚的跳动的节奏。   因为没有穿衣,而席悦的睡衣虽然胳膊腿都裹的严实,可是毕竟单薄,凌慕泽想象着衣服里面的可能的触感,忍不住低头,想要宣泄自己的激情,然而却看到怀里的席悦也低着头。   席悦的手指轻轻的在凌慕泽的腰腹处碰了碰,如羽毛划过,却惹得凌慕泽闷哼,席悦依然沉浸在自己看到了美景中,六块腹肌啊!   吞了口吐沫,用食指点了点那令人炫目的性感腹肌,凌慕泽倏地抓住席悦的手,意味深长的问,“对你看到和摸到的满意吗?”   “嗯,满意,比我看的那些男模的还性感,而且他们的也摸不到,只能……”   其余的话都被凌慕泽堵在了口中,凌慕泽惩罚似的啃咬着席悦的双唇,席悦挣开凌慕泽,睁着晶亮的大眼睛瞪着凌慕泽。   不过看在凌慕泽眼里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湿漉漉的大眼睛像是在控诉着不满,会让人更加想要表现的好点,凌慕泽确实想要这么做了,然而席悦却出其不意的踮起脚尖,咬了一下凌慕泽的喉结。   席悦先声夺人,“你怎么咬人啊,我这是一报还一报。”   气冲冲的席悦的眼睛刚好落在凌慕泽的喉结上,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想到之前看过的那么多的理论知识,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席悦泥鳅似得从凌慕泽的怀里溜出来,准备夺门而出。   凌慕泽按着门,威胁到,“如果不想你爸爸听到就老实点。”   席悦果真不敢动了。   “过来。”凌慕泽冲席悦招招手,可是在席悦看来这动作太不尊重人了,像是在叫小狗,噘着嘴靠在门上不理凌慕泽。   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的小妻子果真是单纯啊,她不知道她带着娇嗔的愠怒有多么的诱人!   只好上前再次把她搂在自己怀里,低头快而准的吻上自己慢慢上瘾的娇唇……   最后两人几乎都赤身果体了,听到洗手间传来的水声,才不得不停止这场情动!   第二天早上,席悦想着一定要在爸爸起床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确定了闹钟的,可是开开客房门的时候席明瑞也刚好从主卧往外走!   想到这里,席悦羞赧的低头,猫猫兴奋的问,“是不是已经全垒打了!”   “哪有啊?!”   “哎呦喂,你这是在失望吗?!”猫猫的调侃让席悦的头越来越低。   席悦本想着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去的,可是猫猫说了,“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晚上你做饭吧。”   犹豫了一会,席悦点头了,去超市买了菜,还顺便买了些家具的装饰品回到凌慕泽的豪华公寓。   把买的小饰品摆好,席悦去厨房研究菜谱,猫猫欣赏完豪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是心却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凌慕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猫猫大爷似的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电视,吃鸡爪,自己的老婆丫鬟似的在厨房手忙脚乱。   冷冷的扫了眼猫猫,进了厨房。   猫猫啃鸡爪的动作在凌慕泽进厨房之后停下了,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吗,至于让凌慕泽一副挖了他家祖坟的神情吗?   凌慕泽看着凌乱的厨房,走道席悦身后,解下她身上的围裙,“我们出去吃。”   “你回来了啊?”席悦惊讶的转身,然后看着凌乱的厨房,底气不足的说,“那个,我……”   凌慕泽抱住席悦,“我娶你不是让你做厨娘的。”   “可是……”   “好了,走吧,出去吃。”凌慕泽把席悦买的菜放进冰箱,“下次我做给你吃。”   “你会着做饭啊。”席悦认为自己被馅饼砸到了,可惜的问,“今天怎么不做啊?”   凌慕泽看了看外面。   席悦了然,“那个张立阳老是骚扰猫猫,所以来我们这待两天。”   “我们”取悦了凌慕泽,可是“待两天”又让凌慕泽的剑眉紧蹙到一起。   席悦学会了审时度势,赶快摇着凌慕泽的胳膊,“就两天啦,好不好?”   凌慕泽欺身上前,狠狠的吻了席悦一口,“最多两天。”   晚饭最终出去吃了,吃完饭回来,猫猫自觉的要窝回客房,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凌慕泽幽幽的问了一句,“你们不是要创业吗,现在怎么样了?” ------题外话------   今年大年初二,各位是否已经开始走亲访友了?   看看瓦多贴心啊,为了让大家有时间看文,我发文的时间放到晚上八点啦,嘿嘿!      ☆、43.放手吧   猫猫正想回答呢,凌慕泽看到席悦从卧室里出来了,就没有在理猫猫了,猫猫心里忍不住感叹啊,席悦这妞真是被馅饼砸到了!   因为马上要放十一假了,第二天刚好没有课,席悦就没去学校,而猫猫大四了,课更是少,两人等凌慕泽走了,开始规划未来。   快中午的时候,两个懒人正想吃什么呢,门铃响了,猫猫推了推席悦,“快去开门,说不定是你老公来给你送饭了呢,我也好沾沾光!”   猫猫的话也点燃了席悦心中的希望,欢快的去开门,可是打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门外站着章筱,旁边放着大包小包的,看样子是刚从超市出来,因为袋子上有某超市的名字。   门里门外的人都很震惊。   看着席悦眼中的不解,章筱脸上的震惊恰到好处,心里却很得意,不是很确定的问,“席悦?”   席悦点了点头,“有事?”   章筱一边提东西往屋里挤,一边解释道,“一般凌总家里的东西都是我隔一段时间去买了补充,而且他喝矿泉水什么的都是固定的牌子的,别人不知道的。”   席悦酸酸的说,“是吗?有钱的人就是任性啊?”依然挡在门口不让章筱进,“不过既然凌慕泽已经和我结婚了,这些保姆的活就不劳章秘书费心了。”   章筱狠狠的捏紧袋子,不过很快迷茫的问,“凌总的新婚妻子是你啊?怎么没有听他说过啊?”   “席悦这谁啊?现在怎么还有这么孤陋寡闻的人呢,你那么白痴的律师信已经被网友调侃烂了,竟然还有比你更无知的白莲花啊,凌总的记者会没看啊?”猫猫听不下去了,出来住席悦一臂之力。   “斯文”的章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坦荡骂人的席悦和猫猫,还没想好怎么说呢,席悦嘭的关上门了。   生气是必然,不过章筱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恶心席悦,能拆散他们最好,拆不散也要恶心一下她,凭什么自己守护了凌慕泽那么久,却输给了席悦这黄毛丫头,如果是温迪,说不定章筱会甘心点,毕竟温迪家也算是豪门。   可席悦呢?!   席悦越想越气,拿出手机给凌慕泽发了一个语音微信,很简单,就义愤填膺的两个字,“骗子!”   凌慕泽听到席悦这么说,很是迷惑,自己没惹她啊,都大度的收留她的朋友做电灯泡了,怎么会是骗子呢?   不过这两个字让凌慕泽心里七上八下的,赶快拨了席悦的电话,“宝,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席悦冷声打断凌慕泽的温柔,“我有名字,叫席悦。”   凌慕泽确认了,肯定是有人惹到她了,“到底怎么回事,就是判刑,也要让我知道我因为什么判刑吧?”   “你和章筱到底什么关系?老板和小蜜?”席悦质问,“既然你都有主了,干嘛还老招惹我啊,凌慕泽你就是骗子。”   席悦和别人说话伶牙利嘴的,可是面对凌慕泽很容易词穷,翻来覆去就是骗子,不过凌慕泽抓住了关键的问题,“章筱?她怎么了,她已经辞职了啊。”   “哦,原来辞职了,怎么了,怕我发现?千万别那么委屈啊,人家天天给你做保姆,连你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都门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没有苦劳人家还替你暖床了呢,怎么能让人家辞职了呢?”   听着席悦说的越来越不着调,凌慕泽命令道,“在哪儿呢,我马上去找你!”   “不用。”席悦挂了电话。   猫猫在一边小声的说,“那个妞啊,也许真是你多想了呢?”   “我多想,小三都欺上门了,我还多想!”席悦冷哼!   猫猫添油加措的说,“你才认识凌慕泽几天啊,刚才那狐狸精明显认识凌慕泽比你久,说不定你才是……”   席悦倏地瞪了眼猫猫,“这婚一定要离!”   猫猫慌了,“千万要冷静啊!”   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席悦拿出来昨天在超市买的泡椒鸡爪,开始啃,她想着怎么也要化悲痛为食欲。   凌慕泽急慌慌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啃鸡爪啃得一副杀人的表情的席悦。   本来鸡骨头席悦是随手丢在茶几上的,余光瞄到凌慕泽,把手里的鸡骨头一个抛物线,不偏不倚的投进了垃圾筐。   猫猫很有眼色的滚回自己的客房了。   凌慕泽把手里的袋子放地上,“买的东西怎么房门口不拿回来呢?”   席悦这才发现他手上竟然提着章筱的东西,像个发怒的小小豹子,“把东西扔了,否则我出去。”   不明所以的凌慕泽为了安抚席悦,赶快又把东西放在了门外,“怎么了到底?那东西是谁买的?”   “我又不知道你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能有谁买的?”   席悦讽刺的话让凌慕泽抓到了关键,想着电话里席悦吼的,“章筱买的?”   老婆的沉默让凌慕泽知道自己猜对了,眼神冰冷的扫了眼门口,转过来看着席悦的时候已是蔓延到眼底的温柔,“席悦,我除了你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看着急于反驳的席悦,凌慕泽按住她的肩膀说,“章筱可能喜欢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不过第一时间我已经把她辞了,只是没想到她会来这阴招。”   席悦慢慢的看向凌慕泽,长这么好看干什么啊,招蜂引蝶的,委屈的说,“章筱说她都不知道我是你老婆,凌慕泽这婚结的真是郁闷,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这么委屈的话在凌慕泽耳朵里却是天籁,“你很能见的人,我现在就可以牵着你的手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媒体前面。”   想到昨天凌慕泽开记者会时闪光灯啥瞎人的节奏,席悦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那这样,我尽快安排两家长辈见面好吧。”   席悦点了点头。   虽然章筱是想破坏他们的,结果却阴差阳错的撮合了他们。   不过章筱?凌慕泽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自己之前还真是低估她了!   马上要放假了,凌慕泽还想着十一放假的时候带席悦去度蜜月呢,于是在放假的前一天安排两家的长辈吃饭见面。   周文娟是不想来的,凌慕泽说,“你不来也可以,但是千万别想着捣乱,否则以我现在的能力让周家倒台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周家是周文娟的娘家,看着凌慕泽冷冽和势在必得的态势,周文娟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赴约,只是不能欣然。   其实欣然不欣然的凌慕泽一点也不介意,他只是不希望席悦的父母多想才逼着母亲出现的。   后来回想起来,凌慕泽情愿她没有出现!   凌云天看到席明瑞和岳美很是热情的打招呼,只是席明瑞和岳美则没有那么的热络。   周文娟看着席悦的父亲,觉得很眼熟,听到凌慕泽介绍说叫“席明瑞”!   又看了看凌云天的样子,心里有了猜测,想着之前被儿子威胁,再看了看席悦,还真是喜欢不起来,突然间她笑了。   这笑容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因为周文娟笑的有点渗人!   不过周文娟不在意别人的诧异,直截了当的问席明瑞,“席明敏和你什么关系啊?”   “周文娟。”凌云天呵斥了一声。   周文娟依然我行我素,盯着席明瑞,等着他的答案。   “席明敏是我姐姐。”   听席明瑞这么说,周文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凌慕泽感觉很不好!   凌云天尴尬的看了看席悦的父母,扯了扯周文娟的衣服。   席悦紧张的抓着凌慕泽的手,她不喜欢周文娟,一开始就不喜欢,此刻她更加的讨厌,笑的让人心里发毛。   终于止住了笑,周文娟意得志满的说,“一开始我就不喜欢席悦,现在依然不喜欢,我今天来是因为我知道即使不来,他们已婚是个事实,不过,我现在庆幸自己来了,不然这错误就大了,会遭天谴的!”   此刻除了不明真相的席悦,其余的人听了周文娟的话都起了鸡皮疙瘩,恐惧着她的话!   凌云天则有些期待!   凌慕泽待不住了,拉着席悦的手就要往外走,周文娟淡淡的出声了,不过手却紧紧的抓着手包有些颤抖,“凌慕泽是席明敏的孩子!”   凌慕泽扭头瞪着猩红的眼睛朝周文娟怒吼,“闭嘴!”拽着席悦就要出去。   席明瑞也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席悦。   一左一右,席悦夹在了中间,无所适从,忐忑不安的看着屋子里的众人!   岳美定了定神,站起来,对凌云天说,“恐怕我们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走到席悦面前,对凌慕泽说,“放手吧。”   凌慕泽只是痛苦不舍的盯着席悦,眼里的温度灼烧着席悦,虽然不明白这里面的恩怨情仇,但是席悦听到了周文娟的话,“凌慕泽是席明敏的孩子”,席明敏是自己的亲姑姑啊。   那么自己和凌慕泽就是表兄妹?   席悦的心也像是被针密密麻麻的扎着,不敢和凌慕泽对视,他眼里的痛苦和脆弱让席悦发觉自己好像早已越过了底线,原来他在自己心里竟然这么深了!   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凌慕泽的手,席悦轻声的说,“放手吧。”   凌慕泽无动于衷,只是盯着席悦,像是要把她刻在自己的脑子里,印在自己的心上,殊不知她早已深深镌刻在自己的灵魂里,从没有想过放手,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放手!   凌云天看着凌慕泽的痛苦,他深深理解,他第一次觉得亏欠这孩子的太多了!   也上前轻声说道,“慕泽,放手吧。”   周文娟背脊挺得笔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忍着不让掉下来,可是却脸颊上还是湿了,这一刻她有点唾弃自己了……   最后凌慕泽终于松开了席悦的手,被凌慕泽钳制的手生疼,可是席悦没有感觉,只是盯着凌慕泽孤寂落寞的背影出神,冷傲颓然的身影落在席悦眼里,刺得她生疼!   席悦机械的跟着父母走了。   凌云天看了眼周文娟,“说吧,慕泽怎么会成了明敏的孩子?”   “我换来的不行啊。”周文娟没好气的回了凌云天一句,也走了。   只留下凌云天一个人在这个凌慕泽特地定的包厢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他啊……   凌慕泽一个人不知道去哪儿?本来想回自己的公寓的,可是一开门,感觉席悦的气息扑面而来,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题外话------   那个虐还是不虐呢?      ☆、44.违背了初衷   凌慕泽从公寓出来,刚一坐上车,看到车前面放着的HelloKitty的抽纸盒,倏地拿起来,摇下车窗就要往外扔,可是举了半天,还是把纸盒放回了原处。   这是席悦前几天放在那的!   凌慕泽想要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周文娟的话是骗人的,可是怎么解释从小到她对自己的漠视和苛刻!   从来没有后悔认识席悦,然而这一刻凌慕泽却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她!   据说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新的恋情?还可以吗?   凌慕泽苦笑,给何子业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夜店,凌慕泽没有犹豫,驱车奔去。   何子业被妖艳女人包围着,看着凌慕泽阴森森的表情,摆手让她们出去,凌慕泽一反常态的开口了,“不用了。”   何子业诧异,而那些女人仿佛得到了特赫,纷纷挪到凌慕泽身边,给他倒酒,然后举到他嘴边,而凌慕泽照单全收。   看到凌慕泽这么的配合,有的女人不甘寂寞的往他身上蹭,凌慕泽甚至伸出手环上了那女人的腰……   何子业一直在震惊,不说凌慕泽现在结婚了,就是没认识席悦的时候,他也没这么的放纵过,何子业敢打赌,没有认识席悦之前的凌慕泽绝对还是处!   可是现在这是再闹哪出!   看着那女人甚至得寸进尺的想去亲吻凌慕泽,凌慕泽也配合着往那女人身上凑,可是盯着面前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凌慕泽脑海里出现了席悦纯净但是妖媚的脸……   陡然的手一挥,把怀中的女人推开,咆哮着,“滚!”   一直观望的何子业这才松了口气,这才是正常的凌慕泽吗!   朝那些女人摆摆手,让她们出去了。   看着凌慕泽对着瓶子吹,“怎么了,和你老婆吵架了?我早就说过,女人啊不能太过宠着了,容易蹬鼻子上脸,就应该……”   还没有说完,何子业听到一声痛苦的呢喃,“以后想宠着也没资格了……”   错愕的看着凌慕泽,“你老婆还真是奇葩啊,竟然对你不动心,还闹着要离婚呢?”   凌慕泽顿了顿,然后依然闷头喝酒。   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眼前乱七八糟的酒瓶,何子业推了推倒在沙发上的凌慕泽,“真醉了?”   凌慕泽头歪了歪,眼皮动了动,沉默。   何子业有点愤怒,问什么都不说就知道喝闷酒,那自己在家喝酒好了,来找了自己干嘛,耽误了猎艳不说,还要伺候人,招谁惹谁了?   虽然愤怒,可是朋友不是假的,拿出凌慕泽的手机,找到席悦的电话,拨过去。   听到何子业说,“席悦。”   凌慕泽的眼睛睁开了,面对包房里昏暗的灯光,他能想象到以后自己的生活,暗淡无光……   席悦不比凌慕泽好受到哪儿,跟着父母回去之后,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她没有哭,就是发呆……   如果真的能什么也不想就好了,脑子不受控制的闪着从告白开始和凌慕泽的纠葛……那么坚定要离婚的自己,为什么会动摇了,现在一拍两散不是很好吗!   真的很好吗?眼泪毫无预警的滚落,好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   岳美和席明瑞站在席悦的房门口一直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什么也没有,如果此时席悦放声大哭,岳美和席明瑞反倒放心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呢,席悦出来了,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干嘛去呢?”岳美拉着席悦问,“这么晚了,我和你一起吧。”   正在换鞋的席悦回头看了看担心的父母,“爸妈,我没事,出去一下,我还有好多东西在凌慕泽那放着呢,去拿回来。”   “乖宝,爸爸陪你一起去吧。”   席悦认真的看着父母,恳求的说,“爸妈,我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去吧。”岳美放开席悦,拉着丈夫。   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岳美相信自己的女儿,虽然看起来二啦吧唧的,但是在关键问题上绝不含糊。   等席悦到达夜店的时候,推开门,看到瘫倒在沙发上的凌慕泽反倒胆怯了……   何子业冲愣神的席悦喊,“进来啊,快把你老公弄回去吧。”   席悦走过去,扯了扯凌慕泽,拉不动,何子业见状只好当车夫把他们两个送回去。   送回去之后,何子业临走的时候,席悦抓住他,快速的说,“虽然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我们这婚结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能帮我拟份离婚协议吗?”   人都护短,何子业甩开席悦的手,“我是凌慕泽的朋友。”   席悦听得出这里面的潜台词,手足无措的说,“凌慕泽清醒的时候也会同意的。”   凌慕泽真的很想是醉的,可是他很清醒。   “按她说的做吧。”   何子业和席悦同时扭头,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凌慕泽。   这两人显然是有问题,何子业识趣的关上门走了。   安静到凌慕泽烦躁的想要开口,席悦说,“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那个,你……”   “我送你!”凌慕泽霸道的三个字让席悦无法拒绝,几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   凌慕泽走到席悦面前,本想就这么走过去的,突然反身紧紧的抱住了席悦,想要把她揉碎,然后嵌在自己身上,那么他们就无法分开了。   开始的愣怔,错愕,渐渐的席悦放松了身体,双手环上了凌慕泽。   这一动作让凌慕泽疯狂的低头吻上了席悦,席悦奋力的挣扎,可是抵不过凌慕泽,只好被动的接受。   缠绵悱恻,可也苦涩无奈,深深的绝望……   绝望到凌慕泽想要摒弃一切,一起抱着席悦跌向地狱……   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横抱着席悦往卧室走……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席悦的每一寸肌肤,炙热的温度灼烧着绝望的她们……   “表哥,我以后还要嫁人……”   席悦淡淡的声音成功阻止了凌慕泽。   抬头看着身下已经动情的席悦,娇媚蛊惑,眼中带着泪水,凄美的更能激起男性的欲望,凌慕泽喘着粗气,低头在席悦的胸前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可是身体上的痛比不了心里的疼!   推开凌慕泽,对上他猩红的双眼,黑眸中泛着森寒的冷光,席悦镇定的拉上被子,别过头,默默的流泪……   凌慕泽的目光一直胶在席悦身上,嫉妒啃噬着他……   刚才席悦的那一声“表哥”,真真的刺激到他了,那句“我以后还要嫁人”更是让他妒火中烧,想要不顾一切的把她占为己有,可是……   没出发泄的情绪让他狠狠的咬了她。   深深的牙印疼在席悦身上,可也如同剜肉般刺在凌慕泽的心上。   想要看一眼她怎么样了,早已没了资格不是吗?   听到凌慕泽关门的声音,席悦咬着被角抽噎…   也许泪流干了,席悦穿好衣服,走了。   书房的凌慕泽听到席悦走了,也跟着她出去了。   看她坐上了出租车,自己也招了一辆,跟在她后面……   看她下了车去了猫猫那,凌慕泽让出租车司机再次把自己放到了一酒吧。   猫猫看着双眼红肿的席悦,吓了一跳,“怎么了,凌慕泽欺负你了?”   “猫猫……我终于可以离婚了!”   “那你哭什么啊,这不盼着的吗?舍不得啊,那就不离。”   席悦擦干眼泪,幽幽的说,“我们是表兄妹。”   “啊?!”   之后就是十一长假,知道真相的猫猫在席悦父母的拜托下拉着她去旅游了,虽然到处都是人,也好过席悦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的好!   凌慕泽几乎天天泡在酒里,因为那天两人都说了要离婚的,何子业去找了凌慕泽,八卦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竟然这么的狗血。   惊叹之后,何子业瞥了眼憔悴的凌慕泽,“这都什么年头了,做个亲子鉴定不就行了。”   “席悦的姑姑已经去世了。”   自此何子业假期什么也没干,就陪着凌慕泽喝酒了。   假期过后,李然告诉凌慕泽,凌慕海要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凌慕泽无心其他,也就同意了。   何子业劝凌慕泽,“你现在爱人已经没了,难道还想要凌慕海把凌氏也抢走了!”   知道凌慕泽没有了凌氏也照样可以风风光光的生活,可是何子业想必须刺激凌慕泽,不能让他这么颓废下去了,看着凌慕泽似乎不为所动,继续下猛料,“凌慕海对席悦什么样,你是知道的,他如果知道了你和席悦永远不可能了,会怎么样,女人是他的了,公司也拱手相让?”   这成功的让凌慕泽振作起来了。   之后杂志社依然没有道歉,不过却被人收购了,据说新的老板就是凌慕泽;温迪好像被封杀了,接不到通告,电影,电视,广告都没人找……   快十一月的时候,席悦去了何子业的事务所,席悦一来,何子业就猜到她为什么而来了,可是除了那天,凌慕泽在没有提离婚这事,何子业也就没有着手办这件事呢,现在席悦来了,何子业想能拖就拖吧。   可是席悦却说,“我要出国了,希望能在走之前处理好这些。”   何子业认为席悦真狠心,可是他也没有理由责怪人家不是,她和凌慕泽这毕竟是非正常分手。   答应了席悦会尽快,送走了她之后,给凌慕泽打了电话。   听到席悦要走了,凌慕泽一直刻意封闭的心又再次疼了起来,可却漠然的说,“照她说的做吧。”   之后拿了车钥匙出了办公室,去席悦的学校,为什么去凌慕泽不知道,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而已!   还不到下课的时间,学校门口没什么人,盯着门口,凌慕泽看了看自己的车,想到之前来学校接她的时候,她嫌弃奔驰太老气,会让人感觉她被包养了。   可第二天自己换了跑车来接她,她又嫌跑车太招摇。   想到这里,凌慕泽笑了,虽然很淡,这是和席悦分开将近一个月,他第一次笑。   还没等这笑意扩大,脸又黑了。   席悦竟然和凌慕海一起出来了。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席悦不耐烦的吼着凌慕海。   凌慕海好声好气的说,“你作为交换生去澳大利亚,是不是和凌慕泽分手了?一定是,不然凌慕泽怎么会让你出国,就是出国你也没必要作为交换生出国吧,一定是分手了……”   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人都避免在席悦面前提到凌慕泽,这会听着凌慕海稍显兴奋的声音,席悦瞪了眼他,“关你屁事!”   说完席悦继续低头往前走,凌慕海却停下来了,看着迈着长腿阴郁的往这边走的凌慕泽,快走几步,挑衅的抓住了席悦的手,席悦烦躁的要甩开,余光扫到了凌慕泽……   忘记了甩手的动作,就那么的任凭凌慕海拉着……   凌慕泽盯着席悦被凌慕海握着的手,恨不得剁了!   零零落落的路人往这边扭头,席悦意识到这是在学校门口,赶快甩开凌慕海,拉着凌慕泽钻进他的车子里。   手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凌慕海感到失落……   看着席悦拉着凌慕海快走,两人相携的背影,凌慕海暮然发现自己的心好像已经违背了初衷,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了席悦……   “靠边停下吧。”席悦看着离学校远了,对凌慕泽说。   凌慕泽听席悦的话靠边停了,他转头贪婪的看着将近一个月没见的席悦,瘦了,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席悦迅速的开了车门,下车后趴在车窗前说,“离婚协议书你尽快让何子业准备吧。”   看着席悦决绝的背影,凌慕泽羡慕她的潇洒,也恨她的潇洒,明知道没可能了,可是凌慕泽还是贪恋……      ☆、45.怎么睡的   两年后。   “凌慕泽,你知道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甚至不曾喜欢过你……”   ……   凌慕泽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额头冒着汗珠。   他经常这样被梦惊醒,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平复了一下情绪,撇了一眼床头的表,才凌晨五点,躺下继续睡,无奈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都能看到席悦没有一丝感情的冰冷眼神,“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凌慕泽轻蔑地笑了,“从来没有爱过?”   看着窗外的拂晓,盛夏的京城,五点天已经亮了。   凌慕泽索性不睡了,起来,出去跑步,大汗淋漓也是一种发泄吧。   一辆银色的跑车嚣张的停在凌氏大楼前面。   凌慕泽桀骜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阿玛尼西服穿在他身上,有种成熟男性的独特魅力,旁边的女性有点花痴地驻足,想多看一眼这个多金,帅气的男人,因为他冷漠,好多人都幻想可以征服他,那样就有了可以终身炫耀的资本。   凌慕泽早就已经习惯别人这样的目光,嘴角撇了撇,透着一股蔑视,他想吸引的人,看不到他,即使看到了,也只是浓重的悲哀。   从电梯出来的那一刻,秘书已经尽职的跟上去。   “凌总,您的咖啡。”秘书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姓李,取代了被辞职的章筱。   凌慕泽没有看李秘书,“放着吧,今天的行程呢?”   “十点和公关公司的人开会。”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今天会相对轻松吧,只有这一个会议。   本来这些会议是不需要他这个大老板参加的,但是因为凌氏首次涉足汽车行业,新的品牌要推向市场,他不是一个喜欢是失败的人,所以要亲力亲为。   今天开会的Let’sgo创意就是负责这次品牌推广的公关公司,如果说凌氏是华人企业的龙头,那么Let’sgo创意是这两年广告公关领域冉起的新星。   即使是新星,让凌氏注意到它似乎还不够,他之所以这么的幸运,无外乎这间公司的老板是猫猫,席悦的朋友。   秘书已经出去了,凌慕泽换下了冷漠的伪装,脸上是化不开的悲哀,他知道席悦已经毕业回国了,今天她是否会出现在这里?!   他痛恨她临走之前的绝情,可是也想她想的要发疯了!   这次的案子是席悦回国后的第一个大案子,也是自己来到Let’sgo的首秀,紧张是自然的。   看着这座位于京城CBD商圈的高楼,席悦有种窒息的感觉,马上要见到他了,表哥?!   和席悦一起来看会的猫猫还有张立阳都看出了席悦的紧张。   猫猫是老板,这次的创意是张立阳的,席悦是张立阳的助理。   为什么张立阳和猫猫在一起,席悦没有去追问猫猫细节和过程,当她知道结果的时候,席悦只是在QQ上给猫猫留言,我永远支持你!   那时候席悦还在澳大利亚。   猫猫和张立阳一人一边抓住席悦的手,给她打气,席悦感激的看着他们。   席悦深呼吸,企图平息自己的紧张。   会议室的大门“哗”地一声打开了,凌氏的人都起立毕恭毕敬地迎接进来的人,席悦他们看到这个阵势,也起立表示礼貌。   席悦起立抬头看到了那个孤独冷漠的身影,心漏了一拍,虽然只是一个侧身,席悦两年来刻意伪装地一切刹那间瓦解了,见到他了,依然想他!   席悦坐下后,双手紧握,骨节泛白,猫猫瞟到席悦的样子,故意伸手捉住她的手,一阵惊呼,“席悦,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空调温度不低啊?”   虽然猫猫的声音不大,但是刻意的“席悦”两个字还是进入到了凌慕泽的耳朵,他的心一紧,抬头看到了那个梦中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的容颜。   想着今早再次惊扰自己的那个梦,凌慕泽赌气似的“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   所有的人都被那声“啪”一震,目光都集中在凌慕泽身上,席悦也看了一眼他,对上他那炙热的同时带着苦涩的眼神,席悦觉得抬头也是需要勇气的。   凌慕泽清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开始吧。”   张立阳打开电脑,开始滔滔不绝的叙说……   凌慕泽的目光始终胶在席悦的身上,席悦也不是无所觉,所以一直不敢抬头,会议结束了,凌慕泽都不知道张立阳都说了什么,席悦因为来之前看过张立阳的策划,还好。   当所有人都把目光再次集中到凌慕泽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收敛了自己刚才那放肆的目光,“广告部门跟进吧,散会。”   这就完了,这么大的阵势开会,终极Boss这么容易就点头了,猫猫得意的一笑,她是有私心,想要踩着凌氏这块把自己的公司发扬光大!   散会了,人都很快的出了会议室,只有凌慕泽,席悦还有猫猫,张立阳。   本来席悦是想等着凌慕泽走了,自己在众人中悄无声息的出去就好了……   电话响了,席悦感觉被解救了,接起电话温柔的叫了声,“迈克……”   凌慕泽看着席悦的表情蹙眉,这个名字显然是个男人的名字,他还记得凌慕海说过的话,席悦在澳大利亚有位要好的朋友,是男性。   这两年凌慕海经常去澳大利也,可是席悦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   “一起吃饭吧,我还有些问题需要好你们讨论一下。”凌慕泽出声阻止了席悦的脚步。   猫猫和张立阳没什么意见,都看向席悦,席悦诧异的看着他们三个,电话那边的迈克还在说话,“席悦,你不是说要给我接风洗尘的吗?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席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猫猫的眼色她是看懂了,可是没有希望的事情,席悦从来不会拖泥带水的,现在明明和凌慕泽不可能了,可是心里却有他很深的位置,已经很不该了,不能再有期待了,为了断了这不可能的念想,席悦对电话那边的迈克说,“好啊,你在哪,一会儿我去找你。”   听到席悦这么说,猫猫小心的看了眼凌慕泽,果然本就很冷的眼神更加阴郁了,赶快拉着张立阳撤退,不趟这浑水,“那个,我刚想起来,我们还有点事,恐怕不能和凌总一起吃饭了。”   凌慕泽目不斜视的从席悦身边走过,出了会议室。   刚才自认表现很得体的席悦,瞬间像泄气的皮球,“走吧。”   “你还好吧。”猫猫担心的看着席悦,“妞啊,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你不用来也可以的。”   席悦安慰猫猫,“这公司我也是股东,你的私心很正常,再说了我们有这么一颗大树,为什么不乘凉呢?迟早要面对的,我没事。”   去而复返的凌慕泽刚回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了席悦这番大树底下好乘凉的话,转身又走了!   出了凌氏大楼,席悦给迈克又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临时有事,可能要爽约了,迈克也不介意。   凌慕泽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下午更是无心做事,就想着席悦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是谁,虽然自己没有资格去介意这些了,可是却忍不住想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怎么样,是不是会绽放自己所有的热情和温暖?   那明媚耀眼的笑容是不是也感染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成功的进驻到了她的心里?   一想到这些,凌慕泽变得很暴躁,凌慕海在办公室听秘书说凌慕泽今天很暴躁,他笑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很得意,可是现在他能体会到凌慕泽的心情了,甚至和他同命相连了……   想到此,凌慕泽嘲讽的笑了笑。   他想去质问凌慕泽既然在乎为什么不抓紧?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凌慕泽看到来人是凌慕海,脸色更阴沉了几分,“有事说事。”   “今天的会我错过了,见到席悦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你怎么会放手?我今天正式通知你,从今天开始,我会全力以赴的追席悦。”   凌慕海的坦荡和势在必得都刺激着凌慕泽,“门在那!”   自从知道凌慕泽是席明敏的孩子之后,凌云天对这个大儿子的关注多了,听说今天席悦可能会出现在凌氏,特地跑来了,结果却听到了凌慕海这番话。   想都没想的推门进去,威慑力十足的对凌慕海说,“席悦不管怎么说都曾经是你嫂子,所以我是不会同意她进凌家的门的。”   凌慕海还没对父亲这番话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凌慕泽已经摔门出去了,把自己的办公室留给了他们。   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转,正值下午堵车的高峰期,凌慕泽烦躁的按着喇叭,终于能动了,方向盘一拐,换了方向,最后竟然停在了席悦家的楼下。   盛夏的天,黑的迟,所以坐在车里的凌慕泽能清晰的看清楚所有的人,席悦的父亲和一个年轻男人两人手里都提着菜,说笑着进入了楼道。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恨不得把方向盘捏碎了……   他一直等着,可是没见那个男人再下来!   席悦回来了,和上午见到她穿的衣服一样,深色的职业套装,上身长款西装,下身是一字裙,衣服包裹下的身材很好,虽然脸上戴着无镜片的眼镜框,可是依旧遮不住她惹人注目的容颜。   席悦上去了!   她家是不是正在吃饭,凌慕泽想着在席悦家唯一的一次晚餐,席悦爸爸做的一桌子的菜,自己的为难,席悦安慰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就节哀顺变吧。”   她现在是不是也这么对那个男人说了?   天完全黑下来了,席悦家灯火通明,那个男人还没有下来!   整栋楼的灯火渐渐的少了,那个男人还没有下来!   最后席悦家的灯也灭了,那个男人依旧没有下来!   凌慕泽颤抖着手拿出烟点上,注视着席悦卧室,他们是分开睡的,还是一起在席悦的卧室?   分开的话,席悦会不会向那时候对待自己一样,等人睡着以后,偷偷的去敲门?   如果一起睡的话,一起睡的话……   凌慕泽不敢想下去了……   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席悦的窗户……   黎明破晓,凌慕泽不知道是盯了一晚眼睛酸涩,还是被烟熏的难受,还是酸的是心……   看着小区里渐渐热闹起来了,凌慕泽开车走了…… ------题外话------   怎么睡的?O(∩_∩)O哈哈~   虐不虐呢?感觉还好吧?      ☆、46.全都疯了   席悦几乎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因为今天是周末,开始的时候席悦躺在床上玩平板,后来不玩了却睡不着。   白天见到凌慕泽的画面对席悦的冲击太大,其实说白了就是放不下他,这种爱而不能的感觉太糟糕了!   爱而不能?   凌慕泽什么时候住进席悦心里的,席悦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当横在两人之间的那道银河被挑明之后,席悦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在国外的两年努力的不去想他,回来了不是不能避免,但是席悦却选择直面,是为了忘却还是根本就不想忘,席悦不去深究!   只是遵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可是遵循了内心,那么怎么面对残酷的现实呢!   难道自己之前的不恋爱就是为了这熬人的虐恋情深?   席悦想的头疼,也没有想明白,感觉还没有睡着呢,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嗡鸣了……   “妞,我们遇到劲敌了。”   席悦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没有听出电话里猫猫的沮丧,可是猫猫说出的那个名字,却成功的让席悦清醒了,“我们不是一直在准备凌氏旗下珠宝公司新品的推广竞标吗,可是你知道这珠宝公司广告部的总监是谁吗?TM的竟然是李木。”   席悦支着胳膊蹭起来,慵懒的靠在床头,“李木在凌氏?”   “是的。”   “还是个总监?她不是应该和张立阳一样才毕业两年吗?怎么一下子就做到了总监了?”   席悦一系列的问题被猫猫一句话秒杀了,“潜规则呗。”   马上要和仇人交锋了,席悦身上的恶劣因子甚是活跃,“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猫猫犹豫了一下,“我在迟睿的店里。”   默默的攥紧了手机,须臾,“等着,我起床收拾完去找你。”   因为结婚事件,迟睿自认无颜面在赖着和猫猫席悦一起创业,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开了一个咖啡店,生意还不错。   席悦快速的收拾完,背了包包就要出门,被席明瑞叫住了,“乖宝,你还没有吃早饭呢。”   “不吃了。”   “那怎么能行呢?”席明瑞快速的到厨房拿了自己做的三明治塞到席悦的手里,又把一瓶酸奶放到席悦的包里,“这么着急干嘛去呢?”   席悦已经拉开门出去了,刚走到电梯口,碰到了迈克。   迈克就是昨天给席悦打电话的迈克,姓葛,正宗的中国人,祖上没有任何混血的基因,却被父母取了个洋名。   席悦家的邻居,出国了好几年,也是近期回国的。   如果非要问他和席悦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没有,答案是有,竹马哥哥!   至于是否青梅无意,竹马痴情,这是见仁见智的事情!   “去哪儿呢?加班?”看着席悦的谈不上好看的吃相,迈克问,“你不是算老板之一吗?怎么周末还不闲着啊?”   “你都说了我是老板了,怎么会加班呢,去找猫猫,商量大事。”   看席悦说的煞有介事的,迈克不经意间的说,“我正好没事,不介意和你一起吧?”   刚好三明治吃完了,席悦腾出嘴,“不耽误你的事吧?”   “不耽误。”   “那就一起吧。”席悦没有多想,反正以前迈克没出国的时候,猫猫来找自己也认识这厮。   跟在席悦身后进了电梯,迈克微微一笑,心情不错。   迟睿紧张的问猫猫,“二妞真的说了要过来啊?”   白了眼迟睿,“是的,要过来,迟睿,席悦一向不记仇的,而且她和凌慕泽的关系,我也偷偷告诉你了,你现在知道你办了件什么事吧?”   猫猫的话让本就愧疚的迟睿自责不已,赶快表决心,“放心,以后席悦的事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万死就算了吧,万一哪天你真的万死了,我岂不成了嫌疑犯,多划不来啊。”   迟睿刚说完,席悦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瞬间的愣怔,迟睿赶快起身,小跑到席悦面前,狗腿似的做了个揖,“二妞,欢迎光临小店。”   席悦点了点高贵的头颅径直走向猫猫。   迟睿倒没什么,不过跟来的迈克倒是有点尴尬,冲迟睿颔首示意,然后跟着席悦过去了。   “好久不见啊,猫猫。”   “哎呦喂,大帅哥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啊。”猫猫调侃完,看了看席悦,不过席悦一点反应也没有。   猫猫有点同情的看了看迈克,迈克耸了耸肩。   迟睿端着自己亲手泡的花式咖啡放到席悦面前。   席悦啄了口,放下,“这家店的手艺还不错,猫猫你的口味就是叼,这也被你找到了。”   迟睿依然狗腿的笑着。   “说正事吧,那个李木到底是怎么回事?”席悦严肃的问猫猫。   猫猫叹了口气,义愤填膺的说,“张立阳那王八蛋早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我不小心看到了他手机上的电话,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是我说你猫猫,张立阳那货色也就你能看的上,你也是……”迟睿不甘寂寞的在旁边插话,被猫猫刀子似的眼神瞪了闭嘴了。   席悦想了一会问猫猫,“这么说我们很难争取到珠宝公司的案子了?”   “如果说我们的能力不行,输给别家的公司咱们也就认了,可是就怕李木在里面捣鬼。”猫猫很冷静的分析了现状。   席悦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扭头看了看猫猫,“我善良吗?”   呃?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猫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索性席悦也没指望猫猫说什么,接着说,“我是有仇必报的人,之前李木溜的快,我没有逮住,现在我怎么能放过她呢,而且她还想给我们使绊?”   然后席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们在凌氏有人啊?”   猫猫看着席悦邪恶的笑容里带着微微的苦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知道席悦说的是谁,可是……   “妞啊……”   迟睿和猫猫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席悦,迈克在一边看的莫名其妙,这种排外的感觉太不好了。   他隐隐的想到了刚才进门的时候猫猫提到的凌慕泽,这个名字迈克不陌生,首富的嫡子,谁人不知呢!   席悦会和他扯上关系?!   迈克心里打鼓,可是席悦已经做出了决定,“是的,我去找他。”   怕自己过后后悔,席悦拨通了之前记不得,现在却印在脑子里的号码,在等待对方接通的时间心跳如战鼓般擂动。   凌慕泽从席悦家的小区走了之后,回到了很久没有回去过的当初和席悦一起住的公寓。   一进门就把自己丢在沙发里,胳膊搭在头上,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流泪,这个地方虽然席悦住的时间不长,可是却是回忆最多的地方,凌慕泽不想自己在沉沦,所以自从和席悦分开之后,很少来住,今天却再次来了!   因为心早已沉沦的那么深,无所谓在深点而已。   手机突然的叫嚣,凌慕泽不想去接,可是执着的铃音如同当初自己一遍遍的拨打席悦的电话一样。   也许是相惜,凌慕泽疲惫的接起了电话,谁承想却是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我是席悦。”   “嗯,有事?”凌慕泽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是颤抖的。   席悦深深的吸了口气,“嗯,有事,你在哪儿,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   还没有说完,凌慕泽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地方,“在家,你过来吧。”说完怕席悦拒绝,就挂了电话!   “家?”席悦怔怔的出神?有点酸涩,是阳光太刺眼了吗?!   凌慕泽知道再见她就好像饮鸩止渴,可是他却甘之如饴,虽然一夜没睡,疲惫的很,但是他却激动的等待着席悦。   “方便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迈克看着席悦愣神,出声打断了她,直觉席悦的反常和这个凌慕泽有关。   不知道此凌慕泽是否是彼凌慕泽?   “好吧。”席悦有点犹豫,但还是点头了。   为什么会带着迈克一起,席悦想不出来,就如她不知道自己真的是来找表哥凌慕泽的,还是因为李木的出现给了她一个见爱人凌慕泽合理的契机。   看着眼前的高档小区,迈克的心越来越揪了,独户电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豪宅。   随着门的开启,迈克紧紧的抓住了席悦的手。   因为紧张席悦没发觉自己和迈克竟然十指交握。   凌慕泽的目光从迈克的脸慢慢移到他们交握的双手上,本来带着和煦的笑意的脸渐渐的阴郁。   “进来吧。”   席悦往前走了一步,才发觉自己和迈克的状态,赶快甩开他的手,还还了一个抱歉的眼色。   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席悦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候虽说要改变这里的,而实际上改变的却很少,客厅只是沙发上多了写可爱的靠垫,茶几上多了个个夸张的抽纸盒,电视架旁边多了花瓶……   看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摆设,席悦有点眼涨。   “坐吧,这里你不陌生。”凌慕泽坐在沙发上,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貌似无意的问,“这位先生是?”   “这是……”   “我正在追求席悦。”   迈克说完看到了凌慕泽脸上掩饰都不掩饰的阴沉,迈克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席悦诧异的看着迈克,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在凌慕泽的眼中,他们却在眉目传情!   顿时所有的好心情都没有了,疏离的问席悦,“特意找我什么事?”   席悦蹭到沙发边,拘谨的坐下,反倒是迈克大方的做到席悦身边,拍了拍席悦的背,安抚她的紧张。   “那个你们凌氏旗下的珠宝公司的广告部的总监是不是叫李木?”   凌慕泽听完席悦这绕口的话,冷冷的反问,“你以为我会关注这些小事,有什么事直说。”   “最近你们珠宝公司有新的设计推出,正在找公司推广,我们公司在竞标,可是这个李木是我的仇人,我怕她会公报私仇。”   听到席悦说仇人,凌慕泽微微蹙眉,当初对迟睿席悦就是不理他了,也没有用仇人这么激烈的字眼,那么这个李木?突然间凌慕泽恍然,不过却不动声色,继续漠然说,“你的意思是让我辞了这个叫李木的?”   这下轮到席悦愕然了,说实话她真没有想好该怎么对待李木,只是仇人出现了,让她有了见凌慕泽的借口,就来了,至于来了之后干什么席悦是真没有想好。   看席悦的表情,凌慕泽就猜到她又头脑发热了,不过凌慕泽很喜欢,只是看着旁边的迈克,凌慕泽没办法冷静。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这话是对席悦说的,不管席悦的反应,又兀自看向迈克,“这位先生,我就不留你了。”   下逐客令了?   迈克没接招,厚着脸皮说,“我等着席悦一起吧。”   凌慕泽恨恨的瞪了眼迈克,对席悦说,“跟我来。”   席悦跟着凌慕泽进了书房,“什么事?”   盯着席悦看了一会,忍住想要抱一抱她的冲动,弯腰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和两个红本本。   “看看吧。”   那份文件席悦认识。是当初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旁边是席悦没有见过的结婚证。   “什么意思?”席悦放下翻了翻,放下,忐忑不安的问,直觉不太好。   凌慕泽淡淡的说,“这份协议书我还没有签字,换言之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   不可置信的瞪着凌慕泽,“为什么?”   当初席悦急于摆脱纠结的局面,自己签了字就走了,没想过后续。   凌慕泽垂下眼皮,挡住眼中的黯然,“没为什么,所以以后你结婚,先把你的……带来我看看,我同意了,自会去办离婚手续,今天这个我不满意,所以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凌慕泽,你明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席悦觉得这人疯了,自己也疯了,为什么他没有签字,自己反而有点窃喜呢!   所以只好大声来掩盖自己的真是心情!   “席悦,你知道,如果我狠心点,那晚我完全可以要了你的,表哥?”凌慕泽嘲讽的笑了笑,“大不了以后不要孩子!”   席悦知道他说的那一晚是哪一晚,他们刚知道真相的那一晚,他喝得烂醉,何子业打电话让自己去接他,结果回来的时候差点差枪走火。   席悦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心情,凌慕泽说“大不了以后不要孩子”的决绝表情,让席悦冲动的想要去附和他!   全都疯了!   这是席悦脑子里唯一能正常思考出来的结论,既然疯了,只有逃离!   于是拉开书房的门,拽着迈克走了。   咚的关门声,让凌慕泽再次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刚才他真是被外面的男人刺激到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实际上他也确实那样想过!   现在他依然这么想,就是怕席悦决绝,他可以下地狱,可是那么美好的席悦自己怎么忍心让她一起去地狱呢!   可是他也看不得席悦牵着别的男人的手一起上天堂!   那么就这么自私的耗着吧! ------题外话------   嘎嘎,字数多吧,看文的乃们就没点表示吗!      ☆、47.你吃醋了   那天迈克被席悦拽着从凌慕泽的高档公寓出来,他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席悦和凌慕泽肯定有事。   那么自己还有机会没有?!   从凌慕泽的公寓出来,席悦和迈克分手以后又去了迟睿的咖啡店找猫猫,心里的那些发疯的念头,她迫切的想要找人倾诉,猫猫就是最好的听众。   席悦唠叨完之后,猫猫心里很是纠结,她真的很想摇着席悦的肩膀咆哮道,“这是真爱啊,你就从了这么深情的凌慕泽吧。”   不过面对残酷的社会现实,这话猫猫说不出口。   倒是迟睿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感伤的说,“以爱之名很伟大,可是……”   迟睿不说话倒还好,他一开口,就挑起了席悦敏感的神经,当初结婚这厮可是帮凶啊,于是瞪着迟睿,“爱的屁,我的仇人在他们公司作威作福,凌慕泽竟然什么态度也没有,这是爱?屁!”   凌慕海路过这附近,看到席悦在店里,也进来了,刚好听到席悦的话,就问,“你的仇人是谁,我帮你报仇。”   席悦毫不掩饰的冲凌慕海翻了个白眼,“敬谢不敏。”   猫猫对凌慕海没有席悦那么大的成见,更何况凌慕海颜值很高,温文尔雅的,不过她也不敢在席悦气头上的时候去摸老虎须,只是冲凌慕海笑了笑。   迟睿心眼活了活,“妞的仇人叫李木,是你们凌氏旗下珠宝公司广告部的总监。”   “什么仇?”凌慕海很感兴趣,“也许我能帮你。”   “凌慕海,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席悦先是瞪了眼迟睿,然后再次向凌慕海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是猫猫却拉住了她。   不解的看向猫猫,猫猫只是眨了眨眼,没说话,席悦纵是再生气也不会当着凌慕海的面和猫猫吵架的。   不过,“凌慕海,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席悦毫不留情的赶人,让凌慕海的心啊失落到不行,不过还是微笑,“我是来喝咖啡的。”   “不做你生意。”   凌慕海看向迟睿,话却是对席悦说的,“这店的老板好像不是你吧?”   没错老板不是席悦,可是身为老板的迟睿想要讨好席悦,很没有立场的说,“我听席悦的。”   席悦傲娇的看着凌慕海,“还不走?”   凌慕海眷恋的看了眼席悦,无奈且苦涩的走了。   迟睿有点同情的说,“好可怜啊。”   “移情别恋?”席悦淡淡的语气,让迟睿赶快的回神,自己可是要为了席悦万死不辞的啊。   “说吧,为什么要把李木的存在告诉凌慕海。”   猫猫冷静的说,“妞,你是不是真的恨李木恨的牙痒痒的?还有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摆脱凌慕泽?”   第一个问题很容易回答,第二个问题,似乎好像仿佛也没有那么的想要摆脱。   没等席悦回答,猫猫继续冷静的说,“凌慕泽不帮你,我们可以利用凌慕海,他喜欢你,一定会想办法找李木的麻烦,那么凌慕泽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迟睿接着猫猫的话往下说,“如果凌慕泽也想替你报仇,那么李木的死期很快到了,如果凌慕泽不想帮你报仇,他和凌慕海不和,肯定会从中使绊子吧,那么你就可以借题发挥了。对吧,猫猫,我们果然心有灵犀啊。”   猫猫抖了抖胳膊,“你还是和你的戴维心有灵犀吧。”   席悦听进去了,可是却更加纠结了,不是要远离的吗,怎么又……   看了看朋友,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   凌慕泽怎么会不帮席悦报仇呢,周一的例会一结束,他就立刻去了珠宝公司,准备下车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章筱。   “章筱现在还在张立阳家的公司?”凌慕泽问了坐在副驾驶的李然。   李然回头,“是的,据说很受张立阳父亲的器重。”   “张立阳在席悦的公司,章筱和张立阳没什么吧?”凌慕泽若有所思,他不希望席悦再次被朋友背叛。   “应该没有吧。”李然不是很确定。   感到凌慕泽阴冷的目光,李然立刻改口,“我马上着手调查。”   珠宝公司的总经理真是受宠若惊啊,今天出门应该看下黄历的,一会的功夫接待了两位从总公司来的高层。   下属的谄媚讨好,凌慕泽没兴趣听,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想去广告部看看,新的产品要投放市场了,不知道广告部门准备的怎么样了?”   “您也要去广告部啊?”   凌慕泽挑眉,“也?还有谁去了?”   “凌副总,找广告部的李木。”   “哦?是吗?”凌慕泽心里一动,凌慕海也招李木?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为了席悦!“既然如此,广告部我不去了,让他们两个过来吧,我借你的办公室用一下,张经理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的。”   凌慕海找李木,李木已经够惊喜的啦,没想到凌慕泽也找自己,洋洋得意的和凌慕海一起去见了凌慕泽。   “不知道凌总找我什么事?”李木面对凌慕泽这样的极品男,她刻意嗲着声音说话,凌慕泽审视的目光,她全当成是欣赏了。   “凌副总找李总监什么事呢?”凌慕泽答非所问,漫不经心的话不知道是问李木还是问凌慕海。   不过李木权当是问的她,“凌副总是为了新的产品推广的事情。”   凌慕泽低头掩饰了阴郁的目光,少许抬头对张经理说,“我很欣赏李总监,刚好我的秘书那边有个空缺,不知道张经理是否放人呢?”   张经理诧异的看着凌慕泽,又看了看李木,说实话,他不愿意,自己刚把李木这小娘们升为总监,还没有睡过几次呢,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也太亏了吧,然而凌慕泽的话他也不敢说不。   凌慕泽不等张经理的回答,又转头看向李木,“有点屈才了,不知道李总监意向如何?”   李木心花怒放。   凌慕泽厌恶的瞥了眼李木,又瞟了眼张经理的不甘,淡漠的起身走了,李然跟在他身后,出了珠宝公司,凌慕泽冷冷的说,“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个经理,然后让他拍屁股走人。”   凌慕海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看着兴奋的李木和不甘的张经理,凌慕海对凌慕泽的不满又多了几分,想到自己又要辜负席悦了,也气不顺的摔门走了。   越想越气,打电话告知了席悦。   席悦一听,恨不得立刻撕了凌慕泽,凌慕泽竟然把自己的仇人放身边!   冲动的想要找他去理论,可是无奈自己正在见客户。   好不容易撑到送走了客户,也该下班了,难道去凌慕泽的公寓找他?   席悦赶快把这个想法给否了,因为上次凌慕泽说“我完全可以这样要了你”让席悦心有余悸,不是怕了,而是她自己可耻的竟然也有期待!   在自己没有疯之前,在事情还在可控的范围内,她和凌慕泽混乱的想法不能再糟糕下去了。   所以她选择了第二天去办公室找凌慕泽。   李木的动作真是快,第二天她就已经打包好之前的事情,来凌氏报道了,正好和席悦碰个正着。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因为席悦知道李木来了凌氏总部,见到她没有太大的意外,反倒是李木看到席悦很是诧异,诧异过后,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席悦,“席悦?你怎么在这儿?”   想起席悦和猫猫一公司,“为了珠宝公司的那个品牌推广吧,你以为凌总是什么人啊?谁都能见啊?”   席悦特别无辜的看着李木,“你们前台没拦我啊,而且我是坐你们凌总的专用电梯上来的啊。”   李木被席悦的话噎的牙痒痒的,“凌总正在见客户,没空见你,而且你有预约吗?”   不想再和李木废话,想着直接进凌慕泽的办公室,可是感觉不好,席悦只好坐在旁边的空位上等,百无聊赖之际看到李然和李秘书来了。   “李助理,凌慕泽呢,我找他有事?”   李然旁边的李秘书是章筱走了之后新上任的,没有见过席悦,对席悦这么直呼老板的名字只是有点惊奇,也只是惊奇而已。   李木以为席悦这么没礼貌,李然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的,谁知李然竟然好声好气的说,“凌总正在见客户,可能要等会儿。”   李秘书通过李然的态度看出了席悦字凌慕泽那的地位,李木也看出来了,可是却让她嫉妒的发狂,凭什么啊!   凌慕泽忙完的时候看到席悦在,眼角微扬,不过很快漠然的看着席悦,“你来干什么?”   气的席悦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来都来了,厚着脸皮跟着凌慕泽进了办公室,质问,“为什么李木竟然成了你的秘书,你不知道她是我的仇人吗?”   “所以呢?”凌慕泽好暇以整的看着席悦,淡淡的反问,“难道凌氏做的每一项决定都要问过你吗?”   好吧,虽然凌慕泽这话说的不好听,可是却在理,被他这么一问,席悦都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凌慕泽好像没有拒绝过自己什么,有点失落,不经大脑的话再次出口,“以前你都……”   凌慕泽的心刺痛,“你也说了是以前,那时候我们什么关系,现在什么关系?你男朋友都有了,那么以什么立场来找我呢?”   在席悦听来这话充满的嘲讽的意味,唯独没有听出来其中浓浓的嫉妒,不过席悦还是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没有男朋友。”   凌慕泽脸色瞬间缓和了许多,“那天那个男的不是你的男朋友?”   “他只是我家的邻居。”   幸好你迟钝,凌慕泽腹诽,“嗯。”   席悦这才抬头,睁着媚人的大眼睛看着凌慕泽,这是什么意思?   凌慕泽被席悦看的火烧火燎的,扭头冷声的问,“还有事吗?”   摇了摇头,席悦怯怯的说,“李木真的是我的仇人。”   “不是把她调离珠宝公司了吗,这样你们就可以公平的和其他公司竞争了。”凌慕泽有点无奈。   这不是重点好吧,“我情愿她还在珠宝公司,也不愿你把一狐狸精搁在身边。”   这是凌慕泽这两年来听到的最快人心的话,控制不住的笑出了声,“你在吃醋?”   凌慕泽的笑声低沉如大提琴般动人,耀眼的黑眸中也染满了笑意,如夜空的繁星闪耀,席悦一时间失神了,直到凌慕泽慢慢走近,快要抚上了她的脸,她才触电般的后退了一步。   这次席悦看清了凌慕泽眼中的深情和宠溺还有苦苦的挣扎……   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再次落荒而逃。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席悦甩上了,凌慕泽还保持着刚才举手想要摸席悦脸的动作,那如凝脂般的触感马上就可以再次体验了,却……   失落席卷全身,绝望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自从席悦落荒而逃之后,凌慕泽一直处于暴躁的状态,凌氏的员工都小心的加紧尾巴做事,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老板的眉头。   凌慕海后悔了,他告诉席悦是为了让席悦恨凌慕泽,可是席悦跑来找凌慕泽,却让凌慕海很难过,不在乎怎么会那么在意凌慕泽的举动呢?   那天席悦的态度证明了她的心里有凌慕泽,本该高兴的,可是凌慕泽却欢喜不起来,两个人有一个悲伤绝望就好了,他喜欢的,爱的席悦不应该陷入这黑暗的深渊……   两年了,没有再回过凌家的大宅看望周文娟,可是今天是凌云天的生日,凌慕泽再不喜欢那个家,也不可避免的要和周文娟碰面。   不过这顿生日饭没在家吃,而是在外面。   一顿饭吃的鸡飞狗跳的,主要是周文娟和张敏两人的唇枪舌战,三个男人默默的吃饭。   最后上甜点的时候,周文娟吃了一口竟然全身发红,即使再不喜欢这个妻子,凌云天还是赶快把周文娟送到了医院。   而凌慕泽看着周文娟的样子若有所思,在其他人或是真着急,或是幸灾乐祸的时候,他慢条斯理的闻了闻周文娟吃的那份甜点,愤怒的之后,笑意在脸上慢慢扩大…… ------题外话------   咩哈哈,这还是预发的章节,有存稿就是任性,哈哈   有什么感想什么的,咱们在评论区勾搭哈!   我弱弱的说一声,花花什么的,我来者不拒啊!      ☆、48.耀武扬威的资本   在医院里,凌慕泽对在急诊室的周文娟漠不关心,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想到某种可能,凌慕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凌慕泽的态度凌云天看在了眼里,叹了口气,他以前很强硬,可是自从两年前周文娟说出了那么隐秘的事情之后,他就无法再苛责凌慕泽。   因为归根结底一切不幸的源头都是自己,不能和爱人长相厮守的苦痛他深有体会,所以对凌慕泽他有种深深的怜惜和愧疚……   张敏虽然看不懂凌云天眼里的深意,可是她跟来是看着周文娟倒霉的,不是旁观凌云天对凌慕泽的舐犊情深的!   于是张敏推了推凌慕海,转身对凌云天说,“天哥,饭你也没吃好,让慕海去给你……”   “不用了。”   母亲卑微的态度换来的却是凌云天的冷淡,凌慕海有点气不过,扯着张敏说,“妈,走吧。”   “不是,你这孩子……”张敏拍掉凌慕海的手,苛责的看了眼凌慕海,又准备对凌云天说点什么的时候,凌慕泽开口打断了他们没营养的对话,“这里是医院,不是争宠的地方。”   看着医生出来了,凌慕泽没有再理会别人,急切的走到医生面前,“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核桃过敏,保险起见,今晚在医院观察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走了。”   凌慕泽心里终于舒坦了,有种拨云见日的畅快。   见状,凌云天有点感动,虽然周文娟对他不好,可是凌慕泽到底还是随了席明敏的善良,欣慰的拍了拍凌慕泽的肩膀,“放心吧,你妈……她会没事的。”   斜了眼放在肩膀上的手,凌慕泽轻轻了移开了,冷漠的话震惊了众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给我几根头发吧,我想做亲子鉴定。”   太跳跃的话,让凌云天转不过弯来了,而张敏则心虚的后退了一步,靠在凌慕海的身上,不过没人关注她,除了凌慕海。   丢下有点无法接受的凌云天,凌慕泽进了病房,看了看病床上的周文娟,走上前准备不打招呼的去拽她头发,可是刚刚走进,周文娟就睁开了眼睛。   凌慕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红疹子的周文娟,“借你根头发。”   先是诧异,然后平静的笑了笑,“让医生抽血直接验不是更好吗?”   “我怕你从中使坏,还是我自己找人比较放心点。”说完毫不犹豫的在周文娟的头上扒了几根头发出去了。   病房的门关上了,周文娟默默的流泪了,还没来及体会到底是愧疚还是悔恨的时候,凌云天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入,质问,“凌慕泽到底是谁的孩子?”   周文娟再次自嘲的笑了笑,“你怀疑什么呢?凌云天你想摆脱我?那么要让你失望了,凌慕泽是你的亲生孩子。”   刻意咬重“亲生”两个字,凌云天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心爱女人为自己生的孩子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还是有区别的,不过终归都是自己的孩子,“当初为什么要骗慕泽呢?”   “我高兴。”周文娟翻了个白眼,说了句任性的话,瞧着凌云天的表情,她不想去深究那里面的深意,轻声的说,“我累了。”   翌日,珠宝公司品牌推广活动的竞标举行,凌慕泽特意让李秘书把固有的行程给推了,他亲自去了一趟珠宝公司。   李木跟在凌慕泽身后一起去了珠宝公司,本来该有中衣锦还乡的骄傲的,可是凌慕泽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中的妒气更甚。   席悦和猫猫到的时候,看到凌慕泽也在,吃了一惊,大老板这么闲?!   凌慕泽看到席悦时眉梢洋溢的笑意那么明显,让人想要忽略都不行,李木恨恨的瞪了眼席悦和猫猫。   猫猫和席悦特别默契的冲李木翻了个白眼。   看到此,凌慕泽又是微微一笑,在他看来席悦这小动作就是幼稚表现,可是却那么的可爱。   李然在旁边看着,嘴角直抽,这人还真是幼稚,老板怎么受的了。   年纪大的李秘书被席悦心无城府的形象也逗的直乐,小声的对李然说,“这姑娘挺可爱的。”   “那是你不知道她折磨……”   凌慕泽冷冷的扫了眼李然,让李然硬是把后面吐槽的话憋下去了。   竞标无非是各自的阐述自己的广告创意,看那一家公司的更符合产品的形象定位,最后席悦和猫猫的公司败北了。   失望肯定会有,不过只要过程是公平的就能接受。   有不足,下次改进就好。   在李木看来这是奚落她们的好机会,趁着凌慕泽在和珠宝公司高层下指示的间隙,李木趾高气扬的站在了猫猫和席悦面前,“光长得好有什么用啊,能力却不行啊?”   猫猫想要破口大骂,席悦拉住了激动的猫猫,冷睨李木,“也是,你长得不行啊,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卑鄙的……”   一说到过去,李木就恨不得撕了她们两个,如果不是她们,张立阳怎么会和自己决裂,如果不是和张立阳决裂了,自己也不会为了向上爬而去伺候肥头油耳的老男人,好不容易碰到了凌慕泽吧,席悦又出现了。   “当初算你幸运,你的脸没被刮花,否则哪还有你耀武扬威的资本!”   刚好走到拐角处的凌慕泽恰好听到了李木这番言论,眼中闪着阴鹜,回头看了看李然,李然会意,快走了几步,冲席悦叫了声,“凌太太,凌总在等你。”   李木最先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然,李然熟视无睹,一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等着席悦的回答。   本来吵架吵的正在兴头上,甚至反驳的话都想好了,可是毫无征兆的中场休息,让席悦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李然。   凌慕泽在远处看着愕然的席悦,忍不住上前,揽着席悦的肩膀,低头浅尝而止的吻了一下,席悦瞪着不知所措的大眼睛感受着凌慕泽的宠溺。   不是因为周围有围观的人群,即使没有两人也不是可以这么亲吻的关系啊,席悦风中凌乱了……   凌慕泽抬手摸了摸席悦的头发,“傻样,走了,马上要吃饭了,一起吧。”后又看向猫猫,“一起吧。”   猫猫赶快摆手,果然凌慕泽赞赏的看了眼猫猫。   虽然猫猫很想跟着去八卦一下,可是冲着凌慕泽这赞赏的眼神,猫猫很有眼色的第一个离开了。   于是席悦在众人的注视中被凌慕泽拉着手出了珠宝公司的大门。   直到坐上了车,席悦还没从之前的状况中回神,直到凌慕泽俯身为席悦系安全带,她才恍然,推开凌慕泽,“我自己来。”   虽然不排斥凌慕泽的吻,可是席悦认为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好,“凌慕泽,我们的关系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就亲……”   席悦还没有说完,凌慕泽就欺身而上,吻上了席悦,缱绻缠绵,暧昧蔓延……   开始愣怔,然后挣扎,到最后的顺从,投入……   再不刹车就来不及了,凌慕泽才停下来,和席悦头抵着头,暗沉低哑的声音甚是性感,“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说着性感的薄唇又从席悦的额头,眼睛,鼻子慢慢的移到席悦的如同果冻一样诱人的红唇,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盯着席悦,笑的异常邪魅,“你刚才也不抗拒不是吗?”   “我是因为……”   凌慕泽嘘了一声,催眠般的说,“别说话,让我抱一会。”   静谧在狭小的车厢中流转,凌慕泽贪恋的把头放在席悦的颈窝处,她就像是有毒的曼陀罗,妖艳美丽,引着人沉沦,甘心的匍匐在她脚下……   “凌慕泽,我们……”   席悦又喏喏的想说话,凌慕泽放开她,心情大好,“想吃什么?”   “凌慕泽,你能不能严肃点,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心烦意乱的冲凌慕泽大声嚷嚷,凌慕泽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了眼席悦,“你不喜欢我?”   看这话问的,如果他问你喜欢我吗?席悦可能会否定,现在他否定了,席悦却犹豫了,不给席悦开口的机会,凌慕泽下了结论,“既然不讨厌,那么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呢,你担心的那些马上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话让席悦期待的看着凌慕泽,凌慕泽勾了勾唇,“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谁喜欢你了。”   凌慕泽从善如流的答,“嗯,我爱你就好了。”   一时间席悦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凌慕泽的告白,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说,“我爱你。”   原来这三个字这么美好,就如这炎热的天气,吃个冰激凌那么的舒爽!   席悦心里想我果然有吃货的潜质啊,这个时候也被自己彪悍的思维给震撼了,无声的笑了。   凌慕泽扭头看了看席悦,眼中也染满了笑意。   此刻的凌慕泽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已经是无边的绝望了,却突然发现了绿洲,一切都会变好的。   来的时候李木和李秘书一辆车,李然和凌慕泽一辆车,现在凌慕泽把车开走了,李然虽然不喜欢李木,可是总比出租车舒服,所以还是和她们挤了一辆车。   李木试探的问李然,“李助理,你在凌总身边工作的时间长,凌总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李秘书四十多岁,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可是今天李木的表现让她对李木喜欢不起来,不自觉的站在了席悦那边,“李助理,两年前凌总的那个记者会就是为凌太太席悦开的吧。”   “对啊。”   两年前那次的事件李木当然知道了,只是那时候她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大的造化能和凌慕泽扯上什么联系,所以虽然知道,但是关注不多,没想到……   李然和李秘书相视可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凌总为什么把李木放在身边?”   人是最不能刺激的,特别是男人。   迈克以为自己是离席悦最近的,因为她身边好像没有过别人,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凌慕泽这样一个劲敌,让他的危机感增大了。   去接席悦下班,凌慕泽老是比自己早出现,因为自己刚回来,工作什么的刚刚谈好,还不是那么的忙,不过凌慕泽那样的人也这么闲吗?   这也是席悦深深的疑问,连着两天了,凌慕泽早上送自己上班,晚上接下班,实在忍不住了,“凌慕泽,你这么闲吗?”   “不闲,但是接老婆下班的时间还是有的。”   老婆触动了席悦的神经,“既然是老婆,你为什么每天早上总是在小区外面,不敢和我爸妈照面,你也知道我们这么是不对的,是吗?”   席悦以为自己这番话会激怒凌慕泽,谁知道,“嗯,今天晚上结果就出来了,出来后,明天早上我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岳父岳母面前。”   “呃?”席悦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刚好接到迈克的电话,席悦让凌慕泽把自己放在路边了。   本不愿,可是席悦很坚持,而且李然打电话说有急事,凌慕泽也只好这样了。   到了迈克说的那间酒吧,没想到凌慕海也在,只是席悦不知道。   看着席悦和迈克和谐的画面,想到凌慕泽,想到一切……凌慕海很恨,想着曾经见过的糜乱画面,心里的野兽拴不住了……   何子业一向是酒吧的常客,正在和小姐调情的时候,看着凌慕海拿着一包东西倒进了酒里,递给一个有点阴柔的男人,这个阴柔的男人拿着酒去的方向,赫然坐着席悦和一个男人,半醉半醒的何子业粗暴的推开在自己身上蹭的女人,拿出电话打给了凌慕泽。   凌慕泽拿着李然递过来的平板,划着,看着里面的东西,越看反倒越平静,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盯好了。”   平淡无波的三个字让李然感到了背后的阴冷。   然后接过电话的凌慕泽则暴虐无比,拿着车钥匙慌乱的走了…… ------题外话------   囧了个囧的,才发现凌慕泽身边的一个助理,两个秘书全是姓李。   改的话就太麻烦了,就这么着吧,反正能看明白就好了。      ☆、49.你以为你是谁   凌慕泽到达酒吧的时候,酒吧已经灯火通明,依然喧嚣热闹,只不过已经没了靡靡气息,看架势像是在打群架。   看着何子业拼命拉着冲在前面的席悦,凌慕泽的眉心突突的直跳,长腿迈的快了点,挤在何子业和席悦中间,打掉了何子业拉着席悦的手。   何子业刚想骂人,看到是凌慕泽,松了口气,不过想到刚才他那恶虐的态度,何子业真想和凌慕泽分辨几分,可是此时的场合似乎不合适。   “呦,这是谁啊?我们黑哥的事也敢管?”旁边的打手模样的人痞气十足的冲凌慕泽嚷嚷。   凌慕泽还没有开口,一边的凌慕海阴沉的看了眼和席悦食指紧扣的凌慕泽,陪着笑看向旁边的黑哥,“黑哥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   “千万别,凌慕海,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少在这冒充好人。”   明明是恶人,却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席悦厌恶,话的语气也很不好。   “席悦,你……”凌慕海似乎还想为自己分辨几分,可是凌慕泽却不给他机会。   拉过旁边的椅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席悦抱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席悦的手,漫不经心的问,“黑哥?”   旁边被称为黑哥的健壮男子傲气的点了点头。   凌慕泽轻蔑的瞟了一眼,然后眼神冷的像冰渣子一样,“就是黑白无常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样不给面子。”   说话间,李然带着一队人进来了,身穿黑衣,一个个的冷酷无比,看到人来了,何子业揉了揉有点疼的头,从刚才全神戒备的状态中松弛下来,也和凌慕泽一样,拉了把椅子坐下。   “泽哥。”整齐化一的称呼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和寒颤,传说中暴虐无比,杀人如麻的泽哥是眼前这位?   席悦和被人绑着的迈克不知道泽哥的威慑力,看着周围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席悦有点得意。   凌慕海听说过这个称呼,曾经猜测过是否就是凌慕泽,可是如今摊开在自己面前,他有点无处遁形的感觉,和他比,自己真是太弱了,暗自下决心一定让自己更强,哪怕是更加不择手段。   “怎么回事?”凌慕泽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可是那淡淡的语气却让人感到冰寒。   黑哥怯懦的打着马虎眼,“误会误会。”   面对点头哈腰的黑哥,席悦摸不准凌慕泽的态度,不过想到之前他们龌龊的想法,席悦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揽上凌慕泽的脖子,娇柔的声音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男性,“就是那个人拿着酒过来搭讪,可是何子业说他那酒里有东西,喝了会让人……”   席悦娇羞的省略了下面的话,不过凌慕泽也听明白了。   凌慕泽的脸更加阴沉了,席悦眼睛闪了闪,继续用手指着,“这个黑哥还说我长的不错,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气。”   凌慕泽揽着席悦的手紧了紧。   放开凌慕泽,站起来,走到黑哥面前,有种女王的气势,“你和凌慕泽比谁更有魅力啊?可是我连凌慕泽都看不上,你以为你是谁!”   说完还刻意的瞟了眼凌慕海,她不指出凌慕海是不想凌慕泽在外人面前和凌慕海起冲突,何必给人留有八卦的话柄呢!   凌慕泽的人听到席悦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被人绑着,迈克却为席悦看不上凌慕泽有点欢喜。   凌慕泽指了指刚才席悦指的黑哥和之前拿酒的那个阴柔的男人,对身后的手下说,“废了。”   冷清的两个字宣告了那两个人的命运,可是他们却期冀的看向凌慕海,凌慕海错开了他们求助的眼神。   凌慕泽冷哼了一声,拉着席悦就走,刚才细小的一切席悦也注意到了,对凌慕泽至此已无了任何好的观感!   走到门口,席悦才想起还被人绑着的迈克,再次挣开凌慕泽,跑进去,走到迈克面前,本来看着迈克的人主动的退后了,席悦担忧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凌慕泽阴鹜的走过来,横抱起席悦就往外走,无视席悦的挣扎,迈克还没有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   直接从驾驶室的位置粗鲁的将席悦往副驾驶一塞,席悦恼了,恶狠狠的瞪着凌慕泽,“你发什么疯?”   “闭嘴。”凌慕泽扭头冰寒的双眸闪着火光。   席悦缩了缩的肩膀,遇强则弱是席悦的特点,“那个今天谢谢你啊,还有特别要谢谢你那朋友何子业,如果不是他……”   听见有人敲窗,席悦扭头,原来是何子业,赶快摇下车窗,堆满笑意的看着他,“何大哥谢谢你啊。”   何子业不谢还没有说出口,车子嗖的从他旁边蹭过去了,吓的何子业赶快躲了躲。   席悦后怕的再次瞪向凌慕泽,“你干嘛呢?停车,我要下车。”   凌慕泽沉默着把车当成赛车开。   最后停在他公寓有的地下停车场,席悦认识这里,“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家。”   “这不是我家,我们虽然还没有离婚,但是早晚要离的,所以这里……”   不想再去听她聒噪的声音,凌慕泽抓住席悦的肩膀,欺身吻上了她,和之前相对温柔的亲吻相比,此刻的凌慕泽的吻毫无章法,简直就是啃,席悦当然不会这么的就范,挣扎之间,凌慕泽的舌趁机窜进席悦的口中,席卷她的甜美……   挣扎的席悦被他扣在自己的怀中,好像随时要把她揉碎一样,强烈的感情让席悦忘却了去反抗,但也没有去迎合……   过了一会,凌慕泽微微的叹了口气,放开她,猩红的双眸盯着席悦,“以后不要再说离婚的话,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防止你改嫁,我一定会在你之后死。”   这番霸道的宣言,如果涓涓溪流在席悦的心里流淌,可是……   事态越发的失控了,席悦是矛盾的,虽然她很想感性一回,可他是凌慕泽,她不想他以后被人诟病,所以硬声的开口,“凌慕泽,同样的话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很清楚,就算你想下地狱,也没必要拉着我,我的愿望是上天堂。”   真是要被铁齿的她气到了,凌慕泽咬牙切齿的说,“如果我能下狠心拉着你下地狱,你还有机会跑到国外去;如果我能狠心拉着你下地狱,席悦我们现在还能清清白白的!”   说着拽着席悦的手就下车了,有点赌气!   他今天着实被席悦刺激的不清,先是酒吧里的历险,然后对何子业笑靥如花的,虽然他知道那笑容纯粹是感激,可是他就是看不得她对别人笑!   进了门,凌慕泽抱着席悦直接去了卧室,席悦紧张的躺在那张大床上,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手紧紧的攥着床单,等啊等……   却没有等来熟悉的男性的气息,忍不住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凌慕泽那厮不怀好意的微笑,他幽深的黑眸中有着蛊惑人的力量,引着人往下陷……   本来的怒气冲天的凌慕泽被席悦这番大义凌然的模样给逗乐了。   低头在席悦的额头轻轻的一吻,温柔的语气沁人心脾,“先去洗澡吧,衣帽间有你的衣服,放心,我不会拉你下地狱的,只会让你上天堂。”   虽然这话听着没任何问题,可是席悦就是感觉不对劲,凭借多年的网络理论知识,席悦很快的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倏地脸爆红,迅速的钻进了洗手间。   凌慕泽看着紧闭的洗手间的门,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深邃,她什么也没拿就进去了,挑了挑眉,眉梢的笑意昭然若揭……   本来今天就能拿到亲子鉴定的结果的,但是被席悦这么一闹给耽误了,只好先打电话确认一下可以想象的到的结果。   得到肯定的结果,心情大好的挂了电话,凌慕泽快速的脱了衣服,去敲洗手间的门。   听到敲门声,席悦抹了把脸上的水,紧张的双手环胸,扯着嗓子镇定的叫了声,“谁啊?”   没人回话,席悦又放松了。   “除了我还能有谁?”   突然间,凌慕泽邪魅的声音从席悦身后传来,还来不及做任何表情,席悦已经被凌慕泽抱了个满怀,然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   翌日,凌慕泽早早醒来,看着怀中的美人,他从来没觉得赖床是件美好的事情,食髓知味,凌慕泽已经开始深深的怀念了!   修长的带着茧子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席悦,细腻的触感让凌慕泽再次的心猿意马……   既困又累的席悦不堪凌慕泽的骚扰,还是睁开了眼睛,凌慕泽的神清气爽和自己的困顿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很困。”   席悦在凌慕泽面前很少有撒娇的时候,就像此时,慵懒的声音,撒娇的神态,娇媚的眼神,让凌慕泽的心软不下来……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了,凌慕泽也体会了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就一个字,爽!   看着席悦心事重重的样子,凌慕泽关心的问,“怎么了?嗯?”   “能帮我买药吗?”   瞬间乌云遮住了凌慕泽脸上的温柔,不过马上就理解了,“有了就生下来,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凌慕泽,不要用合法的夫妻做借口了!你知道我们在道德上是不允许的!”   凌慕泽平静的说,“我不是席明敏的孩子,我是周文娟生的。”   “什么?”席悦觉得这世界变化太快,欣喜来的太及时,以至于很难让人置信,“你别骗我了。”   “真的,昨天鉴定结果就出来了,只是被耽误了,今天我拿了鉴定结果给你看。”凌慕泽握着席悦的手,“我说了,我狠不下心拉你下地狱。”   渐渐的席悦有点消化了这个天大的消息,“你的意思是你妈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凌慕泽眼神一黯,“是的。如果不是发现她也和我一样核桃过敏,真要被她骗一辈子了。”说完凌慕泽紧紧的拥住了席悦,不敢去想如果没有发现周文娟在骗人,那么他们可能一辈子爱而不能了!   巨大的愤怒让席悦的脏话就要脱口而出了,可是抬眼扫到凌慕泽受伤的神色,心疼的拥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安慰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席悦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猫猫忍不住调侃,“干什么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席悦这才拿出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机了。   刚一开机,电话就进来了。   是迈克,“席悦,你昨晚没回家?”   “那个我去找猫猫啦。”席悦心虚的说,瞟到猫猫揶揄的眼神。   “凌慕泽是你男朋友吗?昨天打你电话,刚好是他接的。”   被人拆穿了谎言,席悦没有尴尬,反而生气,气的是凌慕泽接自己的电话,应该是在昨晚自己洗澡的时候,想到此,席悦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   “你怎么在这儿?”电话里迈克的声音显然不是对席悦说的,大概是有人和迈克说话,席悦静静的听着,“我来岳父家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这挑衅的欠扁的声音是凌慕泽,他去找爸爸妈妈了,席悦赶快挂了电话,对猫猫说,“我先走了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席悦看了看猫猫,“改天我再和你细说。”   等席悦气喘吁吁跑回家的时候,客厅一派肃穆,诡异的是迈克也在!   席悦的父母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凌慕泽和迈克相对而坐。   这种情形席悦知道坐到父母那边是最明智的选择,可是经过凌慕泽的时候,他伸手拉了席悦一下,席悦扭头瞪着让他放手,可是凌慕泽却紧了紧手。   无奈之下,席悦只好和凌慕泽一起挤在单人沙发上。   席明瑞和岳美的神色不明,迈克直接黑了脸!   迈克和凌慕泽之间的敌意席悦感受到了,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迈克当成是邻家大哥哥,而对方却不这么以为的,所以任由凌慕泽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在挣了!   拒绝人,席悦一向做的很彻底!哪怕是从小就认识的邻家大哥哥!   “我记得你们已经离婚了?”席明瑞先开口对凌慕泽说。   “嗯,不过我还没有签字。”凌慕泽恭敬的回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不甚礼貌的话和恭敬的态度是相互矛盾的。   岳美和席明瑞没想到现在他们还有婚姻关系,不过岳美很快的镇定了,“席悦出国了两年,你们这两年处于分居状态,按照法律可是直接向法院申请离婚的。”   看样子父母还不知道事情有了转机,虽然这些话由自己来说不太矜持,可是席悦还是没有忍住,“昨天我在凌慕泽那住的。” ------题外话------   柳暗花明啦,O(∩_∩)O哈哈~   收藏花花什么的我统统不拒哦!   依然是预发的章节,所以有任何的问题,美妞们我在评论区等着你们来勾搭哦!   么么!      ☆、50.撞衫了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   这是席悦父母心里最直接的感受,正主凌慕泽什么都没说呢,席悦就主动跳出来了!   席明瑞和岳美恨铁不成钢的瞟了眼席悦,然后把目光转向凌慕泽。   虽然他依然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可是心里却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甚至挑衅的扫了眼震惊的迈克!   如果说以前凌慕泽只是被席悦纯净的笑容是吸引的话,渐渐的席悦不由自主对自己的维护让凌慕泽心里暖到发烫,虽说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后面,显得太过无能了点,但是凌慕泽甘之如饴。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老婆肆意的闯祸,然后自己在后面慢慢的收拾,慢慢的无法无天的席悦只能是自己的啦!   如果席悦知道凌慕泽心里的想法会是怎么样,还不可而知,反正此时此刻她说完之后就强装镇定的看着父母。   果然,席悦的母亲岳美无奈的说,“我和你爸爸还是不赞成你们在一起,毕竟凌家……”   一直默不出声的凌慕泽淡淡的一句话又激起了无数水花,“席悦已经怀孕了,所以我才想着和我母亲做亲子鉴定,幸好鉴定的结果是好的。”   说完凌慕泽先是扫了眼迈克,看着他痛苦的无法自持,凌慕泽很高兴,然后才谦卑的看向席悦的父母和席悦。   虽然迈克听不懂他们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做亲子鉴定,但是席悦怀孕了?!让他了解到自己终究是个外人,狼狈的逃走了。   席明瑞是男人,看着迈克的身影,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凌慕泽,凌慕泽一点也不避讳岳父探究的眼神,他的表情坦荡的很,我就是打击他了!   “你们这不是胡闹吗?”岳美没有管丈夫和女婿之间的眼神交流,愤恨的冲席悦嚷嚷。   昨天晚上才那什么,席悦想凌慕泽能掐会算?怎么就知道怀孕了呢,还在迷糊的时候听到母亲的声音,席悦本能的觉得现在是将错就错的好时机,于是撇着嘴准备嚎啕大哭!   岳美注意到席悦的表情,厉声呵斥,“闭嘴,别又用这招。”   席悦的表情已经准备好,母亲这么一呵斥,要哭不哭的表情僵在脸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凌慕泽拍了拍席悦的肩膀,对丈母娘说,“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如果说我娶的是席悦,和别人没关系,未免有点矫情了。”   看了看席悦,凌慕泽带着回忆说,“可是好多年前第一次看到席悦就被她吸引了,这么多年我身边不是没有出现过女人,甚至比席悦漂亮的也又很多,可是没有一个能取代席悦。”   “席悦她……”   岳美想说些什么,可是被凌慕泽示意听他说完,“第一次见席悦她还是高中生,我刚好经过她学校附近,有点饿了,进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   凌慕泽第一次见席悦就是在之前带着席悦去过的那家米线店。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虽然也已经有了黑暗的身份,可是还有对亲情的渴望,所以再次被母亲周文娟刁难之后,他心烦意乱的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不知怎么就逛到席悦的学校附近。   与其说他饿了才进了那家米线店,还不如说他透过不太干净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笑的灿烂的席悦才鬼使神差的进去的。   心情抑郁的他,席悦那妖娆的脸上闪着的明媚的笑意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闯进了他的心里……   已经黑暗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矛盾的存在,妖娆的容颜,澄净的眼神,像是曼陀罗,那妖娆的面容就是勾引人的毒药,可是那纯净的笑容却那么无辜的表明了自己其实是无毒的……   坐在席悦的身边,听她和猫猫描绘着未来家的样子,她描述的家那么的温暖,就像是夜晚家门口昏黄的灯光,指引着人归来……   凌慕泽贪心的想要那样的一个家了,可是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那时候席悦描绘的家中反复出现了一个人的名字,“迟睿”!   为什么不舒服,当时的凌慕泽不明白,也没有去想,不过那次偶然的相遇之后,时不时的就去那家小店吃碗米线……   有一天晚上的时候,明明很疲惫了,凌慕泽却很想看看席悦,早已经掌握了晚自习放学的时间,偷偷摸摸的跟在席悦的后面,只为看她一眼。   走着走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小混混,席悦本是彪悍的想要和人打架,可是毕竟力量悬殊,她聪明的跑了,躲进垃圾箱里……   于是乎也就错过了凌慕泽的英雄时刻,凌慕泽接了一个电话,不得不走,后来是迟睿把席悦从垃圾箱里找了出来……   再后来,凌慕泽再次去学校看席悦的时候,看到她大姐大似得堵住了迟睿的路,朗声的说,“迟睿,我喜欢你!”   至此,凌慕泽没有再去默默的找过席悦,因为年少气盛骄傲如他,放下自尊很难。   后来,华夏会所的再次相遇,凌慕泽慢慢的发现所谓的自尊和席悦比起来微不足道!   席悦听了之后不需要酝酿情绪直接感动的窝在凌慕泽的怀里默默的流泪,岳美和席明瑞觉得再阻挠下去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虽然后来小混混的事情,凌慕泽没有说,但是也不影响岳父岳母的全票通过。   于是,凌慕泽今天既感动了老婆,又拿下了岳父岳母,还顺带的打击了情敌,一举三得,旗开得胜!   晚上再次尝到席悦爸爸的手艺,凌慕泽突然发觉自己是如此渴望这份平淡的温馨!   吃完饭,凌慕泽就拉着席悦走了,因为刚刚吃到肉的男人认为在岳父家折腾不开,必须回家!   丈母娘大手一挥允了,席明瑞泪眼婆娑的看着席悦,语重心长的对凌慕泽说,“真希望乖宝肚子里的是女孩,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思了。”   被老爸说的心虚,席悦拉着凌慕泽就要走,凌慕泽神采纷扬的说,“好事要成双,一男一女正好。”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席悦又迟到了,被猫猫揶揄的眼神弄的很不好意思,只好和猫猫说了自己和凌慕泽的事情!   “天啊,怎么还有这样的母亲啊,为了拆散儿子和媳妇竟然说儿子不是自己生的。”   猫猫和席悦这样的平民思维都无法理解所谓的豪门竟然这样的冷清。   “不过,你姑姑和凌慕泽的父亲是怎么回事?”   席悦摇了摇头,“不知道,没问过,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太过绝望了,没心情去追问其他的。”   猫猫握住席悦的手,“你爱上了凌慕泽?”   从来没有去追究过自己这两年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猫猫一针见血的直指核心,席悦也不否认,“是不是真的爱到了非他不可,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是有点放不开了。”   这边席悦和猫猫闺蜜谈心,那边凌慕泽也在谋划着什么。   凌慕泽三位李姓的下属站在凌慕泽前面,虽然他是坐着的,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凌冽的气场。   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着办公桌,“这次城东的那块地竞标,希望大家都能全力以赴,地产是凌氏起家的行业,所以这次一定不能白手而归。”   李木为了彰显自己,也为了让凌慕泽对自己刮目相看,“凌总,恕我直言,城东那块地,如果拿下来的话,利润并不是很大。”   凌慕泽微微勾唇,“何以见得?”   “那边已经是繁华的商业区,已经达到了饱和,周围又都是受保护的老建筑,我们在一群老建筑中间造摩天大楼会有违和感,而且那是市区的旺地,拆迁的工作也不好做,那里的本来的业主肯定会狮子大开口的……”   “这不是你一个秘书该操心的事情。”   凌慕泽冷冷的打断了李木,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李然,李然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出去吧。”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凌慕泽也不想废话了,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叫住了李然,“晚上3A公司有晚宴?”   李然茫然的摇了摇头。   “是的,已经送来了请柬,我昨天问过凌总,凌总您说没兴趣。”李秘书答道。   凌慕泽点了点,是有这回事,“3A公司是我母亲亲戚家的公司,于公于私这个面子我都要给,请柬给我吧,晚上我过去。”   “那么凌总需要为你找女伴吗?”   这种场合一般都是要带女伴的。   “不需要。”   凌总拒绝了李秘书的好意,拿出手机开始回短信,“晚上我也会去,到时候我去接你。”   席悦看着短信对猫猫说,“凌慕泽也去。”   “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呢,看来不行了。”猫猫可惜的摇头,她们刚收到请柬,本来这种宴会是不会有她们这种小公司的,但是前一段时间刚好接了3A公司的一个案子,这才想起了席悦她们公司。   不过也敷衍的很,晚上的宴会,快中午了才把请柬送来。   “你和张立阳一起啊。”   自从回来席悦还没有好好的和猫猫谈起过张立阳呢,“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猫猫黯然的低头,“不知道,他说他爱我,可是横断在我们中间的因素很多,不知道还能不能爱了。他来我们公司,也只是工作而已。”   席悦没说话,不能爱了,为什么还在一起工作,不过这话席悦没说,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   下午的时候猫猫和席悦一起去选衣服,因为席悦身上的青紫的痕迹很多,太过清凉礼服穿不成,猫猫给她选了件立领的旗袍。   席悦穿上之后,照了照镜子,“怎么看怎么不像良家妇女啊?”   猫猫和旁边的店员嘴角抽了抽。   猫猫忍不住照了张照片,发了微博,“这么好看!不是良家妇女难道是坠落红尘的失足少女?”还有几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席悦觉得好玩就转发了,自恋了一番,“从你拍照的角度看,我是多么的高贵典雅啊!”   凌慕泽的微博有实名认证,他一般不发,只是在公司需要向外界发声的时候才发几条微博表明态度。   为了城东的那块地,凌慕泽登上了荒芜好久的微博,看到席悦的微博更新了,就看了看,然后立刻给席悦打了电话,“衣服我替你准备好了,不准穿这件旗袍。”   “为什么,我很喜欢啊?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穿什么呢?”席悦有点莫名其妙。   凌慕泽盯着电脑里的照片,咬牙说,“让你朋友把照片删了,难看死了,丢我的人。”   席悦一听,这还了得,气的挂了电话,对旁边的店员说,“这件旗袍我要了。”   “我们这是高级定制,价钱方面……”   “多少钱?”席悦瞪着狗眼看人低的店员,拿出昨天凌慕泽给的卡,“刷卡。”   凌慕泽说来接席悦,席悦把电话关机了,和猫猫一起走了。   凌慕泽扑了个空,反正他也要去宴会不担心别的,就怕席悦穿了那件旗袍去宴会,不是不好看,是太好看了!   可是手机短信的刷卡信息让他的希望破灭了。   急切的拿起西装外套就往宴会那边赶!   狗血无处不在,席悦认为自己悲剧了,赌气穿旗袍,竟然和人撞衫了,而且撞衫的竟然是……      ☆、51.生死相随   撞衫是社交场合的大忌,虽然自己不混娱乐圈,可是和温迪撞衫,席悦还是感觉很不好。   温迪沉寂了两年了,因为凌慕泽的打压,可是她不很凌慕泽,因为她把帐算到了席悦头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好久不见的席悦。   碰上也就碰上了吧,可是两人竟然撞衫了,撞衫也就撞了吧,可是即使身为女人,温迪也不得不承认席悦穿起旗袍来很好看。   说是撞衫只是撞了样式而已,毕竟席悦和温迪的都是在高级定制店里买的,只此一件!   两人都是及膝高领的旗袍。   席悦的的是织锦缎的蓝色水墨手绘图案的旗袍,既典雅,又穿出了窈窕的身段,两边的开叉恰到好处,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线条让人无限遐想。   本来是很中国风的衣服,可是配上席悦的容颜,宛如蓝色妖姬妩媚诱人……   反观温迪,单薄的身体根本撑不起旗袍,很俗艳的大红色,用猫猫的话说就是俗艳的风尘女子。   面对温迪嫉恨的眼神,席悦只是冷睨而已,她今天来是交际应酬的,为自己和猫猫的小公司打开更广阔的出路的。   可是就是有人不让自己安生。   这是周文娟亲戚家的公司,所以周文娟也在,她也看到了席悦,两年没见,席悦的确有傲视的资本,以前她看起来还有点青涩。   今天的她有种熟女的妩媚,脸上的绽放的东西和过去似乎不一样了,既然儿子掌控不了,那么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媳妇,自己这个婆婆还是要拿出该有的范儿的,就让温迪去叫了席悦。   对温迪,她谈不上喜欢,那时候只是觉得温迪很好掌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为什么叫温迪叫席悦?   那是因为她知道女人的妒忌心事何其的可怕!   看着趾高气扬的温迪,席悦一阵头疼,怎么就安生不了呢。   “慕泽的母亲找你。”   听着温迪口中的慕泽,席悦皱了皱眉好看的柳眉,“走吧。”   率先迈开步子走在前面,温迪慢了一步,跟在后面,倒像是丫鬟跟着主子。   猫猫想到席悦说的凌慕泽的母亲,想要给凌慕泽通风报信,可是不知道她的电话,慌乱之间看到了凌慕海,他一直追着席悦的目光,看目光似乎不对劲。   直觉不太好,猫猫只好追着席悦过去了,虽然不能走进,但是在一边以防万一。   “妈,你好。”   这是席悦对周文娟说的第一句话,她不想叫她,她也知道周文娟不想自己叫她,可是席悦偏偏就这么叫她,恶心她。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周文娟冷冷的看着席悦。   席悦端着高脚杯,笑的风情万众,“怎么办呢?我和凌慕泽是合法的夫妻,以后凌慕泽的一切我都是顺序的第一继承人呢。”   看着周文娟千变万化的脸,席悦很是畅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凌慕泽,反正现在不重要了,他有我就好了,既然你放弃了他,那么以后在我面前也不要端出一副婆婆的架势来了。”   “你……”   “既然我们两看相生厌,还是不看的好。”席悦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漏出几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妖媚蛊惑。   凌慕泽一迈进大厅,一眼就找到了角落里的席悦和周文娟,刚好看到席悦妖媚蛊惑的样子,双眉紧蹙,再顺着脸庞往下,看着她的穿着,扫了扫四周男人放肆的眼神,凌慕泽气冲冲的走过去。   伸手揽上了席悦的腰,侧头在她脸颊轻轻一吻,“不是让你等我去接你的吗?”   碍于周文娟在场,席悦忍下来了,也踮脚在凌慕泽的脸上清浅的啄了一下,“我又不是不认路,再说了我想和妈妈先好好聊聊。”   不用看都能感觉到周文娟浑身散发的戾气,凌慕泽无感,捏了捏席悦的鼻子,“聊的怎么样了?”   席悦漫不经心的想要离开凌慕泽的怀抱,“还好吧。”   不过凌慕泽怎么会让席悦得逞,又紧了紧自己的手,“那走吧。”秀恩爱秀的闪瞎了周围人的钛合金狗眼,凌慕泽满意的拉着席悦的手走了,从始至终没有给周文娟一个眼神。   气的周文娟浑身发抖,叫嚣着有了媳妇忘了娘!   人就是这样,当初是周文娟自己把凌慕泽推的远远的,现在儿子终于如她的愿对她没了任何期待,她反倒变得不习惯了!   不过周文娟也不得不承认凌慕泽的狠心真是遗传了自己!   走远了,席悦立马甩了凌慕泽的手,一点面子都没给。   有点愣怔,不过凌慕泽马上又好脾气的抓住了席悦的手,席悦凉凉的说,“不怕我给你丢人了。”   叹了口气,凌慕泽摸了抹鼻子,“我口不择言了,主要是你穿着衣服太好看了,你看看周围男人看你的眼神。”   席悦情不自禁的嘴角微翘,想到凌慕泽竟然那么说话,虎着脸问,“真的?”   凌慕泽的余光刚好看到凌慕海肆无忌惮的目光,阴鹜的看了他一眼,席悦一转头刚好看到凌慕泽这样让人畏惧的神色,想到酒吧的事情,犹豫着问,“你是黑涩会吗?”   握着席悦的手紧了些,心里忐忑的问,“你介意吗?害怕吗?”   认真的盯着凌慕泽,“这些都是我认识你之前的事情,爱一个人就要去试着去接受他的一切,好的或是坏的,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凌慕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狂喜似乎不能概括,好像只能通过肌肤的接触才能表达此刻的爱,众目睽睽之下凌慕泽吻上了席悦……   直到彼此都透不过来气了,凌慕泽才放开了席悦,拥着娇羞的席悦离场了……   “猫猫还在呢。”   “我刚才看到了张立阳。”凌慕泽不想在这边浪费时间。   人走了,看热闹的又恢复了浮华的喧嚣……   温迪走到凌慕泽身边,“受刺激了?”   “温迪,我怎么样和你有关吗?”凌慕海冷眼瞥了瞥温迪,烦躁的走开了。   “我们是合伙人不是吗?”   温迪幽幽的话让凌慕泽停住了脚步,也只是停了一下而已。   第二天,凌慕泽一走出电梯,就看到李然和李秘书在等着,“出什么事了?”   跟在凌慕泽后面,因为拿不准凌慕泽的态度,李然小心的开口,“昨天晚上的宴会,有人拍了照,传了微博。”   推开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眼李然,“所以呢?”   “刚好拍了你和席悦……”敏感的发现凌慕泽听到自己直接叫席悦名字的时候眼神不愉,立刻改口道,“有人拍了你和你太太接吻的照片,传到了微博,甚至有媒体打电话来求证。”   凌慕泽听了李然的话,眼眸里暖暖的,漫不经心的说,“拍了就拍了呗。”   “那媒体那边呢?”   这倒是让凌慕泽犹豫了,“先看看我太太的态度吧。”   李然有点习以为常了,李秘书则有点不可思议,不过多年的社会历练已经可以让她做到处变不惊了。   等人出去了,凌慕泽开了电脑,看到了那张亲吻的照片,说实话,拍的很唯美,因为角度的问题,自己的神态看不清楚,不过席悦脸上的沉醉让凌慕泽很有成就感!   虽然是用手机拍的,但是像素很高,甚至能看清席悦长长的睫毛,像刷子般,一下下的扫到了凌慕泽的心里,痒痒的,才分开又想她了……   看了看下面的评论,凌慕泽紧蹙双眉。   有些人竟然以为席悦是第三者,虽然两年前凌慕泽承认过自己已婚,可是席悦没有被曝光过,也只是知道名字叫席悦而已,现在这么暧昧的照片一出,以为凌慕泽和大多数的豪门贵公子一样,找了新欢呢,所以有些评论很不堪!   刚想给席悦打个电话,发现她竟然更新微博了,点开一看,凌慕泽的心情明媚无比!   “美女我从开始到现在及以后都是原配,坚定完毕!”而且还艾特了凌慕泽。   凌慕泽看到特有的席悦彪悍的语言,凌慕泽笑眯眯的抬起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哇哦!”猫猫一口水差点喷在了电脑屏幕上了,从办公室跑出来,到席悦的办公室,“快,看看微博!”   席悦正在整理PPT,不想退出去,“说吧,又怎么了?”   “微博啊。”   席悦全神贯注的盯着PPT,“我不是都回应过了吗,又怎么了?猫猫,我们是老板,不能天天的消极怠工,要奋起努力!”   猫猫不管席悦的冠冕堂皇,拿起席悦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上网让席悦看。   席悦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反应过来,明白之后,笑的像偷吃了的老鼠!   “没想到凌慕泽这样的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猫猫有点羡慕了,绝对没有妒忌和恨!   席悦只是盯着手机屏幕痴迷的笑着,凌慕泽转发了席悦的微博,“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刚才还说的很励志的席悦,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开始不务正业了,又转发了凌慕泽的微博,恶狠狠的威胁,“你说的生死相随,敢变卦,小心我的剪刀手!”   一时间,八卦满天飞,不过最整齐的队形是又相信爱情了!   凌慕海也看到了那俩人的秀恩爱,酸涩无边,明明当初表白的是自己,为什么却选择了凌慕泽,凌慕海钻牛角尖了……沉郁的眼神让人不安……   微博上这么一热闹,凌慕泽算是名草有主了,虽然照片看不清席悦的长相,但是坐实了凌慕泽已婚,伤了好多少女的玻璃心。   不过那些无关的人席悦无暇顾及,和3A公司合作的广告要拍了,在现场见到了温迪,因为之前已经知道了,所以席悦没有太多的意外。   不过这又是让人八卦的好机会,温迪可是被凌慕泽搞的从一线的神坛到现在半红不黑的地步的,而席悦又是这次广告的创意总监,这组合就已经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了。   席悦一直是个怕麻烦的人,可是自从认识凌慕泽一来,麻烦的事一件接一件。   当温迪叫住了要走的席悦,席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老公太瞩目也不好啊。   拿着温迪递过来的牛皮纸袋,席悦镇定的问,“这是什么?”   温迪嘲讽的笑了笑,“但愿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以后,依然能这么的镇定。”说完,温迪挥挥衣袖走了。      ☆、52.你跟踪我   席悦拿着纸袋若无其事的上了车,这车钥匙昨天刚从凌慕泽那顺来,因为凌慕泽说席悦的开车技术欠佳,可是拿了本的席悦心痒痒的,总想自己开一回车试试,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拿到车钥匙。   看了纸袋里的照片,席悦在环视了一遍车,席悦有点不喜欢这么拉风的越野了。   她相信凌慕泽,可是照片里章筱笑靥如花的凝视凌慕泽,凌慕泽也注视着章筱的神态让席悦心里膈应的很!   凌慕泽打电话来说凌云天晚上要和他们一起吃饭,问席悦什么态度,席悦敷衍的说还没忙完呢。   “要去接你吗?”   温柔的语气,席悦已经开始眷恋了,想到照片,硬声说,“不用了,我一会自己过去,你把地点给我发过来吧。”   敏感的发现席悦的声音不太对,凌慕泽关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刚才喝水呛了一下。”   “小心点。”凌慕泽挂了电话若有所思,早上的时候听席悦说今天拍广告请的是温迪,过了一会叫了李然进来,“温迪最近都在干什么?”   “她一直很老实,所以最近没怎么盯她。”李然直觉不好,赶快加了但书,“我马上让人再查查。”   “嗯,出去吧。”   温迪?最好她不要再想什么幺蛾子,否则的话,凌慕泽冷笑一声,自己从来都不是善良的人!   席悦心不在焉的开着车,嘭的一声,身子往前倾,又被安全带弹回来了,一阵后怕,直到有人来敲车玻璃。   原来追尾了。   责任在自己,席悦的态度很好,可是前面被席悦碰到的车,看席悦开的车档次很高,就有心想讹诈一番,虽然对于车席悦了解的不多,可是对方开口就是二十万,席悦接受不了。   在讨价还价的时候,凌慕海温润的声音出现了,“出什么事了?”   “呦,还叫来了帮手啊。”   对方有点得理不饶人,席悦也烦躁,凌慕海的出现让席悦更加的暴躁,“是我撞了你,反正交警也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你修车花多少钱就多少钱,多一分我都不会给,如果不服气,那么咱们只能打官司了。”   欺软怕硬是某些人的劣根性,本来看席悦一个女的开着这么好的车就起了贪心,现在席悦一强硬,对方也就不那么坚持了,最后席悦在交警那留了电话,修好后自己给钱,这事也就这么了了。   凌慕海第一次没有缠着席悦,因为席悦正气不顺,也没多想。   可是在席悦到了凌慕泽说的地点的时候,发现凌慕泽阴沉着脸,而且凌云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路上堵车,来晚了。”   凌云天在凌慕泽之前开口对席悦说,“事情我听慕泽说了,慕泽他妈妈,这件事做的是不地道,委屈你们了。不过,席丫头啊,既然和慕泽在一起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啊,毕竟我们家不是一般的家庭,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   这话说的时候虽然神态很慈祥,可是听起来绵里藏针,席悦不解的看了看凌慕泽,凌慕泽没给席悦任何暗示,反倒对凌云天说,“有这说话的时间还不如多管管你的好儿子。”   这个儿子肯定不是凌慕泽自己,席悦心思一转,难道是凌慕海,可是自己和凌慕海没什么交集啊,难道是?   想到竟然派人跟着自己,席悦很愤怒,可是在凌云天面前席悦还是很恭敬的,毕竟从一开始,他对自己都不坏。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和人追尾了,刚好碰到了凌慕海。”   听席悦这么一说,凌慕泽紧张的问,“你人怎么样?”   暗暗白了眼凌慕泽,席悦轻描淡写的说了声,“我没事。”   凌云天看出来这俩人在闹情绪,也就没多说什么,一顿饭吃的很不自在。   因为凌慕泽来的时候是司机送的,所以走的时候凌慕泽开着席悦之前开的车,严令五申以后不准席悦开车,若是以前,席悦一定会反抗,可是今天她有点无所谓。   “以后离凌慕海远点,反正你也不喜欢他。”   凌慕泽的话一出口,席悦就炸毛了,“我什么时候和他近过,都说了今天是碰巧了,再说了我都没和他说话,不过你派人跟踪我也太阴险了吧。”   “我什么时候派人跟踪你啦?”凌慕泽面对席悦无端的污蔑也很生气。   “那你怎么知道今天凌慕海也在那的。”   “微博上有人发了照片。”凌慕泽冷冷的说。   席悦知错就改,声音低了点,“这样啊。”   冷哼了声,“你以为呢,还跟踪?”   这是什么态度,冷哼?!席悦扭头从后面的座位上拿过温迪给的牛皮纸袋,“回家看看你怎么辩解吧。”   “这是什么?”凌慕泽伸手就要去拿。   席悦拿走了,“好好开车,生活如此美好,我还没有享受完呢!”   扭头看了眼席悦,凌慕泽安静的开车,直觉今天席悦的态度和袋子里的东西有关。   和好以来一向甜蜜的腻死人的小两口,第一次有了冷战的架势。   回到家,席悦把纸袋往沙发上一扔,就去洗澡了。   凌慕泽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照片,章筱?背景好像是纽约,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和章筱这么亲密过了?   换句话说,除了席悦,自己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亲密过!   揉了揉眉心,凌慕泽蹙眉靠在沙发上,思索着自己什么时候和章筱这么近过?不过一想到竟然有这些照片,凌慕泽就暴戾无比,一直以为章筱和李木有什么勾当,现在看来她依然和温迪有联系。   真是学不乖,以前自己也真是太仁慈了,只是让她辞职了而已!   在客厅坐了一会,凌慕泽去了卧室,看着席悦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自觉的去拿了吹风机给席悦吹头发,席悦傲娇的躲开了,凌慕泽又拿过席悦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席悦躲了躲没躲开,也就随了他了。   “这些照片是温迪给你的?”凌慕泽一边擦头,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嗯。”席悦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声,“凌慕泽,如果之前你和章筱真的有什么,我不能说什么,但是如果在此之后你们……”   凌慕泽停下手里的动作,吻上的席悦,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从来都只有你!”   席悦忍住得意,“嗯。”   哄好了老婆,凌慕泽也有帐要算,“不过以后真要离凌慕海远点。”   “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来没和他近过好吧。”   凌慕泽趴在席悦的身上,“真想把你金屋藏娇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看到。”   “陈阿娇的下场可不好,再说我很见不得人吗?”   凌慕泽咬牙切齿的说,“就是太招惹人啦。”   说完推到了席悦……   一室旖旎……   微博上关于凌慕海和席悦的照片,在波澜还没有荡起之前就在凌云天的干预下删了。   不过凌慕泽却不会就此罢休,拿着李然调查到的东西,哂笑,“温迪,章筱,凌慕海,李木?还真是一窝老鼠屎啊。”   李然只是默默的听着,毕竟这些都是老板的私事。   “城东那块地准备的怎么样了?”凌慕泽问李然,“诱饵都放好了吗?”   “一切按你的吩咐都好了,明天竞标。”   凌慕泽笑了笑,怎么看怎么渗人。   隔日的竞标凌慕泽亲自带到场了,在竞标现场看到了和张立阳的父亲张强一起出现的章筱,看着对方势在必得的态势,凌慕泽笑的很欠扁,让章筱和张强心里一突,不过自负的章筱很快把心放肚子里了,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章筱所在的威力公司只比凌氏多了一百万的价格拿下了城东的那块地。   舆论炸锅了,很显然凌氏有内奸啊。   不过凌慕泽的态度大家到看不明白了,他一点也没有愤怒,反而在微博上大度的说,“做生意有输有赢,要能接受失败。”   本来章筱和张立阳的父亲还有些忐忑,看了凌慕泽的微博以及李木在凌氏安然无恙,心慢慢的放下了,也开始膨胀了。   张立阳看着得意的父亲,出口提醒,“爸,你是不是太过信任章筱了,凌慕泽又不是傻瓜,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能无动于衷。”   “你没有历练,不懂,让你回自己家公司,你不听,现在你也没资格说三论四的。”   张立阳为这件事还特意问了席悦。   席悦搞不明白凌慕泽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凌氏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所在没有给张立阳任何的看法。   越是这样,张立阳越是坐不住了,他准备让席悦搭线,自己去找凌慕泽,再不关心,威力也是父亲创下的基业!   还没等张立阳去找凌慕泽呢,威力就爆发了一件大事,正在建造的一楼盘出了倒塌的事故,死人了!   这件事威力极力的想捂着,可是事情却越闹越大,已经交了预付款的业主看事情闹大了,开始嚷着要退款。   一时间威力自身难保。   银行在这个时候是不会贷款给威力的,不仅不贷款,之前的款还会催着还,而威力的账户也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了,破产似乎成了定局!   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张强和章筱一直想不明白,怎么会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迷惑之际,章筱从以前在凌氏建立的人脉那里得到了小道消息,李木是双面间谍!   意思就是说她拿了威力的钱把当初竞标的时候凌氏的底线透漏给了威力,当威力出现倒塌事件的时候,她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又卖给了凌慕泽。   在凌慕泽的推波助澜下,威力楼盘死人的事才越闹越大,闹到了现在的地步!   这口气就算是章筱咽得下去,张强也咽不下去。   亲自找了李木。   “张强找人绑了李木。”李然向凌慕泽汇报。   凌慕泽淡淡的嗯了一声,“要做到万无一失!找的撺掇张强整李木的人可靠吗?”   “非常可靠。”李然犹豫了一下,“张立阳说要见你。”   “不见。”凌慕泽冷声的拒绝了,不过一想万一他走席悦的路子,自己肯定不会拒绝老婆,“让他上来吧。”   张立阳在凌慕泽的办公室里站了好一会儿了,可是忙碌的凌慕泽一直无视他。   最终张立阳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凌总,希望你能帮帮威力,帮威力度过难关。”   从电脑前移开眼神,凌慕泽好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笑的肆无忌惮,“我把威力整垮,可不是为了现在卖人情帮忙的。”   “为什么?”张立阳自认除了这次的竞标事件,威力和凌氏没有任何的利益纠纷,所以很不解。   凌慕泽很乐意为张立阳解惑,“疑惑吗?张先生出了趟国,把曾经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什么意思?”   张立阳紧张的问,不好的事情就是始于李木,难道这一切?   “看你的表情,想起来了是吗?”凌慕泽起身走到张立阳前面,身高的差距,让凌慕泽在张立阳面前很有压迫感,居高临下的姿态厉声的提醒,“当初李木找小混混找席悦的麻烦,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有你父母的原因!”   “我……”   “你自己惹的祸,却牵扯进了席悦,现在你还像没事人一样,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我凌慕泽一向睚眦必报,让威力风光了这么久,我都觉得自己变得仁慈了,在商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很淡漠的语气,可是听的张立阳一身冷汗,看着凌慕泽凌冽的眼神,张立阳的狼狈无处可躲。   “这么说你是不会放过威力了?”   凌慕泽轻蔑的瞥了眼张立阳,“那要看你父亲怎么对李木了,李木的结局好,那么威力会更惨,如果李木的结局惨,也许我会忽然间大发善心也说不定呢?”   张立阳突然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凌慕泽,“你就不怕席悦知道了你所做的一切?”   凌慕泽黑瞳一缩,敏感的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的大门,薄唇轻启,吐出的话冰寒无比,“张立阳你找死!”      ☆、53.因为好控制   凌慕泽眼眸中泛着冷光,薄唇轻启吐出寒气十足的“张立阳你找死!”   张立阳也没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在找死。   然,凌慕泽办公室的大门轻轻开启,看清楚站在外面的人的时候,张立阳呆若木鸡,感觉自己真的是在找死!   算计了席悦和凌慕泽,没想到猫猫也在外面。   没错,张立阳选择在今天来找凌慕泽是别有用心的,之前在公司听到席悦给凌慕泽打电话说要过来,自己就先于席悦过来了。   在和凌慕泽谈判的时候,瞟到半掩的门外面的衣角的时候,才敢于说出那番挑衅的话!   可是却漏算了猫猫也在!   凌慕泽也怕,怕阴暗的自己是席悦所不喜欢的,紧张的盯着席悦。   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拉着凌慕泽的胳膊,席悦娇柔的开口,“我饿了,吃饭去吧。”   席悦很平静,平静的让凌慕泽感觉这是暴风雨的前兆,不过老婆饿了这是大事,暴风雨就暴风雨吧,握住席悦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走吧。”   想到还有张立阳,凌慕泽回头,“不走吗?万一我办公室里少点什么,张少爷你可说不清了?”   “猫猫……”张立阳一瞬不瞬的盯着猫猫,席悦一听张立阳这祈求的语气,赶快松了凌慕泽的手,拉住旁边的闺蜜,“走啦。”   手心空空的,让凌慕泽再次迁怒了张立阳,瞪视着他,“不走?”   张立阳后知后觉的跟在席悦和猫猫的后面出了凌慕泽的办公室。   席悦拉着猫猫进的是凌慕泽专属的电梯,把张立阳隔在了外面,电梯门一关,凌慕泽发现自己的预感相当正确,席悦绷不住了……   放开猫猫,双手掐腰,愤愤不平的说,“张立阳还这么混蛋,原来当初他爸妈也有参与啊……”   一直紧绷着的凌慕泽松了口气,斜靠在电梯里的墙壁上,眯着眼睛欣赏自己老婆的泼辣,怎么看怎么喜欢!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吗?   凌慕泽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真是中了一种叫席悦的魔咒啊!   一直安静的猫猫抬头看向凌慕泽,“我不知道你后面会怎么对付张立阳他们家的公司,不过算我一份!”   凌慕泽不置可否,席悦倒是兴奋的抱住了猫猫,“太好了,对待他那种人就不能太心善了。”   猫猫也回抱住席悦,“妞,以后我不会再有不切实际的妄想了,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哪怕被我牵连……”   席悦捂上了猫猫的嘴,横眉冷对,“说什么呢,我们这么久的朋友是假的吗?”   猫猫摇了摇头,感激的和席悦再次抱在一起的时候,凌慕泽眼疾手快的拉过席悦,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面对猫猫有点揶揄的眼神,他尴尬的清咳一声,“吃什么?”   “猫猫,吃什么?”   凌慕泽内伤了,之前当着自己这正牌老公的面就搂搂抱抱的,现在又无视自己,去问别人。   虽然这个别人是女性,凌慕泽也有种吃了柠檬的感觉!   最后吃的是热辣辣的火锅,席悦以为像凌慕泽这样的人是不会喜欢这种平民化的东西的,谁知道他看起来也不排斥,席悦很欢喜啊。   不过再看看猫猫情绪不高的样子,席悦叹了口气。   买完单走的时候,凌慕泽说先送猫猫回去,谁知席悦大手一挥,“不用了,让猫猫住我们家!”   猫猫和凌慕泽同时看向席悦,猫猫感激涕零,这朋友果然没白交!   凌慕泽是泪流满面,老婆,我们现在正是如漆似胶的时候啊!   虽然凌慕泽有怨念,不过他不会笨到这时候去说什么,虽然席悦表现的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不满,可是他还是有点忐忑,因为他面对席悦的时候,从来都是不自信的!   因为天气热,又吃了火锅,回家之后席悦给猫猫找了自己的衣服就让她先去洗澡了。   而后自己来到客厅,看着埋在沙发里满脸怨念的凌慕泽,席悦跑过去,扑到凌慕泽身上,嗷呜一口在凌慕泽的脖子处咬了一口。   凌慕泽喉结滑动,搂在席悦腰间的手紧了紧,声音暗沉,“别点火。”   席悦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凌慕泽。   “怎么了?”凌慕泽被席悦笑的有点不安。   像是挑逗,席悦摩挲着凌慕泽的脸,神色有点迷离的说,“我发现我真是傻人有傻福啊,我做的最英明的事情就是果断把你栓在了我身边。”   凌慕泽被席悦的神情和语气弄的火烧火燎的,正准备做点什么呢,席悦脸色一变,淡淡的问,“说,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是我不知道的?”   火瞬间熄灭了,凌慕泽愕然的看着席悦,指的是什么呢?!   拿不准的情况下,凌慕泽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席悦严肃的看着看着凌慕泽,凌慕泽气定神闲的也盯着席悦,两人的呼吸交错,姿势暧昧,可是却沉默的对峙着……   在凌慕泽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席悦呵呵的笑了,吧唧一口在凌慕泽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太好了,竟然主动帮我收拾了我的仇人李木!亏我之前还误会你了呢!”   原来想要表达的是这样的意思啊,凌慕泽咬牙,“幸好我没有心脏病,否则非要让你给吓死不可!”瞥了眼兴高采烈的席悦,凌慕泽声音黯哑,“既然之前误会我了,就没想着道歉?”   “为什么道歉,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看出来席悦这话有故意的成分,可是凌慕泽还是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给煞到了,而且该死的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凌慕泽看着拿捏自己一拿一个准的席悦,泄愤般的堵上了她的嘴,谁说她二了,这不是精明的很吗!   间隙,用性感的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席悦,“刚才你叫我什么?”   “凌慕泽?”   席悦的脸颊一痛,被咬了!   “慕泽?”   席悦的嘴角又一痛!   “凌总?”   想骂人了,竟然咬鼻子!瞪着凌慕泽期待的眼神,席悦柔柔的叫了声,“老公?”   换来了是深情的法式热吻……   本来席悦说和猫猫一起睡主卧,结果被凌慕泽严词拒绝了,主卧的大床上怎么能让别人睡呢!   最后席悦跟着猫猫一起住了客房,让凌慕泽郁闷的不行!   客房里没开灯,窗帘也拉的很严,屋子里一片黑暗,可席悦知道猫猫在默默的流泪,她能做的不多,也只是陪伴。   不知过了多久,猫猫瓮声瓮气的开口了,“我是不是很傻啊?”   在黑暗中,席悦的眼睛显得特别亮,“以前可能我会说你很傻,傻的没边了,可是我发现现在我说不出这话,之前凌慕泽的妈妈说凌慕泽是我姑姑的孩子,断了我和凌慕泽的可能,然而当凌慕泽说,我们可以不要孩子的时候,我发现虽然我的道德观告诉我这是不对的,可是我的心却不排斥!”   猫猫翻了个身,平躺着,声音幽幽的,“你是真的爱上了凌慕泽,他也值得托付,可是张立阳,明知道他,我还……”   “现在认清楚就行了。”   “嗯。”   第二天早上起来,当猫猫顶着红肿的双眼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凌慕泽竟然做了早饭,真是太有违和感了,身价百亿的优质男,穿着围裙变身居家男人!   而且席悦咬了一口三明治,挑剔的说,“天天吃三明治。”   “嗯,明天早上熬粥。”   猫猫觉得自己这灯泡太闪了,还是先闪吧,关键是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拍了照片传了微博,标题就是“亿万少女心中的男神被蹂躏成煮饭男”!   不过席悦也够义气,虽说是周末,却没有在家陪憋屈的老公,反而和猫猫一起出去了!   凌慕泽那幽怨的目光让猫猫打了个寒颤!   赶快撤啊,不然自己会被嫌弃的,还识趣的对席悦说,“妞,不用了,我自己出去逛逛就好了。”   “一起吧,反正待在家里也无聊。”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凌慕泽委屈的想,老婆和自己待在一起竟然感到无聊!他也生气了,腹诽,丢下自己出去,回来就别想自己给她好脸色。   想来想去猫猫还是去了迟睿的咖啡馆,她是有意的,自己就迟睿和席悦两个朋友,虽说当初迟睿那事办的忒不地道了,索性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她还是希望席悦能原谅迟睿的。   猫猫的心情不好,席悦也就没反对。   她们和迟睿没什么秘密,听了猫猫的陈述还有席悦稍微那么的添油加醋,迟睿也义愤填膺。   “当初以为就是李木一个人的行为,没想到张立阳也知道,他父母更是帮凶!幸好啊,当初凌慕泽见义勇为,否则的话二妞现在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白了眼迟睿,席悦凉凉的说,“我是不是该夸你见义勇为啊,再给你送个锦旗,然后……”说了一半,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和自己想的有出入,“你是说当初凌慕泽见义勇为?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猫猫也随着席悦的思路看向了迟睿,迟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当初我只是在垃圾箱那里找到了席悦,那些混混好像是凌慕泽打跑的。”   “好像?”席悦阴阳怪气的问迟睿,“迟睿,没想到你骗我的事情不止一件啊?!”   迟同学立即举手发誓,“再没有了,说好像是我真的不确定,凌慕泽没有承认过也没有否认过。”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猫猫一针见血。   “那时候他们结婚的时候,凌慕泽提起过这事,我看他的背影有点熟悉就壮着胆子问了,不过凌慕泽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听到这里,席悦咧着嘴笑的魅惑的样子成了这盛夏灿烂阳光里的一道景致!   所以当接到周文娟的电话的时候,席悦脸上的窃喜都没来得及收敛,甚至连周文娟要自己单枪匹马的去凌家大宅的时候,席悦也没有任何排斥的心态!   凌慕泽都这么稀罕自己了,那自己去讨好一下他的亲妈又有何不可呢!   虽然这亲婆婆对自己不一定有好脸色,没关系,席悦想我忍了!   挂了电话的周文娟,看着凌慕海,有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凌慕海,虽然我不喜欢席悦,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儿媳妇,你的目的也太昭然若揭了点吧。”   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知道你还记得章筱不?”   周文娟审视着凌慕泽,对章筱的印象却是不深,“记不记得又怎么样呢?凌慕海你不觉得你太不量力了吗?竟然找我谈条件,别说我从来没有看上过你,就是看好你又怎么样呢,我再不待见凌慕泽,那也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不知道这话让凌慕泽听了心里会如何想!   凌慕海云淡风轻的反问,“所以呢?”   优雅的端起咖啡啐了一口,“章筱和你联手了?想必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看好温迪吗?”   放下手中的咖啡,周文娟冷冷的说,“因为没有心机,好控制!”   凌慕海确实没想到周文娟会这么说,不过他还有最重要的话没说出口,“据说我爸曾经说过,谁先有孩子对继承凌氏会加分的。”   席悦有孩子了?周文娟有点疑惑,不过如果席悦有孩子了,那么凌慕海怎么看起来这么的不急不躁呢,“凌慕海不是我小看你,你觉得你能争得过凌慕泽?!”   脸上的平静被周文娟蔑视的话打破了,有一瞬间的狼狈,很快凌慕海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呢?”   放下架子和凌慕海废话这么久了,周文娟的耐性已经用尽了,起身上楼去了,虽然对凌慕泽的感情很复杂,但是周文娟不觉得凌慕泽会输给凌慕海。   说好了不会主动理席悦的,可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凌慕泽还是很失落和寂寞,想着丢下可笑的自尊给老婆打电话。   不过电话还没打出去,李然就打进来了,“凌总,我知道您太太收到的你和章筱的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了?” ------题外话------   依然是预发的的,所以亲耐滴,我在评论区等着大家来勾搭啊!每次都好像自说自话,好孤单滴说,谁能抚慰我受伤的弱小心灵啊,~(>_<)~      ☆、54.我的人不能随便被欺负   李然的话让凌慕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到了公司,看着李然凝重的神色,凌慕泽也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色,“到底怎么回事?”   李然把手中的平板递给凌慕泽,上面有自己调查的结果,“那张照片是几年前在纽约被人拍的,那时候章筱还不是凌氏的员工。”   凌慕泽干脆放下手中的平板,“你的意思是章筱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有没有预谋我不知道,不过章筱有一个五岁多快六岁的男孩,虽然对外声称是自己的弟弟,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章筱的父母出现在这个男孩的身边!而且张立阳的父亲对这个男孩好像特别上心!”   凌慕泽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若有所思,“章筱和张强的关系我倒是能想得出来,毕竟她从凌氏一走就去了威力,中间连过渡都没有。”   抬眼看了看李然,“章筱和凌慕海有联系没有?”   “有过联系。”   “嗯。”凌慕泽点了点头,“威力现在自身难保,张强在做什么?”   李然摇了摇头,“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张强似乎一直很淡定,连张立阳都来找你了,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把李木绑走了。”   “李木现在怎么样了?”   李然不屑的笑了,“被张强放出来后,就有点神志不清了,不知道是真的神志不清还是装的。”   凌慕泽诡异的微微勾唇,“既然神志不清了,就不要放在外面祸害人了,找家安定医院把她送进去吧。”   “好的。”   李然准备出去的时候被凌慕泽叫住了,“想办法给章筱的那个孩子做个亲子鉴定?”   “和谁做?”   “张强。”凌慕泽说完之后,似是不放心,“虽说按照孩子的年龄来看,凌慕海那时候也才十七八岁,不过保险起见,让那个孩子和他一起鉴定看看吧。”   李然出去了,凌慕泽的眉心紧蹙,章筱?还真是小看她了,但愿现在注意到她还不晚!想到此,更加想念自己那没良心的妻子了。   拿出电话打给席悦,才知道她马上要到凌家大宅了!   顾不得再去思考现在这麻烦的局势,驱车往凌家大宅那边赶去。   席悦到的时候,没发现周文娟,倒是看到凌慕海在闲适的喝着咖啡。   看到席悦来了,凌慕海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   席悦目不斜视的越过凌慕海,问迎接自己的管家,“我妈呢?”   “在楼上呢。”   看着席悦冷清的背影,凌慕海很不舒服,“席悦,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吗?”   “我是来给我婆婆请安的,没见着长辈呢,先和你这小辈聊上了,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席悦四两拔千斤的话让凌慕海似乎找不出破绽。   不过如果这就放席悦走,那是不可能的,“你婆婆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   席悦这才转身看着凌慕海,“你的意思是说我婆婆特意创造机会让我们相处?”掀起眼皮,往楼梯拐角处瞟了一眼,“妈,是这样吗?”   席悦这一叫,凌慕海也往上看了看,周文娟没办法了,索性大大方方的下楼了,往客厅沙发的主位上一坐,端着架势对席悦说,“我做什么事情需要问过你吗?”   席悦被刁难,凌慕海没有太生气,看着席悦,仿佛在说,看吧,我没说错。   来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建设要心平气和的,席悦深深的吸了口气,依然无视凌慕海,直视周文娟,“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我和凌慕海有什么牵扯,毕竟现在我是凌慕泽的妻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和凌慕海扯上关系,我的确会被舆论讨伐,那个时候妈你也不会独善其身的!”   “是你行为不检点,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文娟谨慎的开口,她不知道席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说一直认为席悦是没脑子的,可是每次和这小丫头过招,自己好像就没有赢过!   施施然一笑,席悦说的周文娟脸色铁青,“自古以来,人们最感兴趣的就是所谓宅门里的这点事,我虽说一直在长在市井之中,可是架不住现在狗血电视剧的点拨啊。”   看周文娟和凌慕海都一副求知的欲望,席悦往沙发上一坐,接着给他们上课,“若是我和凌慕海真有什么被曝光的话,我肯定会想着先澄清自己吧,那么怎么漂白呢?”   席悦喝了口管家之前递上来的水,“虽说妈你怎么对凌慕泽是隐私,可是架不住知情人士的爆料啊,如果有人把你平时怎么对凌慕泽捅出去了,那么你认为舆论会站在那边,肯定是凌慕泽那边啊,然后大家就会想啊,对亲儿子都这样了,对儿媳妇肯定不会好到哪儿,那么我和凌慕海即使有什么,也会被人同情吧?”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尖牙利嘴啊。”周文娟不得不承认席悦说的很有道理,正是这样,她才不喜欢她的,看似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实则很难对付!   “谢谢妈的夸奖,我现在做广告,做公关,公关危机的意识很强烈的。”   “这么说,以后我这当婆婆的还要供着你了?”周文娟不想就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压着。   席悦谦逊的说,“怎么会呢,你是我丈夫的妈妈,你对我丈夫好,我自然不会让我丈夫难做的,如果你对我丈夫不好,那么我的人我自不会让人随便欺负的。”   凌慕泽来的时候刚好听见席悦最后这番占有势的话,心下很暖,可是看着周文娟的怒不可恕和凌慕海的妒忌,又换上了冷若冰霜的样子。   “你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无视其他人,直接挤到席悦身边,眉弯嘴翘眼笑的看着席悦。   席悦也回了凌慕泽一个安心的微笑,“妈找我来说说话,叫你干什么啊?”   看不惯他们打情骂俏的样子,周文娟有意为难,“既然来了,就在这吃饭吧,席悦你这进门这么久了,我这当婆婆的吃一顿媳妇做的饭不算是刁难吧。”   “不为过。”   可是我不会做啊,席悦心里哀嚎。   看席悦的样子应该不会做饭,周文娟得意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马上中午了,快点准备起来吧。”   看了看凌慕海,周文娟皱了皱眉头,“凌慕海,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这么明显的赶人话,凌慕海想不明白都不行,可是他却自虐的想留下来,“这里姓凌,我留下来也合情理吧。”   凌慕泽一开口就震了众人,“我老婆不会做饭,一会我做,但是我不会做你的。”   反正我话撂这了,走不走你看着办吧,凌慕泽不管还呆愣的众人,拉着席悦的手,“走,去厨房帮我。”   “凌慕泽不知道君子远庖丁!”   周文娟被刺激的不行,再不喜欢也是自己的儿子,媳妇不做饭,让儿子做,周文娟也做不到。   嘭了一声,把周文娟的厉声呵斥关在了门外。   席悦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你……”   凌慕泽堵住席悦又是一阵热吻,在席悦快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放开了她,“我是你的人,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席悦有点窘迫,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喜欢这么彪悍的自己,“那个,我刚才是被……”   扶着席悦的肩膀,凌慕泽注视着她,认真的说,“我很喜欢维护我的席悦!”   说的席悦反倒羞赧了,拱到凌慕泽的怀里,“我陪你一起做饭吧。”   “当然。”凌慕泽心里话,难道让你出去和凌慕海大眼瞪小眼啊!   凌慕海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厨房,透过厨房的磨砂的玻璃门,虽然看不清里面两人的表情,但是相拥的身影却骗不了人,凌慕海心酸涩的不行,为什么她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   为什么她能那么的维护凌慕泽!   她越是这样,凌慕海越是想要拆散他们,然后向她证明,自己也能做到像凌慕海那样的对她!   和席悦在一起的凌慕泽是温和无害的,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凌慕泽比平时冷清暴戾的凌慕泽更有人情味,可是周文娟是矛盾的,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放过了凌慕泽,那么谁来放过自己,天天守着这慌冷的大宅,说起来好听,真正的感觉只有自己知道!   如果一个个都幸福了,那么自己荒废的青春和感情谁来买单。   直到管家上楼叫周文娟吃饭,周文娟都没有想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对待他们。   做好之后,发现凌慕海已经不在了,凌慕泽的嘴扬起的弧度更好看了。   虽说不待见周文娟,该有的礼貌席悦还是有的,等周文娟坐下了,席悦才拿起筷子,余光扫到凌慕泽压抑的期待,席悦发觉,凌慕泽对自己的母亲还没有完全的绝望,还有渴望。   于是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周文娟的碗里,“妈,你尝尝,凌慕泽做饭很好吃的,虽说和我爸比还差……”   “让男人进厨房,你身为凌慕泽的妻子都不感到羞耻吗?”周文娟放下碗筷上楼了。   席悦委屈的看了看凌慕泽,“对不起,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糟了。”   凌慕泽压下心中的难过,摸了摸席悦的头,“我们吃吧。”   “哦。”   再好吃的佳肴在这么压抑的氛围中也让人难以下咽。   随便吃了几口,席悦和凌慕泽就走了。   站在二楼窗口的周文娟看着凌慕泽他们走了,才缓缓的下楼……   张强那边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很平静,越是平静,越表明对方在酝酿着狂风暴雨!   凌慕泽一直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可是没有想到章筱真敢说,竟然在媒体面前声称她和自己有个快六岁的孩子!   这么劲爆的消息,一向最能激起人们八卦的欲望。   消息从周日就开始发酵了,某知名八卦周刊在微博预报,“周一见!”   经历过著名的周一见的八卦网友们都亢奋的猜测着,这次是谁又出轨了,可是却没有一点风声漏出来!   在各路围观者要散去的时候,周一中午的时候一条“凌慕泽和前任秘书有一个五岁多的孩子”的消息在微博疯转。   凌慕泽得到消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章筱站出来说这位所谓前任的秘书就是自己!   凌氏的公关部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等着凌总指示,凌慕泽却火急火燎的跑去找席悦了!   因为打席悦的电话席悦竟然不接,再打竟然关机了!      ☆、55.凌慕泽,你有种   凌慕泽看到新闻的时候焦躁不安,怕席悦误会了!   而席悦也正处在兵荒马乱的时刻,手机座机响个不停,不是因为凌慕泽的绯闻,而是因为之前席悦她们公司策划的,温迪代言的那个食品广告出事了,有人食物中毒了!   一时间,社会线的记者一个个像是吃了兴奋剂似得,亢奋的不得了,打电话来了解情况,咄咄逼人的,让席悦和猫猫感觉很无力,所以干脆关了手机。   所以这会儿她还不知道凌慕泽的绯闻!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席悦若有所思的问猫猫,“你绝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   会议室里虽然只有席悦和猫猫两人,猫猫还是谨慎的去门口看了一下,然后把门从里面锁上了,“你也觉得很蹊跷吗?”   席悦点了点头,好看的眉眼全都蹙在了一起,“出了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记者不是讨伐厂商,而是先来发难我们做广告的,顺序是不是有点颠倒了,而且据说现在温迪也是焦头烂额的,反观最应该难堪的食品厂商反而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就安然的置身事外了。”   猫猫打了个响指,“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这件事是昨天晚上开始发酵的,按理说这个时候厂家的公关危机早就应该开始运作了,可是却没有,所有的炮火全对准了我们,不觉得太看得起我们了吗?”   两人相互注视了一会儿,异口同声的说,“难道我们的罪了什么人?”   目前的情况只能这么解释了,不然为什么会出现这不合逻辑的事情呢?   食品安全的问题时有发生,还没有哪一件像现在这么让人猜不透的呢,广告商成了替罪羊,而且是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   这到哪说理去!   “不过还好,戴维说帮我们打听一下。”猫猫心宽的说。   不过席悦可没有猫猫这么乐观,“不是我看不起戴维,而是他能从跑社会线的记者那里了解到什么情况吗?如果是娱记说不定他可以。”   “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温迪,温迪的经纪公司也要出面做公关的,也许从娱记那里真能听到点风声呢。”猫猫现在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思维。   想了想,也许这么迂回也是可以的,其实席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凌慕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席悦敏感的觉得这件事好像和凌慕泽有关,所以就没有告诉他。   不得不说,席悦的第六感是很准的,已然这样了,就想办法公关吧,和猫猫准备分头行动的时候,猫猫接到了戴维的电话。   席悦开门的手停住了,扭头看着猫猫,等她接完电话。   “因为凌慕泽?”席悦一直在等猫猫开口,可是,看着猫猫的欲言又止,席悦试探的问了一句。   猫猫点了点头,看着席悦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二妞……”   “对不起。”   席悦的道歉让猫猫很生气!   “席悦,你丫的想干嘛,你道什么歉啊,这是那些人输不起而已,本来嘛,杂志社经营不好,被收购多么自然的事情啊,现在反过来怪收购的人,真是有够脑残的。”   猫猫义愤填膺的话让席悦感受到了朋友的温暖,可是也敏感的抓住了关键的字眼,“什么杂志社啊?”   “就是两年前温迪接受采访说要和凌慕泽结婚的那家杂志社啊!”   席悦出国两年,有些事情不太了解,“那家杂志社被凌慕泽收购了?”   “嗯,收了之后,转手又卖了,据说差价就让他赚翻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席悦压抑着怒气,“你还说和他没关系!他分明就是罪魁祸首!”说完,大力的拉开门,准备去找凌慕泽算账,谁知刚一开开就看到了抬手准备敲门的凌慕泽!   席悦正在气头上,撞开堵着门的凌慕泽,气哄哄的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凌慕泽赶快屁颠的跟过去!   看着凌慕泽一副任打任骂的姿态,席悦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发作,才发觉自己这间办公室是透明的,外面能一清二楚的看到里面,烦躁的降下百叶窗,瞪着凌慕泽。   “你来做什么?”   只要说话就行,凌慕泽赶快上前拉住席悦,无辜和委屈的不用演,就表现的淋漓尽致,“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女人,就算是有孩子也是你生的,别的女人的孩子铁定不是我的。”   席悦是神经大条,可是从上午开始为了应付记者,她一直紧绷着,生怕自己说错话了,本来想冲凌慕泽发发脾气,缓解一下压力,可是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席悦有点怕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是……”   凌慕泽刚说了一个字,席悦回味过来了凌慕泽的话,合着他说的和自己生气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而且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震惊等着自己呢,瞪大了眼睛,厉声质问,“凌慕泽,你别告诉我说,你在外面有个孩子?!”   质问的同时,顺便甩开了凌慕泽拉着自己的手,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伤心的。   凌慕泽见状,赶快替老婆擦泪,不过席悦却拒绝了,话赶话的说,“少假惺惺的了,凌慕泽,我们离婚。”   本来还忠犬的凌慕泽立刻变得像是一头发怒的豹子,“不可能,别说孩子不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听着凌慕泽这么没脸没皮的话,席悦半天的重压之下积攒的怒气全数发泄到凌慕泽身上,攥着拳头就朝凌慕泽身上招呼,“凌慕泽,你混蛋,因为你恶意收购杂志社,结果现在人家开始为难我们公司了,这也就算了,谁知道你还有私生子,我一点都不想当后妈!”   席悦擦了擦眼泪,坚决的说,“所以,离婚吧!”   嘴上的坚决不代表心里的果断,说完,席悦移开瞪着凌慕泽的眼神。   席悦的那点力气招呼在凌慕泽身上根本就像是挠痒痒似得,他一点也不在意,听着老婆委屈的控诉,他心疼的无以复加,本想安慰一下的,谁知道席悦的拧劲上来了,又说离婚,凌慕泽隐忍着,深深的看了眼席悦,一言不发扭头走了!   这下换做席悦错愕了,顾不上脸上的泪水,冲着凌慕泽的背影喊,“凌慕泽,你有种!”   这六个字在这间小公司里产生的回音,看着凌慕泽森冷的背影,公司的同事,都忍住冲席悦伸大拇指,腹诽,“老板,你更有种!”   竟然敢对男神大呼小叫!   出了席悦的公司,凌慕泽拿出电话问李然,“席悦公司怎么了?”刚才席悦的话他听进去了,他光顾着章筱了,忽略了什么好像。   这件事李然正想和凌慕泽报告呢,所以很快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凌慕泽说了。   俊雅如鹿的凌慕泽此时像是一匹戾气十足的狼,看到了猎物,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让人畏惧,“你是说席悦公司的是和章筱也有关系?”   “是的,章筱好像和之前杂志社的主编联手了。”   “我知道了。”   席悦生气,可是公司的事情也不能不管,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强打着精神和猫猫商量对策。   她俩一致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家食品厂商也拖进来,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让迟睿帮忙,在著名的八卦论坛海角注册了一个新马甲,开始引导网友导向食品厂。   不得不说,关系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网友的价值观和道德观还是正常的,根据迟睿发的帖子,网友开始质问食品厂了,为席悦她们缓解了一系列的压力。   快下班的时候,席悦找到何子业让他帮忙拟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声明,意思是她们只帮食品厂拍了广告,后续的推广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令人遗憾的事情,广告公司不想一味的推卸责任,会和医院好好沟通,随时关注中毒患者的康复情况的。   声明一出,舆论导向风变,开始质问食品厂了,连几乎没有什么直接责任的广告商斗出面说话了,食品厂为什么还没有任何的作为!   事情慢慢的出现了转机,席悦拖着疲惫的步伐出了公司,准备回家,回和凌慕泽一起的家,但是想到他的绯闻,席悦犹豫了。   凌慕泽走后,席悦特意上网看了,新闻很轰动!   章筱承认了孩子的身份,说是和凌慕泽在纽约认识的,有了一夜情,自己从没有想过要什么,可是凌慕泽和其太太却不放过自己,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看着席悦一阵恶心,还跑去卫生间吐了呢,看不出章筱有白莲花的气质啊!   没想过要怎么样?!会在凌慕泽身边待那么久,简直就是扯淡!   在纽约认识的?!席悦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照片!   这么一梳理事情的脉络,席悦果断的觉得自己应该回娘家,可是公司门前靠在车上那嚣张的人是怎么回事!   越过凌慕泽准备去拦出租车,凌慕泽岂会让席悦得逞,拉着她把她塞进了车里。   看着席悦不甘心这么和自己走,凌慕泽很有先进之明的锁了车门。   “开门,我要下去。”   席悦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老婆,那孩子不是我的,相信我。”   “那章筱怎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不管,你太麻烦了,反正我是要离婚的。”越往后说,席悦越不理直气壮。   凌慕泽也没有好好的体会老婆话里的语气,他就是听不得席悦说离婚,干脆闭嘴,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席悦。   席悦接过手机一看,嘴里能塞下鸡蛋了,既生气,又有点羞赧,求证的看了看凌慕泽,得到凌慕泽肯定的眼神,最后化为怒火,“凌慕泽,你卑鄙!”      ☆、56.我儿子的亲妈   卑鄙不卑鄙的凌慕泽倒不在乎,只要老婆不离婚,哪怕再卑鄙点凌慕泽也不在话下!   所以席悦走心的怒斥凌慕泽卑鄙,换来的只是他无所谓的斜睨,外加气死人的语气,“还离婚吗?”   一直说席悦是遇强则强,千万别逼着气头上的席悦做选择,因为这个时候的席悦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语言的,“离,一定离婚!”   凌慕泽眉心突突直跳,愤恨的转头盯着席悦,咬牙切齿的说,“你如果再敢提离婚,我就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   堵得席悦差点背过气,“没想到,人模狗样的凌少爷还有和陈先生一样的癖好啊,用我的照片威胁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凌慕泽也不是没有脾气,相反他的脾气反而很严重,看着席悦倒打一耙,他恨恨的开口,“席悦,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呢?!”   “怎么来的,还不是你趁人之危!”   席悦觉得除了这个没别的原因,不过看着勾唇浅笑的凌慕泽,席悦有点心虚了,不敢直视他。   果不其然,“趁人之危的还真不是我,老婆,你喝了酒之后的样子真的奔放呢。”   席悦更加不敢直视凌慕泽了,脑海里隐隐有些片段闪现。   好像是周六那天从凌家大宅出来,看着有点低沉的凌慕泽,席悦提议一醉方休,结果该醉的人没醉,不该醉的席悦反倒喝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满身的酒气,及其难闻,把席悦拖回家之后,就把她扔进了洗手间,期间凌慕泽接了一个电话,听他提到了章筱,席悦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夺过凌慕泽的手机,含糊不清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凌慕泽,你如果敢在外面找女人,除了要小心我的剪刀手之外,还要小心我爆你照。”   说完,席悦极其猥琐的搂着凌慕泽对着手机自拍,照片中,凌慕泽衣着有些凌乱,还沾了些席悦身上的沐浴露的泡沫,而席悦则是满身的泡沫,眼神迷离。   看着席悦的样子,凌慕泽几不可查的微笑,睨着席悦挖苦道,“你看仔细了,怎么看我都是被强迫的。”   席悦不得不再次把眼神移到手机屏幕上,的确前几张凌慕泽是被自己强迫的,可是后面凌慕泽脱掉了湿了的衣服,不像是被迫啊,然而这话席悦不敢问,“那个你想怎么样?”   凌慕泽嘴角咧着,“我怎么会让别人看我老婆的照片呢,这是我们夫妻间小情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但是如果你不是我老婆了……”   席悦快速的接上凌慕泽的话,“好,不离婚。但是凌慕泽,那你也要把现在的破事给解决了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认为有当后妈的潜质。”   “嗯,你只会是我儿子的亲妈。”   听着凌慕泽愉悦的话,席悦一扭头就看到了他脸上刺眼的笑容,用尽吃奶的力气吐出一句话,“凌慕泽,你果然卑鄙。”   凌慕泽但笑不语,发动车子,汇入了车流。   认命的替自己哀悼了一会儿,席悦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凌慕泽,照片要记得删了啊。”   “你删了吧。”   凌慕泽一边开车一边对席悦说,他本来早就想删的,这些照片留着是祸害,现在的技术太先进了,可是想到之前席悦说的离婚,才留着了。   现在目的达到了,当然要删了。   席悦迅速的往凌慕泽口袋里摸手机,然后欢快的删了,还用手机软件,彻底粉粹了。   余光瞟见席悦嘚瑟的神色,凌慕泽清咳了一声,“我有备份。”   “啊?”席悦的脸倏地垮下来了,而后讨好的说,“备份啊?凌慕泽,也删了吧。”   享受着席悦的故意讨好,凌慕泽傲娇的说,“再说吧。”   感受到席悦送来的白眼,凌慕泽想我就是不告诉你,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备份。   自己又把柄攥在凌慕泽手里,席悦不甘心,想到今天闹哄哄的一天,“凌慕泽,章筱的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闷不吭声的?默认了?”   “我等着亲子鉴定的结果,最快明天下午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再说,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狡辩的。”   凌慕泽的气定神闲让席悦也不那么的烦躁的,看样子真是被人泼脏水了,可是,“凌慕泽,你如果当初洁身自好了,怎么会有现在的麻烦事呢?”   趁着红灯,凌慕泽盯着席悦看了一会,席悦被他盯的满脸红霞,不自然的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话间还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照了照,什么也没有。   默默的注视着席悦的动作,凌慕泽邪魅的一笑,“老婆,你刚才那话问的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呢?”   “有什么区别吗?”席悦茫然的看着凌慕泽,“再说了,你在外面都有私生子了,我不该生气吗?”   认真的看着席悦,语气不容忽视,“那孩子不是我的。”   刚好变灯了,凌慕泽专心开车,空闲还不忘证明自己的清白,委屈的控诉,“再说了,我之前有没有别的女人你不知道吗?”   席悦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慕泽,“我怎么知道啊?”   “不知道吗?”凌慕泽像是自言自语,很快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那之前谁嫌我技术不好来着?”   侧目注视着凌慕泽委屈又郁闷又气结的脸,席悦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凌慕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席悦大声的娇呵,“凌慕泽!”   “嗯,我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算什么啊,席悦从不认为自己的口才差,怎么每次都输给他呢,还没来及多想,手机响了,是席悦爸爸的,一接通,席明瑞没有废话,直奔主题,“乖宝,凌慕泽在外面真的又私生子?!”   席爸爸的声音不低,凌慕泽也听到了,席悦看了看凌慕泽紧绷的侧脸,“爸,那孩子不是凌慕泽的。”   “那对方为什么死咬着说是凌慕泽的孩子呢?”   爸爸的话让席悦才想起来刚才自己被旁边这阴险的家伙差点绕进沟里,都快忘了现在的情况了,“爸,这都什么年代了,有种叫亲子鉴定的技术,不懂的话让我亲妈,您老婆给你科普。”   席悦挂了电话,不理凌慕泽了。   虽说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凌慕泽,可是这件事毕竟让人膈应。   凌慕泽也知道让小妻子为难了,想着不知道席悦是否知道她公司的事情和自己也有关系,斟酌着开口,“老婆,你们公司的麻烦,我会帮你……”   “凌慕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不想事事都依附你,那样我会感觉自己很没用,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公司是我自己的事业。”   席悦的认真让凌慕泽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   “当初你收购那家杂志社的时候肯定不会想这么多,现在既然发生了,我说不怨那是假话,但是凌慕泽我虽然怨,但是绝对不会逃避;既然成为了你的妻子,没有今天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别的,那么就从这件事开始,让我证明我是可以站在你身边的,不会成为你的麻烦的。”   这番话席悦早就想说了,刚才凌慕泽的不安她感受到了,既然已然爱上了他,那么就不要让对方患得患失的。   刚好到了公寓,凌慕泽停下车,抱住席悦,深情告白,“席悦,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你是我的信仰。”   在车厢这样狭小的空间,两人静静的想拥,仿佛外面的一切纷扰都和他们无关。   只要信任,就无谓!   事情多发之秋,每一个电话都很重要,李然的电话让凌慕泽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嗜血的兴奋,“我在公寓,拿着你查到的东西过来吧。”   “是李然的电话,亲子鉴定出来了?”席悦也很挂心现在事态的发展,所谓公关危机,事发之后的24小时是黄金时间!   如果凌慕泽一直沉默,渐渐的他会变得被动的。   凌慕泽先下车,然后绕道另一边绅士的替席悦开车门两人十指交握的进了电梯,“不是,是别的事情。”   转头看了眼席悦,而后回头嗤笑了一声,“又多了一桩豪门秘闻啊。”   “谁的?”   “如果是真的话,涉猎面会很广的。”凌慕泽紧紧的握住席悦的手,“老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   席悦不问了,把头靠近凌慕泽的胸前,双手环上他的腰身,告诉他自己会一直在的!   凌慕泽还没有吃饭,回去之后就简单的下了面,席悦本来加班的时候吃了盒饭的,看到凌慕泽吃,又胃口大开,凌慕泽又开火替席悦做饭。   李然来的时候是席悦开的门,他也没多想,可是进屋之后,发现老板在做饭,惊呆了,席悦看着李然少见多怪的样子,很不屑,“李助理,你一定很大男子主义,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   “啊?”这个指控有点严重,李然赶快追问,“为什么啊?”   “很显然,你对男人做饭很吃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奉君子远庖丁吗?”席悦靠在沙发上,闲适的给李然洗脑,“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你知道吧。”   李然点了点头。   “那么要想拴住老婆,是不是要抓住她的胃?”   李然再次点了点头。   席悦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这就是啊,那你为什么看到凌慕泽做饭会吃惊呢?”   李然想了想就是啊,自己怎么那大惊小怪呢,可是余光扫到席悦得逞的笑意,忍不住为老板打抱不平,“那你为什么不抓住凌总的胃呢?”   席悦傲娇的仰头,“凌慕泽爱我爱到没我不行,我用的找这么麻烦吗!”看着凌慕泽端着面过来了,席悦欢快的跑过去,“老公,你是不是非我不可啊?”   当着下属的面,凌慕泽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可是席悦一直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凌慕泽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在席悦的额头亲了一下,“乖,别闹了,我没你不行。”   正在喝水的李然身上起鸡皮疙瘩了,老板也有这么肉麻的时候!   席悦圆满的去吃面了。   李然跟着凌慕泽进了书房。   凌慕泽翻着李然打印出来的资料,和一些老旧的照片,忍不住嗤笑,“这些事情章筱知道吗?换句话说,张强的老婆知道吗?他的儿子张立阳知道吗?”   “说不好。”李然也不确定。   凌慕泽转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璀璨灯火,睡会知道这璀璨的背后是多么的肮脏呢?!   “鉴定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明天上午就能拿到书面报告。”   凌慕泽转身,“替凌慕海也做一份亲子鉴定。”   “和谁?”   李然一时间没明白老板的意图,看着凌慕泽的目光有放在了资料上,顿时茅塞大开,“好的,我会想办法的。”   从书房出来,看到席悦在看电视,李然打了声招呼准备走,席悦突然叫住了他,“李助理,我在你老板面前的有分量吧。”   很有分量。”   李然由衷的话让席悦很受用,“那么我们公司今天发生的糟心事,你也知道了吧?”   说实话李然跟在凌慕泽身边时间不算短了,察言观色很强,可是却不明白席悦的意思了。   “笨,那就把你查到的东西全都给我吧,我自己来收拾仇人。”   “这个是不是要问一下凌总呢?”   席悦起身,慢慢逼近李然,阴森森的说,“刚才我那么卖力的给你上课,全白费了?”   这距离近的,让李然感到害怕,同时也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冰冷的气息,忙不迭的答应,然后夺门而去。   天啊,老板的老婆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啊! ------题外话------   我这章很肥的,潜水的都出来冒冒泡吧,水上的空气很清新呢!      ☆、57.悲剧的母子   李然夺门而去的样子,让席悦很开怀,不过开怀之后却发现自家的老公成了黑面神。   “你怎么了?”   “你很喜欢李然?”凌慕泽阴沉的想,如果老婆回答是,就算李然是个不错的下属,也要把他调到撒哈拉沙漠去。   “不讨厌啊。”   “那就是喜欢了!”   这是什么逻辑!听着凌慕泽阴森的声音,席悦从电视上移开视线,看向凌慕泽,恍然想起刚才的对话,立刻笑的像朵花,“我刚才是教育他呢,你没有看到他刚进门的时候,看你在做饭,除了惊讶,还有淡淡的不屑的。”   瞟着席悦极力表现的很诚恳的样子,凌慕泽哼了一声,坐到沙发上,让席悦做到自己的腿上,把她圈在怀里,“不屑?他不敢?你确定不是为了问他要资料才教育他的?”   要不要这么聪明啊,席悦呵呵的笑着,抬头覆上凌慕泽的俊脸,“不仅长得好看,脑袋也这么聪明。”   “你可以直接问我要的。”   席悦只好实话实说了,“其实我真的是看到他见你做饭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很不忿,所以调戏了一下他,顺便问他要资料的。”   “你以后不许随便调戏别的男人,刚才你离他那么近干什么!”   妈妈咪呀,原来是吃醋了,席悦吧唧在凌慕泽脸上亲了一口,“我只调戏你以后。”   凌慕泽摸了摸席悦亲过的地方,淡淡的说,“又亲错地方了。”   然后亲身示范该亲那!   第二天上班没多久,席悦就收到了李然发到自己邮箱里的资料。   其实没有什么机密的事情,所谓中毒的人是假的,纯粹是为了陷害席悦刻意为之的,想了想席悦还是决定去会一会这个曾经杂志社的主编。   约好了以后,席悦和猫猫说了一声,想到昨天凌慕泽和李然在书房商量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凌慕泽接李然电话的时候没有背着自己,席悦还是隐隐约约听到点什么,结合到电梯里凌慕泽的嗤笑。   席悦认为身为朋友,有些事情还是要提醒猫猫的,“猫猫,你和张立阳到底怎么样了?”   最近张立阳在忙自己家里的事情,没来公司。   “这次是真的决定彻底分了。”   终究没说什么,席悦还是信奉感情的事情冷暖自知,别人的意见有的时候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而且看猫猫的态度,应该不会再和张立阳有什么瓜葛了。   席悦约了人,凌慕泽也没有闲着。   当张立阳接到凌慕泽电话的时候不是不诧异的,当初他拒绝的那么坚定,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指明要和母亲一起去!   张立阳心里有点打鼓。   不过张立阳的母亲杨青也是经历了不少的人,带着张立阳去了凌慕泽约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会所,会员的要求很高,如果不是凌慕泽,杨青和张立阳也进不来的。   杨青从来都不过问公司的事情,所以张立阳开门见山,没和凌慕泽寒暄,“不知道凌总屈尊找我们来什么事?”   “你们手里前段时间拍的那块地,卖给我吧。”   凌慕泽的话让张立阳很动心,现在公司到处需要钱,那块地当初拍下来花了不少钱,如果能就此收回来也不错,“那要看你给什么价了?”   张立阳的高姿态在凌慕泽看来很好笑,“我只给你们原价的一半。”   “不可能。”张立阳怒不可支。   杨青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少的可怜。   凌慕泽不咸不淡的说,“你看看这些东西就知道是否可能了。”   张立阳到底是年少气盛,伸手就要去看凌慕泽搁到桌子上的资料袋,却被母亲杨青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直视着凌慕泽,杨青隐忍着,但是依然优雅的开口,“不知道凌总你什么意思?”   凌慕泽的眼神清冷,“不知道吗?席悦是我的太太,李木现在在哪,张太太知道吗?在精神病院!那么你以为当初迫害席悦的人我会放过吗?”   到底是来了,杨青深深的吸了口气,“凌总到底是年轻啊,不觉得你现在做的本末倒置了吗,你有私生子的事情现在人尽皆知,你不去安抚你太太,反倒来找我们的麻烦?”   凌慕泽淡漠的笑容让人产生寒冷凉意,“张太太到底是大将风范,看来是经历的多了,也是,连自己的丈夫喜欢同性这样的事情都能默默接受,还能有什么事情能不镇定的呢?”   张立阳第一感觉是愤怒,觉得凌慕泽实在侮辱人,可是求证的看向母亲的时候,母亲惨白的脸让他渐渐的感到了天塌一般的感觉!   不敢相信,也难于置信!   张立阳什么态度,凌慕泽一点也不在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一直保持镇定的杨青。   “你到底想怎么样?”杨青忍不住问凌慕泽。   凌慕泽舒适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翘着膝盖,一副无害的样子,“我说了,我只是为了我太太报仇,当然了顺便对你们前段时间标到的那块地感兴趣,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能力开发。”   “地卖你。不过刚才你给的价我虽然不懂,也知道太低了。”杨青觉得此时这是唯一的出路。   谁知道凌慕泽竟然摇了摇头,“刚才的价格是刚才的价格,现在我改主意了,以你们当初拍下那块地的三分之一的价格买下。”   “你这是趁火打劫。”   “没错,我就是趁火打劫,那又怎样啊?刚才我给了你们高价,你不卖,现在想卖了,我就要依然给高价吗?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啊?!”   凌慕泽嚣张的语气把张立阳和其母亲堵的哑口无言了。   他们现在的确缺钱,银行在催着还款,卖掉的房子业主吵着要退房,到处都要钱,可是凌慕泽……   凌慕泽又问,“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老公吗?”   杨青木然的摇头。   “因为当初是你对我老婆做出那样卑鄙的事情的,竟然找混混想要毁了一个刚上高中的女生,何其残忍啊,我自认不如!”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也该知道我是听了李木的谗言才……”   凌慕泽冷冷的打断了杨青,“我最不喜欢狡辩的人。”   张立阳一直呆愣的听着母亲和凌慕泽的话,他感觉自己的生活简直太狗血了!   杨青垂死挣扎的说,“不管以前怎么样,你给的价钱……”   “再多少一句,我把我知道的全抖搂在大众面前,而且那块地我一分钱不出,不信可以试试。”   说完凌慕泽就留给杨青母子一个森寒的背影。   “妈,他说的是真的吗?”   张立阳幽幽的声音,让杨青阵阵的发疼,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为什么还要生了我?”张立阳撕心裂肺的质问,让杨青更是心酸!   会所很安静,张立阳的声音显的很突兀,杨青赶快拉着张立阳走了。   坐在车里,母亲两个相拥而泣。   当初杨青是代理孕母,那个年代,这还是比较难以启齿的事情,当孩子生下后,对方一看是男孩,问杨青是否愿意嫁过来。   虽然没有见过张强的面,杨青还是答应了,能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这是意外的惊喜,她没有决绝的理由。   可是就领证的当天见了张强一面,之后就很难再见到他了,即使晚上张强回来了,两人也不会同床共枕,渐渐的杨青以为张强有什么隐疾,不然怎么会找孕母,杨青很失落,可是想到孩子,还是忍下来了。   再后来发现了张强和一个男的……   杨青是想过离婚的,可是年迈的张强的父母跪下来求自己,杨青没办法只好带着张立阳继续待在张家……   后来的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妈,他们欺人太甚,就让凌慕泽把他的那些不堪的事情曝光吧,那地我们不卖。”   杨青摇了摇头,“你爷爷去的时候,有遗嘱,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可是现在除了这块地,公司应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吧。”   “我可以养活你的。”   张立阳很有志气,可是杨青却没有为他的志气喝彩,“那是你没有吃不饱的时候,不知道钱的重要性,但凡当初我有一点办法,就不会去做代理孕母,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悲剧了。”   席悦和之前杂志社的主编琳达约在一家很有格调的咖啡馆。   琳达审视着席悦,席悦坦然的接受她审视的目光,须臾,席悦淡淡的开口了,“我打电话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毕竟我理亏,而且我没什么好闪躲的,如果说我有什么滔天大罪的话,那就是利用之前积累的人脉,在记者那里推波助澜了一下。”   琳达很坦荡,席悦也不藏着掖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着章筱算计我,虽说当初凌慕泽收购了你们杂志社,可是你也没什么损失,你现在依旧是光鲜亮丽的白领,哦,说是金领也不为过。”   “没错,而且那杂志社也不是我的,我犯不着和凌慕泽过不去,我只是讨厌温迪才会听从了章筱的建议,把你们公司算进来,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抱歉。”   温迪之前很傲慢,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席悦也不想去探听琳达和温迪之间的恩怨,“既然如此,你是否能把陷害我们的证据给我们,证明食品厂的食品是安全的,而那些中毒的人不过是托。”   凌慕泽查到了一些,可是时间有限,一些具体的证据还没有找到,所以席悦只好约了琳达,说实话,她是存了侥幸的,不过照目前来看,席悦赌对了,琳达说不定会帮自己的。   “给了你,温迪也就跟着没了麻烦。”   席悦笑了笑,“温迪会有别的麻烦的,章筱的阴谋不能得逞,她肯定不会甘心,她捎上我,也会带上温迪的。”   “你怎么知道的?”   琳达觉得席悦很睿智。   “我虽然对章筱了解不多,只有过一次正面交锋,但是那时候她已经辞职了,还来找我挑衅,你认为这样的人会轻易的放手吗?”   琳达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席悦的请求,得罪章筱和得罪凌慕泽,她当然会选择得罪章筱了。   优雅的咖啡馆很没有格调的播放着娱乐新闻,娱乐主播亢奋的声音让人八卦因子分外活跃。   更何况是关于凌慕泽的。   凌慕泽出示了亲子鉴定的结果,证实自己和章筱的孩子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还说若是媒体大众觉得不相信,可以让章筱带着孩子再和自己做一次亲子鉴定,在大家的监督下看看他们是否有亲子关系。   席悦看了新闻,笑的风华夺目,琳达感慨,“凌慕泽,真狠,这一招真是让章筱成为了过街的老鼠啊。”   章筱看到新闻简直疯了,凌慕泽什么时候做的亲子鉴定?!   门咚的一声被踹开,进来的人阴鹜的盯着章筱,捏着她的下巴,“我不过出了趟差,你竟然搞出这些事?” ------题外话------   狗血无处不在啊!O(∩_∩)O哈哈~      ☆、58.那孩子真是你的吗   章筱一直是自信的,自信到了自负的地步,所以凌慕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以后,她心里憋着一股气!   其实也不能算是拒绝,因为从没有开始过,应该说凌慕泽发觉章筱对他的心思后,就果断的掐断了章筱的希望!   这也就是章筱为什么一直执着于凌慕泽的原因,她好像没有失败过,她不认为自己会比席悦差!   更重要的是她认为自己手里一直有个王牌,就是孩子,这个孩子是她的退路,是她以后衣食无忧的保障!   所以她可劲儿的折腾!   不过此刻掐着自己下巴的阴狠男人,以前也没有觉得多么的可怕,他们是盟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的相处一直是和睦的,和谐的一切,包括肉体上!   然而不过是曝光了孩子,他怎么会如此的恼怒!   难道他喜欢自己?   想到这个认知,章筱拨开他的手,娇嗔的说,“怎么了?出差累了吗?”   阴鹜的男人没有因为章筱的体贴儿改变态度,反而更加阴沉了,喷火的黑眸瞪着章筱,“章筱,我提醒你,之前我们说好的,只是合作关系,各自的目的达成之后,一拍两散,这个孩子不会成为你的任何筹码的,之前我们说好的,要送人的!”   “可是……”   章筱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转身走了!   哀怨的瘫倒在地上,电视里依然聒噪的说着如今本城乃至整个华夏最热门的八卦,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烦躁的关了电视,余光扫到卧室门口怯懦的看着自己的小身影,章筱硬下心撇开眼。   席悦和琳达分手后,准备回公司,借着手里的证据好好的反击,不过想到琳达以后的退路,席悦改变主意去了凌氏。   在凌氏的大楼前面,正好碰到了凌慕海。   虽然不喜欢凌慕海,不过席悦也不能否认凌慕海长得还是不错的,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没想到凌慕海也有这么憔悴的时候,看起来好像还很疲惫!   “席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席悦的语气很疏离,她不认为嫂子和小叔子就该熟络,虽然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可是对于企图不良的小叔子,还是应该敬而远之的。   席悦的疏离,让凌慕海眼神更加黯淡了,忍不住拉住席悦的胳膊,“席悦,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讨厌!”   周围三三两两的人已经开始闪躲着窃窃私语了,席悦愤怒的甩开凌慕海的手,快步的进了凌慕泽的专用电梯!   凌慕海发觉就要追上去,席悦迅速的按下关门的键。   电梯门慢慢的合上,凌慕海站在外面看着目不斜视的席悦,觉得她如女王般高不可攀,可也就是这样,让他的征服欲更加的旺盛!   如果席悦知道自己的拒绝让凌慕海更加的为自己着迷,席悦不会因此对凌慕海就态度好点,她会不屑的嗤笑,“犯贱!”   席悦和凌慕海在楼下短暂的交流凌慕泽当然知道,老婆的态度他很满意,可是他认为还是警惕性太低,竟然让凌慕海抓住胳膊了,现在可是夏天,穿的都很单薄的!   说白了,我们凌慕泽先生吃醋了!   于是席悦一进凌慕泽办公室就看到凌慕泽很忙碌的样子!   那就等会吧,反正没什么事,席悦安静的坐到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微博,发微信,也是忙不得不亦乐乎!   凌慕泽先沉不住气了,本来傲娇的想让老婆哄自己几句呢,结果她比自己还自在!   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漠然的问,“你来干什么?”   “哦,找你有点事。”席悦头都没抬,刚好在微博上看到了一个好笑的段子,大喇喇的笑了起来,也没有听出自家老公的语气不是太好。   席悦的态度让凌慕泽郁闷,“没事就不来找我是吧。”   “没事来找你做什么啊,你那么忙,再说了我们每天不是都见面嘛。”   这随意的话听在凌慕泽的耳朵里真是不好,自己巴不得一天24小时都能看到她,可人家呢,一点也不在意,于是凌慕泽更加抑郁了,“有事说事,我忙着呢。”   这下席悦听出来了,凌慕泽不高兴了,因为那语气冷的都能结冰渣了!   “你怎么了?”席悦起身走到凌慕泽身边。   凌慕泽淡淡的瞥了眼她,“你终于发现我不好了。”   听听这话说的,多么的幼稚啊,席悦忍俊不禁,“嗯嗯,发现了,那么请问,凌慕泽先生,你怎么了?”   “我们是夫妻,你天天凌慕泽凌慕泽的叫唤,不觉得太疏远了吗?”凌慕泽开始了找茬模式!   放在两年前,席悦对凌慕泽爱答不理的时候,凌慕泽是断然说不出这些话来的,现在席悦表明了心迹,凌慕泽贪心就想得到的更多点。   “凌慕泽有事你说事啊,别没事找事,你的名字不是让人叫的吗?”   席悦可不想姑息凌慕泽,大男人幼稚起来没完了!   “凌总……”   李然没敲门就推门进急切的来了,刚好看到席悦坐在凌慕泽的腿上怒视凌慕泽。   “不知道敲门!”凌慕泽看向李然,气不打一处来。   “你吆喝他做什么?”席悦一副老板娘的姿态,“李助理什么事啊?”顺便起身再次踱步到沙发前,坐下。   李然看了看席悦,又看了看凌慕泽。   “说。”凌慕泽以前也没发觉这助理婆婆妈妈的啊!   “章筱又发微博了,坚称那孩子是你的!”李然言简意赅的说了重点。   凌慕泽好看的俊眉紧蹙,第一时间看向席悦,席悦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依然闲适的刷着微博。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凌慕泽摆摆手,他现在最关心老婆的心情,“宝……”   “停,我有名字。”凌慕泽刚一开口,席悦就打断了他,义正言辞的话让凌慕泽确认老婆生气了。   凌慕泽也很委屈,“席悦,章筱的孩子真不是我的。”   “那她为什么非要咬定是你的呢?”席悦淡淡的反问。   凌慕泽从办公桌里拿出亲子鉴定的原件给席悦。   席悦瞥了眼,“这完全可以作假的,以你的能力很简单。”   生气,席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生气了,她的理智是相信凌慕泽的,可是感情上却接受不了有个女人坚定的说,我的孩子是凌慕泽的!   凌慕泽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席悦的电话响了,是周文娟的。   看了看号码,席悦接了,“回来一趟。”   颐指气盛的语气,席悦真心的不喜欢,可是对方是周文娟,凌慕泽的母亲!即使凌慕泽和母亲的关系是有多么的不好,席悦都会顺着她的,除了她苛责凌慕泽的时候。   “不想去不去。”凌慕泽也看到了号码,知道是谁的。   席悦已经站起来,背起包,准备走了,“为什么不去?”   凌慕泽只好和席悦一起。   不得不说,周文娟这电话还真打对了,如果打给凌慕泽,凌慕泽铁定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两人一直沉默的到了凌家大宅,路上凌慕泽想说点什么,而席悦则不想搭话!   其实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周文娟打着通电话是为了什么。   大宅的客厅里,凌慕海赫然在列,凌慕泽嗤笑了一声,这是来看热闹的?他刚去公司没多久,倒是比自己还先到,凌慕泽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凌云天倒是抱歉的看了眼席悦。   这眼神的深意让席悦一阵恶寒,因为接下来他们要说的话,恐怕就是让自己接受这个所谓凌慕泽的孩子吧。   猜到是一回事,但是席悦绝对不会先开这个口。   安静的尴尬,周文娟开口做恶人了,反正她也没有善良过,“席悦,想必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你也猜得到,那么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   “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那孩子是凌慕泽的呢?”席悦反问,自己心里不舒服是一回事,可那是和凌慕泽的内部矛盾,不过现在不是解决内部矛盾的时候,而是应该一会对外。   席悦淡然的反问让凌云天和周文娟一时有点愣怔,不过很快,凌云天就说,“孩子的妈妈不是一直说那孩子是慕泽的吗?”   “那凌慕泽还特意和那孩子做了亲子鉴定,显示两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席悦有点气闷,相信别人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周文娟看着凌云天被问住了,“席悦,你应该大度点。”   烦闷的席悦很想回一句,“大度的话你怎么对凌慕海母子横眉冷对的呢?”   想是这么想,席悦是不会说出来的,在对待周文娟的问题上,席悦一向是只要她不为难凌慕泽,席悦就是忍气吞声的小媳妇,一旦苛责了凌慕泽,席悦肯定会反击。   这是席悦一直以来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席悦也说不上来,就看不惯凌慕泽被自己的亲身母亲不待见。   席悦的默默承受让凌慕泽看不过去了,轻启薄唇,冷声的说,“你如果大度的话,为什么不接受凌慕海和他母亲呢?”   这就是默契吗?席悦悄悄的看了眼凌慕泽,凌慕泽伸手拉住席悦,给她支持。   周文娟愤怒的看着凌慕泽,甚至可以说是狰狞了,“凌慕泽你就这么和你母亲说话的吗,再说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凌云天说你和凌慕海谁先有孩子,他就给谁百分之十凌氏的股份,你以为这百分之十是什么啊?”   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席悦看向凌慕泽,害怕那孩子真的是……   一直默默不语的张敏和凌慕海听到周文娟的话,也想起有这么一说了,相比较凌慕海的挣扎,张敏求证的看向凌云天,“天哥,要做凌家的孩子还是谨慎点的好,万一那孩子不是慕泽的,股份的事小,让小人得逞了就得不偿失了。”   凌云天本来想说点什么呢,现在也不说了,干脆闭目养神,让他们去争,再一次的感到心烦。   是不是当初自己坚持点,像凌慕泽这样就没有如今的局面了。   感受到席悦攥着自己的手越来越近,凌慕泽有点气恼席悦的不信任,也心疼让单纯的她面对这乌烟瘴气的一切,轻蔑的看向张敏,“你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借孩子光明正大的进了凌家!说不定你儿子为了这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会带着一个女人和孩子进凌家的,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坚持今天的话啊,孩子一定要认准了!”   “你什么意思?”张敏是不太聪明,可是几十年的渲染,她也不是白痴,敏感的意识到凌慕泽话里的深意,继而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在外面有了孩子?”   周文娟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也看向了凌慕海,生怕他抢在了凌慕泽前面,而凌云天则睁开了眼睛,犀利的眼神射向犹豫和挣扎的凌慕海,然后看了看掀起这场风波,但是淡然的凌慕泽。   凌慕海没有说话,他是在意席悦对自己的观感,可是席悦是有点二,可是每次来凌家大宅都是全神贯注的,所以也有点听明白了凌慕泽的话,有点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难道章筱的孩子是凌慕海的?不对啊,那孩子不是说都五六岁了吗?那时候凌慕海才多大啊?怎么可能……”   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的话,席悦赶快捂住了嘴,怯懦的扫了一圈众人,凌慕泽心情不错的勾唇,把席悦搂在自己的怀里,开启看戏的模式。   和张敏的兴奋,周文娟的不忿和轻视相比,凌慕海的面目则有点狰狞。   凌云天盯着凌慕海等他的答案,谁知道他不仅没有出声,反而先看向了席悦,凌云天更加阴冷了,威严的开口了,“那孩子真是你的吗?” ------题外话------   今天是女人节,一定要快快乐乐的,高高兴兴的哦!   有节就过,给自己一个嗨皮的借口,美妞们,嗨起来吧,都来勾搭吧!      ☆、59.装圣母的样子给谁看   凌慕海纠结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至于这里面有什么弯弯绕绕凌云天不想去追究,他一锤定音的说,“既然孩子是你的,就把那孩子的妈娶了吧。”   “我不爱她。”凌慕海激烈的说出了家庭会议的第一句话。   “我还不爱周文娟呢,不也生了凌慕泽,我更不爱你妈,不是也接受了你们母子?”凌云天自嘲。   虽然凌云天这么直白的话让张敏的脸色很不好,可是想到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期冀的看向凌慕海,“那孩子真是你的吗?”   凌慕海不堪忍受席悦鄙视的目光,逃走了。   周文娟嗤笑了一声。   没有再留下的意义了,凌慕泽也带着席悦走了。   凌家发生的一切会改变别人的命运,张立阳和母亲回家后也立刻和张强摊牌了,当张强听说他们母子把那块地以三分之一的低价准备卖给凌慕泽的时候,暴怒了,直骂杨青愚蠢!   张立阳之前就和父亲不是很亲密,现在又知道了让他感觉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面对责骂母亲的张强,张立阳像是一头愤怒的小狮子张牙舞爪的要去保护母亲。   不过杨青没有给张立阳这个机会,她很平静的诉说自己的心情,“如果你可以接受凌慕泽曝光你的爱人的话,那地就不卖了,反正我是无所谓,难堪了这么久,曝光了你们,我反而轻松了,说不定还能被人同情呢。”   “凌慕泽怎么会知道?”张强气势弱了点,责怪的看向张立阳,以为是张立阳说了呢。   杨青不动声色的挡住张强看向张立阳的目光,“凌慕泽是什么人啊,那么年轻就掌管着凌氏,没点手段能牢牢的把控住那么大的集团?”   张强若有所思,“卖地可以,不过要等等,等我打听清楚了再说。”   “你以为我现在是和你商量吗,我只是通知你,你应该知道你爹死的时候,把他手里的股份全给了儿子,我暂时替儿子管理,现在是时候还给儿子了,这么说起来,你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说白了你就是替儿子打工的,结果你这当爹的还差点把儿子的钱败光了。”   杨青语气里的讽刺张强不是听不出来,只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愤怒有什么用呢!   不过让他这么被杨青讥讽,他也是在不甘,“凌慕泽为什么这么关注我们,恐怕和李木扯不开关系吧,和李木有关,就绕不开席悦吧,你可是始作俑者。”   说到以前,杨青也心有不甘,歇斯底里的朝张强吼,“是我,那又怎么样,若不是你和别的男人调情让李木看到了,我会受制于一个小姑娘!”   张强斜睨这杨青,不屑的很,仿佛杨青的愤怒和他无关,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他的沉默,让杨青继续喷发有了理由,“李木喜欢儿子,可是那样有心计的女孩子我怎么能接受她做媳妇,如果不是那个叫什么猫猫的家里有当官的,得罪不起,我至于去那么阴损的找席悦的麻烦,让猫猫知难而退吗?”   “妈,当初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张立阳有点听明白了,可是父母没有容他搭话!   依然是不屑的语气,“杨青,你也别委屈到不行的样子,当初你是主动要做代理孕母的,是你要嫁过来的,你贪得无厌,得到了你几辈子都得不到的金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张强的话戳中了杨青的心虚,她不知道如何去反驳,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地是卖定了,买了之后钱全是儿子的,以后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我们离婚吧。”   “哼!”张强冷哼了一声走了。   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既然如此,还装作一副圣母的样子给谁看!   出了“家门”,张强径直去找了章筱。   没想到凌慕海也在,这倒是让他有点吃惊!虽然讶异章筱认识凌慕海,不过也好,顺便问一下那块地的事情。   “凌二少爷也在啊。”   张强知道凌慕海的身份,毕竟曾经席悦的律师信闹的沸沸扬扬的,而且凌慕海现在又是凌氏的副总经理。   凌慕海嫌弃的瞟了眼张强,没说话。   张强也不在意,“你们凌氏想要那块地不是不可以,可是也太狠了点吧,出的价也太低了吧?”   “什么意思?”   张强就把凌慕泽的意思给凌慕海说了一下,凌慕泽有点愤怒凌慕泽的隐瞒,不过作为商人,他不得不佩服凌慕泽趁火打劫的功力。   反正于自己没什么损失,凌慕海依旧沉默。   张强的自说自话有点没意思,看向章筱,“现在你不是拿这孩子要挟凌慕泽吗,让他把价钱再提高点。”   虽然对杨青不待见,可是张立阳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张强还是希望能给他多留点钱。   “我有什么办法。”章筱有点混不吝。   “如果不是你想让凌慕泽来主动找你,我至于去标那块地吗?”张强有点寒心章筱的翻脸不认人。   刚才凌慕海已经向章筱说了凌云天的态度,虽然不能嫁给凌慕泽有点遗憾,可是凌慕海也不错,关键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让章筱很动心,她在凌氏待过,知道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什么概念!   所以这回章筱有恃无恐,也没必要哄着张强了。   章筱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不瞒你说,这孩子是凌慕海的,现在凌家大家长逼婚了,我一进门就有百分之十凌氏的股份,你说我会帮谁呢?”   张强半天没反应过来,瞟向卧室门口怯懦的小身影,他万万没想到这孩子会是凌慕海的!   那时候凌慕海才多大啊!   不屑的同时,看着章筱的嘴脸,越发的恶心女人了,蔑视的扫了眼章筱和凌慕海走了,感觉自己真是自找没趣。   “你还真狠啊,张强可是资助你上学的恩人啊,就这么的抛弃了?”凌慕海嘲讽的看向章筱。   章筱点了根烟,幽幽的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好像在自嘲,“我应该感谢我哥哥长了一张男女通杀的脸,能让张强迷上他。”   凌慕泽轻笑,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章筱,不管为什么,现如今的场面是你自己作出来的,本来你有机会嫁给凌慕泽的,可是你把孩子这么往外一抛……”   又吐了一口烟圈,章筱不冷不热的说,“我是喜欢凌慕泽,我只不甘心!所以想要拆散他和席悦,可是如今阴差阳错的能嫁给你,得到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凌慕泽倏地阴鹜的瞪向章筱,掐着她的脖子,“可是我不满意,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得到股份的手段多了,现在这种情况是我不屑要的!”   被憋的脸色铁青,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哭声,凌慕海才放手,章筱拼命的呼吸着,慢慢的笑了,“凌慕海,你别告诉我你喜欢的是席悦?”   “管你屁事!”   凌慕泽和席悦回到自己的小窝后,席悦才记起今天去找凌慕泽的原因。   洗漱完,躺在床上,席悦被凌慕泽揽在怀里,“我今天见了琳达,她手上有章筱陷害我们公司的证据。”   凌慕泽低头在席悦的额头吻了一下,“嗯,所以呢,你想怎么做?”   “把证据公布出来,交给大众来判断,不过这样的话琳达的处境有点堪忧,我想你是不是能……”   “嗯,琳达那边我会让李然注意一下的。不早了,睡吧。”凌慕泽说完手开始不规则起来。   按住凌慕泽作乱的手,席悦一肚子的疑惑,“那个孩子怎么是凌慕海的呢?”   “我本来只是怀疑,让人做鉴定了,结果还没有出来,今天在大宅那边只是炸了一下他,没想到还真猜对了。”   凌慕泽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一边也没有闲着。   “别,我不舒服。”席悦推着凌慕泽。   忙碌中的凌慕泽抬头瞅了瞅席悦,“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不舒服,那个胀胀的。”   虽然已经是坦诚相见的夫妻了,席悦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满脸绯红,妖媚诱人,摄人心魄,凌慕泽最受不了席悦羞赧的样子了。   又要辛苦的忙碌,席悦急急忙忙的说,“真的,真的不舒服!”   看老婆的样子不像是欲拒还迎,凌慕泽的神情也凝重起来了,“宝,到底怎么了?”说着凌慕泽就要起身穿衣服。   “你干什么去啊?”   席悦看着凌慕泽在欲望的深海中转换自如,也有点失落,难道自己没有魅力了吗?!   “去医院啊,你不是不舒服嘛。”   “那也不用现在去吧。”席悦娇羞的说着,“再说了,我妈就是医生,明天我找她去看看。”   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凌慕泽认真的看向席悦,“真的没问题?能坚持到明天早上?”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可是过度的关怀也很困扰,“怎么坚持不到明天了,说的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一样。”   “赶快呸。”凌慕泽严肃的打断席悦,厉声的呵斥,“席悦,以后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你会长命百岁的。”   凌慕泽恐惧,虽然席悦的话只是一句玩笑的话,可是他也害怕,曾经过去分开的那两年,煎熬的日子他不想再经历,虽然隔着南北半球,不一样的时差,不一样的四季,但是至少知道她好好的。   “嗯,我们都会好好的。”席悦抱住看起来脆弱的凌慕泽,她真的相信他说过的话,“席悦,你是我的信仰。”   凌慕泽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支柱呢?!   第二天,凌慕泽本来要和席悦一起去医院的,可是现如今新闻态势一秒钟似乎都瞬息万变,一旦错过了最佳反击的时机,自己就成了万人唾弃的负心汉。   席悦就没有让凌慕泽跟着去,况且今天说好要买张强的那块地,签约的,凌慕泽也就听从了席悦的话。   有了琳达给的那些证据,其余的事情都是猫猫在负责,有了那些证据,网上的舆论已经开始转向了,席悦她们公司算是度过了难关。   可是温迪的日子却不好过,虽然这样一来也证明了她的无辜,可是之前的豪放的照片却又被人拿来说事。   倒不是说温迪有多么的留恋娱乐圈光鲜亮丽的生活,而是大小姐的她受不了这么的被人算计!   之前她一直的沉默是因为她住院了,阑尾炎,不得不说这场病生的真是时候,如果不是真的开刀了,会让人以为她炒作呢!   今天刚好出院,时间就是这么巧!   碰到席悦进医院,温迪难得长了个心眼,让助理跟着席悦。   席悦直接找了自己的妈妈,没有挂号。   等岳美看完了诊,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席悦,以为她是为了凌慕泽的绯闻来找自己的。   “当初你不声不响的就把婚结了,我和你爸爸也不能说什么,他妈又闹出那么一出,说实话我是庆幸的,庆幸你能摆脱那样的家庭,可是谁知道你到底还是和他在一起了,现在出了糟心的事,想到我了?”   席悦看着面色不善的妈妈,讨好的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妈,我不舒服,特意来找你,你还数落我,再说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凌慕泽的。”   岳美一听席悦的话,就着急的问,“哪不舒服,怎么了?”   其实席悦也有点害怕才来找妈妈的,“那个我的胸最近好像有点发胀。而且很硬,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席悦的语气让岳美也跟着严肃起来了,伸手在席悦的胸前摸了摸,边观察席悦的脸色,看着她隐忍着,放开手,松了口气,“除了胸胀,还有别的症状吗?”   席悦摇了摇头。   “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岳美的话让席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眼神瞟到门口的身影,席悦没说话,岳美以为是看病的,和气的说,“要看病,下午过来吧,上午的号看完了。”   温迪的助理慌忙的走了。      ☆、60.我又没毛病   温迪听了助理的汇报,由开始的嫉恨渐渐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值得深究起来,余光扫到还没有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嘴角掀起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   岳美陪着席悦一起验了尿,证实确实怀孕了,因为席悦记不清自己的生理周期,又做了B超,确定了怀孕的时间,才三周!   都弄好之后,岳美和席悦一起吃了饭。   “悦啊,新闻上说凌慕泽有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岳美终究不放心,因为这桩婚姻毕竟不是门当户对的,深宅大院的最不缺少的就是肮脏的八卦。   正在海塞的席悦,吸溜了一下嘴,抬头看向岳美,“妈,我相信凌慕泽,而且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那个女的一口咬定是凌慕泽的?”岳美冲席悦喊。   席悦扭头四周扫了一眼,“妈,你小声点,”凑近了点,悄悄对岳美说,“而且那个孩子是凌慕泽的弟弟凌慕海的。”   岳美盯着席悦看了会,眉头紧蹙,“既然怀孕了,就回家住吧,你爸做的饭,你吃的也习惯点,还有我也能照顾你。”   犹豫了一下,席悦小声的说,“现在才不到一个月呢,不用这么紧张吧。”   “就是月份小,才更应该小心呢。”岳美干脆放下筷子,心疼的看着席悦,“席悦,你虽然二了点,可是不是笨,我问你,现在的情形你看不懂吗?”   “什么意思啊?”岳美严厉的语气让席悦有点害怕。   “那个叫章筱的为什么一口咬定孩子是凌慕泽的,肯定喜欢他,这没错吧!”   席悦点了点头。   岳美继续说,“现在你说那孩子是凌慕泽的弟弟的,一旦让凌云天知道了,你以为他会让一个女搞的乌烟瘴气的,如果孩子不是假的,肯定会嫁给凌慕泽的弟弟吧,这样一来,弟媳喜欢大哥,这是什么事啊?”   席悦心虚的看着母亲不说话,不得不说母亲全都说对了。   自己生的孩子怎么会不明白了,岳美认命的叹了口气,“凌慕泽可以来看你啊,他要是不嫌弃的话也可以住我们家。”   不给席悦反悔的机会,岳美拿出电话打给凌慕泽。   凌慕泽刚好和张立阳他们家的威力集团签好合约,那块地现在是凌氏的了。   大概是凌慕海已经把凌云天的想法传达给了章筱,她竟然在微博上说,“希望大家放过她,给孩子一个平静的童年,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凌慕泽看了,讥笑,变脸真是快啊,百分之十的股份啊?虽然自己对凌氏没有太多的野心,可是不管怎么说,这几年是自己拼死拼活的为凌氏服务的,岂能这么简单的就让人得到百分之十的股份?!   恰好李然进来了,凌慕泽漫不经心的问,“我之前让你做的那些亲子鉴定做的怎么样了?”   “因为当时没有预感到事情会这么突然的发生,所以没有加急,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办的,可能还要一两天。”   凌慕泽点了点头,让李然出去了。   本想打电话问问席悦怎么样了,岳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凌慕泽一看是岳美的号码,陡然严肃的不少,微微有些颤抖,难道检查的结果真的不好?   “妈,席悦怎么样了?”   凌慕泽急切带着关怀的声音让岳美的担心少了点,不过想到凌家现在的状况,还是狠着心说,“席悦没事,怀孕三周了,有点胎位不稳,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想让席悦在家住一段时间,我也好照顾他。”   此刻凌慕泽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凌空的兴奋还没有宣泄出口,就陡然的降落了,心紧紧的揪着。   “好的,好的,你们现在在家吗,我马上过去。”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吃饭呢,你过来吧。”   席悦看着岳美挂了电话,才说出自己的不满,“妈,回家住就回家住,你干嘛说我有问题啊,我的宝宝好的很。”   “我当然知道你好的很,不过我不这么说,我怎么说,难道要我说,凌慕泽啊,你家现在烂事一堆,我不想让我女儿去掺和,所以让她回家住。”   事实的确如此,可是席悦也知道母亲不能这说,不过,“妈,我们平时都是自己住的,没有在大宅那边住过,没事的。”   到底是年轻啊,岳美觉得自己的女儿就是太天真了,“你如果告诉凌家的人你怀孕了,你看凌慕泽的母亲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平时她就不待见凌慕泽,至于我她更是没什么好感的。”   席悦不以为然。   岳美则没有席悦这么的宽心,看了眼席悦,“你等着看吧。”   因为席悦家离医院比较近,席悦的爸爸先过来的,兴奋的不得了,一进餐厅,直奔过来,拉着席悦左看右看,感慨的说,“一转眼,我闺女都要当妈了啊。”   “嗯,爸你要当姥爷了!”席悦满怀期待的过问了一下席明瑞的心情,“高兴吗?高兴吗?”   “高兴,高兴。”席明瑞摩拳擦掌的无意表达心中的激动,“乖宝啊,咱们家的店里有一对玉如意,据说是康熙年间的东西,爸爸一直留着呢,本想着等你结婚的时候做嫁妆呢,谁知道你还没办婚礼呢,就先有孩子了,那就直接给我外孙子好了。”   “爸,咱家的店里真有真东西啊?”席悦夸张的表情,逗得席明瑞和岳美忍俊不禁。   “嗯,真有真东西!”   凌慕泽赶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席明瑞的话,是啊,还欠老婆一个婚礼呢!   “宝,怎么样?”凌慕泽和席明瑞刚到时候的表情一样,审视了一番席悦,不过两人的心态却千差万别。   泰山大人是激动了,凌慕泽是既激动又担忧,因为岳母大人说了,胎有点不稳。   席悦有点责怪的瞟了眼母亲,毫不矜持的搂住凌慕泽的脖子,“高兴不,要当爹了?”   凌慕泽看起来平淡无波的,心里则是波涛汹涌的,不过席悦没有感受到,不高兴了,放开他,拿起桌子上汤勺,举到凌慕泽面前,“凌慕泽先生,这次这孩子千真万确是你的,请问有什么感想?”   本来是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个味。   凌慕泽尴尬的看了看晴转阴的岳父岳母。   “先回去再说吧,慕泽我有些事想要交代你一下,如果你方便的话在家多等我一会儿,我先去医院请一下假!”   岳美这话问的凌慕泽不敢有一点的怠慢,直言自己没事。   于是凌慕泽和席明瑞一起像是护送国宝一样的把席悦带回家了。   看着凌慕泽小心翼翼的样子,双手想摸又不敢摸自己肚子的样子,席悦受不了,拉着凌慕泽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吧,我儿子没有那么脆弱的。”   “妈不是说你现在还不稳定吗?”   “没事,那是我妈的职业病。”   席明瑞端着水果从厨房里出来,紧张的开口,“乖宝,别瞎说啊。”   没一会岳美也回来了,看着席悦的头直栽,就打发席悦去睡觉了,临走之前,席悦对岳美横眉冷对,“不要欺负我孩子的爹啊。”   凌慕泽的心里像是泡了蜜一样,脸上挂着摄人心魄的浅笑,席悦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凌慕泽很想回她一个深吻,碍于岳父岳母都在,凌慕泽忍了忍,只是在席悦绯红的脸颊啄了一口。   看着他们腻完了,席悦也关上房门了,岳美冷静的开口,“慕泽,我特意找你,你知道什么事吧?”   点了点头,除了席悦怀孕,肯定还有关于最近的新闻。   都是聪明人,看得出凌慕泽是真心的为席悦好,岳美也没有打太极,相当直截了当,“我让席悦在家住,除了因为现在她怀孕外,还有就是最近你的新闻,我听席悦说那孩子是你弟弟的其实。”   “什么!”席明瑞一听,无比震惊,求证的看向凌慕泽。   这样的场面,凌慕泽在别人面前可以应付自如,就是在他们面前也可以应付自如,可是他们是自己爱人的父母,凌慕泽不想有任何的敷衍,“亲子鉴定这一两天就出来了,应该是他的没错。”   席明瑞和岳美相互看了看,席明瑞难得的表现的很敏锐,不像平时那样像个老顽童一样,“那么你的父亲肯定不会这么的放任不管,他什么态度?”   “他让凌慕海娶了那个女的。”   岳美一副果真如此的样子,“听了席悦的话,我就猜到了你父亲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然后认真的盯着凌慕泽,“我可以实话实说吗?也许会不好听。”   “当然。”   作为一名医生,岳美一向是理智的,此刻她同样很理智,只不过这份理智当中就多了一份作为母亲的感性。   “席悦说你们单独住,不会住大宅,和你弟弟不会有什么交集。可是凌慕泽,坦白讲,我不会像席悦想的那么简单,新闻上叫章筱的女人之前一直咬定孩子是你的,事实上孩子是你弟弟的,你父亲知道了又让他们结婚,我是不是可以假设,一定有什么诱人的条件才让这个章筱的放弃你,继而选择你弟弟。”   凌慕泽有点佩服的看向岳美,不得不说岳美的分析很犀利。   “你不用惊讶,虽然我从来没有大富大贵过,但是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人性还是多少了解点的。”岳美无视凌慕泽的惊讶,“那么你们家人如果知道了席悦怀孕,又是这个节骨眼上,会不会引起什么风波呢?”   岳美假设性的问题让凌慕泽醍醐灌顶,光沉浸在了即将当父亲的喜悦当中了,完全忽视了这么重要的问题。   凌慕泽的幡然恍悟,让岳美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会发生,“所以这就是我让席悦暂时先住家里的原因。”   “妈,谢谢你,我们家一摊烂事,我会尽快的解决的,尽量不造成席悦的困扰。”   凌慕泽真诚的话赢得了席明瑞和岳美的好感,如果刚才凌慕泽说“我一定不会让席悦困扰”,那么他们夫妻说不定不会这么放心。   一个人把话说得太满不是自负就是没信心。   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婿是这样的。   “我去看看席悦。”达成了谅解,凌慕泽只想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即将出世的孩子。   席悦没有睡觉,给猫猫打电话。   猫猫知道席悦怀孕了,由衷的高兴。   而席悦则是满脸的八卦,因为猫猫竟然和李然在一起吃饭,这是什么节奏。   猫猫解释是碰巧,也的确是碰巧,不过席悦却认为这种碰巧可以一直碰下去的。   凌慕泽一进房间就看到席悦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脸上尽显媒婆的气质,凌慕泽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顺势躺在席悦身边,拥着她,蹭了蹭她,“想什么呢,笑得一脸荡漾的样子?”   “嗯,在想李然。”   倏地,凌慕泽的俊脸像是八级台风过境,一片狼藉和阴沉,“席悦,躺在你老公身边,竟然在想别的男的。”   “嗯,在想李然是否能配得上猫猫?”席悦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媒婆世界中。   收拾起狼藉,阴沉的脸微微透着些阳光,“你怎么不说猫猫是否能配得上李然呢?”   席悦激动的坐起来,“开玩笑,猫猫为什么配不上李然,李然敢嫌弃猫猫试试。”   凌慕泽噙着笑,“嗯,他不敢。”慢慢的扶着席悦躺下,“可是老婆,我们竟然马上我做爸爸妈妈了啊。”   只想和席悦一起分享这份初为人父母的喜悦,不想一切外来的因素干扰他们,所以遣词造句就不太讲究。   于是被敏锐的席悦抓到了漏洞,“凌慕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竟然我们马上要做爸爸妈妈了,我有没毛病,怀孕不是很正常吗?”   “不要抓住我的语病不放。”凌慕泽拉着激动的席悦,他一直谨记岳母的话,席悦现在的胎儿有点不稳,生怕席悦不注意,有什么闪失了。   凌慕泽趴在席悦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仿佛是催眠的香料,让人安神入睡。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一看是周文娟的号码,凌慕泽不想接,可是看着也渐渐入睡的席悦,怕她被吵醒了,就接起来了。   “听说席悦怀孕了?”   凌慕泽愣怔,消息传得这么快,看了看在床上翻了个身的席悦,凌慕泽知道不是席悦说的,难道有人一直盯着席悦,想到此,凌慕泽浑身闪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嗯。”   “那就回来一趟吧,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可是得到的名正言顺,这可是凌家的长子嫡孙呢。”   周文娟的话让凌慕泽心里的不安在扩大,岳美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挂了电话,柔光四溢的低头在席悦的额头吻了一下,走了。 ------题外话------   这么勤劳的瓦,竟然没人来勾搭,伤心!      ☆、61.合作愉快   周文娟挂了给凌慕泽的电话,这么多年,难得主动的打给了凌云天。   凌云天约了凌慕海和章筱,看着他们刻意装作很亲密的样子,凌云天知道这个婚姻不会幸福,可是也不能这么的由着章筱折腾,而且凌慕海对席悦还有心思!   即使以前在凌氏的时候,章筱也很少见凌云天,如今面对面的坐着,凌云天威严的眼神,让章筱心里有点打鼓,不过想到孩子,又安心了不少。   “章小姐是吧,之前的新闻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也不会贸然让孩子进凌家的。”   凌云天不温不火的话让章筱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表明,“孩子确实是凌慕海的。”   听了章筱的话,看似慈祥的笑容在凌云天苍老的脸上闪现,“那你当初为什么说那孩子是凌慕泽的呢?”   “我……”章筱一时词穷。   一旁的凌慕海一直若无其事的乱瞟,听到章筱的话,嘲讽的勾了勾唇,不甚礼貌的问凌云天,“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让我们结婚?”   章筱紧张的在凌云天和凌慕海之间瞄,怕凌慕海的话激怒凌云天,继而已经看到边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打水漂了。   不过凌云天似乎不介意,“让你们结婚是因为孩子是无辜的,”话锋一转,“既然之前的新闻闹的沸沸扬扬的,章筱啊,你恐怕不能大张旗鼓的嫁给慕海了。”   章筱低眉顺眼的点头,有点悔恨自己的鲁莽。   摸不准凌云天的目的,凌慕海也没有吱声,反正这婚不是自己期待的,怎样都行。   凌云天似乎很满意他们两人的反应,“我之前说了赠送股份的,就不会食言,只是这么大的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一旦用不好会引起动荡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签一份婚前协议。”   有点错愕,也有点失望,章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反对的时候,脸上委屈的表情恰到好处。   凌云天呷了口茶,特意的瞥了眼章筱和凌慕海,然后放下茶杯,“那就先这样吧,我让律师拟好了协议再找你们。”   等章筱和凌慕海走了之后,一旁的管家走过来,恭敬的开口,“董事长,刚才你太太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事?”   凌云天问的漫不经心,他以为周文娟看到凌慕海能得到百分之十的股份坐不住了。   其实也确实坐不住了,不过还有别的事情。   管家笑眯眯的说,“这次是真要恭喜董事长了,您太太说慕泽的太太席悦怀孕了。”   “哦?”上扬的声音。   一向冷清的凌云天很少有喜形于色的时候,此时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真实,“多久了?”   “这个凌太太没说。”管家看着激动的凌云天,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董事长为什么让章筱和慕海结婚呢?”   本来还一脸憧憬的凌云天陡然的阴冷了几分,“温迪今天去了老宅吧。”   管家点了点头。   “章筱那样有心计的女人我自然不会让她进凌家的,不过不让她进,她就会弄的乌烟瘴气的,凌慕泽不见得就解决不了,不过我是想让她和温迪狗咬狗,一举把她们两个都解决了。”   说完,凌云天好似很感伤,“敏敏我护不住,那就替她护住她的侄女吧,不管怎么说席悦也是慕泽真心喜欢的人,慕泽怎么说也是我唯一……”   最后凌云天有什么话没说,不过管家也了解。   他口中的敏敏,不是凌慕海的母亲,是席悦的姑姑,席明敏!   凌慕泽到了大宅,面无表情的下车,刚好看到温迪满意的出了大宅的门。   错身和温迪走过的刹那,凌慕泽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句话,“我杀过人,你信吗?”   如同阵阵阴风吹过,刮得温迪毛骨悚然,直到凌慕泽进了大宅,温迪则兀然转身,簌簌发抖的盯着那森寒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凌慕泽进门就看到周文娟坐在奢华大气的客厅优雅的喝着咖啡,就这么看着,如果不说话,凌慕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母亲看起来有种雍容华贵的大气,有着母仪天下的欺骗性……   微微的苦笑,古时候能坐稳皇后位置的女人有几个是简单的,不过那些女人对自己的儿子会很好,因为那是母以子为贵的时代……   虽然现在没有那么封建了,可是有个儿子孝顺着不好吗,偏偏有母亲视自己的儿子如仇人般……   想到此,凌慕泽苦涩的摇头,到如今,自己对她还有期待?!   “听说席悦怀孕了?”周文娟看着站在门口发楞的凌慕泽,幽幽的开口,“我已经告诉你父亲了,让席悦回来住吧,怎么着也不能让张敏那贱人的母子俩占了上峰。”   凌慕泽回神,进入到冷清的谈判状态,径直坐到沙发上,待佣人上完了茶点,下去,凌慕泽才开口,“我父亲是真的想要凌慕海娶章筱吗?”   “你什么意思?”周文娟被凌慕泽问了怔住了,随即联想到章筱以前是凌慕泽的秘书,厉声开口,“凌慕泽,我警告你啊,现在那女人和凌慕海扯上了关系,你可不要再想着和她有什么瓜葛。”   “既然你都能想到章筱之前是我的秘书,而且之前她还叫嚣着那孩子是我的,现在一听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没有纠结的答应嫁给凌慕海,这样的女人不能进凌家,那么你认为我父亲会想不到这些?”   凌慕泽冷静犀利的话让周文娟第一次认真的审视着凌慕泽,“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父亲不会那么的糊涂。”   凌慕泽淡淡的,不过提到席悦,整个人都温和了许多,“刚才温迪来了,你觉的她和章筱知道了席悦怀孕,我老婆还能安心养胎吗?”   女人的妒忌心事很可怕的,周文娟当然知道,章筱她说不好,不过温迪,“席悦怀孕还是温迪告诉我的呢,她应该不会对席悦怎么样的,她也没那个脑子。”   听到周文娟说席悦怀孕是温迪说的,凌慕泽眉头微蹙,“温迪再没那个脑子,也是在豪门深院长大的,耳闻目染的,不说能学到多少精髓,皮毛还是懂点的,再加上在娱乐圈长时间的渲染,她能多简单?”   一句句递进的话让周文娟听进去了,想了想说,“那你可要让席悦保好胎,她自己有事也不能让孩子有事了,孩子一出生可是就有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呢,身价高着呢。”   听得凌慕泽一阵烦闷,“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系好西装的扣子,就往外走,真后悔来这一趟,听周文娟这番孩子比大人还重要的话,在他心中,席悦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温迪怎么知道席悦怀孕的,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席悦。   温迪出了凌家,虽然对凌慕泽的话感到恐惧,可是这么多年的爱恋,他却弃之如履,温迪也是很不甘的,更是为了打击章筱那个贱人,温迪勇往直前,无畏无惧……   一家隐蔽优雅的咖啡厅,两个不优雅的女人谈着龌龊的事情。   “席悦怀孕了,你知道吗?”   章筱隐忍着温迪的趾高气扬,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席悦的孩子一出生,可就是凌氏的长子嫡孙啊。”温迪不知道章筱的孩子是谁的,不过这不妨碍,“你既然打定那孩子是凌慕泽的,那么就不能让席悦占了先机。”   风情万众的笑容中透着贪婪,章筱漫不经心的问,“温小姐的意思是让我弄掉席悦的孩子?我凭什么听你的啊?再说了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直逼章筱的眼睛,温迪笃定的说,“章筱,你是不是真心的喜欢凌慕泽我不去判断,你既然在网上闹大那么大,什么也没有得到,你就偃旗息鼓?”   章筱没想到温迪竟然这么说,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原来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   已经八月低了,没有那么炎热了,可是也不冷,章筱却双手捧着滚烫的咖啡杯,摩挲着,那份灼烧的疼刺激着她迅速的思考了一下如今的情况。   孩子是凌慕海的,虽然温迪不知道,但是有句话她说对了,席悦的孩子一出生就比自己的孩子地位高,虽然自己对孩子没有太多的关心,但是那是自己丰衣足食的跳板,不容有失。   权衡了利弊之后,章筱看着章筱,“我一个人做不了,需要帮手。”   低头浅笑,从侧面看起来柔美的很,可是看不见的眼底闪着阴狠的光,温迪抬头,“我帮你。”   “合作愉快。”   章筱和温迪的见面凌慕泽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他特别的想席悦,想见到她,想抱抱她,亲亲她,感受她的存在,庆幸自己认识了她,抓住了她,那么单纯美好的她!   如果不是自己,她不会经历这么如同宫斗般的烂事!不会让温迪和章筱这么的阴险的人给注意上!   满怀歉疚又不放手的情绪促使凌慕泽想马上飞到席悦身边。   可是当自己满怀激动去丈母娘家找媳妇的时候,竟然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和迈克说笑的席悦。   笑靥如花,看着让人沉醉,可是却是对着别的男人笑的!   迈克,凌慕泽差点都忘了这个自己曾经狠狠打击过的敌人了,他和丈母娘家是邻居!   凌慕泽虽然迫不及待,可是却迈着沉稳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到他们身边,自然的揽着席悦腰,伸手把席悦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不是说要卧床休息的吗?怎么出来了?”   丈夫的亲密席悦不排斥,可是他的话让席悦有点茫然,什么时候自己虚弱到要卧床休息了。   席悦无辜又茫然的样子取悦了凌慕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无比骄傲和嘚瑟的说,“不是怀孕的前三个月很重要吗,要好好的养着?”   看着凌慕泽那嘚瑟样,还若有似无的瞟着迈克,席悦也知道他故意的了,她也故意顺着凌慕泽的话说,“你怎么这么清楚啊,难道是以前你的后宫有人怀孕过?”   早就解释过自己没有后宫了,她还不依不挠的,看着她那一张一合诱人的红唇,凌慕泽忍不住低头噙住!   席悦口中诱人的馨香和凌慕泽唇齿间淡淡的烟草气息交织着。   紧贴着,厮磨;吮吸,婉转;   浓情几乎要融化了两人,直到席悦喘不过气来,他们才放开彼此;   谁也没有注意到迈克已经落寞的走了!   本来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就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了迈克,谁知道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消息,席悦怀孕了!   比席悦怀孕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他们就那样的吻在了一起!   迟了吗?   不想听,可是他们两个断断续续的话还是传进了迈克的耳中:   席悦微嗔的质问,“凌慕泽,你抽烟了?”   “嗯。”凌慕泽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此时席悦双目盈盈,被自己蹂躏后唇瓣,鲜红欲滴……   他情难自禁,忍不住低头……   席悦迅速的躲开,娇声的说,“在外面,有人……”   凌慕泽这才想起旁边还有情敌呢,遂扭头,结果只看到了一道落寞的背影,他好看的薄唇勾出了摄人心魄的弧度……   “走了。”发觉凌慕泽没有跟上,席悦回头叫了声。   待凌慕泽跟上了席悦的脚步,席悦才想起之前的问题,“为什么抽烟?”   她知道凌慕泽的烟瘾不大的,那么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以后不抽了,你怀孕了,不能闻二手烟的。”凌慕泽避重就轻让席悦很不满。   “凌慕泽,到底怎么了?”为了逼出凌慕泽的真话,席悦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我们真的是表兄妹,不能有孩子,所以你在思考着怎么劝我把孩子打掉?” ------题外话------   求勾搭啊,求勾搭!   这章算是过渡吧,楠竹和女猪写的不多,剧情慢慢的都已经展开了……      ☆、62.我们都是贪婪的人   席悦狗血的话传到凌慕泽耳朵里,一个趔趄,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差点因此毁灭,转头怒视着席悦。   然而始作俑者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凌慕泽出丑。   无奈叹了口气,凌慕泽揽着席悦的手改为和她十指交握,专注而宠溺的注视着席悦,“如果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我哪怕一个人躲起来舔伤口,也不会碰你的;虽然曾经绝望的时候,我想过大不了不我们不要孩子……”   说到这里,刚好电梯来了,两人进去之后,手牵着手慵懒的靠着,看起来那么闲适,可是凌慕泽低沉的声音,让这副画看起来有了些感伤。   “但是后来想了想,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为了所谓的爱让你放弃成为母亲这项天然的权利。”   席悦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发疼,侧身仰视着凌慕泽,他脸上的痛苦那么不加掩饰,席悦才发觉,自己刚才那句玩笑话戳到了他,情不自禁的趴在他怀里,紧紧的圈住他的腰,无声的道歉。   凌慕泽也回抱着席悦,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所以,宝,以后不要说这些假设性的问题。”   在他的怀里郑重的点了点头,依稀听见凌慕泽的呢喃,“我承受不起……”   本来是问凌慕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结果被他带到沟里了,这声呢喃让席悦再次认定肯定有什么事,虽然电梯已经到了,可是席悦却拉住了要往外走的凌慕泽。   “到底出什么事了?”   微笑着回头,“瞎想什么呢?没事。”   盯着凌慕泽的眼睛认真的看了一会,看不出什么,席悦咬了咬唇,坚定的望向凌慕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凌慕泽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被动的接受着一切,等待着未知的一切。”   直视着席悦的眼睛,凌慕泽也在思考是否要告诉席悦,章筱和温迪又在密谋着什么,可是在不确定的时候,他不想让席悦有压力,更重要的是席悦现在肚子里有孩子。   权衡之后,凌慕泽轻松的笑了笑,“真的没事,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可以了。”   “真的?”   席悦将信将疑。   “套用你的话,比珍珠还真。”   既然凌慕泽都这么说了,席悦也不纠结了。   晚上凌慕泽当然是也住下了,席悦家和凌慕泽住过的地方比起来是小了好多,套用一句道明寺的名言,和他们家的浴室差不多。   当然这里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对凌慕泽来说,认识了席悦之后,有句歌词是他真实的写照。   我想有个家,不需要很大的地方!   只要有温暖自己的人在,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晚上两人相拥的躺在席悦的闺房,因为怀孕的原因,席悦很早就打着哈欠入睡了。   凌慕泽反倒睡不着了,从知道席悦怀孕到现在他一直处于茫然的接受状态中,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   透过皎洁的月光,凌慕泽专注的盯着席悦的小肚子,手颤巍巍的抚上了她的肚子,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不久的将来,就要和自己见面了!   再不久会有一个小人,用它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自己“爸爸”……   想到此,凌慕泽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眼里酸酸的,有着晶亮的东西在闪动,自己一定会好好的对它……   不知道别人知道了做爸爸是什么心情,反正凌慕泽就是一闷骚的主!   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的,不温不火的,谁可知心里迸发的情感……   明明白天的时候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偏偏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慢慢的回味这份惊喜……   席悦翻了个身,迷糊之间仿佛看到了凌慕泽莫可名状的喜悦,微微的弯了弯嘴角……   翌日,凌慕泽送席悦去上班。   临下车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和席悦说着注意事项。   席悦有点不耐烦了,“知道了,你一个大男人了解的这么清楚。”   盯着席悦的背影,凌慕泽摇了摇头,他坚决不会告诉她,昨天晚上他偷偷的用手机上网查了查呢。   中午的时候,好久不见的何子业特地来凌氏找凌慕泽。   办公室就两个人,何子业是少有的严肃。   “怎么了?”凌慕泽也跟着肃穆起来,能让何子业严肃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狠狠的吸了口烟,灭了,何子业阴郁的说,“我们在中东那边的生意出了点意外。”   中东那边可是凌慕泽暗黑基业金钱的主要来源,“怎么回事?”   “我们通过海上运的东西被我们的死对头A组织劫了。”何子业皱着眉头,“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调查的时候发现凌慕海好像和A组织也有关系。”   这倒是个惊人的意外,凌慕泽自信凌慕海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凌慕海在A组织那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凌慕泽冷静的说,“凌慕海和那边是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先安抚一下客户的情绪。”   “这是当然,不过对方希望你能亲自去解释一下这次的意外。”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个时候,凌慕泽有点为难了。   何子业还不知道现如今的情况,看到凌慕泽的犹豫,有点不满,“我说老兄,我们都做这么久了,就是不安抚客户,那些替我们卖命的生死兄弟也是要安抚的。没有他们死心塌地的为我们卖命,就没有我们现如今的局面。”   “我知道,只是我老婆怀孕了,而且凌慕海要和章筱结婚了,这个节骨眼上又发生了这些事,我不得不小心。”   “谁和谁结婚?”何子业忽略前一个问题,他比较感兴趣的是后一个,章筱和凌慕海?   言简意赅的和何子业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何子业也很理解凌慕泽,而且还很不厚道的添油加醋的说,“这个时候温迪和章筱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白了眼何子业,凌慕泽没说话,余光扫到电脑上弹出的消息提示自己有一封新邮件。   点开看了看,就是何子业说的那件事,中东的负责人说,那边的大客户指定要自己亲自去一趟,无外乎他们也知道凌慕海和凌慕泽的关系,包括凌慕泽也和A组织有关系。   凌慕泽还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李然在外面敲门,进来之后,又是一个意外的消息,“董事长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凌慕海和章筱的婚前协议。”   说完又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凌慕泽,“这是你让做的亲子鉴定的结果。”   凌慕泽翻了翻结果,嘴角微晒。   好像有人监视自己一样,这边自己刚拿到检定的结果,那边凌慕泽的电话响了,是凌云天的。   “我猜想你一定会给那孩子做亲子鉴定,能告诉我结果什么时候能拿到吗,我要用一用?”   凌云天的话让凌慕泽知道只是巧合而已,因为凌云天的话,心里隐隐有了决定,“你在哪儿,见面说吧。”   凌慕泽走之前对何子业说,“我会尽快去中东的。”   凌家父子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从凌云天那边出来之后,凌慕泽给席悦打了个电话。   席悦和猫猫这对不尽职的老板又翘班了,两人在迟睿的咖啡馆。   猫猫的心情明显不好,张立阳今天来找猫猫,张立阳要带着母亲出国了,是问猫猫的意见呢。   本来已经失望了,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猫猫还是不免难过,自己在张立阳那永远是被通知的人。   借这个机会,猫猫和张立阳彻底结束了。   迟睿和席悦两人看着伤悲春秋的猫猫,感觉真不适合她,都卯足劲的逗她。   即使对迟睿还有点心结,这个时候席悦也抛下来了,对着迟睿说,“我可以骄傲的说我比诸葛亮的学问大。”   迟睿立马做了个夸张的表情,“你好牛叉啊,可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读的书肯定比三国时候的书多啊。”   然后席悦和迟睿夸张的大笑。   猫猫被他们两个夸张的笑声搞的一阵鸡皮疙瘩,忍不住抱着胳膊捧场说,“可是我好冷。”   席悦和迟睿尴尬的笑了笑。   凌慕泽来的时候就看到席悦和迟睿尴尬的看着猫猫,还以为自己的老婆被猫猫欺负了呢。   走过去义正言辞的说,“毛小姐,你不能因为我老婆有点二就欺负她。”   这句话惹得猫猫哈哈大笑,席悦气急挥拳要打凌慕泽,“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你也是我全家之一。”   凌慕泽淡定的回应让席悦意识到自己的打击面太大了,干脆什么也不说,只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闹了一会儿,凌慕泽看了看猫猫,又看了看迟睿,郑重的说,“我要出差几天,席悦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了。”   “出差?”席悦有点意外,“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临时决定的。”想了想,凌慕泽又加了一句,“非去不可。”   娇嗔的看着凌慕泽,席悦略带撒娇的说,“真是的,你这是正事,有什么可解释的啊。”   “行了啊,我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了。”猫猫又抖了抖胳膊。   想起猫猫失恋,席悦也不好和凌慕泽表现的太过亲密了。   凌慕泽刚才郑重的拜托,让迟睿有点飘飘然,“放心吧,我是孩子的干爹,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刚说完就感觉到凌慕泽身上散发的寒气,“你是谁的干爹?谁答应了?”   “以前和席悦说过啊。”迟睿被凌慕泽的气场震住了,怯怯的说。   凌慕泽根本就不向席悦求证,“我孩子只有我一个爹。”   这是华丽丽的剥夺了迟睿干爹的名分啊,猫猫在一旁起哄,“那我这干妈呢?”   凌慕泽轻微的点了点头,还是不那么的情愿,但是因为席悦在桌子底下使劲的拧着凌慕泽的大腿,所以在老婆的暴力之下,凌慕泽不得不妥协。   不过看着这样的画面,席悦很欣慰,这样的凌慕泽看起来很有爱,比起之前淡漠疏离的样子,有了些生活在人间的气息。   满足的靠在凌慕泽的肩头,爱人,朋友,还有肚子里的小家伙,席悦感觉自己的生活圆满了。   偏头看着席悦脸上荡漾着如水般的温柔,阳光洒在她身边晕出一圈圈的光晕,显得那么的温馨,一时间凌慕泽的脑海里就迸出了四个字。   岁月静好!   凌慕海和章筱见面商量事情,刚好在这附近。   有的时候他们会讨厌自己的视力怎么那么好,即使站在马路对面,也看到了凌慕泽和席悦那么和谐美好的画面,刺眼的很!   比这耀眼的阳光更让人睁不开眼,只好戴着墨镜去蒙蔽阻隔一切。   章筱扭头恰好看到凌慕海妒恨的眼神,嘲讽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凌慕海,想必以后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的。”   “因为我们都是贪婪的人。”   凌慕海瞟了眼章筱,回避着章筱话里的深意,但也冷冷的说出了实话!   出差走了,凌慕海去了迪拜,走的第一天席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床大出了好多……   第二天,感觉爸爸做的饭不是那么的好吃了……   第三天,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怎么这么的聪明啊,竟然知道想爸爸了……   虽然有时差,可是凌慕泽每天都会选好时间和席悦打电话,可是想念依然那么的强烈!   第四天,周文娟给席悦打电话,要召见自己,席悦即使不愿,即使心里有些毛毛的,也要觐见!   因为那是爱人的妈妈!   岳美知道后想要跟着去,可是想了想,那毕竟是席悦的婆婆,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席悦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当席悦到了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发现阵势还真大,不仅周文娟,凌云天,连张敏,章筱还有凌慕海也在!   只有自己形单影只的,不知为何心里突然间变得谨慎了起来! ------题外话------   我现在每天更新都是三四千字,如果乃们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的,字数的要求也可以提!   更的多了,乃们是否会冒泡呢,更的多了,是否会有花花神马的鼓励一下呢!   (*^__^*)嘻嘻……      ☆、63.孩子会再有的   看到席悦,周文娟很难得的有点热情,当然这个热情也不是很热烈,只是和平时的挑剔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凌云天看向席悦一向是慈祥的。   这让席悦有点安心了,可是眼光一扫向张敏他们三个人,席悦的心情又提到了嗓子眼里了,不为凌慕海依然看着自己贪婪的眼光,也不为张敏有点妒忌的望向自己的肚子。   只为章筱似笑非笑诡异的表情!   席悦有点紧张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这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场面,可是人却心态各异,席悦自认没那个心眼和精力一个个的去猜,只想赶快结束这顿注定不消化的饭。   就说周文娟不会多么的热情,果然席悦一坐下就开始发难了,“席悦,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怀孕吧,如果不给你打这个电话,你是不是就打算一声不吭的直到孩子生下来了?”   “不是的。”   席悦的示弱和委屈并没有让周文娟歇火,反而火气越来越盛呢,对儿子不好,可是却把自己婆婆的姿态摆的很高。   “没有那你这……”   “行了,今天一起吃饭是因为章筱和慕海的事情。”凌云天出声打断了周文娟无缘无故的火气。   章筱傲慢的看着席悦,感觉有点意思。   凌云天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在管家的带领下,进来一个和凌云天差不多年纪的律师,姓杨!   看到人都到齐了,凌云天拿出了家主的气势,“本来这么严肃的事情应该在办公室里或是别的严肃的地方办的,可是因为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就想着结束了一起吃个饭,就选在了饭店,地点不影响事情的严肃性的。”   眼神从在坐的各位身上一一扫过之后,凌云天拿过之前律师递过来的文件,“这是慕海和章筱结婚的婚前协议。”   无视张敏的惊讶和周文娟的得意,凌云天继续,“协议很简单,就是我承诺的百分之十的股份的问题,毕竟凌氏是个大企业,我要为各位股东和股民负责。所以对这些股份有些约定。”   “那凌慕泽和席悦结婚的时候也签了婚前协议吗?”张敏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吃了凌云天一瞪眼,吓的闭嘴了。   章筱心有不甘也知道忍着。   没有理会张敏的不服气,凌云天继续说,“因为之前我和慕海还有章筱已经说过了,所以现在只是来签字。”   说完就把文件扔到了章筱和凌慕海的前面。   大概的内容知道,协议里只是一些细微的约定,章筱有意要看的仔细点,可是又怕给人印象自己是为了钱,所以没有细看就签了。   凌慕海想着这份协议怎么看也是维护自己的,也就没仔细看的签了。   签完之后,凌云天和律师对视了一眼,律师几不可查的冲凌云天点了点头。   凌云天满意的微笑,又说,“既然协议签了,那你们就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然后开始吃饭。   看着桌子上的菜,席悦很忙,一直在脑子里过滤是否有在网上看的孕妇禁止吃的食物。   虽然没有,席悦也吃的战战兢兢的,反正今天这顿饭吃的心里很不安,不要问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   看着残羹剩菜的,席悦有点松了口气,但是章筱一直劝自己喝果汁的举动又让席悦心里的警笛长鸣!   那是一开始就点好的柠檬汁,周文娟说酸儿辣女,虽然席悦一直不喜欢喝柠檬汁,可是因为周文娟无辜发脾气在前,席悦也就没说什么,想说大不了自己不喝就是了。   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和周文娟作对。   可是周文娟点的东西,她还没有说什么呢,章筱却一直在劝席悦喝。   而且最后看席悦一直都没动那杯果汁,她搬出了周文娟,也成功的让周文娟再次把矛头对准了席悦。   凌云天也看出了有点猫腻,皱了皱眉,“席悦不喜欢喝就算了。”   “怎么了,我这当婆婆的还不能说几句自己的儿媳妇了。”   章筱见状,委屈的开口,“我没别的意思,可能是我口味淡的原因,一直觉得今天的菜有点咸,想着席悦怀着孕,多喝点果汁应该是好的……”   凌慕海深深的看了眼章筱的表演,又把眼光转向席悦,很复杂。   一时间席悦成了包间里的焦点,无奈,席悦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然后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解释道,“我最近喝酸的反而不舒服呢。”   说着又要吐的样子,赶快起身去了洗手间。   席悦出了包间,章筱又诡异的看了眼那杯果汁,得意的微笑。   凌云天冷冷的注视着章筱的一举一动,当然也没有错过凌慕海逃避的眼神……   洗手间的席悦用水漱了漱口,抬头看向水池前方的镜子,透漏出一种决绝。   回到包房的席悦,面对凌云天的嘘寒问暖,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渐渐的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扭曲,“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微弱的声音饶是让周文娟也是吓了一跳,凌云天最镇定,“马上去医院。”   周文娟搀着席悦就往外走,章筱跟着要和一起搀着席悦,但是被席悦躲开了,周文娟也没有多想。   席悦说自己的母亲就是妇科的医生,于是就去了岳美所在的医院。   岳美接到席悦电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预感应验了,当被告知席悦进了抢救室的时候,脸都白了,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的凌家众人,戴上口罩进了抢救室。   席悦一看到妈妈来了,委屈的抓住岳美的手,“妈……”   “怎么回事?”一边安抚女儿,一边问旁边的医生,都是一个医院的,而且妇科和产科有很大的牵扯,所以相互之间很熟,岳美也凑到了B超前面。   “你闺女说她喝了果汁之后开始不舒服的,我给她做了个化验,一会检查结果出来了再看看吧。”   护士拿着检查单火急火燎的跑进了抢救室,看着那着急的样子,让门外凌家的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周文娟和凌云天是真的紧张!   即使不聪明如张敏,也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章筱。   凌慕海则表情复杂。   一会儿,岳美出来了,冷冷的把检验单甩砸了地上,“化验结果是,席悦吃了口服流产药!”   周文娟和凌云天面面相觑,口服流产药!   震惊也只是须臾,反应过来之后,周文娟对着章筱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周文娟是一点也没有收力,力气十成十!   打的章筱眼前火星乱窜,但是她还知道找依靠,无辜靠在张敏的身上,委屈的望着周文娟和凌云天,还不时的向凌慕海传递自己的委屈。   “你为什么打章筱,这是我儿媳妇。”张敏难得有被需要的感觉,替章筱出头。   周文娟咄咄逼人,“张敏,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这么一问,张敏有点心虚,气势就弱了许多。   “席悦怎么样了,孩子怎么样?”凌云天最关心的是这个,同时也感觉自己辜负了儿子的重托。   岳美冷眼看着刚才的闹剧,淡淡的反问,“吃了流产药,孩子能保住吗?”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周文娟剜了眼张敏母子三人,很有气势的扭头走了,没留下等着席悦出来。   凌云天愧疚的看着岳美,“亲家母啊,席悦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是我女儿。”   说完,岳美又进去看席悦了,没有理会外面凌家的官司。   “你们先暂时不要领证了。”凌云天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章筱追在后面急切的解释,“爸,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张敏也怕到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飞了,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   凌云天冷冷的回头,“还嫌不够丢人,还是你们以为我老糊涂了。”   听话听音,这话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张敏有点不满的看向章筱。   盯着消失的凌云天的背影,章筱摸了摸被打的脸颊,瞟了眼凌慕海和张敏也走了,如果用这一巴掌换来席悦的流产,对章筱来说这买卖还划算!   席悦刚被推进病房,凌慕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席悦心虚的看了眼岳美,岳美冷哼,“打的倒是时候。”   凌慕泽也是接到手下报告说席悦进了医院才急忙的打过来的,走之前一直不放心温迪和章筱,所以在席悦身边留了人,只是席悦不知道而已。   “宝,你怎么进医院了?”   听着凌慕泽焦躁的声音,席悦虽然感怀,可也有点不满,毕竟章筱是凌慕泽招惹上的,冷静的把吃饭的时候的情况给凌慕泽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的凌慕泽听了之后,双目猩红,闪着骇人的光芒,手紧紧的攥着电话,半天憋出一句话,“那孩子呢?”   席悦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恐惧,想要说些什么,岳美夺过了席悦手里的电话,“凌慕泽,你之前是怎么向我和席悦爸爸保证的,现在席悦在医院躺着,你在哪儿?你还好意思问孩子?你的孩子很坚强吗?”   默默的挂了电话,凌慕泽双手捂着脸,如雕塑般长久的保持着这个动作……   放开双手的时候,一向坚毅的眼中好似被水淌过,清澈的黑眸中闪着悲伤,又拿起手机往外拨了个电话。   “何子业,你过来一趟吧,我老婆出了点事,我要马上回去。”   第一次听到凌慕泽这么悲痛的声音,何子业有点错愕,“出什么事了?”   刚才还悲伤的黑眸染上了冰霜,把自己知道的寥寥数语的告诉了何子业,何子业没有犹豫,“行,我马上过去。”   凌慕泽想要马上飞到席悦身边,安慰她,给她支持,可是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又自作聪明了。   周文娟听了岳美的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回来后想了想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又去了医院,在门外刚好听到了席悦和母亲,还有席明瑞的对话。   心思转了转,推门进去。   看到来人是周文娟,病房里的人都不热络,周文娟丝毫没有尴尬的神情,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神态。   一开口的话也不是那么的动听,“席悦为了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孩子的事情……”   本来席悦对母亲岳美的话还有点抵触,可是听到周文娟开口闭口都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席悦烦躁了!   岳美和席明瑞对周文娟这样的态度也很有意见,他们虽然不富有,但是关心的却是女儿的身体,对所谓凌氏的股份从来没有想过……   而且周文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股份,席悦俨然成了他们凌家生育和夺权的机器,更是他们大房二房争斗的砝码,席明瑞和岳美气愤难平!   可想而知,谈话不欢而散!   “现在知道当初我和你爸为什么不同意你和凌慕泽了,除却你姑姑的因素,任何一家豪门,我们都不希望你涉足,现在知道了吧?”   岳美看着席悦有点现场教学的意思。   瞧见闺女的情绪不高,席明瑞有点心疼,“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少说两句,她能记住,她在医院待着,凌慕泽人呢?”   席悦看着为自己争吵的母亲,烦躁的吼了句,“我在医院待着呢,你们还在这吵吵,我困了,要睡觉。”   说完蒙着被子就躺下了。   等凌慕泽赶回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晚上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凌慕泽,席悦不是不心疼的,只是想到自己害怕无助的时候他不在,而且他母亲的话,以及章筱,林林总总的凑到一起,席悦迁怒了。   每个女人都有不理性的时候,更何况席悦随性惯了,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从来不会掩饰!   “宝,你怎么样了?”   凌慕泽小心翼翼的开口,怕说错了触到席悦的伤心处。   “如你所见,我在医院。”其实席悦这句话只是在叙述,不带什么情绪的色彩,可是凌慕泽联想到之前电话里岳美严厉甚至带着责怪的语气。   斟酌了一下,“我们还年轻,孩子会有的。”   “是的,我流产了,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是拿不到了。”背对着凌慕泽的席悦听了他的话,突然转身。   既心疼又生气于席悦的误解,凌慕泽声音有点激动,“席悦,你知道在我心里你和孩子远比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重要!”   “那你明知道章筱对我一直不满,你还在这个节骨眼出差!”席悦也开始无理取闹了,想到喝下那杯柠檬汁时心里无助的恐惧,虽然只是直觉,可是席悦从没有那么怕过。   知道怀孕的那一刻,席悦也高兴,可是因为怀孕初期的反应还没有很大,她感觉不到太多关于那个小生命的影子。   直到感觉的危险来临的那一刻,席悦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着肚子里那块儿肉,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是一名母亲!   要保护好它!   一路的疲惫再加上失去孩子的伤感,凌慕泽虽然知道席悦心里难受,应该让着她,可是话赶话的说了句,“当初我出差的时候你是理解的。”   席悦以为凌慕泽这是在怪她的不懂事,气血上涌,“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题外话------   两人不欢而散了,美妞们千万可不要抛弃我啊!      ☆、64.席悦不是你们各自的砝码   在凌慕泽看来席悦有点无理取闹,可是一想到席悦现在的情况以及刚才自己的态度,凌慕泽的黑眸中的愧疚一览无遗。   席悦当然看得见,刚才自己那样嚷嚷之后,凌慕泽眼中的伤,她也看的很清晰,于是心变得无限柔软,也就安静了下来。   其实他们两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连误会都不曾有,自己的脾气也只是作为女人向自己的男人撒娇,宣泄委屈的一个方法,虽然不是一个好习惯。   不过,你能要求一个面对要失去孩子的母亲能有多么的理智呢!   这些凌慕泽统统也都了解。   所以看着沉默下来的席悦,虽然她没有搭理自己,只要她不赶自己走就好了。   席悦住的病房虽然是单间,但是一切都是岳美和席明瑞安排的,他们也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所以,虽然是单独的病房,但并没有多奢华。   病房中的沙发虽然对凌慕泽来说,即使坐起来都不舒服,可是实在是太累了,加上没有见到席悦的时候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放松下来了,靠在沙发上渐渐的睡着了。   房间很静,席悦听到了轻微的鼾声,更为自己刚才的无理取闹有点后悔,他是有多累啊!   悄悄的下床,拿过旁边凌慕泽刚才随手丢在一边的外套,搭在他身上,而后转身又回病床上躺着了。   因为白天打点滴,睡的时间多,这会儿席悦有点睡不着了,就拿出平板电脑玩。   时下的人一上网微博和微信是必须要看的,席悦也不例外。   然,凌慕泽竟然又上了热门话题!   一看就知道是在迪拜被拍到的,因为背景是迪拜塔,虽然和凌慕泽一起被拍到的那个女人包裹的很严,只露出两个眼睛。   这样一来反倒有了故弄玄虚的感觉,虽然中东那边的阿拉伯人对女人的着装有要求,可在迪拜这样的旅游国家,女人的着装只要不是太暴露也是可以的。   最最主要的是这照片说是网友随手拍的,可是这清晰度堪比专业的镜头,现在的手机都可以和专业的摄像设备相媲美了吗?!   还有就是,凌慕泽虽然是媒体的宠儿,可是他在媒体面前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席悦不认为凌慕泽走到大街上路人就能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当然媒体记者除外!   毕竟他不是出镜率很高的明星不是吗!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的狗仔的经费都这么多啊,竟然跟到迪拜去拍凌慕泽啦!   想通了这些,席悦就更加的确定这照片是有意为之了,那么凌慕泽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而且很显然照片好像是特意让自己看的一样,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有唯恐天下不乱的网友说,“这明显是拿着照片向凌慕泽的正宫逼宫呢!”   然后后面就有人跟帖,说了自己是饭店的服务员,说了那天在饭店吃饭的情况,据说凌慕泽的娇妻一人面对凌家的众人,不见凌慕泽的身影!   于是问题又来了!   首富家的长子和其神秘的娇妻真的如给大众的印象一样,是幸福甜蜜的吗?!   若是以前,席悦可能自己还会跟帖调侃一番呢,可是这几天的心里压力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她有点钻牛角尖了!   又好像被网友的神回复洗脑了,凌慕泽去迪拜真的只是出差吗?!   席悦忧郁了,彻底睡不着了,开始想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凌慕泽一觉醒来,不知道席悦的态度又变了,他还在为昨晚席悦没有赶自己在窃喜呢!   看着外面灰蒙蒙亮的天,凌慕泽伸了伸懒腰,走到老婆面前,低头在她唇角蹭了一下!   谁知,席悦倏地睁开了眼睛。   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宝,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再睡会儿吧,还早呢,我去给你买早餐,想吃什么?”   “我爸待会送早饭过来。”席悦清冷的语气让凌慕泽一愣。   随即又笑了笑,老婆这是心理还有气呢,自然的掀起席悦的被子,准备和她挤在一起,一慰藉自己几天来想念。   意识到凌慕泽的动作,席悦抬手推了一下,凌慕泽没有防备,一下摔的坐到了地下,疼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倒是可以忍受的,只是席悦的态度……   剑眉微蹙,“怎么了?”   席悦把被窝里的平板甩给凌慕泽,盯着他,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一举一动。   错愕的接过席悦手中的平板,凌慕泽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了一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最后,把平板放到一边,认真的看着席悦,“你不相信我?”   说出这样的话凌慕泽自己也是心痛的,只为席悦的不信任,刚想自嘲,就听到席悦说,“我相信你,可是凌慕泽现在摆明了有人不要我们在一起。”   凌慕泽立马霸道的抱住席悦,“什么都不要说,宝,我知道这次是我疏忽了,让你受委屈了,我也不说一定让你相信我的话了,毕竟信任是要自己慢慢的建立起来的。”   在席悦有点凉,有点苍白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但是,席悦即使后面是地狱,我也放不开你的手了。”   说完转身就出了病房,那背影在席悦看来那么的孤单……   酸涩的眼泪顺着席悦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晚上席悦都没怎么睡觉,虽然网上的评论纷杂不堪,干扰着她的思维,可是席悦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明白了如今的一切!   摆明了是有人想要自己和凌慕泽分开!   这个人如果没有例外的话就是章筱!   从这刻开始席悦觉得自己好像经过了洗礼了一样,迅速的成长狠绝起来了……   席明瑞给席悦送饭来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的男士衣服,“凌慕泽回来了?人了?”   “走了啊,你不看这都几点了,他不上班啊。”席悦喝着老爸煮的汤,漫不经心的回答。   席明瑞也有点不认同凌慕泽了,“你在医院躺着,他倒是看看就走了,也太……”   “爸……”席悦有点心烦的叫了声。   席明瑞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叹了口气闭嘴了。   上午岳美要上班,输完液之后,席明瑞开车把席悦接回家了。   凌慕泽一直在医院外等着,等着席悦和席明瑞出来,跟着他们的车,等他们进了家门,凌慕泽才转了转方向盘,去了别处。   等凌慕泽来到自己和何子业的秘密组织X在这个城市的据点的时候,手下的人已经把凌慕泽去迪拜这几天温迪和章筱的一切行踪列出来,递到了凌慕泽面前了。   大概扫了一眼,凌慕泽阴郁双眸睨视着战战兢兢的手下,“我不是看这么些马后炮的东西,早干嘛去了。”   “当初我们知道温迪也在那家饭店,可是一直防备着她和章筱使坏,可是没想到她们会在您太太喝的东西里面做手脚,而且还是流产……”   听着手下的辩解,凌慕泽凌厉的一瞪眼让有点委屈的手下立刻噤声了!   知道他们也尽力了,况且凌慕泽手下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这次温迪买通服务生是在女厕所里,这也是他们局限的地方。   而且凌慕泽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与其责怪手下,倒不如宽宏大量的原谅他们,利用他们的愧疚之心为自己办事!   这也是凌慕泽的驭人之术!   “网上的那张照片查到是谁拍的了吗?”凌慕泽不咸不淡的话让人感觉比刚才阴鹜的眼神更加的渗人。   “是温迪找人拍的。”   “哦?”凌慕泽挑眉上扬的声音的让人听不出其中的喜怒。   不过他心里却有点疑惑,以温迪的财力找人去迪拜专门拍自己倒也说的过去,只是照片中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她的行程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而且自己的行程凌慕泽自信温迪也没那个能力!   那是谁告诉她的?   凌慕海还是章筱?   更重要的是被人拍了,自己和照片中的人都没有察觉!   这更是耐人深思!   难道以前真是小看了他们?!   不管怎么样,席悦是自己捧在心尖的人,谁都不能动!   想了想给何子业打了个电话,也没有顾忌时差不时差的,这个时候,何子业也理解他。   “我被人拍了照片,在国内上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凌慕泽冷静的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多年来的默契让何子业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谁干的?”   “还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把这个事情透漏给我们的大客户,而且不动声色的让他们把这笔账算到A组织的身上。”   多余的话不必说,何子业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的本业是律师,口才那是没话说,这样的小事不在话下。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凌慕泽去找了父亲凌云天。   没想到凌云天竟然在大宅。   这倒是让人意外!   周文娟看到凌慕泽,也有点惊讶,今天是不是忘记看黄历了,平时从来不会主动到大宅的父子俩都来了。   凌云天刚才已经起了话头,是为了席悦。   不用说,凌慕泽也是为了席悦,想到此,周文娟苦涩的笑了,刚掀起了嘴角又马上僵在了脸上,自己仅仅只是苦涩,没了别的情绪?!   看着凌慕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周文娟就不舒服,先声夺人,“我们大家都被章筱那小贱人给耍了,不过幸好,孩子没事!”   凌云天和凌慕泽同时惊诧的望向周文娟,特别是凌慕泽显得特别的激动,眼中的欣喜那么的耀眼。   看着这样的儿子,凌云天松了口气。   “你听谁说的孩子还在?”   凌慕泽语速极快的向周文娟求证。   “席悦和她妈的话我听到了。”   “那当初岳美怎么说孩子……”凌云天当时在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周文娟冷哼了一声,“她有明确的告诉我们说孩子没了?她故意误导了我们!不过没关系,就让大家这么认为吧,以防张敏那个贱人和章筱那个小贱人再有什么花招。”   这话凌云天和凌慕泽倒没意见,不过既然孩子还在,肚子早晚都要大起来的,怕是瞒不了多久!   “我告诉席悦了,就是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死也要瞒住她孩子还在的消息,大不了把她送到国外安胎呗。”   周文娟看明白了凌慕泽眼中的疑虑,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过凌慕泽却不喜周文娟这样的态度,现在想来席悦对自己的态度那么的不好,也有周文娟的功劳吧。   这妈有没有都这样了,凌慕泽清冷的看向周文娟,“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不稀罕,席悦更是不稀罕。”   然后失望的看向父亲凌云天,“我出差之前特地和你谈过,你说你会护着席悦的,结果就是这么护着的?”   转身就要离开这没有温度的家,哪怕再大再奢华,都比不上席悦家小小的三室两厅温暖!   疾走的步子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我不指望我的父母能帮我什么。”   回头祈求的望向周文娟和凌云天,“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心把席悦当成了你们各自的砝码!”   作为父母,凌云天和周文娟被凌慕泽的话说的无地自容,一向强势的周文娟心里隐隐的发疼,凌云天更是愧疚的不敢看凌慕泽!   出了凌家大宅,凌慕泽发现自己竟无处可去!   虽然自己名下的房子很多,可那都只是住的地方,冰冷冷的如同酒店的套房。   想起周文娟的话,孩子还在,这么大的惊喜让自己有点相信上帝了,也许他看到了自己的悲伤,所以来抚慰自己!   一想到此,他归心似箭。   开车直奔丈母娘家。   开门的是岳美,看到来人是凌慕泽,讥诮,“来的真是时候,马上要吃饭了。”   凌慕泽一点也不在意岳母的态度,“妈,这几天辛苦你了。”说着把手上提着的东西其中一个递给岳美。   这是他之前在迪拜买的礼物。   “这是贿赂?”岳美看着袋子上的奢侈品的商标,“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女儿好,我就满足了,席悦就是一根筋,认准了谁就不会变了,可是你家的人也……”   “妈!”席悦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打断了母亲,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凌慕泽又回房间了。   岳美这才侧身让凌慕泽进来,凌慕泽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放,追着席悦就进了房间。   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凌慕泽,“你来做什么,不忙了?”   看着席悦抱着手提电脑坐在床上,微微皱了皱眉,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席悦虽然在看电脑,可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瞟着凌慕泽,看着他满脸胡渣,憔悴的样子,心疼的想上去抱着他。   “你这样抱着电脑没影响吗?”凌慕泽忍不住还是说了,老婆重要,可孩子的健康也很重要。   盯着凌慕泽看了一会儿,席悦像是下了一个大决心,把电脑放一边,掀起T恤,结果动作有点大,把里面的防辐射的肚兜也掀起来了,露出了依然平坦的小腹。   雪白的肌肤,刺激着凌慕泽的视线,想到那触感,忍不住的心猿意马……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情绪,低哑着嗓音,“宝,我们的孩子……” ------题外话------   亲耐滴美妞们,对字数或是更新时间上有要求的,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我还是按照现在每章四千字左右更新,时间还是晚上六点五十五分。   求勾搭,拿道具狠狠的砸我吧,O(∩_∩)O哈哈~   我受得住!      ☆、65.我要报仇   “我们的孩子还在!”席悦拉着凌慕泽布满茧子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   继而抬头,坚定的看向凌慕泽,“它是我的全部,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它,如果因此我变得不是你之前认为的那么善良了,你还要我吗?”   凝视着席悦的眼睛,耳朵里她的话听起来很坚决,可是细细一品,明显的感受到她语气里的颤抖。   抬起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   窝在凌慕泽的怀中,听着他胸口咚咚的有节奏的跳动,自从凌慕泽出差以来,席悦第一次感到了安心!   胸前的衣服湿了,凌慕泽又紧了紧自己的胳膊,哑着声音说,“席悦,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爱的人,对不起,你难过害怕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说完,吻了吻席悦的发顶,深邃的黑眸一如既往的坚定,“宝,这话我说过很多遍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以后离开我这话,想都不要想,即使前面是地狱,我也会拉着你跳进去,在地狱里,我和你一起并肩打怪!”   再次听到凌慕泽这霸道的话,席悦哇的一声哭了,捶打着凌慕泽,怨气十足,“你为什么要招惹上章筱那样的人,她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呢?她不是一位妈妈吗,她不是有孩子吗,她怎么能忍心弄掉我的孩子呢……”   听到哭声的岳美和席明瑞紧张的推开席悦房间的门,看着和凌慕泽相拥而泣的女儿,他们关上门默默出去了。   凌慕泽动也不动的忍受着席悦的发泄,一会儿安抚的拍拍她,这个时候,他鹰隼般的双眸中闪着和其不相符的温柔宠溺和心疼,待席悦说道别人的时候,那犀利的黑眸立刻呈现出鹰隼般的凌厉……   积攒了几天的席悦,发泄了好一通,才从凌慕泽的怀中抬起头,睁着还湿润的双眼,无辜的看着凌慕泽,“打的疼吗?”   吻了吻席悦湿漉漉的大眼睛,摇了摇头,“不疼,和你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吸了吸鼻子,席悦胡乱的抹了抹眼泪,有点小孩子被打后,特别委屈的发誓,“凌慕泽,我昨天一晚上没睡,想明白了很多事,虽然那天你妈妈来说的话不好听,但是很有道理。”   “你不需要在意别人的话。”   “别打断我。”席悦按住凌慕泽的嘴,他也顺势抓住席悦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听她怎么说,“凌慕泽,你妈说对了,不能让别人知道孩子还在,要让章筱以为我孩子不在了……”   “然后呢?”凌慕泽淡淡的问。   席悦有点不自然的看了看凌慕泽,“既然孩子不在了,我肯定要怨你啊,然后我们就冷战啊……”   瞟着凌慕泽越来越难看的脸,席悦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凌慕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不用这样,之前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既然我在了,我就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的。”   “可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的。”   坚决的语气,可是却撒娇的摇着凌慕泽的胳膊。   “好吧。”凌慕泽只好点头答应了,因为他不会拒绝席悦,而且不得不说席悦的想法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只是这个冷战?   两人心有灵犀,席悦接下来就说到了冷战,“既然是冷战,我不理你,你要想法设法的讨好我哦,然后我要想法设法的虐你。”   席悦吧唧亲了凌慕泽一口,“最最重要的,我虐你千万遍,你一定要待我如初恋哦!”   好笑的勾唇,凌慕泽在席悦的鼻尖上蹭了蹭,“那你准备怎么虐我呢?”   转了转晶亮的眼睛,席悦狡黠的一笑,“保密。”   “那虐我之前是不是先给我点福利啊,嗯?”席悦最听不得凌慕泽“嗯”字上扬的三声,感觉气氛顿时暧昧了许多。   不自觉的脸颊微红,“那个,医生说前三个月……”   凌慕泽的玩心大起,不解的问席悦,“宝,你说什么呢?还是说你想啊?我只是想要亲亲你而已。”   “啊?”席悦瞠目结舌,脸燥的很,傲娇的扭头冷哼。   这样的席悦在凌慕泽看来可爱死了,忍不住低头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唇瓣,撕磨,缠绵……   连连忘返的一遍遍的仔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相比较起来,凌慕泽很少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迫不及待,此时的和风细雨也渐渐的点起了彼此的激情……   “吃饭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人触电般的立刻分开了。   没敲门就推门进来的岳美看着眼前的场面也有点尴尬,扭头就准备走。   都迈出去了,岳美又回头,没好气的说,“前三个月胎儿还不稳定,忌……”虽然作为医生,这话岳美在别人面前说的很自然,可是面对女儿女婿,刚才有事那种情形,岳美有点说不出口。   不过想着他们能明白,“更何况席悦刚刚……那是流产药,不是饮料。”   凌慕泽敛了敛表情,转头,望向岳美,“知道了,妈。”   “嗯。”岳美关门出去了,席悦才从凌慕泽的怀里钻出来,看着凌慕泽云淡风轻的表情,有点哀怨,“难道一怀孕,没魅力了,你怎么能这么收放自如呢?”   凌慕泽恨不得掐死她算了,自己是费了多大的精力才压下身上燥热啊。   席悦瞅着凌慕泽这隐忍到便秘的表情,笑倒在床上,想起刚才岳母的话,凌慕泽怕席悦这么毫无形象的大笑在惊扰到孩子了,小心翼翼的拉起席悦,“别笑了,孩子到底怎么样?”   说起这个,席悦止住笑,一副后怕的样子,“幸好,我的第六感比较准,电视上为了弄掉别人的孩子,都是喝的东西里有玄妙,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喝了那杯果汁后,一直没咽,后来趁着去厕所的机会,找了塑料袋吐出来了,拿到医院一化验,才发现有流产药……”   听得凌慕泽心惊胆战,暗自下决心,章筱一定不放过!   冷战开始了,虽然是演戏,可是席悦却做到了十成十!   这让凌慕泽郁闷不已。   因为猫猫和张立阳彻底分开了,席悦为了让猫猫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中,和迟睿想了一个妙招,相亲!   于是在猫猫自己还没有察觉的时候,两个朋友已经把她的资料在相亲网站上登记了!   等猫猫知道的时候,也无能为力了,就是删除了资料,还是有看到的人,于是猫猫的电话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响……   实在是不堪其扰,猫猫愤恨的看向罪魁祸首迟睿和席悦,“反正我不会再见人了,你们看着办吧。”   席悦和迟睿对视了一眼,迟睿先开口说,“拜托了,这个人资料上律师而且还是合伙人,多么高大上的职业啊,见一面。”   看着猫猫不为所动,迟睿一狠心,拉着席悦,“席悦和你一起!”   这话惊了席悦,倒是让猫猫勾起了猫猫恶作剧的心!   看着猫猫也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席悦连忙摆手,“不行的,不行的,我都结婚了,而且孩子都有了。”   瞟了眼席悦那还没有鼓起的小腹,猫猫笑的一脸荡漾,“没事,反正看不出来呢,再说了你不是在和凌慕泽冷战吗?不是要虐他吗?”   “可是冷战是假的啊。”   “冷战是假,虐人要真,现在虐恋情深依然很有市场的啊。”   猫猫的话说的席悦有点动心,“真的吗?不过不能再在迟睿的店里了,要是被缠上了,凌慕泽那我就说不清了。”   比了个OK的手势,猫猫示意迟睿和人联系。   迟睿在网上和人联系好,等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和人见面。   不过当天下午猫猫就拉着席悦去购置了战衣,看着前后全深V的齐膝短裙,席悦问,“我穿是不是太风尘了?”   “你本来就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还老想着自己是良家妇女!”   猫猫的话很精辟。   “可我本来就是良家妇女啊。”这是一定要辩解的,关乎人格好吧。   “就是因为你是良家妇女,才不会因此移情别恋,所以不会被对方给诱惑,我让你出马就是看看对方是怎样的人,是否会被你迷惑?”   猫猫的话好像有道理,席悦咬咬牙买了。   拍了拍席悦的肩膀,“这就对了,等你肚子大起来之后,这些衣服你想穿也穿不成了啊。”   也是这个理,于是席悦有点心安理得啦。   猫猫笑的像狡猾的狐狸,让你们“坑”我再先。   当天晚上回去后,席悦把这件衣服塞进了犄角旮旯,虽然和凌慕泽“冷战”,但是凌慕泽每天依然到席悦家报道,所以生怕凌慕泽看到了。   说好的虐他千万遍的,可是临了临了,席悦反倒心虚了。   本来每天凌慕泽送席悦上班的,可是今天席悦死活不同意凌慕泽送,若有所思的瞟了瞟席悦,“这也是虐我的一环?”   “嗯嗯,算是吧,一会儿我自己开车上班。”席悦就想着快些把凌慕泽送走。   看了看时间,上午还有会,凌慕泽也不敢耽误,早上的交通实在是不敢恭维,就对席明瑞说,“爸,麻烦你……”   “我去送乖宝,你放心吧。”   凌慕泽走了,还是有点心神不宁,因为席悦虽说是虐自己吧,最多就是嘴巴毒点,平时没事找点茬而已,今天有点奇怪。   待凌慕泽一走,席悦拉出犄角旮旯的衣服,塞进包里,让父亲送自己。   一上午席悦的效率特别低,对中午的见面,因为是瞒着老公的,既新奇紧张,还有心虚。   猫猫卡着时间来席悦的办公室找她,一进来,就把办公室四面的窗帘拉下来。   惹得外面的人窃窃私语,两个老板有基情?!   换好了衣服,因为怀孕的缘故,席悦特别排斥化妆,不过猫猫也没坚持。   “啧啧,妞,你真是……”猫猫摇着头看着席悦。   拉了拉前胸,席悦不自然的问,“很风尘吗?”   “NO!NO!NO!一点也不风尘,很惊艳!”   席悦不相信,不过出来后,看着同事们赞叹的目光,席悦相信了,昂首挺胸的和猫猫一起出了办公室。   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有点早,猫猫和席悦一起坐了一会,看时间快到了,就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视线也很方便观察那男的。   一上午凌慕泽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想着老婆到底又在出什么幺蛾子呢,结果快到吃饭的时候,打她电话竟然挂断了。   再打到办公室的时候,说是和猫猫出去了。   席悦周围有凌慕泽拍的人在保护她,安全凌慕泽倒是不担心,就是对老婆早上的表现有点摸不准。   给手下打了个电话,知道了地点,没有听完就挂了电话。   凌慕泽就亲自去找她了,想着她和猫猫一起吃饭,自己去也没什么吧,还能替她们埋单呢。   一走进饭店,在大堂很显眼的位置就看到了席悦,这不看不打紧,越看,凌慕泽的脸越黑,凌厉的黑眸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周围有些人感到了,赶快收起了自己放肆的目光。   凌慕泽这才气愤难平的走向席悦。   走近了,更能看清楚老婆的衣着,波西米亚风情的短裙,胸前有褶皱,让本就波涛汹涌的席悦前面的“东非大峡谷”更加的深,妖艳的长相配上这么奔放的衣服,很妩媚,然而那纯净清澈的眼神加上素面朝天的容颜看起来又像是单纯的小白兔。   妖媚单纯,这就是矛盾的席悦,风情万众,引人无限遐想的席悦,一想到这样的她是自己一个人的,凌慕泽就有种骄傲,很庆幸。   可是再一想到这么美丽的她就这么的暴露的别的男人的视野中,他身上的疯狂因子在叫嚣,恨不得戳瞎那些人的眼睛!   猫猫最先发现一步步走进的凌慕泽,因为这是自己怂恿的,面对疏离冷漠的凌慕泽,猫猫生怕最后他把帐算自己头上!   鸵鸟的赶快猫着腰,趴在桌子上拿着菜单挡着脸以求最低感的存在!   瞄到席悦还一点没有危险临近的危机,拿出手机迅速的给席悦发了短信。   正在刷微博的席悦,看到短信,呼吸停顿了一下,再抬起头时,已经是一副看起很镇定的样子,“嗨,好巧啊?你也来这儿吃饭啊?”   不客气的坐到席悦的对面,凌慕泽咬牙切齿的问,“你穿成这样干吗呢?”   想到说要虐凌慕泽的,在公共场合戏一定要做足,于是席悦表演的很走心,漫不经心的斜睨凌慕泽,“如你所见,在相亲啊!”   凌慕泽额头的青筋暴露,“看谁敢和你相亲,废了他。”   端起之前点的奶茶,席悦悠然的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相亲男的名字……”   扫到对面向这边走的那个男的,胸前特傻叉的别着一朵玫瑰花,手里拿着封面有某相亲网站广告的杂志,再看看自己手里和他一样的杂志,难道他就是相亲男?   可是要不要这么狗血啊?!   凌慕泽注意到席悦的动作,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竟然是他! ------题外话------   猜猜这相亲的人是谁呢?      ☆、66.酸碱平衡   席悦意识到相亲的人是谁之后,抽着桌子上的杂志想要收走,凌慕泽眼疾手快的按住杂志,朝走过来的人扬了扬,清冷的开口,“你也来相亲?”   李然一进来,最先看到的不是席悦,而是猫在桌子上装不存在的猫猫,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收起手里的杂志,拿掉上衣口袋上傻叉的别着的玫瑰花,可是眼神飘了飘就瞄到了席悦桌子上的杂志,顺着杂志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老板娘!   这是天要亡我吗?!   老板已经开口了显然什么都来不及了,李然只好硬着头皮坐过去,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然想往席悦旁边坐,凌慕泽什么也没说,只是戾气十足的扫了眼李然。   李然赶快挪地儿,坐到了凌慕泽旁边的位子上。   凌慕泽起身挨着席悦做,顺便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给席悦穿上。   一直偷瞄这边的猫猫发现了情况不对,起身准备溜,席悦发现了大声的叫,“毛蓝!”   一时间整个餐厅的人都看向这边,猫猫只好来到这这桌,坐到了李然旁边。   “说吧,怎么回事?”   凌慕泽瞧着所有的“犯罪分子”都聚齐了,一开口就是审问的语气,最无畏的席悦都不吭声,其余的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李然心里怕的要死,这真是得罪了老板啊,心里直把让自己来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正在想着,李然的手机响了,凌慕泽又是冷然的扫了眼他,李然胆战心惊的看着手机上的号码好像是国际漫游,大着胆子接起来了,并且开了免提。   于是何子业那欠扁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李然,怎么样,那妞漂亮吗?我的经验之谈可是都告诉你了啊,看到人不好看,赶快撤……哎,听你这么沉默是不是说明对方很不错,如果不是我在国外,我铁定不会让你替我去的……”   即使对面的凌慕泽的脸阴沉的如八级台风过境,李然依然炸着胆子说了一句,“来相亲的人是席悦!”   说完迅速的挂了电话。   在迪拜的何子业,掏了掏耳朵,自言自语的说,“我没有听错吧,席悦来相亲?”   回味过来后,不可思议的大叫,“席悦相亲,而且是和自己?”   意识到此后,何子业一阵后怕,席悦那可是凌慕泽的老婆啊,虽然是李然代替自己去的,可是也是自己怂恿的啊。   瞬间何子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希望各路神仙保佑啊!   现在搞清楚了李然是怎么回事了,那么该席悦了,凌慕泽不动声色的把目光移向席悦。   席悦拍了拍肚子,“好饿啊。”余光扫到凌慕泽依然沉郁的脸,自言自语的继续,“宝宝,你也饿了是吧,都怪妈妈,这都几点了,还不吃饭,乖乖的哦,妈妈马上喂饱你啊。”   刻意装成嗲嗲的童声,听的猫猫和李然起了鸡皮疙瘩,可是瞄到凌慕泽的脸渐渐的缓和了些,他们就继续忍受着席悦的涂查。   招手叫来服务生,凌慕泽开始点菜。   猫猫轻轻的扯了扯李然的衣袖,李然会意,“凌总,我和毛小姐就不打扰您和您太太用?餐了,我们先告辞了。”   一直盯着菜单的凌慕泽眼皮都没抬,淡淡的出声,“不打扰,一起吃吧。”   猫猫和李然起了一半的,又认命的坐下,心里哀嚎,凌总,您真不用好心,真心不用一起吃啊,会消化不良的!   一边看菜单,不时的还问一下席悦的意见,忙里偷闲的还用余光瞄两眼极其不自在的李然和猫猫。   待点完了菜,服务生走了,凌慕泽好像恍然大悟,“李助理好像不怎么能吃辣是吧?”   还没有来得及感动老板的这么细微的关怀,席悦嚷嚷着,“真的吗?李助理,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最近特别喜欢吃辣,凌慕泽刚才点的全是辣的啊!”   不知道席悦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凌总一定是故意的,但是李然依然狗腿的点头哈腰,“没关系,按你的口味就行,我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吃。”   席悦看着李然的样子,皱了皱眉,很是天真的发问,“李助理,你本来就是坐着的,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不难受吗?还有你头都快磕到桌子上了。”   说着好心的抽了旁边的纸巾,递到李然面前,“我刚才看到桌子上好像有水,快擦擦吧,粘到头上没有啊?”   试问,李然敢接吗?敢吗?别说头上没沾水,就是沾了,面对这老板万伏高压的淡漠眼神,他敢吗?!   借他个胆儿,他也不敢!   不过这会儿李然再次感慨老板娘也不是什么好人,看看刚才那话说的,面对凌慕泽,自己能不点头哈腰吗?!以为谁都和她一样啊。   敢怒不敢言!真憋屈!   猫猫本着不让炮火蔓延的态度一直处于观望的状态,可是看着李然被席悦奚落成这个样子,猫猫有点义愤填膺,为什么会这样,她没有追究,只是凭着感觉就开口了,“席悦,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李然迁就你是孕妇不和你计较,你还得寸进尺了。”   这样的话凌慕泽很不喜欢,什么叫奚落,什么叫得寸进尺?他凌慕泽的老婆容不得别人说一个不字,只是一想到这猫猫和席悦的关系,凌慕泽就阴沉的沉默着。   猫猫可没有席悦那么神经大条,她说完就感觉到了凌慕泽阴森森的目光。   在桌子底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然的腿。   瞬间,李然如纯情的少男一样浑身僵住了,脸爆红。   猫猫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也很不自然,面颊绯红。   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席悦可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哇哦,李助理,你脸红什么呢?还有猫猫?”   余光瞥到凌慕泽依然不悦的神情,席悦下了一剂猛药,“猫猫,你太不够朋友了,早就和李助理暗度陈仓了,还非要拉着我来替你相亲!”   一直生闷气的凌慕泽敏锐的抓到了席悦话的重点,先是挑眉扫了一眼对面的一男一女,然后转头看向席悦,“你是被她拉来的?”   “嗯嗯,我都说了不来了,她和迟睿那厮非要让我来,今天这衣服也是猫猫特地给我选的呢。”   听完席悦委屈的话,凌慕泽别有深意的看了眼猫猫。   猫猫瞬间觉得浑身打颤,抓李然的大腿抓的更紧了。   谁再说席悦二,那就是诽谤,啧啧,从开始和凌慕泽一唱一和的挤兑李然,到最后不动声色的把猫猫给出卖了,然后把自己塑造成被迫的受害人的模样,这是一个二的人能作出来的事情吗?!   猫猫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席悦算了,有她这样的朋友吗?!   席悦也以眼神回敬猫猫,你喷我啊,喷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两人斗鸡眼似得各不相让!   不过很快点的菜就上来了,席悦觉得危机解除了,敞开了肚子使劲吃!   正如凌慕泽说的那样,李然看到眼前祖国山河一片红的样子,胃就疼了,碍于凌慕泽强大的气场,猫猫的食欲也不振,没有发挥出本来的状态。   凌慕泽更多的是关注着席悦。   整顿饭下来,就席悦吃的心满意足,最后就差腆着肚子了。   吃完饭李然和猫猫特赫一样的赶紧撒腿跑了,留下了自得的席悦。   摸着圆鼓鼓的胃,席悦抱怨道,“凌慕泽,你怎么不拦着我点呢,都吃撑了,下午还要上班呢?”   没有听到凌慕泽的宠溺的安慰的声音,席悦扭头就看到了凌慕泽怨念的眼神外加淡漠的神色。   本来消失无影无踪的心虚又钻进了席悦的心里,讨好的挽上凌慕泽的胳膊,“老公,我吃多了,我们散散布吧。”   面无表情的瞥了眼席悦,凌慕泽忍住不让自己心软,眯着眼向远处看了看,淡淡的反问,“在正午的大太阳下散步?”   “呃?”席悦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已经九月初了,可是今天的太阳好像特别的大,马屁拍马蹄子上,站在餐厅门口,没有了空调,身上还披着西装,就有点热了,席悦想要脱了。   发觉席悦的动作,凌慕泽冷硬的阻止了,“披着!”   说完就往自己的车子走去,席悦咬了咬唇,凌慕泽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对自己过,还在生气吗?   快走了几步,追上他。   坐上车子的凌慕泽,手使劲的抓住方向盘,心颤巍巍的,看着席悦脚上蹬着的高跟鞋就这么跑过来了,知道她来开车门坐上来,凌慕泽跳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的归位。   席悦不知道凌慕泽的心里变化,还想着怎么讨好凌慕泽呢,紧了紧西装外套,可怜至极的望向凌慕泽,“我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   凌慕泽的心突突的猛烈的跳着,真怕是真的,刚想要发动车子去医院,余光飘到席悦眼巴巴的注视着自己,嘴角扬起了转瞬即逝的弧度,快的席悦都没有发现。   “不舒服,还穿着跟这么高的鞋到处跑。”凌慕泽的眼神顺着席悦白花花的大腿移到她漂亮的脚踝处,“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孕妇吗?”   侧目向席悦求证,“真的不舒服啊?那我给妈打个电话,看她有时间没,在医院等着你,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能陪你过去了。”   盯着淡然的凌慕泽看了好一会儿,席悦轻轻的说,“不用了,我没事,送我去公司吧。”   一路上席悦都低眉顺眼的,试图找话题和凌慕泽聊天!   而凌慕泽兴致缺缺!   其实凌慕泽有故意的成分,更多的是烦躁,眼神只要一瞟,就能看到席悦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想到不知道刚才她穿的这么招摇在餐厅里坐了多久,被多少猥琐的男人看了去,心里就烦闷。   再一想到席悦穿成这样子是为了什么,他就无法释怀!   把席悦送到她公司后,凌慕泽只是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席悦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凌慕泽的车子慢慢的变成一个点,再渐渐的看不到……   自己好像惹到他了!   凌慕泽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像是望夫崖的席悦,不得不说,虽然心疼她在太阳底下晒,可是对她眼里流露出来的不舍,凌慕泽很是喜欢!   立刻就像掉头回去给她一个拥抱,可是在看到她的穿着,就想到了她竟然替人相亲!   于是所有情绪都化成的酸酸的怨念!   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冷战了!   之前也商量好了要冷战呢,可那是演戏,这次是凌慕泽单方面撕毁了演戏的合约,假戏真做了!   因为席悦感觉凌慕泽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甚至连岳美和席明瑞都感觉到了!   虽然凌慕泽每天照样来丈母娘家,虽然每天依然和席悦同床共枕,可是他们的交流变少了!   没有了以往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流淌的温馨氛围。   凌慕泽每天好像忙的不得了,回家了也是工作,怀孕的席悦慢慢的变得嗜睡,每次都是席悦睡的时候凌慕泽还在忙,而早上席悦醒的时候,凌慕泽都早早起了。   上下班都是席明瑞送的席悦,本来凌慕泽说让司机送的,可是席明瑞不放心,说自己也没事,就承包了这项工作。   本来这是凌慕泽的工作!   这样的情况持续三天了,明天就是周末了,不上班,可是在家里不能两个人还是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吧,席悦想着自己要主动出击!   反正一切都是自己“不守妇道”去相亲惹的祸!   席悦的这个决定得到了猫猫打大力支持,就差敲锣打鼓的把她送到凌氏了。   因为猫猫自从那天中午之后,张立阳又开始持续的骚扰她了,猫猫不认为这是巧合,因为据说李然这几天也很可怜,老板简直拿他当牲口使!   最最最最倒霉的要数何子业。   第一天何子业安然无恙,他很庆幸。   第二天在迪拜那边的事情搞定了,准备找几个异域风情的美女享受一下,谁知道自己以前的女人全都跑到迪拜了,而且能找到自己住哪家酒店,那个房间!   如果一个个来也许他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一些自己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女人也找来了,何子业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悲催的发现,神仙很忙啊,没有听到自己的祈祷,凌慕泽这是报复自己呢!   所以说席悦去找凌慕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何子业,猫猫,和李然的郑重拜托!   任重而道远!   进了凌氏的大厦,席悦先是审视了一番自己的衣着,素色长裙,外面搭配了一毛衫,脚上是平地鞋。   更重要的是除了脚踝,还有脖子其余的地方都没有露,想必凌慕泽不会故意挑刺吧。   这也是席悦这几天总结出来的经验,因为每次自己穿的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露,凌慕泽的脸黑的恨不得和碳似的。   一出凌慕泽的专属电梯,李然眼尖的就看到了席悦!   因为猫猫的通风报信,他可是一直盯着电梯呢,看到了席悦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李秘书则没有李然那么的激动,她只是知道这几天老板暴躁的厉害,动不动就发脾气,以前的凌总可是泰山崩于前而巍然不动,淡漠疏离又冷清的人,从来都不会这么的喜形于色!   随便发怒,之前已经领教了,喜,则是自己通报说凌太太来了,凌慕泽脸上出现了松口气的微笑,清朗的开口说,“让她进来吧。”   席悦进去看到的是凌慕泽忙碌的样子,想着自己是来求和的,姿态要低,要表现的贤惠大度,明事理的样子比较好。   想好了对策席悦就默默的坐着,等凌慕泽忙完。   装了一会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就情不自禁的微微抬头看了眼席悦,谁知道她竟然闲适的在看杂志!   这让凌慕泽郁闷不已,“你来做什么呢?”   凌慕泽清冷的声音传到席悦的耳朵里,她抬头,“呃?”   她茫然的样子让凌慕泽气更闷,“没事来看杂志?”瞥了眼封面,“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看汽车杂志了?”   “哦,不是,这上面有一款车的代言人的专访,这代言人竟然是都教授耶,那是我的偶像耶!”   听听,这是来道歉的态度吗?!   凌慕泽这几天的别扭的态度主要是因为席悦,如果那天中午过后,席悦能再讨好一下凌慕泽也就没什么事了。   可是作为一个已婚的妇女公然出去相亲也就算了,事后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了,我们凌家的长房嫡子也是有脾气的好吧。   还有就是,根据保护席悦的手下的报告,章筱好像一直都没有死心,她好像慢慢的回味过来了,席悦的孩子好像还在!   所以既是做戏给章筱看,又是为了惩罚席悦!   于是凌慕泽一直傲娇的在等着席悦的讨好撒娇,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在今天等来了她主动,谁知道她又是这种态度!   好吧,凌慕泽终于有点认同何子业的话了,女人果然是不能宠的!   不过,斜睨老婆的样子,恐怕自己不开口,她也不会开口,明显的那个什么叫兽的,比自己好像有魅力,女人不能宠,可是对待老婆凌慕泽也狠不下心,只能憋屈的自己先示弱了,“你来道歉?”   我都给你起好话头了,你顺着梯子滑下去就成了,奈何席悦不是一般人啊,她听了凌慕泽的话,放下手中的杂志,特别无辜的说,“不是啊,我来问问你,这几天你到底是怎么了?”   “哈!”凌慕泽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席悦,你不知道我怎么了?身为一个已婚的准妈妈,你竟然背着自己的丈夫去相亲,你还问我怎么了?”   妖媚的双眼狡黠的一转,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原来你还为那件事情吃醋啊!”   “开玩笑,我是生气好吧。”凌慕泽眼神闪烁,就是不承认自己酸死了。   “生气啊?”席悦走过去,和凌慕泽一起挤到椅子上,“生气脸上会起皱纹的,本来我们俩的年龄就差了好多,你皱纹再多一点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叔侄呢。”   气血上涌!直接脑溢血倒了算了,一了百了!   可凌慕泽还是不由自主的摸了摸眼角,结巴着说,“谁说我有皱纹了,再说了,我哪有生气啊?我就是,就是……嗯,有点吃醋了。”   听着凌慕泽特别淡然无波的“嗯,我就是吃醋了。”   席悦笑得灿烂如花,“既然不是生气,那我就不用道歉了吧!”看着凌慕泽的愣怔,席悦又洋洋自得的说,“经常吃醋,有利于体内的酸碱平衡!”   不笨的凌慕泽发现自己被一向被人认为二的老婆的涮了!   一声狮子吼响彻整个办公室,“席悦!”   “哎呦我好怕怕啊。”席悦拍着心口说,“宝宝,爸爸好凶啊。”   咬牙切齿的凌慕泽立刻风平浪静,走到席悦面前,摸着她的小腹,柔和的低语,“宝宝,不怕啊,是妈妈太调皮了。”   办公室里的夫妻俩,不知道办公室外面有人已经等了好久了。 ------题外话------   这章的字数怎么辣么多啊,美妞们,自己看着办吧,O(∩_∩)O哈哈~   顺便提一句啊,以后每天的更新时间定为早上九点55分,望奔走相告哈!      ☆、67.腹黑如厮   办公室外的温迪心急火燎,她本不想来,可是在家里强大的胁迫下,她不得不来,和章筱联手弄掉凌慕泽的孩子,温迪知道其实她和凌慕泽再无可能了!   既然如此,她更不想祈求他!   可是现实总是过于残酷的!   等了这么久,得到的回答是凌总现在不见客!   不见客?刚刚在楼下,温迪可是看到席悦也上来了呢!   两人在里面那么久了,在做什么了?虽然知道一切都不可能了,温迪还是抑制不住的酸涩!   潇洒果断的转身,这是她能保持的最后的自尊!   电梯来了,却看到了站在里面的凌慕海!   以为他是来找凌慕泽,温迪就等着他先下,可是电梯门要关上了,凌慕海却没有动作,反倒是伸手阻止了门关上,出声邀约,“不进来吗?”   凌慕海都不回避,温迪还有什么好怕的了,大方的进了电梯,和凌慕海并肩而立。   “席悦的孩子看样子你们好像没有弄掉?”凌慕海目不斜视的淡淡开口。   温迪同样目不斜视,“何以见得?”   和煦的笑了,这是凌慕海一贯的招牌,“直觉吧,反正席悦的状态不像是孩子没了的样子。”转头看了眼温迪,“你来找凌慕泽为什么我也猜得到?可是你觉得凌慕泽会就此罢手吗?”   “我本不想来。”   “那么我们合作,我来帮你!”   温迪不以为凌慕海这么好心,侧身盯着凌慕海,“条件呢?”   “你们温暖家居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不觉得是天方夜谭吗?”温迪讥诮,说实话,温迪是看不起凌慕海的,因为作为根红苗正的温家的女儿,温迪是不屑和凌慕海这所谓的“庶子”谈条件的。   凌慕海也不着脑,“那么你们就等着温暖家居的品牌被凌氏吞并吧。”   说完,电梯到了凌慕海工作的楼层,他下去了,留温迪一人若有所思!   肚子里有宝宝这个尚方宝剑,又特地哄了哄凌慕泽,席悦就高枕无忧了,殊不知别人可没有这么的好运!   何子业首当其冲!   在迪拜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如苍蝇般追随的女人,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他以为厄运就这样结束了!   谁知道之前的只是开胃菜!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除了哀叹凌慕泽的心黑,更是把本与自己没有利害关系的凌慕海恨的牙痒痒的!   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凌慕海和温迪。   那天温迪来找凌慕泽,虽然没见到人,但事后凌慕泽也知道了,温迪和凌慕海在电梯里的密谋凌慕泽也悉数获知。   不知道凌慕海是故意还是真的大意了,反正事情凌慕泽是知道了。   在随后召开的股东大会上,凌慕海质疑了凌慕泽收购温迪家温暖家居品牌的决策。   因为都知道凌云天说过的他的两位公子谁先结婚,有了孩子,就送谁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次的股东大会也是说这个事情。   所以凌慕海提出自己的质疑后,别的股东都在观望,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这是两位公子在斗法呢,只要年终的时候,他们的分红能增加,这些股东们才不会过多的去掺和凌云天的家事的。   而且凌云天的态度不置可否,那么精明的股东们更是不会去趟这浑水!   凌慕泽对凌慕海的质疑一点也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见状,凌慕海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在下面暗暗使劲!   既然阻止不了凌慕泽,那么就要想办法和凌慕泽抗衡,可是抗衡也是需要资金的,说起来凌慕海是凌云天的儿子,可是他还真没有多少自己可以支配的钱。   再加上自己刚毕业没多久,说白了如果没有凌云天私生子这个名号,说不定现在他和别的同龄人一样都在辛苦打拼,每月为了房租水电在绞尽脑汁呢。   所以说起来席悦不喜欢凌慕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凌慕泽在凌慕海这个年纪的时候自己已经奋斗好久了,已经有了傲视的资本。   就连席悦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小老板了,这中间的艰辛暂且不表!就说凌慕海。   大概是凌慕海也知道了自己的短处,所以在凌慕泽收购温暖家居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温暖家居可以作为自己的一个退路。   章筱知晓了凌慕海的计划,给他出了个损招。   钱,章筱有,但是她不会给凌慕海,虽然两人马上要成为夫妻了,可是她也明白他们这夫妻关系有多么的不牢靠!   “席悦家不是开古董店的吗?”章筱一边拿锉子修着指甲,一边漫不经心的提醒凌慕海。   “什么意思?”   伸手看了看自己修的指甲,章筱很满意又慢条斯理的拧开指甲油的瓶盖,开始涂,“他家的店里怎么也有几样真东西吧,据说她家的店有些年头了。”   “有真东西,席悦家还住在三房两厅的公寓里?”凌慕海有点不以为然,“再说了,就是有真东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嫌弃的瞟了眼猪一样的队友,章筱耐着性子说,“凌慕海,别说我看不起你,席悦她家的古董店的门脸那房子可不是租的,据我的了解,房本上可是席悦爸爸的名字。”   看着凌慕海吃惊的神色,章筱继续说,“那门脸在哪儿,你也知道,那地段的房价什么价位,也不需要我给你科普吧,别看你是凌云天的儿子,你和你妈住的是别墅,可房本上是你们的名字吗?”   一说到这些,凌慕海就烦躁,“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找人调查了一下,席悦他们家的古董店最近有件东西要拍卖,你想办法偷出来,换件假的代替,然后自己把那真的卖了,不就是钱吗?”   凌慕海听的有点动心,可是席悦他真的不想伤害,他怕席悦知道后,本来对自己有没有的好感彻底透支了。   仿佛看出了凌慕海的心思,“可以嫁祸啊。”   越听越动心了,渐渐的凌慕海眼中闪着贪婪的光,下决心了,就这么做!   章筱先找人仿作了一套和席悦家要拍卖的东西,然后再送到拍卖行前先换了,然后就齐活了,等着出手之后,想办法把这事嫁祸给凌慕泽!   席悦的爸爸这次拍卖的是一套金镶玉的饰品,耳坠,项圈和手镯。   而且中间镶的全是血玉,红的剔透,漂亮极了,经过鉴定,做工以及样式是清朝早起康雍乾时期的东西!   只要是真的古玩,在它出现的那个年代也是珍品,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能拥有的东西,更何况这套饰品,在那个年代不是达官贵人家女眷佩戴的,就是后宫的嫔妃的东西,专家说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些,因为血玉外面裹的金子上面更看出来有龙纹!   拍卖行给出的低价是五百万!   这套玩物的寓意好,有些喜欢这些的土豪是不吝价格的,所以拍卖出来会很客观的。   本来之前席明瑞和席悦提到了那套玉如意也能拍出很好的价格,可是席明瑞却把这套金镶玉拿出来拍,价格也是考虑的因素,最主要的是因为那上面的龙纹,既然是宫里面流出来的东西,那么一定是后宫的女人所拥有的。   古代后宫的女人幸福的可没有几个,因为席悦和凌慕泽结婚的缘故,席明瑞和岳美还是希望席悦的幸福能简单点。   希望她不要经历一些不堪其扰的纷杂!   更重要的是拍出来的价格高一点,作为席悦的嫁妆,女儿脸上能有光,虽然和凌家的家大业大比起来,这点钱他们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可这是席明瑞和岳美的心意。   现如今虽说在京城三环以内的普通公寓动辄就能上千万,可是一套房子听起来似乎也没有谁说我存折上有千万听着土豪!   这就是岳美和席明瑞作为普通父母心里世俗但全然为女儿考虑的心态。   谁知道,等再把东西拿到拍卖行准备拍卖的时候,被告知东西是假的!   席明瑞和岳美呆了,怎么可能呢?!   不甘心的席明瑞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实和之前的那套有区别,做工精细的像是现代的工艺,关键是中间镶的玉怎么看怎么像是玻璃!   席明瑞差点得了心脏病,虽然不想让席悦担心,可是席悦现在在家里住着呢,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父母的异样呢,更主要的是席爸爸的饭菜做的没有以前的好吃了,这是席悦最直观的感受。   在席悦的追问下,席明瑞只好说出了真相!   听得席悦不仅气愤难平,更是肉疼!   丢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凌慕泽听后,感觉很蹊跷,一般拍卖行的准备拍之前的东西,卖家的信息都是保密的,竟然有贼了解的这么清楚!   更加不可原谅的是有人偷到了他凌慕泽的老丈人家,而且差点再次惊扰了席悦肚子里的宝宝,这口气凌慕泽怎么能咽下!   立刻让人去查,结果千回百转又和章筱还有凌慕海扯上了关系!   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他们和A组织的关系匪浅啊。   放过他们不可能!   那么问题就是怎么能让他们更惨的问题了。   没过几天,道上就有人开始放风说,有这么一套东西要出手,求买家。   何子业听到了,跃跃欲试,因为他在迪拜的时候听大客户提到过喜欢这些东西,于是找凌慕泽商量。   凌慕泽听了后,瞬间在脑海里行程了一个计划。   他让何子业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客户,大客户立即表示了想要的欲望,那么接下来就是能出多少钱的问题了!   这个大客户有钱啊,看到了何子业给她的照片后,很是喜欢,何子业试探的说了价格,至少要一百五十万美金,谁知道对方一口就答应了。   一听这么爽快,何子业想这么金贵的东西被老外买走?价格是不是有点低了啊,最后何子业凭借着他那爱国心和律师的口才把价格忽悠到了250万美金。   一下子就涨了100万美金,谁知大客户根本不在意。   凌慕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高兴,授意何子业说可以交易了。   此时凌慕泽已经让人把真的东西换回来了,凌慕海和章筱还不知道呢,屁颠屁颠的让人去交易了。   大客户肯定不会露面了,一切交给了何子业,结果就在交易的过程中,警察出现逮了个正着,何子业是律师,知道这种事情很麻烦,苦思冥想的怎么脱身呢!   透过警车往外看去,似乎可能好像这地方有点熟悉,不是他和凌慕泽在这边的据点吗!   车停下被带进去后果然看到了凌慕泽!   在他还没缓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凌慕泽手一伸,“支票拿过来吧。”   愣怔的何子业乖乖的把大客户的支票递给了凌慕泽,凌慕泽用手指弹了弹支票,抬眸看向何子业,“走私文物是什么罪啊?”   “凌慕泽,这一切我都是在你的授意下干的,你XX的现在给我来这招,到底什么意思?!”   挑眉看向气急败坏的何子业,凌慕泽记仇的幽幽开口,“那你和我老婆相亲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顿时何子业没了脾气,还是忍不住辩解,“相亲的不是我。”   “的确不是你,但是你也参与了,确切的说如果不是你那么骚包的把自己在相亲网上的简历写的那么夸张,他们也不会选中你。”   “不是,我的履历本来就很漂亮啊。”何子业自恋的想要辩解,瞧见凌慕泽的神色,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不干什么,那套玩物本来是我岳父的,却被凌慕海和章筱弄去了,我怎么也要讨回来啊,现在既然有了钱,我要先问问我岳父这古玩是卖呢还是怎么样?”   看着何子业迷茫的眼神,凌慕泽就好心的解释了一遍。   听了之后,何子业哀嚎,这是有多么的腹黑啊,算盘打的多响啊,既让自己担惊受怕了,又彻底的算计了凌慕海,“你现在是让我先去稳住大客户大边,说是古董是假的,被凌慕海和章筱骗了,然后看你老婆和老丈人最终什么意思?”   凌慕泽点了点头,“他们如果想卖,这钱就拿着,然后你告诉大客户,这套珍品是我们千辛万苦才弄来的,冒着走私文物的危险,她一定会感激我们的。”   然后阴冷的笑了笑,“如果我老婆和岳父又不愿意卖了,那么就告诉迪拜那边的大客户,咱们被凌慕海还有章筱骗了,这东西是假的,已经惊动了警方,现在你也很难办!”   何子业也笑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梁子大客户一定会记在凌慕海和章筱身上,而A组织也正在争取这个大客户,那么A组织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你分析的很对。”凌慕泽赞赏的看了看何子业,然后远眺,眼神冷的像寒冬里凛冽的北风,“他们敢打我老婆孩子的主意,我一定是杀无赦的,只是为了给孩子积德,我是不会脏了自己的手的,A组织的家规就够章筱和凌慕泽受的了。”   事情明了了,被抓的凌慕海那边的人就交给何子业关照了,凌慕泽回去做24孝老公了。   席家的人看着支票心肝脾全都颤抖了,250万美金了,这比期望值高太多了,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本来凌慕泽找回东西已经够让人惊喜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惊喜在等着!   具体的周折凌慕泽没有细说,他们也没问,因为有的时候难得糊涂也是一种处世态度!   等只有席悦和凌慕泽两人的时候,席悦一脸崇拜的看着凌慕泽,“老公,你怎么做到的?”   享受着席悦的崇拜,凌慕泽摸着她的小肚子,漫不经心的说,“既然岳父想要给我们的孩子一见面礼,我自当全力以赴了。”   “贫嘴。”席悦嬉笑怒骂,“不过,凌慕泽,这样的话我也是有千万财产的人了,你可不能小瞧了我哦。”   “我的都是你的,你早就是小富婆了。”凌慕泽点了点席悦鼻尖,“还在乎这点钱?”   他说的轻松,可是席悦却知道这里面肯定曲折,想到之前在酒吧里救自己的凌慕泽,席悦有点担心的问,“真的没问题吗?”   问完之后,席悦就盯着凌慕泽。   无奈的叹了口气,凌慕泽在席悦的唇角蹭了一下,就赶快放开了,这个时候他不敢恋战,因为起了火,没法灭,“我有的时候希望你是真的二……”   然后两人躺在床上,凌慕泽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这么温馨的氛围里说的话题却这么的……   嗯,席悦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听过之后的就一个感觉,自己的老公真是腹黑啊,何子业的仇他是记了多久啊?!   不过她一点都不同情被算计的凌慕海和章筱,因为他们罪有因得。   第二天凌慕海和章筱得到消息说被警察抓了,心慌意乱的,也不敢去求证,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把证领了,然后把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先攥到手再做打算!   等他们拿着结婚证去问凌云天要股份的时候,凌云天脸上嘲讽的笑意看的凌慕海心没抓买挠的! ------题外话------   这章是过度的章节,两人的戏份不是很多,望大家耐心!   还想吆喝吆喝,觉得不错的妞,给点鼓励呗!   公共章节每天这么多字,也很辛苦的好吧!      ☆、68.谁也没有你重要   最没抓没挠的要数章筱,她最会看人眼色,凌云天脸上的嘲讽她比凌慕海还要介意,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凌慕海怎么说也是凌云天的儿子,虽说是私生的!   却是亲生的!   自己说到底就是一个外人,所以真金白银拿到手才是王道!   这样的欲望的驱使下,章筱最先沉不住气了,虽然小心翼翼但是话里面的贪婪却无法掩盖,“爸,我和慕海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孩子你还没有见过,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着孩子来拜见一下您。”   低头仿若认真的在看手里的结婚证,不过听了章筱的话,别有深意的笑容收敛了些,把手中的红本本往桌子上一放,抬眸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凌云天慈祥的面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爸……”一向对凌云天存在着敬畏的凌慕海心头也突突直跳。   撇开眼睛,凌云天桑老的眼眸中闪着回忆,只是一瞬,又看向面前急迫的等着自己表态的凌慕海和章筱,凌云天笑了笑,“嗯,结婚了就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找些幺蛾子了。”   “爸,我……”章筱想要急切的辩驳,可是凌云天不给她机会。   “至于刚才章筱提到的孩子,你们就先看着吧,不是说有点怕见人吗?那就先不见了,先这么着吧。”瞟了眼章筱失望的神色,凌云天继续,“我在国外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也许能治好孩子的病。章筱你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带着孩子去看看吧。”   “孩子没事,就是有点胆小,没有心理问题的。”   凌云天不在意,看不出失望也看不出惊喜,不咸不淡的顺着章筱的话说下去,“没病啊,那更好,就算是带着孩子去散散心吧。”   说完起身就要送客,凌慕海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爸,虽说这婚结的也不是我期待的,可是身为父亲,你就这么不冷不热的打发了我吗?”   他甚至有点痛心疾首的说,“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我结婚啊!”   章筱也有点期待的望着凌云天,这婚结的怎么那么不托底啊,正如凌慕海说的那样,虽然不是自己期待中的婚姻,可是毕竟嫁进来了,怎么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描了呢,而且最主要的股份还没说呢。   “看来章筱你也和凌慕海有同感啊?”凌云天没有先回答凌慕海的问题,反而追问了一句,看到章筱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的为难表情,他干脆不问了,“你们最近真是胆子大了啊,连价值连城的古玩也敢偷!”   苍老而犀利的眼神让凌慕海和章筱的双手紧紧的抓在了一起,给彼此打气。   也许根本就没有指望他们的回答,凌云天继续,“警察既然已经关注到这件事了,你们不需要出去避避风头吗?一旦被查出来了,你们丢得起着脸,我还丢不起呢!”   凌慕海和章筱无地自容,有点灰溜溜的。   打发他们走了之后,凌云天叹了口气,对旁边的管家说,“老王啊,我真的是老了啊。”   “你老当益壮呢。”   苦笑着摇了摇头,凌云天甚是欣赏的说,“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慕泽啊,古玩这件事不管是凌慕海主动为之,还是慕泽下的套让他钻进去,总之慕泽的这份运筹帷幄的魄力我是自认不如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管家依然尽职的不算是拍马屁吧。   “希望凌慕海和章筱能因此安分点吧,否则的话……”凌云天顿了一下,“有些陈年旧事我真的不想再拿出来说了。”   管家沉默着没说话,他心里其实没有凌云天这么乐观的。   席悦的爸爸妈妈一致认为那套首饰还是卖了的好,否则放手里也是招祸,毕竟有人给的价格实在是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了凌慕泽和席悦看着办,反正钱也是给席悦的。   决定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这件事了,因为第二天席悦要去医院做例行的检查,凌慕泽这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小东西的存在。   虽然他看不懂B超里面的显示的,但是那一团的东西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眼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激动肯定有,但是欢欣雀跃似乎有点过,淡定太平稳了……   想了许久,凌慕泽终于知道了,这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看那生机勃勃的小肉团是他凌慕泽的种,是他的延续,而且是他和自己最爱的女人的结晶,一想到此,凌慕泽的自傲就无法掩饰!   席悦躺在医用的小床上,睁着大眼睛,紧张的等待着,因为看不到B超的画面,听觉神经就特别的敏感,岳美和医生的轻声的对话她一字不落的全都不放过,听着她们说孩子很健康,席悦安心了,虽说上次之后,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可她还是有点担心。   如今没了这份担心,她刚想和凌慕泽一起分享一下喜悦呢,却瞧见凌慕泽眼中那种自傲,她觉得圆满了,因为自从怀孕后,好像没见凌慕泽有多么的高兴,现在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原来是闷骚的典型啊!   这么一看,席悦那点紧张也没有了,欣赏着凌慕泽嘴角一直噙着的完美微笑,心里开始憧憬孩子像谁了。   检查完了,医生还没来得及抽纸巾,凌慕泽就赶快的伸手拿着纸巾轻轻的擦掉席悦肚子上的东西,郑重的样子好像面对的是稀世珍宝,那轻柔的动作好像席悦是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   大咧咧的席悦虽然也感动,可是也有点受不了他,于是夺过凌慕泽手里的纸巾,胡乱的擦了几下,就要下地!   凌慕泽见状赶快蹲地,握住席悦的脚,替她穿鞋,一开始席悦被凌慕泽这一动作弄得有点不自在,稍微挣扎了一下,“脏……有味……”   “我都不在话,你怕什么呢。”凌慕泽说的很自然,好像他们是老夫老妻一样,于是席悦也就欣然接受了。   只不过坐在床边,那表情嘚瑟的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有羡慕的小护士早已经拿着手机把这么一幕拍下来发到了微博!   旁边相熟的同事对岳美说,“你闺女找的这男的真不错啊,看样子很知道疼人的,长相也好。”   俗话说女婿半个儿,岳美听了很高兴,谦虚的表示,“还好。”   “什么时候请客的时候,打招呼啊?”   “一定,一定!”   听到岳母和别人的谈论,凌慕泽问席悦,“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啊?”   “大着肚子,要什么婚礼啊,折腾人。”席悦随口这么一说,也没在意,“再说了,以前可能对婚礼还有些期待,现在没了,你一结婚,媒体那边听到了消息,一定不会放过的,那我以后肯定没安生日子了,肯定没办法肆无忌惮的疯玩了,像是相亲之类……”   说着说着说顺嘴了,席悦感到周身的肃杀之气,赶快闭上了嘴,讨好的冲凌慕泽笑了笑。   然而凌慕泽却听进去了!   其实之前有护士拍照他有感觉,反正不是什么坏事,他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现在想想……   送席悦去公司之后,凌慕泽也去上班了,一进办公室,就接到何子业的电话说章筱和凌慕海已经领证了,而且已经去过凌云天住的别墅了。   凌慕泽回了句知道了,然后告诉何子业说那套首饰,决定要卖了,让他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把这峰回路转的好消息告诉迪拜的那个大客户。   结婚了?那么接下来就是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凌慕泽倒要看看自己的父亲是否真的要把这股份拱手送人?!   希望父亲不要在借此做别的打算,因为凌慕海偷古玩的事情是凌慕泽透漏给凌云天的。   说实话以前他对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没什么野心,可是面对敌人的挑衅,如果他凌慕泽还不知道亮剑的话,那他也显得太窝囊了点!   不过现在凌慕泽有别的事情要做,叫来了李然,吩咐他去一下医院,找到那个护士,让她尽快的把照片发了。   这种事情当然不好凌慕泽这一大老板去做了。   李然得令之后很快的就去了,但是他可不会傻了吧唧的曝光凌慕泽的身份,用自己的外貌有时,去搭讪,很快就成功了,猫猫知道后,心里还有点小不舒服,这都是后话。   李然完成的很好。   当天下午,凌慕泽也转发了这则微博,很快这张照片就火了。   因为凌慕泽的不打自招,从那难认出的蹲地的背影,大众还是知道了这温柔的好男人是凌慕泽。   至于席悦,现在的手机像素很好,拍出来的照片,能很清楚的看清脸。   于是乎,席悦火了!   凌慕泽神秘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娇妻终于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中了!   一时间,席悦成了幸福的代名词!   凌慕泽的本意只是让大家知道席悦而已,没想到因此歪打正着的也对之前的绯闻做了最好的诠释!   看清楚了,这才是我的爱人,认准了,别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千万别随便的往爷身上安了!   不过他小小的私心却带来了不小的后患。   先说席悦吧,上一次食品安全的问题波及到了她们公司,最后虽然得到了解决,但是刚刚走上正轨的公司还是遭受了不小的打击,最近在艰难的支撑着。   可是临近下班的时候,电话此起彼伏,都是要求合作的。   这馅饼砸的也太及时了吧,不过也太密集了,好像都是商量好了似得!   席悦和猫猫很谨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问对方怎么找到了她们公司,对方曰,凌太太的公司一定是最好的!   这么一说,还有不理解的,冲着凌慕泽的面子来的,可是对方怎么知道席悦的!   经同事一点拨,席悦才知道自己再次成为了舆论的焦点,而且是有图有真相!   上了微博,看了之后,席悦说不清楚自己高兴还是失望,她是希望自己能和凌慕泽并肩站在一起!   可是却不是这样子,这也是她一直对婚礼不热衷的原因!   这种纠结一直持续到下班,凌慕泽来接她的时候,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正处在得意的凌慕泽也敏感的发现了席悦的低落,其实他何尝不了解席悦的想法呢,说是肆无忌惮的疯玩那也只是说说而已,“因为微博的事情不开心?”   摇了摇头,席悦怅然的看着凌慕泽,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刚刚临近下班的时候,公司突然间接到了许多电话,说是主动和我们公司合作。”   “宝……”   “你听我说完,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知道和你结婚这一天早晚要来到,可是凌慕泽我才发现,我那么的在乎自己是否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我不想只是在你的羽翼下柔弱的小鸟,我也想和你一起翱翔,不为享受翱翔的快感,只为能配得上你!”   “宝,你配得上的,一直以来都配得上,我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你可知道我暗地里都做过什么,我一直怕那么简单善良的你会嫌弃我。”   “怎么会呢?”   自嘲一笑,凌慕泽发动了车子,准备划出停车场,“连自己的母亲都嫌弃的人……”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可那苦涩的表情还是深深的触动了席悦,她只是凭着感觉任性的动了方向盘让凌慕泽把车停下,然后二话不说的凑近他去亲吻他,以抚慰他一直伤着的心……   车颠簸的停下了,凌慕泽却推开了席悦,阴鹜的瞪着席悦,“你干嘛?”   凌慕泽的心突突直跳,头上直冒冷汗,他真是被席悦吓到了,“我承认今天微博上的事情我是故意的,你心里要是不痛快,找把刀捅死我,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咬着牙瞪着她,继续后怕的说,“你不需要再搭上自己和孩子!”   说完拉开车门,自己一个人下车了,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烟,他才想起来,他现在听了席悦的话,几乎不抽烟,身上没有,就又返回车上找,终于找出半包烟,拿着就又下车了,看都没看席悦。   席悦坐在车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凌慕泽。   凌慕泽走到远处,颤抖着双手点了半天,才把烟点着,刚才那电闪火光的一瞬,他真是怕了,满脑子都是如果席悦出事了怎么办?   他早就是知道自己在乎席悦,可是面对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又多么的恐惧!那渗入骨髓的惧意让他变得无法自持!   眯着眼睛狠狠的抽了口烟,希望尼古丁的味道能平复下自己刚才那要跳出胸膛的心……   还没有弹掉烟灰,就被人抢走了手里的烟,扔了!   凌慕泽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除了席悦,没人这么大胆,他现在不想原谅她,一定要对她刚才鲁莽的行为以惩罚!   转身就走,席悦迅速的从面抱住了他!双手死死的扣住凌慕泽的腰身。   垂在身侧的手紧了松,挣扎了一会儿,凌慕泽试图掰开席悦的双手,硬着声音冷漠的开口,“席悦,放手!”   一手拉着凌慕泽的衣角,防止他再走,然后自己敏捷的转身,依然是什么也没说,踮起脚搂上凌慕泽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那看起来凉薄的唇……   毫无章法的乱吻,睁开眼睛悄悄的瞥了眼依然清明的凌慕泽,席悦试探的伸出舌头,挑逗似的扫了一下凌慕泽的喉结……   像是羽毛划过,痒痒的但是催人理智……   拼命握着拳,克制着不让席悦诱惑自己,可是孩子都有了,她依然还生涩的吻,却是凌慕泽无法抵挡的狂风暴雨……   终于,不知道是席悦诱惑了他,还是他想要惩罚席悦,两人站在喧闹的街头,吻得缠绵忘我……   放开彼此的时候,席悦面若桃花的微喘,娇媚的样子再次挑战着凌慕泽的神经,别开眼,把席悦按进自己的怀里,低沉黯哑的声音如大提琴般让人沉醉,“席悦,下次你再敢吓我试试看,我先……”后面的话凌慕泽咬着席悦的耳朵说的咬牙切齿。   本来暧昧的情话却被凌慕泽说出了恨不能的无奈,席悦听得连连点头,娇媚的脸变得明媚了许多!   感觉到席悦在怀里如捣蒜般的点头,凌慕泽深呼吸,“你就是老天派来拿我的妖精!”   “我刚才只是不想你那么伤心,虽然你妈妈我也很不喜欢,我想她也许有自己的理由吧,不管怎么说……”   听着席悦委屈的低诉他才知道刚才她那疯狂的行径是因为什么,原来是安慰自己!   心里淌着的暖流慢慢的沸腾了……   凌慕泽将头抵在席悦的发顶,感受着她无声的安慰!   享受着喧嚣中的静谧!   好一会儿,凌慕泽放开席悦,专注的凝视着她,“谁也没有你重要!”   路边的缓缓驶过一亮低调但是奢华的暗色车子,什么牌子席悦不懂,也没注意到,不过瞟了那一眼,感觉里面的人很熟悉,“凌慕泽,刚才那辆车里好像坐的是……” ------题外话------   收藏啊,留言啊,道具什么的我也不拒的,O(∩_∩)O~      ☆、69.你亲爹是谁   “凌慕泽,刚才过去的那辆车里好像坐的是你妈!”   席悦不是很确定,同时也很疑惑,周文娟怎么会出现在这附近,来看自己?一想到这种可能,席悦不由自主的全身僵硬,瞬间处于战斗的状态。   车子已经走远了,凌慕泽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出个所以然,不在意的说,“可能吧。”老婆还在自己怀中,他感觉到了席悦的僵硬,忍不住调侃,“怎么了?你怕她?”   “当然怕了,你妈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三米之外的人都能感觉到,我有没有北极熊那么厚的皮毛,当然怕冷了!”   好笑的摇了摇头,“我看你每次见她都没怎么吃亏啊。”   “我的男人我自己都不舍得欺负呢,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呢!哪怕对方是你妈,也不行!”说的同时席悦还不忘邀功,“凌慕泽,我是为你而战呢!”   今天的凌慕泽太满足了,之前席悦疯狂的举动也是安慰自己,现在又是她霸道的宣言,凌慕泽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的飘飘然过,煽情的话他不想再说了,想起席悦的称呼,凌慕泽的俊眉紧紧的蹙起,“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连名带姓的叫唤我?”   凌慕泽的抗议席悦充耳不闻,只是纠结于他的遣词造句,“叫唤?怎么话从你嘴里一说出来,感觉我是在叫小狗一样啊。”   说完,席悦出溜的以半蹲的姿势从凌慕泽的怀里滑出,往停车的地方跑。   反应过来的凌慕泽转身就要去追席悦,胆敢调戏自己,一定要让她看看尝尝自己的厉害,可是看着奔走的席悦,凌慕泽觉得自己的心肝都要冲出胸膛了,急的一身冷汗,也不敢在后面追了,按捺着性子提醒道,“宝,小心孩子!”   席悦扭头对着凌慕泽做了个鬼脸,开车门上车!   凌慕泽这才敢快步向前,上车后看着安然无恙,反而透着狡猾的老婆,无奈的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说教,“宝,你现在有孩子,跑步这种运动以后要尽量避免啊。”   “是怕我出事还是怕孩子出事啊?”席悦虽然笑嘻嘻的,可是凌慕泽却觉得阴风阵阵,直觉这个问题回答不好的话会后患无穷的。   生意场上百战百胜的凌慕泽,谈判技巧自然是很老练的,于是淡定的说,“你们都很重要!”   对这个答案席悦很满意,不过她还有延伸,伸手拉着凌慕泽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我们都是最在乎你的人,所以老公,你不孤单!更不需要自卑!”   千回百转,最终席悦还是把话题绕道了这上面,告诉凌慕泽,你的母亲不喜欢你没关系,今后你有老婆孩子!   在感情上你很富有,不需要自卑!   凌慕泽一直都知道席悦是自己心中温暖所在,她就像太阳一样,时时刻刻的照耀着自己,让自己那湿冷的心变得滚烫!   就像她说的那样,他自有在乎他的人,哪怕是为了老婆孩子他以后也不会再沉浸在那绝望的期待中了,他滚烫的心要为值得的人燃烧!   太肉麻的话说的多了,容易变得矫情!   凌慕泽谈恋爱不是什么老手,但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他还是深偕此道的,所以面对席悦的开解,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郑重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开车离开了。   刚才那辆车里坐的人的确是周文娟,席悦没有看花眼。   周文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莫名的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席悦公司的楼下,席悦工作的地方她老早就找人调查过,只是为了知道,从来没有动过来找她的念头。   可是今天在微博上的话题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在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她有点羡慕席悦了!   然,她却不想承认这种心态,来找席悦,她想端着婆婆的架子教训席悦,在外要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避免让自己成为新闻的焦点!   可是在公司的楼下等席悦的时候,她看到了凌慕泽,他脸上洋溢的微笑是周文娟不熟悉的,他眉眼暖暖的弧度是周文娟陌生的!   他熟悉的凌慕泽是隐忍的,淡漠疏离,孤寂的!   甚至连这些在她印象中都很模糊了,最近一段时间时常骚扰她的是那次自己因为过敏,在医院,凌慕泽知道自己被骗的时候,眼中的绝望麻木……   因为这个眼神狠狠的刺痛了自己的心,她才想自己的儿子到底什么样的,然而绞尽脑汁想起来的只有小时候他期盼的叫自己“妈妈”时那胆怯的目光……   于是常常一夜无眠……   老公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儿子是自己放弃的,那么周文娟你还有什么呢,甚至生命……她抬手轻轻的擦拭掉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   这是自媒体时代,微博上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一段网络时尚,席悦的微博也被人翻出,曾经席悦在微博上说的话“美女我从开始到现在以及以后都是原配,鉴定完毕”开始风靡!   XX我从开始到现在以及以后都是XX这样的席悦体也应运而生!   火了席悦,嫉妒的大有人在,可是别的人都素昧平生,嫉妒了也就过过嘴瘾而已,说点粘酸带醋的风凉话而已,温迪和章筱则不是那种可以小觑的人!   之前和凌慕海说好的,她能帮温暖家居转危为安,可是如今的凌慕海自身都难保,自然没有多余的经历去帮温迪,最终温暖家居被凌慕泽收购了!   这笔账温迪依然是记到了席悦的头上!   要出国的章筱看到了微博也打消了出去避祸的想法,更何况说那套首饰既然被警察知道了,可是过了这些天,也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打定决心留在国内,和席悦还有凌慕泽耗上了!   由爱转恨需要多久,没人能计算出,为什么会由爱生恨,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凌慕海从什么时候爱上席悦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看到微博上那张照片之后,那种刺眼的幸福灼伤了他的心,明明自己才是当初她表白的对象,为什么得到幸福的是凌慕泽!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个第三者,那么自己就带着原罪,就不该得到爱吗?!   于是他恨上了!   如果说非要有导火索的话,那么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一切矛盾爆发的直接因素。   凌慕海和章筱都不想出国,因为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太诱人了!而且从警察那边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于是他和章筱又一起去找了凌云天,说了他们的想法!   似是审视,也仿佛在下决心,凌云天盯着眼前贪婪的人看了一会儿,“行吧,让你妈一起,明天晚上都去大宅那边。”   凌云天的话是保证,让凌慕海和章筱有点迫不及待,不想等明天,可是对上凌云天若有所思的眼神,凌慕海迟疑了。   凌慕泽接到电话被告知去大宅开家庭会议的时候,他心里有点不安,于是让何子业带人在大宅周围严阵以待。   凌慕泽和席悦到的时候,其余的人已经到了,甚至章筱的那个儿子也在,只是安静的模样让人心疼!   听到来人,闭目养神的凌云天睁开眼睛,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今天是为了凌氏的股份把你们都叫过来的,律师也在,有些事情该说清楚了。”   然后看向凌慕海,“我让你和章筱签协议你都看了吗?”   凌慕海点了点头,章筱也附和,其实他们没有细看。   “一定要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凌云天最后问了一遍。   沉默有的时候是最有力的回答,凌云天嘲讽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啦。”然后示意律师!   律师严肃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当着众人的面念了出来……   大意就是凌云天在凌氏的百分十四十的股份全部归长子凌慕泽继承!   凌慕海分文没有!   这让张敏,凌慕海还有章筱都诧异不已。   在他们还没有咂摸过味来的时候,凌云天让律师先走了,以免私事波及到他。   对于凌云天的决定只有管家和凌慕泽不奇怪,就是周文娟一直口口声声的说凌氏本该是凌慕泽,可听到凌云天的决定也有点诧异。   “为什么?”凌慕海最先回过味来,不过他看起来平静的有些过分了!   凌云天没有回答凌慕海,反倒是看了看张敏,面对凌云天了然的态度,张敏心虚的厉害!   顺着凌云天的视线,凌慕海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可是他却坚持着答案,有的时候不是要答案的本身,而是这个答案会让自己有借口而已。   凌慕海此时就是这种心态。   “如果你一直能安分守己的话,凌氏的股份我虽然不会给你,但是依然会给你作为凌云天儿子的体面,可是慕海你安分吗?”   章筱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望向张敏,期冀她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可是看着张敏闪躲的眼神,章筱心里的邪火无处发!   “为什么不给,难道我母亲是你婚姻以外的存在,我就有原罪吗?!”凌慕海的质问让张敏更加心虚了。   “不是你有原罪,而是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孩子!你和章筱签的那份协议上面注明了得到股份的前提是,你是我的儿子!看来你没仔细看协议啊!”   “轰!”好像是炸弹爆炸一样,在这个奢华严肃的客厅里震起来了!   席悦是最称职的观众,听到这个爆炸消息的时候,最诧异,先是看了看其余的人,然后又有点同情凌慕海!   就是席悦这同情的眼神更是激起了凌慕海心中的滚滚恨意!   注意到凌慕海森冷的阴郁的眼神,凌慕泽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而席悦也本能的往凌慕泽身边缩了缩。   这更是刺激着凌慕海,虽然之前就对凌云天说的秘密有那么点的猜疑,可是此刻席悦和凌慕泽的动作在他看开是一种讽刺!   “天哥,不是的,你千万不要听信谣言啊。”张敏这个时候的话一点力度都没有。   章筱消化了这个秘密之后,果断的开口,“凌慕海,我们离婚!”   瞪了眼章筱,凌慕海继续看向凌云天,“你说不是就不是,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慕海,这些年来,我虽然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是你却衣食无缺,看你的表情,你对这件事也不是一无所知吧,那么你真的要把脸撕破的再开裂些吗?”凌云天有点不懂凌慕海为什么会这样!   “天哥,不要说了,股份我们不要了。”张敏拉着凌慕海就要走,凌慕海却偏不。   挣开母亲,依然直视凌云天,“既然股份没有了,那么你其余的财产我总能分到点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能多要点是点,这是凌慕海一直待在这里质问凌云天的原因。   “你和你母亲现在住的房子归你们了,我已经让律师过户了。”   “就这些?你打发叫花子呢?”   这个时候周文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凌慕海不是凌云天的儿子了,但是面对凌慕海的贪婪,她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对不起儿子了,那么就尽自已所能为凌慕泽多争取点吧,“凌慕海,你都不是凌家的人了,你还想要什么?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凌慕海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都有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平静,“股份都给了凌慕泽,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凌氏是凌慕泽做主了是吧?”   凌云天点了点头。   凌慕海把矛头又对准了凌慕泽,“既然你做主,你之前低价买了威力公司的一块地,是不是要还给我啊?”   看来他都知道啊,凌慕泽淡淡的说,“我真金白银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啊?”   “花着凌氏的钱,地却进了自己的公司,如果凌氏的董事会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凌慕海这话甚至连章筱都听不懂。   那地她知道,可是竟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谁告诉你说我花了凌氏的钱啊?”凌慕泽玩味的笑了笑,“张立阳说的?那么你现在该找张立阳去要钱啊,卖地的钱都在他那儿啊!”   说完拉着席悦起身,“既然说的都说了,我和席悦就先走了。”   反正什么都没有了,刚才有憋着一股邪火,章筱推了推一直安静存在的小男孩,在小男孩马上要撞到席悦的时候,凌慕泽抬起一脚踢在了章筱的身上,惯力的作用,拉着章筱衣角的小男孩硬生生的倒在了章筱的身上,疼倒是不疼,只是这份屈辱让章筱无法忍受!   凌慕泽先是紧张的看了看被吓到的席悦,让她在沙发上先休息,看着周文娟也略带紧张的看向席悦,凌慕泽才有点安心的去对付章筱。   在章筱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一脚踩在章筱的脸上,暴虐的脸上闪着肃杀的冷芒,“章筱,事情没有再三再四,如果再让我发现一次,绝对绝对不会这么饶了你的!记住了!”   回身看了眼凌慕海,“管好你老婆,否则的话,凌慕海你不堪的身世就不再是秘密了!”   “刚才章筱说了要离婚的!”张敏听到凌慕泽的威胁,赶快墙头草似得转向了!   冷哼了一声!凌慕泽确定席悦没事后带着她走了。   凌云天也冷凝的扫了眼倒在地上的章筱,劝慰的对凌慕海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了你的贪婪,这样的女人你也娶?”摇了摇头,出了大宅。   “少假惺惺了!”凌慕海对着凌云天的背影嘶喊!   然后粗暴的拽起章筱也走了,张敏见状拉着那个安静的小男孩跟在后面。   周文娟苦笑的看着狼藉的客厅,刚才的闹剧结束了,是不是也变相的告诉自己多年来的愤恨其实有多么的荒唐?!   凌慕海在半山的道路上把车子开到了极速,章筱在旁边喊,“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猛地一个刹车,凌慕海停下来了,恼怒之极的盯着章筱,“你是笨蛋吗,就是要弄掉席悦的孩子,也不能当着凌慕泽的面!你不知道吗?!”   “这么说你不反对我弄掉席悦的孩子了,不过看你的样子,凌慕泽最后的话好像威胁到了你,我很好奇,你的亲爹到底是谁啊?”   章筱红肿着半边脸讥讽的样子真是滑稽,凌慕海看着好像就是在嘲笑自己哪可笑的身世! ------题外话------   给点动力啊,亲!      ☆、70.以免狗急跳墙   亲爹到底是谁?!   凌慕海面无表情的瞥了眼章筱,扭头望向茫茫的黑夜,月亮很圆,看来又是一个团圆的日子,可是章筱的这个问题……   恐怕连张敏自己都没办法说清楚!   自从凌慕海知道自己有可能不是凌云天的儿子那一刻起,那就心存了侥幸,虽然曾经偷偷的尝试过弄清这个问题,然而越来越明朗的时候,他胆怯了!   今天在大宅那边凌慕泽的话里话外的深意,凌慕海怎么听不明白呢!   看来他把自己的身世弄清楚了啊!   既然如此,现在可以说是一贫如洗的凌慕海怎么能不从中捞取点好处呢!   想明白后,对向章筱求解的目光,凌慕海冷漠的说,“章筱,我们离婚吧。”   收回自己的眼神,章筱淡淡的反问,“想要甩开我啊?你的确不是我结婚的首选,而且如今也没了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跟着你似乎得不到什么好处了。”   “你知道就好,明天上午吧,我们去把手续办了,然后各自就自由了。”   突然间章筱伸手挑逗的捏着凌慕海的下巴,“不过,凌慕海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花瓶了呢?”   凌慕海厌恶的甩开的章筱的手,回以轻佻的笑意,“姐姐你怎么会是花瓶呢?就算是花瓶,那也是价值连城的青花瓷啊,弟弟我是无福消受的。”   乍一听到姐姐,章筱脸色阴晴不定,凌慕海这么不留情面的点出自己老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介意的,可是后面那似是恭维的话又瞬间让章筱冷静了下来,“既然知道我有用,干嘛要这么着急的甩开我啊。”   “跟着穷光蛋能有什么好处呢?”   凌慕海的自嘲章筱没当回事,“你既然提到了威力公司的那块地,而且凌慕泽也说让你去找张立阳要,你们俩的这话恐怕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轻佻的笑意僵在凌慕海的脸上,也只是转瞬即逝,“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知道,我也知道!”   章筱开启了谈判的模式,“凌慕海,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能人财两空吧,你该知道对女人来说,结没结婚身价可是大不同的。更何况离婚呢,既然注定了要一拍两散,我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吧。更何况还有孩子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凌慕海阴沉着脸盯着章筱,“那孩子你不想要可以丢到孤儿院去,当初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你都把孩子生了,现在来谈责任恐怕晚了吧,而且你这当妈的有多负责呢!”   “正如你说的,我们都不是负责的父母,那就不谈孩子,只谈我们自己。”章筱从善如流,“你不恨凌慕泽?不想从你亲爹手里抠出点钱来?”   这确实是凌慕海心动的话题,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了。   “正巧,我对他们都了解啊,我们可以好好的谋划一下啊。”   看凌慕海似乎不动心,章筱无所谓的说,“如果你不想,就算了,可是如果我找了别的合作伙伴的话,那么……”   “合作愉快。”凌慕海适时的截住了章筱的话。   “合作愉快。”   从凌家大宅走后,席悦一直在消化自己听到的东西,豪门深宅的秘闻果然劲爆啊,震撼的同时,她心里也一直痒痒的,凌慕海的亲爹到底是谁呢?!   一路上席悦都是欲言又止的。   因为时间不早了,凌慕泽和席悦就没有去席悦的父母那,直接回他们自己的公寓了。   下车之后,凌慕泽无奈的叹了口气,拉着席悦的手,“想问什么你就问吧,你这都纠结一路了,我看着都替你心痒。”   仿佛得到特赫一样,席悦欢快的扯着凌慕泽的胳膊,仰头笑靥如花的望向凌慕泽,“那个凌慕海的亲爹到底是谁啊?他怎么不是你爸爸的孩子了呢又?你说你爸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电梯门开了的瞬间,从里面的镜子里好像看到了远处有什么人,凌慕泽谨慎的扭头扫了两眼,席悦没注意,以为是凌慕泽怕被外人听到了,就忍着说,“没关系,不差这一时半会,回家再说啊。”   凌慕泽笑的若无其事,心里却严肃了起来。   一进门,被好奇心驱使的席悦就拉着凌慕泽要问。   但是他却不紧不慢的弯腰在鞋柜里拿出席悦的鞋,蹲下替席悦换上,然后再换上自己的,这一切凌慕泽做的自然,席悦接受的也很理所当然。   好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切的动作都配合的那么默契!   看出了席悦的迫不及待,凌慕泽故意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喝,然后开开冰箱,看里面的牛奶有没有过期,然后温了牛奶倒出来,端给席悦。   “你之前问了那么多,我先回答你哪个呢?”凌慕海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开开电视,才漫不经心的问席悦。   席悦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听到凌慕泽的话,把手放在腿上,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凌慕泽,“先说凌慕海的亲爹是谁?”   “和张立阳一个爹。”   “和谁?”席悦掏了掏割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凌慕泽轻轻的握住席悦掏耳朵的手,“你没有听错。”刚好电视上的付费频道正在放胎教的节目,“就看这个吧。”   瞟了眼电视,席悦有种昏昏欲睡的欲望,可是自己的疑惑还没有解开,拉着凌慕泽问,“他们怎么会是一个爹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然后席悦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眼神一直在电视上的凌慕泽终于移开了视线,无奈的对席悦说,“他们一个爹这是一直都存在的事实,只是知道的人几乎没有,至于我爸他什么时候知道的,这我说不好,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也是无意中知道。”   “你怎么无意知道的呢,怎么这么凑巧呢?”   “当初知道章筱身边有个孩子的时候,我调查过,因为她从凌氏一走就去了威力公司,中间连过度都没有,我就怀疑孩子可能和张立阳的父亲有关系,后来又知道她和凌慕海也有交集,就抱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心也把凌慕海的DNA比对了,就是这么无意间知道的。”   “可是你怎么弄到他们的DNA呢?”   好笑的拍了拍席悦的额头,“你是好奇宝宝吗,那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你不知道也可以,而且注意胎教啊。”   席悦哀怨的嘟着嘴,“别拍头,本来就不聪明,被你这么一拍,更傻了。”   “嗯,没关系,我聪明就好。”凌慕泽一本正经的对席悦说,“我们家以后我和孩子负责聪明,你就负责笨呆傻就好了。”   话题被凌慕泽这么不着痕迹的一转,席悦也跟着走,“什么啊,你应该说,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老婆你就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有点不甘的盯着席悦,“你够招蜂引蝶的了,还想怎么貌美如花呢?为了我安心,你还是呆笨傻就好了。”   席悦自恋的摸着自己的脸,“那证明有人识货啊,我这脸可是纯天然的啊,现在的女人啊鼻子不是垫的,双眼皮可能就是割得,要不就是打了玻尿酸,如果这些都没做,那再低头看看她的胸脯,说不定那地方就是硅胶,哪像我……”   顺着席悦的话,凌慕泽的眼神在她说的地方一个个扫过,最后停在席悦那因为怀孕更加汹涌的地方,眼神慢慢变得炙热……   笨呆傻的席悦终于意识到自己老公的眼神变得浑浊了,娇羞着脸往后移了移,“那个,凌慕泽,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是不能那什么的,还有二十天就可以了。”   本来是有点欲望的凌慕泽,被老婆这信誓旦旦可爱的模样的逗乐了,扬着邪魅的笑意,低沉着嗓音,“还有二十天啊,看来宝每天都算计着时间呢,为了不辜负你,二十天后老公我一定好好的表现!”   “谁说我……我每天算的是宝宝有多大了……谁算计着那什么了……哪像你那么的无耻!”席悦窘迫着结结巴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凌慕泽扬眉,“可是刚才明明是你暗示我的啊。”   “我……我……”席悦面若桃花,嫣红的双唇一张一合的,含羞带怯又极力想要澄清的样子取悦了凌慕泽,这比凌云天说他手里的股份都自己的时候还要满足。   终于还是没有“我”出来,席悦看着凌慕泽那调侃的笑意,思绪开始倒转,不是在说凌慕海的亲爹是谁的吗?   怎么转到了这么暧昧的话题上了呢!   刺啦刺啦的开始倒带,终于席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凌慕泽之前在说什么,泼辣的跳下沙发,这一动作又让凌慕泽的呼吸一窒!   看着她站稳了,还没开始说教,席悦就开始翻帐了,大声娇喝,“凌慕泽,你才呆笨傻呢!”   凌慕泽忽然间哈哈大笑,“现在才反应过来啊,这不是呆笨傻是什么啊?”说完泥鳅一样的往卫生间钻!   被肆意表达自己情绪的凌慕泽给惊艳到了,俊朗的容颜上荡漾着让人炫目的笑容配着爽朗的笑声,让席悦沉醉在其中!   等席悦回味玩之后,冲着洗手间的门大喊,“凌慕泽,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今晚主卧归我!”   说完,席悦潇洒的进了主卧,凌慕泽闻声出来的时候,只听到席悦“咚”的关门声!   扶额叹息,微笑着走到主卧的门口,“老婆,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吧,我晚上可以给你暖被窝呢。”   “现在不冷。”   “我这人形抱枕比较舒服。”   “我要慢慢适应抱着比较小的东西睡觉,因为宝宝出生了,我要搂着它睡!”   这话一出,凌慕泽内伤了,孩子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和它老爹抢东西了,“宝,你不要我了吗?”   幽怨的表情,委屈的语调,如果席悦看的见的话,一定能成功,可是凌慕泽忘了他和席悦隔着一道门呢。   “是你先我说呆笨傻的!还有,别在外面吆喝了,我要睡了。”   里面很快的没声了,凌慕泽又站了一会儿去客厅找到备用的钥匙,拿在手里玩味的一笑,语气里满是宠溺,“老婆,你怎么就忘了还有备用钥匙呢,小呆瓜啊。”   然后在客厅等着席悦熟睡。   不过,他玉树临风,俊雅如鹿的大男人竟然认真的在看电视上的胎教节目,看到重点的时候,还录了下来!   夜深露重,关了电视,凌慕泽的神情有点凝重,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得知自己在电梯里的那一眼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不过雇的人竟然那么巧,竟然是自己暗处组织的人!   至于雇主是谁,凌慕泽想想就能猜出是谁!   打完电话,拿着钥匙,轻轻的开了主卧的门,悄悄的掀开被子,把席悦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扣着,双手放在小腹上。   许是冷了,许是循着记忆,席悦自动的翻身在凌慕泽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睡的安稳。   翌日。   席悦一看自己是在凌慕泽的怀里,不想为什么是自己八爪鱼似得在他身上缠着,而是坐起来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睁着惺忪的睡眼,慵懒的靠在床头,抬起脚踢了踢还在睡着的凌慕泽……   “快醒醒啊,凌慕泽,我都看到你睫毛在动了,明显已经醒了,装睡是没办法逃避你的严重错误的啊。”   睁开清明的双眼,弯了弯薄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早啊,我犯什么严重的错误了?”   席悦闭着眼睛,头有点栽,“竟然嫌我笨,我都知道你装睡呢,钥匙交出来啊。”席悦把手一伸,也不管有没有伸到凌慕泽面前,反正有那么个意思就好了。   凌慕泽也不矫情,手往床头柜摸了摸,拿着钥匙递到席悦的手里。   席悦感觉到之后,十指圈起来,顺着床头往下蹭,然后蒙着被子迷糊的说,“我再睡会儿,做好了早饭叫我。”   从来都是自己支使别人,如今被席悦这么支使着,凌慕泽却很开心,欣然的接受老婆给自己派的任务,起身前在席悦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出去做早饭了。   吃完饭又尽职的送席悦去上班,然后凌慕泽自己则去了何子业的律师事务所。   “那套首饰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告诉迪拜的客户了吗?”凌慕泽揉了揉双鬓,皱着眉头问。   “还没呢,告诉的早了,反而容易穿帮呢,警察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这才几天啊。”   何子业略带嘲讽的话,凌慕泽也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事实,“那你尽快吧,昨天我爸把凌慕海的身世摊开说了,我想凌慕海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行,我知道了,A组织那边已经听到了风声,他和章筱的好日子想必很快就没了。”   凌慕泽说出了今天来找何子业的目的,“温迪雇了人不知道是要找我麻烦还是要找席悦的麻烦,你问问看。”   “我问?什么意思?”何子业一时没明白,“难道你说温迪雇的是我们的人。”   凌慕泽点了点头。   “哎呦,这真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偏闯啊!”何子业摩拳擦掌,“这下要好好的和她玩玩了。”   “你看着办吧,注意不要让温迪觉察到我们的身份,而且就连下面不该知道的人也不要让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凌慕泽交代完了就准备走。   “放心吧。”   想了想,凌慕泽又回头看着何子业,“据说威力卖地的钱全进了张立阳口袋,是因为张立阳的爷爷有遗嘱,你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找漏洞让凌慕海跟着分一杯羹?”   “你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凌慕泽紧皱眉头,“我不是善良,怎么也要给凌慕海找点事做,不能老是让她盯着我吧,而且我老婆怀着孕,能让凌慕海和章筱分分心最好,以免他们狗急跳墙。A组织那边……反正要多手准备,谨慎点总没错。”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凌慕泽把人的性格分析的很透彻,凌慕海果然去找了张立阳的父亲,张强!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钱!   席悦和猫猫这几天很忙,因为知道了席悦的身份,好多人为了和凌慕泽攀上关系,迂回的从席悦这开始探路,直接的方法就是给席悦的公司介绍生意。   可是席悦和猫猫一直处于观望的状态。   猫猫说席悦有点过于谨慎了,可是席悦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想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人,就给猫猫说了。 ------题外话------   我每天都等着人来勾搭呢,可素评论区还是很冷清啊,天气慢慢热起来了,人气能不能跟着也热起来呢!      ☆、71.女人的友谊   席悦的提议猫猫没有反对,只是对席悦的做法不甚理解,因为最近和李然走的比较近,从李然的字里行间能听出凌慕泽是个强大的人,不仅仅是商人这么简单,想凌慕泽既然那么的爱席悦,应该能互席悦周全,所以对席悦的做法虽然不甚理解但是无条件支持!   作为公司的老板之一,猫猫和席悦一起去见了席悦约的人,琳达!   说实话,再次接到席悦的电话,琳达自己也是惊讶的!   见面的地点也很跌破琳达的眼睛,竟然约在火锅店谈正事!   虽然地方她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猫猫和琳达相互认识之后,席悦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转手递到了琳达手里,“你点吧。”   琳达也没客气,接过菜单,瞄了眼席悦的肚子,提醒道,“我不会客气,不过我点的东西应该不适合孕妇吃吧。”   听了琳达的话,席悦笑的很从容,“如果你不是故意点些孕妇吃了会滑胎的东西,我没问题。”   “滑胎?”琳达一边翻菜单,一边调侃的笑了笑,“看来凌太太的很爱国啊,竟然用滑胎这么古典的词啊?”   “没办法,一打开电视,即使不想看,有些台依然在不厌其烦的放着甄嬛传,所以略微得到了些经验。”   席悦在琳达面前一点也避讳。   琳达点完了,看了看席悦和猫猫,“还加点什么吗?”   猫猫和席悦都摆了摆手,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三个人都很诧异,琳达看得出猫猫和席悦不是和她在客气,“看不出我们的口味很相似?”   “我今天约你来火锅店,有点假公济私,怀孕后,被禁止吃火锅,说是容易上火,实在是馋了,借着你才来吃的。”席悦说的可怜兮兮的。   琳达听的很有兴趣,“是让我做恶人了,你老公问起来的话,说是我约的地方,你是盛情难却。”   “大概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席悦笑了笑,闻着别桌飘过来的味道,就开始咽口水!   席悦阴差阳错的,还来对了地方,琳达也的确喜欢火锅这种很平民化的食物,虽然如此,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凌太太,吃饭之前,你还是先说一下约我的目的吧,省得一会我们要是谈不拢的话,饭也吃的尴尬。”   看了眼猫猫,席悦诚恳的对琳达说,“我诚恳的邀请你来我们公司,和我们一起共创辉煌!”   眼神在猫猫和席悦的脸上转了转,明显的这件事是席悦在主导,琳达直接对着席悦开口,“席悦,我这么叫称呼你可以吧,为什么想到我了呢?虽然在之前的食品安全的那件事上,我帮了你,可你怎么就笃定我会去你们公司呢?恕我直言,虽然你顶着凌慕泽太太的头衔,可你们公司毕竟还只算是个工作室样的小公司。”   “没错,就是因为我们是小公司,才想找你发扬光大的,至于你说的其他的,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既然你这么的坦率,我也不藏着掖着。”   席悦等服务员把锅底放好了,火点着了,才继续,“你之前说你和温迪有过节,才在那次的事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么我和温迪也算是有过节吧,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当然了,之前你杂志社的工作丢了有凌慕泽的责任,你要是把这件事记到了凌慕泽的头上,继而算到我身上,我也无话可说,不过……”   “不过什么?”琳达对席悦有点感兴趣了,这个感兴趣是指性格上的趣味相投的意思。   “如果你没有隐瞒我什么的话,那么你和凌慕泽之间最多算是利益上的纠葛,你之前既然能做到总编的位置上,想必你能算得清这个帐,我请你,而且给你公司原始股,这么一来以后公司生意好了,你的薪水不比在杂志社的时候差,而且说白了在杂志社的时候,你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而你来了我们公司,你就是股东!”   “你的条件很诱人。”琳达中肯的说,她确实有点心动了。   席悦笑了笑,“是很诱人,对你来说没什么风险,虽说要用人不疑,可是对我来说,要心惊胆战一段时间。”   “哦,这话怎么说?”   “还是那句话,这一切都是在你和凌慕泽还有我除了杂志社被收购的过节之外,没有别的仇恨。”   琳达欣赏席悦的坦诚,“我发誓,除此之外,没别的瓜葛。就是那件事,我也不会把帐记到你们头上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日后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那合作愉快了。”席悦隔着已经开滚的锅子,向琳达伸出手。   琳达和席悦握了握手,也和猫猫握了握,拿起筷子把菜往锅里放!   在等菜熟的这个空档,琳达出其不意的问,“席悦其实你是为了提防我,才把我放你身边的,在身边看着,总比不知道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安心点,对吗?”   席悦先是一愣,“的确有这个意思,你说你和温迪有过节,但是我也怕你这个过节里面的关键是凌慕泽。”眼神暗了暗,“不瞒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多少人盯着呢,我不得不小心。”   琳达也是直来直去的性格,看着席悦这么坦诚,她眼神飘忽了一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温迪如今的惨状,有我一半的功劳。”   猫猫看着琳达的眼神感觉特别熟悉,不由自主的问,“温迪抢了你的男人?”   本来有点黯然的琳达,听了猫猫的话,反倒笑了,“是的。”   “啊?”   “很吃惊?”琳达看着席悦和猫猫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她们让自己不再那么孤单,好像有了朋友,于是也有了诉说的欲望,夹了一个熟了的牛肉丸放嘴里,使劲的咀嚼,回味着后味,又像是在回味那股恨意,可是慢慢的发现,似乎一切都很淡了。   “温迪家里虽然很富有,可是她却经历过所谓的潜规则,也许是她不想逃避吧,她曾经的金主,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大学同学,一起出社会打拼,慢慢的有了些成就,于是光怪陆离的世界让人迷失了心,她和温迪……”   琳达的样子看起来很平静,“当初杂志上温迪说出和凌慕泽要结婚的事请,也是我主动问的,后来温迪的艳照虽然不是我曝光的,但是刊登在杂志上,却是我力排众议要登的……”   “那时候觉得一定要把温迪搞臭,才能解我心头的恨,甚至在来见你们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我说出来,却平静了许多,以前的伤心,恨意,都不那么的鲜明了。”   “证明你放下了!”   猫猫想到张立阳,想到自己,有点感同身受的说。   席悦端起桌子上的橙汁,“用果汁带酒,让我们告别过去,努力向前吧。”   清脆的玻璃的碰撞声在人声鼎沸的火锅店里并不明显,但是却碰撞到了三人的心里!   有时候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仅仅是因为感同身受,就能让她们的心紧紧的连在一起,就能让友谊开花!   三个女人吃的是红锅的,大汗淋淋的感觉很爽,可是席悦的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她立马从刚才豪爽的样子切换到低眉顺眼的状态   “喂,老公。”席悦嗲嗲的叫了声,让电话那头的凌慕泽浑身一阵酥麻,兴师问罪的心立刻弱了好多,可是想到手下的报告说她不仅去吃了火锅,而且还是和琳达,他就有点担心。   “你在哪儿吃饭呢?”凌慕泽强迫自己冷着声音,“我去接你吧。”   “在外面吃饭呢。”席悦本想找个安静的地点接呢,一想反正是饭点,又一屁股坐下,“不用了,我和猫猫一起呢,放心吧。”   “吃什么呢?”   “吃……喂……”席悦把手机拿的远了些,用很俗烂的招数对付凌慕泽,“老公……老公,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不出声啊,喂……这信号怎么这么差啊……喂……”   凌慕泽听到席悦装模作样的喊了几声,就挂了电话,心里一点气也没有了,被她逗得有点无可奈何,自己在她眼里是有多笨啊,难道这么烂的招数自己都不知道啊。   琳达有点大开眼界,不可思议的说,“就这么打发过去了,席悦刚才你和我说的那番话的时候让我认为你是个很敏锐的人啊,怎么这么点功夫,就破功了。”   “习惯就好。”猫猫显然已经习惯了。   席悦甚至有点得意的说,“我不知道凌慕泽是否知道我在吃火锅,不过电话一接通,我发现他语气很不好,所以我才表现的很呆的。”   显然那两个人无法理解席悦的思维,不过席悦很快就又神秘的开口了,“我发现我一犯二,凌慕泽好像就是有再大的气也会变得无可奈何的。”   说完冲着琳达和猫猫挤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两人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男神和女妖精的世界她们不懂!   她们是生活在人间的正常人!   吃完饭,琳达和席悦她们就分了手,承诺会尽快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好,去和她们并肩作战的。   席悦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好大的味道,“猫猫,陪我去买件衣服换上吧,好大的味儿。”   “你老公来接你下班的时候,你怎么解释你换衣服了?”猫猫也没真想席悦回答,“你不是说你一犯二,你老公就没招儿了吗,晚上你多多的犯二就好了,再说了你肚子里可是有免死金牌的啊。”   席悦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也是哦。”   猫猫好笑的摇了摇头,果然看着席悦这么有点二的时候感觉比较亲切,之前和琳达谈判的时候,那么敏锐的席悦有点像是女强人附身了,还真是不习惯呢。   下午凌慕泽来接席悦下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席悦边走边闻身上的衣服,他薄唇弯了弯,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在席悦走进挽上自己胳膊的瞬间,凌慕泽的鼻子和眉毛一起皱了,“你身上怎么那么大的味儿啊?”   “啊?没有吧!”席悦很惊讶的张嘴,然后也低头闻了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中午同事买了麻辣烫带到办公室吃了。”   “我中午经过XX火锅店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和猫猫了,原来看错了啊。”凌慕泽迷茫的若有所思,“我眼花了?”   转头求证的看着席悦,“真的不是你吗?我才多大啊,就眼花了,是不是要配副老花镜了啊。”   凌慕泽尽力表现出一副因为衰老眼花而伤心黯然的样子。   席悦咬了咬嘴唇,踮起脚尖,在凌慕泽的紧抿的双唇上停留,而后恨不得发誓,“老公,你一点也不老,八岁是最佳的夫妻年龄差,你很厉害的,不然我们怎么会在一起还没有多久就有宝宝了呢,我中午是去吃了火锅。”   一直在安慰老公的席悦没发现凌慕泽眼里的笑意。   “夸人都不会夸,这么快有宝宝,说明我的种子好,你的地肥沃,更说明我威猛无比!”   听到凌慕泽意气风发的声音,席悦没去纠结是因为什么,也没有去害羞两人在光天化地之下谈论这么羞赧的话题,只以为自己安慰好了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的,更重要的是凌慕泽没有追究自己擅自去吃火锅这么不健康食物的罪啊。   以老婆高兴为己任的凌慕泽就这么的放过了席悦,因为让席悦主动吻自己着实很难得,虽然是蜻蜓点水,但是也证明了她在乎自己的心情不是吗!   蜻蜓点水,没关系,激情澎湃迟早会来的。   马上三个月了吧!   凌慕泽一直想问席悦怎么和琳达一起吃饭了,想了想,自己多注意点就是了,席悦应该有自己交友的空间的。   主要是之前席悦让自己帮琳达的时候,已经调查过她,没什么问题。   急景流年。   凌慕泽注意到手机上的时间,席悦马上要过生日了,算算时间也真快,眨眼睛三年了,可是他们彼此却缺席了对方两年。   想到缺席的原因,凌慕泽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周文娟,说是不期待,可那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不可能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遵从了心里的感受,凌慕泽自己开车回了老宅一趟,以什么借口?凌慕泽在路上想了一路。   原以为回家不会太愉快,可也没想到会这么的愤慨!   在凌家的大宅见到张敏凌慕泽不奇怪,可是别的闲杂人等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这章主要是写席悦的,她不仅是二呆的,她也有自己的聪敏,不然她怎么站在凌慕泽身边和他俯视一切,虽说我们的凌慕泽什么都有了,不需要一个女强人的妻子来为自己锦上添花,可是一直犯呆的席悦难免会让人担心,更何况现在的她是个母亲,会为了孩子,让自己变得勇敢的,不用多么的强大,只要可以保护自己和宝宝就好!   至于琳达,她的故事是我本来想写的,涉及娱乐圈会很精彩,可是因为琳达的年纪设置的有点大,就放弃了,希望下本书……   前提是这本先完结吧!      ☆、72.喜欢我吗   凌慕泽的车一开进大宅就看到了陌生的车子,知道应该有客人,管家也告诉自己有客人,可是真正见到了客人是谁,凌慕泽还是有点想不通!   明白了她的来意,凌慕泽愤慨了!   周文娟有点不耐应付客人,看到凌慕泽的到来更是诧异不止,他很少主动回来的,至于惊喜,周文娟不敢,也没有资格好像!   凌慕泽本不想听女人的话题,可是杨青却叫住了凌慕泽,“凌先生,之前我们说好的,那块地已经卖你了,两不相欠了,为什么你们家的私事还要捎带上我们呢?”   挑眉瞧了眼张敏,淡淡的反问,“我捎上你们什么了?”   “凌慕海是你们凌家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杨青极力的装作很镇定,其实来这边是个冒险的选择,还不忘推了推张敏,示意她出声。   “没什么事,我们走吧。”说着拉着杨青就要走。   凌慕泽看了看不耐烦的周文娟,她什么时候这么的软弱了,她一直不都是强势的吗,怎么会让人欺负到大宅了,饶是不解,凌慕泽也没有要为周文娟出头的意思,做了这么久的当家主母,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话这位子恐怕早就让贤了!   所以凌慕泽凉凉丢给杨青一个不屑的眼神,准备继续上楼,可是杨青好像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凌慕泽,凌慕海是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不仅不容人,反而污蔑说他不是凌家的人,你目的何在!”   被杨青理直气壮的语气给气乐了,凌慕泽转身长腿一迈,往楼下走,站定在杨青面前,身高上的差距,杨青必须仰头才能看到凌慕泽的表情。   凌慕泽居高临下的冷睨杨青,“之前要卖地的时候,你的姿态多么的卑谦啊,和今天的理直气壮天壤之别,怎么,难道不怕你丈夫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还是和丈夫的秘密比起来,有更让你害怕的事情?”   “你胡说什么。”凌慕泽语气的笃定让杨青有点心虚,最主要的是她一点也不了解凌慕泽,所有的都是听说,今天之所以来,也只是抱着侥幸,以为不会见到凌慕泽,谁承想竟然碰了个正着!   “我有没有胡说,你清楚的很!”   凌慕泽悠然的回身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弹了弹裤脚,抬头,薄唇轻启,如寒风凛冽般刺骨的语气震的杨青有点发抖,“有没有,你清楚的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文娟不能一直装哑巴了,一直强势的她今天反倒有了点少气无力,“张太太是吧,不管你和张敏以前的关系多么的要好,现在张敏和凌慕海的事情都是凌家的家事,你恐怕不适合出头吧。”   “我……”   周文娟没给杨青辩解的机会,“也许你并不是真心为张敏,只是为了八卦,那么我劝你,张家可能比不上凌家家大业大的,但是圈子就这么大,谁家没点难以启齿的事情啊,真要撕破脸的话,我们家的这点事,无非就是正室和小三为了钱大打出手的八点档连续剧,应该比不上你们家的震撼吧?!”   最后一句话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周文娟却从杨青的变幻莫测的脸上看出了笃定,莞尔一笑,“张敏,虽然我们一直看对方不顺眼,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真不是聪敏的人,千万别被人卖了还数钱呢!”   实在是有点坚持不住了,周文娟自己先起身上楼了,张敏尴尬的拉着杨青往外走。   凌慕泽若有所思的看着周文娟上楼的背影,什么时候她的背影不是那么骄傲的挺拔了?   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反正周文娟人也见到了,凌慕泽也不准备再上楼特地的慰问一下周文娟,那不符合他们母子的相处方式,而且凌慕泽也问不出来什么好话,毕竟那么大的裂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好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杨青,怎么事情越来越蹊跷了呢!   还能不能让人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了!   舒心的日子?   凌慕泽觉察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诧异,什么时候自己也是追求舒心的人了,不是一向喜欢刺激的生活吗?!   日子,细水长流的琐碎,凌慕泽陡然发现自己爱上了这平凡的一切,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席悦!   凌慕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哪怕见了她什么也不做,就那么静静的各干各的事情,凌慕泽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给席悦打了电话,得知她在公司,急切的离开了大宅,去找席悦。   周文娟站在窗口,幽幽的望着凌慕泽疾步快走的身影,酸涩难抑,一直以来自己对这个儿子的态度可以说是和后妈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什么还会酸呢……   凌慕泽到席悦公司的时候,没给席悦打电话,直接上去找她了,不大的公司看到来人,有点HOLD不住了,叽叽喳喳的有相当大的要八卦的欲望,而凌慕泽却淡定的目不斜视的往席悦的办公室走!   敲了敲门,席悦在里面答进。   凌慕泽推开门,斜靠在门框上,脸上荡漾着暖暖的笑意,欣赏着工作中的席悦。   上班的时候打理好的披肩长发被随意的挽在后面,妖媚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令人流连的美艳,身上穿着宽大的防辐射服,乍一看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大妈!   可是凌慕泽却觉得风情无限!   她时不时嘟起的莹润红唇,让人有一尝芳泽的旖旎;   不经意间双手托着脸颊,呆萌的表情又让人感觉很可爱;   遇到不解的时候,手指咬在唇边,宛若是挑逗人的娇柔;   一切的一切都让凌慕泽难以自持,这样的她最迷人,不仅是女人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吸引异性的视线,认真工作的女人也能吸引男人的注视!   好一会儿,没有看到来人,席悦才抬起头往门口扫了一眼,这一扫不要紧,竟然看到了凌慕泽,她顾不上惊讶,快步的走到门口,把凌慕泽拉进来,然后把窗帘也拉下来,嘟着嘴,“你来做什么?”   凌慕泽抵挡不席悦嘟嘴的表情,低头在她唇上蹂躏了一番,柔和的问,“怎么了?看你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很见不得人吗?”   本来还有点赧然的席悦,娇嗔的白了眼凌慕泽,用手扒下百叶窗,“看看,看看,你一来,外面的女人都无心工作了,全往这边瞄。”   回头看了眼笑的异常风情的凌慕泽,抱怨的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呢?”抬手在凌慕泽的脸上掐了掐,“啧啧,这皮肤比女人的皮肤都好,真不知道是打了玻尿酸,还是吃了上好的胶原道白。”   这是赤果果的羡慕妒忌恨!   不过凌慕泽却很受用,拉着席悦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让席悦坐到自己的腿上,趁机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皮肤再好,也没有老婆的皮肤滑腻,注意我的女人再多也没用,因为我的眼里只有席悦。”   席悦的嘴角扯了扯,忍着笑,满不在乎的说,“谁稀罕啊。”   “嗯,我稀罕你。”凌慕泽对席悦的口不对心也不戳破,肉麻的话脱口而出。   席悦打了个哈欠,慢慢的顺着凌慕泽的腿躺到了沙发上,不过她的头却枕在沙发上,双手在太阳穴的位置按着。   见状,凌慕泽很有眼色替席悦揉,“力道可以吗?”   “很舒服,看不出来啊,凌慕泽你按摩的手法这么好。”席悦这是由衷的赞叹。   然,凌慕泽就有点飘飘然了,“以前按摩的多,慢慢的自己也知道点。”   席悦抓住凌慕泽的手,扬着脸看着他,“按摩的多?小姑娘的手艺不错吧,难怪啊。”   说句实在的,如果不是席悦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凌慕泽还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按摩的人手艺不行,怎么开店做生意呢?   意识到席悦刚才话里的重音在小姑娘上,凌慕泽喜笑颜开,心情灿烂无比,“我能说我以前最常去的是盲人按摩店吗?那里面专业。”   “凌慕泽看不出来你好老派啊。”席悦心情好了唏嘘过后开始调侃,“俊男不是应该配美女吗,然后美女穿的在清凉点,一切很水到渠成的啊!”   凌慕泽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我们的确是俊男美女,只是你现在还能穿清凉的衣服吗?”   说着手就不规则的游离到席悦的腰侧,还轻轻的捏了一下。   席悦噌的起身,动作快的一点也不像身怀有孕的人,跨坐到凌慕泽的腿上,揪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嫌我胖了?”   凌慕泽爱死了席悦这看起来小辣椒的样子,凑到席悦耳边悄声的说,“你如果胖了,我就也把自己吃成是200斤的肥人,然后和你作伴。”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的感动,席悦只好插科打诨,“我不喜欢男人有将军肚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这样的?”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席悦有点不好意思,关键是现在两人的姿势太暧昧了,她都能感觉到了凌慕泽的蠢蠢欲动,挣扎着想要下来。   凌慕泽按着席悦的腰身,哑着声音,“不要乱动。”   席悦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好安静的坐着,等着凌慕泽自己慢慢平息身上的火气。   平息之后,席悦赶快的逃离,可是凌慕泽却要找虐,拉着席悦,“不是打哈欠了吗,睡会吧。”扫了眼席悦的办公室,“你这办公室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换个大点的地方吧。”   席悦没有矫情,又躺到了凌慕泽的腿上,“快打住吧,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财大气粗的啊,办公室里休息室,卫生间一应俱全的,就是要换,也要等公司做大了,我自己换。”   听席悦这么说,凌慕泽适时的转换了话题,想到刚才的话,他有点执着于席悦的答案了,“你喜欢我吗?”   席悦先是一怔,随即恶作剧的一笑,“起先的时候在华夏会所门口,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后来在路口的大屏幕上看到新闻,才知道你是凌慕泽,其实那时候如果表白的不是你的话,如果那人也对我死缠烂打的话,我也会喜欢他吧。”   凌慕泽闷闷的。   席悦瞄了眼凌慕泽,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狡黠的闪了闪,“我眯会啊,一会儿叫我。”   “嗯。”   看着席悦的睡颜,凌慕泽叹息,自己当时可是有点小小的窃喜呢!   为了让席悦睡的舒服,凌慕泽把席悦的头发三开,用手指拢顺了,他一直喜欢席悦绸缎般的黑发泄开洒在床上的样子,白皙的肌肤和黑亮的长发,视觉上的冲击一直都让凌慕泽无法不冲动,此刻的他一遍一遍的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沉浸在那柔顺的感觉中……   结发之妻!   忽然间听到席悦轻声的呢喃,“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凌慕泽,所以爱!”   嘭……啪……   好像有烟火在凌慕泽的心里盛开,绚烂美丽,破空而出的美丽让他兴奋无比,也豁然开朗了,何必纠结与当初呢,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马上就要成为自己孩子的母亲,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她爱自己!   这就足以!   想通了这些,凌慕泽也想到了该怎么给席悦过生日了!   凌慕海就是去找了张立阳,杨青才会拉着张敏去凌家闹的,一切的根源还是万恶之源的钱!   不过凌慕海和张立阳根本没有谈拢,不过这都不是事,重要的是A组织那边知道了自己章筱的小动作,有点生气。   本来凌慕海没有在意,自己和那边的牵连也是因为章筱,起初只是为了找一个靠山,能在和凌慕泽的抗衡中得到助力,谁知道助力没得到,现在因为章筱的挑唆,反而惹了一身骚!   章筱和凌慕海领了结婚证以后就和凌慕海一起住在张敏的别墅里,孩子也一起,以前是保姆带,可是张敏心疼孩子,就自己帮忙带着。   楼上章筱和凌慕海在吵架,张敏搂着在怀里簌簌发抖的孩子,想到今天在大宅那边周文娟说的话,她心里隐隐有了想法,她是不聪敏,可是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她也不是笨到一无是处的,有些事情她不想去深究,只是为了安稳的生活,可是现在安稳的生活似乎也成了问题……   轻轻的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被自己的父母吓到的孩子。   楼上吵完了,章筱气急败坏的下楼,准备走,张敏叫住了要开门的章筱,“既然过不到一起,那就离婚吧。”   章筱转身,不屑的看着张敏,“你说的倒轻巧,离婚了我能得到什么呢?”   张敏苦笑,“你想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   不是章筱看不起张敏,小三做到她这份上真是窝囊!章筱不抱任何希望的说,“你能给我什么呢?”   张敏直视章筱,“我给你了,你就和我儿子离婚吗?”   “那要看你给的多还是少了,多了我自会考虑,少了那就不好说了。”章筱说完就出去了,说实话她真没报什么希望!   凌慕海站在楼梯口,当然听到了母亲的话,不赞同的怒吼,“妈,你能不能不跟着添乱啊,再说了你有什么钱能给她,她有多贪得无厌你知道吗?”   “儿子啊,人不能太贪心了,有些……”   “行了,别说教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不是上下嘴皮一碰,说没事就是没事的。”凌慕海不耐烦的打断母亲的话,也摔门出去了。   张敏被大力的关门声震的抖了一下,心里暗暗的有了决定!      ☆、73.功过相抵   张敏一向奉行的是过自己安稳的日子,爱情什么的她不奢望,只要能衣食无忧的过着米虫的生活,她也就无所求了,可是近来的事情让她没办法躲在自己的龟壳里安逸的混吃等死了。   不管儿子的亲爹是谁,那都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所以,为了儿子张敏也不该碌碌无为了!   虽然有了决定,先去找谁是个问题,因为一旦打草惊蛇了,她不仅什么也得不到,可能还会因此丧命,这不是自己的臆测,而是……   如果不是曾经经历过什么,曾经也想着要傍大款的她怎么会这么甘心的被凌云天藏了这些年,而且经济上并不大方呢!   所以她要先好好考虑一下,再作打算!   只是A组织没有给她打算的时间,已经废了凌慕海左手的小手指,而章筱则被人划花了脸!   这些张敏都不知道。   凌慕泽却一字不漏的甚至连细节都知道!   知道归知道,不过在他看来,惩罚的太轻了,没能斩草除根,所以他要加倍的防范。   他自己的处境他到不害怕,关键是席悦,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弱点,这个时候拼命的保护她不如让她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婆!   是自己珍爱的人!   那样想要迁怒到席悦身上的人或许会考虑一下,因为站在焦点中的席悦肯定比无人所知的席悦难对付!   想到此,他霸道的不再遵从席悦的意愿,低调的隐没在人群中,做他身后的女人!   有了决定,一切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不过席悦有点沉不住气了,一直明示暗示的提醒凌慕泽,自己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但是!但是!但是!   让席悦暴躁不已的是,凌慕泽就只是云淡风轻的“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席悦想有比自己更憋屈的少奶奶吗?!   别的少奶奶过生日,哪怕少爷不爱她,也会公事公办的送套珠宝首饰什么的表示祝贺,哪像自己呢!   自己这个少奶奶还是少爷经常肉麻示爱的人呢!   怎么临了临了,看样子要轻描淡写的就混过去了呢!   席悦也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但是作为女人,特别是作为怀孕的女人,情绪是自己不可控的,而且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有点情调呢,在自己的生日上给自己制造一个大的惊喜呢!   眼看着到了生日这天。   早上上班的时候,席悦还特意的问了凌慕泽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没有呢,然而,凌慕泽那不解风情的人竟然说,“这要问问秘书,看今天什么行程?”   听到凌慕泽的回答,席悦想让我吐血而亡吧,省的留着纠结的心苟延残喘!   愤怒的瞪了眼凌慕泽,那样子好像是凌慕泽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然后甩开车门下车了。   如果席悦回头看一眼,就能发现凌慕泽眼中的熠熠生辉的光芒!   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席悦又专门打电话回家,问了爸爸,凌慕泽今天有说什么没有?   席明瑞对于女儿这几天的纠结他一清二楚,这个时候他有点怨凌慕泽了,虽说自己不是大富大贵吧,可是每年妻子的生日,还有两人的纪念日什么的,席明瑞从来不忘,年纪大了,怕记性不好了,早早的在手机里设置提醒!   哪像钱多的能买下几个紫禁城的华夏首富的儿子凌慕泽,在乖宝生日这天竟然没表示!   同仇敌忾的席明瑞想和席悦一起吐槽几句,可是顾忌着怀孕的女儿的心情,席明瑞还是违心的替凌慕泽说了句公道话,“这才中午呢,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很长时间呢。”   这话说到了席悦的心坎里去了,嗯,也许是自己心太急了,再等等吧!   其实席悦真是冤枉凌慕泽了,今天凌晨12点的时候,凌慕泽已经在她耳边深情的说过了生日快乐了,只是席悦睡的太死!   琳达已经来和席悦她们一起并肩打拼了,最近的相处,席悦和猫猫都觉得琳达和他们的很对胃口,有的时候会像姐姐一样提醒她们可能会犯的失误,有的时候又像是同龄的姐妹一样,有的时候又是睿智的合作伙伴……   总之是亦师亦友!   知道今天是席悦的生日,中午吃饭的时候,琳达和猫猫特意叫着席悦说是要去吃大餐,席悦也没有拒绝。   只是听说在华夏会所的时候,有点迟疑了,“那有点远,再说了,就过个生日而已,至于吃那么贵的地方吗?”   琳达捅了捅猫猫,猫猫会意,“席悦,你老公带你去过了那金窟窿的地方,琳达以前也去过,就我这土老帽没去过,你不怕以后说出去丢你的人啊。”   “不是为什么丢我的人啊?”席悦虽然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个坑,可还是嘴欠的问了,没办法,怀孕本来就容易让人变笨。   “我们是合伙人啊,一荣俱荣一荣俱损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席悦还是觉得什么地方有点怪,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琳达和猫猫连拉带拽的押到了车里。   于是席悦认命的说了句,“好吧,就去那里吃吧,不过……”席悦双手一伸,“生日礼物!”   这么一说,琳达和猫猫才想起来,为了看热闹,她们把礼物忘在办公室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席悦大度的没有计较!   不过华夏会所的饭,席悦却不认为有多么的好吃,盘子很大,分量不多,但是价格超级贵!   席悦的吐槽的时候,琳达忍不住奚落,“在这里吃饭,吃的就是身价,谁还在乎味道啊!你拿着你老公的卡在这吃饭,代表了你老公的身价!在我们面前现现眼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千万可不要说这些没见过世面的话啊。”   “切!”席悦没见过吃人的这么不嘴短的,“姑娘我好歹也是海归,在资本主义国家渡过金的,比你们这些土老帽见的世面可大呢!”   琳达刚想反驳,猫猫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冲琳达使了个眼色,“二妞,吃饱了,买单吧。”   “可我还没吃饱呢。”席悦委屈的不得了,自己的食量本来就大,怀孕后吃的更是多,不过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只长肚子不长肉,这孩子是多么的贴心啊!   琳达和猫猫什么也没说,一眼不眨的盯着席悦。   让席悦也没了吃的欲望,真是憋屈啊,自己过生日请人吃饭,还要看人眼色,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不过猫猫和琳达却很兴奋的样子,让席悦直觉有猫腻,索性就买单了,看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回去的时候,那俩妞竟然提议说走回去!   好吧,席悦今天充分意识到自己这寿星老的话不会有人听的,也就随了她们了,说实话比起吃完就坐着,席悦还是很喜欢这种健康的生活的方式的。   依然是曾经告白后走过的路,依然是那个十字路口,依然被红绿灯阻挡了脚步……   硕大的户外屏幕上依然是凌慕泽……   不过今天的他如同从童话里走出的白马王子,黑色的领结配着白色的修身礼服,曾经淡漠疏离冷酷的他,如今在看起来,他周身好像有一圈温暖的光环包围着,让身在其中的他显得那么的耀眼,温润,好似能融化冰霜的暖阳……   黑曜石般的黑眸中闪着让人沉溺的漩涡,对着屏幕,他低沉如大提琴般优雅性感的声音传递到行色匆匆的人群中……   “今天是我太太席悦的生日,也是我们领证的日子,虽然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可是曾经的这天,却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之前我就在想,这个生日怎么给她过,鲜花钻石不是她爱的,但是送她,她也不会不高兴……”   “可是还想做点比较冲动的事情让她感动一下,也许这么轰动的方式也不是她所喜欢的,但是我们的开始却是这么开始的……”   屏幕中的凌慕泽很老土的单膝跪下了,手里捧着一枚白金的戒指,上面镶的钻石不是很大,“因为还欠她一个婚礼,所以,席悦嫁给我吧!”   席悦泪眼凝噎的注视着喧嚣街道中的大屏幕,因为热闹,如果不是屏幕下方打着字幕的话,席悦根本听不清凌慕泽在里面说了什么,但是他那灼灼的目光,席悦看的懂,虽然一直想装糊涂,可是平时凌慕泽在不经意间看自己的时候,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   手胡乱的擦了把眼泪,娇嗔的呢喃,“钱多!烧的!”   “那么既然钱都花了,老婆不要让钱浪费了,答应我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席悦愕然,眼前的凌慕泽和屏幕中的他一样帅气逼人,只是白色的西服换上了黑色的西装,一样是灼灼的眼神,一样深情的凝望……   虽然席悦很想答应他,可是四周围观打酱油的人,让席悦觉得这好像在逼婚,虽然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可是眼前这样的情景实在不是席悦喜欢的!   可是如果就这么驳了老公的面子,似乎也不好,于是席悦有点不耐烦的夺过凌慕泽手里的戒指,拽起还跪着的凌慕泽,“走了。”   本来就已经忐忑的心此刻更七上八下了,依照凌慕泽对席悦的理解,她此时肯定算不上喜悦!   于是凌慕泽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跟在席悦身后,任她拉着自己往前走……   这个时候琳达和猫猫的使命也完成了,自己走了。   过了马路,席悦丢开凌慕泽的手,“你的车呢?”   凌慕泽赶快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席悦钻进去之后,凌慕泽也坐进了驾驶座,小心翼翼的问,“老婆,你不高兴了?”   人家钱也花了,浪漫也制造了,席悦想着自己在生气的话,那就是矫情了,可是吧,叹了口气,扭头看着凌慕泽,“你说你在大屏幕上那么烧包一下也就算了,干嘛还从里面跑出来啊?”   “不好吗?”   凌慕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   “本来你在电视里那么一深情,绝对加分,可是一出现,减分。”席悦这话说的毫不留情,“电视里既能满足我的虚荣心,也满足了我的愿望,我已经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可是一出来,那么多打酱油的看着我们,就变成了骑虎难下了,更重要的是街头求婚多么俗不可耐的事情啊,一直是我深深鄙视的。”   听闻席悦发表完她的意见,凌慕泽心里已经把何子业骂了个狗血喷头了,不自知的某人还等着凌慕泽好好的谢自己呢!   “那个,宝……”凌慕泽觉得以目前的状况,自己必须要解释点什么,以扭转局面。   谁知席悦却了然的开口,“凌慕泽,你街头求婚这一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何子业吧?也就是他那花花公子才会用这么俗烂的招数泡妞呢?”   话这么说呢,席悦还是不解,“何子业那小白脸舍得求婚吗?万一有女人因此当真了,怎么办啊?”   凌慕泽心情顺畅了点,“嗯,他那小白脸根本就不会结婚的,他换女人的速度……”   一点也没有出没朋友自知的凌慕泽还没有说完,席悦又说,“凌慕泽,你真是交友不慎!我以前设想过,让我未来的老公在纽约的时代广场包一块大屏幕反复的播放求婚的视频,然后不出现人,让全世界的人都在猜,咦,这被求婚的幸运的女人是谁啊?哈哈,这种神秘的感觉真好!”   凌慕泽余光扫到席悦愉悦的神色,刚才心里的那点闷气也烟消云散了,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既然老婆开心了,就好了。   “纽约啊,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做到的。”   席悦像是被点了穴一样,迅速的转头,看着凌慕泽,“千万不要这么高调,如果你没有今天这出的话,我会很高兴,可是你今天这么一闹,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席悦,再那么高调的话,会被人唱衰的。”   听话的重点凌慕泽放到了最后,原来她也怕分开!扬起紧抿的薄唇,趁着红灯,抽出手紧握着席悦的手,“这辈子都不会放手,所以老婆我们不怕!”   “凌慕泽鉴于你今天做的事情功过相抵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好好的为我的生日表现一下吧。”   凌慕泽一说甜言蜜语,席悦的心就陷下去一块儿,沉沦的太快了,这种感觉不好,所以席悦从容的转换了话题。   晚上他的确有安排,可是看中午的表现,席悦不一定喜欢,凌慕泽想了想说,“要不把朋友都叫来一起出去热闹热闹。”   他的试探正中席悦的下怀,席悦还真怕凌慕泽晚上安排了什么烛光晚餐,浪漫是浪漫了,可是太不小众了,哄哄那些追求虚荣的小女生还可以。   做为致力于要和凌慕泽相亲相爱白头到来的席悦来说,平凡的琐碎才是婚姻的真谛!   “凌慕泽,你太了解我啦。”席悦兴奋的手舞足蹈,“但是礼物一定不能少啊。”   松了口气,暗暗佩服自己,凌慕泽想自己的老婆就是好,太好养了,自己也不需要拼死拼活的赚钱了,照她现在的活法,他的钱足够她挥霍了。   西餐厅的计划流产了,凌慕泽把席悦送到她公司之后,赶快让人去定KTV的包房,晚饭也改为了自助餐。   他给席悦的朋友一一打电话,告知晚上的安排,邀请他们参加。   做完了之后,席悦问了凌慕泽安排的地点,然后说自己和猫猫一起去,严禁凌慕泽来接自己!   随后席悦自己也开始一个个的联系,晚上是主题派对,望各位盛装出席!   唯一没有通知到的就是凌慕泽!   当凌慕泽到了的时候,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74.男扮女装   当凌慕泽到了的时候,放眼望去,偌大的豪华KTV包厢里穿梭着衣着各式睡衣的男男女女!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睡衣?好吧,凌慕泽想我可以接受,但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穿着中规中矩的长袖长裤的大妈大爷式保守的样式,而自己怀孕的妻子却穿的妩媚妖娆的!   为什么呢!   都是因为席悦才聚在一起的,有些人彼此还不是那么的熟悉,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的开放,似乎不好!   而且席悦是受了猫猫和琳达的蛊惑,临时起意,别人也没来得盛装,于是就穿的是个意思就来了。   这里面的何子业本来很烧包的想,我穿的太风骚的话,万一席悦多看了我几眼怎么办!凌慕泽那厮一定会报复的,于是何子业放弃了大出风头的想法,直接保险的穿了真丝的睡袍就来了!   不过,来了以后他就想撞墙了,席悦也穿的是真丝的睡袍,而且他们的衣服颜色都是深色系的,在灯光的照射下,怎么看怎么像情侣款!   偌大的包房里放着一张长桌子,上面放着自助餐,这是凌慕泽特地在别的地方找厨师做的送过来的!   何子业在桌子上挑挑拣拣了一会,然后端着盘子走到席悦面前,一看席悦坐着的,他立马就蹲下了,举着盘子,“席悦,商量个事,你能把衣服换了吗?一会儿凌慕泽过来的话,看到我们穿的这么的暧昧,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众人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慕泽,喧闹的房间立刻变得安静了许多,所以席悦和何子业的对话清晰的传到凌慕泽的耳朵里。   只有何子业后知后觉,他看着席悦像是高高在上的老佛爷,拿着叉子在何子业举着的盘子里叉了一块杨桃,放进嘴里,“何子业,说话注意了,谁和你暧昧了!我从来不和花孔雀暧昧,再说了,今天我是主场,这是我攒的局,凭什么我去换,你为什么不去换啊?”   又叉了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就凭你刚才这混肴视听的话,我老公就是不放过你也活该!”   然后站起来,浅笑嫣然的走到凌慕泽身边,娇柔的挽上凌慕泽的胳膊,莞尔,“老公,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啊?”   背着门口蹲着的何子业听到凌慕泽淡淡的说,“嗯,你说的全对。”   何子业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怎么有这么阴险的夫妻!   腹诽归腹诽,何子业还是想扳回一城,随即起身,讪笑,“那个兄弟啊,既然你来了,咱们换换吧,你穿我的衣服和你老婆凑成情侣装。”   “然后你光着来回窜,让我老婆看?”   何子业感觉这话的背后阴风阵阵,悻悻的,“我穿你的西服啊。”   说着就要上前去脱凌慕泽的外套,席悦眼疾手快的拽着凌慕泽往后退了几步,而后挡在凌慕泽前面,“何子业,凌慕泽才不穿你的衣服呢,谁知道你那衣服上有多少女人的香水味啊!”   凌慕泽微笑着反问,“听到我老婆说的了?”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何子业的衣服,最后脱下西服外套套在席悦的肩上,席悦刚想说热,感觉到凌慕泽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在微微用力,也就认命的穿上了。   虽然自己的胳膊腿包的很严!   何子业看着面前这对夫妻的“嘴脸”,哀嚎交友不慎,竟然有异性没人性!   席悦抓着披在肩上的衣服,有点麻烦,索性直接穿上了,然后和猫猫还有琳达看了一眼,她们会意,在包包里掏了一番,摸出一件衣服。   席悦接过猫猫手里的衣服,笑语嫣然的对何子业说,“何律师,千万不要说我不厚道啊,这件你先穿上吧,总比裸奔的好吧。”   何子业看不懂席悦眼中的狡黠,不代表凌慕泽看不懂,猫猫和琳达是罪魁祸首,那自是不必说,迟睿和席悦认识那么多年了,自然知道席悦这么好心背后一定有深意,而且看热闹,谁不愿意啊!   于是没人阻止伸手从席悦手里接衣服的何子业,怀着巨大的期待抖开,何子业傻眼了,他宁愿裸奔好吧!   竟然是一件斑马纹的贴身长裙!   席悦还不厚道的在旁边添油加醋,“看着条纹的,你以为是海魂衫啊?”   凌慕泽也忍俊不禁,说实话,他也有点期待何子业穿着女装的裙子的样子了,更主要的是他之前给自己出的在街头求婚的创意被席悦给鄙视了!   “穿吧。”   凌慕泽不仅不阻止还推波助澜,何子业想自己的人缘是有多么的不好啊!   倒也不是不敢穿,反正是朋友玩的吗,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啊。   迟睿和戴维在一边看着,愿意替席悦给何子业解惑,主要是席悦今天也邀请了他们,让他们很开心,这表明席悦已经放开之前的事情,愿意接纳他们了!   他们一定要对得起朋友的,“何律师,今天凌总在街头求婚这么惊悚的创意是谁出的啊?”   “惊悚吗?”何子业还在纠结要不要换呢,说的话也漫不经心的,“我觉得很好啊,女人吗,稍微让他们感动点就会投怀送抱的,这主意多正啊,肯定会有人拍下来往微博上传的,你们现在看看,一定成了热门话题了。”   一说到此,何子业有点刹不住车了,“想当初啊,凌慕泽不近女色,我都替他着急啊,找了些粉嫩的小姑娘给他,而且路都给他铺好了,烛光晚餐都替他定好了……”   “何子业,立刻马上穿上裙子。”席悦阴森森的打断了飘飘然的何子业,然后对琳达说,“你包里不是有换下来的高跟鞋吗,给他穿上。”   琳达和猫猫简直激动死了。   猫猫兴奋的说,“要不要化妆?!”   何子业刚想说点什么,注意到凌慕泽阴沉的脸,认命的去洗手间换衣服了,其他人这才有开始先填饱肚子,凌慕泽做到席悦旁边,“怎么都穿成这样了?”   “睡衣派对啊。”席悦神秘的看了眼凌慕泽,“不好玩吗?”   看了看席悦那盖不住小腿的睡袍,有点气闷,“好玩也不能穿成这样吧,再说了怎么不告诉你啊?”   瞅了瞅房间的人,“不想让人觊觎你的身材啊,这房间的人你可都能煞到的,女的除了我都单身,男的除了何子业都喜欢同性。”   抛开席悦的穿着,这番话大大的取悦了凌慕泽,心情明快了些许,不过还是有点小小的不满,“那你也没必要穿成这样吧。”   “我这怎么了,睡袍啊,胳膊腿都遮到了呢,而且怕你不满,我里面还穿了睡裤呢。”说着席悦就要撩开袍子让凌慕泽看。   凌慕泽赶快拦着她了,睡裤的长度也不长,更何况是真丝的,坐下的时候,根本盖不住小腿,她性感的脚踝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又认真的把席悦的衣服整了整,确信没有露的了,凌慕泽又说,“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你吃你的吧,我刚才都吃了一会儿了。”   说话间,何子业已经穿好裙子,蹬好高跟鞋从洗手间出来了,席悦赶快拿出手机,于是有点昏暗的包房里一阵闪烁,何子业气急败坏的说,“你们就玩我吧,最好不要让我逮到机会,特别是席悦你……”   凌慕泽清咳了一声,何子业悻悻的住口了!   得,权当是博寿星老一笑了!   何子业想,现在被玩坏总比到时候被凌慕泽整坏的好,于是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拍照,甚至在琳达最先把照片传到网上的时候,他也没说什么。   甚至席悦她们在转发的时候,幸灾乐祸的语气那么明显,何子业照样很欣然,甚至自己还转发了。   虽然因此还和琳达传了绯闻,何子业也没在乎,这都是后话。   吃饱喝足之后,既然是在KTV,那么重头大戏那么就是唱歌。   除了席悦和猫猫还有迟睿熟悉之外,知道彼此的实力,别人什么水平就不知道了,席悦甚至连凌慕泽唱的怎么样也不知道。   不过既然来了,他怎么也逃脱不了吧。   众人都在拱凌慕泽唱歌,在他们开来,凌慕泽冷漠的很,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娱乐形式的,可是老婆生日,作为老公的怎么也要有点表示吧,所以也就大胆起来了。   本以为会是一场硬战,谁知道凌慕泽看着席悦期冀的眼神,就问了句,“很想听我唱歌?”   席悦点了点头,凌慕泽就好说话的开始选歌了,这倒是让众人有点失望了!   当凌慕泽选择了铁达尼号的MyHeartWillGoOn的时候,大家更是醉了,甚至席悦也不可避免的失望了,这歌是好听不错了,可是现在不是流行邓紫棋什么的吗,再不济唱些《我是歌手》那里面的一些男歌手的歌也不错啊,竟然选了一首对在座的各位比较冷门的歌!   果然是代沟啊!   凌慕泽不是没看到大家有点失望的眼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席悦怎么看,当他也从席悦的脸上看到了失望的时候,他紧张了,说实话他很少唱歌,会唱的歌也不多,这首恰好是他会唱的其中一首,也是比较保险的一首,可是看样子老婆不喜欢。   本想换的,前奏已经响了,凌慕泽只好硬着头皮唱。   令人震惊的是,他一开口,就震住了全场,磁性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感情饱满的时候,高音听起来很性感,让席悦感觉肾上腺突然上涌……   她痴迷了!   唱完了,席悦还在余音袅袅中回味,凌慕泽放下话筒,搂着席悦,有点得意的在她耳边低语,“回神了。”   耳根处传来痒痒的感觉,席悦陡然回神,娇憨的推开了凌慕泽,“深藏不露啊。”   凌慕泽顺势在席悦的唇角吻了一下。   整个包间的人沸腾了,数何子业的声音最激奋,“Kiss!”   凌慕泽但笑不语的注视着席悦,席悦被凌慕泽这闪着暖意的笑容煞到了,伸手胳膊,双手圈住凌慕泽的脖子,印上了自己的红唇……   虽然很和风细雨,但是却深情缱绻,自从席悦怀孕以来,凌慕泽很克制,此时这缠绵悱恻的亲吻,让他有种久旱逢甘霖的认知……   可以和洞房花烛夜相媲美啊!   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生生的让他冷静了下来,此时还在KTV,此时还有围观者,更重要的是老婆还在怀孕!   放开席悦之后,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娇羞嫣然的样子被别人看去,面对众人调笑的表情,他古井无波,好像刚才的那一场冲动只是一场梦!   过了好一会,席悦从凌慕泽的怀里退出来,开始点歌!   凌慕泽本以为席悦唱歌还可以,谁知道她一开口,简直震撼!早已对此有了解的猫猫和迟睿还有戴维最淡定!   没听过席悦唱歌的何子业和凌慕泽还有琳达,简直幻灭了,特别是何子业和琳达。   “席悦,快别唱了,你一句歌词都没在调上,这哪是唱歌啊,这简直是喊啊,请问谁给你的这么大的勇气啊!”   席悦不管何子业的调侃,坚持着喊完之后,“何律师都敢穿裙子,踩高跟鞋了,我只是唱歌跑调而已,怕什么啊!”   何子业果断的闭嘴了,人家说的多么的中肯啊,的确,自己的女装照片现在还在网上挂着呢!   唱歌跑掉算什么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席悦带到了沟里,后面的人再唱,全都不在拍子上!   凌慕泽揉了揉耳朵,看了眼时间,老婆是孕妇,时间差不多了,该散了,于是叫来了服务员,示意可以上生日蛋糕了!   服务员推着蛋糕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期待,因为都被凌慕泽告知不要带蛋糕,想必这蛋糕有猫腻,只有席悦被蒙在鼓里!   看着简单的二层水果蛋糕,席悦谈不上失望或是什么,因为胃里没多少地方可以填东西了,过生日蛋糕就是应景的。   席悦真想表扬自己一句,姑娘我真好养!   蛋糕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老婆,生日快乐!”   这应该是凌慕泽买的蛋糕,席悦有了这个认知,而凌慕泽则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第一次做蛋糕,可能不太好看,不过味道还可以,我尝了的。”   听到凌慕泽这么说,席悦才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凌慕泽,虽说她一直没觉得男人做饭有什么不好,可凌慕泽这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认识自己之前肯定几乎没怎么下过厨,所以除非早饭和必要,席悦一般不会要求凌慕泽下厨的,所以当她知道眼前这看起来不丑的蛋糕是凌慕泽做的时候,很甜蜜!   用手指轻轻的勾起一坨奶油,放在嘴里舔了舔,凌慕泽冷然的阻止了席悦的动作,太有挑逗性了,席悦也没在意。   此刻的她就像是这嘴里慢慢化开的奶油,清甜的感觉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过生日蛋糕是用来玩的,可是今天席悦却阻止了大家的兴趣,宝贝似得把剩下的蛋糕打包拿回去了,慢慢吃!   散了之后,回到自己家,凌慕泽放好蛋糕,准备去给席悦放洗澡水,却被她拉住了。   “怎么了?”   凌慕泽问的漫不经心。   刚才在KTV很大胆的席悦这会反倒有点放不开了,绞着手指,“那个今天琳达送我的生日礼物,我给你看看?”   在商场上纵横多年的凌慕泽从席悦的脸上已经猜出了应该是什么礼物了,说实话,他很期待,邪魅的点了点头。   席悦拿着包进了洗手间,拿出琳达送的礼物。   迅速的冲了一下,然后穿上琳达送的内衣,因为布料太省,所以又把之前的紫色睡袍穿在了外面。   凌慕泽坐在床上,双手往后支撑着,盯着从洗手间出来的席悦。   紫色很少有人能穿的很好看,席悦是其中之一,端庄的气质很适合紫色,给人一种优雅的观感,可是妖娆的面容会让这种优雅的气质大打折扣,就是这种不故意的优雅中透着的妖媚气质很诱人……   就像此刻的她,睡袍的带子和在KTV是相比,系的很松,于是领间的地方就大开,若隐若现的沟壑像是神秘的邀请……   凌慕泽很喜欢席悦的腿,特别是脚踝处,特别的性感,眼前的席悦每一个动作就直指凌慕泽的弱点,伸手玉足,在凌慕泽的腿上轻轻的点了点,类似呢喃的声音蛊惑着凌慕泽,“昨天我怀孕刚刚好三个月了……”   本来拼命压抑着的凌慕泽听到席悦的话引人沉沦的双眼闪着异常晶亮的光芒!   所有的所有,如同和风细雨般密密麻麻的砸在他们的心上……   翌日,凌慕泽先醒的,等待粥熟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看报纸财经版,顺便在网上浏览一下财经新闻……   今天的他还特意的关注了一下娱乐新闻,虽然他不是娱乐圈的人,但是昨天那么大的阵势肯定会上娱乐版的吧。   果然凌慕泽闹市告白的新闻稳居头条,也是网上的热门话题!   不过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温迪的微博……      ☆、75.出什么事了   温迪之前雇人监视席悦的一举一动,这些凌慕泽都知道,可是她也只是监视,没有任何的动作,凌慕泽也没有太过在意。   可是她的微博……   前一天凌慕泽的公开示爱闹的很大,网上当然也是议论纷纷,在这股热门话题之下,温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秀恩爱死得快不是因为两人的感情不牢固,而是太能引起人的嫉妒了!”   这话温迪不说,凌慕泽也知道,只是这样被她点出来,感觉很有深意!   心里有了这个计较,凌慕泽送席悦上班后,就打电话问了最近温迪的动向,手下的汇报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凌慕泽若有所思,心里忽然感觉很不安。   因为凌慕泽高调的示爱,席悦现在也算是红人了,公司楼下好多记者,本来席悦没发现,可是架不住有之前做过编辑的琳达的提醒。   看了看自己微隆的小腹,席悦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休产假了。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猫猫和琳达,她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席悦现在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幸福冒泡的贵妇,天天上班才感觉奇怪的!   在家当米虫才应该是席悦的标准的状态!   不过听了席悦的想法,琳达再次觉得席悦是个睿智的人!   这个想法是在席悦找到琳达的时候就已经想好的,现在开始实施落实到具体的行动!   因为席悦之前学过做甜点,而且自己在这方面好像还真有点天赋,她就想着开一家创意甜品店!   利用琳达的人脉席悦在杂志上写专栏,介绍自己的创意甜品,不开实体店,直在网络上贩卖!   走高端的定制路线!   琳达敏锐的媒体人的触感,直觉这样的店会火!   “这样的话大家对你更加的刮目相看了。”琳达赞叹。   席悦摇了摇头,莞尔一笑,“我不准备让大家知道这店是我的,我只是不想在家做米虫,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这个店只是爱好。”   “行吧,我开始给你联系杂志社,看能不能长期的给你开一专栏,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会专门给你开专栏的,要等你的名气慢慢的大了之后,才有谈判的资本。”   “我没有那么贪心,慢慢来就好,反正我现在以养胎为主!”席悦想了想对琳达说,“现在是要兑现我当初找你来公司时候的承诺了,我把我手里一部分的股份转给你,看是你自己找律师还是我找呢?”   琳达没有着急回复席悦的提议,把眼光放在了猫猫身上,“这公司是你和猫猫一起打拼起来的,你应该先问过猫猫的意见吧?”   猫猫豪爽的摆了摆手,“话这么说是没错,可那也是席悦的钱,她想怎么办是她的自由,再说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琳达姐,我们臭味很相投哦,所以我很欢迎你哦!”   如果这段话里没有那句“琳达姐”,琳达想她会更高兴的,白了眼猫猫后,对席悦说,“你找律师吧,反正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你们既然这么大方真诚,以后我肯定鞠躬尽瘁的。”   既然说了就做,席悦一向不喜欢拖拖拉拉的,当天下午就给律师打了电话!   席悦也没找别人,就找了何子业,怎么说他在业界也是有名气的人物,而且更重要的是,找他能省一笔不小的律师费!   “那个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你事务所找你,具体的当面说吧?”在电话里席悦是这么和何子业说的。   大律师一听,对方是凌慕泽的老婆,人家自己宝贝不得了的老婆,更何况有孕在身,怎么能让人跑一趟呢,自己去吧,“我过去吧,怎么说你也是孕妇,坐个公交车据说都要让位的,怎么能让你亲自来呢。”   “行吧,你来也可以,不过我们公司可没什么钱,给不了你太多的律师费,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席悦想着钱这种事还是一开始就说好比较妥当,而且这话里话外可是一点也没有把何子业当大律师!   感觉在支使一跑腿的!   听闻席悦这么的坦诚,何子业想没关系啊,“我可以找你老公要。”   “这公司和凌慕泽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会告诉他不让他付一分钱的。”   席悦说的理直气壮,何子业想他就没见过这么会砍价的主,更何况自己还没说价钱呢,就说给不了多少钱,问题是你给不了多少钱,不要找我啊!   “席悦,虽说我和你老公是兄弟,可还是要明算账的……”   “凌慕泽说我家的那套古董首饰出问题……”席悦一点没把何子业的话当回事,反倒用之前的事情堵他!   这何子业一听,这事是自己被算计最狠的一次,虽说最后自己没什么事,可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凌慕泽这厮有女人没兄弟,而且算计自己算计的那么彻底,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被骗了。   一想到此,何子业就气馁了,“行吧,你看着给吧,别打发叫花子就好。说出去的话侮辱我大律师的名号。”   “这样啊,那你干脆免费算了,这样显得你多高风亮节啊。”席悦自说自话,“快点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旁边琳达和猫猫冲席悦比大拇指,太能干了,就这么把本该数目不小的律师费给省了!   席悦得意的扬了扬头,跟着凌慕泽学了不少!   何子业给凌慕泽打电话抱怨这事,听了前因后果之后,凌慕泽不咸不淡的说,“难道你还想问我老婆要律师费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没礼貌。”何子业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嘟囔,可问题是我为什么不能问你老婆要律师费啊?!   何子业认为凌慕泽本来很大方的一散财童子被席悦带坏了,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了!   事后何子业曾经抱怨过,凌慕泽骄傲的说,“没办法要省钱养老婆孩子啊。”   当时凌慕泽正在给孩子擦大便,何子业觉得再凌慕泽眼里,那不是大便,那是一坨黄金啊!   当然这是后话。   凌慕泽从早上看到温迪的微博开始,就有点不安,可是打电话问了手下,温迪没有特别的地方,那会是谁呢?   看着敲门进来的李秘书,凌慕泽想到了章筱和凌慕海,他们俩最近好像销声匿迹了。   如果说因为A组织的内部惩罚,让他们害怕了,从此洗心革面了,凌慕泽还真不相信。   待李秘书出去后,凌慕泽又拨电话问了一下凌慕海和章筱的情况。   凌慕海在养伤,而章筱不知所踪!   听到此,凌慕泽似乎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了,章筱难道和温迪还有联系,难道不是温迪,是章筱再酝酿什么大事?!   立刻吩咐手下密切注意。   凌慕海在养伤,他当然不会就此偃旗息鼓,只是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他没有想好怎么办的时候,他的母亲张敏已经想好了。   当凌云天听到管家说张敏要见自己的时候,他有点吃惊,不过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女人,而且印象中这个女人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似乎很安分,除了和周文娟争执的时候。   想了想凌云天见了张敏。   他以为张敏会哭天抹泪的诉说自己的无辜,谁知她进门看到管家也在,反倒先让凌云天清场!   挑了挑眉,凌云天对这个女人倒有点刮目相看了,示意管家出去了。   张敏开门见山的话更让凌云天诧异,“说实话我的确不知道慕海是不是你的孩子,不过我想请天哥你帮忙做个亲子鉴定。”   “我为什么要帮你,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刚才的话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话,反而是一种讽刺!”   “因为也许我知道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   凌云天直视着张敏,仿佛要透过她那有点紧张的神色看到她的内心,到底在买什么关子?!   张敏来是求人的,她很快的就说明了来意。   听了之后,凌云天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感觉命运弄人,一直以为自己的破事都让人难堪了,谁知道自己无意间竟然也搅合到了别人家的隐私,而且自己竟然被人算计了!   过了这么久,对凌慕海虽然没多少的亲情,但是他也不想去追究什么了,只希望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可是张敏提到了席明敏,那么他就没办法无动于衷了。   于是答应了张敏的要求。   凌慕泽晚上回家的时候,席悦已经回去了,之前她已经给凌慕泽打了电话,说是回他们自己的家。   因为不知道席悦吃没吃饭,凌慕泽办完了自己的事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   虽然着急,但是凌慕泽却甘之如饴,因为“往家赶”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是一种幸福的诠释!   当他开开门,闻到家里飘着的香味,他心里的感动不知道敢怎么诉说,人间烟火大抵就是如此吧!   这个公寓之前只是睡觉的地方,因为席悦,充满的烟火的味道,厨房里的厨具不再是摆设了,冰箱里不再只是啤酒和水了……   凌慕泽换了鞋,走到沙发旁找了个能清楚看到厨房一切的角度,坐下,脸上挂着闲适的微笑,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厨房那靓丽的背影……   席悦的头发掉下来了,用手背随意的蹭了蹭,然后继续忙活自己的,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客厅的凌慕泽,略带懊悔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竟然没有听到!”   笑笑的起身,凌慕泽迈着长腿走到厨房,伸出手擦掉刚才席悦不经意间蹭到脸上的奶油,而后竟然把手放到了嘴里,舔掉指尖的甜腻,他的动作很自然,看起来有种行云流水般的从容,席悦却不自主的脸红了,她想自己堕落了,竟然想到了限制级的画面……   情不自禁的赧然,让席悦不敢直视凌慕泽,转身专心做自己的蛋糕,却执着于自己的问题,或许只是为了化解那份油然而生的暧昧,“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慕泽不见得不知道席悦脸颊诱人的红晕是因为什么,他也不戳破,“回来一会儿,看你在认真的做东西,就没有打扰。”   说着凌慕泽伸出双手从席悦的身后环住她,身高的差距,让凌慕泽把头抵在了席悦的肩膀,身体的僵硬也只是瞬间,放松下来之后,席悦恶作剧的歪了歪头,压着抵在自己肩膀的凌慕泽,凌慕泽坏心的伸出舌头,在席悦的耳后扫了扫……   刹那间像是有电流传遍全身,席悦感觉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为了驱赶这种异样,她回头把自己手上的奶油全抹在了凌慕泽的脸上!   凌慕泽不气不恼,漫不经心的又全蹭到席悦的脸上,在席悦懊恼的时候,在她脸上一点一点的轻啄,吻掉她脸上的奶油……   嘴里心里全是如同奶油般的柔情蜜意……   这场打闹没有像小S经常在《康熙来了》里面幻想的那样结束在一片激情澎湃的欲望里!   主要是席悦的身体不允许!   略显狼藉的两人稍微收拾了一下,凌慕泽靠在冰箱上看席悦专注认真的做甜点,席悦时不时的回头冲他笑笑……   这些画面凌慕泽以前有梦想过,如今实现的时候,他的满足要溢出胸膛。   在别人看来他很富有,可是他所求的很简单,就是一份温馨平凡的生活,庆幸他遇到了席悦,庆幸他也抓紧了她!   等席悦都弄好之后,把饭摆在饭桌上,有点歉意的看向凌慕泽,“我只熬了粥,做了甜点,这些菜是我打包回来的。”   凌慕泽吃的最多的却是席悦做的蛋糕和小饼干,还有粥,事实上没认识席悦以前他不喜欢这些甜的东西!   “今天怎么想起来做饭了,你不想在外面吃的话,可以等我回来煮或是请个钟点工在家。”   吃的差不多了,凌慕泽才问出来,因为席悦以前不怎么进厨房的,想着席悦之前经常说的话,事有反常,必定有妖!   “凌慕泽,以后你养我吧,我从明天开始不上班了。”   席悦理直气壮的把手伸到凌慕泽面前,“以后你负责赚钱养家,我就负责貌美如花了,为了貌美如花,意识需要银子的,所以把你的卡统统上交吧。”   凌慕泽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出什么事了?”      ☆、76.假洋鬼子啊   凌慕泽有这样的反应不足为奇,因为之前辞职的事情,席悦一直没说过,她也一直很喜欢工作充实的生活,现在这么冷不丁的被她提出来,还是在温迪还有章筱甚至凌慕海这些不确定的因素都不安分的时候!   所以他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   有点像考试考的很好,等待表扬的时候老师一盘冷水浇下来说,“怎么考这么好?抄了谁的?”   席悦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有点失落的放下手中的饼干,怒视着质问,“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出点什么事啊?”   “怎么会呢,没事最好,不过你怎么想起来不上班了呢!”凌慕泽走到席悦身边,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同时也暗暗的松了口气,抱她在怀里感觉真好。   扭着身体挣扎着下去,重新坐好,席悦似是抱怨,“如果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和猫猫的公司就做大了,那么我不会辞职的,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也知道公司的存在,大多数人都是冲你的面子才找我们合作的。”   “老婆,有的时候这也是一种资源,你们做的出色,问心无愧就好了。”   凌慕泽安慰她,人都是有傲骨的,可是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   “我知道,可是我很固执,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参杂任何别的东西,我也不想因为这样和猫猫有什么矛盾,说起来这家公司虽然是我和猫猫一起合伙的,可是猫猫却付出了许多,在国外的那两年都是猫猫一个人在跑业务,我也只是动动脑子想想创意而已。”   虽然席悦还没有说完,凌慕泽却明白了,席悦不想以后在客户源的这个问题上和猫猫起争执,因为猫猫总揽公司的一切,有的时候为了面包可能会妥协,而席悦只是负责创意的,公司的日常营运她不管,更多的时候席悦是有理想主义的。   为了避免以后的矛盾,为了和猫猫的友谊天长地久,席悦选择了退出!   “不做就不做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不过既然不想以后大家再认为你和这公司还有什么关系的话,你最好在公开的场合出面说明一下。”   每个男人都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只在家里围着自己转啊,凌慕泽也不例外,只是他爱席悦,支持席悦的每一个决定!   现在她有这样的决定,更好满足了自己的私心,凌慕泽是高兴的。   席悦也告诉了凌慕泽自己以后的打算。   “以后恐怕我们要经常出去吃了,为了我能写好美食鉴赏的文章。”席悦的兴趣很大,而且她还给自己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民以食为天!   “没问题,我知道几家私房菜馆,里面的东西都不错,慢慢去吃,每次介绍一道菜,吃一次够你写好几期的专栏了。”   “谁说要去吃私房菜馆了,那种地方消费那么高,不是每个人都能去的了的。”席悦颇不赞同凌慕泽的话,“要看我在什么杂志上写专栏了,高端一点的杂志介绍一些私房菜馆的菜也不错,如果不是那么高端的话,就不能介绍那些消费高的地方。”   席悦的见解让凌慕泽对她刮目相看,他就知道自己看上的人不是一个花瓶,不过她能说出这些见地,证明她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这必定有一个过程,或者说有一段时间了,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换句话说,席悦没有告诉过自己。   他不禁有些失落,这种排外的感觉不好。   席悦也看出了凌慕泽的情绪不高,“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不高兴我这么做啊?”   “没有,就是觉得你都决定好了才告诉我有点不舒服。”凌慕泽闷闷的,怎么听怎么委屈。   但是呢?孕妇的情绪波动也很大的,席悦听的重点不在他的语气上,而是他说的话。   “那你做什么决定都告诉我了吗?”席悦白了眼凌慕泽,凉凉的问。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可是凌慕泽却不认为自己有错,“这根本就是两件事好吧,凌氏的事情你又不关心,我做的决定都是关于公司的,告诉你,你也不热衷啊。”   “那我做的决定也是我自己的公司的啊,有什么区别?”   “但是你的决定是辞职,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凌慕泽你就是双重标准,再说了如果不是你那么高调,现在也不会有记者在公司的楼下堵人,我依然能毫无拘束的去吃街边摊。”   “街边摊不安全。”   “可我就是吃那些长大的!”   说完席悦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凌慕泽追上她,“你干什么去啊?”   “回家!”   “这就是你家!”   “这不是!”   哐当一声,门被席悦甩上了!   凌慕泽愣怔也只是瞬间,然后赶快开门去追她!   谁知道今天的电梯那么快,等凌慕泽追下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他赶快拿出电话,幸好她身边有人跟着,虽然她不知道,得知她坐了出租车往娘家的方向去了,凌慕泽才稍微放心点了。   然后到停车场开上车也往席悦家去。   凌慕泽后悔了,其实说开了多大点的事啊,结果自己一矫情,惹恼了老婆,这个时候她想到席悦经常说的一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反过来说是不是自己成了矫情的贱人了!   凌慕泽心里的自我反省若是让何子业知道了,铁定又是一阵嘲笑,不过他也不会知道,凌慕泽自己也不觉得这深刻的自我剖析有什么不对。   反正就是自己惹恼了老婆。   因为路上有点堵,席悦比凌慕泽到的早,岳美和席明瑞看到席悦穿着拖鞋气冲冲的跑回来了,都很担心,嘘寒问暖的,得知晚饭都没怎么吃呢,席明瑞赶快去给席悦弄吃的。   岳美就旁击侧敲的问席悦怎么了。   谁知岳美一开口,根本不用敲,席悦就哗哗啦啦的把刚才的争吵的前因后果给说了,没添加,没删减,很客观,就是陈述了事实。   最后带着强烈的感情沉痛的批判凌慕泽的两面三刀。   席悦的声音很大,席明瑞也听明白了,他一直是宠溺自己的女儿的,可是这个时候他还真不好说凌慕泽的不是。   岳美叹了口气,点了点席悦的头,“你就作吧,多大点事啊,就往娘家跑,虽说你之前一直在家住着的,可是这次却不同,不是我为凌慕泽说话,人家的确没做错什么,不就问了句你之前怎么没告诉他啊,怎么了?不能问啊,你做的决定都是国家机密啊!”   “那他什么也不告诉我。”席悦相当不服气,这时候对凌慕泽的怨念更甚了,本希望父母能站自己这边呢,谁知道他们竟然倒戈了!   “凌氏那么大的集团,做的决定肯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给你说了,你能懂,你想知道吗?”   好吧,虽然自己的确不想知道,可是……   反正席悦就是单方面的觉得今天是凌慕泽的不对。   凌慕泽赶到席悦家的时候,席悦正在吃东西。   看到他来了,席明瑞和岳美想他肯定也没怎么吃,就招呼他也去吃点。   虽然他不客气,可是吵了架的老婆回娘家,凌慕泽还是觉得应该和岳父岳母说说的。   和席悦一开口就批判的态度比,凌慕泽一开口就是自我批评,一举赢得了岳美和席明瑞的支持。   他们说了几句席悦的不是,表明了态度,也就没多说什么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不想参合。   小两口的分歧他们自己解决的比较好。   凌慕泽姿态极低,好话说了一箩筐,席悦就是不吐口。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把凌慕泽关到了卧室外面,凌慕泽无奈只好自己回去独守空房了。   本来席悦在凌慕泽追来道歉的时候,火气也就不那么大了,其实当时就是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就和凌慕泽吵起来了,想想还真不是多大的事情。   而且凌慕泽说的也没什么错,自己只是通知他自己的决定,如果换做凌慕泽这么做,席悦想她会更生气吧。   更重要的是自己晚上一个人没睡好!   第二天席悦想着,凌慕泽来的话,自己就借着台阶原谅他就好了。   谁知道,下午的时候,凌慕泽打电话说晚上不会来吃饭了,席悦也没在意,想着他那么大的一老板,怎么也要应酬吗。   于是自己也约了猫猫和琳达晚上一起吃饭。   结果三个人吃完饭在商场逛得时候,竟然发现凌慕泽也在逛!而且和一个女的!   猫猫和琳达也看到了,她们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凌慕泽平时是从来不招惹女性的,就连席悦的女性朋友,他也是淡淡的,从来没有多么的热络过。   现在竟然陪着别的女人在逛街。   这是什么情况,说不好!也不好说!   席悦气都气饱了,也不逛了,直接回家了,回家心烦意乱的看电视,其实耳朵一直听着门声音呢!   因为准备今天原谅凌慕泽,所以席悦晚上就没有回爸爸妈妈那,现在又碰到了那么一出,她就更不会去父母那了,她想着如果自己控制不住和凌慕泽吵起来的话,还是不要惊动父母的好。   毕竟今天的吵架和昨天的吵架性质不一样!   谁知道自己困的都直不起头了,凌慕泽还没有回来,席悦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席悦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凌慕泽似乎很生气!   生气?这倒让席悦诧异了,明明在外勾三搭四的是他,他还有毛生气的呢!   “放我下来。”愤怒谁不会啊,不就是率真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吗,再说了自己本来就很愤怒!   “怎么在沙发上就睡了?”凌慕泽非但没有放开席悦,反而皱着眉头,有点质问的意思。   “管得着吗?”席悦硬是从凌慕泽的怀抱里跳下来了。   “席悦,你现在是孕妇!”   凌慕泽按捺着性子,现在天已经渐凉了,睡在沙发上多么容易感冒啊,她一点也没有身为孕妇的自觉,不仅如此,还跳来跳去的。   一点也不在意凌慕泽的生气,席悦掀开被子上床睡了。   站在床边叹了口气,凌慕泽先示弱,“生气我回来晚了吗?你可以不用等我,先睡的。”   虽然每次自己晚归,看到她为自己留一盏昏黄的小灯,都很温暖,可是一切都是她的身体最重要啊!   “谁说我等你了,看电视睡着了而已。”席悦幽幽的说了一句,“对了,外面的电视你关了吗?”   听着席悦不咸不淡的话,凌慕泽知道她还没有消气,没关系,谁让自己稀罕她呢,多多哄哄就好了,再说了她还在为自己孕育孩子呢。   想通了之后,凌慕泽去洗澡,洗完澡自然的钻进被子躺进去,搂着席悦,可是席悦却挣开身子,淡淡的说,“刚抱过别的女人,别碰我。”   在黑暗中,凌慕泽愕然的注视着席悦,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自己除了她,哪有别的女人啊!   面对席悦莫名其妙的话,凌慕泽试探的问了问,“今天去新天地逛了?”   感觉到怀里的席悦木的一僵,凌慕泽的胸膛中穿出一阵低沉愉悦的微笑,“宝,你吃醋了吗?”   知道席悦已经喜欢上自己了,可是看到她为自己吃醋,凌慕泽还是激动的不得了,终于有了回报不是吗!   “开玩笑,吃什么醋,睡觉。”席悦又退出凌慕泽的怀抱,蹭到床边上。   凌慕泽再次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   席悦再次挣开,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较劲,最后席悦是在是困了,也就随了凌慕泽了。   凌慕泽心情大好的闭上了眼睛。   同床共枕并不能消除席悦心里的别扭,产检的时候没有等凌慕泽就自己去了。   因为席悦的母亲是医生,席悦没有去凌慕泽私家医院,凌慕泽也没有坚持,毕竟谁也没有母亲关心女儿不是吗!   他记得席悦产检的时间,安排好事情以后,在打电话给席悦的时候,得知她已经自己去医院之后,凌慕泽也没有生气,只是听着席悦的声音有点奇怪,好像鬼鬼祟祟的样子!   等凌慕泽和席悦在医院回合后,即使孩子很正常,席悦看起来依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凌慕泽以为她还在为在新天地看到自己和别人逛街而忧虑,凌慕泽想既然老婆这么介意,他要做点什么,当着席悦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约对方中午一起吃饭!   席悦看凌慕泽有事,大方的说,“你忙自己的去吧,我先回去了。”   拽着说走就要走的席悦,“没关系,一起吧。”   当和凌慕泽一起到了约定地点的时候,席悦看到里面的人竟然是和他一起逛街的人的时候,既有愤怒,也又不解!   这是正房和小三正面对峙吗?!   对方看着席悦充满敌意的目光,冲凌慕泽笑了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串英文。   意思是这是谁?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凌慕泽说这是我太太。   对方兴趣盎然的看着席悦,话却是对凌慕泽说的,这是把我当情敌了?   怎么说也是在国外渡过两年金的人,席悦当然听懂了他们说的什么,虽然对这个女人的观感不好,不过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平时一样淡然的模样,心里也就没那么的纠结了。   大方的和对方打招呼。   介绍完之后,凌慕泽用中文对席悦说,她只是客户,而且是个冤大头,那副古董首饰就是她买走的。   “她看样子是东方人啊,不会说中文,不是华夏人?”席悦听凌慕泽这么说,知道自己误解了,可是就算是客户也没必要一起去逛街吧,所以口气还算不上多好。   “是香港人,在国外长大,不会中文。”   听凌慕泽这么一说,席悦感慨,“原来是假洋鬼子啊。”   凌慕泽笑了笑,符合,“嗯,假洋鬼子,我和她老公有合作,不是和凌氏的合作,而是一些比较……”凌慕泽还在想用什么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那些黑暗的东西的时候。   席悦惊呼,“她就是在迪拜和你一起被拍到的人吧。”怪不得看起来有点熟悉呢。   凌慕泽点了点头,“虽然我很喜欢你吃醋,可是她就算了吧,这下了解了。”   不自然的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美女,席悦不好意思,“我哪有吃醋啊,不过既然是她老公和你合作,怎么不见她老公呢?”   “她老公出了点事,她代替她老公来的。我们去新天地那边不是逛街,是因为那边有个比较隐秘的酒吧。”   凌慕泽点到为止的同时也向席悦解释清楚了她的疑惑。   因为席悦也会英文,之后三人在热情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午餐。   这里的热情也只是指席悦和那个女的,不包括凌慕泽,他只是听,然后负责给席悦夹菜!   吃完饭,凌慕泽去上班,席悦一个人也没事,专栏和甜点的事情也还没有眉目,想到今天在医院见到的,席悦有点犹豫了。   按理说自己该去表示一下关心的,可是……      ☆、77.退而求其次   席悦去产检的时候看到了周文娟,至于周文娟是否看到了自己,席悦不敢肯定,但是不管对方看没看到,在席悦的认知里面,既然自己知道了周文娟是去看病,作为儿媳妇就应该去表示关怀!   又因为自己这个儿媳妇不受人待见,所以席悦有点犹豫,犹豫的是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而不是犹豫是否装作不知道。   说句实在话,周文娟对凌慕泽不好,凌慕泽也总是说对周文娟已经绝望到麻木了,可是席悦却能从凌慕泽的眼里看出他深深的渴望。   特别是在自己家的时候,和自己父母相处的时候,那种对父母亲情的渴望席悦无法装作不知道。   考虑再三,席悦还是去了凌家老宅,自己一个人!   周文娟一个人恹恹的躺在二楼宽大空旷的卧室里,悠悠的望着窗外慢慢开始变黄的落叶,是不是如同自己的人生一样,其实对于现状,她是后悔,愤恨,愧疚或是其他?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管家上来敲门说席悦来了的时候,周文娟不是不诧异的,不见的话脱口而出,可是随之而来的一声温婉的“妈”让周文娟放下了自己冷硬的坚持,别开眼睛,依然看着窗外。   管家有眼色的退出去,席悦进来,关上门,走到窗前,瞟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药,咬了咬唇,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妈,你病的很严重吗?”   席悦的直接让周文娟的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阴郁的瞪向她,“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在医院看到你了,而且看你去看的门诊是……所以……”席悦语无伦次的解释,“我就想着先来看看你,不过我还没有告诉凌慕泽呢。”   周文娟从来不知道凌慕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知道儿子不喜欢温迪,至于他为什么喜欢席悦,周文娟也从来没有深究过,反正不是自己选的儿媳妇,哪个她也不满意。   然,席悦这通话说出口之际,周文娟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别的女人摊上自己这么一个婆婆恐怕早就诅咒自己了,可是席悦,她却来关心自己,而且顾忌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告诉凌慕泽!   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恐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善良的……   不想了!   只是让周文娟就此就和席悦和平相处似乎也不现实,她依旧挑席悦的刺,“你们都结婚了,还凌慕泽凌慕泽的叫唤?”   错愕,虽然周文娟这话是对自己不满,可隐隐藏着维护儿子的心,席悦有点替凌慕泽开心。   妖媚的脸上绽开了温暖的笑意,“妈,你到底怎么了?”   瞥了眼席悦弯翘的嘴角,周文娟冷声的质问,“怎么,看到我有病,这么开心啊。”   “不是的,不是的。”   席悦连连摆手,看着周文娟又暗下去的表情,席悦暗自懊悔,“我今天产检,在医院看到了你,因为我妈妈也在那家医院上班,你今天挂的那个门诊的医生我恰好认识……”   越说席悦的声音越小,今天是那个医生的专家门诊,那个医生是肿瘤方面的权威……这也是席悦担心的地方。   周文娟微微的叹了口气,暗淡的目光移到席悦的小腹处,“有三个多月了吧,反应厉害吗?”   “还好,反应不是太大。”席悦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妈,你……要好好的,宝宝还等着奶奶给红包呢。”   “我累了,你走吧。”   周文娟微微闭了闭眼睛,听了席悦的话,本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的周文娟竟然还有留恋,可一向强势的她也不允许自己在席悦面前太失态,所以开口赶人了。   “哦,妈你……”席悦看了看拒人千里的周文娟,悄声的出去了。   走到楼下吩咐管家好好照顾,就走了。   因为是司机送席悦过来的,所以凌慕泽听闻席悦来大宅的时候,放下手中的事情,一路飞驰往这边赶,半道上,接到电话说,席悦已经安全出来了,虽然松了口气,可是眉头依然紧锁。   周文娟没说要不要告诉凌慕泽,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席悦又开始纠结了,“凌太太,凌总来了。”   “呃?”席悦回神,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了,拍了拍混沌的脑袋,车门就被打开了,熟悉的声音,“本来就不聪明,再拍就更笨了。”   凌慕泽的手挡在席悦的头顶,小心的扶着席悦下车,回头对司机说,“你自己走吧。”   待席悦被凌慕泽押到他的车上,系好了安全带,才回过味来,“你怎么知道我来这边了?还是说你一直派人跟着我?”   “司机打电话给我说你来这边了,而且进去有一会了,我就来了。”   凌慕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糊弄席悦。   撇了撇嘴,自己进去最多半个小时,甚至连半个小时都不到,他就知道了?   “怎么想起来这儿了?”凌慕泽漫不经心的问,想到可能是周文娟打电话找的席悦,紧抿着唇,淡漠的说,“以后她再打电话找你,你告诉我,我和你一起过来。”   “不是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席悦不想凌慕泽误会,轻声的说。   想起席悦自从产检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凌慕泽试探,“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在医院看到了什么?”   “老公,你恨你妈吗?”席悦的不回答,以及答非所问让凌慕泽心里突的一疼,有个不好的直觉,但是却不想再问下去了。   “十一想去哪儿玩?”凌慕泽引导席悦转移话题。   不过席悦却兴致缺缺的,“十一国内到处都是人,出国吧,我现在也不适合长途跋涉吧,再说了凌氏是跨国的企业,国内的放假了,国外的合作伙伴什么的可没放假,你的时间也不充裕吧。”。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挤就会有的。”   突然被凌慕泽这一本正经的口气逗笑了,在席悦的思维中,这句话凌慕泽应该这么说,“好好安排一下,时间会有的。”   谁知他竟然还用了这么一个比喻。   余光扫到席悦开怀的笑意,凌慕泽不会承认他是故意的,“怎么了?想不想出去玩?”   “还是不要了吧。”席悦摇了摇头,脸色又沉了下来,刚才的明媚笑意好像乍现的春光。   这更让凌慕泽确认,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因为自己还有事,就带着席悦去了办公室,安排她在休息室里休息,自己在外面办公,顺便打了电话问了今天席悦在医院都碰到了谁。   于是凌慕泽知道了周文娟也去了医院!   张敏找了凌云天要他帮忙,凌云天应允了,今天是拿亲子鉴定的日子。   凌云天没看结果,直接把结果给了张敏。   前面的一些术语什么的张敏也不懂,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结果,之后脸色很平静,平静的不像平时看起来有点懦弱的她。   “你打算怎么做?”凌云天这么问不是关心,而是他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凌家不是小门小户,出点什么新闻,不仅能上国内的头版,就连国外的新闻版面也能混上点地方。   “利用这个要挟杨青,给慕海争取点他该得到的,然后劝慕海远离这一切。”   凌云天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张敏的天真,“先不说慕海是否听你的劝,就说当初杨青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钱,现在她得到了,她会轻易的分你?”   “她不会,但是我有她的把柄啊。”   “你那把柄只是猜测而已,张敏,说实话,你现在做的一切我很不喜欢,因为你一旦去找杨青,二十多年前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很多人都不能平静的生活了,凌家首当其冲,其次还有席家,现在席悦又是我儿媳妇,还怀有身孕,我不想让你把事情闹大,你只要能把慕海劝出国,不在参合这里的而一切,钱,我给了!”   凌云天退而求其次是他这些天想的最好的方法,虽然看起来自己冤大头了点,但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情,对于穷的只剩下钱的他来说,那就不是事儿!   而且如今他想要弥补凌慕泽,能为他做的也不多了,就用钱给他买一个平静的生活吧。   不得不说,凌云天的这个提议,对张敏来说是有吸引力的。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想好了答复我。”凌云天发现了张敏眼中闪烁的光芒,知道也许可行。   张敏回去后给凌慕海打了电话,让他回来一趟,反正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凌慕海在电话里答应了。   好多时候人的贪念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爱恨情仇,之所以有仇,还是感情在作祟,可是后来凌慕海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因爱生恨,还是自己的贪念。   凌慕海听了张敏的话回来了,知道张敏想让自己放弃这里的一切,不过凌慕海不愿意,忍不住牢骚,“妈,你说的轻巧,出去?你受得了,这些年凌云天对你不好,但也不差,说句良心话,在经济上他没亏待过你,现在你身无分文的出去,怎么生活?”   “他说给我们一笔钱。”   凌慕海疑惑的看着张敏,脑海里却快速的思考着,当初凌云天可是什么都不给的,现在怎么松口了,看着母亲有点闪躲的眼神,凌慕泽抓住张敏的肩膀,“妈,是不是他有什么把柄抓在你手里。”   张敏本意是怕凌慕海越陷越深,“没有没有,我手里有杨青的把柄,他怕我把事情闹大,想息事宁人……”   看着儿子眸中闪着的光亮,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杨青?张立阳的妈?什么把柄?”凌慕海放开母亲,玩味的笑了笑,看着张敏,“妈,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儿子,咱们拿了钱就走好吧,好不好啊儿子?”张敏急切的拉着凌慕海的手,恳求。   不过凌慕海关心的却是,“你手里到底有她什么把柄?”   “我……”看着凌慕海阴森的眼神,张敏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儿子。   席悦在凌慕泽的休息室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下来了,腹诽凌慕泽怎么任由自己像猪一样的说这么久?!   怒气冲冲的准备找凌慕泽发难。   可是打开休息室的门,烟味弥漫了整个办公室,凌慕泽一个人颓废的靠在椅子上,眼神无焦点的望着外面点点的灯光,手里夹着的烟快燃烧到手指处了,寥寥的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那么的孤寂哀伤……   心脏处像是有针密密麻麻的扎着,疼!   轻轻的走过去,夺过凌慕泽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看到里面的烟头,席悦不自由自主的皱眉。   凌慕泽这才回过神,看着席悦,赶快起什么开了窗户,徒劳的用手试图挥散烟味……   冷风吹进来,席悦不由自主的抱了抱胳膊,凌慕泽拿起挂着的西服披在席悦的身上,拉着她出了办公室。   “到底怎么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席悦忍不住开口问。   “你今天在医院看到我……她……”凌慕泽求证似的看向席悦,虽然他已经从手下的调查处得到了答案,可是他却期冀席悦的否认。   已经下班了,空旷的走廊里很安静,凌慕泽话里的颤抖那么的明显。   席悦什么也没说,抱住凌慕泽,“劝她好好治病吧。”   这句话对凌慕泽来说像是判了他的刑,本来还期望的曙光没有了,虽然早已经告诉自己对周文娟已经没了任何的期待,可是知道她患病的那一刻,凌慕泽还是忍不住为母亲担忧了!   拖着凌慕泽进了电梯,“我妈和你妈看病的那个医生很熟悉,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可能这也是你母亲放弃私家医院去那看病的原因,证明她没有放弃自己,所以我们也不能放弃!”   张敏的软弱让凌慕海抓住了契机,知道了杨青的秘密,凌慕海当天就去找了她。   杨青意外凌慕海的到来,张立阳更是意外!   看着满室的行李,凌慕海找了个相对来说干净的地方,坐下,“怎么杨女士要走了?可是怎么办呢?我们还有好些帐没算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杨青不认为凌慕海知道点什么,而且她的潜意识里过去的一切她都想要忘记!   凌慕海也不生气,看向迷惑的张立阳,“有没有兴趣知道你母亲的光辉的过去?”      ☆、78.火辣辣   张立阳听了凌慕海的带有主观意识的话,他虽然震惊,但是不太相信,虽然杨青有些事情做得并不太地道,但是在张立阳心里她俨然就是一个全然为了儿子的隐忍的伟大的母亲!   不赞同杨青的做法不代表张立阳就认同凌慕海的话。   他相信的只有母亲,可是从凌慕海身上把目光移到杨青身上的时候,张立阳发现了母亲脸上血色全无!   这一刻,张立阳虽然很难置信但是却不得不相信,他可以忽视凌慕海笃定的语气,但是却不能对母亲苍白恐惧的脸色视而不见!   “妈,你怎么能?”张立阳从来没有觉得世界有多么的幻灭,可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那样的父亲,处心积虑的母亲……   父亲的无爱他可以无所谓,为什么一向慈爱的母亲竟然是个为了一己私欲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敛了敛表情,杨青镇定自若,“凌慕海,你以为你几句毫无根据的话就能吓到我?别说我没有做过,就是做过你有证据吗?”   凌慕海拍了拍手,“说的好,其实你做的那些事,如果没有妨碍我的利益,我根本就不屑知道,现在既然知道了,而且你已经妨碍了我的利益,那我就不能装作不知道了吧。”   此时的凌慕海有点混不吝,已经和那个如沐春风的凌慕海相去甚远,“有没有证据不要紧,我只要把我知道的这些告诉凌慕泽,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杨青不以为意的笑,凌慕海也不在意的笑了笑,继续,“你可知道当初你害死的那个席明敏和凌慕泽的老婆是什么关系?你可知道那个席明敏和凌云天又是什么关系?”   席明敏和凌云天的关系杨青不见得全然了解,她也略知一二,只是她没有想到席悦竟然和席明敏也有关系!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知道席悦和席明敏的关系了,那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席明敏是席悦的亲姑姑,你说如果席悦知道了她的姑姑被你间接的害死了,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凌慕泽知道你间接的惹到了他老婆他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凌慕海每说一句,杨青的脸色就暗下去几分。   “我没什么要求,张家的财产我只要一半。”凌慕海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杨青,“不然,咱们就上法庭,到时候你的赢面有多大呢?”   最后凌慕海临走之前又好心的说了一句,“我可是有我和张强的亲子鉴定这个尚方宝剑哦!”   直到凌慕海走了,杨青还处在愤怒,或许说是不甘反倒精准些。   张立阳有些理想主义,可是今天晚上,凌慕海说的一切,都足以让自己的理想幻灭,都足以让自己对母亲有了更多的了解,但是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了解。   “妈,按照凌慕海说的做吧,把卖地的钱给他一半吧。”   “凭什么,如果我想和别人分钱,我当初为什么要杀人啊?”杨青猩红的双眸瞪向张立阳。   歇斯底里的母亲是张立阳所不认识的,他也不想去认识,母亲的话更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十一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凌慕泽知道了周文娟的病情,乳腺癌二期,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关心这个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的母亲,好在他有席悦,席悦愿意为自己去关心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的婆婆。   席悦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周文娟面对席悦的时候,她的目光更多的时候会放在席悦慢慢隆起的肚子上。   凌慕海和杨青还在撕逼,张立阳知道出国暂时是出不去了,就找到猫猫说还回公司帮忙,猫猫果断的拒绝了。   撕逼中的关键人物张强知道了,他又和凌慕海做了一次亲子鉴定,发现他的确是自己的儿子,不是父爱,也许是为了报复杨青,也许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竟然帮着凌慕海,他告诉了凌慕海他父亲的遗嘱,也就是说凌慕海和张立阳有同样的权利,换言之,张家的钱凌慕海都有份。   于是他又去找了杨青,杨青知道了张强竟然帮着凌慕海,她为了钱,想把这件事捅到媒体面前,把自己塑造成苦情的形象,博得同情,把凌家扯进来,她想张强丢得起这个人,凌家可丢不起!   于是她找了个相熟的记者,写了篇通稿,准备发在第二天的社会版。   因为凌慕泽特别关注凌慕海,所以他知道了,也让人把新闻压下来了。   这段时间他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周文娟和席悦身上,忽略了周围不和谐的因素,这件事让他意识到别人从来没有安生过。   其实凌慕海和张家怎么撕逼凌慕泽不屑去管,正如凌慕海说的那样,这里面牵扯进来了席明敏,一旦曝光了这些陈年旧事,席悦会再次面对舆论的,凌慕泽不想她被这些纷杂干扰!   同时知道这些事情的还有凌云天,他想去找张敏算账,可是已然这样了,再算账又有什么用呢!   凌慕泽找到凌慕海的时候,凌慕海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意料到的是凌慕泽可能会找自己。   意料之外的是凌慕泽竟然帮自己!   做了二十多年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几乎没有心平静气的聊过,现在竟然坐到了一起,而且原因竟是为了帮助本不是弟弟的凌慕海夺取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不得不说这有点玄妙!   听凌慕泽说了他的意思,凌慕海玩世不恭的问,“我是不是该说谢谢?”   对凌慕海的态度凌慕泽不以为然,“我做这些只是为了席悦,杨青现在想要彻底撕破脸,一旦媒体知道了,那么席明敏和凌家的关系大众迟早会知道,到时候虽然席悦毫不知情,但还是会被人议论,我不想她面对看似光鲜的豪门内的龌龊,只想她天天开心快乐,仅此而已!”   面对凌慕泽的深情宠溺,凌慕海发现自己有点羡慕席悦有个这么维护自己的老公,但是他更认为这是凌慕泽在向自己炫耀,炫耀他能保护席悦,而自己却只会给她找麻烦!   “不过前提是你得到了你该得到的,你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了,不客气的说,如今的一切你都有责任,如果没有你的贪婪,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凌慕泽毫不吝啬对凌慕海的讨厌,他是商人,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帮了凌慕海,如果他能此远离这里的一切,也不失为一桩划算的买卖。   和凌云天一样的思维,只是现在的凌慕海有点不相信人性了,他不相信凌慕泽,“你做这些,是害怕我再回去和你抢凌氏吧?”   他以为这话能激起凌慕泽的气愤,但是没有,凌慕泽不在意的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对凌氏我没有多么的势在必得,如果不是因为你骚扰席悦在先,我们俩虽然不亲密,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敌人,因为我们本来就是陌生人。”   看着凌慕海变幻莫测的神色,凌慕泽继续打击凌慕海,“父亲手里的股份也全给了我,只不过没在董事会上通报而已,我手里有凌氏百分十五十五的股份,我还怕凌氏易主?被你抢去?”   这也的确是凌慕海改和张家撕逼的原因,在凌氏他得不到任何好处了,最多谋一个职位而已!   想了想凌慕海点头了,他不相信凌慕泽,也没想过离开,不过他知道借力,既然自己搞不定杨青,何不借凌慕泽的手收拾杨青呢?!   至于得到自己该得到的之后,那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凌慕泽不知道凌慕海怎么想的,但是他也不见得就相信凌慕海,一直防着他,不如就此把他放在眼皮底下,到时候要杀要剐那都是自己一念之间的事情!   席悦一直做着快乐的孕妇,如果抛开周文娟不说的话,虽然她的病情很让人揪心,但是好在她很配合医生。   而且自己的文字得到了肯定,虽然只是杂志上豆腐块大的一点地方,但是她却很满足。   席悦这次没有隐瞒凌慕泽,只是没告诉凌慕泽自己在那个杂志上写专栏,本来这些凌慕泽自己也是可以查到的。   但是他想看看到时候老婆像自己炫耀的时候,那得意的表情!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席悦眉飞色舞的告诉自己。   凌慕泽和凌慕海分开后,就去找了何子业,让何子业在法律这方面帮着凌慕海对付杨青,虽然不理解,但是何子业知道凌慕泽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   和何子业商量完之后,凌慕泽准备走的时候,接到席悦的电话,她欢快告知凌慕泽,自己要请他吃饭。   何子业听到席悦那兴奋的声音,很不厚道的嚷嚷自己也没吃饭呢,席悦听到了,很好说话的答应了。   凌慕泽有点怨念,不过碍于老婆大人发话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当何子业和凌慕泽一起到了席悦说的地方的时候,何子业有点大跌眼镜!   自己来蹭饭的是没错,可是席悦你有必要这么的吝啬吗,请吃麻辣烫!   看着凌慕泽也不太阳光的脸,何子业赶快说,“走吧,换个地方,你看这还要等呢。”说着拉着凌慕泽就走,以防这老婆奴反悔。   事实上何子业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席悦什么也没说,就哀怨的瞪着眼睛,委屈的看着凌慕泽,手摸着肚子,传递着宝宝也很想吃的意思。   凌慕泽就果断的转身,率先走进人声鼎沸的小店!   何子业想也没想就准备丢下那夫妻二人走了,谁知席悦的一句话生生的止住了何子业的脚步,“琳达最喜欢吃的就是麻辣烫和火锅,不是你喜欢的那些浪漫的西餐。”   说完,席悦挑衅的看了眼何子业,然后跟在凌慕泽后面进去了。   何子业走也不是,跟进去吧又有点被人看穿的不自在!   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何大律师看上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也就算了,可这女人根本就不屑搭理自己,自己还非要往上贴!   这说出去了能笑掉大牙的!   可是自尊什么的在面对能在自己爱情的道路上指点一二的女方闺蜜的时候,何子业妥协了,也跟着进去了!   席悦看着何子业跟进来了,悄悄的在凌慕泽的耳边说,“一会儿,让何子业买单啊,我有办法。”   那狡猾的大眼睛闪着明亮的光,晃花了凌慕泽的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别玩过火了。”   凌慕泽的纵容给了席悦大大的鼓励!   正是吃饭的高峰期,小店里的人很多,席悦穿的很随意,凌慕泽和何子业两人西装革履的,和这里有点明显格格不入的感觉。   作为老婆奴的凌慕泽他没有觉得多么的尴尬,何子业倒没他那么的自在,脸上的嫌弃很明显。   席悦视而不见,看到有人起身了,席悦挺着肚子挤过去了,看到有人比自己动作快,已经要坐下了,席悦夸张的扶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已经落座的男人听到声音抬头瞅了瞅,最先看到的是席悦那还不算很大的肚子,有点不甘的想要站起来,席悦很有眼色的迅速的说了声“谢谢”。   那男人顺着席悦的声音又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竟然是一美女,那还有什么说的,果断起身吧,一点怨言也没有,还堆满笑的冲席悦点了点头。   身为大肚婆的席悦很心安理得。   旁边的何子业看的很欢乐,因为他已经感到凌慕泽那强制冷的空调开始运作了,吃饭还能看戏,很对何子业的胃口,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抵触,施施然的坐下。   以前的席悦是不会这么做的,可是前几天她和猫猫她们去诳街,上电梯的时候,本来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席悦都准备等下一趟了,结果有人看到她的肚子,竟然出来让席悦先进去了。   从那以后,在公众场合席悦很善于利用自己准妈妈的身份,所以她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感觉到凌慕泽的不满。   拉着凌慕泽坐下后,席悦又起身,对两位大少爷说,“你们坐着别动,就是有美女来抛媚眼也不能让座哦,否则要等好久的,知道不,何大律师!”席悦特地提点何子业,怕他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扫射,“我去选菜,你们都吃什么,速速报来。”   “你经常利用……来占座?”席悦的声音刚落下,凌慕泽就闷闷的开口,酸酸的语气大大的取悦了看戏的何子业。   席悦没听清凌慕泽什么意思,她心思全在吃上。   看着席悦敏捷的在人中挤,在瞧瞧凌慕泽那提心吊胆外加冒酸的眼神,何子业忍不住调侃,“找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有压力吧。”   白了眼看热闹的何子业,凌慕泽淡淡的说,“看上一个比自己大的还不待见自己的女人什么感觉?”   一句话噎的何子业瞬间没了战斗力,和凌慕泽大眼瞪小眼,等席悦。   除了担心席悦,更受不了有男的特别没风度的专往她身边挤,凌慕泽走过去帮席悦,还不忘叮嘱何子业,“我老婆刚才的话记住了,千万占好坐位!”   待凌慕泽和席悦点好之后过来,看何子业一个人闷闷的坐着,席悦才说了自己请他们来的目的,“何子业,如果是你,看了杂志上的美食专栏,会来这地方吃饭吗?”   “我一般不看美食专栏的,而且我只看汽车杂志或是专业性比较强的法制类的杂志。”   说完何子业等着席悦的反应,谁知道抬眸一看,席悦一副鄙视的眼神,“装,继续装,我在凌慕泽那都能找到以前的男人装之类的杂志,你不看?”   显然席悦不相信,凌慕泽听席悦这么说,咳嗽了一声,“那个,我可以解释的。”   “先不用。”席悦打断凌慕泽看着何子业。   “好吧,男人谁不看点那什么啊,可是看也只是看里面的美女,谁看那里面的美食专栏啊。”   席悦若有所思,“若是旁边配一个火辣的美女呢。”   “这……”何子业不明所以的和凌慕泽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席悦,也不知道席悦到底是什么目的,他真怕席悦在琳达面前说什么了。   以前他就觉得席悦就最多是一个小绵羊,慢慢的发现其实不然,在凌慕泽的熏陶下,有越来越黑的趋势,所以不得不防。   “你问这些做什么啊,如果想做市场调查的话,应该问看这些的人?”凌慕泽出口替何子业解了围。   席悦有点泄气了,她一直没告诉凌慕泽的自己在哪家杂志社写专栏,不是为了什么惊喜,是因为被琳达“坑”了,本以为她会为自己联络一家纸质的杂志,谁知道竟然是一网络杂志,还是面向宅男的。   不可避免的里面美女,火辣的这些少不了。   而且还给自己命题,下期杂志的主题就是火辣辣,要席悦写一篇火锅或是麻辣烫的东西。   所以,她才找了凌慕泽,顺便拉来了何子业。   听了席悦的叙述,何子业对这个杂志倒有点兴趣了,“面对宅男的啊,那杂志里选的女模特什么的一定很有感觉吧?”   白了眼的何子业,点的东西已经上来了,席悦索性敞开肚子先吃,其余的吃了之后再说。   “你之前不是已经写了一篇吗,看看他们的反馈之后再决定下期的怎么写吧。”凌慕泽不忍心老婆纠结,安慰道。   吃完之后,凌慕泽习惯的想要掏钱,席悦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拿钱包的手,老神在的看向何子业,“买单啊!”   说实话这家的麻辣烫真好吃,何子业正在回味那麻辣鲜香的感觉的时候,听到席悦理所当然的语气,有点迟钝,“不是你请我吃吗?”   “本来是我请你吃,可是刚才你没有给我一点关于杂志的意见啊。”   何子业也不笨,看着凌慕泽一点也不意外的神态,知道自己被耍了,可是这样就掏钱,显得太好欺负了点,“我刚才如果真的给你意见了,你就掏钱?”   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啊,虽然这点麻辣烫的钱对何子业说根本就不算事,可是这明摆着欺负自己孤家寡人的态势,太心塞了。   “我知道一些关于琳达前男友的事情。”席悦说完就准备拉着凌慕泽走。   何子业立马掏钱包,“等等我,我没开车,坐你老公的车来的。”   来的时候,是司机开车送席悦过来的,送到之后她就让司机走了,这会三个都坐在车里,可明明是凌慕泽的车,何子业却在前面当司机,凌慕泽和席悦坐在后面!   “说吧,前男友怎么回事?”何子业想着自己钱也花了,司机也当了,不能真让席悦给涮了吧。   “据说琳达的前男友和温迪有关系,他和琳达是大学同学,不过他是医学院的,后来好像因为温迪分的手吧。”   席悦这话倒是让凌慕泽一惊,似乎有些什东西变得明朗了,他有点急切的问,“那,那个男的学的什么啊?”   “具体什么专业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据说是现在很吃香的整形医生。”   听到这儿,何子业好像也悟出点什么了,透过后视镜和凌慕泽对视了一眼,有些他们一直没想明白的问题,可能找到了线索。   虽然这意外收获也很急,可是有何子业和其他的跑腿的,凌慕泽可以当甩手掌柜的。   可是晚上他看了席悦的美食文章的时候,他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79.引蛇出洞   凌慕泽对席悦写专栏,也很好奇,他想知道自己的妻子每一个散发光芒的点,所以他一直把这事放在心里了,想着晚上回家就看的,因为之前席悦并没有告诉自己网络杂志的具体链接。   谁知道晚上一进岳父家,席悦就热情的抱住了自己,“杂志因为我的文字,点击量很高呢!”   和中午有点恹恹的神态判若两人,这不仅让凌慕泽高兴,更让他好奇席悦写了什么。   其实席悦是受了之前《十二道锋味》启发,于是她就写了关于舒芙蕾的,美食专栏无外乎介绍一些好吃的做法,然后她好吃在哪儿!和别的地方同样的食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杂志是面向男性的,席悦想男的对于甜点估计兴趣不高,就算写了舒芙蕾的做法也不一定会去尝试着去做,再说了,就算要做,网上一搜就能搜到具体的做法,至于在杂志上找吗?!   于是席悦就另辟蹊径,按照十二道锋味中说的那样,把舒芙蕾比喻成女人,舒芙蕾好吃,那么怎么好吃呢,她就想着宅男看美女怎么看,于是她的切入点就是宅男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就把舒芙蕾比喻成什么样的!   当然了这里面描写到关于食物的口感的时候,席悦运用了一些暧昧的写法,把一些男女欲望交缠的时候的一些感觉融入到了对食物口感的描写里面了。   凌慕泽就是看了这些描写脸才黑的!   席悦还不自知的在炫耀,说自己的这篇文章是这期杂志上点击率最高的!   能不高吗,那里面写的那些感觉,凌慕泽作为男人看了都有点激情澎湃呢!   如果这是别人写的,凌慕泽看过也就看过了,可这是自己的女人写的,写出来的东西让一帮宅男看,他能不咬牙切齿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专门给你办一个杂志,不要再这上面写了。”凌慕泽阴着脸对席悦说,还不忘诱惑,“纸质的杂志,可以印成铅字的那种。”   凌慕泽的话浇灭了席悦的热情。   “你看不起网络杂志还是怎么了?”席悦大义凌然的维护网络杂志这种小众的生态,“又拿钱砸我,告诉你凌慕泽,等有一天这家杂志出名了,我赚大钱了,你就知道你有多狭隘了。”   虽然席悦的而理解有偏差,可是凌慕泽不打算解释,“就是赚钱也是投资杂志的老板赚钱,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就是这杂志的投资商之一啊。”席悦很骄傲,自己现在也算是有基业的人了,虽然和凌慕泽这样的没法比,但是加上猫猫那公司还有这杂志,也算是小有成就的人了吧。   看着老婆那满足的神态,凌慕泽疑惑了,“这是你办的杂志?”   如果是老婆办的杂志的话,先抛开别的,就说这定位就很准,有商业的眼光,面对宅男的,女人是必不可少的一因素。   “这是琳达办的,作为交换,她给了我点股份。”说完席悦像是偷腥占了便宜的猫一样。   老婆脸上张扬的笑意让凌慕泽对自己的小心眼都有点鄙视了,余光扫到席悦手里的平板上点开的页面,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你中午吃饭的时候说下一期是命题的?”凌慕泽漫不经心的问,一边抚摸着席悦顺直的长发。   手指上传来的凉滑的感觉,让凌慕泽心醉!   不似现在大多数时尚女性那样把头发弄的五颜六色,或是烫的卷曲全是化学药水味道的美发,席悦的头发没有经过任何化学药品的侵蚀,自然滑顺的感觉一直是凌慕泽喜欢的。   想到此,凌慕泽凑到席悦耳边,“吃完饭我们回家睡,嗯?”   最后一个字上扬的声音,让席悦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硬,她不用扭头看,都能想象的到凌慕泽潋滟的眼神。   她每次都不由自主的沉浸在他那柔情万种的目光中,随着他一起沉沦。   “嗯。”席悦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脸上火烧火燎的,不敢和凌慕泽对视。   得逞的笑意中有浓浓的期待,凌慕泽弯了弯薄唇,又挑逗似的在席悦耳边轻语,“晚上回我们家,我会告诉你什么事火辣辣的。”   席悦的头更低了,脸更加的绯红水润,惹得凌慕泽恨不得此刻就将她拆了吞了!   吃完饭后,凌慕泽还没有动作了,席悦就率先的对父母说,“爸妈,我们回去了。”   话一出口,席悦瞟到凌慕泽似笑非笑,暗自懊悔,怎么怀孕后越来越堕落了呢!   “算了,不回去了,来回折腾太麻烦了。”席悦为了掩饰,又反口了。   凌慕泽依然没说什么,岳美有点不耐烦了,“你怎么回事啊,席悦是不是慕泽把你纵容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回的也是你,不回的还是你。”   冤枉,这是席悦首先蹦出来的词,再一看凌慕泽那我以后一定改的态度,卑鄙是席悦脑海中蹦出来第二个字,坚决不回去了,这是席悦的态度。   可是她这决心还没有表出来,凌慕泽就起身拉着她对父母说,“爸妈,我们先回去了。”   席悦噘着嘴不情愿的跟在后面,怎么看怎么像是任性的小姑娘。   偏偏凌慕泽喜欢这个调调的席悦。   本来回去做什么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席悦心里憋着一股气,认为是凌慕泽的伪善让自己在父母面前丢脸了,怎么也不配合凌慕泽。   席悦从来不会再凌慕泽面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凌慕泽连猜都不用就知道老婆不高兴了。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可能吗?!   洗完澡,席悦靠在床头看杂志,凌慕泽从洗手间出来后,腰间就只裹了浴巾,瞟着他那古铜色的腹肌,席悦咽了咽口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显摆,杂志上的肌肉男那个不比你的身材好啊。”   凌慕泽但笑不语,掀开被子,扯下浴巾,钻进被子里,随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点开那本网络杂志,只看那些有美女配图的页面,看到这些的时候,眼神特别专注。   一直心不在焉的席悦发觉凌慕泽在看什么后,很沉不住气的冷哼了一声,“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被说的某人好像一点不自知,“你说什么?”然后继续回到刚才看的页面上,甚至对上面的比基尼女郎流露出了赞赏的神态。   席悦拿着杂志的手恨不得抠瞎凌慕泽的眼,转头恨恨的瞪了眼凌慕泽,然后深呼吸,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在席悦眼神移回杂志的瞬间,凌慕泽眼角微翘,继续镇定自若的在老婆面前看别的清凉的女人。   看着一点也没有身为人夫的自觉,席悦把杂志随后一扔,拉着被子躺到了床上!   好像一点也不解恨,使劲的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背对着凌慕泽准备睡觉。   可是,可是,凌慕泽反而变本加厉,网页上面暧昧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席悦的耳朵里!   孰可忍是不可忍,老虎不发飙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席悦转身,柔弱无骨的手悄悄的从凌慕泽的腰间往下移……   好看的俊颜上闪着狐狸般狡猾的笑意,手却按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席悦,义正言辞的说,“宝,该睡觉了,听话。”   不甘的席悦,收回手,在隆起的肚子上摸了摸,难道肚子大了,自己就没有魅力了吗?!   虽说自己怀孕,还这么的不安分,很不好,可是老公的忽视也很容易抑郁的,于是席悦觉得一定要试试,看看自己是否魅力依旧!   越挫越勇的席悦坐了起来,拿走凌慕泽手中的平板,回身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碰到了凌慕泽的喉结,她清楚看到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席悦伸出舌头,又轻轻的扫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那样的清晰!   做完这一切,席悦心安理得又躺下准备继续睡觉。   不过凌慕泽这次却没有再装的正儿八经的,在席悦身后躺下,双手从席悦的脖子处穿过,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抵在她的脖颈出,低语,“宝,这可是你主动的,怪不得我……”   颠鸾倒凤神马的简直弱爆了,虽然顾忌着怀孕的席悦,凌慕泽也让席悦感受到了神马是火辣辣!   翌日,神清气爽的凌慕泽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何子业的电话,说是昨天席悦说的琳达的男朋友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凌慕泽心神一凛,冷声的问,“温迪和那个男人还有联系吗?”   “有的。”   放下电话,凌慕泽若有所思,思虑过后亲自给温迪打了个电话!   温迪接到凌慕泽电话的时候,诧异的差点惊掉了下巴!   不过她还是去见了凌慕泽。   也许那句话说的真准确,谁先爱了,谁就先低到了尘埃里,不知道对凌慕泽是恨大于爱还是不甘,尽管是凌慕泽先约的温迪,温迪还是早到了。   在会所的角落里坐着,远远的温迪就看到了凌慕泽,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俊雅如鹿,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不过温迪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少了些暴虐,多了些柔和,虽然这些改变微乎其微,可是温迪还是感觉到了,不禁苦涩的笑了笑。   凌慕泽注意到了温迪脸上的苦涩,也只是淡漠的瞟了一眼而已。   开门见山的直接,让温迪来的时候的那一丢丢的侥幸也没有了,“温迪,知道章筱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别说我不知道,就是我知道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凌慕泽我虽然恨你,但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你却毫不留情的收购了我家的企业,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有问必答吗?”   这语气在别人听来就是质问,可是凌慕泽却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漠然的反问,“都想害死我的孩子了,我只是收购了你家的企业,你不觉得我很仁慈吗?”   语气表情全都一派云淡风轻,可是温迪愣是感觉到了一阵来自极地的酷寒,照他这么说,自己真是幸运了啊。   一时语塞,温迪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确实,席悦的孩子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系,虽然那孩子现在依然健康的在席悦的肚子里待着。   知道自己的话对温迪有了震慑力,凌慕泽再接再厉,“我只想知道章筱在什么地方,温迪,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们一直没有联系!我和我母亲的关系你也知道,你觉得有那样一个母亲的我会善良吗?”   这是说有其母必有其子的关系吗,这是在变相的在威胁自己吗?   答案是肯定的!   温迪当然知道,可是如果就这么告知他章筱的下落了,她很不甘,所以侥幸的想,如果章筱得手了,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凌慕泽的监视之下!   看样子从温迪这问不出什么,凌慕泽如鹰般的黑眸闪了闪,阴狠的让人后怕,只是温迪错过了!   因为温家和凌家交好,先礼后兵,凌慕泽给足了温迪的面子,台阶也给她找了,可她却不满足!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翻脸无情了。   出了会所,凌慕泽给手下打了个电话,也就是温迪雇佣的那些人,“告诉他们,让他们给温迪报告说席悦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引蛇出洞,早点把麻烦解决掉,早点安心!      ☆、80.遭遇车祸   以前的时候凌慕泽的敌人也不少,可从来没觉得这是多么麻烦的事情,现在仅仅是凌慕海章筱还有温迪这些小角色,他就有点烦躁了,烦躁的不是收拾不了他们,而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们都把矛头对准了席悦!   从温迪那边没有问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手下那边也吩咐好了,就等着敌人上钩了。   然而凌慕泽想到了还有个不安的因素,凌慕海!   不过凌慕海最近没时间和凌慕泽还有席悦过不去,因为他还在为钱的问题和杨青在拉锯呢!   因为凌慕泽拦下了杨青准备要发的新闻通稿,杨青也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还在想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   凌慕海找到了以前张强的父亲立遗嘱的律师,而且带着律师找到了杨青。   杨青知道自己无法抵赖了,可是把钱分给凌慕海一半,很不甘心,那毕竟不是十块钱分五块钱给他!   而是,几亿分一半给别人!   于是现在争执的焦点就是分多少的问题,杨青不愿多分,凌慕海不想拿的少!   事情就又这么的僵住了!   杨青看在凌慕海这边谈不拢,她去找了张敏!   曾经的朋友再次坐到一起,有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沧桑和唏嘘,已经没了在做朋友的可能,却不得不坐在一起。   张敏不知道杨青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儿子,不过她自己却实实在在的为儿子!   “说吧,怎么样你们娘俩才能善摆甘休?”杨青一开口,浓浓的厌恶中也有说不出的疲惫!   张敏不如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的软弱,端坐着斜睨杨青,“没想怎么样,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么拿到了我们该得到的自然不会在找你的。”   之前张敏确实不想把事情搞这么大才找的凌云天,而凌慕海却把事情弄到了这般田地,张敏即使不同意凌慕海的做法,也不能让杨青看出来他们母子有分歧!   “看不出来,你倒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杨青冷笑,她确实不知道张敏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当初也就是看准了张敏的好说话,她才能独享张家的一切的!   曾经她们是手帕之交,关系好的自然不用说,杨青是护士,在医院工作,张敏就是凌氏的一个小职员。   因为医院工作的便利,她知道了张家要找代孕的人,于是她怂恿的张敏一起去了,不是因为什么有福同享,而是多一手准备,对方摆明了想要男孩,万一自己怀上的不是男的,说不定在张敏那还有希望!   狸猫换太子这是杨青在听到代孕的时候就想好的备用方案。   她算计了一切,没有想到上天也帮她!   她觉得自己的好运来了!   那个时候凌云天已经和周文娟结婚了,也有了凌慕泽,可是他对席明敏一直放不下!   虽然凌云天婚后,席明敏已经和他没有了关系,后来因为席明敏生病住院,他们才再次有了交集!   可是再重逢的他们早就没了再在一起的可能,凌云天借酒浇愁,醉醺醺的时候刚巧遇到了和席明敏有些相似的张敏。   呢喃的敏敏让张敏有了错觉,那是在叫她,于是推搡之间,两人越雷池了。   张敏没想用这件事要挟凌云天,凌云天也极力的想要忘记。   后来张敏在医院做受孕手术的时候遇到了凌云天,她闪躲的眼神引起了杨青的注意。   在杨青的追问之下,张敏承认她和凌云天有过关系。   后来他们两个都怀孕了,而且杨青也知道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那么张敏这个绊脚石是要除掉的。   于是她就想到了凌云天。   那时候杨青不太清楚凌氏是一个什么样的企业,只知道应该不算差,所以也不算是对不起张敏。   她自作主张的在席明敏面前透露出自己的好姐妹怀孕了,而且是凌云天的孩子。   席明敏失望之余就质问了凌云天,凌云天没有否认,席明敏说既然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就要负起责任。   那时候的席明敏所剩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凌云天为了安抚她就答应席明敏会对张敏负责的。   至于张强父母那边,知道了还有这么一出,自然不会再要张敏的孩子了,于是杨青就理所当然的进了张家。   周文娟那么的不喜欢席明敏,不是因为她是凌云天一直放不下的爱恋,而是因为她的原因,凌云天才会承认张敏母子!   后来张敏也有过犹豫,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孩子到底是谁的,所以她去找了还在医院上班的杨青,两人的争执席明敏听到了。   可是第二天席明敏就去世了,一开始张敏没有想那么多,可是人活的时间长了,男人又整天不在身边,想的就多了,越发的觉得席明敏死的蹊跷。   可是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杨青亦如此,把事情摊开了对谁都不好,所以她把这个秘密烂在了心里。   如果不是因为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一切也许成了永久的秘密!   可是没有也许!   于是就有了如今杨青和张敏的谈判,可想而知,谈判依然没谈拢。   从来就不是善良人的杨青心底产生了一个狠毒的想法。   席悦现如今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公司不去了,说是写专栏,可那毕竟占不了太多的时间,做了甜点放在迟睿的店里卖,在网上下了订单的,也有迟睿的店里统一发货,席悦就每天去他的店里晃晃,做点限量的糕点就好。   什么都是物依稀为贵,席悦做的甜点不见得比别的老字号店里的东西好吃,贵在稀有,每天那么一限量,人都疯抢!   人的思维是什么东西一限量那就上升到身份的问题了。   LV、古奇、普拉达这些奢侈品的限量版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吧,虽然只是以裹口欲之腹的甜点,也有人上杆子的追求稀有。   再加上迟睿店里的回头客,生意很好。   席悦每天也乐悠悠的,如果没有遇到凌慕海的话,席悦想今天依然是美好的一天!   最近在和杨青在扯皮,凌慕海想到这些时间发生的一切,好像确实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念而引起的,而这一切似乎都逃不了席悦。   不是怪她,而是在凌慕海的心里,他也不得不承认席悦是光明磊落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会去虚与委蛇的讨好迁就,可能这也是凌慕海一直要追着席悦跑的原因吧。   所以,他想看看席悦,哪怕她依然是横眉冷对,这样的话也给了他一个继续恨下去的理由!   不出凌慕海所料,席悦在迟睿的店外面看到自己的瞬间,灿若鲜花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好看的眉眼挤在了一起,准备越过他就走。   本来就是为了见席悦才来的,凌慕海当然不会让她这么就走了,在席悦错身的时候,拉住了她的胳膊。   “放手。”   “席悦,我们就不能心平静气的谈谈吗?”   听闻他哀求的语气,席悦心里有一瞬间的软,可是想到最近从凌慕泽那里零星听到的,凌慕海根本不管老婆孩子,却和杨青在争财产,席悦心里那微乎其微的好感就烟消云散了。   “有时间和我磨叽,还不如多多陪陪你老婆孩子呢。”   他知道席悦对自己的不喜从来不加掩饰,可这样明白的话,也让自己发现,其实自己已经结婚了,好久没见到了章筱了。   于是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席悦,你要小心章筱。”   “什么意思?”席悦被凌慕海冷不丁的一句话说的很疑惑,看懂了他眼中的别有深意,想到之前章筱企图弄掉自己的孩子,此刻的席悦像护犊子的小母鸡似得,护着肚子,冲凌慕海嚷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去杀死别人的孩子!”   凌慕海无言以对,曾经章筱这么做的时候,自己是默认了的,他也不想去辩驳什么,毕竟自己如今还因为钱在和杨青在扯皮不是吗?   试图拉住席悦安抚激动的她,可是席悦却不管不顾的挣开凌慕海,往马路对面跑,凌慕海只好去追她!   余光扫到即使是红灯依然没有减慢停下来的出租车,凌慕海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奋力想要推开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袭来的席悦……   感觉自己马上要升天的那一刻,凌慕海拼尽全力睁开眼睛在人群中找到了席悦,然后才慢慢的闭上眼睛。   被凌慕泽紧紧护在怀里的席悦眼睛看不到,听觉就特别的敏感,刺耳的碰撞声让席悦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肚子里的孩子也感知到了母亲的恐惧,不停的踢着妈妈的肚子……   紧紧拥着席悦的凌慕泽也感觉到了席悦肚子里的动静,轻声的安抚,“宝,没事了,没事了……”   眼神却犀利的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一直跟着席悦的人会意,看已经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他们就去追肇事的出租车了……   警车也尽职的到了,警笛轰鸣的声音,让席悦心烦意乱的,空气中隐隐飘来的血腥的气息,让席悦的恐惧无限在扩大……   “凌慕海他,他……怎么样了?”躲在凌慕泽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席悦瓮声瓮气的问。   “他会没事的。”凌慕泽肯定的对席悦说,说实话让凌慕海死的方式有千万种,但却不是这样,如果他因此死了的话,在席悦心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是凌慕泽决不允许的情况,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凌慕海能活过来,凌慕泽在所不惜,不为善良,只为不想因此让他在妻子的心里占据任何的地位!   哪怕只是内疚,也不行!   救护车把人拉走了,周围围观的人群慢慢的散了,凌慕泽才带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席悦走了,警察是想问口供的,可是被旁边的李然拦下了,其余的一切关于法律的问题,有何子业呢!   凌慕泽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抚妻子!   本来想带席悦回他们自己家的,想了想,凌慕泽还是把车开到了岳父岳母家。   一进门席明瑞看到女儿失魂落魄的样子,求证的看向凌慕泽。   “刚刚遇到了车祸,不过席悦没事。”凌慕泽言简意赅的和岳父解释了现况。   席明瑞也没有再问其他的,因为凌慕泽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看到在女婿怀里的席悦抖了一下。   “孩子没事吧。”想了想,席明瑞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过他用的是肯定句,他相信他的外孙是生命力顽强的孩子!   “爸,没事,我进去休息一下。”席悦恹恹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凌慕泽也跟了进去。   一进屋席悦就把自己埋到了床上,凌慕泽跟进来她也知道,心神不宁的问,“那车本来是准备撞我的吗?是凌慕海替我挡了灾吗?”   听闻席悦的话,凌慕泽脸上的阴霾一闪而过,坐到床边,轻轻的摸着席悦的后背,给她安抚,“宝,这和你没关系,是他自己惹的祸。”   其实席悦并没有相信凌慕泽的话,只是他的话能让自己心里的愧疚少点,怀着这么自私的想法,席悦缓缓的转身盯着凌慕泽,声音颤抖,“他不会死对不对?”   “不会死!”凌慕泽栖身搂着席悦,肯定的回答她,哪怕让凌慕海回光返照也要让他醒来,让老婆知道他还活着。   “我想去看看他?”   说实话,凌慕泽不想让老婆去,除却席悦身体的原因,还有感情的因素在,还怕万一凌慕海就这么的死了,那么自己和席悦是否能一如当初的和谐呢?!   他怕!   然,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有点艰难的点了点头,“不过,宝,你的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啊,注意肚子里的宝宝。”      ☆、81.委屈的男人   凌慕海出车祸,警察通知了杨青,凌云天也知道了,不过凌云天没去,现在张家那边已经知道了凌慕海的身份,不知道张强是否也会去,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再过去会很尴尬的,更何况当便宜爹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凌云天还是让管家去医院看看情况。   杨青知道凌慕海进了医院,她很兴奋,也不想假惺惺的去表示伪善的关心,索性在家高枕无忧的睡大觉!   凌慕海的亲生父亲张强的确也知道,可是他也没有现身,反倒是张立阳却出现在了医院。   席悦和凌慕泽一起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手术室门口除了警察,孤零零的站着张敏,李然是凌慕泽让他在这边看情况的。   张立阳的出现确实让席悦很吃惊。   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席悦不认为他们的感情有多好,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眼睛红肿的张敏听到脚步声,掀起眼皮瞟了眼来人,眼神闪了闪,诺诺的说了声,“谢谢。”   席悦想去安慰张敏几句,可是手却被凌慕泽紧紧的握住,她知道凌慕泽是怕张敏迁怒于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张敏真的迁怒于自己了,席悦心里反倒平静了。   然而没有,除却那声谢谢什么也没有。   寂静的手术室外,安静的让人发慌,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了,可是那扇满载着希望的门依然没有打开。   张敏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有那么瞬间,席悦就想她会不会掉下来,屁股就挨了椅子边,可是她却坐的笔直!   凌慕泽几次都想让席悦回去,可是席悦却坚持等待!   等的凌慕泽心烦气躁!   对企图撞凌慕海的人,凌慕泽恨不得碎尸万段!   对于凌慕海在关键时刻推老婆的举动他是感激的,可是他宁愿自己去做这件事,毕竟当时自己也在旁边,也注意到了危险,也飞奔去拉老婆了……   如果看路边监控,就能发现,凌慕海的那一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是及时赶到的凌慕泽拉走了席悦,避免了危险!   倒不是说凌慕泽在这个问题上和凌慕海争个明白,救自己的女人,对凌慕泽来说这是他的义务,严格说起来,如果不是凌慕海来找席悦,就不会有这破事了!   现在弄得自己的老婆守在手术室外面眼巴巴的等着别的男人,作为正牌老公的凌慕泽还不能有任何的怨言,这感觉真TM的憋屈!   正在凌慕泽想去抽根烟静静心的时候,何子业来了,在拐角处冲凌慕泽使了个眼色,可是凌慕泽却不为所动,看了看张敏,示意何子业过来。   其实不用查,猜也能猜得到这是谁做的,不是章筱就是杨青,杨青的可能性应该会更高些,因为不管怎么说章筱和凌慕海依然还是利益的共同体,没了凌氏的股份,还有张家的钱!   不管是她们谁,凌慕泽觉得都应该让张敏知道。   利用张敏去和她们撕逼是一件比较省心的借力打力的事情!   看着旁边也有警察在,何子业义正言辞的摆出自己的律师范儿,“我是凌太太席悦的律师。”   警察点了点头。   何子业开始侃侃而谈,最后话锋一转,“据说肇事车辆是受人指使的。”   大律师的话一下子让安静的手术室外起了波澜,张敏像是被人点穴一般,蹭的最先看向何子业。   “谁?”   “杨青。”何子业幽幽的吐出一个人名,张敏好似没有任何的惊讶,又恢复到刚才的样子,只是放在膝盖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直被人忽视的张立阳疯了似的冲何子业嚷,“你不要污蔑人,作为律师,你应该知道有诽谤罪的。”   “我是律师,同样知道用事实说话,警察也在,具体的交给你们了。”何子业对张立阳的失态并无太大的情绪,反倒玩世不恭的对警察说,“你们要加油啊,否则不白白拿了纳税人的钱了。”   扔下这么一颗炸弹,何子业又施施然的走了。   凌慕泽拍了拍席悦的肩膀,“我去送送何子业。”   席悦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看着张立阳痛苦的神色,欲言又止,又回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无止境的煎熬着。   从何子业身上摸出烟,掏出一根点上,凌慕泽眯着眼睛吐出烟圈,“让人想办法在杨青那装点东西,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一清二楚。”   “在杨青那装,不是不可以,只是有点麻烦吧,不如直接放在张立阳身上就好了。”何子业笑了笑,“他现在可是失魂落魄的,如果心性不坚强的话,估计都要疯了,有个那样的父亲,母亲又是这个样子。”   “他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凌慕泽不咸不淡的反问,把烟暗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本来这一切的动作很自然,挑不出任何毛病,看着那背影简直又一个玉树临风的活样本,然后无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衣袖,瞬间让男神的形象随之陨灭。   何子业毫无形象在凌慕泽的身后哈哈大笑。   凌慕泽脚步顿了一下,回身给了何子业一个冷飕飕的眼神。   笑声戛然而止,凌慕泽满意的往回走,还不忘闻闻身上是否有烟味!   当再次回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刚巧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席悦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凌慕泽赶紧上前,扶住她,关心的问,“怎么了?”   席悦摇了摇头,眼神望向取下口罩的医生,凌慕泽叹了口气,搂着她也凑到医生面前。   “脾被摘了,不过总体来说手术很成功,接下来的48小时是关键,如果能醒来的话,那就很快算是脱离危险了,在这之前还要在ICU里观察。”   张敏泪眼婆娑的双手合十,不信佛的她嘴里喃喃着“阿弥陀佛”!   席悦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疲惫的瘫倒在凌慕泽的怀里,还好,他没死!   余光扫到席悦的状态,张敏望向席悦和凌慕泽,“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看了看席悦的肚子,“回去休息吧。”   凌慕泽什么都没说,半抱着席悦就要走,席悦也无力再在这边待着了,席悦想自己终究还是自私的,凌慕海一没事,她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那个为了救自己而还在加护病房躺着的人!   “席悦,慕海的意外和你没关系,如果真要追究起来,是他连累了你,希望你不让怪她。”   张敏少气无力的话却那么坚定,席悦扭头看着她,不知道的该说什么,讷讷的。   不是不怪的,只是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确实不怪席悦,张敏也无从去苛责她,不过她对席悦说那些话的意思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儿子!   儿子的心思她不见得全然明白,也能看清楚个十之八九,她不希望席悦因此对慕海儿改观。   席悦改观了,从某种方面说是给了凌慕海希望,自己的例子说明,既然无爱就不要给希望,希望席悦对凌慕海还一如既往的讨厌。   那么等儿子好的时候,她儿子是无旁骛的,那么他们才能毫无牵挂和留恋的离开!   也许早就该离开这纷扰的一切了!   越来越冷的天,午夜时分气温冷的已经有些刺骨的寒意了,一出医院的大厅,席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凌慕泽阴沉着脸脱下外套披在席悦的身上。   周身的冷意也掩盖不了凌慕泽身上散发的森冷,“你怎么了?”   “没事。”   凌慕泽闷声闷气的开口,还不忘看了眼席悦身上自己的衣服,看着席悦依然状况外的神态,硬声说,“在这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莫名其妙。”   席悦确实不知道凌慕泽这是怎么了,只当他是间歇式抽风。   耳尖的凌慕泽听到席悦的话,正迈着步子的长腿停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虽然心有不满,为了避免席悦多走路,凌慕泽还是把车开到了席悦的面前,怀孕的人本身就容易累,更何况从中午到午夜身心都累,席悦坐到车上,系好安全带,就歪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凌慕泽有心找茬可是看着席悦脸上的疲惫也不忍开口,只能自己生闷气。   天晚了,他俩也没去席悦父母家,在外面24小时的餐馆里随便吃了点就回他们自己家了。   在床上躺着的席悦看凌慕泽从洗手间出来了,他一坐到床上,席悦就抬起脚翘到凌慕泽的腿上。   凌慕泽拿毛巾擦头发的手一顿,斜眼扫了眼歪在床上的席悦,又看了看横在自己腿上的脚,冷声的说,“我累了。”   “我脚有点肿。”   席悦不依不挠不过她倒是注意着凌慕泽的表情。   盯着席悦看了一会,凌慕泽放下手里的毛巾,把席悦的脚拿开,准备上床睡觉。   再粗神经的席悦也知道凌慕泽生气了,可是他生什么气呢,“谁惹你了?”   老婆无辜的语气让凌慕泽再次觉得自己就像是挑梁的小丑一样,可是不吐不快,“你还知道我生气了啊?你一直关注着凌慕海,你有过问过我吗?”   愕然的瞅着凌慕泽,席悦不由自主的跳出一句话,“你怎么这么幼稚啊,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也许凌慕海能躲开呢,这个时候我不应该表示关心吗?”   看着凌慕泽脸色又黑了点,忍不住继续问,“就因为这个?”   “我抽烟了你不知道吗?”   凌慕泽越发的委屈了。   他越发的委屈,席悦就越发的觉得凌慕泽的智商倒退了,他抽烟了干嘛要生自己的气啊。   看着不自知的席悦,凌慕泽提醒,“你不仅没有闻出来,而且穿着我外套的时候也没感觉吗?”   幼稚的老公吹散了席悦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你最好默默的诅咒凌慕海就此在ICU里醒不过来了,那么我心里就永远也忘不了凌慕海了,他的大恩大德我会永世难忘,关灯,睡觉。”   咬牙切齿的说完,席悦躺下不理凌慕泽了。   不过她的话倒是让凌慕泽一阵后怕,赶紧讨好,“宝,以前,我一抽烟,你都知道的,会生气的说我的,可是今天你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原来是受虐狂啊,席悦想。   见老婆还是不理自己,凌慕泽又说,“凌慕海会没事的,你心里除了我不会再有别的男的的。”   老公的霸道让席悦沾沾自喜。   见席悦还是不理人,凌慕泽爬到床尾,手伸进被子里,拉着席悦的脚,“宝,我给你按按。”   席悦抽出脚。   凌慕泽再拉着继续按,周而复始,几个来回下来,席悦就要妥协随他去的时候,凌慕泽先坚持不住了,“宝,我也特别怕凌慕海死了,你知道吗,不是因为我们兄弟情深,而是怕你的心里从此有了他,我……”   把脚又放到凌慕泽的手上,“快点,按吧,一个大男人絮絮叨叨的也不嫌烦,有你一个我都嫌,哪能放下那么多人啊。”   虽然这话说的很嫌弃,可是却给了凌慕泽一保证,一个大男人笑的宛若冬日的暖阳般,在这寒冷的深夜里,暖了人心!   在凌慕泽以为席悦已经睡着的时候,听到席悦毫无气势的威胁,“凌慕泽,你敢在背着我抽烟,小心我的剪刀手。”   凌慕泽笑嘻嘻的凑到老婆面前,轻柔的吻了吻她,“放心,以后不会了。”   好看的唇线弯了弯,席悦是再抵不过睡神的骚扰,安心的睡着了。   凌慕泽又跑到床尾,继续给老婆按脚,最后也困的睡着了。   期间席悦醒来想要去厕所,动了动发觉自己的脚竟然在凌慕泽的怀里,瞬间席悦睡眼惺忪的眼中有晶亮的水珠在闪耀……   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脚,可凌慕泽还是被席悦的动作惊醒了,第一反应是抓紧老婆的脚,席悦又动了动,凌慕泽才慵懒的起身,看向那头的席悦,“老婆,怎么了?”   “我去厕所。”   “哦。”凌慕泽松开席悦的脚,继续迷迷糊糊的。   等席悦从洗手间出来,想都没有想的把枕头拿到了另一边,窝到凌慕泽的怀里继续睡。   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习惯,凌慕泽伸出手搂住席悦,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再她头顶亲了亲,继续睡。   翌日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也不过如此吧,阳光洒到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朦朦胧胧的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好似梦中神仙眷侣。   如果不是刺耳的手机铃声,想必这美好的上午会更长久点!      ☆、82.离婚吧   凌慕泽闭着眼睛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一只胳膊挡在额头上,眯着眼睛看了眼号码,是何子业的电话。   按了电话,准备出去再给他打回去。   可是席悦却赖在凌慕泽的怀里,不让他走,难得席悦有这么任性撒娇的娇憨之态,凌慕泽舍不得了,遂放弃了给何子业回电话的想法,搂着老婆继续睡。   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何子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在手里把玩着电话,又给李然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何子业试探的开口,“凌慕泽的电话打不通,让他给我回电话。”   “凌总还没来呢。”   “这样啊,那挂了。”   挂了电话,何子业眼中滑过一丝恶趣味,继续拨凌慕泽的电话,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面前。   凌慕泽的电话一响,又是何子业的电话,没让它多想,就果断的按了。   那边何子业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打。   最后是席悦忍无可忍,“何大律师,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   “呦,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啊,凌慕泽呢?这真是应了那句话美人在怀,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何子业笑嘻嘻的调侃,他的情路不顺,好像特别看不得别人甜蜜,也不管是否因此会激怒凌慕泽。   “何大律师这是欲求不满啊还是怎么了?哦,我忘了琳达最近出差了,据说啊对方的老板是个新丧妻的中年才俊,对琳达可谓一见钟情,二见倾情……”   席悦反正也睡不着了,既然何子业不让自己好过,那么也没必要估计他心情吧,怎么刺激人怎么说!   不就是浪费点口水吗!   可她还没说完,何子业就阴郁的开口了,“那人叫什么?”   “这个啊,要看我心情好坏了,对了,琳达好像把你拉黑名单了,你电话找不到她对吧,不用谢,拜拜。”   席悦觉得自己出气了。   “别挂,真的找你男人有事,是杨青……”在席悦挂电话之前,何子业在电话那边喊。   把电话递给旁边的凌慕泽,席悦喃喃,“早说啊,这人纯粹是找虐!”   凌慕泽宠溺的揉了揉席悦的头发,“再睡会吧,反正你今天也没什么事。”   看着席悦又躺下了,凌慕泽才拿着电话出去接。   虽然凌慕泽拿着电话和席悦磨叽了一会才和何子业说话,可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有了席悦的先例在前,凌慕泽的阴狠毒舌可是甩了席悦好几条街呢,“昨天我们找机会在张立阳身上装了点东西,他一会去就质问了杨青,杨青没有否认。”   “嗯。”这在凌慕泽的意料之内,不惊奇。   “不过,这段录音不能给警察,给了的话我们就说不清楚了,现在就是怎么让杨青自己主动承认。”   “凌慕海不是没死吗,杨青肯定关注着呢,等凌慕海醒了,看杨青怎么做吧,她不做也要撺掇着她做点什么。”   话已至此,凌慕泽不需要再说什么,何子业也领会了其精神,不过挂电话之前又犯贱了,“凌慕泽,你老婆不是怀孕了吗,你怎么还……”   “据说那个男的向琳达求婚了。”   果然,何子业偃旗息鼓,祈求道,“怎么回事?”   凌慕泽淡淡的说了句,“看我心情再告诉你吧。”   什么是秒杀,何子业领教了,毒舌夫妻绝对不能惹!   他更是着急,毒舌夫妻口中的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因为凌慕海做完手术已经晚了,管家从医院回去的时候,凌云天已经睡了,早上这才告诉凌云天手术的情况。   凌云天点了点头,没说话,人只要活着就好,看着管家的表情,“还有什么事?”   “昨天下午我去医院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太太。”   正在喝茶的凌云天楞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茶壶,“太太?谁?周文娟?她怎么在医院?凌慕海不是在公立医院吗,她怎跑哪去了?”   管家的一句话,引出凌云天这么多问题,他却笑了笑,这些年的冷淡,临了临了也不是全然没有关心的。   “凌太太为什么会去医院我也不知道,我进医院的时候,她刚好走,只是看到了她的背影。”   管家的话让凌云天陷入了沉思,挥了挥手,管家安静的退出了房间,凌云天也没了喝茶的雅趣,热气袅袅中的凌云天看起来很迷茫……   凌慕泽伺候好席悦后,准备去公司,走之前,“宝,你今天准备去哪儿,一个人无聊的话,和我一起去公司吧。”   “你送我去大宅吧。”   凌慕泽愣怔了一下,之后有点感动,“席悦,谢谢你。”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席悦笑笑对凌慕泽说,想到医院,又有点低沉,“去了大宅之后,我还想去看看凌慕海?”   按凌慕泽的本心,他是不愿意的,而且现在章筱,杨青都还蠢蠢欲动呢,不过也知道自己不能限制老婆的自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席悦不知道凌慕泽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以为凌慕泽纯粹是在吃醋,遂上千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亲爱的。”   拉着凌慕泽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这里只有你!”   情不自禁的抱了抱席悦,“走吧,我送你去大宅。”   “你这么翘班真的好吗?”席悦认为自己不是怕破的玻璃,去哪都要老公护着。   “我给他们发那么多的薪水不是养闲人的。”   好吧,老公都这么有自信了,在拿乔就不好了。   车子在凌家大宅门口停下,凌慕泽没有下车的迹象,席悦干脆也坐着不动,等待他先开口,席悦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话要说,而且这话一定是关于周文娟的。   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凌慕泽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活着比较重要吧。”   席悦听明白了,老公的意思是希望周文娟做手术,虽然她很配合,可是却一直没想着要做手术的意思,凌慕泽不管再有多么的恨自己的母亲,那也是带给自己生命人,他希望她活着!   最近席悦来这边来的比较频繁,管家看到席悦没有太大的吃惊,和管家点头打了招呼,席悦就上楼去找周文娟了。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里面有对话声音传出,本无意打探别人隐私的席悦听到周文娟平静的说,“凌云天,我们离婚吧。”   目瞪口呆的她有点不知所措,进退不得,因为周文娟已经看到她了。   “爸,妈。”   席悦讷讷的叫了人。   周文娟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席悦,不动声色的又把目光对准了凌云天,似乎他不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誓不罢休。   “现在不是谈离婚的时候。”凌云天觉得在儿媳妇面前说这个问题太尴尬,不说一把年纪了,就是周文娟抛出这个问题本身都让他有点恍惚。   “凌云天,我不需要你同情,我们本来就没有感情,开始的不美好,那么就让我们豁达的放开彼此吧。”   周文娟的话让凌云天不得不表明自己的态度,“虽然之前我的确想过离婚,可是都这么些年了,我早就没了这念头。”   云淡风轻的好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这么平静的场面是席悦之前无法想象的,她以为周文娟和凌云天的谈话一定狂风暴雨的,那么离婚这么劲爆的话题必定是天雷勾地火的,然而全都没有……   她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在楼下等着。   楼上的凌云天和周文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不过凌云天下来的很快,表面上也看不出来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至少以席悦的道行看不出凌云天有什么。   而且凌云天走的时候还和蔼的对席悦说,“你母亲的脾气不好,她的病……”叹了口气,没说完就走了。   看的出凌云天对周文娟也不是全然没有关心的。   可是到底这里面是什么感情,席悦不想也不敢贸然的猜测,毕竟自己的身份比较特殊,他们中间隔着的是席明敏,而这个人还是她的姑姑。   端着本该是管家送上去的牛奶,席悦敲开了周文娟的房门,奢华但不低俗的卧室,可是空旷的空间让席悦感到了清冷,以前她那样对凌慕泽很有意见,可是她何尝又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呢?!   在席悦神游之际,周文娟抿了口牛奶,放下,“听说凌慕海出了车祸?”   “呃?”席悦回神,“嗯。”   若是以前周文娟会冷声的警告席悦,今天的她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注意你的身份,别让媒体抓到了什么把柄,闹得沸沸扬扬的。”   席悦低眉顺眼的表示知道了。   虽然知道席悦是来表示关心的,可是让周文娟对她热情,她还真做不到,于是摆了摆手,“行了,你走吧,我睡会。”   “那个,妈,昨天你去医院了吧,医生怎么说?”席悦知道周文娟在赶人,可是这姑娘也很执着。   有点不耐烦了,“席悦,我什么话都要向你报告一遍吗!”   “不是的,凌慕泽也很关心,只是他……”   听到席悦说凌慕泽,周文娟的眼神闪了闪,始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真的累了,要休息了。”   席悦也不是真呆,看了看周文娟有点苍白的脸出去了。   出了凌家大宅,看时间还早,席悦想到在这边看到的情形,决定不去看凌慕海了,去找凌慕泽。   凌氏的前台看到是席悦,都很恭敬,当然也夹杂了许多羡慕妒忌的,不过席悦却不在意,自己不是毛爷爷,不会得到所有的人喜欢,既然自己的老公是个万人迷,那么这些目光是自己注定要承受的。   如果连这些都承受不了的话,怎敢言爱!   李然看到席悦出现的总裁工作的楼层,先是有点谄媚的欢迎,可是想到里面的人,李然又有点犹豫。   本来李然一句话说凌慕泽在见客户,席悦也不是那么任性,非要现在见人,可是他那表情,显然在说办公室里有猫腻,席悦哪还有等待的耐心!   推开李然,很豪爽的踢开了凌慕泽办公室的大门,看到里面的画面,忘了把抬起的脚放下,重心不稳的要倒下……   凌慕泽心急,可还是慢了一步…… ------题外话------   今天是愚人节,亲,都小心被骗哦!   这几天有点忙,字数比以前少了,我尽量保持每天三千以上,望见谅哈!      ☆、83.要清场吗   李然跟在席悦的身后本来是要阻挡她那么大喇喇的进去呢,谁知道她已经踢开了门,这也就算了,房间里的情形不说是席悦,就是李然看了也震撼,所以,席悦忘了反应也正常!   可是忘了反应,却有摔倒的趋势,李然想不管于公于私,就是出于人道主义我也应该扶住的!   他也这么做了!   老板娘终于安好的倒在了李然的身上,虽说李然踉跄了一下,不过最后也站稳了!   有惊无险!   暗暗的松了口气,正准备向老板邀功的李然抬眸发现凌慕泽正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放在席悦腰间的手呢!   松开还是不松,这是个问题!   在老板眼神的镇压下,李然很想松了自己的爪子,然而靠着自己的是个孕妇!   想要和老板解释,可是老板身后站着的人,看多了容易起针眼的!   只好心虚的移开眼!   凌慕泽看着李然一点也没有自觉,大踏步的往席悦身边走,在凌慕泽马上要拉住席悦的时候,席悦侧着身子躲开了凌慕泽伸过来的手。   斜着眼睨了睨凌慕泽,也回身谢了谢李然的人道主义,没让自己摔倒。   然后挺着肚子风情万众的走到办公室中间的温迪,讥讽,“应该不需要清场吧?”   温迪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屈辱感被自己压下,昂头看向席悦,“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凌慕泽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啊。”   “温迪!”   凌慕泽阴鹜的声音企图打断她的胡言乱语,他的声音着实让温迪打了个寒颤,可是想到还有席悦在,她坚持的昂首挺胸望向席悦。   可谓输人不能输阵!   席悦回头淡淡的瞥了眼凌慕泽,“女人说话呢,有你什么事?”   忐忑不安,扯了扯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宝……”   “你如果再开口的话,就出去。”席悦有点烦躁。   凌慕泽当然不会让席悦单独面对温迪,所以只好闭嘴了。   这样的凌慕泽是温迪没有见过的,也是每个女人向往的男人的样子,可是却属于了席悦,心再有不甘,也只能默默的吞下,冷笑了一声越过席悦出了凌慕泽办公室。   门关上了,席悦坐到凌慕泽的办公桌后面,摇着椅子,漫不经心的问,“说吧,怎么回事?”   一想到推开办公室看到温迪正看对着凌慕泽脱衣服,席悦心里升起股股热浪,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这对那什么男女算了!   可是理智也告诉自己有时候眼见的也许不是真相!   以前吧,凌慕泽经常这样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条斯理的问别人,虽然不咸不淡的,可是却憋着一股气!   所以他先是小心的看了眼席悦,才开口,谁知道这一眼触到了席悦的神经,“凌慕泽,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还要再去找温迪,你们串一下供啊,不是说没关系吗,那她怎么在你办公室里面脱衣服!”   赶紧上前安抚老婆,席悦却手一伸,“就站那。”   有的时候,凌慕泽不是故意非要不告诉席悦的,而是怕席悦厌恶黑暗的自己。   之前凌慕泽决定要引蛇出洞,放消息说席悦的孩子可能不稳,然而章筱却一直没动作,于是凌慕泽只好从温迪这边下手。   想要让温迪自己找章筱,让她出现。   温迪家的企业不能再做文章了,现在是自己的了,那么只能从她身上下手了!   她以前的糜乱的生活给了凌慕泽很好的下手的机会,想办法找到了一些温迪过去的一些视频寄给了她,本是让她因此开始出手呢!   谁知道温迪知道是凌慕泽寄的之后,竟然直接来找他了,当着面就脱衣服,还声称,“何必拿以前来寒碜她呢,现在可以让他亲自拍,最后是公开还是怎么样,随便,反正我温迪已然这样了。”   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凌慕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席悦就来了,刚好看到温迪正脱衣服的画面。   这就是事实的全部。   不过这也让凌慕泽更加的确定温迪和章筱一定有联系,否则的话以温迪的脑子,不会这么做的!   凌慕泽的话席悦相信了,不过和凌慕泽预料的不一样的地方是,席悦没有问自己那些黑暗的事情,而是忧心,“章筱一定要弄掉我们的孩子才罢休吗?”   这样毫无安全感的席悦让凌慕泽心疼,抱住簌簌发抖的妻子,凌慕泽在心里暗自下决心,“席悦,我们的孩子会没事的,我不告诉你这些,就是怕你多想,相信我!”   “嗯。”   席悦只能相信他,她也只相信他!   “不过今天真要好好谢谢李然,要不是他我就摔了呢,刚开始的时候是太震惊了,后来是太愤怒了!”   想到李然,凌慕泽眉头紧蹙,“谢他做什么。”后又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   因为两人离的近,凌慕泽自以为很小声的话还是被席悦听到了,“凌慕泽,你敢找李然的麻烦试试。”   妻子的维护让凌慕泽的气不打一处来,梗着脖子,“我为什么不能找他麻烦,我是老板。”   “要不是他扶住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呢,你不要恩将仇报。”   这话席悦还真说对了,凌慕泽还真想恩将仇报呢,理由很简单,“那也不用把手搁你腰上那么久吧。”   “你都看女人脱衣服了,还不能让我在别的男人怀里多靠会啊,我就是故意的。”   遇强则强的席悦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否会再次对李然产生什么不好的后果,反正怎么舒爽怎么说,也昂着头挑衅的斜着凌慕泽!   脖子仰的有点不舒服了,也不管脸色铁青的凌慕泽,席悦觉得自己就不该来找他,走到门口,看到战战兢兢盯着凌慕泽办公室的李然,席悦好心的安慰道,“李助理,放心吧,凌慕泽不敢怎么样你的,如果他为难你,你告诉我。”   说完这些自认贴心的话席悦挥挥衣袖走了,李然认为自己马上要悲剧了。   因为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自己肯定已经被老板肃杀的寒光戳死几万次了!   “凌总,我可以解释的。”李然迈着小碎步跟在凌慕泽后面。   回头凉凉的扫了眼李然的动作,很不解的开口,“一个大男人,迈着小碎步,怎么看怎么娘!”   欲哭无泪!大概就是李然此时的心情吧。   老板这是和自己杠上了,可是如果当时自己任由老板娘摔倒的话,后果肯定比这更惨,想了想,李然自我安慰道,“老板只是可能是觉得老板娘和我说话多了,妒忌我了。”   自我良好的李然没去注意凌慕泽那惊悚的眼神。   虽然不见得知道李然心里腹诽什么,可是看着他那贱样,凌慕泽真觉得李然就是欠收拾!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李然忙的屁股都沾不了凳子,送文件这种小事也要劳烦自己这总裁助理亲自办。   秘书室的那帮秘书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凌慕泽静下心来之后,想了想席悦本来说好去看凌慕海的,结果却来找自己,难道是周文娟出了什么事?   拿着手机犹豫了会儿,还是拨通了大宅的电话。   是大宅的管家接的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了下,知道父亲去过了大宅,凌慕泽想也许问题出在了父亲身上,于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了。   凌云天住的地方也是别墅,虽然也是非富即贵的地方,可是和凌家的大宅那有历史沧桑感的厚重比起来,这里多了些现代的气息。   不知道凌慕泽是否已经知道了周文娟的意思,但是既然他找来了,凌云天想自己还是要对他说一声的,“你母亲要和我离婚。”   错愕的看着凌云天,以为父亲在说笑话,在凌慕泽的印象中母亲所有的刁难都是源于父亲,怎么可能会离婚!   凌慕泽的表情,显然他不知道,席悦和周文娟都还没有告诉他。   “你来找我有事?”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子,可是两人之间一点也没有亲昵的氛围,和席悦家的人相比,他们也就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突然间凌慕泽顿悟了,“既然她说离,如果你没意见,那就离吧,我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你们也没有必要顾忌我的感受不是吗?”   这话凌慕泽说的很平静,不怨不怒。   可,凌云天听的一阵心酸,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特别喜欢回想往事,往昔的一切,谁对谁错已没有多大的意义,到头来亏欠最多的却是眼前的已经成人,马上也要做父亲的儿子!   可以想见的是他做父亲肯定会比自己合格。   “离不离的,我和你妈会有决断的,只是你母亲的病……我今天去问她了,可是她也没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她是你妈,你……你要多劝劝她,如果手术能……”   就是希望周文娟能手术,凌云天却说的断断续续的,因为发现自己不管是对名义上的妻子,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他似乎都没有说教的资格。   那么罢了吧,就这样吧!   凌慕泽听明白了父亲的话,和自己一样无非是希望母亲做手术,不过照目前来看,还是有点难。   也许席悦能做到,因为她是一个能给人温暖的人!   反正没话说,凌慕泽准备走了,余光扫了眼别墅的装修风格,复古!   到处看起来价值连城的古董,不知道是父亲真的喜欢这些还是因为席明敏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凌慕泽好像理解了这个爱而不得的男人!   席悦出了凌氏的大楼,还是去看了凌慕海。   张敏的憔悴让席悦说不出安慰的话,儿不教父之过,没了父亲的督导,母亲的角色也很重要,显然张敏没有做好。   不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推卸的借口。   倒是张敏看到席悦又来了,反而有点感动,之前对席悦她没有什么观感,只是凌慕泽漂亮的老婆,后来隐隐觉察到自己儿子的感情后,她对席悦能避则避。   现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席悦还能对儿子有关心,她觉得这就够了。   两人点了头,没说话,并肩站在ICU的外面,看着里面躺着的人!   时间长了,眼睛会发酸,席悦就坐下来休息休息,说到底里面的凌慕海的生命安危是重要,可是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亲骨肉。   席悦不能不管不顾。   揉着脖子,扭着头,席悦活动筋骨的时候,张敏尖叫,“动了,手指动了。”   惊了席悦的脖子妞了一下,疼的她直冒冷汗。   可还是站起来透过玻璃望向了里面,不过什么也没有看到,反而是脖子疼的受不了。   张敏不管别人怎么说,她自己坚信,儿子醒了,小跑着去找医生。   忽然旁边站了个人,席悦以为是张敏回来了,随口问了句,“叫了医生了?”   谁知道旁边的人却落荒而逃了。   席悦疑惑的扭着不舒服的脖子看了看,背影像是一个女人,而且有点熟悉。   医生护士浩浩荡荡的进了ICU,张敏被隔离在外面,本就是一个没什么主心骨的人,此刻的张敏更加的需要找个人来肯定自己,于是她抓住席悦的手,“慕海会没事的是吧。”   祈使的语气让席悦只能点头。   席悦也希望凌慕海没事,那样自己的心理负担会就会没有了。   凌慕泽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席悦和张敏手抓着手,好像是为彼此打气,这画面,没由来的让凌慕泽又是一阵气闷。   因为自己的女人在为别的男人担心。   每个男人都是霸道的,凌慕泽更不例外,他快步上前,分开席悦和张敏紧握的手,牵在自己手心。   凌慕泽手上温暖干燥的触感传到席悦手上,才发觉老公来了,席悦这后知后觉的眼神又在刺激着凌慕泽,自己的存在感是有多低啊。   忍不住皱眉头,准备把冷酷进行到底,可看着席悦一直僵着的脖子,还是开口了,“脖子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扭到了。”   “回家。”   拉着席悦的手就要走,可是席悦却往后挣着,凌慕泽也不敢使蛮力。   只好瞪着她。   “等一下医生出来了,问问情况就回去。”   “席悦,现在几点了,晚饭你吃了吗?就是你不饿,也要想想孩子好吧,我儿子可是很金贵的。”   凌慕泽被席悦的话气的口不择言。   无声的抗议对凌慕泽来说才是最有效的,虽然也生气,可席悦却只是踢了凌慕泽一脚就再也不理他了。   张敏看着凌慕泽抱着小腿跳的样子,难得的扯了扯唇角,“席悦,要不你就回去吧。”   “医生出来了。”   “病人已经醒了,各项生命体征都平稳,没事了,接下来好好配合我们的治疗就好。”   张敏千恩万谢,席悦终于放心了,想着进去看他一眼自己就走了。   相对于张敏激动,席悦和凌慕泽平静的多,如果不是席悦不走,凌慕泽恐怕都不会来。   “谢谢。”席悦这话说的很真挚,不管是不是凌慕海救了自己,至少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他选择的是先让自己平安,虽然他的动作没有起到作用,但有心已足够。   然,凌慕海却迷茫的看着席悦,最后把目光对准了张敏,“妈,她是谁?”   张敏有点不可置信,席悦也迷惑了。   只有凌慕泽似笑非笑的。   没人给自己答案,凌慕海只好把问题抛给凌慕泽,“凌慕泽,这是你的女人?挺漂亮的。”   凌慕泽搂住席悦的肩膀,炫耀般的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凌慕海,“我太太,如你所见,我们马上要做父母了。”   手从席悦的肩上移到腰处,虽然环不住了,不过意思他看的懂就好。   “那恭喜你们了。”   凌慕泽注视着凌慕海的表情,“这声恭喜我接受了。”   “你不认识我了,凌慕海?”席悦还是有点难以相信。   凌慕海依然迷茫,“我们认识吗?”   只是凌慕泽却没有放过凌慕海眼中的任何神色!   人活了,却狗血的失忆了,从刚才他的话中得知,好像独独不认识自己了。   席悦有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糟心了。   忍不住问凌慕泽,“凌慕海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   “你还想要他对你念念不忘啊?”      ☆、84.危险逼近   凌慕泽醋意十足的话让席悦茅塞顿开!   “是啊,他不认识我不是更好吗,只要他没事就好了,凌慕泽,我饿了,吃饭去吧。”   “你很关心他!”   本来吧这事这样完结也算是欢喜的结局了,可凌慕泽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肯定的话。   让席悦充分的意识到自己的老公的心眼有多小,本也不想对他发脾气,可是自己真的饿了,“我饿了。”   凌慕泽想的是你哄哄我啊,哪怕只是拉一下我的手,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不仅没有,一直叫着饿,饿了早干嘛去了是吧,早干嘛去了呢,在看凌慕海呢,于是这问题又绕回来了,一绕回来,凌慕泽的心情就相当的不好。   对席悦的可怜视而不见。   想到刚才凌慕泽的话,他儿子金贵,既然金贵就要好好的利用!   席悦狡猾的眯了眯眼睛,眉头慢慢的皱在了一起,腰也直不起来了,待凌慕泽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席悦好看的妖媚的五官全都挤在了一起,煞是痛苦。   凌慕泽这才慌张起来,幸好他们还在医院门口,没走呢!   赶快叫来护士,推来平车,把席悦放上去,席悦还哼哼唧唧的貌似痛苦的呻吟着。   凌慕泽悔不当初啊,你说自己为毛要那么小气非要和老婆怄气呢,呕到最后得不偿失,重要的是老婆难受,比挖自己的心还要痛苦。   以为是孕妇,搞不好就是两条人命,急诊室的医生把产科的专家也叫来了,席悦的妈妈刚好夜班,听闻席悦出了事,也赶紧的跑到了急诊大厅。   凌慕泽一人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周围的一切都不在自己注意的范围内,只有里面的老婆孩子。   于是他也就没发觉旁边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护士陆陆续续的出来了,岳美走在最后,看了看焦急的凌慕泽,有点心虚,“让席悦现在这边住一夜看看吧。”   “我不……”席悦不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岳美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个时候凌慕泽好像有点看明白了,欣喜的求证,“妈,席悦没事对吧?”   岳美没回答,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不管她因为什么原因装病,自己都不好再女婿面前说什么,只是避重就轻的说,“住一夜观察一下吧。”   “好的,没事就好,我这就是去办手续。”   拉住凌慕泽,岳美说,“我去吧,就让她在急诊住着吧,反正就一晚,你去陪陪她吧。”   本来是想博取凌慕泽的同情的,结果席悦忘记了他们还在医院呢,一群人围着自己认真的决断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肚子会不舒服的时候,席悦很心虚的认为,自己浪费了医疗资源!   万一被媒体知道了,那还得了,更何况这是公立医院,比私家医院来说,病人更多,万一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耽误了别人,那她真是捅篓子了,只好乖乖的向医生坦白了。   不过凌慕泽却没有任何怪席悦的地方,只是有种失而复得的兴奋和激动,老婆安然无恙比什么都强,至于是否浪费了医疗资源,这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老公的关怀让席悦更是愧疚,可是对不起这话她说不出来,归根结底还是凌慕泽小心眼引起的,于是席悦像是鹦鹉一样,“我饿了。”   “我马上去给你买,吃什么。”   “随便吧。”   凌慕泽就要走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是跟着席悦的手下打来了,“刚才在医院好像看到了章筱。”   木然的僵住了,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席悦,凌慕泽答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望着又回身过来的凌慕泽,席悦有点不解,“怎么了?”   揉了揉席悦的头顶,宠溺的笑了笑,“我给你妈打个电话,让她来陪陪你,我再走去给你买饭。”   瞅了瞅周围,席悦还在急诊大厅呢,“这么多人呢,你去吧。我真的饿了。”   刚想安慰席悦几句,岳美办好了手续,“走吧。”   推着席悦进了病房,护士都出去后,凌慕泽对岳美说,“妈,要是不麻烦的话,你在这陪着席悦,我去给她买点吃的,等我回来你再走好吗?”   这没什么问题,如果科室有事情的话,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只是凌慕泽郑重的语气让岳美也意识到了好像有什么事,点了点头,“放心吧。”   凌慕泽这才出去。   因为是背对着席悦的,所以刚才凌慕泽和岳美的眼神交流她没有看到,反而因为凌慕泽的这份体贴有点心虚。   自己闹这么大的动静,老公竟然一句怨言也没有!   如此的好男人哪去找,于是席悦情不自禁的揪着被角偷笑。   岳美注意到女儿的表情,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啊。”   “没有,那怎么闹到医院来了,多大的事啊,你还装病!”岳美点了点席悦的额头。   席悦躲开,皱着眉头,“妈,我都是要当妈的人了,你还拿手点我。”   “你还知道你是当妈的人了啊,那还动不动的闹情绪,说实话凌慕泽做的不错了,你就作吧,像他那样的人,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早晚有一天你把他的耐心作没了,看你到哪儿哭去!”   “妈,我哪有!”   席悦相当不赞同母亲的话,对母亲的话还相当的愤懑。   在凌慕泽面前岳美不说女儿的不是,可是只有两人的时候,岳美觉得还是要多多的提点一下,“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想吃什么,明天早上让你爸给你做了送来。”   “我又没事,在这睡到天亮就回去了,不用让我爸跑了。”   席悦真心觉得这样有点折腾人了。   想着之前凌慕泽的眼神,岳美看了看席悦只丢了一句,“再说吧。”   岳美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席悦心突突的跳,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了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孩子强有力的拳脚相向,安心了点。   应该不是孩子的原因,如果孩子有问题的话,肯定就转到产科去了,不会在急诊待着的。   想通了这个,席悦不仅没有松了口气,反而更加的惶恐不安了,灵光乍现想到了在凌慕海的ICU外面无意间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背影。   难道不是冲凌慕海,是冲自己来的?!   “你怎么了?”   看着席悦心神不宁的样子,岳美出声打断了她的深思。   “哦,没事。”眼神却闪躲着,不敢和母亲对视,怕被发现了什么。   凌慕泽出去后,本来和煦温柔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戾,打电话让下属把车开过来,自己在车上听他们的报告。   双瞳中闪着冷凝的光,凌慕泽清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确定是章筱?”   “因为她整过容,还不是很确定,不过十有八九是。”   眼睛眯了眯,淡漠的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我要的是确定!”   到了饭店门口,属下有点狗腿的说,“我去吧。”   凌慕泽扫了眼尽职的手下,淡淡的,“不用。”   用孩子来吓唬自己,凌慕泽不是不生气的,可当知道章筱出现的时候,凌慕泽反而有了点庆幸,席悦的误打误撞也许是好事。   章筱出现了,那么她离死期也不远了。   至于杨青那,如果不是她这次为了弄凌慕海差点牵连到席悦,凌慕泽是不会管她和凌慕海之间的破事的,帮凌慕海也是为了让他远离席悦。   现在凌慕海失忆了,记不得席悦了,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就冲这个,凌慕泽也要祝凌慕海一臂之力,把杨青这麻烦解决了,凌慕海才会安分守己吧。   他安分守己了,自己才能过好日子!   所以凌慕泽拿着打包的外卖上车的时候,还不忘吩咐,让人盯紧凌慕海那边的动静!   因为岳美是在上夜班,所以凌慕泽买饭回来,她就走了。   母亲离开之后,吃东西的席悦余光扫到凌慕泽严肃的盯着窗外出神,咀嚼的动作停了下,垂下眼皮看着精美的佳肴,咽下嘴里的东西,咬了咬唇,想要问凌慕泽是不是还有人在想着要害自己。   而,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凌慕泽,你吃饭了吗,一起吃吧,我吃不完。”   转身望着席悦,“宝,你吃吧,我不饿。”   席悦有点生气了,“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席悦,你能不能不任性。”   凌慕泽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席悦也很委屈,“凌慕泽,你晚饭如果真的吃了,我什么也不说,你自己说,你吃了吗!”   “我不饿。”凌慕泽感受到了老婆的关心,可他真的吃不下,他是有点自责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章筱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席悦的麻烦的。   虽然对章筱,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的希望,可是说白了,如果席悦的老公不是自己……   后面的他想不下去了!因为她的男人只能是自己!   也许是看懂了凌慕泽眼眸中的复杂,席悦想问问,可是有的时候难得糊涂也是一种态度,不过饭却是要吃的。   “老公,我知道我今天闹的太过分了,可是你也不能不吃饭来惩罚自己吧,就是要罚也该罚我吧。”   席悦可怜的小眼神看的凌慕泽心酥麻酥麻的,叹了口气,“好,我吃。”   收拾完,席悦往旁边躺了躺,拍了拍,“老公,上来睡吧。”   和衣在席悦旁边躺下,伸出胳膊从席悦的脖子处穿过,把她扣在自己的怀里,下巴顶在席悦的头顶,微微歪头,在她头顶吻了一下,柔声的说,“睡吧,今天累一天了。”   席悦听话的把眼睛闭上了,两人挨的很紧,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此刻的她很安心,凌慕泽的怀抱就是他安全温暖的港湾,眉眼飞扬的抬头在凌慕泽的脸颊吻了一下,而后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暮然的想到,自己找到了安心的地方,那么凌慕泽呢,父母的忽视……父母的忽视,席悦想起了周文娟。   “老公,你妈好像要和你爸离婚,我偷偷听到的。”   凌慕泽的手僵了一下,“嗯,我听说了。”   席悦从凌慕泽的怀抱退出来,和他平视,“那你……”   垂眸掩饰了眼中的真实感情,不在意的说,“那是他们的事情,这些年来他们和离婚的夫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我也这么大岁数了,对我没关系吧。”   真的没关系吗?   席悦岂能听不出他的失落,无厘头的说,“他们离婚涉及财产分割吧,那以后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孩子的继承权啊,这样的话,他们还是不要离婚的好了。”   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本来有点压抑的情绪被席悦这么的一搅合变得轻松了许多。   本以为什么事情不会这么快就发生,可是半夜的时候警车的轰鸣声让凌慕泽瞬间清醒了,安抚了同样被吵醒的席悦,凌慕泽悄悄的出了病房!      ☆、85.像海豚   警车的叫嚣在安静的深夜很刺耳,不过因为席悦是在急诊住着,没想那么多,而且她确实是困了,嘟囔着问了句凌慕泽,“怎么了?”   凌慕泽拍了拍席悦的背,“没事,你睡吧,可能有急诊了吧。”   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嗯,早知道回家睡了。”嘟囔完席悦继续呼呼大睡。   凌慕泽却没了睡意,穿好衣服,悄悄的出了病房。   在暗处的他的手下,看到老板出来了,立刻出现在凌慕泽的身边,“凌慕海那边出事了,杨青被警察抓了,温迪受伤了。”   惊诧的挑了挑眉,“谁受伤了?”整理衣服的手一顿,看向认真的手下,凌慕泽知道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温迪怎么会出现在凌慕海那?   到底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凌慕泽的愕然也只是瞬间,很快的镇静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杨青出现在凌慕海的病房,想要杀凌慕海,而章筱和温迪也在,好像是争执间章筱推了温迪一把。”   “意思就是温迪做了章筱的替罪羊?”凌慕泽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冷哼的一声,“活该。”   皱眉仿佛在思考,过了一会,凌慕泽说,“去看看。”   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监视温迪的人没有撤走吧。”   “还在。”   “嗯,那就继续盯紧了吧。”   出了急诊大厅往病房去,午夜的医院也很冷清,消毒水味道弥漫的空旷的走廊,给人一种阴森的恐惧感。   别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凌慕泽不关注,此刻的他隐隐有点兴奋,出事也意味着藏在暗处的人按捺不住了。   那么既然走到了明处,自己就有了机会。   斩草除根了,自己才能安生不是吗?   从来都不善良的凌慕泽,他一直信奉睚眦必报。   惹了我的人统统不能放过!   凌慕海醒来之后就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凌慕泽到了他病房门口的时候,门竟然没有关严,里面有相互嘲讽的声音。   想要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凌慕泽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双手揣在裤子的兜里,两脚交叉着,显得很随意。   不过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讥讽。   “我是不是该谢谢我的好太太呢,这么久不出现,一出现就救了我一命,我真该感激涕零啊。”   这是凌慕海微弱的声音。   章筱甚不在意,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头被包着,腿因为骨折,打了石膏的凌慕海,有种救世主的气势,“谢不谢的都太虚,我早说过,我们现在是利益共同体,虽然没了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但还有张家的钱啊,虽然和凌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但是那也是你我赚不来的,既然白得,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钱是我的,和你好像没关系吧。”   章筱冷睨凌慕海,“看来被撞了一下,脑子糊涂了,虽然没有婚礼,可我们也是合法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那也要我给你才行啊。”凌慕海一点也没有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感激,反而有说不出来的厌恶。   “凌慕海,我如果狠心点,刚才任由杨青弄死你,那么你的钱还不是我的吗,别忘了我们有个孩子,你的就是孩子的,孩子的就是我的。”   “因为我死了,你就拿不到了,要想拿到钱要有亲子鉴定的,你早就得罪了张强,你以为他会甩你,所以我不能死。”   凌慕海说的笃定,章筱听的气愤,凌慕泽没有了进去的欲望,就连假惺惺的关心他也不想做给他们看。   狗咬狗吧,反正杨青已经在警察那儿了,以前席明敏的事情过了刑事追诉的时效,没关系,这次可是涉嫌谋杀的,定会让她把牢底坐穿的!   至于章筱……   回到席悦那的时候,她还在呼呼大睡,凌慕泽脱下沾满凉意的衣服,和她一起挤在窄小的病床上,一觉到天亮。   虽说不用了,可早上的时候席明瑞还是做了早餐给席悦带来了,当然了免不了一顿啰嗦,无非是让席悦保重肚子里的孩子!   席悦悻悻的点头。   吃完早饭席悦从医院回家了。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席悦也没有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再问凌慕海怎么样了,这样的席悦大大的取悦了凌慕泽。   凌慕泽高兴了,可是席悦却依然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了?”   “你爸妈要离婚,你真的无所谓吗?”   凌慕泽看着席悦认真的神情,心下动容,不过他心情好,不想和她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脸上挂着一抹坏笑,“怎么,还担心以后宝宝继承权问题啊?放心吧,我的都是你们的,况且我自己的钱也不少,够你们挥霍的啦!”   一听这话,席悦炸毛了,“凌慕泽,我开玩笑的,你还记这么久,我就是担心你爸妈真的离婚啊,他们离婚,媒体一旦听到什么风吹草动的,肯定会风言风语的,他们半辈子过的本来就够辛苦的了,为什么还要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啊。”   这样的席悦怎能让人不爱,周文娟对席悦可不好,她却没有怨恨,依然为她着想,说实话,虽然那是自己的父母,凌慕泽自问也做不到席悦这样子的。   特别是她那句“他们半辈子过的够辛苦了”!   只不过他们的辛苦却要自己来背负,凌慕泽不想原谅,也许是小心眼吧,他就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像周文娟和凌云天这样的父母!   幸好自己遇上了席悦。   顺了顺席悦的毛,“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为了钱,我也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可是席悦,就像你说的,他们都那么年纪的人了,既然说出了离婚,一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可是……”   席悦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想想凌慕泽的话也有道理。   “现在离婚不是关键,关键是活着。”   凌慕泽别开眼睛,幽幽的说了句话,他是矛盾的,虽然声称自己不原谅他们,可是让他看着母亲死去,他也做不到。   这么一说,席悦也发现怀孕的自己有点多愁善感,考虑的多了,却把最最重要的问题给忽略了!   是啊,活着,那么一定要想办法劝周文娟做手术!   杨青被判了死刑,当中有凌慕泽的作用!   凌慕海从医院出来后,张立阳带着律师找了凌慕海。   拿到钱的凌慕海带着母亲张敏出国了,走之前,他想见席悦的,可是远远的看着席悦拖着大肚子和猫猫她们开怀畅谈的样子,他却步了!   此时的他正和凌慕泽面对面的坐着!   “谢谢你装失忆,让席悦没有心理负担。”这声谢谢凌慕泽说的很坦然,替自己的女人道谢,这是一种低调的炫耀。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种机会的,特别是在情敌面前,变相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这种无形的占有也确实能刺激人。   至少刺激到了凌慕海。   从来没有得到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醒来的时候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席悦,凌慕海也说不清楚,他以为自己是恨席悦的,可是危险来临的时候,而且这种危险还是自己带来的时候,凌慕海后悔了。   也许是在生死面前,灵魂得到了洗涤!   所以在睁开眼看到席悦的那一刻,凌慕海问席悦,“你是谁?”   如今凌慕泽的谢谢,凌慕海不能坦然接受,“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她,她也不会差点出事,所以谢谢就不用了。”   凌慕泽双手交握,望向马路对面,“好,那我就不说谢谢了,既然你也知道是因为你的原因,她才会有危险,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离她远点。”   算是毫不客气的命令,换了以前的凌慕海可能会愤然辩解,可是如今的他早已经历过了生死,所以只是淡然一笑,“难道你就没有给他带来危险?”   柔和的面部表情僵了僵,凌慕泽扭脸和凌慕海对视,“可是她愿意和我共同承担这一切!”   话毕,换成了凌慕海的僵滞,这就是自己失去的资格!这就是区别!   打击到了敌人就好,凌慕泽又扭脸望向外面,过了一会儿,堆满笑意的黑瞳漠然的瞥了眼凌慕海,“看到对面了吗,你想破坏这画面吗?”   对面是一家书吧,席悦和猫猫还有琳达她们一起在说笑,也是靠着窗户坐的,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了什么,但是席悦脸上一直洋溢着绚烂的笑容是凌慕海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过去的话,席悦一定不会对自己笑的!   痴迷的看了一会,凌慕海起身,“祝福的话我不会说,但是小心章筱。”   “当然。”   两人谁也没有说再见,潜意识里他们都不希望再次相见!   凌慕海走了之后,凌慕泽一个人坐着把点的咖啡喝完了,还不忘看对面,此刻的他有点小兴奋,就好像还处在暧昧期的两人,碰巧的看到了想见的人的激动。   过了一会凌慕泽的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席悦的,嘴角弯了弯。   “老公,你在哪儿呢?”席悦甜嗲嗲的话传过来,凌慕泽一阵酥麻,这话和席悦平时的说话的语调不一样,他猜想应该是看到自己了。   刚刚送走了情敌,凌慕泽也起了玩心,“在外面呢。”   “一个人吗?”   这让凌慕泽更加确定席悦是看到自己了,本想往她那边看一眼,可是怕她也正好往这边看,于是有点闪躲,“嗯……那个……”   席悦一听,这还了得,明明自己就看到一个人,他却结巴了,难道还有自己没有看到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的孕妇装,怒吼了一声,“我在XX书吧,过来接我,五分钟要是过不来,你就死定了。”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凌慕泽转头冲着对面扬起了一个蛊惑的笑容。   席悦呆愣了!   买了单,凌慕泽去找席悦,施施然的坐下后,扬眉一笑,看了看手腕处的表,“刚刚好,如果不是为了等红灯,还会早点。”   “哦。”席悦木然的点了点头。   凌慕泽扫了眼猫猫和琳达,宠溺的看着席悦,“怎么了,呆呆的。”   “被你的45度明媚的笑容很蛊惑了。”   席悦呆呆的开口。   这是说明自己的颜值高吗,凌慕泽笑的荡漾。   耳边传来哈哈的笑声,席悦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瞬时又变成了河东狮吼,“凌慕泽,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了,还在那装!”   “看你玩的高兴,就配合你了。”   这话气的席悦,合着把自己当猴耍了,“凌慕泽,你耍着我玩呢?!”   因为生气,席悦双颊气鼓鼓的,嘟着嘴,俨然是一只海豚的样子。   凌慕泽情不自禁的用手掐了掐席悦的脸。   “不要掐,本来就胖了。”席悦不满的抗议,还不忘挥掉凌慕泽的手。   “胖点手感好。”   一点也不在意旁边还有猫猫和琳达这俩观众,淡漠的凌慕泽就开始秀恩爱了,席悦有点脸皮薄了,耳根处都泛着红。   凌慕海走了,带着张敏还有他和章筱的那个孩子,至于他和章筱到底是怎么回事,凌慕泽不管,只要确定凌慕海以后不会再骚扰自己的老婆就好了。   至于章筱早晚都是要收拾她的。   天气一天天的冷了,圣诞过去了,元旦也过了,马上要农历新年了。   大街小巷到处是一派红红火火的氛围。   章筱依然没有动作,席悦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惬意,一天天的感受着孩子的成长,享受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美中不足的是周文娟还是不肯做手术,当然他和凌云天还没有离婚,依然有着婚姻关系!   医生一直在催促周文娟做手术,她一直没有答应,因为那医生也认识席悦的母亲,所以就和岳美说了,然后岳美又和凌慕泽和席悦说了。   虽然亲家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是作为一名医生岳美还是凭着职业道德向凌慕泽如实的转述了周文娟的病情,手术势在必行。   凌慕泽放佛淡淡的,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可是席悦知道他其实还是很在意周文娟的,虽然周文娟生病以来,凌慕泽去见了她几次,虽然都是以吵架而结束,可是没有爱哪有那么多的架好吵呢。   于是席悦下定决定要劝周文娟手术。   现在席悦每次一到大宅,周文娟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说实话人心都是肉长的,若说一点感觉也没有,是骗人的。   可是周文娟是倔强的,就是没松口,其实她是不知道,做了手术延长了生命,却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该怎么办?   也许席悦是猜透了心思,也许是歪打正着。   当席悦感受到孩子又在动的时候,她拉着周文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起先的周文娟是诧异的,有点别扭,最后感受到手下好像是在踢自己的时刻,她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86.那就分开吧   周文娟感受着席悦肚子里孕育的健康蓬勃的小生命,那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   她泪流满面,不哽咽,只是情不自禁的流泪……   说实话她虽然生了凌慕泽,可是孕育孩子的喜悦她一点没有,那时候的她一点也没有初为人母的快乐,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是孩子封住了自己逃离的脚步。   于是乎,把一切的不公平都发泄的凌慕泽身上,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凌慕泽何其无辜,可是她却偏执的把对现实的不满,全数的发泄到了那个幼小的孩童身上!   往昔的一切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痛了,伴随着这种痛的蔓延,周文娟也想要解脱,特别是自己生病以来,她想了好多……   席悦里面的小生命大概是动累了,安静了下来,周文娟偏过脸拭泪,敛好情绪的她又是那个高冷的贵妇了。   “做手术可以,让凌云天找个时间,我们把婚离了吧。”   婆婆平静的话让席悦既惊喜又为难,说实话这话她不好带。   大概周文娟也看出了席悦的为难,叹了口气,“行了,你走吧,我也累了。”   “妈,那手术的事情……”   好像明白凌慕泽为什么会爱这个看起来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了。   “手术我会做的,婚也要离。”   说完径直上楼了,徒留席悦一人留在寂静的客厅,落地钟整点报时的声音咚咚的敲在席悦的心上。   都这么久的夫妻了,虽说从来没有和谐过,可是真的要离了吗?   回家之后和凌慕泽说了,凌慕泽淡淡的没说话,如果活着一定要有所取舍的话,这个结果也是凌慕泽可以接受的。   反正现在的父母的状况没离和离了没什么区别!   也许是孩子触动了周文娟,让她求生的欲望强了些,第二天她就主动的找了凌云天,谈话的主题就是离婚。   凌云天有点不解,“现在我们和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一定要离呢?”   “怎么?舍不得?”   周文娟自嘲的笑了笑,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果然,凌云天叹息,“我们离婚会波及凌氏的股票的。”   “我手上没有凌氏的股份,你手上的股份不也全给了凌慕泽吗?即使有波动,想必凌慕泽也会处理好的。”   “既然可以平稳,为什么一定要有波动呢,我们两个不是合格的父母,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定要给孩子找麻烦呢!”   这些话是凌云天的心里话。   周文娟认真的盯着凌云天看了一会,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周文娟抬手擦掉了,苍白的脸上显得有点凄凉,往昔的回忆被她娓娓道来。   曾经的周文娟也有自己深爱的男人,可是父母却偏偏让她嫁给凌云天。   很俗气的门当户对的观念。   年轻气盛的周文娟也挣扎反抗,有爱人的凌云天也抗拒。   双方的家长看事情一直止步不前,就下了一剂猛药,很肮脏的猛药!   年轻的身体没有扛得住药物的刺激,干柴烈火般的纠缠在了一起。   等药性过了,清醒的两人都没有办法面对这荒唐的一切,不过凌云天是男的,还好点,那个时候的周文娟像是要疯了一样,对爱人不能坦白,只能小心的隐瞒着。   直到周文娟发现自己怀孕了。   男朋友恶毒的语言,让周文娟偏执的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双方的家长知道了这一切,结婚势在必行!   那个时候的社会风气还很封建,男朋友的抛弃让周文娟只能选择妥协,可是孩子她却做不到欣然接受,因为对周文娟来说,这是阴谋的产物,是自己可耻的见证!   从怀孕到孩子出生这段时间两人被双方的家长强制的相处。   慢慢的,凌云天成了周文娟唯一的依靠,有人说过,女人都会爱上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周文娟可能也是这种情况,她发现对凌云天不是那么的排斥了。   可是在自己做好慢慢接受丈夫的同时,孩子也出生了,孩子生了之后,凌氏有了接班人,凌家的大家长对小夫妻的一切都不在过问那么多了。   于是凌云天又自由了,周文娟却很少能见他了。   为了能见凌云天,周文娟只能冲孩子发火,强迫凌云天回来,后来慢慢的,凌云天厌倦了这种被人威胁的日子。   再加上和席明敏的重逢,让凌云天更加的不会去多看周文娟一眼了。   再后来因为席明敏的要求,凌云天把凌慕海母子接了回来,这算是触及了周文娟的神经,于是年复一日的怨恨着,发泄着。   凌慕泽成了这个老掉牙故事里最大的受害者!   不是因为多么的喜欢温迪,就是因为自己不能和爱人相守,所以周文娟也嫉妒一切得到爱的人,也想要强势的干预凌慕泽的一切。   因为席悦和席明敏的关系,周文娟疯狂的恨意无处发泄,只能阻拦儿子和席悦在一起,于是撒了那么一个慌,让凌慕泽和席悦分开了两年。   说道最后,周文娟看向凌云天平静的说,“我们的开始很龌龊,做手术就意味着我新生了,我想放开之前的一切,所以就算可怜我吧,离婚吧。”   话已至此,凌云天能怎么说呢,那就分开吧。   办好手续后,周文娟找了医生,商谈了手术的事情,定在了农历新年后。   不过在新年前,周文娟和凌云天离婚的消息还是爆出来了。   而,凌慕泽和席悦也是从报纸上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又从父母那里得到确认后先是召开了股东大会,当股东知道凌云天手里的股份全已经给了凌慕泽的时候,对他离婚就不再说什么,他离婚只要不分割凌氏的财产,那就是凌云天的私事。   人就是这么的现实和冷漠。   之后凌慕泽让公关部门发了一个声明通稿,意思就是如今自己是凌氏最大的股东,会和各位一起在新的一年带领凌氏更上一层楼。   通篇没有提父母离婚一事,也变相的告诉大家他们离婚没有涉及财产分割。   于是财经方面的版块小了点,更多的是娱乐八卦,谁也没有再出来回应什么!   因为新年了,记者也休息了,新年抢红包比这种没营养的豪门八卦让人热衷!   年怎么过,是个问题?   本来凌慕泽席悦出去旅游呢,结果问了医生,医生说,席悦的月份大了,还是不要到处跑的好!   没办法,只能在家待着了。   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凌云天和周文娟已经离婚了,他们是分开的,而席悦也想和父母一起过年。   席悦把纠结了几天的问题和凌慕泽说了之后,凌慕泽叹了口气,揉了揉席悦的发顶,“就去你家过年。”   “那你爸妈呢?”   席悦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建议。   不过凌慕泽因为席悦的话有稍稍的失神,即使没离婚的时候,他们三口也没有正经的过过一个新年,至少从凌慕泽能记事开始就没有过!   “没事,他们就没有一起过过年。”   不知道为什么,和凌慕泽在一起后,席悦特别的会察言观色,凌慕泽一丝一毫细微的表情她都能捕捉到。   虽然说的不介意,可是席悦还是看出了他的失落的黯然。   俊雅如他,这些负面的情绪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席悦很心疼,想了想开口,“凌慕泽我们出钱让我爸妈出去旅游吧。”   “呃?”凌慕泽漫不经心的从电脑上移开眼神,“我不是已经上交财政大权了吗,你自己做主就好。”   看样子凌慕泽好像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席悦索性也不说了,直接给岳美打了电话,问了她过年的时候,医院她要不要值班。   岳美说因为席悦怀孕的原因,她和别人调班了,不用值班。   席悦就立马上网订机票,酒店什么的。   风风火火的搞定这一切之后,席悦对凌慕泽说,“老公,除夕的时候我们和你妈一起过,初一的时候和你爸爸一起过吧。”   这下凌慕泽才明白席悦之前说让岳父岳母去旅游是什么意思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小妻子,她总是这么润物细无声的温暖自己的心,总是这么不经意间就紧紧的抓住了自己!让给自己一不开眼!   千言万语化作深情的一吻。   唇舌的纠缠间,凌慕泽的电话响了,他很想不管不顾的,可是瞟到是医院的电话,他还是放了了席悦。   “凌先生,今天是你母亲过年前最后一次检查,可是她到现在也没来。”   拿着电话望了一眼窗外的朦胧的夜色,凌慕泽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我联系她看看,麻烦你了张医生。”   电话内容席悦也听到了,紧张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没去医院,之前她不是很配合吗?”   “不知道。”   茫然的摇了摇头,凌慕泽拿出电话,才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自己和周文娟那点淡薄的母子关系,在关键时刻却发现那么的苍凉无助!   握住凌慕泽有点颤抖的手,轻声的说,“打她公寓的座机试试。”   周文娟和凌云天办完了手续就搬出了凌家的大宅,她自己名下也有别墅,可是她却选了一个只有两房两厅的小公寓作为自己的新家。   面对席悦诧异的目光,当时周文娟轻语,“住大房子住的太久了,一个人太寂寞了。”   就是这句话萌生了席悦过年和周文娟一起过的念头,不管之前她有多么的不好,此时她也只是一个受病痛折磨孤单的长辈。   可是自己都安排了怎么过年,她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公寓的电话没人接,手机也关机,凌慕泽也有点慌了,周文娟怎么说现在也是病人,最后虽然觉得不可能,凌慕泽还是拨通了凌云天的电话。   听了凌慕泽的话,凌云天迟疑了半晌,“她可能出国看望朋友去了吧。”   凌慕泽和席悦面面相觑,看望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这么重要,可以让她拖着病痛的身体漂洋过海。   不过这样一来,过年在哪儿过这个问题可以不用纠结了,反正只有凌云天在国内,肯定是要陪着他过了。   后来凌慕泽查了周文娟的出入境记录,她果然出国了。   虽然不用为在哪儿过年儿苦恼了,可是看的出来凌云天对周文娟也不是不担心的,凌慕泽也一样。   虽然他们在席悦面前掩饰的很好。   不过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大年初二的时候,席悦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父母在新加坡转机的时候凑巧碰到了晕倒的周文娟。   凌慕泽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新加坡,岳美和席明瑞只好回来照顾席悦。   凌云天却留在了国内。   周文娟没什么事,凌慕泽就带着她回来,毕竟席悦也快要生了,预产期是四月,而如今已经二月中旬了。   而且章筱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这也是凌慕泽最最操心的事情。   周文娟回来后,精神上一直恹恹的,本来已经商量好了过年后要手术的,但是当医生告知已经安排了手术的时候,周文娟却拒绝了!   凌慕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丢下会议室一屋子的凌氏高层,奔去了医院,瞧着周文娟不合作的态度,席悦第一次看到怒发冲冠的凌慕泽……      ☆、87.只好对不住了   周文娟的病房里站着医生护士还有管家和席悦,正在劝她……   “咚”的一声,门被凌慕泽踹开了,怒目扫了一圈,淡淡的开口,“麻烦医生了,我来和她谈谈吧。”   医生护士识趣的出去了,管家有点担心的看了看凌慕泽和周文娟,最后还不放心的冲席悦使了使眼色,意思是让她劝着点。   可是席悦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留下,一步三回头的还是跟着管家一起出去了。   坐在床边的周文娟淡淡的看了眼凌慕泽,“你不用说什么,你说了我也不会听的,这你应该知道,所以别费口舌了。”   床边打点滴的架子咚的一声被凌慕泽踢倒在地,周文娟也惊得一哆嗦,因为凌慕泽在她面前从来都是隐忍不发的,像现在这样暴躁肆虐的时候不多。   公立医院的病房隔音就是不好,席悦听到房间里的声响也赶快推门进来了。   周文娟余光扫到缩在门口犹豫的席悦,“进来,把你老公弄走吧。”   知道凌慕泽会听她的。   然而这次周文娟却想错了,席悦是进来拉凌慕泽了没错,可凌慕泽却没有随着席悦出去,反手抓住了席悦的手。   感受着他的颤抖,席悦伸出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他,不拽他了,等他说话。   等他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也许这个结就算打开了。   “你说不手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凌慕泽哀伤的语气再一次震惊了周文娟,说完,他自己又自嘲的笑了笑,“换句话说,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一个儿子,你都不觉得你有多么自私吗?”   “我……”   凌慕泽没有给周文娟说话的机会,“你这次去新加坡,是看你以前的情人吧,怎么?看到了,看到了他如今的样子,你是失望还是觉得没什么可期待了,所以连生命都要放弃了,既然那么爱他,当初为什么要放弃呢,千万不要说因为我?!我担待不起!”   看着周文娟吃惊的样子,凌慕泽凄凉的一笑,“当初知道有我的时候,你悄无声息的把我弄死,也好过让我在亲身母亲的虐待下长大!有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该多好,可那么讽刺,偏偏我们是亲生的母子!”   最后一句话凌慕泽说的爱恨交加!   完了牵着席悦的手就走了,在门口的时候,席悦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痛苦的周文娟,“你是长辈,之前的恩怨情仇本轮不到我说什么,可是妈,你是一个母亲,你真的忍心让你的儿子对你绝望到麻木,最后无所期待吗?”   席悦问这话的时候,凌慕泽本来疾走的脚步也顿了一下,没有听到周文娟的回答,他握着席悦的手微微用力,又疾步的走了。   这次真的是不再有期望了!   他暗暗的下不知下了多少次的决心!   没有牵着席悦的另一只手在裤边紧紧握拳,给自己打气,这真是的是最后一次!   周文娟一个人留在病房里,望着窗外枯黄的但已经开始冒绿芽的树枝,开始好好的回味儿子和儿媳妇的话。   她去新加坡是看她以前的男朋友,不知道是去彻底的告别还是想要新的开始,她自己也不知道,和凌云天离婚后她真的很想看看这个曾经很爱很爱的男人。   找到新加坡的时候,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认识了周文娟了,周文娟以为是年纪大的关系,记忆力减退了,可是照顾他的护工说,“他年轻的时候做过脑部手术,人虽然活下来了,可是智力却停留在五六岁的孩子的阶段。”   捂嘴哭泣,“那他家人呢?”   “他没有家人,他做手术前就安排好了这一切,可能已经预想到了这种结果,我们疗养院的院长是他的朋友,他这几十年一直住在我们疗养院。”   后来周文娟又找来了院长,她认识的人。   周文娟这才知道,原来男朋友那时候知道了自己有病,所以才狠下心来用恶毒的语言来攻击自己,让自己对他死心的。   没办法承受着一切,周文娟离开新加坡的时候昏倒在了机场,刚巧被席悦的父母看到!   现在想想,凌慕泽的话说的很对,自己就是自私的,如果当初真的爱的无可替代,就不会有孩子,在双方家长出狠招以前,就应该和男朋友一起天涯海角的流浪。   可是一切没有如果!   说是爱上了凌云天却离婚转身就是找了之前的男朋友!   唾弃原来自己是这么可恶的人!   于是从新加坡回来的周文娟不知道是真的生无可恋还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不坚定,她又不想手术了。   这样反复的她让凌慕泽的一席话说的无地自容,坐在床边发了半天的呆,想着摸着席悦肚子里跳动的生命的感受,她闭了闭眼,留下两行热泪……   第二天凌慕泽接到医生的电话,说是周文娟同意按照原来的计划手术了。   此时的凌慕泽也只是知道了!   如果说以前还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丝期待的话,如今的他被周文娟的反复无常以及忽视搞的麻木了,她都不积极,自己积极又有何用,那点淡薄的母子关系真的值得自己这样吗?   不过席悦还是拖着大肚子跟在管家后面张罗,算是替凌慕泽尽了一份心!   幸好最后手术还算成功,关键是后面要好好的养着。   岳美和席明瑞有点看不过,想劝席悦休息,可是这话他们也不好说出口,毕竟周文娟再不好也是席悦的婆婆,和一切刻薄的婆婆相比,周文娟不算最可恶的。   凌慕泽看不过去了,劝席悦休息,席悦也没听,说是自己没事。   刚好这段时间凌慕泽也忙,看着席悦脸色还不算太差,就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有一天温迪竟然去看望了周文娟,凌慕泽才强制席悦不准在去周文娟那里了。   温迪被杨青捅了一刀,不过没有危及生命,在医院住了段时间就出院了,诡异的是她出院后和章筱还有联系!   这简直是圣母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因为据说,当初杨青之所以会捅到温迪也是因为章筱在她后面推了一下的缘故。   这样还能在一起玩耍,何子业当时还和凌慕泽开玩笑说,这温迪的心胸简直太开阔了!   凌慕泽嗤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他可不认为还有这么善良的人,至于章筱为什么还愿意哄着温迪玩,凌慕泽不想去猜测,那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反正温迪在自己面前算是透明的,只要她们有联系,那么章筱就跑不了。   现在看来,温迪去看周文娟应该是她们要有动作的信号了吧!   被强制在家休息的席悦没有任何的怨言,实际上就是凌慕泽不说她这两天也准备好好休息休息的,毕竟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不得不说,凌慕泽还真是猜准了温迪和章筱的心思,温迪去看周文娟还真是想要找准机会对席悦下手。   不过她的出现也打草惊蛇了,让凌慕泽起了疑心,席悦也不在去周文娟那儿了。   “现在怎么办吧,席悦天天待在家里,就是出去了身边也有保镖跟着,没有下手的机会。”温迪痞气的抽着烟,和之前高高在上的女神的形象大相径庭,吐着烟圈,烟雾迷蒙中眯着眼睛,另一只手若有似无的在腰间的疤痕处摩挲。   烟雾缭绕着,章筱看不清温迪的表情,不过她摩挲在腰上的手,章筱倒是看的一清二楚,她有点捉摸不定温迪了。   以前的温迪在章筱的定义里那就是笨蛋,任自己耍着的单纯的大小姐,如今的她大小姐的脾气收敛了起来,淑女的教养没有了,痞里痞气的像是街头卖笑的。   这样低贱的温迪本来是最好拿捏的,然,章筱却有点拿不准了。   “找机会吧。”章筱漫不经心的说,“都等了这么久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机会会肯定会有的。”   章筱这么说,温迪反倒认真了,“章筱,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席悦过不去了,你和凌慕海离婚了,孩子人家也带走了,而且还给了你那么一大笔钱,你完全可以生活的好好的,找个人嫁了,反正几乎没人知道你结过婚,为什么非要针对席悦呢?”   “那你的?”   章筱反问,“我们不是一样的人吗?”   “我们不一样。”温迪摇了摇头,“因为席悦的出现,凌慕泽才对我赶尽杀绝的,因为她我们家也破产了,我父母出门脸出租车都不能做,因为有破产限令的限制,我怎么能甘心!”   “因为席悦的出现,我才不得不离开凌氏,因为她我没办法在凌慕泽身边待,不然的话假以时日我会让凌慕泽爱上我的。”   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章筱的话还特地用了排比句,和温迪的话遥相呼应。   可是温迪却不敢苟同,心里暗暗的讥笑,即使没有席悦,你也不会有机会的!   索性也不讨论这没营养的话题了,反正她们都没有机会了,现在报仇是唯一的支撑!   章筱说的不着急,机会总会有的,可她却有点等不及了。   因为古董的事情,章筱得罪了A组织那边,她手上没有可以利用的可靠的人,知道温迪花大价钱雇了人,就在她的大树底下好乘凉。   当温迪对那些雇佣的人说自己准备对席悦出手了,让他们找个席悦外出的机会弄掉她的孩子。   第一时间这消息就传到了凌慕泽的耳朵里。   冷笑了一声,吩咐手下,按照温迪说的做!   看来他们终于按捺不住了,这也让凌慕泽身上嗜血的因子分外的活跃!   他们在席悦逛街的时候趁她去洗手间的机会用乙醚迷倒了她,把她绑走了。   天气慢慢好了,出门散心的周文娟恍惚间看着被架着的人像是席悦的身影,就多了个心眼跟着去了。   最后被温迪发现了,让人也绑了。   那些人看到周文娟犯难了,这是老板的亲妈啊!   不过蒙在鼓里的章筱和温迪却暗暗高兴。   人被带到一个荒凉的仓库处。   温迪和章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一人手里拿着把枪站在二楼睨视楼下被绑着的席悦和周文娟。   “是你们?”周文娟和席悦同时开口。   “是我们,很惊奇吗?我们这么多的仇,让席悦你逍遥了这么久,不该算算吗?”   温迪撩了一下头发,笑的风情万众,随后对周文娟说,“阿姨,真不好意思,我本没有想为难你的,毕竟你对我不错,可是没想到你对你的儿媳妇现在竟然这么的紧张,那么只好对不住了。”   周文娟没有求饶,只是毫无畏惧的和温迪对视,然后转身给了席悦一个安心的眼神。   席悦被周文娟这能称之为大义凌然的眼神给弄的害怕了,她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啊!   章筱有点等不及了,不想和她们废话,举着枪对准楼下席悦的肚子就要打…… ------题外话------   弱弱的说一句,估计马上要大结局了~      ☆、88.红毯的尽头   周文娟看着章筱把枪对准了席悦,那一刻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勇敢的拦在了席悦的前面!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温迪和章筱震惊了。   周文娟对席悦怎么样,她们两个是知道的,而如今,这个恶婆婆竟然只身挡在了不讨喜的儿媳妇面前,她们不是震撼,是深深的妒忌,凭什么席悦总是这么的幸运!   章筱疯了似得乱开枪,但她没想到身怀六甲的席悦身手竟然那么矫健,搂着周文娟就倒在了地上!   在一边看热闹的温迪看到这样的情况,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笑声刺激到了章筱,以为这一切都是温迪搞的鬼,拿着枪有对准了温迪。   不过温迪手里也有枪,在章筱转身的时候也已经对准了她。   二楼楼梯的尽头站着两个用枪互相指着对方的女人,远远望去,那么的飒爽英姿,可是近看两人眼中的狠绝却那么的骇人……   旁边温迪雇佣的人严阵以待的注视着有点走火入魔的温迪和章筱。   楼下跌倒在地的周文娟紧张的爬起来,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就去看席悦有没有事,谁知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席悦的肚子竟然瘪了!   吓的周文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赶忙往席悦的腿下看,可是什么也没有!   正想开口问问席悦到底怎么回事呢,废弃仓库的大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人赫然是自己的儿子凌慕泽!   大门刺啦的被推开,外面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这道阳光就像是舞台上的追光,随着凌慕泽的身影在移动,他的身后跟着一众人。   望着傲视众人的凌慕泽,周文娟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儿子,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引领群人傲视天下的王者,他黑眸中散发着坚毅的光芒,扫向二楼的时候目光冷如刀……   凌慕泽走到了周文娟的身边,她才回神,“凌慕泽,你快看看……”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本扶着自己的席悦将自己慢慢的放下,利落的起身,伸手从衣服下面拉出一个大大的棉布包,随手甩在地上,扯掉头上的假发,撕掉脸上的面具——竟然是男的!   听到母亲的声音,凌慕泽的脚步稍微乱了那么一下,随即示意人先把周文娟弄走。   之后,手下的人搬来一把椅子,凌慕泽坐了下去。   明明他在下面,仰着头看着楼上的温迪和章筱,可二楼的她们却生生的感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   刚才从他进来之后一系列的变故,章筱和温迪宛若没有任何的察觉,目光紧紧的胶在凌慕泽的身上,这样的如王者般的他,怎能不让人倾心!   待发觉凌慕泽身后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温迪和章筱才发觉事情好像不对了,明明是她们雇的人,怎么全跑到凌慕泽身后去了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章筱,不过她以为是温迪和凌慕泽串通好的。   反正在凌慕泽面前早就没了形象可言,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怕什么了,那就有冤抱冤有仇报仇吧,遂有点歇斯底里的朝温迪喊,“你这个贱人,你耍我啊!”还不忘用手里的枪抵上温迪的头,已达到威胁的目的!   温迪冷笑的一声,“你才知道啊,我之所以和你合作就是为了找机会杀了你的!”   说着面目有点狰狞的温迪也拿着枪再次抵上了章筱的头,“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笨蛋啊,什么都不知道,被你耍着玩,还要对你感激涕零?”   章筱没说话,她在判断温迪到底是知道些什么还是在诈自己呢?!   看着章筱的表情,温迪被气笑了,“看来章筱你很自信啊,自信我不知道当初我怎么会被潜规则,自信我不知道为什么被潜了还有视频和图像留下,自信我不知道当初所谓的艳照为什么会被曝光,自信我不知道在医院的时候你推了我一下想让我死,自信我不知道我之所以染上毒瘾,是拜你章筱所赐!”   排比句脱口而出,好像在心里已经质问过了好些遍,所以显得有点漫不经心,然后最后一句温迪说的咬牙切齿!   最毒妇人心,章筱真是多呈不让!   没错,温迪出院后再次找章筱合作,章筱不疑有他也是因为她做了手脚让温迪染上了毒瘾,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要在利用温迪。   所以出院后温迪主动来找章筱,反倒省了她许多口舌。   温迪的这些话章筱的确是诧异的,她以为温迪不知道,谁知道这一切她都知道,不过已然这样了,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看不出温大小姐你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那也是被你逼的。”   在楼下的凌慕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上的女人在窝里斗,仿佛他只是一个看戏的,而且还是个不称职的看戏的,因为根本没关注剧情的发展,拿着电话温言细语的和席悦说话,嘘寒问暖。   当然这个席悦不是别人假扮的,是真真的凌慕泽的老婆席悦!   仿佛楼上的一切都和他无关,说了一会儿,有电话打进来,凌慕泽挂了老婆的电话,接起打进来的电话,被告知周文娟已经送到了医院。   他挂了电话,抬头看向二楼,鼓了鼓掌,“真精彩啊!”   楼上人的注意力被凌慕泽这听起来似乎很由衷的声音吸引了,都不由自主的看下来,这才想起来和相互厮杀比起来,凌慕泽也不会放过她们的!   “凌慕泽这些都和我无关!这一切都是温迪搞的鬼!”章筱以为自己把责任都推脱到温迪身上,会好点。   谁知道凌慕泽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你不知道温迪雇的人都是我的人吗,看来你在A组织的地位不高啊,不知道我和X组织的关系啊?”   呆愣的章筱听着凌慕泽平静的叙述,可是当过他几年秘书的章筱知道这平静的背后绝对酝酿着大的狂风暴雨!   “不过我也真佩服你,在凌氏待了那么久,我都没有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凌慕泽皱了皱眉头,又望向二楼,扫了眼章筱旁边的温迪,她情绪有点不对头,不过凌慕泽则漠视的移开目光,继续。   “如果不是你贪心,恐怕我还发现不了你的身份呢,怎么样整容之后和之前比没有什么不同呢?”也不管章筱是否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差点忘了,你找人偷的那套古董首饰是我岳父家的,所谓的被警察抓到也是我放出去的风声,A组织会这么的惩罚你,也是我从中努力的结果。”   惊讶的口中能塞下一个苹果,章筱没有想到自己倒霉的开始竟然是自己爱的人从中作梗的,有点不敢相信,甚至还有点奢望,讷讷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听了章筱的话,凌慕泽冷然的语气像是腊月的寒风刺骨冰冷,“从你开始和我老婆过不去那一刻起,你就该死!”   被他酷寒的语气冻的忍不住脚步凌乱,倒在了温迪身上,毒瘾发作的温迪死死的拽住章筱,“给我东西。快!”   急切的想要摆脱已经没有理智的温迪,章筱死命的甩胳膊,但是却发现温迪此时的力气竟然很大。   注意到楼上的情况,凌慕泽仿佛蛊惑的声音响起,“温迪,章筱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你要抓牢她了。”   这个时候的章筱已经顾不得凌慕泽是否狠绝了!   因为刚才自己手里的枪已经掉了,而温迪手中的枪却对着自己,没拿枪的那只手又死死的拉着自己。   她想活着不想死,拼命的和温迪解释自己身上没有她需要的东西,可是温迪好像真的被蛊惑了,只认准了她!   拉扯之间,嘭的一声……   凌慕泽敲着膝盖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有节奏的敲着,抬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二楼的景象,倒地的章筱浑身是血,温迪毫无恐惧的感的在章筱身上找着什么……   簌簌发抖的温迪凌乱的样子看起来那么的狼狈,也有点凄惨,曾经大方得体的名媛淑女,如今竟然是这副摸样,真让人唏嘘,可是凌慕泽却无心这一切。   温迪找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为了缓解自身的难受,狠劲的往楼梯的栏杆上撞!   慢慢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倒下了……   这间废弃的仓库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   确认两人都已没了生命的气息,凌慕泽率先起身,走了,随后有人伪装了一下现场也走了!   在回家之前,凌慕泽先去医院看了周文娟,她有点吓到了,身体有点虚弱,除此之外还好。   看到凌慕泽的出现,她是诧异的,想到自己的仓库里面见到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看起来有点暴虐的他,周文娟竟然是害怕的,嘴唇讷讷的,但是没出声。   凌慕泽好像知道周文娟心里所想的,冷然的开口,“看到那样的我,害怕吗?”   周文娟在凌慕泽这有震慑力的语气下,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凌慕泽却坦然一笑,如幽灵般的声音从嗓子里传出来,“曾经你打骂我的时候,也像我那样的让人害怕。”   说完不理会瘫坐在床上着的周文娟,径直出了她的病房。   凌慕泽在回家前,先回了一趟办公室,换了套衣服,把之前的那套衣服交给李然,“扔了。”   李然木然的看着手里高级定制的西服,这是不是有点可惜啊!   算了吧,可惜也是花的老板的银子!   回家后的凌慕泽什么也没说,先是抱着席悦在她脖颈处深深的吸了口气,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感觉自己身上的冷血暴虐的因子慢慢的被压制了下来……   放开老婆,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老婆,我下班回来了。”   席悦发现今天的凌慕泽特别的轻松,刚想问有什么高兴的事情的时候,发觉他身上的衣服和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一件。   她像是炸了毛的小狮子一样,“凌慕泽,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然后像小狗一样,皱着鼻子在凌慕泽的身上闻了闻,“是不是洗掉了别的女人的味道?”   开心的微微一笑,像是夏天的骄阳般灼人。   “严肃点,不要诱惑人!”   席悦绷着脸坚决的抵制凌慕泽的诱惑,“我正在和你讨论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他从善如流的点了点,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有了你,别人在我的眼里都是同性,而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然后咬着席悦的耳朵,暧昧的开口,“你最清楚我的取向不是吗?”   情不自禁的羞赧,娇羞着捶打着凌慕泽,“讨厌。”   “嗯,我最讨厌,不过老婆喜欢就好。”   “凌慕泽,我不喜欢。”   “真的吗?”   “当……”   ……   后来席悦在报纸上看到温迪去世的消息的时候,她真是感叹世事无常,虽然温迪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待见她,可是还年轻的她就这么的走了,也是令人唏嘘的,特别是报纸上还配有她父母苍老憔悴的照片,席悦更是感慨世事无常。   怀孕的关系,席悦被禁止使用电子产品,所以凌慕泽回来的时候,席悦拿着报纸和他说温迪的事情。   他只是瞥了眼报纸表示知道了,再没有多余的表情,席悦平时是有点二,可是此刻的她却知道不再说什么了,两人相处的时候,大愚若智也是一种好的方式。   再说了她现在也没心情关心别的那么多了,因为她马上要到预产期了!   本来说好要顺产的席悦,孩子迟迟没有动静,她又想剖腹产了,可是一想到肚子上划一刀,就有点退却了。   虽说检查的结果显示孩子很好,可席悦就是有点产前的焦急,凌慕泽慢慢的抚平了她的焦急,她安心心来慢慢等待的时候,宝宝在预产期的前一天晚上开始要闹着看这个世界了!   阵痛一波一波的来袭,席悦当时就一个愿望,要么剖腹产,要么让我直接死了算了,太疼了!   凌慕泽恨不得替席悦带受,可他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给她精神上的鼓励,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狠狠的袭击着凌慕泽,他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在妈妈的肚子里折腾了将近十个小时的宝宝,终于健康的被护士抱到了席悦的眼前,席悦看到孩子的先是皱眉然后嘟囔了一句,“真丑啊。”就睡过去了,实在是太累了。   席悦坐月子是在月子康复中心做的。   这期间,凌云天和周文娟都有来看过她,主要是看孩子,虽然周文娟也很想孩子,可是她来的次数却没有凌云天多,因为那次在医院,凌慕泽的话,让她那么的无地自容,她再次知道自己的这个母亲做的有多失败,她好像连得到幸福的机会都不配。   开始吃斋念佛慢慢的打发时间也以此让自己得到救赎!   孩子是男孩,名字是凌慕泽起的,叫凌新日。   席悦做完月子之后,凌慕泽就想着要准备婚礼,可是席悦嫌弃自己的身材没有恢复好,就耽搁了下来。   因为喂母乳的缘故,席悦一直没怎么减肥,所以和之前比,圆润了许多,因为一直对自己的身材不满意,凌慕泽为了不给席悦压力,暗地里开始筹备婚礼了,准备给老婆一个意外的惊喜,因为自己好像没对她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情,想借此弥补一下这个遗憾。   人算不如天算,猫猫怀孕了,孩子的爹是李然!   岳美偷偷的告诉猫猫说是个女孩。   看着自己还不到一岁就渐渐的显现出有混世魔王雏形的臭小子,席悦想要生个女孩子了!   当她把这个愿望告诉凌慕泽的时候,凌慕泽僵了一下,随后说,“顺其自然吧。”   席悦想那就顺其自然吧,自从生完孩子后能有房事开始,他们好像就没有做过措施,应该很快就会有了。   谁知道一直顺其自然,可就是没有,席悦自我安慰说,要相信科学,要优生优育,于是撺掇着凌慕泽去医院检查一下。   凌慕泽严词拒绝了。   席悦顺着他的毛说,“我也检查的,我们一起去。”   “不用检查,我们没问题。”   “那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孩子呢?”   凌慕泽有点难以启齿,或者在想该怎么和席悦说。   不过做了这么久的夫妻,席悦不说能看明白凌慕泽全部的表情吧,也能看清楚十之八九,试探的问,“凌慕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凌慕泽的眼神闪了闪。   席悦动作敏捷的从坐沙发上的姿势腾地站起来,掐着腰,“凌慕泽,你真的做了手脚了,到底怎么回事?”   “看你生孩子那么辛苦,我就结扎了。”   既感动又气愤的席悦用手指点了点凌慕泽,一脚跳下沙发,走到婴儿房抱起孩子就往外走,旁边的保姆也不敢拦,她们现在特别了解这个家谁说了算。   凌慕泽见状,赶快去拦着,席悦特别有气势的说,“凌慕泽,我就是再想生个孩子,既然你不能生了,我就去找别人生。”   “你敢!”凌慕泽咬着牙呵斥了一声,席悦怀里的宝宝立马放声大哭,席悦一边哄宝宝,一边瞪着凌慕泽。   无奈的抚了扶额,凌慕泽说,“谁说我不能生了,再说了,如果还是儿子呢?”   不屑的瞥了眼凌慕泽,席悦说,“先能生了,在来谈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吧。”   看着被席悦甩上的门,凌慕泽认命的开门去追,不管老婆孩子这是要去哪儿,自己要做司机送她们安全到达!   席悦当然不同意婚礼了,有婚礼可以,先生孩子!   凌慕泽坚持不生,席悦就坚持没有婚礼!   反正看谁耗得过谁!   姑娘我年轻!   两年后。   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席悦手里抱着一个粉嫩嫩的女娃娃,后面一个帅气的小正太替她拖着长长的婚纱的摆尾,她挽着席明瑞的胳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缓缓的走向红毯的尽头……   红毯的尽头挺拔如松的凌慕泽看起来特别的和煦,黑色的燕尾服穿在他身上如同从童话中走来的王子,正在等待着他的公主……   (完) ------题外话------   再一次的完结了!   很多的不舍,我的文笔还稚嫩,也许没有写出你们喜欢的故事,不过还是谢谢陪我走过来的你们,虽然大家都不喜欢冒泡,但是知道有你们在,至少我不孤单!   我们相约下一个故事!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