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书名:豪门风云之错爱一生 作者:石晓晓 晋江2015-03-27完结 文案 林子峰活了二十七年,目的就是为了复仇。为此他娶了未曾谋面的女人为妻。 故事就此展开.....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恩怨情仇 报仇雪恨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子峰 ┃ 配角:左天瑜夏雪左天琪林清涵左天城夏卫东左耀威 ┃ 其它:恩怨情仇豪门风云争斗报仇雪恨虐恋   ☆、噩梦开始   前序   林子峰在夏雪出了浴室的一刹那,就把她拽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偌大的床,吱吱的响,动静很大。   一直以来,他都是床上的君子,对于身下的人,也呵护备至。   今晚,他就像一个猎豹,嗜血般对待猎物。   此刻的夏雪,有些惊恐,这样的林子峰,她从未见过。   以往,都很享受林子峰的爱抚。   六年的婚姻,五年的夫妻生活,都很默契,也很享受。彼此身体的契合,是任何人无可替代。   他们是先结婚,后恋爱。   夏雪一直不介意。因为是她先爱上了他。   可这是林子峰心中永远的一个结。他今日的名利、地位,只缘于当年他娶了夏雪,借助了岳父给予的支持,才有了今日的他。   想到此,林子峰加快了动作,床发出的声音更大。他有些恨,更多的是恨自己,为什么是这样的开始?做最后冲刺,闷哼一声,趴在了夏雪身上。   多年前,他们的故事......   .......   第一章噩梦开始   一架从法国飞往国内的飞机,缓慢的降落在这个临海的城市。   林子峰和一头乌黑短发的女孩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机场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众人中两人绝对引人注目,俊男靓女的组合成了这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林子峰,一身灰色休闲上衣外加黑色裤子,1.87的个子,伟岸的身材,古铜的肤色,轮廓分明的五官,冷峻的面容,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还有那深邃的眸子,摄人心魂。两人停下脚步,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相望,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林子峰温柔的摸摸女孩的短发,女孩抿嘴一笑,细腻的双手握住子峰,娇嗔到:“好想念我们在巴黎的日子,只有你和我。”   林子峰冷峻的面容呈现出柔和的笑容,就像冰山接受了日光的照射,瞬间融化。十年前,自己带着仇恨孤单一人离开这里,远赴异国他乡。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没人喜欢、没人关心的异类。谁知,在法国第九个孤单寂寞的年头,遇上了漂亮,大气的女孩,她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林子峰二十几年枯燥的生活。命运让他们相遇、相知、相恋。   “我也想念。”林子峰深情的看着眼前的挚爱。   女孩踮起脚,亲吻了一下他性感的唇。林子峰呆住一刹那,嘴角勾起,笑容满面。彼此之前心照不宣的爱意,满满的体现在此时此刻。   林子峰在不远处拦下一辆出租车,绅士的给女孩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女孩长出一口气,顿住脚步,回头不舍的看看林子峰,然后坚定的上了车。同时司机已经把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里面,动作娴熟的做完这些事情,坐上车,出租车随即缓缓而动。   看着女孩的头探出窗外,恋恋不舍的向自己挥手。林子峰站立在路旁,左手扶着行李箱,右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一直目送载有恋人的车消失在前方,林子峰的笑容渐渐冷却,犹豫片刻,转身欲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却不想,车停住的刹那,一个带着深色墨镜,踩着高跟鞋的三十出头的女人冲进了车内,出租车完全不顾愣在旁边的林子峰,在女人的急切催促下绝尘而去。   深眸中顿时射出仇恨的目光,周围的几个等车的人见到如此冷冽的眼神,似乎能杀死人一般,都躲得远远的,不与林子峰争强此处的出租车。   即使十年未见,林子峰依旧认出刚才那冷艳的女人,就是当年一心逐自己出家门的稚/嫩/女孩,如今看来多了些成熟,更多了些冷傲。左天瑜,你是否知道,我回来了。回来找你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嘀…….”一声汽车的鸣声把走神的林子峰拉回现实,收回凶狠的目光,转身把行李箱放到出租车,进入车内,告诉司机目的地,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终究还是要去那个想回又怕回的‘家’,一个离市中心偏远的老式小区,一个被那个豪门赶出来后母亲的临时居所。因为母亲不断的灌输,他们母子二人早晚有一天要回到原来那豪华奢侈的家。   ……….   浩瀚无垠的海边,沙滩上,林子峰穿着深色西装,女友穿着白色婚纱,在追逐嬉闹。突然,前方出现一位50左右的女人,散乱着头发,目光充满恨意。大步径直来到他俩前面,给了他们每人一个耳光。对着林子峰大骂到:“不孝子,你忘了你发的誓言了吗?大仇未报,却在这儿举行婚礼。你把我们的仇恨都抛到脑后了吗?”女人说完就疯了似的不停地殴打他们。   “不要,妈……不要打她,不要......”   “喂,喂......,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出租车司机拍拍林子峰的肩膀。   林子峰猛然睁开眼睛,四处瞧瞧,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幸好只是一场梦。因为旅程太累,在出租车上竟然睡着了。这下,林子峰轻出了一口气,擦拭一下额头沁出的细汗。四周环顾一下,原来已经到了目的地,到了那个他不想回来地方。母亲的身影成了他无法挥去的梦魇。   林子峰掏出钱,递给了司机,并说了声:“谢谢。”下了出租车。   拉着行李箱,站到这个破旧的楼前,抬头看向二楼。此时已是中午时分,虽然烈日当空,炎热的天气,伴着烦躁的知了的叫声,周遭空无一人。一切跟他十年前离开的一样,二楼的窗户永远是关闭着,就像要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离,它的周围的气氛却是阴冷无比。   林子峰摇摇头,迈步来到楼口。驻足一会儿。既然回来了,就要面对现实。沿着狭窄的楼梯,缓缓上楼。   到了二楼一户门外,就能清晰的听到,从屋内传来不停的咒骂声。林子峰长叹一口气,敲了敲门,许久,咒骂声未停息,也没有人来开门。   尝试着用手轻推一下门,门竟然没有关,自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打碎的杯子,撕烂的衣服,斜倒的椅子……还有蓬头垢面的母亲,林淑梅。   林子峰没有作声,走了进来,行李放在一边,开始收拾客厅里面的东西。其实他是多么想像其他家庭中许久未归的游子见到久别的母亲一样,可以激动扑倒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咒骂声停止,林淑梅看到来人,歪着脑袋,审视着她这个十年没有回家的儿子,慢慢的朝林子峰走来,走到跟前,无任何征兆的给了林子峰一个耳光,嘶声裂肺的大骂到:“逆子,你竟然回来?你没有死在外面?你为什么不早日回来?”   对于突如其来的耳光,林子峰并不意外。因为这样的事情在正常不过。以前的生活就是父亲的拳打脚踢,母亲的恶语相加,姐姐的冷嘲热讽,还有佣人们鄙夷的眼光。区区一个耳光而已,比起自己二十几年的艰苦生活,不足挂齿。   “我当然要回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我自然不会忘记当年所受的屈辱,不会忘记我为什么会出国,不会忘记您为什么会变成今时今日的样子,更不会忘记我千方百计在异国他乡,独自一人,为了填饱肚子,辛苦劳作的日子。还有我忍辱负重到今日,才得以脱身回国的艰辛。”林子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人,冷冽的眼神里没有爱意,只有被灌输的恨,无限的恨。   “哈哈……哈哈……我终于看见希望。我要把那群人当年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千倍的还给他们,哈哈……”林淑梅疯了似的狂笑不止。   林子峰看着母亲似疯未疯的样子,心痛的慢慢闭上双眼:一定要报仇,为母亲一直所受的屈辱报仇。大仇一日不报,母亲就要一直疯癫下去,那样他们永远无法享受到母子在一起快乐的时光。   “好,好,我这十年的日子没有白熬,总算回来了。”林淑梅此时,又像失子多年的母亲一样,抱着归来的孩子,痛哭起来。   虽然十年未在身边,林子峰对于母亲的现状,还是了如指掌,精神时好时坏,平时跟正常人无他样,就是脾气上来后,谁也阻拦不了,就如疯了般。十年的时间,母亲的跨国电话,总会在半夜响起,痛骂,哀嚎,久久回想在多少个不眠之夜。由于自己那毫无人情味的祖父的阻挠,母子二人天各一方,而且没有任何医疗机构肯接受林淑梅,给予她及时的治疗。   林子峰好生安慰了母亲,才使她情绪得以平复,安稳的睡个午觉。来到自己狭小的房间,看着短而窄的木床,愣了愣神。十年前,十七岁的少年,刚刚从管教所出来,随着母亲来到这里,找来一些砖和木板,搭建了这个小床。当时的少年,目光有些呆滞,三年管教所的生活,磨砺着本就性子冷的人,更加沉默寡言。   林子峰慢慢靠近床边,拍拍木板,炽烈的日光穿过紧闭的窗户,映出灰尘四起。上前拧动窗户的插手,早已生锈不动,用力一掰,木制的窗框松动,插手已坏,窗户即开,外面闷热的气流奔涌而进,即使再热,也温暖不了冰冷的心。看着窗外,似乎能看到时间久远的那个时代。   那是怎样的一段令人难以回首的经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还觉得对得上眼缘,就点个收藏吧!动动手指头,2015年好运连连!   ☆、忆起往事   那一年,林子峰十四岁,从记事起,他和母亲就生活在偌大的别墅里。房子中有一位凶神恶煞的男主人,也就是他的父亲左耀威。父亲的原配夫人是个极其懦弱的女人,自己的丈夫在外胡作非为,只有躲着哭泣的份。而母亲就是父亲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在这个家中无名无份,并且还生下了自己。   那年,父亲左耀威因不慎杀人而坐牢。祖父左海的公司被这突如其来的丑闻,打击的股价跌到最低,几乎破产。   左海更是使出全身解数,联合各个股东,以及调动各种人脉,最终扭转乾坤,携手度过难关。也正是因为这样,愤怒的老人把所有事情的原因都归咎与林淑梅母子。固执的认为如果林淑梅不跟左耀威大吵大闹,左耀威就不会喝酒;如果林子峰不跟左天瑜对骂,左耀威就不会打他们每人一个耳光,天瑜母亲也不会因为护着孩子,顶撞喝得醉醺醺的左耀威,最后导致左耀威连着老婆一起教训,并在打骂的过程中把天瑜母亲踹倒在地,不巧的是,倒在了之前打碎的鱼缸玻璃上,最后不治身亡。   在左耀威被判刑入狱后,原本一心想逃离左家的林淑梅,看偌大的家,已没有了昔日霸道横气的主人,反而以一家之主的姿态,赖着不走。   十九岁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左天瑜岂会容忍,这对从她开始记事起就憎恶的母子,霸占着她的家。母亲突然的离世,凶残的父亲被关在监狱中,还有年幼的弟弟,左天瑜似乎一夜间长大许多,坚强许多,要保卫住属于自己的家。   对林淑梅的谩骂,对她们的驱赶都没用,因为左天瑜不可能报警,报警后就相当于昭告天下,左耀威一直养着一个小三在家中,而且不是朝夕,是十几年,并且连私生子都有。林淑梅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有恃无恐。   十四岁的林子峰稚嫩的问着坐在化妆台前的林淑梅:“妈,我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您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带着我逃跑吗?现在那个魔鬼不会再抓我们回来啦?”   “笨呢!左耀威不在这个家,这儿就不是地狱!我们就没有逃跑的必要。而且这么大的家业也有你的一份,岂可被那两姐弟独占!你给我记住,这是我们应得的。受了十几年的苦,总算熬出头,听到了没有?”林淑梅边描眉边训斥林子峰。   在处理公司危机后,祖父左海终于腾出手来收拾林淑梅母子,过去十几年,因为左耀威脾气暴躁,任何事情不听劝,左海管不不了他,任由他在家养着野女人,最终酿成大错。首先,左海命几人把林淑梅关在小黑屋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任由她哭闹。每隔三天才允许林淑梅吃喝一顿。而左天瑜在爷爷对付林淑梅的同时,命佣人也不许给林子峰饭吃,子峰只好趁人不注意来厨房偷吃,结果被左天瑜发现,抢过东西,扔在地上,用脚踩得稀巴烂。从此,左天瑜吩咐不容许留任何能吃的东西。左家大门有人把守,林子峰休想出去。   没几日,林子峰饿得头眼昏花,感觉要死掉一般。还是十岁出头的左天城在吃饭的时候,偷偷藏起来一些吃的,半夜送给了他,这样,林子峰的体力才逐渐恢复。   左天瑜最终还是发现事有蹊跷,在一次,天城给林子峰送吃的时候,天瑜抢过子峰手中的东西,刚要扔掉,子峰岂会让她毁掉好不容易得到的食物,你争我夺的过程中,子峰狠狠咬住天瑜的右手不放,血都已流出,天瑜左手扇打子峰几个耳光,子峰才放开嘴,满嘴的鲜血,仇视着这个高自己半头的‘姐姐’。   “别打了,别打了……呜呜……”尽管年幼的天城在一旁焦急的劝阻,两人却冲耳不闻,打红了眼。   天瑜看着沾满血的右手,愤怒的去抓挠子峰。子峰的脸瞬间出现几道血印,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刺向天瑜伸过来的右手。   “啊……啊……”天瑜疼痛的哀号夹杂着天城的尖叫响彻在别墅的上空。   而后,林子峰被带走,在少年管教所三年。左海对外界称,是保姆的儿子因偷东西被左家小姐发现,而打伤人致其右手残废。这就是左天瑜左手写字、左手吃饭的原因。   三年后,林子峰在与母亲短暂相聚后,强行被左海送到法国自生自灭。起初几年,左海还派人监视子峰的行踪,这个由野女人生的孙子除了打工上学外,就是去聋哑学校做义工打发时间,左海也就放下戒备,监视的人没有了老板的指示随之也松懈,最后不了了之。   林淑梅在子峰被关进少管所后,她也被左海送到现在住的地方,给了一笔钱。左海威胁到,如果说出跟左家的关系,让她生不如死,求死不能。林淑梅被左海折磨的真的怕了好几年,可她内心的反抗从来没有停止过,三年后,儿子出了管教所,虽然短暂相遇,可仍不忘怂恿儿子要报复左家带给她们的痛苦。   多年前的情景,似乎很久远,然而仿佛就在昨天,林子峰记忆如新。   “铃铃铃……”手机的铃声把子峰拽回现实,扭头转身看到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sunny的名字,冰冷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温柔。伸手拿起手机,按接听键,放在耳边。   两人刚刚分开不过半日,彼此话语中的思念散满在空气中。子峰的脸上不见一丝冰冷的痕迹,爱情的力量,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秉性。多半时间内,都是女友sunny不断倾诉的动人声音,阳光透射过窗户,散落在身上,脸上多了丝温暖。即将挂断电话,子峰急切的拦下:   “等等……”   “唔?有事?”聪明如她的女孩猜出对方有心事。   “等我办完这里的事情,我还会回到法国……你愿意跟我一起吗?”子峰顿了顿,下定决心说出自己的心声。愿意与这个女孩共度一生。   “……”   “sunny?你在听吗?”耳朵旁的手机,被拿到眼前看了看,确定对方没有挂断。   “愿意……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多少有些哽咽,女孩都经不起男人爱的誓言。何况,这样的一句话,性子冷淡的林子峰从来没有说出口。   嘴边完美的弧线随即出现,又一些贴心的话语在电话中传递。   好不容易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林子峰看了看短而小的木板床,摇摇头,随后出了房间,不久后,带了两人,搬着新的床,安置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面。送走两人,子峰简单收拾了一下衣物,重重的躺在新购来的床铺上,长吁一口气。   应该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复仇计划:左海?左天瑜?现在的左海深居简出,很少露面。现在的左天瑜掌管海天集团的大部分事宜。任何复仇都要先想办法进入海天集团,再逐一实施。   -----------   冷艳的女人,带着黑色墨镜从老式别墅里出来,及肩的发底卷曲,黑色上衣和短裙,更加透射出高傲的本质。此人正是那天抢了林子峰出租车的左天瑜。   那天左天瑜急匆匆的从机场回来,她在上飞机前就得到安插在老爷子身边的人告知,老爷子急火攻心,呕吐的痰中带血,并且家庭医生已秘密检查,嘱咐好生休养。左天瑜唯恐自己不在老爷子旁边,大妈一家人又乘虚而入。所以才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司机她突然从外地的考察中回来,当赶到老爷子的别墅外时,大妈早已在外等候多时。原来老爷子以休养为由,拒绝任何人的探望。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左天瑜他们才怏怏而归。   今日,终于老爷子把在门外多时的孙女叫到房间里,问了一些公司的状况。左天瑜好不容易得以见老爷子一面,自然不会放过说些大妈一家人的无所事事。没想到,刚激起老爷子的怒气,大妈就带着儿女们来访。左天瑜最不屑与他们见面,跟老爷子简单耳语几句,就出了别墅。只不过,多年在外的堂妹突然的回来,让左天瑜心里七上八下。在公司,本就是自己一人之力,来应付大妈和堂兄两人,现在多年在外读书的堂妹的回归,势必要进入公司,那岂不是自己又增加了一个对手。   左天瑜站在别墅门外,回头看了看别墅:里面那群人又再预谋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美丽的小妖精们,你们在哪儿呢?   ☆、海边散步   海浪拍打着沙滩,这个季节正是在海边嬉戏玩耍的好时候。   海滩的人群中,有几位支起画板,正在描绘老人或孩子、或海水......   其中有一个女孩,二十刚出头,一袭白裙,乌黑柔顺的长发,整齐的刘海,水灵的眼睛,精致的五官,活脱脱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正用画笔描绘眼前的景色。旁边站着一个非常胖的,扎着两个马尾的,年龄相仿的,专心吃着棒棒糖的女孩。   海滩上,打闹玩耍的一群孩子们,嬉戏在一起。其中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被其他小朋友不小心绊倒了,就大哭起来。此时,一双大手扶起小男孩,半蹲下,为小男孩拍掉身上的沙子,给小男孩擦拭了眼泪,笑着跟小男孩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小男孩高高兴兴地跑开了,又跟其他小朋友玩在了一起。看到孩子们高兴的玩耍着,男子灿烂一笑,在傍晚的海边,霞光的映照下,笑容是如此的光芒迷人,醉人心扉。   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的夏雪看到,她从未见过如此的笑容,夏雪赶快换了一张画纸,她想用画笔描绘出让她春心萌动的笑容。然而,当夏雪刚要提笔时,男子已然立起,笑容已荡然无存,换作是冰冷的面容,目光注视的大海的尽头,愁容已渐渐显示。   “他是个怎样的人?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会有事情发生吧!希望不要有事儿。”夏雪心里默念,然而她内心也很挣扎:我怎么会这么关心他,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可是他的笑容很迷人。   “雪儿,很晚了,回家吃饭吧!”胖女孩王珍珍不知道从哪里溜达回来。   夏雪转身见是胖女孩,摇摇头。   胖女孩见夏雪并没有离开之意,生气的跺脚说:“讨厌,你不吃饭,也不让人家吃饭,看我都瘦了好几斤啦!”   夏雪早就习惯了胖女孩的大呼小叫,回过头来望向男子的方向,然而男子早已不见踪影。夏雪四处搜寻,却仍不见身影,很是失落,心中默念:“不知能否有缘再见。”   有些人,哪怕只是一眼,就不能相忘。   林子峰离开海边,延着回市区的路漫步,因为离海很近,道路两边摆满了大排档,生意红火,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然而再热闹的场景也是他人的生活,与林子峰无关。从小亦如此,孤单如影随形。小时候,母亲和林子峰被父亲打完,母亲又把所有的怨气撒在他的身上,每次过后,林子峰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总在想,总有一日要逃离这苦海。 14岁那年,由于打伤同父异母的姐姐的右手,给姐姐留下残疾,再加上爷爷放话,他秉性恶劣,希望政府好好管教,他在少年管教所呆了三年。出来后,爷爷给了他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说好听的,是去留学,不好听的,是自生自灭,而且最好不要再回来。可是精神有些恍惚的母亲一再要求他要报仇,报复他爷爷当年把她母子扫地出门,报复所有左家人,如果不是他们煽风点火,她母子两人怎能任人欺凌……林子峰想到这一切,恨意顿起。如果不是左家,他的童年也可以像海边的那群孩子一般,嬉戏玩耍,天真烂漫。   一家普通的餐厅,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年轻男女,男帅女靓,羡煞旁人。他们正是林子峰和他的女朋友sunny。两人点了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嗯~这个麻婆豆腐真好吃!” sunny一脸享受的样子。   “瞧你,一盘豆腐而已,就把你给收买了。看来我以后不用发愁养不起你啦!”林子峰笑着看着她。   “谁用你养了。”女孩娇嗔到:“怎么找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这儿是个很普通的餐厅,到处都是,你不会没来过吧?”林子峰心生疑虑,这么一个平常的餐厅,菜也很一般,sunny竟然满口夸赞,可见她是一个不来这种地方的人,除非她的家境不一般,不过不像,她的谈吐举止,不像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林子峰从来没有询问过女友的家庭情况,因为他就是一个极其讨厌谈到家庭的人,自己不愿跟他人,包括女朋友谈及家庭,他们一直认为恋爱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两个家庭的事儿。恰恰这一点是致命的错误,爱情始终打不过家庭的矛盾。不久的将来,这两个深爱的人将承受由此带来的苦楚。   “呵呵……我从小在法国长大,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地道地中国菜,我很喜欢。”   林子峰听女友这样说,也就没有怀疑什么。   “sunny,我过段时间要很忙,开始找工作,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   “我理解,男人以事业为重嘛!?”女友含情脉脉的眼神。   “嗯。”两人边吃边聊,彼此的眼神不愿移开对方半点。一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海天集团的网页,林子峰坐在椅子上专心的看着资料。国外十年的生活,起初,他以为又随着时间的流失,逐渐淡忘所有的仇恨。可是母亲常常电话里面的嘶吼,活生生的告诉林子峰,活着就是为了复仇。所以,为了麻痹左海的监视,在法国的时候,除了打工要养活自己和母亲外,其余的时间都在聋哑学校帮忙做义工,给人一种享受当下简单生活的状态。只有在晚上,子峰才会查阅关于海天集团的所有情况资料。   现在是海天集团近几年最大一次规模的招聘。林子峰背靠向椅背,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向上的弧度,映射着机会就在眼前。   海天集团是全国知名企业,位于市中心的海天大厦中,包括酒店、服装、化妆品三个产业,分公司遍及全国各地。能进入海天上班,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次大规模的招聘人才,是近几年来海天最大的一次。前来面试的人络绎不绝,都是来自全国各地,多达上千人。豪华的大厅,一边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发放面试前需要填写的简历表,,面试者会被带入专门准备的超级大房间填写。填写完的简历也有专门负责的工作人员整理,统一交到三楼人事部安排。人事部的员工分好不同类别的简历,将有不同部门的主管进行面试。袁军穿戴整齐,四处审视前来面试的人,似乎对来的人数很是满意。   “袁经理,人这么多,这要累死咱们的节奏啊!”员工边整理文件,边抱怨道。   “哪那么多废话,人越多越好!”趾高气扬的袁军,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扬眉吐气,感觉公司真正需要他的存在。   林子峰随着人群走入海天大厦,大厦的设计很独特,大厅的一半的空间直通楼顶,另外一半分层建设,高达二十几层。建筑的两侧设有玻璃透明的电梯。也就是说,每层的人,都可以看到大厅的动静,也都可以看到电梯来来往往的人。同样,电梯里面的人也可以环视大厅跟每层区域里面的人。   林子峰站在人群中,仰视楼上,不同的人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他。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次的面试人群中,有这么一个人将主宰着海天未来的命运。   林子峰嘴角上扬,抽动一下:“是时候开始啦!”   人群中,一位气场女王范儿的人迎面走来。林子峰只瞥了一眼,就转身混进了人群中。因为来人正是左天瑜,真是冤家路窄,机场、公司都能碰到。但是现在还不是碰面的时候,及早的见面,只能扰乱自己原本的复仇计划。时机一到,定给她一个措手不及,无反转的余地。   左天瑜走路向来抬着高昂的头,眼神注视前方,从未看向过两旁的人,这与她原本冷傲的性格有关,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感觉。面对着这么多前来面试的人,冰冷的脸上只是稍微显示出一丝满意的表情。   近年来,公司面临着人才紧缺的现象。正好借此机会,多物色一些有能力的人,培养成自己的人,岂不是更好!想到此事,脸上有了更多一些的笑容。   躲在人群中的林子峰,看到左天瑜的表情,不是笑容,而是诡异的神情,浑身激灵了一下。受不了,从小十几年的生活,也未见她笑过。   他们的相遇,将是一场怎样‘血雨腥风’的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     ☆、参加面试   注视着消失在电梯中的背影,林子峰眼神中仇恨的目光稍瞬即逝。随着人群,走到发放简历的地方,伸手去拿简历的同时,有一只纤细的手也同时触摸到简历。看向来人,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一个马尾,瓜子脸,眼睛炯炯有神,直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小麦色的皮肤,整体看起来精神抖擞,气质不俗。   林子峰松开简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女孩看了一眼,接过简历,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子峰随后拿过一张简历表,也走向填写简历的房间。房间里面坐满了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提笔快速填写好应有的内容,起身离开。正好遇到两个女孩不慎撞在一起,两人的简历洒落到林子峰跟前。随即弯腰,捡了起来。两个女孩在互相说着对不起。子峰看到其中有一个简历上面娟秀的字体,随即念出:   “林清涵?”   “是我,谢谢。”手中的简历被纤细的手抽走,看向手的主人,正是刚才在大厅遇到的那个女孩。   一旁站立的另外的女孩看到是一个超级大帅哥,伸手跟子峰握手,并兴奋的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宋晓凡,帅哥,你呢?”   “林子峰。”子峰礼貌的回应。   “噢~~林子峰......林清涵,你们同姓耶,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宋晓凡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比两个当事人要兴奋许多。反而两个当事人互看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俩眉宇间很像耶......都是浓重的眉毛......”宋晓凡继续审视两人,林子峰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找个借口,离开房间。   “长得像的人有很多,不足为奇。”林清涵对这样的话题感觉无趣,拿着简历走出房间。   宋晓凡嘟囔着跟其后:“怪人……两个都是。”   人力资源部的职工,开始先通过简单的简历表做出判断,通过这一关的人,可以进行三天后下一次的面试。最终结果通过邮箱通知到本人。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窗户上,简陋的房间中,林子峰坐在电脑前,打开邮箱,很顺利的接到面试通知,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看来海天集团中没有人注意到他自己的身世。   房间外面传来劈啦啪啦的响动,定是母亲又犯病,又在摔东西发泄情绪。子峰摇了摇头,并没有起身去理她。回国后这段时间,林淑梅犯病的次数越来越多,可能是儿子突然回来,给予了她更多的希望,刺激到神经。这样的情景早已习以为常。唯有让母亲发泄出来,才不至更憋坏她。   当当当......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   林子峰侧头看向门口。会是谁呢?母亲从来不跟任何人有来往。起身去开门,门外,是一位老者。老者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林子峰:   “小伙子,我注意你好几天了,以前没有见过你啊?你是她什么人哪?”老者探头看看坐在地板上发疯的林淑梅。   “我是她儿子,刚从国外回来,您有什么事儿吗?”   “你是她儿子啊,那你也太不孝了,这么多年,怎么没见你回来看你母亲呢?邻居之所以忍受她的吵闹,就是因为看她可怜,孤苦伶仃一人。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有病啊?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老人听到林淑梅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儿子,劈头盖脸地愤怒的斥责这个他眼中不肖的年轻人。   “谁说我有病啊,我没病......你才有病呢.....滚滚滚......”本来坐在地上的林淑梅听到门外有人说自己有病,疯一般的冲到老人面前,就要跟他扭打起来。林子峰见状,赶快拦下母亲,并向老人连声道歉,把乱踢乱挠的母亲抱离到门内的安全距离,双手困住乱动的母亲,用脚带上了门。   门外,老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愤愤地骂道:“神经病,都是神经病......”,怏怏的走下楼梯。   海天集团的招聘事宜,经过海选后,人事部初试又筛掉多半人,最后各个部门的复试正式开始。   海天集团负责酒店这一部门的主管是股东之一的叶嘉义,是当年和左海一起打拼江山的叶国源之子,也就是左天瑜名义上的老公。他俩相差5岁,典型的“姐弟恋”,其实没有真感情,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才结合到一起。叶嘉义是典型的公子哥,花天酒地,流连风月场所。他和左天瑜虽已结婚多年,事实是各过各的生活,各住各的家。   “袁经理,酒店这一块的叶总根本就没有来公司,他不知道今天要面试吗?”员工着急地把消息告诉袁军。   袁军在房间里面踱来踱去,董事长严重声明:公司现在人才缺乏,务必各部门主管严格把控,招聘优秀人员。几经考虑,袁军终于下定决心拨通电话,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猜拳喝酒,打情骂俏:“叶总,我是人事部的袁经理啊,今天您该面试......”   “袁军哪,装什么孙子啊......面试这种的小事还需要我亲自出马吗?”电话那头传来藐视的哄笑后,就挂断了。   袁军对着电话不服气小声咒骂着:“跟左天佑一个德行,败家子们,老天爷早晚收拾你们。”   “通知叶副经理,让他代替面试就行,他是叶总的堂弟,有什么事情的话,那都是他们姓叶的事儿。” 袁军命令的口吻吩咐下属。   林子峰面试的是酒店管理部门的职位,可是等了大半天,还没有开始面试。来到房间外,同样等待的面试的其他人也有些不耐烦,走出来透透气。林子峰看向大厦里面两侧的电梯,来来往往的人清晰可见。右侧的电梯里面,一个浓妆艳抹的身影站立在人群中,其他人保持着跟她的距离,围绕在电梯周边,她面无表情,给人一种女王降到的阵势。林子峰在三楼看着电梯逐渐往上升,嘴角上扬,对着电梯中的人轻蔑的说到:“左天瑜,你就等着接招吧!”   海天大厦里面忙碌的人群,来往的面试者,好不热闹。经过这段时间的初试,复试,海天集团的招聘工作落下帷幕。最终被录取的人将在月底前接到通知,于下月开始正式上班。   -----------   林子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路旁翠绿的茂密的树木,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虽然带了盒饭给母亲,却怕看到她发疯的样子。旁边有一对母子经过,母亲牵着儿子的手,问着儿子今天在学校的事情,儿子绘声绘色的说给母亲听。林子峰看着她俩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视线。曾几何时,这是他最奢求的画面。   始终要面对终将要面对,林子峰打开家门,迎接他的是母亲劈头盖脸的质问:“回来这么久了,你都干什么呢?今天又死到哪里去了?.......”   林子峰像没有听到母亲的话,把盒饭放到餐桌上,一声不吭的回到房间。   林淑梅紧随其后,追问着:“哑巴了?聋了吗?怎么不说话?我们落到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拜左家所赐......”   “这些我都知道,我曾经所受的苦会让他们加倍偿还!”林子峰整天在母亲的谩骂中度日,情绪终于爆发:“你知道吗?我真希望我是一个哑巴,而且还是聋子,那样我的世界就彻底清静。”   林淑梅惊讶的看着儿子夺门而出的背影,愣在那里。   儿子的世界她不懂,她的世界儿子也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择偶标准   一辆高级跑车,急驰而来,开车的是三十五六的男子,微胖。副驾驶坐在一位穿着鲜丽衣服的女子,性感妩媚。   “天佑.......海天的那个代言......”洛瑶侧目看看左天佑,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瑶瑶,你放心,那个代言是你的,我敢保证。”左天佑一手开车,一手摸向洛瑶的大腿。洛瑶身体本能的抵触一下,但是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为了代言,豁出去了。   ………….   傍晚的海滩,炎热的夏夜,嬉戏的人群逐渐多起来。   夏雪整理好画板,伫立在海滩上,四处张望,仍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身影。   “雪儿,回家吧,咱们都在这儿一整天了。今天他不会来了,明天再来,好吗?”胖女孩见夏雪无动于衷,不停的念叨着:“非要每天都见到啊?人家又不认识你,哪天你要走上前跟他打个招呼,我到佩服你啦。看你给他偷偷画的画像,都画了那么多啦,不差今天这一张啦!咱们走吧,我都饿死了。”   无奈下,夏雪只能失望的离开。自从第一眼,就不能相忘。自那日后,很多次,夏雪都是站立在远处,遥遥相望,注视着那个孤独的背影。却始终没有勇气向前一步。   一辆高级轿车载着夏雪行驶路过一家餐厅。餐厅里面,依旧是靠窗的位置,林子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过往的人群。   “对不起,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吧?”sunny急匆匆的跑来,坐到林子峰对面的座位上。   “没有。以后不许再这样着急,看你满头大汗的。”林子峰温柔的拿过纸巾给女友擦拭额头的细汗,也只有面对心爱的人的时候,他才能面露笑容。   sunny享受着子峰的爱抚,幸福溢于言表。   两人边吃边聊,聊得在法国的日子,聊到未来的构想.......   林子峰突然摇了摇头,笑出声音。   “怎么啦?干嘛摇头啊?我说的未来不现实吗?”sunny喝了口饮料。   “不是,我只不过突然想到了我小时候的一个愿望。”子峰很神秘的一笑。   “什么愿望啊?”林子峰越神秘,sunny的好奇心越强,手握着汤匙,娇怒的瞪着他:“你快说,不许藏着掖着!”   “这个愿望嘛……就是关于长大后娶个什么样的老婆。”   “啊?!你长大要娶什么样的老婆小时候都想好了呀!够早熟的,不会是想娶一个我这样端庄、大气、温柔、善良的吧?”   “呵呵......”林子峰淡淡的笑后,表情逐渐严肃起来:“由于家庭的原因,父母整天的打骂吵闹。我就想将来我一定要找一个不会说话的女孩做我老婆,那样她绝对不会跟我吵架。为此,去法国后,我还专门去做义工,学习手语。”话语中透着满满的凄凉。   sunny握住子峰的手,从跟他交往后,虽然没有听他提起他的家庭,但也能感觉都他父母的婚姻不幸,造就了林子峰孤僻的性格。也许就是因为他冷酷孤傲的性格,特立独行的个性,忧郁的眼神,深深吸引着她。   “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后,是你让我彻底改变,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的观点,让我知道了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谈天说地,聊天说话,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子峰深情着望着女友。就是她,让自己改变了很多。哪怕只是在她一人面前的改变,也是林子峰这辈子最大的收获。   “伯母现在怎么样?”   “她......精神不太好......”林子峰说到他妈妈,心情沮丧至极。   “那我去看看她吧?”sunny听到子峰这样说,心疼的问道。   “别......她不喜欢陌生人。”子峰拒绝到。“对不起,sunny,等我妈过段时间有好转了,我再带你来见她。”   ………….   几十名新员工正式从这个月开始上班,陆陆续续的新面孔涌入海天大厦。新员工被分配到不同的部门,林子峰和十来个同事来到酒店管理部门,人群中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她就是那个扎着马尾,小麦肤色的林清涵。这就是缘分吧。他们与生俱来就有着不解之缘,从第一次相遇,到后来彼此伤害的体无完肤。那时候的林子峰回想当初,更加宁愿从未有过这种缘分。   他们被安排座位后,由一位人事部的员工带领熟悉海天集团的情况,各个部门的具体位置。在十五层服装设计部的门前,林子峰在另一群人群中惊讶地看到了sunny ,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明显林子峰的惊讶远远大过于惊喜。短发齐耳的sunny冲他招招手,并做了打电话的手势,随着人群往其他楼层走去。这一幕,位于旁边的林清涵看的清清楚楚。   十六层,企划部。偌大的办公室里面,没有豪华奢侈的装饰,有的是黑白相间的布局。足见房间的主人冷傲自居,拒人千里。乌黑的头发齐肩,发底的卷曲,衬托着那张美人的脸,尤其是红色的唇,带有一股女王范儿。   “左天瑜.......左天瑜.......”   左天佑急匆匆的夺门而入,跟随其后的秘书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为难的看向靠在椅背上冷冷旁观的人:   “总经理,他......”秘书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左天佑一胳膊推开:   “滚......敢拦老子.......”   “先下去吧。”秘书听到左天瑜的话才出去并随手把门关上。   “左天瑜,你凭什么把海天化妆品的代言给别人,我早就说过,今后三年海天的代言是洛瑶!”左天佑凶神恶煞的质问左天瑜。   左天瑜并没有被他吓到,有理不在声高,一向冷傲的她,并不作声。而是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份文件,甩到这个花花公子面前。用眼神示意他看看这个。   “这个时候你给我看什么狗屁文件......”左天佑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文件上的签字堵住了嘴。   “如果有什么异议,去找老爷子说。”左天瑜轻蔑的看着她这个所谓堂兄的表情,简直滑稽至极。他也就有本事在其他人面前大呼小叫,一提到老爷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   文件上是左海的亲笔签名,内容大概是海天化妆品决不允许洛瑶代言,企划部全权负责此事。   左天佑眼珠左右转动,仍不死心的质问左天瑜:   “是不是你从中捣鬼,老爷子怎么会知道洛瑶的事情?”   “老爷子怎么知道的我管不了,我现在管的是海天的代言。决---不--允---许---洛---瑶。”左天瑜从左天佑手中抽出文件,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左天佑此时心中的怒火,就像要打人一般。原地转悠,一心想改变当下的结局。可左天瑜完全不顾他的干扰,专心继续埋头工作。并没有抬眼再看他一眼,只是从嘴里冷冷的发出几个字,音量不高,但绝对有强劲有力:   “我不介意,叫保安上来。”   言下之意,如果你左天佑还在我这儿纠缠不放,大可以让保安上来,赶你出去。颜面的问题,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左天佑握紧拳头,在空中挥了挥,终究是没有勇气打下去。世上最毒女人心,就连他这个混世魔王都觉得可气的人,是真的让人恼火。从下到大,什么事情只要他俩针锋相对,败下阵来的,总是自己。想想感觉在这儿寻果无望,摔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妹纸们 点击量呢?鲜花呢?收藏呢?此书全文免费的哦,晓晓只希望多些收藏!谢啦!   ☆、代言风波   中午时分,林子峰接完电话后,来到顶楼。大厦顶楼,女友正欣赏这个城市其他的建筑物。   “sunny.......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也来海天上班啊,惊不惊喜?”sunny看着林子峰紧张的样子,突然感觉很好笑。   林子峰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的女友会出现在海天,他不想让sunny卷入他的家族斗争中。   “sunny,你换一家公司吧。我不赞成你来海天上班。”   本来想给子峰惊喜的sunny,听到这样的话愣住了:   “为什么?海天不好吗?”   林子峰看着前方,一时不知道怎么作答。   “我学的是服装设计,试问,这座城市除了海天,还有哪家公司的服装设计是顶尖的?”sunny觉得事由蹊跷,想知道林子峰的理由。   “我觉的海天从一定意义上说,必定是一个“家族产业”,里面的明争暗斗,我怕你不适应。”林子峰同样没有说出他真正的理由。   两个相恋的人,彼此之间有所隐瞒,必定会为将来留下后患。坦诚相待,才能得到永久的信任。   “哦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儿呢?这些啊,我在进入海天之前,早有耳闻。你放心啦,你女朋友我这么优秀,自然知道什么事情该去碰,什么事情不该去碰。”   “可是.......”林子峰还想再说阻拦的话。sunny挎过他的胳膊,撒娇道:   “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你说的话我会记到心里面去的......放心吧!我不会卷入他们的尔虞我诈之中的。”   林子峰看着女友,欲言又止。本想再多加阻拦,但是话到嘴边,有怕多说引起sunny的怀疑。就没有多做纠缠,只好无奈的随女友离开顶楼的天台。   …………   晚上,豪华的房间里面,一男一女搂抱着躺在床上。   “天佑,我怎么听说海天的代言给秦雨菲那个狐狸精啦?天佑......你答应过我的.......”洛瑶不依不饶的撒娇。   左天佑挠挠头,代言的事情他实在愧对洛瑶,男人答应的事情没有办到,在女人跟前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瑶瑶,那个......那个是我家老爷子决定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管,我不管......你答应过我的。”洛瑶倍感委屈,她为了这个代言,付出了自己的   身体,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程咬金,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心有不甘:   “你不说你是公司的总经理嘛,一言九鼎,你说一没人敢说二吗?”   左天佑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下床,想了想,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串钥匙,又回到床边,搂住洛瑶,殷勤的哄着:   “瑶瑶,别生气吗?现在公司还是我家老爷子的,我总要给他一些面子吧。现在他年龄越来越大啦。还能有几年啊。到时候公司真正属于我了,哪怕三年,十年的代言都是你洛瑶的。你先拿着这钥匙,这幢别墅就是你的啦,当是我的补偿。”   洛瑶听到别墅送给她,心中暗喜,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攒下的钱还不够买这样的别墅的一个阳台呢。女人一年不如一年,何不见好就收,免得闹下去得罪左天佑,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那......等你当上了董事长,可别忘了你今日说的话。”   “我发誓,我左天佑心中只有瑶瑶一人,现在,将来一样。”左天佑看洛瑶情绪稳定了许多,一颗心放了下来。就连左天佑自己也不清楚,以往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可是自从遇到洛瑶后,马上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其他女人都不放在眼里。   …………   海天大厦,各楼层的人员忙碌非常。   十一层,酒店管理部门。   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林子峰基本上摸清楚酒店管理部门的情况。负责该部门的是叶嘉义,是公司股东之一,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出现在公司。主要代其处理事情的是叶嘉良,此人虽然管事,没有真本事,全因是叶嘉义的堂弟,就是因为部门中有一批踏实能干的老员工,才使酒店运营得以正常。   在这一批新进的员工中,林子峰和林清涵表现突出,老前辈都一致投向赞许的目光。很多重要的文件开始让他们接触,使得他们合作的机会大大增加。林清涵从最初的冷漠,到现在的青睐有加,并从心底里认可林子峰。   夏日的海滩,余晖散落到海上。   林子峰破天荒的跟海滩上的小朋友一起玩皮球,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性感的嘴唇微张,手中的气球抛向天空......一张唯美的画面呈现在不远处的画板上。夏雪挥笔即逝,生怕如此美好的一幕没有来得及记录完整,就已经结束。这可是近两个月来夏雪天天在此守候,一直期待的笑容。   远处,一幢海边别墅的阳台上,一位老者,两鬓些许斑白,正用望远镜观看海边上夏雪的一举一动,同时也注意到夏雪画中的景色人物,及海边跟孩子打成一片的画中人。   老者放下望远镜,眯缝双眼:“去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   “是。”老者身后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点头。   ……….   阳光明媚的早上,林子峰的心情正如晴朗的天空一样,久违的敞亮。因为昨天他终于找到对海天下手的机会啦。位于B市酒店,由于监管不力,一位住客在客房里面被抢劫并杀害,家属向海天索赔。经协商海天赔偿家属190000元。而起草这份赔偿协议的是叶嘉义的秘书,秘书小姐昨天中午,跟叶嘉义去私会,但是没有关闭电脑,林子峰趁四下无人,在赔偿金额后删除两个零,而秘书小姐并没有发现,协议打印出来并给了叶嘉义签字。死亡家属拿到协议后面如死灰,并私下联系记者,曝光此事:海天集团,管理不严,导致客人在酒店里面被抢劫杀害,赔偿金额仅1900元,简直视人命如草菅。电视,报纸、网站等等,今日各大媒体头条被海天集团的这一丑闻占据着。   海天大厦,楼梯旁。   林子峰微微一笑:“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应对?”   “早。”林子峰被这一声‘早’小小惊愣住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清涵站在背后。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林子峰不免有点点抱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不成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林清涵闪烁着灵动的眼睛,歪着脑袋看向林子峰。   “哈.....什么时候开始,冰冷的林小姐都会开玩笑啦,看来世界真的要变了。”林子峰抿嘴微笑。   “你今天的心情也不错嘛!”林清涵瞥了一眼林子峰,面带微笑的看着电梯。   “子峰!”sunny踩着高跟鞋,从大厅中央走向电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从进入海天大厦的那一刻起,她就注意到了在等电梯的两个人,正有说有笑。无意间看见过几次他们一起工作,一起讨论的场景,那种画面让人心生嫉妒。   sunny在走到林子峰面前的一瞬间脸上绽开了甜甜的笑容。她自问从小到大很自信,没有嫉妒过谁,可如今竟然嫉妒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仇人相见   “sunny,早。”本来心情大好的林子峰,又遇到心爱的人,心情更佳。   “吃早饭了吗?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包。”女友炫耀的举起手中的袋子。含情脉脉的看向他,完全不顾旁边有人。   “谢谢!”   “这位是?”sunny开始打量起林清涵,表面面带微笑,却从心底感觉抵触这个小丫头。   “哦.....介绍一下,林清涵。”子峰介绍完林清涵,转而要介绍女友:“清涵,这是......”   “你好,叫我sunny,子峰的女朋友。”sunny强先一步宣布了‘主权’把手伸向清涵。   “你好。”两人礼貌的握了手。此刻,电梯已到。旁边陆续有其他人相继走来,一同进入电梯中。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的这三人,俊男靓女的组合任何时候都会应人注目。何况那句‘子峰的女朋友’,更是引起一片唏嘘。原本酒店部门的同事都认为林子峰和林清涵工作上搭档的很默契,私自下关系也很好,自然而然会把两个正年轻的人配对在一起。如今真正的女友出现,更多的是为林清涵这个样貌略逊一筹的人感到惋惜。   ……..   十一层酒店管理部经理办公室,整个上午人们都在忙碌。因为各大报纸、电视报道了一桩海天的丑闻。   左天瑜把文件摔到叶嘉义身上,大声痛斥:“今天早上海天的股价猛跌,你说,你是怎么办事的?数字后面几个零都分不清楚吗?”   “我不是已经把秘书辞了吗?谁知道她个小丫头连数字都分不清呢!”叶嘉义自知理亏,没有像以往跟左天瑜一对一争辩。   “把人辞了就能了事,就能弥补损失吗?做事不经大脑,你签字前没有看吗?”左天瑜认为能犯下这种错误的人简直愚蠢至极。   叶嘉义听了半小时的训斥,最后忍无可忍:“够啦!没完没了啦,我又不是你弟弟,被你骂个没完,老子还就不管了,能把我怎么着?”   一副天塌下来,又不只砸到自己的头上的样子。   左天瑜看着叶嘉义大爷似地坐在老板椅上悠闲自得的吹起口哨,火冒三丈,而又无可奈何,拿着文件摔门而出。   十一层电梯口,左天瑜正要进入刚刚打开的电梯,电梯里面走出的男子碰到左天瑜,文件掉落在地。   本就心情不好的左天瑜,更加不耐烦:“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男人低着头随即弯腰捡起文件,眼角的余光早已瞥见是左天瑜。并没有抬头,递过文件,转身加速离开。   左天瑜没好气的接过东西,转身欲上电梯,走出没有两步,似乎感觉哪里不对,脑海中极速转动,扭过头来又看向该男子。尽管十年未见,左天瑜还是认出他。   “林--子--峰?”天瑜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猛然摘到墨镜,再次认定就是林子峰后,四下看看无人,方低吼向林子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现在不应该在法国吗?谁允许你回来的?”   “左小姐可以再大点声,最好把全公司的人都招来,这样你们左家的丑闻,又多了一条:私生子。”林子峰当即停住前进的脚步,平复了心中的怒火,转头平静的一字一的说出口。   两人在电梯口对视了三分钟,左天瑜不想也不敢声张,一旦左家再爆出任何负面消息,那海天更是雪上加霜,而眼下海天毕竟也有自己十多年的心血与付出,她怎想让它轻易接受来自外界的打击。这正是林子峰意料之中的事儿。   电梯门再次打开,出来几个员工,看见二人,陆续跟左天瑜打招呼,并向林子峰投出异样的眼光。   “左总好。”   “左总好。”   “这个林子峰刚来公司没多久,怎么能跟左总……”   “就是啊!我在公司这么多年,还没看见过左总跟除叶总之外的男人,在大庭广众说话……”   离开的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   林子峰和左天瑜看到有外人,就双双别过头。人们都已走远,左天瑜不想被更多人看到,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进入了电梯。   “我会让你滚回法国!”电梯门合并前的几秒钟,两人眼中的仇恨的目光都达到了极点,彼此死死盯着对方,谁也不怕谁。   左天瑜靠在椅子上,呆呆地看向落地窗外。思绪飘回到多年前…….   那年左天瑜十五岁,左家别墅里,林淑梅疯一般的揪住母亲的头发,咒骂到:“你这个没用的女人,连自己老公都看不住,还活着干什么……”。左天瑜端出一盆水泼向林淑梅,林淑梅放开了天瑜的母亲,用手擦拭脸上的水,嘴里依旧不停的咒骂:“你要是管住你自己的丈夫,我何必来这种地方被他百般羞辱,虐待打骂……”。   天瑜的母亲瘫倒在地,低头哭泣。   “他给我的侮辱,要让你百倍、千倍的偿还……”。林淑梅说着就又要去揪天瑜母亲的头发,天瑜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瓶子,砸向林淑梅。林淑梅当场额头鲜血直流。   那时候的林子峰只有十岁,比起十五岁的左天瑜要矮上一大截,林子峰看到母亲受伤,从背后把左天瑜推倒在地,扶起母亲,让在一旁一直不敢出声的佣人们打电话叫车,送母亲去了医院。   左天瑜母女二人早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双双瘫坐在地上。   恶魔左耀威回到家中,狠狠给左天瑜两个耳光,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怎能经受得住正值壮年男人的两掌。当场左天瑜就摔倒在地,鼻孔,嘴角鲜血浸出。母亲,天瑜,还有当时只有六七岁的弟弟,三人抱头痛哭了整整一夜。   诺大的办公室里,左天瑜紧闭双眼,手捂住脸颊,好似如今还能感觉到当年那两掌的疼痛。忆起往事,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而如今坏事一件一件接踵而来。大妈一家人咄咄逼人,每每在老爷子前挑拨离间,现在很多事情他都亲自过问,不比前两年,自己可以完全做主;再是酒店客人被害一事,本就对海天的名誉有损,谁知蠢货叶嘉义竟再添堵,使事态更加严重;现如今林子峰又回国,不知他会搞什么鬼……   “不对,秘书再笨,她也应该分得清十几万跟几千后面有几个零,难道是林子峰……”,左天瑜想到这儿,骤然立起,拿起电话,拨通秘书:   “去人事部拿一份新员工入职名单。”   左天瑜没有直接要查林子峰在哪个部门,以免被外人洞悉到目的。   时间没过多久,秘书就把名单拿过来,左天瑜看了看名单,赫然记录着:林子峰——酒店管理部。   “果然是他。”天瑜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手摸着下巴,极力思考应该怎么对付林子峰。对付这个在自己青春年少的时代就一直对付的人。   “林子峰能进公司,必然要通过人事部,那袁军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件事老爷子如果知道,是袁军审查不严,才使林子峰进入公司,必勃然大怒,到时候我看你孙兰英怎么为你这愚蠢的女婿辩解。”   左天瑜明眸一动,拿起车钥匙就急匆匆的离开办公室。她的心中盘旋着,正好借此机会,在老爷子面前,好好数落一番孙兰英一家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     ☆、解决问题   左家老宅,左海依旧靠在老人椅上,旁边坐着孙兰英和左天佑。   “爸,您看天佑多孝顺啊!带这么多东西来孝敬您!”孙兰英递给眼色给儿子。左天佑立马赔笑道。   “嗯……”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孙子能有这点进步,已很大满足。   “酒店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老爷子看了一眼孙子,漫不经心的问。   “嗯……啊……”左天佑没有想到老爷子会问酒店的事,他支支吾吾半天:“酒店的是一向是天瑜她们夫妻……”。   “爸,酒店的事情向来是天瑜和叶嘉义把控着,根本就没有我们天佑说话的份儿,这回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叶嘉义还没事儿似的泡夜店……股东们意见特别大,您看,能把1900看成190000,我估计啊,恐怕是摇头丸吃多了……那小子说不准还吸毒呢……嗯呀……如果真吸毒,海天的形象可全毁了……天瑜怎么嫁给这种人……啧啧……”。孙兰英总算抓住左天瑜的短处,夸大其词的把有的没的胡乱编造在一起。   左海是越听越生气,抓着椅子把手的右手瑟瑟发抖,混浊的眼睛冒出愤怒的火花。   “爷爷……”左天瑜急匆匆的闯进来,看到有孙兰英他们在场,欲言又止。   “呦,这不是天瑜吗?正好啊,我们说到酒店的事儿,天佑没本事,真不知道如何处理1900的事儿,你快说说,怎么办啊?今早的股价跌的我心——疼——啊!”孙兰英继续在老爷子面前火上浇油。   “爷爷,我有事要跟您说……”。天瑜看得出老爷子的怒火,还是小心翼翼讲了出来。   “酒店的事?”老爷子强忍怒火没有发出来。   “不是……”天瑜明显感觉气氛不对,轻声说出两个字。   “不是就滚……把酒店的事处理好了再来见我,处理不好就永远别来见我!”老爷子还是怒了。   左天瑜被老爷子骂了出来,想起刚才孙兰英母子小人得意的样子,更是有气无处发泄,用脚踹自己的车,反而脚趾被磕得生疼,还不得不弯腰揉了揉。老爷子已有很多年不对自己恶语相加。骂的最很的时候是恶魔父亲出事的那两年。之后的日子,随着左天瑜年龄的增长,还有能力的增加,老爷子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慈蔼老人的形象。   “该怎么办……怎么办?”天瑜急得原地转圈:“林子峰绝不会坐以待毙……孙兰英别得意的太早……不行,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酒店的事儿,否则我说什么,爷爷都不会相信。其余的……哼,林子峰,孙兰英,让你们先得意几天,等我有空再收拾你们。”   天瑜启动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   左天瑜来到出事家属的老家,一天接着一天在家属的门口劝说撤销诉讼,并愿意接受任何条件,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左天瑜最终说服家属接受赔高额赔偿金,这是他们几辈子挣不到的钱。而被抓的凶手改口招供,与死者认识,因见财起歹心,伤人灭口。这一项也得到死者家属证实二人确实认识。这是左天瑜查清楚凶手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通过凶手辩护律师给凶手带话,如果按照如上招供,家中老小将衣食无忧。警方虽对证词说法有所怀疑,但是凶手确是其人,也无法考证。   海天集团的股价终于恢复稳定,股东们的情绪得以安抚,一切工作正常如序。左天瑜的工作能力再一次得到公司上下的认可。   十一层,酒店管理部门经理办理办公室。   “叶嘉义,我警告你,以后做事过过脑子,别再给我惹麻烦!”左天瑜把已经签好的赔偿金的文件摔在叶嘉义面前的桌子上。看了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摇摇头,叹叹气,无可奈何的走开了。从跟叶嘉义结婚那天起,左天瑜就明白,这样一个花花公子,不用指望着他能有何作为,只要有他和他父亲的手中的股份作为后盾支持自己就行。   楼道上,林子峰和林清涵正拿着文件往办公区域走,看见左天瑜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林清涵自动侧身恭敬对左天瑜点头。林子峰站立不动注视着向自己走来的左天瑜,做好随时应对她的架势。出乎意料的是,左天瑜戴着墨镜,根本没有看一眼林子峰,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进了正好来的电梯。   林子峰回头诧异的看着电梯里的左天瑜,电梯门慢慢的关闭,也未见左天瑜有任何表情。   “真的很佩服左总,做事雷厉风行,能力超乎常人........”林清涵以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已关闭的电梯,以一种尊敬的口气夸赞左天瑜。   “什么?”林子峰转过头看向林清涵,不可思议问:“你佩服她?”   “嗯!”林清涵点点头,并加重语气给以肯定。   “哼.......”林子峰很轻蔑的摇摇头。   看到林子峰以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对待自己尊敬的偶像,林清涵极力争辩: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看看海天上下,有谁能比的上左总啊!她那个堂哥----左天佑,只知道吃喝玩乐;她那个老公----叶嘉义,典型的花花公子;还有她那个弟弟----左天城,据说常年在外游历风景;还有其他股东,也就是挂个虚名而已,真正做事的也就左总一个人。”   林子峰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赞左天瑜,感到可笑至极。在林子峰眼里,清涵虽然办事干净利落,而且工作表现突出,但她依旧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走到清涵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前辈般告诫她:“小姑娘,看一个人不能光看他的能力,还要看的人品。那些即使有再多本事的人,人品恶劣,也不值得去尊重。”   …………..   林子峰没有想这么早让他们知道自己已回国,既然与左天瑜遇见,也只能将计就计,见招拆招。   “下一步是不是要先开除我,哈……如果让我离开海天,我就公布当年的丑闻,我想这个重磅炸弹你们不会那么轻易的引爆吧!”   林子峰看着电脑发呆,心里五味杂陈:左天瑜知道我出现了,怎么没有任何动作啊!白天的举动,平静的太过于异常。奇怪.......她应该想办法把我赶出海天才对.......这要放在十年前,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即使天天相见,只要恶魔不在,年少的他们就会互掐起来。一个没有姐姐的样子,一个没有男孩的胸襟。   铃铃铃.......手机上显示sunny的名字,林子峰会心一笑,拿起电话,温柔尽在:   “喂…….”   “呵呵……要下班了吗?”手机里传来sunny甜甜的笑声,以及温柔的问候。   “嗯,马上。”   “好,我在公司门口等你啊!   左天瑜看到林子峰后,并没有她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一整天都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终于把文件签完,手中的笔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林子峰,你等着!是时候让你滚出海天,滚回法国去!”   看看手表,拿起车钥匙,心里盘算着,怎样跟老爷子开口。   海天大厦楼下的道路上,左天瑜开着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这是左天瑜最烦躁的时候,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转头不耐烦的看了看路旁的行人后,又转过头来看看前方,蓦地猛然又看向路旁。   人群中,一个短发女孩挽着高大俊俏的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往前走,旁人眼中,他俩就是一对不容置疑的热恋中的情侣。   左天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实就活生生的呈现在她眼前。愣了一会儿,缓慢驱动着车,看着路旁行走的二人,墨镜下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微笑。而后加大油门,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秘密   “我已经把咱俩的事儿,跟我妈说了,今天晚上去我爷爷那儿,他们都想见一下你。”女孩挽着子峰的胳膊,昂着头幸福的看着自己的恋人。   “这......是不是太快啦?我这样冒昧的去行吗?”林子峰略有些担忧。   “你什么意思啊?不想见我的家人吗?”sunny明显对子峰的话很不满意。这恐怕是他们相识以来女孩最高一次的音量。显示着她的不愉快。   林子峰向来不会哄人,眼见女友生气,有些急促,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支支吾吾的说着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不要担心啊,你这么优秀,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看着林子峰紧张的神情,sunny扑哧一笑,立马释怀。   两人去超市买好了东西,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   左家老宅,左海靠在椅子上,悠闲自得的品着茶;旁边的左天慧和袁军腻歪在一起;客厅的角落,左天佑偷偷的打着电话;而孙兰英不停地絮叨没完:   “听天琪说,这个小伙子也在海天上班,而且工作表现突出,人也英俊非凡......是吧,袁军?你应该见过啊。”   “是,很好.....很好”袁军赞同的点点头。   左天慧听后玩弄的手指不以为然:“不会是看上了天琪左家小姐的身份吧!”   “天琪说了,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家庭,在公司,有人知道天琪的身份吗?袁军。”孙兰英马上辩解到。   “没人知道......没人知道”袁军赶紧摆摆手否认。   “可惜那个小伙子的家世应该不怎么好........”孙兰英还是有些失望对于天琪这个男朋友。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天琪要好。”左海俨然今天的心情不错,酒店的事儿天瑜处理的很好,再加上最疼的天琪有了喜欢的人,他就像以为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你看,天慧他们的感情多好。”   天慧和袁军被老爷子这么一说,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彼此的手。   “爷爷.......哟,人够齐的啊!”天瑜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所有人都在,心里更是满意,今天就让你们‘得意个够’。   “天瑜啊,来的正好!天城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等天城回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像今天这样,多好啊!”左海想想都觉得幸福。   “快了,爷爷。”天瑜看看左海,又看看孙兰英:   “大妈,听说天琪有男友啦!!”   “我们家天琪挑人的眼光可是一流的,那小伙子帅的跟电影明星似地,而且他俩在法国认识,自--由--恋--爱!”孙兰英当然要在天瑜面前炫耀一番。   “呵呵......那要恭喜啊!”天瑜口中说着违心的话,瞥了眼得意的孙兰英,转向左海: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天琪他俩啦!不过......爷爷.....怎么天琪的男友像那位,十年前被您赶去法国的,林--子--峰啊!”   左海端着茶杯的手一抖。   “什么林子峰啊?左天瑜,你不要看到我们家天琪找到幸福,你就千方百计的破环,这个家最坏的就是你啦!”孙兰英看到老爷子脸色异变,就大骂左天瑜。   “哈哈.......你我还认识几个林子峰啊?”天瑜看着这些被蒙在谷里的人,瞬间感觉好笑不得。   “妈,天琪的男朋友是叫林子峰啊!怎么啦?”袁军不知所以,一头雾水。   “什么林子峰啊?是林子峰怎么啦?”左天慧更是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反问左天瑜。   “哈......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那......爷爷,我先走了。”左天瑜适可而止,点透老爷子就足以:   “袁军,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公司招啊!”天瑜路过袁军身边,讽刺起他,瞥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左天慧,就得意的扬长而去。   “林子峰......不会是那个林子峰的。法国.......不会那么巧的吧?”孙兰英受惊的坐到沙发上,呆呆的看着茶几,自言自语。   “怎么了嘛?有什么事情你们说出来啊?林子峰是谁啊?为什么左天瑜一句话你们......”天慧走到孙兰英身边,摇摇她的肩膀,不安的看着左海。   “闭嘴!给天琪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左海怒摔掉手中的茶杯,厉声喝斥,愤怒之情溢于言表,他不相信这样的事实,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事情原委。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左天佑听到摔杯子的声音,赶快跑过来看个究竟。   左天慧一边打电话,一边对着左天佑做噤声的动作。   …………   左天瑜哼着小曲,开着车,离开左家老宅,这是她长这么大,最为痛快的一天,一石二鸟。   “痛快!真痛快!林子峰,没想到你还有这个作用!”左天瑜的车跟一辆出租车擦身而过,出租车上坐在有说有笑的一对男女,女孩还幸福慢慢的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左天瑜侧目注视着车内的一幕,猛地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赶超过他们的车,戛然而止挡在出租车前方。   “神经病吧!你怎么开车的?不长眼睛啊?”出租车紧紧刹车,司机探出车窗,气急败坏的骂着左天瑜。   坐在车后面的两人被突然停下来的车缓冲的前后晃动。   “啊.....怎么回事啊?”sunny捂住刚刚被撞击的头部,茫然的看着前方。   林子峰看到从前面的车上下来的是左天瑜,愤怒的打开车门,走向左天瑜:   “如果想死,开着车自己去自杀,别祸及无辜!疯子!”   “天瑜姐?是你啊,有什么事吗?”sunny看到是左天瑜,想必定是找她有事儿,赶紧跑过来问。   左天瑜并没有理睬她,径直走向林子峰,凑到他的耳边:   “有没有读过曹禺先生的《雷雨》?此时此景,让我想起了书里面的乱--伦---之---恋!”   林子峰听到‘乱伦之恋’四个字,蹙紧眉头,看向左天瑜。左天瑜的笑容很美,但在林子峰眼里却看到的是阴险狡诈。   “我这个人就是心软,看不得你去受辱,好心提醒你!”左天瑜看到完全愣住的林子峰,甚是得意,一石二鸟。   “天瑜姐,怎么啦?” sunny追着已上车的左天瑜。   左天瑜并未理会,驱车离开。   “子峰,你跟天瑜姐认识啊?” sunny走上前用手拉住子峰的胳膊,子峰像触电般躲开,眼神冷冷的盯着,不由全身打了个冷颤。   “你怎么啦?子峰。”从来没有受到过子峰这么冷漠的对待,不知原委的她很诧异。   “你跟左天瑜什么关系?”林子峰不愿了解她们之间的关系,然而又要忍痛的去询问。   “天瑜姐是我二叔的女儿。怎么啦?”   林子峰听到这样的回答,大脑‘嗡’的一下,瞬间头疼的很:“那你口中的爷爷是......左海。”   不敢问,但终要问出口。从心底里希望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深受打击   “是啊!”sunny似乎觉得是不是因为没有把自己的家庭情况提前告诉林子峰,他反而从旁人那里得知自己的情况不高兴了,赶紧跟子峰解释道:“对不起,子峰,我不是要特意隐瞒你的,我爷爷是海天集团的董事长左海。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啊,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就算他再有钱,有地位,那是他,不是我的。是咱俩在谈恋爱,你在乎的是我这个人,对不对?”   林子峰在听到她的挚爱--sunny,却是左海的亲孙女后,简直都要疯掉了,摇头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来的太突然,突然的他根本接受不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受到刺激的他丢下左天琪,欲哭无泪的晃晃悠悠的走开。   “子峰,你怎么啦?你别吓我啊!子峰......”sunny紧跟在林子峰后面继续追问。   “小姐,你们还没有付钱呢?不能走啊!”在一旁看了一场闹剧的司机眼看人都要走光了,才回过神儿来,赶忙拦下人不放。   “对不起。”sunny摸了摸衣服的口袋,什么也没有。突然想起,包放在车的后座上。于是拿出包,付了钱。想再去追林子峰,这时,手机震动个不停,犹豫一会儿,还是接起电话。   “喂,大小姐,你终于接电话了,都快给你打爆啦,干什么去啦?”电话那头天慧对手机大声嚷嚷。   “对不起,姐,我现在有事,先挂了。”   “喂喂喂,不要挂!爷爷发火了,让你赶快回来,好像跟你那个林子峰有关系。”   一听是跟子峰有关系,或许爷爷能知道子峰今天的异常行为。sunny担忧的看看子峰离开的方向,还是决定先回左家老宅。   ……….   “什么?他是二叔的那个私生子?那小子不叫左天宇吗?什么时候改叫林子峰啦?”左天慧听到妹妹谈恋爱的人竟是二叔的亲儿子,立马从沙发上跳里起来。   “就那年他被送到管教所的时候正式改过来的,当时为了避免咱们家又爆出有私生子的新闻,爷爷特意对外说他是保姆的儿子,叫林子峰。这事儿你们不知道,那时候你们都在法国,我知道,当时我回国啦!这叫什么事儿啊?”左天佑对两个妹妹把事情的原委说了清楚。   左海一言不发的靠在椅子上,他本想大骂孙女一顿,可是她是受害者,况且她不知道林子峰的事儿。   “一定是那个野种勾引我们家天琪,他就是想让左家难看.......”孙兰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林子峰身上。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sunny忍受着大家把真相说出,痛苦的哭泣着询问他们。   本以为是幸福的晚宴,结果在这样的闹剧下,没有开始,就已结束。注定这个心灵孤独的老人无法享受天伦之乐。老爷子眯着双眼,脑海中回想着最疼爱的孙女刚刚回国时,幸福的场面。   ………..   “爷爷,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我太高兴啦。”左天琪来到左海身后,双手轻轻按摩老爷子的肩膀。   是天琪回来了,很好!”左海这才注意到,是他最疼爱的孙女天琪,而不是一事无成的左天慧,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大儿子左耀武,做事稳重,可惜心慈手软,没有左海雷厉风行的做派,已于十多年前病死,大儿媳孙兰英虽然泼辣厉害,但是其他一无长处。共生养三个孩子,老大左天佑从小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没有丝毫遗传左耀武的优点,这是左海痛心之处,长房长孙如此不成气候。双胞胎姐妹左天慧、左天琪,天慧像及了她妈妈,整天只知道动嘴,不知道动脑。而天琪却有左耀武稳重的性格,做事谨慎,只可惜是个女孩。这三个孩子从小被左耀武送到国外生活,多年后左天佑和左天慧陆续回国,理由是不习惯国外的生活,而左天琪一直生活在国外,上学读书深造。二儿子左耀威性格暴躁,心狠手辣,这也是他致命之处,也是他常年在牢狱的原因之一。二儿媳胆小软弱,已于十多年前,被左耀威不慎打死,至此左耀威开始牢狱的生活。两人有两个孩子,左天瑜,性格孤高,个性好强。左天城年龄最小,二十二三岁,形象阳光,性格开朗,十八岁开始边读书边游玩至今。   其实左海最喜欢左天琪和左天城,天琪做事稳重,将来公司的事情还要全靠她,只是由于年龄比天瑜小,很多事情没有经验。而左天瑜,虽然现在公司很多事情都是她做主,但是左海不希望她全面掌管,因为左海在天瑜身上总能看到左耀威的影子,性格有点像,做事手段有点狠毒。左天佑虽然给了他总经理的职位,可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什么事情没有做成过。左天慧更不用说,自己不争气,嫁个老公也是胆小怕事的主儿。左海总是想:海天集团将来还是要由左家人来掌管,到时候希望他们兄弟姐妹五人,齐心协力,共同协助,取长补短,管理好公司。这是左海理想的状态。   “天琪回来后就不走了吧。”左海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孙女,心中有了定数。一定尽快让天琪进入公司,担起重任。   “当然不走了,爷爷,以后我要陪在您身边。”天琪搂住老爷子的脖子,撒娇的说到。   “哼”天慧看到天琪如此得老爷子欢心,角落里的她也不忘给天琪一个白眼。   “爸,我们天琪可是学成归来啊,您一定要在公司安排个重要职位给天琪,好让她尽快替您分担啊!”孙兰英抓到机会赶快说服老爷子。   “这种事情用你多嘴吗?我自有我的安排!”左海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孙兰英:“天佑又去哪里鬼混了?早就跟你说过,好好管教管教。整天看不到人影,公司的事情也不管,还想不想干了?”   每每提到不争气的孙子左天佑,就会使全家的气氛紧张到极点。孙兰英也无可奈何,对于这个儿子。   “爷爷,您消消气,我们回家好好劝劝大哥,我想他一定能知错就改的,他会好好帮您打理公司,再说啦,以后的日子里,不是有我帮您盯着他吗?放心吧。”   “还是天琪懂事啊!”左海有些欣慰的看着天琪:“怎么样?想做哪个职位?”   “爷爷,我想从公司最基层做起。”   “啊?!不行,这样坚决不行!”孙兰英听到女儿的话立马从座位上蹦里起来。   “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坐下!”左海见孙兰英如此反应强烈,呵斥道。不过,左海也很诧异,不明原由,天琪为何如此要求,看向天琪,询问道:“理由?”   “爷爷,您想啊,如果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突然被委以重任,那其他人会怎么说?一定会说,就是因为她是左海的孙女,其实什么本事都没有。如果做成一些事情,也会说,有左老爷子庇佑,什么事情做不成啊。所以我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进入公司,从最基层做起,一步一步来,要用实力证明自己,我不仅是左老爷子引以为傲的孙女,我还是左天琪。”   左海听着孙女的话,赞许的点点头。   …………   每每闲来无事之时,总会想起这个小孙女的话。对于这个豪门大家庭长大的孩子,能知道如此努力,让他这个做长辈的怎能不高兴呢?可是命运总是捉弄人,怎么让他俩遇上了?   左海心里盘算着,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一定要帮一下天琪振作起来,年轻人最容易被这些儿女情长所羁绊。   林子峰,他竟然回来了?而没有任何人得到消息。十年前的安排,终究还是乱了局,这个野女人生的孩子,如果他不是私生子,也许左海最为喜欢的应该是这个孙子啦!冷静、沉着,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发怒发狂   深秋的海边,凉意袭来。   林子峰一路狂跑到海滩上,对着波浪翻滚的大海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这不是真的......”   林子峰一直不能相信,也一直不敢相信,与自己深深相爱的sunny竟然是左家的人。从小被封闭的心,感觉这辈子都不会有爱情,直到遇上端庄大气sunny,子峰被她温柔善良,被她独特的女人气息所感化,才逐渐打开心霏,由之前的沉默寡言,到和她一起畅所欲言,子峰才真正感觉到语言是多么重要,跟可以一起说话,一起谈天的人生活在一起很幸福。他也曾为自己小时候要和一位不会说话的女孩结婚的愿望感到可笑。   秋天的雨水来的很突然,天空闪电雷鸣,暴雨骤下。   “雪儿,咱们回家吧!下雨啦!”胖女孩拽着一直注视林子峰的夏雪。   夏雪紧咬嘴唇,远远的看着林子峰发怒发狂的样子,她很是心疼。三个多月来,在初夏的那天开始,夏雪就一直每天在海边等着林子峰,每次林子峰的出现,都会使她无比满足;每次林子峰的不出现,都会使她失落至极。林子峰笑,她跟着笑,林子峰不开心,她跟着不开心。   夏雪看着被大雨淋湿的林子峰,就想跟着他一起挨雨淋。可娇小的夏雪还是被胖女孩生拉硬拽的上了车。   ……….   左天瑜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冷笑一声,自言自语: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啦?一定痛苦的要死吧!林子峰......左天琪......命运真会琢弄人!我都替你们心痛!”   偌大的房间里,左天瑜一个人驻立在窗前,显得格外孤单。   左天瑜本以为今天自己回家会好好庆祝一番,毕竟这些所谓的“敌人”正在承受痛苦,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回到家中的左天瑜越想象他们痛苦的样子,越心痛。没有爱情的她,更希望有爱情。想着这一切,默默两行泪悄然留下。   “姐,你怎么啦?哭了?谁欺负你啦?告诉我,是不是叶嘉义?”电脑视频里的左天城看到天瑜脸上的泪痕,关切的询问左天瑜。   左天瑜坐在沙发上,转过头又擦了擦眼泪,扭过头对着视频中的天城抱以微笑。   “没有,就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有些难过......”   “嗯呀,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总想着过去,当然不会开心啦!你看看我,即时享受生活!就不像你那样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似地,怪不得那么多人对你敬而远之。否则以我姐的绝美容颜,一定会有很多优秀的男人追的,怎么会轮到那个王八蛋叶嘉义啊!”   对于姐姐的婚姻,左天城每当提起就会为姐姐不值。   提到婚姻,左天瑜瞬间来了精神。试探的问着弟弟:   “天城,你现在跟夏雪还有联系吗?”   “有啊!我每到一处就会给她发当地漂亮的风景照片,雪儿都羡慕极我了,可以自由自在,游玩世界。”   “那就好。你俩从小感情就比旁人要好,要多跟她联系啊!”左天瑜听到弟弟的回答,非常满意,一个十全十美的想法涌上心头。   “我会的。你放心吧!我姐变得越来越会关心人啦!哇......太棒啦!”左天城一直以为除了自己,姐姐不会关心旁人,如今倒问起夏雪,足见姐姐在改变,只要她对周围的态度有所改变,她的生活也会随之变得阳光起来,不会像从前一样生活在仇恨的阴影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   “姐,我还有事,拜!”左天城见姐姐又要让他回家,赶快找个理由,关闭视频。   “这个臭小子,又不让我把话说完!”天瑜‘啪’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   “天琪啊!你把门打开,是妈妈啊!你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一夜了,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出来吃点东西啊!你这样,妈妈会心疼的。天下好男人有的是,明天妈妈就让那些太太们跟你介绍几个,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的,不比那林子峰差......真是作孽啊!”孙兰英焦急的敲天琪的门,可未见里面有任何响动。   左天慧走到门前,靠在门上听了听,脸上剧变:   “妈,天琪她不会想不开,自--杀--吧!”左天慧用右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孙兰英。   “呸呸呸......瞎说什么啊!孙妈,孙妈......赶快把钥匙拿来,快!”   孙妈颠颠从一楼跑到二楼门口,把钥匙递给孙兰英。孙兰英刚要拿钥匙开门,门自动开了,天琪颓废的丢下一句话,又‘砰’的把门关上。   “我求求你们,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左天琪关上门,径直整个人跌倒在床上。她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要想,只想放空自己......   自己始终是左天琪,逃不开这种命运的束缚。   ………….   林子峰因为和sunny的事情,深受打击,连续好几天没有上班。   海天集团。一位女同事神秘兮兮样子:“你们知道林子峰为什么没有上班吗?”   “为什么?你知道就快说啊!   “快说!快说!”几个员工凑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   “告诉你们吧!服装部的sunny,也就是林子峰的女朋友也没有上班。听说,前几天,服装部有个员工看到他们在街上吵架,而且不只他俩,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你们能猜到是谁吗?”女同事又给大家卖个关子。   “不知道……”   “快说,谁啊?别卖关子啦!急死人啊!”   “是左天瑜,左--总。”女同事特意拉长了声调。   “啊?!难道左总跟林子峰真的有一腿啊!怪不得前段时间看到他俩在电梯门口窃窃私语呢!”   “不会是左总忍受不了,林子峰和sunny在一起,把他俩给辞掉了吧?这也太狗血了,左总她是有夫之妇啊。”   “什么有夫之妇啊!她和叶总的婚姻也就是名存实亡。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   刚刚走进办公区的林清涵,听到大家在议论跟自己关系不错的林子峰的事情,更可气的是还跟她尊敬的左天瑜扯到一起,气愤的对议论的同事们警告道:“别胡乱猜测!你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在这议论纷纷,这样好吗?枉为大家同事一场。”   听到林清涵的声音,大家都自觉的避嫌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大家知道她跟林子峰的关系,两人从进公司开始,总是在一起负责项目,能力赶超老员工。嫉妒、鄙视的眼神混杂。   回到座位的女同事给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用手捂住嘴小声嘀咕:“看看吧!还没搞清楚谁是第三者呢?又来了个小四!”   “可不是吗?这男人长的帅就是要命,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往上扑。”   办公区发生的事情,早就被站在门外的叶嘉义和叶嘉良听得一清二楚,叶嘉义转身回到办公室,进门后踢翻茶几,铁青的脸,咬牙切齿:   “好你个左天瑜,敢给老子带绿帽子!”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振作   左家老宅里,左海指责站立一旁的中年男子:   “你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林子峰回国这么长时间我不知道!当年不是让你盯紧他,别让他回来给我添乱吗?”   “对不起......起初几年,看他老老实实的在国外呆着,后来就放松了警惕......再后来......”男子胆战心惊的回答。   “再后来就干脆不管了是吧!废物,都是废物!”左海气愤的拍桌子!   “老爷,我现在去把他绑回法国。”男子转身欲走。   “站住!......我要见他,把他带来。”左海思索前后,既然林子峰敢回来,就说明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容易对付的孩子。   林淑梅看到儿子萎靡不振的样子,开口就骂:“没出息!去海天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收获都没有?看看,人家一家人都好好的,就你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养你干什么,还不如你出生时饿死你!你……”   “如果您当年就饿死我反倒好了,省得我现在这么多的烦恼和痛苦!”林子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豪无感情色彩的回给林淑梅,其实也是回给自己,如今的局面,还不如死了算啦!   “你给我起来!没出息的东西!你怎么不想想,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拜左海和左耀威所赐吗?如果没有他们,怎么会有你我二人二十几年的痛苦?”林淑梅拽拉子峰的胳膊。   “对,如果不是他们,我和sunny……不,如果不是左海逼我去了法国,我和sunny根本就没有开始!”林子峰听到妈妈的骂声,有些清醒,有些事情还是要做下去,否则这么多年活下去的信念就没有啦!   一日的清晨,没有初升的太阳,只有阴云密布的天空。林子峰整理好衣服出门,决定重新回到海天上班。在旧楼下的路上,正在行走的林子峰,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下。从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走到林子峰面前:   “老爷子想见你。”   林子峰并没有感到意外,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既然左海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一定会找上门来,早晚都要一见。   黑色轿车驶入左家老宅。   左海看着这个相貌个头都很好的年轻人,如果不是他母亲挑拨教唆,贪得无厌,左海觉得他会像对待天佑和天城一样的看待这个孙子,只可惜没有一个好母亲。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离开这里,带着你母亲。这里有笔钱,无论你到哪,做什么,足够你折腾的。”左海用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支票。   “哈哈……真是可笑!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就因为你们左家生活在这里吗?”林子峰看着满头白发的老人,没有敬意,只有仇恨。也许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哪怕他们把他母子当成家庭的一份子的话,仇恨就不会有。   “我既然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你的财产也有我的一份,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还有我母亲的那份!”林子峰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告诉左海。   “不自量力!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啦!”   “你给过我机会吗?告诉你,我比你那些孙子孙女都强!不信,咱们等着瞧!”林子峰抢下左海的话。   “别不识抬举!”左海看着林子峰不肯妥协的样子,再次警告。   “哼……我和我母亲没什么好怕的,因为我们一无所有。反倒是你们左家,名声,地位,恐怕比你的命还重要吧!如果不想像十三年前一样,来次丑闻的重创,就别再企图把我们赶走!否则,大家鱼死网破。”林子峰该说的已经说完,转身离开了左家。   左海的确怕,他怕他一手创办的海天,会因为承受不住再次丑闻的重击,而垮掉,那时,他已经没有十三年前的精力去挽救。   左海看着林子峰远去的背景,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瑟瑟发抖,他的确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任由人摆布的少年。   “用不用我把他......”中年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左海怒瞪一眼中年男子,拍了一下椅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啦!别把用在外人的手段用在他身上,好歹他身上留着我们左家的血。我倒要看看他能在我海天闹腾出什么?如果他真能有一番作为,那我们左家也算是出了一号人物,将来能制约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外姓股东。”   林子峰走出左家老宅,径直去了公司。   同事们看到林子峰来上班,有的人很热情的嘘寒问暖,问怎么没上班,是不是生病了:有的人则是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你没事吧!”林清涵看到林子峰终于来上班。   “没事。”林子峰也清楚,这些人中也就林清涵真正关心自己,其他都是老油条。   “林子峰,来一下。”叶嘉义的堂弟把子峰叫到了经理办公室。   办公室中,叶嘉义靠在椅子上,双脚放在桌子上,吹着口哨,并没有抬眼看站在旁边的林子峰,也没有搭理他。   “如果叶总没事的话,我出去做事儿。”林子峰看叶嘉义久久不出声,就知道他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是子峰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得罪这位花花公子了。   “口气不小啊!有人给你撑腰是不是?靠女人上位?”叶嘉义见林子峰要走,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向他走近。   林子峰紧促眉头,不懂为什么叶嘉义说自己靠女人上位。难道说的是sunny的事情,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左天瑜的老公,又不是sunny的什么人。笑话。   “我不明白叶总的意思,还请明示。”   “不明白?在这儿跟我装糊涂是吧?本来我还挺器重你的,看你小子还有些本事,有些大的项目让你跟着去做。现在你竟敢撒野到老子头上了?啊?”叶嘉义说着激动,伸手抓住林子峰的衣领。   林子峰反扣住叶嘉义的手。   “啊!啊......放手......”叶嘉义手被攥的生疼,嗷嗷直叫。   “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报警啦.......”叶副经理拿起手机,哆哆嗦嗦的威胁林子峰。   林子峰不想不事情闹大,放开了叶嘉义:   “叶总,如果我林子峰真是哪里得罪你啦?说个明白。”林子峰现在并不想树敌太多,并且叶嘉义跟左天瑜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是他们早就貌合神离,敌人的‘敌人’往往可以做朋友。   叶嘉义看林子峰不像在说谎,边揉揉手边递了个眼色给他堂弟。   “你是不是.....跟我大嫂,就是左总好上了?”叶副经理见林子峰能把平时嚣张的哥哥制服住,多少有些胆怯。   “什么?你们怀疑我跟左天瑜?笑话!”林子峰又好笑又好气:“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一个女人,就是她左天瑜,我--也--不--会--跟--她!”   如此信誓旦旦的林子峰,不得不让叶嘉义信服。还好,没有非分之想。叶嘉义早就想拉拢一些人,毕竟自己在公司的势力是靠那些股份,而不是靠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     ☆、乱点鸳鸯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房间里。这是一幢老式房子,虽然陈旧,但是很气派。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房间里,满头白发的老人靠在椅子上,旁边正襟危坐的是三十二三的女子,乌黑的头发散落到肩膀,侧分头,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唇,白肤色,一看就是一个美人。浓妆艳抹之下,给人的感觉高贵冷艳。   “这个月,海天系列化妆品比往年同期下降百分之五,酒店入住率下降百分之二,服装销售额下降百分之三。”左天瑜向左海汇报完了报表,瞥向左海,看着老人有如何反应。   “啊?!怎么会下降这么多?养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咳咳……”老人听到这样的数据果然怒了。最近接二连三的状况真的这他这个古稀之年的人几乎承受不住。   “爷爷,注意身体。海天还是要靠您主持大局啊!”天瑜赶紧上前帮左海拍打后背:“自从天佑代理主事以来,很多股东存在怨言哪。而如今公司业绩如此不好,恐怕股东们……”天瑜小心地试探着左海。   “怎么?他们还敢造反?只要有我左海在的一天,海天集团它就姓左。”左海听到天瑜说到股东的情绪,更是怒不可止。“天佑呢,他人呢?怎么整天看不到他人影啊?这个报表给他看了吗?”   “我早就发到他邮箱了,好几天不见他人,打他电话想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竟不接电话。听说天佑还整天跟一个小明星在一起,就是上次非要把海天化妆品系列的代言给她。”说到这里,天瑜看看爷爷的脸色更黑了下来。“天佑他也三十好几的人,谈恋爱也正常。不过要看跟什么样的人,如果遇到一个狐狸精,这辈子恐怕是玩了……就像……我爸当年如果不是遇到林淑梅那个狐狸精,怎么能弄得这步田地。”左天瑜想到她和母亲,弟弟三人总是因为林淑梅和那个孽种,被她那个同样恨得咬牙切齿的爸爸打骂情景,泪水自然留下来。其实左天瑜根本就不会再流泪,因为流泪也没有用,母亲当年终日以泪洗面,一副软弱的样子,才会被林淑梅欺负。她今日之泪是留给左海看的,她要让左海知道,他的孙子左天佑正在步当年他儿子的后尘,无药可救,成不了大气候。   左海听到这些,也想到了他那个让他心力交瘁的二儿子,因为一个野女人,不慎打死自己的妻子,至今还在监狱里面,想到这些,老泪纵横。几十年强势的他,瞬间崩溃。   天瑜看到爷爷这般,顺势扑在左海怀里,一同哭泣起来。左海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抚摸这天瑜的头,孙女的苦他是知道的:“天城什么时候回来,爷爷想他了。”   “很快,爷爷,天城就回来了。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   “那就好,回来后你多教教他公司的也业务。不要像天佑一样,不让我省心……”   “呦,谁不让您老人家省心了?”这时,孙兰英带着天佑、天慧走了进来。   天瑜看到有人来,赶快擦拭了眼泪。   孙兰英看了一眼天瑜,不屑地说到:“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天瑜哭啊,真是难得!”   “天瑜姐,你没事吧!”天慧假惺惺的关心道。   天瑜并没有理睬她们母子三人,起身跟左海告辞:“爷爷,我先回去了。您多注意身体!”   “嗯,回去吧!最近你也忙坏了。今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等周一上班再去做。让天城给我打个电话。”左海嘱咐到。   天瑜拿好文件径直离开房间。   “装模作样。”天慧白了一眼天瑜。   “总比你整天白吃白喝强。”左海看不惯他这个孙女,不好好上学不说,也不去公司上班,整天就知道逛街,买东西。   天慧听到爷爷这么说,一声不出,躲到一边去。   “爸,您干嘛训斥我们天慧啊?您看那个天瑜,真没礼貌,见到我这个大妈也不说一句话,这也就算了,还甩脸给谁看呢。真是有娘生,没妈教的......”孙兰英对着左天瑜消失的方向不停的絮叨起来。   “闭嘴!好好管好你的儿子吧!”左老爷子看到这个大儿媳就烦,尤其是听她讲话,总是冷嘲热讽。孙兰英看到老爷子真的生气了,就闭嘴不再说下去。左天佑刚想为自己辩解,孙兰英抢在儿子前面开始喊冤。   “哎呦,爸,您可别听天瑜那个死丫头的话啊,整天在您这儿打天佑的小报告,她巴不得天佑在您这儿失宠的,她好掌管公司的大小事情。您可别忘了,她嫁给的是叶嘉义,公司真要是天瑜说了算的时候,恐怕也改姓叶啦.”孙兰英如机关枪般把其中的厉害分析给了左海。   “海天姓什么是我左海说了算!少在这儿跟我扯东扯西,如果下周一天佑你还不好好给我到公司上班,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孙子!”左海咬牙切齿的说道。   孙兰英还想继续说什么,但眼前的情景多说不益,只好转移话题,拍着大腿哭诉道:   “我可伶的女儿啊…….”   “天琪怎么样啦?”左海还是最为关心他的这个孙女,由之前的爆怒转为担忧。   “饭倒是吃了点,可还是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肯出门,唉!”孙兰英想想就心痛,她的女儿怎么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儿。   “也罢!就随她吧!过段时间就会好的,这种事情也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走出来!天琪是个聪明的孩子!”   “都怪袁军,把那个野种招到公司来!”孙兰英心中的火无处发,就把矛头指向了袁军。   “诶……这事怎么能怪我们袁军呢?别说是他了,连我都不知道林子峰就是左天宇。再说了,天琪跟他是在法国认识的,要怪就要怪……”左天琪当然不愿意听到有人说袁军半个不字,就连妈妈也不行。   “好啦!没完没了啦!这事谁也不许再提了。谁要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我扒了他一层皮。”左海严重警告他们。   “还有一件事儿,是最为紧要的。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天佑要尽快成长起来,要不将来怎么接任海天?”   孝顺的晚辈听到这样的话,就会担心老人的身体。可孙兰英他们母子三人听到得是让左天佑掌管海天,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爸,您放心吧!天佑知道悔改了,将来啊,还有天琪帮他,一定能把海天打理的井井有条。是吧,天佑?”孙兰英给左天佑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儿子赶快给老爷子下保证。   “爷爷,您放心!我呀,接管海天一定没问题!我左天佑是谁啊?就凭是左家老爷子的大孙子这一条,公司上下都听命于我!”左天佑有时候吹起牛来让人受不了。天慧瞪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   左海摆摆手,他实在不想听到左天佑继续吹牛下去。   “公司现在分成几派你们心里都有数。我走后,可不想海天落到外姓人手里。现在必须拉拢股东。正好天佑还没有成婚,你,找一天,去跟夏卫东提亲,就说我左海说的。”   “爸,您真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早就想去找夏卫东,提这事啦!我办事您放心!”有了老爷子支持这门婚事,想必那夏卫东也不能拒绝。   “我……我不同意。妈,夏雪她……”左天佑一听让他娶夏雪,立马从沙发上立起来极力反对!   “闭嘴!你懂什么?坐下,这件事就听爷爷的没错。”孙兰英不断的向天佑挤弄眼睛,让他别再说话,惹老爷子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痛苦离别   林子峰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注目着窗外人来人往:不知道他们是否和我一样,有着烦恼和不顺......   左天琪进入咖啡馆的那刻起,一眼就看到了林子峰。   “请问您几位?”服务员走过来询问。   “我有朋友在那边,谢谢。”一直注视着林子峰的左天琪,眼眶的泪水直打转,但她强忍住没有让泪水流下,平复了起伏不定的情绪,迈步向林子峰走来。   “对不起,我又迟到了。”左天琪站到林子峰旁边,本来不想哭的她,在他面前终究没有忍住,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下。因为无论是在法国,还是回国后,几乎每次约会,都是左天琪迟到,也许这是女人的通病,但是每次林子峰都跟她说‘不要急,慢慢来,我会一直等你。’   林子峰看着左天琪流下的眼泪,心里百感交集,起身为她绅士般的拉出椅子,请她坐下,并早已为她叫好了她喜欢的咖啡。   左天琪擦了擦眼泪,稳定了情绪,用汤匙一圈一圈地搅着咖啡;林子峰坐在那里,看着左天琪,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坐了一个下午。落日的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左天琪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   “sunny,我知道,今天的这种局面.......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我的身世,对不起......”林子峰还是先开口。   当初固执的认为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与各自的家庭无关。谁有会想到两个在异国他乡相遇的人竟然是流着相同血液的堂兄妹。恐怕时间最悲惨的事儿莫过于此。   “不......错不在你。如果我先把我的家庭跟你说清楚,我们两个也不会.......”左天琪盯着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心中在滴血,相爱而不能相守。   又一阵平静,两人无语,这是第一次,他们相识以来彼此相对却无言以对。   “敢不敢......”左天琪看了一眼林子峰,最后鼓起勇气:“子峰,我们一起去国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你敢不敢跟我一起重新开始?”   林子峰始料未及,惊讶的看着左天琪,过了一会儿,苦笑几声:“哈哈.......瞒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sunny,把我忘了吧!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今天你我走出这里,再见亦是陌生人!”   林子峰话音刚落,就起身离开。他必须快刀斩乱麻,否则拖拖拉拉,最后痛苦的还是两人。   左天琪看着林子峰离开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这是自从知道他们两人关系来,左天琪第一次痛哭,以往在面对家人的时候是痛苦而无泪。结束了,一起都结束啦!   “妈,你干吗同意让我去夏雪。要结婚我也是跟洛瑶结婚!”左天佑一回到家就质问孙兰英。   “你怎么还想那狐狸精呢!以后千万不要在你爷爷面前提起她,老爷子最痛恨的就是野女人。”孙兰英用手指戳着天佑的脑门。   “还有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像夏雪那样的,婚后她能管得住谁啊?那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别说一洛瑶,就是两个,她大门不出的,能知道什么啊!主要是他父女手中的股份啊!”   左天佑听孙兰英说的很有道理。   载着左天琪的出租车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停下,从车内下来,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的看着这个家,自言自语到:“我回来了,真正的左天琪回来啦!从此以后,没有了sunny!”   说完,迈步走向门前,摁下门铃。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是个中年的女人,女人看到来人,就冲门内喊起来:“二小姐回来啦!二小姐回来啦!”   左天琪听到孙姐如此夸张,摇头苦笑。这让她想起了刚回国的第一天。也是这样的情景,而意境早已不同。不自觉中,思绪飘到那日,那一天是幸福的,那一天,她还以sunny自居。   ………..   左天琪跟着走进来,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身影飞奔过来抱住:“小妹,你终于回来啦!想死我们了……”说罢,用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   看到双胞胎姐姐如此激动,眼睛也有点湿润。   “是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从楼梯上下来,来人就是她们的妈妈孙兰英。   “妈,是我回来了。”母女俩相拥在一起,哭泣起来。左天琪从小就在国外生活,虽偶尔回来,但也是很短暂的。这次回来是不会再离开的,反而想哭了。   跟左天琪虽是双胞胎的姐姐,长相相同,但是呈现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姐姐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漂亮而太娇气。而左天琪则是外面的向阳花,开朗并乐观。   “我的心肝宝贝儿回来太好了!”孙兰英上下打量着女儿,还不忘吩咐孙姐晚饭一定要做左天琪最爱吃的菜。   “妈,您也太偏心了吧!小妹刚回来你就这样,以后哪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啊!”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扑哧笑了:“感情姐姐你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呢。”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天琪回来啦!”   说笑间,一个带着眼镜,穿着西服,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姐夫,下班了。” 天琪礼貌的回到。   “哼”孙兰英白了一眼他这个大女婿,她打心底看不起他,要不是她女儿天慧喜欢,她才不会同意这么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家世的穷小子成为她孙兰英的女婿。   天慧跑过去挽住袁军的胳膊,如此可见他们很相爱。   “哼,没用的东西!”孙兰英还是忍不住嘟囔一句。   “妈,你说谁没用呢?你怎么……”天慧还是听见这句刺耳的话,暴跳如雷地吼到。但是被袁军捂住嘴巴,拉着回二楼房间。   看到女婿不敢吭一声的样子,孙兰英更来气,吼到:“我说的话还不服气了!大学没毕业就跑回国,什么都不会,连海天都进不去。还找了这么没用的东西回来……” 天琪劝阻着妈妈不要再说:“只要他俩真心相爱就足够了……”   “爱,有个屁用啊!去公司那么多年,他要不是娶了你姐姐,谁知道他是谁啊!我厚着脸皮跟你爷爷给他求了个经理的职位,还只能是人事部的……”孙兰英越说越气愤。   “妈,别说了……” 天琪担心的看向楼上。   “天琪,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年那个左天瑜气焰嚣张,在公司虽然跟你哥一样,都是总经理,可她什么事情都管,你哥什么也不管啊。”   “妈,天瑜姐她本来就很有能力啊!”   “最重要的是你爷爷什么都听她的。这回好啦!你回来了,就去公司帮你哥啊!别向他俩一样,什么也帮不上……明天咱们去找你爷爷,让他给你安排个职位。”   “妈,你小点声音啊!” 天琪又看了眼楼上。“你放心,我会去公司上班的。但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还要好好陪陪您呢!”说完,搂住孙兰英的脖子。   “唉,说到你哥,又好几天不见人影,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三十好几的人啦,也不结婚。看看那个左天瑜,为了利益,给公司的股东叶国源做了儿媳,那叶嘉义比她小五岁呢!当年我是想让你姐嫁给叶嘉义的,她俩年龄相当,多般配啊!谁知冒出袁军这个穷小子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回首往事   天琪听着妈妈的话越来越不靠谱,想阻止但是阻止不下来。   孙兰英是越说越起劲:“不行,我要采取行动。给你哥找个有公司股份的人做老婆……闫良的女儿……”   “妈,人家在国外已经结婚啦孩子都十几岁啦!”   “哦,夏卫东的女儿,这个没有结婚呢!”孙兰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天琪听得头疼:“妈,我求求您,别乱点鸳鸯谱了。夏雪比我哥小十二岁呢!您觉得合适吗?她跟天城才般配呢!”   “呸呸呸,那不行!什么好事都让左天瑜他们姐弟俩占了啊……”孙兰英听到左天城,声音又高了八度,还要继续说下去。   天琪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叫到:“孙姐,晚饭好了没有啊!我要吃饭!!!”   ………   左天琪苦笑,向来自己从来不用家人担心,只有自己为其他人考虑的份,没有家人为她担心的事情。可如今正好相反。自己又一次随着孙姐进入这个家门,同样母亲、姐姐迅速的围了上来。相似的情景,不一样的感受。回想以往,每次跟林子峰见面后,都幸福指数爆满。正如那一日,天琪的思绪在家人的关切下再次飘远…….   …………   “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呢?”天琪见过子峰后,心情大好,回到家中,看到妈妈坐在客厅,悠闲的喝着红酒。   “女儿,回来了。去见什么人了?男朋友?你刚回国几天啊?男方家里是干什么的?多大啦?”孙兰英见女儿回来,查户口似地盘问。   “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这些事情您不用为我操心。”天琪听到妈妈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头瞬间大了起来:“很晚啦,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不等孙兰英说话,天琪就跑上楼了。   孙兰英自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天琪,紧跟其后追到楼上的房间。   “白天家里人多,有些话不好跟你说。现在你姐他们都睡下啦。妈问你,你真准备在公司从基层做起啊?那样什么时候才能升到比左天瑜还高的位置啊?”孙兰英很是担忧女儿的海天公司的位置。   “比天瑜姐还高的职位那是爷爷那个董事长了,您想让我做董事长啊?那我大哥怎么办啊?”天琪边整理衣服边跟孙兰英开玩笑。   “唉.......你哥也真是不争气。如果你爷爷真不把董事长之位给你哥,我宁愿是你取而代之,而不是左天瑜他们姐弟两个。”   “我哥还没有回家呢?”说到左天佑,天琪想到爷爷说的话,真应该好好提醒一下大哥了。   “没......”   “阿嚏......谁在想我呀?”说曹操,曹操到,左天佑晃晃悠悠的来到天琪门前.“天琪,哥这几天很忙很忙,你回来了都......。”   “臭小子,你又喝这么多酒。”孙兰英见儿子醉熏熏的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   “哥,以后你少喝点酒,这样对身体不好。而且你整天这样子,妈也不放心啊。”天琪回国后第一面见到大哥,本不想说他不愿意听的话,可是左天佑的样子,让天琪忍受不了。   “你们有完没完啊?我一回来就唠叨,从前是妈一个人,现在又多你这个小丫头,也想来管我,没门......”左天佑本来心情还好,听到两个女人一起数落他,借着酒劲火气瞬间上来。   “怎么回事啊?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现在都几点了,烦人!”左天慧和袁军听到房间外吵吵嚷嚷的,出来看个究竟,天慧更是火上浇油:“天琪,你敢管大哥?大哥可是咱们这个家的长子,说一不二的人物,除了妈,谁还敢管啊。”   “以后老子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少管我。”   袁军见形式不妙,扯了扯天慧的衣服,让她不要再说话。   “好了,都给我回房间睡觉。天佑,等你明天酒醒了在收拾你。老娘早晚要被你们气死。”孙兰英大声训斥后,率先回房间。   天佑嘟嘟囔囔、颠颠撞撞的也回房间去了。   天慧打个哈欠,叫上袁军正要离开,天琪拦下他们:“姐夫,想请你帮个忙。”   “呦,明天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天琪小姐也需要别人的帮忙?”天慧马上冷嘲热讽道。   “天琪,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姐夫义不容辞。”袁军听到需要他的帮助,立马热情的说到。   “哼,袁军,你倒挺热心哪!”天慧见袁军如此上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姐,你可千万别因为我跟姐夫吵架啊,我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天琪看到如此尴尬的局面,想尽快结束与他们的谈话:“姐夫,我去公司上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不要让公司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到时候大家见面叫我sunny就好。”   ……….   哈哈,到时候大家见面叫我sunny就好。好讽刺的一句话。如果早一点说出自己就是左天琪,事情不会弄的今天这种难堪的局面。   一家人面面相觑,“天琪这是哭呢?还是笑呢?不会精神失常了吧?”左天佑前几分钟还担心自己的婚事,如今被小妹这一哭一笑,弄得莫名其妙。   左天琪就这样,在大家的注目下,灵魂就像被抽走一般,慢慢的上二楼回到房间。听不清身后家人的言语。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昔日的景象已不在。   也许这辈子不会再爱了,没有了林子峰的世界,暗淡无光。   孙兰英看着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这般失魂落魄,很是心痛,却无可奈何。务必想个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局。也罢,先把天佑和夏卫东女儿的事情定下来。天琪受伤的心就让时间慢慢治愈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上门提亲   “诶呦,夏老弟,你这儿我也是十几年没有来啦!上次来还是弟妹活着的时候.......”   孙兰英围绕客厅转了一圈,用手轻轻擦拭了眼角:   “许多往事都涌上心头,真是怀念弟妹啊!”   夏卫东看着假惺惺的孙兰英,并没有多大热情。   “夏叔,这是上好的人参,我妈特意叫人从长白山买回来的。孝敬您的。”左天佑现在就如已是夏卫东的女婿般恭敬,要不他左天佑才不会把夏卫东放在眼里。   “哼!当年要不是大嫂多嘴,雪儿他妈怎么会.......过去的事儿我不想再提,你们来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没意思。”夏卫东抿一口茶,直奔主题。   “嘿嘿.......你看你,夏老弟,你还不了解我吗?心直口快!好,不提过去的事儿啦。我和天佑今天来,是像你提亲的,老爷子也说了,希望天佑能和夏雪结婚,以后有个照应嘛。”孙兰英热情的坐到夏卫东身边。   夏卫东感觉一阵恶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看左天佑那个熊样,竟然想娶雪儿,真是笑话!夏卫东在心里骂了一百遍他们母子,但碍于左海的面子口上还是客气的拒绝:   “哈哈......老爷子还能想起我们父女二人,替我转告,谢谢老爷子的惦记。我家雪儿,年龄尚小,还不想嫁人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夏雪今年二十二岁了吧!正是结婚的好年龄啊!”孙兰英听到夏卫东一口拒绝,略有诧异,心有不甘、仍不死心的劝说夏卫东。   左天佑见夏卫东仍不松口,拉起母亲:“妈,别说了,你没看见人家不同意嘛。正好,我还不想娶呢!谁想娶一个哑巴回家,连声音都不出,那不是很无趣!!”   “你闭嘴啊!”孙兰英赶紧捂住儿子的嘴,小声提醒他:“别把话说得那么死,还有回转余地。”   “滚,给我滚!”夏卫东听到左天佑如此侮辱女儿,怒不可止。   孙兰英见情况不妙,拉着儿子赶紧离开。   ……..   “夏叔,您身体还好吧!”左天瑜关切的问夏卫东。   “还行,凑合!”夏卫东琢磨着左天瑜从不会来找他,这回什么事情能上她找上门来。   “夏叔,我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小东西,就高价把它买下来了,但是对古玩这些我不懂,所以今天带来想让您把我看看,我是不是被骗了?”左天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夏卫东面前。   夏卫东觉得左天瑜不可能是找他看古董这么简单的事儿,姑且一看再说,放下茶杯,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个扳指,左瞧瞧右看看,脸色严肃起来,吩咐道:“王妈,把我的放大镜拿来。”   “怎么啦?夏叔,是假的吗?”   “我要仔细看看再说。”夏卫东接过放大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瞧了遍。   “嗯呀,天瑜啊!你从哪儿找到了这么好的东西,这可是乾隆年间的皇室用品啊,现在几乎少见哪!”夏卫东是个古玩迷,他虽是海天的股东,但是海天的大小事从来不过问,一心痴迷古玩。他的收藏不下百件,如今见了这清代的板指,爱不释手。   “如夏叔喜欢,天瑜就把它孝敬给您。”左天瑜见夏卫东如此喜欢这个小东西,心满意足。   “这怎么能行呢!这可是你高价买来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这些东西我又不懂,就是买来戴戴玩玩,说不定哪天不喜欢了就扔到一边去。不像您,懂得它的价值!”   “这......要不这样吧,你多少钱买的,我照价付给你,怎么样?”夏卫东实在喜欢的不得了。   “夏叔,您把我当外人了是吧。以天城和夏雪的关系,咱们之间还谈钱的问题,太见外了。”   夏卫东终于听出左天瑜的意思,敢情又一个惦记雪儿的人。不过话说过来,夏卫东对于左天城还是相当满意,相貌,家世,在这个圈子里,也就左天城能配得上雪儿啦!   “哈哈.....说了半天,是天城和雪儿的事儿啊!这两个孩子,我看他们经常视频啊聊天啊,是挺好的。”   “前段时间,天城到西藏去游玩,说买了好多当地的小玩意,我想是送给我这个姐姐的,可是过很久也没有收到,我实在憋不住问天城,你那些小东西带在身边多累赘啊,赶快寄出来啊!您猜天城怎么说?”   “天城怎么说啊?”   “他说我早就寄出去了,雪儿也收到了,她很喜欢!”   左天瑜说完,和夏卫东一起笑了起来。   “是啊,天城在外边都能想到我们雪儿,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夏卫东当然知道左天城跟夏雪之间的联系,他也希望他们能在一起,毕竟左天城知根知底。   “咱俩在这儿说的热闹,不知他俩是不是真的愿意啊?而且我们雪儿她.....”夏卫东还是有些担忧。   “夏叔,他们接触的人也无非就是这些周围的人,您想想,有谁能配得上我们天城啊,也就是夏雪啦,她思想单纯,人又善良,不会说话怎么啦?现在那些满嘴胡话的人,还少吗?倒不如两个人心有灵犀,况且天城从小为了跟夏雪交流,就特意去学了手语。”   “也是啊!天瑜,晚上在这儿吃饭吧。雪儿出去写生,一会儿也就回来了!”夏卫东想想也是。   “不了,夏叔。等我们天城回来后,我们一起来拜访您!到时候一家人做在一起吃饭,那样多好啊!”左天瑜从来没有对人一直微笑这么长时间,她尊敬夏卫东,就凭弟弟和夏雪从小关系要好。   “也好。那这个扳指我就收下啦!”   送走左天瑜后,夏卫东用拐杖急促的敲打地面:“雪儿,还没有回来?”   “没有。而且上次淋雨后,感冒一直没有好,怎么劝她别去,她非要去,这孩子倔的很。昨晚雪儿又发烧了。”王妈诺诺的回答,看看点,已到晚饭时间,未见人影,很是焦急。   “那不会让珍珍把她拽回来啊!雪儿要有什么事儿,我扒了你们的皮!”夏卫东一听女儿的感冒还没好,而且还发烧,狂怒不止。   王妈被吼叫声吓得直往后退,颠颠的跑开去通知女儿珍珍赶快把夏雪弄回来。   夏卫东拿他这个唯一的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那位左小姐说的,雪儿未必愿意啊!如今她天天去海边,就是为了见一个人.......”王妈想想还是鼓起勇气折回来提醒夏卫东。   “我知道了。”夏卫东摆摆手,示意王妈去忙她的事情去。   夏卫东杵着拐走,一拐一拐的来到书房。思索一会,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老付,那个人查的怎么样啦?”   “老板,查清楚了。结果您一定会意想不到。我明天回国,再跟您详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好。”   放下电话,夏卫东紧促眉头。女儿的性情他最为了解,倔强的很。本以为跟左天城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谁知半路冒充一个程咬金来,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     ☆、了解情况   海边,胖女孩给夏雪披上了一件大衣。   “咳咳.....”夏雪捂住嘴,咳了几声,久久站立在海滩上不愿离去。从上次雨淋后,她就没有见到过林子峰:是不是病了?   “你看你,自己感冒还没有好呢!还在这儿等他,都多长时间他都没来了,说不定他以后就不来了呢!”   夏雪听到胖女孩说他可能不会再来了,撅着小嘴,赶紧摇头否定她的想法。   “你怎么就这么认定他会来啊?你知道他叫什么吗?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他家里住哪里吗?这些都不知道,你就在这儿傻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做的这一切,他都不知道!”   不知道没有关系,不需要知道。只需让我清楚,你一切都好即可。这是夏雪一直以来的心声。   “老板,雪儿小姐又去见那个人了?”老付下了飞机就赶快赶回来,正好赶上夏卫东训斥王妈。   “嗯.....”夏卫东揉揉太阳穴,杵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回坐到沙发上:“查的怎么样?”   “很出乎人意料。”老付把他从法国和国内搜找的资料全部一一说给夏卫东听。   “他叫林子峰。就是当年左耀威的那个私生子----左天宇。”   “哦?又一个左家人。”夏卫东很惊讶。   “还有,他和左耀武的二女儿刚刚上演了一出闹剧,他俩在法国认识并相恋,直到前段时间才知道彼此的身份。”   “什么?堂兄妹谈恋爱。真够可笑的。左海知道吗?”夏卫东眯缝着眼睛,想象着左海如果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和亲孙女谈恋爱后将会是怎样的表情?气愤?无奈?   “知道。不过老爷子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许见过的太多的大风大浪吧!”   “哼!我才不相信他,能那么平静呢!他是心在滴血啊!而又强忍着不让外人看出来。所有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报应啊!嘿嘿......”夏卫东很了解左海,毕竟跟他近五十年啦!   五十年啦,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夏卫东下定决心要一一找左海讨回来。   ……….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海边的沙滩上。   胖丫头珍珍劝说雪儿赶快回家。雪儿执拗的不走:已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不知他是否还好?   “天天都这样,气死我了。跟我回家!”胖丫头拽着雪儿就朝远处的一辆车走去。夏雪挣脱着,却挣脱不开。没办法,只好随着上车。   车缓缓行驶到道路上,夏雪仍不死心的朝海边望去。   林子峰从咖啡馆中出来,激动的情绪难以平静,漫步来到海边,正好路过夏雪乘坐的车。   夏雪眼看着林子峰从车旁边走过,脸上渐渐散开笑容,赶快拍打着车窗。司机随即停下车,夏雪打开车门,寻找林子峰的影子。   思念的人尽在咫尺,夏雪张嘴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没有任何声音飘出,夏雪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跟正常人的区别,看着林子峰的背影,眼渐渐垂下......   “喂.....喂.....说你呢!”一个胖胖的身影如一个肉球一样缓慢的移动出去,拽住正在前行的林子峰:“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家雪儿......”胖丫头回头想找夏雪,可是夏雪看到珍珍竟然跑过去拉住人家,不知所错的钻进车里,让司机赶快开走离开这个地方。   胖丫头见汽车已启动,松开拽住林子峰的手,赶快回头去追车,气喘吁吁的叫喊:   “喂....等等我啊,雪儿,等等我啊!气死我了!”   林子峰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幕,弄的莫名其妙......   哈......这叫什么事儿…….,想想最近遇到的,真是可悲。大仇未报,竟然出这样的闹剧,眼前不知不觉的出现左天瑜幸灾乐祸的影像,恨从攥紧的拳头,爆出的青筋中肆意蔓延。   ………   “雪儿,你也太不仗义啦!我是为了你才去找人搭讪的,你倒好,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胖丫头跟在夏雪后面,走进家门。   夏雪听了一路珍珍的埋怨,回头冲她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怒瞪她一眼。   “雪儿,怎么回来这么晚啊!你看你,还生病呢!你这样爸爸多担心啊......”夏卫东的话还没有说完,夏雪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直接上了二楼,并没有理睬他。   “珍珍,”夏卫东招手让珍珍过来:“怎么,今天又去等那个人啦?等到了吗?”   “我们正要走,那人就来了。雪儿她可高兴啦!”胖丫头边吃着棒棒糖边埋怨雪儿:“我本来想替雪儿问那人叫什么名字,谁知雪儿她竟然让人开车走了。气死我了。”   “你.....你这样,找个时间跟雪儿说,左天瑜为他弟弟来提亲,问问雪儿什么意见?”夏卫东教胖丫头怎么打探夏雪的口风。   “雪儿跟天城少爷他们是朋友,没有男女之情,我早就看出来了,哈哈......”胖丫头骄傲的说出。   “胡说,你懂什么男女之情!按我说的去问,自己屁都不懂呢!”夏卫东听后训斥珍珍。   ………   夏雪吃完药后,翻来覆去说不着觉,她在想林子峰,她一心渴望的真命天子。他是那么优秀,而想到自己,黯然神伤。起床来到她的画室,夏雪的画室最多的是人物画,各种人物,老人,小孩,妇人,其中有珍珍,王妈,老付,最多的是林子峰,但是唯独没有夏卫东的画像。   “雪儿,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来画室干嘛啊?”珍珍睡眼惺忪的走进画室。   夏雪来到林子峰的画像前,看完一幅又一幅......   “你又没生病,我才懒着看着你呢!又在想他啊?他叫什么名字啊?家住哪里啊?......”   夏雪怒瞪珍珍一眼,然后捂住双耳,抗议不想再听到她讲话。   “哼!你以为我想盯着你啊!等你和天城少爷结婚了,让他来管你吧!”   夏雪原本在专心看画,听到珍珍这样说,猛然回头,对珍珍用手语在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天城结婚了?你听谁说的?”   “当然是老爷啦!他还说天城少爷的姐姐来过提亲啦!让我问......”   夏雪没等珍珍把话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画室,跑到一楼,敲打着夏卫东的房门。   夏卫东打开门,竟然是女儿,欣喜若狂:   “雪儿,这么晚?怎么不睡觉,找爸爸有事儿啊?”   “我不会跟天城结婚的,我有喜欢的人,我的事儿不用你管!”夏雪生气的用手语表达她的愤慨,打完手语就离开转身回到二楼。   留下夏卫东呆滞的目光......女儿坚定的眼神,证明了非那人不嫁不可。这可怎么办?做家的私生子,哼,可笑。怎么还是逃不出姓左的呢?也罢,只要女儿喜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夏卫东心中已定下,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     ☆、提出协议   林子峰上班的路上,又被一辆高级轿车拦住了去路。   “林子峰先生,我们老爷有请!”中年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子峰上下打量他,他并不是上次左海派来的人:这回是谁呢?除了左海,他认识的人中也没有人能被称呼为‘老爷’啊?跟他有联系的也就是左天瑜,但是不可能是她。如果是左天瑜,早自己冲过来,不可能假借第二人,奇怪!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如此抢手。想想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林先生不敢去吗?”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挑衅。   “哼……”林子峰冷笑一声,心里暗骂,如今的我有什么好怕的,遇鬼杀鬼,遇神杀神,最算是阎罗王,也不需畏惧。   林子峰跟着中年人来到一家茶馆,一间比较隐蔽的房间,房间的摆设典雅,低调而奢华。正中央的位置茶桌旁坐在一位头发些许斑白的老者,悠闲自在的抿着茶,并没有抬头望向门口的一群人。   “老爷,人来了!”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对老者说到。   “你们都下去吧!”中年男子和司机听到吩咐后走出房间,留下老者和林子峰。   回眸看着关闭的门,此刻房间格外安静,转身端详此人,五十多岁,有一些鱼尾纹爬在眼角,坚毅的神色,再次确定并不认识,不免疑虑:“请问您是?”   “你就是林子峰?不错,不错啊!”老者喝完茶,面带微笑,仔细审视着林子峰:年轻人够帅气,个子高挑,眼神坚定。跟左天城那个大男孩一比,显得更成熟稳重。   “我是林子峰。请问老先生是......?”林子峰被瞧的浑身不自在,难免心中有些懊恼。   “夏卫东。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夏卫东投向赞许的目光,直到看见林子峰的这一刻起,才真正觉得夏雪的眼光很对。因为夏雪很单纯,需要找一个成熟稳重的人跟她相伴,而不是找同样思想单纯的左天城。如果两个一样单纯的人生活在一起,在这尔虞我诈的圈子里,早晚会吃亏,那就会让人很不放心。   : “没想到,左耀威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   “夏卫东,海天集团的股东之一。”林子峰听到名字,如此熟悉,因为早就对海天集团的情况了如指掌。立即想起是谁,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实在不明白此人为何找到自己,有何目的?   “哈哈.....看来你对海天做的功课挺详细的嘛。连我这个多年没有露面的人也知道啊!”   “不知道夏先生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林子峰脑筋飞转,但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十几年没有在海天露面的人,找他能有什么事情。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吧!我想跟你签份协议。”夏卫东不想遮遮掩掩,那也不是他的做事风格。说话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协议?我实在想不到,夏先生能跟我有什么协议?”林子峰百思不得其解。   “唉。你当然不会想到,就连我也没有想过。谁让我女儿喜欢你呢!”夏卫东叹息的摇摇头。   “您女儿?......我认识吗?”林子峰飞快的搜索他认识的女孩,除了sunny、林清涵,根本就没有别人。   “哈哈....真是悲哀!我女儿在海边看你看了好几个月,你竟然没有注意过她?”夏卫东苦笑道,不可思议,像女儿那么相貌出众,人见人爱的模样,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说不认识。心中有一丝不满,并对女儿这几个月的辛苦感到不值。   林子峰想了想,难道是前几日拉着自己的那个胖女孩?英俊的脸庞上眉头紧锁,不会吧!眼前的老者虽然已两鬓斑白,岁月已在脸上留下痕迹,但也难掩住年轻时的帅气。   “直说了吧!我今天想跟你签协议的内容就是:你跟我的女儿结婚,我名下2%海天集团的股份,归你。三年后,如果你想离婚,可以,股份仍然是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把我女儿当作家人一般好好照顾她。三年后,你如果不想离婚,就跟我女儿好好过日子,我夏卫东从此就多了一个儿子,将来我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夏卫东忍了忍,为了女儿,豁出去了,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着协议内容。   林子峰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会遇到这种奇葩事情,有人愿意赔钱又赔女儿。   “夏先生,您不觉得您再拿您女儿的幸福再开玩笑吗?我是怎样的人,您了解吗?您怎么能保证我答应你的条件后,会对您的女儿好呢?这些我都不敢保证。”林子峰说出心中一连串的疑问,问这个怪老头。   “哈哈......你的一切,包括在法国的生活,我都查的很清楚啦!你说你还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吗?一个左天琪,让你想爱而却不能爱。我用我女儿做赌注,咱们这个协议的期限,将会是一辈子。”夏卫东似乎看穿林子峰。   林子峰觉得很可笑,有哪一个父亲会拿女儿的幸福当做赌注,此人多半有病,而且病的还不清。的确,林子峰真的不会再爱上除了sunny外其她的女人了,这是林子峰跟sunny分手后的真实想法。   “夏先生,你真的找错人了。”真的不想再跟这个怪老头纠缠下去,他没有功夫胡闹。   “不不不,你不要现在就拒绝我,回去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们是各取所需,我女儿得到她爱的人,我呢,看到我女儿高兴,我也就跟着开心。而你呢,有了海天的股份后,就是股东之一,在海天有话语权,不会像现在这样,做个小职员。一个小职员想要跟海天的董事长斗,真是天方夜谈。”夏卫东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尽快做决定。   林子峰一直在烦恼,究竟怎么对付左家。如今的左海,其实就是一直在观望自己能掀起多大风浪,因为他笃定,凭借林子峰自己的能力,根本成不了气候。而左天瑜也就是怕自己把事情全部抖出,否则早就开除自己。林子峰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让他俩欣赏的津津有味。   夏卫东见林子峰有所迟疑,就说明此事有戏,满意的点点头,呡了口茶。   ………..   出了茶馆,林子峰思前想后,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离谱了。什么人呢?竟然有人拿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一辆出租车载着林淑梅从林子峰身边开过,余光一瞥,看到车里面坐在母亲,跑了两步,并未追上,随后拦下一辆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林子峰不明白平时不出门的母亲,今天竟然坐车,她要去哪里?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司机师傅,快点啊!”林子峰眼看着载着母亲的车开过十字路口,而自己坐的车被红灯拦下,焦急万分,母亲究竟有什么事情?   “要遵守交通规则,急不来的,年轻人。”淡定的司机悠闲的安慰着。   林子峰哪里还听得进去,红灯一过,就不断的催促着。前方的车辆开的太快,只瞥见了一个影子,就消失不见了。思来想去,这不是通往那个‘家’的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闹别墅   “你是谁啊?我们凭什么让你进去啊?哪来的疯子啊!”几个保姆样子的中年妇女在大门口拦住林淑梅。   林淑梅在众人面前毫不示弱,叉腰骂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泼妇!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家的女主人,竟然敢拦着我.......”   左天瑜忙碌一天,脸上稍有些倦容,车在老远处时,就看到家门口一群人围在一起,乱哄哄的吵闹。带着疑问,赶快下车,探个究竟,厉声斥责: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这个疯女人非要闯进去,还说这是她家。”其中一个主事的妇人马上向左天瑜汇报情况。   左天瑜看着这个眼前胡闹的女人,有点眼熟,绞尽脑汁,终于记起,恨意顿起:   “林淑梅?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竟然还敢回来?”   林淑梅打量着左天瑜,穿着体面,开着好车,衣服漂漂亮亮的,众星捧月一般。回想当年自己,正是大好年华时,却被左耀威囚禁不能离开这里半步。而当左耀威不在,本轮到自己当家做主的时候,却被左海赶出左家,在那样狭窄光线暗淡的小房子里过了十年受人异样眼光的生活。林淑梅越想越生气。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左耀威不在了,这儿就是我的家!”   “左耀威?林淑梅,请你搞清楚,这里跟左耀威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如今这房子的主人是我弟弟左天城,你休想再踏进这里半步!…..你们把她赶走,不许再出现我的家门口。”左天瑜恨透了眼前这个女人,不想再看她一眼,转身想去开车。   林淑梅此刻就是个疯子般冲过去,揪住左天瑜的头发,想去抓她的脸。还好左天瑜年轻,极力抵抗没有让林淑梅得逞。几个中年妇人看到她们的大小姐被人欺负,集体冲过去,拉的、拽的、抓的、揪的统统冲林淑梅过来。   “疯子!精神病!给我打,打到她爬着滚开这里!!!”左天瑜没想到林淑梅用当年对付她母亲的方式,要对付她,远离扭打在一起的人群,旁边气急败坏的咒骂。   此时,林子峰坐车刚好赶到,就看到母亲和好几个人打在一起,而左天瑜还在旁边指挥着,怒火冲上心头,急忙跑过去拽开这些妇人,扶住母亲,指着这些人警告道:“如果你们再敢动我妈一下,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一群泼妇!”   左天瑜看到来人,穿过保姆们,走到跟前,指着林子峰的鼻子骂道:“野种!终于忍不住,来抢家产了!你们休想!做梦吧!还有你,林淑梅,疯女人,以后你再敢来这里,让人打断你的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漂亮的脸上,左天瑜被这一下打蒙了,捂着脸颊愣神儿。   林子峰实在无法忍受左天瑜的恶语相加,尤其对于母亲,他本来就一直认为母亲虽然可恨但是很可悲。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一丝后悔,毕竟自己是男人,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孩子,竟然动手打起女人,心中有一丝鄙夷。可是转念一想,没有什么愧疚的,像左天瑜这种女人,不,就不应该把她当做女人看待,她就是一个十足的恶人,她就是该打。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没有人看过高贵的左家大小姐挨打的场面,等反应过来后,纷纷上前围住左天瑜:   “大小姐,你怎么样啊?”   “大小姐,咱们报警吧!竟然敢打您!”   “对,报警,抓他们,告他们私闯民宅,而且还殴打人,让他们坐牢。”   左天瑜松开捂着脸的手,缓缓向林子峰走来,近到咫尺时,“啪”的一声,回敬了林子峰一记耳光。   “林子峰,你听好了,带着你妈离开这里!否则,把我惹急了,我也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已经有了一个杀人犯的父亲,不在乎再多一个。”   …………   “你就应该撕烂那臭丫头的嘴,十多年前她欺负我们母子,如今她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我就生气!你就不该拉我回来......你一个大男人打不过她个臭丫头吗?”回到家中,林淑梅继续没完没了的唠叨。   林子峰充耳不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又哑巴吧?干脆你将来找个哑巴过日子吧!怎么养了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林淑梅见子峰也不搭理她,无趣的回房间休息去啦。   “呵呵......”林子峰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苦笑两声,不可思议。   ………..   自从左海他们知道林子峰来到海天上班,早已吩咐下去,不要用他做任何事情。林子峰这段时间来,干坐在公司对着电脑发呆,无所事事的磨日子,心里面不免烦躁起来,再这样下去,怎么才能在海天站稳脚,更别说做出动静来。再加上公司流言蜚语甚多,很多人认为,林子峰现在的清闲自得,是因为左天瑜的关照,要不一个刚上班几个月的新员工,无故旷工一周,却没有被辞退,反而谋得这般轻松的差事。   “林子峰,你出来!”左天瑜突然站在酒店管理部门,毫不避讳的大众喊林子峰。林子峰看看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略有些尴尬。   “呦,这情人找的大大方方的啊!”叶嘉义正好来公司,看到这一幕,走过来,阴森着一张脸,狠狠的瞪着左天瑜:“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左天瑜,别TM的不要脸!跑到我的地盘上给我带绿帽子来啊!啊?”   “什么啊?你胡说什么呢?叶嘉义。”左天瑜被叶嘉义骂的稀里糊涂,莫名奇妙。   部门的员工们我低着头,没有任何人抬头,可是他们都竖着耳朵津津有味的听着这场闹剧如何上演。   “我胡闹?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说你俩的苟且之事。左天瑜,你也不看看你,三十几岁的人啦,还整天围着比自己小的人瞎转悠,也就我叶嘉义肯娶你,人家林子峰已经说了,就算全世界剩下你一个女人,他也不会喜欢你。死了这条心吧!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叶嘉义连损再骂的讥讽左天瑜。   “你.....你.....”左天瑜完全气结,手指着叶嘉义的鼻子,说不出话来。叶嘉义仰着下巴,看左天瑜被气的脸色苍白,心中窃喜:五年了,都是你再骂我,如今终于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骂得真痛快。   “叶嘉义,你血口喷人。我和他什么关系,回家去问你爸去!林子峰,你哑巴了吗?不会说句话吗?”左天瑜最后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今日之后将会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林子峰看看周围人等待看好戏的样子,本来想解释他和左天瑜之间不是大家想象的男女关系,但转念一想,此时正是打击她嚣张气焰的好机会,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找我麻烦,真是找死的节奏。   “你快走啊!别继续说了,难道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咱俩的关系吗?”林子峰遮挡着半边脸,走到左天瑜面前,拉起她的手假装逃跑的模样。   办公区内,众人一幅完全惊呆的模样,而后窃窃私语:   “原来真的有一腿啊。”   “胆子太大了,叶总还在呢!”   “哈......疯了吧?你们当我死了吗?”叶嘉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听到的,狠狠的冲人影消失的门口高喊:   “关我爸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绯闻漫天   左天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无人的楼梯里,猛的甩开拉着自己的手:   “林子峰,你想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大呼小叫的找我来干嘛?是不是唯恐天下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林子峰板起脸,对视左天瑜。收起刚才无辜的表情,换为严肃的神色。   “呵.....倒是我的不是了。我是专门来警告你。看好你妈,别再让她来我家闹。今天上午又跑到我那儿大吵大闹,我已经一而再而的忍让,如果再有下次,我定会让人打断她的腿,说到做到!”左天瑜丢下恶狠狠的话转身走出楼梯门,楼道里正好与迎面而来的林清涵打个照面。   “左总。”林清涵礼貌的侧身站立一旁,目送左天瑜离开,转身欲走,看到林子峰也从楼梯里面出来,略显惊讶!   “你们.....你们不会真的......”   “闭嘴!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庸俗了。”林子峰看着远去的背影,不以为然。   “那你们孤男寡女在楼梯里面干什么?”林清涵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打听他人私生活的人,但是林子峰和左天瑜太让人好奇了,当着叶嘉义的面竟敢手拉手跑开。两人暧昧的关系早有耳闻,只不过不相信而已,如今得见,很是蹊跷。   “说话。”林子峰的答案,简单利落。   “说话?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拉着左总冲出去的这一幕,在公司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啦!而且你们还当着叶嘉义的面。”林清涵觉得站在朋友的立场应该提醒林子峰,有些违背道德良心的事情碰不得,背负第三者的骂名很不光彩。   “哈.....那又怎么样?,小丫头,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林子峰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玩笑般的举动给他来了巨大的改变。   …………   “妈,以后你别再去她那儿闹了。闹了也没用,她能把房子让给你吗?还是她会请你住进去?”清晨,林子峰起床后,看着穿戴整齐的林淑梅想要出门,赶紧拦住。   “那你让我干什么?整天让我闷在家里啊?我不去争,你能给我抢回来吗?”林淑梅没好气的质问道。   “我去抢,把房子、钱都给你抢回来!您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看电视,等着我回来!”林子峰实在拿母亲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她的心意说些爱听的话,拿起遥控器,为母亲打开电视机,随后转身进入了卫生间。   “咦,电视上怎么是你跟那个臭丫头啊?快来看看。”没想到儿子今天竟说些爱听的话,林淑梅心满意足的坐下来,乖乖的看电视,越看越不对劲。   ‘今早,有一段视频在网上疯转,成为广大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海天集团未来接班人之一左天瑜,然而却在此时爆出绯闻,与自己小五岁的年轻下属传出婚外情,该视频显示左天瑜现任丈夫叶嘉义也在现场,足见众人已被他们恣无忌惮的行为惊呆了.......’   正在刷牙的林子峰,听到客厅里电视机里传来女主播报道的声音,刷着牙就冲了出来。这回被电视中的画面彻底镇住了,立马从嘴里抽出牙刷,看着报道,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被电视台播出……..谁拍摄的视频?是什么目的把视频公布于世?本来带着戏谑的心态,这会儿多少有了些悔意,不该因一时之快,留把柄与旁人。让多事之人有可乘之机。目的是左天瑜,自己不幸卷入其中。真是该死。   …………   左海怒瞪着刊登着林子峰跟左天瑜手拉手图片的报纸,双手颤抖,愤怒的把报纸摔在地上:   “胡闹!”   “林子峰,本想让你留在海天,可你不老老实实的呆着,却总是不断的惹麻烦。看来,还是你离开的好!”左海看着地上的报纸,若有所思,交待黑衣男子按照他说的去办。“来人!”   ………   “奶奶的,谁把这视频放到网上去的,给我去查。在公司丢人就算了,至少那些人没有谁敢当面嘲笑我。现在可倒好,全市的人都知道了,我叶嘉义戴了一顶绿帽子,丢人丢到家了。离婚,现在就离!”叶嘉义看到电视中报道,气急败坏的吩咐堂弟赶快去查。   “爸,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的喝茶?我要跟左天瑜离婚!离婚!!!”叶嘉义对着父亲高喊,如果不是五年前父亲逼他娶左天瑜,他才不会娶一个大自己五岁的女人。昨天,他当众让左天瑜出丑,也是为了解一时之气,没想到事情竟演变如此严重,叶嘉义有点后悔昨天鲁莽的行为。   “嘿嘿......这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可恼火的?”叶国源悠闲自在的摆弄着手中的玩意儿。   “不是真的?谁相信他的鬼话,林子峰那个臭小子,本来还想把他招为自己人呢,现在竟然敢骗我,说什么不会喜欢左天瑜,我看他就想借那个臭娘们上位?”   “一对同父异母的姐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想借机对付左天瑜。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揪出拍摄这段视频的人,这个人当时一定在现场。”叶国源想到在儿子管理的部门就有这号人物,脸上渐渐阴沉下来。   “姐弟?他俩是姐弟?…….怪不得左天瑜让我问您他俩的关系......”叶嘉义张大嘴,惊愕万分,难以置信,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是姐弟。   “他们左家的丑事,外人不知道的不止这些。越是在这样的时候,你越要站在左天瑜那边,让她知道,也只有我们叶家是她唯一的靠山。”叶国源深沉的阐述,叮嘱叶嘉义不要胡来。   ……….   傍晚十分,林子峰急匆匆来到左天瑜的别墅门前,正好左天瑜开车出来,随即拦下,挡住前进的车。   “你神经病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我这里干什么?”左天瑜看到是林子峰,开门下车,兴师问罪般斥责。想到今天的报道,害的她一整天不敢出门,只能趁傍晚去找人寻求解决方案,好尽快封住媒体的口。   “你把我妈弄到哪儿去了?说,我妈呢?”林子峰怒瞪双眼,只是出去买饭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回到家中,就发现母亲不见踪影。本以为是暂时出去溜达,谁知过去两个小时,也不见回来。只好出去寻找。有人目击,有几个彪形大汉,曾在楼下转悠。顿时毛骨悚然,难道母亲被人劫持。立马想到左天瑜昨天警告的话语。一定是她,出此下策,绑架了母亲,为了以绝后患,   “笑话!你妈去哪儿我怎么会知道?”左天瑜无心应对林子峰,转身欲开车离开。林子峰拽住她的胳膊,非要让她交出林淑梅。   这一拉拉扯扯的场景被不远处的人用相机完完全全记录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败下阵来   清晨的客厅里,夏卫东看着愈演愈烈的“瑜峰恋”,笑着点点头:“真是精彩!”   电视里播放着林子峰和左天瑜在门前拉扯的场景,并被娱乐记者说出:□□败露,两人互相指责,林子峰跑到左天瑜的别墅前,索要重额赔偿......左天瑜因为名誉受损,在海天集团的名望急剧下降,影响她成为接班人。   ………….   左家老宅,林子峰被两个男子带到左海面前。   “原来是你,又把我妈关起来,你想干什么?”林子峰得知母亲又像当年一样被左海囚禁起来,不给吃,不给喝,甚是愤怒,欲冲过去抓住左海,结果被两个男子擒住,动弹不得。   “我本来想让你留在海天帮我,谁知你这么不消停,招惹天琪不说,那是因为你俩互相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现在你又招惹天瑜,我还要问你究竟想干什么?咳咳......”左海难掩怒气,猛咳几声。   林子峰也没有想到有人小题大作,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把他和左天瑜的视频传到网上,这是想弄死谁的节奏?目标不可能是自己,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无名小卒,难道是左天瑜?还是整个左家?   “你赶紧离开这里,永远的消失。你母亲我会代为照顾,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左海,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吗?如果你现在不交出我妈,我马上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告你个绑架的罪名,让你像你儿子一样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林子峰挣脱两个男子的束缚,警告左海。   “哈哈......这里有谁能证明我绑架了你母亲啊?她在我这儿吗?我可以让任何人来搜,也不会有人找到她。到时候,看是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我堂堂海天集团董事长的话!”   “我妈人呢?你究竟把她关在哪里啊?”姜还是老的辣,林子峰始终斗不过左海,他心有不甘。   “她现在很好,如果你不尽快离开,我怕我没有那多耐心,跟你耗!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左海眯缝着眼看着林子峰。   林子峰只能为了保全林淑梅的安全,答应离开。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亦是如此。   ----------   “近日来愈演愈烈的海天集团接班人之一的左天瑜婚外情一事,终于落下帷幕。左天瑜和丈夫叶嘉义出现在媒体面前,当众表示,他们夫妻二人感情甚好。此事为人陷害,是有人不满意公司即将裁员,辞退对公司无用之人的做法,而伺机报复.......”   “什么啊?一派胡言!本来还想好好看场好戏呢。”左天佑看着电视报道,不满意的抱怨。   “哼......我就说这个林子峰不会消停,说不定又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演给老爷子看的,非要把左家弄得天翻地覆,这样的男人就不值得爱!”孙兰英虽然手指电视,其实是在警示左天琪。看着女儿因为和林子峰的事情,无心工作,整个人郁郁寡欢,日后怎能帮天佑打理公司,既是心疼,又是着急。   左天琪不想再继续听孙兰英唠叨,起身离开.......她是心痛了,昔日的恋人如今陷入是非的漩涡里,不免心疼。多想陪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给他温暖的怀抱,告诉他,有我,一切都不是问题。可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哼,妈,你看天琪听你的吗?这段时间来,热心的服装也不设计了,对家人冷冷淡淡的,唉,整个人就这样废了。”左天慧磕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胡说,我的女儿,怎么会就这样倒下!我一定会让天琪重新振作起来。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年了,年底前就是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到时候我的女儿和儿子要真正在海天站稳脚步,给那些老股东看看。听到了没有,天佑?”孙兰英信誓旦旦。   “妈,再怎么着,我也是没有实权的经理,现在公司多半是左天瑜管事。您看,酒店,叶嘉义控制着;化妆品,虽是高明的侄女管事,那她也是听左天瑜的啊?服装部,现在是付良的人.......”左天佑一想自己在海天的地位,就垂头丧气。   “闭嘴。服装部的将来管事的会是天琪。闫良的人怎么啦?没有实权,他还不是听闫良,而且也没有真本事,我们天琪只要能再做出点成绩来,换人那还不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儿!”   …………   “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的下落吗?”叶国源坐在客厅,询问叶嘉义和左天瑜。   “没有,凭空消失了。这个人一直在我手下默默无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过他。”叶嘉义耸耸肩表示对此事也无能为力。   “那他老家呢?他应该有家人吧?不可能一点线索没有?”经验丰富的叶国源略有惊讶:“是谁安排的如此周密?”   “他的家人也跟着消失了,左邻右舍也不知情。看来此人是有人特意安□□来,就等待时机下手。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我,想把我彻底搞臭打垮!”左天瑜双手环抱在胸前。   “目标是你的话,干嘛放在我的部门?为什么不安插到你那里,岂不更好下手?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我难看,嫉妒我英年才俊......”叶嘉义提出质疑。   左天瑜白了一眼吹牛的叶嘉义。   “林子峰呢?”叶国源突然想到也许他们的目标也可能是林子峰,只不过儿子和儿媳不幸成为了必不可少的配角。   “他被我爷爷送到国外了。”   “你要早点告诉我你俩的关系,我何必当众给你难看,也不会搞出这么大的麻烦来!......”提到林子峰,叶嘉义就开始埋怨起来。   “好了,少说两句。”叶国源制止儿子,转而温和的看向左天瑜:   “天瑜啊,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左天瑜很感激在危难时刻他们父子俩会帮自己:“爸,您有话就直说吧!”   “好。天瑜啊,你说你在公司十年来,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老爷子最近几年身体不好,操持大小事,哪一件离得开你啦!可是呢,你还不是跟那个整天花天酒地的左天佑一个级别,都是总经理。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是再为他左天佑打江山呢!如果天城他能掌管公司固然好,但关键是天城他自己就无心这些事情。老爷子还是比较看重孙子的。说到底,我们总归是一家人。将来你跟嘉义,再生个一儿半女,以你的本事,和我们叶家的地位,海天将来是属于你们的子孙的,就是你左天瑜的孩子。”叶国源这些话酝酿了多年,终于在今日循循善诱的说出口。   今时今日的景象,左天瑜听得这些话有些动容,虽没有做声,但点了点头。   “哈哈.....天瑜,让嘉义把你的东西搬回来吧,你们是夫妻,还是要住在一起的,要不就又要给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机会啦!天城现在也大了,他迟早要结婚生子的,你不能总住在那儿啊!哦,嘉义,听到了没有,把天瑜的东西拿回来。”叶国源赶紧趁人打铁,撮合他们这对名存实亡的夫妻。   叶嘉义听到要让左天瑜搬回来住,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但是碍于父亲的颜面,没有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国内   “怎么样?”左海询问手下情况。   “老板,您放心!他已经上飞机了。我已让一人跟随他去了法国,这回不会懈怠了。”男子如实汇报。   “好。告诉你的人,要盯紧点。不要让他再回来。要不时的发些他再那边的生活照,这样我会更放心些!”左海虽然听到林子峰已上飞机,但是还是不能安心,再三嘱咐。   “是。”   “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左海舒口气:“通知他们几个都来开会。”   ………   “哟,爸,你确定真把那个瘟神送走了吗这回可要盯紧了,可别想上次一样,人家回国都不知道啊!”孙兰英进来后就打听关于林子峰的事情。   “用你教我怎么做事吗?”左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孙兰英。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那个林子峰可把咱们天琪害惨了,您看天琪现在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妈,您能不能别说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天琪不想再听到林子峰被监控起来的消息,她爱他,虽然他们不能在一起。   “这才是我左海的孙女,要拿得起放的下!”老爷子的赞许声引来天瑜和天慧两人的白眼给天琪。   “海天最近几年的业绩一年不如一年。离年底还有三个月,谁要能在这个时候做出成绩了,谁就是海天的接班人。”左海环顾一下他这几个孙子孙女的反应。   当然,反应最强烈的是孙兰英,用手捅捅儿子左天佑。   “爷爷您放心。我现在心收回来了,一心扑在公司上。”左天佑信誓旦旦的下保证。   “爸,您发现没?自从天琪回来,天佑的上进心大增,这人呢,就是要有人帮衬,有人鼓舞,天琪一定会是天佑的好帮手的。天琪,是不是啊?”   左天琪虽未作声,但心中已有了定数。既然不可能的事情,就无需再强求。该走的还是要走,该留下的终究要留下。既然注定是留下的那个,就要好好做好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枉为曾经的信誓旦旦的报负。   “哼!”天瑜看着这一家人一唱一和的,心中不满愤慨之情。真像叶国源说的,自己十年的劳作,抵不过他们一家人几个月的挣扎。如果在这个时候,左天琪能做出什么响动来,那么海天必定是左天佑的。   一旁的天慧和袁军这种场景只能是围观者。   “天瑜,你早就给我下保证,说天城会回来,这都好几月了,人呢?”左海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天瑜,质问她。   说起天城,天瑜也无可奈何,她也想天城马上出现在眼前,可事实是不可能的,左天城现在又跑到内蒙草原玩得不亦乐乎。   “爷爷,对不起。天城现在玩性正大,叫不回来啊!不过您放心,他和夏雪现在正在谈着呢,就等爷爷您做主,给他们挑个好日子,让他们赶快订亲!”左天瑜必须扭转如今被动的局面,只好搬出他们的还未稳定的恋情,炒作一番。   “什么?天城跟夏卫东的女儿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不可能!爸,您不是同意我们天佑跟那个夏雪结婚嘛!”孙兰英暴跳如雷,完全不顾长辈的形象。   “呵呵......大妈您这话说的,太不像话了吧!现如今又不是您那个时代,父母做主儿女婚姻大事。如今是自由恋爱,能否结婚,要两情相悦。天城跟夏雪自幼两人相好,如今更是相谈甚欢,怎么叫搞在一起,那么难听!”天瑜呛到孙兰英,就凭左天佑那个熊样,还想跟天城抢女人,做梦去吧。心中暗爽,幸好自幼天城跟夏雪就相处融洽。   “哟,我说话难听。难道你的婚姻就是自由恋爱啦!你还不是父母......不对,你已经没有父母了,自己做主把婚姻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商场联姻。”孙兰英也不是省油的灯,怎能让天瑜占上风。   “闭嘴!吵吵闹闹,你们当我死了吗?”左海啪的拍起桌子:   “夏卫东怎么说?”   “他当然满意,试问咱们这个圈子,有谁能比得过天城,全中国都找不出第二人。”左天瑜这一点还是很笃信的。   “哼!看把你们天城夸的,既然天城那么好,何必要娶个哑巴呢!”孙兰英挑刺的看向左天瑜。   说道这个死穴,左天瑜脸色煞白,虽然觉得夏雪哪儿都好,唯独这儿是她的弱点。就凭这一点,始终觉得不够体面。事情总不是那样十全十美,可惜了天城。   “别给我再废话!否则滚出去。”左海当然不能容忍有人说他的孙子的不是,哪怕那是事实也不行。就算孙兰英说的再对,在左海眼里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小孙子那么优秀,最开始没有想到他跟夏雪,是一直也认为那个哑巴女孩实在配不上他的宝贝小孙子,可如今说出来,他们如若能在一起,也好吧。至少对天城有百利而无一害。   “如果夏卫东真的同意,这也不失一桩好事。不仅巩固了左家在海天的地位,也给天城未来一个保障。”   一抹浅笑,出现在高傲的脸上。左天瑜暗想,老爷子终究是喜欢天城多些,现在只字未提左天佑跟夏雪的事情,足见孰重孰轻。   “可当初您说要撮合天佑跟夏雪的啊?”孙兰英仍不死心,还抱一丝希望,本来还想改日再等夏家大门,好生劝说,其中利害关系挑明,想必夏卫东也不会不答应。却不想被左天城抢了先,气闷之极。   “此一时彼一时。既然天城喜欢,天佑你是哥哥,就不要与其争抢。”老爷子的话不容人反驳。   “正好,我还不稀罕呢。一个哑巴,有什么好的。”左天佑晃着肥头大耳,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不必瞒着左右,可以跟洛瑶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早已乐开了花。   看着这母子两大相径庭的表情,左天瑜也不与其争辩,毕竟实实在在的利益摆在了眼前,跟这些凡夫俗子有何争论的呢?自己这边是叶国良父子,天城那边是夏卫东父女,呵呵…….这已是海天集团的三分之一的势力。就算左天琪如何优秀,也扭转不了如今的局面。海天,辛苦十余年的地方,也该是我的啦。林子峰已被赶走,眼中钉已然拔去一个。就剩下眼前这群人了,‘锄掉’他们,就成定局。 作者有话要说:     ☆、达成协议   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最为隐蔽的一间。   “跟踪我的那个人,你们带到哪儿去啦?”   “哈哈……放心。他很安全。”夏卫东呡了口茶:“难道你就甘心这样离开吗?”   “不甘心又怎么样?我母亲在他手里。”林子峰长出口气,看向窗外。其实他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甘心,又有何用?如今唯一的亲人在老爷子手中,为了母亲的安全,不得不离开。好不容易,十年的异国生活的结束,没有想到,转眼半年光阴,又要回去,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做。真的是,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没有带着任何云彩。   “年轻人,机会就在眼前,看你愿不愿意把握?……”   房间里一片平静,夏卫东审视着林子峰:如果他能跟雪儿结婚,比左天城合适很多。至少他跟自己有共同的目标,都是对付左海。   林子峰当然想留下来继续他的复仇,可是留下来的条件他实在无法接受,跟一位素不相识的人结婚,真是笑话,没有感情的婚姻怎能幸福?别说是幸福可言,恐怕以后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这相当于卖身给夏卫东父女俩。想到这点,他更愿意回到法国,至少不用赔上自己的婚姻。虽然有人监视,最起码的自由还是有的。   夏卫东阅历之深,当然能看透林子峰的心思。何况对于林子峰他了如指掌。从小就和他母亲被左耀威看管严紧,只能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等于生活在牢笼里。这样的人更渴望自己的生活自己主宰。   “老爷,短信。”老付走进房间,把一个手机交给夏卫东。   “看看吧!你觉得你到了法国就自由了吗?”夏卫东看了眼手机短信的内容,一声冷笑,够阴险的。自己,还是左海呢?只有夏卫东心里明白。   子峰游离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伸手接过手机,深邃的眸子,只瞥了一眼手机的内容,浓黑的眉毛紧促:严密监控林子峰的行踪,定时发他的生活照给老爷子。不准他离开巴黎半步,如有突变,可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什么意思?难道是如果还想逃离法国,他就要动杀机?左海啊左海,好歹我身上还留着左家的血液,就这么不能容我吗?林子峰咬紧牙关,愤怒的把手中的手机甩了出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看来他根本就不把你当做他们左家的一份子。”夏卫东边说边观察子峰的表情变化,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思考片刻:   “我觉的我提出的条件不算苛刻啊。结婚三年,你是自由身,而且我会全力支持你在海天的事业。三年后,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   林子峰原来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去法国后,有机会能够再次逃离回国,施展他的‘报复’。可从进入机场的时刻起,公然有人紧随其后,外人看来是保镖,事实是监视他的人。   在临上飞机前,借机上洗手间,监督的人跟随其后,无半点懈怠。正在思索如何摆脱监视,老付突然出现打晕监视的人,才能成功逃离。如果不是这样,他早就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了。   “好。我答应。”林子峰笃定的回答。你们越是逼我离开,我越是不离开。孰胜孰败,刚刚开始。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进。眼中蹦出仇恨的目光。   夏卫东见林子峰终于点头答应,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他为了他的雪儿什么事情都要不惜代价的做到:“很好。那找个机会跟我女儿见上一面吧!”   林子峰听到要见夏雪,头顿时又大了,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脑海里,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了。   真是要赔上自己的婚姻,又有一丝犹豫。可男人做事,就要可进可退,能屈能伸。只不过一桩婚姻而已,何况只有三年。十年的时光的熬过来了,三年,算什么。只不过弹指一挥间。到时候,大仇得报,既然现已没有了sunny,就带着母亲,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哪怕是山区,乡间,远离纷扰,过着简单的生活。   ----------   左天琪拿出她在法国设计的服装样本,结合当下流行元素,连夜进行修改。样本做了一套又一套,她始终不够满意。   一段萎靡不振的日子后,已想明白,既然他俩注定不能在一起,可生活还要继续。立马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化悲痛为力量。   “天琪,我看这些都挺好的。不如全部投入生产制作吧!这样改来改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左天佑看着这些新赶制出来的服装样本,抱怨他这个一丝不苟的妹妹。   “不行,我一定要挑选出最完美的设计。”天琪在这几件作品中摇摆不定。   “什么叫最完美啊?你说完美,客户还不觉的完美呢!你说不完美的,我倒觉的很完美。尤其这一套,瑶瑶穿上一定很性感。”左天佑从一开始就看上一款小露香肩的这套裙装,想想洛瑶穿这套衣服的样子:“出门后再穿上大衣,回家后再脱掉外衣,露着酥肩......”   “大哥。你醒醒吧!还跟那个小明星有联系呢?妈不是说让你跟他断了吗?”天琪打断天佑的好梦。   “咳咳......你可别多嘴啊!”天佑做出了一个警告的动作。   “我可没工夫管你。”   本来不赞同哥哥跟小明星在一起,但自己亲身经历过,才突然明白,能够跟相爱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奢侈而幸福的事儿。   “那你就继续研究,这套衣服我带走了。”天佑不等天琪答应,一溜烟消失了。   “喂......我还没有最后确定呢。怎么办?每一套我都觉得很好,但是同时推出,客户容易产生选择障碍,反而影响销售。”天琪自问自答。   ---------   “这是你妹妹设计的啊?还挺好看的。”洛瑶对着镜子左右端详这套深紫的裙装,穿着她身上,高贵典雅,很是满意。   “主要是人好看,才衬托出衣服好看。”左天佑从背后抱住洛瑶,亲昵的依偎她的香肩上。   “我有一个主意,明天我的新剧发布会就穿这套衣服,一定会抢的女一号的风头。”洛瑶计上心头。   “这样行吗?天琪一定不会同意的。她还没有确定制作生产哪一款呢?”左天佑有些担心。   “怕什么。我这也是替你们海天在宣传。”洛瑶下定决心这回一定要抢女一号的风头,谁叫她平时总是欺负人。   “好吧。嘿嘿.......不说这些,先办咱俩的事儿。”左天佑一阵□□,抱起洛瑶,走向床边......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见面   林子峰跟着老付,来到夏家。夏卫东早就坐在客厅里等候。   “夏先生,让您久等了。”子峰像夏卫东点头礼貌的问候。   “哈哈......没事。”夏卫东看着林子峰,越发满意,转头吩咐:“让雪儿下来,有客人来啦!”   珍珍早就躲在楼梯上看到来人是夏雪朝朝暮暮思念的人,赶忙跑去告诉夏雪。   “雪儿.....雪儿......他......是他来了。”胖丫头珍珍气喘吁吁的跑到夏雪跟前。   夏雪本来心情就不好,夏卫东说今天有客人来,不让他出门。夏雪怎么不着急,最近一个月都没有看到她日日想见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老爷让你下去呢!”胖丫头赶紧催夏雪。   夏雪摇头表示不去,她根本就不想见任何人。有客人,是他的事儿,跟自己没有关系,还要找个理由,去海边看看,说不定今天就能见到他。   “不是别人,是你一直想见的那个人。来咱们家了,你快去啊!就在一楼客厅坐着呢!”胖丫头着急直跺脚。   夏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恍惚,再次跟珍珍确定,定了定心神,方高兴的要下楼,但突然觉得穿戴的太随意,又精挑细选一件比较满意的衣服。   一楼客厅,林子峰跟夏卫东简单的寒暄。就见有一坨圆嘟嘟的身影好像从楼梯上滚下来一般,来到一楼,明显感觉地板都随之一动。   ‘果然是她。’林子峰看见来人,就是那天在海边拽住他的那个胖女孩,心中不免有一丝后悔。但既来之则安之,本就是一桩交易的婚姻。不需要真感情,何况他也没有真感情能付出。三年后,可全身而退。   “雪儿,快点啊!”胖丫头回头向身后招手。随后出现一位清纯可人的女孩,略带羞涩的甜甜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林子峰缓缓站起,眼睛定格在女孩的身上,一袭长袖白裙,犹如落在凡间的精灵,干净,一尘不染。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有如此的感觉,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一般,只有精灵的她在动,在笑。   夏卫东看到林子峰反应,满意的笑着点点头。男人,都是一样的。如此出众的女儿,自然会吸引住男人的目光。   “哈哈......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夏雪。”夏卫东看向林子峰,骄傲的介绍女儿。   林子峰收回炽烈的目光,转为柔和,向前走两步,简单的介绍自己:“你好,夏小姐。我是林子峰。”   夏雪抬起眼眸,随即放下,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略带害羞的点点头,心中小鹿乱撞:林子峰,原来他叫林子峰啊!   “来,别站着了。坐下来聊吧!”夏卫东坐在沙发上,始终未动,用手做了请的手势。   两人依次落座,林子峰有些奇怪的看着这父女二人:明明女儿这么漂亮,为什么还要这种‘买’来的婚姻?   “原来你叫林子峰啊!我叫王珍珍,你还记得我吗?那天在海边。”胖丫头珍珍站在夏雪旁边,看起来比夏雪还要激动:“你知道吗?我们雪儿从见到你第一面就喜欢你啦!还给你画了几十幅画呢!你.......雪儿你干嘛捅我啊!”   夏雪本来见到爱慕已久的人就很害羞,没想到珍珍竟然把自己喜欢人家的事情当面说出来,这让夏雪羞愧的无地自容,用手不断捅珍珍,不让她再说下去。   林子峰虽是堂堂男子汉,但是遇到此情此景,也不知所措,惊讶的张着嘴,略有尴尬的不知所措。   “珍珍,去去去,倒茶去!”夏卫东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赶紧支走了胖丫头。胖丫头嘟嘴不满意的离开。   夏卫东看看林子峰,又看看女儿夏雪,打破平静:“子峰家中几人呢?”   林子峰像是终于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只有母亲和我。”   “我们的情况有些相似,雪儿的母亲十多年前已去世,丢下我们父女二人。”夏卫东每次提到自己的妻子都有愧疚之情:“不说这些了。雪儿,子峰是老付朋友的儿子,前段时间刚回国,目前单身,老付觉得你俩年龄相当,所以特意安排了这场相亲。”   老付站在夏卫东旁边附和:“对。老朋友跟我提起此事,说子峰常年在外,孤独一人,今回国,要找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孩结婚。我马上就想到小姐您了。”   夏雪很感激的看向老付,莞尔一笑。   林子峰虽然感觉这些胡诌的理由过于牵强,但是看来夏雪没有怀疑,也就无妨。   客厅里又一阵平静,几人实在没有话题交流。夏卫东端起茶水,呡了一口,看着林子峰:   “子峰在法国学的是哪个专业?”   “管理。”   “这很好啊。将来可以帮我搭理公司的事情啊!.......哦 ,我说是如果你们有缘在一起的话.......哈哈......”   “是啊,老爷,子峰在法国还经常去聋哑学校去做义工,懂手语呢!”老付用手擦拭一下额头的细汗,让他在这儿陪着大家演戏给夏雪看,还不如让他去外面风吹日晒来的痛快,他今日的这些话都快赶上以往一年的话啦!   “哦?子峰还会手语?”夏卫东佯装不知的样子。   夏雪当听到林子峰会手语的时候,很是惊讶的看着他,这说明他们之间可以好无障碍的交流。   “懂一些。因为小时候的一个心愿,所以就去特意学的!”每次林子峰说到手语的事情,总会想起他小时候的那个心愿。   “什么心愿?可否说来听听?”   “哈.....现在想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因为小时候我母亲经常不停的唠叨我,我很烦,就发誓将来长大了,一定要找一位不会说话的女孩做我老婆。那样她就不能总唠叨我,总跟我吵架!”林子峰终于说到不用胡编乱造的话题,很顺畅的讲出这些话来。   此话一出,除了林子峰外,其他三人都惊呆的看着他。因为如果林子峰不说出来,没有人知道他曾这样想过,这说明他跟夏雪之间很有缘。而且夏卫东很肯定,此话不是林子峰编造的,因为他不知道雪儿不会说话。夏雪并不是天生不会讲话,是因为夏雪的母亲去世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夏卫东因妻子离世,悲痛欲绝,没有顾及到夏雪,导致病情加重,声带彻底坏掉,无法再讲话。此事正式十五年前,左耀威闹得正厉害,之后几年内连番有变故,没有人注意海天集团股东之一的夏卫东的女儿的事情。后来才被海天内部几个股东知晓。   林子峰被眼前的三人看的有些发毛,不知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哈哈......这只能说是缘分。子峰,我也不想瞒你,雪儿她小时候因为生场大病,没有来得及就治,后来......就不能说话了......”夏卫东前一秒还常怀大笑,后一秒提到女儿就悲从心中来。   这回惊呆的是林子峰。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的一个心愿,如今要‘梦想成真’。而现在的自己,早已不希望如此,希望有人一起谈天说地,一起畅所欲言......   “老爷,饭已备好。”王妈提醒夏卫东。   “好,一起吃饭,边吃边聊。”夏卫东艰难的起身,接过老付递过来的拐杖,杵着,一拐一拐的走向餐厅。   林子峰刚起身,见到此情景,又一次惊呆的几秒钟,此刻,他似乎有点明白,如此漂亮的夏雪,夏卫东怎肯把女儿嫁给自己,不完整的人,遇见喜欢的人,用交易似乎更容易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看小说,一位作者说过这样一句话,在此借鉴一下:看小说者,不收藏,都是耍流氓。   ☆、增进感情   吃罢晚饭,休息一会儿,子峰告辞。老付跟着送出子峰,并嘱咐到:“老爷让我再此嘱咐你,这个协议千万不能让我家小姐知道。否侧后果不堪设想。最后几句是我想跟林先生说的,虽然我是个下人,不应该多说什么,但是我跟随老爷他们十几年,一定要说出来。如果你决定跟我家小姐结婚,请不要反悔,雪儿小姐看似柔弱,可性格是固执的很,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能改变。”   林子峰‘嗯’了一声,表示了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二楼,一个身影正在向他挥手。   夏雪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正高兴的像林子峰离开的背影挥手告别,没想到林子峰会突然转身抬头看向自己,吓得停止挥手,侧身低头看向地板,而不敢在看院子里的林子峰。好像做错事情的孩子被当场抓住般。   ---------   洛瑶的发布会上,她虽然不是女一号,但是身着独一无二款式的深紫色裙装,艳压全场,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拍摄的对象。当然这些也少不了左天佑从中塞媒体很多红包的原因。当初的意愿只是为了让洛瑶能够风光一回,没想到,经过轮番炒作,洛瑶身穿的礼服成了主角。因此左天琪的最新设计未发布便以火爆全城,订单接踵而来,此款可平民,也可高贵,因此适合这个冬天所有爱美的女人,外面再披个大衣,绝对吸引所有目光。   ………..   老付来到林子峰现在落脚的地方,离海边很近,是一家出租的民宅,位置比较隐蔽,而且周围也有很多租户,没有人注意到子峰。   “林先生,左海的人发来短信询问你在法国的清况,我已简单的回过去了。现在需要你配合照一些生活照片然后我找人ps。”   “嗯。那辛苦您啦!”子峰他们找到光线好的拍了一些日常逛街、吃饭的照片。   老付离开后,子峰感觉很无聊。而且也接近黄昏十分,初冬的季节,很少有人出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所以子峰想看看这个季节的海是什么样子的。   果然,海边更冷,瑟瑟冷风扑面而来,廖廖几人。林子峰抬起头,闭上眼睛,伸开双臂,迎着海风,尽情的享受着这里自由的空气。许久,才睁开双眼,紧紧衣领,因为太冷,欲转身离开!   回头走了两步,林子峰停了下来,眼神带着惊讶。不远处,一袭米色大衣的夏雪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原来她是在这里遇见自己的,而自己全然不知。   林子峰定了定心神,停下的脚步,又开始迈出,走向夏雪。   “夏小姐,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你!”此话一出,子峰略有些尴尬及后悔,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们雪儿天天在这儿等你呢!能遇到一点儿也不意外。天太冷,刚才我们去喝了杯热咖啡,喝完后雪儿非要再来等你.......你怎么又捅我啊!”胖丫头珍珍手拿棒棒糖正说的热闹的时候,夏雪赶紧用手阻止她不要再说下去。   珍珍每次说话都被打断,很是不高兴,嘟着嘴丢下一句话一边呆着去了:“好,我不说了,你们聊。哼!”   胖丫头转身离开后,两人相对无言......   林子峰原来还指望有王珍珍在,还能调解一下尴尬的气氛,这回自己就算再无话题可聊,也要找,赶紧找话题,否则会更加尴尬.......   “夏小姐......”   “能不能叫我雪儿。”夏雪用手语告诉林子峰。   “哦......那雪儿.......雪儿小姐经常来这里吗?”又是明知故问,林子峰侧头撇了一下嘴角。真笨,就不能问点别的问题吗?自己都有些嫌弃。   夏雪微笑的点点头,手语:“你有不开心的事儿吗?经常看到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林子峰确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如实说呢,还是......如果如实说,夏雪势必要问个明白,到时候她会不会怀疑,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以至于跟夏卫东的协议。   夏雪看出林子峰的犹豫,手语:“如果你不想说,也无妨。我是你的忠实听者,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给我听吧!”   一阵冷风吹过,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冷战。   “天气太冷了,雪儿小姐还是早点回去吧!.......入冬后,天气会更冷,海边的风会更冷冽......以后你还是不要来这里啦。”   “为什么?你不想见到我吗?”夏雪听到不让自己来海边,以为林子峰不想再见到她,眉头紧锁,殷桃小嘴紧闭,一副受了委屈,楚楚可怜的样子。   林子峰看到夏雪的表情,心不由为之心疼,像夏雪这样纯情的女孩子,任何人见了都不免心生怜爱,然而这不是男女之情,这一点林子峰还是分得清楚。   “嗯.....我以后会常去拜会夏老先生,还请雪儿小姐代问一下,是否方便?”说出的话终究还是按照剧本进行,子峰咬牙,从心中鄙视自己。   夏雪原来紧绷的笑脸,随即莞尔一笑,手语:“方便。”   林子峰不想再继续编下去,嘱咐胖丫头珍珍赶快跟夏雪回家。夏雪一步三回头看向子峰,眼里尽是不舍之情。   --------   接连一段时间,林子峰都呆在出租屋内,有时候会偶尔去海边转悠。其实他也想过,要跟夏雪多接触,增进感情。可是每次看到夏雪那干净的眼神,他就不忍再骗下去。起初几天内,去海边的时候还不能遇到夏雪。后来的一段时间就总能碰到。因为夏雪听林子峰要经常去家里拜会,就在家里一直等啊等,一连好几天,不见踪影。有些着急,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遂来到海边继续等,不想正巧碰到。越是这样,林子峰越觉的尴尬。每次都是借口天冷,催夏雪赶紧回家。   在出租屋里,心情烦躁着,子峰懒懒的打开电脑,浏览着关于海天集团的新闻。网页上,标题一个接着一个,都是关于左天琪:海天新进服装设计师sunny,最新款女装爆卖;海天服装设计师sunny,中文名,左天琪;设计师sunny,原来是富家小金,也就是海天集团董事长的孙女.......   林子峰关闭网页,背靠在椅子上,紧闭双眸,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着,他和sunny在法国快乐的时光,两行泪从眼角默默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真相   “怎么办,风头都让左天琪抢了,我不能让他们占尽先机。”左天瑜在卧室里来回转悠,最近几天的新闻都是围绕左天琪的,怎能不让她恼火。   “你能不能别瞎转悠了,转得我头晕。”叶嘉义穿着睡衣从浴室里面出来。   “闭嘴。我正想公司的事情呢。别打扰我。”   “嗯呀......左天瑜,这个我的房间!我的地盘我做主,我让你别转悠,你就别再转了,否则......”叶嘉义本就对左天瑜搬回来住很有意见,现在更是看见她天天工作工作,更是心烦。   “否则怎么样?”左天瑜是什么角色,遇有人挑衅怎能退让。   “否则.....否则你就滚出去!”叶嘉义本能的退缩,但想是在自己的地盘,底气立马十足。   “滚.....好啊!要滚也是你滚!”左天瑜猛的抽起床上的枕头,向叶嘉义一顿猛打,打得他嗷嗷直叫。   叶嘉义一边用手护住自己头,一边往后退,一边大骂:“你跟老子住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啊啊......泼妇,疯子.....”   左天瑜直到把叶嘉义打到了门外,随之把手中的枕头砸向他,迅速关上卧室的门,把叶嘉义关在了门外。这一幕,正好被叶国源夫妇看到。叶母看到儿子被打,而且还被拒之门外,张嘴就想骂人,被叶国源捂嘴拉走,并叫上叶嘉义回到他们的卧室。   “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啦?”叶国源严肃的质问儿子。   “这还看不出来吗?是那个死丫头不讲理,看把儿子打的.....”叶母心疼的仔细瞧瞧叶嘉义是否哪里有受伤。   “说啊!怎么回事?”叶国源看见儿子窝窝囊囊,但是还一副谁也不服气的样子,更来气。   “没事。就是有人更年期提前到了。”叶嘉义说得虽然不在乎,其实他的怒火充斥着全身。   “没事左天瑜为什么动手?你怎么不想想你自身的原因。堂堂男子汉,被一个女人打。叶嘉义,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有本事,就亮出来看看,哪一天你能把左天瑜制得服服帖帖。我叶国源管你叫爹都行,否侧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呸呸呸......哪有当父亲的说这种话的,那左天瑜明明是个母老虎,还非要我儿子往前凑,当初我就不同意他们结婚。”叶母一心护着儿子。   “你懂什么!娶左天瑜怎么了?公司多半的业务都在她手里。就算如今老爷子宠爱其他孙子孙女,那有如何?左天瑜的功劳股东们看的一清二楚。关键时刻,他们是站在左天瑜这边的。你小子,要能让这样的女人乖乖的听从你的话,将来的海天那是我们叶家的。”   叶嘉义听到父亲的训斥,脑筋飞转,感觉似乎有点道理。这正如古代的皇帝,只要认真做事的大臣愿意听命,皇帝就能坐享江山。   ……………   林子峰再次来到夏家,这是他第二次登门。老付出门迎接,并跟他说一些左海方面的情况。   “那天在机场跟踪我的人,你们不会把他怎么样了吧?”   “他很好。只不过是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否则你没有回法国的消息早就到左海那里了。”老付边走边说,进门口向子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子峰,以后你要经常过来。这样能增进你和雪儿之间的感情啊!你难道不想早一点实施你的计划吗?还有两个月就是海天的年终会,到时候我们能一起出席,一定能震惊到所有人。”夏卫东看到四下无人,赶紧给子峰施加压力,要不这小子一点儿也不主动,一个多月的时间,总共跟雪儿见面没几次,这怎么能行,雪儿还望眼欲穿的天天傻等。   子峰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蹬蹬蹬......’夏雪听闻林子峰来了,迫不及待的跑下楼,见到来人,既惊喜又嗔怒,惊喜的是他真的来家里找自己了,嗔怒的是怎么这么久才来。   “夏小姐.......”林子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始他跟夏雪之间的话题。   夏卫东也看出他的心思,赶紧解围:“雪儿,不如你带子峰去楼上看看你的画吧。等到中午饭好了,我派人叫你们。”   夏雪当然愿意林子峰跟看到她的画,赶快带着他上楼。胖丫头珍珍也要随之跟上去,被夏卫东拦住:   “站住,你干嘛去啊?”   “我也跟着去啊,去看画。”珍珍很无辜的、无知的看着夏卫东。   “你笨呢!你去干嘛,当电灯泡啊!明天赶快把东西收拾下来,以后的房间就在一楼啦!”夏卫东手指戳了一下珍珍额头。   “为什么啊?我跟雪儿在楼上住了十几年了,干嘛让我搬下来。”珍珍向来谁要不怕。   “说你笨,你还是不一般的笨。不想跟你多废话。我让你搬,你就得搬。这个家还是我夏卫东做主呢,反了你啦!”珍珍还想反抗,被王妈拦住:“按照老爷的话去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哼!”珍珍躲到一边去正闷气了。   “老爷,珍珍她不懂事......”王妈赶紧替女儿解释。   夏卫东一摆手,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你跟吴妈去准备午饭,丰盛些。老付,你跟司机去看看家具什么的,把雪儿对面房间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   “是。”   夏卫东安排好事情,抬头看看二楼:希望一切顺利!   ----------   夏雪带着子峰参观完她的房间,就来到她的画室。   林子峰看着房间挂满的画像,人物画像占多数,其中自己的最多,但是唯一奇怪的是没有夏卫东的:   “怎么没有夏先生的.......?”   提到夏卫东,夏雪的表情有些复杂,子峰看在眼里,也就没有追问下去,继续欣赏画,画中的自己各种姿势都有:有站立看海的侧面画;有对着大海狂吼的画;有坐在岩石上深思的画;有躺在沙滩上仰望天空的画;有跟小朋友玩耍的画;有扔球开心的画;还有很多很多.......足见夏雪是他回国这几个月心里路程的见证人。   林子峰看到这些,有点感觉自己无地自容,这么善良单纯的女孩,怎么忍心继续骗下去。于是定下心,决定坦白一切:   “夏小姐......其实我......”林子峰该如何开口,既不能伤害到她,也不能牵扯到其他人。   夏雪似乎看出端倪,手语:“怎么啦?有话你就说,我最喜欢听你说话。”   “有关我的身世.......其实我是左家的私生子,在我小的时候开始,我和我母亲就受到他们的欺压,并且我母亲到现在还精神异常......所以......我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跟你结婚,这样我必然会得到你们在海天集团的一部分股份,我就可以实施我的报仇计划......”   夏雪闻言林子峰的目的,她更关心他对自己的感觉,手语:“你有喜欢我吗?”   “夏小姐.......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很尊重你,但那不是爱,我不想骗你。对不起......如果我的出现对你造成困扰,我深感抱歉。你......你还是把我忘了吧!对不起。”子峰咬牙说出真相,他不能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继续说谎,他宁可选择其他渠道报仇,也不想再利用夏雪。   画室里,夏雪绝望的看着某处,她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也是很勇敢的跟她爱的人表明心意,本来以为可以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确实这样的结局,夏雪整个人都蒙了,生活对于她来说,似乎一下子没有了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自杀事情   林子峰飞快的下楼,来到夏卫东面前。   “你怎么这么快下来了?怎么不多聊一会儿。”夏卫东正在客厅喝茶,见林子峰一人下楼,很奇怪。   “对不起,夏先生。我把我接近夏小姐的目的告诉她了,我不想再骗她.......”子峰如实说出。   胖丫头看见子峰下楼,颠颠的跑上楼去找夏雪。   “你.....谁让你说的,你这样会害死她的......”夏卫东没有想到林子峰会把真相说出,气愤的摔掉手中的杯子。   “如果我不说出真相,那才是害了夏小姐。难道您希望您的女儿生活在谎言中吗?对不起,夏先生,不过我没说我们之间的事儿,那所谓的协议也自然不作数。我会找其他的渠道报仇,谢谢您对我的帮助!我先告辞!”林子峰不等夏卫东回话,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留下夏卫东一人在客厅叹息.......   “啊......来人啊!救命啊!雪儿自杀啦!快来人.......”楼上传来珍珍惨绝人寰的叫声。   夏卫东闻言‘腾’的站起来,拄着拐杖想尽快跑上去看看女儿,然而越心急,越不行,到楼梯出不慎摔倒,在厨房忙活儿的王妈和吴妈两个妇人闻言赶快跑出来,看见夏卫东摔倒,连忙扶起。   “你们不要管我,赶快去看看雪儿怎么样了?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夏卫东倚靠在楼梯口出,喘着粗气,觉得自己很无用,只能用拐杖急促敲打地板。   门口的林子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救人要紧,赶快跑向二楼.......   林子峰跑到二楼,珍珍呼救的声音是从夏雪的卧室里面传出来,顾不得任何礼节,冲进卧室,看到夏雪躺在床上,左手被刀割的手腕鲜血直流:“快,先止血!有没有沙布之类的东西?”   “有……我去拿。”胖丫头珍珍吓得脸色苍白,听到林子峰的指令,这才赶快寻找止血用的东西。   子峰按住夏雪的伤口上方,看着晕沉沉的人,脸颊还挂着泪痕,眼神空洞洞不眨一下的看着伤口,他心中自责万分……当珍珍准备妥当止血物品,子峰赶紧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就抱起夏雪直奔一楼。   楼下,夏卫东看见女儿被抱下来,而且手腕上的血仍在滴,心如刀割般,如果林子峰不是宝贝女儿喜欢的人,他恨不得杀了他的心都有。由于司机跟老付都出去,家中除自己外无其他男人,要不夏卫东早就让林子峰这个混蛋把女儿放下,如今,救夏雪的命要紧,他一拐一拐的紧跟其后……   医院的抢救室外,夏卫东不安的踱来踱去,女儿可是他的命,如果夏雪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林子峰紧盯着抢救室的门,此时的他恨不得自己抽自己,真是应了那句话:我不杀薄人,薄人却因我而死。王妈和珍珍抱头哭泣……老付和司机急匆匆的赶来:“老爷,小姐怎么样啦?”   “林子峰,如果我女儿有什么事,我让你拿命来偿!”夏卫东用拐杖指着子峰警告道,并没有回答老付。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众人赶快围上去,问东问西,林子峰站在人群外,期盼夏雪安然无恙,并不是因为他怕夏卫东让他偿命,而是他觉得像夏雪那样单纯的女孩不应该受到任何伤害。   “你们放心,幸好及时发现,病人已无大碍。现在在输血,需要静养,要保持安静。”医生摘下口罩,嘱咐众人。   夏卫东听到女儿无事,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到。林子峰亦放心的离开医院。   “妈,雪儿没事啦,没事啦!”珍珍高兴的抱住王妈。   ----------   “夏先生,如果夏小姐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光靠营养液的支撑,维持不了多久,很不利于伤口的愈合。幸好天冷,如果是夏天,伤口早就化脓了。您还是尽快想办法吧。”医生如实的说出夏雪目前的问题。   “谢谢你。”夏卫东担忧的看着女儿,女儿的心思他这个做爹的怎会不知道。就是因为林子峰。   “这可怎么办啊?雪儿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珍珍转着圈的跺脚。   “是啊!老爷,怎么办啊?”王妈重新给夏雪盖盖被子,转而询问夏卫东。   夏卫东叹气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都怪那个林子峰,如果不是他,雪儿怎么会自杀。我去找他算账。”胖丫头珍珍气愤的离开病房。   “珍珍,你别去......”王妈本想拦住鲁莽的女儿,可被夏卫东挡住:   “让她去,让她去闹。如果我没有看走眼的话,林子峰他-会-回-来-的。”夏卫东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   -----------   “付叔,你说林子峰住在这里?”珍珍跟着老付来到林子峰租住的房子附近。   “是的。”   “嗯?付叔,你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珍珍歪着脑袋提出心中的疑问。   “哦......我......他是我朋友的儿子,我当然知道他住在这里来。”老付偷偷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虚惊一场,差点被这个胖丫头问倒。   林子峰正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思前想后,既然夏雪安然无恙,还是先回法国,一切从长计议。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光依赖别人只会付出沉痛代价。   “林子峰!......哦?........你想一走了之啊!”胖丫头珍珍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   林子峰见来人是珍珍和老付,有一丝惊讶:   “ 是你们?夏小姐现在应该没事啦!你们还来找我有事儿吗?”   “谁说我们雪儿没事儿啦!我们雪儿都好几天没吃没喝了,医生已经说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也得死。这些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给雪儿希望,又给她失望。你本来使她在天堂,现在你又把她打入地狱了。你这个混蛋,还想逃走。你不能走!”珍珍上手就去抢子峰的行李箱。   “林先生,我知道我们不应该来,但是我家小姐一直不吃不喝,而老爷日渐消瘦,我真的于心不忍。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林先生,拜托你,去看一下小姐她。”老付恭恭敬敬的向子峰鞠个躬。   “付叔,跟他那么客气干什么?你这个混蛋,我们雪儿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林子峰头疼的很。开始的时候,林子峰还坚持说夏雪的事儿以后跟他没有关系,之前的事儿对不起之类的话,可架不住老付和珍珍两人软硬兼施,最后答应帮忙去医院尽力去说服夏雪。 作者有话要说:     ☆、深感自责   病房中,夏雪面无血色,口唇发白,因为营养液的原因,意识还算清醒,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林子峰慢慢的来到床前,看到夏雪如今的样子,心中阵痛,好好的女孩,却因为自己变得如今样子,怎能不自责?幸好,答应珍珍他们来说服夏雪,得以见她的现状,要不自顾自的离开,日后定会后悔今日所为。   “夏小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的你这样。我向你道歉。请不要因为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夏先生想想啊,他就你一个女儿.......”子峰边道歉边劝解。   夏雪眼眸慢慢转动,见是林子峰,眼神收回,头扭向另一边,两行眼泪默默流出.......   足见夏雪的心已死,任何人的话也无动于衷,林子峰劝说了半天,夏雪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夏雪越是这样孽待自己,林子峰越是自责愧疚。   病房外,夏卫东看着房内的情节,转身嘱咐老付和王妈:“不要去打扰他们,王妈还是按时送饭进去。”   “是。”   “老爷,上次您说的家具的事情?”老付停顿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   “按照原计划进行,抓紧时间换新的。”夏卫东继续注视着病房中的举动   ………….   “夏先生,您放心,我会想办法劝夏小姐的......”病房外的楼道里,林子峰始终认为夏雪今日的情况自己脱不了干系。   “哼!林子峰,我觉得我夏卫东开出的条件无法对你是最有利的,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母亲,我还可以给你海天的股份,甚至帮你拿到更多的股份,而你呢,竟然这么对待我女儿!你不喜欢她,我知道,可是当初你答应了,就应该做到,男子汉说话做事要顶替立地!如果你不想跟雪儿在一起,我请你尽早离开。我女儿的死活从此跟你毫无关系,算我夏卫东瞎了眼,以为遇到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孩子,可以照顾我可怜的雪儿。你走吧!”夏卫东说完紧闭双眼,貌似伤心、失望至极,其实老奸巨猾的他正是抓住林子峰的弱点,以退为进,料定林子峰不会不顾夏雪生死而离开。   “对不起,夏先生。我会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   ---------   “小姐,你就多少吃一点吧。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的.......”王妈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夏雪,可是夏雪仍就无动于衷。“唉......真是冤孽啊!我是个过来人,其实我也看出来那个林子峰不错,怪不得小姐你为他自杀,可是感情的事儿要两情相悦才行啊!人家无心,你就是再有意也枉然。其实小姐你应该庆幸,至少他这么早就跟你坦白了他的目的,如果他有意隐瞒,大可跟你结婚后,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说也不迟,或是瞒你一辈子。这一点足见小姐你没有爱错人。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老爷想想啊,他那么大年纪了......”   “妈,您又扯到老爷那去了。”胖丫头递了个眼色给王妈,不让她再提夏卫东,以免夏雪更生气:“要我说啊,雪儿,你就应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的活着,活给那林子峰看,让他看看,没有喜欢上我们家雪儿是他的一大损失......”   ‘吱’病房的门打开,随之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珍珍立马住嘴,愤怒的看着来人,呆立几秒钟,破口大骂:“你这个负心汉,还敢来!今天就让本姑娘好好教训你。”说时迟那时快,胖丫头就像滚肉球似地冲向林子峰。   王妈看女儿要动手打人,赶快抱住珍珍的大胖腰:“你这个死丫头,别惹事。林先生,你先离开吧!”   林子峰并没有离开之意,站立的原地没有动,多多少少还是挨了珍珍几下打。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夏雪,突然推掉床头桌上的饭菜,随之传来‘砰砰乓乓’的响动,珍珍这才停了手。王妈方松开抱着胖丫头的手,叹了口气,简单收拾了洒落地上的东西,拽着珍珍离开了病房。   林子峰用手摸了摸有些微肿的嘴角,走向床边,看着夏雪仍是扭过去的头,没有作声,只是重新为夏雪盖了盖被子.......   ---------   初冬的季节,路上的行人少了很多。依稀可见裹着严实急匆匆前进的几个身影。可是路中央的车来车往,逐渐有堵车的现象。   左天瑜开着她黑色的车,带着墨镜,表情凝重,心情烦躁的她正好赶上堵车,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狂按喇叭,可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前面的车如长龙一般。   “那么大的打击,左天琪竟然缓过来了,不能小瞧了这丫头,她可没有左天佑那么愚昧无知。”自言自语的左天瑜,像想到什么事情,拿起手机,拨通号码:   “天城,什么时候回家啊?在外面玩的差不多啦。回来吧,姐想你啦!”电话接通的时候,左天瑜的声音多了一丝柔软。   “姐,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贵州的一个小山村,哇……这里太美啦!天蓝水清山高。如果你来这里,一定会爱上这儿的,不如你也来吧,别整天忙工作,人,要学会放松自己,否则太累……我接下来还要去西藏、新疆……”兴冲冲的左天城正畅想未来美好的计划,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天瑜无情的打断。   “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哪也不要去了,现在赶快回来。左天琪现在在公司干得风生水起,看来公司要有大的变动。”左天瑜渐渐地失去了刚才的点点温柔。   “额?天琪姐回来了?我让她从法国捎回来的东西给你了吗?”天城听到天琪的名字格外亲切。   “闭嘴,什么天琪姐,你姐只有我一个,记住了没有?她都回来快半年啦!”   听到姐姐如此生气,左天城没有继续争论下去。他总是认为那些你争我斗跟他左天城没有关系,从小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场景,第一个想法就是逃离,逃离那个是非之地,尤其是海天公司,更是处处陷阱,每个人恨不得把其他人都赶走,整个公司都是一人所有。所以,左天城是万万不会踏进公司半步。他两年前游玩法国的时候,偶遇左天琪,左天城没有想到天琪稳重大气,完全没有大妈一家其他人的嘴脸,更主动带他游历巴黎各大名胜。从那以后他俩的关系变得很融洽,偶有联系。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啊?”天瑜半天听不到弟弟的回话,看看手机并没有挂,稍微放心些,因为之前也催过他回家,可每次电话没有说完,就被找各种理由推辞掉。   “听到啦!我的好姐姐……姐,你是不是开车讲电话呢?这样跟危险的,快挂了,我的亲姐呀!一定要专心开车。”左天城未等天瑜有反应,先一步挂了电话。   “喂,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喂……这个臭小子,气死我了,又挂我电话。”左天瑜气急败坏的扔掉手机耳机,后面的车摁起喇叭催促她。没办法,只好先开车。人不回来没关系,先铺好路。想到此,天瑜的脸色多少有些缓和。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登门   “老爷,是左天瑜来了。”老付从门外走来像夏卫东汇报。   老付声音刚落,左天瑜就已经进入夏家别墅里。   “夏叔,好久不见。真不好意思,最近公司的事儿太多了,都没有时间过来看您,您的身体还好吧!”左天瑜把手中拎的补品递给吴妈。   “哈哈.....还行还行。”夏卫东笑眯眯的回答。   “对了,夏雪呢?上次来就没有看到她,她在家吗?”天瑜看向楼上。   “雪儿不在家。出去写生去了。”   “如果天城能像雪儿这样,不离开我半步,我就谢天谢地啦。”天瑜边诉苦,边收回看向二楼的目光,转动明眸:今天最好能够夏卫东确定一下定亲的日子,时间长了恐生变故。   “夏叔,两个孩子的事情咱们是不是找个时间定下来啊?”   “天瑜啊,其实我不想瞒你,雪儿是去约会啦。”夏卫东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啊?.......我能否冒昧的问一下,夏叔您的意思是夏雪有交往的对象,但是那个人不是天城?”左天瑜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一而再的确认,其实无非是想从夏卫东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哈哈.....天瑜这么聪明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有你向来做事有把握,怎么这年轻人谈恋爱的事儿你怎么没有事先弄清楚呢,就乱点鸳鸯谱啊!天城跟夏雪并不是你说的那种男女关系,而是很好的朋友。”夏卫东不免开始抱怨起左天瑜。   左天瑜还正在纳闷,明明是天城跟夏雪在谈恋爱,什么时候出现了第三者,她一时难以接受,‘腾’的从沙发上立起来:“他是谁?”   夏卫东饶有兴趣的看着左天瑜,摇头表示你左天瑜还是很嫩啊,这还没有怎么着呢就原形毕露,索性卖个关子,让你们狗咬狗去:“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女儿喜欢。而且也是你我认识的人,非常熟悉,知根知底,我也放心。”   左天瑜从夏家出来后,越想越不对劲,难道是左天佑,不肯能啊!那个癞□□,别说是夏雪了,恐怕夏卫东都看不上,那会是谁呢?大家都认识的.......左天瑜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先不想了,直接拨电话给弟弟左天城。   “姐,什么事情啊?一天打两次电话啦,我正忙着呢?”左天城似乎对天瑜的电话有些烦。   “一天天的,就你忙。夏雪都要跟人跑了,你还有心思瞎忙呢!”   “什么?夏雪跟人跑了?跟谁跑了啊?她为什么要跑啊?.......”左天城二丈摸不到头脑,不知所云。   “我是说夏雪都要跟别人结婚了,你还不快回来,把她追回来啊!”气的左天瑜不得不对电话大吼。   “真的?雪儿要结婚了,太好了。新郎是谁啊?我认识吗?”左天城出乎意料的兴奋这更让天瑜无法接受。   “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夏雪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你!”   “雪儿要结婚,新郎当然不是我了,要是我那才坏了呢!我们是朋友,又不是恋人。姐,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爱情的滋润,根本就分不清谁在恋爱,谁是单身啊?你弟弟我现在可是单身贵族呢!别再乱给我牵红线了啊!好了,就这样吧,挂了啊!”左天城又一次先挂电话。   “什么?.....喂喂....天城.......你们要气死我!”左天瑜要疯了似地扔掉电话。   ……….   “老爷,是不是过早的拒绝天瑜小姐了?万一林子峰那里不行的话,天城少爷也是一个备用啊?”老付担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有万一!”夏卫东坚定的眼神看向窗外。   “林子峰还在医院吗?”   “在,一直在陪着小姐呢。可是小姐她还是不肯吃饭啊?”老付还是很着急。   夏卫东没有出声,他怎么能不担心呢,但是女儿的性情他最了解,认准的事情不会改变,他唯一能做的是就助女儿完成心愿,不惜任何代价。   -------   病房里,王妈又过来送饭给夏雪,现在的夏雪更加虚弱,只要林子峰坐在床左边,夏雪一定把头扭向右边,总是不正面看林子峰。   王妈把饭菜拿出来摆着桌子上面,看看夏雪,摇头叹息:“小姐,你多少吃点吧!”   夏雪仍看向一侧,默不作声,她不想说话,也不愿说话,本来她的心已死,但是林子峰再次的出现,让她心中有点悸动,可是越是这样,夏雪越是恨自己不争气,不能管住自己不去想林子峰。   林子峰端过一碗粥,来到夏雪面前:“夏小姐,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啊。如果你不吃,从现在开始,我也不吃,直到你吃饭为止。”   夏雪眼神眨了一下,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人看出情绪的波动。   王妈看到此时情节,无奈的摇摇头默默的走开。   -------   海天大厦里,早晨上班时间,左天瑜来到电梯前,公司中的员工看到是左天瑜,自动让开一条道给她,中间的电梯留给左天瑜,其他的人都转到两旁的电梯去。而此时,左天佑吹着口哨,也走到电梯前,似乎心情格外好。   天瑜看着天佑吊儿郎当的样子,投向一个鄙夷的眼神:   “哼,得意个什么劲儿!自己没本事,靠女人上位。”   天佑并排站在她旁边,周围的人早就躲到一旁去了,环境很是寂静,当然能听到天瑜的嗤之以鼻之声。天佑摸摸抹满摩丝的头发,扭扭脖子,本想发火,但是想到母亲一再嘱咐,不要在风头正劲时惹事,于是‘嘿嘿’一笑:   “我是靠天琪上位,那又怎么样啊?老爷子喜欢就行。有人想靠别人哪,还靠不了呢。不就整天孤家寡人一个,来来去去的,好可怜啊!哈哈......”天佑说完,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口才了,不用大动肝火,照样气得左天瑜的肺都炸了,不禁发出‘啧啧’之声,大步流星的进了正好打开的电梯。   在公司员工面前,天瑜不便发火,闭上眼睛,努力抑制心中的怒火,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刻,用脚挡了一下,电梯门再次打开,大步流星的走进去,昂头挺胸的站好,即使输人也不能输了气势,电梯门关上后,随之上升中。   丢下一群员工看着上升的电梯,不禁窃窃私语,两人谁是将来海天的继承人,还未分胜负。   “当当当.....”左天瑜在忙碌着,听到敲门声,并没有抬头:“进来。”   “天瑜姐,你在忙啊!这个天城让我给你从法国带来的香水,这个牌子特别有名。”左天琪把一盒东西放在天瑜面前。   左天瑜没有想到来人是左天琪,当知道是她时,脸色更加阴沉。   “我不需要。”   “天瑜姐,这是天城特意.....”左天琪一直想和天瑜亲近,可无奈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我很忙,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出去。”   “对不起,打扰了。”天琪放下香水转身离开,一直以来,都想跟左天瑜亲近,但无奈总是碰壁。 作者有话要说:     ☆、给次机会   又是一整天下来,夏雪只能微微睁开眼,胳膊上扎好的输液针,正输着营养液。   子峰拉拉被子,又给夏雪盖了盖,看她干瘪的嘴唇,用棉签蘸了蘸水,点到夏雪的嘴唇上。   看着原本清纯可人的女孩,如今脸色苍白的躺着病床上,心中自责不已。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怎会扰乱她原本简单的生活。   “夏小姐,我知道你一定恨我,但是如果我不跟说出真相,我们都会后悔。我会后悔没有跟你坦白,你会后悔认识我这样一个谎话连篇的小人。”   夏雪微微动了嘴唇,没有任何声音。   林子峰顿时紧张起来,凑近看着夏雪,知道她一定是想说什么,但是手不能动,无法表达。   “夏小姐,你是想说什么?想找夏先生吗?还是要找珍珍?”林子峰尽可能的根据夏雪的微张的口型判断她想说什么。   “还是.....你要喝水?”子峰猜了半天,最后想到了水。   夏雪轻轻闭了一下眼睛,表示他猜对啦。   子峰看到夏雪的眼神,有些激动,赶快到了杯水,扶起夏雪,把杯子送到夏雪嘴边。终于愿意喝水了。连日来的悉心照顾没有白费,这是好的迹象。   重新让夏雪躺好,又陪她说了一些鼓励电话。夏雪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漠无神,一直紧紧盯着林子峰。   傍晚十分,王妈送来的营养粥。依旧是林子峰亲手喂的夏雪,虽然只是喝了几口,但是也是开始进食的表现。夏雪看看剩余的粥,再看看林子峰,意思是让林子峰也赶快吃饭。   王妈向夏卫东汇报夏雪开始进食的情况,夏卫东听后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女儿不会有事儿的。老付,林子峰的房间布置的怎么样啦?”夏卫东高兴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老爷,已经布置好了。”老付恭敬的回答道。   “很好。尽快准备结婚的用品。”夏卫东喝了口茶,这是自从夏雪自杀了他第一次安稳的坐下来品茶。   “结婚?老爷,‘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王妈本来要转身去厨房帮忙,听到说要结婚,赶快回来提醒夏卫东。   “你知道什么呀!忙你的去。”   王妈被训斥的怏怏的离开。   “嗯......是。”本来老付想说同样的话,却不想王妈被斥责了,话到嘴边硬咽了回去,只好按照吩咐去做。   ----------   几天后,病房中的夏雪精神恢复的很好,不仅是因为她开始进食,最主要的是有想见的人每天陪在身边,心情自然会更好。其实自从绝食后,林子峰的再次出现,那时的夏雪就已经动摇要死的决心。只不过过不了自己自责的内心,一再坚持,最后实在不忍看到林子峰跟自己一同挨饿,心才终于软下来。   同样,林子峰在夏卫东赶他离开的时候,他也下定决心,只要夏雪自己肯活着,只要夏雪还愿意接受。他会好好照顾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既然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就跟爱自己的人也是好事。   夏雪温柔的眼神始终跟随着林子峰的身影移动,一刻都不想移开。   林子峰在病房中走来走去,他再想如何开口。婉转?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出口。已经伤害过一次,不能再伤害第二次。简单明了的语言比遮遮掩掩的要好的多。收了收心神,决定说出口:   “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有句话还是不得不问…….”   望着那双干净的眼眸,林子峰顿了顿,靠近夏雪:   “夏小姐,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上你?”   本来这几天王珍珍就一直再鼓励夏雪再向林子峰表白,看他如何反应。没想到,林子峰先开口一步,这倒让夏雪有些不知所错。   夏雪羞涩的低下头,眼波流转,心中在打鼓:这是在表白吗?   夏雪一直希望能够得到林子峰的爱,虽然目前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表白,可如今已是向着目标迈出了一小步,她怎能不心中波涛汹涌呢。夏雪脸颊绯红,双手不住的揪着被子,羞涩的不敢抬眼看林子峰,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林子峰看夏雪已默许,不免轻出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迈出了这一步,病房的空气再一次充满着尴尬的气氛,子峰现在反而不知道说什么话题化解眼前的局面。   在此时,病房的门开了,胖丫头珍珍吃着棒棒糖就颠颠的进来:   “雪儿,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太好了,以后不用天天来这种到处都是药味的地方了。”   子峰每次看到王珍珍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那真是太好了。说明夏小姐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夏雪听到林子峰还是句句‘夏小姐’的叫着,有些不快,嗔怒的眼神投向林子峰,手语:“叫我的名字,雪儿。”   林子峰愣了愣,他知道,到了此时,再推脱已没有任何理由,走上前:“好,雪儿。那我们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家。”   夏雪听到林子峰第一次称呼自己的名字,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搞得王珍珍莫名其妙,看看夏雪,又看看林子峰:   “你俩有问题,老实交代,我不在的时候,你俩怎么啦?”   夏雪看到王珍珍又开始胡闹,伸手拽住珍珍的手,用力掐了她,示意她多事。   王珍珍被掐的‘嗷嗷’直叫:“怎么回事?干嘛掐我啊?你俩就是有问题,哼!我去告诉老爷!”说完,颠颠的跑了出去。   林子峰本想阻止,可又一想,夏卫东也想要的是这个结果,他早晚都要知道,早一点知道,更能进一步的为自己提供便利的条件,遂不再多想。 作者有话要说:     ☆、求婚成功   司机载着林子峰和夏雪等人回到了夏家别墅。   夏卫东大老远就出来接女儿,夏雪未下车,他就迎了上去,抢在林子峰前面为夏雪开了车门:“雪儿,回家了,太好了。我让吴妈准备了很多你爱吃的菜。”   夏雪面对热情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表示。林子峰早就看出这对父女很奇怪,似乎夏雪不愿理睬她的父亲。   还是老付上前化解尴尬:“老爷,外面天冷,还是让小姐和林先生进去再说吧!”   “对对对,来,子峰,请进。我要好好谢谢你,把我的女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林子峰点头表示不敢当,随着大家一起来到客厅。   “珍珍啊,带着小姐先回房间换洗一下。”夏卫东吩咐道。   夏雪看了一眼林子峰,并没有打算离开,子峰微笑的冲她点点头,让她先回房间,夏雪这才随着珍珍上了二楼。这些细节当然逃不过夏卫东的眼睛。   夏卫东心中苦笑,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对于自己这个父亲,竟然敌不过一个她只喜欢了半年的男人。   林子峰明白,夏卫东支开其他人,一定有话对自己说。果不其然,夏卫东带他来到书房,让老付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协议,给了他。   夏卫东指着协议:“签了它吧!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我的女儿比我的命都重要,这一点我想你也看出来了。不要让我失望,在这个协议期间不要做出对不起我女儿的事情来,也不要让她伤心难过。”   子峰看着协议的内容,无非就是之前提到的婚姻期限三年,结婚后他能拿到海天集团2%的股份。林子峰拿起笔,快速签上自己名字:“您放心,我会在这三年中扮演好我自己的角色。也希望夏先生能说到做到,助我报仇。”   “哈哈.....那是当然。你和雪儿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事儿,就是我夏卫东的事儿。对了,你的房间在楼上,已经准备好了,上去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付说。雪儿那边,婚事的事情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之间的约定,千万不能让雪儿知道,一定不要。”夏卫东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晃动,表示不要。   林子峰想了想,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就出了书房,看看通向二楼的楼梯,若有所思,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迈向楼梯,走向了二楼。   老付见子峰去了二楼,来到书房,欲言又止。夏卫东瞥了一眼他,‘咂’了一下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什么时候也像个娘们一样,吞吞吐吐的!”   “老爷。这样对小姐太不公平了。三年的婚姻,三年后恐怕小姐不会接受跟林子峰离婚的啊!”老付终于说出了自己担忧。   “哼!别说是三年了,就是十年,只要我夏卫东活着,只要雪儿她还喜欢,林子峰就别想离婚!他生是雪儿的人,死也只能是我夏家的女婿。”夏卫东看向二楼,幽幽的说,猛吸了口手中的雪茄。   ………..   林子峰上次来过二楼,他当然知道哪间是夏雪的房间,房间的门关着,子峰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胖丫头珍珍:   “咦?是你啊!”   “雪儿她......”林子峰刚想问他是否方便进去,珍珍转头对房间内高喊:   “雪儿,林子峰来找你啦!”   话音刚落,从卧室里夏雪就跑了出来,看到果然是林子峰,甜甜的微笑,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傻傻的看着林子峰。   “珍珍------珍珍,你下来,有事儿找你。”楼下传来夏卫东的喊声,显而易见,是夏卫东看林子峰上楼后,未见胖丫头下来,就知道一定又在当电灯泡,赶快把她叫下来才行。   “听到了------”珍珍听到喊声,挪动着胖胖的身躯下楼去了。   楼下林子峰和夏雪面对面,两人独处的时间,夏雪满心欢喜又满身紧张。   “我能进来吗?”子峰打破僵局。   夏雪这才意识到林子峰还站在门外,而自己还没有邀请他进来,忙点头示意可以。   林子峰四处看了看,决定还是直奔主题,毕竟夏雪也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何必在兜兜转转的呢?   “雪儿,我想.......我想我们结婚吧!先结婚,后恋爱,如何?”   夏雪本来低着的头,听到此言,诧异的抬头看向林子峰,她没有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快得让她无法相信。上午在医院刚刚表白,回到家中就得到求婚。   “哈,我知道,这对于你我都太突然了。但是现在我需要你,需要你帮我,只有你我结婚,我才能成为海天真正的股东,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时间不多了,海天马上要召开年底股东大会,我一定要在那时宣布我的位置,否侧我又要等一年。如果我不是海天的股东的话,一年的时间不知那时我是否还能留在这里。你愿意吗?愿意帮我吗?”林子峰觉得自己很可笑,即使自己都嘲笑自己,他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一口气说完,深邃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儿。   夏雪被这突然其来的求婚镇住了,她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之前的表白已让她欣喜若狂,现在的求婚让她幸福的有点晕头转向。虽然林子峰已说出原因,是希望帮他拿到海天的股份,但是在单纯的夏雪看来,需要她的帮助,是她莫大的荣幸,就算是死,她也愿意为他,哪怕只是跟他结婚呢。   没有半豪犹豫,夏雪用力的点点头,生怕林子峰反悔。   林子峰自己都感觉自己太自私,为了拿到海天的股份,竟然要求这么单纯的女孩牺牲她的幸福,没有爱情的婚姻,一定会后悔。子峰转念一想,自己太过于冲动。刚想说收回求婚的话,夏雪就已点头答应。这让林子峰有些为难,夏雪答应的越快,他欠她的人情债越高。到时候想还都还不起。   这回颇为诧异的是林子峰,他呆呆的看着夏雪,精致的五官,瓜子脸,柳叶眉,高挑的鼻梁,小巧的嘴巴,乌黑靓丽的长发,她很漂亮。林子峰认为,也许他在sunny之前认识夏雪,说不定他真的会爱上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就是因为爱着sunny,爱上了那个可以跟他一起谈天说地的女孩,他才真正觉得生活有意义。而夏雪,即使再好,再符合他小时候的梦,子峰的心中已有了一个人的位置,已无法容纳第二个人。   夏雪被林子峰看得更加害羞,低头不语。   “啊.....谢谢你。雪儿。”林子峰本来想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你完全可以拒绝。’但终未说出口。一切感激之情尽在不言中。   “喂喂,你俩还聊呢!吃饭啦!快点啊。”珍珍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丢下一句话就灰溜溜的消失,自己先去吃饭了。   每次胖丫头的出现,都是林子峰的救命稻草,轻叹口气:“我们下楼去吃饭吧。正好我也想跟夏先生说一下咱俩的事儿。”   夏雪乖乖点头,红彤彤的小脸早已出卖她现在有多紧张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一定有很多逻辑不对的地方,大家姑且一看吧,不要细究。   ☆、餐桌誓言   夏雪就如一个乖乖的小女生,一切听从林子峰的安排,只会不住的点头表示同意。   林子峰和夏雪一前一后下了楼梯,经过客厅,来到餐厅。夏卫东从他们下楼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他们,看着女儿娇羞的面容,开心的表情,夏卫东心里已有数,自己嘀咕:林子峰是说服了雪儿啦。这个林子峰不简单,看来我以后要多加注意,如果他能成为真正的自己人,那再好不过。如果他让雪儿伤心的话,那就别怪我当时候不念及今日之情啦。   “来,赶快坐下。雪儿,都是你爱吃的菜。”夏卫东招呼两人坐在他左右两边。   夏卫东某个程度上很感谢林子峰,因为他的出现,自从夏雪母亲过世后,这是她这是第二次跟自己坐在一起吃饭,虽然女儿想陪的对象是另外一个人,可夏卫东心里已经很满足啦!   两人坐好,夏雪抬眼看着林子峰,甜甜的笑容,并没有打算开动吃饭。   林子峰看了一眼夏雪,转头看向夏卫东,清了清喉咙:   “夏先生,刚才......在楼上我已经跟雪儿求婚了,而且她也答应了。还请夏先生成全。”说话间子峰不时的转头看看夏雪。   “哦?雪儿,这是真的吗?你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你可要考虑好了,不要后悔,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啊!”夏卫东清楚,此时他务必需要再次确认女儿的心意,如果女儿有一丝犹豫,他断不会拿她的幸福当赌注。   夏雪根本就没有去仔细想夏卫东的话,手语:“我愿意。我们可以先结婚,后恋爱。但是要尽快,不能再等了。”她早就想过,即使全天下的人反对她和林子峰也没有用,自己这辈子是跟定他啦!   林子峰见夏雪没有丝毫犹豫,心中不免有丝悸动。   夏卫东点点头,看着餐桌,转而郑重的对林子峰说:“子峰,你呢?你怎么能保证我女儿的幸福?”   “夏先生,您放心,我现在虽然一无所有,但是我保证会对雪儿尊重,不让她不开心,不让她伤心,从今日起,保护她!”子峰本想说会向对待自己亲生妹妹一般照顾夏雪,可是话到嘴边,感觉不妥,夏雪还在身边呢,让她听到会很伤心,虽然他和夏卫东都心知肚明。   “好。既然如此,那你发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背叛了雪儿,你心中最爱将永远不能幸福。”夏卫东一字一句逼着林子峰发誓。   子峰没有想到,当着夏雪的面,这个老狐狸竟然让子峰发誓,而且是自己的最爱。最爱?扪心自问,不是母亲林淑梅,而是那个在法国给了一年快乐的sunny。两个男人互相审视着对方,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最爱就是sunny。让拿sunny发誓,这个老家伙,如果今日不表态,夏雪一定会有所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跟她过一辈子。如果发誓,那suny岂不是......   “怎么?你不敢发誓?难道你根本就不想好好跟雪儿在一起?”夏卫东咄咄逼人。   夏雪听到要林子峰拿最爱的人发誓,有些踌躇。每个孩子最爱的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啊。可是也期盼着林子峰发誓,她更想知道他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林子峰眼珠流转:也罢,他跟sunny这辈子是不肯能再一起来。恐怕他也不会喜欢上其他人,也许夏雪是他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我林子峰发誓:一辈子保护夏雪,爱护她。如若有一天,背叛夏雪,我的至爱将一生得不到幸福。”   夏雪听完誓言,脸上又重新绽放了笑容。这个誓言对她而言,不单是简单的几句话,而是一辈子的保证。   夏卫东满意的哈哈大笑:“好。很好。我看了黄历,下月十六是好日子,就那天吧。咱们家本来人少,我也不喜欢热闹,你们去领证,回家简单的吃个饭。就当结婚了吧。”夏卫东递了个眼色给林子峰,表示此事不宜声张,一切从简。   这正好合了林子峰和夏雪的心思,双双表示赞同。林子峰本来就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因为他要给左海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而夏雪,更不喜欢与他人来往。   夏卫东见他们都同意了,就吩咐开始吃饭,亲手挑了一样夏雪爱吃的菜夹到女儿的碗里,夏雪今日高兴,而且当着林子峰的面,不好驳回夏卫东的面子,就这样默默的接受了。   夏雪看着满桌的菜,但是她还不知道林子峰喜欢吃哪样,有一点小小的失落。想了想,站起来,夹了一道离林子峰最远的菜放到他碗里。林子峰抬眼看了夏雪一眼,点了点头。   对于林子峰这小小的回应,夏雪的心犹如乱撞的小鹿,又乱跳起来,并满心欢喜。   晚饭过后,林子峰告辞离开,夏雪一直默默的跟着他,送他到大门外,久久不愿离开。世间事,难预料。前些日子,还为林子峰的离开,伤心的自伤。短短半月有余,他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将成为夫妻,这是夏雪梦里的场景。   林子峰走出好远,回头还见夏雪站在门口遥望自己,于是摆摆手,让她回去。夏雪不舍的像他挥挥手,虽然不愿先他一步转身,但是依旧照乖乖的听林子峰的话,回头转身回到了家中。   “雪儿,我已经想好了,林子峰的房间就在你的房间对面,你们都住在二楼,我已让珍珍搬下来了,虽说你们是先结婚后恋爱,那你既然喜欢他,也要好好把握机会啊!”夏卫东见女儿去送林子峰这么久才回来,足见夏雪对他太上心了,不得不提醒他这个单纯的女儿,有些幸福还要靠自己把握,光借助外力是不行的。   夏雪瞥了一眼父亲,虽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对于今天她与林子峰的婚事,父亲的全力支持,夏雪从心里还是很感激,轻点了一下头,自顾的回房间了。   夏卫东对于女儿这小小的表示,高兴的直转圈,毕竟这是夏雪十几年来第一次给予他肯定,可见他对与林子峰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   “老爷,您的努力见成效了。”老付跟随夏卫东十几年,看到今时今日的情况,也很激动。   “是啊。不枉我设计林子峰跟左天瑜的绯闻,让左海把他逼到绝境。”夏卫东回想起他的精心布局,煞费苦心,多年安插在叶嘉义身边的人,为了女儿的幸福,牺牲掉了一个角色。   -------   “雪儿,你还要买多少东西啊?我们都大采购了好几天了,林子峰的房间都要塞不下啦!你看看那些你买的衣服、鞋、领带什么的,恐怕他一辈子都穿不完.......雪儿,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气死我了。”在商场里,珍珍跟随着夏雪逛了一家又一家店,实在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夏雪自顾自的为林子峰挑选衣服,转头对珍珍抱以微笑,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铃铃铃......’,珍珍的手机短信来了,本来生气的她,一看短信内容,立马笑开了花:   “雪儿,老付发短信,让咱们回家呢。林子峰来了。”   夏雪正在挑选一件西服,款式很时尚,很符合林子峰的气质,匆匆付了款,比珍珍离开的还要快。珍珍看着夏雪离开的背影,又留下一推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管,边拎东西边开始抱怨起来:“我的命真苦,十几年的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横空出世的臭男人。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作者有话要说:     ☆、客人来访   “子峰啊,我打算这个月底的股东大会带着你,到时候左海那老家伙,一定会气的半死,哈哈.....”夏卫东想象着左海看到自己的孙子成为了夏家的女婿,该是如何的表情。   “那个在机场跟踪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林子峰觉得越是到临近时刻,越不能放松,该想到的事情一定都要注意到。   “没问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而且还不时的向左海发你在法国的生活照,一切在计划中。”老付如实阐述。   “对。一定要看好那个人。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到时候咱们可惊艳不了那群人了,那样就没意思啦!”夏卫东想想就觉得很满意自己安排。   “雪儿,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气死我了。”珍珍抱怨了一路不算,还一直骂夏雪重色轻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夏家,后面的司机拎着大包小包跟着进来。   林子峰看见夏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来了。”   夏雪定定的看着她,甜甜的笑。   “林子峰,你是不知道,雪儿这几天疯了似地给你买东西,你看,今天又买了这么多,你的房间都要放不下啦!典型的重色轻友的家伙,哼,我跟她这么多年,没见给我买过一件衣服。”珍珍埋怨的同时丢了好几个白眼给夏雪。   夏雪在林子峰面前,被珍珍说的很不好意思,要是以前,无论珍珍说多少,她从来都是充耳不闻,权当没有听见。   林子峰看看司机手中大包小包,再看看夏雪,上前走到面前,极其温柔:“不用再买了,已经够用了,辛苦你了。”   夏雪得到心爱人的宽慰,更加心满意足。   “赶快把东西拿上去吧!子峰,你跟着上去看看还缺什么吗?然后告诉老付,让他去买就行了。你们上去吧!”   林子峰点了一下头,和夏雪他们上了二楼,来到楼上的房间里,他才发现,自己房间布置的很干净,家具是全新的,尤其衣帽间,各种款式的衣服整齐的挂在柜子里,各式的鞋依次放在鞋柜上,抽屉的领带排放的整整齐齐.......   夏雪让司机把东西放下,就让他离开了。打开其中的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个精致的礼盒,拿出来,递给了林子峰。   “这是什么?”子峰只看到盒子,抬眼问了夏雪。   夏雪扬了一下俏丽的下巴,示意他打开。   子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款最新的名牌男士手表,心中有些感慨,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为他准备过这么多东西,面面俱到,及时遇到sunny的时候,她也从来不会注意生活中的这些小细节,夏雪的举动让林子峰有些感动,拿出手表,随即带在手腕上,展示给夏雪看:   “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以后别再给我买东西了,毕竟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这些东西我用着心里有愧。”虽是很感动,子峰还是嘱咐夏雪不要再买东西给他。   夏雪听到林子峰这么说,想了想,不免有写失落,但转而一想,手语:“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我很愿意为你做这一切,以后我们要共同生活在一起,这些都是我这个做妻子应该做的。”   子峰看到夏雪脸上的失落之情,也就不再好说什么,一切随她去吧,只要她高兴就行,这也是夏卫东和他自己达成的共识。   “老爷,孙兰英母女二人来了!”老付从外面进来。   夏卫东本来在品茶,一听孙兰英的名字,心情一下不好了,随即起身:“就说我不在,去钓鱼了。不想见到她们。”   “呦,夏老弟这是去哪钓鱼啊?”孙兰英人未到声先到。   夏卫东见躲不过,只好板着脸重新坐下。   左天琪礼貌的对夏卫东点点头:“夏叔。”   夏卫东抬眼看看这个左天琪,一头短发,精明干练的样子,给人一种独当一面的感觉,怪不得从小缺乏爱的林子峰会爱上她,她的出现,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安全。这个女孩很不简单,   孙兰英看着夏卫东好像对她的女儿颇为欣赏,那就好。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挨着夏卫东坐下,一副试探的口气:“夏老弟,你看我们家天琪,在海天还行吗?”   “哈哈.......天琪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最欣赏有能力的人,不管他是谁。”夏卫东还是卖左天琪几分薄面的,要是换做其他人,就让是左天佑来时一样,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所以啊,这不马上要年底的股东大会了嘛。夏老弟,你多年未参加这种会了,今年还不想参加吗?”   夏卫东瞥一眼孙兰英,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鬼?上次想拿儿子跟我来联姻,此次又带女儿了是卖的哪壶药啊?   “参加怎样?不参加又怎样?”   “夏老弟,你看咱们两家亲家做不成,那可以做盟友啊!如今我们家天琪回来,如此为公司尽心尽力,做出的成绩也是得到大家的肯定的。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相信天佑在天琪的辅助下,定会好好管理公司的,不会让你们这些股东蒙受损失。你看,这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天琪就使服装部起死回生,销售额那是‘蹭蹭’往上涨啊!”孙兰英绘声绘色的描绘着女儿的业绩。   夏卫东是看出这个女人此番的来意了:感情是拿女儿当令牌,为她儿子左天佑拉票来了。夏卫东心里想着,但是表面未作声。   “夏老弟,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的女儿,多么乖巧懂事啊!干嘛非要嫁给左天城那个毛头小子啊?不值!你看那小子,一出去就两三年的,不再回家的。左天瑜从夏天都喊道了冬天了,也没有见到天城那小子的人影啊!”孙兰英见夏卫东没有阻拦自己说话,抓住机会,把夏雪跟左天城的婚事搞吹了,岂不是更好。   “妈。您谈事就谈事,干嘛扯上天城啊!我倒是认为天城跟雪儿很般配,从小青梅竹马,如今更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夏叔,您别听我妈瞎说。”天琪看不得她母亲棒打鸳鸯。   “你这丫头,你懂什么啊!我这哪里是胡说了。夏老弟,你要把夏雪嫁给左天城的话,那就等于把你自己的女儿推向了火炕,左天城整年整年不回家,那是让她守了活寡!”孙兰英才不会因为女儿几句话就肯封口不说的。   “妈,您看您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了!您如果不跟夏叔谈正事,那我就先告辞了。”天琪实在忍无可忍,威胁到自己母亲。   夏卫东看着这对母女你一句她一句的,因为自己的女儿的事儿吵了起来,颇感有意思,就如看戏一般,津津有味,而默不作声。   “我说我说。你别走。”孙兰英赶紧拉住天琪的手,生怕她真的走掉,转而对夏卫东:   “夏老弟,我今天来的目的呢,就明说了吧!其实老爷子有意在股东大会上定下他的接班人,我呢,希望你不计前嫌,支持我们家天佑。”   “夏叔,虽然我大哥以前不务正业,而且对您多有冒犯,在此我替他向您道歉。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到时候多多支持我大哥,他现在已经改了很多,而且对公司各种业务很上心。”天琪接过母亲的话,很诚恳的表达了自己观点。   夏卫东听到左天琪这番话,知书达礼,面面俱到,足见是个懂得分寸的人。如果女儿跟她正面竞争,林子峰一定会选择左天琪。也算老天长眼,他们有着血缘的关系,才不能走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相见   “哈哈......我说嘛。原来到我这里,是这个目的啊!我完全可以支持左天瑜啊,毕竟她的弟弟和我女儿的关系.......”夏卫东故意把夏雪跟天城的关系说的模棱两可,因为此时人们还是因为他俩会结婚。   “我想夏叔能有今日的威望,跟您的做事风格不无关系吧!夏雪跟天城的关系不容置疑,但是天城无心经商,这也是事实。而且我想您也不愿意这两个没有趟浑水的人被卷进来吧!况且天瑜姐跟叶家的关系,他们本来势力已经很大,如果您再助他们一臂之力。到时候受益的是叶家父子,恐怕以叶家的为人,天城以后还会有清闲的日子吗?天城不得安生,那夏雪也必然会受累的。夏叔,您说我分析的对吗?”左天琪想得周全,顾的远虑。   夏卫东感觉左天琪真是深谋远虑,如果雪儿真是跟天城在一起了,他的确需要这方面的考虑。可如今,已全然不是,但是没有必要跟眼前的二人说清楚。   “哈哈.....很有道理。”   此番话,正被要下楼的林子峰听得一清二楚。他没有想到在夏家能遇到sunny,他只好停留在楼梯拐角处隐蔽的位置,不让在客厅的人发现。子峰向来佩服sunny的头脑,事情想得全面,做事效率高而且有敏锐的观察力。子峰听得过于认真,没有注意夏雪已经走过来了,只好连忙对着夏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夏雪不明所以,已露出大半个身子在楼梯处。   “是雪儿吗?我是天琪,好多年不见。”左天琪原本在跟夏卫东说话,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楼梯处有人影闪动,于是起身,向楼梯口出走去。   “天琪,不用管她,咱们聊咱们的.......”夏卫东因为腿脚不便,语言阻拦左天琪向楼梯出走去,他怕正要下来的是林子峰,那就糟了,未到时机。如果让他们发现林子峰在他这里,左海一定会想办法阻止。   可是左天琪没有听夏卫东的劝阻,她觉得很是奇怪,如果闪动的人影是夏雪,她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家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旁人,而且是有秘密的人,否侧也不会躲躲闪闪:“夏叔,我很长时间没有见雪儿了,很想念她。”   楼梯处,林子峰用手语向夏雪解释到:“你先下楼,但是不要让他们发现我在这儿。”   夏雪接到子峰的指令,慌忙转身下楼,正好碰到欲上楼的左天琪,傻傻的对她笑。   “楼上还有谁啊?”左天琪跟夏雪打了个照面,仍不死心,遥望楼梯上面,未见任何身影。   此时夏卫东已经一拐一拐的来到她俩身边:“我家能有谁啊?无非就是我们父女俩,外加几个保姆阿姨。怎么,天琪还对我们父女的私人生活感兴趣吗?”   “不是,夏叔,您误会啦!我哪敢过问您的私人生活啊!夏雪妹妹是越来越漂亮了!”左天琪跟夏卫东解释过,转身拉住夏雪的双手,仔细端详起来:“你跟天城真是天生一对,金童玉女。我在法国的时候碰到过天城,当时他就跟我提起你,说你变的更漂亮了,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夏雪听到左天琪一番夸奖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子峰在楼上,借着楼梯的缝隙观察到,sunny今日一身蓝色大衣,紧裹在身,干净大方,如若不是他们因为血缘的关系,他岂会对她放手!   “雪儿,你跟天城怎么样啦?”天琪试探着问她。   夏雪一听问道她跟天城的事情,有些茫然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夏卫东在身边,忙接过话:   “他俩很好。快到吃饭点了,我也没有让她们准备什么好的饭菜,就不留两位再这儿用餐。”   “夏叔,真是不好意思。您看我们只顾说话,忘了时间,那我和我妈先告辞了。夏叔您不防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天琪松开夏雪的手,对她抱以微笑,转身跟夏卫东告辞。   “嗯,我一定会考虑的。”夏卫东为了让她们尽快离开,下了逐客令后很客气的表示会考虑左天琪的建议。   孙兰英和左天琪走后,林子峰才缓缓的从楼梯上下来,望着sunny离开的背影,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咳咳......”夏卫东轻咳了两声,子峰听到咳嗽声,转头看向夏卫东,夏卫东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夏雪还在身旁呢,行为别太过分,注意言行,以免被雪儿看出破绽。   子峰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也许是久未跟sunny见面,虽然远远观望,但是还是亦如当初相恋时感觉美妙。也许这辈子真的不能相忘伊人。   “子峰,既然你跟雪儿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就抓个时间把结婚证领了,再照些漂亮的婚纱照。你呀,也别回你住的地方了,从今天起就在这儿住下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夏卫东为了以免再生变故,赶快留下林子峰,在眼皮底下看着他。   子峰刚想推辞,他还没有心理准备,至少要结婚后再搬进来,现在未免太早了。可是夏雪听到夏卫东的提议,竟然兴奋的完全不顾她小姐的身份,淑女的形象,用手抱住林子峰的胳膊,天真无邪的看着他,似乎在说:太好啦!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啦!   夏卫东看出林子峰的犹豫,赶忙自作主张:“就这么说定啦!来,咱们先吃饭。”   夏雪的手让抱着子峰的胳膊,仍未松开,两人随夏卫东来到餐桌旁,依次落座。   夏卫东心里盘算着:就算你林子峰坐怀不乱,我就不信了,凭借雪儿的美丽,日久天长,你不会心动。而且夏卫东还有另外一个心思,夏雪每次能跟他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因为有林子峰在,所以他当然希望林子峰能早日搬进来住,这样就可以天天跟女儿共进餐啦!   雪儿从坐在餐桌旁开始,就为林子峰不断的夹菜,子峰看着夏雪为自己夹得慢慢一碗菜,不好开口拒绝,只能埋头苦吃。 作者有话要说:     ☆、仇人来访   “老爷,左天瑜来啦!” 老付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咳咳......”子峰听到‘左天瑜’的名字,差一点把刚吃到嘴里的饭菜喷出来。   “快,先去书房躲一下。”夏卫东提醒林子峰。   子峰赶快起身,转身进入书房,夏雪慌张的看向门外,正见左天瑜走进来。   “夏叔,您在吃饭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我也没有吃呢!”左天瑜一改往日冷傲的表情,对于夏卫东她还是有几天尊重的,何况天城跟夏雪即使做不了夫妻,那也是旁人无法取代的青梅竹马的关系,就凭夏雪从不能开口说话起,旁人都不愿理她,只有左天城经常相伴在身边的交情,夏卫东也不会拨左天瑜的面子。   “哈哈,是天瑜啊!来,坐下一起吃。上次我就邀请你一起吃饭,是你不给面子啊!”   “夏叔,上次是我自以为可以和天城一起陪您进餐,谁知我们天城没有这个福分........”左天瑜看了一眼夏雪,然后落座,正好看到桌子上还有一对碗筷摆着对面,而且里面仍盛满了饭菜,不禁心里打鼓:这是谁的?看来刚才有人,只不过再我进来之前就已经躲开啦!   “老付,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你不吃饭了?什么毛病,吃饭到一半非要去上厕所。”夏卫东注意到左天瑜的表情变化,急中生智。   “是,老爷,对不起。”老付乖乖的坐到林子峰刚才做到位置上。   “看来老付在夏叔心目中的位置就是不一般啊!都可以跟您一个餐桌吃饭啦!”说话间,王妈拿过来一副新碗筷。天瑜抬眼看了一眼:“王妈不一起吗?”   王妈赶忙摇头离开......   左天瑜嘴角上扬,更认定刚才的判断没有错,对面那副碗筷的主人一定不是老付,而是-----夏卫东口中跟夏雪约会的人,而且这个人要避开自己,那一定是跟我有关系的人才会.......   “天瑜,天城什么时候回来啊?雪儿说很想见他了,毕竟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己。唉,我看走眼了,左天佑整天花言巧语口口声声说喜欢雪儿,我们雪儿这么单纯善良,竟然也相信了,这不接触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癞□□想吃天鹅肉。哼!越说我越生气,就这个孙兰英她们还敢来,被我赶了出去。”夏卫东看得出来,左天瑜觉察出问题了,幸好上次跟她说过,跟雪儿约会的对象是彼此都认识的人,既然她跟孙兰英她们一前一后进来,一定看到孙兰英她们从夏家出去,只好拉出左天佑当垫背的,千万此时不能有破绽。   “哈,夏叔,我早就说了。左天佑怎能配得上雪儿呢!还是我们家天城。您放心,我会好好劝劝天城的,上哪儿去找像雪儿这么好的女孩啊!”左天瑜没想到夏卫东会主动抛出绣球,这令她很意外,但是很高兴,意味这夏雪跟天城又有机会再一起,那么她和天城在海天的位置就会更高。   夏雪此时已坐立不安,她不会说谎,更讨厌说谎。懊恼的情绪已完完全全的呈现在她俏丽的面容上,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桌,转而进入书房。   “怎么啦?雪儿这是.......”左天瑜看着夏雪生气的离开,有些疑惑。   “嘿嘿.......没事,不用管她。刚刚被左天佑骗,生气呢!”夏卫东看着女儿离开,知道女儿是因为自己的谎话气愤。心中忐忑不安,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如今又即将破裂,但表面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重重的关上,夏雪终于忍不住,扑到子峰怀里,哭了出来。林子峰不知所措,张开双臂,双手更不知放在哪里。夏雪越哭越厉害,子峰只好用手扶住夏雪的肩膀,看着她,轻声问道:“你怎么啦?怎么哭啦?”   夏雪抬起头,泪眼摩挲的看着林子峰,摇摇头,哽咽的更加厉害,再一次扑到子峰怀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浸透了他的衬衣......   知道此时多说无益,林子峰安慰的拍拍夏雪的后背,任由她抱紧自己。   左天瑜看着关上门的书房,深思片刻,这个夏雪为什么要跑进书房呢?遂探问道:“夏叔,雪儿她没事吧!”   “没事,不用管她,发大小姐脾气呢!”夏卫东盯着桌子上的菜,在夏雪重重关上书房的门那刻起,他的心像被刺了一刀,他明白,女儿此时一定很厌恶谎话连篇的自己。   “没事就好。夏叔,其实我今天来呢,是想您参加今年的股东大会,到时候多多支持我。您也知道,现在左天佑那一家风头正劲,我辛辛苦苦为公司任劳任怨十年,却抵不过他们朝夕的业绩......我有点心不甘......我妈又过世的早......我和天城相依为命.......”左天瑜说到动情之处,用手轻轻擦拭眼角。   这一招,定然管用。   夏卫东明白,此时的左天瑜是在打亲情牌。年轻的时候,夏雪母亲和左天瑜的母亲关系要好,可能都是那种温柔善良的人,在这个大家族里面,还算谈得来的。这也是左天城跟夏雪自幼要好的原因之一。   “已过世的人,我们只能怀念,但不要太过于思念,毕竟我们还要为活着的人而活。你的苦我明白,这么多年,我跟雪儿也是这样过来的。你放心,支持谁,我也不会去支持左天佑那臭小子的。”夏卫东安慰左天瑜的同时,也是在宽慰自己。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其实说是吃饭,也无非是个借口。   看夏卫东如此爽快的答应,左天瑜心中也放心很多。有的没的陪着聊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更名为《错位》,改了之后发现晋江已经有很多叫这个名字的啦,又改了回来。姑娘们,你们觉得哪一个更好呢?   ☆、畅谈心事   夏雪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坐在沙发上,擦了才眼泪,手语:“我最讨厌他张口就来的谎言,当年我妈就是因为识破了他的谎言,伤心而死。”   林子峰终于明白,夏雪一直以来对她父亲就有成见,是因为已过世的母亲。想起今日夏卫东,也是因为自己,而对左天瑜不得不编造谎言,急忙跟夏雪解释:“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夏先生也是为了我不被发现,才说了一连串的谎言。如果因为这些而令你难过,我先跟你道歉。”   夏雪赶忙摇头摆手:“不,跟你没有关系。他是习惯。”   “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日之事,如果你要怪就怪我。如果你要坚持算在夏先生头上,我.......我现在马上出去,即便左天瑜看到我,我也在所不惜。”说着,林子峰起身就要去开书房的门。   夏雪慌乱的从沙发上起来,从背后抱住林子峰,摇头不让他出去。林子峰轻轻拿开夏雪的手,温柔的看着她:“既然你不愿意我出去冒险,就不要责怪夏先生了,他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   夏雪坚定的点点头,手语:“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天瑜姐之间的过节究竟有多大,不知道你跟左家老爷子之间的恨有多深,但我相信你,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支持的。”   林子峰看到夏雪如此信任自己,而自己却有些事情对她仍有所隐瞒,有一刻的冲动,想说出他们之间的婚姻只不过是买来的交易而已。   “其实.......”   ‘吱.....’书房的门打开,夏卫东杵着拐杖进来,看着女儿哭过的样子,颇为心疼,但还是忍住,平静的嘱咐到:“左天瑜已经走了,虽然我说了一堆,看她的样子也就似信非信的。在这段时间,还是少出去的好。等这周的十六你们去领了结婚证,婚纱照年后再照也一样。”   “是,夏先生。”林子峰跟夏卫东之间虽然存在交易,但是对于夏卫东的帮助他还是心存感激的。   夏卫东摇摇头,苦笑,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夏雪:“你要改口了。”   虽然夏卫东看的是夏雪,但林子峰明白,他在说自己。以后终究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早晚都要改变叫法,犹豫片刻,艰难的挤出二个字:“是,爸。”   夏雪虽然很恨她父亲,但是林子峰能承认夏卫东为岳父,也就再一次亲口承认她这个妻子,心中不免很激动,挂着泪痕的脸上随着林子峰的一句‘爸’,而绽放了笑容。   “哈哈......从此你就是我夏卫东的儿子。”看到女儿的笑容,夏卫东一扫之前的阴霾,拍拍子峰的肩膀,走出了书房。   林子峰百感交集,自己从小连亲生父亲都没有叫过一句‘爸’,今天却叫了一个跟自己有着交易的人,实在可笑。   晚上,林子峰跟夏雪从画室里出来,各自要回各自的房间。林子峰刚要开房门,犹豫了一下,转头对还站在夏雪房门前的人,微笑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晚安。”   夏雪甜甜的一笑,随意做了一个‘做个好梦’的手语给林子峰,而后二人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   左天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在思考着今天在夏家发生的事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前思后想,也没有个头绪。   “喂,我爸让咱俩去书房找他。”叶嘉义说完转身就出了房门,走出去一会儿,发现左天瑜没有跟出来,顿时火冒三丈,折回到房间,高声吼到:“左天瑜,你没有听见我跟你说话啊!聋子啊!”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话了,有提我名有提我姓吗?”天瑜故意气他。   “你.....好。现在我没功夫跟你吵。我爸叫你,左天瑜。”   “哼!”左天瑜白了一眼叶嘉义,大步从他身边走过,还故意撞了一下他,彰显着左天瑜的傲慢。   叶嘉义对着左天瑜离开的背影做了个厌恶的鬼脸,随后跟着也去了书房。   “怎么样?夏卫东怎么说?”叶国源摆弄着手中的一个艺术品。   “他说会支持我。”左天瑜如实道来。   “哦?他会支持,也就是说今年的股东大会,他会参加啦!哼,奇怪!都十几年不问世事的人,干嘛又卷进来呢?”显然叶国源有点不相信。   “这十几年他人虽不在海天,可是大小事情他哪一样不知晓。何况他女儿也长大了,自然会为夏雪谋得一个可靠的人托付终身,他不能一辈子照顾她吧!也是时候该站队了!”天瑜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些股东,究竟有多少人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   “也是啊!那夏雪跟天城的事情有把握吗?”叶国源继续摆弄手中的玩意,表面不在意,实际很想这桩婚姻彻底没戏,那样左天瑜只能依靠他们叶家。   “希望一切如人所愿吧!”天瑜没有太大的把握,虽然夏卫东已经跟她示好。   “呦,我们家天城少爷的口味还真不一般啊!一个哑巴.......呵呵.......他难道不会觉得很没劲吗?呵呵......”叶嘉义这是第一次听到左天城跟夏雪的事儿,不免冷嘲热讽。   “神经病。”左天瑜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泼向叶嘉义的脸上,叶嘉义狂笑的脸瞬间石化.......   叶嘉义脸上挂满了水珠,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手慢慢握紧拳头,对着离开的左天瑜的背影挥舞着拳头,狂吼道:“你才神经病呢!老子早晚得收拾你!老子.......”   “闭嘴。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怎么还不明白呢?靠你的脑子,整天张牙舞爪的有什么用?她把你放在眼里了吗?我告诉你,叶嘉义,你现在在左天瑜心中的位置还不如左天城十分之一,如果海天马上要选出下一任董事长的话,左天瑜的那一票一定会投给她弟弟。你现在需要的是让左天瑜死心塌地的向着你,明白吗?瞎胡闹!”叶国源强忍住左天瑜在他面前的放肆,教训起儿子来。   叶嘉义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好。我忍,我忍......”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说好的收藏呢?   ☆、家庭会议   孙兰英坐在客厅给她的子女们开会,分析眼前的局势:   “现在看来能支持天佑跟左天瑜的不相上下,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票数一定要比左天瑜高,否则等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就更没有机会啦!”   “妈,只要大哥好好表现,爷爷那里支持他足够了。而且爷爷不可能让天瑜姐掌管公司的,毕竟她女儿身,嫁给了叶嘉义,爷爷最担心的就是公司在他百年后落入外姓人手里。”左天琪反而很乐观。   “爷爷真会这样想吗?”左天佑一听自己胜算更大些,立马来了精神头。   “一定会啊!除非他另外一个孙子乖乖的进入公司上班,老老实实的专注海天的业务,那你到时候就悬了。从现在的情况看,天城他不可能回来啊!所以,大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左天琪很有把握的分析。   “别说大话,到时候情况有变,那可不好了........”左天慧坐在一旁泼了一下冷水。   “那你倒是说说啊。整天跟个闲人一样,什么也说不出四五六来。什么也帮不上忙。真不知道怎么生了你这么没用的东西。”孙兰英看着左天慧跟袁军只顾在一旁打情骂俏,就没有好气。   “我没用。好啊!到时候我不参加股东大会,也不投票了。看谁怕谁,哼!袁军,咱们走!”左天慧‘噌’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拉起袁军就往外走。   “你个死丫头,你还来脾气了。我看你敢不去!”孙兰英更是火冒三丈。   “妈,你看你,干嘛呢?至于这样说我姐吗?”天琪想要跑出去把天慧拉回来,却被左天佑阻止到:“别去了,你坐下。妈说的本来就没错。他们本来就什么也帮不上我。”   天琪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好坐下干摇头。   ---------   当年,左海是带着两个儿子,和同乡的六个异姓年轻小伙子,一起下海,从小本生意做起,经过四十年的努力,有了今天的海天集团。自然,公司的股东是有这些一起打下江山的人组成的。当年,左海也认下这六个异姓年轻人为干儿子,并且把股份平均分配给他们,只有他自己占有20%,其余八人各占10%。如今,他们都有各自的后人,海天的股份分别在三十余人手中掌握。   “总感觉今年的股东大会,人事会有很大的变化。左天琪一定会接替闫良的人管理服装部。酒店部恐怕叶嘉义也难逃调任。化妆品部不知道左天瑜还能否把控住.......”夏卫东喝口茶,仔细分析着海天的形势。   林子峰坐在书桌对面,深思片刻:“叶嘉义调离酒店部?那谁接任呢?”   “呵呵.....老爷子怎可让一家独大。最近几年叶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一定削弱打击。闫良的人离开服装部,可能把他儿子闫占祥调回总公司,他一直在C市管理酒店,而且几年来没有任何纰漏。”   “化妆品部部是高明的人吗?怎么跟左天瑜有什么关系?”林子峰不解。这个左天瑜从小到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拒人千里之外,没想到还会如此拉拢人。   “高明的女儿跟左天瑜同岁,念书的时候关系很好。没有毕业就过世了,那年连同他的妻子,死于车祸,不是意外,肇事司机酒驾伤人,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是谁安排了这个悲剧。那段时间,左天瑜常去安抚失去家人的高明,所以他们自然而然走得很近。”夏卫东回想起当年的往事,表情更加严肃。   “谁安排的?”   “你说呢?除了他还有谁,为了削弱各个股东的势力,一点点设计,陷害。当年的阿雄一家就无故死亡,结果把他那10%的股份平均分给了我们大家,其实他还是拿了大头。”夏卫东情绪愤慨。   “是左海......那您的腿......不会也是他所为吧!”子峰心中早已猜到结果。   “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他对我做的一切。说是安排我出差,实际上灌醉我,让我跟别的女人同床,结果雪儿她妈被孙兰英带到那里,看到了一切,她无法接受,疯了一般跑出去,我紧跟其后追出去,她伤心欲绝,朝着一辆急驰而来的车就跑过去,我去拉她,结果我的腿.......”夏卫东说到自己的妻子,老泪纵横。   林子峰没想到连夏雪母亲的死,也是由于左海的设计,从桌子上面的纸盒抽出几张纸,递给了夏卫东,他此刻也想不到用任何言语来安慰眼前这个可怜的老人家。   一阵抽泣后,夏卫东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恢复平静:“你重回海天的话,只有去化妆品部,做个副经理,才有机会整个掌管那里。其余两个部门目前的形势没有可能。”   “嗯。”林子峰觉得越来越相信夏卫东,也许自己从小缺乏父爱,一段时间下来,反倒觉得不是跟他进行着一笔交易,而是真正的翁婿关系。   “还有你和左天瑜的关系也不要弄得太僵。其实天瑜这孩子心不坏…….只不过太早的承受了常人不曾承受的打击,才…….”夏卫东原本想缓和一下林子峰和左天瑜的关系,不曾想话没有说完,就被无情的拒绝。   “不可能。”林子峰万万没想到,就连夏卫东都要替左天瑜说话。气愤至极不亚于刚才说到左海时的义愤填膺。转而一想,也是,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他们才是真正的亲家。   脸色稍微有了缓和,定了定神,坚定的强调:“我和左天瑜的事儿,您就不用管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您和她的情分,我也无权过问。”   ----------   二楼的房间中,林子峰靠窗看着窗外的夜色。深冬的季节,天空格外晴朗。依稀记得,小时候最难熬的就是冬季。每次母亲跟恶魔吵完架,定会殃及到自己。每每最后都是伤心的躲在院中亭子里,看着天空,数着星星。温暖的春天、炽热的夏天、凉爽的秋天还好,夜晚都可以数着数着星星就睡,可是寒冷的冬天不行,越数星星,身体越瑟瑟发冷。最冷的不是外界的原因,而是心里,无人问津。这种苦涩,恐怕没有人能体会。   房间的门慢慢打开,夏雪探探脑袋,注意到站在窗前的林子峰,背影高大英俊。不免轻手轻脚的靠近,近前时,用手猛的一拍肩膀,本想恶作剧一番,不想反被擒住了手腕,疼痛的瞬间眼泪下来。   林子峰看见来人是夏雪,赶忙松开用力的手,询问是否伤到。当得到无大碍,方放下下来。忽想到在书房夏卫东替左天瑜说话的口气,不免有些烦闷。   “如果没有我,是不是你就会跟左天城结婚?”   夏雪没有想到会问这种问题,揉着手腕,诧异的看着林子峰,不由的摇了摇头。其实她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不过也不用考虑,因为夏雪跟左天城就是纯粹的兄妹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姑娘们,说好的评论呢?   ☆、不小冲击   ‘海天集团年度股东大会隆重召开’类似这样的横幅高高挂在大厅的两面的墙上。员工们来来往往,一如既往的忙碌着。   “高兄,你来的够早的啊!”闫良带着儿子朝高明走来,此时的高明正在跟左天瑜窃窃私语。   “你也够早的啊!.......占祥是越来越成熟稳重了,真羡慕付兄,老来儿女可以相伴在身边。”高明仔细端详着闫占祥,想起他的女儿,如果还活着,比眼前的左天瑜和闫占祥都要优秀,心中埋藏的恨随未表露出来,但早已慢慢生根发芽。   “闫伯,高叔,你们闲聊,我去那边看看。”天瑜转身看到叶国源他们来了,赶快找他们商量一下。   孙兰英带着左天佑和左天琪跟另外一些股东们相谈甚欢。   海天集团的大会议室中,股东们基本上到齐了,就等时间已到,左海来后开始会议。   “老爷子来了.......”众人纷纷起身。   左海在保镖的簇拥下,拄着拐杖精神抖擞走进会议室。   “董事长好!”   “董事长的身体还是这么结实啊!那我们就放心了,海天在董事长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是啊!是啊!”   众人有人问好,有人拍着马屁,有人跟着附和,唯有高明、叶国源两人不屑众人阿谀奉承的样儿。   左海站立在会议桌前面的中央位置,微微一笑,用手示意大家先坐下,环视众人一圈,有从一开始就跟着他创建海天的老臣子们,虽然都已五六十岁,但是跟他这个九十岁的老头比起来,还很年轻,再加上一众后起之秀,更年轻的小字辈们,海天有当年的十余人,现在壮大为上万人的企业,其中的不易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左海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在他有生之年,巩固左家在海天的地位,不管将来他是否在,海天永远姓左。今天他就要做几个人事调动,为子孙做好铺垫。至于左天佑和左天瑜谁为他未来的接班人,他都不中意,他最希望小孙子左天城能接替他,只可惜那孩子根本无心做生意,这令他很失望。只有先暂立左天佑和左天瑜同为副董事长,让他们一同搭理公司,待以后慢慢劝说天城进入公司,让他的这些哥哥姐姐共同辅佐他。这是左海一厢情愿的状态。   众人见老爷子久久不开口说话,颇有些意外,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头不知什么意思。   左海瞧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   “过去一年公司的业绩,想必各位已经知道了。很不理想,我作为董事长,很是惭愧。所以总在思索,是我哪里管理的不正确,导致如今的局面呢?前段时间,我终于找到了答案。是我委任有误,导致各个部门管理层频繁出现状况。在这里我左海先给各位道个歉,在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里,希望新的领导班子能创造出更好的成绩。”   左海的一席话,未讲完,下面一众人就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大家觉得我分析的没有道理吗?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公司向来都是很民主的......”左海再一次环视众人:“我就说一个例子:服装部一直是公司最弱的部门,甚至每年的业绩都跟不上其他二流的公司。可是左天琪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她设计出的服装遥遥领先其他公司。本年第四季度的业绩已经统计出来了,很好嘛!跟第二和第三季度总和持平。”   “哇.....这么高啊!”   “嗯,是不错。我老婆还买了好几款呢!”   “天琪真厉害,嫂子,您生得好女儿啊!”   孙兰英听着众人的夸奖,美滋滋的享受着赞誉。   左天瑜表面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其实内心早已怒火焚烧,双手在桌子底下互搓。   “看来左天琪一定是服装部的主管了。”叶国源坐在左天瑜的旁边,不动声色的轻轻说出。   左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趁着众人高涨的情绪,马上宣布:“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左天琪当仁不让的应该胜任服装部经理这个职位。”   这一决定宣布后,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付良。   闫良被大家看的有些恼火。心中暗骂道:好你个左海,我一直本本分分的,竟然敢撤我的人,等着瞧。   “这一点大家没有异议的话,那我宣布下一调职任命:由于酒店部在叶嘉义的管理下,业绩一直下滑,暂撤除叶嘉义部门经理职位,调到B市为区域经理。而原来C市的区域经理闫占祥调回总部,为酒店部经理一职。”左海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一口气又宣布两个人事调动。   此次大家面面相觑,齐齐看看闫良,又看看叶国源。   闫良原本恼火的情绪,听到儿子被调回总部,而且升任总部经理一职,心情有冰山换到了火山,变化之快,有些缓不过神儿来。   而叶国源万万没想到左海竟然敢拿他开刀,但儿子的业绩明明白白的摆着眼前,而左海已把理由说的很清楚,管理不当,使公司蒙受损失,他只能干恼火,不能发作。叶嘉义看父亲都没有出声,也只能干窝火。   左天瑜早已预料,不争气的叶嘉义早晚会被老爷子撤职,只要化妆品部还是高明的侄女负责就可以,还是听命于她左天瑜的。   左海看着众人的表情,暗自高兴:早就应该给这帮孙子们一个出其不意,让他们有苦说不出,叫你们以为老子不发威,一个个到称起霸王来了。“既然大家不说话,就代表没有任何异议了。那好,我再接着宣布,左天佑和左天瑜分别负责公司的销售和企划宣传.......”   “这么重要的会议,怎么不等我呢?看来我腿脚不便,行走是慢啊!我来晚了,不好意思,各位!”左海的话未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随后进来的正是夏卫东。   顿时房间内一片哗然。   “夏老弟,好多年未出世,可想死我们了。”   “对啊!夏老弟,你可算来参加股东会议啦!我们兄弟几人有可以像当年一样,并肩作战啦!”   “卫东,你终于露面啦!”   会议室紧张的气氛,随着夏卫东的到来,又开始热闹起来,各种寒暄围绕着他。   左海眯缝着眼,心里打鼓:久未露面的夏卫东怎么也来了?他难道有什么行动?虽然心中不悦,但表面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卫东啊,既然能来,就很好。赶快坐下,跟大家一起开会。会议结束后,我们这几个老字辈儿的人好好坐下来叙叙旧,如何?”   “好好好啊!”其他人纷纷附和。   夏卫东笑嘻嘻的靠近左海,一字一句的说到:“呵呵.....既然是股东大会。所有海天的股东都要到齐才行啊!现在还差一人。”   “差谁啊?”   “不知道.....卫东,别卖关子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夏卫东所说的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     ☆、新仇旧恨   左海诧异的看着夏卫东,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卫东,有话就直说。大家还等着呢!”   “呵呵......好。我也不喜欢藏着掖着。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女儿夏雪已经结婚啦!今天我就是带着我的女婿,也就是海天新的股东一员来参加今年的会议。让大家认识认识!”   夏卫东此言一出,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啊!有闫良等人的祝贺之声,也有孙兰英等人不屑的目光,更有左天瑜惊讶之色。   “哦?那真是恭喜啦!我真想认识认识,是怎样的小伙子,能得到卫东的赏识,成为你的女婿。”左海根本没有想到夏卫东会来参加会议,更没有想到他带来了女婿,而这个女婿   不是他的孙子们左天佑或是左天城。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莫测,只不过不让任何人捕捉到而已。   林子峰早已来到会议室门口,感觉是时候进去了,才走进会议室,在他进入会议室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而且会议室内再一次鸦雀无声。   而左天瑜看见来人时,‘腾’的一下站立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林子峰摇身一变为夏卫东的女婿,抢了弟弟左天城位置的人竟然是他,新仇旧恨一涌心头。   左海注视着进来的林子峰,他脑袋‘嗡’的一下好像炸开一般,双手紧握着椅子的把手,硬是没有让自己跌落下去。心跳急速加快:明明已把林子峰送到法国去了,今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以夏卫东女婿的身份。好你个夏卫东,竟然来这招。多年的沉寂,一朝爆发,冲击不小啊!   夏卫东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左海,心中暗喜,招呼林子峰跟着自己坐在空位置上。   左天琪的目光随着林子峰的身影而移动,昔日的恋人转身成为了她人的新郎,心情怎能不复杂?   “他就是林子峰。”叶嘉义悄悄告诉叶国源来人的身份。叶国源听后,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紧盯着夏卫东和林子峰,心里骂道:好你个老狐狸夏卫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呵呵.....我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女婿,林子峰。想必有很多人早就认识。还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以后每年的股东大会,我们翁婿二人都会准时参加。在此特别向董事长谋个差事,听说化妆品部一直缺一个副经理,就让子峰去打打下手吧!董事长,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夏卫东从前走到后,坐下后淡定自若的说到。   “我反对......”左天瑜一直紧盯着林子峰,本就愤愤不平,此时又出现个劲敌,她怎能同意安置到自己的地盘去。不过话未说完,就被左海无情的打断:   “闭嘴。坐下。”   “爷爷,他......”左天瑜还想辩解,左海本来就因为她没有把左天城叫回来就很生气,如今回来的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另外一个弟弟,而且还成为了夏卫东的女婿,本来也是左天城应该得到的,左海怎能不恼火,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发火,只能把所有的火气泼向与之有关的左天瑜。   “我叫你坐下,没有听到吗?坐----下。”左海高声喝斥。左天瑜无奈只好慢慢坐下,像丢了魂儿一般,事情变化的突然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呵呵......既然是卫东提出来的,当然不会拒绝。毕竟你这么多年没有参与公司的事务,如今想参与了,是好事。”左海皮笑肉不笑,看来事情有变,他觉得他的计划也要有变,等天城回来是不可能了,一个一个虎视眈眈,必须选出正式的接班人,在有生之年帮他树立威信。“咱们还接着刚才我说的话题,我岁数大了,不想总冲在前面,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是时候选出新一任董事长。”   左海话音刚落,下面的人顿时沸腾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来。   “怎么回事?今天就要选董事长?”   “不是说只是选出接班人吗?难道今天就上任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事情有变啊!如果只是选接班人,来日方长,说不定日后他人还有机会争夺董事长的职位,照这样的话,岂不是一锤定音啦。”   左海敲打着桌子:“安静......今天不是指定公司的接班人,等我不能胜任后,他再接替我的位置。而是今天就选出董事长,我将退居二线,在背后辅助他管理公司。大家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尽管报上来。”   会议室内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后,高明带头喊出‘左天瑜’的名字,孙兰英怎能落后,随之喊出‘左天佑’的名字。叶嘉义把头凑近他父亲叶国源,诺诺的建议到:“我能否跟他们竞争?”叶国源震惊的看了一眼儿子,有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还不到时候:“时机未到。支持左天瑜。”   “好。还有其他的人选吗?......没有的话,就开始投票吧,举手表决。秘书负责统计票。”左海见大家无异议,宣布开始投票。   各个股东都举手表决了自己支持的人,统计结果显示左天佑和左天瑜票数相当,其中夏卫东支持了左天瑜,这使左天瑜心里稍微好受了些,他们两家还是有情分在的。   秘书统计完票数,凑到左海跟前汇报:“还有林先生没有投票。”   话音刚落,大家齐刷刷的看向林子峰,他的这一票至关重要。左天瑜心想这回完了,从生出开始,他俩注定成为仇人,仇人怎么会支持自己呢!   “我弃权。本人刚进公司,一切不太熟悉,不好投出这一票。”林子峰想了想,此刻的他任何一方都不想支持,虽然一方有自己昔日的恋人,但是左天佑的为人能力他实在不敢恭维,所以只有不做选择。   左天瑜长吁了口气,幸好,林子峰没有投票给左天佑,否则自己输给这个败家子,真是丢人!   “票数一样这怎么选啊?同为董事长吗?”   “对啊!这怎么办啊?两人票数一样啊?”   陆续有人提出疑问。   左海不免对这个结果露出满意的神色,还好林子峰没有参合一下,否则自己的计划要被破坏了。环顾一周:“诸位忘了,还有我这一票。”   “ 啊?!对啊。还有董事长这最为重要的一票呢?”   “董事长会支持谁啊?谁就是新一任的董事长啦!”   “看来还要董事长决定啊!”   左天瑜和左天佑心都提到各自的嗓子眼处,紧张的气氛再次渲染整个会议室。胜算相当,谁输谁赢,就在老爷子一念之间。   左海伸出右手,一字一句的郑重说到:“我这一票......投给左天佑。” 作者有话要说:     ☆、输了一局   “谢谢爷爷!”左天佑‘猛’的站起来,高声回到。而左天瑜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明明知道左海不会支持自己,心中还是希望有奇迹,当事情真如自己预料般发生时,还是一样难以接受。左天瑜为自己刚才庆幸林子峰弃权感到愚蠢,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如果他选择支持自己,如今的局面也不会如此难看。“老爷子终究还是重男轻女的。”叶国源坐在旁边感慨着。   ‘重男轻女’?左天瑜苦笑,终究还是败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人欢喜有人忧。会议室里的人各种表情都有,惊讶,兴奋,鄙夷,甚至不屑。   林子峰的出现,带来了轩然大波。这只是几个老股东真实的写照,无人敢捅破那层被禁止触摸的纸。左家的私生子,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左海、夏卫东、孙兰英、叶国源、高明、闫良,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样,慈祥的笑容。可是各自内心却截然不一样。   其实无人知晓,左海回到家中,就狂吐不止。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加上今天林子峰的出现,给他更大的打击。不惜改变原来的策略。一直强忍着没有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足见老人的忍耐力之强。   左天琪从会议结束就开始找机会想跟林子峰说话,无奈他一直跟着夏卫东认识各位股东,虽注意到自己,但还是转身继续跟旁人交谈。真是想他曾经说过的话:走出那个门,亦是陌生人。   林子峰当然也注意到了左天琪,两个注定无缘的人,何苦再有更多的瓜葛,遂狠下心,不多看一眼。   …………   左天瑜从会议结束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言不发,直到深夜,想起下午叶国源说过的话,又深深刺激到了她,猛然从座位上站起,用双手推掉办公桌上所有的东西,‘哗啦啦’洒落一地,脑海中不断回忆着那段话:“天瑜,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天城和夏雪要结婚的吗?还有林子峰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再怎么深仇大恨,关键时刻也要帮你这个姐姐一把吧?结果他弃权了,让老爷子的一票决定输赢。就凭左天佑那个败家子,也能胜任董事长,明明就是老爷子偏心。你好好想想吧!枉我们这么支持你!”   满盘皆输。冷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林子峰,又是你。你不但抢了天城的未来老婆,还要抢我的化妆品部?绝对不可以,你我势不两立。   --------   会议结束,由于晚宴在离公司不远处的海天酒店举行。但是新的董事长的诞生,使原本应该很热闹的宴会,变得一家独秀,仅仅支持左天佑的那些股东和海天本部的员工参加,所有支持左天瑜的股东根本就没有一人到场。   夏卫东带着林子峰认识了股东们,说了一些客套话,两人就坐车回家了,并没有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回到家中,子峰上了二楼,来到雪儿的房门前,敲了敲门,久久无人回应,想了想,推门而入。外面的小客厅没有人,进入卧室,看见雪儿正在电脑前跟人视频聊天。   夏雪手语:“外面的世界真漂亮,真希望有一天,他也能带着我环游世界。”   视频中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一直游玩在外的左天城:“你们现在就可以啊?让他带着你来度蜜月。你们结婚后还没有度蜜月呢吧?别等了,现在就来吧。前阵子我刚去了大草原,新疆,哇,景色太美了。现在是冬季,来哈尔滨就是要看冰雪节的,这里的雪好美,好大啊,你看........”左天城正摆弄着他照的雪景的照片,看到视频中有一男人的身影出现,马上停止了说话,愣愣的看着视频。   视频这边,夏雪因为正听着左天城聊的正欢,并没有注意到林子峰的到来,看到左天城没有继续兴高采烈的说,手语:“怎么啦?你继续说啊,给我看看你拍的照片。”视频中的左天城用手指了指夏雪的背后。夏雪这才转身,一看是林子峰回来了,起身拉住他的手,用下额指了指视频,松开手手语:“哈尔滨的雪景真美,有时间我们也去看吧!”   林子峰点点头,靠进电脑,让视频中的人更近一步看清楚自己,因为他早就认出视频中的左天城,还是小时候那样一副傻傻可爱的样子。   “嗨.....你好,我是左天城。你就是雪儿的老公吧?带雪儿来看雪吧!我在这儿等着你们啊!”视频中的左天城开始注意到跟夏雪聊天中,突然有了男人的身影,起初还很尴尬,但一会儿后,就恢复了他原本随性,喜笑颜开的模样。   林子峰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简单故意的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林子峰。”   “呵呵......认识你真高兴。喂,你们到底来不来看雪啊?以前雪儿一个人,夏叔不让出门,现在有你陪在身边了,夏叔不会管的那么严了吧?”左天城继续邀请中,浑然不识视频中出现的男人是谁。   夏雪看左天城似乎第一次见子峰的样子,而林子峰也好像不认识天城的模样,颇感奇怪,手语:“你们不是亲兄弟吗?怎么好像不认识对方啊?”   “兄弟?我没有兄弟啊?雪儿你糊涂了吧?我就一个姐姐啊!.......啊?!你难道是他?”左天城原本还没有想到夏雪口中的‘兄弟’是谁?否认到一半的时候,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才感觉到自己失言,捂住嘴巴。   林子峰饶有兴趣的看着视频中的表情变化巨大的左天城,淡定的回答一句:“正是我。”   视频中惊讶的左天城慌忙找了一个借口,结束了这段聊天,关了视频。   林子峰看到屏幕变黑,转过头来,温柔的问:“你俩还经常联系?”   夏雪当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为什么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只是茫然的点点头。   林子峰微微一笑,双手扶住夏雪的肩膀,慢慢的嘱咐到:“记住。我不喜欢他们姐弟二人。以后还是少跟他们有来往。”   就连林子峰也不清楚,明明自己心里清楚,眼前的人是他交易中名存实亡的妻子,但是他还是不允许,她跟他们有来往。   这也许就是男人所谓的尊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此时的故事只不过是五分之一哦,好戏还在后面!   ☆、流言蜚语   海天大厦里面,中午休息的时间,三两人,四五人,一群群围在一起,议论着刚刚公司已召开完的股东大会。   “你们说老董事长真是偏心,左天佑哪里有左天瑜有本事,功劳大啊!”   “对啊!选左天佑,我看还不如让左天琪当董事长呢。那也是做出成绩的真正的人。”   “这就是中国老观念,重男轻女。即使左天瑜和左天琪再有本事,也是为别人铺路。”   “嘿嘿.....我看啊,还有一个原因。这两个人你们说都跟谁有关系?”   “谁啊?.......哦哦.......林子峰。”   “对啊。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前几个月闹的沸沸扬扬的三角恋?这个林子峰早就想借两位左小姐上位,幸好老董事长发现,扼杀在摇篮中,这才没有让林子峰得手。你们看,这不又转移目标,成为了夏董事的女婿。”   “还真是啊!这个林子峰怎么这么能折腾啊?认识的都是富家小姐。对了,我听说,那个夏小姐又丑又胖,而且还是个哑巴。”   “啊?!这是真的吗?这么没有底线啊?看来人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这样的女人他也能要,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娶,天天见面,不感觉到恶心啊!”   “别说了........小四在那边呢!”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林清涵,谁让她曾经跟林子峰走得那么近,如今风口浪尖上,她几乎成了众人嘲笑的对象之一,虽然她在公司只是一个小职员,可是她是众人最容易接近的人。   林清涵最近几日被这些跟她毫无关系的流言蜚语,弄的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不是让她最心痛的,最为心痛的是她曾经那么相信人,那么佩服的人,如今却为了利益,成为了他人的进门女婿。林清涵到此时她也不愿意相信林子峰是唯利是图的小人,她一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她要林子峰亲口的回答。   ………….   次日的清晨,海天大厦,林子峰再次踏进这里,仰视上方,嘴角上扬:这一次没有人再能使我离开。是时候有一番作为了。你们等着,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都别太嚣张,准备接招吧。   早上来上班的有些是以前同部门的同事,远远的打声招呼后,就跟不认识林子峰的其他同事窃窃私语:   “就是他。他就是林子峰。之前追过左天瑜和左天琪,现在是夏董事的女婿。”   “哦?原来是他呀!长得这么帅,怪不得能把一个个千金小姐拿下呢!”   林子峰不顾众人的非议,走进电梯,随后有几人也跟着进去,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再次打开,走进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来人正是林清涵。   “早。清涵。”林子峰看到是林清涵,好像久未见到的亲人一般,用他显有的微笑打着招呼。   林清涵这才发现电梯里的林子峰,先是有些惊讶,然后慢慢的点点头,没有作声。电梯里面一片寂静,快要下电梯的时候,林清涵轻声说:“中午顶楼天台见,我有话要问你。”   林子峰苦笑的摇摇头,他心里明白她要问什么问题。随着电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他在海天新的开始。由秘书带到化妆品部高经理的办公室。   两人相互认识,简单寒暄一下。林子峰私下也了解了大概:高经理是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姑娘,带着黑丝眼镜,头发盘起来,行为古板,但是做事一丝不苟,十分忠心左天瑜。   高经理面无表情只是简单了安排了林子峰日常的工作,正值说话间,左天瑜推门而入。   “你先去,我有话跟高经理说。”左天瑜抬眼望了望林子峰,这是你找死,竟然跑到我的地盘上来,那我们就等着瞧。   林子峰嘴角抽动了一下,虽然他不怕左天瑜,也早就看不惯她趾高气扬的态度,但是现在她是自己的直接领导人,不得不听从命令。起身就开离开,走到门口处时,听到左天瑜傲慢的声音:   “林副经理,既然能屈尊到我这里来,希望你能给增长妆品部的业绩。否则我才不管你的岳父是谁,照开不误。高经理,以后化妆品部的事情要多交给林副经理做,要不夏董事还以为我们不重用他的贤婿呢!”   “是,左总。”高经理恭恭敬敬的点了一下头。   “多谢左总的栽培。”   林子峰冷笑一下,心口不一,头没有回就开门出去。   房间里,左天瑜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波涛汹涌,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恨早   就铸成,如今只不过更添加新仇。   “密切注意他的任何举动,随时向我汇报。我可不想养虎为患。”   “是,左总。”   林子峰来到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简单明亮。拉开落地窗帘,可以一眼望尽窗外的高楼大厦。   “林经理,这些事您的日常办公用品。”一个波浪卷的女孩推门而入,笑嘻嘻的放下东西,并没有离开之意。   林子峰转身,看着这些办公用品。简单谢过之后,女孩并没有离开,遂抬眼望去,询问:“还有事儿吗?”   明显女孩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不满的嘟嘴说道:“林经理这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我了,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林子峰思绪飞转,紧锁眉头,实在想不出这又是哪位?   “面试第一天,你和清涵,还有我,宋晓凡?”女孩试图勾起回忆。   林子峰这才想起,是曾经有过这样的印象,只不过当时只记得林清涵那俏丽的马尾辫,对于另外一个完全没有了印象。   只能简单的寒暄几句,马虎掩饰过去。从宋晓凡口中得知,她和林清涵早已成为了朋友,而且还同住在出租屋里。经常听林清涵夸奖林子峰是多么优秀。   那么一丝不苟的女孩,也会在人背后夸奖吗?林子峰嘴角上扬,跟现实中紧绷脸蛋,事事认真的林清涵比较起来,生活中的她更有一些亲和力。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恋人   林子峰看着化妆品部的资料,头稍微有点大,自己对这些完全不懂,一点常识都不清楚。看来要好好研究一番,以后受苦受难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有左天瑜在。抬手看看手表,快中午了。每次看时间的时候,林子峰都会想起夏雪,毕竟手表是她送的,莫名的心中涌起一丝温暖。   就好像无伦离开多久,离开多远,冥冥中,总有人在等着你,回家。这种感觉,是林子峰长这么多从未有过的,家的感觉。   收回思绪,双手捏了捏太阳穴,那个家始终不属于自己,不要奢望太多。   整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就直奔天台。   打开天台的门,看到的一个俏丽的身影。   “sunny,你怎么在这儿?”林子峰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昔日的恋人,但既然已经碰到,不好再转身离开。   左天琪一直看着天台的门,她等的就是林子峰。干练的短发被风吹起,划过她俏丽的面容,情绪有稍些的激动:   “我在等你.......子峰......你不是应该在法国吗?怎么会成为夏卫东的女婿?........那天我在夏家看到的人影是你,对吗?......你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你是怎么搭上的夏卫东啊?你跟夏雪结婚?你们有感情吗?”   面对左天琪的追问,林子峰不知如何作答。他的新娘不是他最爱的sunny,他怎么能跟其他女孩有感情呢?可是现实的残酷,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纠缠不清的感情。作罢,长痛不如短痛,两个人痛苦不如让他一个人来承受。   林子峰并没有直面天琪,而是眺望远处,装作无一丝感情的语调,平静的回道:“我怎么没有去法国,我跟夏雪有没有感情等等,这一切,只要是与我有关的一切,现在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吗?‘走出那个门,我们亦是陌生人’。”   “不.....子峰.....我做不到......难道你能做到吗?我们那么相爱.......”左天琪伤心的摇头,断然否定林子峰的话语。   “好。那我郑重的告诉你,我爱的是那个在法国的sunny,而不是现在海天集团的左天琪。”林子峰咬咬牙再次狠下心。   “sunny就是左天琪,左天琪就是sunny啊。这没有什么区别。你没有否定对sunny的爱,就是代表你现在还爱着我。难道就为了所谓的利益,你就跟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结婚吗?”左天琪嘶声裂肺的质问眼前的人。   林子峰苦笑捉弄人的命运:“你怎么还不明白?左天琪是左海的孙女,跟林子峰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这个事实,不得不承认。他们不可能相爱......你明白了吗?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我没有爱可言。所以,我的事儿请你以后也不要过问,而且无权过问。”   左天琪没有想到林子峰会对她说出如此狠心的话,一步一步后退,一下一下摇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仍不愿离开。   林子峰的心在滴血,可仍要咬紧牙关:“再见面,亦是陌生人。”   左天琪泪水夺眶而出,挣扎些许,低头伤心的转身欲离开,抬头看到站立在门口的林清涵,擦干眼泪,看了一眼,没有作声,擦肩而过。   片刻过后,林清涵才慢慢靠近林子峰。   “你都听到了?”子峰并没有看她,只是很平静的问道。   “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听你们的谈话......真没想到.....你跟左家是这种关系。”本来今天林清涵是要质问林子峰的,可是偶然听到的秘密让她有些不忍。   “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命运本来就是这么捉弄人。”   一种认命的态度,激怒了这个不服输的女孩。   “我才不相信什么命运呢!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一切的结果都是你自己当初选择的。”   还有什么选择可言,林子峰只是摇头苦笑,无奈的表情溢于言表。   “我正要问你,你跟夏董事的女儿结婚是不是因为夏董事手中有海天的股份?”倔强的林清涵向来对生活不认输,看到如今他这样一副态度,有一丝的不忍早已化为乌有。   “你说呢?我不是图他手中的股份,还会图他什么。”林子峰的语调很平静,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原来你真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唯利是图的小人,亏我还一直以来这样敬重你。我此生最讨厌、憎恶的就是那些爱慕虚荣,为达目的不则手段的人。有利益而出卖自己的灵魂。”对于林子峰的回答,林清涵表面的很激动,立马指责他的行为。   “如果我不选择夏卫东的女儿,我就无路可走.....”依旧是平静的语调,无一丝一毫的愤慨。   “无路可走?哼!我才不相信这些为自己可耻的行为编造的谎言。你不爱夏卫东的女儿,可你却选择与她结婚;还有那个夏卫东,明明知道你不爱他的女儿,还同意你们的婚事;最可气的是那个夏雪,一个女孩子竟然能接受这种无爱的婚姻,真是可悲、可怜、可恨......世上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孩。”林清涵是那种爱憎分明的人,遇到她认为不平的事情,就会立马站出来指责。   “住口!你可以骂我、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夏雪。所发生的事情都跟她无关。请你对她尊重些。”这回已不再平静,气愤的制止林清涵对夏雪言语上的指责。   “哈.....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维护你的新婚妻子。但是也不能抹杀你在我心中现在万恶的形象。林子峰,我看错你了。我们绝交,出了这个地方,我们再见亦是陌生人。”林清涵借用刚才她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丢给林子峰,扭头就走。   似乎一桶冷水泼来,林子峰想要解释,想要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不想失去这个他这辈子认为的第一个知心朋友:“清涵......林清涵......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别忘了,你曾经跟我说过的话:一个人,不要光看他的能力,还要看的为人。今天我认清了你的为人,我们不是一路。道不同不相为谋。”林清涵并没有回头,冷冰冰的抛下这些话。   风吹过耳边,林子峰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转过身来,瞭望着远方的风景,一只孤雁在空中飞翔。他觉的现在的自己就像那只孤雁,孤孤单单一个人,很是可伶。曾以为遇到了真爱,然而上天却生生拆散了他们;曾以为遇到了知己,然而命运把他们安排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奢望的太多,失去的太多,得多的太少。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世界   林子峰看资料看的头昏脑胀,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只想什么都不去想,一个人躺着床上,静静的发呆.......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二楼,拧开房门,把包丢在沙发上,刚要解开带了一天的领带,解放一下脖子。一双嫩滑的小手伸过来,帮忙松开领带。   林子峰先是一愣,随后颇为尴尬的微笑一下:   “我自己来吧。”   夏雪并没有拿开手,而是很无辜的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里,透着期盼的眼神。   刹那间,林子峰的心软了下来,自己阻拦夏雪的手放了下来,任由她为自己解开领带,脱掉厚重的外套,摆放好公文包,拿过来拖鞋,而且把早就准备好的休闲衣服递给子峰。   “工作一天啦,一定很累,换上休闲的衣服,在家里很自在些。”夏雪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手语着。   “好。我换上。”子峰不忍拒绝,一口答应下来,拿着衣服,进了卧室。换上夏雪准备的这套衣服,没想到非常的合身,而且款式自己也很喜欢,简单、大方。   林子峰走出卧室,看到夏雪背对着卧室的门,有些不自在:“我好了......。”   夏雪扭转过头,看到已换好衣服的子峰,上下打量一番,点头觉得很满意,不由的脸颊泛起红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自己目测的尺寸还很合适。   气氛有些尴尬,有些紧张,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都没有说话,夏雪的心‘蹦蹦蹦’跳得厉害,每次她跟林子峰单独在一的时候就紧张的要死。   “谢谢!”子峰为了打破僵局,挤出两个字。   夏雪抬了抬明亮的眼眸,略带害羞的手语:“你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夫妻。.....我们下去吃饭吧!你第一天上班,我特意让吴妈做了一些菜,但是不知道你最爱吃的是哪种?”   林子峰原本打算跟夏雪的婚姻维持着表面的现象,各自生活各自,三年后,自己的大仇已报,把自己手中股份还给夏卫东,然后自己一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无牵挂。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夏雪的单纯,善良,让林子峰无法冷酷的拒她于千里之外,只有保持与她的距离,客客气气,相敬如宾,安安稳稳过完这三年就足以。   “恩。谢谢!走吧。我也饿了。”   夏雪心中多少有些失落,林子峰的态度一直不温不火,没有一丝过分的热情,这让她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原因,而他不喜欢、不愿意多与自己亲近。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楼餐厅,夏卫东带着眼镜翻看这古玩的书籍。   “爸。”在这个所谓的‘家’,林子峰跟夏卫东更亲近些,也是因为他宁愿整天陪着一个老头下棋,也不想去面对一个单纯的女孩,给她更多的机会,以免以后自己后悔,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夏卫东放下书,询问起一天的情况。   “不怎么样。对于化妆品我一无所知,根本就没有头绪。只是一味的看资料,看的我的头都大啦!”林子峰就像儿子一样跟自己的父亲在抱怨工作的不顺。   “刚刚开始,不要气馁。慢慢的,都会好的。左天瑜有没有为难你啊?”夏卫东以长辈的口吻安慰着。   “还好。我想以后不会让我好过的。”林子峰拿起筷子,夹了一下眼前的菜,放入嘴里,边吃边说。   吴妈陆陆续续把菜端了上来,夏卫东咗口小酒,吃口菜,女儿女婿陪着身边,感觉很惬意。虽然现在这个女婿还没有转为正式的,他早晚会让他成为真正的这个家的一份子。   “你喝酒吗?现在外面天冷,可以喝一些暖暖胃。”夏卫东看林子峰一个大男人上来就是吃饭夹菜,就建议他也喝些酒。   “哦……我不会喝。”   其实不是不会喝,怎么可能不会喝呢。一个男人,国外十年的孤单生活,有多少个夜晚是在酒的相伴中才能入眠。这样的日子数也数不清楚。只不过后来sunny的一句,‘我不喜欢喝酒的男人’,使林子峰完全的戒掉喝酒的习惯。   夏雪瞪着他父亲,撅着小嘴,似乎很反对。另外两人都注意到夏雪的表情,彼此看了看,都没有再作声,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完晚饭,照例,林子峰并没有马上去二楼休息,而是留下来陪夏卫东下下棋,他的棋艺并不怎么样,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因为只要去了二楼,就是他跟夏雪两个的空间,更觉得时间缓慢。   夏卫东更愿意教林子峰陪他下棋,虽然还需要边教边下,但是只要林子峰留下来陪他,夏雪也会坐着旁边,默不作声的陪在旁边。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想要的生活。   --------   “今天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要气死我啊?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左天瑜对着电话吼道。   “姐,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啊?每次都是这句话。你不烦啊?”左天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烦....不烦.....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你知不知道,爷爷已经把董事长的位置给了左天佑啦!还有那个野种,竟然娶了夏雪,夏雪本应该跟你......”昨天瑜又像开启了唠叨模式。   “姐......停停停......首先我跟你说,我跟夏雪根本就没有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我们是纯友谊。她不是我的菜;再就是董事长有什么好的,整天操心操肺的,那样容易老的。我姐姐这么貌美如花,还要永葆青春呢。姐,你也该休息休息啦。我跟林子峰打过照面了,他没有多大变化,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其实我们是亲兄弟姐妹,没必要总是打来打去的......”   “闭嘴!谁跟他是兄弟姐妹?他永远也不配。”左天瑜的声音再一次高八度。   “看来我们真的不能好好玩耍了,姐,拜拜喽。”左天城原来想好好劝劝姐姐,就知道她失去董事长的位置会很难过,再加上林子峰的出现,一定更火上加火,本想宽慰几句,可是左天瑜根本就听不进去。   再一次的被挂断电话,左天瑜心中的苦闷无处诉说。有老公,利益联姻虚情假意;有弟弟,远在天边不能相伴;有爷爷,得不到疼爱处处刁难。   叶嘉义的调任,离开了本市。叶母因为儿子不能经常在身边,不断的冷嘲热讽。左天瑜哪里愿意承受这些,又搬离了叶家,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有时候认为,世间最惨的人就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大闹公司   一连几天,左天瑜都让高经理安排林子峰满满的工作量,害得他连中午出去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晚上甚至都要加班。化妆品部的其他同事也知道林子峰的背景,是靠女人上位,拿到公司的股份,才做上副经理的位置,没有人肯帮他。只有一个跟他一起进公司的宋晓凡,由于才来公司半年,懂的也不多,只能稍微帮上一些小忙。   宋晓凡跟林清涵还有林子峰,当初面试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后来被分在不同的部门。但林清涵和宋晓凡由于都是外乡人,认识后,在郊区合租的房子,一起上班、下班成为了好朋友。虽然林清涵一再嘱咐离林子峰远点儿,说林子峰是个爱慕虚荣的小人,但是宋晓凡是个颜控,对于帅哥没有任何免疫力,所以一直围绕在林子峰身边转悠。   林子峰有时候面对这么多的工作,自己又不懂,很烦。但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有目的的来,就要承受这一切。   -------   “雪儿,你就上去就行啦!再不去,饭菜就凉了。”海天大厦对面的道路旁,停着一辆高级轿车里面,胖丫头劝着夏雪赶快给林子峰去送餐。   夏雪也很想去见林子峰,但是想想自己不会说话,连打听子峰在哪个办公室都有问题,到时候公司的人会更加嘲笑他。犹豫片刻,还是让王珍珍代替自己把饭菜送上去,毕竟珍珍人胆大,敢说,不会怯场,而自己正害怕见到陌生人。   珍珍撅着嘴,很不情愿的提着保温瓶下了车,来到海天大厦。跟大厅的前台人员打听了林子峰的办公地点在几楼层,直奔电梯,上去找林子峰。   来来往往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体积庞大的女孩,人们指指点点。   “你们看,那个胖子就是夏卫东的女儿.......”   “啊?!长得这副尊容啊!林子峰的口味儿够重的啊!”   “天啊!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儿娶个母猪回家啊.....”   海天的化妆品部,珍珍大步流星的进来,刚进来就探头探脑的寻找,始终没有看见林子峰的身影。员工们都看见一个胖子进来,晃晃悠悠的,大家一副嫌弃的样子,多得远远的,根本就没有人上前搭理她。   珍珍不得不使出她的杀手锏,大吼一声:“林子峰......林子峰.....”   办公区域的人都被她的这一吼震惊住了,各个干瞪着她,更不敢作声,看到她这么肆无忌惮,都不敢上前去招惹她......   “喊什么呢?谁这么没教养!”左天瑜从高经理的办公室走出来,她正在训斥林子峰的工作完成不好,听到有人大叫,出来一看究竟。高经理和林子峰也随跟着出来。   左天瑜一看是王珍珍,丢了一个白眼给她,转身的林子峰训斥道:“把你的人赶快带走,这么没素质的人,以后不要让进公司,丢不丢人!大呼小叫的,以为这是你们家啊!”   王珍珍本来就看不上左天瑜高傲的样子,今天又看到她训斥起林子峰来,火气‘窜’的直冲头顶,心里暗骂:左天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是你自找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番。我们雪儿把林子峰当宝贝儿似的,到你这儿确被你呼五喝六,这怎么能行。   珍珍吹胡子瞪眼的提着保温瓶走向左天瑜,走到跟前,故意把保温瓶打翻在她身上,里面的汤都洒在了左天瑜的衣服上。   “啊!.....你是故意的吧?横冲直撞的就过来.......”高经理赶快蹲着把左天瑜擦拭衣服。   “啊!烫死我了.......林子峰......”左天瑜只顾嗷嗷直叫。   林子峰本想带着珍珍出去,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泼’这么多汤给了左天瑜,硬是憋住笑,故意道歉,实则是想多看看左天瑜狼狈的样子。   “左总,你没事吧!你也知道她向来鲁莽,你说你也不躲着点儿......衣服全湿了吧?”   “林子峰,你......你等着。”左天瑜看到林子峰幸灾乐祸的样子,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   “喂喂喂......这事儿跟子峰没有关系,是我故意撞你的。有气冲我来,如果你再找我们子峰的麻烦,你左天瑜就是小肚鸡肠,公报私仇......”珍珍岂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紧跟其后,追了出去,好好奚落一番。   林子峰和高经理也紧随其后,出了办公区。留下一众人惊讶的目光:   “这个就是林子峰的老哦婆啊!太丑了吧!”   “不是说是哑巴吗?难道治好了?”   “不知道.......”   --------   “怎么样,子峰,我替你出口恶气,怎么谢我啊?”珍珍跟林子峰一前一后出了海天大厦,奔着高级轿车走来。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要求都行。”子峰忙碌了这几天,上午挨了半天左天瑜的训斥,明明知道她故意找茬,还要一副恭敬的态度,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今天胖丫头这么一折腾,支开了左天瑜,反而有时间轻松一番,心情立马不错了。   “我嘛.....现在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要求。我先记下,你欠我的。”   “好。想起来记得告诉我。”   林子峰早就看到车里的夏雪在像自己招手,回了一个微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过来给我送饭,你吃了吗?”   看着夏雪甜甜的笑容,不免温柔的问起。   夏雪手语:“我吃过了,今天的菜,你喜欢吃吗?”   “啊......”   “雪儿,我把你做的饭菜汤都一股脑的倒到左天瑜身上了,我看到她训斥子峰,我就特别来气,没有兜住自己火爆脾气。”珍珍如实告知。   “你怎么啦,天瑜姐她为什么训斥你啊?”夏雪听后特别担心林子峰。   “我没事....只不过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都是小事......你们俩去对面的餐厅给我买份盒。”子峰支开胖丫头和司机,继续对夏雪说道:“你以后别给我送饭来了,挺麻烦的。我自己中午随便吃点就行。”   “好吧。你不喜欢,我就不来了.....你好像瘦了......”夏雪心情很低落。   “晚上多做一些我喜欢吃的,中午太忙,也没有胃口。”许久,子峰看到夏雪低落的表情,安慰道。   他不想给她太多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岳父礼物   马上就要新年啦,公司各个部门都很轻松,唯有林子峰一人整天加班,因为有左天瑜不断的布置工作,在加上他自己也想尽快熟悉化妆品部。幸好大家也想过个好年,左海也没有特别为难林子峰。   这一天,本来说好了要加班,海天大厦要年底电路检查,所以八点后林子峰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只见夏卫东一人默默的在餐桌旁吃饭,偌大个家,显得格外孤独。   “爸,我回来了。怎么就您一个人啊?雪儿呢?”子峰略感奇怪,因为每次他们都是一起吃饭,然后晚饭后夏雪还陪着他们下棋。   夏卫东抬眼看了一眼他,有些受伤的回道:“你不在家,雪儿自然不会跟我一起吃饭。”   林子峰欲言又止,他清楚,从他进入这个家开始,他就看出来,夏雪对她的父亲有很大的意见,平时根本就不跟夏卫东有交流。他一直在找机会,让夏雪能够原谅她父亲。吴妈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到子峰面前。   “明天没事,跟我出去一趟。”夏卫东已经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哪儿那么多废话,难道我还害你不成。”夏卫东有点烦,问东问西的。   ---------   ‘当当当......’林子峰敲开夏雪的门。   夏雪一直在床上发呆,虽然跟林子峰名义上已经结婚,但是两人的感情还没有进一步的增进,听到敲门声,脸上立马绽放了笑容,跑出去开了门。   “吃饭了吗?在楼下怎么没有看到你啊?”林子峰询问。   夏雪手语:“已经吃过了。今天不用加班吗?”   “不用了。”   夏雪手语:“进来吧。”   “我就不进去了。你早点休息。”林子峰抿嘴一笑,委婉的回绝。   夏雪看着林子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神色逐渐暗淡下来。   ---------   司机开着车,载着夏卫东和林子峰来到4s店门口。   “爸,来这儿干什么吗?”林子峰下车,环视周围,都是高档车的4S店。   “买车。挑一辆你自己喜欢的吧!”夏卫东杵着拐杖,巡视周围。   “给我?......那就算了......我不用。”林子峰惊讶的看着他这位名义上的岳父,毕竟不是真的,怎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少废话。给你买,你就收着。啰嗦。走,看看去。”夏卫东不容林子峰反对,先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一个4S店。林子峰无奈的摇摇头,也紧跟其后。   “两位先生买车啊?您们看看,这个是本店最新款,日系高配......”店员热情的招呼,话未说完,就被夏卫东打断。   “什么?日系?哼!” 夏卫东连车都没有看,扭头就出了店门,子峰不明所以,只好又跟了出来。   “日本车?哼!老子是爱国人士。”夏卫东絮絮叨叨的又来到另为一家4S店。同样店员也很热情的招呼,给她介绍一款灰色新配的车。   “老先生,是您开吗?这款特别适合您的气质,成熟稳重......”   “不是我开,是他开。”夏卫东指了指身后的林子峰。   店员马上话锋一转,介绍起另外一款白色的车:“老先生,这款车,高贵儒雅特别适合您儿子的气质。本市的贵公子门现在都开这种车来。就是价格贵了些......”   “钱不是问题。怎么样?子峰,喜欢吗?”夏卫东左瞧瞧,右看看,的确不错。   林子峰用手拽拽他的衣角,听着店员把自己误认为夏卫东的亲生儿子,很难为情:“爸。我真的不需要......”   “老先生,您儿子真孝顺。现在像令公子这样懂事孝顺的年轻人真的很少啦!您更应该嘉奖一番。”店员看林子峰不是很情愿的买,赶快做通夏卫东的工作。   “哈哈......那是当然。我俩很像吗?”夏卫东反而更愿意外人这么认为。   “像,当然像啦!都是一样的帅气。”店员当然顺着夏卫东的心意说。   林子峰别过头去,脑袋都大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呢嘛。   “哈哈.....就要这辆了.......怎么,跟你买车,还要我求着你不成啊?”夏卫东心情大好,但转身看到林子峰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脸色一变。   “不是。爸.....太贵重。”   “贵,才能显示出车主人的身份。现在你的形象,就是我夏卫东的形象,我可不想被人说成很寒酸的样子。”   林子峰实在无力辩解,只好默认。   --------   “雪儿,你看,这车怎么样?”林子峰带着夏雪来到车库,指着其中一辆白色车问道。   夏雪走上前去,摸了摸,手语:“很漂亮。”   “是爸前几天送给我的。但是太贵了,我不想要。他反而不高兴啦!”林子峰苦笑道。   “送给你,你就收下啊!这也是为了你上下班方便。在这也让左家人看看,你是多么幸福,岳父疼爱,还有妻子.......”夏雪最后反而害羞到没有再手语下去。   片刻安静后,林子峰干咳了两声:“这样吧,我带你去兜兜风,正好试试这车。”   夏雪听到林子峰要开着载着自己,很是兴奋,用力的点点头。   两人开着车,一路来到郊区,此为冬季,周围只有干秃秃的树林,没有任何绿意,即使这样凄凉的风景,在夏雪看来,也异常的美丽,因为身边的人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更加美好。   子峰看看高兴的夏雪,开车转了几圈,天渐渐黑下来。林子峰有点苦恼的告诉夏雪他们迷路了,而且手机也没有电,不能打电话通知任何人。夏雪起初还有些紧张担心,但是转念一想,有林子峰陪在身边,反而有些莫名的激动。伴着夜色,头渐渐靠在子峰的肩膀上,欣赏着夜色。   “看来,我们只能根据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位置判断方向,然后再寻找出路......也不知道爸他会不会很着急?”   夏雪坐直身子,神色有些异样,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虽然她很恨父亲,但是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不他一定会担心自己。因为夏雪心里也明白,自己在父亲心中的位置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爸现在一定满世界的在找你,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你出来。”林子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夏雪的表情,继续一副担忧的样子:“如果明天天气不好,我们还是出不去,恐怕我们会有危险,到时候不知道,爸他老人家会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你突然离开你父亲,你父亲他会不会活不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父女和好   “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啊?现在联系上了没有?”夏卫东用拐杖急促的敲打着地板。   “今天上午出去的......林先生他不让我跟着.......手机无法接通......”司机低头声音极小的战战兢兢回答。   “他不让你跟着你就不跟着了!是我给你钱还是他给你钱啊?找,出去找去,找不到别回来!”夏卫东捂住心口,慌忙瘫坐在沙发上。   司机点头跑出去赶快寻找夏雪的下落。老付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来到夏卫东面前。   “老爷,我去警察局报案,人家不受理。”   “为什么?为什么不受理?我女儿失踪了,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呢?看看都几点啦?晚上十一点了。”夏卫东更加心痛,气愤的拍着桌子。   “他们说没有到24小时,不能报失踪......有林先生在,小姐应该不会有事的......”老付解释道。   “狗屁。什么24小时,我女儿要有什么事儿,那不晚了......这个林子峰,气死我了,等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那我再出去找,到24小时我马上再去报案。”老付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夏卫东起身,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您还是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您。”老付上前去扶夏卫东。   “不行,我不放心。”   老付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夏卫东一起去外面寻找。一干人把夏雪可能去的地方都寻找了一遍,一直忙碌到天亮,一无所获。夏卫东回到家中,虚脱的躺到沙发上,絮絮叨叨:   “雪儿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要有事......一定没事的......她长这么大都没有在外面过夜过......天气这么冷,去哪儿了.......”   “老爷,警察来了。”老付领着两个警察进来。   “说一起大概情况吧。什么时候失踪的.......”其中一个警察那种记事本开始询问。   林子峰载着夏雪回到家中,一到门口,就看见一辆警察停在门口,两人相互对望一眼,赶快进去,就看见警察在询问躺着沙发上的夏卫东。   “爸,我们回来了。”林子峰瞧瞧警察,在看看脸色苍白的夏卫东,心知自己这次把事情闹大了。   夏卫东看到他俩回来,‘噌’的站起来,一拐一拐的来到夏雪面前,激动的要哭出来:   “雪儿,你没事吧!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夏卫东抱住女儿,两行泪悄然流下。   夏雪并没有反抗,她看到父亲为寻找自己,累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老泪纵横,心中的那层冰瞬间融化。就像林子峰昨晚跟她说的一样:父亲一定一夜没有合眼,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父亲能够这样真的担心自己。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拒父亲与千里之外,而父亲他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瞬间哭了出来。   两个警察看到这种场景,面面相觑:“这儿怎么回事啊?情况还没有了解完呢......既然人回来,就代表没事了。我们就先撤了,还有很多事情呢。”   老付送走两位警察。   夏卫东感觉女儿也再苦,放开手,看看女儿,替女儿擦擦眼泪,心疼的说:   “傻丫头,你哭什么......不哭.....乖.......”   夏雪憋住眼泪,用力的点点头。   林子峰看着父女相拥的场面有些感触,如果自己失踪哪怕二十几天,母亲她也不会这样疯狂的寻找,更何况是二十几个小时。   “爸。对不起.....我......”   ‘啪’一个耳光打在了林子峰的脸上,夏卫东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蛋,谁让你带雪儿出去的?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拿你的命都赔不起!”   夏雪上前抱住父亲的胳膊,摇头不要让他再骂林子峰:此事跟他没有关系,是自己非要去郊区兜风,才导致迷路。   夏卫东看着夏雪,如果一味责怪林子峰,只能让夏雪更恨自己,想想也就算了,摆摆手,让他先房间。   林子峰用手轻轻摸摸脸颊,火辣辣的感觉,没有作声,上了二楼,夏雪紧跟其后。   老付看着二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爷,您不觉的奇怪吗?车上有导航,他们怎么会迷路呢?我看......”   “什么意思?”夏卫东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经老付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这件事情:“对啊!有导航他们怎么会迷路呢?难道......”   “是不是林先生故意的,故意制造了这么一个机会,让小姐知道您是真正的关心、疼爱她。您也看到了,小姐她对于您这么辛苦的找她,她都哭了。”老付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看来我是误会林子峰.....”   --------   夏雪拿着煮好的鸡蛋,剥了皮,为林子峰敷在脸颊上。心疼的手语:“对不起。我替他像你道歉。他不应该打你,但是他也是心急我,所以才一时气愤动手.......”   林子峰笑了笑,借机劝夏雪:“我知道,所以不会怪他。这回你知道,你父亲是有多疼你了吧!有这么一个爱你的父亲,你应该感到庆幸。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无法挽回。更何况当年你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他根本就没有出轨。所以你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万一哪一天......他不在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夏雪向来听他的话,更何况通过这件事情,她也被父亲的行为感动了,用力的点点头。   ---------   “我跟你道歉,今天白天是我不对,不应该动手打你......谢谢你让我们父女俩能够和好......”夏卫东略显尴尬,他向来是个不会服软的人,但是老付的一番话,还有夏雪也找过他,均表示最不应该的就是动手打人。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夏雪肯过来找他,这表示她愿意原谅自己,也愿意跟自己坦露心事,女儿告诉自己,在外面的一夜,她没有害怕,因为有林子峰陪着她身边,反而感觉很幸福。   林子峰只是微微颔首。其实他早就有意化解他们父女两人的矛盾。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的思路几乎是凌乱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夏卫东父女和好,其中林子峰的至关重要,姑且一看吧。   ☆、新年快乐   今年的除夕,大雪漫天飞舞。城市中的烟花,格外耀眼。似乎渲染着节日的气氛。   每一年的除夕,都是左家‘大团圆’时候。其实也没有真正团圆过,至少今年也不是。左天城再次缺席。   由于叶嘉义被调离总部,去往C市。借口熟悉工作为由,不回家过年。其实叶嘉义巴不得远离这里,好在外面过逍遥自在的日子。没有了叶父的责骂,也没有了左天瑜的唠叨,他乐得其所。   今年的除夕餐桌上,左天瑜显得格外的孤单,独自发呆。   为了缓和沉闷的气氛,天琪先举起手中的果汁杯,清清嗓子:“爷爷,天琪先敬您一杯。祝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左海看着大餐桌旁空着的两双碗筷,那是他特意给在监狱中的儿子和在外游玩的孙子留的,人都还活着,可却不能陪我这个糟老头吃顿饭,我还能等到下一个新年吗?摇头苦笑,恐怕不能了。长叹一声,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进。   “好一个身体健康,心想事成。爷爷借天琪的吉言,望能如愿啊!”多少苦涩在其中。   “爷爷,您不要喝这么猛,美酒佳肴,需要慢慢品尝。”天琪见左海一饮而尽,忙劝阻。其他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最近老爷子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说骂就骂。   “你们都干坐着干什么,都吃啊!”左海不顾劝阻,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左天瑜收回呆滞的目光,拿起筷子,又放了下来。无心理睬这满桌的菜肴,长叹一口气,排解一下近日来的郁闷。   ‘啪’的一声,满桌子的人吓得全身战栗。孙兰英刚到嘴的鱼块卡在嗓子中,咳咳几声也咳不出来。左天佑刚到嘴的酒吓得呛了出来。左天慧和袁军互相惊恐的看着,桌子下的手攒的更紧。只有天琪担忧的看着即将发怒的老人。   声音的响动是左海把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瞪着发红的眼睛,如一头虽已迟暮的狮子般怒吼:   “不想吃,就给我滚!别在我眼前唉声叹气,我还没死呢!一个坐牢,一个有家不回,一个是野种……..哈哈。”左海苦笑,费力的站起来,晃晃悠悠的想离开。左天琪急忙起身,搀扶着老爷子回到卧室。   餐厅里的人面面相觑,直到确认老爷子已回房间,才逐渐骚动起来。   “卡死我了,咳咳…….这是什么事儿啊。大过年的。左天瑜,你还有脸留在这儿,要是我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孙兰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儿。我姓左,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左天瑜面无表情的回击。   “妈,她说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笑话,一个嫁出去的人,还总往娘家过年,丢不丢人啊!”左天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嘲讽道。   “这里不光我一个嫁人的人。”不能相让,即使他们人再多,气势不能输。左天瑜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为自己打气。   “呦,这你可就说错了。我们家天慧是娶的袁军,他是入赘到我们家。将来他们生的孩子姓左。请问,你将来生的孩子是姓左还是姓叶啊?哼哼…..无话可说了吧。”孙兰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点嘲讽。   袁军憋得一脸通红,不敢言语。   对啊,都是女人。为何命运如此不同。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不堪,从来没有这么被嘲讽的无回击之力。这次是彻底的败了。左天瑜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大雪已覆盖了整个路面,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艰难的爬起来,又一次跌倒,回想着是如何从左家老宅走出来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那群人得意的笑。不再尝试着站起来,干脆坐在地面上,无声的哭泣。不知过了多久,雪花已落满了全身。无人来搀扶,因为大街上一人都没有。各自在家中过着快乐的新年。何尝不想,也像普通人一般,有父母的疼爱,丈夫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有兄弟相伴左右。都是奢侈的梦而已。哭泣换为苦笑…….   夏家别墅中,景象则是一派欢乐祥和。   林子峰拗不过胖丫头,只能随她们放烟花。烟花的映照下,夏雪的笑容很美。   “老爷,小姐已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王妈看着院子的里的几人,感慨到。   夏卫东点点头,是啊,他的雪儿,那纯真的笑容,终于又回来了。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夏雪不断搓着手,靠向林子峰,抬头看向远处的烟花。   大手覆盖中小手,温暖瞬间蔓延。林子峰看着冻得不行的夏雪,仍不愿离开,看着美丽的烟花,随即抓住她的手。其实他也不想离开,站在院子里,烟花看的更清楚。似乎要填补这么多年来的缺失。曾几何时,在他最渴望烟花的少年时代,却没有这些,有的只是冰冷的寒夜。   ………..   “哥哥,我们放烟花吧。你看人家都放,多好看啊!”稚嫩的童声响起。   “好啊,一起。”稍大的男孩拿起火机点着烟花,好看的烟花在上空绽放,一大一小高兴的叫嚷起来。   不曾想,一双恶魔的手向他们伸来。给他们每人一个耳光,并且咒骂道:“老子正睡觉呢,瞎嚷嚷什么劲儿。”   两个孩子那一年的除夕,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度过的,只有惊恐,畏惧。早晨的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两个孩子互相抱着睡得正香。却被一个女孩生生拉开,抱走了还在熟睡的小男孩,警告大男孩离远一点。   ……….   苦涩的年代。林子峰都觉得奇怪,那么十几年过去了,都未曾想起。今日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也许是他好久,真的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如此美丽的烟花了。   “吃饭啦!”   夏卫东的声音飘到林子峰的耳朵中,很亲切。   看着满桌子的佳肴,还有不同馅儿饺子。林子峰愣了愣,这样的景象才真正是新年的感觉吧。27年,他都未有过这种感觉。   “这才像一个完整的家。来,吃饭吧。”夏卫东满脸笑容,完美的遐想中;有女儿,还有女婿,将来在有几个宝宝。   对啊,这是家的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涌上心田。父母不曾给予的,在这场交易中却得到了。林子峰心中思索,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呢?   这一顿年夜饭,他们‘一家人’吃的很愉快。   初一的早上,夏雪就拉着林子峰在院子里堆雪人。林子峰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愿意陪夏雪堆完一个又堆一个。当夏雪指着两个雪人说一个是他,一个是她的时候,林子峰才激灵一下。是该清醒的时候了。不能总是给予太多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年后好长一段时间,林子峰都刻意保持与夏雪的距离,近而不亲,疏而不远。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跟晓晓的感觉一样吗?其实左天瑜真的很可怜!   ☆、新官上任   新年过后,左天佑急不可耐,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这也表明这个大家族真正的幕后当家人一味的偏袒和纵容。   首先公开承认洛瑶是他左大少的女朋友,并为左天琪设计的一系列服装品牌代言,毕竟当时这个品牌的火爆多少跟她有关系。左天琪没有反对,左海自然首肯。   再次私下与秦雨霏解除合约,撤销她在海天集团的化妆品的代言人身份,改为洛瑶。给出的理由,不符合‘海之恋’的品牌形象,导致销售一直下滑。艺人秦雨霏一直口碑很好,没有想到,却遭厂家临时撤掉代言,怎肯善罢甘休。一直诉状,把海天集团告上了法庭,要求赔偿名誉损失、精神损失等等一系列费用。   左天瑜向老爷子讨说法,毕竟当初他也不赞同洛瑶做‘海之恋’的代言。因为‘海之恋’一直以裸妆为主打,讲究自然之美。而洛瑶却是一副妖冶美艳的形象。完全气质不符,一旦洛瑶代言成功,‘海之恋’早晚要退出市场。这个品牌是左天瑜刚进公司时一手创建,所有团队是她一手带起来的。那时候的她,不加粉黛,青春无限,美丽动人。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招牌。而随之时间的推移,浓妆艳抹成了她必备的妆容,因为环境的渲染不得不伪装自己。回首过去,如今的局面,怎能不着急。   而左海以一句‘左天佑现在是董事长,一切都听他的’有由,不做任何评论。明显的偏袒维护,即使是错,也要维护左天佑在海天一把手的地位。不计任何后果,可悲。   眼看事已落定,左天瑜心有不甘。   而又无能为力,从来没有如此的挫败感。   年前和年后近一个月来接连的打击,使左天瑜这个冷艳的女王成了打了败仗的将领,一团乌云始终围绕在她头上,赶也赶不走,萎靡不振。   办公区域里,员工纷纷议论。   “那个洛瑶,太不符合我们‘海之恋’的品牌形象了。这回完了。”惋惜之声响起。   “是啊,还不如我清纯美丽呢……”羡慕嫉妒之声也有。   林子峰充耳不闻,路过工作区域,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则消息他也早就得知。   昨晚夏卫东的话犹在耳畔:左天佑这等胡闹,早晚海天要让他弄的破产。亏得我们几十年的心血。左海不出言制止,实际是在维护左天佑在海天的地位。   维护在海天的地位,笑话,这样维护吗?真是老糊涂了。   来化妆品后,林子峰的逐渐的发现,为什么这里直接听命于左天瑜。原来是她一手创建的。早就知道,化妆品部是海天后来才新加的部门,原因在此。   那现在更为着急的应该是左天瑜无疑。   静观其变。   左天瑜啊左天瑜,你究竟得罪过多少人?   看来除了你自己的亲弟弟,其余的兄弟姐妹都不在你的眼里。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   门后探出一个女孩的脑袋,是宋晓凡。   眨着抹着粉色眼影的眼睛:“林经理,开会啦!”   对于宋晓凡,林子峰也想过,可能是因为她和林清涵的关系,让他无意间愿意走近,不过过多的是从其口中想了解另一个人的情况。而宋晓凡完全是被林子峰帅气的外表吸引,任何事情都亲自来帮忙打理。   “开会?临时的,都有谁?”林子峰的工作安排今天没有开会这一项,突然接到通知,第一直觉有问题。   宋晓凡张望四周,确定无人后,方小声提醒:“是现任董事长临时通知的,脸色难看死啦,估计出事儿了。”   哼,一定是代言人撤换出的问题。   会议室中,化妆品部的大大小小各部门的中高层领导,围着会议桌坐的满满的。林子峰坐在他专属的副经理的位置上。   左天佑摇头晃脑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突然手‘啪’一下拍在桌子上,以彰显他愤怒之意,不曾想,过于用力,手被振的生疼,不得不极力掩饰住,放下来的手在桌子下面不停的抖动,以缓解疼痛。   这一幕,正好被坐在一侧旁边的林子峰看的一清二楚,真够愚蠢的。抽动一下嘴角,鄙视。   “怎么左天瑜还没有来?”一声斥责好似要吃人一样。   一片鸦雀无声,没人敢大喘气,何况吭一声。   “左总,最近生病了,所以就没有通知…….”高经理不卑不亢的回答。   “生病就是借口吗?通知,现在马上去通知,这个会议她不来,大家就在这儿等。”左天佑似乎终于找到发泄点。   有人一溜烟的跑出了会议室。   左天佑双手抱臂,靠向老板椅,死死盯着眼前这群人。一群乌合之众,都是左天瑜培养出来的走狗,老子今天就发发威风给你们看看。在海天集团,谁才使真正的老大。看你们以后听谁的。   林子峰低头看一下表,从左天瑜的别墅到公司,起码要一个多小时。只能在这儿干坐着,静静的等。一会儿倒也想看看左天瑜是真的病了还是装的,看她如何应对眼前这个无赖。   没错,林子峰猜想没错。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左天瑜开成了半个小时。连日来跟秦雨霏的团队周旋,好说歹说,对方终于同意给出一个月的期限把撤销代言的风波平息。再加上近来一段时间上身心的折磨,就算铁人也有病倒的时刻。本来想好好休息一天的左天瑜,还是被叫了起来开会。并且电话中有左天佑的警告,如果她不来,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等。让左天佑等无所谓,让那么多化妆品部的骨干在哪儿等,左天瑜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因为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左天瑜一身黑色风衣,款款进来,扫视一下周围,脱下大衣,递给秘书。坐到她专属的位置。   林子峰只看了一眼,就瞧出了她满脸的疲惫,虽然抹着厚重的粉底,依旧掩饰不了真实情况。   “开始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浓重的鼻音响起,威严并存。   周围人一阵唏嘘,铁打的左天瑜真的是病了。   “哼,左天瑜。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这里命令我吗?看清时局,我左天佑是现在海天集团的董事长。而你,左天瑜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凭什么代表海天去跟秦雨霏谈判,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别说之一个月,现在我就告诉你,撤换代言人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就是洛瑶。”   左天佑说到激动出,噌的站了起来,手指着左天瑜的鼻子,好像要把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怨气一起发泄出来。   “你们不是说‘海之恋’不符合洛瑶的气质吗?那好…….你们给我改,改到符合她的气质为止,原来的‘海之恋’停产。”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救美   改到符合她的气质,这怎么改啊?这是化妆品,不是服装,说款式不行,马上重新设计,重新打样,重新赶制。   左天佑一席无理取闹的话,引起了一些胆子大的人的异议。   尤其是高经理,扶了扶眼镜框,不大不小的声音 ,适度响起:“化妆品,不是小孩过家家,说能变就能变的。董事长的想法太多于天真……”   左天佑看了看这群人,群起而攻之啊。心中的不满,集中在手上的力度,‘啪’,把眼前的水杯狠狠的摔在了会议桌上,杯子被甩离出桌面,里面的水花四溅。   “谁要再敢有异议,下场就像这杯子。不想干的,就滚蛋。”   一席话,震慑了所有人。没有人想离开海天,即便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着不服。   林子峰很好奇,为什么此时的左天瑜如同受了伤的小猫,无半点言语,无半点反抗,只呆呆的看着手指。   这完全跟她的性格不符。难道她在他人面前就是这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吗?   想想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对待自己永远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心中不免憋闷。   把那些对待自己时候的硬气拿出来跟左天佑对着干啊!   以至于左天佑后来究竟吼了些什么,他也无心理会。只看见他指着左天瑜的鼻子骂着,唾液星四贱。只听见他接近嘶吼的嗓音蹦出:   “左天瑜,你不是挺能吗?你不是气焰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哑巴了吗?哈哈…..我看你就是个笑话。嫁人了,丈夫不爱。还有个杀人犯的老爸,有个家都不回的弟弟,还有一个野女人生……”   话未出口,左天佑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原本骂得正在兴头上的他,后退几步,还未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紧接着又是一拳,胖大的身躯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而拳头如雨点般下来,砸在他身上,伴随着周遭人的惊呼。无一列外,没有人上前来阻止。   最先阻止的反而是左天瑜带着浓重的鼻音:   “够啦!你难道要打死他吗?”   林子峰抽动了几下嘴角,即将落下去的拳头在离那张布满血迹的脸有一指的距离时戛然而止。放开拽着左天佑衣领的手,收敛了凶狠的目光,瞪了一眼仍坐在那儿不动的左天瑜,摔门而出。   当听到‘你就是个笑话’的时候,林子峰心中就有一股无名之火肆意滋生,看着左天瑜窝囊的样子,火气窜到心头,而左天佑一句‘杀人犯的老爸’彻底成了引爆点,不可能让他再说出‘野女人生的’更加刺耳的话。不顾形象,不计后果的出了一拳。一拳下去,早已拉不住愤恨的怒气,似乎要把多年来的怨恨都撒在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没有坐电梯,一口气沿着楼梯,跑向了顶楼天台。   他想大声喊出来,可张了嘴,却喊不出声,反复几次,终究放弃。二十几年的苦闷生活,折磨的他毫无脾气。即使在发泄之后,也不敢再宣泄。   毫无疑问,左天佑那张恶心的脸上仍是满眼的惊恐。直到被秘密送到医院,依旧惊魂未定。   左天瑜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只不过眼睛里有莫名的东西在闪动,一瞬间被强压了下去。   此事,很快在公司内部口口相传。不明其由的员工们,自然而然就把它演变成了英雄救美的桥段。因为之前有关于他俩的绯闻的传言,此时是不忍旧爱被骂,英雄怒拳挥向新任董事长。   舆论的言论往往是可怕的,而这一次却一边倒的支持林子峰。因为他的挥拳,被有幸在场的一些女员工添油加醋的描绘的多么的帅气逼人,多么振奋人心。好像也成为被他所救的对象。而男员工大多不服气左天佑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却能成为海天这么大公司的接班人,只不过因为投胎投对了地方。很多人都高喊痛快,终于有人提出这口恶气。   不过这些只不过在公司内部偷偷流传,因为左天瑜一手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早就放下话来,不能对外界,尤其媒体透漏半点风声。否则后果自负。此举动更加渲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气氛,明显袒护‘旧情人’嘛。员工们紧闭嘴巴,但是都‘心照不宣’的样子。   ………   “你太冲动,太鲁莽了……”夏卫东杵着拐杖在书房里转圈。   林子峰则坐在一旁低头不语。   那一拳的出击根本就没有考虑后果。   只觉的唯有打出去才解心头之恨。‘心头之恨’?对于左天佑他有什么恨可言,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那就说不出原因为什么出拳。   看着默不作声的女婿,夏卫东眯缝着双眼:   其实是一种天性,保护亲人的天性而已。只不过,林子峰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不愿意承认他是在替左天瑜抱不平。   “这件事儿,交给我处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说孙兰英不会善罢甘休,就说左海,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让步。”   林子峰半天只憋出一个字‘嗯’,轻轻点点头,略带沉重的起身,慢慢的走出了书房。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就把复仇的计划毁于一旦。   母亲连续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虽然夏卫东一直在派人打探,可无半点信息。左海究竟把母亲藏到哪里去了?   书房外,焦急等待的夏雪看到走出来的林子峰,关切上前,担忧之情全部写在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因为一下班,他们就进了书房,整整一个小时未出来。   林子峰抬眼看了看焦急的夏雪,勉强送了一个微笑。用手拍拍她的肩膀,口中挤出两个字“没事。”是在安慰夏雪,也是在安慰自己。   其实他不怕,怕就怕会殃及到母亲,怕左海迁怒到母亲身上。   一前一后,一大一小的身影缓缓上楼。   夏卫东在楼下摇头叹息,还是太年轻啊!   “老付,联系一下左天瑜,我要跟她见面。”   看来还是要豁出去这张老脸啊!   谁让我这他的岳父呢,想到这儿,夏卫东又觉得没什么可丢人的。   可是老付打完电话后,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左天瑜拒绝见面,这让夏卫东惊愕了半天。   上楼后两人,都进了林子峰的房间。   林子峰平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夏雪则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两人默不作声。 作者有话要说:  重新改了格式,天使们看着顺眼些了吗?   ☆、通力合作   清晨,外面的寒风狂啸着,零星几个人也是急匆匆的跑过。   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内,刚刚出国度假归来的孙兰英和左天慧,看到躺着病床上的左天佑,心疼不已。   “报警,赶快报警。把那野种抓起来坐牢。气死我了,竟然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孙兰英拍着大腿,非常后悔自己出国游玩。本以为儿子当上了董事长,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竟然有人还敢打董事长,真是不想活了。   “妈,不用报警吧。我哥只是皮外伤而已。”左天琪赶紧拦住要报警的天慧。   “呦,看来你还是护着你的旧情人啊!哥都伤成这样啦,还是皮外伤。”左天慧指着受伤的左天佑,斥责着妹妹。   左天琪抉择两难,一个是自己亲生的大哥,的确伤势有点严重。另一个是自己昔日的恋人,而且现在还爱着他。   “昨天我就说报警,她就一直拦着我。妈,你们也要向着我呀,哎呦,疼死我了。我的牙都掉了两颗。”左天佑捂着红肿的脸蛋痛苦的诉说。   “天琪,无伦你说的天花乱坠也不管用。今天我们就是要报警,告他。”   “对,就是要告他,告他坐牢。”   左天琪看着吵闹的母亲和哥哥姐姐,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推门而入的是夏卫东和左天瑜。两人的出现,就如一丝曙光,至少在左天琪看来。   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林子峰也跟着过来,望向两人的身后,无人。左天琪怀揣着一颗失落的心遐想:难道他们不是来道歉的,如果是来道歉就好办,到时候自己再帮着说上几句话,大哥他们也不会嚷嚷着告子峰啦。   孙兰英看着两人,丢了白眼给他们,嘴中满是憎恶之情:“我告诉你们,来了也没用,道歉也没用。我们照样报警,我儿子伤得这么严重,至少也要判他三五年。”说着拿着手机就要打电话。   左天瑜不忙不慌的拿出平板电脑,口中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再报警之前,我劝你们最好听听这个。”   房间内,除了夏卫东之外,其余几人颇感意外。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俩一起拿来给大家听。   只见平板电脑上,无任何人物画面,只有无尽的类似白点的雪花闪烁。而且声音格外熟悉。孙兰英母子四人为之一惊。声音是左天佑的。   夏卫东他们拿来的正是昨天在会议室拍摄的录像,是在公司的保安部门的监控室拿回来的,因为在公司的某些场所(会议室和楼道)都安装着摄像头。   左天琪的脸色越发难看,因为在这段声音里,都是大哥的无理取闹和破口大骂,她感觉无比的惭愧。怪不得子峰会出手伤人,以对他的了解,当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大打出手,一定是大哥惹怒了他。   “这有什么啊,我们天佑只不过骂了几句,而且还不是骂他林子峰,他就有理由打人吗?”孙兰英赶紧为自己的儿子辩解。   夏卫东冷笑一声,你们就继续往后听吧。   接下来的声音是一声惨叫,随后就是员工们的尖叫声淹没了哇哇惨叫声。其中有不同的人相继大喊:   董事长怎么打人啊?   林经理被董事打啦,快叫救护车。   左天佑打人啦……   一系列的声音随之而出。   左天佑瞪大了青紫的眼睛,嘟着红肿的嘴巴,急于为自己辩白:“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林子峰打我,我都没来得及还手……”   孙兰英和左天慧睁大了眼睛,看着电脑,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只有左天琪苦笑了几声。她心里瞬间明白,眼前的夏卫东和左天瑜是已达成合作,为林子峰作伪证。   左天瑜关闭了平板电脑,目光一扫而过,鄙夷的神色尽在其中。   “这个是假的,假的。天慧,赶快去公司的监控室,把录像带给我拿来。”孙兰英惊讶之后,随即反应过来。   “不必了,公司昨天化妆部会议室的监控录像带就是我手里的这个。”左天瑜厉声制止。   “怎么会,为什么没有画面?”左天琪反问道。   “因为昨天公司的所有监控系统出来问题,只有声音,没有画面。”   “你们真够厉害的,竟然能制造假的证据。”本来可以为林子峰逃脱责任,左天琪很高兴。但是听到最后,扭曲事实的本事让她惊讶之余,更多是生气。   夏卫东摇摇头,摆摆手,否决的语气很坚定:   “这不是假的证据。是事实而已。不信的话,去问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是左天佑先打的林子峰,林子峰只是自卫而已。何况他现在伤势比左天佑来说,更加严重。如果要告的话,也是我们告你,左天佑故意伤人。”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你个老匹夫…….”左天佑气急败坏的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头,指着夏卫东的鼻子大骂起来。   孙兰英心疼的捂着儿子受,左天慧更是如泼妇般跟着大骂。   只有左天琪处变不惊,可是语气里带有少许激动:“你们的能力大的真的很惊人,大到可以收买整个部门的人心。是我小看你们啦!说吧,什么条件?”   夏卫东看看左天琪,又转头笑嘻嘻的看向左天瑜:“哈哈……你看看,还是有明事理的人吧!什么条件,跟他们说说,如果同意,皆大欢喜;如果不同意,我看咱俩直接去警察局得了。我告他故意伤人,你告他人身攻击,如何?”   左天瑜看看瞬间安静的一家人,心中万分鄙夷。没脑子的一群人。淡淡的说出:   “条件很简单:公开宣布,秦雨霏仍是‘海之恋’当之无愧的代言人,而洛瑶只是一个不实报道。当然,如果你们想告林子峰故意伤人的话,我手中的这份证据也会为他洗脱冤屈。反而你,左天佑会惹祸上身。”   孙兰英母子四人,虽然不服气,可是人家有证据在手,也不从辩白,只有委屈的苦水肚子里咽。   左天琪简直觉得可笑,一定是左天瑜设计好的,光凭左天佑前半段的无力取闹和破口大骂,完完全全她可以回击,按理说,以她性格一定会回击。可是她没有反驳,足见早已设计了圈套等大哥往里面跳。可为什么林子峰会帮她呢?   “你们真够煞费苦心的,就是为了一个小小的代言,而大费周章的设计。我简直鄙视你们。”这可以说是左天琪长这么大以来最为气愤的事情。   “哼…..”   左天瑜只丢下一句不屑的语气,就随着夏卫东走出了病房。   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足够。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们,评论呢?   ☆、回想昨日   夏卫东从医院出来后,坐在回家的车上,仍心中庆幸。   幸好昨天有人在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通知道自己。从而把在顶楼天台上发呆的林子峰及时叫回了家,并且是让他从大厦后门返回。   幸好跟左天瑜的谈判自己略胜一筹,有惊无险。思绪飘回昨日,夏卫东不免为自己的捏了一把汗。   昨日,原本主动约见左天瑜,不曾想被她一口拒绝。很是憋闷。做为长辈,而且关系维持的还不错,原以为她会多少给些面子。没想到……丢人啊……   那时候的左天瑜,正在犹豫,因为左天佑被秘密送往医院前一直嚷嚷要报警。而之前自己一直隐忍着左天佑的怒骂,未做任何回击。就想拿好录像的证据,去老爷子那里告状。让老爷子看看,他一再维护的孙子是何等不堪的角色。没想到,林子峰的一怒挥拳,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光单压制流言蜚语,就费力好长时间。   她正在考虑,是否将录像完整的交给老爷子看呢?画面上一定有左天佑被打的情景,到时候反而为他增加不少同情分,而且林子峰势必受牵连。   还在犹豫中,夏卫东约见的电话就打来。没有任何的思考,断然拒绝。不用多想,一定是为林子峰打人一事,想让自己帮忙开脱。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   可电脑上播放的东西,让左天瑜为之恼火。被人调了包。再回监控室寻找时,早已不见踪影。而且查看其他地方的录像,全部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询问值班保安,究竟有谁来过。保安唯唯诺诺的样子令左天瑜很生气,而且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知道自己的某某同事请喝了一瓶饮料,就困意来袭,其他的全然不知。   有人来过,很好,查此人。就一定知道怎么回事。没想到的结果是,此人,完全消失,无影无踪。   这个桥段…..似曾相识…..   左天瑜‘腾’的一下,起身。这正是跟当初陷害她和林子峰有暧昧关系的网上视频的发布者消失的一样啊!   会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在两个不同的部门早就安排了心腹?可怕。   下午时刻,夏卫东亲自豁出去老脸,带着录像,找到了左天瑜。当坐下来的时候,两人会心一笑,都明了的清楚各自的目的。   左天瑜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正在喝茶的夏卫东,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的询问:   “当初我和林子峰的视频也是您的人发布的吧?原来目的是林子峰,我还一直自作多情以为发布视频者要对付的人是我呢!”   “嘿嘿…….”夏卫东只是干笑了几声。   “我可以现在就去告诉林子峰,当初那段绯闻是您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他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选择娶夏雪。”左天瑜突然正色道。   夏卫东瞥了一眼变了脸色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因为我们要合作。首先我需要你的人全部转变口风,统一指向是左天佑打了林子峰。然后我把当时的录像交给你保存,不过只有声音。”   “看来夏叔对您的这个女婿还真是煞费苦心哪。成交。”   夏卫东乘车回到别墅,把林子峰叫到书房,嘱咐道:“事情已摆平,一个月内不要出门,在家好生休养。”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受伤期间,出不了门。”   “可是我没有受伤……”   “你怎么这么笨哪!!!按我说的去做。雪儿……雪儿……”夏卫东厉声训斥后,转为温柔的朝书房外叫道。   夏雪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一直担心林子峰因为打人的事情会被起诉,听到父亲的声音赶快小跑进去。   “从今天起,一个月内,盯紧你老公,不许出门。否则他要有什么事儿,有你后悔的。听到没?”夏卫东严肃的告诫。   夏雪一听为了林子峰的安危好,当然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林子峰扶额头痛,很是无奈,这算什么啊?变相的软禁吗?仍不死心的追问:“怎么解决的?如果他要告,随他,我不怕。大不了再来三年牢狱生活。我最担心的是,会不会殃及到我母亲的安危。”   说道‘牢狱’,夏雪顿时紧张起来,扯了扯林子峰的衣角,示意就按照父亲的意思办。她可不想自己心爱的人有任何事儿。   夏卫东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训斥:“糊涂。你以为现在还是十年前吗?现在通讯、网络这么发达。你进去不要说三年,哪怕一年,你这辈子就完啦!”   寻果无望,林子峰不再争辩,低落的上了楼。   原本一时冲动,惹下的是非,却被名义上的岳父悄然摆平。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有些感动。因为这么从小到大,向来自己惹下的苦果,自己背。从未有人站出来,遮风挡雨。这也许就是有了‘父亲’后不同的待遇。   一连两日,他们形影不离,当然除了晚上休息时间。除了楼下吃饭,就是花园散步,然后就是楼上的两人世界,实在枯燥烦闷。   冷风再次袭来,这是也许是新年过后,最后一次低温天气。夏卫东早早的出去办事,林子峰想不明白,他这个岳父总是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百无聊赖的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呼呼的冷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怎么也没有想到,倔强的自己,有一日,成了他人眼中的‘小白脸’,吃起了软饭。   悄然回头,看着靠在床边拿着平板追剧的夏雪,俏丽的面容,柔顺的长发,甜甜的微笑,单纯的模样,惹人怜爱。拥有如此娇妻,其实也不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正在美好的遐想中,手机接收短信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回想刚才的念头,林子峰狠狠的鄙视了自己。   低头看眼手机上的短信,眉头紧蹙。是sunny约他见面,难道是因为把她大哥打了的事情?特此问责自己,应该不会。   还是不见为好。好不容易断绝关系,不能再有一丝牵连,于是没有理会短信。   此时虽接近中午时分,但是外面天气越来越阴沉,也许会有一场雪,新年后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雪。   短信声再次响起,音量很小,回头看向夏雪,还在专心看剧,并没有注意这边。拿下默念:等你,直到出现为止。   长叹一口气,究竟见还是不见?俊容上带有愁色,扶额想了几秒,骤然起身,走向夏雪,瞬间温柔:“我们出去走走,去附近的咖啡馆如何?”   夏雪单纯的小脸上犯了难色,开始犹豫……   不等她拒绝,林子峰已拉起她的小手,为之穿上外套,带她出了别墅。看她还在犹豫,解释道:家里太憋闷,只是出去透透气,喝杯咖啡,无妨。   夏雪向来最为听林子峰的话,没有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摊牌事实   林子峰带着夏雪来到这片别墅区附近的咖啡厅外,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坐在角落里的sunny。心中不免有一丝疼痛,她一向喜欢靠窗的位置,而今日却选择了阴暗的角落,全因为他。   看到夏雪还是闪动着明净的眼眸,没有察觉异样。定了定心神,带着她进入咖啡厅,来到靠近里面的位置,正好与sunny所处的位置相距甚远,而且此处都是有隔断,相互之间看不到每个隔断处的人。   叫了两杯咖啡。   夏雪安静的用汤匙搅着咖啡,恬静的望着心爱的人,带着一丝害羞,然而却满脸的幸福。在她的世界里,静静的相望,彼此的相守,一辈子,足矣。   林子峰低头思索着,轻抬眼眸,迎上略带羞涩的目光迅速低下,瞥见拿着汤匙搅动咖啡的小手紧张的快速转动。   闭眼,咬牙,睁开,开口:“我去一下洗手间。在这儿等我。”   夏雪听话的快速点点头。   林子峰快速起身离开,迈出几步,回头嘱咐,不要离开。看到夏雪乖乖的微笑着点头,转身走向洗手间。   趁不注意,迅速来到sunny所在的隔断间内。   左天琪从他们进入咖啡厅的一瞬间,目光随之而动,难掩嫉妒之色,心情起伏不定。直到林子峰在到她面前,才勉强收了收心神。   “说吧。什么事?”林子峰心里激动万分,表面却装作很冷漠的样子,不想让sunny再有一丝寄望。   左天琪苦笑:“就这样不想见到我吗?有娇妻相伴,生活过得一定很惬意吧!”   “…….”林子峰强忍内心的波涛汹涌,不做回应,冷漠相对。其实离开你的日子,怎么会惬意。与你在法国的时光,才真正的是享受。   “好吧。咱们说正事。你知道夏卫东和左天瑜去找过我们吗?他们是带着那天你打我哥的录像去的,不过录像被他们做了手脚。没有任何画面,只有声音,而且最后部分,是化妆品部那些人全部在指责,指责我哥在殴打你…的声音…..”显然说道此处,左天琪略带激动,声音有些抖动。   林子峰一副孤疑的表情,怎么会?   “不相信是吗?可却是事实。而且我也去找过当时在场的人,之前传你‘英雄救美’的桥段,现在全部矢口否认。我承认我哥他该打,如果我的家人要告你,我也会极力阻止。可是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扭曲事实呢?他们的行为我实在不敢苟同。最后竟然扬言要告我哥,说你伤势更严重。你看看吧,你在跟一群怎样的人打交道。”说道后来,左天琪转激动为愤怒。   林子峰霍然站起,他没有想到,夏卫东竟然是这样摆平的这样事儿。紧闭双眼,猛然睁开,生气,非常生气。扭曲真相,真想得出他们。跟左天瑜合伙儿,没有什么光明磊落的事儿。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就像当日,他陷害叶嘉义秘书做酒店赔偿协议之事,事后,面对面时,他抢先承认是他所为,惊愕之色赫然在左天瑜脸上。   苦笑摇头之余,瞥见远处的夏雪正在朝自己这边张望,愤慨的表情瞬间微笑起来,摆手示意她坐下等。   左天琪瞬间明了,也想站起来一看究竟,却不承想,被林子峰大手压住肩膀,一个不稳,几乎是滑倒在座位上。   林子峰只低头瞥了一眼,迅速抬头,微笑看向远处,嘴角未动,确淡淡发出“对不起”三个字,迈步离开。   留下绝然的背影,只为断了她思念的心境。   来到夏雪面前,脸上淡淡一笑,拉起她,走出咖啡厅。窗外,已悄然下起雪。伫立看去,雪花漫天飞舞,煞是迷人。   拿下颈上白色围巾,这是入冬前,夏雪亲手织起,在这个冬季末,为她围上。俏丽的脸蛋瞬间绯红,低头不敢抬眼相望。双手握起冰冷的小手,温馨的场面羡煞旁人。   窗内的人儿,早已泪流满面。曾几何时,熟悉场景,只为她一人而做。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怎能不让人心痛。   林子峰并未回头,却早已猜出身后窗内的情景。下定决心,揽过身边人的肩膀,离开此处。   回到别墅,却看见夏卫东在那儿悠闲的品着茶,迈步上前,刚要开口,听到质问声:“去哪儿啦?”   好吧,正好有事要问你。强忍心中的愤怒,调整了情绪:“爸,我有话跟你说。”看向夏雪,示意她先上楼,随后跟夏卫东进了书房。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歪曲事实?”林子峰双手支撑着桌子,探出头,靠近桌子对面的夏卫东。   “为你。”林子峰的这个岳父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无语的苦笑,说的真好听。“为我?你们这种可耻的行为,竟然冠冕堂皇的说是为我?别在为自己自私的行径找借口。”   “我自私?我就是不想看到我的女儿为了她心爱的人担惊受怕,伤心欲绝。要不我才不会低三下四的去求左天瑜给你做伪证。”夏卫东用着夸大其词的言语,外加心痛的表情,诠释给林子峰看。   林子峰相对无语,他也清楚,全是因自己而起。但是任何理由都不能接受,尤其是在最爱的人面前,与一群扭曲事实的人为伍。慢慢退离到桌前,坚定的说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会大方的站出来承认自己的行为,不需要任何人来为我掩饰。”   “哗啦”桌面上的东西被夏卫东一扫而空,厉声咆哮:“你敢!”   林子峰坚定的眼神望着他的这位岳父,慢慢后退,转身欲离开的刹那,书房的门被推开,随后一个娇小的身躯进来,担忧的眼神似乎在问:为什么吵架?   房间内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愣,三秒后,几乎异口同声,心照不宣的说出:工作上的事儿。话音刚落,不给夏雪任何反应,林子峰随即拉起小手,离开书房,转而上了二楼。   林子峰担心的事,她究竟听到了多少?其实这也是夏卫东所担心的,两个男人曾约定:任何时候,外面的事儿都尽量不要让夏雪知道。因为单纯善良的她,只要幸福快乐的生活就好。   “我说过,让你在楼上等我。”问责的声音让夏雪瞬间低下了头。   其实她有听话的回到二楼等,不过两人从外面回来后,就发现林子峰的脸色很难看,随即跟夏卫东进了书房,想了想,觉得事情不对,遂下楼,刚到书房外,就听见房间内摔东西的声音,没有多想,推门而入。   林子峰看看已认错的人,不再追究,毕竟她没有听到任何对话,就已放心。   晚饭后,丢下三个字“没听见”给满脸担忧的岳父,就上二楼,回房间,没再想往日一样,陪夏卫东下棋聊天。   林子峰不是不敢,而是不想,再惹麻烦,因为现在不是他孤身一人,有了夏雪,有了这个‘家’。所以他忍下,失信于心中的最爱,就让打人一事,在夏卫东的掩饰下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困于牢笼   半月有余,平静的有些让人烦躁。就好像困于这牢笼中,失了自由。林子峰手指中夹着一支香烟,靠在沙发上,侧头看向窗外。   就连他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夏雪当模特。本来他是不抽烟的,因为不喜欢烟雾缭绕,也不喜欢呛人的味道。在国外十年的孤独时光中,有过酒肉相伴,却始终未吸半支烟。有时候想,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喜欢吸烟,不明所以。   这是夏雪突发奇想,拿了夏卫东的香烟给他,营造的一种意境。   “好了吗?”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国外孤独的生活,本来早已习惯一人,无旁人的声音。可是与sunny交往一年,彻底颠覆了二十几的习惯。喜欢上了有人陪着聊天说话的日子,突然又一次坠入无声的世界,几乎频临崩溃。因为十几天的时间里,与夏卫东总共未说上几句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中的怨恨也消失,可是始终过不了这个坎儿。   夏雪带着甜甜的笑容,小跑到跟前,拿掉林子峰手中的香烟,双手如雨点般敲打着他已僵硬的胳膊,连续两分钟后,转为轻柔的按摩。   林子峰左右扭动着脖子,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双灵动的眼睛充满爱意的注视着自己,全身瞬间有些不自在,推开鲜嫩的小手,起身离开,可清晰的听到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   晚饭时,林子峰也稍微喝了一些酒。因为最近干燥乏味的日子,渐渐的又开始借酒消愁。可能是不喜欢喝酒的男人的女人再也不能回到身边,便无忌惮。   夏雪有心阻拦,可也无济于事。夏卫东则一副‘助纣为虐’的样子:男人嘛,免不了应酬,喝酒喝吧。   晚饭后,夏卫东漫不经心的问道:“有没有兴趣来两盘?”   已起身准备离开的林子峰,收回了迈开的步伐,嘴角轻轻一扬,心中明了,岳父大人这是在向自己示好。也罢,顺着台阶下吧。要不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会更加尴尬。   步履有些乱,晕晕的来到棋盘桌前。开始‘厮杀’,结果几盘下来,都败下阵。林子峰脸上瞬间难看起来,推了下桌面上的棋子,发起火来:“不玩啦。”   夏卫东则哈哈大笑起来:“痛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赢了。”杵着拐杖起身,不忘调侃身后的女婿,“你今天喝的有点多啊,头脑不清醒。”   林子峰双手揉了揉开始发疼的太阳穴,起身,低沉的说道:“走,上楼。”伸出的胳膊无人搀扶,这才注意到夏雪并没有在身边,四下张望,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人。   反而觉得很不习惯,这段时间,只要稍微喝多,总会有人搀扶着上楼。此刻,不见人影,甚是奇怪。人呢?   不习惯一人上楼梯,四下寻人无果,跌跌撞撞来到二楼房间外,推门而入。想看看人究竟在哪儿,进门就呼唤:   “雪儿…..雪儿……”   夏雪原本想留在一楼陪着他们下棋,然而今天他们喝的有些多,心中不快,又都不听劝。索性早早上楼,不理他们。   听到子峰带些醉意的声音越来越近,拿过浴巾,裹在身上,出了浴室。正好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   林子峰扶住跌入怀中的人儿,洁白如玉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清丽脱俗的脸庞,细长的眉毛,干净的眼睛,高挺的鼻子,润泽的嘴唇,还有那缭绕在旁醉人的香气。   放开怀中的人儿,退后一步,从上到下一扫而过,被浴巾紧裹的身材,凹凸有致,胸前的曲线若隐若无,翘起的臀部恰大好处被遮住,修长的双腿显露出来。   男人都会被眼前的尤物吸引,林子峰也不例外,眼神迷离。   头脑一热,上前拦腰揽起,低头吻住。   柔软的唇瓣,带有糖果味的香甜,忍不住继续尝试…….   总觉的不够,加大力度,一只手托住腰部,一只手游离在......,肆意□□,准确而野蛮吮住,舌尖极其热切的探寻,唇齿进占……   空气中弥漫着喘 息的声音……   一只手猛的扯掉浴巾,扔在一旁。   林子峰拦腰抱起,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站在床边,迅速脱掉身上的衣物。   夏雪的小脸红扑扑,紧闭双眼,软软的头发垂在肩上,更加衬托出雪白如玉的肌肤,还有胸前的圆润,令人遐想……   她有丝紧张,有丝享受,有丝盼望,有丝幸福….   眼前身体完美的弧度,令林子峰燥热难耐,倾身压上去,再也忍不住,张开双唇,含住那胸前的如玉圆润的樱桃之处,反复的吸吮……   喘着粗气......   强行分开身下紧闭的双腿.......   再也等不及,拱起身体......   然而紧紧贴在身下的身体,在肌肤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后,开始紧张的颤抖…..   林子峰被身下的身体的一颤瞬间惊醒,醉意全无。   自己再干什么?   迅速起身,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淋湿全身。看着镜中的人,憋红的脸。   林子峰猛然觉得,自己真TM的混蛋。   一拳打碎浴室中的镜子,血液在拳头间渗出。   浴室外,夏雪瘫坐在床边,两行泪已悄然流下。还是不愿与自己亲近,足见他心中还是不把自己当做妻子。那在他心中,究竟处于何位置?   林子峰慢慢走出浴室,看了一眼床边的人,愧疚的低下头,满是内疚的说出:“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早点休息。”话音未落,就弯腰拿起地上的衣物,走出去,回到了自己房间。   刚才为什么会做出越界的行为?喝酒生事。不过回想起刚刚的情景,香甜的味道,柔软的圆润,还有白如雪的肌 肤,每一寸都令人浮想联翩。他们之间明明有着一纸婚约,合理合法。   对啊,他们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   不对,林子峰猛然摇头,用手敲打着自己的头部。怎能有此想法?计划好的,三年内,借助夏卫东的势力报了自己的仇,就脱身离开。如果真的跟夏雪发生那样的关系,势必不好抽身。   不行,坚决不行。看了看受伤的手,满是责骂自己。   房间的门被推开,夏雪已穿好衣服,拿着药箱,来到林子峰身前。没有任何表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拿出棉签,擦拭着那只带有血迹的手,动作是如此的温柔,清理干净伤口,用纱布仔细的包扎着。   林子峰看着眼前的人,脑海中有一瞬间,想拥她入怀。咬着牙,忍住,愣是从嘴中蹦出几个字:“以后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的你这样。”   正在进行包扎的手,有一秒的停顿,后继续认真缠绕,直至结束。方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有着一种心痛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妖精们,都在哪里呢!辛苦码字这么多了,留下你们的足迹哦,好让我看到不是我一个人在哦!   ☆、春天来了   二楼本来就是只有他们两人居住,自从那日的事儿后,见面不免有些尴尬。可终究每日都要碰上几面。夏雪依旧是做着她一直在做的事情,为林子峰每天早晚挤好牙膏,水杯接好水,摆放整齐;为他拿出一整天穿戴的衣服、鞋等等;为他洗好水果放在果盘;为他做好一切‘妻子’应该做的事情,然后默然离开。   不再赖在他身边,不再对他微笑。   每次林子峰都想拉住她的手,说句:别这样,我们和好吧。却始终说不出口,怕万一说出,就不能再逃离。   一个月的牢笼生活,即将要结束的时候。林子峰终于按捺不住,在一次夏雪给他放好洗澡水,转身离开时,拉住了她的手。   扳过她的肩膀,抬起她的下颌,强迫她注视自己。   而夏雪躲闪的眼神,不敢正视,想要用小手推开林子峰,可终因力量敌不过,反而被束缚的更紧。   林子峰看着一再躲闪抗拒的人,心中有些恼火,低头吻住那诱人的唇 瓣,动 作猛烈,不容有半点抗拒。   直到吻得娇滴滴的人儿晕晕昏昏的靠在他的怀里,才肯慢慢的不舍的放开。双手捧起如婴儿般的细嫩的脸蛋,鼻尖摩挲着她的漂亮的鼻尖,性感的唇再一次轻轻触碰那香甜的唇,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们和好吧。”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林子峰自认为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可是遇见夏雪后,却全然没有了昔日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想离开又不舍。   也许是夏雪清纯的模样,很吸引人。还是她单纯的眼神,让人不忍看到她伤心、失落,只想更加保护起来。   有时候,他在想,就与她好好的生活也未必不可。   可转念间,又自相矛盾,为什么要与一场交易中的人产生感情呢?我林子峰绝对不屑这种买来的婚姻。   夏雪早已绯红的脸颊,害羞的甜甜的笑容,心中期盼着林子峰接下来的动作。可惜她又一次失望,没有像预期一样的发生。转而一想,只有这样临危不乱的男人才值得托付,毕竟他真正认识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的光阴,虽然她已认识他半年之多。   曾经许诺,先结婚后恋爱。在夏雪眼里,林子峰绝对不是那种用下 半身说话的男人。   林子峰苦笑,男人永远都是靠下 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也不例外。否则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想一亲芳泽,想……   ……….   春天的气息来了。   清晨,夏雪羞答答的跟着林子峰后面,下了楼。   “爸,过两天我可以上班了吧?”林子峰边走边询问正吃着早餐的岳父。   “嗯…..”夏卫东喝了大口汤,满足的点点头:“明天一起去打高尔夫。”   林子峰接过夏雪递过来的盛好汤的碗,喝了口,连声称赞:“今天的汤不错……打高尔夫,你和我吗?”   “当然不是。是左海突然间来了兴致,邀请大家一起去。不知道要卖什么关子?”   “哦?”林子峰带着疑问吃完了早餐。他在想,左海那么大年龄的人,还打得动高尔夫吗?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是想证明他依旧老当益壮吗?   次日的清晨,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绝对是出游的好日子。   夏雪早早就把林子峰今天要穿的运动休闲衣放在了床边,折得整整齐齐,偷偷的捂嘴笑了起来。   林子峰洗漱完毕后,出来正好撞见偷笑的人,奇怪的询问怎么啦?却换了的是夏雪转身娇羞的倩影。   换成灰色的运动装,大小正合适,款式也很喜欢。看来夏雪是越来越了解自己的喜好啦,照着镜子不免嘴角勾起满意的一笑。   整理衣领的手突然停住,镜中出现的人,也跟他穿着同一款式颜色的衣服,感情是情侣装啊!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后,同样愣住的是楼下的夏卫东。老人的脸不是欣慰的笑容,而是气愤的神情,指着两人训斥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穿着一样的衣服,怎么没有我的?你们当我死了吗?为什么不买我的?全家装不应该每个人都有吗?”   即使上了驶向高尔夫球场的车上,依旧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喋喋不休。坐在副驾驶的林子峰摇头苦笑,这哪像大人啊?明显是个小孩嘛!   夏雪则抱住父亲的胳膊,劝慰着,并诚恳的表示下次一定买上的他的。   等他们到时,其他人早已到齐。   看着围在左海身边那个短发丽人,林子峰心不由一紧,握着夏雪的手更紧,以至于她都惊呼出声,还未察觉。   “哈哈,卫东,你迟到了!该罚!”左海一副生机勃发的样子。   夏卫东也客套着:“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   “伤好了?”左海面带微笑的询问。   很明显,是在问谁?   林子峰嘴角勾起冷笑,别在装了,看来今天冲我而来。看着周遭的人齐刷刷的望向自己,都是一副丑恶嘴脸。   “我好着呢!”既不否认没有受伤,也不承认受伤。   “年轻人嘛。冲动。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这一页就翻过去啦!”夏卫东站出来说话后,闫军也跟着打了圆场。   左海一笑而过,随后大家坐下来聊聊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无非就是尽责的辅佐帮助左天佑打理好公司之类的事情。恩威并施,他左海还好好的活着呢,如果有谁敢造次,对不起,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约莫着一小时后,话已说完,各自散开。老一辈人则坐下来叙叙旧,年轻一辈都去打高尔夫。   林子峰从背后抱住夏雪,手把手,一起练习打球。那亲昵温馨的场面,何况是一对璧人,让人看了心生嫉妒。   “看不出来,他俩还挺配。”左天瑜沿着左天琪的目光看去,打击的一句还在后头:“她比你漂亮。”   左天琪身体一僵,心中五味杂陈。现在的他已不再属于她,而林子峰早已走出,她却奢望的还在原地瞭望。   林子峰虽然怀中抱着夏雪,心早就飘向了不远处观看的人那里。过去多久,始终放不下。现实如此,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可即使作秀,心中依然疼痛。   全然不知,有着危险信息的脚步正在靠近……. 作者有话要说:     ☆、跳入陷阱   林子峰根本无心打高尔夫,有昔日的恋人在场,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尤其她还一直在远处注视着自己,也就只有夏雪这种单纯的女孩,才没有感觉远处有一双眼睛。   “哎呦,还挺恩爱的啊!呵呵……”   听到不怀好意的冷笑,林子峰并没有正眼去看,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是左天佑,这个一个月前刚刚被自己暴打的纨绔子弟,正带着人走来。   手把手继续跟着夏雪练习打球,根本就不想搭理来人。   夏雪有些紧张,怕再生事端,担忧的望着林子峰,想拉着他离开。   林子峰跟本就不畏惧左天佑他们,但是看了看眼前人担忧的神色,遂放下球杆,拉着夏雪离开。   “一个哑巴,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很无趣啊?连兴 奋的叫床声都没有,这种生活真够可怜的。”   左天佑极其厌恶的声音再次飘到林子峰他们的耳朵里,而且这次竟然这么中伤夏雪,原本前进的脚步骤然停下。   林子峰慢慢握拳,青筋爆裂。明明知道是挑衅,努力强压心中的怒火。夏雪在一旁明显感觉周遭气压很低,拽着林子峰的衣角想尽快离开。   “不出声,就是默认这个事实了,哈哈…….”   “啪”,如上次一般,重重的一拳打在了那张厌恶的脸上,紧接着就是第二、第三拳…….而左天佑如上次一般毫无还击之力。   与他同行的袁军,也并没有上前帮忙,而是正用手机认认真真的在一旁拍摄着…….   夏雪看到此情景,脸带泪花,拼命上前从背后抱住暴怒的林子峰的腰部,方制止了这钞暴力行为’。   林子峰原本是可以忍,而且他也一直再忍。毕竟前不久的事端,是夏卫东和左天瑜掩盖了事实真相才帮他摆平。   而一再侮辱的声音传入耳朵,还是针对无辜善良的夏雪。这令林子峰很难再容忍,甩开夏雪的手,回头照着左天佑就痛打。因为他该打。   完全没有顾及周围的人,但他是想到了出拳后的后果。此拳一出,任何人都不能再保全他。可是他一定要打,不仅因为他是夏雪名义上的男人,更重要的他是男人。   坐在休息区聊的正热火朝天的人们,听到不远处的惨叫声,齐刷刷的扭头张望,个个面带诧异。   这是活生生的还原了一个月前的场面啊!   夏卫东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蠢货女婿,竟给老子惹事。这回人证物证俱全,阎王爷都翻不了案,百口莫辩啊!   左天瑜和左天琪因为离得比较近,最先赶到林子峰打人那里,就听见袁军兴奋的对左天慧大叫:“我拍到啦!我拍到啦!这回有证据抓他啦!”   林子峰这才意识到,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呢!原本的怒火,更蹭蹭的往上窜,憋红的脸彰显着他的怒气。   要杀人似的眼神死死盯着袁军,不料视野中,一个俏丽短发的身影冲上去夺下了带有证据的手机。   一片哗然,尤其是左天佑怒吼着让左天琪把手机还他,同样一副要杀人的面容,这可是他用自己的苦肉计换来的东西。   一大批人急急的朝着事发地点走来,尤其是孙兰英,几乎是跑来的。儿子再次挨打,而且还是同一个人,这个怒火劲儿别提多大啦。到了跟前,破口大骂起来。   只有夏卫东和左海带着随送落后在人群后面,因为一个腿脚不方便,一个确实是老了。反而他俩也是最为着急的。一个为林子峰着急,怎么又打人啦,不省心!一个为左天佑着急,怎么又挨打啦,不放心。   “怎么回事?”不约而同的厉声传来,声音的主人在一群抱着看热闹的人群让开的道路中走进当事人的面前。   “蠢货。”左天瑜在一旁鄙视,其实有些明眼人也如她一般,早就看出这是一个圈套,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林子峰扫了一圈众人,这回是百口莫辩。不过,他不后悔。如果今日不能为夏雪出头,那他才会后悔。   “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人?反了天啦!”左海虽然老了,但是威慑力还在,一声怒吼瞬间镇住所有人,面面相觑。即使看清真相,也没有任何人愿意多言。   林子峰把正在落泪的夏雪护着身边,正面迎向左海凶悍的目光。他恨透了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果不是他,他不可能去国外,就自然不会遇上左天琪,一个爱了却不能在一起的堂妹。如果不是他,他就不可能被逼的走投无路,娶了一个不爱的单纯善良的女孩。   “问你的孙子,刚刚做了什么?他该打!”林子峰毫不畏惧的一字一句的说出,周围人眼中都带有诧异,好有胆子的年轻人,竟然敢与老爷子对视。   “说!”左海万万没有想到,林子峰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面不改色,而且把问题抛给了左天佑。   左天佑和袁军他们都瞬间低下头,不可能把刚才激怒林子峰的话再说一遍,只有继续演着苦肉计,捂着挨打的脸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一旁的左天瑜站在左天琪的身后,看着她播放手机中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虽然手机的音量不大,但开头的话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做为女人,听到这种侮辱人的话,都非常愤慨。   在左天琪痛苦的把手机的画面拿给左海看的时候,天瑜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并不断发出啧啧鄙视的响声:“哟呦呦,这说的话真难听,我都不好意思听。”   在左海看完后,夏卫东瞬间夺下手机,也重新播放了手机,刚看到开头,就把手机扔回给了左海,拄着拐杖,一步一步靠向左天佑。   “子峰,打得好!”几乎声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拐杖也落在了左天佑身上,随后听到一声惨叫。   众人又一片哗然。孙兰英更是指着夏卫东的鼻子大骂起来,扬言非要告他们翁婿二人不可。   林子峰诧异的看着这反转的情景,上前扶住因为用力太大险些跌倒的夏卫东,要不是碍于左天琪的面子,他早就反驳孙兰英这个吵吵闹闹的妇人。   “爸,他们要告就让他们告,公道自在人心。这种污秽之地,我们不宜久留。不屑与一群卑劣的小人为伍。”   夏卫东显然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指着孙兰英的鼻子对骂起来:“你个泼妇,这就是你当长辈教育出来的儿子吗?畜生都不如,枉左家还是响当当有威望的家族…….”   其实谁都听得出来,夏卫东表面是在骂孙兰英,实则是在骂左海,因为左海才左家真正的大家长。   大家的脸都阴晴不定,尤其是左海。本来今天这个活动是他一手安排,想彰显一下他的气魄,不曾想变成如此被动的局面。 作者有话要说:     ☆、后续效应   毕竟在海天集团的股东中,还是有一些人不赞成左天佑将来掌管公司。不说他整天花天酒地,就是那副蠢笨的样子,一定管理不好公司,到时候直接受损失的还是这些股东们。   如今又听到左天佑竟然说出这么羞耻的话来,更有不满的情绪一拥而上。   何况现在明显有人挑头与左海对着干,于是有很多人把不满摆着了明面上,窃窃私语,甚至直接跟着指出:   “老爷子,这也太过分了吧!哪有这么说话的啊!”   “就是啊,这还是海天集团的董事长呢,丢人啊!”   “唉!将来公司还能有什么好,在这种人的带领下…….”   孙兰英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感觉到矛头大大不对。明明是他们应该占理的事情,如今却被反咬一口,不服气的叉腰与这些议论的人各个争辩。   左天琪早就感觉到无脸在这种场合呆下去,事态的发展比她预想的还要槽糕。不得不出来劝阻自己母亲,别再闹下去,否则会更丢人。   左天瑜则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无论如何,结局都对于她来说是有利的。眯眼看着这群闹呼呼的人群,心里冷笑,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这样看老爷子还如何让左天佑继续当这个董事长。真没想到,林子峰竟然是这家人的克星,无形中帮了自己很大忙。   林子峰不想再这个环境继续呆下去,毕竟大家的情绪已经证明了他不是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的主儿,错在对方主动挑衅,而且有严重的言语侮辱。更主要的是,他看到左天琪很为难,很为难的在劝说自己的家人。即使两人不能在一起,也不想让她处于困境之中。   几番拉扯,终于把正在争执的面红耳赤的夏卫东拽离了是非之地。   在驱车回家的路上,夏雪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心情低落,可见内心受了很大的重创,不愿多言。   夏卫东则一路情绪激动,不断咒骂左天佑那个混蛋:畜生,猪狗不如。可见在维护女儿这一方面,在理智的老人,也不能理性。   回到别墅,林子峰先安抚不停咒骂的夏卫东,等老人平静了情绪后,才放心上了二楼。二楼夏雪的房间外,林子峰一直敲门,也无人应答,无人了来开门。   也好,一个人好好静静。给夏雪留有自己空间,平静一下情绪。   林子峰回到自己房间休息,躺着偌大的床上。一个俏丽的身影一直挥抹不去,那就是左天琪。今天一见,依旧昔日一副干练的短发,波澜不惊的样子。   始终忘不了,忘不了他的这个初恋,一个不应该有的初恋,可却依旧发生的初恋。如果自己不是左耀威的私生子该有多好!即使与左天琪相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他们,他们也会在一起。可惜他是,他就是有着讽刺意义的身份,私生子。   晚饭时间,夏雪仍旧没有开门。   这让林子峰和夏卫东立马慌乱,该不会出事儿了吧!   “都怪你,说什么要给她空间,让她冷静。如果要出什么事儿,我饶不了你。”夏卫东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对着他的女婿大吼。   林子峰也慌了神,毕竟夏雪有过自杀的经历,这回该不会又要走那条路吧?赶紧拿过王妈递过来的备用钥匙,一个箭步冲上二楼。   房间外,越是着急,越是开不开门:雪儿、雪儿,不能有事啊!房间门嘣的一声被打开,由于窗帘全部被拉开的严严实实,里面光线暗淡,摁开灯的开关,瞬间亮敞。   不在客厅,不在床上,不在浴室…….   林子峰瞬间额头冒了冷汗,人怎么不见啦?   走出浴室,绕过大床,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林子峰慢慢上前,与之一同坐在地上,轻轻搂过肩膀,让其依靠在自己怀里…….   夏卫东在老付的搀扶下,着急的赶到二楼,看见女儿无恙,而且依偎在林子峰的怀里,本想上前宽慰几句,心想还是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吧,安静的下了楼。   夏雪很贪恋林子峰温暖的怀抱,好久好久,不愿离开。就好像,这世上,只有林子峰那里,才可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不想,但是还要离开,轻试了脸上的泪花,挣开温暖的怀抱,凝视着她深爱的人,一个不愿启齿的问题还是需要当面问清楚,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纸和笔,她不想打手语,只能颤抖的一字一句的写出来。   林子峰疑惑的接过早已小脸绯红的夏雪递过来的纸,上面的字让他瞬间呆住,改如何作答?   脸上的迟疑,让夏雪更加紧张,难道他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林子峰定了定心神,看到夏雪紧绷的小脸,还有局促不安的眼神,就已知道,今天必须直面这个问题。   “是不是因为,我是哑巴,你才不愿意与我有夫妻生活?”   是这个原因吗?当然不是。   难道要说出真正的原因?不想有发生关系,是因为不想在将来有一日离开的时候有所牵挂,有所羁绊。   “不是。”   “……”夏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有些狂喜,不是因为自己的缺陷。可转念一想,那又是因为什么?当初虽然已说好,是先结婚后恋爱,是为了帮助林子峰拿到海天的股份。可是结婚将近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且他们是朝夕相处,并且还有一次差点就发 生了关系。难不成根本就不想跟自己真心的生活下去?   林子峰看着满是孤疑的夏雪,聪明如他,早就看穿了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内心的挣扎。岂是两个字‘不是’就能打发的?   可又不想明说,那样更伤害夏雪;但是不说明原因,同样也伤害她。   怎么办?   “我是你的妻子,有权利知道你的理由。”夏雪步步紧逼,她太想知道原因,因为她太爱他了。   对啊,他们是合理合法的夫妻,夫妻之间不就应该……   林子峰猛然搂过带着疑虑的夏雪,瞬间低头吻住那个诱人的香唇,带着满满的侵略……他要证明,他不在乎她是个哑巴。但是理由还是不能说,只能用这一招。   看着怀中被自己吻得晕晕乎乎的人儿,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早就把刚才的疑问抛到了脑后,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被松开的夏雪,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手环抱着林子峰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原本没有那方面想法的林子峰,架不住夏雪的热情,欺身把她压在了地上…….   “咦?人呢?”胖丫头的声音打断了暧昧的画面。   夏雪身上早已一丝不挂,林子峰上身赤膊,下身还有裤子在身,听到声音,两人瞬间僵住了身体,停止了暧昧的动作,尴尬无比。   难道这种事情要被人撞见吗?岂不是很丢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她妥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身下的夏雪紧张的小脸苍白,这种事情她可不想让第三人撞破,那岂不是丢人丢到家啦?紧张的用手捂住嘴巴,刚才‘运动’的喘息还有平息。   林子峰冲身下的人用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抓起刚才从夏雪身上脱下的衣服,在胖丫头接近床那边的一刹那,把衣服甩到了她脸上,正好衣服下边的开口套在她脑袋上。   胖丫头没想到会遭人突然袭击,本能的用手胡乱想摘掉套在脑袋上的东西,并大骂道:“是谁?是哪个王八蛋敢偷袭老娘?”   就在这一瞬间,林子峰上前抓住胡乱动的手,连拉带拽得把人托出了房间,推到门外,‘砰’甩手关上了门。   门外的人嗷嗷直叫,拼命的想摘掉套在脑袋上的东西,可惜太胖,动作显得特别滑稽可笑。费力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摘掉,又看见被拒之门外,气愤的直踹门。   林子峰本想把胖丫头弄出去后,不再理她,谁知她竟然连骂再踹门的。本来正在进行的‘好事’被人打扰,心里就窝着火。这回火气更大,转身猛然打开门,要好好训斥一番。   门开的刹那,一个庞然大物‘嘭’的一声,就如狗吃屎一般趴在了地上。林子峰迅速后退几步,总算没有被砸在身上。原来胖丫头见踹门不管用,一根筋的她就想用身体把门撞开,谁知竟然赶上门被打开。   林子峰看到摔在地上的胖丫头,疼的直叫,也就不好意思再责怪她。上前想要扶起趴在地上的人,谁知胖丫头不但不领情,还抓住他的胳膊张口就咬,而且咬得生疼。   做为男人的林子峰,不禁失声痛了一声。硬生生的抽回胳膊,迅速站起,揪住胖丫头的衣领,又一次把她‘扔’到了门外。(因为胖丫头太胖,不能说完全用扔表达,用的力气绝对有九分)   “说,什么事儿?”被林子峰厉声制止想再冲进门内的胖丫头。   看到男人的凶狠的眼神,胖丫头有一丝胆怯,没有再向前一步,但仍愤愤不满:“来教你们下去吃饭,没想到竟然这样对我,太过分啦!!!”   林子峰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但依旧面无表情的回击:“谁让你不敲门!”   “我以前进雪儿的房间从来不用敲门!!!”   “那是以前。现在、以后都要敲门。”   ‘砰’的一声,林子峰再次甩手关上了门。转身欲回房间内,就听到身后传来胖丫头的声音:“我要去告诉老爷,你欺负我!”随后就是噔噔噔的脚步声。   林子峰长出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这个瘟神。   迈步回到卧室,夏雪早已穿好了另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房间里等自己回来,因为刚才的事儿,姣好的脸蛋上依旧绯红。   林子峰愣了一下,绕过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因为还赤露 着上身,所以欲穿上衣服。   夏雪咬了咬嘴唇,上前帮他穿衣服,袖子,衣领,最后是扣子,从下到上,一次扣好。当扣完最后一个扣子后,柔嫩的小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慢慢的环抱上林子峰的脖子,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自己的男人。   林子峰喉咙一紧,刚才自己未能把控住,险些要 了夏雪。其实林子峰现在心里反而很感谢胖丫头,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恐怕两人早已拥有了彼此。恐怕自己有朝一日想要了无牵挂的脱身,那就难了。   所以现在一定要忍住,收了收已慌乱的心神,拿下环抱着的小手,转而握住,温柔的说道:“下去吃饭吧!爸爸在等咱们。”   夏雪嘟着小嘴,摇头表示不想吃。   林子峰一心想赶快离开这暧昧的房间,把夏雪拉到床边,让她坐下,有丝命令的口吻:“那好。你在这儿等着,我叫王妈把晚餐端上来。”   夏雪想想刚才对自己热情似火的人,转眼间又如此不冷不热,不免抱怨的看着对方。   林子峰不忍看到她哀怨的眼神,转身离开前,淡淡的丢下一句:“我陪你一起吃。”   听到这句,夏雪的脸瞬间笑开了花。   ……….   已有一个月没有来公司上班,林子峰又一次踏入这里,还有一丝生疏。人生真无常,想想已回国近十个月,当初一心想进入海天集团,有一番作为,让左海看看,比他任何一个孙子孙女都强。却不成想,早已进入公司,但一事无成,倒是麻烦不断。   “林副经理,早。”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耳朵,扭头一看,正是宋晓凡。   “早。”话说出口时,已注意到宋晓凡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清涵。然而她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转头看向了别处。就像与自己不曾相识一样冷漠。   林子峰也清楚,现在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一个贪图名利的小人。想想也不再勉强,毕竟自己的确做了这个的事,也不从辩解。   电梯来后,一行人进入电梯里。旁人都默不作声,只有宋晓凡一直在说一些关心的话。林子峰也只是稍微点头表示回应。   来到化妆品部,林子峰进入办公室。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中午时分,休息期间,路过办公区域,林子峰隐隐约约听到,员工们小声的议论。如果在之前,他一定不会驻足,但是这一次,他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说的话题,让林子峰瞬间敏感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秦雨霏的代言再有三个月就要到期了,到时候代言还是那个洛瑶的。今天早上中层领导都到左总那里去开会啦!”   “为什么?那个洛瑶根本就不符合咱们‘海之恋’的气质啊?左总怎么说?”   “左总,这次根本就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好像默许啦!你们注意没,咱们部门的各个中层领导的脸色,今天都一个个铁青的。”   “我也听说了,几乎能确定是真的。不过以左总的性格怎么就能同意呢?”   ……..   林子峰握着手中的水杯,难怪自己早上一到公司,就感觉很清净,原来他们都去左天瑜那里开会去了。   绕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喝一口水,林子峰百思不得其解,就像那些员工说的,以左天瑜的性格,怎么可能答应?   明明一个月前,还设计让左天佑同意代言人还是秦雨霏,这是怎么啦?而且昨天在高尔夫球场,他们好似还是水火不容。   怎么变化如此之快,一天一夜而已。   难不成她妥协了?   不会啊,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什么事情妥协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意外   林子峰来到停车场,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进入驾驶位,缓慢启动倒车,刚刚倒出半米,随着‘嘭’的一声闷响,身体跟着前后晃动,猛然惊觉,是撞车了。   快速解下安全带,打开车门,表情非常严肃。明明开车的时候从后视镜上观察没有任何车辆,怎么会撞车?   呈现在眼前的景象是,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了自己车尾上,很明显,是这辆黑色轿车的主人超速驾驶。在停车场超速,找死吗?   黑色轿车的驾驶位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林子峰面带疑色,走上前:不会死了吧?不可能。是最近的怪事太多了,瞎想。怎么可能死呢?刚才的冲力应该不是特别大,充其量受伤而已。   这个人的穿着、头型怎么这么眼熟?   “左天瑜?”林子峰紧蹙眉头,走到车前,方认出黑色轿车的主人。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她这做什么吗?开车极速冲过来,想撞死人吗?   左天瑜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放在方向盘上,慢慢抬起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流下,脸色苍白,艰难的从干瘪的嘴里挤出几个字:“车拿去修…..多少钱…..算我头上……”   林子峰刚想大骂左天瑜,长没长眼睛,怎么开车呢?可在她抬头的瞬间,话到嘴边就憋了回去,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她。与心不忍,而且她也没有想以前那样咄咄逼人,就像转身离开,脚刚迈出半步,又退了回来。本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看来情况很严重,恩怨暂时放下,性命攸关。   “你……没事吧?”   “不用你管!”左天瑜冷冷的回绝。   “……..”林子峰瞬间觉得自己真够可笑的,竟然关心起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也罢,还不稀罕管你呢。   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车走去,‘咣当’一下,身后又传了一声闷响。听着声音,一定是又撞上另一辆车啦!该死的女人,找死的话离远点啊!   咬了咬牙,还是没有狠心的离开。回头一看,果不其然,人家好好停在旁边停车位上的车,又被这女人生生的撞上了,这是什么开车技术啊。   走上前,林子峰着实吓了一跳。这个女人仰着头靠在驾驶位上,额头上的血都要流到了眼角,汗珠越来越多……看来,情况非常严重。   “喂…..你这个情况,必须马上去医院。”   “不….用….你…..管……”左天瑜声音很虚弱,眼睛微闭,一副强忍痛苦的表情。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林子峰绕到车前,车的前面撞得很严重,已不能再开。转而来到驾驶位的车门边,打开车门,强忍厌恶之情,抱起车内虚弱的人,迅速向自己车走去,把她放在后座上,开车急忙奔向医院。   在林子峰的怀抱里,左天瑜用尽的力气想挣脱,可惜腹部的疼痛折磨的她无半毫力气,只能拼尽力气高喊:“放…我…..下….来”,可是声音依旧很小很小…….   医院的急诊室外,一位大夫正在跟林子峰说明情况:“这位先生,您太太…….”   林子峰脸一沉,摆手声明:“她不是我太太。”   大夫着急的问:“那她家人呢?她现在的情况,必须手术。要有家属签字。”   “她家人……在外地……有事,先给我说。”林子峰头大一圈,联系叶嘉义吗?他从去年年底被调走后,据说一直没有回来;联系左天城吗?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联系左家其他人,在那个家,有谁会管她呢?   “她是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手术……..”大夫说了一大堆,林子峰最后在手术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有一日,竟然等在手术室外的人是自己,林子峰摇头苦笑,连他都没有想到,何况躺着手术台上的左天瑜。   一段手机来电提醒的音乐响起,拿起来,是夏雪,按了接听键,就听到手机中传来敲击的声音,一定是担心自己还未到家。   “我在医院……别担心,不是我……”林子峰跟夏雪解释了半天,方放下手机。抬起手腕,已晚上八点钟。不知道手术是否顺利,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手,手术结束啦!   左天瑜还未醒来,麻药劲儿还没有过,就被推到了病房内。医生详细的跟林子峰说了术后的注意事项。   难道今天晚上要留下来陪床了吗?听到手术很顺利,而且也无大碍,醒后养几天就可以出院。林子峰此时反而有一些窝火,为什么要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那样岂不是更顺了自己的心意。   “噔噔噔…..”楼道里传来高跟鞋声,原来是夏雪不放心林子峰一人,让老付带着自己寻来。   “你们怎么来了?我都说了没事,一会儿再雇个保姆陪床,我也就回去了。”林子峰看到来人,苦着脸问道。   “小姐不放心您,非要来看看。而且老爷也嘱咐,好好照顾一下左小姐。您跟小姐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老付如实回答。   “嗯…..辛苦了……”拍拍老付的肩膀,林子峰带着夏雪先离开了医院。   回到别墅,跟夏卫东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林子峰喝了口茶:“最奇怪的是,今天部门内部竟然传出,左天瑜同意撤换代言人。”   “哦?之前一直反对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间改变态度,真是奇怪!”夏卫东手中拿着茶壶倒着茶水,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改变态度?她可从来不妥协的。”林子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定是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   ………..   ………..   各位亲爱的读者,现在的林子峰看不出来有多么厉害,因为他正在成长中,在磨练中,不久的将来,他的能力将是最为狠最为强的。因为每个人并不是天生的能者,晓晓一直都这么认为。   本书的第一主角就是林子峰,现在各种配角是必不可少的。后续的人物关系会更复杂多变。不过左天瑜的重要性是不可以忽视的,因为晓晓把她定义为第一女主角。   林子峰和左天瑜现在是姐弟哦……. 作者有话要说: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以此报恩   左天瑜在医院没呆几天,就出了院。期间夏卫东来看过一次,旁敲侧击的想问出,为什么会同意撤换代言人。   左天瑜轻描淡写的几句,好似在说着他人的故事:“我一个女人家,争了斗了十几年,结果呢,生病住院,夫家无人过问,自己的亲弟弟宁可在外游玩也不回家。竟然是被此生最为痛恨的人送到了医院,真是可悲,可怜!我累了。”   夏卫东当时愣住了,这种话竟然是左天瑜亲口所讲,而且还是那么淡然。真的是累了吗?这也变的太快了,明明前几日还斗志昂扬。   回到家中,模仿着左天瑜的口吻,又说了一遍。最后喝着茶,感慨到:再要强的女人哪,终究是女人,还是需要男人保护。   林子峰坐在一旁,听着原话。正如话中所说,左天瑜也是他最为痛恨的人,曾恨不得,有朝一日,把她击垮,永远无反转余地。可如今,却觉得她十分可怜,可怜到想憎恨都憎恨不起来。   “怎么?同情她了?”夏卫东抬眼看了看呆住的女婿,冷笑摇头。   “……”林子峰刚想开口回答,手机的短信声打断了他。眸子更加幽暗,手机上的内容狠狠的撞击了他的心脏。   ‘林淑梅被藏身之处,你的岳父大人早已清楚,你我扯平。’   没有任何注明,却已猜到是谁。左天瑜的意思是,夏卫东早就知道我藏我母亲的地方,但他为什么没有说?   凛冽的目光射向正在品茶的老头子……探究、不解……   夏卫东并未抬眼,也能感觉周围气压迅速降低,也能感受到那凛冽的目光正在研究自己,不免哈哈大笑:“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一条短信,就让林子峰转变了脸色。夏卫东心中猜测,是什么短信?对于这个女婿来说,如此爆炸性。   林子峰记不清楚,问过多少次,母亲的消息。但夏卫东每次的答复都是左海藏匿的很隐蔽,无半点线索。   可如今,左天瑜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夏卫东他知道,而且早就知道,但他为什么三缄其口,没有道理。可同样没有道理的是,左天瑜没有必要撒谎,她欠他的,而她却是那种不愿欠任何人情的人,更何况对于自己最为憎恶的人。   思索片刻,真想直截了当的问出母亲的下落,可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有我母亲的消息吗?”为的是,给他这个岳父一个机会。如果此刻,他说有,那不再追究为什么之前不说出的原因,还和以前一样,相安无事。   “没有,有的话,能不告诉你嘛!”声音从夏卫东的嘴中出来无半点波澜,淡然的神色显示着无半毫戒心。   其实两人各怀心思,品着各自手中的茶。   偏偏不承认,一定有着不为所知的目的。林子峰心中钝痛,他原本以为,二十几年没有体会过家的概念,一场买来的交易带来的家,反而让他觉得很温馨。可此刻,就像天堂跌入地狱般,心碎一地,有股被算计其中的感觉。   林子峰收回凛冽的目光,转而低头思索:如果夏卫东早点说出母亲的下落,岂不是更让我感恩戴德,岂不会更对夏雪呵护备至?   回到二楼房间,踱来踱去,还是下定决心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没过半分钟,手机被接通,那头传来冷冷的一个字:“说。”   林子峰咬了咬嘴唇,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有求于她,有些不甘,又无可奈何:“你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在哪?”   “哼哼……我凭什么告诉你?”两声冷笑传来。   “……”   “夏卫东知道,他可是你的岳父。”讥讽之意尽在其中。   “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样对他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能成为他的女婿,多半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当初林淑梅被老爷子囚禁起来嘛。如果林淑梅早点出来,你还会一心跟他女儿过日子吗?即使你没有这种想法,也不能代表夏卫东防着你有这种想法…..”左天瑜难得语气温婉,可句句如刺扎在林子峰的心上。   拿着手机的手缓缓放下,冷冷的眸子寒气逼人。   不得不承认,即使再讨厌左天瑜,但她分析的句句有道理。本来就是想着找到母亲后,即使‘合约’在身,也想带着母亲搬出去住,毕竟寄人篱下的生活再温馨也伤害他男人的自尊,只是三年内不解除婚姻而已。   看来夏卫东真的有可能早就知道母亲的下落。   那母亲究竟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找你找得多辛苦!为了你,为了你一心的复仇,赔上了三年无爱的婚姻。而如今明明有人早就知道你在哪里,却瞒得严严实实…….   卧室的门‘吱咯’的打开,夏雪手中端着切好的水果,微笑的走来。   林子峰并没有想以往一样,回眸微笑以对,而是冷冷的以背向对,阴沉的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早就知道我母亲的下落,却不肯告诉我。为得就是把我死死的困在这里,困住这牢笼之中…….”   夏雪前行的脚步嘎然停止,她当然清楚自己的丈夫还有一个母亲,而一直在苦苦寻找,父亲也一直在帮忙。可是他知道为什么不说呢?她不相信。   放下手中的水果盘,转到林子峰面前,极力摇头否认:不会的,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说出来,不可能不告诉你。   林子峰眼神阴冷,双手紧捏住夏雪小小的肩膀,冷冷的说道:“可事实就是这样,也怪我无能,事事都要靠他。从心里,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靠女人,拿到海天的股份,靠女人,住进大房子,靠女人…..”   语调越来越激动,半年的时间,从开始接受这纸合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情绪激动,他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恨自己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凭自己的能力找到母亲。   当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温柔乡,以为终于误打误撞,有了一个‘家’的时候。一个重磅炸弹,炸得他体无完肤,也可以说,彻底使他清醒。   买来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   买来的家,怎么可能温馨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如此   夏雪跌跌撞撞的来到楼下,敲开父亲的房门,因为她不相信父亲会像林子峰说的那样,特意隐瞒他母亲的下落,而不告知。何况自己也很多次询问过,父亲每次都是无可奈何的说杳无音讯。夏雪明白,父亲有时候谎话连篇,但是他绝对不会骗自己,因为一旦骗了自己,如果发现,将永远不会原谅他。这一点,父亲心里很明白。   夏卫东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当得知其中缘由时,信誓旦旦的指天发誓:“如果我夏卫东早就知道他母亲的下落,将不得好死。”   紧随其后,站在门外的林子峰,看到这一幕。此时他的心情稍有些平复,没有了刚才激动的情绪,仍眉头紧锁,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是左天瑜在说谎?   看着夏雪无辜的眼神,林子峰的心软了下来。也许夏卫东他真的不知道……   “子峰,你放心,如果有你母亲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不要因为外人影响到我们一家人的关系嘛!”夏卫东苦口婆心的劝解,力证自己的清白。   林子峰有些自责,也许是自己真的很多疑,竟然要相信左天瑜的话,而差一点误会夏卫东,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疑问,不能完全排除夏卫东的嫌疑。   回到二楼,有些不忍,刚才过激的行为对待夏雪,思索片刻,还是在夏雪进入她的房间前一刻,说出了‘对不起’。   而夏雪,却一丝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而是很理解的微笑以对,表示她能体会现在林子峰的心情,因为她也曾经是多么渴望母亲能回到身边,然而她的母亲是不能了,但是林子峰的母亲可以,她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孝敬她。   夏雪甜甜的微笑,就如一丝阳光,渐渐温暖了他冰冷的心房,融化了他冰冷的世界。   楼下的书房内,夏卫东把老付叫了进来,耳语了几句。   “老爷,我有一事不明,为什么不能跟子峰明说,他母亲的下落……”老付的那张脸始终挂着一个打问号。   “不能说,打死不能说,尤其是现在。他已经怀疑了,只有死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赶快把盯梢的人撤了,更无对证。”夏卫东眯缝着双眼,其实他早在今天下午的书房里时,林子峰收到短信后异样的眼神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事情可能败露。   幸好早有心理准备,一定是左天瑜那个丫头,还了他一个人情债,把自己出卖了。   ……………   经过几日的寻找,林子峰毫无收获。对于夏卫东的人,也留心观察,未发现任何破绽,由此,对于他这个岳父的怀疑,降低了几分。   这一日,中午休息时分。   林子峰走出烦闷的办公室,来到附近的咖啡馆里,找了个幽静的位置,坐下,细细品味,享受这份难得的安静。   连日来的奔波,除了上班时间之外,剩余时间全在寻找母亲。不能再坐以待毙,任何事都要靠自己。   虽然没有一丝眉目,却想静下心来,沉淀一下烦躁的心情。一杯咖啡后,起身离开,还是要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路过一个隔断的单间,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告老爷子,我已把话带给了林子峰,看他这几日神不守舍的,想必定和夏卫东闹的不可开交……”   林子峰驻足片刻,别人的声音听不出来,但是她的声音一辈子都记得。是左天瑜,果然,用了离间计,挑拨他和夏卫东的关系。   狗改不了吃屎,似乎这样说一个女人太过于狠毒,但此刻的林子峰,就像冲上去,这样指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大骂。   压一压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下了。好男不跟女斗,忍你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定了定心神,迈开步子,离开了咖啡馆。   隔断内,左天瑜用手中的汤匙,慢慢搅着杯中的咖啡,漫不经心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隔断外那个身影,心中咯噔了一下。   糟了,是林子峰。该死,怎么这么巧?   幸好,只是一刹那,她就粉饰好了慌乱的神情,没有被面前坐着的左天琪瞧见异常。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个身影,驻足一会儿,绝然的离开,想必已全身听见。   “爷爷,让你带什么话给子峰啊?”左天琪这几日一直在左海身边照顾,因为这个左家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一直不离身。左海吩咐她,多注意她这个堂姐的行动,多跟她这个堂姐多接触。   这样,两个人才难得的在一起坐下来喝咖啡。   左天瑜眉头一挑,颇神秘的说出:“林淑梅的下落…….可不要告诉别人哪。爷爷不准的。”   左天琪全身一僵,这可是林子峰苦苦寻找的。不知道他母亲怎么样,想替他去看一看,心中所想,全然在脸上。   左天瑜嘴角微微上扬,呡了口咖啡,久久注视着她这个堂妹的表情。告诉了她林淑梅的地址,这个丫头,一定会去的,不是吗?   …………   林子峰在办公室内,埋头看着文件,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按下接听键,就听见手机中传来夏卫东的声音:   “这几日,我加派了人手,跟踪左家的每个人的行踪,发现有人去了一家疗养院,很可疑,地址我发给你啊!”   放下了手机,林子峰紧蹙眉头,疗养院?真的很可疑,以左家的财力,不可能有人要去那种地方,除非…….母亲?   想到此刻,拿起衣服架上的衣服,匆忙离开办公室,开车奔向那个地方。   这样的一个疗养院,位置很偏僻,条件一般,然而门外,却有几个彪形大汉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偶尔相互调侃几句。进进出出的人,他们也只是稍微观察一番,并不加阻拦。   林子峰刚想上前,只见前方有一个男子被拦了下来,其中一个大汉拿着手中的照片,对照了好半天,才勉强让其进去。   引得周围的人侧目观望,不明所以。   那个男子的身形,跟林子峰很是相似。看来,要阻拦的人只有他一个。   遂停住前进的脚步,回到车内,观察疗养院门前的情景。得想个办法,去里面看看,母亲是否在那里?   正思索中,从疗养院里面出来一个俏丽的身影,一头短发,干净利落。   林子峰心中陡然,竟然是她,sunny,怎么会?猛然惊醒,原来在咖啡馆里和左天瑜在一起的是sunny。怪不得,当时觉得背影很熟悉。   心中苦笑,她终究是左家人,也是算计自己的那些人中的一个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误会重重   左天琪从疗养院里出来,内心很挣扎。   林淑梅,曾经恋人的母亲。她似乎很享受在这个囚禁她的地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然没有了自由。简单的几句聊天,她完全没有担忧她自己儿子生活的好不好?而是一直在问左家的老爷子死了没有?这次囚禁她,总算有点良心,好吃好住的。   左天琪有一丝犹豫,要不要把林淑梅的消息告诉林子峰呢?目前的形势很紧迫,这是爷爷和左天瑜布好的局,离间他和夏卫东,在他们的势力还未强大前,就要扼杀在摇篮里。曾特意叮嘱,不能坏了爷爷的计划。这是在为哥哥左天佑以后铺路……   林子峰迅速打开车门,拦住正在低头思索的左天琪,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用力,把她拉进了车内。   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就算全天下的人算计、陷害他,也没有想到,这其中也会有sunny。这个改变了他的女人,给了他希望,如今又让他心灰意冷……   “为什么?”冷冷的三个字从口中挤出,深邃的眸子冲红了血,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左天琪身子一僵,已然明了,她最爱的男人此刻误解了自己,拼命的摇头,极力否认:“子峰,你误会了…..”   林子峰正要等左天琪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似乎感觉车外有人靠近,迅速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把她拉入怀中,低头俯身靠近她的脸庞,尽在咫尺。还是那个干净迷人的眼神,还是那个熟悉的面孔……   车内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只感觉有黑影笼罩了车窗,就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有病吧?在这儿搞这种事儿,竟给老子心里添堵!”   “怎么回事?”   “两个人在哪儿亲亲我我呢!切…..等到换班的点后,咱们也去乐呵乐呵……”   两人的对话让车内的人瞬间尴尬到了极点。林子峰的喉结紧了一下,心跳加速,看着怀中的人,一抹红晕渲染在她的两颊,煞是好看。   脑海中回想着他们在法国浪漫的吻,那时候的林子峰,还很欣慰的说:上天还是很眷顾他的,给了他这么好的女人。   哼,一个极大的讽刺。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幸运儿,老天爷派来拯救他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堂妹,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车外的人渐行渐远,林子峰起身,别过头,尴尬的放开怀中的人。看着车窗外,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你走吧。刚才…..对不起…..”   “子峰,你真的误会了…..我也是刚知道伯母…..”左天琪一心想解释清楚,虽未从前几秒的情景里回来,却仍极力辩白。   林子峰紧锁眉头,扭过头来,打断眼前人的话:“刚知道…….好,我问你,中午你是不是跟左天瑜在一起?”   左天琪全身一紧,她从来没有看过林子峰如此阴冷的表情,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林子峰仰头冷笑了一下,果然如此。   她和左天瑜一样,都在精心算计自己。不需要解释,再多只是徒劳。何况曾经是自己,把话说的那么的绝然。走出这里,再见亦是陌生人。   根本怪不得任何人。   打开车门,把曾经属于他的sunny推出车外,启动车子,迅速调转车头,加大油门,绝尘而去。   看着后车镜内,孤单单的倩影,越来越远。心就如被一根针扎了一样钻心的痛。她有她的家人,有她的选择,不能怪她。   在所有人里面,自己始终是个外人,是个多余的人。   小时候的那个家:恶魔父亲骂自己多余,因为总是拦着他打骂家里的两个被他折磨的女人;同父异母的姐姐骂自己多余,因为他和母亲的出现,显然成了姐姐眼中这个不幸家庭的根源;就连家中的保姆阿姨也觉得自己多余,因为在他们眼中,自己还不如他们地位高,来去自如。   如今,就连sunny,也觉的自己多余,连同家人一起,锄掉自己吗?   也本该如此,谁让自己的出现,令她痛苦万分。   车速始终未减,一路飙回了家。不,是夏家。   林子峰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使在外面身心受伤后的自己,第一时刻冲回了这个家,一个不属于他的家。只清楚现在的自己,只想找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可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的家园。   并未理会在客厅中的两个等他回家的人,‘噔噔噔’,独自一人快速回到二楼房间内,重重的关上门,把自己困在房间里,隐忍着,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   楼下客厅中的夏雪,在得知父亲已告诉子峰他母亲的下落后,一直在等他回家,原想见到母亲后的他,一定万分开心。不曾想,一股怒气充斥在他周围。   迅速起身,担忧的看着消失在楼梯处的背影,紧追在其后。可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白嫩的手紧急敲打着门,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其实夏雪是想说:子峰,你开开门。我很担心你,你怎么啦?我真是没用,连一句关心你的话都说不出来……   想到自己的无用,夏雪秃废的慢慢靠在了门外,慢慢的瘫坐在地上,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门内的人,听不见自己的心声。   夏卫东杵着拐杖在楼下踱来踱去,时不时抬头瞥向通向二楼的楼梯处,久久没有人下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呈现在脸上。   计谋得逞,成功转移了林子峰的视线,让他瞄准了左天琪。   这是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情丝。   不过,左天瑜怎么突然间跟左天琪他们一家站在了一个战线上,向自己开炮?难道她真的是累了,不想再斗了。她那样一个争强好胜的人怎么可能?   夏卫东眯缝着双眼,点了支雪茄,吞吐着烟雾,思索着其中的原由。   楼上的两人,一个门内,一个门外。   门内的林子峰,早就听见了急切的敲门声,他没有去理睬。没有心情去理睬任何人,只想一个人静静。   敲门声,没有了多久,他也不清楚。   只听见,好久好久后,门外是胖丫头王珍珍的声音:“雪儿,你怎么坐在地上啊?快起来,饭菜都凉了,先去吃饭啊!别管他了,那么大人啦!”   随后就是夏雪呜呜的哭声,哭碎了林子峰本已脆弱的心。   打开房门,正看见胖丫头生拉硬拽着夏雪,而夏雪哽咽着拍打着她,不愿离开。两人都因突然间打开的房门,瞬间停止了动作。   夏雪摔开胖丫头的手,扑到林子峰怀里,哽咽的更加厉害。   林子峰环臂抱紧怀中的人,下颌抵在她的头额,摩挲着,紧闭双眼,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出,在这个孤独寒冷的世界,还是有人关心自己,为自己伤心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们,新年快乐!   ☆、一纸调令   林子峰因为左天琪的事情,惆怅了好几天。即使在公司也心不在焉。   一日,接到一纸调令,把他调到了西部一个小镇,美其名曰开发化妆品市场。当时左天瑜的语气特别诚恳温柔:“希望林副经理,哦,不是,应该叫林经理,好好干。当年我一手创办的这个部门,如今被折腾的也丢掉了很多市场。以后化妆品部就指望着林经理能在外面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给我们这些人一条活路。”   林子峰如芒刺在背,听着他浑身不自在。不是因为调令的内容,而是因为左天瑜的态度和语气,很不正常。这辈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那个样子的左天瑜,话语中有着惋惜,也有着无奈,更多的是温柔的嘱托。   不,这些都是假象,她怎么可能那么温婉呢?她应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   晚上,夏家别墅。   夏卫东手中拿着这个人事部下达的调令,愤怒的拍着桌子,咒骂道:“这个老匹夫,他是在为他的孙子清除障碍。叶嘉义被调走,叶家最近几个月安分了很多。闫占祥虽然被调回,根基还不稳,甚至还感恩戴德他左海委以重任呢。没想到左天瑜近来竟然那么听老爷子的话,安静的很,不折腾不闹腾…….恐怕老爷子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林子峰也感觉很奇怪,像左天瑜那么争强好胜的人,怎么甘心给无能的左天佑打下手:“是不是老爷子许了她什么好处?”   “有可能啊…..去这么一个小地方,开发狗 屁市场啊。明显就是想把你支开。”夏卫东越想越气,本想让他这个女婿在化妆品部大展拳脚,还未开始大干一场,就给人调走了。   林子峰可不是这么想,虽然他也觉得现在离开很遗憾,还未来得及做什么。不过这反倒让他舒了一口气,可以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如今母亲已有了消息,在那样的疗养院虽然失去了自由,但也有吃有住,还有人照顾。比起之前她一个居住在狭小的住房里,让林子峰放心很多。而且还能避开左天琪。   抬眸望向比自己更着急的岳父,一身轻松的安慰道:“爸,我去这个小镇。现在这个时候离开,也未必不是坏事。如果现在不听老爷子的安排,说不定他会使出什么狠毒的招数。”   夏卫东张了张口,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转而想了想,女婿都想通了,又没有什么好不愤的了。哦,不对,还有一点一定要嘱咐。叫住了已起身要离开书房的林子峰,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男人嘛…..只身一人在外面……要耐得住寂寞……洁身自好一些…..那些乌七八糟的地方最好都不要去…..”   林子峰听得云里雾里的,说的什么啊,只好应了声:“知道了。”   遂上了二楼。怎么跟夏雪开口呢?她定然会哭哭啼啼半天。   其实不然,当夏雪听说林子峰要调到外地去工作。兴冲冲的拿出行李箱,收拾衣服,执意要跟着去。   林子峰着实吓了一跳,不说夏卫东不会同意夏雪出远门,就是自己,全然也不会同意啊。多多少少想离开的原因,有一点是夏雪。   她对林子峰强烈的爱,林子峰怎能不清楚。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这么清纯可人的美人,时刻相伴身旁。干柴与烈火,林子峰怕,怕有一天他把持不住,就要了这个迷人精,这可违背了他当初答应这门婚姻的初衷。   林子峰不想那样,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时间还真快,到时候可以甩甩袖子离开,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应该说用不上两年多,现在的左海就快不行了。等这个老爷子走后,彻底离开这个世间后,就劝慰母亲,跟自己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毕竟左海死后,母亲的怒气也会消逝一半。至于左天瑜嘛,她愿意装,就让她继续装温柔的小绵羊,懒着跟她斗了。   林子峰好说歹说半天,也打消不了夏雪也跟着一起去的决心。   此刻的夏雪,白皙的小脸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想法可跟林子峰不一样,她一心想跟他过二人世界,到时候只有她跟他两人。她为他洗衣做饭,她随着他看晨起的太阳,落日的余晖。他牵着她的手浏览着外面世界的风光。想想都是件幸福浪漫的事儿。   林子峰扶额头疼的厉害,看着兴 奋忙碌收拾的夏雪,恨不得马上出发的样子,心中陡然升出一股怒火。总是缠得这么紧,原本想狠下的心都狠不下来。不行,这样坚决不行。狠了狠心,迅速夺下夏雪手中的衣服,愤怒的摔在地上,厉声训斥:“说了这么半天,当我白说了是不是,怎么就不听?我说不准去。”   夏雪满脸的笑容瞬间僵了下来,抿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真的生气了,强忍住泪水。急忙打着手语:“别生气。我听你的话,不去了,不去了……我在家等你。”   林子峰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人,心顿时又软了下来。刚才自己有点过分。遂拉过夏雪,温柔的让她靠在怀里。   这个动作,使夏雪误会了他的心意。   在夏雪看来,林子峰是怕她不适应外面的生活,才不同意自己跟着去。瞬间刚才的委屈,化为乌有。心中暖暖的,在他的怀抱里。每次都很贪恋他的气息。   转念一想,他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他那么帅那么迷人。都说外面的女人很性感妩媚,会不会经不起诱惑?   夏雪支支吾吾半天,才打着手语表达出心中的担忧。   林子峰豁然一笑,瞬间了然,敢情刚才岳父大人担忧的也是这方面的事情。这两人的心思,一模一样,真不愧是父女俩。   “这一点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一句话就如一颗定心丸,使夏雪安下心来。一抹轻红渲染在两边的脸颊,夏雪此刻想起了珍珍说过她的话:‘你们结婚都半年多了,竟然还没有发 生关系?他是不是有毛病啊?如果没毛病,你就主动点,男人都拒绝不了送上门的女人。’   林子峰没有毛病,夏雪比谁都清楚。因为有两次,就差一点,他们就要……其中有一次,还是珍珍那个死丫头坏了好事。   想到此,夏雪紧张的心都要蹦了出来。再不主动点,人都要走了。于是纤纤玉手颤抖着拉着宽大结实的手放到了自己柔软的胸前。   林子峰全身一僵,他当然明了夏雪的意思。只不过现在的他,清醒的很,虽然心里,身体随着手触摸到的柔软,瞬间□□难耐。可理智告诉他,还是抽回了手。   没想到,夏雪竟然有勇气自己主动送上香吻。   林子峰紧闭双眼,还未退去的□□再一次被点燃都了顶点。忍受不了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腾空的手瞬间托住圆润的臀部,狠狠的□□。   唇狠狠的回应着她的吻,疯狂的索取着她口中的香甜,边吻边把她拖到了床边,倾身压在了身下……这是第三次。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可人儿,真恨不得马上要了她。   必须忍住!   林子峰霸道的吻转而变得温柔起来,进而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夏雪的额头上。磁性的嗓音喘着粗气适时响起:   “外面的女人没有你迷人。很晚了,早点睡。”   林子峰迅速起身后,几乎是冲到了他房间里的浴室。用冷水浇灭了满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镇生活   适逢五月,春暖花开。   是林子峰启程去Y市小镇的日子了。夏雪这几日一直哭哭啼啼的,惹得他心里很难受。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使再无情的人,日久天长也会有感情的。   看着楚楚可怜的雪儿不舍的眼神,林子峰有一刻曾想过带上她,把她留在身边。转念间,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孤男寡女,独自在外,林子峰怕,怕有一日,终把持不住,两人坐实了夫妻名分。   所以他不能,在夏家别墅外,忍着心痛,用手掰开紧握住胳膊的小手,收敛心神,转身迈步走向已停好在门外等候的车。   司机已为他打开车门,走到车门处,犹豫下,蓦然回首,只见夏雪紧闭双唇,眼泪在打转,明显是在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   林子峰此时的心一阵阵钝痛,面对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一次次的拒之千里,一次次的无形伤害,自己是多么残忍,残忍的连自己都无法直视。   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回迈,由慢到快,到夏雪面前时,毫不犹豫的把她拥入怀中,凑到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等我。”转而大步走向已开的车门,进入车内,让司机启动车子,奔向机场。   直到机场后,林子峰也没有想明白,何来的勇气,让自己说出了那两个字的承诺,简单两个字,可是重千金。   夏雪被拥入怀内那一刻,她内心就有一股暖流涌出,直到听见,那两个字,夏雪的眼泪就如决堤的洪水般流出,她等了那么久,真的好久,终于看见了一丝曙光。   即使林子峰乘坐的车早已驶出了视线之外,夏雪依旧站在原地,幸福的对着车消失的方向挥手……   两人谁都未曾想到,这一次,几乎成了生死前的离别。   ……………….   Y市小镇,虽然没有大都市的繁华,也没有耸立的高楼,更没有车马流通的街道。全然都是低楼层,简单而温馨。邻里间,都是相互熟悉,彼此在各自家中,打开窗户,就可以聊天话家常。   林子峰来到早就定好的酒店,这也是海天产业之一,也是唯一设立在西部的酒店。跟其他大都市的海天酒店的高大建筑不同之处,这家酒店延续了这个小镇建筑风格,也是低楼层,只有五层。位于这个小镇最繁华的地段。   房间选在了三楼阳面的一间,这里没有总统套间,只有还算是豪华的单人间。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涌入,夹杂着花草的香气,闻起来神清气爽。   林子峰好久未像今天这样放松,此刻的他,就如被关了很久一般,终于得见天日,自由自在,轻松自如。   看着楼下,人来人往,彼此热情的打着招呼,林子峰突然觉得,这样的小镇生活,惬意自在,真的很向往。   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英俊的面容上,嘴角上扬,呈现一个完美的弧度。享受着这种简单的生活带来的安逸。   如果夏雪在,她一定会把此刻的林子峰用画笔描绘出来,迷人,醉人。   林子峰正欣赏窗外的景象,人群中,有个中年男子,晃动着身影,时而看向自己所处的位置,时而若无其事与旁边商铺的老板聊天。   心中一紧,这个人,从机场,到上飞机,一直都在。原本以为是一个同行的普通的乘客。现如今,也出现在此处,而且还东张西望,颇有疑点。   跟踪自己的人?   会是谁派来的?   是左海?不可能啊,自己已经被他调到如此偏远的地方,他还有什么不放心?   是夏卫东?有可能。就在拿到调令的时候,这个岳父大人就一直说安排人,跟着自己,好有个照应。其实林子峰清楚,他的这个岳父大人,最为担忧的是,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林子峰当时就拒绝了。   夏卫东还要求了几次,也无果。最后在临出发时,索性就不提了。原来早就安排好了,暗中跟踪啊。   林子峰想到此,不禁摇摇头苦笑。算了,就让他折腾吧,也不去拆穿,省得他不放心。   简单了整理了衣物,就出了房间,去餐厅吃晚饭。   酒店的晚餐是自助形式。林子峰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期间就听到餐厅的靠窗位置处,一群年轻男女,聊的正欢,时而大笑,时而干杯。   林子峰不禁皱眉,这群年轻人,真够闹腾的,也不消停会儿。都不想想,这里是公共场合,也不注意形象,男男女女,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想到此,林子峰不禁愕然。自己也正年轻啊,只不过比他们也就年长五六岁,怎么心境如此老城。自己真是人未老,心先老啦。   其实还是从心里羡慕他们,有朋友,有亲人,可以坐下里喝酒聊天,畅所欲言。   回首想想,林子峰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交过朋友。唯一一位,认为可称得上朋友的人就是林清涵了,可如今,她早已丢下一句:再见亦是陌生人。   想想都觉得苦涩,生活就是造化弄人。原本的知己如今已是陌生人。   感慨良多。   晚饭也很符合当地的特色,简单清淡,也算家常,还算可口。   林子峰吃完,用纸巾擦了嘴角,起身离开,就看见那群年轻人消失在餐厅门口,转而谈笑着出了酒店。年轻人中有一个笑容灿烂,阳光帅气的男孩,俨然是众人的焦点。   怎么似成相识?   林子峰迅速追了出去,可惜到酒店门口处,那群年轻人早已不见踪影。   哼……真的可笑。林子峰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可笑,他爱是谁就是谁,关自己何事?多此一举。   回到房间,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拿起,看了屏幕上的名字,想了想,按了接听键,听到手机中传来敲打的声音。   林子峰清清喉咙,带着解释的语气:“雪儿,刚才我去吃晚饭了,所以没有带手机…..你放心吧,以后我到哪儿,都拿着它,让你随时可以找到我。”   简单几句后,挂了电话。因为只有林子峰一人在说,夏雪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聊的内容。   挂了后,才发现,手机上的未接,还有短信,有二十多个,都是夏雪和夏卫东。因为联系不上,满满的担忧和焦急,不用亲眼所见,光想象就可以想出是怎样焦急的画面。   林子峰看着手机,摇头苦笑,只不过出去吃个饭,短短二十多分钟时间,至于这样嘛,大惊小怪。如果哪一天,自己凭空消失半天,他们还不急匆匆的赶来此地一探究竟嘛。   有股幸福的味道,也许这就是有家的感觉,有人担忧有人惦念。   不对。林子峰突然感觉事情不对,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如果傍晚看到的那个人是夏卫东派来监视自己的人,他就不至于频繁打电话找自己?完全有人给他报告自己的行踪啊!   全身细胞紧张起来,被人盯上了。又是左海。   恨意顿起,都要离开这世间的人了?还揪着自己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重逢   林子峰虽然很生气,有人跟踪监视他,不过第二日清晨起床后,转念想想,二十几年的生活,有哪一年不是在监视中度过,习惯成自然,不必放在心上,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来这个偏远的小镇开拓新的市场,都是借口。没有哪一项新的领域是容易开发的,此行的期限不知道还要多久?   这个季节的这里,人流攒动,热闹非凡。本来宽大的道路,两旁摆满了小商铺,展示着当地的特色东西,使得道路很狭窄,再加上各地的游客,这条位于闹市区的街道,根本就没有车辆可以通过,欣赏观看的人群都是步行,边走边赏。   林子峰是个喜欢安静的人,本不想来这么热闹的地方。他的工作使然,这也让他多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看着琳琅满目的小商品,眼花缭乱,不过颇具当地特色,还是很吸引人的目光。正专注欣赏时,林子峰的身体被人撞了一下,很轻。   警惕的回头,才发现是一个高大的年轻人,面带笑容,满脸歉意的正向自己说‘对不起’。只不过此处大多人,难免有些小的碰撞,林子峰觉的自己过分紧张,疑神疑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颔首示意‘没事’。   年轻人一直点头表示歉意方离开。   林子峰再回首,继续欣赏面前摊位上的小商品。一个泪状的吊坠映入眼帘,毫无其他修饰,紫色的夺目,却显得高贵大方。   林子峰的第一直觉,就是想买个夏雪。因为有几次,他看见夏雪收到左天城寄回来的小饰品时,天真无邪的笑容,让他多少有点嫉 妒。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贵,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心意最重要。   于是付了钱,买了吊坠。   林子峰突然想嘲笑自己一番,什么时候也这样儿女情长。   “Hi,天宇哥…..”   林子峰看着手中的吊坠,隐隐约约好似听见有人在叫‘天宇哥’,心中有一丝波动,难道是他。从小到大,也只有左天城这么称呼他。   转而一想,不可能这么巧吧!天下之大,名叫‘天宇’的人何其多!何况这个名字早已那么久远,有谁还会记得它。   “天宇哥……这边……我在这儿呢!”   这回是真真切切的听到,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附近飘过来。猛然回头,四处张望。在不远处,一幢古典的建筑物二楼窗户处,年轻男子正兴 奋的朝自己这边挥着手。   林子峰张嘴哑然失笑,真的是他。左天城,那个十多年未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小镇碰到他。   更没想到的是,他还在人群中能认出自己。   如今看来,他已经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   对于左天城来说,他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独自一人游玩到此处,不仅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驴友,还在他乡遇到了自己的哥哥,而且是十几年未见的哥哥,他怎么能不兴/奋。   本来今天是左天城在Y镇的最后一天,大家欢聚在一次,做最后的告别。席散时刻,他看到窗外,满满人群,有些感慨,这里是他见过最接近普通人生活的地方,简单自然。于是,毫不犹豫,拿起相机,想留下此处的美好。   连照几张,最后翻看相机里的照片,每张中都有一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   左天城瞧来瞧去,怪不得,这么熟悉。上次还是在与夏雪的视频中,见过他,虽然当时慌乱的关掉视频,但也看清楚他那种冷峻的脸,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让人敬而远之,又想悄悄靠近,一看究竟。   左天城难掩心中的兴 奋,他很想知道,如果此时,自己大声呼喊,‘天宇哥’,楼下的他,是否还记得这个称呼?是否还如小时候一样,冷冷的回应自己‘干什么?’   左天城看到了,街道上站立的林子峰他还记得,他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林子峰真的愣了几秒,随即脸上挂着若隐若无的笑意。   他还记得,哥哥他还记得。那股兴 奋的劲儿多了丝幸福。   “天宇哥…..等我,我下去…..”   左天城的这一连串的举动,引起了很多路人的目光。他‘蹭蹭蹭’的沿着楼梯往下跑,心里不免有一丝遗憾,如果那些驴友没走,定然介绍林子峰给他们,就差那么几分钟,他们全走光了,只有等有缘再见。   林子峰站立在街道上,注视着左天城从那个古典建筑的二楼消失,转而出现在古典建筑门口处,穿越人群,向自己跑来,他的脸上仍挂着小时候那种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得不承认,他跟夏雪很像,那种天真无邪的劲儿很像。   林子峰对于左天城,没有恨意,反而有一丝兄弟情。也许这跟小时候那个家中,只有左天城把他当作一家人有关系。即使每每跟左天瑜打得不可开交,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不会殃及还是很小的左天城。   不由自主的脸上的笑容逐渐绽开,现在的自己比起刚回国的时候,对于左家的恨已然少了很多。想想如果那时候遇到左天城,未必如今日一般,可以坦然相见。   由于人流很多,短短五十米的距离,左天城走的很慢,但依旧笑容灿烂。只不过,刚刚林子峰的脸上笑容渐渐扩大,转而再一看,已然冰冷至极。   因为林子峰突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个带着鸭舌帽的人,正在靠近左天城。全身瞬间紧绷起来,那个人的身上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心!”   林子峰大喊一声,随即拨开人群,跑向前方。   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就在林子峰大喊的同时,靠近左天城,与他擦身而过,并未回头,转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林子峰停住脚步,捂住胸口,松了口气。还好,那个人并未做什么,终究是自己多想,想必是近日来被人跟踪的疑神疑鬼。   看着不知所以的一脸茫然的左天城,林子峰释然一笑。   刚才的一声吼,人流有些慌乱,都转头注视他,看无异常,都怏怏的离散开。   此时的两人相隔两米的距离,没有了人群的遮挡,彼此看得更清楚。   林子峰脸上刚刚恢复的笑容再一次消失,因为他看见,左天城白色休闲衣处,鲜红的血液正在渲染开,鲜红的中间,也就是,左天城腹部,俨然一把刀插在那里。   此刻的左天城,后知后觉的感觉腹部骤疼,低头一瞧,一把刀正插在那里,只觉的浑身无力,眼前一片漆黑。   林子峰眼睁睁的看着左天城晕倒在地,事情太过于突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他,只身扑过去,费力的抱起左天城,冲着人群大喊:“快叫救护车…….”   涌动的人群瞬间慌乱起来……   没有想到,兄弟俩十几年后的相逢,竟然是以这种形式。 作者有话要说:  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晓晓比较喜欢的男二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可惜了晓晓功底差了多,无法用美好的词语描绘出左天城的阳光帅气,小妖精们,你们有没有更好的词汇吗?留下来,晓晓好好学习学习哦!   ☆、遭遇暗杀   林子峰在众人的帮助下,把受了重伤的左天城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院的急诊室中医护人员就如打仗般忙碌,今天这里受伤的病人太多。   几个强有力的医护人员把左天城抬进急诊室。林子峰在外焦急的等待,他灰色的上衣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血迹。   右手扶额,紧锁眉头,英俊的脸庞更加冷若冰霜。心中嘀咕,究竟是怎么回事?左天城怎么遭遇暗杀?他难道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林子峰看来,确是最难熬,好似每一秒多是一分钟的时间。他担心,左天城会有事儿?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林子峰一个箭步冲到医生面前,询问情况。   医生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可嘴里大概说了情况:左天城已经脱离的危险,只需要好生休息,以及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医生就赶忙去看下一个病人。随行出来的护士最后还不忘嘱咐林子峰去把医药费用赶紧补交上。   林子峰看着左天城被推出手术室,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虽然现在左天城还未苏醒,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把他安顿好在病房,林子峰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通知一下左天瑜,毕竟他们才是亲姐弟。摸了裤兜,没有;又摸了上衣,也没有。   脑子猛然清醒,才想起今天在闹市区被一个年轻人撞了一下,一定是他,他是个小偷。钱包和手机都被偷了,该死。   人在倒霉的时候事事都不顺。   幸好,这家医院离酒店只有两个街区,简单跟负责的护士交代了几句,迅速回酒店拿钱去。   一路狂跑出医院,在医院门口,由于过于着急,跟一个中年女人撞到了一起,女人很麻烦,拽着林子峰不让他走。   周围的人迅速围观上来,纷纷指责他这个大男人的不是。   林子峰脑袋嗡嗡嗡好似要炸开一般,但有摆脱不了此时的困境,心烦意燥。幸好有医院的保安人员前来调解,才得以脱困。   回头环视一下散开的人群,只是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们。人群中,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让林子峰心中陡然一紧。   那个人带着鸭舌帽,走向了急诊区的病房,一个一个病房的寻找……   林子峰慌乱中,抓住从身边路过的人,气喘吁吁的说道:“麻烦帮我报警,有人要杀我弟弟,左天城。”   话音未落地,只身已跑向了病房区,丢下刚才的那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半天未动,等那人缓过神来,只是朝林子峰消失的方向说了三个字:“神经病”。   许是林子峰过于慌乱,才随便拽住一个路人,就此求救。殊不知,和平年代,普通百姓人中谁会相信在医院这种地方有人敢于杀人。   鸭舌帽男子一个一个病房的找寻,都未见左天城的身影,有些急躁。正好此时,一个小护士发现他,看他像是在找人,上前询问:“你找谁?”   鸭舌帽并未理睬她,只瞪了她一眼,径直离开。   小护士被他凶狠狠的目光吓了一哆嗦,弱弱的丢下一句:“神经病”就要离开,却不想被人猛然拽住。小护士一回头,见是鸭舌帽男子,有些胆怯的问:“你……你要干什么?”   鸭舌帽男子瞬间松开紧攥着小护士的手,咧开嘴微微一笑,客气的回答:“刚才对不起,是我过于着急寻人。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有没有送来一个受刀伤的病人?”   小护士见此人很客气,迅速轻松起来:“今天受刀伤的有好几个呢?你问哪一个啊?”   “左天城,有没有这个人?”   “他呀,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放心吧!在31号床位,前方拐角……”   鸭舌帽男子未等小护士的话说完,脸上立马露出阴森的表情,转身走向前方的拐角处的病房。   赶来的林子峰正好撞见这一幕,额头的汗迅速冒出,鸭舌帽看来一定要置左天城于死地。迈开脚步,迅速跟上,做好随即应变的准备。   正当林子峰想要跟上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厚重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转身回头,看到的人正是一直以来跟踪他的人。   全身的细胞再一次紧绷起来,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   来人一步一步的靠近,手里拿着一个中号针管,有着一抹若有若无笑意的嘴角,一张一合的吐出:“有人要买你的命,今天就让我来送你上路。”   许是医院的病人太多,周遭现在是一片喧闹忙碌,根本无人注意到此刻病房的楼道处,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虽然周边一番嘈杂,也没有影响到来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入林子峰的耳朵里。   林子峰谨慎的一步一步后退,此刻他要一心二用,一边要顾及自身安全,另一边又要回头张望拐角处病房的动静。   同时对着周围大喊:“杀人啦!快报警!”   一声高喊立马引来周围一片混乱。   慌乱中,来人迅速拿着针管刺向林子峰,林子峰连忙躲闪,手拉过身后的推车,挡住来人的去路,自己转身跑向拐角处…….   ……………..   第二日早上八点,夏家别墅,父女两人坐在餐桌旁,夏卫东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早饭,可夏雪一口都没有动,她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给林子峰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无人接听,执着的她一直把对方的手机打到了没电停机。   夏卫东喝口汤,抬头看着愁眉苦脸的女儿,无奈摇头。他这个女儿真是无药可救,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啊,至于这样嘛!心中还有一丝嫉妒女儿对林子峰这么关心这么好。   不过嫉妒归嫉妒,小夫妻俩如若真能感情很好也是他这个父亲最愿意看到的。   “别担心了,先吃饭,一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儿啊!实在放心不下,让老付今天坐飞机过去看看他。”   夏雪并未因为父亲的这句话兴 奋多少,她虽然更担心林子峰的安危,但她还跟父亲一样的想法,像林子峰那么聪明的人,即使遇到危险也会化险为夷,何况这个和平年代,又能出什么事儿啊,根本就不会出什么事儿。唯一担心的是像林子峰那么帅气的人,一个正直火力旺盛的男人,一整晚都没有联系上,让她多少有些担忧,是不是跟女人混在一起?   夏卫东怎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厉声说出:“他要敢去外面鬼混,回来我就剁了他!”   夏雪白了一眼父亲,就要起身离开上楼。   这时老付把响着铃声的手机递给看着女儿的夏卫东。   夏卫东看着来电显示,是Y市的来电,马上叫住了女儿:“雪儿,来电话了,不用担心啊!”   夏雪立马来了精神,笑容满面的凑近父亲身边。   夏卫东按下接听键,跟着两声‘嗯’后,他的脸渐渐僵下来,随后手机哗啦掉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在呢?小妖精们快出来哦!让晓晓看到你们美丽的身影哦!有没有动动手指头,点个收藏呢?   ☆、警局认尸   夏雪看到父亲这副表情,心脏‘嘭嘭嘭’跳得厉害,紧张的担心起来,莫不是真的出事啦?   坐在椅子上的夏卫东,用稍微颤抖的手指着老付,强装镇定但语气还是难掩伤心的吩咐:“快…..快定飞往Y市的飞机票,越快越好!”   老付从未见过如此紧张的夏卫东,颇为担心的问道:“老爷,发生什么事啦?”   “不要问,赶快去办!”夏卫东拍打着桌子,厉声呵斥。   夏雪看着老付急忙忙的跑出去,意识出事态的严重性,着急的几乎要哭了出来,上前摇晃的父亲的胳膊,意思再明确不过,很想知道是不是林子峰出了什么事?   夏卫东看着焦急的女儿,苦涩的扯出一丝微笑,安抚的拍拍女儿的手:“放心吧。没事,跟着爸爸过去看看。”   嘴上说的是安慰女儿的话,他自己都有些没有晃过神来。电话里的人,说是海天酒店在Y市的负责人,电话里明确的说出:今早酒店的服务人员在打扫房间时,发现林子峰死在了床上,而且面目全非,被他杀。   当时的夏卫东心咯噔一下,之后心脏就‘嘣嘣嘣’跳得厉害,即使经历了大半辈子的起起伏伏,死里逃生,他也没有此刻的紧张。完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没想到他指望着给他养老送终的人竟然比他自己先走一步。   一行人简单收拾了随身携带的衣服,匆忙赶往机场。   在飞机场的进闸口,遇到了同样神色慌张的左天瑜和她的助手们。   两拨人都惊讶的望着对方几秒钟,没有开口,赶快进去登机。   飞机上,坐于头等舱的他们,神情非常严肃。左天瑜看了一眼夏卫东,夏卫东心领神会的离开座位,跟左天瑜坐在角落里。   回头看了一眼向自己张望的女儿,心又着实痛了一把。声音略带沧桑的说出:“林子峰出事了,有人发现他死在了酒店里,是被他杀。”   左天瑜惊讶的嘴成O型,她曾想过,夏家是全员出动的奔向Y市,可能是前几天刚刚调去那里的林子峰出了意外,受了重伤。却不想是如此的噩耗。   左天瑜她恨林子峰,更恨林淑梅,恨他们母子俩人,破坏了原本可以幸福的家。让她和弟弟童年还有直到长大成人后的今天,一直背负着屈辱。有着不幸的童年,又有个杀人犯的父亲。她恨不得他们母子二人去死。   可真的听到林子峰死去的消息,她心中没有大快人心的感觉,反而多了些失落。这辈子还没有跟他斗个胜负,怎么人就突然间…….   夏卫东偷偷抹了抹眼角,转念一想,左天瑜也是去Y市,遂追问:“你去那里是做什么?”   “有人捡到了天城的随身包,说天城昨天下午在闹市区被人捅了刀子,身负重伤,被送往了医院……”左天瑜的声音抖得厉害,这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一定不能有事。   夏卫东转动着眼珠,怎么会这么巧,同样的地方,两兄弟都遭遇不测?心中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是有人要他们的命吗?   到了Y市后,两拨人分成了两路。左天瑜一行人直奔医院,夏卫东则带着夏雪、老付、还有胖丫头直奔当地的警察局。   夏卫东一直没有敢跟女儿说林子峰已经遭遇不测,他怕女儿受不了,此时来警局是辨认一下尸体,因为酒店的房间已经被封锁了现场。   当进入警局的时候,夏雪还一直天真的认为,也许是林子峰跟人打架,被拘留了,让家属过来赎人。   直到在一个警员的带路下,来到天平间门口,并让进去辨认一下尸体。夏雪才意识到林子峰已经死了,她眼前一黑,险些晕倒,旁边的胖丫头及时扶住了她。   气氛更加凝重,夏卫东想宽慰女儿几句,但又能说什么呢?连他自己到现在这个时刻都不愿意相信是真的。听着已经开始哭泣的女儿,心中的痛就如万根针扎在了上面,钻心的痛。   老付搀着夏卫东,胖丫头扶着夏雪,来到尸体停放的地方。   警员掀开蒙住尸体的白布,并嘱咐着:“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歹徒真够狠的。”   尸体的头部已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夏雪是壮着胆子上前,忍着心痛,仔细辨认,可是脸部早已不成型,无法认出究竟是谁?感觉身体越来越重,似乎要晕倒,强忍着看着躺着那里的人,全身的衣服都是她为林子峰精心挑选的,还有手腕处的表,是在他们结婚前,夏雪送给他的礼物。   几乎可以确认就是林子峰,哭泣的越来越厉害的夏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小手紧握着带着那块手表的大手,不放开,渐渐身体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夏卫东他们手忙脚乱的扶起女儿,赶快送往了医院。哪怕是夏雪,就是老练的夏卫东看这女婿躺着那里,都险些晕倒。老付留在了警局办理后面的手续   医院里,夏雪躺着病床上,紧闭着双眼的眼角依旧挂着泪痕。   夏卫东心疼的看着因为伤心而晕倒的女儿,现下躺着病床上,两行老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胖丫头出去交费回来,怕惊扰到夏雪,小声说:“老爷,刚才在外面碰到了天瑜小姐,她来了。”   夏卫东背过身去,偷偷用袖角抹掉眼泪。   左天瑜刚要离开医院,路过大厅,碰到了胖丫头,大致已了解了夏家现在的处境。张了张口,不知该怎么安慰,终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几句宽慰的话:“夏叔,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是最重要的。这是您曾经跟我说过的话,现在雪儿躺着病床上,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夏卫东长叹了口气,极其悲伤的吐出:“没想到……人生变化莫测…..我还原本打算让他给我养老送终呢…唉…..他怎么看也不是短命的相啊!”   左天瑜也叹了口气,是啊,林子峰怎么看也不是短命的主儿,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辩驳。其实此刻的她,也希望此事不是事实,她恨林子峰,有时候也想他去死,但那也只是气头上的想法,真正发生了,左天瑜心中有些后悔以前那样咒骂他。   “天城他怎么样?”夏卫东有气无力的询问。   左天瑜听到问话,才收回思绪,担忧的回答:“医院里那个死了的人,不是天城。可是天城现在人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我想留下来再等等警察局的消息,希望老天保佑天城千万不要有事。”   夏卫东则表示只要女儿醒过来,休息半天,就决定把林子峰的尸体先火化,然后带着他的骨灰回家。   说话间,夏雪的睫毛抖动的厉害,其实她已经醒过来,只是不想面对现实,一直强忍着,此刻实在忍不住,泪水如连了线的珠子顺着眼角流下,猛然拽着被子蒙住了脸。   房间内,病床旁,一群人看着床上颤抖的一团,任谁心里都不好受。   可人死不能复生,任何人又无能为力。   夏雪对林子峰而言,可能是他人生中的一站;可林子峰对于夏雪而言,却是终点站,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终点站。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雪儿,有没有同感的?   晓晓糊涂了,日期都设置在了1号,本来这两章是明、后天要发布,提前了。唉,存稿竟然剩三章了,还在卡文中......   小妖精们,给晓晓点动力吧!说好的收藏呢?   ☆、寻找线索   左天瑜一直到半夜,都在警局等,助理们都分头去寻找,可无半点左天城的消息。担心,脑子里的全是担心,再加上一天未进食,满脸的疲惫。   一个警员远远的看着她的身影,无奈的摇头,这都晚上12点啦,这个女人还是执着的在这坐着,早就劝了很多次,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她,可她倔强的一动不动。   “左小姐,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只要有消息,马上通知您。要不然,你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左先生的消息,你就要倒下了。”警员实在看不下去,起身第N次劝解。   左天瑜面色苍白,痛苦的闭上眼睛,而后猛然睁开,话语中带着激动的语气:“警察同志,医院那么多目击者,真的没有人看到我弟弟去哪儿了吗?而且他还受了伤,你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左小姐,当时场面很混乱,那些人提供的根本就没有可取的线索…..而且当时还发生了激斗的场面,那些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哪儿,况且还帮着围堵,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左先生…..”   左天瑜不死心,继续追问:“医院为什么会发生殴斗,会不会跟我弟弟有关系?”   警员被问得有些语塞,整个警局大部分人都在办理昨天晚上海天酒店有人被杀一案,对于医院有人报警殴斗,只抽出两人跟踪调查,这一点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这….这方面…..”   左天瑜见对方犹豫,顿时如见到曙光一般:“有这个可能是不是?还有你确定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做了笔录吗?有没有问问那个送我弟弟来医院的人啊?我能联系他吗?我想知道我弟弟究竟怎么受伤的?”   警员一个头两个大,这些事他的确没有想到,毕竟和他一起负责这个案子的都是新人,办案经验不足。脸色有些尴尬,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安抚着:“左小姐,这样,我马上在翻看一下这些笔录,您先坐下休息,有线索马上通知您。”   左天瑜苦涩的脸扯出一丝感激,毫无血色的嘴用力的挤出两个字:“谢谢!”   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的走动,一分一分的流逝,那意味着受伤的左天城越来越危险。左天瑜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她疲惫的趴在桌子上,眼角的泪流下。   因为她很怕,连她唯一的亲人,都要失去。   时钟的针指向六的位置,显示着凌晨六点。   左天瑜一直熬到了凌晨两点多,后来不知不觉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身体和精神双倍煎熬。   “左小姐,你快醒醒……”警员激动的推着左天瑜。   左天瑜猛然睁开眼睛,声音带有沙哑:“是有我弟弟的消息了?”   “不是,是这样的,我刚才打电话询问了值班的护士,她说送你弟弟来的是个年轻男子,而且参与殴斗的也有这个男子,后来这个人跟另外斗殴的两人也消失在现场,同时消失的还有左先生…..”   左天瑜万万没有想到听到的是这个结果,睁大眼睛:“那是说我弟弟可能跟那些危险分子在一起?”   “这….有可能…..”   左天瑜就感觉身子一沉,险些跌落在地,幸好双手支撑在桌子上。   如果是这样,左天城岂不是更危险?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左天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神立马亮了起来,是她的一个助理,希望有好消息。   “喂,怎么样?……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左天瑜简单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并嘱咐警员有消息马上通知她,就急匆匆的跑出了警局。因为昨天她从医院出来后,就命令助理把消息散布出去,如有左天城的消息,无论任何人,都会有重金以表谢意。   左天瑜赶到医院,在休息厅,一个男人正绘声绘色的讲述着:“我那天就觉得那个人是个神经病,这大白天的,哪有人敢杀人啊?谁知,没过多久,就发生了激斗的场面,哇,吓得我赶快去照看我女朋友…….”   左天瑜不想在听他继续说下去,直接打断:“当时那个人怎么跟你说的?”   男人挠挠头,想了想:“好像说有人要杀他….弟弟…叫什么左……”   “左天城?”左天瑜显然很激动,冲到那人面前大声确定。   男人被吓了一跳,愣了愣,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似乎还是不太确定,因为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人说了什么。   “那个人长什么样?”   面对眼前左天瑜的追问,那人明显感觉有些吃力,抓耳挠腮:“我不知道了,谁会记得那么清楚啊?一定是那个左什么城的哥呀。”   “难道是他?”   左天瑜小声嘟囔着,助理们面面相觑。   而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左天瑜接完电话后,面色更加沉重。这个电话是那个小警察打来的,那个值班的护士突然想起来,那天有个可疑的人,询问左天城在哪里,而且那个人也参与了殴斗。   左天瑜现在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她是太担心,很显然,那天医院的殴斗与左天城有关系,而且目标就是左天城。   恍惚的走出医院,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人呢?   “天瑜,有没有天城的消息?”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身回头,看夏卫东和夏雪,以及搀扶夏雪的胖丫头向自己走来,无奈的摇摇头。   夏卫东叹了口气:“唉……希望老天保佑。我们现在要去警局领子峰的尸体,回去要办理丧事……”   左天瑜突然想到,如果真如刚才那人的描述,警局里的尸体可能不是林子峰。遂提出疑问:“夏叔,您能确定那尸体是林子峰吗?”   夏卫东孤疑的看着左天瑜,不解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怎么了?那个尸体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不过他的穿着,还有手腕上的手表,都是子峰的东西…..”   “面目全非?夏叔,您好糊涂啊!”   一旁病怏怏的夏雪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挣脱开胖丫头,上前握住左天瑜的手,张嘴急切的想知道原委。   “咱们一起去警局,再辨认一下尸体。”   左天瑜安慰得拍拍夏雪的手背,如果不是林子峰,夏雪有可能是她的弟妹。   去警局的路上,左天瑜把她怀疑的理由通通讲了一遍。   夏卫东拍了一下脑门,也许是他真的老了,这么大的漏洞他竟然没有想到。   夏雪则连哭带笑,笑是因为那个尸体一定不会是林子峰的,哭是因为林子峰究竟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林子峰真的死了,夏雪岂不要伤心死啊!呜呜......   ☆、藏身之处   那还是很小时候,有一次,喝了醉酒的左耀威,发着酒疯,把满桌子菜掀翻在地,碗和盘子噼啦啪啦碎了一地。   不知左耀威抽什么疯,那天一定要让林子峰叫他一声‘爸’,而林子峰死也不叫。其实在左天瑜的印象里,林子峰似乎真的一声也没有叫过那个恶魔。   就这样,林子峰被罚用手捡起打碎一地的碗和盘子,一个不小心,被碗子的碎渣扎到了手心,而他强忍着疼痛,无视流着血手,继续捡着地上的碎片。   那次之后,林子峰手心多了一道伤疤,还是左天城告诉她的。   凭此一点,一行人再次来到警局认尸,夏雪第一个冲过去,执起那人的手,翻看手心,没有,没有伤疤。   众人松了一口气,夏卫东显然更为激动,用拐杖敲打着地面:“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短命的人。”   可是此人是谁?为什么会穿着林子峰的衣服,戴着林子峰的手表呢?   而林子峰人又在哪里?左天城又在哪里?   从当前的情景看来,他们的处境应该很危险。   听到此刻,夏雪刚刚平稳跳动的心脏,又一下子提到嗓子处,慌慌张张的跑出去,要自己去寻找,犹豫过于着急,脚踩空,从台阶上滚到了地上,幸好只是四五阶梯,并无大碍,只是脚肿的厉害,无法行走。只好回酒店休息,等消息。   左天瑜和夏卫东一合计,其余的人继续在外寻找,他俩把事情的前后又再想了一遍,最后越想越不对,如果一个人遭遇暗杀,可能是因为歹人因财起杀念,现在两人同时遭遇此情景,过于巧合,只能说是有人蓄谋杀害。   他俩的共同对头?   又是谁?   左海不可能,两个都是他的孙子,就算他要对付林子峰,也不可能连带左天城。   “左天佑!”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这个名字。   最大可能就是他。左海命不就已,财产分割最大受益者将是他们三人,真正左家的孙子。   左天瑜想到此,恨的咬牙切齿,没想到,他们狠到了要如此赶尽杀绝。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左天瑜收了收情绪,看着手机的显示屏幕,是她爷爷左海,很显然,左老爷子很担心他小孙子的安危。   左天瑜并不避讳夏卫东,接听起电话,把目前的情况逐一讲个左老爷子听,顺便说出了这个怀疑。   最后不忘了声色疲惫的询问她亲爱的爷爷:“爷爷,您现在还认为您的遗嘱公平吗?让我无条件的去帮这样的人去管理公司,那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啊?”   …………   林子峰从山间的溪水中,用宽大的叶子做了一个斗,取回少得可怜的水,给躺着地上的左天城喝。   左天城很虚弱,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从干瘪的嘴里挤出几个字:“哥……我会不会死啊?”   “闭嘴。”林子峰冷冷的甩出两个字,手却很温柔的检查着左天城的伤口,情况很不妙,伤口发炎的厉害,有些发侬的迹象。   必须要想个办法脱离此地,可是怎么出去呢?   对方有四五人,其中就有追杀他们的那两人,原来是一伙的。   幸好那天他制造了混乱,趁机穿着医生的衣服,把左天城一起带了出来,然而对方有一人紧追其后,他只好带着左天城从医院的后门出来,上了一辆装满货物的车,藏身于货物当中,被带离小镇,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多久后,货车停下来。此时的天色也渐渐黑下来。   林子峰扶着受伤的左天城下来,当时着实把司机吓了一跳,很是怀疑两人的身份。林子峰一而再强调,他们不是坏人。   老司机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们,才勉强答应送他们去最近的卫生院,并帮他们报警。不过他手机刚好没电,只能先去卫生院。   谁知还未到卫生院,货车就坏在了路旁,老司机操着厚重的口音,表示他也没有办法。不过他指给了林子峰一条近路,沿着山上的小路上去,翻过这座山,就是个村庄,那里就有卫生院。   林子峰无奈,只好扶着左天城下了车,看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有周围连绵不断的山环绕着。   也只能这样了,回到小镇的路程更远,而且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还在找他们。   只有赶快找到一个地方休息,给左天城才好。   等了半天,也没有见一辆车。老司机表示,这条路,在夜里,很少有车路过,他要不是去医院给老伴买药,耽误了太多时间,他才不会这么晚开着车呢。   当时的左天城状态比现在躺着的要好些,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等到第二天早上,恐怕后果很严重。   他只有硬着头皮,背着左天城,沿着山路走,希望能早点到卫生院,很庆幸,这座山不算高。   就在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后面有光在闪。   此时的林子峰已然累的不行。   只能隐隐约约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走不远…..受了伤…….不留活口…….”   林子峰如芒刺在背,扶着左天城赶紧寻地方躲起来。   也真让他俩躲过了两天一夜,他们就如捉迷藏一般,被对方围堵着,却始终出不了着山,也始终未让对方找到藏身地方。   幸好有老司机塞给他们补充体力的面包,要不他们早就饿得趴下了。   至少现在林子峰有点到死亡边缘的感觉。   因为左天城的话一天比一天少,声音一次比一次虚弱,就在刚才,他似乎还是在用生命里最后的力气跟他说话。   林子峰这次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想办法出去。   他把左天城扶到一个山洞里,安抚他静静的躺着,一定要等他回来。猫腰走出洞口,找来一些树枝,掩盖上。   幸亏了山洞很小,只有一米高,否则还真不好隐蔽。   林子峰一路小心翼翼,左右观望,希望不要碰上那两个追杀他们的人,现在也无暇顾及究竟是谁要杀他们,最重要的是先逃出死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妖精们,看林子峰怎么逃出虎口吧!由于晓晓第一次写文,真的不知该如何描绘出这种打斗逃离的场景,脑袋里电视里的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可惜,用在文字上,就词穷了,惭愧惭愧!   如果你觉得还和眼缘,就点个收藏,露一下漂亮的身影吧!   ☆、死里逃生   林子峰在走了一段路,全身毫无力气,但他还要咬牙坚持。   陡然停住脚步,远处在这山涧之中,有一个瀑布,顺流而下到溪水中。旁边绿草旁,一个老人正在烧着纸钱,在一座坟前。   现在老人是当地的人。   林子峰就像垂死前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冲到老人面前。   当然,此举,给一直在碎碎念念的老人着实吓得不轻。   费了半天劲,林子峰才解释清楚他不是坏人,而是被坏人追杀。请老人务必帮忙。   老人摸出手机,在林子峰面前晃了晃,说这个地方没有信号。只有回到他们村庄才有。   林子峰无奈,这是倒霉到家了,不是没电就是没有信号。   没有办法,林子峰只能把要夏卫东的手机号输在了老人的那个小手机里面。特意嘱咐老人,一定要帮忙通知。   “老伯,他是我父亲,您一定要在报完警,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我没事…….还有,让他转告…..算了,您就说我和左天城在一起,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林子峰扯着干哑的嗓子费力的说着。   “左天城?是那个海天集团的左家吗?”老人显然很惊讶,听到左天城的名字。   林子峰更惊讶,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人知道海天集团。不过他也无心纠结此事,还想再嘱咐老人几句,就远远听到有脚步声。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追杀他的人的脚步声。   林子峰对老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一转身,蹿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隐蔽好,就看见从对面走来两人,正是这几日苦苦追着他不放的人。   两人警惕性很高,迅速拦住了要离开的老人,并询问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老人有些紧张,但表示没有。询问他来此处做什么,老人的回答是给死去的老婆烧纸。   两人看看不远处坟前的灰烬,也不再怀疑什么,就让老人离开。   老人刚走两步,就被鸭舌帽男子叫住。   只见鸭舌帽上前不由分说,搜起了老人的身,从身上搜出了打火机和手机,看了看,一扬胳膊,把东西扔到了溪水中。   老人刚想阻止,为时已晚。被两个凶狠的人呵斥着离开。   林子峰在不远处树林里看得一清二楚,这回完了,联系不上夏卫东,不知道老人能否帮他报警。   祈祷吧。   林子峰在鸭舌帽他们离开后,又回到刚才老人上坟的地方,其实刚才他就想跟老人说,用于摆在坟前的水果和几块点心能否送给他,现在没有机会说,只好对着坟前作揖说着对不起,虽然他不信这些,不过也是对死者的尊重。   还好,找到一些吃的,虽然来路不正,而且还有点跟死人抢东西吃的意味。   林子峰赶紧回到山洞,担心的摸着左天城的额头,有些发烧。   也顾不得干净否,把点心掰成小碎渣,扶起左天城,往他嘴里塞。看着左天城能稍微动的嘴唇,林子峰紧绷的心有些放了下来。   还能吃,就说明还能撑一阵子。   休息片刻,左天城稍微恢复了一点点体力,就努力的挤出微弱的声音:“哥,我是不是要死了……现在一点也不疼……”   “闭嘴。”林子峰现在都没有力气,不想说话,可受了伤的左天城只有稍微有点体力,就一直再说,恨不得堵上他的嘴,让他多保存精力。   “刚才我梦见小时候的事情了…..有妈妈…..姐姐…..还有哥……”   “……”   “哥,替我照顾姐姐…..她是女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她是你姐,还是由你来照顾。”   “也是你姐……”   “如果你不好好保护她,我就一直跟她都斗下去。”   林子峰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左天城有信念坚持下去,唯有拿出左天瑜。   不知坚持多久,左天城不再出声,林子峰昏昏沉沉的,猛然惊醒,用手拍拍旁边的左天城,没有了反应。   心中一惊,难道…….   林子峰额头沁出细汗,手有些发抖,伸到左天城的鼻孔处,还有呼吸。   松了一口气。不行,这回不能指望任何人,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林子峰掩盖好洞口,悄悄沿着溪边往前行。听到有脚步声,转身躲到一个坡后面。   “老大,没想到酒店那个替死鬼的照片,就能骗得那娘们把一千万打过了……不如咱们再找个左天城的替死鬼吧,省着在这个鬼地方搜来搜去,也不见人影。”   “不行。那只能瞒得了一时。以后还想在道上混呢。妈的,藏到哪里去了,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会不会是那个货车司机骗了咱们,他俩根本就没有躲到这山里。”   “不会。凭那怂吓得尿裤子的样子,也不敢骗老子。”   声音越来越近,林子峰心已提到嗓子处。   “老大,前面有发现。”   “走,过去看看……”   林子峰注意到,这时跑来人的方向是他和左天城那个藏身的方向。   不好。让他们发现左天城就糟了。   林子峰没有时间多想,起身离开隐蔽的土坡,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老大,在那边……”   身后的五人很快追上了他,也感觉再跑也无希望,干脆停了下来,转身面对这群恶徒。   “林子峰,左天城呢?”鸭舌帽首先开口。   “他已经死了。”林子峰喘着粗气,紧紧盯着这群人,他们幕后的人究竟是谁?那么想要他和左天城的命。   “尸体?”   “哼……告诉我是谁想要我们的命,也好让我死得明白。”林子峰此刻最想知道是谁,他就算死也不会放过对方。   “哈哈….要求还挺多,不过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只是拿人钱财□□。”鸭舌帽说完,走上前,手里已然拿出一个短把□□,对着林子峰。   林子峰只听到一声枪响,过了两秒,鸭舌帽倒下,剩余四人撒腿就跑。   开枪的正是警察同志,在最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人民公仆拯救人民与危难之中。   林子峰当时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警察同志们有一部分去追了歹徒,有少许人留下了侦查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晓晓词穷啊,汗颜!!!   ☆、前因后果   随后赶来的左天瑜冲到林子峰面前,抓住他的胳膊,质问道:   “天城呢?你把他带到哪儿去了?”   林子峰刚才一身冷汗,现在稍微调整了情绪,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群人去找左天城。   左天城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林子峰在看到林清涵的刹那,还是很惊讶,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她会出现在此地,仍多看了她几眼。   他们相隔甚远,林清涵眼中满是厌恶不屑之色。   因为林清涵看到,上前扶着林子峰的人,是一个身材臃肿,长相有些丑的胖女孩。那就是,一度她以为最为帅气迷人的林子峰,因为钱,娶了妻子。当时真是错看了他。   林子峰并未走上前跟林清涵打招呼,他也知道,自己在那个曾经的朋友眼中已是很不堪。再加上连日来的疲惫,只想尽快回去休息,况且胖丫头刚刚说,夏雪脚受伤,不知伤势如何。现岳父在山下等待,赶快下山才是。   ………   山下,两位老人和一群人在焦急的看着通向山上的路,一直未见有人影。   夏卫东有些烦躁,总是有了林子峰的消息,不要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女儿一定会承受不起。   另外一个老人看着夏卫东,不免有些敬意,腿脚不便,而且对自己女婿还如此关心,上前宽慰道:“夏先生,您放心。这个山,我女儿很熟悉的,她带着去找,一定会找到。”   夏卫东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点头以表感谢:“幸好子峰遇见你呀,而且林小姐在海天上班,要不真不敢想象…….真是缘分。”   夏卫东心中庆幸,这个老人是林清涵的父亲,也赶上林清涵回家拜祭母亲,这一系列的机缘巧合,使得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左天瑜接到林清涵的电话,说他父亲见到林子峰,而且林子峰还让转告左天城还活着。   林父叹了口气,他很羡慕夏卫东,女婿在紧要关头都能想起他这个岳父,可见关系有多融洽。再想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离家出走十几年,杳无音讯,是死是活,全然不知。那个不肖子,是否曾经想过他这个父亲,让人捎个口信,他是否还好。   等了许久,左天瑜随着抬左天城的队伍先下山。左天瑜一脸愁容。弟弟的情况很严重,她怎能不担心。他们先一步上了车,赶往了医院。   夏卫东看着左天瑜,刚才她话语中虽未提到林子峰,可既然左天城都能找到,他女婿也会无事。   果不其然,又下来一群人,就有林子峰。   林子峰有一瞬的感觉,就好像儿子在大难后见到自己父亲一般,有股想哭出了感觉。可他是男人,还是在夏卫东面前忍住了。   夏卫东拍拍他的肩膀,表示一切都过去了,人没事就行。   林子峰这才注意到,林清涵走了那个就他的老人面前,亲切的叫了声:“爸”,才恍然大悟。   走上前去,谢谢林父出手相救,眼神也时不时看向林清涵,满是感激。   这一幕,夏卫东看着眼中,他有些不悦。林子峰未和夏雪结婚前的事情,夏卫东一清二楚,当初林子峰和林清涵可是一起进入的海天,而且还并肩工作过,也有些他俩的传闻,暧、昧不清。   而表面未显出有何异样,夏卫东借口林子峰需要休息,改日再登门谢过,拉起林子峰要离开。   林子峰随着来到车前,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林氏父女俩,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是那么熟悉,说不出的感觉。   几个月后,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彼此的关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架不住已上车的夏卫东再三催促,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在酒店里的夏雪,已等得万分焦急。当看到林子峰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面前时,不顾脚部的疼痛,扑在他怀里。   林子峰抱紧怀中的人,一路上,岳父早已把近几日的事情说给了他听,尤其是夏雪,想到她连日来为自己担惊受怕,心中对她更多的是愧疚与怜爱。   夏卫东知趣的退出房间,关上了房门,叫人准备了些饭菜和换洗的衣服送了进去。   房间内,夏雪满眼爱意的看着林子峰,他刚洗完澡,头发微湿,帅气迷人。   林子峰正低头吃着饭菜,此时的他,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抬头正对上夏雪的目光,他心中有一丝悸动,有个念头油然而生,回去后,跟夏雪好好过日子,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嘴角上扬,夹了一些菜放在夏雪碗里:“你也吃。”   看到夏雪娇羞的低下头,听话的吃起来,林子峰心中暖暖的,这就是爱自己的人,单纯、善良、美丽。   任何男人都会心动,林子峰也不例外,纵然他再铁石心肠,在温婉的夏雪面前,也愿意沉沦。   饭后,困意来袭,疲惫的身躯躺在了床上,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看着夏雪拘谨的站立在床边,林子峰浅笑,展开胳膊,温柔的命令:“过来。”   夏雪惊讶的看着他,一抹红晕渲染了两颊,小心的爬上了床。结婚这么长时间,林子峰第一次主动要求与她同床,欣喜万分,又紧张得很。   还未来得及躺下,就被林子峰一手拽倒在怀里。   林子峰环抱着夏雪,明显感觉怀中的人心跳加速,夏雪的气息很好闻,淡淡的清香。   强忍住,喉咙动了动,他那个部位早已有了变化。   闭上眼睛,静静心,现在的两人都有伤在身,不适合,也不适宜有进一步的动作。   深沉的挤出两个字:“睡吧。”   夏雪抬眼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娇羞的笑了笑,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温馨的睡着了。   ………..   在林清涵的家中,林父表现出了对林子峰大大的赞誉,不仅样貌上佳,胆识也有,比起他儿子要好上了百倍、千倍。   林清涵嗤之以鼻:“爸,您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今天看到那个胖丫头了吗?是他老婆,就因为夏卫东有钱,他娶了那样的女人,都让人看不起。”   林父愕然:“不可能吧。”   想了好久后,也未接受现实。摇头叹息,可惜了。其实在他见到林子峰的时候,他就想起了一位故人。   每次都想跟女儿打听,几次欲言又止。“清涵,你在海天集团上班,有没有听说过林淑梅啊?”   林清涵摇头。   林父脸上明显有些失落,小声自言自语:“也有二十几年未见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爸,您说什么呢?”   “哦,没事没事。明天是你妈的祭日,去给她烧烧纸吧。前几天我都跟她说了,你要回来看她。”   父女二人又话了家常,才各自回屋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清涵妹子,林子峰这是得罪的够彻底的。   ☆、公布遗嘱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里。   夏雪满脸笑意,看着熟睡的男人。这是她一直以来心心盼盼的场景,如今发生了,却有些不敢相信。伸手去摸那张帅气的脸,由于紧张,手有些颤抖。   是真实的。   夏雪抿嘴微笑,一点点靠近他的唇。   近在咫尺时,林子峰突然睁开的眼,吓得她缩回了头,就如做错事被发现般,想逃离。   林子峰没有给她机会,伸手按住她的头,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钳住了她的唇,吮 /吸着她的甘甜…….   一番春/意/缠/绵的景象被急促的敲门声打破。   夏雪幽怨的撅起小嘴。   林子峰更是恼火,男人最烦的就是在温柔乡时被人打断,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许上次他还感谢打断他‘好事’的人,因为那时,他还不想跟夏雪有何实质发展。   可这次,他发誓,不会轻饶了此时还在不断敲门的人。   带着怒气,翻身下了床,打开房门。   门内外的两人皆一惊,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还是林子峰略带怒气的先开口:“什么事?说。”   左天瑜敛了敛惊讶的神色,越过林子峰看见夏雪羞答答的站在屋内,已然明了,此时的她,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如果换为他人,也许她会满怀歉意的说一句:“继续。”   而对方是林子峰,绝对不可能。   左天瑜反而犹如正室般,昂起头,抬起下巴,正气道:“夏叔人呢?”   林子峰已经很不悦,又见左天瑜这副模样,皱眉冷言回击:“不知道。”   说完,就要关上房门,却不想,左天瑜在门即将关上的刹那,用力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他们的房间。   林子峰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左天瑜竟然如此坦然,极为愤慨:“左小姐,请你有点礼貌。这是我们的房间。”   夏雪扯了扯他的衣角,手语道:“天瑜姐可能有急事。”   左天瑜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她进来的刹那,就有过一丝后悔,身为过来人的她,看了一眼杂乱的床单,就明白她敲了半天门不开的原因。   她早上起来给夏卫东打电话无人接听,来酒店找他人不在,只好敲开夏雪的房门,谁知道开门的竟然是林子峰。其实她也无需大惊小怪,人家是夫妻,住在一起是必然。   可左天瑜就是厌烦男人这样,见到自己的女人就缠着做那种事,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林子峰,她最恨的一个人。   林子峰本想上前把左天瑜揪出去,可夏雪一直在阻拦,让他去看看父亲怎么不在房间,她也很担心。   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把玩手指的人,愤恨的出了房间。   半小时后,夏卫东跟老付才回到酒店。   林子峰是打通了老付的手机,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去感谢林清涵和她父亲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见夏卫东回来,林子峰问道:“怎么不等我一起去?”   夏卫东瞥了一眼女婿,解释道:“你太累,需要好好休息。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心里却想:我才不会给你接触他们的机会,看你看林清涵的眼神都不对,哼,我可要为雪儿好好看着你。   左天瑜跟夏卫东说明来意,她要马上回A市,而左天城现在虽已脱离的危险,但不宜换地方,需要静养,虽已安排人代为照料,可不放心,特意来找夏卫东帮忙照看。   夏卫东自然应允。   看了一眼左天瑜的神色,早已被她粉饰完好,无任何破绽,遂小心打探:“他们兄弟俩遭遇的事,恐怕不是巧合…..”   左天瑜起身,把头发别在耳后,淡然的说出:“我爷爷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我回去正因为此事。夏叔,您就等我的消息吧。”   三天后,林子峰和夏雪的伤已有好转,左天城已经醒来,可伤势还很严重。   他们没有等到左天瑜的好消息,而是等到了左海的死讯。   左天城后悔得痛哭,完全不顾他男人的颜面。对他而言,爷爷一直催他回家,可他呢,只顾游玩,现在连老人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林子峰很淡然的看着早已泣不成声的左天城,对于左海的离世,他反而没有多大感觉。所谓的血缘、亲情,在他身上,都不曾有。   一行人回到A市。   左海也是风云人物,他的离世给A市带来了不小的震动。左家连续几日都在忙碌老爷子的葬礼。   几日后,海天集团所有的股东被召集到了左家老宅。   左家的孙子孙女们早已坐好等着大家的到来。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是时候该公布遗嘱了。   郑律师看到人已到齐,拿出左海留下的遗嘱,念出来:“本人左海名下在海天集团的股份,左天佑继承8%,左天瑜、左天慧、左天琪、左天城各自继承5%。名下所有房产及古董都由左天城继承。特别声明,左天瑜在两年内定要全心辅助左天佑管理海天集团,如有二心,赠与左天瑜5%的股份将归左天佑名下。”   客厅内一片哗然,尤其是最后一条,大家都愣愣的看向左天瑜。   左天瑜脸色铁青,近日来一再的隐忍,她有些承受不住,还要有两年的时间,何其长远。   夏卫东瞥了一眼林子峰,冷哼道:“看来没有你的份儿,他从来就没有把你当作左家的一份子。”   左海够狠,连一点财产都为分给他的这个孙子。   林子峰其实不在乎这些,可是此时,他多少有些恨。私生子,他也不想这样的出身,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命运如此捉弄人。比起左天佑,他自认为强上百倍,只因他是私生子,就分文得不到,他有些不甘。   大家窃窃私语,一向支持左天瑜的股东们都为她愤愤不平。而左天佑一方的人们洋洋得意,可孙兰英仍有一些气不过,凭什么房产和古董都归左天城所有,那些价值更高。   但她也不敢过于张扬,她有她的原因。   一拨人离开后,客厅内只剩下夏卫东、林子峰还有郑律师,以及左天瑜姐弟两人。   林子峰想离开,但被夏卫东拉住。   还未等夏卫东开口询问,左天瑜倒是先开口:“我爷爷死得有些蹊跷。”   夏卫东赶紧靠近左天瑜,询问:“此话怎讲?你回来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林子峰略显惊讶,难道左海不是正常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中,卡文中,谁来救救晓晓。小妖精们,给点儿动力吧!   晓晓厚脸皮的求鲜花、求收藏、求毒舌!   ☆、质疑遗嘱   左天瑜板着脸,眼神略带凶光,她把这三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在左天城被刺后,精明的左海就有察觉,是谁对他的宝贝孙子下毒手。碍于没有证据,再加上他的身体病得都不能下床,就匆匆把左天瑜召回。   然而还未来得及跟左天瑜说上一句话,左海就病重的不能出声。再加上孙兰英母子二人买通了照顾左海的医生和护士,左海一直昏迷不醒。   第三天,左天瑜终于等到左海醒来,结果只是回光返照,未能说上一句话,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左天瑜愤愤的讲述,咬着嘴唇:“一定是孙兰英母子对爷爷做了什么,否则爷爷不会不坚持到我回来的。”   郑律师也一直觉的很奇怪,明明三天前,左海还可以打电话让他过来,说是想重立遗嘱,但当他赶到的时候,左海已经昏迷。   夏卫东听到郑律师如此说,睁大眼睛,似乎抓到一线生机,追问道:“重立遗嘱?在电话里就没有说怎么重立?”   左天瑜同样转头盯着他,明眸为之一亮,就像发现了救世主一般。   郑律师扶了扶眼镜框,想了片刻:“左老只是提了一句,然后就说等我到后详细说…...。”   “哪一句?”左天瑜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左老说:宁可把财产留给他,也不会给那个要杀兄弟的败家子。”   “他…..?”左天瑜挤出一个字后,就明了了左海的意思,顿时慌乱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一直坐在旁边一声不出的林子峰。只片刻后,收了收心神,故作镇定。   其实夏卫东也明白了左海口中的‘他’是谁。   客厅里沉默下来,各自有各自的小心思。   林子峰自然也清楚,聪明如他。表面的波澜不惊,并不代表他内心此时的波涛汹涌,只有那么一点点动容,毕竟左海那么多年都没有承认过他,这句话,也说明左海的心中还是曾经想过他这个孙子。   沉默片刻后,夏卫东询问郑律师:“这句话能否做为证据,说明老爷子有重新立遗嘱的意愿,之前的那个遗嘱不作数?”   左天瑜刚想继续询问,郑律师先一步打断:“不能。左老在电话了没有指明,只是我个人片面的理解而已。”   客厅里,左天瑜最为失望,虽然她最不希望林子峰拿到财产,可是她更不愿意左天佑如今成为最大赢家。   相比较而言,宁愿林子峰拿到财产,但那只能是下下策,万不得已而为之。   “只可惜爷爷的尸体已经被孙兰英母子火化,否则我一定要做法医鉴定。”左天瑜目光暗淡下去,如今也只有空想猜测,找不出任何证据,很是不甘。   林子峰冷眸瞥了一眼左天瑜,似乎再说,早干嘛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起身,略有些不耐烦:“爸,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喂……急什么,这不正说事儿呢吗?……等等我,扶我一把……。”夏卫东本想留下来跟左天瑜他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可林子峰丝毫不给他面子,说走就走,无奈,也只好跟着他先回家。   目送着那翁婿二人离开,左天瑜的目光由原来的犀利变得慢慢柔和些,转身走向郑律师。   郑律师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男人,在法庭上可以精明厉害,但在生活中,没有人会想象出,带着眼镜斯文的他竟然是律师界响当当的人物。三十多岁的他,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凭借自己的打拼,在这个追逐名利的社会占有一席之地。   而他面对左天瑜柔和的目光时,瞬间低下了头。   左天瑜淡淡一笑,眼前这个男人的举动她尽收眼底。混入职场十余年的她,虽然一直以冷傲示人,但她怎能不清楚美人计的作用。   “郑律师,难道就没有办法吗?我爷爷一直最疼爱他的小孙子,我的弟弟左天城,帮帮我。”   女人柔/软的声音似乎如一股电流,穿入郑律师的耳朵中。他浑身酥/麻,虽然他周旋各色大人物中,游刃有余,可是面对这个女人,他的免疫力瞬间降至零。   郑律师紧张的用手扶了扶眼镜框,抬眼看了眼前的人,又迅速低下头。   ………   夏家别墅。   夏雪动作娴熟的把茶泡好,沏了一小杯,放到林子峰面前。   林子峰看了一眼夏雪,淡然一笑,并没有作声,端起呡了一小口。   只有一眼,夏雪两颊绯红,害羞的低下头去倒另一杯。放到父亲面前。   夏卫东早就有些不满,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话语中带有些责备:“这才想起我,从来就没有个长幼顺序。真是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   声音不大,可林子峰和夏雪听得真真切切。   而夏雪因为林子峰在旁,被父亲如此数落,自然脸上挂不住,生气的撅起嘴坐到一旁,挨着心爱的人。   林子峰全然当作他这个岳父鸡蛋里挑骨头,无奈的摇摇头。伸手覆在那双白/皙的小手上,安慰似的轻轻拍了两下。   只见原本有些恼怒的人儿,此时小嘴略张,有些受宠若惊,头更低,脸更红。   “咳咳……”夏卫东清了清嗓子,眼角挂着不明的笑意。   林子峰抽回手,有些尴尬,毕竟有长辈在面前,竟然情/不/自/禁,有了如此暧/昧的动作。   故而转移话题:   “左海的死,不明不白,孙兰英母子定然脱不了关系。”   夏卫东眯缝着双眼:“这件事左天瑜更着急,恐怕接下来又有好戏看啦!”   “可遗嘱上,明明说,让她专心辅助左天佑,否则她那5%的股份就要归左天佑,她不会冒这个险的。何况近日来,她一直隐忍着,就是忌惮此事。”   林子峰总算明白,左天瑜一连串的诡异行为,皆因此份遗嘱。怪不得,原本与孙兰英母子势不两立的她,怎么会甘愿一而再的让步。   其实左海死了,此时的林子峰,多少恨意已消大半。   毕竟恶魔已经不在了,再多的恨也会随着人死而逐渐随着时间的消逝而磨灭掉。   林子峰看了一眼旁边的夏雪,默默的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雪儿,你先上楼,我跟爸有些事儿要商量。”   夏雪乖巧的点点头,起身离开。她一直认为,男人之间的事情,一定是工作方面的,她一向不懂,也插不上嘴,自然要避开。   夏卫东听后,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女婿,莫非又有什么想法?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林子峰目送‘娇妻’离开,想了想,开口说道:   “我想搬出去住,现在左海已经不在了,他安排看管我母亲的人想必也已经离开。我想把我母亲接出来,在外面跟我母亲住在一起。”   夏卫东心想,恐怕这只是个借口吧。刚才还未女儿女婿之间的关系有所进展而高兴,没想到这小子转眼间就想离开。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也试试在晚上八点更新。求收藏!   ☆、想要离开   夏卫东心想,恐怕这只是个借口吧。刚才还未女儿女婿之间的关系有所进展而高兴,没想到这小子转眼间就想离开。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   如老狐狸般狡猾的一笑,开口说道:   “接你母亲出来是一定的,但也没有必要出去住啊。家里这么多房间,随便你母亲挑。”   林子峰也想过他这个岳父会拒绝他出去住的想法,但心里早已有了想法,就不会轻易改变。声音低沉而平稳的婉拒:   “我母亲她神经多少有些问题,怕她不受控制时,伤害了雪儿。”   周围只静了几秒,夏卫东呡了口茶,眼珠偷偷转了转,突然左手捂住心口,脸部痛苦的扭曲开来,手中的茶杯跌碎在地儿,痛苦的叫了两声:“啊……啊……”   林子峰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住一秒,随后赶快起身,扶住即将倒下去的岳父,语调有些慌乱:   “爸,您怎么了?”   “这儿……疼…….”   “老付,备车,赶快!”   林子峰背起夏卫东,向车库跑去。   夏雪闻声下楼跑到院子里,看见父亲痛苦的在车上,跟着进了车里,担心的眼泪流下来。   林子峰紧张的扶着夏卫东,用手轻轻拭去夏雪的眼泪,声音有些低沉:“没事的。快点开!”   老付坐在车的前排,瞥了一眼司机,转头询问道:“去哪儿家医院?”   林子峰此时早已不耐烦,这个老付,还是得力助手,这种问题还用问:“当然是最近了。”   “要不去博爱医院吧,虽然远了点儿,但老爷一直在那里定期检查身体,他们都很清楚怎么回事。如果去别的医院,还有一连串的检查,更耽误时间。”   老付想了想,还是说出了此番话,眼神瞄了一眼有点意识的夏卫东,只见他冲自己眨了一下眼,全身瞬间紧张起来,用手擦了下额头的汗。   林子峰听后,紧锁眉头,孤疑的扭头询问夏雪:“爸他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此时的夏雪怕得要命,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痛苦的父亲,在她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没有见过他倒下去的样子。   原来人是如此脆弱,夏雪一味的担心父亲一病不起,听到林子峰的询问,只一味的摇头,她不清楚,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   坐在前排的老付,见此情景,赶忙回答:“有过…….老爷怕小姐担心,所以都是我带他去医院……”   老付感觉全身的冷汗冒出,不去看林子峰,扭身盯着前方的路。   “去博爱…….他们了解我的身/体情况…….”   夏卫东发出虚弱的声音。   “那就去博爱医院,老付赶快联系下负责爸的主管医生,别到那儿后,他不在,更麻烦。”林子峰嘱咐道。   “好的,我马上联系。”   林子峰紧锁的眉毛始终未舒展开,英俊的面容阴沉无比。他心中有个疑问,为什么跟夏卫东同一屋檐下生活半年多,确丝毫不知他竟然有此病。是夏卫东真的要隐瞒他的女儿,还是他根本就没有病,只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怎么就这么巧,在自己跟他说完想搬出去住后就突然心疼?   林子峰马上打住了这个想法,看了一眼身旁一脸痛苦的夏卫东,那表情怎么可能是装的呢?   也许是自己身处左家那个大染缸多年,都把人心想得太过于险恶。   夏卫东不至于没病,非要装病。   ……….   博爱医院内。   王主任给夏卫东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安顿在宽敞的病房内。就把林子峰和夏雪叫到了主任办公室。   摘下口罩,表情很严肃。   夏雪心里一惊,莫非父亲的病很严重,手有些发抖。   林子峰自然注意到了紧张的夏雪,伸手握住发抖的小手,低沉的声音发出:“王主任,我爸的身体怎么样?”   王主任看着眼前的一对年轻人,似乎很恩爱的样子,似乎不忍说出,终是摇摇头叹息。   林子峰心中有着盘算,从进医院开始,他就陪在夏卫东和这位主治医生身边,如果有什么猫腻,他一眼就能瞧出。   可王主任跟夏卫东都是正常的医患之间的询问,无丝毫异常。   如今又见王主任一味的摇头叹息,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夏卫东的病情比想象中的要严重。   “王主任,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无妨?”说完,林子峰看了一眼身旁紧张的夏雪,轻轻拍拍她的手背,似乎在保证,不要怕,有我在。   王主任长出了口气,缓缓说出:“夏先生的病,比以前更严重了。他这次是急火攻心,才导致犯病,属于心绞痛的一类。幸好今天发现的及时,要不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以后,要特别注意,不要让夏先生着急上火。”   “我能问一下吗?他什么时候开始有类似的迹象?”林子峰追问道。   “十三年前吧。自从夏太太去世后,夏先生情绪一直很低迷,再加上夏小姐当时生了场大病,最后导致说不出话来,夏先生就更自责。刚开始几年犯病次数很多,最近几年心态似乎平和很多,次数明显减少。这都有一年多为犯过了,谁想到今天一检查,情况反而不乐观。”   夏雪听到父亲的病,跟母亲去世和自己不能说话有关,心里内疚不已。这么多年还总是不能理解他,跟他水火不容。想到自己的不孝,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林子峰则在心里骂了一遍自己,竟然刚才还有那种怀疑的想法。   王主任又跟他们说了些要注意的问题,他们记住后,出了主任办公室,来到病房内。   夏卫东安然躺在床上,已经睡着,刚才王主任也特意提到给他打了镇静剂。   年轻的护士打完点滴,面无表情的嘱咐几句,就要离开。却见病房里多了个年轻帅气的男子,脸上瞬间挂起笑容,又回头特意叮嘱一些细节,离开前盯着林子峰柔声说道:“有事记得叫我。”   路过他身边,胳膊有意碰了一下林子峰。   这一小小动作,正好被刚刚来的胖丫头看在眼里,眼睛马上喷出火来,冲着护士的背影大骂道:“狐狸精,不要脸。”   老付则赶忙拽过胖丫头,小声叮嘱道:“老爷正休息呢,何况雪儿还在呢,别让她烦心了。”   胖丫头神经比较大条,她不会想大多,不服气的叫嚷着:“刚才那个狐狸精,她抛媚眼给林…….”。   “住口!安静会儿!”   林子峰厉声训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又起风波   林子峰厉声训斥道。他岂会不明白,刚才那个护士的用意。   在国外十年,虽然对于当地人而言,他是个外国人。可林子峰帅气的外表,虽然常年一副冰冷的模样,依旧迷倒了很多女孩。   只不过,他从未去搭理她们,向来我行我素。   夏雪本来一心担心父亲的病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刚刚发生的事情。然而经胖丫头这么大声嚷嚷,夏雪的心又揪了揪,她又开始担心起林子峰来。   怪只怪林子峰过于出众,帅气迷人的外表,再加上高大的身躯,哪个女孩见到这样的男人不倾心呢?   自己不就是当时对他一见倾心的吗?被他帅气迷人的外表所迷倒的嘛!   夏雪很怕,林子峰禁不住外面莺莺燕燕的诱/惑,丢下她,投向别的女人的怀抱。   林子峰只需一眼,就看穿了夏雪的小心思,走上前,握住白皙的小手,温柔的发出具有磁性的嗓音:“你先回家,我在这儿守着,等爸醒了,再通知你。”   夏雪的脑袋如拨浪鼓一般,摇个不停。   林子峰见夏雪如此不听他的话,眉头皱得更深,脸色阴沉无比。   冷冷的丢下几个字:“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夏雪浑身一个激灵,但是她不想离开,不想离开父亲身边,而且也不想离开林子峰身边,怕她不在,又有哪个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老付犹豫了半天,最后上前打破僵局:“要不你们都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医生也嘱咐了,要静养,况且现在也无大碍。等老爷醒来,看到你们疲惫的样子,又该着急上火了。”   胖丫头眼珠一转,一把拽过夏雪,拉到旁边小声耳语:“雪儿,拉着他一起回去,省着留他在这儿招蜂引蝶。你是没有见到,这儿的小护士一个赛一个漂亮…….”   林子峰低沉的回道:“好吧,我们先回去,有事儿跟我打电话。”   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处,见夏雪还未动,有些生气的瞪着她。   夏雪马上低着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离开。   因为夏卫东这一折腾,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连晚饭还未吃上一口,林子峰多少有些疲惫,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靠在回家车的座椅上。   夏雪明显感觉车内的低气压,不时的瞄一眼坐在那里的男人,好似都不敢呼吸一般,今天惹他生气了,他一定很生气。   想去道歉,可又不敢去打扰他。   直到到了家门口,下了车,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   王妈看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想询问老爷的情况,但见林子峰一脸的阴沉,终究没有开口,看他们能回来,想必老爷也无大碍。   眼见两人要上了二楼,终忍不住弱弱的说出一句:“晚饭好了…….”   林子峰的脚步并未停止,继续上着楼梯,只冷冷丢下一句:“我不吃了,让小姐吃。”   夏雪望着他上楼的身影,想叫住,说一声一起吃吧,可林子峰并未回头,自然看不到她的手语。   夏雪只能孤单的在王妈的陪同下,强咽了几口菜,实在吃不下去,放下筷子,眼泪叭叭的往下掉。   父亲生病,林子峰不理她了,伤心难过的情绪一涌而上。   她本来是没有胃口的,可是林子峰的话她不想不听,这才勉强吃了几口。   王妈顿时慌乱起来,以为夏老爷病情严重,一味安慰夏雪,要好好保重身体,不能老爷倒下了,小姐的身体也垮了,还是要多少吃点。   夏雪本来很伤心,听王妈这么一说,她心里更加心痛。   她在想,如果有一天,从小到大庇佑她的父亲不在了,林子峰能像父亲那样一直呵护她吗?   她能依靠他吗?   不知道,不清楚,不敢保证。   想到此,夏雪再也忍不住,趴在餐桌上大哭起来,声音听起来多少有些强忍住的抽泣。   林子峰上楼后,仰面倒在了床上。   今日来一连串的变动,再加上身上的伤,刚刚好转,又发生此事,他真的有些累了。   想带着母亲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已经厌倦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   前几天他差点死在别人的暗算中,仅仅为了财产的争夺,他无心去争夺,可也逃不过如此命运。   他不稀罕的东西,别人却在意这。   如今夏卫东病倒了,自己还能顺利离开吗?   半年多夏家的生活,让林子峰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所谓‘家’的含义。   有关怀,有担心,有等候,有欢笑,有亲情,有温暖…….   这是他二十几年的生活中从未出现的感觉。   比起与sunny在法国相恋那一年的感觉,更温馨。   林子峰再犹豫,他究竟是带着母亲离开,还是留下来。对于夏雪,他不可能不管不顾,不仅因为有婚姻的枷锁,还有一份责任。   躺着床上,闭上眼睛,不愿多想。就想这样睡下去,不问外面的世事变迁。   不知过了多久,林子峰还是被急促的敲门声弄醒。   原来王妈看夏雪在楼下一直哭,哭了好久,她也劝了好久,依然不起作用。无奈,她只能上楼搬救兵。   当林子峰到楼下,看到哭累的夏雪趴在桌上,已然累得睡着了,那张清纯干净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林子峰的心就如针刺一般,揪心的痛。   他恨自己,怎能如此狠心让这么单纯的人儿如此伤心。   整理了一下情绪,上前伸手把一缕黏在脸上的发丝挽到夏雪耳后。一个横抱,带着怀中的人儿,上了二楼。   ……..   博爱医院内。   夏卫东坐在病床上,津津有味的吃着老付买来的晚饭。旁边胖丫头靠在椅子上,鼾声四起,夏卫东不耐烦的命令:“把那丫头嘴给我堵上,吵得人吃饭不得安宁。”   老付为难的提醒:“堵上嘴,她可就憋醒了。”   夏卫东无奈,放下筷子,气愤的抱怨:“一个女孩,这副睡相,将来谁敢要?…….王主任那里沟通好了吧,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吧?”   “不会。您放心。”老付恭恭敬敬的回道。   夏卫东长叹口气,想了想:“不得不出此下策,那小子竟然想走,他要走了,我的雪儿还能活吗?”   “你瞧瞧他,到哪儿都能让女人主动往前贴。今天那个小护士,以后我不想再看见她出现在这里,不,是不要出现在这个城市。敢勾/引我女儿的男人,她是不要活路了。”   老付心里嘀咕,不就是抛了一个眼神,用身体碰了一下吗?还没有怎么着呢?谁让林子峰长了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帅气脸啊!他心里这样想,可嘴上却恭恭敬敬的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一纸任命   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   一大早,林子峰和夏雪就早早来医院看望夏卫东。   夏雪听王妈说,昨晚她是被林子峰抱上的二楼房间,想想那种在他怀里的情景,红晕立马染红了双颊。   一直进入病房后,夏雪还在不断的偷瞄林子峰,想象昨晚的情景。夏卫东躺着床上絮叨什么,她心不在焉的点头。   “你这丫头,爸爸跟你说话,你总看他干嘛?现在生病的是你爸爸我,躺着病床上的也是我。气死我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哼…..”   夏卫东终于忍不住气哄哄的嚷起来,他这个二十多年的父亲,竟然敌不过女儿认识一年的男人,他受不了女儿把他视为空气。   林子峰别过头去,这种场景他更不知该如何打圆场。   夏雪更是羞愧的低下头,她是怎么了,自己的父亲刚刚得了病,不仅没有关心他,还惹他生了一肚子。   老付跟随夏卫东十几年,没有见过他对夏雪发过如此大的脾气,赶忙笨拙的打着圆场:   “雪儿小姐她是觉得您身体恢复的挺好,而子峰昨晚因为您的事儿,没有休息好,雪儿小姐这才关心关心……”   夏卫东也是一时没有想明白,钻进了牛角尖,他干嘛吃女婿的醋啊。女儿跟他关系好,岂不是他这个父亲最愿意看到的。   随即脸色缓和些,转移了话题:“你不要呆在这儿了,去上班吧。我在医院再观察几天,如果无大碍,也就出院了。”   林子峰看看夏雪,点头道:“那让雪儿再这儿陪您,我先去上班了。”   ………..   海天大厦内。   左天瑜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文件,闻声听到敲门声,并没有抬头,只说了一个字:“进。”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林清涵进来后,小心关上门,看看还在埋头工作的左天瑜,她并没有丝毫尴尬,坦然的来到办公桌前,等着眼前人的安排。   半个小时后,左天瑜才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抬起头,不苟言笑的盯着林清涵,只见林清涵稍微挺了挺胸,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自信。   左天瑜突然莞尔一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很好,比起十年前的我,要自信的多。”   林清涵视左天瑜为心中的偶像,她是女人的骄傲,比起男人毫不逊色,是商场中的女强人。今日得到偶像的夸奖,林清涵心中激动非常,但表面只是呈现出一个浅笑,应声道:“谢谢左总夸奖。”   左天瑜始终用审度的眼光注视着林清涵,慢慢的靠向椅背,语调比刚才冷了许多:“说吧,你想要什么?”   林清涵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你父亲和你救了我弟弟左天城,你想要什么报酬?”左天瑜的语气依旧冰冷。   林清涵的脸色也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反而有了一丝恼火,一丝不悦,调整了一下站姿,粉饰好脸上的表情,正色回道:“左总,我想我父亲在救您弟弟时候,他并没有想得到什么报酬,同样,我也不想从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左总竟然也是这种庸俗……之人。”   左天瑜听后心中一惊,她听得出来,林清涵是咬牙把最后一句硬生生的挤出来的。她没想到,在这个物欲横生的年代,竟然有人不为金钱所动。她决定一试。   “一百万如何?”   “…….”俏脸一级怒。   “两百万如何?”   “…….”俏脸二级怒。   “难道你想要五百万?……好,那就五百万。”   “左总,请您不要侮/辱我父亲和我。如果您是因为这件事找我,恕不奉陪,告辞。”俏脸三级怒爆发。   在林清涵转身走到门口时,一串笑声传入她的耳朵,紧随其后的是左天瑜赞誉的声音:   “我的确没有看错人,很有个性,也很有原则,是个人才。”   林清涵这才明白刚才左天瑜是在试探她,如果她接受她的酬谢,也无可厚非。然而她没有接受,确得到了左天瑜另眼相看。   “谢谢左总夸奖!”   左天瑜呵呵一笑,心想这个女孩真有意思,不禁调侃道:“除了这句,你不会说别的了吗?”   看着林清涵一脸不自在,左天瑜正了正色,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起身走到她面前,把信封递了过去:“拿着。”   林清涵一看是信封,以为里面一定是一张巨额支票,连忙正色拒绝:“左总,我说过,我不要。”   “不要?那你可不要后悔哦!”   “绝不后悔,我从未被金钱所动。”此时的林清涵一脸正气,就像临危不惧的英雄般。   左天瑜觉得很有意思,边开信封,边打趣道:“不后悔?可惜里面不是巨额支票,而是一份任命书,任命林清涵为酒店管理部门副经理。可是怎么办呢?你既然不要,那只好撕了。”   说完,作势要撕掉的样子。   林清涵一听,顿时不顾形象,急忙阻止:“左总,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这份任命书?”   林清涵此时都急出一身汗,酒店管理部门副经理,可是她来海天的目标之一:“不要撕任命书。我进入海天的目标,就是想成为像左总您这样的女强人,比男人还要优秀。”   左天瑜眉毛一挑:“好有志气的丫头,看来我这个位置岌岌可危了,有人已经觊觎啦!”   “左总,我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以后要努力工作啊!”左天瑜收回了打趣的语调。   林清涵用力的点了点头,似宝贝一般把任命书贴在了胸口。转身欲离开,可又想起什么,回头看看已经在看文件的左天瑜,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有话快说,我最讨厌跟着我做事的人吞吞吐吐。”左天瑜的语气比起刚才要冷了许多。   林清涵似乎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想问,这个职位,不会是因为我们救了您弟弟,我才得到的吧?”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还不如直接甩给你五百万呢。”左天瑜并未抬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文件。   “谢谢左总,我会努力工作的,用我的能力证明您的眼光没有错。”   “嗯….记住,如果犯错,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从这个位置拉下来。”   左天瑜在林清涵离开后,才抬起头来,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一抹不明的笑意呈现在嘴角。   这么多年,终于又觅得一位得力干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真相   夏卫东在医院呆了一周,耐不住寂/寞,而且还要在那装病,就回了家。原本以为,他不在家的这一周,女儿和女婿会有实质性/发展,却不想毫无进展。   看着女儿夏雪受挫的表情,只能加以安慰鼓励。   “女追男隔层沙,你呀,还是脸皮薄,不够主动。我就不信,晚上你往他被窝一钻,他还能把你赶出来不成?”   夏卫东脸色暗了暗,心想,这小子还真能忍,不得不给女儿支起招来。如果时间推移到半年前,还跟女儿的关系危机的时候,这些话他是指定说不出口的。   夏雪听得父亲的话如此直白,狠瞪了一眼,小脸立马通红,摔手上了楼,不再理父亲。   夏卫东只当女儿害羞,并未多言。然而他此时已有了主意,务必再推波助澜一把。   …………..   林子峰去过林淑梅所在的养老院,却不想早已被转移。   几经辗转,才终于查到,左海在临死前把他母亲的换了地方。具体哪里,还未能查到地址。不过他已经清楚,孙兰英必然知道,因为这件事就是左海让她去办的。   这一日,林子峰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电话铃声响起,拿起电话,放到耳边,还未开口,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我知道你在查你母亲的下落,她现在被安顿到西郊的养老院。”   “……”   “没什么对我说的吗?”左天琪等了几秒未听到答复,忍不住追问。   “谢谢!”低沉而冷静的声音响起   “子峰,我不要听到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好远…….”左天琪几乎要痛苦的哭了,她和林子峰之间难道就要这么客气了吗?   “…….”   “子峰,我们现在就像陌生人,在公司里见了面了也不能打声招呼,还不及其他同事的关系吗?”   “对不起。”林子峰说完这三个字,就‘啪’的挂断了电话。,他不敢保证,如果再听到她的声音,会不会心软,冲进她的视线内,告诉她,怎么努力还是忘不了她。   林子峰有些恨自己,甚至厌恶自己。明明觉得可以放下,可以试着跟夏雪好好过日子。可仅仅一个电话,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原来想要离开一个人是这么难。   不想负了夏雪,现在的妻子。更不想负了他的sunny,现在的左天琪。   再也无心工作,起身拿起车钥匙。   急匆匆来到车库,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飞驰而去。   去见母亲,带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不能辜负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让她们当自己从未出现过,亦或是已不在人世。   驱车来到养老院门外。   车内可以清楚的看见门口处,两个男人再听从一个女人的吩咐,不住的点头。当女人转身过来,才看清是孙兰英。   林子峰心里了然,这个左海,即使死了,也不放过他母亲,还派人继续监视。   看着孙兰英离开,他心里那原本消失一半的恨意,再度燃烧。   脸色灰暗不明,阴冷无比。   开车围绕养老院走了半圈,终于找个地方停车。   下了车后,来到墙外,一跃跳上墙头,翻身进了院内。   林子峰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房间内发现了母亲的身影,她还是那样削瘦。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转头看看四周,无人知晓,这才推门而入。   “妈……”这一声恐怕是林子峰长这么大以来最为深情的一声呼唤,真像久违的儿子见到母亲一般,欣喜若狂。   只可惜等到的是林淑梅冷冷的一句:“你怎么还有脸来?”   所有的热情全部被浇灭,连一点点星光都未留下。林子峰脸上的笑意还未展开,却已尴尬的挂上了苦闷。   林淑梅步步紧逼:“左家的财产你一点都没有拿到,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我教你的,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不争气的东西!”   “你知道吗?刚才孙兰英那个死女人怎么嘲笑我吗?做了人家半辈子的小三,被人囚/禁了半辈子,养个儿子还这么不中用,就没有见过比我惨的人!”   林淑梅说着说着竟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林子峰顿时手足无措,是改怨恨母亲做了人家的小三,还是改同情母亲像犯人一般被人监管呢?   “妈,钱财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   林淑梅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儿子,声嘶力竭的打断他的话:“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已经困在这儿大半辈子了,后半辈子我还要熬在这儿!”   “你别在执迷不悟了。”林子峰也恨左家,但他似乎更恨他的母亲,为什么跑去做小三,还这么恨左家的人?   林淑梅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摔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吼道:   “你以为我甘愿做左耀威的情妇吗?我大好年华的时候,也有青梅竹马的恋人。是左耀威他,贪/恋我的美色,强行占/有了我,而后生下了你。我也求过他,放我走,可是我越求,他越往死里折磨我,把我困在他身边整整十几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都被那个恶魔糟/蹋了。你知不知道?”   林子峰震惊的看着母亲,也许他前一刻是真的恨她,但此刻却是真的同情她。   这是母亲第一次跟他讲当年的事儿。   只记得小时候母亲只字未提怎么跟左耀威相识,印象里只有母亲被毒打后,愤恨的目光,好似要杀人般,而后把所有气都撒在自己身上。   声声训斥自己,如果不想她把气撒在他身上,就要报仇,把左耀威所有的一切都夺走,让他一无所有,受尽嘲讽。   林子峰跪在母亲身边,揪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不知如何面对母亲不堪的过往。   许久后,林淑梅稍微平静些,才缓缓站起,走到窗前。   她的声音少有的平静,却很可怕:“如果你还是我儿子,就去把左家的一切夺过来。那个恶魔不是被判了十五年吗?还有一年多他就要出来了。等他出来后一看,左家的一切都到我们母子手里了,他一定会被气疯,然后我就把当年所有受的苦,让他亲身体会一遍。”   林子峰看着母亲,他很同情她,现在反而觉得她应该是更可怕。   不过还幻想抱有一丝希望的劝解:   “妈,我们不争这些,走得远远的,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林淑梅猛然扭头,双目已通红,咬牙切齿的说着: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从今天起我们断绝母子关系。你不去报仇,我自己去,我去抢,我去打,然后让他们把我也送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去。这样你满意了吧!”   林子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道门,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的回想起母亲的话,母亲痛苦的表情,愤恨的目光。   没有任何办法能化解母亲心中的仇恨。   因为那个恨已经种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   长出的是一朵邪恶的花,只能在阴暗无光的地方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     ☆、人心叵测   林子峰恍恍惚惚又回到了公司,把车放在停车场后,他没有乘坐电梯,而是一步一步走了楼梯。   母亲的最后的话一直围绕在他耳边。   “从今天起我们断绝母子关系。你不去报仇,我自己去,我去抢,我去打,然后让他们把我也送到那暗无天日的地方去。这样你满意了吧!”   他怎么会扔下她而不管。   如果真想不管,何必已在国外十年,还要费劲心思回来。   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   不知已走了多少台阶,走到了多少层。   林子峰的思绪被吵闹声拉了回来。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即使以后再见面,也当作互相不认识!”一个女孩的声音,有些熟悉。   “好…..你够狠。如今你得意了,在海天这么大的公司当经理了,就不认你这个做保安哥哥,怕给你丢人吧?我看你真不是个东西,攀权富贵了,就学得爱慕虚荣,就六亲不认了。”男人指责声充斥着整个楼梯。   “哼哼……我攀权富贵也好,爱慕虚荣也罢,以后都跟你没关系。有你这样的哥,我感觉到可耻,感到丢人。”   女孩说完,转身想要下楼,却被楼梯拐角处的站立的人吓了一跳。   声控灯在此时忽然灭了,楼梯处一片灰暗。   林子峰注视着女孩,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迈,英俊的脸庞灰暗不明。   走到女孩身前,盯着她紧绷的面容,一字一句道:   “一直以为,你是不爱富贵,不畏权贵,不恋虚荣的人。今日一见,林清涵也不过如此。”   声音冷的就如冰刀般穿透了林清涵的心脏。   即使以前她骂他贪图富贵,最起码在他心中,她依旧是那么清高自傲,依旧是那么洁身自律。   可此时,完全毁了在他眼中她最为完美的一面。   谁说她厌恶他,明明还是最在意他的看法。   “哼,林清涵她就嘴上说得大道理一堆一堆,正气凌然似的,其实最肮/脏的就是她。人心叵测啊!”男人说完‘呸’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楼梯处,只剩两人黯然的身影。彼此相距不到半米,却好似很远很远……..   还记得,两人来海天第一天的相遇,到后来的相识和相知,彼此视为各自人生中的知己。性格相似,能力相当,曾并肩工作。以为会那样一辈子,却不曾想,短短一年的时间由知己变为陌生人。   而且是最为厌恶的陌生人。   林清涵脚下向前移了一步,冷漠的说出:“我们彼此彼此。”   话音落下,不曾有一秒停留,从身边擦身而过,大步离开。   林子峰冷笑一声,好一个彼此彼此。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啦?   当年的左耀威丧心病狂的拆散两个相恋的人,种下了恶果;而母亲如今依旧走不出仇恨的阴影;现在就连一向对爱慕虚荣嗤之以鼻的林清涵,也被这物欲横流的社会渲染的如此‘丑陋’。   人心隔肚皮…….人心叵测……   林子峰都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走回了办公室,也不知道究竟呆了多久,直到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他才意识到公司里早已空空如也。   拿起车钥匙,离开办公室,来到电梯前。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的人显然很惊讶,不禁白了一眼根本就没有抬眼看她的林子峰。   左天瑜一向高傲,对于林子峰的不理不睬,她甚至觉得脸上挂不住。   其实左天城一直劝她,跟林子峰的关系缓和些吧!   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林子峰确实是救了她唯一的弟弟的命。   可当两人面对面时,她实在放不下面子,先一步示弱。   电梯直接停到了地下一层停车场,左天瑜踏着高跟鞋就要走出电梯,而精神萎靡的林子峰一个箭步先她一步出了电梯,从她旁边擦身而过,把她撞了一个踉跄。   左天瑜的表情变了又变,对着不断远去的背影破口大骂:“懂不懂礼貌,你妈没有教过你吗?女士优先。有妈生没娘养的野/种…….”   此话一出,左天瑜就有些后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妇了,尤其最后一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不妥,伸手捂了捂嘴巴,抬脚向自己的车走去。   还未到车旁边,一辆车疾驰而去,把地上低洼处的水溅得水花四起,正好被飞溅了一身。左天瑜并未来得及躲闪,对着开车疾驰而去的人,又是一顿痛骂。   林子峰一路狂飙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夏卫东还坐在哪儿品茶。   “怎么这么晚啊?”夏卫东悠闲的问。   林子峰并不想说出缘由,只是‘嗯’了一声,坐到了他对面。   “雪儿等了你半天,太晚了,我就让她先睡了……来,喝口茶…….”夏卫东说完,亲自给林子峰倒了一杯茶。   林子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夏卫东看着他喝茶的样子,呵呵笑了笑:“你以为这是喝酒呢,一下都干了,喝茶要慢慢品!”   林子峰连喝了三杯,原本就有些头疼,现在感觉更头晕头涨,起身就上了楼。   夏卫东看着消失在楼梯处的影子,一抹不明的笑意扬在了嘴角。   …………   林子峰只觉的浑身发热,拧开了房门,倒头躺着了床上。   实在燥/热难耐,起身扯掉了领带,解开扣子。   适时,听到开门声的夏雪,走进了房间。看到林子峰怎么也解不开胸口处的扣子,上前帮忙。   此时的夏雪上衣贴身紧裹,下/身的短裙裹臀,身材凹/凸有致,一览无余。   林子峰更加燥热,喉咙一紧,额头的汗不断冒出。费力挤出两个字:“你走。”   驱赶眼前的人赶紧消失在视野内,唯恐再迟一步,他要把/持不住自己。   夏雪发现林子峰神情不对,而且一直冒汗,哪肯离开,不断为他擦拭额头,鬓角,脖子……..   当柔/软而白皙的手触/摸到林子峰的脖子时,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过眼前的可人儿,伸手扣住后额,钳住香甜而柔软的嘴,唇/齿并进,霸道的占有着…….   扯下怀中人儿身上的衣物,放倒在床上……   此时的林子峰没有了往日的风度,也不再怜香惜玉,倾/身上前,把夏雪压在了身/下……   偌大的房间,双人床吱吱的响…….   林子峰就如猎豹一般在啃噬着可口的猎物。   任猎物多么惊慌失措,也不给予逃生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林子峰和夏雪终于入洞房了   ☆、愧疚自责   夏雪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曾几何,这是她最为渴/望和盼望的时刻。   然而此时双眼通红的林子峰,夏雪完全不认识,想要躲避,又无处逃脱。   谁说这种事是美好的,每次激烈的撞/击,都使夏雪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啊…….唔……’夏雪痛苦的呻/吟,反而使林子峰更加兴/奋,浓重的喘/息,伴随着大床吱吱的响…….   终于,林子峰在释放出的那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趴在她身上,享受着来自她肌肤的柔软。   身下人弱弱的哭泣声,把林子峰的意识逐渐拉回了清醒的边缘。   林子峰猛然坐起,看着被自己折磨的满脸痛苦的夏雪,他彻彻底底恢复了清醒。   刚刚究竟干了什么?   双手抱头,深深地自责,痛骂自己。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这种类如强/暴的欢/爱,更加加重了他的罪孽。   即使再如何的心甘情愿,也没有一个女孩子,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如此痛苦不堪。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我不是人,你打我吧。”   林子峰此刻不知该如何来弥补对夏雪造成的伤害,抓起她的手,让她扇打着自己的嘴巴。   一下、两下、三下……   夏雪梨花带雨般,摇晃着脑袋。她的确是怕了,但是她还是爱着他,所以她不会恨他。   “我不怪你…..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这种事情早就应该发生的……”   打完手语,再也不敢正视林子峰的眼睛,瞬间低下了头,眼角处还挂着哭过的痕迹,轻轻的咬着唇,模样让人看了更加怜惜。   林子峰看着,情不自/禁的拥住她,给予她最为温暖而结实的怀抱。   之前,他们虽只有夫妻之名,他也极力保护她。   此后,他们已成为真正夫妻,他会更加呵护她。   虽然,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是如此不愉快。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上。   夏雪早已醒来,侧躺着,托着下巴,仔细端详着还在熟睡的人。   那张脸依旧迷人,摄入心魄。   她还记得,就是因为这张帅气的脸,自己沉/沦下去,无法自/拔。   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性/感的唇…….   突然睁开的眼,吓得她一哆嗦,在碰触他的目光,瞬间低下了眉眼,好似做错事的孩子般。   林子峰缓慢坐起,看到夏雪娇/羞动人的模样,心中一阵悸/动,口中却只吐出一个字:“早。”   夏雪低头点点头,算是回应。抬头见他起身去找衣服,忙招呼:“我去拿衣服。”   下床的瞬间,浑身的酸楚及下面的疼痛让她险些摔倒。幸而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   林子峰看到此情,更怨恨自己昨晚的暴行。   把夏雪一把拉回床/上,叮嘱道:“我自己来,你好好休息。一会儿让王妈把早餐端上来。”   说完,找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匆匆出了房间。   夏雪再听完林子峰的关心后,脸更加绯红,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即使昨晚的感觉是很痛苦,但也无妨,可能谁的第一次都是这么疼。   林子峰下楼后,一眼就看见夏卫东淡然的坐在餐桌旁吃着早餐。   昨晚的茶定然有问题,如若不然,为什么自己的行为不受控制?   走到餐桌旁,坐下,王妈拿来餐具放在他面前。   林子峰盯着碗中的瘦肉粥,毫无食欲,看了一眼夏卫东还在悠闲的吃着早餐,目光中阴沉无比,冷冷的问道:“昨晚你在茶里放了什么东西?”   夏卫东并未抬头,边吃边回答:“你心里知道是什么东西啊,还问我干嘛。”   “你…….你太过分了。”林子峰未想到夏卫东会如此厚颜无耻的承认,立马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痛斥他的行为。   “你怎么可以在茶里放那种东西?恶心。”说完,转身欲要离开。   夏卫东‘啪’一下,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不悦的表情悠然而生,冲着眼前的人吼道:“林子峰,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如果你对雪儿一点心思没有,那东西对你起不了作用。哼…..你自己早就存了那份心思,还假模假样的在这儿怪我。笑话!”   林子峰止住脚步,并未回头,冷冷的说道:“我只想顺其自然,是你的插手打乱了顺序。王妈,端份早餐给雪儿送到楼上。”   说完,出了门,离开了夏家的别墅。   夏卫东对着门口大骂:“什么东西!让你占便宜的是我女儿,你还在这儿不情不愿的。还在这儿阴森个脸…….现在应该是老子对你不满意…….”   王妈早就被餐厅的争吵吓得大气不敢喘,端着早餐上了楼,还能隐约听到夏卫东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谩骂…….   ………..   林子峰开车一路疾驰,排解着心中的郁闷,兜了几圈后,才渐渐平静了心情。转而掉头去公司,还未到公司,就被电话叫回了夏家。   夏卫□□然发病。   当赶回去的时候,就看见夏卫东捂着心口,躺在床上‘嗯哟、嗯哟’的叫。   特意从医院赶来的王主任,检查完后,对早已哭得不成泣的夏雪交代,千万不要再惹她父亲生气,否则情况很严重。   老付送王主任离开,其余人都各忙各自的事情去。   房间内就剩下林子峰和夏卫东父女三个人。   夏卫东捂着心口疼得更厉害,叫的声音更大。夏雪见状,拿来水和药,让父亲赶紧吃。   夏卫东摇摇头,痛苦的说着:“我不吃,我死了算了。省着活着碍人的眼…….嗯哟…..”   夏雪听后,眼泪‘唰唰’的流,赶忙手语给父亲:“爸,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你不碍人眼的。要是你真死了,那雪儿怎么办?”   “我可怜的女儿,不要怪爸,我连自己的能活不能活还不知道呢!你以后有没有人照顾,就看你自己的命吧,自求多福吧!”   林子峰站在那里,自然听出他这位岳父大人话语中的讽刺,碍于他现在病得不轻,又不能多言,免得又把他气得好歹。   眉宇紧锁,上前拿过夏雪手中的药,递过去,语气早已没有了早上的厉害,明显的示好:“爸,您就把药吃了吧!您可要好好活着啊,要不将来我欺负雪儿啦,可没人管了。”   “那不正合你心意…….”   夏卫东虽然嘴里还不饶人,可手上却接过药,喝了口水,吃了下去。   “嗯哟,也不知道这药管不管用啊?”夏卫东说话的同时不忘盯着他的女婿。   林子峰别过脸去,心中郁闷了一会儿,转而扭过头,语气比刚才要僵硬了些:   “您就按时吃吧!药是自然管用的,不管用医生干嘛开啊。其余的事情您就别多想了,再想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接管工作   林子峰今天自然没有去上班,,中午就接到左天瑜质问的电话:   “林子峰你怎么回事?又不来上班,你跟谁请假了?要不是夏叔的要求,希望你留在本部。你现在应该还在Y市开发你那破市场呢?”   对于左天瑜劈头盖脸的质问,林子峰把手机拿得远远的,直到里面没有了声音,才冷冷的回答:“我岳父突然发病。”   左天瑜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夏卫东有任何身体上的疾病,遂很奇怪,也很担心的问道:“什么病啊?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严不严重?”   “死不了。”林子峰今天本来很烦,再加上是左天瑜,就没打算好好回答。   “哼…..林子峰,你是不是一直盼望了夏卫东死啊,到时候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归你了。从爷爷这里得不到的,还可以从你岳父那里得到,真够阴险的……”   “神经病。”未等电话说完,林子峰甩了一句,就摁掉了电话了。   下午的时候,左天瑜和左天城就来夏家看望夏卫东。   寒暄了一会儿后,左天瑜也说出了让左天城去海天上班的想法,夏卫东自然要也支持,毕竟现在海天是左天佑的董事长,多一些盟友去,只能对自己有利无害。   左天城一直在安慰夏雪,让她不用太担心她父亲的病,现在医术这么高,一定会儿治好的。   林子峰看着夏雪和左天城在旁边窃窃私语,多少心里有些醋意,毕竟他们原本应该在一起的。   在临走前,左天城过来跟林子峰真诚了说了声谢谢,并且还亲昵的叫了声‘哥’。这让左天瑜很生气,未等他把话说完,拉着他就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夏卫东把林子峰叫到房间去,没好气的说道:   “看看桌子上面的材料,都是我名下的产业,你看看,尽快接手。”   林子峰站在原地未去动,嘴上先说:“今天左天瑜刚提醒过您,让您看紧了自己的财产,别让我给夺了去。”   夏卫东瞪了他一眼,气愤的说:“哼!我看紧了,那也得我活着呀!现在我都病得这样了,再去管那些工作上的事,那我岂不更累得早点死。”   “怎么?你不想管?难道不成让雪儿去管,她从小到大就知道画画,让她去管,不等于要了她的命……”   林子峰未等夏卫东说完,就抱着桌子上面的材料里开了房间。   夏卫东冲着他的背影继续唠叨:“有不懂的就跟老付商量,再不行就过来问问我,别自己在那儿不懂装懂。”   林子峰自然是在二楼的书房翻看这些材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晓得,原来夏卫东除了在海天集团的股份外,他自己名下还有好几个小公司。   有制衣厂,有洗衣店,有印刷厂,还有儿童福利院。儿童福利院不用说,自然是亏损的。可另外三家除了本地的厂子外,在全国其他地方大大小小有上百家。   别说是盈利了,基本上维持不亏损的也就十来家,其余全部在亏损状态。   林子峰熬夜看了大半,就不想再看下去了,‘啪’的一声合上了资料,心里想着:这么多小产业,竟然十几年都在亏损,而且还一直在做下去,夏卫东一定是脑袋坏掉了。   第二天林子峰下班后,把老付叫到了书房里,开门见山的问道:   “付叔,我爸名下的这些大大小小的产业,你也知道吧。可为什么都在亏损?而且有的亏损的很严重,为什么不关掉?”   老付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这是老爷的意思。   “老爷一直是自己掏腰包,添补着这些亏损………而且后天就有二十余家要给员工发工资了。我请示过老爷,他说以后都是您做主了。您看这笔款是从哪出?”   林子峰当即黑了脸:“什么?发工资的钱都没有?那还开着它们干什么吗?一共需要多少?”   “二百万。”   林子峰听后,脸更沉了下来,他这个岳父是给他一个怎样的烂摊子。   摔手出了书房,下了楼,楼下餐厅里,正要开饭。   夏雪看见林子峰的脸色很不好,上前询问怎么啦?得到的回应是淡淡的一句‘没事。’   林子峰来到餐桌前,看着夏卫东能坐在那儿,就说明现在已无大碍。   开口道:“我看了下那些资料,接下来的时间,我想亲自去各个地方看一下,如果根本就没有发展前景的厂子,我建议全部关掉,不能再这么亏损下去。”   ‘啪’的一声,厨房里传来了碗掉地的声音,负责做饭的吴妈听到外面的声音,吓得手在哆嗦。王妈见状,上前小声安慰道:“别怕,不会关掉的。有夏先生在呢。”   林子峰听到碗碎的声音,皱了一下眉头,也没有放在心上。   夏卫东则叹了口气,顿了顿:“你看后再说吧。先把那些员工的工资想想办法。先吃饭,吃完饭后去我房间一下。”   林子峰和夏雪也不再多言,简单吃了些,都没有了胃口。   夏雪是她不懂生意上面的事情,但是看到父亲和林子峰都紧锁的眉头,她也心里清楚定然不是小事,也不便多问,毕竟问了她也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扰了他们烦心。   林子峰则是在担心那二百万的工资,他已经查清楚,夏卫东名下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也就有十几万日常的开销。离海天集团年底分红还有小半年,远水解不了近/渴。   晚饭后,林子峰随夏卫东来到他房间。   “把门关上。”   林子峰不得不又回头关上了门,心里默念:还关门,门外也没有别人。   “把我的床搬开。”夏卫东吩咐道。   “为什么?”林子峰不解的问。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搬你就搬。”   林子峰气结,不再多问,费劲把床挪了挪,下面就显示出了一个盖子。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地下室。   林子峰惊讶的回头看了看他岳父,只见夏卫东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近。   “扶我下去吧。”   夏卫东在林子峰的搀扶下,艰难的沿着台阶一步一步来到了地下室。因为腿脚的不方便,到了后气喘吁吁,感叹道:   “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就这么几步就走不动了。”   随手打开了灯的开关。   这下里面一下子亮了起来,林子峰才看清楚,这个地下室,都摆着大大小小的古董,有几百个。   “幸好,我年轻的时候淘了这些,要不现在真是一无所有。这恐怕是我有生之年,最后走下来,看看这些老伙伴了。”   夏卫东感慨了好一阵后,开始跟林子峰说每一件物件的来历,大约现在的市场值多少。   林子峰听后,瞠目结舌,在他看来毫无起眼的一个小茶杯,就能值几十万,真是不可思议。   夏卫东则跟他说,这些都是他年轻的时候,全国各地淘来的东西,现在都比当年翻了几十倍。   后来腿废了后,就没有再出去过,只有本地举办这种活动时,才去凑凑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敬佩目光   说了前后两个小时,夏卫东有些累了,也渴了。遂让林子峰先扶他上去,然后又让他去拿一个宋代的小佛像上来。   林子峰拿上来后,奇怪的问道:“拿这个干什么?”   夏卫东先上他把床挪回了原位,才开口:“你先去约一下闫良,让他到茶道馆等我。”   “都十一点了,恐怕都睡了吧!”林子峰说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就告诉他有老玩意给他看,爱来不来,到时候我找别人啦。”   结果不然,闫良竟然比夏卫东他们还早到。   “哈哈…..夏兄,是什么好东西啊,这大半夜的给我叫起来。”   夏卫东让林子峰把东西拿出来。   闫良在见到东西的那刻,眼睛就像放了光一样,啧啧称赞。   夏卫东一摆手,林子峰就把东西收了回去,放好装了起来。   “闫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二百万,这东西归你。”   闫良听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夏卫东的鼻子骂道:“夏卫东,你这是在打劫。”   夏卫东笑了笑:“闫兄,你这话说得不对。东西是我的,怎么能叫打劫呢?”   “夏卫东,你个老狐狸,当年这个玩意你也就几万收了的,现在市场价也即值一百万,你现在跟我要二百万,你这不是打劫是什么?”   “嫌贵,你可以不要。子峰,拿着东西咱们去见下一个想要的人。”   林子峰暗笑,这两个老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灯。作戏要做足,夏卫东还未动,林子峰就先起来,拿着东西就要走。   闫良见状,赶快在门口拦下林子峰,嘴上的口气明显缓和了些:“这么着急干什么呢,再好好谈谈,我是真想要这个佛像,夏兄你也是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信佛…….”   结果可想而知,阎良要了这个佛像,并且第二天把二百万打到了夏卫东的账户。   员工的工资暂时解决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林子峰除了上班的时候,下班和礼拜天就去察看这些小产业,结果令他很震惊,每一家里面的员工都是残疾人。   老付每到一个地方,就跟他把情况介绍一遍。   起初办厂的时候,十几年前,夏卫东还不算老,还精力去管理,跟这些厂子接些单子下了,让工人做。那时候还能自给自足。   最近几年,夏卫东老了,也没有了精力管理。原来每年接下来的单子,继续让他们做的几乎没有。因为现在变化那么快,什么都要求量大而且快。   这些要求必然成为这些残疾人组成的团队的弊端。   可是夏卫东不忍心关掉,如果把厂子关掉,那这些靠厂子吃饭的人就彻底无人管。   林子峰看后,从心中敬佩起夏卫东来。如果一个人做慈善一次很容易,贵在坚持了这么多年。   他也不可能关掉这些厂子,不仅是夏卫东的心血,也是那些人的希望。   必须想出万全之策解决才行,不能每次都要靠卖古董来给员工发工资,那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接下来的日子,他利用下班时间和礼拜天忙着给这些厂子找业务做。最起码的,现在政府倡导支持残疾人事业,他可以借助这一点,去拉一些单子,毕竟有人愿意支持这一项,还有些虽然只是想换来一个好名声,不过总归是把单子给了他们。   ………   夏雪总是看林子峰忙来忙去的,瘦了一大圈,见了面也就简单几句,也没有别的。   她知道帮不上忙,也觉得无聊。就带着胖丫头来逛商场,想给林子峰添几件夏天穿的衣服。   逛到内衣店时,也买了两件日常穿戴。   而胖丫头把一个红色吊带睡衣拿到了夏雪面前,让她买回去。   夏雪看了一眼,就赶忙摇头,表示不要,太暴/露了。   胖丫头则眨眨眼睛,偷偷说:“穿上它,保证晚上的时候,林子峰跑你房间去。”   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林子峰也一直忙,他跟夏雪基本上还是分房睡。   售货员笑嘻嘻的走过来,热情的说:“这位小姐,我们这款睡衣穿在身上是非常的性/感,很吸引老公的目光。”   夏雪听后,更加脸红心跳。在这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雪儿啊,也来买东西吗?”   夏雪一看是左天琪,遂点了点头。   说话间,左天琪已经注意到了胖丫头手中的睡衣,心里不免难受起来。   胖丫头这回晃到左天琪面前:“左小姐,您说,这衣服好看不,让雪儿买,她还不好意买。我告诉你雪儿,就你穿上这衣服,往林子峰面前一站,他还不马上就……”   夏雪知道胖丫头的嘴没有把门的,遂赶紧捂上了她的嘴。拿过睡衣,付了款,赶忙离开。   左天琪心里疼了又疼,她一想到,夏雪穿着那衣服站在林子峰面前的样子,她不自觉的心如万根针扎在上面,钻心的痛。   售货员看见她阴晴不定的脸,上前小心的问道:“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左天琪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慌乱的说:“刚才那件衣服也给我拿一件。”   ……….   晚上,林子峰陪客户喝完酒回来,已经很晚。他今天见的客户,是本市一家大医院的院长,经过连日来的运作,这家医院全部医生、护士、病人的病服和床单、被罩的洗涤工作,给了他们做。   光是这医院的单子,就可以供本市三家洗衣店全年的费用和员工的工资。   林子峰心里当然高兴。他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他每次都能少喝,而且不会让客户看出不妥。   当林子峰回到房间,夏雪把他洗完澡后要穿的衣服已经摆好。林子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就听见里面传来水流声。   夏雪站在浴室门外,想想白天胖丫头的话,就赶紧离开了房间。她现在心里还有点阴影的,毕竟第一次是那么痛。   林子峰洗完澡后,用毛巾擦着头发,来到衣帽间,翻看着明天晚上要穿的衣服。向来他的穿衣都是夏雪负责,可是转头洗完出来,就没有看见她人影。   看见地上摆着几个袋子,顺手看了看,其中有一件红色睡衣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子峰怔了怔,拿出那件衣服,向对面的房间走去。   正好撞见夏雪正在换睡衣,睡衣很宽松,裹着娇小的身/体在里面。   林子峰盯着夏雪,向她走去,拿出那件红色睡衣,淡淡的说:“把这件换上。”   夏雪显然吓了一跳,脸色绯红起来。她始料未及的是,今天买的衣服还未来得及整理,没想到林子峰会进去,而且还看见了这件衣服。   想想就面红心跳的厉害。   林子峰见夏雪未动,又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换上。”   夏雪慢慢接过睡衣,脸颊更红。   想了想,慢慢走进了浴室。   林子峰站在那里未动,喉咙紧了紧。 作者有话要说:     ☆、电梯风波   十分钟后,夏雪还未出来。   林子峰等得有些不耐烦,走向浴室,问道:“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换衣服这么长时间?”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开了。   夏雪低着头走了出来,红色透视的睡衣,只把她重要的部位遮挡住,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身材一览无余,性/感诱人。   林子峰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隐忍着,走向夏雪。   扣住她的后额,低头亲吻着香甜的嘴唇,明显感觉她一哆嗦。   放开香甜的唇,摩挲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别怕。”   抱起她,温柔的放在床上,撩/起裙/底,一点一点的挤/进…….   夜晚,夜色正浓,屋内一片漪涟。   清晨,林子峰醒来后,就看见,夏雪枕着他的胳膊,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情/不/自/禁的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   海天大厦。   林子峰来到电梯前,刚停住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哥,这么巧啊,早!”   话音未落,左天城和左天瑜已到身边。   林子峰只是点了一下头,并未出声。   而左天瑜一直盯着电梯,并未扭头,却不咸不淡的说:“热脸贴上冷屁/股了吧。”   林子峰不想与她争辩,只见左天城冲他作了个耸肩的动作,也表示无奈,就更不想与她计较。   紧跟着,左天琪和左天佑也到了,左天佑则一副臭脸,不满的说道:“让后勤部专门给我弄部电梯,省着跟这些阿猫阿狗一起。”   左天琪听到,尴尬的捅捅她的这个哥哥,忙跟旁边的人打招呼转移话题:“天瑜姐,早。子峰、天城,早。”   三人中,只有左天城不介意,面带笑容冲她招手:“早,天琪姐。”   在电梯来的时刻,左天瑜率先迈开步子走了进去,还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请那些阿猫阿狗乘他的专属电梯去。”   言下之意,很明显。   左天佑听后,火气往上窜,迈进电梯,嚷嚷道:“整个海天都是我的,老子想乘哪个就乘哪个。”   他们是天生的不对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海天上下员工都晓得,正好赶上的人也自觉的退避三舍。   左天城也不以为然,叫上了林子峰和左天琪一起进去了。   当林清涵赶到时,正好看到这火药味十足的一幕,下意识的想等下一部。   在电梯关上的刹那,左天城用手把电梯门挡开,热/情的招呼:“这不是林小姐吗?来呀,一起,还有很大的空间,来呀…….”   面对左天城热/情的邀约,林清涵想拒绝,而他却一直把着电梯门不走,又不得不上了电梯。   电梯内,六个人,三男三女,空间很大,气氛却很诡异。   只有左天城热情不减,跟林清涵问了几句,又跟林子峰说了几声。   突然,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神神秘秘的把头挪向了林子峰,小声笑着说:“哥,你跟雪儿也太疯狂了吧!看她给你脖子留下的痕迹……呵呵…….”   林子峰脸僵了僵,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一下那个地方,昨晚夏雪到情/浓时刻,的确主动回应了他,吻了他脖子。   电梯本身就是一个幽闭的空间,左天城再小的声音,也被旁边的人听得真真切切。   三个女人脸色很难看,谁曾想在这种场合,左天城却很轻/佻的把这种话说了出来。   尤其左天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那个场面。听到这样的话,她的身体颤了颤,心痛得要命。   而旁边的左天佑一声冷哼:“哼,能多有情趣,连叫/床都不会的哑……你干什么吗?放手!”   “子峰,放手,放手啊!我求你啦!”左天琪在听到她大哥开口时,就料到不好。   真如她所想,林子峰未等左天佑话说完,上前揪住他衣领,挥拳就要打下去,被左天琪抱住了挥起的胳膊,拦了下来。   “哼,打吧。打死一口子,我才高兴呢!”左天瑜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左天佑真是作死,这不是找打吗?林子峰就是不会忍,现在左天佑是公司的董事长,做事不再像有老爷子在时的拘束,如果这一拳下去,林子峰不会那么容易脱了干系。   林清涵没有想到林子峰如此维护那个女人,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左天城听了左天佑的秽/语,也想上前揍他。   林子峰终是松开了左天佑的衣领,警告道:“如果下次再让我听到,无伦是谁在,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电梯正好到了,林子峰转身出了电梯。   电梯内,左天佑脸上有些惊恐,他是被林子峰打怕了。可是仍不服气,大声骂道:“什么东西!敢动老子,老子要了你的命,不就是一个哑巴……”   “大哥,你够了!”   “住口!左天佑,你要再敢侮辱雪儿,我和林子峰一起扇你!”左天城几乎和左天琪一起出声。   “怎么着?连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跟我叫板!”左天佑本来就很生气,这下见左天城也对他大呼小叫的,更加不服,甩了甩衣袖,上前了一步。   “大哥,你闭嘴吧!本来就你不对。天城,天琪姐拜托你,也少说两句。”   左天琪劝解着,正好电梯开了,硬是把左天佑拽出了电梯。   左天佑愤愤的说:“拽我干什么?看我不打掉他的牙,小屁孩。我出来混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   “你闭嘴吧,去我办公室。我有话跟你说…..”   左天城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还在哪儿挥舞着拳头。   左天瑜则白了他一眼:“够了。你姐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也没有见过你这么激动…..”   “我可是听说了,姐在为难中,可是林子峰出手打的那个混蛋,我现在为雪儿妹妹出气,很公平啊!”左天城一把搂住他姐的脖子,撒娇的说出。   林清涵正好到了地方,一步出了电梯,总算出了那尴尬的地方。   今天真是鬼使神差的走了电梯内,才见得一幕啼笑皆非的闹剧。   豪门,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兄弟间就这么斗来斗去。   不过,她冷笑了笑,自己跟他那混蛋哥哥,不是也互相谩骂,互相指责嘛。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晓晓对于这文注入很多心血,无奈无人喜欢,注定成为炮灰。只有自己仍再坚持......   ☆、恶魔归来   海天大厦里,几日后的一天,一楼一阵喧哗。   “我姓左的都给我叫出来,告诉他们,我左耀威回来了,让他们都出来见老子…….”   员工、保安都不敢上前。   有些老员工听说过左耀威的名字,私底下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伤人犯,引起一片慌乱。   左天瑜和左天城闻讯赶来,此刻的左耀威已被安排到一楼会客厅。   当左天瑜看到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时,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指甲深深嵌入肉内。一幕幕少年时的情节如过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想。   打骂声、斥责声围绕在耳边。   她恨,给她一生带来耻辱的人,竟然还会出现在眼前。   左天城看着身旁的姐姐愤恨的眼神,心里也跟着恨起来。   左耀威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盯着他这一儿一女眼中的恨意,嘴角扬起了蔑视的弧度。   “哼,没用的东西。老爷子的股份拿到那么少,还敢跟我吹胡子瞪眼的!废物!”   “让开!老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谱儿。”左天佑推开人群,大摇大摆的走进会客厅。其余人都不敢进去,只不过远远的围在一起,看着里面的情景。   当看到是左耀威时,一脸的不屑,嘴里还发出轻蔑之声:   “这不是那谁吗?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里面不好受吧,哈哈………”   左耀威不以为然,缓缓站起,向着左天佑慢慢走去,调侃的语气里带着阵阵寒意:“里面的确不好受,所以我早出来些日子,要好好享受这美好的生活。”   话音刚落,已到左天佑身旁,并用手中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腰。   左天佑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他的皮肤,阵阵寒冷由脚到头的冰冷,发出的声音都带着颤抖音:“二….二叔,咱们有话好好说……您好不容易出来,别又进去……”   “TMD给老子闭嘴,老子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什么都不怕。左天佑,我限你明天打到我账户一千万,敢不照办的话,老子让你活不过明天太阳下山。听到了没?”   左耀威声音很低,几乎只有左天佑能听见。   左天佑虽然是花花公子,平时飞扬跋扈,但是也没有见识过真刀真枪的,现在腰间有把枪对着他,他双/腿抖得厉害,牙关在打颤:“二叔…..这些都好商量,我打给你……..把拿东西放下。”   在会客厅里,左天瑜和左天城对视了一下,虽未听清楚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大致也猜到一二。   他们这位父亲,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出现,势必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左耀威收起手中的东西,嘴里蔑视的发出:“窝囊废。”   大摇大摆的走出会客室,到门口时,回头对着他的一对子女说道:“晚上八点去老爷子的别墅等我,如果敢不来,老子打断你们的腿,还有,那个房子归我了。”   左天瑜拉住要上前争辩的左天城,愤恨的咬着嘴唇。   人群外,林子峰站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左耀威晃晃悠悠的出来,刚想朝大厦出口走去,却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走向了林子峰,到他跟前,阴冷的笑着:“还有你,老子差点把你给忘了,晚上一起。别像以前那么不听话,老子现在耐心更少。”   林子峰看着猖狂的左耀威离开,放在裤线出的手慢慢弯曲,握紧成拳头。   直到人群都散去,人们战战兢兢,无人敢惹这种不要命的人。   会客厅内,左天瑜瘫坐在椅子上,无助的表情油然而生。左天城站在旁边,拍拍姐姐的肩膀算是给予依靠。   会客厅外,林子峰站在原地,冷漠而阴森的盯着消失在门口的人影。   ………   晚上,左海留下的别墅里,左家老宅。   女人的痛苦的叫声从房间里传来,门口站立的保安林少恒一副痴迷的嘴脸。   “进来,把这女人给我拖走。不中用,TMD这么两下就昏了。”左耀威边提裤子边咒骂道。   林少恒进来后就看着那女人躺在床上,昏死过去,可脸上一副恭维的表情:“是老大太厉害了。明天我在跟您多找几个来,让您好好享受享受……”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跟着我好好干,将来亏待不了你。”左耀威显然很受用这种恭维。   “老大,我还用去海天当保安吗?您之前让我查的情况我也查清楚了。”林少恒试探的问道。   “不用了。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行。还去当什么破保安啊!”   当左天瑜和左天城来到左家老宅时,在门口正好碰见林少恒拖着昏迷的女人离开,女人身上的衣服依然掩盖不住她所受的折磨。   左天瑜见状,几乎要呕吐出来。   左天城赶忙上前拍打着她的后背,才算有所好转。   两人进入客厅,就看见左耀威大爷似的坐在靠椅上,光着脚,抠着鼻子,盯着他们,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阵寒风似从脚底吹来,这是左天瑜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有的感觉,现在又出现了。   左耀威并不想怪外抹角,直言道:“老子现在出来了,你们给我听好了。以后都TMD要听老子的,否则要了你们的命。”   恶狠狠的语调,让左天瑜姐弟两人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人,而是恶魔。这个恶魔的手段,他们早就领教过。   见儿子女儿不出声,左耀威的满足感爆棚,继续说道:“现在你们每人让出1%的股份给我,算是孝敬老子生了你们。”   “凭什么…….姐…..你让我说,他根本就没有做父亲的样子……”   左天城终于按耐不住,非要一争高下。   虽然左天瑜一再阻扰,可也没有阻挡住左耀威扇过来的耳光。   而此时,正被进来的夏卫东和林子峰看得一清二楚。   夏卫东抽动了而下嘴角,而后,抱起拳,脸上笑嘻嘻,嘴上也有些恭维:“耀威兄,你何必跟孩子一般见识呢,他们毕竟还小,不懂事,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左耀威回头,冷笑一下:“夏卫东,我可没有说要见你啊!哦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我这个儿子的岳父,哈哈…..我正在跟他们说,让他们每人让出1%的股份给我呢,他们不同意,我这个父亲的,只好教训教训。怎么样,你的1%呢?给还是不给?”   话音未落,左耀威已经用手指指向了林子峰。   林子峰握紧的拳头,瞬间站着左耀威挥了过去,刹那间,左天城和他一起制住了这个恶魔。   伴随着左天瑜的一声惊叫,夏卫东怒吼道:“放手,你们两个臭小子放手,不要命了。”   说时已然迟了,一把冰冷的枪已经对住了林子峰的头,左耀威左手被他们制住,右手却掏出了枪。   “打呀,继续打呀,TMD老子毙了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在晋江写男主文,注定没有市场。其实晓晓心里明白,是晓晓文笔不够好。本来开始的时候,晓晓这文预计字数再百万左右,但现在估计不会写那么多了。现在这个恶魔之后,此段故事暂时告一段落。或许几个月后,或许两三年后,再继续写林子峰和夏雪的爱恨纠缠,他们的情路坎坷,毕竟捆绑的婚姻不会那么顺利。到时候真正的主角将不是林子峰,而是夏雪。希望那个时候,小妖精们会喜欢晓晓的女主文。   ☆、风起云涌   夏卫东急忙上前,好生相劝:“耀威兄,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们毕竟是孩子,我在这儿代他们给你道歉……”   “爸,跟这种人少废话。有本事他就开枪。”林子峰丝毫不畏惧。   “TMD,我生了你,都没有听你叫一声爸,今天我就成全你。”   左耀威对着林子峰的肩部开了一枪,而夏卫东推开了他的女婿,替林子峰受了这一枪。   林子峰看到夏卫东肩部的伤口,大声叫出:“爸,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耀威兄,子峰那1%我替他出了,他没有得到老爷子任何财产……”夏卫东有气无力的说着。   林子峰不可置信的喊出:“爸……”   “哈哈…..还是夏老弟识时务。你们俩的?”左耀威转头拿着枪对准左天瑜他们,阴森的吼道。   “有本事你就开枪,我是不会出一分。”左天城愤恨的说道。   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并不代表就可以把他的财产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尤其是这个生他的人,没有丝毫尽道父亲的责任,反而让他恨透了他,因为他,他从小失去了母亲。   左天瑜紧握的手有些发抖,她是了解左耀威的,一个发了狠的可以六亲不认的人。没有丝毫亲情可言,她无所谓,只不过弟弟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左天瑜自然要顾及如此。   “不给是吗?那别怪我手中的枪无眼。”左耀威嘴角抽动了两下,把手中的枪对准了左天城的头,手指轻轻动了动。   夏卫东捂着伤口,皱紧眉头,额头的汗已然流下,赶紧阻止道:“天瑜,是天城重要还是你手中的股份重要?”   在千钧一发之际,左天瑜喊出:“我给,我让出2%的股份。”   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以夏卫东和左天瑜让步终止。   出了左家老宅,林子峰带着夏卫东先去医院包扎了伤口,而后才回到了家。   夏卫东的伤势不算太重,只是肩部,做了处理,也就跟着回来了。他们自然去的是博爱医院,其实林子峰不知道的是,这家医院也是夏卫东名下的,自然里面的医生不会把他受枪伤的事情说出去。   夏雪看到父亲受伤,很是担心,本来很白皙的小脸此时更是白的吓人。   这种事情,自然不好再瞒下去,林子峰晚上在卧室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夏雪说了一遍。   夏雪听后,心中的担忧更重了些,犹豫了一下,还是手语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点,毕竟他是坐过牢的人,最好不要去惹他。”   林子峰伸出胳膊把眼前的人搂入怀中,虽然没有作声,下巴却是点了一下,算是接受妻子的嘱托。   在他心中,此刻,才深刻的体会到,家的重要性。   不仅是因为夏卫东替他挡了一枪,还有夏雪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彻底想定下心来,好好跟他的妻子过日子。   事情往往不会那么简单,因为左耀威的出现,注定任何人的生活都会不平坦。   左天瑜也罢,林子峰也罢。   不过深谙其道的夏卫东早就跟林子峰和左天瑜打过警钟,小心做事,不要事事强出头,非常时刻,记住一句话:枪打出头鸟。   他俩也记住了这一点,近段时间低调的好像没有他们这个人似的。   然而有人始终不安分,就是早就死了老婆孩子的高明。   当年一起跟左海打天下的其中一人,跟左天瑜的关系很好。   高明的不安分,是因为他妻子和孩子的死,跟左海有关系,但是跟左耀威关系更大。因为是左海授意,左耀威亲自指挥,找人设计的一场阴谋,才夺取了高明家人的命,其实也包括高明在内,只过不那天,高明因为一些事情耽误,才免遭一灾,但是这灭门之恨,深深印在他心里。   如今左耀威出来了,左海已死,当然报仇之心,显而易见。   只不过,论手段,论狠劲,始终抵不过左耀威。   又一场设计悄然而生。   一个月后的某日早上的报纸,赫赫几个大字印在上面:‘海天集团一股东高明,因赌博欠下巨额赌债,跳楼身亡。’   ………………   夏卫东拿着手中的报纸,脸上的怒意更深:“这个高明,早就警告过他,不要硬碰硬,看看吧。落下这样一个下场。”   林子峰瞥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他心中已了然,最近高明跟左耀威斗的正凶。   “你可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不要去惹他。而且不要太过于在公司有表现。”   林子峰听到夏卫东的嘱咐,点了点头。   对于左耀威,他已全然没有了亲情。   更何况,近日。他去疗养院看望母亲,却不想,被左耀威已经接走。而后去左家老宅,虽然见到了母亲,可母亲脸上的红印,已经说明,又遭到左耀威的毒打。   可母亲死活不肯跟他来夏家,而且对他,比之前更加冷淡。   这让林子峰心中,痛了好一阵。   自己的母亲,宁可在那里受虐,也不愿意来到他身边,是多么心寒。   为此,夏雪还好生劝他,也许是因为他母亲,跟她和她父亲不熟,所以不愿意来。等哪天,有时间,定然跟他一起去请母亲。   林子峰的心才稍微有些好受,也许正像夏雪说的一样,更何况母亲平常就不愿意与人交流,她更不愿意与陌生人住在一起。   林子峰平常也就在海天上班,左天瑜根本无心顾及他。剩余时间专心做好夏卫东名下的那些产业。近两个月,在他的努力下,本市还有临近几个城市的产业有明显好转,预计下半年都可以转负为盈。下一步,就是比较远的那些产业。   而左天瑜,在帮忙处理高明的后事后,竟然发现高明名下的股份早已脱手卖出。但究竟是谁买了他手中的股份,却不得而知。   这件事让左天瑜心中纠结了好一阵子,因为高明手中有8%的股份,份额也算是很大的。如果这个股份到一个人手里,那将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左天瑜心中比较了几个人,是他的公公叶国源,还是看上去温和的老头阎良,还是老奸巨猾的夏卫东,都有可能。   可千万不要是孙兰英母子二人,也不要是左耀威。   当然左耀威,她觉得不可能。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财力。   虽然他现在手中握有3%的股份,但是那短期内不能套出更多现在,除非转让了他的股份。   而且左耀威上次敲诈左天佑的钱,刚刚花完,近日又在打她的主意。   让她给他转账一千万。   左天瑜心想,就是拿钱烧了,也不会给他。   他就是一个无底洞,怎么填也不会满。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错位》,正在存稿中,小妖精们,觉得这个名字还行吗?给晓晓提个意见呗!   ☆、身世之谜   林少恒看着眼前被修理的不成样的女人,他有些奇怪,自己心中反而升出一丝同情。这种感觉是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完全没有的感觉。   在鄙视自己的同时,他还是倒了杯水给这个不算太熟悉的女人。   林淑梅赶忙喝了口水,险些呛到,喝完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年轻人。从左耀威第一声叫出他的名字,林少恒时,她的心一颤。   怎么这么熟悉?   难道是她当年留在家乡的那个孩子?   后来在慢慢的接触中,只要左耀威不在家,她就会主动没事找事跟他说话,渐渐了解到,他的确来自她的家乡,而他的父亲真是林跃坤。   林淑梅的内心沸腾了好一阵子,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那个孩子,可上天对她不薄,让她在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心中无比满足。   看到高大的林少恒,她这么多年的苦还是值得的。   至少他没有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长大。   林少恒其实若隐若无的总能感受到,这个被左耀威时常虐待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寻常,刚想多问几句,就听到一个急躁的声音传来。   “妈的,老子就玩了他一个女人,就敢对老子要打要杀的。林少恒,改天把那个左天佑好好教训一顿。”左耀威气不顺的从门外骂骂咧咧的进来。   林少恒马上换了副嘴脸,谄媚道:“老大,你说的那个女人不会是那个性/感的小明星洛瑶吧?滋味如何?”   “哈哈…..你小子…….味道不错,是个让人眼馋的小贱/人!”左耀威回味着把洛瑶压在身下的滋味,啧啧让他还想再多玩几回,只可惜左天佑突然出现,就如红了眼的疯狗般对他。   林淑梅看了一眼让她厌恶的男人,嘴里‘哼’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客厅。   不曾想,被男人宽大的手揪住了头发拉了回来,疼得她‘嗷嗷’直叫。   “贱/人,十几年的时间老成了这个样子,让人看了都反胃。不过我不会放了你,那样太便宜你了,当年要不是你煽风点火,我也不至于杀了她,更不至于做了十几年的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左耀威咬牙切齿的咒骂,并抡起手掌扇了几个嘴巴给这个女人。   “住手!”   一个冷冽的声音止住了这钞暴动’。   林子峰拉着夏雪的手,迈着步子从门外进来,深邃的眸子冷得令人窒/息。   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令他从小就厌恶的人,不愿多说一句。   走到林淑梅面前,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她,轻声说着:   “妈,我和雪儿接你,和我们一起去住。不用拘束,也不用害怕,雪儿人很好,她会孝敬您。”   夏雪还未从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缓过神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   小心翼翼的跟在林子峰身后,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名字,才回过神来,跟着点点头。   此时的她就如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纯洁而又娇小。   引来了在场另外两个男人的觊觎,却全然不知。   “不必了。”林淑梅并没有满心欢喜的答应,而是一口拒绝。   这是林子峰没有预料到的。他一直以为母亲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可没有想到愿意在此受虐,还是来自她最为厌恶的人。   夏雪似乎感觉有两股炙热的眼光注视着自己,抬头就看见左耀威和林少恒盯着自己不放,心中怕得很,下意识的躲到林子峰身后。   林子峰感觉有些异样,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夏雪,猛然惊觉两个如狼似虎的人,像盯着猎物般盯着自己的妻子。   男人的自尊犹如被践/踏,伸手握紧早已出汗的小手,护她在身后。   眼睛如寒冰般注视着两人,嘴里冷冷的道出:“为什么?难道你想留下来被这个你恨了二十几年的人虐待吗?”   林淑梅冷笑,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命,但是我要亲眼看到他如何死。”   最后一个字音调上扬,恨意十足。   “哈哈…..看着我死……没那么容易……你小子这么盯着我儿子的老婆看,找死啊!”左耀威说变脸就变脸,当他注意到林少恒也如狼般盯着夏雪时,他心里想得却是,他没有得到的,还轮不到别人来觊觎,转身就给了他一拳。   林少恒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就是这抹恨意,还是未逃过左耀威的眼睛,他心里更加不舒服,心想:吃我的住我的,还这么不服气。   遂抬脚又踹了几下林少恒。   林淑梅发了疯般冲过去,咬住了左耀威的手,紧紧不放。   在林子峰小时候被打的时候,她从未出言阻止过。她可以容忍自己被打,但是她不能容忍她的亲生儿子被打。   “你疯了,敢咬我。你是不是早就跟这臭小子暗通款曲,说!”左耀威发狠的连踢再踹。   林子峰忍无可忍,抬手困住打人上瘾的恶魔。   “放开我,我替你教训觊觎你老婆的人,你不帮我反而对我这样……”左耀威说完,又回头去踹倒在地上的林少恒。   “住手,你不要打他,不要打我儿子…….”林淑梅看到已经满脸血迹的人,爬着过去,抱起来护住他,连忙出言阻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你说什么?什么儿子,谁的儿子?说!”   “妈,你说他是你儿子?……那我呢?”   林淑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可为时已晚。   左耀威揪住她的头发不放,发狠的威胁道:“说,给我TMD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我最痛恨跟我耍手段的人,你要不说的话,今天老子就打死你!”   一通威逼恐吓,林淑梅只好战战兢兢的把事情的真相道出。   当年她被左耀威强占后,几次欲逃脱无果,可终于有一次逃回了家乡,那时的她已经怀疑八个多月。等回到家乡,左右四邻看她都用异样的眼光,毕竟是未婚先孕。   终于在受了一个月的歧视后,跟林跃坤的老婆同一天生下了孩子。那时,林淑梅动了一个念头,她的孩子不要再别人的歧视的眼光中长大,于是把两个刚刚出生的孩子做了调换。   因为林淑梅和林跃坤两家是邻居,而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她恨左耀威,同意她也恨林跃坤。   因为她从小就爱着林跃坤,然而心中所爱,却娶了别的女人为妻。   难以接受事实的她,毅然离开家,来到了A市。却不曾想,遇到了左耀威。   这才有了后来的恶霸强占她的事情。   有时候恨,就是由爱转为。   林淑梅的想法是,只要她的儿子不跟在她身边,就不会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   就不会有人笑话他是个野/种。   就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成人。   林淑梅的确做到了。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妖精们也不出来,只好加快完结的脚步了.......   ☆、绝佳机会   林子峰听完这个与自己有关的故事,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呵呵……为什么?……那好我告诉你。因为我恨,我恨林跃坤。他答应过我要娶我,而他却背叛了我,娶了别的女人。从而导致我遇到了这个恶魔…….所以我要让他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在我身边,在这个恶魔身边受尽折磨,来偿还他们欠我的债。”   林淑梅一字一句透着恨意。   听着夏雪背后发凉,心疼得看着林子峰,不知所措,几次想安慰他,却无奈他根本就没有心情看她。   看着林子峰神情恍惚的消失在门外,夏雪紧跟其后一路紧随。   林子峰启动着车子,还未等夏雪坐稳,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紧紧攥着。   如果说复仇是这二十几年林子峰一直活着的目标,那么此刻他整个人已垮掉。   原来一直痛恨的人,只不过跟他毫无关系。   原来一直教唆他复仇的人,只不过一直在利用他而已。   所谓的亲情,从未眷顾过他。   一路狂飙到夏家别墅前,戛然刹车,开了车门,绕道另一边,打开副驾驶处的车门,让里面的人下车。   把夏雪丢在一旁,只扔下一句,就匆匆上车,疾驰而去。   “别管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任谁都不能接受,夏雪还未反应过来,车身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是心疼,可又不知如何去安慰,只能默默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许久,才回到家中。   虽然仍不相信已发生的事实,还是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手语给父亲夏卫东。   夏卫东听后,一身冷汗。   看着惊魂未定的女儿,他心里有些忐忑。   林子峰跟左家没有丝毫关系,这让夏卫东震惊之余,又有些庆幸,转而是更多的担心。   震惊的是,这是现实版的‘狸猫换太子’啊,林淑梅的心机可真重。   庆幸的是,林子峰身上没有流左家的血,也就放心他不会像左耀威一般狠毒。   担心的是,林子峰跟左家毫无关系,没有了复仇的欲望,跟他也就没有了利益捆绑,会不会就此脱离的一干二净,离开他的宝贝女儿呢?到时候,思想单纯的夏雪还未承受得住吗?   ………..   林子峰一路狂飙到海边,风刮的很大,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此时已经是深夏,突然而至的大雨,冲散了原本热闹非凡的人群,只有林子峰一人逆人群而行。   来到海边,冲着大海,狂吼不止。   谁说老天是公平的。   如果真是公平的,为什么让他来承受这一切的苦楚。   “因为我恨,我恨林跃坤。他答应过我要娶我,而他却背叛了我,娶了别的女人。从而导致我遇到了这个恶魔…….所以我要让他和那个女人的儿子,在我身边,在这个恶魔身边受尽折磨,来偿还他们欠我的债。”   林淑梅的话还时时回响在他的耳畔。   那他也恨,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殃及下一代?   原来他的亲生父亲叫做林跃坤。   他为他亲生父亲种下的苦果承受了二十几年的苦楚。   “子峰,你这样会感冒的,跟我回家……”   正当林子峰最为痛苦的时候,一个短发干练的女孩狂奔至此。   她是左天琪,当母亲安插在左家老宅的佣人把事情的始末告知他们的时候,她第一个冲出来寻找林子峰。   左天琪明白,林子峰一定接受不了现实,而自暴自虐。   果不其然,这么大雨,他也不知道躲避一下,任雨水打在他身上。看得左天琪心里难受至极。   林子峰半跪在沙滩上,双手撑在地面,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失了心智问道:   “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他们这么对我?我不是她亲生的,却注入了满身的仇恨………我竟然为了复仇,当初答应娶一个未曾谋面的人为妻,我真够蠢…..”   左天琪看着心疼,抱着林子峰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给予他最为温暖的关怀。   最终,林子峰在左天琪的劝慰下,跟着她去了酒店。   左天琪不方便把他带回家,只能在外开了房间。   为了避免林子峰感冒,让他去洗了热水澡。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左天琪想起刚刚林子峰的话,他是为了复仇,才跟夏雪结婚的,那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真感情。   那现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可以再续前缘?   当林子峰穿着浴衣,擦着湿漉的头发出来时,左天琪冲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林子峰身体瞬时僵住,手中的动作也一滞。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的初恋还在原处等他。   而他,还能回到原处吗?   林子峰有些茫然,此时,他们之间没有了血缘,也就没有了障碍。   可是他身边现在有了夏雪。   “子峰,你离婚吧。我们重新开始。二十几年来,你都在为别人而活,今天之后,你能否为自己活。”   不得不说,左天琪后面的话,动摇了林子峰的心。   前一秒,他还在犹豫,后一秒,他已动摇,因为他想真正做回自己。   跟从前的那个人彻底告别,脱离的毫无关系。   这其中就包括为了复仇而捆绑的婚姻。   这段婚姻是林子峰最不愿去触碰的禁/区。他曾沦陷其中,而又憎恶它的开始,是那么利益熏心,是那么龌/龊不齿。   而不是神圣而干净的开端。   所以他要结束它。   想到此,林子峰轻轻点点头。   左天琪高兴垫起脚,亲了一下林子峰的英俊的脸。   这个优秀的男人终于又属于她了,谁说她输了他。   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左天琪兴/奋畅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而林子峰却紧蹙眉头,他该如何开口?   夏雪,真的能放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先未新文打个小广告,《错位》正在存稿中,讲述的一场阴谋下的婚姻,两个年轻人改如何自处。希望下个文美丽的你们能够喜欢。   ☆、套牢其人   雨整整下了一夜,还未停息。   林子峰驱车来到夏家别墅前,看了看开着的院门,有些慌乱。   想起里面的人曾经说过的话:只要他没有到家,门永远为他打开。   左天琪看到了林子峰的犹豫,紧紧拉住他的手,叮嘱道:“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在林子峰打开车门离开的瞬间,一句话飘然而至:“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出来为止。”   夏家客厅里早已乱成一团,林子峰一夜未归,可让他们好找,可是找了大半个城市,一点消息也没有。   当看到因他而慌乱的人们时,林子峰心中有些迟疑,尤其是看到夏雪柔柔弱弱的,而又疲劳担忧的样子时,他更有些不忍。   可他务必忍痛割断与他过去有联系的一切一切,结束他那不堪的过去,就要先结束这一段不干净不纯粹的婚姻。   夏卫东看到女婿的身影,就吼道:“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一整夜。看看你老婆担心你,一夜都未睡。”   林子峰看了看拉住他手的夏雪,还有对上她担忧的眼神,狠了狠心,咬咬牙:“对不起……”   还想开口继续说下去,嘴被一双白皙的手捂住。   夏雪手语着:“无论发生什么事,这儿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会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林子峰听到此话,痛苦闭上眼睛。   如此温柔善良的妻子,他怎么能够忍心抛弃。   可他要结束他不堪的过往,遂狠下心说道:“雪儿,你也累了。先回房间去休息。我有事儿跟爸商量。”   夏卫东看着听话的女儿上了楼,心想该来的终究要来,挡也挡不住。   书房内,林子峰把昨天左天琪给他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桌上,推到他岳父面前。   还未开口,就听见夏卫东冷笑声传来:“哼哼……你还真是够着急的,离婚协议书都准备好了….哼哼……看来心意已决。”   林子峰强忍心中的痛苦,毫无感情的说道:“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当初的协议还有我名下的股份如数奉还。”   夏卫东‘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腾的站起来,手指着林子峰,愤怒的骂道:“真是没有良心的东西,我们父女俩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清楚。现在说走就走,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真够狠的……你……”   话未说完,捂着心口倒在椅子上。   林子峰赶快翻开抽屉,拿出药瓶,倒出两粒药,给夏卫东喂下,担心的问道:“爸…..你感觉怎么样?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夏卫东迷迷糊糊的,有气无力的想推开扶住他的林子峰,口中不断的骂道:“不用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管我,滚……你滚……拿着你的离婚协议书….去跟你老婆说去。只要你能说服她签字离婚,你有多远就滚多远!”   林子峰被轰出了书房,手里攥着离婚协议,想了想,来到了二楼房间。   打开门,看到了那种担忧的小脸,还有蜷缩的身子,坐在床上,并未躺下休息,而是在等他。   背后的手不自觉的把纸张揉成了一团,塞到了裤子的口袋里。   夏雪赶紧下床,迎了上来,拉着他的手,关心的看左看右。   “我没事。”林子峰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这样我很担心,如果你有什么事儿,我也不活了。你知不知道,你喜我跟着喜,你痛我跟着痛…..”   “我知道。”   林子峰实在不忍再听下去。   他如何不明白夏雪对他的心意,几乎让她用命去换都可以。   他想,他也真是糊涂了,竟然想到要跟她离婚,也结束过去的不堪。   “乖,你先睡,我先去洗个澡。”   林子峰按住想给他准备洗澡水的夏雪,转身来到了浴室。拿出口袋里的一团,撕了粉碎,扔到马桶里,冲了一干二净。   打开花洒,水流开到最大。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电话瞬间被接了起来,另一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子峰,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别忘了我还在等你…..”   “对不起。昨晚我太冲动了。你我已不再是从前的你我,你现在是左家千金,而我是夏雪的丈夫,身份早已不同。不要再等了,我不会出去了。”   “可我要等到你出来为止。”   左天琪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从未如此大声。   事情还是生了变故。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了敲车窗。   左天琪受伤的心马上又雀跃起来,可当打开车门时,看到的并不是林子峰,而是夏卫东,旁边站着为撑伞的老付。   夏卫东看了一眼左天琪,冷冷下了逐客令:“左小姐,这是何意,堵在我家门口?你以为林子峰他真能出吗?哼…..就算他出来了,雪儿也会跟着,而他根本就不忍心让雪儿离开。最终要离开的还是你。”   “我不信。”   左天琪从来就不服输。   她之前失去林子峰,是因为所谓的血缘,而不得不放手。   而如今没有了这道鸿沟,她将义无反顾的去争取属于她的。   等了一上午,终于看到林子峰出来。   但却看到他慌乱的抱着夏雪上了车,而车就这样疾驰而去。   紧随其后,来到一家医院。   林子峰慌乱的站在就诊室的门外,睡醒一觉,夏雪突然感觉眩晕,刚一动身,就晕倒在床/上。   着实下了他一跳,赶紧开车来了医院。   夏卫东瞪了一眼他,又看到缓缓走来的左天琪,横着他们中间。   林子峰只望了一眼来人,想上前,却被夏卫东手中的拐杖挡住了去路。   停住了脚步,轻声说着:“我只是跟她说,让她离开。”   拐杖未动,仍挡住他的去路,不得不站在原地说道:“回去吧。我老婆现在身体不好,我是不会离开的,现在,以后也一样。对不起。”   最后的三个字,含着深深的歉意。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如何追赶也不能在同一趟车上。   左天琪听后身体一颤,原来他已不在原地,只有她自己傻傻的还在等。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都快结束了,还是如此冷清......伤心中......   ☆、不会相认   检查室的门开了,打破了僵局。   “我女儿怎么样?”   夏卫东看见大夫出来,甚是担忧,赶快询问。   林子峰也围了上去,脸上尽显担忧。   女大夫摘下口罩,平静的回答:“不用担心。她只是因为怀孕才会晕倒。”   一语震惊了三个人。   夏卫东显然对这样的结果更为满意,喜笑颜开。   林子峰则一时未缓过神来,事情太过于突然,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左天琪心里如万根针扎在哪儿,钻心的痛。   女大夫看着三人不同的反应,诧异非凡,话还是平静的说出:“孕妇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需要静养。我会开一些安胎药,一定要按时吃。况且还是双胞胎,一定要注意。”   “什么?双胞胎?你小子,真行啊!”   夏卫东更是喜上加喜,轻轻捶打了一下还在发愣的林子峰。   林子峰被打的这一下,有些清醒。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心里还是惊喜多余惊吓。   跟着大夫和夏卫东进了检查室。   门外,只有左天琪一人,彷徨。   看着自己爱的人,围绕在别的女人身边,心都在滴血,慢慢的,痛的失去了知觉。   一点点扶着墙壁,消失在楼道尽头。   检查室内,女大夫嘱咐着一些需要注意事项,最后一句说的轻描淡写:“尤其注意,前三个月一定不要有剧/烈运/动。”   女大夫说完,还瞥了一眼林子峰。心想,这么帅气的男人,会耐得住寂寞吗?   林子峰尴尬的轻咳一声,扶住了把头低得更低的夏雪,她的小脸早已绯红。   林子峰载着他们父女俩,驱车回家。   在二楼楼梯处,夏卫东叫住了林子峰,两人看着消失在楼梯处的身影。   才开口道:“昨天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现在雪儿也怀孕了,我希望你能老实的呆住她身旁,别惹是生非。”   林子峰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的确差点酿成大错,幸好及时止住,否则最对不起的将是夏雪。   虽未回答,但用力的点点头,然后上了楼。   一连几天,都在家陪着夏雪,并未去上班。   几日后,林子峰突然接到林清涵的电话,想约他见面。   看到已午睡的夏雪,轻轻带上门,下了楼。   夏卫东在客厅看着林子峰要出门的样子,语气不好的询问道:“去哪儿?”   林子峰并未停住脚步,丢下两个字:“出去。”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女婿,夏卫东啪的把手中的报纸摔在了桌上,嘴了骂了一句:“混蛋,你老婆都怀孕了,还收不住你的心。”   林子峰开着车绝尘而去。   在一家中餐厅前停住,泊了车,走进里面。   一看就看到大厅中的位置中的两人,是那么熟悉而陌生。   老人看着走向他们的年轻人,双手激动的在颤抖。   林清涵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状况,握住在抖手,稳住了他激动的情绪。   林子峰走到跟前,紧锁眉头,站立了一秒,拉开椅子,坐下来,并未去看眼前的两人,而是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世界很小。   前段时间,还想着有机会去拜访一下老人,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谁知这才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内,他们的身份竟然有这么大关系。   林子峰的心中百感交集,他恨,他恨他的父亲,年轻的时的见异思迁,害得他一直活在仇恨中。   “子峰,没想到…….你还好吗?”   林跃坤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音,他本来想说:他也是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不会这么多年一定会千里来寻他。   林清涵看着昔日的蓝颜知己,转身成为为了利益复仇娶了她人为妻的人,再转身却是她的亲生哥哥,内心复杂的情绪在翻腾,然而一贯冷静自处的她,却一脸的平静。   林子峰并未扭头,仍然别开脸。   声音低沉而具有寒意:“为什么当年你没有娶林淑梅?”   林跃坤脸色僵了僵,好一会儿才缓和了语调:“因为我后来爱上了你的亲生母亲。”   只一句,林子峰腾的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他眼前的亲生父亲,声音冷得逼人:“好一个爱情。就是因为你们所谓的爱情,有了我,有了林淑梅带走我的想法。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几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没有亲情,没有人关心,假如我哪一天死了,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林清涵看着愤怒的人,对着父亲大呼小叫,忍无可忍,拍手而起,指责道:“林子峰,你够了。你以为爸他想这样吗?怪只能怪林淑梅她变/态。本来就不再相爱的人,何必在一起。”   “清涵,别说了,都是爸爸的错。”   “哼哼…….”   “子峰,现在我们终于一家人相认了,以后好好生活,爸会把这些年来欠你的都补回来。”   林跃坤是央求的语气。   他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吃喝/嫖/赌,搞得生活乌烟瘴气,而且屡教不改。把他打出了家门,扬言不会认这种儿子。十多年未归,做为父亲怎能不想念,再不济也是他的心头/肉。   然后前几天突然跑回家,原本见了十年未回家的儿子很高兴,谁曾想,林少恒却告诉他,自己不是他亲生儿子,这次回来就想把户口迁走,落户到他真正的家。   林跃坤彻底懵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怎么就不是亲生的了?   于是拖着生病的身体追了过来。   才得知事情的始末。   当林跃坤知道,他之前救过帅气的年轻人就是他亲生儿子时,心里很高兴。这说明他们还是父子连心。   林子峰看着亲生父亲的脸,冷冷的说道:   “家?好好生活?我现在只有一个家,夏家。”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不想相认,过往的不堪,让他不愿去面对造就这一切的‘元凶’。   “子峰,爸错了…..”   林跃坤老泪纵横。   年轻时,为了追寻真爱,义无反顾的抛弃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自以为幸福无比。   原来苦果在这儿。   在这个地方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林子峰好狠,不相认?   ☆、逐一击破   两个月后,早上报纸的头条刊登着,海天集团董事长被刺身亡的消息,瞬间如炸了锅般。   林子峰和夏雪正在吃早点,就听到夏卫东‘嗷’的叫了一声,吓得雪儿捂住了心口。   林子峰不满意的瞥了一眼岳父,责怪道:“爸,你能不能别这样大惊小怪,看把雪儿吓得。”说完,轻轻摸摸了雪儿的后背。   夏卫东今天显然没有在意女儿,把报纸推到了林子峰面前,声音有些发抖:“你看看,这是要大家都死的节奏啊!前段时间是高明,现在是左天佑,那下一个是谁?”   林子峰皱紧了眉头,只瞥了一眼报纸上的标题,心中已有了结果。   不是左耀威还是谁。   前段时间,左耀威和林少恒两人跟左天佑强/女人,打得不可开交。   再想想近日来,左天瑜脸上时不时的伤痕,想必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只不过左天瑜在左耀威回来后,把左天城支出了本市,派到了叶嘉义身边,表面上是去让弟弟去盯着自己的老公,其实是让左天城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以后行事会小心点,放心。”   林子峰最后两个字,是对旁边早已吓得不轻的雪儿所说。   夏卫东严肃的点点头。   过了几秒,不放心的嘱咐道:“近日来,那些小产业的业务你先别去跑了,避免树大招风。”   其实夏卫东的提醒也不无道理。   左耀威仅仅出来三个月,就把整个海天闹的鸡飞狗跳,股价一路狂跌到最低。再加上之前左天佑一些错误性的决策,海天面临的问题很严重,而且没有任何资金可以周转。   现在的左耀威如疯狗般,见谁就咬。   任谁都想敲一杆子,弄些钱花。   左天瑜本想一毛不拔,却被左耀威重重揍了一顿,并扬言老子生了你,就是让你现在来养老子的,如果不给钱,你和左天城都别想活。   而左天瑜还想拿自己的钱去拯救海天,毕竟她在海天倾注了太多的心血。   事情闹了半月有余,警方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左天佑是被左耀威说伤,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这么认为,也不行。   海天集团董事长一位一直悬空,然而在这非常时间,无人愿意接着烫手山芋。   左耀威一直很霸道,厚颜无耻的自封为董事长,竟也无人异议。其实他什么也不干,整天盯着财务给他把钱拿出来。   看着这种无可救药的局面,有些小股东暗自里转让了手中的股份。   这一日,林子峰一直在公司忙。   海天真正安心做事的人已廖无几人。   夏雪见林子峰连日来一直再加班,很是心疼。   带着做好的饭菜,来海天给林子峰送饭,并想盯着他把饭吃完。   由于是晚上,公司已经无几个人。   夏雪和胖丫头一前一后的进入大厅。   “雪儿,这儿有点瘆人……”   胖丫头看空无一人,有些怕,诺诺的说。   夏雪被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发毛,竟然也害怕起来。   想拿手机给林子峰打电话,一翻口袋,竟然没有。   夏雪手语道:“一定是忘在了车上,你回去拿,我在这儿等你。”   胖丫头点点头,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夏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她此时越想越怕,感觉时间过得很慢,胖丫头取个手机竟然这么长时间。   想着想着,有一个黑影靠近,猛一回头,脖子处骤疼,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林子峰正在整理手中的文件,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抬头看见胖丫头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问道:“雪儿没在这儿吗?”   林子峰心一惊,厉声反问:“雪儿不应该在家吗?怎么回事?”   胖丫头一听,急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林子峰紧皱眉头,没有把胖丫头的话听后,起身拨开眼前人,急匆匆跑了出去。   他来到监控室,想要查看监控录像。   却见值班人员在那里呼呼大睡,而显示屏一片漆黑。   踹醒了保安,厉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录像?”   保安睡眼朦胧了样子,揉揉眼睛,一副迷糊状态,弱弱的说道:“坏了,今天下午监控就出了毛病……”   林子峰听后,疯了般,爆了一句粗口:“该死!还站着干嘛,跟我去找人。”   每一层每一个角落,他们都放过,开始寻找。   而杳无音讯,林子峰心跳加速,内心有股不好的预感。   然而在这大厦里,应该很安全。   却不尽然。   宣传部,左天瑜一脸愁容。   如今的海天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想凭一己之力挽回当前的局面,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异想天开。   根本就无心再加班,漫无目的的在每一层,缓慢的走着。   在这里,每一个角落都有过她忙碌的身影。   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历历在目。   而她,此时更伤心无比。   本来偌大的公司,全国屈指可数,就被这群人糟/蹋了。她心有不甘,却无力回天。   走着走着,听见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而这声音有些熟悉。   而后听到男人的淫/笑声,加上撕/扯争斗声。   左天瑜心里一惊,全身冒了汗。   只听见里面传来男人的叫骂声:“妈的,敢咬老子。老子打死你。”   “爸,别呀!这死皮嫩/肉,真打花了脸,就不好玩了,先交给我。”   左天瑜惊得张大了嘴,是左耀威和林少恒。他们竟然在公司做这种龌/龊的事,太可恨了。   下一秒,就听见里面传来:“林子峰平时是怎么宠你的,今天我就怎么宠你,他的所有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也包括女人。”   左天瑜想着向前阻止,可她怎么敌得过两个男人呢?   转念一想,夏雪能在公司,林子峰定然也在。   遂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加快节奏了,晓晓哭了,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小半年的存稿啊!   ☆、绝地反击   林子峰在绝望时,收到了左天瑜的短信。   心提到了嗓子处,赶忙带人赶了过去。   踹开办公室的门,就看着左耀威揪着左天瑜的头发不放,而另一边林少恒撕/扯着夏雪的衣服。   愤怒的血液一涌而上。   冲着林少恒的头一拳接着一拳的打着,让他毫无还击之力。   胖丫头冲上前也照着林少恒的肚子踹了一脚,就去扶起早已泪流满面的夏雪。   保安们上前拉开了左耀威,使左天瑜有喘/息的机会。   紧接着房间里回想着胖丫头的尖叫声:“啊啊……雪儿流血了….流了好多…….”   林子峰听到叫声,瞬间松开已被他打得不成样的人的衣领,心想,这样真的出事了。   跑过去,横抱起夏雪,冲了出去。   ………………….   医院的手术室外,夏卫东杵着拐着急匆匆的赶来。   走到近前,厉声问道:“雪儿到底怎么了?说!”   林子峰的脸阴沉无比,左天瑜本来就受了伤,低头坐在椅子上,并未出声。   胖丫头哭哭啼啼的说了事情的大概。   夏卫东听后,懊悔又愤怒的骂着:“畜/生,禽/兽不如。”   手术室的门这时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宣布了结果,语气了带有着惋惜:“大人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孩子没了,真是可惜了,是一对龙凤胎。”   林子峰‘嘭’的打在了墙上,他懊悔,为什么让夏雪遭受到了这一切不敢承受的痛苦。   夏卫东听后,险些晕倒。   他可爱的外孙,心疼啊!   前几天八月十五的时候,他们一家人还高高兴兴的围坐一起,欣赏月色。   那时候他还说,等来年的这个时候,他们就是一家五口人了。   可如今,却因为那两个恶人,害的他们承受这种痛苦。   林子峰的眸子阴冷无比,他不想再坐以待毙。   以往太过于隐忍,才纵容他们继续作恶。   这回不会了,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想完,大步向楼道尽头走去。   “你干什么去?回来!”夏卫东看出女婿的异样,出声阻止道,而那抹身影并没有停下来。   近段时间,老付被林子峰派到外地,去管理那些产业,一直都没有回来。   夏卫东只好亲自想要追出去阻止女婿,却被一旁的左天瑜拉住。   “夏叔,我去吧。你们留下来照顾雪儿。”   夏卫东也只好点点头,和胖丫头去病房照看夏雪。   ………….   这个季节正是深秋,左耀威和林少恒手中的钱又花的所剩无几。   两人来到左天瑜的住处,想再敲诈一笔。   左天瑜正想出门,打开门,却不想两个最为恶心的人站在面前,遂想关上门。   却敌不过他们力量,他们还是进来了。   左耀威阴冷的说着:“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最近老子手头紧,拿出几百万给老子花花。”   “不给。”   左天瑜索性把包一放,坐到了沙发上,不再理他们。   “少恒,她说不给,怎么办?”左耀威假装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姐这么大的家,应该有很多值钱的东西吧!”   “闭嘴,谁是你姐,别乱攀关系。”左天瑜厉声制止林少恒。   林少恒不听,一副死打不烂的样子,开始左翻右找。   左天瑜忍无可忍,吼道:“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   遂拿出手机,想要报警。   左耀威看她来真的,上前抢过手机,摔在地上,并反手给了她一巴掌,骂道:“死丫头,你还真想报警。老子先杀了你。”   左天瑜被掐住了脖子,脸憋的通红,可嘴上没有闲着:“你有本事…….杀了我,反正你杀的人还….少吗?”   “哈哈……老子是杀了,怎么样?谁让你们都不听话,啊?说,给不给钱?”   左耀威此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左天瑜几乎不能再出声,却仍勉强的挤出声音:“高明…….左天佑……他们都是你杀的?”   “是老子杀的。高明,他该死,还揪着十几年的事情不放,我就给他推下了楼,让他去跟他的老婆孩子团聚………….而左天佑,老子只不过跟他要了一笔钱,玩了他一个女人,就想弄死我,反而被我先弄死了。哈哈…….所以,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给钱,我也让你死个明白,然后我照样能脱身。”   左天瑜几乎看到了好多年都没有梦见过的母亲的身影,在向她招手。   她只能微微听见左耀威恶狠狠的威胁道:“下一个是你亲爱的弟弟左天城,还有林子峰那个逆子…….”   林子峰还是在最后时刻带着警察赶来过来。   上前拉开左耀威,扶住已昏迷的左天瑜。   左耀威被眼前的阵势吓了一跳,然后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看着手腕处的手铐。   平静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左耀威,你涉嫌杀人,警方现在正是逮捕你。”   “证据呢?你们别污蔑好人?”   林子峰看着仍不死心的左耀威,把左天瑜放在了沙发上,拿过她的包,取出一个小的录音笔,打开开关。   里面的声音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刚刚下楼查看动静的林少恒。   有了足够的证据,警方逮捕了左耀威和林少恒。   看着他们离开,林子峰倒了杯水,扶起左天瑜,给她喂了点水喝。   过了一会儿,左天瑜缓缓醒来,看了看身边的人,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样了?”   “放心,证据确凿。”   林子峰淡定的回道。   心里却是一番沸腾,终于拿下了这两个恶人。   然而事情并不是那么顺利,左耀威和林少恒都拒不承认杀人事实。   一次又一次的上诉中。   并且林少恒还直言再那两晚,他都与他的养父在一起。   而林跃坤一直想着他的整个儿子不会坏到去伤人,遂说了慌,给他脱了罪。   这使原本在夏卫东和夏雪的劝慰下,想与亲生父亲相认的林子峰彻底绝望,更加痛恨他的生父。   林子峰的心中认为,他的生父年轻的时候不但辜负他的未婚妻,现在还在维护那个害他痛失爱子的真凶,使他逍遥法外。   隔阂再次加重。 作者有话要说:  晓晓省略了很多情节,日后有时间,在番外见吧!   ☆、匆匆结局   海天集团再经过这次重创后,终于在这个冬季召开董事会,选出新的董事长。   如今的海天集团那些小股东早已不在,只剩下大的股东。   会议室内,一片严肃。   夏卫东、叶国源及叶嘉义父子、阎良、闫占祥及女儿和女婿四人、孙兰英、左天琪,还有左天慧和袁军,还有林子峰、左天瑜、左天城等等,不到二十人。   想想海天最辉煌的时候,百余人的董事局。   而如今萧条至此。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肥。   此时再无人捣乱,董事长一职还是大有人觊/觎。   有左天瑜在先,叶嘉义也想一争高下。这夫妻二人,互不相让。   这时候闫良认为他的儿子闫占祥更有能力胜任。   而孙兰英则认为女儿左天琪能但此重任,遂他提出投票选举。   但话刚出口,别其他人否决。很明显,阎良一家和孙兰英的票数一定占优势。   叶国源狡猾的转转眼珠,因为他心里有数,他悄悄在混乱时期收购了一些小股份,在多方僵持不下的情况下,他提出,谁的股份多,谁来担任董事长,因为他手里只有2%,其余都转给儿子叶嘉义,高达12%。   此话一出,每个人心里都算计着,各自手中的股份。   阎良一家有些不悦,如果比票数,他们占优势,如果比股份数,他们占劣势,因为他们一家是平均持股。   孙兰英心里嘀咕着,幸好儿子当时去时,她一人决定把儿子留下的股份都转给了左天琪,现在女儿的股份达到15%。   左天瑜心想,无伦哪个方法,她恐怕都不占优势。人数不是最多,股份也不会是最高。因为她心里清楚,有人提早买走了高明手中8%的股份。   五家,阎良和左天瑜默不作声。而叶国源、孙兰英、夏卫东当场表示同意。   结果当律师把相关文件摆在面前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海天现在持股最高的是竟然是林子峰,他手中的股份高达18%。   左天瑜猛然惊醒,看着夏卫东。   夏卫东微微一笑,坦然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知道这天下定是年轻人的。前段时间把我名下的股份和从高明生前买来的股份转给了我的女婿,林子峰。从今天开始,海天要改姓了。”   林子峰坦然受之。   他也不负重托,在一年之内,带领海天脱离困境,两年内,扭转局势。三年后,扩大业务,海天又一次奔向了辉煌。   五年后,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林子峰的名字。   这个叱诧风云的男人,英俊非凡,能力超群。   ………………………………….   这个结局写得太过于仓促,没办法。晓晓真的无心再写下去了,因为是男主文,所以在这里肯能不太受欢迎。   所以想几个月后,开新文《心魔》,是讲述夏雪以后的事情,美丽的你们应该懂得,这样的婚姻势必会出现裂痕,况且夏雪还是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的初恋,还不能想象事业有成,春风得意,而又帅气多金的林子峰是多么‘招蜂引蝶’。   几个月后,或者一年后,日期待定。   《心魔》夏雪的翻身之路。   目前正在存稿的是《错位》,五一前后开文吧。   晓晓的文笔有待提高,所以近期在努力学习其他大神的文。   《错位》看一场阴谋中,女主苏子瑜把自己孩子的亲生韩亦峰送进监狱,因为她的孩子是韩亦峰强行占有她而来。五年后,面对男人出狱,对她的百般刁难,折磨受虐。再加上高中一直暗恋的温润如玉的男神归来,苏子瑜是否能摆脱韩亦峰的纠缠,是否能如愿与心中所爱在一起?   美丽的小天使们,快快给晓晓动力吧!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