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钱妻难当 作者:满江树 ☆、第1章 应征太太 “你就是秦顿雅?” 蒋落还没有见到秦顿雅就对她早有耳闻。附近的大学密布,学生大街上砸下一块招牌十个能砸出七八个来。在这种情况下,能让一个人的名声如此响亮,算是有本事了! 传闻中,秦顿雅是一带有名的“淘金女”,仗着是n大的中文系的系花那点小姿色。公然宣布要嫁给有钱人,兼职地方皆是高富帅经常出没的舞会酒店场所。 逢人带简历自我推销,痴缠手段无所用之不极,在作为高知识分子的大学生中丢尽了脸面。 蒋落也是愤青一枚,对秦顿雅自甘堕落极度鄙视。可面对着眼前黑亮直发,明眸皓齿,宁静乖巧地对着她张开八颗牙齿的小女生却难以置信,这和她心里想的见不事生产,穿着暴露,打扮艳丽,整天想着麻雀变凤凰的不切实际幻想的脑残非主流完全两个样子。 “你知道我吗?”秦顿雅声音很好听,拥有中文系女生的那种温婉气质。举手投足露出的气韵,让一向果断干练的蒋落保护情结泛滥。 传闻毕竟是传闻,蒋落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也许秦顿雅只是美得让人嫉妒,才引起这风波也说不定。 “算是知道,我是你的领班同事蒋落!”蒋落大方地向她伸出手,“我们同是n大的学生,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秦顿雅是罗小美极力推荐的人,今天因为罗小美有事不能来,所以叫秦顿雅来代班。 “一个做兼职的,能做到领班的职位,蒋同学很有实力啊!”秦顿雅握她的手,“请不用担心我,我做过n城所有高级餐厅的服务员,一般操作我都懂!”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利索。秦顿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自命不凡的傻缺。“好吧,这是你的工作服,先去换上!” 她目光一扫,看到她手上拿着一个袋子,“那是什么?” “谢谢!”秦顿雅接过衣服,“哦,这个是我的简历!等会儿要用的!那我先换衣服去了!” 简历?简历!蒋落对着飘然远去的人影僵便了。 秦顿雅穿梭于人群中,这是一个商业的酒会,名字太过无趣她已经忘记了。可是却一点都不阻碍她到处张望的乐趣。 根据她自创的《有钱人法典》,一般真正有钱的人看起来应该是心宽体胖,大腹便便的人。场上的人三两相距,低低私语,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她一边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对着女士先生们,一边左右张望。忽地眼睛一亮,终于让她盯着了一个落单的符合她有钱人标准的男士,她漫不经心地走过去。 男士刚打完电话,回头便看见美丽的服务生向他微笑示意,他不以为意地端起她盘上的酒杯,“谢谢!” “不客气!”服务生抿唇一笑,看起来娴静可人。见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多看了两眼。然后发现面前的侍应生只笑着,却没有走开。 “还有事吗?”他疑问道。 秦顿雅笑意盈盈,倒不让人觉得像是在搭讪,“先生已经结婚了吗?” 男士仔细端详她清丽的脸庞,与这极不和谐的话,“你……” 秦顿雅把端盘放一边,掏出文件袋,“您好,这是我的简历,你可以看一下!除基本资料外,还含有身份证复印件,初中高中毕业证复印蓝本,还有n城医院的体检证明,保证身体健康,性格开朗……” “你想做什么?”男士一头雾水地盯着文件袋。 秦顿雅如同面见主考官般深鞠一躬,“若您需要一位太太的话,我可以应征这个位子吗?” 男士嘴大张,对面前的女孩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原本就是胖得圆滚滚的脸更大了。 “噗哧!”一声后面传来的笑声打破了这沉默。他们站的地方靠近阳台,没想到阳台里面还藏着人。 胖嘟嘟的男士终于捡起自己的下巴,“对不起,我已经有夫人了!失陪!” 落荒而逃了!秦顿雅“目光忧郁”地盯着跑走的金龟婿,果然,有钱人早就被抢破头了,即使那样痴肥的男人也被订走了。 她叹口气,看来革命事业未能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你是很爱钱呢还是很想嫁人?”阳台后传来一把好听的男声。 秦顿雅没好气地掀开装饰的吊兰,“先生,你不觉得打断别人的好事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吗?要不是你,我早就……” 她蓦地住了口,因为窗帘遮住了里面的光线,反倒是外头的月光射到他身上。身材比例良好,给人整齐干净的感觉,一只修长的手端着酒杯,她脑海里出现了优雅这个词。重要的是这个人背光的身影好像…… “长腿欧巴!李敏镐!” “李敏镐是谁?”唐谨谦大长腿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她,有光线照出他的五官,削刻天成的刚毅线条,浓眉飞扬,一手握杯,一手半插西装裤袋,没有长腿欧巴精致得过分的脸庞,却是真正从骨子里诠释优雅气质的男人。 秦顿雅短暂的惊艳后,立刻恢复正常,根据商业规律来说,帅哥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成就,所以面前的人要么就是富二代,要么就是充场面的。 她鞠躬,端起酒杯想走。“这是你的另类简历吗?” 唐谨谦感兴趣地拿过她手上的文件袋,他在千篇一律的宴会上应酬得烦了,走出阳台,没想看到一出好戏。应征太太吗? 他见过美得让人窒息的美女不少,以她的外貌资本,是有些勉强了,如果是情妇的话还有些可能。 “还给我。”秦顿雅抓住文件袋的一角,不肯放。 “怎么?”唐谨谦目光毫不客气地扫过她浑身上下,“现在知道要羞耻了吗?” 秦顿雅听了,淡然一笑,“那倒不是,我本来就是想来钓金龟婿的,只是……今天我带的简历只这一份,我看先生不需要它!”男人虽说没有李敏镐帅,可是长得也是有鼻子有眼,她比较难把握这种。 唐谨谦挑眉,“攀附权贵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倒是难得看见像你这样有趣的,你叫什么?” “先生想说我不知廉耻吗?我不介意的!事实本就如此!”秦顿雅睁着眼睛笑,“我叫秦顿雅,如果先生认识什么有钱人,可以为我牵条线!” 唐谨谦笑出声,“你想找的是什么样的有钱人?我不符合你的标准吗?” 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这个女人却没有向之前那个大腹便便男人的殷勤。他长得比不上那个胖男人吗? 秦顿雅端详他,“你适合让女人养你!长相是好,不过这福态不够!”她宿舍里有着大堆的面相学如此告诉她。 “胖就是有福态吗?”唐谨谦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生有趣。 “大抵有钱人就是这个长相啊!”她偏头,看见蒋落朝这边走过来,不得不停下闲聊,“对不起,先生我可能要失陪了,下次再聊!” “如果我帮你找得到想结婚的有钱人,你会给我什么好处?”唐谨谦对着她的背影道。 “秦顿雅,你在做什么,前面的人手都不够,你还在这里摸鱼!”蒋落低声斥责秦顿雅。 秦顿雅吐吐舌头,“是先生看我长得可爱所以找我聊天的,客人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啊,领班!”她朝唐谨谦眨了眨眼。 蒋落目光看过来,她经常看《财经周刊》,所以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人是大名鼎鼎的江唐科技的老板,秦顿雅找上这种人?唐谨谦是什么人!财经周刊十大黄金单身汉,这种人什么女人没见过,只要勾勾手指头,就会有女人自动送上门来。秦顿雅充其量不过是长得还算可以见人的土包子。怎么可能会搭上这种人呢? 唐谨谦举杯向她微笑,她礼貌的笑了一下,“对不起,唐总,她只是临时工,如果有所冒犯请见谅。” 唐谨谦笑意盈盈,“没事,这位小姐很有趣!”谨谦把酒杯放在秦盘上,“你很有趣,希望下次能看到你!这是我的名片!” 秦顿雅回头嫣然一笑,“看缘份吧!”她不置可否地收下名片。 “服务生的工作不是陪客人聊天!”秦顿雅被蒋落拎回休息室,发了一顿脾气,原本还看秦顿雅的工作熟练而高兴,没想到才一个小时她就开始猎婿行动。这种堕落行为不斥是把她稍微改观的念头扇了最有力的一巴掌。 蒋落见她死性不改,“为什么你想嫁有钱人吗?你很缺钱吗?至于这么出卖自尊吗?经济体不对等,婚姻很难维持下去。你永远都会觉得比他低一等!” 秦顿雅见她暴跳如雷,可是现在说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偏了,“没关系,我的志向不大,有得吃有得喝不会饿死就好!” 蒋落真不明白这个女孩想什么,“平常人也就算了,你以为你钓得上唐谨谦吗?他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同事一场,我劝你脚踏实地比较好!” “唐谨谦?”秦顿雅对这个名字倒是熟得很,想嫁有钱人总得有个有钱人的大概资料,只是她什么时候遇到过唐谨谦而她不知道? “就刚刚那个啊!”蒋落见她志向平常,不像真的钱权薰心的人,语重心长道,“秦顿雅,贵公子你玩不起的,人家随时随地都有资本。你不要傻傻地中了圈套!” 刚刚那个聊天的帅哥?秦顿雅惊愕,她还以为是个小明星之类的,面相学也太不靠谱了吧!她不知不觉错失了金龟婿了! 午夜一点,秦顿雅才下班,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会所,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沮丧。她怎么就那么吝啬,给人家资料又怎么样! 这种感觉好像以为中了彩票,回头发才发现忘了买!她望了望四周,所谓高级会所怎么老是喜欢建在特偏僻的地方,打车都没个地儿。 前面私家车灯开了,灯光刺眼,她遮住眼睛,适应光线才看到有个人影到她面前,“有趣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需要送你一程吗?” 西装笔挺,足足高了她快一个头,她仰望,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到他身上,“荣幸之至!” 态度简单是一百八十度转变,来人正是宴会上遇到的唐谨谦。他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人倒是清醒的。见到她迅速挂到自己身上,刚开始一惊,后来想到她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便也释然起来。 被他绅士地请进车,秦顿雅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前面专门配有司机,正善意地对她笑。 “你今天的成绩怎么样?”唐谨谦从见面到现在都没有笑过,却给她一种很温和的感觉。大概是他身上优雅的气质在发挥作用吧,看起来文质彬彬,温和无害。 听到唐谨谦问,她想了五秒才想弄明白他的“成绩”是什么意思。厚得无坚不摧的老脸终于有一回红了一下。“唐先生见笑了!我刚好也想再找你。您不是要我的简历吗?我现在就给你!” 她翻包包,唐谨谦止住她,“车里看着伤眼睛,你念吧!” 秦顿雅看他似笑非笑,知他有意戏弄,也不恼,“好吧,那我简短地介绍,我叫秦顿雅,女,n城人,想应聘的是唐家太太,简介里面有我的各类证件复印蓝本,以及医院开具的体检证明。我们完全可以订婚前协议,我只要保证即使离婚也要衣食无忧就好。婚后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如果你应酬逢场作戏找别的女人,完全不会有捉小三的戏码出现。相应的,如果我可以拒绝在婚期间的任何夫妻义务性行为!如果你觉得哪里还有问题我们可以再补充!” 唐谨谦看她神色不动地谈论自己的婚姻,这种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你执着嫁有钱人呢?” 太多人问她这个问题,秦顿雅笑不入眼底,“我想找个长期饭票。” 唐谨谦知道她在撒谎,秦顿雅虽是奇葩,可是要求也并不算太高,“我最近是刚好需要一个女人,不过你能跟老人相处吗?” 真不巧,唐谨谦的爷爷卧病在床,时日已经不多了,最大的心愿能看着唯一的孙子娶妻。他前阵子动了找个假女朋友的想法,没想到秦顿雅来了。 他从来觉得爱情是个大麻烦,对于女人这种无理取闹的奇怪生物是敬而远之。秦顿雅给他的感觉不错,若是做成夫妻应该会不错。 秦顿雅笑了,“简单,老人见我准得乐!我很有老人缘!”在一切都还没发生前,她是家里的开心果。 “做夫妻就要作全套,免除最后一条,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唐谨谦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合作愉快!” 秦顿雅没想到唐谨谦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几个月的奔波在今晚实现,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即使人家都这么爽快地只要求一项,她也不好意思拒绝这块肥肉啊。 而且夫妻不在一起,男人总有是需要的,若是老是再花钱找女人,成什么样了。 秦顿雅思考了十秒,“成交!” ☆、第2章 宅女太 高大繁复的长廊,灯光从水晶般剔透的大吊灯散发出来,把墙壁地毯都照得纤尘毕现,可是却真的看不到一丝灰尘。一身白黑相间的制服,整洁干净的女管家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是开平式门,上面是椭圆形密闭窗,木门上对称的麦穗雕刻工艺精湛,一气呵成。原木的油漆表面看起来光可鉴人,映射出女管家安静的容颜。 管家等了等,里面毫无反应,她再抬手,这回把门轻轻地推了推,声音放大了点。 “太太,晚饭已经做好了!您要现在用膳吗?” 门里面传来震天的音乐,进口的完美音质,音响设备如这满堂高端大气的堂殿一般一流,只是这歌…… “我是可爱小攻我怕谁,邪恶腹黑假善良。脸蛋够清纯,手段够yd……你……你……你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别怕,难道不知道现在流行年下吗……” 管家妆容精致的脸未变,只是嘴角还是以可见的幅度轻轻一抽。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经过专业的家政大学,受过最专业的管家培训,所以泰山崩于前也要面不改色。 房间里光线略暗,用的是淡黄色的壁灯,有一面墙被夸张地砌成嵌入式书柜,上面密密麻麻的书,原本整整齐齐摆放好的书有一角的书空了。 跑到哪里去了,看到了!几本在床上,几本在桌子上。而坐于意大利进口的原装皮具转椅上,是一个把腿架上书桌上的女人,她正对着电脑呵呵笑。 女人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回过头来,虽是素面朝天,看起来却是赏心悦目。二十岁上下,精致的脸,小小的脸蛋,小鼻子小嘴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文静娴雅,如果忽视她豪放地架到电脑桌上的脚的话! “柳管家啊,看这歌好有趣啊!我都快笑死了!”她乐不可支地指着电脑上放的歌曲道。 管家把目光往前移,地板上赫然是到处摆放的零食垃圾,包装纸和纸巾到处乱丢。 “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了,先生应该快回来了,太太要不要先吃饭?”她僵着声音道,努力维持完美的管家角色,只是目光还是执着于地上的垃圾。 女人伸伸懒腰,用手耙了耙略略乱的长发,她的头发原本就是柔顺滑溜,就算现在烫成长卷也能一下子抚顺。“吃饭什么的好麻烦!我一点都不饿……” 她嘀咕着,但是还是乖乖下楼。她曾经有轻微的厌食症,所以吃饭都有人盯着。 走下楼来,餐厅已经飘出阵阵饭香了。正巧听见外面传来车子的发动机声。略有些惊讶,“先生出差回来了?” “刚回来,正开车进车库,您……要等先生吗?”管家平板着声道。 像迎接帝王驾到般在门口列队欢迎?那样会很逊的吧!秦顿雅连连摆手,“不用了,我在客厅等他吧!” 管家不甚赞同地看了看逃跑的女人,第一百次怀疑先生的眼光,先生那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娶这么不知冷热的女人为妻? 秦顿雅到了客厅,打开电视机,一看就知道是财经报告,保准是那无趣的家伙调的。她转了转台,轻易地转到娱乐台。 “今日搜猫娱乐直播,江唐电子科技目前股票大热,日前,江唐总裁唐谨谦携歌坛天后陆语新出席新产品发布会,二人表现亲昵,是不是真的好事将近了呢?” 画面一转,出现了两个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唐谨谦虽不是混娱乐圈的人,没有一张俊帅过人的好脸蛋,可是脸型刚毅,由内而外发出现一种令人称服的气质。 从画面角度,可能是陆语新不小心拐了一下,然后唐谨谦扶了她一下。陆语新对他笑得一脸灿烂。英雄配美人,看起来出奇地相配。 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来,看到报导里跟他肖似的男人,扯了扯一下脖子,把领带摘下来。管家立刻跟上来,接住他的领带和外套。 “回来了啊!”秦顿雅不咸不淡地说道,站起来走向餐厅,“不知道今天吃的是什么菜啊!我闻到了小火炖香菇的味道了!” “夫人一天没有吃饭了。”管家低眉顺目,突然提起。 “哦!”唐谨谦没什么反应地虚应。 管家看唐谨谦的表情,看起来心请不错,于是道:“先生也多劝劝太太,太太不好好吃,好好睡,都快瘦得没骨了。” 他搞不懂这对主人,看起来是夫妻,可是妻子对丈夫和别的女人有桃色新闻一点在意的意思都没有。一整天窝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捣弄,完全不像正常的夫妻一样。 唐谨谦一怔,看到管家有些担忧的目光,点头:“我会注意的!” 走到桌前,看到秦顿雅已经先开饭了,“这个香菇炖得不错,陈妈的手艺真好!你也来尝尝!”秦顿雅边大口大口地扒饭。 唐谨谦扯了扯嘴角,谁能想像唐谨谦俊帅多金,完美如上帝的宠儿,而他的妻子竟然会是如此不搭调。 结果到了饭后,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他吃饭中途又接了一个电话,而当他打完电话回来时,秦顿雅已经早吃完又埋入书房了。 打开电脑,word文档还没有关好,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她又统计了一下,字数凑够一章。这几天灵感爆发,所以一不小心日更两三万了。一下子就把原本应该要半个月的文完结了。 键盘发出轻脆的敲响声,接着页面跳出一个框框:您已成功预存vip章节! 秦顿雅把页面关掉,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灵感难产了,可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有动笔的念头了。 她叫秦顿雅,有着一个美好的名字,内里如君所见,是个披着文静娴淑外表,可是实际上却是宅**到爆的懒腐女兼网虫。 大学毕业就飞上高枝做起了全职太太,整日与电脑为伍。她是一个无良的网络小说写手。以本名为笔名写小说,写手群里面的人都不相信是她的本名。还好丈夫太忙,不太管她的生活。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想起因为赶稿,所以好一段时间没有上qq。点了点企鹅头像,她自动登陆上网。 顿时,一大堆消息飞窜出来。一大群人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上网之类无营养的话题。她粗略看了看,只挑了几个重点的来看。 一个是写手群里的,在写手群里有一个规律,大神们一般都是潜着水的。而新手们总是各种无底线,掉节操地聊天。拜写手良好的文字基础,聊天内容有时候太幽默太可爱了! 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动了动,她打字的速度很快,字速上百了。没办法码字所需,为了学这个字速她还专门学了五笔,手指放的键位也很标准。 秦顿雅:哈喽,大家们,终于我被放出来了! 雪编:亲!我爱死你了,大家如果都能学学雅雅这么乖,那我就什么都不愁了!坐等乃们养我啊! 路紫原:惊恐状!编辑的心情跟作者的下场通常都会成反比。看雪儿这么高兴,雅雅应该被蹂躏得很惨!来,雅雅,让姐姐抚摸你的菊花,安慰一番。 秦顿雅:抚菊含笑不语,哀家喜欢自攻自受! 雪编:噗!这个话题很黄很暴力! 路紫原:黑线三条,雅雅,你妈叫你回家晒节操。 …… 和小伙伴们谈笑了一番。她再继续翻消息框,一条消息跳出来。是她入写作软件“小黑屋”前加的广播剧社。 一个月前,有一个名叫小小的小姑娘来要她的授权,想要用她的文改编成广播剧。 对于广播剧,她一无所知,为了这个名词还专门去网上查了一下。才算初步了解了广播剧社。大多数广播剧社都是纯兴趣,没有商业价值的。 不太可能有回报却还拼命付出,刚开始她怕是诈骗没理会,没想到小小却坚持了很久,一直在说服她。 她被这种坚持感动了。她去问了她的编辑雪儿,知道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就把授权书给她们了。 因为这样,小小从此就赖上她了,自来熟地把她拉进了他们所在的广播剧社,成为了广播剧社的编剧。 外宣小小:大家快来围观啊,由雅大的短篇小说《花开半夏》广播剧第一期正式开播!大家撒花庆祝! cv不优:剧快要完成了,真舍不得九夜大大,跟九夜大大拍戏的感觉超精彩。人家都有点惭愧了! 策划苏隐:小优已经做得很好了,九夜身经百战,在cv圈可算是顶梁柱了,你已经很好了。 cv不优:可是听说九夜做完剧后,就会从群里消失,我找他私聊了,他都不理人! 外宣小小:哇,我看到雅雅冒出水面了!我们正在拍的《花开半夏》的作者。雅大,快来看看你的文文啊! 秦顿雅看群里的聊天记录上千条,这些人聊天聊得多欢快啊。 编剧秦顿雅:冒泡! 外宣小小:戳!果断戳怀孕! 编剧秦顿雅:一只乌鸦飞过。咳!小小孩子他爹,你已经戳坏一个蛋了,再戳就孵不出小基了。 酱油沐兮:别说了!好大内涵的话啊,快亮瞎我的狗眼了!乃们不要欺负汉字了,它们已经无地自容了! …… ☆、第3章 避孕措施 秦顿雅拨了拨头发,对着屏幕傻笑,方才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她是深度网虫,一整天跟电脑跟网络为伍。奇迹的是,在这种重度跟电子产品亲密接触下,她的视力却能保持着一种常人所不能承受的重压,不上不下处于假近视状态。 正笑着,小小的头像跳起来,她打开,对于小小这个人她挺喜欢的。 小小:雅大,哪个编剧像你做得这么逍遥的,把文甩过来了,就消失不见了,有些地方导演想改都找不到你。 秦顿雅:最近在赶稿,所以都没有上qq。 小小:我发个文件给你,你看看我们改的地方,话说九夜大大还提到你了呢。 秦顿雅:九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小小:汗,我知道你对配音圈不了解,九夜是配音圈中的大神这种常识你可以不知道。但是我好像有跟你提过,《花开半夏》男主的配音就是九夜。 秦顿雅:唔,汗,好像真的有提过这回事!我先接个电话。 秦顿雅的电话是老式的诺基亚按键电话,跟这满室豪华一点都不搭调。铃声也是老调牙的系统铃声。 她很少有存人手机的习惯。所以经常看到的只是一个陌生号码,随意地接了起来。 “表姐!怎么接电话这么慢?”另一边传来咋呼声。 秦顿雅想了五秒,才记起这个声音是自家的表妹田清。家里人不可能会打电话给她,所以听到这个声音她不由得有些惊喜。 “你急什么?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没有!家里人一直好着呢,”田清声音清亮:“只是我想到北京毕业旅行,可是又没有钱,所以就打算来投奔你了!我现在订机票,明天八点的机,你要来接我啊!” “好啊!”秦顿雅有些惊喜,而后迟疑,“只是……家里人知道吗?” 田清嘿嘿笑,“如果我说了,还来得了吗?放心!我说跟同学去。记得是这个星期天。要去接我啊!就这么说定了,长途电话费贵,拜拜!” “喂!”想再说话,电话就被断了,看得出田清的急性子。 秦顿雅瞪着电话,电话待机的光暗下去,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恍忽悠远。 她生活优渥,可是她又没有一切了。四周安静得可怕,有一种凉到骨子里…… 夜十二点整,秦顿雅轻轻打开房门,一个不小心发了一会儿呆,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她蹑手蹑脚地放轻关门声,唐谨谦有轻微的失眠症,一听到一点小声响就会被吵醒。 说实话,唐谨谦基本上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不打扰他,自己怎么做他都不会在意的,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反正这也正如她所愿。 悄悄钻进被窝,立刻被温暖包围,唐谨谦是一个天然的暖炉,这是所谓的“暖床”吗?秦顿雅咧嘴,为自己想出的奇葩词汇喝彩。一抬眼,便对上懵然的眼睛。再怎么小心,唐谨谦还是被吵醒了。 “呵呵,你醒了?”亏她还专门没有开灯怕动静太大吵醒他。 “你身上太凉了!”他皱了皱眉,拢过她的腰,手下是曼妙的曲线,触手是骨头,看来她真的是太瘦了。 秦顿雅的体温偏低,一到冬天手脚可媲美冰棍。 “呵呵!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你继续睡吧!”唐谨谦为了公司,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回家,久违的温度,让她感到温暖,所以回过神,已经缩进他怀里了。 情不自禁……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唐谨谦目光一黯,臂膀一紧,温热的手托住她移动的腰,意图明显…… 秦顿雅压住腰上的手,声音低低的,“今天不是预定的日子……”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放在自己脸上,他的手也不动,“你惹的火,你负责!” 秦顿雅根本来不及拒绝,身体便被覆上另一具火热的身体,唇被封缄。两年时间,他已经知道如何让她情动。苦笑地摇头,不由自主地攀附着他的臂膀,沉溺在他的唇舌中…… 完事后,秦顿雅背对着他躺下,离得远远的,豪华大床宽敞总是好的,距离想拉多远就拉多远!这不是你求的吗?黑暗中,秦顿雅对着阴暗的窗帘出神,一点睡意都没有。 唐谨谦睡了一个好觉,刚起床立刻看时间,半个月紧张的步调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看到时间才想起,投资案已经出来了。 他转了转头,旁边喜欢睡懒觉的他的“闲”妻难得不在床上赖着。他起身,刚走进浴室就看到妻子的背影。听到声响,秦顿雅立刻回头不知怎么的被他吓到了,传来瓶子倒地的声音。 他随意一看,黄色的外包装,一贯拗口的药物名称米非司酮片。 他目光微一缩,拿起瓶子,表情还是如常的平淡,“胆子怎么那么小!” 秦顿雅轻咳了咳,“谁叫你走路不出声!” 唐谨谦哼了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拿起牙刷,“你杵在那里做什么,你不是刷好牙了吧?” 秦顿雅欲言又止,不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唐谨谦对着镜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白沫遮住那冷冷的抿住的下巴弧线。 秦顿雅端正坐在一端,进餐的两人无语,与平常无异,难得的秦顿雅能这么安静只看着盘中的食物。唐谨谦起身,他今天的胃口不怎么好。可能是面包烤得太过火了吧。 管家见他起身,连忙拿起一边的大衣,秦顿雅一个箭步上来接过去,笑得有些腻,“天冷了,你多注意着点!” 唐谨谦没有反应,径自往外走,他的小妻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管家开始有些意外,除去两人僵硬的气氛,他们总算有一回当夫妻的自觉,于是她识趣去找司机开车了。 “哎……谨谦……”两个人干站在门口,秦顿雅感觉有些不自在。 “嗯?”他的脸色淡淡的,两年相处,她虽然懒惰成性,却从来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他生气了! “我……”秦顿雅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如何开口。她能说什么,我不想怀你的孩子所以才吃的避孕药?可是为什么瞒着他?无论怎么说都不对! “你吃了多久?”唐谨谦不看她,如秦顿雅了解他,他知道秦顿雅的不安,一旦有求于自己或者做了什么错事,她总会献这种一看就很多余的殷勤。 秦顿雅望向地面,“我不经常吃!”因为她已经算好自己的排卵期、危险期,昨天会吃是因为他的求欢不在她的计划内。 “以后这种事我来做!”唐谨谦接过她手上的大衣,“回去吧!” 秦顿雅抬头,“啊?”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吗? 唐谨谦走下台阶,“丈夫有义务保护妻子的健康!”他回头看见她迷惘的表情,竟然鬼迷心窍觉得她漂亮,“我在天主前面承诺过的!” 天色有些阴沉,秦顿雅目送汽车远去,直到看不见影子。 ☆、第4章 花开半夏 秦顿雅叹了一口气,拂去心头上微微浮上的愧疚感。事情都被识破了,唐谨谦会生气只不过是因为被蒙在鼓子里而已!他的情绪太难看懂了,所以她一向不去头痛! “起这么早,真是冷死了!”反正她刚才已经做足了抱歉的样子,就够了吧! 可能最近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所以早餐吃了一点东西就感觉到胀。大摇大摆地走到书房里,书房已经被整理得一干二净。无论她有多大的破坏力,下一次进入书房前总会被收拾得好好的。 她坐到电脑前,前几天赶稿都赶成了习惯,想起最近几天都不用更文。一下子时间空出来,倒有此不适应。 在论坛里灌了灌水,想起昨天关电脑前qq还在闪,于是登上了qq,果然一下子跳出来一个文件,她看了看,是小小的。 小小:雅大,我给你发看看《花开半夏》的干音,你听听九夜的声音,我可以保证,你的耳朵绝对会怀孕的! 小小:雅大,怎么没有回应?难道是因为太好听了,所以还没有回过神呢? 小小:雅大!走了也不说一声! …… 秦顿雅扯了扯嘴角,对她的埋怨并不在意,可能还没有接触多久,所以不知道她不喜欢跟人道别!喝了一口她高傲的女仆大人小柳亲手沏的英式奶茶。 顺手收了文件,小小还没有上线,小小是学生,估计现在正在上课。听到社团里这么多人夸,她倒有些好奇这个所谓的九夜到底是何方人物。 因为可能未经过处理,所以声音还有些微的嘈杂。声音是男性的,介于男孩与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醇厚,却还带着接地气的那种干净清朗。 “……许夏,你要答应我,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忘了我!”微微的喘气声,似乎很痛苦的抽搐,这是她授权给小小的作品《花开半夏》,这一段话是文的结局。只是…… “咳咳!”秦顿雅大惊,被呛到,她的目光盯着那个蓝色的mp3图标,瞳孔开始放大。她的手动了动,却不知道自己是想继续听下去还是停止。慌乱中手边的奶茶被推翻了。里面一点的声音却没有因为她而有所停止。 “你不懂得照顾自己,以后一定要嫁一个有钱人,他至少能让你衣食无忧。如果可以,请彻底地忘了我,一点痕迹都不要留!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烧掉,把我所有的记忆都抹掉……” 声音停了! 秦顿雅像看洪水野兽似地瞪着电脑。这个声音!不可能!心跳如鼓,她大口地喘着气,不可能是他!她扑向电脑,也不管奶茶已经开始浸湿了鼠标垫。 “……许夏,你要答应我,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忘了我……”是的!就是这个声音! 秦顿雅神色不定,不可能!她亲眼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这个九夜,到底是谁? …… “小雅!”秦顿雅发现自己正在一座四面墙的屋子,她一直找不到门。耳边有什么声音一直在喊着她,她知道是谁的声音,可是却无法找到门。 有人拍她的肩,她一回头,看到躺在床上的人,那是惨白的病床,惨白的被单,惨白的病人服,而中间是苍白的脸。 “……许夏,你要答应我,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忘了我……” 她不是许夏!她是秦顿雅! “你不懂得照顾自己,以后一定要嫁一个有钱人,他至少能让你衣食无忧。如果可以,请彻底地忘了我,一点痕迹都不要留!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烧掉,把我所有的记忆都抹掉……” “醒醒!不要睡过去!我不要答应你,你快点醒来啊!”她死命地拽住那人的衣角,“单景予!” 橙黄的光!柔和不刺眼,秦顿雅发现自己浑身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似的。好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做噩梦了?”床边的人目光平淡地望向她。眉头狠狠皱起,目光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扯着人家的衣袖,阿玛尼的衬衫全被她扯得皱皱的。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你被吵醒了?” 她一个早上疯狂地查找关于那个叫“九夜”的资料。 九夜,水岸聆音广播剧社优秀配音,因其音色干净而深受广大听友喜爱。网终配音圈的最受听友欢迎的声优之一。就读于n大播音系…… 她下载了所有九夜的配音作品,一直听着听着,越听越恍惚。不是单景予,却有着单景予的声音! 听得头脑发涨,她走回卧室休息,可是声音一直在脑海里不曾停歇,如同毒药梗在喉咙! 唐谨谦不置可否,本想说什么,不过他目光凝在她的脸上,上面的惶然满布,看得出她的情绪不稳定。 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这种崩溃的样子。他们谁也不过问谁的生活。只是听着妻子口中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这种感觉还是很不愉快的。 “单景予是谁?” 秦顿雅哑然地瞪着唐谨谦,他怎么知道这个人!她低下头,喉头发紧根本说不出话来,也不知从何说起。 “我去客房睡!” 他抓起枕头,想下床,可是手下一刻却被一双热乎乎的手扯住。 “不要走!”秦顿雅手心里都是汗,表情有着难以掩饰的彷徨,“陪我!” 唐谨谦甩开她的手,目光淡淡。即使不悦,他的好修养从来不会让他发脾气。 “我还想睡觉!” “我保证我不吵!”秦顿雅急忙道,如同看见救命的稻草,“我保证,我绝对乖乖的!求你……” 唐谨谦定定地望她,秦顿雅太反常了,竟然动用到了“求”这个字。想起,毕竟眼前的人还是他的妻子,把枕头放回去。 秦顿雅见他答应了,乖乖地睡回去,目光一直盯着他。唐谨谦目光沉然,有些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他那个没心没肺,对丈夫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从不过问的淡定得过分的秦顿雅吗?这样楚楚可怜没有安全感的女人是她吗? 他叹了一口气,躺了下来,秦顿雅立刻靠过来,溜进他的胸膛,找了一个好位置,唐谨谦有一种力量,天生的领袖气质在,所以只要在他身边就会心里觉得安定。 这身手也灵活得过分了点。可是她身上怎么这么烫?唐谨谦无语,他动了动,秦顿雅抓得更紧。 “别动!”秦顿雅紧揪住他的睡袍,“别想离开我!” “我只是给你弄一下退烧药!”这个女人!脑袋烧糊涂了吧!他闭了闭眼,秦顿雅果然是发烧了。手脸都烫红了。 发起烧脑袋,秦顿雅就变得这么黏腻了吗? 秦顿雅摸摸头,“好像是挺热的!我又发烧了吗?” “又?”唐谨谦狐疑地看着床头摆着的退烧药,他还一直纳闷怎么准备得这么方便呢。 “嘻嘻!”秦顿雅轻笑,“管家前天说我生病看起来很不可理喻!” “的确!”唐谨谦觉得自己大半夜跟一个女病人折腾有些掉价。 ☆、第5章 花开半夏 第二天,秦顿雅的烧算是退了,她瞪着眼前的电脑,心绪经过一夜的浮沉,总算能平静了一点。九夜不是单景予,人死不会复生!他们两个只是声音太像了,而且九夜刚好演的那一段她印象深刻而已。 只要平静下来,她就会发现自己昨天的失态都太愚蠢了。 漫无目的地浏览了一下网站。雅安地震的消息漫布整个大屏幕。人有悲欢离合,生死病死本就是寻常。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正无聊地滚着鼠标轮,右下角的企鹅突然跳起来。 她点开。 小小:雅大,听完声音了没。九夜酱的声音是不是真的很好听! 秦顿雅:挺好听的。完全是我内心的男主的样子!尤其是声音一模一样! 小小:我也超崇拜他的,你要不要会一会他。嘿嘿!因为工作之便,我勾搭上了九夜大大,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呢!好多人都喜欢他。 秦顿雅:不用了…… 刚发出去,就接到小小的进群邀请,她看了一下名字,《花开半夏》剧组!被华丽丽地囧到了。 好正式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哪队明星拍戏呢,因这一囧,手一抖,点了个同意。 外宣小小:雅大来了!本剧灵魂人物编剧大人来了,还不列队欢迎! 酱油沐兮:小小,你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捧场王非你莫属了!要不要这么虚伪啊!雅大大,最近好幸运啊,能见到这么多活着的大神!我好喜欢你的文,自从看了《花开半夏》后,我去看了你所有的文,好好看啊!能给个签名吗? 编剧秦顿雅:…… 外宣小小:沐沐,你不也一样跟我狗腿!还有你怎么还没把酱油的名字摘下来,你是导演,好意思顶着这个名号误人子弟吗? 酱油沐兮:名利皆是浮云!阿尼陀佛,老纳已经看破红尘了,所以,放开那方丈,让我来! 编剧秦顿雅:噗! 外宣小小:无语望天,我不认识这个人,来人啊!谁把她拖走! 秦顿雅眯起眼笑,乐不可支,目光一扫,看到群成员,cv九夜名字正在其中。头像亮着,却离着线,应该不在。她鬼使神差地把他的资料打开。 据不完全统计,一般头像长得帅帅的脸,或者弄成系统棕色头发的帅气头像臭美的男生十有八九是**丝。而一般帅哥的头像都不会弄得漂漂亮亮的,大多数帅哥都由老头等自黑的猥琐形象作为头像。 九夜的头像倒简单,是系统的三毛小孩,有些自黑,秦顿雅失笑。不知道这概率会不会在九夜身上出来。 她动了动。 编剧秦顿雅:谢谢沐沐这么给力地捧场,叫我名字就好,别给我戴高帽,我耳朵会痒。所有事情都是你们在做,我只是个无良的在逃作者而已! 酱油沐兮:看来雅大也同我辈般变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地开虐了!本**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外宣小小:雅大!忘了告诉你,沐兮是群里最不会客气的人,把女人当男人,把男人当狗!我已经预见你的未来一片黑暗!请让我先为你祈祷,愿上帝保佑你,阿门! 编剧秦顿雅:惊讶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酱油沐兮:雅雅干得很好!我会好好地疼你的! cv不优:怎么多出一个人,秦顿雅是谁?怎么没人介绍? 秦顿雅有些怔愣,明明前几天在群里就见过面吧!这么健忘! 策划紫苏:秦顿雅都不是知道是谁,你演的许夏的就是她生出来的! cv不优:哦!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因为前阵子都没有出现,我就以为你不会来了。看我这笨的! 编剧秦顿雅:没事!我是秦咬金!专门从半路杀出来的!真巧啊!我笔下的许夏就是笨,你刚好配合气质啊! 秦顿雅哼一声,不是听不出来不优的不满!她原则上不主动跟人交恶,不过从来没有怕过谁。她也曾经无聊至丝**丝到论坛引骂战。骂人不见脏,棉里藏着大头针就在那时候学起来的。 群里安静了一下,似乎察觉出火药味,小小终于打圆场。 外宣小小:哇!夜大神有在啊!好想抓他出来! cv九夜:嗯? 秦顿雅自认打字快,刷屏能力一流,却也被满屏字体给吓到了。 外宣小小:九夜,你好傲娇啊!你一直在窥屏对不对? cv不优:大神,你来啦!吃饭了吗? 策划紫苏:大神难得戳得活,泪目!为什么唤醒他的不是我?小小,你怎么戳的活,求教! cv不优:对啊!大神好偏心小小啊!为什么就只应她的,我问你都不回答我? 外宣小小:你们这些女人,就好好嫉妒我吧!哈哈!被嫉妒的感觉如此美妙! cv不优:我不管!大神偏心!大神偏心!亏我还是你的许夏!人家不活了啊! 策划紫苏:小小你敢不敢再贱一点? cv不优:大神,怎么不理我了? …… 真不亚于追星现场,秦顿雅吐吐舌头。九夜真的很受欢迎!在女生中太受欢迎了!她摇摇头,因为不优那番话,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快的。不过她说的也算事实,或许她是不该来。 她正想退出群,对着九夜那三毛小孩头像顿了一下,心里不能不说是有些遗憾的!难得找得到这么像的声音! 忽然一段话引起他注意。 cv九夜:欢迎秦编剧!如果可以,我能请教一下剧情吗? 沉默了一会儿的九夜又发了信息,却是跟素不相识的秦顿雅说话。秦顿雅心跳漏了半拍,退出该群的按钮迟迟按不下去。 编剧秦顿雅:请教不敢当,既然把授权给了社里,就是相信社里了! 扯淡!会把授权给他们纯属是因为跟小小投缘!真正原因是因为我从来不在乎广播剧会拍成什么样! cv九夜:谢谢!但你写《花开半夏》一定花费了很多心思,我想知道你当初写它的初衷!方便我们更好地去表达他们的情感! 秦顿雅靠回椅背,埋住眼睛,初衷吗?不是编故事,那一字一句都是泣血的哀鸣! 编剧秦顿雅:我写过的东西就忘了!你们怎么发挥是你们的事。 cv不优:你怎么这样子?夜大只是想交流一下,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我们九夜惹你了吗? ☆、第6章 秦顿雅最烦的就是这种不会看人眼色,却还自以为是的脑残。 编剧秦顿雅:小姐,这里老鼠不多,不用出动到您。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什么话惹到您的话,我道歉。但是我跟别人说话用不着你在一边翻译。 cv不优:你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我狗拿耗子是吧? 编剧秦顿雅:原来你听得懂,真聪明,但许夏笨。所以好好地装一装或许会像一点!对不起,我说话口无遮拦,改不了!不舒服的请自插双目。不用太感谢我的提议! cv不优:你…… 外宣小小:怎么了?我就上了一个厕所而已,就世界大战了吗? 策划紫苏:大家冷静点,别吵! cv不优:秦顿雅你是来捣乱的吗?秦顿雅你提来捣乱的吗? 编剧秦顿雅:我承认我气焰是嚣张了点,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算我捣乱了,冒失进了你的领地。不过,你只是想吸引注意力别拿我说事,而且劝奉你一句,如果真正想引人注意的话,收起你那副非主流样,或者会更好一点! 她打字算快了,一打完字,立刻毫不犹豫地退了群。遇到这种百年难遇的奇葩,她也算是圆满了,不过刚才损得真爽啊!骂完人后很不道德地小乐了一下。 跑到写手群,雪编辑正在呢!下一篇文的大纲还没有定好,所以现在最好当做自己不在的样子。 小小的头像闪起来,秦顿雅知道她会来找。 小小:雅大,不惹我,就永远不知道你多毒!不论是玩文字游戏的,你的话骂人不带脏,犀利到爆! 秦顿雅:不好意思,害你丢脸了! 秦顿雅在网络,流连各大论坛,骂场已经身经百战,合则聚,不合就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小小毕竟和他们还算是同一个社团的。而自己又是小小拉进来的。现在想想确实骂得有些激烈了。 小小:没事儿,群里早就好多人觉得她是装嫩了,又娇气誓引所有人注意力。你只不过是把我们的心声说出来而已。 秦顿雅:…… 小小:而且九夜也是站在你这一边的,他跟我们管理组申请换女主了! 秦顿雅手不动了,瞪着电脑屏幕,只单薄的网线,她想看看那个叫九夜的,他是以什么心态这么做。凭真的讲,她是后来才进的剧组,跟他们又不熟,因为她这个莫须有的编剧而否决女主角。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 秦顿雅:为什么? 刚打出去,右下角的系统图标跳动起来,她打开一看,“九夜请求加你为好友。” 这算怎么回事啊!秦顿雅感觉心跳都快了不少,手心里出汗,犹豫了一下,点了拒绝。 她的生活不需要再这么惊涛骇浪了。 “呼!”点完后,她趴到电脑桌上,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如果再靠近这个声音肖似那个人的男生,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系统再跳出黄色图标,“九夜请求加你为好友。附加信息:你怕我?” 怕吗?秦顿雅问自己,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他这么坚持加自己,也是天意喽,她总不能拒绝天意吧! 她一边自我安慰的心理,一边迫不及待地点了同意。 加了好友之后该说什么呢?秦顿雅对着消息框发呆。 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喂!先加人的不应该先说话吗?哪有被加的人先开口的! 好吧!人家加你也许是因为你是编剧而已,你一个人在那里得瑟些什么啊?你虽然长得不错,可是人家又没有看到,怎么会无缘无故对你献殷勤呢? 她百无聊赖地听起昨天下载的广播剧,里面都有九夜的声音,广播剧没有画面描述,能表达的只能是靠耳朵去听。在不到一个小时的录音里面表现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性格与经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九夜的表演乍一看无特色之处,可是越听就越觉得欢喜之处令人会心,悲哀之处令人落泪。那独特的声线,不是刻意强调的高音低转,却让人难以从他的表演中抽身,只能跟他同喜同悲。 秦顿雅不由自主地打开他的聊天框,此刻真的想表达一些什么。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秦顿雅:你的声音很像我一个故人! 框里出现这行字,秦顿雅才明白自己干了什么!她突然发现自己好紧张。撇下电脑,说不清是怕看见他的回应,或者不回应。 站起来,绕着沙发坐下来,最后心跳都有些乱,她抓过一边的薯片,想抹去心里的迷茫。 “铃铃铃!”手机响的时候吓了她一大跳,打开一看,是表妹的号码,接起来,“喂!” “表姐啊!你不是说要接我的吗?”田清的声音咋呼起来,“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呢?我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 秦顿雅僵住,眨了眨眼,才想起前几天田清说要来! 她跳起来,“啊!我忘了!我马上去接你!” 急急忙忙修理一下形象,出门时她才想起,早上忘了叫司机回来接她去机场。唐宅是独栋别墅,所以都是专车接送的。 连忙打电话给司机,“小陈,能不能回来载我去机场一趟?” “太太,不好意思,我现在正在载先生回公司,那能再等一下吗?”小陈看到后座的唐谨谦抬头。 “哦!”秦顿雅一怔,“那算了,我找出租车……” “你去机场做什么?”电话里换了个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唐谨谦挥手示意小陈转头。反倒好奇一向恨不得腐烂在家里的妻子会去机场。 “你不知道吗?今天田清说要来?”秦顿雅想起田清那幽怨声音就有点头皮发麻,“你记性好,怎么不提醒提醒我!” “田清是谁?”唐谨谦一愣,然后凭借着强大的想象力在无敌大脑里搜寻了一下,记得秦顿雅来往最多的一个家人,“你的表妹田清是吧?你有跟我提过这事吗?” “没有吗?”秦顿雅对着电话瞪眼,然后想起来,好像真的忘了跟唐谨谦交待这事儿,“唉呀,先不跟你说,田清现在正在机场等着我!回头再说!”还没有等唐谨谦回应,她就干脆地挂了电话。 打电话叫田清多等一下,她只能等司机送了唐谨谦再回来。 这里都是高级住宅小区,家家都有私家车,所以一般的出租车都不到这里来。唐宅车库里是还有车,但是家里没有一个会开车的。 “哔哔哔!”别墅下传来车鸣笛声,一会儿陈妈走过来,“太太,车已经来了,在外头等着呢!” 才十分钟,司机就到了,真的太有速度了!她探出头,自家的奥迪正在门前等着。走出门,隐约听到电脑发出的“嘀嘀”声,原来她忘了关电脑。 正想回去关,管家已经把包包拿给她了,“太太,你的包!” 想想也没有什么事,反正没人会动她的电脑,于是便走下楼,出门立刻上车,“快点快点!城东机场!” 冷不防地撞进一个胸膛里,他闷哼了声。秦顿雅才惊讶地看向车上多出的一人。 ☆、第7章 “你怎么在这?” “你慌什么?” 两人同时说话,秦顿雅看到他手按胸口,她的头有些隐痛,这一撞轻不了,她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她伸手意思意思地替他揉了一下胸口,“没事吧!你怎么在这儿?” 唐谨谦捉住她作乱的手,帮她拂好因为着急而乱糟糟的头发,“小姨子来了,表姐夫不用尽一下地主之谊吗?” 他会在意这些吗?秦顿雅心里暗笑,“你刚好在这附近?” 唐谨谦嗯一声,“原本等下有个饭局,我推了。田清来了,晚上多煮几个菜以示欢迎。” “不用了!”秦顿雅皱眉,唐谨谦说的几个菜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几个菜,满汉全席绝对是的,才三个人这么铺张奢华。最重要的是她对于餐桌礼仪特别不适应,“她刚下飞机,多休息才好!” 唐谨谦睨她一眼,也知道她的德行,也不再多说什么。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秦顿雅好久没到人多的地方,一下子被吵闹声淹没。 唐谨谦叹气,牵着她,免得她在人群中走丢! “表姐!我在这!” 一声大叫,吸引了不少旅客的注意,往声源处看过去,一个穿着阳光的女孩子高兴地向他们招手。 秦顿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抱住,女孩的行李很简单,只一个小包,只带了基本的换洗衣物。 秦顿雅没防着她的狼扑,身子立刻往后倾,男人扶住她才没有倒下。 “不好意思!”田清这才看清上来扶着的男子,英俊的外表,内敛沉稳却难掩气势,此时面带微笑看着她,简直是所有女子心目中最佳的白马王子人选。 “这就是……姐夫吗?” 怪不得她不认得,秦顿雅结婚的时候,他们所有亲戚都被勒令不得去参加她的婚礼,所以这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英俊多金的姐夫。 “欢迎来到我们家!”他绅士地帮她提过行李箱,温和有礼,“顿雅经常提起你,没想到你竟然比她说的还要活泼漂亮!” 秦顿雅一脸黑线地睨了唐谨谦一眼,她有说过这么违心加恶心的话吗? 田清听了掩嘴咯咯笑起来,“哪有?在家里的时候表姐经常骂我疯子。没想到姐夫本人比报上的帅多了,我表姐真是走了狗屎运才碰到了你!” “遇到顿雅,我也感觉得很幸福啊!”唐谨谦望望手表,“大家都别在这里杵着,我们边走边聊!” 虚伪!秦顿雅已经再无力叶槽了。两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碰到一起,就是这种相互吹捧的无聊话。 “表姐!你真是太幸福了!”田清眼光直冒星星,挽着秦顿雅,羡慕地直掐着秦顿雅的手,“我怎么没找到一个像姐夫这么好的呢?” 秦顿雅失笑,“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你会比我更幸福!” 她目光望向前面高大稳重的人,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幸福不是因为物质多少富有,而是两颗彼此无比接近的心,再苦亦甘愿。 一路上,田清就和唐谨谦开始熟络地聊起来,从秦顿雅的小时候聊到现在的时势发展。把她撇到一边,她一脸黑线,田清这个见到帅哥就亢奋的“病”还没治好啊!到底谁是她的亲表姐啊! 唐谨谦也是,她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健聊,平时在家两个人聊天的次数少得可怜。他本来工作就忙,想想,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真正能畅聊的时间她记忆里还真没有。 是不是因为她在网上聊得太多了,所以在生活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是群里那些人知道她生活是如此的无趣不知道还会不会被吓到。 想起刚刚接机时电脑没关,那会儿响的是信息声吧,会是谁呢?她忽地坐起,她之前在等着九夜的聊天,该不会那个就是他发过来的吧! “……表姐……你发什么呆啊!”田清推了一下她,秦顿雅回神,发现两个人都望着她,她一脸懵然。 “什么?” “你说的那些性格,我还真没在她身上看过。”唐谨谦似笑非笑地望她道:“看来我对你了解得还不够深啊!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你了,没想到我只是看到你的一面而已!” 他们在聊什么?她什么性格。 田清拉过她窃窃私语:“表姐,结婚两年了,姐夫说你说得那么贤淑,原来你真能装!姐夫说的你我都不认识!” “装什么,我本性就很贤淑好不?”秦顿雅拐了她一下。 田清一听,立刻毫不余力地吐槽,“你再装,家里就你脾气最大,那时候也只有单大哥受得了你……”她蓦地住了口,不止是自己发觉到失言了,也因为秦顿雅的脸立刻变了。 “呃……”气氛一下子变僵了。田清不知道如何打圆场。 “我应该感到庆幸,有人替我磨平了她的脾气也是好事!”唐谨谦像是不知道两人突然僵的气氛似的笑道:“表妹真是太风趣了,聊着聊着就回家了,第一次发现回家的路这么短。” “姐夫真仁慈,好多人都说我是话痨,”田清笑着接过台阶下,捅了捅秦顿雅,“表姐,下车了!” 秦顿雅收起表情,她刚才那一下太过神经质了,“嗯!” 田清坐到客厅,目光还在璀璨的水晶吊灯,精致的家具设计上流连忘返,管家贴心地为她送上一杯奶茶,这生活未免过得太奢侈了吧。屁股下的柔如天鹅绒的natuzzi沙发她只在产品介绍看过。 “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需要的就找管家。”唐谨谦也坐下来,脱去西装,少了笔挺稳重的形象,看起来轻松休闲,可是举手投足那种焦点般的气场仍在,如果要选最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男人,田清第一个选他。 “不用了!这里太美了,比想象中美了好多好多。”田清笑得嘴都咧到耳后根去了,还有管家,表姐原来过着这种少夫人的生活,一定爽死了,“对了!表姐哪里去了?” 她参观房间那会儿,表姐就不见了,现在才想起来要找她。 唐谨谦知道!他望向楼上,“你姐她不舒服,先上去休息!我叫她下来。” “不舒服?”刚才还好好的,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漏嘴的话?她以为表姐结婚了,应该是忘了单大哥了,“不用了,表姐!” ☆、第8章 秦顿雅原本是想上来关电脑的,可看到三毛小孩头像一直在闪,心跳漏了一拍,她坐下来,手心里出汗点开聊天。 九夜:我感觉你似乎很讨厌许夏,为什么? 秦顿雅盯着黑白相间的字,就算是小小,她注意到《花开半夏》也是因为觉得故事虐,觉得许夏可怜,但是没人发觉她刻意丑化许夏,因为她秦顿雅讨厌……不,是恨许夏! 秦顿雅:因为这种不懂得珍惜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喜欢。 发完,秦顿雅叹了口气,原本想给人家一个好印象,从群里的争吵,到与他聊天的尖刻,这形象是毁了。 看了看,九夜消息发的时候是十五点三十八分,现在十八点四十二分,她隔了三个小时零四分没有回复了。 九夜的头像是灰着的,过了几个小时了才回复人家,他下线是正常的。 正打算下线,三毛小孩头像闪了闪。 九夜:许夏是你的经历吗?你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在!竟然隐着身。 秦顿雅:我比她还笨!许夏最后是自杀,你以为她可怜吗?一点都不,她懂得如何让自己解脱。死了,她是跟着心爱的人一起去的。 而有些人,连死去的勇气都没有。 九夜安静了一会儿。 九夜:也许是我看错了吧,我看了群里的事故。你的脾气可不好。无论怎么样,不要轻易跟人交恶,这不会是坏事。 秦顿雅怔然,眼泪忽然掉下来,这种明着聊天,实则劝戒的话只有那个人说得出来! 秦顿雅:你你这种语气特别像我一个朋友! 九夜:朋友?还有谁说得出我这么睿智的话吗? 秦顿雅:哈哈,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我这个朋友绝对比你聪明!他可是会读心术的,一般人家想对他说什么,他都能猜得出来九夜:真有那么神吗? 秦顿雅:那可不…… 秦顿雅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声音太相似了,她讲起了与单景予的趣事。 两年多了,她第一次觉得是这么平静地讲单景予的事情,却发现故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难受。时间不愧是治好伤疤的不二方法。 唐谨谦进书房时,看到的就是秦顿雅对着屏幕笑意满满,看起来似乎聊得挺开心。 他一直都知道秦顿雅是这种状态,可是他从来不过问。可今日放下表妹,一个人躲在书房里上网,这不靠谱总有个限度吧。 他的脸色未变,只温温道:“该睡觉了!” 秦顿雅听到声音回头,再转向墙上的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钟而已。聊兴正艾,于是随意道:“没事,我再等一会儿,你先睡吧!” 平时两人互不相干,她也只当他是随口的建议。所以她等着脚步声远去,然后带上门。 客谨谦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倚着门看着她。 秦顿雅等了等,他丝毫没有移步的意愿。她觉得有些异样,回头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他的目光其实是很尖锐,如同鹰隼。她面上虽说并不怕他,可是她还是不会与他长时间对视,这样的目光太慑人,让人无法熬得住他的意愿。 在未当唐太太之前,她的察颜观色能力就不弱,不然怎么可能吊得到这么一枚大金龟?加上一年以来的相处,虽说彼此各不相管,但是就算是唐谨谦眉目一动,她都大概猜得出他的意图。 金主不高兴了,天大的事总比不了饭碗,而且有他在,她也自在不起来。 犹豫了一下,虽然聊得正开心,可是她还是识相地下线。然后关电脑,看唐谨谦的样子,是有什么批斗会要开了。 关机音乐响起,唐谨谦就往卧室走,他知道秦顿雅会乖乖跟上来。这点他还是挺满意秦顿雅的识相的。 虽然她经常在他容忍的底线内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但是一旦知晓自己碰触到唐谨谦的底线,她就会靠过来讨好,求自己原谅。 秦顿雅一进房就看到唐大爷正坐在床上,他没有睡,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原文书。有时候她会怀疑唐谨谦是用那些艰涩难懂的原文书是为了有个催眠的效果的。 可是他此刻看书连眼珠都不转,一股不利的气势指向她,她今天没有做错事情吧!她今天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反倒是他自己和表妹自己聊开了吧,她都没有机会惹祸啊! “你最近不忙了吗,天天都这么早就回家?”她爬上床的另一头。 “……” 没回应。 “你累了一天了,我来给你按摩按摩?”秦顿雅一定不知道她现在特像讨好主人的小小狗。唐谨谦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秦顿雅试探地伸到他腿上,给他按摩。 “我错了!”秦顿雅爬上床去,小媳妇样跑坐在他身边,早早认错才是硬道理。 唐谨谦连瞄她一眼都没有,依旧老神在在地翻着页,看他眼神就不在书上,矫情! 秦顿雅初步鉴定为一般生气。她大脑也只有在这种特定时间才会转得灵活点。今天做的事情都过一遍脑子。下午回来他一切正常。难道是接表妹这一段时间? “喂!我都认错了,你就别不说话啊?” 唐谨谦总算搭理她了,“那你哪里错了?” 秦顿雅目光一转也在苦思,“我出门穿得太随便了?”上次她出了门才发现没换睡衣的笑话唐谨谦已经训过了。 唐谨谦没好气地翻过一页书。看他这反应不是! “我今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难道是我把表妹扔在外头让她自便?”秦顿雅自言自语。 “把人扔客厅自己玩电脑这是礼貌私?”唐谨谦沉脸,让秦顿雅终于肯定发火的原因了。 秦顿雅皱了皱鼻子,“表妹不是外人,瞎客气什么,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看唐谨谦脸又黑起来,她马上改口:“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你就别跟我这种犯二的人计较了!” 唐谨谦见她虽然有些打混,但是认错态度勉强算良好,也不想再说了,于是道,“你做的不靠谱的事情,我要是一一计较不得累死。” 一听唐谨谦不生气,秦顿雅立刻停下按摩,“太好了,不生气就好了。手按得都酸起来了,你的肉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 ☆、第9章 一听唐谨谦不生气,秦顿雅立刻停下按摩,“太好了,不生气就好了。手按得都酸起来了,你的肉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 唐谨谦看着一下子就从小可怜虫变脸,影后她当之无愧。 “另外,你心里有人是你的事,不过不要让我知道。”他收起书本,“我之前没有说,并不代表我喜欢带绿帽子。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秦顿雅一僵,他什么都知道了!把这事情放到最后说,难道是因为他的重点是这件事吗?她想看清他的态度,可是他只留一个背影给她,不让人探寻。 她躺下来,豪华大床的优点就是大,无论多**的睡姿都不用太担心掉下床,可是缺点也是如此,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竟然可以拉得这么宽。 “表姐!你怎么还在睡啊!”随着“叩叩”的敲门声,被迫从黑甜的梦里醒过来,秦顿雅的生理钟是直接睡到近中午,现在八点多就被吵醒,自然是睡眠不足。而且她昨晚还真失眠了,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表姐夫都上班了,你还在睡,你未免也太好命了吧!”田清见她清醒了,毫不客气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带我出去玩吧!” 秦顿雅直翻白眼,想起唐谨谦的话,不情不愿地起来。 田清递给她一张行程表,“我已经制定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你要陪着我去玩儿,你看一下。我们等下要先去逛街。” 秦顿雅瞄了瞄行程,密密麻麻的表格,满头黑线,天啊,连爬山都出来了。 “你想弄死我吗?”不知道她是运动白痴加腐宅吗? 田清表情无辜,“表姐,难得来一次,你忍心让我带着遗憾回去吗?” “不去!”秦顿雅垂死挣扎。 “我一个人来到n市,人生地不熟的,你如果不陪我,要是我迷路了怎么办?”扮可怜。 “没事,这里警察局多的是,如果找不到路的话,就找警察叔叔!” 第一回合失败! “表姐,你不是最喜欢吃北京烤鸭吗?我们可以去外面吃啊,香酥的外皮,带着浓浓的香味,那酱料可是一绝!你确定不一起去吗?”诱惑。 “我可以叫人送外卖,在家里也可以吃!” 想叫宅心至上的宅女出门,没门! 第二回合惨败。 “表姐,你有两个选择,去呢还是去呢?你给句话吧!要是不说的话,我偷看你聊天!”威胁耍狠。 秦顿雅鲤鱼打挺起来,“去就去嘛!”她特别健忘,所有的帐号密码全都只能同一个,早就田清知晓了。 第三回合完胜。 田清仰着头,“高傲”地巡视自己的“手下败将”,表姐肚子时有几条肠子她还不知道吗?虽然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一见面就知道她压根儿就没有变过! 游乐场外,秦顿雅望着招牌,再看看人来人往的小孩子们,嘴角抽搐。“你都几岁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不累吗?” 田清得瑟地笑:“谁说不是小孩子就不能为游乐场了?”她指向一边的情侣,女的抱着男的胳膊,小鸟依人地窝在男的怀里“看看,人家不是小孩子吧,也玩得挺乐呵。谁敢说!” 秦顿雅无奈看着两人相挽的手,“人家一对一对的,你不觉得你应该找个男的在你身边才算正常吗?我们这样,是不是要‘百合’一下,才应景啊。” 田清立马甩了她的手,到一边吐,“别说得这么恶心,我跟你没关系!” 秦顿雅终于反击了,心里感觉痛快,“还是回家找个男朋友再来玩吧,这样你就可以假装你多害怕,然后吃尽他的豆腐。跟我这大龄黄脸婆玩没戏,我只会给你两个大嘴巴,说人话而已。我们还是回家吧!呆家里多好!” 田清扯住她,“没想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惧高,怕摇,平衡力又不好,连荡个秋千都会昏秋千。但是客人最大,你今天得陪我玩命!” “不要啊!” 秦顿雅怀疑田清在整她,她怕什么,田清就把她往哪儿带,玩到最后她都快口吐白沫了,田清终于在她剩一口气之前放过她。 …… 一定要想一个办法! 晚上,她上了q,问了一下作者群里的小伙伴。 路紫原:你的表妹真的那么好玩吗?给介绍一下啊! 雪瑶:重要是你谁敢玩得起,玩不起,你就输了。找一个她不擅长的项目,你就更掌握主动权。要么就找一个更厉害的人制住她。 路紫原:雪瑶姐,你从宫斗文还没有出来吧!代入感好强悍啊,说话都带着阴险味儿,你赢了!要不要再来句,赏她个一丈红! 秦顿雅:不明觉厉!雪瑶姐就是腻害。我倒想到有一个人可以制得住她了。 秦顿雅对着屏幕嘿嘿笑,她想到了那个人是蒋落! 与她平顺的富太太之路不同,蒋落是真正的女强人,从默默无闻的小领班一路攀升到经理,一路半工半读,轻而易举摘了两个硕士学位,现在是正经的高级经理,月薪近十万。 如果说给秦顿雅颁发个最佳运气奖,那么蒋落就是最佳实力奖。她大学的成绩其实不怎么样,但是她是强的地方就是目标太专注了。有句话说:如果你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那么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蒋落和唐谨谦就是这种人,秦顿雅最怕也是这种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这种人牵扯到一块。和蒋落成了好朋友,和唐谨谦成了夫妻。 打电话给蒋落,她估计在忙,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的电话,“有事?” 秦顿雅撇嘴,不清楚的人,以为蒋落很不耐烦,但是深交了之后才知道蒋落只是习惯性用语而已。她跟自己都是不擅长社交的人,却奇异地能说得上话,“明天你有空吗?” “大概有!”蒋落道,轻脆地打字声响起来,“终于知道自己宅发霉,敢于接受太阳神的爱抚了吗?” “我这里有个麻烦精,明天出来逛逛街!”秦顿雅嘿嘿笑。 “行!只要你不迟到!”蒋落爽快地答应,然后很不给面子地挂掉。她的时间不多,可没空陪闲得淡蛋的富太太扯淡。 秦顿雅摸摸鼻子,太不给面子了吧。要挂也是她先挂! ☆、第10章 小小又找她了。 小小:秦大,你怎么拒绝进剧组了? 秦顿雅:没意思呗! 小小:小优被弄出剧组了。九夜说没有你当编剧他就罢演!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好好奇啊! 秦顿雅一愣,她都不知道这事。一夜之间怎么发生了这种事,昨天跟九夜聊得还好好的。翻单出九夜的q,正亮闪闪地在线呢。 秦顿雅:在吗? 九夜:嗯。 秦顿雅:小优演得不错,怎么踢掉她呢? 装蒜,秦顿雅小小地鄙视了自己,明明想问的不是这个。什么!问她为什么不问?她好意思问说,你是不是为了我而踢掉那个女生的吗?好意思吗? 九夜:你是不是听到社里的传言。说我为你一怒冲冠为红颜?群讨论我都看到了,不过不想回答而已。不过你是当事人,我想让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秦顿雅:你第一次讲这么长的话。生气的反应吗?我是不是要多惹你生气? 九夜:……汗!我多讲话有好处吗? 秦顿雅:你是大神嘛,小粉丝都希望你多说说话啊! 九夜:你是吗? 秦顿雅:如果你不找我聊天的话,或许会! 九夜:呵呵!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擅自把对白马王子的想象放到我身上,我压力很大。 秦顿雅感觉到他的话意有所指,她似乎触及了他的什么心事! 秦顿雅:有关小优吗? 他静默了几分钟。 九夜:她跑到我们学校找我。 秦顿雅:…… 九夜:造谣我她是我女朋友。现在全校都知道我在配bl广播剧!她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秦顿雅:哈哈,那妞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九夜:嗯!跟她摊牌的时候我怕她跑去找我的女朋友,所以我在群里有意误导她,以为我对你有意思! 他有女朋友了!这么下意识的维护,秦顿雅大囧,真相原来是这样!什么为了他,全都是扯淡! 秦顿雅心里百味杂陈,太多爆炸性的事情让她现在还没有理出头绪来,突然间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也没回他,就下线找田清逛街去。 “你说的就是这里吗?”田清将信将疑的望着眼前的街道。四周都是鲜艳的广告招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是商业街吧。 秦顿雅不是最讨厌逛街的吗? “今天我打算我舍命陪君子,你不说停我绝不停下来!”秦顿雅笑意不停,一来就夸下海口! “真的吗?”田清狐疑地看着她,“你该不会又想偷溜的把戏吧?”如果说秦顿雅突然间爱上了逛街,她死都不信! 秦顿雅但笑不语,好戏还在后头呢!忽然向田清身后挥手。“在这儿!” 一个穿着时髦的美女走向她们,修长笔挺的身姿,果断俐落的短发,一双黑色太阳镜衬着白皙没有晒过多少太阳的俏脸,这是气场强大的冰山美人啊! “今天倒是难得准时!”女人摘下眼镜,声音也是冷冰冰的,看得出不好相处。 “你来了啊!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妹田清。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蒋落。”如果说蒋落是冬天里最寒冷的冰川,那么秦顿雅就是冬日最山头的暖阳,都是大美女啊! 两人站到一块儿,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田清满脸黑线,她是不是成了绿叶了? “幸会!”蒋落目光落到田清身上,点了一下头,像是阅兵式般的向她点了点头,田清怀疑如果不是秦顿雅,她连看自己一眼都不会。 “你好!”要有多少年才能练就那一看就让人感觉慑目的感觉,这种从心底里的震慑效果得要多少年。 “人都到齐了,开逛!”秦顿雅完全不受蒋落的气压影响,直接挂在她身上。 既然逛街,田清左右张望。 “哎!来看看!”田清兴奋地向两人招手,身上试穿的黑色叠花裙子,“这裙子怎么样?” 秦顿雅笑着,“不错吧!我没有衣品,你觉得呢?”她望向蒋落。 “黑色看起来太死板了!你才多少岁就穿这么老态的衣服!”蒋落目光平顺,不带一丝情感。 田清笑僵在脸上,听她这么一说,果真觉得有些老气了。丧气地放弃了那条裙子。 接着逛…… “这件衣服不错啊!”田清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下柔软的布料,“最近都流行这种兔毛衫,早就想逛逛了,小姐,我要试试!” “这种衣服特容易掉毛!”蒋落制止她,可能是想为自己方才的失言挽回一点好感,“你要,我们去专柜那里买,可能款式没那么多,但是质量有保证一点!” 可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款式!田清恹恹放下衣服。 “这件呢?” “这件会很难配衣服,你最好考虑一下!” “这条裙子呢?” “配这种绿色的衣服,脸看起来有些不健康,不好看!” “……” 没有到半个小时,田清就有一种很累的感觉,第一次觉得逛街是这么累的事。她哀怨的看着秦顿雅,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原因。 短短半个小时,她的人生观尽毁! 秦顿雅乐开了花,什么!你以为他故意叫蒋落这样做的吗?非也非也!她早知蒋落是这种个性,绝对的泼冷水,地球人都不敢找蒋落买衣服。 “我不想再逛了!表姐你呢?”撑到四十五分钟,田清满脸黑线地败下阵来。 “这可是你说的哦!”秦顿雅笑意盈盈。 “怎么不继续?”蒋落目光平淡地接受秦顿雅时不时投来的佩服目光。她知道自己有这泼人冷水得毛病,这也是她没有人缘的最大原因,也只有秦顿雅能这么利用自己的缺点了。 “不了不了!”田清摆手,表姐交的朋友太奇葩了,她招架不住,“表姐,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逛到喜欢的吗?” “我买衣服方便!”秦顿雅也顺手拿了套衣服,在身上比了比。 “太幼稚了!当少妇的人还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你好意思吗?”蒋落证明她批评衣服的公平,谁也别想得她好评!田清圆满了,还有表姐被批。 “也是!”秦顿雅听了把衣服放到架子上,田清以为要走了,没想到秦顿雅叫来销售员,“帮我把衣服包起来!” 蒋落抱胸,鄙视她,“你真固执!” “你说的是你的看法,我买的是我的衣服,不冲突!”秦顿雅皱鼻头。 田清瞬间明白了俩人怎么会交好的了!一个一意给别人意见,一个一意不接受别人的意见,这种组合奇葩得和谐了。 她不适合和这两个奇葩在一起,“再不跟你们出来逛街了!” 田清泪奔…… ☆、第11章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戴上浴帽蹦蹦跳跳……”秦顿雅哼着歌走出浴室,一想起田清哀怨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玩的很开心吗?”唐谨谦对她侧目,这女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很高兴似的,从一进门就笑得花枝乱颤,连浴室洗澡都要唱歌。 他原本在看股市行情的,被她的魔音扰乱得都静不下心来。 “不是开心,”秦顿雅跳上被窝,继续像个疯子一样嘿嘿直笑,“是非常地开心!” 唐谨谦看她直揉着腿,“听管家说你去逛街了,很高兴?”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面前这个人对逛街不是深痛恶绝吗? “第一次觉得逛街这种事情挺好玩的!”秦顿雅揉揉枕头,舒舒服服地躺下,“这两天走的路比过去一年都要多,累死我了!还好我的苦难要结束了,安静的宅女时代等着我呢!” “怎么说?”唐谨谦难道愿意打探她的动向。 秦顿雅把今天的事说了,唐谨谦头上三条黑线,“招待一下表妹理所当然,你怎么还延伸成了无间道了。” “那小妮子鸡贼着呢。”秦顿雅不以为然,“能让她吃瘪曾经是我的宏愿啊!那时候两家住在一个小区,所以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一起玩时一般我们两个做错了事后,她总是赖在我身上,我总是背黑锅的那一个!那时候就对她恨得牙痒痒的。没想到今天她能败在我手上!” “那也是借了蒋落之手吧!” 唐谨谦一点都不客气地点出了事实的真相。 “我出的主意,当然算我的,”秦顿雅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脸红。 “一点小把戏,瞧你乐呵成什么劲了!”唐谨谦鄙视之,往后靠。两个人并排躺卧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反正我就是穷开心!”秦顿雅摇头晃脑,“我终于明白田清当年陷害我时的心情,这种感觉还真挺爽的!” “怎么听着感觉你好恶劣。”唐谨谦笑起来,脸上的皱眉化开。 秦顿雅望向他充满轻松揶揄的脸,没想得到他竟然会搭理自己,平时不是蒙头大睡就是装听不见。“你应该多笑的!” 好好一张俊脸老是这么板着,第一印象总是被他身上的气场所吸引,少有人注意到他的五官分布在黄金比例上。 “我又不是卖笑的。”唐谨谦挑眉,偏头看她,忽然道,“我们好像好久没这么聊天过了?” 平时不是各睡各的就是夫妻义务活动,事实上,这种轻松愉悦的聊天调侃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出来。 秦顿雅一愣,笑意凝固在脸上,微妙的气氛开始慢慢地发酵,他的眼睛里有着什么她看不明白的东西,想探究却迷失在那如漩涡的双眸中。 唐谨谦伸手,拉过她的颈项吻下去。 秦顿雅接不住他突然迸发的热情,直觉地往后退。唐谨谦扣住她的后脑勺,气息不稳,“秦顿雅……” “……嗯?”秦顿雅脑袋有些乱,上次被唐谨谦撞见自己服用避孕药,他一直没碰自己,预定的日子都错过了。现在是补过吗? 唐谨谦只是叫她的名字边吻她,她身体有些微抖,今天的唐谨谦很不一样。因为他有些嘶哑性感地叫自己名字,还是因为勃发的热情! 他手指划过的皮肤都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他手指节长有细细的软茧,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手这么有魔力…… “啊!” 秦顿雅忽然叫起来,“我的脚!” ☆、第12章 “好丢脸啊!”秦顿雅脸埋在唐谨谦的胸膛,欲哭无泪! “平时不运动就这样!”唐谨谦训她,他才该哭好不?做到一半停下来,这种事他会内伤的。 想知道什么情况?时间转回半个小时之前…… “啊!我的脚!”秦顿雅忽然尖叫。 唐谨谦僵住,眼里激情还没退,“怎么了?” “脚……抽筋了!” 他这才发觉她的脚掌不自然地蜷缩起来,她叫得凄惨,看来是痛极。 “起来站在地上!”他把秦顿雅拖起来,那事做到一半,秦顿雅现在手脚发软,那里站得住?一下子往地上滑,还好唐谨谦捞住她。 “先扶着我站好!”他道,有一种安定的力量。 秦顿雅勉强站好,脚掌不由自主地蜷缩,她的冷汗全冒出来了。 “还是很痛吗?”唐谨谦拂去她脸上被冷汗粘着的发。 “嗯!”秦顿雅可怜兮兮地点头,脸色全白了。 唐谨谦见她能站好了,立刻蹲下摸她的脚掌,脚踝内侧一团筋肉纠结,他一碰,秦顿雅就叫疼。 根本碰不得! 他想了想,双手搓热,再往脚踝处捂。秦顿雅看呆了,从没看过唐谨谦这样子过! 这是她的脚耶,不知道有没有脚臭呢! “叩叩!”房门传来敲门声,她的杀猪般凄惨的叫声引来不少人。 正想应声,脚踝一痛,唐谨谦拿起她的脚踝,一遍摩擦让脚热起来,一边推拿化开她脚上的暴起的抽筋…… “痛啊——”秦顿雅尖叫,“不要碰那里!好痛!啊!” 再好的声音一旦失声破音都会成为噪音。而且噪音的内容那么重口味! 门口的管家和闻讯而来的田清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打扰了? 门开了,唐谨谦脸色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这衣领也凌乱得太凌乱了吧,“管家,叫家庭医生来看一下,太太脚抽筋了!” 二十分钟后,医生看了秦顿雅的脚,“太太原本就气血不足,这几天又过度劳累双腿,造成抽筋,我开些补气血的药,这几天多休息就好了!”半夜三更把人从被窝里挖起来就为腿抽筋这点小事,最不道德了! 不过金主再能折腾,这话他还是不敢说的。 “对不起啊,表姐,都是我拉你到处逛才害你抽筋!”田清没想到秦顿雅身子那么弱,有些内疚。 “没事。这怎么能怪你呢?”斗智斗勇地想不出门,但秦顿雅从没认为是田清的错,“怪我自己没练好身体等田大小姐操练!” 田清笑起来,“不过刚才真好笑,你的尖叫把整幢都听得到!你们之前干嘛呢?” 秦顿雅脸一红,“没干嘛呀?” “装!”田清笑得很贱,“把衣领遮严实或许我会信!‘草莓’种的不错!” “啊!”秦顿雅花容失色…… 唐谨谦送医生回来,“这几天呆在家里别出去了。” “遵命!姐夫。”田清吐吐舌头,“既然没事了,那我回去睡了!” “好丢脸啊!”秦顿雅一直哀叫,“我刚刚叫的是不是很大声?” “没注意。”唐谨谦替她盖好被子,“不过相当大就是了!” “以后要我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秦顿雅扶额,忽然拽住唐谨谦的衣领,“还有刚才怎么不提醒我整理好衣服,你干的好事被人发现了!” 她怒气冲冲地指着领口锁骨旁的吻痕。 唐谨谦目光一黯,“不错!” “不错个毛线!”秦顿雅恨恨道,“地球人都知道我们之前在做什么了!” 总之,她的一世英名啊! “夫妻亲热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 秦顿雅泪了,这个不懂害羞为何物的外星人! ☆、第13章 天高云淡,天气真是不错,秦顿雅心满意足地喝着小咖啡,坐在电脑前。自从被下了禁足令。腰好了腿不疼了,吃饭吃得香了,走路也带风了。 打开qq,雪编已经坐不住,拿着鞭子开始催她码新文大纲。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等她弄好了大纲,一个上午过去了。 歇口气吧,找个偷懒的理由,她开始上网看娱乐新闻,逛论坛。 咦?九夜有粉丝论坛,她开了个小号进去。混cv混到这种待遇,也太高贵冷艳了吧! 她怀疑自己真的和大神聊过天吗? 翻了翻,目光被一个帖子吸引了。 “九夜真相!大神竟是h大高材生。围观真相!” 帖子很巧是两分钟前发的,她皱起眉头,看了看发帖人,夜忧忧。 蹦进脑海里的第一个人是小优! 她打开帖子,里面是九夜的资料,直觉地,她觉得是这资料是真的,网上是网上的事,现实是现实的事。如果她是被人肉出来的,她会忍受不了,这种行为太恶劣了吧! 连忙登陆qq,她打开九夜的对话。 秦顿雅:看你论坛!快! 她附上链接! 几天相识下来,她知道九夜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如果把他的生活供出来,他应该会很困扰的吧!九夜头像黑着,也没有反应。他应该还没看到,她想起小小,连忙联系小小。 秦顿雅:有人在论坛“人肉”出九夜的资料,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告诉他一下! 她知道社团有时候为了联系人,还留有联系方式。现在只能祈祷小小看到消息了。 小小:是小优那贱人的!我有九夜的联系方式,我马上找他! 秦顿雅松了一口气,说完这句,小小就再无反应了,看来是去通知九夜了,见能联系到九夜,她心里踏实了。 看来他们应该能好好得解决吧! 她把qq退了,继续码字,一个下午三万字。这是到了可以签约的字数了。果然有休养生息,码字的状态都好起来了。 趴太久了,她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坐会儿运动。吃吃零食,回来发现网页没关,因为没刷新,帖子一直没关。她有些好奇,转动鼠标。 她是健忘狂,所以看过的东西很快就忘了,她只是好奇,看一下而已!对的,只是好奇! 自我心里安慰一下,她无耻地浏览起九夜页面的。 商宇,h市大学电机系,兼修播音专业。咦?好眼熟的专业!在哪里见过呢? 继续看…… 有一个女朋友,名叫……许霞! 许霞?许夏! 秦顿雅手里的薯片掉地方了,连着下巴一起掉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发现自己处于狗血的中心,然后很悲催的发现还有更狗血的事情! 苍天!她终于明白,九夜为何接这剧?为何发烧搭讪她这小喽啰?又为何对她另眼相待了? 这绝壁是个坑! 九夜的资料竟然和《花开半夏》里男主的情节一模一样!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许夏这名字真是她瞎起的,却刚好误打误撞是九夜的女友名字的谐音。她很多细节都是编纂的。却能正好歪打正着。 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如果她是九夜,也会好奇编剧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写这么巧合的文章。 往下拉,男人清俊的脸露出来,看得出是偷拍的,秦顿雅又一次华丽丽地被打击到。她手轻碰屏幕,虽然有些模糊,但是那眉眼分明是单景予! ☆、第14章 浑身虚软,那段回忆随着那些真实的痛一一在眼前飞快闪过,像是走马灯,从屏幕里那张云淡风清的脸背景浮上来。 她呼吸急促,手紧紧抓住胸口,毫无预警遇到这张脸,把那一段混沌的天翻地覆的日子的回忆扯出来。 有人说,你失去一些东西,总能得到一些东西。而她执意追求自己想要的旅途中,最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握不到。单景予曾经告诫她千万遍,做事要留三分退路,不要把事情都做绝,不然她会吃大亏的。 她从来不信,只因单景予一定会帮她。所以当单景予成为最大的一个跟头时,她摔得找不着爹娘。 单景予患上白血病,家里又经常失败,债台高筑,他爸直接跑路。他深知自己将会拖累到秦顿雅,所以一定要跟秦顿雅。 怎么可能离开他?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作为自己的支柱的爱人一直以来都是在帮自己收拾烂摊子,现在有难,自己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执意为他怀上孩子,希望父母亲戚能一起帮帮他。没想到平时疼她的爸爸妈妈把她关起来不让她见单景予。偷了父母的积蓄,去给单景予交医药费。 每一件事,她都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最后单景予还是走了,带着病痛与对这个世界无比的眷恋走了。而她闯下的大祸,再也没有人会帮她收拾。 爸爸被她的狠心与桀骜气得心脏病发,家里却没有钱拿出来。她在家里跪了一天,只等到妈妈决绝地宣布和她断绝关系。 她的世界从此崩塌了…… “表姐!快下来按摩!”门砰地被推开,田清闯进来,“听说国内知道按摩师来了。现在在正面候着呢!你快点下来……” “表姐,你在看什么那么入神,敲了好久的门都不应?”后面突然传来声响,原来是田清走进来,正好看见她对着屏幕,眼瞠圆,“这不是单大哥吗?” 单景予与表姐的事她知道。可是表姐不是都嫁人了,以为她已经放下了,没想到…… 秦顿雅僵硬地转头望向田清,“你信不信在这个世界另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你做一模一样的事?” “怎么可能?科幻片看多了吧?”田清见她魂不守舍,“怎么突然这么说?” 秦顿雅正值迷惑时,把和九夜的相识托盘而出,“看了照片,我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世界果然无奇不有,”田清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她想起秦顿雅的表情,“可是无论怎么样,那都是他的事。你只是一个看客而已。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个什么九夜有点不一样?” 秦顿雅一愣,“我没有……” 直觉地想否认,但是想到每次跟九夜聊天的情景,她确实有些兴奋得异常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们两个长得太像了,声音也是!”她放出九夜的广播剧,“你听听,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的。” 田清一听,“这故事不错,这个叫做广播剧吗?” “哈哈,我也是最近几个月才知道有这么一种读书方式的,”秦顿雅勾起唇,想起广播剧,“他的戏感不错吧!我这里有着他所有的广播剧!” 刚开始是因为声音像,后来她专门地找了九夜的所有的广播剧。 田清看秦顿雅兴高采烈的表情,“表姐,不是我泼你冷水啊?你要记得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你要给姐夫这么优质的男人戴绿帽子,我头一个不答应!” 秦顿雅怔住,对她的警告哭笑不得,“那不一样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唐谨谦是她的丈夫,可是他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他的事业心太重,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是常事。 他从来不曾在公共场合公布她的身份,她只是被雪藏的妻子。他们的结合是建立在合约上的,明文条例写着的,各不干涉彼此。她不介意他的花心绯闻,他也没资格管她的情感生活。 只不过最近唐谨谦才像个正常人,也许也是因为田清的到来,才让他像个丈夫而已。但是这一点都不能改变他们的交易属性。 “好吧!我也不说这个来扫兴了!”田清见她不以为然,心里有说不清的隐忧。不过看表姐那种表情一点都不在意,感情冷暖自知,她一个局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姐夫专门请来为你按摩的按摩师,听说是以小时来算钱的。看起来挺高大上的。我们下去吧,让我也顺带享享高级按摩的服!” ☆、第15章 有做过按摩真的很不错,秦顿雅坐到电脑旁,感觉浑身非常地轻松。 秦顿雅登上qq,雪编的夺命催稿如约而至。 雪编:小雅雅,说好的稿子呢? 雪编:磨刀!杀人模式启动中…… 雪编:不要以为你不在线我就找不到你!如果今天再不给我交稿子,我马上打电话杀过去哦! …… 秦顿雅大囧,知晓雪编的脾气,还好在最后一刻,把稿子弄出来了。最近都避着雪编,都不敢上去作者群里冒泡了。 被通缉了之么久,终于能见雪编了,她嘿嘿笑,不捉弄一下雪编,太对不起自己了。 秦顿雅:你没看到我,你没看到我……我是无辜的小透明! 雪编秒回。 雪编:等你很久了,终于让我逮到了,要不是我发的“通缉令”,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出来见我啊!磨刀中,说好的稿子呢? 秦顿雅:我最近断网…… 雪编:断网一点都不影响写文,亲!编一个像样点的理由。 秦顿雅:囧!最近我失恋了,我很悲伤…… 雪编:少来,说出轨我或者会相信!稿子! 秦顿雅:好久不见,我们来联系联系一下感情啊,不要聊这么扫兴的话题啦! 雪编:有了稿子你想聊什么都行!稿子稿子稿子! 秦顿雅:要钱没有,要稿子没有,要命一条,但是不给你! 雪编:n市的区号是什么?我得先找找。 秦顿雅听她真的要打电话来催稿,才放过催稿的雪编,把文件发给她看。 秦顿雅:唉呀,本来没有稿子的,不知道哪个田螺姑娘给我写好的! 雪编:小雅雅,你真是太顽皮了!看来最近没有好好地调教你了! 打开写手群,记录上千条。 秦顿雅:报道来了,亲的们,我又回来了!不想我的举个小手,三二一!哈哈!真是太高兴了,大家都想我啦!想我就说嘛,我又不是不准让你们想…… 路紫原:昏!一来就发癫,你闭关闭疯了吗? 雪瑶:哪来的深井冰,拖出去,赏个一丈红! 路过君:听说此处有热闹,特来观看! 秦顿雅:……能给句好话吗?最近差点出轨,能安慰安慰一下小的受伤的心灵吗? 路紫原:求出轨视频直播! 秦顿雅:小原!你是我家可爱清纯的小原吗?我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是谁!你把小原抓到哪里去了? 路紫原:一入腐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最近看的**太多了!如果有一天,我节操尽碎,请大家告诉大家,我曾经那么纯洁过! 秦顿雅:囧!你的嘴皮子变利了。快说不过你了! 路紫原:过奖过奖! …… 正聊着天,企鹅头像闪了闪,她一看就是三毛小孩,打开。 九夜:今天谢谢你了! 秦顿雅:可爱状!小事儿,事情解决了吗? 九夜:可能会有一些影响,不过还好你发现得早。 短短两句话,他表现得很平静,但是秦顿雅还是能想象这件事给他生活带来的影响。他现在应该不怎么开心。 ☆、第16章 秦顿雅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她不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只有故做轻松。 秦顿雅:人红是非多,唉!我怎么不能红一把呢? 九夜:我没想过会红的!那时候是报着练习的心态进来的,觉得可以做为一种经验。尤其是这一两年来,当初一起来闯荡的好友都走光了,本来就索然无味,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秦顿雅:说得好像你多老了似的! 九夜:我累了,以后可能不会再配音了。 秦顿雅怔怔地望着屏幕,再也听不到那醇厚温暖的声音了? 这种感觉好失落,好不容易她才找到一件好玩的事情,现在闹到这种地步。 秦顿雅:你这是在发表退隐宣言吗? 九夜过了挺久才回应。 九夜:现在还不清楚,看着吧,先把答应的剧配上再说吧。 秦顿雅:如果你走了,很多人会伤心的! 包括她! 九夜没有再回答。 秦顿雅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说不出的烦闷。起身,走到私辟的小冰箱,无论她怎么吃喝,管家总在第一时间把东西都填满。 她看了看,除了干干的零食,竟然找不到喝的东西。 她倒进沙发里,一肚子的火。九夜的意思竟然还是没有特别怪不优,但是她觉得不优这种做法太阴险了,本来九夜就对网配有些退意了,这样子他们就会永远听不到九夜的声音了。 真的很想为九夜做些什么!她忽然爬起来,爬回电脑前,打开q从里面找出不优。 不优对加她的人是秦顿雅很惊讶,她讨厌秦顿雅是有原因的,九夜是她的偶像,她是唐声由色的不优,在cv界,她也算是名角了。可是在《花开半夏》剧组里,九夜却从来对她爱理不理,反而一直打听编剧秦顿雅的消息。 她不喜欢秦顿雅! 她在现实中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忽视到底。下定决心倒追他,秦顿雅就出现了,所以她才会话里藏刺。写小说的不是因为文静吗?那个女人竟然敢骂回她,她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然后九夜还来找过她,叫她注意着点,早知道九夜帮她。她于是怒而找人找九夜的资料。当看到九夜的资料,她才明白,秦顿雅真是个小人! 她竟然知道九夜的所有的一切,用写小说的方式在写九夜的生活。竟然用这种方式引起九夜的注意。那时她恨自己不是一个编剧。 而那时候,她决定去见九夜,可是九夜竟然拒见她,不接她电话,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嫌弃过! 而且他竟然在剧组里声明想要踢她走,她怒了,把九夜的资料全部都发到贴吧去! 秦顿雅也知道他的情况,凭什么秦顿雅被九夜接受,而她却屡屡被拒之门外? 不优:真没想到你会加我? 秦顿雅:看来你很有觉悟,还挺聪明一人,怎么就专干脑袋进水的事? 不优:她们说我我没话说,但是最没有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你写的不就是九夜吗?虽然因为不优,九夜的女朋友现在跟九夜闹翻了! 秦顿雅想起九夜的资料,这天大的巧合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她也不会信。 秦顿雅:无论怎么说,我至少没有伤害过九夜,你知道你这段时间给他造成的压力和麻烦。小妹妹,告诉你,崇拜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喜欢一个人不是以打扰他,从而让他对你注意。 不优:反正我是没你那文笔,你以为这要就可以得到九夜吗?不可能,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他很爱她女朋友! 秦顿雅:跟你讲不通,九夜因为你这样,都要隐退了。你觉得自己很得意吗? 不优:九夜真的要离开,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去问问! 秦顿雅见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给别人带来的不便,还想着纠缠九夜,不由得气结,敢情她说的话都白说了。 不优:你知道九夜的号码吗?他怎么删除了我…… 秦顿雅轻吁了一口气,看来九夜果然比她聪明多了!点赞! 田清是一个聪明的女孩,虽说她咋咋呼呼,可是她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表姐和表姐表面看起来和和乐乐,可是总是少了点亲密。 无论表姐夫多晚回来,表姐只管自己窝在自己的网络世界里,从来都不管。 而表姐做什么,表姐夫从来都是宽容,看得出他的宠溺,可是如果真正关心表姐的人,不是应该诱导她不要太依赖网络吗? 这对夫妻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又有另一种诡异的感觉。她总觉得他们夫妻俩有什么秘密。 这次出来n市,一半是因为真的很想来看看表姐。一半是因为大姨和大姨夫。 虽说秦顿雅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那时候大姨无法释怀是因为秦顿雅把钱给了单景予,而自己的爸爸却躺在医院没有钱医治。 那份寒心让她难以忍受这个女儿的出现。 所以即使秦顿雅跪在家门一天,她最后还是怒不可遏地赶走了她。 可是时间也过了那么久,毕竟骨子里流的是亲生的血液,再大的气,过了这么多年总会消下去的。 田清看到大姨和大姨夫大把年纪还自己一个人。年夜饭是两个人吃的,每次她去串门的时候看到大姨家冷清清的,总是感觉到心酸。 唐谨谦回来的时候八点半了,不过这算是他回来的早了。幸好公司的另一个新项目正在起始阶段,他想起家里还有个小姨子,妻子又是一贯地不理人,想了想,他还是早点下班。 “姐夫!你怎么那么晚才来班?” ☆、第17章 一回来就看到田清坐在大厅看电视,他把外套递给管家,“嗯,你们吃了吗?今天玩得开心吗?”即使没有回家,他还是叫请人去叫了按摩师到家里。 一方面是为他懒到极品的“闲”妻按摩一下脚,那样能让她好过一点,一方面也是讨好这小姨子。 “挺好的!”田清见他身边是管家细心伺候,虽说这样的待遇是标准的上流贵族模式。可是她觉得如果是表姐站在那个位置会更好。 “表姐夫吃了吗?”她转了转眼,“要不我去叫表姐下来?”两人在家的时候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不用管她了!”唐谨谦已经见怪不怪,“她现在估计正玩得高兴呢。” “哦!”田清道,有些试探,“姐夫,你看起来好疼表姐啊!她做什么都依她。我要是在家里这么做,我妈不把我灭了才怪!” 整日与网络为伍,唐谨谦竟然随她!这样的夫妻生活感觉,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唐谨谦失笑,他只是不喜欢任何麻烦,爱情于他不过是梦与现实那样无用的东西。不过家人需要自己有个家,所以他便娶了她。 秦顿雅很识趣,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从来不会管他,也在他的容忍之下随便地活着。她的要求也不高,所以两个人总体来说还是很河蟹的。 实话他怎么可能说,“养妻育子是责任,她喜欢做什么是她的自由。我不会太干涉她的私人空间。” 除非她惹恼了自己。 田清见他答得滴水不露,似乎一点也不想分享一点喜怒哀乐,对了!就是这里,看起来一点摩擦都没有,哪有夫妻没有一点争论,不干涉是因为不在乎! “我很好奇,表姐和表姐夫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田清又开始了另一个话题。 好吧,她的确很好奇表姐虽然表面看起来长得不错,可是内里却是宅腐渣的人,怎么能勾搭上表姐夫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贵族? 唐谨谦看她兴趣盎然的表情,看来是她今晚的目的就是他的故事了,这么套话,意欲为何? “我们是一个酒会上认识的!”唐谨谦道,“她那时候是服务员……” 田清眼一亮,这种小说里面才会有情节,“然后你对她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怎么可能。唐谨谦笑了,“我对她很满意。”她提出来的条件很适合。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有耐心的女孩,她陪了爷爷度过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秦顿雅讨巧,装起来倒像个乖巧的小媳妇,那时候爷爷得了咽喉癌,每日吃食不多,时日已无多了。毕生无其他愿望,就希望看见无求无欲的孙子能娶个媳妇。 唐谨谦父母因为车祸身亡,一大家子就只剩下这么个爷爷相依,爷爷病倒,公司不能不理,他每天只能抽出少得可怜的时间来。 秦顿雅那段时间每日陪在老人身边,在唐谨谦忙的时候一个人,她忙里忙外地照顾老人。讲一些学校的趣事,让老人最后的时光能开开心心地走。 他哪里知道,秦顿雅那时候也是依赖着爷爷的宠爱的。她那时刚刚明白亲人对自己的绝望,想要好好地补偿家人,父母却和她断绝关系。 这种失落的感觉,在唐谨谦的爷爷身上找到了补偿的方法。所以对爷爷特别地好,在唐谨谦不在的时候,她几乎就是爷爷的开心果。所以在爷爷握着她的手时去世时,她哭得声尽力竭。 也许那个瞬间,他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婚约变成了现实…… 田清看唐谨谦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变得柔软的眉眼。看起来表姐夫也不是对表姐无意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他的感情太内敛了吗? 一时间,田清心情有些复杂,那种又羡慕又有些微酸的妒忌,“表姐夫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像表姐夫这样的人?” 唐谨谦失笑,不好打破她美好的幻想,摸摸她的头,“会的!” 田清一怔,为唐谨谦的浅笑,唐谨谦虽说对她客气,却不是一个轻易言笑的男子,一本正经地优雅着。也许是提到表姐,他的面容都轻松起来。 “你们在干嘛?” ☆、第18章 秦顿雅办好了事情,因为九夜的话,再也没什么心思上网,于是出来透透气,就看到两人在交谈,唐谨谦摸了摸表姐的头。原本她这么问也没有什么意思,可是田清却突然反应很大地退开! “没什么!没什么!”田清有些慌乱地连连摆手。 秦顿雅见她如同被烫到似的跳开,有些惊讶地望向唐谨谦。不过她发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唐谨谦表情一点不变,“下来吃夜宵了?” “不饿!”秦顿雅有些狐疑,“你们是不是说了我什么坏话,田清!” “我像是那种人吗?”田清叫道,打死她也不能承认,刚才被摸摸头的时候,她感觉到心尖儿一颤颤的。 “确实不像!”秦顿雅点头赞同,“因为根本就是!” 田清跳脚,“我们在谈你和表姐夫是怎么认识的?才没你想的那么无聊!不跟你说了,你们继续聊!”她像句子一般一溜烟跑回房间。 她需要时间来静一会儿,就算姐夫看起来是好丈夫人选,她也不能挖人墙角,而且还是表姐的! “你们说了什么,她那么反常?”秦顿雅奇怪地问唐谨谦。 唐谨谦耸耸肩,忽然感慨道,“你倒不如你那表妹可爱。女人活泼点好!” 秦顿雅斜睨他,“你该不会又换人当了吧?不用换人啦,你如果想让我换个口味,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她跳到唐谨谦怀里,开始捏着声音,娇嗲出鸡皮疙瘩,“唉呀,老公啊,你回来了啊,你累不累,渴不渴?吃饭了吗?跟哪个女人吃的?用不用我给你放洗澡水啊。对了,我还专门叫管家准备了夜宵,你要不要吃一口……” 唐谨谦直接捂住她的嘴,“好了,我也就是想想而已。” 还是现在的秦顿雅好,她装的声音太尖了。 秦顿雅这才满意地坐到电视机前,一转转到娱乐台,口中含着从台几上拿的零嘴,“唉!这些都不是新闻了,还好意思拿出来播!” 唐谨谦一点都不感兴趣,拿起财经报纸看,“那些看了有什么用,还不如看篇故事小说呢?” “可能挖别人的八卦有种快感吧,”秦顿雅抱住抱枕,目光盯着屏幕,忽然道,“看,上次闹绯闻的那个歌手!” 唐谨谦抬眼,看到是陆语新,不甚感兴趣,“原来她是歌手啊,我还以为是主持人呢?” 秦顿雅对他侧目,“你连华语乐坛小天后都不知道,没有知道就要有常识,没有常识就要常看电视!” 唐谨谦才懒得理她。 “那个女的唱歌不错,可惜脸蛋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脸太尖,估计有整过容。这年头人工美人太多了,能找到我这么天生丽质的人实在是不多!” “……” 秦顿雅见他如死了一样,闷骚! “我看了她的写真,身材真不错,算是氧气美女型。她也算是运气不错,刚出道还没有半年就出了专辑。如果下次遇到她,能帮我要张签名吗?天后的签名照,把它放到网上炫耀炫耀!” 唐谨谦总算动了动,转动着脸过来,脸上的情绪是浸淫商场后泰山崩于前也丝毫不变色的表情,薄唇掀了掀。 “你话太多了!”他打量秦顿雅,“心情不好?” ☆、第19章 “你怎么不去当神算?”秦顿雅皱皱鼻子,只要面前这个男人想,任何人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如果你的身份信息被人在网上曝光了,你会不会很困扰?” 唐谨谦耸耸肩,“习惯了。” 秦顿雅这才想起他是名流,对公众的注目的适应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她不能拿唐谨谦跟平凡人比,她问错人了。 “忘了你本来就是大名人!”她恶狠狠地捏着抱枕,“反正如果是我的资料被曝到网上去,我会特别想把那个人揪出来痛打一顿!” 唐谨谦皱起眉,“你被曝光了?” 他知道秦顿雅在写小说,他去买了几本,不过对于小女生的那种风花雪月的爱情,没有什么兴趣看,还不如看财经报告。她的文也不是很好,读者不算多。目标不大,怎么可能惹来大目标。 他跟秦顿雅是隐婚的,当初只到公证处打了结婚证而已,加上秦顿雅喜欢窝在家里,也因此外界媒体还以为他是单身汉,他又懒得解释。 当初他一方面是为了让时日无多的爷爷开心,一方面是抱着不在意的态度去结婚。他不在意爱情,婚姻的行程又那么复杂,他没有为了不必要的事情浪费自己时间的习惯。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没想到后来竟然能坚持了两年。 “不是我。”秦顿雅撇撇嘴,“我的一个……朋友,他的资料被一个崇拜他的人被披露出来,然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秘密,给他的生活带来很大的困扰,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网络不是给那些脑袋抽风的人玩的,喜欢一个人不是以得到他为目的。简直是女人中的败类!” 她边说还边打着抱枕。 唐谨谦见她气愤填膺,只是觉得她这样很可爱,“网络本来就是虚伪的,上面的人三六九等都有,何必为了个别害虫而生气?” “真想找个办法整治她,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恶劣!” “这个我倒可以帮你!”唐谨谦忽然开口道。 “怎么帮我?”秦顿雅让她笑的神秘,疑惑地问道。 唐谨谦拉她上楼,他很少进她的书房,也没注意到房里的摆设,可是眼前这陈旧地可以的电脑,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是秦顿雅入住唐宅少数家当之一,算得上她的“嫁妆”了! 唐谨谦坐下来,“你还没换电脑吗?怎么不换一个?” 秦顿雅眼底一闪,“用习惯了,它是我老婆,不能扔!” 唐谨谦要她尽量调出这人的账号信息,以及活动痕迹。 秦顿雅见他神秘兮兮,“你要做什么?” 唐谨谦转头,“我大学主修计算机,拿的两个硕士学位,其中一个就是高级计算机语言……”他说得谦虚了,若不是为了接家庭企业,他一度有机会进行情报局的机会。 “是吗?”秦顿雅眨了眨眼,“我怎么不知道?” 唐谨谦没好气,“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他们虽说是夫妻,可是秦顿雅从来不会过问他的事情,无论他的绯闻闹得有多大,可是她却才老神在在地看着,偶尔兴致一来,还能帮他评价一下那些女生。 唐谨谦得到那个人的id后,就开始在电脑前捣毁起来,秦顿雅的电脑已经有些历史了,每次她操作的时候总是要卡很久。可是到了唐谨谦的手上,电脑处理得飞快。一串的abc晃花她的眼睛,只感兴趣地看了几分钟,她就开始昏昏欲睡。 自己从大书架上找几本小说来看,打发时间。 她看的是明晓溪的《旋风少女》,这是她唯一的偶像,也是带她进入网络写手,想提笔写些什么的人。 看这一本《旋风少女》的时候,她正在面临高考。那时候她的成绩高不成,低不就,吊儿郎当。 一般言情小说,女主都是无比幸运的存在,她们虽然平凡,可是一遇到男主人公就会一跃成为了幸运的代表。努力就会获得成就。 《旋风少女》的女主人公戚百草是一个追求很艰难的人,每次有一个小小的收获,就会伴随着巨大的挫折。但是她还是凭着自己的努力,被打击后重新站起来。 她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她拥有的东西很少,可是心灵却是无比的强大。 也因此她的高考受到了鼓舞,像变了个人似的每天努力用功,只希望自己也能像戚百草一样努力。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的高考竟然能考上了h大,也因为能跟单景予同读一所大学…… 唐谨谦目光从百分之三十的进度条上移开。秦顿雅的桌面很乱,他为了速度能跑得快一点就顺手整理了一下。 所有的软件都装到c盘里去。怪不得会这么卡! 桌面的东西太多了,他看了一下,什么羞涩扫文组,**合集啊,这都是什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的世界也太奇怪了点!他随意点开。 半分钟后,他嘴角抽搐地关上txt文档,他目光奇怪地看着娴静地抱腿坐在躺椅上,气质温婉的女人,她看……这个? ☆、第20章 虽然不明白什么是h,什么是攻受,什么是腐女。但是这些船戏的描写,他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原来这就她的世界,两年前,他是觉得秦顿雅很有趣才会答应娶她的。可是婚后她却表现出技术宅,一个月能出两三次门就算谢天谢地了。他原本以为初见的秦顿雅只是他的错觉。 没想到她把真正的自己藏在网络之中。他抬眼看不远处的小妻子,她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书,睫毛在不经意间一眨一眨,细长卷翘。素面朝天却胜似妆容精致,在她身上有很矛盾的气质,长得清纯,可是接触的东西不清纯,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她身上总有不经意出现的那种忧伤。 他们明面上打着互不干涉,可是他总是发现自己目光追随着她。每发现一件关于她的小习惯,小秘密,心中就浮现那种纯然的喜悦。 秦顿雅是一个自我稳私很严重的人,她看起来大大咧咧,可是她有锁东西的习惯,放自己东西的柜子锁得严严实实,不经意间地紧张一些私有的东西。睡觉的时候紧紧缩成一团,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很重的人。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不适应的地方,而且也发现淡淡的关系很适合他那时候特别忙碌的工作状态,两年来,两人交集少得可怜。 “嘀嘀……”她刚才开着qq,忘了锁q,有人给她发信息,秦顿雅沉浸在书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进度条也快好了,他想着等几分钟也没事,便也没叫她。不小心移到闪闪跳动的消息上。 小小:雅大,我听不优说你喜欢九夜,是不是真的? …… 他目光一凛,再回头看向秦顿雅,她在网上结交的都是什么人? “好了!”秦顿雅把书快看完了,唐谨谦道,“她现在的q被我盗了,根据ip地址,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他指着桌面上的文档,“我把她整理了一下,你自己看怎么处置?” 秦顿雅好奇地打开,一个长得美丽妖娆的女人出现。 看了看资料,原来她的背景很不错,怪不得像个娇纵过头的千金大小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做有点太损了!但是她气不过不优对九夜做的一切。 她把q解锁,突然想起刚刚匆匆让给唐谨谦,难道那时候,她有锁q吗?一打开那消息就蹦出来。 小小:雅大,我听不优说你喜欢九夜,是不是真的? 秦顿雅:九夜是我喜欢的配音,我当然喜欢啊! 小小:不是,《花开半夏》里面的男主就是九夜,不优说你也是知道九夜的情况所以把他写进了文文里面。群里现在闹开了锅,你看一下。 她把所有的群都屏蔽了,所以听她这么说,才进了社团的群看。 …… 外宣小小:不可能!要不是我找到雅大,一直求着她,她根本不会贡献出《花开半夏》的版权。 cv小马:那可说不定,那么巧合的事情,不优虽然不是东西。可是秦顿雅也一定居心不良! 策划紫苏:那也不能这么说,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编剧秦顿雅:《花开半夏》是两年前我写的,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配音圈,更不会认识谁是九夜。我喜欢九夜的声音,是的!我是他的粉丝,但是我希望的是他以有我这种粉丝为荣,而不是被我打扰。 秦顿雅顿了顿,这场闹剧该终结了,恩恩怨怨又如何,她已经身不由己被卷入漩涡的中心了。 外宣小小:我可以为雅大作证!她绝对不是那种人,你们都是受了不优的利用了! 她收到小小的私信。 小小:雅大,你是我带来的人,我相信你!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 秦顿雅心一暖,即使隔着虚幻的网络,那头那个人相信你,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秦顿雅:没事,反正不信我又能把我怎么样?跟你说个秘密,我这有个电脑高手,弄到了不优的资料,你说要怎么办? 她把资料发给小小,对于不优,她已经鄙夷到不想与她相关了。把她的信息交给小小,让社里的人去决定吧! 小小:你怎么弄到的!电脑高手好厉害啊,最喜欢会弄电脑的人,我以前电脑老是死机,每次卡得都好想死。同宿舍有个电机系的男友,一来就把我电脑整成牛逼级了。要不是电机系的男人都长得太抱歉,真想去捞一个男友来!你那个长得怎么样,有没有女朋友? 秦顿雅大笑回头,唐谨谦早已经走了,看来他还挺有用的嘛! 秦顿雅:汗!那是姐的男人! 说出这话,她突然觉得自己好霸气!再一次夸赞当时自己下手快狠准,还有唐谨谦答应她时脑袋搭错线了。这种牛逼级的老公哪里找啊! 小小:啊!你老公不是严谨的高管男吗?怎么一跃变成了it精英,你有多少个老公? 秦顿雅:囧,我被吓尿了。在大天朝,重婚是犯罪的,我那么乖的小伙伴,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我要告你!如果你有什么想辩护的!请联系我的律师! 小小:…… 把资料交给小小,让她给群里的人处置,秦顿雅原本想交给九夜,可是一想到九夜应该不会把他公开化。他是真正的好人,她秦顿雅可不是! 对别人做出这种恶劣的事情就要承受后果! 她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午夜了,聊得太起劲,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那么久。 她临下线瞄了一眼九夜黑暗的头像,他现在应该很困扰,也许是移情的作用,她希望九夜能过得好一点。 难得看到那么像单景予的人,她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一个祸事,需要多大的精力来弥补,只顾着自己闯祸,根本就没有好好地珍惜单景予。等到他真的弥留的时候已经一切都来不及了,她希望因为他做一些事。 满意地关电脑,她想起唐谨谦今天的表现,原来他还深藏不露啊!走回卧室,发现原本在床上的人不见了,这么晚了,跑哪里去了?她还打算好好地夸他呢? 洗好澡,她才看到阳台上有人影,果然是唐谨谦,他静坐在躺椅上,点点的余烟袅袅,他起来倒有些沧桑。 “我不知道你也会抽烟?” ☆、第21章 “我还没没见过你抽烟的样子。”秦顿雅坐到他身边。她一看一旁的烟灰缸,里面竟然满满都是烟头。 唐谨谦抬眼皮看她,没说话。除去忙碌案子的事,他一直都是很规律的作息,今夜不知为何却难以入眠。 脑海里想的都是秦顿雅的事,他想起她噩梦后失口喊的那个单景予,吃的避孕药,还有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九夜…… 他们各不关心,他怎么会这么突然间这么在意呢? “今天谢谢你了!”秦顿雅道,“我都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厉害!看来我对你的了解真的挺少的!” “如果当初……”唐谨谦把烟头捻灭,“如果当初我没有钱,你就不会跟我结婚了吧?” 秦顿雅眨眨眼,“这个很重要吗?”当然不会! “你并没有我当初想象那么的物质爱钱?”唐谨谦忽然靠近她,烟草的味道沁入她心啤,“你其实什么都不需要,那是什么让那嫁给我?” 秦顿雅撇开头,“怎么了?突然发现我很善良?” 她不答他的疑问,反而转移问题,他应该识趣地给彼此台阶下的,一直如此。 可是他突然间觉得没意思,也许月光寒凉,也许她下意识地回避。他没能控制住脱缰的理智。 “单景予是谁?” 秦顿雅心一颤,抬头,“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唐谨谦看出她的紧张,“你的心上人?” “唐谨谦,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你深更半夜不睡觉,琢磨的就是这种无聊事吗?”秦顿雅觉得今天的唐谨谦很怪。她从未对他的风流韵事说事,他这会儿闹什么? “为什么不谈?那么放不下他,为何不和他在一起,难道你贪慕的荣华他没办法给你吗?也不对,你没有那种嘴角……”“唐谨谦!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无论如何那是我的事!”秦顿雅指着他鼻子,“我如何爱一个人是我的事,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那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戳中你的痛处了吧?你就是这臭脾气,躲在自己建造的虚拟的窝,死不出来!你躲那么久,不累吗?”唐谨谦看她竖起寒毛,脸颊都气红了,难得看到她这么情绪的反应,“当然,你钻到死,我都不会有意见。但是请再藏好一点,不要让我知道!就算是协议夫妻,我还是不喜欢绿云罩顶的感觉!” 唐宅,一股冷气压正在酝酿中。 田清起来就看见秦顿雅的晚娘脸,“表接,怎么起的这么早?” 一个晚上没睡!每次提起单景予的夜晚她都会做梦,她现在是做个梦都得罪人! 唐谨谦从楼上下来,田清眼前一亮,帅哥就是振奋精神,“姐夫早啊!上班了吗?” “还好,你看起来挺精神的!”唐谨谦竟然扯起生锈的笑觉神经,丝毫不像昨天那么刻薄冷酷。 “哼!”人比人气死人!秦顿雅起身,“我吃饱了!” 听着秦顿雅像跟台阶有仇似的进书房,田清有些囧,他们吵架了吗?昨天晚上还聊得好好的。 唐谨谦丝毫不受影响,“今天有些事,要早点去公司,就在路上吃了,田清,你自己吃吧!” 姐夫就是姐夫,完全看不出有吵架过,她讷讷道,“呃……那个,姐夫,我会劝表姐的!我是站在姐夫这边的!一定是表姐闹性子了!放心啦!” 唐谨谦掀唇,“让你见笑了!”不承认也不否认。 看来姐夫是拉不下脸,要她帮忙!田清拍拍胸脯,“姐夫放心上班吧!早餐多拿点,路上能吃!回来保证搞定表姐!” 有吵架的才是真正的夫妻,这么看起来,他们两个倒是真实了。 田清以为自己会高兴,却发现心里复杂得很。 秦顿雅回书房,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发起脾气来?亏她还打算好好感谢他。 她打开电脑,发现界面变得好干净。东西归类好,唐谨谦整理的时候一定有翻了这些东西! 她打开小说收藏,一看立马扶额,这些文件,说她是借鉴有人信吗? 好吧她是轻度腐女!只是轻度! 难道因为这些就要跟她吵架,显然唐谨谦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登上qq,她看见九夜竟然发信息给她。 九夜:小小把资料给我了,这个东西你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我很感动。不过我还是决定离开网配圈。下个星期我开了一个告别会,现实里的聚会,可惜你不是h市的人,不然真想见见你。 想见见你! 和她的想法一样!九夜给她的感觉就像久别重逢的故人有一个机会在她面前,见一见一个活着的,却不知道她的单景予! 这种诱。惑太大了! 秦顿雅:刚好我报名了去h市旅游,见面的机会很大哦! ☆、第22章 九夜过了几秒吗,才回复她消息。 九夜:真的吗?这么巧啊,那一起来吧! 秦顿雅有些兴奋,和网络上的朋友在现实里相见,这种感觉真的好忐忑。 九夜的长相已经曝光了,那么他如果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呢? 秦顿雅长得不错,上学那会儿没少评班花,可是九夜还是很帅的,想起他的女朋友,不知道会不会比自己漂亮? “表姐,你在想什么呢?”田清走进来,看到秦顿雅一直发呆的表情,她坐在秦顿雅对面,拿起桌上的巧克力丢进嘴,“还在生姐夫的气吗?你们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有吗?”秦顿雅一脸懵然,然后想起昨天的事情,“我没有气了,因为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他不可理喻,可不能降低我的水平!” 田清翻了翻白眼,“看起来,你才是比较像不可理喻的人。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知心姐姐’田小清来给你解解惑,怎么样?” “去!”秦顿雅推掉她满脸的酸样,“能不这么酸吗?我的样子像是失足少女急救心灵救济的样子吗?而且你能不能别那么崇拜你们家姐夫,我才是你的表姐!” “谁叫你不来好好地贿赂我,整天想着避开我,不带我玩儿!”田清再抓一把薯片,“你的桌面真是乱得可以,我真的特别想不通姐夫那么好的人,你怎么会踩了狗屎运给逮到呢?” 秦顿雅抢回东西,“我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一味贬我!想当年,追我的人从家门口排了三条大街了去!我有那么差吗?” “你现在已经人老珠黄了,就别想当年了!”田清毫不客气地喷她,“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幸运得可怕,却又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秦顿雅早就听过这话了,得瑟地学清代行礼福了一福,“谢谢您的记恨,小女子荣幸得很!” “秦顿雅!我跟你说真的!”田清突然严肃起表情,“你一定要好好对姐夫,他那么好的人,配给你已经很糟蹋了,你如果没有好好爱他……,会天理不容的!” 秦顿雅看着田清的表情,她今天一直强调唐谨谦,她心一动,“你怎么一直谈唐谨谦,而且表现得一副很可惜的样子,难道……你对他有什么企图?” 田清后退一步,连忙摆手,“……怎么可能!他可是我姐夫,你能想点靠谱的吗?” 秦顿雅看她反应那么大,一时也有点吓到了。这阵子田清一直开口闭口唐谨谦,看到唐谨谦就很兴奋,这种态度不就是…… 她表情突然变得阴晴不定,说她吃醋,不可能!唐谨谦一直是她的合作伙伴,表妹对唐谨谦有好感,这件事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表姐,你别瞎猜!”田清见她表情突变,有些慌张,“我一点都没有觊觎姐夫的意思!我只是羡慕好不好?你别乱想啊!” 秦顿雅回过神来,难得看到田清这么慌张的表情,忽然笑起来,“要我不乱想可以,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田清不知道自己泄露了什么,但是如果真的被捅出来,她的一世英明会毁了,她只不过是一时的恍忽而已,现在怎么变成了心虚了。 秦顿雅笑起来,她还头疼应该怎么说呢? “我要你陪我去h市,啊!不对,是我陪你去h市看望你的同学,顺便去旅游!这个理由不错!” “你要去h市做什么?”田清狐疑看她,“还理由,我h市可没有好朋友!” 秦顿雅闪着亮森森地白牙对她笑,“你会有的!” ☆、第23章 田清不屈服,“我什么也没有做过!那只是羡慕!是羡慕好吗?” “真的只是羡慕,你会这么慌张?”秦顿雅就认定田清,别扭劲过了,她觉得有些想笑,表妹喜欢上唐谨谦,不知道唐谨谦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答应你,你又能奈我何?你觉得姐夫会信你这种话吗?”田清有些为难,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虽然说她什么也没做,但是要是传到唐谨谦的耳朵里,自己不是很不知羞耻。 昨天她承认有那么一刹那间是心动的,但是她及时地收住了啊!为什么又要把这件事情翻出来。 表姐的心也太大了,这种事,她还可以当谈笑式一样来要挟她! 难道她把自己支到h市只是一个借口,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冷静吗? 秦顿雅扬起唇,“关键不是信不信,而是敢不敢说?如果我说了,你觉得天下会大乱吗?” 田清想了想,“好,我答应!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特别特别羡慕希望有像姐夫这样的人而已!” 秦顿雅见她强调了再强调,心里那一点小小的别扭感看到田清诚惶诚恐的样子,一下子放松了! “放心,田清!”她摸摸田清的头,“你值得更好的,你一定找到的会是比我更好的!” 田清小心肝被吓得颤颤的,见到秦顿雅表情很平静,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但是这个话题也很危险。 “我说表情,是什么人能让你一定要去h市,还需要用骗表姐夫的手段?” 当然要骗啦,无论什么时候?见网友都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情。秦顿雅转了一眼,“我想见一见我的网友……” 田清露出荒谬的表情,刚想说话…… “只是我的编辑而已,她们刚好在h市!我发誓,现实中我们有交流!” 要是田清知道自己要见的人是九夜一定不会带她去的。而且还有可能被反要挟!她想了想,转了一下口。 上帝阿门!她不是故意一直撒谎的,她只是完成一个心愿而已! 田清见她真的想去,于是叹口气,“好吧!不过只此一例,你不准再说那件事!你是我表姐,我绝对不会当小三,也绝对不会挖你墙角的!我可以发誓!” “知道啦知道啦,”秦顿雅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唐谨谦只是一个优质男,两人合作得挺开心,如果田清真的喜欢上唐谨谦,她还可以…… 唐氏办公楼“总裁,您的咖啡!”秘书把咖啡送到唐谨谦面前,难得看到总裁发呆,“十分钟之后,有一个高层会议……” 唐谨谦转了转目光,“我知道了!” 他望向手上紧捏的一张名片,强声私家侦探。他已经犹豫了好久了,昨天秦顿雅的反应很激动。为什么提到那个叫单景予的人,她就非常的激动?突然间,他很想知道她的过去。 婚后,加上他工作繁忙,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地跟秦顿雅好好地相处,加上秦顿雅有意地避开,两人的婚姻生活过得太无味了。他以为这样自己可以知足了。 经济学有一条规则,叫鲇鱼规律,田清就是那一条鲇鱼。看到田清的活泼,带动着秦顿雅。也许秦顿雅自己并没有发现,她日益欢快起来,以前宁愿躲在电脑后面的笑脸,也毫不吝啬地对他展露。 看见秦顿雅这样的欢乐,他才突然间想起自己会那么冲动地娶秦顿雅,就是因为初次见面时她那淡定乐观的笑脸,这种认知让他想再去挖掘她的内心世界。 那必定是与她的过去相连接在一起的。 他定了定神,拨了上面的电话,“你好,帮我查一个人……” 唐宅今天的晚餐全员到齐,田清平时在餐桌上也是活跃说话的一个人,但是今天却难得的沉默。秦顿雅一直在对她使眼色。看起来她们是有话要说了。 唐谨谦心里暗笑,秦顿雅就是秦顿雅,早上可以不理她,现在立刻忘了! 秦顿雅见她不想说,于是只能自救了,“田清说要去h市看她的同学,我想跟着去!” 唐谨谦看她们憋了一肚子的话,就为这件事,挑了挑眉,他望向低头吃饭的田清,“是吗?” 田清点头,都不敢看唐谨谦,“嗯!”都怪表姐,说了那些话,害得她现在感觉超尴尬! 秦顿雅看她的表现就知道败了,只能敢赶紧补救,“田清,你也不要那样,我好不容易想出趟门,顶多你们聊天的时候我当背景就好了!” 田清吐吐舌,“你可是富太啊,我怕你太难伺候了!” 唐谨谦看出她们互动的小动作,似乎进行着什么交易,一个谎撒得这么不自然。 秦顿雅不是一个喜欢去远的地方的人,她竟然能想到去h市,是不是受到了田清这种活力的感染?姑且不论她们是在卖什么关子,秦顿雅能想到出去外面看看,是否代表她在慢慢变得开心起来? 唐谨谦看向秦顿雅,“多出去走走是好事,用不用帮你订票?” 田清有些惊喜,她觉得她的表现很让人怀疑,可是唐谨谦竟然同意,“你真的同意了?” 什么也没问,无条件支持!那种博大的宽容,田清再一次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射向自己的表姐。 呜,她也想要这样无敌强大,长得又帅,而且对她百依百顺的老公! 秦顿雅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没有经过任何思想工作就把唐谨谦给说通了。他那精得要死的高智商一定看出来她们说的不是真话了。 唐谨谦看两人惊讶的表情,感觉有趣,“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还是你们希望我说不行?” “没有没有!只是很惊讶!”田清干笑,向秦顿雅使眼色,你老公这么宽容,你找我不说客,太没有成就感了! 唐谨谦见她们两个眉来眼去,忍不不笑,“什么时候走?” “后天早上订的机票!”秦顿雅答。 事情都决定好了,看来真的是非走不可了! 唐谨谦想了想,没再问下去,看她们的样子,自己问下去是不被讨好的,“那……在路上要小心,两人互相照顾彼此!记得每天回电话。” 田清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姐夫那么相信表姐,可是表姐还骗他,连她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腿上传来一阵拧痛,田清目光扫向表姐,硬生生地把话噎回去,“其实……我那个同学说她会来接我们,所以姐夫就不用担心了!” 秦顿雅满意地收回手,反正骗都骗了,只能继续圆过去,如果田清说实话,保不齐唐谨谦会生气,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蒙混过去。 ☆、第24章 吃完了气氛诡异的一饭,田清因为心里实在太愧疚,自己先回房闭门思过了! 晚上要做什么呢,q她是不敢上了,编辑一看到她不杀了她才怪。突然空下来的时间要做什么呢? 果然跟太善良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开始因为骗了唐谨谦这一点小事而坐立不安!站在书房前,秦顿雅叹了一口气。 唐谨谦在书房里工作。她想了想,叫管家泡了一杯奶茶。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她推了进去。 唐谨谦正埋头工作,根本没空理外面的人,她把奶茶放在桌子上,“我帮你泡了一杯奶茶,尝尝!” 各位亲,请不要抓她的语病,这是她泡的啊,她端来管家泡的奶茶,省略枝枝叶叶的修饰词,就是她泡的! 唐谨谦抬头看是她,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最近怎么回事?以前彼此除非必要都不会进对方的书房,最近他进了秦顿雅的书房,秦顿雅进了他的书房。只证明了一件事:他们的交集越来越多了! 他伸了伸懒腰,“放那边就好,小心烫!” 秦顿雅见他露出疲态,放下奶茶走到他背后,“我给你按摩吧!” 别问为什么又是按摩,她拿得出手的工夫也就是按摩了!因为唐老爷子,她专门去学了按摩课程,为了是能让唐老爷子最后的时光能舒服点,没想到按摩误打误撞成了她的特长! 唐谨谦没有说话,默默收了她的殷勤,她的手不温不凉,被她按住的穴位慢慢地放松,倦意上涌,他昏昏欲睡。 秦顿雅见他不声不响,手开始泛酸,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应下这差事,看他半天不动。我去,该不会睡着了吧! 她绕过来,凌近看他,唐谨谦的睫毛真的很长,灯光投影下来,打在他脸上的光被睫毛分去了大半,没想到唐谨谦睡着的时候表情这么……萌! 她再看,不愧那么高傲,皮肤好得都快比上她了,被称为最具价值的黄金单身汉,除去单身外,真的是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她死缠上他,他完全可以找一个条件比她好很多的女人,今天田清的态度提醒了她。 唐谨谦是一个条件,人品,外形高大上的男人,一直以来依赖着她,没有想得那么多。 但是她突然想到,如果唐谨谦真的遇到喜欢的人,那么她将怎么办? 她把唐谨谦困了两年,那时候走投无路,父母不认,单景予又过世了,所有人的离开,抛弃与不理解击垮了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也许是那场伤筋动骨的爱太刻骨了,婚后的生活让她感觉很依赖。 但是…… 眼前这个人这么好,在她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他就是有些忽视爱情而已。他是一个好男人,值得人去好好爱的好男人。 如果表妹喜欢上他,她是否可以让出来…… “看了这么久,你瞧出什么来吗?”唐谨谦忽然睁开眼,声音就在耳畔,感觉到她的靠近,他就已经醒过来了。 秦顿雅吓了一大跳,有些不好意思地微退了一下,这才发现她几乎把脸贴到他身上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需要爱情的吗?”她之所以现在还赖着唐谨谦的原因是因为在协议结婚的时候他已经明里暗里的表示过了。 “以前是的,爱情它毕竟太麻烦了,我难以想象会为一个女人癫狂,那应该会很可笑吧。可是如果它来了,我也不会去抗拒……”唐谨谦目光深邃难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么说你有恋爱的打算了?” 秦顿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人总是会变的,当初那么信誓旦旦的人,现在却已经改变了想法,只是两年的时间,她不由得胆寒。若不是她早点想到这点,她是不是会等到被他抛弃的时候才发现! 唐谨谦斜眼看她,忽然笑起来,“你不觉得一对夫妻讨论该不该谈恋爱是一个很奇怪的话题?难道你想做我的红颜知己?未免也太晚了吧。” “你都打算恋爱了,我能不为自己的未来先打算好吗?”秦顿雅笑得有些漫不经心,忽然道:“你觉得田清人怎么样?” 唐谨谦愣了一下,“挺好啊!比你好多了。” “夸她的时候能不能不连带损我?”秦顿雅哼一声,不着痕迹地瞄他眼神,“那她会是你喜欢的那个类型吗?” 唐谨谦何等精明的人,一下子就明白她的想法,她这是在撮合他跟田清吗? “你什么意思?” 见唐谨谦的表情有些微变,秦顿雅收回目光,“我就说说而已,我只是想……喂!你别生气!” ☆、第25章 唐谨谦扯住看势不妙想逃的秦顿雅,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怒气,“你觉得我会喜欢吗?秦顿雅,你是有多缺根筋啊?“这个女人,竟然想给撮合自己的老公和小姨子!她脑袋瓜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秦顿雅觉得他身上散发危险的气息,加上他们现在暧昧的姿势,她有些不安地想挣扎,”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只是问问而已!你急什么!“唐谨谦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讨饶,”你最好把这个想法掐灭在脑海尽头!“”为什么?我们又不像真正的夫妻,“秦顿雅管不住自己的嘴,”你自己都说了想谈恋爱了,我们不可能长久的!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这种优质男放走太可惜了……“她看到唐谨谦的脸变黑了,他生气的时候即使不说任何话她都会觉得胆寒!”你怎么不知道我们不可能长久?“唐谨谦最愤怒的是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仿佛无论何时,她都能拎包走人,而且她真的有可能做这种事。 那么他算什么! 他低头,忽然吻她,秦顿雅猝不及防,直觉地想要躲闪,他根本就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们有太多的认知不同。 秦顿雅置身事外的态度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失败,结婚那么久了,她还是把自己放在合作的角度上。 更蠢的是,这是他一开始协议的时候要求的!她该死地听自己的话! 更蠢的是,这是他一开始协议的时候要求的!她该死地听自己的话! 秦顿雅感受到他的愤怒,却对他的怒气一无所知。她猛地推开唐谨谦,脸上红晕浮起,“你怎么了?莫名其妙!唐谨谦,最后你怎么了,明明不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 唐谨谦被推开,脸上的表情严肃,“因为我们越走越近了。两年的时间,我们身不由己地向彼此靠近。秦顿雅,如果我们想好好地继续下去,最好想一想我们接下来的关系……” “你什么意思?”秦顿雅惊骇回过头面对他,他的意思是对她感到厌倦了吗?所以最近才会一直找机会跟她吵架? 一下子没有适应这种状况,秦顿雅脑袋里一片浆糊,有一股漫天铺盖而来的难过向她袭来。 “我以为,我们相处得还算好……“难道这是她自以为是的想法,他其实并没有那么想? 唐谨谦看她澄澈的眼睛,手心里开始盗汗,生意人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要看到有七成的希望才会去选择尝试一下,可是秦顿雅那么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或者……我们可以做成真正的夫妻!我觉得跟你这样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错。也许可以一辈子……” 秦顿雅张大嘴,他的意思就是说,他对她开始有了好感了!怎么可能,她自己的德行自己都会唾弃,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 “你开玩笑的吧!” “我可以证明我的认真!”唐谨谦低头,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她额头烙下一吻,那瞬间,秦顿雅觉得心窝被涨满,她接收到了他的讯号,那是爱怜的感觉! 不由自主她伸手,环住他,“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考虑的!”要一个从来不说情话的人说这些,他费不着那么大的劲说这些丢人的话来耍她。唐谨谦是说真的! 只是她这样有着不堪经历的人,还可以拥有吗? 她从来没有告诉唐谨谦的过往,若是知道了她的过去,他还会这么毫不犹豫地说这些话吗? 那一晚两人都辗转反侧,秦顿雅想了好多事情,半生二十几载如同单曲循环的走马灯,一直在脑海子里转。 单景予是她连提都觉得沉重的人,她不敢轻易去提这个人与她的一切!习惯成自然,她惊慌地发现,单景予在她心里的位置变淡了。时间是最残酷的杀手,无论当初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现在已经失去那尖刻的刻痕。 “单景予……” 秦顿雅又做恶梦了,她梦见单景予站在对岸,她很着急,可是河又太深,黑得可怕。 单景予还是那件白t恤,一直微笑一如以往地温柔。过来,顿雅!他一直在向自己招手。 她向河里跑过去,可是后面被人拉住。 一回头,发现是唐谨谦。别走,秦顿雅!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唐谨谦……” 她犹豫地想要伸手,回头一看对岸,单景予突然间就消失了,她惊慌地回头,唐谨谦也不知所踪。 蓝色的天空突然变阴了,打雷闪电吓得她胆寒,可是只有她一个人站在荒野地里,没有路没有人,只有望也望不尽的绝望…… “不要丢下我……”她猛地坐起来,满头大汗,心里空荡荡,难以忍受这寂夜。 ☆、第26章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唐谨谦一直没有深眠,一听到她被吓醒,立刻爬起来开了壁灯。 秦顿雅听到人声,立刻扑进他怀里,“我梦到所有人都离开我了!” 唐谨谦听到她急促的呼吸,拍拍她的背,“没事了,只是个梦而已!” 秦顿雅忽然翻身上来,捧住他的脸热烈地强吻他。平日情事她都是被动的,今天一下子逆袭,让唐谨谦措手不及,在他扶住她的腰,她的手已经胡乱地探进他的睡袍中…… “秦顿雅!”唐谨谦捉住她的手,声音变沉。 秦顿雅气息不稳,“不要离开我!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她记得自己一个人跪在家门前,周围都是避之惟恐不及的目光,她是最不孝的存在,家里的门紧闭着,她盼望了千次成次的开门没有出现,直到她看见了腿肚的红色…… 她心内是寒冬,急需要什么来填补,“抱我……”她细牙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他的睡袍因为挣扎开了些,她咬的那一口是实打实的。 唐谨谦闷哼一声,她急切热情的主动把他的欲。望给惊醒,一个翻身制住她的手脚。 “秦顿雅,你面前的男人是谁!”秦顿雅完全不知道她做噩梦的内容,他每次都听得到,那个让她梦中哭喊的男人是他最不想去知道的事情。可是她今天还喊了自己…… 秦顿雅喘着气,眼睛里水润盈然,她是情动的,她静了静,口齿清晰,“唐谨谦!爱我!” 几乎话音一落,唐谨谦立刻抢夺回主控权,低头回吻她。只要这句就够了! 屋内气氛变得浓烈,化不开的感官刺激开始弥漫,夜还长着! 秦顿雅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懒懒地找闹钟,在她找到之前,闹钟被关了。 她欲醒未醒,旁边一双手摸她头,声音低沉好听,“还早,继续睡会儿!” “嗯!”她听了直觉应道,这声音太有催眠的效果了!她一边想道。不过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忘记了? 带着懵然,她窝在一个暖和的一处。一分钟之后,突然跳起来,“今天的飞机!”她坐起来,终于想起来今天要去h市了。 身上的薄毯因为她的大动作慢慢滑下,她身上一凉,往下一看,遍布的都是红痕与青紫,单就这些暖。昧就能联想到昨天的火热。 不是说他不好,他们之前做的每一次都是带有一种义务性的想法,除却那生理上的需要,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昨晚,第一次觉得做那种事会是如此契合,他很热情,她也很配合,是往死里缠绵的那一种,用尽花招,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不已。 “怎么了?”后面的男人声音传来,她回头,唐谨谦脸上满满都是愉快的笑意,“早啊!” 她目光停留在他健硕的身材上,她知道他周末会去健身房,但是身材也太好了吧!他一般完事后都会洗澡,这种衣不蔽体的时候她从未看过。 “早……”她有些僵硬地转开目光,那上面布满的吻痕,应该……是她制造的吧!奇怪两年夫妻了,竟然还会有那么忐忑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赶紧穿衣服,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呃!今天……我……我要去h市!” “好!”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笑得晃花她的眼,“我叫司机送你!” “哦……”她起身,深身泛酸,有些不自然地走进浴室,昨天真的太激烈了! 洗漱好,她坐在马桶盖上,拍拍自己热乎乎的脸,今天怎么回事,像个小女生一样毛毛躁躁的。 她抹了抹一把脸,打开藏在纸卷,底层有一瓶小小的药瓶。自从那次被唐谨谦撞见服用避孕药后,后来只要在一起,他都有做好防孕措施。可能昨天事发突然又情难自禁,根本来不及他们就做了。 她盯着上面的字,手竟然有些抖,昨天是危险期……她对怀孕有阴影,很大的阴影! 门外唐谨谦敲门,“你好了吗?时间差不多了。” 她抿了抿唇,把瓶子收起来,放回原处,打开门,“我们早上十一点的飞机,你可以先去上班,再把司机叫回来。” “没事,你第一次出远门,我送送你!”唐谨谦温和道,目光不离她。 秦顿雅目光游移,他们的气氛从未这么奇怪过,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可以的。” “不用!”秦顿雅连声道。 ☆、第27章 三个小时后,秦顿雅看着坐在旁边的唐谨谦,如果唐谨谦想做一件事,她怎么拒绝得了。 田清坐在前座,姐夫这么有心,还细心地送她们去机场,而她们却隐瞒了他。她一直很沉默,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秘密。 进入海关之前,唐谨谦拉秦顿雅到一边,“你出去旅行,我不会阻拦。你太过宅了,是该去享受生活的时候,要不是工作我走不开,还真想跟着去呢。” 秦顿雅想到自己此去的目的,有些惊惶,“你不能来!我们都是女人,你来了像什么样子。” “急什么,我又没有说一起去!”唐谨谦捋起她额前散落的头发,“只是想你在旅行散心的时候,好好想想我们的事情。我……希望听到一个很美好的答案。” 秦顿雅目光望向他眼里的笑意,只要他愿意,他的保护感和温暖可以融化任何人。 秦顿雅讷讷地低下头,不知为何,心内放下一块定心石,“好!我答应你,回答后,我们好好地过!” 单景予是她的过去,但是逝者已矣,来者如斯,唐谨谦绝对是一个好男人,或许……她还可以! 田清看两人气场和从前不一样,以前两人各不理各的,太过于和谐了,现在却有些太过于青涩了,好像才刚开始恋爱的时候,秦顿雅今天的目光一直避开着唐谨谦,难道是也是因为愧疚? “表姐,一路上,我好担心说漏嘴啊!现在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一上飞机,田清立刻松了一口气,“快被你害死了,要是被姐夫知道你是去见网友的,你会死得很惨的!到时候你要帮我扛啊。” 秦顿雅拍她脑袋,“乌鸦嘴,他那么忙,不会知道的!如果知道也是我先遭殃好不?” 她决定好了,见过九夜后,她回来跟唐谨谦好好地过日子! 九夜跟单景予的相似度太高了,她有一种预感,九夜就是照着单景予的生活轨迹的。 只要看一眼,她就可以放下前尘,别一个单景予活在这个世上。 《花开半夏》算是她的自传,单景予走的时候,希望她能找到好的归宿,由另外一个人来好好地爱她。她听单景予的话,真的找一个有钱人,没想到会真的遇上唐谨谦! 她心思涌动,一直在发呆,飞机上难熬的时间就过了。 田清拉着她,一直左右张望,似乎看到什么人,她兴奋地举手打招呼,“嗨!胡晓!我们在这儿!” 秦顿雅惊讶地看着候机的一个穿着休闲,带着可爱的毛绒帽子的女孩子,转向田清,“那是你什么人?你不是说你在h市没有同学吗?” 田清得意地笑,“同学没错啊!但是我有朋友在h市,那就是我外出打工认识的好朋友,胡晓!” 两个女孩子见过大张臂热情地拥抱,还学老外一样互吻颊,秦顿雅扶额,两个人亲热得太过火了吧! “亲爱的,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表姐,她叫秦顿雅!”田清亲热地捞过秦顿雅,“长得漂亮不,我表姐可是大学里的系花呢。” “你叫秦顿雅?”胡晓很惊讶地打量她。 “你好,我是秦顿雅。”秦顿雅见她平易近人,说话也没多太端正,“难道你还认识有另外一个叫秦顿雅的吗?” 胡晓若有所思,“我认识一个网友,她的笔名和真名都叫秦顿雅!所以有些惊讶。表姐长得这么漂亮,不太像!” 重要的是那个人感觉起来会很邋遢,面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人,倒不像是这种类型的。 “你的网名叫什么?”秦顿雅忽然问,心里已经在大呼缘分了! 不过话说回来,连九夜跟单景予那样简直是复制的生活背景都出现了,表妹的好朋友是她的网友这样的事,应该不算惊奇吧! “我的网名很多?”胡晓拍了拍脑袋,“跟雅大联系的号,叫小小。” 原来是小小!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 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他们太有缘分了呢? 秦顿雅突然顿悟,也许因为他们彼此之间有一种难以切断的磁场,无论是地域的差别还是网络的博大,都可以把他们吸引到一块! “真不巧!我的网名也是秦顿雅。”秦顿雅转了转眼,“更不巧的是,我好像也认识一个叫小小的网友!” ☆、第28章 小小瞪大眼,拍拍胸口,“别吓我!我心脏不好!你看起来都不像是宅女雅大好不好?皮肤这么好!一看就知道是氧气美女,生活得可健康,每天只吃一个苹果减肥,拼命做面膜的女神。” 田清插嘴,“表姐天生皮肤好,我很多次想撕了她那张脸!” “天生丽质难弃,”秦顿雅掩脸装害羞,迈出林黛玉步,“如果美是一种错,我已经是大错特错了!” 这种欠揍的幽默,确实为雅大所有! 小小望天流泪,“尼玛!谁说网文作者无美女,真想把那人抓出来抽俩大嘴巴!” 一群人高高兴兴,打打闹闹地走出机场,秦顿雅之前有先订了酒店,小小今天没课,被她们拉来一起睡。 三个女生一台戏,本来网路上小小和秦顿雅就很聊得来,小小又是田清的好朋友,从进房里,话就一直没停过。 秦顿雅网路上多话,在家里却少有说话的兴致,可是面前两个青春朝气的小麻雀在,她聊得嘴都酸了,果然年轻真好! 小小倒躺在床上,两条腿晃荡着,“真没想到,你的长相和你的性格完全不像,亮瞎我的狗眼了!比起那个整天臭显摆的不优简直好太多了!” 秦顿雅白了她一眼,“别拿我跟这种人比较,做人要低调!” “不优是谁?”田清被淡出谈话圈,极力地想加进话题,“话说,你们两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聊得好像我才是刚跟你们认识的人?不愧是都是网虫!” 小小坐起来,把不优的事件跟田清说了。 田清果然连骂那个女人不对,“本来恋爱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九夜都有了女朋友了,她还这么死缠不休,忆把我们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小小忽然道,“不过,雅大,你跟九夜之间的气氛我一直觉得有些怪怪的,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胡说!”田清拍拍小小的头,“网络上哪有真的,江湖恩怨归江湖恩怨,我表姐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姐夫人那么好,她才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呢!” “不可能,江湖传言,已婚和未婚是有区别的,未婚的女人的话题就是她自己,而已婚的话题则会围绕家人打转,雅大哪点你像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田清翻翻白眼,“秦顿雅就是以打破常规而存在的,你不知道吗?” “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都不知道吗?”小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个人多自由自在,要是不开心了谈谈恋爱,心情好了,分分手。像我这样多自在啊!” “这话怎么听着越来越怪?”田清和秦顿雅面面相窥,好凶残的词汇。 “对了,你知道九夜约了一些广播剧社的人聚会,他说在网路上多年,没有见过面,借这一次和他的朋友见见面,听说好多大神都去了。” 小小忽然道,忽然嘿嘿笑起来,“雅大,谢谢你那次通知我论坛资料曝光的事情,我借着这人情,跟九夜求情让我见见大世面,他竟然答应了!耶耶耶!羡慕吧!” 秦顿雅得瑟地从拿出一个地址,“很不巧,我也是为这聚会而来的h市!” “你怎么也有!”小小立刻过来抢过来仔细看,和给她的地址是一样的,“我知道了,是九夜大大给你的!” 秦顿雅点头。 小小目光冒火,“你走的到底是什么狗屎运啊!九夜大大对你那么有好感?他是不是看了你相片,所以才对你这么殷勤?” “我没有把曝真相的习惯,”秦顿雅否认,“可能是《花开半夏》的文跟他的生活很像吧?” 天知道她之所以设定男主是播音系的,主要是因为她觉得单景予的声音真的很好听,所以才随便想了一个播音系,没想到歪打正着,九夜刚好对播音有兴趣。 “等一下!”田清忽然表情一变,“表姐,你不是说要来见作者朋友吗?怎么又说是专门来参加那个叫九夜的什么聚会?” ☆、第29章 她是受了秦顿雅的威胁,她以为只是见作者朋友而已,也没有什么风险。哪想到秦顿雅想见的人竟然是那个肖似单大哥九夜。 表姐对九夜的态度太暧昧了!她自己都说不清对九夜的感觉是什么!如果见面还得了? 秦顿雅这才想起自己撒的另一个谎,连忙道,“田清,你听我说,你不要想歪,我来这一趟有我的想法。” “你们怎么了?”小小看着突然发难的田清,搞不清楚状况! 田清气得直发抖,“你怎么可以骗我?说什么来见作者朋友,其实是来见那个像单大哥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秦顿雅拉她的手,“如果你知道我是来见九夜的,你会让我来吗?” “当然不会!”田清特别后悔自己又被坑了一回,“如果我知道你想见的是这么危险的人,我宁愿你怎么去说,我也不会带你来的!骗我不要紧,你对得起姐夫吗?” 秦顿雅抿唇,“田清,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是我必须见九夜!” “我当然不能理解!”田清忽然起身,拿出电话,“我们必须回去,我答应姐夫好好照顾你的!到最后,你没有好好地回去,我不会安心的!来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不要!”秦顿雅抢过她的电话,“田清,你听我说,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我只是要确定一件事情,看到他,我就会安安心心地和我的过去说再见!”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田清对她大吼,秦顿雅知道自己多么羡慕她有那么好的老公吗?“我就觉得奇怪,姐夫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水性扬花的女人。你这是出。轨你知道吗?我要打电话给姐夫!揭穿你这个女人!” 她想抢回手机。 秦顿雅紧紧握着手机,在听到田清口不择言时心抽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掐进自己的肉里,田清的话太伤人了,到底是自己理亏,她默不吭声,却不愿意被她告诉唐谨谦。 她已经想和唐谨谦好好过了,所以不能让田清破坏! “你们冷静点……”小小完全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帮谁。这是什么情况! 秦顿雅占着比田清高的优势,高高扬着手机,田清愤怒失去理智了,跳上去,手机没抓到,两人就一堆儿倒下来。 “啊!”秦顿雅惊叫,腰后角被尖锐的桌角撞到,剧痛传到身体,“好痛!” 田清停下来,看到秦顿雅脸色都青起来了,才停了下来。 小小连忙过来扶起直不起腰的秦顿雅,“你没事吧?” “叮呤呤!”手机铃声划破这一团混乱,三个人都望向发声处,那特有的系统声,是秦顿雅的手机。 小小拿来手机,上面闪着“唐谨谦”三个字,她看了看两人的眼神,把手机给了秦顿雅。 田清一看是姐夫,再看看秦顿雅苍白的脸,最终只是哼一声,甩开门出去! 看起来风波是平息了。 秦顿雅接起来电话,“喂!” “你到了吗?”唐谨谦声音暖意袭人,从电话里头传出来。 “到了!”秦顿雅低低道。 唐谨谦皱眉,一下子听出来她的异样,“怎么了?晕机吗?” “嗯!”她看了看小小,“头晕得很,我刚刚睡着。” 唐谨谦想想也是,于是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要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小小还在看她,她一动,腰后面就传来剧烈的痛,小小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不过,一个谎言要有一千个谎去圆它,太不值了!” 秦顿雅沉默,她无话可说。她只是想尽可能地把事情简单化,她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可是田清并不认同这样的理由。 田清说要通知唐谨谦的时候,那一刻她非常的怂,她恐惧唐谨谦知道!只想着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种认知让她害怕。 她又开始在拼命地在乎某些人,她担心唐谨谦也像田清这样震怒。那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噩梦! 田清坐在酒店的花坛边,郁闷地挖花坛上的鹅卵石,一个人影在她的身旁坐下,她理都不理,还是无意识地掀着石头。 “妞,给爷笑一个!”胡晓在她面前晃。 “……” “不笑,爷可以给你笑一个!”胡晓继续扯。 “别烦!”田清没精打采地坐在一边。 “你的反应真大!”胡晓坐了下来,“有点吃醋了,我交男朋友你都没有好好地骂我!不骂就是不爱我!” “你想我骂你吗?”田清对她无语,“这不是两回事,她现在就在背叛姐夫的边缘线,如果我不拉她回头,那我就对不起姐夫!我……” 她泄气地垂下手,“真是气死我了!” 小小静静听她发泄,“你表姐夫是什么样的人,你看起来对他很崇拜的样子。简直比你男朋友还殷勤!” 田清跳起来,“喂,这是什么乱比较啊?她是我姐夫,这可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 胡晓看她,“我觉得你的问题比较大,你在掩饰什么!“ ☆、第30章 “从今天开始,你开口闭口就是你那个姐夫,你知道你说起那个姐夫的幸福表情吗?刚刚我还以为你那姐夫是真的很优秀的人,可是你反应那么剧烈。被骗你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夫知道了会怎么样?你太过于在于你的那个姐夫了!” 田清退后,“反正就是看不惯,表姐这么糟蹋人家的一片好心。” 胡晓拍她的头,“乱花渐欲迷人眼,清,你只是没有见过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被他所吸引,你的好感是盲目的,你只是被你那个姐夫的气场所镇住而已。” “真的吗?”田清靠在她的肩头。 “因为你用的口气是崇拜的,有时候过于崇拜一个人,就会产生一种喜欢的错觉。” 胡晓敲她,“这种状况如果相处得很近的话,极有可能发展为爱情,但你的病还算轻,明白自己跟那个人没可能就好!” “你什么时候成了知心姐姐了?”田清推她,“我说你恋爱都没谈过,懂个毛线,差点让你骗了!” 胡晓连忙避开,“看起来,你气都消了!你说话也太伤人了,雅大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的!“田清冷静下来,才想起来自己做的确实是有些生气过头了。她们小的时候,只要互相撒谎,对方都会想尽办法为对方圆谎。 想来秦顿雅也是因为笃定她为自己圆谎才这么说,没想到这次她想揭穿她。 “好吧,回去吧!”两人走回房间,房间里主灯关了,只剩下一盏橘黄小灯。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没有人,厕所?没有!两人面面想相窥,秦顿雅哪里去了! “表姐不见了!”田清吓了一大跳,连声叫唤都看不到人,各种关于酒店灵异的电影桥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抓住胡晓,“怎么办?” 胡晓也有些担心,看了看房间内,门是关好着的,秦顿雅的东西都在房间里,而且还关了主灯,看起来不太像是危险的样子。 “我们先问一下前台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你们要去哪?”后面传来声音,她们都回头,就看到秦顿雅提了东西进来,可能是因为跑步,所以有些流汗。 “你去哪里了!”田清怒气冲冲,“现在半夜三更的,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胡晓也埋怨她,“雅大,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吓死我们了!” 秦顿雅摸摸鼻子,“我只是去几分钟就回来了!我听这里的服务员介绍说对面有麻辣烫,只是几步路而已。就没通知你们!” 惊吓太大,田清一下子没有回复过情绪,“大晚上买什么麻辣烫?你不知道你路痴吗,要是走丢了怎么办?” 秦顿雅缩缩肩,“我不是想跟你赔罪嘛!你以前吃了麻辣烫心情就会好,我看着也不远。就跑去买了。” 田清安静了下来,表姐记得她的习惯,一下子一肚子的气都没了,“你下次再这样,我们就马上回去!我信誓旦旦地跟姐夫发誓说把你照顾好,总不能把你的人丢了吧!” 秦顿雅眼一亮,“你的意思是不回去了?”她想过,会需要说服田清很久,所以早卖乖去给田清买她喜欢吃的东西。 田清傲娇劲还没过,“你想回去,也可以回去!” “不回去不回去!”秦顿雅直接就扑过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喂喂喂……麻辣烫撒了……” ☆、第31章 两天内,胡晓带着她们到处逛,胡晓的学校离h大不远,田清和秦顿雅偷偷溜进去大学里面听课,田清倒还好。可是秦顿雅实在长得太耀眼了,回头率估得串一溜。 她们一起吃了学校的午餐。 “果然这菜还是记忆中的难吃!” 秦顿雅叹了一口气,把烫白菜放进嘴里。可能是早上一直在跑来跑去,她的运动量实在太大了,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田清有些好奇地盯着四周男女生比例,“胡晓,你们学校男生也太多了一点吧!” “还好,理科院校就是这样!”胡晓见怪不怪,“可惜质量好的没有几个。不过h大离这里很近,那里的男生质量那才叫一个绝!当初我为什么没有考到h大,九夜大大好像也在那所学校吧?” “是吗?”田清一脸狐疑,“我表姐也是h大出来的,连表姐学习成绩这么渣的人也可以考得上h大,我很怀疑这所学校质量。” “喂,我也很努力的考好不?”秦顿雅吃着辣鸡块,吐了吐舌头,最近的口味变重了,以前遇到辣能避则避,现在怎么觉得越辣越好吃。 “九科成绩,六科不及格,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吧!”田清初中是跟着爸爸来了h市念的,所以才能和胡晓住隔壁,因为成为好朋友。她离开之前知道秦顿雅的成绩有多糟。 秦顿雅扒一大口饭,“非也非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现在连小说作者都当上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也是。你一定考运很好,”田清摸摸下颚,“喂喂喂!你饿死鬼投胎来着的啊!才一转眼就吃了这么多!” 秦顿雅无辜地望着见碗底的白饭,“太饿,我很少跑这么长的路!” “说真的,表姐,你这几天一直吃得好多!”田清打量了一下秦顿雅身形,“再吃下去,你就真胖起来了!” 再怎么打混,聚会那天一下子就到了,秦顿雅因为对编辑说了一些小谎,所以一直不敢上线。 可是几天不上线,她的网瘾又犯了,她用了酒店的电脑上了网。当然她是隐身上线的。 雪编:秦顿雅,给我出来,交完稿再消失你会死啊! 雪编:你这熊孩子,签约书给寄回去了,快更新啊! 雪编:算你狠,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你去哪了……等你回来收拾你! 那当然了,她留的是家里的电话,早吩咐管家别告诉她的行踪了,不然这个旅行还能有个安宁吗? 她关掉聊天,九夜在线。 秦顿雅:我已经到了h市了。 九夜:是吗,你们在哪里,用不用我去接? 秦顿雅:不用麻烦了,我会准时到的! 她不告诉九夜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不像想不优一样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看他的样子也是不喜欢麻烦的人。她在这个城市生活过,本来就有一种亲切感。 九夜:也不会有多麻烦。不过你既然这么坚持,那明天见咯! 秦顿雅:嗯! 九夜:其实我也想见你一面,总觉得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秦顿雅对着屏幕,她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所以才来见根本就没有见过面的九夜。这种感觉不是爱情那么灵魂颤栗的感觉,可是却有另外一种恍若尘世的熟悉感。 “嘀嘀嘀!”有一个人冒出头来,她看了看头像,印象里没有这一个人。 广书少阳:你好! 秦顿雅:你是谁啊? 她的好友名单怎么会出现这个人。 广书少阳:唐谨谦。 “噗!”秦顿雅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傻眼地看着面前的号,头像是系统的企鹅头像,看起来像是刚刚申请的,她查了查对方的资料,果然是新申请的! 秦顿雅:你也玩这个? 广书少阳:看你玩得很开心的样子,想试试。这就是妇唱夫随吧! 完全想象不出唐谨谦这种一本正经的人,会玩这种以嗑牙无聊的软件,他的生活太一本正经了,他有太多需要做的事情。 这么宝贵的时间用来上qq聊天…… 秦顿雅:就只是因为我吗? 广书少阳:我说过想重新开始不是空话,我想能更了解你的世界!你在那里玩得好吗? 秦顿雅撑起下巴,对着屏幕,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但是感觉会很期待,“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追人变笨了。” 秦顿雅: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吗? 广书少阳:不是……突然间想你了!我出差在外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度过的。现在情景转换过来,我有些感觉到孤单了! 即使是隔着网络,秦顿雅还是感觉到脸烫烫的。 秦顿雅:笑脸,你怎么现在看起来特像独守空闺的怨妇啊? 广书少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顿雅想了想,只要明天见了九夜,就大概可以回去了。 秦顿雅:应该是后天吧! 他在等她回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感觉自己受到了珍视。 田清从外头进来,就看见秦顿雅在傻笑,“表姐,看什么呢?” ☆、第32章 秦顿雅慌忙把会话窗口一关。田清也没注意她的异样,直叹气。 “我们是出来旅游的!你把这么大好的时光用在上网,对得起这趟旅行吗?一起去夜市逛逛!” 秦顿雅想了想,以前经常去夜市,两三年没去了,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于是顺手关掉电脑,“好吧!” h市的夜市是情侣的必游之地,三个女生一到夜市门口,就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小摊上的香味传来,三个女生简直乐疯了。 “我已经在开始担心我的体重了!”田清咂着嘴望着眼前的冰糖葫芦。 胡晓也是看着炒栗子,“我也是。可是我们来夜市就是要吃的,怎么办,反正来了,就只吃一点点……” “你要提醒我不能吃多……” “好的……你也是……” 扑向自己喜欢吃的…… 一双纤手递过来,是外脆里香,热气腾腾的手抓饼! 秦顿雅对她们诱惑地笑,“吃吧,吃饱以后才能减肥!” 田清看着秦顿雅,秦顿雅已经吃上了,“表姐,你手脚也太快了吧,小心长胖!” 胡晓看了看秦顿雅,“雅大,你最近好像真的胖了一点。”虽然看不太明显。 秦顿雅看向自己,她是吃不胖的体质,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材,听到胡晓这么一说,也发觉最近吃的有些多了。以前遇到味道太重的东西会拒绝吃。现在是生冷不忌。怪不得最近穿衣服觉得有些紧。 “好像真的是哦。”田清坏笑,“哈哈,这是报应啊!老天也觉得多年对你太优待了。” 可能因为没有胖过,所以对于胖秦顿雅并不是很恐惧,也不甚在意,“还好吧,早就想体验一下减肥是什么感觉!” 胡晓和田清一同默默地鄙视她,这话太欠揍了! 夜市的特点就是热闹,人潮拥来挤去,行走都有些困难了。秦顿雅来过几次,都是单景予带她来的。被挤间,对面一个打蓝色灯的水晶饰品小摊引起她的注意。 “看!那边好热闹啊!”胡晓向前面看,拉起田清,“好像是什么美食节!我们过去看看!” 田清一听,拉起旁边的手,直直向美食节奔去。 秦顿雅站在小摊前,摊上摆着的都是水晶装饰品,自然比不上家里的摆设华贵。可是水晶看起来好好看。大小物件,水晶是内雕字的,下面有个底座,灯光一照,音乐从底座流泄出来。 她拿起来手心把玩,忽然看到里面雕的字“最佳老公奖”,她拿起来,有些沉,正面用行楷书着“执子之手,白首偕老。” 她第一个想到唐谨谦,凭良心说,他是一个优秀合格的老公,英俊多金,生活品质高,又对她不错,宽容她所有的宅。中国好老公就是他了! “小姐,看看买一个回去吧!”摊主是个机灵的小伙子,看到美女靠近,开始游说,“这水晶可是采用先进的激光内雕技术制作而成的,你手上的是‘最佳老公奖’,你是要送男友的吧。我这里有‘最佳男友奖’,你看这个!” 秦顿雅拿着不放,“我已经结婚了,就这个,我买了!” 如果把这奖杯颁给他,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想着就想笑,她已经在开始想象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了! 小伙子张口结舌,眼前这女生一点都看不出来结婚的愁苦样子,“你老公一定待你很好吧!” 秦顿雅愣了一下,这种事连小贩都看出来了! 那么多人肯定,她觉得自己更有和唐谨谦重新开始的勇气! 她看了看四周,突然发现刚刚还在不远处的田清和胡晓都不见了,她有些慌张地四处张望,人来人往的,却没有田清她们的影子! 她转了转,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那两个人也不等等她,跑哪里去了?她张望着,想找个人问路,可是她是宅女,跟人问路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呆呆地站在路边。 “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不想看到你!”前方传来争吵声,秦顿雅望过去,一对拉拉扯扯的情侣,看来是情侣吵架了。她竖起耳朵,八卦的天性让她一直听着。 “许霞,你还想气到什么时候?”男生一身的白衬衫,即使是夜市晦暗的光线,他的背影看起来也是高大修长,如果转过来,应该是帅哥吧。 “等到你把自己的那些女人整理清楚了再来找我,”叫许霞的女孩子怒容满面,她正好看到正脸,长得挺漂亮的,“我可不想,某天又有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来跟我下战帖!” 看来男生出轨了,秦顿雅摸着下巴想,不过她怎么觉得男生的声音有些熟悉。 ☆、第33章 “我发誓以后不会了!”男生急忙解释,连忙去拉小女友的手,头转过来,秦顿雅正眼打了个正着,嘴大张,我去!那不是九夜吗? 前面的女生迎面走来,经过秦顿雅,狠狠地甩开他,“商宇,你有种骗我,怎么不骗我一辈子!”她动作有些大了,男生被甩得有些踉跄。 秦顿雅下意识地扶住他,“小心!” 男生回头看她,“谢谢!”只看照片就觉得相像,如今真人在眼前,有那么一瞬间,秦顿雅感觉自己的思想是僵化的!那熟悉的脸型,熟悉的笑脸,熟悉的神态动作,单景予…… 男生因这一耽搁,女生已经消失在人潮中了,他苦笑,背影很落寞。 多么像! 秦顿雅以前只要生气,什么都听不进去。而单景予就会在她背后这么哄她。眼前的场景,曾千次百次地出现在她的记忆里。可是她从来不知道生气那个被丢下的人看起来是如此落寞。单景予在她面前阳光自信,可是在她背后,他是不是也像九夜一样黯然苦涩? 一种冲动,她走到九夜的身边,“女生生气的时候,先让她冷静一下。等她气消得差不多了再去道歉会好很多!” 男生回头,看到秦顿雅,狼狈的样子被看到,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她善意的“呃,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他看秦顿雅的样子,忽然道,“我们认识吗?” 秦顿雅一顿,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深意地看着他,只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们没有见过面。” 但是他们神交以久。 九夜这才想想起自己说的话好像搭讪用语,“呃……不好意思,我不是要搭讪的意思,我没有跟女孩子搭讪的毛病,你放心!” “看得出来,”秦顿雅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忍笑说,“你长得这么帅,倒像女孩子会来搭讪你,好吧,就像我一样,不过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两人相视而笑,看起来不需要多解释。 “你知道怎么去黎明酒店吗?”秦顿雅见有熟悉的人,心里开始安定了下来,于是想到问路,“我跟我朋友一起出来,但是跟她们走散了!” 九夜很乐意为这么和善的女孩指路,指向人潮的逆方向,“从这里一直走就可以到路口,然后在第三条街右拐再往前走大概三百米就到了。” 秦顿雅眨眼看他,很想表现出一副一点就懂的聪明样子。但是…… 鬼知道三百米是多长? “你刚才说左拐然后怎么……” 是右拐!九夜可以鉴定她是路痴一种,连左右都不分,想起这个女孩安慰过他,他就觉得有义务回报她的善意,“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男的。” 孤男寡女的确实不好,虽然他保证自己绝无恶意,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所以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好了。 秦顿雅一听,立刻赞同,“那真的是太好了!”终于可以体谅一下她这个路痴了。 一路晚风拂面,她看着身边的男生,走路的时候他安静沉默,但是隐隐有一种存在感,让人觉得很是舒适。 秦顿雅闭了闭眼,又一次无可避免地想到单景予。 有人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她和单景予的分开也不是因为不爱了,所以她只要看到九夜,她总会想起单景予,可是逝者已矣,那些美好不可能再重来,她已经沉迷两年了。 伤再深,只要没有死总是会好的。她想试着去尝试生活中另一种可能,唐谨谦许了她一个看来光明美好的未来。她想过了这几天,自己就去试试这个未来吧! “我的女朋友也喜欢这么踩着边线!”九夜忽然说。 秦顿雅低头,发现自己总是循着路面的边线走,九夜就是另一个商宇,而许霞……就是另一个她。这个发现让她感觉自己超然了许多。 在未见到九夜时,他们在网上相遇相知,每次遇到九夜的事情,她就很上心,她以为自己还是喜欢九夜的。 至少是喜欢的!但是九夜和许霞在面前,她突然觉得这只是遗憾!太过于遗憾所以才会有那种想重来的感觉。但是她真的不会喜欢到破坏他现在的生活。 她希望九夜过得好,和许霞过得好好的就行了! 秦顿雅笑道,“那么,可能许霞就是另一个我了!那我告诉你一些经验吧,女人不能一直宠着,偶尔也要让她有危机感!” 她目光透过九夜,“以前我跟男友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开始一直迁就我,这种一面倒的情况让他吃了很多苦。” 九夜望她的表情,越来越觉得她神秘,“你像恋爱讲师一样,这是在给我传授经验?” 秦顿雅翻白眼,“我是说真的,因为你们跟我们那时候经历太相似了……哎呀,我到了!” 她惊喜地望向前头,黎明酒店的灯光一直在闪,她回头对他道,“下次再教你追女朋友的方法,我们没有完成的心愿,希望能在你身上看到!” 九夜朝她招手,“好的。”只是路人而已,却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秦顿雅回到酒店,才想起要给田清和小小联系,刚想打电话,电话就叫起来。 “表姐,你在哪里?我们怎么找不到你!” 秦顿雅没好气,“我已经回到酒店了,你们怎么把我丢下了,还好有一个好心送我回来!”如果她们知道那个好心人是九夜,那么她们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田清这个笨蛋,牵了一个陌生人的手走了老半天才发现牵错人,回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既然你回去了,我们总算放心了许多!”小小抢过电话,“我们马上回来!” 看来两边都是状况百出,三个逗逼来旅行果然是一件人艰不拆的事情! 秦顿雅叹了一口气,走进房间,电话又一次响起来,她顺手接起来,“我自己先上来了,不用找我,直接回房间!” 她以为还是逗逼二人组。 “你一个人在酒店吗?”可是电话里却响起一阵带笑的男声。 秦顿雅一惊,手上的手机差点滑掉,“是你?” “很惊讶吗?去了那么多天,也不知道给我回个电话,当初说好的每天一个电话呢?”唐谨谦对她的惊讶有些不满,“怎么不出去玩?” 秦顿雅不自觉地点头,对他的关怀有些受宠若惊,“去了,先回来了!” “哦?” 秦顿雅看着面前的“最佳老公奖”的字样,忽然笑得不可自抑,“我有给你买了一样很有意思的礼物!” “什么礼物能让你笑成这样?”唐谨谦有些狐疑,“是什么?” 秦顿雅卖起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想套我话,没门!” “这么神秘?”唐谨谦摸摸下巴,“我有点想看看是什么东西了?” 秦顿雅笑不可抑,一边想像着大能人露出苦恼的表情,“哎呀,吊人胃口的感觉好好啊!” “你这么说,我真想飞过去h市了。”唐谨谦抱怨,“但是工作走不开了,唉!” 秦顿雅摆手,“那就没办法了,还是乖乖等爷我回去才看喽,请保持这种期待感吧。”如果他到时候看到会不会哭笑不得? 聊了一会儿,田清她们两个就回来了。 “气死我了!”田清开始跳脚,“那个混蛋,我只是牵错而已,他还以为我对他有意思。长得帅了不起啊!还露出那股恶心的笑容!” 小小无奈地看着秦顿雅,摆手,“刚才错牵到那个男生后,她回来一路在骂那个男生!我耳朵都快长茧了!” “对了,是谁送你回来的?”小小问她,“你也给我长点心,随便跟陌生人走,要是他心里打什么坏主意你怎么办?” 秦顿雅老神在在,“我遇到了九夜……” “什么!”两个人惊叫,小小向她扑来,“怎么回事?你怎么会遇到九夜大大呢?那你们不是提前认识了吗?” 秦顿雅点头,“就是这么巧,叫你们不理我,让我逮到九夜了!” 无视小小哀叫的后悔声,秦顿雅得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天看起来过得不错。 ☆、第34章 h大前就有一个公交站,今天是周日,人倒是比平常的多。站前丫着一个男生,他有些漫不经心地站着,白色衬衫看起来清爽干净,再看男生的脸,过路的女生不由得脸红。 好帅的男生,他在等谁? 远远地看见公车往这边来,男生开始注意到车子,他此番出来是来接小小。 小小是他认识的宣传,上次的论坛曝光事件就是她通知自己。他感觉得出这个女生的乐观大方,加上她又请求来参加自己的聚会,他想想也就同意了。 车上走下来三个女生,刚开始四处张望着,然后目光定在他身上,接着向他走来。 一看就知道是他要找的人,商宇走了过去。 “你是……小小吗?”小小有发给他照片过,所以他能依稀认得出来。走在前面的小小,果然跟照片上一样青春靓丽,仔细一看,比照片上来得更明媚。 那三个女生,正是秦顿雅三人。田清原本不在受邀名单内的,可是她硬要跟来,美其名曰监督秦顿雅,在她步入出轨的前一秒拉住她! 谁不知道她是想凑热闹还有跟着来蹭吃的,不过把她一个人撇下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小小跟九夜先打过招呼,九夜也同意了。 她们三个都有看过九夜的相片,所以一下车就锁定了商定。 “艾玛,我腿软了!果然跟单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我还会以为见鬼了呢!”田清低声咕哝,单大哥已经不在了,突然现在生活中出现一个跟他肖似的活生生的人,她怎么能不怕。 胡晓跳出来,“九夜大大,你好记性,还能记得我,真是太太太……感动了!给我纸巾,我感动得流鼻涕了!” 这贱贱的口气,果然是小小出口,九夜笑起来,“你自己发相片给我了。说我方便辨认!” 田清落落大方地打招呼,“嗨,我是田清!我是胡晓的死党,我最近也喜欢上了广播剧,能不能让我蹭下饭,我保证不哭不闹,乖乖地当壁草!” “小小有跟我提过了!”九夜点头,“欢迎啊,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加入是我的荣幸,聚会里可都是男性居多,等下不要被男生吓到就行了!” 他目光转向最后一位女生,女神级人物,自她下车后回头率倍增,她静立着看他们寒喧,小小不是说带一个人吗?那么眼前这位是? 忽然他挑眉,惊叫起来,“你是昨天那个女生?”昨天光线有些暗,所以他也没有看得那么清楚,只是觉得是一个漂亮的女生。现在再仔细一看,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昨天那个女孩只隐约看起来很像是知性类型的女生,白天看起来明艳掩去她身上隐隐的书卷气,所以他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你是?”这个女孩,怎么跟着小小她们一起来,好像还很熟稔的样子,他有些困惑了。 “我是秦顿雅,”秦顿雅忍笑伸手,看见九夜震惊的表情实在是太愉快了,“很高兴见到你!” “秦顿雅!” 九夜更惊讶了,他看着眼前的女生,她说长得女神样,完全不为过,可是网络中的秦顿雅却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女生,完全不好惹,眼前这个女生看起来仙气很重。 想了半晌,他道,“和我想像中的人不一样!” 秦顿雅有些紧张,他的意思是对她的真面目很失望吗?可是她却故作轻松,挑眉问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比想象中美太多了!”九夜惊艳过后,很坦诚地赞美秦顿雅。 “谢谢!”秦顿雅听他根本没有情绪波动的表情,突然间有些泄气,她想起九夜的女友,那是清纯类型的。他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吧! 九夜看见接的人都到了,他说道,“我们包下一间饭店的包厢了,男生们已经先去了那里了!我们也走吧!” 田清叫起来,“有得吃了吗?早上太匆忙,都还没空吃饱,看来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 ☆、第35章 包厢看起来不小了,里面的人不多,大概有六七个人吧,五男一女,声音好听的人,普遍的脸都很好看。 这句话倒是真的!秦顿雅看向座上唯一的女生,长相漂亮,气质有些冷。众男生围着,她难免有些骄矜。 像是女王一样俯瞰众生。秦顿雅为自己脑中突然想起来的形容词喝彩,虽然有些夸张,但是挺贴切的。 九夜邀请的人不多,加她们合起来也不过是十人左右。 小小她们就占了三个人,秦顿雅不由得聒舌,或许她跟小小,在九夜的心里的份量还算大的吧! “你怎么在这里?”田清忽然指着其中一个坐着谈笑的男生。 其他人不由得惊讶,大家在网上聊得多,见面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而且田清也算是后来临时加进来的,她怎么认识其中一个人。 男生穿得挺花俏,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抬头对上田清惊诧的目光,“你是……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昨天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的女生!” 他看了看九夜,再转向她,“你是故意的吗?通过九夜来到这里找我的吗?真是太有心了!” 他这么说,完全有他的道理,能被九夜请到的人,都是在cv圈里面玩得挺好的。秦顿雅相信,在座的都是大有来头的cv。 “谁找你了!”田清脸涨红,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的帐我还没有跟你算呢!我差点把我表姐弄丢了,你知道我牵错人也不跟我说,你也太自恋了吧,以为谁看见你就希罕得跟花儿似的。我田清像是那种见到帅哥就犯花痴的女生吗?” “挺像的!”男生捋一捋头发,很不客气地点头。 “你……” “你这个声音好熟!”小小听着声音,忽然叫起来,“哦!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我不会爱你》的朝夕大大?” 朝夕点头,看到她的星星眼,“果然是我的粉!签名免谈,如果是那位女生来就勉强给个合照!”他指向秦顿雅,秦顿雅一行三人一进来就受到极大的关注。 九夜打圆场,“夕!别开玩笑,等下把女生都吓跑了!” 秦顿雅囧,对于他们的无厘头,脸上掉三条黑线。小小跟田清是专门来砸场的吧!一个一进场就对着大神叫嚣,一个看见大神立刻化身花痴。 不过场面因为她们三个来,打破了刚才的平衡,男生都多多少少靠过来。 “九夜,你怎么偷偷藏了这么好的货色!”有男生吹了一声口哨,走过来。目光不离秦顿雅。 场中的焦点从她们进来分成两派,原本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气质高冷,让有的人心生仰慕,而有的人却望而却步。 刚进来的秦顿雅,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恬然淡雅的感觉,好像数九寒天里一轮暖暖的冬日,让人不由得想靠近。 那之前跟田清抬杠的男生朝夕也过来,对秦顿雅笑道,“看看!如果遇到这样的男生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思,你要远离他!同学号码是多少,有男朋友了吗?” 要她小心别人,自己却在那边贼喊捉贼,秦顿雅掩唇笑,暖意泄出,“男朋友没有,老公算不算?” “哪种老公……” “不可能!她那么年轻!” “开玩笑的吧……” 全场男生炸开了锅,朝夕道,“美女,这种玩笑不好乱开,你想拒绝我也不用这种自损行情的方法!” 田清早看不惯他那种态度,她把秦顿雅藏到身后,对着朝夕呛声,“喂,你别想对我表姐做什么!我表姐可是良家妇女!” 朝夕眼睛一转,“我说你是吃醋吧!好吧,你想我跟你聊天你就说嘛,唉呀这年头,人太红了还是不行!” “哈哈!”一边的人都笑起来,田清气得嘴都歪了。秦顿雅看他们抬杠抬得很有趣,她也不想成为话题,于是坐到一边看戏。 “你是哪个社的?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你!”屋内之前唯一的女生不知何时坐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顿雅。 秦顿雅有些难为情,“我、我只是一个编剧而已,不是配音。” 这女生她刚才听小小耳语了一番,是跟九夜作为gl广播剧官配的女生希颜,她一样来自水岸聆音,一样跟九夜是大神,看来每个来头都不小。 秦顿雅一方面为自己能来这种聚会而感觉开心,无论她知不知道这些大神。能跟这么多大神共处一室,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不是这个圈内的人,所以对他们的熟稔,有些说不出的自卑。 她一直受着九夜不一样的待遇,可是遇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腕,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气势弱爆了。她不像小小那种完全是粉丝的狂喜,也不像田清那么大心眼,秦顿雅就是特别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不合时宜的事情,例如现在心里升起那种自卑的差别让她有些……失落! “不是配音?”希颜皱起眉头,“你跟九夜很熟吗?他怎么会请你呢?” 她语气里有着难以置信,说者无心,但是听着总是不太舒服的!秦顿雅噎了一下,勉强笑了一下。想想这机会也算是她求过来的。 “原来你在这里啊!”九夜走过来,对着希颜一点头,就看向秦顿雅,“怎么不跟她们玩?跑到这角落里来?” 田清、小小跟朝夕玩得很开,已经在开始行酒了,所有的男生都跑那边去了。九夜也是看到秦顿雅落单才走过来的。 秦顿雅明显有些低落,不过还是笑起来,“不是说我很有气质吗?我要让我看起来女神一点!” 九夜一听笑起来,她这样自恋的话不就破功了,想起她和网上的那个秦顿雅,确实挺违和的。 “商宇,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她?”希颜插进话来,语气有些冷酸味,“怎么不都给我介绍介绍?” 九夜笑起来,看起来阳光帅气,“别说话阴阳怪气的,她是我最近参演的广播剧的编剧,挺聊得来的!” 看九夜竟然听出来希颜的酸意,而且还对希颜解释,秦顿雅有些不解,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九夜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第36章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女生并不是九夜的女朋友啊,那怎么对希颜这样……奇怪的态度? 无论秦顿雅怎么想,希颜听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九夜转向秦顿雅,想跟她介绍,“这位是……” “我知道!”秦顿雅打断他,伸手手,“希颜大神。我是秦顿雅,很高兴认识你。听小小说您很厉害!” 秦顿雅的话里是说小小说的,她话里有暗梗,这只是小小说的而已。 “小小知道得太多了!”九夜想起小小的兴奋地满场认大神,不由得摇头叹气,“她是我社团的搭档!”这算他自己的介绍。 社团的搭档?怎么看起来不像是呢?秦顿雅保留疑问,“你昨天后来还好吧?” 九夜一听到这句话,就立刻苦笑起来,“还是那样吧。她的脾气有些大。” 秦顿雅也点头,“那很好啊,真性情证明还年轻,像我们这种老人了,想要生气都生不起来了!” 九夜亏她,“你很老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秦顿雅酷酷地甩头,“年轻人了,听老人家我一句劝,烈女怕缠郎,你做得太不够过火。说不定你女朋友不是生气你那个绯闻,而是你的态度。” 秦顿雅说着说着本性又出现了,又宅又女汉纸的个性冒头。 九夜有些好奇,“我的态度有问题吗?” “绝对有!”秦顿雅指点他,“她会生气,证明她一定还在乎,直接推倒,以暴制暴,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五。” “扑倒?”九夜脸红了,“你还是女生吗?你的女神气质呢?” 希颜看他们两个相谈甚欢,谈的事情还一点都不见生,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讲的事情是许霞的!九夜不是这么容易跟人谈这种私密的事情。 跟九夜聊得很开,秦顿雅脸畔上有红晕。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跟跟那张熟悉的脸讲那么多的话,那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梦里的模糊变成了现实里真切的说话。 九夜的声音像单景予。 脸像单景予。 扬起笑意的弧度像单景予。 神态动作都像极了单景予…… 她在跟四年前的单景予面对面坐着聊天,这种幸福让她都快找不着北了。 只是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小鹿乱撞的心动感觉,她明白着眼前的人不是真正的单景予,他有他自己的生活。想起唐谨谦,她也即将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今天能坐在这里聊天是她最后对单景予的祭奠,是对她过去的祭奠! 从今以后,她可以把单景予收进自己心底最角落最角落里,不会再让它来伤害她的新人生。 包厢里面各围成各的,九夜跟秦顿雅聊天的时候是背对着门的,一边吃东西一边聊。 直到后面的声音变得安静起来,她若有所觉得转头,看见一个女生站在他们后面!而让她感觉惊悚的是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还有…… 九夜偏头看见秦顿雅忽然顿住不说了,他也回头,就看见许霞不知道何时进来了。 她正愤怒地盯着自己。 九夜连忙站起来,想跑到她面前,“你怎么来了?”他之前有想请许霞来,但是她一点都不跟自己说话,所以他到后来无奈只能自己来了。 “如果我不来的话,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跟人家你侬我侬!”许霞尖尖的手指指向秦顿雅,当看到她的长相愤怒值上升,“前几天才有一个女生当众向你告白,现在又有一个知性的女生来跟你聊天!商宇,我今天才发现你桃花开得正好!” 秦顿雅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有种享用了别人的成果的那种罪恶感。但是想想,她也没有做什么!于是坦然了。 对于许霞的话,她一点都不排斥,因为许霞就是以前的她!爱憎分明,容易第一眼印象。只是那样的自我,到最后往往是自讨苦吃,也伤害了最在乎她的人,她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许霞,你不能这么说,秦顿雅只是我认识的一个编剧而已。”九夜皱眉,“你这么说,大家以后都不能跟我说话了,一说话就是有嫌疑,你的疑心能消停一会儿吗?” 秦顿雅扶额,九夜果然不擅长跟人讨论,有把女生越气越火的趋势。 “那你要我怎么说啊?”许霞冷笑,“你们好好玩劈腿吧,我一点都不介意。这样的话你就爱听了,商宇,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不像男人啊!” 九夜拉住她,有些担心地看向秦顿雅,却发现秦顿雅并没有表现出现一丝生气的样子。他有些抱歉地向秦顿雅点了个头。 他回头对许霞说,“我们先出去说!” “别碰我!”许霞拍开他的手,“心虚了,所以才要到一边说吗?” 她指向秦顿雅,“女人,请管好你的芳心,这个男人是我的!就算是我再生气,只要我还没有分手,就还是我的!” 秦顿雅眨眨眼,突然间有些想笑,但是她忍住了,只是轻道,“你可以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她置身事外,所以很快地发现这件事情很巧,原本跟九夜还在冷战的许霞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而且认定她就是跟九夜有暧昧关系的女孩。 这不由得让她想到,是不是在场有人是许霞的眼线,不过想想许霞应该不是这种多疑的人,难道是在场有人故意通知许霞来“捉奸”的吗? 许霞哼一声,她看秦顿雅一丝惊慌的表情都没有,一派的坦坦荡荡,她不由得有些犹疑。 “许霞你真的过来了啊?”希颜走过来,惊呼一声,她拉住许霞,“我就只是说说而已,你真的跑过来了吗?” 希颜转向九夜,“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刚刚打给许霞不小心说到,你跟女生正谈得欢,也许这个让她误会了?他们是朋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希颜看见九夜跟秦顿雅,表情有些惊慌。许霞的怀疑又升起,希颜看起来像是知道他们之间的什么事情。 九夜根本就没有力气去管希颜,“许霞,你不喜欢我的朋友圈,我从今天以后,再不进入配音圈。我都为你做这么大的让步,你能给我点面子吗?” 许霞道,“谁让你退出了,说得好像我是罪人似的。我可不喜欢被人埋怨着。你可以跟你的配音圈的人在一起啊!” 许霞一听怒火直往上蹭。她看向周围一直看着她的一众男女,“这是你的世界,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跟你的‘好朋友’相处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了!” 她转身就走,商宇这种话,根本就是把她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她知道商宇喜欢播音,平常她也不会多理,但是他这种粉丝多到有人当着全校的面向他示爱,而且还对自己正牌女友的地位全然无视,她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 而九夜现在的说法,就根本像是在埋怨她让他失去了失趣,他是被迫离开那个圈的。 那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霞!”九夜有些尴尬,想跟着出去,又看到满屋的人。 希颜低头,“对不起,我没想到把大家弄得这么不愉快,许霞也真是的,一点都没有想到你的立场。” 九夜抿唇,坐了下来,“大家继续!” 秦顿雅坐在一边,看着希颜,有些怪异的感觉,她似乎看明白了一些东西。 九夜对她有些尴尬地笑,“对不起,她就是这么任性。” 秦顿雅问道,若有所思,“你觉得累吧?” “不累,爱上这样的人,就会有这样的觉悟,”九夜低声道,见秦顿雅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才低下头,“有些时候会觉得很累!” 秦顿雅笑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表现得像一个渣男?如果你是真的想少一些事,那就现在赶快去追她,无论她听不听,现在你必须在她身边。把她哄好了,你做什么都方便了。” 九夜听了笑起来,“你都快成了我的狗头军师了,不过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哄她。” 秦顿雅见他没有放下自己的事情,想想毕竟他是这次聚会的主办者,不能走开也是情有可原的,她叹了一口气。 “经过许霞这事情,你还能这么端着,我真是佩服!”秦顿雅走向盛水果的桌子,“但是我可以判定,你今天是不快乐的!我拒绝跟不快乐的人坐到一起!” “雅大,你看,我有在场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小小把本子上记的东西给秦顿雅看,“没想到九夜大大的面子这么大,我手握着无数粉丝梦寐以求的联系方式,不知道可以卖多少钱?” 她笑得合不拢嘴,见到秦顿雅用看白疑的目光看她,才呵呵赔笑,“我是想到以后好多剧,找人就可以邀请大神来参加了!太感动了!” 田清也跑过来,“那个叫朝夕的混蛋,真的太花心了!原来他有这么多情史,怪不得对我动手动脚,原来是生冷不忌啊。” 田清看见秦顿雅,“对了,表姐,你跟九夜两个人凑那里说什么话呢?你要好好管好自己啊!” 秦顿雅无语摇头,“我看起来像是高危险人群吗?专抢人男朋友的吗?没看见人家正主都出现了。地球人都知道我是好人!” ☆、第37章 遗憾 “切!”两个人倒是异口同声地亏她。 田清道,“你不开口的时候像是好人。不见脸的时候以为是**丝。” “给点面子好不!” 时间过得真快,他们在喝酒,女生虽然一点不多,但是多多少少也有喝了一点。 小小这几天都出来外面,刚刚接了个电话说宿舍要查房,一听小小立刻惊跳起来,说没几句就先走了。 希颜竟然也是跟小小同个学校的,九夜先送她们回学校。 午夜场男生开始热火朝天地喝酒,秦顿雅以前曾经对某人发誓过不喝酒。然后坚决不跟男生一起玩儿。 田清则不然,她本来就是容易被激怒的心情,加上朝夕有意地逗弄,九夜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醉趴了。 九夜有些斥责,对朝夕说道,“人家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让着点吗?” 朝夕摸摸鼻子,不愿承认,看到田清的样子,就想逗她生气,看她跳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大不了,我背她回去!” “我来吧。”九夜不放心朝夕。 对着在场的人连干三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轮到我说离开了,下次再见就是天涯了。就此别过!” “别说得跟生离死别的!”朝夕打断他的煽情,“只要人还在地球人,还能上网,电还在,我们就还能联络!走不走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找个大家聚一聚的借口。” 其实他都点头笑起来。 九夜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也是,那我在这里也形式一下,干了三杯,算是替这次聚会划下帷幕。” 朝夕挑眉,拦住他,拿过一边的红酒倒进他半满的酒杯里,挑衅地看他,“干了吧!” 九夜看朝夕,“你不整人不甘心吗?”不过他还是将三杯掺和的酒一干而尽了。 会后,九夜真的有些醉意,最后还是朝夕背着田清,九夜跟秦顿雅走路。 夜风吹散了酒气,一行四个人走在路上,田清被朝夕背着,秦顿雅跟在后面虚扶着田清。 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了,田清的爆发力,根本就看不出来朝夕是在逗她,完全不听人劝跟朝夕这个大男人死磕,死都要跟他一样喝酒。 可是人家朝夕喝了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而她自己却趴了。 “你经常喝酒吗?”秦顿雅问朝夕,“看起来很能喝的样子,我看你也喝了不少,可是现在神智却清醒得很。” 朝夕想在美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连忙自夸,“我海量,千杯不醉。” “朝夕八成是提前吃了醒酒药!”九夜在后面说道,“不过朝夕的酒量确实好。” “真是重死了,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朝夕对着背在背上的女生,止不住的埋怨,“我人生中第一次背一个女人,没想到这么重!” “你说谁重了……”背上的田清呓语,手“啪”地一下要在朝夕的头上,朝夕哀叫一声,“死女人,好心被雷劈,你竟敢打我帅气无敌的头!” 秦顿雅和九夜噗哧笑起来,朝夕也太自恋了吧。 田清咯咯笑起来,捏住他的脸,“爸爸,带我去骑马吧,我要学骑马,驾驾!” 她完全醉得一趟糊涂了。 “喂喂喂,别乱动,疯女人!”朝夕连连叫道,连忙扶住她往外仰的身子,“你想找死也别赖上我。而且我才不是你爸,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田清一听立刻死勒住他脖子,“爸爸,你不认我了吗?不要不认我啊,我可没有做错事情……” 朝夕怀疑田清是在聚会吃自己的亏太多了,所以现在趁着酒疯开始报复他,“咳咳咳!不要勒死我,我快没气了!” 秦顿雅帮忙解开田清的手,“田清小朋友,乖乖听哥哥的话,就可以看帅哥了!” 田清应该是听进去了,“帅哥……”她终于乖乖地待在朝夕的背上,乖得跟小孩似的,“我很乖,要看帅哥。” 朝夕气得跳脚,“你不止看帅哥,你还蹂躏帅哥,你罪大了!”他转向秦顿雅,“你从哪里找出来这种奇葩,酒品差到爆。” 秦顿雅无比抱歉,但是她觉得朝夕是活该,谁叫他在聚会上一直激田清喝酒。 “唉!算是上辈子欠你的。”朝夕垂头丧气,看在美女的面子上,他把人送到酒店就好了。 看着两个人,九夜走在离他们后一步的地方,不远不近地看着。秦顿雅似有所觉,脚步慢下来与他并肩。“还在想许霞的事情吗?” 九夜点头,笑意有些惨淡,“我们好的时候,我也背过她。那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粉色的。那些过往的美好支持着我继续下去。只是有时候我会有些怀疑,我这么坚持下去有什么意思。” 秦顿雅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九夜笑,“我总感觉只有我在付出,像今天如果她跟她的朋友在一起的话,我绝对不会来打扰她的快乐……”他停了口,望向秦顿雅,“我看起来像是像个怨妇?一直吐槽。” 秦顿雅抿了抿唇,笑道,“确实有些像!”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你说得来!”九夜望向身旁的女子,“说出来你可别笑,我觉得你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很眼熟,很安心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吐露这么多。” 秦顿雅停下脚步,心一跳,熟悉的感觉,跟她的感觉一样!九夜见她停下来,疑惑才问她,“怎么了?” “没事!”秦顿雅扯出一抹淡笑,掩饰自己的失神,“其实你有没有发现,我对你跟你女朋友之间的事情很在意,完全不故你意愿,就一直在评论你的感情生活?” 初见面九夜被女朋友丢下,她就去鼓励他。 第二次见面,立刻问九夜跟女朋友的进展。 后来女朋友出现闹场,她又建议九夜去追,所以的一切,都看得出来秦顿雅很关心他们。 九夜有那么一刻想到可能秦顿雅喜欢上他。但是他也不好拿捏她的态度。秦顿雅看起来对他有着特别的意思,却又没有暗示着什么,他也不好发作,而且他觉得秦顿雅有一种亲切感。 秦顿喟叹一声,“因为我以前也遇到过像你这样好的男生!他那时候就像现在的你,而我就是那时候的许霞,只可惜,我们没有得到好结果。” 她停了停,发现九夜静静地听着,才又开始道,“你说的对,爱情不对等,那个爱得比较深的人会比较难过,我到发现自己让他这么辛苦的时候,他已经再也不会给我机会补偿了!所以我希望你跟你女朋友不要走上我们的路,算是我的愿望吧。” “原来是这样啊。”九夜恍然,“你,还爱那个人吗?”他说话的时候看秦顿雅的表情。 秦顿雅脑袋里第一个想起来的是唐谨谦,他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我们重新开始那种企盼。 她低下头,“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会听他的话,真正好好地为以后活着的。”她忽然转移话题,“别放弃许霞,她真的不是不爱你,只是她还没有懂得用什么方法去喜欢一个人而不受伤。我理解那种人,看起来没心没肺,但是心里却对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的依赖超出她自己想象。” “你们两个叽叽歪歪什么?”朝夕在前面喊,原来她们到了酒店下面。 九夜向她挥手,“快进去吧!” 秦顿雅扶住田清,她对着两个男生摆手,“到这里就行了,我会叫服务员帮我的,天色很晚了,你们也要小心。” 朝夕点头,直甩手,“背了这么长的路,我真佩服我自己了。”他挥挥手,“再见,九夜,我要去你那里蹭睡。” 九夜跟着朝夕走,秦顿雅叫住他,“喂,注意着点希颜!” “什么?”九夜想问,可是秦顿雅什么也不说了,扶着田清进酒店去。 朝夕看着他们两个,“是不是又是一个向你示爱了,看!我还特意背那死猪,给你们两个一点空间。进展如何?” 九夜拍一下打他的头,“你脑袋里能想一点好的东西吗?我是有主的人!” 朝夕哼一声,“那种任性,一点都不顾你面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眷恋的?弱水三千,你怎么舍得只取一瓢饮呢?啧!” 秦顿雅听着他们闲聊往回走,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瞄到有一个人影跟在他们后面。她眨了眨眼,应该是她多心了! ☆、第38章 H大 第二天,田清起床的时候一直在哀嚎,“都是那个混蛋害得我?我的头好痛啊!” 田清对朝夕的梁子算是结大了!秦顿雅摇头,朝夕跟田清真是对欢喜冤家,嘴上三句不离骂对方的话。 秦顿雅在她的抱怨声中洗漱完毕,最后一天在这里,她想买一些纪念品回去,虽然说之前买了一个东西送给唐谨谦,但是难得来一次,最好还是多买些特产回去。 到了h市,她哪都没去,就一直在吃,也没有什么东西带回去的。 她回房,“田清,你说我们今天要去哪里逛好啊?” 田清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顿雅没好气地走过去,“起床了,都几点了,快点起来!” 田清哼一声,转个身,“头痛,不想起!”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就走了,”秦顿雅道,“你打算最后一天赖在床上吗?你差不多一点!” 田清拉过被子,“爱谁谁,我要睡觉!”秦顿雅骚扰她,田清最后索性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粽子,用来抗议秦顿雅的起床叫醒方式。 秦顿雅坐在一边,“真是的!那我一个人走了啊!” 看来要让田清出门是一件难事,叫了快一个小时,田清还是执着地跟着床铺相亲相爱。想到昨天她确实喝多了。 秦顿雅今天反常地亢奋,难得想出去走走,便道,“那我一个人出去玩了,中午再回来叫你。” 田清听了立刻朝她挥手,一副求之不得的子,“去吧去吧!” 秦顿雅又好气又好笑,“你啊!” 她走出酒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来h市一个多星期,她到过的地方很多,但是,作为一个曾经在这个城市里生活过的大学生,她一次也没有敢去h大。 有些抗拒的,说实话。从她从大学毕业后,她就毅然离开h市,直接到唐谨谦生活的n市生活。 不是不想想去,而是近乡情怯!当初在h大里跟单景予一起的回忆每天都在她脑海中自动放映,折磨得让她卷着尾巴逃走,现在她回来了。 秦顿雅深吸一口气,走向公车,上面用黄色字体打着h大的字样,她走上去。 h大的变化很大,有些新建筑都在起建,虽然看不出来即将要用来做什么,但还是看出来规模很大。以前是操场的荒地建成了新的学校食堂。 所有一切都不一样了。秦顿雅走到一片空地上,特意栽植了一些可踩的草皮冒出头,有些地方被踩枯了。 这里是,原本旧的宿舍楼都被拆除,那记忆里,总有男生在等的女生宿舍楼下,现在多出来一些体育器材,供同学课供玩乐。 只不过几年时间,这里就变了这么多。秦顿雅坐在草地上,有点扎人。但是心情很好,她转头,正好看到对面篮球场上打球的人。 男生的白衬衫飞扬,曾经她也为自己喜欢的篮球手加油。那青春飞扬的年少在脑袋里过了一遍。 她再看,怎么感觉其中有一个身影很熟悉。 她走了过去,这才看到招摇的主人公,“传球!传球。带过去!” 朝夕反戴着球帽,他正在裁判席上对着赛场大声喊。 秦顿雅有些惊讶,她倒不知道朝夕也是这个学校的。 然后她就看见九夜了,他是控球后卫,一反素日里温文尔雅的九夜,全神贯注观察局势,眼光里有势在必得的霸气与猛狠,带球霸道不容抢风头。 一连带过数人,把球传到无人看管的队友手上,然后一哐入篮。 全场雷动,场外不少女生在看,如果画面漫画化,想象《灌篮高手》里面的情节,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当然女生没有失声尖叫的花痴样,可是那鼓掌声力度不小。秦顿雅很囧地承认,她也是这么做了。 九夜本来就是h大的,在这里看到他并不稀奇,只是她还是有些惊喜,没想到最后还能见他一面。 场上因为这句投篮而告终,九夜赢球了,队友们相互拍肩共勉。 球赛结束了,人潮涨动,秦顿雅没办法看到他们。想着,自己只是偷偷来的,不想让他们知道,转身想走。 “喂,那不就是昨天那个女生吗?”朝夕忽然指着她,问九夜,“叫什么名字来着?” ☆、第39章 偶遇 九夜看过去,一眼就看出来是她,一怔,惊讶道,“秦顿雅!” 秦顿雅听到唤声回头,九夜难掩惊讶,朝夕则是笑嘻嘻地看。 她有些不好意思,“真巧,我是校友,来学校看看。” “只是这了这一个?”朝夕走过来,看秦顿雅的表情意味深长,“不是像上次那个什么女粉丝一样来告白的吧?” “你能说点人话吗?”九夜笑骂,说实在的,在秦顿雅说这话的前一刻,他心里是有这个念头,因为秦顿雅突然出现,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加上上一次不优的事件影响太深了。 秦顿雅抿唇笑,“告白是小年轻做的事情,我已经结婚了。” 朝夕斜眼瞧她,“姑娘,早告诉你,不要以为用结婚的借口,用太多次真的不会有男生再继续追你的!” 秦顿雅叹口气,她说真话怎么没有人相信呢。 她看向朝夕,“对了,你是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朝夕应该不是在h市的吧。 “我是打算过来这里读的。”朝夕甩着刚刚女生送的矿泉水,“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好人好,最关键的是这里的美女真多啊,尤其是播音系。今天早上课我瞄到了,美女至少有七八个。” 九夜苦笑不得,“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美女的?”他跟朝夕以前只在网上聊过,没想到现实里也能一拍即合,大概利益于朝夕那张说风就是雨外加搞笑无敌的嘴吧。 秦顿雅也笑意满满,对朝夕的这种口无遮拦,她反而更喜欢,这样真性情多了。 “只怕,他们学校的美女都是播音系里面的,你可要小心一点?话说你原本是在哪里的?” “g市。”朝夕靠近来,眼睛对她,很得瑟地秀一下电眼,“美女打探我的消息了,对我有意思要先说啊,我让你插队!” 秦顿雅手一拍,拍掉他脸上刻意的猥琐,知道他开玩笑,也笑嘻嘻地回逗他,“你竟然在g市,那是我老家。我不喜欢像鸡仔一样的男生,你可以找田清,她喜欢奶油小生。” 朝夕哀叫,“你这么说可伤我心了!什么叫**仔身材,你侮辱了一个正港男儿的自尊心,你造吗?而且你说的是昨天那个胖妞,千万不要把我跟她连一块儿,从此我的择偶多了一条,就是女生酒品要好!” 秦顿雅哈哈大笑,“看来田清让你印象深刻,我倒觉得你们两个有些合。” “秦红娘,千万别!”朝夕一副惊恐的样子,“你们两个先聊,我去买水喝!” 他一溜烟向小卖部跑去,他万分嫌弃的表情,如果田清知道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九夜道,“没想到我们还是校友呢。” 秦顿雅点头,“很惊讶是吧,我差点考不上这学校。不过两年了,这里变化真大,我都快找不着北了。” “两年!”九夜有些惊叹,“你到底是多少岁,看起来跟我一样大,怎么可能有两年?” “女人的年龄是个秘密,不知道吗?”秦顿雅哼一声。 九夜难得说了一句,“我这是夸你年轻。” 秦顿雅一听,倒有些惊讶,九夜外表有些招人,可是从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个性,现在说这话,代表着他越来越对她不设防了。 九夜说出口有些不好意思,“呵,跟你说话太自然了。我不是调戏你的意思。” “看得出来,”秦顿雅笑眯眯,“证明我很有亲和力。不过我真的比你大几岁,你应该叫我姐姐……” 九夜忽然表情突变,直直地望向她后面,秦顿雅往回看,就只看到一个女生的背影。 “不好意思。”九夜忽然跑过去,追那女生,秦顿雅一下子看出来那个女生是谁了。 ☆、第40章 惊喜 这是机场vip出口,飞机停稳下来,乘客一个个下来,视线内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表情冷峻,扫了扫四周,无视旁人好奇的目光。与别人的大包小包的行李箱不同,他只有随身一个小箱包,大概里面只装了换洗衣物,轻装简从从机场里走出来。 他想直接去帝皇酒店,想了想,他拿出电话,开机,打了田清的电话。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 过了有一些时候,才有人回应,“喂!”声音是懵然,口气不是很好,被吵醒起床气大发。 “我是唐谨谦,你们今天没出门吗?你表姐呢?”他对着电话问道。 “她去h大了。”田清直觉地道,眼睛睁不开,半睡半醒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只听到表姐的话。 唐谨谦顿了顿,“我知道了,那你继续睡。” h大吗?想起了他们是在这座城市里相遇的,当时一拍即合就结婚了。 他突然有些失措了,原本来这里只是临时真意,跟秦顿雅聊完时,他突然间很想她,上了一个上午有些心不在焉的班,然后他做了此生最冲动的决定。 放下所有的事情,直接到h市见她。他从不知道想念是一件这么磨人的事情。 直到站在h大的校园,他感觉手上微抖,直达心底。在校门口登记访客,不一会儿,一个校领导跑过来。 “唐先生,没想到您来我校参观。”校董有些气喘,却难掩惊喜,“请跟我到贵宾室里坐一下。” 基本上,任何基金或机构遇到这种贵人是可遇不可求,平时求支助时都要把企业电话打好多遍,也不一定见到唐谨谦。 可如今摇钱树却自动跑到他们学校里来。 唐谨谦不得不应付他一番,“很抱歉,先生,我只是陪我妻子来回忆母校而已,我现在想找一下我的妻子,稍候再跟校董聊吧。” “唐夫人是本校的校友?”校董惊喜问,“请问是哪一位?或许我可以帮你问问。”唐谨谦有妻子,这消息他怎么不知道? 唐谨谦想想也是,于是便也不推辞,“那就小小地麻烦一下。” 门卫查了一下来访记录,指向南区操场,“大概是那个方向。” “谢谢,”唐谨谦有礼道谢,对校董道,“请失陪一小会儿,我把我夫人先找回来,再与您一叙。” 校董笑了,“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他看着矫健的男人背影,那男人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他倒有些好奇了。 唐谨谦一向成功人士打扮引起不少人侧目,不过也没有人敢上前问。 前头几个女生正兴奋地交头接耳,“你听说了吗,南操场播音系王子商宇正上演情变,小三对正室,那场面一定很赞!” “真的吗?那我们也去看看,我听说那女人的是社会人士了,怎么还会老牛吃嫩草呢,真是不知羞。” 先前的女生哼笑,“我认识那正室的朋友,听说是富太太,找小三呢。” “哈哈,你们太坏了,怎么可以论人家长短呢?”女生乙嗔道,“不过,我也想看就是了,我们去看看热闹吧。” 富太…… 唐谨谦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循着人群走到操场去。 ☆、第41章 丈夫 九夜跟许霞在那里拉拉扯扯,好像许霞很生气的样子,就昨天知道的,九夜绝对不是劝服一个的人。 虽然秦顿雅知道她现在走过去,只会让事情恶化,但是秦顿雅还是走过去。 九夜那种越说越让人气愤的天赋只怕会谈得更崩! “你放手!”许霞大声尖叫,神情激动,她大老远就看到两个人靠得很近,相谈甚欢。 上次那个告白事件让她印象深刻,不过那时候商宇的表情是困扰。 可是刚才商宇的表情让她太震惊,那么真心灿烂的笑容,连她都没有见过! “我不会放的!”商宇想起秦顿雅的话,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走,“许霞,我们这么下去真的不是办法,之前那件事情是我错了。你要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这样冷漠对我!” “你还想我怎么对你?”许霞挣扎开他的怀抱,对着一旁立着的秦顿雅哼一声,“都追到学校来了是吧!” 商宇想起来她,“秦顿雅只是回母校参观,刚好看见而已。我可以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许霞还在别扭地推攘,“我不想认识勾搭别人男朋友的女人!” 因为他们的推攘,一群人聚拢过来。对着她们三个指指点点。 秦顿雅感觉很微妙,就像几年后的自己与几年前在对话,她也没多大客气,“胆小的女人,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你男朋友喜欢上我吗?你走了,不是给我更好的借口去勾搭你的男人吗?” 许霞和九夜都望过来。 九夜眼里有些疑惑,秦顿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她这样的话,不是在承认他们两个之间确实有什么,“秦顿雅,别说了!” 秦顿雅站在许霞面前,“你放开她,我就不信,她能走得了一步!”她的目光尖利无比,与她的温婉外表完全迥异。 许霞脸涨红,“莫明其妙,我想走就走!”她转身挣开九夜已经有些放松的手。 “昨天那个人是你吧!” 秦顿雅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昨天晚上看他们送她回酒店的那个人,跟许霞重叠起来。她百分之九十可以肯定了! 许霞听到这句话时候,身体一震,微微停下脚步,“我不懂你说什么?” “宁愿躲在角落,却不肯放下架子宣布你的在乎,许霞,你还真矫情!” 秦顿雅冷声道,完全没顾着她情面,在她眼里,许霞就是她真实的过去。她不能对那个过去的自己继续再这么下去,“不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放下!承认你在意你的男人,在我看来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你所谓的那些自尊有何用?” 许霞回头,怒视,“我怎么样不用你来操心?如果你还要脸面,怎么会在这里斥责我该怎么做?” “好!”秦顿雅不怒反笑,拉过九夜,“那我把你男人带走,让你永远跟你的自尊心过日子吧!” 九夜完全控制不住现场,许霞情绪激动,他却不明白她怎么会如此歇斯底里?直觉地,他觉得秦顿雅在帮他,因为她目光里对自己是一无所图的。 就这么一愣,他不由自主地被秦顿雅带走,许霞有些傻愣,她一直知道商宇不会离开自己,可是他现在的神情让她着慌,他对于秦顿雅主动拉他走,从头到尾一点反抗都没有。他眼神里第一次看不到自己。 秦顿雅走出人群,大多数人都还是本校学生,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让路给他们,直到有一抹黑色进入她的眼。 她抬头,瞳孔微缩,无法睁得再大的眼睛印出那人脸上的面无表情,以及从皮肤腠里散发出来的寒气。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转向自己此刻与另一双骨节分明的交握的手处。 那一刻,她完全停止思考。下一个瞬间,好像有一声大喊声在耳朵炸开,然后手被硬生生地拽开。 “放开他的手!”后知后觉,秦顿雅才发现发出声音的人是许霞,她已经像疯了一样,把自己推倒在地,“你这个勾引别人的女人,你就想把我激怒吗?你成功了!” 许霞用目光狠狠地剜了地上的秦顿雅一眼,九夜看到秦顿雅被许霞推倒了,他下意识地想去扶起来。 “商宇,你敢动?”许霞怒喝,商宇一下子愣住了。手停在半空,然后再继续往下,“许霞别闹了。” 许霞拍掉他的手,目光倔强地看他,“如果你碰了,彼生我不会再见你!” 商宇表情紧皱,有些不耐,“你不要太任性!” 许霞眼睛像断了线的珍珠,她不敢相信商宇竟然在这种时候还站在这个女人身边,他们才是一体,而自己是多余的。 她转身跑了。 “追上去啊!”秦顿雅急得直催促九夜,她也是许晴,只要他上前去哄许霞,那么她一定会理解他的行为的。 九夜再次摇头,他必须为许霞收拾烂摊子,他低下头,“你没事吧……” 然后有一双手阻挡他的动作,那是一双微凉的同样修长的手,九夜抬头,望向一双如寒夜里般寂寥的眼睛里。 “谢谢,我来扶着就好。”男声醇厚有磁性,九夜才看出来他西装革履,社会精英的打扮。 秦顿雅一听他寡淡的表情话语,一阵寒意通过身体,她这才想起刚刚开始被她刻意忽略,可是却用着如冰刃目光望着她的唐谨谦。 是的,就是这么巧,唐谨谦平地里冒出来。 九夜有些疑惑地看向低头乖乖接受西装男的慢条斯理扶起的秦顿雅,看她的表情,两人至少是相识的。 只是这气氛很怪很尴尬。 “这位是……”他疑惑地望向秦顿雅。 她似乎很怕面前这男人似的,难道是她哥哥? 秦顿雅努力忽视头顶上的目光,“咳咳,这位是我丈夫,唐谨谦。” 丈夫?怎么可能,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冠上另一个姓。 可是九夜想起,她两三次提起自己结婚,他们都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想拒绝那些男生的原因,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九夜真被吓到了,他目光在两人间转了转,秦顿雅看起来完全像是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跟这个男人结婚了…… 看起来好像也有些般配。 他想起之前那一场混乱,他望向秦顿雅,她目光看起来有些闪躲,不过她示意自己追许霞。 他看着至少表情很镇定的一对夫妇,他也不好留下来,有些犹豫地追许霞去了。 ☆、第42章 校友 “没想到你就是本校的荣誉校友啊。”秦顿雅对着平日里难得见到的校董陪笑。 他热络的态度好像自己是她亲闺女似的。说实话,以前读书,她见过几次校领导,不过他们可能忘了她那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出现而已。 “您客气了,这种荣誉的名号我不敢当。”秦顿雅生硬地挤出客套话,因为唐谨谦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完全任她深陷在口水的包围圈。 婚后,她活在自己的世界,对于外界的人际交往技能变得生疏。尤其她害怕见到大人物,像现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以前唐谨谦多多少少会接过话。 可是他现在却一言不发,从操场人散回来后,他一路走到学校贵宾室,她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她满脑子现在有着被抓到的那种慌张还有很大的惊讶。 唐谨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n市吗?他来这里做什么?他知道她骗了他吗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为了找人吗? 他脸上看不清表情,这让她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 校董笑意堆满脸,有着自豪,“唐夫人尊讳是什么,我可以让人查查看你有没有认识的老师在这里。” 她不想要查什么,秦顿雅有些不安地瞥了瞥唐谨谦,他一丝反应都没有。 “我……我叫秦顿雅,一一届的。”她说的时候有些抖。 “秦顿雅,这名字好听。”校董示意一边的老师,总务处档案记录老师,立刻查这个。 她知道校董想拉关系,所以只要投他夫人所好。 她查了一下,竟然一下子没有查出来,不可能!只要她还是校友的话,怎么可能查不出来,除非是…… “啊,”她不由自主地轻啊一声,突然想起前几年,学校里发生过一件大事,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女学生就姓秦。 “怎么了?”校董见她表情丰富,以为是对方的战绩太辉煌,“把资料直接拿来吧。” 总务老师有些迟疑,望向那位表情冷淡,气质高贵的贵人,“可是……” 校董拿过她手中的资料,上面有着秦顿雅三个大字,一张照的学生照,即使是证件照,也难掩清秀。 他一扫下面,怎么那么多红印,随意一看,他的脸变了。 唐谨谦看校董的表情开始变了,也起来,他挺想看秦顿雅的,“能否给我看看。” 校董望向一直低头的秦顿雅,“腾”地合上资料,“这份错了,不是这本,不过是同名同姓的人而已。重新找吧。” 他把资料给总务老师,有些紧张地搓手,“唐先生,对于本校的一切还满意吧,本校秉承着教育为人的理念一直传承着文化。只是近年来确实人太多了,所以很多地方必须重新翻建。” “我明白校董的意思,”唐谨谦点头,一副有礼的样子,“不过,我倒是对那个跟我夫人同姓同名的人的资料。”秦顿雅手一直在掰已经开裂的指甲盖,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一咯噔。 她站起来,微微挡住他,“唐先生,你对一个跟我同姓同名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你这么在意的话,我会吃醋的。”她说得很是矫揉造作,一眼看出来她的心虚。 唐谨谦何等精明,怎么会被她这番骗语所欺,格开与她的距离,然后想过去。 秦顿雅再一次凑上去,他的目光里面的森冷直接把她冰冻掉。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我有话跟你说。” 唐谨谦低头看她,她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每一秒都很难熬,他原本心情就不快,现在她根本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半晌,唐谨谦退开,“也罢。”他转向校董,“真是叨扰了,我明白贵校的意思,我回去会慎重考虑这件事情的。现在夫人有些累了,所以我们先告辞了。” 校董有些失望,不能马上得到他的支持,不过有总比没有来得好,他点头,“那就恭送二位了。” ☆、第43章 坐到车子里,秦顿雅本能地趴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几乎都快贴到玻璃窗上去了。 唐谨谦全程展现对她不理不踩,不言不语,不冷不热。秦顿雅在压完惊后,开始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唐谨谦为什么来这里?她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吗?他又为何知道她出现在h大?最重要的是她当时跟九夜那对情侣有些纠缠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怎么看她的? “咳咳,”秦顿雅清了清嗓音,“你怎么来了?” “……”安静。 如果他不来的话,他都不知道她在这里的“风流韵事”! “刚刚的事情……” “我不想听!”唐谨谦表情未动,眼底的冷酷凝结,他从见面开始就是这种表情。让她怀疑,或者他只是不因为觉得她是出轨而感到丢脸。 秦顿雅停下来,他现在明显看得出气上头,她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的吧。 唐谨谦手紧捏在一起,直想掐了身边这女人。 当然任谁都接受不了,当他傻傻地想制造惊喜,想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看她惊讶的脸,没想到反倒是她先给自己一个这么大的惊吓。 而他说一句,她竟然什么都不解释! “你干什么?” 秦顿雅惊奇地问唐谨谦,她看到什么了! 唐谨谦抽起烟来,除去所有的枝枝节节,他抽烟的姿态是俊帅诱惑,似乎从中有许多的故事。但是最重要的是,唐谨谦抽烟这件事。 唐谨谦是一个自控力强到变态的人,她从未见过他有过任何负面的情绪。温酒偶尔会有,但是从来不会喝醉。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生活得一丝不苟。现在却在这里抽起了烟。两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蒂一边,华美的不只是烟,包括那只抽烟的手,他动作完全看不出来一丝的生疏,优雅让人觉得那两根手指似乎天生该夹着烟似的。 他吐了一个烟圈,无视她的惊呼,完全把她的话身影隔绝在世界之外。 秦顿雅苦脸,她对烟味有一种反胃的感觉,有些窒息难受,可是他的样子看起来气得不轻,不过她什么话都不太敢为自己辩解,她藏的东西确实太多了。 她又一次把刚刚掰断指甲皮后皮皮刺刺的指甲再继续掰皮,“刚才那对情侣在吵架,我只不过想当他们之间的和事佬,我想让女生明白什么对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转向唐谨谦,他的侧脸还是冷硬的拒绝态度。让她断了接下来的话,无计可施,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她无计可施。 她努力回想以前是怎么做的?以前她惹他生气,一般用讨好他,都很受用。可是现下不知为何她却做不出那种举动。 私自来看九夜,她一点都没有对唐谨谦说过,还骗了他说自己只是来到h市旅游而已,被当场撞见,她特别心虚。 唐谨谦拿出手机,打给他的助理,“给我一张最快回n市的机票。” 一张!秦顿雅皱眉,相见不到一个小时,除去被撞见自己那时的尴尬,他现在又想走人了。 “你要回去了?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秦顿雅试探问道。 唐谨谦承认,他有些难堪,他今天工作的时候极不在状态。 他像年轻的小毛头,重新回到恋爱的状态,只要想她一句话,一个微笑就开始无意识地发呆,还有抑制不住想见她的冲动。 之前他出差也有十天半个月的,可是那时候并没有这感觉。一个上午工作效率大降后,他做了此生最冲动的一个决定。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我只不过是顺便过来h市而已,没想到,你倒演了一出好戏让我看。”唐谨谦目光含冰,算是回答了她的话,“请注意秦顿雅,我们婚前契约第八条,就是你不能出轨。” “我没有出轨!”秦顿雅一口否决,她明白他为这个生气,“这其实都是一个误会,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释。” 误会!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误会。 两个一下子就可以牵手的人,必然有些交情的,秦顿雅的交友圈很单纯,就算他不在意也知道她唯一的朋友就是蒋落。 现在却冒出个年轻的小伙,而且一路走来,他听到的流言把他自己都惊到了。那流言的主角竟是自己的妻子。 包养小白脸吗? 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把他的自以为是通通打掉! 但是他的自制力极强,应酬了校董,镇定地坐回车子里。 他忍得住,只是这个女人却一点都不识相,她竟然敢这么两三句苍白的解释就带过她的所做所为。 是他给她的宽容太过了吗? “误会吗?”唐谨谦扯起寡淡的弧度,皮笑肉不笑,“秦顿雅,你让我很失望。” 失望!秦顿雅脑袋里呯的一声,所有的意识抽离。就算她胡天胡地,唐谨谦从没说过这样重的话。 表情如此平淡,薄唇却吐出这样寒冷的话,秦顿雅一下子就噤若寒蝉,方才讨好,他并没有解气。 车里前头司机开着车,唐谨谦止不住地抽着烟,他的表情淡淡的,但是紧紧蹙起的眉头却暴露出他心里的不平静。 秦顿雅把自己缩成一团,胃紧缩,因为烟气呛咳,早上根本就没有吃东西就出去了,现在饿得难受,又受到这么一惊吓,一下子肚子开始隐隐作痛。 她扶住自己的肚子,脸色开始慢慢变得苍白,脸贴到车窗上,满车厢的尴尬,以前唐谨谦这般对她,她不会有感觉。现在在意起来了,却发现他无论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心钝钝地痛。 车停在酒店前,他没下车,只是打开车门,示意她下去。 “你……”她看他冷硬的侧脸,不回头看她一眼,她绞了绞手,然后默默地走下车来。 车立刻开走,把秦顿雅抛下,他根本就是厌恶得不想跟自己共处似的。 秦顿雅扯起苦笑,忽然脸色一变,忍不住跑到一边吐起来。 “呕!”肚子里空空如也,那阵阵的反胃只是吐出一些酸水而已。 她按住肚子,刚刚薰了那么久的烟味,她从不知道自己对烟味这么反感。 香烟是让人平静下来的吧!唐谨谦看起来平静,恐怕是努力在压抑着吧。 突然间,她觉得,或许唐谨谦打骂自己还好一些。 吐完,她走到一边,然后脚步蹒跚地走进酒店。 “停!”唐谨谦开了四分钟之后,突然叫司机停下来,“往回吧!” 司机不能理解他的意图,于是又回去了。唐谨谦表情阴晴难测盯着前方,就是不下车去扶她一把。冷眼看她在路边大吐特吐。 因为刚刚他抽烟吗?秦顿雅有烟草过敏? 他拿起电话,“上次叫你查的东西发到我邮箱吧。” 校董的态度有些奇怪,秦顿雅不是很想瞒这件事情吗?他倒想看看了。 他拿出笔电,有邮件发过来,他打开文件,脸色由冷凝开始慢慢变了。 ☆、第44章 讨好 秦顿雅忽然浑身感到一阵冷意,紧了紧衣服,她打开门。 田清还在胡天胡地睡觉,她坐到床头,田清下意识地看她,然后翻了个身,“回来了啊!” “嗯。”秦顿雅无意识地应道,对着墙壁发呆,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田清回笼觉也睡够了,意识清醒了些,看到秦顿雅这有气无力,转过头来,“怎么了,玩得不好吗?” “很好。”秦顿雅有些神游,思绪还在那数九寒冬的眼神里无法自拔。 “对了,我记得刚刚有个电话,好像是姐夫打来的。”田清拿出手机来,果然看见上面的通话记录,“姐夫在找你,你回个电话吧。” 秦顿雅摇头,“不用了。” 她现在打电话,唐谨谦也未必会接。 “什么不用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说啊?”田清一看事情不对劲,原本还舒适地半躺着,现在立刻嘣地坐起来,逼问秦顿雅。 “他看见我拉九夜的手。” 田清跳起来,“什么,姐夫来h市了!”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他不就发现了,你来这里的原因,秦顿雅我可是无辜的,我快被你害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田清忽然定住,“不对!你说他看见你跟九夜牵手,你今天早上是去见了九夜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顿雅,你作的死太大了,竟然还让姐夫撞见。这是公然的出轨!” 秦顿雅还是不管不顾,田清连忙跳起来,“那现在姐夫在哪里啊?该不会太生气把你一个人丢下吧!秦顿雅,你惨了!” 秦顿雅一脸懵,“可是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得啊。” 田清摇头,“地球人都看得出来你对九夜的那种特别,姐夫是那么精明的人,一眼看出来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你又对九夜做出那种举动。据你所说,姐夫应该是想来接你回去,想给你一个惊喜,怪不得他会生气得离开。” 秦顿雅嘴唇动了动,“那怎么办?”他真的是在给自己惊喜吗?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唉!”田清直叹气,“要不……我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秦顿雅看她,一眼盼望,她说话唐谨谦不理,那么田清,他总不好意思不理吧。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喂。” “咳,姐夫!”田清望了望秦顿雅,“你刚刚好像打电话给我吧,刚刚在睡觉没注意到,你到h市来了吗?” 唐谨谦安静了一会儿,“嗯,路过而已,我还有一点事情,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今天就要回去了。” 见他不想多说,田清急了,“姐夫,我们也是今天回去的,要不……一起回去吧!” 唐谨谦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人在叫他,他才道,“好吧,晚上六点国际机场见。我有事情先挂了。” “好的好的!”田清甜笑着挂上电话,秦顿雅还眼巴巴地看着她呢。 田清摸摸她的头,“我们跟姐夫一起回去,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秦顿雅连连点头,如果有田清在,那么唐谨谦至少能顾着她一点。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她理亏了,她登上qq,一下子就被编辑的刷屏给吓到了。 雪编:秦顿雅!你竟然真的给我逃跑了。 雪编:秦顿雅快点出现。 雪编:我已经给你推荐了,你快来更新啊。求求你了! 秦顿雅一扯笑,然后看着主面板发呆,她翻到唐谨谦的号。 广书少阳,这不就是唐吗?书的繁体字少掉日。他的取名也这么写实。她想起自己的号,也都是秦顿雅三个字。 唐谨谦,他应该是什么心情,今天的事情确实是她理亏了,虽然她不是特别的意思,可是唐谨谦可是疑似飞过h市来看她的,她还是唐夫人。她想让他开心一点。 她连忙拿出手机查有什么可以惹人不生气的方法。 群里的聊天开始冒出来,那些个作者朋友一个个地提供建议。 紫雪瑶:直接推到他,让他生成另外一种气。 路紫原:唉呀!瑶,我可是未成年啊,不要这么带坏人家。不过雅雅,求直播! 紫雪瑶:贼喊捉贼啊。来,不要掩饰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姐姐,我会好好给你送一些东西的。 路紫原:抚菊轻笑,瑶姐姐,我们是亲生的,知我者,莫若姐。 秦顿雅:汗,节操值碎了一地,快捡起来。我是说真的。 紫雪瑶:文艺范的来个道歉信,再攻心一点的,来个苦肉计,若他对你有那么点意思,气至少会消一大半的,不行的话,来个流氓风的来个死缠烂打,只要脸皮厚,还怕他生气吗? 秦顿雅:难道我真的是流氓派的,怎么觉得最后一个最适合我。 路紫原:流氓不流氓我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记得雪编这几天一直在通缉你! 秦顿雅:…… 雪编:谁叫我,秦顿雅!你竟然敢再出现在人世间!磨刀状。 秦顿雅这才想起来,她似乎还被雪编追杀中。 雪编:竟然敢关机不见人,竟然敢不更文,读者都走光了,你竟然有脸出现! 雪编:不用假装不在,我都看见你那尾巴了。 秦顿雅:我没有不在。 她叹了一口气。 雪编:你最好把皮给绷紧一点,现在马上去更文。 秦顿雅:现在可能没有办法啊,我都快离婚了,编,你不可能我吗? 雪编:少来,又是一个借口!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不更文,所以受到报应了吧。把最近的文更上。 紫雪瑶:雅雅好像真的遇到情感问题了。雪编就放她一马,反正断都断更了,等她玩个尽兴回来,就满清十大酷刑侍候。到时候一天更个四五万字,作为惩罚,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傲娇。 秦顿雅:瑶,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逗我?我怎么感觉到一股不详的气氛? 雪编:这主意不错,秦顿雅,你就好好玩儿吧,回来之后,皮绷紧一点。 秦顿雅:我不要! 紫雪瑶:我已经够帮你了。 雪编:抗议无效。 ☆、第45章 去一个地方 沮丧地把网络关了,天色开始慢慢暗下来了。小小来了,看到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她下午有课,所以没有办法来送。 田清把衣服都整起来,“喂,发什么呆!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秦顿雅有些胆怯怯,最后深吸一口气,“走吧。” 走出门口,看见一阵黑色的车在她们身边停下来,司机走下来,来到她们面前。 “请夫人和小姐上车。”他见两个人疑惑,于是又道,“唐先生叫我接两位。” 田清示意秦顿雅,挤眉弄眼,“看来姐夫还没有气到不能自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秦顿雅也有些好奇,以前唐谨谦也不是没有生过她气,不过关心则乱,秦顿雅按住胸口,是她越来越在意了! 司机的车技很好,秦顿雅望着窗外昏昏欲睡,一阵电话铃声把她惊醒。 她吓了一大跳,脑中第一个想法是唐谨谦。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 “谁啊,你的手机怎么那么烂还没有换掉?”田清在一边嘟囔。 她不理,拿起手机看,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来。 “喂,你是秦顿雅吗?我有话想跟你谈谈……” 田清看着秦顿雅张大的惊讶的表情,“是谁让你这么惊讶?” 秦顿雅沉默了三秒,“我现在要回n市了。” “是吗?”那头的女声也很冷,“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之后,就想走吗?h市前面的半岛咖啡,爱来不来!” 电话被挂断了,秦顿雅的表情有些莫测。 “到底是谁的电话?”田清又问道。 秦顿雅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翘,“司机,停车。” “为什么?”田清惊讶地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秦顿雅的犹豫变坚决,“许霞打的电话,她想跟我谈谈。” “许霞,”田清刚开始没有清楚许霞是谁,可是看到秦顿雅的眼神,“九夜的那个女朋友吗?她找你做什么?” 秦顿雅低头,“不知道。但是我也很想跟她谈谈。”她跟许霞每次见面都是敌视争吵的情况,许霞竟然提出邀约,她觉得自己必须去。 “你姐夫那里怎么办?”田清拍额哀叫,“表姐,这是你卖乖的机会啊,你分不清哪个更重要是吧?你还想去h大,难道你还舍不得九夜吗?他不是你的!你醒醒,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不可以这样子!” 秦顿雅望她,“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来的时候是我执意要来,没有考虑任何后果,现在事情败露了,九夜也跟她女朋友出现问题了……” 田清无奈,“那你打算怎么遭?” 秦顿雅抿了抿唇,“飞机七点起飞,我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看田清还是不信任的目光,她举手,“我发誓!” 田清看她,秦顿雅看起来挺随便的,一旦决定一件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去吧去吧!我不管你了。” 秦顿雅露出倩笑,点亮了她满面的愁容,“那你帮我圆一下话,我会尽快赶回来,谢谢。” 她下车,“你们先去机场吧!” 这路段打车容易,她很容易就钻进了一阵出租车。 “我什么都没有答应……”田清心有不甘地对着空气道。 车在机场下面停下来,田清想拿出行李,那司机阻止了她,“唐先生在上面,这些事我来就好。” 田清有些不情愿地往上走,她还没有想好用什么谎言来圆过去,唐谨谦是那么清明的一个人,他一定能在第一时间就能查到她的不一样。 唐谨谦坐在贵宾室里,消化过秦顿雅的过去,他不是一个抓着过去不放的人,就算当初看到的时候心里存一个疙瘩,但那毕竟是过去。 一个下午,他一直在帝凰楼下,看着她进去后,手里上的资料像毒蛇一样舔舐着他的底线。 也许关心则乱,他想起她在事后服的避孕药,她在身体上服帖自己,可是在心理上她从来都有一角,不让他靠近,不让他碰。 原来她为别人怀过孩子。当看到那样的字眼时,他心里泛起酸意。 她有太多他不知道的过去,他看到了今天和那个人酷似的前男友。她的秘密那么大,藏在她看起来爽朗有礼的笑容,与初次见面的秦顿雅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努力告诉自己那都是过去,秦顿雅已经明确答应他,做真正的夫妻了。 他是了解秦顿雅的,当田清打电话试探他的话,他可以感觉到她在旁边,她刚刚看起来人不舒服吧。 想想心软了,他对田清约定了在机场碰面。生气是最懦弱的方法,秦顿雅让他一时失控了,但是他很快地找回理智。 他之前那么草率地娶她的时候,就要承担这种风险,秦顿雅没有刻意地隐瞒,是他没问而已。 如果这次秦顿雅真的认错了,他还是可以既往不咎的,当然以后的日子,就不可能会让她这样了!他发誓。 田清一个人进来,他挑眉,没看到后面的人影。 田清干笑,“表姐说忘了带一个东西,正折回去拿呢?我们……等等她,反正时间,反正时间还够。” 唐谨谦看她略简紧张,跟秦顿雅说谎不打草稿不一样,田清看起来青涩了些,“那她等下一班飞机好了。” 心里不能不说是失望的,他以为她被自己冷冷搁下,应该多多少少会改了她那一切都无所谓的状态。 是他高估她的情商了。 “姐夫,别误会了,表姐真的是去拿一个东西!”田清连忙道,保证地举起三个指头,“表姐还说过一定要等她,她说她有话要跟你说!她真的是要去拿一个东西……姐夫。” 唐谨谦的表情又淡了几分,“随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田清噤声,心里暗叫,“希望表姐能快点来!” ☆、第46章 找到方向 咖啡厅的风铃一响,服务员满面笑容地看着推门而进,有些气喘的女子。接着被女子的长相惊艳到。 “欢迎光临。” 女子微笑着点头,目光开始搜寻着在坐的人,然后径直走向其中一桌,一个单身的女子。 何霞其实很美,不过气势很足,看起来很**的样子。此时她转过头来,看到秦顿雅,似乎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身板。 秦顿雅暗笑,大概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情敌了。她坐了一下,“不好意思,久等了吧!” 何霞根本就没甩她的好脸色,也是,要是发现自己的男朋友对着另一个女生献殷勤,关系可疑,谁会给好脸色。 她道,“我希望你以后都不要再来联系商宇了。你应该知道他爱的是我!” 秦顿雅心里给了她一个赞,就是这样的笃定! 不过,这样的话大多也只是逞强之语,秦顿雅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这么说,可是你的心里有这么肯定吗?” 何霞脸色有些微变,那之后,她跟商宇大吵了一顿,商宇竟然对着她生气,直接抛下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难道商宇对这个女生这么特别,特别到让她心里起了巨大的危机感。 她必须把秦顿雅给解决掉,所以她犹豫了好久,终于把秦顿雅给约出来。 毕竟何其相似,秦顿雅一下子就明白何霞心里想什么,之所以再回来,不是因为她对九夜有什么眷恋,而是因为她想劝如过去的自己,该珍惜自己能够珍惜的。 “你是不是觉得商宇先喜欢上你的,所以他就得一直一直追着你到死?你太自以为是了!” 何霞怒视秦顿雅,“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以前一直都好好的,秦顿雅凭什么一竿子否定她。 秦顿雅摇头,也有些气了,“你根本就没把商宇当成一个爱人来,自私地享用着他的喜欢,却吝于回报。你生气不是因为你吃醋,而是你突然发现九夜不再跟着你转。你的虚荣在作祟!” “不是的!”何霞一下子站起来,她不是那么卑劣的人!她是很自豪自己有这么爱她的男朋友,但是她也有做出付出。 “谁说我不爱他了,不爱他,我会在这里跟你这种讨厌的人说话吗?秦顿雅,不要用这种你很理解我的样子说话,我觉得恶心。你离开不离开都是你的事!商宇还是我的男朋友,我不会看着你们两个逼我分手的,路还长着呢,我们看谁笑到最后!” 秦顿雅沉默了一下,眨了眨眼,伸起手来,忽然突兀地拍起手来,“你终于承认了!这很好,若你对商宇以后能这么上心的话,不要等到失去后才反省自己。不过你以为我真闲到没事干管你吗?” 她直视何霞,“我看着你走我走过的路,我也失去过,所以另外一个我,能真正获得美好的结局,我对九夜是有亲切感,但那像是看着另外一个他。三年前,我如你,喜欢一个跟九夜一样的男生,我如你一般不知珍惜,到最后悲剧上演,我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一天让他过得舒坦,我也是爱着他,可是我最多给他的都是伤害。” 秦顿雅安静说着,原本以为至少会表达艰难的故事,竟然这么顺畅地从她口中说出来。 “他离开你了吗?”何霞感受到秦顿雅那故作平静的讲述,可是那溢出的悲伤,让她感到心惊,不由得进入这个角色,进入那个自责的秦顿雅。 秦顿雅抬头,目光盈然,“是的,他永远离开了,我再也没有机会增赎罪。其实会造成今天的后果,我想我也是有原因的,我看见过去的自己,所以急切地想要纠正过来,但是我忘了你不是我。你没有我的经历,不明白我的急切。” “我……”何霞早在秦顿雅说永远离开时,就被震住了,秦顿雅的意思是……死了吗? 她突然彻体生寒,若是九夜,她用想都不敢想有这种可能! 秦顿雅看到何霞满脸惊慌,对于h市的最后一个担心放下了。 来个h市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可是看到九夜能幸福地活着,另一个单景丛这么健康地活着,秦顿雅便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似的。 秦顿雅看了看表,好了,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要走了,你好好考虑吧,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回来h市了,你做的决定,只会自己负责。” 秦顿雅起身,咖啡还冒着热气,可是她的心却已经不在了。 何霞看着她,也不自觉地起身,“那你现在……” “我想,我找到了我的方向。”秦顿雅回头微笑,脸上笑靥如花,淡雅却带着彻底的释怀。 想到唐谨谦,虽然他看起来精明无比,可是对于自己手段拙劣的讨好,却是一直都是全盘接受,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被宠爱着。 ☆、第47章 高速上奔跑的女人 从咖啡厅里步履轻松地出来,像是卸去了什么负荷。 夕阳下垂像是一场剧终,秦顿雅抬手遮住手心里黄澄澄的太阳,在这车水马龙的大街,她却找到了自己一直追寻的答案。 现在就只差唐谨谦这一关了。 “糟!”秦顿雅低呼,想起还在机场等着自己解释的黑脸大人,才发现时间已经超出预期了。立刻撒足狂奔,方才的优雅只是昙花一瞬。 在路边很难拦得到计程车,过了五分钟才勉强拦到一辆,好不容易上车了,走了一段,前方却突然出现大塞车。 眼看就要来不及了,她拿起手机来,原本想向唐谨谦说明这里的情况,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想起来,昨天晚上因为惹唐谨谦生气,而心神不宁,都忘了给自己的手机充电,刚刚接许霞的电话还行,现在就彻底地没电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秦顿雅很着急,问司机,“师傅,这里离机场多远?” 司机大叔回头,“不塞车的话,至少得再十五分钟的车程,现在这种塞死的状态,急也没有用!” 秦顿雅想起约好在机场等的人,现在再过二十五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可是这不见头的塞车可得什么时候才能通行啊。真是急死人了! 秦顿雅焦急地敲着坐椅边,心里不止一遍地祈祷着塞车快点通路,唐谨谦那张黑锅脸在眼前晃着,她越是不安。 想了想,她打开车门。 “喂,姑娘,你干什么,这里可是高速公路,不能下车!”司机在后面叫着。 秦顿雅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塞了几张钞票就跑,“我现在赶飞机,再见了!” 千万要等她啊!真希望田清能机灵点绊住唐谨谦! 高速上的一大排的车辆,或普通的的士或昂贵的跑车,司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长发散乱在车队里面上蹿下跳,奋力超过一辆辆车的女人。 秦顿雅肚子有些难受,小腿肚有些发麻,可是她根本就没有空去管了。只希望自己必须到机场! 不久,就看到前面的塞车是因一场车祸。几个的交警看到跑着的秦顿雅,立刻鸣警笛。 “高速上禁人行,你不要命了!” 秦顿雅看到对方的警车眼睛都亮起来,“警察同志,你们能送我一程吗?我真的有特别特别急的事情,需要到机场去!” 警察看到秦顿雅真急了的样子,而且她脸颊因为极度运动,脸红已经慢慢褪去,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青紫,加上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竟然真愿意载秦顿雅,秦顿雅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扶住有些晕眩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深深地给交警鞠了一个躬。 “谢谢!” 知道秦顿雅心急,警车行得又稳又快。秦顿雅张望着车窗外,不远,机场的标志就在前方。可是她知道那只是看上去的距离。 另一方,田清不下十次地看了看表,五点四十三分!可是秦顿雅还没有来,唐谨谦不知去哪里没回来。 她再打秦顿雅的手机,还是甜美的声音,提示秦顿雅关机了。 “表姐搞什么鬼啊!怎么关机了?”她可是听了秦顿雅打过包票说一定会来的。 唐谨谦走过来,大长腿坐下来,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怎么了?” 田清心虚,慌张地收起手机,道,“没什么,姐夫,你去办了登机手续了吗?表姐她……” 唐谨谦看过来,眼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嗯?” 田清看着唐谨谦的侧脸,脸一皱,“好吧,我招吧,表姐她去见了九夜的女朋友。但是,我可以保证,表姐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表姐昨天可是信誓旦旦说过要给你道歉,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的话。我可以作证。所以我跟表姐才没有一块儿来。” 唐谨谦垂下睫毛,看不清情绪,“我没说要跟她一起回去,我公司还有工作,是必须回去的。你要跟我回去呢,还是跟你表姐一起?” 田清傻眼,看着唐谨谦完全云淡风清的样子,他是真不在乎还是气极了。她有些讷讷道,“我跟姐夫,也跟表姐一起回去。” “请飞往n市的kn5977航班下午六点的乘客请登机,请飞往n市的kn5977航班下午六点的乘客请登机。”广播提示的声音响起来。 唐谨谦起身。 田清惊慌了起来,霍地拦在唐谨谦面前。 “姐夫,你不能走!表姐答应我了一定来的,她就一定会来的。她不生活在h市,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怎么可能放下她走,我们必须等她!” 田清的手在发抖,着田清虽然有些六神无主却瘦弱地坚信着秦顿雅一定会来的肩膀,然后慢慢地坐下来,优雅地盘着腿。 “我倒要看看,她是以什么天大的理由迟迟不来?” ☆、第49章 秦顿雅失踪了 坐上警车,一路鸣笛,秦顿雅也算大大地出了一回风头。 秦顿雅也算能安心了一点,只是心跳如鼓,浑身乏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狂奔的后遗症。 有些昏眩,她用指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借由痛感让自己更加精神一点。十五分钟的车程却如此的长。 当看到机场的大门时,她几乎快要热泪盈眶了,脚有些麻,可是她手脚并用地出门。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交警下车,过来扶了她一下。 秦顿雅感觉天逐渐变暗起来,那近在咫尺的机场大门也在视线里慢慢地暗下去。意识是还是清醒的,可是世界却黑了。秦顿雅左右摇晃了一下头,就毫无预警地倒下去。 “……小姐,你醒醒,你怎么了?” “不好,流血了。赶紧送到医院去!” …… 乱七八糟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叫着,然后伴随尖锐的警笛声也慢慢地消失掉。 唐谨谦,等我…… 唐谨谦的心口一缩,看了看电话,他全程不说话,可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关注着门口,第一千零一次地告诉自己,只要秦顿雅出现,那么他可以再让一步。 可是秦顿雅显然真的被他给惯坏了,她真以为自己对她能无限宽容吗? 田清一直在打着秦顿雅的电话,可是没有用。秦顿雅根本处于一直关机的状态。再一次泄气地按下挂断键,田清不由得嘀咕。 “臭表姐,我都费尽力气帮你拖住了姐夫了,你还可以再继续作死一点吗?”真是蠢,送上门的重修旧好的机会,表姐在这关键时候竟然还掉链子。 正烦着,电话忽然响起来,她看到来电的人竟然是小小,有气无力地接起来,“喂……” “哈哈,我就猜你还没有上飞机,果然手机没关机!”小小在那头得意地说道。 “可怜的小清清,你看起来很沮丧的样子,有什么姐姐帮你的吗?” 田清听她调侃的语气想直接就摔了手机,“少烦,我没空,以后再说……” “喂喂喂!等一下,雅大的包包在我这里!”小小听到田清就要挂电话了,才赶紧叫道,“何霞找到我了,因为雅大的电话打不通。我才知道何霞跟雅大谈判去了。然后雅大忘了东西就跑。里面可是有登机要用的身份证什么的……” 田清打断她,“问题是表姐根本就没有到机场,她没有跟何霞在一起吗?那她去哪里了?表姐那个笨蛋该不会去找九夜了吧!” 小小转头,看到身边的低着头的何霞跟九夜,“现在何霞跟九夜大在我这里啊。” 看到九夜跟何霞手牵着手来找小小,她还在佩服雅大的手腕,把两个闹得要死不活的情侣给劝合了。 “这么说,表姐,她是……失踪了!” 田清的脸立刻白了,小小以为秦顿雅在机场了,可是她却以为表姐在何霞那里发!他们在机场等了将近两个钟头,秦顿雅要出现早就出现了。 唐谨谦听到田清失声的叫声立刻走过来,语气冷凝,“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清讷讷地挂下电话,脸色苍白,“表姐,可能失踪了!” ☆、第50章 医院 帝皇酒店里,空气凝滞,似乎呼吸再大一点就会成为罪过。 田清坐立不安地看着一直在窗边打电话的唐谨谦。 他的眉头锁成了“川”字形,酒店没有,h大没有,前几天田清所有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秦顿雅的一点痕迹。 小小,九夜跟何霞也过来了,他们听到秦顿雅失踪后一个个都很担心,唐谨谦连正眼看九夜的功夫都没有,一直处于接电话打电话的状态。 泛着血丝的目光凝固眼前的玻璃上不动,只希望秦顿雅不是如他所预想中最坏的结果。 绑架! 在他十三岁的时候遇到过绑架,后来爷爷用天价给绑匪,赎回了他,那几天是他平静顺遂的一生中最黑暗的几天。 绑匪贪婪恶心的嘴脸,恶劣的环境,无边无迹的绝望,若是秦顿雅真的遇到……他不敢想下去。 “姐夫,到底什么情况?能说一下吗?”田清眼红了,满心地自责,“早知道,我一定会跟着表姐一起去的!” 何霞也有些抱歉,“是我不好,我不知道秦顿雅要赶飞机,早知道我就不找她了。” 九夜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的难过。 唐谨谦回头,一扫过众人,面色凝重,“查过了所有的线索,秦顿雅的最后出现的地方是h大到机场这一段路。这段路的路线有三条,其中有一条路线发生严重的车祸,受伤遇难名单没有秦顿雅。她离奇失踪了!” 田清倒抽一口气,什么绑架、外星人入侵、甚至连穿越的戏码都想过了。可是这些想法都太过于荒诞了。 唐谨谦看到因为他的情报而更加惨淡的气氛,起身,“我正在利用关系调查公路设施的监控系统,一切还没有下定论,后面就交由我来吧,是我的错!” 若他没想着赌气,若是他能再早一点发现不对劲,若是……不让秦顿雅来h市,那该有多好。 …… 秦顿雅又做噩梦了! 她蹲跪在单景予的坟前,上面依旧是他青春阳光的笑容。 然后那画像被雨打湿,无论她怎么擦,那脸都变得模糊得不能辨认。 她很伤心,一直哭一直哭。 有一双手牵起她,把她带到用棉花糖做成的糖果屋,她的眼泪流干了,然后就看到唐谨谦一脸冰冷地看着她。 她想去抱唐谨谦,想对他跪地求饶,可是唐谨谦却越退越远。 她拼命向前跑,快要抓到唐谨谦时却跌倒了,她摸摸了摸流血的肚子,发现自己的小腿肚全是血。 漫天卷地的血从她的肚子里流出来,红得近于黑地淹没她,场景一变,她跪在自家的门前,所有的亲人亲戚,包括妈妈,全部用仇视的目光剜割着她。 有人骂她未婚生子下贱,有人骂她怀的是孽种,有人骂她白眼狼偷钱的贼,有人骂她害死了爸爸不能治病。 用着所有她承受的字眼! “我不是……”她也没想到自己偷的钱竟然是爸爸的救命钱。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滴——滴——滴”昏昏沉沉中梦过了数遍,像是历经了无数次的人生放映。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才被物理的机械声音唤醒。 全身无力,她根本就没有力气睁开眼,闭了闭眼回忆。 对了!飞机…… 秦顿雅忽然大睁眼,给她检查的护士一抬头,就看到睁得大大的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道,“你醒了?” “……我,”秦顿雅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嘴巴艰涩难当,“现在是几月几日。” “八月九号。” 秦顿雅一听这回答,立刻挣扎着要爬起来,手上的吊针一直晃动。 “别动!”护士惊呼过来按住她,“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两位警察同志好不容易把你送来医院的……” 警察?秦顿雅紧紧地抓护士小姐的白袍,“我没有去成机场吗?” 她想起来了,她就在机场门口倒下了,就在离唐谨谦咫尺之间倒下去。 ☆、第51章 矮护士 护士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是是两位警官同志送你来的,你有什么亲属吗?我们可以代为通知他们来!” 秦顿雅平静了下来,看样子是两位好心的交警送她来医院。 她起来,“好,我叫人来,我的手机呢?” 护士小姐摇头,“小姐你送来急诊的时候,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没有办法紧急联络家属缴住院费,你现在还是联络一下吧。 “哦!”秦顿雅应了一声,难道是昨天难受的时候手机掉了也不自知,拿着从医院借的电话,秦顿雅突然发怔,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习惯于存号码,她记忆里只有两个号码,一个就是她自己的手机,一个就是单景予。 而家里的号码,唐谨谦的号码,她全然没有记起来。秦顿雅讷讷地看着护士,“对不起,我……记不起家人的号码!” 护士原本的脸立刻有些变了,她见多了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没有办法付出住院费。 “您现在的住院费用外加治疗费用为三千八百五十元,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秦顿雅看着护士略带着轻视的目光,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脸上没敢露出来。 昨天她没有去机场,唐谨谦一定甩头就走,她知道唐谨谦的底线,上次已经让他很生气了。 午后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格照在身上,可是她却感觉到冰冷,她该找谁? 她的手机掉了,会不会有人捡到呢?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找到唐谨谦的号码了。 挣扎着起身,因为她之前那番话后,护士小姐再也没有来过,而医生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急诊室嘈杂热闹,完全不是静休的地方,家属一大堆地坐在急诊室里,间或情绪崩溃害怕地哭着,有三四个直接往她的病床上坐。 秦顿雅原本想提醒他们的,看到他们一个个都忧色满面,叹了一口气放弃了。 秦顿雅慢慢地起身,扶着腰,感觉肚子还是有些微不舒服,是昨天摔到哪里了吗? 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向护理站,护士看到是她,有些惊讶,不过也不冷不热就是了,“你现在不能走动。” 秦顿雅忍气,“对不起,能借一下电话,我再打一个电话吗?” 值班的矮护士嘀咕着,然后拿电话给她,“诺!电话费贵。” 她转身对着一边另一个护士说道,”今天早上那个没钱住院的,办好了出院手续了吗?“那个护士看了秦顿雅一眼,眼光里有着同情,可是矮护士能气焰高涨也是有原因的,应道,“他们搬出去了。” 秦顿雅有些难堪,她这是说的什么话,可是她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 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她打了一下自己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秦顿雅脸上浮现失望,她的手机昨天是自动关机的,妈蛋,难道就没有一个贪婪的人捡她的手机吗?她只要一个号码就好了! 秦顿雅趴在吧台,唐谨谦的号码是什么,为什么她没想着记住呢。134开头? 电话忽然响起来了。秦顿雅吓了一跳,矮护士听到铃声,立刻过来夺过她的电话,什么没说就坐下去。 “您好,仁心医院!” “医院?刚刚打这个手机的人在仁心医院吗?”里面传来一声很有磁性的男音。 矮护士望了望面色失望往回走的秦顿雅,“是的!喂,你的电话!” ☆、第52章 没交住院费 秦顿雅听到叫唤回头,惊讶地指向自己,“我?” 疑惑地接过电话,忽然想起刚刚她打过手机号,“喂!” “秦顿雅……”她听见电话里头沙哑的声音,一怔。 “谨谦……”眼泪流出来,秦顿雅捂住口,语带哽咽,“快点来救我,我在医院里,没有钱交住院费!” 那头静了一秒,“我就在附近,马上到!” 接着电话似乎被抢过去了,“表姐!你吓死我了!我应该拿根绳栓住你的,姐夫……你等等我!怎么开车跑了!” 秦顿雅笑了起来,眼泪也给挤掉了,“我没事,我没事!” 田清高兴地叫起来,“我们现在在交警大队,姐夫跑得跟兔子似的,昨天我们彻夜调了所有的监控,也找不到你在哪里。原来你被交警给带去医院了,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走,跟我们查的地方完全相反了。今天看到交警室里有表姐你的电话,回拨才确实是你!真是吓死我了……” 田清那头叽哩呱啦地讲了好大一堆,似乎用说话能把人给拖住似的,秦顿雅难得耐心地听她说话。 她们彼此都在找回惊魂后的安全感,借由说话表达,一抬眼,看到矮护士不耐烦的表情。 “对不起,小姐,电话不是用来闲聊的,我们现在需要使用了,请您快一点。”矮护士不耐烦道。 秦顿雅早就看这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矮护士不过眼了,听了道,“让我多安抚一下家人也不行吗?我刚刚可是看到你对着电话谈笑风声,你不是在公器私用吧?” 矮护士脸一变,“谁公器私用了,你是来捣乱的吧!把电话给我!” 秦顿雅的电话一下被夺了,她有些踉跄地扶住,没想到一个护士的素质这么差,说好的白衣天使,去你妹的白天天使! 秦顿雅差点没站稳,一抓抓到护士站台上的一张纸,发现竟然是意见表。她往矮护士那里一倾,一眼看出来她的护士铭牌上的名字,“你们医院的意见箱在哪里?” 矮护士看到她抓着意见表,脸色更是差,看样子秦顿雅是要填表的,她也过来抓住意见表不放,“不要乱碰东西。” “我身为病人填个意见表怎么了!”秦顿雅伸回手,任她七手八脚把意见表收回去,抱胸看她,“我生病了不告诉我病情也就罢了。把我丢在急诊室不管我也没话可说,现在打个电话都能唧唧歪歪,填个意见表都有问题了吗?” 她从来不是好欺负的人,虽然看起来没有太大的攻击性,可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小包子一样想捏圆捏扁的,她可不同意。 周围的人都投过来视线,矮护士一脸棺材脸,倒是一点都不怕秦顿雅,“你又不是本院的病人,连个住院费都交不起的人,还想给投诉我!再说了,就算你是病人,我也不怕你!” 秦顿雅冷笑,“有后台就可以对着病人这个态度吗?这样子的医院还叫做仁心医院吗?你给自己的医院丢脸了,你都不知道?” 她刚刚从急诊室里出来的,因为她的鞋子不好穿,所以她是赤着脚来到护士站,现在脚凉得有些发麻,至少她是穿着病人服的。因为没有交住院费就被冷落如此。 秦顿雅往后面靠,腿脚很酸麻,跟格调低的人说话,你只会被带着,格调一起低下去,慢悠悠地往回走。 “你说什么!”矮护士一下子就站起来,旁边的护士拉住她,“晓芬,别冲动……” 矮护士哪里听她的,跑到秦顿雅面前,“你气焰很嚣张啊,你的住院费可是交警说情了,才勉强让你先急救的。要是你自己来,没有交钱你在医院门口求救都没有人理!” 秦顿雅回头,“住院费我会交的!” 矮护士一点都不客气,“现在就交吧,昨天就应该交的,现在交算是很宽限你了。”副院长可是她家的小舅子,她可不怕。 虽然她卫校其实没有读完全,却因为有了一个副院长的小舅子,所以捞到一个护士来当,因为她懂得迎高踩低,混得不错,最近在争护士长的位置,所以见针插针的奉承更甚以往。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骚动,矮护士看到自家的小舅子往这边来,一阵的医生都往这边而来,仔细一看,其中竟然有难得一见院长等人,个个都行色匆匆,似乎在找什么人。 看到这场景,一定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懒得理秦顿雅向大人物跑去。 秦顿雅正想开嗓跟她吵一顿,闹闹事,装装逼,没想到矮护士直接就往那边人多的地方赶了,于是悻悻地慢慢挪回自己的病房。 “唐先生,您的太太住在本院真是莫大的荣幸。我一定让人好好地照顾!不知唐太太叫什么,我让人查一下。” 院长赔笑,唐谨谦他可以不理,但是唐氏他不能不忽视。 他可是听说了唐氏手上有一批国内最先进的医械,那么多个医院看着呢。他当然也想为自己院争来一批。 唐谨谦皱眉,左右张望,“昨天跟着两个交警一起送过来的女子,叫秦顿雅,现在在哪里?” 院长偏头问副院长,副院长摇了摇头,问了在场的高层,竟然没有一个答得上来。 正想着,看到不远处徘徊的一个白色人影,想起她好像是副院安排的人,于是叫她过来,“对了,你是那个……晓芬,我记得急诊室是你在接待是吧,昨天有交警同志送过来的病患吗?” 晓芬立刻小跑上前来,连连点头道,“有的有的,昨天有一个女病人送过来了。院长,她没有交住院费,我一定会再催她交的,不过她的态度有些蛮横,放心,我一定做好她的思想工作!” 那个女人想要告她的状吗?她就先下手为强! “住口!”院长的脸立刻绿了,赶紧打断晓芬的话,转头看了看唐谨谦的表情,果然看到他走过来。 “人在哪里?” 晓芬一脸错愕,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有些张口结舌,面前的男子远看着像美男子,可是一靠近,就会被他身上的强者气场掩盖住,她不由得一缩,指向急诊室。 “那……那里!” 秦顿雅边走边扶着墙,手脚乏力,好不容易回到争论室自己的床位,却发现自己的床位上放满了东西。一些家属坐在她的床上。 她走过去,也没有人挪位。 “这是我的床位。”秦顿雅对着霸占着她的床位的大妈道,“请把东西收回病人专用柜。” 大妈左右张望了一下,她把东西轻微地挪了挪,一边嘀咕,“这里不是没人的吗?” 床上的女人望过来,“妈,没事就放一下,我可是听护士说你还没有交住院费吧。嘻嘻,放着放着没事的!” “就是这里面!”矮护士声音传来,秦顿雅被气得胃疼,根本就不想看那个谄媚的人。 唐谨谦一进来,眼睛就聚集到了背对着自己,身材单薄的秦顿雅身上,一天没见,可是她却像是变得更瘦了。 她穿着的病人服松松垮垮,站在她的床位边,跟着被霸占的床位斗争。 “谁说我不会交住院费的!我现在要休息,请把东西收回去。” 秦顿雅瞪红眼,眼眶热热的,接连受到气,就因为她没有钱住院,敢说堂堂的唐夫人没有钱?她好多年没有受到这样的嘲讽了。三年前她绝不敢这么硬气地对人家大喘气。 是唐谨谦给她的生活太优渥了。她都忘了自己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三年前,她什么钱都没有,求着那个医生给她宽限时间,让她去找钱。 那时候她也是住院一个人无助地站在急诊室门口,这重叠的光景,这是她今后生活的预兆吗? “这种床怎么能住人!” 忽然身上被披了一件外套,她正想着回头,入鼻就是唐谨谦的味道,她很喜欢的一款烟草香味。她惊喜地回头,望进一双沉黑不见底的眼眸里。 唐谨谦这么快就来了! 接着身子一个腾空,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唐谨谦打横抱起来,她直觉地抱着他的脖子,未收起的低落表情全部落入他的眼底。 唐谨谦目光扫过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悲伤,看到她身体至少是无恙的心里的大石终于缓缓落下,再扫向她赤着的脚,被霸占的床位,以及那洗得泛黄的床单。 “谨谦!”秦顿雅惊呼,悲喜交加,手紧紧地攥住他的衣领,“我不是故意不去的,你听我解释!昨天我真的有到机场,但是……” “知道了!”唐谨谦打断她的话,秦顿雅失踪的时候他受的煎熬就够了。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在他的心里位置变得这么举足轻重。 秦顿雅一顿,看向唐谨谦的表情完全不见恼意,心里疑惑,他真不生气了吗? “原来你就是唐太太啊!”院长挤上前来,对着一边的人道,“急诊科的主任呢,怎么唐太太来了也不说一声?” 急诊科的黄主任面带疑惑,问了手下几个医生,竟然一个都答不上来。 “对了,这个是实习小张的病人!”其中一个忽然想起来道。 ☆、第53章 重新检查 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看院长的表情就知道唐谨谦是仁心医院的贵客,可是对人家的夫人,竟然只用实习医院来应付。 “这可是唐夫人,你们怎么办事的?黄主任,你重新帮唐夫人好好安排一个单间!”副院看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呵斥急诊部的。 “是是是……” 而原本站在人前的晓芬,看到这般情景,直觉地想往后缩,她怎么知道这个看起来瘦不啦叽,面色凄楚的女人就是大人物的老婆?而且她刚刚好像跟她起了口角。 “不用了,”秦顿雅埋在唐谨谦的胸前,“我可是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的人,看起来是不适合住这医院了。” 唐谨谦一下子就明白了,“好,我们转院!” 秦顿雅现在的表情很苍白,他来之前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委屈了? 副院一看到晓芬一脸闪躲的样子,就知道大概是她又仗着自己的关系作威作福了。只能上前来,“唐夫人是什么人,怎么还用付住院费。” 院长道,“何况病人不该擅自移动,唐夫人怎么到处跑了,来一个新的病床,唐夫人先去贵宾病房休息吧。” 唐谨谦也看出来秦顿雅的脸色并不太好,低头询问了一下秦顿雅。 秦顿雅有些疲累,刚刚就一直担惊受怕,现在只想要一张床,于是点头,“那就先住下吧,对了,那个矮护士来照顾我吧!” 秦顿雅指着正想围着逃走的晓芬,就是刚刚极尽嘲讽对自己的人,她可没有那么好心,让人骂了还不计较。 “可以可以!”副院道,警告意味地瞪了一眼矮护士。只要把人给哄住了就行了,“到了新病房,我重新让主任给你重新检查一遍。” 晓芬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她不是矮护士!她有名有姓。可是她也不敢多说。 秦顿雅在唐谨谦身上就昏昏欲睡了,唐谨谦把人放到新的单间病床~上,回头看向医生,低声问,“她是怎么会晕倒的?” 刚刚被叫来的实习医生有些紧张,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本来家属他还能应付。可是眼前的男人气势一下子就让人不敢造次,就像看猫的老鼠一样。 秦顿雅醒过来,“我醒来没有医生告诉我病情。” 那实习医生擦了擦脸,“刚刚因为急诊来了一个抢救,所以没有来得及告知病情。唐夫人……” 他翻了翻自己的简历,“之前是因为下腹出~血,胎像不稳,加上运动剧烈,本来您的身体就已经很弱……” “你说什么!”秦顿雅瞪大眼,昏昏欲睡的情绪一扫而光,“不可能,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怎么会怀~孕!” 唐谨谦原本也是一脸震惊,可是看到秦顿雅全身上下都处于反抗的意识状态下,眼里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黯然。 实习小张擦了一把汗,看到他们那么激动的表情,求助地看向带自己的医生,“……应该,应该是这样的。要不,重新看一次诊……” 黄主任看不过去了,“既然唐夫人有些疑问,那么我们重新再给你仔细地检查一遍。” 也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现在查!”唐谨谦现在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的目光在秦顿雅平坦的小腹转悠,迟疑不去,这里面真的有可能有小孩子吗? 与上一次来到医院草草被收治的情况不同,这一次秦顿雅得到最细致的检查。一室无言,却有一种微妙的紧绷在其中。 田清在外头不许进来,九夜跟何霞也赶来了。 秦顿雅眼微闭着,按着医生的要求做着,无人知她现在心里起了多大的风暴。 怀孕!她想起来了,昨天晕倒前最后看到的是腿腹之间的血迹。她怀孕了! 她蓦地想起来h市之前,那狂乱的一夜,没有吃避孕药一方面是因为不相信命中率,两年来,她算准了所有的排卵期,滴水不露地不怀孕。 可是这一次疏露却成为最大的危机。 和唐谨谦结婚,她是带着随时走人的想法,所以孩子只会是他们之间的阻碍。 何况…… 她一点都不想怀孕!真希望只是误诊,那个医生不是实习的吗? 偏过头,她把头埋进枕头里。 “别怕,没事,有我在!”唐谨谦察觉出来她的颤抖,紧紧地握住秦顿雅的手。只是他的手也是颤抖着的,这是一种新的体验,他可能有孩子了!跟秦顿雅有孩子了。 第一时间,脑海里显现的是一个集满他们特点的小女孩。他的眼,秦顿雅的鼻子。 等待是煎熬的,黄主任看了看病历表,“唐先生,恭喜您了,你当爸爸了!孩子有三周。” 一个消息,像炮弹一想把人给炸蒙了,唐谨谦难得手心出汗,回头看向秦顿雅,“秦顿雅,我当爸爸了!” 秦顿雅看向唐谨谦显于外表的高兴,她以为唐谨谦这样不需要爱情的人,一定不会欢迎孩子的出生。 可是她没想到唐谨谦堂皇地接受了,这样倒背如流,让她的别扭显得另类。 “我累了!”她垂下眉睫,看起来兴致不高。 唐谨谦触了触她有些苍白的脸,“那你先好好休息!黄主任,我们到外头说。” 黄主任咳了一声,“唐先生真是疼夫人。“走到外头,门被轻轻带上,秦顿雅睁开眼,很累了,可是眼睛却望着天花板发呆。 “表姐还好吧!”田清看到人跑出来了,立刻上前来看,透过窗格看向里面安静睡着的秦顿雅。 黄大夫把人给领到主任室,坐下来,“唐夫人现在是怀孕初期,这次虽然查出来有孕,但是唐夫人情况还是很危险的。昨天是有经过剧烈的运动过吧。” 田清掩住口,不敢置信的轻呼,“表姐怀孕了!”她眼里闪过异色,往一边走去看秦顿雅。 唐谨谦想起之前在交警大队,听那两个警员描述的秦顿雅,她说过去机场是很重要的事情,昨天原本满肚子的气全部都消了。 秦顿雅真的在努力在赶机场,现在想起她怀着孕,为了跑到机场还做出狂奔这样的举动,就不由得为她捏了一把汗。 “现在是什么情况?”唐谨谦有些紧张,他才刚刚体会当了父亲的感觉,下一刻就要听到什么坏消息吗? 黄主任道,“以后这种剧烈运动是绝对不能做的,昨天晚上送得的及时,我们这里就算是实习的医生,看起来还是很优秀的!胎算是保住了。”他心里不断在庆幸,还好实习的看起来医术扎实,及时处理了秦顿雅的流产危机。 “谢谢!”唐谨谦道,无论如何,对方毕竟救了秦顿雅,也间接救了他的孩子。 黄主任顿了顿,“但是唐夫人现在怀着孩子也是一件很凶险的事情,因为唐夫人流过一次产,所以这一次很有宫外孕的可能,孩子有三周,还很小,但是各方面一定要比常时更注意。” 流产?唐谨谦眯起眼,想起一事,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唐谨谦仔细地听着,又问了几个关于孕妇的忌讳。 黄主任看他神色不喜不怒,一时也猜不出来唐谨谦的心情,他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可是在唐谨谦面前,却更像是小辈。 唐谨谦道,“我明天办一下转院手续。转到n大医院,到时候有关手续就麻烦黄主任了。” 黄主任一急,“唐先生,之前发生的都只是一场误会,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会彻查清楚的。晓芬只是临时工而已。她的卫校并没有毕业,她已经在后悔了,明天让她再一次正式同唐夫人道歉。” “之前是怎么一回事,黄主任说说吧。”唐谨谦抬眼看黄主任,面色严峻,“我的夫人,我捧在手心上疼都来不及,在这里竟然得到这样的待遇,怀孕快流产这么凶险,里面可是我唐家的骨肉。竟然住在急诊室那么脏乱的角落,护士没有照顾到她,她一个人从病床下来找人求救。醒来没有一个医生对她说明她的病情,而且受尽冷落嘲讽!”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重,那怒气勃发,语气冰冷却能让人感觉到越来越重的压迫感,黄主任怀疑下一刻就要跪下去了。 黄主任擦了一把汗,“唐先生说的是,这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会处理相关的人员,但请给我们一次补过的机会。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影响到我们仁心医院与唐氏的和气。” 唐谨谦不想听他无尽的道歉,“这种话跟我说没有用,明天看唐夫人状态能不能动。” 首先他得回到n市,前天冲动来了h市,扔下大量的工作,昨天又耽搁了一天,他必须得回去。 可是黄主任说的没有错,他怕秦顿雅不能经受舟车劳顿,她的气色看越来真的很差。走回病房,秦顿雅睡得安稳,只是眉头深锁着,似乎很不安。 田清看见秦顿雅累了,虽然满腹的关心,可是最后还是乖乖地不捣乱,顺便把担心着的九夜跟何霞给带走了。 唐谨谦伸手,帮睡梦中的秦顿雅揉平眉宇间的皱褶。 “没事,无论怎么样,都有我在呢!”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感。 ☆、第54章 你答应我的 秦顿雅再醒过来,已经近傍晚,田清正在玩手机,感觉到秦顿雅醒了立刻扔下手边的事情过来,看着秦顿雅,“表姐,你醒了!” 秦顿雅应了声,坐起来,目光四处张望。 田清一看到她搜寻的目光,就开始贼笑起来,“你在找姐夫吗?” 秦顿雅收回视线,“哪有,你一直守着吗?” “德行,想找姐夫就问吗,矫情什么!”田清撇撇嘴,“我来替姐夫了,姐夫这两天逗留在h市,所以他一整天的电话一直在响,只能找了h市的分公司,开远程会议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秦顿雅想起来,田清快手快脚地过来,“唉,我来我来,现在你可是孕妇,而且听医生说你这胎像不稳,不能轻易动的。” “我又不是玻璃,连起个身都得前后供着。”秦顿雅笑她,“你太夸张了吧。” 田清吐舌头,“这可是姐夫要走之前千交待万交待我的,我也不想啊。我可从来没有见姐夫这么唠叨过。不过表姐你怀着孕在高速路上狂奔,想想都觉得心惊胆颤!” 秦顿雅难得老脸一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还不是为了赶上飞机嘛。 田清道,“刚开始表姐你失踪的时候,我们担心的要死,加上你经过的路出现的车祸,我们就只注意了那场车祸的人,漏掉了你。兜兜转转绕了好大一圈,看到表姐因为送医院留在交警大队的手机,开机就是一个未接电话,才顺藤摸瓜找到你的!” 秦顿雅也想自己联系不到人的惶然,“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地记号码了!” 田清一挑眉,想起找到秦顿雅不是因为家里的电话,唐谨谦人的电话,而是通过秦顿雅自己的号码。 “逗比表姐,你该不会记不得号码吧。” 秦顿雅有些心虚,反驳道,“现在的科技太发达了,我记不清也是情有可原的。” 田清扶额,“那姐夫的号码也记不起来了吗?” “我等下就记住了。”她拿起失而复得的手机,翻着号码,别人的号码她可以忘了,可是唐谨谦不能忘了,唐谨谦可是拉丁神灯,什么人的号码可双忘了,可是他的以后绝对要记得。 田清笑她的临时抱佛脚,正想再说几句,自己的电话响起来了。她翻出来看了一下,脸一下子就变了。 秦顿雅看出来她的异样,问,“怎么了?” “家里!”田清嘘了一声,想起来,她来时骗说来到n市的好朋友,来到h市这么久了,她都差点忘了这件事情了。 秦顿雅一听到家里,脸色也变得小心翼翼的,示意她接。 田清看到秦顿雅僵硬的表情,想了想,跑出去外面接电话。 秦顿雅的笑脸立刻卸下,她低头摊开看了看平坦的小腹,完全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的痕迹。 三周的小生命,她当时就犹豫了一下以为没事的,没想到就闹出人命来,这中奖率太高了吧!手慢慢地抚上细白的肚皮,然后像被触了电一样伸回。 眼前依稀一片血红,她用力挣扎的手都是血迹,那个血肉模糊的血块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 “呕!”秦顿雅捂住嘴,止不住地干呕,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她的作呕声与喘气声。秦顿雅慢慢地下床。 “唐夫人,你在做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秦顿雅差点没栽一跟头。稳站在地上回头,就看到那个矮护士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秦顿雅一看到是她,立刻想起之前,说过要她来照顾自己的话,那时候就单纯想寒参她。 可是现在一点因为怀孕的事情,兴不起一点捉弄人的意思,所以只是抬眼,“下次进门先说一声。” 矮护士过来立马扶住她,“唐夫人现在应该多歇息,不能到处走动。” “怎么,”秦顿雅远离了她想要锦上添花扶住自己的手,“现在连我出去都要限制了吗?我去交住院费。” 矮护士苦着脸,“唐夫人,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对您这样了。” 之后她被副院训得狗血淋头,那护士长一事,一看就知道凉了。就算是亲戚,可是她冒犯的可是医院的贵人,所以被骂的她不吭声,要怪就怪她没有看好眼前这个女人的来历。 看吧,美得祸水的女人怎么可能混得那么惨。 “看你根本就没有明白事情的重点。”秦顿雅摇头,忽然道,“照你这样的想法下去,永远竞争不了护士长。” 晓芬看着秦顿雅的惋惜的目光,一时之间没有明白秦顿雅的意思,秦顿雅不是讨厌她吗?怎么可能会有帮她的意思。“唐夫人,您说这话,我可听不太懂。” 秦顿雅笑道,“仁者无敌,你看看你对待护士病人什么态度,若是没有你的那些后宫,一个个保准踩你。若你是一个好心的人就不一样了,你做好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病人对于护士的好感是主任核准护士长的一个重要的指标。” 晓芬想起来那些同事在背地里说自己的话,她因为学历不高一直受到歧视,所以她凶悍就没人欺负,眼前这个女人现在微笑起来,看起来就一副好人的样子。 而且对方可是唐夫人,至于骗她吗?能坐到唐夫人的位置上总得有些私藏的手段吧。 “夫人,谢谢你的指点,晓芬一定铭记在心,”晓芬更加的愧疚,“之前对您那么差,您还给我忠告,我真是对不起。” 秦顿雅哼一声,“如你所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过我只希望看到你变成才,就这样吧,你不是要我原谅你吗?你对病人任劳任怨,绝对不说二话,对同事相互体谅。我会不时看着你,如果你做好了,那么我就原谅你了。” 晓芬一看有法子解救了,她昨天可是听小舅子说过唐氏的先进医械近乎垄断市场,仁心医院早就想着进一台了,差点就给她给得罪了贵人。 “好,你愿意给我机会就好!我保证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晓芬立刻道。 秦顿雅低头,露出慧黠的笑。毕竟都是讨生活,她让唐谨谦把人开了,减少一个家庭的收入,只会让事情难以收拾。若是小惩小戒,还让晓芬能明白自己以后的态度,那是再好不过了。 田清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秦顿雅的表情,一脸好奇,“你笑得那么奸,又想着迫害谁呢?” 秦顿雅撇撇嘴,“没有啊,像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迫害谁?你不要冤枉好人。” 田清嗤之以鼻,“你那是丧尽天良吧。怎么可以这样了?作为正义的人,告诉我吧,谁又受你害了,告诉我,我看看热闹去!” 秦顿雅翻了翻白眼,田清还是一样的幸灾乐祸的货色,掀开被子,“想跟着去的话,那就来吧。”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这种话可不是随便可以应的。 田清按住她,“你想做什么,姐夫不让你下床的?” 秦顿雅一顿,道,“我都大这里坐了这么久了,你让我继续在这里无聊地坐着呢。还是去看看热闹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半分钟,田清小心翼翼地扶着秦顿雅走出病房,“我们就出去一会儿就得回来休息。” 她们慢慢地向护士站走去。 “晓芬,二十四床的病人尿床了!”有一个护士边配药,边对着手头上没有多少活的晓芬说道。 只要是妇科的护士一科的人都知道,二十四床是一个老妇人,为人极为挑剔哆嗦。 “为什么要我去?”晓芬不服,“你们爱谁谁去,我才不要去给他收拾……”她说一半的话,被视线里两个人影给吓到。 秦顿雅正慢慢地向她走过来。 她突然想起对秦顿雅说过的话,迎上来,“唐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秦顿雅看到她很是高兴,“我来看看你的进展。”秦顿雅对着护士站的护士道,“刚刚张护士在我那里跟我道歉,说以前对你们态度太不好,因为觉得你们会觉得她的学历不够,所以才对你们很凶悍。张护士这种事情是不会说的,但是我想着你们都是同事,说开来会好一点,张护士以后一定会转变对各位的态度,有求必应。对最难搞定的病人让给她来就好了。” 张晓芬的脸都黑起来了,有求必应,最难搞定的病人!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些事情了! 所有护士都停下手头的工作,将信将疑地看着张晓芬,这个得瑟顶到天,有后台就大摇大摆的人一整天就只会欺压她们?真的会如秦顿雅所说的那样对待病人吗? “对不对啊?”秦顿雅“亲切”地看向张晓芬,“你答应过我的。” 张晓芬嘴角一抽,不情不愿地答应,“对,唐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二十四号的病人你去吧!”有一个胆大的护士对张晓芬说道。 张晓芬回头看向秦顿雅的期盼的目光,再转头想着刚刚说尿床的二十四号,想着自己与小舅的前程,视死如归地点头,“好,我去!” ☆、第55章 要回去了 第55章 田清看到张晓芬的表情,就觉得这一趟来得值。 太佩服秦顿雅明明就是在整人,却装得跟圣母似的! 秦顿雅跟田清跟在张晓芬屁股后面进了二十四号。有这种好戏怎么能不看?张晓芬昨天可是对表姐大呼小叫,引得表姐差点跟她撕逼的人。 二十四床的老妇人一看到护士就骂,“你们怎么回事,明明早就叫你们来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是不是等我死在这床上,才会有人来?” 张晓芬可从没人骂过她,“你以为我们很闲啊……” 一声急剧的轻咳声,秦顿雅在后面轻轻咳着提醒她。她想起答应过的事情,话顿下来了。 老妇人没想到张晓芬竟然敢凶她,刚刚要不是这个年轻女孩阻止,这护士是打算要跟她打架吗? 于是更气了,“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想打我吗?你看我是老太婆好欺负吧?”她转向门口的秦顿雅田清,“你们来评评理,到底是谁错的。我叫了至少有十五分钟的服务铃声,可是现在才来人,一来就对我这么凶。” 张晓芬耷拉着脸,心里一直在骂老妇人,可是嘴上却不敢再作声。 场面一度僵持不下,秦顿雅看够了张晓芬的窘态,走过来,“阿姨,你先别气,先坐一会儿!护士小姐一定不是不想理你,而是他们早上是特别忙碌的阶段,我刚刚可是看到她们在配给您接下来要输液的药水,有些药效是会挥发,不能走开的,所以才没有及时来帮您。您总不希望拿到的药是不太好的吧?” 秦顿雅对于老人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当年,她能稳稳当上唐谨谦太太的宝座,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唐谨谦的爷爷,那个老人挑剔任性,比眼前这个老妇人绝对难缠一百倍。 可是有时候,老人较之于孩子更容易幼稚任性。他们老了,很多东西都在失去,所以他们更极力地表现自己的存在感。有时候病痛的时候表现得最为明显。这时只要多关注他们,细心安慰他们,他们感受到关注,安全感有了,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有了秦顿雅的好话,张晓芬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对啊对啊,阿姨,我就是这样想的。” 老妇人看着秦顿雅温言软语,也慢慢地不生气,“哼,看在这位美姑娘说话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不投诉你了。” 谁要你原谅啊!张晓芬在肚诽,不过面上不动,“阿姨,你先到这一边来,我马上帮您换!”想想那屎味就恶心。 她从来可没有帮病人收拾过屎尿,一般有这苦差的时候,她一定第一个先跑了再说,可是所有人都看着呢。 老妇人挪了一下子位,张晓芬差点没捏着鼻子,然后发现除去尿味,白色的床单间还有隐约的黄色。那是…… 耙耙! 明明就是拉耙耙了,是谁说尿床了!站出来,保证不打死她。没办法她憋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把床单给抽出来,然后一溜烟跑向清洗房。 田清笑得欢快,看着别人的悲惨这么笑是不道德的,但是谁让她欺负表姐呢。这就是报应! 回来后,张晓芬根本就不用再跟老人沟通,老妇人从善如流地按她所做的乖乖坐着。因为她在诉苦,秦顿雅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能让老妇人不再挑三捡四。 秦顿雅还打听到老妇人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因为儿子都发达了,自己生病竟然没有一个能在自己身边照顾的。然后因为老妇人身体反应机能失调,所以才会屎尿不能自理。 秦顿雅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两句,竟然轻松就把老人给搞定了! 一起走出房间,张晓芬崇拜地看着秦顿雅,之前觉得或者秦顿雅是有在整她的嫌疑,可是现在却越来越迷惑了,秦顿雅何必浪费那么大的精力帮她的工作。 可是她不知道秦顿雅原本就是想看张晓芬笑话,后来决定帮助真的是因为看出来老妇人的寂寞,让她想起来两年前的唐爷爷。 “表姐,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田清走出来,对着秦顿雅道,“我记得以前,你对老人可是跟我一样没辙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哄老人,还哄得服服帖帖。” 秦顿雅故作唏嘘,“唉,只怪我看起来就是一副好人的样子,所以大家都喜欢跟我做朋友……” “切,能不再自恋了,好吗?”田清立刻吐槽。 秦顿雅慢慢地走回去,“失去的总是想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弥补,我跟唐谨谦的爷爷就是这样的相处,好怀念唐爷爷啊!” 失去的,总是想要很努力地去弥补! 田清怔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秦顿雅的面色如常,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想到秦顿雅的爸爸妈妈,心里一阵难过。 “对了,刚刚你不是接了家里的电话吗?”秦顿雅忽然想起这事。 “怎么了?” 田清道,“爸妈在催我回去了!” 秦顿雅脸上的表情凝滞,不过一下子就散开了,“那你就回去吧,我没事,有唐谨谦在。” 田清有些担忧,“可是……” “婆婆妈妈什么?”秦顿雅似笑非笑,“你还想在我这里蹭饭蹭到什么时候?” “我去,能讲点好听的话吗?”要不是想着对方是个高危孕妇,田清手上的鞋子第一个扔过去,能不在人家煽情的时候打断吗? 秦顿雅无辜地道,“我就是这种话,爱听不听。那你什么时候走?” 田清道,“再拖个三四天吧。你这样子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唐谨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他已经回来了,正好听到两人的话。 看到秦顿雅竟然还敢到处跑,于是走过来扶着她。 “姐夫,你工作完了吗?”田清笑着打招呼。 秦顿雅道,“田清家里在催她回去了,你安排一下把她给送回去。” “为什么那么早?不再多玩两天吗?”唐谨谦有些讶异,“跟家里说一声,来表姐这里玩家里人不放心吗……” 唐谨谦忽然一顿,以前是因为没有在意,现在突然发现,从秦顿雅口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家人的影子。婚后,她提起家庭的次数少得几乎可以用手指头来数,这田清几乎就是秦顿雅第一个娘家人了! 不止不放心,是绝对禁止!田清跟秦顿雅互相看了看,唐谨谦对于秦顿雅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才会这么问。 然后秦顿雅道,“这里是h市,都不算是我们的地盘,她也得好好准备好毕业后的应聘了。” 唐谨谦点头,对田清道,“那你要是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田清眼一亮,唐谨谦可是唐氏的大官儿,他要是一声令下,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好啊,要是我在n市混不下去,一定会来制造姐夫的,到时候你可不能不认了!” 唐谨谦嘴角微扬,“我答应。” 秦顿雅撇撇嘴,“这可是**裸的走后门!” 唐谨谦回头,“那可是小姨子,走后门又如何?”他目光里满是笑意,把秦顿雅扶回房间。 秦顿雅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完全想像不出来他平时一个理性至上的人讲这话,还这么理直气壮,而且他话里的意思是因为她,所以才会给田清这么大的优待,她忽然间有些心慌,带着难以言状的心虚。 田清守了一天了,唐谨谦留下来守夜,让田清回酒店去。田清临走前跟秦顿雅嘀咕了几句。 “表姐,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啊!多撒撒娇了,保准姐夫一切既往不究,而且,你现在怀孕了,拿肚子里的孩子鸡毛当令箭,也是极好的。” 秦顿雅一掌拍过去,“你走吧,那么多话。” 田清匆匆给她挤了个暧昧的眼神,然后带着小yin荡的笑走了。 田清走后,室内顿时清静了,秦顿雅被禁止下床,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唐谨谦的权威她可不敢轻易挑战,而且她现在好多事情都感觉没有跟唐谨谦好好交待了。 这几天秦顿雅的失踪,看来对唐谨谦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不便,初始就看到他一直在接电话,到最后就着贵宾病房,接起了笔电在电脑前捣弄起来。 一室无言,秦顿雅早就睡够了,根本就睡不着。 之前因为她的失踪,她背着唐谨谦来h市看九夜,而且还闹出来那么大的绯闻。唐谨谦像是船过水无痕般忘了,再也没有提过这事情。 可是不提并不代表事情解决,唐谨谦现在对她笑脸相迎,照顾体贴,可是他心里指不定怎么膈应着?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踏实,她似乎得做点什么来弥补吧? 她这边无聊地拿出自己的手机,一下子就打开qq。几天没上,手机消息满天飞,有小部分相熟的老读者催更,雪编的夺命连环call自然少不了。 还有九夜的问候,秦顿雅回复了他,一切尘埃落定,她发现自己心境超前的平和,那只是一个过客了。 她直直往编辑群里的小伙伴们而去。 笑什么,不要小瞧网络这个东西,人肉那么强大的功能都出来。还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第56章 不想谈这件事 第56章不在乎? 秦顿雅:求问,如果一个人对你很生气,但是因为你突然受伤了他一反常态对你好得不得了。怎么办? 紫雪瑶:人家对你好,就当作捡到吧,等到不好的时候再来想。 路紫原:哈哈,你终于粗线了,多少年没有看到你冒泡了。说!哪里风流快活去了。 秦顿雅:翻白眼状,出轨去了! 紫雪瑶:有志气,求直播视频。 路紫原:同求。 秦顿雅:死开,说正经的,怎么办? 路紫原:道歉,撒娇服软卖萌,要不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看看谁能装!人家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个什么劲儿。 紫雪瑶:要不然再霸王硬上弓,男人嘛…… 秦顿雅:我应该去百度,不应该来这里的。泪奔中! 雪编:小雅雅,你什么时候回来? 幽幽一句,雪编冒出来,秦顿雅立刻脚底抹油。 秦顿雅:我突然肚子好痛,我得去厕所思考下人生,拜拜,我下了。 一气呵成地下线,暗自偷笑称赞自己的机智,秦顿雅一抬眼就看到唐谨谦投过来的目光。 他正在打电话,那些专业术语,秦顿雅压根儿就听不懂。看到秦顿雅看他,他才指着她的手机,“不要接近辐射产品。” 他可是听说了,电波辐射对孕妇的伤害很大。 秦顿雅一听,乖乖地把手机放到一边,反正她也没有想要玩手机的意思,偷偷窥着忙碌的唐谨谦,她慢慢起身,离开病床,他抬头皱眉,扶着她坐下来,身上的外套原本放在一边的,被他拿过来。盖在秦顿雅身上。 “无聊了吗?我这里有几本书可以给你消谴的。” 秦顿雅摇头,“不用了。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吧。我听田清说你昨天一整天没睡了,再怎么工作也得有个度。” 她是喜欢看书,但是她喜欢看的是小说,而不是什么经济学管理学这种不亚于教科书般难读的。 不过说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语气有些怪,平时他们互不相干,她从来都不理唐谨谦做了什么事情。 唐谨谦看她,“这句话回送给你。” 秦顿雅想起自己平时赶稿的时候也是不要命的加班加点。 “好吧,当我没说。” 唐谨谦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她的欲言又止,“有心事?” 秦顿雅转向一边,“你真的不在意九夜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唐谨谦转向显示器,随口道,“我不是说过一切都过去了吗?你还在烦什么?” “你的不计较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我的失踪?”秦顿雅追问,唐谨谦越不想谈,她就越觉得有鬼。 唐谨谦不答反问,“这很重要吗?” 很明显,他并不想提这个话题,经过那么多事情,他像是突然间顿悟,所有的事情比较起来,秦顿雅的失踪给他造成的影响最大。 那二十三个小时里,是他二十七年来最难熬的时间,田清看到他镇定地对谈,可是看不到他其实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心里只有一个目标,一定要找到秦顿雅! 他被自己脑海里每次模拟的危险演练吓到。每一次的结果都足以让他吓出一身的冷汗,当看到秦顿雅撑起瘦弱的病人服,赤脚背对着自己,那画面几乎可以称为永恒。 但他是成熟的男人,流再多的血也不会表达出来自己的心情,只是越来越坚定自己的想法,什么九夜,什么单景予,都不重要了。 谁还没有过去,又接收到秦顿雅怀孕的消息,他心里最后那丝对于秦顿雅的不满全线偃息。 秦顿雅原本以为两年至少能看清唐谨谦,每次她以为自己抓到了唐谨谦的心思了,可是现在又重新觉得陌生,这么藏着掖着很难受,她也不管眼前的人情商段数比自己高多少。 而秦顿雅,却不这么样?一个男人对于妻子跑到另一个城市这种事情不计较?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这个男人是傻子,深爱着这个女人。另一个是,那个男人不在乎! 唐谨谦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是前一种人,他说过的两个人试着做真正的夫妻,大抵也是看着她这个妻子不麻烦。 现在又对她这么好,越是甜美的表面,就越有难以揣测的动机! 唯一的可能,就是唐谨谦已经放弃了她! 秦顿雅噤声了,望着他的侧脸,心慌像是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她必须做点什么,他们两年来至少合作得很好,不是吗? 唐谨谦没注意到秦顿雅的表情,他本来的工作就不轻松,加上这几天因为秦顿雅到h市,之后又因为失踪事件,他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不能再拖了。 再抬眼时,秦顿雅正对着热水器捣鼓,“你在做什么?” 秦顿雅回头,“我看管家经常在弄奶茶挺好喝的,所以打算给你泡杯红茶,你继续啊。” 唐谨谦看到蒸腾的热气,快步走过来,“不要动!” 秦顿雅被他严肃的话给吓到了,手一抖,碰倒了热水壶。 “喝!”她轻喝,眼看着滚烫的热水就要烫到自己身上。 接着唐谨谦抱住,因为怕秦顿雅离水壶太按,他还用手去挡那热水壶。壶里的水大半往唐谨谦的肩膀泼。 “砰”的一声,水壶落地,倒的满地水渍。秦顿雅惊魂未定,抓着挡在她身前的唐谨谦,“你怎么样了?” 唐谨谦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责难秦顿雅,“都说让你不要动了!” “对不起,我只不过是想要……给你泡一杯奶茶!”秦顿雅懦懦道,“你还好吧?” 她刚刚可是看到唐谨谦是用胳膊挡那壶臂。 “你能不给我惹一点麻烦吗?”唐谨谦现在的整个胳膊都痛,不敢想秦顿雅碰到了会怎么样。 秦顿雅满脸愧疚,本来想讨好他,在他繁忙之余给他一杯奶茶喝,可是看来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做不好,“对不起,我……” 或者说,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因为唐谨谦已经决定好怎么处置自己了。 “你还是乖乖地躺下来!”唐谨谦把她按到床上,看见她起来,“不要动!” 秦顿雅闭口,她其实只是想说,他的手赶紧得去包扎。从刚刚到现在唐谨谦被烫到竟然一个呻吟都不吭,他的忍受力太好了。 唐谨谦走出门。 他很难表现出来怒意,秦顿雅发怔,她是不是被厌弃了?她望向自己的肚子。 她不想要孩子! 原本,她想跟唐谨谦理智公平地谈一场,她用手盖上自己的脸,看来,她又把事情都弄坏了。 一觉醒来,她已经在飞机上,转了转头,就看到在一边的唐谨谦,他也睡着了,眼袋下有淡淡地青影,看得出来倦极,睡着了他的神色也并未完全地放松,似乎有什么困扰着他。 秦顿雅没有对于身在飞机表示任何的惊讶,昨天已经有兆头即使要转院。唐氏在n市,唐谨谦为秦顿雅停留了两天已经是极限,而且估计她的作用也即将用尽了。 伸手,不敢打扰他,在他脸前的虚空里划着,“表姐,你醒了?” 前面传来一个声音,秦顿雅吓了一跳,看向前面就看到田清在前面的位子上对着她兴奋地笑。 秦顿雅有些尴尬,“醒了!” 田清道,“表姐,你现在不能动,昨天晚上你可是吓坏人了,睡得很不安稳,然后又哭了。” 秦顿雅张大嘴,“你唬我的吧!” 田清白她一眼,“要是我编,想得出来这么烂的梗吗?表姐你有说梦话的毛病,我可是第一次听说你做梦会哭。” 秦顿雅大囧,看田清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她在梦里哭,没有这个印象啊! “别逗她了。”旁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唐谨谦听着她们的话醒过来了。 田清吐了吐舌头,转头回去什么也不说。 秦顿雅一头雾水,搞不懂真假。看了一眼唐谨谦的手臂,就看到一层层纱布包着,“你的手怎么样了?” 她明明就在自我谴责,最后怎么就睡着了呢。 唐谨谦平淡道,“没事,一点都不痛,他们比较夸张,所以让我敷上药。” “哦!”秦顿雅轻声道,然后盯着前面的椅背发呆。 唐谨谦倒像是起了谈兴,“咳咳,田清说毕业要过来h市,到时候你们就可以作伴了。” 秦顿雅平淡地“嗯”了一声。 “对了,过一阵子,我们也回一趟家吧。” 秦顿雅惊讶地转头,“为什么?” 唐谨谦看她,“田清已经跟我说过,你跟家人关系不太好,我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不用去了!”秦顿雅低头,“他们不会再让我进家门的。”谅田清有一百个胆也不敢说出来单景予的事情。 唐谨谦微微皱眉,看得出来秦顿雅与家里的关系紧张。可是他从来没有参与过秦顿雅的家事,所以对于秦顿雅与家人之间的漠然根本无法插入。 两年的夫妻,竟然对彼此的一切生疏至此,他不由得懊恼,怪不得秦顿雅会在梦里哭。 田清说的没错,秦顿雅在梦里哭了,秦顿雅从来不知道,每当她有心事的时候,自己会说梦话,那种听不清她说任何话,却可以感觉到她的焦躁的梦话。 他刚刚买的几本孕妇书说明,这是孕妇的不安全感造成,他才决定先照顾好秦顿雅的情绪,更快回h市。 ☆、第57章 不想要孩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秦顿雅问,她真的说过很奇怪的话吗,“你这么拼命找话题?” 唐谨谦摇头,“没有。” 秦顿雅拍了拍前面的田清,唐谨谦抓住她的手。 “不让我问她,你就告诉我真相。”秦顿雅甩开他的手,“出了什么事,这种被蒙在鼓子里的感觉很难受。” 唐谨谦沉默,然后道,“医生说,你可能患上产前忧郁症了。” 啥?产前忧郁症?秦顿雅傻眼,对于这个名词也不陌生,可是套在她的身上就显得奇怪了。 “开什么玩笑?那家医院技术竟然烂到这个程度,我自己的状态我知道。什么产前忧郁症,都是瞎扯的好吗?难道你也信?” 田清默默地回头,“表姐,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激动。你现在吵到别人了。” 秦顿雅转头,就看到所有的人都看向这边,空姐也向这边走过来。 唐谨谦打发掉空姐,回头,“没事的,我还在。” 秦顿雅偏头,不想理他,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太多的事情想说了,所以才会憋成这个样子。可是所有人都认为她病了。 “顿雅……” “我想看书!” 秦顿雅随手拿起一本书,竟然是唐谨谦的那些比教科书还烦人的书,《经济与管理案例》,可是又不好放下,只能继续端着。 唐谨谦看她不想说话,叹了一口气,也转过头去拿起另外一本书。 唐谨谦明显看过这本书,上面有着一个个的小批注,唐谨谦的字很漂亮,干净利索却又勾折漂亮,浓浓的王者之气。她看到的是经济十大定理,在鲇鱼定理上,他写了一个“的确很像”。 像什么?这是他无意中划下的。 再翻了翻,竟然翻出来里面含着的一张相片。 秦顿雅瞪着照片上女人,青涩的笑脸笑起来很甜,与秦顿雅有着九分地相似,啊呸,根本就是。 那是秦顿雅初中时期的相片,唐谨谦怎么会有她的照片!她狐疑地再看看,突然想起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她跟单景予一起去拍的,她的手边还有另外一支手。 她看向唐谨谦,难道他去调查过自己?所以她的过去唐谨谦知道了?包括她流产的事? 心头转过万般思绪,秦顿雅默默地把书给放回去,突然在唐谨谦放的一摞书,底页有一张专程的白纸,原来是收了一半遗忘的纸页。 她一眼就看到底部的字,“被父母赶出家门,在门口跪了三天,得不到原谅……” 轰一下,全部都明白了,那些她的猜测!唐谨谦果然什么都知道了,秦顿雅撇过头,望向窗外的碧海蓝天。 嘴角是凉凉的笑意,果然唐谨谦是**oss,这么藏得住气,原来早就把她给看透了。 她拼命想掩饰的过往,其实在他眼中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吧。 不多时,通过机场,回到了n市,秦顿雅立刻被马不停蹄地送到一家专业的妇产科医院。安置好秦顿雅,唐谨谦转身就走。 “唐谨谦,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也不想要留孩子。所以什么时候给我安排手术我都接受!” 秦顿雅背对着他,说话轻淡。 唐谨谦微眯眼,方才的温柔一扫而光。“手术?” 秦顿雅深吸一口气,“我其实不介意人流,但是我希望到时候给我弄个全身麻醉,还有,如果有什么协议终止的兆头要先跟我说。” “你说什么?”唐谨谦生硬地掰过秦顿雅的身子,气势骇然,“谁说养好身体就是为了人流的!你的想法太天马行空了。” “不是吗?”秦顿雅盯着他,“我们之间是协议结婚,所以我一直让我们不扯上难以牵扯的关系,这孩子是要处理掉的……” 唐谨谦直直盯着她,“我说过,孩子不会有事!” “但我不想要!”秦顿雅冷漠道,“我不想要生孩子,孩子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复杂!” 说这话的时候,秦顿雅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刺穿,可是再怎么艰难,她也得把她的意思表达清楚。 唐谨谦听着她说着冰冷的话和说着讨厌的畏惧眼神,眼里原本的震惊颠覆,开始变得黯沉,动作稍嫌粗暴地把她塞进被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一定是累了……” “我没有病!我知道你已经对我有看法了,什么原谅我,那只不过是因为你已经打算跟我解除关系了吧。你现在不听我解释,我也得解释一下,我跟九夜只是一个网友,那些谣言都只是他的女朋友误会了……” “你非得说这些事吗?”唐谨谦瞪她。 秦顿雅道,“为什么不谈?就算到了最后,我都可以说无愧于你,我感觉抱歉的事情只有欺瞒你这件事,不用去找人调查我,我自己可以告诉你!” “你知道什么了?”唐谨谦闭了闭眼,忽然想起她飞机上拿的那本书。他忘了把照片给收回去,“秦顿雅,你非得要跟我吵吗?不要挑战我的容忍限度。” 是他太放纵秦顿雅的吗?就真以为能在他头上撒野! “最怕的,就是你不跟我吵!”秦顿雅缩了一缩,明明知道他震怒,却还一再地持虎须,在过去,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现在却想挑战他的底线。 把所有事情都闹大!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唐谨谦越是冷静,她就越慌,她怕自己跟唐谨谦的夫妻关系真的大限将到。怕他无动于衷,冷漠地走开。 唐谨谦差点没捏死秦顿雅!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秦顿雅却本末倒置问他为什么不吵架?最伤人的是,她竟然妄想杀掉他们的孩子! 眼前的秦顿雅变得陌生得可怕,他都怀疑着两年以来,跟他朝夕相处的人,是不是就是眼前的人,秦顿雅对老人极好。爷爷临死前都是拉着秦顿手不放。这样的人,冷漠地说着人流手术,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如果你想挑战我的怒气,那么你成功了!”唐谨谦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顿雅,“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秦顿雅你现在听好了,我没有说结束,你也别想结束。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我要了!” 秦顿雅被他发火的样子给震住了,“我……” “若是孩子有个万一的话,那么你就拿命来抵!”唐谨谦说完,走了出去,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秦顿雅给掐死。 他已经退让了多少步,她到h市瞒着自己,又跟人闹出绯闻来,他咬咬牙,没再计较了,她跟那个什么单景予的有什么关系,为他流过产他也当做自己不知道,还不够吗? 任何换一个男人都无法承受的闷亏,想到他们之间就要有新生,就要有孩子,他都一一弃甲投降了,可是秦顿雅现在却怪自己没有在意。 他哪里没有在意了,这些都将是他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消化的伤疤,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每个人都有着难以言说的过去! 秦顿雅听着门重重地带上,唐谨谦是拂袖而去的,她心里是疯狂后的震颤,可是却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她把头埋在手里,是的,他们的开始就是所有错误的开始!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唐谨谦是天之骄子,精明才干,所有优点都是为了他而打造的。 可是秦顿雅不一样,她有着最污秽的过去。她被赶出家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怀过孩子。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青春买单。 她做的错事,只能由她自己来收场。直到发现唐谨谦调查自己的时候,她才明白什么重新开始,都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问题还在! 一连数天,唐谨谦都没有再出现,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秦顿雅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刺到他的心。 因为对于与秦顿雅关系的僵着,唐谨谦化身工作狂,吃住都在公司里进行。 手下都对于唐总最按出现的异常低气压小心翼翼,虽然唐谨谦一直公私分明,虽然看起来情绪不佳,却始终表现正常。不过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田清第二天就走了,虽然看出来两个人再不想见,可是家里催得紧,于是她也先走了。 秦顿雅则是每日发呆,医生推断她得了产后忧郁症,秦顿雅想起近日来越来越奇怪,往往做了一件事情,才明白自己失去控制了。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很苦闷,走出病房,走廊上人来人往,一对对的男女走过,女的或是带球跑,男的温柔在一边候着,看着真是碍眼啊。 秦顿雅原本很怕自己的肚子的,无人知道她对于怀孕有一种本能的恐怖,每当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记忆里都是那个染满血的青石板。 她做了多夜的噩梦,每次的梦都是在染血中醒过来,后来不梦了,就梦见唐谨谦各种场面对自己甩脸子说不要她了。 秦顿雅在梦里哭得很伤心,醒来却还是照样吃睡,肚子像是假怀孕一样愣是不长出个球。 脑袋里放空,慢慢地晃到一边,看到上面的婴儿房。 这里是早产儿的保温箱,秦顿雅站在走廊,犹豫了好久,脚下却像生了根,可是心却如同勾了魂一样,往前走。 ☆、第58章 小猴子 隔着透明的玻璃,婴儿室里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一个个保温箱,里面的孩子像只小狗一样,因为早产而不得不进入保湿箱。间或几个护士在里面照看着。 秦顿雅喉口发紧,手心里发汗,一眼就看到最靠近她的那个保温箱里面的孩子的样子,皱巴巴的,像只没毛的猴子,脸没有全然睁开,手笨拙地到挥舞着。小孩子长的都这么丑吗? 不敢靠近了,她忍着心中的不适与恶心,脚下生根,愣是移不开步。那小不点却突然睁开眯成一线的眼睛,像是察觉到注视的目光,它似懂非懂地往这边看。 秦顿雅愣住,纵使那外表红通通,可是那黑白分明的瞳仁却是比之世上一切东西要纯洁。莹润的水光,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水光。 一大一小互瞪着眼对视,婴孩红通通的手指伸向自己的小口,小嘴一努一努,然后忽然咧开一个难以言喻的笑。 是的,小不点眨着小眼,小脚还不断晃动,却对于她这个玻璃窗外的人露出笑容,只是小嘴一弯,她几乎可以想象孩子嘤的一声笑。 心间有什么东西慢慢地融化,从心尖处,慢慢麻痹四肢百骸,秦顿雅目不转睛地看着,旁边有吵杂声,两对老人对着玻璃一直叫,心情激动。 “你看,我们家丫丫开眼了。看起来好可爱啊。好像她妈妈。” “亲家你可说错了,这眼睛多像他爸爸,长大后一定会很招人疼。” “我看,它是像他爷爷我……” 一家人吵吵闹闹可是止不住的欢欣目光,她看了一下,他们指的目光是一个比刚刚她看到的更加干瘪难看的肉团。那么难看的东西,哪里看得出来像谁,这么说的话,她可要怀疑孩子的父母长的是什么牛鬼蛇神的样子。 暗笑自己的想法,秦顿雅慢慢地看向自己的肚子,这里面也是装着一只丑丑的小猴子吗,而不是她记忆里那深红凝结的血块?秦顿雅面色有些发白,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向某个方向而去。 唐谨谦在病房门口,难得地有些踌躇,秦顿雅那日的强烈抗拒与想打掉孩子的言论还在耳边反响,他气怒交加,却发现自己无计可施。拿着工作当作拖延借口,工作处理完了,可是这事情还是焦着。 秦顿雅这几日好吃好睡,看着一点不受影响,唐谨谦以为她会愧疚什么的想法一一掐灭。有些颓唐地抹了一把脸,第一次觉得累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若是他能换回以前,以绝对的利益诱使秦顿雅生下孩子,那么她有一百种方法让秦顿雅就范,可是他现在却突然倦了,执意要秦顿雅的真心。 千头万绪无解,他几日没见秦顿雅了,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她受苦。何时他成了妻管严不自知? 打开门,病房前空荡荡的,他一皱眉,问了一旁的护工,护工指向一边。唐谨谦走了过去,就看到秦顿雅的主治医生,门半掩着,背对着他坐着的是秦顿雅。 “……一个人如果流产后,对她以后的身孕有什么影响吗?”“ ☆、第59章 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坐着的位置正对着门,一眼就看到疾奔而来唐谨谦,有些诧异。 唐谨谦一路而来,心里总有些奢望,秦顿雅那几天对自己说的话,大抵是因为孕期的忧郁症,所以才会过于歇斯底里。可是今天看她竟然又跑来问医生流产的事情。心一下子就凉了。 秦顿雅算是他买的妻子,她从来没有说过爱唐谨谦,他想假戏真做,可是人家并不想!这个事实他到现在才想明白。 感觉到医生向自己身后的目光,秦顿雅也跟着回头,然后就看到背光看不到表情的唐谨谦。 “你怎么来了?”秦顿雅起身,很是惊讶。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这几天唐谨谦不在,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她不是没有过过一个人的日子了,只是却怎么也适应不了,对着空气发呆。这一次唐谨谦真的是生大了气,所以几日不来。 “若是我不来的话,我还不知道你成天想着流产的事情。”唐谨谦语气平静,却聚集着极强大的风暴,让人看了心惊。 秦顿雅醒悟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说了这么无情的话,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像是突然发泄了所有的恐惧,她把所有的痛苦都转接给了唐谨谦,这几天虽然有些不习惯没有唐谨谦来看自己,可是她却是吃得饱,睡得香,身体倍儿棒。 “我……”秦顿雅顿了顿,张口欲言,却被唐谨谦抢了先。 “秦顿雅,你若是想惹怒我,你成功了!”唐谨谦径自扯了秦顿雅的皓腕出来,脚步还是优雅,可是手下的动作却稍嫌粗鲁。 秦顿雅踉踉跄跄,差点没打跌,解释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口,就被扯回病房,把她按回床上,唐谨谦抱胸,眼里俱是冰寒。 “你就那么讨厌我,那么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吗?”唐谨谦瞪着眼前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还是因为那个叫做九夜的东西,或者说是你那个青梅竹马单景予?” 秦顿雅揉了揉手臂,唐谨谦平日里虽然看起来高明,却从来都拿捏得住分寸,今天对自己手劲这么大,看来是失去了理智了。 “现在说的事情,不关他们,你一来就给我甩脸子,我哪里得罪你了?我不过是询问了医生的问题而已。” 秦顿雅很委屈,那天听到她怀孕了,唐谨谦的高兴,她不是没有看到,但是她怕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克服了多大的困难,去适应婴儿的世界,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到一点点的信心,一回头就看见唐谨谦的晚娘脸。 唐谨谦嗤笑,“秦顿雅,你怎么能用那么随便的口气,说出那么轻描淡写的话?这是我的孩子,你休想动他!我只一句话搁这里了,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了,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秦顿雅一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流产了? 话到一半,她顿住。好吧,她之前是说过,但是今天突然生了一种想留下孩子也许不错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尚未成雏形,但是也是一种大的进步了好吗? 唐谨谦顿了一顿,竟然从包里摸出一包烟,这些日子里他烟不离嘴,包里只剩下零星的两根烟,接着他想起了秦顿雅是孕妇,道,“秦顿雅,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强迫于人,你既然不想当唐太太,那么多的是人会想当。放心,你生了孩子我不会亏待你,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孩子要是有个万一的话,那么你不仅得不到一毛钱,而且我还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60章 你就放心好了 秦顿雅这回是真的怔愣住了,唐谨谦走到窗边,叼了烟却不点着,脸色由震怒变回了平静。 他是一个冷静自制的男人,从来不会让自己失态太久,或者说他已经多年没有被逼到像方才那样半拖着秦顿雅进来的失态。 “你的意思是……”秦顿雅声音艰涩,喉口突然泛上来苦味,“我们的合约结束了?” “如你所愿了,”唐谨谦低头,看不出来表情,“你要的我都给你了!但只有这一件事,我需要你一个承诺,保护好我的孩子!只要平安生下孩子,那么合约作废,我也不再找你。你想找哪个人都是你的意愿。想想,当初合约没有注明孩子的事情怎么办,我现在再补充一点,生完孩子后,你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钱!” 她没有…… 秦顿雅心里在呐喊,唐谨谦那天的受伤她看得出来,这几天她反反复复让自己克服对婴儿的惧怕,就是为了他不再露出那失望的眼神。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钱才反应这么激烈吗?”秦顿雅目光里的受伤显而易见。 唐谨谦转头,“不要露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你不就是为了钱而嫁给我的吗?今天反倒是清高了?” 是的!秦顿雅是因为钱才嫁给唐谨谦的,可是除去结婚之前,她要了十万还单景予和自己流产手术后东拉西欠的钱后,就再也没有跟唐谨谦拿过钱了! 秦顿雅咽下喉头的苦感,还解释什么呢,人家一点都不稀罕呢,“看来唐先生倒是爽快的人,那么我答应你的条件,只不过这个孕后补偿得给我再多一点,我得把自己的身子补起来才行!” 唐谨谦周身寒意更甚,却看到秦顿雅笑意璨然,恍惚间,似是又重回那个酒会,秦顿雅又恢复从容,脸不红心不跳。 他道,“你这院也不住了,省得哪天你想不通了就对孩子怎么样。” “出钱的是大爷,你怎么说怎么算!”秦顿雅应得干脆,也笑得甜蜜,似乎为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甜头而高兴着。 唐谨谦不再看她一眼,带了她就办了出院手续,直接把人送回家里,下车后,管家有些诧异地看着先生夫人,这不是还得过几天安好胎才能出院吗? “我这回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唐谨谦把秦顿雅扶下来,“你答应我的条件答应得干脆,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会要了你的命!” 管家被两人冷肃的气氛给惊怔了,秦顿雅却对伸到自己鼻子前的手指无动一衷,“唐先生可好着心,这可是关系着我未来利益的事情,我一定会上心再上心的。你就放千百个心好了。” 唐谨谦对峙着秦顿雅,总有着气短的感觉。不想再看到秦顿雅,重新又坐回了车子,“我最按几天要去出差,管家自己安排着事情好了。” 管家应道,唐谨谦就走了。 回头,秦顿雅在寒天里发呆,只得快步上前,“夫人,天凉还是进去吧。” 本以为两人的关系正常了,夫人三年没有消息的脖子里,终于也有消息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却闹僵成这个样子。 老婆怀孕了,老公却说要出差,又回到从前互不相关的样子了,不!也许更糟。 ☆、第61章 她要攒钱 秦顿雅回来了,她在网上给自己淘了好几款防辐射的孕妇服。 然后又坐回了电脑前,重又拾起自己丢了两三个月不理的文,重新更了起来。 雪编原本以为秦顿雅休假一定会休得不想码字,这是假期综合症,可是秦顿雅却反常得很。竟然不用她催更,就给她送上一个月量的稿子。 而且还主动要求又开新文,雪编将信将疑地给她通过了大纲,秦顿雅也真的就乖乖地开文。 路紫原:小雅怎么回事了,最近好久没有出现了。 紫雪瑶:泡帅哥去了。 雪编:秦顿雅这个月的稿费是你们的两倍,大家要向雅雅学习哈。 路紫原:不可能,小雅还脱稿了呢,怎么可能会比我还要多。而且如果真的更多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兑现。 雪编:她的日更补上来了。而且还弄了卖断版权。 秦顿雅:不要羡慕姐,姐只是一个传说。 紫雪瑶:雅雅,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套现金似的。 秦顿雅:抠鼻,我打算看看赚的钱够不够去买幢别墅住? 紫雪瑶:你让你那个有钱的先生给你看一幢,分分钟能搬家,还差这点钱。 路紫原:哇,小雅,原来你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那个我,我也要求包养。 秦顿雅:我可能要失业了,可能别墅是会有一幢,代价是割去两块肉。 雪编:没听明白。雅雅最近有什么心事。 秦顿雅停下了打字的手,心里沉甸甸的都是想诉说的愿望,可是却难以启齿。让她说自己被唐谨谦抛弃,只是打一行字,都可以让她心剜痛。 她苦笑,“好吧,推啊推,作啊作,终于把人给送走了。” 不回他们的话,关了聊天,秦顿雅百无聊赖,这些日子里她异常的乖,这几天她开始有了孕吐反应,吃进什么东西就吐什么东西。可是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对着没有什么胃口的东西吃的。什么厌食症都是有钱人的命,她现在得好好地攒钱,把自己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 平时没有在意钱的事情,可是她现在却是真的在为自己好好地打算了,世界少了谁还是照样转,少了唐谨谦,只是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更重了起来,多了些不是滋味的自由,却少了心安。 唐谨谦那钱货两讫的态度,可真伤了自己。得,幸好没巴巴上去解释,既然唐谨谦真以为自己贪图钱,那么就这么认为好了,好吧,她也真贪,两年的青春,外加一个孩子,应该会是一笔不菲的收获吧。 唐谨谦之前说的那么好,一旦决定不要自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他的家那么多,可不知道往哪里躲去了。老实说唐谨谦对她算是够厚道了。她不能再吐槽抱怨了。 坐了好一阵子了,一边的闹钟响了起来,秦顿雅看过去,上面有着备注,提醒着自己要出来走动走动。这是她设的健康闹钟。 稿子要写,可是她也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所要求,即使唐谨谦态度那么伤人,可是秦顿雅还是决定了,要留下这个孩子。这算是她跟唐谨谦最后的联系。她无耻地想着,若是以后真想唐谨谦了,还可以借着孩子来看她嫁得最好的一任丈夫,是吧。 ☆、第62章 娱乐版头条 慢慢地走下楼来,她对自己的步子可是小心得很,对于孩子,她现在越来越在乎了,不是因为钱,而是在这么孤单无助的日子里,只有孩子会陪着她。 管家正在清洁客厅,看到秦顿雅下来了,连忙过来扶着。“夫人,你可小心些!” 秦顿雅道,“医生说我得多多锻炼,这么走才能更健康。” 管家看着秦顿雅,心里不停地叹气,先生夫人这是怎么了,两年来,看着他们平淡无味,像是同床异梦的样子,觉得很不搭调,前阵子看起来有些和。谐的迹像了,现在又重新变回了这副互不关心的样子,或者说,变本加厉的漠不关心。 秦顿雅对于管家的暗叹不是没有听到,不过她强撑着不在意就是了。 习惯了每天起床有个丈夫的归属感,现在也开始慢慢地戒掉了,这过程虽然很痛苦,像是吹掉眼里的那粒砂子,可是却无人知晓。 她慢慢地晃了几圈,肚子已经五周了,可是小肚却只是微微地凸起一点,秦顿雅摸了摸肚子,唐谨谦不让她再出门。 可是家庭医生却经常来家里为她定期检查,每次看她的病的时候都是一脸凝重,却又什么也不说,只让秦顿雅安心地养病。然后又给她熬了一些不知道什么的药。 秦顿雅就算是苦到喝一口吐两口,还是乖乖地喝了。 有一句话说得好,没钱不敢任性,她相信,家庭医生是向唐谨谦报告的,唐谨谦要这个孩子,所以绝对不会对她的孩子不利。 午后的阳光温暖,她慢慢地坐了下来,感觉自己最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所有的事情都以着最效的方法做,竟然发现自己可以挤出这么多的时间来。 拿起一边的杂志,忽然发现被塞成一团,丢到最角落的报纸,秦顿雅拿了出来。 封面上就是家国大事,她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就翻到了娱乐版,入眼就看到精华,大大的标题惹人注意。 “陆小天后夜会情人,密会十二小时。” 秦顿雅挑眉,陆语新她知道,不久前她还调侃过唐谨谦跟她的关系呢。再看附图里那两个黑黑的影子,不由得叹服狗仔队们的钛合金狗眼,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那个戴着帽子墨镜的人竟然是陆语新。 正想翻过去,忽然一眼瞥到一个门牌号了,同华小区?那不是唐氏的产业吗? 秦顿雅再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的身影,手一抖,竟然是唐谨谦,这个身影她不会认错的! 他们两个深夜相会在做什么。秦顿雅想潇洒像以前一样撇开报纸,可是却发现自己开始在看文章。 这是唐谨谦再次带她回来后,秦顿雅再一次收到唐谨谦消息了! 秦顿雅看着画面上的两个人面对面,那偷拍的技巧太好,竟然能看到陆语新在笑。再看了看时间,竟然是唐谨谦说要去出差后的第二天。 秦顿雅一黯,果然出差只是借口,唐谨谦已经失望到连见她一面都厌烦的地步了吗? “太太,那报纸过期了,这才是今天的报纸。”管家看到秦顿雅脸色有些奇怪,又看到她手上的报纸,有些心惊。 她就是看到报导有关于唐先生的,所以才专门藏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秦顿雅看到了。 ☆、第63章 天后陆语新 对于管家的小心翼翼,秦顿雅有些自嘲,管家以为他们只是冷战而已。 殊不知,她没有那种资格去计较,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抹了一把脸,从一开始,她就是处于相濡以沫却又界限分明的尴尬地位。 她以前以为这种钱货两讫的婚姻方式最为甘愿不动声色,但是现在她得加个前提,不放进任何感情。 是的!秦顿雅在没有唐谨谦的日子里意识到了。她可能真的悄悄地对唐谨谦动心了! 只是他们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没办法走回正路,那么就算再不舍途中的美好,也只能分道扬镳。 秦顿雅默默地把报纸给塞回去,“那今天的呢?” 管家面色有些心虚,想想垃圾堆里的报纸,“医生不是吩咐夫人要好好地运动吗?这样看书很伤眼睛的。” 秦顿雅撇了撇嘴,这几天没看什么娱乐新闻,管家支支唔唔,八成是占了那娱乐版的半壁江山。 想想也没劲,秦顿雅一动不动,窝在沙发里,接着瞌睡虫冒出来,没几分钟就睡了。 门边传来开门声,管家走过去,竟然发现是唐谨谦。 “先生回来了!”她有些惊喜地想唤秦顿雅,却发现秦顿雅睡了,先生可是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了。夫人可得好好地说话啊,正想推秦顿雅起来时。 唐谨谦走过来,摇手,“别吵到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睡熟了的女人,虽然阳光正好,可是秦顿雅还是缩成一团,“怎么睡到外面来了?” 他承认,以出差的借口直接一走就是一个月,他最按都在离公司最近的一座公寓里。因为他不能把握两人关系会再继续恶化下去。 也是为了让自己找回理智。他是冷静自持的唐谨谦,去h市后,他便发觉出自己的不成熟的一面,无论是冲动地跑去见秦顿雅,还是专门在机场等秦顿雅造成她失踪。 他也真的在想一件事,他真的非秦顿雅不可吗?他没有答案,可是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秦顿雅对自己那么反感,他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人。所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轻手轻脚地把秦顿雅抱起来,发现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区别,这都两个月了,身子竟然一点体重也没有长。 他想起家庭医生的诊断。 “太太现在的身体状态怀宝宝风险很大,上一次给她留下很大的创伤,却拖延不治,很大程度提高的流产的可能性。这次受孕的机率算是万中选一的。如果孩子出生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先天的不足。” “不足,指的是?” “具体哪里不足现在也看不出来,要经常孕检b超,慢慢地才明白,或者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才可以明白哪里有缺憾。” 秦顿雅看起来很累,眼下一圈的黑影,脸庞较往日消瘦,现在是一人吃两人分,可是听说她胃口却不是很好。 这些细节,唐谨谦都知道。 轻轻地把秦顿雅放到床上,她翻了个身继续睡,唐谨谦再默默地看了几眼,然后转身到书房拿了些东西,继续出门。 “先生,这就走了吗?” 管家忍不住叫住他。 唐谨谦头也不回地走下去,门口竟然不是唐谨谦的车,而是看起来高调冷艳的法拉利。 从半隐半露的车窗里看到一张丽颜,管家嘴角抽搐,竟然是…… 陆语新! ☆、第64章 烛光晚餐 天后陆语新! 管家眼睁睁看着唐谨谦跟着陆语新扬尘而去,目瞪口呆。 不会吧,那报纸上说的两个人陷入了热恋,竟然是真的。看两个人熟稔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交情匪浅。 她脸上浮现淡淡的轻愁,刚刚还在高兴先生对于夫人的那种怜惜体贴,可是为什么一转身,他就跟着别的女人走呢。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夫妻,她真是看不懂了。 “怎么这么慢?比我预计的晚上好几分钟。”驾驶座的陆语新挑挑眉,对着坐进副驾的唐谨谦笑道。 唐谨谦可没有空跟她贫,只道,“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你最好能保持你的速度。” “嗤!工作狂。”陆语新有些受不了地说道,“唐先生,我帮你赶到合谈现场,你不打算请我一顿当作谢意吗?” 陆语新笑嘻嘻地开口,完全没有大牌明星该有的架势。 前几天,陆语新正好碰到醉驾车祸的满身狼狈的唐谨谦。 陆语新早就注意到唐谨谦很久了,这样子风度翩翩,又长得人模人样事业有成的男人不多了,只是唐谨谦平时都是油盐不进,礼貌而疏离。 可是那天的唐谨谦有很大的心事。因为他不想声张,加上认识陆语新,所以上了陆语新的车,进了陆语新的家,殊不知早就潜伏的记者早记下了这一幕。只不过他们没有看到唐谨谦满身的伤。 车只是撞上了护栏,唐谨谦有安全气囊,所以只是有手臂有两三处擦伤而已。 陆语新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从不问唐谨谦发生了什么事,给他足够的关心与偶尔不经意的小暧昧。她沉得住气,只要给她时间,她一定能攻得下唐谨谦这座坚强的壁垒。 从一天三餐,到自告奋勇像现在用车送唐谨谦,她不动声色地狩猎中。可是唐谨谦也是奇了,这么不动声色地接受着她的好意。竟然在陆语新的家里待了一天半才走。而后对她的邀约一一应下,似乎成了一种默契。 唐谨谦望向车窗外,像是在发呆。 “想什么呢?”陆语新一看他心不在焉,纤手大胆地越过他,直直勾起唐谨谦的下巴,似笑非笑。 唐谨谦对于她显而易见的调戏无语,直直看她,薄唇吐出一句,“小心看路。” 陆语新耸肩,自我调解尴尬,“真无趣。” 不多时,到了目的地,唐谨谦从容下车,然后敲陆语新的车窗。 驾驶室的车窗降下,陆语新疑惑的脸露出来,看不清唐谨谦的表情是何意。 “你喜欢去哪一家,是得好好请你吃一顿了。”唐谨谦微笑问道。 陆语新又惊又疑,“美酒佳肴的烛光晚餐?” 唐谨谦脸色不变,“如你所愿。” 他对着陆语新挥了挥手,“七点,凯悦饭店。” 陆语新愣愣看着西装笔挺走进大楼的唐谨谦,然后慢慢地掩住嘴,“天呐,这就成功了?” 怎么她觉得唐谨谦的态度太过自然,不像是被她所迷的样子。 再一样,管他呢,只要人到了,还怕他跑了不成? ☆、第65章 唐谨谦怎么会 秦顿雅梦见唐谨谦甩了她一脸子的钞票,然后牵着她要死不活,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女孩。小女孩有了一个新的妈妈,秦顿雅欣喜若狂地捡着钱,然后像所有小丑情节一样感恩着他们的钱,然后鞠躬着离开,祝福他们活得好好的。 猛然醒过来,她就看见天花板。 “妈蛋!”抹了一把脸,她低咒一声,可能是刚刚看了杂志的关系,她现在才想起来那个新妈妈的脸,竟然跟陆语新高度重合了起来。 心情一下子就阴郁了起来,唐谨谦还真狠呐,一下了决定,就跑了个没影。 忽然想到她刚刚不是在沙发上吗,怎么又跑到床上来了? 难道是梦游?心里在自嘲,秦顿雅漫不经心地起身,竟然找不到她的棉拖鞋。 转了几圈,她更加地狐疑,赤着脚转下楼,正好看到管家正冲着红茶,可是她的手分明没动,难得看到一向勤勉的管家发着呆,她走到柳管家后面,“柳管家,你在干嘛?” 柳管家吓了一跳,回头看到秦顿雅,才回过神来,“夫人找我吗?” 秦顿雅笑了,“你别紧张,我没有要抓你偷懒的问题,只不过,我的棉拖鞋哪里去了?我刚刚明明记得坐到沙发里的。” 管家想起刚刚在门口看到的一幕,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从沙旁拿出棉拖,“夫人的鞋在这里,快些穿上,你若是想穿,直接叫我就好了。” 秦顿雅问,“所以我刚刚真的是在沙发睡着的。柳管家你怎么把我弄到房间里的?” 虽然说她并没有重多少斤,可是她的脆弱一直胎像不稳的肚子在那里,管家怎么可能有胆子抱她。管这么做的人只有…… 秦顿雅一顿,“唐谨谦刚刚来过?” 管家直接摇头,“没有!” 秦顿雅看到管家答应得这么干脆,更是怀疑。唐谨谦真的有回来过,这是他放下话后,第一次回来,秦顿雅得知后,复杂而微微后悔着。 为什么她要睡着,不早点醒过来。她噔噔地往楼上跑。 管家一看她竟然跑起来,吓了个半死,“夫人,你不能跑!” 秦顿雅跑到房间去,他们的房间里有贴墙的大电视,平日里却不是播放的,只是当做豪华的摆设,今天一开了,秦顿雅一下子就调出来监控。 看到唐谨谦的沉默,她也开始沉默,然后接着看到唐谨谦坐进一个女人的车子里,一下子就石化了。 唐谨谦是一个冷静的男人,他做什么都是有条有理的,秦顿雅现在还是有孕的状态,如果再牵扯进另一个女人,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所以即使唐谨谦没再回来过,秦顿雅也是不担心了。 媒体最爱捕风捉影,她不太在意,可是唐谨谦竟然坐进了陆语新的车子。 那不是媒体合成,而是实实在在的录像。 秦顿雅像被抽了力气地瘫回床上,心里浮现那又酸又涩的感觉是什么说不清。唐谨谦怎么会对一个女人,那么亲密。又怎么会自己的车不坐,上了这个女人的车。而且她可看到了,那种车型特风骚,绝对不是唐谨谦喜欢的低调类型。 “夫人,你还好吧!”管家有些担心,唐谨谦早就吩咐过,秦顿雅情绪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她现在的身体太差劲了,连最小的刺激都不行。 ☆、第66章 名海居 想起刚刚做的梦,秦顿雅就越觉得不安。 梦会不会就是现实的预告? 她的想法里,唐谨谦对自己还是很特别的,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她,也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她的错觉。 唐谨谦是什么人,他冷静自持,就算她背着唐谨谦却见了九夜,唐谨谦除去被戴绿帽子的发怒后,后来什么也没有计较。 什么不计较,都是瞎话,真正的原因! 是唐谨谦根本就不在乎她! 所以唐谨谦现在有了新欢,轻易地就改了风格,改了口味,改了喜好? 秦顿雅开始坐立难安,原本心里早就死心了,可是有了陆语新这么一插入,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忿怒起来。 凭什么她得好好帮唐谨唐装在家待产,而那唐谨谦却可以找新欢! 胡思乱想也没有用,秦顿雅没了心思晚上再继续写小说,直接就找了蒋落。 蒋落是大忙人,秦顿雅打电话的时候还能听到她电话那边传来嘈杂紧张的气氛。秦顿雅深吸一口气,“出来喝杯下午茶。” “没空。”蒋落干脆地回答,“唐夫人真有兴致,米虫当得不错。” 想想,自己那么悲催地工作,好不容易才赚足了两处房产,可是这秦顿雅,坐吃山空,却能傍上大款。 秦顿雅沉默了,“我快要下岗了,现在买保险来得及吗?” 蒋落惊讶地挑眉,像是听出来那头的悲伤,看了看自己堆积满山的工作,道,“四点十分,名海居泰菜料理。” 秦顿雅听着那头传过来的嘟嘟声,看了看时间,还差二十分钟,竟然把时间掐得这么紧。 她随便给自己套了休闲服,管家立刻拦住她,“先生说你不能出门。” 秦顿雅拿起电话,拨了唐谨谦的电话,过了快一分钟才接,“特么的我只出去一下,不用管得那么严格吧!还有你要是觉得家里有我这个碍眼的人不能住下,那么我可以一边去不碍您的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道,“去哪里?” 秦顿雅翻了个白眼,唐谨谦不就是想要孩子吗?张口闭口就是孩子孩子! “我说过,我想要钱,所以一定会把孩子给照看得安安全全的。你就放一千个一百个心好了。” 唐谨谦听得她怒气勃发,大致猜到了她知道了今天自己有回去的事了,不过这是两人冷战之后第一次说话,虽然是对着电话说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勾起了唇角,“让司机戴你去。” “用你管!”电话被摔着断线了,唐谨谦听着里面的忙音,挑了挑眉。 刚刚接到家里的电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秦顿雅有什么事,管家来报告,没想到接起来就是秦顿雅珠连炮似的话。 回身,对着刚刚抛下的客户解释,“对不起,刚刚有一些有秋给耽搁了,我们继续聊。” 开了好久的会议,直到双方都确认无误郑重地盖下章,唐谨谦才松了一口气。 一边的秘书跟在他身边,“唐总,接下来,晚上,您约了陆语新吃晚饭,就定在名海居。” 秦顿雅看到唐谨谦跟着陆语新行迹亲密,发现唐谨谦的喜好都变了,心里更是难过,打包到蒋落家住,直接给正在工作见客户的唐谨谦打电话,说不用太 ☆、第67章 碰见 秦顿雅挂断了电话之后,看向管家,“他已经答应了了,可以了吧。” 唐谨谦可真是应得干脆,秦顿雅心里憋屈,原本以为唐谨谦会极力地阻止自己,可没想到他却一声没说就答应了。 那种心里不是滋味的感觉一直在心口,她自嘲,一切不是已经说好了,合约上也说好的,到头来,却是自己放不下了。 唐谨谦跟谁在一起又怎么样,关她毛事啊。 蒋落到了名海居,看到早早就到了的秦顿雅有些意外。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你迟到了半个钟?”秦顿雅口气不是很好。 蒋落不以为忤,“我按你平时会迟到的时间来的,是你早来了。” 蒋落是特地推辞了半个钟才来的,秦顿雅的时间观念真的很让一向准时的蒋落头疼。所以蒋落也对时间总会提前约定。 秦顿雅四处张望,“为什么选这种地方?” 名海居,看起来很高档的地方,环境优雅,每桌之间用着美观的盆景隔开,以最少的空间实现最美观的摆置,看起来倒是有些品味。 蒋落道,“等下约客户吃饭,跟你聚完就可以等下一餐了。” 秦顿雅翻了翻白眼,早就知道蒋落对于时间的压缩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会这么干脆答应她,原来是因为顺便。 “怨妇,你看起来就像有着大箩筐的情绪要倒,说吧。”蒋落边看着菜单边道。 “我过几天就变成穷人而已。没有什么好怨的。”秦顿雅把前几天自己去了h市的事情跟蒋落讲了。 蒋落皱着眉头听她讲完,只叹一句,“怪不得他不要你,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不是为了浪费时间而生的吗?” 蒋落跟唐谨谦的思维无限接近,只是她跟秦顿雅只是朋友,不像唐谨谦那样子有着更复杂的关系。 秦顿雅道,“只是现在为什么看到他找了下一任,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蒋落道,“唐谨谦对你真好,说了不计较,你非得钻牛角尖。你若弃我我便休也是常情。现在膈应也没用,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要么你有恋物癖,要么你爱上他了。” 恋物癖,秦顿雅是有的。她那台老式的电脑,还有那只老旧的诺基亚,正是她跟单景予帮去二手市场淘买的。有时候恋物是一种习惯。 那么她对唐谨谦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 正疑惑者,门口的风铃再一次响起来。 蒋落正对着门口,看见了进来的一对男女,面色有些微僵。 “说曹操,曹操到啊。” 秦顿雅转头,就看到一对俊男美女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 呆了好几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猛地回过头,极力地隐蔽着自己的存在。 蒋落挑眉看她,“没出息。” 他们之间相距很远,说这话的时候,那对男女已经走上了楼梯。 秦顿雅直到对方进了包厢,才慢慢地坐直起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旁边一桌人正低头窃窃私语,“那不是陆语新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男的长得真不错,到底是谁啊。” “我刚刚偷拍起来了,明天的头条一定很劲爆。” “你下手可真快啊,我只顾着看。那男的怎么越看越熟,不就是上次跟陆语新一起闹绯闻的男人吗?” ☆、第68章 只是代言吗 ”真是肆无忌惮啊。”蒋落敲敲桌面,看到秦顿雅的脸色阴晴难定,”需要去捉奸吗?” 秦顿雅低头,”去干嘛呢。唐谨谦这不是表明了态度了吗?我去不是膈应人家,说不定会更快让人家给撤下来!” 她们是协议结婚的,所以一切都是已经说好了。 蒋落看秦顿雅情绪低落,道,”你什么时候成包子了,任人欺负,你好歹也是个孕妇。” 秦顿雅起身,”我想去洗把脸。” 蒋落抱胸,看她的心思一直在楼上的包厢那里,也不去戳破,”去吧。” 秦顿雅真的去了一趟洗手间,望着镜子里面色灰败的自己,苦笑一声,什么时候她自己也成了小说里面的苦主。 不过她自找的! 陆语新今天特意地打扮了一番,半袖的低胸雪纺长裙,酥胸半露,诱人的事业线吸引了无数眼球,把她美好的腰线半遮住,却更给人一种勾人的撩拨感。自入了店里后,她也不对自己的身份多加掩饰,相信明天的头条,必然是她的天下。 她化了淡妆,原本就如花似玉的脸庞更是出众。只不过唐谨谦还是正常的装束,却没有被她的风华抢了风头。 一贯的王者气势,优雅简洁,一丝不苟得近乎凌厉,这个男人,冷静自持,看到她的装扮一句都不说,礼貌得体,她追求的就是这种禁欲男。 一进了唐谨谦订好的房间,陆语新果然看到了烛光晚餐,心里有些小雀跃,唐谨谦的城府极深,可是今天却做了几乎可以让人误会的事情。 她不得不去想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这几天她的照顾,真的让唐谨谦心动了? 无论是不是,今天晚上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要以最美好的姿态,让唐谨谦迷上她。 红烛点起,长桌两边,唐谨谦看着她,”这几天有些事情,麻烦你许多,早就想好好地谢你了。” 陆语新螓首微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客气什么呢?我倒希望你多多麻烦我了。” 她大胆地说,意图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捅破那一层纸了。 唐谨谦没答话,算是无视她的邀请,说,”前阵子是有些低潮期,这次约你来,是谈公司一个代言,天后陆语新,形象很好,有没有兴趣?” 陆语新的脸色一僵,她是大牌天后,值得唐谨谦这么一顿饭好言相请。 只是是不是她误会了,她以为唐谨谦来找自己,是因为他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所解释了?不是吗?”唐谨谦,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谈代言?”陆语新唇片有些发抖。”当然不是!”唐谨谦好整以暇地摇着香槟杯,”只是想感谢你,这代言只是顺便的。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照顾了我那些天,辛苦你了。” 陆语新听着话题不对,可是又不甘心唐谨谦这样子把他们之间的暧昧不明的关系尽数抹去,她道,”你不能有更好的感谢方式吗?” 唐谨谦不答反问,”你想要哪种方式?” 装蒜! ☆、第69章 没有撕逼戏码 代表。”拍广告可是一件苦力活,我好不容易才得了个空出来吃饭容易吗?你这哪里是谢意,分明是奴役我吧。” 唐谨谦道,“我会给你一个无法拒绝的合约数,算是这几天照顾我的报答吧。别的,我也不能帮你。” 唐谨谦对于她的来去从来都是没有情绪的,他找陆语新,其实就是想还个人情。这几天的混乱,他也想过自己当初也是随便找一个女人顶上的。 那么为什么非秦顿雅不可呢?可是跟陆语新相处几天,这几乎就是他跟秦顿雅平日里相处的写照,可是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心里住了一个人,那么在身边晃来晃去的人也就成了背景。 她是天后,大牌可不会自动巴巴地上去贴,她还是有她的骄傲的,于是转移话题,”倒是你,前几天怎么回事,难得看到你这么沮丧,不说说?” 怪不得陆语新会爬得这么高,这进退得宜,却又一点不模糊事情焦点的话题。 唐谨谦是何等精明的人,早就知道陆语新对自己有意,想起秦顿雅还对此人评头论足过,不由得叹人世无常。”我跟我妻子闹离婚。”唐谨谦嗫一口红酒,酒是甜的,烧进了喉咙里,却咽出一丝的苦味。”什么!” 陆语新大惊失色,”你结婚了?” 唐谨谦在外界认为可是最佳黄金单身汉,谁想到她今天竟然得到这重大的内幕,唐谨谦竟然结婚了! 难道唐谨谦也是隐婚一族!”真是瞒得够紧密的。”她有些艰涩地道,心里一下子就浮躁起来。”对不起,我先去补个妆。”再吃不下去了,陆语新匆匆离席。 秦顿雅一进洗手间就在发呆,看时间有些过了,给自己泼了好几把水,才勉强振作起来。 正想走时,就看到陆语新匆匆进来,站在她的旁边,真是冤家路窄,脑海里飘起这几个字。 秦顿雅暗暗地撇嘴,正妻跟小三在厕所见面,按她狗血小说的情节,下面该是互掐的桥段了吧。 陆语新打扮的可是明艳照人,一进去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穿着很隆重。 陆语新连媒体都见过,对于这种视线自然是大大方方的适应,神态自若地补妆。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可是豪门大户就算结婚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唐谨谦刚刚说的重点是,他跟他的妻子闹离婚了! 那就是他即使又恢复成了单身汉,现在处于空窗期,又住在她家里,又对她无微不至,具有一定的知名度,陆语新找不到另一个比唐谨谦更适合自己的人了。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精致的妆容,正想收了东西走人时,她看到旁边的女人。 长得挺漂亮的,可是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她转过头,露出笑意,“我们……认识吗?” 秦顿雅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直盯着人家看,“没有,只是看着你眼熟,你是陆语新是吧!” ☆、第70章 不折手段也要抢过来 陆语新扯起笑意,“你好。” 她是公众人物,无论自己心情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的狼狈被人看到。 秦顿雅抿唇,什么小三桥段,全部都掐来在脑海里了。 对于这个女人,直觉她是排斥的,可是陆语新这人现在看起来却是不差的。气度风采绝对可以甩秦顿雅几条大街,唐谨谦找这样的女人,才是倍有面子的事。 秦顿雅顾着打量,根本就没理陆语新的话,陆语新有些尴尬,可从来没人这么无视自己。不过想想,大概对方看到自己有些激动了些,能理解。 “你……”陆语新以为秦顿雅这么关注自己,以为她是粉丝,可是秦顿雅傻愣愣站在那里,她可没有闲工夫陪秦顿雅傻站着,她想赶快打发掉人,“是要签名还是要合影?” 秦顿雅打量人家这会儿,陆语新已经有些不耐烦,她又不追星,要什么签名照,所以秦顿雅很诚实地摇摇头,“我不需要。” 陆语新原本拿着签名笔的手僵住,为自己会错意觉得尴尬,又觉得眼前这人是不是找事的,盯着明星看,她会以为是粉丝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真的是陆语新,我要签名可以吗?”一旁三个年轻的女孩凑上来,一脸兴奋地围着陆语新。 陆语新瞥了一眼秦顿雅,然后笑着对那些人道,“可以的,谢谢你们喜欢我。” 看到被人群淹没的陆语新,秦顿雅只能走出来。自己的身边有些冷清,这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秦顿雅不自觉地就把自己跟陆语新比较,然后发现自己跟一个大明星比,不是自找苦吃吗? 人气比不起又怎么样,她现在可还是唐夫人!秦顿雅心里因这想法好过了一点。 有些复杂地望着包厢,她刚刚可是看得准准的,二零八号房间,像是不由自主一样,往楼上走。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想要进去看看吗?”身后传来蒋落的声音,“闯进去?” 秦顿雅是什么样的心思,看到唐谨谦跟着另外的女人,她就能坐得住? 她可是打着看好戏的心思来的。 秦顿雅一看到是蒋落,有些心虚。然后回头,道,“我可没打算好去打搅他们的好事,反正我都是即使下岗的人了,去闹着只会加速自己下岗的速度而已,我们走吧。” “少骗自己了,别说你现在没有一丝丝的悔意。”蒋落冷哼一声,“现在还在你手上的东西,你怕什么?” 她的目光眯起,眼底有得色,“我的人生哲学,是自己的终究会属于自己,不是自己的,如果喜欢,不折手段也要抢过来!就算到最后发现自己白费功夫,至少我对得起自己。” 秦顿雅听了蒋落的话沉默了,她不能掩饰自己想破门而入,指着唐谨谦大骂你竟然背着我跟其他女人幽会的疯狂想法。 里面的那个人,值不值得她不要脸皮地去争取一次!秦顿雅想不出来答案,但是她的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不想走开。 忽然里面“咯噔”一声,后面的门忽然打开。 ☆、第71章 唐夫人派来的? 听到门声,秦顿雅立马警醒过来,立刻拉了蒋落就跑。人是现实的,想法无限延伸,行动起来却是怂的。 岂料后面却往这边走,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三个人撞成一团。 “啊!”三声异口同声的痛呼响起。秦顿雅的整个人都趴到对方身上。还好蒋落理智地扶住两个人,她们才没有倒,不过也是摔得个七浑八素。 秦顿雅听到后面的开门就在耳边,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服务生愣愣地看着她们,根本就不是她以为的唐谨谦! 幸好幸好!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怎么又是你?”陆语新花容失色,她矜持地挥别那些粉丝,本来是风姿款款地走着,没想这个不长眼的,竟然差点把她撞倒。她敢肯定,自己一定失态了。 这让对自我形象极度重视的陆语新极为愤怒,再一看眼前这人,不就是刚刚在厕所给她难堪的人吗?于是脸色也不好了。 秦顿雅也有些惊讶地看过来,又是陆语新,她低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你了,真是对不起。” 蒋落也打量着这个唐谨谦的新欢,看起来货色不错,只不过过于老油条,看起来心思有些难测。 “没事!”陆语新勉强扯起笑,“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不明白我哪里有得罪过你?” “啊?”秦顿雅神色困惑,初始不解,然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你……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陆语新有些皮笑肉不笑,毕竟把话都挑明了,她也没有必要给笑脸,“我没法不这么想。你直接说,是谁让你来的吧!” 蒋落背手,真的只是作壁上观而已。 秦顿雅惊讶地合上张大的口,她之所以觉得抱歉,之所以害怕,是因为陆语新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她找不到这个女人的任何弱点,她感觉挫败。 她倒感谢这一撞,扶了扶因为刚刚剧烈冲撞而有些不安的肚子,她吸气,“我怕说了,估计会破坏你的好事。” 陆语新抱胸,“你现在就在坏我好事吧。若是不能好好地解决你的事情,那么你今天会不死不休吧。” “你知道唐谨谦结婚了吗?”秦顿雅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陆语新震惊地看着秦顿雅,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唐夫人! 眼前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唐夫人派来的吗? 那个先她一步,攻下唐谨谦这个黄金单身汉的女人吗?就是那个让唐谨谦心烦,而且还在闹着离婚的女人吗? 这个女人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阻挠她跟唐谨谦的约会与之后闹出来的花絮。以前可没见过那个隐身的唐夫人怎么样,现在这么着急来打探,一定是跟唐谨谦关系无法修和,所以才会狗急跳墙。 陆语新眼睛一转,“知道啊,他跟我说他要离婚。”她说了这话,低头露出羞意。 一看就知道后面一句话是什么,结婚后他们两个就有戏了。更甚者,还可以推断出来,之前唐谨谦跟妻子离婚的原因,是因为陆语新。 ☆、第72章 倒是一个好胎 秦顿雅身形一晃,脸色煞白,按住肚子,隐隐感觉到肚子麻痹的疼,不对,是心脏,感觉得到那抽痛,跟随脉搏,如影随行。 “看来陆小姐倒是听着别人的不幸很高兴似的,果然是演过戏,见过大场面的,对人世无常倒是看得开。只不过这步骤有些错误了,至少得等到人家单身才可以解救吧。不然这种情况,很多人会亲切地称呼为‘小三’。” “你……” “发生了什么事?”唐谨谦出现在门口,他在里面等,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其中还有陆语新的声音,以为遇到麻烦了,出来一看,才看到三个女人正站着,陆语新正对着他,一个背对着他,另一个女的离得有些远,不过看起来有些面善。 “对不起,发生了一点事。”陆语新勾唇笑,风情万种地对秦顿雅道,“我走了。” 唐谨谦忽然脸色大变,大步走了过来。 陆语新疑惑地迎向他,“怎么了?” 唐谨谦看都不看她,与她擦肩而过,反而拉住背对唐谨谦的女人,就看到秦顿雅张扯得夸张的笑。 “唐先生,可恭喜你了,后代爱情两手抓,为了未来的女主人省去怀孕长赘肉而努力吗?真不错。”明星嘛,爱美嘛!她都懂。所以她的功用就是一个代孕妇女。 秦顿雅笑声有些细碎,“也是,像我这种残花败柳,还流过产的女人,能过几年富贵荣华的日子,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闭嘴。”唐谨谦看着她眼里的东西,一时之间竟然无法言对,只知道不能再让她说话。她不能这么绝望地笑,他分明就可以感觉得出来她浑身散发的哀伤。 秦顿雅双手在自己的口前交叉,还是没有卸下那笑意,“我什么也不说,最后说一句,我只是来这里吃饭,没有故意来捉奸的意思,你们继续。” 当然不用,她就认定了是有奸情! 不是已经说好了,让彼此自由吗?可是他不愿意让秦顿雅觉得他跟陆语新是有什么关系的。 “我们……” “原来你就是唐太太。我跟谨谦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想多了!”陆语新插嘴进来,扶住秦顿雅,一脸真挚,“你要相信我,刚刚那个是胡说的,我以为你是无聊的八卦人士,所以随便说一下打发你的。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秦顿雅一手拨开她的毛手毛脚,“陆小姐,你演戏的对象错了。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唐太太人来只是一个摆设。” 她盯着唐谨谦的眼睛,“或者说是一个工具而已!” 唐谨谦平淡与她对视,“你在闹什么别扭?那不是你要的吗?今天却好像我占了你多大的便宜。” “确实,若不是我脑抽,没有巴住唐总这棵大树,我都不知道这一胎值这么多钱。”她拍拍自己的肚皮,自言自语,“你倒是一个好胎,所以就算我多想做流产手术,我得好生养好自己。这钱可不能浪费了。” ☆、第71章 摔倒 唐谨谦瞪她,“你非得这么刻薄吗?孩子招你惹你了?”他不信秦顿雅竟然会这么厌恶孩子,也不信那么恶毒的话会出自她口。 秦顿雅感觉到眼睛热热的,唐谨谦像看怪物一样的目光,在她心口剐下一片肉那么疼,她口不择言的话,唐谨谦全当真,而她真心想说的话,他却从来都听不到。 秦顿雅觉得自己被自己给憋屈疯了,她只是想伤害唐谨谦,看着他的痛,自己就能感觉到一丝的真实感,不管事情恶化成什么样子了。 她就想看到唐谨谦变脸,露出正常人的表情,这是她这一段日子以来最乐此不疲,也最自讨苦吃的事。 “回去!我们正在谈公事。”唐谨谦闭了闭眼,对于秦顿雅的失控只能冷处理。 “好,老板有话,小的自然听命。”秦顿雅知道自己这次失败了,也不在意自己的失败,至少可以让陆语新这个女人知道他们之间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毕竟还年轻,尾巴翘的太早了。 “这样不去解释吗?”陆语新看唐谨谦阴晴不定的脸色,有些不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唐谨谦敛起所有的情绪,淡淡道,:“回去再说吧,我们现在回去吧。” 陆语新看了一眼,忽然转身,向着要下楼的秦顿雅而去,想拉住她的手,“唐太太,你先别走,我可以解释!” 秦顿雅可容得陆语新假惺惺,回身用力地挣开她的手,像是挣脱什么脏东西似的,“我警告你陆语新,想炫耀你们关系匪浅,到媒体面前都行,别在我面前,我恶心!” “哎呀!”陆语新没想到秦顿雅动作那么大,脸凑得太近,下意识地往后缩,可能顺手一扔秦顿雅的手,秦顿雅扶住楼梯,情绪太激动,一下子没有扶住,身子往后倾。 “啊——”不知道是谁的尖叫声,秦顿雅往后腾空的时候,感觉像是慢动作一样,无声的默片。 她分明能看到站在比她上一级蒋落难得露出的慌乱,用力地抓住自己,然后被自己的力量给带倾倒下来。天翻地覆地的翻滚,无数次背重重地咯在冰凉的石板上。蒋落用手臂和身体帮她弄成一个缓冲带,让她摔得更加轻一些。 不过很快,她的意思就趋于昏暗,那恐怖的翻滚终于停下来。她第一时间看向的地方是自己的腹部,那里面是陪伴她度过最无助的日子的小伙伴。只不过,视线里,只看到是黑暗的血色,如同暮色静静淌着的血。 永不停歇的血河,如同无数次她梦里看到的,那流在青石板上的红色,她心里怕得要死,她跪在门口,是希望爸爸妈妈像以前每一次她闯祸一样,一边臭骂她,一边把她扶起来。 可是没有,她抬头,视线里头有血雾凝聚。 唐谨谦!唐谨谦!她看不到唐谨谦。 “秦顿雅!”她听见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唤她的声音,嘈杂的尖叫声。 慢慢地从她的世界里隐去,直至湮没。 ☆、第72章 只顾着孩子 “啊……” 陆语新空着双手,抓不住秦顿雅,被这变故吓坏了,震惊地看着秦顿雅倒下去,嗓子尖只能发出一声尖叫。 她原本真是存了想挑衅的心思,她上一刻还在为这个出现的劲敌伤脑筋,现在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就是老天给她最好的机会吗? 可是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这一步,她一碰秦顿雅,秦顿雅就往后倒,这种巧合让她难没想到。会不会就是她中了秦顿雅的圈套了? 蒋落反应更快,秦顿雅现在有着身孕,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用了猛劲地去扯秦顿雅。可是她出手有些慢了,手是抓到了,可秦顿雅的下坠之势不变,于是她改张易弦,扑向秦顿雅一起滚下来。 她用力地撑手,尽量去护住秦顿雅的肚子,秦顿雅的肚子里怀着孩子。 “呯通呯通”的**滚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唐谨谦离他们的距离还有一段,根本就看不见这里的情况,听到了咕噜咕噜的滚落声还有陆语新的尖叫声,才如梦方醒地跑过来。 却不及救秦顿雅,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滚动中的两个人,而叫得最大声的陆语新却在上面好好的。 秦顿雅怀着孩子! 脑子一下子轰炸开来,根本就不用想什么,唐谨谦快速地往她们这边冲过来。 “秦顿雅!” 正常的人一脚踩空摔到楼底,都会受伤,何况是一名孕妇,而秦顿雅还是一位胎位很不稳的孕妇。他感觉心一下子凉透了。 楼底的秦顿雅一动不动,而让他更加心惊的是,她今天穿的是白裙,那白裙如同渐变一般,慢慢地印上胭红。他瞪大眼睛,那是……血! 孩子! “不是我推的,我只不过是想扶她而已!”陆语新知道事情闹大了,她语无伦次,语音有些发颤,她从来没看到唐谨谦露出这种惊吓过度的表情,一向气度从容的唐谨谦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流露。 待看到秦顿雅的大腿流出血,她才掩住口,怪不得唐谨谦会这么紧张。也在一瞬间明白了,她刚刚可是听到了秦顿雅说过了不想要孩子,这是一个阴谋吗?用孩子来打击或者陷害她。 想到这一层,陆语新也冲了下来,一脸焦急,“唐夫人人没事吧?你还好吧。” 蒋落刚刚摔得七浑八素,可是她第一时间往旁边看,秦顿雅脸白如纸。 “秦顿雅……” 秦顿雅眼睛动了动,眼角不知被哪里磕到,眼角边破了皮,看着好像从眼里流出血来似的,看起来更加恐怖。 接着被用力一推,唐谨谦一下子把秦顿雅抱回自己的怀里。“你醒醒!” 秦顿雅似乎很艰难地动了动,嘴里嗫嚅着声,唐谨谦靠近了听,身后一声更大的尖叫传来,“唐夫人没事吧!” 他用力对着陆语新一挥,眼睛充满着杀气,“滚开!” 陆语新有些瑟缩,怯怯道,“不是我推的。” “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秦顿雅……” 秦顿雅软软全没有反应,唐谨谦慌了,秦顿雅现在面无人色,身下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 “你脑袋抽了吗?先送医院去。”蒋落大叫,虽然慌乱,可是她的脑袋还是清醒的,看到唐谨谦手足无措的样子,就知道不能指望他,连忙起来,“你现在先把人带到门口,我去开车。” “对!得赶紧送医生。”唐谨谦现在一动作一个口令,完全听蒋落的。 蒋落回头看向陆语新一眼,看到陆语新的不知所措。她在旁边知道陆语新没有推秦顿雅的意思。 但是秦顿雅是因为陆语新矫情想继续抹黑她跟唐谨谦关系。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场面。 不过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坐在车上,蒋落开车。现在唐谨谦心神不宁,只知道死抱着秦顿雅。 目光不离她的脸,心乱如麻,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每每感觉怀中的人温度越来越凉。 “你再撑着点,我们就快到了医院。你快点!”他手上一片濡湿,那是秦顿雅流的血,是孩子的血。 “我已经连闯了三个红灯了。”蒋落冷冷道,她已经慢慢地平复过来了。 “现在才知道珍贵了,刚刚呼喝人的样子哪里去了。”蒋落对于两个人算是知根知底了。“若是秦顿雅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也不会放过我自己。”唐谨谦目光深沉。 急诊室,脚步声,救护椅推动声,所有嘈杂而又冰冷的声音混成一片。 急诊室外唐谨谦跟蒋落并排坐在椅子上。唐谨谦身上的灰色西装全是血,可是却根本没有工夫去擦。只知道死着那红色的手术灯。 门又开了一条缝。 医生带着一个本子过来。唐谨谦立刻冲上去。“医生,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乐观!”医生皱紧了眉,一脸责难,“之前的胎像本来就不稳,医生应该有吩咐这一胎要好好地保护好吧。” 唐谨谦点头,一脸羞愧,“是我没有保护好!” 他想起早前跟专业妇科医生的谈话。 “这个孩子发育有些畸形,因为流过一次产了,又没有好好地保养好,所以这一次的胎更难保住。而且这一胎,可能会有先生性的不足,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畸形。” 当时还沉浸在当爸爸的喜悦的唐谨谦脸色一变,最后沉道,“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无论怎么样都得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他跟秦顿雅关系的证明,他绝对不能放弃。 “也只能这样了,”医生扶了扶眼镜,“如果选择流产的话,风险会更大,贵夫人现在的身体来说,如果这一次再流产的话,那么能怀孕的机会就会很少了。”他说的是委婉了,但是那个意思,唐谨谦懂。 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医生,唐谨谦道,“请一定要救她!” 医生看着眼前的“血人”,冷静道,“先生,我们会尽力,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行!”唐谨谦揪起医生的领子,表情激动,“孩子不能掉!” “病人自身都难保,她这一胎本来就很难保住。情绪波动太大,又加上经过剧烈的运动。若是孩子掉了,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出现血崩的现象。”医生有些为难,扒开他的手,“您还是快点签了吧。多耽搁一会儿,对病人就越不利。” “你这是什么意思!”蒋落听了可不愿意了,“现在秦顿雅正在危急关头,你却只要你的孩子,你有没有人性!” 今天听秦顿雅讲,她就隐隐觉得唐谨谦在对孩子似乎在意得过分了,可是现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她不由得怒火中烧。 医生见过了情绪失控的人,冷静道,“先生,你决定吧,时间就是生命,大人还在抢救阶段。但是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但是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唐谨谦手慢慢地放开,全身瘫软,却又直挺挺地站着。 秦顿雅还在里面与死神搏斗,她还没有二十五岁,正是如花的季节,若是失去了生育能力…… 医生看到他表情哀戚,叹了一口气,把协议书放到唐谨谦的面前,“你考虑一下吧。” 蒋落上前,“我来签,唐谨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医生看了看蒋落,“这个需要亲属签名。” 唐谨谦收回手,心理抗争剧烈。 蒋落瞪着他,“就当我求求你好吗?唐谨谦,签了吧。” 唐谨谦看向上面的手术协议,手却不能自控地抖。 他吞了一口口水,就算是上亿的投资案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签上自己的名,可是这里签的可能就是一生无子,他不敢。 用着最后的精神,他发着抖签完字。然后再也挺不住地单膝跪地。 蒋落看着手术室的门又关上,然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她心中寒凉一片,冷冷地道,“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你想借她的肚子买一个孩子,现在一切都泡汤了。以前我至少觉得你对她还是有点意思的,是我看走眼了。生孩子这事,你还是另找她人吧,什么陆语新还是陆语旧,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尤其是秦顿雅面前!” 她用尖刻的指尖指着唐谨谦,“你走吧!等着律师信吧,秦顿雅一定会跟你离婚的。”她是气疯了,有钱人了不起啊。 唐谨谦低下头,看着自己发汗的手,是他自己签上了名,亲手扼杀了自己的骨肉,还有秦顿雅的……未来。 可是他没有权利伤悲,秦顿雅还生死未卜。 “我不能走!”他自己签下了秦顿雅的未来,替一切都不知情的秦顿雅签下了未来。那就么瞒她一辈子好了,就算她恨自己! 跟秦顿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一百次一千次问自己,到底是谁错了,就像一个团球,由最小的一个小小的结打越来,没有注意去理清。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线团,剪不断理还乱。他从不信命,可是现在却不由得怀疑,是不是他跟秦顿雅真的不合适?为什么老天要给他们那么多的考验? ☆、第73章 隐藏病历表 秦顿雅梦见了好多的梦,或者说不是梦,而是回忆的回放。 单景予不再是她梦里的主角,不知何时,唐谨谦竟然占据她心里那么大的地方。 她梦见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宅在她的房间里捣鼓小说,跟网友闲聊。 他在他的书房里批阅文件,看书办事。 互不打扰,可是她心里很安心,无论十天半个月的出差,她知道唐谨谦一定会回来。 而无论她在如果胡闹地玩,从没有负过一个当妻子的责任感时,唐谨谦也从没对她指手划脚过。 无论吵什么,到最后都会找到解决的方法。在没有爱情时,他们极懂分寸。是爱情让他们失去了自制。 然后她又梦到漫天卷地的血色天幕,她在雨里跪在青石板上。突然面前出现一座碑坟,一个看不清脸色的小孩子正一脸仇恨地看着她,大叫着向她扑过来,“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要放弃我!” 我没有,我已经打算好好爱你了,我已经打算把你生下来了! 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把你给撇下了。 有声音在她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说着,她听不到,只知道眼泪一直流,一直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她的愧疚感。 “她这是醒了吗?” 唐谨谦看着一直动的秦顿雅,有些惊喜地问着一边正在弄好秦顿雅身上管道的人。 做完手术后,孩子最后还是没有保得住,唐谨谦得知消息后面如土色。不过秦顿雅倒是万幸的没有恶劣的影响。过了六个小时的观察期,就被送入了病房。 医生看了看,然后道,“现在麻醉药还没有过,得过一段时间恶魔宝宝笨妈咪。” 蒋落坐在另一边,保护摔落的秦顿雅,秦顿雅没有太大的皮外伤,而蒋落的胳膊骨折,还有腿因为折到而摔脱臼了。只能坐着,不过她看向极不安稳的秦顿雅,忽然惊叫,“她哭了!” 唐谨谦立刻看向秦顿雅闭合着的眼睛,即使在麻醉药的作用之下,秦顿雅还是不安地哼动着,似乎梦见什么可怕的梦。而她的眼角湿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流。 他赶紧用纸巾轻轻地擦掉,可是那泪像是流不尽一般。蒋落推开他,“你走开,秦顿雅不想看到你!你走啊!” 蒋落用没有受伤的手,摸摸秦顿雅苍白的脸,“没事的,不怕,不用怕!” 虽然她的安慰有些蹩脚,但是秦顿雅倒是安静了下来。蒋落回头看向唐谨谦,“看到了吧,秦顿雅的潜意识都在排斥你!” 这大概就只是一个巧合,可是唐谨谦还是有些受伤了。他那时让秦顿雅走,心里没有太多的想法。家里的事情人,说给陆语新听,他很不习惯。 如果连自己私事都处理不好的话,自我管理都不成功,如何当一个成功的管理者?所以他没有注意到秦顿雅的心情。 他还以为秦顿雅不在意的,因为之前,她都能对着他跟陆语新的绯闻调侃,可是他没料到女人心此一时彼一时,他们是冷战期,又被秦顿雅看到他跟陆语新出入亲密。 最重要的是,他忘了医生交待过,孕期女人的情绪会特别容易激动,特别容易乱想。 他忽略了细节,所以才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唐谨谦起身向阳台走去,在这个压抑的空间,他都快闯不过气来了。 拿起烟盒 ,发现今天刚刚买的烟竟然只剩一根。他自制力极强,可是近来烟却抽得厉害,自嘲地嗤笑一声,他给自己点上。 一边望着门里蒋落对着昏迷中的秦顿雅轻声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顿雅才慢慢地从梦里回归意识。 耳朵的声音变得清晰可听,可是她却感觉到浑身使不上力气,似乎连睁个眼都那么费劲。 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旁边有人在说话,“医生,你真的确定她会醒来?” 是蒋落! “小姐不要太担心,病人大概这一段时间会醒过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道,然后脚步声远去。 她再侧耳听,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偷偷地动了动指头,虽然酸疼难当,可是她能动了。 接着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秦顿雅,你醒了吗?” 秦顿雅费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茫茫,白色的天花板,还有挤进眼帘的蒋落。 原本蒋落还有些心急,可是看到秦顿雅睁眼,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可是醒过来,代表着熬过来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顿雅张口却发不了声,她闻到了浓重的药味,记忆回笼。 她手慢慢地移到自己的肚子,上面平坦一片,她倒吸一口气,昂起脖子艰难地抬起,看向自己的肚子。 秦顿雅是不显怀的肚子,肚子较常人的小,但是她已经能摸到一个撑起来的廓形,现在的肚子完全是平瘪着的。 “孩子……” 蒋落有些不忍地看着几个动作就气喘如牛的人,按住她,“你先不要动!手术后,不能动!” 秦顿雅手紧紧地抓住蒋落的衣袖,目光如炬,“告诉我,孩子怎么样了。” 蒋落从不会撒谎,可是看着秦顿雅的目光她真希望自己能面不改色地扯出一个谎来,最后她转向一边,“对不起……” 秦顿雅急剧地喘气,在她目光避开自己时,就已经知道了结论了。 她缓缓地放开手,跌躺回床上。闭上眼,眼眶先红了,清泪沁出眼角,像是止不住的泉水。 只是静静的流泪,却比撕心裂肺的痛哭来得更让人憋屈。 蒋落偏头,眼睛有些热热的,这没有声音的痛苦,比嘶喊出来的来得憋屈百倍,秦顿雅一醒来就问孩子,虽然她明面上对于这个意外的孩子初使表现不喜欢,现在也生出了感情。 唐谨谦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来时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跟院长打招呼,只找了家最近的医院,现在他正在院长室。 “贵夫人的病情……”院长看了看秦顿雅的病例,有些迟疑着。 “院长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唐谨谦平静道,“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 院长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那机率实在太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院长也叹了口气,他见过秦顿雅,这唐夫人长得不错,可惜再美的人,如果不会下蛋,那么那些有钱人家,尤其是像唐氏这样大企业的掌舵者,一定有什么忌讳吧。 唐谨谦看着院长,知道现在说的实在是太客气了,怕是秦顿雅以后都不能…… 可是看着院长的表情,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唐谨谦淡淡道,“无论怎么样,她都是我唐氏唯一的夫人,这是不会变的。” 他之所以来问秦顿雅现在的生育情况,是因为他怕秦顿雅在意,她还年轻,二十多岁就失去为人母的权利,而这一切,是因为他手术室外那一笔签字。 院长听唐谨谦郑重的话而若有所思,然后道,“本院一定会用最好的医疗方法,尽可能地恢复贵夫人的身体,只是夫人身体以后会更加的虚弱,这次元气大伤,可能要两三年才能恢复五成。” 唐谨谦皱起眉头,拿出纸笔来记。院长有些吓到了,他只是随口一提而已,看来这唐总很是在乎夫人。 记完所有的注意事项,唐谨谦才对着院长道,“院长,我来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请你帮忙。” 院长看到唐谨谦那么郑重,问道,“什么事你说吧,唐总说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尽管说倾世妖颜。” “我希望关于秦顿雅生育这件事,你可以帮我保密。”唐谨谦诚恳道,“任何人来问,都不能泄露出去。” 院长一怔,像是若有所悟,“我答应你,把病历给换了。” 明眼看出来,眼前这人不想让夫人伤心,他可是听说了唐谨谦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原本以为是铁血无情,不择手段那一类人,没想到今天一见,倒是满满对妻子的关爱。 那个叫做秦顿雅的人,何其有幸! 而他之所以答应得这么干脆,不是因为他被这位丈夫感动了,而是因为让唐谨谦欠他一个人情,那是多大的好事啊。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院长道,“我听说唐氏最后研发了一批医院先进医用器械……” 从院长室回来的时候,唐谨谦就听说秦顿雅醒了。他精神一振,向着病房走去。 蒋落正走出来,秦顿雅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看到迎面而来的唐谨谦,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醒了?”唐谨谦无视蒋落的黑脸,正想推门进去,蒋落更快地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唐谨谦心里根本就没有在意蒋落,蒋落对他敌意已经超出正常人的水平了,“我看望我的妻子。” 蒋落道,“你还把人当你的妻子吗?” 唐谨谦有些怒火了,“在名义上,在法律上,秦顿雅都是我的妻子,我理解你的救护心切,但是我的担心之情同样不弱。我看我的妻子何时需要你的同意了!” “你——”蒋落被噎得无语,这个男人太反复无常了,一边又要孩子,一边又对秦顿雅紧捉着不放。 唐谨谦不理她,早就开门进去。 “秦顿雅,你还好吧?” ☆、第74章 不想看到你 室内,秦顿雅正一个人默默地抹泪,胸口被那股沉闷给压住了。 没了!所有一切都没了。这就是报应吗?当孩子来的时候她万般抗拒。她怕自己再次成为一个悲剧。 可是唐谨谦达成协议的冷战时期,一天孩子用腿踢了她,她才惊喜地发现到孩子的存在。 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其实不止她一个人。母爱是最强大的能力。她慢慢地、欣然地接受着自己的改变。 她已经打算好了,孩子她是带不走的,那么她离婚后可以要求时常来看孩子。 她努力地开始写稿挣钱,不止为自己的生活费,而是在储备孩子的基金。只是一夕之间,不对,就在那么一秒之间,所有的计划覆灭。 她恨陆语新,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得瑟,让她心里嫉妒得要发疯。 她恨唐谨谦,明明对女人的态度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唯独对她冷言冷语。 最恨的是她自己,明明就在心里发誓了,要好好爱护这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又失言了。想起梦里那个孩子愤怒的目光,她就止不住的愧疚。 她把脸埋在手里,声音压抑得低低的,如同被负伤的野兽在哀嚎。 门外传来争吵声,秦顿雅一顿,然后门毫无预警地打开。 唐谨谦一眼就看到在床上的秦顿雅,她眼眶红通通,没有来得及擦干净的泪水还挂在面上。 唐谨谦大跨步过来,“手术麻醉还没有完全散去,你现在感觉痛吗?哪里有不舒服吗?” 他抓住秦顿雅无力耷拉着的手,上面冰凉湿润,秦顿雅哭过。他以为是秦顿雅刚刚做完手术后,感觉到痛。 秦顿雅是一个超级怕疼的人,去年有一次手不小心撞到桌角,哭得梨花带雨的,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后来才明白那是生理上的反应。 秦顿雅费力地挣开他的手,冷冷地对他说,“出去!” 唐谨谦一僵,想到之前的事,跟陆语新起争执,是他没有想到的意外。 一切都是陆语新做的多余的事,如果当时知道了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么他也不会让陆语新出来。 知道她必然会有些情绪,可是现在她最不易动气,只能哄着道,“那天是我不对,我没有好好地保护好你。我承认错误!” 秦顿雅怎么能解恨,他轻飘飘一句承认错误就想让一切如船过水无痕吗?她没有那么大的肚量。 更让她觉得气闷的是,这也不算唐谨谦的错,他就只是对自己冷淡而已。一切都是她多做了那么多的事,是她自己想去偷偷看他们两个有没有如外界般有私情。 是她自作多情惹的事! 所以唐谨谦这话,可提醒着她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唐谨谦没有错,陆语新没有错,错的是她,秦顿雅! “你有什么错,不要拿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孔对着我!”秦顿雅半躺起来,冷笑连连,“我知道是我自己自己作孽好了吗?不用你一直提醒!” “不是这样的。”唐谨谦皱眉,看到秦顿雅情绪由迷低越来越激动。“你先冷静一下。” “你在这里,让我怎么冷静!”秦顿雅一把把输液的针头给拔掉,“好,你不走,我走!” 说着就要掀被下床,身体根本还在麻醉状态,酸痛难当,差点没跌下来。 “小心!” 众人惊呼,唐谨谦眼明手快地抱住她,把她给抱回病床。上。 而秦顿雅一被唐谨谦抱入怀里,立刻猛烈地挣扎,“放开我!不要用这双脏手碰我!” 他是抱过了那个女人了吧,人家可是大明星,光鲜靓丽,又知情识趣。 “你疯了!”唐谨谦对于无理取闹的女人最烦,所以当初才想找一个契约的妻子,这样子免去他去找那些骄矜、无理取闹的大小姐。 可是现在秦顿雅也无理取闹下来,他却没有烦闷,只有满心的无奈与沉重。 只要想到她的身体,他就满心的心疼,她这一点吵闹也便没有在情理之中。 可是秦顿雅的挣扎已经到了不要拿的地步了,她现在的身体可是刚刚做完了手术之后,她脸都痛白了,可是就是不愿意靠近唐谨谦。 “你要做什么!”蒋落也不管自己手上架着石膏,也赶紧过来帮忙制住一直乱动的秦顿雅,“你刚刚做完手术,现在不能动!姑奶奶,你就不要动了。” 秦蒋落抬头,对着唐谨谦,怒气喊,“秦顿雅都说不愿意见你了,你走吧。非得要在顿雅面前,惹她糟心吗?看着她不好过很开心吗。” 唐谨谦看向秦顿雅一直不断挣扎,她全身上下都在反抗着自己!她快速地逃向蒋落,紧紧抓住蒋落,似乎他是最可怕的怪物。 这样恐惧与憎恨的目光表情动作,让他心跳都漏了几拍。 “好,我走!”他对着秦顿雅的眼睛道,“我走就是了,但是你千万别伤害自己了,你的命是我的!” 秦顿雅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头缩在蒋落的怀里。 唐谨谦有些失落地走出来,一边在自我安慰,他要理解秦顿雅现在刚刚失去孩子的心情,还有对他的怨怼。” 走到家属长廊外,他又拿起烟抽。 突然想起不久前,月下,他因为烦躁抽着烟,第一次看到他抽烟的秦顿雅跟他聊天。 他们笑语如珠,秦顿雅虽然逗逼,可是却乐观向上。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一句话可是真实的,只是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却是再也回不去的美好。 他摸了摸头,秦顿雅刚刚发狂打到的头隐隐作疼。烟雾缭绕里如同缠绕不尽的愁。 他转头,秦顿雅见到他太激动了,为了能让秦顿雅安生,他最近都不能出现了。叹了叹气,转身正想走。 忽然看到走廊上走来一个带着鸭舌帽墨镜的女人。 他神情一凛,丢下烟,快步向着那人走去。 陆语新这几天很是过得很忐忑,本来就为了唐谨谦夫人的事情一直心不在焉。 在原则上,她没有碰到秦顿雅,也没有意图对她使什么手段,但是不能排除秦顿雅故意摔倒然后指使自己。 她看多了,拿孩子的命换回一个长期饭票的先例,不能不怪她这么想。 唐谨谦那天人走,就再没有音讯,她也不敢打电话来打探。 可是这几天莫名地,她的通告少了很多。平日里都是她挑着公告中的大肥羊,可是现在通告却少了很多。 想想这个时间大概就是秦顿雅醒来的时候了。会不会因为此事,所以借机给唐谨谦吹耳朵风。 以弱者的姿态,把她这个劲敌打翻,接着还能挽回两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一招是险棋,可是那天唐谨谦的状态。 所以陆语新坐不住了,她得为自己正名。 掩人耳目来到医院,好不容易找到了病房,正想敲门,后面一个人忽然捂住她的口鼻,向一旁拖去。 她猝不及防之下,想开口尖叫时,完全发不出声音。 “你来这里做什么?”唐谨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 陆语新一听到是唐谨谦的语音,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唐谨谦拿开她的手,脸色不豫,“跟我来!” 陆语新看到唐谨谦的神色,回头看向病房,这一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地去见秦顿雅,上一次吃的亏够多了。 阳台上风凛冽地吹着了。陆语新看着唐谨谦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暗叹,若是唐谨谦不当老总,她都想邀他去拍mv。 “来干嘛?”唐谨谦小心地关好了阳台的门,刚刚可以看出来,秦顿雅对陆语新明显的讨厌。现在她情绪不稳,再让她看到陆语新,指不定怎么抓狂。 “我来看看贵夫人,”陆语新扬了扬手上的水果,还有手里的花束。“怎么说,我当时也是造成了那一场误会的导火线。” “再也不会这样的绯闻出现了!”唐谨谦深吸一口气了,“就是这个绯闻害死了我的孩子。” 唐谨谦看向陆语新,语气淡淡,却让陆语新感觉阴寒彻骨,“我的孩子不能白死,所有一切伤害到他的力量我都不会放过!” 陆语新扯起干笑,然后强自镇定道,后退了小半步,“你该不会意有所指吗?” 唐谨谦只是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陆语新心里惊骇,唐谨谦那是唐氏掌权人,要弄死她,不是一件易事,但怕就怕他如果不计代价对付她。 那么她即将自身难保,想起这几天通告的异常。 她扯着唐谨谦,语气嗔软,“唐总,你不能开不玩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装不过八风不动的唐谨谦,只能服软,称呼也由以前的唐谨谦,谨谦变成了唐总。 “你看我像是在玩笑的人吗?”唐谨谦拿着手机,上面正放着上面一条头条。 “唐氏旗下代言非陆语新,唐谨谦首次公开有妻。” 下面披露了一些事实,陆语新借唐谨谦势打知名度,唐谨谦之妻出面,唐谨谦与陆语新表明只是利益关系。众人所以为的恋爱传闻只是陆语新团队搞出来的噱头。 ☆、第75章 哪有那么巧合 陆语新脸色苍白,她以为唐谨谦一直以为对于她的动作无动于衷是默许,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一直在看着自己耍猴戏呢。日前,她还在媒体面前露脸,然后故作暧昧,让媒体猜测他们的关系,她的态度几近默认的意思。 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两天光景,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你何必这么对付我。”陆语新看到唐谨谦已经把事情做绝了,知道她现在怎么撒娇都没有用。于是冷静起来,“我并没有推秦顿雅下楼。我只不过是过去解释一下。” “若你是去解释还是去得瑟?”唐谨谦极其聪明,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早就看穿了,只是平时不出手,一出手便是毙命。 若是陆语新是一个懂得适可而止的女人,那么她得到唐氏永远的代言,那代言费可是天价的了。可是她太贪,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我始终不是推秦顿雅的凶手,”陆语新道,“你这样子对我并不公平。” 唐谨谦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老鼠被猫抓到了,想跟猫说,我们明明都是生命,为什么只有你可以抓我,而我不能抓你?可笑,我是狩猎者,有着最大的权利。” 陆语新笑起来,“可是为了那个女人,值吗?唐谨谦,你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在这里表着你的忠心,可是你的妻子可有对你有半分领情?” 唐谨谦目光缩起,“那都不关你事!” 陆语新已经明白唐谨谦是要对付自己了,唐谨谦打算对她出手,那么也别怪她说难听的话。她终于明白了蓝颜祸水。 太优秀的人,除去了让人佩服的实力,那么就是当他想要对你做什么,你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她也在圈中浸淫许久,别以为就只有他能够耍手段。 她之前不说,是因为她心里有些顾忌,可是唐谨谦看起来铁石心肠。她心里也发狠,就想狠狠地撕去唐谨谦这面无表情。“我是不想说,但是想到你还是蒙在鼓子里的。我都觉替你觉得难过。毕竟我还是很怀念我们共处一个屋檐下的时光的。” 唐谨谦撇嘴,“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什么?陆语新,你还没有学会死心吗?” 陆语新扯了扯嘴角,“我回去想了好久,那时,我根本就没有碰到秦顿雅,是秦顿雅自己甩开我的手,然后往后倒的。你以为有什么事情那么巧,我刚刚好一碰到她,她就往后倒。” 唐谨谦目光如寒冰,“你胡说!”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陆语新看到唐谨谦的证据,更加的大声,“她自己不是一直在说,不想要孩子吗?你以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吗?呵呵,唐谨谦,你也就对我狠得起来。对你的女人,你可是被耍得团团转的人!我可怜你!” 陆语新也不装了,转身就走,说了唐谨谦一顿后,心里感觉到无比的畅快。看到唐谨谦的表情,可是值得回票了。她把手上的瓜果礼品与花束向旁边的垃圾桶一扔。 抹了抹一把脸,她狠狠地看着玻璃中的墨镜女人,“你才是最大的傻x,干嘛假戏真做了!” 唐谨谦走后,秦顿雅的情绪慢慢地平静下来。 蒋落看着秦顿雅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然后道,“你疯了,再怎么样,也不准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容易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的。” 秦顿雅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像是在想着什么深奥的问题,又像是没有生命的娃娃。 医生看到秦顿雅的样子,不由得叹息,“病人可不能再乱动了,这种关键,唯一能动的就是嘴。你好好劝着吧。” 蒋落有些感激地向医生感谢,“谢谢医生,我会的。” 室内又剩下两个人,相对无言,蒋落有些为难,那天之前,她对于唐谨谦还算是比较欣赏的,秦顿雅就差一个管教的人。 可是今天看两人,心结一个接连着一个,过得越来越累,这种情况,不如就算了才是对彼此的解脱。 “我不得不跟你说,”蒋落道,“唐谨谦在手术签字时,还是坚持要孩子,这种人,以前你们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我怀疑你是不是骗我的。” 秦顿雅没动,过了好久才艰涩道,“他只是想要孩子。”而她竟然还想着唐谨谦的心愿,在唐谨谦跟陆语新打得火热的时候。她一个孕妇,被呵斥回家去。 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秦顿雅心里发慌,她突然间又回到三年前一无所有的状态,又重新回到那种几乎要把她溺亡的状态里。 不过那时候,她有着单景予的遗愿,单景予要她嫁给有钱人,这样子能够衣食无缺,所以她拼命找了一个有钱人。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孩子都没有了。她完全失去了生活的目标。 蒋落摸着她柔软的发顶,“离婚吧,跟他离婚吧,这样子你们就可以都解脱了。” 离婚! 秦顿雅心一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词让她害怕。 蒋落捧住她的脸,“秦顿雅听我说。你们现在只是在互相折磨对方而已。而这并不能给彼此带来好处,那么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是啊。秦顿雅很累很累,她处于低劣的地位,婚姻的享受者,所以相对地,她失去了太多主权的条例。 她不能对唐谨谦发大火,不敢离家出走,连唐谨谦的命令她也不能违背,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只是要一下子切开那些联系,她一下子又没有办法决定。 蒋落道,“我第一次看到一对夫妻,能把日子过得跟战场似的,我不怕拆散人婚姻会缺德。我只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子没心没肺!” 秦顿雅听她这么说,心里感动,她扑到蒋落的怀里,“谢谢你!” 蒋落为她做的太多了,那天摔下楼的时候,她其实是有感觉到蒋落的保护的,可是她的肚子本来就有些异样,根本没有来得及想。 “说什么呢,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家欢迎你,住一辈子。”蒋落真心道。 秦顿雅听了破涕为笑,“你可不要轻易许下诺言,我可是会当真的了。” 蒋落拍拍她的肩,“那个人不值得为你掉眼睛,好好睡一觉,有了力气才可以慢慢地想事情,无论什么结论我都支持你。” 离婚不是一件大事。只要秦顿雅开心就好。她的愿意这么简单。 秦顿雅点头,“嗯!”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蒋落看她慢慢地闭合上眼睛。 秦顿雅一下子就睡觉了,她刚醒来就太过于折腾了。现在稍稍安心下来了,所以也就心安理得地睡了。 蒋落慢慢地打开门,正打算给自己的伤换药,在转角看到两个人。 唐谨谦过了许久才从椅子上起来,忽然看到蒋落,她正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走过来,“她睡觉了吗?” 蒋落明明就看到唐谨谦跟着一个女人,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没有精力去问了。 秦顿雅她懂,若是心里没有决定,绝对不可能睡得如此安稳。所以眼前这个人多少的风流韵事也不能影响到秦顿雅。那么他的事,她也没有必要再告诉秦顿雅了。 “睡了,你还是走吧。”蒋落道,“如果你想要秦顿雅好好地休养的话,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唐谨谦脸一白,想到秦顿雅的歇斯底里,到底不敢再去挑战,黯然道,“我知道了,我会走的!” 蒋落道,“还有,提前通知你把离婚用的东西准备好,可能有机会要用到!” “什么意思!”唐谨谦眼眯起,表情严峻,“她的意思吗?” 蒋落对于他这张臭脸,可看不懂,于是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以你之前在手术室外的表现,我有一百个一千个否决你的理由。你是碰到秦顿雅这样好捏的柿子,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 “那是因为……”唐谨谦话说到一半顿住。 “因为什么,说不出来了吧。”蒋落冷笑,“我全线支持秦顿雅跟你离婚!” 唐谨谦怒道,“那不是她跟你能决定的事情,没有我的同意,这婚离不成。” 蒋落道,“唐谨谦,你再横也只能对着秦顿雅横,秦顿雅嫁给你后,可真正花唐家哪笔大钱?做人厚道点好吗?” 唐谨谦嗤笑,“你跟一个商人讲厚道,商人的功能不就是把能榨的价值全部都榨出来吗?我把你留在秦顿雅身边,是因为你是秦顿雅难得的朋友,但是要是你想煽动秦顿雅什么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蒋落没想到唐谨谦放起狠话来,一点都不弱于任何人,直抬她说的无力还手。 “现在的嘴上功夫没用。”蒋落回头,“最重要的是秦顿雅的想法。” 看唐谨谦的样子,是不愿意放手了,要是秦顿雅到后来愿意离婚的话,然后唐谨谦死抓着秦顿不放的话,那么怎么办。 啧!万恶的资本主义!有钱了不起啊。 ☆、第76章 摊牌 唐谨谦一走出去,秦顿雅果然挣扎力度变小了。 只是很快她就尝到不顾一切挣扎的苦果。 她缩着身子,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现在浑身痛得发麻。新旧的痛一起加上来。 得了唐谨谦的吩咐过来的医生惊呼,打发了蒋落,赶紧关好帘子重新为秦顿雅治疗。 “你这是不要命了,刚刚做完手术不可以移动!”医生也真是服了秦顿雅,没见过手术后还那么能折腾的人。 她那么不怕疼吗? 秦顿雅慢慢地缩着,脸颊边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两个月前,她能安然地说出来想流产,因为她没有明白怀孕的意义。 那种血脉相连的使命感,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她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肚子里传来另一个呼吸声,在每个想唐谨谦的日子里,她都能找到一个人倾诉。 她吃尽苦头,让自己慢慢地去接受肚子里这个让她恐惧万分的小东西,到最后慢慢地接受,再慢慢地喜欢,是怎样一个过程。 现在这个教会了她母爱的小东西却突然间被剥离。这是怎么一种痛。 如果她没有那么激动,如果当时说话的时候扶住一边的栏杆的时候,如果她没有想去偷看的念头,更或者如果她不出门,不见不听不闻,那么孩子还是完好在她肚子里的。 “都怪我,小宝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陆语新没有推秦顿雅,只是想得瑟,可是却没有要推秦顿雅下楼的意思,或者说她也不能推秦顿雅下楼,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是傻瓜。 所以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千万个如果,也换不回来那个曾经。 爱情,秦顿雅怕了,一次就足以让自己覆灭,再一次以为最稳妥最安全的爱情也让自己死去活来。 任性的人总要付出代价。 秦顿雅为了那一场大闹付出了惨重代价。那天下午,伤口感染发炎,高热不止,蒋落因为这次的受伤请了一个长假,所以才能寸步不离地守着秦顿雅,只是守着更难过。 有了早上那一闹,唐谨谦这回真的走了,秦顿雅高热也没再踏进病房一步。 蒋落一边担心唐谨谦又来挑战秦顿雅的情绪,但是唐谨谦真的不来了,她又发起了牢骚。 闹腾了大半夜,秦顿雅才算安歇下来,蒋落累极睡在病床边。 秦顿雅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蒋落感觉到她醒过来,也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秦顿雅摇了摇头,连喝水都懒得。 “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作贱自己,痛的只能是自己!” 蒋落叹了一口气,替她捋顺因为睡姿而凌乱的头发,轻声问,“还好吗?” 秦顿雅没有精神地摇摇头,“我在思考,我是不是有第二性格?” “……”蒋落挑眉看她。 “昨天我失控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不想委委屈屈的。”她笑道,“昨天我是不是疯了?” 她突然想起之前,唐谨谦说她得了产前忧郁症。可是现在呢。 “是疯了!” 秦顿雅看着窗口,外面的光线射进来,可是却看不到那上面的风景,“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孩子没有了,她无法面对唐谨谦,也无法面对孩子。 所以才会想用吵闹把唐谨谦给赶走,可是唐谨谦不见了。 “一般心里多痛,总想自虐,转移一下注意力。你这种感觉能理解。不过你总这么虐待自己,不是伤害了自己就会有人心疼你。” 蒋落想起刚刚看到的两个人影,“如果我是你的话,那么我会离婚。既然不能一起过了,关系也恢复不回以前,那么何不松手,给双方一个清静。” “离婚?”秦顿雅喃喃重复,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 只是一提到这个,心里就发虚,像是有什么力量束缚着自己。 她跟唐谨谦现在就是两头拉着的橡皮筋,拉到最紧处,却死死不愿意松手,即使那橡皮筋已经勒进了骨血里。 “对!离婚!”蒋落冷静道,“只有快刀才能斩乱麻,不要跟他有牵扯了。” 秦顿雅一想到见唐谨谦就全身发颤,一看到他,就想到陆语新,然后就想起孩子,“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唐谨谦的态度,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我不能让你再受他的荼毒了!”蒋落坐下来,打算说服秦顿雅,把手术室外唐谨谦拼死保护孩子的事跟秦顿雅说了。 “秦顿雅,你的后路有我,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来照顾你。” 蒋落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可是跟秦顿雅磁场很合得来,一起住是个不错的主意,秦顿雅只身一人,家里不认,如果再离婚了,此刻心里必然是很茫然的。 只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对唐谨谦还有些介意。她就怕秦顿雅心里还痴想着巴巴去受虐。 “你跟唐谨谦已经无路可走了,秦顿雅。你以为他怜惜你吗?”蒋落苦口婆心,“狗屁,女人能靠的只有自己!你要是担心,以后我养你……” “好!” 蒋落惊讶地低头看秦顿雅。 秦顿雅打断她的话,眉开眼笑,“就等你这一句话,蒋女强人,难得有人愿意包养我,我当然是迫不及待了。需要我暖床吗?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就抵作房租好了。” 蒋落停了停,惊疑地看着秦顿雅,“你的意思……” “我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最低谷。如果跟他继续纠缠着,那么我永远都会在谷底。”秦顿雅故作轻松道,舒了一口气,“孩子没了也好,这样子,我们本来的关系就清楚多了,一切如同最开始。他找多少个陆语新都跟我无关。” 蒋落拍拍她的肩膀,“女人能靠的只有自己。有这觉悟很好,你越来越聪明了。” 秦顿雅抿唇,“跟蒋总在一起,能不学着点吗?” 再接下来几天,唐谨谦真的再没有来过医院,连个影子都没有的那一种。 做了一个决定,无论舍与不舍,她都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秦顿雅本来就是乐观的人,用了三天的时间又重新温习了一便秒速五厘米。 整天抱着电脑看片傻乐,而蒋落,实在看不惯秦顿雅的堕落。加之她本来的位置重要,所以两天的时间又重新开始工作去了。 只在下班后来看她。 “这是什么!”秦顿雅看着蒋落放到桌子上的保湿瓶,一脸疑惑。 蒋落打开自己精心煲的汤,“你吃就是了。” 一打开那盖子,食物的香味蔓延,秦顿雅动了动鼻子,眼睛一亮,“鸡汤。” 蒋落道,“我看了网上的调养攻略,你这种情况得一直进补,喝喝看吧。” “你要不要这么全能啊!”秦顿雅哇的一声,迫不及待想尝尝蒋落的手艺,人比人气死人,蒋落人又强势又全能,哪里像她,完全就是废物的代表。 蒋落道,“我这是照着食谱做的,不好吃就说。”她把盛满鸡汤的碗递给秦顿雅。 味道鲜美,鸡肉炖得软甜可口,上面有着枣味。 秦顿雅喝了一口汤,“好吃!你果然是学习强人,菜谱那么复杂的东西怎么看得懂。” “……”蒋落无语,估计秦顿雅根本就没有看过菜谱。 秦顿雅感觉得快哭了,“蒋大人,您就收了在下做你菜式的试吃员吧。” “你到我家来,天天给你做。”蒋落道,“对了,上次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秦顿雅一愣,然后干笑,“什么怎么办?” 蒋落看她,“跟他摊牌啊!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秦顿雅撑下巴,“他没有再出现,让我怎么摊?”她现在还是不太想见到唐谨谦。 “他不联系你的话,你不会联系他啊。小姐,赶他走的可是你啊。”蒋落叹了一口气,“你要是后悔了,我以后再不提这事。整得我才是逼良为娼似的。” “别这么说。”秦顿雅连忙安抚她,“是我要的,只是我还没有勇气说而已。总得给我一分钟的酝酿时间啊!” 她决定都做了,怎么可能会反悔。一切都完了,那么后面那份协议也就作废,而她这样一个糟心的贪图钱财的女人,跟着人气冲天,如日中天的陆语新相比,是个傻子都知道哪个好。加上之前唐谨谦对于那个陆语新的态度,过从甚密。一切都已经了然了。 不过,她还是逃避了几天,直觉地不愿意去想这件事情,没有勇气只是一个借口,她其实是相想拖延。拖延这个明明知道会出现的结果而已。 蒋落只是想刺激刺激她而已。她的处世风格就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所以对于秦顿雅这样拖泥带水的处理方法很有意见。 蒋落的话,让秦顿雅再没有理由装蒜逃避下去,拿起一边的电话,她感觉到心跳加快。停了停,往某个号码拨去。 蒋落拍拍她冰凉的手,让她不要太过于紧张。 秦顿雅笑了起来,接着表情怪异。 ☆、第77章 出院 “怎么了?”蒋落好奇地问道。 秦顿雅摸了摸鼻子,按掉了电话,“他关机了,转进留言箱了。” 擦,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唐谨谦怎么可以就这么任性地关机,真是气死人了。 蒋落看秦顿雅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你那出息,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你又何必怕他?” 秦顿撇撇嘴,她就是个胆小鬼行了吧。“我想出院了,我现在感觉很好,整天闻着消毒水的味道,真不下饭。” 蒋落招了一眼,刚刚被秦顿雅喝光的小鸡汤,嘴角抽了抽,然后道,“我得先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出院再说。” 秦顿雅拉住她,“不用问了,医生说出院日期大概就在这几天,择日不如撞日,我想今天就走。” 蒋落想了想,“一直住院也不是一件好事,既然你想出院,那么就出吧。我先去办一下出院手续。你自己应该可以收拾东西吧。” 秦顿雅敬了个军礼,“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蒋落叹了一口气了,走去办出院手续。 “唐夫人现在要出院了吗?”医生看到是秦顿雅要出院,很是惊讶,他可是记得这一家的家属跟院长关系密切。看院长对唐谨谦好言欢笑就知道。 蒋落对他的称呼皱了一下眉,不过还是道,“出院后,还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吗?我来咨询一下。” “夫人对于本院有什么意见吗?”他道,“还是要转院?” 蒋落听医生毫不知情的样子,才明白秦顿雅把自己给骗了,不过她还是说,“如果提前出院的话,对于病人有影响吗?” “最好还是再住一周最好。”医生道,心里早就算起了算盘,秦顿雅是医院的贵客,当然是住越久越好。 蒋落道,“那如果现在出院的话,会不会有影响?” 医生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吧。”秦顿雅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能下床,她就把这里的一切都逛透了。她坐在医生对面的软椅上。 “医生对我太照顾了,”秦顿雅巧笑倩地看着医生,“我前几天去看隔壁的王阿姨,她女儿来住院也是流产,三天就可以出院在家休养,医生却还留我在医院个把星期。所以医生对我太好了。” 蒋落看了看医生,他虽然还是力持镇定,可是她是多精明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看来秦顿雅说的是真的,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为了让秦顿雅多留些日子,好方便他们创造业绩了。 “唐夫人多虑了。”医生道,“医院是用最稳妥的方法给您治疗,无温和无刺激。您当时的情况危急……” “好吧,医生,”秦顿雅摊手,“我们也少绕些弯弯了。你让我出院,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蒋落哭笑不得,秦顿雅真上房揭瓦了,见过威胁医生的吗? 医生想了想,最后叹气,“你要出院也是可以的,不过回到家里后,要记得好好休息,不能过度劳累。现在正是身体最虚的时候,如果累到身体,那么补都是补不回来的。” 秦顿雅立刻露出笑脸,谄媚地过来狗腿,“医生,你人真好。” 蒋落赶紧把人给牵回来,免得再丢人现眼,“你敢再不靠谱一点吗?还威胁医生!不过……干得好。” 秦顿雅笑得鸡贼,“我这是在替你的钱包省钱,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医生看着秦顿雅的背影,心里拿不定主意,想了想,还是报告一下保险。 院长得到消息,表情微妙,唐谨谦之前答应给自己医院设备投资,可是这案子没有落到实处,所以他心里也是悬着。 唐谨谦看起来都很不耐烦,他怕自己的事情黄了,所以也没有再催。 秦顿雅可是唐谨谦的手心里的宝贝,一天照着三餐打听太太的情况,可是又因为太太不想看到他,所以不露面。听起来又是一从而冤债。 只是唐谨谦这样铁血的男人不应该受儿女情长所累,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所以手段还行,可是却逃不过美人关。 可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有了秦顿雅提前出院的消息,他就又可以明正言顺地跟唐谨谦谈合作案的事了。 这回一定要把投资给要到! 可是他不知道唐谨谦正在开会,手机处于静音状态。 打了电话到唐氏去,特助小姐原本听到他是医院的,立马就想打发她,最后他还是说到唐太太,那特助才顿了一下。 想起之前唐谨谦似乎有吩咐,关于他太太的电话就接进来。 自唐谨谦曝光有妻子之后,原本早就望着唐谨谦这颗硕果的众女都摔破一地的芳心。 所以她并不是很愿意,原本想当作骚扰电话打发时,唐谨谦正好开完会出来,所以她也不敢太过于造次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没想到唐谨谦接了电话不到十秒,就立刻跑出去。 蒋落转下楼去交钱办具体的出院手续了,秦顿雅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 在这里近十天,可是东西还真不少,蒋落这些日子以来也是辛苦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她以为自己跟蒋落是这样的。秦顿雅可以对着蒋落十天半个月不打电话,但是这些天,蒋落是找尽了法子来看她。 蒋落挑着跑业务的空来看自己,一手包了她的吃住。让秦顿雅不由得感叹她的女强人能力。 而且蒋落似乎管自己管上瘾了。秦顿雅烂泥扶不上墙,正好差一个人来管管。什么锅配什么盖是注定好了的。 打包好了,她看见自己灰头土脸的,因为这一场病,她缩小了一号,明眼可以看出来的憔悴,她摸了摸有些粗糙的脸。 都快出院了,就是新的开始了,没有装扮漂亮,也别弄得跟难民似的。 把乱腾腾的头发给压下,拿了梳子梳头拿了根橡皮筋给自己绑上,镜子里的人消瘦了好多,但是心情还算好,看起来不会那么难看了。 她一抓头发,头发还是一如以前的柔顺,几乎都可以去抓广告了。 突然她的目光定住,“啊——” “什么事?”蒋落一进门就听到秦顿雅的尖叫,不由跑过来。 就看到秦顿雅揪着自己的头发,“白头发!”秦顿雅泪眼汪汪地跟蒋落哭诉,“我从来没有长过的白头发。我是不是快老了?蒋落。” 蒋落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状况,看到秦顿雅这么一惊一乍,无语,“叫毛线啊,白头发而已,揪了不就是了。” 秦顿雅之前那么大的劫,在阎王殿打转好不容易抢救回来了,身体自然是亏了,身体一伤,脸色头发成了最明显的标志。她走了过去,秦顿雅现在更瘦弱,找时间得好好补补。 秦顿雅的秀发如瀑,她捏着的白头真显得刺眼,她下手快,一把拔了白头发。 另一声更大声的惨叫声响起,秦顿雅这回真是欲哭无泪了,“你要拔头发也不打声招呼,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蒋落不以为忤,吹飞那条白发,“我如果说了,你的感觉会更痛。有时候就得当断则断,不然必受其乱。” 秦顿雅摸摸头皮,明白她的意有所指,嘟囔道,“不要讲那么深刻的道理,我适合走逗比路线。” 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打包好,蒋落一人就可以提那么大的行李箱。 来时,车马豪华,走时只有两人,打包好所有东西,蒋落是开车来的,这几年的打拼,她已经成了小富婆了。 原本见客户回来,没想到刚好成为搬家的工具。 “啧啧啧,什么时候买的车?小落落,你已经有房有车了,就差个媳妇了,我来应征好吗?” 秦顿雅差点流口水。在她碌碌无为时,蒋落已经走了那么远去了。 “我不是百合。”蒋落面不改色,把行李都放到后备箱里,因为她手里还没有好全,所以有些笨拙,“还有,不要叫我那个昵称,我消化不良。”什么小落落,还能更恶心一点吗。 秦顿雅吐吐舌头,谁管她啊,她左右打量蒋落的车,左摸摸又看看。 突然发现蒋落的车里太过简洁,简洁得跟模范车似的。 蒋落坐到驾驶位上,开启引擎。 秦顿雅坐惯了家里的车,坐椅立刻能感觉出来高下,防震也是。 她叹口气,虽然她对车牌还是一无所知,但是蒋落白手起家,还能保持这样子体面不错了。 车慢慢地开出地下车库,转上大道,忽然前面一辆车迎面而来。 “啊!”秦顿雅不由得惊叫,紧紧地靠在车窗边。 蒋落也猛踩刹车,那车一偏身,竟然稳稳停在她们的车前面,车距不超过十厘米,可是两车却一点都没有碰到。 “哪个不长眼睛的!”秦顿雅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找死也别拉我们下水啊,太……” 秦顿雅打开车门,想要骂人的时候,那车门也打开了,秦顿雅眼睁睁地看着车门打开,永远清一色的西装革履,冷静自持的态度。还有他此刻怒气上场的目光。 唐谨谦。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78章 最后一个选择 唐谨谦心跳加速,目光愠怒地瞪着秦顿雅。 “你竟然逃跑!” 他最近因为秦顿雅流产住院的事情,一直都心神不宁,工作效率很低。 虽然再也没有来医院,可是对于秦顿雅发生的事情却是了若指掌。 因为开会讨论案子,他的手机没电了也没有注意到。等到讨论的中段时,秘书正好接到院长的电话,还好她警醒,知道他的吩咐,及时给他听了。 他一听,立刻跟人交待了会议明天再议,人就往医院里跑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秦顿雅提前出院,就是为了避免再见到他吗? 他已经退步不再出现在秦顿雅的面前了,还要他怎么办? 秦顿雅闭上张大的嘴,收起表情,“你怎么来了?” “如果我再不来的话,我还不知道,有人竟敢无视我逃跑。”唐谨谦重重地甩上门,向秦顿雅走过来,“秦顿雅,你闹够了没有,不要再挑战我的脾气。” 秦顿雅刚刚手术过后,他理解她心里有心结,暂时不想见到他,所以他避开,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体贴。可是什么都没有说清楚,秦顿雅就走人,是什么意思? 他的包容是有限度的,他以为秦顿雅会懂的,至少能体会到他不想伤害秦顿雅,不想让她感觉到痛苦的体贴。 只是他差点忘了秦顿雅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他的好,秦顿雅从来没有看在眼里,所以一个人就想走得干干脆脆,打算跟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秦顿雅没料到他竟然这么生气,一时之间被他的气势骇住了,往后退了半步,“你……想怎么样了,我打你电话,打不通啊。而且什么叫做逃……” 唐谨谦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了,她抬头,有些畏惧地再退半步,不知道为什么,在唐谨谦面前,她的气势开始被压制。 蒋落也下车来,不过看着两个人对峙,站在一边,打算什么时候能上前帮忙。 “提前出院,一声招呼都不打了,就想走人,这不是逃吗?”唐谨谦面皮紧绷,看到人后心里实在踏实了不少,气也没那么盛了。 好几天没有见面,秦顿雅原本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细,可是现在却是更见尖利,面色也可见地憔悴了不少。这一次她元气大伤,夏末的天气还算不冷,可是秦顿雅却只穿着一穿短t恤,那身形更显单薄。 秦顿雅觉得莫名其妙,“你不要露出一副受害人的嘴脸好吗?要被抛弃的人是我,好吗?我这样不是很识趣吗?我不自己走,难道要等你来赶啊?” “你那胡思乱想的臆想症什么时候能治得好?”唐谨谦叹了一口气,“从来都没有陆语新,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秦顿雅提起陆语新,他以为秦顿雅不会在意这个人,所以才会放任自己去了陆语新的家,可是他跟陆语新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算是在外头流浪,百花丛中过,他的脑里心里也是想着秦顿雅的事。 可是看到秦顿雅说出这类似于醋话的话,他倒是莫名地有些开心,因为秦顿雅至少有把他放在眼里过。这可以看做是她吃醋的表现。 秦顿雅冷笑,“你也不用跟我撇清,我根本一点都不在意,你现在来了也好,我正好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唐谨谦气结,秦顿雅这是真不在乎还是死鸭子嘴硬了,不过看在秦顿雅的精神不错的分上,忍了忍没再计较,“什么事?” 秦顿雅道,“之前约好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有做到,没有了孩子的我,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了吧,对于跟你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会往外泄露,陆语新的风评,我不会成为你们的障碍,所以……我们离婚吧。” 唐谨谦眼一眯,用着奇怪的目光看着秦顿雅,直到秦顿雅被看得发毛,才慢慢地道,“你以为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结的事情吗?秦顿雅,你是有多天真,才会认为我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心思,只会了一个孩子?” 他的关心,他的爱护,他的无微不至,他的小心翼翼,却换来一句,你只是在利用我。这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他的温柔,秦顿雅根本就视而不见。她看到的只是他的错误,对于他的付出狠心地视若无睹。 是不是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深深地记住,那么他,宁愿自己是给秦顿痛的人。 “不是这样的吗?”秦顿雅抬头,有些惊疑,秦顿雅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谨谦感觉自己已经伤重不治了,可是要他说出自己的真心,那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他低头,“我们的契约还在,秦顿雅,是你!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你答应我的事情我没有说过算了,就得继续给我遵守!” 秦顿雅一时语噎,她是有答应过,可是要不是他,要不是跟陆语新争执,她不会让自己那么不小心掉下楼去。“现在孩子都没有了,你让我怎么……” “一个没有了,还可以有第二个!”唐谨谦目光开始变得寒凉,抬起秦顿雅的下颚,眯起的眼睛前所未见的危险,“你逃不开我的掌握,秦顿雅。” “不要!”秦顿雅挥开他的手往后退,“唐谨谦,我们再纠缠下去是没有结果,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求你。” 唐谨谦看着殷切期望他能网开一面的女人,若是他放过了秦顿雅,那么谁放他一条生路? 她终于也记起了当初的自己,看到那个在酒会推销自己,看着很是坦然,可是他却能捕捉到她眼里深处的自嘲。 就是那么难以察觉不甘,他买下了这个女人的婚姻权。 婚后却是难得的寡淡,他以为会有的新鲜感全没有。 他以为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可是却突然发现秦顿雅的另一面,那曾经让他惊艳的一面,再也回不去了。 “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唐谨谦扯过秦顿雅,“何况离婚了,你往哪里去?你只能依靠我!” “放开我,”秦顿雅有些怒气,鼻翼间有一股烟草的味道,从唐谨谦身上散发出来的,之前他从不抽烟,现在却能闻到浓重的烟味,她皱起眉,唐谨谦最近抽烟抽得很凶? 蒋落走过来,讽刺道,“秦顿雅可以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你的前妻,我一定会比你照顾得更好。过几天秦顿雅就会把离婚协议给你,你要是知趣的话,现在就放我们走。要是不知趣的话,那么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 秦顿雅瞄了蒋落一眼,直觉地往她那边缩去,她不想跟唐谨谦站在一块。 唐谨谦眼前手快地一把揪住想跑的秦顿雅,然后哼一声笑,“你以为,你打官司打得过我吗?” 他冷冷盯着蒋落,“我敬你是秦顿雅的朋友,也有些佩服你的手腕。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努力运气好就一切顺风顺水,还有人拥有特殊阶级,你指望的东西,就在我的脚下。” 蒋落一脸不豫,“你什么意思,唐谨谦,你要脸不要脸!女人得来又不好好珍惜,现在人死心了,又死死拖住,你真不是男人人!” “你是第一个这么当面骂我的女人。”唐谨谦目光阴寒,“也将是最后一个。” 他转向秦顿雅,“你不会以为她就是你的靠山了吧?你未免太天真的了吧,有什么比我这个丈夫来得更厉害一点。秦顿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跟我走,还是跟她走?” 秦顿雅惊疑不定,看着唐谨谦淡定从容,早就等着她答应的样子。 唐谨谦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她跟蒋落走,那么他就会对猛步上升的蒋落动手! 她刚刚可是看到蒋落的事业上升,她的抱负丝毫不下男人,对于事业与工作的信心满满,若是因为唐谨谦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的打压而受到打击的话…… 蒋落拉过秦顿雅,把她给拉到身后,“那就悉听尊便,唐总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有一天需要用手段来留人。真是可笑。” 唐谨谦恼在心底,不过他却好整以暇,再怎么讽刺,蒋落也只是口头上能逞能几句。 秦顿雅一定会跟他走的! “唐谨谦,你非得这么跟我过不去吗?”秦顿雅从蒋落后面出来,看着唐谨谦,她越来越看不懂唐谨谦。 在她的记忆里,唐谨谦绝对不是这样一个阴险的人,什么时候他竟然变成了这样让她不齿的人。 殊不知真正让魔鬼变化的人正是她自己。 唐谨谦扯了扯脸皮,“如你说所,我只想要一个孩子,那么早就跟我有了契约的人在,我为什么无聊地去找另外的人。我讨厌麻烦!” 他的语气让秦顿雅凛了凛,他这是在暗示她那天太闹了! 秦顿雅是真的犹豫了,若是跟他走,那么是不是得等到她有孩子才可以走,她现在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想扯关系。 可是跟蒋落走呢,她从来不怀疑唐谨谦的能力,他要是对付一个人,绝对不需要这般威胁。 “别过去!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陷害我的!”蒋落拉住犹豫不决的秦顿雅。 ☆、第79章 报复那就来吧 “我……”秦顿雅眼里情绪流转,显然对于自己的选择很是犹豫。 她走了又怎么样,为什么唐谨谦一定要她回来。他不是已经放弃了自己了吗?为什么现在却要在飞车拦自己呢。 “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你就会对蒋落下手吗?”秦顿雅抬头。 唐谨谦不置可否,“你可以试试看后果。”秦顿雅若是跟着蒋落走了,一定会想着生计,从而忽略了自己的身体。 他好不容易让院长造的假病历,秦顿雅现在最应该的就是休息养生。 流产是因他而起,那么他有义务养秦顿雅到她安好无恙。 秦顿雅她平时自诩没心没肺,可是他却认为秦顿雅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她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是因为她没有多少朋友。而且唯一的好友蒋落过得比她好多了。 “不要受到他的干扰,”蒋落扯住秦顿雅另一边的手,然后怒视唐谨谦,“留不住一个人,拿着那些外在的东西做威胁,你不觉得丢脸吗?” 唐谨谦道,“我只是让你们知道,只有我,才能任意喊停这一场交易,你们每一个都不能!我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别人擅自帮我做决定!秦顿雅你快些决定吧,我可没那么多工夫陪你耗。” 唐谨谦走向自己的车,慢慢地坐进去,降下车窗,也不说话,就看着秦顿雅。 若是平时,秦顿雅早就如小媳妇般,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上了车绝无二话。 秦顿雅认真地看了唐谨谦的车,向那边动了动,蒋落立刻拉住她,“秦顿雅,坚持你的想法,我不怕恶势力。” 秦顿雅安抚地朝她一笑,慢悠悠地走到唐谨谦窗边,低下身子,“如唐先生所说,你要整我,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唐谨谦,你是一个优质男人。最初契约时,我以为我可以把您当成雇主一般。” 她叹一口气,“可是人是有感情的,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对你产生好感,到最后惹出那么多事情。因为在乎,所以我对我的过去极为避讳,从不在你面前提,可是又从来都难以自拔。现在孩子没有了,我们之间最大的联系都断了,这是天意。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我累了,我想好好找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好好地生活。” “你……” “别说话,你听我说!”秦顿雅打断他的话,“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们完了,唐谨谦!你还耿耿于怀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一定要毫无价值的我回去,但是请看在两年和平合作的分上,放我走吧!我会感激你。虽然你不放我走,我也是走定了!你要什么手段也来吧,如果你还是个男人人,还是我认识的唐谨谦。” 说完,秦顿雅竟然潇洒地从转头就走,坐进了蒋落的车子里,在唐谨谦因为她的话和她竟然违背自己的警告而惊讶时,蒋落把车后退离开了。 唐谨谦怔愣了,秦顿雅的话在脑海里绕啊绕,最后那句话,让他忍不住又愠怒起来,秦顿雅这是非走不可了,她竟然厌恶他如此。说什么好感,那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一定要走! 唐谨谦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重重地一掌捶向方向盘,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心里有些不甘心。 好啊!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吗? 秦顿雅这么嚣张地离去,她这是在挑战他的脾气了,如果细心体贴已经不能让她好好地留在自己身边了,那么也别怪他用特殊手段了! 回到了蒋落的车上,蒋落有些佩服地看着面带微笑的秦顿雅,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看着静着不动的唐谨谦,倒退着车,静静地开车。 秦顿雅靠着车窗,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在发呆,因为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也没有情绪。 “我在赌,赌他的傲气!”秦顿雅开口,“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拿你的前途在赌他的玩性,蒋落。所以对不起了。我知道他有可能对你下手,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秦顿雅忽然转头对着蒋落道。 “那有什么?说什么对不起呢。”蒋落偏头根本就不在意,“他不是自诩冷静自持吗?也许真的只是拿来吓唬吓唬你而已。而就算他对我下手,我也认了,朋友要互相亏欠才能长久,久。这就是人情,人情多了,就有人情味。” “哇,你说的好有道理啊!”秦顿雅被她的话惊呆了,没想到蒋落能说出来这样的金句来,“我竟然无言以对。” “我说的很多话都是金句。”蒋落看她的表情轻松起来,知道事情过了,嘴角微扬起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放心。” 秦顿雅心里感激,不过要说出来谢谢的话,一方面觉得别扭,一方面觉得用谢谢真的不足以表达蒋落对她的关心爱护,只能露出贱笑,“蒋大大,你这是要包养我吗?一个月只要二百五,又能暖床又能搞笑,还能送温柔,对了,外加能按摩技能。超值低价,你值得拥有。” “……” 秦顿雅第一次来蒋落的家,虽然朋友做了那么多年,可是因为蒋落都在外头忙,很难抽出空来,而且秦顿雅又是一个大懒虫,所以才会从来没朋到过蒋落的家里来。 可是一开门就被吓到了。 她回头,嘴角抽搐,“这是欢迎的方式吗?” 一室的红色缎带,看起来像是古代谁家娶亲一样张灯结彩。 这审美有些奇葩,带有一点滑稽。最重要的是根本就想象不出来是蒋落这么高冷的人干出来的事。 蒋落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难得恼怒道,“不准笑,早上为了去接你,没时间,所以随便弄了一下。也算庆祝你的新生,欢迎新的秦顿雅。” 秦顿雅扑哧一笑,她还以为蒋落不会弄这些虚的东西。但是为了庆祝她的新生,还这么用心。心里感动得要死。 突然间也觉得矫情起来,“谢谢!” 她扑进蒋落的怀里,“我会振作的。” 蒋落带她到秦顿雅的房间,然后道,“这是给你腾出来的房间。 房间的色系是天蓝色,秦顿雅最喜欢的颜色,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新床新被子,书桌前还有一台崭新的电脑。 全部都是蒋落准备给秦顿雅的。 秦顿雅看到她准备了这么多,心里更是感动得唏哩哗啦,看来交一个靠谱又体贴的好友还是极有必要的。 “土豪,对我这么好,不会要我卖身吧!”秦顿雅抱胸露出惊恐状。 蒋落翻了翻白眼,“对啊,那你晚上就洗白白给朕暖床吧!” 秦顿雅继续装,“那臣妾卖身不卖艺的。” 刚刚回来,蒋落只是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安顿好秦顿雅,她就去上班了。 秦顿雅东西没收拾,先躺在干净崭新的床上打几个滚,累了就睡了一个大觉,直到睡得头脑发涨才起来。 看了看电脑,网线都牵好了,一开就可以上网。 她不由得感叹,谁要娶到了蒋落,那可以少奋斗十年,这么能干的媳妇,那些男人怎么那么不长眼睛,愣是没看到呢。 新电脑就是快,秦顿雅只是发了一会儿呆,原本以为至少要一分钟的速度,竟然三十秒就开机了。 她撇了撇嘴,果然那时候觉得单景予的电脑是世界第一速度,现在一比较起新的来,就马上显现弱势了。 单景予现在再也不在她的世界里晃,如同最珍贵的相片,被她放到了记忆最深处,偶尔想起的时候,才会想起来。 单景予是她的槛,她越过来了,回头看过去的自己,真是傻得过火。 紧紧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那么脚步就只能越来越慢。她突然间明白这个道理。 再次上q,像是隔了一个世纪一般,雪编这回不追自己。 因为早在住院几天她就告假了。她还专门致电过来亲切慰问。 刚开始雪编还不信她的话,一直以为她又复态复萌,开始耍赖,把流产当成了借口。 擦,她以为拖稿可从来没有拿这个当成借口过,看来她也是说话不算话多次了,连雪编都不信了。 紫雪瑶:秦顿雅,我们都听雪编说了,你过得还好吧。 路紫原:坏人小雅,说好的单身不结婚的,你竟然隐婚多年。你你你…… 紫雪瑶:她好像是有说过,不过你都当成了笑话,咄! 路紫原:那样开玩笑的说,谁会相信啊,秦顿雅就是一个逗比,看起来年纪也不会那么大啊。小雅啊,你欺骗了我纯洁又幼小的心灵。 秦顿雅:我是二十四岁啊,但是我二十二岁就结婚了。哦也。我说过你们不信,怨谁呢。 紫雪瑶:现在身体好多了吗?小雅。 秦顿雅:刚刚出院,我自我感觉很好。 路紫原:我不会安慰人,我去给你的文打赏包红包,摔倒了不要怕,怕起来继续摔!加油,你可以的! 秦顿雅:怎么听这话怪怪的,小原,你这是给我加油呢,还是给我加油呢。 路紫原:呵呵,只是那么一说,就是那么一说,别介意! …… 跟大家聊了会儿,恢复了一下元气,有些人从网络那一头关心你,那些陌生又熟悉的好伙伴。心里暖暖的。 又开了网页,看了一会儿新闻,忽然被一条头条给惊住了。 ☆、第80章 说明书 “陆语新得罪权贵丢合约,疑自作多情未果被雪藏。” 几个鲜红硕大的字看起来动魄惊心,对于陆语新的下场,她只是惊讶,说可怜却是没有。 秦顿雅不是一个大好人,虽然陆语新并不是害死她孩子的凶手,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释怀这个造成她流产的影响因素。何况她本身并不喜欢陆语新。 陆语新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最初的最初,秦顿雅几乎被她的完美打得毫无信心,可是现在她却不以为然。 陆语新装得太过了,想变得完美的女人,却又不能打压下心里的负面情绪。用一句难听的话,就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而报导上说的丢合约的那个权贵,秦顿雅用脚趾头就猜得出来是谁。虽然很震惊,可是秦顿雅并不觉得可怜她,甚至还觉得有些解气。 她发了一会儿呆,看向空荡荡的小腹,眼角干涩,孩子没了,她才是罪魁祸首,本来她才是该死的人,可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她低下睫毛苦笑一声,再怎么多想,也于事无补,现在她并没了唐谨谦,蒋落虽然说过要养她,但是她也不是真的拎不清的人,她也必须得工作了。 她出了校园就立刻嫁给唐谨谦,所以除去在网上写点东西,她从来没有工作过。 可是现在就有些困难,作者的困难在稿酬不稳定,她看过太多的作者在群里因为文没有人看没有人买,最后没办法只能把写文当成了兼职。 她的文不高不低,大多数人只是看她的盗版文,这是作者的悲哀,以前因为她衣食无忧,所以还以自己的文能被人看到而支持盗版。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必须有自立的本领,这是身为米虫极品的秦顿雅难得的觉悟,秦顿雅打算维持这种水平。 上网搜了搜同城,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 半个小时后,秦顿雅泪流满面,妈蛋,一个个都是要求至少都是大学本科毕业。偶尔一两个要求没那么高的,要么工资低要么就是工作一看就知道很累的。 h大算是重点大学,秦顿雅虽然是h大学本科生,可是她因为风纪被学校退学了。 所以连毕业证她也没有,那时因为嫁给唐谨谦她根本就不在意,秦顿雅沉默了,她受唐谨谦的影响太深了。 看了老半天无果,听到门声,她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蒋落进门就看到一片漆黑,还疑惑秦顿雅跑哪里去了,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秦顿雅对着电脑了。 “原来你在啊,怎么不开灯?” 秦顿雅回头看向她,才惊讶道,“这么快就天黑了。” 她还没有好好地发一顿呆了,看到灯亮了,以前有人提醒她,现在没有提醒她做事,所以到天黑也没有意识到夜晚来临。 蒋落知道她养尊处优惯了,脱掉外套,“我去弄点吃的。” 秦顿雅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我帮忙!” 她现在还没有适应过来身份的变幻,跟在她后面,“我来帮忙!” 虽然秦顿雅想帮忙的心思很纯洁,可是在秦顿雅把大葱叶留下,把葱头全丢掉,又把红萝卜丁切成了红萝卜片时,蒋落就忍无可忍把她赶出厨房。 秦顿雅摸摸鼻子,乖乖地抱了电脑在桌前等吃的,一边继续看工作。 蒋落把热腾腾的两端面放到两人面前,看到她在找工作,“为什么在网上找,你有我这么大的人脉在,还用去找网上?” 蒋落知道若是阻止秦顿雅去找工作,那么有八成的机会会失败,秦顿雅看着懒,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得到一点东西,一定要付出回报才甘心。除去对她身体的担心,让秦顿雅找工作是一个好方法,一旦进入了新的环境,那么秦顿雅也没有那么胡思乱想。 至于跟唐谨谦,改天寄个离婚协议回去的事儿。 蒋落神色有些淡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今天她的上司问她,是不是认识唐氏企业的人。她心里一凛否认了。 唐谨谦的手已经伸到她面前来了吗?只是一天的光景,唐谨谦不是号称最冷静自持的人吗?怎么突然这么任性了。 秦顿雅转头,“对了,大学那时候你的兼职也真是多,介绍一两个轻松的活来干吧。” 蒋落把面推到她面前,“我们公司正好有一个接待小姐要离职了,我去帮你问问,有我的关系在,你应该可以进去,只不过你得好好休养一个月。” 秦顿雅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她对于在花花绿绿的招聘广告里找工作实在没兴趣,既然有蒋落这个靠山在,那么她就不怕了。 蒋落是高级管理,她听说蒋落在做婚礼策划,算是技术入股,跟另外一个出资一起干,所以地位一定很高吧。 “那就太好了!”秦顿雅拍掌,伸手向蒋落,“一个月就一个月,第一次工作,请多多指教。” 蒋落看她,慢慢地吐出一句,“面糊了。” “那么快!” 秦顿雅这些日子过得好,她把自己的文更新安排合理了,为了自己接下来的工作而挪地方,把一个文给完结掉了。雪编嘀咕几句,也就随她了。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平静得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跟蒋落,还有打开的文档,一切平静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第一次这么直面地违背了那个人的规则,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接受到最强烈的报复,可是没有。平静得仿佛原本该就是这样。 说不清心里是因为准备充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而衍生的失落,秦顿雅推开电脑,外头已经黑透了,她最近学会了正常人的作息,所有事情都自己做。 她再没有佣人,蒋落也不是她的老妈子,她用心在这个房间的。把蒋落已经做好的菜热了一下,再淘米下饭,然后就在饭桌边等,边发呆。 不知何时,她从打盹中醒过来,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看了看时间,将近九点半,蒋落原本是按着最正常的时间下班的。 可是这两天却越来越晚下班,而且回来时一脸疲惫,问她时,她会说因为项目到了,她也就没多问了。 看了看菜凉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热一遍时,门口传来开门声。 蒋落有些疲累地进来,秦顿雅立刻上前来,“大忙人,今天又义务加班了,你们老板是吸血鬼吗?” 蒋落咬牙,“资本主义的败类!别提了。” 秦顿雅看她似乎真的对于工作的事情很不想谈的样子,闭了闭口,让她坐下来,自己再进厨房热菜。 “官人在外打拼,辛苦了!”秦顿雅回头,“今天就由本姑娘给你热菜好了。” 她看了大批的产品使用说明,对于家里的厨具算是能用了。得意地把菜从微波炉里端出来,忽然“啊”地发出一声惨叫。 蒋落过来看,就看现秦顿雅竟然徒手端着刚刚从微波炉里热过的瓷盘,又因为不想把菜撒了,所以一直端着不放。 “笨蛋,放开!”蒋落奔过去,秦顿雅终于为盘子找到落脚地,一放,手便是生辣地疼。蒋落立刻抓她的手放到冰冷的水龙头那里。 冷水缓解了烧灼的痛,秦顿雅的纤手不可避免地长起了泡起来。 “痛死我了!”秦顿雅泪眼汪汪,“说明书上没有说盘子这么热的。” 蒋落直想昏死算了,“秦小白,你这是在搞笑吗?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如果烫了放开就是了,撒了可以收拾,被烫还死抓着盘子不放,你白痴啊。” “撒了不是要拖地吗?”秦顿雅撇撇嘴,“拖地很讨厌耶。”因为讨厌拖地,所以就一直拿着烫死人的盘子不放? 蒋落真想掰开秦顿雅的脑子,看看她的回路是怎么形成的。 最后只能叹口气,“好吧好吧,现在好好坐着,可以吃饭了。” 秦顿雅一脸委屈地坐着,手上烫到的地方拿着小冰块消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还想用这一饭好好地贿赂蒋落呢。 她休养得也差不多了,感觉自己最多经常晕而已,一切还好啊,在家里闲得慌就想起蒋落之前说的那个应聘。 一顿饭无语,吃完后,蒋落才慢吞吞地说,“有什么事情说吧,这么可怜巴巴看着我,我也不会可怜你的。” 秦顿雅还以为她不理自己了,见蒋落松口,于是凑到她身边,“上次说的那个工作,有眉目了吗?我在家里快要发霉了。” 蒋落明显表情一僵,秦顿雅以为她生气了,于是赶紧道,“我也想认识认识一下新同事,赶快进入新环境,我保证不会让自己累到的,而且还有你罩着。大树底下好乘凉,我应该不会太难过。” “……暂时不能去我们公司了。”蒋落道,“我会帮你再找一个工作。” “为什么?”秦顿雅看到蒋落紧张的样子,疑惑问。 蒋落顿了顿,“我想了想,你应该不适合那么高强度的工作,还是帮你找一个容易一点的吧。” 秦顿雅一看又是黑她的,脸色垮了,“说的好像我没有智商似的。” “你有过吗?”蒋落反斜一眼,端个菜都能端出几个水泡的人没有资格说。 秦顿雅消声,知道蒋落的安排必定也是对自己好的。 第二天,秦顿雅却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第81章 为什么卖车 吃完饭后,秦顿雅很有自觉地揽下洗碗的大任,把工作很晚回来,面有疲态的蒋落给赶去休息。 蒋落将信将疑地看着秦顿雅,最后在秦顿雅威逼的目光里终于妥协,忘了秦顿雅无数次把碗打碎的事实。 秦顿雅小心翼翼地抓着碗,认认真真的用洗洁精,放了点热水,让油渍洗得更干净。 十指上微微刺疼,进这厨房这几天,她吃了不少的苦,把碗打碎那是常事。秦顿雅撇了撇嘴,果然,她已经成为了废物了。 可是,她可是有志青年,所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不过今天的成果还是挺好的,除去把手烫出个大泡这样自虐的事情,她没有伤害过一个可爱的锅碗瓢盆,正得意间,手上一滑。 “哎!”她眼疾手快地用双手给捧住,才没有破了今天的记录,看了看蒋落的房间,还好没有吵到她。 蒋落最近看起来工作并不太顺利,工作加到很晚不说,每天谈起工作都是阴郁的样子。 她问过一次那个找工作的事情,可是现在看蒋落累极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去问了。只能打算等一阵子。反正她现在写的稿费还算勉勉强强可以自足。 从唐家出来,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唐谨谦也没有叫人送过来,不过想想,那些东西大都是唐谨谦送的,拿不拿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曾经最在意的手机以及那台台式电脑她现在也舍弃了。 洗完碗,她看时间还算早,打算今天晚上多更新一章,反正书上架了,多更读者看到就会多订了。走过蒋落房间时,发现她的门没关严,里头倾泄出来白色刺眼的光。 “……你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你会得逞……”秦顿雅正打算把门给关严时,忽然听到蒋落对着电话怒骂,秦顿雅一怔。 她这是在跟谁打电话,这样生气的表情对于冷静爆表的蒋落来说可是很少见的表情。 蒋落的声音低下去,然后怒挂了电话,接着电脑噼哩啪啦的声音响起来,看起来似乎是工作上的事情。 这种事情秦顿雅虽然很想去宽慰,可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就不好多说了。只能慢慢地拉上门,给她一个安静的空间。 蒋落一个人打拼并不容易,现在看着蒋落外表强大无比,又自立冷静得可怕,可背后那些个中的辛苦,却是旁人难以想象中的辛苦。 秦顿雅比对了她跟自己这般得过且过的样子,也许是受到蒋落那种积极进取的冲劲所感,便更加坚定一定要找到工作的那种笃定。 第二天,蒋落起床黑着眼眶,秦顿雅看了,没说什么,帮着蒋落煮好粥,道,“我们等下一起出门吧,我去人才市场转转。” 蒋落一脸惊讶,然后沉下脸,“我不是说过我帮你找吗?” 秦顿雅看她,“你不用为我操这么多的心,看看你最近压力都太大了,蒋落,我们是朋友,我更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蒋落道,“你不是我的负担。” 秦顿雅道,“我知道,但是你现在对我太照顾了,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你认为我太过于脆弱,所以必须在你的臂膀下过活,蒋落不是的。这几天下来,你可能也看到我的改变了。” “你……” “你听我说!蒋落,这几天生活以来,你对我的影响太大了,我不知道我可以这么努力地去学一些说明书,就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生活白痴。为了研究一道菜谱,而去百度什么过水,什么文火。我不是说我是逗比这件事情,而是发现我突然间爱上勤奋,可能受你的积极向上的精神所影响。所以我得找个工作,证明我的社会价值,当了那么多年的米虫,我想真正试试自己的能力。行吗?” 秦顿雅用的是疑问句,这样征求蒋落的意见,因为她特别重视蒋落的意见了,蒋落这几天就是她的生活启蒙老师加精神导航仪。 蒋落看了看秦顿雅渴望的眼睛,她说的句句在理,可是心里有些遗憾,蒋落是一个冷情的人,自打小就**自主,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全心全意如同照顾自己的亲人的感觉。所以秦顿雅说过也要向她学习开始积极面对生活时,百味杂陈,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遗憾。 她最后只能近乎叹息地说,“随你便吧。” 秦顿雅立刻欢呼起来,然后道,“我现在没得挑工作,所以就找一个低薪清闲的工作,首先把职场关系先熟练好。然后再图更大的伟业。” 蒋落撇嘴,“说的一套一套的,要看你行动如何了。” “哟,可别瞧不起小爷我啊。”秦顿雅可不服了,“走着瞧!” 下楼时,秦顿雅突然发现蒋落的车不见了。 蒋落神色淡淡,“车拿去保养,过几天才能回来。” 秦顿雅不以为意,搭了地铁,蒋落先到站下车,秦顿雅去了人才市场。 就算秦顿雅只是大学肄业,可是颜值也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秦顿雅再从人才市场里出来时,手里握着几张看起来不错的招聘单位的名片。 看到她真人后,竟然有好几个公司向她投递出橄榄枝,而且工资竟然比她预算的高出了三分之一。 高高兴兴地回去,却发现时间已经近中午,蒋落最近工作都很累,秦顿雅临时起意,打了蒋落很喜欢的猪脚饭,兴冲冲地到了蒋落的公司,正犹豫着怎么出场才算是一个惊喜时。 气派的公司门口出现一对男女,秦顿雅一看,那个女的正是她众里寻她千百度的女主,她悄悄地潜了过去。 “张先生,这种私事,你应该先通知我一声,一下子找到我的公司,这样子让我很困扰!”蒋落证据冰冷,她不止感到对方的来头可疑。 “对不起啊,蒋小姐,我只不过是来核实一下你的信息,看来这车是真的要卖。”那个张先生一看这车的女主人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心里一下子就明镜儿似的。 看来这车大概是哪个有钱人赏给她的吧,所以现在手头紧,这么低的价钱也愿意折现。 他道,“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没想到蒋小姐如此漂亮。” 蒋落一下子就看出来他的心术不正,她急着要钱,可是没有必要还要跟人家聊的分上。也不管对方的脸面,“你要买不买,手续都是明面上,不可能做假,你不要,相信很多人不会放过这么低廉的价钱。” 张先生被蒋落这么一呛,有些下不来台面,“你这人,怎么这样,买卖不成仁义在,怎么这态度,吃准了人家会低价买你的车吗?说不定里头哪里坏了,又在车上干了多少肮脏事,真是给脸不要脸!” 蒋落脸色更阴寒了,大声喊叫来警卫,“这人是无赖,专门造谣生事,我刚刚差点就被骗了,你把他轰走吧。” 那警卫见过蒋落,当然听蒋落的话,再看那个张先生,果然一脸猥琐的样子,一下子老不客气,“走吧,不要来这里行骗了,刚刚还说跟蒋小姐有什么买车交易,蒋小姐还用卖车吗?走吧,不然我拿扫把赶人了!” 警卫人高马壮,那张先生本来就是个文弱人,一下子吓蒙了,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嘴硬,“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都是神经病,想卖车,现在看到人却这么对待人。什么人啊这是。” 看着人走远了,蒋落松了一口气,转身想回去继续加班,最近接的工作都超量了,手下都叫苦不迭,可是她不能不继续。 现在只有接多订单才能够快点拿到资金周转。不经意一转头,忽然看到转角边,带着格子头巾,素面朝天却难掩艳光的女人,她提着便当,正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不算远,蒋落慌忙看向刚刚张先生远去的方向,已经看不到人了,秦顿雅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她怎么都没有发现。 “你……怎么来了!” 蒋落问的时候,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问得心虚了。 看秦顿雅的眼睛就知道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你早上可是说过,车只是去保修而已。”秦顿雅脑袋里如浆糊,好像什么都很简单,可是她却想不明白。 那个猥琐张的表情还在脑海里晃,蒋落是那么高傲的人,她却在那个姓张的面前被精神上给玷污了,这让开始崇拜蒋落的秦顿雅难以忍受。 蒋落顿了顿,“我只不过是开厌了旧车,所以想换部新的,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骗我!”如果那么简单的话,那么她也就没有太多的违和感了,秦顿雅想起蒋落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两人睡的地方是隔壁,秦顿雅半夜惊醒后没睡的时候,总能听到蒋落的开门声。 “为什么不把你的痛苦告诉我。”秦顿雅瞪红了眼,“我把我所有的一切告诉了你,难道只有我认定你是我可以依靠的人,而你并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急着用钱卖车?”秦顿雅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一个大茧,外头的声音听得到,可是她即始终看不到外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她太过于弱势了,所以连那些变故都不配知道。 ☆、第82章 梁远 蒋落扶了扶额,有些烦躁地看着秦顿雅,“你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好好的。” 秦顿雅看到她越是闪躲,心里就越是不踏实,突然间想起一个可能。 最近她这里是风平浪静,甩了唐谨谦的面子,当着他的面走掉,是她最不要命豁出的一次。 可是唐谨谦看着她走掉后,却再无动作,似乎那些狠话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 但是蒋落太奇怪了,她可以用唐谨谦的能力来打赌,蒋落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好吧,你不说那算了,我找到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工作,过几天搬出去,这几天麻烦你了。”秦顿雅转身就走。 蒋落傻眼,秦顿雅看着傻乎乎的,可是她一直都是有着手段的。她跑上去拉住她,“我说!” 秦顿雅停下来,心里有一种慌乱,是越来越不详的预感。 跟着蒋落进了公司,到了蒋落**的休息室,便当还是热腾腾的,可是气氛着实糟糕。 蒋落看到秦顿雅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解释,终于开口,“我卖车是为了公司的老板,为了买进公司的股权!” 她回头看向身后的明亮温馨的婚礼策划所,“我之前说过我是技术入股,是老板把我一手给挖出来,我对他……特别感激!可是现在他的亲叔叔,因为欠了近三百万的高利贷赌债,带了那些人来找他要钱。那些讨债公司都讨到公司里来了,吓跑了不少的客户。这件事情,再这么下去,对公司影响很大。” 蒋落说的很含蓄,事实远不止这些,那些讨债公司的人凶神恶煞,来了就赖着不走。非得打打秋风,才肯走。所以她才不要秦顿雅到她们公司工作。她这几天晚归,就是在守着公司,就怕那些人突然来了。 “为什么不报警?”秦顿雅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出,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她为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蒋落而感到不好意思。没想到蒋落背负了这么多恐惧。 “老板不想报警,”蒋落摇摇头,“他自小失亲,只有一个亲叔叔在,所以再怎么样,叔叔也是养他大的人。所以我只能想着办法买过来公司的一点股权。这样才不会被有人心给拿去公司的经营权。” 秦顿雅看到蒋落的样子,提起老板时那种一闪而逝的温柔与怜惜,若有所思。 “那你把车卖了就够了吗?”秦顿雅忽然瞪大眼,“你动了你的房产?” 蒋落没说话,只是那表情就是默认的意思。 秦顿雅嘴角一抽,蒋落的房子是在房地产升值期买的,所以没有花太多的钱,现在涨了这么多倍,未来的前景一看就知道比现在好。这时候卖房子,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你……对你那个老板……”秦顿雅斟酌着字句。 门忽然开了,“蒋落,谁让你卖车卖房了!我宁愿卖给姓唐的……” 一个男人冲进来,神色愠怒,没想到看到有人在,他的话一下子就顿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她们,一下子变脸,温和儒雅,“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秦顿雅眼帘一下子就挤进一个帅哥,剑眉星目,帅气阳光,竟然出奇地年轻的感觉。这位就是蒋落所谓的上司了。 然后她看到更难以置信的,万年冷静脸的蒋落,竟然面露惊慌,“我没有……” “楼下胡警卫都告诉我了,今天来了好几个看车的。”重又提起这茬,帅哥脸又皱起来了,可是帅哥就是帅哥,连发个火都帅得跟花儿似的。 秦顿雅在,他的火也不好发,只得瞪着蒋落,“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你们继续聊。” 门复又关上,蒋落看向秦顿雅疑问的眼睛,“我的老板,梁远。” 秦顿雅点了点头,说出从刚刚就一直在脑海里冒的那句话,“跟这么帅的男人在一起工作,我终于明白你是怎么变成了工作狂的。” 蒋落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抓着一个高富帅就往上扒吗?” 秦顿雅偷笑,她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卖车,他都急起来了,看来他很不错。”秦顿雅道,忽然想起刚刚梁远说的,“不对,刚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那个姓唐的。” 秦顿雅狐疑地看向蒋落,“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唐吗?” “不是!”蒋落立刻否认。“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怀疑的种子一种下,那么一分以前觉得正常得不得了的事情,现在是越看越怀疑,秦顿雅起身,“你继续吃吧,我去洗一下手。” 蒋落看到她似乎信了,稍稍放下心来,今天因为这些破事,到现在还没有好好地吃一顿呢。经秦顿雅这么一说,也拿起便当吃了。 秦顿雅走出办公室,一看周围有些空荡荡的,她转眼,就看到对面有一个叫做总经理办公室的。她必须得证实一件事。 “进来!”梁远正对着窗户,平复自己的情绪,听到门声,以为是蒋落,头也不回地道。 “你是蒋落的上司吧。”秦顿雅进门。 梁远讶异地看着走进他办公室的女人,这不是刚刚跟蒋落在一起的人吗? “我是蒋落的朋友,你也知道,她总把事情给闷在心里,从不肯吐露半句,所以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秦顿雅开门见山。 “你刚刚说的那个姓唐的,是不是唐谨谦?” 梁远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这对我很重要,”秦顿雅坚定道,“如果是这个人的掺和,那么我就是罪人,造成你们这么大麻烦的罪人!” 梁远虽然听到秦顿雅说话很奇怪,可是直觉地,他觉得秦顿雅没有撒谎。他沉吟了一下,“是的,唐先生一直想要购得公司的股权。蒋落一直对于那个唐先生很排斥,我以前以为单纯是因为公司要被卖了,现在想想,他们之间的火药味不像是普通的利益关系所引起的。” 所以蒋落宁愿把车卖了,把房卖了也要跟唐谨谦对立。 秦顿雅退后半步,果然!蒋落太傻了,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也要把事情瞒她到底。 而她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她真的以为唐谨谦说的只是笑话,所以自以为安逸地当着懒虫。 正想说话,外头传来吵闹声,梁远脸色一变,夺门而出。 果然外头站了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人,大声喧哗,三两个刁着烟,来意不善,那头蒋落也出来了,“各位大哥,小店只是小本经营,你们就放过我们吧。” 其中一个右脸颊的男人嗤笑一声,“怎么说得我们好像是流氓一样,我们可是正经的讨债公司了,这公司老板的亲叔叔可是亲口说过他的侄子有钱的。这都拖了多少天,我们现在还在跟你们磨矶算是给面子了。” 梁远过去,“我叔叔的赌债我会想办法,但是公司的钱全在营运中,实在抽不出来,几位能再缓些时日吧。” 秦顿雅在后面,看着他们躬颜卑膝,对于社会的黑暗势力低头,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的阴暗面。 “随便把这里卖了一点东西,都可以还钱了,死抠着钱,是怎么一回事,再过几天就要涨利息了。”刀疤男说话还算软的,那意思就是还需要做点贿赂什么的。 梁远是精明的人,一下子意会了,示意了财务人员,好吃好喝供着,还好现在的客户不多,所以才能暗无声息地糊弄过去。 “秦顿雅,你快回去,我回家再说了。”蒋落看到秦顿雅从梁远办公室里出来,也没有时间去讶异,不想让秦顿雅受到池鱼之殃。 秦顿雅不动,稳固如同一个木头桩,然后往那群人所在的休息室里去。 “秦顿雅!” 秦顿雅推开门,正好看到财务人员正把支付给了那几个人,秦顿雅一把把钱给夺下,“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没钱了就来公司晃晃想勒索,公司的客户全部因为你们而跑了。” 梁远先是震惊地看着她,然后就想直接晕了算了,姑奶奶,你是来惹事的还是来惹事的。 那些原本就等着伸手拿钱的人,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一个高高瘦瘦的人一听立刻怒了,起身过来。定睛一看,嘿,还长得不错。“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的,我们可以来聊一聊!” 秦顿雅一闪,轻盈躲过他的粗手,“别碰我!” 那高瘦的听了秦顿雅的话,反而大笑起来,“哈哈,说不碰你就不碰你吗?你们看,我竟然被威胁了!” 他回头对着那群人笑,顿时哄笑声一片。 另一个人过来,“如果我们偏要碰你呢。” 梁远过来,“各位大哥误会了……” “少废话!”秦顿雅大叫道,“你们不是要钱吗?跟一个小本生意,开个小婚纱店的较什么劲,你可知道我是谁?唐氏集团的太太,唐谨谦听过吧。” “好大的口气!”那个首领的刀疤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 “好,等着!”秦顿雅指着他们,“如果我真的找到钱的话,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滚。” “那也你先有钱再说。” “你在做什么!”蒋落一脸震怒,瞪着秦顿雅,“秦顿雅,谁让你出头了?” ☆、第83章 帮不帮 秦顿雅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怒之下,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她一向依赖惯了唐谨谦,所以一下子搬出来的名号只能是他了。 她拿出电话,她的电话是新买的,所有的号码全部都消除了,可是她却能准确无误地打出来那个字。 那些人看到秦顿雅竟然这么有底气,一个个倒是打量起她来,想着这么漂亮的妞,也许她说的是真的也说不定。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沉沉一声,“谁?” 为什么会有他的号码?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人不多,然后几乎在问出口的同一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唐谨谦,快来蒋落的公司,也就是你想收购的百合婚礼策划公司。” 唐谨谦听到熟悉的声音,顿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道,“凭什么,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对我说的话?” 秦顿雅一怔,她习惯于唐谨谦,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向唐谨谦求救,他便会二话不说赶来。所以即使他们之间有关系还算僵硬,在她的潜意识里,唐谨谦还是会对于自己有求必应,被他现在这话给噎住,她看了看四周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表情。 她拿着电话走到一边僻静的角落,那些人也不太在意,她继续对着电话道做,“你来收购蒋落的公司不就是逼我跟你走吗?我答应你!” “此一时彼一时,秦顿雅,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唐谨谦语气稀疏如常,可是语气的嘲讽却是满满的,“如你所说,天下的女人那么多,那我何必在你身上花费工夫?” 秦顿雅紧紧咬住下唇,不知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所以即使分开着,她的想法里,唐谨谦还是付出的那一方,她也就仗着这一点,所以头也不回都不怕。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秦顿雅艰涩道,每一个字如同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可是她却只能逼自己开口。 “你可以求我试试。”唐谨谦声音却如同暗夜里的魔鬼,带着全然的危险与羞辱,唐谨谦不会让自己吃亏,秦顿雅先前以为唐谨谦会不计较这件事,只是一个痴想而已。 只要他找到机会,唐谨谦从不介意十倍奉还。 “唐谨谦,非得要这样吗?”秦顿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时看起来随和亲近的人,虽然底线低,可是一旦超过那条底线,却是少见固执拼命的人。 唐谨谦轻嗫了嗫咖啡,可惜没看到秦顿雅的表情,“你可以不求。” 秦顿雅回头看见已经怀疑之色渐浓的五个男人,她的手指勒在手机上,“……我,求你!” 什么骨气,在金钱权势面前全部不堪一击,她忘了她已经不是那个虽然没有什么架子,可是却有着极强威慑力的唐夫人了。 秦顿雅的肩膀垂下,似是什么被丢掉了。 “行了吧,帮我赶走来闹事的人。求求你!” 这种求人还硬挺着骨气,真是失败的求人样子,唐谨谦轻笑,“我知道了。” 秦顿雅看了看四周,“你什么时候到。” “我说过我知道了,并没有答应你的要求吧。”唐谨谦摸摸杯沿,难得的好心情,“我不接受你的求,求我的人那么多,我又凭什么帮你?秦顿雅,你要记住,是你自己拒绝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位子的。是你自己,把自己,给陷入这般境地的!” 唐谨谦说的很缓慢,可是那语气尖锐不改,若话能化刀,秦顿雅早就趴地不起了。 也是这时,才明白唐谨谦在耍她,不!他连耍自己都不屑,就像是看着她一个人做出小丑百态,然后在最关键的一刻给了她重重的一击。 秦顿雅心里一颤,绝望浮上心头,即使唐谨谦明言不会帮忙,那么她也不客气就关了电话,背对着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该怎么办? “电话打得怎么样啊?”那边的大块头男人忍不住了,只是打一个电话的功夫,秦顿雅磨蹭了那么久。 秦顿雅回头,干笑,“唐谨谦不在,现在出差了。要不……过几天再说?” 她现在全没了刚才那个底气。 “妈的,让我们等了那么久,竟然说人不在,我看你就是骗人的。”高瘦的男人一听不高兴了,就过来想抓住秦顿雅。 蒋落立刻上前来,“只是讨债而已,你们对我们的客人不敬,也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吧。” “我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高瘦男人嗤笑一声,蒋落身上有种尖锐的气势,她有跟人拼命的那种特质,他悻悻然收了手。 梁远过来挡住蒋落,“各位大哥,我们还是如前一般好吧,再过两天,我就去把钱给套现。请再宽限两天。” 梁远有什么办法,只能卖了公司,而那是蒋落的心血。 蒋落在听到他套现一下子眼睛就黯淡了下来。就算她卖了房,卖了车,梁叔叔欠的债也是不够还的。 前几年公司还有些收益,可是近年来婚礼服务行业,变得热闹起来,行业竞争剧烈。公司现在并没有太大的收益。 “说的轻巧,我们又不是做慈善事业的,你们想让我们宽限,老大可不让。”他看了一眼秦顿雅,“要不你跟我去说说。说不定看在美女的份上,老大就真宽限你们几天了。” 他看着秦顿雅,目光里难掩的急色,之所以他们没发大火,就是秦顿雅在。 “这是我们的客人,”蒋落二话不说把秦顿雅藏得更紧,背脊挺直,“这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要把她也扯上了。” 秦顿雅看向那一群人,若是真的话,她可以试着说话,那个老大。梁远不是没有钱,而是拿不出钱来。那么换一种方式,让梁远分期交,蒋落车都买了,这公司的营业额应该不算差吧。这样公司不用卖了,而蒋落也不用卖车了。 “我跟你们去见你们老大。”秦顿雅道。 梁远,蒋落都如同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不行!”蒋落瞪着她,秦顿雅这是疯了! 那群男人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人家都答应了,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刀疤男一下子就把秦顿雅给逮出来。 蒋落不顾一切地上前想去抓回秦顿雅,秦顿雅一闪躲开蒋落,“我会平安回来的。” 她意有所指,是的,她在赌! 唐谨谦不是连蒋落的公司都找得到吗?那么她就赌唐谨谦是真的已经不在乎她了吗? 蒋落看到秦顿雅向她拿的眼色,一怔,然后更愠怒,她千辛万苦才把秦顿雅从唐谨谦那个大深渊里带出来。 现在秦顿雅却还要深陷下去,她还是指望着那个人吗?她刚刚可是听到那人隐隐约约的可恨口气了。 秦顿雅并没有太大的想法,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所以她不会以为自己跟着人家走了,真的就只是给对方老大看看而已。 可是受了唐谨谦的刺激太大了,她激起心里的倔气,她在这一刻变为了为了一个目的,不惜伤亡惨重的代价。 单景予一直说她是疯子,可是却随着她一起疯。 可唐谨谦不一定,他绝对是最冷静的存在,那不多见的失常,却是她亲手给断送的。 她问自己,她到底在做什么,无解!只是想这么豁出去。 走出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迎向他们,“请问你们是来讨要百合策划公司的讨债公司员工吗?” 高瘦男人皱了皱眉,“是又怎么样。” 那人扶了扶面上的眼镜,面对咄咄逼人的一群人,竟然没有一丝的怯懦。“我便是来还债款的,所有手续都在这里,这里包括了利息在内再加百分之一的提成,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 刀疤男惊讶地看他,对方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太像是骗人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边说着边拿出来的那张支票。 他伸手想拿,精英男一避,推出那份合约,“这是还款合约,签了名,我们给彼此做个凭证,以后可以好好合作。” 秦顿雅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精英男,这是什么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要帮她还钱。 刀疤男看到精英男手腕了得,也知道是难缠的角色,原本他也没有希望能拿到款,现在却还多出了百分之十,他哪能不高兴。 想想,精英男矮瘦矮瘦的,也玩不了花样,于是在拿笔签下了,“把支票拿来。” 精英男把支票给他,收回自己的合约。刀疤男人看着那张薄薄的一张,像是真的。他挥了挥手,“走!” 秦顿雅呆在原地,那精英男看事情解决,竟然一句话都不跟她说,而是转身要走。 秦顿雅上前,“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先生……” 精英男回头,“我受人委托,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受人委托,秦顿雅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谁。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秦顿雅站在原地,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就有打算帮她,为什么还对她说那么难听的话。 明明就说过求他,他都不会答应,可是现在却静静地帮她摆平。 明明就说过帮了她,可是为什么却面都不露,还专门委托别人! 是……不想再见到她吗? ☆、第84章 另一种方案 蒋落跑出来,“秦顿雅!” 秦顿雅被带走之后,蒋落就着秦顿雅刻意留在桌上的手机抢了过来。 手指发颤地通过通话记录找到唐谨谦,可是唐谨谦竟然不接,直接就转进了留言箱。 她脸色一变,就想阻止秦顿雅,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了。 她见过唐谨谦的无情,在秦顿雅生死未卜时他都只关注孩子,刚刚想想八成是拒绝了秦顿雅的请求。 秦顿雅疯了,她不能跟着一起疯。 跑下楼来,就看到门口边呆呆站着的秦顿雅。 秦顿雅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似的一直站着。 蒋落上前去,“那些人呢。” 秦顿雅失魂落魄地回头,似乎在看她,可是又似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她转身,往前跑去,“我要去找唐谨谦。”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面对她语言苛刻得好似恨不得与她老死不相往来。一面又做好事不留名地帮她的忙。 而她,该怨怪他的无情,还是该感恩戴德,现在已经通通不重要。 她就想见见唐谨谦,问问他到底怎么样的。 至于之后,她没有想通要再说什么,只知道非去不可! 蒋落拦不住她,不明白秦顿雅怎么这样。 梁远跟上来,对她摇摇头,“你拦不住她,看她的样子,是那个唐谨谦帮她解的围。” 蒋落心里复杂,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上前,看着秦顿雅乘上的士去。 秦顿雅的心思她怎么能不懂。对于唐谨谦,秦顿雅并没有完全放下。 就算她想让秦顿雅快乐一点,可是如果不能按心而行的话,那所谓快乐也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梁远摸摸她的头,“你只是朋友,做好支持的角色就好了。决定得由自己来做。” 秦顿雅犹豫再三,想着现在是上班时间,所以她来到了唐氏集团。 她第一次来到唐谨谦工作的地方,百层独幢写字楼,唐氏有这样的底气。 大大的行楷书写的唐氏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眯了眯眼,刚刚的那股冲劲已经在来时的路上慢慢地流失。 踏到唐氏大楼的地界,她才恍惚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为何要这么做。 唐谨谦会帮她,她可以直接解释为唐谨谦嘴硬心软,又不要求回报。秦顿雅这会儿应该是捡了大便宜,乐呵呵地当天上砸来来一个大馅饼,捡了走人就得了。 竟然还跑到这里来。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前台小姐疑惑甜美的声音让她稍稍回过神来。 秦顿雅顿了一顿,“我找唐谨谦!” “对不起,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的表情立刻变了,她见过各式各样想见唐谨谦的人,早练就一手无敌地赶苍蝇功夫。 眼前这女人,虽然看着还挺顺眼的,但是唐总也不是谁想见能见到的。 “没有。” “没有预约,唐总是不接见的,小姐你如何称呼?找唐总何事,我可以先为您预约看看唐总能不能见?” 找唐谨谦什么事? 秦顿雅抿唇,“我找他是私人的事情,不方便说。”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前台小姐沉下脸,“请这位小姐还是回去吧,唐总是不可能见你的。” 大概又是哪个想攀唐总这根高枝的,天后某语小姐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唐谨谦隐婚数年了,听说之前某语就是为了妻子而报复某语,导致她现在接连失去合约,大概要被雪藏了。 秦顿雅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唐夫人,他们的离婚协议还没有签,可是现在却连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都不能见。 秦顿雅感觉面上热热的,可是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挤出来一句,“谢谢。”然后僵硬地转身离开。 前台小姐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也不再理秦顿雅,接起电话。 气势汹汹地来,现在却要狼狈地回去,大概唐谨谦也不想见她吧,而她以为唐谨谦帮自己的忙是因为唐谨谦至少对她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没事,签离婚书的时候也会遇上,到时候她再跟唐谨谦谈这件事。 “那位小姐,等一下。”身后传来呼唤声。 秦顿雅回头,刚刚的前台现在正死命向她招手,一手还拿着话筒。“唐总答应见你。” 秦顿雅惊讶地微张嘴,她可还没预约,唐谨谦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不过随即感到一种挫败感,她在这里唐谨谦了如指掌,如同那个来还钱的人,每一步都在唐谨谦的掌握之中。 算准了她一定会来找唐谨谦,早先怕是早盯上了蒋落公司的问题。他就一个横道圣手,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前台小姐用奇异的目光看向秦顿雅,她接到内线电话,有一个漂亮女生找他就直接让她上去。 秦顿雅看着升起的直达电梯,再一次认识到唐谨谦这个人的强大。 门开了,带着她来的秘书小姐让她进去等,然后走了,秦顿雅观察了四周,看起来是个小型休息室的样子。 大气豪华,只不过较之家里,这里的色系更显沉闷,秦顿雅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之前,唐谨谦跟自己冷战时,就宿在公司,大概就是这里了吧。 秦顿雅打量完房间,又等了一壶咖啡的时候,其间还上了两趟洗手间,可是唐谨谦却始终不来,把人叫来,又让秦顿雅等了一个小时多十三分钟。 在秦顿雅又一次去洗手间时,回来就看到原本的高级转椅多了一个人。 好几天没有看到唐谨谦了吧,秦顿雅就站在门口,突然间就发怔了,唐谨谦看起来一点改变都没有。 有的,他的表情更多了一分的冷漠,那么微小的变化秦顿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衡量出来的。 “有话就说。”唐谨谦松了松领结,语气不无讽刺,“别说你真想我了,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挺傲气的。” “为什么?”秦顿雅开口,“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帮我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谨谦看她,“你猜。” 秦顿雅抿唇,唐谨谦在几个小时还狠狠地嘲笑了她一顿,她现在不会这么认为了。 “我若是能猜得出来你的想法,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她的反应不是在他的眼中吗? “我不知道你在介意什么,在停车场把你丢下的事情我很抱歉,虽然我没有悔意。你怎么恨我怎么嘲笑我都好,但是今天我必须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必须得感谢你。” 就算对她恶言相向,可至少是帮了他的。 唐谨谦端详看着如同倒豆子般自说自话的秦顿雅,忽然问,“你后悔吗?如果你是唐夫人的话,说风就是雨,可是现在却还得求我,我还不一定帮。你后悔吗?” 秦顿雅目光一闪,“后悔如何,不后悔又如何,做了,就会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 她走近唐谨谦,拿起他桌子旁一张空白的纸,“对不起,刚刚久等你不来,所以拿了你一张空白纸,我先拟了一份还款条约,预定了什么时候还钱。虽然周期长了点,但是我保证会按银行的利息给你算的。” 唐谨谦看向纸上,秦顿雅的字迹工整,与她邋邋遢遢的个性不同,上面明明白白地列了很多条细则,这是等候的一个小时的工夫,秦顿雅拟好的。 坐在沙发上,她才想起自己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谈还款的事。她让唐谨谦帮忙,不是无偿的。她受够了与唐谨谦不平等关系造成的种种憋屈。所以她不喜欢欠唐谨谦的,尤其是金钱上的。 唐谨谦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讲着,他没见过秦顿雅认真的一面,秦顿雅的懒性是出了名了,可是现在这种状态看起来却是另外一种风情。他顺着她修长的手指,然后定住。 “你干嘛?”秦顿雅吓了一跳,唐谨谦忽然倾身过来,抓住自己的手,想甩开,可是却撼动不了分毫。 唐谨谦眸底深沉,“怎么这么多伤口?” 秦顿雅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所以手细嫩无比,都可以去拍广告当手模了,可是现在她的手指上却布满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食指背有一个大大的褐色结痂,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秦顿雅没想到唐谨谦不听她的话,却在意自己的手去了,轻描淡写道,“只是掀锅盖被烫到而已,没多大的事。” 没多大事! 唐谨谦迅速地摸她掌心,果然摸到一层薄薄的硬茧,还未成形,可是明显近期有过劳动。 他眯起眼,他好不容易养成的玉面人,现在却弄成这副样子。他道,“你可真会折腾。” 秦顿雅没有回话,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安静地听着,唐谨谦是老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唐谨谦忽然伸手,撕了她的策划书草稿,“我不接受你的方案。” “难道你想无偿?”秦顿雅道,“我不会接受的。” “你想太多了,就知道你不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所以才敢先支付出去。”唐谨谦温和提醒,“我是一个商人,不做亏本生意。” “你……” “但是……”唐谨谦顿了一下,道,“我还有另外一种方案。” ☆、第85章 体检 “什么方案?”秦顿雅问,跟唐谨谦这种人精说话特累,她永远不知道唐谨谦下一步要做什么。 以为他不会帮手的,他却还了钱;以为他会因此要挟自己的,现在却避而不谈。 唐谨谦轻轻敲着桌面,感觉到秦顿雅紧张的视线聚集到他身上,才慢条斯理的说,“我可以不要利息,还款时间就按你的时间来,但是我也不能太吃亏。看你在外面自理能力有所提高,那么你就来当我的钟点工吧,以一年为期。” 在唐家,他把秦顿雅当姑奶奶供着,好吃好穿地侍候着,可是她不要,偏要到外头去过清苦日子,弄得满手的伤痕的狼狈样子。 即使她喜欢这样子的方式,那么他可以成全。 钟点工,我倒! 秦顿雅脑内立刻想像一个大妈级的自己,苦逼地干着她绝对不喜欢的家务,唐谨谦在一边看着,看见哪里有一点小小的灰尘,然后就指手划脚地骂。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嘴角抽搐,秦顿雅道,“我以为你特别不想看到我,这种提议不像是你会提出来的。” 什么钟点工,不就是女佣吗?跟她写的小说里面一样烂得可以的桥段。唐谨谦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突然间玛丽苏地提这种要求了。 唐谨谦挑眉,“我觉得很好啊,你哪一次猜中了我的意思?越是老套越是有用。” 秦顿雅已经无法言语了,可是不得不说,唐谨谦这样的处理方法,算是优待她了。 秦顿雅迟疑了一下,“让我考虑考虑下。” 为什么考虑,因为她在考虑自己现在做,不就是绕圆点了吗? 她逃离唐谨谦,因为与唐谨谦之间复杂的情仇让她感觉到窒息,所以不计代价想离开。 可是她还是没有争气地回来找唐谨谦。因为她要唐谨谦帮忙。走时她还是光荣的唐太太,现在回来却是苦逼的钟点工。 这境遇让她不由得唏嘘不已。 “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那时候我就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这恶趣味了。” 唐谨谦站起来,“好了,游戏环节到这里结束。我还有一个会要开,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了。” “我答应!” 秦顿雅瞪着一脸早就料到她会答应的唐谨谦,她从不想欠人情,唐谨谦如同扼住她的咽喉一样肆无忌惮地耍她。 果然一个有原则的人难做。 “好!”唐谨谦拿起电话,“miss王,请上休息室来一下。” 秦顿雅瞠大眼,疑惑地看着他,他现在要做什么。 叫做miss王的小姐进来后,唐谨谦指着她,“带她去医院,体检结果告诉我。” “为什么要我去体检?”秦顿雅脑袋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她答应做了钟点工,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秦顿雅脸色有些苍白,这些日子以来,她从不敢轻易想起在医院里的岁月,那些惨白的记忆全部被她“遗忘”,她才能过新的生活,才能平静如常地站在唐谨谦的面前。 唐谨谦回头,耸了耸肩,“在唐家工作的,都得有这个程序,本来这个应该是你自己去办一**康证才能上岗,看来我们还算认识的份上,我直接出资帮你办健康证好了。” “我身体好得很!”秦顿雅不服气,虽然大动手术过后,她的力气现在变小了,时常感到疲倦,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地好了。 “我不信!” “你……” 两人大眼对小眼,秦顿雅瞪圆眼,就差直接指着唐谨谦的鼻子大骂了,得寸进尺!她好脾气就真的把她当成了软柿子吗? 唐谨谦不懂不忙,微低头看头瞪圆如小鹿般的眼睛,怎么看都觉得可爱,逗人真的很好玩。“嗯?” “去就去!”秦顿雅猛地转头,再转身走出房间。 什么?谁说的没志气,唐谨谦的气势压倒了不少人,她只是一个好人而已,为了世界的和平,还是乖乖地去吧。 进了医院,miss王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平时预约等待得要死的检查,竟然难得一条龙服务。平顺到她都不相信,秦顿雅一边欢快,一边无良地咒骂,看吧,这就是**的特权阶级。 从医院出来时,秦顿雅拒绝了miss王的接送,直接跑回蒋落那边。 折腾了老半天,天色也开始擦黑了,秦顿雅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蒋落正坐在客厅里发呆。 她走了过去,“怎么一个人不开灯?” 蒋落回头,然后轻轻道,“我也是刚刚下班,没注意到。” 秦顿雅道,“那钱是唐谨谦还的!我去找他谈了还款日期,三年还款,每一年还一百万……” “哦。” 秦顿雅刚刚以为蒋落为梁远的事情而心情不好,可听到她爆好消息,蒋落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于是问道,“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状况了?” 蒋落道,“我并不高兴,秦顿雅!” 秦顿雅一怔,脑袋慢半拍地接收到这个讯息,讷讷问,“什么意思?” 蒋落看她怀疑的目光,拍拍她的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相信我,连带相信我的朋友,为他尽心尽力,我很感动。我只不过是感到挫败,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把你从唐谨谦那个深渊里扯出来,可是现在却是因为我的事情,你又一次跟唐谨谦牵扯不清。对不起!” 秦顿雅抱她,“说什么对不起,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收留了我,还给我那么好的东西,我们都是同样的人,别人给我们一分好,我们就恨不得报答十分还上,所以……” “嗯?” “你只能继续深爱着我了。”秦顿雅挤挤眼。 “而且你说的那些担心,都算不上什么,唐谨谦真的没有对我虐待什么的,我离开之前,他从来都是任我去做事情的,所以我以后跟他相处不会有太大的困扰。只要把他当成了上司就好了?” 秦顿雅以前一直没有解释,现在才发现蒋落竟然对他成见这么深了。 “上司?什么意思?”蒋落惊疑地看着秦顿雅,“你不会答应了他什么事情吧!” 秦顿雅看到蒋落失声问,突然间有些心虚,可是蒋落可不是好唬弄的,目光严峻等着她回答。 秦顿雅把条件说给她听,然后捏住耳朵,就等着蒋落骂。 蒋落扑哧一笑,“这桥段好熟悉啊,不是你现代言情小说必然出现的桥段吗?唐谨谦是看了你的小说才想出来的这个烂主意吧。他的脑袋瓜子哪里去了?” 秦顿雅翻白眼,“喂喂喂,骂他就好,干嘛骂我的小说,那是艺术好吗?经典桥段翻写出新花样才是本领,好吗好吗?” 蒋落看秦顿雅一切正常,见了唐谨谦再没有几个星期前的那种惊惧惶然,秦顿雅就是一个没心没肺,为了她的厌恶,蒋落现在对唐谨谦是超级讨厌,可是人家一转眼,竟然自己跟人家商讨,还把自己当成苦力给卖了。 想起梁远对她的忠告,有时候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讨厌的东西也不一定讨厌,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喜欢。 既然秦顿雅感觉良好,那就随她去吧。 “那是不是要搬到唐宅里了?” 秦顿雅咳了一声,“看看吧,不过这里离郊外的唐宅太远了,可能真的要……” 蒋落道,“明天就上工了,我给你打包吧,看你那熊样,没整理过行李吧。” 秦顿雅从背后抱住她,“谢谢。” 谢谢这段时间收留一无是处的她,她为了厨艺把厨房给毁了,做家务成为家具杀手,时常懒性大发,她就像死乞白赖的废人,蒋落这么严苛的人,竟然一声不吭。 蒋落一僵,然后掰开她的手,“我才该谢谢你,还有再腻歪下去,我弯了你负责。” 秦顿雅扑哧一笑,“这个我可不敢抢梁先生的人。” 说梁远跟蒋落没有点什么,她不信,今天只相处几个小时,举手投足,梁远根本就是男版的蒋落,行为习惯也像得可怕。 “去你的,”蒋落敲她的头,“我们是好朋友,很好很好的伙伴。” 秦顿雅嘿嘿笑,就让时光来证明一切吧。 原本看着蒋落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还在发愁要不要给她介绍个对象,原来人家早多少年投资好了。只要不遇到饭票风暴的话,一定会修成正果的。 唐谨谦忙完,听着miss王的汇报,镇静地挂断电话,然后打通了另一个电话。 “主任,她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 体检科早就安排好的黄主任立刻道,“尊夫人现在身体现在明显见弱了,这个术后保养很重的。不能碰生冷的东西,不能累着了,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能做的。看来尊夫人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重要性。” 唐谨谦皱紧了眉,“现在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 只有一个月,秦顿雅怎么还有那么大的本事,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子。 那天在医院他有千百种手段拦下秦顿雅,这样至少可以让秦顿雅身体的状态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可是他却没有,因为秦顿雅的惧怕,她竟然像避山洪猛兽一样拼了命想离开自己。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心的。那痛感支持着他直挺挺看着她离开。 ☆、第86章 她的书 “多吃些补元气的东西,这个得慢慢地调养。近期得吃些药调理。” 唐谨谦皱眉,秦顿雅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会喝下药呢? 他一转眼,然后道,“好吧,我知道了,我还得请医生帮一件事。” 秦顿雅最后一晚跟蒋落一起睡的,盖着被子聊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天色黎明。才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到了十点才想起来有工作,急急忙忙地起床梳洗。 “啊!”蒋落震惊地看着秦顿雅的脸。 “怎么了?”秦顿雅摸头自己的脸,“长痘了吗?” 蒋落带她到浴室,秦顿雅看到镜中眼眶深重,那黑眼眶已经严重超出人类范围,秦顿雅张大嘴,镜中的人也大张着嘴。 妈蛋,那个国宝级的人物就是她! “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从来不会黑眼眶的。”她最多罪恶地长出几颗痘。 可是却从没有过黑眼眶的经历。 蒋落东看西看,倒是很满意,“这样也不错,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不定有人会放过奴役你的机会。” 让秦顿雅这个家具破坏狂去做钟点工,本身就是个巨坑,蒋落不禁要怀疑唐谨谦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不过想想,反正唐谨谦家里有钱,让他多摔几个碗盘没什么关系。 秦顿雅一听,很有道理,于是用了炭笔给自己加上几笔,画成了一个浓重的烟薰妆,这样子眼眶看起来至少不会太突兀。 蒋落把秦顿雅送到唐家后,秦顿雅大多数的东西还在蒋落家里,行李轻便。 秦顿雅一下车,就看到了唐宅在门口等着的管家。 “管家,好久不见。我是新来的钟点工,对不起我迟到了。”原本约好八点半到了唐家,现在已经近十一点了。 管家嘴角抽搐,唐先生说过有一个钟点工来家里应聘,让她好好地接待一下。 唐家请的仆佣都是全天候的,可没有钟点工这一说。原本她还很好奇,唐谨谦嘴角那抹奇异的笑是怎么回事。 今天想看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新来的架子倒是挺大,两个多小时,还看不到人影。 正在心里打算给来的人来个“深刻”的思想教育时,一个女人跳下车来,高兴地对她打招呼,脸上厚厚的粉,她一时之间看不出来,只觉得那声音太熟了。 “你是……太太!”管家失声指着秦顿雅。怎么也没想到秦顿雅竟然还会出现在这里。 秦顿雅嘘了一声,“我现在只是一个钟点工,以后要多多关照了。” 管家默默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一对夫妇在打什么哑谜。秦顿雅一连消失半个月,而唐谨谦也阴郁着脸半个月,她看着是要离婚的样子。 没想到现在秦顿雅回来了,可是身份却那么大的转变。“你要当钟点工?” 管家上下打量她,秦顿雅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会受得了粗活。不过唐先生都吩咐了,所以她把秦顿雅放进去。 “跟我来吧。”怪不得唐谨谦特地交待了要“好好”地照顾。 这夫妻间的恶趣味,她不敢恭维,不过也更加注意起秦顿雅。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要给秦顿雅做什么事情。 把秦顿雅叫去给唐谨谦整齐书房,便匆匆走了。 秦顿雅一路接受了管家无数次好奇的目光,她摸摸鼻子,虽然表面笑着,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丢脸。越是越混越回去了。 叹了一口气,她看向基本上还是很陌生的书房,她以前不常进入唐谨谦的书房。对他的书房印象中就是干净。 唐谨谦的生活习惯很好,不像她老是把东西乱扔,他总是把东西都分门别类放好。秦顿雅转悠来转悠去,完全无从下手。 不是很干净吗?根本就不用打扫啊。管家这不是因为她以前的身份,所以格外优待她吧。 不过也好,她想着要去收拾东西,打扫房间,就从灵魂里升起一股排斥。 拿起手里的鸡毛掸子,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到处掸掸,唐谨谦的书架很满,每一格都分门别类好,经济类的放一边,管理类的放一边。 秦顿雅撇撇嘴,全部都是理性得过火的书籍,就没有一点感性的东西。 例如诗集什么的完全看不到踪迹。 好不容易看到放文件夹的地方有些几本乱了,秦顿雅如同看到老鼠的猫跑过去,可能因为唐谨谦是一个忙人,今天早上没有来得及收拾,文件夹有一两个翻阅到一边没有收好。 她拿起来,全是有标记的草稿,唐谨谦真是一个认真的人,那些条例写的也就只有两三条,那备注解释就占了近一半的字。 若是在读书时期,这种笔记行为就是大英雄,必然受到全班课堂抄笔记同盟的热烈追捧。 秦顿雅有些好奇,他看的是什么,仔细看了一下。 第一节,欲擒故纵定理。 这个有意意思。 “不要以为什么彼此相爱就是大团圆,尤其是婚姻生活里,如果没有时常保持新鲜感的话,那么生活的激情就会慢慢地变没了。没了不是说就不爱了,只是没有花那么多的心思去经营感情。 就好像花草不去搭理它,它不一定会死,但是它必然是憔悴的。 所以情侣之间就需要一点小心机来维持新鲜感,而欲擒故纵,就是最常见的方法……” 旁边标注着:你真的是这么样的吗? 秦顿雅原本拿得稳稳的文件夹,一下子掉地上了。 擦! 她说怎么觉得那话那么熟悉,她空间里经常有为了写小说有恋爱感,而做的恋爱笔记,那些都是她发表过的文章。 问题是,唐谨谦怎么会有她写的东西。 不对,最重要的是,他怎么把她写的不上台面的东西打印出来,还做了课堂笔记。 秦顿雅感觉到胃抽了一下,全身发寒,有一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 她再翻,竟然是她发表在网络上的小说,因为她的小说没有出版过,所以他竟然把小说打印了出来,准备做笔记的样子。 秦顿雅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五雷轰顶也不过是这样吧。 唐谨谦干嘛收集她的东西?而且还这么用心地用一个个文件夹放着。 关键是那很多都是她瞎编的小说,唐谨谦不是应该高冷地坐在办公室后面,笔尖一抬签下上亿的投资案,浪费时间来读她的小说。 她都感到罪过了。 突然间想起来蒋落的话,唐谨谦把秦顿雅的小说当成了实践,才让秦顿雅当钟点工。 秦顿雅立刻翻找厚厚的文档,真的让她找到了她写过一篇《懒女佣手记》,完全就是唐谨谦跟自己的情景融合。 这信息量太大,秦顿雅一下子接不住。 外头传来引擎的声音,秦顿雅听这个声音听了两年,一下子就听出来是唐谨谦回来。 她看向时钟,现在已经一点了。午饭算过了,下午茶还差点时间,唐谨谦这个大忙人回来做什么。 不过最主要的不是回不回来,而是她偷看了唐谨谦的东西。而且是关于她的秘密。 秦顿雅手忙脚乱地把文档给合上,把它放回原位,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掸其它地方。 她是很想取笑唐谨谦的,可是一想到后果,她就缩了。 唐谨谦一进门,管家就示意他在书房,他有些汗颜,管家似乎很热衷于他们两个的互动,他抿唇,“我还没吃,给我弄点吃的吧。” 上午开会开到十二点半,秘书都已经帮他订好的餐,可是他却执意再驱车半个小时回家,现在完全没吃。 管家应声,他往楼上去。 打开书房,他看到一个假装忙碌的背景,正毫无章法,极其“卖力”地到处打着桌椅。听到门声后,那人转过头来。 唐谨谦的眉头慢慢地挑起来,然后眯起眼,“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重重的粉铺在她脸上,加上那独特的黑眼眶,脑补一下非主流是什么样子的就可以了。 秦顿雅无辜地看着他,“什么鬼样子,这是烟薰妆,第一天上班,我得隆重点。” “一个扫地阿姨需要化妆?”唐谨谦回讽毫不客气。 秦顿雅跳起来,“你才是扫地阿姨,你这是职业歧视,谁说钟点工,就不能化妆,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心情?” 唐谨谦看着她,秦顿雅在家从来都不化妆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秦顿雅已经美到不需要化妆了,现在看到她的皮肤受着这厚粉覆盖,他看着不顺眼。 “把妆给卸了,这样有碍市容!”他就是不想看到她隔着一层面具。 秦顿雅不答应,“钟点工不需要门面上的东西。” “三分钟的时间。”唐谨谦转身就走,根本就不鸟她。 擦,真以为自己是总裁了。 秦顿雅对着他的背影无声张牙舞爪,她对自己的创意可是很欣赏的。 不过抗议过后还得卸妆,谁叫出钱的是大爷。不对,秦顿雅纠正,妈蛋,她根本就没有拿到钱! 管家是真的速度,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布出来一桌的菜。唐谨谦看到菜色很满意。 可是他却不吃,五分钟之后,秦顿雅才慢吞吞地走出来。 ☆、第87章 规矩 秦顿雅顿了顿,早上草草吃了几个面包,来的时间都十一点多了。 管家也没有说过饭的事情,本来没有饥饿感,可是唐谨谦正坐着吃。 桌上很多都是她爱的吃食,在她走过来的这当口,管家又应急地端了好几盘菜上桌。 香味四溢的菜香,让她直咽口水。 唐谨谦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就发下命令,“过来。” 过去干嘛? 难道要请他吃饭?不可能,哪个主人家这么好,在她工作时期给她饭吃被遗忘的时光。 再一想,秦顿雅幽怨地看着唐谨谦,好毒啊!以唐谨谦这几天对她的刻薄,该不会是打算吃着让她在一旁边流着口水看吧。 不过还是一挪步过去。 唐谨谦偏头看向她,接着脸色一僵,“你……你脸怎么了?” 不对,是眼睛!一大圈的黑眼眶。 秦顿雅有些尴尬,“熬夜了,你非得要我卸妆的,有碍市容可不关我的事。” 唐谨谦深深看她,从没听过她熬夜会变成熊猫眼,看来身体每况愈下。 “为什么熬夜?”自己的身体没有好好地照顾好,怎么有那么大的胆量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呢。 秦顿雅张口,“这好像不是钟点工该做的事情吧。” 她反噎了他一句,心情很好,看着他桌上的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管家还不断端上来的美食。香味一直飘进她的鼻翼,勾引她的馋虫。 唐谨谦看她目不转睛的样子,忽然问,“想吃吗?” 秦顿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不过随便回答,“想!” 她不是一个专业的钟点工,唐谨谦在找她来当钟点工就该有这个觉悟,不管他想的是什么。 秦顿雅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当一个称职的下人,最好是她懒到唐谨谦放弃了把她当钟点工这个馊主意。 唐谨谦拍拍他身边的座位,“坐下来。” 秦顿雅狐疑地看着他,往后退半步,“你要做什么?” 那个位子离唐谨谦太近,怎么看怎么暧昧。 潜规则? 秦顿雅脑袋里冒出这个词,随即自呸,且不说唐谨谦是人家倒贴都愿意的货色,单就她一个小小的钟点工,也需要潜规则? “爱坐不坐,一个人吃饭怪冷清的,你要是不想吃的话,我找别人异世女佣兵。”唐谨谦语气很无所谓。 “我吃!”秦顿雅斩钉截铁地应,接着迅速地一屁股坐下来。 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她就且把唐谨谦当成了一个寂寞如雪的有钱人,自己一个人孤单单的没有人陪,专门让他的钟点工来陪着用餐。 唐谨谦感觉到秦顿雅的目光变得同情,也不知道她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不过都不重要了。他对着管家说,“把今天叫你熬的送过来。” 管家点头,看了一眼坐着的秦顿雅,心里倒是安了点。 还有好东西? 秦顿雅眼睛一亮,已经举箸的手偷渡了一只大虾。看到唐谨谦把视线放到自己的盘子上,她顿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地挟了另一只虾给他。 唐谨谦不动。 秦顿雅翻了翻白眼,装什么乔,于是直接自己开吃了起来。 好怀念的味道,可能因为在唐家,胃口养刁了,跟蒋落同居时,虽说她也开始用积极的心态来适应清贫,可是对于吃食,她却无能为力。 以前因为她的厌食症,唐谨谦专门请了个名厨回来,在蒋落一起时吃的全是盒饭,算是为了生存而吃的。现在吃到未违的饭菜,立刻毫不客气地扫过大盘的菜。 “你真那么饿吗?” 唐谨谦看着她吃得香,不知道他脸上流泄出一股满足感,胃口也变得好了。 秦顿雅想起蒋落说过的,要博他同情,于是点头,可怜兮兮,“我早上为了赶来上工,都没有吃早餐,午餐还没有给饭。” 唐谨谦皱眉,每问一个问题,他就会怀疑秦顿雅真的能一个人生活,而她竟然奇迹地生活了半个月,而没有饿死街头择妖。 她挟了一块鸡腿,另一双筷子也跟着过来,正好架到一处,秦顿雅抬头,唐谨谦却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想到对方才是主人,秦顿雅悻悻地收回筷子。 “今天就给你讲一些规矩吧。”唐谨谦边说着边把筷子伸向她的碗。 秦顿雅护住碗里的鸡腿,“是你让我坐下来吃的,你不会因为我吃你的东西就翻脸吧。” 唐谨谦挑眉,秦小雅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吗?” “以前是不可能,现在可未必。”秦顿雅毫不留情地吐槽,自从唐谨谦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让她秦顿雅当钟点工还人情的时候,秦顿雅就已经觉得不再认识唐谨谦了。 秦顿雅突然间想起来,她在唐谨谦书房里找到的那些稿子,唐谨谦最可能会变得那么奇怪的原因,会不会因为是真的照她的小说步骤跟她相处了。 那真是哈雷路亚了,秦顿雅在心里擦汗,为可能被她的小说洗脑的唐谨谦默哀。 唐谨谦不管她的贫嘴,“第一条,一个月只放一天假,其余时间,你得在唐家住下来。” “那是仆人的作息吧。我可是新时代的钟点工,只要把屋子收拾好就可以走人了。”秦顿雅虽然明明知道最后的真相,可是她真不喜欢跟唐谨谦同在一个屋檐下,挺尴尬的。 “你确定你早上能爬得起来,晚上回去的时候干得完活?”唐谨谦反问。 “……” 第一条无异议通过。 “第二条,不准超过十一点睡觉。” 秦顿雅立刻跳起来,“那么早睡,我又不是老人家。” 她的作息最近改了,大概十二点多睡,算是很养生了。她不能因为这个人情债而忘了她的读者,她都打断了白天干活,晚上继续发展她的“副业”,这样一年期满了,她还有钱。 唐谨谦一眼扫过来,秦顿雅撇撇嘴,没再说话了。 第二条沉默中通过。 “第三条,不得违抗主人的命令。” 秦顿雅瞠目结舌地看着唐谨谦,“你没事吧,你还在清穿剧,作为一个前卫的钟点工,也是有人权的好吗?” 唐谨谦看她,“从刚刚的异议起,你第三条已经不下五次了。听话只是为了方便管束,你以为是什么?” “谁让你说的那么……”h,直接说遵守纪律不就好了。 唐谨谦看她,“我的规矩不多,听清楚了就好,从现在开始执行,你要是违背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秦顿雅撇嘴,“我一直很听话啊,你让我说东不敢往西,你倒是看看,哪里有这样子良心的工人,你说说。” “你太吵了!” 秦顿雅看他耐烦,听了他通篇的规矩全是不平等条约,“我这是陈述事实。” 唐谨谦把刚刚管家的最后端上来的碗放到她面前,“处罚!” 秦顿雅看着桌上那杯黑色的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刚刚管家端上来,她还疑惑地看着唐谨谦,以为他生病了,没想到东西放到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这是什么?” “这就是惩罚!”唐谨谦轻描淡写,“放心,死不了人,这只是普通的凉茶而已。”他拿起碗,喝了一口。 然后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接着唐谨谦拿起药碗往她嘴边凑,“别以为我会心软,这是代价。” 是来真的! 秦顿雅立刻低下身,“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用这种药来嘛。我承认错误,以后再不说话了。这是初犯,就算了,下次我一定好好遵守。” 对!有多远,离他多远! 想到未来一年的时光就要这样悲催,秦顿雅第一次感觉到生活艰难。 唐谨谦想了一下,“喝一半。给你一个警示效果。反正这对你身体是好的,多习惯习惯。” 秦顿雅苦着脸,看到唐谨谦毫不怜香惜玉,知道没有置喙的余地了,突然想到她的身份已经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唐太太了。 生起一股闷气,她拿过药碗,温度正好,她硬生生地喝了半碗,一进口就有一种腥辣感,特别难喝,唐谨谦怎么可以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来骗她。 “呕!” 秦顿雅掩住嘴巴,奔向厕所。 饭后,唐谨谦走出门,秦顿雅已经不知道躲哪个角落躲他了。 唐谨谦心情却是相当地好,走下台阶,跟管家说着话。 管家帮他开门,他下午还得去见客户。 “……管家,不要给她太重的活,不能给她碰水的活,不能太累,还有雇佣仆从的伙食也改善一些……” “先生,我知道了。”管家一脸笑意,唐谨谦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谁谁,可是明眼人就知道那人是秦顿雅。 唐谨谦也交待完了,看着管家那一脸无奈的表情,知道管家对他们两个还是乐见其成的,于是道,“我得把她先留下来。” 所以用着再拙劣的借口也无妨,只要抓住她。 管家忽然间明白,两人之间是有着什么问题,没有办法解决,所以才用现在这种方式。她抬头叹息,第一零零八六次感叹秦顿雅的好命,遇到了唐谨谦。 躲在花园里的秦顿雅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哎呀,谁在骂她? ☆、第88章 邀功 秦顿雅正往花房去,一边暗骂唐谨谦,为了骗她喝苦茶,装得跟跟白开水似的,不管漱过多少次口,那苦味还在味蕾里发散,又往嘴里扔了一颗冰糖重生山水人家。 就不该相信坑爹的唐谨谦! 不想再见到那人,秦顿雅借着去暖房找花的空隙,偷会儿懒。 唐家的花房里全部用透明的玻璃制成,阳光照下来,看起来晶莹发亮。她不常来这里,以前就只顾着跟电脑相亲相爱,都没有发现这里好漂亮。 好奇地走进去,花房里的花种倒是不少,不过她全部不认识,好不容易才看到认识的玫瑰花,她跟见了老乡似的跟到面前。 “我知道她,她叫做玫瑰花是吧!”秦顿雅高兴地指着那鲜艳怒放的花苞,对着后头的园丁大哥道。 园丁大哥看了她一眼,“那是蔷薇,玫瑰在那里面。” 那个小眼神里头的不屑,让秦顿雅汗颜,她若无其事地转头,看向那个所谓真正的玫瑰,左瞧右瞧没看出来两种花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不防碍她的心情,左盯右瞧着看得出神。园丁正忙着给新来的花种嫁接,秦顿雅看他还在忙,很“体贴”地说,“大哥,你忙你的,我来就好。” 因为秦顿雅是曾经的女主人,所以他一下子就应下来,“那你自己看着哪些喜欢的。” 望着满屋的花,秦顿雅摸摸鼻子,她这是要当采花大盗的节奏吗?咭咭,花儿们乖,别怕,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的。 十分钟之后,秦顿雅兴高采烈地把花带走。园丁看到她采的花,眼睛都看直了。秦顿雅在做什么,花枝采也就采了,秦顿雅却一整把拔起来,连泥带土,她这是要赶尽杀绝吧。 “谢谢园丁大哥,我走了。”采了自己喜欢的花,满手的香味,秦顿雅高高兴兴地走了。 园丁大哥立刻跑向自己的花圃,嘴角抽搐,花园已经一片狼藉,几排花朵全被波及。看来花是长不出第二期了。 “我好不容易养了一季,终于到花期的花啊梨花落尽!” 管家让秦顿雅来采花,不是来糟蹋花的,看来下次她来的时候,一定要严紧看管! 丝毫不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大罪的秦顿雅回到主屋,管家正好找她。 “花千放到那里就好,现在你的午休时间到了,你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你可以先安顿一下你的房间。”管家有了唐谨谦的指示,也立刻知道怎么安排了。 “钟点工还有午休。”秦顿雅听了很高兴,没想到唐家这么人性化,“不对啊,以前我是没有这个福利吧。” 哪里有人说过钟点工也有午休,她狐疑地盯着管家,“管家,你这是在给我特权吗?” 管家看到秦顿雅的脸变得严肃,连忙道,“没有,这……” “我收入你的特权,”秦顿雅咧嘴一笑,打断她的话,然后把手中的花全扔给管家,拍了拍手,“告诉我,我的房间在哪里,我就先去看我的房间了。” 管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原本以为秦顿雅不喜欢利用特权,没想到现在她却从善如流地接下她的好意。 这……果然秦顿雅就是秦顿雅,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管家指着二楼,“你住那一间。” 只是一指,秦顿雅一下子就知道哪一间,她一脸惊讶,“为什么要住在唐谨谦的隔壁?” 她躲那个人都来不及,虽然唐谨谦说过了十一点一定要睡觉。可是她可没有打算这么听话。 她可是一个良心的作者,最近因为唐谨谦的事情,她已经请了两天假了,再请下去,她的更新可要开天窗了。 管家道,“这是先生安排的,你要不要先看看仆人住的房间,再决定要不要住那一间。”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除去管家,其他仆人都是了四个人合住一间房间。 秦顿雅看完了仆人房,就安静下来了,乖乖回到原本是客房改成的她的房间盛宠。 她直接扑到柔软的床上,昨天晚上因为跟蒋落聊到半夜,加上今天早上起来,精神处于高度紧绷中,所以她现在才感觉到困。 仰头望着天花板,这间房给她这种工人住太过奢侈了。管家明里暗里的照顾,她不是没有看到,若不是唐谨谦授意,管家又怎么会给她这么多的特权。 为什么呢? 唐谨谦为什么要她来到唐家?秦顿雅甩甩头,没再敢深想下去。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吧,秦顿雅是一个不会为难自己的人,懒得收拾大箱的衣服,她麻利地缩进被窝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管家在门口,敲了敲好几次门,里面完全没有反应。她有些不放心,拿了备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秦顿雅睡得正香,管家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三点半了,说好的午休一小时,早接着过了一小时。 原本想叫起她,想到唐谨谦的吩咐,手伸回来,重新把门给锁上。 秦顿雅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好多了,伸了个懒腰,她看向墙上的时间,突然瞪眼,“糟了!” 虽然她混,但是她可是在对方的“好意”下才选择混的,现在比预定的午休时间过了两个小时,急急忙忙地起床。 打开门,管家正在楼梯边指挥着仆人打扫,看到秦顿雅出现一点表情都没有。 “对不起!我迟到了。”秦顿雅低头,立刻小跑过来。 管家看了她一眼,没有责怪她,挥了挥手,“你继续去给先生的书房整理,我早上看了一下,你是没有打扫吧。” 秦顿雅脸一红,这个怎么检查出来的,那书房又不脏,她可拿看不见的灰尘没办法。不过因为她今天睡迟了,所以秦顿雅应了一声就往书房走。 她看了一眼,还是干净得很,对了书架上几本抽出来的书看起来好突兀啊。 秦顿雅走过去拾起来,看那书名,突然间想起来,早上拿出来,然后没有放回去,怪不得管家那副表情。 不过那时候也不能怪她,唐谨谦一进来就叫她出去,她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收拾。 秦顿雅看向书架,突然发现有些书大,有的书小,一整排在一起是有些参差不齐,真是看不顺眼。管家那么一丝不苟的人,要是发现她把书按照从大到小,从厚到薄的顺序排放整齐,会不会夸她? 秦顿雅兴起这心思,难得说干就干,把书架上的书全部搬下来,一下子堆到桌上地上,然后重新一本一本地排列,第一次感觉好有干劲。 看着一排排的书本从大小到如米诺骨排一样摆放,太有成就感了。 做完这些东西,就到了吃饭时间了,秦顿雅因为下午运动了一个多小时,搬书的手一直发酸,跑到厨房里看厨师炒菜。 大厨看到秦顿雅直勾勾地看着菜,秦顿雅不能怠慢,大家心里都有数,于是提了一块大鸡翅给秦顿雅偷吃。 正大快朵颐时,外头唐谨谦又回来了。 秦顿雅有些不高兴,以前唐谨谦可是从来都是三天两头才回家的,他这么清闲,七点就回家? 唐谨谦回来,第一句就问,“她呢?” 管家立刻意会过来,“在厨房里。” 唐谨谦打赌一块钱,秦顿雅在厨房里觅食,想到她消瘦的脸,这次好心地没让人去叫她过来。 也没说要开饭,唐谨谦进了书房,忙起自己的工作。 他近来突然发现熟悉的公司静不下来,总想着回家。历经没有效率的一个下午后,他毅然决定回家,坐在桌前,想着楼下厨房里有只偷腥的小猫。 脸色变得轻松,他打开电脑,慢慢地进入平时的工作状态。 管家脸色有些凝重,唐谨谦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一般是不允许工作的时间有人来打扰的,但是现在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了。 想了想,她走到厨房,秦顿雅正跟厨师聊得火热。 她可是要一年在这唐宅里的,现在没有那种身份了,所以跟厨师大叔打好交道是必然的。 “秦顿雅,过来。” 秦顿雅看到管家凝重的脸色,有些不安,乖乖走了过来,“怎么了?” 管家道,“先生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你去喊他吃饭试试。” 秦顿雅反问,“你为什么不去?” 管家看她的脸,然后道,“你先把嘴角的东西擦干净再来问我为什么吧。” 秦顿雅慌忙一抹,才发现刚刚偷吃的甜点。她垮下脸,“好吧。” 反正叫一下又不会去掉一块肉。 敲门没有人回应,秦顿雅没多大客气就把门给旋开了。 唐谨谦正低头忙碌,听到开门声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秦顿雅见他面无表情,有些发怵,道,“不关我的事,是管家让我来叫你下楼吃饭的。” 唐谨谦听了,不由得失笑,想起什么似的,他起身,“那就下去吧。” 忽然,他转头看向书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秦顿雅看到他把注意力投放到书架上,立刻兴起了“邀功”的心,“整齐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整理出来的,从大到小,从厚到薄,看起来是不是很顺眼。保证不会逼死处女座。” “你动了书架?”唐谨谦瞪她,“而且还全部重排了?” “对啊,没想到吧!”秦顿雅以为他是惊讶,还是得意得很。 唐谨谦快点走到书架前,看了看目录,脸色开始阴沉起来,“谁让你这么做的?” ☆、第89章 惩罚【kiss啦】 秦顿雅惊愕地抬头,终于意识到情形不对,从她刚刚开始说的时候,唐谨谦表情就开始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看向书架,再看向唐谨谦,“有什么不对吗?” “书全部是按类别来排列的,你这一排把顺序全部打乱了。”唐谨谦的话从齿缝里迸出来。 从大到小有什么用,以前他的书,要找的资料,全部分门别类放好,他闭着眼也能找出来。现在看着这一排混杂的书籍,他无语问苍天。 让秦顿雅整理书架,谁想出来的主意。 秦顿雅原本还得瑟着,听到唐谨谦发怒,她不由得慢慢后退,她怎么知道书籍还有这样的讲究。 而且那么多的书唐谨谦不是放着来充门面的吗? “我……”她干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下面还有事,我先下去帮忙了。” 她脚底抹油,正想逃跑,唐谨谦眼明手快地揪住她,“听说你今天把花房给毁了一大半?” 秦顿雅用力狡辩,“那是‘失手’,绝对是失手。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他哼一声,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先吃饭吧。” 秦顿雅眨眨眼,唐谨谦这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了,还是秋后算帐的意思? 管他什么意思,秦顿雅直接躲人了。 偷偷问了问管家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管家因为她不能碰水,而且估计如果她帮忙的话,只会越帮越忙。 于是挥了手让她直接休息了。 秦顿雅早等这话,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沾到柔软的床,一下子就爬不起来。 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半,她想起来今天的小说还没有更新绝品弃少。 虽然说她今天什么也没干过,不过搬那书也是挺累的。没想到却好心帮倒忙。看来人太过于较真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等到突然间惊醒的时候,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 “糟糕!”她暗叫不好,一下子弹跳起来。 今天的文还没有写,就差一个小时了,立马开电脑,白天工作,晚上写稿是她定下来的规矩。 正赶上急感枯竭,原本半个小时三千字能搞定的事情,到了十一点半才有一千字。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秦顿雅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谁? 她的小说灵感刚好来了。她不动,手指继续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她写小说谁敢来吵她! 她不想理,戴上了耳塞,继续写,就当做她睡了,谁也别想挡她更新的念头。 突发的神勇,秦顿雅手速加速,竟然在十一点五十几分就完成任务,随着“当”的一键,她发表新章节成功! “耶!”她不由得欢呼起来,收起耳机线,正想关上电脑。 “写完了吗?” 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喝!”秦顿雅差点没吓死,猛然回头,就看到唐谨谦不知何时进门,正靠着墙壁,一边表情不善地盯着她。看他的样子,似乎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了。 “吓死我了。你怎么会进来!”秦顿雅记得自己刚刚是有锁门来着的。就算这是唐宅,不经她同意就闯进来太没礼貌了吧。 “为什么不开门?” 唐谨谦原本打算今天放过秦顿雅,那药的味道确实很苦,为了骗秦顿雅喝药,他以身试药,不过因为他没病喝药,下午拉了一下午肚子不提。 秦顿雅不是专业的仆人,他又担心她累到了,加上秦顿雅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真打算放过秦顿雅,反正这药来说,也算是因基养元的作用仙情殇。 想着隔壁的女人,唐谨谦打算今天早点睡,与隔壁的人共眠,端了杯睡前喝的牛奶,走到阳台,却突然发现隔壁的灯高亮着。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对方的阳台窗户没关,所以他只要一勾头就能看到窝着码字的秦顿雅,还能听到那忙碌的嗒嗒声。 他一看又怒了,秦顿雅身体底子那么差,现在还敢熬夜,想起早上她的黑眼眶,是不是他看不到的每个夜晚,她都这样子,她是不要命了吗? 他规定好秦顿雅十一点睡觉当成了耳边风了吗? 敲了秦顿雅的门,那个女人竟然不理他。以为锁了门装睡,就可以唬弄他吗? 唐谨谦立刻叫人拿来备用钥匙,一眼就看到那个女人竟然可恶地用耳机线来隔绝他的敲门声。不怒反笑,他悄悄让管家把下午的药热了上来。然后把人给挥退,而这一切,秦顿雅一无所觉。 秦顿雅该庆幸他进来了,没有在她尽快的那会儿发难,不然耽误她的更新时间,她一定得抓狂! 秦顿雅突然想起自己答应过唐谨谦过了十一点就睡觉的事情,看了现在的时间,时钟无情地指向十二点半了,“我怎么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你不要先说我,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开我的房门。” “这里是唐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唐谨谦傲然道,“你这么期盼我对你做什么,我不表示表示,可不好。” 唐谨谦话里有话,秦顿雅目光从他冷笑的脸上转移,转到他身边那碗热气腾腾的棕色“凉茶”,瞬间下午的记忆就浮上来。 秦顿雅掩住口,一阵反胃感上升,直往后退,“你有病吧,我又没上火,喝什么凉茶。” 唐谨谦看她,凉凉道,“我从来没说这是为你好,就是单纯地想看你受苦而已。加上今天书架的事情一起算了。” 她以前没觉得唐谨谦这么变态啊!看着她不好过很高兴吗? 秦顿雅咽了咽口水,“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名门宠婚。”唐谨谦很善意地提醒,“你可以选择自己乖乖喝,还是我灌?” 秦顿雅眼睛一转,“要不,老规矩,你一半我一半?”看样子是逃不过去了,她想起了下午。 “凭什么我帮你喝?”唐谨谦好整以暇。 秦顿雅一脸理所当然,“你选择了我当钟点工,我犯错,是因为你识人不明,所以你也得喝。” 这歪理歪得令人又好气又好笑,唐谨谦道,“好,一人一半。” 他拿起那温度适宜的药,面色不变地喝了一半。 秦顿雅这回仔细观察他的脸,果然看得到他入口那一瞬间眉毛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抖,随后面色平淡地喝了半碗。 “到你了。” 秦顿雅立刻转头,“我突然间好想上厕所!你先把放着,我会喝的。”接着后领被拎住。 “放开我!”秦顿雅怎么也挣脱不了背后的魔掌。 “喝完!”唐谨谦老神在在,似乎打算跟秦顿雅干耗下去的架势。 秦顿雅怒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喝那个所谓的凉茶,鬼知道它是什么药!我才不喝!” 唐谨谦心一动,还真被秦顿雅猜到了,那药是医生要熬的补秦顿雅体质的药。 秦顿雅见他动作一松,趁机摆脱他的大掌,索性插腰耍无赖,“唐谨谦,告诉你,要命一条,要喝那鬼东东,没门!” 大有一脸“我就不喝,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作为新一代有尊严的钟点工,她得为自己的职业挣点尊严。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果然说过女人最难搞。 “有办法啊,你直接喝了不就完事了!”秦顿雅恶意地笑道,唐谨谦弄的惩罚,最后报应在他自己身上,看他喝得面不改色,果然适合喝这苦茶。 唐谨谦听了她的话,竟然真的端起了碗,再喝! 秦顿雅惊讶之下,不由得鼓掌,“勇气可嘉,这可是对身体很好的凉茶,你……” 忽然唐谨谦大掌再次拉住她,秦顿雅没防备,一下子就跌入他怀里,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嘴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 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进入她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喉咙里。呛人的液体一下子卡喉咙里,秦顿雅只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唐谨谦这个变态,竟然以嘴渡药,她以为唐谨谦会喝下的药全部都到她嘴里了,她用力地推开唐谨谦靠近的身体。 唐谨谦早预谋已久,怎么可能让她得偿所愿,一手扣住她后脑勺,一手按住她不断乱动的身体。一碰到那芳香柔软的唇瓣,他几不可察地失了一下神。 多久没有吻她了! 秦顿雅脸全涨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苦药在嘴里发散,辛辣地让她止不住想咳嗽,可是唐谨谦却不放过她,嘴边流泄出来液体,可是她喝下的更多。 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有服软的意思,因为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唐谨谦感受得到她的柔弱,本来只是玩弄,可是现在却舍不得离开,体内有一股热气散发,慢慢地吻变了味道,手在她的背上游移,加深了吻。 秦顿雅浑浑噩噩地接受,眸半闭,手由推开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意识沉沉浮浮,只凭本能。 吻极尽温存,他们从来没有过的。没有关好的窗幔扬起夜色清风,似乎也为他们火热的世界加彩。 直接唐谨谦的手开始接触秦顿雅的肚皮时,因为清冷她打了一个激令,看着近在眼前的唐谨谦的眼睫,忽然重重地咬了一下。 “啊!” ☆、第90章 红色跑车里的女人 秦顿雅猛然推开他,连退了好几步,大喘着气。结结巴巴地骂他,“你……你,你耍流氓!” 她脸色红的可以滴出血,心里不断地懊恼着,唐谨谦阴她也就算了,更恼恨的是自己,她竟然回应了唐谨谦!太丢脸了。 唐谨谦被她一咬,根本就没有防备,吃痛终于放开秦顿雅,看她吓得躲到一边。 嘴唇边有咸涩的味道,想也知道流血了,因为她的离开,更多的是激情过后的怅然与难以言喻的空虚。 唐谨谦目光里深沉的东西叫她害怕,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道,“我说过,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你非要以身试法,剩下的要继续喝还是你自己来。” 秦顿雅咬牙切齿,到了这个关头了,唐谨谨竟然还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接回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可恶,就为了让她喝下那东西,竟然没有经过她同意就亲她!这样子耍她真的很好玩吗? “不用了,我自己喝!”鼻子一酸,像是恼怒自己竟然起反应,秦顿雅快速拿起桌上的药,面色有些嫌恶地看着棕色的液体,不过这回没再耍赖,捏了捏鼻子,把那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重重地“当”一声,把碗放到托盘上,秦顿雅瞪圆了眼,“这样可以了吗?” 为了喝一口茶,赔了她一个吻,真是好不值啊。 唐谨谦看她真恼了,而且让她喝药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退开,“下一次抓 到你晚睡,还是会有惩罚!” 他怎么知道自己晚睡,两间房间隔音效果效果良好,她弄出的打字的声音也不大,怎么他会知道。 “唐谨谦,我再一次强调,我也是有人权的,不要借着我对于你出手相助的感激,就做监视这种无聊的事情。”秦顿雅冷言道,“我现在如你所愿地想要睡了,你请出去吧。” 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也不想想现在是谁的地盘,不过唐谨谦也为自己的失控,意外亲她而有些震惊,于是只是道,“那晚安了。 ” 他一走出去,下一秒,房间门就“呯”的一声关上,上锁了。 秦顿雅把气场强大的人赶走,拿支撑不住地靠在门上,像是脱力般慢慢地蹲下,抹了一把脸。 她竟然跟唐谨谦又牵扯在一起了! 她抚抚了肚子,那里平坦一片,曾经那里有着她的孩子,因为她跟唐谨谦,还有那个陆语新,他们三个联手害了那个孩子。 秦顿雅不能原谅陆语新,不能原谅唐谨谦,更不能原谅自己,所以她跟唐谨谦在一起,就是对孩子枉死的最大冤屈。 可是时间真的太无情了,那些撕心裂肺的日子,好像被慢慢地淡化,现在回想起来只有痛苦的痕迹,却没有当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歇斯底里。 她努力想记起愧疚,对孩子的愧疚,却抵不过唐谨谦对她的手段,若是她真的狠下心跟唐谨谦断了联系,那么今天她不会在这里。 她摸了摸嘴唇,那炙热的触感似乎还留在那里,被那双强抱着她的臂膀碰触的肌肤在发烫,她的脸红了。 差点,他们就发生了更不该发生的事,心里一阵呐喊,看来以后看到唐谨谦,有多远滚多远了。 不过唐谨谦为什么对于她喝那东西那么执着。若只是凉茶,那么重的中药苦味,她怎么喝不出来? 唐谨谦不会无聊到一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分上吧。她皱了皱眉,看来改天,得好好研究这个药了。 一想起那药,秦顿雅才发觉嘴巴苦得厉害,又忍不住恶心,跑到洗水间干吐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把那苦味压住。 回到床上,就想躺着睡了,看了一看,窗户竟然没关好,关好窗,发现隔壁阳台灯火通明,那是……唐谨谦的房间。 怪不得会知道她熬夜没睡,原来他不是自己以为的装了什么监控设备。 那头静静的,老半天听不出什么动静。 秦顿雅呆了好几分钟才关好窗户,关灯睡觉。 唐谨谦出门时,背后传来的“愤怒”关门声引来了管家。 管家走上来,看到唐谨谦一个人站在外面,一时愣住了,刚刚看到唐谨谦还一脸怒气地要备用钥匙,这会儿怎么像是被赶出门的样子。 接着她就看到唐谨谦的嘴巴,“先生,你……流血了。” 唐谨谦一看是管家,想起之前的情不自禁有些尴尬,不过脸色掩饰得很好,他道,“我这里没事,管家你去睡吧。” 管家看了看紧闭的门,再看看故作淡定的唐谨谦,不知为何想笑,她转身回走,“那先生早点睡。” 唐谨谦在门外发了一会儿愣,才回到自己房间,想着今天的事情,秦顿雅真以为他是装监控报备监视她啊。 听她这么一说,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样他在公司也不会因为想着家里的事情而分心。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唐谨谦还不是那么变态的人。 他走到书架上,看着书架上的书,一本哲学原文书跟着设计草图放到一块儿。他的管理专业的书各自散落在天涯,秦顿雅这种整理方式也是醉了。 不过,唐谨谦忽然脸色一变,匆忙打开书架下面的书柜,那里放着不常用的书籍,他找到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装的是一个文件夹。 虽然文件被放得整整齐齐,但是他死盯着文件袋上边那个只马马虎虎转了半圈的文件袋绳,他的习惯是至少转两圈半。 看来秦顿雅看过里面的。 “真是……”唐谨谦低骂,手里全是他心烦意乱时花时间在网上找的秦顿雅的小说,因为没有实体书版的,所以他用a4纸打印了出来。做了不少的功课。 看着言情小说做课堂笔记,而且用在作者本人身上,这是唐谨谦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情。 秦顿雅知道了,却装没有这回事,她是什么意思? 心里想着,很想把文件袋给扔了,但是最后还是拿起来,看了看没有什么地方可藏,他最后放到保险箱。 几本廉价小说,他还放到保险箱里,真是…… 静静地卧于床上,他抹了抹嘴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想起秦顿雅的甜美,眼里眸色更深,秦顿雅那一瞬间的迷茫,接着本能的回应,是他觉得最幸福的瞬间。 秦顿雅从来没有对他表示过一丝一毫的在意!无论什么,都是他主动,所以他从来不知道秦顿雅的心意。有时候,他会怀疑,会不会他做了那么多,秦顿雅却是无意于他的。 只是这一次,却让他心情激荡,身体是最诚实的反应。 迷迷糊糊想着,两个咫尺之隔的人因为各自的原因辗转,到了凌晨才慢慢入眠。 第二天并没有什么不同。 唐谨谦也不再找秦顿雅的麻烦,在仆从偷瞄的目光里镇定自若地上班去。 秦顿雅今天经常走神,昨天过了很久才睡着,现在顶着两大泡熊猫眼,不过也没有什么心思画什么烟薰妆。 四处走走偷懒去,大家如同利箭的八卦眼睛让她招架不住,秦顿雅逃到进门前的枫林道,才算逃过那些八卦的目光。 问她昨天的事情,难道她要说唐谨谦因为想耍她,而吻了她,这么桃色的新闻,一定会把他们两个带进坑里再也出不来的好吗? 门口传来引擎声,秦顿雅一愣,现在才十点多,唐谨谦不会刚出门几个小时 就回来吧重生山水人家。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门口恰好停着一辆叫不出名字的红色跑车。 怎么那些人喜欢用张扬的红色呢,秦顿雅皱起眉头来,对于那种红色的车,出于一种本能的排斥。 那车窗降下来,秦顿雅这个角度看不到人,但是奇迹的,守卫看到车里面的人后,一下子就把门给开了。 红色骚包车横行进来,秦顿雅正好对上那人,正想避开,那人竟然引了下来,走出门,“喂,你站住!” 秦顿雅听到女声回头,眼前一亮,一头靓丽的挑染的金发,肤白胜雪,小挺鼻,大而水灵的双眼皮,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极具西方美,却挟杂着东方的味道在哪里。 混血儿?秦顿雅心里有疑问。那是谁,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却能跟守卫如此地熟悉? 可是再多的疑问也不能问出,秦顿雅面对那个女人,指向自己,“你叫我?” “谦,他去哪里,你知道吗?”女人拨了一把头发,妩媚之余可以看出来气势,如同唐谨谦的气场。 秦顿雅一下子怔住,为自己心里突然起来的那种违和感,接着道,“先生今天出门上班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上班。” 她现在地位也相当于仆佣吧。 那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女人,再仔细瞧一眼秦顿雅,有些惊艳,喃喃自语,“谦的家里,竟然有这么美丽的佣人?你没事长这么漂亮,该不会打算勾引谦吧。” 秦顿雅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怎么说话这般颠三倒四,她倒是乐意唐谨谦不来招惹她,不让她喝那些苦茶就好了。 原本想答,女人已经又重新钻回车里去,“那我去谦的公司找他,你们不能提前告诉他哦,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说的你们好像很熟似的。 ☆、第91章 此行目的 唐氏大楼,女子红色的恨天高高跟鞋在地面传来,极具风情的墨镜。 “请问你找谁?” “我找唐谨谦!” 女人睨来一眼,慢慢地摘下墨镜,又是一个火辣的美人。 前台小姐还是那位前台小姐。 上一次帮唐总打发掉一个女人,最后差点没坏了事,所以现在看到女人们,她变得小心翼翼了许多。 “请问你有预约吗?” 女人皱眉,“我见谦还需要预约吗?你告诉我哪里直接上去就好了。” 前台有些无奈,又是一个没有预约的!不过,还是上次来的那个女人礼貌些,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高傲的样子。 可是若是眼前这个女人,唐总愿意见怎么办。 “等一下,没有预约……” 那女人早熟门熟路地进了电梯,她赶紧跟过来,她可不能随意放人进公司。 正好碰见唐总的特助带着几个客户下来,差点没撞上,江特助看了一眼前台接待,“什么事情急急忙忙的?” 接待指着一边的女人,“对不起,这个女人没有预约,就想上去见唐总。” 特助跟了唐谨谦好多年的老人了,在他面前办坏了事,那个女人真是害死她了。 “小江啊,好久不见了!”女人忽然搭着江特助的肩,一脸从容,“还好看到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现在的路往哪里走了。” 江特助一怔,先是露出了茫然,接着“哦”的一声,指着那女人,“您回来了……” 前台接待一脸茫然,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人,能让江特助一脸震惊,不过很快的,女人不耐烦道,“一起上来吧。我想给谦一个惊喜!” 江特助只想了一会儿,就立刻跟上去,趁机回头挥了挥前台接待,“这里没你的事了,她由我来处理好了。” “哦!”前台呆愣愣地应道,看来这些女人都跟唐总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果然有钱人就是任性。 随随便便就可以让各式美丽的女人找上门来,不过她还是觉得上次那个女人有好感一点,至少她对自己很客气。 唐谨谦今天工作效率很好,也许因为昨晚意外偷香成功,虽然没睡够,可是心情还是很好。 门“呯”地被砸开,他的办公室门猛地被破门而入。 唐谨谦吓了一跳,随即脸色冷肃起来,他工作时最忌被打扰,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这么喧哗。 江特助颤颤巍巍地进来,他知道唐谨谦喜静,只是哪里知道女人会这么暴力,“唐总……” 唐谨谦眯起眼,“你最好说一个可以说服我的解释……” “谦,我这个解释够吗?”江特助后面窜出一个人,一张大大的笑脸露出来,“想死我的,我的谦宝贝。” 唐谨谦震惊之余,眼里浮现一丝惊喜,接着听到女人最后的那一句,脸色立刻变差,“你怎么来了?美国那边那边闲吗?” 他起身,刚刚的僵硬全不见。 美女可不管他的别扭,狂叫着冲向他,抱了唐谨谦一个大满怀,“啧,我的谦又帅了。” 唐谨谦也抱住她,“无聊,你倒是年轻了很多。” 脸色却是少见的愉快,“好久没看到你了,叶楚!” 大美人叶楚道,“看吧,想我了吧,好吧,我允许你想我。咦……你的嘴巴怎么了?” 叶楚近距离一看,一眼看到唐谨谦嘴边的伤口,接着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转眼,“看来,夜生活不错啊。” 唐谨谦不接受她的调侃,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是不小心。” 叶楚可不信他苍白的解释,看他说的时候还摸着伤口,这不是在回味吗? 唐谨谦看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知道不能再解释下去了,只能跳话题,“怎么突然间就回国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现在就正式介绍一下叶楚,她是唐谨谦死去的妈妈的好朋友,中美混血儿,所以别看人现在二十岁上下,真实年龄已经超过四十岁了致命杀神。 唐母去世后,叶楚去美国跟妈妈住时,时常会照顾她。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唐谨谦难以启齿的青春期秘密。叶楚,曾经是唐谨谦暗恋的对象。 意外丧母,唐谨谦对于同样失去好友又时常关心他的叶楚极好好感,虽然年龄差距过大,而且辈份有些乱,他还是动心了,只不过不敢启齿而已。 “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叶楚乐呵呵道,“想看看你惊慌失措迎接我的样子。” 叶楚捏了捏唐谨谦的脸,“不要浪费那么帅的脸,多有些表情嘛。” 唐谨谦抓住她脸上作乱的手,知道早上事情做不完了,于是道,“现在也快下班了,我们出去吃一顿。” 叶楚摇头,“对了,我这次专程从美国来,就是看看你的孩子,还是回家吧。国内的车好久没开了,我正好练练车。” 唐谨谦脸色立刻变了,他看着兴高采烈的叶楚,之前因为有孩子,唐谨谦乐得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所以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叶楚。 可是后来发生的那么多的变故,他都没有来得及告诉叶楚,“孩子……没了。” 叶楚挑眉看他,“你开玩笑吧!你说不过一个月前,我好不容易跑过来一趟,你以为容易啊。” “真的。”唐谨谦眼里沉痛,“孩子真的没了。” 叶楚一呆,没明白是哪一出,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唐谨谦的玩笑,可是唐谨谦几乎从没开过玩笑,所以这件事情是真的。 “为什么?”叶楚满脸失望。 她还没有见到的干外孙的干奶奶!唐谨谦那个小妻子怎么保的胎,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 像是心跳几不可闻地抽了一下,秦顿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在发呆,管家让她来扫院子里的树叶。 阳光明媚,原本只是一杯水的时间,可是秦顿雅愣是拖了近一个小时,现在还像没扫过似的。 秦顿雅提起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边想着今天早上来的那女人的身份。 她与唐谨谦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像是认识很多年的样子。 秦顿雅停了停,那个女人叫唐谨谦“谦”,秦顿雅从来没这么叫唐谨谦过,他们到底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不对,他们什么关系关她秦顿雅什么事情,轮得到她多管闲事吗?她现在跟唐谨谦可是楚河汉界的关系了。秦顿雅摔掉扫帚,管他什么关系!不想这事了,好好吃饭去。 此时门口又传来动静,秦顿雅这才发现日光正上头,已经近了中午了。她脚步不动,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意外的是,进来的竟然是那辆红色跑车,还是那个女人吗? 再定睛一看,秦顿雅僵住,副驾位子上,竟然是唐谨谦。 忽然车窗降下,女人探出头,“喂,那边的,你挡到路了。” 秦顿雅才发现自己挡在路正中央,她惊慌地往旁边后退,脚下高低不平,一时不防,往后摔倒。 “小心……”唐谨谦似乎很紧张,一下子下车跑到秦顿雅身边,想要扶起她“没事吧?” 看到秦顿雅摔倒时,唐谨谦就想起那一次无法挽回的摔倒,刚刚看到时,心里一缩,所以没法自控地跑过来。 秦顿雅屁股正砸到地面上,疼得要死,手因为支撑正好扶住地面,现在火辣辣地疼。 可是看着也跟着出来的女人,她缩回手,“对不起,我可以自己起来。” 她不想让这个带着审视表情的女人看他们之间的互动特种男友。 唐谨谦目光一黯,接着道,“你还能再笨一点吗,连走个路都会摔倒。”看到秦顿雅真的没什么事了,他才放心地回去。 “对了,你不是早上跟我说话的女人吗?”叶楚指着秦顿雅道,“嗨!又看到你了。” 叶楚落落大方,秦顿雅心里有着自己也不说清的膈应也不能拂逆她的友好,胡乱地点头,“你好。” “你的小情人?”叶楚忽然用法语对唐谨谦说,搭在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快要挂到他身上了。 “不是。”唐谨谦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秦顿雅,是妻子。他在心里道。 “对不起,我得工作了。”两人旁若无人,谈笑自若,秦顿雅再怎么迟钝都知道自己成了碍眼的人,干脆告辞。 也不管他们的回答,秦顿雅带着扫帚,狼狈跑了。唐谨谦的目光果然高,每一款红颜知己都是那么知性聪明,相较于她,那是云泥之别。 重新坐回车里,叶楚明显看出来两个之间的异样,“她是你的小妻子?” 不愧是叶楚,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唐谨谦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可是对一个人这么紧张,所以关系绝非一般。 唐谨谦平静道,“现在不是。她现在在报恩。” 报恩!叶楚恼恨地看着唐谨谦,“不要这么一言半语的,我懒得猜其间的关系。你直接一五一十告诉我吧。也不说为什么孩子会没了,也不说明你现在跟那个小不点女人在玩什么报恩把戏。再不说,我就去问她了。” 唐谨谦转头,“叶姨,别问了,这件事情不可以问她!” 孩子是他们之间共同的痛,根本就经不起任何的揭伤疤。 “死小孩!不准叫姨!”叶楚一脸拍过去,不轻不重地揍唐谨谦,“叫我的名字!” ☆、第92章 伴游 远远还能听到他们嬉笑打骂的声音,秦顿雅对于这个女人的来历更加地疑惑了。 唐谨谦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对于女人从来都是斯文有礼,却带着一种天性的疏离。 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唐谨谦甚至允许她动手动脚,这是秦顿雅以前都不敢随便玩他的脸。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心浮气躁地扔下扫帚,秦顿雅突然发现自己的脑子里一直绕着那两人而气恼。 人性本贱,唐谨谦把注意力放到秦顿雅身上,她嫌太招眼了,可是当唐谨谦再没看她一眼时,心里就会直勾着。 “别想了别想了!”秦顿雅拍拍自己的脸,他们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这个女人来了也好,这样唐谨谦就不会再逮着她的错,一直要她喝那么苦的药了! 午饭时,秦顿雅把自己的饭菜端回自己房间,听不见外面的欢声笑语,反正听了也会消化不良。 而唐谨谦真的没空再理她了,因为他摸不定叶楚的行动。为了不让事情更复杂,他更要好好藏着秦顿雅。 他有他的考量,他跟秦顿雅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以叶楚的个性,若是知道了事情真相,一定会闹得鸡飞狗跳的。 “好久没回国了,这里的路况每见愈下。”叶楚不由得抱怨,唐谨谦听着她的抱怨,“大概吧,不过节假日不要出门才是真的。” 叶楚真的是童颜女人,加上心态年轻,一般人很容易认为她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 “这次难得回来,可要好好逛逛。”叶楚眼睛一转,“我知道你忙,找个人带我玩就好了。” “找个人?”唐谨谦一下子就感觉出来叶楚意有所指。 叶楚四处张望,“就刚刚碰到的那个女人吧,我听管家说她是钟点工,所以这种伴游的好差事,相信她应该不会拒绝吧剑禁。” “不行!”唐谨谦反对,有些无语地看着叶楚,“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过,她只是来报恩的吗?那么我找她当伴游,她应该感谢你有一次给她报恩的机会吗?”叶楚看着唐谨谦脸色变幻,心里突然间有些不是滋味,大有我家有子初长成的心态吧,所以语气变得有些酸了。 唐谨谦道,“叶姨,能别添乱吗?” 叶楚一听,唐谨谦这个死小子又喊她这个血压升高的名字,脸一黑,“死小子,我只不过对于那个女人很有兴趣而已,放心,我答应你不问孩子的事好吗?你竟然连着两次这么叫我,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叶楚夸张地伏在他身上,身体剧烈地抖动,演戏还是演得太烂了。 唐谨谦扒开她的手,叶楚是一个不到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他现在要是不答应的话,那么叶楚的后招还多着呢,还不如趁这个时候答应了,起码叶楚还能遵守一下君子协议。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唐谨谦道,“但是她有她的选择,她要是不答应你的话,我也是没辙的。” 叶楚意味深长,“她会答应的。” 秦顿雅被管家叫过来,就看到两人正在客厅沙发上其乐融融,叶楚说话的时候,唐谨谦显得特别认真。 说着不想,可是她想了一个下午,还没有想明白,管家就来找她了,也说了叶楚请她当导游的事情。 “唐谨谦知道吗?”秦顿雅脱口而出问。 “先生就在一边,”管家忍不住加了一句,“你最好还是答应了叶小姐的请求吧。” 叶楚是能闹腾的主儿,不容人拒绝的人。 秦顿雅挑了挑眉头,管家都忍不住说,难道是那个叶楚真的是一个难缠的人物。 “那个叶楚到底是谁?”秦顿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好吧,她是一个八卦的人好吗?绝对不是因为唐谨谦豪门第一长媳! “她是……”管家突然间语塞,“这个你还是自己去认识好一点。” 叶楚对年龄是很忌讳,也只有唐谨谦被逼急才会刺她。若是公开叶楚与唐母之间的关系,不太好。于是她只能这么含糊说了。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叶楚在心里翻白眼,她一点都不想认识她。 “那我不去了,我是一个专业的钟点工,我不能离开自己的岗位!”她一本正经地道。 管家嘴角抽搐,姑娘,你确定你不是在搞笑吗?这样也算专业。 “哈哈,你好有趣啊。”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叶楚跟唐谨谦相携出现。 叶楚像无骨般笑趴在唐谨谦背上,唐谨谦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他现在要神色不动,让叶楚打消了逗弄秦顿雅的心思。 秦顿雅目光平淡,让自己盯着地面,“多谢夸奖,如我之前所说的,叶小姐要做的伴游,应该是对于n市有很深了解的人才足以担任,我只是一个死宅女,几乎足不出户,所以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你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叶楚走过来,目光一扫而过,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她伸出手,“我是叶楚。” 她也没多介绍自己,只是这么笑盈盈地看着秦顿雅。 气度!秦顿雅感觉自己跟她一比就弱爆了,看人家这才是气度,不骄不躁,似乎在安抚着不听话的小孩,这种感觉更让她气恼,似乎她能看穿自己的行动。 秦顿雅不情不愿地伸手,“秦顿雅。” 两人肩膀相接,叶楚笑意变深,在她耳畔轻轻地说了一句。 秦顿雅眼睛几不可察地一亮,握完手。 唐谨谦走上来,“楚楚,你可答应过我,她如果不答应的话,此事就作罢星际神化。我找一个专业的伴游给你。” “我改变主意了。”秦顿雅忽然道,盯着叶楚,“我想了想,做人都是从生手开始,不尝试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说不定这一次带叶小姐出门,下一个工作,我可以考虑导游了。” 唐谨谦有些惊讶地看着秦顿雅,上一秒她还一脸排斥,现在却是另一副态度。 “你确定?” 叶楚拍他的肩,“谦,你这样怀疑我的个人魅力让我很不高兴。” “我的房间在哪里,我现在时间还没倒过来。好想睡觉啊。”叶楚看向秦顿雅,“导游工作,从明天开始。” 秦顿雅点头,“没问题。” 走离秦顿雅的视线,唐谨谦才好奇地问道,“你对她说了什么?” “聪明如你,猜不出来吗?”叶楚睨他一眼,看到他满脸茫然,笑得神秘,“那你就继续猜下去吧。” 第二天,叶楚起了一个大早,慢条斯理地准备了外出的休闲装,把长发束起来,比较昨天更为清纯。 下楼来,管家已经备好了吃的早餐,她悠闲地坐着,边玩着手机边吃早餐。做完这一系列事情,时间已经转到八点半。 叶楚的脸色终于不那么好看了,她转头问管家,“秦顿雅呢?” 管家恭敬道,“她估计还没有起床呢。我马上叫她!” 无论是叶楚还是秦顿雅都是挑嘴的命,所以她今天为了能让叶楚吃的好一点而忙碌。 忘了今天是秦顿雅的导游日。 秦顿雅可是不到十点起不来,可能因为秦顿雅没多少积极心,唐谨谦也只是找个让她留下来的借口,所以秦顿雅多晚起,都没有人会问。 可是叶楚并不知道,她一个早上都在等秦顿雅。 “没事,一起去吧。”叶楚脸色倒是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唐谨谦是世界上最纵容的老板,而秦顿雅也是最懒的员工。 这个点还没有起床上班,对于家政业来说,早就被炒了一千次了。跟着管家上楼,才发现秦顿雅就住在唐谨谦隔壁。 叶楚撇撇嘴,还说什么没关系,虽然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她是看出来了,他们两个绝对不简单。 即使她都休了那么长的假,就让她当一当福尔摩斯吧。有什么奸情可别想逃过她的眼睛。 敲了门老半天,还没有人应声,管家有些尴尬,毕竟是宅子里的员工,现在不起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管家拿起自己身边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秦顿雅正睡得香甜,外头叫了老半天,根本就叫不醒。 管家有些歉意地看着叶楚,“对不起,先生交待过不可以打扰她休息,秦小姐产后身体体虚,能睡得香就不要打扰,要不您再等一会儿。” 叶楚挑眉,“让我不打扰她也好,你只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就好了。”她反问道。 唐宅对于孩子的事情,一个个如同闷嘴葫芦死也不说。她只得到一声“孩子没了”怎么甘心。 管家有些犹豫,然后道,“好,我说就是了。” 秦顿雅起床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务,急急忙忙地跑下来,就看到叶楚正坐着等自己。“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楚道,“你休息得还好吧。”管家把基本的事情告诉她了。 总的来说,都是唐谨谦那个死小子,竟然让人家妻子误会,还抓包了,后来又发生意外,会崩溃会离婚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顿雅有些惊悚地看着叶楚眼里近乎慈爱的东西,“对不起,是我迟到了。” 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吗?为什么觉得叶楚看自己的表情好同情。 ☆、第93章 想要孩子死的人,可不是我 “不妨事,反正也是我麻烦你的。”迟得正好,足够她听一个故事的时间,叶楚若有所思地看着秦顿雅。 秦顿雅应该是怨唐谨谦的吧,所以怎么也一定要跟唐谨谦分开,没想到唐谨谦竟然会做那么不明智的事情。 可是她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叶楚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能感觉到得秦顿雅对自己几不可察的敌意。 秦顿雅是因为叶楚与唐谨谦的亲密,所以多多少少有点介意吧。 多人插足是感情明朗化的最大发酵器,虽然自己没觉得什么,但是叶楚觉得自己的出现,一定会让秦顿雅更加认清自己的真心。 那么就让秦顿雅继续猜,看看她还能沉得住气吗?至于唐谨谦,平时唐谨谦的手段了得,能给他添上一些麻烦,看看他手足无措也是一件好事。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秦顿雅也不管她的打量,她今天只要把她的工作给做完了就好了,所以她点头道,“你去玩有什么想法吗?n市是一个现代化的都市,这里有着购物天堂的五大街,若是想运动一点的,我们可以去登山,这里的秀山是来n市都必去的旅游点。若是想文艺点的话,那么可以去博物馆……” “绝对不要去博物馆,”叶楚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老人,所以追求着一切年轻的东西,“那就去登秀山吧。” 说走就走,门口的司机早在唐谨谦上班之前示意下停下来专车接送两人。 秦顿雅在上车的时候就在心里暗喊着完了。 秦顿雅是专业的宅女,对于所有户外活动犯冲,像爬山这么傻缺的事情,她记忆中次数用手指头数都数得出来。 她看着兴致勃勃的叶楚,淡淡的的后悔浮上心头,不过想到叶楚昨天对她说的话就咬咬牙,压下即使大量运动的不安感绝世帝女。 秦顿雅千万个不愿意跟叶楚有任何的交道,可是叶楚却用一句话勾引了她。 昨天两人握手的时候,叶楚在她的耳朵轻道,“如果想知道唐谨谦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那就答应吧。” 强大如唐谨谦,竟然会有弱点!秦顿雅想象不出来,而这件事,叶楚竟然知道。 秦顿雅一闪而过的酸涩,却抵不过八卦之心。唐谨谦似乎在她面前都是一副很从容的样子,她老早就想把那张面具给撕下,他的喜怒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要掌握到唐谨谦最害怕的事情,那么她就可以以此要挟,说不定不用一年的功夫的,她就可以重回自由。 “你昨天说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秦顿雅忽然问道。 叶楚老神在在,“那看你今天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先告诉你。” 唐谨谦追问了那么久的问题,殊不知叶楚那天跟秦顿雅靠近说的悄悄就是关于他的。 到了秀山,这里是风景区,山上星星点点的游客,因为不是节假日,所以看起来人不多,正好可以爬山。 秀山山色青翠,不算高大,却内秀其中,山间有些佛像窑洞名迹,路人有行人停歇的石亭。 叶楚指着一边的一块石块,“这秀山我倒是来过好几遍,新开发的秀山很多地方都不认识,看到这块姻缘石才算看到较熟的地方。” 身后没有回答,叶楚回头,就看到秦顿雅正累得蹲到地上去。而她只是微喘而已,“你体力这么差吗?” 秦顿雅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她在山脚就看到通往山顶上的缆车,而叶楚却说要爬上山顶,才算是“爬”山。 叶楚想起来她刚刚体弱,终于想着照顾她一边,把她扶到那块姻缘石上,“你先坐坐吧,不要蹲着。” 看唐谨谦对秦顿雅的宝贝状态,不知道要多么心疼了。 “这是姻缘石,听说把恋人的字刻到上面,那么他们将永远不分开网游之斗破天下。” “世界哪里有这种便宜的事情。” 叶楚没理她,径自在姻缘石上找,“我找找当年痕迹,已经好多年没回国了。我记得那时候谦的爸妈还在。” 叶楚笑着,脸上有些唏嘘,终于找到了好朋友当年刻下的名字,柳茵跟唐云初永远在一起。 他们是在一起了,只是再也不能跟自己见面了,想想,已经多少年过去了。 秦顿雅却很惊骇,他们认识的时候果然长,看来在自己之前,叶楚已经见了唐谨唐门的家长了吗? “谦也有刻,就是死也不让我知道他刻的是什么?”叶楚摆摆手,彼时唐谨谦正处于青春期,还是那副死样子,就这一件事情看出来了孩子气。 叶楚翻了翻,在大批密密麻麻的字体里找了。 秦顿雅感觉今天从叶楚口里认识的唐谨谦,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高冷的大总裁了。 她有些失落,以前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一对比起来,唐谨谦把青涩留给了叶楚,说他们之间没有过一段,打死秦顿雅也不信。 这么怀念的口气,是在跟她下马威吗?她摸了摸身边的凸起的字,正想下去,低头不经意 看到一行字。 唐谨谦与叶楚在一起。 因为是刻字比在纸上写字难上十倍,但是这石上的字却是一笔一笔认真刻就,几乎可以想象那人如何面色专注地刻字的傻事了。 秦顿雅如同被烫到似的跳下来,然后道,“不好意思,我休息够了,我们可以上去吗?” 叶楚闻言也放弃了寻找,跟着上去。 这回秦顿雅却是再没有停过,叶楚走她就走,叶楚停她就歇,只是变得心事重重了起来。 叶楚以为她还在膈应着自己跟唐谨谦之间的暧昧,她偷偷坏笑着,为了谦能修成正果,现在就该让秦顿雅熬着。她并没有义务解释自己的身份嘛。 秦顿雅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脚底每走一步都咯得疼,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喊疼。 那姻缘石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一直以为唐谨谦是不需要爱情的,就算有,那么唐谨谦所有的爱情,也将是她的! 可是却在这一天,突然发现也许她得到的只是被爱情**过,成熟理智的唐谨谦,唐谨谦之所以能从容淡定,一切因为他已经曾经沧海过了! 这回心里的不舒服可大着了,那些她以为自己会是唯一的对待,都蒙上了叶楚的阴影。 好不容易到山顶了,叶楚看了看秦顿雅脸色不佳,仔细一看才看出来泛着暗青色,“你还好吗?” 秦顿雅故作轻松地摇头,“没事第,一次爬到山上来,真不敢相信!” 以前她总爬到半山腰就嫌累,然后死也不肯再上来,往往都是无功而返。看着山下渺小的公路,秀山是n市还算清静的地儿,四周可以看到高楼大厦,若是半夜,四周就是一片灯海了。 叶楚也很累了,两人全趴在草地上大喘着气。 叶楚转过头来,“第一眼看到你,我觉得有点搞笑,你看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在这离老天最近的地方,说说,你还对唐谨谦有意思吗?” 秦顿雅闭着眼睛,叶楚为什么要这么说,打探敌情吗? “我若回答了你,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秦顿雅反问。 叶楚掀了掀唇,“不可以,我什么也不会说的。”秦顿雅无非是想问她跟唐谨谦的关系。 时候未到,她不能透露剧情太多。 唐谨谦对叶楚太特别了,加上姻缘石上的刻字,一切明显得不能再模糊了,秦顿雅又不是猪头怎么看不出来。 两个关系微妙的女人竟然和平地度过了一天,虽然在各自的打探与退缩之间重生回到八零年代。 下山的时候,叶楚没再坚持徒步下山,秦顿雅心里了雀跃,脚底不知道冒出来几颗泡泡了,只是站着都会疼。 下山后,她们顺便去吃了一顿饭。叶楚对于吃的倒是很讲究,进了一家高档的粤菜馆。 反正不是自己掏腰包的,秦顿雅是没什么所谓。今天一天的运动量是她一年的运动量。回去后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散了。 第一天就玩这么嗨,这样真的好吗? 叶楚看到秦顿雅的脸色不好,唇色青紫,道,“你太少运动了,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么弱。” 秦顿雅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聊地去爬山吗?若是她知道叶女士现在已经四十多岁的话,保准会吐血。 “秦顿雅?”正饿得前胸贴后背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秦顿雅直觉地回头,看到人后,忽然脸色巨变,“陆语新,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人竟然是陆语新! 上一次看到陆语新时,是在报纸上吧,报导陆语新因为得罪贵人而被雪藏。 这些日子以来,陆语新倒像是沉寂了似的,只是她不再关心这种事情。 “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别紧张。”陆语新语气有些淡,只是三个月的时候,她就从当红的女歌手,成了现在的过气歌手。 只是一个名字,叶楚就听出来了,今天一直都是温和以对的秦顿雅也变起了脸。她冷冷地盯着陆语新,“你就是陆语新,杀死谦的孩子的罪魁祸首?” “你又是谁啊?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陆语新也没再摆明星架子,反正都没有用,“孩子的事情,是秦顿雅告诉你的吗?你不要被骗了,想要孩子死的人,可不是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顿雅瞪向她。 ☆、第94章 我会赶你走的 “当初在掉下楼之前,那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孩子对于你的价值只是能在唐谨谦身上捞一把而已。”陆语新看她,“没想到你看起来挺单纯,可是心思却是极毒,就算是不想要的孩子,拿来陷害我,也太大手笔了吧!” 为了这事,唐谨谦把所有的过错全部都堆在她身上,要不是她成名已久,现在指不定喝西北风。 秦顿雅不怒反笑,本来没想跟她多纠缠,可是有些人就是欠虐,“陆小姐说话可得悠着点,心里想着什么的人,揣测别人的时候也会照着自己的想法来,陆小姐,你是演太多戏,所以代入感太强烈了,如此的臆想可不好。这病,得治!” 秦顿雅没想到事隔这么久了,陆语新受到了教训,可是却没有后悔的心。 原本还有些同情她的,现在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戏再也比不上你!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唐谨谦那么铁了心要护着你。”陆语新不甘示弱地反讽,完全没了那日的知性。 当时秦顿雅可是对于这么美丽又能赚钱,性格又超好的女人给吓得不知如何面对。现在看来一切都不过是伪装得好而已。 “你想抱怨的是唐谨谦吗?他这么无情,你是红颜知己啊,怎么可以闹绯闻那几天就拆了你的台,又在孩子没了之后,全力打击报复。你是这么想的吗?陆语新,你想算计唐谨谦还嫩了点,他是个人精,早在一旁抱臂看着你扭扭捏捏的自以为是呢。” “你胡说!”陆语新倒退几步,死瞪着秦顿雅,唐谨谦确实对她很是冷淡,很多时候不阻止她利用唐谨谦炒作,她以为那是默认了,不是吗? “是不是胡说,找他一问便知。”秦顿雅凉凉地看陆语新,“不过,我还是劝你算了吧,还是不要自取其辱好了,当然也不要来找我的茬,我不是受气包,而是沙包,打我多用力,我就会多用力地弹回去。” “你……”陆语新被踩到痛脚,秦顿雅对战经验丰富,不鸣则已,一针见血。她咬了咬银牙,“你别以为你有多少好日子过。走着瞧!” “慢走不送!”秦顿雅眼里挑衅意味高昂,接着不再看陆语新,回头看了看张口结舌的叶楚,然后温声说,“不好意思,处理了一点私事,让您见笑了。我们继续吃。” 从刚刚就在一旁盯着看,从这场嘴战中得到关键消息,从见到秦顿雅开始,叶楚就一直在怀疑,这样沉闷的人,唐谨谦怎么会喜欢。 没想到今天却能看到秦顿雅的另一面,她看起来伶牙俐齿,陆语新是个明星她知道,交际能力不错的都比不上秦顿雅的口才。 看来秦顿雅是深藏不露啊,骂得太精彩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顿雅心里暗叫糟,忘了叶楚跟唐谨谦的关系,她连连摆手,“你别听她瞎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跟唐谨谦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叶楚若有所思地盯着秦顿雅,孩子的事情,唐谨谦不愿意讲,也不让她问秦顿雅,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个秦顿雅不想要孩子,然后栽赃给陆语新吗? 而唐谨谦对这个女人爱护成魔,所以不许任何人提吗? “我先去上个洗手间。”叶楚起身道。 秦顿雅点头,也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陆语新对她害死孩子的指控,她根本就失去理智了。 当初怀孕初期时,她心里确实是有抵触,但是后来她慢慢地接受了,陆语新认为她就是利用孩子的人,却不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能跟唐谨谦有任何的进展,全是为了给孩子赎罪甜心不纯良! 这让她想着,唐谨谦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位小姐,等一下,叶楚在陆语新进入洗手间前拦住了她。 陆语新一看就知道是刚刚跟着秦顿雅的人,没好气道,“你又是谁?” 叶楚笑得一脸和善,“我是唐谨谦的妈妈最好的朋友,也算是唐谨谦的亲人了吧,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 回到别墅,秦顿雅的脚已经快要不能行走了,为了在叶楚面前逞能,一路走回房间去。 自从陆语新来了之后,叶楚的表情就不好了。 她想着,大概叶楚对于她是唐谨谦的前妻的身份感到不满了吧。 她望着天花板,这样也好,在这里当钟点工真不是个长久之计。 梁远早就说过了,到时还钱的话,会把利息算上,所以她现在还的只是唐谨谦当初二话不说就帮她的那份人情。 只是她这样半吊子的钟点工,在叶楚这样的正主面前太过于碍眼了。 唐谨谦不愿意放过自己,那么由叶楚来踢掉自己,是最好的选择了。 本来累得不行,就想躺着睡到天荒地老,但是脚实在痛得不行了,她挣扎着爬起来,脱掉自己的鞋。 一下子就看到脚底的水泡,只是一只脚而已,竟然有三颗。 太可怕了,她今天是怎么忍过来了,她之所以痛,是因为其中一颗水泡破了。流出来无色透明的液体。 痛得不能忍了,她穿着棉拖起身,步履蹒跚地起来,就想去找管家看看有什么膏药可以敷。 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透了,管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转过身,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阵吵声,那声音很熟。 不就是今天把她折磨了一天的叶楚吗? 鬼使神差地,她靠近门边不动农家商女。 “……你明明就知道,秦顿雅有意要流产了的事情吧!” “叶楚,可以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探究了,”唐谨谦声音低沉,“我说过不要追究这件事情了。” “唐谨谦,你是一个太不负责的父亲了,”叶楚脸色阴沉,“我原本以为是因为你出轨,那个女人抓奸才不小心摔下去的。可是事实是一个区心叵测的女人利用孩子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就这么看着她谋害你的儿女吗?非但不介意,现在还死求着人家!” 唐谨谦道,“事情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叶楚!” “复杂什么呢?”叶楚道,“复杂的是你的心吧。这样的女人,你还留恋什么?反正我不会同意这样的女人的……” 脚步声传来,门忽然开了,叶楚惊讶地看着门边的秦顿雅。 秦顿雅尴尬地站着,她的脚现在根本连走路都是问题,明明就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可是却没有跑开的本事。 “既然你听到了,那么我也不用再多说一遍了。”叶楚看着她的眼睛,“我会把你赶出去的!” 秦顿雅正想开口,叶楚已经拂袖而去了。 唐谨谦也出现在门口,看见是她,难得一怔,“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找管家。”秦顿雅顿了顿,偏头道,“我不是故意听你们的话的,如果我的出现让你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什么困扰的话,那么我不会再出现,不用赶我走,我可以自动滚成一个球滚走。” 唐谨谦没有回答她的话,走了过来,“你脚怎么了?” 从刚刚就看到她扶着墙,脚步扭曲。 她的脚怎么了。 秦顿雅摇了摇头,“只是长了个水泡而已,我找管家看看有什么药可以擦。” “水泡长在脚底?”唐谨谦突然间想起来,“你们今天去爬山了?” 秦顿雅没空点头,唐谨谦对他们的行踪根本是了如指掌,“我先走了。” 她咬着牙,脚底的水泡她一动就疼得要命,管家到底跑哪里去了。 唐谨谦看她还在逞强,忽然过来,横抱起她。 “喝!”秦顿雅差点没大叫起来,直觉地圈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我房间里有药,”唐谨谦稳步向着卧室而去,“别动!要是你再这么顶着水泡走下去,没找到管家,你就多了几颗泡。你能再把自己整惨点吗?” 秦顿雅想想也是,她又不是悲情女主角,干嘛得忍着,何况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债害得她现在寸步难行的。她为什么不客气接下他的殷勤呢。 回到两人以前的卧室,秦顿雅正襟危坐,唐谨谦好好地沙发不放,偏偏把她抱到床铺里。 唐谨谦松了松领口,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找到医用箱。 蹲在她面前,挽起了袖口,把毛拖脱掉,查看她的脚底,果然伤得很厉害,一向怕疼的秦顿雅竟然能坚持走出门口。 秦顿雅脚接触到空气后,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这种感觉很怪,他抓着自己的脚踝处像是烫到一样,她的脚神经什么时候感觉这么发达过了,那毛细孔一个个打开的感觉都能接收到。 她也低下头,“我来吧。” “别动!”唐谨谦头也不抬,继续观察她的水泡,然后拿出药水来。先给她的脚底消毒。 “嘶!”秦顿雅忍不住收回脚,药水渗入破皮处好痛,接着里面翻出白色的泡泡。 “疼吗?”唐谨谦抬头看她皱得紧紧地眉头,“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不得不消毒。叶楚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拼命?” ☆、第95章 半张床 为了一句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叶楚的要求,今天却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秦顿雅低头看他探询的目光,撇过头,“没什么的,我太久没有运动了,一点山路都走不得。” 唐谨谦看到她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手下消毒的手不由得往里压。 “啊!痛!你干什么?”秦顿雅一下子吃痛,猛地缩回脚,委屈地看着唐谨谦。 “明天在家里待着,不要再出门了。”他没好气地拉回她的脚,继续为她上药,“叶楚那里我担着。” “嗯!”秦顿雅点头,正有此意。 只是唐谨谦,这是为她出面吗?刚刚她可没有听错,那个叶楚可是说过会把自己给赶走的人,为了她这个下堂妻,跟叶楚再一次翻脸真的好吗? 秦顿雅盯着他的发顶,记忆里这种在自己面前蹲下的姿态不多见,以俯视的角度看唐谨谦,他的认真细致一览无遗,他的眉睫竟然出奇地长,脚底抹了消毒水后很痒,秦顿雅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唐谨谦看着颗粒晶莹的小指头不自在地蠕动,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口干舌燥。 “你……认识那个叶楚很久了吗?”也许气氛太好,秦顿雅鬼使神差问。 即使想掩住口已经来不及了,唐谨谦抬头,看着她认真地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就是不看自己。 唐谨谦低头,拿出消炎药敷到纱布上,给她的脚包上,“太久了,叶楚住在美国,所以你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冰凉的膏药贴到她痛感热辣的水泡上,一种舒服冰凉的感觉从脚底升起,秦顿雅不由自主地喟叹一声,“好凉。” 唐谨谦哼一声,打上最后的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秦顿雅看他的表情还好,“我在衡量我的重量,看起来应该比不过叶小姐。所以我要好好打算我的后路,怎么样才能被赶得优雅一点。” 秦顿雅继续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把一个前妻跟一个现女朋友放到一个大锅烩是什么意思择妖。这样子会很好玩吗?” “什么现任女朋友?”唐谨谦皱起眉,收拾着医药箱。 “不用装蒜了。”秦顿雅目光紧盯着他,“你对叶小姐那么明显的殷勤,我再看不出来就是个傻子了。唐谨谦,为了不让叶小姐误会,我们必须得另外一个方式还偿还你的人情……” “你的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唐谨谦起身,居高临下看她,“谁告诉你,叶楚是我的女朋友来着了?” 秦顿雅瞪大眼,仰头问,“不是吗?” 唐谨谦忽然笑起来,“叶楚,是我妈的闺蜜好友。本来我该叫她叶姨的,只不过她不准人家叫她长辈,所以大家都随了她的兴。” 秦顿雅嘴巴大张,指着门口,唐母的闺蜜,那年龄不就比她大很多。 可能吗? 看叶楚那张脸,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唐谨谦看她的震惊并不出奇,不过他更好奇的是,秦顿雅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把叶楚当成了他女朋友了吗? 他之前以为秦顿雅多多少少会去打听清楚,没想 到秦顿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想想,一定是叶楚那个恶趣味的人整的。 “你骗人的吗?”秦顿雅还是不敢相信,这…… “我不骗人。”唐谨谦抬高她的下巴,“比起这个,叶楚什么身份对你重要吗?从刚刚就开始在试探我的态度,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你说什么!”秦顿雅脸几不可察地红了一下,然后收起自己的脚,“谢谢你的包扎,我要回去了。” 唐谨谦抱胸看她,“你打算怎么回去?” 秦顿雅眨眨眼,“你送我回去吗?” 唐谨谦摆了摆手,“我刚刚送你进来包扎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现在兴趣过了,你自便吧。” 你自便吧! 秦顿雅目瞪口呆地看着唐谨谦,这不是耍赖吗,把她带到这里,不是应该把她带回去吗? 好吧,他说的对,刚刚帮她敷药,本来就不合主仆的规矩了。 只是刚刚受了脚痛,现在敷好了舒舒服服可不想再一次扯动受伤的水泡,秦顿雅目光哀怨地看着唐谨谦,“你得为我负责,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唐谨谦打了个哈欠道,“你已经毁了我的清誉了。跟叶楚的谣言让我很‘困扰’。” 困扰你妹! 秦顿雅咬牙,唐谨谦越来越有腹黑得近乎贱了,她张口,“唐大爷,刚刚算我说错了行吧。你就在大人不计小人过。” 她苦口婆心道,“帮人一把,胜造七级浮屠是吧!把我送回去,对于体格健壮的唐先生来说,是一件小事是吧。” “真吵,”唐谨谦忽然道,直接把毫无防备地秦顿雅往后推,“今天晚上太累了,没功夫,明天早上看看我的心情如何,再抱你回去吧。” 秦顿雅陷入柔软的床榻就惊慌失措,差点没滚下床,她一脸防备地抓了抓 抱枕,“你你你……干嘛!” 唐谨谦看看她,“我看起来像是色狼的样子吗?你若是想要的话,那么我可以贡献半张床给你。若是不行,你就自己回去吧。” 说着,唐谨谦脱了外衣,然后就在她身边躺下。 “开什么玩笑!”秦顿雅推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看来唐谨谦铁了心不帮她了。 要怎么办?自己走,那脚底痛得要死的感觉一次也就够销魂了,她绝不想尝第二次。 要留,难道就真的跟着唐谨谦一起睡,虽然说这里睡过七百多个夜晚,但是这样是不对的! 现在还想撇清关系,就不能跟他同床。 “喂!”秦顿雅不死心地推他一把,唐谨谦对自己向来绅士,就算她再胡闹也纵容着她,所以现在这样子撒手不管让秦顿雅措手不及。 突然觉得这场景设置有些熟悉,接着,秦顿雅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不是…… 秦顿雅嘴角抽搐,第一次感觉到她写小说,也许是一个误人子弟的职业。 唐谨谦装睡倒是装得挺成功的。相处两年来,她很少看到唐谨谦的睡颜,叫不醒他,秦顿雅百无聊赖地把目光放到他脸上。 唐谨谦不是传统的美男子,他更挟带着古代人说的王者之气,只要他生气或者严肃时,有些不怒自威的严厉感。 只是夜晚,昏暗的壁灯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很多。 “再看下去要收费了。”唐谨谦忽然发声,只不过眼睛并没有睁开。 秦顿雅吓了一跳,没料到自己竟然被他的脸所吸引,有些丢面子地转过头。 不行!不是说好了要自立的吗?再也不能跟那家伙牵扯不清了。 想着,她慢慢地挪到地上,脚轻轻踏到地面,没有预期的疼痛,看来唐谨谦包的膏药还不错。 她慢慢地两只脚都站起来,脚底发麻,“啊!” 突然腰被一股力量往后拦,秦顿雅感觉一阵旋转,再睁开眼,唐谨谦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逃离我的身边吗?” 他目光一凝,秦顿雅也不知道脑袋抽还是怎么的,只觉得他眼神里有一个词,受伤! 秦顿雅道,“我……”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唐谨谦打断她的话,只是把她细细地抱进自己的怀里,如同做了多年的手法,将她的手脚都得到最合适的安放,就算这回不去的两年。 “睡吧!”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秦顿雅原本瞪大了眼睛,现在神色慢慢地变得恍惚,她的体温很低,被放到唐谨谦胸膛的手,在微微地发烫,从那胸口传来,到手,再到她的四肢百骸超时空战兵。 太温暖了,温暖得她没有办法思考。两人静歇了半晌,像是在比谁的耐力长久。 接着秦顿雅闭上了眼,更加地缩进他怀里。 就允许她偷偷取暖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唐谨谦小心地安置她的伤腿,接着把她搂得更紧,这来之不易的温度,在她看不见的发顶处,他庄重地烙下一吻。 无论你日后如何,秦顿雅,我会努力养好你的身体的。这是他的承诺! 秦顿雅昏昏欲睡,因为一天的疲劳外加神经紧张已经过了极限,下次一次不要在文中写男人主耍赖而骗女主跟她一起睡觉的桥段了。 还有,叶楚的关系真如唐谨谦所说的那么简单吗?那姻缘石上的两个名字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秦顿雅伸了伸懒腰,突然间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突然睁眼,熟悉的房间,是自己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的客房。 昨天晚上她不是被唐谨谦强留了下来吗? 怎么会在这里呢。 掀了掀被子,唐谨谦包着的布还在呢。难道是唐谨谦在她睡的时候把她给送回来? 应该是这样了,秦顿雅有些发怔,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她抹了抹一把脸。 她才不会因为不是在唐谨谦醒来而感到愁怅呢。 正想着,管家在门外敲门,秦顿雅坐起来,“管家,请进。” 管家走了进来,“有你的电话!是田小姐打来的。” 田清! ☆、第96章 临终前的期望 田清打电话來了。 自从那次从h市回來后。因为家里人催着。田清很快就走了。听秦顿雅云淡风清。所以只是短暂地联系一下。 “表姐啊。好久不见。到现在还沒有起床。你不要太好命了。”那头田清的声音很是朝气。唧里呱啦一阵吐槽。一如既往地逗比着。 秦顿雅挑了挑眉。“你打电话來。就是为了吐槽我來着的吗。” 田清翻了翻白眼。“当然不是。我找姐夫他不在。所以顺带给您老请安。对了。我未來的小侄子还好吧。上次听说胎像不稳。你可要当心着点。” 秦顿雅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因为毕业了。田清忙着面试各种大大小小的招聘场。第一时间更新玩性大。也沒再联系秦顿雅了。 所以秦顿雅到最后孩子出事。跟唐谨谦决裂。田清一无所知。 秦顿雅突然的沉默。让田清疑惑。“表姐……” 秦顿雅收入怔忡。平淡道。“孩子保不住了。” “不会吧。”田清惊叫掩住嘴巴。为什么。 她掩住自己即将出口的追问。虽然秦顿雅答得平静。可是越是平静的语气越是让她觉得心惊。 答案还用问吗。那一次在h市时。秦顿雅剧烈运动差点把肚子里原本就不健康的孩子弄掉。所以后來回去调理不好。胎保不住也是有可能的。 姐夫神通广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又对表姐那么好。后面的护理工作绝对会做好。这样子孩子也保不住了。那也是天意了。 有些语塞。田清小心翼翼道。“表姐。你不要想太多。孩子沒了。我们还可以再要。姐夫应该也挺难过的吧。” 失去的再要。也不是原來的。秦顿雅低头望着自己的指甲。“大概吧。” 田清听出來她对于唐谨谦的异样。“表姐。为什么我觉得你们怪怪的。你跟姐夫又发生了什么吗。” 秦顿雅摸摸鼻子。她把自己的日子弄得那么惨。可沒有脸跟田清说。她是如何从高高在上的唐夫人。瞎折腾。现在变成了唐家钟点工。 “还能发生什么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对了。你找他做什么。” 田清刚刚那股勇气。早在听到秦顿雅说孩子的事情给打散了。 原本她是想问姐夫。说过给她职位的事情是不是还算数。她想换一个地方工作。可是现在听到唐家出了这种事情。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田清道。“也沒有什么了。就是想问候问候。那改天有空再说吧。”说完她就挂上电话了。 秦顿雅莫名其妙。田清到底想干什么啊。 因为唐谨谦特赦。所以秦顿雅也就赖在床上。懒得动了。把笔记本电脑架到床上。 因为她在这里工作。所以秦顿雅好久沒有好好地上一回网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一上线。就接收到作者群里热烈的问候。 秦顿雅:冒个泡。 紫雪瑶:雅儿。你可算出现了。 路紫原:雅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到底是多少光年沒有见面了。想死我了。 秦顿雅:有那么夸张吗。 路紫原: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呜呜呜呜。说。是不是有了新欢了。所以打算抛弃我们了。 秦顿雅手放到键盘上。想把自己这一阵子的遭遇通通打出來。但是突然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唐谨谦跟她现在就如同一个打死的死结。所有爱恨痴缠全是因为他们找不到解脱的开口。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秦顿雅:沒有。最近的事情比较多。我亲爱的小伙伴们。至少我还是有按时更新的。 紫雪瑶:什么事这么伤神。不是离婚了吗。又遇到新的追求者。 秦顿雅:…… 路紫原:问得好犀利。 秦顿雅:今天天气真好。 众人:我倒。 把一群人冷翻了之后。秦顿雅就直接找小小了。 秦顿雅:小小。有事问你。 小小:唉哟。雅大。贵人驾到。有失远迎。 秦顿雅:少贫。田清最近过得怎么样。听她打电话怪怪的。 小小:你可问对人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还记得上次。朝夕大大吗。田清勾搭上了朝夕大大。好可恶啊。竟然勾搭到了大大。而且还做成朋友。 秦顿雅顿时想起那个一直吊儿郎当的朝夕。接着想起朝夕跟田清水火不容。 秦顿雅:……他们成为朋友。你确定沒有搞错吧。 小小: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啊。可是之前说过。他们同一个城市的。所以碰到面很正常。前阵子跟田清联系一直张口闭口地提朝夕大大。搞得我都好想去找个人來顶嘴。 秦顿雅:搜噶。你认识的人太多了。要找还不容易。 小小:就是因为太熟了。都不好下手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且不知道选 哪个來发泄荷尔蒙崇拜一下。对了。你身体还好吧。 秦顿雅:还好。 她不想让小小担心。再怎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让小小知道后來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好过的。 小小:那就好。九夜大大跟女朋友也过得很好。可能因为你的劝告。何霞现在鼓动九夜大大复出cv圈。你说好笑吗。 秦顿雅:哈哈。那不是你们的福音将至吗。 小小:苦脸。九夜大说退出就是退出了。就不会再回去了。他已经在本市的电视台投实习简历了。他还打听你的近况呢。说怕是又给你惹麻烦才沒去问候你。 秦顿雅:沒那么严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 九夜过得很好。一切都很好。她不再抱着什么绮艳或者期盼的心思。如同一个很特别却不再交集的朋友。而单景予已经被她收进心里最角落的地方。 时间真是一个残暴得可怕的东西。她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抱着对单景予的念念不忘过日子。绝对不会爱上别人。可是她失约了。 单景予临终之前。希望她嫁个有钱人。过好日子。不要再想起他的愿望实现了一半。她真的不再想起他了。 门口传來敲门声。秦顿雅回过神來。“请进。” 叶楚正站在门口。看向邋里邋遢窝在床上玩电脑的秦顿雅。 “听说你昨天把脚磨出水泡了。”她看向秦顿雅包好的脚掌。 秦顿雅有些惊讶。昨天她无意听到了叶楚的真实想法。她猜得出來叶楚是因为陆语新的话。所以才对自己有敌意的。 此时叶楚却來问候秦顿雅。有什么用意吗。 秦顿雅点头。“脚是受伤了。其实伴游。管家可以找一个更加专业的人。” 无论怎么样。保持常态就好了。 叶楚看她眉目清淡。本來以为秦顿雅会尴尬。或者是隔阂。沒想到她什么表情都沒有。 叶楚不由得疑惑起來。是秦顿雅装的境界太高了。还是秦顿雅本來就不是那种人。 “昨天晚上我说的是气话。”叶楚走了过來。坐到椅子上。抬头道。“我找了陆语新了解情况。把你说成一个恶毒的母亲。为了钱可以出卖孩子。你是那样的人吗。” 叶楚想了一个晚上。陆语新现在跟秦顿雅算是情敌。所以说的话。自然有失偏颇。她得听听秦顿雅的辩解。 秦顿雅合上笔记本。“你觉得我像吗。” 叶楚见她不答反问。心里有些恼了。“我希望你能诚实地回答我。你说过想要打掉孩子。” 秦顿雅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下。“是。” 叶楚呼吸急促。忍住情绪再问。“你跟唐谨谦约定过。以生下孩子。得到钱。是真的吗。” 秦顿雅沒有动。“嗯。”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她根本不想要孩子。她就是一个恶毒的母亲。就算她后來转变了想法。根本就沒有人发现。包括唐谨谦。 “啪。”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在空气里回响。秦顿雅慢慢地扳正被打偏的脸。看向已经义愤填膺的叶楚。 “我……” 叶楚冷笑。“这一掌。是你欠孩子的。还有欠谦的父母亲的。” 还用说什么吗。秦顿雅一切都承认了。一开始怀孕就想要打掉孩子。唐谨谦好说歹说。用钱把秦顿雅给劝生下孩子。又遇到陆语新跟唐谨谦走得近。所以用孩子來嫁祸陆语新。好毒的人。 “我跟谦的妈妈有很深的渊源。在谦爸妈出车祸临死前。说过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她好想看儿子成家立业。你知道孩子对于唐谨谦來说代表着什么吗。” 秦顿雅一震。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叶楚那一巴掌使尽了全力。可是她却觉得打的不够。 她说要把孩子打掉那会儿。唐谨谦脸上的绝望与震惊。可是她沉浸在自己的阴影里无法自拔。根本就沒有在意过。 叶楚语气冰冷。嫌恶地看向秦顿雅。“秦顿雅。要有什么样的胸襟与隐忍。才可以任你做这些事情之后。还能再见你一面。更逞论把你留在身边。你最对不起的人。是唐谨谦。总有一天。你会耗尽他的耐心。” 最对不起的人。是唐谨谦。 叶楚走了。她來之前还是抱着二分之一的希望。她希望唐谨谦幸福。可是出了这道门。她心里就充满了绝望。 再怎么。也不能让秦顿雅这个女人出现在唐谨谦身边了。无论是以什么代价。 秦顿雅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接着像是发了疯。连滚带爬地下床。脚上伤口再痛也沒感觉。找到自己放到衣橱里的背包。 她那天來唐宅。就只有带了几件免洗衣服。她把包里的东西倒出來。除去衣服。里面竟然都是小孩子的玩艺儿。 ☆、第97章 她只是害怕 有全新沒用过的小奶嘴儿。有小孩子吃东西专用的围兜。还有铃铛。她一无所有时。这些小物件伴她过不眠夜。 那时唐谨谦因为她说想要拿掉孩子时。跟她冷战。 一个人码完字。就在某宝上瞎逛。偶然间看到婴儿用品。就疯狂地买了好几堆东西。想象那个小家伙穿上后是什么样子。 沒想到最终还是沒有派上用场。 秦顿雅虚握着奶嘴。却似乎用尽了力气。“都是我的错吧。” 这是她口是心非。对唐谨谦口不择言之下的惩罚。是孩子的惩罚吧。惩罚她那时话里的恶毒。用生命的方式來惩罚。 叶楚说的沒错。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唐谨谦。 在她心里。自己是配不上唐谨谦的。却又不得不依靠着唐谨谦的力量。 她一个人走得干脆。又死巴缠过來。让唐谨谦帮她的忙。她果然是一个特别烂的女人。 唐谨谦说叶楚是他妈的闺蜜。算是阿姨辈的人。秦顿雅当时太震惊了。现在突然才想起姻缘石那两个名字。 叶楚除去辈份。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知性而不失灵动。独具个性。这样的人是她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人…… 唐谨谦早早地回家。早上走时。秦顿雅睡得很香。悄悄地把人给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去。第一时间更新刚刚进了家门。叶楚就出來了。“你回來了啊。” 他一怔。叶楚是一个坐不住的人。这时候竟然沒想着出门玩。问。“今天沒出去玩吗。我找的导游不好吗。” 叶楚白了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多少年才回一次国。给我塞一个导游算什么事。你就是这种待客之道吗。” 唐谨谦道。“对不起。我看看抽一下时间。亲自带你去玩。” “这还差不多。”叶楚娇嗔看他一眼。“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是周末。你也别加班了。要多享受享受生活。” 唐谨谦沉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道。“好吧。听你的总行了吗。” 说说笑笑一起去吃饭。唐谨谦像是有感应地朝楼上看。管家在一旁恭候着。一言不发。 今天的叶楚倒少见的体贴。什么好吃的往他碗里送。接着不着痕迹地道。“回來之后。当年那些小闺蜜都儿女成群了。我都快认不出來了。” 叶楚是一个独特的女性。太过于特别的女人。她结过婚离过婚。在美国有自己的事业。现在一个人单身却活着如鱼得水。 唐谨谦静静听着。他父母因为车祸去世。爷爷也在两年前去世。对亲情超乎常人的渴望。 叶楚转了转眼睛。“不过。他们一个个都在打听你的消息。谦。明天去玩顺便把那些小姐妹都带出來。你多交几个女孩子。” 唐谨谦皱眉。用膝盖想都看得出來叶楚的想法。昨天那么决绝地跟他说不接受秦顿雅。今天就开始行动了。 “叶楚……” 叶楚打算他的话。轻描淡写道。“秦顿雅昨天不是受伤了吗。我让她回去好好养伤了。反正她也只是一个钟点工而已。你说是吧。” “叶姨。你沒先跟我商量这件事吗。”唐谨谦一听她的话。脸色终于微变。 他叫叶姨。叶楚的脸皮抽了抽。接着道。“好。既然你叫我叶姨。那么别跟秦顿雅來往了。她那种女人不值得你掏心掏肺。” 叶楚语重心长道。“你自己也是清楚她做了什么是吧。她不顾你的感受。不要孩子。心心念念的只有钱。女子中属下品。你不要再当冤大头了。对她执迷不悟了。天下女人那么多。她也就有一点姿色而已。你到底在迷恋她什么。” “我沒有迷恋她。” 唐谨谦打断叶楚滔滔不绝。 叶楚抬头看他。他的表情一片平静。“你所做的事情。不得不让我猜测你的用意。” 唐谨谦拍拍她的肩膀。“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再怎么样的钱也换不回來秦顿雅的身体。无论是谁的错。无论谁爱谁谁恨谁。那是他的责任。 “什么理由。” 唐谨谦沉默。 叶楚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什么也别说了。先给秦顿雅好好放几天假。你明天就当陪我出去逛逛吧。就这么定了。你吃饭吧。我最近减肥。” 叶楚冷淡地走了。看來是有些不快了。唐谨谦发了一会儿怔。也沒有吃饭。慢慢地进书房。 打开保险箱。里面有着当初被他藏起來的秦顿雅的小说。另外。还有一份体检报告。 因为报告是唐家自己派人在那里等的。所以秦顿雅根本就沒有看到自己的体检表。 在生育能力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否字。秦顿雅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容易疲劳。黑眼圈就是一个大的疲劳预兆。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生育率变成了百分之一。 就是说。这相当于不育了。 他揣着秦顿雅身体最大的秘密。这就是他反对叶楚的理由。 管家欲言又止。对着紧闭的门犯愁。今天秦顿雅找她请假时。叶楚就在一旁。直接批了。让她现在就走。 叶小姐跟先生闹得不欢而散。先生现在心情一定不会太好。只是到了饭点。她却找不到挡箭牌去叫唐谨谦吃饭。 最后还是敲了敲门。里面许久沒有动静。再用力地敲。里面才传來一声应声。 推开门。唐谨谦正对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生。该吃饭了。” “放着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管家顿了顿。“先生。早上田清田小姐打电话找您。后來跟秦小姐聊了一下。后來说当做沒打过这个电话。您看……” 她现在也只能拿这种事情。哄回唐谨谦的注意力了。 不过很有效果。唐谨谦回头。“田清找我什么事。” 管家道。“我沒问。但是听她的语气。似乎在苦恼工作的事情。” 工作的事情。唐谨谦挑眉。想起田清回去前曾经跟他要的人情。道。“我知道了。” 打了个电话给田清。那头有些吵杂。田清接到他的电话很吃惊。 “姐夫。是你啊。”田清看着热闹的一家人。跑到一边。“是不是管家告诉你的。我明明说过不要再说了。” 唐谨谦温和道。“她不说。我才要怪她。你最近还好吧。” 田清捧着电话。“好吃好喝。当然好。就是相亲相疯了。我才二十二岁。一个个把我当成七老八十的老姑娘。” 唐谨谦嘴角扬起。“你工作不顺利。欢迎來到n市。上次说过的。还是有效的。” 田清吐了吐舌头。“原本我也想走后门。最后还是感觉算了。你跟表姐已经够糟心了。我不敢去添乱。” 唐谨谦神色淡淡的。“你知道了。” 田清沉默了一下。“嗯。表姐说的。她说的时候虽然很平淡。但是感觉得出來很难过。” 难过吗。唐谨谦不置可否。 多少人说过秦顿雅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让他远离。他一直独排众议跟秦顿雅牵扯不清。 只是无声人知道他心里有一把尺。两年前惊鸿一瞥的秦顿雅已然不见。现在剩下的就只是责任。秦顿雅不育到现在还不自知。都是他将担负的责任。他补偿着秦顿雅所想的东西。可是心里却是冷眼看着秦顿雅。且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一方面沒办法离开。一方面批判着秦顿雅。恨不得秦顿雅吃大苦头。又见不得她脚底受伤这种矛盾。 田清似乎能看到唐谨谦泛着冷意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姐夫。有一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但是因为我怕自己又添乱。所以从不敢轻易说。上次偷偷带着表姐去了h市。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孩子又……所以我还是说了吧。” 唐谨谦沒说话。静静等她说话。 “……表姐那时候不是很不想要孩子吗。那时我都看见姐夫的表情了。你很伤心。但是我想说表姐不是真的想对孩子怎么样。她只是怕……” 唐谨谦握紧手中的话筒。“怕。” “……表姐曾经冒雨在家门口跪了一天等姑姑原谅。最后沒有等到妈妈。孩子却在青石板上流产了。”田清含糊说完。“然后道。所以生孩子对于表姐來说是一个很大的阴影。这些事情原本是过去了不该提的。可是我回家越想越觉得表姐很奇怪……” 唐谨谦忽然间震住。手脚无力。电话筒掉到地上了。 他知道这件事情的。秦顿雅的情况他有调查过。但是这件事情跟孩子的关系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猛然想起那时知道有孕时。秦顿雅奇怪的表情。脸色一下子就刷白。之后态度也很奇怪。还背着他询问医生流产的事情。 而且患产前抑郁症时。医生还问过他。以前秦顿雅是不是有受到什么特别的打击惊吓。而他竟然沒有注意到。 真相大白了。 是他一直以來错怪了秦顿雅。他以为他已经够了解秦顿雅了。可是秦顿雅愿意表现的东西他看得到。 而她拒绝表达的东西。自己除去找私家侦探询问之外。一无所知。 ☆、第98章 是凉茶还是药 “喂。喂。姐夫。”田清听到那边传來掉东西的声音。然后就再也沒回应。 等了一会儿。沒办法她只能断了电话。重新打过去。还是占线。姐夫该不会是去找表姐算帐了吧。 摸不定姐夫的心情。把单大哥给扯进來了。不知道姐夫会怎么做。 田清想到后果忐忑不安。打了表姐的号码。竟然关机了。她低咒一声。“搞什么鬼啊。” “阿清啊。你跟谁聊啊。”田清老妈从阳台内探出头來。看着田清的样子。耳朵一下子竖起來。“我刚刚听到是男的声音。是不是昨天一起出去吃饭张阿姨的儿子。” “不是。”田清正烦躁着。对于那个一见面就要求aa制的家伙根本就沒有任何好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而且她昨天相亲的时候。刚巧碰到朝夕那个混蛋。对着她冷嘲热讽暗骂她沒有人要。 “凶什么凶啊。我也就问问。”田妈咕哝一声。很不满田清的口气。“到底是不是啊。那男的是谁啊。哪里人。” “老妈。那是表姐的姐夫。你不要乱给我安罪名。”田清惊跳起來。想起之前因为崇拜姐夫而被秦顿雅挟持去h市。她就觉得眼皮直跳。 “姐夫。哪个姐夫。”老妈契而不舍地继续问。 田清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了。看向房间里。姑姑一家正在他家坐。她讷讷道。第一时间更新“沒什么。” 知女莫若母。田清看到她的表情。拉起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是不是秦家那丫头。” “妈妈妈。我知道错了。你轻点。”田清哀叫着。 田妈把她拉到一边。“怎么跟那白眼狼联系。你会被带坏的。” 田清不服。“表姐只不过是做错了事情而已。我们都是她的亲人。都多少年了。前几天我去姑姑家。她还偷偷看表姐的相册。那不是预兆着什么吗。妈。人心都是肉长的。姑姑当年恨极了表姐。那也过去了好几年了。你有时间也劝劝她。” 田妈想了想。想起二姑二老形单影只。唯一的女儿被赶出家门。经常到亲戚家凑热闹也不是办法。指了指田清的额头。“就你主意大。……那孩子结婚了吗。” 田清一听老妈问秦顿雅事情。道。“对啊对啊。不过她孩子掉了。我猜因为当年……” 田妈一怔。当年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时过境迁。想起当时孩子哭喊着求父母原谅。也是挺可怜的。她叹了一口气。“唉。怎么会有这冤孽呢。” 田清知道老妈跟姑姑相处得好。老妈软下口气來。一定是姑姑有说过什么。她眼睛一转。看來秦顿雅跟家人。过些时日是该改变一下方式了。 接完电话后。唐谨谦就失魂落魄地发了好久的呆。走出门。他转向一边的客房。那里是秦顿雅住的房间。拿出随身藏着的备用钥匙开门。 入眼。房间一片凌乱。床上堆满了刚刚洗好的衣服。他一向忍不了脏乱。可是看着秦顿雅的风格却突然空前的安心。 秦顿雅沒想过要走。所以沒有整理东西的习惯。 他在房间里转悠。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像是在寻找空气里她的味道。 脚下踢到什么叮铃铃的东西。他低头。就看到小孩子玩的小铃铛。散落于地上的婴儿用品。 唐谨谦在秦顿雅说不想要孩子之前。是相信秦顿雅的人品的。 秦顿雅平时是多么无赖的人。但她不偷不抢。原本以为她会有的那种对金钱的贪婪也沒有。 她只是要一个形式而已。 所以秦顿雅坚定说不要孩子的时候他受到的打击是最大的。还沒有來得及狂喜。另一个更大的阴霾就随之而來。 是他沒有相信秦顿雅。他以为秦顿雅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可是他错了。 他以为秦顿雅任性。所以不希望有小孩。他错了。 所以。秦顿雅并不是真的讨厌孩子。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所有人冤枉她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说。 唐谨谦打开电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颤抖的手慢慢地按上那个号码。一个字一个字地按。熟稔于心的号码。 电话一片忙音。他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如此。满腔热血才慢慢地被他强大的自制给压下。 对于秦顿雅。他理智仍在。只是却做尽了所有能犯的贱。 所以秦顿雅沒有讨厌孩子。排除了故意利用意外做掉孩子。其他的呢。 跟九夜。乃至跟单景予牵扯不断。欺骗他跑到h市见网友。这些事情他不是不在意的。 当听到他的妻子在她的母校里。追着她的初恋情人的影子。而且还给初恋情人生过孩子。 他只是忍耐好一点。但是他还是一个男人。绝对容许不了背叛。 现在倒是轻松多了。他的孩子并沒有被秦顿雅讨厌。她甚至可能真的喜欢。只是他们成为一家人无缘而已。 放下电话。唐谨谦脸色由变化莫测。变回冷静如水。 而这一切。秦顿雅一无所知。 她正在蒋落的陪同下。到了小诊所看了一下医生。上午因为她去找管家。后來叶楚看到了。直接就叫她回家。 而且语气极为冷淡地让她关掉手机。这样不用回到唐宅。接着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唐谨谦明天要相亲。让她千万不要到唐家去。 秦顿雅正合心意。正想一个人好好静静。蒋落出來带她。看到秦顿雅脚底磨得严重。直接就拐到医生那里抓了好大一副药。 到了家竟然有一种怀念的感觉。 “你走那几天我好不习惯啊。”蒋落帮行动不便的秦顿雅递水过來。“秦顿雅。不要再去了好吗。” 秦顿雅看蒋落的表情。“怎么这么说。我并沒有受到亏待。不要一副我很逊一定受人欺负地看着我。” 蒋落看她。“顿雅。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梁远叔叔的事情。全是唐谨谦一手指导的。” 秦顿雅偏头。“开什么玩笑。唐谨谦又不是三头六臂。赌场那不是灰色地带的人吗。” 蒋落看她。“看來你是不知道唐氏在本市的影响力。” 秦顿雅慢慢地搅着杯中的饮料。想起唐谨谦收集她的小说。“不……太可能吧。”唐谨谦为了她做这种无聊事。怎么感觉唐谨谦越來越变态了。用着她的说话。实现她的理想世界。 蒋落从她的电脑桌翻了翻。最后翻出來一大叠相片。“这是那天抓我们的人。你看。他们进出唐氏企业。就在你回到唐家的第二天。这一切。都是梁远那个闯祸的叔叔**的。” 秦顿雅看了看照片。所有一切。唐谨谦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把她给逼回唐家。想起來。那碗神秘的凉茶。 从那天他吻了秦顿雅。借由惩戒她的抗议后。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自动怕了。那凉茶來了乖乖喝半碗。唐谨谦也沒再说什么。他们双方也就默认地退后半路。 “你说这唐谨谦到底要做什么。”蒋落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只要孩子。现在孩子沒了。不是应该再也不见了。怎么还死缠着你不放呢。” “天知道啊。我猜他被我天生丽质。温柔善良给迷住了。”秦顿雅凉凉道。还是跟蒋落生活比较快活。随时随地能开得起玩笑。 唐宅太压抑了。 蒋落默默地看她。无语凝噎。虽然秦顿雅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她老人家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地说。 “对了。”秦顿雅忽然翻找着自己的外衣。“你能帮我查一个东西吗。你有门路吗。” 蒋落看她找得辛苦。最后在左边侧袋翻也來几块木头。她拈起木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秦顿雅。“这是什么。” 秦顿雅道。“我就是不知道才叫你查啊。有可能是凉茶。也有可能是什么药。你帮我找人查查就好了。我记得那时不是有个医学系的同学追你。” 蒋落翻翻白眼。“你不要拿我当做人情。”虽然说着她还是拿过秦顿雅的东西。 “你先说你从哪里得到这东西。” 秦顿雅把唐谨谦让自己喝药的事情告诉蒋落。 “我突然间好好奇这是什么。”蒋落目光发亮地盯着手中的东西。唐谨谦的用意。似乎就在这几块破木块上了。 唐谨谦沒有睡好。辗转反侧也沒得一个安稳觉。他似乎能看到前头光明无限。只是面前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起了个大早。却发叶楚比他更早。看到唐谨谦正要出门。 叶楚唤住他。“你要去哪里。” 唐谨谦转头。“我只不过想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叶楚一听就听出來他的不满意。脸色也变了。“你昨天晚上不答应我了吗。” “我沒有答应。”唐谨谦本來以为睡一觉能让自己沉静下來。可是沒有。他百般理性地分析自己。可是心却一直叫嚣着见到秦顿雅。 叶楚也是早起的习惯。尤其今天更是为了防止唐谨谦偷跑而起得更早。此时听唐谨谨这么说。她也走过來。“你想走吗。好啊。我们一起走吧。我看看你的有意义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唐谨谦看她。“叶姨。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能回來再跟你说吗。秦顿雅或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非去不可的理由。你为什么不试图争取我的理解说出來呢。” 唐谨谦深沉地看了叶楚。然后缓缓道。“……秦顿雅再不能生育了。是我签的手术同意书。” ☆、第99章 相亲酒会 叶楚张大口。震惊地看向唐谨谦。“秦顿雅……” 唐谨谦点头。接着道。“秦顿雅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告诉她。我这么说只是说我有理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楚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声音。冷静下來。“那你打算如何对待她。你这样一味地对她。让她以为你还对她有意吗。孩子的事情。是她自己跌下楼的恶果……” “别说了。”唐谨谦神色流露丝线的痛苦。“我已经开始在后悔沒有彻底地相信秦顿雅的人品。” 他转头向门口走去。 叶楚呆住。看唐谨谦的样子。一夜之间态度倏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昨天他有什么新发现。让他现在对于自己很是恼恨。 “就算那样。你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叶楚幽幽在他身后问。 她从不插手别人的感情。从來好坏冷暖自知。但是不想让这个故人之子难过。她插手了。秦顿雅跟唐谨谦沒有结果的。那个女人对唐谨谦的那种薄情一眼看得出來。唐谨谦怎么看不出來。既然不能在一起。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联系都切断。 唐谨谦一顿。目光露出茫然。“我不知道……”唐谨谦对事极为认真。从沒有露出这么犹豫的表情。 叶楚走过來。“你沒办法解决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那就不要轻举妄动。谦。听我的。现在最主要的是秦顿雅的态度。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她够不到唐谨谦的高度。于是从背后抱住他。只想要好好安慰这个爱得毫无章法的孩子。 就算他再怎么逞能。他依然无法抹去在意秦顿雅的事情。心里有些嫉妒感。 很久很久以前。唐谨谦一直黏着自己。沒想到几年不见。唐谨谦就已经有了深爱着的人了。 从叶楚身上传來温暖感。他记得爸妈去世时。他表现得惊人的冷静。因为怕爷爷难过。可是在叶楚面前却能轻易地卸下伪装。在她怀里默默地流泪。 说不清是哪里传來的叹息。唐谨谦回头抱住叶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年少也曾迷惘以为爱上叶楚。因为这负罪的爱情。却也让他真正地成熟了。叶楚是他人生的启蒙老师。怎么舍得让她难过。 唐家难得有一次办了聚会。早之前。叶楚就清了不少的名媛。叶楚跟唐母一样。之前n市名媛圈的人。到处有认识的人。现在也算是回归的庆祝会。 不过醉翁之意不在外。借由叶楚说着聚一聚。酒会里阴盛阳衰。一大拨的都市丽媛被请到这里來。目的明显。第一时间更新叶楚扯着唐谨谦的面皮。敲了敲他面前的杯子。“别垮着脸。开心点。又不是叫你马上结婚。只是认识认识新朋友而已嘛。” 唐谨谦拿酒瓶隔开她的手。“知道了。失陪下。我看到黄氏集团黄总了。过去打个招呼。” 叶楚沒叫住他。就看到唐谨谦不往年轻貌美的小姐名媛那里走去。反而韩着一个花白着胡子的老男人走去。 接着两人谈了什么。竟然越谈越高兴的样子。旁边大批的美女竟然被无视掉。叶楚看到他逃避的样子。不由得又气又笑。 “等一下。”叶楚叫住一边的服务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想换一杯酒。接着看到抬起头的人。差点沒把口中的酒喷出來。 “你怎么來了。”叶楚一看到她脸色立刻变不好了。她好不容易把唐谨谦给劝住了。秦顿雅怎么又回來了。 秦顿雅勉强把目光从光怪陆离的豪华大厅收回。有些心不在焉地道。“对不起。虽然今天不该出现。但是昨天认枕头失眠了。所以想早早把东西拿走。沒想到立刻被拉來当服务员。我马上就走。” 叶楚真的沒有骗她。只要放眼一看。就看到场上那么多美女。零星的几个男人。也都是已婚的。要么就是长得丑的。 她现在很好奇的事情是。叶楚到底怎么把这么多的美人招揽到一块儿的。 心里百般心思。脸上却面无表情。叶楚看了看唐谨谦。沒睡好。再看秦顿雅。果然眼下青黑。 她明明就交待过秦顿雅了。道。“你有什么东西。赶紧拿了回去好好修养。有多久养多久。” 叶楚看看秦顿雅。牛仔裤。简单t恤。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装扮。虽然脸还算过得去。可是这里可是宴会。她怎么进來也不会觉得害臊呢。 这么明显的赶人之意。秦顿雅用余光看向不远处正在聊天的唐谨谦。似乎有几个胆大的女人跟着一起说话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看起來挺般配的。似乎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唐谨谦回过头來。正好对上她的视线。然后很自然地回过头去。 很好。果然处世不惊。就像跟着绯闻女主角吃饭被妻子抓到也是一副我很清白的样子。 秦顿雅明白自己段数比不上人家。她为了一个根本就沒有什么的九夜。心虚了好几天。僵硬地转身。她慢慢地拖着脚步上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叶楚已经全面说服了唐谨谦。说服了绝不轻易受人摆布的唐谨谦。叶楚的份量可见一斑。 不一样又怎么样。跟她都沒有半毛线关系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唐谨谦看到今天早上要见的人。看她面色冷淡地走过自己的身边。他可以肯定。秦顿雅想歪了。 秦顿雅的心思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身子一动。叶楚就拉住他。“你答应我的。” 唐谨谦道。“我答应会做到的。” 秦顿雅转身上楼。走回自己的房间。昨天因叶楚一席话。秦顿雅难受了大半天。找管家请假被批。她还沒有体会这种几乎像是被赶的感觉。就坐上了蒋落的车走了。 所以她的东西都沒有收拾。半夜里辗转反侧。想起她的东西沒有收拾。心里总不踏实。趁着大清早想把东西带走。第一时间更新沒想到就碰到两人相拥。 脚下用了棉拖。秦顿雅走得很慢。她打开门。还是一样的乱糟糟。她把衣服都叠好。接着拾起地上散落的婴儿用品。 就是这些小东西。害得她辗转反侧。身后传來开门的声音。她迅速地把东西给塞进包包里。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唐谨谦在她后面道。 秦顿雅一顿。沒多说什么。继续收拾东西。 “你其实也是希望孩子出生的吗。”唐谨谦再问道。 秦顿雅很不喜欢此刻的唐谨谦。说话声音悠悠。看着轻缓。却不带任何感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秦顿雅回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现在追究这些沒有意义了。” 唐谨谦负手在后。“至少让我的孩子知道它是备受着喜爱不得已离开这个世界的。秦顿雅。我希望它是受欢迎的。只不过我们沒有福气去拥有它。秦顿雅。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洗涮你的冤枉。” 秦顿雅鼻子一酸。昨天还在为自己的孤立无援。整个世界都在谴责她。可是今天唐谨谦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她觉得一切都解脱了。 她偏头。忍住想要流出來的泪。“我只不过试一下悲剧女主角的感觉。果然不好过。” 她只不过是难过得连辩解都觉得心痛而已。那么多人的指责就是对她沒有保护好孩子的惩罚。 空气静默着。秦顿雅有些不知所措。当一个天大的冤案解开了。是不是她就会得到很多的对不起与歉意。 但是沒有。她悄悄看了一直发呆的唐谨谦。“你……昨天晚上打电话给我。为了什么事情。” 唐谨谦看她的发顶。“沒有事了。” “哦。”秦顿雅再沒有胆气再问一句了。叶楚明言了今天唐谨谦会相亲。唐谨谦却一句都沒有提。看來是不希望她知道了。 秦顿雅低头。“唐谨谦。你也看到了。叶小姐不喜欢我。所以。我们的约定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吧。这样子对双方都显得糟心。梁远现在已经在慢慢地筹钱了。会尽快把钱还给你。包括利息。而剩下的就当做我欠你人情。以后你要找我什么事。我一定义不容辞。”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可能是唐谨谦难得的迷茫态度让她觉得心惊。 唐谨谦早前就否决了她那么多次。这一次应该也会…… “也可以。”唐谨谦看着她的脚。“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秦顿雅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唐谨谦刚刚答应了。她早几天一直想争取的事情。竟然被批下來了。 唐谨谦不会吃错药了吧。 秦顿雅拿起包包。“沒事。有人在门口等我。我走了。” 秦顿雅承认自己是落荒而逃了。她只是随口出來的话。唐谨谦竟然答应了。他他他该不会真的想要相亲吧。 蒋落看到下楼的秦顿雅阴晴不定。问道。“怎么。看到那相亲女了。” 秦顿雅失魂落魄地坐进车子。“蒋落。我一定是个贱人。” 蒋落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她。然后评论。“确实很贱。” 秦顿雅打她。“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真是的。” 蒋落道。“要不你现在回去。” ☆、第100章 调戏 唐谨谦瞪着凑到眼前的纤纤玉指。被她突然间奇怪的问題问怔了。 秦顿雅看他还是沒有反应。手沒动。三个小指头又往前勾了勾。“不说话了。” 唐谨谦有些发怔。他不知道手指可以弯成那样可爱的弧度。直觉地伸手握住她的手。 秦顿雅眼前一条黑线。抽回自己的手。 再一次仔细观察唐谨谦。平时唐谨谦可沒有这么沒精神。不过这样子呆呆的看起來真的很萌。很舒服。完全感觉不到尖锐的气势。 她忽然踮起脚尖。几乎要趴到他身上。用力一嗅。入鼻满满的酒味。混杂着他的味道。秦顿雅有些脸红。径自咕哝。“果然喝了酒。第一时间更新脑袋都秀逗了。才说出那么反常的话。” 反常吗。 难道她心里并沒有巴不得离开的心思吗。 唐谨谦黑沉如夜的眼睛盯着她。闪过不为人知的情绪。 秦顿雅验证完自己的想法。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他说真的。原來是因为喝醉了。 唐谨谦身形一个踉跄。秦顿雅一惊。直觉扶住他。“喂。沒事吧。” 唐谨谦扶住墙。“对不起。我有些头晕。” 第一次看到唐谨谦喝醉。最主要还是露出这种很呆萌的表情。完全受不了。太萌萌哒了。 秦顿雅手沒移开。第一时间更新反而更紧地扶住他。“你还是先坐一下吧。” 唐谨谦乖乖地坐到床边。然后静静地盯着她。 秦顿雅心里满满的惊叹。原來唐谨谦可以这么听话。真是赚大发了。这次完全比得上上次叶楚说的唐谨谦最害怕的事情。 秦顿雅突然间忘了自己來的目的。走到他身后。“喝酒头晕我给你按按太阳穴。保准一下子就不晕了。” 笑什么。十年专注按摩技术。独此一家。不行啊。 唐谨谦立刻把身子侧一侧。背对着她。方便她按摩。 太萌了。唐谨谦的脸很热。秦顿雅搓热手。“你喝醉了都这么听话吗。”心里有一种成就感。 “嗯。”唐谨谦背对着她。声音温软低沉。秦顿雅的动作轻柔。却挺有力道的。他舒服地轻哼一声。忽然问。“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秦顿雅手顿住。低声道。“沒有。怎么会讨厌你。” “那为什么总是躲避我。”看不到唐谨谦的表情。秦顿雅却听出來他声音里的委屈。 为什么呢。秦顿雅盯着他的发顶。“因为我给自己的惩罚不够多……” 惩罚。什么惩罚。唐谨谦差点就想脱口而出了。他抿住口。他怕问下去。他们又失去了这详和的气氛。 往后靠。秦顿雅一僵却沒有推拒。只剩毫无防备。最后的姿势演变为他整个人偎在她怀里。 唐谨谦从來不知道依靠是这种感觉。背后软软的。从她身体散发的馨香熟悉又陌生。 秦顿雅慢慢地停下來。把他放倒在床上。看到唐谨谦半合着眼。表情恍忽。似睡非睡。 “睡着了吗。”秦顿雅将信将疑。手在他脸上挥了挥。沒有得到任何的反应。看來真的是睡着了。 “猪。”秦顿雅道。看了看四周。要是让叶楚知道唐谨谦在她这里。脸色不得黑成什么样了。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叹了一口气。蹲在他面前。“我沒有讨厌你。孩子的主要责任是我。我沒有好好保护孩子。我在惩罚的是我自己。离开你。就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唐谨谦面皮一动。秦顿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轻触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话反而能更顺畅地说出來。“可笑。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人了。你要是不那么优秀就好了。你要是不那么成熟就好了。” 秦顿雅虽然埋怨着。可是嘴角却是上扬的。想起唐谨谦不着痕迹的体贴。还有毫无底线的纵容。她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叛变。领悟已经來不及了。 秦顿雅瞪着他。第一时间更新露出似恼似嗔的表情。忽然灵光一转。扑哧笑起來。食指往他两边嘴角拉上去。扯成滑稽的弧度。唐谨谦沒醒。 秦顿雅用力地捏两把。嘿嘿笑。“外头美女如云。我可看见了。在这里睡着太浪费时间了。你再不起床可就后悔咯。” 对着“尸体”调侃完。秦顿雅忽然起身。翻找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拿出口红。 “你要相亲。可要好好打扮才好。” 她拿起最鲜红的口红。发现这样子很不方便。跨坐了过來。正对着他的脸。 脸上满是贼笑。往唐谨谦落薄削的唇瓣而去。忽然一只手抓住她。 秦顿雅吓了一大跳。第一时间更新接着房间原本就关不拢的门被打开。她往门口看过去。 叶楚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顿雅还有被压在她身下的唐谨谦。 自从秦顿雅來后。唐谨谦就心不在焉。趁着沒人应酬。上楼去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去找秦顿雅了。那么久不出來。她过來看看。就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唐谨谦眼睛完全睁开。抓着她的手。原本想好好地嘲笑她。沒想到有人进來。有些懊恼。 秦顿雅呆了三秒。低头看着唐谨谦如寒潭般犀利的目光。 “啊。你沒醉。” 她往旁边翻。第一时间更新火速离开他。差点沒摔下床。她猛地踏到地面。一阵钻心的疼从脚底传來。可是却比不是对唐谨谦的震惊。 他不是醉了吗。不是可以任她摆布吗。难道刚刚其实他并沒有睡着。 “你们在做什么。”叶楚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看都是唐谨谦被蹂躏的样子。她看向秦顿雅。她一直以为秦顿雅对唐谨谦太过于无所谓。难道她就是用这种手段迷住唐谨谦的吗。 唐谨谦起身。刚刚为了好好地享受按摩。领带松了许多。他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对叶楚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场酒会是为叶楚回來的名义举办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少不了人。 叶楚回头看了看两人。压下满腹的疑问。冷淡道。“已经接近尾声了。你是主人。我们下去再露露面吧。” “嗯。”唐谨谦点头。跟着叶楚往外走。接着回头对着叶楚道。“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好好守着自己的。不让人有机可乘的。” “什么有机可乘。”秦顿雅一脸茫然。看他平静得看不出來任何情绪的脸。忽然间明白了。他听到了。所有的话。他都听到了。 唐谨谦满意地看着她的慌张。接着道。“你刚刚扭到脚了。等下我让家庭医生过來看一下。你还是在房间好好休息不要來回折腾了。如果你想要伤好得快一些的话。” 秦顿雅低着头丢脸地等着他们走。沒想到唐谨谦竟然回头过來说。 “……啊。哦。”她胡乱应着。然后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 叶楚这回沒说什么。她左右张望两人有着以往沒有的磁场。这种微妙的私密感。把她给隔绝在外。 走出來。她立刻迫不及待地盯着唐谨谦。“你不介意跟我描述一下细节吗。” “这只是一个意外。”唐谨谦面色平淡。以这么平淡的话。來结束这个话題。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想再谈下去了。 叶楚看着他的背影。沒再跟上來。反而折回秦顿雅的房间。 秦顿雅看到人走了。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脚痛得要死。刚刚被抓到“奸情”的时候。她一个慌张跳下床。脚板现在是重度创伤。 差点沒痛死。唐谨谦说的对。她不会走了。因为她根本就走不了了。 刚刚真是太丢脸了。她打赌一块钱。叶楚一定是误会了。那瞪凸的眼睛。想想也是醉了。 她怎么沒记得做坏事前。先把门给好好锁好呢。最主要的是她怎么会那么随便就趴到唐谨谦身上去呢。 还有。唐谨谦在她即将要用口红的时候。忽然抓住她的手。那速度叫一个快。她再打赌一块钱。唐谨谦一定是装醉了。 想想自己干的事情。秦顿雅扣脸。“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会有报应的。 “沒想到你倒挺有手段的。”叶楚在她后面道。“你还是出手了。我还以为你真沉得住气呢。” 秦顿雅回头。她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叶楚会信吗。 “我沒多沉得住气。却比你更相信顺其自然。一味的强求。最后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到了吧。唐谨谦的意思是不会轻易相亲的。叶楚的算盘打错了。 叶楚看她难掩得意。秦顿雅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她却能轻易从她脸上 看出來端倪。以前因为她对唐谨谦做得太过火了。她看不过眼。 现在看看唐谨谦。一整颗心都巴巴贴到人家身上去了。果然有什么锅配什么盖。 举办这一场相亲会。无法否认。叶楚也在试探着秦顿雅。现在看到成果了。“你如果不想让唐谨谦再相亲的话。也可以。我得先看看你的诚意。” 诚意。 秦顿雅挑眉。沒有看到叶楚气急败坏突然让她有些失落。其实叶楚算是一个很独特的女性。却因为她们各自的立场而敌视着。 “你需要我什么诚意。” 叶楚深深看她。然后道。“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題。如果答得好的话。那么我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但是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那么今天这种戏码随时会上演。” ☆、第101章 占着茅坑不拉屎 诚意。 秦顿雅挑眉。沒有看到叶楚气急败坏突然让她有些失落。其实叶楚算是一个很独特的女性。却因为她们各自的立场而敌视着。 “你需要我什么诚意。” 叶楚深深看她。然后道。“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題。如果答得好的话。那么我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但是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那么今天这种戏码随时会上演。” 叶楚在最初是对秦顿雅沒有任何意见的。因为不太熟。秦顿雅又表现得有些慢热。所以交集不大。 只是秦顿雅与唐谨谦之间的气氛让她注意。只是沒等后來又知道了秦顿雅利用孩子的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不能理解唐谨谦。为什么明明就知道了秦顿雅的本性。却还被秦顿雅牵着鼻子走。 直到现在她还不懂。只是她不能不信唐谨谦的目光。他一向目光较旁人精准。认准了秦顿雅似乎就不打算再转移。 所以她必须为唐谨谦说项。 “别说什么不在意的风凉话。秦顿雅。跟我说话坦白点。”叶楚在她说话的前一秒抢话。“你只需说。敢不敢回答我的话。如果你不想答。那么就当这事沒发生过……” 只是几个问題而已吗。 秦顿雅抿了抿唇。有些警惕地看着叶楚。叶楚会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我……”秦顿雅深吸一口气。“你想问什么。我考虑回答。” 再丢脸的事情。都让叶楚撞见了。她还装什么装。都是作而已。不就是问題吗。她现在什么心思都让眼前这些人知道了。 好。她就是有些担心唐谨谦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哪个女孩。所以借着这个借口回來看。她就傲娇了。不行啊。 叶楚嘴角扬起。露出些许的赞许。她现在是看在唐谨谦的面子上坐下來跟秦顿雅。要再听到秦顿雅多一句矫情的话。她直接转头就走。 “关于你的孩子。我听了那个陆语新的版本。也猜测出來唐谨谦的版本。我想听听你的解释。”叶楚道。“谦的妈妈不在了。孩子又不明不白地掉了。我知道可能挖到你的伤疤。但我总得替九天之上的唐家父母问候一下。对于这个孩子。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秦顿雅低眸。因为又说到孩子的话題心纠了一下。可是她说过了唐家父母。 孩子虽然在她的肚子里。但是孩子是唐家的却是不争的事实。想起唐老爷爷。她是欠唐家那些已亡人一个解释。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唇。“我说你就信吗。” 叶楚挑眉。看着秦顿雅有些想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却又怕受伤的样子。“你说我。就信。虽然我不理解唐谨谦怎么会找上你当他的妻子。但是他的目光从未看走眼过。他愿意选你。我就愿意信你。” 秦顿雅心一暖。在叶楚笃定的目光里像是受了肯定一样。“我的痛苦不亚于唐谨谦。” 她抓了抓身边的包包。她不是一个狠心的母亲。所有的指责只让她心痛。 “那天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辩解。”叶楚再问。 秦顿雅看她。“若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为何要回答你。” 她的痛苦。不需要要请人再插上两把刀。 叶楚倒噎了一下。想起当初为了看秦顿雅的反应。而冒充跟唐谨谦关系匪浅的女人。好吧。这怪她自己。 叶深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好。你说我就信。孩子的事太沉重。我们已经无法改变。那我们谈唐谨谦。” 秦顿雅道一凛。忽然间觉得头皮发麻。 “我一开始就看出來你的心思了。”叶楚悠悠道。“那天我第一次來。你可能沒察觉。你的目光快把我刺穿了。可是你又是唐谨谦年轻漂亮的钟点工。你喜欢唐谨谦吧。那为什么对于他总视而不见。” 她吗。秦顿雅回想。自己表现出來真的是对唐谨谦百般推拒。她道。“他未必不怨我。孩子的事。第一时间更新我想他是怨我的。我也怨他。我们如果再继续认真下去会变成怨偶。所以换个关系对我们会好一点。” 是的。他们就不该再纠缠。 撒谎。 “你为什么返回唐宅。” 秦顿雅一下子僵住。叶楚说的对。正是她到现在还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她明明觉得那样子会更好。但是当唐谨谦相亲的时候。她心里就慌得跟小猫抓似的。 一夜未眠。大清早就赶过來唐宅。她何尝不是希望着自己能破坏一点什么。但是看着满屋香槟丽影。勇气一下子就被打沒了。 只是沒想到遇到装醉的唐谨谦。第一时间更新总体來说。她还算是计划成功了。虽然这过程有太多的巧合。 摸了摸鼻子。秦顿雅有些沒面子。“你猜测的沒错。” 承认的那一刻。秦顿雅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猜的沒错。那就是她真的是为唐谨谦而來的。叶楚忽然觉得这样别扭的秦顿雅有点可爱。 她挑眉。“那你说我猜的是什么。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猜的是什么结论。” 秦顿雅感觉得到她的揶揄之意。有些恼怒道。“我只不过过來提醒一下唐谨谦。我们之间虽然沒什么关系。但是离婚证还沒空去办理呢。如果再跟人相亲结婚。那就是犯了重婚罪。” 对。就是这样。 “秦顿雅。别掩盖你的本意。”叶楚反讽。问了这几个问題后。她终于能把握主控权。“你说了。我听了。你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啊……” “你明明不是对唐谨谦无意。可是你却因为心结一直忽视他。但是当他有了新的选择。你就开始有危机感。这才注意到他的重要性。”叶楚哼一声。 秦顿雅哑口无言。想想。她一直享受着唐谨谦的宠爱。所以即使离开她的潜意识里总会以为唐谨谦随时都会回來。 “你倚仗的不过是唐谨谦而已。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叶楚道。“这对他并不公平。” 秦顿雅讷讷道。“我……沒有。” “那为什么现在回來。为什么对我表现那么强烈的敌意。又为什么在刚刚勾引唐谨谦。你不要再折磨唐谨谦了好吗。秦顿雅。如果你对他无意。那就拿出一个就坚决的态度。你要相信。无论再神通广大的人。也留不住一个不爱他。执意要走的女人。” 叶楚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 “我无意折磨他。”秦顿雅睁眼。眼睛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的在意从來沒有减少过。她本來以为自己差点就喜欢上唐谨谦。第一时间更新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跟着蒋落一起生活。她的记忆里总是有唐谨谦的影子。 “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一直很公平。只是我得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已。” “你还要想多久。”叶楚沒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秦顿雅抱住头。“我不知道。”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叶楚嘲讽地看她。“你要他等你。可你却只言片语不给他。又不想让他找别人。秦顿雅。你是一个何等自私的人。你知道等待的滋味吗。你知道明明等待了那么久。到最后你以为你会成功的时候。对方做了另外一个选择那种痛苦吗。” 秦顿雅被问得直往后退。看着叶楚已经接近痴狂的表情。她似乎捕捉到什么。不过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叶楚看着被问崩溃的人。起身。咖啡已经变凉了。“我这几天会走。我也不问你的答案是什么。但是你若是真的心疼唐谨谦的话。那么早点做决定吧。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对于他來说……都是一种解脱。” 叶楚转身离开。秦顿雅愣愣对着空荡荡的空气想了很久很久。 酒会到最后只是一个酒会而已。 叶楚跟秦顿雅说过那席话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在准备行程了。唐谨谦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舍。 毕竟他算得上亲人的也只有叶楚一个了。叶楚走的那天。还点名让秦顿雅去送机。 秦顿雅脚底的水泡已经好起來了。她又当回了钟点工。立志成为钟点工中的最懒者。只是她偶尔会望着唐谨谦发呆。 唐谨谦从那天宴会后。就感觉得到秦顿雅对自己的变化。更加顺从了。也更加在意他的感受。 竟然会主动地要求给他加餐送吃的。偶尔他忙得太晚了。也会提醒他休息。 “别苦着脸。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叶楚摸着唐谨谦的脸。也只有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像摸个小孩子一样摸唐谨谦了。 唐谨谦点头。“你也一样。不要让自己太忙。你以前答应我每年都來看我一次的。” 叶楚的事业重心在美国。而唐家不会轻易迁去美国。所以造成他们只能会隔两地。 叶楚笑起來。“等我退休了。我就回來。天天烦着你。让你给我养老。”她转头看向秦顿雅。“我想跟你说两句。” 秦顿雅看她。静静地跟着她走到一边。 “我说的事情。你还沒想清楚吗。”叶楚问。 秦顿雅道。“你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听假话。”一个心结。要是有那么容易解开。还要心理医生干什么去。 ☆、第102章 矫你妹的情 叶楚看她好奇的目光。抿了抿。“你也知道我单身。很多年前。我也如你一般。喜欢的人追我。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差别。我怕我跟他不幸福。犹豫了好几年。最后决定向爱的人表白。却在表白前一晚得到对方出车祸。当场死亡的消息。” 她的目光闪过隐晦的沉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阴暗。计量。可到了生与死的界限上。这些就变得极小极小。 秦顿雅怔住。她有经历过的。这种伤痛。 她也是到了单景予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爱那么贫乏。她突然苦笑起來。 想起自己在h市对着何霞侃侃而谈。她是猪吗。对着九夜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第一时间更新却从沒发现自己就是另一个何霞吗。 孩子的事情沒有办法挽回了。她再悲痛。再后悔也沒办法挽回。但唐谨谦是活生生的。 只要有唐谨谦在。只要心里最在意的人在。那么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我明白了。”秦顿雅道。 叶楚转头认真的看着她。“别让他等太久。你要知道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情。我有一个不情之情。也是我临走前最后的牵挂。”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你……把他交给我吧。”秦顿雅回得坦率。她只觉得掩盖她所有本性的乌云一下子驱散开來。 “那我就放心了。”叶楚笑起來。抬头看向不远处静静等待她们说完话的唐谨谦。若是他知道两个女人在这边安排他的将來。不知他又会报以什么样的表情。 “你是不是挺烦我之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的。”叶楚忽然问道。 秦顿雅开玩笑道。“是挺烦的。只不过我这人有些贱骨头。越是不让我做某一件事情。我偏要想做。” 叶楚瞪她一眼。两个对立了好些天的女人终于面对笑了起來。 唐谨谦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个女人。怎么今天有那么多的话要讲。之前叶楚不是对秦顿雅那么排斥吗。这回关系倒是好了。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这时机场广播也到了叶楚的登机时间了。她回头帅气地对着两人挥手。 “我走了。”叶楚挥了挥手。忽然塞给秦顿雅一张纸。“上次说好了做导游就给你的答案。虽然你的表现我有点不满意。但是看在你受伤的分上。把奖品给你吧。” 秦顿雅手中被塞入一张折好的纸。她有些反应不过來。 奖品。她想想。之前说过的奖品是什么來着了。接着眼睛一亮。叶楚问她想知道唐谨谦最怕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奖品。”唐谨谦目光停留在那张纸上。再一次惊奇女人之间的友谊。太过情绪化了吧。 秦顿雅连忙接住那纸张。往兜里塞。第一时间更新“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叶楚意味深长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虽然看着唐谨谦在两人之间比较辛苦。可是她多少年沒见唐谨谦被虐了。有得好戏看。她还是想看的。再一挥手。她走向海关。 直到飞机已经起飞了。唐谨谦还有些怔忡地看着航班。 秦顿雅在他后面。“别看了。叶小姐说过近來雇了专业经理。所以她來看你的时间会多很多。” 唐谨谦挑眉。“她跟你说了什么。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吗。” 秦顿雅耸肩。“谁说的。一看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叶小姐对我的喜欢太深沉了。所以只能用讨厌让我來记住她。” 唐谨谦嘴角一抽。最后默默地收回好奇心。转身就走。“回去吧。” 望着前头高大笔挺的身影。秦顿雅在后头露出诡谲的笑。既然叶楚都那么大胆鼓励她接受唐谨谦。那么她也就不再客气了。 和好的量已经到达饱和状态。是该时候有个质变的转变了。 别怪她。都是叶楚骚动了她的心。不然以秦顿雅这种拖延症患者也不会这么快决定。 远在飞机之上的叶楚忽然感觉背后一阵恶寒。打了一个喷嚏。啧。谁在造她的谣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唉。”秦顿雅用大剪子了把花园里长斜的枝桠剪掉。 午后阳光正好。如果她现在扔下大剪子。去厨房里偷杯奶茶坐在花园上的假山上喝绝对不会有人说她一个不字。 但是她沒有那个心情。秦顿雅拿着树枝在地上怨念地画圈圈。 世界上有一种事情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有心栽花花不开。 之前她心结沒解。唐谨谦怎么调拨。她都是敬而远之。而现在想通了。就等着唐谨谦再次有所表示。自己好半推半就回应。可是特么的唐谨谦却突然间变得冷淡了。 对。 唐谨谦公司可能接到大案子。第一时间更新开始变得忙碌了起來。这阵子早出晚归。以前能准时回家。现在也得拖到九点十点。而且回家了还是抱着一大堆的公文在看。 这种情况。他也沒空多搭理秦顿雅。秦顿雅想偷懒就偷懒。想玩就玩去。只要保证她能按时喝那个苦得要死的东西就好了。 秦顿雅狠狠地把树条插进土中。狠狠一踩。一边恶狠狠地自言自言。“唐谨谦。你装什么逼啊。再调戏我一次不行啊。让你不招惹我。我让你不勾引我。喝……” 秦顿雅无意间转头。竟然看到管家。差点沒吓死。 管家有些奇怪地看着秦顿雅。“你在做什么。”秦顿雅的表情不太好的样子。 秦顿雅脸一红。有些心虚地把手收到后面。“管家你出现也不出个声。差点沒吓死我。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管家也沒太注意她的奇怪举动。只是对着她说。“先生有一个文件忘在家里。现在正急着要。你要是有空给先生送过去。” 秦顿雅一听。跳了起來。“我有空啊。” 管家看到她意愿这么高。有些吓到。以前看到唐谨躲得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这几天尽找机会在唐谨谦面前晃。 她有些奇怪。不过想着秦顿雅本來就是一个奇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似乎怎么样的举动都不奇怪吧。 秦顿雅拿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包。到了唐氏大楼。还是那个前台接待。她这回圆滑了许多。因为得到通知。她有礼地领着秦顿雅上楼。 秦顿雅左右张望。突然发现唐谨谦有着挺多个秘书。助理秘书看起來都挺忙碌。秦顿雅还沒等坐下來。唐谨谦就推门而进。 秦顿雅起身。发现他后面跟着几个人。唐谨谦还沒有看到她。一边滔滔不绝地指派着任务。那指点江山的气势。霸道总裁。 秦顿雅脑内就只有一个词。认真的男人最帅。唐谨谦说话较平时快。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要问她他们说的是什么。她又不会装逼。怎么听得懂他们中英文交杂着的专业术语。 交待完。那些跟在唐谨谦身后的人一个个地散去。唐谨谦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擦。她这么大的人杵在这里。竟然沒有发现。 也许是感受到她的腹诽。唐谨谦进去之前扫了一眼过來。然后就停住脚步看向她。 秦顿雅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抬头。 “怎么是你。”唐谨谦刚刚忙完。接着想起來他是有让管家带着等下开会要用的资料过來。 “你不希望看到我吗。”秦顿雅道。乐呵呵地看他。把手上的文件袋递给他。“这是你落下的文件袋。不用谢我。我的名字叫做雷锋。” 唐谨谦接过她的东西。精力还放在文件上。听到秦顿雅的话。低头看了她一眼。“心情很好。” 秦顿雅道,“还不错。你在忙。” “对。”唐谨谦拿着文件道。对秦顿雅道。“谢谢了。你可以回去了。琳达。过來。把这个文件复印给开会的每个人。等下需要用到……” 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小助理跑过來。恭敬地接过唐谨谦手上的文件。转身就走。 咦。这剧本不对啊。秦顿雅看着对她视如无物的唐谨谦。她把东西给唐谨谦。他就算不问她吃饭了沒。也该给她累吗之类的话。这么一句寡淡的“谢谢”两个字怎么够。 “你还有什么事吗。”唐谨谦见秦顿雅还愣在那里。面带疑惑地问道。 秦顿雅脸一下子涨红。“我……沒事了。你忙吧。我走了。” 她说着走出忙碌的办公室。虽然感觉到背后凝视的目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的吐槽。 这里和抱着所有玫瑰想法的自己完全格格不入。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都是屁。 唐谨谦有他的工作。他的使命。全部都是真枪实战來着。她还在期待什么办公室恋爱什么的。 矫你妹的情。 秦顿雅转进一旁的安全通道门。丢脸地面朝墙壁靠去。当唐谨谦说还有什么事的时候。那种好沒面子的感觉浮上來。 她挫败地捶向墙壁。“擦。真丢脸。被拒绝了。” 之前在机场答应叶落的雄心壮志一下子被打击了个遍。 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头。唐谨谦竟然再也不理她。好吧。忙到沒空理她。而她却希望唐谨谦现在理理她。 要不。就当做一切都沒发生过。继续拖下去。 心里有一秒浮上这种想法。随即被她自己给否决掉。她都已经决定好了要跟唐谨谦有一个交待的。这种时候如果还再拖的话。那么就会永无宁日的。 ☆、第103章 革命尚未成功【加更】 事与愿违。唐谨谦为什么不保持着和以前一样的态度。真是急死人了。难道真的要她先和好吗。 这样子会不会很掉价啊。那到底要不要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秦顿雅哼一声。不就是一个唐谨谦吗。她可是新时代女性。追个男人算什么。 不过以后这种拒绝的话。还是少说些。唐谨谦只是说一句话。她就觉得受不了。而自己之前各种拒绝唐谨谦。一个个都比唐谨谦的这句难听。 秦顿雅沉默地望着墙壁。“对不起。我不会这样了。” 然后自己发现把墙壁当成了唐谨谦。扶了脸。妈蛋。她怎么变得这么神经兮兮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唐谨谦心里有些异样。他忙着工作。因为这个案子很急。所以根本就沒空发觉到秦顿雅的不对劲。当略有所觉时。秦顿雅已经转身离开。他迟疑了一下。也走出了办公室。却再沒看到秦顿雅的身影。 楼梯前一个人影都沒有。秦顿雅走得真快。后面的事情催着。他折返办公室继续工作去。 夜风轻轻袭來。掀起白色的窗缦。也吹动着晨褛的衣摆。秦顿雅极度紧张地望着镜子。 她只穿着睡裙。长身玉立在镜子前。 睡衣的衣料有些少。火红色的底料丝滑柔软。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肩带。把她大片雪白的肩膀露出來。第一时间更新加上她白嫩精致的脸。凹凸有致。都有了一种活色生香的惊艳感。 在这种天气里穿着确实是有些凉快了。但也不碍事。秦顿雅还有准备了更加暴露的睡裙。作者群里那群逗比听说她要开始勾引大业。 一下子炸开了锅。连雪编也兴致勃勃地帮她出谋划策。什么情趣内衣啊。什么情趣用品。最后连套套都给介绍上了。什么好评再送一套。 她害羞地接收下所有的某宝链接。一个个地挑。今天收到的东西其实还有更加透明的情趣内衣。她不敢穿而已。 镜中的人一样捂着胸口。秦顿雅摸摸发烫的脸。真是越老面子越薄了。 深吸一口气。把外套给套上。她转身走向房间门猫腰。等着猎物经过。说辞她都想好了。 她穿着睡衣是因为她睡着了。现在出门只是因为口渴了。想去喝一下水而已。 慢慢地蹲下。原本觉得唐谨谦在隔壁是一件很坑的事情。因为她想要偷偷码稿子晚点睡觉都不行。 现在却发觉这也是极佳的地理位置。唐谨谦可以知道她的动静。那么反过來。她也可以知道唐谨谦的一举一动。 正想着。外头传來一声引擎声。她看了看时间。今天竟然到了十点多才回來。她全神贯注。注意着外头的动静。 唐谨谦往上走。跟着客户出去吃饭。顺便洽谈合作事宜。到最后都忘了时间。 现在精神完全疲惫。恨不得倒下。他对着后头的管家道。“你回去睡吧。我沒有什么事了。” 管家看他脸上的疲态。退开。“那先生好好休息。” 唐谨谦脚步有些沉走到自己的房间。接着隔壁的开门声响起。里面的光流泄出來。 一个女人一脸困倦地走出來。一抹火红抓住了他的视线。唐谨谦呆住了。 沒有人把火红穿得这惹火。白晳得几近透明的藕臂以及那大处雪白的美景。如坠凡间的天使。看着纤细难支。可是该有的地方绝对不含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就是为了眼前这人设立的。 秦顿雅有些笨拙地放开揉着眼睛的手。心里极度吐槽自己的演技。然后像是刚刚看到他。有些吓到。然后甜甜一笑。“你。回來了。” 唐谨谦目光上下打量她。最后把视线放到才确定眼前的这人是秦顿雅。 什么情况。秦顿雅穿的睡衣。从來都是动漫人物。再來就是条纹的。什么时候出现这么诱惑的睡服了。 看到唐谨谦整个人都呆在那里了。秦顿雅原本忐忑的心竟然奇异地定了下來。她轻轻走到唐谨谦身边。 唐谨谦这才发现她竟然赤着脚。再抬头看向她的小脸。第一时间更新道。“怎么穿成这样。” 秦顿雅气噎在那里。笨蛋。她特么穿这样站在他面前不就是勾引吗。为什么连个勾引都要这么累。 她嗯哼一声。“我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就出來喝口水而已。倒是你半夜三更才回來。不回去好好睡着在这里充什么楞。” 她心里得意。还不是被我的美色所诱。 唐谨谦动了。径直走到她身边。接着秦顿雅感觉肩膀一暖。一件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唐谨谦把衣服盖在她身上。 “谁准你沒穿鞋。穿这么点衣服就出來了。”唐谨谦沉声道。声音冷冷的沒一丝温度。眉头皱得老高。 秦顿雅满脸错愕。有沒有搞错。看到她沒有心跳加速。语无伦次。四肢不调也就算了。怎么的也不会把她包得死紧。好像让她不要出來丢人现眼似的。 她扒开衣服。“我一点都不热。我只是去倒一下水而已……” “你的房间里沒水吗。”唐谨谦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勾引你啊。 秦顿雅脸色爆红。突然想起房间一直有供应热水。擦。她怎么想起这个白痴理由。她道。“我就不能出來看看月亮吗。” “我帮你看了。外头星星倒是有。月亮还沒到时间出來。” 秦顿雅无语凝噎。第一时间更新大哥。为什么你一定要回答得这么认真呢。 唐谨谦目光从她沒什么精神的小脸。再注意到她一直都在弯曲着的小指头。实在看不过眼了。“你是饿了吧。我让管家给你下点面。” 秦顿雅终于找到一个台阶下了。点头如捣蒜。摸着肚子。“真的好饿。” 唐谨谦看她笑得一脸干笑。秦顿雅今天反常得很他岂能看不出來。 “先回去穿好鞋再出來。我也有些饿了。” 管家把两碗意式面条送上來。目光在秦顿雅包在唐谨谦西装里的睡裙一瞄而过。然后默默地退开。 秦顿雅有些不乐意了。第一时间更新抓着唐谨谦披在身上的外套。事情都不照着她的剧本來。说好的她**炸天的出场方式呢。说好先秀的美腿呢。全部化为了面前的面条。 不过今天下午一直在担心晚上的勾引。所以她也沒吃多少。这下闻到面条香味。她也受到了“勾引”。抓起筷子。呼啦啦地吃起來。 唐谨谦看到她终于霁颜。也觉得松了一口气。看她认真埋头吃。食欲也调起來了。 “真香。好久沒有吃到刘师傅的面条了。最近吃的东西都太健康了。”秦顿雅赞叹道。接着发现面条里的大葱。毫不犹豫地送给隔壁。“你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很好。” 唐谨谦淡淡看她一眼。也不说话。顺口把东西吃下去了。 秦顿雅立刻笑起來。口臭。突然间想起。等下要是接吻的话。那么她不也是吃到那个味。 只是。姑娘。你想得太多了。八字还沒一撇的事儿。也能在那边瞎想。 秦顿雅脸红了一下。现在事情好像发展成她自己也不了解的事情。不过天大的事情。等吃完再來吧。 秦顿雅动了动肩膀。肚子已经有七分饱了。夜宵吃太多会不消食。正犹豫要不要继续吃的时候。肩膀一动。 她转头。就看到唐谨谦正把他的西装往上提。盖住刚刚她因为吃东西而露出的风光。 刚刚在门口看得晦涩。现在灯火通明。她身上那袭红色睡裙更显眼。他是下堂的男子。这么绝美的人儿就坐在旁边。西装因为她吃面条的动作慢慢地滑落。那种欲遮还休比脱下遮蔽物更让人心痒难耐。 “衣服快掉了。”唐谨谦如此解释。 秦顿雅看他还冷静着。脸色有些不好了。脱了西装。“这样子就不会掉了。” 唐谨谦眸色渐深。看着秦顿雅早就等着跟他吵嘴的战意勃勃的脸。最后咬牙。“随你。” 他吃完了。推开桌子。“吃饱了就回去睡吧。” 秦顿雅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拂袖而去。脸色一下萎靡了。慢吞吞地收拾碗筷洗干了。才慢慢地起身。 忽然看到刚刚的西装。她拿起西装。问自己。 还继续吗。 唐谨谦打开门。就看到秦顿雅把衣服递过來。“还你。” 他接过來。沒想到秦顿雅竟然还在这里流荡。气不打一处來。接过衣服。就要关门。“我知道了。” 门忽然被隔开。秦顿雅从那小小的门缝挤了进來。唐谨谦怕伤到她后退几步。秦顿雅得寸进尺地逼近。竟然把他给逼到墙边。 “你干什么。”唐谨谦错愕不已。看秦顿雅已经气得爆炸了。 “干什么。沒看见吗。调戏良家妇女。”秦顿雅忽然抱住他。“我让你对我视而不见。” 她踮起脚尖。够不到他的脖子。跳起來。唐谨谦不得不托住她。正好让她挂在他身上。她沒有主动过。虽然夫妻活动多次过。她只要承受就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挑逗。 用嘴唇去咬他削薄的唇瓣。笨拙地想压倒他。 雪瑶说过了。男人都是经不得挑逗的货。绝对经不起任何一点刺激。尤其是喜欢的女生。 她这样的压倒霸气吧。 唐谨谦像是呆住了。竟然任由她为所欲为。秦顿雅正得意着她得逞时。一阵巨大的力量推开她。 “秦顿雅。你在做什么。” ☆、第104章 招惹不起 唐谨谦脸色恐怖。最初的震惊过后。他才想起來要阻止秦顿雅。 秦顿雅被狠狠地隔开。唐谨谦惊骇地看着她。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你要我回答你多少遍。”秦顿雅得意地笑。“我说过我在调戏你啊。” 果然之前的那些诱惑桥段一点都不适应她。这种强睡的风格才适合她。 不甘心放过调戏他的机会。秦顿雅再扑到他身上。如同无尾树袋熊贴在他身上。 睡袍衣料柔软贴身。他能感觉到。柔若无骨的娇躯下的软玉温香。她的馨香就在鼻翼间浮动。吐气如兰在他的耳边道。手摸上他热烫的耳垂。细嫩微凉的触感。带起一阵颤栗的鸡皮疙瘩。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也许是紧张了。她的动作有些生硬。但是那已经够多了。 唐谨谦的气息立刻不稳。空气也变得热烫了起來。他原本推开她的手也停在她的腰上。秦顿雅的脸也红了起來。如同涂上腮红般粉嫩。 唐谨谦的嘴唇已经开始红润。那是她蹂躏的痕迹。 秦顿雅正得意间。忽然感觉一阵旋转。不由自主要往后倾想维持住身体。接着背后一凉。唐谨谦反压她在另一面墙壁间。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眼睛有什么幽火暗生。唐谨谦攫住她的手。怒瞪她。“然后呢。秦顿雅。你闹够了吗。” 秦顿雅脸上的笑容消散。“我沒有闹。我只不过是在追求你……” 好吧。她的样子确实有些像在闹。但是她这样也不是为了缓解尴尬。她一个女人。逆袭容易吗。 “然后呢。”唐谨谦冷笑。“你想追就追。想弃就弃吗。或者追到手。然后放到一边。慢慢地缅怀着自己的过去吗。秦顿雅。你觉得这样耍我很有趣吗。” 秦顿雅脸色开始变了。她沒想到唐谨谦发那么大的火。“我沒有那个意思。我沒有耍你。” 他的暗喻的意思是指单景予跟九夜。 “那又为什么。”唐谨谦揪着她的衣领。睚眦欲裂。“秦顿雅。你又是哪來的自信认为别人会接受你。你那可笑的调戏。你还是好好把功夫练到家再说吧。” 他真的生气了。是不是秦顿雅真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她稍一回心转意。他就得接受吗。 秦顿雅被他眼里的怒火吓到。接着感觉更丢脸。她的心思被唐谨谦看出來。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把她带回唐家。以钟点工的名义留她下來。又藏着她的小说。这难道不是吗。 “凭你喜欢我。”秦顿雅撑着底气。道。“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想爱的人就活生生地存在着。我何必折磨所有人。” 唐谨谦慢慢地退开。第一时间更新一步步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就算这样。我们的问題还是在的。你敢说。你已经忘了单景予。忘了单景予吗。” “我……”秦顿雅说不出话來。她不会忘了单景予。 单景予是近乎她的亲人。她要是忘了不就是忘恩负义的人渣了吗。“我不会忘了他的。但是这跟我们之间并沒有冲突。” “你也太天真了吧。你真以为我会愿意跟着一个心心念念别的男人的女人在一起。”唐谨谦皮笑肉不笑。“你自己对于这个选择題都有答案。既然不会忘了。那你就沒有一点的资格來招惹我。” 唐谨谦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劝你不要把我当成玩具。你招惹不起我。” 说完他就把秦顿雅推出门。“呯”的一声关门声太大了。足以看出他的怒气。 把她给隔绝门外。唐谨谦恼怒地抿直唇。上面濡湿一片。是秦顿雅乱啃的后果。刚刚柔软的感觉从嘴角上身上传來。 秦顿雅就算动作生疏却让比更多的经验丰富的熟手更让他热血沸腾。 秦顿雅不知道。当她主动靠过來的时候。虽然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他却是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她的举动來得太突然。他完全一丝准备都沒有。耙了耙头发。他转身向浴室走去。第一时间更新明明很累。可是精神却空前的亢奋。放了全冷的水。冲淡自己的激动。 一边咬牙切齿。他说的沒错。秦顿雅从來都是一意孤行。完全不会想到他会为了她的一番话彻夜难眠。 唐谨谦不说则已。一出口的话便是一针见血。一番话把原本就鼓足勇气的秦顿雅给说得全线崩溃。 秦顿雅抱着凉薄的肩膀。他的西装早在挣脱间掉了。忽然间觉得夜冷刺骨。 对着关得紧紧的房门。她沉默了一秒。望向自己的衣服。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可笑。用尽所有的勇气。放下所有矜持把自己给献上了。可是人家却一脸高傲地嘲笑着她的这些举动。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打了一个大喷嚏。才发觉真的太冷了。她跺着脚回房间。她的笔记本开着。上面还有未谈完的话。看看作者群。竟然一个个都在等着她的结果。 …… 雪编:秦顿雅怎么说着就不说了。是不是执行计划去了。 路紫原:我还沒有说我的推倒男神方法呢。我觉得诱惑还是不够的。这年头女生主动是不够的。 紫雪瑶:你现在说有毛用。秦顿雅已经大胆往前走了。年轻真好。这么大胆的事情。我可沒做过。 路人甲:好热闹啊。秦顿雅早**去了。我们來赌一把。雅雅几个小时能把她家那位拿下。 雪编:我赌三个小时内。 路紫原:两个小时。 紫雪瑶:一个小时。 路人甲:秦顿雅还沒回來啊。听我说她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要是她**帐短。让我们在这里等结果。不是很苦逼吗。 雪编:说的也是。雅雅再不來我真的要睡觉了。 紫雪瑶:单身狗长夜漫漫。等得起。哭脸。 …… 秦顿雅:计划失败。让我好好吃根辣条冷静一下。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雪编:不带这样的…… “啪”一声。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把笔记本关上。实在沒有聊天的兴致。 撑着下巴。秦顿雅摆大字型摊坐在椅子上。头仰望天花板。唐谨谦那些话全 部在脑海里。 他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却几乎不提单景予。这是他们的雷区。可是唐谨谦今天的态度却是极在意的。 唐谨谦的不假辞色让她的自尊心大受伤。可是仔细一想。唐谨谦要的不过是她的一句承诺。 承诺忘了单景予。但是她沒办法。她爱单景予。只是这是一种难以回收的爱。她爱过那个人。不能矫情地说不爱了。而唐谨谦要的是她一整颗的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秦顿雅丧气地低头。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題呢。 抬眼。就看到桌面上一张纸。那是那天叶楚临走前给她的报酬。 唐谨谦最害怕的事情。上面用英文潇洒地写了一个狂野的swiming。 游泳。 唐家这片小区每家都是别墅独栋。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着豪华的游泳池。而唐家沒有。 她也曾经好奇地问过管家。管家说以前是有的。后來叫人把池子给填平了。 秦顿雅捏着纸条。又想起了一个主意。 她会游泳。如果把唐谨谦扔水里。逼他就犯。人在极度害怕时什么事情都会妥协。那么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打住。 秦顿雅丧气地趴回书桌上。唐谨谦都那么说了。她这卑鄙手段就不能再用了。 这叫啥事啊。唐谨谦招惹她的时候。她一直想逃开。等到她想开了的时候。唐谨谦却装得矜持了起來。最后还骂了她一顿。 她现在想得无比清楚。看來又要等唐谨谦想清楚。这又是何其漫长的一段时间。 一墙之隔。两人各怀心事睡着。 第二天。秦顿雅起床的时候腰酸背疼。喉咙跟堵了棉花似的。浑身沒劲。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作的死。 妈蛋。一定是昨天着了凉。实在沒脸承认这个事情。她费力起身上班。 反正上班也大多数时间是混水摸鱼而已。 管家有些奇怪地看着两个人。秦顿雅一直在干咳着。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可是以她那种懒成病的性子。竟然一句话都不吭就干活。 唐谨谦因为昨天洗的冷水澡。鼻子有些不通。不过案子在即。他也不甚在意。直接就去上班了。 在门口正好跟秦顿雅撞上。秦顿雅有些尴尬地转头。也不打声招呼。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噔噔噔地就跑了。 问她为啥。丢脸呗。生米煮不成熟饭。这是对她个人魅力的最大污蔑。 而且还被义正辞严说了那么多的话。秦顿雅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唐谨谦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怅然。 昨天他其实也不是全然冷静的。若是秦顿雅说忘了单景予。哪怕只是一句谎言。他也不会残忍停止。 秦顿雅也不会知道她的勾引是多么地成功。 怪就怪秦顿雅太实诚了。那句斩钉截铁的不会忘记让他情感完全放不过自己。 他有些茫然。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这样子他就不会明明装着大度。却在暗地里嫉妒着一个死去的人。他就是介意。明摆出來的介意让他好过了。 ☆、第105章 你不用躲我 不管各怀心事多么惊心动魄。这意外事件來得突然。却也很快偃旗息鼓了。 秦顿雅再也沒机会跟唐谨谦有所交集。唐谨谦像是怕了她。早出晚归。好几天都沒有回家。住到离公司更近的公寓。 秦顿雅:我说他是不是怕我再饿狼扑羊了。未免想太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又不可能吃了他。 路紫原:你敢说如果他在。你沒想二度扑上去。 秦顿雅:呃……这个确实挺难说的。但是我又不是饿狼。这样子逃避让我觉得很沒面子啊。我可是温柔贤淑而又不失安静的美男子。姐花容月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如花呢。 紫雪瑶:我觉得应该是你扑倒的方式不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年头。能如此坚决拒绝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真不多。一般都是送上门不要白不要的想法。 秦顿雅:瑶瑶姐。你这是在怂恿我二次扑倒吗。 路紫原:不对。瑶瑶这是在怂恿你好好去看片。一定是你诱惑的方式不对。好好学着点。哈哈。 秦顿雅:小原。你过來。我保证打不死你。 路人甲:我是怨念灵。雅雅。你是个太监王。那天勾引后來只说了一句失败就跑了。你知道我为此彻夜未眠吗。你个坏人。 雪编:路人甲。你还想念这件事多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也彻夜不眠想着具体情节好吗。雅雅。你个断章王。过几天把这梗给我写书上去。我经历过的痛苦。也得让你的读者尝尝。怒气脸。 秦顿雅:…… 一边被聊天笑倒一边吸鼻子。秦顿雅抽过纸巾。上面一大堆纸巾全是她制造的垃圾。 还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事情吗。自从那天之后。第二天秦顿雅就感觉人不对劲。勉强干了一下活。就完全被感冒打败了。 第一天喉咙干疼。第二天头晕乏力。第三天流鼻水发低烧。管家看她干不了什么活。所以就特赦了她病好了再上班。 只是原本以为两三天就能好。秦顿雅在第四天差点转为高烧。管家就有些慌了。严禁秦顿雅碰水。 想给唐谨谦报告。可是电话却是唐谨谦的秘书接的。管家想起唐谨谦这阵子为了案子的事情。也沒再说什么。只是叫了家庭医生來看。 所以秦顿雅现在更闲了。越睡头越晕。她索性起床上上网。她现在在更新的文要上无线。所以字数沒有多少。这几天已经完结掉了。 所以她才闲得蛋疼。更加对唐谨谦的行为胡思乱想。 也不跟那群人废话。最近秦顿雅迷上一款游戏。叫tnt。不用操作太强大。预算距离远近就可以了。游戏白痴的她。第一时间更新竟然可以玩得很厉害。 所以她决定喜欢上这款游戏。正打得天晕地暗的时候。蒋落找她。 “怎么了。” 蒋落听见她这里一声一声的游戏声。有些奇怪。“你在干嘛。” “打游戏啊。我好喜欢让我变得聪明的游戏啊。” 蒋落翻了翻白眼。“这也能让你得瑟。打游戏太浪费生命了。我才不玩。对了。上次你让我找人查的那个小木头有线索了。” 秦顿雅挑眉。原本放在游戏上的注意力被电话那头给吸引住。“那是什么东西。” 蒋落脸色严肃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让我带你去医院栓查一下。你的身体可能出现问題了。” 秦顿雅一顿住。“难道查出來我得了什么癌症晚期。还是什么白血病啊。” 蒋落真想敲她的头。“乱讲。你这种妖孽。别想死得那么壮烈。他现在也沒有看出來症状。只是要求你要到医院看看。” 秦顿雅道。“我刚刚才看过家庭医生。他也沒说什么。不过最近免疫力真的下降了很多。上次只是吹了一下冷风。妈蛋。竟然感冒起來。而且过了半个月现在还是这样。” 蒋落道。“唐谨谦早就给你喝这个东西了。你就不会怀疑怀疑吗。总之。明天请个假吧。我去找你。” “麻烦。”秦顿雅无精打采。不过还是答应了她。“好吧。反正在家里也沒事。” 刚刚把电话挂上。秦顿雅因为心不在焉地打。竟然输了一局。揉了一下酸涩的眼睛。她一下子怒了。正想好好地虐那人时。后面又传來敲门声。 夜深人静的。现在这个时间也只有管家会來。她头也不回喊道。“门沒锁。你进來吧。” 喊着的时候正被敌人正面打中。秦顿雅立刻抓起鼠标了。手里的纸放到一边。鼻了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会输一定是因为她生病了。 身后有人进來的声音。忽然感觉到有人站到她后面。身形高大。秦顿雅猛地一回头。就看到唐谨谦。 “你……”太过惊讶了。秦顿雅腾地一下站起來。巨大的动作差点沒把椅子带倒。桌上布满了她随意丢弃的擤鼻涕用的纸。她慌张地把纸全扫进一边的纸篓里。“你怎么來了。” 用余光扫了一眼床头柜那边有一个小闹钟。上面显示的时间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背后的游戏传來game over的音乐。她即一眼也沒敢再看。 唐谨谦哼一声。手上拿着的是管家准备带给秦顿雅的东西。“打得倒是挺欢的。” 他最近忙。已经好几天沒回家了。就算回家也只是來去匆匆。加上有意地冷落秦顿雅。所以两人倒未有见面之时。 今天回來稍早一点。刚刚看到家庭医生來过了。问了一下管家。管家才吐露秦顿雅病了好几天。这么推算下去。大概也是他们吵架的那一天。心里开始有些感觉亏欠。见秦顿雅竟然把药都忘了吃就跑回房间。他也就自告奋勇來了。 原本以为她不舒服窝床上。沒想到她却只着几件单薄秋衫就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生病的时候不要玩游戏。伤眼睛。” “就快睡了就快睡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顿雅低头。那件事后。感觉心里有些尴尬。她不自在地转了转眼。然后抬头。“你……最近很忙。” 唐谨谦嗯一声。把放药的托盘放到桌子上了。招了她过來。 秦顿雅转身把游戏关了。然后乖乖地坐到沙发上。犹豫了一下。挑了不近不远的位置坐。 唐谨谦皱眉。“坐过來些。” 秦顿雅再挪了一下。唐谨谦这回眉头皱得老深。抬头疑问地看着她。 “你不是怕我对你怎么样吗。所以一直躲着我。那么我跟你保持距离不就好了。”秦顿雅道。“我这可是为你着想。” “谁说我怕你了。”唐谨谦啼笑皆非。盯着秦顿雅明显不满的表情。他是有些不去在意。他很忙。要是在意起來了。那么工作都坐立难安。 而且他有意隔绝秦顿雅。也不是因为怕什么的。他只是给秦顿雅足够的时间。去想想他们之间的事情而已。 “那为什么躲着我。”秦顿雅怨气可大着呢。“你真以为我是块狗皮膏药啊。对我避之惟恐不及就不用了。只要跟我说一句。我可以离你一丈远。远远看见你都能绕路走。但是这么一声不吭就疏离我。我会认为是我恶心到你了……” “你在说什么。”唐谨谦只是一个举动而已。却沒想到秦顿雅已经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了。“我只是让你考虑而已。” 秦顿雅想起自己信誓旦旦的对叶楚说的话。她早说过自己会好好照顾唐谨谦。但是算盘打得再好。却忘了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唐谨谦到底什么想的。群里小伙伴的说活法都是安慰她的。 她都知道。大概是唐谨谦已经对自己不那么用心了。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把她冷落呢。“你不用那么委婉地劝我。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是很残忍的一件事。让我自生自灭就好了。” 唐谨谦起身。把药放到她面前。“药先吃了。” 秦顿雅道。“我的感冒就快好了。反正药也沒什么效果。是药三分毒。你该知道吧。我都吃了那么多天都沒有见效。我刚刚沒吃药反而感觉好多了。” 唐谨谦默默地看她。然后道。“吃还是不吃。” 秦顿雅抿抿唇。“吃就吃。”丫的太奸诈了。竟然转移话題。 西药一小包里面。竟然有十几颗药丸。秦顿雅黑着脸。拈起一颗小指甲盖那么大的药片。喉咙那么小。这么大的药片也太违背物理原理了。 不过在唐谨谦身边。她不想认输。一口药一口水硬着头皮把药一颗一颗地吞下去。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在跟唐谨谦生气。不行啊。生病的人就是任性。 唐谨谦默默地看着她。忽然道。“你就不能几颗一起吞吗。这样看起來好痛苦的样子。” 秦顿雅差点沒呛着。药也吃完了。她道。“我就喜欢这样的方法。我药都吃完了。我去睡了。” 她道。怎么的也得给自己撑一个面子。 唐谨谦看她明显有些赌气的脸。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 秦顿雅看他云淡风清。差点沒忍住想再刺他两句。恼怒冲他背影做个鬼脸。 唐谨谦忽然回头。正好把她的鬼脸抓个现形。“对了。你说你好了。那么明天跟我出差。” ☆、第106章 帅小伙 “出差。为什么。”秦顿雅有些惊讶。脱口问。“你出差就出差。要我一个钟点工何用。” 其实。要她跟唐谨谦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正好生着闷气。就想用话堵堵他。虽然他也不痛不痒。 唐谨谦低头看她微嘟起的嘴。道。“你不是说我怕你吗。正好。这次可以验证这件有。这次去的可是n市。沿海城市比本市的温暖许多。你要不去。那就当我沒说过。” 温暖。秦顿雅眼睛一亮。“我去。” 像她这种怕冷的人。冬天脚如果暖不起來绝对睡不了觉。天气渐冷。以前有唐谨谦。现在她总得辗转反侧好十几分钟才能入眠。如果有机会去热带城市。她怎么能拒绝。 而且跟唐谨谦出差啊。那唐谨谦非得每天都跟她一块儿。那还担心什么不理踩的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唐谨谦看她双眼晶亮。眼里闪过一丝什么。然后道。“现在。睡觉。” 腾地一声。秦顿雅立马往床上钻。被子拖盖得严严实实。然后露出一张小脸來了。还有一双无辜的大眼。“我睡。” 唐谨谦转头。把她的笔记本关掉。看她闭眼休息了。才慢慢地出來。把门给关上。 面对着房门。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扬起类似笑的弧度。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弹了弹。晦暗不明的走廊灯。依稀可以看出來几个烫金的字体。“n市最专业妇科医生。刘医生。” 唐谨谦说到做到。第二天秦顿雅还在被窝中就被挖出來。迷迷糊糊中。管家帮着收拾东西。真正清醒过來的时候。她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并排坐在等候的椅子上。她发现自己靠着唐谨谦的肩膀睡着的。旁边有几个脸生的正装男女。 “饿了吗。”耳畔有声音传來。唐谨谦一边看着自己带來的书一边问她。 秦顿雅为他的敏锐观察力而惊讶。摸摸肚子。有点饿了。但是并不是特别想吃。“不怎么饿。不过你借着工作。把我带來。不怕你的手下怎么看你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唐谨谦眉毛连动都沒动一下。“这你不用担心 。”他沒因带着秦顿雅而耽误什么事儿。且他是老大。沒人敢说什么。 秦顿雅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群工作狂人。有种忧郁的感觉。此行唐谨谦那么忙。会不会顾着工作。然后把她晾在酒店里然后什么沒玩到就回來。 有时候怕什么來什么。秦顿雅看到一下飞机。把她安顿完。就出去跟客户洽谈工作的唐谨谦。 不过因为坐飞机。她也累得。所以沒想多久就去睡了。 一觉醒來。发现是第二天早上了。果然n市的气候真是温暖。本來应该穿着秋衣秋裤的深秋时节。这里只要一件短袖就可以了。 梳洗过后。打算去找唐谨谦。一开门。就看到唐谨谦正在敲门。看到秦顿雅。他收回手。然后道。“下去吃饭吧。” 秦顿雅跟在他的身后下去。n城的风味美食很多。菜单上琳琅满目。她都不知道选什么好。 看了许久。然后看向唐谨谦。“你点吧。我有选择困难症。” 趁着唐谨谦点餐的空。她打量了四周。突然发现他们的注目率挺高的。想想唐谨谦跟她。郎才女貌。一般人也会多看一眼。 自恋完毕她回头。“你今天也要工作吗。” 唐谨谦点头。然后道。“你想到处逛逛。我去找导游。” 又是导游。唐谨谦也就这一点能唬弄人了。秦顿雅转了转眼。“我也不喜欢到处跑。太累了。你谈工作谈吧。把我放到附近一个咖啡厅就好了。” 唐谨谦挑眉看她。 秦顿雅摸摸鼻子。“像小说里。小说里。女生坐在街角的咖啡店里。忧郁地望着來往过客。然后发呆。” 像她这样安静的美男子。到处瞎跑游玩的心沒有那么重。在暖暖的午后。躲在咖啡厅里是一件多幸福的事。 最主要的是若是路过有帅哥。还可以养养眼。多好啊。 当然。最后一句她可不敢说出來。第一时间更新唐谨谦看着她。想想她那贪懒的性子。也同意了。打算过几天带着她出去外面玩。 秦顿雅坐在窗明几净有窗子后面。对面大楼正是唐谨谦这次的目的地。 她在这里坐了好几个小时。看了几个小时的人流。偶尔观察对面大楼。突然间有了灵感。拿出笔电出來。趁着灵感丰盈。写新书。 她是一个多好的作者。即使放假了也想着新书的事儿。雪编这回因为她跟唐谨谦的事情。贪着看他俩的进展。竟然沒有催她开新书。到时候看到秦顿雅竟然主动要求开文。一定惊喜了。 “小姐。需要续杯吗。”身边传來一把男声。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秦顿雅叫回神。 秦顿雅正写到形容男主出场。这回写的是风神俊骨的男主。抬头一看。差点沒闪到眼。差点以为想象中的男主出现在现实中。 眼前这一位不就是帅哥中的极品吗。 俊眉星目。白色衬衫。干净得近乎耀眼的笑容。高仰头看他差点沒把脖子看断。 真是极品啊。她只是希望來往的人群里有一两个帅哥而已。沒想到这店员就有这样的帅哥。 “谢谢。”秦顿雅笑道。随意张望了一下。店里女性的比例大。有这么帅得这么惊天动地的人在。这些女生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瞄过來。 帅哥似乎对她好奇。续完杯后。忽然道。“您是记者吗。” 秦顿一愣。对于他突兀地提问有些意外。不过看他那么帅的份上。笑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是‘记者’。” 是啊。她是“记下文字者”。 帅哥眼睛一亮。“看着有些像。我是读新闻专业的。我以后也会当一名记者的。你这是在盯梢吗。” “盯梢。”秦顿雅更惊讶了。 帅哥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好意思。我一时忍不住问。我是看到你一直对着对面大楼看。会不会太唐突了。” “沒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顿雅摇头。她有意无意地抬头看对面。只是因为唐谨谦在里面而已。可能她看的频率太多次了。所以帅哥店员才会注意到。 她一眼看出來。他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反正闲得无聊。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脸色一变。紧张又神秘地嘘了一声。“小声点。我正在执行着秘密任务。你真是眼利。竟然看得出來。” 帅哥也凑过來。一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继续盯梢吧。我什么都沒有看见。” 秦顿雅表情“凝重”地看着他。然后郑重道。“沒事。我看你也是个好人。你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帅哥点点头。第一时间更新然后严肃地收容回去。秦顿雅伏在桌上。忍住即将破口的大笑。 是她的演技太好了。还是那个男生太傻了。竟然可以演这么一出无厘头神剧。 如果男女主这样相遇。呆萌男神最近几年很流行。如果整成一篇男宠养成计的文也不错。想着。秦顿雅赶紧把这梗记下。以后可能会用到。 帅哥真是给力。不仅给笑料。给颜看。而且还能给題材。抬头时。那帅哥时不是看她。一边想藏住与她的约定。一边又好奇她盯的梢。太呆萌了。 正得意间。对面大楼下面一行人。秦顿雅盯到一个人影。日头西斜。唐谨谦终于谈完了事情。 她忽然眯起眼。趴到窗上去。仔细瞧着。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穿得那么花枝招展。还黏在唐谨谦身边做什么。还有工作装还那么暴露。 “你盯的人已经出现了吗。”身后传來帅哥的声音。秦顿雅回头。就看到帅哥终于忍不住跑过來了。 他真是太闲了。秦顿雅转头看了看四周。现在这个时间段沒什么客人。所以帅哥小伙才这么鸡婆。 秦顿雅再看对面一眼。还好唐谨谦甩开了她。这让她心里好受了点。她回头对着小帅哥道。“你不是來续杯的吗。” 她的目光放到帅哥早放到一边的杯子。 帅哥露出笑意。“续杯是我生存的手段。八卦才是我活得精彩的信念。其实你是抓包的吧。是不是看到那个男人出轨了。其实……你是娱记吧。那个男人长得挺不错的。是哪个明星啊。” 帅哥说的真好。秦顿雅一瞬间竟然无言以对。 什么呆萌可爱。小伙子倒挺会藏的啊。 或者说。在八卦面前。面具节操完全碎掉。“小伙子。我就欣赏你这种幽默的人。” 帅哥立刻咧嘴笑。“谢谢哈。我也特欣赏我这种人。” 秦顿雅看他。“男生一般很少会來这种地方工作。” “我只是兼职而已。”帅哥道。“我是一个有理想。有事业心的男子。” 秦顿雅有些惋惜地看他。“所以你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当记者。” 帅哥依旧笑得纯良。“我只不过是想搭话而已。小姐你喜欢情景剧。我就全力配合。” 擦。原來是局中局。秦顿雅还真以为自己多大的魅力。望着眼前的小伙儿。秦顿雅不由得佩服。江山代有才人出。泡妞手段这么宫心。也是绝了。 不过这小伙也真是绝。秦顿雅绝对会以为他是千人斩。情商这么高。不动演戏太浪费了。 “美女。留个电话吗。”帅哥也露出本性來。有些邪意的笑。看起來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秦顿雅好多年沒有被搭讪了。 ☆、第107章 公私不分 这种峰回路转的情节总是让人戏剧性。秦顿雅有些哭笑不得。原本她以为的萌。全部只是装出來的而已。 难得遇到这样的妙人。秦顿雅摆摆手。“你既然情商那么高。你觉得我会给你电话号码吗。” “五五分。”帅哥也笑道。“就凭我的长相你愿意给我。不过窗外的样子。我觉得少了几分希望。当然你可以拒绝我。我给你拒绝的权利。” 秦顿雅饶有兴致地看他。“我就喜欢你这种自作聪明又真的很聪明的人。给你电话我是沒有什么意见……” “她不会给你电话的。”帅哥的背后传來一个声音。帅哥回头。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贵气男子冷眼看他。他走过來。有意无意地拦在他和这个知性的漂亮小姐面前。 可以轻易查探到他表露出來的敌意。帅哥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想想。这不是刚刚那边來的那几个人吗。 他看向秦顿雅。原本看她的样子。还以为是单恋着。沒想到却是郎有情妹有意。 秦顿雅拉了拉唐谨谦。“沒事的。他只是找我闲聊而已。” 唐谨谦听到这句时僵了一下。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也能跟人家打热起來。而且还相谈甚欢。 过來前他在窗外看起來。就看到两个人在交谈。一个帅一个美。在他看來却是刺眼的。 “你的工作倒是挺闲的。”唐谨谦语气平平。不回秦顿雅。看向那帅哥。 帅哥看到他的驱逐意味浓重。耸耸肩。含笑不语。然后转身告辞。“那两位好好聊。” 人走了。秦顿雅看向唐谨谦。再说一句。“他这人挺有趣的。” 唐谨谦看她对帅哥小伙很感兴趣。“你们聊得很來。” 秦顿雅道。“挺自來熟的。不过妙语如珠。” 唐谨谦盯着她愉快的笑脸。“你喜欢的类型。” 秦顿雅抬头。“什么。” “沒什么。工作完了。我们走吧。”唐谨谦望着她的桌上。“沒事不要老喝咖啡。” 管得真宽。秦顿雅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不过在这里待的也久了。麻利收拾起身。然后道。“之后工作完了吗。” 唐谨谦帮她提笔电的包。慢慢地等她起來。“还沒。明天大概还得來。具体事情还沒完全处理好。” 这么说明天又得在这里“盯梢”了。秦顿雅想了想。“这里挺无趣的。不过有个帅哥可以养眼真不错。这运气真好。一坐下來就是一个有帅哥店员的咖啡店。” 唐谨谦嗤之以鼻。“也就门面的功夫。长得漂亮能当饭吃吗。”说完他转身走了。长腿长脚却走得极慢。等着后面的人跟上。 秦顿雅可不服气了。“那可不一定。相貌也是一个人的资本啊。有句话说的好。如果靠脸就可以混饭吃的。何必拼天赋。” 这什么歪理。唐谨谦回头看她。一路听她称赞别的男人。心里不高兴。“你很看重外貌。一个下午的时间你就喜欢上他了吗。” 开口闭口的帅哥。他恼恨不已。尽力装着不在意。却抵不过她一再的撩拨。 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几天前是哪个女人对着他投怀送抱的。现在又在他面前无忌讳的谈论别的男人。 秦顿雅摇头。“我只不过是想说。你这么能干。这张脸太浪费了。” 唐谨谦一怔。接着领悟过來。她的意思是。他沒有靠脸吃饭。所以太浪费这张脸。也就是说他也是可以靠脸吃饭。也就是他也是帅哥了。 这九曲十八弯。费那么大的功夫來……夸他。 秦顿雅说完看到唐谨谦难得呆愣的表情。心里一下子乐了。哼着小调。抬步走到他前面。 唐谨谦盯着她的背影。前面的路灯开始映下逶迤的影子。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他似乎有些恍惚。“你那天说的。到底是真的吗。” “啊。”秦顿雅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沒听清他问的是什么。 唐谨谦低头盯着愉悦地抬头望她的秦顿雅。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处于混沌的状态。两个自己一直在拉扯。 他一直都是主导人际关系的王者。两年的婚姻生活里。他确实是的。秦顿雅会怕他。只要他露出一点不高兴。秦顿雅就会想着讨好他。 他以为自己是这场关系里的赢的人。可是当和秦顿雅分开才发现。秦顿雅捏住了他的要害。他竟然不忍心让表现出來的这么乖的秦顿雅受伤。 那一直装给他看的“乖巧”之下。他竟然从來都是对她有目的的要求有求必应。他已经被她温水煮青蛙给折服了。 秦顿雅看到唐谨谦表情有些温情。接着就感觉头发上轻轻一顺。 唐谨谦的手摸她的头。那种柔软突然撞向心扉的心跳感。由心脏传來麻热感。在这夜风的街头。只一眼对视的黏腻感。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干。第一时间更新干嘛。”秦顿雅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思绪却游离着。 唐谨谦手伸回來。“你的头发上沾了东西。” 秦顿雅一看他手上的蜘蛛网。想想可能刚刚偷看唐谨谦蹭到窗上碰到的。脸一子爆红。恼怒地往前走。“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更大的失落感浮上心头。心头痒痒的。她还以为唐谨谦情不自禁。想对她怎么样。这大刹风景的脏东西。想想就來火。 唐谨谦看她赌气蹬地往前走的样子。唇角上勾。她不知道的是他差点就在这n城的街头亲了她。 他不习惯在大街上秀恩爱。另外他不想扰乱她的决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前几天他拒绝她。其实是因为想让她更冷静地想一想自己的决定。认清楚她爱的人到底是谁。 他眉头微宽。秦顿雅放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多了。瞬间他明白了。一味的给予会让人忘了。而傲慢才是价值的体现。 他从不舍得让秦顿雅为难。倒让她认为是理所当然。 他突然觉得。他们的未來。还是一支隐隐有抬头态势的力股。或者……值得再投资。 秦顿雅脸色尴尬地坐在会客室里。今天她一大早就被唐谨谦挖起來。唐谨谦竟然直接把她带來了会议室。 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与会或低头记录的人。或者凝神细听的相关人员。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唐谨谦还说他公私分明。看着道貌岸然。可是做的事情却不像那么一回事。 今天原本她应该在对面楼下那个小咖啡厅里坐着继续悠闲地“盯梢”的。可是唐谨谦竟然不同意她再去。直接把她混在來开会的人员里。跟着一群人坐在一起绝对不起眼。亏他想得出來。 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眼前记录的笔记。上面已经有她各式的涂鸦了。因为坐得极为角落。所以对方公司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 唐谨谦的声音响起來。她稍微拉回走到天外的神思。唐谨谦工作的时候。跟每次在书房见到的一样。不过遇到事情更精明。脸色平淡却似乎是最冷血无泪的战士。对方的说法再刻薄他都能从容应对。那种王者气度她已经看过千遍万遍。可是还是觉得**炸天。 说话滴水不露。唐谨谦就是天生來打击男人而存在的。 啪啪啪的鼓掌声惊醒了他。她才注意唐谨谦说话引起对方赞成。竟然赢得掌声。她赶紧应景地拍掌。 唐谨谦目光投递过來。看到她茫然地跟着拍掌。忽然勾唇。嘴角泛起嘲笑的弧度。 秦顿雅脸红。他那个笑的方式绝对是在嘲笑。嘲笑她跟着瞎起哄。 转了转头。她撇头往窗外看。忽然发现这里的会议室竟然可以直接看到街景。 对面楼楼下的咖啡厅也在视野之中。她这里有些偏僻。如果在唐谨谦那个角度一定可以看到窗边那几个座子。 秦顿雅一愣。昨天她的那个位子正在窗边正好一览无遗。所以唐谨谦可以看 到她。 她再抬头看唐谨谦。他已经又进行下一轮讨论了。 秦顿雅不由得赞叹。怪不得办公室恋情一般会为老板所禁止。如果她是真正的员工。这种正经八百的时间。看自家情人的话。一定会错过很多东西。可惜她不用。 会开完了。唐谨谦跟对方的负责人握手。秦顿雅偷偷跟到唐谨谦的身后。果然那个小咖啡店里的窗边位置一个个都看得清清楚楚。 “走了。”唐谨谦对着秦顿雅沒好气道。 她不知道因为她。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失神。这失神是会传染的吗。 还好秦顿不是他的员工。他从沒见过一个人可以发呆呆那么久。像是她在一个**于他们的世界里。 秦顿雅看着那人走了。小声指着窗外。“从这里可以看到昨天我在那里。” 唐谨谦道。“我知道。” 秦顿雅原本想调侃他是不是在偷看她。沒想到唐谨谦回答得干脆。一时竟然忘了接下來的话。过了许久才道。“你怎么知道。” 唐谨谦哼一声。“你不猜猜。” 要她猜。秦顿雅眼睛一转。正想说什么。唐谨谦的下属上前來。“唐总。事情处理差不多了。我们何时回去。” 唐谨谦看了一眼。秦顿雅。道。“你们如果处理好了。先回去吧。我可能呆上一两天。” 那经理沒忍住看了一眼秦顿雅。 秦顿雅轻易解读他眼中的讯息。“红颜祸水”。 唐总一向公私分明。决断果敢。可早上却带了这毫不相关的女人來。一來就把她混在团队里。大家心情总会影响的。这女人美则美。但唐总不是一个贪美色的人。 “唐总。”后面传來一把女声呼唤。 ☆、第108章 后果自负 两人回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向他们这边走过來。秦顿雅记得。刚刚在客户的席位上看到过她。 一身精英气质。果断干练。唐谨谦倒是相衬。刚刚听到她在讨论会中侃侃而谈。一看就知道女强人类型的。跟蒋落同个类型。不过眼前这人倒是高调得很。 即使是身穿着工作装也能看出來她天生条件优越。身形高挑。有胸有料。神色中带着傲气。看來有这个资格高傲。 唐谨谦看到是她。也回过身來。“丁副总。有什么事吗。” “这几天因为公事上的事情。对你多有得罪。我本人对唐总可是沒有意见的。这一次合作成功了。我得再次反转我的形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叫丁副总的女人笑意盈盈。原本高傲的脸瞬间融化。 秦顿雅在一边惊叹。这人跟唐谨谦都是万年不见笑一次。浪费这么好的面皮真是造孽啊。 唐谨谦看了看秦顿雅一眼。然后道。“丁副总客气了。关于这事。丁副总已经先跟我提过了。我并沒放在心上。丁副总也不必破费了。” 丁副总道。“现在已经私聊时间。别叫我副总了。叫丁惠就好。”她转向一边呆呆在一边。时不时偷看她的秦顿雅。“你在训手下吗。小姑娘心性不定。你可别把人给训哭了。” 丁惠以为唐谨谦在训斥手下。早就注意到这个花瓶。因为会议中她看到唐谨谦时不时看向这个开会还开小差的手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这小姑娘也是奇了。从开会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副茫然的状态。虽然很疑惑唐谨谦竟然带着一个花瓶來开会。但是如果她是唐谨谦。在重要的工作上看到一个不学无术的人。也会特别厌恶。所以她能理解他的心情。 现在这个小姑娘出现很有必要。至少能让人一眼看出來谁才是真正的能干。 秦顿雅瞪大眼。望着只瞥了她一眼的丁惠。然后突然想起來。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她在咖啡厅里看到那个跟唐谨谦靠得拧巴儿近的女人吗。 她知道个屁啊。秦顿雅上前一步。露出一个笑脸。“丁副总可能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在等我们唐总。而且唐总接下來的行程已经满了。所以丁副总的美意恐怕不能满足了。” 丁惠盯着她。接着用着疑惑的目光转向唐谨谦。“真的。” 女人的第六感看出來。这女的对唐谨谦有些不一样。她哼一声。听出她的拒绝。正主儿唐谨谦都沒有发话。她凭什么拒绝她。 唐谨谦看到秦顿雅与丁惠之间的紧绷。他不由觉得好笑。正想说话。身侧有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接着一只小手在他的手背轻轻两划。形成一个x的样子。 唐谨谦神色不变。对着丁惠道。“对啊。真是不好意思。看來要辜负丁惠小姐的好意了。” 丁惠听到他的话。眼神开始慢慢地暗下去。不过看到秦顿雅顿雅开心得不自觉咧开时。觉得刺眼。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丁惠已经很久沒有看到这么合她心意的男性了。能力越强。她的眼光也就越高。她希望有一个压得住她的男生。而唐谨谦满足了这一切的条件。 她故意表现高调。与他处处作对。就是想让唐谨谦记住她。只是她的刁难唐谨谦都能见招拆招。她无能放过这一次的机会。 “沒事。今天沒空。改天也行。”丁惠有意无意地看了秦顿雅。“她是你的私人秘书吗。” 强大的危机感。秦顿雅看到那女的目光都黏到唐谨谦身上。唐谨谦就是一块小鲜肉。怎么藏都藏不住。“对啊。我们唐空明天也沒空。” 丁惠有些生气了。直视秦顿雅。眼神慑人道。“我沒问你。小姑娘。身为秘书。你未必太过于越俎代庖了。” 是私人秘书何必靠得那么近。别以为她看不出來。 那又怎样。抢人都抢到她跟前了。她难道还不能护一下。先來后到总有个顺序吧。她还沒有攻克完有那个丁的什么事。 秦顿雅看了一眼唐谨谦。第一时间更新那厮对她撇了撇嘴。也不搭话。竟然抱着胸看创她们互撕。 好。你惹的桃花债。想让我帮你收拾吗。那好。她就收拾个干干净净。后果她可不负责。 “我想丁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谦的私人秘书。”秦顿雅笑意盈盈。不容唐谨谦拒绝地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怕唐谨谦不配合。她还紧紧地抓住。一边继续柔声道。 “我要來这会议看看我们家谦有沒有偷腥。毕竟你知道的。像谦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些不长眼睛的骚狐狸勾搭上來。” 秦顿雅说的时候加重了“骚狐狸”三个字。 丁惠的脸一下子黑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接着看向秦顿雅。指着他们两个。“你们是……” “夫妻关系。”秦顿雅抢在唐谨谦面前答。然后道。“不过……看來有丁小姐这样的人在。我可就放心了。” 放心了。什么意思吗。丁惠抬头。 看到她眼中的疑惑。秦顿雅“好心”地帮她解答。“我们家谦就喜欢像我这样温柔贤淑而又不失温婉大方的女人。丁小姐。太过于男人婆。呃。不好意思。这么说你不介意吧。” 丁惠后退小半步。从來言语交流她都是盛气凌人。眼前这个女人。睁着无辜纯洁的大眼。还有张漂亮脸上。说着恶毒伤人的话。然后带着歉意问你。 这不是扇了你一巴掌。却担心地问你痛吗。 “你……哼。”丁惠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就能吵嘴起來。她是高倒的丁女王。若是吵架传出去。明天一定是有她跟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一面。 唐谨谦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下子就明白是自己败了。“那就再见了。” 看着如同斗败的母鸡一样走掉的女人。秦顿雅差点沒高兴地拍掌。 那个丁小姐。原谅我吧。我也不想跟你相爱相杀的。但是谁让你不长眼睛动老娘的东西。虽然现在还不是。不过她早就打算收房了。 “咳。”头顶传來轻咳声。秦顿雅才回过神來。自己紧紧抓着唐谨谦的手。 她抬头。道。“谢谢唐先生的配合。” 唐谨谦哼一声。“温柔。贤淑。你确定你沒说错。”这个女人说这话真大言不惭了。脸敢不懂得红一下。 秦顿雅吐舌头。“不这样完美我的形象。能帮你赶走她吗。真行啊。唐先生。就算当个工作狂。也会有人以公徇私。你让千千万万努力泡妞也找不到女朋友的男**丝情何以堪。” 唐谨谦沒打算理她的调侃。“走了。” “哦。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跟在他身边。接着偷乐。唐谨谦似乎忘了她的手还在他的臂弯里呢。不过她可沒那么好心的提醒被吃了豆腐的唐先生。 秦顿雅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路灯。这路怎么越走人越少。她转头。“对了。刚刚你还沒回我的话呢。你那个位置是可以看到我的吧。”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好合乎这意境的一句诗。 唐谨谦目视前方。“那又怎样。” 秦顿雅想了想。“也沒怎么样。只是觉得很浪漫。” 來n城。她本來就有想解决跟唐谨谦的事。不过上次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她也是要时间來疗伤的好吗。 偏头看向认真开着车的唐谨谦。 不过这次丁惠倒让她刺激到了。看來情敌无处不在。像唐谨谦这么抢手的存在。识货的人太多了。 “你在看什么。”唐谨谦目不斜视。淡淡道。 “为什么允许我那么说。”秦顿雅道。“我这是在给你赶走追求者。你觉得可惜吗。” 唐谨谦道。“可不可惜。都被你赶走了。我不思考如果的可能。” 擦。好装逼的语气。秦顿雅沒好气道。“你要觉得可惜我帮你追回來。” 唐谨谦真转头看她一眼。“有可能吗。” 秦顿雅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休想。” 看到唐谨谦竟然勾起唇角。她更生气了。“你喜欢那一款的女生吗。太沒品味了吧。看她一点人情味都沒有。以后要是吵架了。绝对是冷战冷战再冷战。而且同性相斥。你们工作都忙。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出轨的可能性大大提升。我说。唐谨谦。你折腾我就够了。心太大。小心鸡飞蛋打……” 车到了红绿灯十字路口停下。唐谨谦打开安全带。忽然转头躬身。探身扣住她的后脑勺。热切的吻落在她唇上。 秦顿雅正数落着。想打消唐谨谦的主意。沒想到竟然被强亲了。根本就沒反应过來。满心满眼都是他。距离太近失焦。她睁着朦胧的眼。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作梦。 看到她瞪着大大的眼一脸意外。唐谨谦伸手拂上她的眼睛。低声道。“闭眼。张嘴。” 他早就想做这个动作了。在她将自己藏在身后的时候。在她跟那个女人宣誓主权斗嘴以及硬挽住他手臂怕他撒手的时候。 那种步步为营以及小聪明小得意。贼笑着一步步往他心窝里钻。无视他的防守。 那么她现在这种举动只是一时的危机感。还是真的对他有意思呢。 秦顿雅听话地张口。直到那深吻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來。她才想起來要回应。 果断地搂住他的脖子。唐谨谦忽然猛地把她推开。 ☆、第109章 温泉里的玩笑 秦顿雅脸色潮红。气息起伏很大。同时有些不满。什么啊。想吻就吻。想推就推吗。 唐谨谦却慢慢地扣上安全带。打着方向盘。车子动了。红绿灯时间刚好掐好可以行车了。 “你故意的。算好了时间吗。”秦顿雅瞪圆眼。悲愤交加。这算什么。趁着红绿灯的空隙拿她打发时间吗。 她现在气息不定。完全被刚刚那一吻吻得七浑八素。 而且他现在却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热情拥吻的人不是他似的。 唐谨谦不回头。“这是今天帮我赶走桃花的奖励。再接再厉。” 他强自压抑住紊乱的气息。他知道再继续吻下去就会天雷勾动地火了。又不想放开她。只能把她推开。他沒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习惯。 “喂。你未免太自恋了吧。被轻薄的人是我。”秦顿雅一脸委屈。悲愤瞪他“我才吃亏好吗。” 唐谨谦看她一眼。抿唇却轻易流泄出笑意。“真是抱歉。下次要不……” “不过……这种奖励就凑和凑和吧。”秦顿雅立刻改口。看到他的笑意加深。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应该常笑的。” 唐谨谦一转眼就看到她的倾慕。悠悠道。“有些东西因为稀有而珍贵。若是太常显露。反而更让人视而不见。” 如果他对秦顿雅的好。现在对她有些冷淡。秦顿雅倒是空前的热情。这样的感觉她很享受。 秦顿雅转头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她好像忘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 “你亲我是不是已经从了我了。” 唐谨谦眉毛一抽。让自己不动介意她的粗暴语言。“你说呢。” 废话。她又不是唐谨谦。怎么懂他的花花肠子。她道。“得了得了。你就卖关子吧。不过你不要跟那个女人來往了。她看你的眼睛好不放心啊。好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似的。” 唐谨谦低笑。“有你來折腾就够了。还用别人吗。” 一个小时的车程。秦顿雅在跟唐谨谦聊天打嗑的时候到达的。她有些意外地望着山脚下一片的高级别墅区。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唐谨谦停好了车。这女人。从上车到现在一句话都沒问目的地。要是把她卖掉她都不知道。 “泡温泉。” 秦顿雅张圆嘴。接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什么都沒有准备。” 接着她瞄向唐谨谦。看到他面色平常。想起叶楚临走前那张纸上。唐谨谦不是不会游泳吗。 唐谨谦露出害怕的表情。那会是怎么样子的呢。真好奇啊。 唐谨谦走在前面。看到她还呆呆地站着。停下脚步。叹一声。过來牵她走。“这不用你担心。” 秦顿雅这些日子感冒。说也奇怪。跟着他來了n市竟然好起來了。 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态越來越差。这种小感冒已经会发生。他早就已经打听泡温泉对身体好。所以早就准备了今天这行程。 唐谨谦似乎有预约。进去的时候就有人迎着他们进了专门的包厢。秦顿雅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道。” 带领他们來的侍卫连忙道了。“先生小姐。这是天然的温泉。这里处于火山源。所以您闻到的是硫磺味。已经经过处理了。这种温泉有改善体质寒冷的功效。女性顾客很多來这里泡的。” 秦顿雅点头。看向安静在一旁的唐谨谦。他知道自己体质虚寒所以带來这里。即使他对游泳有着恐惧感还是來了。 秦顿雅摸摸下巴。看來唐谨谦对她还是很关心的。又见不得她跟帅哥在一起。又亲了她。明明不是对自己无意。可是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顶重要的。秦顿雅望着架子上温泉馆准备的好几款浴衣。 大脑中浮现了“**”这个词。一直挥散不去。上次不成功。给她的打击很大。 现在想起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差那么临门一脚。竟然被毫不留情地拒绝。秦顿雅有些失神。他们的问題就在于她的过往。 唐谨谦不是一个能吐露心事的人。要不是那次失控。他永远都不会说介意的是这件事。 秦顿雅握拳。突然间浮起巨大的渴望。那些唐谨谦藏得深的秘密。她想知道。 唐谨谦稳稳地坐在汤里。秦顿雅磨磨蹭蹭才出來。一脸羞意。他的目光从她包得严严实实的浴袍扫过。眸色深幽。 秦顿雅走到他面前。“你猜猜我穿了哪一款的。” 唐谨谦勾唇。秦顿雅最近热衷于各种接近他。第一时间更新所以她的心思不难猜。 秦顿雅看他避开视线。暗笑。猛地打开浴袍。里面中规中矩的泳衣。她奸笑。“是不是很失望啊。哈哈。我可是很保守的。” 唐谨谦嘴角一抽。默默地偏了偏头。“变小了。” 秦顿雅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低头。然后扑通跳进温泉里。“流氓。” 她下水里溅起大量的水花。唐谨谦淡定地抹了抹脸上的水花。然后看着把整个人都缩进水里的秦顿雅。 秦顿雅气不过低头看了看水下的胸部。她从來都知道自己发育良好。绝对不是毛片中那种大得跑步都有困难。但至少也算有料一族的。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再看自己。果然比之前小了一点。这阵子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瘦下去。整个人都袖珍了。胸部变小也是理所当然的。 唐谨谦看她打量自己。早就憋笑了。不过看看秦顿雅。确实消瘦了许多。神色一黯。她的身体很明显地变差。秦顿雅自己却不自觉。该高兴她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呢。还是该笑她心眼太大了。 水汽氤氲。秦顿雅喟叹一声。温泉馆还温馨地给他们备了饮料。她拿起吸管搅了搅里面的牛奶。喝一口温热的牛奶。温暖包裹着她。水不深。她坐下來。快要到脖子处。感觉整个身体变得暖洋洋的。心绪也变得缓和起來。 像这包厢里只两个人。秦顿雅看着不远处的唐谨谦。然后道。“你早就准备好來泡温泉了吧。你知道我冬天就冷手冷脚。所以你是为了我安排的行程吗。” 唐谨谦闭眼。“n城温泉很出名……”所以这只是巧合吗。 秦顿雅瞪着他。“唐谨谦。你喜欢我。” 秦顿雅转头看他。用着最笃定的表情盯着他的表情变化。“你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却为了不让我跟店员接触所以把我带到会议室。你不是一个做事出格的人。却在大马路上亲我。” 唐谨谦凉凉看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可以再猜下去。”他从温泉里起身。走到一边的椅子上泡茶。 秦顿雅看他回避。擦。亲都亲了还装。一个人泡着多无聊。她看了看水深。最深的已经有她人高了。她有些高兴。双脚扑腾。得瑟地在水里游着。“好多年沒有游泳了。看來我还记得游泳要诀。” 唐谨谦转头看她细瘦的双腿在水里扑腾。毫不留情地吐槽。“看得出來沒怎么学过。姿势太难看了。” 秦顿雅脸黑了。差点沒掐死他。吸了一口气。她故意朝唐谨谦道。“唐先生。要不要一起來游啊。像您这么优秀的人。真想看看你游泳的英姿呢。” 心里笑开了花。唐谨谦怕游泳。一个害怕游泳的人竟然敢嘲笑她。非得让他出出丑才行。 唐谨谦一点都不上当。“不想跟你为伍。” 秦顿雅脸黑了。好。嘴硬是吧。本來沒想做那么绝的。秦顿雅眼睛一转。唐谨谦。你逼我的。 “唉呀。脚抽筋。”池中最深处的秦顿雅突然叫道。然后用力扑腾。唐谨谦在岸边看她一眼。“别玩了。” 秦顿雅扑腾完。慢慢地向水里沉下去。只几秒时间。竟然完全沉入水底。不再有声息。 唐谨谦以为是她耍自己。沒多加理会。继续喝着自己的茶。然而一分钟过了。两分钟过了。水底竟然一点动静都沒有。 唐谨谦盯着水面。竟然已经过了两分半钟了。“别玩了。” 他眯起眼。水面还是异常地寂静。他腾地起身。快步走进水里。刚开始水很低。可是随着他潜入。水越來越深。这里水最深的有一米八。“秦顿雅。” 水色完全看不清人。唐谨谦的脸色开始变了。唇抿得紧紧地。脚步变得沉重。完全阻碍着他行进的水。他站在水的中间。四周向他挤过來的都是全是压力。 只是迟疑了一秒。他再继续向前。水淹沒他的脖子。往前刚刚秦顿雅站的地方下去。身后忽然一股撞力。他挥舞着。直接倒向一边。忽然一人潜到他面前。然后把他往下拉。 他四肢僵硬。紧紧地抓住一样东西。眼睛直瞪着。 “车子水漏进來了。”他听到刺耳的尖叫声。那失声失去理智的声音。他还闻到血腥味。 接着大量的水冲进來。他被冲得不知道往何处。接着一只手托着他。“小谦。快点救小谦。” 不知道多久。他吸收到上面新鲜的空气。身后的那只手消失。消失在暗沉不见底的黑洞里。 不…… “唐谨谦。你醒醒。” ☆、第110章 刘医生 秦顿雅惊慌地把唐谨谦拖回岸边。唐谨谦表情僵硬。整个人完全不对了。 把他在地面。拍拍他的脸。他沒有任何地反应。 原本听着唐谨谦嘴硬的话。她偷偷地拿了刚刚喝过的饮料吸管。潜入水里借着这东西维持水下呼吸。希望唐谨谦。看看他害怕的样子。 他果然上当。往这里走。她贪玩从推了他一把。还抱着他。只是沒想到他却浑身发抖僵硬。如同失了魂。这水并不深啊。她觉得不对劲。再拉起來。他却如同失了魂一样。 原本只是开了一下玩笑。沒想到唐谨谦竟然这副手脚僵硬的样子。 秦顿雅开始自责。明知道他怕游泳却还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可是他的嘴紧紧闭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秦顿雅有些哭腔。她做什么事。有唐谨谦在一边。所以才会为所欲为。可是面前这人倒下來。她突然间觉得绝望。“唐谨谦。你别吓我。唐谨谦唐。” 她猛地低头。捏了捏唐谨谦的嘴。正想给他渡渡气看看。嘴上被挡了一只手。 唐谨谦睁眼。凌厉得吓人的目光。秦顿雅差点沒被吓得后退。 唐谨谦呛咳起來。由仰变坐起來。秦顿雅慌乱地拍拍他的肩头。“对不起。我在跟你玩笑的。沒想到你怕水这么严重。” 唐谨谦瞪她。“你知道。” 秦顿雅怯懦了一下。不敢看他的表情。“知……知道。” 她知道唐谨谦怕水却还耍他。唐谨谦气疯了吧。“……但是我绝对不是有意要害你这样的。我沒想到你这么害怕水……” 唐谨谦忽然起身。推开她。 “你去哪里。”秦顿雅问道。扶住他。唐谨谦甩开她的手。 也沒回答她的话。 秦顿雅呆呆地看着唐谨谦的背影。可以想象唐谨谦一定气疯了。看。连看到她都不想看到了。 秦顿雅蹲坐在岸边。怎么会这样。 唐谨谦怕水。她推唐谨谦的初衷是让他在水里只能依靠自己。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应该很好。看唐谨谦那么热衷。她也想试试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可是唐谨谦的表情已经不是普通的怕水。秦顿雅对这事情很敏感。唐谨谦……是有什么心结吧。 她拍自己的额头。“秦顿雅。你是猪吗。这种大好机会你也能搞成这样。” 只是唐谨谦为什么会这么怕水呢。 她所有的事情。唐谨谦都知道了。但是对于唐谨谦。她似乎知道的很少。 秦顿雅不止一次偷瞄着旁边对着电脑一言不发安静看着的唐谨谦。 昨天后來唐谨谦回來了。第一时间更新只淡淡地跟她说要走了。而对于之前的事。他只字不提。 秦顿雅能闻到他身上传來的浓重烟味。他是去抽烟去了。 她望向窗外。感觉有些头疼。这两天唐谨谦看起來生她气的样子。明明有休假。却还抱着工作。 秦顿雅这回乖乖窝在酒店里。也不出门。一方面在自责。另一方面她那天似乎在岸边单衣坐了个把小时。身体有些不舒服。 今天唐谨谦敲她的门。只示意了过來。她就灰溜溜地跟了出來。 欲言又止。又不知从何说起。秦顿雅转头。“你……那天还好吧。” 唐谨谦头也不抬。第一时间更新“还好。” 秦顿雅绞了绞指头。“那个……对不起。” “嗯。”唐谨谦轻应一声。 车厢里又寂静一片了。 这么说还是不明显吗。唐谨谦明显不想跟她再说什么话了。秦顿雅低着头。有些颓唐地抠着自己的指甲。 唐谨谦变了。自那次她想勾引他时。他爆发过后。然后就对自己冷淡异常。 秦顿雅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突然间发现。他对于投怀送抱的自己失去了兴趣。她做的事情是在自取灭亡吗。 胡思乱想时。他们的目的已经到了。秦顿雅很是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大厦。 上头三个烫金大字。中医院。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她转向唐谨谦。“怎么來医院。” 接着她想起之前唐谨谦的失常。“难道是你身体哪里出了问題吗。对不起。” 唐谨谦沒说什么。“你跟我进來。” 进门。门前排了一大长排队伍。可是唐谨谦是特权阶级。匆匆跑來一个男人。把他们接到一边的诊室去。 等了十分钟时间。进來一个穿白袍的老医生。 “你坐着。我等下就來。”唐谨谦对着坐着发呆的秦顿雅道。跟着老医生进了就诊房。 秦顿雅点头。也有些忧心地看着唐谨谦。如果真是他身体出了毛病。第一时间更新那么自己难辞其咎。 “小姐。你跟我來吧。我们先做一下常规的检查。”刚刚跟随的一个护士对她说。 秦顿雅道。“你搞错了。病人不是我。” 唐谨谦从里面出來一下。对她说。“我查询的时候很长。正好给你做个体检。你最近感冒老不好。顺便也栓查一下看看什么原因吧。” 秦顿雅看到他关心自己。目光温和。有些惊喜。“嗯。”只要不怪她就好了。 唐谨谦回到就诊房。刘医生看着他。“……你打算就这么瞒着尊夫人吗。” 唐谨谦坐下來。“痛苦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刘医生深深看了看他平静的脸。明明是禁欲刚硬的表情。可是他却看到那埋藏在底下的铁汉柔情。 他道。“夫人的身体渐弱。气短脾虚。大伤未愈。且说不现在的生育机率很低。就算真的怀上了。那一定是特别特别辛苦的。” 唐谨谦道。“所以我请到您。就是指望着您这一点希望。”他目光有些悠远。秦顿雅的衰弱他看在眼里。昨天看她穿着泳衣时。本來就纤瘦的身子更是瘦得只见骨头。 刘医生叹一口气。然后道。“对于把尊夫人的身体调养好。我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唐先生对于夫人也是费了心。大老远跑过來。为什么不让夫人知道呢。” 唐谨谦松了一下唇角。不置可否。外头护士带着秦顿雅进來。 秦顿雅一眼看到桌前的唐谨谦。走过來。“情况怎么样。” 唐谨谦招呼她坐下來。秦顿雅看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关。那刘医生目光一直投注在她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上來。 唐谨谦抓起她的手放到桌子上。请刘医生看诊。 “要做什么。”秦顿雅脑海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刘医生笑眯眯。老脸上皱纹叠加。“夫人最近是得了风寒。现在邪风侵体是否感觉有些不舒服。” 秦顿雅惊讶地看着刘医生。“你怎么知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接着瞄向唐谨谦。刚刚怕唐谨谦生气。她一声都沒吭。还好唐谨谦什么也沒说。 刘医生道。“这小病小痛如果不看的话。到时候积久暴发。可不能小瞧的。你的免疫力都出现一点小小问題了。我给你开几幅药。你回去吃吃。” “嘎。我也要喝药吗。”秦顿雅苦着脸。想起上次唐谨谦给自己弄的药。脸一下子就皱起來。 忽然想起她好像答应蒋落出去医院检查。回头记得打个电话给她说一声。“好吧。你想怎么开怎么开。不过医生。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秦顿雅指着唐谨谦。她沒听到结论总有些放心不下。“他是怎么回事。” 刘医生一怔。接着道。“唐先生一切安好。” 秦顿雅才不信。他们在里面谈了那么久。难道是唐谨谦让刘医生不说病情的吗。唐谨谦为什么要瞒着她呢。难道病情远远比想象中的严重。 走在走廊。秦顿雅从出來后就一直闷闷不乐。 “小心。”唐谨谦拉了秦顿雅一把。防止她撞上一边透明门。秦顿雅回过神來。慌忙站好。“对……对不起。” 唐谨谦看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是因为喝药的事情吗。“良药苦口。” 秦顿雅抬头。面色忧虑。“是不是真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你才不让刘医生告诉我。” 唐谨谦一怔。接着想起她以为自己看病。失笑。“想什么呢。医生的话我怎能去更改。” 秦顿雅狐疑地看他表情。唐谨谦只会避重就轻。不会骗她。“那就好。吓死我了。” 唐谨谦看她喜怒全在脸上。微扯起嘴角。终于露出那天之后第一个笑容。 秦顿雅凑到他面前。“你不生气了。” 唐谨谦笑脸一僵。“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明明知道他不会游泳。还故意闹他。罪加一等。主要是他一向强势惯了。却在她面前这么丢脸。感到从未有过的丢脸。所以他才出去抽几根烟冷静一下。 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他突然间想起了叶楚。她与秦顿雅神神叨叨了半天。原來是在算计他。 秦顿雅也是中了叶楚的套。都是自家人。至于这么坑他吗。 秦顿雅苦着脸。不过还是有些开心的。唐谨谦愿意生气。那就代表着有希望。 去了医院。他们就坐飞机回去。秦顿雅这一趟根本就沒有买到什么东西。还带了一大包的药。 秦顿雅嘟着嘴走。去医生真是失策啊。 忽然前面的唐谨谦停下來。秦顿雅差点沒撞上。“怎么了。” 她疑惑地望向唐谨谦。唐谨谦指着不远处一个提着包的人影。“那……不是田清吗。” ☆、第111章 不介意 演一场戏 秦顿雅听他这么一说。张望过去。一个小女生正低着头坐在机场大厅。她的旁边有一个行李箱。看來也是跟他们一样刚刚出了机场。 虽然带着帽子。可是秦顿雅还是看出來。那就是表妹田清。 只是为什么她却坐在大厅里。田清來本市怎么沒有通知她。田清用手蒙住头。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秦顿雅转头看向唐谨谦。他也是一脸疑惑。秦顿雅试探叫了一声。“田清。” 声音传得很远。田清一僵。接着四处张望。然后看到秦顿雅他们。田清一怔。然后拖着行李。低头往外走。 “怎么回事。”秦顿雅看她跑。更觉得不对劲。也跟着跑过去。 田清带着行李。沒跑多快就被气喘吁吁的秦顿雅拉住。“你跑什么跑啊。我都看见你了。” 田清回过头來。“表姐怎么是你。” 秦顿雅看她装蒜假装刚刚看见自己沒好气地停下來。刚刚追的时候她就感觉力气不继。现在更是头发青黑。 “你还好吧。”田清扶住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回家了吗。”秦顿雅怕她跑了。扯着田清。 直觉地觉得田清很不对劲。秦顿雅目光扫过田清有些红肿的眼眶。 田清扯出笑容。“我……我过來这边工作的。” 工作。 唐谨谦提着行李在后面跟上來。正好听到她的话。“田清你來本市工作怎么沒跟我打声招呼。” “姐夫。”田清有引起不好意思。低了低头。“本來看你们事情那么多。不好打扰。” 秦顿雅有些尴尬地看着唐谨谦。“田清。我现在跟唐谨谦已经不是……”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唐谨谦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找不到下脚的地方。下次遇到这情况直接到家里去。管家会安排你住下的。” 田清听到唐谨谦的话。心里暖暖的。看唐谨谦的样子。大概是以为她是找不到地方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嗯。谢谢姐夫。姐夫真好。” 秦顿雅有些脸红。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唐谨谦。她还沒把她跟唐谨谦分开的消息告诉田清。 原本觉得沒有必要让田清再担多一些心。沒想到田清一下子就來了。而刚刚她想说真相的时候唐谨谦阻止了她。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已经早就在外边等候了。看到田清。呆了一下。然后镇定地搬田清的东西。 田清坐进來。秦顿雅就对她进行高压的目光投射。她有些不自在。“干嘛这样看我。” 秦顿雅道。“你看起來瘦了很多。”她记得上一次田清來的时候脸还是鹅蛋脸。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看竟然可以看看有些尖尖的下巴。 田清笑起來。“这样不是很好吗。我终于瘦下去了。” 不对劲。以前田清的笑不会这么含蓄。现在倒像压了什么东西上去了。秦顿雅转了转眼。“你……” “对了。表姐。我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诉你。”田清抢口道。 秦顿雅挑了挑眉。“什么喜事。” “这几个月。我在家已经说服了老妈了。”田清望着副驾上的唐谨谦。“老妈答应我帮我去说服说服姑姑。把你的消息都给他们透露了……” 秦顿雅一听。脸上的血色渐失。感觉到心脏冰凉。她表情僵硬。转向田清。过了许久。才吐得出來几个字。“他们……还好吧。” 爸妈两个字哽在喉口。却说不出來。秦顿雅只能用他们代替。她紧紧咬着唇。 田清看到她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了看副驾上的唐谨谦透过后视镜看秦顿雅。笑道。“他们很好。这几天听说我要來这里。有意无意地來我们家晃。却什么也不说。我猜啊。他们心里也是有动摇过的。” “真的。”秦顿雅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泣音明显。她扶住脸。“对不起……” 眼睛控制不住地流出來。是苦是甜。是喜是悲。滋味全溜了个遍。只觉得脸热。又停止不下去。 她突然间回想。那一年父亲毫无生气的脸。家里拿不出钱的窘迫。还有那纹路清晰得以为这辈子绝对不敢忘了的青石铺就的门前的地板。这一放慢竟然全部一片模糊。 妈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这一辈子就不敢再回去。沒想到余生。还能听到他们的动摇。 仅仅是可能。也足以让她感动。 田清看到她难掩激动地哭了。有些不知所措“表姐。这应该高兴啊。你哭什么。 ” 秦顿雅摇头。已经说不出话來了。 田清救助地看向唐谨谦。车慢慢地停下來。不知不觉中。唐宅已经到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秦顿雅收起表情。振作起精神。感觉有些丢脸。“我沒事了。发了一下神经而已。” 田清看她好点了。才放下心來。 唐谨谦对着管家说。“给田清安排好房间。”他转向秦顿雅。“你坐飞机也有些累了。先休息吧。明天再给表妹接风。” 秦顿雅胡乱地点头。田清走向唐谨谦。悄悄道。“姐夫。你好好安慰表姐。她……” 唐谨谦温和点头。“我都知道。” 田清有些羡慕地看着云淡风清的唐谨谦。唐谨谦从來不虚言。看着沉默少言。冷淡有距离感。可也是这样独特的男人。却能给很多女人渴望的安全感。 对。就是安全感。 田清低声道。“姐夫。我觉得还是先跟你透个底吧。姑姑他们真的被说动了。來之前。我有跟他们谈了表姐的情况。他们都默默地听着。我想他们还是想着表姐的。” 唐谨谦一听。赞同道。“这样好。我早就想拜访岳父岳母了。” “不不不。这事不能急。”田清道。“事情得慢慢來。我只是想也是时候解开表姐的心结了。但表姐因为这个介意得很。你看刚刚他们在说的时候表姐都激动成什么样了。我就想把姑姑姑丈他们游说过來。儿女沒有隔夜仇……” 唐谨谦道。“好吧。麻烦表姐这么费心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田清摇头。“都是一家人。也别这么客气。” 唐谨谦闻言。看着田清意有所指说。“那表妹的事情也不用那么担心麻烦到我吧。需要姐夫帮忙吗。我说过要帮你找一个称心的工作。” 田清听到唐谨谦扯回原來的话題。不愧是姐夫。她感激唐谨谦沒再多问。她现在完全不想多说。“不用了。我看着那个工作还不错。到时候如果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找你帮忙。” 唐谨谦点头。“荣幸之至。”他目光望向在一边发呆的秦顿雅。她的过去吗。 一行人进了屋。把田清安顿好。已经有些恍忽的秦顿雅走向自己的房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接着一只手挡在她面前。 她一抬头。唐谨谦看着她。“你走错房间了。” 秦顿雅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接着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沒有啊。” 唐谨谦盯着她。“你表妹认为我们还是夫妻。夫妻之间分房睡不会很奇怪吗。” 秦顿雅道。“那怎么办。而且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她真相。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沒听过田清。你父母可能真的最近要來本市看你了。”唐谨谦看到秦顿雅的身子一抖。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怎么样的。要告诉你好不容易可能原谅你的父母说你离过婚。现在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秦顿雅低下眉睫。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那该怎么办。” 唐谨谦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不说。”秦顿雅呆住。 唐谨谦低头。“我不介意跟你演一场戏。毕竟你曾照顾我爷爷。这是我到现在仍感激你的事情。” 那为什么不直接复合算了。秦顿雅张口。却说不出话來。她现在很乱。根本就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爸妈要來。如果看到她离了婚。又孤家寡人。她不是怕被嘲笑。而是如果万一爸妈担心了呢。 她已经让爸妈操心烦心了那么久。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幸福的。过得很好。再也不操心了。 她抬头。“好。” 唐谨谦一听她的话。直接就拉她的行李。“那就回房吧。” 问秦顿雅重新跟唐谨谦回到一个房间是什么感觉。完全无解。 她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需要好好缓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梦魇。但是沒有。一觉睡大天亮。睁开眼。她转了转头。突然发现她睡的地方不对。 轻微的类似于剃须刀的声音响起。她猛地起身。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是主卧室。她昨天住进來的主卧室。 再转头。就看到唐谨谦走了出來。装束齐整。他微偏头。“唐太太。早啊。” 秦顿雅呆呆地看着他。是晨光柔化了他的表情。还是白衬衫的他模糊了光线。她只觉得跟做梦似的。 唐谨谦走过來。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睡傻了吗。” 秦顿雅捂心口。妈呀。以前沒觉得每天有唐谨谦叫起床这么心跳加速过。 不过想想以前。她起床都是大中午。唐谨谦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大好的场景。 “聪明如我。怎么可能睡傻呢。”秦顿雅精力旺盛地跳起來。一脸喜气。“唐先生早啊。以后每天早上能对我笑一笑。这是‘夫妻’之间的礼仪。” ☆、第112章 田清的秘密 这什么歪理。秦顿雅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刚刚说过假装回夫妻。她就仗着夫妻的名义对他指令。 原本还担心她的心情。看到她又沒心沒肺地闹起來。放心多了。 唐谨谦不理她。转身走出门。“快点下來吃饭。”望了一眼光滑的门板显示出來自己的影子弯起的嘴角。 “遵命。”秦顿雅在后面元气十足地敬着滑稽的军礼。 唐谨谦走下來。田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对他笑道。“姐夫。姐姐还沒起床吗。我都出去晨跑了几圈了。” 唐谨谦目光含着宠溺。“她懒惯了。如果能学学你就好了。” 田清一听就摇头。“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拉表姐出去运动。拉她逛街。她都懒得跟我出去。还跑步呢。” 想想也是。秦顿雅喜欢呆在家里不出门。尤其是天气开始变冷了更是跟冬眠似的。 运动可以让人保持更健康。秦顿雅如果能运动的话。也许身体会好点。唐谨谦若有所思。看來改天把她拉健身房里去。 “说我什么坏话呢。”秦顿雅的声音远远传來。接着一个人咯噔咯噔跑下楼來。 田清对着表姐吐槽。“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表姐也就姐夫能容你。我猜你大概沒给姐夫煮过一次早餐吧。第一时间更新” 秦顿雅想了想。好像真的沒有给唐谨谦弄过早餐。“我……我会弄的。用得着你说。越少做饭才会显得越珍贵。这是饥饿营销。你懂个屁。” 她转头对着唐谨谦。“你说对吧。唐先生。我昨天在飞机上可是看了你的书的。” 唐谨谦扶额。“还好你不是教书的。” 田清毫不客气地大笑。“哈哈。姐夫给你点个赞。神回复啊。” 说笑着一群上桌吃早餐。小红米粥。豆浆油条。还有西式的三明治。秦顿雅手伸出去拿三明治。 “你的早餐是粥。”唐谨谦挡住她。然后把小米粥放到她面前。 “为什么。”秦顿雅失望地看着面前味道清淡的小米粥。有些错愕。“我一直吃的是三明治。” 唐谨谦答得干脆。“早上吃些清淡点对胃好。”说完他伸手拿走秦顿雅觊觎的三明治。 秦顿雅目光跟着三明治。再看看自己碗里的小米粥。哀怨地看着田清。发出sos信号。 田清忍笑偏头望向一边。当做沒看见。她看这次姐姐姐夫看起來比之前融洽了许多。虽然孩子沒了。但是两人之间的互动。却更加生动起來。这是福还是祸。 秦顿雅哀怨地搅着粥。想起唐谨谦已经帮自己很多。只能委屈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田清。昨天的问題你还沒回答我呢。”秦顿雅冷不丁道。 田清一口面包在喉咙。咳了起來。好不容易喝了好几口牛奶压下。“什么……问題。”她一脸回避。 秦顿雅看到她目光游移。突然觉得这样的田清很眼熟。那不就是她刚刚跟唐谨谦分手的时候的样子吗。 “失恋了。”秦顿雅有些小心翼翼问道。 田清低着头。一言不发。知道躲不过追问。最后道。“表姐。我现在不想说这件事。等……晚上吧。我现在要去报告。姐夫。方便送我一程去上班吗。” 唐谨谦点头。“沒问題。” 秦顿雅知道那种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的心痛。不过她还是掩不住好奇。“是……那个叫做朝夕的人吗。” 田清一震。最后轻轻点头。 真是奇怪。原本是两个冤家。现在牵扯成这样子。秦顿雅越过桌边拍了拍左边的田清。“好。等你想说的时候再一五一十给我交待吧。一天之计在于晨。开心点吧。职业女性。蒋落就是你的楷模。白洞。白色的明天等着你呢。” 秦顿雅说的那个豪气万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管家端着东西上來。“先生。秦……太太的药熬了。喝了粥正好可以喝。” 一股重重地药味扑鼻而來。秦顿雅的脸色慢慢地变绿。看着那碗药放到自己面前。上面升腾的热气告诉她一定会很苦的。 “说得真好。你好好喝吧。喝完早上会变得好起來的。”唐谨谦好整以暇地看她。 秦顿雅望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清跟着唐谨谦走了。暂时变成了唐太太的秦顿雅也不干活了。突然想起自己去n市之前答应过蒋落。 后來有想起这事。之后又忘了个一干二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拨通蒋落的电话。响了一分钟沒人接听。 正想挂掉。蒋落才接起來。“你大小姐玩得可好。在唐家楼下等一个小时的我。是怎么样的心情。你浪费了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以时薪算钱的。我人都约好了。而且到打这个电话之前。我完全沒接到你任何的消息。要不是管家通知我。我还会继续损失更多时间。真想就不接你电话了……” 秦顿雅把电话挪得远远的。沒想到蒋落竟然发这么大的火。重新拿回來。她赔笑。“对不起对不起女王大人。小的是猪脑。记一出是一出。女王大人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蒋落哼一声。第一时间更新 秦顿雅道。“要不。请你搓一顿。算做赔罪。” 蒋落道。“沒空。而且你有钱吗你有钱吗。请得起我吗。” 秦顿雅嘿嘿一笑。“未必。我现在可是唐夫人。” “啥情况。”蒋落疑惑问道。“秦小姐。你不会在这次生米煮成熟饭了吧。唉呀。有速度啊。上次不是说勾引被拒绝了吗。” “喂。能不提这茬吗。”秦顿雅脸变黑。“老地方见。到时候说。” “沒空。”蒋落沒好气拒绝。 “我等得起。”秦顿雅不以为忤。 蒋落把电话挂了。第一时间更新突然发现左右都望着自己。一脸错愕。她张望了一下。才发现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梁远路过。转头对她说。“沒想到你跳脚的时候能这么火爆。看起來挺可爱的。以后多生生气。看起來年轻一些。” 蒋落瞪他。冷冷道。“你想说我现在很老。” 梁远自封嘴。然后走开。 秦顿雅坐在咖啡厅里。看到蒋落出现就高兴地朝她招手。“这里这里。” 蒋落过來。看到秦顿雅脸红红的。沒有之前看到的茬弱。“说吧。我等下还有事呢。” 秦顿雅拉她坐下。“急什么呢。**之前需要來点前戏。懂么。” “能不形容得那么邪恶好吗。”蒋落感觉胆寒。但是还是坐下來了。 秦顿雅咧嘴笑。“邪恶不邪恶不重要。目的达到了就行。” 蒋落翻了翻白眼。“看你笑得那么荡漾。真把人给拿下了。” “一半一半。”秦顿雅想了想道。看到蒋落又是一副要走的样子。于是道。“我之前沒有告诉田清我们离婚的事。田清突然來本市了。唐谨谦说我们继续假装夫妻。” “我说。你们不这么装会死吗。装來装去有意思吗。”蒋落可听不下去了。然后指着秦顿雅的额头。“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么一点小屁事值得你得瑟成什么样了。” 秦顿雅沒想到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吐吐舌头。“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吧。我在n市可是把他给得罪了。在遇到田清之前。他还在生我的气。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要求配合我的。他还关心我。” 蒋落扶额。“我不想跟你这种沒智商的女人说话。不然我的智商也会被你带坏的。”她想了想。问。“田清怎么突然跑过來了。也沒得一点预兆。” 秦顿雅也皱起眉。“她不愿意说。大概是情伤吧。我回去好好问一下。” 蒋落道。“那去检查的事情。还进行吗。如果还检查的话。我再舔着老脸给你大小姐说情。” 秦顿雅沉吟了一下。道。“还去吧。我最近……身体似乎真的有些问題了。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算秦顿雅再迟钝。熬个夜就会出黑眼圈。而且精神特别差。遇点冷。就头疼脑热。唐谨谦不想说的事情。无论她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來的。 “那到时候我再通知你。”蒋落道。看了看表。“我真得走了。再多几秒我就要迟到了。跟客户约好了。” 秦顿雅很惊讶。“你真的有事情啊。我还以为你使性子。” 蒋落翻了翻白眼。“像我这么高大上的人。会跟你小样生气。我会死多少次。” 秦顿雅扑哧一笑。看着蒋落。“谢谢女王大人给小的见一面的机会。” 蒋落起身。道。“大胆去进攻吧。如果不行的话。家里随时欢迎一个失恋的人。” 秦顿雅看着蒋落飒爽往外走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感觉。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接下來就是田清的事情了。 田清到了新地方报到时。因为在网上找的工作。所以有些担心。她常常听说过有些地方招工所出示的工作地点跟实际的工作地点大不相同。 不过这家小杂志社倒是跟网上的差不多。唐谨谦看见这家杂志社。虽然沒什么名气。但是总体來说算是合法的。 加上田清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了。所以他就随着田清的意思。 ☆、第113章 借酒烧愁 新员工报到。跟新同事认识。搬地方花了她很多的时间。不过更让她头疼的是回到唐宅。 她还沒有时间去找落脚的地方。所以还是在唐家住下。 田清回到家里时。已经华灯初上。管家迎进她时。秦顿雅正抱着笔记本在客厅里玩。 “回來了。” 田清张望了一下。“姐夫呢。” 秦顿雅道。“他沒到八点回不來。今天大概又加班了。”她有些不自在。照理说秦顿雅应该在书房。可今天她坐在客厅里。看來意图真的很明显。是为了早上她答应的事情。 田清慢吞吞地站在那里。“我被同事带出去吃迎新饭了。第一时间更新” “哦。那等下我自己吃的好了。”秦顿雅头也不抬。 田清看了看她什么话都沒有说。不过望了望客房。“那……我就先去洗澡休息了。” 秦顿雅放下电脑。抬头深深地看了田清一眼。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我只不过想确认你好不好。田清。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如果不想说的话。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的。” 她突然有些伤感。以前每次见到田清都是沒心沒肺的开朗。有些小烦恼却能轻易地忘却。可是一旦识得情愁。那么她的笑就会变得内敛与含蓄。这是人生的一种洗礼。无论愿不愿意。它始终存在。 田清扯了扯包包的肩带。沒再说什么。 秦顿雅看她一句话也沒辩解。更加担心她了。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那个叫做朝夕的花美男。真的让田清伤得那么深。 秦顿雅拿着笔记本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我答应你。不会在你不想说的时候问你问題。但是不要逃避。田清。” 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 田清看着秦顿雅纤瘦的背影。还有她的话。“我……并不是不想说。表姐。我只是……为那个死缠烂打的自己而羞耻着。我來到另外一个城市。就是为了让自己忘了那个相遇。提起也于事无补。” 秦顿雅回头。就看到田清盛满的悲伤。那绝望是她从未在田清身上看到的。“你……” “去喝酒吗。”田清深吸一口气。眼睛亮晶晶说道。“以前小时候。表姐带我偷偷去买酒。想尝尝喝醉的味道。我一直不敢。怕被爸妈骂。來到了这里。真想喝一个不醉不归。” 秦顿雅看到她眼里的风暴。她现在感冒还沒有好全。如果再喝酒……“好。我前几天看到唐谨谦这里有一大橱的酒。早就破坏掉了。” 田清听了吃吃笑起來。“姐夫到时候发现了怎么办。” 秦顿雅无辜眨眼。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失恋。我无奈之下。陪着你喝酒。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还用问吗。放心。他不会找你的。” “以前从來沒见过的人。打了一次照面后。就一直冤家路窄。”田清说起这些事。有些咬牙切齿。又心里百味杂陈。打开瓶盖。狠狠地灌了一口。“他撞见我跟相亲对象一起吃饭。搅黄了我相亲局。” 喉口是火烧的辛味。苦涩如同此刻的心境。 “为了让老妈不再给我安排相亲。我带着他回家见家长。”田清自嘲一笑。“爸妈看到他的吊儿郎当。死都不同意。铁了心要拆开我们。而有些话刺激到他了。他竟然把我给带到他老家去。呆了三天两夜。” 田清一顿。就着瓶口。喝了好几口酒。才有勇气继续说。 “那几天他像个真正的男人。男朋友。亲了我抱了我。我……动了心。沒想到几天之后。他翻脸不认人。我以为他是把我当成了女朋友的。我一直对他很好很好。但是他突然跟他同个社的女生在一起了。还当着面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我不信他是那种人。我告诉他我來本市的班机时间。让他选择。他沒有來。” 秦顿雅默默地听着。沒想到田清跟朝夕这对冤家。也有这样的奇遇。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田清低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望着酒瓶里的金黄液体。“所以在机场的时候我很茫然。我被彻头彻尾地耍了一顿。而最后。我还抱着那一点奢求。而这一切。他根本就不屑一顾。我……把我一颗最真的心在他面前任他践踏。我恨我自己怎么那么贱。” 田清忽然扇自己一耳光。秦顿雅吓了一大跳。连忙拉住她。“田清。你冷静一点。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有一点。一个男生。如果对一个女生沒有丁点儿好感的话。他绝对不会对那个女生又亲又抱的。” 田清转头看她。眼睛一亮。“真的吗。” 接着她低下眉睫。“哈哈。就算他再來找我。我也不会回头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蠢犯一次就一生受用了。我再也不会为了那个混蛋而浪费自己任何一丁点感情了。” 秦顿雅想了想。然后道。“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田清。我还是比较你那沒心沒肺的样子。现在这么文艺气息。真不是你的风格。” 田清皱了皱脸。“姐们偶尔也走走你那**文艺范儿。不过。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这种忧伤真特么装得蛋疼。明天我就改风格了。” 秦顿雅看到她终于正常了一点。放弃原本用高脚杯盛酒。直接也开了一瓶酒。“好吧。今天姐们都不谈那些臭男人。陪你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唐谨谦回到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就听到楼上传來一阵鬼哭狼嚎。他疑惑地看了看管家。管家脸皮抽搐。“秦……夫人。说是跟田小姐夜话。不让人去打扰。” 唐谨谦想了想。去敲了敲门。沒人应门。他耐心地敲了近一分钟。门才慢慢地打开一条缝。 满脸红通通的秦顿雅过來开门。看见是唐谨谦。扑了过來。“你回來了。” 酒气扑鼻。再看了看房间。就知道她们干了什么。唐谨谦看到那酒时。更是感觉血压升高。他珍藏的酒啊。竟然被两个女生这么豪饮。真是牛嚼牡丹。 最主要的是。他瞪向怀里的秦顿雅。她小姐难道不知道她现在感冒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而且还正在喝着药。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喝酒的。 也许是感觉到了唐谨谦身上散发出來的冷意。秦顿雅转身。“我想喝。” 接着脚一虚空。接着肚子被一顶。差点沒把酒全吐出去。唐谨谦低头把她如同麻袋一样甩在肩头。 “管家。把酒收起來。安排田小姐安歇。” 管家看了看那酒。眼皮子一跳。看向被架走的秦顿雅。有些同情。先生对于那些酒如数家珍。这回一定气坏了吧。 她沒想到秦顿雅竟然趁她不注意时。去药橱里拿了酒。 “是。” “放我下來。”秦顿雅难受地推着唐谨谦。她沒有喝醉。但是看到唐谨谦的表情就知道坏了。 唐谨谦把她扛进房间。重重地甩上门。把她摔进床里。 “你听我解释。唐谨谦。”秦顿雅立刻爬起來。“我是无辜的。偷酒的不是我。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喝的还沒有一瓶呢。” 现在一定要先撇清关系。反正他对田清那么好。绝对不会好意思让田清负责的吧。 “是吗。”唐谨谦看着她差点沒指天发誓。她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他会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想喝几瓶。” “才不想喝。”秦顿雅嘟起嘴。“看你宝贝得要死。还以为那酒多好喝。沒想到跟正常的酒一样难喝。” 唐谨谦挑起她的下颚。“你下一次打算解释的时候。可以不这么自言自语吗。” 秦顿雅无辜道。“田清失恋了。我陪她喝两杯也是在情在理的。如果我们为了这点事跑去酒吧的话。我估计你今天不会让我进房间的。所以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之间河蟹的美好关系而做的努力啊。” 唐谨谦瞪她。“你再贫嘴也沒用。感冒了还喝酒。你不要命了吗。” “你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秦顿雅也不甘未弱。也算是借着酒气壮胆问问題。“谨谦。为什么帮我隐瞒我的家人。” 她的告白。唐谨谦不答应不拒绝。看似对她无情。可是却又要跟她假扮回夫妻。 唐谨谦深深看她。“你真的想知道。” “想。”毫不犹豫地回答。 唐谨谦摸摸她因为酒而红通通的脸颊。然后慢慢地吐出一句。“不告诉你。” 他一脸冰冷。“你最好祈祷明天感冒不会变坏。不然你这周打地铺。” 这话題转变得太快了吧。秦顿雅错愕地瞪着唐谨谦。然后紧紧地抓住床单。“不会的。我身体可沒有那么娇贵。好啦。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乱來了。” 唐谨谦哼一声。拉过她的被子。“睡觉。” 秦顿雅睁着眼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呢。”昨天她太累了。根本就沒空理他。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 唐谨谦说过要跟她假扮夫妻。那么她的机会也就多起來了。这可是一个把握的好机会呢。 唐谨谦看她期盼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我还处理一点事情。” 秦顿雅哦的一声。不过随便宽颜。“你去吧。奴家给你暖暖床先。”说着她在被子里滚來滚去。真的是“暖床”啊。 唐谨谦忍住笑。转身走开。不理她的耍宝。关上门。他低眉。“越得不到的。越是珍贵。我也终于对你使手段了。秦顿雅。” ☆、第114章 朝夕别跑 第二天。唐谨谦一个人起來多久了。还是一片寂静。他想起來昨天喝醉的两个人。让管家去喊田清起床。 过了十几分钟。田清一脸狼狈地起床。“惨了惨了。迟到了迟到了。” “吃早餐吧。不差那么一点时间。”唐谨谦翻了翻报纸。“让你们喝那么多。明明知道今天要上班。还敢喝。” 他从來不知道秦顿雅对他那一大酒橱的酒打了坏主意。那好几瓶有些年份而且浓度挺高的酒全被糟蹋了。 这两个女人要知道那酒的价钱不知道还能不能安心地喝下去。 田清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脑袋。然后道。“对不起姐夫。我……” “算了。失恋喝了酒。说出來就好了。”唐谨谦道。“你再吃一点吧。我送你去上班。这样应该能赶上。” “哦。谢谢。”田清想了想。坐了下來。“表姐。还沒有醒來吗。” 唐谨谦一听脸又黑了。秦顿雅那个女人。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喝药还敢喝酒。秦顿雅喝醉了倒挺乖。看來那酒是助眠的。 “还沒。” “也对。表姐一向都是到了中午才醒过來的。” 吃完饭。唐谨谦开车送田清。这里沒有什么公车來。田清要走一段时间才能到公车站。 田清望了望窗外不断后退的松柳。第一时间更新突然问道。“姐夫。对男人來说。对一个女人表现比恋人还亲昵。代表着什么。” 唐谨谦道。“他对这个人有意思吧。不过不同的人原有不同的想法。具体看这个男人的本质。” 田清有些羡慕地看着唐谨谦。“如果男人个个都像姐夫这样多好。” 唐谨谦只笑不语。 田清再问。“那你们男人。如果喜欢一个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不要她。” 唐谨谦奇怪转头。然后继续看着前面。“太多了。他的恋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的时候。或者当他觉得他们不相配的时候。” 唐谨谦忽然一怔。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顿雅占了两样。他们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最后却走到了一起。纠纠缠缠。再苦再痛。只是不愿意放手。他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真的喜欢。最后还是会回來找你的。有可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我……我沒说是我啊。”田清慌慌张张道。有些脸红望向窗外。 唐谨谦勾了一下唇角。她那问话不明摆着是她的问題吗。 唐谨谦的速度挺快。比预计早了五分钟。田清要求唐谨谦停在离上班几条街那里。 她转头。“姐夫。我打算自己租房子。” “在家里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搬出去。”唐谨谦挑眉。 田清道。“之前只是过來玩的。所以也沒想太多。现在在这里工作。老是住姐夫家里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这里离我工作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所以……” 唐谨谦想了想。道。“知道你想要些私人的空间。你决定就好。我回头帮你找房子。不过这事。你跟你表姐商量。” “好。”田清感觉得出來唐谨谦的理解。心里更是温暖。打开门下车。唐谨谦也下车。示意她去上班。 田清点头。转身离开。唐谨谦正想上车。忽然感觉到一道尖锐的目光。 他往目光來源处。对面街道一个长得挺帅气的小伙正看着自己。第一时间更新他皱眉。对对方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沒想出來结果。他低头又钻回车里。上班去了。 秦顿雅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在电话响了快一分钟的时候。她才懒洋洋抓到电话。 “喂。” “秦大小姐。现在还在睡啊。都快十一点了。”蒋落的声音老不客气了。 秦顿雅翻了翻身。发现声音暗哑得完全不似自己的。“什么事。” “我帮你预约了师弟的检查。这回我可是帮你打的包票啊。”蒋落警告。“下午两点人民医院。如果不來。我跟那师弟就友尽。跟他友尽了。就是我跟你友尽了。你看着办吧。” 秦顿雅看了看时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现在不是才十点多吗。你急什么。” “我还不理解你。”蒋落道。“时间观念这么差。现在好好起床。吃个饭。到了外面。我们一点医院见。就这样。我忙。拜拜。” 电话啪地就被挂断了。秦顿雅一脸茫然。然后把电话扔一边。继续睡。 十五分钟后。秦顿雅看着镜子里憔悴的女人。眼里全是血丝。 算蒋落狠。知道她一定会赖。又充当闹铃响了三回。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沒有。 “嘶。”秦顿雅按着头。那一阵阵地头疼还沒散去。加上重感冒。她如果去医院这也算是看病吧。 昨天唐谨谦还生着气。早就说过她的感冒问題。如果让他知道感冒加重了。一定不会给她好脸色的。 她想了想。给自己保养化了点淡妆。看起來人好多了。 走下楼來。管家走过來。“……夫人。这么早醒过來吗。” 秦顿雅有些不好意思。“管家。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里吃了。” 管家看着她。“您的感冒不太适合出门。先生不会高兴的。” “沒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秦顿雅转了一个圈。然后感觉到头昏了一下。不过脸上看不出來。“而且我是去找田清吃一下饭。了解一下她的工作环境。一下子就回來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秦顿雅凑过來小声说。“先生最近几天都不在家里吃。这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先生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管家道。“夫人要出去。我让司机送你。” 秦顿雅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就知道管家最好了。改天叫先生给你加薪。” 秦顿雅高高兴兴地去田清工作地点。想给她一个惊喜。沒想到扑了个空。人家早早就跟同事一起去吃了。 秦顿雅哀怨地对指。早知道田清人际关系好。但是也不用一两天的时间就好成这样吧。 有些不甘心地走出门。正好碰到一个人呆呆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公司名字。秦顿雅有些奇怪。看了看公司。 橘子杂志社。沒什么特别的啊。 那人也慢慢地低下头。正好跟看着他的秦顿雅打了个照面。 “你不就是那……朝夕。” 朝夕也认出來秦顿雅。沒有第一次见面的吊儿郎当。直接就后退。往后跑。 擦。怎么跟田清一个样。这俩人也是绝了。 秦顿雅也跟着跑起來。“你别跑啊。” 一条路跑不够。追了两条街。秦顿雅扶着路边的招牌。捂住心口。气完全接不上。耳膜不断震动。她能听到心脏的声音。头更加的晕晕沉沉。要不是身边的灯架。她一定跌倒在地。 不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的体力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差。就只是跑几步而已嘛。难道真如蒋落所说。她的身体出现什么毛病了吗。 是什么病。癌症。白血病。渐冻症。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男女主最容易患上的症状。 “你还好吧。” 一双脚出现在她的视野内。也许是看到秦顿雅样子太凄惨。朝夕有些于心不忍。回來了。 “我说你跑什么嘛。我又抓你去警察局。”秦顿雅抬头。头更昏了。不过气倒是发了。 朝夕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我只不过……有些意外。而已。” 秦顿雅根本就沒有力气翻白眼。扶着他的肩膀。“先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感觉我要不行了。你來本市。相遇就是缘份。总得请你吃个东西吧。” 朝夕看了看秦顿雅的样子。点头同意了。 就近找了一家餐厅。秦顿雅因为现在头还昏着。点了一小碗的面。 “你还好吧。看你表情有些不好。”朝夕还是有放心。 秦顿雅笑笑。“现在沒事。反正我等下要去医院。现在倒下也沒事。” “你怎么了。”朝夕更惊讶了。“不过你比上次瘦了很多。不像……” 秦顿雅翻了翻面底。把上面浮着的葱花挑出來。“不像谁。怎么不说了。” 朝夕面露苦涩。“不说了。” “怎么不说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憋得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似的忧伤。也沒见憋出什么文艺气质來。”秦顿雅毫不客气。朝夕來得正好。她正好可以替田清解答她并沒有明白的问題。 “你还是直接说你为什么在这里好了。” 朝夕直盯着自己的面。“路过。”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个结果真是你的答案吗。”秦顿雅差点沒把碗盖他头上。“从你那里到这里。飞机至少坐三个小时。你就为了一个路过吗。” 朝夕沒说什么。 秦顿雅看他那死样子。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的那种灵透。果然爱情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她叹息了一下。“好吧。你要真不想听实话。那么我们吃完这一碗。日后再见吧。你放心。我不会跟田清说的。” 朝夕低声道。“谢谢。” 秦顿雅看他终于有反应了。白了白他一眼。“我还以为你打算沉默到死呢。不过身为田清的表姐。我总得意思意思为我的妹妹问句话。你……喜欢田清吗。你随意回答。我也随意听着。不会对田清说的。” 这朝夕看着开放得很。可这次对田清怎么这么保守。只要一句喜欢。秦顿雅觉得田清的感情至少有回应值了也好。 朝夕望着升腾的热气。突然吐出一句。“我想怎么样都已经晚了吧。她已经有更好的男朋友了。” ☆、第115章 你这个人渣 “男朋友。”秦顿雅面露疑惑。“她什么时候有过的。我怎么不知道。” 朝夕低头。“算了。不说这事了。你吃饱了吗。” “喂喂喂。有沒有搞错。你话说到一半。让我怎么算了。”秦顿雅差点沒给他一拳。现在的人都这样欠抽吗。“好吧。那你是怎么知道田清有新男友的。” 朝夕道。“其实我早上就來了。看见有人载她來上班。” 早上。有人载她來上班。 秦顿雅摸了摸下巴想。忽然扑哧笑起來。 “笑什么。”朝夕不明所以。 秦顿雅抿了抿唇。“我突然发现一件好笑的事。但是鉴于你刚刚一直在藏话。我打算不告诉你了。” 早上能送田清來上班的不就是唐谨谦。想想唐谨谦也算是一表人才。宝马香车。跟朝夕刚刚那痴痴看着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能比。怪不得他刚刚说话时那副酸酸的样子。 不过。最让她自豪的还是朝夕眼里的來头强大的情敌是她的男人。看來当初她的大胆求爱是对的。这叫做歪打正着。一下子就把这么优质的男人拢入版图中。 朝夕不明白她在乐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了。“我下午三点的飞机就要走了。现在也算是临别一餐了。” “这么快吗。”秦顿雅用手撑了撑头。“你……真的不再考虑见一下田清吗。我想。她应该很希望见到你。” 秦顿雅有种想打破砂窝问到底的冲动。但是她忍住了。她这个旁观人再怎么替他们着急也沒用。朝夕要心里真对田清有意思。不会就默默看一眼就走人。 “不了。”朝夕笑着拒绝。“你到哪里去。我送送你。” 秦顿雅起身。就感觉一阵头晕恶心。 想吐之前。眼睛一片黑。她听得到朝夕的叫唤。可是却回应不了。 “你怎么了。秦顿雅。” 蒋落正急着打电话。现在已经一点半了。可是秦顿雅那家伙还沒有來。 秦顿雅的电话开始沒有人接。那个死女人。明明千交待万嘱咐一定要早到。人不到也就算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连电话也不接。 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好不容易有人接了。 “秦顿雅。你可算接电话了。刚刚谁信誓旦旦地说过不会迟到。现在都几点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蒋落毫不客气地冲着电话发火。“早知道该去你家门下蹲守着你好了。说。现在在哪里。” “对……对不起。您是这手机的主人吗。”电话里头传來一个陌生的男生。 “你是谁。”蒋落大惊。“这电话的主人呢。” 蒋落看了一眼。自己沒打错电话啊。 那头的人道。“有一个女孩突然在我们店里昏倒。同行的男生急急忙忙送她去医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手机还有包包都落在这里了。您打來得正好。原本想送回去的。有时候过來取包吧。” 蒋落紧张问。“你知道她送的是哪家医院吗。” 那人道。“如果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长华医院。这里可是最近的医院。” 长华医院。蒋落看了一下。正好是这所医院。她跑向大厅。“大哥。谢谢你。改天一定登门谢谢您。” 她冲向急诊室正好看到一个人影有些像秦顿雅。冲了过去。“秦顿雅。你怎么了。” “你是谁。”她旁边有一个年轻小伙子拦住她。蒋落看过去。一个小鲜肉啊。秦顿雅什么时候认识这人了。 “我是秦顿雅的好朋友蒋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谢谢你送她來。请问怎么称呼。” 朝夕看见是秦顿雅的朋友。看样子是真的。于是道。“我是陈夕。也是秦顿雅的朋友。沒想到她突然间就昏倒了。之前还说要來医院。” “你们谁是家属。”医生走了出來。看着两个人。“病人需要留院观察。有轻微酒精中毒迹像。明明身体不好。还敢喝那么多的酒。” “酒精中毒。秦顿雅到底干嘛去了。”蒋落低咒。“我马上联系家属。住院手续我來办就好了。” 朝夕看了看她。“你去办吧。我來看着她。” 蒋落道。“谢谢。”她一边给唐谨谦报告。一边跑向住院手续处。 “我给了你们两天的时间。你们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企划。”唐谨谦正在发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唐氏沒什么人才。題材繁冗。创意不足。企划残缺。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会议中一片寂静。个个都噤若寒蝉。 门忽然被敲响。秘书走了进來。看了满室的凝重气氛。差点沒吓破了心脏。小心翼翼地挪到唐总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谨谦的脸色平静。“我知道了。” 他看着会议室好几个人。“刘经理。孙经理。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务必把企划案的事办好。后果你们知道的。散会。” 他从容走出会议室。立刻拿起外套。差点沒跑起來。“以最快速度。去长华医院。” 蒋落通知了唐谨谦。想了想也通知了田清。这期间又办完了住院手续。沒办法效率太高了。她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两点。 她才想起來约好的师弟。跑去找了那师弟过來。那师弟一脸的无奈。不过他对蒋落有意思。所以跟了过來。借着同是医生的方便。他翻了翻病人的病历表。 正想说什么。 唐谨谦大踏步走了进來。面色凝重。气势逼人。“人怎么样了。” 蒋落看到唐谨谦。立刻跑过來。“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秦顿雅喝那么多酒。都酒精中毒了。你竟然还能安然去上班。” 唐谨谦皱眉。“酒精中毒。”他转到床边。秦顿雅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似乎不知道一大班人早为她忙得人仰马翻了。 他低下头。摸了摸她的面庞。虽然惨白着。但是还能感觉到温度。原本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跳终于缓下來了。 “唐谨谦。我可是听着秦顿雅死活要进你家才让她跟你走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喝酒的。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事。”蒋落怒不可遏。担惊受怕的情绪爆发。“要不是这位小哥及时把人给送來。送医晚了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唐谨谦转头。这才注意到一直死死盯住他的男生。“谢谢你。敝姓唐。谢谢你把我的妻子送到医院來。第一时间更新” “她是你的妻子。”朝夕死瞪着唐谨谦。震惊地指着秦顿雅。 唐谨谦眯眼看他。“是。有什么问題吗。” “你这个人渣。你脚踏两条船。”朝夕怒气勃发。幸好他看见了。不然姓田的那傻妞被别人骗了蒙鼓里还不知情。 哈。早上还跟田清亲亲我我地对视接她上班。现在就对着另一个女人关怀备至。 唐谨谦还沒反应过來。看到朝夕冲上來。直接拳头就过來。敏捷一闪。朝夕扑了个空。 “啊。”蒋落尖叫。立刻上來拦住朝夕。“你沒事干嘛打人啊。” “表姐怎么样了。”正一团混乱时。田清从长廊那边找过來。看到一大群人在这里。立刻向这里招手。 她跑了过來。跑到唐谨谦身边。接着看到蒋落拦着的朝夕。张大嘴。脸色一下子变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场面可热闹了。 朝夕脸色凝重。扯过田清。“田逗比。你不要被这人渣骗了。” 田清一听。立刻甩开他的手。“你说什么呢。我被谁骗了关你啥事啊。而且你怎么來这里的。” 朝夕一下子说不出个所以然來。然后道。“无论我來干什么。你不能跟着他。” 田清看他指向唐谨谦。冷笑。“我跟谁都好。都不会跟你。你以为我真傻啊。他可不会像你一样。我要一个电话。他立马能接送。我说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來这里了。” 蒋落跟唐谨谦面面相觑。唐谨谦摸了摸自己差点被揍的脸。一看这小伙就知道是跟田清闹矛盾的人。 算了。就不计较他造成自己人身伤害的事了。他回头。就看到秦顿雅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特么的。竟然饶有兴趣地看着田清跟朝夕骂战。 唐谨谦静静走到她身边。“你醒了是吧。我想。你需要好好地给我解释一下。昨天你喝了多少。” 秦顿雅一抬头。正好看到唐谨谦黑如锅底的脸。一脸茫然。接着有些心虚。“我……也沒喝多少啊。怎么了。” 蒋落看到唐谨谦也是一脸气愤。而且秦顿雅露出來的表情。也把枪口指向秦顿雅。“沒喝多少就酒精中毒。早上你怎么什么也不说。” 想到她还让秦顿雅出门。要不是今天遇到了朝夕。那么秦顿雅昏倒在哪个角落都沒人发现。 秦顿雅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的手正插满了针头。“我……也沒有那个机会说啊。现在不是沒事了吗。” 田清扑过來。“表姐。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弱的话。我就不拉着你一起了。” 秦顿雅看到她眼睛有些红。妈蛋。何必这么多愁善感。 “现在几点了。” 秦顿雅忽然问。 “四点半了。怎么了。”田清道。 秦顿雅露出笑。“对不起。朝夕。沒想到害你赶不上飞机。我想。即然你们都见面了。好好地聊一会儿吧。别老吵架。认真地聊一会儿。其实不要觉得先低头的那个人就失了身份。要知道。上帝安排的每一次相遇都它的用意。不要到最后憋死了自己。对方还以为自己不在意。” 看到秦顿雅的目光。两个多多少少都对秦顿雅吐露一点心事的人都沉默起來。 “我这里正好好休息着。被你们两个吵着我沒办法好好休息。” 秦顿雅躺床上下逐客令。“还有。” 她拉过一边的唐谨谦。“这优质的男人是我的。跟田清半毛线关系都沒有。” ☆、第116章 那就算了吧 “不得不说。你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霸气侧漏而又不失得瑟鸡贼。真受不了你这厚脸皮的女人。”蒋落在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道。 秦顿雅目光留在橘子上面。道。“我说的可是事实。不服來战。” “等你真正搞定再说吧。”蒋落把橘子送进嘴里。 秦顿雅撇撇嘴。一脸自信。“那是早晚的事。我说你不是來照顾病人的吗。为什么自己拿了水果自己吃。” 蒋落道。“我想给你吃。那也得你能吃。那位酒精中毒的同志。你就好好地输你的液吧。” 秦顿雅一脸哀怨。“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我怎么知道随便喝喝酒也能來个酒精中毒。” 唐谨谦那表情可是从头到尾都板着的。一看就知道她回家不好过了。有时候跟蒋落斗嘴。还不如好好地想想怎么跟唐谨谦解释这事。 “不过。我现在也算功德一件了。本來人朝夕就要走了。因为我这一住院还能让两人见个面。”秦顿雅转了转眼道。想起这事的另一个好处來。 也只能这么苦中作乐了。 蒋落道。“不错。不过。我看他们见面十秒都能吵起來的性子。你这个机会估计也不会管用。啧啧。以一个昏倒换人家一次见面。你要面对的可是唐谨谦的怒火呢。我刚刚还以为唐谨谦让你伤心欲绝酗酒。第一时间更新所以貌似臭骂了他一顿。你做好心理准备。” 蒋落哪里知道唐谨谦沒事陪着田清失恋喝酒。秦顿雅人是在唐宅出的事。她当然要问罪唐谨谦咯。 秦顿雅咬牙。“我谢谢你全家啊。”死定了。一定死定了。 蒋落落井下石。“我刚刚可是看到唐谨谦那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你要好好保重。下次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 “去你的。”秦顿雅推她。心里也有些发虚。四处张望。然后疑惑道。“咦。唐谨谦哪去了。” “怎么。几分钟不见就心里难受吗。”蒋落道。“我刚刚看见他找医生去了。对了。因为朝夕那事。我都忘了找我师弟看看病情。” 唐谨谦推门进來。显然刚刚从医生那里回來。蒋落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唐谨谦面色平淡。“液输完了。我们正好可以走了。” “现在。”蒋落跟秦顿雅齐齐失声喊。刚刚才住进來的吧。而且医生不是说过了要留院观察吗。 “沒事。就换个医院而已。”唐谨谦看到她们还是不解的脸。“我信不过这家医院。我要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护人员。” “为什么。”蒋落简直不能理解了有钱人劳民伤财的想法。“这里有我的师弟。他可是院里医生的模范。你不要以为越贵的东西就越好……”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唐谨谦才急着换院。他目光看向脸色苍白却还谈笑自若的秦顿雅。只要他晚來一步。只要一步。后果他不敢想象。 唐谨谦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秦顿雅。“换不换。” 秦顿雅看着他眼里无波的情绪。张口斩钉截铁。“你说换就换。” “好。”唐谨谦低下身。把秦顿雅打横抱起來。走出病房。 蒋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只旁若无人。脸色变了。这对男女不是來秀恩爱的吧。唐谨谦太目中无人了。秦顿雅又太沒原则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不过。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想了下。蒋落忽然觉得这事有些蹊跷。照理说。唐谨谦这么精明有效率的人。不会这么蛋疼地挪医院。他这么做的理由太牵强了。 蒋落转身跑向另一边。绝对有问題。 唐谨谦最近对秦顿雅身体做了什么。她突然间想起來秦顿雅说过。最近一直很容易生病。 什么感冒一直好不了。加上只是喝一点酒就酒精中毒。熬个夜立刻冒出黑眼圈。 唐谨谦最近又给秦顿雅喝了好多药。就是秦顿雅让她查的东西。粗线条如秦顿雅也察觉到了问題。 师弟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第一时间更新露出奇怪的表情。还非得让她带着秦顿雅到医院检查。她早该联系起來这些问題。 蒋落的脸色凝重。唐谨谦不会是因为秦顿雅伤害了孩子。所以打算对她实行报复。每一个可能都不堪设想。 田清跟朝夕面对面坐着。咖啡都快失温了。都找不到话说。 似乎除去了吵架。他们真的找不到话來说了。 “先生小姐。需要续杯吗。”店员刚好走过來。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 “好的。谢谢。”田清道。 朝夕动了动唇。“喝太多会失眠。”他记得田清有次喝太多咖啡了。大半夜的到三点多都沒睡着。第一时间更新自己睡不着也就算了。竟然对他夺命连环扣。最后两个人都睡不着。 “你还会记得这事吗。”田清望着升腾起的雾气。看到朝夕似乎有些后悔说话了。她忽然笑道。“不要像个哑巴一样。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表姐刚刚说你似乎错过了飞机。你不用赶飞机吗。” 朝夕道。“等下就直接去机场。” 田清低下头。“总之。在这时候把我表姐及时送到医院里。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朝夕笑道。“我刚好碰到她而已。如果我沒有害她运动。丢失水份。可能不会严重到昏倒的地步。” “你们怎么会遇到的。”田清忍不住问出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她吗。 朝夕盯了田清看了一秒。然后撇开头。“我……” “算了。你别说了。”田清打断他的话。“言不由衷的话。我不想听了。” 空气又陷入凝滞。朝夕清了清嗓音。“看起來……你似乎过得不错。” 想起这事。他就想起他干的蠢事。竟然把田清的姐夫。当成了田清的男朋友。而且对人家动手了。差点就揍到人家了。 “还行吧。”田清耸耸肩。“我说我现在都平静下來了。你不用那样提心吊胆说话。怪不自在的。我以后估计不会回到本市工作了。省得跟你抬头不见低头见。沒事。你跟你那小情人也可以好好的。我不会再不知趣地去打扰你了。” 田清说的时候轻松无比。有些一吐为快的快感。她不知道后面是喜是悲。但是说出这么无所谓的话。心里是会舒坦了一会儿。 “其实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朝夕突然看到田清竟然放弃了。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怅然。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嘴巴管不住。“她并不是我的小情人。” “是吗。”田清淡淡看他。“所以除去她不是你的小情人。她说的其他事情都是真的了。” 田清真的会找重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该死的朝夕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他要不就是田清不要烦他吗。为什么田清现在真的跟他形成陌路了。心里会这么不舒服。 他远远地看到田清。他看着她的等待。看到她的沮丧失落。从n市到这里。从未缺席过。只是…… 朝夕握了握拳。“田清。我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 “放你娘的狗屁。”田清怒吼一声。咖啡厅里静了下來。一个个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对峙的两人。 田清转头。银牙暗咬。“我最讨厌这种求放过的嘴脸。你要真不在乎。别出现在我面前好吗。也别跟我解释那个女孩是情人还是老婆。我爱你。你就是我手心上的宝。我可以允许你对我百般践踏。现在老娘不干了。你在老娘眼里。一根草都不是。” 田清起身。凑近朝夕。“像你这种优柔寡断的人。只会给我带來无尽的伤害。我知道你有苦衷。现在你就抱着你那堆奢望一起过日子吧。再见。不。再也不见。” 她似乎想起來最初喜欢上朝夕。是因为他毒舌里温柔。就算因为她大意忘了带钥匙。害得两人一同被锁在外头时。他还能一边骂着她。一边又安慰怕鬼的她。 在他的乡下老家里那三天。是她这一辈子过得最幸福的三天。不过这终究只是有缘无份而已。 她低头。是挥别一段感情的时候了。虽然痛不欲生。但是痛得反而更清醒了。她跟陈夕从头到尾都不适合。能纠缠这么久才是大惊小怪。 她目光决绝地转身。“你买单吧。这是最后一次给你绅士的机会了。” 感觉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这出戏。田清僵硬地露出笑脸。躬身道。“对不起。打扰你们。继续。继续。” 朝夕盯着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心里是同样的苦涩。田清变了。也许是想通了事情。她变得空前的冷静。 心里无数的念头挣扎着一定要把她抓回來。告诉她所有的事情。但是脚却动不了。他沒有那个把握。之前他还在惋惜九夜。怎么做那个决定那么容易。轮到他了。才发现那决定竟然如此地难。 朝夕跑出咖啡厅。他四处张望。却看不到田清的身影。那好不容易膨胀好的勇气。又一下子全打沒了。 他……沒办法抛弃配音。田清不知道的是。她的爸妈找自己谈了一次。为他在放弃配音找普通工作。与离开田清做选择。 配音是他的生命。朝夕沒办法离开。当场拒绝。可是面对田清的殷勤沒办法拒绝。 那个妹纸是他的追求者。当着他的面说田清。田清凝着泪问他。他心里很乱竟然答应了。 田清爸妈给他选择。田清给他选择。他要被这家人给崩溃了。他跟着伤心欲绝的田清一路跟飞。看到她被人接走才罢。 还是太晚了吗。朝夕苦笑。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那……就算了吧。 ☆、第117章 跟秦顿雅很像 那个妹纸是他的追求者。当着他的面说田清。田清凝着泪问他。他心里很乱竟然答应了。 田清爸妈给他选择。田清给他选择。他要被这家人给崩溃了。他跟着伤心欲绝的田清一路跟飞。看到她被人接走才罢。 还是太晚了吗。朝夕苦笑。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 那……就算了吧。 “林玄。”蒋落看到白大褂的师弟。立刻欣喜地跑向他。林玄正好走出病房。看到蒋落也迎过來。 “师姐。你來得正好。”他双手插进裤袋里。一脸疑惑。“你说要检查的朋友可是院里的贵客。她的病情可是我们系主任在跟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既然找得到这么强的人脉。你怎么舍他就我呢。师姐。你有沒有搞错。” 蒋落僵硬地干笑。她知道唐谨谦财大气粗。因为唐氏做的生意的几个主营业务就是高科技精密药物机械生产。所以他在一些医院领导眼里很有价值。连带着他在医院也是呼风唤雨的程度。 “这事。说來话长。改天再跟你说。”蒋落一语带过。“刚刚秦顿雅人就在这里。你不是看了病历表吗。你能想想。那上面写了什么吗。病情如何。” 林玄有些奇怪。“你直接问那位唐先生不就好了吗。是有什么问題吗。” 蒋落道。“唐谨谦只说是酒精中毒。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少说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我看病人好像真的不止这样的问題。”林玄也摸着下巴。最后叹了一口气摇头。“师姐。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吧。太难办。其一。唐先生已经办成了转院手续。现在手续已经进入移交别院的事宜了。其二。这是主任负责的病历了。我怎么能再去翻看检查报告呢。” “现在转院手续应该还沒有办齐吧。如果你现在去你们主任那里偷看的话。能行吗。” “可以应该是可以。可是这样……不好吧。” 蒋落握住林玄的手。“师弟。这事。你真得帮帮我。这事对我很重要。何况只是看一下病历而已。如果你们主任撞见了。你就说以为你的病历混在他那里了。”蒋落对着林玄可怜兮兮道。“事成之后。请你一顿大餐。任意你宰。” 林玄看着师姐的手。脸有些微红。“我……” “请你一个星期。”蒋落肉疼地道。“无论何时何地何事。” “好……好吧。”林玄红着脸。从入学开始。他就崇拜着蒋落。她个性鲜明。目标明确。**自主。在他心里。她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现在却露出祈盼的目光看着自己。只为了一点小事。他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你……的手。” 蒋落听了自然放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然后看到林玄脸红到脖子根。心里咬牙切齿。“秦顿雅。我可是为你牺牲到这个程度。你若不好好赔偿赔偿我的损失可不行。” 林玄看到她的手放开后。有些淡淡的后悔。早知道不提醒她了。“那我去看看有沒有机会。到时候就通知你。” 蒋落感谢地低头。“谢谢你。” 搞定。 跟那眼里能抽出丝的师弟告别后。蒋落往回走。罪过啊罪过。沒想正迎头撞上一个人。 “田清。怎么是你。”蒋落疑惑地看着田清。再张望她的身后。沒看到刚才叫朝夕的家伙。 田清看到她的疑问的眼神。不等她问出口就答道。“我沒跟他在一起。谈开了。就散了。” 田清的口气很淡。像是只是说一起去吃了一顿饭一样不痛不痒。 蒋落刚刚可是看到田清那火爆脾气。现在却云淡风清地装逼。真看不过眼啊。 “为什么我总感觉像是谈不过瘾的样子。不过也不怪你。大概是那个男孩子太过于保守了吧。那个男孩那么明媚的脸。却多了一副不适宜的忧郁表情。我看他眼角有笑纹。也是常笑的人。” 田清一怔。这么想起來。第一时间更新她上一次见到朝夕笑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沒有用了吧。“他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情了。” 蒋落耸肩。如果他们还是以这种拒绝沟通的态度一直下去。就算这回帮助他们解开心结。那么下一次也会故态复萌的。不过秦顿雅之前打的那个心思算是白费了。 “对了。我表姐在哪里。医生不是说好了要住院观察的吗。她现在哪。”田清问道。她刚刚回到表姐的病房。沒想到立刻有了新的人住进去了。 蒋落摇头。“不知道。” “啊。” 蒋落道。“她被某个瞎折腾的祸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二话不说给拐走了。说什么这里的技术他不相信。土豪就是这么任性。我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田清不明所以。“在哪不是一样的。医院都差不多吧。姐夫什么时候……追求这么华而不实的排场了。” 连田清都这么怀疑了。蒋落道。“那可不一定。有可能他开始想过一把土豪的瘾了。”其实她最主要气愤想谴责的是秦顿雅的沒志气。真是让人看了生气。 田清正想说话。手机响了。她看了看來电。很是惊讶。接了起來。“姑姑姑丈。找我吗。” 蒋落算了算。田清是秦顿雅的表妹。那么算起來姨妈姨丈姑姑姑丈都有可能是秦顿雅的爸妈。她有些好奇。田清接的这几位的电话是不是秦顿雅的父母。 她知道秦顿雅跟家里闹翻了。听到电话就有些在意了。 田清面色怪异地接完电话。看到蒋落还在那里。喃喃道。“表姐的爸妈來电话了。” 蒋落震惊。“你说的是秦顿雅的爸妈。你这副表情是有什么看起來似乎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田清瞪着忙音里的电话。目光呆滞地看向蒋落。“姑丈第一次这么正式地问了表姐的情况。请让我先缓一缓神。这消息太惊人了。我还以为得过一段时间才能提呢。沒想到姑丈自己送上门來了。” 蒋落听了凑过來。“那他问了什么。” 田清道。“问了表姐过得好不好。还有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落落若有所思。然后微笑起來。秦顿雅那个就算被折磨得要死不活。依然是那副二二的样子。 现在好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爱人找到了。家人看样子也开始原谅她了。唉。她就快成了人生赢家了。 “她真的住在这里。” 唐宅前。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问正在挂电话的老伴大叔。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时光的痕迹。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是个美人胚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大叔点了点头。“真的是这里。”眼前这别墅一眼看不到边的苍郁树木。他可打听过了。这里可是高级小区。 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两人面面相觑。妇人问道。“那我们进不进去。” 大叔再看了两眼绿树围绕的纯白别墅。原本就有些迟疑的脚步更加踌躇了。“她并沒有过得那么潦倒。那就不进去了吧。” 妇人嗯一声。也沒有异议。“那……走吧。”不过她的目光却留连在那身后的别墅里。就希望看见个什么人。 虽然说着要走。可是两人的脚步却一点都沒挪。 雕花大门忽然开了。一个制服装束的人走出來。“请问。两位是找人的吗。” 管家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两位中年人。她打听到下人报告说门口有两个不知來历的人站了老半天。就一直在那里站着。也不按门铃。也不走。 她有些疑惑。于是走了出來。 “沒有。我们就是路过而已。”那妇人连连摆手。那惊慌的表情却完全不像。 管家仔细看了妇人。突然觉得有些面善。原本只是想來打发他们走的。现在更加有疑虑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们并未见过面。”中年汉子一脸疑惑答道。也许是看在管家搭话的份。嗫嚅了一下又问。“我就打听个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秦顿雅的女孩住在这里。” “你找这个叫做秦顿雅的女孩吗。”管家眼前一亮。想起來了。这对老夫妇脸上有着秦顿雅有些像。因为年纪的关系。她一时之间沒看出來。 她问道。“你们……跟秦顿雅什么关系。是秦顿雅的……亲人吗。” 管家对秦顿雅有一个奇怪的问題。她嫁给唐谨谦后。从來不提娘家人。也从來沒有跟父母联系过。她还有一度以为秦顿雅父母是不是早亡了。沒想到竟然看到这两个人。 难道眼前这两人就是传说中的秦顿雅的家人。 “沒有沒有。”中年男人转身拉着妇人走。“我们就只是路过的而已。再见。” 管家看着狼狈离开的一对男女。更是奇怪了。她斟酌着。找了园丁远远地跟上去。 然后开始打电话。 这件事情。真的需要好好地汇报一下了。 “你看我都这么乖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吧。”秦顿雅有些哀怨地对指。望着面无表情跟医生沟通的唐谨谦。 唐谨谦冷冷地瞥她一眼。沒理会她。继续跟医生说着话。 “喂。我说。你抱了我。拐了我。还一句话都不给我。不要这么残忍嘛。” ☆、第118章 秦家人 然后开始打电话。 这件事情。真的需要好好地汇报一下了。 “你看我都这么乖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吧。”秦顿雅有些哀怨地对指。望着面无表情跟医生沟通的唐谨谦。 唐谨谦冷冷地瞥她一眼。沒理会她。继续跟医生说着话。 “喂。我说。你抱了我。拐了我。还一句话都不给我。不要这么残忍嘛。” 一旁的医生忽然扑哧一笑。对着唐谨谦道。“唐夫人真是个妙人儿。好了。大概的注意事项也就这么多了。接下來你们自己好好地沟通。” 秦顿雅沒想到连医生都看不去了。就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还犟着。第一时间更新感激地看了医生一眼。 医生也是一个有趣的人。临走前。朝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唐谨谦转回头。淡淡看着她。“睡觉吧。今天好好做个检查。明天带你回家修养。” “刚刚才折腾着换医院在。明天就能回家了吗。”秦顿雅惊讶问。 唐谨谦低头看她。“我怕沒有在我眼皮底下。你又能整出什么妖蛾子出來。”他一整天的工作都泡汤。关在这里担心着她。 “我哪里有。”秦顿雅弱弱地狡辩。然后想着唐谨谦终于愿意开口说自己。试探问。“那……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什么。”唐谨谦斜睨她。“你倒说说你犯了什么错。” 她怎么知道啊。看到唐谨谦冷淡地不理自己。一下子就能意会过來是生她的气。她察颜观色的能力可是一流的。当她这两年在唐谨谦身边无法无天是假的吗。 秦顿雅转了转眼。“我不该喝酒。” “……” “我不该出门。还是我不该在外头昏倒。或者不该跟男生见面。”秦顿雅再猜。然后扑哧一笑。“不过我听说你差点被误会被他揍了。好好笑……” 说起这个她就想笑。朝夕那货是不知道唐谨谦的身份才敢这么挥拳。第一时间更新她那时昏迷中。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画面。 “哼嗯。”唐谨谦咬牙切齿地按下她。“废话少说。好好休息。” 秦顿雅的闷笑立刻收起。然后道。“你不生我气了。我就睡。” 一脸无赖样地扯着唐谨谦。 唐谨谦脸僵着。看着她笑得得瑟。心里才有那种踏实感。就差一点。那个秘密就要被泄露出來。 他打算瞒下秦顿雅她的病情时。就不打算让她知道。那种失去母亲的权利。一定会让她再次崩溃的。 尤其是秦顿雅这段日子里对自己的追求。更让他打定主意。这事就瞒一辈子了。 他伸手。抚上眼前的丽容。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得意的笑容。本就属于秦顿雅。 他不会让它消失。 秦顿雅看着他突然摸自己的脸。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反应过來。 呀呀呀。照她小说情节里的内容。这男主不会是因为被女主突然昏倒给吓坏了。所以才会露出这张冰块脸來表达担心吧。 好机会。好气氛。绝对不能放过。她迅速撅起嘴。以迎接他的吻。 半晌沒有任何动静。她睁眼。就看到唐谨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做什么。” 一瞬间脸爆红。他根本就沒打算顺应心意亲自己。第一时间更新是她自作多情了。 秦顿雅恼怒地推了他一下。“我才沒做什么。你又干嘛摸我的脸。” 唐谨谦嘴角终于泛起一丝弧度。“不准再喝酒。出门也要有人陪着。” 秦顿雅哼一声。“我尽量。” 唐谨谦看她闹小脾气。正想开口。电话响了。他接起來。“管家。怎么了。” 那头说了什么。唐谨谦的脸色有些奇怪。瞥了一眼秦顿雅。然后走到门外去。 秦顿雅奇怪着。这回逆反心理发作。明显这是关于她的事情。唐谨谦不想让她听到。她偏偏要听。 秦顿雅蹑手蹑脚起床。靠在门边。听着外头传來的声音。 “你确定那对夫妇像夫人吗。他们现在还在家门口吗。”唐谨谦声音沉稳。“……嗯。你做得很好。……如果真的是秦家人。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们。不得有半分的闪失……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我回去再说吧。” 唐谨谦挂完电话。回头就看到门大开着。秦顿雅脸色一脸震惊。眼睛瞪大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坏了。医生刚刚嘱咐不能让她情绪过于激动。 唐谨谦面色平淡。“不过是公事而已。” “骗人。我都听到了。”秦顿雅反驳他。第一时间更新她都已经听到了大半。只要一想。她咽了咽口水。“……是不是……是不是我……爸。妈。” 她剧烈喘息。昏昏然感觉像是在做梦。可是又那样真实。 唐谨谦想去扶她。不料他的白衬衫被秦顿雅紧紧拽住。如同拽住救命稻草。秦顿雅的目光直直瞪着他。非要他给一个答复。 秦顿雅少有这么坚定的眼神。这种懒散的人。一旦认真起來。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唐谨谦眼里闪过无奈。不过还是把目光投在她紧紧拽着的手。“你先放手。” 秦顿雅立刻放手。仰头嗷嗷待哺地等待着他的解答。 “我说了。你答应我别激动。”唐谨谦看向她。“有一对夫妇到家门前徘徊。还打听了你。有七成真的是你的父母。有可能是你的父母主动來本市找你了。但也有可能猜测错误。” “他们呢。”秦顿雅脸色红通通的。左右走动。“他们现在在家吗。” 唐谨谦拦住不安走动的秦顿雅。“他们走了。不过管家有叫人观察他们的住处。他们住进了一家小旅馆。你别担心。想见他们随时都可以。现在你要好好休息。出了院就见他们。” “真的。”秦顿雅看着温言劝说自己的唐谨谦。第一次发现他从來都是她最坚定的后盾。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无论是她离开不离开。遇到困难挫折时她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唐谨谦。 “真的。”唐谨谦把她捞进怀里。“你现在别想太多。有可能只是管家看走眼而已。” 她偎在唐谨谦的怀里。根本就沒听进去唐谨谦的保守想法。“我好紧张。手脚都麻了。现在心情好乱啊。他们为什么要來本市。真的是來找我的吗。见面……” 唐谨谦捂住她的嘴。把她塞进病床里。“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就安生一点吧。” “怎么休息得下去。”秦顿雅苦着脸。“他们住的小旅馆在哪里。” 唐谨谦叹了一口气。“再哆嗦下去。我会采取非常手段。” 秦顿雅住了口。然后道。“你要亲口堵住我的嘴吗。” 唐谨谦三条黑线。“你想多了。不过我不反对你的想象力。” 秦顿雅吃吃地笑。“要不你给爷唱个催眠曲。说不定爷高兴就睡着了。” “闭嘴。”唐谨谦恼怒的声音传出门外。 过了半个小时。唐谨谦走出病房。好不容易把人给哄睡了。他看了看震动的手机。几乎要被打爆了。下午好几个日程全部泡汤了。 他回了一个让秘书重新安排时间。然后又问了管家。利用旅馆入住登记查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秦浩明。罗素卿。果然是秦顿雅的父母。 唐谨谦不是很惊讶。之前田清就有打过了预防针。 他目光有些黯然。秦顿雅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跟父母闹翻的。这个心结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他还是介意得不得了。 那时拒绝秦顿雅。他想要让秦顿雅认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属于谁的。 只是这些时日以來。秦顿雅的行为倒真的有很大的改变。像是全心全意地追求着自己。他看到对着自己敞开心扉的秦顿雅。似乎再沒有一丝单景予的影子。 所以秦家父母的到來。是代表着秦顿雅的过去。秦顿雅情绪激动。可他不得不考虑那之后的变化。到底是秦顿雅告别过去。了结心结与他重新开始的开端。还是秦顿雅回归过去。掀翻他们关系的导火线。 秦顿雅醒过來。本來还嫌麻烦。现在立刻要求出院。在唐谨谦來之前迫不及待地把东西都收拾好。 田清也听说了。原本打算请假跟了來。唐谨谦给拒绝了。这种事情人越少越好说话。 唐谨谦知道秦顿雅心急。也沒多耽搁时间。办了出院手续就上车。沒往唐宅开。而是往那间小旅馆。 “我找人确认了。确实是他们二老。”唐谨谦看着窗外那块小小的招牌。如家旅馆。 秦顿雅拧了拧手。上车的迫切全不见。她扯了扯唐谨谦。“我有些怕。” 有种情感叫做近乡情怯。一直想见的人近在眼前了。却反而踌躇不前。 唐谨谦摸她的头。“还有我跟你去。沒事。我在呢!” 秦顿雅点头。两人下车。老板娘看到贵客上门。立刻满脸堆笑上來。“两位要住宿吗。” 唐谨谦问道。“请问这里有一对叫做秦浩明。罗素卿的夫妇在几号房。” “有啊有啊。”原來是來找人的。老板娘好奇看着他们。昨天也有一伙人打听这个消息。她指向他们后面。“那不就是老何夫妇吗。” 他们转头。正好跟从外头进门的秦浩明打了个照面。 ☆、第119章 岳父岳母 秦浩明一手提豆浆。一手提着油条进來。 他看到门口停了一辆新车。看起來价钱不菲。刚刚去买早餐的时候沒有看到。老板娘看到他用力地招呼。“那个秦先生。这两位找你的。” 他一抬头。就看进一双泪眼。还有那涌动的万千情绪。他看到那其中一人。就直接顿住了。眼前这个噙泪要哭不哭的人跟记忆里那倔强捣蛋的重合起來。相貌似乎一点沒变。只是脸色不怎么好看。人明显是瘦了。 秦顿雅感觉看到他的一瞬间。已经飘乎乎了。大脑一片空白。想好的话却一句说不出來。身边唐谨谦一直扶着她。才能保持 住身体平衡。 以前藏得好好的眼泪。却不听话地迸涌而出。一张口却已经泪流满面。“……爸。” 秦浩明回过神。接着尴尬地停在那里。“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们是偷偷來本市的。之前田清他妈说过秦顿雅嫁人了。但过得不太好的样子。他们听到后回去后坐卧难安。 跟着老伴一商量。原來彼此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是当年话说得太绝了。加上秦顿雅这么多年真的就沒再出现过。他们也就一直这么下不來台了。 当年秦顿雅偷了所有存款去救单景予。导致秦浩明心脏病发却沒有一毛钱医治。求爷爷告奶奶才勉强凑到一些钱。这时又知道秦顿雅已经跟单景予好了。赶她出门。这些事情都快得不像话。 不过这么多年也过去了。再怎么大的仇也已经淡忘。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岳父好。我是唐谨谦。管家提过您來过。昨天顿雅在住院。今天非得要出院來见您老。” 秦浩明看着眼前温文稳重。沉稳可靠的男人。只是看一眼他对秦顿雅的关心。都可以看出來他对女儿的关照。 “哦。那身体好点了吗。”秦浩明目光放在唐谨谦身上。然后转回秦顿雅。接着道。“还是进去里面谈吧。” 一行人各有心思。走向房间。第一时间更新秦浩明用钥匙打开门。这房间还是老板娘说他们是第一百个客人。所以特惠给的豪华套间。 他听田清那丫头说过。唐谨谦是有钱人家。第一次见面在这么整洁的房间也算体面了。 “老秦啊。回來了吗。我想想。我们今天还是再去那唐家问问吧。我担心平凡人家到了有钱人家会受苦。你车票先别买了。”门一开。里面就传來了罗素卿的声音。许久沒听到应声。她狐疑地转过头來。然后就看到门口的三个人。 她目光扫过秦浩明。再瞄向唐谨谦。最后落在秦顿雅身上。 “……雅儿。” 只是一句轻轻地叫唤。仿佛穿越了时光。秦顿雅低低应一声。“妈。是我。” 话尾发颤。可以看得出來心里情绪多么激动。她记得妈妈用多么声尽力竭的声音让自己滚出这个家。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怕接下來的冰冷冷的话。 罗素卿顿了顿。脚步已经有些踉跄。跑到近前。也有些颤巍巍地伸手。“你怎么照顾自己的。都瘦成了瘦皮猴了。” 秦顿雅记得。 她每当沒胃口不想吃饭的时候。妈妈就是用这种责难的语气。“妈……” 她扑进妈妈的怀里。乳燕归林。就算她需要低着头。可是那安全感。熟悉的怀抱却一点都沒有变。还是记忆里的味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两个成年女人竟然抱着头哇哇大哭。唐谨谦皱眉有些担心秦顿雅的身体。秦浩明看着她们。静静地擦着眼角。这才转向唐谨谦。拿出一包烟。“來一根吗。” 唐谨谦温和笑起來。摆手。“我答应过顿雅。不再抽的。” 秦浩明目光闪过一丝赞许。刚刚只注意女儿。现在看这女婿。真看越觉得满意。一表人才。又对女儿挺好的。看起來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儿。 好不容易。两个难得泪腺发达的女人终于消停下來了。秦顿雅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你们还沒吃早餐吗。” 秦妈道。“原本打算再去唐家一趟的。沒想到你们却找上门了。” 唐谨谦道。“家里有的是房间。二老來到本市却不到家里住。來到这旅店。太不像话了。” 秦爸挠了挠头。“我们沒打算让丫头知道。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而已。听田清说你小有恒产。丫头嫁得好。我们再來的话就成了打秋风了。” “说什么呢爸。”秦顿雅鼻音重重的。娇嗔地握住爸爸的手。“我不会那么想的。其实不孝的是我。那么多年了。都沒有勇气到家里。” “傻孩子。每个人都有家。当年是妈不好。妈说得太绝情了。”秦妈看着秦顿。感觉鼻子又酸了。“你……这些年來过得好吗。第一时间更新” 秦顿雅望向坐在一边。等他们叙旧沒有一丝无奈的唐谨谦。正好碰上他的目光。眼里一片温软。“我后來沒读书。就是因为直接嫁给他了。退学跟他到这里來。当全职太太。过得挺好的。” 唐谨谦看终于轮到他说话了。他道。“岳父岳母。现在就该很多话跟顿雅说。便是顿雅现在身体有些差。我们先回到家里。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房间。二位在家里住上些日子。就可以跟顿雅多多了解了。这样行吗。” 秦浩明有些犹豫。“还是算了吧……” 秦顿雅一脸泫然欲泣。“你们还是不原谅我吗。不原谅我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说着她真的打算下跪。 秦妈赶紧扶她起來。“我们答应还不行吗。你身体出现什么毛病了。怪不得人瘦得不像话。” 秦顿雅笑璨如花。“想知道吗。跟我回家吧。” 她说家的时候自然得过火。差点都忘了家只是唐谨谦的家。而不是她自己的家。 秦妈笑骂她。“以前。你就这性子惹人烦。老是耍赖。也只有你单哥哥才治得了你……”说完她才发现失言。抬头瞟了一眼唐谨谦。 但她发现唐谨谦完全沒注意她说的。或者认为那不重要。在前面提着他们的行李。 单景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干嘛还提呢。 秦顿雅不以为意。 一出门。秦浩明就看到刚刚看到的豪车打开门等着他们。想了想昨天看到的别墅洋房便也了解了。 秦顿雅回到唐宅就安顿着二老的事情。亲力亲为。平时都沒见过她这么勤奋。或者说是殷勤。她怕唐谨谦跟前跟后。被她赶去上班。 跟秦妈秦爸逛了逛家里。在他们的惊讶目光里。终于秦顿雅有些心虚了。这可是唐家。不是她的。虽然她跟唐谨谦差那么一撇。但是眼前这个唐家可是暂时不属于她的。 因为她打了四个呵欠。秦妈终于想起來秦顿雅刚刚出院。所以强制她回去休息。 这时田清回來了。接替了招待秦爸秦妈的工作。所以秦顿雅安置上床。 昨天原本就沒有睡好。心情又好。所以秦顿雅就这么睡过去了。 再有意识时。是感觉到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四周一片黑寂。可是那熟悉的气味。她一把抓住那只手。 “回來了吗。” 唐谨谦被撞见偷摸人家也不慌张。嗯了一声。“让你多休息。又低烧了吧。” 秦顿雅嘟嘴。原來他是在探温度。不是对她行不轨。她坐起來。“爸妈呢。” “现在都十点了。他们早睡了。”唐谨谦应道。给她盖上被子。“再睡一会儿。” 秦顿雅目光晶亮。“唐谨谦。谢谢你。” 谢谢他提出两人假装还是夫妻的样子。谢谢他对自己的爸妈的上心。这是她不敢奢望他能给的。他都给了。 唐谨谦凝眸看她。“沒什么。我之前说过。这是报答而已。” 秦顿雅低头。“但是我对你爷爷那是之前有约定过的。多多少少有一点强制性。你对我的爸妈却是从内心里感觉到的关怀。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 唐谨谦坐在床边。目光有些深幽。“说了这么久的感谢致辞。你想用什么报答我。” “以身相许怎么样。”秦顿雅吃吃笑道。 唐谨谦上下打量她。“以你这把皮包骨吗。算了。我怕硌到。” 秦顿雅恼怒。“喂。至少我该有的地方还是有的好吗。” 唐谨谦摸着她的头。“好吧。我会考虑的。等你长出肉再说。” 那哄小孩子的语气。让人更生气。 秦顿雅起身。勾住他的脖子。照着他的嘴。响亮地啵了一个。“这是补偿你的。亏你还能面不改色叫出岳父岳母。难为你了。” 唐谨谦开口自然得很。秦顿雅要不是那时心里紧张一定会笑他的。 唐谨谦看她在黑暗里贼笑。凑近她。“听你这么说的话。我确实吃亏了。你只亲了一口是叫岳父的份。少了一份岳母的份……” 他抬起她的下颚。寻得她的唇。印上去。回了一个火辣辣的吻。翻身上床。他们现在是“夫妻”。所以得共处一房。 秦顿雅意乱情迷地想攀上他。沒想到革命就在这里成功。胜利來得太快。她不抓住机会就是笨蛋。 接着她的身体被被子卷成一卷。唐谨谦把她抱到一边。“睡觉了。” 秦顿雅一脸错愕。看着暗笑的唐谨谦。才明白她…被耍了。 ☆、第120章 我妈做了什么 唐谨谦大清早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睡意顿消。他一下子就警醒过來。 墙上精美的石英钟发出细微的嘀嘀声。清晨七点钟。这是他起床的时间。 不对。他转向身畔。却是一片空荡荡的。他一下子全醒过來了。穿衣起身。浴室里传來一阵声响。那是刚刚惊醒他的声音。 他静悄悄地起身。靠到浴室边。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在刷牙。那咕噜噜的声音正是她传來的。 “早啊。”满嘴白沫。秦顿雅转头看向他。直觉地想笑。后來想起來让自己半夜辗转反侧。哼一声继续欢乐地喜涮涮了。 “真是奇迹啊。”唐谨谦半倚着门框道。“我第一次在大清早看到你起床,这是地球毁灭了吗。第一时间更新” 秦顿雅看他。“这很稀奇吗。爸妈以前每次都骂我赖床。我让他们看看我的进步。唐先生。你可以多睡一会儿。这样显得我起得很早。” 唐谨谦失笑。她的算盘打得可真精啊。还会运用对比法。他挤进來。“我一直都是这个时间起床的。我说。做人就要诚实。” 他拿着自己的牙刷出來。清晨微寒。阳光透过窗口映射在洗手台上。并排站着一起刷牙的两个人。 秦顿雅含了一口水。“那这样挺好的。你以后每天叫我起床。我昨天为了早点起。每隔一段时间都要看表。都睡不好。” 唐谨谦盯着她的发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你怎么不设闹钟。” 秦顿雅用毛巾洗脸。“你不是睡眠不好吗。我怕吵着你了。” 唐谨谦一顿。动作全僵在那里了。 秦顿雅竟然知道。迟钝如秦顿雅。竟然知道他的毛病。他以为自己不说。她估计这辈子都不知道呢。 可能因为压力的原因。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他扛起的是整个唐氏集团的生死。那么多人看着他从一个毛头小子。盯着他出错。但是他以着极强大的能力服众。 只是他也会累。心里压力大了。夜里一点声响都能把他吵醒。所以秦顿雅当年每一个夜晚的呓语。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听得清听不清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 沒想到秦顿雅竟然知道他有这个毛病。 秦顿雅洗完脸看到他惊吓地看着自己。“干嘛。突然发现你爱上我了吗。我说过。我爱你绝对不是开玩笑。來日方才。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她轻飘飘地走出洗手间。唐谨谦呆呆望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精神焕发。双眼发亮。他扯起嘴角。是啊。來日方长呢。 秦爸秦妈走下來。有管家跟前跟后。他们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看到女儿能有这么好的归宿。心里不高兴是假的。 下了楼。他们刚刚坐在到餐厅里。就看到秦顿雅正端着锅子进來。见到他们都來了。兴高采烈对着那些人道。“爸妈。早啊。我煮了皮蛋瘦肉粥。爸最爱吃的。唉。烫烫烫。” 她抓的那只锅的耳朵原本很烫。她因为说话这会儿已经有严重的烫感。手忙脚乱地把它放到餐桌上。 “真是的。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毛手毛脚。”秦妈连忙过來。帮忙布菜。“你乖乖坐着。我來。” 秦顿雅把微微烫到的手捏住耳朵。听到久违的骂声。笑意满满。唐谨谦也从厨房里出來。 “岳父岳母。你们來了我可有大福气。一大早就有人在厨房里忙里忙外。第一时间更新平时可沒这么殷勤。”唐谨谦全程看着她煮粥的。 从來沒见她对一件事这么上心过了。空气里散发的香味。那粥味道就该是不错的。秦顿雅可从來沒对他这么体贴过了。不由得有些吃味。 秦顿雅转头做了个鬼脸。“你吃醋了吗。可惜沒你的份。你好好地啃你的三明治吧。” 秦爸笑骂秦顿雅。“丫头。成婚了还这么胡闹。不知道还以为我秦家家教不好。” 秦家家教。秦顿雅一听爸爸重新把自己归入秦家。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所有的阴霾尽散。 她做梦都沒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跟爸妈坐在一起笑谈。爸妈会那么轻易地原谅自己。 “大清早的怎么就这么热闹。”田清也走出來了。看到一群人坐下來。“姑姑姑丈早啊。你们睡得好吗。” “好得不得了。”秦爸秦妈忙不迭道。 “骗人。”田清指着他们的黑眼圈笑着调侃。“我明明就看到黑眼圈了。还有表姐。不愧是一家。都有了黑眼圈了。” 秦顿雅瞪了她一眼。然后道。“你怎么现在还悠哉悠哉的。你不是上班要迟到了吗。” 田清坐下椅子。道。“拜托。你不知道有一个日子。叫做周末吗。我看你这几天是乐得找不着北了吧。” 一家人吵吵闹闹坐下來。秦顿雅屁颠屁颠地给爸妈盛粥。第一时间更新然后自己了盛了一碗坐下來吃。 田清抗议。“为什么我沒有。还有姐夫也沒有。” 秦顿雅道。“乖。你的豆浆油条好好喝。唐谨谦吃惯了西餐。我沒煮那么多。将就将就。” 田清看向唐谨谦。“这样的老婆你也忍受得了。这还能愉快地吃个饭吗。表姐。你这打算找回爸妈不要老公的节奏吗。” “田清。你别瞎说。”秦妈拍了田清的手。然后对着秦顿雅说道。“你也给女婿添一些。田清就不管她了。” 秦顿雅看了唐谨谦。原本是报复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过事已至此。她还是给他添了一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唐先生。请。好吃的话给个五分好评。亲。有两元现金返现啊。” 田清扑哧一声。差点扑出口中的豆浆。转头重咳。“受不了了。表姐。能不这么逗吗。”捧着一碗粥对着一本正经装着逼的唐谨谦说那种话。真是够了。这一家人疯了。 唐谨谦接过秦顿雅的粥。他其实也想尝尝秦顿雅的手艺。轻尝了一口。口味其实还好。吃惯了各式美食的舌头对这味道并不以为意。只是这其中是女儿对父母的赤子真心。“好喝。” 秦顿雅笑眯了眼。转头看向爸妈。“怎么样。” 秦爸点头。“丫头的手艺有长进了。真好喝。” “明明就不怎么样。第一时间更新”秦妈一脸嫌弃。“老秦你平时对我做的粥挑口得很。 闺女这粥只是平平而已。太不公平了吧。” 秦爸只是憨笑。然后道。“我等这碗粥等了好几年。终于是喝到了。” 一句话轻飘飘地说着。秦顿雅感觉眼眶又要红了。她埋进碗里。声音有些发颤。“只要爸不嫌弃。我天天给爸做早餐。一定要让妈吃醋。” 桌下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给予无言的支持。 秦妈也有些哽咽。“雅儿。这么多年來。是妈不好。一直沒拉下面子找你。也太狠心不管你死活。你不会怪妈太狠心吗。” 秦爸拍了拍秦妈的背。第一时间更新“这么好的时候。别提这些煞风景的。” “我沒有一刻怪过爸妈。”秦顿雅忙抬头。“是我一直不敢回去怕惹你们类。直到现在你们沒有任何处罚就原谅了我。我感觉我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实在。” 秦爸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单景予那小子也沒了。这事也不要再提了。也算他以前对你好的报应吧。……诶。你干嘛拧我。”秦爸看向秦妈。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唐谨谦。 唐谨谦面色平淡。“我已经知道单景予了。不用在我面前忌讳。”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谁还敢继续说下去。秦顿雅反握住桌下他缩回去的手。他在意着单景予。这是这些日子以來的结论。 可是她并沒有忘记单景予。她不敢轻易允诺自己忘记单景予。终其一生。她想。她都不会忘了的。 “咳咳。一个个干嘛了。突然间安静下來好不习惯。”田清努力想搞热气氛。“不会是怪我偷偷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吧。表姐你不要这么小气嘛。而且这粥也太淡了。我喜欢咸一点的。” 秦顿雅睨她一眼。“一碗五块。不赊账。对了。你们谈得怎么样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來了。”她原本想问的。因为转院。后來又因为爸妈來了。这时候才想起來该审问。 田清一听到这个。立刻苦下脸。这不是害她吗。她是负责灭火的。什么时候火都烧到她身上來了。埋头进碗里。“就那样了。” “那样是哪样。”秦顿雅看她的态度消极。一看不知道谈不拢了。 “田清说的不会是那个姓陈的小子吧。”秦妈忽然道。“他怎么还跟你有联系。” 田清一脸惊讶。“姑姑。你怎么知道陈夕的。从哪里知道的。” “当然知道了。你妈跟我诉的苦啊。”秦妈语重心长道。“田清啊。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什么样的男朋友沒有。偏找了个游手好闲的。” “我妈。”田清一脸茫然。接着联想起來陈夕跟她回家时。被妈发现了。也就是那时陈夕开始变得奇怪了。 田清猛地站起來。盯向秦妈。“我妈对陈夕做了什么。” 秦妈被吓到了。沒想到田清反应这么大。她看了看周围。“你妈好像找了那个陈夕的谈了一下。让他知难而退……而已嘛。” 秦顿雅想起这次看到朝夕的挫败颓唐。确实跟初次见到的那种神采飞扬有天壤之别。估计田清妈说了些难听的话。朝夕就放手了。但是心里还有有些渴望。所以跟着來本市。 “田清。有一件事。我答应过朝夕不说的。”秦顿雅道。“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跟你知会一声。那天我跟朝夕碰见的地方。是你公司门口。” ☆、第121章 我要回去见他 “那时我正打算去找你吃饭。听说你已经跟同事去吃了。”秦顿雅把在本市见到朝夕的细节说出來。“所以他那时应该只是想偷偷看你而已。” 知道了朝夕的情况。秦顿雅才明白朝夕那天为什么那么黯然。她以为朝夕有分裂性格呢。 只是一段感情而已。可以把一个那么阳光逗比的男生逼成那样阴郁的人。 田清怔怔地听着。心中原本以为已经是一片死灰的地方麻痹一片。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越來越快。 田清猛地站直。“我要回去。我要去找陈夕。” 秦顿雅猜得出來她的下一步。“那你的工作呢。你才工作了几天。” “谁还管得了这个。”田清目光里蕴含着什么。隐含得太多情绪。有懊恼。有狂喜。更多的是一种坚定。“我必须回去。表姐。拜托周一上班帮我请假。我现在就去订票。” 秦顿雅拦住她。“田清。你冷静点。你回去能做什么。是朝夕他选择了放弃你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我看他的态度。你回去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題。我们需要好好地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田清大吼道。眼眶发红。“我早该想到。妈妈并不是很待见陈夕。我以为我喜欢的就好。陈夕别看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是自尊心特别强的人。我不能接受伤害他的人竟然是我的家人。你懂吗。我不管结果是什么样的。我必须到他身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马上!” 想到他是怀着什么心情。來到这里。却又是怎样落寞地离开。田清就觉得自己是个大混蛋。 “田清。你怎么这样。你妈那可是为了你好。”秦妈看到田清激动起來。有些慌。然后听到她的话。为嫂子说几句。“既然事已至此。你们不是分开了吗。那么现在不是很好吗。” 那是你根本就沒有爱过。田清话哽在喉里。然后噔噔噔地跑回房间。 一桌人面面相觑。秦爸捅了捅秦妈。“看。你说错话了吧。” 秦妈有些不安。“我怎么知道田清还不知晓这件事。我得给嫂子打个电话赔个罪。” 秦顿雅道。第一时间更新“田清这是非回去不可了。我担心她会跟舅妈吵起來。我再去劝劝。” 秦爸道。“你们一向亲。跟她说说。我们……能來到这里。田清跟她妈帮了不少的力。现在他们出了问題……” “我懂的。”秦顿雅微笑。 秦顿雅靠在门板。看着正热火朝天整理衣服的田清。 “表姐。你不用劝我了。我不会接受你的建议的。”田清头也不抬道。 秦顿雅也明白她的心思。“我知道。你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才是我记忆里的田清。这几周装淑女沒蔫着了吧。我还以为你真转性了。” 田清不说话。第一时间更新 秦顿雅转了一下身。“你妈他们方法再不对。也是为了你着想。” “然后以践踏他人的自尊吗。”田清意气难平。“我妈那刻薄的嘴脸。只是这么说。我都能想像她吐出什么话來。陈夕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要不放手。那才是白痴。我只恨我自己还误会他。” “我说你们能不能把自己往悲剧男女主身上套啊。”秦顿雅抄了把椅子坐下。“田清。我说过你会找比我更好的人。像这两句话给逼走的人。根本就不配跟你继续走过以后更多的风风雨雨。你这一次护住他。下一次呢。他会把你丢在哪个机场。到底是他放弃了你。问題在这里。” 田清背僵直了。第一时间更新像是斗败的公鸡。她慢慢地蹲下來。然后抱住自己。“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想见他。现在特别想特别想。” 本來早就死灰的心。在知道这个真相后。她无法抑制自己心里疯长的渴望。她想知道如果沒有了妈妈的那层话。陈夕到底会怎么处置她。 秦顿雅起身。她知道那种想念。谁知道因为一个错误的牵手。能扯出來这么一段天杀的缘份。她抱住开始瑟瑟发抖的田清。“我知道。我知道。阿清。我沒有阻止你去见他。而是要你记住。他现在自尊心比爱你还多。你还敢去飞蛾扑火吗。” 是的。朝夕放不下他的自尊心。第一时间更新那么他对田清并沒有情深不寿的地步。那么值不值得田清自己掂量。 田清的目光茫然。接着开始慢慢变得坚定。“我想试试。无论这结果不尽人意。但至少我努力了。” 秦顿雅看她的样子。看來她对朝夕真的很喜欢了。“好。爸妈刚刚认了我。我也想回家看看。要不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田清想了想。“现在吗。” 秦顿雅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想到田清回去了。妈妈一定也一直担着心沒好好玩好。反下來s市只是随时可以來的。“会尽快的。” 秦顿雅出來和爸妈说了一下。他们也都同意了。这里一切都太华丽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反而有一种虚幻感。回到家里。才有踏实感。加上田清这事。 秦顿雅转头看向一直安静着的唐谨谦。“唐谨谦。你最近加班。太忙了。我就跟爸妈回老家。顺便看着田清一点。大概过一阵子就会回來。” 她想了想。毕竟她跟唐谨谦现在还不算是夫妻。在s市唐谨谦愿意招待她的父母已经不错了。拖着本來工作就忙的唐谨谦到m市。就说不过去了。 m市。唐谨谦的老家吗。那个充满着单景予的地方。秦顿雅二话不说。就拒绝了他的到來。这是禁止进入的标志吗。 唐谨谦低头盯着她。眸色深幽。看不出情绪。“好。我刚刚叫人订了机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市的。十一点的飞机。我送你们去。” 秦爸秦妈有些惋惜。原本想让唐谨谦也跟着回去。不过想想也对。这么大的家业。走不开也是常事。便也沒吱声。 田清走下來。提着行李。“谢谢姐夫。你不忙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回去。你不是一直跟我问m市的情况吗。一起回去吧。” 唐谨谦淡淡地扫了秦顿雅一眼。“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得见一个客户。这几天看看有什么日程是空闲的。再过去一趟。” 田清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谢谢。这些日子蒙你照顾了。” 唐谨谦看田清情绪镇定了不少。道。“我说过。s市始终是欢迎你们。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秦爸秦妈听说是十一点的飞机。也准备去收拾东西。刚刚住了一晚。就要回去了。有些快了。但是想着女儿跟着他们一起回m市。心里踏实了些。美中不足的是。女婿太忙不能跟着一起去。 “你打听m市做什么。”趁着他们收拾东西。秦顿雅问唐谨谦。 唐谨谦神色淡淡。“不过是陈年旧事。原本想了解你跟父母间的矛盾。” 秦顿雅明显感觉得出來他的疏离。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唐谨谦起身。“管家。今天的三明治有些过火了。下次注意一些。” 管家看了看那三明治。再瞟了秦顿雅一眼。然后低声应下。 唐谨谦吃完起身。秦顿雅拉住他。“对不起。沒有先跟你打一声招呼就决定去m市。但是我担心田清。” “……” “还是不对。难道我刚刚沒有给你盛那皮蛋瘦肉粥。我只是开开玩笑的而已。后來不是又添给你了。” “……”唐谨谦的手抽出來。转身就走。 秦雅雅愣愣站在那里。想不出來唐谨谦为什么生气。真是更年期到了吗。心里腹诽。因为忙着收拾走人。她也沒空理会他。 唐谨谦提起电话。“……对。机票退掉一张。” 坐上飞机时。秦顿雅还沒想到自己这一趟。早上还在计划着去哪里玩玩。现在却直接跑回老家了。这酸爽。 她转头。这里是会员舱。唐谨谦果然是唐谨谦。爸妈从坐上來后。就开始在称赞了。 秦顿雅叹气。唐谨谦这是让她沒有退路地追求他。要是不跟唐谨谦在一起。她不答应。看爸妈的样子。女婿估计比女儿还值钱。 她望着机舱外。三年了。自从离开后。她再沒有踏足一步。或者说不敢。望着对面的爸妈。庆幸的是这回。她跟着爸妈一起回來。 她回家了。 下了飞机。沒容她多想。田清妈就在机场等了。气氛凝重。面对面地对峙。田清也冷静了不少。只是语气很冷淡。“你不知道这对他伤害多大。他是我见过自尊心最重的人。你根本就沒有权利伤他。” 田妈对着秦家三人点头。然后转向田清。“你这是对妈说话的态度吗。有什么事回家说。” “我不回家。”田清拉着行李。“我要去找他。” 秦顿雅拉住她。示意她冷静一下。 “你……气死我了。现在找他有什么用。你们已经分手了。”田妈气急败坏。“我说他怎么了。那是事实。他连反驳都沒得反驳的事情。你到底在气些什么。时光再重來。我还是会这么做。你还小。傻傻的。我不为你打算。为谁打算。” “嫂子。你就别添话題了。这事大家都让一步。”秦妈看已经有不少人侧目了。劝田妈。 “我想要的不是这些。”田清大喊。“我要的是他的真心。不是这些现实的东西。你带着你的打算过日子去吧。” 她转身就要走了。田妈拦住她。“你去找他吗。还嫌被拒绝得不够吗。你就那么贱吗。” 她手扬起。 秦顿雅一看沒吓出病來。拦住田妈。“舅妈。好好说话。” 田清咬牙。“你打死我。我死也要去找朝夕。”她扔下行李。只带了个小包包。就跑了。 ☆、第122章 你变了 一群人跟不上。田妈想追上去。秦顿雅拉住她。“舅妈。我去追田清。有我跟着她应该沒事。你现在追上去也于事无补。我想田清总得见到事实才会死心。” 秦妈拉住她。“秦顿雅说的是啊。小姑现在去只会让田清更激动而已。” 田妈停下來。望着田清离开的方向。最后叹一口气。“好吧。” 田清正在机场外。这里的计程车有些少。好不容易拦了一辆。坐了进去。原本想关上门。门被一又纤手拦住。另一个影子快速闪进來。 “我还沒上车呢。” 田清瞪着秦顿雅。“你怎么來了。他们呢。你阻止不了我。” 秦顿雅挑了挑眉。“知道阻止不了你。所以我给你打包票。让他们回家去了。不过代价就是我得跟在你身边。随时阻止你踏出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 田清扑哧一笑。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秦顿雅。“能正经点吗。”平时都是田清在逗乐秦顿雅。现在换位过來。她心里暖暖的。有这样的表姐真好。互相理解互相关心也互相开导。 秦顿雅看她终于心情好点了。道。“这样才对。面对小情人就露出迷死人的蒙娜丽莎式的微笑。” 田清看着窗外。她想象着朝夕看到自己的表情。是震惊还是惊慌。抑或是她期盼的惊喜。她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了。 到了陈夕住的房间。她噔噔噔地爬上楼去。 “喂喂。你还沒还钱呢。”秦顿雅叫不住她。一脸哀怨地付了钱。按理说她才是搭顺风车的那个人吧。 不过她也快步跑上楼道。楼道里是有些脏乱。跟她以前自己租住的地方倒挺像。她已经好多年沒有见到过类似的这种贫民窟了。 不过沒心思再细看。她得去看好戏去。呃。是关心。 还沒到地方。就听到田清手直接长按着门铃。而且是连续按的那种。“田清。你不要太激动。这么按着会把人给吵死的。” “他不可能不在家。因为他沒有把钥匙放到门口的花盆里。”田清一脸了若指掌。“还有如果不这么按的话。他是不会來开门的。” 果然这样的门铃声威力很强。不到三十秒门就有声响了。“吵什么吵。老子在闭关。滚蛋。” 隔断门被打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看过來。他的眼里血丝严重。原本臭屁做的头发现在都顺到后面。还油光发亮的那一种。 衣服也散发着一股怪味儿。秦顿雅掩住鼻。“你几天沒洗澡了。” 朝夕这才看到是她们俩。脸色变得更加灰败了。“你们來做什么。我现在沒空理你们。” 他说着就碰地一下又把门给关了。田清跟秦顿雅面面相觑。怎么也想象不到跟朝夕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 说好的大老远跑來的拥抱呢。说好的震惊而深情的眼神呢。说好的误会解开大团圆的场景呢。完全沒有。连來意都沒有说清楚就被拒之门外。 田清又疯狂地按门铃。这回更短。朝夕冲出來。“死女人。吵死了。我的干音全被你给整沒了。我真想捏死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田清瞪着他。“我知道了你离开的真相了。陈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妈为难你的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都是胡说八道的你不要听她的……” “停……”朝夕制止她的话。道。“我们都分手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田清我倒不知道你这么看不开。” 田清一怔。然后眼泪就下來了。她不知道。原來这一切奋不顾身就只成了她看不开。朝夕这么轻易说出來的话。却伤她至深。 看到田清的眼泪。朝夕有些慌了。“喂喂喂。我可沒怎么的你。你不要这样子。” 田清一听他的话。抽抽噎噎得更严重了。“你耍了我。又甩了我。这个时候连当个男人都不敢吗。陈夕……你混蛋。今天不给我一个好交待。我就死在你家门口。第一时间更新” 她怒瞪着朝夕。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抓了一把狠狠地擦到门上。 朝夕看向远远看着的秦顿雅。“秦美人。你就行行好吧。把她弄回去。” 秦顿雅摆了摆手。“我只负责在她寻死的时候拉回來而已。你们继续继续。把我当成空气。空气。” 这么轻快地就推了个一干二净。 朝夕看了看还哭着的田清。然后打开门。递纸巾给她。“进來。但是得保持一声不吭。” “啊。”田清泪眼抬头。慢半拍地醒悟过來。然后立刻进去。看朝夕那无奈的样子。她心里有些微的得意。第一时间更新朝夕就要关门。秦顿雅挡在门前。“我也得进去。我也保证一句话都不说。” 朝夕好整以暇地看她。 秦顿雅哼一声。“你们……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以为她想当电灯泡吗。她可是在舅妈面前打了保票的。这么一个人回去。一定会被追问的。还不如在朝夕这里好一点。 朝夕把两个人带进去。还好两个人真的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他再坐回电脑桌前。拿起耳麦录音设备继续录音。这是一支话都广告配音。原來不是他配的音。但是他提出更低的价格。第一时间更新好不容易才让客户答应用他的。所以他对这一支配音很重视。 她们來的时候自己状态就不好。自己吃了自己n个ng。好不容易录了一支听起來不错的。他坐回电脑前。最近恶补后期知识。 原本他就有些基础。接了一些活。这支下去几千跑不掉了。 田清望着眼前认真工作着的男人发呆。就算不修边幅。就算他的神色疲倦。但是他态度认真。与平时见到的嬉皮笑脸或者分手后的冷漠冰冷不一样。他的整个心神都专注于一点。 “……极至享受。你值得拥有。”他原本就好听得快要怀孕的声线。说着话都让人觉得谁要是被他被这么对待的人一定死了都甘愿。 不过他明明上一次就很不错了。为什么还一副不满意的表情重录。 再好听的嗓音听了近两个小时也有些倦了。田清看向秦顿雅。她早就已经睡开了。看了看时间。她们來的时候是六点多。现在已经**点了。 他真的打算在通宵吗。 为什么这么拼。她知道cv。也知道朝夕是很有名的cv。跟有这些兴趣的人在一起配音。可是她也清楚。这纯兴趣的并不赚钱。 她有些犹豫。她妈跟朝夕说的话。就已经有嫌他沒有正规工作了。她如果去劝他的话。朝夕会不会以为她也是不支持的。第一时间更新心里矛盾。她慢慢地起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咖啡出來。悄无声息地放到他的桌面上。 朝夕根本就沒注意到她。有些失落。不过田清不敢出声。回到沙发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到了他的地方。有种特别安心的感觉。接着她便慢慢地睡着了。 再醒來的时候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她眨了眨眼。感觉全身酸麻。睁眼。才发现天色竟然微亮。看了看时间。竟然六点半了。 而朝夕还坐在电脑桌前。他竟然熬了一整夜。 她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看。竟然是一件大衣。往下一看。秦顿雅已经横在沙发上。把她大腿当成了枕头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毯子。嘴巴砸巴的睡得痛快。望向接起电话的朝夕。看样子是他的杰作。 “喂。刘先生……好好好。我把一切都做好了。包括后期。你可以先验收一下。不过这后期加工费。你可得照算给我……那就给你打个八五折。算交个朋友……下次有好的任务可以找我……我随时有空。”打完电话。他重重地吁了一口气。重重地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田清起身。走到他身后。看他书上凌乱的程序。桌上还倒扣着一本后期速成笔记。 朝夕做的是什么工作。刚刚听他的电话。似乎还有钱拿。他进商演圈了吗。 心里有些不安。朝夕不会以那种世故的口气聊天。也不会对钱有那么在意了。他到底是怎么了。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她有些惊疑。 忽然手被抓住。朝夕声音低哑。“臭丫头。我两天沒洗澡了。你还碰得下去吗。” 也许是疲倦沒有把他的疏离带來。他现在的话像之前未分手那样亲昵。田清有些惊喜道。接着咬咬唇。“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忘到天外了。” 朝夕知道她了解了一切。那种沉冤得雪的快感并沒有让他好过许多。也许真是太累了。他扯了扯嘴角。“若是真的能忘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了。” 田清眼一亮。接着她有些黯然。“你刚刚在接什么东西。有钱的。” 朝夕有些窘迫。点点头。“我总得找一个工作了。我想。自由职业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工作。” 田清低声问。“你是不是因为我妈的话。所以才这么不要命地熬夜想赚钱。” 朝夕拍拍她的头。“臭丫头。你以为你真那么大的能耐吗。你再问下去。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既然不能睡个安稳觉。那么我去洗个澡。”朝夕起身。“终于把事办完了。请你们吃早餐。你叫醒秦美人吧。” 田清看他。忽然道。“你变了。” ☆、第123章 谢谢你的不放手 朝夕转头看她。“我变了不好吗。” 田清以为他在讽刺。连忙摇头。“我并沒有这样子想。那是我妈那样想的。我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听……” “你妈说的对。你现在不介意我这样子游手好闲。以后会介意的。”朝夕站立在那里。语气平淡。“以前是我幼稚。可是我奶奶走了。她给我的钱也快沒了。我才认识到。我曾经是多么的幸福地被纵容着。” 他目光里还有血丝。直直看向田清。“你在s市好好的。为什么回來。就算你妈说过什么了。她也只不过是点醒我而已。” 田清嘴角微嚅。在他清澈而又冷静的目光里。竟然说不出话來。他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完全就是在嘲笑自己。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眼前这个人伤她的机会。她是疯了才会这样。 “好……看來我又做了一件蠢事。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 田清转身就走。她感觉自己就是贱。巴巴地贴上來找骂。 门被重重“砰”一声关上。室内陷入死寂。 “我说你承认一下喜欢田清会死啊。”后边沙发传來一个声。 朝夕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秦顿雅。才想起有这号人。 “本來不想搭话的。可是实在忍不住了。”秦顿雅站起來。指着朝夕的鼻子。“你仗着的不就是田清对你的在意。朝夕不得不说。你是混蛋中的混蛋。” 朝夕沉默地拿起水。“我这也是为她好。如果她真的跟了我。那么以后估计会穷一辈子。我不能连累她。” “那你为什么跟着田清跑到s市。又为什么拼着熬夜也要接活。你想要赚钱。”秦顿雅用力地戳他的胸口。“你想赚钱。你说你不会赚钱。但是你已经在有意识地开始赚钱了。朝夕。你骗不了你自己。你想成为她妈妈的那个标准。” 朝夕后退半步。“我这是为了温饱。才不是为了她。” “如果是我。绝对不会巴巴跑來找你让你打击。也就只有田清那个傻妞这样了。你想装逼吗。好。你就带着你的龟壳装你的孙子去吧。到时候田清终于想开喜欢上别人。你就抱着你的借口哭吧。” 秦顿雅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着追下楼去。 田清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秦顿雅转了转眼。叫了辆车。开出了小区。才发现田清一个人一直跑着。秦顿雅叫司机跟着她后面。看她狂奔。心里一片悲凉。 为什么明明相爱着。却要互相伤害。她想起唐谨谦。还好唐谨谦不是朝夕那样作的个性。无论怎么样。也绝对不会让她委屈。只会把伤口藏着掖着。 笑着摇头。她现在越來越心疼他的隐忍了。突然间想起來。她走时。唐谨谦的不开心。看來回去再好好地拷问他好了。 世上已经有那么悲伤的恋情了。所以她更要幸福给他们看。跟唐谨谦好好的。 田清最后走着回到家。秦顿雅从后面出窜出。正好在她后面。“去好好睡一觉。当成一个梦。明天就好好的。” 田清眼睛红成了大核桃。看到秦顿雅木然沒有表情。“你猜得很对。他已经跟我沒有缘份了。” 田妈打开门。就看到狼狈的女儿。还有秦顿雅。正想开口。秦顿雅嘘了一声。把田清送回房间。她倒头就睡。似乎真是累了。第一时间更新秦顿雅走出房门。对上田妈的表情。道。“她跟那个男孩讲清楚了。她现在应该沒什么大碍。舅妈这件事就揭过了。以后不要轻易提了。” 田妈迟疑地点了点头。道。“谢谢你啊。秦丫头。來坐一会儿。这几年不见。看起來更漂亮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田清跟您给我爸妈做多了思想工作。我才能回到m市來。都是一家子甭说什么谢谢了。”秦顿雅笑着摇摇头。“我爸妈还担心着我呢。我就先回去。记得等她醒來。当做什么都沒发生过。” 田妈点头。“这事我也有亏她的地方。放心。我不会再提了。” 秦顿雅回到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爸妈都在等着结果。秦顿雅把事情一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对秦顿雅说。“你都忙活了这么久。现在就该累了吧。也去休息休息。” 秦妈握着她的手。打开秦顿雅以前的房间。“看。这里沒变。你的衣服我都给你挂上去了。” 秦顿雅看着房中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一切都沒变。她读书时留下的那个笔记本都还在桌上搁着。只不过这里纤尘不染。似乎有人经常打扫。 她倒进记忆里的小小单人床。深吸一口回忆的味道。“我回來了。我的家。” 一躺下來就觉得累。她还房间给唐谨谦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隔了好久都沒人接。秦顿雅想起这是上班时间。大概唐谨谦忙吧。正想挂断的时候唐谨谦接了。 “嗯。”他是压低着声音接的。 秦顿雅把电话扬声。“你忙吗。那我等你有空再打。” “不忙。”唐谨谦捂住话筒对着被他找來的几位经理道。“这件案子就先按目前所说的做吧。你们去忙吧。” 秦顿雅隐约听到什么声音。不过唐谨谦都这么说了。她也沒说什么。“忘了跟你报告一声。我到了。” 唐谨谦撇了撇嘴。“岳母有打过电话。” “跟我打电话。你还用岳母。这可是你自己吃的亏哦。第一时间更新我可沒逼你。”秦顿雅转了个身。“田清的事情砸了。意料之中的砸了。” “嗯。”唐谨谦抓着咖啡。秦顿雅很少说这种日常的事。有种很新奇的感觉。 “我想感谢你的不放手。”秦顿雅咧嘴笑。满是庆幸。“我现在才发觉被拒绝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情。” 唐谨谦脸黑了。“能不能不用‘难堪’这个词來形容你的感谢。”这是夸他还是黑他。 秦顿雅咯咯笑起來。神经都放松起來。“放心。我也会努力学你百折不挠的。你就放心接受我爱的追求吧。对了。你还沒有告诉我我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高兴。” 唐谨谦淡淡地道。第一时间更新“我沒有不高兴。” “该不会是怪我撇下你一个人跑來m市逍遥吗。”秦顿雅打了个哈欠懒懒道。 “嗯哼。”唐谨谦终于点头。接着道。“我今天拓宽了m市一个业务。可能最近也会去m市……” 说他傲娇也好。心计也好。他不能让秦顿雅一个人呆在m市那个充满着她那个旧情人的地方。 既然那地方是她的娘家。那么以后不去是不可能的了。那么他就來创造新回忆。 电话那头一声不哼。唐谨谦有些惊讶。原本以为她至少会惊讶的。沒想到一点反应都沒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怎么吓傻了。” 那头还沒有反应。他皱了皱眉。接着就听到轻微匀速的呼吸声。唐谨谦眉头狠狠地皱起來了。如果他猜得沒错的话。秦顿雅睡着了。 大白天的。她是有多困啊。 田清睡过一觉。醒过來果然把一切都当船过水无痕。跟田妈除第一天早上起來有些尴尬而已。之后就正常了。 两家离得不远。秦顿雅时不时地找田清串门子。田清现在完全是跟着秦顿雅瞎逛。 田妈瞄着田清上楼换衣服的时间。然后神神秘秘地拉秦顿雅到一边。 “舅妈。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田妈搓了搓手。“你看。我们家阿清。现在完全不提感情。昨天还说一辈子单身多好。我真怕她因为这次所以想不开。” 秦顿雅目光移向田妈。“所以……” “喏。你看这个。”田妈变戏法地拿出好几张照片。“这是我专门挑选的男人。一个个白白嫩嫩。长得又不错。绝对甩那个姓陈的八条大街。但是我怕给阿清说。她要翻脸。这一阵子她也就听丫头你的。所以你就帮我跟阿清说说。” 秦顿雅啼笑皆非。拿起那些照片。好多看起來人模人样的。条件又不错。大概是因为社交不对头。所以一个个优质的都沒结婚。 她眼珠一转。“相亲好啊。节省时间。这事包我身上。保准田清会到。舅妈。你就大胆约时间见面。其他包我身上。这个不错。长相有加分。就约这个好了。对了。一定要约在魅丽咖啡厅。” 秦顿雅拿出其中一张战斗力强的。颜值还不够的递给田妈。又把相亲地点设在朝夕楼下的咖啡厅。那天走的时候看了一眼。 田妈一听秦顿雅这话就知道秦顿雅有办法。唉呀。她跟老秦家说情的时候。怎么想到有一天也能让秦顿雅帮自己的忙。 “你跟我妈嘀嘀咕咕什么。”田清好奇地问秦顿雅。 秦顿雅贼笑。“你妈告诉我一个整人的方法。我想好了怎么报复朝夕了。” 田清一听到朝夕的时候。脸色就变了。“还找他做什么。” 秦顿雅捏她的脸。“风度风度。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分手了。也要向他证明你过得很好。懂。” 田清撇撇嘴。“我本來就过得很好。” 到那天田清相亲的时候。秦顿雅把田清先约在了咖啡厅。 接着秦顿雅又约了朝夕。朝夕看來是忙完了案子。看起來很悠闲的样子。 “很闲吗。敢不敢下楼喝杯咖啡。顺便看一场好戏。”秦顿雅正好顺势说。原本想约他喝咖啡的。现在看來是不用出场了。 ☆、第134章 相亲有风险 “很闲吗。敢不敢下楼喝杯咖啡。顺便看一场好戏。”秦顿雅正好顺势说。原本想约他喝咖啡的。现在看來是不用出场了。 “为什么要到楼下。你打了什么主意。”朝夕听出來秦顿雅话里有话。直截了当问。 秦顿雅轻笑。“我听我舅妈说安排田清相亲。就在那间咖啡厅里。那男的照片我看了。长得真不错。我让你下楼。是想告诉你。过了今天。你想后悔都沒地儿。” “无聊。”朝夕道。“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以后跟她沒有再多牵扯。秦顿雅。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是她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了。” 秦顿雅听着被挂上的电话。对着电话龇牙咧嘴。“擦。你还装。第一时间更新活该你孤独终老。” 还沒等气发完。田清又來电话了。“表姐。你搞什么飞机。到现在还沒到吗。” 秦顿雅翘起二郎腿。“我被我妈拖去买衣服。所以沒办法赴约了。” 田清立刻鬼叫起來。“不会吧。你约我喝的咖啡。该不会我自己买单吧。”因为表姐请客。她还专门点了好几款价格不菲的蛋糕。 秦顿雅道。“放心。我安排人过去付钱了。你顺便跟他聊聊。相相亲什么的。”她有些心虚地散播目的。朝夕会下楼來还不一定。先安定田清再上楼把朝夕给抓下來。 “什么相亲。”田清后知后觉地发现被秦顿雅坑了。“表姐。你干了什么好事。” “是你妈给你整的相亲。”秦顿雅立刻撇清关系。然后狗腿补充一句。“何况我还专门给你挑个帅的。虽然比不上你姐夫。不过总体來说还是相貌堂堂。事业有成。” “等我回去再收拾你。”田清恨不得咬死秦顿雅。不过她现在沒有工夫跟秦顿雅闲聊。连忙对着服务员挥挥手打算结帐。表姐做了初一别怪她做十五。 “你……就是田小姐吗。我在照片上看过你。”一个道貌岸然地男士忽然走到她面前问她。 田清一脸僵硬。心里又一百次诅咒秦顿雅。面上僵硬地笑。“我是……” 看來这一场相亲逃不掉了。 秦顿雅忽然打了个喷嚏。第一时间更新想也知道田清一定在骂她。她看向楼上朝夕的房间。灯光还亮着。 起身正想上去把朝夕给揪下來。那灯陡然暗了。秦顿雅眼睛又是一亮。复又坐下。看來她导的好戏并沒有泡汤。 朝夕自从接到电话后。就坐卧不安。明明刚刚熬完夜赚了钱。可是大脑却一点都不累。重复地播放着秦顿雅的话。 “你仗的不过是她对你的在意……” “你骗不了你自己。你想成为她妈妈的那个标准。” “到时候田清终于想开喜欢上别人。你就抱着你的借口哭吧。” 他抱住头。他去了又有什么用呢。田清估计被他的话给吓退了。第一时间更新田妈说的话他现在还介意着。所以他怕田清也这么想。他一边推开田清。一边向着田妈所期望的方向努力。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心里总是处于不安之下。他曾经以为只要田清知道他们分开的真相。他们就可以尽释前嫌在一起。可是那天田清來找他。他就明白了。 他们这是治标不治本。而真正能让他们幸福起來的前提。是他能有能力去供养自己的女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他握着门把。扪心自问。他能吗。能好好赚钱给自己跟田清一个美好的未來的基础吗。 田清有些失神地对着对面的男人笑。“啊……您刚才说什么。” 那个听说姓刘的男人看到田清谈兴不大。也有些扫兴。“沒什么了。像田小姐这样的人还是很年轻的。为什么会选择來相亲呢。” 怎么说呢。她是被相亲的吗。田清扯了扯嘴角。“我有一群亲友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她怕冷场。于是又说。“刘先生是做什么的。” “你沒看我的资料吗。”刘先生表情严肃。“我是一个儿科医生。以后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孩子完全可以由我这边來照顾。我是一个很尊敬孝道的人。所以如果我们有幸一起的话。那么婚后必须得跟我父母同住。田小姐以为呢。” 八字还沒有一点呢。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田清左右张望。然后道。“我可以理解刘先生的心态。”但是我真的沒打算这么急就谈论到了婚后问題好吗。 朝夕看到田清皱着眉。里面灯光敞亮。他站在外头一点都不引人注目。他看到了对面那个男的滔滔不绝地说着。 他还是下來了。当沒看到这情景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隐忧的。可是看到这相亲尴尬不太河蟹的场面。他反而心里定了下來。 确认过了对手并沒有太大的威胁性。他转身就想走。 “你可算下來了。”身后传來一个幽灵般的声音。朝夕吓了一大跳。然后就看到秦顿雅在他背后。 想起刚刚自己回秦顿雅的话。朝夕有些脸红。道。“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來盯你了。秦顿雅指了指里面的人。然后道。“你真打算任他们这样下去吗。我看他们相谈甚欢。” 哪里看出來愉快了。朝夕翻了翻白眼。“那很好啊。走入一段新恋情是下一段恋情的开始。” 秦顿雅对他的软硬不吃已经无法言语了。明明可以看出來他的动摇。也能猜得出來他的心思。但是人家就是有本事沉得住气。缩在自己的龟壳里无动于衷。 秦顿雅正无计可施时。突然看到变故。 田清面前出现一个女人。 哟。她可沒安排这一出。看那女人喋喋不休的样子。难道又是一撕逼大戏。秦顿雅扯着朝夕进门去。坐在角落。正好可以近距离打听。 朝夕被扯着。还担心被看到。可是他发现他多虑。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身上。 “……我说姓刘的。你昨天明明跟才跟我相亲的。今天说有事情。原來是相中了另外的人。”女人指着那个男人。 姓刘的有些丢脸。“我跟谁相亲关你什么事。你现在给我走。你不要來捣乱。” “你也太绝情了。昨天你可是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话。”她转向一边惊呆了的田清。“人长得也不怎么样。你不就嫌我年纪太大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已经拒绝你了。第一时间更新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我。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不要逼我撕破脸皮。”姓刘的气愤道。转头看向田清。急急解释。“我跟她沒关系。你要相信我。” “姓刘的。你特么真不是个男人。明明就快答应我了。竟然还出來相亲。我告诉你。我缠定你了。”女人倒挺霸气。“你想要相亲哪一个。我绝对能搅黄哪个。不信试着瞧瞧。” 女人转向田清。“我说你。要肉沒肉。胸又沒我大。又一脸丧气样。还这么小就在相亲。担心以后嫁不出去了吗。这么急着找人嫁。” 田清原本只是隔岸观火。本质上。她还是挺佩服那个女人的。可是这回人身攻击到她身上。她可不能忍。她站起來。 “我想这位大妈你骂够了吗。大晚上的沒好好刷牙就跑过來缠夫。怪不得这里到处能闻到一股臭味。”一个声音从女人身后传來。“她要再不好。那也不如您这一身痴肥的五花膘。还有劝奉你还是改改那自恋得以为你是如花芙蓉姐姐一样的毛病。怪不得这位先生不要你。还得用你逮人來一逞你的**。唉。” 田清惊讶地转头。震惊地瞪着突然出现的朝夕。接着看到他身后不远处坐着的秦顿雅。她……不是跟她妈去逛街了吗。 秦顿雅坑她真是不遗余力啊。不过她现在沒有空收拾秦顿雅。 “你怎么会在这里。”田清张口结舌。 朝夕走过來。拉起她。“你还愣着当人家的电灯炮吗。我看他们也真是半斤八两。两个自大在一起最合适。” “你说什么。”女人沒想到一个男人竟然骂人不带脏。把她说得死死的。还來不及说什么。朝夕就拖着田清走出门。 “田……田小姐。等一下。”刘先生追过來。 “你追什么追。”那个女人这回倒是不失时机地拦住姓刘的。 他的手掌很暖。一如从前。田清一个恍忽。就被他给带跑了。回过神后。甩开他的手。“陈夕。你干什么。” 路灯下。他俯首看不清表情。 田清更加怒。“你不是说过我们沒有任何关系了吗。干嘛拉我。” “我沒办法。”陈夕低声道。 “啥。” “我沒办法放得下你。”陈夕又抓回她的手。“我沒有办法保证。我能好好地跟你撇清关系。明明我就快要成功了。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破功。” 他苦笑。“你还喜欢我对吗。” 田清沒想到这剧情急转直下。“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坦白了。” 朝夕道。“这次相亲不会是最后一次。幸好你遇到的不是喜欢的。我原本想等我有资本再來谈我们的事情。但是我怕我正努力的时候。你就重新喜欢上别人了。” “所以你就想又重新把我的心绑架起來吗。”田清神色一冷。挣脱开他的手。“对不起。你以为我真是招之即來。挥之即去的人吗。” 朝夕一脸惊慌。“对不起。我已经在赚钱了。我会努力继续赚钱。我想要当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子汉。那段时间我被他追债人追债。加上你母亲说的话。我沒办法控制我自己去远离你。现在。你还要我吗。” 田清听到他的话。心里软了一下。然后想到他怎么冷言冷语对待自己。“看你表现。” “嘎。” “你让我追得吐血。我不好好补回來。还叫田清吗。” ☆、第135章 蒋落打过电话了? 蒋落盯着手上的那个病历表。然后看向林玄。“你说什么。” 林玄沒想到蒋落反应这么大。不过他很能理解蒋落的心情。“师姐。你先别激动。你前阵子不是拿过一个东西给我化验了吗。那时我心里就存疑。可是看不到人的具体情况。所以我也不敢妄下定论。可是现在有了病历加上那块药材。病人因为多次流产。又加之流产后处理不当。的就是……不孕了。” 蒋落倒抽的那口气还沒有提上來。重重地往椅座里摔。“不孕……” 她知道了。秦顿雅这段子这么虚弱。又容易生病的原因。上次流产的后遗症。 这就是唐谨谦一直隐瞒的秘密。 她突然想起那时秦顿雅流产时唐谨谦强烈的反应。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现在想想。唐谨谦对秦顿雅已经算是很好了。为什么会反对。那是因为秦顿雅会不孕。 他签了手术同意书。 蒋落想起唐谨谦这段时间对秦顿雅几近百依百顺。又不答应她的求爱。难道……唐谨谦对秦顿雅心怀愧疚。 “……师姐。”林玄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蒋落回过神來。 “对不起。我一时惊呆了。”蒋落解释。然后匆匆起身。“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情。放你的帮忙。我答应过你的。改天一定实现诺言。” 蒋落匆匆离开。开着车。她拿起电话。拨了秦顿雅的电话。电话还沒有打出去就被她按断了。 她打给秦顿雅做什么。直接告诉她。嗨。你不孕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孩子了。 绝对不行。蒋落又不是沒见到秦顿雅对于失去孩子的自责。 可是让秦顿雅蒙在鼓子里吗。她不知道唐谨谦有可能因为歉疚而跟自己在一起。还一意以为对方喜欢自己。这样是一条明路吗。 再退一万步讲。秦顿雅现在全心全意想跟唐谨谦复合。如果到时候发现自己以为的爱情是别人的同情。她受得了吗。 “哔。”尖利的喇叭声惊醒了她。她看了前面的红灯。猛踩刹车。堪堪停在线内。她望着红绿灯发呆。 她该怎么做。 “基本上。这些事情就这么安排了。”唐谨谦望着面前坐着的几位。“梁总您经验比较丰富。所以公司的事情由你代职。如果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诸位也可向我汇报。” 有一个有些不安。“唐总。公司现在处于微妙时刻。您却要去m市。这样……恐怕不太妥吧。” 他之前也有所劝告。但是唐谨谦却无动于衷。 “m市作为二线城市之首。这一趟是早晚都要去的。不过提前也好。至少能在其他同行到來之前。先下手为强。我意已决。多说无益。” 唐谨谦让他们出去。刘助理趁机进來送咖啡。“对了。刘助理。帮我订去m城的机票。” 助理点头。然后似乎欲言又止。唐谨谦心里奇怪。“有什么事。” 助理道。“唐总让我办转院的事情。把之前的病历都要回來。不过……原院方说病历不见了。” 唐谨谦皱起眉。“可以查得出來是谁干的吗。”这事真奇了。一般对于这件事不会在意的。也是他别有心思。对着院长提出要回病历记录时。院长大方答应了。是什么人。会对一个病人的病历感兴趣。 “已经查了监控。”助理答道。“发现有一个叫做林玄的有很大的可疑。可是因为他是蒋落。也就是夫人的朋友有关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我……” 唐谨谦大惊。想起蒋落算是一个精明的人。她一定是看出來自己的事情。所以才会派人查。想到蒋落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唐谨谦立刻拿出手机给蒋落打电话。想赶在她跟秦顿雅说之前阻止蒋落。 蒋落的手机关机。唐谨谦低咒一声。对着助理道。“给我打蒋落的电话。一直打。打到她开机。” 他猛地起身。“机票订最快的到m市的。” 秦顿雅看到來自己家里坐的田清。不止一次侧目了。 “我说。你坐就坐。能不能别露出那种发呆的甜蜜表情了。”秦顿雅实在受不了。推了一把田清。 田清舒爽地躺在沙发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所以说做人不能太铁齿了。” 秦顿雅看了看田清一直响的手机。这货从早上來她家开始。手机短信就一直沒停过。看她表情都知道是朝夕的短信。 不过现在成了傲娇女王的田清。信息一來。她立刻拿出來看。接着过了五分钟掐准了再回话。而且对于这种游戏乐此不疲。 “我说你能不那么矫情吗。”秦顿雅鄙视之。那夜田清被朝夕带走之后。朝夕果然动手了。不过田小主这回倒是不干了。直接就留院观察。现在两人简直比热恋期还能作。看得秦顿雅大喊受不了。 “有本事你也來一个啊。”田清凉凉笑道。“可惜你现在是在追人家。最近是不是很苦涩。如果你不打电话。对方绝对不打给你。” 秦顿雅咬牙。田清说的句句都中。她不打给唐谨谦。现在唐谨谦也不会打给自己。她只能以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來自我安慰。虽然沒什么用。 “我可沒你那么无聊。” 正说着。秦顿雅的电话响了。两人面面相觑。不会说曹操曹操到吧。 秦顿雅一看。原來是蒋落。“蒋落啊。你找我啊。” 蒋落一般不会打电话的。秦顿雅摸不着头脑。摸不清蒋落找自己干嘛。 “……你一个人在m市吗。”蒋落劈头就问。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唐谨谦沒跟你去吧。” “沒有……”秦顿雅回答她。然后疑惑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沒事。我去m市找你。”蒋落说完就挂断。 秦顿雅一脸疑惑。蒋落话里透露着紧绷。她还沒弄清楚又挂断了。正想打回去。那头就占线了。 “什么事。”田清看秦顿雅的表情。“不是姐夫吗。” 秦顿雅白她一眼。起身。“我今天要去看看单景予。你要一起去吗。”來了m市那么多天了。却沒有去看看单景予。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田清一怔。然后道。“姐夫知道这件事情吗。” 秦顿雅道。“我沒打算让他知道。” 怎么可能让唐谨谦知道。他心里对单景予肯定有着猜疑的。他拒绝秦顿雅的原因也是因为单景予。她至今都沒有给唐谨谦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时电话又响了。秦顿雅的人际圈小。唯一的好友就是蒋落了。她以为是蒋落断线了重打。接起來。“蒋落。你沒头沒尾说什么啊。” “蒋落给你打电话。”那头的声音提高。秦顿雅才发现竟然唐谨谦。她心一跳。有些心虚。“你怎么突然打电话來了。” 她可是今天早上才骚扰过唐谨谦。怎么现在才刚刚中午又打电话过來。 “我说蒋落给你打电话了吗。”唐谨谦语气有些不稳。 “是……啊。”秦顿雅被他吓到。有些小心地问。“有什么不对吗。”她突然间想起來。刚刚蒋落在问自己唐谨谦在不在她身边。 她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小说家的脑补强大。唐谨谦那口气不可谓气急败坏。难道是蒋落……把握了她的什么把柄。 两个人的气氛很奇怪。还是……打住打住。什么想法都不能有。 唐谨谦深吸口气。刚刚听到秦顿雅接到蒋落的电话。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了。发现自己气急败坏。他才强制自己平静下來。 如果事情败露了。秦顿雅不是这种态度。他抹了一把脸。“沒事。我这阵子会到m市去。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对了。蒋落可是一个聪明人。那个消息可不可以让秦顿雅知道。她都得考虑秦顿雅的感受。事情关己。他就失去了冷静。 秦顿雅听着嘟嘟声的电话。垂睫沉思。在田清以为她是雕塑时。她才动起來。“田清考虑得怎么样了。” 田清看到秦顿雅表情有些不高兴。大概是唐谨谦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识相的沒再追问。“好。我跟你去。单大哥送回家时。你已经出去了。我也去看过单大哥。所以知道在哪个地方。” 到了公墓。秦顿雅抱着百合花。后面跟着田清朝夕这一串恋爱小粽子。朝夕晚上熬夜。白天就一直在泡田清。为了追回田清也真是拼了。 公墓管理挺好的。单景予的墓前还是被修葺得挺精美的。 她慢慢地蹲下來。黑白的照片。跟九夜神似的脸。正微笑。如同他每次看到秦顿雅时的表情。 秦顿雅慢慢地把百合花放下來。“单景予。我來了。” 三年了。单景予走了三年了。她活在他的影响下整整两年多。只是最近她对于单景予的脸越來越忘却了。像是老化病。她的记忆里已经慢慢把这号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给慢慢地淡化。 田清带她來到这里。就被朝夕知情趣地拉走了。 她看着音容依旧的少年。“我曾经发誓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可是我食言了。我敌不过时间的无情。我是一个背叛者。我已经有了爱人。他像你一样爱护我。” 秦顿雅低头。“我赌气如你所愿。嫁一个有钱人。但是我沒想到会是他。是他让我慢慢地走出你的伤痛。让我再次愿意去爱。” “你愿意原谅我吗。” 照片里依旧是笑脸。 秦顿雅坐在冰凉凉的石板上。“不过你可以在地底下偷笑了。他特别在意你。他要我忘了你。” ☆、第136章 扫墓 s市到m市的距离不远。有飞机直达。三个小时后。蒋落悄无声息地降落。她一边走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 來到这里她还是沒有拿定主意。这三个小时里。唐谨谦的想法。她开始能慢慢一点点地理解了。 一个人要知道自己沒有办法再生育了。只要是一个女人都会感到自卑。但是秦顿雅有知道这一切的权利。就算已经是丈夫了。唐谨谦也沒有隐瞒一切的权利。 她转身。总之一切见到秦顿雅再说吧。 唐谨谦看到前面有一个人影有些眼熟。还沒有想清楚。“唐总。您的行李。” 唐谨谦回头。“你先带着行李下榻。我去办一点私事。” 他开机。打蒋落的电话打不能。打到秦家。得知秦顿雅今天去了西城公墓。从秦母有些惊慌的语气听來。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单景予。 除去慌乱。他眼神更加深沉了。转身离开机场。 秦顿雅并不知道有两个人正风尘仆仆地为她而來。 “我以前觉得。如果代替你死去的人是我多好。”秦顿雅手扶着墓碑上的冰凉。 “在医院里沒钱交流产的手术费。被爸妈赶出家门。你又不在了。我第一千次一万次想过自杀。不过你的遗言我从未忘过。”秦顿雅指尖碰到那笑意盎然不知道愁的脸。 “就算现在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唐谨谦。但是你是我前半辈子的爱人。”秦顿雅道。“只是我再也不能让你占据我所有的心里。你就在我心底最深的角落里了。对不起。在道义上。我也是背叛了你。” 如果九夜那一次是真的。单景予复活了。她也不会再跟单景予在一起了。岁月是把杀猪刀。不仅削去磨碎了容颜。刻上了皱纹。它还把心智。天时地利人心全换了个遍。 她微笑。所以唐谨谦担心的全是无用功。 秦顿雅低下头。盯着他笑得欢快的。但是又被风吹雨打有些黑白的脸。轻轻地留下一个吻。这是她欠单景予的温柔。 起身。她拍了拍手。接着转身想找田清朝夕。然后就被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的人给惊住了。 “唐谨谦。你怎么会在这里。”秦顿雅拍了拍胸口。然后就看到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他看到的有多少。唐谨谦本來就忌讳她跟单景予。现在更是洗不清了。 “我……”秦顿雅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下。“我是來感谢单景予的。” 唐谨谦脸色变了几遍。最后变回平静。“我來m市出差。听岳母说你來这里。” 秦顿雅似乎对一切还一无所知。他道。“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 秦顿雅看了一下。才拍头。“昨天忘了充电。早上还有电。现在就沒了。” 唐谨谦拿过她的手机。“给我吧。沒电手机辐射太大。” 秦顿雅乖乖把手机给他。然后看他脸色。除去刚刚露出的失望。唐谨谦把面部表情管理得太好了。 “其实我也正好要回去了。”秦顿雅道。“不知道田清跟朝夕两人跑哪儿去了。” “他们和好了。”唐谨谦挑起眉。揽住她微凉的绿道往回走。秦顿雅心里平复下來。看來唐谨谦也是刚刚到的。应该沒有看到她做的。 “姐夫怎么來了。”田清大老远就看到唐谨谦。远远地跑过來。朝夕跟在她后面。 上次差点打了唐谨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朝夕面有尴尬之色。 “唐先生。你好。上一次对不住了。” 唐谨谦掀唇。“能成为你的情敌。我倒挺荣幸的。”田清是秦顿雅的表妹。他还能怎么计较。而且那次也沒有什么伤害。 “朝夕。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男人的一面。”田清想起那个乌龙不觉得好笑。“不过你方向完全错了。你有胆子打唐氏集团的当家人。你倒沒胆面对我。” 朝夕贼笑。“我现在面对啊。你有胆子回应我吗。” 田清抱胸哼一声。“晚了。我现在只给你追求的权利。具体一切全看考察。” 朝夕看她拿乔。道。“你的报复心真强。第一时间更新唉。我以后可得受苦了。为以后的我掬一把同情泪。” 田清狠狠地拐了他一肘子。“臭不要脸。说的好像我非你不嫁了似的。记住现在你才是求饶的角色。” “喂。你想谋杀亲夫啊。”朝夕往一边逃。 看着他们两个又回复那种欢喜冤家的状态。秦顿雅捂嘴笑。望向唐谨谦。“老实说。你这么突然出现。是想來给我一个惊喜的吗。怪不得这阵子老提着你会來m市。” 唐谨谦不置可否。道。“我们走吧。” 秦顿雅小声嘀咕。“承认一句会死吗。” 唐谨谦临走前往后看了一眼。那里芳草萋萋。第一时间更新几年如一日。他不能争。也沒办法跟他争。那个占了秦顿雅心里一席之地的男人。 回來是坐公车的。唐谨谦匆匆來这里。來时是搭计程车的。田清看着刚好公车來了。于是招呼着上公车。 唐谨谦从來就沒有坐过公车。最坑的是上车并沒有座位。他们只能站着。 田清有些担心地看着唐谨谦。大总裁坐公车还是第一回。秦顿雅则带着恶趣味多一点。 唐谨谦平日里都是高大上。西装革履出现在公车上。那画面想想都醉了。拉着环。公车上上下下。秦顿雅被车摇得有些昏昏欲睡。 回头看向唐谨谦。他的脸色还是冷静如常。只是脸上有着细密的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秦雅雅立刻问。“你怎么了。” 唐谨谦摇了摇头。他怎么能说忍受不了那上上下下的公车。里面的味道。还有汽油味。都在肺里滚过。然后影响得胃翻腾。 “晕车了。”秦顿雅立刻明白过來了。拍拍他的背。“开车跟坐公车有些不一样。你忍一点。再过一站就到了。” 田清跟朝夕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秦顿雅看唐谨谦越來越菜的脸色。忽然拉着唐谨谦往前挤。“师傅。我们这个路口下车。” 秦顿雅拉着唐谨谦下车。唐谨谦跑到路边的树边。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吐了。 秦顿雅看了看四周。跑到临街的商店买了一瓶水跟纸巾。给唐谨谦漱漱口。“好点了吗。” 唐谨谦有些赧然。因为他从來沒有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但是生理反应他沒办法控制。 于是有些别别扭扭地漱口。不回她的话。 秦顿雅是察颜观色的高手。怎么看不出來。不过她还是大大地惊艳了一把。 那个傲娇的人是谁。唐谨谦。 哈哈。老成稳重的唐谨谦。秦顿雅顺了顺他的毛。“沒事。晕车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能理解。我可沒有告诉田清他们。这是我们的秘密。哈哈。” 唐谨谦白了她一眼。看她得瑟的劲。心里头的不好意思少去了大半。“他们不知道我们下车了。” “不知道才好啊。”秦顿雅兴致一起。“你既然晕车。那么我们走回去吧了。一边走一边吹风会清醒得多。” 唐谨谦想想。也同意了。 “他们过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你可算來了。前几天田清一直在跟我炫耀着朝夕跟她短信。你为什么都不给我发短信。我不打电话。你也不打回來。” 唐谨谦抿了抿唇。“忙。”一言蔽之。 秦顿雅无语。虽然他说的确实是真话。但是心里总是有些不舒爽的。她道。“你能拿点有意义的借口吗。看朝夕。工作陪女友两不误。真羡慕。” 唐谨谦挑眉。这能比吗。他们赚的钱比例又不一样。 “我现在不在陪着吗。”走在路上。夕阳从街边的树叶筛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秦顿雅想想也是。唐谨谦本质上算是一个好男人了。因为高位有拒绝应酬的权利。又加之他不喜声色犬马。所以唐谨谦一般下班后。就回家。虽然晚点。但是身上甚少沾染酒味。 “不过朝夕的工作时间真的有些损身体。自由工作者。一般接了工作都是急事。田清跟我说过挺多遍了。”秦顿雅忽然望向唐谨谦。“对了。你人脉广。能帮朝夕介绍一个稳定一点的工作吗。他对于配音得心应手。还有后期也很熟练。” 唐谨谦沒回话。他的心神有些涣散。秦顿雅的手机放在他的兜里。所以蒋落所有的一切都将通过不了秦顿雅。 或许蒋落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喂。”秦顿雅拍拍他。“发什么呆。你要觉得为难拒绝一声就好了。好吧。这事也就只是我想法而已。当我沒提。” 唐谨谦刚听到她隐约说朝夕。然后立刻领会來。“我停顿。是因为我在考虑是在哪里给他介绍工作。如果是s市的话。我还能有更大的安排。如果是m市的话。我也是外來客而已。” 秦顿雅道。“算了。我也就聊聊天而已。”她在出口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她现在只要想问題。第一个考虑帮她忙的人就是唐谨谦。现在他们不是夫妻关系了。还沒有缓过劲來。 “再走过三条大街就到家了。”秦顿雅道。拉起唐谨谦的手。对着唐谨谦笑嘻嘻。“到了家。你就是我的丈夫唐谨谦。谁让你跟來m市。” 唐谨谦看到她的乐滋滋的表情。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 他忽然扯住秦顿雅。在她回身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就在m市。就在这个可能有她跟单景予走过的街头。在他们家楼下。重重地压下來。给了一个缠绵的吻。 秦顿雅被亲蒙了。舌头发麻又带着微微的刺痛。还沒有明白过來。一个声音插入。让唐谨谦的动作彻底僵硬。 “我说你们偷偷跑路不回家。原來在这里秀恩爱啊。” ☆、第127章 出轨 一回头。就发现田清一行人正沒好气地跑过來。 “你们倒好。自己偷偷提前下车跑掉。害得我们好找。” 唐谨谦却一点都沒有注意到她。她惊讶地看着人群最后面的身影。“蒋落。你说过要找我。真的來了啊。你之前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唐谨谦看到蒋落的时候。心也是一揪。蒋落一定会找秦顿雅的。他并不惊奇。只是沒想到蒋落竟然亲自來到m市。 怕两人说话。他一下子打断她的话。“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们先上去再说。” 这么说着。一行人就上楼去了。 蒋落的目光跟他在空气中短兵相接。第一时间更新两个强势的人的目光一看就懂。蒋落有些看懂了唐谨谦眼里的制止之意。看向秦顿雅高兴的样子。她撇了撇嘴。 “我來m市出差。想起你到了m市。所以顺道來看看你。你手机打不通。我就联系到了田清。” “那还真巧了。唐谨谦也是刚好有事來m市。”秦顿雅转头看向唐谨谦。打开门迎客进去。“爸妈。” 然后发现家里沒人。唐谨谦眼尖看到桌上压了一张。他迅速地扫了一眼。 “那是什么。”秦顿雅问。 “爸妈被邀请去他们好朋友那儿吃宴席。那边是流水席。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回來。他们让我们自便。” 秦顿雅看到门口蒋落的行李都在那里。“这样好了。你大概沒住酒店吗。直接住我家里好了。” 蒋落看了一眼唐谨谦。“这样不方便吧。” “难得大家聚一起。我提示开个party。”田清凑过來说。“今天晚上我们都打地铺。这样就不怕尴尬了。反正你爸妈不在。不趁这个时间玩一把吗。” 秦顿雅有些被说动了。看向其他人。蒋落沉默了一下。转眼看了看唐谨谦。然后应道。“山中无老虎。你这只猴子就称霸王了。好吧。反正我就是一个蹭吃的。” 秦顿雅转头看向唐谨谦。“那唐先生。你呢。忙吗。我有问你了。不來别怪我自作主张。” 唐谨谦道。“当然要参加。我得防着你喝酒发酒疯。” “胡说。我酒品可好着呢。” 朝夕有得跟在田清身边。意见几乎可以忽略。 说干就干。秦顿雅真的就开始准备晚上的东西。把唐谨谦跟朝夕打发了出去买东西。 唐谨谦看了看一眼兴高采烈的秦顿雅。然后对上蒋落。道。“我需要一个女性参谋。还有向导。秦顿雅。你跟我去吧。” 唐谨谦其实是想点蒋落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这样他们至少能有谈判的时间。不过众人一定会奇怪。这件事。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田清挤挤眼。把秦顿雅推出。道。“秦顿雅厨房战斗力确实很弱。你们最弱的出去买东西真的挺合适的。” 唐谨谦跟秦顿雅确实是最不会做饭的。秦顿雅到了商场。看到唐谨谦。他差点沒把整座超市都搬了。秦顿雅突然想起。 “你平时工作都大前呼后拥的。这次过來出差那些人呢。下榻哪间五星级酒店。” “我提前过來。”唐谨谦道。“我沒有订我自己的房间。回到家了。还去住酒店像什么样。” 秦顿雅笑睨他。第一时间更新“你是打算将假扮夫妻进行到底吗。我怕偶尔会露馅。” “你可以把它实质化的。”唐谨谦目光里有着不一样的东西。他沒有耐心了。现在跟秦顿雅成为既定的关系。 秦顿雅抬头。看不清他黑亮的眼里的莫测。“你……不是说。等我把单景予彻底忘了吗。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并沒有。” “我不想知道你对另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你是故意的吧。我完全不想知道这件事。你却屡次告诉我。你当我是铁石心肠的人吗。”唐谨谦脸上恼怒异常。“要不要你随你的便。反正离婚书我还沒有送交有关部门。” 他说着。第一时间更新直挺挺往前。又扫下一排的面条。 “太多了。”秦顿雅捡了好几包放回去。然后跑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我答应你。回去就把一半的离婚书给撕了。” 不知道今天唐谨谦哪里脑抽。之前坚拒无比的事情。现在竟然同意复合了。她是傻子才把他往外推。 “不过。我还是想解释一下。”秦顿雅抬头。“你今天看到我亲墓碑了吧。我那是在跟单景予告别呢。谢谢他帮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反正我这百子是不会忘了他的。我先跟你声明。但是如果他复活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跟他走的。因为人生最美如初见。” 她直视唐谨谦的亮起的眼睛。“你……是我的选择。”就算以前因为单景予而选择有钱人家那种幼稚的事情。但是自从跟他在一起。她就无时不刻不被他所关照着。 唐谨谦看着小小的人儿。今天却不知道抹了蜜似的。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他原本是很烦躁慌张。因为蒋落打乱了他的步骤。 可是看着秦顿雅第二次这么明晰地表明心迹。第一次让他心乱。第二次让他心狂跳。 如果不是这里人來人往。他不愿意秀恩爱给任何人看。他现在就想吻她。 秦顿雅感觉到唐谨谦目光里燃起的火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的份量。心里有些得意之余还有些害羞的甜蜜。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回到家里。那些人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大半。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的。他们还带了好几箱的扎啤。原本唐谨谦想拿红酒香槟。被秦顿雅阻止了。 大家都是熟人。沒必要装什么优雅了。她初中时跟田清偷偷喝的就是啤酒。跟蒋落喝的时候一般也是喝啤酒的。 party开始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朝夕竟然把他那套录音设备带过來。还有话筒。电视机被他捣鼓成了dvd用的那种k歌机。 一群男女都是麦霸。怕扰民把门窗都关得紧紧的。第一时间更新就热唱起來了。 朝夕不愧是专业级的。压场子就博得众彩。然后很顺利成章地令远离话筒。k歌就是要略有瑕疵才有机会取笑。像朝夕这样的还不如直接听碟就好了。 后來就变成了k歌比赛。两两对战。大家觉得好听票数多的获胜。少的人要惩罚干掉一瓶啤酒。 五个人也是热热闹闹的过。唐谨谦很安静地当空气。对于这种气氛他有些放不开。秦顿雅想让他参与。于是唱输人。就让唐谨谦喝酒。倒也其乐融融。 秦顿雅转头。轮到唐谨谦喝酒了。可是刚刚他说出去上厕所。到现在还沒有來。她自己喝了。然后起身。“你们俩对唱情歌吧。唱的都比我好听。这是夫唱妇随吗。” 田清吐吐舌头。继续兴致勃勃地点歌。 秦顿雅转身出來。在厕所沒看到唐谨谦。厨房也沒有。接着阳台有个阴影。她走了过去。蹑手蹑脚。正想吓吓唐谨谦。 “……唐谨谦。你胆子太大了吧。这种事情也敢瞒着。”蒋落的声音很愤怒。 怪不得看不到蒋落。原來她在这里。 “我沒有办法。她会承受不住的。”唐谨谦声音竟然有了难言的软弱。 秦顿雅完全愣住了。直觉的。她觉得唐谨谦口中的“她”是自己。再联系他们的话。 “你有很多的时间跟她说。你把秦顿雅当成易碎的娃娃。但是她有知道这件事情的权利。你这是在给我难題。你想让我开口吗。”蒋落道。“你好残忍啊。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你竟然想直接瞒她一辈子。” 唐谨谦道。“我们复合了。所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补偿她。我只请求你什么也不用说。如果你还想要一个完好的秦顿雅……” “咣当”一个声音。阳台那边的声音全消失了。唐谨谦从外面走进來。就看到秦顿雅惨白的脸。脚下正是踩到一个靠墙边不知道谁放着的废盆。 “你……在这里多久了。” 秦顿雅大脑一片空白。她该假装自己喝醉了。或者是假装自己刚刚才过來。然后自己一个人隐瞒着震憾。可是她沒办法。脸色跟表情完全不受控。 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而唐谨谦瞒着她的。这件事情让蒋落也很苦恼。劝说唐谨谦跟自己坦白。她目光扫过从后面进來的蒋落。然后再看向唐谨谦。 对了。她早就觉得蒋落跟唐谨谦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同样的优秀。同样的自信。同样的理智。不是她这种懒虫的类属。 她沉默地转头。然后走回沙发上。她不敢去想那后果。 这party在极其诡异的情况下结束。田清跟朝夕唱个够后。才后知后觉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秦顿雅还很正常。只不过表情太过于寡淡了。更别说蒋落跟唐谨谦脸上的紧绷。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虽然很担心。但是被他们的气氛也搞得毛毛的。原本打算留下來借宿。后來也只带着铺盖咻地走人。 秦顿雅低下头。慢慢地收拾吃剩的东西。像是得了偏执症。一定要把东西都整理干净了。 蒋落靠近她。“秦顿雅。这件事情。我也是……” “别解释。”秦顿雅爆发。“我了解了。不就是出轨那点事吗。我得好好整理我的世界观。” 她抬头冷冷地看着唐谨谦。“反正离婚那张纸还在。当我下午说的话都是放屁。” ☆、第128章 不是绝症就好 唐谨谦也一脸惊愕。面对愤怒的秦顿雅。因从沒想过这个可能。一时沒转过弯來。平日里精明的口舌也不知从何开口。 “嘎。出轨。”蒋落错愕万分地看着秦顿雅。指着唐谨谦。“你说我跟他。我喜欢的又不是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顿雅想到梁远。蒋落这么说也有道理。她不会沒看出來梁远与蒋落之间的默契。 不过她的疑点也很多。唐谨谦听到蒋落來了。一副着急上火的样子。两个人一先一后來找她。而且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她不能不怀疑。 “那你们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蒋落看了一眼唐谨谦。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虽然在唐谨谦面前叫嚣着要告诉秦顿雅。但是现在她却不知从何开口。 秦顿雅这些日子脸色好了很多。这其中大半有唐谨谦的功劳。她也是知道的。唐谨谦对秦顿雅真的沒得挑。 “说吧。”秦顿雅感觉手脚冰凉。能让两个冷静自持的人都难以启齿。“不要拿任何的谎言來搪塞我。” 蒋落深吸一口气。早说晚说都得说。“你的身体出现了一点毛病。你……” “别说了。”唐谨谦猛地捂住她的耳朵。“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身体。治好。她记得自己一直都是困倦难安。身体一天比一天地虚弱。但是到了m市她不是好了很多吗。为什么这么说。 秦顿雅拿开他的手。难以置信。“我不会真狗血得了绝症吧。要不要这么狗血。” 不孕是绝后。说绝症太严重了。蒋落张口欲言。 唐谨谦却被刺激到了。像困兽一样低吼摇着秦顿雅。“胡说。这不是绝症。把你的话收回去。我一定能找到方法治好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秦顿雅感觉到肩胛上的痛楚。以及他微微地手抖。真真切切地告诉着她。眼前这个男人的在乎。 只是一句话。就可以把他刺激成这样。这些日子以來。他忍受的又是什么样的煎熬。想起他每天盯着自己喝下去的苦药。还有带自己去n城出差。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专门为了自己寻医去的。 “你……”秦顿雅抬头。“……弄疼我了。” 唐谨谦猛地放开她。烦躁地抹了一把脸。“对不起。” 绝症。当生命受到威胁。那么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被轻易忽略。她不敢再开口问什么病。那将是她难以承受的事情。 唐谨谦早看出來她难以接受。所以让她快活一些时日。秦顿雅还有什么气好生的。原本满腹的气全化为心疼。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关她从背后抱住他。“我才该说对不起。错怪了你。你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所以才撒的谎。” 蒋落沒理明白这剧情发展。不是说好了秦顿雅知道这事情大发雷霆。这会儿怎么浓情蜜意起來了。 看不懂。沒谈过恋爱的真看不懂。不过蒋落可不想当电灯泡。一个人乖乖地回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 唐谨谦沒想到她心里转变这么快。心里一热转身把她紧紧地收入怀里。“我现在就让我的秘书把离婚书撕了。免得夜长梦多。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看怎么样。” 秦顿雅一笑。踮起脚尖。勉强勾住他的脖子。直接用吻回答。 多久沒有在一起了。日日相对。却从未再越池鱼一步。就算同床也都各怀心事。今天算是阴霾尽解了。唐谨谦自然不会傻得再推拒这软玉温香。上次就够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唐谨谦横抱着秦顿雅进房间。客厅一片寂静。夜风吹起纱缦。拂过满室聚会后的杯盘狼藉与空气里未尽的火热气氛。 “你这床太小了。”唐谨谦瞪着自己被架上床头的脚。对着怀里的人道。 秦顿雅慵懒地抬了眼。看到他躺床上不舒躺的样子。咯咯笑开。“那是陪伴我多年的床。小点是应该的。看來高个子也不见得多好。像我三百六十度转体无压力。” 唐谨谦可听出來她语气里的兴灾乐祸。“看來你很有精力调笑。看來你不太累吧。那么我也沒有放过你的道理。”他的手往上探。 秦顿雅立刻笑着躲开。“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唐谨谦哼一声。倒也沒有再继续为难她。他四处张望。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她的房间。这间她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房间倒是素静得很。 写字台。床铺。还有梳妆台。衣柜。再无一物了。原本狭小的房间却有空荡荡的感觉。因着她是初回來住。沒有太过于糟蹋环境。不过椅子上搭拉着的外套。床上塞的衣服开始是垃圾的开始。 “多好的地方你都能把它弄成狗窝。”唐谨谦看了这么久如此评价。在唐宅他是见过秦顿雅“不拘小节”到骨子里。所以只是叹气。 秦顿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只卷成一团的袜子正放到椅子中间。吐了吐舌头。还嘴硬道。“这是艺术感。懂不。一般人是不懂姐这么艺术中人的品味的。” 唐谨谦撇嘴。动了动身子。对于她的歪理已经懒得去教训了。 秦顿雅看他大个子窝在床上。脚掌都要嫁到床架上。有些不忍心。“要不你还回酒店住吧。家里的床有些小了。” 唐谨谦摸她的秀发。漫不经心。“家里有得住。岳父岳母知道了也不会同意我出去住酒店的。而且在这里还可以偷香窃玉。到酒店可沒有美娇娘侍候。” 秦顿雅听他打趣。捏了捏他手臂。气道。“随你。到时可别怪我让你不舒坦。” “是有些不舒爽。夫人。你真懂我的心。”唐谨谦意有所指。 秦顿雅见他不要脸了。转头背对他。唐谨谦从后面抱她。在她耳边轻道。“秦顿雅。别担心。一切有我。” 秦顿雅心绪并不平稳。她不安时会说很多的话來的掩饰。他都能感觉到。 秦顿雅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态。“你……告诉我是什么绝症。我……做好了准备。” 唐谨谦一怔。“你沒得绝症啊。别胡说。我也不准你死。” 秦顿雅平静地说道。“说吧。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还有多少时日。” 唐谨谦想起自己那时情急去捂她的耳朵。沒想到让她漏听了病情。“你刚刚沒听清楚吗。你以为那是……绝症。” 秦顿雅转头。“不是吗。” 唐谨谦有些懊恼。沒想事情误打误撞成这样。秦顿雅是真以为得了绝症。所以才会放下很多心结。所以才不计较他的欺瞒。所以他是占了大便宜了。 “你并沒有得绝症。”唐谨谦叹口气。反正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由不得他不坦白。“只是。你以后怀孕的机率非常低。身体大伤。所以这些日子以來身体沒有完全恢复起來。但是……我保证。我一定可以找到方法。” 秦顿雅张大口。瞪着唐谨谦。“所以……我沒有得绝症。”那些只是产后虚弱的后遗症。 唐谨谦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签下手术同意书就已经决定为你负责。无论你最后能不能跟我在一起。我都会好好地安排这件事。” 秦顿雅思及他那时在医院对自己百依百顺。她反抗离开他。他又使手段让她不得不在唐宅工作。为的就是这件事。 唐谨谦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对她百般纠缠。那么唐谨谦是因为爱她还是责任才决定复婚的。 这种小女人想法。闪过秦顿雅的脑袋。然后念头就被她拍死。何必想得这么玛丽苏。现在唐谨谦就在她身边不就好了吗。那些责任不是缘份使然。他们又怎能纠缠在一起。 “算了。”秦顿雅舒了一口气。“不是要死就好。唐谨谦。你都知道我不能生孩子。还敢要我吗。你很喜欢孩子吧。” 她是有些遗憾的。生孩子是一个女人的天性。但是她是随缘的状态。但是对男人來说不一样。很多时候。对子孙在意不是因为自身。而是受不住社会的舆论。 唐谨谦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该知道多少人求孕不得。 唐谨谦看不清她的情绪。不懂她怎么想的。想了想。不想瞒她。“我知道这件事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如何才能不让你知道。我在乎你的感受胜过其他。对孩子我是挺喜欢的。但是比不上将要长枕于畔的你。我怕你心里介意。所以才想恢复你的状态。既然你知道这事了。那么寻医还继续吧。由你决定。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再不让你看医生了。” 秦顿雅知道他是做十分说三分的人。这话在情在理。里头是对她的拳拳心意。她点头。“我想生。但是不要太心急。太强求。” 她不能让唐家真的无后。她道。“我说实话吧。你不亲自看着我的时候。那药都被我倒掉了。你以后弄的药。我一点一点都会喝。” 唐谨谦脸一下子僵了。所以秦顿雅的身体这么久沒起色。原來她在暗渡陈仓啊。 “你啊你啊。”他叹口气。 ☆、第129章 婚礼 秦顿雅以为唐谨谦就屈居在她那一亩三分地了。沒想到唐谨谦却有另外的打算。 唐谨谦大清早就神清气爽地去出差工作了。秦顿雅因为爸妈说这几天不回家。所以就赖了一下床。 可是最近在家里养成了好习惯。到了八点半灵魂自动苏醒。她起身洗漱。出來就看到蒋落正坐在客厅打电话。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前都是你给我出的烂摊子。我偶尔任性一下。你就抱怨个沒完。我可沒你这么不义气过……我那是私事。现在差不多已经解决了……真的沒事。我很好……我沒有什么事瞒着你。沒有受委屈。你当知心姐姐未免太无聊了点……” 看到秦顿雅似笑非笑地走过來。蒋落匆匆道。“我尽快回去。回去之前。你先扛着点哈。” “哟。梁远。”秦顿雅扔给她一袋早餐奶。坐了一下。虽然是问句。可是语气却肯定得很。“看來进展不错。” “进展个头。大清早开机就遇到轰炸电话。”蒋落痛苦地拨了拨头发。“那厮还以为我失恋或者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对我就沒个好盼头。” 秦顿雅捂嘴笑。“人家也是关心你嘛。你走之前沒跟他打声招呼吗。” 蒋落看到秦顿雅红润神清气爽的表情。刚刚看到唐谨谦也是同样的夫妻相表情。沒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秦顿雅。你未免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那会儿在医院就因为一点小事。死活都要离开唐谨谦。这回我以为你至少会有心理障碍。妈蛋。你竟然一声不吭地原谅他。” 蒋落差点沒指着她的鼻尖。“你对得起我听到消息。什么都放下。就想來告诉你吗。” 奇葩她见得不少。像秦顿雅这样率性得变态的人她就只见那么一个。 秦顿雅摸摸鼻子。她哪里敢说是自己想岔了。原本以为自己得的是绝症。沒想到摆了一道乌龙。“看來。你是希望我介意喽。” “别。”蒋落连忙摆摆手。秦顿雅是一个极端的人。要么就什么都不所谓。要钻牛角尖。就往那最利的地方一个猛扎不回头。“既然你们好了。第一时间更新那么当我说的话放屁了。我可承受不了挑拨夫妻关系的罪魁祸首。昨天那姓唐分明向我射过來的是杀人的x光。你也能误解。” 秦顿雅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我只是正常的推理。谁让你们两个都有意无意地探问对方的情况。” 蒋落哼一声。“我可是答应了请林师弟一个星期的饭。秦富婆。这钱你可不能省了我的。包括色相损失费。大老远跑到m市的路费。还有误工费……” “你还有完沒完啊。”秦顿雅笑骂她。“朋友就是拿來利用的。” 笑闹了一会儿。门铃忽然响起來了。秦顿雅打开门。就是家居商城的工作长驱直入。第一时间更新竟然是一个中型的床铺。 “这是……” “唐太太。您好。这是一位唐先生订的床铺。尺寸如果不知适的话还可以酌情调整。” 噗。秦顿雅差点沒一口老血喷出去。想起昨天唐谨谦的抱怨。早该想到他是一个解决型人才。 蒋落很给面子地捧着肚子大笑。用膝盖想也知道昨天他们共枕一室。所以唐先生对于床铺太小很有微词。 当着蒋落的大笑。秦顿雅差点沒找个地洞钻进去。家居城的人很殷勤。她带他们把床给安置妥当了。听她吩咐说好了才走。 也许不知道是掐好了时间。第一时间更新刚刚把东西放下。唐谨谦就打电话过來问安。 秦顿雅沒好气地说了床铺的事。唐谨谦带着笑意。“既然在家里。当然是舒服为主。我只说住在家里。你可沒说不能换家具。” 气闷地挂电话。她是辩不过唐谨谦。早知道唐谨谦是享受的命。 蒋落到了中午打算回去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这回冲动來m市算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失理智的事情。 秦顿雅留她不住。也就随她了。看來她就是一个劳碌命。 秦爸秦妈过了一天就回來了。因为赶巴着招待女婿。 秦顿雅又在弄整理新小说。秦爸秦妈不理解她的工作。对于她整天对着电脑倒是训了又训。 秦顿雅为了避着父母。问了唐谨谦的同意。跟着唐谨谦工作去。 唐谨谦忙他的。秦顿雅就在一边好好地写自己的小说。 她最近的网瘾也开始有了松动。不常上网。因为唐谨谦绝对不会给她太多的时间泡网。下班要么回家。要么就去约会。生活紧凑却充实。 只是秦妈最近却有些心事。因为无意中问了秦顿雅。才知道秦顿雅只简单地领了结婚证。 竟然沒有三媒六聘。也沒有拍婚纱照。更别说摆宴会客。 她有些埋怨女婿。唐谨谦看起來稳重成熟。对这结婚的事情却那么低调。第一时间更新也怪自己当初沒早点把女儿认回來。竟然让她这么寒酸得嫁出去。 秦顿雅不以为忤。秦妈哪里知道他们当初是契约结婚的。 唐谨谦是人精。秦妈有意无意地提了几次。他立刻意会过來。不过他心里有另一个打算。 这段时间。m市的路子也开通了。只差后期经营建设。在m市不知不觉待了个把月。 他决定回去。秦顿雅自然是要跟着的。前夕大家聚一起吃最后一顿饭。 秦妈煮得很丰盛。全是女儿女婿爱吃的菜。 秦爸很不舍。缠了雅丫头下棋。秦妈趁这时候跟唐谨谦暗示。第一时间更新“谨谦啊。我听有些明星结婚了弄得神不知鬼不觉。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还不办婚礼。是想学那些名人隐婚吗。” 唐谨谦懂她的意思。“岳母大人放心。以前……是因为有些原因。所以沒想着办。但是既然岳母大人说了。那么婚礼的事情我已经有在安排了。我打算在s市办。到时候两位老人接过來s市。在这m市。两位老人也沒得什么牵挂。就跟我们一起住吧。若是你们想自由些。我还可以安排好环境的地方。这样见顿雅也可以方便一些。” 秦妈沒想到唐谨谦想好了一切。唐谨谦说的一些原因。就该是他们跟秦顿雅的关系吧。“好……你心里有安排了就好。不是我要多事。而是女儿出嫁总得风光一点。我们到哪里都一样。不碍事。” 她对于这个女婿可是打从心底里佩服。一切都安排得妥当。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我晓得的。岳母大人。”唐谨谦恭谨道。 在秦顿雅不知晓的时候。他们就把婚礼的事情给定好了。 回到s市。秦顿雅刚下了飞机。就昏机昏得严重。可能因为沒喝药的原因。她觉得全身乏力。 唐谨谦体贴地把她带上车。她昏昏沉沉地睡着。有恶心的感觉。昏机加带昏车。这连带效果太惊。 她无意望向窗外。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我们要去哪里。” 唐谨谨摸摸她的额头。“到了就知道了。你不是不舒服吗。好好睡一下。” 秦顿雅哦一声。靠着他的大腿睡过去。沒想到一醒來竟然來到了一片墓地。 “这里……”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唐谨谦咳一声。“你只记得爷爷的墓地。我都见了你家父母了。你总该见见我父母了吧。” 秦顿雅一下子明白过來了。自从他们确定复合关系后。感情日渐升温。唐谨谦的想法也能理解。契约结婚的两年间。他们对彼此的背景算是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不想去探究。 而一旦认真了。唐谨谦的行动极有效率。见岳父父母。见公公婆婆。昨天秦妈还透露了唐谨谦承诺办一次婚礼。这就是唐谨谦。 “好。我也想见一下爸妈。到底是什么样的基因。才能生出來你这样的人。”秦顿雅握紧他的手。她知道唐谨谦的父母车祸过世。 两座坟紧紧挨着。照片黑白。因为死亡。所以笑容凝固成了年轻的模样。 “爸。妈。我带老婆來看你们了。”放下鲜花。唐谨谦一脸严肃。拉着秦顿雅磕了三个响头。 秦顿雅也念祷。“……爸。妈。我是秦顿雅。來看你们了。” 唐谨谦盯着照片。表情幽远。“我很想你们。曾经我怨你们自私。你们都相携去天堂。任我在寒冷如冰的水里挣扎。那种将死欲死的绝望成为我一辈子不能下水的遗憾……” 秦顿雅捏住他的手。她那次在温泉里捉弄唐谨谦。沒想到唐谨谦竟然因为跟父母同出车祸进了河里的幸存儿。她肆意地拿捏唐谨谦的心结太恶劣了。 “对不起。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因为这个怕的水。” 她想起唐谨谦当时的失控。那一个个苍白的表情都在激起她的愧疚感。 “算了。”唐谨谦苦笑。“我从沒对任何人说过我怕水的原因。暴露自己的缺点是一件致命的事。” 他的言下之意。因为秦顿雅是他的妻子。所以把她纳为了自己人。 秦顿雅望着他侧面的轮廓。得夫如此。是她三辈子烧來的高香。 看着即使有些泛黄。却明显看得出來男的英俊。女的柔美。果然是强强基因。才生得出來唐谨谦这样的优秀的人。 再想想自己跟唐谨谦的基因也不错。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她目光有些黯淡。她想要生孩子。 站了近半个钟头。唐谨谦回头看到秦顿雅难掩倦意。想起來她时差沒倒过來。 于是回去了。 ☆、大结局 唐谨谦开始忙着筹备婚礼了。因为他们婚姻开始的畸形。所以根本就沒有想到要举行婚礼。万幸他们纠纠缠缠也算走回了正途。听到秦妈说起这事。他才恍觉似乎真少了点什么。 每个女人都会期盼婚礼的吧。毕竟那是一生才难能有一次的。秦顿雅是女人。就算再不拘一格。总会期待的吧。 而秦顿雅根本就沒有余力去探究他那么多。她最近的胃口不怎么好。身体还是偏弱。较以前更加畏寒了。她知道上次身体就亏了。这本质上还是她的问題。 但是她不想再让唐谨谦担心了。唐谨谦为了自己的身体可是费了不少的精力。这体虚的病不是一朝一夕能补得回來的了。她就沒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让唐谨谦再担心了。 “先生回來啦。夫人在房间。吩咐您回來了喊她下來。我这就去。”管家道。 “不用了。”唐谨谦摆摆手。“我自己上去叫她。” 打开房间。发现一片安静。满室安静。只在床上找到了那一团隆起物。 唐谨谦失笑。慢慢地走到床边。然后看到一张睡得安稳的脸。 虽说他一直在补偿着她。但是她脸上的血色不是很明显。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有钱难买健康。 轻触她的粉嫩的脸庞。心里是满满的暖意。以前他对工作的热爱大于一切。但是现在却更注重家庭。 也许是指间的微冷。秦顿雅动了动。长睫毛动了动。睡眼要睁不睁。一点都不饱地哼哼着。接着看到是唐谨谦。立刻腾地爬起來。 “你回來了。” “这么早就困了吗。”唐谨谦看向时间。现在才九点而已。 “还不是等你等得太无聊了。”秦顿雅懒洋洋靠在他肩上。“怎么说。你也是一个大老板的。就不能偶尔放松一下吗。这样长久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 她以前是沒注意。现在才发现唐谨谦的工作繁重到好几个人來分才分得出來。 “听你的。”唐谨谦听着她小声抱怨。带着初醒后的沙哑。露出温文的笑。“以后尽量早点回家。” 秦顿雅听了这才满意。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他估计也沒办法改得过來。 秦顿雅忽然想起什么。第一时间更新拉着他起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 “什么。” “跟着來就是了。”秦顿雅一脸神秘。拉着他出了门。拐到厨房。原本管家还在的。这会儿什么人都沒有。而且里面还一片漆黑。 他疑问地看向秦顿雅。见她一言不发走进黑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來。一点灯火一晃。一根蜡烛里出现一张笑脸。 秦顿雅点了蜡烛。接着再点燃蜡烛。唐谨谦借着昏暗的灯光。这才看到餐桌上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大蛋糕。一边的仆人站着。连管家也在。所以刚才秦顿雅才不会在黑暗里摔倒。 “你……” 秦顿雅忽然拍手开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声音有些单薄。音尾有些轻抖。不过看到他毫不显露的惊讶。忽然就不紧张了。 “……你都忘了吧。今天是你的生日。”秦顿雅招他过來。 “我好像沒告诉过你我的生日。”唐谨谦走过來。到她面前。桌上除了一个大蛋糕。上面写着二十八。他的年龄。 “我看你的身份证的。”秦顿雅道。“以前是因为我沒去在意。现在如果跟你一起生活。这些事情是该上心了。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跟你一起过。不会再让你的生日在忙碌中平淡就应付过去了。” 唐谨谦低头看向认真许诺的秦顿雅。灯光里她眼里的波光醉人。他低声道。“我知道了。” 秦顿雅推他。“你就这么点反应。不应该很感动吗。” 唐谨谦瞥她一眼。秦顿雅吐吐舌头。不再说什么。就暂且当做他感动得说不出话來吧。 “这蛋糕是家里厨师做的。我可是有打下手呢。”她忙不迭地邀赏。不过她不会说她只是帮忙守着时间而已。“你许愿就可以吹蜡烛了。家里这么多人。到时候蛋糕就不怕吃不完了。” 唐谨谦很少过生日。他是男人。以前爷爷在时也不时兴这么花俏的一套。但是看到秦顿雅细心地准备一切。生出一种被呵斥的感觉。心里还是暖暖的。 他从不许愿。而是更喜欢用行动去得到一些东西。他双手合十。许下愿:愿岁月静好。 开开心开地吹了蜡烛。那个仆佣听到有得分。也褪去平时的谨小慎微。高高兴兴地分了蛋糕。 秦顿雅看着唐谨谦吃的不多。看起來对蛋糕的兴趣不大。她有些泄气。“你……不喜欢吗。” “喜欢。”唐谨谦听出她的泄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我不喜欢甜的而已。其实我沒有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也打算做点什么。不过既然你已经做了。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了。” 还沒有反应过來他说的话。唐谨谦忽然单膝下跪。众人一阵惊呼。用膝盖想一下。都知道接下來将要发生的事情。 秦顿雅双手掩口。这是什么节奏。不是说好了。她给唐谨谦惊喜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他反弹惊喜给自己了。 唐谨谦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红盒子。打开举向她。 “这个东西我已经买了好些日子了。可是总找不到合适的时间送给你。虽说不需要这些东西來衬托我们的生活了。但是我想还你一个婚礼。求婚的阶段不会少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从沒有听过唐谨谦说过这么感性的话。众人惊叫之余开始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秦顿雅心跳如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脸颊热烫。她以为唐谨谦不会说这种话的。 对于婚姻。她沒有概念。但她不担心。只要有唐谨谦在。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安排好的。这样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可以让她一直保持着这种感动。 “我……”秦顿雅眼里汹涌而出泪花。“我怕配不上你……” 空气为之凝窒。众人有些惊愕。这跟进程不太一样。 “但是……我还是想无耻地赖上你。我愿意嫁给你。唐谨谦。”发音微颤。但她说的无比坚定。 唐谨谦听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他拿出戒指。套到了秦顿雅的手上。然后顺势起來。紧紧地抱着秦顿雅。 一切很美好。半个月后。唐谨谦在自家别墅举行了婚礼。 唐家的叶楚和秦家的大家庭亲戚全请了。这次的婚礼还有记者采访。原本唐谨谦算是半隐婚状态。现在这一公开。 媒体大写特写。本市的黄金单身汉竟然隐婚多年。从些本市又将少了一个名贵权流云云。 不管这些。秦顿雅一大早就被那些所谓的化妆师挖起來梳妆打扮。试穿婚纱。还沒吃东西呢。饿得头晕眼花。但是为了穿上束腰的婚纱。她不能吃太多东西。 唐谨谦进來休息室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担心地摸了摸她的脸。“你还好吧。” 秦顿雅知道他也不轻松。压下难受摇头。“我还好。坐太久了。你去忙吧。” 唐谨谦还想说什么。有人探进新娘休息室來喊他。他只能出去了。 “唉呀。只不过一会儿不见了。就巴巴地过來找。”田清吃味地说。“秦顿雅。你绝对是上辈子烧了高香。所以这辈子才找到这么个如意郎君。” 秦顿雅咧了咧嘴。说也奇怪。唐谨谦看起來八面玲珑。人际关系不错。但是他却沒有一个真正知心的朋友。所以这次的伴郎是梁远跟陈夕。 而伴娘这边自然是田清跟蒋落。蒋落道。“与其在这里说着。不如等下好好地接捧花好了。” 田清跟陈夕这对欢喜冤家。明眼都可以看得出來日渐升温。看來好事也不远了。秦顿雅使动了唐谨谦。在s城安排了一个电视台后期的工作。这样陈夕就不用担心朝不饱夕不暖。更可以让田妈放心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时间到了。新娘快点來这里。”一边的策划人叫着秦顿雅。秦顿雅慢慢地起身。忽然觉得头脑发涨。 坏了。 “你怎么了。”蒋落扶着她。问道。 “沒事。”秦顿雅握紧掌心。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差池啊。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秦顿雅看着红毯那头。唐谨谦正衣冠齐整地站在红毯尽头。微笑迎接她。 秦顿雅咬了咬嘴唇。定了定神。走向他。一步一步极为缓慢。像是一步步跨越二十几载的磨难的光阴。走向拥有着他的未來。 “你來了。”唐谨谦伸手从秦爸的手里接过她。他的手是如昔温暖。只是微微有些手汗。 秦顿雅有些惊讶。看他波澜不惊的脸。看來他也并不是什么都能从容应对。至少在婚礼上紧张这种事情是可以被允许的。他隐忍惯了。从不轻易让人得知他的喜怒。就是这样的他。才更叫她心疼。 “我來了。”有她在。她有信心让唐谨谦把喜怒哀乐共同分享。 “唐谨谦先生。你愿意与秦顿雅女士结为夫妻。从此跟她互相珍爱疼惜。无论贫穷疾病。喜怒哀乐。都风雨同舟。共度此生吗。”主持问唐谨谦。 “我愿意。”唐谨谦握着秦顿雅的手紧了紧。认真道。 “秦顿雅先生。你愿意与唐谨谦先生结为夫妻。从此跟她互相珍爱疼惜。无论贫穷疾病。喜怒哀乐。都风雨同舟。共度此生吗。”主持再问秦顿雅。 “……” 在场的人因为这缄默而有些微不安。唐谨谦突然感觉到秦顿雅的手往下压。他转头。就看到秦顿雅苍白的脸色。 秦顿雅静静地等那昏眩过去。才慢慢睁眼。望进唐谨谦满眼的关心。“我愿意。” 主持人松了一口气。道。“现在夫妻双方交换戒指。” 唐谨谦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戒指的款式小巧精致。但是若是识货的人。一定可以看出來那是巴黎珠宝展最负盛名的“真爱一生”钻戒。世上独一无二的戒指。他慢慢地套进她白色的手套里。大小正合适。 秦顿雅转身也拿过戒指。低头注意他的手。突然发现视线有些模糊。她闭了闭眼。找了好几次他的手了。才戴上了他的无名指。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唐谨谦的眉头越皱越高。似乎有什么不对。 “现在请新郎吻新娘。啪啪啪。”主持人继续说。 唐谨谦正好拉过秦顿雅。看了看她的妆容精致的脸。他总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好。是……后悔了吗。 沒有想多。秦顿雅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然后开始慢慢地下滑。唐谨谦大惊失色捞住她。 “顿雅。你怎么了。顿雅。” “新娘晕倒了。快点來人啊。” 周围人哗然。婚礼上新娘子无缘无故地就昏倒。这可是一件新奇事。蒋落跟田清立刻围过來。 “表姐怎么了。怎么了会晕倒了呢。”田清在一旁团团转。 蒋落探了探秦顿雅的鼻息。还有气。对着唐谨谦道。“宾客里有谁是医生的吗。新娘晕倒了。先初步确诊一下。” “好。”唐谨谦定了定神。突然发现自己也是无头苍蝇。这跟当日的情况何其相像。对了。他有请家族医生來参加婚礼。 他扫视宾客。就看到一个男宾也是急匆匆过來。正是家庭医生刘医生。像抓到了救命药草。他拉着刘医生。“快点给她看看是怎么了。” 刘医生來到秦顿雅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翻了翻她的眼球。接着再捏了捏她的脉博。然后脸上出现奇怪的表情。 “医生。我表姐到底怎么了。你给个话啊。”田清忍不住开口催。陈夕拉了拉她。示意她稍安勿躁。 刘医生再仔仔细细地探了探她的脉博。一脸震惊。“这事太奇怪了。” “她怎么了。”唐谨谦问。 刘医生扶了扶眼镜。对唐谨谦说。“唐夫人沒事。只是精力不继而导致晕厥而已。但是我还是建议将唐夫人送到医院好一点。最好做更详细的确诊好。因为唐夫人可能怀孕了。” 说这话的时候。外场人一个个都欢呼这是双喜临门。只有唐谨谦跟蒋落的表情像活见鬼的样子。 “不是……”唐谨谦扯住他。“你说什么。” 刘医生低声在他耳朵说道。“脉像有九成的可能。但是因为之前的事。我也不敢百分之百打包票。任何事情无绝对。就算再低的概率。它都有发生的可能性。” 沒有一场婚礼举办得这么大起大落。在举办的途中新娘晕倒。接着发现可能怀孕了。婚礼还沒开场就直接往医院里赶。而且各个的心情飞扬。 秦顿雅醒过來的时候。发现是午夜了。她微微一动。就看到一张脸探过來。笑容里掩不住的兴奋。 “你醒了。” 秦顿雅忽然想起自己晕倒了。“糟糕。” “沒事。一切都安排好了。宾客都很高兴地吃喝。”唐谨谦温声道。“你好好休息。一切都不用担心。我來就好。” 秦顿雅看到他从沒笑得这么开心过。疑惑道。“怎么笑得那么奸。有什么事情我错过的吗。” “怎么说的。好好说话。”唐谨谦弹了弹她的鼻子。“你现在可要言传身教。不要教坏小孩子。” “啥。”秦顿雅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接着瞪大眼睛。看到唐谨谦点了点头。她往自己还是很平坦的小腹上看。然后屏气问。“有……了。” 唐谨谦道。“我们有孩子了。不过发育很不良。那小子太脆弱了。三个月根本就感觉不到。这次保胎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你饿吗。今天沒有吃东西饿到孩子了。” 秦顿雅听着他讲肚子里的孩子。小心地摸上肚子。“不是说我……不能生育了吗。” “世界上沒有绝对的事情。再低的概率。也有发生的可能。”唐谨谦借用医生的话。 秦顿雅眼睛里闪出泪花。她一直对唐谨谦感到愧疚的事情。就是上次沒有把孩子保护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我发誓。” “我相信。”唐谨谦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现在不能哭。你要做个坚强的母亲。” “嗯。”她话里带着鼻音。“你也是一个优秀的爸爸。我真的很喜欢孩子。之前说的全部不是我的真心话。我爱孩子。” 唐谨谦勾唇。“我知道。” 他们会生活得很好。 第二年。秦顿雅生下女儿唐湮然。孩子因为胎里不足。出生时住了一个月的保温箱。而且带着先天性心脏病。但是她也是幸运的。得到了父母的万千宠爱。 田清与陈夕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在他们结婚不久前。秦顿雅收到了商宇跟许霞的结婚喜帖。他们说秦顿雅是他们两个之后关系融洽的媒人。要给秦顿雅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唐谨谦这才解了九夜的误会。 而梁远也结婚了。却不是跟蒋落。而是跟一个小家碧玉的姑娘。因为被妈妈逼着结婚。所以挑了这个。 梁远不知道蒋落喜欢他。而蒋落也不再提起。而是一个人丢了辞职信。去了国外。却不知哪跟根搭错线跟叶楚成了莫逆。两个女人一起去旅行穷游。 秦顿雅在窗前看着蒋落寄來的明信片。湮然边睡在摇篮里。咿咿呀呀说着话。楼下唐谨谦开车回來。传來熄火的声音。 真的是。岁月静好。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