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丨 丨 丨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 丨 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丨 丨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丨 丨 丨 ★—————————————————————————————————★ 《黛眉玉颜潇湘魂》作者:君幻凤   水木年华 第一章 花朝节林海得女   自古以来文人骚客最喜欢的就是这苏杭两地,为何,只因古来有话,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更何况是如今这般的清平世界,又加上如今是春暖花开之际,因此更是让那些所谓的有才之士纷纷来到这苏杭两地。大部分自然是来游玩,增加自己的才思,当然也有小部分,自然是受了一些什么才子佳人书籍的影响而来,奢望在这苏杭美景之地找到一个当世才女为眷侣,如此一来平生所憾之事自然也就没有了。   说起这才女,当世之中,有名的也不过是两个女子。   一个娘家姓陈,单名慧,一个娘家姓贾,单名敏。   算来祖籍都是金陵人士,十数年前,在金陵,若是提起这才女,只能算是这两个人了,只是这两人也是怪人,虽然家境也算都是名门闺秀,可却也不知道是否看多了些许杂书,竟然说什么事不乐意入宫,好在当今的皇上也是个开明的,明白了她们两个的心思后,虽然遗憾不能得两女,却也给给了她们自主婚事的权利。   后来那陈慧竟然和北静王水近更一见钟情,而水近更算来也是水家的一个怪胎,年过二十五都不曾有个通房丫头,后认识了陈慧,更是一门心思之对陈慧好,如此一来,倒是让这一对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再说这贾敏,乃是这金陵荣国公贾代善之掌上珍,素来也是宠爱的很,明白了贾敏的心思,因此倒也是没有反对什么,也是凑巧,一日贾敏受已经成北静王妃的陈慧所邀去北静王府赏花的时候,认识了江南才子林海。   这林海素来是个清高之人,一切俗世女子都不得入他眼中,所谓物以类聚也是如此说的,因此倒是和水近更成了好朋友,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早先也就从陈慧的口中知道了有贾敏这人,原不以为然,只认为时间除了陈慧未必有什么奇女子了,但是当他见到了贾敏后,才明白人间奇女子并不会只有一个。   如此一来林海三度上荣国府求亲,荣国公怕女受累,只允,莫这林海能在金科登榜就将女许他。   林海,字如海,原是江南林国公后人,世袭爵位的当代林家当家人,再加上自来出门书香门第,因此一身才华当世也算是难得。   这林如海也是个高傲之人,原视那荣华富贵为过眼云烟,不过既然是荣国公提出的,因此二话不说也答应了,不想果然中了探花,也是那一刻,贾代善才知道这林海竟然还是江南林国公后人,世袭爵位之人,如此一来,这贾代善自然是高兴将女儿许他。   贾敏嫁给林如海后,夫妻两个恩爱异常,这林海原是个不羁之人,如今又了贾敏,倒也是只一门心思对待了贾敏,只是十年下来,贾敏心有遗憾,就是不曾给林海生下一男半女,前些年好容易有了身子,得了个哥儿,却不想因为体弱多病,又加上林家人大部分虽然是好的,但少不了的还是算计,因此一个哥儿就这样没了。   为此贾敏一直闷闷不乐,好容易这般到了如今,贾敏年近三十的时候,竟传出了又有了身子的喜讯。   林如海虽然不在乎贾敏是否为自己生养,不过乍然听了这个消息自然也是开心的,贾敏更是小心万分,只说要安然的给林如海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十月怀胎,然后不想月过十月,贾敏竟然还是不诞下孩儿。   如此过了十一月,又是第十二月了,偏偏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虽说这老话说,足月的孩子出生的越迟,将来这富贵也是过人的,但是爱妻的林海还是担心万分,因此一日十二个时辰,这贾敏身后不管是大夫还是稳婆都是随时侍候着。   转眼到了这二月的花朝节,这贾敏如今也已经有了将近十三个月的身子了,虽然肚子看起来不大,但是林如海还是担心万分,凑巧这北静王水近更带了王妃陈慧和世子水溶也来了江南,因此闻之这事情,陈慧更是说什么要等贾敏生了才走。   好在如今朝堂虽然有些波动,倒也不会出现多大的风波,因此水近更索性就跟皇帝水朝希请了三个月的假,只陪了陈慧在这林家住了下来。   水溶已经十岁了,沉稳的小脸上多的是温文儒雅,似乎很有乃父的风范,小小年纪倒也是博古通今,这让林如海很是喜爱,一向不爱收徒的他竟然破格收了水溶为弟子,更是乐得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知识系数教给了水溶。   因是花朝节,贾敏有心出外走走,林如海自然不放心,只亲自扶了妻子出门,自然水近更也应了爱妻的要求带了儿子一起出门。   花朝节,据说是万花女神的生日,因此在这一日,百花也开始有生机,只要气温适当,有些早已经开始开放。   贾敏笑看着这些花笑道:“说来这江南的风景素来只在书本中看过,如今才算是得见了呢。”   陈慧听了笑道:“敏姐姐在江南都住了十数年了,怎么这会还有这般的感慨。”   贾敏笑道:“所谓岁岁年年花不同,每一年看都会给人不同的感觉,我自是有这样的感慨了。”   一旁的林海却道:“敏儿,我也是感慨呢。”   贾敏听了笑了起来:“你日日感慨的,说说今日你的感慨吧。”   林海指指贾敏腹中的孩子道:“我感慨,你这肚子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孩子生出来,都十三个月了。”   贾敏还没说什么,水溶突然道:“师母腹中的小师妹今天会出来。”   水溶这话一出,一旁四个大人都一愣,水近更道:“溶儿,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水溶看了他们四个一眼:“是真的,我的这里听见了。”水溶说着指指自己的胸口。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这贾敏突然腹中一紧,只紧紧抓住林海的手道:“如海,我的肚子疼。”   一旁陈慧是有经验的,见状忙道:“该不会真是要生产了吧。”似乎在响应陈慧的话,这贾敏的肚子越来越疼。   林海忙抱了贾敏匆匆回林府,也幸好四人都不曾走远,因此很快就到了府中,林海忙叫大夫和稳婆侍候。   水溶似乎料到了什么,只一旁坐着,很是乖巧的样子。   水近更自然看见了,因此道:“溶儿,看来你还真说对了,你师母是要生了,只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水溶淡淡一笑道:“它告诉我的,师妹出生在花朝节,就好似溶儿出生正月初一一样的,都是上天注定的。”   水近更见水溶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觉微微皱眉:“你的胸口有什么。为何老是指胸口。”   水溶只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的胸口真的有些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似的。”   水近更听了大惊,忙招呼陈慧,只带了水溶到一旁屋内,屋内早已经点燃了炭盆,因此暖和的很,陈慧解开水溶的前襟,但见水溶的前襟竟然泛着红色。   这时候只听见贾敏一阵大叫,然后一声婴儿啼哭,婴儿哭出来了,水溶突然道:“父王母妃,我的心好疼。”说着竟然向后倒了下去。   水近更和陈慧都大惊才抱住水溶,还没搞明白这水溶到底是怎么了,却见水溶的胸口竟然发出一道光芒,水近更一看,只见这光芒似乎如一条龙在半空吟鸣,而这时候,却闻得一声凤鸣,似乎和着龙吟在相和着,龙吟凤鸣处,但见百花齐放,一股异常的香味在林府传了开来,然后龙凤突然隐去,水溶的胸口的光芒也消失了,水近更却见水溶的胸口竟然多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龙形胎记。   他和陈慧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时候却见林如海一脸开心的样子出来了,见水溶昏迷的样子,微微一愣:“溶儿怎么了?”   水近更招呼林如海过去,然后指了指水溶的胎记道:“你看。”   林海上前一看,脸上却是泛起了一阵怪异的神情,敏锐的陈慧见状忙问道:“怎么了?”   林如海叹了口气,然后道:“这事情怎么说呢,这样吧,你们跟我来。”说着又吩咐一旁的人好生照顾水溶,然后带了水近更和陈慧进了林如海和贾敏的房间。   算来贾敏才生产完,原本似乎还是有些忌讳的,不过此刻的林如海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好在水近更和陈慧也不是世俗之人,因此自然也不在意,只跟了林如海进去。   走进房间,却见贾敏正斜靠薄被上,手却抱着一个襁褓,看襁褓的眼色知道是个女婴,而贾敏的眉间似乎有些倦怠,却掩饰不住她的初为人母的喜悦之情。   见林如海三人进来,却不见水溶,贾敏脸上有些好奇了:“怎么不见溶儿。”   林如海将水溶的事情跟贾敏说了,贾敏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怀中的襁褓,叹了口气:“难道这是上天预示什么吗?”说着将孩子递给了林如海。   林如海小心抱过孩子,然后转身看着水近更和陈慧道:“你们过来看。”   水近更和陈慧上前一看,却见竟然是个粉嫩的婴儿,完全没有以往那些初生婴儿的红皱,反而多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娇嫩无暇,而林如海却轻轻解开襁褓前襟,然后让水近更和陈慧看仔细了。   水近更和陈慧一眼,均都愣住了,但见此女前胸跟水溶同样的部位竟然有了一个凤形胎记,样子竟然似乎和水溶胸口突然出现的是相似的。   几个大人不明白的相互看着对方。   这时候却在外面传来了一阵歌谣。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呢,请待下一回票票,收藏,留言,一个都不能少哦   水木年华 第二章 心相牵水溶护黛   上一回说到这林如海等四人正为这水溶和才出生的女婴突然出现的胎记而感到匪夷所思的时候,凑巧听见了外面竟然有人传来了一阵歌谣。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娇妻忘不了,夫妻日日说恩情,夫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得个女儿开心了,谁到女儿有来历,无水枯木活不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天帝离宫不见了,回转人间觅红颜,龙吟凤鸣团聚了。”   这前面几句听了,林如海等人虽然觉得怪异也不在意,但是最后一句,林如海听后心中一愣,好似觉得这人转为自己的女儿而来,又想这人间原本多的是奇人异事,而自己的女儿出生又是那般的境况,因此只命了家人去请了那唱歌的人进来。又和贾敏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至于这胎记的事情,一会再回来说也无妨。   林家的百花厅是客厅,林如海和水近更陈慧走了出去,但见早已经有一个破衣滥衫的道人早坐在了客厅上。   林如海可不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因此上前深深一揖:“才听道长的歌,不知可有什么典故,总觉得是蹊跷了。”   道人见林如海这般游戏,似乎并不放心上,只是歪头看了林如海一会,然后才道:“既然能听出贫道这歌中有蹊跷,证明你也是个有缘人,只是贫道的歌也不过是随口捏来的好了歌而已,谈不得有什么蹊跷。”   林如海听了笑道:“道长说没蹊跷,那就没什么蹊跷吧,只是不知道可否吐露一点禅机给我。”   道人看了林如海好一会,然后笑了起来:“文昌星啊文昌星,你在这世俗之中似乎打滚的时间太长了,竟然到也跟贫道耍起了心机来了,罢了罢了,贫道此次来原就是为了你府中女公子而来,不知道可否请来一见。”   林如海虽然不甚很明白这个道人的来历,不过却还是吩咐府中的丫头们,将孩子抱了出来。   林如海将孩子抱在怀中,让那个道人看,道人看了后突然道:“这孩子还是随了我去比较好。”   林如海脸色一变:“忒你的这道人,如何说话,我敬你为出家人,好礼相待,不想你倒是想谋我的孩子不成?”   那道人看林如海变了脸色,只淡淡道:“我说的是真话,这孩子不适合养你家,除非她此生不落泪。”   陈慧一旁道:“你这道人阵阵胡扯了,哪里有人不落泪的,难不成你还让她成了一个少心少肺之人。”   道人笑道:“我就知道你们都不准,但是我才说了无水枯木活不了,除非有水在,木才能有生的希望。”   “什么是水?”这下,其他三人就更加的迷茫了,因此不自觉看着这个道人。   道人淡笑道:“天上姻缘,人间情缘,天帝入世,化水护木,你们只要去北边,找正月初一辰时出生的,名中带水之子就成了。”   “爹,娘。”其他三人还没说什么,却见小水溶跑了出来。因见了有外人在,所以水溶素来不会称呼水近更和陈慧为父王母妃的。   看见水溶,陈慧一愣:“溶儿不就是正月初一辰时出生的吗。而且溶儿的名字中不就带水了。”   陈慧这话一出,水近更和林如海都一愣,只看着水溶,也是这一愣,让林如海的手一空,却见孩子竟然给道士抱去了。   道士抱了孩子笑道:“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   那孩子似乎听得懂道士的话,不觉大哭起来,似乎在抗议什么。   这孩子一哭,水溶的心竟然一揪,虽然不会让他痛昏过去,但是似乎在牵引着什么。他一手抚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指着道士:“将妹妹给我放下。”   稚子童言,即使身出王室,最多有些许天生的高贵,也不该有多少威严,但是此刻的水溶竟然似乎天生散发出了一股威严,这一股威严竟然让那道士一窒,连一旁的水近更三人间了都一愣,只看这水溶好一会,却听那道人道:“天帝入世,化水护木,原来如此。”似乎不能违抗水溶的命令,道人竟将孩子真交给了水溶,说来也是怪的,原本在哭泣的婴儿,到的水溶怀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然不哭了,而水溶才抱住了孩子,胸口一热,但见一条金色之龙形之气出了体内,轻轻一吟,似乎是为了呼应,这女婴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只凤形之气,轻轻鸣叫,似乎在相互呼应着。   好在客厅中没几个人,但是看了这个情况,几个大人也呆了。   道人见状笑道:“好好,龙吟凤鸣,姻缘天定,既然水能护木,那么我又何必枉做小人,贫道告辞了。”   林如海听了忙道:“道长,你还没说,小女将来会如何?”   道人听了笑道:“你女儿的命运掌握在他手中,以后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贫道可不能违抗天帝的旨意。”说完指了指水溶,然后哈哈笑着离开,边唱边走,也不让人送:“世人都晓神仙好,天上恩爱少不了,天帝也是痴情人,甘为情缘下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人间恩怨最难了,重重恩怨铸真情,满园春色少不了。哈哈,少不了。”   听着道士越走越远的,而唱的歌,让林如海和水近更都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水溶。   水溶虽然人小,不过想来自小习武的关系,这力气倒也不小,只看着怀中女婴好一会,女婴似乎知道水溶在看她,竟然睁开了眼睛,也看着水溶,水溶突然笑了起来:“父王,母妃,我见过这个妹妹。”   陈慧听了笑骂道:“胡扯,你这妹妹才出生多少时辰,你哪里见过了。”   水溶也不跟陈慧争执,只道:“虽然不曾见过,可就是见了面善,想来前世定然是认识的。”   林如海听了水溶的话,又想起那道人的话,因此笑道:“既然溶儿喜欢玉儿,那么以后你可要多照顾才好。”   “玉儿?”水近更不明白的看着林如海。   林如海点了点头:“是啊,早先就和敏儿取了名字的,若得子叫函宇,若得女就叫黛玉。”   “这名字好。”陈慧笑道:“这孩子一出生可就是黛眉玉颜的,取这个名字真正好呢。”说着就想去抱黛玉。   可不想着小黛玉竟然也是怪的,才离了水溶的手,竟然又哭了起来。   水溶见状,忍住心中不适,忙不迭从自己母亲手中将黛玉抱过来:“母妃,你做什么,妹妹怎么就哭了。”也怪,才进了水溶的怀中,这小黛玉竟然不哭了。   陈慧一愣:“我并不曾做什么啊,只是想抱抱小黛玉啊,你这小子乱紧张什么,打小,母妃也是这样抱你的。”   林如海笑道:“可能是这孩子认生吧。”   这理由也够牵强的,这黛玉才出生多长时间,竟然会认生?这且不管,若是认生,这水溶也算是生人,怎么就不见黛玉哭了,然而此刻,似乎除了这个理由,好似没别的理由了。   林如海怕水溶累了笑道:“溶儿,将玉儿给为师,为师送她去你师母那里。”   水溶点了点头,不舍的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将黛玉递给林如海,不想林如海才接手,这黛玉又哭了。   不管林如海如何的哄,可这黛玉就是不止哭,一旁的水溶心越来越疼,只道:“老师,还是将妹妹给我吧。”   林如海一愣,见水溶脸色苍白的样子:“溶儿,你怎么了?身体不适吗?”一旁的水近更和陈慧也注意到了,忙过来关心的看着水溶。   水溶白着脸道:“才听了妹妹的哭声,溶儿的心很疼,老师,还是将妹妹给我,她不哭了,我也就不疼了。”林如海先是一愣,似乎有些不信,不过却还是将黛玉给水溶。   水溶才抱住,黛玉也真不哭了,而水溶的脸色似乎也真恢复了正常。   黛玉出生,天降异象不说,如今更有了这番的境况,倒是让林如海和水近更都愣在一处了,好一会,林如海才道:“溶儿,你抱了玉儿去你师母那里吧。”   水溶点了点头,小心的抱着黛玉去见贾敏去了。   水溶才进去,却听着水近更开口了。   预知水近更要说什么,请看下一章   怎么样,这样的情节安排好吗,嘻嘻,不好可要提前提啊,凤也可以早点改水木年华 第三章 娃娃亲水溶发誓   上一回说到水溶因黛玉哭泣而心疼,林如海三人见状都惊讶万分,不过林如海还是让水溶抱了黛玉去贾敏房中,水溶才走,这水近更却是开口了。   水近更看着水溶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后,才回头看着林如海笑道:“如海兄,我可是有话要说。”眼睛只转着,想来是有什么算计。   林如海看了一眼水近更,当水近更喊自己为如海兄的时候必然是有所图谋,因此小心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吧,不用这样看着我,总觉得王爷你居心不良。”   水近更听了后哈哈笑了起来:“什么居心不良,我是在想刚刚溶儿和黛儿的情景,黛儿哭,溶儿就心疼,这说明他们之间前世然有所联系,因此想跟你商量一下。”   这回林如海倒是有些诧然了:“商量什么?”   水近更笑道:“我想让溶儿和黛儿订下了娃娃亲,你看如何,何况刚才那个道人也说了,姻缘天定,想来我们也是不好违背的。”   林如海听了水近更的话,微微蹙眉沉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自打我们第一个孩子夭折后,敏儿心中一直期盼有个孩子,如今好容易有了黛儿,因此黛儿可算是敏儿和我的心头肉。”然后看了水近更一眼道:“王爷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不过这事情,我要跟敏儿商量过再做决定。”   水近更想了想,然后点头道:“也好,既然如何,这事情只该和嫂夫人商量了才成。”   如此林如海又和水近更说了一会子的话,然后才让人请了水近更合陈慧下去休息了,而自己回了房中去看贾敏。   一进房间,却见水溶正在一旁看顾着摇篮中的黛玉,见林如海进来,水溶施礼后,才悄然退下。   待水溶离开,林如海才坐到贾敏的床边:“敏儿,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贾敏微微摇头:“老爷,只说就是,可是发生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   林如海将刚才道人的事情说给了贾敏听,然后又提了水近更为水溶提亲的事情,贾敏听后微微沉吟了一下:“老爷有什么想法?”   林如海淡淡道:“虽然那道人邋遢的很,但是却语带玄机,而且溶儿和玉儿的龙吟凤鸣我也是亲眼所见,可见是真的天定姻缘,只是敏儿到底是玉儿的母亲,因此很该你说了话才成。”   贾敏贤惠笑道:“老爷说什么呢,你的眼光我还能不信吗,何况这溶儿虽然年纪还小,却是处处透着精明,将来只怕也是个要不得的人物,你我终究要老的,与其将来护不周全玉儿,倒不如现在将玉儿许配给了溶儿,只是你可要对北静王爷说清楚了才成,溶儿将来只能有我们玉儿一个,什么通房丫头,三妻四妾可都不准收的,若是他准了,这娃娃亲我倒也是不反对的。”   林如海听了贾敏的话点了点头:“敏儿说的极是,我们的女儿可是不能让人给欺负了。好,这事情我明儿就跟北静王去提了,若答应了,自是做了亲家。”   第二日林如海果然找水近更说了这事情,水近更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与其我答应,不如让溶儿自己来表态吧,毕竟这是他的未来。”说着让人将水溶找了来。   水溶原先想去看黛玉的,如今听说水近更找自己,因此二话不说也就先来了。   见林如海也在场,水溶上前线给林如海和水近更施礼,然后才站到一旁,水近更看着水溶道:“溶儿,你喜欢不喜欢你林家师妹?”   水溶到底也是在王府长大的人,见怪了后宫之事,因此自然也明白水近更这话的意思,只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突然道:“孩儿正想为这事情禀告父王,然后求老师一个恩典。”   见水溶这般严肃的样子,林如海和水近更都有些诧异的看着水溶,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事情?”   水溶看着水近更合林如海一眼,然后道:“自打见了师妹后,不知道为何,这心中总也是放不下,似乎溶儿和师妹前世也都是认识了,溶儿不是个鲁莽的人,但是想请老师能够答应,让溶儿照顾师妹。”   “照顾?”水近更看着水溶:“你可知道,这照顾的含义是什么?”   水溶正色道:“溶儿自然知道。”   水近更点了点头:“但是溶儿你可知道,你老师可是有条件的。”   水溶不明白的看看水近更,水近更给水溶施了个眼色,聪慧的水溶明白了,如今这事情想来纠结在了林如海身上,因此忙转身,对林如海行礼道:“不知道老师有什么吩咐?”   林如海笑道:“溶儿,你的人品老师自然知道,你的涵养学识老师也明白,只是玉儿是老师唯一的骨血,因此自是不想她将来受委屈,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父母心吧,若是溶儿你有心要照顾玉儿,那么你当明白一句话,一生一代一双人。”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只三指朝天:“我,水溶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要师妹一人,若有违约,必然不得好死。此誓愿字字出自真心,望神明明鉴。”   林如海和水近更想不到水溶竟然会发这样的誓言,林如海上前亲自扶起了水溶,然后好一会才道:“溶儿,老师知道你的真心了,不过你还要答应老师一个条件。”   水溶点了点头:“老师请说。”   “玉儿是我跟你师母的唯一爱女,因此自是不想她难过,你们可以定下了娃娃亲,但是将来若要玉儿嫁你,你须等玉儿长大后亲自问了玉儿,只她答应了才成。”不得不说林如海这个条件很是苛刻,这根本就是将压力都压在了水溶身上。   想不到水溶却认真的点头道:“老师放心,这个条件我答应。”   水近更一旁看着儿子稚气却认真的小脸,提醒道:“溶儿,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儿子自是考虑清楚了,儿子也希望师妹快乐,因此若是这么多年不能得了师妹的心,儿子宁愿在后面默默的守护她。”   好一个水溶,小小年纪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让林如海只点头,然后笑道:“好好,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溶儿的说法,这门亲事我可就准了。”   水近更见水溶执着的神情,略略沉吟了一下,也释然了,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看起来温润儒雅,骨子里有水家人的霸道,这个新娘是他自己认定的,那么将来他自然是不会拱手让人的。   水近更和林如海各自将水溶的事情跟自己的妻子说了,陈慧听了却笑道:“这才是我们的儿子。”   贾敏听了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只看着林如海道:“若真是这样,我可就放心了,就算将来我们又些不得已,这玉儿也不会吃亏了去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儿,满脸慈爱的笑道:“敏儿说的极是,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放心很多了,我们的玉儿将来再也不会受什么苦楚了。”   贾敏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溶儿有了这个想法也好,你只跟王爷和王妃说了,只在这里订了亲,不过玉儿是溶儿的未婚妻这事情还是保密了,免得那府中作怪。”   林如海听了叹了口气道:“真正那府中也是没个周章的,如今我们都回了这姑苏了,偏还这般的不让我们清净过日子。”   贾敏听了忙握住林如海的手道:“这些年真正是委屈了你,为了我,没的被他们少敲诈了钱财。”   林如海听了淡然道:“这倒是无妨,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也好是看得开的,就怕他们心中会有别的想法。”   贾敏是何等的敏慧,只听了林如海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分:“你是说,他们很可能会将主意打在了玉儿身上。”   林如海点了点头:“去年不是正月的时候,那府中不是得了一个含玉的哥儿吗,听说老太太是疼在了骨子中,百般好的东西都只给他,偏是个不争气的,上月周岁抓周,据说却是抓的胭脂水粉,素来说的好,三岁知八十,虽说这话是荒唐了,不过一个男孩子不拿别的古玩什么的就抓个胭脂水粉,可见将来必然也是没什么出息的,但是偏偏一块娘胎出来的玉,让那府中只当他是宝贝了,而那府中的境况别人不知道,你我都明白,只怕是没几年可支撑了,如见十之**会来打我们林家的主意,你我无儿,只有黛玉一女,若是我没个算计错的话,只怕那府中的老太太随时会写了书信来,要为她的孙子来联姻了。”   贾敏听了微微皱眉:“万万不成的,那府中可是吃人的地方,我都不爱那里,哪里还能让我的女儿去了,老爷,快快让玉儿和溶儿订了亲事,也省得他们来烦。”   林如海听了笑道:“这事情我自然省得,我如今跟你说了,无非也是让你心中有个底。”   贾敏听了却是一脸正色,说出了一番道理来,若要知道是什么道理,且看下一回。   水木年华 第四章 惊闻秘溶黛定亲   上回说道林如海将水溶的誓言告诉了贾敏,又说了一番子对于一些别有用心人的话,贾敏听了后却是一脸正色,只说出了一番道理来。   贾敏看着林如海道:“老爷,那府中想的我如何不明白了,当初将我嫁给你,还不是因为爹爹在世的时候的算计,终究是怕我吃亏,也知道你是江南的,因此虽然嫁的远了些,可到底也是能平安的很,但是爹爹似后,只怕他们的算计不会停的,别的我是不敢说,但是对于他们的心思我却也是了解的,到底这国公府已经比不得先祖在的时候了,如今有的也不过是一些虚伪的排场,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这两国国公府就是最好的例子,这宁国府还好些,听说如今是珍儿当家,虽然年纪轻了一些,不过倒还算是个有些能耐的,只是不管有多少能耐,一个国公府的排场到底也是庞大的,因此想来多半也是拮据着过日子,而荣国府就不要提了,素来人又多,只一味知道奢侈糜烂,哪里还管的了别的,若说有个清明的人,倒也是有的,就是二哥贾政,只是这二哥虽然似乎是清明一些,可却是懦弱没担当之人,凡事又都爱听老太太的话,因此很多事情都显得没了担当,而大哥贾赦却是个好吃懒做之人,自是更不靠谱,侄儿辈的,这才出世一年的就不说了,只说这成年的,也就是珠儿比较出挑。”   林如海看了一眼贾敏,然后道:“你可听说了,这珠儿可是个多病之人呢。”   贾敏点了点头:“这事情我如何不知,听说这几日还打算给珠儿找个媳妇冲喜呢,前些日子老太太还让人送来书信,问我可回去,我只打发回信的,说自己身子重就不去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道:“照说这珠儿犯病应该看大夫才是,怎么竟然反而要冲喜了,而冲喜也就罢了,为何选的却是不经名却又是有仇隙的李家呢。”   贾敏一愣:“老爷,你是不是探听到了什么?快跟我说啊。”   林如海看了贾敏好一会才道:“这事情为夫一直瞒着夫人,今日敏儿既然问起,那么我索性也就不隐瞒你了,敏儿,其实当初岳父大人当时若不是知道我是江南的,又是林国公的后人,他是不会将你许我的,知道为什么吗?”   贾敏看了一眼林如海:“想来是要你保护我。”贾代善的心思也能明白几分。   林如海点了点头:“岳父是荣国公,因此家中富贵自是不会少,只是娶妻却不贤,只知道追求权势,敏儿可还记得亡姐贤。”   贾敏点了点头,贾贤是自己的胞姐,聪慧不亚于自己,只是却在及笄时候突然自缢,这一直成了贾敏不明白的:“老爷今日提起着和私情,莫不是里面有什么瓜葛。”聪慧如她,似乎隐隐也能猜到几分。   林如海点了点头:“敏儿,聪慧如你,你认为你姐姐会是自缢之人吗?”   贾敏微微摇头:“贤姐自来聪慧活泼,而且凡事乐观,哪里就能如这般去自缢呢,这也是我一直不明白的。”   林如海叹了口气:“其实我这也是听岳父说的,当时岳父你三朝回门的时候,拉我去了书房,告诉了我,原来贤姐自幼就定亲,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却也是清白人家,可不想老太太因为不满那家财富不够多,竟然私自将贤姐订给了忠顺王府,当时还是世子的水涡信,贤姐听了自是不乐意,死活是不从的,老太太竟然买通了人,设计了贤姐,将贤姐的清白葬送在了水涡信的手中,贤姐刚烈因此才自缢一死,了以解脱,偏这事情发生的时候岳父又不在金陵,等回来后,得知长女突然自缢必有蹊跷,查出来竟然是如此,岳父是明白人,原是想找老太太算账的,不过后来却做罢了,只因为他心中自然有计较。   岳父知道功高震主这个道理,也明白如今皇上之所以不下惩罚,那是因为自己曾经的赫赫功勋,但是他在贤姐死的事情上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明白迟早那府中是要完的,可又不舍得你吃苦,而且他也明白若是不好好护了你,迟早你也会走上贤姐的道路,因此才选择了我,一来是明白我有这个能力护了你,二来江南路远,就算他去后,也是无人能算计了你。”   贾敏听了不觉含泪道:“真正的亏了爹爹心思,只是为何娘如此这般做,就算儿孙不当,只怕她这样考女儿也是不成的。”   林如海听了笑了起来:“这怎么说呢,又要扯到岳父年轻的时候了,其实岳父喜欢的并不是如今的老太太,而是另有其人,这个人才是敏儿的亲生母亲,据岳父言道,真正的岳母也是难得奇女子,不但见识卓越,而是凡事看得通透,不过因为爱上了岳父,却引来了灾祸。岳母因为岳父不计身份,嫁给了岳父为妾,岳父不忍岳母受苦,硬是请来了圣旨,将岳母封为平夫人,也就是在国公府中没有大小之分,这事情让如今的老太太很是记恨,又加上生下了贤姐和敏儿你,虽然没有儿子,可是却还是让岳父很是喜爱,如此她嫉恨上心,竟然害死了岳母,然后又算计贤姐。”   贾敏听为这秘密,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只看着林如海:“你既然知道这事情,为何不早早告诉了我。真有这般的事情?”满脸的质疑和不信。   林如海叹道:“全然是为了岳父,岳父曾临终拖言,若是敏儿不问起就不要告诉你这事情,免得你堵心,如今我想玉儿也出生了,你我也是要老的,为免他们来算计玉儿倒不如将这事情跟你先说了才好。”   贾敏听了忙道:“老爷,我知你为我好,只这玉儿可是我和你的命根子,可不能让他们算计了,既然如此,就让玉儿和溶儿定亲吧,也省得他们来算计。”   林如海点了点头:“我是想定亲了也好,反正如今玉儿长在我们身边,暂时倒不用将定亲的消息传了出去,只说玉儿体弱不见客就是了。”   贾敏想了想突然笑道:“这个理由不错,不过老爷不是说有道人来化玉儿吗,我们就说着玉儿原是要被道士和尚化去的,偏是我们不忍,留在了身边,这身体也是不好的,因此只遵循了那道士和尚的话也不易见外客就是了,如此一来,就算那府中有借口说什么要接外孙女的,我们也可以打发了。”   林如海听了只点头:“到底还是敏儿厉害,这话正和我的心思,既然如此,我看我们就让玉儿和溶儿先定了亲,然后再传了消息出去,也好绝了他们心思。”   贾敏点了点头:“好,一切都听老爷你的。”   林如海见贾敏答应了,因此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和贾敏有说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后,然后就去找水近更了。   如此在黛玉满月的那一日,四个大人过了水溶和黛玉的庚帖,替他们定下了亲事。   因为水溶是王室中人,因此水近更在水溶和黛玉换了庚帖后,又修书一封去了金陵,给了当朝皇帝水朝希。   水朝希看了这书信后笑道:“这倒好呢,以后溶儿的婚事都不用朕管了。”   一旁的皇后听了笑道:“怎么,可是有什么喜事?”   水朝希点了点头,然后将书信给皇后,皇后陪他经历了不少风雨,因此整个后宫中,水朝希能信任的也就是皇后。   皇后接过看了后笑道:“这是大喜事,可惜不能公布天下了,真不明白他们竟然要藏捏到什么时候。”   水朝希听了笑了起来:“别人朕是不了解,不过这林如海你我还不清楚,素来就怕官缠身,若不是世代国公身份他不得脱,朕看他还巴不得无官一身轻呢。”   皇后点头笑道:“是啊,算起来如他这般清廉的也确实是少了好些了。”   水朝希点了点头:“皇后说的是,因此前番时候江南道巡盐御史马九明上奏折言道,他已经年老,想于明年年底告老还乡,要朕留心这接任的人选,朕也是准了,如今看来这林如海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皇后笑道:“别的不说,能让贾敏看上眼的人,也是不会差的,只是皇上,这林如海到底也是荣国府的女婿,若是得了这位置,会不会助长了那府中人的气焰呢。”   水朝希笑道:“皇后放心,朕甚为了解这林如海的为人,只怕那府中人要算计林如海是万不可能了。”   皇后听了放心道:“如此就好,既然如此,皇上,这林如海中年得女,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呢。”   水朝希想了想,笑了笑,然后下了一道圣旨,至于圣旨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且看下一回章节。   水木年华 第五章 圣旨下黛玉封爵   上一回说到这皇帝水朝希和皇后说了林家的事情,皇后让水朝希有所表示,水朝希于是就下了这么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闻林国公林如海喜得贵女,朕心甚慰,又得知花朝出生,可见是难得之女,朕知林家无嫡子,因此特封林如海之女为三品女爵,他日可继承林国公之爵位,只因林女爵为我朝第一特例,因此特享公主禄,钦赐。”   看了水朝希的圣旨,皇后笑了起来:“皇上想来是想引蛇出洞了,只这般不是将林家推上了风波吗?”   水朝希哼了一声:“这林如海也是个人才,偏偏,朕如何要他出山,他都给朕搪塞,你说说,算起来,朕还是他的师兄呢,偏是不将朕放在心上,原本以为得了娇妻也可以收收心,可不想,他竟然更加的潇洒起来,给朕挂冠去了江南,如今好容易逮住一个空隙,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逃走了。”   皇后听了水朝希的话,不觉抿嘴笑了起来,这皇上平日也是正经的,偏遇上了那林如海就时常碰壁。   只说这水朝希的这圣旨一出,满朝皆惊,这皇朝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爵,不过是个襁褓婴儿,如此一来这算计的人自然多了起来,不说别人,只说着荣宁二国府中人都有了算计。   消息一进了荣国府的门,早也是有人报告给了如今荣国府的老封君贾史氏。   贾母听了,眼色一闪:“你说的可都是真的,林姑爷才出生的女儿被皇上封了女爵?”   贾赦忙点头道:“回老太太的话,是真的,这圣旨都下了,可不会有差。”   贾母听了微微一笑:“如此倒好,这林姑爷世袭爵位,如今他唯一的女儿倒也是有了爵位了倒是件大喜事。”   一旁的贾政却皱眉道:“不过听说这外甥女才出生就身子骨不好,这般皇上的荣宠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折了她。”   贾母想了想道:“想来是不曾有妥善的照顾,这样吧,你下去写封书信,然后让人寄给了这林姑爷,他们到底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不如让这外孙女来我这里,好歹我也带了。”   贾政一愣,然后道:“老太太这般说自然是老太太好心,只是这外甥女到底也是林家的女儿,哪里会来我们府中。”   “凭是林家的女儿,还不是我的外孙女,这我这个做外祖母的要见见还不成,你只去写信就是了。”贾母淡淡吩咐道。   贾政忙低头而去。   再说这林如海得了这圣旨,只跺脚:“这皇上,分明是不安好心,我好容易有个清静的日子,他就是不让我过。”   一旁的贾敏正在亲手喂着黛玉,听了林如海的话笑道:“你们师兄弟也真正是的,总也时不时他算计你就是你算计他。”   林如海想了想,突然道:“不成,我说什么也是不能让他算计了我的。”   “什么算计不算计的。”水近更一家走了进来。   水溶给两人施礼后,只到了贾敏身边,说来也是怪,只要水溶来了,这黛玉似乎有感应,只要水溶抱,果然这回也一样,似乎知道水溶来了,只吃也不吃了,只咿唔个不停,贾敏将黛玉给水溶,水溶抱着黛玉到一旁,然后又拿了奶瓶子喂,黛玉倒是安心吃了起来,见这般,贾敏笑道:“我这女儿好似不是我生一般,只认得溶儿。”   陈慧笑道:“何必在意呢,反正这玉儿还不是我们两家的珍宝。”   水近更则看着林如海道:“才进来就听见你在说什么算计不算计,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林如海将一旁的圣旨给水近更看,水近更见了笑道:“这倒好,玉儿小小年纪则称了我们皇朝的第一个女爵了。”   林如海哼了一声:“他这分明是不安好心,你想想,玉儿一个小丫头没功勋没德望的,却得个女爵的封号,还不是因为将我们林家推上风波,明知道我素来不爱混着朝廷,偏他还闹个不停。”   水近更听了叹了口气:“如海兄,其实你也怪不得这皇上,毕竟皇上这样做也是不得以的,如今这朝廷看是平静的很,却时时透露着波澜,皇上若是不这般做,你势必是不乐意管这朝廷中的事情的,如今既然皇上已经做了,你就给他一点面子,好歹他还是皇帝呢,等事情过了,你再找他算账也就是了。”听听这话,若是让水朝希听见了,还不定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如海叹了口气:“你说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恼怒他竟然将玉儿给卷入了风波,你看着,过了今日,我们林家只怕没有宁静的日子了。”   一旁的水溶突然道:“老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妹妹的。”   林如海听了水溶的话,笑了笑:“有溶儿这话,老师自然也是放心了。”   水近更听了略略沉吟道:“如海,说起这事情,我还要跟你说一件别的事情。”   “什么?”林如海看着水近更。   水近更道:“如今玉儿也满月了,而且也和溶儿定亲,算来我们也是亲家,因此我也不瞒你,我和慧儿打算过两日就起程回金陵去,不过我想将溶儿留在你这里,一来帮你照顾玉儿,二来是想跟你多学一点,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林如海可是文武全才之人,溶儿成了你的半子,你总不能藏私吧。”   林如海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只指着水近更道:“我就说有什么大事情呢,感情又是一个算计我的,罢了,既然如此就让溶儿暂时留在我身边吧。”   水近更含笑点头,只回头对正照顾黛玉的水溶道:“溶儿,过来给你岳父磕个头。”   水溶抱了黛玉过来,然后跪下磕头:“多谢岳父。”   林如海点了点头:“也委屈溶儿了,在玉儿还没长大成人前,你只能私下称呼我岳父,其他时候只能称呼我为老师。”   水溶笑道:“岳父不用在意,溶儿不觉得委屈。”   如此水溶留在林家的事情就决定了。   如林如海所料的,这江南道的大小官员听说林家出了一个女爵,自然是个个登门道贺,好在林如海自有应付一套,很快也就应付过去了,又过了两日,这金陵荣国府的书信也到了。   林如海看了后,心中冷笑一声,不过脸上并不显露,只对来人道:“你们回去吧,只给我带话回去就是了,玉儿自来身子弱,原是要被一和尚道士化了去的,偏生我们夫妻不舍得,因此才留下了,不过和尚道士的话虽不可全信却也不得不信,他们说了,这玉儿是不可见外男的,虽说荣国府是外祖家,也算是自家,但到底不及在自己家中来的亲密,因此玉儿暂时是不得去金陵了,他日有空,我们夫妇自然会带了玉儿去给老太太和府上的老爷太太请安的。”   来人原是贾政之嫡妻王氏的陪嫁丫鬟嫁的家生子奴才,名唤周瑞,听了林如海的话,自然不好说什么,只行礼后就回了,林如海让人打发给了他十两碎银子,也就让家丁送了他出门。   待这周瑞一走,林如海就回房将这事情跟贾敏说了,贾敏俏脸上有些薄怒:“我们夫妇还在呢,他们就这般等不及的来算计我们的玉儿了。”   林如海见贾敏生气,忙安慰道:“你也别太生气了,这事情我已经打发了,哪里还容他们来算计了我们的孩子。”又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玉儿?”   贾敏一脸抱怨道:“我这女儿也不知道真正是为谁生的,只要溶儿来了,只要他抱,这回溶儿在书房习字,她竟然还是要溶儿抱,好在我打发了几个丫头过去服侍着。”   林如海听了笑道:“这说明我们的女儿会挑人啊。”   贾敏听了笑了起来:“这倒是,这溶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这般,将来自更是不能小觑的,有他护着,我们倒也是放心的很。”   林如海点了点头:“可不是。”   似乎是印证着贾敏的话,水溶对黛玉的宠是真正的宠到了心中,水近更和陈慧一离开姑苏后,这水溶就住进了林家,不但自己跟林如海学习的时候带了黛玉,就连黛玉换尿片喂奶都是水溶一手包了下来,这水溶也是有耐心,根本就不会有烦躁的时候,对于黛玉更是照顾细心的很。   这黛玉竟然生来也是聪慧的人,七个月竟然会开口说话,只是第一声喊的不是爹爹也不是娘亲,而是哥哥,虽然语音不是很清晰,却是让水溶开心到了极点,倒是林如海和贾敏见状只吃飞醋,只说这黛玉偏心。   小黛玉七个月会说话,九个月会走路,不过虽然会走路,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让水溶抱着。不知不觉第二年的花朝节来临了,自然黛玉的周岁也到了。   黛玉周岁,林如海并没有宴客,只是让府中的人准备了一些东西玩意,自己庆贺一下,毕竟对外来说,这黛玉可是体弱多病的,才准备好一切,林如海让人去叫水溶和黛玉。   水木年华 第六章 庆周岁林海认子   一岁的黛玉粉雕玉琢,一身清贵之气油然而出,加上水溶的呵护,脸上总也是带了甜甜的笑容,一见林如海,就扑入林如海的怀中:“爹爹,抱抱。”   林如海呵呵的笑着,将黛玉抱在怀中,宠溺之情油然而起,谁能想到外面传言体弱多病的黛玉其实是个健康且又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贾敏在丫鬟的搀扶下进来,看见这一副样子笑道:“玉儿,还不下来,你爹爹前几日才受寒,这回身子才好一点,你又折腾他。”林如海听了忙道:“敏儿怎么怪玉儿呢,是我自个要抱她的。”   倒是水溶听了贾敏的话过去:“黛儿,来,不要让老师累了,溶哥哥抱你。”   这黛玉倒也是听水溶的话,二话不说,就挣扎下来,然后由水溶抱,林如海见状,一脸不满的样子,只看着水溶:“溶儿,好歹玉儿是我的女儿,你让我多抱一会。”   水溶笑道:“待老师养好了身子,自然是可以抱黛儿了。”虽然水溶是林如海的半子兼学生,可有时候稳重的让林如海都无话说。   林如海想不到水溶会这么说,一时间还愣了一下,倒是贾敏笑道:“好了,今儿玉儿才是主角,你们两个不要再争着抱玉儿了。”只听这话也明白,看来过去一年,这一老一小都争着抱黛玉都已经是事实了,因此这贾敏才有这番说法。   也没照以往的将抓周的东西放在长桌子上,只是将所有抓周的物什放在堂中间,当然,中间铺上了厚厚的外洋绒毯子,还不是怕黛玉走在上面摔跤,水溶见差不多了,才对黛玉道:“黛儿,乖乖,去拿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小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似乎看见喜欢了的,只见她,抓了一本书,一把琴模子,一颗棋子,一支笔,不过小手似乎抓不了多少,因此索性又放下,然后只看着水溶:“溶哥哥。”   水溶过去笑道:“黛儿怎么不抓了。”   黛玉对水溶一笑:“黛儿抓,溶哥哥拿。”然后还真的是抓一样,给水溶一样,如此一来七七八八倒还真是拿了不少。   过了一会,黛玉似乎抓累了,直接摇头道:“不要了,这些够了。”   够了?看着水溶怀中的东西,林如海和贾敏都笑出声来,这丫头,亏她还说得这般委屈呢,这东西还真正抓了不少,水溶略略整理了一下,出了代表琴棋书画的各类外,还有一些奇门术数兵法战术之类的东西,贾敏见状笑道:“看来我们的玉儿志向还真的大的很。”   林如海笑着只抱了黛玉亲了几下:“我们的女儿自然是不一般的。”   “说的好呢,我朝唯一的女爵自然是不一般了。”话落处只见进来三个人,水溶见了忙上前:“水溶见过皇上,太子。”然后又道:“儿子见过父王。”   来人正是水朝希,水近更和水朝希的儿子,当今的太子水濛。   水朝希笑道:“朕这次是微服而来,溶儿不用行大礼,快起来吧。”   水溶这才起身,倒是一旁的黛玉诧异的看了看,眨了眨水灵的大眼睛,然后看着水溶道:“溶哥哥,他们是谁啊,为何你要行礼。”   水溶笑着拉了黛玉到一旁,小声道:“黛儿,他们一个是溶哥哥的爹爹,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太子。”   黛玉歪了歪头:“那谁是溶哥哥的爹爹呢。”   水近更听了笑着过来:“我就是,小黛玉。”   黛玉听了笑了笑,然后道:“水伯伯好。”   看黛玉这般有条不紊的问好,让水近更笑了起来:“黛玉小小年纪就这般有礼,果然不愧是如海兄的千金。”   水朝希见黛玉只问水近更好,就过来道:“黛玉丫头,你也叫朕一声伯伯吧。”   黛玉打量了水朝希一会,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只甜甜笑道:“皇帝伯伯。”   “好好。”水朝希开心笑了起来。   不想黛玉伸出小手:“礼物拿来?”   水朝希见状先是一愣,然后直直看着黛玉,然后指指自己:“你问朕要礼物?”   黛玉小脸似乎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不认识你啊,你又不是溶哥哥的爹爹,那我自然不能随便叫人的,我爹爹说过的,不认识的人故意示好必然有目的,你跟我套近乎,自然也一样了,所以自然要拿礼物出来了。”   黛玉才一周岁多,原本这般吐字清晰已经是难得,如今听她还说了这番话,倒是让周围的人除了新奇外更多的是好笑,水溶忍住笑,只对黛玉道:“黛儿,别问他要礼物了,一会溶哥哥带你出去玩。”   黛玉听水溶要带自己出去玩,倒也真不在乎什么礼物了,只道:“好吧,黛儿听溶哥哥的。”   倒是林如海一脸惋惜的样子:“玉儿真听溶儿的话,其实应该多问这个皇帝伯伯要礼物才是,他家里多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黛玉眨眨眼睛:“爹爹也真是的,古人云,嗟来之食不可用,不义之财不可取,他家的自是他家的,管我们什么事情。”   水朝希听黛玉突然说这样的话,脸上满是惊讶,只看着黛玉道:“小黛玉,你所说的嗟来之食不可用,不义之财不可取这是谁教你的。”   黛玉甜甜一笑,看着水溶:“溶哥哥教黛儿习字,还将嗟来之食的故事,因此黛儿记着呢。”   水朝希听了不觉惊叹道:“想不到黛玉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番的见地了,虽然是稚子之语,却胜过无数爱算计的世人,只听这话,也不枉朕来一趟,好,皇帝伯伯就给你一份礼物。”说着竟然从怀中讨出一块玉佩给黛玉。   众人看见这一块玉佩均都一愣,但见这玉佩正面是龙盘一个令字,反面却是龙虎鹰三者结合,黛玉拿在手中还有一股温温的感觉,见此玉佩,这回连林如海也坐不住了,只看着水朝希道:“皇上,使不得。”   水朝希一摆手:“你们林家和北静王府朕素来就信任,因此将这玉佩给小黛玉也是最安全的。”说着然后只对黛玉道:“小黛玉,你能不能答应伯伯,将来和溶儿两个好好帮助你的太子哥哥。”   黛玉歪头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水溶,水溶点了点头,黛玉笑道:“好的,皇帝伯伯,放心吧,黛儿一定和溶哥哥一起帮助太子哥哥。”   水朝希听了呵呵笑了起来,只叫过来水濛:“濛儿,以后黛玉就是你妹妹,你且去见过。”   水濛别水溶长三岁,自然知道这黛玉是水溶的小未婚妻,因此过来笑道:“玉儿妹妹,做哥哥的也没什么礼物送你,就送你一些小零食吧。”说着拿出一个盒子:“其实这是母后让我带过来的。”   水溶替黛玉接过,打开,果然是些小花样的零嘴,黛玉见状只喊要吃,水溶笑了笑,只带了黛玉到一旁去吃,也忘记跟水濛道谢了。   林如海见了,然后看着水朝希:“皇上,你突然来,突然给玉儿那一块玉佩,又突然要玉儿认太子为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算计,只自己说了吧。”   水朝希看着林如海,笑了起来:“到底是师兄弟,也就你知道了,也罢,朕也不想隐瞒什么,不如直接跟你说了吧,朕想让你收濛儿为义子,请你教养五年,五年后,待濛儿年满十八岁的时候,他再回宫。”   “理由。”林如海不认为水朝希如此做会没有理由。   水朝希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宫中出现了刺客,针对的就是濛儿,因此朕才决定送濛儿出来,在你身边教养五年,也好让他多学一点防身之术,再说,当初朕和你一同拜师的时候也说过,若是将来林家无儿,我愿将自己骨肉过继,虽然当时你不知道朕的身份,不过朕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林家的财产是黛玉的,濛儿不得动一分一毫,不过濛儿也可算你师弟你的儿子了。”   林如海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师兄,你这又何必呢。”然后看了水濛一会才道:“太子终究是太子。”   “在你林家则是你林家的儿子。”水朝希斩钉截铁的说道。   水近更道:“如海,听我一句,你就收下太子,太子在宫中已经经历很多凶险,如今金陵风波重重,很多势力都会瞄准太子,只有让太子暂时失踪,才能缓解矛盾。”   林如海听了这话略略沉吟了一下,来回踱了一会步,似乎在思考水濛,好一会才看着水濛道:“在林家,你不是水濛,是我林如海收的义子,名为林龙御。”   “好,好一个林龙御。”水朝希大喜,只对水濛道:“濛儿,还不快见过你义父。”   水濛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对林如海和贾敏大礼参拜:“儿子林龙御见过义父义母。”   水木年华 第七章 江南道林海受封   林如海上前亲手将林龙御扶起,然后回头对黛玉道:“玉儿,过来见过哥哥,以后可就是你的亲哥哥了。”   小黛玉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何要收一个哥哥,不过却笑道:“那哥哥以后有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会先想到玉儿,万一玉儿被人欺负了,是不是也会帮玉儿出气。”   这黛玉,不知道脑袋中装的是什么玩意,只林如海等人听了她的话,都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贾敏哭笑不得的看着黛玉:“玉儿,你何时学成这般了,这般的刁钻是谁教你的。”   黛玉摇头道:“没人教啊,只不过是书上有写的啊。”   水朝希笑看着黛玉:“小黛玉,你不过才周岁,哪里看得懂书呢,可不是在撒谎了。”   黛玉只嘟嘴道:“玉儿才没撒谎,玉儿不懂的字可以问溶哥哥啊。”   “溶儿?”水近更威严喝道:“你都教玉儿看什么书?”   水溶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然后笑道:“我不过是未雨绸缪,父王,你不觉得这样的黛儿很可爱吗,若是这般下去,将来谁来还能算计了她。”然后正色道:“皇上,父王,老师,水溶不知道你们为何事担心,但是水溶自来就长在王府,见过各种贵族女子的丑恶容颜,明白那里是算计重重的,黛儿是溶儿一生相守的伴侣,溶儿不希望黛儿出事,因此若是能让黛儿自来有这般敏锐计较了,有何不好,再说了,老师对外宣称黛儿体弱,也无非是要保护黛儿,因为黛儿是我们大家最重要最在乎的,水溶也不例外,但是万一有一个没照顾好呢,因此水溶才想,与其密不透风的保护黛儿,不如让黛儿也能保护自己,这叫防患于未然。”   水溶的话也许是歪理,但是在场的人都不是没经历过世面的,因此一时间倒都有些语塞。   “父皇,义父,孩儿也觉得水溶说的没错,玉儿是孩儿的妹妹,保护她是应该的,不过万一有个万一呢,因此水溶这般做也是好的。”林龙御一旁也这般道。然后又笑对黛玉道:“玉儿,以后哥哥又好吃的好玩的,首先想到的自然是玉儿,万一玉儿被人欺负了,哥哥自然也是要帮助玉儿出气的。”   黛玉听了,小脸笑如灿花,只拍小手,然后又拉了拉水溶:“溶哥哥,黛儿除了溶哥哥,还有一个哥哥保护了,是黛儿的亲哥哥呢。”   水溶点了点黛玉的小俏鼻:“好了,溶哥哥知道了,黛儿周围都是保护黛儿,以后溶哥哥都不好欺负黛儿了。”   一旁的几个大人见他们孩子之间自己有了这般的说法,想想也是有道理的,因此自然不再多说什么。   最开心是黛玉了,过个周岁就得了个哥哥,因此整日也是笑眯眯的,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水溶只满脸宠溺的看着黛玉,似乎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   水朝希和水近更只在林府住了两日就离开了,虽然是两日,不过很少跟林龙御和水溶说话,只三个人在书房中嘀咕,然后两日后水朝希和水近更就又偷偷离开了。   好在林家素来家风好,因此就算有客人,这林家的下人也不会多说一句,只半月后,一道圣旨下来,封林如海为江南道巡盐御史并总管江南道所有事物。   历朝历代都知道,这巡盐御史是个绝对的肥差,不管是你多么清廉的人,只要坐了这个位置,就不怕没钱,想不到这林如海竟然得了这个官职,何况圣旨也说明了,要林如海纵观江南道所有事物,如此一来不就说明这林如海等于是江南的一个土皇帝,何况林家还有一个一出生就封爵的女儿,因此瞬间这拜访林家的人似乎也多了起来。   只是林如海还是让家人一一挡了,一如往常,而这些官员好挡,只是荣国府的来人,林如海不得不见,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因此林如海让人将荣国府的人带到了客厅。   来人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看打扮倒是个家人模样,林如海看着来人:“你是何人?”   来人跪下道:“小人宁国府焦大,见过林姑爷。”   “宁国府的?”林如海微微皱眉:“既然是宁国府的,为何却谎称是荣国府的。”   焦大忙道:“为了他。”说着指了指一旁坐的人。   却见是个年轻人,但见他似乎满身斯,眉间也是难得的正气,然而脸色却苍白的很,年轻人一见林如海看着自己,忍住满身的不适,只跪下道:“侄儿贾珠见过林姑父。”   林如海一愣:“你是贾珠?”又皱眉道:“为何如此模样?。”又意识到他还跪着,只道:“你先起来一旁坐下说话吧。”   焦大闻言,过去将贾珠扶起,然后扶到一旁坐下。   贾珠坐下了,才道:“姑父,侄儿来是来此求救的。”   “求救?”林如海不明白的看着贾珠。这贾珠的为人,林如海也知道一二,知道如今的荣国府中,真正能算得上人才的也就是贾珠了,因此道:“你慢慢说,这话是从何说起的。”   贾珠点了点头:“林姑父可知道如今的荣国府已经快掏空了,而府中却根本就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每日只是嬉笑玩乐,根本就不知道间接为何,为了维持府中的一切,联姻成了最好的方式,因此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但是我素来是个不认命的,自是不甘去娶他们安排好的人,因此设计我娶了小门之户李家的女儿李纨为妻。”说着苦笑一声:“然而,娶过门后我才知道,原来李家其实是荣国府迫害之一的人家,那李纨更是自来有青梅竹马,而且还是个有能耐的,只是因为我们荣国府的逼娶,才不得不嫁我,新婚夜,李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我心中真的很痛,因此并没有进洞房,而是去了一旁书房休息,可不想三日回门,这李纨竟然是约了她的青梅竹马一起去私奔,然而这事情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为了保住他们两个,我只好让那青梅竹马假扮成我模样进了荣国府,反正我自来体弱,因此一时半刻也是避过,至于以后也不是我能决定了,只是如此一来我就没处可去了,偏偏我身上的毒又发了,凑巧遇上了焦大,焦大知道后,只送我来姑父这里。”   焦大接口道:“当初老太爷曾经临死的时候说过,他和荣国府的老太爷都知道,真正的能人是林姑爷,因此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老奴来找林姑爷就是了。”   林如海算是明白了来去,只还是不明白贾珠为何中毒:“你才说毒发,为何会中毒。”   贾珠叹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原是病多的人,那李纨又不爱嫁我,因此就在交杯酒上下了毒,如此一来我的身体就根本不得抵挡,偏我又不能说什么,毕竟是我们理屈。”   听了贾珠的话,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过去抬起贾珠的手,竟然开始把脉,贾珠诧异道:“姑父竟然还懂把脉。”   林如海看了一眼贾珠,淡淡一笑:“你的身子弱,十分倒有九分是你自己搞坏的,好好的折腾什么,不过这毒也不要紧,好在那李纨也没多少的杀心,因此你只将养数月也是好的。”   贾珠听了苦涩笑道:“我若是不搞垮了自己的身子,还不定被他们当做什么筹码呢。”   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是啊,在那个府中,那水太深了,也难怪这贾珠会如此,林如海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这样吧,你就在我这府中住下了,不过从此后你就不能是贾珠,这样吧,我身边正巧少了个通判,以后你改名林通,只在我身边吧,不过我话也要说在前头,只所以留下你,只全是看在你是岳父骨血,敏儿的侄子,至于别的,若是你自个心境是不通透的清明的,今日我留了你,他日也是赶了你的。”   贾珠忙道:“林通明白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又回头看着焦大:“焦大,岳父生前而已提过你,说你是个难得衷心他和宁国公的人,只是如今珠儿这事情非同小可,还请你多加保密了。”   焦大笑了起来:“我焦大活着也不过是先想看看两位国公爷的后人会如何折腾,林姑爷放心,这事情大小焦大心里有底的。”又顿了顿道:“对了,我来之前听说荣国府已经拍了二老爷和大老爷房中的链二爷来姑苏贺喜,林姑爷要当心了。”   林如海微微一笑,儒雅的脸上不见一丝的波动:“他们,我还不怕。”   一切都定下了,林如海让人送了焦大出去,又让人扶了贾珠去一秘密所在休养,一切才好,就听见又有荣国府的人来访。   因为昨天有事,所以昨天没更,还请各位亲亲见谅,凤再次道歉水木年华 第八章 再访客贾政登门   林如海叹了口,知道这次来的想来才是真正荣国府的人,因此让人带了去客厅等自己,自己则去见了一下贾敏,将贾珠的的事情跟她说了,末了又嘱咐道:“要不你去看看他吧,好歹你们也姑侄呢。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   贾敏点了点头:“一会我就去。”然后又叹了口气:“看来这荣国府的水是越来越混了。”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对这荣国府没了好感,不顾如此这般,还是有些叹息的样子。   林如海笑道:“不管如何混,跟我们一家可没多大干系。”   贾敏点头:“好了,这珠儿的事情,我自来解决,你去看那几个荣国府的人去吧。”   林如海点了点头,又嘱咐了贾敏一番,也就去了前面的客厅了。   客厅中果然来的是贾政和贾琏叔侄两个,一见林如海进来,原坐着喝茶的贾政和贾琏做为客人忙站了起来。   林如海走进,在主位坐下,然后笑道:“原来是舅兄来了,如此我倒是有失远迎了。”   贾政忙笑道:“妹丈慢不可如此说,如此一说倒是折杀我了呢,算来你如今是当朝一品大员,我还以下官礼见之呢。”   林如海呵呵一笑,然后道:“舅兄不用这般说。”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贾琏:“这位是?”   “侄儿贾琏见过林姑丈。”贾琏忙行礼。   林如海打量贾琏,但见也算是眉目清秀之人,只没见多了几丝脂粉气息,想来多的也是个喜欢风流之人。   林如海淡笑道:“起来吧。”然后又道:“舅兄坐下说话吧。”   如此主客再次分开坐了,又有丫鬟仆人上了茶来,看这装茶用的竟然是景德镇的血瓷,要知道自来这红色瓷器就少,更不要说着血瓷,如血一般通透剔亮,只这茶具只怕市面也是有市无价。   贾琏不禁感慨这林家的财大,就算自己府中样样都显得奢华,可却实际比不上这林家的财势。   “舅兄,这是前几日,一个朋友送的新近的毛尖,你们尝尝。”林如海微微呷了一口茶,然后笑道。   贾政也不客气,只茗了一口,然后点头道:“到底是新茶果然不一般。”   林如海微微一笑,然后将茶盅放一旁茶几,只看着贾政道:“不知道舅兄此来有什么事情吗?”   贾政咿唔了一会,然后看了一眼贾琏,示意他说。   贾琏见状,只好咳嗽一下,然后到:“姑父,是这样的,老太太的意思,姑父成了江南道的御史,想来很多事情不得兼顾,自然也会疏于对林表妹的照顾了,因此老太太想让二老爷和侄儿接了林表妹去,反正是外家养着也可以的。”   林如海眼神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贾琏,然后淡然一笑,手指在一旁的茶几上点了几下,然后才淡淡道:“舅兄,这事情只怕我是不能答应的,不说玉儿是我和敏儿的心头肉,自来就舍不得她离开了,最重要的是玉儿自来身体就弱,只去了外家反而给增添了麻烦,再说了,我可没忘记当初那和尚道士说的话,终究还是不想让女儿有事情,舅兄也是做父亲的人,自当明白这个道理吧。”   贾政微微一愣,其实他来这里也早就明白,这事情是不会这般容易就能解决的,因此听了林如海的话,只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妹丈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既然如此,这事情也只好不提了,只是自打外甥女出世么好似我都还不曾见过,不知道能不能见外甥女一次。”   林如海笑了笑:“舅兄要见原本也是不可推辞的,只是玉儿昨儿才受了点寒,因此真正是不便见外客了。”   林如海淡淡的话语中直接拒绝了贾政的要求,他可不会让人随便见黛玉,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贾政听出了林如还的拒绝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原本想这林如海至少也会让自己和贾琏住两日,可不想着林如海却以来客多,不好多招待为理由打发了他们。贾政值得叹了口气,然后也不说什么,只离开了林家。   待贾政叔侄离开后,林如海回到后房去看贾敏,进了房间却见贾敏在梳头:“你去看过珠儿了?”   贾敏点了点头:“看过了,是个可怜的人儿,只是这个真的我们救了,那个假的怎么办?”   林如海笑了起来:“这好似不是我们的事情,毕竟是他自个的恩怨,以后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贾敏笑了:“对了,你不是去见那府中的来人了吗,这么快就见好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见好了,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将玉儿接到金陵去。”   贾敏听了急忙道:“那你如何回答的。”   林如海笑道:“玉儿是你我的心头肉,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那府中的水那么的混,我才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去打混呢。”   正说着话,只见水溶抱了黛玉进来,一到房中,黛玉挣扎着下地,然后过来道:“爹爹爹爹,玉儿要出去玩。”   林如海听了笑着抱起黛玉:“怎么,溶儿没带你玩?”   黛玉做了一个鬼脸:“溶哥哥不让玉儿出门玩,说外面都是坏人,因此玉儿想爹爹带了我们出去玩不就成了。”   贾敏一旁听了笑道:“凑巧明儿我正打算去寒山寺呢,要不就带了玉儿一起去吧。”   林如海听了后点了点头,只对黛玉道:“好了,明儿一起去。”又对水溶道:“明儿你和龙御一起去吧,顺便也能照顾玉儿。”别看这回黛玉乖巧的很,可实打实是个捣蛋鬼,因此又水溶看着是极好的。   水溶含笑点头:“是,老师,学生这就去准备去。”说着过来又抱过黛玉只出去了。   只因第二日要去寒山寺,因此黛玉兴奋的一夜都不曾睡了,只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迷糊过去,这让照顾黛玉的奶妈王氏还真正的累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一早,水溶来接黛玉,知道黛玉天亮才迷糊过去的,只让人拿了一套她的猩猩斗篷过来讲她包了,然后抱了出去。   反正在马车上也是可以睡的,因此这般倒也无妨。   因为要照顾黛玉,所以水溶并没有骑马,反而陪了黛玉坐在马车中,贾敏坐的是另一辆马车,而林如海和林龙御则骑马左右护着。   一直到快到寒山寺的时候,这黛玉才醒转,醒转后更是对所有事情充满了好奇心。   一下马车就东看西看,没一刻停止的,好在水溶一直保护着黛玉,因此林如海倒也放心的很。   林如海贾敏带头上香,林龙御和水溶自然也一样,黛玉见状,自然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拜了菩萨。   拜完了,但见一个小和尚拿了一筒子竹签过来,贾敏接过竹签,潜心祈祷一番,然后就抽签。   黛玉见状道:“我也要抽签。”   一旁的林龙御听了笑道:“妹妹,你才这么小,只怕签筒也拿不稳呢。”   黛玉嘴巴一嘟:“溶哥哥帮我就好了。”   水溶见状,宠溺一笑,只去拿了竹筒来,然后让黛玉的小手轻轻捧住了,只让黛玉祈祷后,合力抽了一支签。   贾敏见状笑道:“既然抽签了,我们且去拿签文吧。”   一旁的签文柜子前的和尚接过了贾敏的竹签,然后拿了一支签出来,是上吉签,签文题目为鲤鱼跃龙门,贾敏看了笑对林如海道:“原是给你求的,偏得来一支富贵签,看来你想独自清流还真不成了。”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原就是定局的事情,也不用特地改了。”   倒是一旁的黛玉好奇道:“我的呢。”   那和尚含笑接过黛玉的竹签,微微一愣:“一号签?”   “怎么了?”贾敏见和尚似乎有些诧异,因此忙问道:“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和尚微微一笑道:“这一号签是一支飞燕签。”   “飞燕签?这又是什么签?”众人都不明白的看着和尚。   和尚转身,将一号签的柜子打开,之间里面出来一张浅黄色的梅花鉴纸,上面写着:“天地乾坤还有正,龙飞凤舞闹人生,富贵荣华浮云会,不及飞燕独善身。”旁边还有批注:“此为上上签,得签者,日后必有其独特一面。”   只这般些的迷迷糊糊,众人看的也是懵懵懂懂,只看着和尚,林如海道:“这位师父,小女得了这签到底是好还是差?”   和尚笑了起来:“原是上上签,如何能差,只是这一号飞燕签素来就很少有人抽到的,抽到的人将来虽然不及凤凰富贵逼人,却人别有一番安详,可算是个难得的好签,而且最重要的是得此签者,将来必然是心想事成之人,若为女,必得贵婿,因此在为成年之前,女子不可见外男,要知道赵飞燕的容颜是容易出事的。”   和尚说的不是很明白,可是众人都明白了,这说明一件事情,黛玉未来是好,但是若是见了外客,只怕会因为容貌而引来纷争,水溶微微笑对黛玉道:“黛儿,能不能答应溶哥哥一件事情。   水木年华 第九章 谈孔子黛玉惊论   黛玉不明白水溶为何这般慎重其事的样子,不过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溶哥哥你说,是什么事情?“在她的心中,水溶说的一定都是对的,因此自然是无条件答应了下来。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水溶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只是黛儿以后不要随便见外男就好了。“黛玉听了,有些迷糊,不过却也知道水溶这般说,十之**也是为自己好,因此点头道:”好,不过溶哥哥要陪黛儿玩。“水溶听黛玉答应了含笑点头道:”这自然是好的,溶哥哥自然是要陪黛儿玩的。“一旁的林如海等人见黛玉答应水溶的条件,也只笑了笑,反正黛玉对外都是宣称体弱多病的,因此倒也没什么可说的。   如此平安的过了三年,除了时不时那金陵荣国府还会派人来,想接了黛玉去以外,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如今的黛玉已经是四岁了,虽然还是一个小孩子,可是越大却越是古灵精怪一个。   这日林龙御和水溶正在书房中学习,毕竟林如海素来就不爱收弟子,不过对于林龙御这个义子和水溶这个半子自然是例外的,林如海布置完功课后就离开了,这几年下来,林如海不但是江南道的巡盐御史,更是江南道的黜制使,真正是成了江南道的土皇帝了。因此这事情也是越来越多。不过再多的事情,林如海还是不会不管家里人的。   林如海才走了一会,水溶也不过才写了几个字,然后心神一动:”黛儿,不用藏藏捏捏,进来吧。“黛玉拿如玉的小脸先探了探,然后笑着进来,直接扑入水溶的怀中:”溶哥哥,今天是什么功课?“水溶点了点黛玉的小俏鼻道:”也不过看书习字,怎么,你今儿的书看完了。“这黛玉虽然只有四岁,可这灵性却是极透,素来看书一目十行,只两岁的时候就能随口出一首打油诗:”扬州三月里,荡舟烟波湖,杨柳拂堤岸,花香满鼻冲。“当时正是他们一家在扬州湖上荡舟,小小的黛玉就随口而出,让在场的人都为之惊叹,因此林如海更是恨不得将毕生所学都教给自己这个女儿。素来也不以闺阁条款约束黛玉,只黛玉喜欢的,也都教。   而黛玉也是个好学的,在府中,除了玩耍,平日多的也就是学习,不懂的自然也就问水溶。虽然年纪还小,这书籍却也看了不少,因此水溶才会有这般一问。   黛玉听了笑道:”才看了《论语》。“小脸上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的样子。   水溶笑了起来:”看了《论语》,这可是孔圣人的著作,想来定然又有什么感想了。“水溶知道黛玉素来喜欢在每一本书中写下自己的感想,因此才有这番话说。   黛玉听了,小俏鼻哼了一声:”这个孔老头不是好人,黛儿不喜欢。“水溶和林龙御都一愣,林龙御忙问道:”妹妹,为何说着孔圣人不是好人。“黛玉小脸一脸的一本正经样子:”自然不是好人了,你想啊,这孔老头说什么: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也不想想,若无女子,他如何能来这个世间,若无女子,他如何能传宗接代,还有那小人,小人者非虚伪小人,而是小孩子,若无他口中的小人,他又如何老来有靠,若无小人,他何以有学生,还有啊,这孔老头好虚伪。“”虚伪?“水溶和林龙御更加不明白了,只看着黛玉:”什么虚伪,你且说来听听。“黛玉嘟嘴道:”怎么就不虚伪了,他的《论语》无非是要教导人为善,做人要光明磊落,要诚实,说什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说什么勿以恶小而为之等等,可是他自己呢,每说一句话就让学生记录了,这不就是虚伪,若是真正的圣人,何以让人将自己说的话都记录下来,所以说着《论语》的孔老头是个虚伪的人,可怜那些读书人,都还当他是祖宗。“说完黛玉还一副惋惜的样子只摇头。   听了黛玉的话,水溶和林龙御都不觉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黛玉说的这些,他们还真从没有想到过,过了一会,水溶笑了起来,只抱着黛玉笑道:”黛儿,你果然是个宝。“黛玉不明白水溶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不过却笑道:”溶哥哥,黛儿是宝,那溶哥哥能不能带黛儿出去呢,奶娘说,今儿外面很热闹,有庙会呢。“感情这才是她来的目的。   林龙御听了笑了起来:”感情妹妹说这么多,是为了让水溶带你出去玩。“黛玉做了个鬼脸,然后只拉着水溶的手道:”溶哥哥,一起去吧。“小脸有无数的期盼,让水溶不忍拒绝。   水溶笑了笑道:”去是可以,不过要跟老师打过招呼才成。“黛玉眨着眼睛,看着水溶,水溶雅然笑道:”好了,知道你是要溶哥哥去说,是吧。“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溶哥哥最好了。“水溶无奈的点了下黛玉的小俏鼻:”鬼精灵一个,快去换衣服吧,记得换男童的衣服,溶哥哥去跟老师师母说,说完了再去接你。“黛玉只点头,然后跳下水溶的腿,只去换衣服去了。   水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才笑道:”师兄要不要也一起去?“林龙御想了想道:”一起去也好,整日在府中的确也是闷的很。“如此哥俩只去见了林如海和贾敏,林如海出门去了,贾敏听了后,只嘱咐他们小心,又让人跟了,才放心让他们出去。   水溶接了黛玉,出了林府,这街上过来人来人往也不少呢。   ”今儿是什么日子,竟然来了这么多的人?“林龙御诧异的问道。   一身男童装的黛玉显得更加的可爱,让两侧的人都不时看着她,不过她不在意,只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才奶娘跟我说了,说是一家新的观音庙建成了,今儿是开光大典,因此才有这庙会的。“说着只对抱着自己的水溶道:”溶哥哥,我们去观音庙吧,黛儿想拜观音娘娘,前几日听娘咳嗽呢,虽然大夫说没什么事情,不过黛儿想让观音娘娘保佑爹娘身体健康。“水溶听过来点了点头:”好,既然黛儿要去,那溶哥哥自然就要带黛儿去了。“一旁的林龙御听了笑道:”想来也就你会特别宠这个丫头。“黛玉小嘴一嘟:”那哥哥是不是不宠玉儿了?“说着一脸可怜的样子,似乎你要敢说不宠,我哭给你看,水溶见状自然不满的看着林龙御。   林龙御一愣,然后苦笑道:”你这丫头挖坑让我跳啊,我要是不宠你,还不被所有人给唾弃了。“黛玉不满的吸了一下小鼻子:”哥哥说的好委屈,像玉儿这样可爱的妹妹,你可是找不到几个的。“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黛儿越来越自傲了,不过,也只有你能说这话。“一旁的林龙御心有戚戚然的点了点头。   几人说笑着,很快就到了观音庙前,所有世人都知道,这观音菩萨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因此新庙落成,自然会引来好多信奉菩萨的香火客,如此一来,水溶几人下了车,看见的确是无数的人头。   水溶见状微微皱眉,只看了一眼黛玉,黛玉似乎也想不到人会有这般的多,因此看着水溶:”溶哥哥,怎么办?“水溶笑了笑道:”无妨,我们慢慢走,总会轮到我们的,上香上的是虔心,只要黛儿有这个心就好了。“黛玉听了水溶的话点了点头,虽然她讨厌人多,不过却还是很想上香。   水溶抱着黛玉,只一路说笑着,又不让人挤到了她,可见他对黛玉是保护的周全。   也许都是信徒,因此上香都是很快的,很快就轮到了水溶和黛玉。   黛玉虔诚的磕头上香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后,就拉了水溶的手去一旁游玩。   水溶见状也只宠溺一笑,任她拉了走,才走了几步,黛玉就停下了脚步。   水溶好奇的看着黛玉:”黛儿,怎么了,发现什么了,不是说要出去玩玩的吗?“黛玉对水溶嫣然一笑,然后指着一个方向道:”溶哥哥,你看。“水溶顺着黛玉的手看去,却见都是人群,并无发现,明眸一转,明了了,原来黛玉是看见了一个人。   此人是谁呢,下回分晓   给点留言和票票吧,给凤一点动力吧   水木年华 第十章 观音庙黛妙初见   但见那是个穿了青灰色缁衣的一个带发姑子,年岁大约六七岁的样子,却有一张无暇的鹅蛋脸,一双明眸中透露着对实践的不屑和嘲叽,头发虽然是带发修行的盘法,却簪了一支沉香木簪,眉间流露出的是淡淡的冷漠和高傲,这样的人,若是在世间,必然是要吃苦的。这是水溶对此女的第一感觉。   水溶只看了一下,就微笑对黛玉:”黛儿,认识她?“心中诧异黛玉何时认识这个小姑子了。   黛玉微微摇头:”不认识,不过她让黛儿感觉是个想亲近的人。似乎和黛儿有些想象“然后抬头看了水溶一眼:”溶哥哥,我们过去打招呼好吗?“眼中似乎有一丝的希冀。   水溶看了黛玉的眼神,又看了一眼那个姑子,是了,那姑子的清傲气息和黛玉似乎有些相仿,只是黛玉更多的是清贵之气,而那姑子多的不过是冷漠之气,因此又大不相同,不过既然黛玉希望认识,水溶自是不会阻拦,只微微一笑:”既然黛儿想去,那就去吧。“说着拉着黛玉的手走了过去。   那个带发小姑子也看见了他们,她看着黛玉,眼中似乎也有些惊讶,黛玉走到她面前:”这位姐姐好,玉儿有礼了。“小姑子细细打量了黛玉一会,才开口道:”你是个女孩子?“虽是问话,却有些许的肯定。   黛玉含笑点头,坦率的回答:”是的,玉儿是女孩子,不过出门,爹爹和溶哥哥都要玉儿做男孩子。“小姑子见黛玉如此,清冷的脸上有一丝的淡淡的微笑:”如你这般,做个男孩子比较安全。“水溶听了微微皱眉,对于这小姑子这般的语气,很是不悦,不过却没开口。   黛玉听过来小姑子的话,嘴一撇,然后道:”姐姐,你叫什么,为何在这里?“小姑子双手合十:”贫尼妙玉,今日是观音庙开光,奉师命来此修行。“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小脸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妙玉姐姐是来修行的?“然后又转为不明白的样子:”既然修行,为何站在庙外呢?“妙玉淡然道:”等有缘人。“   黛玉迷惑道:”妙玉姐姐的话真有禅机,为何你要等有缘人呢,书本中不说吗,那些等有缘人的,多半是得道高僧,为何如今是妙姐姐你来等呢,这让人觉得怪怪的。“妙玉看了一眼黛玉:”你是个不凡的人,怎么竟然说出这样庸俗的话了呢,什么叫做等有缘人的多半是得道高僧,岂不闻得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领悟只在一朝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年龄之分的。“妙玉说话似乎很不客气,但是黛玉却听了只点头:”妙姐姐说的是呢,如此说来倒是玉儿庸俗了。只不知道姐姐你领悟了什么?“黛玉好奇的看着妙玉,纯净的眼中有这深深的不明白。   妙玉才想说什么,只见一个比丘尼过来:”师妹,师傅要你带了这几位客人进去。“妙玉看了一眼比丘尼,然后合十点了点头:”是的,师姐。“又对黛玉三人道:”三位施主请跟贫尼来。“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黛玉水溶和林龙御则跟在了后面。   走进观音庙,并不曾在大殿有所耽搁。而是继续朝里面走。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斋房,妙玉扣了扣门,然后道:”师傅,你要徒儿带的人来了。“”请他们进来吧。“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传入耳朵竟然给人一种温馨入心的感觉。   妙玉先走了进去,然后黛玉和水溶三人自然也跟了进去,但见屋内竟然也是一个带发修行的女子,年岁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只那飘逸的神情似乎和这妙玉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那修行的女子看见黛玉等人进来,微微一笑:”贫尼无心有礼了。“黛玉虽然还小,不过礼仪之事也知道,因此忙还礼:”师父不可多礼。“无心又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座位道:”各位请坐下说话吧。“黛玉等人告了一下罪,然后坐下,无心又让一旁的比丘尼送了茶水上来,水溶端起茶盅,却见是罕见的白玉汉仪盅,脸上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道:”不知道无心师父叫我们几个来有什么见教。“无心见水溶并不喝茶笑道:”施主怎么不尝尝贫尼这茶。“水溶微微一笑道:”用白玉汉仪盅装的茶如何能不好?“白玉汉仪盅不是顶级好茶是辱没了它的尊贵的,因此水溶才有这般一说。   无心一愣,然后看了水溶好一会才道:”到底是个难得之人物,竟然看出了这茶盅的来历。“然后叹了口气:”既然各位看出了这茶盅的来历,那么贫尼也就不隐瞒,贫尼请各位来,无非是想托各位一件事情。“水溶不语,一旁的林龙御则看了无心好一会才道:”白玉汉仪茶盅为皇室之物,当年赐给了江南琴画世家秦家,十三年前,给了才及笄的秦家掌上明珠秦雪儿,后秦雪儿无故失踪,这白玉汉仪盅也不见了。“无心听了林龙御的话,微微一笑:”想不到还有人知道贫尼的俗家之事。“水溶和林龙御听了这话相视对看一眼,然后水溶笑道:”原来无心师父就是当年的秦姑娘,不过既然师父是江南琴画世家的人,想来要做什么事情也容易,何必非要求我们这几个外人。“无心微微摇头:”各位有所不知,贫尼求各位自然有贫尼的道理。“然后又笑了笑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过秦家的诅咒?“无心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无奈。   水溶微微诧异道:”无心师父莫非说的是秦家女若不出家当为薄命红颜这话?“无心点了点头:”没错,虽然先父母是不信的,但是事情却真正发生了在了贫尼身上,贫尼原本自小养在闺阁,倒的确也没什么祸事,可是不想过了及笄事情却是发生了,因为及笄,先母当时为了感谢神灵,于是带了贫尼去了寺庙,却不想因此惹出了一场祸事。“”什么祸事?“黛玉对于故事似乎总是很热心。   水溶原本无心听,不过见黛玉兴致勃勃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然后不语。   无心看了黛玉一眼,笑了笑道:”贫尼遇上了当时的忠顺王世子,他见了贫尼后,说什么想得到贫尼,偏偏贫尼早已经订有婚约,因此怕着忠顺王世子纠缠,当时先父母就让贫尼匆匆就出嫁了。“说到这里,无心叹了口气:”也是贫尼的冤孽,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不想再九年前,那忠顺王世子在成了忠顺王后竟然直接来找贫尼,并且抢走了贫尼的长女,贫尼当时有身子,被先夫护着送了出来,后来先夫也被忠顺王害死了,贫尼则出家出了姑子,如此才算绝了他的念头。“水溶和林龙御听了相视一眼,然后眼中似乎有一丝淡淡的嘲叽。这无心,根本就是说的不尽不实,他们虽然不清楚里面的纠葛,但是他们绝对知道这无心有心隐瞒了一些真相。   黛玉却听了后,一脸诧异:”无心师父,你说的好怪,玉儿虽然不懂,不过总觉得你说的怪怪的。“水溶听了笑着抱了黛玉到自己怀中:”黛儿又好奇了,无心师父既然这般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原来这无心说的话到处是破绽,水溶和林龙御都是见过皇室风波的人,因此只这点小伎俩如何能瞒过他们的眼中,这无心的事情绝对不止这些,不过他们不去点破,只看了无心一眼:”我们无心知道无心师父的过往,只不知道无心师父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早些说了,不然我们只好告辞了。“一听他们要离开,无心忙道:”其实也是先师说的,只说今日这个时候回遇上贵人,只要贵人帮忙,自然能找到贫尼那个被忠顺王抢去的长女,算来如今也已经十三了。“黛玉听了,微微歪头,不明白的看着这无心:”你真的好怪,不是你们那佛家说的吗,说什么出家无家,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记得你的长女,若是记得你的长女,又为何不见你的另外一个孩子,你是个怪人。“黛玉只是觉得怪,因此直接点到了点上,根本就不管听了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倒是水溶和林龙鱼听过来不觉一笑,可不是,这无心的目的是如何他们不想管,不过他们也不是随便能让人算计了去的人,因此黛玉的话一落,水溶和林龙御则不约而同的起身,水溶道:”我们不过是两个不经世的小子,自然不能有什么作为,无心师父的嘱托,请谅我们不能答应了。“说着水溶又对黛玉一笑:”黛儿,我们该走了。“黛玉点了点头,乖巧的任由水溶抱着:”溶哥哥,我们回家吧,黛儿有些饿了。“水溶点了点头,抱着黛玉正准备离开,无心突然道:”请留步,这事情只有你们能帮忙。“说着当下就跪下了。   水木年华 第十一章 述往事林海出面   水溶和林龙御看了一眼跪着的无心,水溶脸上有一丝的不悦:”怎么,无心师太莫不是要威胁我们不成?“无心忙道:”并不是这个理,而是贫尼的确是没法子去求别人了,只有太子和世子才能帮忙。“眼中似乎有深切的恳求。   无心才说完,只见银光一闪,水溶一手抱着黛玉,一手一把剑搁在了无心的肩上:”你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会知道我们的来历,说。“要知道水溶和林龙御的身份就算在林府也没几个人知道,何况是外人,如今这无心竟然能一口说出他们的来历,水溶自然要怀疑她的目的。   林龙御手上的折扇也已经搭在了无心的另一边肩上,林龙御冷声道:”你到底是谁?“无心想不到水溶和林龙御都会这般的警觉,因此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道:”贫尼无心。“”无心?“水溶冷笑道:”一个世外之人却能知道我们的身份,光这一点你就说不过去,何况你方才说的一切根本就破绽百出,有心眼的人根本就不会相信,如今你倒是来这么一招,可是想威胁了本世子和太子殿下。“无心听了水溶的话一愣,是了,水溶和林龙御的身份是真正的保密的,因此自己这般喊出,不就显示了自己根本就是知道他们的一切,但是,她打探的初衷根本就是无心的,只是希望他们能帮忙而已。   林龙御冷笑道:”你以为本太子会在乎吗,只管你将本太子的身份告诉世人好了,不过本太子倒想知道你有没有命能够走了出去。“无心忙道:”贫尼无心冒犯两位,只是不得已才如此。“水溶冷笑道:”不得已?“然后直接:”不得已却能知道我们的身份,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了你,无心师太。“最后这四个字,水溶是一字一句说出来,喜怒都隐藏了起来,让无心的心跳竟然停了下来。   无心见此情景,值得叹了口气道:”林大人,请出来吧,贫尼可不想死在他们的手中。“但是这一声的叹息中却有深深的喜悦之情。   话落,只听见一整清朗的笑声,但见林如海走了出来。   林龙御和水溶都一愣,忙收齐了自己的兵器,黛玉则下地,扑入林如海的怀中:”爹爹坏,竟然躲在后面。“说着不满的还扯了几下林如海的胡须。   林如海忍痛的忙将胡须从黛玉的小手中救了出来,然后才苦笑道:”你这丫头,这手劲是越来越大了。“一旁的水溶忍笑过去,将黛玉抱了回来,然后才道:”老师,如此能说了吧。“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坐下说吧,这事情还是要告诉你们的,毕竟对你们的未来处事也是有好处的。“林龙御和水溶听过来林如海的话,都又坐了下来,而无心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坐下后,林如海才指着无心看着水溶和林龙御道:”无心师太的俗家来历你们也是知道了吧,她是琴画世家秦家的女儿。“水溶和林龙御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林如海点了点头道:”其实刚才无心师太如此说,全部都是根据我的要求说的,不瞒你们,我跟秦家还是有些交情的,无心师太俗家的时候跟你们的师母义母是闺中好友,这灾难说来也是敏儿带来的,当初敏儿在金陵的时候,那忠顺王也是追求敏儿之一。“说到这里林如海似乎有些酸味,想来定然那忠顺王做过什么过激的举动,因此才如此。   ”不过因为敏儿嫁给了我,加上我是林国公之后,因此这忠顺王倒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野心却不会改变,因此每年敏儿的生日,他总会有目的的来,那一次凑巧无心师父也来了,被忠顺王看见,原本是要纠缠的,偏偏因为我们在,他只好放弃,于是离开林府后就打探了起来,知道无心师太的身份后,就有了行动。   无心师太去庙中上香,他竟然派人掳了她去,并且做了一些不恰当的事情,无心师太是个高傲的人,即便如此,她还是设法逃了出来,却不想回来没多久就发现有了身孕,也幸好当时无心师太的未婚夫不嫌弃,为了保护无心师太就娶了无心师太过门,并且在七个月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原本这事情是秘密的,可不想那忠顺王竟然不甘心,一直追查无心师太的下落,而八年前,忠顺王终于找到了他们,不但杀了无心师太的夫婿,还抢走了她的长女,当时无心师太身怀六甲,若不是其夫拼死送出了她,只怕她们母女也落在忠顺王手中,后来无心师太遇上了玄虚师太,让她带发修行,如此才算保住了母女性命,经过这八年的修炼,这无心师太也已经有所感悟,只是总也是不放心被忠顺王掳走的长女,因此才托我打探,如今我打探过了,长女被忠顺王抢去后送到了金陵秦家生长,取名秦可卿,如今也已经快十三岁了,却听说嫁入了宁国府中做了童养媳。“”怎么又扯上那金陵的贾府了。“水溶微微皱眉。   林如海点了点头:”没错,这也是让我为难的事情,虽然这秦可卿的来历十之**是真的,但是如今这话秦可卿却也是出境非常为微妙。“水溶想了想道:”老师莫非指的是鲛珠事件。“林如海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没错,这鲛珠原本听说是那鲛人之泪所化,原本是南海栖霞国送来的,可不想却突然失踪,后来处处显示,是这金陵秦家给得去了,皇上自然大怒,因此让人查抄了这秦家,而秦可卿却莫名其妙的免受了灾难,反而进了宁国府,想来着里面似乎有些我们不知道玄机存在。“水溶听了林如海的话,然后看着林如海好一会才道:”老师你突然跟我们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林如海见水溶问了起来才笑道:”因为金陵的事情发生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因此皇上决定让溶儿你回金陵去,一来是帮助你父亲处理这事情,二来是想让你以世子身份接近那贾府中人,来探听他们的用意,三来是设法保住那秦可卿。“水溶看了林如海好一会,然后突然笑道:”老师,你似乎也有些不尽实话的时候呢,无心师太的遭遇固然让人心酸,可你不会这般好心的帮助,说吧,这里面又有什么玄机?“林如海叹了口气,无奈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小子,无心师太算来是我的堂弟妹,当初她嫁的就是我林家族人,虽然那秦可卿不是族弟的亲骨肉,但是族弟一直当她是亲生女儿,临死更是要我帮助找寻,因此如今得了消息自然是要帮助的,如此算来,那秦可卿也算是我的侄女,我如何能不管。“水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黛玉一旁笑道:”那我不是姐姐了?“   林如海看了一眼无心,无心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是两个,我第二个女儿是真正林家的骨血,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就是妙玉,不过为了她的安全,我只对外说是我的徒弟,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只当自己是我的徒弟而已,既然已出家,那么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只是以后若是你们遇上,稍加照顾就好,我看那孩子面相,只怕将来会有些不妥的行为,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包容一二。“黛玉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反正她的想法不就不是不能说出妙玉的身份吗,因此倒也不放心上。   林如海又对林龙御道:”如今金陵局势很是复杂,我决定让溶儿回去,同时你也将以作生意的商人名义去金陵,放心,我会让林家有经验的掌柜和你一同去,这样我也放心。“林龙御忙低头道:”是,义父。“   黛玉一旁听过来别的不在乎,不过听说这水溶要走了,因此忙道:”我也要去。“林如海好笑道:”你去做什么?“   黛玉嘟嘴道:”不管,我也要去,我才不要跟溶哥哥分开。“说完直接反手抱住了水溶。   水溶也是舍不得黛玉和自己分离,因此看了一眼林如海道:”老师,不如让黛儿和我一起去吧?“林如海苦笑道:”若是让那贾府知道玉儿去了金陵,还不谋她。“水溶笑道:”我们不说好了。“   林如海听水溶这么说,然后看着水溶:”你确定?“水溶笑道:”再说了,那府中人又有几人知道,我是在老师这里呢,这次就算带了黛儿回去,也没人知道她是您的女儿啊,只当是我们北静王府的贵客就好了。“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黛玉笑道:”要去可以,只要你说服了你母亲就成。“黛玉听了,忙拉着水溶道:”溶哥哥,我们快回去,我跟娘亲去说去。“水木年华 第十二章 离姑苏黛入金陵   回到林府,黛玉果然去找了贾敏,贾敏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听了黛玉的要求,只看着水溶:”溶儿,你能保证让玉儿安安全全吗?“水溶忙点头道:”师娘请放心,水溶保证保护好黛儿。“贾敏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难你和龙御一起带了黛儿上路吧,可是在外还是要当心。“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会不放心儿女在外,因此贾敏是嘱咐了好一通。   见贾敏答应了,水溶则送了黛玉回房,让黛玉的乳娘王氏帮黛玉整理了平日用的衣物行李,第二日一早就带了黛玉悄悄离开了姑苏扬州。   黛玉是第一次出远门,因此一直很开心,尤其是看流水潺潺而过,让她一直很兴奋。   水溶和林龙御看黛玉兴奋的样子不觉好笑了起来。   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黛玉一行三人悄悄的进了金陵。   北静王府在金陵的南边,靠近朝阳门,也算是靠近皇宫,据说,将北静王府建立在这里就是当今皇上的决定,只因皇上对于如今的北静王水近更极度信任。   当水溶和林龙御及黛玉到了北静王府的时候,真正给水近更带来了惊喜,水近更和陈慧直直打量了他们三个一番:”你们怎么就回来了?“水溶好笑的看了一眼水近更:”父王今日装傻了不成,别说老师他没飞鸽传书给你,平日你们三天一小信,五天一大信在来往通信的,怎么今儿我们要来金陵这般大的事情,他就没给你说了不成?“水近更听了,微微一愣,然后看着水溶道:”你这小子,好的不学就学坏的,跟了你老师这么些年,你倒是学全了他的油腔滑调,只不知道他的本事,你可学全没有?“话虽有点怪怪的,不过却掩藏不住他看见他们的喜悦。   水溶笑了起来:”今儿你不会是要考我吧?“水溶一副淡然的样子,似乎并不怕。   水近更也笑道:”不急着考你,今儿你们才到,也好好休息休息,多的是时候让你体现。“然后又看着林龙御:”你要回家看看吗?“到底林龙御的身份也不同,因此自然要问一声。   林龙御沉吟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此番来,是来学习做个金陵的商人的。可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实际身份。“水近更想说什么,黛玉拉了拉水溶道:”溶哥哥,黛儿累了。“说完打了一个呵欠。   水溶想想这几日一路来,黛玉都是兴奋的很,又加上才来金陵,只透过车外看金陵的风景,也是兴奋的很,也难怪此刻她会说累了,因此水溶抱起黛玉,然后看着陈慧道:”母妃,黛儿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吗?“陈慧笑道:”得了你师父的讯息,我如何能不准备好,黛儿的房间就在你旁边的傲霜阁。“水溶诧异道:”府中什么时候有傲霜阁了?我记得我旁边原本就是一个花园啊。“陈慧笑道:”自打你跟玉儿定了亲,我们早已经让人准备了这个阁楼,为的是玉儿来了金陵,来了北静王府也好有个住所,虽然说准备的早了一点,不过如今不是用到了吗?“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也不语,只抱着疲惫的黛玉朝里走,又对陈慧道:”母妃,叫几个可靠的丫头来时候玉儿。“陈慧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吩咐去。“而水溶直接送黛玉去了傲霜阁。   走进傲霜阁,但见这是一桩两层的阁楼,楼下是客厅,楼上是闺阁,不管楼上楼下都用罕见的潇湘竹累积而成,是天然的一个竹制的阁楼,而周围更是用潇湘竹布置了一个奇特的花园,里面的假山,拱桥,都是用竹和罕见的琉璃石制成,而整个院子除了梅兰竹菊也种植了不少的花卉。   水溶暗中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小院子还是很满意的,他抱了黛玉上了楼,闺阁中的床用青纱幔布置的如梦如幻,水溶小心的将黛玉放上床,有给她盖上了蚕丝暖被,然后才小心离开,走到楼下,只见陈慧带了四个丫头过来了:”蓉儿,玉儿睡了吗?“水溶点了点头:”没错,玉儿睡了,母妃,我让你找的人呢?“陈慧笑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然后对身旁的四人道:”这四个丫头是我身边的大丫头,暂时让她们来照顾玉儿,等以后有合适的丫鬟,在拨给玉儿好了。“水溶点点头:”如此就有劳母妃费心了。“   陈慧瞪了一眼:”养你到这么大,从没见你道谢,倒不想如今为了自个的媳妇道谢了。“水溶也不管陈慧的调侃,只淡淡道:”母妃啊,若是你认为儿子这道谢是多余的,以后我就不道谢好了。“陈慧听了没好生气道:”真不知道你是像谁了,只这性格真正让我和你父王都无可奈何呢。“水溶听了笑道:”我这性格自己是来自我自己了。“”说不过你。“陈慧又瞪了一眼,然后才道:”对了,你父王让我告诉你,龙御不打算住在府中,所以你父王暗中安排他住金陵客栈了。“水溶想了想,然后点头道:”也好,这样至少不会暴露了他的身份,另外让人暗中在照顾他一下,保护他一下就好,其实他的身手已经一流了,老师可从来没有藏私的,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陈慧点头笑道:”这你自己去安排你,要不此刻你只去,这回,玉儿就交给我吧。“水溶看了一眼陈慧,然后沉吟了一下,笑了笑道:”也好,这会就交给母妃照料一会,我先出去一下。“陈慧想不到这会水溶这么好说话,因此看着水溶,眼中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你居然会答应让我照顾玉儿?“水溶微微一笑道:”你好歹还是我的母妃呢,我自然是信你的。“陈慧不是很相信的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真正是让人怪异。“水溶却一副轻松的样子:”你若是不想照顾,我自然是不会勉强你的。“”去去。“陈慧忙摆手道:”你只管做你自个的事情去,很不用管我的想法,玉儿这么一个小玉人儿,说什么我也是要好好和她亲近亲近呢。“水溶听了却皱眉道:”黛儿才睡着,你可别故意吵醒了她,不然我可不依。“陈慧一愣,然后看着水溶:”有你这样的儿子吗,竟然威胁起自己的母妃来了,我瞅着,你赶紧走吧,我也看你是相看不入眼。“说完还做个鬼脸,闹的一旁同来的几个丫头都不觉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水溶也不生气,果然也只打了一声招呼,也就出去了。   水溶一离开,陈慧则带了几个丫头走了进去。   黛玉大概真的是累了,足足睡了两个时辰后才醒转,她醒转的时候,却见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暗了下来。   黛玉才醒来就看见陈慧在一旁似乎吩咐着几个丫头什么事情,黛玉喊道:”慧姨。“陈慧回头,看着黛玉笑道:”玉儿醒了?“然后又对一旁的丫头道:”叫他们几个进来,见见林姑娘。“黛玉虽然有女爵的身份,不过因为这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让几个丫头称呼黛玉为姑娘,自己则坐到黛玉身边道:”玉儿,这四个丫头都是侍候我的,如今你在北静王府这段时日,就让她们侍候你,我也不放心别人侍候你,她们几个我还是放心的。“黛玉听了看了看四女,但见四女一色的清俊脱俗,一个文静,一个活泼,一个英气勃勃,一个有些羞涩的样子,四个丫头,四中脾性,不过黛玉还是微笑道:”四位姐姐好。“黛玉素来是个嘴巴甜的小人精,如今她这般一喊,初见她模样的四个丫头忙道:”奴婢不敢。“陈慧笑了起来:”好了,你们各自给玉儿报个名儿吧。“四个丫头纷纷跪下道:”奴婢静儿,波儿,侠儿,羞儿见过林姑娘。“黛玉笑道:”四位姐姐不用多礼了,玉儿还小呢,那里要你们多礼了,你们都称呼我为玉儿好了。“陈慧点了点黛玉的小鼻子,然后道:”你啊,若是你的身份,她们岂会这样简单行礼好了,自然要大礼参拜了,如今称呼你一声姑娘更是应该了,虽然你还小,不过也不能少了这个礼的。“凤又开始更新了,可别忘记投票了。   水木年华 第十三章 喜相逢母子斗嘴   黛玉听了也不在意,只左右一看,然后看着陈慧道:”慧姨,溶哥哥呢,怎么就不见了?“平日在家的时候,只要一睁眼,这水溶就在自己的面前,因此这会没看见这水溶,黛玉很是不习惯。   陈慧听了,故作不悦道:”你这小人儿,怎么,一会儿不见你的溶哥哥就不成了吗?还是说你不待见到慧姨?“黛玉忙扑入陈慧怀中,然后撒娇道:”慧姨,玉儿才不会不想见慧姨呢。“陈慧笑看着黛玉:”既然如此,玉儿怎么就一醒来就找溶哥哥呢?“黛玉认真的外头想了想,然后才道:”因为平日玉儿只要一醒来,就能见到溶哥哥啊。“小脸是那样的认真,认真的让陈慧都一愣:”你一醒来就能看见溶儿。“黛玉点了点头:”是啊,溶哥哥说那样是为了保护玉儿。“陈慧看着黛玉,心中虽然明白这水溶很是看重者黛玉,但是如黛玉这般说,看来这水溶晚上都亲自守护这黛玉,看来这水溶将这黛玉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想到这里陈慧心中又不平起来,这臭小子,对自己的母亲可没这般的殷勤,真正的是有了媳妇往娘亲,一会定然是要好好笑话笑话她的。   陈慧抱着黛玉到一旁的妆台前的凳子上坐下,笑道:”好了,不管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你先整理一下,丑丑的可就不是我们可爱的小黛玉了。“黛玉是个爱美的孩子,虽然才四岁,不过却也知道发丝不整就不好见人,因此听了陈慧的话,忙招呼一旁的静儿四人过来给自己梳妆打扮,边梳妆边道:”玉儿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样才能见溶哥哥。“”黛儿一直是最漂亮的,谁说黛儿不漂亮了。“但见水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六七岁的女孩。   黛玉一见水溶,顾不得梳头,直接朝水溶跑了过去,水溶过来一把抱起这黛玉,然后笑道:”黛儿,一直是最美的,谁说黛儿不打扮就不能见溶哥哥了?“说着又瞪了一眼陈慧。   陈慧一脸无奈的看着水溶,只抱屈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心中却抱怨自己这个做娘的地位怎么就这般的低。   黛玉只抱着水溶道:”慧姨没说,是黛儿说的,黛儿不想丑丑的。“水溶笑着捏了捏黛玉的脸颊,然后道:”溶哥哥的黛儿一直是最美的。“黛玉听了,小脸路出如灿花的笑容,然后道:”黛儿一直就是最美的。“说着更是笑眯了眼,又看见一旁那个女孩。黛玉好奇的打量了她一会,但见这是个一有英气的女孩,一张圆圆的脸上有一双如黑珠的眼睛,虽然不是很美却更显得她的英姿。   ”溶哥哥,她是谁啊?“黛玉好奇的问。   水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然后道:”过来,见过你的主子。“然后又对黛玉道:”黛儿,这是溶哥哥给你找的一个贴身侍卫,别看她年纪小,一身武功可是不亚于一个成年的一流高手,算来她可是个难得的武术天才。“黛玉点了点头:”那她叫什么名儿?“   水溶笑了笑道:”她叫夏华,以后就是你的丫头了。“黛玉点了点头,然后让水溶将自己放在了地上,过去,只打量了这个叫夏华浩一会,然后才道:”你好,夏华姐姐。“夏华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见过姑娘。“心中觉得这个主子好奇怪,怎么就叫自己为姐姐的。   水溶笑对着黛玉道:”以后夏华就是你的丫头的了。“黛玉上前扶起夏华,然后道:”好了,起来吧,万不要多礼了,既然要跟我,那就跟我好了,只是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呢。因此你很不用这般多礼的。“夏华只含笑答应:”是,奴婢明白了。“   水溶见黛玉已经见过夏华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拉了黛玉到妆台前坐下,然后亲手给待遇梳头发。看他熟练的样子,似乎这样的事情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   陈慧看了,脸上露出一丝的诧异之色,然后看着水溶道:”你这小子,这一手什么时候学会的?“水溶看了一眼陈慧,不答反而淡淡道:”母妃似乎对我有意见。“陈慧好笑的看着水溶,只对黛玉道:”玉儿,你怎么能忍受得了这小子的这幅样子。“黛玉歪头看了一会陈慧又看了看水溶,然后笑了起来:”玉儿还小,所以溶哥哥要给玉儿梳头,慧姨是不是也要溶哥哥给慧姨梳头呢?“陈慧一时语塞,倒是水溶听了黛玉的话,一旁却笑了起来,只看了一眼陈慧,眼中似乎有一丝的调侃。   黛玉看看陈慧又看看水溶,也不明白他们母子在搞什么,但是人小鬼大的她素来就是不理解的事情直接扔掉,只拉了水溶道:”溶哥哥,我饿了。“水溶含笑的抱了黛玉到楼下,楼下三间,正厅是客厅,旁边是餐厅,但见餐厅中的桌面上已经放了大量了点心。   黛玉好奇的看了看这些点心,只道:”这点心跟我们江南的不一般呢。“水溶笑道:”这是我从宫中问你皇帝伯伯要来的江南的御厨做的,以后他只给你做。“黛玉听了后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溶哥哥,刚才出去就是去找皇帝伯伯了吗?“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是啊,知道你不一定吃得惯这金陵的食物,因此才去见了你的皇帝伯伯,顺便要了一个江南御厨来,以后就给你这傲霜阁做点心饭菜。“黛玉听了后,点了点头,指指一旁的绿豆糕:”我要吃这个。“水溶明白的夹了绿豆糕喂黛玉,水溶喂得自然,黛玉吃得自然,不过这样还是让陈慧再次惊讶。   黛玉的胃口并不是很大,只吃了两块绿豆糕就不想吃了,水溶也不勉强,只吩咐一旁的人将厨房炖的汤拿来,然后又喂了黛玉吃了汤,才算不勉强黛玉再吃。   吃完了,天色原本是不早了,不过黛玉因为下午睡了两个时辰,因此也不困,所以水溶索性就和黛玉一起下棋,只是当下棋的时候,水溶看见陈慧还在,不觉有些诧异:”母妃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吗,竟然一直在这里,这会也应该陪父王去用餐你了。“陈慧淡淡道:”你父王是大人,很不用我管,如今我还是在你这里比较好。“水溶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陈慧:”母妃。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不走,一会不就要影响黛儿休息了。“陈慧看水溶一眼,也不回答,只是指指棋盘:”玉儿才多少岁,你们就对弈?“水溶点了点头道:”是啊,黛儿,虽然还年幼,不过棋艺也不差了。“黛玉听水溶夸自己,路出甜甜一笑:”那是因为溶哥哥教的好。“水溶听了微微一笑:”黛儿一直是最聪明的,这可不用溶哥哥教的。“黛玉得意一笑,陈慧见状道:”那我要看看你们下棋。“水溶见陈慧满眼好奇的样子,也不理会,只自顾自和黛玉下棋,过了一会,却见水近更走了进来,看见陈慧道:”我就知道,你铁定是还在这里的,怎么,这儿子才回来,你就不要夫婿了,只吃饭都不理会我了。“语中有深深的酸味。   水溶听了和黛玉一旁好笑的看着这一对老夫妻的针对。   陈慧瞪了一眼水近更:”你这人是不是闲了一点了,没事竟然爱吃这样的醋,我这不是担心溶儿不能好好招待黛儿吗?“”哦。“水近更点了下头,然后看着水溶道:”对了,蒙古的菊福德公主来了。“水溶听了微微点了下头:”她来与我何干“   水近更听了,脸上有一丝古怪的样子:”你忘记了吗,你七岁的时候去蒙古,结果那个菊福德公主说要嫁给你的事情。“水溶微微皱眉道:”那是她说的,与我无干,再说,我要黛儿就够了。“黛玉听了抬头,虽然不明白那个什么菊福德公主是谁,不过却知道水溶很看重自己,因此很不吝啬的对水溶甜甜一笑。   水近更笑道:”虽然她比你大一岁,不过自来被蒙古可汗给宠了,因此这次来,多半是为你而来的。“水溶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只说我不在就好了,没必要跟她说那么多。“水近更点了点头:”所以我才通知你,要你不要随便见她,如今我们对外说你不在,你最好不好见她。“水溶冷笑道:”我也没工夫见她,这两日我要带了黛儿好好看看玄武湖,好好游玩一下秦淮河夫子庙,也可以去紫金山看看,才没工夫见那般无聊的人。“”秦淮河?是那个书本上看到过的秦淮河吗,听说那里有好多有名的侠妓。“黛玉一旁听了,小脸都是好奇。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又来胡说了不是,什么侠妓,不过是过去的那些文人骚客杜撰的。“亲亲们,要是喜欢凤写的妹妹,嘻嘻,这票票千万别少啊。   水木年华 第十四章 书房中水溶定策   黛玉也不在意,只看着水溶笑道:”溶哥哥,我明天要去秦淮河去。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如何不知道黛玉鬼精灵的想法,还不就是想去闹闹,不过水溶反正也多的是时间,因此倒也有心陪黛玉去逛逛,因此对黛玉道:”成,只你今日好好休息了,明儿一早,溶哥哥就带你出去。“黛玉甜甜一笑答应了,一直等黛玉睡下后,水溶又嘱咐了一番一旁的夏华好生护着,然后才出门,倒也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只去看了水近更。   水近更并没有在休息,而是在书房中等水溶,同时在的还有林龙御。   看见林龙御,水溶笑道:”你在金陵客栈已经准备好了住所了?“林龙御点了点头:”已经都准备好了,一会我就回去,不过在这里,主要是想听听王爷说说如今金陵的几个商人,毕竟兵法上也说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水近更一旁笑了笑道:”这事情你义父也有写信跟我说,别看士农工商,这商在最末,但是若是没有商人,也是不能带动整个国家经济的发展,所以才从先皇开始就一直有皇商这个封号,而如今的皇商是紫微舍人的后人,一家姓薛的。“林龙御手上的折扇微微一顿,然后道:”王爷说的莫不是那荣国府的姻亲薛家。“水近更点了点头:”没错,你也知道这薛家的来历?“虽然是疑问句,不过倒没多说什么。   林龙御笑了起来:”自然了,素来这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可是有名气的,我还听说了,有这样的话,说什么,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容不下金陵一个史,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这四句话中就包含了这四家,贾,史,薛,王,其中这丰年好大雪就是指皇商薛家。“又顿了顿:”不过这薛家因为历代为皇商,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商人的本分,似乎和一些官员走的过近了。“林龙御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个好歹,不过如此一说,再笨也知道官商私交过甚,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祸事。   水近更听了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早已经摸透了这几家的关系了。“林龙御笑了起来:”既然要做商人,这事情如何能不了解,薛家正巧又是皇商,我是更加要明白的。“水近更笑道:”看来你倒还真有心要做一个商人了?“林龙御却笑道:”既然义父之命,龙御怎么会不答应了呢。“水近更更加的笑了:”如今倒好,你倒是处处听你义父的话,这话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又说你是个不孝顺的。“林龙御却淡然的笑着摇着折扇,然后笑道:”如今我是林龙御,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水近更指着林龙御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又看一旁的水溶,似乎在沉吟什么,因此好奇的看着水溶:”溶儿,你怎么了?怎么就不说话了?“水溶只在一旁沉吟,好一会才笑道:”反正师兄是去做商人,因此跟那四大家族套些近乎也无妨。“林龙御先是一愣,然后又看着水溶:”你少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水溶微微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如今四大家族的子孙大部分均是不孝的,因此这四大家族走向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如今你何不趁早早点接近那薛家,将薛家的生意了解各透彻如何?“林龙御想了想,然后一拍手道:”好,师弟这个主意好呢,看来我首先要跟着薛家打打交道才好,也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呢。“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又笑道:”我也不管你如何做,反正这几日我是只带了黛儿去到处走走玩玩好了。“林龙御听了笑道:”你该不会是想躲那什么蒙古公主吧?“水溶瞪了一眼林龙御:”你认为我这需要躲吗?“想想也是,水溶从来不会去躲什么,只有在乎不在乎什么人,对于那个什么蒙古公主,水溶原本就不在意,因此自然也就没什么需要躲得,只是不想见而已。   水近更听了,只道:”那你打算去哪里?“   水溶笑道:”汤阴吧,你们也知道那里的温泉很是不错,明儿我带了黛儿去汤阴的庄园住上几日,顺便也让黛儿看看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这是为何?“水近更不是很明白水溶的想法。   水溶笑了笑道:”黛儿素来都没有吃过苦,虽然聪慧,但是若是长期将她养在深闺中,说不得将来不过是个见识短浅的千金小姐而已,因此这次回来,我也想带了黛儿到处走走看看,让她明白,出了宅子后,外面百姓的真实生活,如此也不至于将黛儿养成一个娇惯了丫头。“水溶对于黛玉可谓用心良苦,水近更和林龙御听了后不觉点了点头,难怪那林如海和贾敏放心将黛玉交给水溶,原来他们早就明白了水溶虽然宠黛玉,可是从来不会娇惯了她的。   水近更道:”如此也好,你们出去玩吧,这样,那个蒙古的菊福德也有我和你母妃来应付。“水溶冷笑道:”哪里需要应付了,要我,只打发出去也就是了。“水近更听了笑道:”你这话又是胡扯了不成,好歹她可是那蒙古公主。“水溶听了有些嗤鼻的看着水近更:”父王,别人说这话或许有些道理,你何时就怕过什么蒙古了,谁不知道去年冬天蒙古发生雪灾,大量的畜牧牛羊被冻死了,如今趁这会来我们金陵,十之**是来求救的,毕竟如今还不是到牧草丰收的时节,一切被雪灾波及的牧草地才出个头,因此人的生活已经出现了问题,更不要说这些牛羊了,如今来了,十之**不就是要我们能帮助他们蒙古度过这次难关,因此就算给那什么公主有些难堪,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瞧这水溶说的可真容易。还真不当人家蒙古是一回事情呢。   水近更好笑的看着水溶:”就知道你会如此说,算了,我也不多说你什么,你只自己带了小黛玉去玩耍就是了,这蒙古的事情就不用你来做了,免得又出现了什么岔子。“水溶听了笑着站了起来:”父王,你也不早说,早说了,我也不用多说那么多废话了。“水近更一愣,感情水溶的目的就是要他去对付那蒙古的一群人,水近更有点无奈的看着水溶道:”你这小子,真正拿你没法子,快去休息去吧,看见你,我就整个人头就疼。“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走出了书房。   水溶一离开,林龙御也告辞悄然离开了北静王府,只去了自己在金陵客栈的客房中。   回到北静王府的第二日,水溶带了黛玉悄然离开了北静王府,当然此次还带了夏华这个丫头,虽然夏华的年纪不是很大,不过素来有老话,穷人的儿女早当家。因此要让这夏华照顾四岁的黛玉,原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好多事情,都是水溶亲手在处置的,比如给黛玉梳头,喂她吃饭等等。因此其实照顾黛玉并不是很累的事情。   黛玉想不到到了金陵,第一件事情就是能去乡下享受别具一格的生活,因此充满了好奇和开心,一路上叽叽喳喳好似一只小黄鹂,嘴巴说个不停。   ”溶哥哥,那个地方你说的那个地方一定很好玩吧?“黛玉还是满眼好奇的看着水溶。   水溶笑了笑道:”汤阴的温泉算是不错的,泡泡温泉,然后我带你去一些贫民百姓人家,让你享受那里的生活。“黛玉笑着只点头:”还是溶哥哥好,知道带黛儿出去玩。“感情这黛玉将这一切都当成了玩。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道:”你只到时候不要喊累就好了,在平民人家可不比在自个家中,很多事情可是没人服侍的,都要自己亲手来做的呢。“黛玉听了先是歪头想了想,然后看着水溶好一会才笑道:”好啊,反正黛儿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都有溶哥哥。“水溶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只点了点黛玉的鼻子道:”你的想法可真正的好呢,这般的算计你的溶哥哥。“黛玉吐了吐小舌头:”这也怪不得我啊。“   水溶微微摇头,却也不说什么,只将黛玉抱在怀中,心中更加决定,此生都要好好护着黛玉。   票子,留言   水木年华 第十五章 解诗句精灵黛玉   汤阴,历来不算是富裕的地方,但是汤阴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温泉,一直以来,汤阴的温泉让好多达官贵人都定期度假,如此一来,汤阴的经济虽然发展不快,不过倒也是有了一定的收入,不过一切达官贵人还是喜欢自己拥有一个特有的温泉,如此待客也好,自己用也好,都是很方便的。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北静王府在汤阴自然也有自己的宅邸,只是素来水近更不是个喧哗的人,因此虽然有宅邸,却弄的不过似一个普通富贵一点的人家的样子,除了在府衙登记这是北静王府的,其他周围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水近更一家来,也一直只当自己是个普通人一般的来,如此一来,周围的人竟然也都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当他们是普通人家。   水溶带了黛玉到了自己府邸门口,才下车,就见一旁有人打招呼了:”你是水公子吧。“水溶抱下黛玉然后和蔼一笑:”是啊,你们如何知道的。“那人笑道:”自然是知道的,谁不知道,在这些富贵人当中,就水老爷一家当我们这些普通平民为朋友,还时时帮助我们呢,一点都没有富家人嚣张的样子。“然后又看了一眼黛玉笑了笑:”这个是水小姐吗?“水溶微微一笑:”这是我家一个世交的妹子,不知道你如何称呼。“那人呢笑道:”我叫刘二,是山下刘家村的人。水公子若是得空就来我们刘家村逛逛,大伙定然都欢迎你们的。“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笑:”好,有空在下一定去。“刘二又笑了笑,然后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水溶也没上心,只抱了黛玉进屋。   外面看着房子是一座普通的宅院,可是走进里面一看,竟然开放了好些四时不同季节才开放的花卉,黛玉惊呼道:”好漂亮,想不到这里竟然有这般好看的地方。“水溶笑道:”自然是有的,这是因为这温泉的热气,才滋养了这附近的土壤温度,所以这里四时的花卉只要是有专人负责的,就不会凋谢了。“黛玉笑拉着水溶的手道:”真正好看的很,黛儿喜欢这里。“水溶微微一笑:”好了,黛儿,让夏华服侍你进去洗个温泉澡,等休息过了,溶哥哥带你去附近的村庄走走。“黛玉虽然不明白这水溶为何要带自己去附近的村庄走走,不过却开心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拉了夏华去洗澡,水溶到底也不放心,毕竟夏华虽然能照顾黛玉,不过到底也是一个大小孩,因此又使唤了几个丫头过去帮忙,大约半个时辰后黛玉换了一身衣衫出来。   黛玉换的是一身碧绿底面墨绿镶边的衣衫,纽扣都是用绿色的翡翠制成,虽然已经是春天,不过俗话说冬冷不算冷,春冷冻死犊,于是自是怕让黛玉受寒了,因此衣服的里面都是用淡淡一层薄绒,也是为了给黛玉保暖吧。   黛玉的长发并不如其他女童一般只梳一对普通女童髻然后扎个花什么的,而是将发丝分成了好些股,其中两个比较大的发股盘成了女童髻,二其他的则各在两边梳成了三五条麻花长辫子,然后从两侧垂下,不失天真,却多了几分高贵的呃气息。   水溶笑看着黛玉:”洗的可舒服。“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扑入水溶怀中,闻了闻:”溶哥哥没去洗吗?“水溶笑道:”溶哥哥一会回来洗,现在还不累呢。“然后又看着黛玉:”你这丫头,如何就知道溶哥哥没洗?“黛玉嘻嘻一笑,伸出手:”溶哥哥,闻闻,这温泉洗了竟然有一股暖暖的味道呢。“水溶从她的小手中闻道一股温暖特有的山硝味,然后微微一笑:”你这小人精,越来越精了,这方面溶哥哥可没教给你呢,你是如何知道的。“黛玉撇了一眼水溶:”黛儿从书中看到的啊。“然后也不管水溶如何想法,只催促道:”溶哥哥,走了走了,我们快出去了。“小脸还有一丝急切好奇的样子。   水溶笑了起来:”你就不累吗?“   黛玉只摇头:”不累不累,洗了温泉,黛儿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觉道:”黛儿洗过后,感觉神清气爽的,为何那白居易的《长恨歌》中会出现什么‘温泉水暖洗凝脂,侍儿扶将娇无力’这样的诗句呢,黛儿觉得很舒服,很轻松呢,怎么会无力的。“水溶笑了起来:”别理会这些话,那白居易又不曾真正见过那杨贵妃,如何知道她是没力气了呢,好些诗句也不过是那些所谓的名人自己揣测出来的样子,好似那李白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他就知道这黄河水是去了海的,还不是因为心中一种情怀而已。“黛玉听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怎么这温泉洗了让我感觉很舒服的,怎么就会有什么无力的感觉,原来也不过是杜撰的而已。“水溶笑道:”这倒不是杜撰的,这温暖原本是地气过热而出,素来就少了空气,若是人长久处了,也的确会有那胸闷,四肢无力的感觉,想来若是按杨贵妃真的有这般的感觉,也大概是因为这温泉泡的时间太长了一点了。“黛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原本想多玩一会。夏华却让我起来了,说多玩不好的。“水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那《长恨歌》是谁教你的,我记得我不曾教你这些啊。“黛玉笑道:”黛儿我这般的聪明,那里需要人教了。“然后见水溶一副不信的样子,才吐了吐小舌头道:”其实是我上次听人说着白居易的《琵琶行》不错就看了,不懂得字有问过你的,后来看过后,又觉得这白居易想来是个多情人,不然也不会有‘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的诗句了,我想,这白居易既然听个琵琶都会落泪,那么别的时候呢,因此就翻看他的诗集,果然,看了那《长恨歌》才觉得这白居易果然是个多情人。“”这话又如何解?“水溶有些不明白了。   黛玉嘻嘻一笑:”他若不多情。这唐明皇和杨贵妃的事情何用他来多唠叨了,再说了这历史上谁不知道这杨贵妃是唐明皇的儿媳妇,是被唐明皇夺来了,这白居易若真是同情人,我觉得他应该多同情那个懦弱的寿王才是真的,自个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何苦去同情者唐明皇,说什么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悄悄这话,我看素来那些文人骚客倒是喜欢这风流句子,只是里面的含义有多少,那唐明皇是一国之君,若真喜欢杨贵妃,何以要私语,只正大光明的说了出来也就是了,还有那誓言,若真是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还何苦赐死杨贵妃在马嵬坡,可见这帝皇之话不可信。“说完有吐了吐舌头:”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娘亲说的。“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个鬼精灵,竟然说这话,要是让你皇帝伯伯听见了,又是对你一番唠叨。“黛玉歪头笑了起来:”我又没说皇帝伯伯不好,只是这话真的是娘亲说的,娘亲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首《长恨歌》了,说这唐明皇是典型的色鬼代表,是个昏君。“水溶听了笑道:”但是也有开元盛世啊。“   黛玉摇头道:”那是他为君者应该的,但是他后期却是个糊涂的君皇,偏偏最后还说什么红颜祸水,将所有罪恶推在了一个女子身上,这样的人,真正是一个没担当的男人。“听了黛玉的话,水溶略略沉吟了一下:”你这话又是谁说的,该不会又是师娘说的吧。“黛玉听了直接到:”没啊,这是我这回的感慨呢,我觉得那唐明皇若是有溶哥哥一半好就好了。“水溶一愣,然后点了点黛玉的小鼻子道:”少来灌迷汤了,十之**还是为除去玩耍才是你的目的吧。“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只道:”那溶哥哥,我们还不出去吗?“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容纳后再度点黛玉的小鼻子道:”好了,走吧。“说着就抱了黛玉走了出去。   票票呢,留言呢   水木年华 第十六章 乡村地水溶教黛   黛玉出生在江南,这江南的风景素来就是与众不同的,然后此刻,在这汤阴地带竟然更有一种不同的风景,这里是属于质朴的天下,满眼都是天地,那绿油油的小麦,金灿灿的油菜花,让黛玉看了满眼是惊奇。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小手东摸摸小麦草,又碰碰那油菜花,然后回头看着水溶道:”溶哥哥,这些好漂亮,而且这些花都是满地满地的种的,跟我们家里的花又不一样的。“水溶笑拉着黛玉的手道:”这些可都是油菜花,平日我们吃得油,都是这些话结成籽后,然后制作而成的。“黛玉惊讶道:”那油竟然这花变的,真的好奇怪。“然后左右看了一下,看着那小麦草,又问水溶:”那么那个呢?“水溶笑道:”那是小麦,你吃得面粉就是它做的。“黛玉点了点头:”原来这里的都是宝贝啊。“   水溶也点了点头:”没错,这些都是宝贝。“然后又认真的看着黛玉到:”黛儿,知道溶哥哥为何要带你来这里吗?“黛玉歪头想了想道:”溶哥哥是不想我变成什么都不懂得人。“水溶含笑赞许的点头:”没错,黛儿是不会吃苦的,这一点溶哥哥跟黛儿保证,但是黛儿也不能什么都不懂,黛儿要明白这粮食是如何来的,要知道其实并不是所穿的绫罗绸缎,所吃得山珍海味是天上掉下来的就是。“黛玉听了甜甜一笑,重重点头道:”溶哥哥放心,黛儿明白溶哥哥的苦心的。“水溶笑道:”明白了就好,走,溶哥哥再带你到处走走。“黛玉点了点头,然后任由水溶抱着走一旁的田径,这时候,只见不远处一个老妇人正在田中做着什么,黛玉好奇的问水溶:”溶哥哥,那个老奶奶在做什么啊?“水溶笑了起来:”那是除草。“   ”除草?“黛玉好奇的看着地,原本就是一片绿色的小麦草,黛玉迷惑的看着水溶:”溶哥哥,欺骗人,这里哪里有草。“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只对那老妇人道:”那位老人家,能不能过来一下。“那老妇人早看见水溶等人了,原本诧异着山村竟然来这么两个水灵人物呢,因此听水溶喊道,自然也就过来:”这位公子喊我有什么事情吗?“水溶微微点头:”老人家贵姓?“   老妇人憨厚一笑道:”我夫家姓刘,人称刘姥姥。“”刘姥姥,我这妹子说不信你在除草,因此我请你过来,跟她说说。“水溶和蔼道。   刘姥姥听了笑了起来,只看着黛玉:”姐儿不知道这地头的事情也是应该的,说来我原也是出身有些名望的家族呢,只是是旁系的,后来嫁到了这刘家村的人,刚开始还不都一样,什么都不认识,虽然家境不是很好,可在娘家到底也是姑娘养的,如今嫁了个农民,一时间竟然要我做这些,我原还是不习惯的,第一次让我除韭菜地中的草,我把韭菜都给拔掉了。“黛玉听了来了兴致:”那刘姥姥,你后来是如何知道了的呢?“刘姥姥听了黛玉文的天真,不觉又一阵呵呵笑道:”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毕竟做了农妇,我虽然目不识丁,可到底也知道出嫁从夫的道理,自然凡事就学了些,所以如今这些念头过去了,儿女也长大了,这地头的事情自然也就熟悉了。“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只笑道:”那我要如何辨别着小麦和草呢?“说着,一双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只看着刘姥姥。   刘姥姥听了笑了起来:”姐儿说的什么话,瞧你的衣着,将来也必然是富贵的,你哪里还需要明白这草和小麦之分了。“黛玉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刘姥姥:”姥姥这话可说错了,人都应该学的指导一些东西,不能因为出生不同,家境不同,就认为富贵之人都应该高高在上了,佛经还有芸芸众生之称,这芸芸众生可没有什么富贵和贫穷之分的,只有善良和邪恶之分。“黛玉这一番话一落,刘姥姥好奇的看着黛玉,只道:”真正是个仙女不成,如此小小年纪竟然还知道这些,可不就是仙女入了凡间,不然哪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姥姥如此夸张的样子,倒是让黛玉有些不好意思了,只笑道:”姥姥不要这样说,玉儿是小孩子,玉儿这样说都是溶哥哥教的,是不是,溶哥哥。“最后一句是黛玉对水溶说的。   原本水溶只一旁不语,他含笑看着黛玉的应付,如今才四岁,能有这般见地,只怕世间也就是黛玉一人,不过水溶液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太让人知道了的,尤其是黛玉这般的聪慧,虽然他们都会保护黛玉,但是若让有心人知道了,怕也是不好,因此见黛玉问自己这话了,只点头对刘姥姥道:”没错,平日我教她念书的时候,没少跟她说这些,难为她还记得这些。“刘姥姥听了自然也是相信的,因此笑道:”也只你们还能这般的教导,想来如你们这般的也没几个人了,如今富贵人家,没得用别的眼神看人已经算是不错了。“水溶听了这话,看着刘姥姥:”姥姥莫不是吃过这个苦头?“刘姥姥笑道:”我倒是没吃这个苦头,虽然老头子没了,不过我的儿子媳妇倒也是好的,对我也是尊重的很,如今小儿子都快要成亲了,等这事情都完了,我就算是去老头子,眼睛也是闭了的,我也是感慨,还不是我们村中有一个人,原天天说自家有一门富贵亲戚,将来家中有了困难,也只去找他就是,可是到真有了困难的时候,去找那一门亲戚,想不到,只给了半斗米,一吊钱。“黛玉听了不觉皱眉道:”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真正是让人听了都生气。“水溶听了微微一笑,只看着黛玉道:”黛儿,人心隔肚皮,富贵最能消磨人的意志,所以才有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话在,交人交心,不用在乎形式,溶哥哥也好,老师和师娘也好,都希望黛儿依照自己的性情来生活,很不用在意别人的想法,也没有那种虚伪的礼节约束黛儿的生长。“黛玉听了含笑的看了水溶一眼,然后只点头道:”溶哥哥说的是,黛儿只听溶哥哥的话,才不听别的呢。“水溶听了,点了点黛玉的小鼻子,然后笑道:”你啊你,总也是让人说不得你,只怕就算那些礼教放你面前,你都不屑的很,看来这方面我倒是白担心了。“黛玉吸吸鼻子,然后眨着无辜的眼神看着水溶道:”溶哥哥怎么这么说呢,黛儿可从来没这么想过。“水溶微微摇头,对于黛玉这种装无辜的表情也看的多了,只笑道:”好了,别装了,这会既然来了这地头,你还有什么不懂得,只问了刘姥姥,也算是给你增长一点见识。“黛玉听了,这注意力又被这地头两个字给夺取了,只笑看着刘姥姥道:”姥姥,这地头的活累吗?“刘姥姥听了呵呵一笑:”我们这些做惯了庄稼活的人,自然不会觉得累,而且每日一早起来就来地头,吸上几口这地头的空气,心中不但舒服而且踏实,你若真让我只躺在家中,我还真正不习惯了呢,这不,我来地头,原本我那些儿子媳妇都不准的,说我年纪一大把了,只帮着带孙子孙女就好了,地头的事情他们会做,可我就是不干,做了这大半辈子的庄稼活了,真要是停下了,还真正是不习惯了,所以我这一生怕也就是一个劳碌命。“黛玉边听边点头:”姥姥,那你的有多少了个儿子啊?“刘姥姥笑道:”我有四个儿子,可就是没一个闺女。“黛玉听了乍舌道:”这么多。“   刘姥姥听了笑了起来:”我们庄稼人,吃的多,能拉拔他们哥儿四个长大,也确实不容易。“话虽如此说,但掩藏不住刘姥姥的得意,想来能生下这么多的儿子,她的确有资格这般开心。   黛玉倒也没心思管她的儿子,只指着那小麦道:”姥姥,能教我如何辨别这青草和小麦草吗?“刘姥姥哪里是不准的,平日来这乡下的人就不多,何况还是这般水灵的人儿,因此忙笑道:”自然是可以的,只要姐儿你不怕这地脏了你的鞋就好。“黛玉笑道:”不怕不怕。“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我要下地。“水溶点了点头,将黛玉放下了地,黛玉腾腾的跑去了小麦地,她人本就小,穿的又是绿色的衣衫,一个不当心,还真会找不到她,好在水溶一直看着她,见她一会上一会下得开心个不停,又见她只好奇的问刘姥姥一些问题,他的脸上泛起了一阵微微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水溶感觉到这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哈哈,又更新了   水木年华 第十七章 小麦地黛玉救龙   水溶心中一惊,不过却不露声色的只到黛玉旁边,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因此这一份血腥之味想来不是针对自己几个的,不过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只小心看护着黛玉。   黛玉走了几步,只停住了脚步,然后只喊道:”溶哥哥,快过来。“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水溶听黛玉这般焦急的招呼,忙过去,却见一条绿色的青蛇竟然横躺在菜地上,也不过筷子一般的大,可是似乎又不似竹叶青,因为这蛇的头上竟然有两个角,而蛇身中间竟然有一条红色的痕迹,还淡淡的渗着血丝,水溶微微皱眉,难道这空气中的血腥之味是来自这条青蛇不成,只是这么一条蛇竟然有这般浓的血腥味,倒是似乎有些出乎水溶的意外。   刘姥姥也看见了,只喊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小麦地中竟然还有这么一条青蛇,还好还好,若是被咬了,可就不得了了。“说着还象征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看来是真的庆幸的很。   水溶却是在想这青蛇的来历,还没弄明白,却见黛玉拿出一条手绢,然后对青蛇道:”你不要动,也不要咬我,我帮你包扎。“看黛玉的样子,想来是起了怜悯之心。   水溶一听黛玉要救它,忙道:”黛儿,小心。“怪的是,那青蛇似乎听得懂黛玉的话,蛇眼微微一翻,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竟然真的一动不动。   黛玉回头看着水溶:”溶哥哥,有没有药粉啊。“这水溶跟林如海不但学武功文学,也学习了医术,因此平日一些普通的药也是有带身上的,黛玉知道,所以才有这一问。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道:”自然是有的。“说着就拿出一个小玉瓶给黛玉。   黛玉小心的将小玉瓶的盖子打开,然后将粉末撒在了那一条血渍上面,然后才用自己的手绢小心的包扎好。   看着手中一动不动的青蛇,黛玉回头对水溶笑道:”溶哥哥,我们带回去养吧。“水溶看了一眼青蛇,然后又看看黛玉:”黛儿想养?“黛玉点了点头,双手小心的捧着青蛇:”溶哥哥,你看,它好可怜。“水溶看了一眼青蛇,但见虽然中间有一条血丝,这青蛇的精神似乎很不错,他怎么也看不出这青蛇有一丝的可怜,不过既然黛玉喜欢,只要这青蛇不做出有害黛玉的事情,他自然也就不会多反对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青蛇:”黛儿要救你,但是你能保证你不伤害黛儿吗?“不知道为何水溶就是相信这青蛇听得懂自己的话,果然这青蛇看了看黛玉,然后点了点头,一旁的刘姥姥听了啧啧称奇:”我活这大把的年纪了,还不曾见过这般有灵性的蛇呢。“青蛇看了一眼刘姥姥,眼中似乎有些不屑,好似在说她见识短。   水溶见状,此刻倒是没有了继续带黛玉一起游玩的心思,只道:”既然如此,黛儿,我们就先回去吧。“黛玉点了点头,水溶将黛玉抱起,然后跟刘姥姥点了下头,也就离开了。   回到庄园中,黛玉特地叫人拿了一个木盆来,上面铺了厚厚一层棉绒碎布,然后将这青蛇放了上去,这青蛇竟然张开嘴打了个呵欠,然后盘在里面睡了起来。   黛玉奇怪的看了青蛇好一会,然后才对水溶道:”溶哥哥,这青蛇好怪,不是说蛇都冬眠的吗,它怎么喜欢春眠啊?“然后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就因为青蛇如此,所以才会有‘春眠不觉晓’的诗句,一定是这样。“说完还看着水溶,要水溶也承认。   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你这丫头,这会竟说一些有的没的话,这《春晓》中的诗句是这样解释的吗?“黛玉做了个鬼脸:”不然你怎么说着青苹果如此模样。“”青苹果?“水溶倒是有些不明白黛玉的意思了,因此看着黛玉。   黛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就是它啊。“小手指一指这青蛇。   ”它怎么叫青苹果?你如何知道的?“水溶这会还真没弄明白黛玉的意思,因此才问道。   黛玉奇怪的看了一眼水溶:”溶哥哥你变笨了,这个名字自然是我取的。“水溶一愣,然后无奈的摇头:”你啊,有你这样的名字吗,青苹果,你为何不给它取好听一点的。“黛玉嘻嘻一笑:”我觉得青苹果很好听啊,不信你问它。“说着又指了指那青蛇,感情是要水溶自己问青蛇。   看她这样的古怪精灵的样子,水溶无奈摇头:”你啊,诚心实要我好看,明知道这青蛇是不会说话的,你让我问,我能问什么?“黛玉听了笑了起来:”那我说它是青苹果,它自然不会有意见了。“”我有意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黛玉和水溶均都一愣,水溶四周一看,似乎并没有,水溶微微皱眉:”是谁?“语中似乎有深深的戒备。   ”天帝大人,您不用戒备,是我。“依据那个声音寻找,水溶发现竟然是那青蛇,好在此刻房中只有自己跟黛玉,不然要是让被人看见了,还不吓坏了别人。   黛玉也发现时青蛇在说话了,不觉好奇道:”你居然会说人话?“青蛇看了一眼黛玉:”仙子说的没错,我是会说人话。“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不是什么仙子,我叫林黛玉,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要不要溶哥哥派人送你回去?“黛玉一时间的话,让一旁的水溶听了无奈摇头,不过却也不多说什么,只看着那青蛇。   青蛇似乎知道水溶不信任自己,因此忙道:”我不是蛇,我叫日池,是五大灵物之一的青龙。“”青龙?“水溶一愣:”你说你是五大灵物的青龙?我素来也就只听过四大灵物,怎么会有五大灵物?“四大灵物,就是传说中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直以来世人都只听说过这四大灵物,的确是不曾听说过有什么五大灵物。   日池笑道:”那是世人都不知道,自天地分开后,天界为了保护人间平安就让五灵守护人间,众所周知的东青龙,南白虎,西朱雀,北玄武,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但是其实还有一个镇守中间的领舞,中麒麟。青龙主灵,白虎主威,朱雀主神,玄武主气,而麒麟主的是运。“水溶听了后点了点头:”难怪麒麟有祥瑞之兽之称,原来如此。“然后看了一眼日池:”如此说来,你就是主东方之灵的青龙了?“日池点点头:”是的,我就是日池。“   一旁黛玉听了突然道:”可是青龙会如你这般的小吗?“日池听了黛玉的话不觉道:”我这也是没法子,总不能将龙身显示在凡人面前吧?“”可是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吗?“黛玉还是迷惑的看着日池。   日池笑道:”因为你们都不算是凡俗中人啊,你们是天界的天帝和天界第一仙子百花仙子绛珠仙啊。“水溶听了微微皱眉:”这话以后再说,不管我们是谁,如今我们都是凡人,只是如今应该说的是你,你怎么就趁了如此模样了呢?“若是青龙怎么竟然如今落魄到了现在了。   日池看了一眼水溶:”这都怪天帝你。“语中似乎有些不满,虽然它还是很尊重水溶,不过却多的是不满。   水溶诧异道:”怎么就怪我了。“   日池叹了口气:”天帝您和如今的玉帝是天上南北双帝,你为南帝,玉帝为北帝,原本在你们共同的主持下天地人三届都是很平和的,但是因为绛珠仙子的事情,结果天帝你竟然投胎来了凡间,于是这平和的局面出现了问题,虽然如今玉帝还能支撑天界,但是地府和人间总会出现问题,尤其是竟然出现了那万年前消失的鬼界,如此一来,这平和的局面迟早要被打破。“”鬼界?那是什么地方?跟那地府有什么瓜葛吗?“黛玉是个好奇宝宝,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只问这日池。   日池看了看黛玉,然后道:”鬼界不是什么地方。而是一个有人的妄想,**,贪婪等各种人类不好的负面思想生成的一个魔鬼住的地方。基本上地府中的鬼和着鬼界没什么瓜葛,但是若是这人是在七月鬼节去世,那么很可能死去的人的灵魂会当成那鬼界恶魔的点心。“水溶一旁听了,还是有些不明白的样子:”你说我是天帝,黛儿是绛珠仙子,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情?“不好意思,因为网络突然出了问题,一直到现在才更新水木年华 第十八章 青龙现述说前生   日池再度看他们两个一眼,然后挑了挑身子,似乎有些舒适了,才开口道:”这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水溶淡淡看了日池一眼:”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怕这时间长,你且说了来吧。“反正他如今也好奇的很。   黛玉一旁附和的只点头:”没错,我们有的是时间呢,你快给我们说说吧。“日池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道:”这要从五百年前说起,当时天帝您还是天上的南帝,掌管着天界一切,这天地人三届自然也就平和的很,原本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却在玉帝大喜之日让你遇上绛珠仙子。“说着又看了一眼黛玉:”绛珠仙子是天界第一仙子,又掌管百花开放,而且不但人长的美,最重要的是这性格也善良,只是眼光却是极高,对于天界任何仙家都不放在眼中,直到遇上了天帝您。“”然后呢。“一旁的黛玉好奇的忙问,也不管这日池说的是否和自己有关,她只是觉得这个故事真的很好听。   日池见黛玉一脸好奇的样子,于是继续道:”后来,绛珠仙子和天帝有了感情,于是在四百多年前,两人成了神仙眷侣,绛珠仙子更是被天帝封为了潇湘妃子。“水溶听了,看着日池道:”既然称了神仙眷侣,想来这结果也是好的了,怎么这会我和黛儿都成了凡人了?“日池叹了口气:”这都怪那该死的神瑛侍者,要知道这绛珠仙子是天地之间第一奇草所修炼而成,平日只以这无根天露水为养分的,偏偏那神瑛侍者认为那水不够,既然擅自用自己的凡水灌溉,如此一来绛珠草渐渐枯萎了,天帝为了保护仙子,只有将仙子的仙魂送入轮回,而自己又舍不得离开仙子,因此也就下了凡间。“水溶听了恍然:”原来如此。“然后点了点头:”那么那个神瑛侍者呢?“日池看着水溶道:”神瑛侍者范了如此大的错,自然也被送下凡间从新历世了,若是将来他有慧根,自然能重返天界,不然大概……“日池没有说下去,不过水溶也明白日池的意思,不过他也懒得管那什么神瑛侍者,既然黛玉前生就是他的妻子,也就难怪自己和她能够心意相通了,看来前生的牵绊,一直牵引着今生的自己。   黛玉外头看了日池好一会才道:”那你是怎么回事情?“黛玉对于日池的话不是全部都能理解,不过却也知道自己和水溶前生有很深的关系,所以今生自己这般的依恋水溶,不过她如今比较好奇的眼前这一条青龙:”那你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蛇不蛇,龙不龙的样子了。“日池不满道:”你如今都成了凡人了,又不曾见过真正的龙,如何就认为我这是龙不龙呢?“黛玉一副你真笨的样子:”虽然没见过真龙,可那些画册上的龙总是见过吧,哪里有你这般如蛇一般的。“日池听了真正是又好气又好笑:”什么叫做如蛇一般,你难道没听说过这蛇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地龙吗?“”没有。“黛玉回答的还真干脆,一旁的水溶听了却暗笑,日池只得叹了口气,然后又缩回脑袋只躺在那盆子中。   水溶看着日池道:”好了,你且说说为何你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日池也不隐瞒水溶,直接道:”我才说过了,因为天帝你离开的天界,结果造成了鬼界的滋生,我是人间的五大守护灵兽之一,看见了鬼界的魔物自然是不准它出现的,因此只要发现了又魔物入了人间,我自然是要出来阻止的,这次组织的是黑麒麟,这黑麒麟虽然也称麒麟,可它带来的是厄运,凡是被它盯上的人,很快就会出意外死亡,这次我凑巧发现了它,因此和它好一阵恶斗,结果虽然消灭了黑麒麟,我却也受伤了。“水溶点点头:”既然受伤,怎么就不找个清静的地方去修养呢?“日池叹了口气道:”我自然也是想去的,但是这黑麒麟的功力其实跟我不相伯仲,若不是我借了白日的阳刚正气是胜不得它的,不过虽然胜了它,我自己的灵气也没有了,只好将自己化成一条寻常的青蛇躲在绿色中,凑巧感觉到天帝你和仙子的气息,所以我才故意散发出自己的气味,引你们过来的。“水溶听了好笑道:”你的气味我倒是没闻到,不过你的血腥味我倒是感觉到了。“黛玉听了一旁歪头看了日池好一会,然后笑道:”我左看右看,怎么看你都不像一条龙。“日池听了黛玉的话,耷拉了脑袋:”这也不能怪我啊,等我灵力恢复了,一定让你看我威武的样子。“黛玉摆手道:”不要,现在都看不到,将来看也没多大的兴致了,你还是做我的青苹果吧。“感情说了这么多,这黛玉还不放弃给这日池取名。   日池听了忙道:”不成不成,这青苹果难听死了,我还是叫日池好听。“黛玉直接道:”日池这名字太过威严了,看你这一条小蛇模样的,叫这个名字不搭配,我看你还是改名叫做青苹果比较好听,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我就叫你青苹果。“说着又回头看着水溶:”溶哥哥,你说黛儿厉害不厉害。“水溶听了笑了起来,的确,这给龙改名字也只有黛玉能做出来,因此,忍住笑,点了点头:”黛儿很厉害,这青苹果这名字果然是适合的。“日池听了有些气愤了样子:”你们好歹也是神仙下凡,怎么可以取笑我呢。“水溶淡然道:”既然黛儿这般说你,你只好生受了,不管你是否乐意。“日池心中一凛,这水溶在这一世是如何的人他是不知道,但是他去深知这水溶前生的一切,作为天帝,这威严有几个神仙能抵抗,自己虽然是灵物,可也是不能和他对抗的,因此只得暗中叹气,看来自己是龙落山村被人欺,转念又想这个人可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好歹人家是天界第一仙子投胎,因此也罢了,改名叫做青苹果就叫青苹果吧。   黛玉可不理会这日池心中有那么多的转念,在她来说,改名字也就是好玩而已。   虽然这日池是龙,不过水溶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因此又嘱咐道:”你既然是灵物,当知道你如今这般是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今儿只有我和黛儿也就罢了,以后万不可随便说话。“日池听了点了点头:”天帝说的明白,我也是知道的,这样吧,以后我就用我的精神和你们交流好了。“水溶虽然不清楚何谓精神交流,不过也明白,这必然是它的神通之一,因此自然点了点头:”也好,这事情你心里有底就好了。“说着又对黛玉道:”黛儿,今儿你也见了不少事情,听了不少故事,这会当去好好休息了。“黛玉听了水溶的话,感觉自己确实也有些累了,因此点了点头:”那我去休息,这青苹果,溶哥哥你记得帮我照顾一下。“水溶含笑点头,高声夏华喊进来,让夏华陪黛玉去休息,待黛玉离开后,水溶才回头看着日池好一会:”日池,你有些话似乎还没有说完?“日池看了一眼水溶,心中不禁佩服着水溶的敏感,因此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确是没说完。“水溶看着日池:”那么这会总可以跟我说了吧。“日池点了点头:”如今不光那神瑛侍者下凡了,好些天界的仙子也跟了入了尘世。“水溶微微皱眉:”好好的,那些天界的仙子入世是为了什么?“日池看着水溶道:”因为当日潇湘妃子受难,其实那些仙子也是有推不开的关系的,大都是因为嫉妒这绛珠仙子得入了天帝的眼,因此都想害者绛珠仙子,而神瑛侍者不过是她们的一个挡箭牌而已,那神瑛侍者原本不过是一块女娲娘娘丢弃的五彩石头,只是得了女娲娘娘当时炼制的灵气才成了人形,只是虽然是人形,只是这头脑和心都是石头做的,是个实心人,很容易被人利用了。“水溶听了这话看了日池一眼:”你这会跟我说这些的道理是如何,想来你早已经知道这神瑛侍者的去向了?“日池讪讪一笑:”神瑛侍者如今已经投胎到了金陵荣国府二房中,取名宝玉的就是他。“水溶听了点了点头:”听说这个宝玉是含玉而出生的,感情这玉也不过是个石头而已。“日池笑道:”不光是他,如今太虚幻境的好些当初参与害仙子的那些仙子也都下凡了。“水溶淡淡的看了一眼日池:”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我会对付她们是不是,放心,我不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只要她们不来害黛儿,我是不会跟她们计较的,当然,若是让我知道她们心中有了别的算计,那可就怪不得我了。“日池微微一笑:”一报还一报,这也是天注定的,只是天帝,如今鬼界重生,想来这应该更让你忙?“水溶听了,然后古怪的看了一眼日池:”日池,你老实说,你既然说我是天帝,你是人间五灵物之一,为何你说话却无半点尊敬,实话跟我说,你到底在算计什么?“票票,留言,为何都没有了,凤快没动力了   水木年华 第十九章 嬉笑间黛玉俏皮   日池似乎想不到这水溶会有如此一说,一时间还真愣了愣,好一会才喃喃道:”其实以前您是天帝,那威严让人抬不起头,如今。“它没有再说下去。   水溶听了冷笑一声:”如今我是凡人了,所以你可以不将我放在眼中了,是不是这个道理?“水溶的语气显露不出有什么对与不对,却让一旁的日池缩了缩头。   水溶哼了一声,也不理会,直接道:”如今我也不跟你计较,只是既然黛儿救了你,你当好生保护黛儿,若是让我发现你所说的话有一丝的不符,想来不管今生我是否有能力,我必然都是不会放过你的。“听了水溶的话,日池忙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话自然要听,这水溶如今虽然是凡胎,可这力量总有一日会苏醒,它可不想得罪了他。   水溶哼了一声,也不多言,直接又瞪了一眼那日池:”想来这么一点小伤也伤不到你,你好好的自个养吧。“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让后面的日池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水溶是想去好好消化消化着日池给自己说的信息,毕竟自己可记不得前生的事情,因此这日池有这般一说,还真正是让他有些一时间不能接受,自己是天帝?想想就觉得可笑。   其实不管是不是天帝,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能守护住黛玉,让黛玉安然成长,将来又可以和自己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前生,就算自己是天帝又如何,终究没能好好护住黛玉,因此才有了今生,既然今生注定能和黛玉相守,那么他更加是要珍惜这份缘分,昂天一看,任何人都不能将黛玉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他坚定的想着。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日池的伤倒是好了,黛玉看着完好的日池,笑道:”你这模样真的不错,绿油油的,很有竹叶青的味道。“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只笑道:”听说有个叫做《白蛇传》的民间故事,里面就有一条青蛇,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日池听了,只瞪着黛玉:”仙子,你就不能说好听一点吗,虽然蛇是地龙,可到底跟我是不一样。“”她是青蛇,你是青苹果,你们两个一定有缘分。“小黛玉很认真的点头道。   什么缘分,分明是你自个给我强加的,日池有些幽怨的看着黛玉,不明白为何她就是不能放过自己。   正说话间,水溶走了进来,看见黛玉顽皮的样子,就知道这黛玉又在戏弄着日池了,心中对于日池也算是同情的很,堂堂的青龙,被黛玉改了名字不说,时不时还被戏弄着。   黛玉见水溶进来了,也不理会这日池了,直接朝水溶跑去:”溶哥哥,今儿是不是出去玩耍啊。“水溶笑了起来:”这几天见你不吵不闹的,原本还以为你不想出去了呢,怎么,这会又想出去了。“黛玉嘻嘻一笑:”因为最近都在照顾青苹果啊,如今青苹果的伤也好了,自然是要出去玩耍的了。“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点了下黛玉的小鼻子:”我还你以为你只捣鼓着青苹果就成了呢。“黛玉总是一口一个称呼青苹果,因此如今水溶索性也称日池为青苹果,害的日池颓丧了好久。   黛玉撅嘴道:”溶哥哥冤枉我了,我哪里有捣鼓青苹果了,不过是因为青苹果受伤了,所以我才照顾它的,不过如今它已经好了,那自然就不需要我照顾了,溶哥哥,你说是不是?“水溶听了黛玉自以为是的理由,笑了起来:”你也不用装可怜了,溶哥哥还会不知道吗,好了,快让夏华帮你换件外出的衣服,溶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黛玉听了水溶的话,欢呼一声,然后就直接去找夏华去了。   也不过一会的功夫,黛玉换了一件桃红色的衣衫出来,发髻还是往常的童髻垂下好些小辫子,只是此刻上面阁插了一朵粉色的翡翠桃花,活脱脱一个桃花精灵。   水溶见黛玉出来了,含笑过去,将黛玉抱起,然后走了出去。   马车上,黛玉好奇的问水溶:”溶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水溶神秘一笑道:”你猜猜?“   黛玉转着眼珠好一会,然后放弃道:”不猜,反正溶哥哥在,黛儿才不怕。“水溶笑道:”你就不怕溶哥哥将你卖了吗?“   黛玉笑道:”溶哥哥才不会卖黛儿呢,若是有人拐骗黛儿,溶哥哥还会帮黛儿出气呢,而且。“说着黛玉笑看着水溶。   ”而且什么?“水溶随口问道。   黛玉嘻嘻一笑:”而且黛儿这么可爱,美丽,大方,溶哥哥才舍不得卖黛儿。“听黛玉这般的话,水溶不觉莞尔,只摇头笑道:”你啊。真正是个小古灵精怪。“黛玉不满道:”黛儿是小仙女,没听青苹果说,黛儿是仙子吗?所以溶哥哥应该夸我聪慧,不可以说待遇古灵精怪。“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瞧把你美的,溶哥哥怎么就感觉不出黛儿是个仙女呢。“语中有深深调侃。   黛玉做了一个鬼脸:”黛儿我是小人不计大人过,不和溶哥哥一般计较。“听黛玉这话说的有趣,水溶道:”什么小人不计大人过,溶哥哥可只听说过这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话呢。“黛玉嘻嘻一笑:”那是溶哥哥笨,溶哥哥想啊,溶哥哥比黛儿大,自然是大人,那黛儿这么可以说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不说是让溶哥哥不要和黛儿计较了吗,可是如今是黛儿不跟溶哥哥计较,所以自然是黛儿这个小人不计溶哥哥这个大人过。“”狡辩。“水溶刮了一下黛玉的小鼻子,语气中却是充满的宠溺,看着这般可爱天真的黛玉,水溶心中更加决定不会让黛玉去经历那些无聊的算计了。   马车大概行进了一刻钟,就停了下来,夏华从外面掀起了马车的帘子:”主子,姑娘,水英让我告诉您们,地方到了。“水英是水溶的护卫,这次出来驾车的就是他。   水溶点了点头,先下车,然后才转身将黛玉抱下。   黛玉一下车,才看见这里竟然是一处农家门口,老旧的篱笆围墙,里面是三间茅草屋,只是炊烟袅袅,倒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屋内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动向,出来一人,竟然是上次才来汤阴庄园的时候,遇上的那个刘二。   刘二看见水溶和黛玉笑道:”水大爷和姑娘来了?“水溶含笑点头:”刘二哥,今儿我们可就打扰了。“水溶笑道:”水大爷和姑娘能来,是给我们脸上增光,哪里说什么打扰。“又回头喊道:”孩子他娘,客人来了。“喊声一落,只见一个村妇出来,看见水溶和黛玉,只笑道:”冯氏见过大爷和姑娘。“又打量了黛玉好一会笑道:”我这辈子还不曾见过姑娘这般的人物呢,如今年纪还小都有这般的光彩了,长大了可不就是个绝代佳人。“黛玉听了,只摇头:”不要,黛儿不要做绝代佳人。“水溶听了笑了起来:”怎么不要了,你素来爱美,为何这会竟又不想做绝代佳人了。“黛玉撇撇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黛儿爱美也是可以说的,但是做绝代佳人就不好了,自古佳人多薄命,我才不要做一个薄命红颜,黛儿要和溶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虽然是小儿稚语,却让水溶的心中一暖,然后也点头道:”黛儿说的没错,不过黛儿放心,黛儿只管快乐的成为绝代佳人好了,有溶哥哥在,黛儿才不会成为薄命红颜呢。“黛玉听了,大眼睛闪亮闪亮的,然后只点头道:”那好,黛儿要做一个绝对美丽的绝代佳人。“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一旁的冯氏听了笑道:”姑娘竟然这般相信这大爷的话。“黛玉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溶哥哥是黛儿最信任的。“还好这会这林如海不在这边,不然若是这林如海在,只怕又是一番说教了。   刘二一旁道:”好了好了,有话进屋说去,站门口如何成。“冯氏也忙道:”瞧我的模样,只看见这般天仙的人儿都忘记让道了,几位快快进屋说话。“水溶点了下头,然后抱了黛玉走了进去,不想才进屋,却又看见了一个人正在屋中收拾。   -----   好少的留言啊   水木年华 第二十章 体生活黛玉尝鲜   ”刘姥姥,怎么是你?“黛玉好奇的看着那人,那人竟然是上次在田地里遇上的刘姥姥。   刘姥姥呵呵笑道:”姐儿好,这几日不见,这姐儿好似更水灵了呢。“黛玉一脸迷惑的看着水溶,水溶笑了笑道:”这刘姥姥是刘二的母亲,刘二是刘姥姥的第二个儿子。“黛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这么刘姥姥也在这里呢,原来你和刘二竟然是亲戚。“然后又瞪了一眼水溶:”溶哥哥真的很坏,竟然不告诉黛儿这个消息。“水溶听了好笑了起来:”什么话都由你说呢,怎么就是溶哥哥坏了,再说了,我若真是坏了,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了。“黛玉做了一个鬼脸:”但是溶哥哥现在才告诉我啊,所以溶哥哥是坏的。“这黛玉的好和坏还真是简单,水溶但笑不语,只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黛玉道:”好,一切都是溶哥哥的错。“黛玉见水溶似乎无心跟自己争辩了,才开心一笑。然后又看了看水溶:”溶哥哥莫非早已经知道这些?“水溶笑了笑:”我也不过比你早知道了一步而已。“黛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又回头,却看见一旁桌子上一桌子菜,黛玉看着水溶不语。   水溶明白的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我特地请他们做的。“然后又看着黛玉:”也让你尝尝这正经的农家菜蔬。“黛玉听了,只看着那一桌子菜肴,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可看见来这颜色是清新可口的样子,不自觉就有了胃口,只说道:”溶哥哥快放我下来,我要吃。“水溶微笑着将黛玉放在一旁椅子上,难为这黛玉难得拿起筷子夹了吃了起来,也顾不得照顾一旁的水溶。   不过是一道普通的炒青菜而已,可是却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味道:”这菜好吃,比家里的鲜美。“刘姥姥一旁听了笑道:”这是今儿一大早,因听小二说家里要来客人,因此想着没什么好招待的,所以我乘着露水去摘得头掐子的菜蔬,虽然比不得大鱼大肉好吃,可也是新鲜的很。“黛玉听了笑道:”我觉着这菜蔬都比那大鱼大肉好吃。“边说边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刘姥姥听了笑道:”也只姐儿这样贵气的人会说这样的话,不过姐儿既然喜欢,名儿我让小二给你送去一些呢。“黛玉听了,看着水溶,眼中有希冀,毕竟她知道水溶不会随便接受的,因此才这般看着水溶。水溶微微一笑,只点了点头道:”刘姥姥也不用麻烦刘二哥送,我回去让人每日来跟你们买就是了,这好歹也是你们辛苦的结果,我们也不能白拿你们的。“刘二听了笑道:”大爷说的什么,你们家素来对我们附近的乡邻也是帮助的很,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们,不过吃点蔬菜,又不是值钱的东西,哪里要你们买了。“水溶笑道:”若是只是偶尔吃一次,我自是不会客气,但是既然要长久吃,还不如买,如此我也吃的安心,刘二哥,你总不会让我吃的不安心吧。“说着笑了起来。   刘姥姥似乎是有些见地的人,听了这水溶这话笑了起来:”这会公子爷说的没错,既然如此,就由着您就是了,只是若是有头掐子的,我们说明要送姐儿的,到时候爷儿可就别推辞才好。“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他知道这是这些农人最直接的想法,没什么拍马屁的意思,只是心中对自己和黛玉的喜欢,才如此说的,因此点了点头:”好,就依姥姥说的好了。“刘姥姥这才开心一笑。   倒是黛玉似乎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只自己吃眼前的蔬菜,这黛玉素来就是挑嘴,可不想如今竟然吃这些新鲜的蔬菜下饭,竟然吃了一小碗白米饭。   水溶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发现了一点,看来这黛玉喜欢清淡的,因此回去后倒是吩咐水英每日来给黛玉买新鲜的蔬菜。   吃完饭,黛玉放下了筷子,然后做了一个很不雅的动作,就是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好饱好饱,明儿的饭菜我都吃完了。“说完就看着水溶。   水溶笑骂道:”胡扯,什么明儿的饭吃完了,真正是胡扯,莫不是你明儿要饿肚子,还是说明儿不打算过活了。“黛玉听了,吐吐小舌头,然后道:”溶哥哥就爱挑刺。“水溶也不理会这黛玉,这时候又一个年轻人进来了,一进来就笑道:”家里有客人啊。“说着只将自己手中的猎叉放一旁墙角。刘姥姥笑道:”这是我的小儿子,小四,大名刘四。“黛玉看看刘四,又看看刘二,不自觉格格笑了起来,水溶看了一眼黛玉就知道她在笑什么。   这贫人家的人的名字也的确简单的很,只是名字毕竟不过是个记号,因此水溶并不言语,倒是一旁的刘姥姥见黛玉笑了天真,只道:”姐儿笑什么?“黛玉指指刘二又指指刘四:”他们的名字好怪。“黛玉素来直接,在加上她还是个孩子,因此大家也不见怪。   刘姥姥明白的笑道:”我是个目不识丁的,我家当家的没去世前也不过是的地道的农夫,哪里会取什么名字,何况我们穷人家,名字取的简单,这孩子也就越容易养活。“黛玉听了后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   刘姥姥笑道:”因为穷人家的孩子用了简单的名字,这偷孩子的小儿郎就不会来偷。“”小儿郎?是什么东西啊?“黛玉还是一脸迷惑的样子。   一旁的冯氏笑道:”传说,这小儿郎却喜欢就是骗拐人家的孩子,若是有一个好名字的,他定然会认为是好的,所以就去骗,这小儿郎要的是那孩子的精魂,因此小孩子很容易受惊,而取了这种不好听的名字,小儿郎一听,只当是不聪明的,因此自然也就不会来打扰了。“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水溶:”溶哥哥。那你小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小儿郎。“水溶笑道:”没有。“   黛玉歪头想了想:”那一定是溶哥哥不够聪明。“然后又有些为难的样子道:”这小儿郎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啊,黛儿可是这么的可爱,名字也好。“水溶听了,直翻白眼,这黛玉真正是杞人忧天,不过还是过去道:”放心吧,有溶哥哥在,才不会随便让人带走你呢。“黛玉听了后点了点头,然后对水溶甜甜一笑:”黛儿相信溶哥哥。“这边,刘姥姥问一旁的刘四:”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难道山中没有了猎物了吗?“刘四哼了一声:”别说了,今天遇上了忠顺王府的小郡主,因此就回来了。“刘姥姥和刘二冯氏听了,都不约而同:”哦“了一声,然后也没说什么。   黛玉却是一脸好奇:”刘四哥,为何这忠顺王府的小郡主来了,你就不能打猎了呢?“刘四似乎也有苦衷,只道:”你们是不知道,这忠顺王府的小郡主,根本就是个刁蛮的主,每个月总会有几天要来打猎,她若是正经打猎也就罢了,可是每次都是成群结队的带了好些士兵来,惊得那些猎物都只找地方躲起来,而我们这些做猎户的,只要不幸遇上这一日,就别想有收获。“黛玉听了皱眉:”这忠顺王府的小郡主怎么如此,一点都不给人一个生机吗?“刘四听了冷笑道:”还不是靠的是她的父亲,是当今的忠顺王爷。“刘姥姥一旁倒了杯水过来,只给刘四:”好了,哲哲喳喳说什么,所谓人在做,天在看,若是不好的,自然会有老天会收拾她的,我们也不用管太多。“听了刘姥姥的话,黛玉并没上心,但是水溶知道,这是刘姥姥做人谨慎的表现,不然若是这刘四的话传了出去,很有可能会给他们一家带来祸事,因此微微一笑道:”刘四哥过来,一同坐下吃吧。“刘四是个爽快的人,似乎说过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随便从一旁拿了一只碗来,又装了一碗黄色的东西来,只坐下就吃。   黛玉看了满眼好奇:”刘四哥,你吃的是什么?“刘四笑道:”是我们去年收获的番薯。“   黛玉见刘四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诧异道:”你为何吃番薯,不吃白米饭?这番薯比白米饭好吃吗?“刘四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只道:”我们猎户四季靠一冬,如今是春天,猎物本来就少,那些腊肉风肉的,也是要卖掉换些钱的,因此这会自然吃着番薯就好。“黛玉听了刘四的话一愣,虽然黛玉的年纪好小,但是有些事情理解能力却并不比大人来的少,她知道有些人家是贫苦的,但是此刻才知道,原来这些人的生活并不是自己能想象出来的,一时间似乎有些沉思。   留言少了,555555555555555   水木年华 第二十一章 遇薛蟠黛玉戏耍   一旁的水溶见黛玉再发呆,只道:”什么了,可是不舒服。“黛玉微微摇头,然后侧首想了想道:”溶哥哥,我能不能拿出以前爹爹,水伯伯他们给的红包啊。“所谓的红包是每年黛玉生日,或者是过年的时候,家里长辈们给的,因为黛玉比较特殊,所以不光林如海夫妇给红包,还有水朝西和水近更每年也总是派人送来,这且不说,连水溶和林龙御都会给黛玉红包。   水溶不明白的看着黛玉:”怎么了,突然说这话,为何要用你的红包。“黛玉笑道:”我觉得人和人是平等的,黛儿有爹爹,娘亲,水伯伯,溶哥哥你们保护,那红包原本也用不到,不如就送给那些没钱过日子的人,也算是一份心意。“刘姥姥他们自然不知道黛玉的红包有多少,只当是一般小孩子除夕得得压岁钱,因此笑道:”姐儿有这心意就好了,这钱虽然不是说万能的,但是一分钱会逼死一个人,因此留些钱放身上也是好的。“黛玉也不解释,只看着水溶,水溶听了微微一笑:”既然你想送,那就送吧。“黛玉只点头,心中盘算着,怎么送人。   这时候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黛玉好奇的的张望,可又没看到什么,水溶让夏华去找水英打探一下,为何外面这般的喧哗。   只一会的工夫,夏华就进来了,对水溶道:”主子,是金陵皇商薛家人经过。“水溶微微皱眉:”你说的是那个紫微舍人的薛家?“夏华点了点头:”是的,正是那一家子。“   水溶淡淡道:”既然是经过,就是路过,一个路过何必搞的这般喧哗,人声鼎沸的样子。“夏华忙道:”回主子的话,只因为这刘家村有一部分田地是属于薛家的,这会说是路过,其实谁家有大道不走的,只是这回停这里,特意路过,无非也就是来讨租的。“水溶更加的不悦了:”这讨租竟然弄出这般大的声响来,真正要不得。“夏华又道:”只因为这一家的佃户有个可爱的女孩,而那薛家有个公子哥,虽然如今不过十岁左右,却是个好色之人,见了非要掳了去,因此就有了这一番的波折。“黛玉听了,小脸很是生气:”怎么有这样的人。“一拉一旁的水溶:”溶哥哥,走,我们去看看去。“水溶原本听了也是有些置气,如今见黛玉这般,自然也是没有阻拦,只抱了黛玉走了出去。   却见一条窄窄的小径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童竟然一副嚣张的样子,虽然年幼,可身上的却胖如一只圆桶,脸上却是一副可恶的笑容:”快快,这个小妞很是好看,都给少爷带走了。“”薛少爷,你不能带走啊,这是我们唯一的命根子啊。“一对老夫妻哭喊着。   那圆桶少年哼了一声:”少爷要她服侍少爷,是看得起你们,这样吧,少爷给你们二十两银子,还有你们这一年的租也不用交了,这丫头,少爷就带走了。“”我出四十两银子,这丫头,本姑娘带走。“黛玉突然喊道,喊完了又看了一眼水溶,见水溶并不生气,因此胆子倒也是大了起来了。   圆桶少年一看黛玉,眼睛一亮:”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水灵,长大了给少爷做媳妇一定好。“这话才说了,只听见那水溶随手一弹,指风直接划过了他的脸。   ”哎呦,谁算计本少爷。“圆桶少年喊道。   黛玉见状忙喊道:”羞羞脸,一个大男孩,竟然不知羞,光天化日抢丫头,老天惩罚活该受。“这黛玉原本就是一副古灵精怪,周围的人原本又不待见这个圆桶少年,因此听了黛玉这般的话,都不觉会心的笑了起来。   圆桶少爷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不过却也听得懂这黛玉的话,看了一眼黛玉:”你这丫头,知道什么,本少爷是紫微舍人的后人,如今的皇商是本少爷的老爹,家里多的是金银财宝,你跟了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穿绸的。“黛玉做了个鬼脸:”士农工商,这商人连农民都不如,亏你还沾沾自喜,我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你一身铜臭。“然后又蒙住鼻子:”真的好臭,我看人家猪圈中的猪猡都比你香。“黛玉这般的话,让一旁的人都哄堂大笑,那圆通少年整个人气的脸通红:”你……你,你是什么人?“你了半天就拟出这么一句话。   黛玉撇开头:”你问我,我就告诉你,那我多没面子,一边去等着,等本姑娘哪天心情好了就告诉你本姑娘是谁。“刁蛮的话,可爱的表情,让水溶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哥哥,你又闹事了。“之间一个六七岁的女孩过来。   这女孩有一张圆脸,眉目分明,若不是有黛玉在,也确实是个难得的女孩,只是如今和黛玉一比,好似一个是仙女,一个是俗女,一个天上的皎月,一个地上的牡丹,虽然同样算是美丽,但是这气质根本就不能比。   圆通少年一看见女孩忙道:”妹妹快来,这个丫头欺负人。“那女孩定睛打量黛玉,当她看清楚黛玉的容颜时候,心中真正一惊,一直以为自己算是个难得的,可是如今跟眼前这个女孩比,她竟然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心中不觉有些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这位妹妹有理了,我姓薛,叫宝钗,这是我哥哥薛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妹妹了?“薛宝钗看着黛玉有礼的问道。   水溶看了这样的薛宝钗,心中不觉警惕,一个六七岁的女孩,竟然能这般识礼,只有一点可以说明,就是这女孩必然是个心机过人的人。   黛玉不知道什么心机,但是黛玉却是个聪敏之人,也许眼前这个叫做薛宝钗的女孩长相是不错,似乎在礼节上也是彬彬有礼,不过黛玉却嘻嘻一笑道:”溶哥哥,我什么时候有姐姐了,我爹爹和娘亲不是只有我一个吗,连哥哥都只是螟蛉哥哥。“水溶听了,嘴角露出笑容,然后道:”的确,你素来是家中的宝,哪里会有什么姐妹的。“黛玉听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为何这个人竟然称呼我为妹妹。“黛玉似乎问的无心,却让宝钗有些狼狈的感觉。   这薛宝钗自小就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混账之人,因此自己处处当心,为的是显示自己的不一般,果然自己的父亲对自己也是另眼相待,只是因为自己素来识大礼,而且进退有度,家中上下哪一个不夸赞自己。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正经的千金闺阁小姐,再加上自己家中是皇商,因此自己心中更加的得意,可是此刻,见了黛玉,她才感觉到,自己也不过如此,眼前这个女孩,虽然还小,可那通身的气派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比拟的。   她明白,只端看人的气质也知道这女孩是个不寻常人家的女儿,因此才露出自己一怪的得体举止来对付,可不想这女孩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这让她不自觉有些失措了。   黛玉也不理会这薛宝钗,只看一旁那个被老夫妇护着的一个小女孩,然后拉了水溶过去,只看着那小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看起来也有五六岁,看着黛玉好一会,才轻声道:”我叫春纤。“”春纤,很好听的名字。“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你不要怕,我溶哥哥很厉害的,有他在,根本就不用怕。“水溶听了不觉摇头,这个黛玉,真正是自己也拿她没法子,不过他也不会扫了这黛玉的兴致,因此直接道:”你们欠了多少租了?“男子忙出来到:”小的刘根,其实也没欠,原本收好上一季的租是六百铜钱,我也是交了的,可是他偏偏说不够,硬说是六两银子,我上哪里去找这六两银子去。“黛玉不明白这六两银子对于一个普通农户来说可以过上几个月,但是水溶知道,水溶淡淡一笑,只回头看了一眼薛蟠:”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薛蟠见水溶不怒自威的样子,心中泛起一种骇然的感觉,不过却硬着头皮道:”少爷我看中他们的女儿做丫头,是他们的福气,不是说再给他们二十两就好了吗?“”呸,你个猪猡说的是什么肮脏话。“黛玉怒道:”人是无价的,你都不知道,可见你真的是猪头猪脑猪身子,里面还有一副黑猪肠,猪心猪肝猪肺,笨的不能再笨的大猪猡。“黛玉一连数个猪,让一旁的薛蟠听了,头昏眼花的感觉。   小小戏弄不错吧   水木年华 第二十二章 嫌狭起钗黛初见   到底是自己的亲兄弟,薛宝钗见薛蟠这样被骂,倒也有了几分恼怒:”小妹子,口中当留德。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黛玉却道:”都说我没姐姐了,别跟我套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如今这般,什么叫做留德,我最多被人说是童言无忌,只他一个猪头一般的人竟然还抢这么漂亮可爱的姐姐,那才是真正的造孽。“有加上一句:”骂他猪头,我还抬举他了。“真正是损人的话。   反正黛玉也不怕有人找自己的麻烦,因此就这般的说着话。   薛蟠听了,直接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说这样的话。“这呆子,连个威胁人的话也只会这般说。   黛玉的眼珠一转:”我可是堂堂真正的人,瞧你说这话,看来你是个东西了。“”胡说,本少爷才不是东西。“薛蟠根本就不是黛玉口舌上的对手,只这般就进了黛玉的口舌陷阱中。   黛玉嘻嘻一笑:”原来你真的不是东西啊,难怪做出的事情也是不是东西的事情。“一旁听明白的人都笑了起来。   薛蟠还没闹明白,只道:”你胡说,本少爷说了本少爷不是东西。“”对啊。“黛玉点了点头,小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的声音这么响,我自然是听见了,知道你是不是东西,你不用如此大嚷嚷的,我们都听见了呢。“一旁的宝钗见状,只过来,拉了拉薛蟠的衣服,毕竟再这么纠缠下去,吃亏的还是薛蟠,而且吃亏也就罢了,反而会让人看轻了,因此还不如阻止他的举动。   薛蟠虽然是呆子,不过却还是很听自己这个妹妹的话,何况出门的时候,自己的父亲也是早有嘱咐,要自己凡事多跟这个妹妹商量商量,因此见宝钗阻止自己了,他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宝钗:”妹妹,怎么了?“宝钗微微摇头,然后看着黛玉道:”好了,这位妹妹,不管如何,这玩笑不可开的过分了。“黛玉听了只淡淡道:”我不过是嘴上说上两句,你们就受不了了,那你们要抢这个姐姐,要分散他们一家骨肉,你们觉得你们就不过分了吗?“黛玉的话或许没多少威力,却让宝钗有些狼狈,然后看了一眼薛蟠,心中也只叹息一声,这个哥哥也只会给自己惹麻烦,不过此刻,宝钗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道:”那么依照你的意思呢?“黛玉拉了拉水溶,让水溶处置,水溶微微一笑:”这样吧,既然人家租已经交了,那么这事情也就过去了。“宝钗还没说什么,只听见薛蟠道:”不行,要么他们的丫头跟我走,要么以后就不用租地种田了,我们家的田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种的。“黛玉听了怒道:”你这猪头真正过份,既然这样,这田地还给你们就是了。“然后又对一旁的一家三口道:”刘根叔,你和这位婶子妹妹不如来我家吧,虽然我们家没多余的田地给你们种,不过也少不了你们一口饭吃的。“刘根一愣,只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她的妻子点了点头,毕竟如今得罪了这薛家,只怕一家子也没地方去,还不如跟了黛玉,至少一家不用分离。   水溶看了三人一眼道:”这样吧,凑巧,我府中的花园需要一个人来大理,以后就由你们一家三口打理吧,只当是我雇你们的,吃住在府中,每月会有一定的月钱给你们。“刘根和他的妻子大喜,忙跪下:”一切听爷的吩咐。“看来这刘根也是个有头脑的人,这样就改了口了。   水溶点头,吩咐水英带了他们一家三口去庄园,然后也抱了黛玉离开也,也不去理会一旁站着的薛家兄妹。   薛蟠想不到自己原本以为有利的威胁,结果竟然会是如此,一时间还真成了一个呆子。   只一旁的宝钗虽然也是有些震惊,可却也明白此处不是久待的地方,因此只招呼了一声薛蟠:”哥哥,我们先回去吧。“薛蟠此刻正懊恼着,听了宝钗这般一说,他倒也是没反对,只是对那个离去的丫头还是有些念念不忘。   回到薛家,并没有人管他们兄妹去了哪里,主要倒不是放心这薛蟠,而是因为他们认为既然这宝钗跟薛蟠一起出去的,想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只给父亲薛少华和母亲薛王氏请安后,宝钗就回了房中。   回到房中,宝钗一直在揣测黛玉等人的身份,可总也是揣测不定,这时候只见薛夫人走了进来:”钗儿,好消息呢,你荣国府的姨妈,你还记得吗?“宝钗忙过去,先给薛夫人行礼,然后仍由薛夫人拉了自己到一旁坐下:”娘亲说的是嫁到荣国府,如今做了工部员外郎夫人的姨妈吗?“薛夫人点了点头:”没错,这会你姨妈来信,说长女元春今年要入宫选秀了。“宝钗听了,只沉吟了一下:”娘亲,这入宫选秀真的好吗?“薛夫人笑道:”自然是好的,这若是能入宫,有幸得了皇上的眼,成了后宫的主子,不但这威风八面,最主要的还是让自己的娘家地位也有相应的提升,今年正好是三年一度的选秀之年,而你那个元春大表姐凑巧也是十五岁了,正好能入宫。“宝钗听了点了点头:”这元春大表姐有把握吗?“薛夫人笑道:”有没有把握,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大姑娘自小就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而且尤其是一手好琴更是让人羡慕,如今进宫,加上祖上荣国公的封号,因此十之**也是能入选的。“宝钗听了后,心中有些倾羡:”我长大了也要入宫。“薛夫人听了忙点头道:”自然的,你是我们薛家正经的姑娘,又世袭了这紫微舍人一脉而来,因此若是时间凑巧的,你也是能选秀的。“宝钗点了点头,然后又想起了黛玉那一身风骨,因此道:”娘,名儿你请人去请了先生来,钗儿从这会开始要悬系琴棋书画,不管如何,可不能让人看轻了。“薛夫人不明白宝钗为何要说这样的话,不过既然宝钗自己愿意学习者琴棋书画,她这个做娘的自然也是支持的,因此自是二话不说道:”好,一会我就跟你爹爹去说,让他请了有名的先生来教我儿学习琴棋书画。“宝钗听了,含笑点头,心中却想,她就不信自己就不能有那一身清逸脱俗的风骨。   自那日起,宝钗真正开始学习各种技能技能,为的希望自己将来能将黛玉比下去,这原本不过是小孩之争,倒后来却发展到了成年后的恩怨重重,当然这是后话。   再说这水溶抱着黛玉告辞了刘姥姥一干人,只回了自己的庄园,而水英早已经带了刘根一家已经在了。   水溶进屋,却见刘根带了春纤正等候着,水溶诧异道:”怎么,这里不合你们的脾胃吗?“刘根忙摇头:”不是的,爷,是这样的,小的看了一下花园,这花园就小的和小的屋内人整理就够了,因此想让女儿春纤来侍候姑娘,也全了我们的一家的感恩之心。“到了这里,才知道这是北静王的地盘,也知道了水溶的身份,因此自然更加的尊重。   水溶听了刘根的话,看了一眼一旁的春纤,倒有几分娟秀干净的气息,因此点了点头:”也罢,既然如此,你就来跟黛儿做个伴吧。“黛玉一旁早已经开心的拉起了春纤的手道:”以后你是姐姐。“春纤忙道:”姑娘万不能这样说,若是这样说就折杀春纤了。“黛玉也不在意,只道:”我这里有一个叫夏华的姐姐,人很好,以后你凡事只听她的就是了。“春纤答应了下来,水溶见状,只道:”夏华,带春纤下去给你们姑娘准备换洗的衣服,一会让她去好好泡个温泉。“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我正觉得累呢,才说要泡温泉。溶哥哥倒说了。“水溶笑了起来,只点了点黛玉的小俏鼻:”溶哥哥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啊,快去吧,刚才水英也带来了刘姥姥家送的新鲜蔬菜,我让人送去厨房了,一会给你做了新鲜的菜肴吃。“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带了夏华和春纤下去了。   待黛玉三人一走,水溶又打发了刘根,然后自己到自己的房中,自然也是去泡温泉,洗去自己一身的风尘。   洗完后,也没直接去找黛玉,只是去了书房,过了一会儿,但见一个黑衣人来了。   水溶看了他一眼:”如何,金陵城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水木年华 第二十三章 菊福德狼狈被扔   黑衣人忙道:”回世子的话,如今金陵城内一片安详。尤其这一次蒙古可汗和公主到访,更让百姓们欢呼一片。“水溶点了点头:”林少爷那里可有什么问题没有?“林龙御一人在外,终究有点不放心。   黑衣忙道:”暂时没有,如今林少爷很顺利的已经开了一家酒楼和一家当铺,这些只说老板姓林,外面还没人知道真正老板是谁。“水溶听了再次点头:”很好,不过不管如何你们都要保护好林少爷才成。“”是。世子请放心。“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又躬身道:”世子,那个蒙古公主一直在找世子。“水溶皱眉:”怎么,还没走?“   黑衣人回答:”是的,因为蒙古可汗难得来我朝,因此这蒙古的公主说要多住一些日子,而且她还特地选了北静王府做落脚的地点。“水溶听了,想了想:”没事,这事情我心里有底了,只要这蒙古公主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不用管,就算是有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有父王和母妃在,这事情就不要说了。“黑衣人又看了一眼水溶:”王爷说,过两日就是选秀之日了,要世子回去一趟。“水溶皱眉了:”这选秀管我什么事情。“自己也已经有了未婚妻,因此想不透这水近更的意思。   黑衣人道:”听王爷的意思,似乎皇上有心给太子找一个太子妃,只是担心太子不喜欢,因此想让世子帮着选。“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你们这话怎么就不直接跟太子说去,我才不做这事情,若是太子要选,只让太子去选,怎么竟然要我选,真正是本末倒置了。“黑衣人不语,水溶看着他道:”你只管去跟王爷说,只说我没时间去,这事情让他自己找人解决,只别来拉我做垫背就好了。“这林龙御可不是个好控制的,尤其又跟林如海学了几年,别的不知道,不过林如海的那种狂劲倒是学的透彻。   黑衣人听了水溶的话,心中也泛起一丝笑意,也不说什么,只又跟水溶行了一礼,然后就离开了。   水溶也没将这事情放心上,可不想过了两日,这水近更竟然来了一封信,让水溶见了后,差点发怒,因此也没说什么,只让人收拾行李,和黛玉一起回金陵。   黛玉人小鬼大,很会看风使舵,这会见水溶似乎不开心,因此忙道:”溶哥哥,你怎么了?自从伯伯来了信后你就不开心,出什么事情了?“水溶看着黛玉,只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让我去处理那蒙古公主的事情。“黛玉诧异道:”为什么这蒙古公主的事情要溶哥哥去处理呢?“水溶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还不是那蒙古公主,竟然自称是我的未婚妻了。“黛玉听,先是一愣,然后嘴巴一撇:”什么啊,那蒙古公主真是马不知脸长,溶哥哥是黛儿的。“这话说的还真霸道。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却发出了笑声:”是啊,溶哥哥是黛儿的,因此溶哥哥要回去将她直接从府中丢出去。“黛玉听了,歪头一笑:”好啊,我们就将她直接从府中丢出去。“想象一下那蒙古公主被丢的样子,黛玉的心中就非常的开心,不知不觉竟然还哼起了小调来了。   水溶见黛玉这般的开心,原本充满阴霾的心情倒也好了很多。   到了北静王府,水溶吩咐夏华和春纤:”你们陪姑娘先回傲霜阁吧。“才吩咐了,却见一人出来,黛玉认识:”静儿姐姐,你怎么来了?“静儿忙道:”我是来候姑娘的,顺便说,那蒙古公主占了姑娘的傲霜阁呢。“黛玉一愣,水溶脸上有了一丝明显的不悦:”是谁让她去的。“静儿看水溶这样子就知道水溶要发火了,因此忙道:”是那个蒙古菊福德公主自己去的,那日她随便逛了府中,可不想竟然去了傲霜阁,一见傲霜阁就说要住那里,然后就走了,我们一直以为她是说笑,也没在意,可不想,半刻钟后,她竟然带了婢女真的来了傲霜阁。“水溶听了道:”水英。“   水英忙过来:”世子,有什么吩咐?“   水溶直接道:”你带几个人去,直接将那蒙古公主给我丢出府去。“一旁的黛玉却嘟嘴道:”别人住过的地方,我才不要去,溶哥哥。“水溶对黛玉温和一笑:”好,黛儿不去,黛儿暂时就住溶哥哥的浩瀚居的客房好了。“黛玉听了点了点头:”这样就不用和溶哥哥分开的很远了。“心里很开心不用跟水溶分开的太远。   水溶听了,淡淡一笑,只吩咐夏华道:”你和春纤一起送黛儿去我的浩瀚居吧,让黛儿自己挑选一间喜欢的房间。“夏华答应了下了,一旁的静儿忙道:”世子,这样不好吧,传了出去,不会对姑娘的清誉有损吗?“水溶淡淡道:”只要自己的光明磊落,管别人怎么想法,再说了,黛儿原本就应该跟本世子在一起的。“才说完,只见水英带了一些人正将一些行礼东西拿出来,水英的手上,更是横提着一个人,不用说就是那个蒙古公主菊福德了,看那样子,大概是被水英点了穴道了,后面还跟着几个狼狈的蒙古丫头。   ”世子,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扔吗?“水英问道。   水溶点了点头:”扔。“然后又道:”扔完后,将那傲霜阁拆了,本世子要亲自监督重新建一所适合黛儿住的院子。“这种女人住过的地方,一点都不想留下。   水英忙答应了下来:”是,卑职这就去办。“然后叫人将东西丢出北静王府,顺手将自己手中的那个女子也丢了,丢完了又让人关了门,然后才走了进来。   那被丢的不用说,自然是就是那蒙古的菊福德公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水英故意的,反正她一落地,这穴道也被解开了,只听见”哎呦“一声,她坐了起来,然后指着北静王府道:”大胆,竟然欺负本公主。“可是她话还没说完,这北静王府的门却关上了,这让她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对一旁的几个丫头发火:”你们都是死人那,还不快扶本公主起来。“一旁的蒙古丫头七手八手的扶她起来。   她一站起来就只跺脚,可不想,一跺脚,自己的臀部就疼了起来,自小到大,她几时吃过这个苦,因此不自居双目含泪,只对北静王府的门喊道:”水溶,你等着,本公主一要你好看。“说完就一拐一拐的离开了。   水英见那菊福德离开后才去见水溶,顺便将那菊福德的话转告了水溶。   水溶听了也不在意,他看不认为这菊福德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因此根本就没放心上。   只回到自己的浩瀚居,先去看了一下黛玉,这黛玉选的是离他最近的一个房间,早已经有静儿四个将新的被褥被铺拿来了,屋内的一切也换上了新的用具,大概是因为累了,黛玉在她们收拾的时候,只在一旁的软榻上打瞌睡。   水溶过去,将该了一层薄棉被的黛玉抱起,然后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又给她拉了拉被角,然后才离开。   回到自己的住所,水溶也没什么疲倦的感觉,只铺了纸,然后拿起笔,写画着什么。   时间慢慢过去,等水溶画完一看天色,似乎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我说有你这般做儿子的吗。怎么竟给我惹麻烦。“但见水近更走了进来。   水溶放下手中的笔,然后才看着他:”怎么,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事情?“水近更还真有些苦笑不得了:”那菊福德好歹也是蒙古公主,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吗?“水溶冷笑道:”她霸占黛儿的居所,我没要她的命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水近更听了一愣:”就算这事情是她错,可人家好歹是客人。“”你邀请她来的?“水溶突然问道。   ”不是。“水近更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水溶。   ”那是母妃邀请她来的?“水溶的嘴角有一丝的冷意。   ”不是。“水近更再度摇头:”你为何这样说。“水溶冷笑道:”既然没人邀请,就不算是客人,既然不是客人,你管我如何对待一个人。“语气倒是十足的任性,让水近更一旁愣住了。   元宵了,祝大家元宵快乐,并且在未来的日子里,天天开心,事事如意!   水木年华 第二十四章 水溶有心建潇湘   水近更听了,整个人一愣,哭笑不得的看着水溶:”你母妃生你出来是来气我的。“水溶听了也不在意,只道:”父王,这事情本来就是容易解决,只是你们自己顾着脸面,因此让我来做这个恶人而已。“水近更听了呵呵一笑,面色倒有几分的尴尬,的确是这样,毕竟自己和陈慧若是处置了那菊福德,就会被人称为是以老欺小,但是水溶不一样,他没这层顾虑,因此让水溶这样做也是好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听说你要重新建造者傲霜阁?“水近更看着这个儿子问道。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这傲霜阁已经被那劳什子的蒙古人给沾染了,黛儿不喜欢,所以我要重新建造。“水近更知道黛玉再水溶心中的地位,因此笑道:”那你准备建造如何的院子?“水溶微微一笑,将才画好的图纸给他:”我已经想好了,你看看。“水近更过来看了看,但见满纸竟然江南风味,屋前屋后都是竹子围绕,一条小径通往幽然深处的屋子,只看图,就知道这是一个绝对优雅的地方,因此含笑点了点头:”画的不错,不过你也知道金陵到底不是江南,你要将这江南的风韵搬到金陵来,只怕这钱需要花很多。“水溶斜眼看了水近更一眼:”我说父王,你什么时候竟然这般在意这金钱的事情了,我们北静王府就缺这么一点钱吗?“水近更一愣,只得苦笑一声:”怎么我说一句,你就回我三句,到底我是父王还是你是父王。“若是别人见这样的水近更自然是害怕的,但是水溶冷冷的看了一眼水近更:”理论上你是父王,不过我如今看你,似乎有点为老不尊。“水近更有些不服气了:”我哪里为老不尊了?“水溶却邪邪一笑:”黛儿跟我是订亲了的吧?“”是啊。“水近更点了点头,林如海和贾敏的女儿是绝对的宝贝,不早早定了岂不可惜。   水溶点了点头:”如此也就是说黛儿是你的儿媳妇,那么如今北静王府为北静王府世子妃建一个院子,你这个做公爹的怎么反而不乐意了,如此一来你不是吝啬,不就显得你为老不尊?“水近更一愣,听了水溶的话似乎又觉得有道理,因此略略沉吟道:”好了好了,这算是我的错好了。“”父王知道错了?“水溶的眼中有一丝的算计闪过。   水近更没注意水溶的眼色,因此点了点头:”就算是父王错了,这样你满意了吧。“”满意,非常满意。“水溶嘻嘻一笑:”既然如此,父王你就出些银子好让儿子我给你未来的儿媳妇建一个独一无二的潇湘馆。“”潇湘馆?“水近更一愣。   水溶微微一笑:”是的,潇湘馆,住的是我水溶的潇湘妃子。“水近更自然不明白水溶为何这样说,不过却也知道水溶是要自己出资,好在自己的不乐意也不过是装装样子,因此最后道:”好了,我就出四十万两好了。“水溶哼了一声:”父王吝啬了,儿子设计的院子其实四十万两够的,里面建造房屋的石头,儿子打算用云南的大理石,木料打算用南海沉香木,这些可都是有市无价的,一丁点级是相当于一两金子,更不要说院子中的鹅卵石打算用黄山山顶泉水自然打磨的,院子中的主子要用潇湘紫竹,你说说,你这四十万两,根本就杯水车薪。“水近更看了水溶好一会,然后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有了媳妇忘了老子,只知道算计老子,罢了罢了,你自个去账房拿去,要用多少就用多少吧。“水溶听了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对啊。“然后一副本就应该这样的表情,然后又看了水近更好一会才道:”再说了,这黛儿未来长大了,她敬的这杯媳妇茶可都是你喝的,你拿出一点来也是应该的。“水近更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水溶:”你这小子,为了媳妇算计自己的老子,竟然还这般有理呢。“水溶微微一笑:”有理没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记得出钱就好。“水近更听了,直接喊道:”我要问问林海那个狂书生,是如何教你的,看你,哪里还有我一点的样子。“水溶听了笑了起来:”父王,若我如你,今日我就不会随便扔那个蒙古公主了,可见不似你,还是有好处的。“这水溶,红的白的都任由他一个人在说,只是让水近更苦笑不得的看着他。   水近更表面上虽然无奈,不过心中却是得意的很,毕竟这水溶如此的圆滑,连自己的父亲都能这般的算计了,如此一来以后再朝堂上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对了,父王,你这会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那菊福德的事情吧?“水近更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是了,主要是因为今年的选秀。“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这选秀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跟黛儿已经订亲,这一点当日皇上在在场呢,怎么这回竟然还让我跟着选秀挂上边了不成?“水近更微微摆手:”倒不是让你选秀,主要是为了太子。“水溶笑了起来:”太子的事情,你们自己怎么不去问他,问我做什么?“水近更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问啊,如今是根本问不得,上次他来的时候,我也提了这一句话,不过他直接说什么,他要自己找,对于选秀中的秀女没兴趣,但是你也知道,他不比你,到底他是一国太子,因此这从选秀中选妃子是不能避免的,就算能躲过这次,三年后也躲不过啊。“水溶淡淡一笑道:”所以你们想让我帮他留心一下是不是?“水近更点了点头:”没错。“   水溶沉吟了一下:”这次选秀有哪几家要注意的?“水近更道:”论才的话,如今比较出名是荣国府的贾元春,但是你也知道如今皇上已经不满她们荣国府的一切了,因此自然不会让他们的女儿入宫,最多也就是做三年的宫女,然后打发出去婚配也就是了。“水溶听了点了点头:”除了这个贾元春呢?“   水近更道:”这次参加选秀的还有凤舞将军的妹妹。“水溶微微皱眉,这个凤舞将军算来是整个皇朝的奇人,整个皇朝中唯一一个女将军,出身为将军世家,其父为已经为国殉职的靖国公凤天飞,当日靖国公殉职,靖国公夫人也殉情随夫而去,只留下了两个幼女,可不想着凤舞竟然巾帼不让须眉,硬生生用战功维护了靖国公的声誉,从此也让自己成为了历朝以来唯一一个女将军。   ”这凤舞将军不是素来不喜欢权贵吗,也不喜欢和人攀交,怎么这会却将自己的妹妹送进宫做秀女。“水溶似乎有些不解。难道平日她所作的都是装出来的,水溶有些疑惑的想着。   水近更看了一眼水溶:”没错,这凤舞将军是不屑权贵,但是并不代表不是个爱妹之人,只因为她这个唯一的妹妹凤灵姑娘在数年前就对太子上心了,因此才有这一次的选秀。“水溶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凤舞将军这个人素来清高的很,怎么就会让自己的妹妹参加选秀,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是好的,听说这个凤灵姑娘不错,不但长的美丽秀雅,而且最主要的是豁达娴熟,太子不比我们,做不到那种一生一代一双人,因此他的妻子首先要接受的就是他太子的身份。“水近更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才想让你去看看,估量估量这一批秀女,毕竟朝中大臣都知道,虽然是皇上选秀,但是主要还是给太子及底下的皇子选妃。“水溶沉吟了一下:”这事情我也不能贸然答应,这样吧,我先去见见他,问过后回答你。“不好意思,上午有点事情比较忙,现在才来更新水木年华 第二十五章 北王府父子比武   水近更听了水溶的话点了点头,毕竟水近更也是知道的,这选妃大事可不比别的事情,因此水溶能够去跟太子说,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   水溶又低头看着自己的画的画,然后沉吟了一下,又拿起笔修改几下,然后抬头,却见水近更还在,因此皱眉道:”父王,你还有什么事情?若是没事就早早回去陪母妃去吧。“水近更瞪了一眼水溶,然后才道:”自然是有事情了。“水溶淡淡看了一眼水近更:”你还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吧。“”说的倒是轻巧。“水近更笑骂一声:”其实主要是皇上知道玉儿来了,因此想见见小黛玉。“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不见。“回答的还真是干脆,他才不会让黛玉随便见人。   水近更听了无奈道:”好歹他是皇上,哪里有你这样拒绝的。“水溶只看着水近更:”你们各自的算计我不知道,但是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吃人的玩意存在,黛儿又是个没心机的人,去那里,还不是让人给算计了,所以不去是上策。“听水溶说的还真是干脆,直接当那皇宫中所有的人是猛虎野兽似的,虽然水近更也知道水溶说的或许有些夸张,但是却也离不开**,不过如今这水朝西要见黛玉,都已经提出来了,自己总不能去拒绝吧。   因此看着水溶道:”又不让小黛玉再宫中生活,只不过进去见见皇上而已。“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他为何要见黛儿,是不是心中又有什么谋算了。“”真的只是单纯的见见,并没有别的意思。“水近更保证道。这次水近更没有说错,也只是单纯的见见,要是水朝希有什么想法,别说水溶了,林如海就不会放过他水溶沉吟了一下:”好吧,明儿我带黛儿进宫一趟,去见见他好了,免得他老是惦念不停的。“水溶的话让水近更有些汗颜,倒不想再他的心中,这水朝希还成了这样的人了。   也还好,这里是自己的府邸,到底是没人听见的,不过看着水溶,水近更有点感慨,看来这水溶已经差不多被林如海教的差不多了,自己虽然没看过他的功力如何,不过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必然是得了林如海的真传,因此略略沉吟道:”溶儿,走,跟我斗一场,让我看看你学了那狂书生多少东西?“水溶歪头看了一会水近更,然后点了下头:”也好。“说完将外衣脱去。里面是一件绣了苏绣的白色紧身长袍,将水溶衬托的更加的飘逸脱俗。   陈慧听说他们父子要比武,自然也过来看看,毕竟自己对于水溶液是好奇的很,不知道他到底学了多少东西了。   到了练武房,水近更看着水溶道:”你选个武器吧。“自己则随手去拿了一把大刀。   水溶看了看左右,只到一旁拿了一把木剑,然后对水近更道:”我就用这个吧。“水近更一愣:”你确定你要用这个?“水溶这把木剑还是水溶小的时候,才想学武,用来练习手势的。   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淡淡道:”你是不是见识少了,难道没听说过,摘叶伤人的事情吗?“水近更听了,诧异的看着水溶:”难道你到了那摘叶伤人的境界了。“武学境界,真刀真枪,但是真正的高手,是折枝成器,摘叶伤人,水溶跟了林如海这么些年,将林如海的所有工夫学的是一滴不剩,而且因为他的天赋异人,因此林如海大方的将自己多年珍藏的紫金还玉露给他用了,结果让他更是脱胎换骨,武功更是比常人多出了很多,但是到底多出了多少,连林如海这个做老师的也不知道,但是摘叶伤人,对于水溶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因此面对水近更得时候,水溶才会有这般说法。   水近更见水溶只笑不语,心中就慎重起来,看来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要超过自己好多,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林如海动手,虽然未必赢,可也让林如海素来不敢以木剑对付自己,因此见水溶如今这样,他觉得也许是水溶的用兵之道,因此决定略略试试水溶的身手,想到这里,他大刀一挥,直接朝水溶劈了过去。   水溶微微一笑,脚轻轻一点,竟然轻松闪过,而水近更的刀就这样落空了,水溶却在这时候,潇湘的木剑一点而出,直接搭在了水近更的肩膀上:”父王,还要继续吗?“水近更一愣,在他想来。自己至少也要和水溶斗个百来回才是,可是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虽然和水溶是父子,但是在身手上,竟然根本就不是水溶的对手,先是愕然,然后却是哈哈大笑,只道:”好好,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水溶淡淡一笑道:”父王,得罪了。“   水近更微微摆手,这将刀放回一旁的刀架上,然后看着水溶道:”对了,你这几年是如何给你练成这般的身手的?“水溶微微一笑:”这都是老师将紫金还玉露给我服了。“水近更一愣:”狂书生给你服了他的宝贝?“   水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错。“   水近更感慨道:”想不到那狂书生,原本看起来似乎狂的很,倒对你这个半子却是好的很呢。“水溶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林如海对自己的欣赏是比较多的,但是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够好好的保护黛玉。   陈慧一旁见了拍手笑道:”这样可就好了,省的你以后总认为这如海兄会欺负了人。“水近更微微一笑:”这狂书生做事情可就是没个周折,他这般一来,我若是不显示一点,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呢。“水溶淡淡道:”父王原本就是小家子气,不然我给黛儿造个院子,你还这般的不肯出钱。“一旁的陈慧没听说这事情,不过这回听说了,只皱眉道:”怎么,溶儿给玉儿造个院子你就不舒心了?“水近更忙摆手道:”没这回事情,我这最后还不是答应了吗?“说着瞪了一眼水溶,谁不知道这陈慧对于黛玉是疼到了心底了,别说是建院子,就算是黛玉要星星,只怕这陈慧都会逼着水近更去摘。   因此若是知道水近更曾经有些推脱,这陈慧必然会和水近更闹个不停的。   水近更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因此瞪了一眼水溶,怪他竟然也不帮自己说话,只好对陈慧道:”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只不过是跟这小子开个玩笑,最后我还不是同意了。“陈慧听了后,哼了一声道:”好在你同意了,不然我都跟你没完。“水近更笑了起来:”没完好,我和你这辈子,下辈子,都注定是没完的。“真亏这水近更说这话时脸不红气不喘的,倒是陈慧脸上有了些许红晕,只道:”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也不知羞。“水溶一旁见状忙道:”父王,母妃,你们说话就是了,我告辞了。“说着退了出去,虽然他很想看,不过,也要顾及一下两个老人的脸面,因此才含笑离开。   走出门口,心中倒是有点想见黛玉了,虽然黛玉还小,可是当自己抱起黛玉的那一刻起就明白,自己和黛玉的缘分是注定好的,因此他根本就不多说什么,也不反对什么,只是按照自己心中的意思好好的守护黛玉。   看看天色,心中不觉有些希望,希望黛玉早点长大就好了。   次日一早,水溶陪黛玉用了早餐,然后让夏华和春纤给黛玉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才抱了黛玉出去。   黛玉直到上了马车,才好奇的问水溶:”溶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水溶微微一笑:”是皇上要见你。“   黛玉歪头想了想:”皇帝伯伯没事要见我,是不是要算计什么啊?“水溶听了黛玉的了话一愣,一直以来他只当黛玉是个小孩子,可是此刻,他却发现黛玉年纪虽然小,可这见识却没小,也许是自来敏感的心灵,因此竟然能够感觉到与众不同的气息。   水溶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据你水伯伯说,皇上只是先单纯的见见你。“黛玉听了,然后抓着水溶的手:”溶哥哥,那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水溶微微一笑,然后捋了捋黛玉有些凌乱大发丝笑道:”自然和黛儿在一起,不然溶哥哥也不会放心的。“黛玉听了甜甜一笑:”有溶哥哥在,黛儿就不怕了,没事,见就见吧,反正黛儿也没见过皇宫是如何样的。“说完还做了一个鬼脸,让水溶见了,不觉摇头发笑。   留言少了,55555555   水木年华 第二十六章 见朝希黛玉进宫   皇宫,不愧是皇帝住的地方,黛玉才下车,看见的就是那高高的围墙,耸立的宫门,水溶抱了黛玉走过去,到门槛的时候,黛玉皱了皱眉:”溶哥哥,这皇宫是不是小孩子很多?“水溶不明白的看着黛玉:”为何这样说?“   黛玉指了指门槛道:”看着门槛都有我半人高了,可不就是小孩子多,不让出门吗?“说着这双眼还只看着门槛。   水溶先是一愣,看看那一尺高的山木门槛,然后哈哈笑了起来,这宫中门槛高,为的是显示这里的地位的不同,倒不想听黛玉这般一说,水溶又看了看那门槛,还真有几分道理,因此不觉又笑了起来。   如此说笑着,水溶和黛玉来到了御书房中,水朝希还没下朝,因此水溶和黛玉只在御书房中边说笑边下棋,其实这下棋是黛玉提出来的,这黛玉原本就是个静不下心的人,因此只拉了水溶,要水溶和自己弈棋,好在水溶自己本身也是个爱棋之人,自然二话不说也就答应了下来。   才下了一半,就见水朝希走了进来,后面同来的自然就是水近更了。   水溶行礼后站在一旁,黛玉之歪头看了看水朝希,水朝希见眼前的黛玉,一身云锦春袄,上面绣的是一支红梅,倒是雅致的很,头上的两个髻上也各自插了一朵红梅小珠花,很别致又很雅致。   水朝希看着这样的黛玉,打心底发出一丝疼爱:”你就是小黛玉,还记得朕吗?“黛玉含笑点头,只道:”记得,你是皇帝伯伯。“然后小手一伸:”皇帝伯伯,礼物拿来。“水溶一旁忍笑不语,水朝希微微一愣:”你怎么一见面就跟伯伯要礼物?“黛玉小脸是一脸的正经:”是伯伯要见玉儿的,那自然是要先给赏赐啊,这不是皇帝应该做的吗?“感情在黛玉的心中,这皇帝是除了赏赐不会别的事情了。   水朝希贤是无奈的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叹了口气,只瞪了一眼一旁看好戏的水溶,然后吩咐道:”杜新,去将茜香国今年进宫的九天淬火凤凰纱拿来。“杜新事水朝希的贴身内侍,也是大内的总管,听了水朝希的吩咐,忙点头,然后亲自去国库中拿了那九天淬火凤凰纱。   九天淬火凤凰纱据说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的时候,用自己的精血制成的,原本是茜香国的镇国之宝,不过为了证明自己国家和水氏皇朝是友好的,因此就见跟着九天淬火凤凰纱进贡而来。   但见这凤凰纱,薄如蝉翼,却透着淡淡的七彩之光,似乎站的地方不同,光线不同,这颜色也不同,黛玉拿过,却轻如鸿毛,黛玉虽然年纪小,却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见此物如此异样也明白这是不同的,只不吝啬的对水朝希甜甜一笑:”谢谢皇帝伯伯。“水朝希听了呵呵一笑,只道:”这点鬼精灵跟你爹爹一模一样,只知道算计朕。“黛玉听了,满心好奇:”皇帝伯伯被我爹爹算计过?“水朝希一愣,才惊觉自己似乎说漏了嘴了,因此道:”怎么可能,朕是什么人,哪里还能被人算计了。“可不想着黛玉人小鬼大,竟然开口道:”皇帝伯伯不用太过害羞,被我爹爹算计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噗嗤“一声,一旁原本喝茶的水近更,听了黛玉的话,一口茶竟然喷的老远。   黛玉好奇的看了看水近更,然后指对水溶道:”溶哥哥,水伯伯怎么了?“水溶嘴角含笑,然后认真道:”他最近气管不好,因此被水呛到了。“黛玉听了,心中可明白的很,这气管又不是咽喉,哪里喝水还喝到那里去的,因此听水溶这般一说就知道是故意臭水近更,因此眼珠一转,笑道:”原来水伯伯竟然还没长大,竟然连水都不会喝。“黛玉的话才落,一旁的水朝希哈哈笑了起来,只道:”我说北静王兄,你也有今日,可不就被小黛玉给取笑了。“黛玉看着一旁幸灾乐祸的水朝希,一脸古怪的样子:”皇帝伯伯好怪,好似有点幸灾乐祸。“也不能怪黛玉说的这般直,要知道在这个皇宫中,除了水近更,每个看见水朝希的人,哪一个不是恭恭敬敬的,哪里有如今这黛玉一般的,有什么说什么,也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竟然让水朝希打心底疼黛玉,只走过来,见黛玉抱了起来:”小黛玉,你太子哥哥待你好吗?“黛玉只点头:”好,龙御哥哥对黛玉很好,有好吃的都让给黛玉。“水溶过来,从水朝希的手中抱过黛玉,只道:”你这小贪吃鬼,只知道吃零嘴,正餐也没见你上心多少次。“黛玉吸了吸鼻子:”这怎么能怪我,实在是零嘴比饭好吃,再说了,娘亲说的,爱吃三分补,因此这零嘴绝对也是有补气的。“”歪理。“水溶笑骂一声。   黛玉却不在意的一笑:”歪理有人听就是正理,溶哥哥别在黛儿的鸡蛋里挑骨头。“真正是的刁蛮的丫头,说这话还要有担书,让水溶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却也不多在纠缠这事情,只看着水朝希道:”皇上,你要见黛儿,不会是赏赐这九天淬火凤凰纱吧,若真是如此,这赏赐也赏了,如今我们可以告退了吧。“水朝希听了,只瞪水溶:”你这臭小子,难怪你父王说你臭脾气。“黛玉一旁听水朝希的话,似乎有些不满:”皇帝伯伯才是臭伯伯,溶哥哥才不臭。“水朝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黛玉:”这丫头,才几岁啊,竟然只知道保护自己的夫婿,将来可还了得,只怕朕是说一句都不成了,亏朕还特地将这九天淬火凤凰纱给了这丫头呢。“黛玉瞪着圆圆大眼睛,然后不满道:”皇帝伯伯羞羞脸。“”为什么皇帝伯伯羞羞脸啊?“水近更这会可就好奇了,因此问黛玉。   黛玉正经道:”皇帝伯伯是长辈,如今竟然和溶哥哥闹气,这样为老不尊不就是羞羞脸吗。“水溶听了这话,得意一笑,然后看着一旁的水近更和水朝希一眼,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   水朝希听了黛玉稚子之语,不觉哑然失笑,然后看着黛玉道:”那你让你溶哥哥帮皇帝伯伯的忙,若是这样皇帝伯伯就不会为老不尊,自然也就不会羞羞脸了。“黛玉可是小狐狸,她虽然不明白水朝希的话,不过看水溶微微皱了皱眉,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情,因此只摇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似的,嘴上还说:”不成不成,这可使不得的。“这下水朝希好奇了:”怎么就是使不得了。“   黛玉嘟嘴道:”皇帝伯伯没事说这话绝对不安好心,跟我爹爹那只老狐狸有的一拼,我才不要管你们的事情呢,而且溶哥哥要陪玉儿玩,才不要跟你们做事情,这样玉儿就没人陪着玩了。“感情这才是黛玉的大目的。这水溶的作用就是陪着她玩。   黛玉的话让让一旁的水朝希愕然,他原本也不过是戏弄一下小黛玉,认为她必然会钻进自己的圈套,可如见看来,这黛玉年纪虽然还小,可却精明的很。而一旁的水溶听了则得意的一笑,他的黛儿果然与众不同,真心关心自己。   黛玉左右看了看,然后拉了水溶的手嘟嘴道:”溶哥哥,这皇宫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回去吧。“水溶微微拍了拍黛玉的背,然后道:”黛儿若是累了,就趴溶哥哥的肩膀上睡一会吧,溶哥哥说完话就带黛儿回去。“原来黛玉有些累了,因此想回府去休息去,不过如今听了水溶的话,也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将头趴在了水溶的肩膀上,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睛。   水朝希见黛玉睡着了,因此声音也小了起来:”这丫头好似很累?“水溶淡淡一笑道:”素来如黛儿这般年纪的,多是要多睡才成,如今累了也是自然,再说,今儿一大早就起来,为的就是进宫来见你,如今见过了。这新鲜感一过,自然也就累了困了。“水朝希点了点头:”这样,你就将这丫头放一旁的软榻上,让她好好睡一会吧,朕还有话跟你说。“水溶知道自己既然进宫来了,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因此看了一眼水朝希,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将黛玉放在了一旁御书房唯一一张软榻上,又给黛玉盖上了薄被,才过来面对着水朝希。   凤要去喝喜酒,有什么虫子,等凤回来再改   水木年华 第二十七章 御书房再见福德   ”皇上,你说吧,这次让我们进宫来见您,到底有什么事情?“水溶一个您字说的很重,让水朝希明白水溶对于进宫很不舒适,不过水朝希到底是皇帝,自然这次见水溶是有目的的。   水溶也知道这水朝希见自己必然是有什么目的的,因此这会这般说,毕竟都说清楚了也是好的:”皇上,请说吧。“水朝希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对水近更道:”这事情还是你说吧。“水近更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已经禀明了皇上,将北静王的位置传给你。“水溶奇怪的看了一眼水近更:”不干,好好的,你没事做吗,竟然要将北静王的位置传给我?“水朝希笑了起来:”其实是这样的,如今金陵看似风评浪静,但事实上却是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不说别的,只近处的就是荣宁二国府的结党**,他们只当朕不知道,其实他们做了好多事情,不过荣宁二国府也不用朕来愁,因为他们得罪了你的岳父,想来最后是没好果子吃的,如今除了这两个国公府外,就是忠顺王府,忠义王府这两个王府,如今朕的太子表面上是失踪的,因此这一来,好多弊病也产生,吴贵妃勾结忠顺王一直保举水沏,田惠妃勾结忠义王一直暗中在帮助水济,如此一来再加上宁荣二国府虽然表面上支持水沏,暗中又支持水泗来说,无疑各自成了一派。“水朝希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水溶:”你是不是会觉得朕这个做皇帝的很没用。“水溶看了一眼水朝希,然后微微一笑道:”皇上若是没用,就不会能这么清晰的说出各皇子的状况,皇上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有皇上的理由。“水朝希点了点头:”没错,其实我的理由也是很简单,就是想让你的父亲从明转为暗,表面上去做个游山玩水的太王,其实我是想让他帮朕寻找一些人才,毕竟万一这些人一动,必然是要有新血液加进去了,这样国之根本才不会动摇。“水溶听了,沉吟了一下:”皇上,只怕不止这个目的吧。“说着,一双明眸直接盯着水朝希。   水朝希龙目中赞许的点了点头:”没错,主要是要你做了北静王后,朕想让你以闲王姿态出现,平日悠闲的很,可却跟所有人都结交,又不深交,如此一来,那些人自然对你是没什么防备,因此你就能更深的挖出后面的一些根系。“说到这里,水朝希叹了口气:”朕老了,但是因为太子如今还不能独挡一面,因此不便禅位,但是最多五年,朕还是要将皇位给他的,而朕希望,五年内,作为北静王的你能培养出一批新的能干之人来,成为保太子的最好的势力。“水溶听后,先是不语,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继位就是了。“水近更听了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我一会回去就上表,只说自己如今也忙过了,所以想和王妃去游山玩水去,这北静王的位置就传给溶儿。“水朝希听后同意道:”好,如此就这么决定了。“君臣三人才说完话,就听见御书房门口一阵喧哗,水朝西微微皱眉:”是谁在喧闹?“杜新进来忙道:”皇上,是蒙古菊福德公主求见。“君臣三人不约而同皱眉,可见三人对这个菊福德公主真的没什么好感,水朝希看了一眼水溶道:”这菊福德十之**是为你而来的,你要不要见她。“水溶冷冷道:”管我什么事,没的还让我再扔一次吗?“可见这水溶有时候也真的是个硬心肠的人。   水朝希听了不觉哑然失笑,他可没忘记这水溶的性格,因此笑了笑对杜新道:”这菊福德公主来这里做什么?“杜新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奴婢听说这菊福德公主是因为听说世子在这里,所以才来的。“”谁听见溶哥哥在这里来了?“不知何时,黛玉竟然已经醒转,虽然朦胧着眼睛,却已经坐在了软榻上。   水溶忙过去,一边让人去拿一件新的外套来,一边道:”才起来,小心着凉了。“黛玉也不管这些,只好奇的看着杜新:”杜公公,是谁要见溶哥哥啊?“看来这黛玉的霸道心理还是很强的,私心认为这水溶是自己的,因此根本就不准别人对水溶有一丝的遐想。   杜新一旁忙道:”是菊福德公主。“   ”是她啊。“黛玉不屑的哼了一声:”我还没找她算账呢,竟然敢随便的住我的房间,真正是个坏人。“说着嘴巴翘的老高,心中流露着深深的不满。   黛玉心中可是喜欢以牙还牙的,谁让人家孔老头说的好,唯女人和小人难养,想想这黛玉即是个女子又是个小人,因此得罪了她,那个得罪她的人不被她整才是怪了。其实黛玉上次就想整那个菊福德的,不过因为一来已经被水溶扔了,二来,一路过来,她也有些累,因此也就懒得理会,可不像如今冤家路窄的又遇上了,这会黛玉说什么也是不会放过了她的,因此想了想,对水朝希道:”皇帝伯伯,你让那个什么什么菊花公主进来吧。“”是菊福德公主。“一旁的杜新好心提醒一下。   黛玉微微一摆手:”知道知道,真是可惜了菊花了。“”怎么就可惜了菊花了呢?“这下一旁的水朝希众人可就不懂了,想来想去这菊福德似乎跟菊花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黛玉撇了一眼水朝希:”皇帝伯伯变笨了,这什么菊福德公主的名字中不是有个菊吗,想想人家菊花,傲霜开放,虽然比不得梅花芳香久远,可却又别有一番风骨,如今这菊福德公主用了一个菊字,可不就是亏了那菊花了,连这话都不懂,伯伯真的笨了。“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叹口气。   水溶听了笑道:”小孩子,好好的叹什么气,没的折了自己的寿。“黛玉嘻嘻一笑:”不怕不怕,有皇帝伯伯这个万岁万万岁在,黛儿也一定是长命百岁的。“说的一旁的水溶众人之发笑,黛玉说完只对杜新道:”杜公公,你让那个菊福德公主进来吧,玉儿想见见。“黛玉这个小精灵,谁见了谁喜欢,连杜新中央的宫中大内总管,对于黛玉也是心疼的很,不过又担心那菊福德刁蛮的样子欺负了黛玉,因此道:”小女爵,你真要见吗,这菊福德公主可是个刁蛮的主呢。“黛玉听了忙道:”杜公公莫非吃过苦头?“然后又一脸正气的样子:”公公不怕,今天玉儿帮你出气。“听这话,除了早明白黛玉性子的水溶,其他也算是明白了,感情这黛玉是想戏弄戏弄那菊福德,虽然水朝希和水近更等人都不知道黛玉会如何戏弄人家,也许就是因为心中也是一个好奇,因此水朝希吩咐道:”杜新,让菊福德公主进来吧。“杜新忙答应一声,就出去传水朝希的命令去了。   只一会的功夫,就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皇上,听说北静王世子在这里,对吗?“说完,只见一个穿了一身大红蒙古装的女子进来了,虽然也是一张颇有几分秀气的脸,可却是刁蛮,黛玉一眼看了就决定讨厌这个人,没法子,黛玉就是凭感觉来待人的,既然讨厌这个人,自然就没打算让她好过,眼珠转了转,心中就有底了。   水朝希看了一眼菊福德,微微皱眉,不满道:”菊福德公主。难道你们蒙古是如此教你礼仪的吗,见了朕这般大呼大叫的。“菊福德听了,微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忙行礼道:”菊福德见过大皇帝陛下。“水朝希点了点头:”起来吧,以后万不可再度失礼,今儿朕就不追究了。“听水朝希不追究自己了,菊福德又忙道:”皇上,那北静王世子来了吗?“然后左右看了一下,看见水溶忙道:”世子,我算是见到你了。“水溶冷笑一声:”莫不是公主还嫌被扔的不够远吗?“菊福德一愣,可没忘记自己被扔的狼狈,因此不满道:”世子,你太过份了,好歹,我是蒙古公主呢。“”是啊是啊,溶哥哥,你怎么可以失礼呢。“一旁的黛玉突然接口道。   菊福德这才看见黛玉,见黛玉虽然年纪小小,可却高贵如天山雪莲,美丽如雪湖神女,又好似天帝间唯一的精灵,让人见了未知惊叹:”你是谁啊?“杜新才想开口,黛玉瞪了一眼杜新,不让他说,只道:”难道你爹妈没教过你吗,问别人之前先要报上自己的来历。“黛玉一开口就这般的刁钻,让菊福德一愣,因此道:”本姑娘是蒙古唐古拉可汗的掌上明珠,将来的北静王妃菊福德公主。“说完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水溶听她的话,要发怒,可不想黛玉却先开口:”你们蒙古人都像你一样吗?“”什么意思?“菊福德不明白的看着黛玉。   黛玉很认真的道:”是不是你们蒙古跟牛马太接近了,所以有点马不知脸长,就凭你这样也想配我溶哥哥,你也应该照照镜子吧。“黛玉真的是骂人不带脏。   水木年华 第二十八章 水溶怒福德遭殃   上章说到这黛玉骂人不吐脏字,是说那菊福德是跟牛马太接近了,所以竟然有点马不知脸长,这话一落,水溶没什么,只水朝希这会只咳嗽,他可没想到这黛玉小小年纪,这口舌却是这般的厉害,因此和水近更相互一看,然后无奈一笑。   再说这菊福德想不到眼前这个精灵似的小姑娘,嘴角竟然这般的狠,因此脸上也有了怒气:”你这臭丫头,怎么可以骂人?“说着还恶狠狠的瞪了黛玉好几眼,尤其是看她和水溶竟然走这般的近,心中更加的气恼。   黛玉却一脸无辜道:”我哪里骂你了,你说说,再说了,谁说我是臭的。“然后回头看着水溶:”溶哥哥,黛儿从来不臭。“水溶点点头:”没错,黛儿一直是香香的。“他的黛玉素来身上就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哪里会有别的气味了,听这菊福德竟然这样说黛玉,水溶也是有些生气的。   黛玉满意一笑,然后又得意的看着菊福德:”瞧瞧,溶哥哥都这么说了。“菊福德见水溶竟然这样护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心中不觉很是不舒服的感觉,只道:”世子,你怎么就老是护着她?“水溶淡淡道:”本世子喜欢护人还要告诉你吗,你算什么?“菊福德这个刁蛮的姑娘,也不看看着势头,也不想想,这水溶当了皇帝的面这般不给她脸色看,也不想想若不是皇帝允许,他会如此做吗,若是皇帝不允许,他仍旧还能这般做的话,只有一点,那么这水溶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菊福德傻傻道:”世子,我是你的未婚妻啊。“黛玉一边眨眨眼睛:”才说你马不知脸长,原来你的脸皮比寒山寺的钟还要厚啊,人家溶哥哥才不是你的,你却厚颜无耻说自己是溶哥哥的未婚妻,可见你必然是嫁不出去,所以想硬是将自己送给溶哥哥,不得了不得了,你这样的人,真正是个不得了的人。“说完还只摇头,表示她的不得了。   菊福德听了怒道:”你这个死丫头,说什么呢,竟然说我不要脸吗?“菊福德才骂完,去见水溶眼光一手,手指微微一弹,但听的:”哎呦“一声,只见她的脸颊上出现了一条血痕。   菊福德一惊:”谁,是谁这般小人,偷袭我。“黛玉一看菊福德的脸就知道这是水溶的杰作,因此不觉恶作剧道:”我觉得挺好的,看你这副样子,也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你才对了。“黛玉才说完,菊福德怒气冲冲的看着黛玉:”是不是你做的好事情?“黛玉嘴巴一撇:”我又不会武功,虽然对于你这种厚脸皮的人很不待见,可也做不来剥你脸皮的事情。“感情这黛玉对于菊福德脸上的一切根本就不在意,让菊福德愤愤的看着黛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黛玉直接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你不要脸啊。“黛玉说的直,可这菊福德是不爱听这话的人,因此不觉大怒,只瞪着黛玉:”你再说一遍试试。“黛玉根本就不当她是一回事情,只到一旁道:”别说是一遍就是十遍也一样,反正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人。“”大胆。“菊福德怒了,直接朝黛玉扑了过来,这个菊福德也不想想,这黛玉不过是个小孩子,所谓童言无忌,若是她不在意,大方一点,这水溶他们也不会跟她计较。   但是她却生气的竟然朝黛玉扑来,如此一来黛玉一个没站稳,竟然被她朝后推到了。   好在一旁水溶在,一个箭步过来,一把将黛玉抱入怀中,然后腾出一只手,一掌将菊福德挥的好远。   水溶也不管菊福德是不是受伤,只看着黛玉:”黛儿,怎么样,有没有受惊?“黛玉似乎有些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才可怜兮兮的看着水溶:”溶哥哥。“黑珍珠一般的眼中有着深深的委屈。   水溶心中大怒,不过却对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将黛玉放到一旁座位上坐下,才转身,水朝希还没弄明白这水溶的意思,但见水溶一个闪身就到了菊福德面前,水近更见了暗叫一声不好,他可不会笨得以为这水溶是去扶这菊福德,只看水溶眼中的戾气就知道这回水溶是发怒了。   水溶似乎还是温文尔雅,若不是眼中的杀气,谁也料想不到他此刻心中一惊怒气滔天:”菊福德公主,你是不是很疼啊?“菊福德此刻竟然看不出水溶眼中的怒气,只当水溶是来扶自己的,因此忙点头道:”是啊,世子,真的好疼。“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点撒娇的味道,心中还幻想着让水溶心疼一下自己。”   水溶冷笑一声:“是嘛。很疼吗,可惜一会你只怕连疼的感觉都不知道了。”说着手一伸,竟然掐住了这菊福德的脖子:“菊福德公主,本世子告诉你,你可给本世子听清楚了,黛儿是本世子的未婚妻,你算什么东西,敢随便来冒充,今日本世子就按照你擅自冒充亲贵之妃为罪名,要了你的命,希望你来生可不要再做这样的糊涂事情了。”   一旁的水朝希忙道:“水溶,不可如此。”   水溶可不听,只开始收紧这手,水近更急了:“溶儿,别闹了。”   水朝希知道水溶听不进去,一见黛玉忙道:“玉儿,快劝你溶哥哥住手,好歹人家菊福德是蒙古公主呢。”   黛玉眼珠一转:“我要大红袍。”这黛玉还真是会讨价还价,听说这大红袍不错,因此不如要一点。   水朝希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点头道:“成。”   黛玉笑嘻嘻的喊道:“溶哥哥,别理会她了,我问皇帝伯伯要了大红袍,一会回去泡给你喝。”这黛玉还真会做好人。   水溶听见黛玉俏语,看了一眼手中快没气的菊福德,然后才冷冷道:“限你三日内滚回你的蒙古去,若是下次再让本世子听见你的声音,就没今日这般好运了。”说着随手一丢,也不管这菊福德是否昏了过去。   水溶丢下菊福德,走到黛玉身边,黛玉嫌恶的拿出一条手绢给他:“擦擦,没的脏了你的手。”   水溶还真的是用黛玉的手绢擦了擦手,然后将手绢丢进一旁的废物篮中:“不要了,免得脏了你。”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着水朝希,手一伸:“皇帝伯伯,快给大红袍。”   水朝希无奈的一摇头,只好吩咐杜新拿大红袍来。   黛玉也不客气,只让水溶拿了,然后道:“溶哥哥,我们走吧。”   水溶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见有一个内侍进来:“皇上,荣国府的千金贾元春今日进宫了,安排在哪里?”   荣国府?黛玉的心中一转,这不就是自己母亲憎恨的地方吗,贾元春,那个名义上是自己的表姐吧,黛玉心中想着。   水朝希淡淡道:“还是储秀宫好了,既然是秀女,就要有秀女的样子,没有谁优待谁的,以后这类事情别来烦朕,只都安排在储秀宫就好了,实在不懂就去问皇后。”   “是。”内侍答应了,然后就退下出去了。   待内侍出去,水溶和黛玉也打算告辞,水朝希忙道:“溶儿,过两日的选秀你可别忘了过来看看。”   水溶淡淡撇了一眼水朝希,也不理会,只随口道:“知道了。”然后就抱了黛玉走了。   黛玉却将这话上了心:“溶哥哥,为何皇帝伯伯要你去看选秀,莫不是要你选秀,我不准。”黛玉嘟嘴又霸道的开口,似乎还有些酸酸的味道。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选秀可不管溶哥哥的事情,是为你哥哥着心。”   黛玉听了转了转眼珠:“好啊好啊,那一定要找一个温柔的好嫂子,将来多疼黛儿一点。”听这小黛玉的话,这算盘打的是叮当响呢,别人娶媳妇还真成了她的好事了。   不想水溶却正经的只点头:“黛儿说的没错,这个新嫂子可是要疼你才成。”   一旁一同出来的水近更听了只摇头:“你们说的什么呢,难不成这太子选妃还要你们同意了?”   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不是你们要我帮忙选的吗,若是我们都不能通过的人,能入那太子的眼吗?”   黛玉点了点头:“没错没错,溶哥哥说的对极了。”只要不是水溶选妃,水溶说的话都是对的。   看水溶和黛玉这般认真的样子,让水近更无奈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日,水近更上奏折,说如今世子已经长大,自己也想过几年逍遥日子,因此想将北静王的位置传给水溶,水朝希当堂同意,不过声称因不了解水溶的能耐,暂时供于闲职,等他日明白了他的能耐后授权,不过这一等亲王俸禄是没少的,如此一来也就是说这水溶是个实实在在的闲王了。   而在水近更上奏的时候,水溶则和黛玉一起到了秦淮河的画舫中,顺便跟林龙御见面。   水木年华 第二十九章 见龙御画舫游玩   秦淮河,自古以来风流才子之所,十里秦淮,笙歌曼舞,画舫随波,让人在这里真的会有一种“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感觉,好在此刻是白日,虽然是画舫,却终究不如夜晚璀璨灯火下的糜烂。   一根青蒿轻轻在水中点过,一个寻常的画舫就这样随波行走了这,只是画舫中的人似乎都是不平凡的人。   画舫中的人就是水溶,黛玉和林龙御。   黛玉好奇的四周看着,然后回头对林龙御道:“哥哥,这画舫是你的吗?”   林龙御招呼一旁的婢女将茶水点心端上来,听黛玉这般的问话含笑点头:“是啊。”   水溶笑道:“历来风流之所是消息传递最快的地方,龙御兄在这里开个画舫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林龙御点了点头:“我也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开了个酒楼,一个青楼,又让人置办了三五条的画舫。”   水溶笑道:“你倒是自在呢,做一个闲散的商人,可那边却要给太子选妃了。”   林龙御听了,只一愣,然后只看着水溶,脸上是狐疑:“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黛玉过来,只坐在水溶旁边,然后点头道:“哥哥,溶哥哥没骗你,昨天皇帝伯伯还让黛玉和溶哥哥去见他,走的时候皇帝伯伯还让溶哥哥选秀的时候去呢,说是要给太子选个合适的太子妃。”   林龙御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太子人都不在,他们选什么,真正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也忒胡闹了。”   黛玉摇头:“哥哥说错了,应该是太子不急急死皇帝。”   水溶听了笑道:“黛儿,不可这般说,这话若传了出去,会惹祸的。”语气似乎却没有一点担心。   黛玉做了一个鬼脸:“黛儿才不怕,反正有溶哥哥在。”   水溶听了笑道:“你倒是吃定我了不成?”   黛玉微微一笑:“哪里哪里。”说着还学着戏中那些做戏的样子,竟然作了个揖。   水溶见状哑然失笑:“你这套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黛玉笑道:“就是上次爹爹庆祝黛儿生日的时候请的戏班子中看来的。”   “好的不学,竟学这些没用的。”水溶点了点黛玉的小俏鼻。   黛玉吸了吸鼻子,不满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不要一直点黛儿的鼻子,黛儿的鼻子都给你点塌了,这样黛儿就不美了。”   小小黛玉竟然对于一个美字也是很看重的。   水溶却笑道:“不美了才好,这样以后黛儿长大了,就没人会来打黛儿的主意了。”   黛玉听了不满的嘟嘴:“坏心眼的溶哥哥。”   一旁的林龙御见状,不觉含笑道:“真羡慕你们两个,有说有笑的。”   水溶听了笑道:“你也不用羡慕了,赶紧自个出个主意才是正经的,不然你真要我给你找个太子妃吗?”   林龙御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早已经有这心理准备的,也明白,只我,对于那些一生一代一双人是个梦想,如今我只希望自己这个太子妃能够合自己的心,这样未来也好让自己好过一点。”   水溶微微皱眉道:“你太悲观了,其实你跟我一样清楚皇上的用心,他也希望你能找一个合的来的人做太子妃,虽然你的地位让你必须不能专注一个,至少陪在你身边的太子妃是你心中人,就好似如今的皇上和皇后一样。”   林龙御听了微微皱眉道:“但是如今我根本就没什么合心的人,你一时间让我上哪里去找去。”   听了林龙御的话,让水溶也微微皱眉:“要不这样,这次选秀我去跟皇上说手,暂时就不选这太子妃了,何况如今你失踪,有没有太子妃也一样,倒可以让水沏水济水泗选个嫡妃好了,这样也能堵住别人说皇上不重视其他皇子的流言了。”   林龙御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好,这事情就你去做好了。”   水溶笑道:“这些都是小事情,不过如今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还有你要知道,你能躲过这一次,下次可就躲不过了。”   林龙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几日,我让人跟金陵薛家接头,如今已经接上了,过两日准备和他们谈谈关于木材的生意。”说到这里林龙御脸色变的特别的沉重:“这薛家的底子果然是不一般,不但涉及了当铺,粮行,盐店,药店,还涉及了木材,茶叶,布庄等生意,看来皇商这个封号果然不假。”   水溶微微一笑:“那又如何,不管如今的薛家如何好,可他的后代可不是好的,一个儿子也不过是日夜闯祸的霸王,这薛家听说想通过荣国府来头开一些皇子,你想想,你认为这有用吗?只怕迟早薛家要自惹灾难。”   林龙御叹了口气:“父皇最恨的就是皇子自己结党营私,这薛家若是安分守己做个皇商,也许以后还能有生路,若是只想着攀富求贵,只怕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水溶点点头:“没错,不过不管如何这些如今我们都不好说,如今你还是多设法和那所谓的皇商接近就好了。”   林龙御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这两日听说那薛家的当家薛少华身染沉疴,只怕命不久矣。”   水溶听了略略沉吟道:“这薛少华也算是个商业中的奇人,若是他一死,只他那孬胞儿子怕整个薛家也就开始要落幕了。”   林龙御笑道:“若真的如此,对于我们来说可就是一个难得的契机了。”   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龙御听了笑了起来:“你倒是会差使人了,那么你去打探那宁国府秦可卿的事情好了。”   水溶听了笑道:“过两日吧,这两日我会很忙。”   “忙?”林龙御微微一笑:“我看你最多是忙着和黛儿游山玩水。”   黛玉听了不满的嘟嘴道:“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黛儿有这么坏吗?”   水溶一旁不语,只笑看着这林龙御,看他怎么应付黛玉。   林龙御见黛玉不满的样子,忙小心道:“怎么会。玉儿才不是坏人呢。”然后又道:“对了,这里有一种特产,玉儿一定没吃过,哥哥让人给你端来。”说着只喊道:“将榛果拿进来。”   但见一人端了一盘黑色的果子来,黛玉好奇的看了:“这个是什么?”   林龙御笑道:“这是南边比较热的地方的一种果实名叫做榛果,我已经让人将这榛果外边的壳已经敲碎了,你只轻易就能剥开了吃的。”   黛玉拿起一颗,果然轻轻一剥就开了,里面露出一颗白如玉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黛玉放了一颗在嘴中嚼了,然后笑道:“好吃好吃,溶哥哥,一会我们带一点回去,给水伯伯和水伯母也尝尝。”   林龙御见黛玉不再跟自己算账了,自然也就答应道:“我一会让人给你们包好了,你们带去好了。”   黛玉点了点头,小手只边剥边吃,林龙御剑黛玉吃的欢,松口气,。然后看着水溶:“你刚才说你忙是什么意思?”   水溶微微一笑道:“皇上要我继承北静王的位置。”然后将水朝希和水近更的想法告诉了林龙御。   林龙御听了后笑了起来:“如此一来,你很快就会成为本朝最年轻的王爷了。”   水溶淡然一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若不是因为要给铺路,我也不用这般早的踏进这种漩涡中。”   林龙御听后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你做了王爷,这玉儿的安全就要更加注意了,就算表面上你是闲王,可只怕一些有心人不会这般认为的,而玉儿素来就是你的肋骨,因此你要当心一点。”   水溶傲然一笑:“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伤害了黛儿的。”   林龙御见水溶这般傲然的额样子,不觉微微摇头,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水溶素来做事就是如此张狂,而且他的能力也确实容许他能有这般的张狂。   黛玉只吃着榛果也不在意这些,因为虽然她聪慧塞过常人,可到底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孩子,有些事情还是有听没听懂的样子。   水溶和黛玉回到北静王府的时候,但见水近更和杜新在喝茶,水溶知道,自己继承王位的圣旨已经下了,而事实上杜新也就是象征性的念了一下圣旨,然后将代表北静王王爷的五爪团龙蟒袍和王爷冠一年四季四套以及代表王爷权利的印鉴给了水溶,如此也就算是完成了。   水木年华 第三十章 选秀起元春谋算   水溶成了北静王,圣旨一出,自然好些官员都来贺喜,不过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心的,也真的是没人知道了,人终究不可貌相。   好在水溶早已经吩咐的管家,所有官员求见,一律不见客,礼物也全都退回,虽然自己是闲王,可也要给人一种不知底细的感觉,平日可以较好,但是所有财物都不收,这会让所有人摸不透他。   才做了北静王,这忙碌是一定的,如此一来,倒也少了好些工夫陪黛玉,好在黛玉虽然顽皮却也明理,知道如今的水溶可不比以前,因此总也能自己打发时间。   如此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水氏王朝的选秀正式拉开的序幕。   选秀历朝历代都是一样,一般都是经过初选,复选和圣选,初选选的的才华,容貌和家世,这当中,家世排第一,容貌第二,才华第三,因为皇室之人的婚事,多半就是为了平衡朝中各项的势力,所以家世很重要,而这些家世中的女子初来多半还能位居高位,至少也能从一个贵人做起,水氏皇朝中,后宫设置为皇后一名,皇贵妃一名,贵德贤淑妃四名,平常妃子按皇帝的想法封,不过这类妃子其实跟嫔的级别差不了多少,只是位份听上去好似高出了,然后是贵嫔九人,嫔数人,下来就是贵人,才人,常在,答应若干,而一般进宫的有家室的人,都是从贵人起步,然后容貌好一点的了也可以封为贵人,而有才华的一般都只封个才人。   只是今次选秀又不同,主要是当今皇帝的几个皇子已经长大,不说如今没有音讯的太子,只说如今还在皇前的几个皇子为二皇子水沏,五皇子水济,六皇子水泗,其实都是同年出生,只是水沏的母亲为贵妃吴氏,水济的母亲为惠妃田氏,而水泗的母亲不过是个贵嫔,不过这个贵嫔却似乎很得皇帝的心,最重要的是这贵嫔出身是山东异性王刘家,因此他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而且这刘家跟金陵的荣宁二国府据说是比较要好的,因此这刘贵嫔,虽然位份比不上吴贵妃和田惠妃,可在后宫中也是个不可得罪的主子。   如今三位皇子都已经十六,因此也该是成家时候,而水朝希已经在后宫中表明了,这次要给皇子们指婚,如此一来后宫如何能不动。   指得一个有家世的嫡妃,意味着这势力就会增加,因此后宫各个主子都开始暗中观察其这一批秀女来。   这一批秀女中出色的就是凤舞将军的妹妹凤灵,荣国府的贾元春,其他自然还有一些的,不过家世上都比不上这两个人,若是要为三个皇子指妃,那么这两个是最好的对象。   初选自然不用说了,这两人是绝对能过的,初选秀女共计是一千九百六十三名,不过出现下来也就剩下了九百二十二名,然后是复选,复选有嫔级以上宫妃选评,如此一来,这九百二十二人中又淘汰了六百余人,最后剩下的三百零六个人,参加圣选。   原本水溶是要去的,不过因为林龙御的意思,所以水溶也只去见了水朝希,并没有出席这选秀,偏偏黛玉好奇,不知道这选秀是如何的,因此趁着水溶难得空闲就缠着要来看,好在也已经是最后的圣选了,而选的人是皇上和皇后,因此水溶索性就带黛玉进宫去看。   水朝希看见黛玉笑道:“小黛玉想看选秀?”   黛玉点了点头:“看见一些书中写过有关选秀的事情,因此甚是好奇。”   水朝希听了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奇的,不过既然你要看,只管看就是了,杜新,一会在朕的旁边给北静王和林女爵设个座,让小黛玉好好看看就是了。”   黛玉听了,忙璀璨一笑,仿似夜间的昙花,瞬间夺人目光,水朝希见了,微微一叹:“小黛玉的笑容太过璀璨了,容易惹祸,溶儿你以后可要当心了。”   水溶淡淡笑道:“原本黛儿的笑容只我能看见的。”眼下之意让你们看见了也确实是亏了些。   水朝希一愣,然后无奈一笑,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杜新得了水朝希的命令自然就去准备去了,等到了时候,杜新才来请水朝希等人,水朝希朝选秀的争妍殿而去,皇后及众妃也都到了,其实这次众妃是没什么权利了,只是来看看最后花落谁家。   不过当那些嫔妃看见水溶拉了黛玉的小手坐在了水朝希的身边,都微微一愣,水溶她们是知道的,新封的北静王,但是眼前的小女孩是谁,她们可就摸不透了,而且那天生尊贵的气质,似乎不似出自一般人家。   黛玉才不管别人的眼神,只管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水朝希对杜新点了下头:“开始吧。”   杜新忙掉了嗓子喊着:“皇上有旨,圣选开始。”   喊声一落,又有几声同样的喊声在宫外传来,然后之间一队队的秀女穿着统一的秀女服而来。   秀女服按照颜色分为七种,也就是单纯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头上的秀女观一律是秀女戴的玳瑁冠,统一的服饰,统一的举动,如此一来要想再圣选中出挑,就必须胜在气质中。   元春在橙组的第二组中,说来着元春,也算是个贤淑的,自来三从四德没少学,来了这后宫,更是小心翼翼,想起父母及家中老祖宗的希望,元春只有轻轻叹口气,虽然自己似乎不乐意来这里,可如今既来之则安之。   但是才来这宫中半个月,看着那残酷的选秀,元春突然有一种领悟,要想在这后宫中站住脚跟,不光要有厚实的家底,更重要的是自己要会谋算。   元春能进宫,主要还是因为她的聪慧敏捷,因此贾府中人都希望她能出挑出来,元春或许看不惯宫中的一切,但是她更不喜欢让自己失败,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对于这次选秀可谓是势在必得。   随着一组组的人进去,出来的时候,看见有些人失望,有些人开心,元春的心中不觉也有些忐忑不安。   很快就轮到元春了,跟在带头嬷嬷身后,元春这一组走了进去。   为了不让圣选出岔子,一般出来都是红橙黄绿青蓝紫每队六名依次出来,等一批完了,再进来一批红橙黄绿青蓝紫,如此轮流,倒也是让人眼花缭乱。   黛玉看了一组的红橙黄绿青蓝紫后,不觉有些失望道:“原来选秀就是这样啊,走进来走出去的,然后让皇帝伯伯和皇后娘娘来选,选完了就好了。”   水溶不觉笑道:“不然你以为是如何。”   黛玉歪头想想:“我以为皇帝伯伯会试试她们的才华啊,这样枯燥的走来走去,又看不出哪一个人比较出挑。”然后笑对水朝希道:“皇帝伯伯,你不是要给各位皇子选妃吗,你都不试试她们的才华,也不怕进皇家们的都是没用的,到时候可要丢脸的。”   这黛玉说话还真是百无禁忌,一旁的众妃嫔都心中叹息,认为这一次这水朝希是一定要生气了,可不想水朝希却微微一笑道:“你这丫头,还不是就是想见识一下这些秀女的才华,也罢了,朕今日反正也就搁置一天政事,看看这些才女有什么才华。”遂吩咐一旁的杜新道:“杜新,传朕旨意,让她们各自表演一下自己的才华。”   杜新一旁忙点头道:“是,奴婢遵旨。”然后回头看着这些秀女:“皇上有旨,让各秀女表演自己的才华。”   水朝希又道:“若是表演的好,朕重重有赏。”   听了水朝希这话,众秀女自然都是开始准备起来,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让人看扁了的。   唱歌,弹琴,舞蹈,朗诵诗歌等等,能做的,她们自然全都做的。   黛玉好奇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黛玉也许也小,但因为自小在林如海和贾敏身边,因此耳染目睹的了解什么为好什么是坏的,看众女的表演,虽然难得,可并不是很出众。   黛玉见了有些淡淡道:“其实这些秀女姐姐都不错,不过还是没有表演出玉儿要的。”   说来说去还是嫌不好看。   水朝希无奈的看着水溶,谁让黛玉这丫头只听水溶的,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对黛玉道:“黛儿,不要要求过高了,你以为她们是你老师和师娘啊,能有这般也不容易了。   水木年华 第三十一章 泄身份贾母谋算   黛玉听了却对水溶做了一个鬼脸:”溶哥哥少来教训我了,黛儿还不知道吗?“水溶一笑不语了。   水朝希听罢,微微一笑,只对下面的秀女笑道:”这位是我们当朝唯一一个女爵,虽然年纪小小,可见识却不少,今儿你们的才华只要让着林女爵认同,朕必然有大赏赐。“水朝希这番话一落,水溶皱起了眉头,黛玉也不满的看着水朝希,要知道林如海和贾敏只所以会让黛玉来,主要条件还是不要黛玉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如今这水朝希这么一来,不就是将黛玉的身份都曝露了吗?   水朝希自然是看到水溶和黛玉不满的眼神,但是他到底是皇帝,这话已经开口了,自然再不好收回。   而在场所有的人听到这女孩就是水朝希亲自封的女爵,如今江南道黜置使兼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唯一的千金林黛玉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哗然了,尤其是一旁的吴贵妃,这会可不管别的秀女了,心想若是能将这黛玉掌握在手中,那江南一块不就是自己的囊中物了吗,虽然黛玉年纪还小,不过可以让自己儿子先立侧妃,反正自己的儿子也不过十六岁,再过个十年,再来封这黛玉做正妃好了。   她的算盘倒是叮当响,可也不想想,如今这里大家又有几人没有心思的,这吴贵妃有这般心思,田惠妃和刘贵嫔自然也有这般的心思,水溶扫视了众人一眼就知道,他们的想法,水溶淡淡对黛玉道:”黛儿,我们回去吧。“黛玉心中也恼怒这水朝希,因此也没了兴致看选秀了,只道:”溶哥哥,我们回去。“水朝希想不到这水溶和黛玉竟然这般的任性,因此一时间还真愣了一下,只道:”丫头,真不看着选秀了。“黛玉冷笑道:”玉儿今日看皇帝伯伯一个人作秀就可以了,很不用看选秀的。“然后又突然古怪一笑道:”对了,皇帝伯伯,今日的事情,黛玉回去就会写信给爹爹和娘亲。“说完只让水溶抱了自己走了。   水朝希愣了好一会,然后待水溶和黛玉没了踪影才道:”你这个臭丫头,威胁朕。“然后也不管别人,只看了一眼一旁的杜新:”杜新,你认为朕做的过了吗?“什么过,简直是错,不过杜新这话可不好说出来,只道:”皇上这样做,自然有皇上的道理,奴才不好多言。“水朝希听了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朕今日也没了兴致选了,只将这些人的名册给朕,等朕有空的时候再说吧。“说完就离开了。   水朝希一走,自然这选秀也没什么意思了,草草收场,原本准备大展身手的元春,这会竟然就这样不了了之,元春心中虽然暗恼,不过更多的是对黛玉的好奇,从水朝希那里知道黛玉其实是自己的表妹,又见她这样的尊贵,因此不自觉的想若是能让黛玉帮助自己,自己说不定在这宫中可以如鱼得水,于是就当日就买通了一个小太监,将黛玉在金陵的事情传到了荣国府中。   贾母得知这个消息,先是愣了好一会,然后却笑了起来,只对一旁的贾赦贾政道:”这可是好事情,如今外孙女在这金陵,我们哪里能失礼了,你们快去打探打探她住在什么地方,不管在哪里总好不过在我这外祖家,到时候让人接了她过来。“贾赦听了忙点头,倒是贾政有些迟疑道:”老太太,这妥当吗,这些年,您让儿子没少写了书信去,想接了外甥女来家住,可都让妹丈给拒绝了,这会这外甥女会来吗?“贾母斜睨了一眼贾政:”你读书也是糊涂了,这黛玉是我外孙女,原本在江南,算是在父母身边,这姑爷拒绝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如今她在金陵,又没个亲人在身边,如今住到府中来自然也是妥当的。“听了贾母这话,贾政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如此贾赦和贾政出门去打探消息不说。   再说这贾母这边,等贾赦贾政一离开,但见一个粉雕玉凿的男孩子走了进来,一身红色富贵衫,让人看了就觉得胭脂气太重了,倒是贾母看见了笑道:”宝玉,过来老祖宗这里。“宝玉笑道:”老祖宗,才听丫头们说,姑苏的林妹妹在金陵。“贾母含笑道:”是啊,老祖宗这会打发你老子去打探去了,若真在,就接来,好给宝玉做伴。“宝玉听了只点头:”好好,这样家里的妹妹又多一个了。“只听这话也知道这个宝玉原就是个绣花枕头烂稻草的人物,只想着姐姐妹妹,可见将来必然不是个有出息的,可偏偏这贾母却当他是宝,全都是因为这宝玉出生的时候,嘴里含了一方玉。   很快这贾赦贾政就打探到了,这黛玉居住在北静王府中,到底如今水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也不敢确定,因此自然不敢贸然上门求见,只好回来禀告了贾母,让贾母定夺。   贾母听了后沉吟道:”这样吧,递帖子进去吧。“”是。“于是贾赦和贾政就递帖子到了北静王府。   水溶看了管家送来的帖子后,微微皱眉,这都是水朝希惹的祸,又回头看一旁看书的黛玉道:”黛儿,荣国府的贾赦贾政求见,你要不要见见。“黛玉嘟嘴的放下手中的书:”娘都说他们府中没好人了,不见。“这黛玉可记得清贾敏的嘱咐呢,没事才不要跟那荣国府有瓜葛,因此才如此说。   水溶笑了笑:”既然这样,溶哥哥去打发他们,你在书房中看书好了。“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将心思放到了书上,水溶见了,微微一笑,然后吩咐一旁的春纤和夏华道:”好生照顾好姑娘。“”是。“两女屈膝答应了下来。   水溶又暗中吩咐人保护黛玉,自己则去前面客厅见那贾赦和贾政。   贾赦和贾政见水溶出来,忙行礼:”下臣见过北静王爷。“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在主位上坐下,才开口道:”赦公和政公免礼,小王添为新王,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贾赦和贾政忙道不敢。   水溶示意一旁的婢女上茶,然后才道:”不知道两位大人来小王府中有什么见教吗?“贾赦忙道:”听闻下官外甥女在府上,特来接人。“水溶将手中的茶盅放在一旁茶几上,然后淡淡道:”不知道大人的外甥女是哪一位?“贾赦诧异水溶这么说,不过却还是回答道:”回王爷的话,就是姑苏林如海大人的千金林黛玉啊。“”大胆。“水溶脸上有些薄怒:”林女爵的闺名是你能唤的吗?“在朝中没有亲情只有君臣之仪,就算这贾赦表面上还是黛玉的舅舅,但是贾赦见到黛玉必须大礼参拜,因为黛玉是当朝唯一一个女爵,更不要说这个女爵享受的可是公主俸禄,因此贾赦虽然如今是世袭了那荣国公的封号,可如何能跟一个公主级别的女爵比,自然要行君臣礼。   贾政见水溶动怒,忙上前道:”王爷息怒,家兄只是因为挂念林女爵,所以才失礼了。“水溶点了点头,这个贾政算来在整个贾府中是最让人看不透的,因为他太过迂腐了,迂腐是儒生的本性,但是太过迂腐反而会给人一种作假的感觉,所以说整个荣国府中,若是要注意的人,除了那个贾母就是眼前这个贾政了。   水溶看了一眼贾政,然后道:”既然政公说情,那么本王也不多说什么了,不过这林女爵身为当朝女爵,若是要去贵府上,只怕还要用依仗,并不是你们这样说接就能去的,何况林女爵是本王世妹,如今来金陵玩耍,自然住在王府中,哪里能去下官居所居住的道理。“贾政一愣:”王爷说的是,不过家母很是挂念林女爵,不知道是否请王爷通融一下。“水溶淡淡道:”这事情不用再说了,再说林女爵过段时间就要回江南了,来金陵主要还是皇上写信去的缘故,如今林女爵是皇上和本王的客人,至于贵府上的事情就作罢了。“水朝希既然敢拖自己和黛玉下水,那么自己拿他当借口也是正经的事情。   原在皇宫的水朝希直接打了两个喷嚏,心中奇怪谁在骂他。   见水溶不肯让黛玉去荣国府,贾赦和贾政也没法子,只得先回去,找贾母商量。   贾母听了后道:”那你们可见到了外孙女了?“贾赦和贾政微微摇头:”王爷挡住了,哪里能见到呢。“贾母听了皱起了眉头:”这个王爷为何这般态度。“然后又看着贾赦贾政:”你们认为这个北静王爷是如何的人物?“水木年华 第三十二章 再进宫朝希劝黛   对于水溶,贾母并不了解,因此忍不住要问问两个儿子对水溶的看法。毕竟自己不是在朝堂走动的。   贾赦一副不屑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闲王,不用放在心上的。“对于水溶这个年轻的闲王,贾赦根本就不放心上贾政却不这么认为,认真的对贾母道:”说来不知道为何,儿子总觉得这个北静王似乎不简单,虽然年纪还轻,可是儿子能感觉出他的老练和厉害。“贾母听了点了点头,对于两个儿子,贾母都知道的,虽然贾政迂腐了一点,不过相对而言,贾政说的话似乎要比贾赦来的对,因此道:”有没有法子拉拢这个北静王?“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   贾政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目前儿子还不知道,不过儿子从这北静王的语气神态中感觉到,这北静王只怕是不会同意我们将外甥女接来。“贾母听了后沉吟道:”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吗?“黛玉对她来说,也算是相当重要的,不仅仅是黛玉本身是女爵,主要的这林如海的财势是自己看重的。   贾政微微点了点头:”听那王爷的意思是如此,除非。“”除非什么?“贾母问贾政。   贾政拱手道:”除非是外甥女自己提出要来我们府中,这样的话也许还会好一点。“贾母听了又沉默了一会笑了起来:”这也容易,明儿我亲自去一趟,好歹我是黛玉的外祖母,这王爷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贾政听听有道理,也就点了点头,不多说什么。   第二日,贾母果然乘了自己的马车,亲自去北静王府,可不想才到了北静王府递上了帖子,却听说这北静王和黛玉竟然被皇上宣进宫去了。   贾母听了只得悻悻的先回不语。   再说这黛玉怎么就和水溶一起进宫了呢,原来水朝希那般的举动一来,黛玉自然将这事情飞鸽传书告诉了林如海和贾敏。   这林如海和贾敏听了自然不悦,因此林如海就写了一封信让人送来给水朝希,其实林如海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自己老了,有些不堪胜任目前的官职,想告老还乡了。   这林如海虽然是中年得女,但如今说老,这似乎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也因此让水朝希知道了,这林如海是生气了,到底是自家师兄弟,水朝希知道这林如海虽然一身如竹风骨,不过却是疼爱女儿,因此只要能让黛玉满意,然后不追究了,自己才好劝着师兄留下来。   说来他这个做皇帝也可怜,发现自己总是被人威胁了,而威胁他的人似乎还不自知,好歹自己是皇帝,要给自己一点面子吧,偏偏他们没一个是买自己帐的人。可自己又偏偏离不得他们,而且也别说那老一辈的,就算是年轻一辈的,小如黛玉竟然也不理会自己。   瞧瞧这会,人是进宫来,却只在一旁和水溶说话,根本就不当自己一回事情。   他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才开口道:”小黛玉,这个你想不想你爹爹娘亲啊。“黛玉撇了他一眼:”皇帝伯伯,我若想爹爹娘亲,只要跟溶哥哥说一声,溶哥哥会送我回去的。“水朝希忙道:”但是你溶哥哥现在是王爷,一时间怕是没工夫的。“黛玉嘻嘻一笑:”皇帝伯伯傻了,溶哥哥不过是个闲王,怎么就没工夫了,我看多的是功夫呢,是不是啊溶哥哥?“最后一句是对水溶说的。   水溶看了一眼水朝希,然后含笑点头:”黛儿说的没错,只要黛儿有事情,溶哥哥自然是有工夫的。“水朝希听了这话,直接瞪着水溶:”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难不成朕说的都不是了。“水溶却不以为然一笑道:”那皇上认为皇上说的都是嘛?“水朝希原本想说是的,不过看水溶似笑非笑的样子,忙摇头道:”怎么会呢,这天下无不是之人,朕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算了,错了就错了吧,自己也不是小鸡肚肠,因此不好跟他们计较了。   ”如此说来,皇帝伯伯也知道自己做错了?“黛玉笑了起来。   水朝希想说什么,可又语塞,到底泄露了黛玉的身份终究是自己的错,这黛玉才几岁,原本应该是快乐生活的,如今说了她的身份,无疑是给她带来了一些麻烦,虽然这些麻烦并不是很大,可到底也没了以前那么轻松了。   水溶和黛玉也不是咄咄相逼的人,有时候自然也是见好就收的,毕竟这事情其实迟早要发生的。   黛玉看了一眼水朝希,然后笑道:”算了,皇帝伯伯你这样说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了,好了,说说你这次叫我和溶哥哥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了?“水朝希见黛玉不生气了,又看看水溶,水溶见黛玉不计较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因此水朝希道:”其实也没什么,还不是那吴贵妃田惠妃和刘贵嫔,三人竟然来跟朕说,要朕将小黛玉定下来。“黛玉嘟嘴道:”都是坏人。“也许黛玉不知道什么是定下来,不过有感觉,这绝对不是好事情。   水溶听了,脸色变了变:”既然这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想来你也应该去解决了。“水朝希听了忙一脸赔笑的样子:”自然自然了,这事情自然是应该解决了。“水溶点了点头:”既然解决了,那就好了。“也不问这水朝希是如何解决的。   水朝希见水溶似乎不气了,因此道:”今儿叫你们来,主要是想是不是应该送黛玉回江南,毕竟这金陵的人太过算计,而黛玉到底还小。“这会倒是担心起黛玉来了。   水溶听了却笑了起来:”这大概是老师和师娘的意思吧?“水朝希的脸上有些微微暗红:”好了,不管如何,你们不如先去江南一趟,顺便帮朕劝劝你老师和师娘如何。“感情这才是他的目的。   水溶笑了起来:”皇上,你还是说老师到底来了什么信吧,让你现在这样。“黛玉笑了起来:”我知道了,爹爹一定是想陪娘亲游山玩水了。“水朝希忙道:”小黛玉,帮伯伯一个忙成不成?“黛玉歪头看了水朝希一眼:”好吧,看皇帝伯伯这么可怜,玉儿就大方答应好了,不过皇帝伯伯,你要答应玉儿一个条件才是。“”什么条件?“水朝希忙道。   黛玉笑了起来:”还没想道,等我想到了才说,也许是很为难的呢。“若是黛玉不说最后一句,这水朝希说不定还犹豫一下,偏偏黛玉说了这么一句,水朝希忙道:”有什么条件皇帝伯伯是不能答应的,放心吧,你只管慢慢想,将来不管什么条件,伯伯都会答应你的。“黛玉只点头,如此黛玉和水溶答应回江南去劝林如海和贾敏。   说完了,水溶才拉着黛玉的小手走了出来,才出了勤政殿,黛玉道:”溶哥哥,听说这皇宫的御花园不错,能不能带黛儿去看看。“水溶微微一笑:”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自然是可以的。“说完就拉了黛玉朝御花园而去。   已经是暖春,所以这御花园的话开的也是茂盛的很,黛玉大概是自己出生在春季的缘故,因此对于这个百花特别的喜欢,尤其如今是阳春三月,看见满院子的桃花,黛玉见了笑对水溶道:”溶哥哥,下次我们来摘桃子。“看见桃花摘桃子也只有黛玉会说这样的话。   水溶却含笑点头:”好。“只要是黛玉喜欢的,水溶从来不会拒绝。   看看满园的桃花,随风摇曳,清淡的花香飘然古来,水溶沉吟,盘算着是不是要在自己的北静王府也种上一些桃花,毕竟只要黛玉又兴趣,他总是为黛玉办到的。   偏偏这个时候却传来了一个声音,”是什么人,竟然这么不知道,这御花园的桃子能随便摘吗?“话落处,但见一个人走了出来。   大家昨天的妇女节快乐吗?凤迟来的祝福,大家不要嫌弃啊水木年华 第三十三章 慕水溶元春费心思   水溶看了一眼来人,但见一身橙色宫女,一头秀发挽成了宫女形状,眉目间似乎有些文卷气,但是眼中更多的是一种阴沉之气,这种气质,水溶见多了,正是那后宫中算计来算计去的人的容颜。   ”你是什么人?“水溶冷声问道,一个小小宫女竟然敢过问自己和黛玉的事情,看样子胆子还真不小了,这后宫中是不是该建议那水朝希整顿整顿了。   那女子忙跪下道:”奴婢贾元春见过北静王爷。“来人正是元春,你道元春为何有这般大胆,这都要从那日选秀说起了,这元春的选秀,因为黛玉那般一闹结果草草收场,好些秀女被打发出了皇宫,而自己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家族的原因,结果做了一个小小的女史,说穿了,女史也就是宫女的一种而已,不过稍微比宫女好一点,至少还能带一个贴身的婢女在宫中侍候自己。   不过对于元春来说,其实做女史倒也没多大关系,因为她在见到水溶的那一刻,早已经没了选秀的心了,看见水溶,似乎和自己差不多,事实上这水溶也的确不过是小元春一岁,元春在见到水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震住了,从没有一个人能够给她这样的震撼,水溶虽然不大,但是那温润如玉的气质,威严却收敛的性格,再加上罕见的俊逸容颜,让一个元春的心如何不自觉就动了情,她忍不住心想若是能得配水溶这样的夫婿该多好。   因此一直默默注视着水溶,但是水溶的眼中却只有那小孩子的黛玉,这让元春的心中不自然就有了一股嫉妒之心,凭什么这黛玉就能得到水溶这般的关注,她忘记了黛玉的身份是她一个没封号的闺阁女子能比的,心中只想着如何能引起这水溶的注意。   如今听到水溶和黛玉被召进宫中,她忙不迭的就偷偷出来,可不想却见水溶小心的拉了黛玉的手朝御花园而来,因此,她偷偷的跟了上来,可却听见黛玉竟然说要来这皇宫摘桃子,心中不自觉对黛玉轻蔑了起来,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这皇宫又不是她家的,竟然想来这里摘桃子,原本以为水溶会反驳,可不想水溶竟然不但不反驳,而且还答应了下来,这让她的心更是不快,于是就出声说道:”是什么人,竟然这么不知道,这御花园的桃子能随便的摘吗?“她的原意不过是想让水溶看见自己的明白事理,可不想水溶看见她,原本温柔如玉的脸竟然冷漠的很,而且似乎对她根本就没什么印象。   也是这元春可悲了,这水溶,大概除了自己的母亲和贾敏外,能让他记住的女子也就是黛玉,因此,对于其他的女人,他素来就是不想有瓜葛,如此一来这元春的一片痴心只怕要付诸汪洋了。   元春见水溶如此,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却还是道:”奴婢贾元春见过北静王爷。“水溶冷笑道:”大胆宫婢,本王和女爵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元春忙道:”王爷荣禀,实在是奴婢怕女爵祸从口出,才阻止的,毕竟这里是皇宫,而女爵到底是奴婢的表妹,奴婢自然不会害了她的。“水溶淡漠道:”住口,君臣之仪不要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婢,配和女爵称姐妹吗?“一旁的黛玉则是不悦的皱眉,不明白这宫中的女人怎么都这般的讨厌,尤其的是眼前的这个贾元春看水溶的眼神,更是让黛玉从心底有一股不舒适的感觉,她直接过来,拉了水溶的手道:”溶哥哥,我们走吧。“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们走。“黛玉对元春的排斥,水溶是看在眼中的,而水溶的确也不想黛玉跟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有瓜葛,既然黛玉不喜欢,水溶自然更不会勉强,因此忙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回府吧。“元春一听这水溶要走,心中一急,直接对黛玉道:”林妹妹,好歹我们是表姐妹,自来不曾见,如今见了,怎么就生疏。“黛玉嘟嘴道:”我又认不得你,再说了,爹娘也没告诉我有什么亲戚姐妹的。“反正黛玉人还小,这般任性的话说出口也无所谓。   元春一听黛玉这话,不满道:”林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黛玉却瞪了她一眼:”林妹妹,林妹妹,别叫这般亲热了,我除了一个哥哥和溶哥哥外,再认不得别人了。“说着拉了水溶就走:”溶哥哥,我们走。“然后又很是生气道:”这皇宫真正不好,每次总会遇上一些人。“听黛玉的抱怨,水溶不觉好笑,不过却也是赞同黛玉的话,的确,黛玉才来了这皇宫三次,每一次开心的,第一次遇上了那个什么菊福德,第二次又遇上了选秀泄露了身份,第三次就是遇上了元春,看来自己还是早早带了黛玉回江南才好。   何况如今贾府已经知道黛玉在北静王府,只怕若是不离开,也是不得安生,虽然水溶是不怕那荣国府一干人,不过多来了,只怕黛玉会心烦,因此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江南妥当一点,不过在走之前,还是要跟林龙御说一声。   心中有了主意,因此回府后,安顿好了黛玉休息,自己则去秘密见了那林龙御。   林龙御听了黛玉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后,不觉微微皱眉:”这父皇皱眉就糊涂了,明知道义父对玉儿是疼爱的很,不想让她卷入一些无聊的争端中,他还如此说,活该被义父算计了。“水溶听了笑道:”这事情如今已经这样了,也不好说,不过我还是打算带了黛儿回江南,不过如此一来,这秦可卿的事情要缓一下了,若是你得空,你就多注意一点吧。“林龙御点了点头:”也好,这事情还是我来弄吧。“然后又沉吟了一下:”对了,你说那个贾元春是别有居心?“水溶点了点头:”没错,是别有用心。“   林龙御笑道:”不会是看上了你这个少年王爷吧?“水溶听了瞪了一眼林龙御:”狗嘴中吐不出象牙,别胡乱揣测了,不过那贾元春是荣国府的人,进宫自然有目的,我看你还是要当心才好。“林龙御冷笑道:”这有什么,要对付一个贾元春,也是简单的很,放心吧,若是她什么都不求,自然也是能安全来安然归,不然我可会让她生不如死。“水溶自然知道这林龙御的手段,因此点了点头:”好,这事情你心里有底就好了。“林龙御点了点头:”这事情,我心里自然有底,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水溶淡淡一笑道:”明儿就起程,省的那荣国府的贾史氏来算计黛儿。“林龙御笑道:”你这为人,几时就怕了那贾史氏了。“水溶微微摇头:”你是不知道,不是怕,是烦,若依照我的性格,自是可以逐了那贾史氏的,不过上次听老师提起,似乎想亲手解决这个问题,为师娘出气,因此我是不好越俎代庖了。“林龙御听了笑道:”也别说义父,你跟义父也是一样的,想来若是黛儿受气了,你定然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水溶微微一笑:”就你知道。“其实水溶的确是如此,不过表面上的温润儒雅早已经让人忘记了他的可怕了。   林龙御也不说什么,只笑道:”算了,不过既然是好兄弟,我就自觉帮你一次,那贾元春的事情你就让我来解决好了。“”你打算做什么?“水溶倒是好奇这林龙御会如何做。”   林龙御微微一笑道:“很简单,要对付一个女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击她最在乎的一切,她不是想在宫中出人头地吗,我就告诉父皇一声,暂时让她做我太子府中的掌书女史,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人而已。反正在太子府中,只要她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了。”这话语中似乎多了几分阴沉:“不管如何,谁让她是荣国府出来的。”   水溶听了笑了笑:“这事情,你自己解决好了,我可懒得管。”说着又道:“对了,这几日你小心你那父亲,我们走了,说不定会算计你的。”   林龙御含笑点头,然后目送着水溶离开。   林龙御待水溶离开后,才微微一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起身到了一处密室,但见密室中竟然有三五个身穿五爪团龙锦袍的人,最奇怪的是都是一副模样。   林龙御淡淡道:“三号,你即刻进宫,然后按照我给你的提示行事。”说着将一个锦囊给了其中一个。   其中一个忙躬身道:“是,殿下,奴才这就去。”说着就离开了密室。   而林龙御待那人走后,自己也走出了密室,似乎一点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水木年华 第三十四章 假祖心贾母到访   不说那林龙御到底做了什么,只说这水溶,因为心中有了计较,回到王府后,就让人准备了,说第二日一早用了早膳就去江南。   反正这是水溶多年来都出门在外,因此这会说要出门,府中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何况如今水近更和陈慧早已经以游山玩水的名义离开了,这北静王府的事情自然是丢开了,因此更不会有人说水溶什么了。   第二日一早,水溶去接黛玉,但见黛玉才起身,而夏华则才帮她穿好衣服,然黛玉看见水溶来了,忙不迭的跑过来,打了一个圈:“溶哥哥,黛儿好看不好看?”   水溶笑着拉着打转的黛玉笑答:“溶哥哥早说过了,黛儿是天下最好看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黛玉今儿一身紫底祥云薄袄,头上发髻上也换了两个紫色的珍珠做点缀,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酒窝,更有一番天真的气息。   水溶吩咐夏华和春纤道:“你们忙姑娘收拾收拾,一会我们出发,去江南。”   黛玉听了,眼睛一亮:“太好了,又能见爹娘了。”   水溶听了笑着故意闹黛玉:“怎么,黛儿和溶哥哥在一起就不好吗,这会竟然这般的开心。”   黛玉做了个鬼脸,然后笑道:“溶哥哥没羞,竟然吃醋,其实和溶哥哥在一起自然是好的,不过黛儿也会想爹娘啊。”   水溶点了一下黛玉的小鼻子道:“你啊,说什么都是你对,好了,溶哥哥也不闹你了,你乖乖的吃饭,吃完了,我们就出发去江南,免得你思念爹娘思念的紧,晚上一个人哭鼻子。”   黛玉吐吐小舌头:“黛儿才不会哭鼻子呢,溶哥哥冤枉人。”边说边拉了水溶的手去一旁的檀木圆桌旁坐下,而静儿则端了饭菜上来。   两个人随意的吃了一点,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见管家水金进来了:“王爷,荣国府的贾老太君求见。”   水溶皱了皱眉:“这荣国府似乎还是没个消停呢,不是昨儿才打发两个,怎么今儿又来一个。”然后看了一眼黛玉道:“黛儿,要见吗,她可是为你而来的。”那贾母有多少的算计水溶不清楚,不过她的来意也能猜个十之**。   黛玉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古怪笑道:“反正我们要回江南了,这见见外祖母,就当是告别吧。”瞧这黛玉,说什么外祖母,说的还挺响的,明白人一听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水溶见状笑了起来,看来黛玉的顽皮兴致还没过,也罢,反正也不怕那贾母折腾,水溶倒想看看这贾母到底是来算计什么的。因此对水金道:“让贾老太君去客厅等候,本王和女爵一会就过去。”   “是。”水金答应着就出去吩咐去了。   黛玉对夏华和春纤吩咐道:“你们把东西整理好了,只管先上车等我,一会我和溶哥哥就去了。”   夏华和春纤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不管夏华和春纤是如何整理,黛玉和水溶则去了客厅贵玄庭。   在贵玄庭中,但见贾母一派诰命服饰正在奉茶,贾母一见水溶和黛玉进来忙起身,虽然贾母没见过水溶,不过水溶到底穿的是王爷衣服,因此自然一眼也是能看出来的,贾母忙行礼道:“贾史氏见过王爷。”就算贾母贾母是诰命,可在水溶面前也不敢托大,毕竟水溶是真正王室世袭子弟。   水溶淡淡道:“老封君请起。”又吩咐一旁道:“奉茶。”   一旁早有丫鬟有条不紊的上来将先前的茶水换掉了。   贾母又看水溶旁边的有一个紫衣女孩,虽然不过四五岁的样子,可气质不凡,眉目间更有一丝不属于凡尘俗世的感觉,心中揣测这大概就是黛玉了,因此忙道:“这想来就是外孙女了。”   贾母话一落,水溶却开口了:“老封君,您也是见过世面的,要知道先君后亲,这礼未见,这亲如何见。”   贾母听了水溶的话,微微一愣,水溶的意思她如何不明白,看看一旁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黛玉,贾母只得上前道:“见过女爵。”原本以为黛玉会过来扶住自己,可不想黛玉只是好奇的看了看她:“你就是荣国府的老封君啊。”   贾母想不到黛玉会说这话,忙道:“女爵不知道我吗?”   黛玉微微摇头:“不知道。”然后笑道:“你说你是我的外祖母?”   贾母忙笑道:“是啊,你母贾敏可是我的宝贝女儿呢,怎么,你都不知道吗?”   黛玉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一直跟着溶哥哥走来走去的,哪里去问这些事情。”   贾母一听也有道理,这黛玉到底还是个孩子,自然不会去管这样的事情,因此忙问道:“外孙女,今儿外祖母来是要接你去府中住的,你来金陵好歹也应该来外祖母家的,怎么就在住这北静王府呢。”   水溶听了,眼睛一沉,倒是黛玉一副天真的样子:“你说的是呢,可是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金陵还有外祖母呢,真正是可惜了。”   “那如今也不晚,不如你随我去吧。”贾母心想这下可就成了。   黛玉叹了口气,然后道:“老封君的好心我如何不懂,可惜啊,今儿我就要回江南去了。”   “你要回去?”贾母一愣,忙不迭的问道。   黛玉点了点头:“是啊,原本就应该回去了,怎么,难不成我不能回去吗?”黛玉最后这话可是故意充满的惊讶之色。   贾母听了忙道:“没这回事情,只是既然外孙女难得来,不如去府中住上几日再走也不迟啊,何况府中还有你的姑舅表哥宝玉,也有几个姐妹,总也是热闹的。”   黛玉听了却笑了笑:“多谢老封君费心了,只是,黛玉出来也不少日子了,如今回去也好,何况黛玉也想爹娘了。”   黛玉这样一说可就打破了这贾母的心思,原本贾母想黛玉不过是个小孩子,应该是比较好掌控的,因此在想,只要让黛玉到了荣国府中,然后给点甜头也就是了,不过是个小孩,总也是好掌握的,只要掌握了这黛玉,那以后害怕林家不在自己的掌控中吗。可是如今听了黛玉的话,让她的希望和盘算都落空了,这黛玉要回江南去见自己的爹娘,自己自然是不好阻止,但是黛玉走了,这林家的财势不也等于没了吗。   原来自从贾源被封为荣国公后,这荣国府的确风光了一段时间,到了贾代善也还好,到底这贾代善也是个难得之人,因此祖业不但守的好,而且更是将荣国府的名望推上了鼎盛,但是自从贾代善过去后,这后世子孙是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的贾赦每日只知道吃喝嫖赌,养戏子养小妾,什么都不管,空有一个荣国公的封号,却一点都不感念这先祖创业的艰难,只知道挥霍,贾政,算是比较好的,但是却迂腐不已,做什么事情都要根据条条框框,一点都没一个样子,下一代的,贾琏,虽然是不错,可偏偏也学他老子,喜欢挥霍,不知道个好坏,贾珠,就不说了,如今也只留下了李纨母子两个,想来想去,希望就在自己唯一的宝贝孙子宝玉身上了。   这宝玉虽然还小,可出生口中含玉,将来必然是个了不得的人,因此贾母自然希望宝玉将来是处处平顺的,如此一来她自然就希望将来宝玉的岳家是能扶持宝玉的人,如今算来算去只有林黛玉合适。   一来这林黛玉本身就是女爵,而且还享受公主待遇,二来,这林如海在江南可算是个土皇帝,只这一点,若是宝玉能和黛玉在一起了,不就是又能将荣国府推向高峰了,最重要这黛玉根本没有兄弟姐妹,而且皇上的圣旨都说明了,这林家的一切都是黛玉的,如此一来将来这林如海夫妇一走,这林家的一切自然更是黛玉的了。   只是这贾母似乎算漏了一点,人家林如海贾敏夫妇要死的,她似乎更老了,只怕等她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不管如何贾母还是要努力努力,因此笑道:“玉儿,我这样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黛玉看了贾母一眼,一脸乖巧的样子:“可以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外祖母,不过我想若是假的,溶哥哥会处理的,所以我不担心。”   可爱的黛玉,这话说的,让心中有鬼的贾母的心猛然跳了好几下,她几乎以为这黛玉是知道自己其实算不得是这贾敏的亲生母亲的,不过仔细看黛玉,她似乎又不知道,因此放下了心,只笑道:“怎么会呢,我可是你的亲外祖母,你也是我的亲外孙女。”   黛玉狐疑的看着贾母,奇怪道:“你为何这样的紧张呢?”   水木年华 第三十五章 回江南骨肉团圆   贾母想不到这黛玉会问这话,当然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在她面前似乎有些失态了,因此忙笑道:“没什么,只是外孙女真的不随我去府中吗,那里可是有好些姐妹的。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道:“不去了,我还是比较想念我爹娘。”   贾母听这话,就知道这黛玉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去荣国府,但是自己就这样死心了吗。   若真是死心了,这贾母就不配称为贾母了,她只笑道:“那不如就今日出发前先去一趟,相互认识认识,他日你再来的时候也不至于生分了。”   黛玉小脸一脸诧异的看着贾母:“老封君你好怪的,不说他日我来不来,就算来,我也不会住贵府上,你难道不知道本朝有规定,上臣不得去下臣家下榻,虽然算起来你是我长辈,但是我也不能违背了这个规矩了,因此生分不生分与我有什么瓜葛,又有什么关系。”   贾母见这黛玉年纪虽小,可竟然是个软硬不吃的,心中倒也没了几分主张,而且黛玉又占了一个理字,因此她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看着黛玉,希望自己这一副慈爱老人的样子能打动她:“玉儿说的极是,可到底是自家亲戚,这法理之外还有人情呢,因此玉儿去见见也无妨。”   水溶一旁见状,心中对这贾母可是厌恶到了极点,只道:“老封君,你似乎有错了一点,黛儿是女爵,哪里有女爵见平民的道理,你府上那些千金宝贝哪一个要女爵屈尊降贵去见的。”   贾母一愣,她只顾着说服黛玉,却忘记了黛玉是正经的女爵,而自己府中的宝玉和几个孙女可都是平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水溶的话。   黛玉突然笑了起来:“老封君先回去吧,以后有机会,我会去看望大家的,到底是一家子亲,不过我还是要问过了我娘亲才好呢,是不是啊,老封君?免得被人冒领了亲戚名份。”   瞧黛玉说的多好,多无辜,水溶一旁无奈摇头,感觉这黛玉大概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了,不用想也知道她必然是想以后无趣的时候去闹闹。   突然水溶有种想法,不知道被黛玉闹过的荣国府会是如何样子的,不过也只一时的想法,很快这个想法就抛掉了,毕竟黛玉不管如何聪明也就是孩子而已。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黛儿,我们要赶路了。”水溶这般开口道。   黛玉点了点头:“也好,溶哥哥,那我们走吧。”反正已经见过了贾母,黛玉心中也已经有底了。   贾母见状明白了,看来这次自己真的是白来了,因此只道:“要不,老身送王爷和玉儿去码头吧。”   黛玉摆手道:“不用了,溶哥哥早让人准备好了马车了。”然后拉了拉水溶的手:“溶哥哥,我们走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对贾母道:“老封君自在就好,恕不送客。”然后让水金送贾母出去,而自己则抱了黛玉先走了。   上了去往码头的马车,黛玉皱着鼻子道:“好虚伪的人。”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你说那荣国府的老封君。”   黛玉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过看她的样子就觉得虚伪。讨厌这样的人。”   水溶微微一笑道:“不用太在意,以后少跟她接触就是了。”   黛玉点了下头,然后又笑了起来:“看她失望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好似那阿花在等食物。”   “阿花?”水溶不知道黛玉口中的阿花是什么人。   黛玉吐吐小舌头道:“阿花是家里仆人养的一条狗。”   “噗嗤。”水溶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个黛玉真是让自己好笑的紧,将人家堂堂荣国府的老封君称为一条狗,也就她会说。   “你这小家伙,不知道你脑袋行的什么,赶紧坐稳了。”水溶的语气看似斥责,其实脸上却有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样就够了,他忽略了,孩子心事最敏感的,一个人的真心和假情会凭了感觉去分辨的,也难怪会有这样的作为。   这一路上倒是平静的很,并没有再出什么岔子,然后上船,朝江南而去。   虽然离开没多久,不过黛玉回家感觉很兴奋,一看见贾敏就扑入贾敏的怀中:“娘亲,玉儿好想你啊。”   “玉儿,不可以扑你的娘亲。”同来的林如海忙不迭将黛玉从贾敏的怀中抱下来。   “为什么?”黛玉好奇的看着林如海“爹爹不喜欢玉儿了吗?”说完有点不满的嘟嘴。   林如海笑了笑道:“胡扯,再如何也不会不喜欢你这个小捣蛋,只是你娘亲又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黛玉不是很明白,不过一听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开心:“我要做姐姐了吗?”   林如海点了点头,黛玉忙不迭的转向水溶:“溶哥哥,我要做姐姐了,黛儿要做姐姐了。”   水溶笑道:“黛儿要做姐姐了,这是大喜事,所以黛儿以后可不能调皮捣蛋了,要做一个好姐姐。”见黛玉点头了,水溶才上前给林如海和贾敏行礼:“溶儿恭喜老师,恭喜师娘。”   林如海点了点头:“好好,同喜。”   贾敏一旁笑道:“好了,什么话都进屋说吧。”说着就拉了黛玉的手进屋。   黛玉原本想搀扶贾敏的,奈何自己人小,这身子自然也小,倒是扶不到贾敏,因此只得被贾敏拉了进屋。   主子进屋,自有一旁的丫鬟仆人从后面出来,卸下了行李。   而进屋的众人,在屋内坐下后,林如海才道:“这次玉儿没惹麻烦吧?”这话是林如海对水溶说的。   水溶笑道:“老师还不了解黛儿,她素来乖巧的很。”   “乖巧?”林如海古怪的看着水溶:“我自个的女儿是如何性格还不了解吗,只怕是你偏袒她吧,听说你还为她差点杀了什么蒙古公主。”   水溶知道这林如海虽然人不在金陵,但是对金陵的事情还是了如指掌的,因此笑了笑道:“老师既然知道,如今却问学生,这不是有点故意为难学生吗,黛儿的性格如何素来你都知道,如此何必再问学生。”   林如海听了却满意的笑了起来:“就当如此,我就想,你水溶好歹也是我狂书生的学生,哪里还能学那无聊的温润儒雅,那些是给人的面具,性格狂一点没什么不好。”   黛玉一旁听了,眨眨眼睛:“那照爹爹的意思,女儿嚣张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了。”   林如海听了竟然点头:“当然了,我林如海的女儿,嚣张一点有什么瓜葛。”   一旁贾敏轻轻啐了一声:“老爷又胡扯,不是教坏自己的女儿吗?”然后看着黛玉:“金陵可有不识相的人打扰你了。”   黛玉点了点头:“有,第一个就是皇帝伯伯,居然将女儿的身份说穿,不过后来跟我认错了。”皇帝认错已经少有,如黛玉这般理直气壮的让皇帝认错的,也不亏是这狂书生林如海的女儿了。   林如海听了竟然还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是知错了。”   黛玉一旁却笑道:“爹爹,你是如何威胁他的。”   “胡扯,他为皇上,哪里还是爹爹威胁得了的。”林如海矢口否认的样子。   黛玉一副不信的样子看着林如海:“爹爹少来了,若非你威胁,皇帝伯伯会认错,再说了,就你的性格,会不威胁皇帝伯伯,我说什么都不信。”   林如海语塞,只等着水溶:“看看你,将好好一个女孩带成如何了。”   贾敏一旁却道:“你也别怪溶儿,说来说去都是你这做父亲没样子,罢了,以后玉儿我亲自教,虽然聪慧重要,可也不能过分了,到底对她也是有好处的,每日这般的没上没下,若是有个不适得罪人都不好了。”到底是贾敏,这林如海是宠溺的很,而贾敏可是看的清楚。又转头看黛玉:“那第二呢?”   黛玉随口道:“第二就是那个荣国府的老封君非要接我去什么荣国府认什么亲戚,我没搭理。”然后看着贾敏:“娘亲,我这样所对吗?”   贾敏笑了笑道:“无妨,你只管这般打发她好了,你是林家的女儿,可不能让贾家的人来欺负。”才说要自己教女儿的,这会竟然也是这般口气了,可真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不管如何,这黛玉自此后也就在贾敏身边亲自教养,虽然水溶有心再带黛玉,但是自己到底如今也不是时候,好些事情还是要他回金陵处理的,看似闲王,可实际到底是不是闲王。   不过水溶还是在江南又住了一个半月才离开,也造成了别人感觉,这新任的北静王是个爱游山玩水之人。   水木年华 第三十六章 弹指间流花似水   春去秋来,夏去冬来,不知不觉,这黛玉已经长到了十岁,而林如海和贾敏的儿子林慕雪也已经五岁了。   这六年中,水溶很少来江南,只因为如今朝堂上的事情,开始让他心烦,也开始让他忙碌,如今连林龙御也已经以太子水濛的身份回了朝堂,当然这水濛和林龙御是一个人的事情并没有人知道。   当然每年花朝节的时候,水溶还是不会少了礼物让人送来,同样林龙御也不会少。   如今江南道的一切,几乎已经都在了林如海的掌控之中,江南道的贪官污吏也已经清楚干净。   这六年中,黛玉在贾敏的教养下,顽皮的性格也渐渐的收敛了起来,如今更多的是淡淡的优雅和清灵,给人的感觉更似无意中落入凡尘的仙子。   “姐姐,姐姐。”小慕雪老远就喊着来找黛玉。   黛玉放下手中的书籍,看着小穆雪进来,忙过去拉住他:“雪儿,慢慢来,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样匆忙了?”   小慕雪一身蓝色褐边衣衫,一张像极了林如海的小脸因为跑路而显的红扑扑的感觉。“小慕雪听黛玉问自己的话,因此忙道:”姐姐,娘让我来叫你呢。“黛玉眼中有些诧异:”什么事情,娘让你这样急的来找我。“小慕雪笑道:”娘说要出门去寒山寺拜拜呢,因此要你一起去。“黛玉听小了起来:”就算如此,你也不用这样急啊,好坏你的身子骨看不好,若是跑急了,犯了病可就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黛玉太健康了,这林慕雪一出生竟然有先天的哮喘之症,好在林如海自己本身就是个医者,又加上从小注意的调养,因此这林慕雪倒是平平安安的长大了起来。   小慕雪笑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好着呢,不会有事。“说着还故意转个圈道:”再说了,有爹爹这个旷世神医在,我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黛玉听了点了点小暮雪的小额头道:”前几日是谁吹风,结果却吹出一阵病来,在床上卧了一个月才起来?“慕雪听了忙摇头道:”这个不是我。“边说边还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   黛玉见暮雪的头好似摇的拨浪鼓似的,不觉笑了起来。   ”真正是姐弟两个,玉儿小的时候跟雪儿根本就是一个样,只知道耍赖。“林如海扶了贾敏走了进来,说话正是贾敏。   贾敏看着这一对儿女,心中充满了骄傲,嫁给林如海这么多年了,原本以为今生是不能有孩子,可不想不但有了黛玉,还有了暮雪,虽然自己是中年得儿女,却是让自己更加觉得珍惜。   黛玉听了笑道:”娘说什么呢,玉儿小时候才没有这样顽皮。“”还不顽皮,你问问这府中的人,你如雪儿小的时候,哪一点不顽皮了,好在那时候还有一个溶小子震住你呢。“林如海一旁帮着自己的妻子。   黛玉咋咋小舌头,忙转开话题:”雪儿说娘亲要带我们去寒山寺?“贾敏点了点头:”是啊,如今天色不错,去过寒山寺后,就再带你们去街上看看走走,我和你爹可不想你们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呢。“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只吩咐一旁的夏华道:”夏华,你去准备一下吧。“”是。“十三岁的夏华俨然已经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如今黛玉身边基本上都是以她为主,然后春纤给她打下手。   看见夏华,贾敏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对黛玉道:”玉儿,你也不小了,这身边的丫头是不是应该再多两个。“黛玉不明白的看着贾敏:”我又不缺人,好好的为何要加人呢?“贾敏听了笑了起来:”你也是糊涂了,你自己是女爵,偏偏如今你父亲又是江南道黜置使,因此你的身份很是不一样的,若是寻常你这般的人,身边至少也要十二个丫头侍候呢。“黛玉听了微微皱眉:”十二个,太多了,爹娘自小教玉儿好些事情自己打理,虽然玉儿从小由夏华和春纤服侍,但是有些事情的确也是玉儿自己做的,而且林家何时需要这般铺张了,因此好好的要十二个丫头做什么,家里莫不是粮食没地方去,只好多弄的闲人来养着。“贾敏听了笑骂道:”胡扯,你不要十二个丫头也成,但是四个到六个是不能少的,这已经是去了一半了。“最后一句是特地加的,主要是贾敏看黛玉似乎还想拒绝因此才这样说。   黛玉想了想道:”要加人也是可以的,但是那些人都是我要看过的,不好的话,我可不要。“贾敏点了点头:”也好,这事情暂时就这样定了吧,明儿给你找几个伶俐的使唤就趁过来,对了。“似乎想到了水濛,贾敏又道:”凑巧你奶娘的女儿也已经长大了,如今也已经八岁了,虽然比你小一点,倒也是个利落的孩子,昨儿王嬷嬷还来跟我说这事情,因此我想让那孩子倒你这里来侍候你。“黛玉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那孩子叫什么名儿?“贾敏道:”叫雪雁。“   黛玉听了对夏华吩咐道:”夏华,明儿若是雪雁来了,你就带她来见我好了。“夏华含笑答应一声。   贾敏见黛玉答应了下来道:”好了,你收拾好了,我们就出门了,早去还能早点回来。“黛玉点了点头,于是让夏华将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带了夏华和春纤一起跟了贾敏出门去了寒山寺。   寒山寺的钟声响彻山野,只因为贵客到访,如今在江南谁不知道这林如海才是真正的江南掌权人,因此也难怪这寒山寺的主持也不敢得罪了,让人敲响了钟声来迎接。   林如海一家走进寒山寺,然后上香摆斋送香火油钱,接着又在特定的贵宾厢房中吃了斋饭,然后一家人才告辞离开,当然也没有立刻回林家,正如贾敏说的,一家人也是难得出门,索性就在扬州街上好好看看。   林如海让人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将马车停稳了,然后才将贾敏,黛玉和慕雪小心的扶下马车。   因为贾敏和黛玉的容颜从来都是不一般的,因此一下车就蒙上了面纱,也算是不想惹麻烦吧。   林如海抱着慕雪,贾敏拉着黛玉,后面又跟了若干个丫鬟护卫,一行人也算是可观的,如此浩浩荡荡在街上逛了起来。   扬州的街上热闹非凡,不仅有各种小吃,还有那各种不同的杂耍。   黛玉看了看左右,然后笑道:”今儿这小吃倒也是不少呢,今儿是什么日子,竟然认突然这般多。“贾敏笑道:”今儿是赶集的日子啊,所以这人群也是特别多,你可好生跟在我身边,边走散了才好。“黛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吧。“   这时候慕雪道:”爹爹,我要吃糖葫芦。“   林如海含笑抱着慕雪过去,买了两串糖葫芦,回到贾敏身边,慕雪拿着一串给黛玉道:”这串给姐姐。“黛玉见了笑了起来:”这东西好吃吗。“却看着糖葫芦,上面插了好些桔子苹果的,因此道:”这糖葫芦的味道如何,可酸了你的牙。“慕雪笑道:”姐姐不知道,这不是山楂,所以一点都不酸,我知道姐姐不爱吃酸,所以才要这个。“好个小慕雪,果然是个体贴的孩子,买个糖葫芦都会想到黛玉。   黛玉眼角露出笑意,只接过道:”那我要藏了,一会回家吃。“也是,这会黛玉蒙了面纱也不好吃,因此黛玉才有这般一说,反正到家后她也想尝尝这糖葫芦的滋味了。   慕雪似乎也很懂事,因此点了点头:”好,反正这个味道很好吃。“林如海和贾敏看他们姐弟两个这般友爱,不觉都笑了起来,林如海道:”你们若喜欢,明儿我让人来给你们买就是了。“黛玉和慕雪都含笑点头,一家人幸福的气氛不言而喻。   看看天色,似乎已经接近晌午了,林如海道:”我们找家饭庄用些饭吧,可不能让你们娘三人饿肚子。“贾敏笑道:”这事情老爷安排吧。“   林如海点了点头,于是带了贾敏三人走进了不远处的扬州第一家。   扬州第一家是扬州菜馆,因为世居扬州,所以林如海还是很喜欢扬州菜的,平常在府中,多吃的也是扬州菜,因此这次上街,没例外的,自然还是进了扬州菜馆。   扬州菜有名的也不少,尤其是扬州的点心更是有名气,因此这会在这扬州菜馆中,林如海点了一份三丁包子,一份翡翠少买,一份桂花糖莲藕,一份鸡丝卷,四碗笋肉馄饨。   水木年华 第三十七章 吃点心诗摊热闹   上章说到这林如海担心贾敏娘儿三个饿了,因此在扬州第一家点了一些吃点,均都是扬州有名的小吃。   这黛玉平日对人是谦恭的,但是黛玉却有个毛病那就是挑食,这一点自从和水溶分别后体现的更多,以往水溶在,还能被水溶押着,吃上一些东西,即使是自己平日不爱吃的,但是看水溶的面子也是会吃一点,但是自打水溶回去后,虽然由林如海和贾敏亲自教养着,可一来刚开始的时候,这贾敏有身子,因此林如海多顾着自己的妻子,然后才来照顾黛玉,如此一来自然对于黛玉吃食上也是没有多大的要求,二来,这黛玉素来也是个阳奉阴违的主儿,没水溶在,她也只吃自己喜欢的,这一来倒好,让黛玉挑食的性格就更加的深了。   当贾敏生下了林慕雪,然后回头来教养这黛玉的时候,这黛玉早已经是挑食习惯了,就算贾敏再如何的劝和骗也是没多大的用途,而且这贾敏到底还要照顾小儿子,因此对于黛玉的挑食毛病一时间也顾不上,这主要还是因为林慕雪自来身体就弱,虽然有林如海这个神医在,可是对于先天性的哮喘,也只能调养并不能医治痊愈。也是因为如此,倒也是忽略了黛玉。   好在黛玉也是个明理之人,又喜欢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因此竟然对于父母的疏忽也不计较,只是对于挑食这个毛病倒的确是改不过来。   这会上的是扬州第一家中有名的三丁包子,翡翠烧卖,桂花糖莲藕,鸡丝卷和笋肉馄饨,这黛玉倒是吃了小半碗的馄饨,又吃了一个三丁包子和一个翡翠烧卖,别的也不动筷子了。   林如海见状不觉皱眉道:”玉儿,你又偏食了。“对于这个女儿的偏食,林如海还真的有些无奈了。   黛玉俏目一转,然后笑对林如海道:”爹爹,这些也不过是点心,点心点心,点到了心就好了,何必非要一个个吃到呢。“林如海听了不觉笑了起来:”你倒是学了这套口才来对付你爹爹我了。“黛玉闻言名嘴一笑,倒是一旁的林慕雪只吃着桂花糖莲藕,林如海见了又皱眉:”雪儿,少吃那莲藕,对你没好处。“黛玉眨眨眼睛:”可见爹爹是偏心眼的,这会倒好,我不吃吧,你只盯了我,雪儿爱吃,你又不让他吃个痛快。“林如海笑了起来:”你也别拿话说我呢,事实上,我这也确实是为了你们好,玉儿你是一点不吃,只因你偏食,你可知这桂花莲藕中的米饭原本是糯米,也是有营养的,对你是极好的,但是雪儿不同,自来生有哮喘,最吃不得容易堵胃的食物,而这桂花糖莲藕中的米又是最难消化的糯米,因此自然是让他少吃一些了。“贾敏一旁也点了点黛玉的小鼻子道:”你啊,真正是喜欢挑刺,也不思量思量,这时间哪里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呢。“黛玉听了贾敏的话,吐了吐小舌头,然后道:”爹爹和娘亲才是爱挑刺的人呢。“贾敏笑了起来,然后夹了一块桂花糖莲藕放在了黛玉的碗中:”好了,也不要求你多吃别的,只吃了这一块。“对林慕雪道:”你啊,吃完这一碗的笋肉馄饨也就够了,小心晚上回家,小肚子又闹腾。“黛玉姐弟两个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无奈的看了看碗里的东西,只好吃了起来。   一餐点心,一家四口显得温馨融洽,吃完了,才起身,却听见有人道:”这不是林大人吗?“林如海回身一看,却是江南道上的护粮使狗不理,其实他大名应该叫苟不离,可是因为做事小心翼翼,而且管的是粮食,也管的不错,不卖任何人一份面子,就算是狗饿死了,没有上面的命令他也是不放粮的,因此就有了狗不理的外号。   林如海淡然抱拳道:”原来是苟大人。“   狗不理看见林如海身边的贾敏三人也有理道:”林夫人和女爵,公子也都在呢?下官有理。“说着就给贾敏三人请安。   贾敏微微一笑不答,而林如海道:”怎么苟大人今日也舍得离开自己的粮行了。“护粮使护的是粮食,而这江南的护粮使其实和林如海这巡盐御史一样也是一个美差,虽然比不上巡演御史这份差来的油水足,可是那护粮使的油水比起一般官吏来也是多的,这一点至看那狗不理突出的小肚子就知道了,好在这狗不理也明白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因此倒也不算是个贪官污吏,这也是林如海看见他,并没有一走了之的道理。不然,凭林如海的性格,早就将他处决了。   要知道林如海是狂书生,一般连水朝希都是爱搭理不搭理的,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官员。   狗不理笑道:”今日天气不错,索性出来走走。林大人一家也是来出来散心的吗?“林如海点了点头:”正是闷在家中也不是个理,因此就出来走动走动。“然后看了一下狗不理的左右:”苟大人就一人,怎么不见尊夫人呢?“狗不理笑道:”可不就在前面的诗画摊上凑热闹的。“说着指了指前边,果然看见一个穿金戴银的身影似乎在忙碌。   ”诗画摊?“贾敏笑道:”想不到苟夫人也是雅人?“狗不理忙不迭的摆手:”林夫人说笑了,拙荆是个只字不认得的粗笨之人,凑热闹全然是因为小女,下官这小女平日认了几个字,因此也就喜欢拿出来显摆,我是眼不见为净,因此就不过去,免得见了心烦。“听着狗不理的话,林如海点了点头,这狗不理家中的事情林如海也是知道一点,这狗不理是不错,但是据说他的妻子因为出身农村平民,所以不识一个大字,因此从来有点见识也就短了,自打有了一个女儿后,更是宠溺的很,那个女儿算起来不错,人长的也算清秀,也是有些文底的,可偏偏是个刁蛮的主,狗不理有心调教了,可是偏偏妻子护的紧,因此后来索性他就不管,如此一来那母女两个倒是时不时会闯出一点祸来。   只怕这书画摊上,也会惹下事情。   这林如海才想着,就果真听见那书画摊中传来的吵闹声,黛玉和慕雪都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书画摊,似乎争执的很是厉害,狗不理有些尴尬的对林如海一笑道:”林大人,下官先过去看看。“林如海也好奇,忙着狗不理的夫人能惹出什么事情来,因此小道:”走,本官和你一道过去看看。“狗不理见林如海这样说,自然不好拒绝,因此先走在了前面算是开路,而林如海一家则走在了后面。   这是一处看起来很普通的书画摊,至少在林如海众人眼中如此,若是平常,众人根本就不会将这些放在了心上,就算是路过也不会去特地去看去,不过今日却是借了这狗不理家人,好好打量了起来。   眼前的书画摊主人也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文士,看他样子似乎是有些学识,只是眉目稍微有些朝下,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林如海也是读过易经之人,只看此人就觉得是不可深交之人,因此并不再多说什么,只看着情况会发生如何。   狗不理见林如海不说话,自己原本也不想说,但是他的那个夫人看见了他。   狗不理的夫人姓平,则平氏意见自己的夫君过来了,忙道:”老爷你过来评评理,我们莲花不过是说了他几句,说他的诗词不好,这会就纠缠个不停了。“狗不理听了,不满了起来,人家诗画摊就是图个生意,她们母女一折腾,这存心不让人有生意,也难怪会起了争执,因此道:”你们母女两个出门,有哪一次不给我惹是生非的。“然后也那文士道:”还请先生谅解。“那文士似乎也无意追究,只淡淡道:”算了算了,这事情也怪不得她们两个。“见这文士似乎无心计较,狗不理不觉感激看了一眼文士:”先生尊姓大名,今日得罪,实在抱歉。“文士抱拳回答:”小姓贾,草字雨村。“说着有意无意看了林如海一眼。   林如海一听他自报家门,脸上泛起了一丝沉思,然后对贾敏一笑,低语道:”夫人,我们走吧。“贾敏点了点头,原本对于这种热闹就没什么兴趣,黛玉和慕雪原本是想看看热闹,不过过来都已经没热闹了,因此也先刚离开了,何况这姐弟两个年纪虽小,可却都是个会看眼色的主,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听到那个人报出了自己的名后的淡漠之色,因此从心底认为,这个男子绝对是不好的。   因此林如海开口说要离开,一家人自然都没什么想法。   那贾雨村似乎看见了林如海,也见到他们似乎要离开了,不知道这贾雨村在想什么,只突然开口道:”这位老爷请慢走。“林如海想不到这贾雨村竟然会有这般的勇气叫住自己,因此嘴角冷笑一声,然后道:”不知道这位贾先生有什么指教?“贾雨村想不到这林如海会如何说,忙一脸儒雅的样子道:”这位老爷,学生有礼了。“这贾雨村才说了这句话,一旁的黛玉”噗嗤“笑了起来,然后说了一番子话,预知是什么话,请等待下一章。   水木年华 第三十八 见雨村识破心计   上文说道这贾雨村看见林如海要走,上前唤住林如海,不想这贾雨村看见林如海竟然直接就是行礼,然后说道:”这位老爷,学生有礼了。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林如海见贾雨村这般模样,还没开口,却听见一旁的黛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如海见黛玉笑了起来,因此问道:”玉儿,你笑什么?“黛玉脸上带笑,可眼中却是讥嘲之色:”爹爹你素来少收弟子,何时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年纪的学生了。“要知道这黛玉年纪虽小,可嘴巴却是极为伶俐,又加上在林如海身边耳染目睹的,因此黛玉平日看起来似乎性格极好,只是若是看不入眼的人,她的口中从来不会留情这不看这贾雨村一脸斯文样子,可却似乎又打什么主意,因此黛玉才这般说的。   贾雨村第一眼看见黛玉的时候眼睛一亮,黛玉虽然只有十岁,可是一张粉脸可谓,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天下,迷世人,只这般还不算,一双灵眸,流传含情,天下精灵之气卓然而出,因此贾雨村一见这般的黛玉,虽然如今未及笄,但是也明白他日必然是倾国红颜。   就在为黛玉容颜惊讶这瞬间,却听见了黛玉这般的说法,因此一时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只低下了头,似乎感觉自己说的话冒犯了黛玉。   林如海一旁听了微微一笑道:”玉儿,不可如此说,若让传了出去,只会说你没了家教,不识礼仪。“林如海这话才是真正的刻薄,随便跟人搭讪原本就不该,作为斯文人,当知道一个礼,林如海嘴上说黛玉不识礼,其实在说贾雨村是个不识礼的人。看来这林如海和黛玉还真的不愧是父子。   贾雨村想不到这林如海竟然会这样说自己,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黛玉冷笑的看了一眼贾雨村,然后对林如海道:”爹爹,我们回去吧,这里是风口,万一风过了,会让雪儿咳嗽的。“似乎是为了附和黛玉的话,林慕雪还真的咳嗽了两声。   林如海见状自然抱起林慕雪,然后道:”走吧,我们回去吧。“如此林如海一家人也就这般走了,根本不管那贾雨村看着他们,眼中似乎有什么心机存在。   回到马车上,黛玉看着林如海道:”爹爹,你知道那个贾雨村?“林如海听了笑看着女儿道:”你如何知道为父知道这个贾雨村?“黛玉笑了起来道:”才我看见你跟母亲打了一个眼色,想来是知道这贾雨村,他姓贾,莫不是跟金陵的贾家有些瓜葛?“林如海听了赞许的笑了起来:”别人不知道,只当这贾雨村不过跟那金陵贾府是同宗人,却不知道这贾雨村其实算起来还是贾府的远方堂族,算来跟如今的荣国府那些人还是比较近的,这贾雨村的父亲论辈分凑巧是贾赦贾政的堂兄弟,只是贾赦贾政被过继到了荣国府,因此关系远了。“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是贾家的亲戚,他落魄为何不去金陵求助。“林如海听了笑了起来:”这主要是他的官风不好,原本他也是个官,虽然不大,不过是个七品知县,但是好坏也算是个官,但是这贾雨村却是个贪婪之人,竟然在为官期间,却是做了好多****受贿之事,连冤狱之事也是造了不少,上次被你皇帝伯伯发现了,因此也就割去了他的功名。至于他为何没去金陵,反而来这江南,因为他才从金陵出来的。“黛玉先是一愣,然后聪慧想到了什么:”爹爹是说他来此是有所图的。“林如海点了点头:”没错,他来此是有所图谋的,前几日,你溶哥哥送了消息过来,说这荣国府和宁国府如今一年不如一年,如今更是寅吃卯粮,看似风光,其实是一个空盒子,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外边的人并不知道这实际情况,所以如见那荣国府的老封君打算来算计我们林家,而贾雨村不过是她打发的棋子,让他来探探,看我们会不会因为同情他而帮助他。“贾敏笑道:”我们跟这贾雨村有不认识,有什么好帮助的。“林如海微微摇头笑道:”敏儿你是不知道,这贾雨村除却德行外,他也算是有几分才华的,不然也不可能当初考取了功名的,但是他的心思算计太深,平日不了解的人,很容易被他虚假的斯文给蒙蔽了。“黛玉听了这话却看着林如海:”金陵那里打算如何算计我们呢?“林如海嘴角泛起一丝笑容:”首先是让贾雨村来试探,若是我们帮助了他,那么那金陵方面就会以各种理由来我们这里哭穷,这样我们心软自然会给他们财务支持他们。“”但是,如今爹爹已经不理会那贾雨村了啊。“黛玉一旁道。   林如海点了点头:”那么就来第二了,第二就是设计你了。“黛玉嘴一嘟:”干吗设计我呢,我素来可就没得罪了他们的。“贾敏笑道:”这哪里是需要得罪他们,如今他们只想着只要得了你就好,要知道,当初你那皇帝伯伯可说了,这林家的财产都是你的,不可给了旁系之人。“黛玉哼了一声:”没兴趣,皇帝伯伯是唯恐天下不乱,我才不要,何况林家有雪儿呢,自然要让雪儿来继承。“林如海笑了笑道:”玉儿,算来你也不小了,这事情做爹爹的也不隐瞒你,原本雪儿出生,你皇帝伯伯也是有信来的,问我对于你出生时候下的圣旨会不会有不妥,当初我就回答,不管是你还是雪儿,你们都是我林如海的后人,不管谁继承都一样,何况后来我发现雪儿自来身体不好,若是让他继承了,反而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烦恼,因此我也说,这林家的财产还是让你继承比较妥当。“黛玉听了后,却不满的看着林如海:”爹爹就知道疼雪儿。“一旁的慕雪,却扑进黛玉怀中道:”姐姐也疼雪儿啊,所以姐姐就不要推辞啊。“说来也是怪事,这黛玉和慕雪两姐弟想来是真的继承了林如海和贾敏的聪慧,虽然年纪还小,可却都能明白事理,这也是林如海和贾敏倍感欣慰的。   尤其是贾敏,一直只当自己是不能生育,可是如今女儿也好,儿子也好,都给了她一种幸福的感觉,别人家的儿女有了财势不是刁蛮可恶就是胡作非为,更多的是二世祖,而自己的子女却并没有那种的作风,也许这也是林家人的本质吧。   林家人世代为爵,却不然恶习,这也是水氏皇朝历来看重林家的缘由。   黛玉又催:”爹爹快说那荣国府准备如何算计我了?“林如海笑道:”也是荒唐的主意,竟然想让那荣国府的宝玉和你订亲。“黛玉听了轻啐一声:”这荣国府真正是马不知脸长,谁稀罕他们家。“林如海听了哈哈笑道:”自然了,所以爹爹是不会让玉儿受委屈了,而且你溶哥哥知道后,只怕这会还不知道要如何对付那一家子呢。“如此说说笑笑回到家中,林如海四人才下车,却见管家走了上来:”老爷,有客人来了。“林如海听了,双眉一挑:”我今日出门没听说有什么客人,是谁来了?“管家笑道:”是金陵荣国府的贾琏。“   林如海微微皱眉:”如今不是过年过节,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他来做什么?“管家道:”听说是这贾琏要成亲了,因此特地亲自来送请帖的。“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你请他去客厅奉茶,我一会就过去。“”是。“管家说了后就退下了。林如海则转身对贾敏道:”今儿也累了,你们娘儿三个县区休息吧,这贾琏我去打发。“贾敏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也好,不过老爷,若真是送请帖的,也只打发人送些礼就好,可别答应了别的事情。“林如海笑道:”放心吧,这事情我心里有底呢,好坏不会让人算计了我们一家的。“贾敏点了点头,然后也带了黛玉和慕雪先回了自己的房中。   林如海见贾敏三人走了后,才转身去客厅。   客厅中,虽然林府丫头已经奉上了茶水。可贾琏并没有喝,只是在门口左右张望着。   见林如海进来了,忙过去行礼:”见过姑父。“林如海淡淡一笑道:”起来吧,有什么话都坐下说。“然后挥手让一旁丫鬟换茶水上来。   待两人都坐下后,贾琏才开口。   水木年华 第三十九章 后堂中闲话贾王   上回说到这贾琏来访,而林如海则让贾敏母子三人只去休息,他自己去客厅见那贾琏,那贾琏并没有坐在客厅中用茶,而是一直在等候主人到来,见林如海来了忙迎了上去。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见过姑父。“贾琏忙施礼参拜。   林如海微微摆手:”起来吧,有什么话都坐下说。“然后又挥手让一旁的丫鬟将茶水换了,送上新茶。   才坐下端了茶喝了一口,贾琏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姑父,小侄此来有些冒昧,还请姑父见谅。“林如海微微一笑:”既然来了也不说这些客套话,只说说你为何大老远的从金陵跑来了这扬州。“心中其实已然有底贾琏忙道:”回姑父的话,下月十三是小侄大喜之日,小侄此来是想请姑父和姑姑及黛玉表妹慕雪表弟一起参加小侄的大喜,也给小侄增添一点喜气。“林如海微微一笑道:”但不知道你聘的是哪家的姑娘。“心中想的是,这让准新郎来送请帖,想来是必有所图。   贾琏忙道:”是金陵王家的姑娘,也是二太太的内侄女。“林如海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一门亲上加亲的亲事,这王家可也是个不错的人家呢。“金陵王家,传言富贵赛过东海龙王,因此在民间也有‘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的说法,这王家可和那贾家不同,那贾家如今好看的也就一个门面,那王家是真正的富贵,如今王家当家王子腾,在金陵也是赫赫有名的,添为京营节度使,又拜为内阁大学士,可见并不是一个徒有虚表之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这王家的财势远远超过贾家,如今贾家和王家联姻,看来这贾府又有段时间可是撑了。   林如海心中明白,可嘴上并不这般的说,不过对于去参加婚礼这事情,他也没什么兴致,因此笑道:”你这般大喜事,我们原本也是要去祝贺的,但是这玉儿和雪儿两姐弟,也不知道为何,身子骨总是不好,我和你姑姑如今为这事情是操碎了心,因此只怕是不能去了,不过既然你来了,这贺礼也就让你带了去,省的我在派人跑一趟了。“贾琏听了,倒也没说什么,其实这些年来林家,早已经知道这林家人是不会去金陵的,因为传言中,这林家的一双子女可都是体弱多病的很,因此养在家中,也没了心思外出,不过此来其实主要图的也就是那一份贺礼,如今听林如海这样一说,这贾琏心中也放心了不少,至少这一份贺礼是跑不掉的。   如此贾琏又坐了一会,话了一会家常就告辞回客栈了,林如海则让管家送了贾琏出去。   贾琏离开后,林如海回到了后堂,见贾敏母子母女三人正说笑着,因此道:”看你们高兴的样子,说什么呢?“贾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过去的玩笑,当然主要说的还是你跟那皇上之间的一些丑事。“林如海不以为然一笑:”这有什么好说的。“然后则在她们身边坐下。   贾敏让丫鬟端了一杯参茶过来,递给林如海,然后道:”那贾琏打发走了。“林如海点了点头:”其实他来这里还不就是图我们这一份贺礼,我也不跟他们计较,只让人送去就是了,如此一来自然也是好打发的。这不,他就很爽快的告辞了。“贾敏点了点头:”他聘的是哪家的姑娘。“贾敏不敢兴趣,只是随口一问。   林如海微微一笑:”金陵王家的,也就是荣国府二太太的内侄女,如今京城节度使内阁大学士王子腾的女儿。“贾敏听了不觉皱眉道:”如此一来倒好,看来那贾家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看来这贾敏也想到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笑了起来:”看来你跟我都想到一处去了。“黛玉和慕雪都好奇的看着父母,黛玉轻声道:”爹娘为何这样说呢?“林如海抱起慕雪,然后对一旁的黛玉道:”玉儿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应该知道知道了,玉儿自己也清楚那贾家是个空盒子,如今寅吃卯粮,如此一来入的少出的多,若是没有外来的资金扶持,那一大家子人就会成最大的负担,偏偏他们又是讲排场的人家,如此一来,这金钱就成了他们的目的。而金陵王家恰巧相反,虽然这宅门没有荣宁两国府这样的大,可这王子腾的官衔也不小,而且王家历代出了不少的官员,因此这王家也是殷实的很,如今贾王两家联姻,这王家嫁女,自不会亏待了自己家的姑娘,而且听说王家只有一个嫡女,这样一来,这王家的嫁妆势必不少。“黛玉听了不解:”就算嫁妆不少,也是那新媳妇的东西,难不成他们贾家还能没了这些嫁妆。“林如海赞许点头:”玉儿长大了不少,看到了事情的本质,没错,这些嫁妆是那王家姑娘的,在明的来说,自然是不要去拿她的嫁妆来填补的,因此很有可能会贾家会让这个王家姑娘进门后当家。“黛玉听过了后,只眼珠一转:”我明白了,让这个王家姑娘当家了,这样在入不敷出的情况下,这王家姑娘必然要补贴进自己的嫁妆,这样等于是整个贾府都在用王家的银子。“林如海和贾敏都笑了起来,贾敏点了点黛玉的额头:”没错,的确如此。玉儿明白了。“黛玉听了嘻嘻鼻子笑道:”还好我们家跟他们没什么瓜葛,不然还不定会被算计成如何呢。“林如海笑道:”如今那府中怕是忙着这亲事,但是不得不说,只怕这亲事完结了,然后会来打玉儿的主意。“贾敏点了点头:”每一年,他们就来要玉儿去金陵,我们都是以玉儿身体肉不宜远行为理由给拒绝了的,若不是你拖拖沓沓的,早可以一刀斩断关系。“林如海笑道:”我这还不想留着,以后为你为岳父岳母出气,如今闹了他们,也太便宜了,我要么不动手,动手就一定要他们没有翻身的机会。“这就是林如海的狂,他做事就是如此,要么不屑做,做了就要让人无法翻身。   黛玉笑道:”别的我是不会,不过装病,我还是成的。“慕雪一旁直用手指刮脸:”姐姐不害臊,就学雪儿装病。“黛玉嘻嘻一笑:”没法子,这是姐姐爱你,姐姐多装病,这样雪儿的病就让姐姐给装走了,雪儿的病自然就好了。“慕雪听了后,又扑进黛玉的怀中,只撒娇道:”姐姐最好了,不过姐姐不要病了,雪儿一定会好好的。“林如海看他们姐弟如此点了点头,然后道:”其实过两个月我们也是要去金陵的。“”为何要去金陵?在扬州不是挺好的。“黛玉边和慕雪玩耍边道。   林如海笑了起来:”你这丫头,过两月是皇上让位给太子,新皇要登基,各路国公显贵都要参加,因此我们自然是要去参加的,不说我,玉儿你是当朝女爵,所以我们一家自然要去,怎么也避不了。“黛玉想了想道:”这么长时间没见龙御哥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给我们找嫂子。“贾敏听了笑道:”若是没有,难不成你还给他做媒啊。“黛玉吐吐小舌头:”我才不多事呢,再说上次溶哥哥二十岁生日我都没去,这次去正好给他补过。“这黛玉,竟然在心中认为给水溶补过生日要比去参加水濛登基来的重要,也只有黛玉会这样说。   林如海笑道:”好了好了,既然如此,玉儿早做准备,我们一个月后出发,然后一路慢慢过去,边走边游玩,到金陵也就差不多了。“黛玉听了开心的拍手,然后只道:”太好了。“林如海原本半个月后出发的,但是却因为一件事情,让林如海提早了半个月出发。   那就是一封书信的到来,原来这封书信是水濛写的,里面道,想让林如海他们一家早点去,因为他登基,同时也要大婚,但是如今看的入眼的太子妃还没选上,想让义父母帮着去选选。   这水濛既然求救信来了,那林如海和贾敏自然就不好推辞,因此二话不说就让人早早让人准备行礼,然后朝金陵而去。   不说这林如海一家慢慢朝金陵而来,只说那贾琏,得了林如海的贺礼匆匆回了金陵荣国府。   他将贺礼先放好,然后才去见贾母。   贾母见贾琏回来了忙问道:”如何,你姑父姑姑可答应来参加了。“贾琏忙摇头道:”回老太太的话,孙子没见到姑姑,倒是见了姑父,林姑父说府中表妹和表弟身子不好,因此不便前来,即便是贺礼也是让孙子带了回来的。“贾母听了皱起了双眉:”难道就不能让他们来金陵吗?“身旁侍候的王夫人见状,忙道:”老太太,如今先也别管这些,还是张罗链二和凤丫头的亲事要紧。“王夫人口中的凤丫头,就是王子腾的独生爱女王熙凤,听说这王熙凤从小被王子腾当成儿子养着,因此性格也极其豪爽。   水木年华 第四十章 荣国府凤姐过门   上回说到这贾琏拿了林如海的贺礼回了贾府,然后去见了贾母,贾母问起了他去的情况,贾琏如实相告,贾母心中不悦,却又为不能让林家来金陵感到烦躁,这时候在她身边侍候的王夫人开口道:”老太太,如今先别管这些,还是张罗链儿和凤丫头的亲事比较要紧。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王夫人口中的凤丫头,就是当朝京营节度使内阁大学士王子腾的独生爱女王熙凤,因为王子腾只有这么一个爱女,所以自来就将她当成了儿子养着,如此一来,这王熙凤自小这性格就极其豪爽,而且与以往的一些闺阁千金不同的是,自小就学会打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这样,王子腾总认为这个女儿太过聪明,所以就不让她识字,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也不让她多学,免得人太过完美反而会落个不好的下场。何况王子腾虽然疼爱女儿,心中倒也还是有那种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想法,所以这王熙凤虽然什么都好的,可却也是个睁眼瞎。   对于这王熙凤和贾琏的亲事,则是由王夫人一手撮合的,算来也是这王夫人私心重,若是让贾琏聘请了别人家的姑娘,没的这当家权还落在别人手中,而这王熙凤到底是自己的内侄女,因此就算是大房那边的媳妇,她也不用担心,而且还能通过王熙凤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贾母之所以会同意这般亲事,主要还是看重了王家的财势,如今自己的府中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没有外来财势做后后援,只怕支撑不了多久,所以当王夫人跟自己说要贾琏娶她内侄女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王夫人的心思,她也是明白的,不过如今主要就是让自己府中继续风光下去,所以也不管这王夫人心中的算计,在她眼中,这王夫人也不过是个猢狲人物,翻不出她如来佛的手掌心。   再说她也知道太子就快登基了,只要太子登基,自己家族说不定就会翻身了。   为何,只因为如今的太子府中有一个贾元春在。   这贾元春在数年前,莫名其妙成了太子府的女史,虽然这名份比不上一些正式的妾室,不过到底是太子的人,如今太子登基,只怕这贵人嫔妃的位置也是少不得的,而王夫人又是贾元春的嫡母,因此贾母如今自然不会对王夫人说什么。   就是在各自怀了心思的情况下,定下了这贾琏和王熙凤的亲事。   而王家会同意这一门亲事,主要是因为看重荣国府表面上的荣国,从先朝到如今,经历了这么久,国公封号也就几个有数有功勋的人,但是贾府一门却能占得两个国公的位置,想想就觉得若是能和这样的人家攀上亲,自然是好的,何况如今又有王夫人亲自过来保媒,如此一来,他们就更加的相信了,因为贾琏是如今的荣国公贾赦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这样一来,只怕将来这荣国公的世袭位置就要由贾琏来继承,想到这里,这王子腾如何会不答应了这事情,如此一场婚事就这样浩浩荡荡开始了。   王家为了让王熙凤嫁的风光,光是嫁妆就是二十辆车子,金银绸缎,四季用品,大到新婚睡的鸳鸯床,小到吃茶喝水的瓢羹杯子,样样齐全,件件精致。看着这样的嫁妆进了府门,贾母不觉笑开了眼。   如此一场婚事就这样成了,那贾琏虽然原本有几分不自在,不过一来看在有这么多的嫁妆,二来当他看见王熙凤的时候,整个人也飘忽了起来,为何,只因为这王熙凤也是个难得没人,尤其那一双丹凤眼,只那么一转,就显露出无限妩媚风情,因此成亲后,这贾琏可也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出门风流。   贾母见状,自然是更加的看重王熙凤,总认为这王熙凤是府中的吉星,因此让王夫人早早将这当家的权利给了王熙凤。   王夫人自然是要将这当家权给王熙凤的,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她还是决定要找个机会好好跟王熙凤说说话,不过眼下这贾母看着自己,她也不好拒绝了,于是对王熙凤道:”凤丫头,原本你是新媳妇,我们自然也是舍不得你累的,但是这府中如今也少个当家人,你那珠大嫂子是个不管事的,因此只要累你了,指望没给你们小夫妻添堵就好。“听了王夫人的话,王熙凤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的喜悦,然后看着王夫人道:”太太放心,孩儿明白的。“王夫人见王熙凤这般听话,满意一笑,让人将装了令牌的盒子给了王熙凤,于是,王熙凤在过门不过三日就当起了家,而王子腾听说后,只点头,看来那贾府对自己的女儿也是好的,因此自然也没有再计较什么。   只是王熙凤只做了数日当家,就知道了这贾府的情况,也明白了一切,所谓当家也就是明面上好听,但是要甩手只怕不能,这王熙凤是要强的人,她可不想让人看不起她,毕竟新媳妇过门,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很容易在这府中被人欺压,好在她来的时候随身带了个丫鬟过来,叫做平儿的,是个聪慧的人,也是能帮助自己的,如此一段时间整下来,倒也是有了头绪,虽然为此倒是开始倒贴自己的嫁妆,但是至少她看得出,那些府中的丫头下人婆子没有一个敢有看轻她的存在。   如此贾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支撑了下去,正如那林如海和贾敏所料的,这王熙凤的到来,无非是为了给贾府倒贴嫁妆。   就在贾府热热闹闹的婚礼落幕的那一日,林如海一家悄悄到了金陵,他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直接去了北静王府。   水溶一听林如海一家到了,忙亲自开大门迎接,直接将林如海一家四口迎进府内,然后才大礼参拜:”水溶见过老师,见过师母。“林如海看水溶,灼灼少年,玉面风华,鹰鼻挺直,一身淡淡的王气收敛着他的威严,看似淡散无比,却又高贵逼人,林如海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的水溶才是真正可怕的:”起来吧,这几年没见,你倒学会了下跪了。“水溶听了微微一笑:”就是因为数年没见了,所以才要大礼参见。“林如海听了笑对黛玉道:”玉儿,你看看这溶儿,似乎更加学会打官腔了。“黛玉对林如海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上前看着水溶:”溶哥哥,黛儿有礼了。“水溶看着黛玉,盈盈佳人,虽然脸上还是一派稚嫩,却掩盖不了她的风华,心中泛起深深柔情:”黛儿,你倒是跟溶哥哥生疏了,溶哥哥何时要你行礼了。“黛玉笑道:”这么些年不见,当给哥哥行礼。“黛玉说完抿嘴而笑,水溶一愣,然后无奈笑道:”你倒是学着会调侃我了。“一旁的慕雪过来,看着水溶:”你就是水溶师哥吗,爹爹老是说你好,姐姐也只记得给你做荷包。“这小慕雪一见面就吃醋,让人还真有点啼笑皆非。   黛玉听慕雪调笑自己给水溶做荷包的事情,因此娇嗔道:”好你的林慕雪,你身上的荷包是谁做的,快快还来。“原来那日黛玉因为水溶生日快到了,所以做了一个荷包,可不想让慕雪看见了,因此就耍赖,缠着黛玉也非做一个,好在黛玉也不是小气的人,因此也做了一个,可不想着事情这慕雪心中倒是留了痕迹了,如今凑巧拿出来取笑她。   慕雪见黛玉生气,忙躲到水溶身边:”水溶师哥,你快帮我揽住我姐姐,不然慕雪的小屁股就遭殃了。“水溶忍住笑,爱恋的看了一眼黛玉,见黛玉一旁红着脸跺脚,又是惊呆了一会,然后才拉了黛玉的小手到一旁。   黛玉瞪了他:”你要死了,动手动脚的。“   水溶笑道:”什么动手动脚,若真论起来,你小时候我早跟你动手动脚过了,所以如今没有什么动手动脚的。“听听这话,哪里有一点王爷正经的样子。   黛玉听了,脸更红了,小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让水溶穿的,如今想起来还真的有些害羞。   ”姐姐的脸红了。“慕雪一旁还凑热闹。   黛玉的脸更加的臊了,只跺脚:”我看你这小鬼取笑我,今儿我饶了你才怪,说着就去抓着慕雪。“慕雪做个鬼脸躲进林如海的怀中:”爹爹,姐姐欺负人。“而水溶早拉了又要上前闹慕雪的黛玉,五年了,五年不见,他的小未婚妻已经长大了,也长高了,五年不见,她出落的更加的清逸了,因此水溶自然更加的不会放手。   黛玉见水溶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一丝的甜蜜,却有因为父母在场,终究有些不好意思。   林如海见状,自然看得出这水溶对黛玉的思念,因此笑了笑:”敏儿,我也累了,不如我们去休息休息吧,至于如何来的就让玉儿来告诉溶儿好了。“贾敏也明白的点了点头:”也好,妾身也正有点累呢。“”爹爹娘亲。“黛玉红着脸低下了头。水溶却是感激岳父母对自己的信任,因此只道:”如此,我让水金送老师和师母先去客房休息。“水木年华 第四十一章 水黛同游潇湘馆   上回说到林如海一家四口到了金陵,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去北静王府,水溶自然正门相迎,然后一番施礼后,水溶碍于林如海和贾敏面前不好多和黛玉说话,可又不舍得放开黛玉的手,结果只拉着不放,林如海和贾敏看在眼中,相视一笑,然后林如海借口累了,只和贾敏随管家水金出去,留下黛玉和水溶小两口说说话。   黛玉见林如海如此,不觉红着脸低下了头,心中虽然乐意,可少女的羞涩却让她只低头不语。而水溶则感激的送了林如还和贾敏出门。   待林如海贾敏带了林慕雪随水金离开后,水溶才回头看黛玉。   原本就无暇的脸上多了一股红晕,好似施了胭脂一般,更加增添了几分妩媚,水溶看着这样的黛玉眼中全是柔情,轻轻上前的拉起黛玉的手:”黛儿越来越美了。“黛玉听了轻笑出声:”我素来就是美的。“瞧这黛玉,平日看起来似乎是文静了多了,但是天性是不容易改的,这文静表面下的顽皮还在,水溶听了也笑出声来:”这才是我的黛儿,我的黛儿才不会那般的文静呢。“感情他也希望黛玉顽皮一点黛玉听了好奇的看着水溶:”溶哥哥,黛儿文静一点不好吗?“水溶笑道:”不好,黛儿还是顽皮一点好。“   黛玉歪头想了想,然后又看着水溶道:”那溶哥哥,黛儿以后这顽皮的样子只给你看。“水溶听了含笑点头:”好。“他也不想让别人看见黛玉的另一面黛玉这才松了口气:”在家的时候,娘亲总说,我这顽皮样子将来会闯祸,而且也会给溶哥哥丢脸,因此要黛儿我改,其实在外人面前我还是可以装一下的,不过在家也装,真的有点累。“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到一旁坐下:”黛儿,在溶哥哥面前不用装。“然后又温柔的问道:”这五年来可有想溶哥哥。“黛玉俏皮的一笑:”有啊。“然后又正经道:”想溶哥哥带黛儿去温泉玩,还有吃农家菜。“水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黛玉:”顽皮。“然后又点了点黛玉的小俏鼻:”怎么就想这些。“语中却又有点无奈。   黛玉吐了吐舌头:”本来就是这些让黛儿难忘啊。“水溶笑道:”既然你如此喜欢,过两日,得闲了,溶哥哥再带你去就是了。“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溶哥哥,太子哥哥好吗?“水溶笑道:”烦着呢。“   ”烦?“黛玉转了转眼珠:”我知道了,必然是烦太子妃的事情,爹爹说,太子哥哥登基也要立后,现在都还没个准确的太子妃人选呢。“水溶点头道:”你那太子哥哥,原本性情就比较高傲,跟老师学了这么些日子,这老师的狂性可就学的更多,所以对于那些富家千金没一个看得入眼的,皇上也拿他没辙。但是他若不立后,只怕后宫又不得平静,所以他也心烦的很,虽然知道三宫六院是少不了的,但是还是想找一个能和他同甘共苦的人做伴侣。“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太子哥哥也挺苦的,那溶哥哥怎么就不帮助他呢。“水溶笑道:”怎么没有,但是你那太子哥哥偏偏挑三拣四的,所以我索性也不管。“黛玉听笑了起来:”所以太子哥哥跟爹娘求助,这没出息的太子哥哥,下次定然好好取笑他一番。“水溶听了笑了起来,也是,大概也只有黛玉把他们真心当成亲人,如此的撒娇说话还是真幸福。   笑过了,水溶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道:”黛儿,溶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去哪里?今儿才来就出府吗?“水溶微微摇头:”我们不出府,我只带你去看一处庭院。“说着拉了黛玉的手就出去。   黛玉听了,心中好奇,不知道这水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此也随了他去。   熟悉的走着方向,看着以往经过的地方,黛玉也有一丝的怀念,却发现走过一段路后出现了一条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旁边还有绿色的苔藓,白和绿相互交汇,生出别样的清新感觉,水溶小心的扶着黛玉:”走慢一点,虽然这茜香石不会滑脚,但还是小心比较好。“黛玉看脚下的鹅卵石,明明一个个光滑如鹅蛋,最难得是,这些鹅卵石竟然大小如一,自己走在上面却没有丝毫滑脚的感觉,因此自然更不会摔跤了,就好似走在平地上一样,她睁大眼睛:”这个鹅卵石叫茜香石吗?“水溶点了点头:”没错,这种势头只有在茜香国的香山上才有,我让人特地去运输来了,不但洁白美丽,最主要的是不会滑脚,普通的鹅卵石铺这里,我担心下雨天你会摔到呢。“黛玉不明白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水溶神秘一笑,拉了黛玉继续走,过了一会,走完这小径,竟然出现了一座竹林,满片的潇湘竹将一座院子包围着,风过处,沙沙的声响,让黛玉不觉置身仙境一般的感觉。   穿过了这一片竹林,但见一个半拱型院门,门上牌匾写着‘潇湘馆’三个字。   ”潇湘馆?什么含义?“黛玉看着水溶。   水溶笑道:”你是我的潇湘仙子,自然也就是我的潇湘妃子。“黛玉一愣:”溶哥哥的意思,这一院子是给我建造的?“水溶点了点头:”没错,当初菊福德擅自住了你的院子,我知道你素来不爱别人占染你的东西,因此就让人索性连那院子也拆了,又想起以前给你批的命,因此我就构思这潇湘馆,还好还真让我建造出来了,就不知道黛儿满意不满意。“说着拉了黛玉走进了潇湘馆,但见院子中繁花似锦,彩蝶飞舞,和外面的潇湘竹的清幽想比较,这里多的是雅致,仿似陶渊明描绘的桃花源,让人不觉迷惑,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黛玉虽然年幼,却也看得出都是罕见的。   ”溶哥哥,这里好美?“黛玉一时间真的有点呆了。   水溶笑了起来:”黛儿说美,那么黛儿就是喜欢这里了?“黛玉回头含笑点头:”喜欢。“如何能不喜欢,不说这院子本身难得,普华中见显贵,平凡中带脱俗,只这一份难得的心意,让黛玉如何不喜欢。   水溶见黛玉喜欢,也就放下了心:”走吧,进屋内看看,如今这潇湘馆的管事丫头就是太妃的静儿,我让她打理,如今你来了,也可让她继续侍候你的,静儿的夫婿是我身边的护卫水丰,因此他们夫妻是不会离开王府的,所以当年太王和太妃走的时候,她就留了下来。“听了水溶的话,黛玉点了点头:”静儿姐姐一直是厉害的人。“水溶点了点头,拉了黛玉走进屋内,只见静儿带了春纤夏华和雪雁出来了,看来,水溶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黛玉娇嗔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也真是的,我住这里,至少也是要跟爹爹娘亲说一声,这会可是都没说呢,就住这里了。“水溶还没开口,夏华开口道:”姑娘,老爷知道王爷给姑娘造了潇湘馆,因此就让奴婢几个过来说,说省的姑娘去烦他们去,还不如将姑娘丢给王爷管。“夏华这话是学了林如海说的,让黛玉听了只跺脚:”这个爹爹,就是不正经。“水溶忍住笑,他可不敢笑出声,免得黛玉恼了,黛玉见状嘟嘴道:”溶哥哥,想笑就笑吧,憋了会难受的。“黛玉这样一说,水溶不觉笑出声来:”黛儿,你真的好可爱。“黛玉瞪了一眼水溶:”你还说,爹爹都不要我了,认为我是麻烦。“水溶忙安慰道:”黛儿才不是麻烦,就算是麻烦也是甜蜜的麻烦。“水溶的话让黛玉不自觉脸红,黛玉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自来就知道水溶是自己的未婚夫,因此随着年岁的长大,又分开了这么些年,总会有一丝羞涩感,如今水溶这般大咧咧的一开口,让黛玉如何能不羞,虽然心中有丝丝的甜蜜”你也来胡说。“最后黛玉只有再娇中带嗔的瞪了一眼水溶。   ”我就说不用去别处找的,如今玉儿来了,这北静王一定在这里。“水溶才想说什么,一个声音先开口了。   水木年华 第四十二章 潇湘馆水濛来访   但见一个黄衣年轻人和一个青衣年轻人走了进来,黛玉没见过那个青衣年轻人,但是对于这个黄衣年轻人却是熟悉的很:”太子哥哥,你怎么有空来了?“来人正是当朝的太子水濛,水濛笑看着黛玉,长高了,更加的亮丽了,心中有点异动,却含笑道:”我还不是听说你和义父义母来了,所以特地赶来的。“黛玉听了,然后点了点头,绕了水濛走了一圈:”太子哥哥特地来,真的只是看爹爹娘娘和黛玉吗?“水濛不明白黛玉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因此道:”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还有什么目的?“黛玉吸吸小鼻子,然后走到水溶旁边道:”溶哥哥,我看太子哥哥分明是想知道爹爹和娘亲打算给他找什么样的太子妃才是真的,来看爹爹和娘亲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水溶听了不觉笑了起来,然后却一脸赞同的样子:”没错没错,黛儿说的对极了。“水濛笑道:”你这丫头,五年不见,这顽皮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黛玉听了,然后收敛了笑容,双眉微微一脸,一身文静气息:”太子殿下说的是,黛玉受教了。“仿似刚才的顽皮不过是一场梦境。   看黛玉这般变化的样子,水濛整个人见了都张大了嘴巴,然后指着黛玉:”你,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黛玉微微笑道:”太子殿下说什么,黛玉一直以来就如此。“一旁的水溶好笑的看着水濛在黛玉面前吃瘪的样子,水溶也真是坏心眼了一点,再加上他看的出水濛的变化,因此竟然也不上前解围,由着黛玉戏弄水濛,水濛无奈的看着水溶:”你就不能管管你的这位未婚妻吗?“黛玉听了微微皱眉,只看着水濛:”太子殿下,什么叫做这位未婚妻,难不成溶哥哥还有另外的未婚妻吗?“水溶淡笑道:”黛儿,没有的事,除了你,溶哥哥怎么还会有别的未婚妻。“说完看了一眼水濛,看来有时候不能太客气水濛却贼笑道:”那可不一定,如今谁不知道这北静王不但是个亲王,而且还是个二十岁的俊秀王爷,多少名门闺秀都想进入这王府做王妃呢,说不定那天你就多一个了呢。“水溶却淡淡道:”如果他们不怕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话,只管来好了。“感情这水溶还有这血腥的嗜好。   水濛无奈的看着水溶,他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说真的,若这水溶还真要娶别的王妃而辜负黛玉的话,他第一个不答应,他水濛的妹妹,就是这水氏皇朝的公主。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   ”你们还真是的,这种虚无的话题也能说的这么起劲。“一旁的青衣人插嘴道。   黛玉疑惑的看着水濛:”太子哥哥,这位是?“水濛笑了起来:”这位叫卫若兰,是哥哥我的好友,他对义父义母一直崇拜的很,这次我来看义父义母,索性就带他一同来。“然后看了黛玉一会:”妹妹不会生气吧,毕竟哥哥没经过你同意就带了外男来。“黛玉看了一眼水濛:”哥哥既然知道妹妹要生气,为何还带人来,既然如今带人来了,又何必说什么生气不生气的话呢。“然后对一旁的夏华道:”夏华,上茶。“夏华答应一声,就下去泡茶,黛玉优雅道:”既然来了,就一同喝杯茶吧,也免得太子哥哥以为黛玉不会招待客人。“水濛听了黛玉的话,就知道被黛玉记仇了,要知道这黛玉命中批示是不得见外男的,自己却带了卫若兰来,也难怪黛玉会恼火,不过黛玉恼火也就罢了,看水溶总是用一种特有的目光看着自己,看的自己的心总是不定,不知道这水溶打算做什么,因此只好先开口道:”北静王,你在想什么?“水溶微微一笑,先并不开口,等夏华上了茶水,然后茗了一口才道:”为了太子能有一个好的合适的太子妃,昨日我让人将全金陵未出嫁的闺阁女儿都查了一遍,其中不乏还是秦淮清官,凡是十五至十八岁之间的妙龄女子名册已经在我那里了,明儿我就给老师和师娘送过去,让他们心里也有个底。“水濛一愣,忙不停作揖道:”好了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下次就不敢了,今次你们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开玩笑,这水溶也太过记仇了。   卫若兰见水濛这个样子,只好上前道:”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求太子带我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黛玉看了一眼卫若兰:”卫公子,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卫若兰一愣,是啊,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跟太子过来,然后就看见太子水濛一个劲的道歉,好想这跟他并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啊,惊觉到这一点,卫若兰还真有点无奈的样子了。   黛玉笑了起来:”看吧,卫公子爷没什么事情,既然没事,又有什么谦可以道的,你只管喝茶就是,这事情都是太子哥哥的错,所以道歉也是他的事情。“水濛听了黛玉这话,有点不满了:”怎么就是我的错了。“黛玉看了一眼水濛”哥哥还不知道错吗,当初那些个和尚道士给黛玉批命的时候,哥哥可也是在场的,明知道黛玉是不得见外男的,如今你带来,自然是你的错,不过虽然这卫公子没有错,但是黛玉还是有些不满,这虽然是北静王府,可这潇湘馆却是黛玉居住的地方,虽然卫公子是哥哥的朋友,可是内眷住地如何能随便进入,这可是有悖常理的。“黛玉这话说的有根有据,让水濛和卫若兰都有些惭愧之色。   一旁的水溶看了一眼水濛道:”说真的,若不是你是黛儿哥哥,今日的事情我还真要跟你算算帐的,不过今次你虽然知错,可也是要惩罚,当然惩罚的并不是因为你是太子,而是因为你的黛儿的哥哥,不爱护妹妹的哥哥,当惩罚。“水濛无奈道:”我认罚,你们想怎么惩罚。“反正对于黛玉,自己也端不起这太子的架子,算了,罚就罚吧。   黛玉抿嘴笑道:”这个惩罚我会告诉爹爹娘亲的,想来他们比较有兴趣。“虽然此刻的黛玉看起来文静的很,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恶魔一般的气息。水濛只觉得浑身发冷,心中有些后悔,怎么就得罪了这个姑奶奶了。   不想水溶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还是告诉老师和师娘,让他们处置比较好。“水濛苦笑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认错吧。“然后对卫若兰道:”若兰,走,我带你去看你的心中崇拜的林大人和林夫人去。“心中想的是,但愿那林如海看在有外人的面子上,这惩罚会轻一点。   轻重黛玉是不知道,不过黛玉知道,自第二天开始,未来一个月,水濛每天要个十个闺阁千金见面相亲。据说这是贾敏提出来的,完全是因为爱子行为,至于真实的情况如何,大概只有黛玉和水溶还有水濛自己知道了。   看着水濛耷拉个脑袋,黛玉笑道:”太子哥哥,一会要见的是佳丽,又不是让你受刑,你何苦这样一幅苦瓜脸。“水濛瞪着黛玉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呢,每天十个,跟那些草包美女见面,还要应酬,而且每一次不得少于一刻钟,然后我还要回宫去处理好多事情,好妹妹,你还真给我的生活增添不少喜气呢。“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哥哥不用太在意,这只当是妹妹对哥哥的爱戴。“水濛哭笑不得,瞧这黛玉说的还真轻松,但是水濛也不好说她,因此只得道:”今天是哪几个了?“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将一张纸条给水濛:”好了别哭丧脸了,娘亲看你这样可怜,今天也没约什么人,只是今日要你陪娘亲和我还有慕雪去相国寺一趟,娘亲说,想去求个平安符,凑巧我也想给溶哥哥求一个。“水濛听了一扫方才的颓丧,忙笑道:”不早说,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换衣服,出去还是以林龙御的身份去比较实在。“黛玉点了点头:”那你快去换衣服吧,我们一刻钟后出发。“水濛点了点头,然后去一旁换了一件林龙御的衣服。   然后陪了贾敏娘三个一起去相国寺,原本是林如海和水溶要去的,不过因为林如海和水溶都被水朝希叫去了,反而这身为太子的水濛却是因为相亲,所以还有一段清闲的功夫,所以索性就让水濛陪他们去。   相国寺一般不是王室侯门中人是不得去的,贾敏是林如海的妻子,也就是这一任的林国公的夫人,而黛玉则是当朝唯一的女爵,因此母女两自然是能进去。   给菩萨上了香,然后整准备离开,迎面却走来一人。   水木年华 第四十三章 杨夫人探信荣府   上回说到,贾敏带了黛玉慕雪在林龙御的陪同下去相国寺进香,才进完了香,求好了平安,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见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此人说来贾敏也熟悉,正是如今的忠靖候史鼎的夫人杨氏,这杨氏也是个没落书香之家出身的,因此当初和贾敏也有一面之缘,因此如今见了,自然有些诧异。   杨夫人过来,对贾敏笑道:”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林国公夫人。“说着竟然盈盈一拜。   贾敏虽然是一品诰命,不过却并不想这几个家族有瓜葛,因此也只应付的微微一笑:”侯爷夫人多礼了,我可不敢受您的大礼。“然后又道:”想来夫人也是来进香的,如此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叫了黛玉慕雪和林龙御三人,准备离开。   ”林夫人,请等等。“杨夫人喊住了贾敏。   贾敏回头看这杨夫人:”史侯夫人有什么事情吗?“杨夫人看着贾敏忙道:”林夫人,其实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想,你我终究有一面只缘,不如好好说手话。“贾敏却微微一笑道:”史侯夫人的心意,我是明白了,但是我出来也有写时候了,如今也是应该回去了,若是下次有机会,再跟史侯夫人好好谈谈吧。“看贾敏似乎真的无心跟自己谈,杨夫人自然也不好勉强,贾敏微微一笑,然后就离开了。   杨夫人见着贾敏走了后,沉吟了一下,然后问一旁招待贾敏的沙弥:”小师傅,刚才那位夫人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小沙弥合什道:”阿弥陀佛,那些都是俗家之是,小僧是不管的。“杨夫人想了想,也顾不得给菩萨佛祖上香,然后匆匆跟了出去,见贾敏上了一车子,她也忙上自己的车子,并吩咐车夫,跟上去。   林龙御自然注意到了,因此对贾敏说了这事情。   贾敏听了淡淡笑道:”不用管她,反正我们一家来金陵的事情,迟早要传出去。何必苦苦掩饰行踪的。“林龙御点了点头,因此也只吩咐车夫稳妥一点,倒也不管后面跟踪的杨夫人。   杨夫人看贾敏的马车驶进了北静王府,因此转了转心神,就吩咐:”回府。“回到府中,她忙不迭的去见史鼎:”老爷。“   史鼎看见杨夫人这样匆忙的样子,不觉微微皱眉:”你不是说去相国寺进香吗,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回来了。“杨夫人忙道:”老爷,你可知我在相国寺遇上了谁了?“史鼎微微摇头:”遇上谁了,让你这样的兴奋。“杨夫人看着史鼎道:”老爷,我遇上了当年荣国府的千金,如今林国公的夫人贾敏。“史鼎一愣:”你说贾敏,她什么时候来的金陵?“杨夫人微微摇头:”这妾身就不知道,不过妾身跟了这林夫人一段路,发现她居然住在北静王府中。“史鼎再度一愣:”住在北静王府?“史鼎略略沉吟了一下:”看来他们这次来是不简单啊。“杨夫人不明白的看着史鼎,为何突然这般感慨:”老爷,你在想什么?“史鼎只微微摇头,然后看着杨夫人:”不知道那荣国府可知道这消息?“杨夫人想了想道:”若是知道的话,我想他们或许应该住在荣国府的吧,既然没住荣国府,应该是不知道。“这杨夫人到底也是有点聪明的,因此这样回答。   史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去打探打探的。“然后史鼎对杨夫人道:”你带了云儿去给荣国府老太太请安去,顺便探探她的口气。若她不知道,就把你的消息告诉她。“杨夫人不明白的看着史鼎:”为何?“   史鼎笑道:”我们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一直暗中扶持着六皇子,这事情是不说出去的,但是这北静王虽然还年轻,也不知道他扶持什么人,但是似乎皇上希望这北静王跟太子好一点,而事实上也是,据说这太子和北静王一直是好朋友,因此虽然这北静王如今没标明向着谁,可多半是支持那太子的,因此这会这贾敏去了北静王府,也就说明这林如海必定也跟北静王府有瓜葛,将来肯定也是支持太子的。   这林如海可不是一般的人,你看这江南,如今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连忠顺王多次派人想去江南建立势力都是不能渗入进去,反而每次有一点点成果就被这林如海摘除,而且如今林如海又是江南道黜置使,光想想这点,他就是江南的土皇帝,这样的人为何来这金陵?“杨夫人听了道:”不是说这太子要登基吗,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啊。“史鼎听了道:”如今的林如海可不是单单一个林国公这般就算了,最主要的是他是江南的主要人物,哪里能随便离开江南的,如今他来金陵,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你还是去一趟荣国府问问情况比较好。“听了史鼎的话,杨夫人也不放心,因此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于是吩咐丫鬟去准备车子,自己则去找史湘云。   史湘云是史鼎的哥哥的遗孤,自打湘云的父母过去后,就被史鼎夫妇带在了身边,而史鼎夫妇因为自己没有儿女。所以很疼爱这个侄女。而那荣国府的贾母似乎也很疼这个娘家的侄孙女,每次去,也是对她不错,因此若是带了湘云去也是好的。   湘云一听说自己的婶娘要带自己去见贾母。自然开心,只和杨夫人来到了荣国府。   贾母听说杨夫人和湘云来了,忙让人请她们进门。   一看见他们,贾母就笑道:”我正还嘀咕呢,这么些日子没看见云丫头了,想去接去,倒不想你们来了。“杨夫人听了笑了起来:”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给老太太请安了,因此才特地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听了杨夫人的话。贾母很是舒坦,然后对湘云招手道:”云丫头,过来,这几个月没见,倒又是长高了。“然后对一旁的丫头吩咐道:”快去叫了三个丫头来,今儿客人来了,很不必念书了。“不一时,只见三个奶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三个姊妹来了。第一个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第二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第三个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其钗环裙袄,三人皆是一样的妆饰,湘云自然是认得的,忙上去一阵姐姐妹妹叫唤。   来的正是贾母的三个孙女,迎春,探春和惜春,这迎春是贾赦的庶女,不过因为自来无母,就养在了贾母身边,探春是贾政的庶女,其母是贾政的姨娘。还有一个胞弟为贾环,不过这探春因为自小养在王夫人身边,这性格也是随了嫡母,竟然对于自己的生母素来也是不入眼的,这惜春原不是荣国府的姑娘,是宁府贾珍的胞妹,不过贾母看她年小有没个父母在身边的,因此索性也接来一道养着。   这湘云一直是常来荣国府的,因此与三春自然也是熟悉的很。   ”云妹妹来了吗?“姐妹几个正说话,却见一个红夹背心满面脂粉气的儿郎来了,只是目若星辰倒有几分清秀。   ”宝玉,过来,这客都没见,就脱了衣服了。“贾母虽然是责怪的样子。可语气没有意思怪罪。   这个正是贾母的宝贝命根子贾宝玉。宝玉笑道:”云妹妹又不是不认识的,自然是可以不计较的了。“贾母也不在意,只笑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带了你云妹妹下去玩去吧。“宝玉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湘云的手,又带了三春出去了。   杨夫人见了笑道:”这几个孩子难得见一次,倒也是亲热的很。“贾母点了点头:”可不是。“然后看了一眼杨夫人:”也难为你们记得我,如今老了,也指望多跟孙子孙女说说话就好了。“杨夫人听了笑道:”老太太这愿望自然是好的,如今这林国公一家也来金陵,想来老太太也是能一家团聚了。“贾母一愣:”什么林国公,你且说说仔细。“   杨夫人看着贾母:”老太太难道就不知道林国公一家已经来了金陵,而且就住在北静王府呢。“”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贾母愣道。   水木年华 第四十四章 北王府兄弟来访   上回说到,这史鼎让自己的夫人杨氏带了湘云去荣国府试探,因此杨夫人带了湘云到了荣国府,待湘云和宝玉及三春离开后,就跟贾母叙家常,贾母说什么”如今年岁大了,也没别的希望,指望多跟这些孙子孙女闹闹就好了。“于是这杨夫人忙道:”老太太的愿望是好的,如今林国公一家来了金陵,想来老太太也是能一家团聚了。“贾母听了一愣,诧异的看着杨夫人:”什么林国公,你说的什么,你且说仔细了。“杨夫人假装一脸疑惑的看着贾母:”老太太竟然不知道林国公一家已经来了金陵吗,而且如今住在北静王府呢。“贾母听了再度一愣:”你说的可是江南林姑爷一家?“杨夫人忙点头道:”可不是,今儿我一早去相国寺给老爷上香,就遇上了林夫人,原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因此过去,可不想还真是她,她还说有空要跟我絮叨呢,我原以为老太太知道这事情呢,老太太竟然不知?“最后一句杨夫人故意疑惑。   贾母心中一沉:”他们来了金陵,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心中想的是为何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杨夫人含笑摇头:”这我如何知道,不过我看这林夫人带了子女来,想来是要在金陵住一段时间呢,怎么就不来这府中住呢,偏住那北静王府,到底不是自己家中,也不怕出了事情。“贾母听了点了点头:”没错,你说的极是,不管外面如何好,这老话还说金窝银窝不及家中狗窝呢,哪里有自家亲戚在金陵的府中不住,偏住了别人家的。“听了贾母的话,杨夫人忙道:”那老太太是不是要去见见林夫人他们呢?“贾母沉吟了一下:”这事情我合计合计再说。“然后又看了一眼杨夫人笑道:”如今云儿来了也好,让她随我住上两日。“杨夫人听了忙笑道:”这是云儿的福气呢。“然后又说了一会子话,就告辞离开了,临走前,又嘱咐了一下湘云,然后才回自己的史侯府邸。   待杨夫人离开后,贾母让人叫了贾赦和贾政来,待他们来了才道:”最近金陵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兄弟两不知道贾母这话是什么意思,因此相互看了一眼又都摇了摇头:”并不曾发生什么。“”糊涂。“贾母骂一声:”你们难道不知道姑苏林姑爷一家已经到了金陵了吗?“听贾母这样一说,贾赦一愣:”老太太是如何知道的,儿子今儿上朝还没看见呢。“事实上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贾母瞪了一眼贾赦:”才史侯夫人来过了,她说她今儿去相国寺上香遇上了敏儿,想来这事情是真,她还说,这敏儿如今住在北静王府,因此你们去打探打探,若真有这样的事情,还不快快接了他们来,好好的,有自家亲戚家不住,何苦去住别人家,也看别人家的眼色。“贾母这话一落,贾赦和贾政忙躬身答应了,然后各自持了帖子来北静王府。   水溶看见这帖子的时候正在潇湘馆,如今水溶只要没事就会在潇湘馆陪黛玉,这会水溶看见了这帖子不觉皱眉:”这荣国府的两兄弟这会来又是为了什么?“心中对于这贾府中人实在是没多少兴致。   黛玉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怕是为了爹爹和娘亲而来?“”他们知道你们在这里?“水溶诧异的看着黛玉。   黛玉笑了笑:”今儿娘亲带了我和雪儿在哥哥陪同下去了相国寺上香,完后回来的时候,凑巧遇上了一个夫人,我是不认识,不过听娘说那是史侯家的夫人。“黛玉说到这里,水溶完全明白了,这贾史两家是亲戚。贾母出身史家,因此如今史侯夫人遇上了贾敏的事情,自然是要去告诉贾母的,如此也难怪这荣国府的兄弟俩个回来,想了想,水溶吩咐来报讯的水金:”你先带他们去客厅吧,本王先去见见老师和师母,听听他们的意见。“又对黛玉道:”黛儿要一起去吗?“黛玉点了点头:”自然一起去。“然后又嘟嘴道:”我这潇湘馆不但大而且环境也好,爹和娘亲偏不乐意过来住。“原来黛玉曾经要林如海和贾敏跟自己一起住潇湘馆,但是林如海夫妇拒绝了。   水溶听了黛玉的嘟囔微微一笑,其实他明白林如海和贾敏的心思,还不是希望自己和黛玉好好相处,因此才不来打搅的。   走到林如海和贾敏居住的院子,见林如海正在教慕雪识字,而贾敏则正在做针线,林如海看见水溶和黛玉来了笑道:”怎么这会过来了?“水溶笑道:”府中来了客人呢,想来是为老师和师娘来的。“一旁原本做针线的贾敏听了,放下了针线笑道:”是荣国府来了人?“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将拜帖给贾敏:”是的,是如今封荣国公贾赦和工部员外郎贾政。“贾敏想了想,然后看着林如海:”要不要见见?“林如海笑了笑道:”既然来了,哪里有回避的道理,不过你们娘三也不用出去了,这事情我去应付就是了。“贾敏听了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就劳累老爷了,我们几个就不出去了。“黛玉却眨了眨眼睛,然后道:”娘亲,我要出看看。“贾敏先是一愣,然后看黛玉眼中隐藏的顽皮,所谓知女莫若母,还能不明白,这黛玉的顽皮性又起了,虽然这几年在自己的教导下似乎有些克制了,不过如今在水溶的宠溺下,这顽皮性格只怕又出来了,因此贾敏也不说什么,只笑了笑道:”既然如此,你就随你爹爹去。可别顽皮过头了。“倒是林如海听了这话笑道:”若是我林如海的女儿不顽皮,那如何还能成为我的女儿呢。“贾敏听了这话瞪了一眼林如海:”女儿都是这样给你宠坏的。“林如海笑了笑,然后拉了黛玉的手道:”走,女儿,我们上战场去。“黛玉听了微微一笑,然后道:”女儿无才便是德,玉儿我可不是花木兰,可就不上那个战场的,最多也就是随便做作针线女红也就打发日子了,玉儿我可是没什么大志向的人。“说到最后自己却抿嘴笑了起来听听这话,若是别的女子说也就罢了,只这黛玉如此说,林如海第一个笑了起来,心中倒是期待黛玉要如何戏弄那荣国府的兄弟俩了。   客厅中,贾赦和贾政品了一盏茶,见水溶和林如海还有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虽然没见过长大的黛玉,但是看这通身的气派,心中也已揣测出了身份。再说当年见面还有印象的,因此也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当朝唯一的女爵,林如海的女儿林黛玉。   贾政和贾赦对水溶见礼:”下臣见过王爷。“   ”免。“水溶淡淡道:”两位大人请坐吧。“然后又对林如海道:”老师也坐。“林如海点了点头,带了黛玉坐下。   ”老师?“贾政听见了水溶对林如海的称呼:”王爷称呼林国公为老师?“水溶点了点头:”林国公本来就是本王的老师,政公有什么意见吗?“听了水溶的话,贾政微微一笑道:”没有,只是想不到这林国公竟然是王爷的老师,下臣还是第一次听说。“林如海微微一笑道:”员外郎没听过的事情多了呢,若非这北静王是本公的学生,本公又如何会下榻在北静王府?“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堵住那贾政要让自己去荣国府的想法。   贾赦一旁道:”其实妹丈可以到我们荣国府来住啊。“这贾赦还真不会看脸色,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林如海淡淡一笑道:”对谢荣国公的好意,只是本国公在这北静王府住的也还习惯,因此不想再换地方了。“贾赦忙道:”虽然北静王爷是妹丈的学生,可到底也不是自己的亲戚啊。“水溶哼了一身个:”荣国公的意思,本王会亏待本王的老师了?“”不不。“贾赦见水溶恼火了忙道:”下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心想多年不曾见妹丈,因此想接了去府中好好亲近亲近,毕竟是亲戚,哪里还能搁远了关系的。“林如海却道:”俗话说的好,在家靠亲戚,除外靠朋友,本公在家的时候也不曾靠荣国府多少,如今出外了更不会靠。“”爹爹这话可说的不好。“黛玉听到这里突然插嘴进来。   不好意思,家中来了客人,趁现在有些空来上传水木年华 第四十五章 俏黛玉顽皮心起   上一回说道这贾赦贾政兄弟来访,林如海和黛玉父女见了他们,原本只想打发了他们两个也好,可不想那贾赦竟然纠缠不清,只说要林如海一家去荣国府住,于是林如海心中恼怒一些,语气也不是很好的开口道:”俗话说的了好,在家靠亲戚,出外靠朋友,本公在家的时候不曾靠了荣国府多少,如今出外了,更不会靠。“一旁的贾赦还想说什么,黛玉见状直接插嘴道:”爹爹这话可说的不好。“林如海见黛玉说这话,一脸诧异的样子:”玉儿,你说为父这话说的不好?“黛玉点了点头:”可不是呢,爹爹虽然不会靠那些人,可到底也不能明说啊,毕竟人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若这话传了出去,不被人笑话,这也罢了,反而那家子也不管爹爹的事,就算这面子里子都没了也无妨,但是这样一来爹爹却会被人笑话呢,笑话爹爹庸人自扰,人家也不过是个客套话,不然我们一大家人,白吃白喝那府上,还不闹腾出更多的事情来。“贾赦原本只当黛玉是为自己说话,可不想这话越听越不对,听到最后,贾赦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贾政见自己的兄长碰壁了,忙上前道:”女爵有所不知,都是因为原本就是自家亲戚,因此自然是希望多走动走动的。“”我们是亲戚吗?“黛玉好奇的问,然后故意眨着眼睛看林如海:”爹爹,你怎么从来都不跟我说,我们还有这么一门亲戚呢,我怎么越看越怪呢。我们哪里还有这样的亲戚。“语中似乎有多贾府的不在意和不屑。   林如海笑了笑道:”原本也不算什么亲戚,只是你母亲以往未嫁时候,曾住在荣国府而已,如今荣国府早已经人事皆非,不过算起来,那荣国府也算是你母亲的娘家。“只是此娘非彼娘。林如海心中这般道。   贾赦自然不知道林如海心中想的,只是道:”什么叫做算是娘家,原本就是娘家啊,外甥女,想来还没见过老太太呢,老太太可是惦念着外甥女你呢。“”大胆,谁允许你跟女爵套关系了。“水溶一旁喝道。   见水溶动怒,贾赦只得喃喃道:”女爵,其实老太太真的很惦念你的,她可是你的外祖母。“黛玉听了歪头想了想,然后一脸迷惑的样子:”惦念我,我竟然还有外祖母?“水溶一旁见了笑道:”这理论上来讲,你原本就应该是有外祖母的。“黛玉听了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的,等我问过娘亲后再说。“然后又看了一眼贾赦,然后道:”放心吧,若我娘亲说那是我外祖母,我过两日就去看望。“话虽如此,不过水溶和林如海都看见了黛玉眼中的顽皮,心中不觉汗颜,看来这黛玉似乎要去戏耍了那府中人了。   贾赦和贾政并不知道黛玉的打算,听了只大喜,忙道:”既然如此,荣府大门敞开,等候女爵来访。“黛玉挥挥手绢:”如此,两位走好,水金送客。“这黛玉这会还真不客气,直接吩咐了。   一旁的水溶含笑看着黛玉这般样子,也不言语,贾赦和贾政自然不好多留,只好告辞离开。   回到府中,贾母忙问此行结果。   贾赦道:”老太太大喜,外甥女说过两日就来看望老太太呢。“贾母听了忙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贾赦忙点头道:”自然是真的,老太太若是不信只管问老二好了,我可没说谎。“一旁贾政也点了点头:”没错,女爵是这样说的。“”什么女爵,应该是外甥女。“这贾赦这会得意的,也不想想黛玉的身份,他这样说了,如是让水溶听见了,又是一顿惩罚,可是此刻他那里想得到这些。   贾政一脸正经的样子:”大哥万不能这样说的,所谓先君侯臣,这女爵虽然在辈分上是我们的外甥女,可她是为我朝唯一个女爵,而且所享受的待遇为公主待遇,因此万不能失礼。“贾母听了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情可不能搞错,免得让人看我们的笑话。“又顿了顿:”虽然女爵是我的外孙女,可也不能失礼了,因此你也要当心才是,可不出了错事。“最后两句是贾母嘱咐贾赦的。   贾赦忙点了点头:”老太太放心,这个儿子可明白的。“见贾赦这样,贾母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回头对一旁时候自己的凤姐道:”凤丫头,让人随时准备着,万一这女爵来了,我们可不能怠慢了。“凤姐忙笑道:”老太太放心,这个孙媳自然也明白的。“然后又想了想道:”对了,老太太,孙媳还有一件事情,想让老太太给个示下呢。“贾母笑道:”你做事情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只管说来,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凤姐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自打孙媳管了这府中的事情后,就少了时间侍候二爷了,因此想给房中的平儿开个脸,给二爷做个通房的,可这事情到底还是要问问老太太和太太们的意思。“贾母听了点了点头:”难为你想的周全,心性有贤惠,没的拈酸吃醋的,也是这链儿也是福气了,罢了,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若真要开脸,记得也办置一两张酒席的,可不能让人家平儿寒心。“凤姐含笑点头,这回房后就办置了两张酒席,给平儿开了脸,正式做了贾琏的通房丫头。   你道凤姐为何这般的大方,要知道这凤姐自来是被当成男孩养的,这眼睛中哪里容得下一粒沙子,但是再周正的人,也会有失策的时候,凤姐的陪嫁丫头平儿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那贾琏又是个风流的,原本凤姐不管家,他有凤姐管着,因此也不敢随便风流,但是自打凤姐管家后,就少了疏忽他了,于是他的下作毛病又犯了起来,总也是时不时出去风流快活。   这还不算,外面的总也有腻的时候,原本想回家好好跟凤姐温存温存,偏偏凤姐忙碌着,也不管自己,因此难免也就抱怨几句,无非就是凤姐忽视他的话语。   凤姐是个聪明的,而且也明白这个贾琏也算是个风流人,如今能暂时被自己压着,一来是自己是当家的,二来是,家里的财政都是她管着,包括这贾琏的用度,她心里也是有底的,因此如今听了他的抱怨,也明白了,想来是心思活络了起来,于是凤姐沉吟了半晌,决定将自己的陪嫁丫头给他做通房,这样,由自己的丫头平儿看着他,她也就不用担心他出去风流。   而贾琏一听说这凤姐要将平儿给自己,早已经将外面的戏子妓女都忘了,为何,因为这平儿,虽然是个丫头,但是那容颜,风流,都是人上人的,丝毫不比凤姐差,若不是个出身问题,必然也是能给富贵人家当个正房太太的,要不是因为她是凤姐的丫头,他早下手了,如今这会想不到凤姐会这样好心,因此自然忘记了外面的莺莺燕燕。   不过如今既然做了凤姐的陪嫁丫头,那么迟早也是贾琏的人,毕竟这些她也是知道的,因此当凤姐问她的意思的时候,她并没有推辞,在她的心里只有凤姐一个,如今听凤姐的自然没错。   如此一来,这平儿就成了贾琏的通房丫头了,而贾琏自从有了平儿,似乎也收敛了一些,倒也是鲜少再出门风流,因此让凤姐看在眼中,也就放心了很多,自然自己就有更多的心思去官家里的其他事情了。   不说这荣国府这些琐碎的事情,再说这黛玉,自打发了贾赦贾政后,就笑个不停。   一旁的水溶看着黛玉无奈道:”你也说说自己的想法,怎么这会竟然想去荣国府去了,虽然让你去玩也是无妨,不过还是担心着荣国府的人会算计你呢。“黛玉做了个鬼脸:”我这是给娘亲出气,他们每个都要算计我娘亲,我哪里会准了,再说了,就算我们这次不准,他们还是会想法子再来请我们,说一个请字还好,只怕还会不断来算计我们,与其这样,不如我们就主动去一次,断了他们的妄想念头,再说了,若不去闹闹那个府中,我也就不是狂书生的女儿了,对不对,爹爹。“最后一句话,黛玉是对林如海说的。   林如海听了哑然失笑,然后看着黛玉道:”你打的好主意,你要去玩耍,爹爹倒不阻止,不过你自己跟你娘亲去说,她同意了你才能去。“黛玉听了林如海的话,嘟囔一声:”狐狸爹爹。“然后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水溶。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对林如海道:”老师,不如让黛儿去玩玩吧,再说了,我会陪了一起去的,因此黛儿是不会有危险的,还请老师跟师娘说说,再说,我们这样去也有一个好处,可以探探那府中的虚实。“”对对。“黛玉只点头,然后看着林如海。   林如海想了想道:”也罢,既然如此,你们自己抽个时间去吧,只是速去速回,不准惹太大的事情,其他的我也不管。“有了林如海的话,黛玉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事情还是搁置了下来,如今他们要做的自然是水濛的事情,毕竟水濛的太子妃还没有找道,因此黛玉暂时还没有心思去管荣国府的事情,水木年华 第四十六章 姐弟同游遇霸王   上回说到这黛玉有心去闹荣国府,但是因为水濛要选妃的事情,也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水濛作为太子,选太子妃自然是紧要的事情,不光水朝希关注着,林如海和贾敏作为义父母自然也是关心的,如此一来黛玉自然也就多留心一下,只是一段时间下来,水濛的太子妃似乎还是了了无期,但是水濛登基的日子眼看着就快到了,因此所有人都有些着急,大家都忙着为水濛选妃着心。   这样一来,连水溶都给抓去帮着看一些资料,选选美女,套用一句水濛自嘲的话,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不过也因为如此,黛玉反而清闲了好多,谁让黛玉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呢,总不能让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也不得舒服过日子吧。   不过好在黛玉虽然平日是顽皮的,但是遇上大事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水溶不陪她,她自然就在潇湘馆中看书打发时间。   这一日,黛玉随手拿了一本棋谱,摆起了棋局,说来这黛玉也是个怪才,任何东西都能举一反三,而且虽然年纪还小,但是预览的群书倒也是不少的,比如这下棋,其实并没有什么人教她,也就摆摆棋谱,却也学了个深浅。   ”姐姐,姐姐。“黛玉正摆的欢,但见慕雪跑了进来。   黛玉看见慕雪跑进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却笑道:”你慢慢来,自个有哮喘也不注意一些,一会若是生病了,又惹爹娘担心。“这个慕雪总是让人担心。   慕雪笑道:”我这还不是急着找姐姐吗?“   黛玉诧异的看着慕雪:”找我做什么?“手却拿出一方手绢给慕雪擦了擦因为刚才的奔跑而出的汗水。   慕雪笑道:”刚才听王嬷嬷说了,说外面今日有赶集的。“王嬷嬷不但是黛玉的乳母也是慕雪的乳母,黛玉听了诧异道:”王嬷嬷是如何知道的?“慕雪笑了笑:”昨日王嬷嬷出去买丝线的时候听闻的,这会凑巧被我听见了,姐姐,我还见过赶集是如何热闹的场景呢,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黛玉虽然心中有些活动,不过还是摇头:”不成。“”为什么?“慕雪看着黛玉。   黛玉认真道:”爹娘又不在,溶哥哥也出去了,我们不好出去,再说这金陵府,谁知道是什么地方,万一有个好歹如何成,你若真要去,也等爹娘回来后再做打算。“慕雪听了,虽然知道黛玉说的是在理的话,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因此只拉了黛玉的手道:”好姐姐,我们去吧,大不了多叫几个人好了。“黛玉见慕雪这样缠自己,不觉想了想,看慕雪小脸一脸的希望,黛玉也舍不得让他失望,因此不觉道:”夏华。“夏华忙答应一声:”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黛玉点了点头:”你去叫几个会武功,然后随我们一起出门去。“夏华点了点头,自取安排,而黛玉则看着慕雪叮嘱道:”雪儿,到了外面可要听我的,不准随便乱串,万一遇上坏人,可就不好了。“慕雪忙点了点头:”出去自然是听姐姐的,这个雪儿是知道的。“黛玉见慕雪这般的听话,于是满意的一笑,不过心中还是不放心,因此夏华一回来,就让夏华保护慕雪,毕竟人多容易出事,让夏华跟了慕雪去也是好的。   出了北静王府,黛玉和慕雪是坐了马车去了,也是夏华想的周到,为了不让人发现黛玉和慕雪的突兀,他们乘坐的马车并没有太多的张扬,而是用一般的青幔遮住了,只是车旁四角各有一战手掌大的点缀灯笼,上面写了一个北字,表明这是北王府的车辆。   一路上,慕雪掀开窗帘看着外面喧闹的人,不觉兴奋的只笑着:”真好,想不到赶集是这样热闹的。“黛玉看慕雪好奇的样子笑道:”你别像一个小猢狲似的,别一会回去的时候就感觉累的慌。“慕雪对黛玉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继续看着外面,凑巧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人经过,慕雪忙道:”停车停车,我要吃冰糖葫芦。“黛玉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只得让人将车子停在一旁,又让夏华叫人去买了一串糖葫芦过来。   慕雪咬了一口糖葫芦,然后看着黛玉道:”姐姐,不如我们下去走走吧。“黛玉虽然无奈,不过全然是因为关心这暮雪,其实自己早有心想出去走走的,如今听了慕雪的话,正中下怀,可是又有点担心慕雪:”你真要下去吗,你身子不好,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下去了。“暮雪忙看着黛玉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没事的。再说还有你在旁边提点我呢。“黛玉想了想也是,因此也就让夏华准备一下,下了车子。   车子中看人,可车外自己走不是一回事情,黛玉拉着慕雪的手,在夏华和侍卫的保护下,慢慢的走在街上,这时候却看见一处人特别的多。   慕雪好奇的拉了拉黛玉道:”姐姐,我们过去看看吧。“黛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于是拉了慕雪走了过去,不想那里竟然是一处人贩子卖人。   但见一个脸上流了八角胡泽的猥亵男子开言:”各位父老乡亲,我是个乡下人,如今家中闹灾荒,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因此特地卖一个女儿,还请各位出个公道价。“然后一把拉了一个十二三岁的丫头过来,一把托起她的脸道:”看看,我这丫头也是个水灵的。“但见那女孩瓜子脸颊,眉清目秀,尤其眉间一颗美人痣,更人让人觉得她的清雅,这样的女孩被卖,谁见了都不忍心。   夏华一旁道:”这些人贩子,总是个每次都禁止不了。“慕雪一旁好奇道:”夏华姐姐,他不是自称是那个姐姐的父亲吗?“夏华冷笑道:”小爷是不知道,本朝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贩子,因为他们卖的这些丫头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拐了来卖的,可不是正经的买卖奴才,因为皇上早有了令,禁止这一切,可是这些人贩子也狡猾的很,不是冒认是那些被拐人的亲人就是将那些拐来的人毒哑了卖掉,如今眼前的,不用说,就是被拐来的,然后自称是她的父亲的人贩子。“慕雪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恨恨道:”这种人真可恶。“然后拉了拉黛玉的手道:”姐姐,我们惩罚惩罚他们吧。“黛玉听了夏华的话,心中也很不平,因此慕雪这话正好中她下怀,然后点头道:”好,惩罚惩罚他。“这才说话间,却在场中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但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过来,看了一会那女孩,然后对那人贩子道:”我正缺个丫头,只不知道要卖多少?“人贩子笑道:”就看公子出个价吧。“   青年想了想,然后道:”五两银子吧。“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三两银子就能过一个月,五两银子自然能过将近两个月的日子。   人贩子听了后,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   ”我出十两。“但见一个叠了肚子的人出来了,那脸上满是赘肉,黛玉见了,咦了一声,原来那人竟然就是当初被自己戏耍的薛蟠。   人贩子一听薛蟠出十两,忙笑道:”大爷可是好眼力,我这个闺女可是不差的。“薛蟠看了看那女孩,嘻嘻一笑:”这个美人,爷看着中意,就给爷当个小妾,既然你说是这美人的爹爹,我也不能亏了你,给你十两银子,以后别来烦人了。“人贩子忙点头道:”大爷说的是。“正想将卖身契给薛蟠,却不想一旁的青年不依:”我出十五两银子。“人贩子一听又有了转变,因此就住了手,看着薛蟠:”大爷,您看。“薛蟠素来就是个横霸王。见有人竟然跟自己抢美人,心就急了,直接看着那青年:”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来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祖先是紫微舍人,我们家是皇商,现任皇商就是本人,你有什么权势跟我斗的。“青年不屑的看了一眼薛蟠道:”紫微舍人,说什么是皇商,其实也不过是个商人,这士农工商中,商最后面,亏你还有脸提出来。“回来了,恢复更新了,大家快给票票啊   水木年华 第四十七章 救香菱恶惩人贩   上回说到这黛玉姐弟两个来到集市,原本就是图个热闹,可不想却看见人贩子在贩卖一个丫头,姐弟两个商量了要好好惩罚惩罚这个人贩子,可不想却这时候却来了一个青年要买这丫头,更料不到的是薛蟠也来了,如此一场争执也就开始了。   当薛蟠自报家门的时候,青年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薛蟠:”紫微舍人,说什么是皇商,其实也不过是个商人,这士农工商中,商在最后面,亏你还有脸提出来。“想来这青年也是知道薛蟠的为人,因此才如此的不屑。   薛蟠听青年这话,不觉大怒:”是哪里来的死奴才,竟然敢污蔑大爷的先祖。“那青年冷笑道:”非我污蔑,而是紫微舍人是什么人,虽然是商人,可修桥铺路哪一样少了他,而且在金陵的价格也公道,因此才有先皇封赏为皇商,赐号紫微,可是如今他的后人呢,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这金陵的价格,哪一家都可光顾,就这紫微舍人的后人的店铺是绝对不能去,去了只怕一根萝卜干都是人生价格。我看这紫微舍人泉下有知,也必然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子孙而羞愧。“论口才,这薛蟠哪里是这青年的对手,因此只牙牙叫了几声,然后对一旁的几个奴才道:”此人大胆,竟然污蔑爷的先祖,你们还不给爷往死里打。“这呆子大概除了打,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那些奴才原本就是薛蟠身边的走狗,薛蟠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如今听了,自然就上去了,那青年也不惧怕,只笑道:”不过几个奴才,竟然也来欺人,看来还真叫人好笑了。“那些奴才哪里管这些,这主子叫打,自然就要上前打人。   ”姐姐,这不是在卖人吗,怎么变成了打架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正是慕雪开的口。   黛玉笑道:”雪儿,你这就不知道了,这人啊分九等,其中有一种特别喜欢闯祸,而且是见不得人安生的那种。“”哦。“慕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那个大块头要打人,是因为他见不得人安生啊。“黛玉嘻嘻一笑:”是啊,只是这话你我知道就好了,很不该说出来了,要知道这是金陵,人家说不定是地头蛇呢,这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万一出点事情可就不好了,何况你身子单薄,也不该管这事情,没的还惹一身的骚味回来吗?“黛玉这话说的,可真的狠,所谓骂人不吐脏大概就是她的阶段,明明听似在说事情,其实还不就是说薛蟠仗势欺人。   这薛蟠是呆子,但是有时候爷会有一丝的精明,这会听黛玉这么一说,虽然有点不是很懂,但是也知道他们必然是在取笑他,又见黛玉,虽然一张面纱蒙脸,但是那穿着和通身的气派似乎不像普通人,因此瞪着黛玉:”你是什么人?“黛玉看了一眼薛蟠:”我跟你认识吗?“   ”不认识。“这呆子是呆呆回答,也许是被黛玉浑身散发的高贵气息给震住了。   黛玉又道:”我和你是亲戚?“   薛蟠傻傻道:”这么可能,若是你死我亲戚,我也不会不认识你。“黛玉听了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理,而一旁的慕雪却开口了:”你这个人,真是怪,我姐姐和你不认识,我们家又和你没什么亲戚,那你问我们干什么,你抢人,我们聊天也干不到什么事情啊。“薛蟠先是觉得有理,然后又觉得不对,因此忙道:”什么抢人,爷从来不抢人。“黛玉听了却冷笑道:”不抢人,那现在这个叫做什么。“然后清眸微微一扫,直接盯在那人贩子身上:”这叫贩卖人口,我倒想请请这位爷去我们金陵府一趟,也问问,这本朝居然还准这私下贩卖人口了。“那人贩子一愣,然后看了黛玉道:”谁说的,她是我女儿。“黛玉听了却笑了起来:”就你的容颜能生出这么一个标志的姑娘,我这会可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所谓歹竹出好笋了。“黛玉的话才落,周围原本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   人贩子一听这话,然后眼珠转了转,要知道,他既然是人贩子,自然也是在江湖打滚多年的人,虽然看这黛玉和慕雪似乎气势不凡,但是他没想那么多,只当他们是普通来六晚的富家公子小姐,因此道:”你们这些富贵小姐公子的知道什么,我们家开不得锅,我一家七口还要吃饭呢。“黛玉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你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才出生嗷嗷待乳的孩子,是不是这样啊?“”你怎么知道?“人贩子一愣。   黛玉却冷笑道:”听多了故事,那些故事中都是这样说的,不过我看你这人,若有八十岁老母必然被气死,若有嗷嗷待乳的孩子,必然也是宁可饿死,瞧你这样,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更多的是不人不鬼,有你这样的儿子,你母亲从棺材中都要爬出来掐死你,你那儿子还不如绝食比较干净。“”你,你。“那人贩子虽然是老江湖。也算是个能说会道的,可是遇上黛玉这种人,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还一会才开口道:”你胡说。“黛玉冷冷一笑:”我胡说?“然后走了过去,只拉了那女孩过来:”你别怕,只问问你一件事情,这人真是你爹吗?“那女孩原本怯怯的看了待着,这会看黛玉,虽然看不清她的容颜,却能看出她眼中的灵气,不自觉道:”他不是我爹,我自小就被拐子拐来的,如今到他这里已经不知道被卖了多少次了。“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看着那人贩子:”怎么样,你如今还有什么话说,你私卖人口,来人,将他送去金陵府去。“接着似乎有想到了什么:”别忘了递上溶哥哥的帖子。“这黛玉感情还想将水溶拖下水。   夏华看了一眼黛玉,明白这小主子的心思,无非就是怕麻烦,用个北静王的名声,至少能压制一下人,因此也不说什么,只叫了一人过来,押了那人贩子去。   黛玉则对那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微微摇头:”我小时候的记忆也没有了,自来记忆就是被卖,今日叫这个名,明儿叫那个名的,如今我叫怜儿。“”怜儿?“黛玉微微沉吟一下:”你要不要跟我走?“怜儿听了黛玉的话,眼中泛起一丝喜悦:”我可以跟姑娘走吗?“虽然不知道黛玉的来意,不过却也看的出这黛玉的不一般,因此知道自己若是能跟了她去,自己被卖的命运自然也就没有了。   黛玉含笑点头:”自然是可以跟我去的。“   ”我愿意跟姑娘去。“怜儿忙这样开口道。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乐意,我就帮你改名。“黛玉想了想:”以后你就叫香菱吧。“然后又对夏华道”夏华,我们走吧。“说着就拉起慕雪的手准备离开。   才走两步,就听见那薛霸王喊道:”你等等,这小娘子原本是爷看中的人。“黛玉冷冷的回头,然后看了一眼薛霸王刀:”你看中的?你确定是你看中的?“哼了一声”这香菱是被拐卖来的,你若是想吃官司就再说一次。“”什么拐卖官司,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紫微舍人的后人……“薛霸王又要开始说家世”你是现在的皇商,多的是金银。“想不到那个青年还没走,因此这会帮着这薛蟠把话接了下去。   薛蟠见有人这样说原本得意一下,可一看竟然是那个青年,不觉哼了一声,然后看着黛玉道:”如何,你可明白我的来历了?“语中似乎还有一丝得意。   黛玉冷然看了一眼这薛蟠:”我管你什么来历,这香菱是我的丫头,有本事你来问我要我。“说完也不管着薛蟠,想走,倒是慕雪一旁却天真的笑道:”不过是个商人之后,也拿出来炫耀,不知道像我们这样世袭的人算什么,明儿也该进宫去问问皇上,怎么竟然有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姐姐,我们还是回王府吗?“瞧这慕雪,说的模棱两可,让这薛霸王一时间还闹不清他们的来历了。   世袭的,那不就是管家的,回王府?这不是说是王府中的世子爷和小郡主,这薛呆子平日是呆,不过却也知道一点好歹,想想如今这金陵有一个小郡主和世子的只有忠亲王一家,这忠亲王虽然是异姓王,可对朝廷很忠实,而且也很受皇上看中,因此这薛蟠只当这黛玉和慕雪是忠亲王家的,一时间还真不敢动了。   其实黛玉和慕雪的身份又哪里会低于那些世子和郡主的,而其慕雪这一番话原本是为了以身份震住那薛蟠,却想不到让这薛蟠竟然有了这别的看法,也为后面一次小劫难埋下了隐患。   水木年华 第四十八章 入金陵宝钗打算   上回说到这黛玉让人惩罚了那人贩子,并且救下了那个被卖的怜儿,改名香菱,收为婢女,也就想离开,可不想那薛蟠不干,因此暮雪说了一番是是而非的话,让那薛蟠误认为了这眼前这两个人是忠亲王的一对子女,如此倒也不敢施礼。   而黛玉做事素来就是凭性子,这会看这薛蟠不入眼,因此就看着薛蟠:”怎么,莫不是你心中不服气?“薛蟠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两位都是富贵人,我没有不敢。“黛玉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薛蟠,不明白这薛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她也不喜欢多事。因此见着薛蟠不问自己什么事情,自然也就懒得管这薛蟠,于是就拉了慕雪上了马车,然后也不理会这薛蟠。   薛蟠见没人理会,自然也有些闷闷不乐的感觉,回头,却见那青年还在一旁摊子上看书画,心中不觉又生出一个怒气,认为若不是这个青年横加干涉,那小姑娘早也是自己的了,因此过去恨恨道:”你是什么人,刚才敢管本大爷的事情。“青年淡淡看了薛蟠一眼,然后道:”你管我是什么人,你一个小小皇商之人,有什么资格问我的来历。“说完哼了一声,挥袖就走,薛蟠想不到才在一对姐弟跟前吃了亏,又来一个青年给他碰壁,心中自然恼火的很。   薛蟠忙几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是什么人,给爷说清楚了再走。“青年看了一眼薛蟠,眼中满是不屑:”都说你不配知道我的来历,还这样。“说完绕道而走。   薛蟠如何能放过,直接挥手对一旁的几个家仆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没见爷被人欺负了吗,还不与爷上去。“一群的恶仆朝那男子冲了过去,却不想那男子冷笑一声,然后手脚出动,连带的将薛蟠都****在了地上。然后又很干脆的拍了拍手,才嫌恶的开口:”少来惹我,只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恶狗,下次让我看见了,见一次打一次。“说完就离开了。   这薛蟠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这一日出来不但没得到美人,还被人这样打了一顿,如此这般模样回到薛家,倒是让薛夫人吓了一条,只看着这情况出来到:”我的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竟然打成如此。“薛蟠不好多说什么,虽然这薛夫人是宠爱自己,不过如今他们来金陵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妹妹在一年后的选秀上脱颖而出而做准备,因此若是让薛夫人知道自己又闹事了,必然会责备自己,于是只好到:”才出去的时候,正遇上有一个人戏弄一对姐弟,因此我就去帮助,结果被那人打的。“薛夫人还不了解这儿子的为人吗,因此忙道:”不管如何,这次来金陵,原就是为了你妹妹的事情而来,你可不能闯出祸来,连累了你妹妹,可就不好了。“对于自己的女儿,薛夫人很是满意,如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肤如白雪,有一番风味,如今只要再一年又到了这大选的日子,因此才匆匆来金陵,主要就是要为她将来能做个人上人而准备。   ”妈,可是哥哥又闯祸了。“宝钗出来,看见薛蟠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了。   薛蟠看见宝钗一身碎花褙子,一个黄金璎珞圈挂在了脖子上,显得富贵无比,有看她面如牡丹,不觉笑道:”妹妹是越长越好了,只怕到了大选就必然能成的。“宝钗看了一眼薛蟠一眼,然后道:”这满口的饭能吃,满嘴的话可不能说,此次来金陵,我们还是要低调一点,尤其是你,可别弄个出什么事情来才好。“对于这个哥哥,宝钗自小就了解,是个闯祸的行家,如今自己家中虽然还有一点家底,可到底是要为将来做谋算的,因此自己的家底也不能掏空了,所以才来这金陵,主要还是想去金陵的荣国府。   宝钗也不理会薛蟠,只对薛夫人道:”妈,这姨妈那里可联系好了?“薛夫人点了点头:”联系好了,你姨妈要我们去荣国府住呢。“薛蟠一旁听了不觉嚷道:”何必去荣国府,我们有自个的家不住。去那劳什子的家中做什么?也不自在。“宝钗看了一眼薛蟠,然后淡淡道:”哥哥,你是个糊涂人,你想想,这荣国府到底是国公府,我们若住了哪里,好歹也算是他们的亲戚,若是能得,岂不是能通过他们而更加方便的选秀吗?“薛蟠虽然混,可素来也听这个妹妹的话,因此如今听了薛宝钗的话。二话不说,只点头道:”放心吧,这个我心里有底,不会让你为难的。“宝钗听了薛蟠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对薛夫人道:”妈,那我们过两日就去拜见这姨妈?“薛夫人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因此这两日你可要准备好了礼物才成。“宝钗点了点头:”这个妈放心,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薛夫人点了点头,然后深深叹了口气:”自打你们爹爹过世后,这家里的亲戚多的是来欺负我们的,好在如今我们也撑过去了,所以这次你选秀可不能出一点岔子,一定要成功,因此为了一年后能让你成功入选,这会我们可要小心多接近你姨妈,毕竟他们官府人家,这礼仪也重,规矩也多,此去,我儿可还是要仔细一点才有。“宝钗含笑道:”妈,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如今不放心是哥哥,每日总也是要惹出一点事情来。“薛夫人听了后点了点头,然后瞪了一眼薛蟠:”你可给我仔细了,万不能出错了。“薛蟠虽然混,可也知道一些事理,因此道:”妈,你这还不放心我吗,我哪里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见薛蟠这样说,薛姨妈也不多做追究,只点了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如此又说了一会子闲话,宝钗就下去准备去了。   再说这黛玉姐弟两个带了香菱回到了北静王府,不想才下车,却见水溶也走了进来,水溶看见黛玉和慕雪,只微微皱眉:”怎么出去了,最近这金陵也不是很安全的,又何必出去呢。“黛玉笑了起来,只看着水溶笑道:”其实也就是出去走走,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外面热闹啊,而且我还得了一个丫鬟呢。“又对香菱道:”香菱,快见过北静王爷。“这香菱几时见过这王爷,能进王府已经吓了她一跳了,这会一听水溶是王爷,忙跪下:”民女见过王爷。“低头不敢看水溶一眼。   水溶微微皱眉:”起来吧。“然后看了一眼黛玉:”你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黛玉笑道:”溶哥哥可就冤枉我了,我哪里还能做什么事情,今儿也就是慕雪想出去走走,因此就带了慕雪出去看看了,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呢。“水溶听了后点了点头:”那这个丫头又是怎么回事情?“黛玉笑了笑,然后将集市上的事情跟水溶说了一遍,然后才道:”溶哥哥素来就消息灵通,我就不信没人告诉你,有人用了你的帖子送了一个人贩子去金陵府呢。“水溶无奈一笑,然后点了点黛玉的鼻子道:”你啊,总做这些事情,好在你还会聪明的用溶哥哥的帖子。“黛玉得意一笑,这是自然的,对她来说,什么方便自然用什么。   黛玉笑了一阵,又见香菱还在一旁跪着,竟然拿没有起来,因此微微皱眉,只对一旁的夏华道:”夏华,带了她下去吧。“夏华答应一声,然后带了香菱下去了。   待香菱走远后,黛玉才回头看着水溶:”溶哥哥,那个太子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水溶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如何,总之你太子哥哥这几天闹失踪呢。“”闹失踪?“黛玉有点诧异的看着水溶:”好好的他闹什么失踪?“水溶笑了笑:”也不知道,不过今儿传了消息来,说他极好,又说让我们不用忙了,他会带了太子妃一同来的。“黛玉听了,明眸张的大大的:”太子哥哥已经有太子妃了?“水溶点了点头:”没错,你太子哥哥已经有太子妃了,所以你也很不用为你太子哥哥着急了。“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不急不急,我才不急呢,既然太子哥哥又太子妃了,我只好奇,不管如何,总也是要见见这个太子妃才成。“然后嘴角又路出古怪一笑道:”好歹我还是太子哥哥的妹妹呢。“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黛玉的意思,他哪里会不懂,十之**也就是为了闹闹那水濛,不过他也不阻止,事实上,水溶自己还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水濛能另眼相待。   水木年华 第四十九章 水濛归水烟借书   上回说到这水溶告诉黛玉水濛快回来了,而且还会带了太子妃回来,这让黛玉很是好奇,心中捉摸着好生闹闹这水濛,如此倒也是希望这水濛早点回来。   左盼右盼,终于在半个月后,水濛带了一个女子回来。   这水濛去了一趟皇宫,然后就来了北静王府,身旁还跟着一个女子。   黛玉闻讯而来,打量这个女子,一身淡黄色的直劲描边宫装,一张鹅蛋脸,双眉清晰,眉目分明,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笑容,给人一种特别阳光的感觉,双眼微微一翘,似乎有三分凤眼,却挡不住她英姿飒爽。   黛玉见了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个巾帼女红颜,然后才回头看着水濛道”太子哥哥,这就是我未来的嫂嫂吗?“水濛含笑点头:”她叫冯裳儿,是个难得的巾帼女子。“黛玉瞥了一眼水濛,满眼是瞧不起水濛的样子:”太子哥哥,你不用特别介绍的,我看的出着嫂子是如何的人,可惜啊。“”可惜什么?“水濛不明白的看着黛玉。   黛玉嘻嘻一笑:”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子这么就给你骗来了。“然后上前拉了冯裳儿道:”嫂嫂,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我这太子哥哥的人品虽然没问题,但是谁知道他将来会如何,说不定来个君心难测,还有啊,嫂嫂我告诉你,这自古伴君如伴虎,我看你还是考虑考虑,万一闹的不好,将来被打进冷宫了,或者被赐毒酒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冯裳儿看了一眼水濛,英姿的脸上被黛玉一口一个嫂嫂喊的有了一丝的羞涩:”不会的,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黛玉见冯裳儿这样说,只好耸了耸肩,然后道:”好吧,既然你已经想好了就好。“水濛则瞪着黛玉道:”你这丫头,少来搅和我们,小心我告诉义父义母。“黛玉嗤鼻的看了一眼水濛:”有本事你就去,那我就去皇帝伯伯那里说,说你不孝道,为了应付皇帝伯伯随便找了个人,而且还故意装恩爱,其实你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最后一句话,黛玉才说完,一旁的水溶不觉笑出声来,然后拉了黛玉到旁边:”黛儿,这断袖之癖是谁告诉你的?“黛玉想了想,然后歪头道:”昨日看了一本什么野史,里面就写道,这后宫好些帝皇就有什么断袖之癖,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西汉时期的那个汉哀帝和董贤的故事,反正真假不论,这汉哀帝好似真的有断袖之癖。“水溶听了皱起了眉头:”黛儿,以后这种有的没的书还是少看,没的会带坏了你。“黛玉吸吸鼻子,然后道:”溶哥哥说我呢,自己还不是看上面金瓶梅啊西厢记的书籍。“水濛一旁听了直咳嗽,在他的心中可不认为这水溶是会看那种混账书的人,因此看着黛玉:”玉儿,你怎么就知道你的溶哥哥会看什么《金瓶梅》《西厢记》的书籍。“黛玉歪头想了想:”上次我看见溶哥哥身边的小厮水烟鬼鬼祟祟的在院子里走,我好奇就过去问他在做什么,他看是我,起先支吾着不说,然后才说是有人问他借书,我奇怪他怎么就借书了,虽然这北静王府中好些丫头小厮是认识几个字的,但是我的印象中这水烟似乎是不识字的,因此就好奇又问是什么书,他见我这样问,就拿出了书,我看上面写着什么《金瓶梅》《西厢记》,说真的,我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金瓶梅》不过,我对于《西厢记》还是熟悉的,上回看戏的时候,还不就有人点了《西厢记》中的《探病》一场,所以我就随手拿过来看,里面竟然是那些什么‘你是倾国倾城貌,我是多愁多病身’这样的话句,看我的心中也闷的慌,也不见得有多好看,就不明白为何你们喜欢看。“水溶听了微微皱眉:”既然是水烟借出书去,你怎么就认为这书是我在看?“黛玉一脸诧异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你真的变笨了,你想想,若不是你,谁有这般能力将书借了出去的,而且那些小厮丫头哪里来这么多的银子买什么书籍,可见这些书籍必然是从你书房中拿出去的,偏你又是王爷,若让人知道私下偷偷拿了你的书,还不定被你罚成如何,因此才鬼鬼祟祟而去的。“”水金,把水烟给本王叫来。“水溶皱眉直接吩咐。   ”是。“水金答应一声就去了。   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你可别惩罚水烟,好坏水烟也算是个不错的小厮呢。“水溶直接道:”我也只问问这些野书是哪里得来的,我这书房可从不放这些垃圾书籍,没的还占了地方。“正说话这,只见水烟来了:”奴才水烟见过王爷。“水溶点了点头:”水烟,我问你,这黛儿说你上次借了些书出去,都是一些什么书籍,从哪里来的,又借给谁?“水烟看了水溶一眼,然后低头低声道:”回王爷的话,是一些野书,也就是《金瓶梅》《西厢记》之流的野书。“”嗯,说下去。“水溶面无表情的看着水烟。   水烟不敢看水溶的神情,只好继续道:”回王爷的话。这些书籍是我从外面书铺中找来的,借的是荣国府的宝玉。“水溶微微一愣:”借给荣国府的宝玉?“   水烟点了点头:”没错,宝玉身边的茗烟跟小的算来是认识的,又加上名字中都有一个烟字,因此也就特别的亲切,上次听他说,他们家的二爷就喜欢吃一些胭脂水粉的,对正经的四书五经也不上心,为此,这员外郎还恼怒了好一阵,可是他们宝二爷也不改改,这会听说不久还有个薛家姐姐要来,每日也就叨扰着什么时候能见宝姐姐,后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金瓶梅》和《西厢记》好看,因此这宝玉就千方百计的想看那些书,但是荣国府中总也是找不见这样的书籍的,因此才让茗烟在外面找,而奴才因为有个小哥们在书铺做工,所以能找到基本,所以就跟他借了,又和茗烟约定好了,然后也就让他将书给带了出去。“听了水烟的话,一旁的水濛直皱眉:”这堂堂荣国公的后人,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到底也算是贾家血脉的人,怎么竟然有这般不争气的孙子,吃胭脂,看野书,唉。“说着直摇头。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微微沉吟了一下,却对水烟道:”很好,这事情本王只当不知道,这样,你只管去借一些野书,然后通过那茗烟借给那宝玉就是了。“水烟可知道这北静王府可也是门风严谨的地方,因此不明白的看着水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王爷,你的意思是?“水溶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意思,不就是借书而已嘛。“说着就挥手打发着水烟下去了。   一旁的水濛却无奈摇头,看来水溶要从根本上去挖那贾府的根,要知道,那贾宝玉可以算是荣国府的命根子,对于那贾宝玉,整个荣国府可以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可是想不到如今竟然会这样的不争气,而水溶这一招也不可谓不狠。   黛玉一旁闪着眼神,然后眨啊眨的:”这荣国府想不到这样的不争气,不知道好玩不好玩。“水溶看了一眼黛玉:”你想去荣国府胡闹?“   黛玉嘴巴一嘟:”溶哥哥,你说的什么话,黛儿才不是这样的人,黛儿不过是想看看所谓的荣国府是怎么样的讲究,不是你们说的吗,那府中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每日摆阔,一桌子饭菜都能让普通百姓吃上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了,因此我在想,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我倒想见见那个让我娘亲受委屈的‘外祖母’“这最后几个字黛玉可是一字一顿了来。   原来林如海见要来金陵,因此就将贾敏的事情跟黛玉姐弟说了,虽然他们姐弟还小,但是林如海总认为他们都有权知道,可不想,这黛玉和慕雪虽然是年纪小,却都是极聪明的人,因此都记住了这事情,巴不得那日去教训教训那荣国府的一堆子人,这会这水濛也回来了,因此黛玉倒是有心去闹那荣国府了。   水溶却道:”你也忍忍吧,毕竟你太子哥哥过几日要登基,又要立后立妃的,因此这事情也忙碌,等过完这一阵子,我陪你去一趟,好歹也试探试探他们的家底,顺便也可以戏耍戏耍他们,只当是让自己的生活轻松一点就好了。“黛玉听了只点头:”溶哥哥说的是,既然如此,就听溶哥哥的话吧。“水濛听了笑道:”我还想去闹闹呢,你们就这样准备丢我去一旁了啊。“黛玉听了,眼神一闪:”嘻嘻,哥哥,不如你下次去的时候,你也去,不过你最好戴个面具什么的,然后以林龙御的身份去,你看怎么样?“水濛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这个方式好,我也想去看看那荣国府,到底是一个如何风光的府邸。“水木年华 第五十章 正德殿遇见贾母   上回说到黛玉提起了荣国府就有心想为贾敏出气,因此想抽个时机去荣国府闲逛,不想着水濛竟然对去荣国府也是非常的好奇,于是黛玉提出若去,则让水濛戴上面具以林龙御的身份去。不想着水濛竟然听了大感有兴趣,只说这个方法好,如此也就决定一切等水濛登基后再说。   水濛回来,代表太子回朝,虽然吴贵妃,田惠妃和刘贵嫔心中不忿,但是水朝希所做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于是当年六月初九,水濛登基为帝,水朝希自愿退居为太上皇。   水濛登基,立冯裳儿为后,号英贤皇后,又奉上皇之贵妃吴氏为贵太妃,惠妃田氏为惠太妃,贵嫔刘氏晋一级为太妃,其他上皇妃嫔各晋一级,有子嗣的可随子嗣生活,无子嗣的则搬迁后宫鸾栖宫安身。   原上皇王子水沏封为洛亲王,水济封为安亲王,水泗封为远亲王,其他王子公主均有封赏,成年王子限日搬出宫中,去自己的亲王府住,只按日跟宫中太后太妃太嫔请安既可。而水濛并没有封子嫔妃,一来他常年不在宫中,太子妃的女人就算有,他也不是很熟悉,二来这事情是后宫的事情,因此让英贤皇后看一下,决定一下,可以了他再封,好在还有一年是大选,因此就算朝廷上有些不服气的人,这会回去也知道要好好找几个有能耐的女儿侄女才成。   一场登基典礼就这样完成了,然后就是在正德大殿设宴,文武百官可以带了家眷参加,为了表示新皇有人情味,水濛还特地下诏,让一家人一起坐,而不似以往,各自分开坐,如此一来,自然这一日,林如海一家四口和水溶都去参加了,也就坐一起了。   水溶是个随性的人,虽然有特定的位置,不过还是和林如海一家一起做,也许这几年来水溶做王爷有了些许成绩,虽然有些人诧异这水溶为何和林如海一家坐一起,不过倒不会说什么。   这样的大热闹自然不会少了荣国府一干有官衔和诰命的人,贾母自然也看见林如海一家了,看见如海温柔对待贾敏,看见林如海的一对子女各有特色,竟然上贾母的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不悦,她就不信这林如海和贾敏没看见自己,就算他们如今的官衔和诰命比自己高,可自己到底是贾敏的母亲,为何就不见他们来跟自己请安。   这贾母也真的是混了,要知道,这是皇帝宴请,又不是家宴,还轮得到她去嫌弃不成。   见林如海和贾敏似乎真的无心过来,贾母走了过去:”敏儿,来了金陵怎么就不回府中呢?“这贾母算来是个精明的人,可是如今却这般的不识时务,让林如海和贾敏都不觉微微皱眉。   一旁的黛玉见自己的父母不悦,就知道眼前这个老太想来就是什么荣国府的老封君了,眼珠一转,跟慕雪对看了一眼,然后慕雪开口道:”你是谁啊,这是正德殿,是皇上请客的地方,你怎么可以叫我娘名字,你是不是不懂这里的规矩啊。“虽未童言无忌当如是,就算这贾母听了慕雪的话,心中很是生气,可是也不能说什么啊,毕竟这暮雪说的没有错,因此只得呵呵一笑道:”我是你的外祖母。“慕雪一副不信的样子:”你是我的外祖母?我听我娘说,我们的外祖母是当娘荣国公的夫人,不但温和谦恭,而且待人极好。平易近人,而且再任何场合都懂得分寸,可是你现在都不如我一个小孩子,我都知道,今日是非常日子,虽然想到外面让人买冰糖葫芦吃,不过这回也没开口,你怎么就一点分寸都没有。“好一个慕雪,仗着自己年龄小,因此可以这样说话。   黛玉一旁忙拉这慕雪道:”雪儿,不可以这样说的,别人会以为爹爹没有教好你呢。“好一个黛玉,短短一句话就说这贾母没家教,偏偏又没指名道姓的,贾母听了心中气愤,不过看黛玉和慕雪的眼神,又觉得他们似乎并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因此不觉看着他们两个,好一会才道:”你们就是黛玉和慕雪吧。我真的是你们的外祖母。“黛玉却微微一笑:”你是荣国府的老封君?“   贾母忙点头道:”可不是,如此我就不是你们外祖母了吗?“黛玉微微一笑道:”此刻虽然是宴客,但是君皇之家只论君臣,暂不能论亲情,若是论君臣之礼,我父为当朝正一品林国公,我母为当朝正一品国公夫人,这一点虽然老封君有封诰,可到底也不过是个正二品的,因此要我父母如何见老封君,再说我跟慕雪,我虽然不过是个女孩子,但是却为当朝一品女爵,算来在大殿上还能跟我父亲同立,老封君不会要我参见吧,我弟弟虽然无封号,但是上皇有旨,怜惜体弱,特允许见百官不施礼的。“说来这个旨意还是水朝希被林如海逼迫下的,谁让他当初算计黛玉进宫看什么选秀,又显露了黛玉的身份,没的惹来一身无聊的麻烦,因此水朝希才有这样一道圣旨,算是赔罪,如此一来这慕雪虽然不过是个小孩,可是所享受的权利可直追那些亲王。   贾母听黛玉这样有条不紊的话,脸上也不怒,虽然这会没看明白这黛玉的容颜,但是心中想凭着这林如海和贾敏的容貌,必然也是不会错的,想着想着,心中就喜悦起来,暗中打起了小算盘,若是让这黛玉跟自己的宝玉配成对,那不是给府中带来无尽的荣光吗。这贾母也真是混了头了,也不想想,人家黛玉是到朝唯一的女爵,享受的是公主俸禄和待遇,这且不说,凭她如今是正一品国公的千金,什么样的青年俊杰没有,如何会看中她家那个满嘴胭脂的宝玉呢,可惜此刻没人提醒,因此任由她自顾自的做梦下去。   想起若是能让黛玉配得宝玉,心中就得意,因此对黛玉道:”玉儿,你说的没错,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好日子,我们这些做臣家眷的,的确不易絮叨亲情的。“黛玉看这贾母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快,虽然黛玉或许还是个孩子,但是素来也精明,只这会贾母突然转变的态度,让黛玉转了转眼珠,心中就有底了,感情这贾母一定是要在什么地方算计自己。   要知道,这黛玉一向文静的表面只是给别人看的,因此如何会让这贾母算计了去的。   她微微一笑,心中有了计较:”老封君能这样想明白,黛玉就放心了。“贾母见黛玉这样说,以为终究是个孩子,也好拿捏,因此道:”玉儿来了金陵,怎么就不来府中居住呢,如何可以住在外边呢?“水溶一旁原本不想理会,不过如今听了贾母的话,不觉微微皱眉:”老太太,您所说的所谓外边不会正好是指本王的府邸吧?“贾母自然听出水溶的不悦,忙施礼道:”老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还请王爷原谅。“水溶冷笑道:”林国公和夫人是本王的先生和师娘,何况以他们的身份原本就应该有自己的府邸,只是素来他们不在金陵住,所以暂住我这北静王府,这一点连皇上和太皇都知道,怎么。老封君莫非还要嫌弃不成。“贾母自然没有这个意思,忙摆手道:”没有没有,老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还请王爷明鉴。“水溶哼了一声:”有没有这个意思,本王是不知道,但是本王可以清楚的告诉老封君,林国公和夫人在本王府中,绝对不会有什么约束之感。“其实水溶更想说的是,他们本来就是自己的岳父母,住在自己的府中绝对比去你们荣国府妥当。   黛玉见水溶不悦,微微笑道:”溶哥哥,你又生气了。“水溶原本的怒气被黛玉这话说的没了气,只看了一眼黛玉:”那你要我怎么说。“黛玉也不理会,只对贾母道:”老封君也莫上心,溶哥哥素来做事就是这样的。“贾母心中想,到底是自己的外孙女,心中还是向着自己的,不过却也诧异她跟水溶这般的熟稔,因此不觉担心,担心这黛玉会被水溶给迷去了,要知道这水溶这几年下来,早已经有了金陵第一美男子之称,可见这水溶的不凡,不过贾母想的是自己家的宝玉也是不凡的,只是没出来让人看见而已,因此心中更加决定要让黛玉去府中,至少也要走动走动,于是满脸笑看这黛玉:”玉儿,何时有空来府中走走?“黛玉原本就有心要去这荣国府,因此见这会贾母邀请,正中下怀,于是微微笑道:”老封君的好意如何能推脱了,这样吧,等过了这阵子忙碌的日子,黛玉必然府上拜会各位。“贾母听黛玉乐意去荣国府,不觉心中大喜,自然也就不再叨扰这林如海一家和水溶,只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桌位。   见贾母回去了,贾敏看着黛玉:”玉儿,你怎么就答应去他们府中了呢?“黛玉才想回答,但见一人走了过来。   水木年华 第五十一章 浪子心王爷水沏   上回说到这水濛登基,在正德大殿设宴,让群臣及家眷一起庆祝,黛玉也随林如海出席了,不想却遇上了贾母,那贾母居心叵测总想算计黛玉,于是黛玉决定有空走走荣国府,去戏耍戏耍他们,只是母女连心,这贾敏听到黛玉答应了要去荣国府瞧瞧,不觉担心的问黛玉,怎么可以答应去那府中,黛玉才想回答,迎面却走来了一人。   但见此人黄底黑团龙衣衫,看起来似乎是一团和气,只是双目中不知为何,总流淌着什么:”林国公。“来人对林如海抱拳,似乎是来跟林如海打招呼的。   林如海脸上似乎并没什么波澜,只略略躬身道:”见过洛亲王。“原来来人就是水沏。   水沏忙摆手道:”林国公不可多礼,林国公是当朝大院,水沏虽然被封为了亲王,可也不过托了祖宗福分而已。“瞧这水沏表面上谦逊,其实还不是傲慢的很,这话言下之意是说,对于这个亲王的位置似乎不满。   林如海淡淡道:”王爷客气了,王爷是当朝一品亲王,林海不过是个外大臣而已,这次能来参加皇上登基,也都是因为皇上不忘外放大臣。“林海似乎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听在水沏的耳中却不一样了。   要知道这水沏的母亲原始水朝希的贵妃,地位也就仅仅低于那皇后而已,因此对于水濛继位,心中总是不服,也不过是皇后之子罢了,他的心中认为自己的能力绝对不会低于那水濛,因此心中总也是想如何得到这个皇位。   对于林如海,他是知道的,是水朝希信任的大臣,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原本像林如海这样的外放大臣可以不来参加这个登基典礼,但是却来了,如今又听林如海这样说,因此在水沏的心中,认为林如海必然是不服气这水濛,要知道林如海在江南可是土皇帝,想到这里,水沏的心中不觉开心了起来,心中想着,要是能得到这林如海的支持就好了,江南是鱼米之乡,若是能和林如海走的近一点,那么以后自己起兵也有了一个厚实的粮草基地。   想到这里,水沏忙笑对林如海道:”林国公不用在意,想来是皇上叨念了国公的功劳,因此才请国公来的。“林如海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水沏打的什么心思,他可是明白的很,因此笑了笑道:”王爷说的极是,到底这是皇上的厚爱,我也不好多有抱怨。“嘴上这么说,可脸上似乎是一股不以为然的表情。   这样这水沏更加爱认为这林如海对来金陵贺喜是不满,因此心中想着将来无论如何也应该好好接近接近。   ”二皇兄在这里啊。“但见又来两个人,不过一个是红底团龙王爷服,一个是镶边橙底团龙王爷服饰。   ”五弟六弟也来了。“来人正是新上任的安亲王水济和远亲王水泗。   水济笑道:”刚刚想拉了二皇兄去给皇上贺喜呢,想不到皇兄到是来了这里。“然后又对林如海道:”林国公有礼了。“林如海微微一笑:”安亲王爷,远亲王爷有礼了。“说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水沏笑道:”既然两位皇弟有这个雅兴,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给皇上贺喜吧。“水济点了点头,然后水沏等人跟林如海抱拳一下,就离开了。   待这些人离开,黛玉一旁道:”说什么王爷,也不过是心怀叵测而已。“林如海听了笑了起来:”玉儿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了?“黛玉点了点头:”还不是不想做这个王爷,看中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了,跟爹爹结交也就是想利用爹爹在江南的权势。“林如海点了点头:”没错,看来玉儿也明白的很。“一旁的水溶刚才见水济过来,也想看看他的用心,所以就借个阴暗点的地方,随意挪了一下,可不想那水济竟然只注意这林如海,也不去看周围,倒也真正忽略了水溶,这会见他们走了,水溶才出来道:”狼子野心终究要失败的。“黛玉回头看这水溶:”溶哥哥也真是的,刚才干嘛躲一旁。“水溶含笑道:”我若不这样做,只怕是不成了,因为我若在,这洛亲王可不会随便的将自己的心思吐露出来的。“林如海赞许的点头:”没错,也幸好你见机稍微避了一下,看来对于这水沏反而好掌握。“水溶看着林如海:”老师的意思,难不成这安亲王和远亲王比较麻烦?“林如海点了点头:”你可别小看这安亲王,刚才来说要给皇上敬酒,表面是恭敬,但是他的眼神太过恭敬了,要知道那田惠太妃可不是那种会恭敬的人。“水溶点了点头:”老师放心,其实我们早已经注意这三位王爷了。“林如海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又想起这毕竟是公众场合,因此道:”有些还是回府再商量,这里说这些话也不方便。“贾敏笑道:”好了,我们坐下吃一点东西吧,这几个王爷一来,都捣了我们兴致了。“众人听了贾敏的话,都呵呵一笑,然后坐下。   才吃了几口糕点,而水溶也不过才夹了一块千层糕给黛玉,但见一个妇人带了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妾身史杨氏见过北静王爷,林国公,国公夫人。“来人正是史鼎的妻子杨氏。   水溶沉着脸,只微微点了下头,不语,贾敏笑道:”原来是史侯夫人,这会怎么不和史侯在一起,到来这里了?“杨夫人装作没听出这贾敏的不欢迎的意思,只笑着对水溶道:”北静王爷,这是我们侯爷远房的侄女,叫做史湘娇,特地来给王爷请安。“才听了这个名字,一旁正吃糕点的黛玉差点噎住,一个劲的咳嗽,水溶忙过去,又是敲背又是送水:”好好的,吃个糕点怎么也不安心。“好一会黛玉才喘过气来,然后笑道:”对不起,溶哥哥,实在是听了她的名字想笑,一个女孩子,什么名字不好取,怎么就取什么‘屎香蕉’,这香蕉落在屎中,哪里还是好的,明摆着是一支臭香蕉。“根本不用那史湘娇上来打招呼,黛玉心中就捻酸起来,在她的心中,水溶是自己的,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因此一看这史香娇似乎有目的而来,就开始发挥她恶作剧的本事了。   若是在别人耳中,这黛玉这样说话必然会被认为是个刁蛮无理的丫头,不过听在水溶的耳中,却是异常的高兴,虽然自己一直在等黛玉长大,但是心中到底还是对黛玉的心捉摸不定,如今听这而黛玉语中夹棒的话语,心中特别的高兴,因此竟然附和道:”黛儿说的没错,大概是他们家里少了香蕉,所以用臭香蕉做宝贝吧。“这水溶,也不想想自个是什么身份,堂堂的北静王竟然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让那杨夫人和史湘娇难堪吗,果然,那杨夫人和史湘娇的脸上一块白一块紫的,脸色煞是怪异。一旁的慕雪见了,天真道:”爹娘,她们会变脸呢,你看,一会紫一会白的,煞是好看。“林如海和贾敏听了慕雪的话,强忍着笑意,贾敏假装斥责道:”雪儿,不可如此无礼。“”国公夫人不用这样斥责小世子的,妾身看了都觉得好玩。“但见一华丽女子过来,一身镶边紫色宫装,贾敏微微一笑,起来道:”原来是忠顺王妃啊。“来人正是忠顺王的嫡妃安氏。   忠顺王妃忙上前道:”国公夫人不可多礼,算来我们都是外姓臣,哪里那么多的礼节呢。“贾敏微微一笑,脸上很是淡然:”君臣有别,主次要分,虽然你我都是一品诰命,可到底你是王妃,林贾氏岂可越礼。“忠顺王妃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忠顺王妃多礼了。“然后看见一旁的水溶,施礼道:”北静王爷。“水溶点了下头:”忠顺王妃不用多礼。“   一旁的杨夫人见他们见过了礼,然后道:”忠顺王妃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忠顺王妃嗤鼻道:”本王妃能有什么意思的,还不就是说你不要脸,谁不知道你们史家的嫡姑娘还不过是个九岁的丫头,因此想趁了这个机会攀富贵,竟然连远房的什么香蕉都叫来了。“史夫人被忠顺王妃这样一说,不觉脸色更加的不好,没错,这忠顺王妃说的一点都不错,原本史鼎和自己的意思就是想借了这个机会攀个富贵,那些皇室的皇子皇孙攀不上,就打算攀北静王这个亲,要知道北静王水溶这几年来看似闲王,但是却能让上皇那么看重,因此他们认为若是能攀附了,也是绝对好的,所以才将远房的侄女带了过来,想不到倒是惹来了一身腥,不过杨夫人也不是随意能捏的主,这会看着忠顺王妃道:”就算我们有这个想法好了,那么王妃呢,这会特地过来就没什么想法了,看王妃身边这个姑娘倒是光鲜的很。“众人这才看见忠顺王妃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在。   水木年华 第五十二章 安氏送妹黛玉酸   上回说到这林如海一家原本想吃点东西,可不想先是史杨氏带了远方的侄女史湘娇来拜见水溶,被黛玉狠狠奚落了一番,接着就是那忠顺王妃安氏也带了一个女子过来,看忠顺王妃身边的女子,虽然不算是个绝代佳人,却也算是眉目分明,倒也是有几分姿色,忠顺王妃对水溶道:”北静王爷,听我们家王爷说,您是有婚约的人,不过如今好歹这嫡妃还不知道何时过来,何况王室这三妻四妾也多,因此你也是需要人照顾一二的,我这个表妹,虽然单薄一点,可照顾人也是好的,想来他日那北静王妃进门也是会得姐妹和美的。“这忠顺王妃,真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自己嘴巴上还说人家杨夫人别有用心,原来她也是个居心叵测的人,一旁的黛玉在蒙着面纱的俏脸上,已经嘴嘟的很高,心中只怪这水溶是个祸水,没事就会有美色送上门,因此看了一眼水溶,眼中竟是不满,不过却还是娇滴滴的开口道:”这位姑娘好清秀。“忠顺王妃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知道林如海唯一的女儿林黛玉可是当朝唯一的女爵,更听说数年前,在如今的太上皇水朝希选秀中,还能直接离开,上皇不但不怪,似乎还特别宠爱,因此对于眼前这个黛玉,自然不会小瞧,忙道:”女爵说的对呢,我这表妹长相可真比我还俏上三分呢。“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年不就可以参加选秀了,何必来这里介绍给北静王爷,这样的女子,应该生活在后宫中才对,而不应该在外随便找个人匹配了。“忠顺王妃一愣,忙道:”女爵说的极是,只是今年她十六了,明年可就十七了,女子及笄就能嫁人,她这样托了也不是法子。“其实这忠顺王妃想说的是,虽然自己这个表妹容颜不错,可到底选秀的都是一些容貌极佳的人,她这表妹最多也只能算个中上等的人物,万一不能入选的话,只怕会在宫中做上三年宫娥,这样出来的时候就成老姑娘了,要找个人匹配都难了,所以想来想去,眼前这个水溶是最好的人选。   黛玉却轻声道:”既然如此,的确是可惜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呢?“黛玉的声音突然好柔,柔的连一旁的水溶斗感觉一股冷飕飕的感觉,只怕这黛玉又不知道要闹什么事情了。   忠顺王妃笑道:”她是我娘家表妹,小姓秦,小名唤芙蓉。“”秦芙蓉是吗?“黛玉点了点头:”果然也算是个不错的名字,人面芙蓉果然出色,这样吧,溶哥哥,前几日我看府中水谷一人做事也挺辛苦的,也早该配个娘子了,我看你就出面给水谷提个亲,虽然不过是北静王府一个管家娘子,可到底也算是不错的,总比去配一些小吏小贩来的好。“忠顺王妃原本以为黛玉会帮助自己说话的,想不到黛玉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脸色都变了:”女爵,这恐怕不好吧?“黛玉却看着忠顺王妃:”王妃怎么了,难道北静王府的管家还配不上你家表妹。“水溶一旁沉声道:”忠顺王妃,林女爵的意思正是本王的意思,难道本王身边的人还配不得你家一个平民丫头。“秦芙蓉脸色变的苍白的很,只看着忠顺王妃,忠顺王妃,虽然是王妃,可到底是异性王妃,不能跟水溶这水家宗亲王室相比,因此就算水溶此刻是个闲王,但是自己却不能去得罪他,只的喃喃道:”怎么会呢。“水溶点了点头:”很好,既然王妃也同意这事情,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待明日,本王就会带了本王的管家去下聘,如今皇上登基,四海升平,这种喜事多一点也好。“”北静王说的极是,北静王的话正是朕要说的话。“不知道何时,这水濛和英贤皇后冯裳儿已经来到了附近。   众人忙都行礼,水濛笑道:”老远就听见有喜事,朕还真的要沾染一点喜气,既然这样,就让朕做主,让这个秦芙蓉姑娘嫁给北静王府的管家水谷为妻吧。“此刻忠顺王妃可真是欲哭无泪啊,水濛开口了,她如何能说不答应,这不是跟皇帝过不去吗,此刻就算给她是个脑袋,她都不敢违背水濛的意思,只得看了一眼一旁已经血色全无的秦芙蓉,然后告辞离开。   水濛笑了笑,然后道:”林国公一家和北静王随朕来一趟,其他的各自吃各自的吧“然后就带头走了。   林如海和水溶自然躬身答应了,然后带了贾敏黛玉等人跟了上去,待他们一走,虽然剩下的文武百官心中还是有好多疑惑,却还是吃喝了起来。   水濛带了众人到了一处厢房,里面竟然布置了一张大圆桌,看来这水濛早已经想好了要做什么的,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摆上一大张桌子,水濛让人退下,又让几个亲信在外面看着,才笑对林如海道:”义父义母,一起坐下吃个团圆饭。“林如海也不拘束,点了下头,于是众人入席,黛玉也拿下了脸上的面纱,林如海又左右看了一下:”你父皇呢?“水濛笑道:”父皇知道我要宴请你们,所以就自发召见水沏他们过去吃饭去了,如此,在这里也没人会来打搅我们。“水溶听了道:”皇上你要见我们还不简单,直接让人来叫就是了,做什么自己过来。“水濛一脸苦闷的样子:”做这个皇帝还不是不得已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若是让人去叫你们,就显得没有诚心了,既然如此,还不如亲自去叫你们一趟。“然后又笑看水溶道:”还好我去了,不然我还看不到那好戏了。“水溶知道是黛玉吃醋的事情,因此看了黛玉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黛玉这会正恼怒呢,恼什么,还不就是那些女子的事情,因此看水溶转头看自己,不觉瞪了一眼水溶,然后还道:”你看什么?“水溶无奈道:”你这会生气什么?“   黛玉看着水溶:”溶哥哥,你也太厉害了,这闭门做闲王,还有美色自己上门。“黛玉的心中可算是酸的很,明知道这事情其实跟水溶根本没多少瓜葛,可是忍不住还是要怨水溶。   水溶无奈道:”我根本没想过这事情,实在真的是冤枉了。“黛玉哼了一声,不理会水溶,一旁的水濛好奇的看着两人,然后笑道:”继续。“水溶和黛玉都一愣,水溶看着水濛:”皇上,你是不是想看戏。“语气似乎有些危险的样子。   水濛见水溶这样,只得道:”没见过你这样的,自己闹不过自己的媳妇,却跟我这个舅兄过不去。“水濛一口一个媳妇一个舅兄的,让黛玉的脸红了起来,只瞪着水濛道:”看来皇帝哥哥最近很闲,这样也好,明儿我们大家都收拾收拾东西,一起出去游玩了。“”游玩?“水濛一愣,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能答应你的。“他们要都走了,自己一个人不就闷死了。   黛玉嘟嘴看着水濛:”谁让你取笑我的。“   水濛无奈道:”是是,一切都是皇帝哥哥的错,这总成了吧,以后再也不取笑你了,不但不取笑,皇帝哥哥还帮你一起对付你溶哥哥,这样你说好不好。“”不好。“黛玉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水濛一窒:”怎么又不好了。“   黛玉冷眼看着水濛:”说什么对付溶哥哥,你那心思我还不了解,还不就是见不得溶哥哥清闲几分。“水濛一愣,不觉看着黛玉,是啊,他的心思的确如此,虽然知道自己的皇帝,难免会有很多事情,但是忍不住就是嫉妒这水溶,嫉妒他竟然能这样清闲,即使这不过是表面上的事情,可是对于他来说,如今表面上都不能做,想了想,水濛无奈道:”那你打算要哥哥怎么做?“黛玉轻声笑道:”才不要你做呢,溶哥哥的事情,我自个解决,是不是,溶哥哥。“黛玉说着看着水溶。   水溶听了黛玉娇笑的话语,点了点头:”是啊,黛儿要罚我,不管错对是不是我,我都认罚,所以皇上,你也要多学学,在皇后面前,不管是对是错,都是你的错。“说完笑了起来。   黛玉跟着也笑了起来,只点头:”没错没错,溶哥哥说的极好,皇帝哥哥你可听了,若皇后嫂嫂受了委屈,不管是你对还是你错,反正你要知道,都是你错。“水濛一愣,然后苦笑的看着林如海:”义父,你在义母面前也是这样的吗?“林如海含笑点头:”我们林家人都这样,在妻子面前,妻子说的话就是对的,而且你义母都给我定了三从四德,想来如今也教给玉儿了。“”什么三从四德?“水濛好奇的看着林如海。   林如海笑道:”所谓三从,就是妻子的命令要服从,妻子的论点要盲从,妻子的出门当随从,所谓四德就是,妻子的唠叨听得,妻子打扮要等得,妻子花钱要舍得,妻子吃醋要忍得。“林如海的三从四德一出,水濛一忙都愣住了:”怎么是这样的三从四德,不是应该女子才有三从四德吗?“”有啊。“水溶接着道,且看下回水溶如何诠释他的三从四德水木年华 第五十三章 温馨宴,巧释三从   上回说到这林如海说贾敏给他定了三从四德,然后又报了三从四德,弄的这水濛一愣一愣的,只问,这男子有三从四德,这三从四德不应该是女子的吗,水溶则接道:”有啊。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 “这话说的还真的理所当然。   看着水溶一脸轻松的样子,水濛再度一窒”什么?“这话问的有点直接反射的感觉。   水溶微微一笑道:”丈夫若沾花惹草,妻子可骂得;丈夫若彻夜不归,妻子可罚得;丈夫若纳妻妾,妻子可阻得;丈夫若是不听妻子话,妻子可休得。此为四德。“”那三从呢?“水濛可更加觉得好奇了,他倒想听听这水溶如何诠释这三从。   ”三从啊,丈夫俸禄,要听从妻子的调配;夫妻出门,要服从妻子的安排;丈夫犯错,要服从妻子的惩罚。“水溶笑嘻嘻的开口,然后看着水濛。   一旁的贾敏和黛玉早已经笑翻了。也难为这水溶竟然能想出这些话来。   英贤皇后在一旁也抿嘴直笑,从没想过还有人这样诠释这三从四德的。   水濛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水溶:”话说北静王,你如何记得这样熟悉。“水溶淡淡道:”要娶林家的女儿,自是要服从林家的规矩,皇上你算来也是半个林家人,怎么就没继承这一股清流之风。“这水溶说的自然又加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让黛玉笑的差点岔气过去,感情这水溶还在嫌弃水濛没有一点林家风骨呢。   水濛愣是看着水溶,好一会才道:”你这小子,只管调侃朕就是了。“水溶看了一眼水濛,也没什么惧色,只淡淡道:”皇上,我这就是在说林家的规矩,你说我调侃你,不就说这林家规矩调侃你吗,看来这事情,你是要跟老师去说了。“林如海原本置身事外,根本就不管他们两个闹,可不想水溶一个转话,又将自己绕了进去。   这姜到底是老的辣,只见林如海微微一笑,然后道:”你们兄弟俩个的事情,别跟我说这些,好坏还是一家子人呢。“水濛听了呵呵笑了起来:”义父说的没错,好坏是一家子人呢。“然后看着林如海道:”义父,我想封雪儿爵位。“在林如海面前,此刻的水濛并没有君臣之分,因此自称我林如海一愣:”为什么?“不说一直说好了,这爵位不让慕雪继承的吗。   水濛看着林如海道:”我知道义父的想法,毕竟当初父皇封玉儿为女爵就是考虑到林家没有子嗣,不过如今林家有了子嗣,而玉儿妹妹的女爵我也自然是不会收回,玉儿妹妹还是女爵,但是玉儿妹妹长大了,到底还是要嫁入北静王府的,因此这林家还是要有个人管着的,因此我想让雪儿也封了爵位。“水濛的好意林如海明白了,略略沉吟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雪儿的身体不好,如今若是封了爵位,只怕对他的生长没有什么好处,不如等以后大一点再说吧。“黛玉歪头想了想,也道:”不如等我及笄后,再封雪儿好了,想想,那时候雪儿也大了些了,应该也是可以了。“水濛听了黛玉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点了点头:”好,就照妹妹说的话吧。“如此慕雪封爵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大家又吃喝了一会,然后水濛才道:”对了,朕才刚才看见那荣国府的老太君去你们那里,是不是又算计什么?“黛玉听了抿嘴一笑不语,倒是水溶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水濛道:”你若是想去荣国府探个虚实也是可以,就是别忘记了,戴个面具,免得他们认出了你。“水濛听后眼睛一亮:”这么说,玉儿妹妹要去荣国府捣蛋。“黛玉听了这话不满的看了水濛一眼:”什么叫做我去荣国府捣蛋啊,皇帝哥哥真的是爱小看我。“然后回头看着水溶:”溶哥哥,你说我是那种捣蛋的人吗?“水溶看着黛玉含笑道:”当然不是。“   黛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濛,得意一笑:”你看,溶哥哥都这样说。“水濛看这情况,笑了起来:”才有的三从四德忘记了,这妻子的论点要盲从的,朕看这会水溶还真是执行到了极点。“听水濛这样调侃的话,黛玉红了脸:”坏蛋哥哥,过两日去荣国府不带你去。“水濛一愣,忙拱手作揖道:”好妹妹,哥哥好歹还要去探探呢,你可不能这样。“林如海一旁见了只摇头:”你们两个真的是君不君,臣不臣,说出去,没的让人笑话你们。“水濛听了笑道:”自家兄妹,何必为那君臣之仪而疏远了亲情的。“如此一场酒宴在欢笑和温馨中度过了。   再说那贾母,自从知道黛玉似乎有心来荣国府,因此满心欢喜,可是不想过了半月,那黛玉都不曾出现,因此想了想,就让贾政写了邀请帖,只说家中得了两盆罕见的海棠,请黛玉过来观赏。   黛玉看了请帖,笑了起来:”我原本想过两日再去的,不想她巴不得我去闹似的,这会竟然还写了请帖来。“水溶听了笑道:”这么说,你是打算去了。“   黛玉点了点头:”虽说是金陵,原本也没多少瓜葛,但是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不如此刻去一趟,顺便也能让哥哥探探里面的消息,你只去跟哥哥说了日子,然后让他和我一同去吧。“水溶听了点了点头:”这样,过两日,我亲自送你去,如此我也放心一点。“黛玉歪头想了想,自己到底是个女孩子,虽然有官爵之位,但是没得还让人算计了,谁让那个去也好,到底可以防备一点,因此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过两日就一起去吧。“如此又过了两日,黛玉让人准备了一些礼物,和水溶,林龙御一起去荣国府,黛玉为了看看他们的待客之道,只让人说是她自个,没让人通报了水溶。   为何黛玉会有这一番作为,主要还是听说这荣国府的规矩极重,这正门素来不打开,只有达官贵人来才打开,因此黛玉想看看,在他们的眼中,自己算不算是人物。   听说黛玉来访,在贾母房中的王夫人淡淡道:”总也是晚辈人家,让她从侧门进来吧。“黛玉听了这话,淡然道:”回府。“   所有人一愣,出来传话的婆子忙揽着:”林姑娘为何这样的说。“黛玉冷声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揽了本爵离开不成,哼,本朝规定,先国后家,虽然我黛玉是林家女,但是在朝为唯一的女爵,只怕你们这府中还没人的品位能高过了本爵,这会竟让本爵走侧门,没的是看不起本爵,还是当本爵是孩子,好欺负,既然如此,这荣国府的大门不进也吧。“那婆子一听,坏了,这黛玉虽然年纪小小,可句句在理,因此忙打发人去禀告贾母和王夫人,贾母原本也有心让黛玉从侧门进来,因为在她的心中,黛玉不过是后生晚辈,如今听了下人来禀告,忙道:”我那外孙女说的极是,先国后家,还不开了正门迎接。“只这王夫人心中有点不以为然。   贾母带了一干人出来,看见黛玉身边竟然还有水溶,心中不觉一凛:”老身见过北静王爷。“如此同来的刑王两位夫人及凤姐都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金陵炙手可热的北静王爷。   水溶冷冷看了她们一眼:”你们可真大胆,既然想让女爵走侧门,看来你们荣国府的规矩也不过如此。“水溶的话似乎并没有多少波折,但是听在贾母耳朵中,心中是七上八下,忙不迭道:”都是因为心中开心,到底是自家的亲戚,如此一来到底也是忘记了外孙女的身份了。“水溶冷冷的看了一眼贾母,再度道:”既然如此,你们还不见过女爵。“贾母一愣,自己论辈分到底还是黛玉的外祖母,这要她行礼似乎有些不甘心,看看黛玉,却见黛玉面无表情,脸上见不得一点喜悦,只当王夫人刚才那决定惹恼了她了,因此,只得带了人给黛玉行礼:”老身见过女爵。“黛玉俏目微微一扫,然后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泛起淡淡笑意:”老太太请起。“然后又道:”老太太千万不要放心上,毕竟本朝这规矩也严明一点,黛玉可不能逾越了这诡谲,今日黛玉这样做,或许有地方得罪了老太太,但是这么也终究为了府上好,若是黛玉从侧门进来,这事情传到皇上及上皇的耳朵中,只怕对府上也不好,毕竟黛玉的这个封号可是上皇亲自下旨封的,老太太,您说,是嘛?“黛玉轻柔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心中都一凛黛玉要第一次戏耍荣国府的人了哦,哈哈哈,票票,收藏,都不要少水木年华 第五十四章 访荣府初见三春   上回说到这黛玉去了荣国府,原本也是怀了戏侃之心去的,可不想才来到荣国府,听闻竟然要自己从侧门走,黛玉大怒,只要回府,贾母才带了人来道歉,黛玉俏目一扫,说了一番软硬皆在的话语,让出来迎接的人,都不觉心头一凛。最新章节,最快更新尽在所有人此刻都明白了,看来这黛玉年纪虽小,却不可欺负的。   水溶心中则安慰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对于黛玉不用太操心,这好坏她还是知道的。   贾母听了黛玉的话,只得低头道:”女爵说的没错,到底这都是我们疏忽了礼的,如此女爵还请莫计较了才好。“黛玉俏目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微微一笑:”老太太放心,黛玉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心中却想着该怎么耍耍这个荣国府。   看黛玉这样,似乎真没什么计较之心,贾母点了点头:”就请女爵里面进屋说话吧。“黛玉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贾政等人闻讯水溶来了,因此也忙来迎接,黛玉跟水溶点了点头,于是水溶就和贾政一起去了前面的荣禧堂喝茶,而黛玉则随了贾母等人去后院走走。   才今日后院,但见两侧丫鬟云集,却无一声咳嗽之声,可见府中的规矩极严。   黛玉被贾母迎入自己的院子中,才落座,但见一旁丫头端茶奉点心,却无一声异响,可见教养都极好。   黛玉见了微微点头,可惜这府中也就是表面风光,谁又能想到,他们如今也不过是垂死的骆驼在挣扎而已。   贾母让黛玉坐自己身边,黛玉微微一笑道:”老太太厚爱,原也应该,只是此次是随北静王一同来的,若是太过亲切了,反而让人以为府上跟北静王府有什么结党之嫌了,黛玉还是做一旁座位比较好。“贾母听了,觉得在理,虽然心中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反驳了黛玉的话,因此只好点头,让黛玉坐右边上座,才坐下,一旁跟这的刑王夫人之流的媳妇也都请安后坐下了。   贾母指着邢夫人对黛玉道:”这是你的大舅母。“黛玉点了点头:”原来是现任的荣国公夫人,黛玉有礼了。“黛玉的淡然和高贵让邢夫人忙道:”女爵万不要这样说,原本应该是妾身跟女爵请安才是。“黛玉笑了笑道:”亲疏虽然有别,不过在辈分上,你也确算的上是长辈了,如此受我这一礼倒也无妨,只当认识了就好。“邢夫人听了,忙点头称是。   这黛玉素来对荣国府的人也没什么好感,为何就对这邢夫人说这样的话呢,原来黛玉来荣国府之前,早也已经是打探了清楚的,知道如今的荣国公是贾赦,其妻邢氏是其填房,娘家也不是什么又名望的家族,因此在这荣国府中也没什么地位,不过也因为如此,这邢夫人平日倒也算是个殷实的人,很少跟人起了争执,这和贾赦的性格是完全相反的,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黛玉才对这邢夫人的态度也稍微好一点,不然黛玉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见黛玉这样说,邢夫人更加不敢有一丝的怠慢了,只谨慎的到一旁侧坐了。   贾母见黛玉对邢夫人的态度,微微一笑,又指着旁边一个看似慈眉善目的妇人道:”这是你的二舅母。“黛玉点了点头:”是员外郎夫人。“   王夫人对于黛玉这般的倨傲原本就有点生气,如今又见贾母跟黛玉介绍了自己,她不喊自己一生舅母,只是点了点头,因此不悦道:”你好坏也不过是晚辈,怎么就没个礼貌。“黛玉还没说什么,身后的雪雁怒了:”你这妇人真是没个道理,我们姑娘是女爵,哪里能跟人随便行礼了,也没得折了你的福气。“黛玉听了微微一笑道:”雪雁,不可胡扯,到底是在别人的府中,你这样说话,很容易让人以为是我们林家没教好了你,没得让人笑话了去,说你是个不识主卑之分之人。“黛玉这话明明似乎在责备这雪雁,其实说穿了还是在说王夫人,脸个主卑观念都没有。   王夫人想不到这黛玉小小年纪,却如此的牙尖嘴利,不觉脸色一变。一旁贾母好不容易请来了黛玉,因此自然不希望黛玉生气,因此道:”好了,玉儿可是当朝的女爵,你也注重一点身份。“然后又对一旁一个传了红桃夹被褙子的丫鬟道:”去,快去叫了姑娘们来,今儿贵客来了,就不要再念什么书了,只拜见了贵客才是真的。“那个丫头含笑答应一声就去请了,很快就来了三个女孩,一个文静,一个英气,一个清冷,同样的衣服,同样的打扮,却显得各自不同,贾母对黛玉道:”这三个是你的姐妹,迎春,探春和惜春。“贾母说一声,三春姐妹就各自行礼。   黛玉含笑点头道:”我一直就听说这荣国府的姑娘们都也算是出挑的呢,今儿也算是见到了。“然后对春纤点了下头,春纤拿了三个盒子出来道:”我们姑娘知道府上的姑娘也都是难得的人儿,因此早早准备了礼物,这是给三位姑娘的。“黛玉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副玲珑棋,一个颜真卿的墨宝,还有一份外国进贡的颜料。素来知道三位姐妹也是难得的有才华的人物,也值得拿出这些俗气之物来送给三位了,别嫌弃了才好。“黛玉说的轻巧,可是识货的人都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难得之物,玲珑棋用的是水晶琉璃,只看这棋子个个通透的样子就知道是罕见的,颜真卿的墨宝就不用说了,素来有几个人有先人墨宝的,再来就是那份进贡的颜料,既然说是进贡的,可见也是极好之物。   迎春三人想不到黛玉出手这样大方,忙都谢了起来。   一旁的王夫人见了,不觉心中极妒忌,不明白为何黛玉给了这三春礼物却就是不给自己的。   其实也是这王夫人犯了肮脏的心思,她也不想想,这黛玉的东西难不成还有她说了算吗。   黛玉俏目一扫就能看见王夫人眼中的不忿,不过她假装不知道,毕竟她这次来可是有目的来的。   贾母见黛玉对三春姐妹这么好,满心喜悦,认为黛玉这样做,主要还是跟三春姐妹投缘。   事实上,黛玉虽然不待这贾母一干有心计的人,不过对于三春姐妹这样同龄的女孩,还是不会有什么反感的,而且自己也早知道她们的出身,因此对于她们倒也是同情的很,于是也不过一会的功夫,众人也就混了熟悉了。   又说了一会子话,就听见前院传点心的声音,凤姐亲自给黛玉持盏服侍,黛玉微微一笑道:”琏二嫂子也不用这样多礼了,我这里也没这一道规矩的,你只侍候老太太去就好了。“凤姐笑道:”好姑娘,你可别嫌弃我呢,今儿我也只给你持盏了,好歹也让我沾染点仙气,这样明儿出去了,也让我面子上有点光亮。“众人听了凤姐的话都笑了起来,贾母笑道:”你这个泼皮破落户,这会又来讨话说,你这妹妹可是真正金贵的人,别怠慢了才是真格呢。“凤姐听了忙道:”我就知道老太太这会是有了外孙女,不要我这个孙子媳妇了呢。“然后又看着黛玉叹了口气:”也难怪我们老太太日里夜里都想着,果然也怪不得,就这样神仙似的妹妹,我见了都难忘了呢。“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琏二嫂子的嘴也真正是巧了呢。“正说笑着,就听见外面道:”宝二爷来了。“   黛玉听了这话皱起了双眉,要知道这是后堂,素来也就是女眷住的地方,就算是亲人,是至亲,这若无事,男子也不可随意来后堂的,何况如今后堂还有客人,又加上原本在王府就听说了这贾宝玉也不过是个胭脂人物,因此这会可就更加的厌恶了起来。   倒是贾母似乎没想到这一层,只笑道:”还不快叫了进来见见贵客。“果然但见一个身着红色夹袄之人走了进来,但见他发髻随意梳了一个辫子,脖子上挂着一个项链,坠子则是一方玉佩,又见他双目虽如星,可却阴柔之气百出,可见真正是个绣花枕头。   宝玉一进来就给贾母见了礼,贾母笑道:”还不快去见过你妹妹。“”妹妹好。“这宝玉素来就是个胭脂水粉中长大的人物,因此看见黛玉,眼睛不觉一亮,只觉得这府中的姐妹都比下去了,哪里有一个能有眼前这个妹妹如此的人物,因此竟然直接走过来,坐到黛玉身边。   黛玉一惊,忙站起,脸上不悦:”你大胆。“   宝玉一愣,不明白的而看着黛玉,要知道,他在府中原本就是爱坐哪里就坐哪里,哪里知道到了这黛玉这里,竟然会惹恼了黛玉:”妹妹这是怎么了?“黛玉冷笑道:”谁是你的妹妹。“ 第五十五章 斥王氏黛玉发怒 上回说到黛玉访荣府,认识了三寸姐妹,不想才吃饭的当口,就闻讯宝玉来了,这宝玉也没有一般的忌讳,见了黛玉竟然就想亲近,坐到黛玉身边,黛玉自然大怒,偏宝玉是个木心人,见黛玉发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呆呆的问:“妹妹这是怎么了?” 黛玉冷笑道:“谁是你的妹妹。”然后又道:“我可只有一个哥哥,我家父螟蛉之子,哪里还突然出现这样不知好歹的哥哥,速速打发了出去。”然后连饭都不吃,只到一旁位置坐下,也不管其他人的脸色是否好坏。 王夫人见状,忙道:“宝玉,过来,不可如此,这女爵可是精贵的人,得罪了,谁也担待不起。” 黛玉如何听不出这王夫人话语中嘲讽,因此冷道:“员外郎夫人说的没错,本爵岂是任何人都能攀了亲戚的。”如此一个软钉子,倒是让王夫人有点讪讪起来。 见黛玉突然发怒,一旁的贾母一愣,又听了王夫人的话,更是不悦,心中真正不明白这王夫人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如今这般做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府,为了宝玉,又只当黛玉不认识宝玉,因此暂时也不理会王夫人,只忙着解释道:“这是你姑舅表哥,也是二舅舅家的,名唤宝玉,算起来也是你的表哥。”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淡淡道:“老太太说这话,我自然知道了,只是我从不想,这样的花落子的人竟然是员外郎的儿子,在家也曾听娘亲提起,说二舅员外郎,素来是个极重教养的,教养也是严格的很,因此当初的珠大表哥可算是个出类拔萃的,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可偏是英年早逝,也是府上遗憾的事情,如今也有一个宝玉表哥,算来是员外郎中年得子,虽然我不曾听家母说起什么,但是私心认为,这位表哥想来跟那传说中的珠大表哥也是差不了多少的,毕竟是兄弟,哪里还能少了才华分寸的。 可是老太太,如今你却看看,这宝玉表哥似乎忘记了好些古训了,古训颜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使是亲生兄妹,也避嫌,何况乎是不过是表兄妹,如今眼前这会,论份上最多也不过是个表哥,却是没半点分寸和避嫌,竟然妄想不知羞的欲坐黛玉身边,可见府上还真是好家教了,你们可想过没有,我的身边是如此容易坐的吗。”最后一句是极度的讥讽和冷漠,让贾母和王夫人都不觉一窒。 黛玉的冷漠,不但没有让贾母生气,反而心中开心的了起来,只因为她认为这才是真正精贵人家的教养,不过到底这宝玉是自己的命根子,因此自然也要帮着宝玉一点,于是对黛玉道:“我知道玉儿的意思,不过宝玉也无心的,毕竟在家中,多的是姐妹,如此自然也就习惯了。”这贾母还只想跟黛玉套近乎,竟然一口一个玉儿。 黛玉听了却更加的厌恶,不过却不语,只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道:“即便家中全都是女孩子,这男儿的本分也应该明白一点,如此没了样子。传了出去,还当着府上是没教养好呢。” “谁说宝玉没教养了。”一旁的王夫人心中怒了起来。宝玉是她的命根子,谁能说宝玉没有教养的。 黛玉冷眼看了一眼王夫人:“员外郎夫人的意思,好似是黛玉说错了,‘要人知礼这话’是不应该说的不成,还是说黛玉今日说了诳语了。”说着清冷的目光只看着王夫人,倒是让王夫人有点狼狈。 见黛玉冷眼看自己,王夫人的心也颤动了一下,不过还是倔强道:“不管如何,我们宝玉也是知礼的,不知礼的是你。” “大胆,敢说我们女爵不知礼,掌嘴。”然后一见身影闪动,只听得噼啪两声,这王夫人的脸上就有了两个掌印,看仔细了,正是黛玉身边的夏华打的。 王夫人一愣,只指着黛玉:“你,你竟敢打我。” 黛玉冷笑一声:“打你又如何?”冷然看着王夫人:“你不是说我不知礼吗?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吗。”然后又淡然点了点头:“不过既然说我不知礼,那么我先想没有必要再在府上停留了,夏华,让人通知北静王爷,我们走。”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玉儿,等等。”贾母大惊,好不容易请了黛玉来的,自己的目的都没达到呢。怎么能让人破坏了,因此狠狠瞪王夫人一眼:“愚妇,你知道什么,还不一旁去。”又拉了黛玉的手道:“玉儿,很不用管这愚妇的话,难得你今日来的,哪里还能受了委屈了。知道你是真正精贵的人,都是她们不识礼数,你可别放心上,今日来了好歹也住上两日再走。”这贾母还真是老狐狸,竟然能够将黛玉教训王夫人的事情丢在了一旁,似乎当做没发生一般。 黛玉轻轻推开她的手:“老太太,我想你说错了一点,林家人什么都可以吃,但是不会吃下这委屈二字,今儿若是大家都不服,我们可以去那金陵府讲讲理法。” 上金陵府讲理法,这不是让府中人丢脸吗,贾母不觉一愣,可看黛玉的脸色,似乎她是真的生气了,因此看了三春姐妹一眼,要她们来说,这迎春虽然想说,但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倒是探春落落大方的上来:“林姐姐,别跟二哥哥置气了,他素来是不明白的,何况在府中,待姐妹们也是极好的。而且太太也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到底是一家子人,林姐姐万不要上心里去才是。” “是啊是啊。”一旁的王熙凤也上来,只拉了黛玉道:“我的好姑娘,好好坐一会,难得来做客,难不成还生气不成,这宝玉的性格也就如此,你就别往心里去了。”不愧是王熙凤,八面玲珑这一会倒是耍的不错。 然后王熙凤故意又瞪了一眼宝玉:“宝兄弟,林妹妹可是精贵的人,你可别吓坏了人家,还不一旁去坐。” 宝玉原本被这事情吓的一愣一愣的,几时见过这样的事情,因此早在一旁发愣,如今听了王熙凤的话,自然也没什么说的,只讪讪的到一旁去坐了。心中却想眼前的妹妹怎么这样的凶。 黛玉心中冷笑,不过却并没有表露出来,若不是这次是来探一探这府中的底细,她早走了,何必来这一招。 王熙凤又好言劝了一阵,才算是让黛玉重新落座用餐。不过黛玉原本就无心吃什么,依次也就随意了一下,并不多吃。 坐回了位置上,贾母才放下了心,然后道:“你也别跟宝玉生气了,他就这性子,往后相处时间长了也就好说了。” 黛玉淡淡道:“老太太不用放心上,再如何,黛玉也不会住这里,因此这往后的事情老太太也很不用替黛玉打算的。” 贾母一窒,然后看着黛玉道:“既然来了,好歹住上两日。凤丫头,快去准备客房。”这贾母竟然想来一套先斩后奏。 黛玉淡然笑道:“不用了。也不用烦劳了,一会我和王爷也要回了。”才来这里就堵心,住下去,还不闹心死了。 贾母又道:“好坏还是自个外祖家呢。哪里劳烦了。”又看了一眼黛玉,:“你说和王爷回,可是北静王爷?”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然后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北静王爷。” 贾母皱眉道:“这北静王爷和你是什么关系,竟然这样让你们一家都住他那里,到底不是一家人,不会算计你们什么吧。” 黛玉又看了贾母一眼,不多言语,倒是夏华开口道:“老太君是不知道,北静王爷是我们老爷的学生,因此算起来自然是我们姑娘的师兄,如此住在那里也方便。”再说要算计也是你们算计,人家水溶北静王才没这心思呢。夏华心中打这样说道。 “可不是。”春纤接了道:“再说了,姑娘有自己的潇湘馆,何必来这里住呢。没得万一让人算计了可如何得了。”这春纤还真是利落,随意两句就说了出来,也不怕得罪人,事实上,就算得罪了他们也无妨,在春纤等人的眼中,这荣国府的人还不放在眼中。 “潇湘馆?”贾母看着黛玉:“这是什么地方。金陵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馆驿的。” 黛玉轻笑道:“也不是什么地方,不过就是我在北静王府住的一个独立的院子而已,因有潇湘竹,取名潇湘馆。” 黛玉说的轻巧,但是贾母也算是过来人,可不认为这事情就这般轻巧,因此看了黛玉好一会,才淡淡笑道:“这样啊,不过你也是难得来府中的,住上两日也是无妨的。” 黛玉见着贾母似乎非要自己留下,眼珠一转,然后笑道:“老太太邀请,原本是不敢辞的,不过到底黛玉也是有官爵的,因此一般是不能住府上的,何况老太太也应该知道,若要黛玉住,就当要给黛玉又独立的院子,如今虽然荣国府也是大的,不过想来也没有让黛玉容身的地方。” 对于荣国府,黛玉早已经了解透彻,如今的荣国府看似风光,却已经人满为患,哪里还有什么地方住的。 贾母听了黛玉的话,微微皱眉,没错,黛玉身为女爵自然是不能跟一般人挤了住了,想了想道:“我看就将宝玉从碧纱橱搬来我这里好了,如此玉儿也有地方住。” 宝玉一旁道:“老太太,您就别安排了,我住那里好好的,只让我搬外间就可以了,里面让给妹妹好了。” 黛玉心中冷笑,却道:“老太太这个安排不好,黛玉素来不爱住别人住过的地方。” 一旁的凤姐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对贾母道:“老太太,要不让林妹妹住姑妈在侍候的房间吧。” 贾母听了,眼睛一亮:“你这辣子提醒的对,真正该让你妹妹住那房间。”有对黛玉道:“那房间原本是你娘还在的时候住的,你看如何?” 黛玉略略沉吟了一下,虽然对于住荣国府没有兴趣,不过也想见识一下当日自己母亲住的地方,因此对雪雁道:“雪雁,你去跟王爷说一声,让他明日来接我吧,我就在这荣国府住一个晚上。” 雪雁点了点头,只自己到前面去找水溶去了。 贾母听黛玉这话,大喜,忙道:“如此说来,玉儿要住这里了?”又吩咐凤姐:“凤丫头,快让干练一点的收拾了那房间,换上上好的被褥被铺,别让你的妹妹不习惯了。” 凤姐笑道:“老太太放心,我这回亲自张罗去。”说着就去吩咐去了。 贾母又看了夏华和春纤一眼,然后对黛玉道:“好坏在这里住,只你这几个丫头年纪似乎也不大,总怕侍候不好你,这样吧,我就把我身边的二等丫头,名唤鹦哥的给了你,让她服侍你吧。”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心中冷笑,还只当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呢。慢说自己不稀罕她身边的丫头,可也容不得她对自己有些许的侮辱了,二等丫头?若真正尊重自己,何必派个二等丫头给自己。 想到这里,黛玉淡淡笑道:“老太太的好意,黛玉心领了,原不过就住一日,也犯不着这样翻心思,何况夏华三人素来是极好的,不会让黛玉吃亏的,所以老太太不用安排了。”黛玉这话让贾母还真不能反驳了,想想才夏华发怒的样子,的确,自己府中还没一个丫鬟有这样的能力。因此这送丫头的事情就只好作罢了。 黛玉无心应付贾母了,脸露出一丝疲倦,然后淡然道:“我也只想见见家母曾经住的地方,不然我也是不会留下的,不知道地方收拾好没有,我也的确有点累了。” 话落,只见凤姐进来,凑巧听见了黛玉的问话,忙回答道:“已经收拾好了呢。” 贾母点了点头,对凤姐吩咐道:“凤丫头,既然好了,就由你亲自送了玉儿去你姑姑原本的房间。” 凤姐忙敛眉点头,然后对黛玉道:“林妹妹,请随我来。”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在春纤的搀扶下,缓缓而去。 待黛玉一出门,宝玉就扑进贾母的怀中,忙喊道:“老祖宗,我也要去。”虽然刚才黛玉的恼怒让他有点心慌,不过这般神仙似的妹妹,他就是放不下,因此忙跟贾母撒娇要去。 贾母笑道:“我的心肝宝贝,你要去是可以,只跟你三个姐姐妹妹同去,可别惹恼了你林妹妹。”她还真担心这宝玉会惹恼了黛玉。 宝玉点了点头,然后招呼了一声三春,于是四人就找黛玉去了。 清雅轩,原是贾敏未出阁的地方,阁如其名,清雅脱俗。黛玉进来。看着这里的一切,想象着当初贾敏在这里的情况。凤姐也已经将一切吩咐好,然后就带了人退下了,好让黛玉早早休息。 “姑娘。”雪雁来了。 黛玉笑道:“跟溶哥哥说清楚了,他怎么说。”心中揣测着,想来水溶必然已经不悦了。 雪雁笑道:“王爷听说姑娘要住一个晚上,还是不放心,原是不答应的,后来我说姑娘只是想去太太未出阁的房间住一个晚上,王爷才答应了,只说明日一下朝就来接你,回来的时候又遇上了龙御少爷,少爷听说了姑娘的决定,让奴婢转告姑娘,说只准住一个晚上。”又左右没见人,才低声道:“龙御少爷留下了三名暗卫,暗中护着姑娘,怕姑娘吃亏了。” 黛玉笑了起来:“他们还真当我是纸糊的不成,在这里也没人会欺负了我的。再说也不过一个晚上,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雪雁听了笑了起来:“这还不是少爷和王爷对姑娘的不放心吗。”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他们的话也不用放在心上了,只当是没听见才好呢。”说完抿嘴笑了起来,也只黛玉敢如此说。 雪雁听了更是笑了起来:“姑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也不想想,你这话是多么的堵人心呢。” 黛玉吐了吐舌头,然后笑看着雪雁道:“你这丫头,今儿说这么话,也不知道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了。” 雪雁忙道:“姑娘可不就冤了我了,再如何,我可不是那种能随意买通的丫头吗?只是姑娘有时候真正的不该,如今日这般,那贾宝玉这样,贾王氐如此,若我是姑娘,早让人狠狠惩罚他们了,哪里就说两句了事的。”在黛玉身边久了,这雪雁如今也是个伶俐的很。 黛玉听了道:“我原是如此打算的,不过想想反正龙御哥哥和溶哥哥会动,没事干嘛累自己,所以说过也就罢了。” 雪雁瞪了一眼黛玉:“如今姑娘可这般说了,这会倒是借重少爷和王爷了,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堵心话呢。” 知道自己理亏了,黛玉只好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了。”如此主仆两个倒是嬉笑起来。 │雪霜霖手打,│ 第五十六章 留容府水溶夜探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让我进去,我要见林妹妹。”声音显得霸道的很。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是那宝玉的声音,因此和雪雁对视了一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衣物,坐到旁边才让雪雁出声,雪雁明白的高声喊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来此喧哗,不知道我们姑娘要休息吗?” 宝玉一听见这话忙道:“这位姐姐,我要见了林妹妹。” 黛玉在里面皱起了眉头:“这里的闺阁房间,让他们去外间等着。” 雪雁点了点头,然后道:“姑娘让你们去外间等了,这里的闺阁女子的房间,姑娘不方便在这里招待宝二爷你。” 宝玉原本想说,自己在别的姐妹那里也是可以去的,但是想起刚才黛玉横眉的样子,心中还是有点惧怕,因此只得道:“好,我们去外间等林妹妹。”三春倒是有点诧异着宝玉如今竟然这般的听话。 黛玉要春纤给自己换了一件白底碎花长袖褙子,发髻还是童髻,只是周围改换了碎花簪子,倒显得清丽俏皮。 见好了,黛玉才带了夏华和雪雁走了出去。 宝玉一见黛玉出来,眼睛一亮:“林妹妹可出来了,可让我们好等。” 黛玉看了宝玉一眼,然后淡淡道:“不知道表哥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对于这一家子的称呼,黛玉直接忽略,反正他们家的脸皮想来也都是厚的很,自己没事也不想多计较了去。 宝玉忙指了指四周道:“这地方,比我的碧纱橱还清雅,我要来这里住。”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宝玉也不过两句话,又还了本来面目了。 黛玉俏脸一沉:“表哥说的什么话,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懂吗,说什么来这里住,说出去,还让人笑话你的不经世呢。其实说穿了也就是你不识礼。”说完只自己到一旁坐下,也不理会宝玉,又让雪雁上茶。 探春见状,忙上来拉了宝玉到一旁坐下,然后道:“二哥哥,你混了,林姐姐是客人,又不是自家中的姐妹,你这样,也不怕唐突了人家。” 宝玉平日自诩是最怜香惜玉的,因此最怕人说自己唐突了姐妹佳人的,所以一听这探春的话,忙噤声,坐到一旁不语。 黛玉看了一眼宝玉,也不多话,待茶上来后,呷了以后,然后只看着三春众人道:“二姐姐,三妹妹和四妹妹怎么也来了?” 其实黛玉想问的是,三春怎么就跟宝玉一道来,三春都不是笨人,自然明白黛玉的意思,迎春文静一笑道:“原本就应该多来跟林妹妹说说话的,毕竟明日林妹妹是要走的,所以想过来跟你亲近亲近。” 黛玉笑道:“我也没住多少远,只要没回了江南,只在那北静王府住着,有空姐妹们也是可以聚聚的。” 探春一旁笑了起来:“可不是呢,原本不知道有林姐姐这样的表姐在呢,如今知道了,可要好好一起亲近,哪里还能生疏了,好歹我们还是亲戚。” 惜春却冷然笑道:“三姐姐说什么呢,林姐姐贵为女爵说什么姐妹聚聚远是客套话,你倒是当真呢。说了出去,没得让人笑话我们家的姑娘都是不识礼的人儿呢。” 惜春的话让黛玉不觉看着她好一会,心中对于这个惜春倒是有了几分好感,看来这三春的性格也各有迥异,这迎春倒是有几分正经的姑娘,只是似乎太过文静了,只怕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吃亏,探春似乎干练一些,但是就是因为干练,她不会甘于在别人后面,这样的性格太甚,又加上她的出身,只怕会去算计别人,惜春,虽然清冷,不过可以看得出似乎是难得一股清流。 有了这份认知,黛玉对惜春微微一笑道:“虽然身份不同,不过我还是欢迎二姐姐和四妹妹你们随时来找我玩的。”绝口不提探春,在黛玉的心中,探春已经被革除在外了。 “那我呢?”一旁的宝玉突然开口问道。 黛玉看了宝玉一眼,然后淡淡道:“二表哥是男儿,所谓男儿志在四方,很不该随便找我们女孩子说话的。” “男人是泥土做的,都浊的很,哪里有姑娘这般的清朗,女儿家都是水做的,所以跟你们在一起才是好的,若是我是个女儿不知道该多好呢。”这宝玉还真亏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黛玉听了不屑的看了一眼宝玉,然后道:“表哥,你如此说的什么话,要是让人听了去,没的丢了当年这府上老国公的脸面了,好歹一个男子,竟然却自甘于胭脂,如你这般,真正是愧对父母,生长在这天地间,你不觉得惭愧吗?” 宝玉诧异的看着黛玉:“林妹妹为何说这样的话呢,我在这府中也有可以的,将来长大了,自然也不会少了我的,为何我会惭愧呢。” 对于宝玉的无知,黛玉还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不明白这府中的人为何就对这宝玉特别的看重,她并不觉得这宝玉有什么好的,因此微微皱了皱眉,迎春见状,微微笑道:“看来林妹妹今日也累了,我们也告辞吧。”实在是她也听不下去了,因此还不如借口带了宝玉离开,免得他又说出什么惊天妙论来。 宝玉一旁道:“我不要,我要跟妹妹一起睡。”果然,这宝玉又犯傻了。 黛玉这下可真的怒了,小手一拍一旁的桌子,然后道:“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提出要跟我一起睡,也不看看自个是什么,你配吗?”自己平生不发怒,想不到来了这荣国府,倒是发了好几次火,看来这荣国府是不得来的,来了,只给自己的心里添堵。 宝玉见黛玉这样大怒,一愣:“妹妹为何发怒。” 黛玉冷笑一声,也不想对这宝玉多说什么,只直接对雪雁吩咐道:“雪雁,送宝二爷出去,想来宝二爷是精贵的人,以后少来我这里。”说完也不理会,直接回房休息了。 宝玉原本还不想走,还是三春姐妹硬将他给带走了。 宝玉嘟着个嘴,不甘不愿的跟着离开了清雅轩,心中还在盘算如何跟这个妹妹好好亲近亲近。 贾母自然也听说宝玉的事情,虽然知道黛玉这样做是守礼的表现,不过心中还是对黛玉有点埋怨,总觉得黛玉太过严厉了,可是她也不想想,其实宝玉的年岁还要比黛玉大上一岁的,黛玉知道的理,偏这宝玉不知道,这不是丢大家的脸吗,不过这大概是她从来不曾想的事情。 黛玉自然不知道贾母心中埋怨自己,反正她原本也就打算住一个晚上,主要也就是想看看贾敏未嫁前的居所而已。 只是黛玉换个地方就会失眠,因此索性就在灯下看书,打发时间。 外面的更鼓已经过了三更,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但是黛玉还是没有一丝睡意,倒是一旁陪着她的雪雁似乎在打呵欠了。 黛玉见状笑了笑:“雪雁,你先去歇息吧。” 雪雁摇头道:“不用,我陪姑娘。”雪雁还坚持着。 黛玉摇了摇头:“我素来换个地方就不爱困,而且我就算白日犯困也能休息,你明儿还有一堆事情要做的,快别闹了,只自己先去睡了,才是正事。” 雪雁摇头道:“不成,姑娘不休息,我也不睡。”这雪雁,有时候还真是固执的可爱。 见雪雁这般的倔强,黛玉也无法,因此想了想道:“好了,那我就去睡吧。”说着就走到了一旁的床上休息了起来。 雪雁给黛玉放下了帷帐,然后就到外间的榻上睡觉去了。 黛玉待雪雁走了后,掀开了帷帐,光脚走了下来。 “才不过多久没见,你居然光脚下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黛玉一愣,然后满脸喜悦的样子:“溶哥哥,你怎么来了?”谁能想到这半夜来的人尽然是水溶。黛玉也不管自己光脚,竟然跑了过去。 水溶看着黛玉扑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轻轻抱起,免得她脚生凉气,才笑道:“我如何能不来,你看看你,不过才多久没见,都成这样了,这夜晚的地可是凉的,你这样也不怕着凉了。” 黛玉听了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笑道:“你进来没看见雪雁吗?” 水溶笑道:“外面睡的正香的,我是联系了夏华进来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才想这夏华怎么不见人了,原来是去接你去了。” 水溶笑了笑道:“你也不想想,让你一人留在这老虎窝中,别说我,只老师和师娘,哪一个会放心你了。”这个小人精,真的是越来越磨人,说好了只是来玩玩的,偏偏竟然要住上一日。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有什么可不放心,这里的人也吃不了我的。” 水溶瞪了一眼黛玉:“说什么话,什么吃不了你,这里的人,哪一个人的心中不留三分心思,我听说,那个贾宝玉似乎找你麻烦?”看来对于宝玉的行为,水溶可清楚的很。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什么找麻烦,你又听谁胡说了,我还会怕了他吗,不过是不想让自个为难,所以才不理会的,何况,不信,你问雪雁和春纤她们好了,他可没在我这里讨了好去。” 水溶微微皱眉:“不管如何,对于那个贾宝玉还是要小心一点。”他可不容许别的男子随意靠近黛玉。 黛玉看着水溶,好一会,水溶似乎被看的有些不习惯了:“好好的,做什么这样看我?” 黛玉笑了起来:“我只是奇怪你,到底心中想什么呢,我哪里还会不当心了,这贾宝玉也不过是绣花枕头,里面可都是一些无用的烂稻草呢,所以溶哥哥很不必吃醋的。”说完又笑了起来。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黛玉,无奈道:“你就笑话我好了。”接着只抱着黛玉,将其放到一旁榻上坐下,才又去一旁拿了鞋子过来,给黛玉穿上,边穿边道:“你才打算做什么的,竟然光了脚出来。” 黛玉笑道:“还不是因为雪雁刚才一直唠叨,偏偏你也是知道我的,若是换的地方,我是不容易睡着的,因此索性就想看书打发时间的,可是偏偏雪雁因为我不睡觉就死命也不去休息,看她一个劲打呵欠的样子,我只好装样子睡觉了,不过到底还是睡不着,因此索性就起来,想再看一会书,又怕惊醒了雪雁她们,所以就光脚了。” 水溶听了,瞪了一眼黛玉:“没见你这样的,也不怕老师和师娘担心。” 黛玉不以为然道:“其实明日我就回去的,一个晚上,也不用太过操心的。再说我又不是雪儿,这身体也是健康的很。”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哭笑不得的看着黛玉:“你说的可就轻巧了,可知道,这里可是虎狼窝,万一你有点受伤,不是让我们每个人都不好过吗?” 黛玉看水溶认真的样子,忙道:“溶哥哥,你放心吧,黛儿不会有事情的。”说着还对水溶一笑。 水溶还是叹了口气:“你啊,真正是叫人不得省心,说吧,这会特地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晚上,又是为了什么原因?”这黛玉总是不让自己省心。 黛玉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听说娘亲曾经在这里住过,所以免不了心中就特别想看看娘亲当年住的地方,而且我也真的还想知道,这府中到底还有没有好人。” 水溶听了含笑问道:“那如今可有结果了吗?” 黛玉点了点头:“这府中的水很深,并不是说这府中扎根很深,而是这府中的人,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情都特别的小心,似乎也是别有用意的,就连如今年纪小小的那些姑娘爷们也差不多,连这府中的宝玉算是个孬胞。我看的入眼的也就是这府中的二姑娘贾迎春和四丫头贾惜春。”说着又顿了顿道:“不明白这史老封君为何就对贾宝玉是疼到了心中,我左看右看也没见什么出挑的。”这话似乎有些抱怨。 水溶听了可笑了起来:“听你这抱怨的话,人家史老太君可是将这贾宝玉当成了一个宝贝么。” 黛玉微微摆手道:“我是真不待见这贾宝玉,白日竟然还说要睡我这里呢。” “什么?”水溶的脸色一变,他想不到这贾宝玉竟然这么大胆,想睡在黛玉这里,想到这里,心中有了计较,看来应该好好的惩罚惩罚这贾宝玉了。当然怎么惩罚,这水溶还是要好好计较计较的。 这惩罚是一回事情,水溶更加希望这黛玉早早离开,因此急急道:“明儿一早我就来带你回去。” 黛玉好笑道:“你明儿不用上朝吗?”心中诧异不是才听雪雁说,下朝来接的,怎么这会又改了主意了。 水溶笑了笑道:“朝中的事情也没你重要,如今才来一日,就让那贾宝玉闹个没休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能再在这府中待了。而且就算皇上知道了,只怕也会让我先接了你回去的。”水溶这样开口道。那是自然,若是水濛知道了,说什么也是不会放心的,到底也算是自个的妹妹,还让人欺负了去不成。 黛玉其实也不想多待,因此也是稍微沉吟了一下,就点头道:“也好,不过你还是明日下朝后来接我好了,也不差这一刻。”而且黛玉还不信这府中人还能亏待了自己。 水溶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明日我下朝后再来接你,不过你还是要当心一点,这府中的人可都是吃人的虎狼,没得让她们算计了。”虽然想早点来,不过好在也不差那一点时间。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歪头看着水溶:“对了,上次爹爹要你和哥哥找的那个秦可卿找到了吗?” 水溶含笑点头,随手在一旁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找到了,如今确实是在那宁国府,不过不是童养媳,如今已经是正经的宁国府的贾蓉的妻子,人称小蓉奶奶。如今更是宁国府的当家奶奶。”语气中有一丝不屑,看来对那秦可卿没什么好感。 黛玉听了道:“看来这秦可卿的本事也不小。”从童养媳到正经的府中奶奶,还是当家奶奶,看来这秦可卿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水溶冷笑道:“可不是,这秦可卿算来也是有本事的呢。”心中想着这事情该跟林如海说说了,毕竟这秦可卿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 黛玉不明白的看着水溶,水溶笑道:“你是不知道,这泰可卿和如今的宁国府的当家贾珍有了不正经的关系。” 黛玉到底是闺阁女子,就算再聪明,可这男女之事自然不懂,因此好奇道:“什么不正经的关系。” 水溶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说过了,因此笑了笑:“没什么,也就是一些污了你耳朵的事情,如今还不如不听的好。”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想了想,想不通,也就不放心上:“那不救了吗?” 水溶淡然道:“没什么可救了,如今那府中的一切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们谁都不好说什么的。” 黛玉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水溶,不过到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水溶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 │雪霜霖手打,│ 第五十七章 辞别行薛家来访 上回说到这水溶夜探黛玉,却见黛玉光脚出来,因此唠叨了一番,然后又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个盒子,对黛玉笑道:“这是慕雪要我带来的,说知道你的这个姐姐在外面总不爱吃外面的东西,因此要我带来给你吃,说是怕饿了你。” 黛玉听了忙打开,拿出里面的绿豆糕笑道:“还是雪儿疼我,溶哥哥来见我也不给我带,明知道别人家的东西是吃不惯的。。” 水溶听了,哭笑不得点了点黛玉的鼻子:“你这个丫头,竟胡说,再说,你可是女爵,你要吃什么,这府中还会不给你。” 黛玉吸吸鼻子道:“溶哥哥是不知道,这府中的吃法让人不敢芶同,今日晚上虽然满桌子佳肴,不过看了腻口,看起来花色是不错,不过全都失去了原滋原味。我看他们吃的蛋吧,原级是用一种小的鸟蛋来做菜肴,那是野味,必然是保持原味才好吃,偏又加上什么鲍鱼鱼翅的,让人看了不觉就没了吃的念头了,所以晚上我都没怎么动盏。” 水溶听了微微皱眉:“那你可以让雪雁去厨房给你做啊。”这雪雁可是有一手好手艺的。 黛玉摇头:“别人家的地方,不想动。” 水溶无奈了起来:“好了,小懒猫,既然如此,这会就多吃一点这糕点吧,明儿回了府中,让你吃个够。”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不过却还是开心的吃起点心,水溶无奈摇头,然后过去倒了一杯水过来给黛玉笑道:“让别人看你这个吃相,还当你是饿鬼投胎了呢。”虽然嘴上这样抱怨,不过水溶还是给黛玉仔细擦了擦嘴角的碎末子。 黛玉无奈道:“唉,这府中的饭菜吃不惯,还不如家里一碗青菜好吃。”边吃边还抱怨。 水溶听了轻声一笑,却很满意,看来黛玉已经将北静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了。如此将来及笄了,自己娶她过门后,想来也不会拘束了。 黛玉见水溶沉思的样子,不觉好奇道:“溶哥哥,你在想什么?”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微微摇头笑道:“我在想黛儿越来越有懂事了。” 黛玉不明白的看了水溶一眼。 水溶也不多说,只让黛玉多吃一点,也算是他对黛玉能多放心一点。心中想着,明儿早点来接这个丫头。 这黛玉胃口倒也是不小,一盒子糕点,倒也是吃了化八块,才结束,好一会才又喝了水溶递过来的一些茶水,然后深深吸了口气道:“真幸福。” 水溶一旁见了笑了起来:“看来,明儿,我还是早点来接你比较好。”这丫头,总让自己放心不下。 黛玉笑了笑,然后点头道:“是啊,床也是家里的睡的舒坦,这里虽然是娘亲住过的地方,可是还是不习惯住在了这里。” 听了黛玉的话,水溶笑道:“谁让你自个竟然做主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的,这会可就吃了苦头了吧。”说着还不满的看了一眼黛玉。 黛玉吐了吐舌头,满脸的俏皮,水溶又跟黛玉说了一会话,确定差不多黛玉吃的点心不会堵胃,才催了她去休息。 看看天色不早,黛玉自然也不好让水溶再陪了自己,因此自然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就上床休息了。 待黛玉睡了过去后,水溶才又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清雅轩。 第二天一早,黛玉才起身,梳洗了,就见凤姐带了平儿进来,见了黛玉,请安后,笑道:“才听老太太叨念呢,也不知道妹妹醒了没有,我说这来看看,不想妹妹还这般早起身了,昨儿妹妹住的可好,睡的可稳。” 黛玉笑了笑道:“也算可以,只是我素来有认床的习惯,因此睡的晚了些。” 凤姐笑道:“既然妹妹如今已经起了,早餐要用些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了去,中午要吃些什么也只管跟我说。” 黛玉微微摇头道:“早上只给我一些小米粥和清爽的素菜就可以了,中午就不用备了,我一会就准备回北静王府了。” 凤姐听了一愣,然后道:“既然来了,怎么就不多住几日呢?”对于贾母的心思,这凤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因此自然想留下了黛玉。 黛玉但笑道:“好坏也是要回去的,再说,我也不适合在这府中呆长了,若是有心人拿出来闹事,岂不是连累了府上了。” 凤姐听了微微笑了笑,如此倒也不好说什么,然后等服侍了黛玉用完了早餐,才和黛玉一起朝贾母房里而去。 走进贾母房中,只见三春和宝玉都在,刑王两位夫人也在场,黛玉只淡淡点了点头,然后道:“老太太,黛玉是来告辞的。”早走早干脆。 贾母没料到这黛玉竟然要这般早的走,原本以为既然住了,至少也住上三五日,这样也能给宝玉制造机会。可是想不到如今这黛玉竟然说要告辞,因此忙道:“玉儿,你是难得来的,不如多住几日,若是你担心你父母不乐意,我让人去告知去。”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微微摇头:“不用了,我素来就认床。昨儿原本以为在府上也是能安枕的,但是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因此还是回去的好。”黛玉才不管这贾母心中会如何的想,只直接说了出来。 贾母想不到黛玉这样的直白,根本就不客气什么。因此一时间倒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宝玉似乎不乐意了起来:“林妹妹是难得来的,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好歹也多住上几日,我让老祖宗接云妹妹过来,这样大家姐妹也好一起聚聚。”这宝玉还真当自己的是姑娘家了呢。 黛玉微微摇头:“多谢表哥美意,只是黛玉实在不便打扰。” 这时候,只见一个管家娘子打扮的人进来:“奴才给老太太,太太们请安。” 王夫人见了道:“周瑞家的,这会怎么就来这里,可有什么事情?” 周瑞家的忙笑道:“回太太的话,可不就是,是金陵薛家的姨太太和姑娘来访。” 王夫人眼睛一亮:“哦,是我妹妹和钗儿来了。”心想来的还真好,然后又转向贾母道:“老太太,要不要开正门迎接。” 黛玉一旁原本无语,这会却淡然笑了笑:“员外郎夫人这话说的还真有意思,我来的时候,还只让我走侧门,若不是我拿了身份出来,只怕还进不得这荣国府的门槛,今儿倒是来了什么贵客,竟然能动用大门的。”语气似乎很平淡,却说明黛玉心中的极度不悦。 王夫人一愣,知道自己这要求过了,毕竟这荣国府的大门可不是随意能开的。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请亲家姨太太和姑娘从西侧门进来好了。”心中也怪这王夫人没个轻重的样子。 周瑞家的忙躬身下来,然后出去准备去了。 一旁的宝玉听过了好奇道:“太太,这个姨太太家的姑娘,是不是你常挂念的宝姐姐啊。” 王夫人看了一眼宝玉,眼中全是慈爱之色,然后点了点头:“可不是,你这位宝姐姐,不仅人长的端正,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小就会管理家中的一切,可算是难得的女儿呢,性格也极好,想来你们也是能好好相处的。” 听了这王夫人最后一句话,让贾母微微皱眉,要知道这贾母可不是笨人,这薛家人早不来晚不来,偏是如今这个档儿来了,可见这王夫人必然是有目的的。 可是见宝玉又这般兴致的样子。贾母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心中已经觉得这王夫人也是个不靠谱的,因此以后做事,一些重大的事情也是不告诉王夫人的。 大约是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三五个丫头簇拥了一对母女进来,这对母女有三分相似,只是年长的似乎多了几分徐娘风韵,而年幼的那个,丰盈圆润,雪肤红颜,一身米黄色的浅纱长裙,上面绣了些许盛开的粉色牡丹。发髻虽然也是童髻,不过却是单个的斜髻,因此多了几分的丰满韵味。来人正是薛夫人和宝钗。 薛夫人拉了宝钗给贾母行礼,贾母笑道:“亲家太太是难得来的,哪里这般多礼了,快请坐下。” 薛夫人和宝钗又道谢了,然后才在一旁坐下。 不过才坐下了,一旁的夏华哼了一声:“好些没教养的。”要知道黛玉的身份可不一般,来人居然也不请安,这夏华自然可以说这样的话。 黛玉微微一笑:“夏华,不可无礼。”心中对这荣国府更加的没什么好感,然后向贾母道:“老太太既然有客人,那么黛玉也不多留了,如此就告辞了。” 贾母一听忙道:“玉儿就非要今日走吗?” 黛玉微微一笑:“昨儿我就说了,只住一个晚上的。” “但是。”贾母还想劝,黛玉却道:“没什么但是的,毕竟这也不是我的家。” 宝钗一进来就看了黛玉,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只是上前道:“这位妹妹有礼了?” 黛玉却早已经认出了这宝钗,虽然已经过了五年,但是这宝钗当日的轮廓还是能记得清楚的,只是黛玉那时候才五岁,因此这宝钗只是对黛玉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而并没有认出黛玉。 黛玉微微一笑:“这位姑娘错了,我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并无什么姐妹的。” 春纤一旁更是道:“大胆,见了我们女爵都不请安,还自称姐妹,真正是不想活了。” 黛玉微微摆手:“春纤,不得无礼。”嘴上如此说,却没有一丝怪罪的味道。 春纤一旁道:“奴婢说的是真话,她一个没品位没身份的姑娘如何能跟姑娘称姐道妹的。” 黛玉瞥了她一眼道:“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说个没完了,这还不是让人笑话你们没个礼数的。” 宝钗听了黛玉的身份,心中一惊,对于这女爵,她也是听闻过一二的,要知道整个皇朝也就一个女爵,那就是江南道黜置使兼任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千金,听了这个身份,宝钗忙上前行礼:“民女薛宝钗见过女爵。” 黛玉微微虚扶一下:“起来吧,本爵在这里想来你们也不自在,因此告辞回去才好。” 贾母忙道:“玉儿,好歹再住上两日吧。” 黛玉但笑道:“老太太过了,我说过了,我素来是认床的人,如今在府中也是不得好生休息,倒不如家去比较好。” 贾母听了忙道:“若是玉儿睡不习惯,我只让人再去准备新床就好了。” 黛玉微微摇头:“不用了,我说了今儿走,也没什么道理留下的。” 宝玉一旁听了忙过来道:“林妹妹,再住两日吧,若是你实在睡不着,我将我的安神枕给你。” 黛玉冷笑道:“不用表哥费心了,你那个枕头,我还用不着。”谁若再敢拦她的路,黛玉不介意这会真正发火。 贾母还想说什么,黛玉皱了皱眉:“老太太,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语中的不悦已经是那样的明显。 听黛玉这样说,贾母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这时候只见一个小厮来了道:“老太太,老爷要我来禀告,北静王爷来了,来接女爵回去。” 黛玉起身,只微微点头道:“如此,黛玉也不久留了。”然后回头吩咐:“走吧。” 见黛玉执意要走,贾母自然不好多留,只好亲自带了人送黛玉出去。 门口之间一亮北京王府的华盖八宝马车,而水溶自个则坐在一顶轿子上,见黛玉出来了,忙出轿子,贾母等人忙给水溶行礼,水溶扫视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老封君也不用多礼,本王今日是来接黛儿回府的。”又对黛玉道:“可有落了什么东西?” 黛玉微微一笑:“原本住这里也是一时兴起,哪里会有什么东西落了。” 水溶闻言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上车吧。”然后亲自扶了黛玉上了车,又让夏华也上车去陪黛玉,雪雁和春纤则去后面另一辆马车上,然后水溶才回头对贾母道:“老封君,打搅了,告辞。”然后也不管贾母等人的反应,直接带了黛玉离开了。 宝钗或许没认出黛玉,但是却认出了水溶,虽然不过是远远一眼,却是认出这个人是五年前,让自己哥哥吃亏的人,这样一来,自然也是认出了黛玉了,明白黛玉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想起当年的事情,又看见如今的黛玉,宝钗的心中不觉一阵嫉妒,这黛玉虽然年纪小,可精贵的气质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比的,一直以来,自己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但是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做的一切根本就不能跟黛玉天生的气质比,即使自己不断的再努力,但是黛玉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让她明白自己根本就是比不上她的。尤其看水溶那样的护着黛玉,她的心中更加爱的忿恨。 “宝姐姐,你在想什么?”宝玉见黛玉离开后,心中很是遗憾,不过转念一想,去了个林妹妹,如今来了个宝姐姐,因此也是极好的事情,所以才靠近了宝钗。 宝钗突见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岁的男子靠近自己,不觉心中一跳,红了脸:“我没想什么。”虽然还不跟宝玉熟识,不过也揣测这宝玉的身份。 一旁的王夫人见宝玉对宝钗似乎很敢兴趣,因此心中暗中得意,过来拉了宝钗的手,然后道:“你不认识这个孽障,他就是我的祸根孽胎。你的表弟宝玉。” 宝钗于是对宝玉微微行礼道:“宝兄弟。” 宝玉笑着过来,一把拉起宝钗的手道:“宝姐姐,我带你去家里走走。” 宝钗见宝玉这样,脸微微一红,然后轻轻挣脱手道:“你有话就说就是,何必这样动手动脚的。” 看宝钗的反应,宝玉一时间愣了,虽然这宝钗比不上黛玉,可如今这样,在这府中也是个极其难得见到的人了,虽然三春姐妹也不错,可终究相处时间长了,因此在宝玉的心中,始终也比不上这新来的宝姐姐。 倒是王夫人一旁见了很是开心,心中只想着撮合这宝玉及宝钗,虽然知道宝钗也是秀女,但是只要他们两个好上了,她有的是机会对付这档子事情。 “好了,都进去说话吧。”贾母自然也是把这一幕看在了眼中,不过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吩咐道。 到了屋内,两厢坐下,然后贾母才开口问薛夫人:“姨太太这次来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薛夫人听贾母问,忙回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如今自打老爷去了后,就将这生意都搬来了金陵城中,如今看看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特地来给老太太请安的。” 贾母听了笑道:“自家亲戚,很不用客气的。” 王夫人听了则问道:“如此妹妹可有了住的地方了。” 薛夫人笑道:“如今暂时还是住在金陵的客栈中,毕竟这金陵中的房子需要好好打扫,因此如今还没入住呢。” 听了这会,这贾母和王夫人会有什么反应呢,且看下回。 │雪霜霖手打,│ 第五十八章 恼贾府水溶设计 上回说到这黛玉住了一个晚上此行离开,偏这个时候薛夫人和宝钗到了荣国府,如今自然又是一番热闹,当王夫人问起薛夫人住的地方的时候,薛夫人说自己如今住客找,待金陵宅子收拾好了再搬。 王夫人听了笑了起来:“总也是自己的亲戚,哪里还能让你们住客栈了,我看就住进府里来比较合适,老太太认为如何?”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却是沉吟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凤丫头,将二太太西侧的梨香院收拾了出来,给姨太太一家住吧。” 薛夫人假意推脱了一番,然后又道:“既然如此,就不驳了老太太和姐姐的面子了,只是每月开销的费用,还是我们自己付才好,等他日金陵的房子收拾妥当了,如此也好过去。” 贾母听了只笑道:“自家人不用这样客气。”又吩咐凤姐去准备去。 如此凤姐答应一声,然后下去吩咐婆子丫头打扫了去。 不过王夫人听了贾母安排院子的话,也不多说什么,心中却是不乐意了,原来那梨香院虽然是个独立的院子,不过却是最西侧的,而自己和宝玉的院子则在东侧,如此一来,相互走动还真是不方便,但是难得这贾母如今答应了,她也不好再回对什么。 至于贾母的心思也不难理解,这薛家虽然比不上林如海一家,可到底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因此多一份结交也是好的,所以才有了如今这样的说法。 薛夫人自然不知道她们婆媳两个的矛盾,但是宝钗却是聪明的人,看了看贾母和王夫人的眼神,心中也有了一些计较,因此在梨香院安顿好以后,才又从跟自己的梳妆笼中拿出一盒子的宫花,然后才对薛夫人道:“妈,我们去一趟姨妈那里。” 薛夫人看宝钗手中的宫花,不觉诧异道:“你怎么拿出了宫花,这可是上好的仿金婆娑纸做的,为的是让你明年选秀的时候有个像样的装扮。” 宝钗微微一笑道:“妈,这宫花我打算送给这府中的几个姑娘。” 薛夫人一愣:“怎么说?” 宝钗笑道:“妈,今日我们来这荣国府中,想来那老太太是不知道的。” 薛夫人听了诧异的看着宝钗:“我的儿,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宝钗笑道:“你没看老太太和姨妈的脸色吗,想来这次邀请我们来是姨妈的主意,不过那老太太也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我们家好歹也是属于四大家族之一,因此自然也不会不让我们住,但是心头怕是不乐意。” 薛夫人听了不以为然道:“就算如此也不用怕。这府中明面上当家的也是你的表姐,暗中掌权的还是你姨妈呢。” 宝钗点了点头:“自然是的,所以我们更加不能落人把柄,而据我所知,这老太太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和规矩,如今我就将这宫花送出去,虽然不过是些许宫花,可却是一些罕见的,如此一来也显得我们的礼数是到的。” 薛夫人听了宝钗的话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让贴身丫鬟拿了宫花,随自己和薛夫人一起去了王夫人那里。 王夫人听了她们的来意笑道:“可见你们是有心的,这般好的宫花,若是我年轻的二十岁必然也是要的。” 宝钗笑了起来:“姨妈还是年轻的,只是这宫花到底也是一些闺阁女子用的,倒是在姨妈这里显示不出姨妈的气质了,不过我那里还有一批上好的雪晴纺纱布呢,是酱紫色的,很适合姨妈用,一会让莺儿给姨妈送过来就是了。” 王夫人听了,心中喜悦,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拉了宝钗的手道:“我的儿,何必跟我客气了,到底我们也是一家子人呢,哪里用得着这样的客气了。” 宝钗含笑有礼道:“这是应该的。姨妈是长辈,平日孝敬了也是应该的。”然后又指了指宫花:“只是这些,我也用不上,偏和府上姑娘也不熟识,因此想请姨妈派个人去发了也就是了。” 王夫人听了笑了起来道:“我道是多大的事情,只让周瑞家的去好了。”然后喊道:“周瑞家的,你去将这宫花给三个姑娘送了去吧。” 周瑞家的忙含笑施礼,然后从莺儿的手中接过了这装了宫花的盒子,就这样出去了。 贾母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只叹了口气:“这个丫头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的手段,看来不简单啊。” 一旁服侍贾母的丫头鸳鸯听了道:“老太太说的是薛家的宝姑娘吗?” 贾母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她了。” 鸳鸯不明白的看着贾母:“老太太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这宝姑娘送三位姑娘宫花,也是一个礼数而已。” 贾母微微摇头:“你这就不懂了,这小女孩有几分心思,如今我还能看的穿,无非是想借了我们的府中的名望,在来年的大选上脱颖而出,所以她要做到面面俱到,不过到底是年纪还轻,因此还是能被我看穿的。” 鸳鸯听了笑了起来:“老太太何必在意这么多呢,既然如此,想来这宝姑娘再厉害也是比不上老太太的。” 贾母听了笑了起来:“不过这丫头如今才这么几岁有这样的心思,我如何能不犯愁,偏你们二太太还当她是宝,只怕最好你们二太太说不得还要被她连累呢。” 鸳鸯听了笑了起来:“老太太也不用太担心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来到时候还是有法子的。” 贾母听了微微一笑道:“你这丫头说的也好,果然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啊。”然后又叹了口气:“不过如今我担心的是宝玉,宝玉这个孩子没什么心眼,只怕容易被人算计了。” 鸳鸯听了贾母的话,然后沉吟了一下:“既然老太太不放心那宝姑娘,我听说宝姑娘来的时候,身边也就带了两个丫头,一个叫莺儿一个叫文杏,老太太何不再派一个过去呢。”鸳鸯之所以被贾母信任,就是在适当的时候,她会提适当的意见。 贾母听了点头笑道:“你这丫头果然是我的智囊,看来也的确只有如此了。”然后笑了笑道:“我原本打算将鹦哥给了玉儿的,不过玉儿却推辞了,既然如此,我看就让鹦哥去侍候那宝丫头吧,这鹦哥素来敦厚,也是容易让人相信的人。” 鸳鸯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极是呢。”谁又能知道,凡是在贾母身边待过的丫头,其实都不是善茬的人。 如此贾母让鸳鸯将鹦哥送了过去,宝钗也没在意这一点,只当着这是荣国府的礼,又见鹦哥敦厚的容貌,自然也就信了,偏这鹦哥的名字又跟莺儿同音了,因此宝钗索性就将鹦哥改名成了紫鹃。 贾母知道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也没说什么,只让人将鹦哥在奴藉的名字改成了紫鹃,也就罢了。而薛夫人和薛宝钗就这样在荣国府住了下来,又过了两日,又让薛蟠也搬进来,不过这薛蟠也是个浪荡子,总是时不时出去花街柳巷的,凑巧这荣国府的贾链也是这样的人物,因此两人认识后,倒也是臭味相投,没事也是会经常出去一起风流快活的。 不说这薛氏一家在荣国府住了下来,再说这黛玉被水溶接回了北静王府后,回到了潇湘馆,原本想着换上一件衣服,然后就去看望林如海和贾敏,可不想,才坐下休息了一会,林如海和贾敏就来了。 一走进潇湘馆,这贾敏过去就拉的了黛玉看了一圆,然后才道:“此去可受什么委屈没有?” 黛玉无奈笑道:“娘亲,我也不过才去了一个晚上,哪里还能吃亏了。” 贾敏瞪了一眼黛玉:“那府中岂是你随便能住的,没生吞活剥了你,已经算是天大的恩德了。”对于黛玉擅自决定在那府中住了一个晚上,贾敏还是耿耿于怀。 黛玉有点撒娇道:“其实那府中也不怎么样,娘,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说着还转了个圈。表示自己是好好的。 贾敏听过了这话不满道:“你还好说这样的话那,那府中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你还去惹。” 黛玉笑了起来:“娘亲何必在意太多呢,那府中的人,还不放在心上呢。” 贾敏听了不觉摇头:“不管如何,你也不应当去惹的。” 黛玉听了后微微一笑道:“娘亲,我若不去,又如何能知道她们的算计。” 贾敏听了好笑的对林如海道:“你看看你这个女儿,我才说一句,她又还我一句呢。” 林如海一旁直笑道:“这是你们娘俩的事情,很不该拉我进去的。” 贾敏听了瞪了一眼林如海,却不觉也笑出声来。 黛玉想起水溶说的秦可卿的事情,因此对林如海道:“爹爹,一会溶哥哥还要跟你讲那个秦可卿的事情呢。” 水溶才进来就听见黛玉这般的说,却也无奈,如今这秦可卿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告诉林如海。 林如海听了看着水溶:“那秦可卿有了什么消息?” 水溶叹了口气,然后将秦可卿的事情告诉了林如海。 林如海听了,心中一沉:“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脸色似乎并不好看,到底那秦可卿在名份上也算是半个林家的女儿,却做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开心,虽然林如海不是迂腐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能接受。 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原本就假不了,因此才告诉先生。” 贾敏听了,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秦可卿比较难的,你们想,她一个女孩子,在那样吃人的地方,若是没有权利,不是让人踩死吗,如今她凭了自己的奔上爬了上去,虽然这样的做法,我们都不敢芶同,但是至少一点,我们都知道,她在府中也已经学会了自己保护自己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敏儿说的没错,的确如此。”然后又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这事情就到这里吧,至于无心师太那里,我会写一封信过去的,这种事情也不好隐瞒人。” 水溶点了点头。 黛玉则到一旁软榻坐下,然后躺好:“还是家里的一切舒服,一个晚上睡那里,一点都不舒服。”然后侧身又看着贾敏:“娘啊,我昨儿睡的是你未嫁给爹爹前,在家的房间。” 贾敏听了笑了起来:“你说是清雅轩啊。”然后叹了口气道:“那房间是你外祖父给我留的,还说了,除了我,谁都不能进去睡,因此就算我嫁给了你爹爹,那贾府中人也不敢打那清雅轩的心思。” 黛玉歪头想了想:“原来如此,我就想,那清雅轩那么好的地方,那老太太怎么就会放过了,感情还是外祖父的功劳呢。” 贾敏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却看着黛玉:“你在府中也算是住了一日一夜了,有什么感想?” 黛玉沉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那府中的子孙个个都是庸碌之人,男孩不当男孩养,女子有才难生长,那府中的哥儿姐儿只怕都是没什么好日子过。” 贾敏听了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在那府中的确是如此。” 黛玉又看着贾敏道:“娘,你不知道,那府中那个叫什么宝玉的,让人作呕,浑身上下胭脂味道,还一天到晚说什么,原本家中的姐姐妹妹就是如此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厌恶呢。” 贾敏听了笑了起来:“这有什么,素来就是多的纨绔子弟,玉儿很不用放心上。” 黛玉嘟嘴道:“可是他居然还说要跟我一起睡一张床,若不是我这次只是去试探的,真的想狠狠教训教训他。” 一旁的林如海听了,不觉沉了脸:“他真这样说?” 黛玉点了点头。 林如海怒道:“我林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让他们这样算计了。” 黛玉起身笑着过来挽住林如海的手道:“爹爹放心,我都没给他们好脸色呢。”说着又将那府中的一行说给了林如海和贾敏听,当林如海和贾敏听了黛玉那一番教训人的话后,林如海满意点头:“我林家的女儿当如是。” 贾敏却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个老太太,以往是算计我,如今竟然敢算计我女儿,看我不整死他们。”看贾敏的样子似乎真的恼了。 黛玉听了眼珠一亮:“娘亲,你有什么好主意?”要知道贾敏的聪慧可是不比这林如海差,只是素来不爱显露而已。因此这会听见了,黛玉自然开心的看着贾敏。 贾敏微微一笑道:“自然有主意,不过这主意,还要让你哥哥帮忙,我要让他们一家上了云端,然后下来掉入地狱。” 黛玉更加好奇了:“娘亲快说啊。” 贾敏看黛玉这般的好奇,笑了起来,然后拉了黛玉一旁坐下道:“那府中,我是了解底细的,无非就是想通过女儿得到富贵,如今听说他们有个女儿叫贾元春的不是在原太子府中做女史吗?我让龙御封她个什么妃嫔的,然后老爷和溶儿尽快收集了那府中的一切罪证,再先将这个贾元春废了,然后又查办那府中,看他们以后还能怎么过日子。” 一旁的黛玉听了这个主意满足咋舌:“娘亲的主意好狠。” 不想林如海一旁却道:“敏儿这个主意好,我看而且这个贾元春的位份还要高一点,这样才会有资本让他们闹腾。” 水溶也插嘴道:“最好再搞个省亲。” “你好毒。”林如海贾敏和黛玉都异口同声的看着水溶。 水溶冷冷一笑:“那府中都要算计黛儿了,我有必要去关心吗,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做的彻底。” 林如海不觉为那贾府可怜了起来,自己也恨那贾府,不过却没想到这水溶的手段更加的狠,明面上让宫妃省亲,看起风光无限,可事实上,这是掏空府中的一切财产,那贾府原本就已经没有什么钱财的,如今多半用的也就是王熙凤的嫁妆,这会若是来个宫妃省亲,只怕那府中再没有多余的钱财可以闹腾了。 水溶似乎还不够,想了想道:“总觉得还不够。”然后又低头想了想,看见潇湘馆的摆设,笑了起来:“是了是了,我们可以让那荣宁二国府为宫妃造省亲别院,反正龙御的生意在金陵做的也不错,到时候让他找个能干的干事,只以次充好,将材料卖了那府中,抬高价格,那府中的人是好面子的,又都是一些绣花枕头,哪里知道好坏了,这样一来,我就不信,那府中还不空了。” 水溶才说完这话,抬头看林如海一家,却见林如海一家竟然坐到了远远的位置了,水溶忙道:“老师,师娘,黛儿,你们怎么了?” 黛玉过来,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上下打量了水溶好一会才道:“溶哥哥,你好毒。”这主意,真的真的是非常毒。 也只有黛玉会这样说水溶,水溶听了也不生气,只笑了起来,:“谁让那一家子敢得罪了你的,竟然还想打你的主意,自然要好好承受承受我们的报复了。” │雪霜霖手打,│ 第五十九章 正坤殿君臣定计 上回说到这黛玉回到了北静王府,林如海等一干人决定好好惩罚惩罚那打算算计黛玉的荣国府一干人,水溶更提出了些许歹毒的意见,只让林如海一家都只说这水溶毒,不想水溶却说,谁让那一家子得罪了黛玉的。 林如海听了这话甚为满意,因此过来,拍了拍水溶的肩膀道:“溶儿,我原本担心玉儿跟了你会不会吃亏,不过如今看了你这样子,我不得不说一声,我担心那些与你对立的敌人。”瞧这话说的多言不由衷,只看他的眼色也知道,他非常满意水溶这番做法。这水溶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可是谁能想到,这温润儒雅的表面下,藏的可都是满腹丘壑,那些想算计黛玉的人,只怕注定没有好下场。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先生,黛儿是水溶的未来的伴侣。”再说这水家男人虽然是王亲贵胄,可内心也都是极度霸道的人,尤其是水溶,既然认定了黛玉,怎么也不会让黛玉吃亏。 林如海满意一笑:“溶儿能这样说,先生真的很欣慰了,如此先生也就放心了很多。” 这时候,只见水金进来:“王爷,宫中来人,说皇上请王爷去御书房有事相商。” 水溶问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心中在想这水濛怎么突然要见自己了。 水金微微摇头:“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几日,朝中文武大臣都要皇上纳妃嫔,想来皇上是为这事情头疼。”水金虽然名义上是北静王府的管家,可对于整个金陵发生的事情却是掌控的很牢,因此水溶才有刚才一问。 水溶想了想,这消息他也是有听说的,不过他不认为这水濛是随便让人捏的人,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看来还是要自己去了才知道,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好了。 想到这里,水溶对林如海和贾敏行礼道:“老师和师娘就在这里陪黛儿聊天吧,学生去宫里看看。”反正自己原本也是要去宫中的,至少对于那个计划,没有水濛配合还真不行。 林如海和贾敏点了点头:“也好,路上当心。”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潇湘馆。走出北静王府,坐上轿子,朝皇宫而去。 待水溶离开后,贾敏却笑对黛玉道:“玉儿,看来溶儿对你也是好的很。” 黛玉不甚明白的看了一眼贾敏:“溶哥哥待玉儿素来就是好的,娘亲为何要这样说呢。” 贾敏笑了起来:“我原还担心着溶儿会因为你年纪小,而照顾不了你,不过如今看来,这溶儿对你照顾的可也是周全的。” 黛玉不以为然的样子:“娘亲说的上面,溶哥哥一直就是照顾玉儿的,倒是娘亲总也是要求玉儿这个不是那个不成的。”感情相比较而言,黛玉还是不满这贾敏老是让自己文静一点的事情。 听了黛玉的话,贾敏轻轻打了一下黛玉的手,然后道:“你这丫头,就爱挑刺,做娘的还能害了你。”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贾敏也笑了起来,到底是母女,这心中也能明白一些事情的。 不说这黛玉和贾敏母女说些什么,只说这水溶进入宫中,也不让人通报,直接进了水濛办公的的正坤殿中。 水溶进去水濛似乎正在批阅奏折,见水溶来了忙放下了笔:“你来的倒快,玉儿接回来?” 水溶点了点头:“已经接回来了。” 水濛看着水溶:“玉儿可有受了什么委屈?” 水溶笑了笑道:“怎么就没有,那荣国府的贾宝玉竟然想跟黛儿一起睡。” “什么?”水濛惊呼,然后又皱眉道:“这荣国府怎么就这般的不知好歹,玉儿是他们可以碰的吗?”看来真的要好好治治那府中人了,水濛心中这样想道。 水溶笑了笑:“不过你也是了解玉儿的,哪里就这般容易给算计了。”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水溶的脸色,若有所思道:“朕看你似乎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跟水溶相处了这么久,他的性格还是能了解一二的。 水溶笑了起来:“我自然不是好说话的人了,因此一会也要请皇上帮忙了才好。” 水濛好笑道:“算了吧,你这帮忙两字,很是让朕吃惊呢,快别说帮忙两字了,你到底想让朕怎么配合你,直接说了吧。” 水溶微微一笑:“先不说我的,先说皇上的事情,办完了皇上的事情,我才好提要求。” 水濛先是一愣,然后笑指着水溶:“你这小子,原来是打这个好主意,也罢了,那朕就直说了,想来你也知道了,朕登基,可目前后宫也就皇后一个有正式名份的,其他原本在太子府的那几个,朕原就不爱搭理,因此也就没有封了,可是那些朝中的老家伙们,就是不死心,非要让朕选什么妃嫔,你看如何?” 水溶听了冷笑道:“他们的心思皇上还不了解,无非就是想将自己府中未出阁的姑娘送进来,若得了皇上的宠爱,说不定一朝也能飞黄腾达呢。跟皇家也能攀点亲戚关系。”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朕也是知道的,那么依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好呢?” 水溶想了想,然后看着水濛:“皇后是如何打算的?” 水濛叹了口气:“皇后这两日也跟朕一样的烦,那些老臣在朕这里闹,那些有诰命的也都去见皇后,劝说皇后,有的甚至带了未出嫁的姑娘直接跟皇后推荐,闹的皇后这两日都不安心。”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谁让你是新皇,自然个个当你是蜜糖。” 水濛瞪了一眼水溶:“你说的倒是轻巧,朕要你来可不是要你说这轻巧话的。” 水溶自然知道水濛的意思,无非是想着跟自己出个主意,水溶淡淡笑道:“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思,你何不成全了他们,索性就来个提前大选好了,秀女入宫待选,就算是选中了又如何,你又不一定非要去宠幸的。而且这样以来也能杜绝了他们的胡闹。后宫有主了,只是你作为皇帝不喜欢又是一回事情,这总不能再干预你了吧。” 水濛点了点头:“说真的,朕也是这个意思。” 水溶又笑道:“何况这样一来,也有利于我的计划进行。”说着水溶又笑了起来。 水濛不明白的看着水溶:“对了,你那个什么计划,快说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皇上还记得你为太子的时候,那个跟太上皇要的女史贾元春?” 水濛点了点头:“也算有点印象。”他可清楚记得,和那女史的事情,还是让自己的替身去做的,谁让她当初得罪了黛玉。 水溶笑道:“既然是封了妃嫔,这如今这个太子宫的旧人,是不是也应该给点荣华富贵的,最好给一个好一点的位份,然后让她省亲,别忘了还要让那府中造个省亲别墅。” 水濛一愣,然后看着水溶:“你这个毒心肠的人。”水濛是什么人,水溶打什么主意,如今就明白了,因此自然就笑骂水溶,不过心中却极度赞同水溶的做法,然后又道:“那依照你的意思,该让她做个什么呢?” 水溶笑了起来:“反正位份你看着办,这是你皇帝家的事情,我这个做臣子的可不好问。” 水濛听了无奈的瞪着水溶:“真是个好臣子,有什么事情都扔我身上呢,这会竟然还说这样的风凉话。”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也不多言。 水濛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我看就封她做个凤藻宫尚书贤德贵妃如何?” 水溶听了满意一笑:“我原本还以为皇上最多封一个嫔,想不到竟然让她做贤德贵妃,好,这个位置妙啊。” 妙,的确妙,妙在这贤德贵妃的位置,素来历朝中,皇后下有四个正妃,分别为贵,淑,贤,德,这贵妃可是四妃之首,位置只在皇后之下,如今若是让这贾元春坐了这个位置,那么即将成立的后宫必然会掀起一阵风云,而同时还能推这荣国府走向死亡,就这就一点,这贤德贵妃还真的要封。 水溶想了想道:“建议皇上,等众位秀女落定后再封,这样才有好戏看。” “毒。”水濛听了再度赞叹一声,同时也为那荣国府可怜,别的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了水溶这个爱记恨的人,这选秀后,他封赏了元春,自然让后宫都开始当这元春为敌人,只怕在后宫这个染缸中,这贾元春可没这么容易能生存。 水溶听水濛竟然说自己毒,不觉笑了起来:“看来皇上很看不惯我的说法,那就不要做好了。” 水濛看水溶这样笑了起来:“你少在朕这里做戏了,别人也就罢了,就你啊,哪里还能不做的,就算你想不做,朕也不准。”说完脸上还一脸得意。 水溶也不语,只笑道:“这样说来皇上是答应了。”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自然答应了,这样的事情这么好玩,朕怎么会不答应。再说这玉儿可是朕的妹妹,敢欺负她,不就是跟朕作对吗。” 如此一来,这君臣两个竟然都商量好了,而第二日水濛下诏,说新皇登基,后宫众位空虚,因此特下旨,开设特选,家有秀女的都去内务府登记造册,已备这秀女入宫,如此整个朝野都热闹了起来,有心去后宫争一席之位的人,都开始纷纷准备了起来,京城的首饰铺胭脂铺布庄都一时间生意兴隆。 水溶听了这个消息,在潇湘馆中对林如海和贾敏道:“如此赚钱的其实还是皇上。” 化身为林龙御的水濛可是几乎垄断了整个金陵的生意,因此这会赚钱的果然还是他。 黛玉听了抿嘴笑道:“如此,过两日,去敲诈皇帝哥哥去,好歹也让我们吃点红才好。” 水溶笑道:“这个主意好,真正是不能让他一个占了先呢。” 林如海和贾敏听了无奈笑了起来。慕雪听了却道:“那我也要敲诈皇帝哥哥。” 感情这一家人都将这水濛当做了冤大头了。在皇宫的水濛打了个寒颤,心中诧异,不知道谁在打自己的主意。 这时候却听见有人通报,说门口有一对出家人求见,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算算日子也是差不多了。” 黛玉眼珠一睁:“爹爹是说无心师太和妙玉姐姐到了。”毕竟这林如海写信也写了好几日了。 林如海笑道:“不管是不是,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如此林如海在前面走,其他人则也跟了出去,果然门口出现的是无心和妙玉。 林如海拱了拱手:“无心师太来了。” 无心合十道:“贫尼打搅了。” 林如海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无心和妙玉带进了客厅,让丫鬟上了茶后,整个客厅就剩下了他们几个人。 无心也不绕开口,只直接到:“林大人,你信中所说可都是真的?”无心师太也不想拐弯抹角,因此直接问道。 林如海知道她问的是秦可卿的事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说什么也是不好骗你的。” 无心点了点头:“她为童养媳,我无怨,至少她还活着,但是如今却成了那府中的少奶奶,这不说,竟然还是当家奶奶,更荒唐的是竟然和自己的公爹有不正常的关系,这样的她如何能有面目活在这个世间。” 林如海听了无心的话一愣:“师太,你要做什么?”听出她的话语不对劲,林如海才有这一问。 无心微微摇头:“大人放心,无心不会随便做什么,不过无心一定要问问她,她的脸面到底去了哪里。” 一旁的妙玉听了冷冷道:“师父,这话还是我来问吧。” 看他们师徒的对话,林如海微微皱眉,看样子这妙玉似乎知道了什么,因此和水溶相互看了一眼,林如海问无心:“师太,你们?”余下的话,林如海相信这无心师太是明白的。 果然无心师太点了点头:“不满林大人,贫尼已经和妙玉说清了所有的枝节,因此虽然还是师徒相称,可贫尼和她都明白实为母女关系。” 林如海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妙玉是不是要还俗呢,毕竟妙玉也算是我林家女儿。” 无心微微一笑:“这事情,不在贫尼管的范围内。若是妙玉自己愿意,贫尼自然也不会去阻拦。” 妙玉微微摇头:“我还是喜欢这出家人的生活,虽然清淡一点,却平和,少了世俗之烦心。” 无心点了点头,然后赞许的看了一眼妙玉,看来这无心虽然嘴上说一切由妙玉决定,其实还是不希望妙玉还俗的。 林如海见他们已经决定了,自然也不会勉强。 无心看着林如海道:“林大人,能不能设法让贫尼跟那宁国府的小蓉奶奶见上一面?” 林如海想了想,然后看着水溶:“溶儿,有法子吗?” 水溶微微一笑:“自然也不是全然没法子的,我记得这个小蓉奶奶,每个月初三,十一这两日都去自己的家庙铁槛寺进香,上香油,师太是出家人,因此去一趟铁槛寺应该没什么问题。” 无心听了明白一笑:“贫尼明白王爷的意思了。”然后也没多坐,很快就告辞离开了。 林如海虽然有心挽留,不过却也知道,这无心是没心思在这里住的,因此倒也不勉强。 看着她们离开,贾敏有点无奈道:“如海,为何不留住她们?” 林如海微微叹了口气道:“她们母女性格我还是有点了解的,都是孤傲之人,自然不会跟我们住在一起了。” 贾敏听了后,眯着眼睛看了林如海好一会:“林大人,看来你还很了解她们啊。”语中似乎有点吃醋。 林如海一愣,回头看贾敏的样子,忙道:“敏儿,你可不要误会,为夫和他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贾敏听了却笑了笑道:“我误会什么,我没误会啊。都是你自个在想,我可什么都没说。”然后也不管就往里走。 林如海先是一愣,然后追了上去,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妻子误会了自己,因此无论如也是要好好去解释一番的。 看林如海这样,黛玉一旁直抿嘴笑了起来,然后回头,见水溶一直看着自己,黛玉眼珠一转,然后手绢突然在他眼前一挥:“呆头鹅回神了。” 水溶回神,然后好笑的看着顽皮的黛玉道:“黛儿,你可是越大越顽皮了。” 没有人去关心这无心母女是否能进那铁槛寺,但是却在半个月后传来了荣国府的小蓉奶奶身亡故的消息。 林如海听了,微微叹了口气:“他们终究还是做了。” 黛玉一旁不明白的看着林如海:“爹爹,她们为何不放过那个秦可卿呢,既然秦可卿已经这样了,既然她们也是出家人了,那僧俗原本就各不相同,何必非要将自己的思想加在了别人的身上呢。” 林如海听了黛玉的话,微微诧异的看着黛玉:“玉儿,你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雪霜霖手打,│ 第六十章 钗落选薛蟠惹事 上回说道这林如海父女听说这秦可卿死了,因此相互议论了起来,黛玉认为无心不该如此做,这僧俗有别,没道理这心应该是一样的,林如海诧异的看着黛玉,问道:“玉儿,你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黛玉微微摇头:“没人跟我说,我是自己想的,我觉得这僧就是僧,俗就是俗,没到底就一定要在一起的,也没道理这思想要一样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黛玉道:“玉儿,你明白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的。” 黛玉有些不懂的看着林如海,林如海笑道:“那无心虽然自称无心,却是处处透着有心啊。” 黛玉似懂非懂,却道:“不管如此,我觉得她这样做真的是错了。” 水溶笑了走了进来:“谁这样做真的错了。” 看见水溶,黛玉含笑起身:“溶哥哥,你回来了。” 水溶点了点头,给林如海施礼后坐到黛玉身边:“黛儿刚才在和老师说什么?” 黛玉笑道:“也没说什么,只说那小蓉奶奶的事情,只说那无心师太不该如此做。” 水溶叹了口气:“说起这事情,那无心师太也是真的过了,不管如何那秦可卿可也是她的骨肉,何必非要逼死人家呢。” 林如海笑道:“各人的想法不同吧。”然后看着水溶:“今日开始不是秀女开始入宫了吗?”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今日开始秀女开始入宫,所以我才能早点来。” 黛玉不明白了:“这秀女入宫不是朝中更要忙碌吗?” 水溶笑道:“其实这秀女入宫,我们都知道里面的内幕,因此皇上索性就让皇后全权负责这事情。” 黛玉听了嘟嘴道:“懒惰的皇帝哥哥,就知道委屈皇后嫂嫂,明儿有空给皇后嫂嫂出气。” 水溶听了呵呵笑了起来:“黛儿的话说的对,下次只为皇后出气就是了。” 林如海则看着水溶:“这样一来,那几路都没有动作吗?” 林如海所提的那几路,正是那洛亲王水沏,安亲王水济和远亲王水泗。 水溶笑道:“怎么会没动呢,这次选妃,原本就是为了平衡势力,因此那洛亲王太妃,安亲王太妃和远亲王太嫔自然是不敢落的,她们都纷纷跟皇后讲,希望皇后能给几位王爷各自留些王妃。” 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我想想,她们也定然会提出来,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水溶点头道:“这次来的秀女,因为是特选,所以这来历都不凡的,也难怪那些太妃太嫔要动这脑筋了,毕竟她们心中还是不忿的。” 林如海听后,点头表示明白道:“皇上如何安排?” 水溶笑道:“皇上也算是只狐狸,根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一切等开始选了再说。” 林如海听了呵呵笑了起来:“看来这里还有一场好戏可以看。” 水溶点点头:“没错,老师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确是有一场戏可以看。” 秀女入宫,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尤其是现在这一届,属于特选,只因新皇登基,后宫空乏,除了皇后外,连个贵人嫔妃都没有,因此如今的秀女面对着后宫众多位置,自然都是野心勃勃的。 不过也是因为如此,这选秀要更加的谨慎,而落亲王水沏此刻却似乎在想什么。 水济看着水沏道:“三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水沏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选秀,会有多少佳丽入围。” 水济一旁道:“莫非三哥有什么看中的秀女,只管跟皇上提好了,何况三哥也的确是应该立妃了。” 水沏笑了起来:“我是如此,你也一样,而且听说这次惠太妃已经跟皇后提了要求了。” 水济看着水沏道:“这贵太妃不也已经跟皇后提了要求了吗?” 水沏微微摇头:“我会让她放弃的,如今可不是出来说这事情的时候,要是被抓了把柄可不好,我们的事情可就不能成了。”看样子水沏和水济还是勾结在了一起。 水济看了一眼水沏:“三哥,其实你若要选,倒也可以选一个。” “谁?”水济看着水沏:“什么人,竟然还入了你的眼了。” 水济笑了起来:“也算是个美人,是紫微舍人的后人,如今的皇商薛家的那个姑娘,虽然还不及笄,不过丰满靓丽,也是难得,再说这次选秀十三岁以上也是能选的,因此听说她也报名了,再说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势力,玩起来也不用担心后面会有人来闹。” 水沏听了笑道:“照你这般说,这个薛家姑娘还是个不错的。” 水济微微一笑道:“三哥有没有兴趣去看看初选。” 水沏一想自己此刻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因此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你口中那个美人到底是如何一个美法。” 初选也就是选容貌,这一点,对于宝钗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为了家族的一切,她一定要入选,只有入选了,才能有机会让薛家更加的鼎盛起来。 而此一批的秀女中,这薛宝钗果然也是出挑的,因此当薛宝钗过来的时候,水沏的眼神一亮,然后对水济道:“你说的该不是那个美人吧。” 水济点了点头:“怎么样,不错吧。” 水沏微微一笑:“有什么不错的,后宫中这样的美人也不少,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在我们的身下,她会有什么反应。”说完邪魅的一笑,眼中也露出了无限的邪气。 水济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三哥想试试二龙戏珠?”这是他们兄弟俩常玩的游戏,总是两人玩同一个女人,让那女人生不如死,却又欲罢不能,所以他们私下美其名曰二龙戏珠。 水沏笑道:“反正最近也无事,而她不过是个商人的后人,就算要了她也无妨,还是她的福气呢。” 水济听了,不觉有了跃跃欲试的想法:“既然如此就按照三哥说的试试吧。” 水沏笑道:“既然如此,你还不让人去安排去。” 水济点了点头,然后就招手,找来一个内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宝钗很容易的过了初选,心中自然也得意,想想自己今后要在这后宫中生活,她如何能不开心。 入了初选的秀女都会给他们安排住宿,而宝钗安排的地方环境也还算幽雅。也许就是这一份清静幽雅,竟然让宝钗感慨,感慨什么,还不是这皇宫的环境,要知道皇宫是皇帝居住的地方,因此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对于宝钗来说当然是最好的,因此心中不觉有些野心,不管如何都要在这皇宫中扎根下来。 可是想不到的,这宝钗才通过初选,在复选的时候就撂了牌子,其实说到底这也是水濛授意的,毕竟这四大家族的根基很深,因此绝对不能再让这四大家族的女儿入宫了。 看着入选的那些秀女含羞带喜的样子,宝钗心中不觉一阵悲愤,她不明白,如自己这般容颜的,为何竟然连复选都没能经过,这宝钗也不想想,这次水濛开设特选为的是平和朝中的势力,而她,一个皇商的后裔,有什么资格入内,更何况对于四大家族水濛早已经有心除之,因此自然不会再让她进了这皇宫中。 落选的秀女,只有黯然离宫,宝钗走出宫门,回头看着那身后的两扇朱红大门缓缓关上,心中有点凄惶。 “我的儿,你没事吧。”薛夫人早已经闻讯在外面等候。 宝钗含泪看着薛夫人:“妈,我真的好没脸。” 薛夫人笑了笑道:“我的儿,你才十三岁,还有一次机会呢,何必为如今这一次落选而为难了,终究会有机会的。” 宝钗听了薛姨妈的话,心中一凛,是啊,自己才十三,还有一次机会,虽然这次特选,何尝不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看那些容貌才华都不及自己的秀女入选,选的还不就是财势和势力,宝钗有了这一次觉悟,因此就道:“妈,你说的是,不管如何,钗儿可还有一次机会。” 薛夫人见宝钗又有了精神,忙点了点头:“就该如此,我们薛家的女儿没这么快会被打倒的。”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对薛夫人道:“妈,我们回去吧。” 薛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和宝钗一起上了马车,一上了马车,宝钗问薛夫人:“哥哥呢,今日怎么不来。” 薛夫人听宝钗提起薛蟠就生气,只道:“你这个哥哥,前几日又惹事了,这会还在金陵牢房中呢。”说着又落泪。 宝钗一愣:“哥哥得罪了谁了?” 薛夫人看了一眼宝钗,欲言又止。 “妈,你别急,说啊,到底得罪了谁了?”宝钗心中急了起来,自己虽然不待见这薛蟠的不经事,但是到底薛蟠也是自己的哥哥,何况当初薛少华在临死时候可是让她好好照顾薛蟠的,毕竟这儿子不如女儿,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薛夫人叹了口气,然后才道:“是林女爵。” 宝钗一愣,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黛玉清灵脱俗,娇而不媚的容颜,因此道:“好好的,哥哥怎么就得罪了她了。” “还不是你哥哥那风流下作毛病惹的祸事。”薛姨妈叹了口气然后说了起来。 原来那薛蟠想起宝钗进宫了,倒也是没人约束了他,要知道这薛蟠在家的时候,这薛夫人素来就只疼爱了他,更确切的说是溺爱他,凡是他乐意的,薛夫人从来不会不答应,但是却害怕自己的父亲薛少华和自己的妹妹宝钗,这薛少华死了后,这薛蟠也只怕这个妹妹了,因为这个妹妹虽然平日大方得体,但是总也不让他惹事,所以就算是风流,他也是小心翼翼的。 如今宝钗入宫,就好似猛虎出了匣子,他心想这回可要好好地玩玩,因此纠结了一干子自己的狐朋狗党,各自吆喝着也就去街上风流快活去了。 这上街的女子不是已婚的就是一些乡下女子,虽然有些是清秀的,可还不在这薛蟠的眼中,原本也就是想去花街柳巷混混的,可不想让他看见了一个人。谁?就是当日被拐子卖的怜儿,当然如今算来是黛玉的丫头香菱了。 这香菱上街也就是为黛玉挑选平日用的针线,这回才挑完了,准备离开,可不想这薛蟠档住了她的去路:“小美人,还认识大爷我吗?” 香菱微微蹙眉,然后看了看眼前这个赘肉横生的人,如何能忘记,这个人可是当初差点要买走自己的人,若不是自己幸运遇上了黛玉,还不知道如今的生活如何呢,因此冷声道:“管你是哪里出来,只让开了路,我还要回去。” “回,回哪里去?”薛蟠一脸垂涎的样子:“还不如跟大爷回去,做了大爷的小妾,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呸。”香菱冷笑道:“你们的香大概是夜香,你们辣大概是泼辣,就你们家中东西,我还真不敢身受了。”这香菱跟了黛玉没多久,倒是已经放开了好多,因此这牙尖嘴利自然也就出来了。周围原本有些看热闹的人,听香菱这样说都笑了起来。 薛蟠见香菱根本就不买自己的帐,不觉恼怒道:“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香菱冷冷看了一眼薛蟠:“就你这一脸横肉,给谁,谁都不要。” 这薛蟠哪里吃了这样的亏,因此哼了一声:“大爷好言好语,你却这样不识抬举,既然如此,可休怪大爷无理了”然后手一挥:“来人,还不给大爷将这个美人带回府去,可小心着点,别给大爷伤了皮肉。” 这薛蟠的话一落,后面一大群的恶仆就过来了,香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手一掏,亮出一块令牌:“认识这个吗?”令牌上也没什么东西,却是一个襄玉的林字。 整个金陵都知道,这个襄玉的林字是林国公之女,当朝唯一女爵的招牌,为何整个金陵会知道,还不是那水濛多事,为了让黛玉有点身份标识,说什么也要给金牌玉佩的,黛玉实在是拗不过,就想了个法子,做了一个令牌,上面放一个襄玉的林字,如此一来也说明这是她的身份令牌,水濛为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所以特地发了一个诏书,特定,这襄玉令牌只有这女爵林黛玉能用,其他人都不得使用,如今这香菱这样一亮令牌,这所有人都一愣。 “你是林女爵的人?”有人小心翼翼道。 香菱冷笑道:“本姑娘就是奉了女爵的令来买丝线的,我倒想看看,你们谁有这个胆子敢动本姑娘。” 一旁的恶仆见状自然不敢动,但是薛蟠这个混人可不是这样想的,他属于那种美色当前就直冲的人,根本就不管这香菱是如何来历,一旁喝道:“你们停下做什么,还不给爷上啊。” 恶仆犹豫道:“爷,她是林女爵的人。” 薛蟠一脸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小女孩的人,有什么可怕的,若是那林女爵来了,我都让她成为爷的人。”然后又道:“再说了,你们姑娘,也就是我妹妹如今去选秀了,将来必然是出人头地的,因此何须怕着一个小小女爵。” 小小女爵?人家可是一品当朝女爵,而且是唯一一个将来可以以女子身立于朝廷的女人,后宫只怕连皇后都要让三分,那宝钗别说才是一个待选秀女,就算是成了主子嫔妃娘娘也不敢对这个小小女爵无礼啊。 香菱一听这薛蟠口出狂言,不觉大怒:“你大胆,竟然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薛蟠真是色心不死,见香菱发怒,竟然别有一番风味,不觉道:“好美人,你这泼辣,爷好喜欢。”然后手一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与我上。” 那些恶仆上上也不对不上也不成,要知道这可是关系他们的未来的生命,得罪了女爵,只怕身家性命难保,得罪了薛蟠,可这饭碗也没有了,好歹这薛蟠还是他们的主子呢,这一时间还真是左右为难。 “香菱,你的线买好了吗?”只见一个英姿飒爽的绿衣女子走了进来。 “夏华姐。”来的正是夏华,黛玉不放心香菱一个人,因此让夏华陪了来的,夏华刚才去给黛玉买了一些糕点,谁让这小祖宗,最近就爱吃这些零嘴,因此想既然出来了就索性买一点回来。 “又一个小美人。”薛蟠看见夏华这口水都出来了。 夏华厌恶的看了一眼薛蟠,然后对香菱道:“你怎么就遇上这个浑球了。”在黛玉身边待久了,似乎她身边的丫头们也都沾染了她那牙尖嘴利的毛病了,因此这夏华一脸冷漠的表情,却说了这样一句话。 香菱嘴一嘟:“也是我倒霉,竟然遇上这个混球。” 夏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这个混球不理也罢。” 两个人一人一口混球,将这薛蟠说的一愣一愣的,这薛蟠再混也知道她们是在骂自己,因此道:“你们知道大爷我是谁呢?大爷我是皇商,是紫微舍人的后嗣。” │雪霜霖手打,│ 水木年华 第六十六章 斥元妃水濛警告 上回说到这贾母犯私心,黛玉当场发怒,闹过了,也就准备回北静王府,林如海让她和水溶先走,自己还有些话要说。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的手道:“黛儿,我们先走。” 黛玉点了点头:“好。”反正自己的父亲的性格也明白,大概是没什么好话,因此自然就先走。 “等等,北静王。”见黛玉要走,水沏忙道:“本王跟你们一道走。” 水溶看了一眼水沏道:“不敢跟王爷同路,何况王爷的府邸在南,水溶的府邸在北,想来也不同路。”说着只和黛玉走了,水沏不觉有点尴尬。 水济过来:“三哥,你没事吧。” 水沏微微摇头,然后看了一眼中间还站着发呆的宝玉,心中一阵的厌恶,不觉嘴角泛起了恶魔的笑容:“宝二爷怎么还不拜堂呢,再不拜堂这及时可就要过了。” 贾母一听水沏提醒,忙对一旁司仪道:“还不快举行拜堂仪式。袭人,快把宝玉扶过来。” 袭人答应一声就过来将宝玉扶到了薛宝钗身边,然后又让人吹起了唢呐,奏起了锣鼓,不过此刻观礼的众人看着宝玉,都有一丝的轻蔑,留在这里观礼的人,也不过是想看看林如海做出什么来。 司仪一旁再度高声喊道:“一拜天地。”说完看了看左右,说真的,他还真担心又突然出现人,不过好在这次似乎真的没出现人了,因此松了口气,继续喊道:“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拜堂完毕,就有丫头将红绸递过来,让宝玉拿了一头,又让宝钗拿了另一头,然后就扶了宝玉和宝钗准备离开。 “等一下。”这时候林如海开口了。 所有人看着林如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林如海冷笑道:“今日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林某原本不想做什么,这会来原也就是接拙荆及小女的,可是不想却看到了你们的所作所为,不管是你们童言无忌也好,还是你们府中的规矩也好,我这里先撂了话,我林家的女儿可不是你们能肖想的,最好将你们脑海中那些肮脏的念头通通丢掉,若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们做了或者说了冒犯我林家女儿的事情,我必然不会轻饶,我们你们应该知道,我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还有,以后你们也少来打搅我们林家的人,你们这样的亲戚,不走动也罢。”说完也不管这贾母和贾政是怎么想了,只对贾敏道:“夫人,我们回去吧。” 贾敏点了点头,然后和林如海相携而去。反正这里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地方,因此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听了林如海的话,贾母的心头不觉一震,难道这林如海还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不成,因此不觉皱起了双眉。 贾政见了,哼了一声,也不管这宝玉,只自己离开了。 水沏则笑嘻嘻地走到了盖了红盖头的宝钗身边,然后轻轻说了一声:“宝二奶奶,我们可是要时常见面啊。”这个声音只有宝钗听见,宝钗的身体不觉一抖。 水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好了,这堂也拜过了,是不是应该吃个喜酒了。” 听水沏这样说话,水济虽然不明白水沏的打算却点了点头:“三哥说的没错呢。”因为贾政怒气冲冲的离开,所以贾母只好让贾赦和贾琏陪同两人。 吃了一会喜宴,水沏突然道:“这新郎敬酒也是应该的,怎么就不见新郎呢,别是才拜堂了,就想着跟新娘子洞房吧。” 贾琏听了笑道:“王爷不用急,我这就去让人叫宝玉去。” 宝玉和宝钗进了新房,然后吃了子孙饽饽也就一起坐床了,这坐床的时候也是不能给人看见的,因此宝玉看着宝钗好一会才道:“宝姐姐今天真漂亮。” 宝钗笑了笑,然后对宝玉道:“宝玉说什么痴话,你快出去敬酒吧。”虽然宝玉的年龄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今日例外,他必须出去的。 宝玉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一会再来陪你。”然后就出去了,这新房霎时就剩下宝钗一人了。 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宝钗原本也是有点担心的,她担心着水沏会说出自己和他们的关系,不过还好,似乎那水沏无意为难自己,因此倒松了口气,如今她只要能抓住了宝玉这个靠傍也就成了,想起宝玉看自己痴呆的样子,宝钗的心中不觉一阵得意,她轻轻地走到了一旁壮台的铜镜前坐下,今日的妆必须自己散了,因为新婚夜,房里是不好叫丫头的。 宝钗将头上的凤冠拿下,又将发髻散开,才放下了发丝,看见铜镜中的影子一震,她一个转身,但见水沏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王爷。”宝钗的脸色有点苍白。 水沏则笑了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相好了,本王可说过,本王随时会找你的。” “王爷,宝钗如今已经嫁人了。”宝钗只好这样开口道。 水沏笑了笑道:“我自然知道今日你嫁人,而且此刻你还等你的新郎洞房花烛,不过在洞房花烛之前,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侍候侍候本王啊。”水沏的语气充满的挑逗,他不是舍不得这宝钗,反正已经玩过的女人,有没有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不过他就是见不得她安身。 宝钗只摇头道:“王爷,您快出去吧,宝玉很快就回来了。” 水沏笑了起来:“回来,只怕这会在跟他的丫鬟颠鸾倒凤呢。”原来宝玉本来是要去敬酒的,不过才了两杯也就有了醉意,因此就由袭人扶了先去一旁客房暂时休息,一会还要出去敬酒。 这袭人看宝玉这样,心中不觉一阵心酸,虽然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做宝玉的姨娘,但是看他成亲,心中还是很上心,因此不觉眼中有些水光,宝玉见了只拉了袭人的手道:“袭人姐姐,你怎么了?” 袭人只摇头,宝玉又道:“好姐姐,谁欺负你了,可告诉了我,明儿我打发了他出去。” 袭人看了一眼宝玉,眼中有嗔怪:“你如今有了宝姐姐还会在乎我这个丫头吗?” 宝玉听了笑了起来:“袭人姐姐,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放心吧,过两日,得了恰当的机会,我只跟太太提了,也收了你就是了。” 袭人惊喜的看着宝玉:“二爷,这是真的吗?” 那喜中带娇的样子让宝玉心头一痒,然后拉了袭人到一旁榻上倒下道:“袭人姐姐,这回我就让你知道我说的真的还是假的。”很快一阵羞人的娇喘和喘息就出来了,而水沏恰巧去如厕经过,听见了这声音,因此更好奇那宝钗的反应,因此要水济监督他们,自己则去会会那个宝钗,他可没打算让这荣国府安生了过日子。 宝钗听说这事情微微一愣,只一旁退了几步:“王爷,宝钗已经是他人的人。” 水沏笑道:“本王知道,本王不过是要和你暂时做一下露水鸳鸯。”也不管宝钗同意不同意,直接一把将宝钗抓住,然后压到床上:“你可以喊人,不过本王无所谓,你可就难说了。” 宝钗根本就不敢喊,正如她说的,她哪里敢反抗,喊出去了丢的也是自己的脸,水沏见宝钗的样子,呵呵一笑,然后三两下就解开了宝钗的衣服,只一番的凌辱,也没见什么温柔,只满足了自己的欲望,然后也就离开了。 宝钗含泪起身,不知道自己何时才有个尽头,因为她没忘记那水沏临走时候的话:“三日后,本王在原本的暗香酒楼雅间等你,你最好来,不然本王不介意将你身上的那些隐蔽秘密告诉别人,传了出去,你也知道后果了。” 宝钗换好衣服只躺上了床,难道自己的日子就要在这样中进行吗,只怕她还没想到的是的,她的苦难还是才开始。 过了一会宝玉来了,见宝钗躺在了床上,脸上有点虚的样子,宝钗忍住心中的悲哀,只笑道:“可敬完酒了,可醉酒,要不要让袭人给你泡醒酒汤。” 宝玉忙摇头,不用不用,又担心宝钗看出自己的异样,只去吹了蜡烛上了床,宝钗原本也怕宝玉看见水沏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子,如此也好,她也不用担心,如此夫妻俩就在这样的心思下,成就了夫妻之好。 回头再说黛玉和水溶回府,路上水溶一脸沉闷,他还在生气,为那府中的不知好歹而生气。 黛玉见状笑道:“溶哥哥这么还生气呢,小心长出皱纹来。”说着小手故意揉揉他的额头。 水溶瞪了一眼黛玉:“还好意思笑话溶哥哥呢,这些还不都为了你。” 黛玉笑了起来:“溶哥哥很不用为黛儿生气的,黛儿也没吃亏啊。” 水溶点了点头:“不过那府中的人这样,看来应该好好警告警告了。”心中则盘算着怎么去惩罚那府中。 黛玉也不在意,只问水溶:“溶哥哥怎么就和爹爹过来,原本不是不来的吗?” 水溶听了后道:“原本是没打算过来的,不过却听密探说这水沏和水济来荣国府了,虽然知道他们不安好心,不过老师和我不放心你和师娘,因此也就跟了过来了。” 黛玉微微蹙眉道:“这水沏和水济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就来荣国府呢。” 水溶笑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十之八九是为了那薛宝钗。” 黛玉不明白的看着水溶,水溶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那薛宝钗的清白早已经被水沏和水溶夺取了,因此他们也就是去看好戏,是谁接收了他们的破鞋。” 黛玉虽然还小,可因为一些杂书看得多,所以也明白一些,只听这宝钗的清白已经被水沏和水济多去这话就知道,宝钗是不干净的,因此张大了眼睛道:“那宝钗怎么还能有这样平静的心思嫁给别人啊。” 水溶笑了起来:“所以说这宝钗是属于比较狠的人,黛儿以后无事慢不可跟这样的人有瓜葛,你想想,若是一般女子失去了贞洁早已经伤心不堪,有的甚至会自杀,而这个薛宝钗却能如无人一般,而且转而还能算计着宝玉,其心计之深是可以想象的。” 黛玉点了点头:“真是看不出。”然后歪头想了想道:“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一点,她和那个贾宝玉倒是挺配的,真正是一个石头,一个泥垢。”说着自己却笑了起来。 水溶听黛玉说得有趣不觉笑了起来,又想起了水沏和水济看黛玉的眼神,因此道:“黛儿,小心那水沏和水济。” 黛玉奇怪的看着水溶:“我跟他们又没交集,干嘛小心。” 水溶摇了摇头:“黛儿你是没看见,那水沏和水济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所以才想让你小心,免得到时候你被他们算计了,他们两个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呢。” 黛玉看水溶说了这么多,脸上有些古怪了:“溶哥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要说什么,我又不认识那水沏和水济,就算今日有一面之缘,我以后也不会理会他们,溶哥哥干嘛这样担心。” 水溶听黛玉说了,才算放下了心思,然后道:“黛儿说的不错,都是溶哥哥胡思乱想。”心中却想着,不管如何都不会让那水沏和水济有什么心思犯在这黛玉身上。 回到北静王府,水溶送黛玉回了潇湘馆,然后两人说笑了一会,才见林如海和贾敏也回来了。 水溶看林如海的神情就知道必然给那府中有的警告。 “爹爹,你玩得如何?”黛玉一见林如海进来,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林如海微微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爹爹哪里是那种玩的人。” 黛玉不以为然的样子:“爹爹,就你的性格,看他们说了那样的话侮辱我,你还会不玩玩他们。”一旁的贾敏好笑的看着这对父女斗。 林如海听了哈哈一笑:“到底还是我们女儿了解我啊。” 贾敏笑了起来:“真是的,这府中谁不知道你的性格,还炫耀呢。”然后又对黛玉道:“玉儿,以后那府中若是再来找你,你很不用再理会,免得自己受了委屈。你爹爹也当场说了,断了那亲戚关系的,所以你不用给他们面子。” 黛玉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没想过要去理会那个府中的一切,但是水溶对那府中可没那么好心,就算林如海警告过了,他还是觉得程度不过,因此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定然要再教训教训那府中的人。 过了两日,这日上完朝,依照以往,这水溶是要回北静王府了,偏偏水濛要他去御书房找他,因此水溶下朝后就去了御书房。 看见水濛,水溶见过礼后道:“皇上让人来叫臣,可是有什么吩咐?” 水濛微微摆手,然后笑道:“我听说你们前儿去了荣国府?” 水溶点了点头:“是去了。” “感觉如何?”水濛笑了起来。 水溶瞥了一眼水濛:“你不是也去过吗,还来问我,那个府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无耻。” 水濛看水溶这样就知道必然那府中有得罪了黛玉,因此微微皱眉道:“出了什么事情?” 水溶于是去府中的事情说了一遍,说道黛玉以五尺来讥嘲那府中无耻的时候,水濛倒是笑了起来,只道:“也亏得这丫头想得出来。” 水溶然后才道:“那府中也真是没个规矩,如今不过是出了个贵妃,竟然自称国戚,还自己给那个什么贾宝玉封了国舅。” 水濛听了,眼一沉:“看来那府中的人似乎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真看似乎少了一些警告给他们了。”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那府中,我来处理,你还是小心你那个贤德贵妃,没的还来无聊纠缠。”原来那元春对于水溶的痴心可没停过,虽然不是常遇上,但是只要能看见水溶,总会含情脉脉的样子,让水溶倍觉恶心。 水濛也不生气,反正那元春原本不过一颗棋子,因此听水溶这样的话笑道:“谁让你桃花旺,朕就是想看看除了小黛玉还有谁能打动你的心。” 水溶哼了一声,然后看了水濛一眼道:“真正是无聊得紧。” 这时候却见有太监来报:“启奏皇上,贵妃娘娘求见。” 水濛笑看水溶:“十之八九是为你来的。” 水溶冷笑道:“懒的理睬,你后宫中的人,你自己解决。” 水濛笑了起来:“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朕来警告一下那贾妃,也让她明白,有些人的主意是不能打的。”然后道:“宣她进来。” 内侍低头下去了,很快元春一身一品正妃的样子走了进来,看见水溶,眼中一喜,才对水濛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水濛淡然一笑:“起来吧。”然后又道:“不知道元妃此刻来朕这御书房有什么事情吗?” 元春看了一眼水溶,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绪,然后才对水濛道:“回皇上的话,今日是一月见亲面的日子,蒙皇上恩典,臣妾跟亲人见面,因此特地来谢恩。” 水溶一旁冷笑不语,水濛却淡然笑道:“元妃,这事情是皇后跟朕要求的,因此朕才准的,你若要谢恩就应该去谢皇后去,很不该来朕这里,朕还有正事要跟北静王爷商量。” 元妃忙道:“主要还是为了一件事情,今日臣妾的祖母荣国府的老封君来了,她跟臣妾说,臣妾之弟宝玉已经成亲,因此也算是个大人了,好歹为了未来的出息,也是要有功名的,因此来求臣妾,跟皇上求情,安排一个闲职。” “哼。”水濛不悦了起来:“元妃,朕原本也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想不到如今你却这般的不知好歹,这官职能随便安排吗,不说别的,你那弟弟是如何的货色,只怕也只有你们自己清楚,朕的官职只给那些有用的人,若是你那弟弟有能耐,三年后的恩科到可以来试试,不然就免谈,还有,你回去警告你那娘家人,少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女爵可是不是他们能算计的,早早消停了那些心思,不然若再冒犯女爵,可别怪朕到时候无情,你下去吧。”水濛冷声说了几句后就打发元春出去。 元春微微一愣,然后只好施礼出去,走在外面走廊上,元春虽然不明白这水濛为何这样说,可也听得出来水濛对黛玉的维护,想起黛玉,不觉脑海中浮现了她那俏丽的容颜,想起水溶对她的维护,元春的心如蚂蚁在咬一般,这么多年来,元春对水溶的情是越来越深,她知道其实这样是不应该的,但是她放不了,还记得当初成了女史,她还庆幸自己不用侍候皇上,这样就有机会让水溶知道自己的好,但是不想才两日,她就被皇上赏到了太子府中,成了太子府的女史,同样是女史,可这性质却不一样,入了太子府,也就是说她成了太子的妾室之一,果然,就在过去的那个晚上,太子来了她的屋子,她根本没权利抵抗,就成了太子的人,她知道从此,她对于水溶的心可以消散了,但是她做不到,也许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即使只是在有限的几个祭祀场合中能看见他,她也满足了。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做了贵妃,她虽然不能和他在一起,不过也是能经常遇见,但是如今听了水濛的警告,她突然觉得只要有那个黛玉在,自己今生都别想得到水溶,因此不自觉地,她心中有了恶毒之心,她不会让黛玉好过的。 看她走了出去,水溶对水濛道:“你这个贵妃可不是无能之人,我担心,她会有什么心思。” 水濛听了点了点头:“没错,这一点朕也这般想,不过这样一来不就好了,朕正好有机会动那府中。” 水溶瞪了一眼水濛:“你有什么心思,是你的事情,你可别将那黛儿牵了进去,不然我可不依。” 水濛苦笑道:“自古以来,会威胁朕的人,只怕只有你了。” 这时候又来报:“皇上,贵太妃来了。”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年华 第六十七章 欲远征水黛缘明 上回说到元春讨封,被水濛斥责,讪讪离开,见她离开,水溶看了一眼水濛,只说这元妃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兄弟俩正说着,就听见有人来报,是贵太妃求见。 贵太妃就是原本水朝希的吴贵妃。 水濛和水溶都一愣,这贵太妃来这里做什么,毕竟自从水朝希和太后离开后,这贵太妃也只能在后宫太妃居所住着,水濛还算是能孝敬她的,何况水濛原本要她去水沏的洛亲王府,是她自不乐意去的,不过见她似乎暂时没什么心思,因此水濛也没说什么,既然她要住就让她住着,只是此刻竟然突然来求见,还是让水濛有些诧异,水濛压住自己心中的疑惑道:“请。” 然后也起身,站着,只看贵太妃进来,也算是一种礼仪,只见贵太妃进来,微微欠身道:“皇上,打搅你办事了。” 水濛微微一笑:“无妨。”然后请太妃落座好,才道:“太妃有什么吩咐,只让宫女来传个信就好,怎么自己来了?” 贵太妃微微一笑,然后道:“也不打扰皇上的时间,本宫就直接说了吧,其实今儿一早,洛亲王下了朝来看本宫,说前几日无意中看见了林国公的千金,也就是当朝的唯一的女爵林黛玉,说是惊为天人,因此特地要本宫来向皇上要个圣旨,等这女爵长大了,好配给洛亲王做嫡妃。” 水濛听了还没说什么,只见水溶一掌打碎了一旁的茶几,也不管有没惊动别人,只看着贵太妃道:“太妃娘娘,您这事情应该去告诉太上皇才是,想来你忘记太上皇的意思了,太上皇曾经说过,这女爵的亲事由他们林家自己做主,怎么,太妃娘娘还不服气太上皇。” 要知道水溶一向是温润有礼的,如今日这般仿似修罗地狱出来的修罗邪魅神情倒是让贵太妃的心直接停了数秒,好一会贵太妃才稳定了心神:“北静王,你失礼了。” 水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贵太妃说的好啊,本王失礼了,就不知道贵太妃会失去什么。” 水濛看这样的水溶就知道,这贵太妃完了,这个贵太妃,什么人不好算计,竟然算计黛玉,要知道,这黛玉可是水溶的肋骨,这水溶宁可自己有危险,也不准任何算计黛玉,如今看来这贵太妃是保不住了,暗中叹了口气,只怕这贵太妃到了黄泉路上,都是一个糊涂鬼。 水濛看了一眼贵太妃,然后淡淡道:“太妃,这事情的确如北静王所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事情,朕是不会答应的,来人,请贵太妃回宫去休息吧。” 贵太妃想不到自己一下子连碰了两个钉子,不觉愣了愣,只得讪讪先回去。 水溶看这贵太妃的身影,然后对水濛道:“水沏过了,这贵太妃不可留了,皇上今夜还是去皇后那里吧。” 水濛看了这样的水溶无奈道:“你总要先去跟太上皇打个招呼吧,好歹这还是他的贵妃呢。”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这个就不用你吩咐了,我一会就会传信鸽给他,其实他不怪罪最好,要怪罪我还要跟他算账,没事竟然弄这么多事情给我们,自个倒是逍遥快活得很。”水溶心中极度不悦,倒也不是针对那水朝希,主要还是那水近更和陈慧也跟了他去,留了这么大一摊子东西,原本还当他们真心去挖掘什么人才,所以傻傻的也就放了他们离开,如今水溶可不是小孩,早已经知道了,他们所谓的挖掘也不过是到处的游山玩水,在他看来,那几个人都去挖泥土了还差不多。 水濛何尝不明白,因此不觉一笑也不多说什么。反正这水溶素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他还是别管比较好。 当晚水濛果然去了皇后宫中,也不召见任何人,而第二天,天一亮,这后宫服侍贵太妃的一个内侍匆匆来报,说贵太妃意外死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此水濛匆匆而去,又让人召来了水沏,通知了一干皇亲贵胄,毕竟是一等的太妃去世了,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能马虎的。 水沏想不到贵太妃会意外死亡,可是让太医看了,也都只说是夜晚似乎受了什么惊吓,也许是受了梦魇,总之是属于自然死亡的,并没有查出什么别的死因。 即使水沏心中有无限的怀疑,可是此刻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得伤心地听从水濛的安排,然后将贵太妃的遗体送到了皇陵,按照太妃的礼仪安葬了下来。 如此一来这时间也又过了将近一个月,因为贵太妃死了,水沏似乎也沉闷了很多,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所以难怪他会伤心的,因为太妃过世,为了表示沉痛,水濛下了一道诏书,百姓人家一年内不得论婚嫁之事,官宦人家百日内不得看戏庆贺,一年内不得论婚嫁之事,后妃不得三年内不得省亲,如此一来,元春原本来年正月省亲的时间就推到了三年后。 虽然如此,但是贾母那轰轰烈烈的建造园子还是开始了,毕竟也是想造得好一点。 而黛玉自那次以后就再没去荣国府,虽然贾母也邀请了好多的,不是借口自己生日就是借口三春生日,但是黛玉只让人送一些礼物过去,自己再没有去,其实黛玉若不是对迎春和惜春有好感,她根本就待理会那一家人,偏偏这样一来,反而让贾母以为这黛玉对自己府中还是有感情,因此有些算计还是放在了心中。 而如此又过了两个月,林如海决定回江南了。 毕竟原本来金陵就是为了参加水濛的登基以及他的大婚,如今水濛已经安然登基,而且皇后也是个难得贤惠之人,看来这金陵的局势似乎也暂时稳定住了,因此自然,林如海放心之余也是要回江南了。 只是黛玉有点舍不得离开,不过毕竟江南才是自己的家,何况林如海也说,每年会来金陵几日,水溶不舍,但也安慰黛玉,只说以后有空就去看望她,如此黛玉还是让人收拾了行李,若是没有发生意外,这黛玉的确也是要回江南了的,但是偏偏北方的渤海国开始来犯。 渤海国,虽然国不大,但是国中儿郎都属于骁勇善战之人,这渤海国一来进犯,自然朝廷开始忙乱,朝中的大臣早已经吃惯了安稳的米饭,哪里敢出兵,看着满朝文武没一个敢出来,水濛气得差点杀了这些没用的百官,也是这当口,水溶提出,他挂帅出兵。 如今的形势很是微妙,这朝廷中,不但水沏,水济,水泗都虎视眈眈,连异姓王爷忠顺王也注视着,水溶在他们的眼中是个闲王,可在水濛身边却是个贤王,如今水溶已经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能力,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不得不请行,只是他不放心这金陵的一切,因此当有了决定的那个晚上,水溶找了林如海商量。 林如海见水溶进来就开门见山道:“你是为了渤海国的事情来?” 水溶点了点头:“老师,渤海国来犯,我不能不管,只是若是我离京,只怕这金陵的局势会有所变化呢,老师你看,这该如何是好?”要知道,如今的金陵之所以表面上会平和,主要还是因为水溶暗中培植了一股势力,平和着这个局势,若他离开,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因为水濛不能明着主持这股势力,因此水溶才有些担心的看着林如海。心中倒是希望林如海留下,只是江南那边也离不开林如海。 林如海微微想了想道:“最好的方法是我留下来,但是若我留下来,那边江南就没人稳住,那忠顺王只怕又回去惹事。” 水溶点了点头:“老师说的没错,这也是我担心的。” 师徒两个果然还是很担心这事情。 这时候,只见黛玉端了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有两个碗,碗里竟然有各自有一些水饺,笑道:“这是我跟娘一起做的,你们尝尝。”然后看了一眼林如海和水溶的神情:“你们怎么了,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般。”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黛玉,他并不像黛玉烦神,因此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即将出征的事情烦心。” 黛玉听了嘟嘴道:“溶哥哥,为何要去前方呢,难道这整个朝廷就没有别人能派了吗?” 看黛玉不悦的样子,水溶笑了起来:“这也是为了你的哥哥啊,你总也不能不管吧,再说只要打败了那渤海国,我就很快会回来的。” 黛玉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也知道这水溶是必然要去的,因此只好到:“溶哥哥,路上还是要当心的。”还没分离,黛玉已经有点舍不得了。 林如海拿起漂匙舀了一个水饺,然后吃了一口道:“溶儿,我看实在不行,我就金陵江南两头跑吧。” 水溶听了忙摇头:“这怎么能成,这不是要累坏老师吗?” 黛玉看两人似乎有些愁绪,不觉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水溶叹了口气,原本不想跟黛玉说的,忙不过他也知道黛玉的性格,属于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因此只好道:“如今金陵的局势很不稳定,我暗中有一股市里培植着,为的就是稳定着一股势力的,但是如今我要去前方对抗那渤海国,因此这金陵就少了控制之人,偏偏这股势力又不能直接给皇上,所以才麻烦。” 黛玉想了想,明白了:“所以爹爹才想江南金陵两地跑?” 水溶点了点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因此除了老师,我如今也不知道信任谁好。” “我啊。”黛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看着水溶。 水溶和林如海都一愣,然后看着黛玉,水溶更是道:“黛儿,你说什么?”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溶哥哥,你怎么就笨了呢,我是爹爹的女儿,难道你还认为我是绣花枕头,还是说你是不信任我呢?你只去你的战场就是了,这金陵就交给我了。”瞧这样子,倒似乎有几分男儿的豪气。 水溶摆手道:“不是这个,只是这事情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做。” 林如海却沉吟了一下:“若算起来,这玉儿果然是个合适的人选,不说别的,玉儿是女爵,她是可以上朝的,因此朝堂上的一切她也能知道的清楚,而且她还能自由出入皇宫,如此一来,见皇上也方便,最重要的是,玉儿是个女孩,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水溶听了林如海的话,却道:“老师,但是黛儿才十岁。” 黛玉却笑道:“溶哥哥可是看不起我,但是溶哥哥,你忘记了吗,那秦朝甘罗可是七岁为相了,如今黛玉十岁也是可以了,再说我也不做丞相,不过就是暗中观察,给皇帝哥哥传传消息而已。” 水溶听了黛玉这样说,心中也知道这黛玉说的是最好的方法,但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黛玉,因此看着黛玉道:“黛儿,你真的要进来吗,这里可是一个大染缸啊,阴谋诡计无所不在,溶哥哥不希望你被牵连在了里面。” 黛玉看着水溶,好一会才道:“溶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我知道你想保护黛儿,但是黛儿不乐意做只让你保护的人,黛儿也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虽然黛儿不会武功,不过黛儿可以为你控制住整个朝廷中的势力啊。” 水溶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拉起了黛玉的手道:“黛儿,溶哥哥若是可以,绝对不会要你也进入这样的漩涡中。” 黛玉笑起来,然后歪头看着水溶道:“溶哥哥,你出门去了,这北静王府还是要人看管的,若是没人了,岂不是让宵小来打算盘,你只当是黛儿帮你看家也是应该的。”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黛玉的鼻子道:“你啊,总有你说的。” 林如海则一旁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如此,不如明儿我让皇上宣告了你们订婚的事情。” 水溶大喜:“老师不是说要等黛儿及笄才公开的吗?” 林如海笑了起来:“我原本是不想玉儿陷入这个漩涡中,不过如今竟然你要出征,玉儿要为你守住这里,自然若是没个正大光明的名分也不好。再说了,那水沏和水济说不定还会来打玉儿的主意,这且不说,还有那个荣国府,虽然被我说绝了话,但是依照他们的脾性,只怕还是不会死心的,因此还不如现在公开了你和玉儿的关系,也省得他们再来打主意。” 水溶忙点头道:“老师说的没错,这样一来,黛儿也安全好多。” 黛玉早已经红了脸,只跺脚道:“这事情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溶哥哥你掺和什么。” 水溶呵呵一笑,不语。 倒是林如海笑了起来:“他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你们订亲了,可是一直都没对外公布,偏偏好多人又打你的主意,自然,他是希望能早点将你们的关系公开了才好,不然省得每日吃醋。”说着又呵呵笑了起来。 黛玉听了红着脸低头不语。 林如海看着黛玉笑道:“好了,如此,就不知道玉儿可答应了?” 黛玉虽然知道林如海在闹自己,不过还是红脸跺脚道:“不跟你们说了,我去见娘亲。”然后也就腾腾的跑走了。 林如海呵呵一笑,好一会才收回笑容,然后看着水溶道:“溶儿,我是看好你的,但是你要保证,今生今世都不得辜负了黛儿,不然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水溶忙道:“老师放心,水溶在此发誓,今生今世,永不辜负玉儿,不然天诛地灭,五雷轰顶都无悔。” 林如海点了点头:“你能明白就好。” 如此师徒两个又说了一会话,商量完了细节,第二日,林如海进宫去见了水濛。 水濛听后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开口道:“义父,这事情把玉儿给扯进来,好吗?”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好不好的,既然已经如此了,也管不了太多了,毕竟玉儿是我林如海的女儿,有些事情还是要明白的,我们不可能护她一生一世。”说到这里,林如海又笑了起来:“不过皇上还是要多照顾了她,不然依照她的性格,还不定会惹出什么人来,何况在朝堂上,她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女娃,因此有些事情,还是要皇上多担待,尤其溶儿又要去边关。”对于黛玉的聪慧,林如海很放心,但是黛玉的性格,林如海还是有点担心。 水濛含笑点头道:“义父放心,我会护好玉儿妹子的。”虽然自己也有几个妹子,但是对于黛玉,水濛是真心当她是自己的亲人,因此自然不会让人欺负她。 林如海点了点头,又道:“这样我也放心了,让人知道了她和溶儿的关系,也省得那些人来打他们的主意。” 水濛明白林如海的心思,因此道:“好,既然如此,我明儿就下旨,公布了水溶和玉儿妹子的亲事。”然后又笑道:“真舍不得将玉儿妹子嫁了,真正便宜了水溶那小子。不过若是再不下旨,只怕那小子要淹死在醋坛子中了。” 林如海听了,微微一愣,然后呵呵一笑。 第二天,水濛下旨,称这水溶和林国公之女黛玉,早已经由太上皇密旨,定下鸳盟,今水溶远征,北静王府不可无主主持,因此特将此事公布天下,女爵黛玉可留与金陵,打理北静王府一切事宜。同时允许女爵在朝廷和后宫随意行走。 这一道圣旨一下,几乎朝廷内外都哗然,水沏回到王府,一掌打碎了一把茶几,随后来的水济担心的看着他:“三个哥,你没事吧?”这水沏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只以一副温和谦恭对付世人,如今见他如此,水济自然担心。 水沏微微摇头:“水溶,为何他就能得到她。”虽然对自己来说,她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女孩,但是那一抹的微笑早已经刻入心中,他不能容许,除了自己还有人得到她,但是她竟然自小就跟水溶定下了鸳盟,怎么可以如此,到底是上天厚待水溶,还是苍天亏待他水沏。 水济看着水济道:“三哥,其实你何必恼怒,这水溶要去边关,只要一去不还,那你还不是有机会得到她。”虽然自己对她也是有心,不过他不会因为女色而耽误了大事,所以他才这样的说。何况虽然现在的水溶似乎没什么势力,但是万一给他得胜归来,只怕到时候多了一股自己对立的势力,因此何不趁现在除去。 水沏听了这话,眼神微微一闪:“没错,只要水溶从此不能回来,她还是我的。”眼中的戾气是那样的甚,这样的水沏让水济都有一丝的陌生,难道为了一个女色,他真的不要别的了吗?还是说他原本还有别的打算。 在洛亲王府是如此,在贾府也是掀起了波涛。 贾母看着贾赦和贾政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那玉儿早已经跟北静王有了婚约?” 贾政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听圣旨说,是当初太上皇定下了,自女爵一出生就和当时的北静王世子,如今的北静王定下了亲事,原本是要及笄才公布的,可是因为如今渤海国犯境,北静王要去远征,这北静王府没人主事,所以为了方便女爵管理北静王府,因此才提前公开了这个圣旨。” 贾赦一旁笑道:“老太太原本还打算去提亲呢,如今看来是不成了。”说着心中更加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贾赦虽然凡是个不长进的东西,却也知道荣国公的位置对自己的重要性,因此,对于那贾母的心思,他也能明白几分,若是那黛玉果真进门了,只怕自己就算不想让这个位置都不成,但是如今人家黛玉是正经的北静王妃,而且还能在朝廷及后宫随意行走,这样的人如何会看中这府中的那个宝贝,贾赦自然开心,因此心中决定,一定要护着这层关系,只要这层关系在了,这贾母就没有理由要自己让位给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贾宝玉,而自己百年以后,也能将位置给了自己的儿子贾琏,如此他贾赦一脉才能继续光耀下去。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年华 第六十八章 送远征各自算计 上回说到这贾母听到了黛玉和水溶自小订婚的事情,很是诧异,倒是那贾赦心中暗暗高兴。 所以说人心隔肚皮,一点都没错,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想法,这贾赦日后,只要知道了贾母要算计着黛玉,总会让人悄悄通知黛玉,这也是后来荣国府被抄,原本应该处斩的他,改判流放,留下了命,这是后话,在此不提。 贾母听了这个消息却是倍受打击,虽然自己每次邀请,如今这黛玉也不再过来,但是私心中,总认为这黛玉还小,因此总有一日能遂了自己的心愿,但是此刻她才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了。 不行,没有了黛玉的支持,那薛家的银子又能支撑府中多长时间,何况如今园子在建造,但是元春的省亲要在三年之后,因此这园子造好了,还不能开人住,反而要设法维护里面的一切,这样一来,势必要更多的钱财,她不能失去黛玉这张王牌。再说黛玉的出身和身份,只要过门,就能给府中带来更多的利益,她绝对不能让黛玉嫁给别人。 但是自己又能拿什么跟黛玉斗,眼神闪了闪,如今只有设法让宝玉多去走动,只要这宝玉努力了,说不定还会有了别的奇迹,想到这里,贾母心中也就有了主意了。 真正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想想人家黛玉是什么身份,岂是他一个小小的荣国公孙子能见的,何况,还不是正经的后孙。 不说这里各人有各人的算盘,自打圣旨下了到了北静王府,这王府中人个个喜气洋洋,原本他们见水溶这般费心建造潇湘馆,又只让黛玉一个住,就觉得不简单,如今才恍然,原来这潇湘馆的主人就是他们未来的女主人,而且黛玉的性格又好,因此在北静王府的那些奴仆婆子丫头,都不知道有多开心,有了黛玉这样的未来女主人,他们以后不用担心回来什么不好的女主人了,而北静王府的笑声只怕会更加的多。 潇湘馆中,水金则在跟黛玉禀告北静王府的一切,水金是水溶的亲信,原本是应该随水溶去前方的,但是水溶考虑到黛玉虽然聪慧,到底年幼,因此就决定将水金留下,协助黛玉。 而为了让黛玉不会对于自己的事情太陌生,因此水溶决定趁自己还在的这几天,多将事情教点给黛玉,因此才让水金来跟黛玉说有关自己的一切事情,包括暗中的势力分布。 水溶进来,见黛玉正听着水金的禀告,黛玉见水溶来了,忙起身:“溶哥哥来了,那点将点的如何?”今日原本是水溶出去整顿军容去了,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所以水溶对于这次跟自己出征的将士很重视,好在军队的大部分将士都是忠于水氏皇朝的,因此水溶倒也是很顺利。 听黛玉这般道,水溶微微一笑:“也算是顺利的。”然后将盔甲褪下给了一旁的水金,自己则拉了黛玉到一旁坐下。 黛玉微微蹙眉道:“也算?看来溶哥哥还是有点波折的。”她可不认为也算就是一定是。 水溶呵呵一笑:“溶哥哥这里,黛儿只管放心,很是能摆平的,只是黛儿这里才要当心呢。” 黛玉笑了起来:“我既然答应了溶哥哥,就一定会把这里的事情处置干净的。” 水溶微微摇头:“黛儿,溶哥哥并不要求你处置什么事情,溶哥哥是担心你在这金陵的安危,看似这里离前方似乎一点都不远,但是我们都知道,这里的波涛暗涌啊,水沏,水济,水泗各自有支持者,好在如今贵太妃已经过世,因此水沏这里还算可以缓缓,但是这水济和水泗,你可要当心,水济看似如今一直在支持水沏,但是据我所知,他如今拥有的势力并不低于那水沏,为何却要去支持水沏,只能说明此人心中必然有别的打算,然后是水泗,这个水泗是比较难看透的人,表面上似乎从来不会得罪任何一个人,而且每日都是一副温润儒雅的感觉,好似没什么野心,但是我怀疑他另外有盘算,这些都是明面上的,再来就是暗中的,暗中的势力就是忠顺王这一面可是很可怕的,虽然表面上他在支持那水沏,但是似乎他的野心远远不止,因此你在朝堂的时候也要多注意一点。其他还有的,黛儿心中也应该有数了。” 黛玉听了笑着道:“溶哥哥放心,黛儿心中早已经有数了,所以你不用为黛儿担心的。”黛玉或许年幼,但不愚笨,何况有林如海那样的父亲指点,她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如今是在玩耍。 水溶叹了口气:“说不担心是假的,只是如今时势所逼,也只能如此,不过,黛儿,溶哥哥今日还给你带来了几个人,也可以说你的帮手。” “人?”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什么人?” 水溶含笑点头,然后只见他对门口道:“你们进来吧。” 只见进来七个女子,每个女子穿的衣服颜色都不同,分别就是红橙黄绿青蓝紫,水溶看了七女一眼:“你们还不过来见过你们的主子。” 七个女子盈盈上前,向黛玉一拜:“奴婢见过姑娘。” 黛玉淡淡一笑道:“众位姐姐请起。”然后看着水溶:“这是怎么回事?” 水溶指指七女道:‘黛儿知道幻彩宫吗?” 黛玉笑了起来:’如何不知,才水金跟我说了呢,只说这幻彩宫也是你创立的,如今也算是小有规模,里面收容的多的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子。”然后歪头笑看这水溶:“真正看不出,你还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不对,应该是万红丛中一点绿。”黛玉的话让水溶无奈一笑,在旁边的水金和七女都只得忍住了笑容。 水溶轻轻地打了一下黛玉:“胡扯,我这幻彩宫可都是为你建立的,算来你才那幻彩宫的真正主子呢。” 黛玉不明白的看着水溶:“怎么就为我呢?” 水溶笑道:“当时我不知道你这么快要进朝堂,但是我一直知道,你既然被封为了女爵,势必是要进入那个是非窟的,那原本是男儿争得头破血流的地方,你一个女儿身去了,总会吃亏,所以我想给你培养一点专门能保护你的,我让人去各灾区或者别的贫民窟找来百名女子,又请了世外女侠心池圣女作为她们的先生,教导她们各种技能,包括文采,武学,医药,毒术,暗器,烹饪,女红,更有琴棋书画,一点不缺,然后根据她们的能力,将她们送去了各个地方,有的做了暗探,有的做了别的能打探消息的能人,有的开酒楼,也有开妓院的呢,我一概不管,只提供资金,而且当初我就说了,我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她们的主人另有其人,其实她们的主人就是你,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如今除了心池圣女还在幻彩宫做教习,指导新的宫人外,其他的也是有发展的,算起来,黛儿,你手下如今也不少于两千人呢,虽然都是女红妆,可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巾帼红颜。” 黛玉听了一愣,然后看着水溶:“都是女子?” 水溶再度肯定的点了点头:“都是女子,而眼前这七女以她们的衣服色彩为代号,是第一批进入幻彩宫的,同时也执掌了幻彩宫的一些事情,如今我将她们都叫来,以来是要你亲自处理幻彩宫的事情,二是她们七人的武功都是一流,可以保护你的安全,然后再加上你原本身边的四女服侍你,这样正好有十一个侍女了,你是女爵,按照惯例要十二个侍女,至于还有一个,以后再说吧。” 黛玉听了咋舌的看了一眼水溶:“上次娘亲还跟我说这事情,我觉得人多了没意思,不过既然溶哥哥你这样说了,那暂时就这样吧。”然后看着七女道:“不知道七位姐姐如何称呼?” “回姑娘的话,奴婢们只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为代号,还不曾有别的名字,请姑娘赐名。”其中一个红衣女子道。 黛玉歪头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红橙黄绿青蓝紫原本是幻色之彩,也是彩虹的颜色,这样吧,以后你们的名字就叫红烟,橙幻,黄霞,绿霭,青尘,蓝虹,紫霓吧。” 红烟,橙幻,黄霞,绿霭,青尘,蓝虹,紫霓听后忙都屈膝:‘多谢姑娘赐名。”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看水溶:“溶哥哥,你看可好?” 水溶含笑点头:“自然好了,而且黛儿取得名字也别有一番味道。” 黛玉笑了笑:“如此溶哥哥也可以放心了,有这七位姐姐在,再加上夏华,黛儿保证平安无事。”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眼看这出征的日子就快到了,还真舍不得离开。” 黛玉刮了一下水溶的脸:“溶哥哥没羞,一点都没有北静王的自知之明。” 水溶无奈摇头,也只有黛玉会这样说他,不过他也不在意,只笑道:“好了,既然如此,我先回书房,你们几个也可以先熟悉一下。” 黛玉点了点头:“溶哥哥忙自个去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才带了水金离开,带水溶离开后,黛玉又让夏华,春纤,雪雁和香菱和七女见面,然后大家很快也就熟识了起来。 红烟等人原本来此还是担心,怕自个的主人是不好相处的,如今见了也就明白,想来这个主人也是个好说话的人。 前方战事频频失利的消息传了过来,金陵朝廷也是人心不定,水濛此刻也只希望这水溶一去能够缓和了这个战局,也有人盼望水溶此去是有去无回,譬如水沏之流,当然也有黛玉等人依依不舍。 不管这情绪是如何,还是到了水溶应该出征的日子。 水溶一身银色盘龙铠甲,上了一匹白色战马,在阳光的辉映下,显得是那么的让人不敢直视,黛玉含笑挥动手绢,水溶从马背上看到了黛玉的笑是强笑,掩饰不住眼中的不舍泪光,他掩住自己的不舍之情,对黛玉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将马头掉好,挥手高喊:“出发。”于是带了军队出发离开。 战鼓潇潇,战火弥漫,未来的天空要由他们去开创,黛玉在朝堂上的展现,水溶在前方的欲火而战,就在这一个眼神,这一个挥手中拉开了序幕。 “姑娘。”夏华有点不放心的看着黛玉。 黛玉看着远去的军队背影,嘴角含笑:“夏华,你放心,我没事,只是看着溶哥哥离开,还是不舍,不过为了溶哥哥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情的。” 夏华点了点头:“姑娘这样想就好了,王爷也不希望姑娘伤心落泪。” 黛玉轻声一笑,然后又一叹:“送完了溶哥哥,过两日要送爹爹和娘亲雪儿回江南了,我最讨厌这送别的场景了。” 夏华听了笑了起来:“姑娘又来了,姑娘自个还说呢,什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离别自然是常有的事情,有了这次离别,才会有下一次的相聚啊。” 黛玉笑着斜睨了一眼夏华:“夏华,我发现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我可记得当初溶哥哥让你来我这里的时候,还似一副正经的小大人呢。” 夏华听了不觉笑道:“姑娘好意思说,每日看姑娘捣蛋,要为姑娘掩护,自然也就能学到姑娘七八成了。” 一旁同来的红烟诧异地看了一眼夏华,虽然知道黛玉是极好说话的人,但是看夏华竟然正大光明的取笑黛玉,还是微微愣了一下,黛玉和夏华自然看到了她的异样,黛玉笑道:“红烟,很不用理会夏华,在我这里,就是这样的。” 夏华笑道:“红烟,不用理会姑娘,姑娘有错,你只管骂,我们给你鼓掌。” 黛玉嘟嘴道:“我哪里有什么错去了,偏偏还惹这一通话来。” 红烟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看来姑娘有时候还真是要被骂几句了。” 黛玉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真正要不得了,我身边都是一些能管我的姑奶奶,等哪日找了好些个姐夫,打发了你们才好。” 夏华却一脸嗤鼻:“姑娘,你还是正经的管好自己才是正事,虽然王爷去了前方,但是暗中喜欢王爷的人都在金陵呢,没得说不定还来算计你了,所以你要保重了才成。” 黛玉听了微微叹了口气:“所以说你们王爷是祸水。” “什么是祸水?”只见水沏和水济走了过来。 黛玉看了一眼水沏,微微皱眉,一旁的红烟机警的拿了面纱遮住了黛玉的容颜。 虽然如此,水沏看黛玉的眼色还是那样的痴迷。黛玉淡淡施礼:“原来是洛亲王和安亲王啊。” 水沏看着黛玉:“林姑娘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本王,本王定然相助。” 黛玉淡然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知道王爷属于哪种人,黛玉跟你可不熟悉,有什么事情哪里还会麻烦王爷了,若是黛玉自己都不能处置的事情,自然会让熟悉的人处置,很不用王爷这样多事。”然后看了一眼夏华和红烟:“夏华,红烟,我们回府。” “是。”夏华和红烟护着黛玉准备离开。 “林妹妹,老祖宗,是林妹妹。”一个声音传来,让黛玉更加的皱眉,怎么今日是什么日子,越不爱见的人,怎么都出现在了这里。 这也怪不得黛玉,虽然贾母也是带了人来送行的,不过她主要也是听说这黛玉回来,所以才带了宝玉来,她的想法可不会打消了,贾母走到黛玉跟前:“玉儿。” 黛玉淡淡道:“老太太,您喊谁呢?” 贾母微微一窒:“你是我的外孙女啊,我自然是喊你。” 黛玉冷淡一笑:“老太太错了,你忘记家父说的话了吗?林家人是林家人,贾家人是贾家人,没得还让你们随意来算计。”原本黛玉也不会这般冷漠说话,实在是水溶离开,让她心情原本就不好,因此索性也不可以掩饰自己的情绪,谁让他们个个都想算计自己,自己不发火,还当他们都可以随意拿捏了。 贾母听了黛玉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好一会才道:“玉儿何必这样,这也不过是你父亲一时气话,隔夜还没父子仇呢,这哪里还能斩断了我跟敏儿的骨血之情了。” 黛玉听了轻笑起来:“老太太,您这话应该去跟我爹娘说,我是不知道,何况我对你也不熟悉,因此对于你跟家母到底是不是骨血之情,也没什么兴趣知道。” “林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旁的宝玉看着黛玉,不过听了黛玉的话,还是有点不满:“我们是亲戚。” 黛玉冷笑:“高攀不上荣国府的亲戚。”然后又吩咐:‘夏华,红烟,我累了,回府,若还有人挡住本爵的路,只管打发出去,懒得理会。” 夏华和红烟都答应一声,然后护送了黛玉离开。 看着黛玉上了马车,然后离开,宝玉只拉着贾母道:“老祖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和林妹妹一起住呢。” 贾母看了宝玉一眼,然后慈祥笑道:“好了好了,老祖宗会想法子,让你和你林妹妹一起住。”一旁的水沏正巧听见了这话,不觉微微皱眉,然后嘴角泛起冷笑,既然他喜欢黛玉,怎么还能容忍别人欺负黛玉,因此心眼转了转,然后挥手找来一个人,低声说了几句。 待这里的人都差不多了,水沏和水济才离开,走了一半,水沏道:“我要去暗香酒楼,你去不去。” 水济摆手道:“不去了,也不过就是个破鞋,也不要了。” 水沏却笑了起来:“这个破鞋的用途很大呢,不但可以让她去控制一些好色官员,还能控制她家的财产为我所用,更重要的是,我要她去颠覆那荣国府的一切。” 水济看着水沏,不觉叹了口气:“我可怜那只破鞋。”然后又笑道:“既然如此,我就陪三哥去看好戏吧。” 水沏点了点头,和水济一起转道去了暗香酒楼。 同样的雅间,进去,熟悉的打开了密室之门,只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的娇喘和男子的喘息声,好一会,那男子叫了一声,趴在了女子身上,水沏和水济走了进去:“刘大人,如何,今日可满意了。” 那男子看见水济,爬了起来,穿上衣服,颠这一身肥肉:“王爷,多谢你了,我好久都没尝过这样的货色了。” 水沏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好这一口,以后还想要只管跟本王说,到时候还能安排你的,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奶奶呢,这回可让你上了。” 刘大人呵呵笑道:“还不是王爷的本事好。” 水沏一笑,然后正色道:“那我们说的那件事情如何?” 刘大人道:“王爷放心,这事情包在小人身上,一定不会让王爷有烦恼之心呢。”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叠纸:“也不算什么,这个就当做本王的赏赐,等事情办完了还有。” 刘大人忙接过一看,里面竟然是将近十张的银票,每张一千,因此笑呵呵的收了起来:“小人谢王爷赏赐。” 水沏摆摆手:“好了,没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刘大人忙整理好衣物,然后也就离开了。 当刘大人离开,水沏才看着床上那个未着寸缕的女子道:“宝二奶奶,你不会要本王给你穿衣服吧。” 谁能想到,这个侍候刘大人的女人竟然是宝钗。 宝钗翻动了一下欢爱后酸楚的身子,然后起身,似乎这样的事情也习惯了,并不在乎水沏看见,然后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好,又到一旁菱花镜前梳好了头发,然后才回来:“王爷,什么时候,你才能放过宝钗。” 水沏笑了起来:“我以为宝二奶奶你很享受呢,怎么竟还要说这样的话。” 宝钗冷笑道:“若不是你逼我,我何以弄得这般不堪。” 水沏笑了起来:“你想要本王放过你也不是不能,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宝钗看着水沏。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六十九章 孽障生凤姐谋外 上回说到这水沏见宝玉竟然纠缠黛玉,心中不屑,有心惩罚,因此又来了暗香酒楼见宝钗,而宝钗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听从水沏的吩咐,跟别的男人又不正经的瓜葛,宝钗心中也有苦楚,因此不得不希望这水沏能放过了自己,水沏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了起来,只道:“你要本王放过你也不是不能,只要你能做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宝钗看着水沏,心中想只要能不再做这不堪的事情,她什么事情都能答应了。 水沏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宝钗:“本王要你回去,设法掌控那荣国府的大权,并且要一步一步将荣国府推向死亡,只要荣国府哪一天灭了,那么你哪一天也就自由了,不然你就要继续为我做事下去。继续为本王招待那些官员,用你那白如雪的身体。”随后一句水沏是在宝钗耳边说的,明明嘴中发出的温热还在冲击自己,可是宝钗的心中却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凄惶,仿似全身置身在了那冰冷的冰窟中,不能自拔。 你道这宝钗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样了,这还要从宝钗和宝玉成亲那日说起。那日水沏去见了宝钗,并且又侮辱了她一番,虽然如此,宝钗的心中更担心的是水沏的话,他竟然要她三日后仍然去暗香酒楼。想想,刚才对自己的侮辱,宝钗如何能允许在发生这样的事情。 又想起就是在那里,自己的清白就丧失在了水沏和水济这两人手中,她就恨,恨不得能吃了水沏和水济的肉,喝了他们的血,但是恨也没用,水沏和水济到底是王爷,她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女,还能有什么势力对抗,因此到了第三日,她只得趁回门的时候,让莺儿缠住了宝玉,然后自己则来到了暗香酒楼。 雅间中,水沏看见宝钗来了,不觉微微一笑:“看来你还是来了。”却又直接忽略掉宝钗那不甘的神情。 宝钗脸色有些苍白,只看着水沏:“王爷,您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原本也是骄傲的人,如今却要处处被挟持。 水沏微微摇头,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际,然后邪邪的在她耳边笑道:“宝二奶奶,你说本王要做什么呢,无非就是那档子事情,难道你以为本王叫你来,还能有别的事情,本王对你的身子可是恋恋不忘啊。” 宝钗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着水沏道:“王爷,民妇如今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请王爷自重。”不管如何,宝钗还是知道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就算宝玉是被自己设计的,但是至少如今自己是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自重?”水沏笑了起来,然后不但不将手松开,反而揽的更紧:“你是本王的玩物,在本王还没有玩腻之前,本王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而且你那落红的娟子可还在本王的手中的。”说着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方雪纺,原本白无瑕的绢子上面,此刻却是血迹斑斑,宝钗见了脸色更加的变得难看。 水沏看着宝钗:“若是让人知道这是你的童真,你说,那府中还容得下你吗?”水沏的眼神是一种玩耍,似乎他将宝钗当成了自己一个玩物。 宝钗咬了咬唇,然后看着水沏:“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上面又没有名字在,自然不会有人相信呢。”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水沏听,还不如说是宝钗在安自己的心。 水沏呵呵一笑:“是啊,这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所谓无风不起浪,本王就不信那府中会不在乎这些谣言,何况本王可知道你的肚脐下还有一颗朱砂痣呢,若是这都说出去了,你说,他们还会不相信吗?”这个语气明明是那么温柔,却让宝钗心中一冷再冷。 宝钗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败:“王爷,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水沏冷笑道:“本王的玩物在本王还没有不要前,是不能随便自主做什么事情的,而你违反了本王的规定,居然敢擅自嫁给贾宝玉,那么本王自然要惩罚你,放心,这个惩罚也是简单的很,每隔三天,本王这里会有一名客人来,你只要用你的身子好生的招呼就是了,本王说了,对你的身子,本王是非常喜欢的。” “你当我是妓女?”宝钗恨恨的看着他。三天招待客人,这根本就是妓女的行为。 水沏冷笑道:“在本王的心中,你原本就不过是个妓女,别忘了,你就一个商贾之后,抛头露面的做生意,这跟妓女有什么关系。” 宝钗听了那话,身子震动了一下,身为商人之女就是她的悲哀吗,她无奈,却想再度反抗一下,只摇头道:“我出不了那府中,那府中不是我随便能出来的。”荣国府的规矩,一般在外的都有耳闻。 水沏笑了起来:“谁说的,只要你借口要照顾生意,我敢说那府中的人必然同意,何况那府中如今忙的也就是元妃来年省亲的事情,哪里还管得了你,而且,本王再说一次,本王不希望在听到任何拒绝,不然本王不介意去见见你那公公婆婆。” 宝钗内心苦涩无比,但是她反抗不了,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让自己有一丝的后退,因此看着水沏,只得无奈道:“好,我答应王爷。”这一声好字下去,却让自己真的是心如刀绞。 水沏点了点头:“这才乖。”然后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只见一个形体富态五十开外的人进来,水沏又对宝钗道:“他就是你今日的客人,好好侍候,别忘记了,你的象征还在本王手中。” 宝钗看着那富态的身体就想呕,但是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恶心,她还是不得不答应水沏,缓缓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了那白雪般的肌肤。那富态男子眼中直冒光,就这样,宝钗开始了她明是贞妇,暗地娼妓的生活,好在紧接着这贵太妃过世,如此倒是让她空了一个多月,但是一个多月后,她还是被通知,而且那一段时间,几乎是隔天要她接客人,而且还是两个三个的接,白天要应付这些人,晚上还要应付那宝玉,那宝玉虽然还没成年。可对于男女之事特别看重,让宝钗真正的是欲哭无泪。 这样的生活一直折磨着她,她只想摆脱,所以现在听了水沏的话,她只微微沉吟了一下:“我答应你。” 水沏点了点头:“很好,那么本王就期待你的表现,好了,今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宝钗什么都没说,只拂身离开了。 回到荣国府,宝钗走进碧纱橱,只见宝玉正嘟着嘴,宝钗微笑着过去:“二爷怎么了,今儿怎么嘟嘴了,是不是哪个丫头婆子气了你,说来,我帮你。” 宝玉看着宝钗道:“宝姐姐,今天我看见林妹妹了,但是林妹妹居然不理我。” 宝钗听了,淡淡笑道:“毕竟林妹妹如今是女爵,想来是你有些地方失礼了,所以才不理你,依我说,以后遇上了,记得客气一点,这林妹妹到底不是府中的姑娘姐姐,你还是要当心一点比较好,别吓坏了林妹妹,到时候只怕就更不待见你了。” 宝玉听了,点了点头:“宝姐姐说的对。”然后看着宝钗笑道:“还是宝姐姐好,从来都不会不理我。” 宝钗微微笑了笑:“你可是我的爷呢,哪里还能不理你了。”然后又拉了宝玉起来:“好了,也别快任性了,只快快换了衣服,也该去给老太太和太太们请晚安礼了。” 宝玉点了点头,然后交了袭人进来,给自己换了衣服,才和宝钗一起出去。 两人先去的自然是贾母的房中,贾母见他们小两口进来于是笑道:“这回过来了,可要陪我这老婆子吃完饭后再走才行。” 宝钗笑了笑道:“自然是服侍老太太的。” 宝玉更是直接扑入贾母的怀中道:“老太太,今儿我一定要好好吃吃老太太这边的饭呢,我要吃富贵鲤鱼。” 贾母听了笑了起来:“成,小祖宗,你就别蹭了,老太太就这么一个骨架子,你在蹭,可不就给你蹭去了一层皮了。”又笑着吩咐一旁的鸳鸯道:“鸳鸯,让厨房做一道富贵鲤鱼来,这是宝玉最爱吃的。” 鸳鸯点了点头,答应一声:“是。”然后就出去吩咐。 宝钗一旁见状只道:“老太太传饭还是有一会的,不如让孙媳妇和二爷去给太太们请安后再过来。”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使得,也是个礼节,你们只去请安后就过来吧,若太太问起来了,就说是我让你们过来的。” 宝钗和宝玉答应一声是,然后就出去了。 邢夫人那里倒也是方便,反正邢夫人万事不理,因此两人去过后,就去了王夫人那里。 王夫人见宝玉自打纳亲以来似乎也乖巧了很多,也少惹事了,又在宝钗的带领下似乎也稳重了些,当然这是她私心的看法,因此更加认为这个媳妇是娶对了,于是笑道:“你们很不用每日来请安的。” 宝钗笑道:“太太是长辈,哪里能怠慢了的。” 王夫人笑了笑,然后拉了宝钗和宝玉在自己的一左一右坐下:“今儿在这里传饭?” 宝钗笑道:“太太见爱,原是不能辞的,只是才老太太要我们过去传饭,因此今儿怕是不能服侍太太了。” 王夫人听了笑了起来:“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你们明儿也可过来。也不计较这些事情了。”然后又回头问宝玉:“宝玉今日可看书了?” 宝玉点了点头:“看是看过了,只是心中总没个数。” 王夫人听了,对宝钗道:“你可多看着他一点,如今老爷为了娘娘建造院子的事情也没工夫管他的事情,可别耽搁的学业。回头老爷考问的时候,又不知道如何回答。” 宝钗听了忙道:“太太放心。这个媳妇会注意的。” 这时候,只听见有丫鬟道:“太太,老太太那里传宝二爷和宝二奶奶过去用饭了。” 王夫人笑笑道:“知道了。”然后又对宝玉和宝钗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自去吧。” 宝钗和宝玉给王夫人行礼后,也就去了贾母那里。 果然这饭桌子上竟然有了富贵鲤鱼。说是富贵鲤鱼,其实也就是用红鲤鱼去了头,挖出的了里面的鱼肉,然后和了鲍鱼汁一起红烧了,接着又和了三十多种菜丁子一起炒了,再放在一个鲤鱼模具上,放蒸笼蒸熟了,最后再将一道卤汁浇上,这就是富贵鲤鱼,虽然是鱼肉,却没一点腥味。 只是这宝钗不知道为何,闻到这个味道,竟然有一股想吐的感觉,只一旁作呕了好一阵。 贾母原本见宝钗如此有点不悦,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因此忙笑问站着原本要侍候自己的宝钗:“宝丫头,你的月信可来过了?” 宝钗一愣,这才想起,似乎这个月还没来月事,因此微微摇头:“不曾。” 贾母大喜:“快,你快坐下了。”又对鸳鸯吩咐道:“鸳鸯,快去让人请了王大夫过来。”王大夫可是金陵最好的妇科大夫 。 鸳鸯笑嘻嘻的答应着:“是。”然后就出去了。 宝钗看着贾母,心中可不希望自己想的是真的:“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贾母笑了起来:“你如此十之八九是坐胎了,可就好了呢。” 宝钗的脸色一变,这要是真坐了胎,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哪一个,虽然和宝玉没少了房事,但是也不一定就是宝玉的。 王夫人早已经闻讯也过来了,宝钗原本要起身迎接,王夫人只让她坐下不要动,又让人去催大夫,很快这大夫是过来了,然后把脉道:“恭喜老太太,太太了,这宝二奶奶是有身子了。” “真的,可别把错了。”贾母虽然知道十之八九,却还是加上了一句。 王大夫道:“老太太放心,这喜脉我还是不会把错的,足足一个半月了。” 王夫人一旁忙问:“如此胎儿可健康?” 王大夫点头道:“身体还是健康的,只母体因年纪还不够,所以要多调养。” “这个自然是成的。”王夫人忙答应了下来,又吩咐一旁跟来服侍的文杏和莺儿,要她们好生侍候了。 贾母听了哈哈大笑:“真正是府中大喜事,快,告诉凤丫头,让她摆上几桌子酒席,再请几个戏班子,好歹也要热闹热闹。”又对宝钗道:“这是你第一次坐胎,因此凡事小心了,可别落了。吃的用的,也只管开口,别计较,这些银子,我们府中还能使得。” 王夫人也点头笑道:“老太太这话正是呢。” 看着贾母和王夫人,宝钗表面答应了,可苦在心中无人知,这个孽障,她根本就无心要,但是看贾母这样,又看王夫人这样,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她又想起了水沏,不管如何,如今自己被诊出有了身子,自己也知道不能要,但是现在又不能明说,看来只有寄望三日后见水沏了,希望他能想出个法子来。 因此有了主意,宝钗自然也就没再说什么,这在府中好生将养,然后三日后得了个空,只说去散步,只悄悄出了荣国府,去了那暗香酒楼。 当水沏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却笑了起来,只看着宝钗:“你想如何?” 宝钗道:“王爷,我不能要这个孩子。”一个孽障,留了何用? 水沏却摇头笑了起来:“你真是笨了,这个孩子可来得正是时候,你忘记你答应本王的事情了,如今那荣国府,贾珠的后人不待见,因此没有什么威胁,贾琏不过得了个女儿,虽然有个能干的奶奶,可也不能稳固了他的地位,如今你若是生出一个哥儿来,你的地位不就稳了,这样那府中的当家权还不容易吗?” 宝钗原本不想要这个孩子,不过如今听了水沏这话,心中不觉也觉得很有道理,自己要报复这府中人,看来这个孩子是最好的工具,因此也不再说想要什么打胎的主意,只是还是担心的看着水沏:“王爷,那服侍的事情。” 水沏笑了笑道:“好了,既然你有了孩子,那么这事情暂时就算了,等你生下了孩子再说吧。” 宝钗松了口气,心中暗中庆幸有个孩子也是好了。至少不用再过那娼妓的生活。 如此宝钗也正大光明只当这个孩子是宝玉的,不过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也为了给自己以后铺好路,她主动去求王府人,让宝玉收了袭人做通房丫头。 自然这宝钗这般的行为更是得到了贾母和王夫人一阵好评。 凤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自然也是有一番算盘,回了房中,凑巧平儿在给贾琏前不见买的一只黄鹂喂鸟食,因此看着平儿道:“平儿,你说如今这个局面是好是坏?” 若是别人听了这话自然不明白,但是平儿却明白,平儿笑看了一眼凤姐:“二奶奶,你可不是正经的二太太的儿媳妇,你也不过是她侄女,这侄女和儿媳妇的关系,自然是儿媳妇比较亲近,何况那个儿媳妇还是外甥女呢。”平儿不用正面回答,却给了凤姐最好的答案。 凤姐听了心头一震,然后看着平儿道:“平儿,依照你的意思,这太太迟早会将我排斥在外。” 平儿放下了鸟食,然后看着凤姐:“二奶奶,你也是聪明人,当初二太太之所以要你过来,是因为一来这宝玉小,二来她还想掌权,因为你是她的侄女,她自然信任了,但是如今已经不同了,已经有了个宝二奶奶,所以二奶奶,要依照我的意思,你还是早早为自己打算才好。” 凤姐虽然没学过几个字,但是却是个见识不凡的人,因此想了想道:“平儿,说的没错,看来如今的我要么主动放手,要么就是将那个宝二奶奶压在脚下。” 平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凤姐:“二奶奶打算走哪一条路?” 凤姐想了想道:“让我想想,毕竟为了这个当家,我已经赔进了不少嫁妆,好歹我也要拿回一点才成。” 平儿笑了起来:“二奶奶怎么就混了,你忘记过两日可以收利钱了吗?” 凤姐含笑点了点头:“平儿,你说的没错,过两日就是收利钱的时候了,我只告诉二太太,要去钱生钱,想来她必然是乐意的,而我只要设法将钱转到我自己这里就成了。” 平儿含笑点了点头,凤姐笑了出来:“平儿,你有空去收拾一下我们原本住的院子,过些日子我慢慢淡出来,这样以后也可趁机脱身了。” 平儿点了点头:“奶奶放心,这个我自然省的。” 不说这荣国府中各自算盘,再说这黛玉这边,自从水溶离开后,这北静王府的一切事物也就真正让黛玉掌管了。 好在黛玉身边又有水金红烟等人相助,因此虽然才开始上手有点生疏,不过却也并没有作出特别出格的事情,而也是这样的情况下,林如海和贾敏带了慕雪要回江南了。 离别前的那一晚,贾敏特地来潇湘馆和黛玉一起睡,毕竟这一次母女分别,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重聚,虽说这扬州到金陵并不是很远,可到底林如海还要控制那江南的一切,不能总是有事没事往这金陵跑。 贾敏看着黛玉,轻声道:“玉儿,明儿爹娘就要回扬州了,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娘亲还真的不放心。”自己的骨肉啊,要分离,自然舍不得。 黛玉将头靠在贾敏的怀中道:“娘啊,玉儿舍不得你们。” 贾敏笑了起来:“傻孩子,女儿大了总要离开娘的,就算明日娘亲不走,过些时候,你长大了,然后溶儿回来了,你还是要离开娘嫁人的。”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七十章 葬离愁黛玉入朝 上回说到这林如海和贾敏要走了,走之前,贾敏和黛玉一起在潇湘馆,母女同睡谈话,贾敏取笑黛玉,长大了,等市容谁来,也是要离开娘家的。 黛玉红了脸:“玉儿不嫁,玉儿要陪娘亲。”可为何心中却反而多了一份羞涩和期盼。 贾敏笑道:“瞎扯,你若是不嫁,这溶儿还不恨死我们啊。” “他敢。”黛玉嘟嘴道:“他才不敢如此呢。” 贾敏笑了起来:“是啊,他不敢,所以玉儿,你可知道他为何就不敢呢?” 黛玉低头不语,贾敏笑了笑:“看来你也明白,因为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知道我们是你的父母,所以不能得罪,因为我们若是不舒心,你自然不会舒心,你若伤心了,他如何能舒坦呢,他处处为你着想,所以玉儿,你也要设身处地多为他想想,想想他的身份地位,你作为他未来的伴侣,要用你最大的包容去包容他的一切,当然有些事情是不能包容的,比如纳妾问题,我们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所以这个可不能妥协。”贾敏特地重申这一点。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娘亲,溶哥哥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贾敏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话还是要说清楚了,要知道,让你一个女孩子这样住在北静王府,虽然是未婚夫妇的名声,可到底原也是不妥的,好在我们家也没这个规矩,不然说什么也是不会让你留下的。” 黛玉轻轻地靠近贾敏:“娘,我知道你心疼我。” 贾敏理了理黛玉的长发:“有什么事情,让雪雁发信鸽给我们,要是想娘了,也是可以的,娘定然和你爹爹一起马不停蹄的来看你。”虽然明知道不一定能来,但是贾敏还是这样说,到底是自己的女儿要离开了,也舍不得。 黛玉点了点头,她知道,贾敏虽然说得轻松,其实也跟她一样有着深深的舍不得,但是毕竟如今局势如此,他们根本也不好说什么,所以才就这样不得不离开。 母女两个说着悄悄话,一直到鸡鸣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用过了午饭,林如海和贾敏才带了慕雪离开。看着车马辘辘朝码头而去,黛玉的心中不觉有一股深深地不舍,水溶去了前线,父母去了扬州,从此,在这北静王府,真的就自己一个人的,自己真的要一个人坚强的生活下去了。 看着车马没了踪影,黛玉才带了红烟和夏华走了进来,然后让水金关上了门。 似乎一切是那么的平静,可有谁知道,黛玉此刻的心中却有一点寂寞。 微微叹了口气,却见一旁园中竟然落花满地,黛玉心思一闪,对红烟道:“红烟,你去叫了众人来,我们去葬花吧。” “葬花?”红烟不明白的看着黛玉。 黛玉点了点头:‘你看满园的落叶,竟给人一种凄惶的感觉,更难得是,那些原本在花树上有过鼎盛时期的花朵,此刻却如飞絮,这般躺在地上,与其被我们踩坏了,不如我们去葬花,也总是让它们有一个归宿吧,而且葬了花,我们也可去葬去自己的愁绪和离愁。” 红烟和夏华相视看了一眼,感情黛玉是要葬愁,因此夏华对红烟笑道:“红烟姐,你就随了姑娘的性子,去叫人来吧。” 红烟含笑点头:“也好,既然如此,我就去叫了人来。”如此红烟进了潇湘馆,然后将众女都叫了出来。 黛玉让大家收拾落花,然后又让人去拿一个袋子来,接着只让人将花叶放进去,然后歪头想了想道:“这样做不错。” 一旁的众人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雪雁看黛玉这样,不觉笑道:“姑娘素来了乐观,今日竟然葬花,该不会是想王爷了吧。” 黛玉嘟嘴跺脚:“你这个小蹄子,就没个好话,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说着就上前,还真的似乎要去撕雪雁的嘴了。 雪雁边笑边躲:“好姑娘,我再不敢了。”如此嘻嘻哈哈,倒是冲淡了黛玉心中的那一份愁绪了。 如此众人嘻嘻哈哈,倒也是闹个不停,一会功夫,这园子的落花也收拾干净了,黛玉的离愁也好了很多。 葬完了花,黛玉左右看看,然后又笑道:“横竖我们无事,不如这会挑些好的花瓣,然后做指甲颜色。” 春纤听了黛玉的话笑道:“姑娘还真是不得了的人,才是舍不得见花落,让我们一起收拾,这会竟然自个做辣手摧花的人,要摘花了。” 黛玉不以为然的笑道:“你知道什么,落花,也只能有那个用途,不然用落花花瓣给你们做指甲颜色,还不脏死了你们。” 大家听了又一阵呵呵大笑,不过其实众人也就是闹闹黛玉,毕竟不想让黛玉太过伤别离了,好在黛玉原本就是那种乐观的人,因此虽然有些思念亲人和水溶,却很快也能做别的事情,驱散着一份的离愁。 众女正笑玩着,只见水金带了一个妇人捧了一个包裹进来:“姑娘,你的女爵袍已经做好了,姑娘要不要试试。” 黛玉听了,然后笑道:“试试吧,反正这回我也无事,原就是一个胡闹。” 黛玉说完,众女就拥着黛玉回了潇湘馆,却见潇湘馆的院子中,竟然有三五个箱子,都是衣服,黛玉皱眉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衣服,不是说试试女爵袍吗?” 水金笑了起来:“自然是的,汪嬷嬷,将女爵袍给姑娘。” 这个汪嬷嬷是专门给宫中做官府诰命服的能人,于是含笑将包裹放一旁桌子上,打开了,但见里面竟然是一件黄边白底的芙蓉花卉袍,打开了,但见所有的芙蓉花用金线或者银线勾勒,显得端庄大方,雪雁,春纤一起帮黛玉到屏风后面换了袍,出来的时候,但见似乎多了一股清冷和高贵,这样的其实合该在皇家似乎才有。 汪嬷嬷又将一旁早准备好的芙蓉冠拿来,芙蓉冠同样以金丝和银丝钩的框架,又以玉片组合成一个芙蓉花冠,花开芙蓉,傲然枝头,两旁的流苏并不用常用的珍珠流苏,而是用了从茜香国进贡的天然柔然金线和银辉碧落丝打的流苏络子,高贵不显得俗气,香菱巧手的将黛玉的发髻全然盘成一个圆月状,然后凑巧可以戴上这个芙蓉冠。 黛玉戴了笑了起来:“我原本以为这芙蓉冠必然是重的很,想不到如今才知道,不重,这个我喜欢。” 汪嬷嬷笑道:“当初王爷来吩咐奴才做的时候就说了,说姑娘素来讨厌金啊银啊黄白物做的,虽然值钱,却不爱打理,只因为太过重了,因此要奴才用金丝和银丝勾勒了冠,又用了不显重的外洋伏羲玉片,这样才有了这个冠。” 黛玉笑道:“到底还是溶哥哥了解我。”提起了水溶不觉就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 看黛玉如此,众人如何会不明白,红烟道:“姑娘若是想念王爷,可以飞鸽传书给王爷啊。” 黛玉想了想道:“不能日日传,以后我就三天传好了,溶哥哥做了元帅,很多事情要忙,我若天天传,实在是不成的,可是我又会想念溶哥哥,因此就三天传一次。” 听了黛玉这样的话,一旁的众人都不觉为黛玉的善解人意而感动。 黛玉看众人都看着自己,不觉笑道:“你们做什么这样看我啊。” 众人听了,呵呵一笑,也不多语,水金又道:“姑娘因为是女爵,所以不能光有时下的女爵官服的,还要有四季官袍做了准备,外面的都是姑娘一年四季要用的女爵服饰,其中春秋装各十二套,夏装十五套,冬装十套。” 黛玉听了,不觉道:“要这么多衣服,只怕我也穿不过来,还不如少准备一点,何况我在家中也只穿家居服饰。” 水金笑了起来:“这已经是最少的了,另外还有一些祭祀,宴会等场合用的服饰十套。” 黛玉听了道:“你不会让我将这衣服试穿了吧?” 水金笑了起来:“自然不会,这些衣服大小跟姑娘如今试穿的正袍都差不多,因此姑娘很不用担心大小的,不过以后每年都需要准备这些的。” 黛玉听了皱眉道:“这是为何?” 一旁的雪雁抿嘴笑了起来:“姑娘又傻了,你如今正长着身子呢,自然年年衣服大小都不同的。” 黛玉听了皱起了双眉:“既然如此,何须这般多的衣服,真正糟蹋了。”可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衣服是用来穿的,哪里还能糟蹋的。”话落处,只见水濛走了进来。 水濛进来,众人请安过后,水濛看见黛玉的打扮,愣了一下,然后才笑道:“我这妹妹似乎越来越出挑了,可见便宜了那水溶小子。” 黛玉听了做了一个鬼脸:“皇帝哥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水濛笑道:“还不是因为知道今日是你爹娘离开的日子,又加上水溶不在,我自然是要来看看你了,可别伤心才好。”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皇帝哥哥放心,我才不会伤心呢。” 一旁的早有人道:“姑娘早用葬花的方式将自己的愁绪葬没了。”众人又是一阵嬉笑。 “葬花?”水濛好奇了:“这又是什么做法,竟然如此见效,哪日我也学学。” 黛玉笑了起来:“哥哥真混,你还学我葬花啊,我是见满院子的落花太多了,才让大家帮忙扫了,然后装在一个花袋子里,葬在了树下,这样也好让他们有个归宿,原也就是小女儿的情绪情节,偏你还学,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了。” 水濛一听,无奈一笑:“我真是好心没好报,这般大老远的过来看望,却惹来这不伦不类这话。” 黛玉听了抿嘴笑道:“哥哥装可怜,一点都不像。” 水濛瞪了一眼黛玉:“我是皇帝呢,你就不能给点面子我。” 黛玉挥手:“只你那帝皇的尊严给别人看去,我这潇湘馆中,可不见什么君皇。” 水濛无奈的样子:‘唉,我怎么就遇上你们这样的人,那个水溶也是如此,你又如此。“看他一副无奈叹气的样子,黛玉抿嘴笑了起来。 水濛见黛玉虽然笑了,心中也喜悦,他原本就是不放心黛玉,所以才来看看的,如今见黛玉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因此也就放心了,只挥手,打发了水金和汪嬷嬷,黛玉又让黄霞上了茶,然后才一起落座,红烟和雪雁则去收拾那几箱子的衣服。 待众人各自散了后,水濛才看着黛玉道:”玉儿,明儿就是你第一次上朝了,你可有心理准备。” 黛玉笑了笑:“有什么好准备的,兵法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不成我还因为明日的上朝,还闹得自己不开心。” 水濛微微摇头:“并不是如此,而是那朝中,多得是七尺昂藏,只怕你去了,终究还是会有人为难你的。” 黛玉微微摇头:“不会。” 水濛诧然的看着黛玉:“你就如何肯定?” 黛玉笑道:“或许他们会对我有好奇之心,因此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入朝,我却成了第一个例外的,而且还是个十岁女童,对于那些加注在我身上的谣言传言,让这些人必然好奇,既然好奇,就会只观察我,而不会为难我,再说也正是因为我不过是个十岁的女孩,他们那些男儿自然不会把我放在眼中,最多也就是当我是个摆设。” 水濛听了呵呵笑了起来:“看来你倒是分析过眼下的局势了。” 黛玉笑道:“是溶哥哥在的时候帮我一起分析的,不然你以为爹娘怎么就放心我在这里,好歹也要看我了入朝是否安然才走才对了,既然他们能放心的离开,那么自然对我是有极大的信心,如此,皇帝哥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水濛听了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黛玉笑了起来:“我自然是要如此想,再说了,皇帝哥哥,就算那些人会为难了我,也不怕,一来你不会见死不救,二来你说玉儿我是那种好欺负的主吗?” 水濛笑了起来:“是啊,你都能让无耻之人在五尺的地方给你赔礼道歉呢,你如何就是个好欺负的。”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皇帝哥哥也知道这事情。”然后双眸一转:“定然是溶哥哥说的。” 水濛含笑点头,过了一会才道:“既然玉儿已经有了准备,那么皇帝哥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玉儿还是要当心,万不能让人被设计了,毕竟你一人牵动多少人啊。” 水濛的苦口婆心黛玉自然也明白,因此点头道:“皇帝哥哥放心吧,皇帝哥哥,作为女爵,又是第一个本朝上朝女官,你想我身边总也是带上两三个丫头做服侍的吧,既然如此,你还担心我什么。” 水濛笑了笑,点头:“没错,明日我会让人在朝堂上给你们设座,以后也无需站着,反正你原本就是一个例外,因此多一点例外也无妨的。还有明日无妨给百官一个下马威,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眨着明亮清澈的眼睛道:“皇帝哥哥这个做法我喜欢,我最讨厌站着回话了。” 水濛无奈摇头,又嘱咐了一番,水濛才告辞离开。 第二日鸡鸣时分,夏华等丫头就给黛玉梳妆好了,然后又换了女爵袍,才让她乘上了代表女爵的乾坤宝缨百花轿,两侧又有夏华,红烟,橙幻,绿霭四女护着,前后各有二十名护卫跟着而去。 到了宫门,原本须下轿,不过水濛早已经下了旨,允许黛玉将乘了轿子一直到乾坤正殿下。 到了正殿前,压了轿子,夏华掀起了轿帘,黛玉一身女爵服饰,脸上蒙了一层面纱走了出来。 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双目流转,自有一股皇室威严。 早一步来的文武百官见了黛玉,眼中果然是好奇,想见见这个当朝的第一女爵,不过虽然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是那气势,还是让人不敢小觑了。 黛玉的官职原本就是例外,因此她的位置也自然例外,就设置在水濛御阶右侧的一个座位上,水濛早已经让人放了椅子,而且也传言出去了,以后黛玉只坐着参政就成了。 很快水濛就出来了,众人见过礼后,水濛爽朗一笑道:“今日是我们皇朝大喜,本朝第一女爵第一次入朝,以后众位爱卿当多护着一点,还有以后女爵都不用站着说话,就坐朕右侧御阶的位置上。” 黛玉道谢一声,然后就坐下了,身后站了四女。 一旁早有人似乎看这不习惯,因此出列道:“皇上对女爵的厚爱是皇上的恩典,但是女爵身后还有侍女,这似乎有点不合乎规矩。” 黛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人,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看的装束为丞相服,而本朝丞相为左右丞相各一名,左丞相冯渊,为三年前新科,右丞相毕潭风,是一个做了十年丞相,十二年外放的老官,说话的正是这个毕丞相。 黛玉轻笑一声:“毕丞相,何谓规矩,本爵蒙太上皇恩典成了本朝第一女爵,这原也就是不合乎规矩的,毕丞相要不要讲这个不合规矩去跟太上皇说说,说不得,太上皇还真同意了呢。” 毕丞相微微一窒:“女爵何出此言,太上皇既然如此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太上皇如此做有他的道理,那么今日黛玉带了侍女来也自然有道理。”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毕丞相不觉气呼呼的样子。 黛玉笑了起来:“理通天下,如何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毕丞相,就好似你这个丞相一般,因为你能够破除一些规矩,所以才能从一个外放四品官职到如今的一品大员,如此的跳跃,何尝不是违反了规矩了,若依照正常来,此刻,丞相你最多也就是一个二品从御史呢。” “胡说,那是太上皇的恩典。”毕丞相似乎生气了。 黛玉笑了起来:“好啊,既然是太上皇的恩典,那黛玉也是太上皇的恩典,作为一品女爵,身边当有十二女官,今日黛玉不过是带了四名而已,怎么反而丞相就有些不明白了。”好黛玉,巧笑中的逼问,让毕丞相显得有点狼狈。 “那是不能一概而论的。”毕丞相只能这么重申。 黛玉却笑了笑,然后缓缓站了起来,虽然黛玉身子不高,但是那眼神竟然文武百官都不觉一凛,黛玉微微一笑,然后道:“夏华。”夏华明白的将一个黄绢给了黛玉,黛玉轻轻的打开黄绢,然后拎着给毕丞相一看:“丞相,可认得里面的字迹和印鉴?” 毕丞相先是一愣,然后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脸色不觉有点难看:“是,臣认识。”听他的自称,让一旁的百官都很诧异,不知道这黄绢中写了什么,黛玉冷笑道:“劳烦丞相跟他们念念,也省的说黛玉轻狂了。” 毕丞相闭了闭眼睛,然后只得道:“奉天承运,太上皇圣谕,林氏女爵为我朝第一女官,官位一品,听闻今日,林女欲上朝,朕特发此谕,以免百官刁难,林氏女爵有朕特赐的先斩后奏之权,若本朝中有谁不服气,而刁难者,朕特谕其处置,不管是削官贬值,还是查抄世家,任何人不得违抗,不然以叛逆之罪处置,诛其九族。同时女爵身边十二侍女为三品从尚书女史,可自由出入朝野服侍女爵,众卿不得刁难。钦此。” “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都跪下高喊。 黛玉冷笑道:“如此,今儿黛玉带了女官,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 “哪里敢有异议?”众人自然心中都这样道,只得一旁不语,黛玉这才收回黄绢,然后又复坐下。 水濛笑看黛玉发威,其实这黄绢还是他问水朝希要的,毕竟有些人,他如今暂时还不能处理,倒不如让水朝希出面。见百官口服心不服的样子,水濛淡淡一笑:“好了,既然有太上皇的旨意,这女爵之事就不用再说了,今日有什么本奏来。”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七十一章 闻凤圣黛激众臣 上回说到黛玉第一日入朝,就遇上了毕丞相的刁难,这黛玉手拿出了水朝希的圣谕,说了一番话语,虽然让这些朝中文武大臣心中对黛玉不服,但是也不能对于黛玉再提出别的意见。 水濛看了众大臣一眼,然后淡淡道:“好了,既然是太上皇的旨意,这女爵之事就不用再说了,今日还有什么本奏来,无本就退朝。”水濛的话一落,右丞相冯渊就出来了。 “启奏皇上,臣有本奏。”这冯渊出来,一向就是有事情才禀告的。 水濛看是冯渊,点了点头,这个冯渊,虽然年纪不大,可却是个难得的人才,因此虽然有左右丞相,但是水濛还是比较信任这冯渊:“冯爱卿有什么本,只管奏来。” 冯渊忙道:“启奏皇上,如今民间兴起了一个叫做凤圣会的组织,为首的一个叫做凤圣夫人的人,至今还无人知道她的来历,但是这个组织发展很快,几乎如今连军队中似乎也有了这凤圣会的人,臣担心为此酿成不必要的祸事,因此特地让探子暗中去打探,却发现这凤圣夫人好似先朝的余孽,因为她所教化的都是说先皇朝刘圣皇朝是如何的好,如何的强盛,这是本王朝不能比什么,臣愿有心剿灭,但是苦无证据。因为如今这凤圣会的举动,也就是一个言论上的鼓动,而且如今还没发生任何实质威胁到本朝的事情,因此臣也没有理由带兵剿灭了,若真那样做,还会落的一个本朝霸道的罪名,更会让有心人说先朝刘圣皇朝如何好,因此臣启奏皇上,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水濛听了,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下左右两班大臣:“众卿有什么看法?”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端看这水濛决定如何做了。 水濛问众臣,也就是想讨个法子,朝中各个大臣,听了水濛的话,你看我,我看你,倒是没人出来说一句话,好半晌,才有一个官员出来:“回皇上的话,臣以为剿灭为最佳方式。所谓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走一个。” “李大人真是威风。”一旁的冯渊冷笑道:“什么叫做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走一个,你可知道,若皇上真如此做了,只怕让民间的心惶惶不安,如此岂不是要动摇我们皇朝的根本。” 李大人不服气道:“谁敢来闹,我们就砍谁的头。” 冯渊摇了摇头:“李大人此言差矣,别说如今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根本就是师出无名,若真如李大人说的这样,只怕民间去了一个凤圣会,明儿就会出现一个雀圣会,鹰圣会什么的,古语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中,社稷为次,君为轻,皇上今日被颂为有道明君,就是因为做的事情都是以百姓为基础出发的,若照李大人所言,岂不是要让皇上失去了民心。”最后一句颇有责备的意思。 那个李大人听了似乎也有些讪讪的样子,然后好一会才道:“臣也就是这样一个提法,毕竟这种民间的势力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最好在它未发展前,将其消灭了。” 冯渊冷笑道:“李大人,你说的是轻巧了,但是如何才能将其消灭呢,我们泱泱大国,哪里能无辜就灭一些人的,传了出去不是让四方众邻都笑话了吗?” “那么依照冯大人的意思该当如何呢?”李大人似乎倒打一耙的感觉。他早已经看着冯渊不入眼,因此自然要好好的刁难一番。 冯渊看了一眼李大人,然后道:“李大人,本官要是有主意,何必在朝堂上提出来,请皇上做主请各位大人提建议呢。” 李大人见冯渊这样一个不冷不热的软钉子,只得一旁讪讪归到列队中。 水濛看了一眼那个李大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再度看了一眼众臣,然后目光放在水沏身上:“洛亲王有何看法?” 水沏笑了起来:“这事情,臣也不好多做主意,还是听皇上的吧。不过臣也同意李大人的看法,这个势力可不能小觑了,还是趁早灭掉比较好。”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众人一眼:“都很好,这如今也就是这么一点事情,众位爱卿倒是和睦的很,竟然推来推去的,看来今日众位爱卿都是来做木头人的了?” 水濛这话似乎很淡,可却是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众大臣忙都跪下道:“臣等不敢。” “不敢?”水濛冷笑道:“一个个不敢,却实际上呢,个个都敢的很。”然后又冷冷道:“平日你们花的是朝廷的俸禄,今日要你们给朕分忧,你们倒个个成哑巴了。” 众大臣跪在地上,都不敢起身,黛玉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来这个朝廷中能用的人真的没几个。 别看黛玉小,可她自来见识就不一般,如今之这会就已经看出了众人的本质,这些朝中大臣,十之八九多的就是明哲保身,也有一些,后宫中有人的,更有点倚老卖老,总认为跟皇家有了些许瓜葛了,因此自以为家中富贵可享,也不想想,这富贵是水家给的,水家也是能随时收回的。 水濛心中真的是很气愤,看看这些老朽之人,真恨不得见给他们全都处决了。回头看一旁仍然坐着的黛玉,见她若有所思,因此心中一动:“林女爵有什么看法?” 黛玉微微一笑:“皇上若是信得过我,这凤圣夫人的事情就教给臣来办就是了。”到底是自己的哥哥,该帮的还是要帮,何况如今这个局面,黛玉也是对那凤圣夫人很是好奇。 水濛见黛玉这样,不知道她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由女爵全权负责。” 黛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跪着的那些大臣,眼中闪过一丝恶魔般的光芒,个个打的是明哲保身的想法,她就让他们的期望落空,想到这里,黛玉笑道:“皇上,江山社稷,人才为安,既然各位大人这样的鞠躬尽瘁,皇上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点奖励呢,毕竟这些大人的年岁也不小了,想来颐养天年也是应该了,他们为国家做了这么多贡献,皇上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不肯放人啊。” 黛玉就是这样,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既然不能跟皇帝分忧,这些官员留着也没什么用。 底下跪着的众人,眼中都一惊,却不敢抬头看水濛,就怕水濛答应了黛玉。 水濛虽然不知道黛玉葫芦中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是自己妹妹提出来,他自然要配合一下,因此微微一笑:“女爵说的也是,只是这些大人到底也是国家的栋梁才,若是让他们走了,这后来者还不一定有呢。朕身边少了分忧之人,也是不行啊。” 黛玉笑了起来:“有什么有不有的,如今这些大人,凡是已经老的脑袋也老朽了的,自然也是不能给皇上分忧,原就应该算是老的累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放了他们告老还乡,也省得会传出皇上虐待他们的谣言,再说了,这每一个部并不是这些大人独自撑天的,想来还是有些打下手的人在,皇上也就是累上几日,等开了恩科,有了新的新员大人,自然也就可以轻松一点了,到底是青年人的血气比较旺,想来也容易给皇上分忧解难的。” “皇上,臣以为,那凤圣会的宗旨是什么要搞清楚,然后再秘密收集一些证据,这样将来惩处她们也有个借口了。”终于有人说了出来。想来还真怕这水濛让他们告老还乡。 黛玉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下面的各位大人都已经是老朽了呢,原来各位大人还有没老朽的,皇上,既然如此,你还让各位大人起来回话。” 水濛笑了起来,好一个黛玉,只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法,果然用的高明,这两旁文武听说要被责令告老还乡了,自然个个都有了一番见解,如此让水濛笑了笑。一场朝廷议事也就这样在热闹中结束。 当黛玉下朝走出宫门的时候,才想上桥,就听见后面有人喊道:“女爵留步。” 黛玉微微皱眉,站稳了,然后看着来人,不用说了这来人自然就是那水沏,黛玉微微施礼:“洛王爷找黛玉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对于这个水沏,黛玉可不待见的很。 水沏忙道:“无事,只是本王想送女爵回去而已。” 黛玉淡淡还了一礼道:“王爷客气了,黛玉不敢当,而且身边自有护卫护着,因此就不麻烦王爷了。”说着黛玉走进了骄子,然后吩咐道:“起骄回府。”于是黛玉就这样走了,对于水沏没有一点脸面。 水沏目送着黛玉,眼中有些沉迷,水济出来,只看着水沏道:“三哥,你似乎真的喜欢这个林女爵。” 水沏微微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她。” “但是她是北静王的未婚妻,而且本身又是女爵,就算你喜欢,只怕也是一场空,三哥,听我说,忘记吧,就好似我一样,将她忘记了,对你只有好处的。”水济有些苦口婆心的样子。 水沏微微摇头:“五弟,你是不知道,这有了情就很难忘记的。” 水济笑着拉了水沏就走:“好了,三哥,若这个女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强求了。” 水沏微微一笑,倒也不多说什么,水济又道:“走,三哥,我让你去见见最近我得到的新的美人,我们兄弟可好久没有二龙戏珠了。” 水沏笑了起来:“我最近也没这个兴致,不过陪你欣赏美人还是可以的” 水济听了这话,诧然的看着水沏:“三哥,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给你找个太医?” 水沏微微摇头:“我没事,你也别担心了。”然后看着水济道:“听说惠太妃让你娶凤舞将军的妹妹凤灵为妃子?” 水济点了点头:“我对这个凤灵没什么兴趣,倒是对那个凤舞很是有兴趣,可惜那个凤舞如今都不出门。” 水沏听了笑了起来:“你啊,那凤舞可不是你能惹的。”曾经既然为沙场的将军,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惹的。 水济听了呵呵笑道:“我自然知道,走,三哥,我们边走边说吧。” 水沏也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和水济一起走了。 回头再说黛玉回到府中,水金就拿了一张帖子进来:“女爵,你的帖子。” 黛玉微微一笑:“谁家的。” “荣国府的帖子,说是那府中的二奶奶有喜了,因此府中浅浅请了戏班子,唱几出戏庆贺,来请女爵过去。”水金一板一眼的回道。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这皇上不是因为贵太妃的薨逝,禁止各府大肆庆祝吗?怎么这荣国府却还有这样的能耐。” 水金笑了起来:“这个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猜想,十之八九是因为宫中有个贵妃撑腰的关系。”依照那府中的样子,大概也只是靠了元妃的关系。 黛玉听了只摇头:“他们这样做,只怕更多的是连累那位贵妃才是,真是一个不长进的府邸啊。” 一旁的青尘诧异道:“不是听说那府中的宝二爷才十一岁吗,怎么这会竟然还能让宝二奶奶怀孕?” 黛玉一愣,看了青尘一眼,她知道红橙黄绿青蓝紫七女各有所长,而青尘的所长就是医术,因此不觉好奇道:“依照你的意思,那宝玉是不可能让宝二奶奶怀孕的?” 青尘点了点头:“医书上说的明白,这男子过了十四,才有能力能让女子有身孕,而十一岁本身身体就不曾长全,是无法将体内的子嗣来源给了女子坐胎的,而且还有一点害处,若是再没到十四岁,而跟女子有了过多的床事,只怕很快就会让他成为无能之人,而且还会影响他个生长,也就是说,很可能一辈子都是一副侏儒模样了。” 黛玉听了微微乍舌:“侏儒?”想起宝玉的样子,不觉笑道::“不过他要是做侏儒倒也好,反正就他那种人活了也是一个无用的绣花枕头呢。” 水金听了不觉笑了起来:“那女爵去这荣国府吗?” 黛玉摆手,干脆道:“不去,爹娘和溶哥哥都不在,我更不会随便跟他们有瓜葛,没得还让他们无端算计了去,所以我不去,水管家,让人准备一些礼送了去就好,还有这礼也不用太好,免得她们又起什么歪心肠。” 水金听了忙点头:“好,这个属下省的。”如此水金就去办去了。 水金走了后,黛玉略略沉吟了一席,然后喊道:“雪雁,去弄一套男装来,我要出门。” 雪雁好奇的看着黛玉:“姑娘怎么就想着要出门。” 黛玉笑了起来:“自然要出门,不出门我如何去了解那个凤圣夫人。” “姑娘说的凤圣夫人,可是如今流传的凤圣会的那个凤圣夫人?”雪雁好奇的看着黛玉。 这会倒是黛玉诧异了:“雪雁也知道凤圣夫人?” 雪雁笑道:“我哪里知道,只是今日和橙幻姐一起给姑娘买线去。就听见满街上的人在议论这一件事情,说这凤圣夫人可是个难得的奇女子,而且还有什么凤凰养在身边。” “养凤凰?”黛玉诧异了,然后笑道:“我养青龙,还有人养凤凰?” 雪雁听了笑了起来:“对了,姑娘,说起青龙,最近老是睡觉,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因为跟在黛玉身边久了,所以大家自然也就知道了那像蛇的玩意就是青龙。 黛玉笑道:“有事没事还跟我打招呼,只说这几日可能要进化,所以要多休息,也就不陪我了,雪雁不用管它,只小心看护了就好了。”这青龙,自己养了这些年了,可是如今似乎还是一根筷子般长,若不是头上有角,还当他不过是一条小蛇,不过如今听说那凤圣夫人有一只凤凰,黛玉还是很好奇的。 “雪雁,去拿衣服来,我要出门。”黛玉还是决定亲自出门去了解一下比较实在。 雪雁点了点头,然后果真去准备了一件衣服过来,然后给黛玉换上,黛玉又让夏华和青尘也换上了男装,然后跟自己一起出去。 黛玉乘的是一辆普通的马车,因此一路过去,倒是没人注意他们,黛玉吩咐赶车的青尘道:“青尘,去附近比较热闹的茶楼或者饭堂。” 青尘答应一声,然后就到一处看似热闹的茶楼前停下了车子。 黛玉带了夏华和青尘走了进去,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出来:“这位小爷,要雅间还是客座。” 黛玉笑了笑道:“要一个靠窗的雅间。” “好嘞。”小二忙带路将黛玉三人送上了一旁的楼上。 黛玉坐下后,又点了一壶茶和数种糕点,然后就听着外面的议论。 原来这里的雅间有个习惯,这里的雅间都是用不密封的木板分割的,因此也是能听见外面的议论声的。 “听说吗,三日后,凤圣夫人又要讲道了。”客人甲道。 “可不是,我还听说,这次凤圣夫人还要将她自制的凤圣仙水发放给百姓,让他们免于灾难。”客人乙也开始道。 “是啊,凤圣夫人真是我们的活菩萨。”有人道。 这时候又有人插嘴道:“我听说这个朝廷似乎很注意这一件事情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有人嗤鼻道:“有什么问题,这凤圣夫人不偷不抢,又不是娼妓,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这朝廷哪里还能伤害这样的人,若是传了出去,不是丢了这朝廷的脸吗?” “但是我听说,皇上对于凤圣夫人似乎没什么好感呢,因此好像要派人来剿灭这凤圣会。”继续有人这样道。 “这是谣言吧,你又不是官府中人,皇上还能让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有人不信。 那个人继续道:“你还别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有一个亲戚是在官府中做事的,他是听他的老爷说的,知道他的老爷是谁吗,就是当朝毕丞相。” “若是如此,看来似乎有三五分真,但是那又如何,朝廷讲的还是证据,没有证据,他们是不能做什么的。”有人也道,不过却是不信这朝廷能做出什么来。 “照你这么说这朝廷不会派人了。” “派什么,你们也说了,这凤圣夫人又不是盗贼,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众人听了呵呵又笑了起来。 接着又有人说起了这凤圣夫人的草药有多么的灵验什么的,还说治好了什么瘟疫什么的,黛玉微微蹙眉,然后轻声问一旁夏华:“这瘟疫又是怎么回事情?” 夏华忙道:“具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在附近有一个小山村突然得了瘟疫,是这个凤圣夫人的药救了他们,因此如今几乎在那里每家每户都供着这凤圣夫人的排位,以证明他们对凤圣夫人的爱戴。” 听了夏华的话,黛玉想了想道:“夏华,一会儿你去打探打探,这到底是哪个村庄,我想去看看。”这世间真有活菩萨吗?黛玉可不信。 夏华点了点头:“这也是容易的事情,我这就去打探去。”黛玉点了点头,夏华就出去了。 黛玉又看着青尘道:“青尘,你对那凤圣夫人有什么看法?” 青尘笑了起来:“也算不得有什么看法,不过奴婢认为,那个凤圣夫人,必然有什么秘密在,因此很该好好的琢磨琢磨才成。毕竟奴婢经历过这么多,认为人间没有这种无偿的善人,不然自古也不会有嗟来之食之传言。”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凤圣夫人,我也有点怀疑,毕竟出现的太过蹊跷了,而且真的是太好心。”好心的让黛玉怀疑她的用心到底是什么。 夏华进来:“姑娘,已经打探清楚了,是准阴的刘家村。” 黛玉听了刘家村三个字,不觉笑道:“可是那有温泉的刘家村。” 夏华点了点头:“姑娘,正是那里。” │雪霜霖手打,│ 第七十二章 到刘庄黛遇晴雯 上回说到这黛玉因为调查凤圣夫人一事来到了茶楼,的确也听见了一些消息,而且还听说那凤圣夫人居然救了一些村人,因此黛玉让夏华调查了来,才知道竟然是刘家村。 黛玉笑了起来:“说真的,这些年来,我还记得那里的农家菜呢,而且春纤还是那里的人呢。”想起自己当初随水溶同去的样子,黛玉不觉就有点感慨。看来自己很应该旧地重游了。 夏华含笑点头:“那姑娘打算如何做?”她看黛玉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黛玉必有所想了。 黛玉歪头想了想:“既然如此,明日我就告假几日,去那刘家村一行吧。” 夏华点头答应了下来:“如此,姑娘,我们回去后奴婢就让人去准备去。” 黛玉微微一笑:“再坐一会,好坏来了说不得还能打探一点别的消息呢。” 一旁的青尘见状笑道:“姑娘怎么就知道这茶楼是个消息流通的好地方呢。” 黛玉笑了起来:“上次,溶哥哥还在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说幻彩宫也有人开了酒馆茶楼做消息来源的大厅场所,因此我就知道这茶楼是个好去处。” 青尘笑了笑:“其实姑娘很不用自己出来了,幻彩宫也有弟子在外的,姑娘只一个命令,就会有人将凤圣夫人的详细情况都送了过来。” 黛玉微微摇头:“青尘,你小看这凤圣夫人了,你想这朝廷的势力会小吗,就算那朝廷中如今多的是酒囊饭袋,但是那个势力也不会小到哪里去,但是如今,朝廷中也只能查出这凤圣夫人有可能是先朝之人,你想想,她的保密工作有多深。而且我都怀疑,就算是这样的消息,还是那凤圣夫人自己传出来的呢。” 青尘点了点头:“那姑娘打算如何做呢?” 黛玉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其实如今我也没什么主意,不过就是到处看看。”然后又笑道:“再说了,好不容易没人约束了,哪里还不出来好好闲逛呢。” 听了黛玉的话,夏华和青尘又笑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黛玉感觉也听不出什么,因此就带了夏华及青尘也就离开了。 回到府中夏华果然让人准备了车辆行礼,黛玉则写了一封信笺让水金送去给水濛,然后就和一干众人朝刘家村而去。 此去刘家村,黛玉带的人并不多,也就是春纤,夏华,红烟,青尘和紫霓五个,顺便也带了那青龙一起去。 不过那青龙倒是懒洋洋的,也不理会人,只在自己的竹篮子中睡着。 黛玉她们去的还是北静王府的别院,到了后,黛玉就让春纤去找她父母好好聚聚了。 而自己一路过来也是有点风尘,因此索性就让人准备了衣服,自己去温泉洗刷了一番。 待到黛玉出来,只见房中已经放了好些农家菜肴,黛玉笑道:“你们的手脚也是快,如此这般就让你们找到这么多的农家菜肴了?” 雪雁笑道:“姑娘很不用诧异的,其实这些也是那春纤的爹妈知道姑娘上次来就喜欢这些,因此就在府中的一些零碎地中自个种了的,要吃随时可以摘采,如今来了还好,说这是新种才得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坐下,拿起筷子,每样也吃了一点,虽然吃的不多,但是比平日似乎多了一些。 吃完了,黛玉换了一身简便的白底竹叶交劲襦裙,然后就带了夏华和雪雁走了出去。 她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只是到处随意的走走,黛玉走了一会,看清楚了方向,然后笑了起来道:“我记得再过去一点就是刘家村刘姥姥家了。” 夏华来过,因此点了点头:“没错,姑娘,姑娘要去看看吧。” 黛玉含笑点头:“去看看吧,这刘姥姥一家也是个难得纯朴之人,去了或许也能打探出一些什么来。” 于是一行人又来到了刘姥姥的家。 才进去,就听见刘姥姥“咯咯咯”的呼唤声,看样子是在喂鸡。 刘姥姥看见来了几个姑娘,不觉好奇过来:“几位大姑娘怎么来我家了,可是口渴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看来这刘姥姥的淳扑还是没什么改变,因此:“刘姥姥,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五年前,我可是来过呢。” 刘姥姥看着黛玉,黛玉轻轻撩起了头上帷帽的纱,虽然黛玉如今长大了很多,但是幼年的模样还是在的,刘姥姥见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贵客啊。” 黛玉微微笑道:“原也就是来度假的,哪里有什么贵客的,姥姥唤我黛玉就成了。” 刘姥姥忙摆手道:“不成不成,大姑娘万不能这般说。”然后又让出路:“瞧我这记性,大姑娘还是快进屋说话吧。外头太阳大,没得还让姑娘晒了呢。”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屋内,屋内的淳朴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不知道为何,黛玉可以看出这屋内似乎少了些许什么,因此看着刘姥姥:“姥姥,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屋内似乎没这般空荡荡啊。” 刘姥姥听了,叹了口气,然后给黛玉倒了一杯茶后才道:“姑娘是不知道,去年立冬的时候,我们这村中突然发生了一场瘟疫,家家的鸡鸭畜生竟然一夜之间死了,而且连农作物也开始枯萎了,好好的小麦油菜竟然都变的枯黄起来,姑娘也知道我们农家人,靠的就是那一番子祖宗留下来的田地,如今一夜间都没了,如何能不心焦,为了能够维持家里的生活,家里能卖的能当的都卖光当光了,我那两个儿子媳妇,更是去城里给人做短工帮工,但是家里的情况还是一天比一天差。” “那就没有亲戚可以帮忙了吗?”黛玉微微皱眉。 刘姥姥叹了口气道:“倒是有一门亲戚,是金陵荣国府的琏二奶奶,当时我是去见了二奶奶的,也亏的二奶奶不计较,倒是给了我二十两碎银子,如此一家人也算平顺过了下来,只村中别人只怕没我们这般幸运了,好些如今都没吃的呢。” “荣国府的琏二奶奶?”黛玉歪头想了想,想不到那凤姐竟然还是这般好心肠的人,不过黛玉转念一想,若是真好心肠的人,想来也不会只给这二十两碎银子,如今只这么一点,就说明,凤姐其实也不过是打发而已,不过黛玉心中明白,却没有将这话说了出来,免得伤了刘姥姥的心。 黛玉只笑道:“那姥姥,如今可已经度过了这危急了。” 刘姥姥笑了起来:“也是天不绝人,凑巧今年上春来了一个凤圣夫人,她看了我们这里的情况,给我们发了凤圣仙水,你还别说,这撒在地中,那作物还真的都不枯黄了,如此我们也是能放心的另外再养一些家畜。”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家里的东西也应该赎回来才是。” 刘姥姥笑道:“自然,虽然不是值钱的,不过到底也是家里的家当,因此能赎回一点就一点,不过考虑到家里的钱财,因此我那两个儿子和媳妇还是出门去打短工帮工。”说着又笑道:“其实帮的也就是凤圣夫人。” 黛玉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笑了笑道:“看来那个凤圣夫人真的是大好人,只是不知道这凤圣夫人是做什么的,竟然有这样的能耐。” 刘姥姥笑了起来:“大姑娘是不知道了,这凤圣夫人听说是那凤凰神转世,所以她的身边总有一只凤凰相伴。” “真有凤凰吗?”黛玉似乎一脸好奇的样子“姥姥也见过了。” 刘姥姥笑道:“我一个山村乡妪,哪里有这个能耐福气了,不过听说,每个月的初一,这凤圣夫人就会放出凤凰来,我儿子还看见过一次呢。”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我还没见过凤凰,听说凤凰是富贵吉祥鸟,要是能见见就好了。” 刘姥姥听了笑了起来:“大姑娘要见还不容易,后日就是初一了,凑巧凤圣夫人要在刘家村讲道,到时候老婆子就带姑娘过去见识见识就是了。” 黛玉听笑了起来:“如此就有劳刘姥姥了。” 刘姥姥忙摆手表示无妨。 如此黛玉又坐了一会,然后才告辞离开,回到庄园,夏华就道:“我看这十有八九是假的。” 黛玉微微摇头:“真假不管,后日我们就去看看,说真的,对于这个凤圣夫人,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夏华听了点了点头,如此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就显得平淡,虽然从刘姥姥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不过黛玉还是带了人去附近走了一圈,只是不知不觉也走到了一个地方,而眼前的一片枯黄倒是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紧接着就传来了哭声:“爹,爹,你不要走啊。” 黛玉听这声音觉得有点悲哀,因此对夏华和青尘点了点头,于是走了过去,这是一间的小草房,若不是黛玉听见哭声,根本就不会进来这里,走了进去,黛玉不觉微微皱眉,那刘姥姥家已经算是贫乏的,可是眼前这一家似乎更加的穷困,里面竟然真正是一无所有,可以真的说的上是家徒四壁了。 屋内只有一张破旧不堪的床,上面躺了一个形骨消瘦的中年人,旁边正在哭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爹爹,你不要离开雯儿啊。” 黛玉见了,心中一阵凄惶,虽然也曾听说这贫困人家生活艰难,但是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这般的痛苦,因此黛玉对青尘道:“你过去给看看吧。” 这时候那个女孩才发现竟然有人走了进来。 青尘点了点头,过去把脉,那女孩眼中闪亮:“你是大夫是嘛,我爹爹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青尘把脉后微微一愣,然后回身看着黛玉:“姑娘,此人是中毒了。” “中毒?你可有把握解开。”黛玉微微一愣,想不明白,这一个普通人,怎么就会中毒。 一旁的女孩忙跪下道:“晴雯请各位姐姐救救我爹爹,只要爹爹好了,晴雯宁愿一生一世为姑娘奴婢。” 黛玉此时才发现这个女孩,似乎有些面善,一张无暇的容颜,虽然落魄,却掩饰不住风姿绰约,一旁的夏华微微一愣,然后道:“这个姑娘倒和姑娘您有三分相似呢。” 黛玉听了夏华的话,才打量着女子,果然如此,的确有三分相似,因袭倍觉亲切,因此自然想帮一次,因此只对青尘道:“可有法子解了。” 青尘忙道:“我可以用银针控制他的毒素,不过我对医药在行,对毒不是很精通,姑娘可以让紫霓一会来解毒,紫霓是用毒的大行家。”黛玉知道她们七人各有所长,因此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夏华,去叫了紫霓来一趟吧。” 好在来回路也不远,夏华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了,而黛玉则对晴雯道:“你叫晴雯?” 晴雯点了点头:“是的姑娘,小女叫晴雯。” 黛玉点了点头:“你能告诉我,你爹爹怎么就中毒了吗?” 晴雯叹了口气:“其实还不都是那凤圣夫人惹出来的,我爹爹虽然是个穷苦人,可是听我爹爹说,我们祖家也算是有些能耐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就没落了,爹爹在娘亲过世后,就带了我来这里,虽然我们生活清苦一些,不过也是安乐的,前几日,去年冬天,刘家村的所有植物都枯萎了,我们门口地中的东西也黄掉了,爹爹就去查这是怎么回事情,所有人都说是瘟疫,但是爹爹不信,后来爹爹发现,其实所有家禽也好地里的庄稼也好,都是让人给下毒害的,于是爹爹就更加的迷惑,他想不通有什么人竟然会下这样的毒手。后来,今年上春的时候,那个凤圣夫人来发什么凤圣仙水,爹爹也要了一点,发现其实就是能将那毒素解除的药水,根本就不是什么仙水,因此爹爹怀疑,这地里的庄稼是让这凤圣夫人给下毒了。”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莫说是你爹爹有这般的想法,只我们众人若是遇上了,也是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晴雯点了点头:“可不是呢,因此爹爹就决定查探清楚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于是就在凤圣夫人出现的时候偷偷进去了,我不知道爹爹看见了什么,但是回来的时候爹爹脸色很不好,然后就病倒了,吃了多少药也不成,家里的东西也典当完毕了,然后昨日突然来了一个妇人,她来看爹爹,只对爹爹说:只要你答应了我,让我将人带走,我就给你解毒。爹爹只摇头,然后看了她:你做梦。你做了这么多的虐事,我如何还能让雯儿跟你去吃苦,你滚。那妇人冷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生受吧,我的毒在这个天下,还不见得能有人解了,等你死了,我自然可以来带人。说完就离开了,爹爹也因此就吐血,然后就一直这样昏迷中,再不得醒转。” 黛玉听后,略略沉吟,看来那个女子才是关键,而要打开这个关键,就必须先救治这晴雯的父亲。想到这里,黛玉看着青尘:“青尘,怎么样?控制住了吗?” 青尘点了点头:“姑娘放心,已经控制住了,一会紫霓来了就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夏华和紫霓来了,黛玉也不多说什么,只对紫霓道:“紫霓,闲话少说,你快去看看那个中毒者吧。” 紫霓点了点头,然后过去,轻轻的查看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眼睛瞳孔,以及他的舌苔,然后紫霓笑了起来:“我打量是什么毒呢,也不过就是梦魂醉。” “梦魂醉是什么,能解吗?”黛玉忙问紫霓。 紫霓笑了笑,手脚不停,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紫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盒子的紫色药丸,紫霓将药丸给那人服下后,才笑了起来:“梦魂醉也就是让你梦中受罪,慢慢死亡,其实这是我们先生心池圣女闯荡江湖的一种自制药物,不过后来先生觉得,毒性太小了,因此也就不用了,刚才我给他吃的是紫云丹,是梦魂醉的绝对克星,原本要解毒只需要十来种普通的药材就可以了,不过我看他似乎进了后期,那药材虽然容易得,可到底也是费时间的东西,因此索性就用紫云丹,一会等丹药化开了,他也自然就醒转了。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如此就好。“ 晴雯更是跪下道:”谢谢各位姐姐,晴雯给你们磕头了。“ 黛玉笑了起来,亲手扶起晴雯道:”做什么这样客气,快别如此了,起来吧。“ 晴雯再度磕头后,才起身,紫霓的丹药也是灵验的很,很快那人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丝的红色,紧接着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左右,然后那人慢慢睁开了眼睛,一旁的晴雯见了大喜,只扑过去:”爹爹,爹爹,你可醒过来了。 那人看见晴雯,眼中露出一丝安慰:“雯儿。” 紫霓一旁道:“你先运气试试,你的毒已经解掉了。”原来紫霓早已经诊断出,此人有武功,因此才这样说。 那人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紫霓一眼:“你是谁,怎么就能解我的毒,你们是不是她派来的人,告诉她,我不会将雯儿给她的,让她死心吧。” 黛玉笑了起来:“这位爷,想来你错了,我们不过是路过的,凑巧听见这里有哭声才进来,而我的婢女凑巧又懂得医术和毒术,所以才救了你,对于你所说的她,老实说,我也很是好奇,毕竟你身上中的是当年的心池圣女的成名毒,若不是今日凑巧遇上了心池圣女的传人,只怕你真的要命归黄泉,而晴雯姑娘就真的要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那人听了黛玉的话,微微一愣,然后看着黛玉:“你们不是她派来的?” 黛玉笑了起来:“我们如何就是她派来的呢,老实说,我对于你口中的她很好奇,她到底是谁,而且你是否也应该介绍一下自己了,毕竟我对于你也是很好奇的。” 那人叹了口气道:“既然姑娘已经问起,那我也不隐瞒姑娘了,说来也是惭愧,我拙姓海,贱名天如,原本是金陵人士,只因为为了调养内子之病,漂流四方,内子原是有名望家族的姑娘,只因为被人陷害,结果自缢,还是我闻讯不信,硬是去她坟墓盗了出来,才发现,其实她不过昏厥,因此也就救了回来,内子醒来后,就跟我成就了夫妻情分,只是因为过去的遭遇种种,内子身体一直不好,其实我是江湖人,对于子嗣之事看的也淡,何况我爱的是她的一切,哪里会在乎这些,但是内子心中不是如此想的,她非要给我生个孩子,因此四处求医,如此认识了一个女子,此女医术极好,人称妙手观音,跟当时的武林奇女子心池圣女可算是武林两大高手,只是心池圣女素来喜欢用毒,而且喜欢以毒救人,而她却只会医术,在她的治疗下,拙荆的身子好了起来,十二年前,更是有了身孕,这让我和拙荆都好开心,但是想不到在分娩前夕,她来了,一来指明要我们的孩子,我和拙荆自然不会答应,她笑了起来道:若是我们把孩子给她,她就保拙荆的命,不然就让拙荆和骨肉生死相望。拙荆自然不会答应,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哪里还让人得去,那妙手观音也不多说,就走了,过了一月,拙荆安然生下了雯丫头,明明是安然的,但是拙荆的身体似乎一天比一天坏,就在雯儿三岁那一年,拙荆终究还是离开了我们父女,而想不到的是,在拙荆去世的那天晚上,那妙手观音又出现了,原本是想偷偷带走雯儿的,却被我发现,那妙手观音虽然精通医术,但是武功却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为了以后父女能够平安生活,于是就带了雯儿来到了这里。如此几年过去了,原本相安无事,但是去年冬天,刘家庄突然闹瘟疫,让我很是诧异,因为我发现这里根本就是被下毒的痕迹,于是我就去查,却发现原来所谓的凤圣夫人就是当年的妙手观音,只是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心池圣女的毒药,她想用药控制我,让我将雯儿给他。” │雪霜霖手打,│ 第七十三章 凤凰泪朱雀火灵 上回说到这黛玉来到了刘家庄,在和刘姥姥约定后,黛玉又无意中遇上了海天如父女,并且让青尘紫霓救了中毒的海天如,而海天如醒来后就跟黛玉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黛玉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沉吟了一下:“我觉得你这里面破绽非常之多,第一,为何这妙手观音如此执着雯姑娘。第二,尊夫人既然能安然生产,为何却会日渐虚弱,而且你也不是那种不爱惜妻子的人,我听你的口气,你们夫妻必然也是鹣鲽情深的,既然如此,不可能不找别的大夫给尊夫人瞧病。第三,这凤圣夫人既然目的是雯姑娘,为何要下毒害你,若是此番下毒能得手,那么为何以前就不下手呢。” 黛玉的话让那海天如都一窒,然后看了黛玉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姑娘,好细的心思,竟然能听出来。” 黛玉笑了起来:“其实阁下不用讲自己的事情说来我们来听,我让人救你,不过是因为跟令爱有几分投缘而已,而阁下也不用费心思的防备着我。而且听了阁下这样的话,反而让我觉得虚伪,何必呢。”说着黛玉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对一旁的夏华和青尘紫霓吩咐道“夏华,青尘,紫霓,我们走吧。” 三女答应一声,然后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那海天如一眼,也就准备离开。 海天如见状,忙道:“姑娘,请等一下。”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再度看了一眼海天如:“阁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海天如有点讪讪一笑:“姑娘,不是海某要欺瞒姑娘,实在是海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其实刚才的话大部分也都是真的,只是主要的是凤圣夫人的心思。” 黛玉点了点头:“没错,既然如此,阁下说说吧,这凤圣夫人为何要得到雯姑娘。” 海天如点了点头,然后才缓缓开口道:“因为雯儿能出声,其实是那凤圣夫人的一个试验品。” “试验品?”黛玉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海天如。 海天如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试验品。”然后叹了口气才道:“我的妻子因为身体不好,一直是不能生育,虽然我不在乎,但是我妻子算来出身也算是大家之家,对于后嗣一事看的极其重要,因此当我们找到那个凤圣夫人,而凤圣夫人说可以让我妻子有身孕的时候,我的妻子还真正的激动了好一阵。”然后略略又叹了口气,才开口道:“但是那个凤圣夫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心思,她之所以答应了,也就是因为要试验一种药物,那种药物可以激起我妻子的情绪,然后造成她体内某些东西的改变,如此才能让她怀孕,但是因为这是药物所致,所以那位凤圣夫人,一直就想让雯儿成为她的,这样她就能进一步了解雯儿的生长情况。” 黛玉听了,不觉微微皱眉,然后看着海天如:“照你这么说,这凤圣夫人是有目的的。” 海天如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不得不带了雯儿到处躲,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凤圣夫人到底要如何对待雯儿。” 黛玉还是不明白的样子:“就算雯姑娘是她用药得的,这也不能就让她算计了啊,没道理她这样不休的追着雯姑娘。” 海天如叹了口气:“因为,她用的药是凤凰的泪水,也就是说雯儿是凤凰泪水所造的。” 黛玉微微皱眉,倒是一旁的青尘道:“医术界有个传说,天下万灵泪水可治疗百病,而其中为凤凰泪孔雀水为最,尤其是凤凰泪,若是凤凰落泪,只这事情全然可得到解决。”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青尘照你这样说,看来这凤凰泪是一宝了。” 青尘笑了起来:“是不是宝,老实说奴婢也不知道,因为奴婢也没见过,不过奴婢的先生心池圣女曾经无意中得到了孔雀水,所谓孔雀水也就是孔雀的泪水,后来当初有一个垂死的老头来求医,先生就用过了一丁点的孔雀水,却让她得到了健康,孔雀水尚且如此灵验,那么凤凰泪就应该更加的好了。” 海天如点了点头:“没错,这位姑娘说的一点都没错,正是这样,所以你那凤圣夫人才会一直盯着雯儿。” 黛玉听了不以为然:“就算是如此又如何,她有奇药,救人本来就是应该的,没到底还让她这样的算计,除非她这样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海天如叹了口气:“我听说那凤圣夫人的凤凰并不是真心得到了凤皇的臣服,而是用什么方式控制了凤凰,而雯儿因为是凤凰泪水所出,所以也等于是凤凰之女,若是她控制了雯儿,就可以进一步控制那个凤凰。” 黛玉听了蹙眉更加的深:“看来,这个凤圣夫人还真的是有心计,这样的对人。”说到这里,黛玉看了一眼海天如:“既然如此,以后你们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一直逃窜吧,而且你虽然说武功比那凤圣夫人高,可人家会毒,这可是防不胜防的。” 海天如点了点头,似乎下了决定:“所以我打算去扬州找内子的妹妹,也就是雯儿的姨妈,她如今是江南道黜置使兼任巡盐御史林如海大人的夫人,而且那林如海大人原本就是难得的人,因此若是知道有雯儿这样一个甥女,想来必然是会保护的。” 黛玉睁大眼睛看着海天如,然后好一会才道:“如此说来,这雯姑娘的母亲,莫非是当初被忠顺王世子害的自缢的荣国府的贾贤?” 海天如点了点头:“姑娘如何知道,正是,当初贤儿被害,其实并没有死绝,只是昏迷而已,我不信贤儿死了,因此就偷偷去她坟墓挖坟,果然发现她没死,也是就带了贤儿出来,救了她后,经过好些时日的开导,才让她摆脱了那些阴影,然后答应嫁给了我。” 黛玉笑了起来:“我还诧异着雯姑娘竟然跟我有三分相似呢,果然是有渊源的。” 海天如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黛玉,眼睛一亮:“姑娘你是?” 一旁的青尘笑道:“我们姑娘就是林如海大人的唯一千金呢。” 海天如先是一愣,然后大喜:“姑娘真的是林如海大人的女公子?” 黛玉笑了起来:“说真的,我觉得这个没什么可以冒充的,而且也没人敢随意的冒充我。”这话说的自傲,却也是果断。 海天如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好好,雯儿,快见过你的表…”他看着黛玉。 黛玉笑了笑:“我叫黛玉,今年十岁,生日是在花朝节,不知道雯姐姐是何时的?” 海天如笑道:“这倒是真正好了,雯儿大你两岁,生日是端午的。” 黛玉上前拉了晴雯的手喊道:“雯姐姐。” 晴雯有些局促,看了看海如天,海如天笑道:“这是你姨表妹。还不见过。” 其实晴雯打第一眼就喜欢黛玉了,因此听海如天这般说,忙点头,上前看着黛玉道:“林妹妹。” 黛玉笑着答应,然后又对海如天盈盈一拜:“见过姨夫。” 海天如忙摆手道:“快不要多礼了,唉,原本以为今生没期望了,想不到还能见到你们这些亲人。” 黛玉笑了笑:“姨夫也不用说这些,只赶紧收拾了,随玉儿离开这里吧,既然那凤圣夫人昨日回来,可不能保证,她今日就不会出现了。” 海天如点了点头,然后道:“其实这里早已经家徒四壁,我知道雯儿为了医治我的病,也是费尽了心思的。” 黛玉点了点头:“不管如何,我们先回去吧。” 海天如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在晴雯的搀扶下。他们回了庄园。 看见庄园的一切,海天如好奇的看着黛玉:“想不到外甥女竟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黛玉笑了起来:“姨夫何必隐藏了心中的不明呢,你原是个有能耐的人,想来必然是早打探清楚了这庄园是北静王府的别院,偏我是住这里了,你有怀疑又不好问,所以才说的这般婉转的。” 一旁的紫霓笑着解释道:“姑娘是北静王爷的未婚妻,更是当朝的女爵,如今北静王爷去了前方对付渤海国,所以北静王府的一切让姑娘来管着,这庄园姑娘自然是能自由住的。” 听了紫霓的话,海天如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黛玉笑了笑,这时候其他众女出来了:“姑娘,刚才见夏华匆匆叫走了紫霓,可出了什么事情了?”说话的正是红烟。 黛玉笑道:“别担心了,哪里有什么事情,只不过让我认识了我的表姐和姨夫而已。”说着将海天如和晴雯介绍给了众人。 海天如可不是一般的人,江湖经历久了,自然能看出这些女子的不凡,心中诧异这黛玉身边竟然有这样的能人。 黛玉对一旁的雪雁道:“雪雁,你带了海爷和雯姑娘去客房安置,海爷才解毒了,身子虚,找个可靠一点的小厮侍候着。” 海天如看黛玉虽然不过一个孩子,却处事利落,不觉暗中点了点头,再看自己的女儿晴雯,虽然有一张酷似的脸,却似乎显得小家了些,这都是因为自己没好好养着,想了想,心中似乎有了主意了,不过现在也没提,只随了雪雁下去休息了。 而黛玉也回了房中,不过才回到房中就被房中的诡异愣住了。 但见房中半空青光闪闪,似乎在吸引着什么,好一会,才见这青光散去,然后半空中竟然浮现着一条青龙,虽然是盘状的,却显得巍峨无比,尤其那个龙头,倒真的跟画中的一模一样。 青龙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然后睁开眼睛,看见黛玉笑了起来:“主人,我已经进化了。” 黛玉无奈笑道:“你进化就进化,有必要搞得这样诡异吗,害我还以为看见了一个青色大苹果呢。” 一听青苹果三个字,青龙就不乐意了:“姑娘,我不是青苹果,我是日池。”说着青光一闪,竟然化身成了一个小男孩的样子。眼中却是极多的不满,看来对于黛玉说什么青苹果还很是忌讳。 黛玉好奇的看着青龙,然后笑道:“你居然能变成人了?” 日池得意一笑:“那是当然,我们龙族原本就能千变万化的,只不过我灵气一直到最近才恢复了,不过也没恢复会,等我哪日恢复全了,我就能长成一个大人模样了。” 黛玉笑了起来,然后摆了摆手道:“得了得了,不管如何说,你也就是一条青龙。”然后又上下打量了日池一番:“不过如今叫你青苹果果然是不成了,虽然你还是一身的青色衣服,这样吧,以后就叫你青瓜好了。” 日池一窒:“主人,我叫日池,不叫青苹果,更不叫青瓜。” 黛玉却嘻嘻一笑:“我说你叫青瓜你就是青瓜,不然你问左右的人好了,看你像不像青瓜。” 跟黛玉进来的人自然不会说黛玉说的是错的,只含笑点头,黛玉得意的看了一眼日池:“怎么样,你就是青瓜吧。” 日池想反抗什么,黛玉却刁蛮道:“我说你是你就是,不然下次我告诉溶哥哥,你欺负我。” 日池脸色变的惨兮兮的,他就知道,就知道这黛玉这个性格是藏起来了,平日给人感觉文静优雅的,这个刁蛮的性格就针对自己,他好悲哀,而且还不能反抗,谁让自己怕水溶,只好委屈道:“好吧,你说青瓜就青瓜。” 黛玉满意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他的头道:“乖,这样才乖。”然后又上下左右看了看日池:“对了,你是以后一直这样,还是要恢复青龙的样子。” 日池微微摇头:“我就这样了,毕竟这样容易让人接受。”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让人给你安排客房,红烟,你去安排。” 红烟答应一声,然后就和日池一起出去了。 待日池出去后,黛玉才松了口气:“好累,我要好好休息了。”说着也只随意的梳洗了一下,然后就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黛玉换了一身出门装,然后戴了面纱又带上了夏华,红烟,青尘,紫霓一切去刘姥姥哪里,偏偏日池也吵着要去,因此黛玉索性就以姐弟的名义带了他去。 刘姥姥看见她们来了,忙笑着迎接道:“大姑娘来了。” 黛玉轻笑出声道:“难得能见到传说中的凤凰,说什么也是要来的。” 刘姥姥自然笑道:“大姑娘说的真好,也确实是如此的。”然后笑道:“我老婆子说不定今日也是好运气,能看见凤凰神。” 黛玉等人都相视一笑,如此在刘姥姥的带领下,一行人朝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时间,只见到了一个庄园门口,门口有人等着,正是那刘姥姥的儿子刘二,刘二看见刘姥姥忙道:“娘,快进来吧,我带你们找最好的位置去。” 刘姥姥呵呵笑道:“大姑娘,我家刘二你还认得吧。” 黛玉笑道:“如何不识了,今日就有劳刘家叔叔了。” 刘二笑了起来:“大姑娘快别这样说,只跟我进来吧。”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走进去,黛玉发现院子零落的已经有好多人,看样子多半就是这刘家村的人,刘二带了刘姥姥和黛玉到一个地方:“这地方能看清楚,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一会夫人就会出来了。” 黛玉等人点了点头,然后都坐下了等着。 如此大约等了一刻钟左右,只听的一声:“夫人驾到。”然后一阵花雨飘落,数个粉色丫鬟开路,然后走来了一个紫色蒙面女子,那女子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笑了笑道:“今天能看见各位乡亲,本夫人真的很是开心,瘟疫原本是上天之罚,难得你们都能同心协力的度过,果然是不一般的。” 众村民都道:“都是夫人仁心,才能有我们刘家村的今天。” 凤圣夫人点了点头,双目似乎一番慈和的样子:“我是个学医的,自然能帮着就帮着,主要还是我们凤凰神的功劳。” “夫人,今天,能不能让我们见见凤凰神?”其中有一个村民这样恳求道。 凤圣夫人笑道:“自然可以了。”然后喊道:“来人,快去请了凤凰神来?” 接着只见两个宫女抬了一个方捻上来,捻上竟然果真躺了一只凤凰,不知道为何,黛玉感觉的出,这只凤凰似乎有些淡淡的悲哀,那是一种失去自由的悲哀。 日池见状脸色一变:“是朱雀火灵。” 黛玉一愣:“你确定?” 日池点了点头:“我和他们相处了几千年,自然认得,朱雀似乎被人用什么给控制住了,因此不能动,失去了自由。”然后看着黛玉道:“主人,一定要救她。” 黛玉听了日池的话,早就有心了,因此道:“青瓜,有什么方式可以和她朕系上吗?” 日池听黛玉的叫唤苦笑一声,然后继续道:“能是能,平日我们都能以神交流,你等等,我试试看。”然后闭目低头,在别人的眼中只当这日池在打瞌睡了,因此也没人在意。 过了好一会日池才睁开眼睛道:“我说这火灵怎么就给人控制住了,原来她在追魔界魔虎的时候也伤了元神,结果被这凤圣夫人抓住,用药控制住了,其实火灵要摆脱也容易,只是当初她有一滴凤凰泪落下了,不知道这凤圣夫人弄到哪里去了,因此朱雀才不好离开。”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原来如此,你告诉火灵,凤凰泪如今已经孕育成了一个女子,就在我身边,让她不要再受那凤圣夫人摆布了。” 日池点了点头,又闭目朕系,才过了一会,只见那朱雀抬头长鸣一声,凤圣夫人见状喜悦,以为这凤凰在帮助自己,忙道:“听见没有,凤凰神鸣叫了。” “不对,应该是凤凰神发怒了。”黛玉凉凉一句插话进去。 凤圣夫人这才注意到黛玉等人,脸色微微一变:“你是什么人?”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人,竟然故意冒充凤凰神的后人,其实你不过是一个装药撞骗之人,你先让人下毒害了这刘家村所有村民的家禽畜生,又放毒将所有庄稼都毁掉,无非就是要让人认为你是凤凰神的后人而已,好让你培植你的凤圣会,不知道对不对,其实说穿了,你也不过是刘圣皇朝的后嗣,如今想做的无非就是大逆不道的鼓动那些朴实的百姓为你所用,你的居心真是叵测啊。” 凤圣夫人脸色一变,然后看了一眼黛玉:“你胡说什么?” 黛玉笑了起来:“你又不是我,你又如何知道我就是胡说,你既然能这样说,可见你心中必然有鬼。” 凤圣夫人看着黛玉:“你再胡说,我可不客气了。” 黛玉微微摇头:“朱雀火灵,何必再受那愚妇所摆弄,还不显示你的朱雀之本能,免得让人笑话你这个五方守护神之一的朱雀神。”黛玉这话一落,只见那朱雀火龙再度昂首一鸣,然后还没等那凤圣夫人回神,但见它展开了凤凰翅膀飞了起来,凤圣夫人大惊,只看着那朱雀道:“凤凰神,你若走了,就再也得不到你的凤凰泪了。” 凤圣夫人的话让底下的村民都一阵喧哗,黛玉笑了起来:“各位听见没有,这位夫人可是不打自招了,她利用凤凰泪来控制朱雀火灵,不过凤圣夫人,那凤凰泪真的就在你那里吧?” 凤圣夫人心头一惊,她原本昨夜去看那海天如的,但是去了后,却发现人去楼空,如今她也没有这个海天如的下落,这会听了黛玉的话,心中更是大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凤圣夫人道:“我是什么人,凤圣夫人你不是自诩为凤凰神转世吗,竟然连我一个小小女子是何来历都不知道,可见你真不过是个骗子而已。” 凤圣夫人被黛玉一口一个骗子弄的是狼狈不堪。 │雪霜霖手打,│ 第七十四章 黛玉中毒游仙境 上回说到这黛玉去看凤圣夫人讲道,却无意中发现了这凤圣夫人身边竟然还有朱雀火灵,又得知这朱雀火灵是为了那凤凰泪而留在了凤圣夫人的身边,因此黛玉让日池通知火灵,同时又只说这凤圣夫人是个骗子。 凤圣夫人被黛玉一口一个骗子弄的是狼狈不堪,只瞪着黛玉:“你如何竟这般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敢如此正面与她冲突的,这凤圣夫人真的好奇来人是谁。只是她如何也揣测不透这黛玉的身份。 黛玉笑了起来:“我是什么来历,似乎不管你凤圣夫人的事情,只不过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骗人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凤圣夫人这在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好些人,果然个个都好奇的看着她,凤圣夫人有些恼羞成怒的对黛玉突然洒出一手粉末,一旁的紫霓一把挡住黛玉,身前散出一手紫雾。 凤圣夫人见状心头一凛:“你又是什么人,怎么能解了我的毒?和心池圣女是什么关系?” 紫霓冷笑道:“就你这么一点水平,还来摆显,可真正是要不得。” 凤圣夫人听了这话,心头还是一怔,好一会才道:“心池圣女和你是什么关系。”她还是这样的问。 紫霓冷冷看了一眼凤圣夫人:“我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喊的吗?”对于心池圣女,她们可是打心里的佩服的。 凤圣夫人微微一愣,然后苦涩笑道:“原来那心池圣女竟然是你的先生,难怪你竟会有这样能力。”她就知道能有这样水平的也就是只有这心池圣女了。 然后又看向黛玉:“这么说你也是心池圣女的弟子?”她私心认为这黛玉也是那心池圣女的传人。 黛玉却含笑摇头:“你错了,我可不是心池圣女的弟子。” 紫霓一旁又道:“我们姑娘是我们的主子。凤圣夫人,不对,其实应该称为妙手观音。” 凤圣夫人似乎怔了一下,然后看了紫霓一眼,苦涩笑道:“妙手观音,多么遥远的字眼。听到这个称呼就让我想起了那段江湖的岁月了。” 黛玉怎笑了起来:“凤圣夫人,我不明白你经历了什么,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众人,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为何这么费尽心思,有人说你是先刘圣皇朝的后嗣,不知道是也不是。” 凤圣夫人看了一眼黛玉:“这位姑娘好眼神,没错,我就是刘圣皇朝后嗣,刘凤遥。”刘姓是当初刘圣皇朝的皇姓。 “刘凤遥?”黛玉微微一笑:“刘圣皇朝灭亡已经不知道多少时候了,如今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可见你们刘圣皇朝还是没有死心。”黛玉最不喜欢将事情复杂化,因此对于这刘凤遥的想法很是不明白。 “死心?”凤圣夫人笑了起来:“当初这水氏皇朝的先祖不过是我们刘家的臣子,凭什么如今是这天下的主人。这天下应该还是我们刘圣皇朝的。” 黛玉微微摇头:“凤圣夫人,真的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对你,还真是有些无话可说,你也不想想,如今天下太平,就你这样也不过是个梁上小丑,没什么可以让人觉得在乎的,不然就你现在这样,这朝廷早已经让人来剿灭了,可朝廷却没来,还不就是因为怜惜你是先朝旧人,也不是为了怜惜你,主要是怜惜先朝后人,当初先朝暴政,才有如今的水氏皇朝,不过水氏皇朝不是不念旧的人,所以对于刘圣皇朝的后人,还是很照顾的,不也有封爵的吗,可惜你不但不感激当今的恩典,反而认为是当今不剿灭你,不过是怕你。” 黛玉的话说的很明白,现在的一切其实只是朝廷的恩赐,如此一来暗中自然也将这朝廷的地位给提高了。 一旁的村民听了这话都看着凤圣夫人,有人喃喃道:“可是传出的话好似朝廷要剿灭凤圣夫人。” 黛玉笑了起来:“消息也就不知道哪个好事者传出来的,不过不管如何,这好事者想来是唯恐天下不乱了,若真要剿灭,这种事情属于朝廷机密,若是真的,只怕也是秘密进行,如今竟然有人传了出来,想来多半也是有些人做的事情,故意来混淆这世人的眼神,不过我相信这刘家村的村民性格都是明白的,都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我来说,他们心中都是明白的。” 黛玉这话说的高明啊,这明显让那些村民就知道自己是不用担心了,因此朝廷根本就不会追究他们,所以个个都很开心,然后一旁好些人都更是退到了一旁,就怕这事情连累了自己。 只这说话间,这朱雀火灵竟然在半空中三度鸣叫,然后飞到了黛玉肩膀上再度一叫,这时候,一旁的日池也发出一声龙吟,然后化身青龙入天。 “龙吟凤鸣,天下太平。”不知什么人竟然在一旁说了这样一句话。 凤圣夫人在看见青龙的一瞬间,整个人脸色都变了,黛玉笑着喊道:“日池,火灵,好了,别惊扰了这里的乡民了。”真是的,这青龙朱雀也不想想,平日这些村民就不得见这种神物,如今竟然同时出现,这不是吓坏人吗,因此黛玉只好出声阻止它们。 日池和火灵竟然化身一男一女两个孩童站到了黛玉身后。 火灵更是一把抱住日池:“日池,总算见到了你了。” 日池一旁忙将这火灵八爪似的手拿下,然后道:“一边去,每次见你就没好事,你看看,这会竟然为了一滴眼泪被人困在这里,真丢脸。”说着还扮个鬼脸:“丢我们五神的脸。” 火灵嘟嘴,然后一把拉住黛玉的手道:“主人,日池欺负我。” 黛玉一愣:“主人?”然后无奈道:“我何时成了你的主人了?”这火灵还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火灵笑了起来:“你是青龙老大的主人,就是我朱雀的主人,我们五方守护神早已经决定了的,主人只能认一个。” 黛玉一愣,好一会才苦笑道:“这么说,我还成了你们五方守护神的主人了不成?” 火灵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何况天帝在你身边,我们认了你做主人,以后就算做错了事情,天帝也不会惩罚我们什么。” 黛玉无奈笑了起来,只摇头道“可真正是好算盘。” 一旁的凤圣夫人听了火灵的话,脸色更加变的可怕,如今火灵认了黛玉为主,那么就说明自己不是凤凰神转世了,看着黛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竟然突然一个飞镖朝黛玉而去,紫霓忙将这飞镖挡住,凤圣夫人又连忙的射出三个,夏华,青尘和紫霓都挡住了,凤圣夫人却冷笑一声,然后只见她突然满天撒白雾,紫霓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情,但见有些许白雾朝黛玉而来,青龙和火灵忙挡住,但是竟然还是有一丝的白粉似乎有灵性的竟然撒在了黛玉身上。 黛玉惊叫一声,然后竟然昏迷了过去。一旁的众人都忙赶了过来。 凤圣夫人笑了起来:“我就不信还能治不了你。” 众人大惊,日池大吼一声,一个雾气朝凤圣夫人而去,凤圣夫人还没等搞清楚怎么回事情,就被捆绑住了,然后道:“等我们主人没事了,再来治你。” 紫霓早已经过去,然后看了看后,才松了口气道:“还好,姑娘只是中的轻微的迷梦散,我有解药的,我们先回庄园吧,然后我给你姑娘解毒。”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夏华抱起了黛玉离开,而青尘则留下处理其他人,好在刘姥姥和刘二都是明理的,知道那凤圣夫人是欺骗他们的,因此自然很快的也帮着青尘处理了起来。一些凤圣会的人也该处理的都处理,该关的关好。 黛玉中毒,昏迷在了床上,紫霓用了解毒药给解去了毒,原本还以为着黛玉很快就会醒了过来,但是似乎还没醒转,紫霓这下可慌了:“怎么会这样,姑娘的毒明明已经解开了的,怎么就没醒过来。”黛玉可不能出事的。 一旁的青龙突然道:“我知道了,主人原本是神魂,因此沉睡的时间会比较久,除非让天帝来唤醒,就能醒过来了。” “天帝?”一旁的雪雁突然道:“你说的是王爷。” 日池点了点头:“没错,除非是天帝来。”日池是青龙,因此他的话众人自然不会怀疑。 红烟听了忙道:“我这就给王爷发信鸽去。”说着匆匆离开了。 再说水溶一路正朝边关而去,因为每天都要求行进一百里路以上,而且水溶军纪严明,现定了行军不得打扰任何百姓,这也是水溶虽然在行军中,但是百姓们都还是非常拥戴水溶的军队。 这一日,因为大雨磅礴,所以水溶让人扎营休息,等待天放晴了才继续行走。 未来明确行进的路线,水溶让人叫了副帅柳湘莲过来一起商量,两人才看着沙盘形式,这水溶突然感觉着心一疼,整个人皱起了双眉。 柳湘莲忙一把扶住水溶,然后道:“王爷,你怎么了?” 水溶微微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感觉心有点疼,好似被谁剜了一般。” 柳湘莲忙道:“要不下臣去请了军医来给王爷看看。” 水溶微微摆手:“没事,这个疼痛似乎不是别的伤痛。”水溶沉吟好一会,然后却有些迷惑,自己素来就是健康的很,无病无灾的样子,怎么却会突然这样犯病呢。这种感觉曾经有过一回,那就是黛玉才出生的时候,那一声的哭声,让他心疼。 看水溶皱眉的样子,柳湘莲只好道:“王爷,真的没关系吗?” 水溶微微摆手,这时候一个士兵进来:“王爷,飞鸽传书。” 水溶接过,打开看后,脸色一变,柳湘莲忙问道:“王爷,怎么了?” 水溶挥退了送信的士兵,然后看着柳湘莲道:“黛儿出事了。” 这柳湘莲虽然是副帅,其实原本是个江湖游侠,跟水溶的关系好,所以才来帮助水溶的,因此对于水溶的事情也了解一二:“女爵出什么事情了?不是说前几天在朝堂上还是不错的吗?”然后又皱眉道:“难道是那姓毕的又为难女爵了?”对于毕丞相,柳湘莲可也是没什么好感,年轻的时候还好,如今不过是个中饱私囊的贪官。 水溶微微摇头:“不是,是黛儿中毒了,不过如今毒已经解了,但是需要我去唤醒她,总之这个事情等我回来再定。” 柳湘莲听了忙道:“你要回去一趟?”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柳湘莲:“是的,我的闪电日行千里,如此来回,也不过一日一夜,你帮我先稳定军心,若雨停了,就拔寨先行,我会随后赶回来的。我知道擅自离军营是不对的,但是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切就劳你了。” 柳湘莲听了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要当心。” 水溶点头,然后匆匆带上蓑衣斗笠,然后跨上了白马匆匆往回赶。 黛玉好似一个陶瓷娃娃就这样的躺在床上,一旁的日池和火龙安静的等待着,算是在保护黛玉,当然红烟等人也是轮流围着黛玉,等待着水溶的到来。 夜沉沉而来,红烟不觉担心道:“王爷会回来吗?” 一旁的雪雁肯定道:“会的,只要王爷收到传书就一定会回来的。” 正说着话,只见一人匆匆而来,雪雁眼尖,忙过去:“王爷。” 来人正是水溶,只见水溶匆匆进来,虽然一身蓑衣,却可以看得出他的急切,他随手将蓑衣和斗笠扔给一旁的雪雁,里面一身便服,然后匆匆过来:“黛儿这么样了?” 一旁的日池道:“天帝,仙子没事,只是仙魂仙游,只要天帝来了,就能唤醒他的。” 水溶看了一眼日池:“你是什么人?” 日池忙道:“我是青龙日池啊,还有她是朱雀火灵。”对于水溶的,他们还是有点害怕。 水溶点了点头:“你说黛儿仙魂仙游?这是怎么回事情?” 日池忙道:“天帝,我上次就说过,您是天帝转世,而主人是仙子转世,因此只要受伤,这仙魂就会出窍仙游,只要你们相互呼唤就成了。” 水溶明白的点了点头:“只是在她耳边呼唤吗?” 日池点了点头:“没错。” 水溶轻轻到黛玉身边,然后轻轻的在她耳边呼唤:“黛儿,可以醒过来了,你的仙魂不能老是在外,快快醒转,不然溶哥哥可就打你小屁股了。” 一旁的众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看着黛玉,注视着她的变化。 此刻的黛玉却正在太虚幻境游玩。 且说这黛玉昏迷,然后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来到了一个地方,她轻轻抬头,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黛玉不觉满心诧异:“这个地方却是好地方,只是不知道却是什么地方。” 心下正迷惑着,只见一仙子蹁跹而至,黛玉不知道为何,竟然感觉她是如此熟悉,因此上前道:“姐姐是何人?” 那仙子笑了起来:“妹妹好生没趣,只去了那凡尘俗世倒是忘记了我们这些做姐姐的了。” 黛玉很是诧异,然后看着那仙子:“姐姐这话是如何说呢?” 那仙子笑道:“我原是这太虚幻境的警幻仙子,素来跟你也是姐妹相称,偏你因这孽缘去了尘俗之事,如今好容易有个机会,姐妹见面了,却又不是,妹妹岂不就是好生没趣吗?”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姐姐才说了混话呢,既然知道我是去了这尘俗世间,自当知道我喝的是忘泉水,吃的阴冥糕,对于前世之事自然全都抛却了,哪里还能会记得姐姐呢。” 警幻仙子笑了起来:“好似真的是我糊涂了,也罢了,既然如此,妹妹且随了我去吧。”说着拉了黛玉的手就走。 黛玉原是跟人生份的,偏是因为好奇,倒也不急着回,只跟了这警幻仙子而去。 才到了一处幻境处,只听得警幻仙子道:“快出来了,可不贵客来了呢。” 喊毕,只见数个仙子纷纷飘至过来,见状笑道:“竟然是绎珠妹妹回来了呢。” 警幻仙子笑道:“可不就是了,快让人准备了好些歌舞点心的,总也是要趁着天帝没来之前,跟绎珠妹妹好生团聚一番。” 其他仙子听了都嬉笑了然后走了出去。 然后自有仙子送了一壶茶上来,黛玉轻轻闻到一股香味,不觉道:“此香虽好,却似乎多了几分波动。” “妹妹到底是妹妹。此香群芳髓,原就是因为薄命之香而至。自然给人波动万分。”警幻仙子微微笑着解释道。 黛玉微微一笑,又茗了口清茗,然后笑了笑道:“这茶苦中有涩,却有些许回味,倒也是个难得的。” 警幻仙子也轻轻尝了一口,然后对黛玉笑道:“这茶名唤千红一窟。” 黛玉听了却皱眉:“再不吃这茶了。” “为何?”警幻仙子好奇的问黛玉。 黛玉却笑道:“千红一窟不就是千红一哭吗,既然是哭,就有泪水,泪水苦涩,年华难熬,不知道多少红颜,薄命异常。既然如此,又何必喝这些,喝了也只是让自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警幻仙子笑了起来:“妹妹真是痴女儿,也难怪宁愿和天帝去人间,原来妹妹还是这般的重视一个情字。”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笑道:“有什么要紧的,人生在世原本就是为了一个情字。” 警幻仙子听了微微一笑:“你还是你,果然是不曾变了,倒是那个神瑛侍者,似乎变的猥亵了许多,上次无意中请了他的生魂来此,可不想却是好事的很,偏是个色情淫荡之人,只怕他终究是要被浊世给沾染,如此一来,他日自是不得再回这太虚幻境了。” 黛玉笑了笑,似乎并不感兴趣,只道:“别人如何遭遇也是别人的事情,所谓一人一福气,我可管不了这么多。” 警幻仙子听了这话笑了起来,正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半空中似乎有一阵龙吼凤吟,她笑了起来:“原来天帝已经回来了,看来还真是不能多留妹妹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黛玉的耳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黛儿,该醒过来,再不醒来,溶哥哥可是要打黛儿的小屁股了。” 黛玉听了嘟嘴:“溶哥哥真是好坏,总也是惦记要打黛儿的屁股。” 警幻仙子却微微一笑,然后对黛玉道:“如此,我也不挽留妹妹了。妹妹一路好走。”然后手轻轻一挥,就将黛玉送了出去,黛玉只觉得头一晕,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房中,而水溶正看着自己。 “黛儿,你醒了?”水溶看着黛玉,满眼是喜悦。 黛玉嘟嘴道:“溶哥哥是坏人,竟然威胁黛儿,要打黛儿屁股。” 水溶笑了起来:“谁让你只知道昏迷不醒的,溶哥哥自然也是要惩罚你的。” 黛玉听了微微吐了吐舌头,然后才看着水溶道:“溶哥哥,我去了一个仙境呢,那里有好多仙子姐姐,不过不喜欢那些的茶水,叫什么千红一哭,好悲哀的名字。”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将黛玉扶起,让一旁的春纤和香菱给黛玉换好了衣服,然后才笑道:“那地方也果真不该是你去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道:“以后再不去那里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红烟等人送了糕点茶水进来,才道:“你吃了仙茶,这会就陪溶哥哥吃点凡俗之食物吧。” 黛玉抿嘴笑道:“溶哥哥真正嘴贫呢。”然后又诧异道:“溶哥哥这么就回来了吗,该不是这战争结束了。” 水溶笑了起来,只在黛玉的小额头上点了点手指,然后道:“你这丫头,可不又是胡扯,这战争也快不了啊。” │雪霜霖手打,│ 第七十五章 主仆合心吓凤圣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嘟嘴道:“溶哥哥这话说的,既然是战争还不曾结束,你如何就来了,也不怕有心人知道了又来捣乱一番呢。”要知道军法之事素来严明,帅将擅自离军队,可是滔天大罪,虽然黛玉也知道水濛不会惩罚水溶,可又怎能阻止一些有心人的作为呢。 水溶呵呵笑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再说了,如何也比不得你的,只一会你吃完了饭,喝了药,我自是能去赶了那队伍的,你也别为我的事情而烦心了。”他心中是有底的,朝中统共也就那几个人会闹自己,所以水溶并不担心。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溶哥哥还真是的,只这一点只怕那朝廷有心人见了又会说溶哥哥是自大之人。” 水溶听了呵呵笑了起来。朝中有心人太多,他们心中也有数,不过并不在乎,所以这回说话也只当是相互开个玩笑。 这时候只见日池和火灵手拉手进来,日池走到黛玉身边:“主人,我要和火灵出去玩。” 黛玉看了日池好一会,然后道:“青瓜,火灵这样漂亮,你是不是想拐人家。”看火灵一脸清秀可爱的圆脸,黛玉取笑日池。 “青……青瓜?”一旁的火灵听了,然后指着日池哈哈哈笑了起来:“堂堂五神兽之一的,居然被称为青瓜,哈哈。”说着还夸张的倒在地上打滚。 日池嘟嘴委屈的看着黛玉:“主人,你看,我被人取笑了,以后就不要再叫青瓜了。” 黛玉微微摇头:“不行,青瓜,青苹果,青皮,小青,青鱼,你自己选一个。”说完嘴角露出恶作剧的样子,只回头对水溶道:“溶哥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水溶可怜的看了一眼这个日池,堂堂青龙却被黛玉这样戏耍,不过他也知道黛玉素来有分寸,因此点了点头:“还是青瓜这个名字好。”别怪他,在他心目中,重要的还是黛玉。 日池一窒,他就知道,这水溶只会帮黛玉,因此耷拉个脑袋道:“好吧,青瓜就青瓜吧。” 水溶却又道:“不过黛儿,这青瓜,你在私下叫叫也无妨,好歹你也不能叫了出去,不然可就有损他的威望了。” 青龙感激的看了一眼水溶,到底是天帝啊,还能考虑到他们做下属的感觉。因此只一旁悻悻然的点头表示赞同。 黛玉歪头看了一会日池,然后似乎有些无奈:“好吧,既然溶哥哥这样说了,那就给溶哥哥一点面子吧,原本我还想这么好叫又亲切的名字让红烟她们也叫呢,不过算了,以后就不让她们叫好了。” 水溶笑了起来:“这倒没关系,而且你还是可以让红烟她们叫的,再说了,你若是一个人叫,我会觉得你跟这青瓜太熟稔了,我会吃醋呢,所以还是可以让别人叫叫的,只是别叫了出去。” 一旁的日池脸色惨白的看着水溶,这个水溶明明是天帝,为何给日池的感觉,好似他竟然是恶魔投胎了,刚才的感激之情,当然全无。 黛玉一旁却只笑着点头:“溶哥哥说的是,既然如此,以后就叫他青瓜好了。” 一旁的火灵早已经笑的倒在了地上:“主人,你好厉害。” 日池其实也知道黛玉就是喜欢闹他们,也没什么坏心眼,更重要的是,这样以来,似乎更让他觉得亲切,因此面上虽然不乐意,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看见一旁火灵笑的夸张,因此道:“主人,你要叫我青瓜是可以的,那你也要给火灵另外取个名字。” 黛玉听了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头看向火灵,火灵一惊,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依照黛玉这种取名字,自己铁定得不到一个好的名字,因此火灵忙拒绝着。 黛玉就是这样,遇上好玩的事情,不玩如何对得起自己,因此歪头想了想道:“火灵不用客气了,我看以后我叫火灵为小笨蛋好了。”说着还点了点头,表示以后就叫小笨蛋。 日池听了笑着直点头:“没错没错,就叫小笨蛋,为了一滴泪水竟然被人挟持了的小笨蛋。” 火灵嘟嘴的看着日池:“臭日池,你再这样,我跟你没完。”小圆脸气嘟嘟的样子,煞是可爱。 日池做了个鬼脸才想说什么,却见那香菱进来,对黛玉施礼后道:“姑娘,海爷和雯姑娘来了。” 黛玉听了笑道:“快请他们进来。”然后又对水溶道:“溶哥哥,我给你介绍两个人,他们其实也是我的亲戚呢,原来当初我贤姨娘没死绝,是姨夫情深不信,却盗了出来,还有一个和我有三分相似的雯表姐呢。” 水溶微微一笑:“是吗?黛儿找到了亲戚自然是好事情,不过黛儿是黛儿,别人怎么像,黛儿还是世间无双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只点头:“溶哥哥说的极是。” 这时候,只见海天如和晴雯走了进来,海天如和晴雯对黛玉施礼:“见过女爵。”如今来了这里,自然知道了黛玉所有的一切,看她小小年纪却能成为当朝女爵,这一点也是让海天如佩服的,因此心中的决定更加的甚,所以这回自己听闻黛玉已经解毒醒转,就带了晴雯过来。 黛玉笑道:“好好的,施礼什么,都是一家子的亲人呢。”然后又指着水溶道:“这就是北静王爷。” 海天如自然也听闻了水溶回来的事情,不过亲自见了,不知为何心中还是有一点畏惧,也许就是水溶那天生的一种高贵,竟然让海天如这样的男子都有一种折服的感觉,于是海天如和晴雯再次施礼:“草民海天如偕女晴雯,见过北静王爷。” 水溶伸手微微虚扶:“自家亲戚,不用多礼。”然后对黛玉道:“黛儿,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虽然想多留一会,奈何军法不容情啊。 黛玉也明白水溶来一次也不容易,心中虽然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好,溶哥哥要当心一点。”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朝门口而去,接过雪雁送来的蓑衣和斗笠,倒是让黛玉见了笑道:“也不知道哪里弄出个渔翁来?” 水溶笑了起来:“你若说这话,改明儿我回来了,就给你一套,让你也成了渔婆,如此我们才是最好的一对。” 黛玉红脸,然后羞涩道:“溶哥哥可不就学坏了,如今都会油嘴滑舌了。” 水溶呵呵一笑,也不多言,转身准备离开,海天如突然开口道:“王爷请留步。” 水溶双眉一挑,看着海天如:“有什么事情吗?” 海天如忙道:“王爷,不知道草民能不能随王爷远征。” 海天如的话让水溶和黛玉都一愣,然后水溶只打量了这海天如一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今说了吧。” 海天如叹了口气道:“王爷,我也不隐瞒你,我妻子当年所受之辱,让她才会郁郁寡欢一生,若不是为了贤儿和雯儿,我早已经找那忠顺王世子拼命去了,但是我没有去,因为相对而言,这仇恨比不上亲情,但是如今贤儿已经没有了,我身边也就只有雯儿了,因此我决定征战沙场,其实我原不过江湖人,去了沙场,主要就想未来有个好出路面对于雯儿的未来也好。” 晴雯一旁低头低泣:“爹爹,雯儿不要什么,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海天如又笑了起来:“雯儿,爹爹是怎么跟你说的。” 晴雯点了点头,然后跪倒在了黛玉面前:“女爵,你收了我吧,做个丫鬟使唤都好。” 黛玉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情,你可是我的亲表姐,哪里还让你做丫鬟使唤了,快些起来。” 晴雯摇头:“女爵,我知道你让当我姐姐,那是因为你客气,但是爹爹也说了,海家的女儿也要有骨气的,不能这样一直让女爵费心,倒不如此生成了女爵的丫鬟女婢,这样晴雯也能正常的享受女爵的庇护了。爹爹也能安心离开。” 黛玉微微一愣,只看着海天如:“姨夫,你这是为何?” 海天如笑了起来:“其实雯儿这丫头除了女红,别的上面都不精通,给你做个粗使丫头也好,何况经历了凤圣夫人的事情后,我心中就有这个想法,雯儿既然是凤凰泪而来,不如就在你身边,因为你是凤凰神的主人,有你护着,雯儿也会安然无恙的,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别的愿望,也就希望雯儿能够安全就好。女爵,你也就成全了我这一点私心吧。” 一旁的火灵听了道:“原来你就是我的泪水啊。”然后又对黛玉道:“主人,她是我的泪水所注,因此天生不会中毒,而且她的血液是天然解毒之药。”火灵说的好没感情。 黛玉听了脸色一变,只瞪了火灵沉声道:“火灵,你听清楚了,不管雯姐姐有什么效果,她是我表姐,是我的亲人,我不会伤害她,同样也不准任何人伤害她,虽然她是你的泪水所注,不过不准你打她主意。” 火灵听了微微一愣,眼中竟然闪过泪光,然后突然跪下道:“主人。” 黛玉一愣:“你怎么了,我就算话说的严厉,你也不用这般啊。”然后上前将火灵扶起,火灵摇头,只看着黛玉道:“主人,不是因为你话说得严厉,而是我从来没想过主人会这样想,一直以来,我的泪水成了众人的圣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凤凰泪不但可以驻颜,而且服用者还能百毒不侵,若是凤凰泪铸就的肉身,服用了,至少可以多活一个甲子呢。” 黛玉一愣,然后道“我明白了那凤圣夫人的意思了,她感情就是要吃了雯姐姐。” 火灵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主人,只有在你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因为你是绎珠仙子转世,自然能护住我们所有的神灵。”然后又笑道:“最主要的是,在你身边还能让天帝护着。” 感情这就是他们认自己做主人的原因,黛玉听了,轻轻敲打她的小脑袋:“好好一个神兽,倒是多了几分世俗市侩之气。”然后回头看了晴雯一眼道:“既然如此,雯姐姐就在我身边吧,其实我身边也还缺个女官,我需要十二个女官,如今有雪雁,春纤,香菱,夏华,红烟,橙幻,黄霞,绿霄,青尘,蓝虹和紫霓,如今再加上晴雯姐姐,这样正好十二个,溶哥哥你说呢”。 水溶含笑点头:“既然如此,就这样决定吧。”然后又看了海天如一眼道:“我不管你是如何想法,要随本王去沙场不是不能,只是不能心存侥幸,你若有万一,你可还敢去。” 海天如笑了起来:“不管如何,试试又何妨,总比如今这样什么都没有强。” 水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去整理了行装,就随我去吧。” 海天如大喜,然后拱手道:“王爷少待,海天如原本就没什么行装,只几件衣服,整理了就能去。” 水溶点了下头,海天如匆匆去整理衣服,果然也不过片刻时间就拿了一个包裹来了,看来其实他早已经有了准备的。 如此水溶又跟众人点了下头,然后又对黛玉道:“黛儿,那个凤圣夫人不可留。” 黛玉明白,水溶说这话,其实是在教自己,一来是告诉自己,不能心软,毕竟这个凤圣夫人是个危险人物,二来,水溶还在气恼,气恼那凤圣夫人竟然让黛玉受伤。 黛玉点了点头:“这个事情,我自己会注意的,你放心吧,作为林如海的女儿,有些杀伐之心还是有的。”黛玉的心平日或许捣蛋或许温柔,可总是以软为主,但是她也有刚硬的一面,谁让那凤圣夫人竟然敢对她下毒,自然也要承担她的怒气。 水溶舍笑点头:“这才是我的黛儿。”然后招呼了一声海天如,匆匆的出门离开,如来一般的匆忙,去的也是那样匆匆。并不去管黛玉要如何处置那凤圣夫人。 黛玉回到房间,让雪雁带了晴雯下去换衣服,顺便告诉她一些做女官的规矩,而自己则问夏华:“夏华,那凤圣会已经处理了吗?” 夏华点了点头:“凤圣会的凤圣夫人被抓,整个凤圣会就好似树倒猢狲散,顿时就支离破碎了,我传书给了皇上,让他暗中派人去处决了一些,因此如今凤圣会已经全然被灭。” 黛玉点了点头:“那凤圣夫人呢?” 夏华笑道:“这可要感谢日池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将那凤圣夫人绑着,偏偏还不能动,一动就会痛的哇哇叫,如此根本就不用去管,只关押在后面柴房呢” 黛玉莞尔的看着日池:“青瓜你到底做了什么了?” 日池嘻嘻一笑:“其实是一个简单的捆仙术,那法子原本连神仙都能捆,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凤圣夫人,因此自然就被我抓了。”心中还可惜用仙术捆一个凡人,不过谁让她竟然敢挟持火灵的。 黛玉笑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将那个凤圣夫人带来吧,该处置,还是要处置。” 日池嘻嘻一笑,然后道:“我这就去。”然后出门去了。 黛玉则在夏华的搀扶下到一旁坐了下来,春纤端了一杯茶过来,黛玉轻轻的茗了一口,就见那日池拉了那凤圣夫人来了。 到了黛玉面前,日池一把将她推倒,然后道:“主人,凤圣夫人带来了”。 黛玉优雅地喝了一口清茗,然后将茶盏放到了一旁茶几上,才回头,用清澈的目光看着凤圣夫人,好一会才笑道:“凤圣夫人,果然名不虚传啊,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是一脸高傲。”果然那凤圣夫人的眼神及神情都是那样的倨傲。 凤圣夫人看着黛玉,好一会才道:“你想如何,反正落在你的手中,要杀要打一切悉听尊便。” 黛玉笑了起来:“好气魄,果然不愧是凤圣夫人,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既然让你来了,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个了断。”然后脸色一正,浑身散发出一阵的傲然和高贵,只看着凤圣夫人道:“刘凤遥,你可知罪?” 凤圣夫人冷冷道:“罪字有你们定,我不记得有什么罪。” 黛玉冷笑道:“不记得,那么我就跟你一桩一桩数落数落。”顿了顿:“你身为先刘圣皇朝后人,不感念当今圣上宽厚仁义之德,反而聚众闹事,擅自创立什么忤逆天威的凤圣会,此为一罪,你下毒刘家村,致使刘家村村民的农作物及家禽家畜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让刘家村村名饱受饥寒之苦,此为第二罪,你私囚朱雀神兽,还打算利用神兽泪水,违反天意延长自己寿命,此为三罪,至于其他的,你下毒害海天如一家,以及别的事情,我就不用一一举例了,想来你比我更加的清楚,这每一件每一桩都可以要的你的命。” 凤圣夫人听过了,倒是平静:“那么你想如何处置我?” 黛玉微微一笑:“你是医者,来自何处,归去何处,青尘,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青尘端了一碗汤药来,然后点了点头:“姑娘,已经好了。”原来方才,黛玉抽空让青尘去准备了这一碗汤汁,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凤圣夫人道:“这是一碗大补药,是青尘为你做的。” 凤圣夫人一听大补两字,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黛玉笑了起来:“我会有什么意思,这真的是大补药,这人说死前喝汤,死后不会堕入那饿修罗孽道,所以我才给你准备了的,你先喝了吧。再说你不觉自己也应该补补吗?” 凤圣夫人迷惑的看了一眼黛玉,不过她也不能犹豫,因为青尘已经将大补汤放到了她的嘴边,就算她不爱喝也没用,一碗大补汤就这样灌了进去。 凤圣夫人被这汤药灌的,感觉胸口一阵闷,然后看着黛玉:“你不是说大补汤吗?” 黛玉却一副认真的样子:“是大补汤,不过不知道青尘用的是什么药材,反正你也吃了,就将就着吧。” 黛玉这话似乎很轻松,却让凤圣夫人的感觉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觉得这黛玉给自己的不是大补汤,而是大毒药,不觉愤恨道:“枉费你是女爵,却做这样卑鄙的手段,你一刀杀了我吧。” 黛玉听了一点都不生气:“都说是大补汤,你居然不相信。” 凤圣夫人直瞪着黛玉:“信你才是鬼。”因为她不但觉得胸口惹,而且浑身热了起来,心跳似乎也加速了,然后只听得她惨叫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夏华过去,然后一旁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又打量了一会,对黛玉施了个颜色道:“姑娘,她没气了。” 黛玉听了张大了眼睛,会意的笑道:“我真的用大补汤,她怎么就会被吓死啊,这也太不禁吓了。”黛玉的话让一旁的人都一阵汗颜。 倒是青尘笑道:“姑娘,其实不用自责,我也不过就是在里面加了一道活血的药材,因此让人自然觉得浑身很热的感觉。谁知道她根本就不觉得,也不知道她那妙手观音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倒是一旁紫霓道:“其实也怪不得她,她心中当然以为我们是不会放过她的,而且姑娘开口就说了不会放过她,这样给她喝大补汤,她自然就会觉得那个不是大补汤,而是要害她的汤汁,说来说去,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够强。”紫霓的话让一旁的人嗤鼻都笑了,这能怪这凤圣夫人吗,你们合伙等于在吓她,就算是心脏能力再强也会受不住的。 黛玉可惜道:“原本还想好好的跟她玩玩了,可惜了。”看来黛玉似乎还没玩过瘾。 紫霓一旁却笑道:“姑娘,反正这凤圣夫人的尸休也没人管,不如给我吧,让我做几个毒药试验。” 黛玉点了点头:“好啊,给你了。” │雪霜霖手打,│ 第八十一章 设恩科黛震朝堂 上回说到这水濛因为冯渊的奏折,让冯渊和黛玉连夜进宫商讨,黛玉为此很对那些老朽大臣不以为然,所以提议要他们高老还乡。 水濛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真正是小孩子说的话呢,这话让传了出去还了得,没的都以为朕在对付他们了。” 黛玉笑了笑,也不多话,只道:“不管如何,谁让他们都是那么的无用,没事还来招人,活该就是被这般直接无视,再说国家俸禄也不养那些无用之人的。” 黛玉的话让水濛不觉笑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也是任性的,不过有一点也说对了,到底那些也是无聊的人,因此还是早点打发他们才好,只也是要找个好理由的。” 黛玉摆手道:“好了,皇帝哥哥,你说说你的打算把,大半夜的让我们进宫,想来必然有你自己的想法的。”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认真的看了看黛玉和冯渊道:“其实,主要让你们来,是想问问,该如何才能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一些人才。”明明心中有了主意,还这般的问人。 黛玉笑了笑道:“天下举子多的很,这恩科一开,自然人才就会来,不过这朝廷必然要一副清明才成,不然好些有才华的也是不会来的,说到这里。我倒是想有空该联系一下太王他们了,不知道这人才找的如何了。” 水濛点了点道:“这一点朕自然明白,但是有些有才华的举子,这性情并不一定好,我要的人才至少不能是祸害百姓的。” 冯渊沉吟了一会,然后道:“皇上,依照臣的意思,既然是开恩科,自然有开恩科的特殊,因此这题目也是可以与众不同的。” 水濛看着冯渊:“你且说说。” 冯渊忙躬身道:“皇上,臣以为,这恩科除了该有的文武科外也可以另外设立一些科目。” “打个比方。”水濛看着冯渊,眼中倒是极有兴趣的样子。 冯渊笑了笑道:“可以增开德科,或者另外一些科室,像军事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黛玉一旁听了笑了起来道:“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反正是恩科,我们就可以另外设置一些要真凭实力的科目,才能选出真正的人才,不过,皇帝哥哥。”黛玉看着水濛道:“这个考官,可不能让那些老朽之人,免得他们又中饱私囊,如今朝廷中好些其实都是买的官员,不管如何,这风气绝对不能再持续下去了。我看找个机会杀一儆百才是上策。” 水濛点了点头:“玉儿你说的没错,因此这也是朕让你们两个来的目的之一。” 黛玉双目一转,然后看了看水濛:“皇帝哥哥,你该不会是要我做那考官吧?” 水濛含笑点头:“没错,玉儿,你是林国公之女,而且又是女爵,由你做主考是万无一失,再说了,皇帝哥哥可知道你的才华的,虽然偶尔恶作剧一点,但是你的才华只会羞煞那些七尺昂藏。” “停。”黛玉不忙的喊道:“什么叫做偶尔恶作剧一点,皇帝哥哥,我怎么听了你根本就是在贬我。” 水濛笑了起来:“怎么可能,皇帝哥哥可不会贬你的,如今皇帝哥哥是真的有需要你的帮助。” 黛玉点了点头:“我自然知道了,不过皇帝哥哥,依照我的意思,不如要冯相跟我一起做主考。” 水濛一愣,然后笑道:“的确是不错,这样吧,玉儿你做文科主考,冯卿做武科主考,至于别的科目,就有你们两个共同承担,你们看如何?” 黛玉撇了一眼水濛:“我就知道皇帝哥哥是见不得我轻松,好吧,这事情就按照皇帝哥哥说的好了。” 冯渊也低头道:“一切就遵照皇上旨意。” 水濛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这事情就这样办了,明儿朕就下旨,朕倒想看看那些老朽之人会有什么想法。” 黛玉叹了口气:“我看我以后出门入门都要带上百八十个人了,免得被那些老朽之人烦死。” 水濛笑道:“这一点,朕看着,玉儿是绝对可以应付的。” 黛玉斜视了一眼水濛,然后歪头沉吟了一下:“算了,这种事情,我也不多说。皇帝哥哥想如何就如何吧。”说完黛玉又道:“只那些老朽之臣来闹我的时候,可别怪我倒是不给他们面子才好。” 水濛笑了笑道:“这也是你自己做的,这事情是没人会怪你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道:“既然如此,也差不多了,我也当回去了,这大半夜的,人也累的慌。” 水濛见黛玉这样疲倦的样子,心中不觉也是有些心疼,不觉道:“我看这样吧,今儿你就在宫中休息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一处幽静的地方,好生休息了,明儿才有精神对付那些人。” 黛玉微微摆手:“不要,我认床,在宫中怕反而精神不好,我回去。” 水濛听了,叹了口气:“罢了,我让御林军送你回去就是了。”不能坚持的,他自也是不会坚持。 黛玉点了下头,然后就出去了,冯渊笑道:“不如臣送女爵一程好了。” 水濛听了笑道:“如此更好,到底也是文武状元呢。你去了,朕也放心。” 如此商议定了,也就由冯渊送了黛玉回去。 一路上倒也算是安宁,可就在黛玉到了北静王府的那一刻,却见一个黑影串了出来,一身黑衣黑头罩,让冯渊忙过来探究竟。 “什么人?”夏华机警的喊道。 “这山是我开,这树是我栽。”声音还真有点怪模怪样。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黛玉接着道:“我说黑衣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北静王府门口可有山有水了,这还不说,这北静王府的路如何就是你的了,你竟然还打劫我们北静王府的人,可见你这盗贼似乎也不过是个混贼。” “谁说的。”那黑影道:“我来,是要你的命。” 黛玉轻轻叹了口气:“夏华,这样的人打发就好,我累了,要休息了。” 夏华答应一声,面对那黑影道:“喂,混贼,你要打快点,我们姑娘可是要休息了,哪里大半夜还跟你磨蹭,真是个不长眼的。” 那黑影一愣,只得无奈道:“夏华,你跟了你们姑娘可真是越来越刁蛮了。” 然后黑影取下了黑色面罩,夏华见了,不觉惊道:“太王,怎么是你?”黛玉听了,掀起车帘看了一眼,果然是水近更,然后苦笑道:“水伯伯,你是见不得自家门口安静是不是,别的不好学,竟然学一些旁门左道的,看来有必要明儿跟溶哥哥说说,让他将这王位还给你,省的你去做了劫匪。” 水近更听了忙呵呵笑道:“好了,玉儿,也不过是个玩笑,可真别给你溶哥哥知道了,你也是明白他的性格,若真知道只怕这事情也是没的完了。” 黛玉也不跟他说什么,只道:“算了,我们进去吧。” 一旁的冯渊见黛玉已然安全到达,因此拱手告辞:“女爵,既然如今已经安全到达,那么臣就告辞了。” 黛玉微微侧身还礼:“此番有劳冯相了。” 冯渊直道不敢,然后就离开了。 冯渊一离开,黛玉也就走进了北静王府,看见院子中水金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也知道,必然早也是知道了这水近更的阴谋,因此才有这样一副样子,黛玉回身,只看着水近更道:“水伯伯,今儿就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说。” 水近更原本以为这黛玉会好奇呢,不想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其实黛玉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因为自己有点累了,所以先早点休息,一旁的雪雁见状道:“太王,明天再说吧,你看我们姑娘今儿忙了一日了,也让她早点休息,明儿一大早还要上朝呢。” 水近更这才想起黛玉如今是在朝堂上,因此点了点头:“玉儿累了,那快去休息,什么话,明儿等你下朝来再说。” 黛玉点了点头:“好,那水伯伯也早点休息吧。”然后让夏华扶了自己回潇湘馆休息。 黛玉是真的累了,只扑在床上后,就打起瞌睡来,只梳洗都还是一群丫头轻手轻脚帮她搞的。 这一夜睡的也是好的,一直到过了寅时三刻,黛玉才醒转起身,然后梳洗后,再度进宫。 朝堂上,水濛看着众臣,然后道:“各位爱卿,朕前几日收到了冯丞相的折子,提到了开恩科的好处,朕思虑再三,觉得可行,因此今日决定当朝宣布,这恩科就开设了,恩科科目设文武两科,不过此番考试并不单考文武,朕觉得如今正是国家缺少人才的时候,因此决定在文科中加治国之见地,人品之德行,武科加军事之见地,人品之德行,朕要的是,能用的人才,而不是那种书呆子或者莽夫之流,为此,朕决定,文科由林女爵为主考,冯相为副主考,武科为冯相为主考,林女爵为副主考,众卿可有说明异议。” 水濛这话一落,倒是在朝廷上掀起了风云了,如何会有没意见的,这意见自然多了,素来主考官可是个肥缺,不但油水可以足足捞一把,而且那些有才华的也就成了自己的门生,可以为自己所用,如今听了水濛的话,自然心中个个不平了起来,有人出来了:“皇上,冯相为当年文武科状元,因此为主考,自是无话说,只是让林女爵做主考,是否……,何况林女爵本身不过就是个孩子,如何能担当主考这个位置。” 黛玉听了,心中不悦,竟然敢小看她,因此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人:“原来是袁尚书啊,原本说真的,皇上让本爵做主考,本爵还要思量一番,不过,如今既然尚书大人你这样说,那么本爵可就不好推辞了,尚书大人认为本爵不能胜任,不如我们当堂来比试一番如何,本爵也想看看,袁尚书你有多少才华,当然既然是比试,可不能没有彩头,我可看这样好了,若是本爵输了,这主考的位置是你袁尚书的,而且今后本爵看见你袁尚书,当侧身让道,但是,若是你袁尚书输了,你就必须立刻辞官返乡,终身不得来入朝,袁尚书,可敢跟本爵来一次打赌。” 水濛在上位上听了黛玉的话,不觉微微摇头,看来这个袁尚书今日是难逃一劫了,好在这个袁尚书原本也是自己预备除去的老朽人物之一,如今让黛玉玩玩倒也不错。 那袁尚书不屑的看了一眼黛玉:“你一个小女孩有什么才华,都说了出来吧。” 黛玉微微一笑:“既然是比试,我们自然要公平,就让皇上来出题,尚书没有意见吧。” 让皇上出题,谁敢说有意见,自然这袁尚书摇头,表示没什么意见。 黛玉点了点:“好,既然没有意见,皇上,请您出题吧。”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道:“朕就先出个文雅题好了,前些日子,朕跟皇后一起去御花园的时候,凑巧看见这御花园的些许菊花倒是开的很甚,这样吧,今日你们就以菊为题,做首诗出来,先让大家评定评定。”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对袁尚书道:“袁大人,您先请。” 袁尚书沉吟了一会,然后让人拿笔墨纸张过来,然后写了,黛玉却悠然的坐这,袁尚书见黛玉似乎不写,因此得意道:“女爵怎么不写,可是写不出来。” 黛玉瞥了一眼袁尚书,只挥手让人送上纸笔,然后一挥而就,才道:“只这般的小事情,何须费太多的力气。”黛玉的傲气让一旁的忠臣都好奇这黛玉到底写的是什么。 再说这水濛先看这袁尚书的,看过后不觉笑了起来:“袁爱卿,你写的是不是菊花啊,满天百花开,片片随风来,姹紫嫣红色,香飘万里外。这根本就不是写菊花,朕怎么觉得,只那些学堂中的稚子似乎也能写出这般的诗词,朕都怀疑袁爱卿,你的功名真的是考进来的吗?” 袁尚书的额头有点汗珠,看来他的功名来历还真的有待商讨。 一旁的水沏笑道:“皇上,臣弟倒是对女爵的诗歌有些好奇,不知道女爵写了什么。” 水濛拿起黛玉的诗词,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黛玉,又看了看水沏,然后道:“洛亲王,既然要听,那么朕也读读女爵的诗词。”说着语气一沉:“女爵的题目是《咏菊》,内容是这样的,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角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洛亲王听了有什么感慨呢。” 水沏听了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好诗,只是似乎跟女爵的心情不符,尤其是这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这一句,似乎让人听了觉得跟女爵不符。” 黛玉看了一眼水沏,心中诧异这水沏对自己的了解,的确,若是平时的确是不会有这样的情怀,这个情怀感觉主要是当日水溶和林如海他们离开金陵让黛玉有了一时的感触,正好用在今日的比喻上,因此淡然笑道:“王爷,今日是这诗不过是本爵跟袁尚书的打赌,似乎跟本爵的心情好否并不瓜葛吧。” 水沏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道:“自然如此。”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王爷也承认是如此,那么王爷难道认为黛玉的咏菊比不上那袁大人的答非所诗吗?” 水沏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只是袁大人在尚书位置上素来兢兢业业,如今也不过是一时口快,所以才会有今日之祸,依照本王的意思,不如就此算了也无妨,女爵当然做主考,而袁大人自然也是不必辞官。” 黛玉冷笑看了一眼水沏:“王爷真是好人情,王爷想来还不了解本爵的为人,既然本爵今日已经开了这个口,如何也是不会言而无信的,除非今儿这诗歌是本爵输了,不然一切就当按照规定走,俗话说的好,无规矩不能成方圆,怎么王爷还要本爵成个言而无信之人吗,再说了,只凭袁尚书这般的才能,当年竟然能考取功名,这不说,而且如今都让他坐到了这从二品的尚书位置上,这倒是让本爵有点好奇了,他真的有才华吗。”看了一眼袁尚书,黛玉古怪一笑,然后喊道:“橙幻,说说这位袁尚书的来历。” 橙幻出来答应一声,出来对水濛行礼后道:“袁尚书,本名袁祖柄,大同人士,上皇九年参考,名落孙山,只因其腹内草莽,好在祖籍有荫,花三千两银子得到九品官职,外放五年,五年内,总是送各种礼物给朝中大臣,褒奖其功勋,为此,上皇不察,只当有良才,将其调回金陵,从四品员外郎一直到如今的从二品尚书,其实本人原是个庸碌之人,在外为县令时候,制造冤案十三件,害无辜之人丧命五人,收受贿胳十三万三千九百两白银,七万九千两黄金,明珠三斗,不过也有一点功勋,刚上任的时候,为了方便出入,曾经让人在当地造了一条路,修了一座桥,同时给当地庙宇捐了三千五百七十八两香火银,其他一些琐事还有,女爵有兴趣听吗。” 黛玉却笑道:“不是本爵有没有兴趣听,而是皇上王爷和各位大臣有没有兴趣继续听呢。” 水濛一脸高深莫测,只看一眼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的水沏,和两旁低头不语的大臣,然后道:“朕很有兴趣听听,不如就都说了出来吧。” 橙幻看了一眼黛玉,黛玉点了点头,今天是杀鸡骇猴最好的时候,如何能放过,因此道:“橙幻,说吧。” “是。”橙幻点了点头:“袁尚书有五房妻妾,四个通房丫头,外包养三个戏子,五房妻妾,除了嫡妻那氏是父母命迎娶,三夫人秋氏为青楼艳妓外,二夫人甄氏,四夫人花氏,五夫人杨氏都是其强霸抢来的,四个通房丫头,也是他强占买回的丫头,也是因为如此,逼死了两条人命,其中一条还是其二夫人甄氐的原配未婚夫婿。因此甄氏在蒙羞后,也已经自缢身亡,对外宣称是突然病故。袁尚书有三个子女,为一子二女,其中子袁像祖为外养戏子所出,二女分别为三夫人和五夫人所出。” “就这些吗?”黛玉淡淡问道。 橙幻笑了笑:“有是还是有的,不过就是说这袁尚书的子女如何横行的事情了,反正也就是养不教父之过。” 水濛听了,冷冷看了一眼袁尚书:“袁尚书,看来膀倒是小觑了你了,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如你这般的官员,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途,来人,还不给朕拿下。待朕让人查证后,再进行处置。” 水濛发火,自然一旁所有人都跪下:“皇上息怒。” 水濛冷笑道:“息怒,你们认为朕息的了吗,朕日日告诫你们,这民为重,但是如今呢,你们看看眼前的,听听这些,你们说说,能让朕不怒不恼吗。” 一旁的水济出来道:“皇上,这也不过是女爵的一番片面之词,可没什么证据。” 黛玉笑了起来:“安王爷,你好歹这岁数也是比本爵大的,怎么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你想想,本爵要是没个把握,会来这里说这话吗?”然后微微摇笑道:“要证据,你要多少,本爵都可以提供给你。”再度奇怪道:“就好似安亲王您,似乎在外面跟一个姓蒋的戏子不错,不过那个戏子似乎还是个小官是吧。”这个黛玉根本就是故意去挠老虎的胡须,她就要看看这水济的反应,因为这水济心机太沉,有时候打草惊蛇未尝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本爵还听说,这个戏子似乎还是忠顺王您府中的呢,可是如此?” 黛玉的话让水济脸色一变,看着黛玉,此刻他突然有一种害怕,总觉得这个年幼的女子似乎有一股特别的威胁感。 │雪霜霖手打,│ 第八十二章 智破敌首战告捷 上回说到,这朝堂上,黛玉冷语震撼众臣,让众臣心中都不敢再小觑了这小小女爵。 黛玉点到即止,只回头看了一眼众大臣:“包括你们的一切,本爵心中有数,因此本爵劝你们,能告老的还是告老吧,别想来打那些新举子的主意,哦,对了。”黛玉又想到了什么:“待皇上圣旨一下,必然会从全国各地来好多举子,作为帝都,我们自然是要热诚欢迎,你们也各自消停一些你们的想法,这些举子的安全还是很重要的,若是让本爵发现,谁暗中要做什么勾当的话,搞出什么事情来,本爵可不是什么好商量的人,就算血染了这个朝堂,即便是皇亲围戚,本爵照样让你们没一个全身而退,你们可想清楚了。”黛玉最后这话,威慑,冷漠,高贵,傲然,那样的气质让所有人都一惊。 黛玉再度冷冷一笑,然后道:“别当本爵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女子,本爵会让青龙和朱雀看顾一切,发现不轨者,先斩后奏,日池,火灵,可听清楚了。” 黛玉话落,半空中出现龙吟凤鸣,然后一青一红两道影子出现在众人眼中,但见青龙盘空,龙头傲然,朱雀展翅,凤鸣潇潇,却护在了黛玉左右,所有人明白了,这一回,这小小的女爵是动真格的了。 就连一旁的冯渊此刻方真正明了,为何这水濛要黛玉出任主考,因为只有她能压制那些朝臣,包括朝中的各王室。 此刻朝中之人谁还敢说不是,也正因为黛玉这一招,为水氏皇朝后来的鼎盛做出了贡献,要知道原本水沏等人对于那些举子是能收买就收买,不能就灭的想法,如今黛玉早走一步,在他们前面放出了青龙和朱雀,虽然五方神兽还没有来齐,但是这青龙和朱雀的威力岂是凡人能当的,如此至少已经能保住那些举子的性命了,任何人再不会有那么大胆的去跟神兽过不去,如此一场恩科就这样开始了。 恩科榜出,全国哗然,多少原本就想一展抱负的举子,自然个个都往金陵赶,如此金陵一时间可是人声鼎沸,一时间这客堂酒楼可是生意兴隆。 而此刻也从前线传来水溶首战告捷的消息。 原来水溶带了军队到了前方,他知道要想让仗打胜利,首先那必须要树立一种军威,振奋士气,这渤海人善战是有名气的,但是渤海人虽然善战,却是有勇无谋,因此靠的就是勇气,而如今看看抵抗的军队,虽然顽强抵抗着,可到底也是因为一连串的失措已经衰竭了士气,水溶知道,这作战素来是一鼓作气最好,再次就会衰退,而第三次去就会将士气全部衰竭,所以古语也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水溶一到前方,先是让人将上一任的守城将军叫了过来,他需要熟悉目前的一切事情。 这守城将军其实也算是有名气的,叫做欧阳志,人如其名也算是个有志气的人,因此才能在援军没到前,一直防守,不让敌人过来,欧阳志听说水溶来了,忙过来拜见:“末将欧阳志见过元帅。” 水溶亲手将欧阳志扶起,然后笑道:“欧阳将军不用多礼。”然后又指了指沙盘道:“欧阳将军,跟本帅讲讲这前方的事情,也好让本帅心中有底。” 欧阳志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沙盘道:“我军目前处的地位是这一座凤卫关口,虽然不及那山海关来的易守难攻,可也是个难得的地方,而且主要这地方一面直通,而且两边都是山,并且全然又是光滑的千丈峭壁,因此他们根本就无法偷龚,如此一来只有正面接触,才能对我军进行攻击,这也是我军这几战下来,虽然不见得能战胜,却一直没让敌人通关。” 水溶在欧阳志的指引下看了一下沙盘,然后又想了想道:“如今敌军主帅是谁知道吗?” 欧阳志点了点头:“敌军主帅是一个叫做王阳之人,听说是渤海国国王宠妃玉妃的弟弟,算起来也是有点能耐的人。”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柳湘莲道:“副帅认为如何?” 柳湘莲想了想道:“如今我们仗的是这个地势,但是俗话说的好,世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因此我觉得总会有什么地方出现纰漏,何况那王阳既然称为元帅,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是远道来征战,若是不能即时将战争结束,只怕对于他们只有害处没有好处,我就不信这个王阳没有想到。可他却这样拖着,想来必然有他的想法和谋略。” 水溶点了点头,沉吟一会,然后对欧阳志道:“走,我们去探探路。” 欧阳志看着水溶:“元帅要出征。” 水溶摇手:“非也,本帅只是想在左右山地探探路,虽然本帅相信欧阳将军的话,也知道这两处必然是天险,但是无论如何本帅还是喜欢眼见为实。” 欧阳志忙点头道:“既然如此,末将就带元帅去看看吧。” 水溶点了点头:“如此,欧阳将军请。” 欧阳志点了点头,然后在前面带路,水溶来到了凤尾关东边一处山脉,的确,这是陡峭之壁,往下望去,除了峭壁中横生出来的一些松树,似乎并没有别的植物,峭壁大约有二十丈高,这对于一般的人来说,还真的不能过了这个天险,只是那些松树还是感觉有些突兀,让人看了心中怪怪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水溶虽然不知道为何,可还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疏忽了什么,他看着峭壁沉思,这时候只见海天如带了一个老人过来了:“元帅。” 水溶见是海天如,不觉问道:“可走出了什么事情?”海天如是他如今也是一个少校,官虽不大,不过海天如说,他还是喜欢这样,能跟士兵近距离接触。这会海天如来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水溶。 果然,海天如指了指那个老人,然后道:“元帅,你让属下去四周看看,属下就去探了,遇上了这位老伯,他告诉我,最近一段时间,夜半时分,总是传来扑扑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凿什么,属下总也是觉得不对劲,因此就和几个士兵一起四周看,发现了一个意外,竟然发现在西边峭壁的一个角落似乎有个窟窿,然后很规律的,隔一段距离就有,若不是仔细看还是发现不了,因为那些窟窿都是用松树给遮盖了起来。而看样子那些窟窿却组成了一个天梯的样子。” 水溶听到这里,心中一动,是了,他知道不妥,直接他长啸一声,朝峭壁飞去,众人大惊,过去,却见他轻巧的点在了那峭壁松拍上,然后手一拉但见松树旁边有一个一脚深的阶梯,水溶见状,微微一笑,然后轻轻一点,就上了山上,柳湘莲见了笑道:“元帅好身手。” 水溶摆了摆手,然后才笑道:“我一直就琢磨似乎有什么不对,也一直没个所以,还好海少校过来,不然也解不开我这谜团,看来那王阳用的是我们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表面上正面攻打我们,暗中让人去凿这些人工阶梯,准备来个三面夹击。” 欧阳志一旁听了直道:“若不是元帅发现,只怕末将等性命定然迟早不保。” 水溶微微一笑:“这也是天佑我水氏皇朝,没有被那奸人得逞,欧阳将军。”水溶看着欧阳志。 欧阳志忙答应一声:“末将在。” 水溶道:“你让人迅速去买一些火油来。” 欧阳志忙道:“是,末将亲自去买去。”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可小心一点,别走漏了风声。” 欧阳志笑道:“放心吧,元帅,末将理会的。” 这欧阳志在这一带的风评似乎也不错,因此听闻欧阳志要火油,有急用,好些农家人都自愿送来,这也让水溶暗中点了点头,看来这欧阳志在为官风评上也还是可以的。 有了足够的火油,水溶让人将火油都撒在了那一串串的人造阶梯上。 看着做完这些,欧阳志好奇的问水溶:“王爷,你如何就确定,他们近期会有一次大进攻呢。” 水溶笑了起来:“因为这些人造阶梯,对于他们来说是进攻我们最好的方式,而且看工程也已经完成,所以我想他们在等,等时间,说真的,若我是他们,必然还是黑夜行事,慢慢的将人偷偷的爬地上峭壁,然后来偷袭,所以,欧阳将军,你立刻率领你的兵士守住东面,只要有渤海兵士上来,就来个火烧人休,湘莲,你收西边,本帅就从正面迎接他们的进攻。” “是。”欧阳志和柳湘莲都拱手答应了下来,如此也就去部署一些防备去了。 战争就是这样,也不过就是心计谁胜过谁的事情,水溶的预料没有错,果然他们趁夜进宫,以东西两处分散,偷偷的准备偷袭这水皇朝的军营,这火油塞在阶梯上原也就是滑的很,因此一直就被爬不上来。 作为敌军元帅的王阳知道后,只微微皱眉,然后突然道:“快,让兵士退回来。” “怎么了?”一旁的副帅忙问。 王阳道:“这敌营中必然来了高人,已然发现了本帅布置,快,让人退回来,不然可就晚矣。”而就在这个时候,只看见一个渤海兵士匆匆进来:“大帅,不好了,两边天梯竟然着火了。” 王阳手一拍桌子:“果然如此,快鸣起退兵锣声,今日不做进攻。”然后又叹了口气:“这士气只怕要低落了。” “是。”忙不停的,有人去鸣锣,如此水溶这里虽然还不曾跟这个王阳正面交锋,可却让所有士兵的气焰恢复了好多,至少他们第一次听见了那渤海国的退兵锣声。 回到元帅帐中,水溶并没有歇下,而是让欧阳志柳湘莲等军士进账商议这事情,同时也让人飞鸽传出给金陵,至少让他们放心。 水濛得了信,自然让人告诉黛玉,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看来这一场战争还有一段时间打呢。” 一旁的夏华不明白的看着黛玉:“姑娘为何这般说。”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是说真的,你们想想,若是依照渤海国人的秉性,哪里会出现鸣锣退兵的道理,如今却出现了,可见这个元帅也是个精通兵法的人,如今我军的士气算是恢复了一点,这是这场智斗的结果,我想溶哥哥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恢复士气,不然,凭溶哥哥的本事,随便就能毁掉那所谓的天梯,根本就不需要这样麻烦。” “呵呵,到底是玉儿,了解溶儿。”进来的正是水近更和陈慧。 黛玉笑道:“水伯伯,这几日玉儿忙着那恩科的事情,因此倒没给您和伯母请安了。”说着盈盈施礼,表示抱歉。 陈慧过来,拉起黛玉的手道:“都也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请安的,不要拿这个理会你伯伯。”然后关心的看了一眼黛玉:“玉儿,你似乎消瘦了好多,很该好好将养才是,若是让溶儿知道了,没的还以为我们没好好照顾你呢。” 一旁的晴雯笑了起来:“事实上太王和太妃也是没照顾我们姑娘啊,只这会回来还不定你们有什么算计呢。” 水近更听了,尴尬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黛玉看了一眼水近更,然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伯伯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人了。”然后又抿嘴笑道:“好了伯伯,你快说吧,来找我玉儿是什么事情,玉儿可不认为伯伯你和伯母会这么好心来见玉儿。” 水近更笑了起来,然后将一本册子给黛玉:“玉儿,这是伯伯和你伯母的一些发现,原本此次回来也是想让皇上开恩科的,毕竟有这么多的有才华的人在世间,只是想不到,我们一回来,这皇上已经有了这番的打算,如此倒也是好的。这本册子中总共是九个人的名字,这九个人可都是难得的旷世奇才,如今被我和你那太皇伯伯劝着答应出山,因此玉儿若是在恩科中发现,就记得多注意点。” 黛玉接过册子,点了点头:“若真如伯伯说的,这些人是难得的,那么就算伯伯不给我册子,他们也是能脱颖而出的,相反,若是他们都是绣花枕头,就算伯伯给了我册子,没有通过玉儿的考试,玉儿也是不用的。”黛玉看着水近更,眼中是绝对的坚持:“我信伯伯的眼光,但是我更希望是看见他们自身的表现。” 水近更听了点了点头:“好,玉儿不愧是玉儿,果然有如海兄一般的风骨,好,伯伯相信玉儿的能耐。” 黛玉笑了笑,然后又翻了一下册子,才道:“不过,这九个人,玉儿也真的希望能遇上对国家有用的人才。” 水近更听了呵呵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这九个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科,是例外的科考,因此没有真凭实力的人是不能来参加的,何况如今主恩科的是有青龙朱雀护着的未来的北静王妃当朝唯一的女爵和如今的丞相冯渊,因此众人都明白,这次科考是绝对不容小觑的。 这些都是目前金陵城中都知道了,也明白,这一次,走什么后门都无用的,但是还是有人不死人,谁?还能有谁,自然是那荣国府中的贾母了,贾母听说恩科开始,又听闻是黛玉主考,因此想让宝玉去试试,但是她也是明白的,宝玉或许有几分才华,但是还不能通过什么考试,因此想来想去,想让黛玉能够额外的放松一点,有了这番的打算,她就找来了王夫人和宝钗,跟他们说了这事情。 宝钗对于当家权分给姑娘,而不给自己这事情,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她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只好微笑道:“老太太这样做是为了二爷好,孙媳妇自然没有什么想法,只让人督促了二爷好好的念书也是唯一能做的了。” 王夫人也一旁道:“钗儿说的没错,不过如今好坏也是要有些门路的,不如我去求求娘娘吧。” 贾母想了想道:“很该去见见娘娘,让娘娘出面跟林丫头说说,这样比我们去找林丫头的效果好,到底娘娘的身份是不同的。”贾母这样吩咐王夫人。这就是贾母想到的,认为让元春出面是最好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极是,既然如此,媳妇这就准备去见娘娘。” 贾母点头答应了下来,又道:“记得给娘娘带点贴己过去,到底那里可是深宫,每日要打发的人也是不少的。” 王夫人心中虽然不乐意,却还是道:“是,只是老太太,如今为了建造娘娘的院子,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媳妇也只有五千两了,只怕没多的了。”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你们老爷每月给你的俸禄呢,我可没见你拿出来过,更别说你打你入门,可没见花钱,只你那银子藏哪里去了,别的也别跟我说,这宝玉好歹还是你的儿子,如今是为了宝玉谋前程,只这会,你还死握个银子不放手做什么,也罢,我就出两千两,其他的你自己去出了,少不得带两万两去,别让人以为我们府中连这几两银子也扣了。”贾母对于王夫人冷声道,其实贾母很明白王夫人进门至今,这嫁妆都不曾动,因此自然是有银子藏了的。 王夫人原本的确想藏一点的,不过如今被贾母这般一说,她倒也真的不好藏了,因此自然是回了房中,心疼了拿了银子,凑足两万两,然后进宫去见元妃。 元妃见是王夫人来了,不觉笑道:“安人今日怎么有功夫过来。”安人是王夫人的封号,因此元妃自然如此称呼。 王夫人忙笑道:“一来是探望娘娘,二来是为了你那不争气的弟弟来的。” 元妃微微一愣:“可是宝玉又惹了什么事情了?”想起前翻太医的话,元妃心头也是不悦,只道:“安人,这宝玉年纪到底也还小,别让他多接触了美色,所谓这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小小年纪很该好好注意这一点,别让人带坏了,如今好在发现的早,只若是迟一点,可不就是给府中惹来笑话了。” 王夫人忙诺诺答应了下来,然后又道:“娘娘说的正是,因此才来找娘娘,宝玉之所以会脂粉堆里多事,想来也是该谋个正经功名的,如今听说皇商开恩科,有心想让宝玉来参加。” 元妃听了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情,安人能这样想,才是真正的为宝玉着想。” 王夫人小心的看了一眼元妃,然后道:“娘娘,不过这事情还要您费心才是。” 元妃看着王夫人:“安人,出什么事情了?” 王夫人道:“你那弟弟,虽然也是懂得一些书本的知识,可总也是年纪小,怕是不周全,因此想请娘娘出面跟皇上提提。” 元妃正色道:“安人,慢不要说这样的话,皇上很是看重这次恩科,哪里是本宫能说了呢。” “那娘娘跟林女爵说说呢。”王夫人小心的看着元妃。 元妃微微一愣,然后回头看着王夫人:“安人可知道那林女爵可是本朝唯一的女爵,而且俸禄享受为和硕公主,即便本宫见了,也要客气三分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这一点,妾身自然知道,不过娘娘到底是娘娘,女爵不过就是一个女爵,再如何也是不能跟娘娘比的,娘娘出面,我想那林丫头不敢不给娘娘面子。” 元妃听了王夫人的话,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本宫就试试吧。” 王夫人忙点头道:“如此就劳烦娘娘了。” 元妃叹了口气:“本宫如此做,无非也就是为了府中能好一点,府中强盛了,本宫在这后宫也是能硬气一点,可别再出什么丑事,这后宫可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若再出了,只怕本宫都难保。” │雪霜霖手打,│ 第八十三章 水濛护玉罚元妃 上回说道这贾母为了让宝玉能够进入仕途,于是让王夫人来见元妃,希望通过元妃跟黛玉说一声,元妃答应了,却也嘱咐这王夫人,要他们凡事都精细一点,不然她未来只怕都保不得他们。 王夫人听了元妃说的忙道:“娘娘说的极是,这些妾身都明白,好在如今宝玉也争气,而宝玉的媳妇也是贤惠的,这几日只督促了这宝玉日日念书,想来如今只要娘娘多眷顾一点,宝玉也是能够顺利进入仕途的。” 元妃听了再度看一眼王夫人,然后微微一叹道:“罢了,既然如此,这事情本宫也是会出面的,到底也是本宫的兄弟,没的还让人笑话他,只安人回去好,也要督促了,万不能给本宫丢脸。” 王夫人听了元妃这么一说,明白元妃已经是答应了下来,因此忙道:“娘娘放心,再如何,哪里还真能让他丢了娘娘的脸了。” 如此一来,这娘俩又说了一会子话,王夫人才告辞回去,回到荣国府将元妃的话告诉了贾母,贾母点了点头:“娘娘顾虑的是,如今府中有这般光耀也是娘娘的脸面,若是不能好好的,只怕丢了娘娘的脸呢。”想到这里贾母就对鸳鸯道:“鸳鸯,你去将宝玉跟他媳妇叫来,我是有些话要说的。” “是。”鸳鸯答应一声,然后匆匆去了。 这宝玉和宝钗听闻贾母找自己,自然匆匆而来,只是宝玉好奇道:“老太太叫我们可是有什么事情,鸳鸯姐姐可知道?” 鸳鸯笑道:“是今儿太太去宫中见过了娘娘,因此听说有了什么口谕,所以才让奴婢才请了宝二爷和宝二奶奶过去的。总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宝玉点了点头,只和宝钗走入贾母房中,然后匆匆过去,一把扑入贾母怀中:“老太太可是惦念我了。” 贾母满脸慈祥和蔼的看着宝玉,然后笑道:“可不就是惦记你这只猢狲。” 宝玉嘻嘻一笑,然后又起身给王夫人请安:“太太安,才听说太太去见了大姐姐,大姐姐可好?” 王夫人笑道:“你大姐姐如今贵为娘娘自然好的,只是惦念你,还要我将话带了过来,如此老太太才让你来,只让你好好听了,以后万不可再调皮。” 宝玉不明白的看着王夫人:“不知道太太要说什么。” 王夫人看了一眼宝玉,然后道:“宝玉,如今皇上开恩科,我跟你老太太有心要你去试试,只是你到底年幼,因此才去见了你大姐姐,好歹她照顾一点,你大姐姐说了,让你正经念点书,可别给她丢脸了。” 宝玉一旁似乎有点迷惑的样子:“太太说的上面话,这大姐姐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样的市侩了起来,素来这官场也是个肮脏的地方,我才不去那里呢。”这宝玉果然也是个没志气的人。 听了宝玉这般不知进退的话,王夫人不觉有点恼怒道:“你竟然说这样的胡涂话,仔细你老爷知道了,揭了你的皮。” 贾母一旁忙对宝玉道:“宝玉,这会可真正是你的不是了,你如今也不小了,好坏也要自个张罗了,万不能再随心所欲,有个功名才是好事情,他日我跟你老爷太太腿伸了,也是没人敢欺负你的。”见贾母都这样说,宝玉,虽然心中不服,却值得唯唯诺诺的点头。 贾母见宝玉这般的乖巧,心中也是喜欢,又对宝钗道:“这几日你家爷要努力一些,你可好生照料了他的身子。” 宝钗微微凸着肚子,然后施礼:“是,老太太。”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又叮嘱宝玉道:“宝玉,你是我的命根子,这府中的未来可都在你的身上了,我们如今这般做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可要听一点进去啊。” 宝玉虽然心中不以为然却还是点了点头:“老太太,宝玉知道了。” 贾母见宝玉似乎听进去了,心中自然也就满意,王夫人自然更不用说了,只让人时不时打发送一些燕窝人参过去,给宝玉补身子,宝玉虽然不情愿,可到底也没法子,不说这贾母和王夫人时不时派人来打探自己的情况,宝钗又日日在自己的身边,因此他就算有心想不学也是难的,所以,没奈何,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一点书,倒也算应付过去了。 再说这元妃,自王夫人去了后,心中一直盘算如何跟黛玉开口,毕竟这元妃对于黛玉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她本身对黛玉没什么仇恨,但是想起这黛玉是水溶未来的王妃,她的心中就一阵的酸楚,明知道这水溶是不屑看自己一眼,可自己忍不住还是希望这水溶能够对自己另眼相向,只是如今有黛玉在,她根本就无法引起那水溶的注意。 想到这里,这元妃心中也就恨得慌,恨不得能将这黛玉杀了方解恨,但是黛玉的身份奇特,她就算贵为贵妃也不敢动。 想了想,然后开口道:“抱琴,让人出宫一趟,去一趟北静王府,只说本宫有事跟林女爵商议,请她入宫一趟。”自己的气如今也只能忍忍,但愿这黛玉能够遂了自己的心愿才好,这样自己在宫中也是有个靠山了。 抱琴答应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黛玉听了这话,却淡然笑对那个来传话的太监,然后道:“烦劳公公去回了贵妃娘娘,我跟她并不熟识,哪里还能有什么事情商量的,她是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过一个小小女爵,只去了,反倒让人以为黛玉不识好歹,跟后宫勾结了,虽说在我们之间没什么大防,但是这君臣纲常还是要明白的,请元妃娘娘别说什么商议的事情,元妃娘娘要商议,只怕也是应该跟皇上去商议,而不是来找黛玉。” 那传话的太监听了黛玉这话,忙道:“女爵,这娘娘找你,想来真是有重要的事情,您可不能不去,不然对您的前程也是没什么好的。” 黛玉笑了起来:“我一个女人,说什么前程,再者了,这前程还是娘娘说了算的吗,这话若传了出去,可让皇上的脸面搁哪里了,你只回去,传了本爵的话,只说,娘娘既然是后宫中人,还是少跟朝臣来往,若论处个勾结之罪,黛玉不过一个小小女爵,没了也就没了,可娘娘身系的可是后面好几家的荣耀呢。”黛玉这话让人听不出是讥嘲还是担心。 那太监见黛玉竟然不乐意见进宫见元妃,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好回去,侍候黛玉的夏华道:“姑娘,这元妃娘娘是什么意思,素来跟你没什么瓜葛,怎么就这般要你去呢?” 黛玉微微想了想,然后对红烟道:“红烟,可有荣国府的消息过来?” 红烟点了点头:“我都放姑娘书桌上了呢。” 黛玉点头,走进潇湘馆,果然书桌上有些信笺,过去找了那消息看了,不觉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只这消息过来,原也是那一家子要贾府的贾宝玉来参加恩科,偏那贾宝玉有多少货色,我们也是知道的,如今这恩科是多么的严厉,如此他们竟然想通过元妃给我施压,要我让贾宝玉通过了。”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都那么的妄想,只他们那府中的宝贝,哪里能通过了,竟然还打恩科的主意了。”一旁的紫霓不屑的开口道。 黛玉听了莞尔一笑:“这倒没什么,只是那元妃只怕还不知道好歹,今日这样被我打发了,明儿说不得还会有什么动作呢。”对于元妃,黛玉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单纯不喜欢跟荣国府有关的人挂上关系而已。 夏华道:“这事情要不要让皇上知道?” 黛玉摆手:“最近为了恩科的事情,我也忙碌了有一段时间了,如今正好休息休息,难得这元妃自己乐意来,我只当是打发无聊好了,哪里还需要惊动了皇帝哥哥的。” 夏华听了笑了笑,不过还是道:“不管如何,那些在后宫中的女人没一个善茬的,明儿随你去的四个还是都有点功夫比较好,免得吃亏了。” 黛玉知道这是夏华对自己的关心,因此点了点头:“好,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明儿就你,红烟,绿霄和紫霓一起同我去好了。”然后起来,伸了一下手臂道:“真正累了,这手都酸了呢。” 夏华听了,只让雪雁和春纤过来服侍黛玉去沐浴休息。自己则去一旁盘算明日会出现的情况。 第二日,黛玉上完早朝,才出来,果然见门口一个女官,看见黛玉出来,忙上来道:“林女爵晚安,奴婢抱琴有礼了。” 黛玉看了一眼抱琴:“抱琴姑姑不知道是哪个宫中的,拦了本爵去路又是为了哪桩?” 抱琴忙道:“女爵请莫发怒,奴婢是凤藻宫贵妃娘娘身边的,贵妃娘娘因为思念亲人,所以想见女爵一面,特地让奴婢在这里等候女爵,好请女爵随奴婢去一趟。” 黛玉冷笑道:“贵妃娘娘思念亲人,只去请了荣国府的老封君和王安人就是了,何苦来找我,我林家跟元妃娘娘可没这个关系在,还请抱琴姑姑转告了。”说着转身想走。 抱琴一愣,想不到这黛玉竟然根本就不认亲,只好看向一边。 “林妹妹请留步。”一声清脆的呼唤,随着琳琅的玉佩声音过来,只见元妃翩跹而至。 黛玉回头,只淡淡躬身:“元妃娘娘来这朝堂前可是要找皇上,皇上已经去了御书房,娘娘只去那里就是了。” 元妃看黛玉,虽然蒙着面纱,但难掩这眼中一股清流之气,因此不觉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淡淡的酸意,这是对同为女子的黛玉的不甘心,不甘为何世间有这样的女子,就算自己能不停的学习,只怕也是难以比得上她。 黛玉可不知道这元妃心中的复杂,只看了一眼元妃,然后淡淡道:“娘娘来此,到底有什么事情?” 元妃听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对黛玉道:“林妹妹,不能屈驾去凤藻宫吗?” 黛玉却傲然道:“娘娘是后宫一宫之主,如何还能不明白这后宫之人不得和朝臣来往的规矩。” “那是担心后宫女子跟外男有些不正当的关系,所以才如此规定的,妹妹又不是男人。”元妃辩驳。 黛玉却笑:“这规矩上可没注明,这女臣就能随便跟后宫主子有往来,娘娘,有什么话,只在这里说吧,黛玉洗耳恭听就是,至于后宫,黛玉无心去娘娘凤藻宫。” 黛玉的坦率让元妃有点狼狈,不过元妃还是道:“那林妹妹陪本宫去一旁的御花园走走总无妨吧。” 黛玉打量了元妃一阵,然后点了点头:“若这是娘娘要的,那么就去吧。”说着只扶了夏华的手朝一旁的御花园走去。 元妃见黛玉朝一旁御花园走去,因此自然也是跟了上去的。 来到御花园,走进花园中的亭子,黛玉和元妃各自坐下了,黛玉才道:“娘娘,有话就说吧,黛玉一会还要做别的事情。” 元妃看了黛玉好一会,然后才道:“林妹妹似乎并不待见本宫这里,难不成本宫得罪你了吗?” 黛玉笑了起来:“娘娘,是您要找黛玉的,若是没事,黛玉还真要告辞了。” 元妃忙道:“林妹妹请莫心急,本宫确实是有事相商。” “哦。”黛玉心知肚明,可却故作不知:“娘娘要说什么,请不妨明言。” 元妃忙道:“林妹妹,也不用生疏了,好歹我们还是姑舅表姐妹呢,哪里这般娘娘,娘娘的叫,林妹妹喊本宫一声姐姐就好,这样我们才显得亲近。” 黛玉微微摇头:“林家人早已经说明,跟贾府没任何一丝瓜葛,娘娘这样说才是为难黛玉了呢,再则,娘娘今日若只是跟我说这些,那就算了,黛玉无心高攀凤枝。” 元妃忙道:“妹妹也莫置气,本宫知道府中的确有些不规矩,本宫也已经训过他们了,只如今不管妹妹心中如何有气,这亲戚还是亲戚,哪里能说断就断的,因此,这亲戚有事情,妹妹想来也是不会推却的。” 黛玉微微皱眉:“娘娘到底要说什么,请直接开口说了吧,不用这般的拐弯抹角。” 元妃笑道:“妹妹既然爽快,那么本宫也不拐弯抹角了,听闻这次恩科,妹妹做主考,因此想请妹妹通融一下,只让府中的宝玉也有个功名就好了”。 黛玉冷笑道:“娘娘认为黛玉会准吗?” 元妃笑道:“好歹是亲戚,这亲戚有了功名,妹妹脸上不也有光彩吗,再说了,论起来,只怕你们还是兄妹呢。” “够了。”黛玉薄怒:“娘娘找错人了,娘娘,依照皇室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可你如今竟然来劝臣属开恩让你弟弟入围,如此已经触犯宫规,希望娘娘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事情若是传到了皇上那里,只怕没有娘娘的好果子。” 元妃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道:“妹妹何必这般的不懂情理呢。” 黛玉冷笑道:“何谓懂情理,只听你们的,让绣花枕头烂稻草之流入围,让真正的能人举子沦落风尘,这就是所谓你们的懂情理,娘娘,看来你也不会是个不懂时势之人,你当明白,皇上如何看重这一次的恩科,你却要黛玉另外给人开后路,你当黛玉是什么人,你当我们林家是什么人,你当皇上又是什么人,今日之事,希望娘娘好好想想,娘娘是后宫人,还是在后宫好好做娘娘自己的事情,别来过问朝廷上的,若是你的兄弟有这个能耐,即便是不通融也是能进来的,若是没这个能耐,很抱歉,就算是皇上亲自来说,本爵一概不允,今次恩科,岂能再出废物。”说完黛玉起身,扶着夏华的手预备离开,只走了两步:“娘娘好好掂量掂量,这里是后宫,娘娘今日的所作所为,只怕对娘娘没什么好处。” 说完也就真正离开了,才走几步,又停下了,只见亭子外,水濛已然在了,黛玉嘟嘴瞪了一眼水濛,却还是行礼道:“臣见过皇上。” 水濛过来,亲手扶起黛玉:“朕听说元妃约女爵来御花园走走,原本以为这御花园又有了什么稀罕的花呢,因此也过来看看,倒是听到了这番妙论,元妃,看来朕似乎平日太过纵容你们了,让你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水濛的语气似乎没有一点火气,可熟悉水濛的人都知道,越是如此,这水濛只怕气的更深,可惜这元妃对于水濛不熟识,因此只得以揣测的方式一旁跪下:“请皇上惩罚,妾妃错了。” 水濛冷冷看了一眼元妃:“想不到元妃竟然也有知错的时候,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元妃可知道你的错,错在哪里?”这一句中似乎有着无限的威慑。 元妃忙低头:“妾妃不该找女爵,让她通融亲戚过恩科的事情。” 水濛还没说什么,黛玉冷笑了:“娘娘怎么还不明白,林家没有贾家这门亲戚,娘娘若再说什么亲戚,那么林家人可就要算算几十年的旧账了。” 黛玉这话元妃不明白,但是也知道黛玉这次恼怒的很深,因此元妃忙道:“女爵为何这样说,难不成这贾林两家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黛玉再度淡漠道:“娘娘,有多少恩怨,娘娘很不该来跟我说,而是应该自己去了解。” 水濛见黛玉似乎真生气了,因此道:“好了,你也别气了,快坐下吧,只要如何惩罚他们也由你。” 黛玉瞥了一眼水濛:“皇上还真是个好皇上呢,这话都说的出来。”然后轻笑出声道:“放心,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太上皇他们的,嘻嘻。”最主要的,其实黛玉要说的是,今日的事情,不会告诉林如海和水溶,不过因为元妃在场,所以黛玉只好改口说不告诉太上皇。 水濛自然明白黛玉的意思,不觉无奈笑道:“好了,朕明白了。”然后又顿了顿道:“时候也不早了,要不要在朕这里用饭。”水濛看着黛玉,眼中似乎有些怪怪的感觉。虽然有心留下黛玉,但是为了黛玉的未来,他还是决定先惩戒一下元妃。 黛玉却不在意道:“不要,我回府吃,你们皇宫的饭菜太丰盛,我肠胃不好吃不惯,还是回府吃我的青菜好。” 黛玉微微一笑:“不说了,我回家吃饭。”然后又看了一眼元妃:“皇上的家务事,记得处理好,臣可不敢保证下次若再如此,还能这般跟她说话呢。” 水濛点了点头:“你去吧。”然后又吩咐夏华等人:“好生照顾你们姑娘,朕一会会调出八个大内高手过去,你也安排,让他们暗中护着。” 夏华点了点头:“奴婢明白。”然后扶了黛玉走了。 待黛玉一走,水濛回头看了一眼元妃:“元妃,你好厉害,竟然敢私自来见林女爵。”没有了刚才对待黛玉那般温和的态度,只是冷冷的看着元妃。 元妃心头一惊,只跪下道:“皇上,妾妃知错。” 水濛冷笑道:“朕告诉你,最好不要对林女爵打什么主意,她不是你能动的,若是再让朕发现你们府中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朕让你们一家子没了翻身的机会,你也去警告警告那个府中,别总想有的没的,不然朕就让你们后悔莫及。” 元妃知道水濛说这话是真的,因此自然不敢违抗,只点头道:“妾妃知道了。” 水濛哼了一声:“你回凤藻宫自省一个月吧,这个月中,不用出来给皇后请安了。”等于是关她一个月禁闭。 元妃咬了咬唇,然后躬身道:“妾妃遵旨。” │雪霜霖手打,│ 第八十四章 众人齐聚状元楼 水濛再度哼了一声,然后拂袖而去,若不是因为元妃不过是自己一个鱼饵,他早就处置了她了。不过心中想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好过了,看来也该想个法子,让他们明白一些。 元妃待水濛离开后,在抱琴的搀扶下,无力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好一会才缓过气,然后看着抱琴:“抱琴,你说这林女爵跟皇上是什么关系,为何皇上这样护着她。” 抱琴微微摇头:“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可能这皇上是看在林国公的份上吧。”眼中又似乎别有所想,只是没有说出来。 元妃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苦涩笑道:“不会,若单单只是看在林国公的份上,太上皇不会封一个女孩为女爵,总觉得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说到这里,元妃又对抱琴道:“抱琴,你设法出宫一趟,好歹去见了老太太和太太,将这事情说了,只说让他们注意一点,可别惹出什么事情来,这宝玉能通过是最好,若是通不过这次恩科也罢了,千万别再想别的主意了,至少,在林黛玉这个人没有消失前,他们不可以有任何的想法。不然对于我们府中没什么好处。”元妃最后一句是压了声音说的,抱琴看了元妃一眼,心中似乎若有所思。 再说水濛回到自己的御书房,然后踱步了一会,然后突然道:“风冥。” 但见一个黄衣紧身蒙面人出现:“主子。” 水濛道:“通知云魅,让她设法毁掉那荣国府的贾宝玉,朕不希望看见他正常起来。” 风冥忙道:“是,属下这就去传话。” 水濛又道:“另外让雨师挑选八个高手,明日去北静王府,暗中保护林女爵,可不得有半点闪失,若是她有闪失,让雨师提头来见我。” 风冥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忙答应了下来:“是,属下这就去办。”然后就离开了水濛的御书房。 再说黛玉,根本就没将这回事情放在心上,对于元妃,她根本就不屑,何况那荣国府,自己也没打算有瓜葛,因此自然就不再多去理会了去。 眼看着恩科就要开始,这黛玉也是忙碌的很,这日冯渊来访,黛玉见状笑道:“冯丞相这几日可是忙碌了?” 冯渊叹了口气道:“为君分忧也只能如此。”然后看了一眼黛玉道:“女爵,这次考试的主题可想好了。” 黛玉笑看冯渊:“你认为该用什么主题好?”原来这次主题,黛玉为了防止有人打试题的主意,因此建议,这试题就临时当堂布置,而一反以往那种先写好了,然后腊封起来,直到考试那日再发试题的做法,也是为了防止抄袭试题的人将试题说了出去,毕竟这次恩科可是非同小可。所以这回,黛玉才有这般一说。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冯渊:“冯相就不好奇,本爵要出什么题目。”她可不认为这冯渊就一点都不好奇。 冯渊微笑道:“好奇是难免的,但是却也知道恩科的重要性,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黛玉笑了笑,也不多言,只道:“冯相的武科心中可有底了。” 冯渊点了点头:“已经有底了,如今就是不知道这恩科的这些举子会是如何的人物。” 黛玉笑了笑道:“冯相若是不放心,不如我们乔装去见见又何妨。” 冯渊看了一眼黛玉:“女爵方便出府?”毕竟这女子还是不能随意出府的,这点规矩还是有的。所以这冯渊才有这一问。 黛玉笑了起来:“我都能入朝堂,只这出府自然也是可以的。再说自来我父母也不曾当我一般女儿养着。”林如海可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不然也不会让自己住在北静王府中了。 冯渊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出去见见,说不得也是暗中能考察这些举子的品性呢。” 黛玉点了点头:“冯相少待,待本爵换身衣服再去。”如此黛玉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然后就跟冯渊一起出门而去。 金陵城中,果然热闹了很多,想来是这四房举子聚会,因此这各家店铺都是热闹着。 连一些小贩的脸上都是喜洋洋的,可见这次的恩科也让金陵的小贩们赚了不少银子。 冯渊和黛玉慢慢走着,黛玉头上戴了一顶惟帽,帽子的纱幔遮住了黛玉的容颜,身后跟了夏华和紫霓,因此也是放心的很。 这时候,只见不远处人声鼎沸的样子,黛玉好奇的问一旁附近的一个卖菜婆婆:“老太太,这里面为何就这般的热闹。” 那个老婆婆笑道:“姑娘想来是不知道,这店叫做状元楼,听说来金陵的举子都爱住这个状元楼,也就图它个名字好,这会这举子住了不少了,也不知道是谁提出来了,说什么要来个塞诗大会,来决定这谁的才华高。” 黛玉听了对冯渊一笑道:“如何,去看看。”黛玉也很好奇,里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举子。 冯渊听了笑了起来:“既然姑娘有心去看看,冯某自然相陪。”出外不方便透露了身份,因此冯渊才有这姑娘一喊。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两人走了进去。 才进去,只见这小二出来:“两位,雅座没有了,今日人多,只有大堂了。” 冯渊看了一眼黛玉:“姑娘以为呢?” 黛玉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在大堂找个地方坐下吧,再说难得听说今日有举子赛诗,我们也可长长见识。” 冯渊含笑点头,只对小二道:“既然如此,就在附近给我们找个位置吧。” 小二忙笑了笑道:“好嘞。”然后果然很快找了一个位置出来。 冯渊和黛玉坐下,冯渊点了一些酒菜点心,而黛玉原就不是为了吃东西来的,点东西就由着冯渊点,她则是听那些举子们的谈话。 “各位各位,今日我们也算是难得聚集一堂,这都是当今皇上的恩科所赐,如今,我们既然聚集,好歹也要热闹一下,即便这次不能在恩科中得中,不过能和大家相识一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其中一个举子说道。 “没错,今年恩科,有当今唯一的女爵和我朝丞相把关,必然是少了以往那些污秽之事,如此情况,大家都需要真凭实力才能从恩科中脱颖而出,大家以为呢。”也有人这样道。 黛玉一旁暗中点头,看来这一届的举子在对于真凭实力这个问题上的见解倒是一样的。 又有人道:“不管如何,大家也图个轻松,如今虽然要多温习课文,但是听说,这题目如今连皇上都不知道,只有女爵一人知道,而且还听说是违常现命题,而是直接以当堂命题为主,所以我们这些只要平日都是做足工作的,因此很不用在意后面会如何。” “没错,临时抱佛脚,我们也不抱了,如今在这个时刻,很该轻松轻松,因此大家打算就在这里比比赛诗。” “这主意好,我们也可都轻松一点。”自然所有人都附和了起来。 “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什么女爵,也不过是个小女孩,有什么能耐,也不怕到时候你们全都丢人现眼,失望而归。”一个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却让所有人的反应都有一时的诧异。 黛玉微微皱眉,一旁的夏华眼中有了戾气,似乎要出手,黛玉微微摇头,制止了。 “你这人怎么就这般胡说,如今天下谁不知道,林女爵不但是我朝唯一的女爵,而且有青龙朱雀相护,你居然还说她不过是个小女孩,真正是没个见识。”马上有人反驳了。 “什么青龙朱雀,那是对于你们这些不明白的人来说呢,再说了,你见到了那青龙朱雀了吗,我相信,你们没见过,我也没见过,谁又知道,这是不是朝廷造出来的一个把戏呢。”那人的话语中有着对朝廷深深的不屑。 黛玉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但见一身黑色书生装,素来书生以蓝色为主,很少有人用黑色作为书生装,只看样子似乎也是个举子,黛玉眼神微微一闪,然后不语,只看他接下来如何做。不过她还是跟冯渊点了下头。 冯渊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那个黑衣书生道:“这位兄台,似乎也是举子。” 黑衣书生看了一眼冯渊,见冯渊的气质,似乎还能满意,因此道:“没错,在下卫若兰。” 黛玉听了这个名字,只对紫霓点了下头,紫霓明白的出去了,而这边冯渊则看着卫若兰道:“卫公子,为何发出这样的不平之声,这次恩科听说还是女爵持地为了天下举子而求的,卫公子反而似乎很不以为然。” 卫若兰淡淡一笑道:“我也曾参加过上次科考,却因为不乐意出贿赂银子,才落榜的,如今你说说,这次难道就会免了这些俗套了吗,若不是为了先人一点期望,我根本就不屑来这个地方。” 冯渊笑了笑道:“卫公子有委屈,自然可以说,虽然官场并不一定清流满地,但是不可否认,官场却是能发挥所有人真正本事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有今日当今圣上如此圣明的决定。” 卫若兰看这冯渊笑道:“这位爷想来也算是官场中人了。” 冯渊并不否认,只笑道:“是有一点薄职。” 卫若兰冷笑道:“既然只是薄职,想来你是没接触到里面的肮脏,又如何说这般的话。” 一旁的黛玉原本听着,这时候紫霓回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微微点头,又恰巧听了这卫若兰这一番话,因此不觉微微摇头道:“这位公子,小女原本不想说什么,但是今日公子的话,让小女不得不出声反驳一下,不知道公子想过没有,若是里面真的都是肮脏的,那么你的先人为何非要你去弄个功名来,难道也是见不得自己的子孙是清流吗,只怕未必,公子前次落榜,必然有怨气,只因为朝廷小人当道,让公子有抱负不能施展,所以今次虽然,心中不忿,却还是来了,只因为听的是这恩科两字,恩科,是例外的,跟寻常科考不同,所以公子自然希望这次不会再遇见那利欲熏心的考官,但是心中还是有点不确定,所以忍不住还是要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可是如此?” 卫若兰看了一眼黛玉:“这位姑娘是?” 黛玉无意泄露自己的身份,只微微一笑:“我不过是个闺阁女子,凑巧听见如今公子这番愤慨之语,所以才来说说的。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卫若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黛玉道:“没错,姑娘说的极对。” 黛玉又笑道:“公子能这般爽快的承认小女子说的话是对的,那么想来公子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公子是爽快人,那么小女也爽快一点,公子当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新皇登基,也许在政绩上不一定完美,但是新皇绝对是个好皇上,这一点小女认为这卫公子必然也是同意的。” 卫若兰听了后,自然不会认为黛玉说的不对,因此点了点头道:“说的没错。” 黛玉笑道:“既然公子认为小女说的没错,那么公子怎么就会认为这次的恩科也会有那弊病呢,要知道,开恩科的目的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我们这个国家,卫公子,虽然有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你不可能一辈子当井绳就是蛇,这似乎对井绳极不公平,女爵的年龄或许小,但是至少她知道如何才能让你们展现你们的抱负,所以才不让命题,因为她不希望自己辛苦思考所得的题目被人泄露了出去,让一些原本碌碌无为的庸俗之人得了功名,反而让真正有才华的人没了展现抱负的时候,卫公子,这种浅显的道理,我一个小女子都明白,为何卫公子你就不明白了呢。” “说的好。”一旁有人鼓掌道:“没错,若是只因为蛇而怕了那井绳,对井绳还真的是一种侮辱了。”说着出来一人。 黛玉见了不觉苦笑,可不就是那水濛,黛玉无奈道:“哥哥好兴致,竟然也跑来这里了。” 水濛原本也是想见见这些举子,因此才信步来的,凑巧看见了黛玉和冯渊,因此就跟了进来,如今听了黛玉的话,自然笑了起来:“今日妹妹出来,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放心不下,所以来看看,何况这状元楼,据说是出状元的地方,我更要来了。” 黛玉无奈摇头,好一会才道:“哥哥一人过来的?”没见过这么不像话的皇帝,身后都不带个人。 水濛微微摇头:“放心,家丁在外面的。”心中为黛玉的关心而感到窝心。 黛玉笑了笑,然后道:“既然如此,哥哥也看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去吧。”虽然自己有心想看看这些举子的反应,不过这水濛到底是皇帝,若是出事可就不好了。 不想水濛却摇头道:“不行不行,今次还没跟这些举子好好聊聊,哪里能回家的道理。”然后笑对黛玉道:“妹妹放心,哥哥不会有事情的。” 无奈啊,黛玉真的好无奈,不过既然他如此说了,也只好不语。而且黛玉心中也想跟这些举子多接触一会。 水濛含笑对众举子道:“各位还是快赛诗吧,说真的,我这个妹妹的才华也不错,不如让她也参加。” 黛玉一窒,然后瞪着水濛:“龙御哥哥,你确定要小妹我献丑吗?”语气似乎没有什么,但是水濛可听的出,黛玉语中的恼火,这黛玉要真火了可是不看人的,不然也不会当初在选秀场上,一点都不给那水朝希面子。 水濛尴尬一笑:“好妹子,我这是在给你机会,显示你的不凡。” 黛玉冷笑道:“哥哥要雅致,明儿我就写信给爹爹和溶哥哥,让他们早点把事情都丢还给你,省的你最近闲了没事做,总想着陷害我。”然后也不理会,只对夏华道:“夏华,我们走。”根本就不看水濛一眼就离开了。 “既然来了,怎么就想着走呢。好歹也再多待一会,在府中可没这般的自由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黛玉微微皱眉,真是的,怎么这一大群人都不让人安生似的,来人是什么人,可不就是那水近更和陈慧。 黛玉看了一眼水近更,然后直接道:“伯伯好雅兴啊,府里的事情都不管,只出来跟伯母逛街,明儿真的该写信了,好歹也让我轻松轻松几日。” 这水家人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黛玉有时候觉得真怪,为何自己就要跟这些水家人认识了,如今搞的自己还要为他们操劳,也不体谅提谅自己,自己不过是个女孩而已。 看黛玉不满的目光,水近更讪讪一笑,然后才道:“我这也不过走路过,对,就是路过。” 黛玉冷冷的看了一眼水近更:“那么伯伯,原本打算去哪里啊,只这会我最忙碌的时候,又打算离家出走了,很好,明儿我也学学伯伯的样子,只将这烂摊子搁下好了,省的还要被人算计,还要闹心。” “谁算计你了,谁让你闹心了。”一旁陈慧忙过来关心。陈慧可当黛玉是亲生女儿一般,哪里容得了她受委屈。 黛玉只撇撇嘴,然后道:“还不是哥哥的好二夫人,闹的。” 水近更对于那元妃也没好感,因此听了黛玉这样说忙看了水濛一眼:“你就让你那侧室欺负玉儿?” 水濛苦笑道:“我已经惩罚了,放心吧,再不会让她来欺负妹妹的。” 一旁的众举子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说什么,但是也看的出他们气质不凡,因此只当他们必然是官宦之家来的,这些他们自然不在意,只道:“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来吟诗吧。” “人说吟诗总也是有个诗魂,我看我们这次选什么做题材好呢?”有人问了。 这时候只听见一旁有人喊道:“掌柜的,你们要的白海棠送来了。”但见两盆白海棠如雪而立,竟然给人一种分外清逸的感觉。 有人突然道:“不如我们就以海棠为诗吧。” “好。”众举子都纷纷赞同。 看众人这样,大家也不好说什么,黛玉的气也散了好多,因此并没有急着要回去,而是坐在一旁,看他们都挥笔题诗。 黛玉微微一笑,只在一旁喝清茗。 很快好些诗歌出来了,大家相互都看着,相互看诗相互评:“我觉得卫若兰兄台的诗不错。” “我觉得倪兄的诗也不错。”各人评论着。 水濛过去看了。 但见卫若兰如此写道:“状元楼中话芳菲,金陵城内待及第,幽姿芳容暗飘香,茶语话中悟真我。”水紫见了笑道:“好是好,只是这位卫公子似乎还是担心这次科举。” 卫若兰微微一笑道:“虽然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不过心中还是难免会担心的。” 水濛微微一笑:“无须担心,只要你心中真有抱负,也真有才华,这次恩科必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卫若兰迷惑的看着水濛:“为何你就这般的肯定。” 水濛笑了起来:“因为我相信现在的朝廷。”说完对黛玉道:“好了。妹子,该走了。” 黛玉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然后似乎想到什么,然后过来道:“我凑巧来的诗性,也写上几句吧。”说完在一旁的空白纸上写了几句,然后才笑道:“但愿你的心如这白海棠,不被这浊世给沾染,也就不枉今日你遇上了我们这一场。”然后也就走了。 众人待他们走后,过来一看黛玉的诗,都愣住了,只见上面一手正经的颜楷‘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她是谁,为何有这般的才华?”一旁的众人心中满是迷惑。 │雪霜霖手打,│ 第八十五章 三场恩科展才能 上回说到,对于各路举子,黛玉和冯渊在好奇之下去了状元楼,无意中遇上了水濛,水近更和陈慧,更让黛玉等看到了众举子豁达的心灵,不过其中一个叫卫若兰的似乎对于恩科不是很在意,总也是抱了怀疑的态度,因此黛玉在离开之前题了一首《海棠诗》然后飘然离开。用意也就点醒一下他们。 待黛玉数人离开后,众举子好奇的看黛玉提的诗,却见上面写着’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就是这样一首诗歌,让众举子叹服,不觉纷纷怀疑她的来历,看她的年纪不大,为何却有这样的才华。 “她是谁,为何有这样的才华?”其中一个脱口而出问出心中的疑问。 一旁众人皆都摇头,看那远去已经没有踪迹的车影,为何她却这样的震骇人心。 恩科的日子转眼就到了,众举子虽然有些许不安,不过却还是坦然面对,也许是因为黛玉当日的出现,让他们觉得眼前的朝廷还有希望吧,不过最主要的还是那一首海棠诗,早已经在众举子间流传,看似平淡一首闺阁之作,却写出了高傲的心性和如竹的风骨,尤其是那句’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平平淡淡以花喻人,让众举子的心中觉得要做一个三分白的梨蕊,一缕魂的梅花,清白人间,傲骨人间,绝对不会去’秋闺怨女拭啼痕‘。 众人凭了自己的号码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位置上并没有事体,而桌面上也就一个盒子。 鼓声三响,也该发试卷了,可是却无试卷,只见黛玉一身白底黄色芙蓉女爵袍,头上还是戴了芙蓉女爵冠,然后蒙着面纱和冯渊走了进来。 看见进来的人,众多举子不觉诧异,因为他们已经认出了冯渊,虽然当初黛玉戴了惟帽,但是身材相似,不觉心中都大惊,只看着两人。难怪当初他们会说那样的话,那么后来那个人又是谁呢,他们更加的好奇。 黛玉轻笑一声:“众位想来对本爵也不陌生了。” 众人听她的自称才明白她的身份,那熟悉清雅的声音,又有几人能模仿。 “学生见过女爵,见过丞相。”众举子行礼,即使有些已经认出了黛玉和冯渊,可他们也只是他们的学生。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大家坐下吧。”待众举子坐下后,黛玉才开口道:“原本本爵是要人抄了试题的,不过本爵考虑到这次恩科的公平,因此试题只藏在本爵的脑海中,连皇上和冯相,本爵都不曾透露。”清目微微一扫,看了众人一眼:“本爵知道,众位都是有志气的人,因此才来这恩科,要的是一个公平,而今日本爵能提供的也就是公平,其实本爵的题目很简单,众人都知道,本皇朝中,设置了官位三千五百八十个,而这三干五百八十个中,文武各占一千一百九十个,还有两百个为各王室宗亲及异性王爷国公等爵位,这些不说,这文从小小的九品芝麻至当朝一品大员的丞相,这武从军营中的九品小校尉到殿前一品大员的大将军,每一个职位分工明确,各有用途,如今本爵就让你们自己写,题目就是若是我成为做了什么后,本爵要你们写出你们的抱负和心声,那些长篇论调的歌功颂德都给本爵藏起来,可别怪本爵今日没有说话在前头,此次恩科是为皇上选有才之人,本爵可不想选个拍马奉承的人。” 众举子听了黛玉的话,都不觉笑了起来,忙都道:“是,学生明白。” 黛玉点了点头:“考试为三日,今日就写这篇,明日的题目,明日自有定论,众位不用去揣测,好了,若没异议,大家就都开始吧。” 黛玉这话一落,自然众人开始埋头写了起来。 冯渊听了黛玉的话轻声笑道:“女爵这一招从何学来的,只怕是我都不敢随便落笔了。” 黛玉正色道:“若是不敢落笔,就不是我要的人才,这次恩科很重要,我要他们都有自知之明,而且你不觉得有了自知之明,皇上处事也会方便很多吗?” 冯渊点了点头:“女爵说的没错,若真是如此,这皇上的确处事任命要方便很多。” 第一天的考试是三个时辰,每天从辰时一刻开始到午时一刻结束。黛玉并不去打扰他们,因为这个题目就算有人想作弊都难,所以她只喝茶,然后瞪着那些人交卷就好。 巳时三刻的时候,只见一人站了起来:“女爵,丞相,学生倪児已经完麻” 黛玉看了看,是个身材瘦小之人,虽然似乎长的不出众,但是一双眼睛很是精明,黛玉点了点头:“看见桌上一个盒子了吗,你自己将卷子放进封好,然后将盒子上交就好。” 倪児似乎并不怀疑,拱手躬身一拜,然后将自己的卷子收拾起来,轻轻放进了盒子,封好了,才放到黛玉面前,黛玉笑道:“这盒子是本爵让能工巧匠赶制的,一旦封上,除了本爵,冯相和皇上外,再无人能打开,你可以试试。” 倪児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黛玉,然后拿起,想打开,果然无法打开。 黛玉笑道:“这是为了保证你们卷面的真实,本爵可不希望出现那些流传中的调换卷面的事情。” 倪児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深深一揖:“学生明白了,学生必然安心等待放榜。” 黛玉点了点头:“你去吧,好好准备明天的第二场考试。” 倪児再度一揖,然后潇洒离开。 冯渊一旁笑道:“这个倪児倒是个不错的人,进退有度,丝毫无慌张之意。” 黛玉笑了笑道:“有真正才干的人,何必怕这些,他们凭的原本就是那一分真才实学。”又一旁吩咐道:“夏华,命人将我要的那个箱子抬进来。” 夏华点了点头,然后将箱子抬了进来,放稳后,黛玉亲手将这箱子打开,然后将试卷盒子放了进去。 这时候第二个人将试卷交了上来,正是那卫若兰,黛玉当了他的面将试卷盒子放进了箱子中。 卫若兰深深对黛玉做了一揖,然后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倒是黛玉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这个卫若兰,可真的是个怪人,不过这种怪人若是有才能的,想来也是我们国家的福分了。” 一旁的冯渊点了点头:“女爵说的一点都没错。”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等待着众人上交试卷,众人似乎对于已经上交试卷的人根本都不怎么在意,至少大部分是不在意的,明显在意的也就两个人,一个就是那呆霸王薛蟠,还有一个自然就是贾宝玉了。 说这薛蟠,根本就是大字不识,可是听说有什么恩科,非要来,那薛夫人见这薛蟠难得有这般的固执追求,自然开心,只让他带了十万两银子来考试,原本想买通官员,也好有个闲职,可是想不到,根本就无从下手,薛蟠想了想,然后脑筋一转,竟然拿出一叠银票,塞进了考试盒子中,封好了去,也只希望那考官能够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让自己通过了。 然后上交了卷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一旁的宝玉见薛蟠离开了,心中虽然有点焦急,可还是想写,想来想去,他也是很快写好了,上了封条,然后送到黛玉那里,黛玉淡淡拿过那卷子,然后放进了一旁箱子。 宝玉竟然痴痴的看着黛玉:“林妹妹,你怎么不来家中玩。” 这宝玉,真是个白痴,只这当口说这话,哪里不惹恼了黛玉,黛玉怒道:“谁是你家妹妹,宝二爷,今日是恩科第一日,本爵不希望再听见什么妹妹的呼喊,而且就你这样的人儿也配做我的哥哥,没得还辱没了我们林家先祖呢。”然后对一旁夏华道:“夏华,让人打发了他出去,真正是个不经世的二世祖。” 夏华答应一声,然后手一挥,出来两个兵士,将宝玉架了出去。 冯渊一旁见状笑道:“听闻那荣国府三番两次来打女爵的秋风,看来还真是对呢。” 黛玉叹了口气:“若不是为了皇上,他们哪里还会如此这般的嚣张。” 这事情黛玉并不放心上,而一旁的举子也渐渐的将所有的试卷上交了起来。 当最后一个举子将试卷上交的时候,黛玉又经这箱子整个的盖上,在盖上那一刻,却听见,啪啪三声响,黛玉点了点头:“这连环寒铁箱果然名不虚传。” 夏毕笑道:“还不是姑娘处事小心,让人做了密封盒子不够还让人赶制这寒铁箱,也难为那些人了。” 黛玉微微一笑:“这也是为了国家,只有寒铁箱,才能让那些人不能打开这个箱子,除了我们有限几个人外。”然后让人将卷子抬去了潇湘馆,那里不但高手如云,最主要还有青龙朱雀在,因此任何宵小都打不得主意的,这也是水濛的意思,总也是比将卷子带回司部审理来的安全。 第二日,黛玉到的时候,看见众位举子精神气爽的样子,点了点头:“各位,今日是第二场,本爵要考你们的是对异族的认识,众所周知,在我们水氏皇朝周围,有不少的小国,例如柔然国,茜香国,轩辕国,浮华国,当然也包括如今来攻击我们的渤海国,这五个国家算来是我们的近邻,除了这五个外,远一点的还有,今儿本爵考你们的是,各自选三个国家,阐述他们的论点,同时若是让你们作为使者,你们将如何建立好你们自己选择的三国的外交关系。时间也是三个时辰,众位开始吧。” 若说这第一场的试题考的是志向,那么第二场靠的就是交际手段,一旁的冯渊看着黛玉,心中对于这个女子越来越佩服,是什么样的水竟然能养育出这般独特的人儿,只这两天的试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虽然在处理政务上,他也是遇上过的,但是要他作为考试的题目,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 黛玉当然不知道这冯渊的想法,只是注视这一切。 这黛玉这个题目看似不起眼,却是最难琢磨,要写三个国家的风俗,这一点,对于真正游历的人来说不难,但是要如何处理好这些邦交,就有些麻烦了,毕竟真正游历的那些游子,多数的游历的是学历,并不会在游历的时候会想如何去建交,不过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努力的写着。 “女爵,学生倪児(卫若兰)交卷。”异口同声,站起了两个男子。 黛玉含笑点头:“还是按照昨日的方式,将卷子封了。”然后又对夏华点了点头,夏华一招手,又抬进来一个寒铁箱子。 同样的,黛玉再次将这些卷子封锁,不过不管如何,黛玉对于这个倪児和卫若兰的才华真的很好奇,就是一旁的冯渊也是好奇万分。 第三日,黛玉笑道:“今日的题目就比较简单了,我让你们随心所写,你们有不平的,有愤怒的,有好打不平的,有发泄的,有对当前官吏不满的都可以写,不过一点,这些的当中,你们不能只为自己写,必须结合你们所见过的事情写进去,比如,为何会发怒,为何会不平,为何需要发泄,为何觉得那官吏不好,等等。若是你会如何处理等等,好了,若是众位没有异议就写吧。” 一旁的冯渊再次惊讶的看着黛玉:“女爵,你这一招可真正厉害了,谁能想到用这一招呢。” 黛玉笑了起来:“冯相,你也别寒碜我了,本爵如此做,也就是想通过写这个来发觉他们的本性。”这一题的本意就是考他们的德行。 一旁的冯渊点了点头:“没错,也只有如此,才能发觉他们的本性。” 三日的考试,传奇的题目,虽然这结果还没出来,可是早已经将这份传奇流出了民间。 早也有人将此写成了传奇故事,说着一切,不过如今更多的是,想知道,到底谁才是今科文状元。 黛玉,冯渊两人几乎是日夜不分看着那些卷子。 “好啊。”冯渊一旁喝彩。 黛玉微微抬头:“冯相看的是谁的,竟然让你喝彩。” 冯渊笑道:“是那个倪児的,你看看。”说着将卷子给黛玉。 黛玉轻轻看了这倪児的卷子,正是第一日的卷子,上写着:若愚生为丞相,当先解民,后治国,古人云这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可见这民之重要,安民安心,解民解忧,只有解去了百姓疾苦,方可安定民心,民心安定,国家太平,有清吏官员出任,自可让皇上无忧,通则,百姓更是无忧,无忧无虑,自能发展国之经济,如此一来,方显本朝威赫地位,可见丞相之一职非是高官厚禄,而是为民解忧,为君解忧,我若为相,必当如是。 黛玉点了点头:“这个倪児果然与众不同,我才看了他的异族的认识,也是不错的,他选的是渤海,柔然及浮华三个国家,却是写的条例清楚,民俗清晰,难得的是他更是知道当前的形式,认为要想真正建交这三个国家,只要攻,所谓人善被人欺,国善也如是,虽然我朝可以帮助他们,但是前提先要让他们臣服,如需要养一个奴仆一般,因为这三个国家的野心都很大,所以只有在军事政治上强过他们,才能战胜他们。” 冯渊听了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倪児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 黛玉点了点头:“还有那个卫若兰,也是不错的,我看了他的卷子,倒是有一些能耐。” 冯渊点头道:“那我们将卷子都整理了,然后呈给皇上。” 黛玉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个卷子,打开,一愣,然后笑道:“有人来贿赂我们了。” 冯渊一愣,可不是,竟然是一叠银票,看名字,竟然是薛蟠,冯渊微微皱眉:“这个薛蟠是什么人?” 黛玉冷笑道:“就是那紫微舍人的后人,一个皇商而已。”然后喊道:“夏华。” 夏华忙过来:“姑娘,有什么事情。” 黛玉将盒子给夏华:“你进宫一趟,给皇帝哥哥,想来皇帝哥哥原本还愁该如何处置这个皇商呢,如今正好给了他机会了,贿赂官员,这皇商的名份也应该收回了。” 夏华含笑点头:“是,奴婢这就去。”然后拿了盒子去见水濛。 水濛接到了这个盒子后,直接挥笔下了圣旨’薛氏皇商,不思进取,竟然当堂贿赂考官,暂且收押金陵府,待恩科结束后再行处理,皇商之号,立刻收回。钦赐。‘ 一道圣旨下去,整个金陵都哗然,在状元楼的一个举子笑道:“那个薛蟠我也见过,原就是不学无术之流,上次见他如考场,我还诧异呢,可好,这会可出了结果了,原来是想贿赂官员啊,这会可真正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人家女爵和冯相岂是他能贿赂的。” “就是就是。”早也有人附和了起来,看来众人对此也是这般认为的。 再说薛家,这道圣旨好似晴天霹雳,震的薛夫人顿时昏厥过去,好在这薛蟠不在,因此那些抓人的,就去找人去了。 宝钗闻讯过来,只好安慰薛夫人,又左右不见薛蟠,不觉恼怒道:“你们大爷呢,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是去了哪里了?” 一旁的奴仆都低头不语,好一会才有人道:“大爷好似还在醉香楼,没回来。” 宝钗不觉大怒:“都这般时候了,还有心思风流,家里都出这般大的事情了,他却还风流,可真的是越发的保护长进了。”后然又道:“还不去找了回来,真正不知道养你们这些奴才是做什么的。” 宝钗的话,让一旁的奴才们自然都出去了。 才打算出去,却见薛蟠醉意朦胧,一身混香的进来了:“你们吵闹什么啊,难不成天塌下来了。” 宝钗见状怒道:“来人,拿一桶冷水,给我泼醒了这不长进的东西。”自然有奴才拎了水过来,宝钗直接将水泼在了薛蟠身上,若不是宝钗如今身子重,她还想泼在他的头上。 薛蟠一受凉就醒过来了,瞪了一眼宝钗:“你做什么?” 宝钗冷笑道:“我做什么。我还问你呢。你这算什么,家里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你居然还有心思风流。” 薛蟠看宝钗发怒,心中有点怯意:“出什么事情了?” “出什么事情了?”宝钗冷笑道:“谁让你贿赂考官的,你可真是会长志气,如今可好,这贿赂出事情来吧?” 薛蟠皱眉道:“不是你们说的吗,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我若是能做官,还不给家里争脸面。” 宝钗怒道:“如今你都要进牢了,哪里还能做官。”这话才说完,只见金陵府衙役来了:“薛蟠来了,来,带走。” 薛蟠不服的挣扎:“你们算什么,放开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紫微舍人的后人,是当朝的皇商。” “还皇商啊。”一个衙役冷笑道:“皇上早下旨将你们的皇商摘除了,如今你更要随爷去牢中享福了。来啊,带走。”那衙役一挥手,一帮子衙役上来,然后架了薛蟠走了。 宝钗表面上似乎有点焦急,不过心中却是冷笑,如此也好,至少他也可以尝尝苦头,让他明白,并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他能解决的。 而一旁原本才缓过气来的薛夫人又昏了过去。待再度醒过来,看着宝钗道:“钗儿,你一定要想法子救救你那苦命的哥哥啊。” 宝钗看着薛夫人,然后叹了口气道:“妈,我知道了,只是如今皇上又在气头上,看来要等过些日子才成,谁让哥哥这次走错了呢,这次恩科可不比往常,原本府内还想通过娘娘给宝玉求一个功名呢,但是娘娘都被皇上罚了,可见这次严厉,偏偏哥哥还去闹这事情,自然也必然会有一些祸事了。” │雪霜霖手打,│ 水木清华 第八十六章 探袭人宝玉成废 上回说道薛蟠无知,目不识丁还去参加恩科,结果竟然用银票当答卷,交了上去,如此一来,这自然让黛玉生气,黛玉让将这事情交给了水濛处理,水濛利用这机会,不但将薛蟠收押,而且还削去了薛家皇商的封号,可谓是为薛夫人在这般的打击下,昏倒了,醒来后知让宝钗想法子救薛蟠。 于是宝钗劝道,等过些日子再设法救薛蟠。 其实宝钗的心中自有她的打算,这薛蟠若是在,自己虽然还能帮衬一点薛家,可是到底薛家不属于自己的,但是薛蟠若是没有了,这薛家就是自己的,在经历过了这么多后,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个事事为薛家的宝钗,因此,她说什么这次也不会让薛蟠有机会出来,答应薛夫人救薛蟠不过是权益之计,她要做的是如何掌控这个薛家,为了这个薛蟠。她失去了自己的清白和尊严,她要整个薛家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她要利用这一份机会,让自己在荣国府中站稳脚跟。 她深深明白,如今荣国府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而肚子中的孩子不过是一个支撑,真正要站稳脚跟的,只有自己的财势。 宝钗不是薛夫人,早已经看明白,皇商的名份或许重要,但是却没有比财势更重要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利用她有的财势,掌拉那荣国府的当家权,借由这薛家的财力掌握住这荣国府的一切。又劝了一会薛夫人,宝钗才回到了宝玉那里,又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去见王夫人。 王夫人见宝钗来了,因此道:“如何,你妈可好些了。”眼中似乎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慈祥,只是心中在打什么算盘就不知道了。 宝钗贤惠含笑施扎,道:“让太太挂念了,妈还是好的,只是哥哥如今被关押了,自然也是担心的,好在家里一切还是稳定的,因此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宝钗抬头看着王夫人,顿了顿道:“太大,如今三场恩科过了,我想去陪陪妈,到底家中也少个管家的,如今哥哥被柙了,还不定什么时候出来,若是再不管着,难不得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来打主意了,即使如今薛家没有了皇商的名份,可这店铺生意还是在的,很不该让人欺负了的。” 王夫人听了宝钗的话,心中一动,这王夫人,如进打的也是好算盘,心想,这薛蟠如今是没了,要知道,科场贿赂考官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就算是王夫人,素来喜欢仗势的,也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好管的,因此原来还担心这宝钗会来求情,不过如今看宝钗这般的明理,她不觉点了点头,又听宝钗这样一说,心中倒是对那薛家的银子惦念上了,要知道,自己虽然还有一些和房银子,可到底也是不多的,因此未来若是没有足够的银子支撑是不成的,如今听宝钞这样一说,她自然有私心了,这宝钗去了,那薛家的一切自然由宝钞来管,到时候,自己还怕得不到这薛家的银子吗?想到这里,夫人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如今你妈也是少了人了,自然是需要人能帮着,如此,就按照你说的,你就去住上两日,只是你到底身子重,我也不放心,记得带个可靠的丫头去吧,我看莺儿和紫鹃都不错,如今都带去侍候你。反正这宝玉这里暂时也用不到。” 宝钗点了点头,毕竟如今宝玉身边早已经换了老妈子了,因此就算这莺儿和紫鹃留在这里,只怕也是没用,还不如跟自己去薛家,说不得还能帮些忙,于是点了点头:“是,如此,媳妇就去准备一下。” 王夫人点了点头:“去吧。”心中则在盘算等这宝钗回来后,如何才能要些银子。 宝钗跟王夫人告辞后,就回了房间,让莺儿跟紫鹃收拾了一下,随了自己去了梨香院照顾薛夫人,当然也嘱咐了那些老妈子一阵,让她们好生照顾宝玉,有什么事情,只去梨香院找她。 再说,宝玉虽然三科已经完成,可也不在意能不能进,对他来说,若不是王夫人和贾母逼了自己去,自己还不想去呢,还不如在自己府中挑了胭脂来的快乐,不过想想考官居然是黛玉,心中又有点特别的思念,因此这几日也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总也是无事走来荡去的,这会才回来,喝茶了,却不见宝钗,原当是去请安了,可许久不归,于是问一旁的老妈子:“二奶奶呢?”虽然如今自己不能碰宝钗,可这房中如今都是婆子,也只宝钗一人入眼,若是再不见她,自己心中自然闷的慌。 “奶奶因为姨太太那边出了点事情,所以禀告了太太,过去照顾几日。”老婆子恭敬道。 “哦。”宝玉叹了口气,薛蟠的事情,他也有听说,因此听了这话,也不在意,只想拿了笔写上几个字,可是不想,才写了几个字,这心中就没了定性,因此决定到院子中随便走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却听见有人在轻声哭泣。 宝玉好奇的过去,见是一个红衣服的丫头,样貌也是清秀的,偏是脸上带泪,自有一番风韵,因此不觉道:“好好的在这里哭,你是哪房的,发生了什么,可是你的主子难为你了,只说来我听,我让人给你做主。” 红衣丫头看了一眼宝玉,然后擦了擦眼泪道:“我叫小红,就是宝二爷您这房中的,原本是照顾花姨娘的丫头,只是如今花姨娘。”小红说到这里,不自觉有落泪。 这小红不提起还好,一提起,这宝玉就想起了过去,想起自己跟袭人销魂的日子,这一段时间来,这自己身边原本貌美的丫头也没了,这会只几个婆子,心中自然不舒坦,因此听了小红提起袭人,心中就更加的挂念起来,忙问道:“花姨娘出了什么事情了,我看太太带走了她,也没跟我说别的。 小红看了一眼宝玉,好一会才喃喃道:“太太不让奴碑说的。”神色似乎有点为难。 宝玉道:“你只告诉我,我不告诉太太就成了。” 小红点了点头,然后看看左右无人,才道:“二爷,您可真别说是我说的呢。” 宝玉见小红如此郑重其事,自然点头道:“放心吧,爷不说了出去就是了。” 小红点了点头,然后又确定左右无人,才对宝玉到:“宝二爷,花姨娘被罚在洗衣房中干四等丫头的重活呢,每日早上起来早,晚上还不得好好休息,如今人也瘦了一大圈,只身体有点不舒服,可是都不让人看,花姨娘素来对我是好的,因此忍不住为她伤心。” 宝玉听了只急了:“好丫头,难为你有这心,只是你们花姨娘如今在哪里?” 小红说了个地址给宝玉,宝玉二话不说就匆匆走了。 待宝玉走了后,小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背了个方向而去。 再说这宝玉,只匆匆来到一个地方,看见袭人正在洗衣服,宝玉轻轻过去:“袭人。” 袭人身子一震,然后回身,看见宝玉,只落泪:“二爷。”说着就扑进宝玉的怀中。 宝玉忙抱住袭人:“袭人,我一直问太太,你去了哪里,太太只说你有事情,不告诉我,如不是今儿偶然得知,还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受苦。” 袭人听 宝玉的话,,心中原本的委屈也没有了,只看着宝玉道:“宝玉,有你这花就好了,我就算受再多的苦,也是心甘情愿的。”心想到底是自己身边待久了呢,也是心疼自己的。 宝玉听了袭人的话,心中更是滋生一股心疼,忙不迭拉了袭人坐到一旁又上下打量了后才道:“袭人,你越发的清瘦了。”眼中有深深的眷恋。 也怪不得宝玉,这段时间里,总也是禁止他房事,如此一来,他虽有心,可是总没处发泄,如今看见袭人,倒好似看见了鱼的猫儿,自是兴奋的很,只拉了袭人进房,要做那档子事,袭人想起王夫人,忙道:“二爷,只太太说了,以后不让我侍候您了,何况您身体不好,有太医嘱咐说,需要三年才能呢。” 宝玉听了,不在意道:“太太那里有我呢,你也莫听那太医劳什子的话,哪里还能禁止三年呢,你看我的身体如今就好的很,只放心吧。”说着就拉了袭人到了床上。 这袭人原也是不甘心的人,这会听宝玉这般说,自然也就不再拒绝,如此在那小小的床上,只做起了那事情。 宝玉这一段时间的禁欲,早已经如饿狼一般,发泄不已,过了自然也就开心的很。 袭人更是开心,竟然能让宝玉为自己这般的疯狂,心中则打了算盘,以后更要好好侍候宝玉。 这宝玉,一朝偷腥成功,自然是时不时来找袭人,袭人自然更是殷勤服侍。 如此过了十日左右,这恩科大榜出来了,第一名状元是倪児,卫若兰是探花郎,还有一个叫做武鲁的人为榜眼,而宝玉想当然是没有什么名次了。 虽然已经是意料之内的,不过还是有点失望,贾母只得安慰宝玉道:“好在两年不到还有一个开科,到时候宝玉再努力吧。”速这才落,只见宝玉竟然昏倒在了地上。 如此所有人都大惊,众人只当这宝玉受了刺激,因此忙不迭的找大夫,那大夫来给宝玉把脉后,只说这事情,上次谁看的还是谁来,贾母和王夫人先是有点不明白,好一会才明白,莫不是这宝玉身体出了问题,如此自是想起当初宝玉看病是让元妃请的老太医,因此这次自然只好去再请,说来也怪,原来元妃被自省,这老太医是不能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何,这老太医竟然来了,看过后,只看了众人一眼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三年内要禁止房事吗,你们如今这样胡闹,所有医治都是白费了,如今我也无能为力了,他今后只能这般高度,只怕再也是不得长大了。” 王夫人和贾母一听都差点昏倒,好在一旁丫鬟只扶住了,然后忙将贾母和王夫人之扶到了一旁,待送走了老太医,王夫人忙道:“是谁,是哪个不要脸的小娼妇竟然勾引我的宝玉,快快给我找了出来。” 这时候宝钗也闻讯而来,只扶着王夫人道:“太太,如今宝玉身边也都是些许老婆子,哪里有什么,这紫鹃和莺儿也被我带走了,莫不是别的院子丫头,勾引了的。”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很是有可能。”然后怒视了众人道:“还不将所有的丫头都给我聚集了起来,我倒是要问问,谁这般大胆,竟然敢勾引我的宝玉。” 很快这一大家子的丫头大大小小都来了,王夫人厉目扫视众人:“说你们谁勾引的宝玉。” 众丫头,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名所以,只看着王夫人,王夫人冷笑道“你们以为能躲得了嘛,今日这事情我让稳婆来了,只检查检查你们的身子也就知道,我倒要看看,你们做的上面肮脏事情。” _众丫头低头,这时候有一个丫头出来道:“太太,奴婢们真的没勾引二爷,不过奴婢曾经在早上去院子打扫的时候,看见二爷从洗衣房中出来,衣杉不整的样子。” “洗衣房?”王夫人双眉一挑:“洗衣房是谁管事的。” 只出来一个褐衣婆子:“回太太的话,是奴才贾贵家的管的。” 王夫人看了一眼贾贵家的,然后直接连:“这洗衣房中还有什么妖精不成,竟然迷惑了我们宝玉。” 贾贵家的讪讪一笑:“回太太的话,这洗衣房房中自然没有什么妖精,不过却有一个花家的丫头。” 王夫人想起来,直接道:“又是那袭人小贱人,来人,将那个小贱人给我架了来。” 如此原本还梦想着宝玉会来接自己的袭人,就这样被人架来了过来,袭人一见是王夫人,心头大惊,只看着王夫人道:“太太,怎么是你?” 王夫人冷笑道:“袭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勾引宝玉。” 袭人听了莽磕头道:“太太,奴婢没有啊,奴婢只是见二爷可怜,所以慰藉一番而已,并没有勾引二爷,太太明鉴。” “慰藉,好一个借口。”王夫人怒道:“你给我将宝玉慰藉到床上去了是吗?” 袭人咬了咬唇,低头不语,好一会,这王夫人冷笑道:“真的是好样的,原本见你难得,所以给了宝玉,可不想你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宝玉,很好,今日我就让你这小娼妇不得好死,来人,快给我交了人牙子来,将这小娼妇卖去了青楼,这辈子别想做什么良家人。” 袭人一听,只在一旁磕头: “太太,奴碑错了,看在奴婢以往兢兢业业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王夫人哼了一声:“饶了你,谁来救我家的宝玉,还不给我打发了出去如此在袭人又哭又求中,结束了这一次的惩罚。 只是这宝玉,根本不懂自己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这袭人被卖了,这宝玉心中虽然不舍,可到底也怎么上心,只是不知道为何,自此后,这府中的丫头都是能避宝玉多远就多远。 宝玉也是数年后发现,自己再也长不高了。那时候才是他痛苦根源的真正开始,此是后话。 只说这宝钗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表面上也是忙碌着,心中却是暗中喜悦,为何,因为这样一来,自己的孩子就成了这府中绝对份量的宝贝。所以她的地位明显就会提高。 而此刻,宝钗要做的就是将薛家的钱老老掌控到自己的手中,如此她也就是白日照顾宝玉,晚上去梨香院。 薛夫人身体好了一些,却是日日催了这宝钗,让她救薛蟠。 宝钗自然也是答应了下来,不过却没说什么,只明面上答应了下来。可是却迟迟不动。 薛夫人见宝钗没什么动静,因此不悦问宝钗:“为何不去救你哥哥。” 宝钗淡淡一笑,如今薛家已经好些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忙不过还不能让薛夫人知道,因此敷衍道:“妈,不急,如今恩科还有武科没完,哪里这会我们能去的。” 没错,武科跟文科考试相差一个月,而文科大榜全部公布完毕后,这武科也是开始了。 自从有了文科后,所有武举子有了信心,因为相信这场可是是绝对的公平的。 武科当天,在武科的考试场地上,彩旗飘飘,毕竟今年的武科到底是不同的,因此自然这布置也是不同的。 所以武举子都是一身的劲装,然后等着考官进入。 冯渊和黛玉一前一后走上主考位置。 冯渊开口道:“今次武科考试,为当今选大将之才,因此不能光凭了武功高强,当然这武功也是很重要的,今次考试分为三场,今日第一场,就是为了考你们的武功,本相知道,你们大都是武林高手,不过在此先说明,此为考试,点到为止,不得见血,不然一律取消资格,众生员可都听明白了。” 众举子忙都拱手道:“学生等明白。” 冯渊点了点头,然后道:“今日考试分为,三场,一为骑术,二为箭术,三为搏击之术,众生员先去准备,然后依照自己的号码依次进入考场,参与考试。” 冯渊这话一落,自然所有举子去准备去了。 三日的武科并不光凭借的是武艺,也要靠对军事的了解,和对阵法的演变,这是后两日的考试,却也为此,真正的给水氏皇朝找到了新的将才。 三日武科,当场选出了,武状元,武探花,武榜眼,自然也有别的名次。一场恩科,从文考开始道武科结束,真正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新贵入朝,自然御花园设宴,百官朝贺,更是必然。 黛玉原本不想去,可是做为今次文科主考,所有文科有名次的,都为其学生,因此就算她不乐意,还是要去的。 黛玉换了一身黄底红芙蓉的女爵袍,然后才做了自己的专用车撵,进宫参加宴会。 看着声乐阵阵,黛玉并没有吃什么,毕竟她蒙了面纱,也不方便吃。 倪児,卫若兰,武鲁三人带了一些上榜之人来敬师酒,倪児道:“女爵,虽然你年纪比我们都小,但是您是我们的恩师,若非您的公平,只怕是没有我们的今日。” “没错,今日学生特地也赔罪,为当日出言不逊而来赔罪。”卫若兰也一旁道。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恩科是为皇上选才,你们若真心敬我,不如以后多为国家出力。” 谨遵恩师教诲。”众新贵忙都喊道。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就拿起一旁的杯子道:“你们也知道,虽然今日好日子,但我到底还是不得喝酒,因此就以茶代酒,望各位不要见嫌。” 众人呵呵一笑,自然也就没有在意,只连道不会。 黛玉轻轻撩起一角面纱,然后喝了一口茶后,于是众人自然纷纷散去。 水濛见了笑道:“说真的,联这个皇帝还真窝囊了,瞧瞧你们,这文科新贵都去谢女爵,武科新贵都去谢冯相,怎么就不见你们来谢谢联。” 水濛这话让众人郝哄堂大笑,倒是黛玉冷冷看了一眼水濛:“皇上,这些都是这些举子才华所得,哪里需要谢你了,你没得还要谢他们。” 一旁的众新贵都一愣,似乎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计算是同朝庆贺的大臣们,似乎也想不到这黛玉会如此说。倒是一旁的冯渊微微一笑,这几日的相处,早也明白这黛玉的性格,更重要的,他更是清楚,这黛玉就算是打了这当今皇上,只怕水濛都会埋怨一句。 水濛看着黛玉:“哦,联要感谢他们,这是为何?” 黛玉淡淡一笑道:“他们的才华可以躺他们都成为一方之主,但是宁愿为你效力,与其说是为您效力,倒不如说是为了这个国家出力,您想想,这个国家可是您水家的天下,他们这样做无非是帮你们水家,如此一老,你不是应该谢他们吗?” 黛玉的话让水濛愣了好一会,然后笑道:“是啊是啊,你说的极是。”说着这水濛站了起来,预知水濛站起来要做什么,请看下回分解。 水木清华 第八十七章 潇湘魂离探水溶 上回说到这水濛见那些新贵之臣都忙着谢大玉和冯渊,因此不觉开玩笑说如何就没人谢他,黛玉却说了一番子道理,只说让这水濛应该谢这些举子才对,水濛听了觉得有理,因此站了起来。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水濛,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见水濛竟然整理衣冠,双手放前,对在场众人深深做了一揖,如此倒是让所有大臣惊呆了:“皇上,折煞臣等了。”自古只有臣拜君,哪有君拜臣的道理,也难怪众人会大惊。 一旁众人同时喊了起来,然后跪下,双手伏地,恭敬万分,也是惶恐万分,不过倒也有几个人却是激动万分。 水濛见状,虚扶双手,笑道:“众卿请起,今日这礼,你们当受的,林女爵说的极对,不说这老臣是为奉朝用尽了心机,才保如今朝廷如此安宁,只新贵大臣出来,将来必然也是为了本朝呕心沥血的,因此朕如今先在这里谢过众位了,希望众卿才未来能尽心保本朝江山。” “臣等惶恐,臣等比然尽心竭力保我河山。”不管是新贵或者老臣忙都这般的喊道。此刻心中就算有芥蒂,但是被水濛这样以来,说还会有什么芥蒂了,只心中多的还是激动之色。 不说那些老臣心里到底有几分计较,只说这新贵中,看水濛今日这般的举止,心中自然激动,谁能想到一个皇帝能有这般的作为,能这般的平易近人,即使知道水濛这样做,多的是收买了众人之心,可用的却是最高的帝皇之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众人心中都有一番必然要好好保护这水氏江山的想法,因为这是他们的想法,国家有这样一个明军也是难得的。 黛玉一旁见了,不觉淡淡一笑,是啊,到底是帝皇,只这样一招,又有几人能够受得起,明知道,这不过是他用的帝皇之道,却无人会觉得反感,反而会觉得这水濛是个难得的好皇帝。 水漾看了众人的眼神一眼,脸上微微一笑,这一次的新贵,看来都是自己的希望。 一场御林宴,让君臣众人心中都有数。一直到月过柳梢,众臣才都醉醺醺的离开。 黛玉也在夏华的搀扶下,准备离开,看看天色,明日似乎也有—个好天气,黛玉心中想的是明日定然要请假休息了,才移步,不想却见身后水濛突然道:“林女爵留步,朕有话说。”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水濛,然后点了点头:“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水濛微微一笑:“我们去御书房说。”说着带头先走了出去。 黛玉无奈点头,于是带着夏华等人,逶迤到了卸书房,水濛让宫娥们上了茶,又挥手让她们退下,然后才对黛玉道:“玉儿,你看如今这新贵都封一些什么官比较好呢?” 黛玉微微一笑:“皇上,众人心中对于自己的能耐是最清楚的,所以我才让他们各自写了自己想做什么,皇上不是看过了吗?何不试试让他们做这些官职呢,若是做好了,那些老朽之人皇上不也可以换了。”新旧交替本来就是残酷的事情,因此黛玉才有这样一番说法。 水濛沉吟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只是这些官职都是朝中大员。” 黛玉却笑了起来:“那又如何,与其让他们从底部做起,受尽那些大员的气,皇上还不如直接培养,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也许这样一来,反而能让本朝有一个新的局面。” 听了黛玉的话,水濛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确实需要试试。”不管如何,黛玉总是能给他一点提示,所以水濛自然也特别的宠黛玉,只是如今,似乎还有别的上面在滋生,到底是什么,水濛自己也不知道。 黛玉一旁又道:“好了,若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对了,明儿开始我休假了。” 水濛一愣:“你怎么休假?”他似乎忘记了曾经答应黛玉让她休假的事情。 黛玉笑道:“当初我答应帮你解决这事情,你可答应了我的,让我休假的,哪里还能这会反悔了。” 听了黛玉的话,让水濛可真有点无奈:“我知道你也是累了,休假是应该的,可能不能只休息一个月,三个月真的是太长了,你总不能将一堆朝事都丢给我吧。” 黛玉瞥了一眼水濛:“皇上,君无戏言,这可是你当初自己答应我的。再说如今有了那么多的新贵,我休息几日也无妨。” 黛玉的话让水濛有点狼狈,无奈只好道:“好吧,三个月就三个月,可能不能等我任命完朝臣后你再休息。”这水濛,越来越有商人的味道了,竟然来讨价还价了起来。 黛玉看了一眼水濛:“你什么时候任命朝臣。”也只有这黛玉敢直截了当这般问水濛。 水濛微微一笑道:“就明日。” 黛玉点了下头:“好,明日我会过来的。”说完待告辞离开。 水濛笑道:“我看你还是在宫中休息吧,只这般的时候,你到了北静王府也不过是打个盹就要出来了,还不如在宫中,能多休息一下。”留她一时,也能多见她一时。 黛玉看看天色,然后沉吟了一下:“也好,只给我安排一个幽静一点的。” 水濛点了点头,让人传了皇后,去安排了。 黛玉虽然想休息,但是只要换了床,她会睡不安寝,因此不自觉的走到了窗口,空中弯月依然如故,远房萤虫依然呢哝,这般寂静的夜晚,竟然让黛玉有一种淡淡的不安,不知道为何,黛玉的心跳的很不规律,感觉着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姑娘,你不休息吗?”夏华出来,给黛玉披上了外套。 黛玉微微摇头:“换个地方就是睡不着。想来是不习惯。” 夏华也明白黛玉这个习惯,因此道:“姑娘,不如打个盹,不然一会上朝还是要累到的。” 黛玉虽然不想休息,不过看夏华担心的样子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我就先休息一下吧。”然后就在一旁闭上了眼睛,朦胧中,黛玉似乎看见战火疯妃,水溶英勇杀敌,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直箭,那破风的声音那么的强,竟然朝水溶射了过去。 黛玉大叫一声,醒转,夏华忙过来:“姑娘,怎么了?” 黛玉似乎有些惊魂未定:“我做了噩梦,梦见溶哥哥被箭刺伤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此刻竟然仿佛置身其中。 夏华忙安慰道:“姑娘,那是梦,想来是姑娘换了一个地方睡觉的缘故,这俗话还说呢,梦是相反的呢,姑娘不用放心上了,王爷必然不会有事的,何况姑娘不是说要休假三个月吗,也可以去看看北静王爷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法。”然后听见外面鸡鸣声音:“鸡鸣了?” 夏华点了点头:“我让人进来服侍姑娘起来吧。”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夏华则让人进来,进来的是雪雁,红烟和紫霓,还有三五个宫女,看样子是水濛让皇后派来的。黛玉草草梳洗了,然后,吃了一点小米粥和两个青菜包子,才还晃朝大殿而去,算算时辰也是该上朝了。 黛玉缓步上了金殿,也许是因为前一日是御林宴,因此这会能上殿的官员也就几个重要的,倒是其他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水濛也容许他们休沐一日。 时间差不多了,水濛也上来,众臣行礼后,水濛笑道:“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封赏众位官员,来人,宣旨。” 然后一个太监出来,打开黄绢,宣读起来,也无非是天佑我朝,的众新贵,因此封下了官位,其实新科状元倪児破裂为左丞相,这一番破例还真是让所有一些老臣大惊,想不到皇帝会这样做,但是圣旨下,他们根本就不能说什么,卫若兰为为七省巡府,代天巡授,武鲁为户部四郎,协助户部尚书掌管户部,武状元郎李志伟任命为金陵守护将军,武榜眼斯怒淡为经营旅护将军,武探花陈雪乔为金陵巡护守备将军,其他按名次,各有所任,一般来说都是文是按照众人的要求任命的,武是安装个人对军事才华的能力来任命的。 一场任命,让众新贵诧异有雄心勃勃起来,有这样的皇帝,他们自然要保。一场任命也让老臣,心思恍惚,不知道这个皇帝要做什么。 黛玉笑了笑道:“恭喜皇上,今儿终得良臣。”官员任命完毕,代表这自己也真正可以轻松了。 水濛点了点头:“同喜同喜。” 黛玉还想说什么,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然后身子一震,竟然朝后摔了下去,好在一旁夏华眼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黛玉,却见黛玉双目紧闭,夏华大惊:“紫霓,快。” 原本应该叫清尘,但是偏偏清尘这次没一同入宫,因此只好叫紫霓,紫霓上前,给黛玉把脉,脸色惊道:“姑娘脉象稳定,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是却无端昏迷,这让我也说不好。” 一旁的水濛见状忙道:“快扶你们女爵去宫中休息了,朕让太医也来瞧瞧。”见黛玉昏迷,他的心中猛然一震刺痛,为何会如此,他有点沉思,却还是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切。 一旁各新贵自然也是心焦,毕竟黛玉也是他们的恩师,但是奇怪的是,众人都不知道黛玉如何了,只是这黛玉苍白了脸,无缘无故昏迷不醒。 再说这黛玉,心头突然一疼昏迷,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然后来到了一处战场,黛玉没忘记这里似乎出现在了自己的梦境中,因此微微脸色一变,溶哥哥,难道溶哥哥真的出事了吗,她心中这般惦念这,左右观看,却见一处似乎有炊烟,因此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却见有兵士竟然拿了一盆子血水出来。 黛玉不知道为何,直觉应该进去,因此就走了进去,却见水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和一人下棋,而他的左臂上,竟然有一支箭,但见一个军医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手上还有一把小小的剔骨刀,道:“元帅,可以开始了吗?” 水溶点了点头:“可以了。”然后又对柳湘莲道:“来,湘莲,下一旁,日进本帅就学学那关云长,来个削骨排毒。”说的轻松,但是这份痛苦众人都明了的。 湘莲在一旁点了点头,只道:“元帅,要酒吗?”终究还是担心。 水溶豪爽一笑:“也好,送一坛子酒来,你我今日边喝酒边下棋。” 柳湘莲让一旁的小厮送了一坛子酒上来,水溶喝了起来,然后道:“来,下棋。”而这时候,那军医也开始隔开腐肉开始刮肉排毒,水溶嘴角含笑,双目注视棋盘,若不是因为这额头那涔涔冷汗,众人还只当他只是在下棋。 黛玉见了,不觉泪如雨下,走到水溶身边,掏出了手绢,轻轻给他擦拭:“溶哥哥,你真勇敢。” 水溶心头一惊,他似乎听见了黛玉的声音,左右一看,却没有,难道是自己日有所思,如今都出现幻觉了。 柳湘莲见水溶看左右,因此诧异的看着水溶:“元帅,怎么了?” 水溶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总觉得黛儿好像在我身边。” 柳湘莲听了笑了起来:“王爷,想来你是多想了,林女爵如今是当朝重臣,哪里有时间来。” 水溶也点了点头,然后又微微皱眉道:“可是不知道为何,本帅总觉得黛儿在身边,你是不会了解,这种感觉前段时间都没有,但是今日却特别的深。”难道说真的是自己出现了重听? 黛玉听了,不觉含泪笑道:“真是个傻哥哥,我不就在你身边。”即使知道水溶看不见自己,黛玉还是这样言道。 水溶似乎又听见了,不觉一窒:“湘莲,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黛玉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 柳湘莲微微摇头:“元帅,是不是酒喝多了,因此你才有了醉意。” 水溶微微摇头,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但是他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只是为何却解释不清楚这个感觉呢。 “好了。”一旁的军医脸上如释负重:“王爷,毒已经刮清楚了。只记得这几日王爷不要碰水,好好休息两日就好了。” 水溶点了点头:“你们当心一点。”毕竟如今的情况自己也清楚,因此交给他们也放心。 柳湘莲点头答应了,然后招手,让所有人退下,让水溶好好休息。 水溶躺在了床上,不知为何,原本没这么快入睡的他,竟然只一会功夫就睡了过去,大概是这刮骨的精力让他透支了,这会需要好好休息,但是他却看见了黛玉。 是的,他睡着了,却看见了黛玉在自己旁边落泪:“黛儿。” 黛玉看见水溶,只扑过来:“溶哥哥,你受伤了。” 水溶看着黛玉,小心的擦拭她的泪水:“你怎么来在这里?”不在乎自己的伤,只在乎,她为何在这里。 黛玉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在朝廷上,原本是跟皇帝哥哥请假了的,只说了任命了新贵官职后,我就能休息,才任命完,我觉得心口一疼,然后就昏了过去,然后迷糊中,自己来到了这里,看见了你刮骨。”说着看着水溶一旁带血的手臂:“溶哥哥,疼吗?”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心中微微一愣,疑惑虽然不曾解开,可是能见黛玉这般关心自己,水溶还是很开心:“不疼。” 水溶很担心的道:“这样,黛儿还是回去,这魂魄离开久了到底不好。” 黛玉嘟嘴道:“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原本来的就蹊跷,她哪里知道如何回去。 水溶听了一愣,然后无奈道:“你就不能设法让自己醒过来吗?” 黛玉叹了口气道:“我也想,但是如今好似醒转不过来。”然后有笑道:“不过有溶哥哥在,我也不怕。” “我就知道主人跑来这里了。”但见红影一闪,朱雀在半空。 黛玉笑看朱雀:“火灵,你怎么来了?” 火灵道:“宫中都乱套了,主人明明没什么病,可却偏偏就是不醒转,好在夏华还是个沉静的,只让人找了我跟日池,我们看的出主人的心魂来见天帝了,所以我才匆匆来,只接主人回去呢。”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对黛玉道:“既然如此,就回去吧。”虽然不舍黛玉,但是这魂魄离体可也是大事情。 黛玉嘟嘴:“好吧,回去就回去。”然后又歪头笑道:“不过没关系,不管如何我还有三个月的假期,到时候也可以来找溶哥哥,溶哥哥可不能不见黛儿。” 水溶微微笑道:“好,溶哥哥一定见黛儿,那黛儿现在先回去吧。” 黛玉点了点头,火灵现出真身,将身子放下,水溶将黛玉抱上了火灵的背上,然后黛玉跟水溶挥了挥手,也就去了。 火灵穿梭云间,黛玉并不觉得有丝毫风刮脸面的疼痛,只是觉得一切似乎很好玩,这时候,之间的朱雀停了下来。 黛玉好奇的问:“怎么了?” 火灵想了想道:“我感觉到了玄武的气息。” “玄武?”黛玉道:“是五方神兽之一的玄武吗?” 火灵点了点头,然后歪头似乎沉吟了一下:“算了,现在暂时不管,若是这玄武要出现,自然会出现,很不用我们去担心的,我如今还是先将主人你送回才好。” 黛玉听了也点了点头:“好吧,回去吧,我也可以早点休假,然后出来找溶哥哥。” 火灵微微一笑,似乎就是在这瞬间,黛玉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金陵,然后隐约似乎听见日池的声音:“好了,主人回来了,魂归位。”才说了一声,黛玉感觉自己的身体下坠,不觉叫了一声,然后醒了过来。 醒来左右一看,只见水濛,英贤皇后,还有自己的十二个女官,哥哥都在,日池,火灵都在。 黛玉微微一笑:“我感觉怎么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火灵好笑道:“主人以后只管做这梦就好,却偏是要折腾死我们两个。” 黛玉这才看见日池的额头似乎有汗,因此忙道:“日池,你怎么了?” 日池无奈道:“真正不知道当初天帝给你下了什么,你们竟然心意相通,不过一个小小的皮肉伤,却让你昏迷,并且灵魂出窍,我不得已,只好利用真元,再让火灵千里寻你,才将你找回来的。” 黛玉听了吐吐小舌头道:“原来如此。对不起日池,让你累了。”日池微微摇头,也不在意。 “好了好了,醒来就好了。”水濛一旁见状笑了起来:“总算是醒过来了,这醒过来就好了。”只是为何他眼中似乎有点怪异,黛玉甩甩头,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但是还是能感觉的到水濛的不一般。 水濛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笑道:“好了,醒来了,朕让太医再来给你把把脉。” 黛玉挥手道:“不用了,我只这般就好了,我素来身体就好,只只会正巧因为溶哥哥受伤,所以才惊了我。” 水濛一愣:“北静王受伤,你如何知道的?” 黛玉微微一笑:“不知道, 大概是心灵相通吧。” “心灵相通吗?”水濛似乎有些沉默,然后微微一笑:“也罢了,既然如此,你反正也有三个月的假期,不如就去看看水溶,可别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心疼你。” 黛玉听了,忙笑道:“多谢皇帝哥哥。”然后又对一旁的华夏众人道:“快,扶我起来,我要回北静王府收拾收拾。” 水濛见黛玉这般心急的样子,只笑了笑,也不多说,只眼中却好是有一丝怪怪的感觉,不过黛玉并不将这份感觉上心,反正在她心中,做皇帝的,想来都是怪的。 如此黛玉也不再知会别人,当众人知道黛玉醒转的时候,她早已经让人驾车带了自己去看水溶度假去了。 水木清华 第八十八章 元妃忌妒起歹心 上回说到这水溶受伤,黛玉昏迷,然后魂探水溶,幸亏青龙雀帮助,黛玉才得以回魂,然后黛玉就要求休假,水濛虽然不舍,却还是准许黛玉好好休息,如此,黛玉就带了一大圈人大大方方去前方探望水溶去了。 且不说这黛玉让夏华等人准备了好些礼物,然后一大对人也就缓缓出发去探望那水溶去了,只说这黛玉昏迷时候发生的事情吧,这黛玉昏迷,又是在朝堂上昏迷的,自然让有些人担心,也有些人开心,只不说这担心者,如今说的开心,开心之人正是那元妃。 这元妃对于黛玉原本就是心中不满,主要还是因为这黛玉是水溶的未婚妻,谁让着元妃心中喜欢的是水溶,因此这元妃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喜欢这黛玉,虽然也知道若是能得到黛玉的帮助,必然也是能让自己在后宫是更加的为所欲为了,但是她不能精心对待这黛玉,实在是,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这黛玉是水溶的未婚妻。 这元妃也不想想,自己别说如今是没了身份脸面去喜欢那水溶的,就算她是为出嫁的,也要人家水溶喜欢才行啊,可是她不是这般的想,她就是认为一切都是黛玉在的关系,若是黛玉消失不见了,那才好的,说不得自己还有机会,如此想着,自然免不了让人去打探打探,这黛玉到底是如何一般光景了。 可不想也不过半日功夫,就听说这黛玉又醒了,如此,心中自然更加的生气不已,只觉得这老天待她也不公平的,因为待黛玉离开后,她只去了花园散心,看来这一个月紧闭似乎并没有让她有所改善,反而这猪油蒙心似乎更加的深。 花园中,然后走了好一会,可是她还是不得解开了这心中的郁闷。 “原来是贵妃娘娘在这里,臣见过娘娘。”来的人是谁,正是那忠顺王水涡信。 水涡信入宫也是因为听说这黛玉昏迷,虽然不知道为何而来,不过大概心中想的是能见那晴雯一面吧,想起那似曾相识的容颜,水涡信就自爱府中按耐不住,因此明知道这外臣是不得入后宫,他还是来了。只是想不到会遇到元妃,因此心中有了一番计较了。 元妃见是忠顺王,不觉诧异道:“忠顺王爷打哪儿来啊?” 水涡信微微一笑:“原也是在参加这任职典礼的,可偏偏见这女爵昏迷了,皇上也没了心思,只让臣等离开,臣也就顺便逛逛花园,只想不到这在这里竟然遇上了娘娘。娘娘大安了?” 元妃看了一眼忠顺王,微微一笑道:“忠顺王倒是闲情逸致的很,竟然还有心思来这里呢,也不怕被皇上发现了。”后宫重地,其实这水涡信能来的。 水涡信笑了起来:“如今皇上眼中可只有那林女爵,哪里还管得了我们。” “你什么意思?”元妃看着水涡信,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涡信却笑了起来:“娘娘也是聪明的人,怎么反而就不明白了呢。” 元妃只看着忠顺王,眼中闪过沉思:“王爷也不必这样,只直接说了出来吧。” 水涡信笑了起来到:“既然娘娘要臣说,那么臣索性就大方点说了,今儿女掘昏迷,臣可是看见皇上脸色都变的,皇上的眼中可是将那林女爵当成了一个。”说到这里,水涡信故意吊了吊胃口。 元妃看着水涡信道:“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出来吧,本宫倒是想听听,这皇上将那林女爵当成了什么了?” 水涡信微微一笑道:“娘娘,你是女人,自然不知道我们男人的心思,我看这皇上已将那林女爵当成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了,因为臣是过来人,只有对上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才有会那种紧张的表情。” 元妃一愣,然后微微皱眉道:“皇上喜欢的可是当今的皇后娘娘。”这可是众人都知道的,毕竟这个娘娘可是水濛自己选的,好在这位皇后也是贤惠之人,因此她们这些做嫔妃也并不难做。 水涡信笑了起来:“皇上自然喜欢皇后,但是这又如何,皇后是皇后,女爵是女爵,不一样的女人有不一样的味道,皇上是男人,而且众多的佳丽原本都应该属于皇上的,因此他有这般的表情也不奇怪啊,只是娘娘,若是这林女爵进宫,只怕娘娘的位置可就难保了,谁都知道,前次这皇上可是为了林女爵还责罚了娘娘的。” 元妃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是的,这可是说到了这元妃的痛处了,也是因为如此,让这元妃还被这宫中好些妃子嘲笑了一会,只是如今却听了这水涡信提示元妃自然是更加的不堪。 想起黛玉那绝世的容颜,她不觉还真的有点担心了起来,虽然她喜欢水溶,怨恨黛玉,她自己也知道,只怕自己的位置不保。其实这元妃也是很矛盾的心理,自己喜欢水溶,希望水溶也喜欢自己,可是又眷恋这个贵妃的位置,毕竟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可是若是黛玉入宫,那么自己又将处于何地,不,不行,她不能让黛玉入宫,看了一眼眼前的水涡信,元妃突然有惊醒,这水涡信是出了名的狐狸,绝对不会有这般的好心来跟自己说这些,因此故意笑道:“王爷,想来你错了,这皇上对林女爵关心是因为这林女爵可是那江南道黜置使,现任的林国公的女儿,何况已经配了这北静的王爷,这皇上还不会去做君夺臣妻的荒唐事。” 水涡信却笑了起来:“娘娘说的是,也许是我臣多想了,可是,娘娘,臣以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皇上也是男人,难道他就不会动心,那林女爵虽然还小,可浑身风流姿色又岂是这天下的一般胭脂俗粉能比的,就连这后宫中,只怕也没人能比的,娘娘就这般信任皇上,不会被那林女爵迷惑?” 元妃听了,心头一震,是啊,这天下乌鸦一般黑,那个男人不爱偷腥的,那黛玉的风姿自己也明白,那般的人物只怕水濛也是会上心的,虽然元妃不喜欢水濛,可是她喜欢水濛赐给的荣华富贵,因此却也不表露在脸上,只看着水涡信道:“那么王爷的意思,本宫当如何呢,要知道,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的人自然也是皇上的,若是皇上真喜欢了那林女爵,本宫也无话可说。” 水涡信却笑了起来:“那可不一定,娘娘,岂是只要这林女爵不在了,或者没了那清白,你想,这皇上还能要这林女爵吗?” 元妃听了,眼神一闪,然后看着忠顺王:“不知道王爷为何就这般好心来提点本宫,所谓这无功不受禄,只怕王爷心中还有什么想法吧。” 水涡信呵呵一笑:“娘娘,可就是冤枉臣了,这臣也不过是为了娘娘着想,要知道臣跟府上可是关系匪浅,娘娘在宫中安好了,自然我们这些做臣子也就安好了。”水涡信还表现的真的是一番的无辜。 元妃不信任这水涡信,但是元妃却也是知道这水涡信的为人,如今不管如何吗,至少目前,这水涡信会跟自己站在同一条船上,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元妃此刻要的并不是他的目的,而是要那黛玉不能威胁到自己,不过她也不会全然信任这个水涡信,因此微微一笑道:“多谢王爷提点了,只是皇上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这些后宫能干涉的,好了,本宫也累了,先告辞了。”说着也不多说什么,只带了抱琴离开。 水涡信看着元妃的背影,冷冷一笑,就元妃那一丁点心思,哪里还逃得过自己的眼睛,不过他自己也不多说倒是看看这元妃接下来会如何做。 元妃回到凤藻宫,只来回踱步,抱琴见状,挥手让一旁的宫娥出去,然后才道:“娘娘心中有事?” 元妃叹了口气道:“自然是有心事了,你想想,这林丫头要是不灭,只怕你家娘娘我未来可没什么好日子过。” 抱琴一脸诧异道:“娘娘为何这样说,这林女爵可没犯了你。” 元妃看了一眼抱琴,然后道:“抱琴你是不明白,这林丫头虽然年纪小,可是她不但聪慧,容貌出众,更要不得是当朝唯一女爵,这样的身份,就算是一些男儿都是比不得的,这还不说,如今,恩科出来,这状元,榜眼和探花等新贵均为学生,如今状元为丞相,榜眼为侍郎,探花为巡抚,这还不管那些任命在外的官员,你想想她一人牵动多少人,而且皇上对她信任,或者更有几分心思,这样的人,若是还留在世上,将来,只怕本宫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 抱琴听了笑了起来:“娘娘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娘娘是娘娘,就算这林女爵进宫,这位份必然也是低娘娘一截的,这不说,更重要的是,这林女爵可是未来的北静王妃,难不成这皇上还真君夺丞妻了,娘娘是多虑了,皇上是有道明君,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元妃听了抱琴的话,虽然也觉得有理但是心中还是不放心,主要还是对黛玉有一丝深深的嫉妒,因此道:“不管如何这林丫头是不能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有她消失了,一切才好说话。” 抱琴一愣,然后看着元妃:“娘娘,你莫非要做什么?” 元妃点了点头:“抱琴,去让人请王安人来,这林女爵不是要去度假吗,我要让她有去却不得回。”最后一句阴森低沉似乎含着真正的血腥和戾气。 抱琴心头一震,看了一眼元妃:“娘娘,这可是不妥当的,若是这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娘娘,您可是要连累府中的。” 元妃阴阴一笑,然后看着抱琴:“抱琴,这事情只有你知道,本宫知道,然后就只有府中人知道了,这府中人可不是不识好歹的,他们当明白本宫对与他们的意义,没有了本宫,这府中的荣华富贵就化成了灰烬,因此必然不会有多的闲话出来,你想想,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不会说出去,如果还有人说出去,而让皇上他们知道的话,那么这个人可就是你了,抱琴。”最后一句抱琴,让抱琴真的是心惊胆战,只看着元妃。 元妃看抱琴慌乱的样子,微微一笑:“不过本宫也知道抱琴你不是那样的人,因此抱琴,你自然也不会说出去的,是吗?” 抱琴忙跪倒在地上:“娘娘,奴婢自来就跟了娘娘,自然就不会说出去的,这事情奴婢抱琴发誓,若是抱琴说了这话出去,绝对会天诛地灭。” 元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抱琴,本宫自然也是相信你的,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的。”然后又道:“既然如此,这事情你就去准备吧。” 抱琴点了点头,然后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只是抱琴走出了凤藻宫,却没有了方才那卑微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嘴角泛起一丝的不屑,左右看无人,然后一个闪身竟然走进了一处隐蔽的假山后,抱琴会武功?只怕这元妃都不知道。 水濛在勤政殿批阅奏折,这时候,只听见,门口道:“主子,雨梦那边有消息传来。” 水濛听了头都不抬:“进来。” 只见一个绿衣劲装人进来,双手将一封书信递给了水濛,水濛轻轻拿过,然后打开,然后冷笑道:“好一个贤德贵妃。”然后对那绿衣人道:“你只转告雨梦,让她盯紧了就是了,朕到想看看他们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那绿衣劲装人行礼道:“是。” 水濛待那绿衣人退下后,又沉吟了一会,然后开口道;“风影。” 风影出来了:“主子。” 水濛道:“去通知雨师,让他当心一点,别让小人趁虚而入。”他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到她的机会。 风影忙道:“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去。”然后也走了。 水濛又批了一会奏折,然后不知道想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走到了窗前,看了看天空,她此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总是定期会有她的讯息来,所以自己也放心。但愿外面的天空能让他开心快乐,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些。 再说王夫人那里,听见元妃说要见自己,因此匆匆入宫,待见过礼后,元妃对抱琴施了个颜色,抱琴点了点头,然后招呼两侧的宫女奴婢都下去了,自己也退了出去,然后关上了凤藻宫的门。 王夫人好奇的看这元妃:“娘娘,出了什么事情,你这般慎重。” 王妃看了一眼王夫人:“安人可听说你林丫头在朝堂昏倒的事情?” 王夫人微微摇头:“这个到不曾听说,你也知道,这父亲那个人,素来也是个闷葫芦,好些事情也不跟我说的,如何,那丫头可是得了上面病了,若是那样也好,省的我们去烦心去呢。” 元妃淡淡笑道:“若是他死了,本宫还巴不得呢,如今也不会这样叫了安人来了。"王夫人不明白的看着元妃:“娘娘出什么事情了,可是有什么为难的,说出来,妾身也可合计合计。” 元妃点了点头:“你是不知道,本宫看皇上看那林丫头的眼色有些不对了,不管如何,这林丫头是不能进宫的。” 王夫人听了点头道:“自然,就那狐媚子,哪里还能入宫跟娘娘来分享这富贵的。” 元妃赞同道:“没错,因此这次听闻那林丫头可是出了金陵去度假了,安人可知道要如何做呢?” 王夫人先是一阵迷惑,然后看元妃的神情,只微微震了一下:“娘娘的意思。”然后轻轻做了一个斩的手势“莫不是要妾身这般去做。” 元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安人,这种事情如何能说得,这外面盗贼也多,原本这种遇见也是平常的很,那林女爵度假就是运气不好,遇上了盗贼,不但毁了清白,还毁了容颜,如今今生只怕只能在姑子庵中度过了。”好狠的元妃,好毒的心肠。 王夫人听了后,心头一凛:“娘娘的意思,妾身明白了,娘娘放心吧,妾身知道该如何做的。” 元妃叹了口气:“宝玉的身体如何了,我才听了老太医说,这宝玉这么就这般糊涂,只长大了,要多少美女没有,如今可好,这般了,说了出去,连本宫都没了脸了,你又不是不 知道本宫如今的位置,在这后宫中,多的是那些小人,巴不得看本宫丢脸呢,偏这宝玉还不给我长点脸面。” 王夫人听了忙道:“娘娘莫气了,如今宝玉也得了教训了,只是老太医真的就没法子了吗?” 元妃微微叹了口气道:“本宫早就问过老太医了,老太医说,法子倒不是没有,若是能找到传说中的的心池圣女,或许还能治疗,只是这心池圣女听说原本是江湖人物,如今也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要找也不容易。 王夫人听了忙到:“娘娘也不用担心,我这就回府,让众人设法去找找,也许能找到,若实在不能,好在如今宝钗也有了身孕。总算也是为宝玉留了健康根脉了。”点头:“这也是好的,安人一会回去只带了一个平安包去,这是前次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娘娘赏的,原是个好物什,平日健康的人带了,就可以养心怡神,若是做胎的带了还能安胎,好歹也让这宝钗平安的将孩子生了下来。” 王夫人听了起身谢“多谢娘娘的关心。”然后又看看元妃道:“娘娘,如今你也是一宫之主,早早给皇上留个血脉才是好的呢。”毕竟这后宫中,子嗣还是很重要的,不管如何,有了一儿半女,以后在宫中的地位也就稳妥了。所以王夫人才有了这样的说法。 元妃听了叹了气:“本宫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后宫这般的多,凡是也是急不得,你如今也处理了眼下的事情,本宫在宫中的事情,本宫心中还是有数。” 王夫人忙答应一声,然后又说了一会子话,才起身告辞离开。 王夫人回到荣国府,这贾母忙让她过去,只问:“这娘娘急急找你,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王夫人看了看贾母左右人,因此不语,贾母会意的让鸳鸯将人都带了下去,然后才问这王夫人。 王夫人将元妃的话都跟贾母说了。 贾母点了点头,对于黛玉,贾母并不觉得亲,只所以三番两次想跟黛玉攀上关系,无非也就是为了黛玉家里的钱财,原本私心是希望黛玉和宝玉在一起, 可是自从知道黛玉竟然太上皇做媒配给北静王水溶的,心中这个念头也没了,何况平日自己每次邀请黛玉,也总是鹏鼻子不少,因此对于这个黛玉,贾母心中也已经是厌烦如今听说还威胁到了元妃的地位,自然也就点了点头:“既然娘娘也这样说了,你也设法让人打点一下才好。”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说的是,媳妇一会就吩咐那周瑞家的去找人去。” 贾母点了点头:“只是周瑞家的可可靠了,可别出了岔子才好。”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只管放心,这一点媳妇心中还是有数的,绝对是不会出岔子的。” 贾母叹了口气:“这事情早早过了也好,我好带了宝玉去铁槛寺中住上两日,希望能让菩萨保佑,让宝玉早日康复了。” 王夫人听贾母提起了这事情,忙道:“老太太,提起这事情,娘娘跟我说,其实宝玉也不是不能治疗,只是这治疗的大夫不好找。” 水木清华 第八十九章 贾琏府外置庄园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进宫见了元妃,得知这元妃想除却了黛玉,心中自然也是开心,毕竟她对于那个黛玉,心中也是极多的不满,因此自然满口答应了下来,回到荣国府,自然将元妃的意思告诉了贾母,贾母自然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只吩咐这区办事的人还是要牢靠一点比较好,后又见贾母又为宝玉烦心,因此王夫人忙又将元妃另外的一个信息告诉了她。 “老太太,娘娘跟我说,其实宝玉也不是不能治疗,只是这治疗的大夫不好找。”王夫人这般道。虽然王夫人不服这贾母,但是她也不是不知道的人,这宝玉可是贾母的命根子,因此跟贾母说心池圣女的事情是不会有错的。 果然这贾母一听能治疗,就忙问道:“快说,谁能治疗得好我的宝玉。”心想这不关事谁,都要找来给宝玉治疗。 王夫人忙道:“娘娘说。是一个叫做心池圣女的江湖人,不过据说已经隐遁多年,要我,只怕还是要费点功夫的。”王夫人实话实说,一点也不曾隐瞒。 贾母听了笑道:“只要有这个人就好,自然也就有希望。”然后喊道:“鸳鸯鸳鸯。” 鸳鸯匆匆进来:“老太太,什么事,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贾母摆手道:“不是,你去琏二给我找来,这说我有事情找他。” 鸳鸯答应一声,然后就去找贾琏了,贾琏一听说贾母找自己,忙赶过去:“老太太,您这般急着找孙子,可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吩咐呢。” 贾母点了点头:“没错,我素来听说你这三教九流的朋友也多,快赶紧去,打探打探,可有一个叫做心池圣女的。” 贾琏听了,忙到:“老太太,这个心池圣女,孙子也听说过,听说是个江湖奇女子,只是素来来无踪去无影,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如今已经有五六年没在江湖行走了。” 贾母听了道:“这心池圣女老了吗?”心中揣测,是不是因为年龄而作古了。 贾琏笑道:“也算不到老,算起来这心池圣女也是中年女子,只是这些江湖人的脾气总是古怪,摸不透而已。” 贾母听了道:“既然是不老,你且先找着,要知道,只有这心池圣女才能治疗好那宝玉。” 贾琏明白了,看来贾母急着找人,还是为了宝玉,因此笑道:“既然是为宝兄弟找大夫,孙子这就去找去。”整个贾府谁不知道这宝玉可是贾母的肋骨,因此还是顺着贾母比较好。 贾母挥手道:“去吧,只去的时候跟凤丫头说一声,这别惊扰了她,她到底如今也是不一样的。”到底也是知道这凤姐可是有身子的人。 贾琏笑道:“孙子明白呢,这几日老爷和太太也时不时让我小心些,可别惊扰了她,如今她都快压我头上了,老太太还这般护着她。”这也是事实,自打凤姐搬了回去,又是每日请安,这凤姐的嘴又甜,因此即便贾赦也只说这凤姐好,更不要说邢夫人了,对凤姐也是当亲女儿一般。 贾母笑道:“胡扯,我知道凤丫头是极好的,别来说这些没边际的话,快去找人才是正经的。” 贾琏忙拱手道:“是,那孙子就去了。” 贾琏倒没有直接出府,只又去看了凤姐,凤姐见贾琏来了,笑道:“老太太找你什么事情?” 贾琏淡淡一笑:“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为了宝玉找大夫。” 凤姐却一旁冷笑道:“如今倒是个个忙不迭的找大夫了,当初的话偏是不上心。” 贾琏忙一手捂住凤姐道:“我的奶奶,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可别嚷嚷,嚷出去了,还当我们不乐意呢。” 凤姐冷淡道:“知道也无妨。”又道:“我如今可算是明白了好多了,以往当家,还不知道大太太的委屈,如今不当家才明白,明明都是太太,说起这诰命,太太还是荣国公夫人呢,只比那边高,偏也是被那边踩了,无非就是她身后有个贵妃撑腰,可是他们也不相信,这府中历年来都是入不敷出,如今不好好的为将来打算,只怕这府中迟早也是要败的,有个贵妃又如何,也不过是皇家的妾室,真不明白,这又有什么好炫耀的。” 贾琏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我自然也是明白的,因此我正有事情跟你商量呢。” 凤姐看着贾琏:“说吧,有什么事情,只来商量就是了。” 贾琏点了点头:“我前次出金陵的时候,看见一个小庄园。不是很大,却似乎也算是齐备的,因此我先买了下来,只看奶奶的意思如何?” 凤姐原就是个精通的人,这会贾琏只开个头,倒也是能明白八九分了:“你是想另外早做准备?” 贾琏点了点头:“是啊,只是这庄园的名字暂不是我们出面,如今府中看似风光,谁知道以后会惹出什么事情来,若来个不好,只怕那一丁点庄园也是保不住的,还不如放着巧姐或者二丫头的名下,想来是媒人会去注意的。” 凤姐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这也是极好的,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 贾琏见凤姐同意了,忙笑道:“奶奶,既然你同意了,这银子。” 凤姐笑骂道:“感情你就打我那体己银子,那可是我给巧姐留的,罢了,不过看你是为巧姐办的,我也不多说你了。平儿,去给你家二爷拿三千两银子,免得说我又扣他的。”一旁原本做针线的平儿,听了凤姐的呼唤,含笑一声,答应了去那银子去了。 贾琏听了笑了起来,只轻轻的在凤姐脸上一啄,然后道:“奶奶,这个世界上,也只你对我好了,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的,好歹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保全了你和孩子。” 这贾琏或许风流,可是对于凤姐其实还是真心的,毕竟这凤姐的风流姿态又有几人能比的,只是男人的劣根性,也总是要想着去风流一下而已。 凤姐听了只斜倪了一眼贾琏:“好了,快办你的正经事去吧,少在这里说这些甜言密语了。” 贾琏这草离开,先去金陵附近买了一个小庄园,过到了巧姐的名下,完了才跑去打探那心池圣女的事情。这话也不再提了。 再说黛玉一行人,慢悠悠的出了金陵城,朝前方而去,反正有三个月的时间,因此黛玉也不急,自然是边游边行进,好在这路上也没什么人打搅到她,她倒也是开心的。 这一日,只来到了一个小山村,看村口镇村石上写着“济安”两字,可见这个村的名字叫做济安村。 见见天色也不早了,因此一旁的夏华对黛玉道:“姑娘,不如我们进村中去借宿吧,如今天色不早,若是再行走也是荒郊之地,虽说众人在也是不怕,可到底也是不好的。” 黛玉想了想:“好吧,既然如此,你进去问问,可有什么独立的院子给我们借宿一晚的,直别吃亏了人家才好。” 夏华含笑点头,然后进去了,很快就出来道:“姑娘,有了,这村中还算是个有规矩的村中,平时也是有一些闲置的房子专门供游客过往的,我已经给了村长二十两银子,只妥帖安排了。” 黛玉点了点头:“那我们进去吧,也是要好好休息,明日才好赶路。” 夏华点了点头,于是带了一行人走进了济安村中,进村走了数十仗的路,就到了一个小院子前,出来一个胡髯飘飘的之人,他见这随车来的丫鬟,个个都精细不一般,护卫也是沉默稳重,就知道车中人必然是个不一般的人。 黛玉蒙了面纱下车,看见这人道:“想来是村长。” 胡髯之人忙道:“鄙人姓古,贱名一个远。正是这济安村的村长,才听这位姑娘说,贵客一行要在此借宿,因此特地过来的。” 黛玉微微一笑道:“劳累村长了,只也无需太奢华,原就是打扰一宿,何况我们随身也是带了行李的,因此村长不需要特别安排的。” 不知为何,古远总也是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让自己不能反抗,她说的话似乎都应该是如此,万不可违背的。 黛玉字不知道这村长的心思,只是自己原也是有累了,因此道:“夏华,里面可整理好了,我也是有点累了。” 夏华忙道:“姑娘要不先还是回车上休息一下,一会雪雁春纤都收拾好了,再来叫姑娘。” 黛玉摆了摆手:“无妨,还是进去吧。”又对古远道:“村长也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就罢了,很不用来管我们的。” 那古远自然忙道:“姑娘说的是,既然如此,姑娘只自己去就好,鄙人就告辞了。” 黛玉点了点头,只让红烟扶了自己走了进去,古远自然也就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心情放松了,这黛玉竟然睡了一个好觉,醒来,见香菱在一旁坐针线,看见自己醒了,只道:“姑娘醒了。”然后放下了手中针线,而门口也进来了雪雁,春纤和晴雯,只服侍黛玉。 雪雁笑道:“姑娘真正是应该出来走走了,平时在府中虽然睡的安神,可也没如今这般稳,足足睡了三个时辰呢。” 黛玉笑了起来:“想来这一路过来的缘故,只身子真的是有点累了,因此才睡的这般熟。” 晴雯那了一件浅蓝底面上秀黄色梅花禙子的长袖出来指给黛玉换上了,然后春纤则给黛玉梳了两个梅花形的童髻,倒也是新颖,上面又各自插了一支梅花小簪子,因此倒也是清雅的很。 这时候蓝虹端了饭餐进来,黛玉一旁用青盐刷牙后,只洗了脸手,然后就坐到桌子前,看是一笑碗小米粥,又有三五个水晶饺子,一小碗的小翠瓜,再是一盘的鸡丝青瓜。旁边还有一种烫,黛玉随意吃了一小碗米粥,两个饺子,也尝了小翠瓜和鸡丝青瓜,然后才道:“可收拾停当了,我们何时出发?” 红烟进来笑道:“今日天气有点阴暗,似乎会下雨,因此姑娘,不如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再动身吧。” 黛玉想了想,然后笑道:“也是好的,只是不如我们出门走走,好歹也看看这边的风景,虽然是山村,可这自然风光也是不好少了的。” 红烟笑道:“夏华姐就说姑娘会有这般的想法呢,因此让我早做好了游玩的准备。” 黛玉笑了笑,只让人拿了惟帽过来,然后就走了出去。 这济安村看来似乎也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幽静的很,至少对于黛玉来说是如此,因为这一路过来,及你果然不见一个人,好容易看见一妇人,却见她满脸泪痕颠扑着急走,似乎有无限的悲伤。 这让黛玉很是诧异,她素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只是见这妇人的伤心似乎是从内心发出来的,因此忍不住,拉了拉一旁的红烟,红烟明白的忙过去,扶住那个差点因为颠簸而摔倒的妇人:“这位婶子,您是怎么了?” 此刻的她似乎才看见黛玉等人,只哭着道:“我若命的女儿啊。”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上前:“大婶,你有什么话只说出来吧,好好的,你家姐儿出什么事情了?” 那妇人看黛玉通身气派,就算自个是乡下婆子也是明白必然是不凡之人,因此忙不迭跪下道:“姑娘,姑娘,我一个乡下下人是不知道姑娘是谁,可是姑娘,您若是能能耐就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女儿,救救我的水嬢吧。 “水嬢?”黛玉笑道:“是你的女儿吗,这名字也是难得的很。” 妇人道:“不满姑娘,我家当家的在世的时候,原也是个读书人,姓王,小夫人我娘家姓耿,水嬢是我们唯一的女儿,素来是个好孩子,懂得孝顺父母,三年前,我家当家的因为受了风寒过世了,也就留下我们母女两个,可是去年进山采了写果子回来,不到两日,水嬢脸上竟然长出了颗颗的红豆豆,只找了大夫也是看不好,而且越吃药,这红豆豆就越多,今年三月的时候,额头竟然还多了一个淡淡的王字,三日前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个各尚,说我家水嬢被虎妖俯身了,因此村里人也烧死我的水嬢。”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怎么可以如此,这不是草管人命吗,难道这地方官员就不管了。” 那王耿氏落泪道:“这里是偏僻的山村,平日有事情告状要去县城中的衙门,那衙门哪里还管我们这里的事情,所以凡事都是村长说的了算。” “村长吗?”黛玉略略沉吟,想起昨夜看见的那个胡髯之人,总觉得他不是个奸邪小人,不过黛玉到底也是经历大官场的人,也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因此只沉吟了一下道:“大婶,你可知道在什么地方行刑吗?” 王耿氏点了点头:“就在前面不远的庙门口。” 黛玉点了点。然后道:“走,我们去看看去。”于是一行人就走匆匆过去,之间那庙门口又一奶柱子,柱子上绑了一个女子,但见她满脸红疹,腮边似乎有几个白色的胡须,额头也确实有王字,只是淡淡的。一同走的青龙朱雀见了都呀了一声。 黛玉忙门:“怎么了?” 青龙日池指这那个女孩道:“她是中了白虎的虎咒。” 黛玉一愣,然后道:“这么说白虎就在这村中的周围了。” 日池点了点头:“我看十之八九就在这附近,这白虎就爱胡闹,也不想想,随便这样放虎咒,不是让人起了骚运吗?”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先不说这些,有法子解吗?” 青龙笑道:“简单的很,对于这个白虎咒,我还是能解的。”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你就来解吧,好歹也是一条生命,哪里还容了他胡闹的。”黛玉心中气愤,可见对这白虎是有不满了。 朱雀见状笑道:”姑娘,别急,其实白虎这虎咒多半也是为了防止什么,原来就是吓唬吓唬人的,一般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变化,除非这个人的体质属于虎质。“要知道这黛玉可是他们五方神兽注定的主人,若是现地对白虎印象不好,只怕白虎将来要吃亏,因此才忙不迭先解释。 “虎质?”黛玉不明白的看着朱雀。 朱雀点了点头:“其实虎咒是分成两部分完成的,一般一半是咒水,一般是咒印,这原来是警告,而且咒水和咒印是两个地方的,服了咒水的人会昏沉,然后被送回家中,而中的咒印也如此,因此一般一个是不会同时中两次的,除非这个人的体制是偏阴的。因为虎为阳刚之物,而队性的身体就会对其有特别的融合,也就是说,这个姑娘必然本身是阴年阴月阴日阴辰出生,偏偏喝了虎咒水,又踩了虎咒印,所以才会如此。”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也太巧了。” “可不就是。”一旁的火灵笑点着头。 也就是这说话当口,只听见那古远道:“今日水嬢虎变,有妖孽缠身,不得已只好将水嬢火焚日常祭天。”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水嬢道:“水嬢啊,希望你不要怪我。”然后手一挥:“来人,点火。” 一旁早有人准备了火把,走了过去,黛玉见状,忙着:“慢着。” 黛玉清脆响亮的声音,让一旁的人不自觉回头看黛玉,古远看是黛玉,不觉也过来:“贵客怎么就来了?” 黛玉淡淡道:“村长,原本这是你们济安村的事情,我也是不管的,只是如今见你们如此的草菅人命,因此才出声的,这位王姑娘并不是什么妖孽缠身,你们为何还要如此做。” “看她满脸虎斑,腮边有虎须,还有虎印在额头,她不是被虎妖缠身是什么?”一旁有人喊道。 黛玉冷笑道:“也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毒素,倒是让你们大惊小怪了,只我身边的人还能解了呢,日池。”为了不惊扰村民,只好谁王水嬢中的是毒。 日池忙不迭的上前,然后左右打量了那水嬢一眼,然后只见他轻轻一跃,竟然跃上半空,真正也不怕惊世骇俗,黛玉不觉苦笑,原是不想让人知道才如此说,这会倒好,这日池这般半空临立,如何还不让人惊讶。 果见一旁众人,露出诧异的眼神,黛玉叹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了,只看着那日池双手轻轻放在了那王水嬢的头上,一股淡淡的青色之气出来,缠绕住了王水嬢,然后慢慢的,所有人看见那王水嬢的胡子渐渐的缩了回去,头上的虎印也不见了,渐渐的,脸上的红疹也慢慢消退,很快竟然就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清秀女子。 日池见差不多了,才跳落到了黛玉身边,王耿氏见装,只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还在桩上的王水嬢:“水嬢,你好了,你不是妖孽,你已经恢复了。” 王水嬢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好了吗?” 王耿氏直点头:“没错没错,是真的,你真的好了。”然后她又跪道古远跟前道:“村长村长,我们水嬢不是虎妖,你也看见了的。” 古远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好吧,放人。”于是王水嬢被放了下来,王耿氏过去,母女俩抱头痛哭,可真正是劫后余生啊。 古远也不管这事情,只看着黛玉一行人,然后道:“你们如何知道这水嬢是中毒,还有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在半空临立?”古远指着日池问黛玉。 黛玉看了一眼古远,然后笑了笑道:“村长似乎很好奇?” 古远道:“不是好奇,是绝对的奇怪,没有人能在半空中临立的。” “谁告诉你我是人了?”日池不屑道:“本神的身份是你需要知道的吗?” 这日池,除了黛玉和水溶,对于其他几人也是看在黛玉和水溶的面子上相处,要知道这龙原本就是高傲的很,哪里容有凡人这般的质问自己,自然这傲性一起,就这般的发怒了。 水木清华 第九十章 白虎现梦冤长安 上回说到这黛玉来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叫做济安村的地方,也就救了一个中虎咒的女孩,不想那村中的村长有些怀疑黛玉这些人,不觉上来问他们。如此一来倒是惹恼了这日池。 这龙有了龙性,就看会不会被惹恼了,这日池见那古远竟然敢来问黛玉,也不想想黛玉是什么人,岂是他一个小小凡人村长能随意问的,因此日池直直盯了这个古远,不悦的表情是那么的甚。 俗话说得好,龙威难犯,可见这龙的威严是多么可怕,因此日池这样一看那村长,那村长心中泛起一股畏惧,似乎是一种本能,本能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不能随意冒犯的。只是心中的好奇却还是依旧没有减退。 “老大好威风啊。”这声音显得晴朗无语,众人四周一张望,也不知道何时,竟然在庙宇檐上坐了个青年,一身白衣,眉间似乎有王者之气,虎目有神,只是一头银发竟然随风飘散,倒有几分放荡不羁。 一旁的朱雀火灵叫道:“臭云傲,你好意思出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是你的错,没事下什么虎咒。” 黛玉虽然不知道云傲是什么人,不过能让朱雀这样说的,只有神物,因此心中有些了然,看来这个引发白衣人就是白虎。 日池瞪了一眼云傲,满脸不悦:“你还有胆子出来呢,好好地,怎么害还这些普通的百姓,若不是主人和我凑巧经过,这无辜一条人命就没有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的性格一点都没有变。 云傲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道:“怕什么。反正这些人对于我们来说原本就是一个蚂蚁一般。” “够了。”黛玉听了这话,怒火大起,这黛玉可不是随便就起火的人,原本见是白虎出现,因此直接下令: “日池,火灵,拿下他。”作为神兽如此轻视生命,自然让黛玉恼火。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白虎,还不知道如何做个神兽呢。 日池和火灵从没有见过黛玉这般的恼火过,因此怜悯的看了一眼云傲,要知道黛玉是绛珠转世,天帝的命令中人,只这个身份,岂是他们神兽能得罪的,这云傲如此不知进退,看来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于是二话不说,两人同时朝云傲飞去,原本在旁边的济安村村民几时见过这个场面,自然就纷纷的到一旁看了起来。看半空大斗,只怕今生也就这一回。 云傲想不到日池和火灵竟然真的会攻击自己,因此忙道:“你们两个做什么,难道成了小孩模样,这心性也变了吗? 火灵瞪了一样云傲:“你好意思说,谁让你得罪主人的,主人要拿下你,你最好乖乖就擒,不然让天帝知道了,你可有好果子吃了。”声音虽然很轻,但是也足以让三人听见,只是手脚没有停歇,毕竟这是黛玉的命令。 云傲一愣,然后边躲边看日池和火灵:“你们说天帝和主人,难道她就是绛珠仙子转世。” “笨蛋云傲。”一旁道:“枉为五方神兽之一,竟然看不出主人的真身么,你完蛋了,这次主人原本就是去见天帝的,你这样,让天帝知道,看你怎么办?”然后又道:“再说若不是如此人物,怎么会让我和火灵保护呢。” 云傲虽然傲,可也知道一个道理,就算天帝如今已经转世成一个凡人,但是他与生俱来的威慑之气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因此忙不迭的开口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怎么办?”火灵怒视着云傲:“这会担心了,要真担心,就束手近擒,等主人来处置。” 云傲叹了口气,只好道:“好吧。不过你们可要帮我求情。”此刻倒还不忘讨价还价的样子。 火灵笑了起来:“好了,你当我们数千年的交情是假的啊,自然会帮你求情的,不过你自己也收收你的脾性了,主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你好歹可服软点。”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闭眼收手:“来吧。” 日池和火灵一左一右将云傲押到了黛玉面前,黛玉哼了一声,云傲低头道:“主人?” 黛玉冷冷道:你还会认我做主人,我可不敢当,我这身边的人,哪一个会将人命当成蝼蚁的,你这般大本事,我敢人你么?黛玉这会可怒着呢,自然说话也不好听。 云傲似乎也觉得自己理亏,因此低头不语,只一旁一副认错的样子,火灵一旁拉了黛玉的手道:“主人,你就原谅他,云傲就是这样的,做事情只顾前不顾后的,如今也知道错了,主人就原谅他一次吧。” 一旁的日池也道:“主人,云傲能出现在这里,也应该无心伤害人的,要不然他不回出现的。 黛玉看了看水灵,又看看日池,最后看云傲:“真的是如此么。”岂是气又能起多久,不过是见不得他如此轻视人命,所以才恼火的。 云傲忙道:“是的,主人,我原本就是感觉有人犯了虎咒,所以才来的,凑巧看见日池老大在解了,所以才没出来的。” 黛玉叹了口气:“也罢了,既然如此,这一次,我就暂时放过你,不过你所做的一切,也要补偿给人家王家母女,她们可真是被你连累了的。” 云傲忙低头道:“是,主人。”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左右一看,却见一旁众人好奇的看着自己,黛玉微微皱眉:“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也不知道如何收场才好。”虽然这些人不知道日池三个的身份,但是看到了刚才的情况,想来他们必然也有众多疑惑,黛玉烦心的不是他们的疑惑,而是只怕他们的好奇心。 云傲笑道:“主人,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们忘记今日的一切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也好,既然这样,这事情你处置吧,可不准伤害人命。”黛玉再次补充一句。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只见他对众人邪邪一笑,然后手一拍,却见似乎无数的白色烟雾出来了,然后拿烟雾竟然有灵性似的渐渐朝各人而去,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却见那烟雾都钻入了他们的鼻子中,紧接着他们都躺在了地上。 黛玉见了微微皱眉:“他们没事吧。” 云傲笑道:“不会有事的。我用的抹记忆,只是将刚才看见的那些片段给抹去而已,顺便让他们以为那个女孩子是中毒起的疹子,又凑巧被主人身边的人给治疗好了,就是这么个记忆篡改。”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就好,算了,我们回去休息休息吧。”又问云傲:“这些人多久能醒?” 云傲笑道:“很快的,大概也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黛玉明白的点头,这时候,只见一旁的人,慢慢都醒转了过来。 古远摇了摇头,奇怪自己怎么就躺在了地上了,而其实每个人都很奇怪的有这种想法,可一时间又找不出这个奇怪在哪里,于是大家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王耿氏和水嬢过来,只给黛玉磕头,王耿氏道:“多谢贵客,若不是贵客身边有能人,我这女儿今儿可就没命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也是凑巧而已,大婶还是快带了这位姐姐回家吧。” 王耿氏可是千谢万谢。然后带了王水嬢离开了,看着这对母女就这样开心的走了,黛玉不觉笑道:“原来幸福也就是这么简单,不管事母女之间还是其他人相互之间,只要有和依靠就是一种幸福。” 一旁的夏华笑了起来:“姑娘,你才十一岁,这会倒是有课这般的感慨可,怎么就觉得你似乎都已经一百岁了呢。” 黛玉听了抿嘴笑道:“你就取笑我好了,我不过偶尔感慨一下,你也取笑我。” “好了,姑娘。”红烟一旁道:“如今我们还是回去吧,看这天都快变了。” 是啊,天空中似乎乌云也积了起来了。 黛玉点了点头:“走吧,回去休息休息,明日雨停了,我们在出发。”众人才走进屋内,就听见外面大雨磅礴落下的声音,黛玉看着外面如此的大雨,不觉微微皱起了眉头。 “姑娘,怎么了?”雪雁过来,给黛玉披上薄斗篷:“好好的,怎么就皱眉呢。” 黛玉微微道:“如今已经进入秋冬季节,依照平常来说,这秋冬季节属于干燥季节,可是你看如今的这大雨,似乎大的让人感觉只有在夏天才能遇上。” 雪雁笑道:“姑娘又多想了,这天有不测风云,人家六月还有飞雪呢,如今这干燥季节多点雨水也是正常的。” 黛玉微微摇头:“所谓杜鹃啼血猿哀鸣,六月飞雪冤不平,若是反常的一切发生,自然在附近有反常的事情存在。” 一旁给黛玉端了茶水来的绿霭笑道:“姑娘你如今还真有点包青天的味道了呢。” 黛玉笑道:“这话是如何说的,那包青天可是先宋朝的奇人,我哪里还比得了。” 绿霭笑着将茶杯递给黛玉:“听说那包青天每次发现案情也是不寻常的,总会有什么迹的,如今姑娘这般一说,可见不也就延续了那包青天的做法了。” 黛玉听了不觉抿嘴笑道:“你这丫头,我也只是偶尔疑惑,倒是惹来你这番话语了,真正是要不得。”边说边去接那茶盅,不想这黛玉手指才捧到那茶盅,却见茶盅尽然无辜分裂,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黛玉脸色一变:“怎么会如此?”这茶盅可是黛玉素来用的白玉金刚盅,平日别说的话裂开了,只你摔在地上都是分毫不裂的,可是如今却无故裂开,让黛玉自然是疑惑万分。 “姑娘,受惊了,可能是这茶壶自己寿命到了吧。”绿霭只好这样说到 黛玉摆摆手:“我没什么,只是心中总还是有点疑惑。”然后道:“绿霭,让人四周打探一下,最近可有什么热闹的事,如此违反了常规,应该是有迹可循的。” 绿霭点头:“好,奴婢这就去,姑娘先休息吧。”只要是黛玉吩咐的,她们都会去弄明白的。 黛玉点点头,去一旁床上休息了起来,只是躺下后一直睡不好,翻来覆去的,似乎过了好一会,才朦朦胧胧,却看见自己的床边竟然有一只兔子,朦胧中黛玉似乎去抓这只兔子,却见兔子的头上戴了一顶草冠煞是可爱,黛玉才抓了那只兔子,却见那兔子竟然七窍流血而亡。黛玉大叫一声,惊醒过来,额头都是汗。 “姑娘,怎么了?”一旁陪着的橙幻忙过来:“姑娘可是做恶梦了。” 黛玉点了点头:“我梦见一只兔子,头带草冠,七孔流血。”说到这里,黛玉神光一闪:“兔子带帽不就是一个‘冤’字吗。橙幻,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警示,但是这附近必然有什么冤案存在,你立刻让人去四周查探,看最近有什么重案犯。” 而黛玉此刻也没了睡意,只起来,希望这是自己多疑,而消息也来得很快,也不过是黛玉才用了早餐,就见橙幻和绿霭一同进来了:“姑娘。”两人同时开口。 黛玉看了一眼她们两个:“如何,可有说明消息没有?” 橙幻点了点头:“说是在附近一个叫做长安村的地方,有个叫做金哥的姑娘自缢了。” 黛玉微微皱眉:“自缢了,若真是自缢,自然也不是什么冤枉的事情,这事情到底是如何回事情。” 绿霭一旁忙道:“姑娘不要心急,我来跟你说吧,那里有个施主姓张,是大财主。他有个女儿小名金哥,那年都往一庙里来进香,不想遇见了长安镇上县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那李衙内一心看上,要娶金哥,打发人来求亲,不想金哥已受了原任长安刘守备的公子的聘定。张家若退亲又怕守备不依,因此说已有了人家。谁知李公子执意不依,定要娶他女儿,张家正无计策,两处为难。不想守备家听了此言,也不管青红皂白,便来作践辱骂,说一个女儿许几家,偏不许退定礼,就打官司告状起来。那张家急了,只得着人上京来寻门路,赌气偏要退定礼。 偏巧那这事情又跟那荣国府瓜葛上了,原来有人求了荣国府,让荣国府出面干涉了,只让那守备家退亲,那守备家虽然也算是世家,可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荣国府,因此虽然不情愿,却也就退亲了,这一来倒是让那李衙内得了便宜了,只去下聘,原以为也是一桩好事,这样也罢了。 可是那金哥却是个烈性的姑娘,只二话不说,在出嫁前一日,就拿了一绳子在自己的阁楼中自缢了,金哥死的消息传了出去,凑巧传到了那守备府,那守备公子原本怨恨这金哥薄情,但是知道了这事情后,不觉大恸,竟然也跳河自缢了,如此一来就出了两条人命,那守备如何能甘心,自己原就一个儿子,因此就将这李衙内告了上去,可是那李衙内也不知道甩了什么能耐,竟然再度让荣国府出面干涉,如此这事情不但不了了之,而且那守备都落了个诬告,被去了官职关押了,听说这两日还要会审,只是这守备原就是冤枉的人,又是个烈性子的是,只怕是不会服了。”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这青天白日的哪里还有这样的的事情。”然后道:“从这里到那长安镇要多少时间。” “来回统共也就两个时辰。”绿霭回答道。 黛玉点了点头:“让人整理着行装,我们去长安镇看看。”看来要么不遇上,既然遇上了,她可不能不管。 一旁的晴雯点了点头道:“我去整理行李。”然后招呼了春纤一起整理,倒是夏华道:“这荣国府也真是越来越猖獗了,这事情都做,只怕她们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黛玉冷笑道:“若不是皇帝哥哥还要做一点准备,早也是就将那府中拔起了,不过既然这事情被我知道了,哪里还能不管了,只去管了这私情才是真的。先救了无辜的人再说,好坏还有公道的。” 晴雯点了点头:“姑娘说的没错,好坏,还有上天在看呢,哪里还能让他们胡作非为了的。” 如此一行人朝长安镇而去,这个长安镇也算个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的也是不少,黛玉他们找了一家客栈,然后要了个独立的院子,也就住了进去。 一切都安顿好后,黛玉又让人在客栈用餐的地方找了个雅座,其实这种地方的雅座也就是用屏风隔开了,因此外面的谈话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 “你们说说,这刘家的人是不是冤枉了。”有人似乎有些醉意朦胧样子,不过这喉咙打开倒也是大声。 黛玉等人只在雅间轻声品茗,然后听外面说话。 “客官轻声一点,这事情可不能再此嚷嚷了。”小二过去忙劝了起来。 那人怒道:“有什么不能嚷嚷的,凭什么不让我说话,这世间清官又少一个了,难道我说说都不成了吗,我却看也不过是男盗女娼之辈。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只知道欺负弱小。” 这小二见劝不住这个人,只得无奈摇头,一旁有人忙道:“知道你是为那六守备不平,可人家这是小客栈,若是传了出去你子啊这里说这般的话,只让别人不能做生意了。” 那人听了,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又咕噜咕噜喝了一通,然后才到:“有冤无处诉,有狠无法怒,这个世道,为何如此之悲,苍天啊,你可看见了这里的苦难。” 黛玉听了,只对一旁的云傲道:“你去试探试探,他是什么人?”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过去,只坐在了那人旁边,才道:“兄台是什么人,竟然发出这样慷慨之声。” 那人抬头朦胧的眼睛,然后看了一眼云傲,才摇晃着脑袋:“你是什么人啊?” 云傲微微一笑:“我是个过路的,只是凑巧听见你在说这话,觉得好奇,才过来问问。” 那人苦涩笑道:“好奇啊,我劝你别好奇,这好奇之心可是杀死猫的。”语中的苦涩味让雅间的黛玉微微皱眉。 云傲笑道:“此间又无猫,有什么好杀的。”云傲心中想的是,自己还是猫中王呢。 “无猫?”他看着云傲,然后哈哈笑了起来:“是的,无猫,不过有老鼠。”然后伸出有点干瘪的手指指指门口道:“那老鼠就在外面,每日只知道偷这家,盗那家,真正让长安镇的百姓不得好活,每日战战兢兢过日子。” 这话才落。只见一个身穿宝蓝色直据的粉面男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有一把扇子,看样子是个纨绔子弟。 “李衙内,你来了?”掌柜的忙过去,又对小二道:“还不去准备天宇号雅座给李衙内。”说着又瞪了一眼那个醉语不停的汉子,只希望这回不要随便开口了。 黛玉自然也听见了,想不到才来第一天,就能遇上正主,看来这事情也是越发的有趣了。 “畜生。”那醉汉竟然突然大叫一声。 众人一窒,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喊,李衙内看了一眼,掌柜的忙上前道:“他喝醉了,想来是在发酒疯,衙内上楼吧。” “出声啊,竟然逼死人家清白女子,还要毁掉另外一家,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苍天无眼啊。”那醉汉竟然还是喊着。 李衙内这会再本也知道是在骂他,因此不自觉住了脚步。然后回身,看着这个醉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骂本衙内。” 第九十一章 醉汉怒骂李衙内 上回说到这黛玉因异梦而打探消息,发现这长安镇上竟然有冤案,因此自是带了一大队的人来了这里查看,而才到了第一日,竟然就遇见了一个神秘的醉汉及那个冤案制造者李衙内,黛玉自是看下去,要知道这李衙内打算做什么,而那醉汉也不知道是真的气愤还是喝醉了,竟然只骂那李衙内是畜生。 一旁的掌柜见状,心中有些尴尬,却还是假装不在意的继续劝李衙内上楼:“衙内,他喝醉了,想来是在发酒疯,衙内很不必管这种人,衙内雅座请吧。”却也只对一旁的小二施眼色,要他去将这醉汉带开了。 李衙内自然不知道是有人骂自己,因此倒也确实不在意,只是,他不在意并不代表那醉汉也就不说了,那醉汉一脸的醉意熏然,只眯着眼睛,然后道:“畜生啊,竟然逼死人家清白女子,还要毁掉另外一家清白人,不过是有几个臭钱,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苍天无眼啊。”然后又敲了一下桌子,重复道:“苍天无眼啊。” 一旁的小二忙道:“客官,你喝醉了。” 而李衙内听了,这会再笨也知道是在骂他,因此眯着眼睛,带了他的狐朋狗党过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骂本衙内。” 那醉汉醉眼微眯,然后看着李衙内:“你是什么人啊,我怎么看见是一个畜生在说话。” 一旁众喝酒吃饭的人听了这醉汉的话,都蒙声笑了起来,不过倒也担心这个醉汉,毕竟这李衙内可是有名气的恶霸。 李衙内看着那醉汉,然后道:“你有种啊,竟然敢骂本衙内。” 醉汉点了点头:“我骂畜生不骂人,若你是人,我就不骂你,若你是畜生,骂骂你也是为你好。” 一旁雅座的黛玉听了不觉抿嘴笑了起来:“这个醉汉倒是有点可爱呢。” 陪她一起的夏华也有点莞尔:“可不就是,从没有想过竟然还有这样的人。”骂人骂的还真是巧妙呢。 黛玉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听下去,若那李衙内真过份了,我们再出面也来得及。” 这时候那醉汉似乎站了起来,摇晃了身子,然后绕了那李衙内走了一圈,才无奈道:“畜生就是畜生,再如何还是畜生啊,虽然是沐猴而冠,不过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畜生,怎么也学不来一个做人的样子。” 连续数个畜生,让那李衙内不觉大怒,只对一旁恶仆道:“这个醉汉居然骂本衙内,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只给我打才是真的。” 李衙内一声打,后面的恶仆自然也都上来了,纷纷开始打这醉汉,黛玉原本还真有点担心这个醉汉,可想不到的是,这醉汉,竟然似醉非醉,那打过去的拳脚竟然让他似乎有意无意的躲过了,倒是一旁桌子上的东西被打烂了好些。 这让一旁的掌柜很是心疼,只道:“别打了,别打了。” 李衙内却气不过,竟然自己随手拿起一旁的扫把朝那醉汉打过去,一旁的云傲原本要出手的,不过如今见这醉汉似乎有点功夫,因此也不出手,只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这个醉汉如何戏耍这个李衙内。 李衙内原本不过是个纨绔弟子,哪里有什么真本领的,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因此见三下两下打不到那醉汉,就怒道:“你有本事不要走,本衙内会让你好看的。”说着就匆匆离开了,想来是去搬救兵去了。 黛玉见状微微皱眉:“那李衙内想来是回去诉苦去了,只这般的人,真正让人见了都厌恶。” 云傲回来,到黛玉身边:“主人,看样子这个醉汉似乎是故意的,他是在打抱不平。” 夏华一旁笑道:“想来又是个江湖能人,只有用自己的方法来为民出气。” 黛玉微微一笑:“百姓的心中自有一竿子明秤子,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如今遇上这般的不平事情,自然会有自己的做法,只是这醉汉虽然是个难得奇人,到底也是双手难敌四手,何况还惹出一个官府,俗话还说这民不跟官斗呢,只他这般还是要吃亏的。” 一旁夏华笑了起来:“可如今姑娘来了,可就不一样了,他要吃亏只怕都难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你当你家姑娘我还真成了菩萨不成,也罢了,只如今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好,这橙幻可回来了?”原来黛玉方才已经让橙幻去打探真正的消息去了,即使知道这是冤枉的,但是黛玉总也要有个证据才好。 夏华笑了笑道:“想来也是快回了的,姑娘不用担心,橙幻的能力谁都知道的。”橙幻是个探听消息极快的人,可以说这七彩宫的消息来源是她管理的,因此夏华才有这般一说。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也是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又对云傲道:“云傲,你先注意一下这个醉汉,若是真吃亏了,你就带了他来,若是不吃亏,就算了,他这般的人,少不得也是高傲的,只别明着帮了。” 云傲点头答应道:“知道,主人。”云傲见黛玉虽然年幼,可处理事情有条不紊的,因此心中倒也真正服了。 黛玉这才和夏华一起去了后面的院子休息,而云傲则在这里看着一切。 事实上,那李衙内也果然是个不肯吃亏的主,这会竟然纠集了一些官府的人只冲进来,李衙内指着那醉汉道:“就是他,他刚才骂本衙内。” 那带头的似乎是个衙役,只看了一眼醉汉就道:“哪里来的流浪汉,竟然敢骂我们衙内,来啊,兄弟们,只将他带走,也让他尝尝我们府衙的点心。” 这话才落了,只见一样衙役上来,动手拿人,那醉汉冷笑道:“官府衙役竟然成了那姓李的走狗了。”醉汉的话实在是不好听,只让那官府衙役都大怒,然后纷纷来动手来拿这个醉汉。 醉汉这会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冷冷道:“这恶人就是恶人,做事情只也知道一个仗势欺人。” 这醉汉还真的没什么好话,一旁的云傲听了只摇头,这醉汉太过傲了,只这份傲容易吃亏,果然这衙役冷笑道:“看你身手想来是个江湖人,见你这般的模样,十之八九是个江湖大盗,今日若是不能将你捉捕归案,是真正对不起朝廷的俸禄了。兄弟们上,这个是江洋大盗。” 好个衙役,也就一会功夫,竟然将一个醉汉说成了一个江洋大盗。 那醉汉哼了一声,然后冷声道:“我是江洋大盗?好好。若我真是江洋大盗也真是好了,至少可以将你们这般衣冠禽兽个个都直接杀了,也为这长安百姓出口气。” 众衙役可不管这些,如今之上前拿人,一旁的掌柜可心疼了:“众位,众位,你们要打能不能去外边啊,小店就一个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打啊摔的。” 醉汉看了一眼掌柜,然后随手丢出一个银锞子:“这银子都能买你这所有的桌椅了,今日你也别管了。”看样子,这醉汉说不得还有点来历的。 掌柜的拿了银子自然不能说什么,而原本两侧吃饭的人,这会都存的看戏的心,只看着这一切。 那醉汉似乎是有心戏耍这群衙役,竟然只喝酒,也不还手,那些衙役,见他一动不动,只将一根铁链直接甩上他的身子要走,可不想那醉汉竟然纹风不动。 云傲见了心中有数,这就是江湖中的千斤顶,因此她并不多语口看样子这个醉汉还是有点本事的。 这时候只见那李衙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铁棒,只朝那醉汉的头部打去。 云傲见了微微皱眉,一个闪身就将这铁棒拦下了:“李衙内,这可不好,你用铁棒若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 “妖……妖怪啊。”这李衙内一看见云傲就喊。 “妖怪?”云傲一愣,然后左右一看:“妖怪在哪里啊?我最喜欢捉妖怪了。”他也不想想,只他一头白发,眉间又有些邪魅,自然会被认作妖怪了。 李衙内看着云傲,颤抖着手指:“你不就是妖怪吗?” “我?我是妖怪?”云傲只指着自己:“像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人竟然是妖怪。” “臭云傲,你又在臭美了。”火灵和日池出来,听见的就是云傲这话,因此火灵就这样开口。 云傲不满的看着火灵和日池:“我哪里臭美了,你们说。而且这个人竟然说我是妖怪,我自然要问个清楚了。” 火灵一旁听了哈哈大笑:“云傲,你真的够笨的,你一头白发,自然都当你是妖怪了。” 云傲听了一窒,然后指指自己的银发:“我这么美丽的发丝,居然当我是妖怪的象征。” 日池点了点头:“你看看这里的人,谁的头发是银色的,你最突出,自然说你是妖怪了。” 云傲听了日池的话,左右一看,果然,个个都是黑发,就算是有些许花白的头发,也都是老人了,见状不觉道:“像我这样的,的确是不多。” 看云傲这样的自我安慰,一旁的日池和火灵早已经笑了起来,火灵过去:“好了,云傲,主人叫你呢。” “那这里怎么办?”云傲无奈的指指这里,毕竟总不能看他们继续打架吧。 火灵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好打架的,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这官府不好,自然有管官府的人管,这天做孽犹可怨,自作孽不可活,是好是坏,还用给你我去管吗?”说着看了一眼那个醉汉:“有本事还是应该去府衙决上下,而不是在这里充英雄。” 日池也点了点头:“与其在这里打抱不平,还不如想法子,看能不能挽回那些局面,该救的人是不是能救出来,在这里称英雄好汉又有什么用处,还不是一样做无用功。”回头又对云傲说:“好了,我们回去吧,毕竟这里的一切局面,我们也没心思去管去。” 云傲明白了日池的意思,这里闹的也是无理的事情,就不要管的,要管就管那些大事情去。 因为明白,所以索性也不理会,只和日池火灵一起去找黛玉。倒是那醉汉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好好,看来还是府衙解决好。”说着竟然也不管一旁的衙役,只自己徜徉离开。 此时黛玉正在听橙幻的汇报。 “其实皇上心中对于这刘守备也知道一二,知道这刘守备不是那种居功自傲的人,但是当时荣国府和忠顺王都提出了一些证据,因此皇上虽然疑惑,但是证据在前,因此自不好说什么,可心中也明白,不能随便冤枉人的,因此也只是下旨收押的了这刘守备,至于说要如何处置,他也没个主意,这会传了消息过来,知道姑娘要管这事情,因此皇上说让姑娘全权处理就好,另外皇上还说了,那荣国府似乎派出了些许有歹心的人要来对付姑娘,让姑娘当心了才好。” 黛玉微微皱眉:“我素来就跟那荣国府没什么瓜葛,他们何来又起歹心要害我呢?” 橙幻笑了起来:“这一点皇上没说,不过奴婢倒是知道一二,似乎是宫中贾贵妃让荣国府这般做的。” 黛玉冷冷一笑:“一个贾贵妃竟然也想动我,真正是眼珠子掏空了呢。” “可不就是有眼无珠,只听说这贾贵妃之所以会如此做,这可是有两个理由呢?”橙幻一旁抿嘴笑了起来,黛玉瞥了一眼橙幻:“你也不用自个乐了,只说了吧,到底是什么理由。” 橙幻笑道:“只听说这贾贵妃似乎是喜欢王爷,因此知道姑娘是王爷的未婚妻,自然也是吃醋的紧,这还不说呢,又说是皇上太关心姑娘了,因此怀疑皇上对姑娘也有私心。” 黛玉听了只皱眉道:“溶哥哥是蓝颜祸水,至于皇帝哥哥,唉,也难怪人家胡思乱想了,谁让他是我哥哥,不管了,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去找溶哥哥,还不知道溶哥哥这会会不会惹了什么异族公主呢。” 一旁的雪雁听不觉笑了起来:“姑娘就爱想有的没的呢,只这般乱吃醋,小心王爷恼呢。” 黛玉正色道:“这可不能这样说,谁让溶哥哥就是一副祸国殃民的容颜,不管了,若是可能,我还想让溶哥哥也戴了面纱出去呢。”想起让水溶戴面纱的样子,黛玉不觉就笑了起来。 一旁的雪雁听了不觉道:“姑娘又来了,这容貌是天生的,难不成你还让王爷毁容不成啊。” “毁容啊。”黛玉眼睛一亮,然后闪啊闪的:“这个主意不错,下次跟溶哥哥商量商量,能不能在脸上弄一条伤疤。” 一旁的人听了黛玉的话都不觉汗然,只为水溶祈祷,希望这黛玉将这事情给忘记了才好,别真去提什么毁容,不然依照水溶对黛玉的宠爱,还真有可能会自己毁掉了容颜的。 橙幻一旁忙转开了话题:“那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置这刘守备的事情?” 黛玉听了只歪头道:“现在刘守备关在什么地方?” 橙幻道:“就是长安镇的监牢内,我让探子去探过,那刘守备可是被用的刑了,据说夹棍还将他夹的是血肉模糊呢。” 黛玉又道:“这刘守备还有家人吗?” 橙幻叹了口气:“刘守备的夫人云氏带了他们的幼女住在镇上一个破落院子中,这刘守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亲戚朋友也都不来走动了,全都怕得罪了那荣国府,真正是世态炎凉啊。” 黛玉想了想道:“橙幻,你再出去一趟,将那刘守备的夫人和姑娘都接过来,既然要弄,可也不能让他们留了能把握的人,刘守备一个铮铮汉子,如今儿子已经没了,只还有这点血脉,好歹也保存了,至于刘守备的事情,明儿我们就去衙门。” 橙幻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去。”然后就出门了。 “想不到一个小小长安镇竟然还有这般的狗仗人势的混球,真正气死人了。”一旁晴雯怒道。 黛玉见了笑了起来:“晴雯姐姐又恼了,何苦,这种人既然被我们我发现了,哪里还能让他们好过了呢。” 晴雯点了点头:“不管如何,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了那一群混球,只让他们知道了,哪里还能事事让他们说了算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也这般想呢,不管如何,这事情也该有个解决了。” 又过去了一日,黛玉才带了人出门,来到府衙前面,黛玉坐车中对外面的雪雁道:“雪雁,去击鼓。” “是。”雪雁答应一声,然后上去,随手拿起鸣冤鼓旁边的敲打棒,然后咚咚咚的打了一阵。 很快衙门打开,只出来一个衙役:“什么人,大清早来击鼓鸣冤。” 雪雁微微一笑道:“我们姑娘有冤要来诉呢。” “下午再来。”那衙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雪雁却不明白了:“素来鸣冤还分了时间不成,上午为何就不得鸣冤了。” 那衙役看了一眼雪雁,又看黛玉车马众人一眼,然后道:“你们这些刁民真正是不明白了,爷让你们下午来你们就下午来,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雪雁听了大怒,才要发火,黛玉却突然幽幽开口道:“雪雁,我们下午来,我倒要见识见识,这长安镇的老爷竟是如何处事的,竟然这冤情都能推迟了处置。”话语很淡,但是所有人明白了,黛玉已经发怒。 夏华一旁道:“姑娘何须跟这些人闹气呢。” 黛玉冷冷道:“夏华,去,一会让这长安镇的直属那些官员下午都来这长安镇,上至州府,下至小吏,凡是有官位的,一个都不准给我少了,既然要下午,那么我就下午来处置这事情。”说完又吩咐驾车的,离开这里。 那衙役一听这黛玉的吩咐,心中也是一窒,他也不是个笨人,只听黛玉这话,就知道这黛玉必然来历不匪,因此忙不迭去找那县太爷,可好了,偏是那县太爷去喝花酒,还不曾回,因此只好去妓院找,好容易找到了,也说了这事情了,待回来已经过了午时。 这县太爷才到了府衙一看,可吓了一跳了,果然上至州府,下至小芝麻官的,可都云压一片的聚集了。 县太爷只走道那州府面前,行礼道:“下官见过州府大人。” 州府瞪了一眼县太爷:“你这县衙中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林女爵过问。” “林女爵?没有啊,下官不曾看见上面林女爵啊。”县太爷还是一头雾水呢。 倒是一旁的衙役想起了黛玉等人不的不凡,因此只在县太爷旁边道:“太爷,上午来击鼓的好似都是女子。” “什么?”县太爷只打那衙役的头:“你这个不长进的,怎么不早说。” 衙役一脸委屈道:“太爷,您自个吩咐的,任何击鼓鸣冤上午不受理的”。 “你……你。”那太爷只气的指这衙役,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时候只见一辆马车在衙门口住了,夏华喊道:“女爵到此,还不出来迎接。” 夏华的声音虽然很平缓,却让那些官员听的分明,因此二话不说只通通出来,跪拜两侧:“恭迎林女爵。” 红烟掀开了车帘子,黛玉轻轻下了车,还是一脸面纱,可身上却是一身白底红芙蓉的女爵袍,头上也是女爵冠。 黛玉冷冷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只扶了雪雁的手走了进去。才在正堂坐下,黛玉冷冷道:“来人,吩咐下去,今日本爵坐镇府衙堂前,有冤的只管来告,本爵一律收下状纸。” “是。”黄霞一旁答应了,然后朝外道:“女爵有令,今日坐堂长安镇,有冤只管来伸,女爵一律受理。” 这话语才落,只听见门口鸣冤鼓咚咚咚的响了起来,伴随的还有人喊着:“女爵,冤枉啊。” │雪霜霖手打,│ 第九十二章 黛玉重审守备案 上回说到这黛玉让夏华通知长安镇所有官员来镇上听审案,然后自己则上堂吩咐,只要是有冤的只来告状,所有状纸她都受理了,才吩咐了,就有人击鼓鸣冤。 黛玉淡然吩咐道:“带击鼓鸣冤人上堂。”声音是铿锵有力。 话落,只见橙幻带了一对母女上来,那母女跪下道:“小妇人刘云氏携女刘金瑶见过女爵。” 黛玉点了点头:“你们母女起来回话。” 那刘云氏再度磕头谢过,然后才在刘金瑶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站到一旁。 黛玉待她们站稳了,才道:“你们有什么冤情,就跟本爵说了吧。” 刘云氏忙磕头道:“女爵,小妇人的丈夫原是这长安守备,却因为得罪了这县太爷的小舅子而被诬告入了监狱,如今听说是受尽了酷刑,还请女爵给我们做主。” 黛玉听了只看了一眼一旁的县太爷,然后淡淡道:“这长安镇的县官是哪一个?” “是,是小人。”这县太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出来。 黛玉看了他一眼:“你就是县太爷啊,可真是难得,本爵上午来,你的衙役可真是认真负责啊,只说是你县太爷吩咐的,只能下午来鸣冤,这上午似乎你县太爷是不干公务的是吗?还是说你县太爷忙的上午都没了工夫了?” 县太爷忙一旁低头道:“回女爵的话,实在是昨日应酬多了,因此今日有些头疼,所以才想上午休息一下,这平日小人,小臣还是很兢兢业业的,所以这长安镇才会平安的很。” “应酬吗?可怎么据本爵所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情,而是听说你县太爷在喝花酒呢。还有长安镇真的是平安吗,那么那张金哥是怎么回事情,好好一个女孩为何竟然就自缢了,还有那刘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跳河了,嗯!”黛玉直接进入主题,让那县太爷心头一震,好一会才道:“这些都是一些造谣生事的,还请女爵明鉴。” 黛玉冷笑道:“造谣生事?”然后直直看那县太爷:“如此时候来还是本爵的错了。橙幻,你来跟这位县太爷好好说说怎么回事情,若是你不说了,还当本爵冤枉了他了。” 橙幻点了点头:“是。”然后走到这县太爷身边:“县太爷,奴婢是女爵身边从二品女官橙幻。” “见过女官。”县太爷只能行礼,谁让他不过是个七品知县,自然比不得这橙幻。 橙幻点了点头:“这会橙幻要从头说到尾了,还请县太爷也斟酌斟酌才好。 张金哥是本地张员外之女,从小远近闻名,只因为这姑娘不但善良,而且自来有一副好容颜,虽然有好多人想来攀这亲事,不过这张金哥自小就跟本地守备刘家公子定下了鸳盟,相约好的,只等姑娘及笄就娶过门去。去年八月十五,张金哥随母去县上寺庙上香,不想却遇上了你的小舅子李衙内,可是?” 县太爷想说什么,橙幻一个阻止:“你且听我说下去,你的小舅子李衙内原就是个纨绔子弟,这长安镇上多少清白女儿都被他毁了,只是因为有你这个做县太爷的姐夫撑腰,可谓是根本就一点都不怕,于是乎,这事情就来了,这李衙内看中了这张家女儿,因此自然要去提亲,偏偏那张员外也是个见财眼开的人,见你们下了聘礼多,自然想跟你们结亲,但是这话不可无信啊,毕竟这张金哥也已经是有人家的人,因此自然希望能让那守备府退了这门亲。 但是刘守备是个刚正之人,这无缘无故如何能忍这口气,自然不允。于是你们就托人去了金陵找了当今贵妃的娘家荣国府来做这事情,以五千两银子逼的那守备退了亲,当然了,这事情暂时也就告段落了,若是那张金哥自此跟你家小舅子也就罢了,可是你们所有人都料想不到这张金哥的烈性,她竟然在你们要迎娶的前一日,在自己的阁楼中上吊自缢了,正如她自己的留言一般,生不能是刘家人,那么死要做刘家魂,绝对不会进你们李家门。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让刘守备的儿子刘公子也伤心不已,虽然两人不曾见面,但是有这样的贤妻不得拥有,这刘公子自然是痛彻肺腑,因此也许是受了刺激,也许是还有别的原因吧,反正他就去了外面河边,跳河自杀了。 这样一来,这刘守备自然不甘心了,因此要找你小舅子麻烦,你为了保住你这位小舅子,竟然又托人上了金陵,买通了荣国府和忠顺王,只将假证据递上去,想让皇上杀了刘守备,只是皇上虽然不清楚事情始末,却也知道这人命关天的事情,因此就暂且压了下来,只说暂时让刘守备暂且去了官职,在县大牢中好好反省一下,但是你这个县太爷可真的会公报私仇啊,竟然在县牢中让人对刘守备用酷刑,想让他屈打成招,偏偏人家刘守备就是死不松口,因此被你折磨的是身无完肤,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对,还是不对?”橙幻含笑看着这县太爷,眼中是淡淡的讥嘲。 说到这里橙幻转身对黛玉道:“女爵,该说的奴婢已经说完了。” 黛玉点了点头,挥手让橙幻退下,然后看着县太爷道:“县太爷,不知道我这个女官说的可都是真的?” 县太爷不好说真也不好说假,若真,自己这乌纱帽不保不说,只怕连性命也堪忧了,若说假,这黛玉既然能在此刻公然说出这事情,必然是有了什么证据的,而且事实上这事情是真的,他也不能说假的啊,如此一来,只有额头不停冒汗,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黛玉清目冷冷看了一眼县太爷,再度一喝:“县太爷,这事情你倒是给本爵说说,本爵身边这位橙幻女官可说的都是真的?”语中清冷之气瞬间散开。 县太爷只一旁颤抖着身体,不敢多语,好一会才喃喃道:“这个,证据。”如今也只盼她是没证据的。 “证据?”黛玉冷笑道:“你以为本爵跟你们一样会伪造证据吗,既然敢如此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不过在此之前,本爵还真想见见那位刘守备,当初皇上的意思很明确是让他自省,可是本爵倒想看看他现在自省的情况。”然后一旁道:“来人,带刘守备上来。” 这话一落,只见两个捕快抬了一个架子上来,架子上竟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若不是他还有喘息和呼吸的声音,所有人都当他已经快死了。 黛玉见状道:“青尘,过去看看。”心中也不是忍啊,这般的残忍,看来这个府衙真的要好好整顿整顿。 青尘过去,看了一下外伤,然后又把脉,才拿出一颗丹药给他吃了,回身对黛玉道:“女爵,刘守备被人打的内外都是伤,要不是刘守备底子厚,只怕此刻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黛玉听了忙问:“可有法子治疗。”人命关天啊。 青尘点了点头:“好在如今奴婢在,因此奴婢可以救治,只是刘守备受这样的伤,日后好全后也是经不起劳累的。” 黛玉点了点头:“如此,你先救人,日后的事情,本爵自有道理。”一旁的刘云氏和刘金瑶早已经过来,双目含泪。 黛玉见状让人将他们送到一处偏堂休息,又让青尘过去给刘守备治疗,如此,黛玉才回神看着县太爷:“县太爷,这就是在你大牢中自省的刘守备?”说到这里,黛玉一拍惊堂木:“你好大的胆子,没有皇上圣旨,竟然敢私自用刑。” 县太爷忙跪下道:“臣,小人,犯官知错了。” 黛玉冷冷一笑道:“知错,你岂是一个知错能算了呢,本爵现在不多说,一切等刘守备的身体好转再跟你算账,不过既然你的牢狱是这样自省的,那么今日本爵也让你这样去自省自省,来人,将县太爷压入大牢,别忘记每日的自省,少了,本爵自要你们自个进去补偿,还有,见那个李衙内暂时关押,一切等刘守备好转后再行定夺。” 一旁早有人去抓李衙内去了,而黛玉则看了一眼两侧的众官道:“好一个长安镇,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作为直属官员,上不体察皇上心思,下不了解百姓因苦,若不是凑巧本爵路过,是不是这冤案就要这样造成了。” “下官等不敢。”一旁的众臣忙都跪下。 黛玉再度冷哼一声:“不敢,不敢这事情已经如此,若是敢的话,你们是不是要罔顾这民意了。” 黛玉说到这里,站了起来,然后步下堂阶,才看了看众人:“论年纪算起来,你们个个都是有资历的好臣子,今日本爵说这样的话,似乎也是不妥当,但是你们也想想,你们吃的是朝廷的俸禄,为皇上分忧原本就是你们的本分,但是如今呢,你们一个个闭塞这两耳,不听听这些民意民心,你们不觉的惭愧吗,本爵自然知道,你们是要明哲保身,毕竟宦海浮沉,何况还有所谓伴君如伴虎的话,不过说真的,若真要本爵来说,这些都是废话,你们进入仕途前,难道就没想过这个道理,这宦海又不是因为你们出现才出现的,这宦海,原本就存在,可惜的是,进入这仕途一久,你们都忘记了当初你们为何要做官的道理了,总也喜欢用奉承拍马就能保住你们一切,可惜啊可惜,这江山不是你们所拍马的那些人的,也不是皇上一人的,而是属于百姓的,百姓在,江山才有意义,百姓无,这江山也难安。 本爵倒要问问你们,你们何能为官,今日本爵让人将你们叫来,就是要问问这个道理,本爵就不信,你们生活在这里这么长的事情,竟然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接管辖长安镇的州官出来了,只道:“是下官管教属下不严,还请女爵惩罚。” 黛玉看了他一眼:“你的确是不严,这刘守备虽然暂时被削官,但是他仍然还属于朝廷,你做为州官不但不严加保护关心,还任由属下胡作非为,这事情,你自然也是有责任的。” 州官不敢说什么,只低头道:“下臣知罪,请女爵降罪。” 黛玉才想说什么,只见夏华进来道:“姑娘,七省巡抚卫若兰来了。” 黛玉点了点头:“请他进来吧。” 夏华点头,然后出去,很快只见一官员近来,正是那卫若兰,卫若兰对黛玉大礼参拜:“学生见过恩师大人。” 黛玉虚扶一下:“今日你是巡抚,无须多礼,这会来了也好,正好可以来查查这个刘守备的案子。” 卫若兰笑了起来:“学生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过来,皇上说,这事情让恩师做主就好,学生来协助。” 黛玉听了轻笑一声:“真正都是狐狸,只这得罪人的事情让我来做。”然后看了一眼众臣道:“好了,今日你们就回去,七日后再来审理这案子,想来七日的调养那刘守备也是能言语了,本爵希望你们明白事情的轻重,另外一点,你们回去若是想去找你们上面那些在金陵的官员也是可以的,本爵还真想见识见识,谁来能有胆来阻止本爵审理这案子。” 黛玉这话一说,原本有心要去通风报信的人,这会可都打消了这个主意了,他们可不想让黛玉抓住了把柄,因此自然也就不开口说话了。 再说黛玉说这话其实也是一种警告,毕竟这些人后面到底有什么人,其实心中也是有个底的。 打发了这些官员,黛玉才带了卫若兰来到一旁偏堂,青尘似乎才包扎好这刘守备,黛玉过去,刘云氏和刘金瑶忙行礼,黛玉微微虚扶,然后才对青尘道:“青尘,如何,刘守备没事吧。” 青尘叹了口气:“真是一样虎狼啊,这刘守备能这般坚强还真的不容易。” 黛玉点了点头:“我打算七日后审堂重新审理此案,到时候这刘守备可以上堂吗?” 青尘点了点头:“上堂是没问题,不过还是不能太累了。” 黛玉点头道:“我会让人设座了,这样也好让刘守备坚持下来。” “女爵,你要给我爹爹和哥哥伸冤。”一旁的刘金瑶跪在了黛玉面前。 黛玉微笑道:“刘姐姐不用担心,既然今日我已经接下了这个状纸就一定会给你们刘家一个公道的。” “公道在人心啊。”突然有人这样喊了出来。 黛玉一愣,一旁的夏华一剑在手:“什么人,出来?” 只见一个汉子摇晃着进来,黛玉见了微微一笑:“原来是你。”可不就是那个客栈中看见的醉汉。 卫若兰见了微微一愣:“大哥,怎么是你?” “大哥?”这下连黛玉都好奇了:“若兰认识这个人?” 卫若兰忙恭敬道:“回恩师的话,此人是家兄,卫若梅,只是在五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家出走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什么原因也不用告诉我,我也不好奇,不过倒是想不到竟然是卫家大公子呢。”然后又笑了起来:“卫若梅,卫家大公子,江湖上人称醉侠,世间不平事,这醉侠到了哪里就打抱不平到哪里,闻听跟如今的武林盟主还有几分交情,只是原本要来参加武举的,后来不知道因何却不曾出席,如今我算明白了,想来是这卫大公子看见自己的弟弟已经是探花,因此才不出现的。” 卫若梅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了起来:“女爵果然是女爵,倒是将我的来历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我不明白,我素来跟女爵没瓜葛,这女爵为何就能了解这般的清楚呢。” 黛玉微微摇头:“不是我了解清楚,而是曾经有人给了我一个小册子,册子上有你的名字,一共是九个人,说来也是怪的,说是要来参加科举,可是我发现竟然一个都没出现。” 卫若梅听了黛玉的话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就是还嘀咕,怎么女爵竟然还知道贱名,原来如此!” 黛玉微微一笑:“如今出现,你是来为刘守备伸冤的还是来骨肉相认的。” 卫若梅微微摇头:“都不是,是因为对女爵的好奇而来。” 黛玉听了哑然失笑:“对我好奇,我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 卫若梅看着黛玉,眼神倒是没有一丝的醉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的人,竟然能够这般的年纪却能看的这般的通透。” 黛玉笑了起来:“我就是我,这有什么好说的。” 卫若梅正色的看着黛玉:“我不明白,今天大堂上你明明可以直接断下的,为何要在七天后断。” 黛玉看了一眼卫若梅,然后无聊道:“因为好玩。” “好玩?”卫若梅还从来没通过这么任性的答案。 黛玉点了点头:“是好玩啊,最近我出来也没事情可做,反正是一边玩一边做吧,昨儿才听了,说有人要来刺杀我呢,我总要给人家一个机会吧,原本想三天,后来想想,不行,三天太短了,若是人家准备不过来怎么了得,所以才延长七天的。” 一旁的夏华无奈摇头,她就知道这黛玉何时竟然还这般正经的审案了,想来是有缘故的,感情是为了对付那荣国府的几个毛贼,因此才这般下了令的。 卫若梅一愣,然后看着黛玉:“有人要来刺杀你,你居然不躲,还等人家。”眼中可就是迷惑了,怎么看不透这黛玉到底在想什么,哪里还有人这样安心的等待的。 黛玉笑了起来:“这有什么不好的,让他们找不到,岂不是让他们失去了发财的机会了。”卫若梅等人是不了解黛玉啊,这黛玉虽然是女流,可却有着林如海的狂性,因此那种桀骜不驯自然也藏在骨子中的,只是偶尔出现一下。 夏华一旁道:“姑娘,你可不要再吓人了,只那几个毛贼也没机会靠近你啊。” 黛玉摆手道:“这如何成,我可好歹要给人家一点礼物呢,你们可记得,来的时候别弄死了人家,好歹也要出席出席七天后的大堂,不震慑一下那些人,未来我如何能玩的开心。” 黛玉说的轻巧,但是已经说明很多,杀鸡骇猴这一招古来就有,黛玉也不过此刻就用而已,她倒要看看那些人,知道这凶手落入了她的手中,会有如何的反应。 其实黛玉也有黛玉的想法,那荣国府和贾元春也该给他们一点警告了,不要以为凡事都让他们走的,虽然这次还不是拔除他们的时候,不过这警告好是要起的,也正是因为如此,黛玉才决定在长安镇待上七日。 夜晚,都是夜行者出现的地方,果然有三五个人鬼鬼祟祟来了这长安县衙,有人道:“你确定人在这里?” “没错的,不会错,这人要在这里待七天呢,今日才第二天,绝对在的。”另一个道。 “那大家都小心一点,只要干掉了这人,这以后的钱财可都是享用不尽了。”那人道。 “老大,不是说只要毁了那女爵就好了吗,杀人,可不好吧。”有人似乎有点退缩。 “笨蛋,你以为一个女爵身边没人了,哪里那么容易让我们毁的,还是杀了比较痛快。”那个称为老大的道。 “唉,你们说完没有啊,说完了快进来吧,我们这样等着很累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知道知道,别烦了,就进来了,呃。”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这声音似乎不是他们的同伴,于是不约而同一看,只见一旁石凳上,坐着一个银发人,可不就是云傲。 云傲看了那几个人道:“好了,进来吧,我们主人都等你们好久了,真是的,磨磨蹭蹭一直到现在,害我都不得好好休息。”云傲边说边还抱怨着。 那几个小毛贼一听云傲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打算往回跑,可才转身,只见门口站了一个红衣女孩和一个绿衣女孩:“绿霭,你说这些人怎么打发好了。” “红烟姐,姑娘说有用呢,哪里让你就这般打发了的。”绿霭一旁闲闲开口。 │雪霜霖手打,│ 第九十三章 宵小投网黛玉计 上回说到这宵小之辈来夜袭,黛玉早已经有了部署,如此自是不在意这一切,宵小之辈来了,云傲,绿霭和红烟早已经在等候,红烟只想打发了这些宵小,倒是绿霭一旁闲闲提醒,这些人黛玉还有用。 红烟听了,直接朝了那些人过去,然后左右看了众人一眼,才淡淡道:“算是便宜了这些人了,要是我,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也就是了,何必这样还让他们闹腾的。” 绿霭笑道:“红烟姐又来了,姑娘既然如此说,自然有姑娘的心思在,何必不放心,还是快快将这些宵小拿下了,然后去见了姑娘才好,省的姑娘等的心焦。” 红烟不屑的看了那几个人,然后又看了一眼一旁优哉游哉的云傲一眼:“有云傲大神在,我们就不出手了。”也不知道为何,这红烟和云傲就是不对盘,总也是有事没事就要争上几句。 云傲瞪了一眼红烟:“你们啊,就知道剥削我。”嘴上似乎不乐意,可却见他突然手一挥,一股浓烟出,那些人竟然个个都倒在了地上,然后似乎还有些满意道:“还好,我的本事也没退化了去。” 红烟听了笑了起来:“原来你还担心你的本事也有退化的时候啊。” 一旁的绿霭抿嘴一笑,不语,云傲却笑道:“那是自然的,神兽的本事要是退化了,岂不是代表我已经老朽了。” 红烟一旁刁蛮道:“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你还真的已经老朽了。”说着哈哈一笑拉了绿霭走了进去。 云傲一窒,然后无奈一笑,只让一旁暗中的人将这些宵小绑起来,也就进去见黛玉。 黛玉早已经在一旁偏厅等着,看了这三五个夜行人,黛玉只吩咐道:“云傲,将他们弄醒过来。”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一个响指,但见这数个人也就醒转了,一醒转才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个地方,身上还绑着,而左右两侧站满了人,正上方一个蒙面女孩坐着看着自己几人,那个老大似乎有些吓了一跳,然后瞪着众人:“你们是什么人?” 黛玉却淡淡道:“这话可是问的好笑了,明明是你夜入县衙,也应该是我问你们是什么人才对,你倒好,居然来问我是什么人,可见你有点怪了。” 黛玉的话让那几个人都知道见到正主了,心中不觉埋怨那雇主,怎么就不说清楚这正主身边还有这般厉害的人呢,看自己兄弟几个,这会可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黛玉也不多言,只看着这几个人道:“好了,你们说说你们的来历吧。” 这个老大到底也是有点江湖见识的,因此听黛玉这般说,也知道这事情是不好解决的,因此叹了口气道:“早知道你是这般棘手的人物,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接这个活的。” 黛玉微微一笑,只道:“好了,也不说这些让自己后悔的话了,本爵且来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大叫:“我叫焦胡子。”那个老大倒也是干脆。 黛玉点了点头:“焦胡子,你且说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焦胡子看了一眼黛玉:“你不是全都知道了吗,为何还要问我。” 黛玉笑道:“知道是一回事情,问你又是一回事情,知道,是因为本爵的信息来源及时,问你,是为了弄清楚根脉,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黛玉说的还真是爽快明了。 这焦胡子听了这话只诧异了一会,然后才道:“你想要我的口供?” 黛玉微微一笑道:“谈不上要口供,只是要一份惩罚他们的引线而已。”然后清目直直看着焦胡子道:“再说了,有了这份引线,你也可以将功折罪,想来你也不希望你的家人被受牵连吧,虽然我还不知道你的来历,但是你信吗,只要我想知道,这三日内就能知道你的来龙去脉。” 焦胡子微微点了点头:“我信。”然后又看了黛玉道:“我也没什么要求,其实我家里也就一个老娘,原是有个媳妇,因为我没出息也跟人跑了,家里没钱,所以只好做起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偶尔去偷,偶尔去抢一些有钱人的,不过,这一点我绝对可以发誓,我所偷的抢的都是那些有钱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看了一眼跟自己一起的几个人道:“这几个,其实也跟我差不多的遭遇,我们也是无奈走上了这条路的。” 黛玉点了点头:“你们的遭遇听起来让人同情,但是有一点,你们也是四肢齐全的人,为何就非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正经找一份工作,如今这样若是让你们亲人,家人知道了,可不就是痛心吗?” 焦胡子看着黛玉道:“女爵,你生来就出身在有家有财的地方,很多时候很难了解我们这些小百姓的,我们也想靠自己的能力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但是,我们也无奈啊,那些当铺商铺因为我们的过去不乐意收我们,怕被我们连累了,而一些有钱人家见我们只乐意打工而不愿意做奴才,自然也不会让我们去,还有一些,我们见是为富不仁的,自然也就不想助纣为虐了,如此,我们只有自己成了如今这般状况了。” 一旁晴雯听了却不满道:“既然你们不乐意助纣为虐,却为何还要跟人一起来偷袭我们姑娘,难不成我们姑娘做了什么恶事情了吗?” 焦胡子低头不语,好一会才道:“我也听说了女爵的为人,知道女爵也是为了我们百姓做事情的,但是我老娘生病,需要买人参,那人参好一点的要百两银子,不好的也是数千铜钱才得钱,我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人,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于是这事情就跟老乡马道婆说起,主要是马道婆总混迹在一些富贵人家中,有些银子,所以想托她想个法子,不想过了两日,她还真来了,只跟我说,只要做了这事情,我就能得到五百两银子。” 说到这里,焦胡子看着黛玉道:“女爵,我也是没法子,心想既然能得银子,那就做吧,不过我也不是盲目作的,只问了那马道婆,那马道婆告诉我说,这是荣国府做的,我心中寻思,这必然又是你们富贵门之间的恩怨的了,因此自然想,不管好坏,做了吧,毕竟我娘也等不得,所以也就来了,可想不到,才到了这里,就成了阶下囚了。”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焦胡子:“我看你倒说的也是几分实话,如此说来,你也算是个孝子,只是你想过没有,你这般做,若是让你母亲知道了,她吃的人参,是她的儿子不分好坏,杀人得来的,会有如何的想法,你认为她还能吃得下吗?” 黛玉的话让让焦胡子的心头一震,好一会才低下了头,然后看着黛玉道:“我知道了,其实我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我实在是没有法子,所以那荣国府要求我们弟兄是将女爵毁了清白和容颜,我们心中早想了,这样做太损人了,还不如直接杀了。”说完又看了一眼黛玉,再度低下了头。 “什么?那荣国府竟然要你们毁了女爵的清白和容颜,气死我了。”晴雯直接道:“姑娘,我要去整治整治那府中。”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整治是要整治的,不过有句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想想好了,你们姑娘我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吗,既然敢算计我,那么我好歹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从云雾中掉下来,什么叫做从天堂到地狱。” 听了黛玉的话,一旁跪着的焦胡子心头一凛,他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女爵到底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爵,年纪虽然小,可绝对不是一个善茬的人。 黛玉看了一眼焦胡子道:“焦胡子,你知道你未来会如何吗?” 焦胡子低头叹了口气:“我做的事情是怕是保不住这命了,但是女爵,我这些弟兄都是无辜的,他们也是被我拉了来的,无非也是为了生计所迫,女爵,你要杀我焦胡子,我绝对不会皱眉,因此这事情真的是我做差的,但是能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至少也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行,老大,我们叫你一声老大,就已经说了,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里还让你一个人背了罪过。”其中一人上来,然后对黛玉磕头道:“女爵,我是个孤儿,无牵无桂的,因此没什么可担心,女爵你就杀了我好了。” “不对,应该杀我,这事情都是我闹出来的。”焦胡子忙道。 “杀我。”“杀我。”两个人相互争执着。 黛玉无奈笑道:“我都没说要杀你们什么,你们怎么就这般的来不及了,我有说要杀你们了吗?” 几人都一愣,然后看着黛玉:“女爵,你不杀我们?” 黛玉笑了笑道:“不杀,不但不杀,而且我要你们将功折罪,只要这事情办好了,他日我给你们一份生活的活计,以后也能安稳过日子。” 几人眼中是惊喜,只磕头道:“全凭女爵做主。” 黛玉点了点头:“你们回去金陵,只说这事情是失败了,而失败的原因只因为他们没告诉你们在我身边有好多高手,而且也因为这样,让你们弟兄损失不少,吃了不小的亏,要那马道婆起告诉荣国府的,要他们给你们银子,还不得少,然后每过个半个月就去闹一次,若是不给,你们就说要将这事情去告诉了官府,让他们定夺。” 焦胡子道:“但是若是官府的话,只怕那荣国府是不怕的,因为那荣国府也是官府出身,只怕会后来官官相护的。” 黛玉笑了起来:“没错,若是正常的自然会官官相护,但是若是我要金陵各府调查刺杀我的事情呢,你们一去不就是有了线索,那这般一来,那荣国府不管好坏就要成为全金陵的笑柄,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脸,而且若是这事情捅出来了,只怕还要连累宫中人,你们想想,他们会这般笨的让你们去吗?” 焦胡子听了笑了起来:“女爵,这事情我们乐意做。”只要是惩罚那府中的,他们自然乐意做。 黛玉点了点头:“不过也不排除那荣国府会另外买通了人来对付你们,毕竟他们可不会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因此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们,而你们任务就是敲诈那荣国府,敲诈出来的银子,你们可以给你们家人好生活,也可以帮助别的穷苦人,可不准给我私吞了,这一点可明白?” 焦胡子笑道:“女爵是教我们如何做人,我们怎么会不明白的。” 黛玉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决定了,那么你们就去吧,云傲,你暗中保护他们几个。” 云傲一愣:“主子,你要我保护几个凡夫俗子?” 黛玉冷冷道:“怎么,你不乐意?” 看黛玉的眼中有不悦的色彩,云傲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主人,我的头发都是银色的,目标大了些,能不能让人配合我一下,这样才好。” 黛玉看了一眼云傲:“你要谁配合你?” 云傲眼睛一亮:“红烟。配合一下做我媳妇。”说着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旁红烟一愣,然后直直看着云傲,这个死云傲根本就是故意的。 黛玉笑了笑道:“好,红烟,既然如此,你就和云傲一起暗中保护焦胡子几个人,当然,你若是不开心了,也是可以拿那荣国府的人出气的,这一点我是不管你的。只要能保护好他们几个就好。” 红烟原本这会是有了气呢,还不知道该如何,听了黛玉这话,忙点头道:“好,有姑娘这话就好,我就去闹闹那荣国府,反正本姑娘心情不好,不闹也对不住自己了。” 黛玉笑了笑:“好了,既然这事情这般决定了,你们去收拾一下,明儿一早就跟这焦胡子几个一起回金陵吧,我这里也要等青尘的结果了,然后好好的对付对付那县太爷了。早点完结,也可以早点去见溶哥哥。” 一旁的雪雁听了笑了起来:“姑娘也知道早点完结,我还以为姑娘还要在这里玩几日呢。” 黛玉嘟嘴道:“你这丫头,也不想想这情况,只知道来欺负我,哼。” 一旁的人除了焦胡子等人,其他人早也已经习惯跟黛玉这种方式的相处,只是焦胡子几个心中很是不明白,不明白他们为何竟然会有这样的相处方式,要知道这黛玉可是女爵,只这身份应该高高在上,哪里还有这样跟婢女螓笑打骂的。 一旁的云傲看了一眼焦胡子道:“你们也算是幸运了,不然要是别人,你们是真的没命了。” 焦胡子也知道这云傲说的不是危言耸听,毕竟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若是真的论起来,若是落到了别人的手中,只怕是真的没好处了的,好在今日遇上的是黛玉,也给自己有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让云傲等人离开了县衙,然后黛玉开始收回心思准备好好的审理这刘守备的事情。 好在刘守备的伤势也渐渐好了起来,到了黛玉第七日升堂的日子,这刘守备虽然还没能完全康复,却也已经能坐了起来,于是在自己女儿的搀扶,上了公堂。 黛玉坐在公堂正坐,而卫若兰则在侧坐坐下,两侧还是站立了好些官员。 黛玉明眸一扫,然后道:“今日是第七日了,想来各位大人也知道为何在这里了。”黛玉清冷的声音让一旁的众臣心中自然一凛,再不得多言,只齐声道:“谨听女爵的吩咐。”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众人一眼,才慢慢道:“这刘守备的案子,今日也该给大家一个结果了。”然后对一旁的夏华道:“夏华,去将这事情的一干子都给本爵带了上来吧。” 夏华点了点头,然后对外喊道:“女爵有令,凡是刘守备一案所有的人,都上来吧。” 夏华的话一落,只见数人都进来了,刘守备在其妻子刘云氏和女儿刘金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后面是面色憔悴的县太爷,还有那个一身狼狈的李衙内。 众人在堂前站立,然后对黛玉施礼道:“见过女爵。” 黛玉点了点头:“刘守备身体不便,赐座堂前回话。”一旁有衙役自然将一凳子搬了过去,刘守备谢过后,坐下了。 然后黛玉才道:“今日审的是刘守备被冤一案,想来众位也知道了,这案情的来龙去脉,本爵的橙幻女官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黛玉开口询问,一旁的人自然不会说有异议,自然是不多言语。 黛玉看了一眼刘守备道:“刘守备,如今本爵要问的是,皇上明明有旨是让你思过,为何你就成了如今这般的模样了。” 刘守备双手抱拳:“女爵,末将是个武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心机,皇上下旨要末将去县衙牢房中自省思过,末将自然不会反抗,因此自然就去了县衙牢房中,可是想不到的是,这县太爷竟然总是令那些牢头一日三顿打,要末将认罪,说是末将仗势欺人,害死了那张金哥,末将也知道个好歹,自然是不答应,因此就算是酷刑上身,末将也没说出来,所以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一旁的县太爷一眼:“县太爷,不知道刘守备说的可是真的?” 县太爷自然不敢撒谎,只忙道:“女爵,罪臣这样做是因为受了上司的指示。” 黛玉看了一眼县太爷,眼中满是兴味:“哦?是吗?那么本爵倒是要问问,这所谓的上司又是何人呢?” 县太爷忙道:“是荣国府的各位大人。” “哼,大胆.”黛玉冷冷道:“他荣国府就比皇上大了不成,让你罔顾皇上的圣旨,却却听那荣国府的,本爵倒要问问你这个县太爷,你是拿了谁的俸禄,为谁办事。” 县太爷见黛玉这般清冷的问话,忙跪下道:“罪臣知错了,还请女爵惩罚。” “惩罚?”黛玉冷笑道:“你又不是本爵家人,何来惩罚一说。” “请女爵降罪。”县太爷只好再次更改了意思,然后跪倒在地。 黛玉哼了一声:“你的事情,一会处理,本爵现在可要先处理你这位小舅子的事情了。”说到这里,黛玉将眼睛看向李衙内:“李衙内。” “草,草民在。”李衙内忙跪下道。 黛玉点了点头:“李衙内,本爵问你,有人告你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你可知罪。” 李衙内见自己的姐夫这会都跪着等黛玉降罪,自己哪里还敢有什么狡辩,只道:“草,草民知罪。” 黛玉点了点头:“知罪就好,既然知罪,那么本爵就开始判决此事,堂下听判。”黛玉说到这里,站了起来,黛玉一站立,一旁卫若兰也躬身站起,而两侧官员也躬身,刘守备在妻子女儿的搀扶下跪倒在了堂上,县太爷,李衙内自然更是伏地不起。 黛玉双目扫视众人一眼,然后再度开口道:“如今查证,李衙内,强抢民女,逼死民女张金哥,拖累刘公子投河,这两条人命虽然不是其害死,却也是间接连累至死,因此判李衙内,流放边关二十年,即日启程,李衙内,你可心服。” 李衙内早已经吓的苍白了头,只一旁看着县太爷:“姐夫,救我。”明知无益,却还是要喊。 县太爷此刻只低头,如何敢说别的,黛玉只挥手让人将这李衙内带了下去,然后又道:“县太爷,你虽然是县衙之官,可却不思君恩,混淆君臣之宜,因此就削去你的官职,让你去荣国府做个奴才吧,哪里来的归哪去。”黛玉的眼中有一丝的戾气,也该是敲山震虎的时候了。 │雪霜霖手打,│ 第九十四章 水濛凤藻惩王氏 上回说到这黛玉对刘守备的案子进行了审判,将李衙内流放,将这县太爷送去荣国府做奴才,其实黛玉这般做主要还是为了敲山震虎,毕竟这荣国府做了这样的事情,也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桩桩件件都是在了黛玉的掌握中的,而且黛玉越不处罚,就好似让他们心中越担心,可是又不明着处置,让他们提心吊胆不得安心,黛玉还打算过两日让水濛也去闹闹,到底是自己的哥哥,哪里还能有好玩的不叫上了。 不过,此刻黛玉看了县太爷一眼:“县太爷可心服了?” 县太爷脸色早没有了血色,只看着黛玉好一会,然后才磕头道:“女爵,罪臣,不,罪人宁可去流放,求女爵成全。”去做奴才,只怕将来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去流放,说不得还有一线生机。 黛玉冷笑道:“流放,不,你是县太爷,若真正流放了你了,也太不给你面子,还是如本爵今日判决的比较好,就这样决定了,来人,将县太爷押下去,然后让人将判决书送去荣国府,这县太爷既然是听从他们的吩咐的,这奴才还是要归了他们,也让他们好好管教奴才,并且告诉他们别没事放了奴才当狗,乱咬人可是不好的。” 黛玉的话让县太爷整个软倒在了大堂上,黛玉微微挥手,让人将这个县太爷押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下去后,黛玉才再度看了众人一眼:“你们是地方上的要员,皇上一人在金陵,很多事情都需要你们的意见,本爵不希望下次还看到这样的事情,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本爵觉得你们已经属于老朽了,也不适合做这个位置了,可都明白了?”警告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多做点实事。 众官员忙都跪下道:“下臣等明白了。”谁敢小觑这黛玉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要命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对卫若兰道:“这里的余后事情你处理一下,然后上折子告诉皇上吧,只说这里的决定是我的主意就成了,也少些许麻烦。” 卫若兰点了点头:“学生明白。”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对刘守备道:“刘守备这几日也是受苦了,只如今你身体不适,因此也不好再做武职,不过本爵会让皇上给你一个公平的位置,毕竟这也是你应得的。” 刘守备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黛玉道:“女爵,末将是个武人,武人没有武职真的是一种遗憾,但是末将也知道自己的一切的,如今的身体的确是不适合了,因此想,能不能请女爵上奏皇上,允许末将辞官还乡。” 黛玉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刘守备:“你确定吗?” 刘守备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我确定,如今我的儿子已经没有了,我也看透了,就算再多的权势富贵,最后也是一场空,不如守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才是正事。”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这样吧,本爵就准你以员外郎的身份还乡,如此就算到了乡中,好坏不管,也算有点薄产,而且朝廷也会有俸禄发放。”见刘守备似乎想拒绝,因此黛玉又道:“你就当是这次是朝廷对你的一点补偿,你若连这个都不能答应,也是让皇上不能心安。” 刘守备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好,一切都按照女爵的意思吧。”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对卫若兰道:“这事情就这样处置吧,你将这个结果告诉给皇上,让他也就这样下旨吧。” 卫若兰点了点头:“是,学生这就下折子。” 待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黛玉才跟卫若兰分别,卫若兰有卫若兰的事情要做,而黛玉自然是朝边关而去,主要还是为了能够早日见到水溶。 接下来黛玉会遇上什么,我们且不说,只说这金陵吧,卫若兰的将黛玉的折子让人送到了水濛那里,水濛也了解了整个事情始末,然后自然就按照黛玉的意思就这样下了圣旨,这圣旨一下,惊慌的人自然是荣国府这般的人。 贾母听了这事情后,只道:“怎么会如此,那个长安的县太爷真的来府中了?” 贾政一旁忙道:“回老太太的话,县太爷已经被送了过来了,如今正在下人房中呢。”既然是奴才,自然只能去下人房中了,不然贾政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贾政道:“你是如何认为这件事情的?” 贾政看了一眼贾母,然后才道:“总觉得这女爵的心思不可捉摸。” 贾母那双有些三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然后道:“为何有这样的说法?”难道那黛玉小小年纪,这心机是那么的深?贾母心中也有些许的疑惑了。 贾政忙道:“回老太太的话,因为这个女爵并没直接跟我们对面对,依照如今发生的事情,原本依照这事情发生,而且有了证据,只怕对我们府中也是不会这般一点都不追究的。” “会不会是因为宫中娘娘的关系?”贾母忙问道。 贾政微微摇头:“不尽然,这事情若是发生了,就算是娘娘也保不住我们整个府中,如今儿子也不知道这女爵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贾母想了想,然后看着贾政道:“依照你的意思,这女爵似乎是个不善茬的人呢。” 贾政叹了口气:“说真的,如今儿子对这个女爵也是捉摸不透。” 贾母想了想道:“不管如何,这事情只要不会连累到娘娘也就好了。”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道:“若是有空,还是去看看娘娘,然后问问这具体的情况就好了。” 贾母想了想,然后对一旁的王夫人道:“既然如此,后日不正是你进宫见娘娘的时候吗,我还你好好问问娘娘吧。” 王夫人听了忙起身道:“是,老太太,后日媳妇一早就去。也顺便可以讨娘娘一个示下。” 贾母点了点头:“这事情就这样吧,但愿不要连累到了娘娘。” 再说宫中元妃这里呢,听了王夫人这里带来的小心,心中微微一窒,想不到那黛玉竟然有那般的本事,不但没能害了她,反而让她倒打了一耙,看来这黛玉是绝对不一般的人物,但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就是没一点事情呢,也没听水濛似乎要惩罚自己的意思,这让元妃有点捉摸不透。 王夫人看着元妃阴晴不定的脸,然后道:“娘娘,怎么了?” 元妃微微摇头:“本宫是诧异那林丫头,心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王夫人点了点头:“不瞒娘娘,这也是我们一直捉摸不透的,若是依照正常来说,想来是不会让我们好过了才是,但是如今这林丫头,竟然似乎一点都不提,这让我们真的有点怪怪的感觉。” 元妃点了点头:“本宫也是诧异这一点,难道说这林丫头的心中真的让人捉摸不定吗?” 王夫人听不觉道:“娘娘,那依照您的意思该如何做才好呢?” 元妃叹了口气:“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管那林丫头是否知道我们的真正事情,还是说有意在谋取什么,我们都不能落了把柄下去,因此我觉得还是要让这将相关的一些证据毁灭了比较好。” 王夫人听了忙道:“娘娘的意思是?” 元妃看了一眼王夫人:“那几个去袭击林丫头失败的人都回来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而且这任务失败了,还来问我们要钱呢,想起来就恼火。” 元妃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将那些人处置了。” 王夫人心中一惊:“娘娘的意思是?” 元妃淡淡道:“安人不会连死无对证都不知道吧,不管如何,那几个人都是不能留的,你回府后记得一定要处理一下。” 王夫人忙点头道:“是,妾身回去就处理一下。” 元妃点了点头:“这事情绝对要做的滴水不漏,万不能让人发现了才好”。 王夫人忙答应了下来:“娘娘放心,这个事情,我们心里都有数的。” 元妃这才松了口气:“如今可是我们的关键时候,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呢。” 王夫人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吧,我们都知道的,如今娘娘在宫中也要当心了。” 元妃点了点头:“这一点本宫自然晓得,唉,只这事情宜早不宜迟,你们还是去打算去吧。” 娘俩才说着话呢,只听见外面道:“皇上驾到。” 元妃一愣,只嘀咕,这皇上平日这个时候可是从来不来的,不过此刻也想不出什么,只好带了人忙迎接。 水濛走了进来,元妃带了王夫人及一干内侍宫女跪下道:“恭迎皇上。” 水濛点了点头:“爱妃起来吧。”然后走到正座坐下,才道:“这位是?”水濛指的是王夫人。 王夫人忙跪下道:“臣妇贾王氏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濛一脸恍然的样子:“原来这位就是爱妃的生母,如今的员外郎夫人啊。” 元妃一旁赔笑道:“正是呢。” 水濛点了点头:“起来回话吧。”然后又接过一旁宫女送来的茶,茗了一口,才看着那王夫人道:“才来,朕见这凤藻宫是紧闭了宫门,这是为何?” 元妃一惊,忙笑道:“回皇上的话,只因妾妃好些日子没和娘家人见面了,因此才有这般见面的。” 水濛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又道:“不过今日既然是你们聚亲日,这后宫自然不会有闲杂人来打扰,何必这般关了宫门了。”说到这里水濛回头只看着元妃:“还是说元妃你有什么勾当是朕不知道的?” 元妃忙跪下了道:“回皇上的话,皇上明鉴,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是吗?”水濛冷冷道:“朕今日收到了林女爵的来信,才知道,原来还有人竟然去袭击她,可恶的人,那些人竟然想要毁了林女爵的清白和容颜,好在在林女爵身边素来有联派遣的大内高手在,又加上有青龙朱雀白虎守护,因此倒是没让那贼人得逞,其他的贼人倒是逃走了,却也是抓住了一个,据说,是你元妃指使的,可有这回事情?” 元妃脸色一变,忙跪下道:“皇上明鉴,这必然是小人嫁祸,妾妃在宫中素来不敢多走一步路,不肯多说一句话,哪里还会做这样的事情,还请皇上明鉴。”心中却懊恼,早知道这水濛派了大内高手去,她自然不会让一些小角色去对付黛玉的。 水濛点了点头:“是吗。不过若真是如此,那贼人怎么就知道是你,而不说是别人呢,要知道,这后宫中妃嫔无数,怎么就只说是你派了荣国府的人去找他们呢?” “皇上冤枉啊。”王夫人一旁忙跪下道:“娘娘做事素来有分寸的,绝对不会做这种错事的。” 水濛听了王夫人的话,哼了一声:“你好大的胆子,朕有问你话吗,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插话进来,可见是少了教养了,来人,还不与朕掌嘴二十。” 王夫人还没回神,只见一旁太监过来,噼噼啪啪一阵打在了王夫人的脸上,水濛冷笑道:“若再插嘴必然不饶。” 然后水濛又看了元妃一眼道:“爱妃还没给朕一个解释呢。” 元妃见水濛教训这王夫人,丝毫不留情面,不觉心中已然大惊,只好道:“皇上明鉴,那是有心人在诬陷臣妾的。” 水濛看了一眼元妃:“诬陷吗?”然后冷冷一哼道:“爱妃啊,你心慌什么,只要你是光明正大的,哪里还怕有人诬陷你了,放心,这一点朕还是相信你的,只是真奇怪的是,竟然有人会这般的来诬陷你,你不觉得好奇吗?” 水濛的话让元妃整个人有点无力的感觉,可是还是表面坚强道:“皇上,妾妃绝对是被冤枉的。”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很好,爱妃如此的贤德,也不枉费朕封你做了贤德贵妃,希望你这份贤德能依然保持下去。”然后站了起来:“不过朕还是有话要说在前头,那些小人行当,不要以为朕不知道,朕是希望你们心中都明白,不然到时候朕真的恼火起来,只怕你们谁都不好过,好了,也不打搅你们母女相聚了,好好跟你母亲说说,也让那荣国府的人知道知道一些事理,更让外面的人明白一下你们荣国府可是真正的不一般的,向来处事也应该是大方得体的,别让人笑话了才好。”说完也就匆匆离开,根本就不去看那元妃的脸色如何。 水濛一走,抱琴过来,忙扶起元妃:“娘娘,你没事吧?” 元妃摇了摇头,然后看了一眼王夫人:“安人,你没事吧?” 王夫人脸颊疼痛的要命,如何会没事,不过此刻也只能佯装道:“娘娘放心,妾身没事。” 元妃点了点头,然后让人送了一些冷冰过来给王夫人敷在脸上,才淡淡道:“这样敷一会再出宫吧,不然路上遇上了其他诰命,也是没了脸面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拿了冰敷上了,然后才道:“娘娘,这皇上是为何说这番话的。” 元妃略略沉吟了好一会,她也在捉摸这水濛的意思,为何水濛会有这番举动,若是真有证据,依照水濛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绝对不会是淡淡斥责了几句就好的,但是他如今这般,并没有实质的惩罚,那么只能说一点,这水濛还没有真正的证据来证实自己做了这事情,可是偏偏来问自己,那么只能说一点,他是来试探自己的。 想到这里,元妃又反复想了这水濛的举动,然后才明白了起来,想来绝对是如此,这水濛必然是来试探自己的,因此忙道:“试探,皇上必然是来试探我的。” 王夫人听了忙道:“好好的,这皇上来试探娘娘做什么?” 元妃冷笑道:“因为这皇上必然是接到了什么消息,知道是本宫让你们去对付林丫头的,可是却又苦无证据,所以才来试探本宫一番,无非是要本宫自乱阵脚。” 王夫人听了忙道:“还好娘娘警觉,什么都没说。” 元妃叹了口气道:“不过皇上如今已经对本宫起了怀疑之心,因此凡事也是要小心了。”接着看了一眼王夫人道:“你回去后,那几个贼人还是要设法处置掉。” 王夫人看着元妃:“娘娘不怕皇上还注目着你吗?” 元妃笑了起来:“皇上如今没有证据,所以才这般注视着我,我们很不用管这些,因为皇上以为,他这般的警告一来,我们必然也是不会有所动作了,有句话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本宫就是要趁了这个机会去对付了那些贼人,只要贼人死了,本宫才能高枕无忧。” 听了元妃的话,王夫人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娘娘早已经有了想法了。” 元妃也没说什么,只道:“好了,这事情也不用说了,你立刻回去将这事情办理了才好,可千万不能夜长梦多啊。” 王夫人忙点头答应了下了,心中盘算该如何去处置了哪些人。 母女俩又行讨了一会,才各自离开。 王夫人回到府中,也没什么休息就去找贾母商量这事情。 贾母听后略略沉吟了一会,然后才对王夫人道:“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么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只是这事情绝对不能再有我们这里出面了的。” 王夫人不明白的看着贾母:“依照老太太的意思,那应该是谁出面呢?” 贾母想了想道:“如今我们荣国府这边是让人注意了,想来也是不能随便动了的,既然如此就让珍哥儿那边动吧。”然后喊道:“鸳鸯,去宁国府一趟,请了珍哥儿过来,只说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鸳鸯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很快贾珍过来了,跟贾母行过礼后才道:“老祖宗这般匆忙的叫了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贾珍道:“珍哥儿,这事情可是涉及到娘娘,因此想请你帮忙。” 贾珍看了一眼贾母,然后淡淡一笑:“老祖宗,你做事想来自有一套,我不明白今日你这话的意思,娘娘出在荣国府中,虽然我们是亲戚,也是沾光了,可到底这好处也不是到了我们府中的,我不明白今日老太太为何要找我,不过看老太太这般为难的样子,想来这事情也是不好解决的,老太太还是有话就直接说了吧。” 贾母听夹着这番笑中带讥的语气,心中有些尴尬,可是如今也知道,这贾珍是唯一能靠的,因此也就假装不在意,只直接将事情也说给了贾珍听了。 贾珍听了双眉一挑:“老太太,你们可真能啊,竟然去算计女爵,哼,这女爵岂是你们随便能算计。” 贾母不悦道:“如今不是讨论能不能算计,而是想跟你说说这事情,能不能你来设法解决一下。” 贾珍看了一眼贾母:“老太太,要我做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只要老太太答应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贾母看着贾珍,心中揣测着他的用意。 贾珍微微一笑:“我要四丫头回到我们府中去,反正如今四丫头当家,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贾母的脸色一变:“不行,这四丫头不能回东府。” 贾珍冷冷笑道:“老太太,你这样有用吗,你认为一直控制着这四丫头就能控制我们东府吗,我可告诉你,这四丫头好坏是我们东府的人,只去了东府也是应该的,若是老太太答应了,咱们这事情就好说话,若是老太太不答应了也成,反正过两日也是家父闭关出来的时候了,我想到时候老太太总也不好留下四丫头在你的身边了吧。” 贾母的脸色再度一变,然后眯着眼睛看着贾珍:“你在威胁我?” 贾珍微微一笑:“瞧老太挑说的,我哪里敢威胁你了,这事情只不过是摊在表面说了出来,难道老太太不这样认为吗?” │雪霜霖手打,│ 第九十五章 思过往可卿之谜 上回说到这贾母为了元妃,因此找了贾珍过来商量,希望贾珍能出面,贾珍也答应了贾母乐意出面,但是却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贾母必须答应他,让惜春回到自己的宁国府中。 贾母听了贾珍的要求,脸色一变,只看着贾珍道:“你这是在威胁我?”言下之意似乎无心让惜春回宁国府。 贾珍却微微一笑,脸上有一种淡淡的把握,只看着贾母:“瞧老太太说的,我哪里敢威胁你了,这事情只不过是摊在表面说出来而已,难道老太太不这样认为吗?”然后又略略沉吟了一下道:“再说了,老太太,我宁国府的千金,一直留在你身边教养。可也不是法子啊,因此才有今日这般一说的,老太太认为小辈的说错了吗?”对于贾母的怒气,贾政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贾母看着贾珍,好一会才道:“你这是在报复我。” 贾珍微微一笑道:“老太太说哪里的话,您是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再有能耐也不敢报复了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还真的是让人看笑话了呢。” 贾母听了贾珍的话,叹了口气,然后好一会才道:“不是我不答应四丫头过去,这四丫头在我身边教养才是好的,再说了,就算是你父亲过两日是要出来了,想来也是会同意了我的意见的。”贾母的口气似乎有些软。 贾珍淡淡一笑:“老太太真是好盘算呢,只是老太太,您的眼中,莫非小辈们都是无用之人,因此才让你这般的操心,老太太,说句不中听的话,您也别置气了,今儿您若是答应了,我们自然什么都好说,若是您不答应,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这贵妃娘娘的事情,我也不想管,是好是坏,其实跟我们东府有什么瓜葛的,我们有那东西在,根本就不会有事,有事的还不都是你们的事情。”说完,这贾珍转身,似乎真不想说话了,只要离去。 “等等。”贾母喊住了贾珍,贾母是个明白人,今日这情况想来自己必然是要同意了,不然这元妃的事情若是没个着落,还真的是不好说话了,因此叹了口气道:“好吧,只要你能办好贵妃娘娘的事情,我考虑让四丫头回东府去。” 贾珍微微摇头:“老太太,您没有考虑的时间,反正是一句话,要么老太太答应了,让四丫头跟了我回府中去,要么我撒手不管这贵妃娘娘的事情,没有所谓考虑不考虑的。” 贾珍的话让贾母不觉微微一窒,好一会才道:“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贾珍笑了起来:“说什么余地,老太太可从来不会给人留余地,当初的贤姑姑,后来蓉儿媳妇。” 贾母微微一窒,然后好一会才道:“这蓉儿媳妇跟我有什么瓜葛,我可从来没有跟蓉儿媳妇接触过。” 贾珍冷眼看了一眼贾母:“老太太是没有,但是老太太却让一个陌生的姑子进来了,还去和这蓉儿媳妇接触了,老太太,很多事情,我不说出来,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老太太你实在很的小看了我了。”然后冷笑一声:“老太太既然不想再多说什么,那么我这个做晚辈的也没什么好说的,老太太挑自己想象着的来过日子好了,我这个做晚辈的也没什么话说了,这俗话说的好,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老太太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还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贾母听了贾珍这番的话,脸色真的是一愣,没错,当初的蓉儿媳妇的事情算起来自己也是安排了的,没忘记当初去铁槛寺进香的时候,看见了蓉儿媳妇跟一个尼姑在说话,她虽然没听清楚前面的,但是可却是对后面那句话听的很清楚:“你这般不自爱,如何对得起养你的父亲?” 那秦可卿却是看了那姑子一眼:“你既出家,何苦管我生死,俗话说的好,出家无家,这红尘俗世又干你什么事情,为何你却要来说我,你如此做,难道就不是你有私心吗。”然后冷笑一声:“我如今这般过的也是好了,你很不用来操心我,你只自己去吧。”说完这可卿就离开了,而那姑子的眼中却有深深的不悦。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份的不悦,让贾母很是好奇,于是上前去问根由,那姑子见是贾母,又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才沉吟了一下道:“既然是荣国府的老太君,那么贫尼也不隐瞒一些事情,贫尼法号无心,算来是宁国府那位小蓉奶奶的亲生母亲。” 贾母一听只愣了,眼中闪了闪,为何,只因为这贾母心中对于那秦可卿其实也是很不待的,谁让这奏可卿一身风流无人能及,因此自然也就免不了想当然的觉得这秦可卿不是个正经人,如此自然巴不得她出错了,偏这秦可卿又是个能干的,那东府的一切竟然打理的停停当当,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心中更是的恨,为何,只因为这几年来,荣国府的财力是一年不如一年,到了如今贾赦执掌荣国公一职,更是下三滥的毛病都齐全了,一个府中没个入账,只坐吃山空,如此自然是不成了。 贾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偏偏也无能为力,因此不自觉自然将目光放在了那宁国府上面了。 那宁国府跟自己的府邸有点不同,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单脉相传,所以这宁国府的财力其实要比这荣国府来的多好些,因此贾母整日也是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得了那宁国府的一切。 可偏偏恼人的是,这宁国府的贾珍明明看似乎也是个风流的主,暗中却是精明的很,凡事大年小节的,也只过来一般的礼仪东西,就是不将钱财给了自己。 如今有了个儿媳妇,更是能干,事事打理的妥妥当当的,因此这对于这秦可卿自然是恨之入骨的,如今听了这无心的话,自然就认为有了能力去除却那秦可卿了,于是对无心道:“那么师太打算如何?” 无心淡淡道:“既然不明白好坏,贫尼觉得这丫头留在人事也是个没用的,还不如早早的离开了比较好。说不得还能赶上下个好人家投胎了呢。”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只是师太到底走出家人,只怕这般的戾气,对事态也没什么好处。” 无心看了一眼贾母,然后笑了起来:“老太太不用拿这话来绕贫尼,贫尼是方外之人,知道好坏,也明白何谓坚贞,如今这小蓉奶奶做的事情,贫尼实在是看不过去,既然如此,她留在这世间又有什么用呢?” 贾母听了无心的话笑了起来,然后道:“既然师太决定了,那么接下来师太想如何做?” 无心是什么人,虽然是方外之人,可却是心恋红尘,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的想法,于是听贾母说了这话就笑道:“老太太,这样吧,贫尼跟老太太做一个交易。” 贾母看着无心:“不知道要做什么交易?”心中也好奇这无心要做什么。 无心微微一笑:“老太太,我们也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不如进了斋房好好说一会如何?” 贾母含笑点头:“也是呢,难得遇上师太,也算是有缘,既然如此,就去听师太说一会经书也是好的。” 无心微微一笑,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号,然后一手放胸前做单手拜佛的样子,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如此,老太太请跟了贫尼来。” 就这样这贾母和无心前后走进了斋房,才坐下,无心就道:“妙玉。” 妙玉从一旁房中出来,双手合什:“师父,你找我?” 贾母看清楚这妙玉的容颜,微微一愣:“她……”是啊,跟秦可卿竟然有三分相似。 无心似乎知道这贾母要说什么。只淡淡道:“老太太也不用诧异,妙玉是我的徒弟,不过跟那宁府的小蓉奶奶却是也有几分瓜葛存在,这事情,贫尼一会自然会跟老太太说个明白。”然后又回头对妙玉道:“妙玉,去将为师房中那个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对妙玉点了下头,表示吩咐。 妙玉双手合什:“是,妙玉这就去。”然后就进去了,很快妙玉捧了一个盒子出来,放在了无心的面前。 无心微微一笑,然后将盒子推到了贾母跟前:“只要老太太能够安排贫尼跟那小蓉奶奶见面,贫尼不但能了却老太太心中的心事,这盒子中的东西也是属于老太太的。” 贾母微微一愣,轻轻打开了盒子,竟然是一盒子的珠宝,看这样子,想来折合了银子也不少于十万两,贾母想不到这个尼姑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因此看着无心。脸上却是一脸慈祥和蔼之色:“师太何必如此,老身难不成还会为了这一盒子黄白之物做事情吗?”然后又顿了顿道:“既然那小蓉奶奶是师太俗家的闺女,我这个人是最见不得别人骨肉分离的,好吧,这事情就交给了老身,老身必然让你们母女见上一面。” 无心含笑合什道:“如此一切就有劳老太太了。” 贾母忙摆手笑道“哪里哪里,能跟佛结缘,也是老身的荣幸。”这贾母还真是皮厚的很,竟然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后贾母自然也就回去了,自然同去的还有无心和妙玉。 别人只当是贾母真心礼佛,自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般肮脏的交易存在,贾母又乘了个机会,果真安排让无心妙玉同秦可卿见了面了,秦可卿倒是想不到竟然会是贾母安排的,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无心母女道:“想不到你们还是不死心的过来,我就是不明白,你们为何非要我跟你们一同离开呢?” 无心看着秦可卿道:“与其看你这红尘中堕落,还不如跟了我们走吧,远离红尘,不是更好。” 秦可卿看着无心道:“跟你们走,怎么可能,也许你认为我是堕落,但是至少这一份堕落中有我的真情存在,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然后看了一眼无心道:“你说我堕落,难道你就不曾堕落,你若不堕落,又如何能进这府中。”可卿对于府中所有人可走了解的很。 无心脸上似乎有些不自然,只好以怒掩饰道:“你怎么就是这般的不懂道理,只这样对你,全然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不随我去,将来必然也是入地狱的。” 秦可卿却笑了起来,妩媚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漠然:“地狱有什么不好,为何你们这些人就是怕地狱,其实地狱中的罪恶原就是人的欲念所产生,若是没了这些欲念,又如何有地狱,若是没有了地狱,这世间又如何会有一场又一场的争斗,这一场场的争斗,苦的还是人,所以我觉得,既然是人,就要注定沦落,如你这般假道貌的出家,还不如我在红尘中打滚来的自在逍遥,至少我活出的是真我。” 无心见秦可卿根本就不给自己面子,脸色微微变了起来:“你真的是不识好歹,我再问你一句,你可随我去了?” 秦可卿冷冷一笑:“何谓随你去了,我哪里有功夫随你去了呢,我又凭什么随你去的。” 无心看着秦可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随不随我去,难道你就要在这府中这样下去吗,整日的勾心斗角,跟你公公暧昧不清,你这样如何对得起你自己。” 秦可卿看了一眼无心:“勾心斗角没什么不好,只要不去害人,保护自己用勾心斗角这是应该的,至于说跟公公勾结的话,只怕你也不能说我,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温暖,是他让我有了希望,就算被你们诅咒又如何,至少,我和他在一起很快乐。” “你真正是不要脸。”一旁的妙玉不屑的看了一眼秦可卿。 可卿微微摇头:“我不要脸吗?”然后笑了起来:“也许对你来说是不要脸,但那时因为你自命清高,没有经历这尘世中的欢爱快乐,只有经历了,你才会明白,爱一个人,那就好似飞蛾扑火,就算是明知道会灰飞烟灭也会在所不惜的。” 妙玉哼了一声:“我才没有你这般的不要脸。” 可卿微微摇头:“话不要说的这般的死,也许他日你比我更不要脸了。” 妙玉听了可卿的话大怒,只道:“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然后对无心道:“师父,这样的她留着有什么用。” 无心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你真的死不悔改吗?” 可卿却笑了起来:“何谓死不悔改,我也就是遵从我的心而已。” 无心叹了口气,然后和妙玉一起走了过去,然后无心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去吧。”说着只见她向秦可卿撒了一把白粉,可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却发现竟然自己全身无力的摔倒了。 无心看了一眼可卿道:“我也给你一个清白留名声。”然后对妙玉点了点头,只见妙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白绫,可卿一愣,然后看着两人:“你们要做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妙玉看了一眼秦可卿,然后道:“你跟了我们走了,自然也就没事了,可你却偏偏不知好歹,因此只好让你清白归去,这白绫通体无暇,希望你来生能无暇出生。”然后上前绕了这秦可卿的脖子一转,接着和无心两人一人一处,拉住了一头,使劲一拉,这秦可卿很快就没了气息。 无心看情况差不多了,然后才和妙玉离开,贾母自然也知道了这事情,为了防止被人怀疑,就让人将这秦可卿以自缢的方式挂在了天香楼中。 想到这里,贾母的心中一凛,又见这贾珍那粼粼目光看着自己,自己不觉心虚,只道:“这过去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何必还来追究不停。” 贾珍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是啊,真的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的,的确是不好追究了,但是这在我的心中却是一个恨,我从来不知道我们宁国府的人,哪里还得罪了老太太,让你这样费尽了心思来对付我们。” 贾母忙道:“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贾珍淡淡道:“有没有这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我也不问你这些,只问老太太,可不可让四丫头回宁国府呢?” 贾母知道,如是今日不答应了这事情,只怕这贾珍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点了点头:“好,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吧,明日我就让四丫头过去。” 贾珍微微躬身:“如此,我就谢谢老太太了。”说完就要转身。 “那贵妃娘娘托的事情?”贾母忙又加了一句。 贾珍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贾母:“放心吧,老太太,既然我答应了,自然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贾母点了点头:“如此就好。” 贾珍也不再多礼,只转身离开,看着贾珍离开,一旁的鸳鸯不觉看着贾母道:“老太太,这珍大爷也太没礼了。” 贾母微微摆手:“鸳鸯,你是不懂这里面的缘由啊,如今这珍哥手中有一份我都不能动的东西啊,只要这个东西在,我们宁荣两府才能稳妥过日子,若是没了,只怕一切也会成为虚无。” 鸳鸯迷惑的看了一眼贾母:“老太太,你说的是什么啊?” 贾母微微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鸳鸯,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鸳鸯微微一笑道“鸳鸯是家生子,自来就在府中,虽然有哥哥嫂嫂,可老太太才是我的福星呢,鸳鸯六岁跟了老太太,如今也有十个年头了。” 贾母点了点头:“是啊,你都大了,可见这时间过的多快,我如今也老了。” 鸳鸯笑道:“老太太快别如此说了,说出去了,还当这府中的老爷太太都不孝顺老太太了呢。” 贾母微微一笑:“这倒不会,你们这个二老爷,虽然迂腐一些,可也是孝顺的人,你们那个大老爷就算了吧,每日没来气我也是不错了。。” 鸳鸯点了点头:“这一点奴婢也是知道了,就拿上次老太太才受了些许凉来说,这大老爷也就是来请安一下,二老爷可是日日来问安的,可见二老爷对老太太是多么的孝顺。”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笑了起来道:“是啊,你们老爷这般的孝顺,你真以为他孝顺啊,那是因为他知道,如今荣国府虽然看似你们大老爷当家,其实真正做主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鸳鸯一愣:“老太太。” 贾母叹了口气:“鸳鸯,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这事情我藏在心中也已经很多了,知道为何会有宁荣二国公吗,要知道这国公可不是随便能吩咐的,平日就算是皇亲国戚都不一定有,但是我们贾家却是一门两国公,这一点你可有疑惑过。” 鸳鸯笑了起来:“老太太跟我说这些也是无用的啊,这老国公都是多少年的事情,哪里还是我能知道的。” 贾母笑了起来:“没错,没错,你是不知道,不过今日老太太就告诉了你吧。” 然后叹了口气道:“当初先太祖皇帝还没做皇帝的时候,原本也就是一个牧民,这牧民可是没什么声望的,但是偏偏生逢乱世,因此这牧民倒也是出了英雄,当日太祖皇帝的父亲被奸人所害,太祖皇帝揭竿起义,而那个时候就有我们贾家的祖先,贾家祖先跟这太祖皇帝出生入死,没有一丝抱怨,而太祖皇帝更是后在得了我们贾家祖先的救命之恩后,留下了话,若是他能成为帝皇,则送我们贾家一门荣耀,所以后来才有这一门二国公的场面出现”。 鸳鸯听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 贾母点了点头:“是啊,一门二国公,在当时可是没有的,你可以想象我们府中是多么的光耀,当时所谓君心难测,因此我们先祖也是有思虑的,担心这国公府中将来会出不孝子孙,因此就让跟皇上求了一个字。” │雪霜霖手打,│ 水木清华 第九十六章 惜春淡然回宁府   上回说到,贾母不得不答应贾珍的要求,答应让惜春回宁府去,待贾珍开后,贾母跟鸳鸯说起了这家宁荣二国府的来历。   当说到这府中先祖为了担心后世子孙跟太祖皇帝求了一个字的时候,鸳鸯好奇的看着贾母:“老太太,是什么字啊,竟能让府中这么风光,也有这般大的威力,还能震住了所有的人。”   贾母微微一笑:“一个赦字,这可不是普通的赦字,这是太祖皇帝的手书啊,一个赦字赦了府中所有人的罪责,所以我们两府才能一直屹立不倒。除非我们府中犯了叛国通敌谋逆之罪,不然我们府中可以永享太平。”   鸳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府中能这般的风光,难怪娘娘也能得那么高的位份,想来跟这个也是脱不得关系的。”鸳鸯一旁给贾母敲背,一旁淡淡笑着道。   贾母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如此,只是为了这赦字一直只有一个,而且历代来都只有族长才能藏,这一代的族长是珍哥,因此也只有他知道这个赦字在什么地方。”   鸳鸯不明白了:“既然是自家的东西,为何却要将这个藏起来,不让这不是让人觉得怪怪的呢。”   贾母听了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什么都不懂,你可知道,若是不这样,这赦字早已经不存在了。”   鸳鸯更加迷惑了:“老太太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怎么会不存在的呢?多几个人看了,还会飞了吗?”   贾母叹了口气道:“这几代的子孙,个个都是没心肺的,因此若不是这样藏好了,只怕这赦字早已经被偷走了。”   鸳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这赦字只有珍大爷一人知道,而老太太也因为这样才处处受制于珍大爷的。”   贾母叹了口气:“也就你这个丫头明白我的心思了,的确也是如此,我才这般处处受制于你们珍大爷。”然后又叹了口气:“好了,也不说这些了,鸳鸯,你去通知了四丫头,让她明儿回了那府中吧。”   鸳鸯清脆答应一声,然后去找了惜春说了贾母的意思。   探春一旁听了,先开口道:“这真正是要不得,先是二姐姐走了,如今四妹妹也要回自己的府中了。”言下也是有些许的不舍。   惜春看了一眼探春,然后淡淡笑道:“素来这聚散原本就是常事,今儿就算我不走,明儿,后儿,也当有一日是我要离开的,既然如此,三姐姐何必这般的执着,该放手的时候还是放手吧。”   鸳鸯诧异的看了一眼惜春,探春满眼的不明白,只看着惜春道:“四妹妹为何有这样的说法。”   惜春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希望三姐姐能明白了,可惜三姐姐始终还是没能明白过来。”最后一句话惜春似乎是跟自己说的。探春素来不认为自己比这惜春笨,因此惜春说她不明白,倒是让她心中有些不悦,只看了一眼惜春道:“四妹妹其实应该自己不明白才是。”至于她的不明白指的是什么,只有她知道了。   惜春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多言,只看了一眼探春,然后笑了笑道:“明白不明白又有什么要紧的,只看自己以后各自过的日子也就是了。”   探春听了微微皱眉,这惜春跟自己是不一样的,自己之所以能让人当成正经姑娘,还不是因为自己素来就将那王夫人当成了自己母亲,而且凡是都是跟王夫人走的比较近,而惜春则不一样,惜春是正经的宁府姑娘,只因为是没了母亲才养在贾母身边的,所以在探春的心中,惜春能这样说,自然也是因为她自己是正经姑娘,而自己则不是,如此一来对于惜春的话,心中自然更加的不悦。   才想说什么,只见宝玉匆匆走了进来:“四妹妹,你要回宁府去了吗?”   惜春看了一眼宝玉,然后微微一笑:“二哥哥的消息也是真快了,我这还是才知道,你倒是过来了。”   宝玉只道:“才跟宝姐姐去给老太太请安,所以知道了,我才这过来呢。”然后看着惜春道:“四妹妹就非去吗,能不能不要回去。”   “宝玉,你又来胡说了。”宝钗后面跟了进来,如今肚子已经有些明显了,因此走路都是让文杏搀扶着进来的:“四妹妹这是回自己的家,哪里还能不回去的,你快别让别人笑话了去。”   宝玉嘟嘴道:“我才没乱说呢,平日大家在一起也是能照顾的,前次是二姐姐回了大老爷那边,不过好在也没多少的路,到底还是一个府中,如今四妹妹又要回那府中,虽说路也是不长,可到底也是要时间才能过去呢,总也不是在一起来的方便自在,何况若是去了那个府中,四妹妹受了委屈可如何是好。”   惜春看了一眼宝玉,然后淡淡道:“二哥哥,你如何就认定我是要受委屈的,到底那府中才是我自个的家,如今回了自然也是应该的,凭什么说到是去了自己的家中会受委屈了,这俗话还说呢,这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不管那边是否对我真心,可到底也是属于自己的家,哪里还会有什么人给我委屈了。”然后看了一眼:“二哥哥,你这喜聚不喜散的性格也委实要改改的,慢说今日我也只是回家,就算是不回,只这府中的姐姐妹妹也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宝玉不甚明白的看了一眼惜春:“四妹妹,为何你说出的话都是真正让人不懂呢,我就说这理家是不得理的,你看看,如今你都变了什么模样了呢,说的话也是让人不得明白了。”   惜春叹了口气,对于宝玉这般,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只道:“二哥哥自己心中有数也就是了,别说什么理家理的,难道你以为这家我不理,别人就不理了吗?”   宝玉嘟嘴道:“但是你们个个理家,如今都快成死鱼眼了。”   惜春冷笑道:“按照二哥哥的意思,难不成,我们个个游手好闲,凡事不理,忍气吞声,或者日日跟二哥哥玩耍,这才是正事吗?”   宝玉低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惜春微微摇头,对于宝玉似乎有些淡淡的不悦:“算了,你是否这个意思,如今倒也跟我没什么干系,我只希望你以后自己也会是能警醒一点,别做了错事还要别人帮你承担,这样的你只将来对你也没什么好处的。”   宝玉听了这话有点不明白所以,倒是宝钗听了这话,看来一眼惜春,然后微微一笑道:“四妹妹说的是,想来以后宝玉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惜春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微微一笑:“也是,如今又二嫂子这般的人在二哥哥身边,二哥哥又如何会出问题。”说完只对一旁的入画道:“入画,去收拾东西吧,明儿,我们就回东府去。”   入画答应一声,然后去收拾去了,宝钗笑道:“要不要我叫几个奴婢过来帮着收拾一下。”   惜春微微摇头:“不用了,原本我用的也都是这府中的,如今去了那府中,难道还带了过去吗,很不用了,入画去收拾也不过是收拾我平日用的画笔和一些穿的衣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哪里还需要别人帮忙了,不过倒还是谢过二嫂子的费心。”   鸳鸯一旁听了笑道:“四姑娘可是见外了不成,你自来就养在老太太身边,哪里还分这边那边的话的,若要用什么,只拿去过,难不成还有人说闲话了?”   惜春冷冷一笑:“鸳鸯姐姐真是会说话了,的确,我若是要了这里的东西,自是不会有人说闲话,只是该带走的,我也没落下了,不该带走的,何必带走,带走了也不安神,倒不如丢这里,也好让各自的心也安一些。”   不明白惜春为何这样一说,但是却能从惜春这番的话语中看出这惜春是个清冷之人,因此众人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宝玉见气氛似乎沉静了,因此道:“既然四妹妹要走,不如我们开个告别会吧。”   探春一旁点头:“好,一会我叫上二姐姐,我们一起为四妹妹送行。”   惜春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淡淡道:“其实送别不送别又有什么瓜葛呢,原本就这么一点路,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若是有这个闲钱来办什么送别会,还不如多为未来想想。”   宝玉是不清楚惜春这话的意思,但是在理家的探春却清楚明白这府中的情况,因此这会听了这惜春的话,不觉强自一笑:“这哪里还能花钱了,前几日我的月钱还在呢,拿出来,办置一桌子酒席也是够了的。”   惜春微微摇头:“不用了,若你真有心,还不如将这钱给省了下来,他日用到该用的地方吧,如今这一餐就算了。”然后又顿了顿道:“其实很多时候何必去管面子上的事情呢,古来还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话,你们若真当我是姐妹,他日也只各自好好过了日子也就算了。”   惜春的话说的有些怪,自然有听懂,也有没听懂的,只是,不管如何,惜春就这样回到了宁国府中。   看见久违的府门,惜春只在门口站了后一会,贾珍闻讯出来,然后看着惜春,眼中有欣慰,只道:“回来了?”   惜春看了贾珍一眼,点了点头,眼中似乎一丝的波动:“回来了。”   贾珍点点头:“回来就好,你的房间我早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就在靠我那院子最近的松涛居。”   惜春点了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看着贾珍道:“你用什么跟她做了交易,才换回了我?”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拉了惜春走进了松涛居,然后才道:“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情你就别问了。”   惜春微微摇头:“不,我要知道,你是那种不肯吃亏的人,当初将我送去那边,是因为你还没有做族长,因此没有权利,但是后来你做了族长,那边不肯放我过来,是因为知道,只要我在,你就会忌惮三分。如今他们却答应让我回来,自然是有一定的交易存在,若是我的回来,让你吃亏,我宁可不要回来。”   贾珍听了叹了口气:“你什么都别说了,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贾珍的妹妹,我不能不管。”   惜春看着贾珍:“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答应了什么?”   贾珍沉吟了一会,然后才道:“我答应为元贵妃除却当日去偷袭林女爵的几个贱人,做灭口工作。”   惜春听了苦涩一笑:“果然如此,那府中的人我就知道不会吃亏,他们这样做,不就是要将你也拖下水,只要你真做了这事情,那么今后你就算再如何清白都没用,你已经注定是跟那府中扯上关系了。”   贾珍听了淡淡一笑:“你认为现在我们还脱得了关系吗,你可知道这荣国府的事情注定要连累我们府中的,谁让我们是同一个祖先出来,有句话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荣华所在了,而是我们只要有一府出了问题,另一府也会是一样要遭殃的,这是早已经就注定的。”   惜春叹了口气,然后道:“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贾珍笑了笑道:“有没有法子又有什么关系,对于我来说,卿儿一去,我注定也没有了生机,如今你是我唯一挂心的,只要你能安全,就算让我早早没命了,我也是没话说的。”   惜春微微咬了咬唇:“卿儿是他们害死的。”   “我知道。”贾珍看着惜春,然后点了点头:“我早已经想好了,我一定要为卿儿报仇。”   惜春低头,好一会才道:“其实当初你不该让卿儿做蓉儿的媳妇,其实当初你收了她,我想她也是乐意的。”   贾珍微微摇头:“收了她,就不能给她这个府中的权力,你那嫂子的性格你还不了解,我不能让卿儿冒险,所以我才让蓉儿娶她,而且也是最安全的。”   惜春看了一眼贾珍:“蓉儿呢?”   贾珍淡淡一笑:“外面正跟你嫂子的妹子厮混呢。”   惜春微微皱眉,也不多言,只看着贾珍:“那么你打算如何为卿儿报仇。”   贾珍微微一笑:“我自然有我的盘算,那府中想的我还不知道吗,我要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惜春叹了口气:“我不管你如何打算,但是希望你还是不要随便伤人,我想卿儿也不希望你这样做的。”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惜春道:“丫头,你长大了,都知道为人着想了。”   惜春微微摇头,然后看了一眼贾珍:“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惜春道:“丫头,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   惜春点了点头:“什么事情?”   贾珍认真的看着惜春好一会,然后才道:“你自小就订有娃娃亲。”说完嘴角泛起淡淡笑容。   惜春一愣:“我有娃娃亲,这事情我如何就不知道。”   贾珍叹了口气道:“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我现在才跟你说,虽然你如今年纪还小,可是这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的,毕竟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惜春微微一笑,然后看了看贾珍:“谢谢哥哥,其实不管如何,女子都会走那一步,何况我相信哥哥的眼光,哥哥不是那种势利眼,因此自然不会害了我的。”   贾珍笑了笑道:“你那夫家姓徐,比你大七岁,原本打算好了,在你及笄的时候让你们成亲的,但是前不久听说他已经娶亲了,因此这门亲事我也就去处置了一下。”   惜春听了笑了起来,然后看着贾珍:“哥哥,你哪里学的拐弯抹角,如此说来我是再没有什么娃娃亲了。”   贾珍点了点头:“没错,我宁国府的女婿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他既然不能守约,没道理我们就不能退亲,不过这样一来,总也是让你的闺誉有点影响,所以才跟你说了,让你心中有底。”   惜春点了点头:“哥哥不用为我在意,我心中还不明白吗。若真是依照别人的意思去过日子,我也是没好日子过的,哥哥如今这般做也全然是为了我。”   贾珍赞许点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给惜春:“这个是我上次去南海普陀的时候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的,因此我想给你用了,你可不能随便送人,这里面可是你的保命符。”   惜春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哥哥,我会好好带身边的,然后将荷包接过,小心藏了起来。”   “姑娘回来了。”是尤氏走进来。   惜春微微一礼:“嫂子安好。”   尤氏笑道:“我是大安的,只你这哥哥只怕不安,每日也不知道在想哪个狐狸精。”说完瞥了一眼贾珍,眼中是不屑。   贾珍懒的跟尤氏计较,只对惜春道:“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出去了,毕竟如今这府中当家的是你,若有什么需要,你也只管自己开口就是了,想来还没人会拒绝的。”说完指淡然瞥了一眼尤氏,想来有些话也不用他挑明。   惜春点了点头:“哥哥多想了,惜春记下了。”   贾珍也不看尤氏一眼,然后就离开了。尤氏看贾珍离开,只跺脚,然后看着惜春道:“你看看,你这哥哥素来对我就这副模样,你可要给我做主。”   惜春看了一眼尤氏,然后淡淡笑道:“嫂子,素来出嫁从夫,哥哥是嫂子的夫君,哥哥心中有什么不痛快的,嫂子当多忍受了才好,哪里反而抱怨起来了,这若是传了出去,还真正让人笑话了。”   惜春的话让尤氏微微一凛,然后看了一眼惜春道:“姑娘说的是,到底也是我这个做妻子的没好好照顾你哥哥。”   惜春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尤氏道:“对了,我听哥哥说,最近蓉儿似乎跟你的妹妹很是要好?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嫂子竟然还有妹子呢?哪日请来了,我瞅瞅才好。”   尤氏一愣,然后微微一笑,脸上似乎有点牵强道:“也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山野之花,姑娘何必看呢。”   惜春清冷一笑:“是吗,山野之花,我看不看也是无所谓的,也只是听说了,所以提了出来,既然嫂子不便,那就不看也罢。”惜春不在意的一笑。   尤氏勉强一笑,然后看着惜春道:“大姑娘说的是呢。”   这时候,只见入画过来道:“姑娘,行礼收拾好了,姑娘要休息吗?”   惜春淡淡一笑:“不了,昨儿的画我才画了一半,今日自然要先画完了,你去给我将昨儿的画找了出来吧。”   入画点了点头:“是,我这就去。”然后就去一旁找画,惜春自然也走了进去。   尤氏见惜春进去了,自然也不好再多留,只告罪一声也就离开了。   待尤氏离开,入画才过来道:“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来的?”   惜春微微叹了口气道:“横竖自有她的算计,算来她也是可怜人。”   入画不明白的看着惜春,然后道:“姑娘说的话我不明白,不过我还是觉得她是有目的。”手是不停歇的将昨日惜春画的画拿了出来,铺开了,然后看了看:“这画也是好的,只是姑娘画画是打算送人吗?”   惜春淡然一笑道:“我也是闲来无事画的,不过听说当年的敏姑姑一手的画技是无人可比的呢。”   入画听了点了点头:“姑娘说的是如今林女爵的母亲吗。姑苏的姑太太吗?”   惜春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她,不过我是没见过,只是见林姐姐那通身的气派,想来也是个能人,若是有机会,还真想跟林姐姐讨教讨教呢。”   入画笑道:“听说如今林女爵都出金陵去度假去呢。”   惜春微微一笑:“是啊,不知道如今林姐姐在什么地方呢?”   这黛玉这会在什么地方?她可也会是有了新的机遇了呢。   ——————————————   总算是码出来了,唉,真的累死我了,呼呼,要睡觉了,累了累了。别忘记票票啊,嘻嘻。 |吾吾00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九十七章 山村战场双神兽   上回说到这惜春回了这宁府,似乎一切也是圆满了,只是这里面到底还有多少鲜为人知的真相,却也是没人知道,如今回头说这黛玉一行人。   黛玉众人离开了长安镇,走走停停,倒也是悠哉,一路上倒也没有再遇上什么特殊的事情,至少这一点让黛玉很是开心,要知道原本她就三个月的假期,如今在那长安镇就待了好些日子了,因此余下的日子,她就要更加的珍惜了。   不知不觉,这一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中,黛玉透过窗帘望外边,倒也是惬意,只是这会看那山,似乎有点熟悉,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子停下来了。   还没等黛玉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却见朱雀火灵爬了进来:“主人,主人。”   黛玉看着火灵:“出什么事情了?”很少有见火灵这般的,因此黛玉才问道。   火灵指了指外面:“主人还记得这里吗?”   黛玉看了看外边,然后略略沉吟道:“总也是觉得有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是哪里了?”   火灵笑了笑道:“主人,上次我将你唤醒的时候,就是经过这里。”   黛玉一愣,然后想起来了:“是了,玄武,我记得你说的,这附近有玄武的气息。”   火灵点了点头:“没错,因此,主人。”火灵看了黛玉一眼:“我们就在这附近住两日吧,说不得还能找到玄武呢。”   黛玉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只能耽搁两天,我还要赶路呢。”黛玉心中想念的可是水溶,因此心中自然想早点见到水溶。   水灵含笑点头:“两天够了,主人,因为我们五神兽之间的气息是很熟悉的,只会让日池放些气息出去,只要那玄武颢景在这个附近,就自己会来找我们的。”   黛玉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在附近休息两日吧。”心中也好奇这颢景到底是如何的神物。   得到了黛玉的话,火灵开心的下去吩咐去了,很快自然有人找到了一个小农舍,然后安顿了下来。   黛玉也没管那日池和火灵如何去处理那玄武的事情,只自己在屋内休息了一会,然后看起了书。   也是了解黛玉的习性,因此每次出门,这雪雁都会准备好些书放在马车上。   黛玉就这样默默看书,却在这时候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哭泣声。黛玉不觉微微一愣,然后对春纤道:“你去看看,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怎么好好的有人在哭了。”   春纤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了,很快春纤回来,脸上似乎也有淡淡的不忍。   黛玉看了一眼春纤:“出什么事情了,看你脸色似乎也不好。”   春纤看了看黛玉,然后突然道:“姑娘,你是有本事,能不能救救这一家人呢。”眼中似乎还有泪水。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诧异道:“好好的,怎么就说这样的话,快别说别的事情,只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你还有这般的话呢?”   春纤听了黛玉的话,然后看了黛玉好一会,才道:“姑娘,这房子的主人的孩子据说被选为圣子了。”   黛玉诧异的看着春纤:“什么圣子?”然后又微微皱眉道:“该不是又是什么祭品吧,以人为祭品?”满脸疑惑的看着春纤。   春纤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虽然不是什么祭品,但是跟祭品也是差不多的,但又不是全然是祭品的意思,只是将一双童男童女送进森林中三十日,若是能平安回来,自然也就罢了,不然若是不能,也只说是天意如此,只这般送去的孩童原也就是一些三四岁的孩童,哪里会求生了,因此每次去了也是有去无回,如今,有些钱的人,轮到自己了,就在外买了一些没人要的孤儿孤女回来充数,而没钱的,只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被人夺走,虽嘴上说是一月,其实能回来的有几个,十之八九是别指望回来了,所以这家主人才会这般伤心的哭啊。”   听了春纤的话,黛玉微微沉默,只好一会,才道:“好好的,为何就有这规矩了,这圣子圣女之说又是如何一回事情?”   春纤点了点头:“这事情我也问过了,才知道,原来这山中原本也是安乐的,而山中的乡民多的也是靠着山吃饭,能打猎的打猎,不能打猎的也就采些野菜瓜果,或者采些草药晒干了,然后去不远处的镇头上卖了,也能换生活,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进山的地方多了一个怪物,虽然它不会袭击村人,但是村人还是很害怕,有的甚至说他会吃小孩,后来不知道哪里冒出个骗钱的和尚,说是要小孩子们单独进了那林子中,只一个月,小孩子们若能或者出来就好,若不能,只当是祭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人只得将小孩送去,事实上,这地方是安了,但是骨肉却也因此分散了。”   听了春纤的话,黛玉的眉间不觉有一丝的恼怒:“真正是过分了,哪里还有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怪物,竟然还要这孩子?”   春纤叹了口气道:“我也问了,说是一条蛇,也有说是一只乌龟,反正没人知道,这到底是蛇还是乌龟,不过说真的,我都迷糊了,哪里还有什么蛇和乌龟的。”   黛玉听了却是一愣,只道:“你去将火灵叫了来?”   春纤不明白黛玉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出去了,很快这火灵来了:“主人,你找我?”双眼眨了又眨,眼睛满是灵气。   黛玉看来一眼火灵,然后道:“火灵,这玄武可有什么踪迹了?”   火灵微微摇头:“日池还没有感应呢?怎么了,主人?”她知道黛玉素来不管这事情,怎么突然问起了,因此才好奇的问道。   黛玉冷冷道:“这村中好些孩子因为他而进了森林,都也是有去无回的,这可不是神兽应该做的事情。”   火灵听了脸色一变:“不会啊,玄武在我们五个中,性子最敦厚了,如何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黛玉见火灵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不觉微微蹙眉:“但是如今这家主人的孩子就要被送去森林了,这事情又如何解释。”   火灵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和日池都跟了这孩子去,好歹也护个周全,若真是那玄武做了有差的事情,必然拿了他来任由主人来处置。”   黛玉点了点头:“也好,既然如此,这事情就你们去处置吧。”   火灵点了点头,然后匆匆去找日池商量去了。   自然日池也是不会相信这事情的,因此自然二话不说也就答应一起去。   森林深处,一对男女孩子就这样送了过来,然后匆匆放下了,所有人也都离开了。   两个孩子眨着眼睛,还懵懂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只听见一声响声,然后出现了一个龟身蛇头的怪物,它看见两个孩子不觉一愣,然后叹了口气,在地上一趴,化身成了一个高壮的汉子模样,只一手一个抱起了孩子,然后摇了摇头,准备朝深处走去。   “颢景,真的是你?”火灵跳了出来,小脸上满是惊喜。   玄武颢景看见火灵,先是一愣,然后开心道:“火灵,是你啊,不过你怎么成小孩子了?”眼中还满是疑惑的样子。   火灵嘟嘴道:“这你别管。”   “除了火灵,还有我呢。”日池也出来了。   颢景看见日池,更加的开心:“日池老大,你也来了,只是你们怎么都成孩子了?”眼中有迷惑,看来他还真的很好奇这事情。   火灵无奈道:“这个以后告诉你,如今我且问你,你打算拿这些孩子做什么?”   玄武可怜的看了怀中的两个孩子:“不知道这些村人怎么想的,总是扔孩子,这些孩子又是无辜的,所以我就将他们都藏在前面的山洞中,好好养着,希望将来若是有缘分,还能给他们找个好的人家。”   “扔孩子?”火灵和日池都相互一眼,然后苦笑了起来:“颢景,这里面可是有好些误会了呢。”说着就将那村子的事情都说了。   颢景听了张大了嘴巴:“怎么这样,我从来都不吃荤的,怎么就还吃孩子了?”   日池看了一眼颢景:“你的真身是不是让人看见了?”   颢景微微歪头,然后沉吟片刻才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来了这里还没出去过呢。”   火灵和日池都无奈相对一笑,然后道:“算了,既然这样,我们把这些孩子都带来,然后去见主人吧。”   颢景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你们都找到主人了?”   火灵点了点头:“找到了,所以才要带你去见,不过这些孩子也应该回去了。”   颢景点了点头,然后带了日池和火灵去见那些孩子去了。   黛玉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还真是哑然了片刻,然后看着满院子的孩子,又看了一眼腼腆的颢景,无奈道:“颢景,你怎么就认为这些孩子是村民们扔掉的。”   颢景歪头道:“我看这些村民总是一脸悲伤的样子,然后将孩子扔在了那里,想来是家中有困难吧,我原本是想帮助他们的,可是我还才叫了一声,他们就走了,我都觉得奇怪。后来见他们这样,我只好自己将孩子养起来了。”   一旁的火灵无奈:“我说颢景,你真的憨的很,你就不会化身成了人再出现啊,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吼声是针对邪魔外道的,这份凡人如何能不吓坏了。”   颢景听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好一会才道:“我没注意。”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好了,看来也是颢景憨厚的性格出了岔子,他也是会意错了众村民的意思,不过如今也好,看这些孩子倒也被照顾的挺好的,既然如此,夏华,你去通知村民,只说这些孩子是被我们的家人给领了,以为是丢弃不要的孤儿,如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孩子都在呢,让那些父母来领回去吧。”   夏华答应一声,然后含笑出去了。   颢景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黛玉:“主人,我错了。”   黛玉无奈的看了一眼颢景:“颢景,你一直就这般憨吗?”说着无奈的笑了起来。   火灵一旁哈哈笑了起来道:“主人,这颢景几百年来都如此,要他聪明一点都不能,不过他的神力却也是在我们五个中算是高的,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他守护北方,一来魔道出口在北方,二来这颢景一声正义之吼叫可以让魔道闻风丧胆。”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看了一眼颢景:“既然如此,以后颢景要多听我的就成了,想来也是不会吃亏的。”心中想的是,若是这颢景就这般出去,只怕还真让人给骗了也不一定。   颢景憨厚点头:“颢景都听主人的。”   这村中的个个村民听闻孩子们都安康,开心的出来了,黛玉才让人去澄清了这事情,只说这里原本是有怪物的,如今已经被灭了,孩子们也已经救出,以后也不用送孩子进去了。   那些村民听了自然是开心,忙不迭都谢黛玉等人。   黛玉在这里住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找玄武,如今既然玄武已经来了,她自然也就不久待,只带了众人浩浩荡荡朝边关而去。   越接近边关,这黛玉的心中却是疑惑。   原来历代来这战火一起,吃苦受罪的必然是那些百姓,如此一来这逃亡流浪的百姓也是比比皆是,但是黛玉一路过来,却似乎并不见有多少逃亡的,反而这日子似乎还是稳定的很。   黛玉好奇,让一旁的橙幻去打探去,很快橙幻就来了消息了:“姑娘,是因为王爷的大军。”   “溶哥哥的大军怎么了?”黛玉好奇的问道。   橙幻笑了起来:“王爷治军严明,不如军队中队百姓有所骚扰,而且在边关,王爷更是身先士卒,不让人后,因此击退了那渤海国的一次次的进犯,而这些百姓都看在眼中,认为天朝有这样的好王爷,好元帅,他们有什么好在意的,有的甚至说,只要有一口气,也要和军队的战士们一起对抗那些来犯的渤海国人。”   黛玉听了,心中不觉骄傲了起来:“溶哥哥果然就是不一样呢。”   一旁的橙幻含笑点头:“是啊,王爷果然是不一样的。”   黛玉点头笑道:“离边关还有多少路程?”   橙幻笑了笑道:“依照我们现在的进程,大概还有两日就能到达王爷的营地了。”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前进吧,千万别再耽搁时间了。”   橙幻点了点头,只吩咐前面,继续前进而去。   再说水溶这边,数次跟那王时进行了交战后,也了解了一些王时的战争规律,因此倒也是能不慌不忙的对付这一切。   尤其是在自己受过箭伤后,水溶更加的了解这个王时了。这个王时可以算是那种为了目的不达手段不甘休的人,当然原本在战场上,这刀剑就无眼,但是对他来说,他更是将这个刀剑无眼发挥的淋漓尽致,他不容许有人一直对抗他,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进攻,而事实上这个王时也算是难得帅才,若不是因为这对手是水溶,只怕这关早已经被攻克了。   但是水溶不同,水溶不但本身聪慧,自幼对于那些兵书战术了然于心中,更重要的是他拜师林如海,学到了好些原本在书本中都没学到的,因此对于这王时的进攻,他总是能坦然的面对。   这好比此刻在战场上一样,虽然不知道这王时又会耍什么鬼主意,但是水溶并不怕,只等着看他这次到底要做什么。   王时看着水溶,眼中有一丝的佩服,毕竟这水溶的能耐也确实是让他不得不佩服,他也算是经历了大小战役无数的,但是如今见了水溶这般的,还是第一个。   王时在马上对水溶一拱手:“北静王,我们又见面了。”   水溶淡淡一笑,也拱手道:“王国舅,不知道你这般的样子来,难不成就是为了跟本帅见面吗?”   王时哈哈大笑道:“北静王,你也真的好幽默了,既然本帅这般的来了自然是要跟你好好的亲近一番了,今日本帅这里有了一个奇人,他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这会跟是要来和本帅一同跟北静王一同高下,若是这一战,本帅还是失败了,那么本帅立马带兵回渤海,有生之年再不入侵贵国,不知道北静王意下如何?”   水溶看了一眼王时,然后略略沉吟了一下,才淡然道:“既然如此,那么就这般决定吧。”   好水溶,似乎并不将这王时放在心上,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这王时今日既然会说这般的话,必然是有所依仗,一次暗中嘱咐自己还是要当心。   王时微微一笑,然后手一挥,但见一个白衣之人过来,此人一身白衣,仿似谪仙下凡,一双明目仿似夜空星辰,清澈明亮,让人不觉有一股想亲近的感觉,眉间又的是倨傲之色,但是当他看见水溶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一旁的王时自然还没注意,只道:“这位昇奇是我渤海国的国师。”   昇奇并不将这王时的话放在耳中,只是看着北静王,好一会,竟然随风飘立而起,朝水溶飘了过去,众人都一愣,还没闹明白他的意思,却见他竟然单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前,一手垂下:“见过天帝。”低头恭敬,不看看这水溶,似乎心中有无限的惧怕。   水溶微微皱眉,天帝?也只有水灵和日池这样称呼自己,因此心中也有些了然了:“你是五方神兽之一?”   昇奇点了点头,然后道:“小神是五方神兽之中麒麟。”然后但见他头一抬,朝天一吼,麒麟原型显出,却是四肢跪地,匍匐在了水溶面前。   一旁那个原本以为自己会胜的王时,脸色微微一变,看着这一切。   水溶叹了口气:“起来吧,你把这动静搞得太大了。”   昇奇低头道:“小神知错了。”   水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如今本王也已经明了你的来历,你也无需说了,快起来吧,只恢复了人形,免得惊坏了这世间之人。”   昇奇点了点头,然后道:“是,小神遵命。”   “昇奇。”昇奇还没恢复却见一声吼叫,一条青龙出现,再一声凤鸣,朱雀也来了,然后又是一声震天吼地的叫声,一个龟身蛇头的怪物也出现。   昇奇眼中是惊喜,自去半空,四神物竟然嬉戏起来。   水溶无奈了,这好歹是战场,如今似乎成了他们的嬉戏场所了,只得道:“你们有完没完,这里可不是嬉戏场所。”   见水溶发怒,四神兽各自恢复人形,然后乖巧的站立一旁。   水溶看了日池一眼:“日池,你们怎么来了?”   日池忙道:“主人来了,所以我们也就来了。”   水溶眼中闪过惊喜,可却还是按捺住心中要见黛玉的想法,只对对面已经惊讶万分的王时道:“王国舅,这仗还要继续吗?”毕竟此刻他还没忘记如今是在战场上。   王时无奈的一笑:“罢了,想不到这些神物只听从北静王的吩咐,既然如此,这仗还有什么意义,北静王放心,本帅立刻回去修书本国国主,上表求和。”   水溶看了一眼王时:“王国舅是个难得的人,当知道,有些时候并不是一句求和就好的。”这王时可是战败国,因此这求和两字,还要看他们是否乐意。   王时也是明白人,点了点头:“北静王放心,今日的局面,敝国必然会给天朝一个完整的交代。”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拱手道:“如此本帅就静候王国舅的佳音。”然后手一挥,也鸣锣收队。返回营地。   看水溶回了自己的营地,自然这王时也回去了。   不说这王时回去如何,只说这水溶回了自己的营地,为的是能够早点见黛玉。   ——————————————   还有一更,稍微晚一点,不好意思,呵呵。 |吾吾00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九十八章 喜重逢黛玉悟情   上回说到这黛玉收了玄武,而水溶则收了麒麟,如此一来,实际上包括以前的收的青龙,朱雀和白虎,这五神兽也全都齐全了,而水溶更是因为麒麟的回归,轻而易举的不战而胜的胜了那渤海国,让渤海国臣服了,也算是结束了这一场的战争。   而水溶并没有为这个事情心喜,因为另外已经有让他开心的事情发生了,他开心的是黛玉来了,因此不管后面柳湘莲如何带队回军营,他只随了日池几个,只去看黛玉,却见黛玉在不远处的山丘上,一身白衣翩然而立,仿似落入人间精灵,那么的飘逸,那么的无暇。   黛玉似乎在等待,看见水溶,眼中露出欣喜,也不知道为何,当初两人在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并不觉得特别思念着水溶,但是如今分开了这段日子,黛玉发现自己竟然越发的思念水溶,尤其是在在上次心有灵犀后,她更是越发的想念着水溶了,若不是水濛非要她过了这恩科,她早已经来见这水溶了。   此刻她专注的看着水溶,还是出征前的那一身银色铠甲,只是经历了这风霜,似乎原本如玉的脸上有些淡淡的麦色,但是这样的他,更加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黛玉双目转光,然后直接朝水溶飞奔而去,扑入他的怀中:“溶哥哥,黛儿又见到你了。”喜悦的呼唤,显示着黛玉的重逢时候的开心。   水溶轻轻的将黛玉揽进怀中,然后笑了笑道:“黛儿,你可如今是名震朝野的女爵呢,怎么这会到了溶哥哥这里,反而变成了小孩子了,这似乎可不是你呢。”其实水溶的心中对于黛玉这般的依赖也是开心的。   黛玉微微皱眉道:“那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在溶哥哥这里,自然是要小孩子,黛儿从来就不是大人。”   水溶含笑,然后轻轻放开黛玉,缓缓歇下她的面纱,如玉的脸上虽然还有些许稚气,但是那属于黛玉特有的轻灵风韵已经慢慢展现,水溶含笑道:“黛儿开始长大了。”   不知道为何,当黛玉听了这句话后,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羞涩,她抬头,看着他如炬的眼神,然后道:“溶哥哥也长大了呢。”   水溶却呵呵一笑道:“溶哥哥已经够大了,而黛儿却需要更加长的快一点。”虽然还要等上几年,但是水溶还是忍不住这样的说。   黛玉不明白水溶为何会如此说,但是黛玉的心中却有一丝莫名的甜蜜,似乎这是与生俱来的感觉,她看着他:“溶哥哥,黛儿来看你,溶哥哥开心吗?”   水溶笑道:“溶哥哥自然开心,黛儿来看溶哥哥,溶哥哥决定要和黛儿一起回金陵了。”   黛玉微微一愣:“溶哥哥要和黛玉一起回金陵。这是怎么回事情?仗不打了吗?”   水溶笑了起来道:“因为战争已经要结束了。”   黛玉一愣:“战争结束,这是怎么回事情?”她可没听说这战争结束的事情。   水溶笑了起来:“因为黛儿来了,也将五神兽带来了。”说着拉了黛玉的手往军营走去,边走边道:“黛儿可知道,刚才战场上的那一幕,四神兽相聚,真的是惊天动地。”没有忽视那种人眼中的惊讶和信服,这些都是黛玉带来的。   黛玉眼神一闪:“才听日池说,有麒麟的气息,所以和朱雀玄武化了真身过去,真的找到了麒麟了?”   水溶点了点头:“是啊,原来这个麒麟昇奇竟然是渤海国的国师,如今麒麟归位,自然这战争也就起不来了。”   黛玉含笑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是怎么回事情呢。”然后又歪头道:“这麒麟在哪里,我还真想见见呢?”   水溶笑了笑道:“那不就过来了。”   果然只见日池,火灵,颢景和一个陌生白衣人一起过来了,黛玉心中有数了,看来这来人就是那麒麟。   昇奇早已经从日池那里知道了黛玉的一切,因此见了黛玉,自然也行礼道:“见过主人。”   黛玉微微一笑道:“都不要多礼了,可惜云傲被我派去金陵做别的事情了,不然你们五神兽可真的都齐了。”   水溶早也知道黛玉收了白虎的事情,因为微微一笑道:“好了,这事情先不说,我们先进营帐再说吧。”然后又回身,给黛玉子再度戴上了面纱,才又拉了黛玉的手朝自己的营帐而去。   进入了水溶的营帐,只见海天如也在,黛玉笑道:“姨夫也在啊,晴雯也来了呢。”   海天如听说爱女也来了,自然跟水溶告罪,只去看晴雯去了。毕竟也有一些时候没见面了。   营帐中,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似乎稍微年长一点,黛玉微微一笑:“这两位想来一位是柳湘莲副帅,一位就是欧阳志将军了。”   欧阳志好奇的看着黛玉:“女爵如何知道末将的。”   黛玉笑了起来,指了指水溶笑道:“自然是你们元帅告诉我的了,他还说,欧阳将军是个难得将军,这附近百姓都说欧阳将军是个好将军呢。”   欧阳志听了,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潮红:“我没有元帅说的那么好,若不是元帅到了,我都不知道他们要从两侧山边俩偷袭呢,若真是那样,末将早也不在这个世间了。”   水溶见状笑道:“但是你坚持的一直对抗渤海国啊,就这一点,本帅自然要夸奖你呢。”然后看了黛玉一眼:“好了,将圣旨拿出来吧。”说着伸手问黛玉要圣旨。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水溶笑道:“溶哥哥怎么知道我有带圣旨过来,其实如今你们已经凯旋,这个圣旨有没有也无所谓了的。”反正回了金陵也有另外的封赏。   水溶微微一笑道:“凯旋是一回事情,这现在的圣旨又是一回事情,你快拿出来吧。”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夏华点头,夏华才从一旁的包裹中拿出一卷蜡封的皇轴,黛玉直接扔给水溶:“你自个念,自个看吧,我是没兴趣了。”对于这种有些无聊的规矩,黛玉还是不喜欢。   水溶无奈道:“你如今没了兴趣,不过在朝堂上据说还是威风的很。”对于黛玉的一切,水溶也是有所耳闻的。   黛玉嘟嘴道:“还不都是你跟爹爹的错,若不是你们都不在,我何须管那劳什子的事情。如今你们这仗也打胜了,我看以后这劳什子的事情,也是很不用我管了。”说着黛玉抿嘴又笑了起来,想来是认为未来必然是可以轻松了。   水溶微微摇头,只打开了圣旨,其实里面的自己也料到了几分,也就是对柳湘莲,欧阳志一些将士的封赏。   不过虽然他们要回这金陵了,但是这种封赏还是不能少的。   待念过了圣旨后,柳湘莲和欧阳志自然也就下去了,而夏华等人也去一旁给黛玉收拾房间去,如此一个大帐篷中,有的只有水溶和黛玉两个。   黛玉不知为何,心跳得特别得快,因此当水溶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黛玉忙道:“溶哥哥,你不要动。”   水溶一愣:“怎么了?”   黛玉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道:“溶哥哥,黛儿的心跳的好快。”   水溶微微一愣,脸上一阵焦急:“黛儿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快快告诉溶哥哥,溶哥哥叫人来给你治疗。”说着又靠近了黛玉几步,黛玉忙摇头道:“不是的,溶哥哥,你只要不要过来,黛儿就没事。”   水溶微微一愣,然后看着黛玉好一会:“黛儿,到底怎么了?”   黛玉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溶哥哥,只要靠近黛儿,黛儿的心会跳个不停的。”   水溶再度一愣,然后心中狂喜,却按捺住这一份喜悦,只看着黛玉:“黛儿,那溶哥哥不过去,不过黛儿能听听溶哥哥的话吗?”双目有神,更多的里面的款款柔情。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点了点头:“好,溶哥哥,你说。”   水溶笑道:“那是因为黛儿已经有情了。”   黛玉迷惑的看了一眼水溶:“溶哥哥说的话,黛儿心中自然有情,黛儿原本就不是无情人。”   水溶微微摇头:“黛儿,这份情可不一般,你对老师,师娘和暮雪是亲人的情,但是这一份却是不同的。”   黛玉微微诧异看着水溶:“有什么不同的呢。”   水溶看着黛玉,他知道如今正是自己真正进入黛玉心中的最好机会,就算黛玉如今年纪小又如何,他可以等,但是前提是在黛玉的心中也只有自己一人,因此此刻的计划他自然不会放过。   “黛儿,我且来问你,若是从此以后溶哥哥再不见你,你会如何?”水溶不进反退,让黛玉一愣,好一会,黛玉才喃喃道:“溶哥哥不会不见的。”   “溶哥哥万一不见了呢。”水溶并没有放弃,而是直接问道。   黛玉微微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溶哥哥,你不会不见的,对吗?”黛玉看着水溶,眼中似乎在寻求保障,若是平日水溶自然心软,但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水溶此刻不能让自己心软,他道:“如何就不会不见呢,这人有旦夕祸福,万一溶哥哥有个好歹呢,那时候黛儿就见不到溶哥哥了,然后黛儿和溶哥哥之间的亲事也自然没有了,黛儿就要嫁给别人了,那时候黛儿就再见不到溶哥哥了。”   “不要。”黛玉喊了出来,她自小就跟水溶在一起,虽然有父母和自己的兄弟,但是在她心中,跟自己亲的人也就是水溶,若是没有了水溶,她该如何办,她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此刻,她听到水溶突然这样说,心中突然一痛,不行,不能离开,她不能没有她的溶哥哥,一直以来,她认为水溶在自己的身边是理所当然的,此刻她才知道,事情总有万一,万一没有水溶,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黛玉的心一惊,是啊,万一没有水溶可怎么办,她不敢想象,黛玉是个聪慧的,此刻的她明白了,对于水溶,是生命相交,若是失去了林如海,贾敏或者暮雪,她会伤心,会难过,但是若是失去了水溶,她就觉得自己没有活着的意义,这就是另外一种情,一种与亲情截然不同却更加浓烈的情。   黛玉看着水溶,眼中不仅仅是依赖,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愫。   水溶自然看出了黛玉的转变,明白黛玉已经明白了感情了,因此笑起来:“黛儿,可想清楚了?”   黛玉看着水溶,好一会儿才道:“似乎是明白了,但是我不明白 ,为何我看见你会心跳。”   水溶笑了起来:“因为黛儿长大了,黛儿已经明白了情的真谛了。只有明白了情的真谛,你才会有不一般的感觉,不然你也不会这样为难了。你想想,若是没有情,你会这般的来看溶哥哥吗?”   黛玉看着水溶,此刻的她心境似乎不同了,自然也能看出水溶眼中不寻常的温柔,不觉害羞低头:“溶哥哥,黛儿的心跳可怎么办才好。”   水溶哈哈一笑,走到黛玉身边,将黛玉揽入怀中,然后笑道:“那么黛儿就听听溶哥哥的心跳,这一份心跳只为黛儿而存在,所以黛儿自然也要有一份为溶哥哥而存在的心跳才是公平的。”   黛玉听了,微热的脸颊泛出淡淡的红晕,只将耳朵轻轻贴在了水溶的胸口,听着他那不规律的心跳,原来,溶哥哥也会有这般不规律的心跳呢,黛玉此刻竟然心安,一直以来,水溶给她的感觉是无所不能的,此刻的黛玉明白,原来水溶也是会有紧张的时候,黛玉抬头,看着脸色似乎有点潮红的,笑了起来:“原来溶哥哥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也不在意,只笑着将黛玉揽入怀中,然后好半响才道:“黛儿,可明白了溶哥哥的心思。”   黛玉虽然有点害羞,却还是点了点头:“自然是明白溶哥哥的意思的。”然后看着水溶道:“那溶哥哥可明白黛儿的心思。”   水溶看着黛玉眼中的坚持,不觉笑道:“黛儿是什么心思呢?”   黛玉笑了起来:“溶哥哥只能是黛儿的,若是溶哥哥没了,黛儿也没了,人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黛儿跟溶哥哥也是这般的心情。”既然心中有情,黛玉才不会回避。   水溶一直知道黛玉对自己的依赖,如今听了这话,水溶的心情可算是激动万分,只恨不得将黛玉揉入自己的心中,紧紧的抱住了黛玉,然后好一会儿才道:“黛儿,溶哥哥庆幸,庆幸黛儿开始明白了什么是情。”   黛玉红着脸挣扎出水溶的怀抱,然后食指轻轻划过水溶的脸颊:“溶哥哥好没羞,竟然说这样话。”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黛玉来到了水溶的身边,得到的是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情,因为明白了,所以和水溶的感情真的是一日千里,这情升的更加的快。   水溶自然更加的开心,因此连整顿军务也能看见水溶开心的笑颜。   众人也都知道这黛玉是水溶的未婚妻,因此自然有时间也都是让给了他们,如此又过了二十余天,待着渤海国送了求和表,这战争自然也就真正结束了,如此水溶和黛玉才带了众将士凯旋准备回金陵。   这二十天中,黛玉唯一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骑马,因此当回金陵的时候,路上,黛玉带了惟帽和水溶一起缓缓骑马前进。   同行的还有渤海国的王时。   这王时虽然看不清这黛玉的容颜,但是看黛玉的身姿也知道不过是个小孩,不过即便是个小孩,他也不敢有不敬,因为他听见那昇奇竟然喊她为主人,若是那昇奇对水溶是尊重,那么对这个小女孩就是爱护。这王时也不是一般的人,因看来这般就觉得这黛玉绝对是有来历的,如此凑巧替代渤海国主送求和书去金陵,自然也就一路同行。   黛玉对于除了水溶以外的年轻男子,除非是水溶看重的,不然全然都是不上心的,自然也就没有在意这王时在不断的打量自己。   黛玉和水溶缓缓同行,边走边道:“不知道如今金陵怎么样了?”   水溶微微一笑:“金陵就是还会有什么变化,变化的也就是人心而已,何况你还不了解皇上的能耐吗,如今他也就是在玩,只要等他玩够了,自然也就会好好收拾有些无聊的人。”   黛玉听了嘟嘴道:“这个皇帝哥哥很是要不得,总喜欢将事情丢给别人做,比如上次的恩科,就是这样,居然让我一个小女孩做主考官,可见他是喜欢没事找事做的人。”   水溶第一次听人这般抱怨水濛,不觉摇头笑了起来。   王时自然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笑的这般开心,不觉上前道:“北静王和这位小姑娘说什么呢,竟然说的这般的开心,也说出来,让我们也开心开心。”说着还好奇的打量黛玉,奈何黛玉戴了惟帽,自然是让他不得看见。   黛玉见王时过来,自然微微皱眉,对她来说,除了水溶。其他的男子也都是臭男人,因此见这王时插话进来,因此就没了兴致,只对水溶:“溶哥哥,我回车上去休息。”   水溶液不想有太多的人注意黛玉,因此自然点了点头:“好,你回车上休息吧。”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只回了车上,黛玉的冷漠倒是让王时更加的好奇了,要知道这王时在渤海国也算是个有名气的俊秀,再加上自己贵胄的家世,多少渤海女子暗中倾慕于他,但是如今看了黛玉这般的冷漠,自然好奇的看着水溶:“这位姑娘怎么就这般的冷漠。我可没得罪了她。”   水溶看了一眼王时,然后淡淡道:“王国舅,你还是不要太有好奇心,好奇心太重,对你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事情。”   王时对于水溶还是很敬重的,大概是战场上的关系,但是见水溶这般的维护一个女孩,他的好奇心如何能灭了呢。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为了不惊扰百姓,水溶素来是让军队在郊外休息的。   这也是王时佩服水溶的地方,一个元帅,不在于职位上的高低,而是在他如何能够让人信服,而水溶不扰民的作风自然让百姓安乐许多。   才安排好了众人,却见火灵过来了:“天帝,主人听才过路的百姓说,前面镇上似乎在搞什么活动,所以先想去看看,问你去不去。”   水溶听了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你去跟你们主人说了,只让她换身便服就好,一会我自是亲自带了她去看看。”   火灵点了点头,然后过去告诉黛玉了,其实黛玉让火灵告诉水溶,也就是要他陪自己一起去的,因此得了回讯,自然也就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了。   黛玉换好没多久,只见水溶也换了一身的白色蜀锦袍子过来了。   黛玉见水溶一身清爽笑道:“见这般的溶哥哥,让我想起了在扬州时候的溶哥哥了呢。”   水溶微微一笑,只帮黛玉整理了衣服,又从雪雁手中拿过一件薄面斗篷给黛玉穿了,然后又让黛玉戴了面纱,如此这般才拉了黛玉的手朝前面的小镇而去。   小镇上果然也是热闹的,虽然不知道在搞什么活动,但是人来人往似乎也不少,黛玉和水溶携手慢慢走在街上,因为是纯粹看热闹,因此也就只这般淡淡的走了,不想前面却围了一圈人,似乎还是很热闹的样子。   黛玉好奇道:“前面在做什么?”   水溶微微一笑,让后面跟了的人去打探,很快就过来:“前面是一些智慧题呢,说是回答出来了还有奖励的。”   黛玉听了笑了笑道:“也没有奖励倒是无所谓,不过真想去看看是什么热闹。”   水溶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去吧。”说着拉了黛玉的手也就走了过去。   ————————————   总算今天的二更完成了,呼呼,松口气 |吾吾00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九十九章 黛玉巧解智慧题   上回说到这水溶点拨醒了黛玉的情,如此两人更加的心心相印,在处理了所有事情后,自然开心一同带了凯旋的军队回金陵,这日按扎郊外,偏黛玉听说前面镇上有热闹,因此想一观,水溶自然陪同。   如此来到镇上,两人携手而游,自有一番淡淡的情愫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时候,却见前面有人围观,不时发出惊叹惋惜之声,黛玉很是好奇,因此让人去打探了,才知道前面竟然是在搞什么智慧题。若是别的热闹,不凑也罢,只是这些智慧的题目,黛玉很是有兴趣的样子。   水溶见黛玉似乎有想去看看,因此自然是护了黛玉前去的,只路上还是小心不让人碰到黛玉。   走进那围观群,只见一个精干妇人模样的人,站在三个酒瓮前,然后看着众人:“怎么样,可有人将这酒平分了?”   黛玉不知道前因后果,因此看着水溶,水溶微微一笑,只问一旁一个老人:“这位老丈,这是怎么回事情?”   那人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这位爷是外地来的吧。”   水溶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游玩经过此地,却见煞是热闹,故而特来看看,又听闻这里有人出智慧题,所以特地过来想问,只不知道这一题是什么内容?”   那老人见水溶彬彬有礼的样子,笑了起来:“你是不知道,前面那个是我这个镇上玉坊斋的当家奶奶,自来夫婿过的早,可她却是个能干的,硬是将这玉坊斋经营了起来,这玉坊斋的酒可是有名的很,这会来参加我们这一年一度的集会,说了的,只要有人能过的了她出的题目,未来一年的玉坊斋的酒就免费喝。”   黛玉好奇道:“那这会是什么题目呢?”   那老人笑道:“那三个瓮,是一个十斤的,一个七斤的和一个三斤的,十斤的酒瓮中装满了酒,可却要人将酒利用七斤和三斤的瓮平分为五斤,可不,这可就难煞众人了。”   “原来如此。”黛玉听了恍然大悟:“我打量是什么题目,原来如此。”   水溶见黛玉双眸中灵气毕露,笑道:“可是有答案了?”   黛玉笑了笑道:“有是有,但是我们又不住这个镇上,要这玉坊斋的酒做什么,还不如不解题。”   黛玉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是还是有人听见了,至少那个玉坊斋的老板娘听见了,听见黛玉说了这话后:“这位姑娘若是能解题,未来一年,不管姑娘在哪里,每月我们玉坊斋都会将酒送去。”   “是啊,这位姑娘,这玉坊斋如今也是有分店在外的呢。”一旁也有人道。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水溶:“溶哥哥,我对酒不在行,只想知道,溶哥哥可喝过这玉坊斋的酒。”既然会所在外有分店的,黛玉自然就这样问水溶。若是水溶喜欢喝,她倒是可以试试解题。   水溶笑了起来道:“也是有幸喝过,这玉坊斋的酒倒也是货真价实,醇香的很,而且去喝,也不见掺水的,因此这玉坊斋在金陵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溶哥哥以后一年就能免费喝这好酒,可要如何谢黛儿。”   水溶好笑的看着黛玉:“你就这般有自信,必然能够破了这题。”   黛玉微微笑道:“我来说,溶哥哥按照我的法子做。”眉间自有一股自信。   水溶点了点头:“好,你说,我来做。”   黛玉点了点头:“溶哥哥先将十斤的酒倒入七斤瓮中,然后将七斤瓮中的酒倒到三斤瓮中,再将三斤瓮中的倒到十斤瓮中,然后再将七斤瓮中的倒到三斤瓮中,再倒入十斤瓮中,如此一直到七斤瓮中只剩下一斤酒了,然后将这一斤酒也再度倒入三斤瓮中,然后放置一边,再将十斤瓮中的倒入七斤瓮中,然后将七斤瓮中的倒入那三斤瓮中,那三斤瓮中原本就有一斤,如此只要两斤就可以了,而剩在七斤瓮中的自然也就是五斤酒,再将三斤瓮中的倒入十斤瓮中,如此十斤瓮中也是五斤酒。”黛玉边说,水溶边做,还真的分出了五斤酒了,所有人都看着黛玉,眼中是惊讶之色。   水溶心中是得意,只看着黛玉道:“这个酒分的还真是巧了。”   一旁那个玉坊斋的主人眼中也是敬佩之色:“姑娘好生厉害,这题目我从去年设置到今年,还没人能回答,想不到姑娘竟然如此轻巧就解决了。”   黛玉笑了起来:“这位奶奶过奖了,我也不过是小聪明而已。”   那玉坊斋的主人笑道:“不管如何,今后府上未来一年的酒,玉坊斋提供了,只不知道姑娘仙乡何处?”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道:“一会我们离开了,自有家人相告,如今,只让我们痛快的玩一会。”黛玉可不想让人此刻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人见黛玉如此进退有度,也知道比如出生不匪,因此自然笑道:“好,一切就按照姑娘说的这般做吧。”   这时候有人道:“这位姑娘可能解开那生切鸡蛋的玄机,如是能,可也有好奖品呢。”   黛玉诧异的看着那人:“什么生切鸡蛋?”   那人笑了笑道:“前面傲霜阁有个智慧题就是生切鸡蛋,若是姑娘过了那关。姑娘未来一年的穿着首饰她们都是打五折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我对于首饰没什么兴趣,不过那个什么题目倒是感兴趣,溶哥哥。”说着只看着水溶。   水溶笑了笑,点了点头:“既然出来,那就去看看吧。”于是拉了黛玉的手一起朝那边走去。   可不想才走去,却见王时也见。看见水溶两个笑道:“想不到水兄也有这个雅兴。”   水溶淡淡点头:“王兄怎么也过来了?”   王时笑道:“只听闻这里有热闹,我这人就是耐不住冷清,因此才来看看,水溶两位可也是巧了呢。”   水溶淡笑道:“是巧。”   黛玉一旁只轻微点头,并不多言,何况她也没心思管别人的,只拉了拉水溶的手,水溶笑了笑,看着王时道:“王兄可解开了那智慧题了?”   王时微微摇头:“说真的,这个题目还真是让人有点难办,这生切鸡蛋呢,而且不能将蛋黄洒出,要均匀一半,这种题目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简直是刁钻古怪的很。”   水溶微微一笑,只看黛玉:“黛儿,听王兄的口气,似乎这一题不容易,你要去看看吗?”   黛玉微微一笑道:“自然要去了,如何能不去的,就算是解不出这题目,可也要去看看才好,总也是来过这一遭。”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于是就拉了黛玉的手走了过去。   那智慧题前是个中年人,他拱手笑道:“各位谁来解题呢。”   黛玉看这桌上放了些许鸡蛋一旁一把刀,门口竟然还有一口锅,上面在煮鸡蛋,初看之下,似乎是边让人吃鸡蛋,边给人出着鸡蛋题目,黛玉不觉问道:“这到底是切鸡蛋还是吃鸡蛋。”主要是黛玉看见一旁有人拿了鸡蛋在吃,所以才问。   那中年人笑了起来道:“因为全是消遣的节目,所以我们这里可以算是边吃鸡蛋边切鸡蛋。”   黛玉微微一笑:“只是切鸡蛋,却要吃鸡蛋,可见这两者也是有关系。”然后看了那中年人一眼道:“我对你们的奖品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对这题目有些兴趣。”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你去看看那把刀可锋利了吗?”   水溶虽然不明白黛玉要做什么,却还是含笑过去,然后看了看刀笑道:“也是锋利的。”   黛玉点头,然后又道:“麻烦溶哥哥将那刀直接放进那炉子里烫红了。”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将刀拿起,又让人将炉子上的煮熟的鸡蛋拿走,然后直接将刀子放了进去。大约过了半刻钟,拿出来,但见这刀已经通红,看样子这温度还高的。   黛玉笑了笑:“溶哥哥,直接切鸡蛋。”   水溶一愣,然后刀子一挥,朝那生鸡蛋而去,那生鸡蛋竟然真的是均匀分开,而却一点蛋黄都不曾洒出。   黛玉笑看着那中年人道:“如何,这不就将生鸡蛋分开了。”   一旁围观的人都惊呆了,看着黛玉,中年人只愣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姑娘好智慧,这番的聪慧果然不是别人能够比拟的,没错,我放着炉子在这里的目的就让人热刀子用的,不过是为了掩饰,才在上面煮鸡蛋,而这位姑娘却一眼看出了里面的玄机,这让我不得不佩服。”   王时好奇的看了一眼黛玉:“林姑娘怎么就知道利用这个。”   黛玉冷冷看了一眼王时:“没什么,只不过凑巧我爹妈让我知道,生了个脑袋可别腐朽了。”   一旁水溶听了无奈一叹:“黛儿,看来我的脑袋真的腐朽了,明儿回去要倒是要问我爹妈了。”   黛玉的清冷淡漠原本很容易得罪人的,不过水溶这般一巧接,倒是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也就没将这事放了上去。   “姑娘,何不去解第三题,这三题通过的,可还有一件奖品呢。”设鸡蛋局的这个中年人建议黛玉。   黛玉看了一眼那个中年人道:“不知道这个奖品是什么,竟然让你这般的推荐呢?”   中年人笑道:“这奖品可是一只大漠神雕。”   “雕?”黛玉好奇了,对于黛玉来说,那些首饰类的死物远没有如今这般活物来的让她感兴趣,因此,如今听进过来这中年人这般说,心中倒是有了好奇之心了:“就不知道这第三题又是什么?”   中年人笑了笑道:“第三题就在对面的文苑酒家中,既然是文苑酒家,当然里面的都是一些文人,他们的智慧题,不需要姑娘做什么。只要将他们的问题答案出来也就是了。”   黛玉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再回头看水溶:“溶哥哥,我们去看看吧。”   水溶这会也有了好奇心,因此自然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去看看吧。”当然此刻好奇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王时,他倒是先想看看黛玉这个小女人到底有什么智慧和能耐。   文苑酒家走了进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酒楼,只是这名字好听而已。   走进去,酒家内有三五个文士打扮的人,看见来人,好奇道:“你们来答题的?”   水溶笑道:“纯粹凑兴致,因此特地过来见识见识。”   那文人倨傲道:“这题目可不是一般人能回答的出来的。”   水溶依然脸上有淡淡的笑容,然后看着他们道:“说出来也无妨,我们听听,能过不能过再说。”   那文士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微微蹙眉,倒是一旁带路的那个中年人过去,只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那文士诧异的看了一眼黛玉:“是这位姑娘要答题?”   黛玉点了点头:“方才溶哥哥说了,全然凑兴而来,你出题吧。”   那文士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点了点头:“好,既然姑娘有这个兴致,那么听好了,有三个恶鬼和三个人一同渡河,河中没有桥,只有一艘船,船没有船夫,而且每次只能摆渡两个过河而人不能同时跟两个恶鬼在一起,不然就会被吃掉,我想问的是,如何才能让三个恶鬼和三个人都安全过河。”   黛玉想了想,然后笑道:“这要是简单的,先是一人一鬼过去,将第一个恶鬼摆渡到对岸,然后人摆渡过来,接着让两个恶鬼摆渡过去,留下个,回来一个,然后这个恶鬼下来,换成两个人过去,到了对岸,换一个恶鬼过来,如此对岸是一人一鬼,船上是一人一个鬼,起点也是一人一鬼,然后过来将鬼放下,换人过去,到了对岸,两人下船,让鬼摆渡去接两趟鬼,这样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黛玉的话说的很是轻松,只是这鬼啊人的倒是绕来绕去,倒是让一旁的人好一会才醒悟,然后都佩服的看着黛玉,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看似年纪很小,却是这般的智慧。   水溶见黛玉毫不犹豫就回答出了这个智慧题,不觉笑了起来。   一旁还有一个文士笑了起来:“姑娘好智慧,我这里还有一题,不过是凑兴出的,不管姑娘能否答出,那奖品还是姑娘的,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致来回答一下。”   黛玉看来他一眼:“请出题。”   那文士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黛玉道:“我的题目是这样的,在某一个朝代的时候,贪官当道,人们有冤难申。有个穷书生,三年不第。而且家中的田地被坏人霸占,由于官官相护,他无处伸冤,而且他又不可能去告御状。最后他想到了一个方法,能让当时的皇上知道他的冤情。于是就有了这个谜语的由来。他出了这个谜语让别人猜,由于谜语很难,所以天下无人能解。最后还真传到了当时那个皇上的手里。皇帝看来后便差人把他找来,问他有何冤情。他如实告之,最后贪官被斩首。   而那道题目是这样的:何车无轮?何猪无嘴?何驴无毛?何屋无门?何书无字?何花无叶?而对于那个书生来说,这个答案是‘乞朱为吾昭雪’,因为当时的皇帝是姓朱的,所以其实也就是告的御状。   后来大家问了这个书生如何来的这个答案,这书生言道,何车无轮?农民犁地,在牛身后的拉的犁车,犁车是用来开荒的,没有轮子,那时候,人们管开荒又叫‘起地’,所以‘起’通‘乞’代表乞求的意思。何猪无嘴?这个就不用太解释了,我方才说了,当时的皇帝姓朱,这隐射的是当时的皇帝,对下面的事情一点都不管。何驴无毛?主要是承接上一句的,所以这句代表的的字就是‘为’字,表示皇帝该有所为了。何屋无门?这个屋字通吾字,代表书生自己。何书无字?古代的诏书都是太监念的,而太监根本不认识字,所以,诏书就是用口头来传达的,所以,这句代表的字就是‘昭’。何花无叶?这个很简单了,大家都会想到的,就是雪花了,这句代表的就是‘雪’字。如此就出来了答案,众人听后都恍然,才知道了这个答案。”   说到这里,这文士笑了起来:“我的问题可就出来了,其实这个题目的答案并不是只有一个,见仁见智,答案自然也多,我想问问姑娘,你可以举出三种不同的答案吗?”   这文士话落,一旁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这样的题目,有一个答案就算不错了,如今竟然还有三个,一旁围观的人都暗中摇头,总也是认为没有答案了的。   黛玉笑了起来:“其实答案真的不少呢,我先来一个好了,何车无轮?何猪无嘴?何驴无毛?何屋无门?何书无字?何花无叶?这是题目是吗。我的第一组答案是风车无轮,雨珠无嘴,秃驴无毛,中午无门,桐树无字,心花无叶。如此连起来就是风雨途中同心,这个答案可好。”   黛玉话一落,一旁的人都欢呼:“好。”连一向就明白黛玉聪慧的水溶,此刻也不得不佩服黛玉的巧妙心思。   那文士微微一愣,然后笑道:“那么姑娘的第二组答案呢?”   黛玉笑了笑道:“第二组答案也是有的,听好了,老车无轮,紫竹无嘴,锡驴无毛,幻屋无门,大树无字,米花无叶,这个答案有了一个谐音和谐意,那就是紫竹的紫,可以为子丑的子,子又是老鼠,因此这个答案是老鼠喜欢大米。”说完抿嘴一笑,这顽皮之气眼中竟现。   黛玉这话说出,一旁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水溶无奈摇头:“顽皮,快说了你的第三组答案吧。”   黛玉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水溶,点了点头:“第三组答案也是好说的很,冰车无轮,卤猪无嘴,酱驴无毛,烧屋无门,羊书无字,蹄花无叶。连起来就是“冰卤酱烧羊蹄”,一道名菜是也。溶哥哥回家了,记得让大厨做这个给我吃。”说到最后黛玉还不忘嘱咐水溶一番。   水溶笑了起来:“你可真是馋嘴了,行了,回去后,我自然是让人给你做了也就是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那个文士一脸呆滞的样子,这顽皮心思一起道:“其实还有答案呢,我再附送你一个答案好了,象棋车无轮,蜘蛛脸无嘴,笨驴身无毛,鸟屋是无门,先书前无字,飞落花无叶,你啊,真像只笨鸟在飞,在显摆呢。”说完清脆的笑声响遍了整个酒家。   一旁听的更是叫好:“好厉害的小姑娘,这样的答案我们谁想得到。”   水溶无奈摇头,只笑道:“你啊,越发的顽皮了。”然后对那文士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舍妹总是顽皮一点。”   那文士被黛玉嘲弄的还有脸红,不过也不是小鸡肚肠的人,因此笑道:“无妨无妨,姑娘的智慧倒也是让人佩服的,这样罢,我让人将奖品抬过来。”然后只喊人去拿奖品。   果然一会就抬了一个笼子出来了,竟然是一只金雕,满身的雕毛散发着阵阵的金色光芒,竟然无一丝杂质。   “金雕?”一旁的王时惊呼了起来。 原本虽然知道是只雕,可是想不到竟然雕中之王金雕,看那金雕冷眼看世人,也知道必然是不甘心囚在这笼子中,黛玉也只沉吟了一下,然后过去,竟然去打开那笼子,水溶担心金雕伤人,因此忙过去,黛玉却对那金雕道:“我知你是喜欢自由的,只走吧,以后可别让人给抓了,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得你多次啊。”   那金雕似乎想不到这黛玉竟然会放了它。   一旁王时道:“林姑娘,这金雕可是雕中之王呢。”   黛玉瞥了一眼王时:“我知道啊,可那又如何,每一种生命都有她存在的价值,金雕的意义并不是被我豢养,而是属于这天空的,他是天空的王者,自然要回天空去,为何我要强自留它在这里。”说完也不理会,只让水溶帮忙,全然打开了那个笼子,准备让金雕离开。   ——————————————————   还有一更,稍微晚点,最近忙了些,还请大家见谅。 |吾吾00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章 金鹏感恩送鹦鹉   上回说到黛玉巧解了智慧题,得到了奖品为大漠金雕,黛玉看的出这金雕的眼中有对自由的向往,所以黛玉过去打开了笼子,也不管一旁人的差异,只对金雕道:“我知你是喜欢自由了,只走吧,以后可别让人给抓了,我能救你一次,可救不得你多次的。”心中倒是有些许的感慨。   一旁的王时听了黛玉的话不觉大惊,只看着黛玉,不明白为何有人竟然这般的不在乎,要知道这大漠金雕可是雕中之王,其实一般能得到的,这黛玉得到了,却还放走,因此自然好奇的很,因此道:“林姑娘,为何要放走这金雕,这可是雕中之王,平日要得到它都不容易呢。”似乎是在提醒这黛玉,不可放走了这金雕。   黛玉冷冷看了一眼王时:“你这人真是怪了,难不成我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吗,只是每个生命都有它存在的意义,金雕的意义就是身为雕中之王,好好的护着它的雕族,就是这样,再说了,我要这金雕做什么,我又不去大漠称王称霸的,没道理还约束了这自由之王,让它飞向自由有什么不好。”   黛玉的话让王时一时语塞,那金雕看了黛玉好一会,然后展翅飞了起来,在天空中竟然啼叫三声,阳光照在了它金色的,反射出无限的金光,这黛玉眯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那金雕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然后朝西边而去,黛玉见它去了,倒也不多说什么,也不管一旁的人看自己是什么眼神,只觉得也是玩的尽兴了,因此对水溶道:“溶哥哥,我们回去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开始往回走,那王时竟然也跟了上来。   水溶看了一眼王时,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好道:“王兄不游玩了?”   王时笑了起来:“我觉得此刻已经没什么可玩了的了?”然后看着黛玉,又看着水溶道:“不知道这位姑娘跟水兄是什么关系,为何一路过来就看水兄对她是爱护有加。”又道:“而且林姑娘的才华也是让人钦佩呢。”   水溶淡淡看了一眼王时,他眼中的兴味水溶看见了,微微皱眉,他明白黛玉的魅力,虽然黛玉的容颜不让人轻易看见了,不过黛玉的聪慧和气质还是相当惊人的,他自然不会让人对黛玉有什么好奇之心,因此淡淡一笑道:“黛儿是我的未婚妻。”不能让任何人心存遐思,所以水溶直截了当。   王时第一次看见水溶这般的霸道,虽然在战场上,水溶的果断也是让自己佩服的,但是如水溶这般的霸道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因此心中对于这个黛玉更加的好奇。   黛玉和水溶回到营地,营地中也就飘散出淡淡的饭香,黛玉笑道:“怎么觉得这个饭似乎特别的香。”   水溶笑了起来:“饭菜还不是一样的,只你就是多想,而且这回是你玩累了的缘故,所以才会觉得此刻的饭似乎特别的香。”如此两人也知这般说笑着,原本也是打算进帐篷去用餐的,却在这时候只听见半空传来啼叫,火灵是朱雀,对于叫声特别的敏感,因此道:“这好似大漠金雕王的叫声。”   黛玉和水溶听了都抬头看,果然半空中,金光闪闪,那金雕脚上似乎还抓着什么,然后只朝黛玉飞来,在离黛玉似乎有半仗高的地方,将爪子上的东西扔了下来。   黛玉一愣,下意识一接,却是一只五彩斑斓的鹦哥。   “姑娘好,姑娘好。”那鹦哥一看见黛玉竟然就喊,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黛玉一愣,然后有趣的笑了起来,只道:“你叫什么名字,竟然会说话了。”虽然鹦鹉是会说话,但是如这般灵异的倒还是少的很。   “阿英,我叫阿英。”鹦哥竟然能清晰的回答黛玉的话。   黛玉更加的爱不释手,然后看着金雕王:“你是要将这鹦鹉给我吗?”   金雕王点了点头,然后又在黛玉上空盘旋一下,又叫了两声,这才飞走了。   黛玉目送金雕王飞走后,笑了起来:“好有意思的金雕,竟送来一只鹦鹉呢。”   一旁的火灵此刻可看清楚了这黛玉手中的鹦鹉,只张大嘴巴,然后看着黛玉道:“主子,这是传说中的翡翠玲珑鹦鹉。”   黛玉一愣,然后看着火灵道:“可是有什么出处的,竟然让你都这般的诧异。”   火灵点了点头:“自然是有出处的,这鹦鹉可不是一般的鹦鹉,听说这翡翠玲珑鹦鹉是仙界神鸟,自来会说话,也会找一些宝物,若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宝物,只它找的绝对有。”   黛玉听了好笑的看着鹦鹉:“你真有这样的本事,那你说,这里有宝物吗?”   鹦鹉却竟然点头:“有有,东边都金子。”说着竟然朝一处飞了过去,然后站在一棵似乎已经枯萎的树上,只道:“金子金子,阿英看见金子。”   说着又飞到黛玉怀中:“姑娘,金子,阿英看见金子。”似乎是在讨赏,又似乎是在寻宝。   黛玉倒不在乎什么黄白物,只看了一眼鹦鹉,然后又看水溶道:“溶哥哥,你让人来看看吧,只看着阿英说的可是真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让人去挖,不想还真挖出了数十个箱子,水溶微微一愣,然后让人打开,竟然全是整箱子的金锞子,这不说,水溶过去,只拿了那金锞子看了,然后一脸古怪。   黛玉自然看出水溶古怪的神情道:“溶哥哥,怎么了?”   水溶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本朝和柔然国发生过一场交战,当时朝廷的军饷在运输途中无故被劫,后来真的是当时的江湖宵小所为,于是也是出动了朝廷好手,倒是将这些宵小抓住了,但是却只追回了一半的军饷,还有一半一直没找到,那些宵小只说那一半军饷让人拿走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如此这也成了一桩悬案了。”   黛玉听了这话,然后看了看这金锞子,然后道:“不会这个金锞子就是那军饷吧。”   水溶含笑点头:“可不就是,你看着金锞子上还有朝廷的印章呢。”   黛玉过去,随手拿出一个,看了,果然有朝廷军饷印章,不觉笑着将对阿英道:“阿英好厉害,竟然立功了呢。”   阿英听了黛玉的话,竟然开心的飞扑了起来,然后在黛玉的头上只飞着,嘴里还叫:“阿英厉害,阿英厉害。”   水溶一旁听了笑了起来道:“其实真正的福星应该是黛儿才对,若不是黛儿只怕谁也找不到这个金子了呢。”   黛玉听了笑道:“管我什么事情,这些是阿英的功劳。”然后看着阿英道:“阿英要吃什么,今晚姑娘让人犒劳你。”   “枣子,枣子,阿英要枣子。”阿英还真的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黛玉含笑让一旁的夏华去准备枣子给阿英吃。   而水溶则让人立刻分出人手将这一批金锞子连夜送进了金陵。当然附上的还有一封书信。   当水濛看到这一批金锞子和这封书信的时候,无奈道:“这二十年前的悬案这样也能破了啊。”可见这样的破法似乎也是第一次遇上。   一旁的冯渊听了好笑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这一批的军饷。”   水濛想了想,然后道:“暂时就归到国库吧,对了,这几日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没有?”   冯渊笑了笑道:“特殊的事情,朝堂上也就那些事情啊,如今卫若兰已经开始巡视七省,因此也算是不错了。”   水濛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告诉卫若兰,只管处置那些贪官污吏,有什么事情,朕来担着。”   冯渊忙躬身道:“是,臣这就去回话去。”说完这冯渊也就告辞离开了。   冯渊才走,只见一个太监进来,然后对水濛道:“皇上,元妃娘娘求见。”   水濛微微皱眉:“她来做什么。”然后又道:“就让她进来吧。”   “是。”内侍出去传话,很快元妃一身妖娆进来,只给水濛行礼道:“妾妃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道:“你不在自己的凤藻宫,来见朕做什么?”   元妃忙躬身道:“回皇上的话,妾妃来主要是听说北静王即将凯旋而归,因此心想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庆祝一番。”   水濛看了一眼元妃,然后淡淡道:“贾妃,你是后宫中人,不可过问朝廷大事,这事情你应该不是不知道吧?”对于元妃,水濛并不待见,因此这话自然也是冷生的很。   元妃忙道:“回皇上的话,妾妃自然是知道的。”然后又道:“只是这北静王的未婚妻是家表妹,算了北静王也是妾妃亲戚,因此自然就多关心点。”   水濛的眼中高深莫测,看着元妃,心思百转,这个元妃,此刻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自己自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那就是这元妃对于水溶的心思是绝对让人可以费解三分的。   水濛并不表露自己的情绪,只看着元妃道:“那么依照贾妃的意思,该如何奖赏这北静王呢?”   元妃忙道:“回皇上的话,如今北静王早已经过来弱冠之年,因此府中也当有侍妾才成,虽然家表妹也就是女爵林氏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到底还年小,平日也照顾不得北静王,依照妾妃的意思,不如赏赐几个侍妾给北静王,这样也是好的。”   水濛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送侍妾,朕倒是不知道贾贵妃竟然这般的关系北静王起来了,北静王府有女主人,很不用你这边操心,你只管好你了你自己就好,若是下次再让朕听见这般荒唐的建议,你这贵妃也不用做了,下去吧。”   什么侍妾,还不是见不得黛玉生活幸福,若不是那个字还没到手,水濛早已经将那府中打入地狱了,不过如今也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同这些人耗,如今战争已经结束了,他相信水溶听说了这消息,必然也有心回来后好好的对付眼前这些不知进退的人了。   再说这元妃回了凤藻宫,脸上也满是不悦,为何,原来他去求水濛就是没安好心,她知道这黛玉对于水溶是多么重要,也明白水溶似乎也只一心对黛玉,但是她还是嫉妒,嫉妒这黛玉能够得到水溶,因此想法设法破坏了这水溶和黛玉之间的感情,知道这林家素来是不允许有什么见异思迁的事情,因此她才想让水濛出面,给水溶赐侍妾,在她以为,这水濛必然是答应的,因为水濛似乎对黛玉也有不一样的感情,但是想不到这水濛竟然会一口回绝了自己。   抱琴端了茶水进来:“娘娘,你在想什么?”   元妃皱眉道:“抱琴,你说本宫怎么就是拌不倒那个林丫头,本宫就是不信,难道那北静王就一点不受外面的诱惑吗?”   抱琴微笑道:“他们好坏娘娘何必在意,娘娘很不用管他们的。”   元妃微微摇头:“你是不清楚啊,如何能不管这事情呢。”   抱琴微微一笑道:“奴婢可不懂娘娘的心思,如今只是奴婢还是希望娘娘早早有了身子,生个龙子凤女的,这才是正经的道理呢。”   抱琴的话让元妃深深叹了口气:“这些本宫何尝不知道,但是你也看见了,本宫就是没坐胎啊。”   抱琴想了想道:“娘娘,依奴婢的意思,娘娘还是找太太过来商量商量,也许民间有些偏方呢,吃了对娘娘也好。”   抱琴的话让元妃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没错,你说的是不错,但是只怕这事情不好做,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民间的偏方是不得随便入后宫的,若是找出了罪可就麻烦了。”   抱琴一脸不以为然道:“奴婢可不这么认为,娘娘做这事情,只也是不让人知道就是了,何苦管别的事情。”又顿了顿道:“再说这事情,也只有奴婢知道,娘娘知道,要不就是府中知道,哪里还有人知道了,只这事情若是能让娘娘有了身子也是值得冒险的呢。”   抱琴的话让元妃心中一动,元妃虽然喜欢水溶,但是这段时间俩,高高在上的贵妃位置已经让她舍不得放弃这份荣耀,因此明白这会抱琴说的是对的,若是有个一男半女,自己自然也就更加稳妥了,想了想道:“抱琴,你让人去通知一声,让府中的太太来一趟,本宫也好有个主意。”   抱琴答应一声就去准备了,果然第二日这王夫人就进宫来见元妃,见礼后王夫人就道:“娘娘这般匆忙可有什么事情吩咐了?”   元妃忙让抱琴将凤藻宫的闲杂人打发了出去,然后才看着王夫人道:“安人可有一些偏方,让本宫服了也是早日能坐胎的那种。”   王夫人听了元妃对的话,略略沉吟,然后摇头道:“不曾有过呢,娘娘为何要这方子呢?”   元妃叹了口气道:“如今这宫中后宫也是越来越多了,前几日皇上还封了一个美人,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位份,可到底也是因为那美人有了身子才得的名分,本宫虽然为这后宫贵妃,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但是若是没个一男半女的,只怕对本宫也不好,可是本宫这些年来根本就没什么坐胎的样子,因此才想请安人想个法子,看民间有没有什么方子。”   王夫人听了后,只看着元妃道:“娘娘可是有请太医看过了。”   元妃点了点头:“自然是看过的,太医也说本宫身体好得很,只是为何这么多年不曾坐胎,也说不得准,为此本宫也是疑惑的很,所以先让安人注意一下,好歹也收集一些有用的方子才好。”   王夫人听了元妃的话点了点头:“既然娘娘这般的说,那么这事情妾身就放心上,只去找了来,然后偷偷给娘娘捎来也就是了。”   元妃点了点头,只又嘱咐一声:“可也是当心了才好,万不能让人发现了,皇上可是很忌讳让人将这东西传入这皇宫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吧,这些妾身还是明白的。”   元妃这才满意点头,又道:“这几日宝玉可好?”   王夫人忙道:“也是好的,好在身边有宝钗这个丫头看顾着他,如今倒也是懂事了很多,只是那心池圣女,实在是找不到,不知道娘娘可否也帮忙让人探听探听。”   元妃叹了口气道:“本宫身居后宫,哪里还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罢了,改明儿,本宫问问那老太医,看他可知道了。”   王夫人忙点头道:“如此让娘娘费心了。”   元妃也没说什么,只摆手:“你如今之将本宫吩咐的这事情去办好了也就是了。”   王夫人忙点头答应了,然后又说了一会子话,才告辞离开。   回了荣国府,王夫人只去见了贾母,原本想将这事情跟贾母说了的,但是考虑到这事情兹事体大,因此倒也没开口,贾母自然不知道王夫人见元妃有了什么话,也只问了一下元妃的身体,知道她安好,自然也就不再多问了。   再说王夫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心中还是为元妃的事情烦恼,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宝钗和宝玉走了进来。   宝钗和宝玉自然是来给王夫人请安的饿,请过安的后,王夫人让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坐在了自己身边,然后王夫人又问宝钗:“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妥当的?”   宝钗含笑道:“让太太记挂了,身子好的很,想来是我自来身体好的缘故,因此这孩子倒没折腾我。”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道:“你如今肚子中的可是我们府中的希望,万不能有一丝闪失。”   宝钗点头道:“太太放心,这个媳妇也是明白的。”   宝玉原是个坐不住的人,见王夫人和宝钗似乎有什么话说,因此索性也就悄然出门去,宝钗自然也是看见了的,不过却也不在意,毕竟这是王夫人的院子,一时半刻这宝玉也会死不敢随便走远的。   王夫人其实也看见宝玉走出去了,不过如今宝玉出去也好,她可以跟宝钗商量一下,而宝钗早也是看出王夫人眉间似乎有淡淡的忧郁,因此只问道:“太太今日似乎心情不好,可是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说不得媳妇也能有个建议。”   王夫人点了点头:“也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呢。”然后挥手让金钏儿出去后,才对宝钗道:“宝钗,你家中也是有药铺的,可认识一些有什么名气的大夫?”   宝钗不明白王夫人的意思i,但还是小心道:“认识倒是认识几个,只不知道,太太打探这些是做什么?”   王夫人看着宝钗道:“主要还是为了娘娘。”   宝钗微微一愣:“娘娘?娘娘怎么了?”心中揣测着元妃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王夫人叹了口气道:“娘娘如今虽然是有地位的,可到底身边也烧了个龙子凤女,因此想若是有什么民间方子得了,吃了,说不得反而应验了。”   宝钗眼神微微收敛,然后道:“宫中的太医没给娘娘什么建议吗?”   王夫人叹了口气道:“有倒是有的,只是那些太医无非也就是让娘娘耐心等待,说娘娘身体是好的,可能娘娘总也是担心,毕竟后宫比不得别的地方,这美人也多,皇上可就一个,因此想早早有个身子坐个胎,日子也能安稳,自然我们府中也能光耀的很,这对于宝玉也好,原本这事情我想跟老太太说的,但是你也知道那老太太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这事情,虽然会帮着一点,但是只怕她更加要大权在握了,如今这当家权四分五裂的,哪里还能让她趁这个机会再度掌控了的。”   宝钗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太太的忧虑媳妇也是明白的,这样吧,明儿媳妇出去,替太太打探打探也就是了。”   ——————————————   总算更新上来了,呵呵,肥钗开始要夺权了呢,嘻嘻 |吾吾00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零一章 金钏受屈跟宝钗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去见了元妃,然后元妃要她设法搞一些能让自己坐胎的方子,王夫人回到荣国府之后,凑巧宝玉和宝钗要请安,于是她就将这事情和宝钗说想让宝钗设法搞一些民间的方子来。 宝钗听了后,也不拒绝,只是点了点头:太太的忧虑,媳妇也是明白的,这样吧,明儿媳妇出去一趟,替太太打探打探也就是了,总也是希望能有些好方子,如此娘娘按了,大家也安了。 王夫人赞许的看了一眼宝钗:“我的儿,你果然是个明白的人,因此这事情呢也只能和你说,如今我身边能商量的也就你一个了,别人也是没有的。” 宝钗微微的一笑道:”太太快不要这么说,我到底是个做晚辈的,给太太分忧也自然是应该的,太太如今这样说不是成心让我心里过意不去吗,何况府中的荣耀原本也是和娘娘脱不了干系的,因此,媳妇儿也就进自己的本分而已。“宝钗的脸上是一脸的真诚。 王夫人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如今你这般的性格也是好的,我也放心,宝玉有你照顾,我自是不担心,若是娘娘如今能坐胎,王夫人是做梦也要笑。 宝钗连连称是,王夫人笑了笑道:好了,我们去吧,这宝玉又不知道到哪里混去了,我也是坐久了,顺便和你一去找找这宝玉,也省得他又闹事了。“对于宝玉,王夫人还是不放心。 宝钗笑了起来,:“其实这事情,太太也不用太劳累了,若是可以,只是让媳妇去做变好了。” 王夫人笑道:原也极是想散心而已,走吧,一起去看看。“ 宝钗自然不会反对,只是扶了王夫人走了出去。 却说那宝玉,见王夫人和宝钗说话,心中也没个意思,因此索性就去院子,凑齐看一旁的丫头们在嬉闹。宝玉素来就爱跟丫头们闹,如今见状自然也是要去的。 只是那些丫头,虽然也是想和宝玉闹的,但是他们也都是聪明的,可不想做第二个袭人,因此自然宝玉来了,也就纷纷避开,如此宝玉的心情就很不畅快,只是在一旁耷拉个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凑巧儿金钏儿出来,看见宝玉一脸闷闷的样子,很是奇怪,因此过去道:二爷,你怎么了? 宝玉见了金钏儿,不觉一脸委屈的样子:府中的姐姐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都不理会我了。 金钏儿抿着嘴笑道:二爷真实的,大家还不是被吓坏了,那袭人的事儿,大家可都是知道的,知道你二爷是不能碰的主儿呢,因了也就不敢招惹二爷你了。 宝玉听了这话,心情更加沉闷,只道:早知道如此只让我找个寺庙出家干净了倒好,从此大家都撩开手,岂不是更加干净,你何苦那那事情来赌我的心。说着一旁又垂下泪来。 这金钏儿见宝玉这般,不觉有几分可怜他,心中也明白那是袭人自己的事情,也不好怪他,因此过去到:“二爷也别难过了,我自然也知道那是袭人的事情是不干你的事的,只是好坏当时你若能求情一二才是好呢,也不会让人觉得你薄幸了。 宝玉不觉落泪道:我哪里还是希望袭人离开了的,我若是真的知道她离开,必然也是不允许的。 金钏儿听了笑了起来:好了,二爷也不要哭了,只也已经是个大人了,如何还能随便落泪的。我,而这些做丫头的都知道男儿流血不流泪的道理,哪里你二爷反而直落泪。 说吧扔了一条手绢给宝玉,快快别哭了,休要叫他人笑话了你。 宝玉叹了口气,然后拿了那绢子随意的擦拭了一番。 见宝玉不哭了,金钏儿自去一旁做自己的事情,宝玉见金钏儿在一旁浇水,不觉到“这粗活儿自然也是有人干的,如何到底是让金钏儿姐姐做了?那些小丫头,老婆子的做什么吃的去了? 金钏儿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嘲讽“这又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今儿浇水还是犯贱的活了。宝二爷你也太过疼惜了奴婢些,只可惜却也不明事理,这话可是难得的君子兰,只要人小心呵护了才好,是太太最爱的花,那里还放心叫别的丫头来做这个事情,二爷快别说这样的混账话了、 金钏儿的话让宝玉微微一愣,然后低下了头,好一会儿,这宝玉又去了那心思,只说到:尽然如此,那这浇花我也来试试。说着拿起一旁的水壶也去浇水,只不想着宝玉从来未曾做过这般活儿,这洒水的轻重都是不知道,如此,竟然连这花上面没浇着水,偏撒了自己一身。 金钏儿见了,忙过来,只夺下宝玉的水壶,然后道:我的二爷,这活儿你是干不得的,你还是快去一旁做了才好,可别再让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了,这事情还是让奴婢们来,说着拉了宝玉在一百年,然后又拿出干净的绢子给宝玉擦拭,那温柔的动作,金钏儿身上淡淡幽香让宝玉的心一荡。 这宝玉本来就是个只爱胭脂水粉的人,如今见金钏儿虽然比不上宝钗的雪肌肤白的,也比不上三春自来一股闺阁姑娘的气质,却自有一股淡然雅致的安然,只在她身边,自然也觉得平静了许多,又见金钏儿唇红如赤,似乎在等待人去摘采一般,心中一荡,竟然一把抱住金钏儿的腰:好姐姐,你今儿用的是什么胭脂,只让我也吃吃吧、 金钏儿大惊,只一把挣脱,然后反手一巴掌“二爷,你也太过分了。 可不凑巧王夫人出来,看见金钏儿打了宝玉一个巴掌,因此大怒:好你个奴才,竟然敢打主子。 金钏儿脸色变了变:太太,是二爷?????? 王夫人上前就是一个巴掌:你一个丫头,凭什么说是你家爷的,看来你们都是少了规矩的、 金钏儿也是个烈性的,这生生的一巴掌,让她含泪呆立在一旁。王夫人只过过去看宝玉:我的儿,你没事儿吧 宝玉直摇头“我没事儿,太太,这也不关金钏儿姐姐的事、。 什么姐姐妹妹的。王夫人打断了宝玉的话,她是奴才,哪里还有打主子的道理,一会让周瑞家的来,只将这不要脸的小蹄子打发了出去,这里可容不得这般没上没下的人。 一旁的宝钗冷静的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对于宝玉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清楚,因此微微一笑,对王夫人道:太太快别生气了,我瞧着金钏儿的为人素来也是极好的,若是太太不待见,不如让着金钏儿以后服侍我吧再说了,我们丫头本也比寻常人家的姑娘娇贵,哪里还能随便大发了去呢,太太也不要说气话了才好。 王夫人听了宝钗的话,虽然不知道她要这金钏儿有什么用,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尽然如此,你就自带了她去。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笑,只对金钏儿道:金钏儿,你只跟我走吧。 金钏儿眼中含泪,只点了点头,然后去收拾了一下,也跟宝钗走了、 宝玉见了宝钗要走了金钏儿,自然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己理亏,若是因此让金钏儿被卖了,也是要不得的。 宝钗带了金钏儿回了自己院子,然后道:你就侍候我怕把,我这身边除了文杏也没个妥善的丫头,我看你是个机警的,如今只跟了我也就是了。 金钏儿见宝钗这般救了自己,又这般和蔼可亲的对自己说话,心中早夜市感恩万分,因此到“二奶奶,你这救命之恩,金钏儿放在心中了。从此金钏儿也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跟了宝钗。 宝钗并不觉得自己这般做有什么,她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因此她知道这一点,这府中虽然自己看着有什么二奶奶的分,但事实上自己若是没个当家权的必是不成的,如今这当家权都在探春和迎春受伤,自己跟迎春不亲,因此自己就是跟探春要好,如今虽然是探春在当家,不过有些事情也是和自己有商量的,因此自己也是知道一二,不过自己要想真正掌控房中,首先就是要收买这府中的人心。 府中的当家权到底是贾母说了算,因此就算王夫人有心干涉,但是贾母要谁管家,就睡管家,原本是王熙凤管家,自己还不一定能拿回这当家权,但如今王熙凤退出了,这宝钗自己心中也是有了底的,若是自己经营的好,这附中的一切早晚都是自己做主,如今老天给了个机会给她,那就是元妃的偏方。 宝钗明白自己决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只要这个偏方能奏效,那么只要元妃开口,让自己掌管这附中的一切自然不会有人提出异议了,就算是心有不甘,但是那是元妃的意思,他也是没法干涉的,因此她觉得定然要趁着现在这个法子必然要好好地找出方子来。 心中有了消息,第二日就带了文杏出门去了那家暗香酒家,早先就传出了消息,因此她知道如今中有请水沏他们帮忙才能让自己真正有能力掌握一切,到了酒家,宝钗让文杏在外面车上等自己,自己则走了进去、 宝钗在雅间等了一会,只见水沏来了。水沏看了宝钗一眼:你这般急着见本王究竟有何事? 宝钗忙道:王爷,如今宫中的娘娘想要一个能坐胎的偏方,宝钗寻思着这是个好机会,只是没了那方子,因此才来找王爷。 水沏听了,沉吟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这事情啊,这方子倒不是没有,只是宫中素来严谨的很,你们确定要如此做?水沏是不怕,而是兴味,对于这贾府人心中的一种好奇,想不到有人居然会有如此想法,其实什么偏方不偏方的,要是能坐胎,哪里还需要偏方啊。不过这话水沏是不会说出去的,他倒是要看看宝钗要如何做。 宝钗看着水沏:王爷,要掌握府中,如今这是个契机,只要我找到了这偏方,就能让贵妃插手下渝,只让我来管家,这样我才能真正掌管府中。 水沏听了,然后看了一眼宝钗,微微一笑道:你说的极好,这的确是及重要的,好吧尽然如此,这方子本王给你想法子,你只要三日之后找本王便是了。 宝钗忙躬身道:是,王爷如此宝钗便告辞了、 水沏微微一笑道:等等。喊住了宝钗。 宝钗一愣,然后看着水沏,王爷有什么吩咐? 水沏笑道:最近本王需要购买一批兵刃,这事情只能暗中进行,只这钱还缺些呢。 宝钗明白了水沏的意思,只得低头道””王爷需要多少? 水沏看了宝钗一眼:放心,本王也不会掀了你薛家的老底,其余的也差不多了,不过只差十万两而已。 宝钗点了点头,好,王爷,这十万宝钗三日后拿来,宝钗也知道自己不能失了水沏这靠山,因此不管如何着钱还是要给水沏的。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再回去的路上,宝钗心中也是极不平静,虽然刚才开口答应了,但是如今这钱财到底不咋自己手上,薛蟠入狱,薛夫人更是将这钱掌握在自己手中,深怕被别人的得了去。说是要给薛蟠的,因此若是不能得到薛夫人的支持,自己是得不到银子的。但是如今那薛夫人似乎对自己也怀疑了,这段是激昂也是不肯拿钱出来的。 宝钗想了想,不行,这钱一定是要拿到手的,尽然那薛夫人死活不肯拿钱出来,那么如今只能做一件是了,那便是设计来拿,想到这里,宝钗心里有了计量。 于是回到荣国府种,也找回了自己院子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准备了一重燕窝,这才呆了金钏儿去那梨香院见薛夫人。 薛夫人见宝钗来了,第一句就是:钗儿你哥哥可又什么消息了么? 宝钗叹了口气,如今恩科也过了,偏偏这时候哥哥的消息也不穿过来,真是即杀人了,因此,妈妈,我想去求求一些府衙中的官员,上下大点一番。 然后又到:“前几日,去打理店铺生意的时候,还遇上了洛亲王呢,我想从它下手。 薛夫人听了忙催到,尽然如此,你只快去打探吧。 宝钗微微皱眉,妈,要人帮忙,哪里能空手去,好坏也是要有些表示的。 这个道理薛夫人自然也是懂得,因此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这还真不能空手去。然后看着宝钗道“哪依照你的意思,要多少疏通的银子呢? 宝钗看了一眼薛夫人:然后笑了笑,/妈也别急了,这事情只能一步一步来,我一会开一张礼单,妈看看妥当不妥当,若是妥当只这般采办了。说着又顿了顿道,我知道吗最近身子不还,因此让人炖了点燕窝,吗吃了吧,还坏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好的身子,才有更好的打算。然后对一旁端了燕窝的金钏儿点点头:金钏儿,将这燕窝给了太太吃罢 金钏儿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将燕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打开小盅舀了些许,这才递给薛夫人。 薛夫人闻了闻香味,然后点头道:倒是好燕窝,你从哪里的来的。 宝钗笑道”前些日子,太太去宫中见娘娘,娘娘赏赐给太太的呢,太太见我身子重,就给了我一些,我想妈这几日也是操心的,因此索性就炖了给妈尝尝,马若喜欢,以后每日我叫人端来就是了。 薛夫人笑了笑,将燕窝吃了,不知为何,竟然也觉得着燕窝实在是好吃,只吃完了一种,然后道“这又是如何说,这宫中的燕窝可真是难得的很,你还不如自个留着。 宝钗笑了起来。妈放心,我这也还有呢,何况前几日,去自家药铺的时候,也建有一些好燕窝。因此索性也拿了些来吃,向来这燕窝还是办得到的。 薛夫人听了点了点头道好了尽然如此,那就这般办吧,你快去写礼单吧。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薛夫人,就去一旁写礼单,大概有个五万两左右,然后又将礼单给薛夫人看了,薛夫人直点头,就照着这单子采办吧。其实薛夫人知道什么,她心中想的是只要银子是自己掌管就好了、 宝钗点了点头,让人将管事的叫来,去采办了这些东西,在才办的同时,宝钗又叫人典当了一些自己的首饰。然后凑齐了这十万两银子。然后在三日后见了水沏。 宝钗见银票给了水沏,水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一张偏方给宝钗道:这方子可要注意用了。若是一次不成,第二次就没什么效果了、 宝钗点了点头道:这个有人用过吗? 水沏笑道:自是有人用过的,只是用的时候一定要按照上面的方法才成。 宝钗明白的点点头,然后小心的将房子叠好,指挥了荣国府。 当然宝钗也没急着见王夫人,只换了一身衣服,才去剪得王夫人。当王夫人接过宝钗手上的偏方时,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只可惜那老婆子死也不肯放手,不然这当家的还是你做的好、 宝钗微微一笑,太太说的什么话,这老太太总是一家至尊,他说的话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是万万不敢违背的。 王夫人听了微微有些皱眉,然后道:什么一家至尊,我就看不惯,她做那个位置坐的也够久了,如今也该换换人来当家才对。然后又看了看宝钗“宝丫头,你可投什么法子让老太太放手的。 宝钗故作为难道:这也麻烦的很,毕竟老太太是一家扺掌。只这身份也不是普通人能压制的,除非是皇上娘娘, 皇上是不能够的,娘娘?王夫人笑了起来,宝丫头你也混了,我们这本就有个娘娘。然后笑道。放心吧,弱若是这偏方成了,我自会在娘娘面前说你能干。 宝钗只是一脸谦卑,直说不敢,如此王夫人倒是心满意足的得了偏方,只等着下个日子见元妃的时候将房子给她就好。这事情暂且不提。 回头直说薛夫人这里,这宝钗每天让人送来炖好的燕窝,这薛夫人本也是个有心占便宜的人,素来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因此自然也就是吃哦理所当然,只是不知为何,这吃了宝钗送来的燕窝,似乎越吃越想吃,因此也时不时打发人来给宝钗要燕窝,其实原本她也只想吃自己的燕窝,但似乎总觉得这味儿不对,总也没有宝钗送来的好吃,再说了,心中也认为,这宝钗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因此和她要写燕窝也理所当然。 宝钗知道后,只是微微一笑,便也让人送了些燕窝去、 只这薛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燕窝若一日不吃,还真是难过,全身放佛如蚂蚁在咬噬一般,她再不济也知道这燕窝必然有问题了,因此忙不迭请了大夫给自己看。 大夫给薛夫人把脉之后,微微沉吟,薛夫人只看了大夫道:大夫,我怎么了? 第一百零二章 谋家财宝钗害贾母   大夫看着薛夫人道:“太太是吃了医药界用的忌讳的罂粟花粉掺杂的东西了。”   薛夫人看这大夫脸色沉重的样子,不觉心头一震:“什么是罂粟花粉,这有什么效果吗?”薛夫人虽然也是识得几个字的,可到底对于医学上的东西还是不明白,因此才这样道。   那大夫看了一眼薛夫人,然后点了点头:“这罂粟花粉是好听的名字。若是不好听的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鸦片粉。”   薛夫人或许不知道什么叫做罂粟粉,但是却知道鸦片粉的意思,心中一窒,只苍白了脸看着大夫:“大夫,有法子治疗吗?”她满眼用希翼的眼神看着大夫。鸦片粉,那可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她自然是心惊的很。   大夫叹了口气,然后道:“其实治疗鸦片这东西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戒,只要夫人不去吃着东西,忍受了二十四个时辰,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因此还请这位夫人自己做好了准备才是好的。”   薛夫人听了,心中更是波涛澎湃,只得谢过大夫,然后让人送了大夫出去。心中却在想那宝钗为何要加害自己。   这大夫刚走,这宝钗带了金钏儿拿了燕窝来,宝钗眼中似笑非笑,然后看着薛夫人道:“听说妈的身体不好,才看了大夫。不知道这大夫如何说呢,可有法子治好了,”然后让金钏儿将燕窝放在了一旁桌子上。   薛夫人看见这个燕窝,似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发强忍着这份想吃的冲动,只恨恨的看了一眼宝钗:“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竟然这般害我。”此刻她已明白八九分了,想来是宝钗害自己的。   宝钗冷冷看了薛夫人,然后只淡淡道:“吗,你是不是病糊涂了,我是来给你送燕窝的,你不吃就算了,今儿还骂我,若是传出去了,你这贵妇人的形象只怕也是没有了。”   宝钗的话让薛夫人心中一颤,然后看着宝钗,眼里满是恨意:“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宝钗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薛夫人道:“我想什么。妈怎么还会不了解,”然后挥挥手,让金钏儿出去,看着外面的一切,然后才单手托着肚子,看着薛姨妈:“我要的,无非就是这薛家的财产而已。”   薛夫人摇头道:“不行,不能给你,这你蟠儿的。”他绝对不会将薛家的财产给外人,即使是女儿也不成。   “哼。”宝钗冷笑一声:“给他?他如今在那牢中,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出来,你认为,这些黄白之物留给他有什么用途吗?”   薛夫人只道:“就算是不能给蟠儿,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毒妇。”   “毒妇?”宝钗冷笑道:“若不是我这个毒妇,你以为你那个儿子还能活到现在吗,若不是我给她撑着,若不是我用自己的清白为代价,你以为他还能现在这样进入监牢吗。”想起过去的遭遇,宝钗的心里才是满是恨意:“知道哦啊,上次他好似怎么出来的吗?那是我被洛亲王和安亲王夺取清白的代价,你以为你的女儿是清白嫁给宝玉的吗,不是,我是不得已,不然凭他宝玉那般的草包如何能让我下嫁,有这大好的后宫前景我不去想,却去嫁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这些都是你们害的。   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薛家的一切都当是我的,不光是薛家,还有是贾家的,也最后是我的。”说到后来,宝钗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野心。   薛夫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只看着宝钗:“你,你。”   宝钗冷哼了一声,然后走到一旁,只打开了那燕窝,薛夫人只感觉一股诱人心脾的香味,让她只吞自己的口水,她眼中有了希望,希望能吃那一碗的燕窝。   宝钗自然也看到了薛夫人眼中的期待,她淡淡笑道:“怎么样,想吃吗?”   薛姨妈看着宝钗,但是又想起了那大夫的话,只摇头:“不,我不吃。”   宝钗似乎也不勉强,然后道:“真是可惜了,这可是上好的血燕窝,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说着轻轻将碗拿起,然后缓缓的翻转,但见一股淡淡的稠汁缓缓的朝地倒了下去,看着里面似乎还有淡淡的红晕,那般诱人,尤其是那股淡淡的清香,然你薛夫人严重越来越希望得到它。   她想伸手去接,可是却又不甘,罂粟粉的厉害她已明了,她不想被宝钗控制了。   但是那请想去不是的袭击着她的鼻子,让她的心似乎不听自己的使唤。   一盅燕窝就这样没了,宝钗叹了口气,然而眼中却全然没有怜悯之色:“可惜了这燕窝了,既然你不想吃,那么今日就不用吃了,明儿我再来看你,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已经没了最初的尊重,如今有的不过是必然而已。   宝钗的话让薛夫人一惊,她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能说。   宝钗也不理会她,之走了出去,一路上金钏儿一直看着宝钗,似乎有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宝钗看了一眼金钏儿:“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奶奶我很残忍啊。”   金钏儿看了一眼宝钗,她只道宝钗说的是对的,想自己在王夫人身边,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确实差点被王夫人给卖了,若不是宝钗凑巧救了自己,他早没有如今这般的自在了,因此看着宝钗鉴定道:“二奶奶,金钏儿以后都听你的,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   宝钗微微一笑道:“目前没什么。目前要做的。就是先要帮着我夺这薛家的财产,薛家的一切应该是我的,绝对不能留给薛蟠,这一点,我想他也应该明白了才好。”   金钏儿看着宝钗,然后道:“二奶奶说的极是。”   薛夫人在房中,忍受这蚂蚁钻心般的难过,他去想叫人,却发现屋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她想也不想想,这梨香院到底是荣国府的,宝钗自然有权利调走这里所有的人,不然她这般情况,尤其是别人没注意的。   她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抓着自己的肌肤,只觉得痒,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忍,她生不如死,但是她哟偶没有死的勇气,她要那燕窝。   看着地上早已冷取得而且已经脏的燕窝,她连滚带爬的过去,如狗一般之舔着那燕窝,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她还是喊觉自己舒服了很多。   房内似乎黑漆漆的,也没有人给她来点灯,她管不了这些,她只想要吃那特殊的燕窝。   夜,其实并不很长,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也似乎特别长,她不停的在自己的床上打滚,希望能够减少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房门打开了,一丝阳光进来,一脸清爽的宝钗含笑进来。   “妈,看样子你过得并不好。”宝钗的眼中满是讥嘲。   此刻,原本那个高贵的薛夫人已经变的发丝松散,衣服褴褛的样子,她忍着心中的期望,只看着宝钗:“你来做什么?”   宝钗微微一笑:“做女儿的,知道母亲身体不好,自然是来看望你了,哪里还能做别的事情,我这不是还带了你最喜欢的燕窝吗?”说着让金钏儿拿了过来。   薛夫人心中明明希望吃着燕窝,可却是口是心非道:“拿着,你这个毒妇的东西,我是不会吃的。”   “不吃吗?”宝钗似乎并不在意,只接过一旁金钏儿递过来的燕窝,然后不停的用小漂匙搅拌着:“真的不想吃吗?”   那香味似乎有着无限的魔力,让薛夫人更本就无法抗拒,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可以受诱惑,她要戒,但是她的手却不听使唤的去接那那个燕窝。   没有别的,只是本能。薛夫人一把接过那燕窝,也不管是否烫,只喝了起来。   一盅燕窝下去,她发现浑身的刺痛也没有了,原本那蚂蚁钻心的感觉也没有了,浑身反而仿佛似在云端飘荡,飘飘然的,舒服异常,回神,看着宝钗。   宝钗嘴角微微一笑道:“看样子,妈对于这个燕窝还是很喜欢的,你看,吃了,这精神也都来了。”   薛夫人看着宝钗:“你别想得到这薛家的一切。”   宝钗点了点头:“看样子妈还是喜欢逞强,好啊,若是这样的话,明天那我就不过来了,自然这燕窝也是不送来了,买燕窝可都是要银子的,我可没那些闲钱给妈买了。”然后之对金钏儿道:“金钏儿,我们走吧,后日在来看这姨太太。”   金钏儿看了一眼薛夫人,然后点了点头:“是奶奶。”于是收拾起了庄严我的器皿,也就离开了。   薛夫人起来,她就不信自己买不到那些罂粟粉,因此先梳洗了一番,然后又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出门。   到了门口,却见门口没有一人看守,她心中一愣:“来人。”可是却没有人过来。   薛夫人心中想了想,也明白,必然是这宝钗将所有人调走,她想了想,如今也只有自己走出去了。   于是走出了梨香院,她不知道,不远处宝钗可看着她的行动,一旁的金钏儿道:“二奶奶就任由她走吗?”   宝钗笑了起来:“何必管她,如今外面我早已经跟别人说了,她染了这罂粟瘾,我要帮她戒毒,所以外面的人是不会给她任何罂粟粉了,再说那罂粟粉可是禁药,哪里有人敢随便大咧咧的卖给她的,所以她最后能做的只能求我。”然后笑了笑道:“走把,去看看去。”   说着跟在了那薛夫人的身后。   薛夫人自然不知道后面宝钗更着自己,她还庆幸没人发现,因此看见一家药店就进去:“掌柜的,可有罂粟花粉?”   那掌柜的只摇头:“夫人,这罂粟花粉可都是特定店家才有卖的,我们这里是小本买卖,是没有的。”   薛夫人只好转身,再换一家,只是好些店家都是说没有,不能卖,好容易找到了自家的店铺,她进去一问,那掌柜的忙说:“太太,这罂粟花粉是违禁药材,要官府批示才能进货。”   宝钗走了进来,然后看着薛夫人道:“妈,你怎么来了,这店家的事情你何时竟然也来插手了。”   薛夫人看见宝钗,感觉自己似乎遇上了魔鬼,脸色一变道:“你这个毒妇竟然又来了。” |月瑶紫絮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三章 元妃赐园众人住   上回说到这宝钗为了谋求薛家的财产,给薛夫人下了罂粟花粉,让薛夫人不得不把这薛家的当家印鉴给了宝钗,同时王夫人又将宝钗给自己的偏方带进宫中给了元妃,只是毕竟这事情是私下进行的,因此这王夫人免不得要嘱咐这元妃一番。   元妃微微一笑,只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这一点本宫心里自然也是有主意的。”只要这偏方是灵验的,她自然会处处小心了,这也是后宫经历了众多的人,自然知道如何让做才妥当的。   王夫人听元妃这样说,自然也是放心的,因此道:“娘娘心里有底就好,如今也只不忘娘娘早日有个龙子龙女的,如此也是好的,我们府中也是有了光耀的时候了呢,妾身在府中自然也比任何人都能抬起头。”想想未来自己有一个贵妃女儿,又有一个龙子为自己的外孙,只在那府中自然也能挺胸抬头的做人了。   元妃点了点头:“对了,听说这省亲的院子已经造好了?”   王夫人点了点头:“可不就是造好了,老爷倒是去了一次,只看里面也是不错的,说用的材料也是远方特地运来的,因此也是好的很,想来他日娘娘来了,自然也是满意的。”心中可惜这省亲还需要两年的时间。   元妃微微一笑道:“如今因为当日贵太妃薨逝,所以暂时是不得省亲的,只那院子荒废了,虽然知道府中也是有人打理的,可这几年下来,总也是少了人气的,这样吧,你只让宝玉他们住了进去,也算是增加一点人气。”   王夫人迟疑道:“这样好吗,这究竟也是省亲别墅,娘娘都没去过,只让宝玉他们住了,可妥当?”王夫人虽然也希望宝玉他们进院子去,不过还是这样说了。   元妃笑了笑道:“自然是妥当的,多增加点人气,也是好的,何况你也说了,这宝钗也是能干的,既然如此,这园子中以后大小事情暂时让她掌管了也就是了。”   元妃自然看得出这王夫人很是欣赏那宝钗,自己想想如此也好,至少那宝钗对自己也是衷心的,既然如此,倒不如顺了这王夫人的意思,暂时让那宝钗管园子。   王夫人听了元妃的话,自然也是点头笑道:“如此一切都按照娘娘说得来做吧。”   元妃点了点头,然后道:“若是园子空了,也是可以另买些丫鬟什么的来增加的人气,好坏可别空了下来。”   王夫人忙点头道:“娘娘放心吧,这个妾身明白的。”   于是王夫人回到荣国府后,只跟着贾母说了这件事,贾母笑道:“既然是娘娘的意思,那就让宝玉几个住进去吧,我看宝玉和宝钗是一定要住的,然后二丫头和三丫头也是可以住里面的,只那四丫头如今住在那荣国府,想来是不回来,不过也给她备上一间,顺便让珠儿媳妇娘俩也住进去吧。”   王夫人自然一一答应下来,贾母又道:“多了,里面是不是还有个庵堂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是的,里面确实还有一个庵堂呢,这事情还是要跟老太太请示也不知道去请哪里的师傅过来主持了才好?”   贾母听后略略沉吟道:“这事情,过两日我来处理吧。过两日我让人修书去,只请一个有道行的师太来就是了。到底也是我们园子中的,哪里还能让一些凡夫俗子来的,好坏也是要选个精细一点的。”   王夫人不知道贾母请什么人,不过她自然也没说什么,只答应了下来,如此也不管这事情,只让人交了宝玉夫妇两个和探春过来,然后将这事情跟他们说了,又对宝钗道:“如今娘娘也说了,知道你是个能干的,因此那园子中的事情只你做主了,这姐妹们也要你平日多操劳照顾了。”   一旁的探春脸色一沉只低头不语,而宝钗笑道:“太太放心吧,宝钗必然不负所托的,也不会辜负了娘娘的期望。”   王夫人见宝钗这样说,自然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众人选了个好日子,也是众人搬了进去,只那惜春虽然有暖香坞给她留着,但是她并没有过来,只那迎春也不过是在紫菱洲住了两日,然后就回了那邢夫人这边。   倒不是说那园子不好,只是迎春素来不喜欢跟人有什么瓜葛,所以住进去也不过只是一个形式,又有多少人会注意了她,若不是她如今和探春一同掌家,只怕也是没人管她的。何况迎春也知道那地方既然是元妃建造的,自己去了终究也是不妥的,还不如不去,偏又不能拒绝,因此才只去做了两日也就回来了。   不说这荣国府这边是热热闹闹的搬来搬去,只回头说黛玉这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到了金陵。   只是黛玉原本就有三月假期,如今这般竟然也不过去了两月半,仅隔岸还有半个月可以休息。   黛玉素来就是懒散的很,因此知道还有半个月的假期,自然不会主动去上朝的,到时水溶回来后,还要将一些事情整顿了报告给了水濛。   水濛私下召见了水溶,然后听了水溶的报告后笑道:“那渤海的国舅如今在什么地方?”   水溶笑道:“臣安排他在驿馆休息了呢。”说起那王时,水溶心中也是不悦,只也不知道何时开始,只注意其了黛玉,若不是自己处处护着,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打算。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道:“玉儿呢,怎么不见跟你一同来?”说这还左右看看,怕是自己没看全似的。   水溶听了笑道:“你还不了解黛儿的性格,如今还有半月光景可以休息,自然是不会来见你的,省得你又派什么事情给她。”   水濛听了呵呵一笑,然后道:“知你这般说了,可见她的懒性有烦了呢。”   水溶笑了笑:“原本她也应该是快乐无忧的,偏是因臣和老师都有事情,才让她入朝的,如今难得休息,自然是不想动了,你也有着她就是了。”心中对于黛玉也是无限疼惜,到底是自己将她拉了进来的 |月瑶紫絮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四章 可卿墓前痴情人 上回说到这元妃下谕让宝玉等人住进省亲别墅好增加点人气。而荣国府也确实如此做了,只还听闻这黛玉回来,也就下了帖子来请,黛玉无心荣国府,不想这水濛却要求黛玉去一趟宁国府,黛玉知道了水濛的心思后,也是同意去了,只水溶这时候却突然开口了。 “等等,我还有话说。”水溶突然道。 水濛微微挑眉:“怎么,你还有意见不成?” 黛玉却是笑看水溶:“溶哥哥是放心不下黛儿了?其实黛儿却也不是一人去的,只放心也就是了。”对于水溶的心思,黛玉还是明白的很。也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两人只要相互一个眼神一个举止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了。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因此决定和你一起去。” 水濛听了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他还真担心这水溶会做出什么来。 水溶瞥了一眼水濛:“你看我是那种闹事的人吗?”听这话,水濛也知道水溶很不悦了,因此忙摆手道:“哪里哪里,你素来就是稳重妥当的。”说道这里又笑道:“此次你平了那渤海国的挑衅,算来是功在朝廷,你说要朕如何奖赏你。” 水溶冷冷看了一眼水濛:“让我们退隐朝廷。”废话,赏赐,根本就是就是让自己不得逍遥快活。 “不行。”水濛直接笑道:“若这样做的,别人还当我容不下你们呢,这可不成,有了,朕决定封你为北静亲王,怎么样。” 水濛得意的看着水溶,似乎这个想法不错。 水溶冷冷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淡道:“没兴趣。” 水濛却笑了起来:“这可是朕的赏赐,你是不能拒绝的。” 水溶也知道自己这次回来,水濛必然会将一些实权给自己,因为这是一个过渡,不过水溶还是道:“你就不能让我再逍遥一些日子,何况你就忘记功高震主的话了,也不怕我谋权篡位。”语中的无奈只有他自己知道。 水濛却哈哈笑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可以算计朕,就你水溶,打死你也不会。你若想篡位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篡位后,下个诏书,让自己逍遥在外。将事情丢给别人。” 水濛说的轻松,却是将水溶的心思说了出来。 水溶无奈叹了口气,没错,的确是如此,若不是如今是水濛为帝,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想管。 第二日在朝堂上,水濛当下下旨,凤水溶为北静亲王,并且掌管兵部一切事务,也就是说将军事全都交给了水溶管。一旁的水沏,水济虽然着急,可是到底也是不能阻拦,谁让这水溶就有这个能耐硬是将那渤海国给打退了,因此此刻就算着急,也不能表露出来,还要在表面上恭喜水溶。 朝廷也是个现实的地方,如今任何人都能看的出,这水濛宠的是女爵林黛玉和北静王水溶,恰巧两人又是未婚夫妇,因此对于他们一门两重臣还是很羡慕的,因此这来北静王府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好在在黛玉早有了先见之明,让水金通通将那些人挡在了门口。 如此数日后,方才有了一点消退,只是黛玉很不满的看着水溶:“溶哥哥,这些人怎么就如此烦,我好坏也就这么几日假期来,偏还来烦人。” 水溶听黛玉明是抱怨,其实还不就是自己休息的不痛快,因此笑道:“好了,好了,也别置气了,只当是溶哥哥的错,好了,快去换件衣服,溶哥哥带你出去走走。” 黛玉一听能去外边走走,自然也就不将这事情放心上了,只笑着跟水溶道:“溶哥哥也不早时候,只早说了,我自然也就不抱怨了。”感情她的抱怨还是别人的错。 水溶无奈摇头,谁让自己喜欢的就是她这刁蛮的样子,因此就算再无奈也没说什么,只带了换了出行装的黛玉走了出去。 水溶也不让别人跟,只让人驾车将自己和黛玉放在了一处无人注意的地方,然后才和黛玉慢慢看着金陵街上的一切。 其实黛玉也不是没见过这金陵街上的景象,只是如今跟水溶来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因此免不了心中特别的开心。 水溶心中也是一番感慨,这些日子的分别,让他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 两人看着来往小贩,偶尔也跟这那捏泥人的捏一下,然后再换一家,这样一直到过了晌午,然后有一个护卫模样的人走到水溶身边说了几句话,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道:“黛儿,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是谁啊?”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扶了黛玉上了马车后才开始道:“是贾珍。” “贾珍?”黛玉微微一愣:“是宁国府的贾珍?” 水溶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他,我知道你素来也不待那个贾府,因此要你去宁国府除非是有特别的理由,不然这般大咧咧的去也是不妥当的,所以就让人注视那宁国府的一切,凑巧今日这贾珍可就出门来了,而且去了一个地方,所以我才带你去,有些话在那里说,反而也是好的。”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水溶,才道:“溶哥哥,到底是什么地方?” 水溶笑了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只娶了就知道了。”然后也不多说什么,黛玉听水溶这样说,心中虽然好奇,可一不再多说什么,只等着水溶带自己去见那贾珍。 这时一块墓地,虽然四周都有墓葬,却没有这块来的豪华,但见这墓地阶梯分明上面更是立了一块大牌坊,坊上写着仙人仙乡,看墓碑上写着,四品恭人贾泰氏可卿之墓,黛玉明白了,原来这贾珍是来了秦可卿的墓前,怪不得这水濛说这贾珍是情种,能这样看重一个死的人,就算他们之间的恋情不为世人所容,但是无可否认,这贾珍真的是爱秦可卿。 黛玉和水溶缓缓走了上去,然后站在离他不愿的地方,看着他。 贾珍的手放在了秦可卿的墓碑上,眼中有些迷离,似乎在想什么,然后缓缓转身,看见水溶和黛玉似乎有点诧异,可似乎又有点释然。 “真的好巧。”他淡淡开口。客套却有自然。 黛玉却笑道:“不是巧,是我们专门为你而来。”黛玉才不喜欢拐弯抹角呢。 贾珍笑了起来:“林女爵的性格倒是跟林姑父一般无二,我记得有一次见林姑父,我还说客套话呢,偏林姑父直接说了来意,似乎一点都没有什么客套可言。” 黛玉淡淡笑道:“太过客套也就显得虚伪了,何必呢,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你知道的,我们又何必掩掩藏藏呢,让人费心。” 贾珍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林女爵就爽快的说吧,来见我又有何贵干呢。” 黛玉微微一笑,走到可卿的坟墓前,然后手轻轻的在可卿的墓碑上一扫,才回头看贾珍:“她死的可是冤枉呢。” 贾珍一窒,淡淡道:“生老病死,原本就是正常的事情。” 黛玉外头看了一眼贾珍:“她真的是正常死的吗?”然后又正色道:“这话骗骗是人也就罢了,如是拿来骗我们,你不觉得似乎有点幼稚了吗?” 贾珍微微一愣,然后叹了口气:“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但是没有证据,也是奈何不了。”他何尝不想报仇,只是,心中苦涩又有几人能知道。 黛玉笑了起来:“我别的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一个跟这泰恭人死有关的人物已经住进了荣国府的省亲别墅了。” 贾珍再度一窒,然后看着黛玉:“林女爵,你告诉我,是谁来了?”语气急切,他似乎看见了希望。 黛玉微微一笑;“宁国公,你当知道我素来是很少无偿做事情的。” 贾珍看了黛玉半晌,然后笑了笑道:“林女爵说吧,既然你这般来了,想来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不如说出来,大家也是爽快人,若是能做到的,我必然做到,若是不能做到的,只怕我也是无能为力。” 黛玉看了一眼贾珍笑了笑道:“这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是难度很高的,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我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字而已。” 黛玉的话让贾珍微微一楞,然后看着黛玉好一会,才笑了起来:“好一个字,只是这个字可是关系到贾府数百条人命啊。” 黛玉冷冷道:“宁国公,我以为你不是那么大善的人,你也应该算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这会竟然说这般大义凛然的话,什么叫做数百条人命,这数百条中,我也知道大多是无辜的,无辜者自然不会死,只是有罪者,你又何忍让他们脱罪,何况这当中还有你的仇人。” 贾珍细细的听了黛玉的话,微微叹了口气:“林女爵,其实说句老实话,那个字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废物,只不过也是族长的责任,所以才藏着,其实女爵要,我给也是可以的,只要女爵答应我一个条件。” 黛玉看了贾珍好一会,然后淡然道:“你说。” 贾珍点了点头:“其实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贾某还有一个幼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放心不下的,若是女爵能答应,将来不管贾府发生任何事情,能保护了她的安全,那么这个字,贾某到了时候,自然会给女爵。” 黛玉歪头想了想道:“你说的是四妹妹惜春,她也是难得的人,我倒是欣赏得很。” 贾珍点了点头:“没错,那么女爵可答应我的条件。” 黛玉笑了起来:“我打量是什么条件,只要四妹妹永远是无辜的,永远保留她清冷的性格,我答应你,不管将来如何,必然保了她。” “好。”贾珍笑了起来:“女爵放心,再给我三年,三年后此字一定黯然到女爵手中,女爵觉得如何。” 黛玉看了夹着呢一会,然后含笑点头:“好,我信你。” 贾珍听了黛玉的话,深深的对黛玉做了一揖道:“多谢女爵信任,如今女爵能告诉我是谁伤害了卿儿吗?” 黛玉叹了口气道:“是泰恭人的生母无心师太还有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妙玉,如今妙玉已经受了邀请进了荣国府栊翠庵做了主持。” 黛玉的话让贾珍脸色一变:“妙玉吗?” 黛玉看着贾珍的脸色,微微一叹,虽然不知道这贾珍接下来会如何做,但是黛玉知道,只怕这贾珍会报复那妙玉。 贾珍回头只看着可卿的墓碑,然后手轻轻的抚摩碑上的名字,柔柔开口道:“卿儿,原来你的仇人竟然是你的亲人,我知道你的性格,你宁死也不跟她们同流,必然是你也瞧不得她们的为人,因此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将你的不甘还给他们的。” 说着又放下了手,然后再度对黛玉一揖道:“女爵,你放心,三年后,我一定让人将这个字送去你那里。” 黛玉点了点头:“好,我信。” 然后贾珍一跟水溶施礼,才告辞离开。看着他的背影,黛玉突然觉得他好孤单,似乎是失去了雁群大雁,没有了伴侣,孤独,寂寞,伤悲。 黛玉看着心中有一股凄惶的感觉,只对水溶道:“溶哥哥,他好悲哀。” 水溶点了点头:“他好似是荒野上的孤狼,失去了伴侣这悲哀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承受。”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道:“溶哥哥,我将妙玉的事情告诉了他,你说他会如何做?会不会害了妙玉啊。” 水溶看了黛玉一眼,笑了起来:“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呢。” 黛玉轻笑出声:“还是溶哥哥了解我。”然后又顿了顿道:“其实也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对于妙玉和无心师太做的这事情很不苟同,不管这秦可卿如何的不堪,她们分别已经这么久了,这无心师太不应该这样干预这世俗事情,毕竟她自己也说自己的出家了,既然是出家了,这俗世中的事情管她什么事情了,偏还来害了这秦可卿,所以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当有自己去承担,我可没那么多的善心还去同情她们。” 水溶笑了起来:“黛儿的想法是越来越怪了,不过溶哥哥认为黛儿这样想也是有黛儿的原因的,自然也是好的。” 黛玉笑笑,然后叹了口气:“只是不还是不知道这无心师太到底跟爹爹有是瓜葛,为何当初爹爹要你和皇帝哥哥来办这事情,毕竟如爹爹这样的人,不会不了解那无心师太的本质,为何还要这样做呢?”说着歪头,满脑子是不解。 水溶听了笑了笑道:“好了,别想太多了,你若是还想知道,何不过些日子,待下次有机会见到老师的时候,自个问个清楚就是了,很不用这会费心思去想去猜的。” 黛玉听了也笑了起来,然后看了水溶一眼只笑道:“溶哥哥也只爱看我笑话了呢。” 虽然不知道这贾珍为何要约定三年,但是不知为何,黛玉就是相信他,也许他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真诚吧,所以她才相信了他的话,同时也答应到时候定然护了那惜春。 再说这贾珍从黛玉这里得了消息后,匆匆回了宁国府,有了仇人的消息,他真的先过去杀了她,但是不行,因为如今没有证据,所以杀人,反而会连累了自己的亲人,别人也就罢了,只这惜春还没妥善安排呢,好在如今黛玉已经答应了自己,到时候自然会护惜春的周全,因此心中自然也有了计较了,只是那妙玉该如何接近呢。 贾珍回到府中,就躲进了书房,自己在想对策。 惜春听闻贾珍回来了,因此来找贾珍,只进了书房,看贾珍一脸愁眉的样子道:“哥哥,你怎么了?” 贾珍微微摇头,然后看了一眼惜春,笑道:“怎么过来了,不是最近要画画吗?” 惜春叹了口气道:“我也正为这事情来呢,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亲戚,偏是二嫂子的远方了,竟然带了什么瓜果蔬菜的来谢琏二嫂子,别的倒没什么,只让老太太听说了,又见了,然后只说是有个说话的伴,硬是拉了她住上两日,说是要游那个园子,这也罢了,偏还来请我过去,只去了也无妨,那个叫刘姥姥的婆子只说自己还没见过这般的园子,可是进了仙境了,偏是想得了画才好,说是可以当年画的,这老太太竟然也从了,只让我画画,所以这两日打算去那园子好好看看,琢磨一下,好坏既然来了话了,也是要给他们画的。” 贾珍听了微微皱眉道:“只是你一人去那园子,我也是不放心,这样吧,这几日你去的时候,我陪你去,好坏也是照顾了你,我在了,那荣国府的老太太自然也不好打你的主意了。” 惜春听了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呢,因此才来找哥哥你商量的,只是进来却见哥哥你似乎有些愁眉不展,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让你这般的苦恼,只说了出来,好坏我们还是兄妹,也是有个商量的人的。” 贾珍如何忍心让惜春进入这种仇恨中,因此笑道:“没什么,只是刚刚去了卿儿的坟墓,心中有些难过。” 惜春叹了口气,她明白贾珍对可卿的情,因此道:“哥哥,卿儿也已经去了这些日子了,你也别在放心上去了,好坏人还是要过下去的,若是卿儿知道你这样,只怕也在泉下也是不得安心的。”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惜春道:“这些我都明白的,只是每次还是会伤心一次,你也别为我操心了。”然后又道:“你打算要去园子吗,若是这会去的话,我陪你去。” 惜春原本想说明儿也可去的,但是见家住眉间的愁绪,微微一笑道:“也好,我正想琢磨琢磨,既然如此,就现在去吧。”如此兄妹两个各自带了自己的丫头小厮的,朝园子而去。 省亲别墅四个大字是镶金的,只看这气势倒也是不凡,走进去,兄妹俩慢慢闲逛,只贾珍看了这里的一切后微微皱眉,贾珍也是办过实事的人吗,因此好坏贵贱也是知道的,看这里一草一木或许是稀罕物,可并不是难得的,而且若是依照这里的一切布置的话,只怕那个钱财并不需要太多,大约二十万两也是差不多了,不过听说如今似乎花了将近一倍的价格才不成这样,看来是有人钻了这个空子了。 不过贾珍虽然知道了,却也不说出来,反正荣国府的好坏都跟自己没有瓜葛,若是可以,他巴不得这荣国府早早的灭了才好,如今荣国府中的人都这般的放荡不羁,还不都是因为有点祖宗基业可以挥霍,若是没了,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知不觉,兄妹俩到了惜春的暖香坞。 看了这里的一切,贾珍微微一笑道:“这地方倒也不错,是冬暖夏凉的地方,若不是担心你在这个虎狼窝中,我还是让你在这里住了也好,至少对你的身体好。” 惜春笑了起来:“哥哥也真是的,我的身体又不是娇弱的很,在自己家中就是能调养的,很不用来这里。” 这时候只听见一阵暮鼓声,贾珍好奇道:“这时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惜春笑了笑道:“就在离我这暖香坞不远的地方,有个栊翠庵,此恶口想来是在做晚课了吧,里面有十几个比丘尼,又有妙龄的待发修行的姑子在,想来是那里传来的。” 贾珍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笑了笑道:“只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去拜拜菩萨,若是可以,我还真想给卿儿再做一次法事也是好的。” 惜春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哥哥有心要为卿儿做些事情,那么我们就过去吧,好坏,我们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呢。”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想了想道:“也好,既然如此,我们兄妹就先去那栊翠庵看看吧。” 只是这贾珍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只怕也只有他自己的知道了,而他到底要做什么,在下一个章节中会有蛛丝马迹出来了,大家请等待吧。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五章 贾珍设计妙玉心 上回说到这贾珍陪了惜春来了暖香坞,赞美暖香坞的一切,却在这个时候听见不远处竟然传来了暮鼓声音,才知道不远处竟然是那栊翠庵的地方,这贾珍可没忘记黛玉才说的话,知道害死可卿的其中一个凶手就在这栊翠庵中做主持,因此决定探探这个栊翠庵,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妙玉,只是为了不让惜春担心,他只借口说要给可卿做一场法事。 惜春不疑有它,因此道:“既然哥哥有心要为卿儿做些事情,那么我们就过去吧,好坏,我们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可不是,虽然两兄妹不是这荣国府的人可到底也是宁国公后人,贾珍更是现任的宁国公,因此这身份也是要得的,如此去,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 贾珍听了惜春的话,自然是正中下怀,于是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兄妹就去栊翠庵走走吧。” 于是兄妹两个慢慢走到了这栊翠庵中,只是这栊翠庵,却是庵门紧闭,惜春也没说什么,只亲自上前叩门。 很快出来一个比丘小姑子:“原来是四姑娘,不知道四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惜春笑了笑道:“麻烦你告诉妙玉师父,我兄长,现任宁国公想为府中女眷做一场法事,因此想请妙玉师父开方便之门。” 比丘尼听了后,合什道:“四姑娘请等等,我去禀告师父。”说着就掩门进去了。 也不过一会的功夫,只见庵门打开,出来一个带发修行的姑子,但见双眉微蹙,双目清冷,粉脸有三分的娇嫩,朱唇胜樱花七分,一身淡蓝色的缁衣似乎将她托的更加不似世俗之人。 只是贾珍看人看眼,面对这样的人,初始的确有些震骇,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因为她和可卿的三分相似,但是也只是一时的震撼,心中似乎有了淡淡的主意,却不多言。 “见过宁国公。”妙玉弟妹施礼,心中却在那一瞥贾珍的时候一愣,不觉起了一阵涟漪。 为何,原本这贾蓉都已经长大了,可这贾珍少说也是四十左右之人,却不想在眼前这个人,再加上这国公威严,竟然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心中有几分明了了,难怪那秦可卿竟然愿意和他在一起,和那贾蓉相比他好似天上的日月,而那贾蓉不过是人间沙砾,显得平庸无禄的感觉。 贾珍却淡淡点头:“妙玉师父,打扰了。” 妙玉侧身让贾珍和惜春走了进去,栊翠庵内倒是一番清静,想来是早晚做佛课的关系,这檀香味还是很浓,墙角的红梅虽然不曾开放,却似乎有点红芯露头,贾珍点了点头,然后道:“这倒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妙玉只低头道:“宁国公过奖了。”然后又让人打扫干净了院中凳子道:“还请宁国公见谅,只因为今日是菩萨斋戒之日,因此男性不方便今日屋内,只得委屈宁国公在院中小坐了。” 贾珍淡淡点头:“无妨,菩萨为大,何况本公此来也只是将事情说清楚了,如此,也是打扰不了妙玉师父多少时间的。” 妙玉忙道:“国公请讲。” 贾珍的眼中有淡淡愁绪:“本公想给本宫儿媳秦恭人做一场法事,还请妙玉师父帮忙料理。”斯人伊始,能做的只有这淡淡的悼念和回忆。 妙玉微微一愣,不知为何看贾珍为那秦可卿这般的尽心,心中有点淡淡不悦,微微甩去这份异样,只道:“既然如此,妙玉自然遵命,只这日子不知道是定在何时?” 贾珍想了想道:“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过还是要配合妙玉师父的时间,还请妙玉师父多加抽空,若是需要什么只跟我妹妹惜春说就是了,如今宁国府的一切用度都是她在调配。” 妙玉看了一眼惜春,然后笑道:“如此以后就请四姑娘多担待了。”惜春含笑点头。 这时候,有比丘尼送了茶水上来,妙玉亲手给贾珍递过一杯,又将另一杯递给惜春。 惜春轻轻茗了一口,然后笑道:“这是什么水,我怎么喝了有一股清香的味道。” 妙玉笑道:“这是去年我在梅花上采的雪水,统共也就两罐子,只今日贵客来了,我才招待的。”说着若有所思看了贾珍一眼。 惜春点了点头:“前次跟了那刘姥姥来,吃的也是难得水,就不知道是什么水了?” 妙玉笑道:“那也就是我前春收集的雨水,原本也是个稀罕物,只是跟这雪水比起来自是差一些的。”嘴上说着,眼睛去看着贾珍。 贾珍一旁品茗,却也淡笑不语,妙玉的神情,他心中又如何能不明白,这妙玉看似出家,心中也不过是个怀春女子,她这般的神情,只说明了,分明是对自己有了情愫。 这一点不是贾珍自夸,他明白自己的容颜其实并不差,又加上宁国公这个光环在,只若是要些女子还是唾手可得的,只是他的心中自始自终只有秦可卿一人,如今妙玉动情,未尝不是自己对她最好的报复。 心中有底,贾珍却只装作并不知道妙玉的心思,只又坐了一会,然后站起来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如此话罗,惜春自然也站了起来。看贾珍和惜春似乎真是要走,妙玉还真是有点莫名情绪,只是这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惜春走出了龙催啊笑对贾珍道:“哥哥,这个妙玉师父长得不错吧,只是我每次看见总也是觉得她面善,不知道是哪里见过的。”惜春的眼中有一丝的迷惑。 贾珍淡淡一笑道:“四丫头,什么人都可交往,只她不可,一个心在红尘的出家人,没人知道她下面会如何做,若是伤害了你,可就真正不好了。” 惜春不明白的看着贾珍:“哥哥这话是如何的意思。” 贾珍微微摇头,然后笑道:“他日你自然就明白了,如今对她,能远则远吧。” 惜春听了道:“但是不是要做卿儿的法事吗,我也远不了啊。” 贾珍微微一笑:“远不了没关系,只是别太亲近了。”然后看了一眼惜春道:“四丫头,我真的担心你,你虽然用的清冷裹住了你的内心脆弱,但是我担心,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还有谁能保护呢。” 惜春听了这话,不满的看着贾珍:“哥哥说什么话,哪里会不在的,你现在还好好的在呢。”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也不多说什么,只道:“是啊,如今我在呢。”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似乎有的是一片空白:“而且就算将来是无奈的时候,我也早已经有了安排,你,我定然是能保住的。”眼中有些悲哀:“我已经没能保护卿儿了,说什么也要保住你。” 惜春看着贾珍,虽然不明白他的想法,可也知道贾珍心中对秦可卿的思念,因此道:“哥哥,你别太为难自己了。”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道:“走吧,回去吧,好坏明儿再陪你来这园子看看,毕竟如今快夜了,这府中,我们是不可多呆的。”说完只带了惜春离开了省亲别墅。 第二日,贾珍果然还是惜春来这省亲别墅画画,只自己看惜春画的入迷,走出了暖香坞,然后四处看看。 小桥流水,落叶满地,冬日,除了一些常青树,哪里还有什么可看的风景,不过这荣国府虽然买的东西是物不所值,但是这四季的花卉树木倒是不少,虽然过季的树木花卉已经枯黄,要等待来年逢春,但是也有一些长青松柏,外地雪松在,倒也是一片的生机盎然。 只是这一份的生机终究是人造的,对于贾珍来说,并没有太多的眷恋。 贾珍站在小桥边,似乎若有所思,妙玉从栊翠庵出来,看见的就是不远处贾珍独自发呆的样子,不知为何,每次看见贾珍,她忍不住就想去亲近,虽然人说她是清冷的,就算那宝玉来了,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但是对于贾珍,她就是忍不住这一份想见的欲望,所以才听那比丘尼说贾珍在不远处亭子中发呆,自己就使了个借口走了出来。 看见贾珍,她走了过去:“宁国公。” 贾珍微微一愣,然后回头,看见这样脸,恍若看见了可卿,不过那也不过是一时的恍惚,他终究还是明白的,失去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而眼前这个相似的人正是害自己失去伴侣的人,因此他定了定心神,然后看着妙玉道:“妙玉师父,这会怎么有功夫出来了。”彬彬有礼,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妙玉是个出家人,而心中有什么看不起的想法。 妙玉笑道:“贫尼原也是出来走走的,这园子大,也是清净,素来少人来去,也是个散步的好地方。”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不知道本公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和妙玉师父一起同游这省亲别墅。” 妙玉听了这话,心中泛起一丝的喜悦,只看了贾珍笑道:“自然求之不得。”如此两人慢慢行走。 贾珍看了一眼妙玉,然后道:“妙玉师父很似我一个故人。” 妙玉听了,微微一愣,她知道贾珍说的这个人就是秦可卿,可是她有不能让贾珍知道自己和秦可卿的关系,因此只得道:“不知道宁国公说的是谁?” 贾珍微微一笑道:“我最爱的一个女人。”贾珍不隐瞒自己的感情,要看看这妙玉的反应,果然这妙玉神情一变,眼中似乎有一丝的嫉妒闪过,贾珍心中冷笑,什么自小出家之人,原也不过是个内心肮脏的人,这样的人,自己如何不能毁了她,卿儿,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贾珍心中默默对天道。 妙玉不语,这妙玉就算是再如何聪慧,如何跟贾珍这种狐狸类型的人打交道。 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竹林中,贾珍微微一笑道:“这地方倒是清雅,只不知道,叫什么名儿。” 妙玉笑了笑道:“说是叫做有凤来仪,为的是迎接娘娘。” 贾珍点了点头:“有凤来仪,好名字。”然后走过去,可却在这个时候,他故意脚一拐:“哎哟。” 妙玉忙过来:“宁国公,你怎么了?” 贾珍微微摇头:“没什么,只是脚拐了一下。”妙玉听了这话,左右一看,见也没人,因此道:“不如我们去有凤来仪休息一下,如今也能缓和一下国公的脚伤。” 贾珍不觉道:“这好吗,妙玉师父是世外之人,若是与我进了有凤来仪,也不怕世俗认为不妥吗,毕竟男女有别啊。” 妙玉笑了笑道:“这又有什么,我也是不计较这些俗礼的,何况则有凤来仪如今还没人在呢,只隔上一段日子有婆子来打扫外,如今还没固定的人来。” 贾珍听了,心中一董,然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休息一下吧。”然后想起来,可似乎又很疼,只好对妙玉道:“能不能请妙玉师父扶我一下。” 若是别人,妙玉必然拒绝,但是如今是贾珍,她自然过去,含笑搀扶贾珍,然后走进了有凤来仪。 有凤来仪的地方并不大,不过东西倒是齐全,尤其是外面那一院子的竹子,倒是有一番风韵,凤吹过,发出阵阵沙响。 走进屋内,妙玉将贾珍搀扶到一旁位置上,然后去倒水,好在这屋中还有些许水,妙玉将水递给了贾珍,然后才道:“宁国公,好些了吗?” 贾珍微微一笑道:“妙玉师父不用喊的这样陌生,只唤我贾珍就可以了。” 妙玉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道:“哪里能喊您的名字,这样,我还是喊你珍大爷吧。” 贾珍点了点头:“也好,这样喊着才是让人觉得亲近很多。” 妙玉脸上有一丝的羞涩,能这样的喊贾珍,她心中其实已经练了好几次了,只是如今真的能喊了,如何能不害羞。 贾珍看了一眼妙玉,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的精光,然后掏出棉手帕,擦了一下手,又准备放进怀中的时候,手帕掉在了地上,他弯身去捡,起来的时候却一个站不稳,似乎要摔倒,而妙玉见状,忙下意识来搀扶,只这一搀扶,贾珍凑巧一拉,两人都倒在了地上,而且妙玉在下面,贾珍在上面。 妙玉这会可是羞红了,只不知道说什么。 贾珍却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妙玉的脸,然后眼中似乎迷茫的样子道:“你好美。”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若是自己不喜欢的人,不管如何奉承自己,自己都不会在意,但是若是自己上心的人,只简单三个字就能打动心,这妙玉就是如此,此刻妙玉听了贾珍的话,心中不觉一喜,只轻声唤道:“珍大爷。” 贾珍似乎若有所思,然后轻轻低头,吻住了妙玉,妙玉几时有过这般的经验,一时间整个人任由贾珍摆布。 看着身下为自己着迷的女人,贾珍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残酷,然后又用深情掩饰住这份,只慢慢的吻她,亲她,似乎在爱她,外面竹子沙沙,谁能阻挡这有凤来仪中的一场春色,妙玉,就是在这里,陷入了真正的泥垢中,将自己的身和心都给了贾珍。 一切温存过后,贾珍似乎有所警觉的样子,只看着下面玉体横露,一方白色丝巾上更是血迹斑斑,贾珍不觉懊恼道:“对不起,妙玉师父,我只是情不自禁,该死,我真该死,你是出家人,我却冒犯了你。” 妙玉才从这震骇中清醒过来,虽然过程似乎有点痛苦,但是他藏到了这鱼水之欢,此刻脸上还有一丝的春意,只满眼柔情的看着贾珍道:“珍大爷,别懊恼,妙玉是愿意的。”说完脸上更加的红。 贾珍笑了起来,只一脸惊喜的看着妙玉:“妙玉师父。” 妙玉不满意:“你我都如此了,你还这般喊我。” 贾珍心中不屑,却脸上一脸温柔:“妙儿,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妙玉含羞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贾珍轻轻的温柔的搂住妙玉未着寸缕的身子道:“妙儿,你哦如今这样了,我是应该给你名份的,但是你是出家人,我。”说完,贾珍叹了口气。 妙玉伸出柔荑轻轻的点住贾珍的唇道:“我师傅说我十八岁前不可还俗,如今还有三年我就十五了,只如今这般也是好的,你也等等,一切等我还俗后再说。” 贾珍忙道:“这样好吗。你如今也算是我的人,只若是见不得你,我会思念的。” 妙玉红脸道:“你也别如此,若是有机会,只来见我就是了。”心中却开心以为这贾珍真的是爱上自己了。 贾珍听了,笑道:“好,妙儿,一切都听你的,不过如今,你一切可要听我呢。” 妙玉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情,贾珍又覆身上来了。 妙玉哪里会拒绝,尝过了这鱼水欢,自然是开始承欢起来,贾珍看着替下这个为自己疯狂的女人,眼中根本就没有一丝的迷惑,如今这才是他的第一步,很顺利,妙玉已经成了自己的人。接下来,他会慢慢的开始报复。 妙玉并不知道贾珍的想法,只当贾珍也是喜欢自己的,因此一颗少女的身和心都给了贾珍。 如此有狂乱后,贾珍才将妙玉送回了栊翠庵。然后自己才去接惜春会宁国府。 当然惜春并不知道贾珍和妙玉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她能感觉的到,贾珍似乎在谋划什么,不过见贾珍这几日也是陪自己去的,惜春自然是没有别的怀疑。 贾珍知道欲擒故纵的手段,虽然这妙玉已经是自己的人,不过要让她全身心给自己,贾珍知道还需要一点手段,因此在陪了惜春去了几次省亲别墅后,大约是过了半个月的样子,这贾珍只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也就没去。 这女人是不好动情的,又是这情是在欲的引导下,这妙玉原本能跟贾珍日日见上一面自然也是好的,但是如今贾珍突然不出现,让她可是寝室难耐,尤其是身体,似乎特别的不舒服。此刻她真的恨无心,为何要自己十八岁才能还俗,若是早早能还俗,也是能早早跟贾珍在一起了的。 如此过了三五日,实在是耐不住思念,妙玉以借口为可卿做法事的事情为理由,去见贾珍。 贾珍却在天香楼中,他早让人注意这妙玉的动向,知道这妙玉要来找自己了,因此微微一笑,然后拿起曾经可卿梳过的梳子,轻声道:“卿儿,你放心吧,我要让害你的人慢慢走你的路,然后给他们相应的结果。”说着走出天香楼,然后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香楼只有是秦可卿给自己有回忆的地方,他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在自己的房间,才坐下,这妙玉就进来了。 贾珍看见妙玉,微微一笑,挥手挥退了一旁的下人,然后过去,将妙玉揽入怀中:“怎么就来了,我这两日忙一些,又有些咳嗽,只打算过两日,自然就是看你的。” 妙玉双目含泪:“大爷,你是不是不要妙儿了,妙儿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在贾珍的怀中,妙玉是那么的柔弱。 贾珍嘴角含笑:“怎么会不要你的,只是到底那是荣国府,我总也不好日日去的,因此也只能隔一段日子去的,怎么,生气了?”说着还轻轻的在她额头亲吻一下。 妙玉微微摇头:“没有,只是大爷,妙儿以为,你不要妙儿了。” 贾珍笑道:“怎么会呢,如今我可是将你放心上的,只是我的年龄到底大了,只怕传了出去,对你不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妙儿。”贾珍紧紧的搂住妙玉:“你是这样的客人,只是,你何时才能正经在我身边呢。” 妙玉看了一眼贾珍,心中似乎有了决定:“大爷,妙儿愿意跟在你身边。”管什么非要十八岁才能还俗的理由,她只要能在贾珍身边就好了。 贾珍叹了口气道:“你不是说要十八岁才能还俗吗?”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六章 惜春本是金枝根 上回说到这贾珍使用心机让妙玉喜欢上自己,并且将自己的深信都给了贾珍,而贾珍对给妙玉实行了欲擒故纵的方式,就在妙玉热恋自己的时候,突然说身体不适,连续几日没去看望妙玉,如此妙玉终究耐不住寂寞而来找贾珍,并且表示愿意跟了贾珍,也顾不得自己的母亲给自己下的十八岁才能还俗的命令。 贾珍听了妙玉的话,只看着妙玉道:“你不是说十八岁才能还俗吗?”眼睛却看着妙玉,心中却已经明白这妙玉已经被自己掌握了起来了。 妙玉叹了口气道:“若是没遇上你,我自然也是打算十八岁还俗的,可是如今遇上了你了,我如何能再等三年,大爷,妙儿这样做可是有错?”她看着贾珍,她担心贾珍看不起她,因此忙这样的问。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道:“妙儿怎么会错呢,妙儿是妙人儿,想法自然是好的,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我身边还有正室在,妙儿,你如此美好,我如何舍得你委屈你做姨娘,何况你也知道,在这个府中,若是做了娘娘,你今后只怕生活都寸步难行了。” 妙玉明白贾珍的话,因此略略沉吟道:“但是我不想跟大爷分开。” 贾珍笑了起来:“我也不想跟妙儿分开,因此想委屈妙儿一下。”贾珍开始撒网,他要妙玉将来是生不如死。 妙玉看着贾珍:“你说,该如何做,妙儿都听你的。” 贾珍微微一笑道:“我有个孽子,自从我那儿媳妇过去后,总也是留恋花街柳巷的,我也不管,这样吧,委屈你嫁了他,然后就能在我身边了。” 妙玉咬了咬唇,是的,这贾珍说的没错,自己根本就不能忍受这正室的欺凌的,但是要她嫁个贾蓉不觉还是有点迟疑:“但是若是我嫁了你儿子,若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不是会恨你吗?” 贾珍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不会,他反而会因为娶你而感到幸运,放心,这事情我自然会做好。”对于贾蓉,他有的是法子对付。 妙玉看了一眼贾珍,然后沉默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都是你说了算吧。” 贾珍看了看妙玉,然后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过两日我来安排,毕竟你是荣国府老太太请过来主持的,因此就算是要还俗也是要有个理由的,你说是吗?” 妙玉也明白贾珍说的是对的,因此点了点头:“是的,的确是如此的。” 贾珍笑着揽着她的肩膀道:“你看,既然如此,我们要在一起还要准备好多东西呢,因此你也不要心急才是。” 妙玉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想走点到贾珍身边,去还是点了点头,贾珍自然又是安慰了她一番,才让她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贾珍微微一笑,该布局了,只是这个布局的结果只怕将来会就爱那个整个宁国府搭进去,因此在布局之前要将惜春送走才成,想到这里,贾珍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出了荣国府。 他直接到了北静王府,说是求见黛玉。 黛玉正和水溶一起下棋,只因为知道自己也是过不了几天的清静日子了,因此才和水溶一起下棋的,不想也不过才开始,就听见这贾珍求见。 黛玉不觉好点好奇道:“怎么这会来见我,不是说要给他三年时间吗?” 水溶笑了笑道:“有什么关系,既然来求见你,那么你就见见也无妨啊,反正是在自己的家中。”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让水金将贾珍引到客厅,自己则换了一件见客的衣服,才和水溶一起去。 做出外边,偏是看见了红梅吐蕊的样子,不觉笑道:“这潇湘馆中也真是好,这会竟然有红梅吐蕊了,若是再下一场雪,那可真的是雪地红梅,别有一番风味了。”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瞧你这话说的,这天也不是一日两日就不冷了,过了两日,只怕也是要下雪的,到时候,你在说也是了,何苦这会来说这般的话。” 黛玉笑了笑道:“我也只是随口说呢,好坏今年还是要下雪的,真正这金陵的天气,热的时候让人受不住,冷的时候偏比那江南还冷。”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你都已经住了这么些日子了,偏还来抱怨。”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客厅,贾珍见水溶和黛玉一同携手而来,只躬身施礼道:“下臣见过王爷,见过女爵。” 水溶笑了笑道:“宁国公坐下说话吧。” 贾珍道谢一声,然后坐在了一旁的客座上,又有丫头过来,只换了茶水,然后黛玉才看着贾珍道:“不知道宁国公特地来求见本爵是有什么事情?” 贾珍微微一笑道:“下臣有个请求而来。”贾珍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 黛玉诧异的看着贾珍:“有什么事情,你且说了。” 贾珍点了点头道:“下臣想请女爵帮忙将我妹妹接出来,只要在女爵身边,哪怕是做个粗使丫头也可以。”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会贾珍才道:“你不是说要三年吗,这么这会要送了四妹妹来我这里。” 贾珍叹了口气:“下臣说的三年,是三年后必然将那个字送给女爵,但是惜丫头不适合再留在宁国府呃,毕竟如今我就算有再多的不舍,也是想先送了她出来的。” 黛玉看着贾珍:“为何她不能在宁国府中。” 贾珍微微沉吟片刻才道:“我不想隐瞒女爵,接下来我所要做的事情,很可能将来会然给整个宁荣两国府都陪葬,而惜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要保护的人了,所以定然要送了她出来的。” 黛玉看着贾珍,总觉得家怎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实话,因此道:“宁国公,你不是那种吞吞吐吐的人,你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实话,为何你执意要送惜春出来,连我都觉得好奇。” 贾珍看了黛玉好一会,然后似乎才沉思什么。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惜儿不是宁国府的千金,也不是家父贾敬的骨肉。”贾珍的话让水溶和黛玉都一愣,想不到惜春竟然不是贾府千金,因此看着贾珍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贾珍叹了口气道:“惜儿的真实姓名应该是水浠,他的父亲叫做水向阳。”说着只看着水溶。 水溶听了这话,霍的占了起来:“你说这宁国府的千金贾惜春是先睿亲王的遗孤?” 黛玉听了这话好奇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四妹妹成了睿亲王的遗孤了。” 水溶叹了口气道:“这事情也一直是朝廷的遗憾。其实睿亲王水向阳跟我父亲和太上皇都是一道长大的,睿亲王如他的封号一般,素来睿智的很,原本其实睿亲王可以成为皇上的,但是睿亲王认为自己不是嫡子,因此就宁可在边关守护,后来柔然国突然来犯,睿亲王以五千兵死守边关,后来却因为奸人陷害,被逼的跳落了悬崖,从此也就生死不明,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如今这贾惜春才多少岁,如何反而成了你们府中的千金。” 贾珍看了水溶,然后缓缓道:“王爷也知道这睿亲王是逼落悬崖,正是逼这个字,但是一直也是没有睿亲王的踪迹,其实当时睿亲王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村姑救了,只是当时睿亲王伤势很严重,醒来后,也是失去了原本的记忆。” “那么后来呢。”黛玉好奇的看着贾珍。 贾珍叹了口气道:“原本这个世界上似乎对于睿亲王也是已经遗忘的,而睿亲王的确也是适应了乡村的生活,更是娶了那个救他的村姑,开始了平静的生活,但是却在十年前,睿亲王的仇家发现了他,然后开始对了他进行追杀,而当时那村姑为了救才出生的女儿被杀了,睿亲王也因此恢复了自己的记忆,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被仇家发现,睿亲王冒死写信给了我父亲,当时也是凑巧,我跟我父亲还有母亲都在附近,然后赶了过去,但是赶到的时候,睿亲王已经奄奄一息,我们打退了所有人,我母亲也在那一次事件中意外死了,睿亲王临死前将女婴交给了我们,于是父亲对外只说女婴是母亲所出,母亲难产而去,好在那时候我父亲是外放官员,因此倒也没人怀疑,如此就让那女婴以我们宁国府千金的身份生活了下来。” 水溶听了贾珍的话,微微皱眉:“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你又如何让本王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呢。” 贾珍似乎是知道水溶会这么说,因此道:“睿亲王原本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的长大,虽然也希望能跟水氏宗亲相认,但是如今好些矛头都说明,这害睿亲王的仇人似乎是宫中之人,因此我和家父都不敢暴露了惜丫头的身份,但是,惜丫头身上有一方贴身玉佩,是当日睿亲王的贴身玉佩,我们一没让人知道,只告诉惜丫头,这方玉佩是辟邪之物,因此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了的。索性这几年来,惜丫头也是安全的,而且若还是不信,我还可以说。惜丫头的左肩上有一个玄月胎记,这是皇室才有的。” 贾珍这话一说,水溶还真信了,因为这皇室胎记只有皇室后人才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也只有皇室中人才有,比如水溶就有一个,水让他也是宗室之亲,因此道:“既然如此,这皇室血脉绝对不能流露在外。” 贾珍看着水溶道:“所以才想请王爷和女爵设法,将惜丫头接出来。” 黛玉沉吟了一下道:“若真是如此,我们自然是要设法将四妹妹接出来,只是不管如何也要选个好一点的方式才成。” 水溶想了想笑道:“也简单,只说你要个伴读,然后凑巧看中了这宁国府的四姑娘就是了。” 黛玉听了这话笑道:“你说的容易,这事情到底还是要跟皇上说说,毕竟这四妹妹的身份也是应该告诉他的,就看他的意思,要不要让四妹妹身份大白天下了。” 贾珍忙道:“女爵,听下臣一句话,目前最好不要让惜丫头的身份曝光,因为目前还没有抓住当初害睿亲王的凶手。我担心若是惜丫头的身份暴露了,反而让她陷入危险中。” 水溶想道:“不管如何这事情还是要跟皇上打声招呼,黛儿,我去安排车子,我们立刻进宫去见皇上。” 黛玉想了想,叹了口气道:“也罢,这到底也是正经的事情,虽然我是不想出门不过现在就去吧。” 贾珍对水溶和黛玉深深一揖,然后道:“多谢王爷和女爵成全之恩。”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然后道:“我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水氏血脉不在外边流荡。” 贾珍笑了起来道:“不管如何,这事情还是要谢王爷和女爵的,因为只有你们才能让惜丫头平安。”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道:“你无须谢我,若事情真是如此,我们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这睿亲王一脉只怕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说到这里,水溶叹气道:“睿亲王一生英明,若是没个后人,真正也是亏待了他了。” 贾珍却笑道:“我没想过惜丫头来的身份是什么,在我心中,惜丫头是我的妹妹,一直以来,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心中对这个贾珍也是有着无限的佩服,他的爱不容于世,但是更显得他是有血有肉的。 贾珍也不耽搁水溶和黛玉,只说明了,也就告辞离开。 水溶和黛玉匆匆进宫去见水濛。 水濛见水溶和黛玉带,不觉笑道:“今儿是什么凤吹来了,尽然让你们两个同时来见朕,朕可知道,这休假日子还有几日,原本还以为玉儿是不会进宫的。” 黛玉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乐意进宫啊,若不是为了你们水家,我是很不乐意来的。” 水濛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然后看着水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皇上,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所以你先让两侧之人退下吧。” 看水溶神秘的样子,水濛还真是起了好奇心了,然后挥手让身旁侍候的内室宫女退下,才让水溶和黛玉说。 于是水溶将这惜春的身份告诉了水濛。 水濛听了后,眼中是惊喜:“如此说来,朕还有一个堂妹在世间,如此还不快快宣进宫来。” 水溶微微摇头道:“原本臣也是想如此做的,但是听那贾珍说,如今害当初睿亲王的凶手似乎还活着,因此睿亲王被害的事情一日不得明,这贾惜春的身份就要一日保密下去,但是他又希望我们将贾惜春给接出来。” 水濛想了想道:“这贾珍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平日在朝堂上,他也是沉默寡言的很,为何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呢。” 水溶微微一笑道:“说真的,臣也看过不少狡猾的人,但是如贾珍这般的,臣还委实看不透,不过臣可以感觉的出,这贾珍似乎下了一个什么决心,而这个决心的结局可能如他自己说的,最后会赔上这宁荣两国府,因此他才要将自己重视的人给送出那个地方。” 水濛听了后,略略沉吟道:“听过你这话,这贾珍似乎有玉石俱焚的想法。” 水溶叹了口气道:“臣也不是很了解,不过不管如何,如今先将这贾惜春接出来才是正理。” 水濛听了点了点头:“没错。”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溶道:“只是这接人可不能随便接,必然要做的滴水不漏,看你的神情,似乎已经有了什么想法了,快跟朕说了出来才好。”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其实也是简单的,就是皇上可以给公主和黛儿选伴读啊,如此只要黛儿选中了这贾惜春不就可以了,而且那贾惜春在黛儿身边则比在任何人身边都安全。” 水濛听了点了点头:“好,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明日朕就当朝下旨,让那些三品大员十岁以上十五岁姑娘送来只说给公主和女爵选伴读,虽然玉儿的身份是女爵,当朝官员,但是这伴读还是不能少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原是想轻松一点的,不过既然如此,那就选吧。” 如此三人又商量了一些详细方案后,就这样水溶和黛玉才离开了公众。 次日,早朝,水濛让所有人奏了一些事情,然后开口道:“如今太上皇所出公主逐渐长大,因此朕决定给公主选伴读,而且女爵身边也是不能少了伴读的,因此朕决定择日给公主和林女爵选伴读数名,各位三品以上官阶的爱卿只家中有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姑娘都是要送进宫来,让公主和女爵备选,剩下的再遣回本家,各位爱卿有什么意见没有。” 众大臣自然没什么意见,要知道这是让自家姑娘能出名的时候,说不得因此还能得个好夫婿的,所以众人自然也都是纷纷答应了,而且回府后,也是各自找自家的姑娘去了。 自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宁荣两国府,贾珍是早已经料到的,不过他还是没打算将真相告诉惜春,只是将惜春叫了来,然后道:“四妹妹,如今皇上有旨,为公主和女爵选伴读,岁数是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因此你也是要去的。” 惜春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哥哥,我能不去吗?” 贾珍笑了起来:“皇上的圣旨谁也是不能违抗的,何况我们宁国府也就你符合这个条件,若是不去了,反而让人觉得你的太娇生惯养了,还不如去吧,反正也不一定能选上的。” 惜春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哥哥要我去,那我去吧。” 贾珍又笑道:“其实你去也是好的,若是能遇上了女爵选了你,你不也开心吗,你不是一直想真正跟女爵成为好朋友吗?如此说不得还是一个机会呢。” 听了贾珍的话,惜春点了点头:“我还真想见见林姐姐呢,若是这个能和林姐姐认识了,那我去参加也无妨。” 贾珍听了惜春的话,自然也就知道惜春是答应去了,因此自然含笑下去准备去了。 而同一时刻,在荣国府中,为这事情也是闹开了的。 贾母听了这个消息,忙笑道:“我们府中还有二丫头和三丫头呢,如此去试试也好。” 贾赦一旁听了却道:“老太太。想来你是弄错了,这皇上圣旨说的明白,是三品大员的姑娘,算来,我们荣府中也只我家二丫头适合,哪里还有三丫头的份。” 贾母听了脸色一变,然后看了一眼贾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还分的清楚不成,如今府中又没有分家,这二丫头三丫头的身份也不都是一样的吗?”心中怪这贾赦似乎越来越不好掌握了。 贾赦虽然是个糊涂的人,但是此刻似乎却有精明:“老太太,这二丫头是我的骨血,三丫头我可轮不上,因此自然跟我们二丫头是不同的,而且此番我报名的也就报了二丫头一个人。” “你。”贾母怒道:“你是不是见不得这府中好。” 贾赦淡淡道:“我可不敢违抗圣旨,皇上说了是三品官员以上的家中姑娘,我哪里敢随便更改了,难不成老太太是要让我给府中带了祸害来,才开心吗?”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七章 争选秀探春落选   上回说到这为了能让惜春脱离贾府,所以准备来找伴读,而贾母听了整个消息自然开心,只认为自己府中的姑娘是都能去的,可不想被贾赦一番不冷不淡的话闹的有的下不来台。 贾母一时语塞,她也知道自己思量不周,这贾赦到底不过是一个从四品的员外郎,自然这探春是没有资格去的,但是她心中想的是,若是探春能去了,凭了探春的见识,想来这把握自然是大的,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贾赦虽然平日不一定精明,但是自从迎春回来后,倒也是让他有了做父亲的一点自觉,因此总觉也是认为该好好照顾这个女儿,所以绝对不会让人随意踩了她在脚下的。 看贾母语塞了,贾赦才得意洋洋的离开,要知道,他已经看了这贾母多少年的脸了,如今竟然能让贾母被自己塞住,似乎感觉上比打一场胜仗还让自己开心,因此也不多说什么,只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邢夫人和迎春都出来迎接,邢夫人见贾赦一脸得意的样子,忙问道:“老爷,什么事情这般开心。” 贾赦哈哈一笑道:“皇上下旨,这三品官员以上的姑娘进宫,为公主和女爵选伴读,你看我们家姑娘也是好的,自然是要报名去,可不想老太太妄想让三丫头也去,也不想想,这三丫头不过是从四品官员的后人,那里能随便去了,因此让我拒绝了。” 邢夫人听了也满脸喜悦道:“难得见老爷这般的明断过呢,我素来还当老爷只听那老太太的呢。” 贾赦哼了一声:“原本该听了的还是听,只是这些年她自个体己拿了那般的多,几时见放下给我们这一房了,顾的也就是二房的那个宝玉,只当我们是空的一半,如今竟然想利用我,我才不会答应了她的。” 迎春一旁听了不觉微微皱眉:“老爷,这样好吗,好歹老太太终究是府中老祖宗,传了出去,没的还说老爷不孝,虽然这自古以来是夫死从子有这道理,但是本朝还是以孝为主的,老爷这样做,不是跟太太的隔阂更加的深了。” 贾赦听了迎春的话,笑道:“这个我自是知道,只我跟她之间的隔阂一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楚了,你也不用担心,只安心过你的日子就是了,另外此次选伴读,我是报了你的名字上去。可是要争气一点。” 迎春听了叹了口气道:“老爷,这伴读也就几个,三品以上官员千金也是多的是,何况我虽然是府中付娘,可倒是不是嫡出的,想来此去也是十之八九要落选的,老爷很不该将希望放我身上。” 如今的迎春似乎说话还是这般的平平淡淡,却也是显得干练了很多,若是以前的迎春自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只如今当家到如今也是改变了很多。 贾赦听了点了点头:“你先去吧,总也是先试过了再说。” 邢夫人一旁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老爷,伴读一去,这府中的当家权,二丫头势必交出去,凤丫头也说了,如今府中亏空厉害,只是不管如何,这当家的只怕还是要有人才是,只是如今凤丫头有身子只怕不容易再去当这个家了的。” 贾赦听了后道:“看来这样一来这当家权还是要落在二房的手中了。” 迎春听了微微一笑道:“其实如此没什么不好,我已经看过这府中的一切了,老爷,其实让他们去做也是可以的,反正该得的银子也是没少了我们这里的,若是少了,老爷还能去论理呢,好坏老爷才是这荣国公啊。” 贾赦听了点了点头,只道:“你说的极是。”然后看了一眼迎春道:“那么依照你的看法应该如何?” 迎春微微一笑:“以不变应万变,其实老太太想让三丫头进宫也是可以办到的,因为府中还有一个娘娘在,遂不定能管什么,但是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庶妹参加选伴读,这个能力还是有的,老爷何必太认真。” 贾赦听了微微一愣,然后道:“你说的极是,看来终究是我做过了。” 迎春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语。 如迎春所料的,这贾母见贾赦不肯让探春去,自然也是去见了元妃,元妃想想,不管如何,府中再出个伴读倒也是不错,因此自然也就设法让探春的名字加了上去。 一切尘埃落定了,只王夫人来见贾母,然后道:“老太太,如今这二丫头三丫头包括这宁府的四丫头,都是要去那选伴读的,好坏不说,这府中的当家权该给了谁才好。” 其实王夫人有自己的算盘,不管如何,这当家权,她决定设法让宝钗来当。 贾母如何就看不出这王夫人的想法,只是她原本是要凤姐重新当家的,偏凤姐说,自己身子好不容易坐胎,若是再累了也是不好,倒不如那宝钗,胎稳的很,若是她做也是好的。 只是若是让宝钗做,贾母心中自然也是不放心,因袭想来想去道:“罢了,如此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王夫人看了一眼贾母笑道:“我看让珠儿媳妇来做吧。”王夫人早已经想好了,让李纨来做,这李纨是小门小户出生,自来不懂管家之道,因此由她做了,自己可以让宝钗以协助的名义真正掌握府中的一切。 贾母想来想去也没有人选,如今也只有这李纨了,因此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就让珠儿媳妇当家,让凤丫头协助吧。” 王夫人听了忙道:“老太太,这凤丫头的胎这几天也不稳,好容易这大房有个哥儿,哪里还能累了她了,不如我看还是让她多调养才好,到底这孩子才是重要的。”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她心中的想法,自己如何就不明白,自己如何就不明白,因此点了点头道:“你想什么我也是明白的,这样吧,让宝丫头和凤丫头一同协助就是了,到底两个都是大肚婆,如此也可轻松一点,其他的事情让珠儿媳妇做就是了。” 王夫人忙答应一声,然后只去吩咐宝钗去了。 宝钗听闻王夫人找自己因此忙不迭去看:“太太这般急的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王夫人让宝钗过来坐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才道:“这几日身子可好,这胎儿可稳定了。” 宝钗笑道:“稳的很,才王大夫来看过了,只所是好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如此就好,以后你可要多操劳了。” 宝钗微微一愣,心中不觉沉吟,想起最近这伴读之事,心中已经了然有底了,难不成这当家要落自己身上,想到这个可能,宝钗心中一阵狂喜,不过脸上装作茫然:“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王夫人笑道:“如今府中二丫头和三丫头都是要去宫中选伴读了,虽然不一定都能进,不过这时间也少不得要两三个月,可不比那选秀繁琐,而这府中可不能一日无当家的,才跟老太太商量了,考虑到你和凤丫头都是有身孕的,只让珠儿媳妇来做当家,不过要你和凤丫头协助,只是你也知道那凤丫头,虽然好强,可肚子不争气,如今好容易坐个胎,也下不得床,自然再不会管这当家的事情,而珠儿媳妇,原就是小门小户冲喜的丫头,有什么能耐,好坏也是要你做主了,只是你也自己斟酌了才好,可不能让人看出了笑话。” 宝钗听了,果然如此,虽然还是有点意外,毕竟原本那李纨是没考虑在内的,不过如今听了王夫人的话,心中也没有多少的迟疑,只道:“太太放心吧,这一点宝钗还是知道的。” 见宝钗如此大方得体,王夫人更是放心,只含笑点头。 如此这迎春和探春是将府中的事情都转给了李纨,这李纨真的外传那么没用吗? 李纨当家,凤姐和宝钗协助,只是凤姐因为坐胎,所以很少再管这事情,如今似乎一切都在宝钗的手中。 而李纨似乎也无心管这些,只一些小事情管一下,大事情都让人去找宝钗,宝钗自然是开心的当起家来,只是当她接手后,不觉也泛起一阵悲哀,想不到这贾府每年空旷如此,但是她不能退缩,如今她害了母亲,就是为了为了利用这薛家的财产来得到这个当家权,她说什么都是不能答应。 如此也只能硬了头皮上去了,至少有一点,这府中所有的人都是要看自己脸色行事了。 不说这宝钗如何开始做她名不副实的当家奶奶,只说这边这选伴读的日子也到了。 黛玉原本是不会去的,不过因为这惜春的关系,所以自然要去选,于是和水溶一同上朝,而水溶直接入朝,黛玉则去选伴读的地方,毕竟宫中的一些公主性格好坏也是有上下的。 黛玉带了雪雁,夏华慢慢的逶迤着走到了选伴读的地方。 门口内侍机警的看见黛玉,忙高声喊道:“林女爵驾到。” 屋内原本似乎还有一点喧哗的声音也没有了,毕竟黛玉虽然年幼,可到底是这恩科文科众员之师,更有传说中的五方神兽相互,因此谁也不敢有冒犯的言语,就选是宫中的公主,也不敢多话,只默默起身等黛玉进来。 黛玉缓缓进入,然后清目一扫,笑了笑道:“才老远还听见你们说话呢,怎么这会我来就不开口了,莫不是我走错了门了。”黛玉这话一说,众选伴读之女都笑了起来。 黛玉又看向一旁公主座位,这水朝希有五位公主,其中长公主未及笄的时候就薨逝了,二公主已经配了驸马搬出宫中,所以如今在宫中的也就是三个公主,三公主元和公主水沂,四公主敏和公主水沫,还有就是五公主瑞和公主水汶,黛玉微微施礼:“黛玉见过三位公主。” 三位公主忙侧身受半礼:“女爵请不要多礼,快一起坐下说话吧。” 黛玉微微点头:“多谢公主。”然后扶了雪雁的手在正座坐下了。 待黛玉坐下,这内侍才拿了名册过来道:“启奏公主,女爵,此次选伴读的有三十二人,凑巧这东平王府,南安王府,西宁王府三个王府也是有郡主的,因此也上奏说想给郡主选个伴读女官,皇上也准了,皇上说,这事情请女爵做主就好。”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真正的皇上做的事情,明明是为了皇室子孙,偏还扯上我一个外姓人。”说得一旁的众人都笑了起来,黛玉又道:“罢了,如今就请三个王府的郡主都入宫来吧,好坏也自己看看才成。” 内侍答应一声,然后就去请人。 这内侍出去,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这三个王府的郡主都请了过来了。 东平王府的柔平郡主水漾,香平郡主水湘,南安王府的敬安郡主水汨,西宁王府的端宁郡主水洑,琴宁郡主水沁先后有序的走了进来,虽然大的也不过十四岁,小的也不过九岁,可到底是王室郡主,倒也是进退有礼。 见礼过后,再次按品味等级坐下了,黛玉才笑道:“好了,如今正主也齐,只你将这来的伴读一一介绍了吧。” 一旁的内侍忙答应一声,然后拿出册子道:“这次选伴读一共报名是五十三人,均为朝中三品大员以上的官家千金,皇上说了,这选伴读不是选秀,不用太计较容颜,只才华品行才是重要的,如此在第一次的个人考察中留下了三十二人,这三十二人中大的十五岁,小的十岁,不过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而且都是有一定才华的才留下。”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那么这些伴读备选是哪几个府中的人呢?” 内侍忙道:“回女爵的话,这三十二名千金,其中从三品官员家的有十一人,正三品官员家的五人,从二品家的三人,正二品家的七人,从一品家的一人,正一品家族的五人,共计是三十二人。”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你说了这般多,我也是记不得多少,只将你的册子给我,让我们看看,然后依了名字一个一个过来就是了。”说到这里,黛玉又笑对一旁的三个公主五个郡主道:“公主和郡主们若是看中,直接说留就好,这样我让人在名字上打勾,顺便也注明了,只过了这日子,让人将他们送去相应的位置也就是了。” 三个公主五个郡主自然都答应了下来。 黛玉才看对一旁内侍道:“好了,你喊个名字让人出来,只让我们看看,顺便和她说几句就好。”然后又笑对中备选道:“也不是什么考试,只是想听听你们的见解,毕竟公主也好郡主也好在身边都是要有些才华的,只那些空壳子的,自然也是不稀罕的。” 备选的众女原本都是有些能耐的,因此听过来黛玉这话,倒是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感觉。 如此那内侍就按照名字喊了起来:“从三品礼部侍郎侄女范雅儿。”落语,出来一个高挑挺拔的女子,虽然年岁似乎不大,不过看样子倒是个高挑的人,黛玉笑道:“范姑娘精通什么?” 范雅儿笑道:“我父亲虽然是礼部侍郎,只我却是崇尚武功的,因此在家的时候,没事也找护院学几招,如今到被我爹说成是不伦不类,没给姑娘样呢,其他的也就是认几个字,倒是没什么特长。” 听这话,黛玉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范雅儿倒是个爽快的人,一旁的端宁郡主突然道:“公主,女爵,这范姑娘就做我的伴读吧,我素来也是这般的性格,如今能找一个同性格的还真的难了。” 黛玉听了笑道:“既然如此,这范姑娘就去西宁王府给端宁郡主做伴读吧,夏华,记录下来,一会给内侍公公,好让他们办事。” 夏华答应下来,如此也是按照这个程序,一个一个的过来,很快,这五个郡主都是有了伴读的。其实选伴读跟妃嫔一样,都是看家世的,郡主的位分低,因此他们都选从三品到二品之间的女子做伴读,而正二品到正一品的都当留给公主和黛玉。 所以当正二品官员开始的时候,这迎春就是第一个,虽然国公是个正一品的,但是贾赦本身不过是个正二品的武将,因此自然就从迎春开始。 迎春淡然优雅,嘴角含笑,黛玉见了不觉点头,虽然离上次也有些日子了,不过黛玉看的出,如今的迎春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份的稳重和自信,虽然容貌上或许也不过是中上,但是却自有一番她的恬静存在。 内侍则高声喊道:“荣国府贾赦侄女贾迎春。” 迎春大大方方上前:“民女贾迎春,经过公主,女爵,郡主。”心中也不在意能否被选上了。 三公主元和见了迎春笑了起来:“倒是个柔和的人,女爵,我就选她吧,看样子也是恬静的,岁数也跟我差不多,因此跟我作伴也是好的。” 黛玉对于迎春原本也就几分欣赏,只是自己原也不是心软的人,因此并不会专门点一个人,不过既然元和公主这样说了,黛玉自然也不多说什么,只笑道:“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公主的意思来吧,夏华,贾迎春就到元和公主那里,你可记下了。” 夏华点了点头,然后表示记下。 接着是探春,这探春见黛玉一身华贵,连这公主和郡主竟然似乎还要看她的脸色,心中竟然羡慕几分,总也是想自己若是能有这般的地位就好了,因此心中更是有一种非要成为伴读的感觉。 她见迎春都能被选上,因此心中更加的笃定了,认为自己必然也是能被选上的,要知道她的风云姿态可不比那迎春差。 因此傲然出来,就等人点。 但是她忘记了,作为陪读,早也是有太监说明了的,选的人才学和品行,只她如此的神情,自然不会有人选,如今五个郡主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伴读,而元和公主也选好了,如今剩下的也就是敏和公主和瑞和公主还有黛玉,黛玉心中早已经决定选惜春,因此其实也就是敏和公主和瑞和公主在选。 这黛玉自然不会选探春,敏和公主和瑞和公主自来就生长在深宫中,因此对于探春这样的神情自然也看的多,只微微摇头,表示不选。 黛玉对内侍一点头,内侍让人带探春下去,探春一愣,只道:“公主,女爵,民女贾探春有礼。” 黛玉看了她一眼:“你刚刚已经自报过了,如今再报做什么,只好好回去也就是了。”黛玉可不需要给人脸面,直接这般拒绝,又吩咐道:“请这会贾三姑娘下去吧。” 内侍出来,忙不迭道:“贾三姑娘,请。” 探春脸色一变:“为什么不选我?”又指指迎春:“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迎春微微摇头,面对于心中暗叹,这探春如此这般,只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一旁的元和公主脸色一变道:“贾三姑娘,你是不是在质疑本宫的选人呢,也许这位迎春姑娘在容颜上比不上你,但是她自有一股恬静,偏如你这般的,在宫中不知道有多少,何况伴读乃是选德行,哪里如你这般大呼小叫没了规矩的,还不打发出去。” 一旁的内侍宫女听元和公主这样一说,忙不迭就打发着探春出去。 探春还想说什么,黛玉却淡淡道:“这贾三姑娘是怎么来的,这次选伴读皇上早已经说了,是三品官员以上的千金,这贾三姑娘的父亲不过是个从四品官员,如何就在这里了,可见那选人的也是白眼的,只去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安排的,可别让人在这米粮中混个仓鼠进来才好。”黛玉的话谁人敢说,此刻就算是探春也被黛玉淡然中的威严给震慑住了。 “是。”一旁的雪雁出去传黛玉的命令了,只这般探春竟然还不思悔改,突然道:“林黛玉,你也配查我吗,我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自然是可以来的。”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零五章 惹黛玉元妃降级   上回说到这探春因为落选,只口无遮拦,竟然骂起了黛玉,并且还只说这黛玉不配查她,因她是贵妃娘娘的妹妹。 如此一旁的雪雁听了怒道:“什么嘴里竟说这样的混账话,姑娘的名讳是让人随便喊的吧,何况不过是个庶女,还不打发出去掌嘴,若这事情让皇上皇后娘娘,知道,可都要你们好看。”雪雁是女官,因此这般的一说话,自然忙不迭的有人将探春拖了下去,然后只传来噼噼啪啪一阵的掌嘴声。可见惩罚的还真是厉害。 屋内的人听了不觉有一种不忍心,只是谁也不敢出出面求情,只是黛玉挥手道:“雪雁,让他们住手吧,只打发人出去就好了,免得还落我一个以大欺小的罪名。再说了,今日这般的日子,还让人扰了心情不成。” 雪雁答应一声,只出去吩咐去了。 黛玉怎对一旁的内侍道:“好了,继续吧,这剩下的备选还要选伴读呢,哪里还管外边的事情。” 内侍忙高声喊道:“宁国公贾珍之妹贾惜春。” 惜春走了出来,一身素淡的衣衫,几分稚嫩的容颜,却也是清冷的很,似乎并没有将刚才探春受罚的事情放心里:“民女贾惜春见过公主,女爵,郡主。” 黛玉笑了笑道:“我素来听闻四姑娘的画技不错,可是如此?”总也是要找个理由才能留人,因此黛玉再这般的开口。 惜春淡淡道:“原也是涂鸦之作,入不得眼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正缺少个跟我一块作画的人,这样吧,你就做我的伴读吧。”然后又一旁问敏和和瑞和两位公主:“不知道公主可同意了?” 敏和和瑞和两位公主笑道:“女爵只管请便。”反正这惜春对她们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因此自然是同意了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夏华点头:“这贾四姑娘就去我那里吧,你记好了。” 夏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记下了。如此也就剩下这敏和和瑞和未选,好在留下的几个都不似那探春那般不是好歹的,而敏和和瑞和两位公主也很快选择好了自己的伴读,如此一切似乎都完美结束,除了那探春事件外,众人也自也是很满意这样的选伴读。 选好后,落选的自然回本家,而入选的则是去整理行囊,然后住进相应的公主或者郡主府中,开始为期三到六年的伴读生涯。 黛玉也带了惜春准备回北静王府,可不想才除了这选伴读的地方,迎面就走来一人,正式那闻讯而来的元妃。 元妃听闻探春受罚,自然认为这黛玉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因此匆匆而来,才到,这伴读也已经选完了,当然这探春这个脸颊是被打的红肿一片,虽然这探春不是自己的同母亲妹子,但是好歹也是一个父亲出来的,因此元妃感觉这是黛玉在跟自己过不去,于是就来找黛玉。 黛玉看见元妃,心中也已经明了几分,不过却淡然道:“见过贵妃娘娘。” 元妃看见黛玉娉婷而立,根本就不多言,只拉了一旁探春到黛玉面前:“女爵,你这时怎么意思?”语气倒有几分质问。 黛玉卡了一眼元妃:“娘娘,臣还想问您什么意思呢?”然后冷冷道:“娘娘也不是个不知礼的人当明白君命不可违,皇上明明说的明白,这来参加选伴读的备选当是三品官员以上,不知道这位贾三姑娘是哪位三品官员的千金。” 元妃一窒,心中自然明白黛玉说的是正理,不过她还是道:“不管如何,这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子,女爵你今日做的可也是过分了,好坏这探春还是本宫的妹子。” 黛玉冷冷道:“如此说来,本爵办事还要看娘娘的意思了,本爵吃的朝廷俸禄,遵的是皇上圣旨,何况皇上说了,这选伴读的事情有本爵做主,怎么,难道本爵如今连这小小的惩罚都不得做主了吗?” 黛玉的冷漠让元妃不觉一窒,可是心中还是有几分不服气,毕竟认为这黛玉太过分,因此道:“不管如何,女爵今次这般太过了。不过若是女爵能道歉,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黛玉却道:“娘娘说这般的多,还不就是因为黛玉今次惩罚这贾三姑娘没有看你这元妃娘娘狗主人的脸面罢了。只是黛玉素来不随便道歉的,何况今日之事,黛玉本就无错。”黛玉的牙尖嘴利可是让人受不住的,这不,只这样一句话,就让元妃整个人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然后怒道:“林女爵,你大胆,竟然敢辱没本宫。” 黛玉冷笑道:“娘娘你这般叫嚣是给谁看啊,你自个说的,打狗要看主人的面,你的意思无非就是要我看你这个狗主人的面子罢了,那我如今说了这话,又是哪里看不起娘娘了。” 黛玉的话让元妃整个人可是怒气交加。脸色都白了。 黛玉就是这样,想说的时候,才不管你如何想呢。 “这里可真是热闹啊。”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但见水濛带了水溶悠闲的过来了。看样子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水溶走到黛玉身边,然后轻声道:“怎么,可被欺负了?” 黛玉微微一笑:“哪里还有人欺负得了我。”心中为水溶的关心而一暖。 一旁的元妃见水溶关心黛玉,不觉心中就一阵恼怒,因此看着水溶,好一会才道:“北静王爷,你没看见吗,现在不是这女爵被人欺负,而是她竟然目无尊长。” 水溶冷眼看了一眼元妃:“元妃娘娘,不知道这目无尊长的尊长从哪里出来的,这地方可没有家岳父岳母在,连家父家母也不在,不知道这目无尊长是如何出来的。” 元妃一窒,然后道:“她是我表妹,算起来我不就是她的长辈。” 黛玉冷笑道:“好个元妃娘娘,只当我们林贾人说话算来是不算数的不成,家父早也是当了众人的面说了的,林贾和贾家没任何关系存在,娘娘竟然还来说这层关系,知道的人还罢了,不知道的人还当我们林贾非要跟你这后宫贵妃挂钩呢。”说到这里,黛玉冷哼一声:“娘娘很不用太多操心,黛玉的事情也不劳您来过问,黛玉还是那句话,黛玉做的一切跟娘娘,跟贾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元妃想不到这黛玉这般的不给自己面子。 水濛一旁淡淡笑道:“好了,既然女爵都说跟贾妃你没多少关系了,别来套什么关系。”然后又皱眉道:“朕才来,就听见这里哄闹一团,又是怎么回事情?” 元妃忙告状道:“皇上,这女爵竟然动刑打备选。”说着还拉了探春出来,让他们看她的脸。 水溶见状只一盘关心黛玉道:“瞧打那么红的,手可又打疼。”一旁的元妃听了这话差点昏倒。 黛玉好笑道:“又不是我出手的,自有人打她,哪里还需要我出手。” 水溶却一本正经道:“这是好的,省的污了你的手,以后要打人,只管叫身旁的热闹去打,你可别亲自去,打伤了手可就不好了。” 黛玉含笑点头:“放心吧,溶哥哥,我才不会自己出手呢。” 一旁的元春听了这话,只涨红了脸,而探春眼中满是泪水,他们根本就不当她是一回事情。 水濛一旁也笑道:“好了,好歹你们也留点面子给人家姑娘,这会打了一顿也算是出气了吧。”最后一句是跟黛玉说的。 黛玉看了一眼水濛:“皇上,你当臣是打人狂啊,若不是她口出狂言,臣才懒得管她。” 水濛听了这话,看了一眼探春,然后问一旁的内侍道:“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惹女爵生气。” 一旁内侍恭敬道:“整个选伴读都是很顺利的,只到这贾三姑娘的时候,公主和女爵都没有选,只打发了她,不想她却质问女爵为何不选她,然后女爵就说这贾四姑娘似乎不是那三品官员之女,怎么就来了,要人好好调查这事情,可这贾四姑娘却说自己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说这女爵不配调查她,然后女爵身边的雪雁女官发怒了,只让人打发将这贾三姑娘带到外边责罚了。”内侍一五一十的将话说了出来。 水濛听了冷冷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元妃道:“贾妃好能干啊,居然让一个从四品的官员千金来选公主伴读。”话语很淡,听不出里面的喜怒哀乐。 可是元妃听了这话心中一颤,她再笨也知道这会这水濛心中是极度不悦,因此只得跪下道:“妾妃知错。” “知错?”水濛冷冷道:“你记得不记得朕为何封你做贤德贵妃,无非就是看你素来品行端良,可是你竟然敢随便忤逆朕的旨意,擅自将一个从四品的官员之女送入这选伴读的行列中,若是她个是知书达理的也就罢了,可是竟然在宫中放言,难道这后宫还是你们贾家的不成,来人。”水濛直接喝道:“将这女子打发了出去,日后宫中任何庆祝活动,凡是涉及这些家眷参加的,都不准她参加,另外贾贵妃竟然身为贵妃,不以身相许,特降一级,为贾妃,暂居凤藻宫,若再有不妥当的行为,必然重罚。”语中没有一丝可以挽回的余地。 元妃听了水濛的话,心头一震,想不到这水濛竟然会降自己的位分,因此看着水濛:“皇上。” “怎么。朕的话没听进耳朵里去吗?”水濛似乎非常的不悦。 元妃忙道:“妾妃不敢。”心中苦涩,看来这降级是降定了,不过还在还是妃子,暂时也不会有人动自己。 水濛哼了一声,然后道:“以后一些违规的事情少做,不然朕可也不会念你这几年的功劳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朕心狠。”说完才回头对一旁的水溶和黛玉道:“走吧,朕还有事情跟你们说呢。” 水溶和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水溶对黛玉道:“黛儿,我们走吧,你可小心一点,如今这人啊,都是人心不古,谁知道谁又会来算计你,因此你可跟紧了溶哥哥,别然人欺负了去。” 这水溶对于水濛只降元妃的位分还是不满,因此才有这样的话。 水濛当做没听见,不然还不知道这水溶要怎么闹,因此只好带了他们回了御书房,才道:“北静王,你似乎很不满朕的安排。”看着水溶,水濛这样道。 水溶淡淡道:“不是不满,是非常不满,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她贾妃,能起什么风浪。” 水濛听了笑了起来:“不是朕怕他们起风浪,而是朕喜欢看戏,如今安府中可是精彩的很,你不觉看戏别让戏结束来的舒坦吗,只让那府去折腾去,我还打算过一段时间回复那贾妃的位分嗯,这样有能见那府中来个演戏。” 水溶听了这话,只拉了黛玉退到一旁,然后又对黛玉道:“黛儿,这个人太阴险,我们离他远点。” 黛玉听了不觉笑出声来,只点头:“溶哥哥说的没错,真正是阴险的很。还是少惹为妙。” 水濛听了黛玉和水溶的话还真有点哭笑不得了:“你们两个啊,都还没成亲呢,就已经一条心了。” 黛玉听了水濛的话,脸上泛起一丝红潮,然后嗔怒的看着水濛:“皇帝哥哥,你再这般,我可要写信给爹爹娘亲了。” 水濛听了这话不觉一愣,然后无奈道:“你就会威胁我。” 黛玉轻声一笑,自是不多言。 这闲话说过了,黛玉才道:“皇帝哥哥要不要见见这四妹妹。” 水濛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暂时就不见了,若是见了,反而让有心人起疑,反正她在你身边也是安全的很,等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朕再还她郡主身份。”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那我一会索性就带了她回北静王府了。” 水濛点了点头,而黛玉在水濛的肯允下,自然就跟水溶一起带了惜春回了北静王府。 再说这探春落选被打,元妃被降位分的事情传到了荣国府,这贾赦则是一阵幸灾乐祸:“老太太,这是你一直推崇的姑娘,可如今竟然丢了府中的脸面,还连累了宫中娘娘。”说着还不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脸色苍白的探春。 王夫人听了这个消息,只过去,一巴掌打在了探春的脸上:“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自己不知进退也就是了,竟然还连累娘娘,如你这般,真正是该死。” “老太太,太太,这三姑娘必然是受委屈的,你们也知道她的为人的,若不受委屈是不会如此的。”这时候进来一个妇人,正是探春的生母赵姨娘。 这赵姨娘自来也知道这探春是不当自己一回事情的,可到底是自己身上的肉,因此这次听说受了委屈,自然也就难免过来打探一下,可却看见王夫人掌打探春的事情,因此不觉就出来说话。 贾母看赵姨娘出来,脸色一沉,只看着王夫人:“你是如何管理人的,这般没有规矩,我这里是随便什么人能进来的吗?” 王夫人瞪了一眼赵姨娘,忙对贾母道:“是媳妇没管理好,还请老太太息怒。” 贾母点了点头:“嗯,如今娘娘受了连累,你有空去看看,可别让娘娘委屈了。”又看了一眼探春道:“我平日也白疼你了,算来知道你是个知进退的,想不到竟然惹出这般事情了,如今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你只跟了你的生母去,好坏还是这府中的三姑娘,也是不会委屈了你的。” 探春的心中一惊,什么府中三姑娘,如是跟了赵姨娘去,以后跟那些大丫头有什么区别,只怕这生活还比不上那些大丫头呢:“老太太,太太,请恕罪,这事情原也是那林女爵搞出来,真与探春无关的。” 贾政看了一眼探唇,见她有点发呆的样子,终究不忍,因此道:“老太太,这三丫头素来也是知书达理的,今日如此,想来也是有原因的,只如今到底也是吃亏了,只让她回了自己的秋爽斋好好思过就是了,在说这赵姨娘那边也没空闲的屋子让她居住的。” 贾母听了贾政的话,然后再度看了探春一眼,虽然恼怒这探春不争气,但是她心中一动,这探春到底再几年也是长大了的,不管如何,只到时候陪个有财势的,也可以涨涨府中的势力,因此也就顺水人情道:“罢了,既然你老爷跟你求情,你只去秋爽斋好好的反省反省,这几日也不用来请安了,自去吧。” 探春咬了咬唇,然后点了点头道:“是,探春告退。”如此低头走了出去。 一旁的贾赦却笑道:“还是我们大房的二丫头有能耐,虽然这容颜是比不得人家,可到底如今也是元和公主身边的伴读,只将来找个贵婿也是不成问题的。” 看贾赦这般的得意,贾母倒也没说什么,只笑道:“这确也果然是个喜事,何况听说宁国府的四丫头也被选作了女爵的伴读,算来是两件喜事,这样吧,让人去安排一席啊,总也是要庆贺一番的。” 贾赦自然答应一声,然后得意的出去了,王夫人心中此刻只有恨恨的感觉,可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的女儿就是争气,就是成功的做了公主伴读,想到这里,这王夫人对于那探春更加的恼火,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丢这个脸,因此不自觉就降探春咒骂了几遍。 而后一段日子,这王夫人很不待那探春,虽然探春明面上还是府中的三姑娘,但是这日渐渐的日子也不是好过。 荣国府摆了两日的戏班子,但是宁国府一点也没动静,贾珍原本就知道,这次选伴读就是为惜春而设,因此对于惜春的离去也早已经是意料之中,但终究是自己看着她长大,如今一旦走了,这宁国府中似乎也冷清了很多。 贾珍站在了天香楼院子的一个小池塘前,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心中默默道:“卿儿,惜丫头也走了,如今这府中真的只有了我一个了,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单,放心吧,最多三年,我一定来陪你,你要等我啊。”想到这里,他毅然走出了天香楼,然后让人封了这里,从此,他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那样的人不配来见可卿了。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然后道:“蓉儿可回来了?” 一旁的下人听了贾珍的话,忙道:“回大爷的话,小蓉大爷还没回来。” 贾珍想了想,然后道:“备马,我要出去。” “是。”一旁早有人听了贾珍的吩咐只去做准备马匹去了。 不说这贾珍到底要做什么,只回头说这黛玉带了惜春到了潇湘馆,黛玉笑道:“惜春妹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其实算起来你原本也是我妹妹,如今我也只这样唤你,到底我们跟贾家已经没了什么关系,不过我还是叫你一声惜春妹妹吧,谁让给你年纪比我小的。” 惜春也是个爽快的人,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只拉了黛玉的手道:“林姐姐。”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在潇湘馆中,想来也不会有人来打搅你的,你只开心的画你自个画就成了,至于别的也是很不用管的。”又问一旁的春纤:“春纤,这惜春姑娘带来的丫头可安排好了?” 春纤笑道:“姑娘很不用担心这个的,早已经安排好了。”对于惜春,这些丫头看的出黛玉很重视这个惜春姑娘,因此自然不会亏待她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再找三五个丫头过来,只好生服侍了惜春姑娘就是了,以后惜春姑娘也是这里的主子,若是要什么,你们很不用来回我,只自己给她备了就是了。” 惜春听了这话,不觉道:“林姐姐,这如何使得。” 黛玉笑了起来:“没什么使得不使得的,只这般才显得不生疏了的。” 惜春听了笑看黛玉:“林姐姐,你这般不就违了规矩了,我可是来跟你做伴读的。” 黛玉笑道:“我这里的伴读很是好做的,也不让你做什么,只平日偶尔念书的时候一起看就是了,平日你爱做什么还是做你自个的事情,很不用拘束的,若拘束吃亏了,可就是你自己吃亏呢。” “黛儿说话可真是越来越直了。”进来的水溶凑巧听见了这话,因此含笑开口道。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黛眉玉颜潇湘魂 水木清华 第一百零九章 水黛联手沏遭殃 上回说道这惜春跟了黛玉回了潇湘馆,然后黛玉只跟惜春说让她自在生活就好,很不用客气和生疏,惜春原是不乐意,黛玉又说这若是太过生疏拘束反而是她自个吃亏,凑巧水溶进来听见了这话,因此笑道:“黛儿的话是愈发的直了。”   惜春等人见是水溶进来,忙行礼。   而黛玉听了却看这水溶笑道:“自家人,何必拐弯抹角耍心机,难不成溶哥哥你希望黛儿对你来个客套生疏,你就开心了。”说完抿嘴一笑,眼中满是细侃之色。   水溶听了呵呵一笑,也不多说这方面的,只对黛玉道:“好了,终究也是我的错了呢。”与黛玉说话,还是直接认错比较好。然后又看着黛玉道:“黛儿,客人来了?”嘴角似乎有一丝的古怪。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什么客人?谁来了?”黛玉想不到他那个这会会有什么客人来。   水溶笑了笑道:“是冯相和倪相两个丞相来了?”   黛玉微微一愣:“这丞相自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很不该这会来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两个丞相同时来,难不成这朝廷要倒了,当然黛玉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水溶微微一笑道:“不管如何,你且去看看再说吧。”心中却在想,若是黛玉知道了这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黛玉见水溶这样,心中必然有缘故,因此又叮嘱了一番众女好生照顾惜春,只自己和水溶一起出去了。   冯渊和倪儿看见黛玉出来,忙不迭行礼:“见过女爵(恩师)”   黛玉笑了起来道:“平时朝堂上你们的礼也够多了,这会还行礼,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冯渊和倪儿听了黛玉这话,不觉相视一笑。   黛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大家坐下说话吧,好坏总也不能站了说话。”   冯渊和倪儿告罪一声然后在客座坐下,黛玉和水溶则在主位坐下。   待一旁的丫头上茶离开后,黛玉才问冯渊和倪儿:“好了,你们此番来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了吧。”   冯渊看了一眼倪儿道:“倪相,还是你来说吧,毕竟这事情是你查到的。”   倪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黛玉道:“女爵,塞外苗疆有人跟洛亲王水沏接触,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些什么,不过毯子还是探听道,这苗疆的无涯酋长打算呆了公主来金陵拜访本朝。”   黛玉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情,不管这洛亲王的目的是如何,大家只要小心也就是了,想来这苗疆酋长还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你们做丞相的多让人注意了就是了。”   倪儿点了点头:“不过这是一部分,据说真正的目的是要给苗疆公主招驸马。”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话题。   黛玉一挑眉:“这找驸马也是可以,本朝又不是没有俊杰。“然后看了一眼倪儿:”你不要告诉我,打算嫁给了水沏吧。”   倪儿摇头:“那苗疆公主虽然长得貌美如花,可却是玩毒高手,因此一般人是不会愿意娶的,而她们的目的是。”说着这里看了一眼水溶:“他们的目的是北静王。”   水溶听了,眼中有些怒意:“他们还当我们是死人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说呢,这几日正好也是无聊,偏好些事情做着也没意思,这会来了苗疆的公主让我玩玩也不错啊。”感情是黛玉真的无聊了。   瞧这黛玉似乎一点都不怕那苗疆公主似的,水溶却皱眉道:“只那公主可是个玩毒的,这可不好吧。”   黛玉挥手道:“我去见她的时候,只带了青尘和紫霓去好了,反正青尘艺术好,紫霓毒术高,顺便这几日初七的时候呆了火灵和日池一起出去好了,他们在,什么毒虫也不敢来犯。”   这是当然了,这五方神兽任何一个都是万毒的克星,何况黛玉带日池和朱雀通行,那些毒物就算再读也是不敢近这黛玉的身边的。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原本担心这事情让黛玉知道了会生气,不过看样子,黛玉似乎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多的一种兴味,想来是准备好好戏耍那个苗疆来的公主了。   黛玉心中有底,因此笑道:“看来那洛亲王是见不得我们亲近了,不过这也没关系,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跟这洛亲王好好的玩玩,我倒是想看看这洛亲王到底打算做什么。”   水溶见黛玉的神情也知道这黛玉气那洛亲王竟然算计自己,因此笑道:“也好,我也想看看,明儿朝堂上他会如何动作。”   黛玉含笑点头,然后眼中却没有一丝笑容,敢算计水溶,看来这洛亲王也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第二日,水溶护了黛玉,一起进了朝堂。   水蒙看见黛玉笑道:“女爵不是还有两日假期呢,怎么,提前上朝了?”   黛玉淡淡笑道:“臣听闻今儿会有一些好的消息,因此特地来听听,自己听跟别人转消息可是不一样的。”反正迟早要来,还不如今日来。当然这话是不会说出来的。   水蒙虽然不明白黛玉的意思,不过看黛玉样子也知道,黛玉心中似乎很不双开,因此笑了笑道:“哦。难得看女爵这般有兴致,朕倒也来了兴致,不知道为何女爵如此说。”然后抬头看了众臣一眼:“好了,众位爱卿有什么本奏。”   洛亲王水沏出列道:“启奏皇上,臣弟接到消息,说这苗疆的无涯酋长将带了天骄公主来我朝,以表示友好。”   水蒙听了笑道:“这是好事情,自从战争硝烟散去后,这又是一件喜事,本朝自然是欢迎四方带有友好心来的众邻。到时候朕会在这大殿上给苗族酋长和公主接风洗尘。”   水沏看了一眼水蒙后笑道:“皇上说的是,只是这无涯酋长来,主要还是想在本朝给天骄公主找一个合适的驸马。”   水蒙听了,诧异了:“难不成那苗疆还没有了驸马可找?”   水沏忙到:“皇上有所不知,这天骄公主本身可算个奇女子,对于一些苗疆秘制毒术很是有研究,如此的人,挑驸马也是挑剔的,苗疆的男子自然不少,但是能入天骄公主的眼的却无人,因此无涯酋长这次带了天骄公主来,主要还是想在本朝给天骄公主找一个合适的驸马。”   听了水沏的话,水蒙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倒也算是好事情,本朝这优秀的俊杰也是不少的,要找个驸马想来也是可有的。”反正也是联姻的事情,随便找个人也是容易的。   水沏笑了起来道:“皇上,那个天骄公主心中有崇拜的对象,此次来,正是为了他而来。”   水蒙好奇道:“不知道洛亲王说的对象是那一个,朕倒也是好奇了的。”   水沏看了一眼水溶道:“正是北静王,北静王在战场上的威姿经过传化,到了苗疆,只说这北静王是天神下凡,因此这天骄公主心中早也是认定了北静王的,一心想来做着北静王妃。”   “荒唐。”水蒙怒道:“这北静王早已经有了未婚妻,那里有停妻再娶的道理,这事情慢不可再提。”   水沏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道:“其实古来这三妻四妾多的是,想来女爵也是贤惠之人,必然不会做出有损国体的事情,毕竟那天骄公主是苗疆公主,而且又是毒术高手,这样的人,只能收买,不可得罪。”   黛玉歪头看着水沏,好一会轻笑出声:“看来洛亲王似乎很热衷这事情了,黛玉很是好奇洛亲王爷,你怎么就这般的了解那天骄公主,难不成你还和她有什么瓜葛不成,其实我看北静王也没洛亲王说的这般的好,若真要算起来,我看洛亲王娶了这天骄公主才是好的,一来洛亲王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如此贵胃的身份正好配了那天骄公主天之娇女的身份,而且,若是那天骄公主进了我北静王府,说真的,只怕不出半夜,本爵就会背上个毒妇的名字,没法子,这北静王今生只能有我一个,其他女子来了,只能竖的进府,横的出府。”   说到这里,黛玉又笑了起来:“洛亲王不要以为本爵在说笑,本爵自己或许没什么功夫,可凑巧身边的丫头都是要不得的人,这不说,如今五方神兽都在本爵身边,就算那天骄公主有再大的本事,想来也不能拿本爵如何,洛亲王说说,如此一来,岂不是这天骄公主来了北静王府,只能焦掉了。”   水沏想不到这黛玉竟然能这般平静的说出自己是毒妇的话,他以为至少这黛玉就算不乐意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表示,会说一些一切听从皇上的什么的话,但是如今黛玉这般立场一表明,倒是让水沏整个人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无法说了。   黛玉看了水沏一眼,然后对水蒙道:“皇上,我看洛亲王年纪也不小了,虽然说贵太妃去世,作为儿子应该守孝三年,可到底贵太妃生前对于洛亲王的亲事也是很关注的,以臣看这样吧,若是那天骄公主真的如洛亲王说的这般的好,不如就做了洛亲王的嫡妃,不过这亲事嘛也是要等贵太妃孝满了后进行,皇上认为如何。”   水蒙这会可听出来了,想来这黛玉是恼火了,恼火这水沏竟然打注意打到了水溶身上,因此心中为水沏感到悲哀,只怕,以后黛玉这小性子犯上来了,这水到了水溶身上,因此心中为水沏感到第一个首当其冲,不过他是皇帝,自然不能有所表示会偏袒谁,只回头看水溶道:“北静王以为如何?”   水溶淡淡一笑道:“臣觉得女爵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臣还想加上一点,就算那天骄公主不嫁给这洛亲王,只是臣这北静王府的门槛高,想来是不会让她进来的,女爵还希望她横了出来,若依照臣的性格,大概是会叫人用篮子散装了出来,皇上,您若是放心那天骄公主成为肉末,只管让她来北静王府好了,不管是天骄公主,还是别人,臣都奉陪,说真的,最近臣无聊,喜欢养一些古怪的东西,还想托人去西边一些罕见的森林中找几条吃人的蟒蛇过来,想来那天骄公主来了的话,这蟒蛇的食物还是有着落了。”   瞧瞧这水溶说的什么话,根本就当别人不存在似的,这样的话让一旁的水蒙想笑又不能笑。   水溶咳嗽了两声,然后看着水沏道:“洛亲王,既然如此,这天骄公主的事情就算了,虽然知道她是仰慕这北静王的,可到底北静王是有未婚妻的,因此自然是不能委屈了那天骄公主的,朕看就依照这女爵说的吧,天骄公主若真心想在本朝找个驸马,就为洛亲王你的嫡妃吧,另外朕也知道,洛亲王如今为了守孝,这府中的姬妾也冷落了,这终究是不好的,洛亲王也应该早点诞下世子才是正理。”   水沏想不到水蒙也这样说,一时间他要说的话都被堵在了自己心中,你说这水沏为何会有这般的心思,还不是因为痴迷这黛玉,他知道黛玉必然是容不得水溶有别的妻妾的,于是就想,若是让水溶娶了别的女人呢,这黛玉自然会离开水溶,如此自己就有了机会了,可却没想到如今倒是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那天骄公主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可是刁蛮的主儿,若是她进了这洛亲王府只怕这洛亲王府可真的是要鸡飞狗跳了,但是如今水蒙已经开口,他想反抗,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水蒙才好。   黛玉冷眼看了一眼水沏,敢算计水溶,她要他的日子都不好过。   水沏知道那天骄公主的为人,这黛玉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早已经让人调查了这天骄公主的为人了,因此也了解她的性格,她会对水溶这般倾慕,还不是水沏搞鬼,只说这水溶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俊逸,因此才让那天骄公主对水溶有了异常的遐想,所以黛玉今日就这般提出来,非要那天骄公主闹的洛亲王府不安宁才好。   水沏脸色苍白,只道:“臣还要给太妃守孝,因此这事情就罢了,毕竟天骄公主如今已经十六,若是在等两年,只对她也是不公平的。”   水溶一旁听了冷冷一笑,然后道:“洛亲王不用太在意,若是贵太妃知道你要为她延续后嗣香火,为你洛亲王府开支散叶,想来只会同意而不会拒绝,再说了,刚才女爵也说了,只是让你们有了名份,真正的大婚就定在两年后,网页孝满之后,想来这天骄公主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毕竟百善孝为先,想来那天骄公主几人被洛亲王称为奇女子,这等道理也是应该明白的,所以,洛亲王不用太为难。”   黛玉点了点头,接口道:“北静王说的极对呢,洛亲王不用太为难,若是洛亲王不好开口,这事情本爵来帮你开口,保准那天骄公主答应在你府中等你两年,当然两年后,这大婚还是要办的,可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天骄公主的。”   这水溶和黛玉一打一唱的样子,让两侧的众臣心中泛起一丝的寒颤,这一对人太可怕了,为了排除自己的危机,竟然可以大大方方去陷害一个人,这还不说,而且他们说的还是振振有词的样子,让人根本就不能反驳。心中个个决定,以后少惹这一对人。   而水蒙似乎没注意这一切,只点头赞同道:“北静王和女爵都说的有礼,既然如此,这事情就这么办了,等那天骄公主来了,由林女爵去说这事情,好坏这洛亲王府也是应该有个女主人。”   水蒙的话似乎很公平,但是这水沏却是有苦难言,只好看着水蒙道:“皇上,这事情容后再议吧。”   水溶一脸诧异的样子:“怎么可以容后再议呢,洛亲王你也说了,这无涯酋长和天骄公主来,这可是大目的,若是不能给天骄公主一个满意的驸马,如何显得本朝的诚意,如今洛亲王贵为王胃,若能跟苗疆联姻,可显得本朝的诚心,网页就不要推辞了,好了,皇上,臣坚毅您还是快下旨吧,想来是洛亲王怕担待这不孝的罪名,若是皇上你出面了,想来这洛亲王自然也是同意了的。”   这水溶根本就是要水蒙此刻下旨,敢算计自己,自己不整死他们才怪。   水蒙见状,为水沏悲哀一声,然后一脸正经道:“既然如此,朕就下旨,几人那天骄公主是为了找驸马而来,就由洛亲王同她联姻,并为洛亲王嫡妃,封号娇。”   水蒙这口一开,水沏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不能违抗了。   黛玉更是看了一眼水沏,然后躬身道:“皇上,为了显示本朝对这次联姻的重视,本爵会亲自接待那天骄公主,告诉她一些本朝的礼仪,毕竟天骄公主所处国家与本朝的制度有点出入,若是因为如此,而让洛亲王后院起火就不好了。”   水蒙难得看黛玉这般热心,自然也知道这黛玉那里是去告诉天骄公主利用,分明是打算去点火,不过却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开口道:“好,既然如此,就有女爵招待那天骄公主吧。”   黛玉再度躬身:“臣遵旨。”心中开始琢磨该如何教导那个天骄公主。   这样一来,这水沏和天骄公主的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水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只看着黛玉好一会,然后不语,水蒙有处理了一些其他的奏本,然后也就退朝了。   黛玉和水溶只缓缓携手离开,他们似乎一直就如此,显得那么的融洽,倒是水沏见了,只赶了上去,然后揽住了黛玉和水溶的去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黛玉轻轻的看了一眼水沏,然后淡淡道:“王爷说什么,本爵怎么就不明白了。”   水溶冷眼看着水沏:“洛亲王注意你的举止,凡是要适可而止。”   水沏不满道:“如今是你们两个应该适可而止,而不是我,为何要这样的害我?”   黛玉哼了一声:“洛亲王,本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害你?”   水沏道:“那天骄公主的事情,为何要这样害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犯不着这样害我。”他实在是接受不了黛玉如此对待自己。   黛玉冷眼看了一眼水沏:“洛亲王,注意你的言行,你有什么权利来指责本爵,这事情好似至始至终都是你一人在做,本爵可什么都没做,本爵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洛亲王,你要记住,本爵或许年纪还小,但是还知道好歹,这溶哥哥今生只能有我一个,不管任何人来破坏我们的关系,他都会是我们的敌人。”   说到这里黛玉又顿了顿,然后再读看了一眼水沏道:“还有一点,什么叫做我不喜欢你,本爵可从来不会跟不认识的人打交道,你算什么人,竟然来质问这个问题。”说完也不理会水沏,只和水溶逶迤离开,根本就不看这水沏被自己的话说的满脸苍白无色。   走了几步,水溶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了脚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水沏道:“别在来打我们的主意,不然,我可不见得今日这般的好说话,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会放过。”说完在不理会这发呆的水沏只拉了黛离开。   坐上车子,黛玉嘟嘴道:“溶哥哥何必跟那人那般多的废话。”   水溶微微一笑道:“没法子,总也不能让他们再来算计我们吧。”   黛玉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前进,不想经过大街道的时候,却听见一阵的唢呐吹奏声,黛玉轻轻掀起车子的一脚车帘,但见一队喜庆队伍经过,看样子似乎还是蛮隆重的,只是那前面打杂的喜工手中,竟然提了一方宁国府的开道牌。   黛玉见状微微一愣:“这宁国府有什么喜事,竟然今儿再办。”   |郁郁静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一十章 妙玉暗入宁国府 上回说到这黛玉和水溶联手将水沏闹得无任何话说,然后在回来的路上,凑巧听见了唢呐喜乐的声音,黛玉好奇,轻轻地掀起了一旁车帘,只朝外看,却看见的是宁国府的开道牌,因此不自觉好奇,毕竟宁国府的主子也就那么几个人,看样子似乎是娶新媳妇,因此自然是好奇,也不知道是给谁娶媳妇,不觉道:“这宁国府有什么喜事,竟然今儿在办。” 水溶也看见了,不觉微微一笑道:“管那劳什子的事情做什么,你素来就不是这种爱管闲事的人。” 黛玉对水溶一笑:“我也只是好奇,毕竟那贾珍可别那荣国府的人好多了,因此才有这般问的。”纯粹好奇而已。 水溶微微一笑道:“你若要知道,只明日让人去打探了就是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算了,反正这种事情若是真正要得的,自然有人回来禀报,既然没来说,想来也不是特别要的的事情,我何苦去问那么多的事情去。”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只和黛玉走了,也不管这宁国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宁国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也不过就是贾蓉娶了尤三姐进门,顺便在这一日,另一个女人也进入了宁国府,那就是妙玉。 照说这妙玉是栊翠庵的,哪里能随便入这宁国府的,但是贾珍自然有贾珍的法子,这要从当日贾珍出门说起。 当日贾珍出门,就是去找贾蓉的。 这贾蓉喜欢一个叫做尤三姐的女子,这尤三姐凑巧是贾珍的妻子尤氏的妹子,若论起辈分来说,只怕这尤三姐还是这贾珍的姨娘,虽然不是亲的。 但是这尤三姐却是个天生的尤物,水蛇腰一扭,这风情就万千,和其姐姐尤二姐并称为尤氏双尤物,两人同样的雪肌花容,只是尤二姐似乎看起来文静些,而尤三姐则有点泼辣的感觉,也许正是因为这一股泼辣劲,竟然让贾蓉迷上了她。 这尤三姐算来也是个眼高的人,因此对于一般的人是看不入眼的,只是这贾蓉一日三趟,有时候根本就不走,她虽不乐意,但是她母亲却是开心,因为这贾蓉好歹也算是宁国府的后人,若是攀了这层关系也是好的,因此竟然也不管那尤氏是贾蓉的继母,只设法竟然将两人撮合。 尤三姐虽然不乐意,但是到底成了那贾蓉的人后,也无话可说,只好就依从了贾蓉,而贾蓉尝到了尤三姐的销魂后,竟然也是少回了那宁国府,只在尤三姐这里过日子。 贾珍自然知道贾蓉的消息,因此直接来尤家找贾蓉。 贾蓉看见贾珍微微一愣,然后道:“大爷因何而来。”语中似乎有点淡然和讥嘲。 贾珍淡淡一笑道:“自然是来跟你做一个交易。” 贾蓉看着贾珍:“什么交易,我又有什么好处?”只他们之间似乎一直有交易关系存在。 贾珍笑了起来:“好处自然是有的,你可以正大光明让这尤三姐跟你在一起,成为府中的小蓉奶奶,也不会影响你的未来,你说说,这是不是好处啊?” 贾蓉看了贾珍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好,你要我做什么?” 贾珍看了一眼贾蓉笑道:‘我要你在娶妻的同一天,迎接一个女人进门,放心,这个女人只是表面上是你的妻子,其实什么都不是,至于她的未来由我掌控。” 贾蓉看着贾珍:“不会是又一个可卿吧?” 贾珍脸色一变,然后淡淡一笑道:“这个你不用管,只要你迎接了她入门,你就能正大光明的娶你的尤三姐做妻子。” 贾蓉看着贾珍:“你打算如何做?” 贾珍笑了起来:’对外,你娶的是尤三姐,而她不过是一个被你迎进门的女人而已,进门后,尤三姐住在你的院子中,而她住在另一个偏僻的地方,绝对不会知道你们的一切。而你平日也不用去见她,她在府中,也只能算是一个摆设。” 贾蓉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好吧,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吧。” 贾珍听了笑了起来:“很好,既然如此,我们会一直合作愉快的,过去我答应的,将来也必然会给你的。” 贾蓉听了这话微微一愣:“你真的决定了吗?但是可卿已经死了。”他似乎想不到这贾珍会这样说。 贾珍笑了起来:“虽然卿儿已经死了,但是她的死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我自然不会忘记我所答应的事情的。” 贾珍的话让贾蓉笑了起来:“好,既然你这般的爽快,那么我也答应了你这个条件了。”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去理会一旁的尤三姐,只淡然转身骑马离开。 贾蓉答应了,如今他要安排的是下一步,于是他只借口法事的事情,来到了栊翠庵。 妙玉带了贾珍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发了比丘尼出去后,直接扑进贾珍的怀中:“大爷,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贾珍微微一笑,然后搂住妙玉的纤纤腰际笑道:‘我怎么舍得忘记你呢,放心吧,我这次来可是带了好消息来的。” 妙玉看着贾珍:“什么好消息?” 贾珍笑道:“我已经说服那贾蓉迎你进门了,放心,进门后他不会去你房中,你自始至终也只是我的人。” 妙玉的脸上有一丝的红晕:“大爷,我都听你的。”只要自己始终是贾珍的人,她自然也是乐意的。 贾珍点了点头道:“如今的你终究是这老太太安排的,那省亲别墅的栊翠庵的主持,因此我想过两日,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让人半夜进来,到时候你知跟了他走就好,而这里的现场会让人来布置,只感觉你是被劫走的就成了。” 妙玉听了,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贾珍道:“大爷的意思是,让人误以为我已经失踪?” 贾珍点了点头:“没错,只有这样,你才能正大光明的离开这里,然后我会安排你在一处幽静的地方住了,接着选个黄道吉日,只迎接你过门也就是了。” 妙玉听了贾珍的话,点了点头:“一切都有大爷你做主。” 贾珍含笑点头,然后又跟妙玉温存了片刻才离开这栊翠庵。 妙玉自然以为这贾珍做的一切是为了自己的,因此自然做好了完好的准备,然后等待那日的到来。 果然过了两日的晚上,就有人悄悄地来这栊翠庵,妙玉换了一身俗家服饰,又拉紧了猩猩斗篷,跟那人走了出去。 而至于后面人是如何安排的,她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过两日就从荣国府传出来,只那栊翠庵的妙龄姑子被人劫走了,而也因为如此,总觉得那园子是不安全的,于是王夫人让宝玉和宝钗搬了出去,如此整个园子中也就只有那探春和李纨母子还住着,其他的地方也是没人了。 而妙玉被安排在了一个农家中,然后贾珍让人送来了喜袍,只有让人来抬走了她,这妙玉到底也是不明白,也不想想若是自己真是嫁人,哪里没有什么喜悦锣鼓的,偏她是那般的静悄悄的,只进了这宁国府的一处偏僻的院子中。 而且这院子虽然也算是雅致的,可到底也不是比不得别的。 妙玉当然不知道,她进门是从侧门悄悄抬进来的,只有她自己以为是嫁人,其实嫁人真正娶的是尤三姐。 当夜来的自然是贾珍,妙玉见果然是贾珍来疼惜自己,又以为如今能正大光明跟他在一起了,自然是更加尽心的承欢。 看着妙玉那为爱痴迷的样子,贾珍嘴角泛起了一丝的讥嘲,可那也只是一丝的光芒,在妙玉的眼中,他一直就是温柔体贴的。 妙玉素来喜静,也正是因为这个静字害了她,她以为贾珍是疼惜自己,所以只派了两个丫头服侍自己,其他人也不来打搅她,可她哪里知道,这只是贾珍的第一步。 没有人知道妙玉在贾珍这里,荣国府的人也只知道这贾蓉又娶了一个,却是那尤氏的妹子。只这事情传来,倒是让贾母微微皱眉道:“真不知道那府中是如何想的,这姨娘如何能和侄子在一起,真正传了出去也是笑话的。” 王夫人在一旁笑道:“听说这尤三姐可不是那蓉儿真正的姨娘,因此如今在一起,到底也是能勉强承认的。” 贾母叹了口气道:“终究是不妥当的,这事情传了出去,终究是不好的。” 一旁侍候的宝钗,忙递过一盏茶给贾母,然后笑道:“老太太说的自然是的,只是那终究是那府中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过问,不过到底是亲戚,因此这事情的请帖一来,孙媳还是让人送了一份礼过去,终究也是不能失了面子的。” 贾母点了点头:“你做的也是妥当的,唉,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算了,这事情也被让人传了出去也就是了。” 宝钗忙点了点头:“可不就是这话,因此我已经吩咐我们府中的丫头婆子小厮佣人,只是多做事,少说话。不过那边府中的事情,我就不好多问了。” 贾母点了点头:“也好,只要我们府中没有事情也就是了。”说到这里,这贾母不觉又想起了元妃那里,因此看着王夫人道:“对了,你昨儿去见了娘娘,娘娘可好?” 王夫人忙道:“好是好的,只是到底也是降了级,因此难免会被后宫各主子闹腾一番,好在娘娘到底还是妃级别,如今虽然后宫主位进了不少人,不过被封妃的也还没有,因此娘娘还是没受多大的委屈。”说到这里,王夫人一脸怒气的样子:“都是那三丫头的错,自个不争气也罢了,偏还连累了娘娘。” 贾母听了淡淡摆手道:“这事情到底也别说了,好在如今祖宗保佑,这娘娘没多大的事情,想来过些日子还是会恢复以往的位份的。” 这时候只见一个管家婆子打扮样子的人进来:“老太太,门口有个带发的姑子求见,说是老太太的旧识。” 贾母听了微微一愣,然后沉吟片刻道:“快请了进来吧。” 进来的正是这无心,无心对贾母施礼道:“老封君别来无恙。” 贾母点了点头,只道:“原来是无心师太,请坐。”然后又对一旁的王夫人和宝钗吩咐道:“你们也各自回房吧,今儿就不用在我跟前侍候了。” 王夫人和宝钗虽然好奇这无心,不过还是不敢违背贾母的意思,因此各自行礼后,也就出去了。 待王夫人和宝钗离开,贾母又挥手让屋内的丫头们都退下,然后才对无心道:“师太从哪里来?” 无心看了一眼贾母,然后淡淡道:“老封君,我们也不说这客套的话,如今我来,只是因为我那徒弟而来,她怎么好好的就失踪了,不是在你荣国府中应该是安全的吗?”无心才进了金陵就听说妙玉失踪的事情,因此匆匆过来询问。 贾母忙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谁能知道那贼人半夜时如何进入的,别的不说,那园子素来就是园门紧闭的,这点不说,而且只那墙也是有两个男人那般的高,但是如今却偏偏出了这等子事情,说真的,连我都觉得是诧异的。” 无心听了,想了想,然后道:“那如此可有什么消息?” 贾母微微摇头:“我托了好些人去打探都是没有消息。” 无心点了点头,然后道:“这样吧,那栊翠庵暂时我去居住,说不得还能查出一点线索来。” 贾母原本想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这无心当初能拿出那么一箱子的东西,想来也是有点来历的,因此笑道:“自然是可以的,既然无心师太要去,那我让人将那栊翠庵收拾了,只不知道师太何时入住?” 无心沉吟了一下,然后淡淡道:“就三日后吧。”趁这几日,自己也可以拖人到处打探打探。 贾母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三日后,我必然让人收拾好了栊翠庵,等待师太的到来。” 无心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多作停留,只告辞离开了,贾母待无心离开后,只吩咐鸳鸯带了几个丫头去收拾那栊翠庵,然后等无心的到来。 妙玉这里自然不知道这无心已经来了,如今妙玉只沉浸在了自己的欢愉中,每日那贾珍都来看自己,她觉得这样能跟贾珍在一起,仿似成了神仙,心中也有点想法,怪不得那秦可卿不乐意跟了自己和无心离开,如今自己也是舍不得离开的。 也是这样的日子中,那苗疆的无涯酋长带了天娇公主进了金陵。 黛玉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虽然她答应了水濛要好好去招待那天娇公主,不过这会反而在潇湘馆中也不动,只看书。 水溶进来笑道:“你不是说要去招待那天娇公主的吗?”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无妨,招待她,明儿见她都成,再说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如此做也就是一个手段而已,谁让那洛亲王竟然打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我说什么都是不会答应的。” 水溶笑看着黛玉,然后道:“别说你不会答应,只我也不会答应让他那般做的。” 黛玉笑了笑,然后指指棋盘道:“我们也不管那些事情,今儿你来了,只陪我下棋。” 水溶点了点头,只拉了黛玉到棋盘前坐下,然后开始下棋。 边下,水溶边道:“对了,那荣国府中栊翠庵的主持妙玉失踪了。”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是吗?她似乎不是那种会搞失踪的人。”心中寻思下一步该如何下。 水溶笑了笑道:“她自然是不会搞,不过有人会让她这样的。” 黛玉也不在意:“其实她失踪与否好似跟我们也没多大的关系。” 水溶微微一笑道:“是啊,不过老师传了书信过来,要我们帮着无心师太找找。” 黛玉听了,放下手中棋子,然后正色看着水溶:“你是如何回爹爹的。” 水溶笑道:“既然是师命,自然是不得违背的,我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黛玉淡淡道:“拒绝了。”然后任性道:“我不知道爹爹跟那无心是什么瓜葛,只是那无心那般的草菅人命,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伤害,这样的人,我不屑管事,你只说这是我的意思,不让你管那无心的事情就是了。”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淡淡道:“想来先生自然有先生的想法,黛儿,有时候,他们不说,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先生这样的人,必然也是了解无心的,但是却还为无心做这样的事情,必然是有什么利益存在,再说了,就算没有什么利益,这无心曾经好歹也算是林家的媳妇,也难怪先生要帮忙了。” 黛玉却冷笑道:“若是林家人都跟她一般,那么这林家人跟那贾家有什么区别,也都是一些仗势欺人的小人而已。”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就知道黛玉是不会管这事清了,因此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告诉先生就是了,你也不用生气了。” 黛玉笑了笑道:“我才没有生气,只是忍不住说了几句而已。”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那无心知道妙玉失踪的事情了吗?” 水溶点了点头:“已经知道了。” 黛玉微微一笑:“她有什么反应?”黛玉很好奇这无心会有什么反应。 水溶笑着贴上一目,然后缓缓开口道:“如今栊翠庵的主持就是她。”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这倒好呢,女儿失踪娘亲上了,她这般对待妙玉,其实若也用这般心对待那秦可卿,我自然是要帮忙的,可惜了。”黛玉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水溶明白黛玉的意思,可惜这无心对于两个女儿的态度也真的太迥异了,也难怪黛玉如今不想管这事请。 “你们两个倒是好,还下棋呢?”只见冯渊走了进来。 自从和黛玉一起主持了恩科,这冯渊也是佩服黛玉,所以有事没事也会往这北静王府跑,好在他对于黛玉也没什么心思,只是想跟水溶及黛玉多结交,因此水溶对于他的到来素来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水溶看了一眼冯渊笑道:“你这个做丞相不也是往我这北静王府跑了,怎么,你不去接那苗疆酋长和公主?” 冯渊笑了笑道:“这事情倪相一人办理就成了,我才不去插手呢。”接过一旁香菱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笑道:“还是这里的茶水清爽呢。” 香菱一旁听了笑了起来:“冯大人也真是有嘴了,这还是上春时候姑娘和我们一起收集的荷叶上的雨水呢,哪里有多的,如今也就剩下三五壶可泡了。” 冯渊听了笑道“这倒好,我可真正是口服来了。” 黛玉笑了笑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让你这般念叨呢,若喜欢,一会将剩下的雨水给了你也就是了。” 冯渊也是豪爽的人,听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大方伸手了。” 水溶则道:“好了,这茶水也喝了,赶紧说你此来的目的吧,我可不认为你只为喝茶而来。” 冯渊听了点了点头,然后道:“我是为了那渤海国的王国舅而来。” 水溶听了道:“这结盟书也已经签了,他还闹腾什么,不是该回去了吗?” 冯渊好笑的看着这水溶,真正是个顾前不顾后的,也不想想,这王国舅可是他带进金陵的,如今来了,自己却和黛玉一起整日躲在这北静王府中也不出门。 冯渊无奈道:“是要走了,只是走前,想再跟你和女爵见一面。” 黛玉微微皱眉道:“我跟他素来也不熟悉,见什么面,要去只溶哥哥去也就是了。” 冯渊笑了笑道:“那王国舅说,要送女爵东西,因此希望女爵也是一同去的。” 黛玉深深皱眉,真不明白那王时心中想什么,因此道:’不去,我也不要他的东西。”反正对于黛玉来说,自小到大见过的珍奇东西也不少了,因此对于王时要送的什么礼物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去看。 水溶笑了笑:“既然那王国舅这样说,必然有什么做法,不如去看看也无妨,何况还有我跟你一起去呢。”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一十一章 黛玉怒惩天娇女 上回说到这冯渊来访,说是王时在临走前要见黛玉和水溶,黛玉原本是不想见那个王时的,倒是水溶很是好奇这王时,竟然为何要见这黛玉,因此索性道:“既然这那王国舅这样说,必然有什么做法,不如去看看也无妨,何况还有我跟你一起去呢。” 黛玉虽然不乐意,不过见水溶这样,不觉好奇道:“你为何就这般好奇呢。”水溶可不是这样好奇的人。 水溶淡淡笑道:‘你跟那王国舅原本就没什么交集,偏是这会通过冯相要见你,可见他必然是心中有什么算计,若是此回不去,还不定他又折腾出什么,你说,我会给他机会折腾吗?“最后一句是脸带笑容,可为何却让冯渊觉得杀气腾腾,似乎那王时在寻死一般。 黛玉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他的折腾吧。”反正这会也有功夫,因此黛玉才这样说的。 纤柔的黛玉说出那样的话,似乎这杀伤力竟然也不亚于那水溶,冯渊心中不觉暗汗,只为那王时祈祷,可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水溶和黛玉协同冯渊一起来到了驿馆,王时听闻忙迎了出来,只笑道:“我才在寻思你们什么时候到来呢。”他似乎笃定他们回来一样。 水溶微微一笑道:“国舅相邀,我们怎么会不来呢。” 王时笑了一笑:“两位请进。”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进入驿馆,却见这驿馆中竟然已经设置了一桌子酒席,看样子似乎是做了准备的。 王时只请水溶三人入座,然后自己才笑道:“来了这天朝,也不曾好好的跟北静王爷亲热一番,因此也没时间恭喜王爷进位成了亲王了。”说着亲自给他们三个斟了三杯酒。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好恭喜的,王国舅真正客气了。” 王时笑了笑,然后看着依然蒙面纱的黛玉道:“王时从来不知道姑娘竟然就是这天朝唯一的女爵,如今算是知道了,难怪姑娘当初回答问题能那般的敏捷聪慧,来,王时敬女爵一杯,权作不知之罪。”说着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黛玉看了一眼王时,然后微微一笑道:“王国舅过谦了,只是本爵素来不饮酒的,这杯酒就让溶哥哥代替吧。”喝酒要拿下面纱的,黛玉才不想让王时看见了自己。 水溶微微一笑,自然也是遵从黛玉的话,因此拿过黛玉的酒杯,对王时道:“王国舅,如此,本王就替女爵饮了这杯酒。”说着举起酒杯就饮了下去。 王时微微一愣,然后只笑了笑,似乎并没有说什么,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就王爷多喝两杯。” 这时候只见一人捧了个盒子上来,走到王时旁边,王时接过,然后挥手让人退下,只笑道:‘这盒子中的东西权当做是一点小意思,给女爵做个玩耍之物。” 看这盒子,似乎并不出奇,但是却黑的光亮,不知为何,黛玉不想打开这个盒子,似乎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是忌讳的,因此自然那也不去接这盒子。 水溶看了一眼王时,然后又看了看这盒子:“不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王时笑道:“女爵打开了不就知道了。”他似乎在等待黛玉的打开。 黛玉歪头想了想,然后笑道:“打开做什么,所谓无功不受禄,本爵跟国舅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哪里还受国舅的礼,国舅还是快快退了回去吧。“说完竟然没有一丝想去打开的意愿。 王时见黛玉不打开,似乎也一愣:”女爵难道是看不起本国舅?” 黛玉懒懒的看了一眼王时:“王国舅,本爵和你很熟吗?凭什么要看的起你呢?”黛玉才不怕这王时,毕竟在朝堂上立过,明白有时候人不可以太软弱,只要这没有违背的国家原则,因此自己强硬一点也没关系,而且面对这个王时,黛玉再硬气也无所谓,谁让他是水溶的手下败将,因此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脸色行事。 王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只看着黛玉:“女爵,你这样太骄傲了。” 水溶一旁慵懒的看着王时道:“王国舅,你是不是管太多了,女爵是否骄傲跟你根本就没多少关系。” 王时一愣,他见水溶这般的神情,反而心中有一丝的敬畏了吗,毕竟,这水溶可不是吃素的。不过他的目的还是想达到,于是道:“我也不过是想送礼物给女爵而已,女爵为何要再三推辞。” 黛玉淡淡道:“因为我不想要。”别人送礼物凭什么自己一定更要收的,黛玉就是不要,看这王时能如何。 黛玉这般任性的话让王时倒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只见火灵走了进来,然后道:“主人,你没事吧?” 黛玉微微诧异:“我能有什么事情?”自从五方神物都聚集后,除了云傲被自己继续派去保护那几个曾经来害自己的人外,其他四个总是轮流暗中守护在自己身边,只要有一丝的不对就会出现,当然若是黛玉要喊他们几个出现,他们也会同时出现 。 火灵忙道:“我感觉主人的身边有魔物的气息,因此才特地过来的。”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左右一看,才对火灵道:“你自己找找,我可找不出有什么魔物的样子。” 火灵点了点头,然后左右看了一下,却被桌上的盒子吸引住了。 火灵笑了起来:“主子,这个盒子能不能送我。” 黛玉看了一眼盒子道:“这个盒子不是我的,是人家王国舅的,你要,就问这王国舅要。” 火灵回头看王国舅:“王国舅,我能要你这盒子吗?” 王国就似乎一愣,然后看着火灵喃喃道:“这个我是送给女爵的。” 火灵笑了起来:“既然是送给我们主子的,那么这东西自然是我们主子的,我们主子说这东西给我了,那这东西就是我的。”这火灵思维跳跃还真是快,也不想想这东西又不是黛玉的,她这般说似乎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 而黛玉竟然一点都没有阻止她的念头,只含笑的看着这一切。 王时还没再说什么,就见火灵却一把拿了那盒子过来,然后看了看盒子笑道:’我说里面是什么东西呢,不过就是害人的迷心小虫子而已,最近我正巧闷得慌,不如就给让我好好帮助你一次吧。”说着竟然手中发出一道红光包围了那个黑盒子。然后又点了点那盒子,只见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只长着一对黑色小翅膀的通体乌黑的蚕状虫子,它似乎想跑出来,但是四周的红光早已经围住了它,然后只在盒子里面哀叫着,如此整整过了大约一刻钟,原本黑色的虫子竟然变成浑身如雪一般的白透晶莹,连那对小翅膀也成了如玉一般的白,火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红光,随手拿那小虫子好似献宝似的到黛玉面前:“主人主人,你看,是不是很可爱?” 黛玉看了看,然后点头道:“果然是可爱呢,只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火灵笑了起来道:“原本它叫魔心乱,就是它会擅自进入人的身体中,然后控制人的思维,我记得苗疆的人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心蛊,不过现在被我的朱雀火净化后可不是魔心乱了,而是叫做雪娃娃,它可以看见毒就吃,帮助主人识别毒物,有毒的会自动出来吃的,明儿叫晴雯姐姐给主人做一个荷包,然后将雪娃娃放进去,随身带了,也不怕有人来算计主人了。” 瞧这火灵说得真简单,倒是让黛玉一旁好笑。 只是一旁的王时看了这幅场景,脸色似乎有点苍白。 水溶听了火灵的话,心中起了无名火,他知道,若不是火灵及时出现,这魔心乱很可能就是来对付黛玉的,因此看着王时,直接道:“王国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时的脸中似乎有一点的无奈和苦涩,好一会才笑道:“想不到女爵身边真的是神物守护。”语中似乎有点勉强。 黛玉看了一眼王时,然后直接道:“若是我身边没有神物相护,是不是就要中你们的算计了。”然后冷笑道:“王国舅,本爵都不知道原来你还跟天娇公主认识。” 王时一窒,眼中却有一丝震惊:“女爵如何就能认为我跟天娇公主认识?”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王时道:“因为火灵说了,这魔心乱其实就是苗疆的心蛊,既然如此,这东西自然来自苗疆,而你王国舅什么时候就认识那苗疆的人了,想来是没有,那这般一来,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这苗疆的天娇公主必然和你有什么瓜葛,谁让这苗疆的无涯酋长和天娇公主凑巧就来了金陵呢。” 水溶则冷眼看着王时道:“王国舅,本王倒要看看你渤海国如何给本王一个交代,竟然阴谋欲害本朝女爵,想来贵国而也应该有个心理准备了。” 王时听了无奈道:“北静王,请息怒,我并无意谋害女爵。” “无意?”水溶冷笑道:“无意,你用了这心蛊,那么有意你打算如何做?” 王时忙道:“王爷有所不知,那天娇公主算起来是我师妹,她也只是倾慕王爷你,知道王爷有未婚妻,所以才如此做的,并不会要的女爵的命。” “却会夺了我的神智。”黛玉怒道:“原本我还打算好好招待着天娇公主,看来她还当我是好欺负的了。”冷冷的怒意却比任何发怒更加的可怕,此刻王时才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黛玉只怕是不会放过天娇的。 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一种感觉,似乎这黛玉的怒气会让人承受不住。因此这样一来,这王时倒是替那天娇公主担上了几分心,只好道:“女爵,还请你手下留情。” 黛玉冷然看了一眼王时:“王国舅,你今日所做一切已经让两国的和平结盟出现了一丝的裂痕,你还有什么权利为那天娇公主求情,什么手下留情,那天娇公主找你来算计本爵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去劝她手下留情了。”说着这里,这黛玉哼了一声,然后又道:“虽然不知道这天娇公主是何时跟你联络的,但是今日却是明面上天娇公主进入金陵的日子,看来本爵真的应该去好好迎接迎接才是。” 说到这里,黛玉就站了起来,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我们去见见那个天娇公主吧,她既然那么倾慕你,想来也是要见你的,只是不知道,将她配给了洛亲王后会有什么结果。”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缓缓开口道:“来人,渤海国舅王时,欲害女爵,被当场抓获,念在是渤海使臣,暂时看押驿馆,等本王通知渤海国后,再做定夺。” 水溶不会容许任何人对黛玉有一丝的危险,所以他直接这样下了命令,也不怕得罪人。 一旁的冯渊见了直摇头,之歌王国舅可真的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做这样的事情出来,也不怕给渤海国带来了危机。 黛玉和水溶、冯渊再度一起进宫去了。 其实原本黛玉还不想这么快见那天娇公主,但是如今既然人家算计到了自己身上,她自然是不会吞这口气的,用她自己的话说,林家的女儿,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水濛原本在大殿接待这苗疆的无涯酋长和天娇公主,心中也是怨这水溶和黛玉,这会竟然也不来,好不容易见他们来了,却见他们脸上一脸的冷漠和怒气,心中知道,想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水濛忙问道:“北静王和女爵这是怎么了?” 一听说来的人是北静王水溶和女爵林黛玉,一旁的天娇公主俏目就看向了水溶。 看见水溶,她少女之心果然是猛烈跳个不停,一直就听说这北静王符合俊逸,但是此刻才发现,原来这真人真的是如传说中的那般,仿似谪仙下凡,俊逸飘逸,更多的是一股高贵的气质,儒雅的举止。 “你就是北静王爷?”这天娇公主倒没有一般女子的羞涩,只直直的看着水溶。 水溶最不喜欢这种女子的眼神,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只对水濛行礼道:“皇上,臣和女爵才从驿馆回来,想不到那渤海王国舅竟然欲算计这女爵,若不是这女爵身边有火灵相护,只怕此刻都成了被算计的人了。” 水濛听了脸色一变,只沉声道:“此话当真?” 水溶点了点头:“臣从来不说谎,而那王国舅承认一件事情,他所拥有的毒物是苗族天娇公主提供,只因为天娇公主是那王国舅的师妹。” 水濛听了,只沉脸看了这无涯酋长和天娇公主:“无涯酋长,天娇公主,这又是如何一回事情,你们不是才说是诚心来跟本朝结盟的吗,怎么,这回竟然算计本朝的女爵,朕倒是好奇,你们这说一套,做一套,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 无涯酋长看了一眼天娇公主,然后无奈道:“大皇帝阁下还请息怒,小女素来任性,想来只是一时玩笑,并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大皇帝阁下明鉴。” “哼。”水濛哼了一声:“那么这下毒一事又如何说。” 天娇公主一旁道:“皇帝陛下,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这北静王妃的位置只能本公主来坐,只要他愿意离开这北静王,本公主自然就会给她解药的。”说的还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黛玉冷然看了一眼天娇公主:“我说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太天真了,看您的岁数也比本爵大上几岁,怎么却天真如斯,别说这北静王是本爵的未婚夫,就算不是,偏本爵喜欢了,哪么本爵也不会相让,公主你有什么能耐来逼迫本爵,而且本爵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任何逼迫,本爵都不受理。” 天娇公主听了黛玉的话脸色一变:“你真是不知道好歹。” 黛玉冷冷道:“什么是好,什么是歹,就公主这样算是好歹,人说的好呢,这强龙还压不过这地头蛇的,黛玉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地头蛇,可到底也是本朝女爵,本爵倒要看看你天娇公主有什么能耐。”黛玉此刻怒气已经高涨,才不管这话说出了会有什么反应,凡是来打水溶主意的人,黛玉一点都不会客气。 天娇公主听了黛玉的话,脸色也是变了又变,然后道:“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公主无礼了。”说着只见她竟然突然朝黛玉扔出一道绿光,水溶见状,直接一把抓过那绿光,但见手一疼,竟然手中是一条竹叶青。 黛玉见状忙喊道:“紫霓,快进来。”看水溶被竹叶青咬伤,黛玉一阵心疼。 紫霓闻讯进来,见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给水溶排毒解毒,一切做好后,黛玉这才问紫霓:“如何,溶哥哥没事吧?” 紫霓笑了笑道:“姑娘放心,不过是一条竹叶青,这种小毒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水溶也对黛玉笑道:“你别担心了,紫霓都这样说了,就不会有事情。”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看着那天娇,眼中满是愤怒:“天娇公主,你好样的,居然敢偷袭本爵,还害了溶哥哥受伤,既然如此,那么本爵就让你知道得罪本爵的下场。”此刻的黛玉心中只有水溶受伤的样子,因此根本就不管如今这是在朝堂上,她看着天娇公主冷冷道:“原本看你是公主,因此打算让皇上将你配给了洛亲王做嫡妃,不过如今你这般的让你,只怕在这金陵城中扫地都没人会要,不过一个番外之女,竟然敢来本朝行凶,一个小小的苗疆部落公主,竟然还在本爵面前摆公主架子,本爵没心思跟你玩,既然你依仗的苗疆,那本爵就让人毁了苗疆。日池,颢景。”黛玉随口喊道。 随着一声喊,但见两个不同的吼声出现,青龙和玄武同时出现在半空中。 黛玉冷冷道:“我讨厌苗疆,这天地中多一个苗疆不多,少一个苗疆不少,你们去给我灭了吧,看了就讨厌。” 黛玉这话说得还真冷静,但是冷静的语气中显露的却是阵阵的杀机,让一旁的无涯酋长整个人都变了,忙跪下道:“女爵,还请您息怒,一切都是臣下未曾教育好小女,臣下发誓,臣下一定好好管教小女,请女爵万不要再灭我苗疆。” 黛玉冷冷道:“你管教?若你真能管教,如今这天娇公主怎会如此,我看还是本爵帮你教训得好。” 黛玉的怒气岂是一个小小的苗疆酋长可以求情的,一旁水濛忙道:“女爵,既然酋长这样说了,你就暂时消消气。” 黛玉哼了一声:“消气,若不是我身边多的是能人,多的是神兽,那么我是不是活该被这天娇公主害死,那时候别说是消气,我只怕都消散在了空中了。” 水濛听黛玉这般冲的话就知道黛玉气得不轻,如今连自己的面子都不卖,只好看着一旁的水溶,水溶微微一笑,然后拉了将黛玉拉到自己身边道:“好了,别气了,你看,这里的人都被你的气吓白了脸了。” 黛玉扫视了一眼众臣,果然,个个是一脸惊惧的样子,水溶又道:“你既然要处置那天娇公主就处置了吧,只这苗疆就算了,好歹哪里还有好多人,总不能个个被这天娇公主连累了吧。” 黛玉想了想道:“要我不气也成,从此苗疆不得称国,只能称一个地区,为我朝所统治。”黛玉平息了一下怒气,然后直接霸道的开口。 无涯酋长只得无奈的答应:“好,都听女爵的。” 黛玉看了一眼无涯酋长道:“无涯酋长你也算是个有见识的,因此这酋长的名号也不夺取,只那苗疆虽然改为地区,但是统治者还是酋长,也允许世袭,但是。”说到这里,黛玉清目一冷:“这位天娇公主,本爵要留下,将来她是生是死都跟你们苗疆没有任何关系。” 荼靡白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黛玉怒惩天娇女(下) 上回说到这天娇公主和王时勾结原本欲害这黛玉,却不想被黛玉身边的朱雀发现,如此黛玉和水溶去朝廷理论,那天娇不但不知错,反而想算计黛玉,如此竟然放出竹叶青,却伤了这水溶。 要知道这黛玉觉得伤了自己的话,自己还能忍忍,但是伤了水溶,就是她的敌人,这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因此当堂发怒,要青龙和玄武区灭了苗疆,这苗疆无涯酋长见识了黛玉的威力,忙求饶,如此黛玉只让无涯酋长答应,不管这天娇公主未来如何,都跟他没有关系,她才放过这苗疆。 无涯酋长无奈答应,可又看了天娇公主一眼,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然舍不得她吃苦,但是他也知道,在苗疆和女儿之间只能选择一样。 原本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这女爵竟然有这般的能耐。只当不过一个孩子,不会有什么能耐的,因此原本也没放眼中,如今接触了才明白,自己一个小小苗疆如何能跟她斗,正如她刚才吩咐的,只要派两个神兽出去,一切就成了。 因此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道:“一切全凭女爵做主。”他如今也只能屈服,毕竟若是惹的这黛玉真的兴起,只怕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因此只好憋气的点了点头:“女爵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黛玉看了一眼无涯酋长,然后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决定了。”然后也不看一旁脸色有点变的天娇公主,只对水濛道:“还请皇上派人去苗疆统计一下。” 水濛原本对于苗疆还有点头疼,想不到这黛玉一下子就全然解决了这苗疆问题了,因此自然点头道:“这个朕会让人处理的,女爵只管放心。”然后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天娇公主:“不知道女爵打算如何惩罚这个天娇公主。”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天娇,然后笑对紫霓道:“紫霓,你觉得有什么毒可以对付这天娇公主吗?”一旁的人都一愣,想不到黛玉要用毒。 紫霓看一眼天娇公主,然后对黛玉道:“姑娘,她浑身上下都是毒,这样的人,一定是最喜欢毒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那我若是不让她喜欢毒呢。”黛玉的眼中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天娇公主先是脸色一变,然后又道:“你胡说什么啊,我的血都是有毒的,你不让我喜欢毒,根本就是不可能。”她看不认为这黛玉有这般的能耐,因此自然这样的说道。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淡淡道:“火灵,你出来一下。” 火灵凭空出来了,只看着黛玉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黛玉指指天娇:“你认为净化她需要多少时间?” 火灵看了一眼天娇公主,然后笑道:“一个小小的毒人而已,也就一刻钟,主人要我净化她?”反正最近无聊,最近有点事情做作(应该是“做”吧),也能打发无聊,火灵心中这样想。 黛玉微微一笑:“我要你将她身上所有的毒素都除干净了。” 火灵也没说什么,只点了点,然后摇摆着绕了那天娇公主走了一圈,只见她突然手一扬,一道红光罩住了天娇公主,然后笑道:“我的朱雀火是有点热的,你就忍忍吧,反正我不让你死,你是死不了的。” 这火灵话落了,只见她手一挥,一道红色的透明火光罩住了整个天娇公主。 天娇公主害怕的想挣扎,但是却发现,她竟然根本就逃不脱这四周,这火光好似特别有灵性一样 ,只跟了她转,转的她浑身从外到内,发出阵阵的疼痛,似乎自己的筋肉皮骨都不属于了自己。 “爹,救我。”她只有跟一旁的无涯酋长求救。此刻她真的后悔了,后悔得罪了黛玉。 无涯酋长见了,只看着黛玉:“女爵,你不如给她一个痛快吧。” 黛玉清目扫视了一下无涯酋长:“酋长,你忘记了一件事情,我素来就不是宽宏大量的人,今日她所做的一切凑巧犯了我的忌讳,既然敢偷袭我,就要有被我报复的心理准备,所以你很不用再求情什么的,我素来是不管这些的。” 黛玉的话让无涯酋长叹了口气,只得一旁焦急的看着天娇。 而天娇此刻竟然发生的(应该是“了”吧)变化,原本如玉的脸上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黑色烟雾,这黑色烟雾一碰那红色的屏障,竟然化作了乌有,而随着那黑色烟雾的抽离,这天娇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呼喊声,似乎整个人在被抽取什么似的。 这惨烈的叫声,让一旁的众大臣都不敢听,感觉似乎惨入心扉,而且从这一次开始,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坚决不可以得罪这个女爵。所以后来黛玉着实还清净了一段时间,这是后话。 再看眼前的一切吧,只看这那(到底是“这”还是“那”啊...)天娇痛苦的样子,一旁的人就算有心出来求情,但是看见黛玉冷漠的眼神也不敢出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这天娇的(应该是没有“的”字)终于忍受不住了,然后摔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而火灵似乎也看差不多了,只收回了自己的朱雀火。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对紫霓道:“紫霓,你去看看,如今这天娇公主还有毒吗?” 紫霓点了点头,然后过去了,只把脉后笑道:“姑娘,一点毒都没有,连她的一身武功都被这朱雀火化去了。” 黛玉点了点头:“很好,紫霓,听说你前段时间还研究什么真心话的药物,来,给她服上,我们做人要求真,既然她如今也算是正常人了,要让她过正常人的生活。”然后看了一眼水濛道:“皇上,臣记得你原本似乎要将这天娇公主许配给了洛亲王给嫡妃的是吧?” 水沏一惊,忙道:“皇上,这天娇公主完全没有公主尊严,何况还得罪了女爵,因此臣不敢再要。” 黛玉却笑了起来:“洛亲王不用焦急,本爵又不会计较这些,放心吧,你只要娶她就是了。” 听了黛玉的话,水沏更加的心惊,忙道:“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黛玉笑了起来:“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我也没有计较太多,洛亲王何必这般的计较。”说着又看着水濛道:“不过不管如何,这天娇公主如今也不再是苗疆的公主,因此自然也是不能委屈了洛亲王的,这洛亲王的嫡妃自然是可以另有其人,既然如此,这天娇公主就做个侧妃吧。” 水沏一惊,看着黛玉,想不到这黛玉还是将这天娇公主放自己这边,尤其知道这黛玉要让人给这天娇公主吃什么真心话的药物,心中更加的没了主意,毕竟自己身边可不能有那样的人,不然的话,自己的一些秘密都会被发现。 黛玉看了一眼水沏,眼中就是淡淡的一笑,她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安排的,因为她要让水沏都没一日好日子过。 黛玉又对紫霓道:“紫霓,你可别忘了给她俯下(应该是“服下”吧)那个真心话的药丸,过一段时间我就会问她,若是安分的在洛亲王府过日子也就罢了,若是有半点的差池,是绝对饶不得她的。” 说完黛玉看着水濛道:“皇上只管下旨吧,想来,洛亲王也已经盼了很久了。” 水沏哪里肯允,只拱手对水濛道:“皇上……” 水濛微微摆手:“好了,既然如此,这事情就按照女爵说的吧,如今这天娇公主就是你洛亲王的侧妃,只就带了回府吧。” 黛玉冷然一笑,眼中一丝讥嘲看了一眼水沏,水沏的脸色真的如白色绢纸一般。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黛玉看事情差不多了,自然也就扶了水溶准备离开。 水溶看着黛玉微微一笑,然后轻声对黛玉道:“你这招真狠啊,即(应该是“既”吧)惩罚了这天娇公主,又惩罚了洛亲王。” 黛玉瞥了一眼水溶:“怎么,我如此做让你心疼了,如此大不了我再去将那天娇公主要回来,然后做你的侍妾好了。” 水溶点了一下黛玉的小鼻子,然后道:“你这丫头,越来越坏了,明知道我是不待那些人的,又何必闹腾呢。”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谁让你说那样的话,我还以为你心疼了呢。” “胡扯。”两人就这样相互取笑了,回北静王府了。 黛玉的这一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金陵,自然这荣国府也知道了这事情,贾母听了只问贾政:“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女爵还真发威了?让那天娇公主都吃亏了?” 贾珍(应该是“政”吧)点了点头:“可不是真的,如今皇上都让洛亲王将那个天娇公主带了回去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她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的心思。”心中隐隐觉得这黛玉是不好得罪的人。 王夫人一旁听了道:“老太太,她这般做会不会连累的了贵妃娘娘?” 贾母想了想看着贾政道:“你以为呢,这事情会不会连累了娘娘?” 贾政想了想,然后摇头道:“这个老太太只管放心,这事连累不到娘娘的。”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们还是要预防一下比较好,毕竟这娘娘如今也是非常时期,不管如何还是要当娘娘恢复了位份后再来计较。” 贾政听了,只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极是。” 贾母又回头看了一眼一眼(重复了吧)王夫人:“对了,宝钗的待产日子也快到了吧?” 王夫人含笑道:“老太太说的是呢,也就是这个月中。”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一个月也让人多注意了才好,毕竟这是关键的时刻,我们府中可就靠她肚子中的根脉了。” 王夫人忙低头道:“是,老太太说的极是。” 倒是贾政却道:“老太太,这一点不好吧,到底不还是有珠儿媳妇的吗,她生的兰哥儿可不也是我们这房的血脉。” 贾母瞪了一眼贾政,然后道:“你知道什么,不管如何,如今这珠儿媳妇出身太寒酸了,若是这府中靠她一脉,还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断了呢,万不可想什么她那一脉了。”对于李纨,贾母也没有什么好感的。 贾珍(应该是“政”吧)听贾母这样,只好躬身道:“是,老太太说的是。” 如此,这母子婆媳又说了一会子话也就各自散了,再说这王夫人,看贾母如今也逐渐看重这宝钗起来,心中自然也是得意的,因此只去了宝玉的房中找宝钗。 宝钗看见王夫人,忙迎出来道:“太太要见媳妇,只打发人来说一声就好了,何必亲自跑着一趟。” 王夫人笑道:“如今你身子重,我凑巧也没什么事情,只过来看看,如何,你的身体可好些,这月可是你紧要关头的一夜,可万不能有什么疏忽了,只安稳生下孩子才是要紧的事情。” 宝钗忙点头道:“太太放心,这个我自然是省得的。” 王夫人看了一眼宝钗圆润的肚子笑道:“如今也指望你能争气,生出一个哥儿来,这样对你和宝玉也都是好的。” 宝钗忙道:“让太太为我们操心,真是我们的不该。” 王夫人微微一笑,只拍拍宝钗的手道:“如今这般也是只指望你了。” 宝钗忙点头,心中也是揣测不安的,毕竟这肚子中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先前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好不容易走到现在,因此无论如何也是不能生一个女儿出来的。 送走了王夫人,宝钗一人在房中沉思。金钏儿进来。看见宝钗如此,不觉道:“二奶奶,你这(应该是“怎”吧)么了?” 宝钗看了金钏儿一眼道:“才太太过来了,只说好歹让我生个哥儿来争气,但是这生男生女也不是我说了算了,因此自然是有点担忧的,若是生出的是哥儿。自然也是什么都好说了,但是万一是个姐儿呢,只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听了宝钗的坏(应该是“话”吧),金钏儿道:“奶奶也不要放心上了,奶奶心肠也是好的,因此不管如何,想来上苍是会帮助奶奶的,若是奶奶实在是不放心,不如明天去铁槛寺一趟,求个送子观音也就是了。”如今的金钏儿是铁心的跟宝钗一条心。 宝钗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也好,既然如此就照你说的就好了。” 如此第二日,这宝钗带了几个丫鬟奴仆去了铁槛寺求子,自然这王夫人也是准的。 宝钗给送子观音上了香,然后才扶了金钏儿的手到这寺院的四周走动走动,四周都是一些不远处村庄的人在种地,宝钗才走了一会,不想看见一个挺了肚子的妇人正在地里种菜,看肚子也是个快要生的人,因此不觉道:“看样子也是个快生的了,怎么还干活。” 宝钗这话也并不轻,因此正巧拿(应该是“那”吧)农妇也是听见了,不觉笑道:“这位奶奶是富贵人家的奶奶,想来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做庄稼活的,只要一日不生就要在这田地中度过一日呢,我记得我的老二还是生在这地中的呢。” 宝钗听了微微诧异:“听你的口气,似乎已经生了好几胎了?” 那农妇笑道:“可不是呢,如今肚子中的是第三胎了,唉,家里穷,连续两个哥儿,如今也指望这个是姐儿了,如此也能省下好一笔的钱呢。” 宝钗听了笑道:“素来只有人想要哥儿的,倒是你也是别致,竟然要一个姐儿。” 那农妇呵呵一笑,继续干活,而宝钗难得出来一趟,而且又难得这般的轻松,因此自然也是开心了起来。 这时候只听见有人喊道:“快躲开,牛受惊了。” 果然一头黄牛鼻子喷着气只朝这边而来,宝钗大惊,一旁的金钏儿自然想将宝钗扶到一旁去,而偏巧那个农妇见状也惊了一下,忙不迭的道:“前面是我们的瓜棚,只去那里躲躲,快。” 眼看着牛冲过来,这宝钗和农妇自然急急朝一旁瓜棚而去,而那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朝宝钗而来。 其实也怪不得那牛,只要是今日这宝钗穿了一件红色的衣衫,这牛对鲜艳的颜色很是敏感的,于是自然朝宝钗而来。 宝钗见状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一旁的农妇见状,忙推了宝钗一把,两人都扑到在了地上。 两个大肚婆一扑到在了地上,这情况自然也不妙了,两人竟然同时腹痛了起来。 这可急煞了一旁的金钏儿,还是那农妇忍痛道:“这位姐姐,你把我们都扶到瓜棚中吧,然后去村中一趟,好歹找个上年纪的稳婆来。” 金钏儿早没有了主意,自然就先后将宝钗和那农妇扶近(应该是“进”吧)了瓜棚。然后自己匆匆去村中找稳婆去了。 宝钗此刻阵痛连连,两个孕妇一起都疼的叫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怪异,宝钗竟然虽然疼,却是清醒的很,然后一阵剧痛,她感觉自己腹中的胎儿出来了,而此时,那个农妇也叫了一声,似乎也生了出来,只是那个农妇却竟然晕了过去。 宝钗知道,此刻一定要处理好孩子,因此忍着疼痛,打破了一旁的碗,然后割断了脐带,才发现自己竟然生了一个女儿。 宝钗的心中一阵颓丧,这时候却听见一旁细微哭声,宝钗知道,那是农妇的孩子,还没有割断脐带,也是是突然善心大发了吧,她过去,只将那脐带处理了,发现,竟然是个哥儿。 宝钗心中盘思,又见那农妇还在昏迷中,她不能没有哥儿,只有有了哥儿才能稳定地位,想到这里,她将自己的女儿放在了那农妇的怀中,然后抱起了这个农妇的儿子,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虽然是个孽种,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出来的若(应该是“肉”吧),因此难免有点不舍。 这时候金钏儿来,看这情况道:“二奶奶,你没事吧?我找了大夫和稳婆来了。”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们没事,只是这位嫂子似乎昏迷了过去。” 那大夫过来把脉后道:“无妨,只是因为她产前劳动的关系,不过身体还是健康的。” 稳婆过来,把宝钗怀中的孩子和那农妇怀中的孩子都处理后笑道:“你们真的是命大,都能母子平安。” 金钏儿笑问道:“奶奶,是哥儿吗?” 宝钗勉强一笑道:“是哥儿。”眼神却还是看了一眼那农妇怀中的女儿。 金钏儿笑了笑道:“这就好,我这去叫马车去,好坏奶奶要回府修养,太太,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心呢。”然后就去叫车子去了。 金钏儿叫了车来,宝钗再度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然后想了想道:“好坏这两个孩子也算是有缘的,金钏儿,去拿二十两碎银子给这位大嫂,希望他们母女也能平安。” 金钏儿点了点头,然后照办了。 宝钗回府,府中人听闻自然一阵忙碌,贾母听说宝钗受惊提前产子,却是母子平安,只念佛号,又让人给铁槛寺去捐了三百两香油钱,又是大摆酒宴,只认为这宝玉一脉中是有了香火了。 王夫人更是开心的,只天天来看宝钗和她的孩子,整个府中为这个才来的孩子感到开心,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这府中的骨肉。 宝钗原本心中还有一点愧疚的,但是看着府中人这样,心中那一丝愧疚也没有了,她深深明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道理,所以知道,唯有如此才能让自己成为府中的娇宠,如此才能进一步掌控这府中的一切,虽然如今,似乎府中亏空很多,但是她深深知道,这贾母和王夫人的体己都是藏的很深,最重要的是,这府中还有一个娘娘在,因此宝钗深深明白,只有稳妥了来,才能让自己稳健的得到这里的一切。 宝钗产子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黛玉这里,黛玉微微一笑:“这孩子生的还真快呢。”然后看了一眼一旁的惜春道:“惜春妹妹要不要送份礼过去。” 虽然惜春不是那府中的人,不过到底现在还无人知道,就连惜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不过惜春却道:“不去,自打离开了那府中,也没什么来往,原还在当那宁国府的家,自然要打点去贺喜一下,如今我在这里,很不用去理会他们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也罢了,既然如此就算了,只要他们不来打搅我们,我们也很不用去理会他们。” 如此姐妹俩正说话,只见春纤跑了进来:“姑娘姑娘,老爷来了。” |夏夏。寻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幽幽郊外隐佳人 上回说到,这宝钗产女掉包,荣国府所有人蒙在鼓中,只当宝钗生了一个男孩,因此相互庆祝,黛玉问惜春可要送礼,惜春拒绝,这时候却听见春纤跑进来喊道:“姑娘姑娘,老爷来了。” 黛玉听闻,微微一愣,她知道林如海在扬州素来是忙碌的很,因此这会在没有状况之下来金陵,很是诧异,于是就站了起来,只道:“走,出去看看。”心中还是揣测这林如海的来意。 才出潇湘馆的门,却见水溶陪了林如海走了过来。林如海虽然还是老装束,一声(应该是“身”吧)儒生打扮,可是眉间似乎有几分焦急和担忧之色。 黛玉见状笑道:“爹爹怎么就来了,娘亲呢,慕雪呢。”左右看就是没看见贾敏和慕雪。 林如海叹了口气道:“走,进屋说去。” 黛玉见林如海样,就知道里面必然有蹊跷,因此自然也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和林如海水溶两人走进了这潇湘馆中,黛玉让人上了茶后,才也在他们之后坐下。 林如海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笑道:“你这丫头倒是越发的会享受了,这里似乎越发的舒适了起来。”看样子黛玉过得很好,这一点他至少可以放心。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林如海笑道:“爹爹还是说正事吧,怎么就见你来,娘亲和慕雪呢。” 林如海看着黛玉道:“玉儿,爹爹不是要你们帮助无心找那妙玉吗,怎么你们都没动?”虽然是疑问却并不是质问。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然后收敛了眼神,只淡然笑道:“爹爹,玉儿心中有一杆秤,孰是孰非是知道清楚的,而无心师太先前作的一切根本就是失去了常理,没道理为了这样的人,我还费心思去管,因此我是不会帮着她找人,就算是溶哥哥要找,我也是不会准的。” 林如海看了黛玉好一会,然后才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果然是任性。”似感叹似乎又是欣慰。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爹爹,你还是跟我说我娘亲和慕雪去了哪里吧,别人家的事情,何必管那么多。” 林如海瞪了一眼黛玉:“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诧异道:“我又惹出什么事情了?” 林如海叹了口气道:“那无心是你远方堂叔的妻子,我早也已经说过了。 你那远方堂叔其实对我也是有救命之恩的,而且你远方堂叔会过世,其实我也有一半的责任,当初他们求救的消息传来,其实我可以赶过去的,但是我当时因为敏儿身体不好,又只当是一些江湖宵小行为,所以只让几个家人去接,偏偏其中一个家人因为自己的眷属凑巧当时出事了,就先处理了自己的事情,如此事情一再耽搁,才害了你那堂叔之命,而当我闻讯赶去的时候,已经是回天乏术了。 而我年轻时候,一次游历的时候,中了一个苗疆人的毒蛊,是你这个堂叔当时闯了苗疆求了解药救的我,如此这一重恩情一重内疚,让我不得不多帮着照顾他的遗孀。 但是你的任性,让你母亲多了心,认为我没事干嘛那般的照顾人家,只吃醋了,好坏也不听我解释,只带了慕雪就离家出走了,如今我知道她们母子来了金陵,所以我也只好来金陵了。” 黛玉听了,满眼诧异,然后看这(应该是“着”吧)水溶道:“溶哥哥可有我娘亲的消息?” 水溶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已经见过师母了,慕雪和师母都很好,只是他们不见先生。”说完一旁轻笑了起来。 林如海瞪着水溶:“你不用笑话我的,若是这敏儿不原谅我,你和玉儿的婚期就遥遥无期。” 水溶一愣,然后无奈的看着林如海,只得对一旁的黛玉道:“黛儿,你说怎么办?”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又看了一眼林如海,然后微微一笑道:“反正黛儿还小,连及笄都不到,拖几年也无妨,只不过不知道娘亲会什么时候来见爹爹,唉,娘亲和慕雪孤儿寡母的在外地也是不放心的,我看就接了我这里来住,反正我这地方大,娘亲在这里,我也可以多孝顺,顺便还能照顾弟弟,这个主意也是不错的。” 黛玉这话说的,让林如海瞪大了眼睛看着黛玉,好一会儿才道:“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做孤儿寡母,你当我是死人啊。”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嘴角泛起讥嘲:“爹爹好意思说,素来就是恩是恩,仇是仇,如你这本恩仇不分的,我都不想理会你了,你生你死与我何干,反正你心中,这伦理纲常也都是虚设的,因此我也当你不存在好了。 何况你当娘亲是那般不长见识的人吗,这种小醋没的还吃,只是气你为人,你素来就是狂书生,何时竟然在乎这俗世恩仇,虽然堂叔与你有恩,但是你也不能这般的好坏不分,你若真的是记着堂叔这般的恩,我建议你啊,更应该好好的想法子阻止那无心师太的作为,她做的,已经在败坏堂叔的一身清骨了,杀骨肉,你认为堂叔会同意吗?这样的作为,你认为配得上堂叔吗?爹爹是长者,玉儿是女儿,原本女不言父过,不过这会,女儿可不得不说爹爹你真是好糊涂。” “说的好。”一声清脆赞美,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可不正是贾敏和慕雪。 黛玉三人忙起身,黛玉更是过去,一把搀住贾敏的手:“娘亲,你来了?” 贾敏点了点头,然后道:“我听说他来闹你,就知道必然不是好事情,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我会不了解他的为人,吃醋?那无心还不配我吃醋呢,如今他所做的只是偏了他曾经的做人准则,所以我是眼不见为净。” “敏儿。”林如海一脸赔笑:“你就别气恼了,这事情容后我们好好说。” 贾敏冷冷看了一眼林如海:“不用容后说,我们这会就可以说个明白,我可不想让人因为(应该是“以为”吧)我在欺负你什么了呢。” 林如海听了这话忙呵呵一笑:“敏儿,你也别置气了,只是这事情原本就是说来话长,所以才有这般的折腾的。” 贾敏冷笑道:“什么叫做说来话长,我可不觉得有什么话长的,所有的话长也就你在一个说而已。” 林如海听了微微一愣,然后叹了口气道:“敏儿,那么你认为当如何做?” 贾敏看这(应该是“着”吧)林如海:“林大人,你如何就变得这般踌躇不断了,素来你的英明去哪里了,如今一个女人就让你这般摇摆不定,让你失去了原本清骨风华。你如今还好意思来问我该如何做?我还想问问你,你要怎么做呢?” 贾敏的话让林如海有点狼狈,好一会才道:“敏儿,可她终究是我那堂弟的遗孀。” 贾敏看了一眼林如海:“我又没叫你去做什么,我只是让你不要再管这事情了,如今既然溶儿和玉儿在管,不管他们如何处置都跟你没有关系,你何苦还折腾到里面去。” 林如海听了贾敏的话微微一窒,然后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这事情我不管就是了,你也别生气了。” 贾敏哼了一声:“好勉强啊,看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然后回头对黛玉道:“玉儿,这里可有什么空房间的,我和你弟弟可都是累了,要休息。” 黛玉含笑点头:“春纤,晴雯快带了我娘去。”然后又想起什么道:“娘,晴雯就是贤姨的骨肉。” 贾敏看了晴雯一会,然后拉起手道:“好孩子,受苦了,走,跟姨妈进去,我们好好说话。”然后一手晴雯,一手慕雪,倒是将林如海抛的老远,也不多加理会。 黛玉见状好笑的看着林如海:“爹爹,原来,你也有今日。” 林如海一愣,然后瞪了一眼黛玉,才匆匆追了出去,黛玉见状,更是笑弯了腰。 水溶过来将黛玉揽入怀中:“你啊,这样的戏耍自己的父亲,也不怕先生恼你。” 黛玉做个鬼脸:“我才不怕,有溶哥哥在呢。”然后歪头看这(应该是“着”吧)水溶道:“溶哥哥知道那妙玉在什么地方?” 水溶微微一笑道:“你不是说不管那无心和妙玉的事情吗?” 黛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是不想管,但是如今这妙玉和无心的存在竟然让我爹爹和娘亲气(应该是“起”吧)了间隙,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我可不喜欢被人闹的自己的家里不安静。”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这样吧,我带你出去看看。”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点了点头:“好。”说着让雪雁和香菱给自己换了一身出外的衣服。 水溶拉了黛玉的手出去,却没让黛玉身后跟了人,只说有自己就好,如此自己和黛玉上了马车然后出去了。 黛玉看着水溶,好一会才道:“溶哥哥,你何时这般的神神秘秘的,让人似乎有点摸不透的感觉。”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黛儿,信不信溶哥哥?” 黛玉含笑点头:“自然是信的,只不知道溶哥哥有什么话说。” 水溶笑了起来道:“其实妙玉的消息我是早知道的,妙玉如今已经在宁国府中,你还记得当初你看见那场喜乐场景吗?” 黛玉闪了闪眼神:“你是说当时娶的是妙玉?” 水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当时妙玉是进了宁国府,但是并不是娶,这贾珍的心思我有几分揣测出来了,想来是要报复这妙玉,所以他引诱了妙玉,让妙玉爱上了他,又说什么自己有正室,不好让她受委屈,所以就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贾蓉,其实当时贾蓉娶进门的是尤三姐,而不是妙玉,可妙玉不知道什么是成亲啊,因此一顶红轿子进门,只当自己是嫁给了贾蓉,不过暗中却是贾珍的人,贾珍其实用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策,如此竟然也没人发现者妙玉进了宁国府了。” 黛玉听了微微一愣,然后道:“如此说来这妙玉如今在贾珍身边,可是若是这样的话,那无心师太怎么会不知道?” 水溶笑了起来:“这一点就要佩服贾珍了,他制造了一个假象,给人的感觉是,这妙玉是被劫走了失踪了,而又因为这妙玉入宁府门是暗中的事情,所以如今荣国府那边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失踪的妙玉其实就在宁国府中。” 黛玉还是皱了皱眉:“就算是如此好了,为何那贾蓉就会答应了这事情,过去的可卿跟自己的父亲有染,我就不信他作为儿子作为丈夫会没发觉了。” 水溶含笑看着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黛儿,你说的没错,其实他们还是知道的,只是很多时候,利益往往胜于一切,而贾珍和贾蓉之间其实还有一场交易存在。” 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到底什么交易啊,你如今既然说了,可快给我说清楚啊。” 水溶再度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了起来:“其实也就是宁国公的世袭位置,别人是不知道,当初贾珍其实早已经认识了秦可卿,而且两人的感情也已经很深了,但是因为贾珍府中有了尤氏为正室,虽然这尤氏是小门小户出身,却是嫉妒心极强,她不会容忍贾珍喜欢别的女人,因此才有了如今这般的情况。 而贾珍又不希望秦可卿受委屈,于是就跟贾蓉做了一番子交易,其实这贾蓉并不是贾珍的骨血,而是贾珍一个远方堂兄的儿子,那个堂兄在贾蓉幼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贾珍就将贾蓉接了过来,因为当时贾蓉来的时候还小,而贾珍也不想多说什么,于是宁国府的人都当着贾蓉是贾珍的骨肉了。 但是这事实的真相贾珍和贾蓉都还是明白的,而贾珍跟贾蓉的条件是,只要他和秦可卿做有名无实的夫妇,那么就会在十年后,自己将自己的荣国公位置让给他。贾蓉自然答应了下来,可是谁知道如今秦可卿却死了。如今贾珍为了报复那妙玉于是也是用同样的条件跟贾蓉交易,只要同意了,那个协议依旧有效。” 黛玉一愣,然后道:“但是那贾珍根本就打算毁了那宁国府啊。” 水溶点了点头:“秦可卿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他才如此做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很多事情安排我们都会觉得合理一点,他日我们成全了他也是有个理由了。” 黛玉听了最后一句话,诧异的看着水溶:“什么叫做成全了他。” 水溶微微一笑道:“不要好奇了,我这不是已经带你出来了吗,如今这些事情也应该让你知道。” 黛玉虽然好奇,不过也明白水溶的意思,因此自然没说什么,只跟了水溶一起,倒是想看看这水溶又(应该是“有”吧)什么玄机。 车子再(应该是“在”吧)一个金陵郊外的偏僻院子停下了。水溶给黛玉整理好的斗篷,然后自己先下车,又将黛玉轻轻的扶下了车。 然后水溶只吩咐车夫让他在外候着,自己则和黛玉走了进去。 这是一户三间瓦房的院子,一个小小的天井,周围重(应该是“种”吧)满了些许的花草,这里虽然狭小,不过却似乎很温馨。 一个婢子摸样的人出来,看尽(应该是“见”吧)水溶笑了起来:“是王爷来了,奶奶,是王爷来了。” 门帘卷起,只见出来一女,一身水蓝色卷边印花曲裾,一头长发完(应该是“挽”吧)成了简洁的兰花髻,上面插了一根兰花玉簪子,双眉一挑,流露风情无数,明眸轻转,展现风华无穷。 那女子见水溶,忙微微施礼,水溶虚扶一下:“夫人不用多礼了。”又对黛玉道:“黛儿可认出她。” 黛玉看了她那容颜,眼中满是诧异:“你难道是秦可卿?” 水溶捂掌笑道:“黛儿真正是厉害,这样都让你猜测出来了。” 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但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啊,怎么还会在这里?” 水溶微微一笑道:“我们进去说吧。” 那秦可卿也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先走了进去,黛玉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同:“她不会说话了?” 水溶点了点头:“我们进去说吧。” 黛玉点头,和水溶一起走了进去。 秦可卿亲自泡了茶水给黛玉和水溶,水溶笑道:“不用忙了,我今儿来也是让黛儿来看看你。你也先坐下吧。” 秦可卿点了点头,然后在一旁坐下了。 黛玉则好奇的看着水溶:“溶哥哥,你也快比(应该是“别”吧)打岔了,只快跟我说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水溶见黛玉这般好奇的样子笑了起来道:“其实我和你刚刚早已经知道了小蓉奶奶的一切了,因此知道她在府中的目的后,不得不佩服她的真心和痴心,所以早早我和你哥哥就派人到了她身边保护她,你想想既然是你爹爹要我们查的人,我们哪里还能不保护好了的。 因此那无心和妙玉的作为那些人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不好出面,只等妙玉和无心离开后,忙不迭过来,原本以为是死绝了,却发现其实小蓉奶奶的胸口还有一丝的热气,因此也顾不得别的,只好将她盗了出来,我知道后,当机立断,明白她若是再在那里是决然没有生机的,因此让一个死士易容成了她的容颜,然后替她而死。 而巧的是,那贾老太君为怕人发现,竟然让人来伪装成了她自缢的样子,如此,自然就给我们多了一点机会,以为自缢过后的人。脸面必然是有点曲折的,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去细看。 而贾珍虽然想看,但是尤氏死活不准他去,甚至让人暗中偷袭打晕了他,如此一直到入殓,竟然无人发现那个可卿是假的。而我将小蓉奶奶救出来后,让心池圣女过来看了,然后也就医治了她,但是,这命是救回来了,因为被勒的过紧,她的喉咙出现了伤害,所以不能说话了。不过不管如何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至少她活下来了。” 黛玉听了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只是这跟你要安排的事情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说法的。”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黛玉:“黛儿,你就不想成全他们吗?” 黛玉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明白的看了水溶一眼:“溶哥哥,你真是一只狐狸,竟然用这般的巧做安排,难怪你不管那贾珍做什么,也不去阻拦什么,原来你有你的算计了。”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秦可卿道:“夫人,我现在也只能这样称呼你,你不会介意吧?” 可卿花容含笑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黛玉微微笑道:“你放心,有溶哥哥在,你和贾珍的事情必然会是水到渠成,将来你然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秦可卿含泪盈盈下拜,眼中是感激,虽然口不能言,但是这一拜已经说明了一切,说明了她同样的痴情和心中的期盼。 黛玉忙将可卿扶起,然后笑了起来道:“说真的,看你活着,我心中也松了口气,虽然以前溶哥哥和哥哥都暗中注视着你,但是却闻之你被害了,我还是有点埋怨他们,总认为他们做的不够周到,但是如今才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话的含义,至少你有了新生,而且将来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秦可卿点了点头,然后转了转目到一旁的茶几旁,那里竟然放了一些纸盒(应该是“和”吧)笔墨,但见她提笔写了几个字:“多谢王爷和女爵的关系(应该是“心”吧),可卿能再世为人,已经没有遗憾,如今只希望珍哥能早早出来就好了。” 黛玉和水溶见了笑了起来,黛玉道:“放心吧,你等等,总有一日,会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秦可卿再度挥笔道:“珍哥如今好吗?” 黛玉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水溶,水溶笑道:“他在为你报仇。” 秦可卿叹了口气,再度写道:“何苦,其实只要他平安就好,何苦为我报仇,何况,她们好坏也是我的母亲及妹妹。” 水溶则不以为然道:“恶有恶报这是自古规律,你也不用放心上了,好了,好好生活下去吧,只要耐心等待贾珍跟你团聚的日子就好了。” |夏夏。寻手打,转载请注明| 黛眉玉颜潇湘魂 水木清华 第一百一十四章 计中计元妃复位 上回说到这水溶带了黛玉去了金陵郊外,黛玉才发现秦可卿其实并没有死,虽然不能再说话,却活得很是惬意,只是心中担心贾珍的一切,黛玉和水溶自然让她放心,终究会成全她和贾珍的。 秦可卿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再度写道:“谢谢两位,可卿没什么可谢的,只有来生结草衔环了。”清秀的字迹显示出自己的感激之情。 黛玉笑了笑道:“其实今生你们的幸福就是最好的报答,何况如今我们还没有做什么呢,你若真要结草衔环,等我们让你们团聚了再说吧。”说完了则再度嫣然一笑。 秦可卿也笑了起来。笑中全是满足。 水溶和黛玉又坐了一会,然后才告辞离开。 回程的路上,黛玉的脸上有一丝的欣喜,只道:“溶哥哥这个做得真好。”她虽然经历了朝堂,可还是不乐意见有人生离死别。心中原本是有点遗憾,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死了,不过如今知道都是假的,心中自然也是开心的。 水溶笑看了黛玉一眼,然后道:“就知道你这个性格,所以我才如此做的。” 黛玉对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复又皱眉道:“溶哥哥,只是那贾珍只怕没有个两三年是脱不了身的。”说到这里,倒是有点淡淡的惋惜。 水溶笑了起来道:“他们这么长时间都等了,又怎么会在乎再多等两三年呢。”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真希望这两三年能过的快一点。”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微微一笑,也不多语。 再说两人回到府中,只见贾敏只跟晴雯说话,而林如海则在一旁陪小心,慕雪看似乖巧,但是那顽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是在看戏。不过不管如何,至少这贾敏和林如海之间原本那一层紧张的气氛没有了,看来贾敏也已经原谅了这林如海了。 贾敏看见黛玉来笑道:“玉儿,你来了正好呢,那荣国府来了帖子了。” 黛玉诧异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说了我不管什么事情,我是不会去参加他们的那个孩子的满月之喜吗?没的这会还来帖子?” 贾敏笑道:“这倒不是,而是那府中的老太君这几日生日,因此下了帖子来。” 黛玉淡淡一笑道:“我素来就不参加这样的事情的,她也是白来了帖子了。只让水金打发一些礼物去也就是了。” 贾敏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黛玉道:“黛儿,我决定和你爹爹一起回扬州了。” 黛玉听了抿嘴笑道:“娘亲终究还是不气了,我还以为娘亲打算跟爹爹杠一辈子呢。”话语中满是深深的调侃味道。   林如海听了,瞪了一眼黛玉,然后才道:“哪里有你这样的女儿,似乎巴不得自己的父母不合似的。”心中责怪水溶太过宠爱这个黛玉了,如今对自己都没大没小了,其实真正的还不是怕这黛玉怂恿贾敏不理会自己。   黛玉笑道:“我可没这般的说,全然也是你自己多想而已。”   林如海叹了口气,然后也不跟黛玉说了,因为他发现黛玉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这还是自己教的,于是只好咳嗽一声,看向水溶道:“我们也不多留了,既然这玉儿在你这里,你只好深教养了,下次来的时候,我可不想看见她还是这般的没大没小的样子。”看来林如海这会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因此只能这样嘱咐:“另外无心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只希望你们到时候还是留她一条命吧。” 黛玉听了不依,只对贾敏道:“娘亲,你听听,这爹爹说的什么话。好似我只会惹事似的。” 贾敏听了笑了起来: “别去理会他,你只过你自己的日子就是了。”然后又跟水溶嘱咐一番,才告辞离开。 林如海三人走了,黛玉自然不舍,不过好在黛玉也是明白的人,知道总也有聚散离合的时候。这一次的分别,代表的是下一次的重逢。 才送走了林如海,就见冯渊进来道:“北静王爷,女爵,渤海国来书信,知道这国舅犯了错事,因此将会派来钦差押解王国舅回渤海,同时还答应送来渤海公主给皇上为妃。”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只是开口道:“如此就好,如此皇上后宫又多了一个美人了。”心中则是好奇这后宫妃子这般的多,不知道会不会打架。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然后只看着黛玉道:“你就会笑话皇上,不过如此一来也好,自古两国之间最好的结盟方式就是联姻了,这渤海公主一入宫,至少有一点,这两国之间的战争也是消弭了。” 黛玉点了点头:“是啊,如此这天下百姓也能开心的生活。” 一旁的水溶和冯渊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渤海公主进宫,水濛当下封为贤淑德妃,位置一下子超过被降位的元妃。 如此别人倒没什么,但是对于元妃来说,这是一个打击,原本自己的位置只是低于皇后,可是如今,却在自己的前面多了一个德妃,虽然她知道这贵德淑贤四个正妃是必然要立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一个,因此心中不觉开始焦急,也自然产生了一股不甘心。 她不想被人一直踩在了地上,因此唯一能让白己复位的只有让自己尽快怀孕。 想到这里,她只去拿出了王夫人给自己送来的方子,看过后,然后开始着手准备一切。 当一切准备好了,如今她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能让水濛宠幸就好,可是这水濛若是来宠幸自己,素来是晚上来了,也不让自己有个准备,因此她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来。 正在自己踌躇的时候,这元妃接到了消息,说水濛当夜要来凤藻宫。 元妃心中暗喜,觉得是天不绝她,因此再度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了,然后自己才沐浴更衣,打扮好了的等候水濛。 水濛果然来了,元妃忙上前道: “妾妃恭迎皇上。” 水濛看了一眼元妃,然后微微一笑道:“爱妃免礼。”然后又细细打量元妃道: “爱妃今日打扮果然是美丽大方。” 元妃听了水濛的夸奖,心共一喜,只一副娇羞的样子,然后道:“皇上过奖了,妾妃还是跟以往一样的。” 水濛哈哈一笑,然后拉了元妃走了进去。 元妃见水濛对自己这般的温柔,自然心中更加的明白了,想来认为今日必然是能心想事成的。 水濛挥退了一旁的宫女奴仆,然后让元妃先进房等自己。 元妃进去后,自我解了衣衫,然后躺下,她清楚知道水濛似乎不喜欢让别人服侍,因此每次来她这里也总是让自己先躺了。果然,很快那明黄的身影出现了,亲自吹灭了灯火,然后来了帷帐中,和元妃一阵花好月圆。 多么和谐的场面,但是屋外却有一人冷眼看着这一切,竟然是那原本应该在花好月圆的水濛。 水濛在房顶上看了一会天,才有一个明黄的身影出现:“主人。” 水濛点了点头:“如何,今日她有发现吗?” 那明道的身影笑道: “不曾,还是当奴才是主人,只刻意承欢。” 水濛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她一心想要个孩子,朕就给她一个。”然后挥手道: “你去吧,你该知道怎么做。” 明黄身影点了点头:“奴才知道。”然后只见他闭目一咬牙,然后嘴角鼻子耳朵都流出了鲜血,他轻轻的躺下了。 水濛拍了拍手,只见出现一个黑衣人,水濛淡淡道:“好生葬了他。” 黑衣人躬身施礼,然后夹了这倒下的身体走了。 水濛再度看了一眼透着朦胧光芒的凤藻宫,嘴角泛起一丝的讥嘲.然后飘然离开。 夜还是一样的黑,没人知道这黑夜中会发生什么,元妃更不知道自己的算计其实早已经让水濛识破,只认为自己这会必然是能得偿所愿了。 不管是真是假,才过完又一个新年,就从宫中传来了消息,那就是元妃有喜了。 元妃有喜这个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水溶,黛玉和水濛在御书房讨论正事。 黛玉听了笑看水濛道:“可就恭喜皇上了,这会这元妃可是有喜了呢。 水濛嘴角泛起奇怪的笑客:“这样才好,玩起来才痛快,朕要么不玩,玩就要玩大一点。”如今才是真正让那一家人开始风光的日子,不过不知道风光后还会留下什么。 黛玉看了一眼水濛然后笑道:“皇上是越发的会折磨人了,算了,不管如何你总要赏赐那元妃吧。” 水溶一旁也笑道: “可不是,如今可是你赏赐的好时机呢,你不是早打算趁机恢夏她的贵妃身份,好让她多点算计吗。” 水濛微微一笑道:“这一点朕自然知道,朕一会就传旨,恢夏她贤德贵妃的位份。” 水溶和黛玉相视一笑,水溶道:“不知道那府中知道了,又会有什么想法呢。” 黛玉不屑道:“最多就是摆些场子吧。”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只怕这次请帖又会过来,说真的,这些日子,他们似于也不烦,总是发帖子给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 黛玉微微一笑道:“他们算计,也只让他们算计去,我是不会过去庆贺的。”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事实上水溶也不会让黛玉去那荣国府,毕竟那地方在水溶眼中是真的太脏了,感觉会脏了黛玉。 水濛听了笑道:“好了,这种小事你们也别放心里去了,如今我们还是谈论正事吧,如今这政事也慢慢清朗起来,如今在朝廷上的人,虽然暗中还有做小动作的,但是明面上都不敢动,尤甚是洛亲王那里,玉儿那一招离开,竟然将天娇公主放在了他身边,而且天娇公主还被服下了真话药,如此一来,他做事情自然是要小心很多。”说到这里水濛又看着黛玉: “对了,你真有真话药吗?” 黛玉微微一笑:“假作真时真亦假,皇上追根究底做什么。”反正至少暂时约束了那洛亲王就是了。 水濛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对水溶道:“这丫头的性格怎么越发的倔强了。” 水溶含笑,只和黛玉相视一眼,也不跟水濛多话。 如三人所料的,这水濛第二日恢复元妃贤德贵妃的圣旨一下,别的没什么,元妃只认为自己押对了宝了,因此元妃更加的看重了自己腹中的胎儿,要知道如今皇后还没有身孕,只要自己能生下这个孩子,自己的地位必然就巩固了。 而这个消息传到荣国府中,果然是整个府中都哗然了,贾母忙不迭的命令宝钗,要她立刻叫了人去请了戏班子来,好好唱几日的戏,然后又下帖子请客,总也是比过年还热闹三分。 贾母考虑到这迎春惜春是伴读,如今不在,因此这事情也应该让她们知道,所以就让人下了帖子到了公主府和北静王府。 那元和公主收了帖子,就让人去请了迎春来,然后将帖子给了她。 迎来微微皱眉,她实在是不乐意为这事情跑一趟。何况她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元和公主看迎春这般神情也知道迎春必然是不乐意,因此道:“怎么了,可是心中有心事?” 迎春叹了口气道:“如今这事情看似风光,可是府中人这般的不知好歹,要知道皇上有令,这三年内,不管各府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都不可大肆喧哗,如今他们这样,没的是给府中招惹祸事,奴婢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欢喜的。” 元和公主听了笑了起来道: “难为你想的这般通透,我原也是不想让你去的,毕竟这事情看起来似乎荣光的很,可谁能料到风云呢,因此我看你还是别去的好,这样吧,我知道你是喜欢下棋的,正巧本宫也喜欢,不如我们这次就一起出去,看看人家的弈棋比赛吧。” 迎春好奇的看着元和公主:“什么地方竟然有这弈棋比赛了。” 元和公主笑道:“其实也是民间自发的,那些人也不问来历的,只下棋,本宫也去过一两次,环境也还是可以的,不如我们这回乔装出去也好。”看来这元和公主是经常出去的。 迎来想了想道: “如此真的好吗,毕竟是闺阁女儿,若这事情让皇上知道了,不会龙颜大怒?” 元和公主笑了起来:“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我那皇兄本宫心中也明白两三分,他只要我们活的开心就好,因此你看,其实本宫都到了该选驸马的时候了,但是皇兄也没来勉强本宫,因为他说他也就本宫这几个妹子了,总也是要本宫几人自己找,所以若是我们偶尔出宫出府的,他也是不管的,反而让我们多跟林女爵学习,学一点经略之道。” 听了元和公主的话,迎春的心中不觉泛起一阵的波谰,自己不过是个世袭国公的庶女。在府中的时候受的规矩就是好多,但是如今听了这元和公主的话,让她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波澜,终究是自己府中少了见识,所以才会处处约束禁锢这府中的女孩,如今自己有幸出来,自然要好好的活出一个崭新的生话,因此不觉含笑道:“奴婢和公主一起去。” 元和公主点了点头,然后含笑的让人给自己和迎春准备好了出门的衣服,如此两人又戴了面纱,才带了三五个侍卫出府去了。 正如元和公主说的,到的地方也是幽静的,看众人都在弈棋,一旁围观的人也是安静的很,真正是做到了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境界,。 元和公主和迎春并没有参与奕棋,而是看别人弈棋。 对于棋,迎春自来就喜欢,也许是这期盼中的千变万化吧,让她心中自有一股异于常人的丘壑,她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这也是她在荣国府当家的时候,府中能够平静无波的缘故。 元和公主和迎春一起看棋看的一直到自己肚子饿了,才一起依依不舍的离开,只去附近的一个酒楼,早也是有人安排了雅座,然后进去用膳。 元和公主看着迎春道:“迎伴读有什么想法,感觉今日的棋局如何?” 迎春笑了起来道:“平日也只看棋谱,从来不知道真正看人对弈有这般的惊心动魂,真正让人看了不觉就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若不是肚子饿了,真不想离开呢。” 元和公主听了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会这般的说。” “咦,这不是宝二爷吗,今儿怎么就来小店了。”透过这般呼喊的声音,迎春微微诧异,想不到还有人也叫宝二爷? “唉,府中真正无趣,还不如你这里优雅的。”熟悉的声音让迎春一愣,真的是宝玉。只诧异他来此处做什么。 “宝二爷,今儿就你一个吗?”小二问道。宝玉微微一笑,摇摇似乎不见长大的手道:“今儿爷有一个朋友会来,你给我们腾出一间雅座就好了。” 小二笑道:“这也是有现成的,只不知道宝二爷的朋友叫什么?” 宝玉微微一笑道:“他姓蒋,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爷,若来了,只带来见我就成了。” 小儿忙点头道:“成嘞,宝二爷放心,若真来了这位蒋爷,小的必然就将这位蒋爷送到二爷那里。” 宝玉点了点头,然后只跟小二进了雅间。 也不过一会的功夫,只见一个粉面后生走了进来,然后只问:“不知道这荣国府的宝二爷可来了?” 店小二打量了一会这粉面后生,然后笑道:“这位想必是是蒋爷吧,宝二爷已经来了才叮嘱了小的,您若来了,只带你去见他就是了。”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那粉面后生也不言,只走进了这雅座,看见宝玉,拱手道:“宝二爷。” 宝玉忙一脸喜色:“蒋兄,你来了,快,我们坐下说话。”说着就过来拉这人的手。 原来此人名叫蒋玉菡,原是忠顺王府的一个戏子,偏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认识了宝玉,这宝玉素来就是喜欢胭脂水粉的人,见有男儿长的胜过女儿,自然也是想亲近的,如此,两人也就经常一同出游,这会还不是又约来一起喝酒说话了。   “蒋兄,这几日可好?”宝玉问蒋玉菡。 蒋玉菡叹了口气: “原也就是个戏子,哪里能有什么好坏,只如今这般也算是不错了。” 宝玉听了忙皱眉道:“蒋兄如何这般自弃,你也是个难得的人物,难不成就这般将自己陷身在了那肮脏窝中吗?” 蒋玉菡叹了口气道:“我素来是待的,但是如今这般又能如何,我原不过是个戏子,也是没个靠山的,哪里还能出去了,如今能每日出来游玩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事了。”话中似乎有点感慨。 宝玉听了道:“不成不成,你我好坏也是一场朋友,哪里还能不帮了你的,依照我的看法,蒋兄你早早准备离开也就好了,何苦还受这一份的咸淡之气的。” 蒋玉菡苦笑道:“宝二爷说的容易,我们做戏子的哪里有什么自由,若是要离开,还需要一张出城文碟,若是有了,自然也是能出去的,如是没有,只怕是真正不能去了。” 宝玉听了略略沉吟道:“这个也是容易的,别的我是帮不上这个忙,只是这一张的出城文碟,我只需回府去要一张也就成了,到时候,给了你,你也可以早日脱离苦海。”   蒋玉菡大喜,只看着宝玉道:“如此蒋某人多谢宝二爷了。” 宝玉忙摆手笑道:“蒋兄弟不用客气了,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瞧着宝玉,似于一切事情都定下了似的,竟然说的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这一句话,给他惹来一场麻烦。 一旁邻间的迎春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元和公主看着迎春道:“怎么,你认识来人?” 迎春轻声道:“其中一人正是荣国府的宝玉,算来是我的堂兄弟,只是今日这般不知好歹,只怕将来会惹出祸事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以身换权钗当家 上回说到元妃复位,这贾母为了庆祝,只发了帖子给个人,连迎春和惜春也都发了,只迎春看这府中这般的大肆挥霍,也是看透,因此不乐意去,于是元和公主约她出去一起看别人下棋,看完后,只在一旁一家酒楼雅座吃饭,不想却听见宝玉和蒋玉菡的对话,迎春很是担心这宝玉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元和公主听了迎春的话,不觉道:“听你的意思,他们似乎会惹出什么事情来?”这一段日子相处下来,这元和公主早也是了解迎春这个人的,知道她虽然平日不爱声响,其实是个极有见地的人。 迎春叹了口气道:“公主,没听见那厮说的吗,他愿就是忠顺王府的戏子,如今宝玉却帮他离开忠顺王府,若这戏子是不受重视的,只怕主人得知了也是要发些火的,若是这戏子偏是那看重的,只怕这宝玉就要吃苦头了。” 元和公主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迎春道:“那你打算如何做,去警告他?” 迎春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警告就免了,我只写信给他的媳妇吧,好歹那薛家妹子还是有几分稳重的,若是得知了,自然也是能阻止他的。” 元和公主点了点头,然后让人送来了文房四宝,只让迎春写了后,送去给了宝钗,宝钗得到迎春的信,原本是有点诧异的,但是看了这书信后,不觉也有了沉吟。 对于宝玉她并不在意,其实宝玉生死她都不放心上,如今身边有孩子做护身符,自己在荣国府的地位早已经确立,就算是凤姐也在年前生下了一个哥儿,可那又如何,终究是比不得自己这个孩子受宠,何况她如今的目的是掌控整个荣国府,因此对于宝玉的作为,她无心去管,接了书信,只看过后,就扔进一旁的碳盆中烧了。 才烧了这书信,却见宝玉一脸开心的样子走了进来,见炭火中的星火,诧异道:“奶奶在烧什么?”很少见这宝钗烧东西的。 宝钗微微笑道:“原也是一些不看的旧字迹,扔出去吧,只怕徒添点事情,因此索性就烧了。”然后倒了一杯水给宝玉:“二爷从哪里来,看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心中明明知道这宝玉做了什么,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宝玉笑了笑道:“我心情自然是好的,只是帮到了一个朋友。” 宝钗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明白宝玉所谓的朋友是那个蒋玉菡,不过却还是道:“能让二爷这般开心的朋友倒是难得,看来哪日我还真要好好见见才好。” 宝玉笑了笑道:“对了,府中这两日只为贵妃娘娘的事情开心着,好坏你这个做弟弟的可也是多应该去给老太太老爷太太贺喜才是了,可别怠慢了。”该做的还是要做,宝钗如此提醒着宝玉,似乎真的是一个贤妻。 宝玉听了点了点头,只答应了下来。 似乎一切都很平静,偏是过了两日,这忠顺王来找了贾政了,如此这事情也就爆发了,贾政听闻这宝玉竟然跟戏子交好自然生气,只让人传唤了这宝玉来。 宝玉躬身前来,贾珍看这宝玉不会长大的样子,越看越怒:“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惹出这般的事情来,竟然去跟忠顺王府的戏子相交,如今这戏子到底是去了哪里了,你快给我老实说了。” 宝玉看贾政动怒心中确实也是有点害怕,可却还是说道:“老爷,那蒋玉菡其实是个热血之人,虽然做了戏子,可傲性还是有了。丝毫不低于我们府中的爷。”这宝玉还是这般的不知好歹的开口。 “够了。”贾政听了就更加的怒了,只气道:“什么叫做不低于府中的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是什么人,他蒋玉涵一个下九流的戏子如何跟我们来比,你最好想想清楚,然后再开口说。” 宝玉见贾政这般的动怒,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因此道:“但是蒋玉菡还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贾政道:“他既然是贱籍之人,一辈子都是下九流之人,是没法翻身你,你最好给我老实说了,这蒋玉菡真正去了什么地方了?” 宝玉怯怯的看了一眼贾政,然后才道:“我给他弄了一张出城的文牒,他早出城了。”到底是不敢欺骗自己的父亲。 贾政听了大怒:“你这孽障祸胎,只知道给府中惹祸,你可知这蒋玉菡是忠顺王准备送给安亲王的戏子,你竟然放跑了他,你,你,今日是动家法,可见你是个不争气的孽畜。”说着只气呼呼的喊道:“来人。” 忙有下人进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贾政道:“快去给我拿家法来,今日我要是不打死这个孽畜祸胎,他日必然是要给这府中隔惹来祸事的。”贾政的话让一旁的众佣人都相互看了一眼,要知道这宝玉到底是贾母的命根子,因此自然也都是知道宝玉的得宠,只这般相互看着,踌躇不前,贾政见了自然是明白这些佣人的心思,只是此刻他正怒气中,哪里管这些人的想法,只道:“都是一群没用的,还不给将家法送来,我要亲自责罚他。” 这会自有人看贾政这般气的不轻的样子,知道宝玉今儿只怕是躲不过去了,因此只好慢腾腾送来了家法竹鞭,贾政手拿竹鞭,指着宝玉道:“你这畜生,你给我跪下。” 宝玉见贾政这样,有点害怕,真的想拔腿就跑,但是他素来就怕这贾政,自然不好逃跑,因此只好跪下,贾政在他一跪下后,就一鞭子抽了下去,这宝玉自来就被人捧在手心中,几时受过这样的痛,因此不觉大叫了起来。 贾政很恨道:“今日不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来日还让你来害这全家人。”如是,只一鞭又一鞭的下去,宝玉只得一旁嗷嗷痛叫,早有家仆见这情况,忙不迭去禀告贾母了。 贾母一听说,只让鸳鸯扶了自己,又带了人只过来,边走边道:“你要打死宝玉,还不如打死了我。” 贾政一见贾母到了,忙跪下道:“老太太有什么话只管叫了儿子去教训就是了。” 贾母只驻了驻拐杖,然后恨恨道:“你如今都要打死我的命根子,你说说,我哪里还敢教训你了。” 贾政忙道:“老太太是不知道,这畜生好的不学竟学那些坏的,这会竟然和戏子交好,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贾母一窒,要知道她自己也素来最看重的是身份,因此听了这话,心中自然不悦,不过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因此只道:“就算如此,你也应该好生教训了,哪里有你这般的打人的,只要是打出个毛病来,如何得了。” 贾政见贾母发怒,自然不敢多言,只道:“老太太,如今这忠顺王府问我们要这戏子啊,这平常的戏子也就罢了,偏偏这戏子又是安亲王看中的,原本这忠顺王打算将这戏子送给安亲王,但是如今戏子不见了,我们府中不但得罪了这忠顺王,同时也等于是得罪了那安亲王了啊。”贾政分析了里面的几分厉害。 贾母微微一愣,心中也明白这贾政到底是为了府中人,因此只对宝玉道:“宝玉,你如何就这般的不争气啊?” 宝玉这会正疼的慌,听了贾母这话不觉道:“老太太,宝玉知道错了。” 贾母原就是心疼宝玉的,因此听这话也只好叹了口气,也不好多责怪什么,只道:“错了就好了。”然后只让人将宝玉送去治疗,待一切都结束了,贾母才来面对着贾政,然后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是要面对的,你可有什么法子?” 贾政叹了口气道:“如今只能先让人去找找那个戏子看,若是能找到就罢了,若是实在找不到,儿子也只有去见忠顺王,希望这忠顺王能够看在过去的交情份上,给我们去说说看。” 贾母听了叹了口气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然后又皱眉道:“只是这宝玉怎么就会认识了那个戏子了?” 贾政听了怒道:“想来是不学好,只在外面游戏。” 贾母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这宝玉的媳妇也应该好好管制一下自己的爷。”说到这里,贾母对一旁的鸳鸯道:“鸳鸯,去将宝玉媳妇叫了来,只说我有事跟她说。” 鸳鸯答应一声出去了,很快宝钗就来了,给贾母和贾政行过礼后,宝钗才道:“老太太,老爷,叫宝钗来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贾母看了一眼宝钗道:“你自家的爷认识一些什么人,你可都知道,如今竟然惹来这般大的事情,真正是让人操心。” 宝钗迷惑的看着贾母道:“素来二爷只说是见朋友,因为二爷在府中也是好的,只看一些四书五经,因此宝钗倒不曾管他外面结交什么人。”毕竟如今宝玉被打了,因此这事情宝钗自然只好这般开口。 贾母和贾政听了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怪这宝钗不管那宝玉吧,而事实上是宝玉自己不争气,想了想,贾政道:“罢了,从今后,这事情你要精细一点起来,毕竟这宝玉也不小了,好歹也是有了孩子的人,哪里还能这般的去胡闹。” 宝钗一一答应了下来,贾母看着贾政道:“那么依照你的意思,这忠顺王会帮忙安抚这安亲王吗?” 宝钗一听安亲王这三个字,就不由想起当初自己被毁的样子,因此微微低头,收敛心神后,然后道:“老太太,老爷,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竟然跟安亲王都说上来了?” 贾母看了一眼宝钗道:“这事情也不瞒你,宝玉放走的那个戏子是安亲王看中的,因此事情才有一点不好办。” 宝钗听了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道:“若是安亲王,老太太和老爷倒是不用担心了,宝钗是有法子的。” 贾政看了一眼宝钗道:“你有什么法子,只说了。” 宝钗道:“其实我们做皇商的时候跟洛亲王有来往的,虽然如今哥哥被关押了,但是这跟洛亲王的生意关系还是在的,如今大家也都是知道这洛亲王和安亲王是最要好的,因此宝钗去求求那洛亲王,也许通过了洛亲王,这安亲王也就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听了宝钗的话,贾母眼中满是喜悦:“宝钗,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宝钗笑道:“这事情哪里还能有假的呢,老太太只管放心,一会我安排好了二爷休息,就出去找洛亲王去,统共也就是出些银子什么的,好坏也是能将这事情平息了的。” 一旁的贾政听了点了点头:“宝玉是修了福分得了你这个贤惠的妻子,也罢,这事情,我看就这样吧。” 贾母一旁也笑了笑道:“真正是宝玉的福气了,也是了,如今这事情过后,我看这府中的大小钥匙也都给你吧,反正那珠儿媳妇也是不管事的人,平日你管的事情也是好的,如今这样真正是好的。” 贾政点了点头:“很该如此。” 宝钗的心中泛起了狂喜,虽然自己也知道这贾府是入不敷出,但是若是得了这当家权又是不一般的,就算是入不敷出又如何,她有的是本事,让这府中死而复生。 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只一脸沉稳的样子道:“是,如此,宝钗就去安排二爷的休息去。” 贾母和贾政都点了点头,挥手让宝钗下去了。 宝钗回到住所,去看望了一下宝玉,见宝玉已经上了药,也是睡着了的,因此倒也是不去打扰,只让莺儿好生照顾宝玉,然后自己带了金钏儿,让人准备了车马,出去了。 还是暗香酒楼的雅间,宝钗在进酒楼前,让金钏儿在外面马车候着,自己走了进去。 这里有宝钗的噩梦,但是宝钗又不得不来。因为只有来了这里,她才有翻身的机会。 很快,水沏来了,打量了一眼宝钗,淡淡一笑道:“看来你过的还不错,如今调养的倒是丰满圆润,这日子过的不错了,是不是忘记我派给你的任务了。” 宝钗忙低头道:“王爷的任务,宝钗如何会忘,所以这次特地出来见王爷的。” 水沏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那么你说说,这回出来是什么事情。” 宝钗看了一眼水沏,然后道:“主要是那府中的宝玉如今因为一个戏子得罪了安亲王,宝钗自告奋勇来见王爷,就是想借此机会,真正掌握那府中的一切,那老太太说了,只要办好了这事情,那府中的当家权都给我了。” 水沏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点了点头:“所以你来找本王,就是想让本王跟安亲王说一声是吗?” 宝钗点了点头:“是的,还请王爷成全。” 水沏再度看了一眼宝钗,然后才道:“要本王帮你,自然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本王帮了你有什么好处呢?” 宝钗听了水沏的话,低下了头:“王爷,你想让宝钗做什么?” 水沏微微一笑道:“很是简单,最近本王请到了塞外一对孪生兄弟,他们一同吃一同睡,连女人也要是同一个,只要你能侍候好他们,这事情都好说。” 宝钗的脸色一变,没忘记,自己在没有得到贾府一切的时候,还没有毁掉贾府的一切之前,她不过是水沏的棋子,她摆脱不了这棋子的命运,可是却还想挣扎一下,因此看着水沏:“王爷,宝钗的身体还没调养好。” “是吗?”水沏似乎并没有什么怒气:“既然如此,等你一切好了再来跟本王说。” 宝钗一愣,明白了,不管自己愿意与否,只要想爬上去,就要听这水沏的话,心中落泪,脸色苍白,她咬了咬唇,水沏看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又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原本你就不知道跟多少人一起有关系了,这会装什么贞烈,别忘记了,你的那个宝贝可也只是个孽种。” 宝钗看着水沏,心中泛起了一丝的无力,她知道,自己终究是不能摆脱这个命运,因此叹了口气道:“好吧,王爷,宝钗答应你,但是安亲王的事情?” 水沏微微一笑道:“不过一个小小戏子,走了就走了,没多大的事情,放心,本王会处理好的。”然后拍了拍手,只见进来一队赘肉横生,身高八尺的人,只这般的身高异于常人,让宝钗心中一惊,尤其可怕的是他们身上似乎全然是重肉,这样的人,这体重只怕想想是可怕。 水沏看了他们一眼道:“怎么样,本王今日给你们安排这个你们可满意了?” 那两个人看了一眼宝钗,眼中露出一丝淫光,毕竟宝钗的容颜也是难得,因此两人咧嘴一笑,只点头表示好。 水沏微微一笑,然后道:“她可是正经的良家女子,你们好好享用吧,本王先出去了。”然后水沏就这样走了。 两人待水沏一走,一人过来,一把就抱起了宝钗,宝钗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将宝钗扔到了床上然后扑了上来,三两下的撕碎了这宝钗的衣衫,然后一阵的胡乱作为。 宝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可是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粗鲁了,这一点还不算,另外一个过来,只将宝钗当做一个玩具,两人轮流的蹂躏着宝钗,如此一直到尽兴,才哈哈笑着起身离开。 待他们离开,宝钗拖着疼痛的身体下床,好在这密室中自己曾经也备下了衣衫,因此只好无力的换了衣衫。待一切似乎差不多了,这水沏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宝钗笑道:“看来你的滋味还是不错,那对兄弟很是满足,对了,以后跟以前一样,每三天出来一趟,该做的还是要你做的。” 宝钗咬了唇,只有吞声答应了下来。 水沏见宝钗答应了,也不多说什么,只离开了。 宝钗在密室中休息了一会,才忍着疼痛起身走出酒楼,金钏儿见宝钗脸色苍白的样子,忙过来扶住宝钗:“奶奶,怎么了,是不是那洛亲王不乐意帮忙?” 宝钗看了一眼金钏儿,然后微微摇头道:“不是,洛亲王答应帮忙,只是我有点不舒服而已。” 金钏儿虽然是宝钗的心腹,但是毕竟这种事情宝钗也不会随便让人知道的,所以并不清楚宝钗经历过的一切,只当宝钗真的不舒服,因此只忙扶了宝钗上了马车,回府休息。 而水沏的动作也是快的,很快就传来了消息,只说这安亲王已经不准备要那个戏子了。 贾母和贾政听了这个消息,放了心,只认为这一切都是这宝钗的功劳,因此自然什么都不说,贾母得了消息当日,就将李纨叫了过去道:“如今这兰儿也大了,我知道你也是没心思管别的事情的,这一大家子的事情,你也就别管了,只好生的照顾兰儿就好了。” 李纨看了一眼贾母,自然也都答应了下来,因此也就将钥匙给了贾母。 然后贾母又叫来了府中大小人物,当了众人将钥匙给了宝钗,并且道:“从此后,这宝二奶奶就是这府中的当家了,你们都要小心侍候了才好。” 其实这也不过是过个手续,毕竟以往这事情大部分也是宝钗在处置的,因此听了这话,自然大家也都是答应了下来。 如此一来,这宝钗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心的接过了这当家的钥匙和令牌。 待这事情过后,贾赦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道:“哼,也只他们这回得意了”。 倒是凤姐一旁逗弄自己的儿子,听了这贾赦的话笑道:“老爷不用生气的,其实不当家反而好,当家也就好个名声,真正是得不到什么的好处的。”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一十六章 忠顺王暗图宝玉 上回说到这宝钗以身换得了当家的权利,如此自然惹得了这贾赦的不开心了,毕竟这贾赦是世袭的荣国公,何况他贾赦也不是没后人,只这凤姐也是能干的,偏是这当家权落在了那二房的手中,他心中自然是不开心的很。总认为这贾母是偏心的很,做这样的事情也不顾及自己大房这边的人。 凤姐见状也知道这贾赦必然是生气,毕竟自己过来后,又添了哥儿,所以这贾赦虽然也没改变多少,只爱风流,万事不管,却和这邢夫人一起对她还是好的,再则这迎春走了,因此自然是更加的让他们亲密了起来,毕竟都是一家子人,哪里还能分两家的,凤姐又是巧人儿,知道如何讨好人,因此只这段时间下来,这贾赦和邢夫人早已经当凤姐是自己的女儿一般了,连带的这巧姐和凤姐才生的苇哥儿也是疼进了心坎里。 凤姐自然知道这贾赦不悦是因为自己没当家的缘故,所以忙开口笑道:“老爷不用生气的,其实不当家反而好呢,当家也就好个名声,真正也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还不如在家中,带好了巧姐和苇哥儿也就是了。” 贾赦听了这凤姐的话,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不管如何,以后我们这大房的事情还是你来做主,记得一定要比那个二房的做的妥当。”这话虽然赌气成分多,但是不可不说这贾赦还是有这般的想法的。 凤姐听了笑了起来:“老爷何必计较呢,如今又不曾分家,你难道就不能让媳妇多些清净的日子,我们只暗中管好自己就好了,很不用这般去争的,争来争去,最后得到的也是一场空,何必呢。”以前的日子已经过过了,因此凤姐才这般的说。 贾赦听凤姐这话不觉笑道:“你倒是说的轻松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问凤姐:“对了,上次你说这府中已经入不敷出了,为何如今那二房的却是这般的开心,要知道她虽然前段日子是没当家,但是在珠儿媳妇当家的时候,她也应该了解这个情况才对啊,为何竟然如今还这般的开心呢。” 凤姐听了笑了起来:“老爷,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虽然是入不敷出,可到底是当家奶奶,只这般就够她风光的了,再说了这老太太和二太太自己选的人,哪里还会让她出错了,若是真正没银子了,想来也是会拿出体己来的,说真的,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那老太太到底有多少体己。” 贾赦听了不觉诧异道:“居然还不知道老太太有多少体己?” 凤姐点了点头:“这老太太的体己想来也只有那鸳鸯知道了,不过这个鸳鸯丫头也是好的,当初我说没了银子了,跟她偷偷借了老太太的一些东西去典当了,她倒也是通融的很。” 贾赦听了微微沉吟道:“这么说,只有那鸳鸯知道老太太还有多少体己了?” 凤姐点了点头:“是的,只有鸳鸯知道,其他人是根本不知道的,只怕连二太太都不知道这老太太到底有多少体己。” 听了凤姐的话,贾赦不觉笑道:“那你们说若是老爷我纳了那鸳鸯做姨娘会如何?” 听了贾赦这话,邢夫人一愣,凤姐一愣,贾琏也一愣,贾琏忙道:“老爷,只怕是不成的,这鸳鸯可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哪里还有人能动了她的。”心中也料不到这贾赦竟然有这般的想法。 贾赦听了微微哼了一下:“不然我又如何能知道那老太太有多少体己的,将来这老太太双脚一伸,只那些体己给了二房,那我们大房不就吃亏了。”原来贾赦还是不放心,心中担心那贾母有失公正。 贾琏和凤姐到底是晚辈自然不好说什么,邢夫人沉默了一会才淡淡开口道:“老爷,你若要纳姨娘也是可以的,只要这鸳鸯自己同意了就好,怕就怕这鸳鸯不同意,这样的话,你就算是有了好的打算也是不成的。” 听了邢夫人的话,凤姐一旁忙点头赞同道:“可不就是如此,太太这话说的极是,除非是鸳鸯答应了,不然这老太太是不会答应这事情的,老太太左右靠的就是鸳鸯,哪里会肯了这事情的。” 贾赦听了微微皱眉道:“那鸳鸯的哥哥嫂子不是在做一些杂活吗,让他们去说说去,若是可以最好,若是不成,我另外再想法子。”说着这贾赦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凤姐和贾琏回到自己的房间,这贾琏对凤姐道:“这老爷也有好一阵子没提纳妾的事情了,怎么今儿这下作的病又犯了?” 凤姐瞪了一眼贾琏:“你胡扯什么,若是让人听见,还不说你不孝顺。”又顿了顿道:“这鸳鸯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想来是不会同意的,老爷这里最多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根本就不用去说去,他这回非要这样,还不是因为心中惦记老太太那几个体己,不管如何让他去试了也好,反正到时候也是会死心的。” 贾琏听了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凤姐道:“依照你的说法,这老太太的体己还真的是不少呢。” 凤姐点了点头,然后笑道:“老太太在府中从进门到如今,都多少年了,站在了那高的位置上,自然是有好些体己的,只怕整个府中,最有钱的就是这老太太了。”这个也是凤姐决定放弃当家的理由之一,没的有那么些个有体己的人都不当家,偏让自己来出这银子。 贾琏笑了笑,然后又想起那宝钗当家的事情,然后看着凤姐:“奶奶真的一点都不生气,那边当家了呢。” 凤姐笑道:“我如今也懒散了,何况身边有巧姐和苇哥儿要抚养,哪里还管那些个闲事去,她喜欢,只让她当家去好了,我才懒得理会,如今这般清静过日子,有什么不会的,难不成二爷又有了心思不成。”说着故意看了一眼贾琏,要知道自己不当家的好处之一就是贾琏收敛了很多。 贾琏只将凤姐搂进怀中,然后才笑道:“我如今有奶奶就够了。” 凤姐拍了一下他不规矩的手,然后道:“说起这事情,我可正有正经的话跟你说呢。” 贾琏见凤姐一脸正经的样子忙道:“这些日子里也难得见你这般正经了,出什么事情,让你这般的神情。” 凤姐看了一眼贾琏,然后道:“你这房中,除了我也就平儿好生侍候你,我看着如今也很该给平儿一个名份才是了。” 贾琏好奇道:“怎么好好的说这事情了。”不过倒也不反对,毕竟他也知道平儿是个难得之人。 凤姐伸出食指点了点贾琏的额头:“真正是大老粗不成,没看见这几日平儿都是病恹恹的吗,那是有喜了。” 贾琏听了大喜:“可是真的?”自己曾经遗憾没个哥儿,可是如今不但凤姐给自己生了一个哥儿,连平儿也有喜了,这对他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凤姐笑道:“这般的大事情,我哪里还会骗你了,所以才我就跟太太说过了,明儿给你摆上几桌子酒宴,只给平儿一个姨娘的身份,好坏也是你正经房里人了呢。” 贾琏听了含笑对凤姐深深一揖,然后道:“如此一切都拜托奶奶了,也让奶奶受委屈了。” 凤姐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这心中还是有些酸的,不过平儿的为人我也知道,何况今儿这会听了你这般的话,也不枉我这大方一次了,只你以后好生对待我跟平儿也就好了,我也没什么奢望的。” 贾琏忙道:“奶奶放心,今生有你和平儿也就够了。” 看贾琏这般诚心的样子,凤姐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好了,这会去看看平儿吧,到底也是双身子的人,想来也是不好过,多安慰安慰,我这里安排一下酒席的事情。”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就去一旁侧屋找平儿去了,凤姐则是微微一笑,去准备一些事宜,如此又在黄历中找了个吉祥的日子,只在自己院子中摆上了几桌子酒席,又让平儿给贾赦,邢夫人和凤姐上了茶,如此正式成了这贾琏的姨娘。 贾赦如今听闻这平儿也有喜了,自然也是高兴,又见凤姐这般大方得体的表现,只说贾琏又来福气,当然邢夫人也是更加的心疼凤姐了,如此一来一家子的感情也就更加的好。 不说凤姐这里是温馨和谐的气氛,再说那宝钗那里,自从见了水沏后,自己再度恢复了以往的日子,每三天,她就要去侍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多不认识的,这一日,宝钗依照约定又来到了这水沏这里。 水沏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了笑道:“看来你这个当家奶奶做的很顺利呢。”只看宝钗的脸色也知道她过的极好。 宝钗咬了咬唇,然后看着水沏道:“王爷,今天是什么人,你要找人就快点吧。” 水沏微微一笑道:“今儿这人可也是有点来历的呢。”说着道:“你请进来吧。”只见进来一个中年人。 宝钗一愣,但见来人一身王爷服侍,脸上似乎有淡淡的讥嘲之色,虽然是步入中年,却依然风度不减,但是宝钗也还是认得这个人的,因为此人正是忠顺王水涡信。 薛家原本是皇商的时候,还跟水涡信打交道的,因此宝钗也是见过他的,如今见了,脸色不禁苍白。 水涡信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对水沏道:“原来王爷说的是她,人家好坏也是这荣国府的宝二奶奶,倒是让王爷这般的折腾,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水沏听了也不以为然,只笑道:“所以今日让你来怜香惜玉了,这不就好了。” 水涡信走到宝钗身边,然后一把托起宝钗的下颌,然后笑道:“果然是个绝世尤物,难得有这般好的身材肌肤的,我看了都不觉有点想怜惜一番了,可惜啊可惜。” 水沏一旁笑道:“忠顺王可惜什么?” 水涡信淡淡笑道:“可惜她已经是一双玉手万人枕了,如此这样的,本王可要不起。” 水沏听听了哈哈笑道:“你王爷想要什么。” 水涡信笑了笑道:“我对那荣国府的宝二爷很是有兴趣,听说如今一直是个少年模样的人,我对这少年模样的人更加有兴趣,洛亲王若是有这个能力,不如将这宝二爷给我送来如何。” 水沏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宝钗道:“你可听清楚了。” 宝钗听了这话,心头一惊,对于宝玉她根本就不在意,但是宝玉到底是那荣国府的命根子,若是来这里,被人玩耍,只怕事情会闹出很多,因此不觉道:“王爷,这……,只怕是不好吧。” 水沏慵懒一笑,然后看着宝钗:“看来你还很珍惜你的夫君吗?”这笑意却不曾达到眼底。 宝钗听了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宝玉原就是荣国府老太君捧在手心的人,只这般的来,只怕会惹出事情来的。” 水沏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本王有的是法子让那府中心甘情愿的将他们的宝贝送来。” 宝钗听了,心头惊讶,却不敢多言,而水涡信则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对水沏道:“王爷有什么妙招?” 水沏微微一笑道:“多的是呢,本王就说本王身边少了一个诗书伴读郎就好了,听闻那宝玉是不错的,因此要他陪本王看诗书,如此在本王那里学习也好,你想想那府中会不答应吗?” 水涡信听了笑了起来,然后道:“好,就按照王爷说的,本王可想尝尝那荣国府宝玉的味道了。”这话一说,让宝钗从心底发出一丝的凉意,看着水沏和水涡信,竟然不敢有别的声响。 水涡信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又手指抚摸了一下宝钗的脸,才道:“这么好的皮肤,本王还真想尝一下,虽然你是千人枕,不过今日本王也没人玩,就将就将就和你玩玩。”说着也不管还有水沏在,只抱起宝钗走上一旁的床榻。 云雨后,水涡信先起来着衣,然后宝钗才得面无表情的穿上衣服,而水涡信一旁却笑道:“不错不错,虽然是个良家女子,却也是让人销魂胜过那丽春园的窑姐儿了。”说着又捏了一下宝钗,然后走到水沏面前道:“王爷什么时候能让那宝二爷来服侍我呢。” 水沏微微一笑道:“放心,最多不超过三天。” 然后两人说笑了也就走出了这密室。 三天,宝钗虽然知道这宝玉的未来即将被水涡信毁掉,但是当那水沏要选中个伴读郎的消息传来,而且想找宝玉这样的消息同时到来的时候,心中还是吓了一跳。 倒是府中觉得这是大喜事,王夫人更是满脸笑容,看宝钗脸色苍白,只当是宝钗舍不得自己的夫婿,因此道:“我知道你是好的,这家中里外都靠你,但是好坏这男人到底是要主外的,如今宝玉有这个机会是祖上的荣耀,你也要多开怀一点,别太舍不得了,毕竟你们未来的日子好长着呢。”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王夫人道:“太太说的是,这些宝钗都明了,宝钗一会回去就给二爷收拾行李。” 王夫人点了点头:“很该如此,等宝玉将来有了功名,你也就有了指望了。” 如此宝钗只回房给宝玉收拾了,然后贾府就用马车送了宝玉去了水沏的洛亲王府。 宝玉到了洛亲王府的情况如何,在这里暂不说,只说这宝玉走后,这王夫人心中更加的得意,心中想的是,如今自己的女儿成了贵妃娘娘,而宝玉也总算有了出息了,若是自己的诰命能多在高一级就好了。 当然这想法也只是在她的心中,不过这人啊,只要一有这想法,就想去实现,因此在去再度见元妃的那一次,王夫人就说起了这个事情:“娘娘,如今你是贵妃娘娘,而宝玉也算是有出息了,因此娘娘能不能想个法子帮一下老爷,好坏总也不能老是让他在那从四品的员外郎位置上吧。” 元妃听了,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才对着王夫人道:“安人,只是这员外到底不是正经荣国公,若是这会升职了,只怕会惹出许多事情来。” 王夫人听过来忙道:“难道娘娘就也没有法子吗?好坏他也是娘娘的父亲呢。” 元妃忙笑道:“安人不要心急,这事情总也是要慢慢来的,也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好坏也是要趁皇上高兴了才能提出,因此如今也只能再忍忍了,毕竟这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然后又问王夫人道:“安人说这宝玉做了洛亲王的伴读郎?” 王夫人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呢,前几日就去了洛亲王府了。” 元妃听了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好的,这洛亲王也算是本朝有学识的人,因此跟了洛亲王,对于他未尝不好,如今这般,若是能坚持下来,只怕将来也是个有出息的人。” 王夫人点了点头道:“可不就是如此,因此妾身虽然不舍,可还是让宝玉去了。” 元妃点了点头,然后道:“那宝钗可有什么想法?” 王夫人笑道:“到底是夫妻,这宝钗自然也是不舍的,好在我也说了些话,开导了她,如今倒也算是想通了,因此料理府中的事情也是能干着,看他们夫妻都这般有出息,我心里也是开心的很。” 元妃笑道:“既然如此一会安人走的时候,就替本宫带一些东西给她,好坏也权当是我对她的安慰吧。” “是。”王夫人含笑答应了下来。 这时候只听见门口喊道:“皇上驾到。”然后只见水濛大步走了进来。 元妃忙起身迎接:“参见皇上。” 水濛微微一笑道:“爱妃免礼,今日朕来看看爱妃,身体可好,腹中胎儿可好?”这些问话似乎很正常。 元妃似乎一脸娇羞的样子,只道:“让皇上挂念了,妾妃安好,府中皇儿也好的很。” 水濛点了点头:“如此就好。”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王夫人:“这个想来就是王安人了?” 王夫人忙行礼道:“妾身正是贾王氏,见过皇上。” 水濛虚扶道:“平身吧。”然后又道:“朕都忘记今日是你们亲戚相聚的聚亲日了,罢了,朕也不耽搁你们了,朕还要去批阅奏折,这就去了,你们自便吧。”然后也就离开了。 水濛一走,王夫人一脸笑容道:“娘娘真好福气,皇上这般忙碌还来看望娘娘呢。” 元妃听了得意一笑道:“还不是皇上子嗣少,如今也就我跟一个美人有了身子,因此皇上自然多照顾一点。”话虽这般的说,但是掩藏不住元妃语中的得意。 这时候只见抱琴端了一碗药来:“娘娘,太医院送来了安胎药了。” 元妃点了点头,接过,然后毫不犹豫的喝下了,喝完后,漱了口,然后一切妥当了,元妃站了起来:“安人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太医说的,吃了安胎药,也是要这般慢慢走动一刻钟才是好的。” 王夫人忙扶了元妃走了出去,边走边道:“娘娘如今是万金之躯,却也是要小心护着这个龙子才好。” 元妃笑了笑,然后道:“是啊,如今我也希望能早日生下这个一男半女的,如此在后宫也是真正站稳了脚跟了。” 母女俩边说着话边慢慢的走着,这时候迎面走来一对人,正是那封为德妃的渤海公主。 德妃看见元妃,似乎有点诧异,然后过来道:“原来是贵妃姐姐,小妹有礼了。” 元妃笑道:“德妃妹妹不用多礼。”又对王夫人道:“这是德妃,你且见过。” 王夫人听闻是德妃,心中虽然不乐意,却还是施礼道:“见过德妃娘娘。” “大胆,见了德妃娘娘,怎么可以不报自己的称呼,真正是没礼貌。”德妃身旁一个女官喝道。 德妃柔柔一笑道:“算了,想来是不懂得宫中礼仪,再说既然是元妃娘娘的娘家人,自然也算是一家人,也就不要这般的计较了。” 元妃听了这话心中倒是一阵的恼怒。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一十七章 御花园王氏受罪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去探望元妃,元妃带了王夫人去御花园散步,碰巧遇上了这新封德妃的渤海公主,元妃要王夫人见过德妃,王夫人心中虽不乐意,却还是见礼,只是少了些尊重,如此倒是惹来了德妃身边的女官的一番喝斥,德妃却含笑制止,只说这总也有是不懂宫中礼仪的,元妃听了,心中自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德妃虽然尊自己一声姐姐,其实等级还不都是一样的。 元妃看了德妃一样,然后缓了缓心中的怒气,才道:“德妃妹妹怎么这会有时间来这御花园散步了。” 德妃似乎还没看见元妃眼中的怒气,只笑了笑道:“总也是在宫中闷的慌,我是羡慕贵妃姐姐,这聚亲之日还能跟亲人团聚了,我是不成了,这娘家也远,只来了这里也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因此这般的好日子中,也只能是带了女官宫女的到处走走,免得看见你们都一家子团聚的样子,心中也难受。” 听了德妃的话,元妃微微一笑,然后道:“德妃妹妹其实也不用太难过的,毕竟在这里,有皇上的疼爱,也是应该开心的了。”元妃这话倒也是实话,毕竟这水濛对于德妃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的。 “今儿真是巧了,怎么都在这里了呢。”但见英贤皇后和黛玉走了过来。 原来黛玉和水溶进宫,水濛说起了这皇后有段时间没见了黛玉了,甚是思念,因此黛玉索性也不管水濛和水溶说什么,只自己去找皇后去了。 英贤皇后看黛玉来了笑了起来,只道:“这是什么风,倒是把你这位女爵给吹来了。” 黛玉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还说这话呢,才听了皇上的话,说娘娘想我呢,我这不就巴巴看娘娘了,早知道惹来娘娘这话,说什么也是不来的。”说着却是老实不客气的在皇后身边坐下。 英贤皇后听了笑了起来,只扯了扯黛玉的小嘴道:“你啊你,只这张小嘴真正是叫人恼也不是爱也不是,只一番子的话,从你嘴中说出来,这味道就是不一样了的。”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难不成黛玉说错了,娘娘是真正不曾想念黛玉了,如此,黛玉回去可要好好问问皇上,怎么竟然说那番子,害黛玉的心中七上八下,只当让娘娘伤心了呢。” 皇后听了笑了起来,只打了一下黛玉的手:“你这丫头还说这样的话,看来真正要那北静王好好的管教管教你才是了。”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一旁侍候的宫女们见状也都笑了起来。 笑过了,皇后才道:“好了,今儿可也是开心了,说真的,自打做了这个皇后,还没一日清闲呢,如今能这般跟你轻松的说话,也是难得一回啊。” 黛玉看了皇后一回,好半晌才道:“皇后娘娘,你似乎并不开心。皇上对你不好吗?” 英贤皇后叹了口气,然后笑道:“这倒不是,素来皇上对我是好的,只是,你也知道,这是后宫,难免是有些许无奈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黛玉自己虽然不确切了解后宫的一切,但是历代后宫的一切书籍也是让她知道了好多。了解身在后宫之一的无奈,因此这会听了英贤皇后的话,不觉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对英贤皇后道:“娘娘,真正委屈你了。” 皇后笑了起来:“委屈倒也是不至于,只是每日处置这里的一些事情,倒是真正有点无奈的很,也不知道这些后宫中人,何时能够安生一点。” 黛玉轻声一笑,虽然是后宫,可到底是皇帝的家事,因此黛玉并没有直接插话进去。 这时候只见一个宫女进来道:“娘娘,德妃娘娘去了御花园,而且听说贵妃娘娘也去了御花园。” 英贤皇后听了笑了起来:“听听,这会这事情又来了,不是说这两人不好,只是这两人遇上了,还不定又发生什么事情。” 黛玉转了转眼珠笑道:“娘娘,反正你也不能老是坐在这皇后宫中,不如陪我出去走走,我这皇宫是经常来,可还不曾好好逛过那御花园呢。” 皇后听了黛玉的话,微微一笑,她也是了解黛玉的,想来是先想看看那元妃和德妃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因此倒也不多说什么,只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御花园走走。” 如此皇后和黛玉带了一行人,慢慢逶迤到了御花园,自然看见的也就是元妃和德妃在说话,皇后就是皇后,虽然有心想看她们会做出什么,不过到底也是不能太过的,毕竟后宫的平衡还是很重要的,所以有时候还是要出面调解的。 “今儿真是巧了,怎么都在这里了呢。”英贤皇后故意这般的开口。 元妃和德妃一见是皇后忙都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点了点头,笑了笑道:“贵妃和德妃今日怎么就这般好的雅兴,竟然一同前来这御花园赏花。” 黛玉一旁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说什么呢,这天下谁不知道,天底下最好的花开都是进了皇家大苑的,如此,各位娘娘不来这御花园赏花,哪里还能去别的地方赏花的,再说了,如今也是开春了,正是这赏花的好时机呢,娘娘你自己都还来赏花,倒还说其他几位娘娘。” 黛玉这话说的快,倒是娘娘来娘娘去的绕了一通,皇后也算是了解黛玉的为人,因此也不在意,但是一旁的王夫人原本就对黛玉没好感,如今听黛玉竟然在皇后面前说这样的话,而且这黛玉似乎还没有跟元妃见礼,因此不悦:“大胆,竟然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这般的放肆,也不知道你爹妈是如何教你的。” 黛玉这人平日好相处,但是素来就不喜欢有人说她爹妈,这会这王夫人无意是惹了黛玉的软肋了,黛玉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淡淡道:“你是哪一个啊?”其实早已经认出了她,可黛玉偏装作不认识似的。 一旁的元妃听罢忙道:“女爵说什么呢,怎么竟然不认识安人了。” 黛玉看了一眼元妃:“娘娘这话说的,本爵素来见的人也不少,每日要见的诰命更是数不胜数,一品二品的诰命能记住几个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去记别人的,不过贵妃娘娘也不用在意,我只让夏华帮我记着呢,夏华,眼前这位安人是谁啊?” 黛玉这话说的可真的是比刀子还利落,只让这元妃狼狈了好些。 夏华答应一声道:“姑娘,这位安人是贵妃娘娘的生母,如今荣国府中的从四品工部员外郎贾政的正室夫人。” “哦。原来是员外郎夫人啊。”黛玉一脸的恍然大悟样子:“如此也是怪不得本爵了,难怪本爵不记得夫人了,想来平日也是没怎么见面的。” 王夫人几时受过这样的藐视,在她的心中,总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毕竟如今有一个做贵妃的女儿,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偏偏这黛玉只当没看见这王夫人的愤怒,只淡淡笑道:“只是一个从四品官员的夫人,就算诰命在高也不过是个从四品的淑人,不过如今听贵妃娘娘称呼,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安人,如此,也怪不得本爵不记得了。” “大胆。”王夫人怒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冒犯我。” “冒犯?”黛玉诧异了起来:“就你,指责本爵冒犯你。”说着不觉哑然失笑了,一旁的其他众人除了元妃,也都抿嘴笑了起来,元妃的脸上有点难堪,总觉得黛玉是故意找茬的,但是就算黛玉是故意找茬,这王夫人也不该说什么冒犯的话,如今可不是让人笑话了。 一旁的德妃轻柔道:“王安人,想来你是不知道吧,女爵是当朝一品,而且所受待遇俸禄是本朝和硕公主待遇,即便是本宫也不敢随便说女爵冒犯的话,您可真是厉害,竟然说女爵冒犯了你。” 英贤皇后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摇了摇头,只对元妃道:“贵妃,这王安人似乎少了一些礼仪尊卑了吧,竟然连这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是真正是没个见识了。” 元妃听了忙行礼道:“皇后娘娘,都是本宫没有嘱咐好,还请娘娘恕罪。” 英贤皇后听了微微一笑道:“贵妃不用多礼,你如今是双身子,本宫自然不会责罚你,何况这事情也不是你惹出来的,哪里还会找你的茬了,你是好生养身子就好了,至于这位王安人,既然贵妃没有时间管束,那么就让本宫来吧。”英贤皇后这话说的,让元妃的心中有一股胆战心惊的感觉。 在这今后宫中,皇后的地位是绝对的,这一点元妃自然知道,若是能力好的话,皇后还可以和皇上一起共掌江山,只是这样的女子很少,因此一直以来,皇后只要能掌管好整个后宫就可以了,而事实上这英贤皇后的确也是掌管好了整个后宫,这也是水濛一直看重英贤皇后的原因之一。 如今元妃就算有心求情,但是她也清楚知道一点,那就是水濛和英贤皇后对于黛玉一直就看重,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或者是英贤皇后是看在水濛的面子上才这般的对待黛玉的,但是黛玉实打实的是整个皇朝所不能得罪的,今日自己的母亲说了那么一句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呢。 元妃只得道:“娘娘,还请皇后娘娘看在妾妃的面子上,从轻处置啊。” 皇后看一眼元妃,然后笑道:“贵妃这是做什么,何必如此紧张,本宫也不会如何,只是稍微的惩罚还是要有的,免得让人以为我们这泱泱大国,这后宫却是没个体制的,说了出去也让人笑话了。” 然后皇后淡淡吩咐道:“来人,送贵妃娘娘回凤藻宫好生养胎。”皇后的话让元妃不好违抗,却是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不管如何,她也是希望自己的母亲不会有事情才好,因此看着皇后道:“娘娘,还请娘娘多包容三分。”然后叹了口气就走了。 王夫人见元妃无奈离开,心中也有些慌了,毕竟她一直以来依仗的也就是元妃的后台,如今元妃走了,她自然是惊慌失措了。 皇后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淡淡道:“王安人,你可知罪?” “我,我不知道罪在何处?”王夫人喃喃道。 “大胆。”一旁的晴雯怒喝道:“皇后娘娘面前哪里容你自称我了,真正是个不长进的老刁妇。” 王夫人听了晴雯这喝声,不觉看向晴雯,却被晴雯那曾经相似的容颜吓了一跳,如此竟然直直跪在了地上。 皇后见状却淡然道:“这般的跪下去,也是疼的,你却不喊一声,可见你真正是刁奴了。” 德妃一旁笑了起来道:“皇后娘娘,处置这些刁奴何必费心思了,只直接打发了出去也就是了。” 皇后笑了起来道:“德妃,话虽如此,但凡事也要慢慢来,打发是下下策,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好生调教了。” 黛玉一旁转了转眼神道:“娘娘打算如何调教呢。” 皇后笑道:“这后宫中,别的是没有,只这教养嬷嬷也是多的很,来人,去找几个精细的教养嬷嬷来。” 皇后这般一吩咐,早也是有人去叫了,很快三五个穿着中规中矩的老婆子这来了:“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微笑道:“起来说话吧。” 那些老婆子谢恩后站了起来,然后皇后才指了指王夫人道:“此人竟然敢侮辱女爵,虽然是诰命,却是少了教养,如此,本宫让你们来,也是要你们好生教教她,身为诰命的礼节是不能少的,不然他日传了出去也是让人笑话了本朝没教养。” “是,奴才遵命。”那几个老婆子听后只站了起来。 这王夫人还不知道,这几个老婆子是后宫中最刁蛮最无情的老婆子,好些后宫的主子没少吃了她们的亏,不过她们却也是懂得看风使舵的人,对于黛玉,虽然黛玉年幼,却不敢小觑,毕竟黛玉的作为她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何况那北静王水溶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平日总是和蔼的样子,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因此不管如何她们也知道,得罪了黛玉的人,她们只要好好的折磨就好,而且这些折磨还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黛玉一旁微微一笑道:“各位嬷嬷多劳累一点了,本爵也知道各位嬷嬷在后宫中的地位,素来也只有正经的进宫小主才能让你们教养,只是这位王安人是贵妃娘娘的生母,因此若是太过失礼就丢了贵妃娘娘的脸了,因此你们当好生教养了。”说到这里黛玉又笑了起来:“不过本爵也不能让你们白干了这摊子活了,雪雁,打赏,难为这几个嬷嬷要累了,每人打赏一百两。”反正对于黛玉来说,她花的银子其实是水濛让她管理生意的银子,等于是水濛的,因此花的自在。 只是黛玉的出手一百两,真正在人心中是大方过头了,也不想想,这些嬷嬷在后宫中虽然也有些进账,但是这一百两的打赏是少之又少,何况她们姨娘加起来也就五六十两的月钱,这不说,还是加上一些主子们打赏的,如今黛玉这般一来,她们更是觉得应该好生的听这黛玉的话了。 当然若是别人这样做,必然会成为贿赂的事件,但是黛玉不一样,她素来就不当这黄白物一回事情,而且水濛和皇后素来也心疼黛玉,因此自然不放心上,只皇后笑道:“你们这几个老刁奴这会可是赚了,这女爵的银子素来可是少出的。” 黛玉听了满脸诧异的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莫不是你也要黛玉给你打赏一次,这似乎违反了规矩呢,好坏应该是你打赏我才对啊。” 皇后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只指着黛玉笑道:“本宫就知道你又来谋算本宫了,说吧,这会你又看中了什么了?” 黛玉抿嘴笑道:“哪里啊,黛玉是这样的人吗,只是上次我看柔然国送了一批琴谱来,不如给我瞧瞧才好呢。” 皇后笑道:“好了,那些原本也是看不懂的,而柔然国说那是他们国家的宝贝,再说了那琴谱还有一张琴,皇上早说了是留给你的,你很不用这会提醒我们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听听你们皇后娘娘的话,偏我记她的情是记错了”。 一旁众人都笑了起来,笑过了,黛玉才回神看那跪在一旁的王夫人道:“王安人,好生的学习学习,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般的机遇的,要知道,要本爵出面花钱说这事情的人可就你一个呢。” 王夫人原本的心中就是有点慌张的,这会听了这黛玉的话,只随口道:“我又没让你出面说什么。” “大胆。”一旁嬷嬷闻言忙过来,噼啪两个耳刮子:“对于女爵回话如何能这般不恭,而且在娘娘和女爵面前如何能自称我,真正是要不得。” 黛玉见了笑了起来:“所以她就交给你们来调教了,本爵可不希望下次看见她的时候还这般的没礼貌呢。” 那嬷嬷忙道:“女爵放心吧,奴婢们定然将她好生教养了。” 皇后一旁笑道:“也罢了,只是她好坏也是那些外臣的,因此时间也不可调教太长了,只七天吧,七天后只打发她回了荣国府也就是了,可七天后本宫可是要看你们调教的效果的。” 黛玉一旁也笑道:“本爵也想见见,说真的,本爵真不敢想象有礼貌的王安人会是如何样子的。” 那些嬷嬷忙笑道:“皇后娘娘和女爵只管放心,这些交给奴婢们吧,七天后,必然让她大变样。” 皇后点了点头,然后挥手道:“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带了她下去调教吧啊,再在这里跪着,本宫看了也碍眼。” 那些嬷嬷忙都点头,然后几个人过来,连拖带拉的将王夫人带了下去。 待她们去远了,皇后才淡淡道:“来人,去荣国府说一声,只说是本宫做主。留王安人在宫中做几天客,顺便让她学习一点宫中礼仪,如此将来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一旁随时侍候的内侍忙出来道“是,奴才这就去传娘娘口谕去。” 荣国府中得到这口谕可都吓了一跳,这一会的,他们可不会往好处去想,实在是都了解这王夫人平日的为人,知道她在一点小事上还是可以的,但是在大事上绝对不会有这般的幸运,被皇后留在宫中,就算是皇后娘家人也不会有这样的荣耀,何况是王夫人。 贾母忙让人去宫中熟识的人那里打探,结果这一探听,可真正的是吓坏了,只说这王夫人是得罪了皇后和女爵,因此被皇后罚在宫中受宫中嬷嬷教养。 贾母也是明白的,这宫中的教养嬷嬷可都是出名的刁奴,有时候连宫中的小主,公主都会刁难一二,何况是如今的王夫人,因此只想着让人去花些银子去,希望能让那些嬷嬷手下留情,好坏也是看在贵妃的面子上,可不想从宫中出来的消息,只说这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懿旨,她们可不敢违背的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听口气,贾母等人都知道这王夫人必然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心中还是埋怨她的,但是到底是府中人,好坏也不能丢脸在外面了,因此贾母只得又托人去找元妃,让她想法子。 元妃此刻能有什么法子,主要是连水濛都知道了这事情,水濛虽然不曾责备她,却是让她以后见亲人的时候挑拣一下,别让这些没理的人进来,只让人生气。 而且水濛对元妃也说的很清楚,这事情既然皇后娘娘在处置了,让她不要心存了别的念头,她还是安生做她的贵妃,不然有过一次贬级,也会可以有第二次的,如此一来这元妃哪里还敢有什么做法。 而此刻在教养局的王夫人是度日如年了,走路要有走路的样,不可大步走,不可小步走,要缓步满移,稍微有点差池,就无情的教养鞭子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雪霜霖手打,│ 水木清华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教养局王氏遭罪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因为出言不逊,所以被皇后叫来了教养嬷嬷,说是好生教导一番,因此这王夫人在这宫中是受尽了折磨了,而那几个教养嬷嬷又是看风使舵的人,知道这王夫人得罪的是黛玉,因此手下就更加的不容情了。 “走路要走路的样子,自来我们皇家走路要有说法,所谓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就是说这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走要有走的样子,这还不说,就算吃饭睡觉都是有规矩的,只是你只有七日的功夫,一下子教了你,想来也是教不会的,所以今儿就教你如何的行走。”说着那个惊喜(从下文看应该是“精细”)嬷嬷甩了甩手绢,然后双手同时放腰间,然后缓缓移步,走了大约十来步,才回头看着王夫人:“你可看清楚了,这双手放在右腰际,右手在下,左手在上,手绢放过在左手上,轻轻压住了右手,移步不可太大,太大显得的(从下文看应该只有“的”没有“得”)没样子,不可太小,太小显的没气质,你是官家太太,凡是也是要有点样子有点气质才成。好了,现在你来走吧。”说到这里,那精细嬷嬷看着王夫人直接吩咐道。 王夫人很不想走,但是她也是知道,既然皇后让她们教导自己,自己若是没个样子,还不定会受什么折磨,只好叹了口气,然后按照她的说法慢慢的走路,不想才走了两步,这一个鞭子就下来了:“你这是在走路还是在磨蹭啊,若是每个人都如你这般走路,只怕一个宴会开始,皇后娘娘等你们拜见的话,都要等一天都等不见人呢。”说着又是一鞭:“重新来过。” 王夫人恨恨看了一眼这个精细嬷嬷,敢怒不敢言,只好重新来,如此就加快了脚步,不想又是一鞭子:“你这是什么速度啊,你这样走路有气质吗,怎么看都是粗使丫头,真正丢脸。” 王夫人看着那个嬷嬷道:“那么你认为该如何的速度呢。” 那精细嬷嬷又是一鞭子:“我说成了,代表速度就可以了,你管那般的多干嘛,重新来过,真不知道元妃娘娘怎么会有你这般不识礼的人做娘亲。” 王夫人听过来,心头不觉一窒,只好喃喃道:“这跟娘娘没什么关系吧。” “还顶嘴。”那精细嬷嬷又是一鞭子下来,然后瞪着眼睛道:“有时间磨蹭还不快学走路,你当我们每个人都如你这般的清闲啊,这宫中可是没有养闲人的。” 王夫人听了这精细嬷嬷这一通的话,明知道这是她们故意刁难,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一旁再度走,不管如何走,反正这精细嬷嬷都能挑出毛病,只一个走路竟然让她学了两个多时辰,一点都没的休息,王夫人几时受过这样的苦楚,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这样任由她们挑刺。 时间慢慢过去,终于到了用午餐的时候了,王夫人有气无力的颠簸着脚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仪态,这两个多时辰的折腾下来,自己也早已经饿了,才想拿筷子吃东西,却见那精细嬷嬷一个鞭子下来:“吃要有吃相,坐要有坐相,虽然还没教你如何坐,但是至少你这会也不好这般有气无力的样子,还不坐正了身子,然后慢慢吃饭。” 王夫人被这一鞭子打的心头只发颤,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颤抖着身子坐稳了,然后才拿起筷子去夹菜吃,不想才吃了一口,只见又一鞭子下来:“吃饭不能发出声音,难道你不知道吗,笑不露齿,吃饭同样不能随意的动嘴,要闭上嘴巴,让牙齿在里面运动,这才是标准的吃饭,小口小口的,哪里如你这般的,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 这王夫人原本也知道这些,可是此刻早已经饿的后辈贴前心的,哪里还管这些,只想吃饱,可不想才想吃,就会给那精细嬷嬷挑刺,这王夫人如此累了一上午,又没的吃的,只发起脾气来:“你们这算是什么。好歹我也是贵妃娘娘的生母,从五品的安人,你们这些老刁奴这般的刁难我,小心贵妃娘娘没让你们好果子吃。” 那个精细嬷嬷听了这话,只又是一鞭子下去,打在了王夫人身上:“你好厉害啊,竟然拿贵妃娘娘压我们,贵妃娘娘是什么身份,哪里还管这事情,何况就算贵妃娘娘要管也管不了,难道你不知道皇后娘娘下的口谕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更改的吗?” 王夫人自然知道皇后的命令师不能随便改的,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服气的看着这个精细嬷嬷:“就算如此,我也不是你们的犯人,容得了你们这般的无礼吗?” 精细嬷嬷冷笑几声:“就算你不是犯人又如何,统共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安人,像你这样的人,金陵城中满大街都有,摆什么臭架子,识趣的感激(应该是“赶紧”吧)吃了午餐,然后继续走路。” 王夫人只一窒:“下午还要走路,上午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个精细嬷嬷再度冷笑:“你如此的走没走相的,哪里就这般容易通过了,你还多说这些废话,还不赶紧吃饭,吃完了继续走路。” 王夫人此刻就算嘴犟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忍气吞声的吃好了饭,一顿饭还不是安然度过的,自己喝汤出点声音就是一鞭子,自己吃菜出的点声音也是一鞭子,总之这一餐饭希(应该是“吃”吧)下来,没少挨了十几个鞭子。 这碗才放下,就见换了一个精细嬷嬷来了,然后对王夫人道:“好了,可以练习走路了。” 王夫人看看左右道:“刚才的嬷嬷不在,这会应该还没到时间。” 这后来的精细嬷嬷直接一鞭子下去:“王安人,侍候你一个人也是累的,要我们几个老家伙轮流了来管教你,可见你真正是个要不得的主,早上的周嬷嬷这会累了,都是被你害的,我可没周嬷嬷好说话,起来,走路。”说完就直接一鞭子。 王夫人哎呦一声,只好跟了这个精细嬷嬷去。 如此王夫人开始了第二轮的受苦,当然走路还是老毛病,其实也是怪不得这王夫人,不管她如何标准的走,这一日下来,人也疲倦了,自然会有点受不住的。 但是这一点,这些精细嬷嬷可不管,她们三五个人可是可以轮流着来的,如此一直折腾到吃了晚饭,然后各自休息了。 这王夫人才躺下,就见一个精细嬷嬷带了个丫头进来,然后道:“若是这王安人有呼噜声,只叫醒了,有教养的夫人是不能发出呼噜声的。” 王夫人心想自己如何能有呼噜声呢,因此也不在意,只昏昏睡了过去,可不想才睡的响(应该是“香”吧),身上却一凉,但见身上的被子竟然拿被掀开了,王夫人忙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情?” 那个丫头直直看了一眼王夫人道:“你打呼噜了。” 王夫人不觉有点臊红了脸,看了一眼丫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再度躺下,毕竟是三更半夜的,的确打呼噜会让人睡不着,只是自己也奇怪,素来在家的时候也不见自己打呼噜,想不到来了这里,倒是打起呼噜了,可见白日真的是累了。 如此胡思乱想着,有(应该是“又”吧)睡了过去,可不想才睡了,又被来掀被子,王夫人还没问,只听那丫头道:“你打呼噜了。” 如此一个晚上竟然折腾了不下五六回,一直到天快亮,这王夫人才有了安稳觉可睡,但是也不过是大半个时辰,只觉得身上一疼,王夫人警觉的醒转,但见又换了个嬷嬷,王夫人忙道:“你这是做什么?” 那嬷嬷道:“你统共就七天学习规矩的时候,哪里还能睡懒觉了,还不快起来,吃了早餐好学习站相。” 这王夫人一听说是站,心想这总比昨日的走来的舒服,因此虽然实在是还想睡觉,但是又怕这鞭子下来,因此只好起身,偏又是没有丫头服侍,只这梳头还要自己来,如此一来,倒有(应该是“又”吧)是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当一切好了后,那嬷嬷看了一眼王夫人道:“到底娇贵,连起个床都要这般长的时候。” 王夫人脸上有点不自然,却没有说什么。 而那嬷嬷嘀咕了一番倒也没说什么,只让人端了早饭来,有了昨日吃饭的经验,这王夫人吃每一口都是小心的很,就怕出了声音,惹来那鞭子,其实若是那鞭子有了痕迹的话,这王夫人说不得他日还能找元妃哭诉一番。可也不知道这些老婆子是如何做到的,明明这一鞭子下来疼的要死,却皮肉都不曾出现痕迹,可见在这后宫真正是混了不少日子了。 吃完了饭,那精细嬷嬷道:“好了,既然你也吃饱了,如今就来学站吧。”然后又道:“这素来站相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有教养,而站的时候当挺胸收腹,双手微曲,袖子必须盖过了你的手臂,手捏了手绢放在胸前,自然,高贵,不可随便站了。” 说着做了一个规范的战立姿势,然后又对王夫人道:“看清楚了,别到时候丢了我们脸呢。” 王夫人被她说的脸色一阵青白,只当这嬷嬷看不起自己,因此咳嗽一声,有模有样的战好了。 那嬷嬷看了王夫人站立的姿势,然后绕了王夫人走了一圈,接着鞭子打在她的胸部:“要你挺胸,不是要你挺肚子。” 王夫人又只有稍微收敛一点,不想屁股上又是一鞭:“我叫你收腹,也没叫你翘屁股。” 好容易站出了姿势,那嬷嬷也不叫停,只道:“这般的姿势站一个时辰,免得你到时候忘记了。” 一个时候,王夫人听了差点晕倒,如今这般站一会自己浑身是汗,这要是站一个时辰,不是要自己脱力吗,而且自己也受不住这一个时辰一点不动了,想来想去,还是昨日的走路比较舒畅,至少不用如如今这般木头一样,一点都不得动。 汗水从王夫人的脸颊只落了下拉(应该是“来”吧),她想拿了去擦汗,那嬷嬷只一鞭过来:“是让你站又不是让你擦汗,擦什么,真是娇贵,我看着后宫中的公主小主都没你这般的娇贵。” 王夫人听了这话一动不敢动,只是这般的站了,好容易熬过了这一个时辰,那嬷嬷才道:“很好,看来你对于站还是有点规矩,如此就休息一下吧,一会继续学习坐相。” 王夫人听说一会学习坐相了,心中松了口气,到底是坐的,因此总想也是好的,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的站和昨天那般的行来的可怕。 大约休息了一刻钟,这嬷嬷又来了,经过了行,吃和站,王夫人再不敢多说什么,只看着那个嬷嬷。 那嬷嬷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坐要有坐相,坐在椅子上不能坐整个位置,你只能做半个屁股,这是对人的一种尊重,尤其是位级比你高的让你坐,你还要侧半身坐,可不能让你坐就做(应该是“坐”吧),一点都没个样子的。坐的时候双膝要并进,散开了是不正经的女人才有的坐相,你是诰命,因此这一点更加要注意,好了,看我坐的样子,一会,你来找(应该是“照”吧)我样子做就好了。” 王夫人忙点头答应着,她可不敢反抗,免得又被这嬷嬷找出个错处,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那嬷嬷做了一个标准做(应该是“坐”吧)的姿势,然后对王夫人道:“好了,你就按照我的样子坐吧。” 王夫人忙按照那嬷嬷的样子做,虽然没有十分相似,却也有七八分相同,那嬷嬷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看你,坐相你还有一点,既然如此就这般坐两个时辰,不可少了。” 王夫人心想不就一个坐吗,别说两个时辰,就算是一天都无妨,自己平日在府中还不是这样坐的。 但是王夫人想不到的是,在这里坐,可没什么依靠的,手要放的规矩,身要挺直了,不可弯背,脸上不可有过多的表情,要脸带微笑,只这般的坐了,根本不要说两个时辰,只两刻钟的时候,王夫人不觉就累了起来,微微动一下,想让自己坐的轻松一点,一鞭子就下来:“才坐这会功夫你就动了,再加一个时辰。” 王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却只好咬着牙一动不动的坐着,整整三个时辰,当三个时辰一过,王夫人都没有了力气了,那些嬷嬷见状,只道:“好了,今日看来你也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明天继续。” 王夫人听到休息,此刻别(应该是“比”吧)看见金子都开心,第一次她感觉到原来休息也是这般的开心。 只是晚上,她又没睡好,因为还是打呼噜,而她只要一打呼噜,那丫头就会来掀被子,倒(应该是“到”)后来,她都不管(应该是“敢”)熟睡,只能警醒着睡,就怕自己出一点的呼噜声,但是这样以(应该是“一”吧)来,当天再度亮的时候,她的精神根本就比不上前一日了。 那些嬷嬷似乎并没有看见这一切,这一日教的磕头。 “磕头也是有讲究的,祭祀时候磕头,双手收低超前放在头的正上方,头不得压在这手上,平日拜见皇上,皇后或者各位主子的时候,这手心向下,交叉放在前面,这额头要放在手背上磕头,这是一种利益(应该是“礼仪”吧),不可以直直的将头磕在地上,那是不礼貌的行为。” “这个我也知道。”王夫人得意了起来,毕竟这些每年在府中祭祀或者过年过节给贾母磕头,她都能做到。 那嬷嬷瞪了一眼王夫人:“我自然知道你知道,但是不一定就做到好,你若是不信,就磕头来瞧瞧。” 王夫人听过来这话,自然好强的磕了头,可不想猜(应该是“才”吧)磕头,这脚上就被打了一鞭子,那嬷嬷道:“有你这般磕头的吗,这脚都出来了,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如你哪里有什么礼貌可言。” 王夫人听了,只得怯怯看了那嬷嬷一眼:“嬷嬷,那依照你的意思呢?” 那嬷嬷哼了一声,然后坐(应该是“做”吧)了一个标准的磕头姿势:“好了,你就按照我的动作做,先磕上一百个头再说。” 王夫人无奈,只好听从这嬷嬷的指挥,如此硬生生磕了一百个头。 如此七天下来,各种礼仪都学遍了,而王夫人也真正瘦了一圈。 七天期限已到,这几个嬷嬷就带了王夫人去皇后宫拜见皇后,当然在英贤皇后身边也少不了黛玉。 黛玉好笑的看着王夫人进来,看她满脸憔悴的样子,也知道这七天并不好过,当然她的情况,其实黛玉知道的很清楚,因为自然有人将事情来告诉黛玉的。 黛玉看王夫人进来,心中那个倒有一丝的不忍,毕竟那些精细嬷嬷的手段是比较残忍的,看她怯怯的给皇后请安,英贤皇后淡淡吩咐道:“见过女爵。” 王夫人自然不敢违抗,忙给黛玉行礼:“臣妇贾王氏见过女爵。” 黛玉微微一笑,压制住了心中的不忍,然后道:“起来吧,看来嬷嬷们的功劳也是不小了,到底也是让你知道了规矩了。” 王夫人看了一眼黛玉,眼中是深深的憎恨,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只低头道:“女爵说的是,是以前臣妇没规矩,冒犯了女爵,还请女爵大人大量原谅臣妇。” 皇后听了这话,深深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笑道:“看来七天也没白教你,到底如今也是好多了,可见这教养还是真重要的,回去好,不可再犯同样的岔子了。” 王夫人只低头道:“是,臣妇遵皇后娘娘教悔。” 皇后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回头看黛玉:“女爵还有什么要吩咐这王安人的吗?”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倒没什么吩咐了,不过王安人既然在这里,那么我就说两句。”然后看了一眼王夫人道:“也许王安人心中正恨不得吃黛玉的肉呢,因为黛玉,让王夫人受了这般的苦,七天的生活想来也是让王安人要记恨一辈子,不过没关系,本爵向来也不怕人憎恨,若是王安人,要报复,只明了来就好了,可别小鸡肚肠的暗中算计了,若真那般,到时候本爵可也不是什么随便能捏的人,好了,本爵要说的也就几句话而已。” 王夫人心中是几(应该是“记”)恨黛玉的,可表面上自然不能说什么,只道:“女爵多虑了,臣妇不敢恨女爵。” “是不敢,而不是不会。”黛玉笑了笑道:“你只是怕本爵再度让你去那教养局而已,所以才说这样的话,这种话,本爵不屑听,只你要报复的话,本爵说了,本爵也不怕的。”说完,只对皇后道:“娘娘,送了她回去吧。” 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好了,既然如此就归家吧,也省得你府中的人牵挂的紧。” 王夫人忙又磕头,然后才退出去,回了荣国府。 只是回去还不能直接休息,还要去见贾母,贾母看见她来不觉就道:“你好好的怎么就给惹了那皇后娘娘了。”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媳妇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惹皇后娘娘,实在是那林丫头在一旁煽风点火,因此才让我受罚的,也不知道那皇后娘娘被这林丫头喂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处处护着她。” 贾母听了这话道:“不管如何,今日事情以后万万是不能再发生了,不然还不定又闹出什么是事情来。没的也给娘娘的面子抹黑了。” 王夫人只得恭声道:“老太太教训的是,媳妇都记下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挥手道:“好了,既然回来了也就罢了,你去休息吧。” 王夫人告了声罪,然后就退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问一旁的玉钏儿:“老爷呢,怎么不见,该不会是去赵姨娘那里了吧?”原本王夫人回来见贾政都不来接自己,心中很是不悦,所以才这般的问。 玉钏儿摇头道:“奴婢不知道,老爷这几日似乎在忙,很少回府的。” 王夫人听了点了下头,然后让人准备了水,只沐浴了,才到自己的榻上斜躺下,闻着这熟悉的气息,王夫人一阵的满足,到底是自己的家里,凡事也舒心的很。 |夏夏。寻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水溶述说薛家事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经历了七天的折磨后,终于回到了荣国府,当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躺在在即(应该是“自己”)的榻上,心中别提有多么舒畅的感觉,心中也不觉感慨,到底是自己的佳丽(应该是“家里”),凡事也是舒心的很。 这样闭目养神了一会,只见贾政进来了,王夫人看见贾政,忙起身:“老爷,您回来了?” 贾政看了一眼王夫人,眼中有一丝淡淡的厌恶:“这几日还好吧,我今儿有事情就没去接你了。” 王夫人忙道:“让老爷挂心了,妾身很好。”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道:“对了,有件事情跟你说一下,你那妹子似乎情况不太好,因此我让宝玉媳妇过去照料了。” 王夫人忙道:“这事情老爷做主就是了。”对于薛夫人的事情,她并不上心,谁让她听说宝钗已经掌握了薛家的财产,因此只要自己对宝钗好一点就好了。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直接随手换了一件衣服道:“好了,我有事情要出去了,你很不用等我的。”说完就出去了。 王夫人可不敢过问贾政去哪里,因此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 待贾政离开后,王夫人又休息了一会,就去了佛堂,也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宝钗那边,这薛夫人怎么就突然出问题了呢,原来宝钗每日在薛夫人吃的燕窝中下了罂粟,如今这薛夫人的瘾是越来越深,根本就无法戒掉,偏偏这个时候薛蟠的处决下来了。 这薛蟠也是倒霉,在那牢中住了这些时候,整个人也已经不像人了,其实原本也是没人会记得他的,不过凑巧那日黛玉看见了王夫人,因此在王夫人遭罪的时间里让人去看看那荣国府的反应。 知道这薛宝钗当家了,黛玉倒不诧异,只是一旁的惜春听了,淡淡道:“真不知道这宝二奶奶心中如何想的,这自个薛家的事情还没好呢,偏是来管贾家的事情,难道说这女生向外是如此说法不成。”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惜春妹妹也别打抱不平了,这是人家的事情,何苦你我去管。” 惜春认真道:“别的不说,这宝二奶奶只说自己的如何贤惠了得,又是如何能干,管了薛家不说还管这贾家,我也不为别的,只那薛家原本也无须她忙碌的,我只不明白,自个的哥哥都进了班房了,也没见她探望一次,如今是生是死都似乎不知道了,这会她竟然还这般自得的做这荣国府的当家,也不觉得羞愧一点,难道有了夫家真的可以忘记娘家了吗?” 黛玉听了惜春的话,眼中闪了闪:“对啊,你若不提起,我都忘记还有薛蟠这一号人了。”然后回头问一旁的橙幻:“橙幻,那薛蟠如今在牢房中如何了?” 橙幻笑了起来:“姑娘怎么提起这号子混人了,这薛蟠才进了班房的时候,只日日说自己的紫薇舍人的后嗣,说什么自己是皇商,后来又说什么将来必然是会被接了出去的,要牢头们好生照顾他,要知道那些牢头也都是刁钻之人,你有钱自然当你是主子,若是没钱,谁当你是人看待的,那薛蟠如此嚷了,原本那些老头(应该是“牢头”)也只当这薛蟠是有能耐的,好吃好用的招待了他的,可一段时间下来,见那薛家不但没人看望,而且似乎根本就没人问起他了,如此那些牢头这神情自然也就变了的,不但没了好吃好用的,而且每日的话语也是不好听的,每天给薛蟠的也都是一些馊菜饭。 那薛蟠几时受过这苦难的,先是哭嚷数日,后来见是没人理会,只有吃了起来,如此这般时日下来,这身上的多余赘肉倒是不见了,也许是受过了苦,因此最近似乎也沉稳了很多,王爷似乎在盘算什么,竟然让人教他识字,如今那薛蟠虽然不是博学多才,但是腹中倒也有了几分墨水,至少也不是那种白丁了,因此也明白一点是非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溶哥哥这样做必然有他的做法,我们倒不用管那么多,不过这薛蟠关了这么些日子了,也实在是应该出来了才是。” “可不正是这话呢。”只见水溶走了进来,却是一身索易,黛玉诧异道:“什么时候下雨了,你竟然这般过来?” 水溶笑了笑,将斗笠和蓑衣拿希下了,然后在一旁熏笼前烘干了手,才拉了黛玉走进来道:“下午就下了,偏你竟然没主意(应该是“注意”)外面的呢。” 黛玉看了看窗外,似乎还真下着蒙蒙雨,笑道:“我才不管这些,只在跟惜春妹妹说话,说那薛霸王的事情呢。”又看了一眼水溶道:“才问了橙幻,橙幻说你居然让人教那呆子识字念书,他懂吗?” 水溶笑道:“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强的,我告诉那薛蟠,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按照我的路线去走,所以这念书识字,他也是能念能识的。其实薛蟠的资质还是不差的,这是素来被其母宠溺坏了的,如今吃了苦,倒也是收敛好多了。”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教他这些呢?” 水溶叹了口气道:“当年的紫薇舍人虽然不过是个商人,可却是能让太祖皇帝敬佩之人,因为他能够在三日内铸就一道城墙,而这一道城墙阻止了当时追杀太祖皇帝的军队进入,就是这一份气魄,所以太祖皇帝登基后才封了他做了皇商的。 但是没想到他的后代如此的不争气,真正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跟皇上商量了一下,虽然收回了这皇商封号,可到底皇上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何况太上皇上次来信言道,说当初太祖皇帝曾答应过紫薇舍人,若将来子孙不孝,富贵可舍,但是还望为其留一丝血脉做继承,因此我才想着改变这薛蟠,若是实在不能,在处置了也是好的。” 黛玉听了,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歪头看了一会水溶:“溶哥哥不是这种善良的人,没目的的事情溶哥哥是不会做的。”说着抿嘴一笑:“溶哥哥还是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吧,扯出那么一通,我也是不信的。” 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然后道:“就知道你不信,其实你也知道如今薛家的情况吧。” 黛玉点了点头:“说了如今是那薛宝钗在当家了,我倒是佩服她,一个女孩子要管两个家。” 水溶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薛宝钗原本是当不得这个薛家的家,素来你也知道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尤其是大户人家的,这种关系是更加的理的清晰,就算是儿子出了事情,这出嫁的女儿最多也就只能帮着打理打理娘家的事情,哪里还会让她当家作主了,这不是将整个娘家送给了夫家吗?” 黛玉听了后,眼中露出一丝恍然:“溶哥哥的意思,莫非这薛宝钗做了什么事情了?” 水溶含笑点头:“没错,你说的极对,那薛宝钗居然在给自己母亲吃的燕窝中下了罂粟花粉。” 黛玉脸色一变:“好毒的心肠。” 一旁的惜春听了不明白:“林姐姐,这罂粟花粉很厉害吗?” 黛玉点了点头:“罂粟花粉可以算是一种药材,若是用的好,自然也是可以救人的,但是这种花粉若是长期服用,身体就会产生一种瘾头,而且一旦不吃这些,就会浑身如蚂蚁在咬一般,连脑海中都会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幻觉,若是做了亏心事的人,这种幻觉可能会要他的命,但是吃多了也是不好的,到了一定时候还是要死的,而且死相也是难看的。如今薛宝钗用这种药粉对付自己的母亲,她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控制整个薛家。” 惜春听了,小脸不觉怒了起来:“平日看她也是正经端庄的,想不到居然这般的狠毒,真正是人不可貌相了。” 黛玉听了笑了笑,然后回头看水溶:“那么你这般的教薛蟠,不会是想让薛蟠去找那薛宝钗算账吧,不过那薛宝钗如今已经是薛家的当家了,只怕就算是去算账又如何,那薛蟠也没个底子啊。” 水溶笑了起来:“这个你放心,我早已经安排好了,你当那薛夫人是傻瓜吗,虽然这当家印鉴给了那薛宝钗,但是她心头可是明白的很,经历这么一件事情,早也是看出自己的女儿不可靠,哪里还会全部给了那薛宝钗。” 黛玉听这话可就起了好奇心了:“你也快被(应该是“别”)给我绕弯子了,只直说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水溶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在当初紫薇舍人还在的时候,考虑到富不过三代这话,因此也是做了准备的,他那时候的钱财可以买下半个国家呢,偏偏他将一笔钱财分开了,然后建立了自己的一个商业王国,当然,这个商业王国基本都是独立的,好似你是卖木材的,我是开当铺的,平日我们根本就没什么联系,就算是在街上走过也不知道谁是谁,但是那紫薇舍人有一个戒指,也就是属于他的印鉴,只要这个印鉴出,就可以问这些人每人要一笔银子,而且据说这笔银子的数额是很大的。” 黛玉听了这话然后明白了:“我明白了,而这事情大概只有嫡传子孙才能知道,当初薛少华知道,但是死前必然不放心自己的儿子,所以只说给了自己的妻子薛夫人听,薛夫人如今虽然将目前对家当今(应该是“当家”)的印鉴给了薛宝钗,但是却没有将这个紫薇舍人能调用商业王国的印鉴给她,也就是说,溶哥哥只要控制了这薛蟠,就是控制了薛家真正的钱财。”说到这里,黛玉斜睨了一眼水溶:“溶哥哥,你好奸诈,跟我爹爹真的是有的一拼了。” 水溶原本见黛玉明白了,所以就端起一旁的茶水喝茶润喉,可不想黛玉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呛的他差点连茶盅都拿不稳,然后无奈看着黛玉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水溶这么口没遮拦的一句,让黛玉红了脸:“溶哥哥胡说什么呢。”一旁的惜春早已经用手绢蒙住自己的嘴偷笑去了。 水溶脱口而出后也是一愣,然后见黛玉红脸,却又笑道:“我也没说错啊,你如今都十三了,再过两年也是及笄了。” 黛玉瞪了一眼水溶:“好没羞的话,不跟你说这些,你只说你打算如何安排那薛蟠吧。” 水溶也不好多在这个问题上执着,毕竟这惹恼了黛玉可也不是好玩的,于是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让薛蟠学习一些东西,然后过两日就去暗中带了他去见薛夫人,然后我又会宣布这薛蟠被处死的消息。”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然后细细琢磨了一番,才笑道:“溶哥哥,是想让薛蟠在暗中对付安(应该是“那”)薛宝钗。” 水溶点了点头:“那薛家也已经够久了,若是薛蟠能学好,我们倒也可以放他一条生路,若是学不好,只让他们兄妹去斗去,也省了我们好多闲事。” 一旁的惜春终究有点不忍:“这样好吗,让他们兄妹相斗,实在看了也是让人觉得不忍。” 黛玉看着惜春微微一笑,然后过来拉了惜春坐下才道:“惜春妹妹,你难当(应该是“道”)不知道谋害生母的罪孽是更加的重吗。那薛宝钗自己的种下的因要自己去承受结果才是。” 惜春歪头想了想然后道:“你们说的是,其实我也是看不惯她的为人,平日看是好的,哪里知道竟然还有这般的作为,只是到底是兄妹,让人家手足相残也是不忍的,不过林姐姐说的极是,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自己种的因当自己去承受那个果。”说着一笑道:“这事情我明白了。” 黛玉点了点头,她就是怕惜春心软,虽然惜春表面一直是清冷的,但是惜春的心还是很软的,因此若是有些事情见了难免生出不忍之心,不过如今听了黛玉的话,心中也好过了很多。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又回头看水溶:“那溶哥哥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水溶淡然道:“这两天我就会安排那薛蟠去见薛夫人,也是时候安排了。” 黛玉听了这话也不放心上,反正这事情是水溶在管的,她也懒得管,水溶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道:“对了,皇上今天跟我说,说今年这一次今科让你来做主考。” 黛玉一窒:“他搞什么,我才给他搞了恩考,他又来一个今科,是不是见我不得清闲啊,不去。”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谁让你的三道恩科题目流传了出去,如今天下举子都知道你这女爵虽然年幼,却做事公正,只这题目也出的好,因此这会定你做考官,据说是倪児和卫若兰他们联名提的呢。” 黛玉听不觉嘟嘴道:“个个都是见不得我清闲,那倪児,冯渊,卫若兰都是好的,怎么就不见他们当考官了。” 水溶笑了笑道:“其实这次也不让你做主考,我知道你是累的,所以这次主考是皇上自己,而我和你是副主考。” 黛玉听了,眼睛一亮:“皇上要找天子门生?” 水溶点了点头:“是的,皇上的意思还是出三题,你我各一题,而最后一题是他出,而且这次今科的规矩也不同了,不是以往一次性三场考试,而是你一题,要淘汰一部分人,我一题又淘汰一部分人,剩下的人去金殿会试,最后决定中今科三甲。”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这种考试倒是难得,如此就算有人想徇私作弊都不能。”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其实这次跟上次恩科是一样的,这次选的人才也是为了他日稳固金陵的一切做准备。” 黛玉明白了:“皇上是准备动手了。” 水溶微微一笑点头道:“也是时候动手了,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如今再不动手,别人还都心存侥幸来了呢。” 黛玉听过来抿嘴笑了起来:“还不都是你们两个自己要玩。”然后又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他出一题好了,真是的,明明他是皇上,找天子门生还要我们帮忙呢。” 水溶不觉笑了起来:“也好,我这样回他。”然后起身,朝外走,到门口接过雪雁送来的斗笠和蓑衣,然后才回头对黛玉道:“我一会晚点回,顺便去处理了那薛蟠的事情才好。” 黛玉点了点头:“你只去吧,我这里安全着呢。” 水溶含笑点头,然后戴上了斗笠,披上了蓑衣,也就出去了。 进宫跟水濛说了黛玉的意思,然后出去,只去金陵府见了那薛蟠。 再见薛蟠,若不是熟识的人还真认不出来了,此番的薛蟠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上的赘肉竟然都没了,原本赘肉横生的脸此刻似乎也方正了很多,虽然不是属于那种俊逸的,倒也是可算是有几分看头。 看见水溶,薛蟠忙行礼:“见过北静王爷。” 水溶点了点头:“薛蟠,这一段日子来,你可有什么感想。” 薛蟠叹了口气:“多谢王爷的教诲,如今薛蟠算是明白以前做的错事了,一直以来只知道自己是紫薇舍人的后裔,只认为有先人庇佑必然是好的,但是忘记了自己本身的能力不够,如何能守护这先人创造的基业,我是个不孝子孙。”说着脸上不觉有了一丝惭愧,缓缓低下了头。 水溶大量了薛蟠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你能有所觉悟,可见你已经真正明白了,也罢了,今日你就随我出去吧。” 薛蟠一愣,然后看着水溶:“王爷,我能出去?” 水溶淡淡道:“你且跟我出去,我带你去见一人。” 薛蟠点了点头,然后跟了水溶出去,出去后,到了一家客栈,那里似乎早知道水溶要来,因此也准备好了,水溶让人带了薛蟠下去洗涮了一番,又让薛蟠吃了一点东西,只看这天色似乎全暗了,也没人来往街头了,这水溶才带了薛蟠再度离开。 一直到了荣国府的一个偏角,水溶拉了薛蟠一下,然后越墙走进了荣国府。 薛蟠诧异的看着水溶,此刻心中才明了,这水溶是个高手,水溶面无表情带了薛蟠来了梨香院,然后道:“自己进去看看你的母亲吧,就明白如何一回事情了。” 薛蟠虽然不明白水溶的意思,却还是走了进去,走进梨香院,才发现这里竟然杂乱不堪,竟然连看院子的小厮丫头都没有,薛蟠的心一惊,也顾不得招呼水溶,直接冲了进去,走进薛夫人的房内,却见薛夫人正子(应该是“在”)一个角落,薛蟠初见,还差点认不出自己的母亲了。 但见眼前的薛夫人,衣衫褴褛,脸色发黄,双目枯萎无神的样子,薛蟠轻轻呼唤:“妈。” 熟悉的声音让薛夫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缓缓回头,看了薛蟠好一会,眼中有了迷惑。 薛蟠道:“妈,我是蟠儿啊,我知道我现在变了很多,不过你看,我耳朵后面的红痣,你看。”说着过来只让薛夫人看。 薛夫人看了那独一无二的红痣,不觉哭出声来:“蟠儿,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 薛蟠只扶了薛夫人到一旁铺满灰尘的榻上坐下,然后才道:“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如此了,这屋内的丫头小厮呢,怎么都没人照顾你,妹妹呢,她去做什么了?” 薛夫人听了这话,哼了一声:“你要提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妹妹,你知道吗,如今我如此这般都是她害的。”说着伸出颤抖的手道:“她竟然给我下罂粟花粉,让我上瘾,然后逼我交出我们薛家的印鉴,夺取我们薛家的财产。” 薛蟠听了,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妈,你说的都是真的,妹妹她真如此做?” 薛夫人点了点头,然后双后(应该是“手”)轻轻的摸着薛蟠的脸:“儿啊,你可回来了,你可知道,妈如今苟延残喘就是想能再见你一面啊。”说着老泪纵横。 |夏夏。寻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章 薛蟠送戒交易定 上回说到这水溶带了薛蟠去见了薛夫人,薛夫人一见这薛蟠就泪如雨下,告诉了他,自己如今这般样子都是宝钗害的,薛蟠原是不信,但听了薛夫人再度的话后,只满脸诧异和悲伤,而薛夫人更是抱着薛蟠这老泪纵横。 薛蟠听了薛夫人的话,眼中也是一阵悲哀:“妈,不怕,我接你出去。我们母子俩找个安静的地方,再也是不来见人的。” 薛夫人摇头道:“我中了那贱人的道,我是出不得了,也离不开她的罂粟花粉,好在她还有点良知,没给我断了那罂粟粉,不然你也见不到妈了。不过只怕我的命也是不长的。不过能再见你一面,我也是放心了的,如此薛家才是真正的有救了的。” 说着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只到一个角落,然后挖开一块砖,拿出一个盒子,道薛蟠面前道:“她以为她掌控了薛家了,可哪里知道薛家真正的钱财根本就不是那一些。真正薛家的银子又岂止那一些,可惜她不知道,不过也还好她不知道。”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翡翠戒指,然后给薛蟠道:“蟠儿,这戒指是你祖爷爷当年留下的印鉴。你拿了这戒指去金陵栋茂当铺,会有人帮助你的,这个才是真正紫薇舍人留下来的印鉴,你可要拿好了,记得一定要找那贱人报仇,给我报仇。” 薛蟠接过戒指,然后戴上,又扶住薛夫人道:“妈。我带你出去。”他不能留下母亲在这里受罪。 薛夫人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我就不去了,而且我也去不了,我老了,不能连累了你。你走吧。”薛夫人看薛蟠如今的样子,心中似乎放心了很多,至少如今的薛蟠有了当年薛少华的影子,而且她有感觉,感觉薛蟠不会让自己失望。眼中虽然有不舍。但是能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薛蟠见薛夫人只让自己离开,执意不肯跟自己离开,只好给薛夫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走出了梨香院,看见院子中的水溶,他沉吟一下,走了过去:“王爷,这是先祖的戒指。”他将手中的戒指给水溶。 水溶并没有接着戒指,而是看着薛蟠道:“你将戒指给我有什么意思,你认为我是为了这只戒指吗?” 薛蟠摇了摇头:“王爷的为人我算是知道的,我知道王爷不屑这只戒指,只是我拿出这只戒指,只不过想跟王爷做个交易。”薛蟠不亏(应该是“愧”)是紫薇舍人的后代,在经过这么些的经历后,这商人的本性终究是出来了。 水溶看了一眼薛蟠:“你说。”也许这样的薛蟠才是他的本性,不过也是这样的薛蟠才能让自己觉得实行起那个计划来比较的好。 薛蟠看着水溶道:“王爷,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这一点我自己清楚的很,过去靠的是祖先的庇佑才浑浑噩噩过了那么些日子,做了那么多的混账事情,如今好容易我清醒了,但是我也明白自己终究不过是庸碌之人,若这个戒指给了我,我也只会挥霍掉了祖先的一切。倒不如大方给了王爷,只要王爷答应我,全力支持我,找那薛宝钗报仇就是了。”眼中是满满的恨意,他坐牢,她不来照顾自己,他不想,但是她不该害自己的母亲,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原谅。 水溶听了这话,看了薛蟠好一会,然后点了点头道:“薛蟠,其实你并不笨,至少你如今做了一个绝对的选择,好,本王答应你,安排机会让你亲手报仇。” 薛蟠点了点头,然后再度将戒指给了水溶道:“多谢王爷。” 这次水溶没有推辞,只将戒指收下,然后对薛蟠道:“真不带你母亲一起走?” 薛蟠想了想到:“她说她离不开这罂粟花粉,因此如今也只能让她在这里了,终究一日我要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那薛宝钗也试试这罂粟花粉的味道。”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力气(应该是“戾气”吧),可见这薛蟠是从心中恨那宝钗。 水溶只淡淡道:“也罢,那么你且随本王回去,本王要跟你细细说说对于未来的安排。” 薛蟠点了点头,然后再度看一眼梨香院,然后跟水溶离开了。 没人知道水溶和薛蟠说了什么,只是两日后,从金陵府传出了薛蟠在牢中暴毙的消息,当然这消息是水溶放出去的。而的是说给那宝钗听。 事实上也的确是的,这宝钗听了这个消息不觉笑了起来,虽然自己已经有了薛家的印鉴,可这薛蟠一日不死,她总觉得自己拿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如今薛蟠死了,她自然也是开心,不顾尾了(应该是“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去了金陵府领了尸体,这一点水溶也早已经料到了,因此也是安排好了的。 宝钗看见那熟悉的臃肿的身体,不绝放下了心,不过脸上的得意是不能让人看出来的,只故意装着悲戚的样子,让人准备了一口薄棺材,然后也就收拾了起来。 待这事情做完了,宝钗则取(应该是“去”)了梨香院看薛夫人,然后嘲笑道:“妈。我可是给你带来你那最宝贝的儿子的消息了。” 薛夫人指(应该是“只”)吃着她送来的燕窝,连眼都不抬一下。 宝钗笑道:“你一直关心的你的宝贝儿子,如今已经死了,我是亲自去料理的丧事,以后你就不要再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只安心坐你的夫人吧。” 宝钗说完也不理会这薛夫人,只离开了。 薛夫人看着宝钗离开的背影,也没说什么,只微微颤颤的从一旁的一个兰花瓶中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打开,里面是天下至毒鹤顶红,她笑了笑,然后道:“蟠儿,娘先走了,你一定要为娘报仇啊。”然后将鹤顶红吃了下去。 宝钗知道这薛夫人死了后,微微皱眉,总觉得她这是跟自己过不去,没事竟然服毒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虐待了她,当然事实上的事情她是不会说的,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宝钗只说这薛夫人听说薛蟠死了,一时受不住刺激也就去了,王夫人知道后,更是只让这宝钗好生照顾自己,别让自己太劳累了,并要周瑞家的过来帮忙料理的了丧事,心中却庆贺,如今薛家的人都死了,只一个宝钗又是自己的媳妇,王夫人相信,从此这薛家的一切真的自己的了。 当然王夫人是这样的盘算,而宝钗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她认为如今再也没人能威胁她了。如此一来着实心中也是好了几日,可不想过了两日却收到了一封信,说是远方的堂族兄弟薛蝌要来了,心中不觉有点不乐意,总觉得这个薛蝌来的有点蹊跷了。 为何,原来这薛家自来就是独立门户的,少有什么亲戚来往,虽然也是听说另外有族兄族弟的,当时素来也不来往,只怕他们来谋算自己家中的财产,但是如今这般的光景,那薛蝌来,这宝钗自然认为是来打秋风的,很不想理会,可又不能失了身份,只好让人整理了客房等待那薛蝌的到来。 而又是在这个时候,那水沏通知她,要她出去。 宝钗知道,这水沏的所谓出去,无非就是要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勾结一些官员,可如今到底也是有把柄在那水沏手中的,因此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按照约定来道(应该是“到”)了那暗香酒楼的密室。 “王爷这般找我,可是有什么吩咐。”宝钗不敢对水沏有一丝不敬的样子,因此只好这样的开口问道。反正对于她来说,做那件事情如今也已经习惯,何况她也已经开始享受那里面的欢娱,因此内心中就算不乐意,可其实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自己,似乎有点期待每一次,水沏的安排。 水沏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点了点头:“自然是有事情找你了,既然你来,我也就不多说什么,直接说了吧,今儿又(应该是“有”)个特殊的人,需要你好生招呼了。” 宝钗听了也不在意,只当是一些对于水沏来说很重要的官员,因此淡淡道:“王爷要宝钗招待什么人?” 水沏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古怪一笑,只拍了拍手,然后只见两个小厮扶了一人进来,似乎是喝醉了,又似乎不像。 那两个小厮将那人送上了床,水沏微微一笑道:“你好好服侍他,等完了本王会进来的。”说完带了人出去了。 宝钗叹了口气,然后褪下衣服上了床,当她去解那人的衣衫时候,看清楚了那人的脸,不觉整个人惊呆了,此人竟然是贾政,宝钗不觉放手,想起身去问个明白,可不想那贾政突然睁开了眼睛。 宝钗一惊,以为贾政睁开眼睛必然会发火,可是想不到那贾政的眼中流露的是欲望,根本似乎没有清醒,宝钗明白,他根本就是被人下了春药,宝钗还在沉吟中,那贾政看见宝钗,竟然直接扑了过来。 这贾政虽然年过五旬,可到底也算是有精力,再说平日也不是那种花天酒地的人,因此这会在药物的催促下,这精力似乎更加的足,宝钗愿(应该是“原”)当一会就会好了,可不想竟然也被折腾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算完事,让宝钗也足足销魂了好一阵。 宝钗完事后才羞涩的起身,虽然这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是跟自己的公公做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点放不开。 穿好了衣服,打开了门,水沏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道:“如何,自己的公爹也算是宝刀不老吧。” 宝钗看着水沏:“王爷,你为何要这样做?”不明白这水沏为何要这样做。 水沏微微一笑道:“我这是为你好,你在那府中,如今那宝玉又不在你身边,想来你也是春宵空度,倒不如给你安排一个,至少也让你明白,本王素来是体贴你的。” 这时候贾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然后起身,看见水沏和宝钗,不觉一愣,也不注意自己身上没着衣,只道:“王爷,这是在什么地方,为何宝玉家的也在。” 水沏哈哈一笑,然后走了过来:“政公,你忘记了吗,你刚才可是在忠顺王府喝醉了,而且还不小心喝了那忠顺王原本要喝的醉酒鹿血膏,这可好,若是没一个合适的人,你可不就充血死了。” 贾政听来这话,脸色一变:“王爷,你们怎么可以让下臣喝那玩意。” 水沏也不在意,只又一笑道:“政公也不用说这话,只不知道政公现在感觉如何,可还记得刚才跟你云雨的是什么人?” 贾政微微一愣,不觉寻思了起来,想起刚才的一切,其实刚才销魂的感觉还是有在他脑海的,他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下的女子,心头一震,然后看着宝钗:“宝玉家的,是你?” 宝钗的脸更加红了,这种事情原本想能过就过了,可是如今却还是摊了出来。 水沏一旁却笑道:“怎么,政公,本王的安排不好吗?” 贾政气呼呼的道:“她是我的儿媳妇啊。王爷怎么可以如此做。真是荒唐。” 水沏淡淡道:“那有如何,她不过是你的儿媳妇,又不是你的女儿,你们有这关系又如何,再说了,本王就不信,政公不再像她的味道,本王可是为你好,你那醉酒鹿血膏的药效可是七天呢,若是不给你找个能承受的人,你那府中的夫人只怕是承受不住的。”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贾政被水沏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才道:“王爷,你为何要这样做,素来我们不是都交好的吗?” 水沏微微摇头懂啊(应该是“道”):“我宁可相信自己,不可相信别人,你们就算忠心于本王又如何,难道就不会有背叛本王的一天吗?所以趁着现在,不如抓了你们的把柄,如此对我也是好的,当然对你们也是好,至少你们不用担心,以后本王会再度怀疑你们。” 贾政听了这话这话微微皱眉,然后看则(应该是“了”吧)会水沏道:“但是王爷,今日你这样做的事情,今后让我如何做人。” 水沏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好在意的,她是女人,你是男人,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本来也是正常的事情,你又何必在意在意,再说了,若不是她,本王又如何抓住你的把柄呢。” 贾政不语,水沏又笑道:“放心,这事情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本王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本王也是疼惜你,听说你已经几年没有跟你家夫人好好在一起了,这男人这方面还是有需求的,如今可好,她是你的儿媳,而你的儿子在本王府中,你们只管做你们的野鸳鸯就是了。” 贾政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什么,水沏一旁吩咐宝钗道:“好了,你还不快去给政公着衣。” 宝钗看了一眼水沏,然后只得过去,亲手给贾政着衣,贾政的脸上有点难堪,抬头看了一眼宝钗,看见宝钗的脸色有点苍白,牙齿又紧紧咬着唇,不觉微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宝钗和水沏是什么关系,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宝钗必然是有怎么的苦衷的,当然他不知道宝钗如今是人尽可夫的,只当这宝钗也是不得已的,因此心中一软,倒也不好责备宝钗,偏偏这个时候,小腹中又出现一股火,他知道,那鹿血膏的效益似乎又起来了。 水沏自然也看出了贾政的欲火又起来了,因此微微一笑,只道:“好了,不打搅你们两个,一会你们自己回去吧,本王这会也该走了。”说着就走了。 宝钗见水沏走了,心中一惊,只看着贾政道:“老爷,其实……”宝钗还没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竟然被贾政一把搂抱在怀,宝钗一愣,然后抬头:“老爷。” 还没说别的话,她的嘴就被贾政堵住了,如此原本才着好的衣服就这样又落在了地上,当宝钗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色似乎不早了,因此想起身,却看见贾政颜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宝钗脸一红:“老爷,其实我。” 贾政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如今这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怪不得你,毕竟两次都是我强迫了你。” 宝钗微微摇头,然后道:“老爷,你别这样说,其实这事情也怪不得你的。” 贾政看着宝钗道:“宝钗,我来问你,你可后悔跟我这样了?” 宝钗微微一愣,只看着贾政:“老爷,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贾政笑了笑道:“我已经有十年没碰女人了,自从环儿出世后,我就不曾跟任何女人有过瓜葛,但是想不到今日却跟你联系(应该是“连续”)两次发生这样的关系,偏偏你又是我的儿媳妇,在伦理上,只怕你我都是要早(应该是“遭”)天诛的。” 宝钗听了低头道:“发生的事情谁也不好说的,如今已经发生,就算真要被天诛地灭了,也是不能挽回的。” 贾政点头笑道:“没错,你说的极好,因此我不会再抑制自己的欲望,如今既然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欲望,不管是不是那鹿血膏作怪,我倒要你明白一点,你可以算是我的人了。”然后一手托起宝钗的下颌道:“所以,从今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生你生,我死你死。”这话的口气似乎不似这贾政原本应该有的风格,也许这话时狂妄一点,但是竟然让贾政散发出了一股特有的魅力。 宝钗不是没见过男人,但是这样的贾政却竟然让她的心不觉一动。 也是真的是一场虐缘,她抬头看着贾政,好一会才道:“老爷,你不怪我吗?” 贾政叹了口气道:“这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哪里能怪得了你,只是以后我若下地狱,你也只能陪我去了。” 宝钗听了这话,感动的扑入了贾政的怀中:“老爷,宝钗以后都听你的,就算真有地狱,宝钗也一定陪你一起去。”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先回去,我一会再回去,如此错开了,省的有人怀疑。” 宝钗点了点头,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也打理好了贾政的一切,然后自己先走出了酒楼。 外面金钏儿在马车上等着,看宝钗出来道:“今天奶奶时间有点长。” 宝钗微微一笑不语,只靠在了一旁的车窗旁,心中有的是那贾政狂傲的样子。 那贾政原本保养的也是不错的,又是个成熟男人,因此相对来讲,在宝钗见过的男人中,这贾政是绝对上流的,再说了,男女之间的相处,原本房事就是重要的,如今这宝钗和贾政有了这层关系,这宝钗心中自然就将贾政放在了心中。 回到府中,宝钗跟贾母和王夫人请安了,然后也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天色已经有点晚了,不过宝钗并没有什么休息的意思,却不想让人叨扰了自己,只打发了所有人去休息,自己则坐在铜镜前慢慢梳头。 铜镜中的自己,有着丰润的圆脸,那如雪的肌肤,似乎通透无暇,一头乌丝,随后垂下,更显的几分成熟的妩媚,也许是和男人相处多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生过了孩子,虽然才是及笄的年龄,可却有着别人比不上的妩媚。 铜镜后面出现了一个人,宝钗回头看着他:“你怎么来了,若是让人看见了可不好。” 贾政轻轻抱住宝钗的腰际,然后笑道:“我看过了左右的。发现没人才进来,如何也是不会让你难做人的。”然后挽了宝钗走进一旁的红木床上。 一番云雨过后,宝钗的肌肤跟有了一丝的红晕,只让贾政看的发呆:“钗儿,你真的很美。” “老爷。”宝钗的脸上满是羞涩。 贾政想了想道:“钗儿,明儿托个名儿,还是去怡红院住吧,我去那里找你也方便,总也好过到这里来。” 宝钗听了后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倒是容易找借口,只是老爷那样好吗,到底那地方也是远了些。” 贾政笑了笑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再说只要这般和你在一起,远一点也无妨,你也总不希望我那屋里人知道吧。” |夏夏。寻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一掌 真做假薛蝌登门   上回说到这宝钗和贾政有了私情,虽然贾政原本看似一个正经之人,可到底这么多年没有跟自己的妻子有了关系,因此一时间和宝钗有了瓜葛后,倒也是心疼起了宝钗,只是也舍不得宝钗,因此要求宝钗搬去那怡红院居住。主要还是方便偷情。      宝钗因为自己自来都不曾好好动心,历来算计比较多,几时也遇不上贾政这般的人,平日是公媳关系所以没多想,但是当这一层关系被打破了,她的心不自觉就偏向了这贾政,因此自然也就将贾政的话放在了心上。      于是第二日,就宝钗去找了王夫人,凑巧王夫人才吃过早餐,见宝钗来了笑道:“今儿事情都做完了吗?”      宝钗笑了笑道:“这有什么的,给太太请安才是最重要的。”      王夫人听过来含笑点了点头,道:“难为你想着了。”      宝钗又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太太也知道,我妈才过世了,因此我这有孝在身也不好,何况娘娘有喜,府中总是有喜事的,媳妇总担心会冲了娘娘的喜气,因此想来想去,媳妇想暂时搬到院子的怡红快绿去住,等三年后出了孝期再搬回来,太太以为呢。”      王夫人一听这宝钗是为元妃着想,自然是准的,笑道:“也好,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又陪了王夫人说了一会话,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去后只让金钏儿的手,然后去了怡红院中。      收拾的差不多了,宝钗让人叫了紫鹃和莺儿过来,然后才道:“我因为是孝期,所以要搬去园子住三年,我不在这当儿,你们可要好生看顾这房间,到底二爷回来的话,也是要住的,平日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园子找我,再来我每日寅时的时候也会来这里点卯,若真有不紧要的事情,那会子也可以跟我说的,金船儿和文杏我带过去,其他的人我就留在这里了,你们都要好生看好了门户,迈不可出什么岔子。”虽然知道这宝钗想来是不能回来了,不过宝钗还是要这般叮嘱一番。      “是。”紫鹃和莺儿都答应了下来。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扶了金钏儿的手,然后去了怡红院中。      怡红院也是个不错的地方,百花齐放,平日来这里住也是可以修养的,宝钗又早早让人收拾了这里,因此住入这里也是好的。住了几日,宝钗有种不想再回的感觉了,也怪不得她有这般的想法,到底也是这里自由一些。      这一日,宝钗如往常一般,只在这怡红院中做针线,这是她如今除了管家外,有空闲的时候做的事情,周瑞家的匆匆来了:“二奶奶,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宝钗站了起来:“周姐姐来了,不知道太太找我可有什么事情?”她记得才上午去请安过,应该没什么事情的。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有了,说是那赵姨娘惹出的事情,因此太太要你去处理了。”      宝钗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将针线放在了一旁,又披了一件出门的外套,带了文杏,跟周瑞家的一同去了王夫人的院子。      宝钗才进去,就听见王夫人的恼怒声道:“好你的骚货,只知道迷惑老爷,你当我不知道这几日老爷都是在你那里过夜吗,哼,就算如此又如何,你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凭得来跟我争老爷。”      赵姨娘弱弱的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老爷也不过是来奴才这里吃个饭喝个水,并没有留长时间的。”      “没有?没有他怎么就进府不见了人了,你还狡辩。”王夫人妒火中生,只恨恨的说着。要不是这赵姨娘有一子一女,她何须这般的嫉妒,好坏也不能让这赵姨娘夺了自己的位置。      “太太,什么事情竟然让你这般的恼怒了?”宝钗装作不知道走了进去,然后看了一眼赵姨娘,又对王夫人道:“可是姨娘惹了您生气了,何必呢,她一个姨娘,自然少了一些规矩,太太何必放在心上。”      王夫人一见宝钗,似乎遇上了自己的信任的,因此忙道:“你是不知道,这厮竟然让老爷连续三五日在她那里过夜。”      宝钗微微一愣,她可是直到的,这贾政总是每日趁夜而来,然后天未亮离开,那里是去了赵姨娘那里了,这赵姨娘也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替罪羊而已,为了别人以为贾政在赵姨娘那里,贾政每日也是去赵姨娘那里吃饭,说话,然后到了夜深才离开,赵姨娘一个姨娘自然不会过问贾政的事情,如此这段时间下来,倒也无人知道,那贾政和宝钗的肮脏事情。      王夫人恨恨道:“你说说,她不是狐媚子投胎又是什么?”      宝钗听了笑了笑道:“太太何必计较了,好坏这赵姨娘还是老爷的姨娘,老爷去了她那里吃个饭坐一会也是应该的,太太何必太计较,再如何她也不过是姨娘,是比不得太太的。”      “怎么,这会你来教训我了?”王夫人听了这话布满的看着宝钗。      宝钗忙道:“太太,媳妇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还请太太不要多加责备姨娘而已,所谓家和万事兴。”      “啪。”王夫人一个巴掌打在了宝钗脸上:“你算什么,竟然来教训我了,她一个下三滥的贱人,凭什么跟我说一个家。”      “够了。”不知道何时,贾政竟然已经站在了门口“:你闹腾什么,宝玉家的有什么错,这赵姨娘有什么错,你只知道说别人,怎么不找找你自个的理由,哼,贾四,将我的东西统统搬到前院书房去,这个院子,我是再不会来了。”      贾四是听贾政的,听了贾政的话忙答应一声,然后叫人去收拾去了。      王夫人想不到贾政这样不给自己面子,只道:“老爷,你如何可以这样,若是让人知道了,你让娘娘如何想。”      贾政哼了一声:“若不是为了娘娘,我早也是休了你了,只你每天还这般闹腾。”说着拂袖而去,而在经过宝钗面前的时候,深深看了宝钗一眼。      当然这些别人是没注意,但是宝钗还是注意了,虽然王夫人打了自己,但是有贾政这一眼,她很满足。      贾政走了,宝钗还要尽自己媳妇的职责安慰这王夫人:“太太也别生气了,总也是我们这里做晚辈的不好,您可别再生气了,若是生气,气出病来,如何了得。二爷回来还不怨死了媳妇了。”      王夫人这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如今反而让贾政搬去了书房,因此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自己累了也挥手打发了这赵姨娘出去了。      宝钗看着王夫人这般的样子,心中不屑,她打自己的仇,自己记住了,如今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总有一日,她会让这王夫人来匍匐着跪求添自己的脚趾过日子。      又安慰了王夫人一会,宝钗回了怡红院,然后让人拿了冰块来,敷在了自己的脸上,总也是过了好一会才好一些。      夜半时分,宝钗靠在了窗口,贾政走了进来,然后轻轻的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际:“今天委屈你了。”      宝钗含泪看着贾政:“老爷,谁让我是你的儿媳妇,而不是你的媳妇呢。”      贾政看宝钗粉脸含泪,竟然有一种特别的风韵,不觉心头一疼,只将宝钗紧紧抱紧道:“我知道,只怪我们相遇太迟了。”      宝钗将头靠在贾政的怀中,不,她不能容忍自己跟贾政这样偷偷摸摸的,她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跟贾政在一起,公媳关系又如何,那唐明皇还不是能纳自己的儿媳做贵妃的,她相信自己也定然可以的。凭自己的手段一定可以达成心愿的。      王夫人是什么,也不过是个没用的老婆子,她有的是计谋对付她,最低下策大不了再用罂粟花粉控制了也就是了。      不过那种事情也不能长做,毕竟如今薛夫人死了,这罂粟花粉也不好多买,不然人家会起疑心的。不过她心中也是有主意的,不管如何,不管是为了这当家实权还是为了贾政,王夫人不能留。      荣国府内暗中的风雨是这般的汹涌,而就在这个时候,宝钗接到了这薛蝌到来的消息。      初见薛蝌,不知道为何,宝钗心中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薛蝌,也许是薛蝌那和薛蟠相似的容颜吧,若不是这薛蝌没有一脸的赘肉,没有凸出的肚子,她还真以为见到了薛蟠,不过想想,这薛蟠也不可能是那薛蟠能比的,至少人家薛蝌的眼神是充满的清朗和智慧的,因此她甩甩头,将那份不自在的感觉甩掉,后来也不放心上了,只当是因为自己终究是亲戚,所以才有这般的感觉。      薛蝌微微一笑,一张方正的脸上似乎粗狂中有一种文雅:“宝二奶奶好。”      宝钗笑道:“算来也是自家兄妹,哪里用得着这样的多礼。”      薛蝌微微一笑道:“礼不可废,何况人家故人也说的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因此在金陵这一段日子还要请宝二奶奶多照料了。”说着拍了拍手,然后之间几个仆人模样的人抬了一些礼物进来,薛蝌笑道:“不过是一些在外的土特产,还请二奶奶不要见嫌。”      宝钗笑道:“自家人,客气了。”然后又道:“不知道这次薛二哥来有什么见教的。”      薛蝌微微一笑道:“一来是奉长辈之命来拜会金陵的婶子和大哥还有二奶奶你,二来是送舍妹来金陵生活一段日子,因舍妹自幼跟梅御史家定有婚约,所以特地送来,是让她和梅公子见一面,顺便,也是为了让她适应这金陵的生活,毕竟她随我跑的地方也多了,总也是有点野性的。如今多学点女红也是红的,到底将来也是要去婆家的,可不能被人看轻了。”      宝钗笑了笑道:“瞧大兄弟说的这话,想来这这位妹妹见识多了,自然不同。”然后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了这位妹妹。”      薛蝌笑道:“才来金陵,只喊着要逛逛,我让家人陪了带她到处走走去。”然后看着宝钗:“不知道婶子和大哥在哪里?”      宝钗听闻薛蝌问起,只用手绢擦擦眼角道:“大兄弟你是来迟,也是家门不幸,你大哥哥因为得罪了当朝林女爵被关在金陵府中,受了折磨挺不住暴毙了,你婶子经不起这个打击也去了,如今这薛家也就我一个孤女撑了。”      那薛蝌听了这话,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捏了一下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好一会才道:“如此也真真够难为二奶奶了,想不到竟然发生了这般的事情,不知道婶子和大哥葬在何处,我也好去祭拜一番。”      宝钗道:“就在郊外十里坡上.”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死者为大,我先告辞,去祭拜了,改日再登门来给二奶奶和府上各位请安。”      宝钗微微一笑道:“如此我就不送了。”      薛蝌宝泉离开,直接去了郊外十里坡,看着薛夫人的坟墓,薛蝌双目含泪:“娘,蟠儿来了,想不到娘被她逼死了,娘放心,蟠儿一定给娘报仇,蟠儿要让薛宝钗死无葬身之地。”语中恨意是那般的深。      没错,薛蝌就是薛蟠,其实真正的薛蝌早年就已经过世,而让薛蟠顶替薛蝌也是水溶的主意,当初水溶和薛蟠商量了一个晚上,就是要他李代桃僵。      薛蟠注定要死,只有薛蟠死了,才能让薛宝钗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水溶找了一具和薛蟠相似的尸体,然后顶替了薛蟠去死了,而真正的薛蟠则被水溶去盖头换面。      当然其实薛蟠本身不用再换了,因为薛蟠如今的肥胖不见,若不是知道真情的人,只怕也是无人会知道这是薛蟠,至少那宝钗至今都不能认出来。      通过了那紫薇舍人的戒指,水溶帮薛蟠找到了远方的薛家,打通了一切关系后,让薛蟠以薛蝌名义存在,凑巧那家有个姑娘叫做宝琴,自幼跟这金陵梅御史的工资定了婚约,因此薛蟠就以兄长的名义送宝琴进金陵。      依照水溶安排的,薛蟠,现在应该叫薛蝌了,薛蝌见到了这宝钗,从她那里得知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他恨不得当众去杀了那个薛宝钗,但是他不能,他已经不是早年的薛蟠,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所以他忍下了,但是在母亲的墓前,他还是落泪,自己的母亲啊,就这样离开了自己,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的女儿手中,真的是死不瞑目啊。      “心中很愤怒。”水溶不知道何时在这里了。      薛蝌看着水溶:“为什么不告诉我母亲倪已经死了。”      水溶看着薛蝌:“你的母亲是在得知你安好的情况下,自杀的,这一点我让人已经调查过了,其实你母亲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你将来的能够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薛蟠死了,重生的只能是薛蝌,她很聪明,知道若是她在,你活着必然有所牵挂,所以她选择了是,至少一点,这样以来在你的心目中,她永远是个好母亲。”      薛蝌叹了口气道:“自小爹爹总是严厉的教导我,不知道为何,我就是听不进去,所以总是忤逆爹爹,而妈总是在一旁的劝爹爹,宠溺我,其实在牢房的时候,我也恨过她,为何她就不能也严厉一点,这样我就不会进牢房了,所谓养不教母之过,慈母多败儿说的都是这些,但是当我看到她被自己的女儿那般的折磨,所有的恨我都没了,有的是一种骨血亲情,到底她是我的娘亲,子不言母过,不管过去如何,至少她是爱我的就够了.”      水溶点头赞同道:“没错,你只要记住至少她一直就爱你就够了,所以,你不用过多的悲伤,你要做的是将这份悲伤化成动力,不管如何,你要让那薛宝钗自食恶果,这不是你当初要求本王帮你的吗?”      薛蝌点了点头:“王爷说的没错,所以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      水溶笑了起来:“你是薛蝌,为了妹妹要在这金陵中暂时安家,宅子本王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店铺也是,你如今只是一个商人,而且还是比较殷实的那种,我想那薛宝钗很快就会自动来找你。”      薛蝌看着水溶,眼中有一种不解,水溶笑道:“你们薛家的财产虽然不少,但是这薛宝钗如今和那水沏水济走在了一起,这两人一直明里暗里要对付皇上,因此到处收买死士,如此需要大笔的银子,只是他们亲王俸禄根本就是不够的,所以需要有钱的后盾,而薛家和贾家在他们眼中是两条大鱼,因此对于薛宝钗,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再度看了一眼薛蝌,水溶继续道:“而薛宝钗为了能够保住目前的地位和一切,她定然是会出了大多的银子去支持他们,如此一来,势必薛家的钱会花的很快,而最重要的是,这贾家已经是入不敷出的局面,如今能撑着靠的也就是薛宝钗那一份嫁妆和薛家的银子,何况,再过一年就是元妃省亲的日子,而在省亲前要做的准备又是何其的多,到处都是花钱的,就算他们建造了院子又如何,即便是申请的日子,照样能够让他们花上所有的银子。”      薛蝌听了这话,然后略略沉吟了一下道:“王爷是要我以薛家远房的名义在这金陵扎根。”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当薛宝钗无钱,来找你借的时候,你就可以开始收购原本属于你们薛家的一切了。”      薛蝌明白的点了点头:“我明白王爷的意思了,王爷是要让薛宝钗看着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慢慢死在她的手中,然后从最高峰将她推下地狱。”      水溶看着薛蝌:“这不是你要的吗?”      薛蝌点了点头:“是我所要的,好吧,一切就按照王爷的来做吧。”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那薛夫人的坟墓道:“你今日拜祭了就好了,以后你只能以子侄的礼数来拜,很多时候你只能忍,我想你在金陵府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也早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的。”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一点我早已经明白,只是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一点无奈何悲哀。到底要抛却过去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水溶笑了起来:“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梦又何妨。”说完就离开了。      薛蝌在薛夫人坟墓前站了好一会,然后才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只离开了。      不说薛蝌去做什么事情,再说水溶离开了十里坡,然后就回了北静王府,当然每次回王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见黛玉。      这时候黛玉正在和惜春一起画画,黛玉看了惜春的画笑了起来道:“真正是好画,我自问这画技也不差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说比不上是那个惜春妹妹的画了呢。”      惜春听了笑了起来到:“林姐姐你不用羡慕我的,我才羡慕林姐姐,做事情都是那么有魄力。”      黛玉笑了笑道:“有什么魄力的,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而已。”      “主人,云傲来了。”日池和火灵带了云傲进来。      黛玉看了云傲一眼,笑道:“怎么,保护那些人都保护完了。”      云傲笑道:“跟姑娘预料的没错,好几次她们都派人刺杀,好在有我跟红烟呢,如今依照计划,只当是被杀死了,而且也已经送了哪些人去了安全的地方了,所以属下也就回来了。”      惜春看这云傲,不觉对黛玉道:“林姐姐,他是谁啊,怎么头发都是白色的,挺好看的。”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他就是五方神兽之一的白虎啊,自然通体白了。”      惜春听了笑道:“原来他就是白虎,我还以为跟日池和火灵一般都是小孩子呢。”      黛玉诧异的看着惜春:“你不是看见昇奇了吗,怎么还会对云傲有这个想法。”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黛玉黯然和亲苦      上回说到这薛蟠成了薛蝌,而且开始布网,准备将来对付宝钗,而在潇湘馆中,这黛玉和惜春却是温馨度日,偶尔还有玩笑闹闹,倒也是有几分快乐的。      惜春笑道:“谁让我们平日都是日池和火灵比较熟悉的,再说了,那昇奇素来跟王爷做事情比较多,很少在林姐姐身边,因此我自然也就如此想。”说完笑了起来。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然后对云傲笑道:“看来你若是有个神通变个孩子算了。”      云傲不屑的样子:“才必要变,日池和火灵是因为灵力受损,所以才变成了孩子,我好好的干嘛变成孩子。”      黛玉也不置气,反正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再说那日池和火灵也确实是因为灵气还没完全恢复,因此黛玉自然不会说云傲说的不对。      “什么变不变得,怎么不进来就听见你们在说这些啊?”水溶含笑的走了进来。      黛玉看见水溶笑道:“溶哥哥去了哪里了,怎么这会才来?”虽然知道水溶出去必然是有他的事情的,不过黛玉还是要这样问问,也许就是一种他们之间的关心吧。      水溶笑了笑,坐到了黛玉身边,然后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道:“就是在打趣云傲,说是让他变成孩子好了。”然后看着水溶:“溶哥哥,你还没说你去了哪里呢,怎么才回来。”      水溶笑了笑道:“我去见了一个人。”      “见人,见什么人?”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      水溶含笑不语,一旁的惜春只起身,然后说道:“林姐姐,你和王爷说吧,我则会想去买点画画的颜料。”      黛玉闻言。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这惜春如此说无非就是避嫌,不然在府中都得是颜料,哪里需要出去买了,因此道:“云傲,你陪了惜春妹妹出去,也记得安然给我送回来。”      云傲答应一声,然后和惜春一同出去了。      待惜春离开后,黛玉才看着水溶:“好了,如今你总也是能说了吧,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了,你今儿到底做了什么,尽然这般的神秘,让人竟然也是猜不透的样子。而且看你刚才不乐意说的样子,想来是跟那贾府有关了。”      水溶眼中是赞许之色,脸上却是笑了笑道:“才跟你说了,我去见人了。”      黛玉点了点头:“去见谁了?”明亮的眼睛只看着水溶,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对黛玉道:“我去见薛蝌了。”      “薛蝌?”黛玉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人,是薛家的人吗。”然后看了水溶道:“你素来是不待那薛家的,如今去见什么薛蝌,可是有什么目的,别只笑了,快告诉我吧。”语中满是好奇。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黛玉道:“真正是个磨人丫头了,告诉你也无妨的,那薛蝌就是薛蟠。”      黛玉听过来微微一愣:“薛蟠?这薛蟠就是薛蟠怎么就成了薛蝌了?”又见水溶嘴角微笑,然后笑道:“总不会是你在搞鬼吧,快点说啊,也别打岔了才是。”      水溶笑了起来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薛蟠恨那宝钗也是有道理的啊,因此这一恨自然就跟我做交易。他将紫薇舍人当年的菜场印鉴给了我,而条件就是要报仇。”      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所以你就答应了,而你给薛蝌做的计划就是让薛蟠成了薛蝌?”      水溶含笑点头:“没错,就是如此,我让薛蟠成了薛蝌,而事实上就算指着薛蝌告诉别人说他是薛蟠,也没人会信得,现在的薛蟠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混霸王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磨难,他已经有了当年紫微舍人的风范了。”      听了水溶的话,黛玉却笑了起来:“瞧你说的这般老气纵横的样子,还当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公公呢,说什么有当年紫微舍人风范,似乎你见过那个紫微舍人一般。”      水溶听了黛玉这般不以为然的话笑了起来:“你就挑我的刺,其实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当年的紫微舍人既然能有这般的安排,可见是个难得之人,哪里是他们这些后辈能比拟的,而如今的薛蟠,虽然还是稚嫩一点,可到底也慢慢开始转变,至少你想想,他有这个魄力竟然能够将那么大一笔菜场给我,可见他的决心和魄力。”      黛玉微笑道“:那笔财产呢。”      水溶笑了笑道:“你何时也关心这些黄白物了,早也是给了你哥哥了,我才不要。”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然后又道:“既然如此,你去见薛蝌又如何呢?”      水溶叹了口气道:“他虽然被我安排成了薛蝌,但到底是被我安排的。因此难免对于当年的薛家还有有很深的情谊的,如此一来,我是担心他露了马脚,所以才见他一见的,不过还好,虽然他似乎很伤心,却还是能忍住了,就是这一份忍,只怕那薛宝钗最终还是不得不伤在他的手上。”      听了水溶的话,黛玉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我实在不明白,照说那薛宝钗也比我大不了多杀,为何竟然会这般的爱算计,而且竟然这般的看重荣华富贵呢,这又是何必,结果自己却搞的并不舒畅的样子。”      水溶听了淡然道:“各人的心思和想法终究是不同的,因此才会有如今这般的计较。”      水溶笑了起来:“你不是不爱管吗,怎么这会竟然有问起这个事情了。”      黛玉笑了笑道:“倒不是我爱管这事情,只是想,既然这事情迟早都是我做的,早完早了结。”语中的无奈是那么的明显。      水溶听的直摇头:“这事情,一会你见了皇上自己问好了,好了,你换件衣服,我们进宫。”      黛玉微微一愣:“没事进宫做什么,白日在朝堂是不得已,如今怎么还进宫,不去。”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忘记今晨柔然国进贡了新鲜的柔然水果,香落果了吗,那是要趁了新鲜才吃的水果,因为数量不多,所以皇上不好赏赐,只要我带你去吃去。”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道:“这样啊,好吧。”然后叫了雪雁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也就随水溶进宫去了。      水濛看见他们两个来,自然是让人送了处理好的香落果上来,红红果子,散发大胆的香味,偏偏不能直接吃,要剥了那一层薄如纸的皮才能吃,水溶小心的将香落果剥好,然后递给黛玉。      黛玉边吃边看着水濛道:“皇帝哥哥,这几日看来你这后宫满是清净的样子啊。”      水濛笑了起来道:“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很多宫妃都知道,越是平静,今后的后宫变动就越大,因此好些都不敢动,只好隔岸看着一切,也希望给自己找出一条合适的道路来。”      黛玉听了笑道:“皇帝哥哥说的,好似你这些后宫妃子都在隔岸观火一般。”      水濛淡淡笑道:“这些后宫妃子,有几个人是真心,无非要的就是朕给她们带去的荣耀和风光而已,因此若是有人给了想通过的荣耀和风光,她们自然会隔岸观火,这也是人之常情。”作为皇帝也有无奈,明知道这些宫妃的心思,却又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黛玉听闻叹了口气,然后道:“这后宫皇家的都是一些麻烦人。”又看了一眼水濛:“还好着皇后嫂子还算是个真心关心你的人,如此,这些后宫中的其他妃嫔,都相互利用也无妨。”      “皇后吗?”水濛微微一笑:“是啊,也许在整个后宫中,朕能相信的也就是只有她了。”话语中有深深的寂寞和无奈,这让黛玉不觉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看水溶,水溶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正这会,只见一个内侍进来:“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德妃娘娘求见。”      水濛听了淡淡道:“让她们进来吧。”然后则坐回到了自己的御案前的位置上。      黛玉和水溶站了起来,擦擦手,退到一旁,毕竟来的人中虽然有皇后,可那元妃和德妃是不了解她们的关系,因此黛玉和水溶也不想现在让他们知道,因此还是到一旁。      两人才准备好,只见英贤皇后和元妃德妃走了进来。      三人给水濛行礼:“臣妾(妾妃)参见皇上。”      水濛点了点头:“皇后和两位爱妃都免礼吧。”待皇后三人都起来了,水濛才道:“今儿皇后和两位爱妃怎么来了?”      皇后忙道:“皇上,次来,主要臣妾是为了两位妹妹来的。”      水濛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皇后忙道:“皇上,如今元妃妹妹有喜,因此臣妾想,给元妃妹妹个恩典,不如让她提早去省亲,皇上认为如何?”      水濛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元妃:“你想提早省亲?”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元妃忙道:“妾妃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皇后的恩典罢了。”语中满是惶恐之色。      水濛也不语,只又看着皇后道:“那么这事情跟德妃又有什么关系呢?”      皇后笑道:“是这样的,如今后宫中的小主在聚亲日子中,总也是能跟自己的亲人见面的,但是德妃妹妹来自渤海,要见一面也不容易,今儿德妃妹妹跟臣妾说,说她有个妹妹想来我们国家玩耍,因此想养在自己的身边,来请示臣妾,臣妾想平常的自然也是可以的,可德妃妹妹到底是来自渤海,因此还是要皇上说了才算。”      水濛听了皇后的话,沉吟了好一会,然后看着水溶和黛玉道:“你们认为呢。”      水溶微微一笑:“这是皇上的家事,很不用跟我们说这些的。”说完看着黛玉道:“黛儿,你说是吗?”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可不是。”然后看而来一眼元妃,微微一笑:“不过元妃娘娘有喜,这是后宫喜事,如今不过是省亲,皇上何不也同意,福泽天下,也显得皇家的气派。”      元妃想不到黛玉竟然会给自己说话,一时间还真愣了愣,黛玉只微微一笑不语。      而水濛看了一眼黛玉,然后想了想道:“也罢,这事情朕会考虑,不管如何,朕也希望福泽天下。”然后又看着黛玉道:“那么德妃的事情,女爵认为如何?”      黛玉好笑的看着水濛:“皇上越来越懒了,德妃娘娘思亲也是正常的事情,皇上哪里那么多的推却理由呢,再说了,这渤海和本朝如今也算是结盟和好的国家,再如何也是不能不让德妃娘娘不如意的。”      水濛听了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德妃,你就让你的妹妹进宫来陪你吧。”      德妃答谢:“谢皇上恩典。”      水濛又看了元妃一眼道:“朕看这样吧,贵妃有身子,到底不方便,朕看这省亲的日子就排在今年的端午吧,如此也算是了却了元妃的一桩心事了,元妃以为如何?”      元妃才要谢水濛,一旁的皇后道:“皇上,不妥,这元妃妹妹的产期原就在那月过不了多久,只怕那时候省亲不方便。”      水濛听了微微皱眉道:“那么依照皇后的意思,该是什么时候呢?”      皇后想了想道:“皇上,不如就在今年的中秋吧,如此让元妃妹妹也可以回去的时候吃个团圆月饼,而孩子那时候也已经出来了,如此也就不用担心太多了。”      水濛再度沉吟,然后点头道:“好,就依照皇后说的,就选在那中秋时节吧。”      元妃大喜,只行礼道:“妾妃谢皇上恩典。”      看着皇后带了满意的元妃和德妃下去,水濛不觉笑了起来:“这个元妃,还真以为这是一个恩典呢。”      黛玉看了一眼水濛道:“反正这是皇帝哥哥你的算计,而那元妃自愿跳了进来,这也不能怪你什么的,不过中秋,看似秋天,却还是热的时候,尤其是中午的时分,只怕是更加的热。我最恨天热,因此有热闹也是没心情瞧。”      水濛微微一笑,然后道:“这一点倒不用我们管,想来那府中会有安排的,我们只看好戏就好了。”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后,水濛又问道:“对了,那考题的事情你们准备的如何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素来喜欢临场出题目,皇上哥哥何必现在问我。”      水濛看了水溶:“你呢?”      水溶笑道:“慢慢来好了,反正这题目我也不会告诉你,因此你很不用来问我。”      水濛听了,看了看水溶,又看看黛玉,然后突然赌气道:“你们不告诉朕,朕也不告诉你们。”      一旁的黛玉听了这话不觉笑了起来,只指这水濛道:“皇帝哥哥,你好没羞,竟然跟我们闹别扭,你是皇帝,竟然还是这样赌气的话,只传了出去,真正是笑死人了。”      水濛不觉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黛玉,然后又看了水溶一会:“你怎么就这般的纵容她,难道就不能告诉她吗,好坏喔还是皇帝呢,就不能给朕留点面子。”      水溶抱拳,脸上没有一丝歉意:“皇上,请恕罪,实在是微臣也不敢多说她什么,如此您也就将就了吧。”      黛玉听了也不脸红,只看着水濛道:“皇帝哥哥还是喜欢抱怨呢。”      看着黛玉这般模样,水濛只得无奈一笑,也许自来只对她,他的心才会软一下吧。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淡笑道:“对了,我收到消息,柔然国的二王子要来金陵见你,并且商谈这和亲的事情。”      黛玉听了,看着水溶:“这二王子凑什么热闹呢?”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也是必然的,如今渤海国战败不说,还送来了公主求和,因此相对来讲,渤海和我国走的很近,这样柔然国自然会担心,担心我们以后会联手对付他们,所以也要来个求亲。”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女儿,你看看吧,这政治婚姻一起,吃亏的可不就是公主们,现在几个公主也慢慢大了,偏是那 柔然王子来求亲,只怕也不好驳回。”      水濛听了这话,微微一笑道:“作为女儿,我自然希望我水家的女儿个个都是幸福的,但是作为公主,她们的职责之一也就是和亲,因此遇上了这种情况也是没法子的,毕竟要先国后家。”      黛玉微微摇头:“何谓国,何谓家,若是国无清明之君,就算一个公主和亲,又能有什么用,若是一个国家明主当朝,何必怕什么和亲,想和就和,不和就不和,女儿的幸福也是很重要的。”      水溶知道黛玉的家教素来就是男女都是一样重要的,因此最见不得女儿受委屈,所以才有这样的话,想了想,水溶正色道:“黛儿,我知道先生教你,素来就是男女是一样的,而你也早已经根深蒂固了,但是这只是在你林家,一般来说,任何一个家族,都基本上是重男轻女的,因为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女儿的地位就低,而女儿在家族中存在的价值就是,若是得宠的,还能找一个自己合心的夫婿,若是不得宠的,只怕将来的夫婿全然是利益关系,哪里会在乎那人的长相年龄,尤其是皇宫中,更是如此。      所谓的皇室宗亲中的公主郡主,若是生活在太平年间自然是好的,但是只要只战争起了,而又到了和谈的时候,这和亲是最好的政策,从古代昭君出塞,到如今的历代公主和亲,都说明了这一点,我知道你替她们不平,但是这样也是没用的,因为国真的很重要。      当然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国家若无清明之君,就算公主和亲也是无用的,但是不管这个国家是不是有清明之君,不管是否比任何一个国家强盛,这和亲历来就存在的,是结交政治手段最好的方式,也是国家与国家结盟最好的方式.”      黛玉听了水濛的话,叹了口气:“溶哥哥,你说的,我都知道,也明白自来先国后加,但是溶哥哥,那又如何呢,你不是女儿,不明白女儿的苦楚,我虽生长在林家,自来也受宠,但是看了那么多的书,我也是明白了一点女儿出生生来就被看轻,不是女儿自己看轻自己,而是女儿出生生来就被自己的父母看轻。      自来女子是草芥,男子是珍宝,因此打出生,女儿就注定被遗弃的多,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点,其实他们本身跟女子就分不开关系,首先没有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有他,然后从小到大,成亲了,若是没有女子,又如何给她传宗接代,这些想来身为男子又有几个会想过,只怕在他们的脑海中想的拥有只有三句话,那就是约束女子的话,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觉得真的是一点都不通。”说到这里,黛玉有几分黯然。      水溶和水濛听了这话,都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道:“我们知道,所以你们林家有你们林家的三从四德。”      黛玉听来这话可就笑了起来:“溶哥哥又来逗笑我了。”      水溶含笑看着黛玉,然后道:“那么你认为当如何?”      黛玉微微一笑道:“公主可以和亲,但是这个和亲的对象要看天意。”然后抬头看着水濛道:“皇帝哥哥,给公主们一个机会,让她们自己去选驸马吧,再如何她们都是你的妹妹,若是那个柔然王子来了,能打动了其中一个公主的心,而愿意随他去柔然的,那时候你自然可以成人之美,如此想来才是让两国的关系更加的和睦。”      听了黛玉的话,水濛沉吟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道:“朕想那几个公主一定会感激你的。”      黛玉微微摇头:“我可不要她们感激,我要的是天下女儿都幸福。”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含笑的将拉起黛玉的手道:“你有这个想法就够了,我想,那几位公主,就算将来被和亲了,必然也记得你的恩情的。”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三章 神刀术宝玉变女      上回说到这黛玉闻之那柔然国的王子要求求亲,一时为女儿之命黯然,因此替各位公主向水濛求情,希望水濛能让公主们自己择偶。水溶见黛玉伤心自然安慰连连。      水濛看了水溶和黛玉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如此,朕就让给各位公主一个机会吧,不管如何,到底她们也是朕的妹子,朕自然也是希望她们幸福的。”      黛玉听了,只对水濛微微一笑道:“皇帝哥哥能如此想就好了,如此各位公主他日必然也是会感激皇帝哥哥的。”      水濛笑了笑道:“朕倒不是希望她们感激,只他日若是真的去和亲了,也不要怪罪了朕才是好的。”      黛玉微微摇头道:“我想那些公主都是不会怪皇帝哥哥的,因为她们并不是不明理的人。”      水濛含笑点头,而水溶一旁看黛玉的眼神更加的柔和。      元妃订阅八月中秋省亲,而且也允许渤海国的小公主来陪伴德妃,如此两道圣旨,对于一些人来说没什么反应,但是对于荣国府来说这可是大喜事。只因为元妃即将省亲。      毕竟原本太妃丧间是不得有任何的省亲之事的,但是如今看在元妃有孕的份上,额外的开例,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如此对于荣国府的所有人来说,元妃必然在宫中是极为得宠的。心中自然也更加的得意,以后做的事情也就更加的横行霸道了。      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这般一来势必得罪一个人,那就是水沏。      水沏一听说这事情,当下就砸碎了手中那得茶蛊。      水沏担心的看着水沏:“王兄,你没事吧。”水济了解水沏真的很孝顺自己的母亲,因此自然会恼怒不堪。      水沏摇了摇头:“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皇上不可能会答应这样的事情。      水济叹了口气道:“听宫里的人说,这元妃去缠皇后,要皇后说情,说是自己想见亲人什么的,皇后被缠不过了,只好带了她去见皇上,皇上才答应了,要她中秋省亲。”      水沏冷笑一声道:“好一个贾贵妃,竟然跟本王作对,本王要她死无葬生之地。”语中的戾气让侍候的丫头内侍们都吓的不敢喘息,屋内只有水沏暴躁的怒气声。      水济看着水沏道:“王兄打算如何做?”      水沏冷笑道:“她不是要省亲吗,本王就让她省亲,不过这一次的省亲能不能顺利进行,本王可不敢保证了。”敢在自己母亲的丧间省亲办喜事,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水济看了一眼水沏,到底也没说什么,只道:“对了,听说那贾宝玉如今在府中,可如何?”      水沏听了,残酷一笑道:“这个人可真是个草包,枉费有个好皮相,可惜,如今也是长不高,只是这样的人,给人做娈童还是不错的。”既然荣国府得罪了自己,那么自己就让他们的命根子不得好过。      水济听了笑了起来:“王兄,你打算如何对付那个命根子。”      水沏的眼中是一丝残忍之色:“他不是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女儿身吗,那么本王就成全了他。”眼中算计那么的明显。      水济还是不明白的看着水沏:“王兄的意思是?”      水沏微微一笑道:“前几日我遇上一个江湖神医,就是多年前的心池圣女,她的脾气古怪,不过凭我的诚心还请她来我府上暂住,一会我去找她,请她帮忙给这宝二爷开个小刀,好坏就让这宝二爷变成了宝姑娘吧。”      水济一愣,然后看着水沏道:“王兄的意思不会是要将这宝玉变成女孩吧,这心池圣女有这般厉害吗?”      水沏淡淡一笑道:“自然是厉害的,当年的心池圣女可不是一般,在她手上没有救活不了的人,最厉害的是她的刀术医疗,能见丑女变成绝世佳人,能将老婆婆变成小姑娘,也能将男人变成女人,女人变成男人,不过她下刀向来是凭心中喜好,这次我出面求她,应该是可以成功的。”      水济听了不觉笑了起来:“如此一来,只怕那荣国府中都要乐极生悲了,她们如何能想到,自己爱护了这么多年的宝二爷成了宝儿姑娘了,真正是让人笑死。”      水沏冷笑道:“他们敢惹本王,本王可不管他们原本如何支持本王,凡是不尊重太妃的人,都是本王的敌人。”      水济笑了笑:“三王兄说这话还是当心一点,你这府中可是有他的人呢?”      水沏听了笑了起来:“你是说那天娇公主吗?放心,如今她可打扰不到我们。”      水济好奇的看着水沏:“三王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天娇公主出了什么事情,若是如此,你可也要当心的,虽然如今苗疆已经归顺了,而这个天娇公主也是没了公主名的,可好坏这天娇公主还是苗疆酋长的女儿呢,若真有个不好,只怕对你也不好,何况如今那天娇公主算来也是那林女爵的人,你可不能得罪了他们啊。”      水沏笑了起来:“你不用这般提醒我的,我自然也是知道这事情的,里面的利害关系我如何会不明白了,你当我是傻了不成吗,只是如今这天娇公主已经不是我的心腹大患了,你忘记我说的了吗。这心池圣女可住在我这里呢,这天娇公主的毒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如今那天娇公主身上的药早也已经是去除了的,不然你想,我如何会和你在这里大方的碳,没有积分把握,你素来也知道,我是不会随便做的。”      水济听了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心池圣女还真的是要不得,王兄何不介绍我认识一下,说不得将来我也要找这位心池圣女前辈帮忙呢。”      水沏看了一眼水济,然后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既然如此,你且跟我来,我们一起去见见这位心池前辈吧。”      水济原本是随口说,不过他想不到这水沏竟然会同意带他去,自然是乐意的很,只跟了水沏走向后院。      这是一处独立的院子,没有什么奢华的布局,倒也是温馨的很,水沏带了水济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白衣蒙面女子正在剪花草,水沏带了水济走了过去:“心池前辈,水沏有礼。”      心池圣女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在意,只单单道:“洛亲王此来见老身不知道有何事啊?”虽然自称老身,可声音却如黄莺,清脆引人入胜,虽不得见她真容,但是她浑身散发的淡淡雅致之气,不是一般的那些胭脂俗粉能比拟的,这必然是经历了好多岁月才能累积而成,因此即使声音清脆如珠,水沏和水济都不曾怀疑她的年龄。      水沏一脸恭敬的样子道:“心池前辈,不知道在这里住的可舒心。”      心池圣女淡淡一笑道:“还算是雅致的,难为你没将我安排在一处黄白之物堆积的肮脏窟中,老身也承了你这个情了。”然后抬起头双目打量了水沏番,才淡淡道:“好了,你只说你此来的目的吧,想来若无大事,你是不会来找老身的。”      水沏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是简单的事情,只是想请心池圣女前辈动一次神气之刀,将一个男子化成女足而已。”      “咔嚓。”一声随了水沏的话落,但见一条花枝也被心池圣女剪落了,心池圣女似乎并没听见一般,只好修剪自己眼前的花枝,好一会才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然后缓缓抬头,看着水沏。      那是一双银色的眼眸,虽然看不见容颜,却能看出这样的眼眸是时间少有的,水济有一种窒息,看见这样的眼眸,仿似自己会被吸走一般。      心池圣女淡淡道:“三十年前,当我学会这一个医疗技术的时候,我心中很是狂喜,总认为,世间的病痛也会没有,而且能让女子留住了青春,知道我当初为何要学这门技术吗,其实还要从我生母说起,我的生母不是本朝中人,她是远方大食人,在大食也是有名的美人,但是偏偏遇上了我的生父。不隐瞒你,洛亲王,我那个生父是个极其风流人物,对于他来说,女人是有保鲜期的,只过了这保鲜期,就再也吸引不了人,我母亲惹容颜是难得的,因此有一段时间真的受尽了宠爱,但是在生下我又过了十年,岁月的痕迹自然也就出来了,于是,对于我生父来说,已经失去了保鲜期,所以就开始寻找新的猎物,我的母亲郁郁而终,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学一门留住青春岁月的技术,也正是那样,让我又了学医的念头。”      说到这里,她轻轻转身,面对一旁开放的蔷薇,然后才道:“皇天不负有心人,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我成功了。但是麻烦也随之而来,我给一个被丈夫休弃的黄脸婆换了一张绝美的容颜,没错,这个女子重新夺回了她丈夫的心,但是同样,她的心却变了,遇上了一个更有条件的男子,她竟然跟人私奔了,而我给一个快死的老婆子换 一副身躯,为了成全她儿子的一番孝心,可最后却搞的母子相恋,成就了人间悲剧,也是因为如此,我成了武林中的可怕人物,所有人都怕我的刀,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被追杀中,从此我发誓,若要我再度用我的刀,那个来请求我的人,当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这份代价的价值要我说了才算。”说到这里,心池圣女看着水沏好一会:“洛亲王,你若要我将一个男子变成女子,并不成问题,但是你要付得起代价吗?”      水沏想了好一阵,然后看着心池圣女道:“不知道心池前辈要什么代价?”      心池圣女看了一眼水沏,好一会,然后沉吟了一下道:“以王爷的能力,这金银珠宝太容易了,而我对于那些也是看不上眼的,因此金银之类的黄白物就算了,我听说王爷有一朵九品寒玉莲花,我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九品寒玉莲花而已。”      水沏听了脸色微微一变:“心池前辈的价格可真高。”      一旁的水济好奇的问道:“王兄,这九品寒玉莲花是什么东西?”      水沏看了一眼水济,然后道:“九品寒玉莲花,其实是一种生长在冰湖中的植物,说它是莲花,只因为它形似莲花,其实她也可以算的上是半植物半动物,别的莲花没有灵性,但是它有,它会随了世俗的一切而变化,比如知道这个人是邪恶的,它接近了,就会散发出淡淡的黑气,若是感觉这个是善良的,它会散发出淡淡的紫气,遇上喜事会是红色,遇上丧事会是白色,而且这些还不算,这要的是这九品寒玉莲花的花心是真正的人间奇药,若是服下了这花心,就算是快死的人都能再活一个甲子。”      心池圣女微微一笑“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若是能让九品寒玉莲花真心相互的,非富即贵,这也是所有人想拥有它的原因,但是这九品寒玉莲花也是有自己的灵气,并不是见了所有人会开花的,它的开花要有契机和绝对的灵气,而且只有它真心喜欢的人,才会开花,据我所知,似乎王爷还不能让这九品寒玉莲花开花吧。”      水沏看了一眼心池圣女,然后点了点头:“没错,本王的确不能让这九品寒玉莲花开花。”      心池圣女笑道:“既然如此,王爷何不把这九品寒玉莲花给我呢,至少一点,我有了这莲花,不管有什么用途,而王爷的愿望则达成了,我将人从男子变成了女子。”      水沏听了微微叹了口气道:“只是这个代价也太高了,那个人可值不得这九品寒玉莲花的。”      心池圣女看着水沏道:“若是王爷不肯,那就算了,只这事情也当老身没说好了。”      水沏听了似乎在斟酌这事情,好半晌才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把那九品寒玉莲花给心池前辈,但是心池前辈一定要见那人变成女子,我不想看他身上还有一丝男儿的样子。”      心池圣女听了笑了起来:“你将人带了来吧。”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让人去叫了宝玉过来,宝玉来了,脸上似乎有点苍白,看来这几日过的并不舒心。      心池圣女看了宝玉一眼,然后淡淡道:“原来还是纵欲之人,不够遇上我,也是他的造化,治疗了他,让他安心生长也是成了,不过我会要他以女儿之身慢慢生长。”然后对水沏道:“等王爷什么时候将九品莲花给我,我自然就会给他改造。”      水沏听了这话道:“我现在就将花给你去拿来。”水沏的心中正恼火呢,一来是恼火元妃竟然想趁现在凭自己的得宠跟自己作对,二来就是要去那九品寒玉莲花,因此所有的气也都撒在了这宝玉身上,巴不得他早早成了女人才好。      这会这心池圣女这般一说,水沏二话不说就去拿那朵九品寒玉莲花。      莲花拿来了,心池圣女接过,然后也验过,才看着宝玉。      宝玉苍白了脸,不明白的看着心池圣女和水沏:“你们要做什么?”      水沏也不管他,而心池圣女则拿出一根银针,直接射入了宝玉的身体中,宝玉闭上眼睛倒下去了。      心池圣女一手提起了 宝玉,似乎并没有将宝玉的重量放在心上,然后对水沏道:“王爷稍带,我去执刀。”做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水沏道:“王爷,要他成为全女性,还是要他成为半女。”      水沏不明白的看着心池圣女:“不知道什么叫做全女性,什么叫做半女?”      心池圣女笑了笑道“全女性就是从此后,他的身体不但是女儿,而且生理机能也会成为女的,将来生养小孩也是有可能的,半女,不过就是身体像女人而已,其他的女人该有的一点他都不会有,当然这是为了以后能让他再改成男子做准备。”      “不用,让他做个全女。”水沏冷冷道:“本王可不希望他将来还能成为男的。”      心池圣女点了点头:“好,老身明白了,既然如此,王爷请等片刻吧。”说着就提了这宝玉走进了房间。      水沏和水济在外边等,水沏索性让人泡了茶过来,他倒是要看看,那贾宝玉到底会变成如何一般的人物。      时间大概过了一个半时辰,房门打开了,心池圣女出来了。      水沏看着心池圣女,心池圣女淡然一笑道:“不负王爷所望,他已经只能成为女子了。”然后对屋内道:“出来吧。”      但见一个女子惊魂不定的出来饿了,鹅蛋的容颜,纤细的腰,粉脸雪肌,别有一番风韵,脸还是宝玉的脸,只是原本的粗眉此刻变得纤细,原本还有男儿的一些英气如今都成了阴柔之气,一旁的水看了都有点愣,然后又看了心池圣女道:“心池前辈,她果然是女子了?”      心池圣女笑了起来:“王爷若不信,何不自己去查证。”然后又道:“对了,因为他是第一次变成女子,所以就算以前如何的纵欲,如今她的身体被我改造成了清白之身,也就是说,第一次行房事的时候还是有落红的,也会有女子一般的疼痛,王爷若真要查证,可记得温柔一点。”眼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说完又呵呵一笑,也不理会,只直接回房去了。      水沏听了哈哈一笑,然后对水济笑道:“如何,好久我们兄弟都没有二龙戏珠了,试试这个假宝玉真女人的味道如何。”      水济若不是亲眼看见,真是想不到那贾宝玉还会成为一个女人,因此听了这水沏荒唐的建议,居然也不反对,反而点头赞同道:“好,就按照王兄的意思来吧。”      宝玉惊慌的看着两人,水沏过去,一把拉了她,然后直接朝房而去,宝玉边走边道:“王爷,你们要做什么?”      水沏看了一眼宝玉,并不停步,只道:“你都已经经历过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然后拉了宝玉直接进了王府的一间房间,也不管宝玉如何,直接和水济一起将宝玉的外衣都褪下。      宝玉如何是两人的对手,只得这般全然不着寸缕的看着他们两个。      打量了宝玉无暇的身体一番,水沏笑道:“心池圣女果然名不虚传,这般完美的女儿身,如何能想道以前是男儿身。”说着也没有意思怜香惜玉的感觉,只直接占有了那宝玉。      宝玉大叫一声,体下果然一股殷红流了出来,水沏见了哈哈狂笑,然后道:“谁让你们府中敢得罪本王的,从此,你就替代你那府中人,给本王做玩物吧。”宝玉根本听不见这些,只觉得浑身疼痛,哭喊着想挣扎,可是一旁的水沏换了个位置,让水济过来,宝玉成为 女儿的第一天,就失去了女儿应有的清白。      而荣国府的那些人如何能知道他们疼惜如命的宝玉不但成了女人,而且还失去了清白,成了水沏和水济兄弟两的玩物,只当宝玉是在洛亲王府做伴读郎呢。      宝玉变成女子的消息,自然水溶很快知道了,当然不用说了,这传消息的人就是心池圣女。      心池圣女会出现在金陵岂是也都是水溶的安排,不然她在七彩宫中好好的做自己的教习,自然是不会来的。      心池圣女将九品寒玉莲花给水溶,然后笑道:“王爷,这个送给姑娘吧,我相信,这九品寒玉莲花在姑娘那里是必然会有所用途的,别的不说,这九品莲花若是主人遇上了什么危险,是会有七彩霞光警告的。”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难为你这般特地为她着想了,只是那贾宝玉真成了女子了?”      心池圣女点了点头:“不但成了女子,而且我在她体内买了阴子蛊,只怕此次跟那水沏水济发生了关系,就会让她有了身孕的。”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众人相聚百花节      上回说到这水沏恼怒贾妃即将省亲的事情,因此将怒气出在了宝玉的身上,如此竟然让宝玉被整成了一个女子,并且还让她成为了他和水济的玩物。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出刀的人其实是水溶的下属。      水溶听了心池圣女的话,淡淡一笑,然后道:“这事情无须告诉黛儿。”他可不想让黛儿起了好奇心。      心池圣女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了起来:“王爷是担心主人心中会愧疚?”      水溶微微摇头笑了起来:“黛儿心中可不会有什么愧疚,再说了,她早也已经说了,她跟那府中是没有什么瓜葛的,而且又有老师的话在,只是这事情终究是违背了阴阳,而黛儿知道了往往会好奇,到时候只追问你,怕你都会不胜烦琐了。”      心池圣女听了水溶的话笑了起来,然后道:“王爷放心吧,这事情我不会跟主人说的。”然后又沉吟了一下:“王爷,过些日子我想去一趟大食。”      水溶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你自己的愿望还没实现,这几年为了一个七彩宫也是让你累了,如今也是应该的。”      心池圣女笑了笑:“王爷别这样说,若不是王爷,当初我也不会有稳定的日子,这神来一刀说来是好听,可惜终究是违背人数,也因此遭人陷害追杀,若不是王爷找到了我,如今的我还在到处流浪躲追杀呢。”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又笑了笑道:“那你打算去那家看看吗?”      心池圣女微微摇头:“不去了,去了也没意思,那一家注定要败落,我何必去多管闲事,再说了,在那一家来说,我不过是个失踪的人,若这番出现,还当我要去他们家问他们要财产呢。”      水溶笑了笑,然后无奈道:“也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你,不过你一人去大食我也不放心,记得带几个七彩宫的女弟子去,好坏路上也有个解闷的。”      心池圣女点了点头:“多谢王爷,这个我会安排好的。”然后又对水溶施礼后也就离开了。      心池圣女的来去,水溶并没有告诉黛玉,只是却将装了九品寒玉莲花的盒子给了黛玉。      黛玉诧异的看着这个盒子道:“好怪的盒子,溶哥哥,里面是什么东西?”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你自己打开试试不就知道了。”水溶也想看看这黛玉会不会让九品寒玉莲花开放。      黛玉迷惑的看了一眼水溶,然后打开,却见竟然是一朵看似莲花却又不似莲花的东西,明明没有水,可是似乎还是生机勃勃。因此黛玉更加迷惑了:“这到底是什么啊。”嘴上迷惑,手不觉去碰了那九品寒玉莲花,却见黛玉手指才碰到那朵莲花,却发生了一件怪异的现象。      但见那莲花竟然缓缓的开放了,开放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紫色烟雾散发出来,然后,一股从未有过的香味竟然弥漫在了潇湘馆内。所有人闻了都神清气爽一番。      水溶诧异的看着黛玉,好一会才笑道:“想不到这九品寒玉莲花竟然在这个时候开放了。”      “九品寒玉莲花?”黛玉好奇的看着水溶,然后又看了看盒子中的莲花:“真是怪,既然是莲花,怎么没了水性还能生存呢,想来必然又是一种神物了。”经历了五方神兽的事情,对于这些,黛玉也倒是不再觉得多么惊讶了。      水溶笑道:“是不是神物,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九品寒玉莲花开放了,以后你这潇湘馆内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任何毒物和危险存在,因为只要有危险,这九品寒玉莲花就散发出不同的光芒。”      黛玉听了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想不到这一朵莲花竟然还有这样的功用呢,真正是看不出来。”      水溶笑了起来:“当然看不出来,这九品寒玉莲花,世间只有一朵的”      黛玉听了咋了咋舌头,然后道:“真是的,如此好的东西到我这里,若让皇帝哥哥知道,还不当我又在剥削他了啊。”      水溶听了则微微笑道:“无妨,你不过是拿了一朵九品寒玉莲花,若是要别的,只怕他都肯给,再说了这朵花也不是贡品,因此不用担心他会找你来要的。”      黛玉好奇的看了一眼水溶,不过却还是笑了笑,然后道:“不管了,反正这莲花如今也在我这里了,再也没人能拿走了。”说着就让人将这九品寒玉莲花收了起来。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黛儿,过两日就是你的生日了,你要如何庆祝?”      原来又要到花朝节了,黛玉歪头想了想,然后微微摇头道:“年年过生日,何必呢,又不是多大的日子,只这会自己在家里,让春纤给我做一碗长寿面吃了也就是了。”      水溶听了笑了笑,然后摇头道:“那如何成,黛儿的生日可是一点都不能马虎的,我看这样吧,到那日,我索性就陪你去参观百花节好了?”      “百花节,我怎么就没听说过?”黛玉好奇的问水溶。      水溶笑了笑道:“这节日时十年才有一次,你自然是没好好过过了,每十年,这全国各地都会将开放的最美丽的花卉送来,然后展现给大家看,评选出真正的花中之魁,也有文人雅士在一旁写诗赋词,倒也是颇为热闹。”      黛玉听过来忙笑道:“如此我是要去的。”      水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这般说了,百花节,我就带了你出去走走。”      黛玉点了点头,心中也就盼望那百花节早日的到来、      花朝日到了,黛玉的生日到了,当然这十年一度的百花节也到来了。      一大早就黛玉就换了一身白底粉色桃花长袖褙子,头发也挽了一个自然髻,两侧只各自用了一个簪子固定了,然后头上又插了一朵桃花珠花,如此才和水溶走了出去。      水溶一身银色竹绣便装,虽然似乎没戴那王爷官帽,却自有一番高贵典雅之气。      水溶亲手给黛玉带上了惟帽,然后才扶上了黛玉上了马车,接着自己上去,让人驾车去了那百花节的地方。      百花节开在这玄武湖畔,中间游湖人不少,岸边赏花人更多。      水溶小心的牵了黛玉的手,然后慢慢的观赏这里的花卉,黛玉见了不觉笑道:“果然是难得的,才出来就能见这般多的花,这样的日子倒也是特别的。”      水溶笑了笑,然后道:“我知道那些黄白之物你素来就不喜欢的,因此才带你来看这花卉,只要你喜欢就好。”      两人慢慢的逶迤着,边走边说着话,倒也是难得。      正在这时候,只见迎面走来一对男女,黛玉认出那男的正是那水沏,而女的,似乎有点面熟,却有不曾见过似的,不过黛玉素来对于别人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因此只拉了拉水溶的手,表示绕道而行。      水溶明白的对她微微一笑,然后准备带她离开。      “这不是北静王爷和林女爵吗?”他们有心让,但是有人却有心不让他们走。水沏看见了他们,因此说着这话走了过来。      水溶看了一眼水沏,然后淡淡笑道:“想不到洛亲王也在这里。”打官腔,这水溶也会。      水沏微微一笑,看向黛玉,可惜黛玉素来不是蒙面纱就是戴帷帽,要想就见她的容颜,真的是少只又少。      水溶淡淡笑道:“洛亲王好雅兴,今儿竟然带了姬妾一切来赏花,不知这个姬妾是什么人?看着也是面善?”      水沏顺了水溶的话,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子,然后笑了笑道:“这个可不是我的姬妾,她不过是我的玩具,过去,自己介绍自己给北静王和林女爵认识。”      那女子看见黛玉似乎早要过去,这会一听这水沏的话,忙走到黛玉身边一把抓住黛玉的手道:“林妹妹,我是宝玉啊。”      黛玉吓了一跳,直接甩开她的手,然后躲到了水溶身后:“你胡说什么,明明是女子,说了什么宝玉,我可不认识你。”      没错,此人正是宝玉,自从宝玉被水沏和水济占了后,原本似乎不习惯当女人的感觉,但是一日两日两下,那鱼水之欢竟然反而让她喜欢了,因此就算水沏说她是玩具,她也不在乎,在她心中坐女人的感觉真的好。      这会听说有百花节,水沏要带她出来,她竟然也无所谓,只跟了水沏出来,看见黛玉,她自然免不得想去亲近。      这会儿黛玉不信自己,忙道:“林妹妹,我真的是宝玉?”      黛玉看了他一眼,感觉眉目之间倒是有宝玉几分容颜,不过诧异道:“你真是拿荣国府的宝玉?”      宝玉点了点头,眼中是惊喜:“可不就是,多亏了一个奇人,将我变成了女子,素来我就觉得女子好,若是男子真正是污泥一堆,女子才都是水做的呢。”他似乎对于能成为女子沾粘自喜。说是也是如此,这宝玉只刚几天不能适应外,后来竟然也喜欢上了做女人的滋味。      黛玉眼中是不屑,只看了宝玉一眼,然后道:“真是抱歉,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般的看轻男儿看重女子,虽然看重女子是好事,但是如你这般,我觉得根本就是疯子之举,素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你这般,根本就不配为人。”话语清澈锋利,根本不见一丝柔和。      说完了,黛玉才对水溶道:“溶哥哥,我们走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对水沏道:“洛亲王请便,我们也告辞了。”      水沏不想这么快跟他们分别,因此道:“不如一起赏花吧。”      宝玉一旁直点头道:“是啊是啊,还是一起赏花吧。”眼睛却是看着黛玉。      黛玉微微皱眉,只道:“对不起,我身体不好,不能跟众多外男一起去,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好。”黛玉还真的是直接,不想交往的人,直接回绝了。      一旁的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了黛玉一眼,才对水溶道:“不好意思,黛儿素来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走。”      好一个陌生人,水溶更狠,也不想想原本就是同朝为官,素来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会有陌生一眼,可如今水溶这般说,摆明了就是不将水沏放在心中,对于他们来说,水沏就是一个陌生人。      水沏心中有怒气,不过却不言语,只笑了笑,然后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搅你。”然后也就叫了一声宝玉走了。      宝玉有点舍不得黛玉,不过如今也无法i,只好依依不舍看了一眼黛玉,然后跟了水沏离开。      带他们走远后,黛玉才看着水溶道:“这宝玉怎么成了女子了?”      水溶扶着黛玉边走边道:“其实这是水沏的一种报复,你忘记了,元妃要省亲吗。如今可是太妃丧间,元妃省亲根本就是无视和水沏的存在,因此水沏自然就恨那荣国府,如此这宝玉就成了第一个出气的人。”      “这跟宝玉成为女子有什么关系呢?”黛玉诧异道:“那府中的事情也不可能因为他成了女子而会有所改变。”      水溶笑了笑道:“但是水沏可不怎么认为,你想想,这宝玉可是荣国府的,这荣国府素来最宝贝的也就是他,上至贾史氏下至看门小厮,拿一个不护着他,如今他成了女子了,你说说,这消息传到荣国府中,打击会如何的大?”      黛玉只听了水溶这一提点就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水沏想在精神上打垮那荣国府的人。”      水溶点了点头:“反正这是他们狗咬狗的事情,我们就不用管了,只管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管了,我们还是看我们的花。”      正在这时候,又见来了一队人:“走开走开,荣国府老封君来了携家中人来赏花,其他人都回避。”      好个气派的贾母,在这里都让人开道,水溶和黛玉都微微皱眉,黛玉道:“算了,溶哥哥,我们换条路,实在不想跟这荣国府的人打交道。”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走一旁的小径吧。”      黛玉点了点头,也没理会那即将到来的荣国府众人,只和水溶一起拐进了一旁的小道。      贾母带了邢夫人王夫人然后还有凤姐巧姐起来出来看看。      巧姐指着一旁的花对凤姐道:“妈,这里的花果果然也是好看的。”      凤姐笑了笑不语,倒是邢夫人过来,拉了巧姐的手道:“喜欢看,这百花节十年才一次,所以巧儿可要多看一点,下次看可是要十年以后了呢。”      巧姐听了笑了起来道:“那我十年后也要来看百花节的花,到时候还是老祖宗,太太,和妈一同来呢。”      贾母在前面听了巧姐的话笑了起来,只道:“老祖宗是老了,只怕十年后都进了黄土陇中了。”语中却没有一丝的遗憾。      巧姐跑过去,乖巧的搀扶贾母,然后道:“老祖宗是老寿星,不会老的将来还要活一百岁呢。”      贾母听了心中舒畅只道:“到底是凤丫头出的,这张嘴也是学了十之八九了。”      凤姐听了笑道:“老祖宗这会可就冤我了,我哪里还教她这些了,这也只是她的一番子孝心,事实上,这巧儿也是没说错的,老祖宗是老寿星,再活个百年也是要得的。”      贾母听了心中乐和,脸上笑道:“再活百年,我就不是老寿星而是老妖怪了。”贾母的话落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如此一路上边走边笑,这贾府的人倒也是开心,贾母看了一眼凤姐,然后叹道:“偏是那宝钗在孝中,不然也出来走走散散心,这一大家子的事情原本也多,这宝玉偏又不在,也怪让人心疼的。”      王夫人听了忙笑道:“让老太太挂念,可不就是她的福气了,只是百善孝为先,也是应该的。”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道:“对了,那宝玉在洛亲王府可好?”      王夫人点了点头:“前几日让茗烟去看了,说过的也是好的,洛亲王对他也是照顾的很,因此在哪里也是习惯了。”      贾母叹了口气:“原本总也是在我身边的,如今一下子都走了,心中倒也是有点挂念,好坏明儿让茗烟再去跑一趟通知了,只时候今年中秋,娘娘要省亲,无论如何他也是要回来一趟的。”      王夫人笑道:“老太太是真想念宝玉了,如今才二月,离中秋也还有半年呢,老太太放心吧,这事情我明儿就让茗烟去说去,如此半年后,只接了宝玉回来也就好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看了四周看了一眼,不想看见了不远处的水沏和宝玉,微微一愣,然后揉了揉眼睛,才道:“那女子倒是面善,只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众人听了贾母的话,都抬头往那边看去,水沏和宝玉也早已经背对离开,众人看见的也不过是个背影。      众人没看见。因此道:“想来也是富贵人家的姑娘,因此老太太才觉得面善。”      贾母点了点头:“想来是的。”然后叹了口气:“这人老了,眼睛都花了,总觉得前面的人似乎见过,唉,算了,想来是哪家世家弟子姑娘的,下次说不得还能见面的,也就想起来了。”      后面的凤姐上来,只搀扶了贾母的手道:“老祖宗哪里是老了,老祖宗是记那些正经的事情,这种花花草草才子佳人。老祖宗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了。”      贾母听了呵呵一笑道:“什么事情经你的嘴一说就是不一样了。”      凤姐笑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老祖宗若是不信,只问大家就好了。”      自然一同来的人不会说凤姐的话是错的,只说是对的,贾母听了不觉笑了起来,然后只看着众人道:“你们个个都是向着她,我这一个老婆子,自己如何还会不知道吗?”      凤姐笑道:“老祖宗还年轻着呢,哪里老了,只出去了,倒是个个说年轻的,凭的我们出去,说不得还说你是我姐姐呢。”      “胡扯。”贾母笑骂一声:“这不是占我的便宜,该打嘴。”      凤姐忙假装的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然后笑道:“真正打嘴打嘴,我自己打嘴就是了。”看凤姐这样以来,贾母原本又些许的感慨之心倒也没有了,只是看了自己一行人,然后道:“原本一家人也多,如今娘娘是不得出来了,二丫头和四丫头也做了伴读,来不得。”说到这里贾母想起了探春:“对了,今儿其实也应该叫一身探丫头一起来的,以往的事情也过去了,如今娘娘的位份也回来了,好坏到底也是一家人呢。”      王夫人听了道:“老太太说的是,如此回去后,就让她来见老太太吧。”      贾母想了想懂道:“这探丫头的生日也是快到了吧?”      凤姐笑道:“还有几个月呢,不过也快了。”      贾母道:“过了生日也是十三岁了,我十三岁的时候都嫁给国公爷了,如此,你们也都留心留心,这府中原本应该一个一个来的。如今到底那二丫头和四丫头是伴读,想来未来的亲事自然有公主和女爵做主,只这三丫头虽然比不得二丫头和四丫头,不过还是不错的,早早找个合适的婆家,嫁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      王夫人对于探春原本就不待,因此贾母这话正好合了她的心思,于是道:“老太太说的是,既然如此,我回去就去留心张罗了,好坏也是不能让她吃亏了的。”      贾母点了点头:“别让人以为我们府中欺负了庶出姑娘,可记得要找一个好点的人家。”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放心,媳妇明白,好坏还是我们府中出去的姑娘呢,哪里还能让她吃亏了。”      贾母笑道:“你办这事情我也放心的很。”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巧姐突然喊道:“咦,那个不是宝二叔吗?”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情深深黛玉娇羞 上回说到众人一起去逛百花节,虽然都不曾遇上了,却也是热闹的很,贾母因此想起了探春,要王夫人只留意探春的未来,说是给选个好姻缘打发了,王夫人也应允了,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巧姐突然喊了一声:“咦,那不是宝二叔吗?” 可不是,在不远处的阳亭中,但见一个男子粉脸玉唇,清秀不凡,可不就是宝玉的模样。 贾母见了大喜,只驻着拐杖过去:“宝玉,宝玉。” 那宝玉回头看见贾母,只愣了一下:“这会老太太是何人,竟然知道小子的小名。” 贾母一愣,细看眼前这人,虽然是宝玉模样,却有全然不同,此人没见的英气可不是自己宝玉能比的,贾母只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你是何人?”看这人的通体气派似乎也是个有来路的,贾母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那宝玉笑道:“回老夫人的话,小子姓甄,名儿就是宝玉,只是不知道老夫人竟然认识小子。” 贾母一愣“你也叫宝玉?”眼中难免有点失望,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宝玉,叹了口气,然后道:“不满你说,你还真的很像我的一个孙子,他也叫宝玉,只是他姓贾。” 甄宝玉听了,脸色似乎一顿,然后看着贾母道:“老夫人莫非是荣国府的老太太,贾老太君,小子江南甄家宝玉有礼。” 贾母听了只道:“可是那江南世家的甄家?” 甄宝玉点了点头:“正是本家。”然后又道:“此番小子是来参加金科考试的,出行前,家母家父也说了,可去荣国府拜会老太君,原本打算过了金科就去,不想在这里遇上了老太君了。” 贾母听了含笑点头道:“难为你爹妈还念叨了我,只是我老了,算来你可是我这曾孙子辈了呢。”心中似乎也得意的很。 甄宝玉含笑点头:“正是的,只听说荣国府有个宝玉宝叔叔,也不曾见了,不想今日听老太太这般一喊,想来宝叔叔的长相跟小子也是一般无二的了。” 贾母听了笑道:“正是,才远看了,还当是宝玉在呢。”说着叹了口气道:“不过宝玉到底是洛亲王府当伴读郎,如今要见一次都不容易了。”语中却无遗憾,反而有一丝的得意,到底是同名不同命了,眼前这个宝玉可要再努力金科或许有望青云,反观自己的宝玉,如今就是洛亲王府的伴读郎,将来有个功名也是自然的。此刻的贾母并不知道她私心宠爱的宝玉已经成了一个女儿身了,只还这般心中想着。 甄宝玉似乎并不将贾母这个想法放在了心上,只笑道:“宝叔叔是精贵的人,哪里还小子这种村野之人能比的,可惜没个机会见宝叔叔,倒也是遗憾的很。” 贾母笑了笑,然后道:“他日你总也是有机会见到的。”心中对于别人羡慕宝玉似乎很得意。 甄宝玉点了点头,然后又对贾母施礼道:“如此的话,小子就不打搅老太太赏花的雅兴了,小子就告辞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甄宝玉离开。 甄宝玉离开后,贾母叹了口气道:“真的也是想念那宝玉了,只不知道如今如何了。”看见了甄宝玉,让贾母不觉就想起了自己家的宝玉了。到底也是在自己身边养大的,这感情自然也是深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忙道:“老天天说的是,媳妇也是有点念叨了,看来明儿还是让茗烟传个话,若是可以,只让那宝玉回来一趟才好呢。” 贾母瞪了一眼王夫人:“糊涂。”然后又道:“你知道什么,这伴读郎可也是重要的人,哪里能说回就回的,你可别折腾什么,只让茗烟细细问了宝玉生活好就好,他日娘娘来之前去接了来也就是了。” 王夫人忙唯唯诺诺答应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遇上了甄宝玉,贾母心中也没有游兴,只草草有看了一会子花就回荣国府了。 倒是另一条路上的黛玉和水溶此刻却是开心的很,黛玉更是玩的开心。 黛玉在玩什么呢,就是玩套圈,原本也是一种小孩玩意,只是那奖品竟然是个不倒翁。 黛玉虽然是当朝一品大员,但是孩儿性还是在的,因此想要那不倒翁,依照水溶的意思自己买一个也就成了,偏黛玉说要套着玩,水溶见黛玉有这般的兴致,自然也是同意的,于是给了两钱碎银子给那店家,只让黛玉玩个够。 黛玉套了一会,倒是套不少的东西,可却总也是套不住那不倒翁,不觉这脾气来了,只倔强道:“我就不信套不住你。”因此只拿起了十来个圈子通体扔了过去。 一旁的水溶见了,只好笑摇头道:“哪里有你这般套圈的,只我都不让你套了呢,给我吧。”说着只随手拿了一个圈子套了过去,还正巧套在了那不倒翁的身上。 黛玉见了拍手笑道:“我就说不信套不住你。”一旁的店家只去拿了不倒翁给了黛玉。 黛玉喜滋滋的拿了,然后和水溶朝另一边儿去。 走了一会。水溶才问黛玉:“可有些累了,若是累了,前面可有一家玄武酒楼,里面的环境也是不错的,还能看见整个玄武湖呢。” 黛玉听了道:“如今这般的日子还能找到这雅间吗,只怕是不得的。”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摇头道:“你这丫头,有时候精明,有时候也迷糊了,这玄武酒楼可是你哥哥开的,有固定的雅间给我们空着的呢。” 黛玉微微诧异了一下,然后笑道:“原来哥哥还开了那么一个酒楼,如此我倒是要去看看了,这会走下来也真的是有点累了。”虽然这风景是不错,但是黛玉还是不得不说自己是真的有点累了。 水溶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是知道黛玉的情况才如此建议的,他知道黛玉虽然身体是很健康,可到底也是自来不出力的,因此今儿兴致高走了这么一程的路了,想来也是累了的。如今听黛玉也答应去休息一下,他自然扶了黛玉去,走进玄武酒家,直接走到柜台前,将一个玉佩给了那掌柜看。 掌柜的一瞧,自然忙将水溶和黛玉送进了一旁的雅间。 这是一处隐蔽性的雅间,也可以说个独立的阁楼,这里能看清楚这酒楼的所有情况,也能看到一旁的玄武湖风景,黛玉进了雅间就坐在了一旁的榻上,只捶了捶小腿。 水溶见了,含笑过来,亲自将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帮她按摩,黛玉红了脸,虽然两人未婚夫妇,但是如现在这般的,也真的是很少有的,只低头道:“溶哥哥,很不该如此的。”话入嘤语,低头含羞。 水溶听了,看了黛玉,然后将她的脚放榻上,起来过来,将黛玉的惟帽拿下了,看着黛玉那娇羞的容颜,水溶的心一荡,然后坐在了黛玉身旁,轻轻的托起黛玉的下颌,让黛玉的明眸对着自己,才柔柔道:“黛儿,你害羞了。” 黛玉的脸更红了:“哪里,我才没害羞,只是跟你说这事情似乎不合情理。” 水溶见黛玉逞强的样子,然后笑了起来,好一会才道:“黛儿,我们是未婚夫妇是吗?” 黛玉含羞点头:“溶哥哥不是一直就知道吗?” 水溶闻言点了点头:“的确,我是一直就知道的,但是黛儿,你真的只是当我是你的未来的依靠,还是你只是习惯对我的依靠,我总觉得你似乎只是习惯而已。” 黛玉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不是的,黛儿就是不想和溶哥哥分开,也许黛玉对于感情还不甚明了,但是黛儿知道一点,不想和溶哥哥分开,就好似那一场战争,溶哥哥去了战场,让黛儿的心中一种忐忑的感觉,每日都似乎在思念溶哥哥之中度过,所以溶哥哥,黛儿不是因为习惯,而是因为黛儿的心中其实一直就有溶哥哥。”最后一句话黛玉说的越来越轻,但是水溶是什么功力,还是将这话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觉心头大喜,只一把抱住了黛玉,然后道:“黛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真的是心中有了溶哥哥。” 黛玉含羞低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水溶只将黛玉揽入怀中,然后轻轻的托起黛玉的下颌,看着那含羞的明眸,水溶的心头一阵激荡,然后轻轻覆上了她的唇,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击,黛玉原本清明的脑海突然混浊了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番的感觉,好似是身处仙界中,然后看见空中洒满了花瓣,七彩的霞光环绕了自己和水溶,是梦幻,又似乎是仙境。 好一会,水溶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黛玉,今日终于自己尝到了黛玉的味道,一直以来他都在控制自己,怕吓坏了黛玉,但是今日听了黛玉的话,他的心中满是喜悦,他看着还有点迷糊的黛玉,然后轻声道:“黛儿,快点长到吧,快点到了及笄吧。”水溶语中的期盼让黛玉更加的羞涩。 这时候水溶听见有一阵脚步传来,听声音似乎是小二送点心来了,因此随手拿起一旁的手绢蒙住了黛玉的脸。 一切好了,但见小二走了进来,手上有托盘,托盘上是一些点心和水果茶水。 放好了,水溶打赏了二两碎银子,然后道:“有事情我们会叫的,你只下去侍候下面的客人,很不用管我们了。” 小二答应一声,然后就拿了空托盘出去了。 待小二离开,水溶又揭下了黛玉的面纱,然后扶了黛玉过来坐到了桌前,其实这雅间还是大的,光桌子就有两张,而其中一张其实也算不得桌,想来是为了让客人们都舒心,这是依照北方的炕床设计的,下面是一掌用实心木头搭制的方床,比一般家用的床要长一点也宽一点,床中间放了一张长几,上面放了一些点心茶水,水溶府黛玉到一旁坐好,然后自己在对面坐下了,一旁还有一个窗户,全部用青笼纱照着,如此他们能看见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则是看不见他们。 水溶倒了一杯水给黛玉,黛玉小心的喝着,然后看着窗外,只一会,黛玉诧异道:“那不是元和公主和迎春伴读吗?” 可不就是,但见元和公主和迎春竟然也来了,只是她们竟然没有带惟帽或者蒙面纱。其实倒也不是她们不戴,而是似乎被人揭开了惟帽和面纱。 那个人看样子是个异国人,只看他的服侍就知道了,带了容貌卷边的褂子穿在了身上,头上是一定圆墩绒边的帽子。 元和公主似乎很恼怒的看着他:“你好生无礼,做什么揭开我们的惟帽?”今日好容易得闲出来逛逛,偏生遇上这样一个鲁莽之人。 那异国人看着元和公主,然后不觉微微一愣,然后叹了口气道:“因为姑娘和我一个故友的身影差不多,所以才好奇,不过那个姑娘纯属意外,谁让她挡在了你的面前。” 元和怒道:“你这厮真正无礼了,我们姐们出来游玩,还闹了你不成,再说了,看你装扮也是个外相异族人,如何能这般的无礼,难道不知道本朝女子是不可随便见人的吗?” 迎春看元和公主似乎要反怒的样子,因此忙劝道:“算了,公主,我们还是离开吧,这里到底人来人往呢。” 那异国人听了迎春的称呼,只诧异的看着元和公主,眼中是精光:“你是公主?” 迎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喊出了元和公主的身份,元和公主也不在乎,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也不藏藏捏捏的,只瞪着那异国人道:“我就算是公主,管你什么事情,你正经的赶快离开了,本宫也不跟你计较。”好在这会周围的人都只顾自己,也只少量的人注意他们。 那异国人只看着元和公主,然后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会迎春一旁恼了:“你这人真正是要不得,就算我们公主曝露了身份,也不是你能问的,凭的什么竟然这样的纠缠不休,还不快离开了,省的我们公主恼怒了,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的。” 异国人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然后还想说什么。 黛玉见这情况,因此对水溶道:“你去解围吧,到底这元和公主是哥哥的妹妹,我瞧也是不错的,这般的被人纠缠了,真正不好,好坏你还是堂兄呢。”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却摇头道:“无妨,那人不会对元和做出什么的。” 黛玉诧异的看着水溶:“莫非你认识这个异国人?” 水溶笑了起来:“他就是柔然国的二王子赫连穆震。” 黛玉一愣:“这柔然国的王子不是要下个月才来吗,怎么这会就出现了,你又是如何认识了他的。” 水溶笑了笑道:“我和他曾经在战场上见过,也是打过交道的,他也算是个难得的,其实算起来,他的才华远胜过如今的柔然国主赫连远至。只是他的生母不过是个小小宫女,所以只能做个不看重的王子,如今连个王爷封号都没有,这会说是和亲,其实若是你那皇帝哥哥要他住在金陵,他也是不得回的,因为在政治上也是有人质存在的。” 听了水溶的话,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这赫连远至将这赫连穆震送了来,就是要他来做人质的?” 水溶点了点头:“明面上是如此的。” 黛玉听了这话,古怪一笑:“说什么明面上,分明另外有什么蹊跷,你直接说了,少在我这里打岔了。” 水溶呵呵笑了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要那个赫连远至是善妒的,若是这赫连穆震就这样死了,他倒是开心,但是若是回去,他总觉得支持赫连穆震的人太多的了,所以担心这赫连穆震会抢夺他的位置。” 黛玉听了嗤鼻道:“真正是杞人忧天了不是,就他那样的位置,只白给我都不要呢。”然后又笑看了水溶一眼:“能让溶哥哥看重的人必然也是不一样的,定然是不会讲那位置放在心上的。” 水溶听过来呵呵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没错,这赫连穆震是个难得的人,所以这次就自愿来本朝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不管如何,他们这样在僵持着,也不好,若是让人看见了,岂不是让人觉得失仪。” 水溶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坐一会,记得戴上了面纱,我去将他们叫了来,好坏也是不能那样的。” 黛玉点了点头:“让小二来中间的大桌子上放点点心酒水吧,他们来了,总也不能这般的了。” 水溶点了点头,自是出去吩咐了,黛玉也就下了炕,然后蒙上了面纱。 再说这元和公主这边,见这异国人挡了自己的路,心中十分恼怒:“你快闪开了,有你这般登徒子的样子吗?” 这话语似乎也不是很好听了,可见元和公主是真的恼怒了,一旁的迎春见了,无奈的摇头,只好道:“公主,算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元和公主起了倔强的性格:“不成,说什么他都要给我们赔礼才成。” “元和,不可胡闹了。”水溶走了过来。 元和公主一见水溶:“堂兄,是他。”元和不满的指着赫连穆震。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赫连穆震道:“王子这会到了金陵,倒是让本王有点意外,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吧,好坏也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说话。” 赫连穆震微微一笑道:“再见王爷也是难得,走吧,我们好好说说话。” 水溶看了一眼元和公主和迎春:“你们两个偷溜出来的吧,走吧,跟我上去。” 元和公主吐吐舌头,她只顾着找这个异国人算账,都忘记自己和迎春是偷溜出来的,因此听水溶这般说,自然也就没有反对,只跟了水溶走了上去。 走进雅间,看见黛玉早坐在了一旁,元和忙施半礼:“女爵也在。” 黛玉一手拉了元和公主,一手拉了迎春到桌子前坐下,然后才笑道:“可不是,我和溶哥哥出来逛百花节,倒是看见了你们了,好好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子吵架呢。” 元和公主听了,只指着赫连穆震,然后道:“都是他的错,我们也就是逛百花节的,累了想休息一下,偏一进来他就揭开了人家惟帽,真正是个没礼貌的人。” 水溶听了,只回头看了一眼赫连穆震道:“王子何以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情?” 赫连穆震的眼中有一丝的落寞:“不瞒王爷,只因这位公主的身形很似我的一个故友。”看样子,那位故友似乎和他之间还有一段情缘。 黛玉听了满脸诧然的样子:“既然是故友,想来也是不存在的,不明白,既然是不存在的,何以你这般的失礼呢,我听溶哥哥说,你也是难得的人,此番来本朝虽然是不得已的,不过我们也相信你是个知礼的,但是看你如此,我如今都怀疑了,要知道本朝未婚女子出门当是戴了面纱和惟帽出行,只有未来的夫婿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她们的惟帽和面纱,看你如此做法,岂不是要让元和公主今后都不得嫁人了。” 元和公主先是一愣,然后看着黛玉,忙道:“女爵不用为本宫担心的,本宫还没想过这回事情呢。” 黛玉微微一笑:“不是本爵为公主担心,而是王子自来的目的就是和亲联姻,公主不知道吗?” 元和公主再度一愣,然后只站了起来,然后指着那赫连穆震道:“你是来和亲联姻了,跟谁啊?” 赫连穆震看了元和公主一眼:“原本我是没打算,想过一段日子,不过既然如今遇见了公主,自然是要和公主你了。”这赫连穆震倒也是个爽快的人。 元和大惊一声:“不要,我可不要”然后不是很抱希望的看着那赫连穆震:“你就当没遇上本宫好了。” |杯垫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义切切迎春豪情 上回说到这黛玉和水溶逛百花节,结果却在玄武酒楼遇上了元和公主和迎春,还有柔然王子,因此让他们进了雅间一同说话。说起和亲之事,这元和公主只说是不乐意。 赫连穆震看了一眼元和:“但事实上已经遇上了,公主,这可是不能说没遇上的。” 元和公主无奈道:“可是就算如此又如何呢,公主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本朝公主也是不少的。” 黛玉看了元和公主一眼:“但是被揭开惟帽的公主可就你一个。” 元和公主先是一愣,然后又道啊:“这也不能算啊。”然后一把拉过迎春:“她也可以去啊,她也被解开了惟帽了。” 赫连穆震看了一眼元和公主道:“但是我的目的是你。”这赫连穆震再度申明。 元和公主嘟嘴道:“干吗非是我不可。” 水溶看了一眼元和公主,只道:“你私自出宫原本就是不该,而且这王子的到来也是为了和亲,偏偏这档子上你遇上了这赫连王子,因此这名和亲公主自然就是你,想来这事情就算皇上知道了,也必然是这样决定的。” 元和公主黯然低头,她其实知道了这赫连穆震的身份后就明白自然是逃不脱的,想来迟早是要和亲的,但是如今听了水溶这样的话,心中还是有点难过。 黛玉看了新生不忍,只对水溶点了下头,水溶心中叹了口气,好容易来的功夫和黛玉出来玩耍,偏还是要惹上这事情,不过心想这元和公主到底也似自己的堂妹,自然不能不管,于是就对赫连穆震正色道:“王子,我知道王子的此番的来意主要是来和亲求娶我朝公主,如今既然王子自己选中,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王子,本朝皇上也不希望公主将来不幸福,何况如今公主到底也还小,虽然说也是及笄年华,可皇上还是不舍得自己的妹妹这般早出嫁的,因此还希望王子等上两年,再说王子本来就来本朝学知识的,如此也是一个机会,两年中,一来王子可以学本朝的知识,二来可以跟公主培养感情,若是两年中,这感情还是无法培养出来,那么本王则希望到时候这婚约作罢,当然活着是王子另外再找一个和亲之人,王子以为如何?” 赫连穆震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又看了一眼元和公主,低头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就按照王爷说的,若真是如此,本王子愿意接触婚约,或者另娶他人。” 水溶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就这样说定了,王子也是爽快人,我们就以茶代酒这般约定。” 赫连穆震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一旁的元和公主听了水溶的话,眼中满是感激,一直以来,公主是整个皇室中算是最悲哀的,因为看似光鲜的光环下,其实承担的是丧失的自己的幸福的命运,如今听了水溶的话,也明白了水溶和水濛都考虑到了自己的幸福,两年,若是真有感情,她也不刁蛮的人,自然也会自愿请行和亲而去,至少这样一来,为国家也做了一定的贡献。 黛玉看元和公主一直沉默不言,因此好奇的问道:“公主怎么了,怎么一声不吭,有什么话只管说了出来,不用藏在心中的,免得大家都为公主担心。” 元和公主看着黛玉真挚的眼神,然后又看了看水溶,微微笑道:“谢谢堂哥的关心。”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事情你谢黛儿吧,是她在皇上面上说的,所以皇上才答应了。” 听水溶这般说,元和公主看着黛玉,眼中是感激,黛玉阻止她说什么感激的话,因此忙道:“别说什么感激话,同为女儿身,我能做的也就帮着一点,哪里还做什么了。” 听了黛玉这般的话,一旁的迎春不禁道:“也是只有女爵能了解公主的心思了。”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会迎春道:“迎伴读,如今开始你可要考虑自己了呢。” 迎春微微诧异:“我能考虑什么?” 黛玉微微摇头:“公主有了归宿,你这个伴读不是也应该找个可以匹配的人了吗,不然万一公主嫁人了,难不成你还随了你们公主去柔然,找一个柔然郎君啊。” 迎春听了微微沉吟,然后笑道:“其实做一个冯嫽也没什么不好。” 黛玉一愣,然后诧异的眼神看着迎春,迎春见黛玉这般看着自己有点奇怪:“女爵怎么了?” 黛玉一脸敬佩的样子:“迎伴读想做冯嫽?”谁能想这平日如此平静的迎春竟然有这般豪情。 迎春笑了起来道:“我这几日再看那历代女子,真的很佩服冯嫽,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素来是个没志向的人,如今跟了公主才知道一些见识,那么若是能做一个冯嫽又有什么不好,为国家为民族都能贡献自己的一番心思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好一个冯嫽,只是不知道公主是不是解忧公主。” 元和公主听了这话只嘟嘴道:“听听女爵这话,也只知道闹腾我了。”然后看着水溶:“堂兄也不管管。” 水溶一旁听了笑了起来:“素来也只她管我,哪里还有我管她的。”这话一落都笑了起来。 如此在这酒楼中,众人也是开心的,正笑着,却听见楼下有人道:“好一个美人啊。” 这个雅间就是有这一点好,水溶等人的笑话外编听不到,外边的声音,水溶众人却能听的分明。 “走来,只你这般泥土的人,少来惹我。”这个声音竟然是宝玉的。 黛玉微微皱眉:“怎么众人都来这酒楼了。” 水溶笑了笑:“如今这最热闹的最有名气的也就是这玄武酒楼,众人自然也是来这里的比较自在的。” 黛玉点了点头,倒是迎春好奇道:“女爵认识那个女子。” 黛玉奇怪的看了一眼迎春,然后无奈无声笑道:“你不觉得她像你们荣国府的宝玉吗?” 迎春一愣,然后到窗户口一看,看清楚了,眼中满是诧异:“真是宝玉,如何做女子装扮?” “什么叫作女子装扮?”黛玉淡淡道:“我可是才遇上他们的时候,只听她自己说了,她遇上了一个神医,将他变成了女子,如今方知这女儿是果然好的。听了他的口气,似乎还颇为自得呢。” 迎春的原本平静的脸上微微一愣,眼中露出满是诧异:“他变成了女儿身?”迎春这会可是惊讶都显露在脸上了。 黛玉点了点头:“可不就是呢。” 迎春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他这般做只怕也是早有心的,毕竟自小他就说女儿是水男儿是土,没的混浊不堪,跟那些丫头姐妹混久了,又日日说自己恨不得女儿身,就连书本,正经的书本也是不看的,倒是对于那胭脂水粉的制作却是偏爱的很,如此也是难免会有如今现在这样的做法,真正是让人哭笑不得。”说着又叹了口气。 黛玉听了迎春的话:“迎伴读难道就不认为这事情荒唐吗?” 迎春微微一笑道:“这世间荒唐是事情原本就多,也不差这一桩了,只是感觉到惋惜,这宝玉如此做,只这消息传到了府中,没的让老太太和二太太伤心了,她们可是将所有的希望托在了他的身上,也只说他是那府中的命根子,正经的将别的哥儿都抛在了脑后了,如今若是知道自己的希望都成空的,我是真正不知道她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黛玉听含笑点了点头:“迎伴读过来也是个通透的人,只是这事情已然发生,只怕是难更改了。” 倒是一旁正看热闹的元和公主道:“快过来,真正热闹开始了。” 黛玉和迎春凑过去看,但见酒楼中似乎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人揽住了宝玉的路:“小娘子。你这般的美丽,不如随了本大爷去吧,到底也是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呢。” 宝玉看着眼前的人,只认真道:“你是什么人,还不让开了,若是我们爷看见了,只会要了你狗爪子。”说着很是不屑的样子。 那人听了宝玉的话似乎有点恼怒了,只瞪着宝玉道:“真正是个不知进退的人,爷今日好言邀请你随爷过府,你却不乐意,你可知道爷是什么人?” 宝玉虽然曾经是个儿郎,可对于外边的事情倒是一窍不通,因此哪里懂得见风使舵这话,只认为他是讨厌的。 “我说是谁在挡我的玩具呢,原来是孙将军啊。”水沏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那孙将军有个名字叫做孙绍祖,是个真正的混人,靠的也是祖荫才能走到今日,如今挂个将军的名,却是的闲职,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但是他府中的钱财也是不少的。 孙绍祖看是水沏,忙施礼:“原来是洛亲王,想来这个没人是洛亲王的姬妾了,孙某冒犯了。” 水沏摆手道:“她不过是本王的一个玩具,怎么,孙将军喜欢,喜欢的话就送你过妾室好了。” 宝玉脸色一变:“王爷。”她已经习惯了水沏,如今听水沏要将自己送人,自然是不乐意的。 水沏冷冷看了一眼宝玉:“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时候吗,如今你也只能给人做妾室了,怎么难不成还想跟了本王?” 倒是一旁的孙绍祖大喜:“王爷说的是真的?” 水沏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真的,这人就给你做妾室吧,不过本王若是有个烦心的,想来孙将军也是会帮忙的。” 孙绍祖笑了起来:“王爷放心吧,只这美人给了我,这别的事情也好说。”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你就将她带走吧。”又见宝玉一脸幽怨的眼神,然后淡淡道:“你这般幽怨的样子给谁看啊,如今跟了孙将军也是你的福气。” 宝玉含泪道:“我不要,我要回家。” 水沏冷笑一声:“家?你有家吗?就你现在这般模样,你认为你家里人还会认你吗?”说完将宝玉一推,直接推入孙绍祖的怀中:“孙将军只管带走了她吧,看她这样子,本王见了就烦心。” 孙绍祖听了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孙某就不客气了。”说着就半拖半拉的了拖了宝玉走了。 迎春见了微微一愣,然后道:“好坏总要去跟府中说一声吧。”心中也叹息这宝玉的不争气。若是真正争气之人,何曾会有今日这般的举动。 黛玉笑了起来:“你认为那府中的人会相信吗。原本男变女就已经够荒唐了,又成了别人的妾室,只会有人当你在发疯。” 迎春叹了口气,想起那府中的样子,只怕也绝对是如此,但是要她不管,她又做不到,只好看着黛玉道:“难道什么都不管吗?” 黛玉微微摇头:“不用担心,那水沏还不会让宝玉死,他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毕竟这宝玉在明面上是他府中的伴读郎,而且还是荣国公的后嗣,有个胞姐是当朝贵妃,如此的情况系,他如何会让宝玉去死,只如今这般作为,想来也不过是一时的气愤所为,等过了这个气,自然又会去接了那宝玉。” 迎春听黛玉说的这般肯定,也只得点了点头,其实不是她不帮助宝玉,而是如今的宝玉也不能让她帮助,若是宝玉还是男子,她出面还有个理,偏偏宝玉成了女子,让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了。不过又想想,想来这宝玉最多也是吃点苦头,这生命是不会有大碍的,但是想起那贾母和王夫人,迎春又犯愁了,不知道这事情要不要告诉她们。 元和公主看了一眼迎春,然后笑道:“这事情我们只当不知道,反正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也该表不了这命运,还不如就当做不知道。也好过心中放个疙瘩。” 元和公主说的有趣,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也许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行。 如此迎春果然也就没有说,而众人又喝了一会茶水,也就离开了这玄武酒楼。 不说黛玉回北静王府如何,只说那宝玉就这样被孙绍祖带回了孙府。 宝玉素来是娇生惯养的,因此最见不得那种粗鲁的人,这孙绍祖这般的粗鲁她自然是不乐意。因此总是挣扎着要回去。 孙绍祖可是个急性子的人,见宝玉这般的挣扎,真正是恼火了他,因此竟然直接拉她进了房间,然后也不管宝玉愿意与否,只用强。 这宝玉如何挣扎的过这孙绍祖,反而在孙绍祖眼中看来不过是个手段,自然二话没说,粗鲁的撕碎了宝玉的衣服,然后也没有什么惜香怜玉的感觉,直接占有了她。 这孙绍祖是武人,武人的精力原本就旺盛,而这宝玉原本是挣扎的,但是被这般精力旺盛的人这般的侵占,竟然感觉到了一股别有滋味了,不自觉竟然开始迎合他,这宝玉从男人到女人,这鱼水之事也是做了不少,因此对于承欢还是会的。 而孙绍祖见宝玉从了自己,而且还刻意承欢的样子,自然兴致更浓,如此竟然足足折腾了大半夜,然后才算是罢休,两人相拥而卧,第二日,这孙绍祖就对外称这宝玉是自己的姨娘,毕竟宝玉不是清白身,他自然不好扶正,如此宝玉倒是做了这孙绍祖的姨娘。 这孙绍祖有了宝玉自然也是每日和宝玉相好,只是,这府中到底也是缺个当家人,而那些丫头婆子是个见势的人,看宝玉受宠,自然直姨奶奶姨奶奶的称呼,好些事情也跟宝玉来禀告,只是宝玉素来就不是当家的料,因此几日下来,心中也是不乐意了,只对孙绍祖道:“大爷,这府中的事情怎么就找我呢,我看你还是再找个奶奶来管这事情才好。” 孙绍祖揽了宝玉躺在床上,然后道:“我的宝儿啊,你当大爷我不想打,只是如今找个正经的奶奶不容易啊,那些小门小户我也不乐意,若是能有个正经闺阁的姑娘就好了。” 宝玉听了不觉道:“那大爷打算找谁呢?” 孙绍祖笑道:“前几日也是听人说了,这荣国府正为他们三姑娘找未来姑爷,你想想,那荣国府是什么地方,可是当今贵妃娘娘的娘家,如此,那姑娘想来也是不错的,若是我能得了那三姑娘,也是好的呢。” 宝玉听了道:“大爷要三姑娘,这也是好的,我倒也是赞同大爷的,何况那三姑娘的确是有能耐的,年前还是荣国府中的当家姑娘呢,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被罚了。” 孙绍祖听这话,看了一眼宝玉:“你跟那三姑娘很熟悉?” 宝玉微微一笑,虽然天真,可他也知道个好歹,明白自己若说了熟悉这话,只怕吓坏了这孙绍祖,到底自己不是正经女儿身,因此自然道:“我是熟识的,可惜如今见不得那三姑娘,若是大爷能娶了来也是好的。” 孙绍祖听宝玉这般说,心中更加的坚定了,看来那三姑娘必然是难得的,因此想了想,然后道:“可有什么门路能让我见了那府中人呢。” 宝玉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门路的,你只去跟洛亲王说说,那王爷可是跟那府中很是熟悉的,你只去了好了。” 孙绍祖听了宝玉这话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去试试吧。” 如此这孙绍祖还真去见了那水沏,水沏听了孙绍祖的来意,然后微微一笑,嘴角若有所思:“你很想娶那府中的姑娘?” 孙绍祖点了点头:“还请王爷成全了。” 水沏笑了笑道:“也是成的,这样吧,你明儿我就帮你去贾政那里说说好了,只是你可也要准备好了,那府中的姑娘可不一样是便宜的给你的。” 孙绍祖笑了起来:“王爷,你放心,我孙家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她要多少彩礼都不成问题的,好坏也是要找个正经姑娘做了奶奶的。” 水沏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决定了,明儿我就去给你说亲去。” 孙绍祖忙点头答应了,然后机敏的拿出一叠子的银票给水沏道:“王爷,我知道您是不看重这些东西的,但是我是个粗人,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拿出来孝敬的,如此,你就将就着用吧,只给府中的一些妻妾奶奶的买点胭脂水粉也是好的。” 水沏也不推辞,直接接过了,然后点了点头:“这事情你就等了好消息吧。” 水沏亲自出面去找了贾政,贾政听了这话,然后微微皱眉:“王爷,这孙绍祖的为人我也是听说过几分的,只将我那女儿给他,似乎也是不相称的。” 水沏冷冷看了一眼贾政:“哪里不相称了?” 贾政叹了口气道:“那孙绍祖如今也是三十有五了,这三丫头才十三岁。” 水沏听了冷笑一声:“你说的可真是好呢,他三十有五了,你家姑娘才十三岁,但是你忘记你和你那薛宝钗的事情了吗。似乎你们年岁相差也是打到了呃,怎么,如今就只准你们两个眉来眼去了不成,就不准别人娶亲了吗?” 贾政的脸色一变,低头好半晌才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吧。” 水沏点了点头:“很好,如此你只去将这事情办理了,素来说的好,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只等在府中喝一杯岳丈酒吧,明儿我让那孙绍祖挑个好日子,然后下了定,再选个日子让他们成亲了也就是了。” 贾政看水沏这样的说,自然不好反对什么,谁让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中,因此只好闷闷不乐的回了府中。去见了贾母。将这事情报告给了贾母。 贾母听了后道:“那孙家是什么人?” 贾政道:“孙家是江西大同人,也是有个祖荫的,如今的孙绍祖是个将军职,虽然是个闲职,可却因为家中殷实,倒也是无人小看了他的。三丫头过去,也是个当家奶奶。” |杯垫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七章 糊涂中探春允嫁 上回说到这宝玉和孙绍祖两人合谋准备将探春娶进门。因此通过水沏去说亲,这水沏巴不得贾府所有的人都没好下场,哪里会不答应的,于是就利用贾政和宝钗的关系逼迫贾政答应了这事情。 贾政回到荣国府将孙绍祖求亲的事情跟贾母说了。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事情就这般决定了好了,那三丫头也是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定了下来的,你这个做父亲的的确也是应该这般注意了,前几日我还让你媳妇留意呢,既然如今你决定了,这事情就这么办吧。” 贾母对于探春没有了以往那种喜欢,如今也不过就是想利用探春多得点银子,因此自然也就没有对那孙绍祖深究,何况听说那孙绍祖是娶正经当家奶奶的,那孙家又是有产业的,因此自然更是不会过问什么了,只要有钱,她觉得什么事情都好说。 贾母的反应贾政自然也看在眼中,但是贾政到底也是自私的,这些日子跟宝钗一起过下来后,就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所以他想维持这种关系下去,自然若是舍弃了女儿能保全这自己和宝钗的事情,他自然也就选择舍弃。 这是不管如何,这贾政到底也是读了好些圣贤书的,因此这般的害自己的女儿终究有点不安,当晚,他来到宝钗的怡红院中,和宝钗花好月圆后,也睡不着,只一旁叹气。 宝钗看贾政这样,不觉道:“老爷,你怎么了?”似乎还没见贾政这般过:“是不是太太为难你了?”在她的想法中也只有王夫人能让贾政这般的心烦。 贾政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将宝钗搂入怀中,才叹气道:“钗儿,孙绍祖要娶三丫头,只是那人并不是个好人,而且年纪也大,可偏偏又是洛亲王做的亲,我无法拒绝,但是看她入火坑,心中总也是有点难安。” 宝钗听了贾政的话,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老爷,这也没什么好难心安的,那孙绍祖或许是个粗人,可到底也是有家产的人,三丫头过去,好坏还是当家奶奶,若是有手段,自然也是富贵无双的,但是若是没个能耐的,就算老爷给她找了相仿年龄的公子爷儿,也未必是好的,这姻缘天定,好似我跟老爷,虽然如今是这般的尴尬身份,可到底还是能和老爷心心相知,这就够了。”既然是水沏做的亲,宝钗自然要竭力成全。 宝钗的话让贾政深思了一会,然后笑了笑,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再如何,这姻缘也是天定的,哪里还有我说的算的,再说了,那孙绍祖虽然是个粗人,可到底一些恶劣的事情也没有,没的个人福气来了,反而让三丫头享福呢。” “正是这话呢。”宝钗笑了笑。 其实宝钗心中是另外想的,毕竟这探春的能力自己也是知道的,当初自己美当家的时候,可是这探春当家的,她的能耐可不亚于自己,只是自己凭的不过是薛家嫡姑娘的身份,而她不过是个庶出姑娘,如此一来,所以她事事不顺,反观自己则是事事顺利了起来,因此不管如何这探春是绝对不能嫁一个世家子弟的,因为若是那样,他日她回了娘家来,岂不是有权插手这贾家的一切,她不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贾政当然不知道宝钗的想法,只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明儿这事情你去跟她说说。”想来想去也只有宝钗让他信任。 宝钗看了贾政一眼,然后笑道:“好,明儿就我去跟三丫头说手,这到底也是好事情。”排除异己的事情,她自然要做。 听宝钗这样说,贾政自然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没错,好坏这还是好事情,因此你去说了也是好的。” 第二日宝钗处理了一些府中的事情后,带了金钏儿去秋爽斋看探春,一进秋爽斋就见探春在看书,身前也就一个侍书在整理东西,园子中还有几个老婆子在打扫,倒也是个清净的。 探春看宝钗来了,忙起身:“二嫂子怎么得空来了。” 宝钗微微一笑,然后看着探春道:“我这可是给你道喜来了。” 探春也没在意,只笑了笑道:“瞧二嫂子说的,我有什么喜可以道的,如今也只在这里做个清闲人呢。” 宝钗笑了笑道:“你可别如此说了,你虽然如今在这里,但是老爷太太还是记挂着你的呢,这会还给你找了一个好人家,只说过两日就下聘了的,到时候你去了可是那现成的当家奶奶了。”说着又顿了顿:“这二部就是要给你道喜了。” 探春一愣,然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宝钗:“二嫂子,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老爷和太太真的将我许人了?” 宝钗点了点头:“可不是呢,说是一个山西大同人,叫什么孙绍祖的,这孙大爷可是个有能耐的,如今官职虽然是个闲差,可到底也是个将军,而且祖上这钱财也是多的,这会你去了,过门就是当家奶奶将军太太,他日可记得要提拔提拔嫂子了呢。” 探春一脸震惊:“可我也不过是才十三岁,上面还有儿姐姐呢。” 宝钗不以为然道:“我还不是十三岁嫁了你二哥哥,这也是没什么可说的,再说了儿姑娘如今是元和公主身边的人,她的亲事也不是我们一时能操作了的,再则,她可是大房那里的人,老爷太太也犯不着烦她的事情。” 探春听了这话,明白了,想来自己是不得反抗了,这事情必然已经是做主下来了,于是道:“这婚事是谁应允的。” 宝钗看了一眼探春:“自然是老爷应允,洛亲王保媒,老太太和太太也同意了,如今就看你姑娘了。” 探春咬了咬唇:“我要是不乐意呢。”若这般嫁了,自己原本那番青天志也是没了。 宝钗微微一笑:“不管你是否乐意,这父母命不可违,这事情你也是当知道的,这婚姻大事哪里还能让你姑娘家做主了,再说了,老爷应允的婚事,哪里还会有差,这可是你的福分呢。” 探春略略沉吟,她知道,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只怕是不能违背了他们的意思了,只有同意,但是想起贾政的为人,她又认为这贾政是不会害自己的,因为在这个贾府中,似乎也只有贾政还算是清明一点,可惜她这回是想错了,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贾政因为自己和宝钗的私情就这样讲她给卖了。 宝钗见探春不语了,只笑了笑,然后就道:“三妹妹可想好了?” 探春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点了点头:“好吧。”她可不知道这两个字,却将她送进了虎狼之窟。 宝钗见探春同意,微微一笑:“三妹妹答应了就好,放心吧,我必然让三妹妹风风光光的过门。” 如此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贾政听闻这探春答应了,自然也松了口气。 孙绍祖在得知荣国府答应将三姑娘嫁给自己,自然二话不说就请了媒人,准备了彩礼,然后就风风光光的下了聘礼。 府中听闻探春要出嫁了,自然也是热闹了一场,倒是这请帖传到黛玉这里的时候,黛玉很是诧异:“这探春不是比我都还小吗,如此嫁过去可妥当?那孙绍祖又是什么人?” 水溶笑了笑:“你忘记你生日那天,看见水沏将宝玉送给了一个纨绔人吗,那个人就是孙绍祖?”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只观那人模样也知道是个混人,如何那府中竟然还将姑娘送了过去的?” 一旁正在画画的惜春听了抬头道:“那人不好吗?”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惜春,然后笑道:“很是不好,只看模样就是个不成样子的,只知道吃祖荫的二世祖。” 惜春一旁听了,又看了一下帖子:“若这事情是大老爷做出来的我还是信的,素来大老爷是个不牢靠的人,可是这回竟然是二老爷做这样的事情,真正也是叫人摸不透了。”心中满是疑惑。 黛玉听了也好奇的看着水溶:“是啊,若是那府中的贾赦做这样的事情,可真正是一点都不奇怪,但如今竟然是贾政做了这事情,我觉得那府中,还能看的入眼也没几个,而贾政就是其中一个,怎么这会竟然做这样糊涂的事情出来了。” 水溶听了呵呵一笑道:“黛儿,你是有所不知道。”然后又看了惜春一眼:“你们是真的不知道。” 黛玉听了忙过来问水溶:“你只别打岔了,快说了,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怎么就发生了这事情?”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其实主要是那贾政自己做贼心虚,让人抓了把柄,要挟了,因此也就成可如今的这般地步,若是不答应这事情,他的清名就没了。” “你也快别打模糊了,只说出来,到底是如何的事情,竟然还能威胁了他一个堂堂员外郎的。”黛玉好奇的问。 水溶笑了起来:“他和自己的儿媳妇有了不干不净的关系?” “儿媳妇?珠大嫂子?”惜春诧异道:“那大嫂子也算是个低调的人,怎么就跟二老爷有关系了。” 水溶微微摇头:“你那二老爷可不是只有一个儿媳妇。” 惜春听了这话一愣:“你说是宝二嫂子?不会吧,她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水溶微微一笑道:“如何她就不是这样的人,她原就是这样的人,不然也不会做出毒母的行为了。” 惜春还是第一次听了这消息,因此看着黛玉,想确认一下。 黛玉含笑点头:“是真的,她用罂粟花粉毒害自己的生母,这事情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惜春眼中满是惊讶之色:“太可怕了,她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毒杀生母,勾引公爹,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她如何还能在天地间做人,何况,她将二哥哥又置于何地,那才她的夫婿,还有她的薇哥儿,将来如何做人。” 水溶淡淡笑道:“惜姑娘,你当那宝钗的儿子是宝玉的吗?再说了,那府中的宝玉也是不能做回原来的宝玉了,只怕他日,就算见面了,也是认不得人了。” 惜春更加的迷糊了:“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吗?难道那薇哥儿就不是宝二哥的,还有你说的不能作为原来的宝玉,这又是怎么回事情,你说说啊。” 水溶看惜春焦急的样子,看了一眼黛玉,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拉了惜春到一旁坐下,才道:“惜妹妹,有些事情,原本我们是不打算说的,不过既然如今你问起了,那么我们也就索性跟你说了吧,宝玉如今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宝玉,他自甘堕落,竟然认将他改成了女儿身,而且如今更是那孙绍祖的姨娘了。而那宝钗的儿子,其实并不是宝钗,她当初生的不过是个女儿,凑齐一旁有个农妇也在生产,她生了一个儿子,于是趁人不注意,宝钗将自己的女儿换成了儿子,也就是现在的贾薇。” 黛玉还没有将宝钗的肮脏行为告诉惜春,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了,也是侮辱了大家的耳朵,因此就挑了这段跟惜春说,但是即便是这一段,惜春还是被震住了,她从没想过宝钗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她眨着不敢置信的眼睛,然后看着水溶和黛玉:“王爷和林姐姐说的可都是真的?”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情我们再如何也是不可捏造出来的,这可是有关人的清誉呢。” 惜春听了不觉苦涩一笑:“一直知道那府中有好多肮脏的东西,如今才知道,原来竟然这般的肮脏,如此算来,也真的是除了那门口的两个大狮子外,再也不得干净的地方了。” 黛玉微微笑道:“好妹妹,你去管那些闲事做什么,好坏跟你也没多少干系的,如今你只自己开心了就好,再说了,那荣国府的事情也挨不到你什么边儿的。” 惜春点了点头,不觉想起了自己的宁国府中的亲人,自然也就想到了那贾珍,因此道:“我那哥哥最近可好,可在做什么?好些日子没见了他,也不知道他如今如何了?”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你还不了解你那哥哥,他素来是个能干的人,自然不会有事情的。” 惜春想了想,然后看着水溶道:“王爷,能不能请你设法找我哥哥来,好坏,我想见见我那哥哥,也是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自然是想见见的。”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成,明儿上朝的时候,遇上了他,我就跟他说一声吧。” 惜春听了水溶的话,只对水溶盈盈一礼:“多谢王爷。” 水溶微微摆手:“无须多礼,你是黛儿的姐妹,何况。”何况后面没有说下去,好一会才道:“不管如何,你只在这府中开心生活就好了,有空也多陪陪黛儿吧。” 惜春不明白水溶为何这样说,可黛玉明白,因此拉的惜春的手道:“好妹妹,只跟了我一同生活就好了。” 第二日,上完朝,水溶让人将贾珍带了来过,贾珍似乎有点憔悴,看见水溶还是很有礼:“见过王爷。” 水溶点了点头:“贾珍,惜伴读想见你一面。”水溶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说出了这次要他来见自己的原因。 贾珍略略沉吟了一下,眼中似乎也有一点的思念,只叹了口气:“王爷知道她有什么事情吗?” 水溶看着贾珍,然后道:“到底她也是你的妹妹,如今想见你,想来自然是思念亲人了,哪里还有什么事情的。” 贾珍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吧,过两日,我会去看她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贾珍,只道:“报复是需要,但是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然如你这般,让那不在你身边的人知道了,是会伤心担忧的。” 贾珍只当水溶说的是惜春,因此笑道:“王爷,如今的我活着就是为了有限的亲人而已,只是我的亲人到底还是要离开我的,而我注定是要生活在仇恨中的。” 水溶看了贾珍一眼,然后沉吟了一下:“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 贾珍闻之先是一愣,然后只看着水溶:“王爷,这两句你从何而来。”你道这贾珍为何这般的激动,原来当日秦可卿的房中有一副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图》旁边就是用的这两句话。 水溶微微一笑:“我是如何来这话的,等你解决了这宁国府的事情后自然会告诉你,只是到时候你要活着来见本王,本王还有这话的主人的东西在,只留给你的。” 贾珍一脸激动的样子:“什么东西?” 水溶微微摇头:“如今不可告诉你了,你只去处理你的荣国府的事情,待一切都完成后,本王自会给你的,只是前提,你当完好,不然那东西也是不能给你了,你也不希望她流落在外吧。” 贾珍听不懂水溶的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王爷,你放心,既然你如此说了,说什么我都会好好活下的,为的就是能够得到你所说的东西。” 水溶点了点头:“如此,你自去吧,记得有空去看看惜伴读,你也不想她难过吧。” 贾珍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点了点头,只告辞离开了。 待他一走,黛玉从后堂出来了:“溶哥哥为何不将那事情告诉了他?” 水溶微微摇头:“如今不是告诉他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若是不让他将仇恨去掉,只怕对她没有好处,倒不如如今这般叮嘱他,放心,我也会让人暗中注视他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和水溶一起回转北静王府。 再说那贾珍回了宁国府,心中总是也猜不透那水溶的意思,不过他也明白,这水溶既然会如此说,必然有他的道理,因此他让自己耐心的等,若那两句话真的是出乎可卿之口的,为何可卿能认识北静王爷,不管如何,这个疑窦他都会解开。 “爷。”外面有人喊道。 “进来吧。”贾珍答应了一声。然后之间一个五旬老者出现了。 “焦大,事情如何了?”进来的是焦大,算来也是贾珍的心腹之人。 焦大道:“爷,她似乎已经有了身孕了,这几日,似乎反映很重,爷要不要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贾珍听了微微一笑:“自然要给她瞧的,不然也似乎太对不住她了。”说着让焦大去请大夫,而自己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去,目的地就是妙玉住的小院子。 妙玉的脸色似乎有点倦怠,但是无损她的眉眼,贾珍微微一笑,然后进去道:“妙儿,怎么了,身体不好?” 妙玉看见贾珍微微一愣,然后笑道:“爷,你来了。” 贾珍点了点头,过去,轻轻的托起妙玉的脸:“看你的脸色真不好,我已经让人去给你请大夫了,好坏瞧瞧。” 妙玉感激的看了一眼贾珍,然后点了点头:“让爷为我费心了,真正是妙儿的不是。”心中充满的甜蜜。 贾珍笑了笑:“你我算是什么关系,我如何会不关心你呢。”这时候只见焦大带了一个精瘦的大夫模样的人进来:“大爷,大夫请来了。” 贾珍点了点头:“请大夫过来把脉吧。”说着站了起来,将妙玉的手腕放一边。 那大夫过来,然后给妙玉把脉了,然后笑了笑道:“大爷,无妨,这位奶奶不过是身子虚弱,体内有点於气,待我开了方子,吃两贴也就好了。”说着就站了起来。 贾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焦大,带了大夫下去开方子抓药。”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大夫去外间开药。 妙玉听了这个诊断,似乎有点失望的样子:“我竟然是有於气,我还以为?” 贾珍看着妙玉,然后笑道:“你以为什么?”眼中似乎有点探寻的意味。 |杯垫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明眸瞎妙玉胎落 上回说到这妙玉似乎怀孕,贾珍却让焦大找了大夫来,才知道不过是於气而已,妙玉似乎有点失望,贾珍看着妙玉却有点探寻的意味。眼中似乎透露着什么讯息。 妙玉看了一眼贾珍,然后叹了口气道:“大爷,我跟你也不少日子,总也是想跟你有一个孩子才好。”也许这段日子来,让她觉得很寂寞,所以想要一个孩子。 贾珍则微微一笑道:“怎么,不对你不好吗。”又顿了一下“再说没有也无妨,到底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只这话似乎又有别的味道,妙玉似乎能感觉得到,却又体会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意思。 “大爷,你……”似乎有点迷惑,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贾珍看这妙玉,眼中是兴味:“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妙玉。 妙玉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道:“大爷,我想出去走走。”也许是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自己都忘记了自由的味道。 贾珍点了点头:“只让丫头扶了你在院子中走走就是了。”贾珍似乎并不明白她的意思。 妙玉微微摇头:“不是,我想到街上去看看,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在府中也不曾出去,心中也是闷了,因此想去走走。” 贾珍看了一眼妙玉,然后淡淡道:“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出去走走的吗,怎么这会竟然想出去了?” 妙玉看了一眼贾珍然后低头道:“这些日子来,我也不曾给我师父一个消息,我想出去托人发封书信。”心中到底还是惦记了自己的母亲,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让她生气。 贾珍听了后,淡淡笑道:“这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你写了书信,我让人给你送去就是了。”贾珍似乎并不乐意妙玉出去,其实出去不出去倒是无所谓,不过贾珍只是不想有些麻烦而已。 妙玉自然不知道贾珍的想法,听了贾珍的话,沉吟了一下,她原本也是不爱出去的人,因此只点了点头:“好,就按照大爷说的吧,我这就去写。” 贾珍微微一笑:“不急,你先好好休息了,一切等身体好了再说。”然后又嘱咐了一旁的丫头好生侍候,才又叮嘱了妙玉几句,也就离开了。 贾珍回到书房,焦大和那个大夫竟然已然在了,贾珍看了一眼那个大夫:“如何,她到底是什么病?可是有喜脉了?” 那大夫点了点头:“没错,大爷,是喜脉,而且已经两个月了。”大夫很肯定的给了贾珍一个答案。 贾珍点了点头:“很好,你去开了堕胎药就是,只说是去於气的就好。” 那大夫看着贾珍:“大爷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贾珍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她不配生下我的孩子,从这一刻起,她将为当初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要她为伤害卿儿付出惨痛的代价。” 焦大和那个大夫见贾珍这般的戾气满面,心中也是一惊,这样的贾珍真的是少见了。 大夫开了方子,也秘密抓了药给焦大,焦大按照贾珍的意思,让人将药煎好了送去给了妙玉。 妙玉素来很少生病,因此对于药味就不习惯,看着这一碗黑乎乎的汤汁,不知为何,总有一股淡淡的惊惧之情。如此竟然迟迟不敢喝那碗汤药。 一旁的丫头劝妙玉:“奶奶还是喝吧,这药越凉就越苦。”她双手端了药递给妙玉。 妙玉叹了口气,摇摇头,神情有点抗拒:“如此的药看了就惊心,要我吃,真正不习惯。” “没人会习惯吃药的。”贾珍走了进来,然后接过那丫头手中的药碗,笑着走到妙玉身边:“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喝了这一碗药,你就什么都好了。” 妙玉虽然不乐意,看是贾珍亲手端来的,也不好拒绝,只好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拿起药喝了下去。 一碗药真的苦涩,而且这份苦涩竟然从心中到腹中。 贾珍看了一眼妙玉,然后点了点头:“很好,这药的味道如何?” 妙玉微微摇头:“很是苦涩,真正是不喜欢这药。希望不要有第二碗。” 贾珍呵呵一笑:“这药你也只吃这一碗就够了,第二碗,我也是发不出来了的。” 妙玉微微一愣,然后看着贾珍:“大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何说这药只一碗,这药不是素来一贴两碗的吗?” 贾珍微微摇头:“这药不一样,一碗就够了,多了也要能你下次有机会。”似乎在等着什么,贾珍的话语有点煞气。 妙玉一愣,这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腹内一阵绞痛,体内似乎一股热流往外流,她的心一惊,然后看着贾珍:“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为何我的腹中这般的疼痛。” “只光疼吗?”贾珍冷笑道:“这可不是疼就好了,你不觉得你在失去什么吗?” “你?”妙玉不敢置信的看着贾珍,不明白为何平日温润儒雅的他此刻好似那阎罗殿出来的阎罗。 贾珍冷笑一声:“不用怀疑了,我给你喝的是堕胎药,其实你哪里是於气了,你这是堕胎药。那大夫也是我让人买通的,若是知道你有身孕,只说是於气。” 妙玉的脸色瞬间白了,不知道是因为下身的不断流血,还是被贾珍的这番话给震住了,她恐惧的看着贾珍。 贾珍哼了一声,然后淡淡道:“如何,很不习惯是吗?心疼了是吗?”贾珍冷冷一笑:“我这是要你在走卿儿的路,知道卿儿是如何开始一步一步成为当家奶奶的吗,就是照样来的,被人下药失去了亲生骨肉,她所有的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她不能跟人说她爱的是我,因为谁让我是她公爹,她只能默默忍受一切痛苦,但是这些还不够,最后竟然落的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子绞死的下场。”贾珍看着妙玉,眼中是浓浓的恨意。 妙玉听来这话,眼中是不置信的看着贾珍:“你早就知道?” 贾珍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我要不知道,如何会去接近你,你真认为你能让我迷惑吗,若不是因为卿儿,我根本就不会去接近你,我不但要毁了你,我还要让你死在你亲生母亲的手里。” 妙玉白着脸摇头:“不可能,师父不会那样对我的。”但是语中是不确定。 贾珍哈哈笑了起来:“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你以为你那亲生母亲是手软的人吗,若是让她知道她喜欢的徒弟兼女儿成了别的情人,而且她的情郎还是她大女儿喜欢的人,你说她会如何想,两个女儿竟然都为了一个男人都自甘堕落,你说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她不会相信你的。”妙玉看着贾珍。 贾珍微微摇头:“你认为她信不信重要吗?”这语中有深深的不屑,只这份不屑让妙玉明白了贾珍根本就是打算好了的,因此心中不觉更加的多了一份恐惧,她不能让无心知道,无心的残忍她心中有底,至少那秦可卿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妙玉想到这里,顾不得身体疼痛,只拉这贾珍:“你不可以这样做的。” 贾珍一挥手,将妙玉的手打落:“你不配碰我,现在开始你将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所有的代价。”说着喊道:“宝珠。” 那个侍候妙玉的丫头过来了,正是曾经时候可卿的宝珠,贾珍淡淡道:“好生看着妙玉师父,可别让她生出别的事情来。我还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呢,可不能死了。” 宝珠清脆的答应一声,贾珍又冷笑的看了一眼妙玉,然后走了出去。 妙玉想喊住贾珍,只无力的道:“大爷,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妙儿的。” 但是贾珍根本就没听见了,也许是听见了,但是他根本就不理会,而一旁的宝珠则过来,然后对妙玉道:“妙玉师父,还是好好的将死胎落下来吧,不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妙玉此刻身痛无比,下腹的绞痛让她冷汗飕飕,但是不管如何,此刻都不及她心中的疼痛,她不相信自己这样爱着的人会这样无情的对待自己,因此只摇头不语,泪水只流淌了下来。 宝珠也不理会,只去拿了一个脸盆过来,然后去处置妙玉一片殷红的下身。 妙玉只觉得一阵巨疼,然后一团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的心空空的,似乎被夺走了,而宝珠好似没看见似的,只帮着处理了妙玉的一切,妙玉看宝珠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宝珠,你为何这般的表情。” 宝珠看了一眼妙玉:“当年,奶奶被大奶奶陷害,结果没了孩子,也是宝珠这样帮忙的,因此想不出有什么别的表情。” 妙玉一惊,只看着宝珠:“你侍候过你们小蓉奶奶?” 宝珠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是啊,侍候过,说来奶奶还是我的恩人,当初我被我爹妈卖掉,原本是要卖去妓院的,是小蓉奶奶正巧路过,然后买了我,我一直跟了小蓉奶奶,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因此谁要是害了她,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说着看了一眼妙玉,眼中却是一丝恨意。 妙玉听了这话,心中泛起一丝的凉意:“那你现在照顾我?” “照顾?”宝珠好笑的看着妙玉:“我哪里是照顾你,我如今这般做无非就是要看你未来的结果是如何。大爷说了不要你死,要你付出代价的。” 妙玉心中似乎更加的寒了,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孤独的,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想想自己,原本是傲世人间的寒梅,却受这般的痛苦,她不甘:“我要见小蓉大爷,我好坏是他的妻子,他不能不管。”妙玉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进来的,因此不觉喊了起来。 宝珠懒懒道:“你省省吧,你何时嫁给我们小蓉大爷了,你原就不过是个带发修行,何况可没人让你进来的,是你自愿来的,而我们的小蓉奶奶可是另有其人的。” 妙玉一副不信的样子:“不可能,明明当初是我进门的。” 宝珠冷笑的看着妙玉:“当初不过是给你的样子而已,真正进门的是我们大奶奶的妹子,你算什么,不过是我们大爷的情人而已,让你住在这里都是大爷的恩典了,还说自己是什么小蓉奶奶,没的说了出去还让人笑话你呢。” 妙玉听了这话,胸口一门,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宝珠似乎视而不见,只去倒了一杯水给妙玉喝了,而妙玉则陷入了昏迷,如此过了大半日,这妙玉才醒了过来。 宝珠见妙玉醒过来了,然后看了她一眼,只去一旁温着的药盅中倒出一碗药来:“吃药吧。” “不,我不吃。”妙玉摇头:“你们会害我的。” 宝珠冷笑道:“害你,你的孩子早没有了,谁还那么无聊再给你堕胎一次。你要想身体好,就快喝药,我可没工夫跟你那般的啰嗦。” 妙玉只摇头,那宝珠似乎也不勉强,只将药放一旁床边的凳子上,然后道:“随便你,你想喝就喝,不喝就不喝。”然后径自出去了,也不管那妙玉。 妙玉此刻的心中满是一旁的惶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如何,想起了贾珍,一直以为贾珍是真心对待自己的,此刻才明了,贾珍的真心是对秦可卿的,而不是对自己的,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阵苦涩。 看一旁的药,只怕自己的心比它更苦,不,她要离开这里,但是如今赢弱的身体如何能离开,只有养好身体才能走,于是她拿起了那一碗药喝了下去,里面似乎有点甘草的甜味,至少没有第一碗堕胎药那般的苦涩。喝完了,她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她才睡了过去,宝珠就过来了,看见她喝完的药,嘴角泛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容。 夜慢慢过去,妙玉醒转,看看四周,一片漆黑,难道天还没亮吗,她叹了口气,口中似乎有点干,因此摸索着想找灯火。 “你找什么?”宝珠的声音传来了。 妙玉一顿,然后淡淡道:“我找火,需要照明,然后想倒杯水喝。”不过如何,她要活下去。 宝珠淡淡道:“现在大白天的,要什么灯火,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说什么,大白天?”妙玉心中一惊,只急急问宝珠。 宝珠点了点头:“现在是辰时三刻刚过,可不就是大白天,不明白你问这个做什么?” 妙玉手左右一摸:“我看不见了,为何,我竟然看不见了。” 宝珠听了这话笑了起来:“你说看不见了,这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昨天我在你喝的药中加了一点药而已,这是大爷吩咐的,说免得妙玉师父你到处乱走,若是走出祸来就不好了,以后安心的在这屋内吧,吃喝有我宝珠照料,你也是不用担心的。” 宝珠的话让妙玉的心只往下沉:“你说你给我下了药了?” 宝珠不管妙玉是否看见,只点了点头:“没错,下药了,如此你以后就会安静一点,在这屋内,你只为你所做的一切做忏悔吧,对了。”宝珠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然后道:“大爷说了,让你好生养身体。很快,他会让无心师父来见你的。” 让无心来见自己,不,她不要见,因此摸索着起来:“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见她。” 宝珠淡淡道:“你走的出去吗?” 宝珠的话仿似利刃一般刺进了妙玉的心中,曾几何时,自己竟然如此的狼狈,被困在一处,为何贾珍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害了秦可卿吗,但是她爱他啊,她的心中只有他,为何他要这样对待自己,想到这里,妙玉不觉清泪纵横,然后无奈的坐倒在了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宝珠也不去理会,只自己收拾了一下房间,然后离开了。 妙玉,此刻心中才明白,只怕自己的想法早已经在贾珍的掌控中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对待自己。 此刻的贾珍,却是去了北静王府见惜春,他不担心那妙玉能逃走,宝珠是自己派过去监视她的,外面又有焦大在,因此根本就不怕这些,他如今要去见见惜春,因为水溶的吩咐,他也不希望惜春心中有什么疙瘩想法。 惜春看见贾珍来了,忙出来,只笑道:“哥,你来了。”又见贾珍似乎满脸憔悴的样子,心中一叹:“哥,你还没走出来。” 贾珍微微一笑,只道:“哥哥的事情哥哥自己明白,只是听王爷说,你要见我,怎么,在这里有人给你委屈了?” 惜春听了这话笑了起来:“哥哥也真是的,明知道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委屈了我的。” 贾珍听了笑道:“我这也是关系你,好歹如今我这世上的亲人也就你了。”然后又问了一声:“上次给你的荷包可带在身上了?” 惜春点了点头:“带了,哥哥要吗?”说着从怀中拿了出来。 贾珍微微摇头,并没有收:“哥哥不要拿物什,而且那东西对于哥哥也无用了,只在你身边才是好的,能保佑你平安无事。” 惜春听了这话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哥哥要做什么事情似的。” 贾珍笑了笑,然后温和对惜春道:“不管如何,哥哥都不会伤害你的,何况你在林女爵身边,也是没人能伤害你的。”然后又道:“对了,以后不管宁荣两府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是林女爵带了你去的,不然你千万别去这两府,可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回。” 惜春不明白贾珍为何这样郑重的嘱咐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哥哥放心吧,我知道了。”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又和惜春说了一会话,一直到水溶和黛玉来,才起身准备告辞。 水溶看了贾珍一眼,然后道:“你跟本王去书房,本王有些话要跟你说。” 贾珍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点了点头,只跟了水溶朝书房而去,一旁的惜春有点担忧的看着贾珍的背影,然后对黛玉道:“林姐姐,为何我看着哥哥似乎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了惜春一眼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这珍大哥也是一样的,他心中自有自己的心事。” 惜春点了点头:“我知道,哥哥一直放不下卿儿,可是卿儿都已经走了,他的日子还是要过的。” 黛玉听来这话倒是有几分诧异:“惜妹妹,你似乎知道这秦可卿可珍大哥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反对?” 惜春看着黛玉,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和哥哥是一同认识卿儿的,那时候我还小,虽然是在老太太那里,但是哥哥还是会想了法子接我回来住两日,有时候也带我出去走走,那一次,我回的时候,凑巧就是卿儿进府的时候,原本卿儿不是来做童养媳的,但是为了卿儿的安全,只对外说,卿儿是童养媳,可是那时候的卿儿已经是个很美丽的女子,我这辈子除了林姐姐你,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就是卿儿了,卿儿是外柔内刚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番手段,哥哥是个难得的人,如此两人在一起自然会有感情,但是,中间却有一个大嫂子,其实卿儿并不在意名份,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就好,就算是姨娘也乐意,但是哥哥怕那样做会委屈了卿儿,因此才和蓉儿做了一个交易,虽然哥哥不曾告诉我,但是我知道哥哥和蓉儿的交易无非也就是这宁国公的头衔而已,然后卿儿就嫁给了蓉儿,其实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蓉儿总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而卿儿则住在哥哥特地为她建造的天香楼中,我原本以为卿儿和哥哥会一直这样下去的,但是线不到卿儿去死了,如此哥哥一直也是想跟了卿儿去,但是因为不放心我,哥哥才一直忍着。” 说到这里,惜春的眼中满是泪光,然后看着林姐姐:“林姐姐,能不能让王爷劝劝哥哥,千万别做傻事,卿儿若是泉下有知,也不会答应的。” 黛玉看着惜春,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溶哥哥不会让珍大哥做傻事的,而且我相信老天不会薄待了他的。” |杯垫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清华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心人终究团聚 上回说到这惜春和贾珍兄妹见面,后贾珍告辞,却让水溶带去书房,说是有事相商,而惜春则跟黛玉说起了贾珍和可卿的事情,并且希望通过水溶能够打消那贾珍不必要的念头。 黛玉听了很是感动,只看着惜春安慰道:“你放心吧,溶哥哥不会让珍大哥做什么傻事来的,而且我也相信这老天是有眼的,必然不会让有情人这般的生离死别。”心中也期盼这水溶能够救那贾珍一命。 而事实上这会水溶的确也是在劝慰那贾珍。 水溶自然也看出了贾珍似乎有寻死之心,因此在见了贾珍后,心中也是有主意,定然是要救这贾珍的,因此才将贾珍带来了自己的书房,两人落座后,水溶看着贾珍,只道:“这几日似乎听说你有了自我的想法,何苦呢,你忘记本王说的吗,要你活着来见本王,本王还有东西要给你的。” 贾珍淡淡一笑道:“王爷,你放心,至少如今我暂时是不会去死的,我要将那些害过卿儿的人,个个都送上黄泉之路,我才下去陪她,卿儿如今想来也定然是要如此的。”心中的恨意并没有改变。 水溶无奈的看着贾珍:“你太偏激了,你想过没有,秦可卿若是在世,真的会在意这些吗?” 贾珍脸上的笑容似乎有点惨淡:“王爷,不管卿儿如何想,但是她已经走了,我已经失去了她了,她就似我的一半的心,如今没了,我的心也碎掉了,就连我的灵魂其实也早已经抽走,只不过因为那些害她的人还没有报应,所以我才没随她而去。” 水溶听了只皱眉,贾珍的话让水溶明白,贾政对于生已经放弃了,所以才做这样的事情,虽然宁荣两个国府必然要败落,但是,他可不希望得到一个死的贾珍,不管如何,贾珍必须活下去,想了想,然后起身:“走,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也许让他见了秦可卿才是好的。 贾珍微微一愣:“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原本那东西我是不想现在给你的,不过如今你如此,本王决定还是让你去见见。” 贾珍迷惑的看着水溶,水溶也不多做说明,只先走了出去,贾珍见水溶出去了,自然也跟了出去。 两人都是骑马的,因此很快就到了金陵郊外,水溶带他到了一处院子,院子中那个正剪着花枝的女子似乎听见了声音,缓缓回头,当她看见贾珍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住了,而贾珍看见她的时候也愣住了。 “珍……”无语的声音却沙哑的憋出来,虽然不复以往的清脆,可是却是那么让人震撼。 “卿儿。”贾珍整个人都愣了,直接奔了过去,然后一般将可卿揽入怀中:“卿儿,卿儿,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还是说这是在我的梦中,你不舍我,来接我了。” “珍。”可卿似乎只能发出这个声音,眼中有焦虑,可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抓着贾珍的蓝衫。 水溶一旁见了道:“好了,进屋去说吧,秦夫人虽然大难不死,不过伤了喉咙,因此不能说话。” 贾珍听了眼中流露出的是心疼,却还是听了水溶的话,和可卿一起进去了,只是手一直不曾放开了可卿。 “大爷,怎么是你?”一个丫头出来看见贾珍,也是诧异。 贾珍看见丫头也一愣:“瑞珠,怎么你也在这里,你不是也死了吗?” 瑞珠笑道:“奶奶这样的伤势都让王爷救回来了,何况是我,我那些根本就是小伤了。” 贾珍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待大家都坐下,瑞珠上了茶,然后贾珍才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看着水溶:“王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你快告诉我啊。”能再见可卿,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其实宁荣二府的情况早已经控制在本王的手中,而秦夫人的身边更有本王安排的人,因此当初本王用了李代桃僵的方式救出了秦夫人,只是虽然有心池圣女倾力相救,可是终究美中不足的还是不能将秦夫人的喉咙治疗好,因此她是不得说话了。” 贾珍听了这话,眼中是疼惜的看着可卿:“卿儿,你既然好好的,怎么就不给我个讯息呢。” 可卿对贾珍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水溶,水溶但笑道:“是本王的意思,那秦可卿已经是死了的人,如今活的也不是那秦可卿,何况若是让人知道了,这秦夫人还活着,只怕又会惹来一番的风波,若不是本王看你心生死灰,也不会带你来,你报复了那些人,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我到时候从哪里赔一个贾珍给秦夫人,更不要说我那堂妹若知道我这个堂兄竟然见死不救,岂不是恨死了我,好坏你可是她的亲人,她的哥哥。” 贾珍听了,不觉有点惭愧的低下了头:“王爷说的是,一切都是贾珍的错。”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你也知道了,不过如今算了,好坏让你知道了真相也是好的,省的本王还要让人时时注意你的生死,就怕一个疏忽,到时候见到的就是一个尸体了。如此就不好跟浠郡主交代了。” 听出水溶话语中的调侃,贾珍更加的惭愧了,而一旁的秦可卿则抿嘴无声笑了起来。 贾珍无奈道:“王爷,你也别取笑下臣了,如今卿儿没死,我自然也没什么所求了。”然后起身,对水溶深深一揖:“王爷,不管如何你的恩情我永在心头,其实那个字我早已经给了郡主了,给郡主的荷包中,藏的就是那一个字,我原本想再过上两年,毁掉了那府中的一切,然后自己也找个清静的地方随了卿儿去了,然后临去前告诉你们也就是了,不过如今想想,也是没有这个必要了,好坏卿儿还活着,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恩赐,因此我一点都不会再有遗憾了。” 水溶看了一眼贾珍:“你遗憾没有了,这事情还是要做的。” 贾珍听了水溶的话,看着水溶:“请王爷吩咐,一切就按照王爷说的吧。” 水溶无奈笑道:“你说的什么话,本王还没开口呢,你倒是先这般说了,不了解的人还当本玩在威胁你呢。” 贾珍笑了起来:“其实那两个国府也差不多了,如今也应该是断了时候,原本家父入道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若不是为了卿儿,也早已经离开那个宁国府了,当初我跟贾蓉的协议就是,只要他能和卿儿坐满五年有名无实的夫妻,我就将宁国公的位置给他,因为我当时想,只要五年,也够我安排事情了。只是却不想卿儿却意外死了,因此这事情也就搁置了。” 水溶点了点头:“不过如今你这协议还可以继续,但是不是五年了,你尽快将宁国府的一切托给那贾蓉就是了,如此你跟秦夫人也是可以远走他乡了。” 贾珍听了这话眼中一亮,然后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安排。”然后又看了秦可卿一眼:“但是卿儿。” 可卿微微一笑,只在一旁写了几个字,然后给贾珍看,上面是:“我会在这里等你来的。” 贾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可卿:“卿儿,你放心,很快我们就能一起远走他乡了。一起去找个幽静的地方过日子。” 秦可卿信任的对贾珍一笑。 贾珍也不再多说,只如此恋恋不舍告别的可卿,然后回到了宁国府,不过他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欢喜,所以他决定尽快将事情结束,对于妙玉,原本先赶尽杀绝,不过如今这妙玉眼睛也已经瞎了,自己的后步也已经安排好了,因此索性打算不管她,因此想了想,让人将贾蓉叫了来。 贾蓉听闻贾珍要见自己,很是诧异,不过还是来了,然后看着贾珍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珍点了点头:“没错,我决定将这宁国公的位置提前传给你。” 贾蓉一愣,然后随后狂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贾珍看了一眼贾蓉,然后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自然不会说假话,不过还需要十天,十天后,这宁国府的一切就是你的了。” 贾蓉看着贾珍:“你这样做可是有什么要求?” 贾珍笑了起来:“我哪里会有什么要求,你做到了你的一切,而我也已经发泄了我自己的怒气,如今我要去找卿儿了,这样就够了,何必还有什么要求。”贾珍这话是一语双关,而贾蓉却只当贾珍不过是情痴,因此心中也不在意,只开心了起来,然后回房,看见尤三姐的时候还是满脸的笑容。 尤三姐看见贾蓉这般得意的样子,不觉道:“你怎么这般的开心。” 贾蓉将尤三姐抱入怀中,然后道:“很快你就是宁国公夫人了,难道你不为我开心吗?” 尤三姐媚眼一亮,只看着贾蓉:“你说的可是真的?”宁国公夫人,她可从没想过呢。 贾蓉点了点头:“才是大爷跟我说了的,如何能假,自然是真的了。” 尤三姐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似乎有狐疑了一下:“只是好好的,为何大爷就将这宁国公的位置传给你呢?” 贾蓉微微一笑,然后双眉轻佻的看着尤三姐,又让尤三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才笑道:“我的宝贝,你是不知道,当初他要我取秦可卿那娘们的时候就说好了,只要我那秦可卿做五年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就将这宁国公的位置给我,可惜,这五年不到,那秦可卿就死于非命了,如今他又跟我一个交易,明着娶了你,暗中还让一个带发姑子进门,其实就是要折磨她,据说那人是害死秦可卿的凶手,如今听他的口气,似乎已经折磨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有了想随了那秦可卿一道离开的想法了,如此可不就好了,他走了,这宁国府的一切就是我的了,而你就是正经的宁国公夫人了。” 尤三姐听了只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又不满意:“只是若是这样,我那大姐不就苦命了。” 贾蓉淡淡的将尤三姐推开,然后道:“她要住在这宁国府也是可以的,反正我也不是无情的人,好坏,明面上她还是我的母亲,但是以后只别管了我们的事情就是了,这当家作主还是你。” 尤三姐满意一笑:“这才好,若真那样,我也是可以将我姐姐和我娘接了进来呢。” 贾蓉笑道:“自然是可以了,好坏都是你的亲人,我哪里还会拒绝了。”说着就抱了尤三姐朝一旁的鸳鸯罗帐而去。 不说这里春光弥漫,只说那贾珍自从知道可卿有了消息,更是加快了步伐,他去看了妙玉,见妙玉无神的坐在窗前,然后淡淡道:“妙玉师父,如何,在这里可安心?” 妙玉的心一跳,脸上一阵苦涩:“不安心又能如何,如今你可满意了,我这般的样子,你开心了吧。”妙玉似乎有点尖锐,虽然眼中没有焦距,看不清目光,但是脸上的恨意是那样的浓。 贾珍因为秦可卿还活着,原本对于妙玉也有一点内疚,但是此刻听了她的话,心中反而扫除了那份内疚,只淡然道:“你这样子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们害了卿儿,我会来找你的麻烦吗,我还不会那般的无聊。” 妙玉听了苦涩笑道:“难道你的心中除了吗秦可卿就没有别人了吗?” 贾珍也不管这妙玉是否能看见,只点了点头:“没错,除了卿儿,任何人都不能进入我的心中,你,不过是我的报复而已,不过如今你也得了你的报应了,以后你只在你这里好好过你的日子吧,再不会有人来管你了。” 妙玉一愣:“你什么意思?” 贾珍淡淡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管你了,而我也不会在来见你。”说完转身离开。 妙玉心头一急,然后也顾不得自己的傲性,她只无神的看着左右:“大爷,不要走,妙儿不耍脾气了,你想如何都可以,你不要抛弃妙儿啊。” 贾珍听见这话,心中一惨,到底是自己害了她,但是自己不能心软,因此他的心中,有的仍然是可卿,因此再没回头看她一眼,只走出了那院子。 第二日,贾珍上朝的时候奏请将自己的宁国公位置传给贾蓉。 水濛早已经从水溶那里知道了一切,因此也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下旨准了。 贾珍回到宁国府,然后只略略收拾了一下,然后带了焦大和宝珠离开了宁国府。贾蓉一等贾珍离开宁国府后,就开心的做起了他的宁国公,当然尤三姐也就开始做起了她的国公夫人,然后又将尤二姐和尤母也接近了这宁国府,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而妙玉,贾珍终究还是送她去了铁槛寺不远处的馒头庵,让那里的姑子照顾她,当然也留下一笔香油钱。 金陵渡口,贾珍和秦可卿带了焦大,宝珠,瑞珠,上了船,而惜春闻讯来送贾珍,此刻惜春才知道,可卿原来也没死。 贾珍看着惜春然后笑道:“好好听王爷的话,他才是你的哥哥。” 惜春一愣,只看着贾珍:“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珍笑了笑道:“你回去问王爷就知道了,记住,不管将来那两府中发生什么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了,还有你回去后,将我给你的荷包给了王爷吧。” 惜春虽然满心的疑窦,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哥哥,你和卿儿终究在了一起,可是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贾珍笑了起来:“我们游山玩水没什么不好的,到了幽静的地方,会给你写信的。” 惜春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可卿:“卿儿,哥哥就拜托你了。” 可卿含笑点头,只对惜春微微行礼。 “大爷,时候不早了,我们启程吧。”一旁的焦大开口催了。 贾珍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水溶和黛玉,然后跟他们一拱手,翻身上传,漂泊而去。 惜春有点眼红,但是心中为贾珍和可卿感动,至少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从此再也无人能够分开他们了。 惜春回身,看见不远处的黛玉和水溶,走了过去,然后看着水溶道:“王爷,哥哥方才说,你才是我的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情?” 水溶想不到贾珍竟然护这般直接的跟惜春说这话,因此沉吟了片刻,不过到底如今这各种反击也开始,惜春知道自己的身世倒也是好的,至少不会再有人能够通过惜春来求情,因此点了点头:“这事情,我们回王府再说。” 惜春看水溶这样,又看了一眼黛玉,黛玉对她含笑点头,然后拉了她的手上了马车,然后一行人回了北静王府。 一到王府,惜春先回房拿了那个荷包,然后走到水溶和黛玉面前,将荷包给水溶:“这是哥哥临走的时候要我给你的。” 水溶接过,打开荷包,里面竟然是个黄色的绢子,水溶轻轻打开,但见一个朱色赦字就在这黄绢上,水溶轻轻叹了口气:“这一个赦字,护了多少人啊。如今终究是要归来了。” 惜春虽然诧异,不过不语,只看着水溶:“王爷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为何哥哥说你才是我的哥哥。” 水溶看了一眼惜春,然后微微一笑,道:“其实你并不是贾家的人,你真正的身份是已故睿亲王之女水浠,当初因为睿亲王被仇家所杀,所以怕波及了你,睿亲王临死前将你托付给了当时的宁国公贾敬,也就是你现在的父亲。”然后将从贾珍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看惜春。 惜春听了整个人脸色有些惨淡:“这么说,我不是宁国府的千金,而是睿亲王的女儿水浠?”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因为如今到底仇家是谁,还没有定论所以,才暂时不能让你归宗。” 惜春听了这话低头好一会,然后才道:“这么说你们所谓的选伴读也是为了将我名正言顺的带离那宁国府。” 水溶再度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如此,而且我们也不隐瞒你,到底那宁荣两国府注定是要灭亡的,因此你的安危很重要,不管如何,先要你脱离了危险才是最好的。” 惜春听了这话,然后看着黛玉:“林姐姐早知道了?”所以才这样照顾她吧啊。 黛玉笑了起来:“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你都是我的妹妹,所以暂时还是要委屈你在我身边做伴读呢。” 惜春歪头想了想,然后笑道:“这样也好,我倒是干净了很多,一直以来我知道哥哥是对我好的,但是府中还是脏的很,如今知道自己的身世,我反而庆幸了,至少如今离开了,我也是干净了很多。”她原本就看不惯那里的一切,如今这样倒也好。 黛玉笑了笑道:“早知道你有这般想法,早也是告诉你了,总担心你心中不舒畅,会难过,所以也是不说的。” 惜春听了笑了起来:“有什么好不说的,我才不会这样禁不起打击呢。” 水溶含笑点头:“很好,我们水家的女儿就应该是外柔内刚的,既然如此,你暂时就在我这北静王府住了,只是因为真凶未找到,所以还是只能让你暂时委屈做几日宁国府千金了。” 黛玉看着水溶:“这事情还没眉目吗?”黛玉可不信水溶会这般的没有本事,因此眼中满是疑惑。 水溶笑道:“眉目是有了,不过还要一些时候,而如今我们要等的就是时机,我相信时机很快就会到来的。”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如今也该是开始反击的时候了,就不知道他们会如何给自己创造机会。 水溶说的时机没到,不过那荣国府的探春却要出嫁了。 请帖其实黛玉和惜春早已经收到,黛玉是不想去,惜春如今没了瓜葛自然也没心思去,因此两人都只让水金准备了礼物,也算是进了心,而此刻的探春心中却是波澜不平。 |杯垫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三十章 探春误嫁中山狼 上回说到这贾珍和可卿这一对苦命情人终于在水溶的帮助下,安全的离开了金陵,去过自己的生活去了,贾珍离开的告诉惜春,水溶才可算是她哥哥,惜春因此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在此时,那探春要出嫁的消息也传来了。 黛玉原本跟探春就不熟悉,何况身为一品女爵,没必要去管,所以就没去,而惜春自来就清冷,因此就更加不去了。不过不管如何两人也是让水金准备了礼物送了过去的。 而此刻,在秋爽斋的探春,心中确实波澜起伏。 看着屋内那鲜红的嫁衣,以及孙绍祖让人送来的凤冠,难道她真的就这样嫁人吗,但是不嫁又能如何,在府中,她的身份原本就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尤其是因为自己害的元妃降级,自己更是成了这府中眼钉子了,被罚到了秋爽斋中,虽然还是姑娘,但已经没有了当初当家时候的威风了。 虽然如今元妃恢复了位份,但是自己在这府中还是没有一点的地位,想到这里,探春不觉微微叹了口气,如今自己要嫁了,即使不愿意又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她要反抗也没用。 好在听说自己过失是做当家奶奶的,因此倒也不怕,她相信凭自己的手段必然是能够做好的。 想到这里,探春有了信心,因此准备好好回去休息一下,过两日就要嫁了,她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失落。 才转身却看见赵姨娘唯唯诺诺的过来,手中拿了一个红绢子裹的东西,然后到探春面前:“姑娘,你要嫁了,我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的,只绣了衣服鞋面子,给你添双鞋子。”眼中是淡淡的期望,似乎期望着什么。 探春看了一眼赵姨娘,眼中是不屑:“你的鞋面子给我做什么,我素来是不要的。” 赵姨娘似乎想不到探春会这样说,一愣,好一会才苦涩道:“姑娘好坏也是用了,他日要见面也难了。”语中有股哀求。 探春看着赵姨娘,冷笑道“自然是难的,我是去当当家奶奶的,哪里还会管娘家的事情,你只好生自己顾了自己,别是拖累了我已经算是不错了,也少来说什么打扰之事了。”对于赵姨娘,探春素来就看不起。 赵姨娘听了探春话,微微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只好转身离开。 探春看着赵姨娘的背影,觉得有点孤单,想叫了,但是一想自己若不是她的缘故,也不会如今这般的地步,因此忍下了,竟然也不去理会,只自己回自己的秋爽斋去了。 过了两日,这吉日到了,王夫人作为嫡母,给探春盖上了红盖头,又像模像样的嘱咐了几句,也就无非就是那出嫁后要听从夫婿的话之类的,接着,就有媒人来催轿,然后探春就在喜娘的搀扶下,上了孙家的轿子。 探春随着轿子的摇晃,心中也是七上八下,虽然自己觉得必然能应付前面的一切,但到底是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因此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担心的。但是一想自己的本事,又似乎信心百倍的样子。 轿子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是一双红色布鞋踢的轿门,接着就是喜娘来背了新娘进了这那大堂,经历了跨火盆,拜天地,探春终于被安置在了新房中。 探春被盖着红盖头,根本看不清外边,但是心中难免会有一种少女的幻想,想知道自己未来的一半是如何的,很快的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走进来一人,接着探春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情,就见自己的红盖头被揭开了,然后一个中年武夫一般的汉子满嘴酒味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魁梧的身体让探春心头有点惧怕,孙绍祖看清楚了探春的容颜,哈哈一笑道:“果然是个美人,看来我那宝姨娘果然说的没错。”说着直接来拉探春上床。似乎没有别的话说。连合卷酒都没喝。 探春一愣,忙手一缩,孙绍祖见探春的样子笑道:“怎么,害怕什么,你我是夫妻了,如今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探春想说什么,可是那孙绍祖却一把将探春扔进了床上,然后就扑上去,探春挣扎了一下,竟一巴掌打在了孙绍祖的脸上:“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孙绍祖恼火了,醉酒的眼神更加的红:“你是我花了银子娶进门的,我爱怎么搞你就怎么搞你,跟我谈尊重,你配吗。”然后直接撕碎了探春的衣裙,探春还想挣扎,他索性就将探春的手脚绑在了床上,如大字一般。 探春又羞又急,泪流满面,那孙绍祖可不是惜香怜玉的人,直接将探春的衣服都撕光,然后也没有别的什么温柔的举止,只直接占有的探春。 那撕裂的身体,让探春的双目中泪流不止,她想喊,可是孙绍祖又将她的嘴塞住了,然后自己不停的占有她,探春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晕了过去。而孙绍祖可不管这些,反正自己要尽兴了,然后才在一旁呼呼大睡了起来。 探春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快到了午时,孙绍祖早已经不在,她动了一下,想起身,下身被撕开的疼痛还是席卷着她,她从来不知道做新妇竟然是这样的痛苦,忍着痛,她起身,却见一个美人在自己身边。 “三妹妹,你醒了。”那熟悉的容颜,让探春一惊:“二哥哥,你怎么如此打扮?” 这个美人正是宝玉,宝玉听了探春的话笑了起来:“我现在可不是什么你的二哥哥,我是宝儿,是孙大爷的姨娘,我是女子,你这都没看出来吗?”说着还手拈一个兰花指,左右摆个姿势。 探春觉得有点恶心,但是强忍了:“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宝玉淡淡道:“这样有什么不好,我是女子,你也知道我素来就想做女子的,如今遂了我的心愿,我自然是开心的。” 探春不觉微微皱眉:“宝玉,你如何这般的不长进,竟然做了女子,这要是让老爷太太老太太知道了,可不就伤心。” 宝玉却并不脸红,只奇怪的看了一眼探春:“这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又没死,如今我已经是孙大爷的姨娘,这不是很好吗,而且三妹妹,你来,还是我跟大爷说的,但是你可别说我是宝玉,万一大爷不喜欢我了,我可也是会伤心的。” 探春无语的看着宝玉,好一会,探春才道:“你做了孙绍祖的姨娘?” 宝玉点了点头:“是啊,大爷对我可好了,来了这里,大爷也是疼爱我的。”然后也不管探春身体不适的样子,只道:“三妹妹,快别睡懒觉了,只跟了我出去走走吧,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可是要好好的一起生活呢。” 探春此刻是震惊加悲哀,自己嫁了一个莽夫不说,想不到宝玉成了这样,如此一来若是让府中知道了,还不定伤心如何。 突然转念一想,这如今可不就是换了位置了,以往在府中,那王夫人总是凭了身份来欺压自己,如今自己成了正房奶奶了,而宝玉变成了女子却成了姨娘,想到这里,心中不觉泛起一丝冷笑,她觉得可以将自己的委屈全部要回来了,因此看着宝玉,探春微微一笑道:“宝玉,你知道姨娘要做什么吗?” 宝玉诧异的看着探春:“做什么,在这里,大爷都不让我做什么!” 探春冷笑道:“姨娘要给奶奶请安,你都没跟我请安呢。” 宝玉一脸天真的看着探春:“为何要请安呢,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吗?” 探春脸上泛起一丝的冷嘲,然后看着宝玉:“宝玉,你怎么如此不知道好歹,这正经家有正经的规矩呢。” 宝玉一脸委屈的看着探春:“但是这里不一样啊。” 探春冷笑道:“有什么不同,原本就当如此,你忘记在府中,素来就是如此的吗,你既然做了女人做了姨娘就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哪里还能如你这般的不明事理的。” 宝玉怯怯的看了一眼探春,然后道:“是,三妹妹。” “错了,要叫奶奶。”探春忙不迭纠正了宝玉的叫喊。 宝玉不明白探春为何变成了如此,不过却还是怯怯道:“奶奶。”可心中还是不明白探春为何这样说。 探春点了点头:“好了,奶奶我这会肚子饿了,你去厨房端些点心来吧。” 宝玉直接道:“但是我不会那些啊,而且在这里,大爷素来不让我动的,我让丫鬟给你去端吧。”说着就准备去叫丫鬟。 “站住。”探春冷声道:“你身为姨娘,原就不过下贱之人,凭什么娇贵养身的,还不给本奶奶亲自去端去,还有记得送洗脸水来。”又见宝玉不动的样子,更加的恼火:“怎么还站着,还不快去。” 宝玉怯怯的看了一眼探春,然后点了点头,只好去了,但是宝玉从来就当女孩养,在府中更是十指不沾泥葱油水,如何懂得这些,可是一看探春那怒气冲冲的容颜,只好将一盆冷水端来。 探春手一探,然后直接打翻脸盆:“你算是什么,竟然给我端凉水,你想趁这日子冻死奶奶我啊,还不重新端水。” 宝玉见探春发怒,还是吓住了,只好去一旁端水,再度端的是热水,探春恼了,直接再度打翻水盆:“你这下贱之人,难不成想烫死你家奶奶我。”然后站了起来就是一个巴掌:“真正是让人费心的小蹄子,一点都不懂。” 宝玉几时被人这般打耳刮子,不觉双目含泪:“你打我,我要告诉大爷。” 探春听了更加怒了:“好一个下贱之人,不过是个姨娘,竟然敢来顶嘴,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上前狠狠推宝玉一把,宝玉脚下不稳,就摔倒了,一摔倒地上只觉得肚子一疼,然后大叫一声,却见一股殷红从下身流了出来,宝玉惊呆了,哇的哭了一起,一旁的丫头们一见不好,忙不迭去找人的找人,找大夫的找大夫,毕竟孙绍祖对于宝玉的疼爱,众人也是看在眼中的,若是真出了岔子,可就不得了了。 大夫过来,只看过后道:“真是可惜了,这会姨奶奶的胎儿就没了。” 宝玉一愣,他从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怀孕,一旁的探春更加的愣了,从没想过宝玉做了女人还怀了身孕,这真的是天底下最滑稽的事情。 这孙绍祖一来听说孩子没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巴掌将探春打在了地上:“你这个贱货,一来就跟老子过不去,你这扫把星,宝儿是你能动的吗,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竟然还来欺负人了,来人,以后只让她做一个烧火丫头的事情,每日三餐也只准给她吃剩下的饭菜,爷这里,不养害爷骨肉的人。” 这孙绍祖也糊涂了,其实也不问清楚,若是问清楚了,也就知道,其实按照月份来说,这宝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但是他却忘记了问,也许是他原本就看那探春不入眼,因此根本不管探春是对是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此,这探春原本是个当家奶奶,如今却做了个烧火丫头。 这还不算了,因为宝玉在养身子,这孙绍祖找不到好的人发泄自己的欲望,因此每天晚上还是折腾探春,如此过了三日,到了三招回门的时候,孙绍祖一早就让四个管家嬷嬷随了这探春回府,表面上给探春摆面子,其实就是监视这探春,看她是不是敢告状了。 其实就算这孙绍祖不让人监视,这探春也不会告状,因为若是告状,自然让那王夫人等人笑话自己,所以她如何会说,说什么也是不会让人看自己的笑话的。 探春回到贾府,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是身上的绫罗绸缎裹住了她身上被孙绍祖打伤的伤,再加上那四个管家嬷嬷的承托,似乎探春在那孙府是个堂堂正正的当家奶奶。 看探春这般的风光,王夫人眼中有点嫉妒,不过却还是道:“到底是我们家的姑娘,出去了果然这风姿也是不一样的。” 探春嘴角含笑,只对王夫人行礼道:“多谢太太夸奖了,探春如何能忘记在府中的一切。”总有一天她回来报复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好了,今儿因为知道你要来,老太太还特地将云丫头也接来了,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吧。” 探春微微施礼,然后去了贾母房中,湘云看见探春上来道:“三姐姐越来越漂亮了,可见做新妇的人果然是美丽的。” 探春心中有苦说不出,不过脸上却挂着笑容道:“你说的没错,新妇是好的,所以云妹妹早日也嫁了吧。” 湘云红了脸:“三姐姐说的什么话,再不要理会你了呢。”说着又跑到贾母身边:“老太太,三姐姐欺负人。” 贾母呵呵笑道:“哪里是你三姐姐欺负人,这是她对你的提点。” 湘云红了脸:“我就不嫁。”然后又拉一旁宝钗的手道:“二嫂子,你说对吗?” 宝钗微微一笑:“云丫头又说疯话了,哪里姑娘是不嫁人的,等你大了也是要嫁人的。” 湘云不好意思,只好左右撇开话题,然后道:“可惜今日二哥哥不在,不然大家又能说一会子话了。”然后问宝钗:“二嫂子,这伴读郎真的很忙吗,为何二哥哥竟然都不来呢。” 宝钗愣了愣,然后笑道:“这让我如何说呢,到底这二爷是在洛亲王府,我也是见不得面的。” 贾母一旁叹了口气道:“这宝玉也是有些时日没消息了,上次让茗烟去看望,偏偏说是极好的,让他带个口信,让那宝玉回来一趟,偏有说宝玉没工夫,其实就算没工夫,好坏也写封信来,如此家里人也可以放心,偏偏,这信又是没有,唉真正是让人担心啊。”说到这里,贾母不觉叹了口气。 探春想起那个女儿装的宝玉,然后听了贾母的话,眼中露出一丝沉思,然后笑道:“老太太也真是的,何不让老爷去打探打探,实在不成,老太太也可以自己去洛亲王府,到底老太太是有诰命的,如此去了王府,那洛亲王难道还会阻止您见宝玉不成,想来必然是让你见的,如此老太太不也是可以看见宝玉了。” 贾母听了这话,想想道:“你说的也是对的,明儿让你老爷去看看宝玉,到底也是父子,想来那洛亲王也是不会不准的。” 探春点了点,含笑道:“可不是呢,早也是应该如何,想来宝二哥看见了老太太老爷也必然是开心的。”她心中则是想着该如何才能让贾母见到那身为女儿身的宝玉,她想看看,当他们知道了他们一直宠爱的宝玉成了一个女儿的时候,会有如何的想法,既然那孙绍祖敢如此对待自己,那么自己必然也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个宝玉不就是自己的可以控制的?只要这宝玉的真实消息出来了,她倒要看看他们所有人的反应。 探春心中这般邪恶的想着,她要让这荣国府的人都不得好死。 说了一会话,一旁的几个嬷嬷催了探春回去了,探春也不推辞,反正在这府中也没有什么人疼惜自己,还不如让自己装备起来,然后去对付这里所有的人,是他们害了自己,自己一定要他们偿还这一切的。 回到孙府,探春似乎想通了,先去看了在调养中的宝玉。 宝玉倒也不放心上,看见探春来了,开心叫道:“三妹妹,你来看我了,我原本还在想,你是不是生我的气呢。” 探春不是孬胞,她明白一件事情,如今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要重新起来,只有靠那孙绍祖的宠爱,而孙绍祖对于宝玉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她如今就是要跟宝玉重新和好,反正宝玉这个人容易掌握,她也不怕有宝玉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探春一旁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到宝玉身边,将水给宝玉道:“宝玉,你也别恼我,我实在是换了一个地方,心中不快,毕竟生活是不习惯的,不过既然如今我们是好姐妹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宝玉竟然相信探春,然后只点头道:“三妹妹这话说的是呢,我们是好姐妹,当然要相互照顾了。” 探春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宝玉:“宝玉,你还没告诉我,你如何就从洛亲王府来这里了。” 宝玉笑道:“我成了女子,然后在百花节的对候遇上了大爷,洛亲王将我送给了大爷,大爷对我很好的,所以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大爷要当家奶奶,我想起了三妹妹,我想让姐姐妹妹都过来,大家一起生活就好了,大爷果然没让我失望,还真将三妹妹娶过来了。” 探春听了,心中更是一恨,原来是宝玉将自己说给了孙绍祖听,难怪这孙绍祖会来提亲,这宝玉真正是个祸害,不过如今这个祸害对自己还有用,因此探春只笑了笑,然后道:“是啊,自家姐妹,在一起自然也是好的。” 宝玉只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候孙绍祖走了进来,看见探春在,眼中一皱眉,脸上不悦道:“你来做什么?” 探春忙道:“大爷,以前都是妾身的错,今日妾身是来给姨娘道歉的。” 孙绍祖听了这话然后看着宝玉:“宝儿,她真是来道歉的?” 宝玉含笑点头:“是啊,大爷,才我们说了,姐妹几个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在一起呢,因此大爷以后可别生三妹妹的气了。”说着,脸上还是一脸撒娇的样子,只这般,探春有种感觉,似乎这宝玉生来就是女儿身。 孙绍祖听了呵呵笑道:“你怎么叫她三妹妹了。” 宝玉眨眨无辜的眼睛:“她府中是三姑娘啊,因此到了这里,我自然喊她三妹妹了。” 孙绍祖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很该如此,你们好好相处了,爷自然也就开心了,不然爷可是会生气的。”说着还看了一眼探春表示自己的意思。 探春忙低头道:“爷放心,探春以后都知道该如何做了。”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密情露姨娘遭祸 上回说到这探春嫁给了孙绍祖,遇上了宝玉,心中想的是如何将宝玉这个姨娘压制下去,却让宝玉流产了,如此反而招来了孙绍祖一顿毒打,不得已,她只好将恨藏入心中,然后回门回来后,就对宝玉和颜悦色,如此孙绍祖倒也不追究。 孙绍祖见探春低头认错的样子,点了点头:“很好,以后你只做好你的当家奶奶的事情,宝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她可再禁不起折腾,有本事你也给爷快点怀个种。” 探春低头不语,她自然不敢多说话。 宝玉见探春低头认错的样子,不觉对孙绍祖一笑,然后道:“大爷做甚这般的凶狠呢,想来三妹妹是不会再如此了。” 孙绍祖怜惜的捏了一下宝玉的脸,然后道:“宝儿,今儿爷出去,可得了一个好女子呢。” 这宝玉虽然已经是女子,但是一听闻有好女子,忙道:“在哪里?” 孙绍祖笑了笑,然后对外喊道:“还不进来。”但见一个女子进来,只是双目无神,正是那妙玉。 宝玉是见过妙玉的,不觉诧异:“妙玉师父?” 探春想不到妙玉会如此狼狈,看样子定然也吃了苦了,因此道:“妙玉师父,你如何在这里,只听闻你被贼人掳走了,如何找也是没个音讯的,如今你怎么在这里了,又如何竟然双目都失明了。” 虽然很久没有遇见探春了,但是探春的声音,她还是记得:“你是三姑娘?”只是为何另个声音似陌生又似熟悉。 探春点了点头:“正是呢,妙玉师父,你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妙玉咬咬唇,却不多言,毕竟跟贾珍那一段情是不得启齿的,只得道:“我被贼人掳走,然后被害成了这般,这经过也是曲折的,只是后来流落到了馒头庵,今日凑巧遇上了孙爷,就被他带来了。” 其实所谓的带也不过是就抢,那孙绍祖是什么人,会文明的去带一个人吗?他是真正的将妙玉抢了过来,谁让这妙玉,虽然是个瞎子,可那风流韵味赛过常人,这孙绍祖又是好色的,自然哪里也不会放弃了,如此就大咧咧的将这妙玉给掳了来了。 妙玉虽然有心反抗,但是如何能逃脱出孙绍祖的手心,何况妙玉私心还想见贾珍一面,因此自然也就来了。 她早已经身陷泥潭,因此就算被孙绍祖带来了,她也无语,如今的愿望也不过就是想见贾珍一面,可惜她,至今都不知道贾珍早已经离开了金陵。 探春见妙玉似乎不愿多说自己的经历,倒也没有勉强,只看着孙绍祖:“大爷准备如何处置妙玉师父?” 孙绍祖哈哈一笑道:“我这里又不是养不起美人,如今除了你们姐妹,再加个带发尼姑也不错啊,这妙玉师父就当是我的姨娘好了。”说完笑的更加的张狂。 妙玉听过来这话,身一震却是不能多做反抗,而探春看了一眼孙绍祖,然后微微叹了口气:“就依照大爷说的吧,妾身会将妙玉师父安排妥当的。” 孙绍祖点了点头,然后满意一笑:“这才算有这当家奶奶的气质。” 如此这妙玉也就在孙绍祖家住了下来,至于会生出什么事情,暂时且不说,只回头说那荣国府的人。 那贾母思念宝玉,因此就让贾政去见洛亲王,想让宝玉回来,贾政自然不敢违背这贾母的意思,但是心中却也是不乐意,若是那宝玉真的回来了,岂不是自己跟宝钗的事情会被揭穿。 因此一时间倒有些烦恼,只晚上也是有点唉声叹气的样子,一旁的宝钗见了不觉过来,只靠了贾政道:“老爷怎么了,今儿竟然这般的唉声叹气。” 贾政看了一眼宝钗,然后道:“你是不知道,老太太要我明儿去接宝玉,若是这宝玉来了,岂不是我跟你也就无法如现在这般了?”想到这里,贾政心中更加的厌恶那宝玉。 宝钗听了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老爷,也不是不行,你明儿个只去那洛亲王府也就是了,然后只问问那洛亲王宝玉是否安好,其他的也就算了,然后回来后,只跟老太太说了,那宝玉在洛亲王府是好的,如今正当今科势头,洛亲王只让宝玉在念书呢,几下混过去了也就是了,若真正到了今科,只说宝玉不中不就成了,他日娘娘省亲,宝玉回来,想来也不过两三日,到底他的伴读郎身份也是不能让他自由回来的。” 贾政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有理,只是这般的做,又要蒙骗老太太了。” 宝钗笑了笑道:“只老爷是孝顺了一点,素来古人有言呢,这三从四德中,第三从可是夫死从子,如今反而老太太一人说了算,也不知道跟大老爷为何这般好说话,只任由她这般的闹腾。” 贾政听了宝钗的话,只微微一笑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主要是因为我们知道她手中有一个权杖。” “什么权杖?”宝钗还没听到过这个事情,因此好奇的问贾政。 贾政笑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只知道先祖曾经在太祖皇帝立了功,太祖皇帝曾将一个可保证两府生生世世享受荣华的东西给了先祖,但是只有历代的族长才能掌握,但是你也知道,如今贾珍走了,而这东西到底在谁的手上,只有老太太一人知道了。” 宝钗听了,明眸一闪,想不到这府中还有这般好的东西,看来没事要好好打探打探呢。 贾政笑看宝钗,然后道:“对了,听说这几日太太有为难你吧?” 宝钗听了,叹了口气:“到底也不能说为难,毕竟这月钱发迟了也是我的错,也难怪太太会恼火,只是府中如今好多财产我都没看见,只在账册上看见有这物什的,也不知道太太放哪里了,偏有不好当面去责问太太,因此我倒是有点为难。” 贾政听了微微皱眉:“皱眉账册上面的东西还能不见?” 宝钗点了点头:“可不是呢,好多东西,比如什么东村送来的三千两租金,北村送来的四千两,明明账面上有,可实际又不见,我问了好些人,只说是太太处理的,如此我也不好太过问太太了。” 贾政听了只道:“如此,这府中你是如何支撑的?” 宝钗叹了口气:“好在我薛家还有点薄产能支撑,因此暂且用了,可是若再如此这般下去,我担心总也是不好的。”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道:“这事情我会留心,若真是那不贤人做了这事情,我必然不会放过她。” 宝钗只将头靠在贾政的胸前:“老爷,消消气,好坏太太这般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你可别太置气了。” 贾政揽住宝钗的腰际,然后道:“钗儿,为何上天让我现在才遇上你,若是早点能遇上你多好。” 宝钗满脸羞涩的样子,只将头藏在贾政的怀中:“老爷,宝钗能遇上你也是宝钗的荣耀。” 如此两人又温存了片刻,贾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贾政没注意的是,在他出怡红院的时候,和宝钗依依惜别的那个情景被一个人看见了,此人正是赵姨娘。 这赵姨娘自从探春嫁了后,心中也是难过,其实她的苦又有几人能够明白,自来就是个丫头,好容易入了贾政的眼,生下了探春,却又被王夫人夺走了,还好自己争气,因此还有一个贾环,虽然是顽劣了一点,可至少有子在身边,因此那王夫人就算再如何不待自己也是不能将自己如何的。 只是这探春也因为自来受了那王夫人的影响,自是看不起自己,如此这么多年来,她只有通过不断的争吵,才能让探春注意一点,探春落魄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她想去看她,但是她不领情,因此心中一直也不舒畅,而且这探春三朝回门,虽然听外面的人说她是如何的威风,但是自己到底也是没的见,因此心中总也是有点不舒坦,虽然如今那王夫人很少来找自己的麻烦,但是没有见自己亲生的女儿却没来给自己请安,就让她很是心闷,如此到了晚上也不得好睡,天都没大亮就出来走走,但是想不到,却因此看见贾政从怡红院出来。 而开门的竟然是宝钗,看贾政和宝钗依依不舍的样子,赵姨娘的心中一动,赵姨娘虽然不过是个姨娘,可也知道这情景,十之八九是两人有了私情了。 赵姨娘对于贾政只有尊重,毕竟自己是从一个通房丫头做起的,所以对于贾政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了,她也知道贾政对自己也不过是个责任,根本就无爱,但是她从来没料到这贾政竟然会和这宝钗在一起,看到这一切,不觉正个人心中打寒颤,若这事情传了出去,只怕贾政的名声都没了。 赵姨娘也想不远太多,只知道这贾政的名声会没有,但是她又忍不住嫉妒那宝钗,竟然能让贾政有那般温柔的表情,至少在她的眼中,那贾政素来就是一个直板呆呆的儒生模样。 回到房中,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跟王夫人说,说了,只怕这事情闹大,但是不说,这贾政和宝钗的事情只怕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因此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这日傍晚,贾政依照往常一样来她这里吃饭。 赵姨娘侍候贾政用饭,然后却在一旁发呆,贾政微微皱眉:“你不吃饭发呆做什么?” 赵姨娘微微怯怯的看了一眼贾政,然后好一会才道:“老爷,今儿早上,天还没什么亮,奴婢出门走走,看见老爷从怡红院出来了。” 贾政一窒,然后筷子“啪”的一声放下:“怎么,你还监视了老爷我不成?” 赵姨娘忙跪下道:“没有没有,奴婢没这个意思,只是老爷,那怡红院到底是宝玉媳妇的院子,您一大早去那里是不好的,若是让别人看见了,只怕会惹来闲话的。” 贾政看了一眼赵姨娘,然后又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饭,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好一会才道:“这个事情,你最好紧闭了你的嘴,若是有一点风声出去,可别怪老爷我不念什么夫妻之情。” 赵姨娘忙摇头道:“老爷,奴婢自然不会说的,但是老爷,还是要仔细了,那地方真不好去的。” 贾政冷冷看着赵姨娘:“老爷的事情还要你一个姨娘来管吗?” 赵姨娘听不出这贾政这话中的含义,因此倒也不敢多想,只好一会才道:“老爷,还请你三思。” 贾政看了一眼赵姨娘,然后放下了筷子,只随手拿出一块棉手帕擦了擦嘴,就站了起来:“你有功夫只管管好那环儿,少来管爷的事情。”然后也不看赵姨娘,只离开去了前院的书房。 其实贾政不是没想过,这样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爆发,但是他做不到放弃宝钗,尤其和宝钗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有回到了二十年前,因此自然他更加不会离开宝钗了。 夜幕降临,依照往常,贾政来了宝钗的怡红院中,眉间的愁绪更加的深,宝钗见了,只端了一杯茶水给贾政,然后道:“老爷是怎么了,好好的,似乎心中很不快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人惹了老爷不成?” 贾政看了一眼宝钗,然后道:“赵姨娘今儿早上看见我从你的院子中出去了。” 宝钗一愣,心中一沉:“那老爷的意思是?” 贾政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赵姨娘会不会说出去,虽然如今我是警告了她了,但是以她鲁莽的性格,难保她不会说出去,若真到了那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宝钗听了这话,只沉吟了半刻,然后就道:“若老爷真怕这事情的话,那只有斩草除根。” “不行。”贾政忙摇头:“这事情不可以做,好坏她都跟我快二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给我生了一对儿女呢,哪里能要了她的命了。” 宝钗听了这话赌气转身:“好,那让那赵姨娘来要我的命好了,反正是贱人贱命,是不得人心疼的,死活也跟老爷无干。”说着只到一旁暗中垂泪去了。 贾政就怕这宝钗落泪,因此忙不得的抱住宝钗道:“钗儿,你如何能说这样的话,什么贱人贱命,我是不准你这般看轻自己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早已经入了我的心中了,我哪里会让你去死了的。” 宝钗听了却垂泪道:“若你真要跟宝钗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听宝钗的,只将这赵姨娘除了,好坏也能护着我们呢。” 贾政听了这话,脸上有一丝的为难,他对赵姨娘是没有感情,但是赵姨娘到底也是清白跟了自己的,又生下了一对儿女,如今若是这般的将她害了,自己心中倒真正不忍心。 宝钗见贾政似乎还在举棋不定,因此又道:“老爷,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喜欢钗儿,我也知道你是不忍心那赵姨娘有个不好的下场,好坏她是你房中的人,但是老爷,如今我们不能走错一步,我不想离开老爷,我真的想光明正大的站在老爷的身边,服侍老爷一生一世。” 贾政听了宝钗的话微微一愣:“你说什么,你想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这如何使得,好坏对外你我可是公媳身份。” 宝钗赌气道:“那又如何,那唐明皇还是不是正大光明的纳了媳妇做贵妃,难不成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于是这般战战兢兢的担心别人发现,倒不如我们正大光明在一起。” 贾政叹了口气道:“但是那样的话,这府中的脸面岂不是没了。” 宝钗看了一眼贾政:“老爷,您是在朝廷中走的,见了世面的,怎么就不知道这人是势利的,只要我们的实力够强,别人只会说我们是天作之合,而若是这府中势力,失去了,才会被人看轻,因此不管如何,当务之急,我们要做的一定要设法将这府中的一切掌握在了手中,我知道老爷心慈,但是如今不是心慈的时候,若是被赵姨娘说了出去,我们的一切都完了。” 贾政听了宝钗的话,欲说什么,但是到底没有说什么,只叹了口气,然后坐在了一旁座位上。 宝钗又过来,半蹲在贾政的脚边,然后看着贾政:“老爷,你心慈,宝钗不怪你,那么这事情让宝钗来做吧。” 贾政听了这话,身体一颤,然后看着宝钗:“钗儿,你。” 宝钗点了点头:“老爷,赵姨娘不能留,留了只会给我们带来灾祸的。” 贾政明白宝钗说的是道理,心中对赵姨娘虽然不舍,可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只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道:“记得让她去的安心一点,可别让她不瞑目。” 宝钗含笑点头:“放心吧老爷,这事情我会做好的,必然不让你失望。” 一宿无话,第二日,宝钗打理好了府中的一切事务后,就带了文杏去赵姨娘那里,又让文杏在外面看着,只别进来,自己独个走进了房间。 正做针线的赵姨娘看见宝钗,忙起身:“见过奶奶。” 宝钗微微一笑:“姨娘不用多礼,我们坐下说话。”然后又左右看了一下:“怎么不见环哥儿?” 赵姨娘笑道:“这会是上课的时间,环哥去上课了。” 宝钗点了点头:“听闻环哥儿最近用的笔墨少了很多,我那房中也有多的,一会让人送些来。”又随手拿起桌上的针线看了笑道:“这是上次娘娘赏赐下来,然后太太给你的吧。” 赵姨娘一旁赔笑道:“正是。” 宝钗再度点头:“姨娘这里也确实少了些东西了,以后我会让人经常送东西来给环哥儿的,好歹这环哥儿还是这府中的三爷,也应该过一下正经的爷的日子,如今二爷不在,这环哥可也是应该好好学做主子样了。” 赵姨娘不明白宝钗这话的意思,因此看着宝钗,好一会才道:“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 宝钗淡笑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昨儿见老爷,老爷说你看见了他了?” 赵姨娘心头一颤,然后忙道:“也许是早上雾气中,看走眼了。” 宝钗听了,微微一笑,然后在一旁位置上坐下,伸手看了看涂红了的指甲,然后才缓缓道:“那么,奶奶我的直接告诉姨娘好了,姨娘没看走眼,老爷就是从我那里出去的,我和老爷在一起是两情相悦的。” 赵姨娘听了话直接道:“奶奶如何能做这事情,若是让二爷知道了,可就了不得。” 宝钗又淡然一笑:“这世界上,有是非无非也就是人说的,姨娘可明白我的意思?” 赵姨娘只当是宝钗要自己不说出去,因此忙道:“奶奶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宝钗点了点头:“这一点我自然放心,作为死人如何能将这事情说出去呢,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赵姨娘心头真正一窒,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宝钗:“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死人是不会说出去的。” 宝钗笑了起来:“姨娘跟了老爷也是有些日子了,怎么还是不明白,好坏也应当知道一些事情,要知道老爷的一世英名可不是你能亵渎的,如今环哥儿也大了,这因为有你在的缘故,所以连个做正经爷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你去了,这环哥儿自然就到了太太名下了,如此,也就是真正的三爷了,姨娘还不明白吗。” 赵姨娘脸色惨白:“不,我不去,我要照顾环哥儿。” 宝钗冷笑道:“照顾环哥儿,你凭什么照顾,你原就一个姨娘,没钱没势的,如何能照顾了,还是听我的,早早去了,如此环哥儿也是可以有个好的未来,不然环哥儿岂不是一生都没出息了。” 宝钗的话生生打入了这赵姨娘的心中,是的,在赵姨娘的心中,就怕自己的环哥没出息,因此有时候真的希望,他也学了那探春一般,只认了那王夫人做母亲好了,可环哥儿虽然顽劣,却也是极孝顺的人。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瓮泡菜选贤能 上回说到这宝钗怕这赵姨娘泄露了自己和贾政的奸情,因此心中起了杀机,于是好言相劝,劝的那贾政不得不同意让赵姨娘死,不过贾政要求要宝钗处理这事情的时候,万不得让赵姨娘不得瞑目,于是宝钗就来劝赵姨娘,并且拿贾环的未来在威胁着赵姨娘。 赵姨娘听了宝钗的话,心中哪里能不悲,儿女出生,原本是不得择母而来,因此一直以来生活也是不好,如今难道要要因为自己而让他们都见不得人吗?探春如今不用自己管,但是贾环呢,那个孩子,她能不管吗? 她低头不语,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不平。 宝钗看了一眼赵姨娘,然后笑道:“我知道姨娘应该是疼惜这环哥儿的,如今他一日日的长大,若是在嫡母下面,将来还有机会取一个有名望的闺阁千金呢,好似如今的三姑娘成了那孙府的当家奶奶一样,这可是只有嫡母能带来的荣耀,姨娘难道就不希望环哥儿将来有一个出息的时候吗?” 赵姨娘听了只低头听着宝钗的话,宝钗又过了好一会,然后才道:“姨娘走了,我们这些做兄嫂了自然也就会更加的爱护小兄弟了,如此想来也是老太太老爷都乐见的,姨娘认为呢?” 赵姨娘眼中有一丝的迷茫,只看着宝钗好一会,然后才道:“奶奶的意思,没有我了,这环儿就能做正经的爷了。”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赵姨娘道:“没错,的确是如此的,至少你去了,这环哥儿的生活要比现在是绝对的好。” 赵姨娘低头,然后一旁发呆,她知道,既然这宝钗如今来说了,想来也是那贾政的意思,但是心中还是抱一线希望,希望贾政是不知道的,于是问宝钗:“奶奶,老爷知道你来找奴婢吗?” 宝钗笑了笑道:“自然知道,若是不知道,我再大胆也是不会来找你的。” 赵姨娘心中唯一的意思希望也破灭了,这宝钗等于已经告诉了她,其实贾政也是同样的意思,心中不觉无声笑了起来,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只要守住这个小院子就好了,但是此刻才明白,原来很多时候期望越大失望自然也大,自己不过是个草芥之人,在他们的眼中是不值钱的,但是若是自己的死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得到美好的未来,她自然也是可以成全的,但是此刻她到底还是想见见贾环,因此抬头看着宝钗道:“二奶奶,我想见见环儿,跟他再吃一餐饭。” 宝钗看了一眼赵姨娘,然后点了下头:“好吧,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这事情你自己掂量着做,我等你的消息。”宝钗说完就离开了,也没再说什么。 赵姨娘此刻却是心中有点悲凉的感觉,自己一生终究还是葬送在了这个地方,她缓缓拿起一旁未做完的针线,然后轻轻的做了起来,没时间了,她要在走之前,至少再给自己的儿子做一件衣服。 “姨娘,你怎么还在做针线。”只见贾环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一个风筝:“姨娘,这会天还亮,我去放风筝。” 赵姨娘一愣,然后含笑点头:“你去吧。”虽然不舍离开,但是至少能看见他的笑容,就这一点,也是值得的。要把他的笑放入心中,那么就算上了奈何桥也无憾了。 贾环带了风筝出去了,赵姨娘则不停不息的做完了针线。当针线完成的时候,只见彩霞端了饭菜来了。 赵姨娘微微一笑道:“彩霞,环儿回来了吗?” 彩霞点头:“三爷回来了,这会在洗手,一会就过来和姨娘一道用饭。”话说了,只见贾环走了进来。 赵姨娘看他手湿漉漉的样子,然后拿出一方手绢给他擦手,边擦边道:“你这环儿,洗手都不擦,明儿姨娘没了,谁人照顾你哦?”赵姨娘似乎有点淡淡的不舍。 环儿笑了起来道:“姨娘,你说什么呢,你如何会不见呢,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的。” 赵姨娘微微一笑,然后道:“我也就是打个比方。”然后又从一旁拿出了才做好的衣服,道:“来,这天也开始转暖了,我才给你做了一身新衣服,你且试试。” 贾环呵呵一笑,脱了外衣,然后也就穿上了赵姨娘才给做的新衣,边穿了边还左右摆动,只笑道:“姨娘做的刚刚好。” 然后就拉了赵姨娘坐下道:“姨娘,我们吃饭吧。” 赵姨娘含笑点头,然后一起吃饭,虽然不过是简单的豆芽青菜和炒鸡蛋,但是赵姨娘和贾环都吃的很开心。 吃完了,贾环又笑道:“姨娘,我去玩了。”然后又出去了。 看着他开心的笑脸,赵姨娘心中决定了,不管如何都不能让贾环的未来毁在自己的手中。 第二日那贾环一走,这赵姨娘再度看了看四周后,然后从一旁的小抽屉中拿出了一小块的金子,又换了一身新衣,只打扮好了,然后缓缓的吞下了金子,躺在了床上,可怜赵姨娘终究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一片慈母心,只有天知道。 很快,这宝钗就得了消息,赵姨娘吞金自杀了,心中是开心,不过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于是匆匆过来,料理了一下赵姨娘的丧事,为了让贾政没有内疚,宝钗对于这个丧事料理的也是很体面的。 贾政自然也听闻赵姨娘没了,因此心中颇为不乐,到底这么多年来,这赵姨娘也是自己房中的人,何况虽然平日是泼辣一点,但是对于自己还是尊重的,如今就这样没了,心中自然也是有点伤感。 而这开心的人,除了那个宝钗就是王夫人了,王夫人对于赵姨娘原本就是当做眼中钉,要知道要不是自己生了两子一女,只怕这赵姨娘真的是母凭子贵了。 也因此这王夫人对于那赵姨娘素来就是不待的很,巴不得早早没了才好。 如今真正听闻那赵姨娘是没了,心中自然也是高兴的很。只是心中也有几分诧异的,诧异这赵姨娘好端端的怎么就吞金了,而且素来吞金必然是有事情的,偏是那贾政也不过问,因此心中庆幸之余,又是满腹疑窦,于是让人叫了宝钗来。 宝钗自然心中有自然的想法,因此笑道:“太太如此想不过是太太的慈悲罢了,府中也没人亏待了她的,平日我还让人多送些东西给她吃用呢,想来心中是有什么赌气的事情在,因此一时间迷了心智,才做了这不妥的事情,太太若是不放心,明儿请个大仙来看看也就是了。” 王夫人听了笑道:“我不是担心什么,只是奇怪,要知道这赵姨娘好坏也是老爷房中的人,老爷怎么就一点都不关心似的,如此岂不是让人奇怪了。” 宝钗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我们这府是什么样的府,府中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爷若知道了,岂不是要去报案来处理,好坏只说是得了恶疾突然过世的,也省了好些事情呢。”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事情也的确是应该如此做了。”说到这里,这王夫人将这赵姨娘的事情也扔在脑后了,只道:“昨儿听老爷说,洛亲王有意让宝玉去参加今科,不知道会不会有出息。” 宝钗听了笑道:“这是好事情,二爷有了功名,也是府中的荣耀。” 王夫人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情的确是如此,只是不管如何,这宝玉也应该回来看看家里人才对,就算是不看你,也应该来看看薇哥,如今薇哥都能爬了,他却不来,真正是让人不得省心了。” 这话才说着,只听见外面传来声音:“太太可在。” 王夫人微微皱眉:“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是谁在那样的喧哗?” 只见一个小丫头进来道:“太太,大太太那边的人来报,说大太太那边链二爷房中的平姨娘生了个哥儿,大太太高兴呢,请示了老太太说是要好生办两桌子酒席庆祝一番,因此让人来告诉太太一声。” 王夫人听了哼了一声:“一个姨娘生个哥儿,有多大的喜事。” 一旁的宝钗听了忙道:“太太,这也是好事情,府中原本出了姨娘这样的事情也是不顺心的,如今有了小哥儿出来了,想来也可冲淡了这些气氛,老太太大概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要让那大太太给平姨娘办置几桌子酒席呢。” 王夫人听了,略略沉吟了一下也算是同意了宝钗的看法,因此道:“既然如此,你就去一趟吧,好坏送一份礼过去。横竖一个姨娘出的,也是要不了多少银子的。” 宝钗含笑点头答应了,然后就让金钏儿拿了两批红绸布,又让人准备了一副孩童的金手环,然后也就去了。 其实若是论起地位,这平儿不过是个姨娘,她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得到什么金手环的,宝钗要送也不当送,但是如今这个孩子出生,正好让人忘记了那赵姨娘的事情,所以这宝钗心中开心,自然索性也就大方一点。 平儿的孩子取名蕙,不管如何,这凤姐贾琏也是真心的开心,当然,这贾赦和邢夫人也是开心的很,就连迎春知道了这个消息,还让人送了一对银手环过来,而邢夫人这边的酒席又是凤姐主持的,倒也是热闹了一番。 荣国府发生的事情一桩桩的都呈报到了水溶面前,水溶看了后微微叹了口气道:“那府中只要有那个薛宝钗在,必然是不会再有安生的日子,只怕很快就能得到我们的时机了。” 惜春一旁听说那赵姨娘吞金自杀的消息,心中很是愤慨:“那宝二奶奶真正过分了,竟然逼死长辈。” 黛玉笑了起来:“只怕这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个小事情,毕竟她连自己的生母都可以牺牲,何况不过是个小小的姨娘。”然后又顿了顿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觉,我总觉得,这薛宝钗的手段会越来越狠。” 水溶一旁听了笑了起来:“这是必然的,因为如今这薛蝌可是要反击了。” 黛玉一旁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真是的,你还笑得出来,好好的让人家兄妹这样的相残。” 惜春一旁听了,满脸诧异:“林姐姐说什么兄妹相残啊,那什么薛蝌还是那薛家的人吗?”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道:“你这个只问你这个堂哥,全然是他做的好事,偏是那薛蟠换个身份做了薛蝌,如今兄妹两个决战在了商场上呢。”说到这里笑了起来:“可惜啊,我们最近都不能去看他们如何决斗,谁让这今科要开始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是啊,后日就是今科了,这时间过的也是真快。” 黛玉微微一笑:“这样也好,早早将事情都结束掉了,我们也可以轻松一段日子呢。” 水溶点了点头,的确,如今这个时候,虽然好多府中发生不少事情,但是那些都是小事情,真正的大事就是等时机,如今只要顺利完成这今科之事,自然大家也就放心了下来。 今科和恩科不同,恩科是特科,因此要求来的人自然也就要有特别的才华,而今科只要是天下举子都能来参加,如此一来这考试的场所自然要不一样。 但是黛玉出题素来不是提前准备的,因此先了想,索性让所有举子聚集在了金殿上,能不能过关斩将是他们的事情,而黛玉要做的就是如何做好这一次的副主考。 两旁有文武百官监督,上面有水濛亲自看着,黛玉和水溶各坐在水濛两侧,待所有举子都坐下后,黛玉才缓缓站了起来,然后清目轻轻一扫道:“各位举子,今日是你们第一场考试,由本爵来主持,了解本爵的人都知道,本爵不喜欢提前让人写题目,为的是不想让人作弊,因此这次本爵还是临时出题。” 众举子对于黛玉的一切自然也是听说了,因此都看着黛玉,然后心中想着这黛玉要出什么题。 黛玉拍了拍手,然后只见两个内侍抬了一个瓮进来,这个瓮是密封的,外表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黛玉看了看众人,然后笑道:“各位,这瓮中是一个金陵郊外的一个农村姥姥让人送来给本爵的,里面是一瓮子的泡菜。”说着黛玉让那两个内侍将瓮打开,然后笑了笑又道:“这会本爵让人将这泡菜放到各位举子面前,然后各位举子将这泡菜看,吃,闻都可以,但是要将你们通过这泡菜尝出,看出,闻出的心得都写下来。” 黛玉的话一落,两侧的文武大臣都有些诧异了起来,心中不明白这黛玉到底在玩什么把戏,黛玉似乎也知道众人的想法,因此道:“各位大人不用有疑惑,等所有的举子将这考试过了,他日,本爵自然会给众人一个答案。” 听黛玉这样说,一些原本好奇心很强的人自然也就没话说了。 而此时,那些举子也已经得了相应的泡菜,有的看,有的闻,有的尝,然后开始刷刷的写了起来。 水濛一旁轻声笑道:“到底是女爵,这样的题目根本就不是别人能想得到的。” 黛玉微微一笑:“我这是为皇上选良才,因此自然要尽心尽力了。”说完抿嘴一笑。 水濛微微摇头:“这让举子们看泡菜吃泡菜闻泡菜还是尽心尽力了,真的是让朕都不迷惑了。” 黛玉笑了笑,并不多做解释,而水溶一旁,则随手去拿了一叠子泡菜过来,索性吃了起来,这下所有的文武大臣都一愣,不明白这水溶怎么就吃泡菜了,不想水溶吃了还道:“果然是好的泡菜,我以为这宫中的御厨也是做不出这个味道的。看来真正的风味还是在民间啊。” 水濛一愣,然后让人也拿了一碟子泡菜上来,接着吃了一口,笑道:“果然与众不同,难怪这女爵都要用这泡菜做题目了,倒是真的别具一格。” 一旁坐的水沏道:“这大殿考试,却用泡菜,传了出去,让人贻笑大方。” 黛玉淡淡看了一眼水沏:“洛亲王好见识,居然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看来洛亲王若不是太上皇的皇子,只怕这功名也与洛亲王无缘了。”黛玉这话说的真直接,直接说这洛亲王其实也不过靠的是祖荫,因此一旁的人自然都不插嘴,到底这洛亲王是王爷,而黛玉又是一品女爵兼未来的北静王妃,因此得罪哪一边都不好,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水濛则微微一笑,然后吃了一口泡菜:“洛亲王也应该尝尝这个泡菜。”然后一挥手:“来人,给洛亲王送一碟子泡菜过去。”一旁的内侍迅速的端了一碟子的泡菜到水沏面前,水沏虽然不屑,但是也不能违背了水濛的意思,因此只好尝了一口,然后淡淡道:“这味道倒是有几分爽口。” 黛玉叹了口气:“各人吃泡菜果然各人有各人的看法。”黛玉这话一落,倒是让水沏微微一窒,是啊,虽然黛玉的话语很轻,但已经说出了她的轻蔑,只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吃泡菜的平常人而已,只是要通过泡菜去联想还真的很不容易。 一片泡菜要泡出一批举子来,真正是让人很是诧异,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举子,有些无奈,有些诧异,有些狂喜,似乎表情各一,竟然没人说黛玉,出的题目是古怪的。 整整两个时辰,终于这些举子开始交卷子了,还是跟以往一样,用玄铁箱子将答卷封了起来,然后黛玉笑道:“这卷子一会,本爵会连夜看,在三日内给众位举子一个交代,三日后,将会通知这一场考试入围的举子,七日后举行第二场考试,当时那时候的出题就不是本爵了。” 众举子自然都没有异议,纷纷行礼后,然后有条不紊的退出了大殿。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众臣一眼:“好了,各位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然本爵可就要去批阅答卷去了。” 水沏第一个道:“女爵可以说说为何有这一瓮子的泡菜了吧。” 黛玉笑了起来:“想不到洛亲王这般沉不住气,也罢,本爵就跟你们提示一番好了,其实这一瓮子泡菜已经是一道成熟的,直接可以吃的菜肴,但是在它制成的过程中包含了许多的哲学,而这些哲学则能让人引发很多的遐想,曾经有人用一桶酱菜比喻成一统江山,如此的巧妙当然那体现的是奉承,但是事实上也已经引申出了其中一种的意思了,我让众个举子去看,去尝,去闻着一些,就是要他们自己来想像跟国家有关的一切,当你在吃这泡菜的时候,只觉得味道不错,可有没有想过,这里面有多少的心血,好了,该说的,我也就说这么一番,一切等这些举子的答卷批阅出来再说。” 然后一挥手,早也已经有内侍过来抬了这玄铁箱子进去了,这批阅答卷的地方是水濛的御书房,因此一般人真正是进不来了,而黛玉,水溶和水濛都在看这些答卷。 看着这一封封的答卷,水濛点了点头:“玉儿这一道题好啊,让朕看见了这些人当中有多少人明白了人间的五味人生,百姓们要的是真正明白他们生活的人,而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只会指挥的,那样的官员等于是朝中的蛀虫。”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好了,皇帝哥哥也别说了,我们快看吧,这几千封的答卷,可要在三天内看完呢。”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笑道:“既然如此,朕索性让左右永相也来帮忙好了。”对于冯渊和倪児,水濛还是很信任的,因此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黛玉听了,歪头想了想,然后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冯相和倪相来吧,这么多的卷子,的确也是要人好生看的。” 水濛点了点头,吩咐一旁的内侍去叫了冯渊和倪児过来,如此五人只看着这些卷子,一般连吃饭都是边看卷子边吃饭,如此每日每夜,总算也是赶出来了。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省亲元妃遇刺 上回说到今科开始,黛玉以一瓮泡菜为题考举子,虽然众大臣都是满腹疑窦,但是水濛和水溶的支持,让众大臣都不敢有异议,而众举子们竟然也没有任何异议,只将这试题答完,如此黛玉等人必须在三天内将所有考题都看完,当然水濛索性就抓了那冯渊和倪児过来一起做苦工。如此终于在三天内将所有的试卷都看完了。 看着看完的试卷,五人都笑了起来,一旁水溶将名单给水濛:“皇上,这是参加第二批考试的举子的名单。”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对冯渊笑道:“还是冯相负责一下,让人将这名单公布了出去。” 冯渊含笑点头:“臣遵旨。”如此第一次的考试也就完结了。 当然第一次考试完结,黛玉回了潇湘馆,累的她直接沐浴完后,连东西都不吃就睡觉了。 水溶也很累,不过还是看黛玉睡下后才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这整个金陵城已经公布了第一次的今科结果,而奇怪的人,除了这些上榜的举子很满意外,就算是那些未上榜的举子似乎竟然也没有什么意外,当然好事者也有去问的那些举子,不想那些举子笑了起来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不可否认,女爵的题目真的让我们是显现本事的时候,也罢了,三年后再来,希望三年后还是女爵主考就好了。”说着那些人竟然也不做停留,只离开了金陵。 如此一来,这一场今科更加的让人觉得好奇。心中真的好奇那一瓮泡菜却让这些人这般的服帖,有人笑了笑道:“一瓮泡菜,酸辣皆有,仿似人生,苦乐尝尽,可以说泡菜是人生的现实,因此这一瓮泡菜其实是人生哲学的反应,所以只有真正经历过才能明白,因此这一道题目,虽然跟平常的考试不同,却让我们明白了人生哲理,有付出才能有收获,所以就算这次落榜,我们也不悔。”说完,那些落选的举子就离开了。 当然那些经过了第一场考试的举子,倒没有什么得意的色彩,因为如今才第一场,还有第二场和第三场。 第二场是水溶出题。 水溶的这场也是个怪异的题目,水溶拿了一个杯子过来,这个杯子是个怪异的,底下的并不如一般的固定底座而是有两侧杯耳固定悬空,水溶笑道:“这杯有个名字叫做夜光杯,当然既然有这个名字,必然有它的功效,如今本王不是要你们写这夜光杯的来历,而是这夜光杯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你们看仔细了。”然后让人将一个酒壶端了过来,水溶轻轻的将酒倒了这酒杯上:“这夜光杯也是个奇怪的东西,这酒若是九分满的时候,这杯子还是好好的,但是要是倒到了十分满,就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说着继续倒,不想倒了十分满的时候,那杯子竟然自己晃动了一下,然后竟然朝一侧翻,接着整杯酒就这样倒了。 水溶将酒壶给一旁的宫女,然后挥手让人将夜光杯拿走,才道:“本王要你们用刚才看到的一切,写出一般治国之论。” 这一番的作为竟然要人写出治国之论,一旁的文武大臣自然也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水溶看了众人一眼,并不多话,只是让众举子心中自己去想,第一次一共参加今科的有三千人,但是到第二次来考试的,只有一千两百人了,而这个一千两百人中,只有三百六十人能通过的,也就是说,通过了第二场考试,基本上这功名也决定了,但是要能确定前三名,这三百六十人就要参加第三场的水濛的出题,如此才能知道今科三甲花落谁家。 考试是残酷的,但是参加的举子并没有什么抱怨,也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此次的今科是真正的公正的,因此不怕有人作弊,而且如今的试题都很新颖,如此才能让他们都展现自己的才能。 两个时辰,决定了三百六十人通向功名之路,却也让那些不能入围的人没有了遗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三年后重新来过。 没有怨言,落榜的虽然有些遗憾,可都是脸带微笑而离开的。 而中选的三百六十人竟然似乎都明白了这来之不易,但是真正不易的第三场考试,毕竟那是决定他们名次的关键,这一场考试下来,有的是当朝大员,有的是地方小吏,也有的是外放官员,反正不管如何,都是决定了未来。 殿上考试,水濛龙目淡淡一扫,然后道:“朕不似女爵那样要你们自由发挥,朕也不要听你们治国之道,毕竟来日君臣,有的是时间听你们治国之道,朕要你们写一篇分析目前天下局面的文章,字数,题材朕都不限制,时间是两个小时,朕希望看见各位爱卿能够写出自己的论点。” 众举子都恭声答应了,然后开始答题,这是要针对目前情况写的,说容易是容易,说不容易也确实难了一点,要知道,自古君心难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皇帝要的是什么答案,而水濛正是利用这个心理出题的,他不要奉承的臣子,要的是真正能为国家做出贡献的臣子。 三百六十人有三百六十个思想,这每一份的思想蕴藏着什么,只有靠他们自己去发掘。 一个个的卷子都恭敬的递上来了,定三甲不是暗中定的,而是当殿定的,因此卷子上来一份,水濛就看一份,直到有一份,水濛见了笑了起来:“谁是甄宝玉?” 甄宝玉走了出来:“小臣就是。” 一旁的水沏微微诧异,想不到竟然有这般相似的人,只是那份气质全然不同,水濛看了一眼甄宝玉,然后笑道:“你在卷子中提到,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为何会如此写?” 甄宝玉忙道:“皇上,小臣认为,当今天下,虽然我朝如今和平在世,但是外有柔然渤海等国,即使如今都已经相互通好,但是谁也不知道这战争的事情,而能让战争真正平息的,只有真正的百姓,只有百姓才能使得国家发展,安定下来,所以说一个国家真正的决定者是暴行,而君皇不过是一个决策者,就好似一条船的掌舵,君皇是掌舵的,而百姓才是这平稳船身的水,所以古语有云,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是如此。”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笑了起来:“很好,果然是宝中之玉,如你名字,如此,今科状元就是你了。”水濛说着朱砂笔一批,一旁的文武大臣自然是来恭喜。 然后水溶又选出了榜眼和探花,果然也是个个有独特见解的,不管如何,这一场今科就如此下来了。 今科三甲出,举国欢腾,水濛更是在御花园设宴款待这三百六十个新贵。 黛玉不喜欢这种场合,因此索性就找了个借口也没出席,只水溶就不好找借口了,因此自然也就认命的去看参加。 好在虽然都是新贵,到底也是明白道理的,而水溶又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如此,水溶也是很快就回来了,回来后换了一身衣服,只去潇湘馆看黛玉。 黛玉和惜春却正在一起下棋,见水溶进来了,黛玉笑道:“你这个王爷真正要不得,这般时候就来了?” 水溶笑了笑道:“其实那些新贵自然是有人捧的,很不用我多事的。我去也不过是给皇上一个面子。” 水溶这般说了,黛玉听了笑了起来,然后道:“如此倒是好了,天子门生也出来,以后就不用我管那般多的事情了。” 水溶点了点头:“我知你是不想管那事情,既然如此不管也是可以的,只是凡事还是要多当心一点,毕竟还是有人将你当了眼中钉了。” 黛玉不在意笑道:“我如今只做那大门不出半步的事情好了。” 水溶含笑点头:“这倒也是好了,如今过去了,只等那元妃省亲了,我倒是真想看看那元贵妃会生下男孩还是女孩。” 水溶的笑中有寻味,黛玉也懒得管,而如此这端午很快是到了又过去了,一直到了六月初三,凤藻宫中人来回忙碌着,正是那元妃要生了。 元妃经历了整整一日一夜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孩,水濛听闻却笑道:“我还巴望她生个男孩出来,如此游戏才好玩。” 一旁的水溶了解事情真相,因此听了笑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这是男是女有什么分别呢,原也不是你的骨肉。” 水濛笑了起来:“朕很期待他们府中会如何跳跃,你说朕封什么封号给那小女娃呢?”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反正不是你的骨肉,你爱怎么封都是你的事情。” 水濛微微一笑:“原非我的女儿,那就封为非吧,就暂时封为非公主吧。” “非公主。”水溶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不是公主,只怕这个封号也只有你才想的出来。” 水濛叹了口气道:“如今朕给了他们恩赏了,接下来,总也是他们演戏给联看的时候了,不然也太枉费朕这一番心机了。” 水溶听过来微微摇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皇上就快给他们机会吧。”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你是想快点看到里面的情节吧,然后笑了笑道,不过也怪不得你了,的确也是应该给他们机会了。”然后道:“来人。” 只见一个内侍进来,水濛淡淡道:“传朕口谕,封贾贵妃所生公主为非公主。” “是,奴才这就去。”于是内侍急匆匆的去了。 有谁能知道这君心的想法,不管如何,这君心总是捉摸不定的,但是元妃的女儿一出生被封了公主,这事情传来了,自然是让有些人大喜,有些人大怒。 喜的人自然是元妃和贾府一干人,元妃原本以为自己生了女儿,这皇帝必然是不悦的,但是不想才出生还没一个昼夜就被封了公主,因此心中自然是开心不已,只当自己的女儿是受宠的。 贾府的人听闻元妃生了女儿而且被封为公主,自然又是大喜,不用说了,这贾母自然是要宝钗快快的备酒席庆祝一番,叫戏班子,摆酒席,宴请所有亲戚朋友,弄的几乎是金陵人都知道,这荣国府出的贾贵妃生了一个非公主了。 这边是热闹非凡,自然有不悦的人,这人正是那水沏。水沏听闻了这事情,心中大怒,只道:“你们可打探清楚了,那贾贵妃的女儿真的被封为非公主了?” 一旁探子只低头道:“回王爷的话,的确是真的。” 水沏一旁摔碎手中的茶盅,然后怒道:“贾妃,不要以为你们一家子荣华富贵有了保障了,本王要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人知道这水沏到底要打什么主意,但是看他眼中的戾气,也知道,这主意必然是不好的。 时光匆匆,自然很快就是中秋佳节,只是这八月中秋,金桂飘香,中午的时候却还是热的很,而这一日却是元妃省亲的时候。 元妃一早就起来,然后带了非公主去给水濛,皇后请安,有听了皇后一番教诲,如此又各宫妃嫔来相送,只这般一直到了巳时才算结束了一切礼仪,然后元妃带了非公主上了自己的凤捻,如此出了东华门,朝荣国府而去,街道两侧早已经清理干净,都用黄色帷幔封了,不让人看。 明明此刻的时辰是很热的,偏偏街道上还是有些凉气,原来这街道两侧竟然每隔十人远,就矗立了一个一人高的冰雕,有如人,有如鸟兽花卉,是他们散发着阵阵的凉意,只这般的手笔可以想象,这中间花费了多少的银子。 不远处的屋顶上,水濛和水溶就看着,水溶笑道:“皇上你真狠,让你荣国府居然用冰雕,如此,只怕那府中如今已经掏空了财务了。” 水濛笑了笑道:“这也不算狠,何况今日好坏她们是鱼饵,我若是不下重了鱼饵,如何能让那些大鱼上钩。” 说话间,那元妃的凤捻似乎要进入南华门,出了南华门就是南朝街,自然也就快到荣国府了,才到南华门,却突然听见长啸一声,然后四面八方尽让涌来了无数的黑衣蒙面人,他们都是朝元妃的凤捻而来,一旁的宫女内侍见了都大叫了起来:“刺客,有刺客,大家快护驾。” 可是那些护驾的护卫军原本离的远,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只见又一个人已经闯进了那凤捻中,元妃大叫的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然后她抱着孩子往回跑,也不想想,她一个平凡女子如何能跟那些高手比,而那个黑衣人也是怪的,竟然只追元妃,然后一剑过去,元妃大叫一声。下意识一挡,那剑竟然刺穿了那一个襁褓女婴。 水濛看到此处,对水溶道:“你是不是该出场了?” 水溶微微一笑:“也罢了,原本是你的妃子,偏要我出场。” 水濛笑道:“你可别忘记了,她对你可也是一片真情的呢。”语中有无限的调侃。 水溶听了这话瞪了一眼水濛:“如此,你去救,我可不想救一个麻烦人,免得黛儿生气。” 水濛听了无奈笑道:“好了好了,我也不取笑你了,好坏我们还是兄弟呢,快去吧。” 水溶再度看了一眼水濛,然后笑了起来,也没说什么,直接飘了过去,眼看那人的剑要刺中了那元妃,水溶一道白光射出挡住了他的进攻,然后一身白衣的他,飘落在了场中。 那个黑衣人似乎有点诧异水溶的到来,因此看着水溶。 水溶含笑看着黑衣人,然后笑道:“想不到你这般的执着,你不觉得今日你过分了吗,刺杀宫妃,杀死了公主,只怕我就算是要了你的命都无人会说什么了。” 黑衣人看了水溶好一会,然后轻轻的拉了黑面纱,竟然是水沏,水沏看着水溶,然后很平静的开口道:“你早知道是我?” 水溶微微一笑:“我不过是揣测,只是想不到真的是你!” 水沏点了点头:“你想挡我?”眼中看着水溶,想确认水溶的真实心意。 水溶笑了笑,然后道:“我如何能不挡你,好坏她是宫妃,是皇上的家人,而你所做的是刺杀宫妃。” 水沏哼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了然的水溶道:“这一切何尝不是在你们的预料中,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反抗一番了。”说着水沏就直接攻了过来。 水溶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你就来吧,只是你一直就不是我的对手。”这话到底有什么意思,没人知道,但是不可否认,不管如何,那水沏的攻势还是被水溶挡住的,水沏眼中有惊讶,一直以来知道这水溶是不简单的,但是如现在这般的高潮武功,水沏还是很诧异,因此进攻的更加的急。 也许水沏对于一般人来说真的是个难得的高手,但是对于水溶来说,这水沏不够是个玩玩的对手,他看了看天色,然后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洛亲王得罪了。”然后直接冲了过去,但见水溶一手轻轻一弹,弹掉了水沏的剑,然后另一手对了水沏一点,水沏整个人就被定住了。 水溶到了水沏身边,然后微微一笑道:“王爷,得罪了。”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一旁正看着怀中死去的孩子的元妃,她哀哀痛哭,水溶淡淡道:“你们送贵妃娘娘回宫吧,今日的省亲就罢了。”然后自己带走了水沏。 元妃省亲途中被行刺,虽然她完好无损,不过才出生的小公主非公主却无故被杀,如此这省亲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而贾府得知这个消息,贾母当场就晕了过去。 也怪不得贾母晕,若不是要维持府中的一切,连宝钗都要晕,为了这次省亲,宝钗动用的薛家将近七成的钱财,如今省亲作罢,所有的费用也是白花了,而这苦还只能自己吞。 贾母醒过来也没说什么,只道了邢夫人和王夫人匆匆进宫去了。 来了凤藻宫,发现宫内都是缟素,也自然明白这事情是真的,走进宫门,只见元妃头戴白色缟素条,身穿白色服饰,而宫中还有灵位在,元妃看着灵位,只流泪不语。 抱琴看见贾母她们三人,只得轻声提醒元妃,元妃轻轻擦拭了泪水,然后回身。 贾母三人见元春坐好了,然后整理衣冠行礼:“见过娘娘。” 元妃叹了口气:“老太君,恭人,安人都请起来吧。”然后又吩咐道:“抱琴,上茶。” 又回头对贾母等人道:“老太君,恭人,安人请坐下说话吧。” 贾母等人坐下,然后贾母才急急开口道:“娘娘,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什么人竟然敢这般大胆的行刺你,又害了公主。”说完小心的看了一眼元妃。 元妃眼中泛出了泪水,然后好一会才道:“本宫也不知道,来攻击的是洛亲王和他的杀手,本宫根本就不知道这洛亲王为何要这般的做,不是一直跟我们府中都是很交好的吗,为何他突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还杀了本宫和皇上的女儿。”说着元妃的泪水更加的不止了。 贾母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娘娘的意思,这事情是洛亲王做的。” 元妃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没错,是洛亲王做的,好在北静王及时赶到,不然本宫都没命了。” 贾母如此心中更加的惊了:“那么宝玉,宝玉怎么办,如今在他府中做伴读郎,宝玉可有消息。”这下在场的,除了邢夫人,王夫人和元妃都愣住了,是的,她们差点忘记了,忘记那洛亲王府还有一个宝玉。 王夫人更是站了起来:“我马上去接宝玉。” 元妃见状,心中不满,不过却还是道:“安人,这里是宫中,注意自己的行为。” 王夫人听了元妃的话,心中一惊,可没忘记自己当初在教养局的七天那非人的日子,因此只得又不甘愿的坐了下来。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三十四章 王氏惊密欲搜园 上回说到这元妃在省亲途中遇上了这水沏的刺杀,虽然她自己是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女儿却死了,如此贾府中人闻讯,自然是要赶过来探望的,于是贾母带了邢夫人和王夫人就匆匆赶了过来。可是不想在得知那凶手是洛亲王的时候,她们均都为宝玉担心,王夫人更是听说后,差点忘记了这是深宫,霍的站了起来,只说要去接宝玉。 元妃见状,心中不爽,毕竟自己丧女,她们不但不安慰自己,反而只担心那宝玉,不过好坏那宝玉到底是也是府中的命根子呢,又是自己的胞弟,因此这元妃心中虽然不悦,却还是不得不担心几分,可如今到底是在深宫,因此可不能让这王夫人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可没忘记上次王夫人出丑,自己可是被后宫中人取笑了好一阵子,说是怎么会有一个不知礼数的母亲,于是元妃淡淡道:“安人,不可失礼,这里是宫中,注意自己的行为。” 王夫人听了元妃的话,心中一惊,忙左右一看,她可没忘记那在教养局的七天的非人生活,因此此刻虽然心焦,却也只得不甘愿的坐了下来。 元妃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安人不必焦急,这宝玉不过似乎个伴读郎,因此自然不会有事,何况若是有人知道宝玉是荣国府的,想来也是会送了去的,说不定此番安人回府后,那宝玉也已经回去了。” 王夫人听了心中一想,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这金陵谁不知道宝玉是荣国府的,因此自然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倒是贾母一旁只沉吟了,好一会才道:“娘娘,平日可得罪了洛亲王?” 元妃微微叹了口气:“本宫是什么人,经历了宫中这么多年了,哪里会那么容易就得罪人了,不过到底是皇族人,只怕是这洛亲王心中不服皇上,因此才来刺杀本宫的。”元妃多少还是有点有数的。 贾母想了想去,心中也不得不这般的想,实在是他们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了,毕竟这洛亲王水沏跟自己府中人素来是交好的,如今会这般,除了这个理由也是没有别的理由了。 贾母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小公主。” 元妃一听,也只落泪:“是啊,我苦命的女儿,才来这世上几个月就没了命了。”说着落泪,一旁自然只好陪了落泪。 王夫人忙劝道:“娘娘也别伤心了,想来将来还是会有机会的,毕竟皇上还是心疼娘娘的。” 元妃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安人说的也是,只是心中还是难过,这小公主到底是本宫身上下来的。” 贾母三人见元妃这般的伤悲,不觉又是一阵落泪,这时候,只听见外面喊道:“皇后娘娘驾到。”但见英贤皇后走了进来。 元妃带了贾母三人忙迎接:“妾妃见过皇后娘娘。”一旁的贾母三人也都:“妾身见过皇后娘娘。” 英贤皇后亲手将元妃扶起,然后笑道:“贵妃妹妹不用多礼了。”然后拉了元妃在正座坐下,才对元妃道:“本宫知道贵妃妹妹也是伤心的,但是小公主既然去了,贵妃妹妹也当自己护好了自己的身体才好,到底还是有机会的,将来还是可以有龙嗣的,贵妃妹妹也不用太难过了。” 元妃忙施礼道:“多谢娘娘桂念了,妾妃明白娘娘的好意的。” 英贤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又笑道:“对了,本宫才从皇上那里过来,皇上说了,知道贵妃妹妹伤心,因此为了让贵妃妹妹不用这般的这般,皇上说来年正月十五元宵节,让你再次省亲。” 元妃忙施礼谢恩:“妾妃谢皇上,皇后娘娘恩典。” 英贤皇后拍了拍元妃的手道:“所以贵妃妹妹还是要多注意了身体才是重要的,修养好了,什么都好。” 听皇后这般说,元妃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皇后又坐了一会,然后让一旁的女官为非公主上了三炷香,才起身离开,离开后道:“贵妃妹妹不用伤心,这非公主的后事本宫会让内务府好生处理的。” “多谢娘娘。”元妃再度谢恩。 皇后又嘱咐一番,这才离开。 看皇后离开,贾母一旁则忙恭喜道:“恭喜娘娘,来年元宵可以再度省亲。” 元妃点了点头,可是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有一股忐忑不安,似乎未来的省亲并不是一件让人欢喜的事情。 再说在御书房中,水濛和水溶都面对着站在面前的水沏,水濛叹了口气:“洛亲王,朕亏待你了吗?” 水沏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淡道:“皇上自然没有亏待罪人。” 水濛点了点头:“既然朕不曾亏待你,你为何要如此做,刺杀宫妃,并且加害了小公主,你可知道你这个罪,连朕都是不能包庇你,原本你是太上皇的骨血,算来也是朕的手足,为何你就这般的见不得朕的好呢?” 水沏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冷笑道:“皇上,是的,你是皇上,你永远高高在上,但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高高在上,让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恨,只因为你是皇后所出,所以你理所当然成了太子,如今更是成了皇上,但是我们呢,我也好,水济也好,水泗也好,我们哪一个的才华就比你差了,凭什么你就能成为君皇,而我们只能成为臣下,这是老天对我们的不公平。” 听了水沏这样的话,水濛微微摇头:“洛亲王,朕想你错了,就是因为你们都好,所以只有朕能做这个皇帝。” “什么意思?”水沏有点不明白了。 水溶一旁淡然笑道:“不管是你,安亲王还是远亲王,你们注定不能成为太子,不是因为你们没有势力,也不是因为你们没有谋算能力才华,而是身份注定,若是你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做了太子,必然会因此一场宫廷血腥,而皇上不同,他是嫡出,所以他即位天公地道,也许你说对了,不就是因为他是皇后所出吗,这一个所出,里面包含的可都是好多学问,因此多出了让人信服的理由,这自然也才是真正的能让人信服的人。 且事实上你没发现吗,就算你不服,安亲王不服,远亲王不服,但是你们都不得不为人臣,而且不得作出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说真的。凭你的聪明,我一直认为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为何如今却做这般不经大脑的事情,我都怀疑,这是你洛亲王的主意吗?” 水沏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我的主意,你们忘记了,太妃丧期还有一年,我如何准那贾贵妃去省亲,何况那贾府人竟然还数次大摆酒席,还竟然请戏班子唱戏,这样的人家,我如何能准他们旺起来。” 水溶微微摇头:“你都将他们的命根子变成女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水沏哈哈大笑道:“我要让那府中人,个个都生不如死。” 水濛叹了口气:“骨血混淆。公媳纠缠,你已经做了让他们府中生不如死的事情了,朕想不出,你还想做什么。” 水沏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溶:“说真的,这么多年了,我唯一看不透的就是你,一直当你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但是你却在战场上立了军功,打败了那渤海国,一直认为就算你是有些能耐的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但是却不想你的武功竟然能高过我。”然后看着水溶:“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杀那贾贵妃,要知道只要那贾贵妃死了,那宁荣两国府再也没有靠山了的,为何你却要阻止我?” 水溶微微一摇头,然后看着水沏道:“这么快就让他们倒了,似乎太便宜了他们,若是你要宁荣两国府倒,也不是不能,只是如今还不是时机,你不觉的,在一旁看戏反而好多了,牛鬼蛇神也应该是出来了。” 水沏心头一凛,然后看了水溶好一会,才无奈苦笑道:“原来真正可怕的人是你,我一直不明白,现在总算也是明白了,原来真正让人觉得可怕的人是你,难怪,皇上这般的器重你,果然是有道理的。”说着翻身对着水濛:“皇上打算如何处置我?” 水濛叹了口气:“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你,但是至少有一点,如今暂时只能将你送去了天牢中待了,一切等太上皇回来再处理吧。”的确,这水沏到底也是自己的手足。水濛如今除了这般做,也想不出能如何做了。 水沏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哈哈一笑也就转身,只道:“皇上,让人送我去天牢吧。”当初既然敢行刺,他就已经有了决定,必然是要去天牢的,何况天牢中,说不定还能给自己一个意外。 水溶看水沏这般大方的去天牢,心中以后了疑窦:“皇上,臣总觉得这洛亲王似乎在谋算什么?” 水濛点了点头:“朕也感觉出了,而且当朕说要送他去天牢的时候,他竟然这般的坦然,似乎好似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因此朕担心他又有什么阴谋,你可要多注意一点。” 水溶点了点头:“我会让昇奇暗中注意的。” 水濛听了后点了点头:“有昇奇在,朕也放心。”然后又笑了笑道:“朕已经让皇后告诉贾贵妃,准她来年元宵再度省亲。”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淡淡道:“套用黛儿的话。皇上你果然是只狐狸。” 水濛听了呵呵一笑也不多言。 元妃遇刺,公主丧命,水沏下狱,一时间这事情惊动了这个金陵,当然这当中有惋惜,也有开心。 惋惜的是水济,听闻水沏做的一切,不觉皱眉道:“这个三王兄竟然如此沉不住气,真是让本王失望。” 一旁一个幕僚模样的人忙道:“王爷还是小心,如今可不能让人看穿了王爷的打算,依照下臣的意思,王爷有空要去看看洛亲王,这样能显示王爷的大度和手足情深。” 水济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既然这样,你去帮本王安排吧,本王明日就去看本王的王兄。” 那个幕僚忙答应着退了出去。 而开心的人自然就是宝钗了,要知道宝钗一直受水沏控制,总是不定的跟别的男人纠缠,虽然都是暗中的,但是她还是担心贾政有一天会发现,因此如今水沏入狱,她自然也就得了自由,如今自然就不必在担心自己不堪的过去会泄密了。 贾政看宝钗开心的样子,不觉道:“我怎么感觉钗儿这几天很开心呢。” 宝钗笑道:“老爷就不开心吗,老爷想想,如今洛亲王下狱了,这自然无人会将你我的事情说出去了,我们都不用受那洛亲王控制了,因此老爷不觉得开心吗?” 贾政点了点头:“没错,洛亲王出事,从此你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宝钗靠在了贾政身上:“就是如此。”没有了威胁,心中也开心了好多。 贾政却又叹了口气:“但是这样的话,若是找到了宝玉,不就又要回来了。”原来贾母一回来就调查宝玉的事情,发现宝玉没有回来,又去洛亲王府打探,可是洛亲王府被封,因此根本就没人知道宝玉去了哪里,贾母和王夫人焦急之余只得让人不断的打探这宝玉的下落,但是似乎,这宝玉消失在了人间,竟然没有一丝的消息,当然他们不知道,如今的宝玉早已经改名宝儿,成了孙绍祖的姨娘。 而贾政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这般的担忧。 宝钗双手环住了贾政的腰,然后道:“老爷放心吧,钗儿是不会离开老爷的。”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深深的将宝钗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贾政和宝钗这般的私情也不是没有人发现的,当初那赵姨娘发现了,所以被逼死了,但是此番又有一人发现了,那就是周瑞家的,这周瑞家的一直是王夫人的亲信,平日也是多管一些杂事,这日早晨偏是想来采一些园子中的菊花,可见贾政竟然偷偷离开了怡红院,心中不觉一惊,不明白这贾政这般时候做什么来,因此自然也留心了起来,如此三五日下来,可就让她发现了,原来贾政竟然跟宝钗有了私情。 这周瑞家的当下就去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听闻此事,大惊,只拉了周瑞家的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这事情奴婢是不敢随便欺骗太太的,为此奴婢还特地每日去偷偷观察呢,老爷总是起更时分进的园子,然后第二天拂晓时分离开。” 王夫人听了,手狠狠一扯自己念珠:“我素来当她是宝,不想却养了一只白眼狼,这也罢了,竟然还是个狐媚子,勾引自己的公爹,真正是要不得了。” 周瑞家的忙道:“太太,可别这般动怒呢,这事情到底也是不光彩的,太太如今只能暗中处理才好。” 王夫人看着周瑞家的:“那么依照你的意思是如何呢?” 周瑞家的笑道:“太太,前几日凑巧有个丫头写了什么诗歌,认识字的人说,那是情诗,是打算传给这府中的某个小厮的,偏偏这丫头就是丢了这诗歌,而又让奴才给捡到了,太太只说是要好好搜搜那园子,没的让人将不好的风气带坏了才是呢,如此不就成了。”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只是这事情,我是不好出面的,你去请了珠大奶奶和琏二奶奶来。”想来想去也只有她们两个是比较合适的。 周瑞家的答应一声,然后去请了李纨和凤姐过来,李纨听王夫人要搜园,因此道:“太太如此做到底也是好的,只是那院子也就一个栊翠庵和一个怡红院住了主子的,其他几个院子虽然也是配了婆子丫头,可就是没个正经主子,因此想来才没了视矩的,如此我只带人去搜了那些丫头也就是了。” 王夫人笑道:“这事情要人心服,自然是主子也不好放过的,这样吧,那栊翠庵就算了,到底住的是老太太的人,因此就不必去了,只那怡红院还是要去的,虽然是自家的人,可是不能也是不该避开的。” 凤姐看了王夫人的神情,又听了这话,就觉得里面必然不寻常的,因此微微一笑道:“太太,只怕这事情,我是做不得了,这几日苇哥儿长牙,总也是发烧,没有多少时间能出来,如今都照顾他呢,反正也就那几个婆子丫头,不如就让珠大嫂子去吧,反正那宝玉媳妇也算是个方正人,想来是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王夫人心中有苦说不出,但是也知道这照顾孩子是很重要的,因此倒也不好阻止凤姐,只好道:“既然如此,你就不用去了,我让周瑞家的随了珠儿媳妇一起去好了。” 凤姐忙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就告辞走了,回了自己的房中,却见平儿正在喂苇哥儿吃饭,而身旁则睡了她的孩子。看见凤姐进来了,忙起身:“奶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要奶奶去。” 凤姐淡淡道:“看来这府中风波要起了。” 平儿不明白的看着凤姐:“奶奶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姐看着平儿道:“你是不知道,今儿太太叫我过去,竟然是要我和珠大嫂子一起去搜那园子,说是里面有些不干不净的,那园子中原本就是一些丫头婆子,为了迎合娘娘特地选的,哪里会不正经了,我总琢磨着,她这次搜园是针对那宝玉媳妇的。” 平儿有点诧异了:“这太太素来跟宝二奶奶不是最好的吗,为何就要针对那宝二奶奶了。” 凤姐笑了起来到:“这有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家,每日都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想来是那宝玉媳妇在什么方面得罪了太太了,所以太太才如此的,反正我也不去,早也是推了的。” 平儿听了点了点头:“若真是有什么恩怨存在的,奶奶也是别去的,免的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凤姐点了点头:“我早也是推了的,只说这几日苇哥儿长牙,身子不好,离不得我,所以也就不去,因此这事情太太让珠大嫂子和周瑞家的负责去了。” 平儿笑了起来:“还是奶奶精明。” 凤姐笑笑,然后只坐到苇哥身边,然后接过平儿送来的饭菜,自己亲手喂:“在这府中打滚了这般时日了,也早已经想透了,那些的事情还是少管的好,没的还落人口舌。” 平儿含笑点头,这时候只见贾琏风尘仆仆进来,看见凤姐和平儿笑道:“你们主仆两人说什么呢,竟然还说这般的热闹。” 凤姐笑了笑道:“也没说什么,只说这二太太要搜园的事情,我是没打算去了。”然后看着贾琏道:“这几日宝玉的消息可打探到了吗?”这几日这贾琏可是天天出去寻找宝玉的消息。 贾琏摇了摇头,然后到一旁倒了杯水喝了才道:“也是怪了事情,这宝玉似乎没去了那洛亲王府一般,我是如何打探都不成,竟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宝玉去了哪里。” 凤姐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二爷,照你的意思看,这宝玉可是受了难了。” 贾琏叹了口气道:“我看十之八九也是差不多了,你想想,那洛亲王连娘娘都敢行刺,那宝玉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如何不去动了,如今我也不敢将这话说给老太太和太太听,反正再打探打探吧,横竖也是要有个准信了才成。” 凤姐听了这话叹了口气:“真正不知道那洛亲王到底是如何想的,他也没少拿了这府中的好处,为何竟然还会处处要算计这府中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贾琏笑了笑道:“没什么可在意的,如今我也不管这些,反正若是能够得了消息自然也是好的,若实在不能,也是只能将揣测告诉老太太了,只怕这样的话,那老太太会受不住。” “真正是府中风波不定啊。”然后看着贾琏道:“如此我也只愿我们这一家子人也是别惹上了风波才好。”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宝钗王氏初交锋 上一回说到这宝钗和贾珍偷情被周瑞家的发现了,因此告诉了王夫人,王夫人才想着要搜园,然后最好能趁这个机会来处置那宝钗,而王夫人又不想自己出面,只上凤姐和李纨出面,凤姐聪明,孩子拒绝了,李纨却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王夫人,和周瑞家的一起去搜园。 趁着月色,李纨和周瑞家的进了院子,开始到处搜查,原本以为是没人知道的,可是这风声还是传到了宝钗耳朵里。为何呢,主要是因为王夫人身边有个丫头叫做玉钏儿。 这玉钏儿是金钏儿的妹妹,素来姐妹两个感情也是好的很,这金钏儿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玉钏儿,因此玉钏儿对于宝钗也是感激的,所以玉钏儿得知这个消息就去告诉了金钏儿。 金钏儿自然是忠心宝钗的,因此二话不说就将这事情告诉了宝钗。 搜园,宝钗听了这个消息后,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这园中,根本就没什么人可以搜的,搜那些丫头?宝钗不认为王夫人会这般的无聊,看来是针对自己来,但是自己一直对她是敬重有加,根本就没有违抗过,为了她女儿的省亲。挪用了薛家七成的资金,如今为何要来搜自己。 想到这里,宝钗不觉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针线,看见针线,宝钗又不觉想起当初的赵姨娘,难道赵姨娘事件又发生了?想到这里,看来这事情十之八九了,因此这宝钗心中有了决定,不管如何,先度过了眼前这个坎再说,毕竟自己还是要防患于未然,若真是赵姨娘事件之类的,宝钗打算到时候再算账。 因此回头看着金钏儿道:“金钏儿,奶奶待你如何?” 金钏儿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真挚道:“奶奶待金钏儿素来是好的。”的确,这宝钗对比人或许有心计,但是对于金钏儿倒也确实不错。 宝钗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若是奶奶要你去做一件事情,你可乐意了?” 金钏儿点了点头:“不管什么事情,就算奶奶要金钏儿去死,金钏儿也没有怨言。” 宝钗笑了起来,然后淡淡道:“其实奶奶我也不要你去死,只是,我也不隐瞒你,我喜欢的是老爷,而不是你们宝二爷。” 金钏儿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诧异之色,宝钗看了金钏儿一眼,然后道:“你不诧异?” 金钏儿笑了起来:“奶奶,您带我来了这怡红院,又每日一起更就打发我跟文杏离开,我们又如何会不知道这事情,只是这些日子来,奶奶对我们也好,因此我们只当做不知道罢了。” 宝钗听了脸微微一红,想不到金钏儿竟然已经知道,只好笑了起来:“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你立刻去找老爷,让他今日无论如何不可来这里。” 金钏儿听了,微微诧异:“奶奶的意思是您跟老爷的事情让太太他们知道了?” 宝钗微微一笑:“我看八九不离十,反正先准备着也是好的。”说到这里,宝钗冷冷一笑道:“我倒是想看看她们到底能弄出什么东西来。” 金钏儿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奴婢这就去找老爷去。”如此金钏儿匆匆出门了。 金钏儿出门去了,宝钗心中又沉吟了一下,然后将平日一些贾政留下的东西放进了装这宝玉东西的箱子里,宝钗深深明白这一点,这宝玉的东西,想来是不会有人董的,因为那王夫人对于宝玉是真的心疼的很,可惜宝玉至今没有消息。 如此一切似乎都准备好了,宝钗才换了一件素色的衣衫,然后只拿了一旁的针线,做起了女红,她就想看看,那王夫人会派什么人来。 夜幕起,明明不该是缺月的日子,但是园子中却少了月光的照耀,即使是那些星辰,似乎也是少了好多。 十来个丫头婆子再李纨和周瑞家的带领下,提了灯笼,走进了园子。 这李纨和周瑞家的并没有直接去怡红院,而是却了一旁的暖香坞,秋爽斋等地方,先搜了一番,当然不规矩的丫头小厮还是有几个,原本也是能过去的,但是此番目的是要名正言顺搜寻那宝钗的怡红院,因此自然也是小事情来大办了,捻了的丫头小厮也不下七八个。 这琐碎的地方都查过了,然后李纨和周瑞家的来到了怡红院中。走进怡红院,李纨和周瑞家的都一愣,因为这怡红院竟然灯火通明。 宝钗看她们进来,俏目微微一扫:“今儿怎么来的这般整齐,素来大嫂子是不出门的,今日怎么也出来了?” 李纨听了宝钗的话微微笑道:“还不是太太的意思,只让这园中干净一点,也算是在娘娘来之前的准备吧。” 宝钗听了含笑点头,然后道:“原来如此,这倒是难为大嫂子了,不知道大嫂子这会要搜查哪里了呢,可是我这怡红快绿?”宝钗的嘴角有一丝的淡淡讥嘲,她倒想听听这李纨会如何说。 素来李纨就是老实本分,也不见她出头什么,只守着个贾兰也是能过日子,宝钗心中在想这李纨好好的怎么就来找自己的茬,难道她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 李纨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道:“你也别玩心里去,太太的意思也就是整顿整顿那些个丫头,因此我这回跟周瑞家的也是搜了那一处处的院子,才来了你这里的。” 宝钗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拦你们,只你们别打扰了睡熟的薇哥儿一就是了,你们爱怎么搜就怎么搜吧。”说着挥了挥手似乎真的不在意。 李纨看宝钗走到一旁摇篮边,果真不管自己和周瑞家的,因此微微一笑道:“看弟妹这般的光景,想来这怡红快绿也是干净的地方,我看也就不用搜了。” 周瑞家的一愣:“大奶奶,这?” 李纨微微一笑道:“太太那里我去说吧。”然后也不管周瑞家的,只对宝钗微微一笑道:“打扰了。”如此只带了人回去了。 看她们离开,宝钗的心一沉,看来这李纨不是一个善茬的人,若是李纨今日和那周瑞家的一般,执要搜查了自己这里,那么也不过是个真正没见识的人,宝钗到也不怕,但是如今这李纨,竟然走了,如此一来,反而让宝钗摸不透,看来这个荣国府中的人,自己还没有完全了解透,至少对于眼前这个李纨,自己就是很不明白,因此心中知道,看来以后自己的路上似乎又多了一个敌人,这个人就是李纨。 待众人走了后,宝钗打发聚集一处的丫头婆子,然后自己在房中沉吟,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但见贾政在金钏儿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宝钗见了忙迎上去:“你怎么来了,今儿可是风口呢。” 贾政左右看宝钗,然后道:“才听了金钏儿的话,我如何能不担心,因此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等他们离开后,我才进来的,你可有什么受伤,他们可有为难你了。” 宝钗听了贾政的话,心中一暖,然后微微摇头笑道:“老爷不用担心,她们不曾为难了我,我也无事,只是我奇怪这太太为何就突然就起了这搜园的性子了,就算这园子中的丫头小厮不好,只打发了出去也就是了,何以竟然搜园子,而且还搜到了我这里来,我总觉得,他们这样做,是冲了我来的。” 宝钗的话让贾政微微一窒,然后沉脸想了想道:“看来十之八九是那不贤人搞出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算是饶不得她。”说着就打算出去,宝钗一把拉住了贾政:“你何时也这般鲁莽了,如今这事情,只怕老太太都不知道,偏是你这会知道了,去闹太太,这不说明了是我这里泄出去的吗。如今太太抓不住把柄都还难过呢,哪里有你这样自己撞上去的。” 贾珍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那你要我如何,总不能看你这样被她欺负吧。” 宝钗笑了笑道:“有你这般的关系我就够了,哪里还有人欺负得了我的,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的。”然后又笑道:“你只看着吧,过了今儿,想来明儿还有什么好戏呢。” 听了宝钗这般的话,贾政叹了口气,终究没说什么,只道:“不管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才好。” 宝钗含笑点头:“我知道,你放心吧。”其实宝钗的心中早也已经是决定了,既然那王夫人已经欺负到了自己的身上来了,她说什么都不会不反击的,看来,也该是好好想个法子对付那王夫人了。 再说李纨带了周瑞家的去见了王夫人,周瑞家的只看了一眼李纨,然后对王夫人道:“太太,这园子我们都搜了,就是没有搜怡红院的。” 王夫人脸色一边,毕竟她的目的是宝钗住的怡红院,因此听闻没搜,自然心中不悦,只道:“为何这般的避嫌。” 周瑞家的忙道:“是大奶奶不让的。”说着还瞪了一眼李纨。 王夫人听了皱起了眉头,只看着李纨,然后道:“你如何能这般自作主张,不是让人说我们府中没有了规矩了吗?” 李纨忙道:“太太听我说,昨儿搜园,虽然事先也没告诉别人,但是好坏那园子也就那么些地方,总也是有点风吹草动的,因此既然那宝玉房中的已经说任由我们搜了,想来也是搜不出什么,因此媳妇大胆做主,决定不搜,因为搜了也没有什么东西,何必闹腾一番呢,再说那宝玉贾的好歹也是当家人,若是这事情发生了,传了出去,还当我们府中也是没规矩的,连当家人也不尊重。” 听了李纨的话,王夫人深深看了一眼,然后含笑点头道:“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般的见识,可见你也果然是不一般的,既然如此,那怡红院不搜也就是了。”然后又看了一眼李纨:“最近兰哥儿可好?” 李纨忙道:“兰哥儿挺好的,只在稻香村念书,平日也是不出来的。”心中揣测这王夫人的意思。 王夫人听了点了点头:“很好,既然如此,你只会去吧,好坏也好好照顾兰哥儿。” 李纨听了,施了下礼,然后也就退了下来。 这李纨一退出去后,周瑞家的看着王夫人道:“太太,难道你就不管了吗?” 王夫人淡淡道:“她说的也没错,既然那宝玉媳妇竟然能那般大方的说,必然是听见了什么风声了的,我们如何也是搜不出什么。”说着只闭眼在一旁想着。 周瑞家的听了这话,忙道:“那太太就不管她了。” 王夫人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如何能不管,这种事情是不能不管的,但是也不能大咧咧的来,到底府中的声誉还是重要的。如今我们凡事都要一点沉着一点,她做了那般的羞人的事情,你以为我会放过她吗,不过我也要想想。” 周瑞家的只含笑道:“太太说的是,奴婢什么都没想透。” 王夫人笑了笑道:“明儿让人将那原本宝玉的房子也打扫打扫,明儿我去见见她,说什么我们府中的媳妇,哪里还能不管房里的事情,还是搬出来的好。” 听了王夫人的话,周瑞家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佩服:“还是太太想的周到,我就没想到了。” 王夫人听了微微一笑:“好了,今儿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明儿我们去怡红院。”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然后施礼对了出去。倒是王夫人似乎没有睡意,然后在一旁炕上斜歪着,然后闭目养神,一直到第二日拂晓,也没说什么,只叫人进来,给自己换了衣服,又吃了早餐,然后带了玉钏儿,扶了周瑞家的手,先去贾母那里。 贾母看王夫人这般早过来,很是诧异:“今儿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媳妇是睡不着。” 贾母听了,叹了口气:“你是在想宝玉了吧,我也想着呢,只是一直没个消息,也让人心中不安的。” 王夫人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是,媳妇也的确是在想宝玉了,因此想让宝玉媳妇索性搬到媳妇旁边的偏院算了,毕竟如今宝玉没了踪影,这薇哥儿也是宝玉唯一的骨肉,因此想就近照顾了也好。” 贾母听了点了点头:“话是不错,不过那宝玉贾的到底是有孝在身,这可使得?” 王夫人点了点头:“使得的,自然是使得的,何况过年后元宵,娘娘要省亲,那园子还是让人收拾一下比较好的。” 贾母听了王夫人的话,赞同的点头:“既然如此,就让宝玉贾的搬出来吧。” 王夫人施礼笑道:“是,那媳妇一会就去找那宝玉家的。”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王夫人服侍贾母用了早餐,然后才又说了一会子话,才带了玉钏儿和周瑞家的去怡红院。 王夫人才进了怡红院,宝钗还不曾回来,到底是去料理事情去了,因此王夫人在院子中坐了一会,才见宝钗带了金钏儿进来了,宝钗看见王夫人,只微微一愣,然后脸色也没什么改变,毕竟王夫人来,其实她也已经是料到了。 夜晚的搜园没有成功,这代表王夫人并不会死心,那么她必然会有心的招数出来,因此这会看见王夫人,心中并没有多少诧异,只过来施礼道:“太太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只让人来叫唤媳妇一声就是了。” 王夫人看了一眼宝钗,心中也觉得诧异,为何自己就是没有看出宝钗的狐媚呢,以往一直觉得她是好的,但是如今看来,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想起贾政对自己的冷漠,如今是一步都不踏进自己的院子,又看了一眼宝钗,心中恨恨的,她真想吃了宝钗的肉喝来了她的血,但是如今宝钗到底是当家人,自己又没有当差捉到奸情,这也罢了,就算是捉到了,自己也不能说出去,不然贻笑大方,说不得还让在宫中的元妃没了脸面,但是心中还是不甘,因此无论如何也是要让他们不能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王夫人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道:“如今宝玉也没在了,想来你在这里也是寂寞的。” 听了王夫人这话中有话的话,宝钗微微一笑:“到底也是嫁过来了,再寂寞也是要守的,太太不也一样守着吗?”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有些恼怒,不过却并不多言,只道:“既然如此,你就来陪陪我好了,我已经让人在将我的侧院2打扫了出来,你只跟饿了我去就好了。” 宝钗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太太,这样可不见得好,我若去了,岂不是打扰了你,何况我要照顾苇哥儿,哪里能打扰了太太。” 王夫人笑道:“就算是不住我那侧院,你不如就住原本宝玉的房间。” 宝钗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笑道:“太太似乎好多事情,怎么反而管这事情了,再说了,宝玉也不在,住哪里,反而也不方便。” “不方便?”王夫人冷笑道:“就不知道你这不方便是如何的不方便法了。” 宝钗却笑了笑,然后道:“太太,自然是不方便了,我这里要当家,事情本就多,又要管薛家的事情,可巧,这娘娘还要省亲呢,这到处都是用钱的,我才想了,过两日去见我们薛家的族兄,希望能借点,也算应急,若是住太太那里,这路程也是远了些,只怕到时候为娘娘准备也是来不及了。” 王夫人听了宝钗这话,心头一愣,这宝钗这话中意可是明显了,若住这里,她自然会用薛家的是钱来帮助贾家,若是去了自己那里,她就不会再拿出钱来了,王夫人看着宝钗,心中对宝钗的城府很是震惊,此刻她才明白,这宝钗自己从来不曾了解过。 此刻她是进退两难了,她不想让宝钗跟贾政在有瓜葛,但是若是这样,这府中的开支酒会无法动用那薛家的钱财,如此一来,自己势必要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她不乐意。但是若是宝钗不搬出来,那么跟那贾政势必还是会有所瓜葛的,想到这里,她自然也是不乐意。 宝钗也不掩饰自己的了,只坐到一旁,然后轻轻呷了一口金钏儿送上来的茶水,才看着王夫人道:“太太还要我去你侧院或者是去原本住的院子吗?” 王夫人看着宝钗,心中不觉恼怒万分:“如此说你是不想离开了?” 宝钗笑了笑道:“太太也是忙碌人,哪里能管了这些事情了,自然宝钗也就不好去打扰了,太太认为呢?”对于惹恼王夫人,宝钗并不害怕。 王夫人看着宝钗,眼中沉沉的,好一会才道:“如此你一人在这里,要理家又要管薇哥,只怕也是管不过来了,要不你将薇哥送我那里,想来也可以陪陪我。” 这王夫人打的好算盘,不过是想通过薇哥来控制宝钗。 可惜,她终究没有料到,这薇哥根本就不是宝玉生的,因此根本就不在乎,不过宝钗也没有直接表示出来,脸上还是假装不乐意了一下,然后才道:“既然太太这么说,也是薇哥的造化,好吧,就如此吧。”然后顿了顿道:“就让太太将薇哥儿带走吧,也好安了太太的心,太太,您说是吗?”宝钗这话有淡淡的讥嘲,让王夫人有点狼狈。 王夫人听宝钗这么爽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又坐了一会,然后让周瑞家的抱了贾薇走了。 待王夫人离开后,金钏儿看着宝钗,一脸不赞同的样子道:“奶奶不该将薇哥儿让太太带走的。” 宝钗微微摇头:“无妨,何况如今,薇哥儿在她身边也好,可以让她对我放松警惕,我要的是时间,只要有时间,我自然就可以将一切掌握在我的手心中。”王夫人算什么,自己如今要的是时间,才能一点点安排了下去,只要有了时间,不但能除却了王夫人,说不得将来这府中的真正女主人就是自己,贾母,王夫人都不过是过眼烟云。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三十六章 水黛南下赴扬州   上回说到,这搜园没搜出什么,因此这王夫人又起了心眼想让宝钗搬出了怡红院,如此好断绝了宝钗和贾政的关系,可不想这宝钗见王夫人这般来说,竟以断绝提供薛家财产为由,威胁了王夫人。如此王夫人不得不让步,不过却心中不甘,临走还带走了事实上不是自己孙子的薇哥儿,只私心认为如此可以威胁了宝钗。 金钏儿的心如今是向这宝钗的,因此见了这般情况,自然就不满:“奶奶很不该让太太带走了薇哥儿的。” 宝钗笑了起来:“金钏儿,你如何就不知道了,薇哥儿是不会有事情的,而且薇哥儿去了才好,才能让太太少了警惕之心,我才时间去准备去。”看来这王夫人也是不能留了。 金钏儿听了宝钗的话点了点头:“原来奶奶自己已经有了想法了,害我以为奶奶总也是没想法,原来奶奶早已经有了打算了,那也是好的。” 宝钗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金钏儿道:“不管如何奶奶心里有底就好,如此奶奶打算接下来如何做。” 宝钗微微再度一笑,然道道:“金钏儿,这两天,薛蝌二爷可有过来了?” 金钏儿点了点头:“前两日是过来了,只说是这两日就带宝琴姑娘来看奶奶呢。” 宝钗点头道:“如今,我的希望则在薛蝌的身上,只要他们来了,我才能运走我的计划。”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鸳鸯匆匆过来道:“宝二奶奶,老太太请你过去。” 宝钗诧异的看了一眼鸳鸯:“鸳鸯姐姐出什么事情了,竟然这般的匆忙?” 鸳鸯笑了起来,然后道:“说是有了宝二爷的下落了,因此要奶奶过去呢,而且还来了个宝玉呢。” 宝钗听了这话,觉得有点糊里糊涂的样子,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只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来了贾母的房中,却见贾母房中竟然真有一个人,似乎是宝玉,却有不似,只是此人容颜跟宝玉差不多,可这神情却比宝玉多了几分的英气,而且看服饰还是朝廷命官似的。 贾母看见宝钗出来了,笑了起来道:“才说你呢,来见过亲戚。”然后指这那人道:“你怕是没见过他,他也叫宝玉,不过姓甄,是江南甄家的人,如今是今科状元,今儿特地来看我的,算来辈分你还是婶娘呢。”语中有点神气,想今科状元来看自己,是多么的荣耀啊。 甄宝玉对宝钗施礼道:“见过婶娘。” 宝钗忙受了半礼,然后道:“状元公怎么来了这里,我以为……”说着脸上有一丝的为难。 贾母似乎明白的样子:“你以为是宝玉来了?唉。”说到这里,贾母也是叹了口气。 甄宝玉笑着有礼安慰道:“想来婶娘是担心宝叔叔了,小侄来也是为了这事情,听说出事前,宝叔叔被送去了一个地方,只是确切的地方,小侄还让人在打探,若是有了消息就定然来给各位报讯。” 贾母听了笑道:“难为你这般有心了。”然后又道:“你可有什么任职吗?” 甄宝玉忙道:“让老太太牵挂了,今科三甲封官职还需要三个月呢,如今我算是闲得很,趁着回乡前,先来看看老太太和各位太太婶娘的。回家也可禀告父母了。” 贾母点了点头:“让你牵挂了。”如此甄宝玉似乎坐了一会,然后也就起身离开了。 甄宝玉一走,贾母才看了一眼宝钗道:“对了,这几日你可又要多忙了,娘娘可还是要省亲的。” 宝钗笑道:“老太太放心,这个孙媳妇心中也是有数的。” 贾母点了点头:“对了,你那个婆婆不是说要你搬出来吗,说是为了照顾你呢。” 宝钗笑了笑道:“太太其实想念这孙子,因此薇哥这会在她房中,这会倒也不勉强孙媳要搬出来了。”贾母听了呵呵一笑道:“原来是想念孙子了。”然后叹了口气道:“也难怪她了,三个子女,一个死了,一个在宫中,一个失踪,自然也是寂寞的,偏偏你们老爷又是个固执的,唉,真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宝钗笑了笑道:“老太太也别说这些了,二爷必然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时候门口有人道:“老太太,史家来了请帖,说是请府中过府喝云姑娘的文定之酒。” 贾母听了笑了起来:“这倒是好事情,宝摇头,去准备了礼物你去一趟吧,只跟那云丫头说了,过几日我自是让人去接她的,顺便也打探打探她嫁的是什么人?” 宝钗点了点头,含笑去办理了。 再说这事情自然黛玉这边也是知道了的,黛玉听闻后道:“那史湘云比我还小呢,怎么就文定了?”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这话说的,你一出生还不跟我文定了呢,哪里还管人家史湘云文定的事情。”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只不知道这史侯家的千金配了何人?” 水溶笑了起来:“也就是一个落寞王侯家的公子,听说也是有点才华的,可生来就体弱,其实这般的文定,说穿了也有冲喜的味道。”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竟然是如此,那史侯家竟然还同意了。可见这个湘云姑娘也是不受宠的呢。” 水溶微微摇头道:“这会你可说错了,其实他们一家子对于吗湘云姑娘还是好的,只是这湘云姑娘素来性格大咧咧的,因此这名气并不是清雅,据说前次有个赏花会的时候,偏还是喝多了女儿红,因此醉卧在了海棠丛中,如此得了个海棠美人的雅号。但是你们也知道,这中美人什么的在后宫是小主,可在民间,不过是风尘女子的封号,哪里有什么,因此这湘云姑娘早也已经被人跟那风尘女子划上了等号了,只如今好一点的正经人家是不乐意了,而差一点的,这史侯家又不喜欢,凑巧遇上了史侯的一个朋友,也就是如今这个落魄的王侯,两人都落魄了,因此自然话也多,如此相像那公子虽然体弱多病,可也如此大了,等他日这湘云过去了,好坏也是正经的奶奶,自然是不会吃苦的。” 黛玉听了不觉叹了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时候夫妇虽然不是安史湘云的亲生父母,可是不得不说对于史湘云也确实是好的,但愿那史湘云也是个明白的人。”想起史湘云那个样子,黛玉倒也是皱了皱眉。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事情是人家的事情,如今我们一不管了,如今我要管的也就是你的事情了。”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我有什么事情可管的。” 水溶笑了笑道:“再过半月是老师的寿诞了,我知道你心中记挂了呢,因此早也是跟皇上说好了,只带你去江南一趟呢。” 黛玉听了眼睛一亮:“溶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水溶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何况如今这金陵中暂时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辛苦了这些日子,也该好好出去走走了。” 黛玉含笑点头道:“溶哥哥说的极是呢,我们真的要好好出去走走呢。” 黛玉的话让水溶听了无奈摇头,然后道:“就只奥你会这么说,不过皇上也说了,原本他也是要去的,但是这些日子新贵一出,事情也多,向来是脱不开身了,因此只好这礼物让我们代送了,另外,这一路过去,也要我们好生调查一些官员的事情,若是有什么贪官污吏的,也帮着处置一下呢,还有说是卫若兰那里传来了消息,好似在山东一代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案子,因此要我们过去看看。” 黛玉一愣,然后又拍手道:“真正如此也好,这江南和山东虽然有点路程,只当我们是度假的了。” 水溶听了也笑道:“我也是如此跟皇上说的呢,闹的她真懊恼呢,为何自己是皇帝,竟然也是不能跟了我们去了。”然后又顿了顿道:“另外我要将昇奇留下来,暗中监视那个洛亲王。” “怎么。他可是有什么动静了?”黛玉好奇的问道。 水溶点了点头:“真正是有动静了呢,原来在那天牢中关了一个人,都已经关了二十多年了,若不是这次昇奇暗中监视,我们都忘记这天牢中还有这么个人,他叫鸿一刀,是二十年前江湖第一杀手,他的厉害不在于他的武功高,而是在于他精妙的算计已经据说他手下有一直精密的探子队伍。” 黛玉听了这话,明白了:“感情这洛亲王搞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见这个杀手。”然后又皱眉道:“可是这样也不对啊,水沏是洛亲王,虽然一般人是不能去天牢的,但是他作为王爷,若是去也是有可能的,没道理他要走这么一招险棋。” 水溶冷笑道:“他这是先来个迷惑我们,其实水沏不是笨蛋,他知道,我们一直在注视她,也不放心他,因此在王府做事情必然是有危险的,与其让我们这般的监视,还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因此选择了去天牢,至少在天牢中,他所做的一些事情,我们是不会注意的,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若不是我派出了昇奇暗中注视,我也不知道竟然会有那个鸿一刀。” 黛玉听了后,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洛亲王果然是个老谋深算的人。”心中惋惜这水沏,这心计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水溶听了呵呵一笑道:“的确如此,所以这山东之行我们也是必然要去的。” 黛玉的思维就是能举一反三,如今听了水溶的话忙道:“莫不是在山东有什么我们不知道势力存在,偏偏还是跟这洛亲王是好的。” 水溶呵呵一笑道:“没错,在山东的确有这么一个势力存在,而且听闻似乎已经有些根基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一股势力似乎跟元亲王水泗也有一定的关系,因此不管如何,我们是要走一趟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后日一早我们出发,先去扬州给先生拜寿,然后在绕道去山东,将事情处理了。” 惜春一旁笑道:“堂哥,我也要去。”如今惜春已经认了水溶了,因此这般称呼。 水溶听了这话笑了起来:“好吧,你也收拾一下,后日我们一同出发,去金陵渡头坐船南下。” 惜春忙笑着拍手,然后只去叫入画准备去了。 第二日,水溶并没有上朝,毕竟再一日就要出发去扬州了,水溶索性就在府中准备一些礼物。 黛玉如今可是省力的很,竟然也不管这事情,反正在她心中,这种事情,能水溶管就水溶管,自己也省得麻烦。 当然水濛给林如海的礼物也秘密来了,水溶让人先装车送去金陵码头,将行李和礼物送上那船,而自己和黛玉惜春,到时候只要带了人直接乘船去也就好了。 原本这一日,几人都要早早休息的,可不想这天才黑了,就见水濛带了冯渊倪児来了。 水溶看着这脸皮后的三人道:“你们是做什么来的?不知道明儿我们要赶路,今儿要早早休息吗?” 水濛嘻嘻一笑道:“就是知道你们明儿要赶路,所以今儿朕才和左右丞相一同来给你们送行啊。” 水溶冷冷道:“皇上,你少假了,直接说出来意就好了,偏还说这话。” 一旁的倪児却笑了笑,然后道:“王爷,这此你可真冤皇上了,我们是真来给你们送行的,你看,这酒我们都带来了。”说着从一旁拿出了一坛子酒,虽然不大,但也有十斤左右。 水溶无奈摇头,只好道:“进来吧。” 水濛又道:“我们去潇湘馆吃吧。” 水溶瞪了一眼水濛:“少来,黛儿素来浅眠,你想打扰她,我可不准,要么去一旁花厅,要么你自个带了酒回皇宫喝去。” 看水溶不悦的样子,水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去花厅吧。”于是一行人就去了花厅。 四人在花厅分主宾位坐下,就见雪雁和春纤各自托了个托盘进来了,水溶微微皱眉:“你们怎么来了,不好好侍候黛儿,来这里做什么?” 雪雁曲了曲膝,然后道:“王爷,姑娘听说皇上丞相来找王爷吃酒,因此要奴婢和春纤准备了一些下酒菜,让大家吃个尽兴,姑娘还说了,明儿要开船的,王爷可不要醉酒。”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只让雪雁和春纤将下酒菜放好,然后才笑道:“这个本王心中有数的。” 如此雪雁和春纤才又曲了曲膝,然后告辞离开了。 水濛一旁却得意道:“到底也是我妹子,知道哥哥来了,也是会让人送下酒菜来的。”说着还得意的看一眼水溶。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随手吃了一颗花生米,才道:“你们三个啊,没事来我这里吃酒,我是如何也不信的,说吧,如今反正都已经坐下了就边吃边说吧。”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么朕也就不客气了。”然后将自己眼前的一盅酒喝下,剥了一颗带皮花生才道:“你们此去江南,然后绕道山东,记得查一下忠顺王的事情。” 水溶听了微微皱眉:“这忠顺王的势力难道也在山东?”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然后有点沉闷的开口道:“这是朕才知道的消息,这个消息是花了朕二十七个暗探的性命才换来的,据说,在山东,忠顺王有一只地下势力,但是具体的,根本就来不及说,因为那些探子都已经死了,所以朕才要去山东,若是可以,不如在山东住上一些时日,半朕将山东的一切都处理完了才好。” 水溶听了后,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皇上放心吧,这是事情臣心里已经有底了,好坏也是会处理好的。” 听了水溶的话。水濛点了点头。冯渊一旁道:“王爷,虽然我那工业的本事我们都是明白的,但是还是要清楚,毕竟敌在暗,我在明,因此无论如何请王爷要当心。” 水溶点了点头:“放心吧,我都明白的,必然不会有事情的。” 听了水溶的话,水濛点了下头,毕竟水溶素来做事情也是精细的很,因此倒也是不担心。然后又道:“对了,那水沏你打算如何做呢?”水濛向来爱也已经知道了水沏的目的,因此才这般问水溶。 水溶好笑的看着水濛:“皇上,您才是皇上了,怎么反而来问我,那水沏可是王室众人,好坏也当你去处理才好。” 水濛笑了笑道:“朕是想处理,不过就怕太上皇不答应。” 水朝希素来是希望自己几个儿子都是相亲相爱的,对于手足相残的事情,素来是最不喜欢的,因此这水濛才有这一番的话语,其实也就是想让水溶给自己出一个主意而已。 水溶无奈摇头,然后笑了笑道:“我去见先生,让先生发个飞鸽传书给太上皇就是了,毕竟历代一来这皇位染血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道理你是清白不染血的,何况水沏的作为,若是不除却,只怕另外又会有一番波折。” 水溶的话让水濛笑了起来:“朕也是这个意思,其实也是希望你跟义父说说。” 水溶嗤鼻笑道:“皇上真是厚脸皮。”说完自己径自笑了起来。 如此他们又分析了当下的一些事情,然后一直到更鼓过了四更,才各自草草歇了,水濛也没回皇宫,只在北静王府中休息了一个晚上,然后过了五更,才离开。 当然水溶是没有走的,不过却也是在卯时一刻的时候起身了,然后梳洗好了,去见黛玉,却见黛玉也已经早早起来,并且正在吃早餐,看水溶进来,只招呼水溶一起用早餐:“我还以为你要迟点起来呢。” 水溶笑道:“哪里能迟了,若是迟了,岂不是又被你说一通。”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也不多言,如此两人都怀了轻松的心情吃完了早餐,然后黛玉让人收拾了,又换了一身淡橘色出门便服,带了日池,火灵,颢景,云傲四大神兽,又带了夏华,红烟,青尘,紫霓,雪雁,晴雯六人,又通知了惜春,带了入画一起出发了,其他的人则留在潇湘馆中看着,而昇奇当然还是被派去盯着那水沏了。 马车在院子中已经候着了,黛玉先上了马车,然后水溶也进去了,惜春上了另一辆马车,同车的是入画,其他几个又分了三辆马车,如此前后五辆车子,只悄然的离开了北静王府,朝金陵码头而去。 虽然此刻码头的人不少,但是也没人来主意,毕竟每日来往人这般的多,何况水溶他们又是一身便服,因此也没人在意。如此一行人很顺利的上了船,待大家都上来后,水溶则让人开船扬帆,南下朝扬州而去。 金陵到扬州,这水路也就是三天三夜,但是水溶他们并不是急了赶路的,因此倒也是悠闲的很,虽然黛玉很想早点见到林如海和贾敏,但是难得出来一趟,因此和玩耍的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透过船舱,黛玉看外面江水滚滚,不觉对一旁品茶看书的水溶道:“我坐船就是觉得平稳呢。” 一旁的雪雁正端了一份点心进来,听了这话笑了起来:“姑娘,这话也只你说,你可知道,那云傲可是在晕船呢。” 黛玉一愣:“怎么可能,他不是神兽吗?” 雪雁笑了起来道:“正因为如此,如今日池和火灵都取笑他呢,不过他此刻可是没心情了,只一旁病恹恹的,很是没精神的样子,让人看了也发笑。” 黛玉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让青尘给他煎副药吧,也可让他好过一点。” 雪雁点了点头:“青尘刚才已经泡了薄荷茶给他了,想来一会会好一点的。” 水溶听了无奈摇头道:“这云傲也是无用了点。”这说着,却见江河中似乎反观了起来,船一震,黛玉差点摔倒,好在水溶身法极快,一把将黛玉搂入了怀中。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三十七 天界石来去因果 上回说到这水溶和黛玉一起南下准备去扬州给林如海拜寿,一路上都是水路在行走,不想,这才走了没多久,这感觉这江河似乎反常了起来,这船一震,黛玉整个人都差点摔倒,还好这水溶就在附近,因此忙不停过去,一把将黛玉揽入怀中。 “怎么回事情?”水溶喝道,他可记得这雇佣的船夫可都是经过训练的,哪里会出这样的状况了。 “天帝,主人,是魔界之龙在捣乱。”火灵儿突然临空出现,然后禀告。不过眼中并没有多少焦虑,看来情况并不是很坏。 黛玉稳定了一下自己,然后道:“如今外面是谁在对付那魔龙。”黛玉心中倒是好奇了。 火灵儿笑道:“是日池和颢景在对付。” 黛玉想了想,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我们过去看看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扶了黛玉走了出去,但见半空中一条青龙和一条黑龙正在不停的纠缠,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黛玉出来,那颢景走了过来,只道:“主人和天帝怎么就出来了。” 水溶看了一眼天空然后道:“日池没事吧。” 颢景摇头道:“天帝不用担心,没事的,日池老大素来就厉害,这魔龙的道行还浅因此不用担心的。” 听了颢景的话,水溶点了点头,只小心护着黛玉看着半空呢。 那黑龙嘴中发出一道黑气朝日池而来,日池巧妙躲避,然后从龙嘴中喷出一股青烟,直接绕上了那个黑龙,黑龙想躲,可竟然躲不开,日池龙鼻中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再度吟叫一声,那黑龙直直的掉进了那河水中,但是黑龙似乎想挣扎,因此不断的扭动自己的身躯,它这一扭动,倒是有点排江倒海的样子,这江水江然泛起了层层浪涛,一浪盖过一浪,好在水溶他们的船被颢景给稳定了。因此这排山倒海的浪涛一遇上水溶这边的船竟然自动分开落在两侧。 而黛玉也是此刻才发现,原来这颢景竟然能结出稳定的结界,因此即使外面风吹浪打的,可在船上的人一点都没有感觉。 那黑龙终究是斗不过日池,就这样直挺挺的不动了。 然后之间日池化成人形,然后对那黑龙一挥手,那黑龙化成一股黑气烟消云散了。 颢景撤去了结界,日池回到了船上,水溶才道:“这是怎么回事情,这地方怎么会有什么魔界之龙。” 日池看了一眼黛玉笑道:“主人是不知道,这魔龙看样子是才出生的,因此道行并不高,若是真正的魔界魔龙,只怕现在的我都不一定是对手。” 听了日池的话,黛玉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这个魔界魔龙是来试探的?” 日池微微摇头:“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是魔界之龙出现在这里,这说明,那魔界可能会有什么阴谋在人间出现,主人和天帝还是要留心一下才好。” 黛玉微微诧异道:“我和溶哥哥不过是平凡之人,哪里能留意这事情了。” 日池笑了起来:“主人是不知道,主人和天帝前生都是神仙,因此自然有神魂仙格在,而那些魔界之物最向往的就是能通过神魂仙格来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若是我没预料错的话,在天帝和主人周围,这些魔界之物是会经常出现的。” 水溶听了皱起了双眉:“如此一来,这黛儿不是有危险。” 日池笑道:“天帝放心,主人是不会有危险的,主人是仙子投胎,因为她身上的仙气虽然会吸引魔界之物,可那些魔界之物是不敢高进主人的,就好似冬天的时候,人们用了炭盆,但是却不敢用手去那火红的碳是一眼的道理。” 水溶听了日池的话,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说这话似乎早已经是有了准备了。” 日池微微一笑道:“那是因为天帝你忘记了过去,所以才担心的。” 水溶叹了口气:“算了,都进了船舱再说吧,此刻周围应该没有什么魔龙了吧?” 日池笑了起来:“自然是没有了,天帝也是太大惊小怪了。” 水溶点点头一笑,威目看了一眼日池,让日池不觉缩了下头,然后道:“好了,都进来说话吧,这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了。”说完自己先扶了黛玉走了进去。 日池看了一眼火灵儿和颢景,然后点了点头,只跟水溶走了进去,当然火灵儿和颢景也是跟在了后面。 走进船舱中,水溶和黛玉分别落座后,水溶才抬头看了日池一眼道:“好了,现在有话就说吧。”黛玉一旁也不语,只含笑看着他们几个。 日池低头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天上没了天帝,很多事情失去了平衡,而魔界也是因为天帝不在所以才蠢蠢欲动。” 水溶点了点头:“那么如何才能将这份蠢蠢欲动给压下,你们就直说吧。” 日池看着水溶道:“天帝,能不能请你早日嗯我们去一趟天界,只要天界石立下就忆秦娥事情都没有。” “天界石?”水溶诧异的看着日池:“什么是天界石,你倒是跟我们说个清楚。” 日池点了点头,然后道:“天帝,天界石其实是当初补天的剩余的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以为方不方圆不圆的,但是因为是经过女娲七彩真火以及三味真火炼的,总是有灵气的,当初也是因为如此,才被天帝你立为天界石,作为天界和魔界的分割石头,可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石头竟然失踪了,所以只有天帝你找到了,然后将天界石重新立起,如此这仙魔两届也是有了分别的了。” 水溶听了这话,微微皱眉:“如此哪里能找到那天界石?” 日池看了一眼水溶,然后道:“其实已经找到了。” 水溶诧异的看着日池:“哦?在什么地方?” 日池看着水溶道:“其实那石头的元神已经找到了,那石头原本是有灵气的,因此如今下了凡间自然是跟元神跟身体分开了,那元神就是如今的新科状元甄宝玉。” 水溶一愣:“竟然是他?”然后又皱眉道:“就算是他又如何,他如今到底是人啊,你总不能让我将一个人直接埋了吧。” 日池微微摇头道:“不是,元神找到了,所以还要找到他的形体,那天界石因为承受了女娲娘娘的灵气,所以也有了一定的变身能力,如今都不知道变成了什么了,只要找到了这一块石头,然后将石头放在了甄宝玉的天门,就会神石合一,如此新的天界石也就出来了。” 水溶听过来微微皱眉:“如此说来,这石头等于还是没找到。” 日池三个低下了头,火灵道:“其实我们也是找过好多地方的,可是总也是没有踪迹,因此才会这样的。”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水溶微微摇头,也不多说什么,只道:“这事情,我想想。” 日池看了看火灵儿,火灵儿才又道:“天帝,这事情可还是要快一点才好,因为。”说着看了一眼黛玉。 黛玉微微诧异:“莫不是还跟我有关了。” 火灵儿点了点头:“主人是仙界第一女绛珠仙子转世,因此所有都知道,绛珠仙子本身的仙气是不一般的,若是能有了绛珠仙子的仙气,就可以直接飞升为仙,尤其是那些正在修炼的精灵等,而那天界石原本就是仰慕仙子的,因此总会不自然来缠仙子,若是知道能和仙子在一起成为神仙,说不定这此转世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水溶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直接吩咐道:“黛儿,跟那个甄宝玉离的远远的。”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不觉哑然,只无奈道:“溶哥哥,你这是吃什么飞醋呢,我素来跟那什么甄宝玉假宝玉的也是不来往的,难道你这还不信任我?” 水溶听了呵呵笑道:“那什么真宝玉,假宝玉的,谁知道心中会存什么心思,因此还是早早的离你远远的,如此一切才好说话呢。”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没有多言。 黛玉无奈摇头,反正水溶这个大醋坛子就是如此,索性黛玉也不多语,只嘟囔一声:“大醋坛子。” 水溶当做秘听见,然后继续对火灵儿和日池道:“那么只要让黛儿不跟那什么甄宝玉相处就是了。” 日池笑了起来:“天帝,不管如何,主人天生的魅力是不能挡的,因此就算不相处,那天界石也会自动来找主人的,只因为他会感觉只有在主人身旁才是最舒服的,而天帝要想让他不接近主人,唯一的方式就是找到天界石。” 水溶听了道:“看来果然是要找到天界石才对,但是,这也是没准的事情,这天界石该如何找呢。” “这倒是无妨。”一旁火灵儿开口了:“其实只要天帝和主人有心找的话,就一定可以找到。” “怎么找?”水溶好奇的问火灵儿。 火灵儿笑了笑道:“只要是月半的时候,天帝和主人只有弄一盆阴阳水,然后各自滴入三滴血,就能找到那天界石的身体的踪迹了。” 水溶微微皱眉:“何谓阴阳水?” 火灵道:“阴阳水是井水和山泉水的合并,井水为阴,泉水为阳,各为五分,因此合在一起就是阴阳水。” 听了火灵的话,水溶又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又道:“不如只用我的血好了。” 火灵摇了摇头:“这是不成的,天帝的血是阳血,若是只用你的血,我敢说没有几个仙魔精灵会靠近的,而主人的血为阴血,只有两者合起来了,才能散发出诱人之光。” 水溶微微皱眉,还想说什么,一旁的黛玉忙道:“溶哥哥,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出血,不过是三滴血,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反正我们找到了那天界石,你也可以高枕无忧了。” 水溶先是点了点头,然后不觉瞪了一眼黛玉:“什么叫做我可以高枕无忧了,瞎扯。”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好了,那就当我高枕无忧了。”说着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声。 水溶无奈的看着黛玉,脸上却有一丝宠溺之色:“你啊,就来调侃溶哥哥吧。” 黛玉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语,然后只道:“好了,既然如此,下个月的月半我们就找找那天界石吧,免得溶哥哥挂念。”黛玉的语气中是少不得那调侃,水溶听了只有无奈的看着黛玉,什么都不语。 好在这之后,一路上倒也是平静的很,不过水溶还是将这事情记在了心上,总认为不能让那甄宝玉见黛玉,因此只飞鸽传书,让水濛处理这事情,水濛对于水溶这个大醋坛子也无可奈何,好在如今多的是新官外放考察各地,因此这甄宝玉也被水濛下旨去东北五省以巡抚身份去查去了。 水溶听说后只满意的点头,而黛玉对于水溶这般,只笑了笑也不多言语。 一路上也不过三天三夜的风尘,到达港口的时候,林如海和贾敏早早等候,黛玉一下船就扑入贾敏的怀中:“娘亲。” 贾敏笑看着已经长高的女儿笑道:“真正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黛玉娇笑道:“在娘面前,女儿是永远也长不大的。” 贾敏点了点头黛玉的小鼻子道:“就你会说这样的话,好了,都回家再说。” 一旁水溶见状也过来见礼,自然惜春也过来了,贾敏拉起了惜春笑道:“睿亲王是个有能耐的人,能看见他的遗骨,我们也很开心,总算他还有血脉在人间。” 惜春的眼中有一丝的泪光:“姑妈知道我亲生爹爹。”因为以前都以此称呼的,因此这会也不改了称呼。 贾敏笑了笑,一手拉这惜春,一手拉的了黛玉,然后边走边道:“自然是知道的,你爹爹的事迹,以后我慢慢跟你说。” 惜春含笑点头,到底自己生父如何一个人,自己也不知道,虽然这睿亲王的英明也早听说了,但是还是想多了解一点,贾敏也明白惜春为女的心思,因此自然是成全的。 倒是黛玉左右没看见慕雪,因此诧异道:“雪儿呢,怎么都不来接我?” 贾敏笑了笑道:“慕雪如今也要上学,我们也没告诉他,省的他逃学来接你。”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这样也好,我可以给慕雪一个惊喜。” 一路上只听见黛玉惜春和贾敏坐在车子中说个不停,而林如海和水溶则是骑马而行。林如海看着一旁轩昂俊逸的学生兼女婿,心中很是满意:“这一路来可有事情发生?” 林如海也不过随口问问,穗蓉笑道:“大事情倒是没有,小事情倒是发生了。”然后也不隐瞒那魔龙的事情。 林如海听了微微皱眉:“怎么会如此,这事情你打算如何做?” 水溶微微一笑道:“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反正那些神仙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说是我们前生,可到底也已经忘记了好多,好在黛儿在我的身边,因此听日池他们的语气,这黛儿只要在我身边,向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这样也是好的,到底这玉儿安全才是重要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林如海道:“先生在这里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你还不了解,在这里自然是没什么事情发生的,不过我听说山东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水溶点了点头:“先生也知道了,其实我这次出来,皇上也说了,要我给先生拜完寿后绕道去一趟山东,不管如何这事情还是要解决了才好。” 林如海点了点头:“那山东的形式很是复杂,你和黛儿去的时候也要当心,这几日我已经让人渗入了那里,想来过没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你斟酌一下再行动吧。” 水溶点点头,然后又笑道:“对了,皇上也让我带了礼物来,说他这个做儿子的可不能亲自来给你拜寿了,心中还很矛盾呢,希望你不要介意才好。” 林如海无奈笑道:“来不来有什么关系,我何时计较这些了,往年你们没来,我不是一样都这般的过,其实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是希望你们都是安安乐乐就好了,很不用管别的事情。” 听了林如海的话,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又笑道:“先生说的极是呢。” 林如海又看了一眼水溶:“也罢了,过了我的寿辰你还是改了口吧,好坏这玉儿也是你家媳妇了。” 水溶大喜,只道:“多谢先生。” 林如海笑道:“这倒是不用谢了,我看你如今这般也好,而且我看你的心计也是好的很,想想,那玉儿好坏还是我的女儿呢,偏是让你自小带了去了,若是不给了你,你们岂不是要怨死我了。” 林如海的话让水溶不觉一笑,却也没再所说什么。 回到了林府,黛玉才下车,只见一人冲了出来:“爹爹妈妈真正的恼人,姐姐回来都不告诉雪儿。” 可不就是雪儿,如今也是七岁了,黛玉见了也笑的一把拉住雪儿,不想一旁的水溶突然过来,一把将黛玉抱入怀中,口中却道:“你要说就说话,很不用跟别的男子这样搂搂抱抱的。” 黛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水溶:“这是我的弟弟,亲弟弟。” 水溶点点头:“我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是雪儿,所以我就阻止你,不然别的男子要碰你,还不被我打飞了。”瞧这水溶说的还真的理所当然的样子,一旁的黛玉有点无奈的看着水溶:“你这个醋也吃的太无聊了。”说着也不理会,只挣脱了水溶的怀抱,然后拉了慕雪的手道:“走,我们进去,很不用理会他的。” 慕雪对水溶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笑道:“原来水溶师兄也有这般无奈的时候。”说着哈哈笑着和黛玉一起走了进去了。 一旁的林如海和贾敏忍笑的看了一眼水溶,然后也不多言,只也进屋,林如海经过水溶身边的手,拍了拍水溶的肩膀:“你比我还会吃醋。”言下之意不无感慨。 水溶看着众人都含笑的走进林府去,心中也是有些许狼狈,大概呆滞了一会,然后也小额了进去了。 林府上下可是开心不已,一家人分别这般久,如今又相聚了,自然开心,贾敏的身边有黛玉,惜春和晴雯,各自说话,偶尔这林慕雪人小鬼大的过来插几句,或者就跟黛玉撒娇一下,逗的一旁的水溶很是不悦。 而林如海则和水溶大部分时间就说别的事情,当然,时不时水溶还是会将慕雪拉来跟自己说话。至于其中的奥妙,一旁的人见了也只发笑,并无责备。 而附近的官员听说这当朝的北静亲王和女爵来了林府给林如海拜寿,这跑来送礼的人就更加的多了,好在平日这种事情林如海也见惯了,因此自然也就没多说什么,只让人打发了他们回去。 不是林如海自命清高,林如海认为该收的收,但是这种来拍马的人的礼是不能收的,好在送这种礼的人也不多,大多是听闻林如海五十大寿因此匆匆来送礼的。 林如海倒也是大方,将林府大厅全然开放,大门打开,让他们进来,一旁的水溶笑道:“先生这一招也是高的,至少这般明显了反而能阻止了一些宵小行为了。” 林如海笑了起来:“我可不是自命清高的人,有些礼还是受的,到底是官场,你不可能一直如清流一般,总也是有时候会随波逐流一下,何况这江南道黜置使真正不好做,若先个真正了解这里的一切,有时候还真的要收礼。”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先生何必在意,既然太上皇和皇上都信任先生,这江南一事自然由先生自己做主,收礼还是不收都是先生说了算的,何苦去管别人想法。”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三十八章 贾琏有求来拜寿 上回说到这水溶和黛玉到了江南,终于一家骨肉是团聚了,转眼到了这林如海的寿辰,林如海笑对水溶说,有时候自己也是要收礼的,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只说这水朝希和水濛既然信任林如海,那么自然就没有什么关系。 林如海听了,哈哈一笑道:“好好,不愧是我狂书生的传人,果然也是不将这世俗放眼中。” 这时候只见贾敏带了黛玉,惜春和晴雯进来了,贾敏笑道:“老远就见你们师徒两个说的开心,也不想想这前厅到处是人,你们也该去看看了才是,哪里还能这般的清闲的。” 林如海听了贾敏的话笑了起来道:“反正前面有管家在,我们出去不出去又有什么关系。”林如海撇的还真干净。 黛玉听了抿嘴笑道:“爹爹是越来越懒了,竟然说这样的话,这传了出去,真正是丢了你江南黜置使的面子了。” 林如海听了呵呵一笑,然后对水溶道:“听听听听,这就是我的女儿,你看看,她都不给我一点江南黜置使的面子。” 水溶一旁听了则笑了起来:“先生,她如今待你算是尊敬了,偏是在我那王府中,一点都不给面子呢,没事害我竟都被那些丫头仆人耻笑,如今整个北静王府,大概只知道有个林女爵,少不得都忘记了我这个北静王了。” 黛玉听了只跺脚道:“溶哥哥可冤我呢,哪里是只记得我,忘记你的,没事回去真正要他们评理。” 水溶笑道:“我这话可是有证据的,上次,端午的时候,明知道我不爱吃那粽子,这粽子用的可都是米,因此不吃完浪费了可不好,所以才有这话,让你吃了,偏还得你的嫌弃,真正要不得,看来我是不受欢迎的人,明儿再也不回金陵了。” 水溶一听这话,忙不迭的在一旁道歉:“好丫头,你只当溶哥哥是胡扯的,可不能不随我回金陵了。” 一旁的林如海看了可得意了:“原来你小子也只这般一点能耐。” 贾敏瞪了一眼林如海:“有功夫在这里看笑话,还不出去招呼客人呢。” 如此一家人也是开开心心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其实外面的一无非是门面上的客人,素来林如海最不待见的就是如此,可是又不的不见,因此只好如此这般的假意客气一番,才请了江南各路官员一旁客厅,大厅稍带。 这时候,只见管家跑了进来:“老爷,金陵贾府来人了。” 林如海听了微微皱眉,原本想拒绝的,偏一旁的林慕雪突然道:“爹爹啊,既然来了,来者是客呢。”小眼睛骨碌碌的转,看来是在打什么主意了。 林如海对于两个孩子一直以来就是以放任为主,知道这慕雪素来也是人小鬼大,而且他也想知道那贾府来的目的,因此看了一眼慕雪笑了笑,然后吩咐道:“请他们进来吧。” 管家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很快就带了人进来,正是贾琏和贾蓉。 贾琏和贾蓉给林如海行礼,林如海淡淡一笑道:“不知道你们两家从金陵赶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贾琏看了一眼林如海忙道:“姑父,封老太太的命给姑父拜寿的。” 林如海微微一笑,然后淡然道:“当日我跟贾府老太太说的很清楚,林家和贾家没有瓜葛,怎么还让你们来啊。” 贾琏面上有点为难的样子,然后看了一眼林如海,欲说不语,只是脸色似乎有点沉重。 林如海一眼就看出这贾琏是有什么问题才来的,但是也不点破,只吩咐道:“一旁去先喝酒吧,好歹来了。” 小慕雪道:“走吧,我带你们去。”然后又对林如海道:“爹爹,我带他们去。” 林如海知道小慕雪是小人精,既然要去,自然有他的道理,因此点了点头:“你去阿,只小心一点也就是了。” 小慕雪含笑点头,然后只拉了贾琏和贾蓉走了。 贾琏和贾蓉一脸惊诧之色,谁不知道这林如海中年得子,因此对这孩子素来是爱护的很,而且任何人都知道,这林家的小公子,可是个受宠的,上下都关心,如今见他这般亲近自己两个,于是自然是受宠若惊。 贾琏又看了一眼慕雪:“慕雪小表弟。” 慕雪嘴一嘟:“什么叫做慕雪小表弟,慕雪就是慕雪,何况我爹爹说了跟贾家没什么瓜葛,哪里能叫我慕雪小表弟的,分明是陷害我。” 贾琏忙道:“不是这样的,那我喊你慕雪。” 慕雪点了点头,然后拉了两人一旁坐下道:“好了,在这里吧,反正这里坐着也不错。”安排的地方也不是很出色,也不是很低下的位置,是一般的位置,因此贾琏和贾蓉自然也没有什么说话。 慕雪给他们倒酒,然后又叫人给自己的倒一杯茶水来,然后道:“对不起啊,我是不得喝酒的,还小,不然我爹妈可是要骂我的。” 贾蓉一旁道:“这如何可能,我看这姑老爷和姑奶奶可都是疼你的呢。” 慕雪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可别这样说,这样说的结果就是会让我年纪小就看不起我了,我可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我知道你们这会来,必然是什么事情想托我爹爹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的忙?”然后得意笑道:“好坏我可是我爹爹娘亲姐姐还有未来姐夫宠爱的人。” 看慕雪这般得意的样子,贾琏的眼睛一亮,然后对慕雪道:“慕雪小……”看见慕雪不悦的样子,忙改口道:“慕雪,我们此来一来是真的跟姑父拜寿,二来是的确有些事情想请姑父帮忙。” 慕雪衣服我就知道会如此的样子,然后笑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贾琏笑了笑道:“其实是想请姑父帮着找一个神医。” 慕雪眼睛一亮:“神医,做什么用的,我素来也是喜欢看医术的,如何的神医,你们块说说,说不得我还能找到一个合适我的师父呢?” 听了慕雪的话,贾琏笑了起来,然后道:“既然你这般样,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其实我们府中出了点事情,需要神医来解决,因此想请姑父帮忙找个。” 慕雪只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贾琏,贾琏笑了笑,然后将事情说了开来。 原来贾琏受了贾母和王夫人的托付一直在宝玉,可是说来一奇怪,这宝玉似乎是消失在了人间,因此一时间竟然也是没个下落,这一日贾蓉来约贾琏出去,自从贾蓉做了这宁国公后,似乎也开始挥霍的很,好在那尤三姐也是个厉害的人物,竟然将他的钱财也是把持了,如此一来,就算是贾蓉有心要挥霍也是不成的。 不过这贾蓉若是找贾琏等几个亲戚出去喝茶什么的,那尤三姐还是肯给点银子的。 如此这贾琏和贾蓉就去了茶楼,而贾琏一到了茶楼就叹了口气。 贾蓉看贾琏叹气,不觉道:“琏二叔,你做什么还叹气。听说那二婶子对你可好了,如今就算是平姨娘也为你开枝散叶了,你可算是比我有福气呢,娇妻美妾,羡煞旁人了。” 贾琏再度叹气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是知道的,你那二婶子以前是个厉害的,但是她的苦楚我也是明白的,因此如今又给我生了哥儿,我自然心中也是放心的很,只是我叹气并不是因为你二婶子的事情。” “那是为了什么事情?”贾蓉好奇的看着贾琏。 贾琏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贾蓉道:“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宝二叔,也不知道如何的,竟然消失的没个踪迹,我就奇怪了,他素来也是不出府门的,怎么就会如此没了踪迹了呢。” 贾琏的话让贾蓉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依照宝二叔的为人,素来是喜欢美人的,因此不会是窝在了什么美人窝里了吧,因此才会没有什么踪迹的。”说完笑了起来。想想那宝玉平成的为人,其实这也不是不可能。 贾琏微微皱眉道:“话虽如此,不过宝玉也知道个好歹,想来是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情,何况他身上有没有银子,哪里还能去了什么美人窝的,我担心的是,听闻他是被洛亲王带走送人的,你也知道如今这金陵中的级个大人,好些也是有怪癖的,哪里还会有什么好事的,若是这洛亲王真将宝玉送人了的话,我真的担心这宝玉的去向了,你也知道你那宝二叔可也算是个能看入眼的男童。” 贾琏的话让贾蓉微微一愣,然后一旁只道:“依照琏二叔的意思,宝二叔是做了小官?” 贾琏一手蒙住贾蓉的嘴,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才放开了手:“这事情你也可不能随便乱说的,说了出去是真正的不成的,好坏可是丢府中脸面的呢。” 贾蓉点了点头,然后左右看了一下,才凑近了贾琏轻声道:“琏二叔,依照你的意思,那洛亲王真会如此做吗?” 贾琏叹了口气:“会不会,我也是不清楚,但是你也是知道的,那洛亲王都能去行刺娘娘,因此这事情也是不无可能的。”说到这里,这贾琏又叹了口气:“我也已经左右找了好些了,可就是找不到,也托人去打探了,可也是没个踪影的,因此心中才会如此想的。” 听了贾琏的话,贾蓉也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捏了一颗花生米扔进最终,嚼了几下才道:“琏二叔,那你打算如何做?这老太太可是当那宝玉是命根子,你若是找不到可是不成的。” 贾琏叹了口气:“所以我就在为这事情为难吗?” 贾蓉点了点头:“这事情的确是麻烦了,可是这宝二叔你还是要找的,好坏是打探了消息才好。” “我打量是谁呢,原来是荣国府和脸儿也和宁国府的小蓉大爷啊。”但见一个蓝衣人进来,正是薛蝌。 一见薛蝌,贾琏上前:“兄弟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大忙人吗,前几日才听说,你带了令妹去见了宝二奶奶的,可也就耽搁了一日,然后就离开了,怎么这会竟然出现在茶楼中,你这大忙人来喝茶,可也是少见的很。” 薛蝌笑了起来:“其实哪里是我少见的很,我是才在这茶楼中谈完生意,出来就看见你们了。” 贾蓉笑道:“快坐下了,兄弟们一起说话喝茶。”然后又让一旁的小二上了一壶龙井上来。 薛蝌喝了一口然后才道:“刚才你们叔侄两个在说什么,这般的神秘。” 贾琏看了一眼薛蝌,突然想起这薛蝌是做生意的,想来三教九流认识的人也多,因此道:“薛兄弟,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成不成?” 薛蝌笑了起来:“说什么呢,好坏我们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的,只说吧,可是要借钱。” 贾琏忙摆手道:“非也。”然后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才对薛蝌道:“不瞒你说,你也知道,我们府中是有个宝玉的,也就是宝二奶奶的当家人。” 薛蝌笑道:“这自然是知道的,好坏,那宝二奶奶曾经还是我薛家人呢。” 贾琏点了点头:“我就直说吧,这宝玉是我们府中的命根子,尤其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因此素来当他是宝,大概也有一年时间了,那时候洛亲王说要找个伴读郎,因此就选了这宝玉去,但是自打宝玉进了那洛亲王府就再不得回家,如今知道那洛亲王是刺杀贵妃娘娘的凶手,因此皇上让人封了这洛亲王府,但是这宝玉却也是失踪了,别的不说,这宝玉可是贵妃娘娘的胞弟,自来这贵妃娘娘也是,因此老太太的意思,在贵妃娘娘下次省亲前务必是要找到了才好,但是如今我们找了好些的地方也是没个消息,因此想托薛兄弟,能不能通过你的关系帮我找找。” 薛蝌听了,只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也是使得的,好坏我们家中也是有亲戚关系。这种忙如何能不帮,一会我就让人去打探打探,只要这人在金陵,想来很快是会有了消息的,这样吧,明儿你们再来这里,我给你们消息。” 贾琏半信半疑:“真能给我们消息?” 薛蝌笑道:“自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也是不能打诳语的。” 贾琏听笑道:“好,兄弟,有你这话就好,今儿你要吃什么,只管点了,哥哥我请客。” 薛蝌笑道:“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如此这薛蝌藏住了眼中的一丝戾气,脸上一团和气,跟他们说话。 第二日,才过了午时,这贾琏就接到了薛蝌的消息,要他匆匆去昨儿约定的地方。 到了约定的地方,薛蝌早已经到了,正在喝茶。看贾琏来了,忙道:“可是来了,快过来,我是有话跟你说呢。”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贾琏道:“连二个,快过来。” 贾琏忙过去,然后道:“薛兄弟,可是有消息了。” 薛蝌脸上是一阵为难之色,然后似乎欲言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贾琏看薛蝌这般的神情,微微皱了皱眉:“出什么事情了,看你如此,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薛蝌叹了口气,然后道:“也不隐瞒你了,琏二哥,你们真非要找到那宝玉不可吗?” 贾琏点了点头:“这自然是真的,我也说了,这宝玉可是那老太太心坎子的人呢,如何能不找到。” 薛蝌叹了口气:“若是按宝玉一惊不似以往的宝玉了呢,你们还见吗?” 贾琏听了这话,有点诧异的看着薛蝌:“难不成这宝玉出了什么事情了,你只管跟我说,我素来是不会说你什么的?” 薛蝌三度叹了口气:“这宝玉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看薛蝌的样子,这贾琏心头不觉一沉,好一会才道:“难道宝玉出了什么事情?”又想了想,想起昨日自己的揣测,于是问薛蝌:“难道那宝玉成了什么小官不成?” 薛蝌看了一眼贾琏,然后摇了摇头:“不是,那宝玉并不是小官。”回答的倒是很肯定。 听薛蝌这样说,贾琏松了口气,然后又道:“莫不是被那洛亲王折磨成不成样子了?”也怪不得这贾琏会如此想,如今算来也的确是只能这样想了。 薛蝌听了这话微微摇头:“那洛亲王可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是以往的宝玉了。” 贾琏更加的迷惑了:“兄弟,你也快不要这样说,只直接将你知道的告诉了我吧,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呢。” 贾琏的话让薛蝌看了他一会,然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然后道:“这样吧,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贾琏见薛蝌有口难言的样子,就知道这宝玉必然是有不同以往的遭遇了,因此自然也不多说什么,只跟薛蝌道:“如此还请薛兄弟带路。”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薛蝌再度看了一眼贾琏,然后道:“也罢,这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的,因此也就不用在说什么了,这样,我带了你去,但是你还是需要有心理准备才好,毕竟,宝玉已经不是当年的宝玉了。” 贾琏听了薛蝌的话,心中早也是有了准备的,心中总想着这宝玉也是有了什么不堪的经历,但是不管是如何做准备,心中还是不由的在见到宝玉的那一刻震住了。 宝玉还是宝玉,却是一身女儿装,身材似乎也长高了些,那原本鹅蛋的脸上,多了几分女子的娇羞,看她的发喜盘法,似乎还是一户人家的姨娘打扮,贾琏只在车上呆呆的看着那宝玉和一个男子进去,对于那个男子,贾琏还是认识的,正是探春的丈夫孙绍组。 贾琏看着这一起后,硬生生将自己的好奇心压下,然后看着一旁的薛蝌:“这真的是宝玉?” 薛蝌点了点头:“我通过一个好友打探到,原来当初那洛亲王恨府上人,竟然请来了传说中的心池圣女,给这宝二爷做了这个手术,如此,竟然生生的将宝二爷变成了宝姑娘,然后洛亲王又将这宝玉送给了孙绍组做姨娘,如今在这孙府也是很得宠的,听说就算是正经的孙府少奶奶,都对这宝姨娘关怀备至。”说到这里这薛蝌看了一眼贾琏:“说真的,我还真有点不明白了,这孙家的少奶奶不是你们贾府中人吗,怎么如今反而将这宝二爷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贾琏也摸不透那探春的心思,但是如今也管不得这个心思,他如今要做的是如何讲这个宝玉变回男人,然后将他带回府中,看那宝玉连声的神情,似乎很享受如今这般的日子,这让贾琏真的是有点无措的感觉。 薛蝌一旁想了想道:“不如你去见见这孙家少奶奶,也许能知道一点什么。” 薛蝌的话提醒了贾琏,因此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管如何我是要去找那探丫头问问清楚的,她明知道这老太太对宝玉的思念,怎么就将这般重大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了呢。” 薛蝌微微摇头一笑道:“我觉得琏二哥你若是这般去问,显得有点鲁莽了,毕竟那是孙府,你如此去了如何成,好坏也要等那孙绍组不见了,你才好去,也才好问问那具体的情况,如此你才能有具体的对策,不然你去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听了薛蝌的话,贾琏点了点头:“还是薛兄弟你明白,我真正被这事情冲昏头了,也罢,等那孙绍组出去后,我再去找那探丫头,问个清楚。” |flora840809手打,走在前面| 第一百三十九章 见宝玉贾琏寒心   上回说到这贾琏拖薛蝌去找宝玉,终于看见了宝玉变成了女人,同时贾琏又发现这宝玉竟然是跟那孙绍组在一起的,因此心中很是诧异,诧异那探春为何就不告诉府中人,这宝玉的下落,难道就是因为这宝玉变成了女人嘛,因此想来想去,这贾琏打算等那孙绍组不在的时候去问问探春。 如此这贾琏心中闷闷不乐的在一旁等了,整整一下午过去了,好容易终于看见那个孙绍组也确实走了,因此自然也就趁机去求见。 探春一听这贾琏来了,只当是府中出了什么事情,因此自然是让人请了贾琏走了进来。 “琏二哥哥今儿怎么有空来我府上呢?”探春嘴角含笑,看着琏二。 贾琏看了一眼探春,然后淡淡笑道:“我来自然是有原因的。”然后又看着探春:“你此刻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可也算是堂妹,因此贾琏才这般客气的问话。 探春笑了起来:“有什么好说的,反正琏二哥哥若是有说什么话就直接开口说吧。” 贾琏看探春这般情况,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才道:“既然你要这样说,那么我就索性也就跟你好好说说我的来意吗?”然后直视了那探春一眼道:“我问你,这宝玉是不是在你这里?” 探春一愣,然后躲闪了一下眼神才道:“你胡说什么,什么宝玉在这里的,宝玉不是在洛亲王府吗?” 贾琏冷笑道:“你也不用这般再掩饰了我是看的分明的,那宝玉想来是在你这里了,别的不说,我可亲眼看见了身穿女儿装的他,如此你还要否认吗?” 探春听过来贾琏的话,真正愣了一下,然后无奈道:“原来你也已经知道了这事情了,罢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见吧。”说着吩咐一旁的人:“去请了宝姨娘来。” “宝姨娘?”这贾琏虽然已经知道了宝玉目前在孙府的身份,但是被这探春这般的一喊,还是有点恼怒的感觉,他只看着探春道:“这般的话也亏你说的出来,宝姨娘,你难道忘记他是你的哥哥吗?” 探春淡淡一笑:“哥哥。”然后微微摇头道:“想来你错了,宝姨娘是他自觉乐意做的,我们并没有勉强她一点,而且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因此哪里还有什么可说的,琏二哥,我看你的关心可关心错人了。” 贾琏听了这探春的话脸上一变,只道:“想不到如今你竟然成了这般的人,真正是想不到了。” 探春淡淡笑道:“有什么想不到,我素来又是如何的人,琏二哥你可了解我呢。”淡然的话语让探春有点显得无情。 “三妹妹,你找我。”宝玉走了进来,看见在座的贾琏,宝玉微微一愣:“琏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贾琏不得不说宝玉的装扮真的很女人味,一袭粉色的宫纱装,一头乌丝盘成兰花髻,未粉而朱,也难怪他自来就当自己是女人,因此道:“宝玉,你认为我是为何在这里的?洛亲王被抓,洛亲王府被封,老太太日日牵挂了你,让我们一直在找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却问我,我为何在这里?” 贾琏的话让宝玉的脸上有一丝的惭愧,但是也不过一瞬间,然后竟然在贾琏面前打了个转道:“琏二哥,你看我如今这般可是美丽的很,你也知道,我素来是喜欢做女子的,如今能成为女子,是我这辈子的梦想呢,琏二哥你不为我开心吗?” “开心?”贾琏都要恼羞成怒了,他从不知道这而宝玉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因此道:“宝玉,为何你就非要做个女人呢,难道你曾经做男子的时候就不开心吗?” 宝玉嘟嘴道:“做男子那浑浊之物做什么,自然是做女子好,女儿都是水做的,你看,自打我做了女儿,这肌肤都白了好多了。”说着这宝玉竟然恬不知耻的将这袖子卷了起来。 贾琏还真被这宝玉这般举动吓了一跳,好一会才道:“宝玉,真正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是男是女,这上天注定,阴阳经纬是分明的,你如何能这般做,你如今这般,让老太太知道了不知道该如何伤心,你又如何舍得。” 贾琏的话让宝玉不觉低头,好一会才道:“琏二哥,你觉得我这样不美吗?” 贾琏有点抓狂了:“你很美,但是你也美的太自私了,你如此这般如何去见老太太。” 宝玉听了贾琏的话,心中一惊,好一会才道:“老太太素来是最疼宝玉的,若是看见宝玉如今这般,必然也是为宝玉开心的,宝玉如今这般不是很好吗?” 贾琏只摇头,然后道:“我也不跟你多话,如今随我去见老太太,看她如何说。” 宝玉的脸色一变,这宝玉虽然满心喜欢如今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但是要她去见那贾母,她是真正没这个胆,因此一听这贾琏说的,要自己去家贾母,自然忙不迭就摇头道:“我不去。” 贾琏冷笑道:“为何不去,你是在躲避什么。” 宝玉摇头道:“我要跟大爷在一起,我才不去了,到了府中,你们必然也说我这般不是那般不对的,还不如任由我在这里的好,我乐的自由逍遥。” 贾琏怒视着宝玉,然后看着探春:“他这般,你为何就不纠正她的观念。” 探春笑了起来:“琏二哥,这种事情,属于你情我愿的,哪里还能让我给纠正了,说什么也是不成,不管如何,如今这般是他喜欢的,如此你可明白,我如今为何不将他的事情说出来给老太太听了吧。” 贾琏不知道这探春的话中有几分真诚,但是如今,他也只能选择信任探春,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将宝玉劝回去,因此道:“宝玉,先回府吧,不管如何,你总也是要去见见老太太。” 宝玉嘟嘴道:“不去,我在这里和三妹妹,妙玉师父一起侍候大爷,我才不去。那府中也每个年轻的姐姐妹妹的,和我要好的袭人都没了,还去见做什么。那府中的女人全然也不过是得了死鱼眼的人。” 贾琏听了这话一窒,好一会才道:“就算你不去见老太太,宝玉,你有没有为你的孩子想过,他才多大,如今才牙牙学语,却是有母无父,如此,岂不是太惨了。” 宝玉听了也不伤心,只道:“那孩子我原也是不要的,是宝姐姐要,所以自然是她养了。” 贾琏点了点头:“很好,如今可说到你媳妇了,你忍心让她一人为你守活寡?” 宝玉嘟嘴道:“这跟我又没有多少关系,我也没让她为我守寡。”然后又顿了顿道:“要不你让她一来这里吧,我是可以和他姐妹相称的。” 对于宝玉,贾琏真的是沉默了,知道这样的宝玉已经是无救了,因此叹了口气,然后淡淡道:“罢了罢了,这事情也不要再说了,再说也是没意思了,你如今这般,真正是让人觉得无奈,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说那心池圣女在什么地方,好坏让她还你了男儿身,如此也好对得住老太太。” 宝玉一脸不明白的看着贾琏:“都说我是不要做男儿了,琏二哥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贾琏无奈道:“那你准备如何,不做男儿,难道还要做如今这般不男不女吗?”贾琏心情欧典急躁起来,他也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如今能做的就是将这个宝玉带走。因此看着探春道:“我要带宝玉离开。” 探春看了一眼贾琏,她倒是有心想看看这贾府若是知道了这宝玉这般的光景会如何,但是她也知道,如今宝玉正受宠,千万不能让他就这般的离开,因此看着贾琏微微摇头道:“琏二哥,很是抱歉。实在这个要求,我是不好答应了,毕竟宝玉是大爷的掌心人,我若这般答应了,岂不是跟大爷过不去。” 探春的话显得有点无可奈何,其实还不是在对贾琏挑衅,她倒先想看看这贾琏会如何将这宝玉带走。 贾琏明白这探春说的话是对的,除非这宝玉重新成为男人,不然回府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纠葛,因此想了想,然后道:“这事情我先想象吧。”然后又瞪了一眼宝玉,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般的想法。 贾琏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孙府,然后回到了自己住所,这凤姐和平儿正在商量着什么。看见贾琏这般一脸闷闷的样子,凤姐忙过来道:“二爷,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竟然这般的不悦的样子,是不是谁得罪你了,还是卓老爷又为难你了。” 贾琏微微摇头:“没人得罪我,老爷也不曾为难我,我如今是生气。” “生气,生谁的气?”凤姐好奇的问贾琏。 贾琏叹了口气:“自然是那宝玉,如此的不长志气。”说着也不隐瞒凤姐,将宝玉的事情说给了她听。 凤姐和平儿听了这话都白了脸了,凤姐急急道:“爷的意思,这宝玉真正成了女人了?”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四十章 惊闻宝玉坐胎 上回说到这贾琏告诉凤姐和平儿宝玉的事情,让凤姐和平儿都白了脸色,凤姐更是急急道:“爷的意思,这宝玉真正成了女人了?”想不到会如此,因此不觉也是有点匪夷所思。 贾琏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如此,所以我才担心啊,这事情要是让老祖宗知道的,没的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情呢。” 听了贾琏的话,凤姐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算了这事情若真是传了出去,只怕老太太整个人都会发癫了。”对于贾母,凤姐还是很尊重的,因此倒也是有些许为她着想的。 贾琏点了点头:“我也是担心这一点,所以才找奶奶你商量一下,你认为该如何做才好?” 凤姐勉强一笑,然后沉吟道:“能如何做的,凡事慢看来吧,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这样,你先设法找到那个给宝玉动开刀的心池圣女再说,最好能让她想法子将宝玉重新改做男子才好,至于老太太那里,如今暂时先隐瞒了。” 贾琏点了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如今能隐瞒先隐瞒一下吧,不管如何过了这段日子再说,不过奶奶,你说说,这宝玉怎么好好的男子不做,偏是要做什么女子,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宝玉媳妇和孩子以后都吃苦。” 凤姐叹了口气道:“这宝玉素来就被老太太捧在手心中,因此根本就不会知道错与对,对于他来说,整日能吃到胭脂,能和府中的姐妹嘻嘻哈哈就好了,他根本就不在乎别的事情。”宝玉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凤姐并没有说差。 听了凤姐的话,贾琏明白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事情的确是如此的。”想起当初抓周的日子,那宝玉别的不抓,就抓胭脂水粉吃,俗话说三岁知一生,想来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凤姐道:“如此你也是明白的,想来也知道这宝玉的为人,因此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找不到找得到那个医生,而是如何说服那宝玉再度为男子。”依照她对宝玉的了解,只怕是不容易啊。 贾琏听了皱眉道“我看这样,我先找了那圣女再说,找到了,若是同意了,大不了我将这宝玉打晕了给她好了,不管如何,我也实在是想不出能有多少日子能够隐瞒下来。” 贾琏的话让凤姐微微皱了皱眉:“那打算去哪里找,这心池圣女可不好找。” 贾琏沉吟了一下:“我看我就另外再想法子找找吧,说不得除了这个心池圣女,还有别人可以这样呢。” 贾琏的话让凤姐点了点头,然后道:“我看这样,我想过了,过几日是姑苏林姑父的五十大寿,这林姑父算来也是个有能耐的,因此想来这三教九流的奇人也不会少,不如去设法请了林姑父的安,然后说出了苦楚,让林姑父帮忙一下也就是了。” 凤姐的话让贾琏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找了那蓉儿一起去好了,如此也不会让人起疑了。” 凤姐含笑点头:“这事情你也只会那蓉儿一声吧。” 贾琏点了点头,因此就去找了贾蓉,贾蓉听闻后,虽然很是好奇那宝玉女装的模样,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一起去,也是这样,贾琏只去见了贾母,又说了拜寿的事情,如今的贾母,自然觉得多一个朋友亲戚总也是比多一个敌人来的强,因此自然也就准了他们来了,还让宝钗准备了一些礼物,随船而来。 当慕雪将这事情在晚上跟林如海说了后,林如海沉吟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他们此来是不简单的,果然是有目的来的,只是他们怎么就不明白,不管如何,我是不会插手那贾府的事情的。” 慕雪听了顽皮一笑道:“说真的,爹爹,我还真想看看那个所谓的宝玉的女装样子呢,是不是让人看了目不暇接的感觉。” 林如海听了笑了起来,然后道:“你又来了,什么目不暇接,这词语能乱用吗。” 慕雪微微一笑:“我也是好奇。”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凡事也就是个好奇。 倒是一旁的水溶笑了起来“其实他们怎么找都没用的,那心池圣女已经去了大食国了,想来没有个大半年是不会回转的。” 林慕雪看着水溶:“未来姐夫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你认识那个心池圣女?” 水溶含笑点头:“她是我聘任的七彩宫的教习,在给那宝玉开刀后,就跟我来说了,要去大食国一段时间。” 黛玉听了微微诧异的看着水溶:“这么说,其实宝玉成女子你也是幕后凶手。”想想也差不多,不然如何能解释他上次在百花节上看见宝玉的时候毫不惊讶的神情。 水溶微微一笑,看着黛玉道:“这事情都过去了,你何苦来追究。” 黛玉微微摇头,然后笑道:“我不是追究,只是想,既然有这般好玩的事情,你如何竟然也是不告诉了我。”说着还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似乎在埋怨水溶了。 水溶原本以为黛玉是生气的,可不想竟然全然是遗憾没有参与这般好玩的事情,如此一来水溶倒有点无奈起来,看来自己对于黛玉,有时候还真是不了解了。 黛玉做了个鬼脸,也不理会水溶,只看着林如海道:“爹爹,你打算理会那府人吗?” 林如海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水溶,不答反问:“皇上打算反击了?” 水溶点了点头:“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想来那两个府也是没多长好日子过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给他们找的神医吧。” 黛玉不觉惋惜道:“爹爹,你该不会真要让人将那宝玉变回来吧,太可惜了,就那宝玉的个性。若成了男子,铁定要糟蹋更多的女子,还不如如今做女子,让人糟蹋的好。” 林如海看了一眼黛玉:“神医可以找,但是我没说要将那宝玉变回来啊,我不但不会让那宝玉变回来,而其尽有可能的将这宝玉培养的更女性化一点才好,就他的性格。将来做个金陵第一名妓应该是不会错的。” 林如海的话让黛玉乍舌,然后看着林如海:“爹爹,你也太狠了一点,竟然要人家好好的人成了名妓,也亏的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林如海笑了起来,然后道:“这有什么。这做女人不是一直是他的期望吗,我如今不过是实现他的期望而已,因此算不得什么的。” 林如海的话让黛玉也无奈摇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林如海让人将贾琏叫了来。 其实原本林如海要见贾琏两人的,但是林如海对于那个贾蓉真正是没什么好感,因此索性只叫了那贾琏来。 贾琏来见林如海,见礼后,林如海让贾琏坐下说话,然后才道:“你的来意这慕雪已经跟我全说了。” 贾琏忙对林如海施礼道:“还请姑父能帮忙。” 林如海看了贾琏一眼,然后道:“其实这事情说简单也是简单,我曾经认识一个神医,也就是姑苏寒山寺的了无禅师,他是方外之人,可是一身医术也是难得的很,只是若是这宝玉在这里,我还能让那了无禅师帮忙,毕竟了无禅师跟我也算是莫逆之交,但是若是这宝玉人都不在这里,你让我如何能救那宝玉,那了无禅师素来是不会远行的。” 听了林如海的话,贾琏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姑父,这个不用担心,只要那了无禅师能够真的为宝玉改变体质,这宝玉到姑苏来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安排吧。” 听了贾琏的话,林如海点了点,然后道:“好吧,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我也希望这事情能够顺利结束,虽然我对府上没什么好感,可到底,这也算是敏儿的娘家,因此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如今你只先将人带来了再说。” 贾琏听了,忙点了点头:“是,既然如此,侄儿这就马上回金陵去,设法将那宝玉带了来也就是了。”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这事情你自己好生的斟酌了,只有来了这里,我才能救人。” 贾琏自然明白林如海的意思,毕竟林如海是江南道黜置使,施礼在江南,要他去了那别的地方自然也是不成的。因此也不多做逗留,只有礼的给林如海行礼后,然后就匆匆离开了。 林如海看着贾琏离开,微微一笑,眼中露出了一丝的兴味,他可就等着那贾宝玉的到来了,一旁慕雪则开心的道:“爹爹,爹爹,那贾宝玉来了,你可要先让我见见。” 林如海看了一眼慕雪,然后笑道:“好了,知道了,爹爹会让你见见的。” 原本因为贾琏到来而躲在后堂的贾敏和黛玉出来,凑巧听见了慕雪的话,因此黛玉道:“那贾宝玉有什么好看的,雪儿你做什么要看那贾宝玉啊。” 慕雪却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道:“自然是想好好看看,那个被人捧在心坎子上的贾宝玉,如何的如宝似玉,再说最近我真的很无聊,好坏也让他给我消遣消遣了。” 听了慕雪的话,一旁的贾敏心中汗然,这慕雪何时竟然变成如此可怕了,看来有空真要好好琢磨琢磨。 不说这林家人的想法,只说那贾琏匆匆的返回了金陵,然后匆匆见过了贾母,只说此行是很顺利的,然后就回去见凤姐,商量该如何将那宝玉带出了孙府。 凤姐叹了口气道:“二爷,要那宝玉离开孙家只怕不容易的,我也曾去探望的,感觉这宝玉似乎真的女子,如今的她那里有一丝男儿的想法,而且。”说到这里凤姐叹了口气。 贾琏忙道:“而且什么?” 凤姐看了一眼贾琏,然后道:“而且让我觉得无奈的是,似乎那宝玉还坐胎了。” 凤姐的话好似这五雷轰顶,让贾琏根本一时间还真正的不知道该如何办,只看着凤姐,然后苦涩笑道:“你不会是开玩笑吧啊,那宝玉坐胎了,不管他身子如何变,不可能连内在都变了啊?” 凤姐微微叹了口气道:“二爷,你几时见我骗过你了,我知道你为宝玉的事情是焦头烂额,因此自然也是希望能将这事情解决了的,所以凑了个空,我去见了那三丫头。 那三丫头的变化虽然大,不过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只有这宝玉,还真正让我突然有一种失措的感觉,你也是不知道,初见的时候,虽然惊讶他的美艳,可我也不在意,毕竟都是多年的兄弟了,我哪里还计较了,我试探了几句,也的确如你说的,那宝玉死活是不乐意再做男子了,原本我还想劝的,可是不想,我还没如何开口,他去再一旁干呕了起来。我心中诧异,忙问他是如何,他却是娇羞一片,只说是自己有了孙绍祖的骨肉的,你说说,如今这般的境况,你如何能让那宝玉随你去了那江南见了无禅师。” 贾琏听了这话,只在房内来回踱步,好一会才严肃道:“宝玉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宝玉生孩子也真是太荒唐了。 凤姐看着贾琏:“那么依照你的意思,改如何做?” 贾琏微微一笑道:“简单。”然后眼中路出一丝沉吟道:“你们不是都说了,那三丫头也是变了吗?” 凤姐点了点头:“没错,三丫头是变了好多,这又有什么关系?” 贾琏笑道:“自然是有关系的,三丫头之所以变完全是因为对权力的渴望,如今听说这宝玉很得那孙绍祖的欢心,你想想,这对于一个真正女儿身的三丫头来说,是不是一种打击。” 凤姐听了点了点头:“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打击的。” 贾琏含笑道:“既然如此,你想想,这三丫头难道就不希望这宝玉永远的消失在她面前吗?” 凤姐点了点头,然后道:“话是不错,但是你也说了这宝玉很得那孙绍祖的看重,你想他的消失会不引起那孙绍祖的注意吗?” 贾琏笑了起来:“自然会注意的,但是你难道不知道,这孙绍祖其实多的也是个好色之徒,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个真正的美人,然后让孙绍祖迷恋了,然后让宝玉失踪,你想,他还会在意吗?当然这事情我们也要做的巧妙才好,可不能让人看出了端倪。” 凤姐歪头道:“你是主意是不错,但是那宝玉成了女子,可是难得的美丽,又能有几个人会比这宝玉美丽的。” 贾琏笑了起来:“其实这是事在人为,目前最主要是那三丫头的态度,只要她同意帮忙,这一切都是好说的很。” 贾琏的话让凤姐再度沉吟了一会,然后道:“那三丫头那里,只我去劝说好,也是可以的,只是这个美人却不好找。” 贾琏笑了起来:“这样吧,明儿我跟蓉儿商量一下,他如今也算是那些花街柳巷的贵客呢。” 凤姐看了一眼贾琏,似笑非笑的样子:“看来二爷似乎羡慕的很。” 贾琏一愣,然后忙摆手道:“没有的事情,你可别胡说了,哪里有什么羡慕的。” 凤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道:“不管如何,你可不能去那些花街柳巷,不然我可是会带了平儿和两个哥儿都也是不理会你的,你只自己过日子算了。” 贾琏听了忙道:“奶奶想什么呢,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放心吧,我素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奶奶很不用担心的。” 凤姐听了微微一笑,也不多言,然后第二日,夫妻两个去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 再见探春,凤姐还是一脸笑容:“三姑娘在这孙府过的可如意?” 探春看了一眼凤姐,然后淡淡道:“没什么如意不如意,如今我也习惯了,反正我算是明白了很多了。” 凤姐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三姑娘明白这事情也是好的,如今我来的目的,想来三姑娘也应该能预料到了的,那宝玉不可留在孙府,到底他的身份是不妥当的。” 探春看着凤姐道:“二嫂子,你说的没错,他是不能留在这里,但是如今他是爷心坎子的人,而且听说如今他坐胎了,这爷是更加的心疼他,我都奇怪,我一个真正的女儿家竟然还不得他这个半道为女子的人。” 凤姐从这话中也能听出弹出的不甘,因此笑了笑道:“三姑娘,既然你不甘,为何不将他给了我们呢,让我们设法将她的胎去了,然后又让他做回了男人也就是了。” 探春苦涩笑道:“二嫂子,如何能正大光明做这样的事情,这府中突然少一个人,而且还是爷心坎子的人,你说说,这事情传了出去如何得了。” 凤姐则微微一笑,然后道:“你也不用放在心中,我和我们二爷早也已经商量了,也是有了主意的。” 探春听了眼中一亮,然后又一黯:“能有什么事情呢。” 凤姐笑道:“这事情自然是可以的,三姑娘你想想,若是另外找个角色女子入府了,你认为你家爷会不喜新厌旧吗,据我所知,这男人可都是爱偷腥的主儿,只要我们配合的好,就这然能让孙爷的注意力被别的吸引走,如此一来,我们也是可以带了宝玉离开的。” 探春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二嫂子真的有把握吗?”语中似乎有点不信。 凤姐笑了起来:“若是没有了把握,我也不会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了,你只当信我也就是了。” 听凤姐说的这般的果断,探春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其实她的私心中是真的希望那宝玉彻底的离开了这孙府,但是,如今却不能动,现在由贾琏和凤姐出面没什么不好,若是那孙绍祖是不喜欢了,又想起了宝玉,探春自认为有的是理由将一些罪过都推在了贾琏和凤姐身上也就是了。 因此再度看了一眼凤姐,然后探春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二嫂子的办吧。” 凤姐看了一眼探春,然后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这事情就这般说定了。”然后也不多说什么,只又坐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探春的心思她如何不明白,但是此刻也管不得别的事情了。 不说凤姐这里,只说那贾琏那里,贾琏去找了那贾蓉,贾蓉看了一眼这贾琏然后道:“若说这绝世佳人,倒的确是有一个。”说着,这口气却是神秘的很。 贾琏忙道:“到底是什么人,你快跟我说了。” 贾蓉看了一眼贾琏,然后笑道:“其实这个人说来你也应该听说过的,就是我的二姨子,也算是我那继母的妹妹,我妻子的姐姐,因为排行为二,所以称为尤二姐。” 听贾蓉这般的介绍,贾琏忙道:“这可是你的亲戚,你如何就忍心让她进了孙府,那孙绍祖可是混人呢。” 贾蓉笑了起来道:“琏二叔,你是不是知道,我这个姨子素来也算是个风流人,偏是个命运不好,从小就许配给了一家落魄人家,如今我那岳母和姨子都有心毁亲,可又没个正当理由,而且那夫家如今都传了消息来,说是要来接我这个姨子过门呢,我这姨子如何愿意,因此只想先找个有点能耐的人家嫁了,总也是比嫁到平民人家受苦来的好。” 贾琏还是皱眉道:“但是那孙家的正奶奶还是探丫头,你那姨子若真过门了,只怕也就一个侧室的名份呢。” 贾蓉笑了起来道:“这又如何,若是做的好,这侧室可就比那正室风光,何况如今她是我宁国公的姨子,你想想好了,这样的身份,说不得还能给她带来好姻缘呢,嫁过去还能做个两头大。” 贾琏听了也觉得有点道理,因此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这事情就这样做,你凡事都听我安排就是了。”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姐私嫁中山狼 上回说到这贾琏心中定了主意总也是要那宝玉重新成为了男人的,因此叫贾蓉一起商量找一个绝世女子才是好的。 这贾蓉原本就是个风流浪荡子,自然对于一些女子还是知道的,不过他推荐的人物还是让贾琏吃惊不小,正是他的妻姐尤二姐。 想那尤二姐原也是风流人物,因此自然是不想嫁给一个普通的乡下小子了,私心总也是想嫁一个有钱有地位的,而贾蓉原本见尤二姐如此的妩媚,也是有心和那尤二姐也通了情的,奈何尤三姐看的厉害,因此自然只好不了了之,倒不如打发出去了,嫁个有钱人,也省得自己看了觉得揪心。 如此这叔侄两个商量好了,这贾琏自然也就是想着如何才能撮合这尤二姐和孙绍祖见面。 这一日,贾琏则去见了孙绍祖,孙绍祖见是贾琏笑道:“舅兄怎么就来了?”不管如何这探春也是荣国府的千金,因此算起来这贾琏自然也就是孙绍祖的舅兄了。 贾琏笑道:“我今儿可是特地请你去看戏的。” “看戏?”孙绍祖不明白的看着贾琏:“舅兄怎么就有这个兴致呢?” 贾琏笑了对孙绍祖道:“其实哪里是兴致啊,实在也是想请妹丈你帮忙鉴定一下才好。” 孙绍祖听了笑道:“舅兄请说。”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看着孙绍祖道“你想来也是听说了,这娘娘在来年元宵还是要来省亲的事情吧?”贾琏开始说自己特地来见的目的。 孙绍祖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娘娘这般受宠,也是府中的荣耀呢。”这元妃的事情整个金陵都知道,这也是孙绍祖对于探春暂时是比较疼惜的原因,毕竟得罪一个贵妃可不好,就算和探春不过是嫡庶姐妹,到底她们也是同一个父亲的。 贾琏点了点头:“可不正是如此,也因此府中想找一些好一点的戏班子,签下来了,也好他日娘娘来省亲的时候,能演出出色的戏剧来,我听说妹丈这方面是有些眼力的,因此想请妹丈这几天和我一起去看一下,你看如何?” 孙绍祖原本就是想跟这荣国府有瓜葛才好,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成为了真正的人上人,因此自然二话不说就点头道:“舅兄说什么话,这娘娘省亲是大事情,哪里能疏忽了,好,这几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妹丈准备一下,我们出门吧。” 孙绍祖根本就不需要准备,只随手套了一件外衣,然后就和贾琏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上这两人也是有说有笑的,然后来了一处听戏的院子,然后两人找了个雅座坐了下来,只看了,接下来几日,这贾琏都带了孙绍祖跑了几家的戏园子。 只这日,再次来了一家戏园子,照例,两人自然找了雅座坐下了,然后两人开始听起戏来,贾琏笑道:“妹丈,你说这几日的这几个戏班子哪一个比较好一点呢。” 孙绍祖笑道:“舅兄,今儿的还没听完,不过梨园春似乎不错。” 梨园春是前几日听过了的一个戏班子,里面用的都是一些十二三岁的小戏子,因此这唱腔身段自然是好的,也难怪这孙绍祖会如此说了。 正说话间,只见贾蓉走了过来:“我才看是二叔呢,还真的是二叔和三姑丈呢。” 贾琏笑了起来:“你如今做了宁国公不是素来忙的吗,怎么反而来了这里了?”这话似乎在说他们是意外相遇的。 贾蓉忙道:“还不是我那奶奶和她姐姐素来就喜欢来看戏,因此今儿就带了出来了。” 贾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贾蓉道:“那你们家的奶奶她们呢。” 贾蓉指了指楼上:“那不就是。” 贾琏和孙绍祖抬头,都不觉一愣,但见楼上两女,一个似乎是未婚打扮,一身雪肌花容,绝世娇颜,另一个,风流媚骨,罕见娇羞,若不是做了已婚打扮,也是分不清两人谁是尤二姐谁是尤三姐的,果然不愧是尤氏双尤物,果然是罕见的美人。 贾琏回头看了一眼孙绍祖,果然,他的眼神中露出的是惊艳之色。 贾琏对贾蓉点了下头,然后笑道:“要不我们坐一起,一起听戏吧。” 孙绍祖忙附和道:“这个建议极好。”心中也是真想认识那两个尤物。 只听孙绍祖这话,贾琏也知道,这事情想来已经是成功了一半了,因此对贾蓉点了点头,贾蓉假装为难了一下,然后道:“这不好吧,到底是女眷,若是这般样子,让人知道了实在不好。” 贾琏呵呵一笑道:“你担心什么呢,好坏也是一家人,哪里还有这么多忌讳的。” 孙绍祖忙一旁点头道:“就是就是,好坏是一家人。” 贾蓉沉吟了一下,然后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二叔和姑丈请跟我来。”说着就转身带路,贾琏和孙绍祖自然就跟了上去。 到了楼上,尤氏姐妹似乎没什么差异,尤三姐更是大方道:“二叔和姑丈也是难得呢。” 贾琏笑了笑道:“是难得,倒不想你们一家还在这里呢。” 尤三姐微微一笑不语,倒是尤二姐似乎有点羞涩,只在一旁绞着手绢。 孙绍祖看着尤二姐,眼中有一丝的惊艳,他不是没见过美人,在家里的探春,宝玉和妙玉哪一个不是美的,但是跟这尤二姐一比,又似乎少了什么。宝玉之所以让自己宠爱,是因为她在床上后淫荡,探春则是是一个诚心的当家奶奶,而妙玉则美在她的那一股清冷劲,而眼前的尤二姐又是不一般的,她给他的感觉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妩媚。 尤二姐似乎知道这孙绍祖一直在看自己,因此脸上似乎有点羞涩,如此如雪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粉色,如此这般,更是让孙绍祖看的心猿意马,只心中痒痒的,恨不得能一把将这尤二姐抱入怀中。 贾琏是男人,而且他也是个风流的人物,因此看这情况算是明白了这孙绍祖是真的喜欢这尤二姐了,因此笑了笑道:“蓉儿,怎么不给介绍介绍。” 贾蓉笑了笑道:“那是我妻姐,我们都称呼她二姐。” “二姐。”孙绍祖笑了起来:“好亲昵的称呼,不知道我可这般叫你吗?” 尤二姐含羞行礼:“见过孙爷。” 孙绍祖见尤二姐施礼,忙不迭过去扶起她,两人这一接触,尤二姐似乎更加的羞涩了,而这时候正巧这戏台上突然敲起了打鼓,尤二姐似乎吓了一跳,因此一个没站稳,似乎要摔倒了,孙绍祖一把扶住她,如此尤二姐倒入了他的怀中。 孙绍祖深深一吸,一股从尤二姐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让孙绍祖感觉心头一荡,然后看着尤二姐,眼中似乎有点迷离。 这时候尤三姐过来,将尤二姐拉到一旁去,两人坐一旁看似似乎在看戏,其实真正看戏的人又有几个。 等戏结束了,贾蓉带了尤二姐和尤三姐离开了,孙绍祖似乎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开。 贾琏看了一眼孙绍祖,然后笑道:“妹丈怎么了?” 孙绍祖还没有从尤二姐的妩媚中清醒过来:“好一个尤物。” 贾琏微微摇头,然后看着孙绍祖道:“妹丈,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尤二姐了?” 孙绍祖看了一眼贾琏,然后叹了口气道:“看上了又如何,总也是不能嫁给我的。” 贾琏则微微摇头:“这可不一定。” 听了贾琏的话,孙绍祖眼睛一亮,然后看着贾琏道:“你莫非有什么主意能够让我得到那个尤物?” 贾琏笑了笑:“自然也是可以的,只是你也知道,那尤家虽然是小门小户,可到底也算是跟宁国府有关系的,而且你本身有了三丫头做了正室奶奶,这事情是不是应该好好思虑一下。” 孙绍祖微微皱眉:“那你说该如何办,其实对于你们那个三姑娘,我有的是法子整治。” 贾琏微微摇头:“什么整治,这话可是不好,好坏你家奶奶还是我的堂妹呢,哪里能说这样的话,我总不能成全了你我兄弟情谊,而害了我那妹子吧。” 孙绍祖只道:“那好舅兄,你到底给我想个法子啊。” 贾琏微微一笑道:“也是可以的,我看要不你就在外面设个二房,只让那尤二姐做了你的二房奶奶,如此也不会和主屋的正室奶奶有冲突,你呢自然也是可是坐享美人了。” 听了贾琏的话,孙绍祖沉吟了一下,然后突然对贾琏深深做了一揖,才道:“舅兄说的极是,既然如此一切就按照舅兄说的吧,我马上就去买房子,只那尤二姐那边。” 贾琏笑了起来:“这事情就交给我来吧,好坏必然让你心想事成。” 如此两人就分手了,贾琏自然是去见贾蓉,不想那尤三姐也在,看见贾琏道:“琏二叔,你该不会是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那孙绍祖可就一个混人,配不得我姐姐。” 贾琏微微一笑道:“但是我看这二姐似乎对那孙绍祖却是有好感的很。” 尤三姐淡淡道:“那又如何,我是不会让我姐姐去做那姨娘的,也不会让她去孙家吃苦的。”语气很淡,可是却一副的斩钉截铁的样子。 贾琏微微摇头,不以为觑,只嘴角含笑道:“你错了,不是姨娘,也不是吃苦,那孙绍祖愿意在外面独立购置了院子,让二姐过门,做二房奶奶,这可不是一般的侧室,有了自己的独立院子,想来,也是可以自己独立做自己的事情。” 尤三姐迟疑了一下,然后狐疑的看了一眼贾琏:“你说的都是真的?” 贾琏微微一笑道:“这种事情我可不会撒谎。”还一脸保证的样子。 尤三姐想了想道:“好,若是他能够独立购置房子,让我姐姐做正经的二房奶奶,不去受苦,只要我姐姐乐意,我自然无话说。”那尤二姐自然是愿意的,如此这事情也就一拍而合。 尤二姐做了孙绍祖的外室奶奶,其实这事情探春自然也知道的,毕竟贾琏早已经将打算告诉了她了,而她目前要除掉的是宝玉,因此对于那个尤二姐,她以后有的是能力对付。 孙绍祖素来就是喜新厌旧的人,何况如今宝玉有身孕,因此回来的就更加的少,没事就在那尤二姐那边,而尤二姐原本就是个妩媚尤物,因此更是让孙绍祖迷恋的很,常常是数日不归,探春暗恨心中。 贾琏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就是将宝玉带离这孙府,于是这一日就再度来了孙家,当然这孙绍祖是没在,出来的还是探春,探春自然明白贾琏的来意,因此道:“你真的能让她出府后再不来纠缠。” 贾琏笑了起来:“好歹他是你的二哥哥,而且下次见面,他也应该恢复男儿身了。” 探春点了点头:“好,既然如此,我让人叫了她来。”然后让侍书去将宝玉叫了来。 宝玉看见贾琏还是一窒,只脸上似乎有点淡淡尴尬:“琏二哥怎么又来了。” 贾琏看了一眼宝玉,然后叹了口气道:“我如何能不来,若是不来,岂不是让你一直做这般没出息的事情。” 宝玉撇开头,然后淡淡道:“有什么没出息的,真正不明白琏二哥的意思。” 贾琏看着宝玉道:“前几日看见薇哥儿,都能喊人了,你就一点都没个骨肉情分吗?” 宝玉微微一摸自己的肚子,然后道:“那管我什么事情,我的孩子只有这肚子中的大爷的孩子。”说到这里左右一看,然后看着探春道:“三妹妹,这大爷呢,怎么不见了。” 探春看了一眼宝玉,然后淡淡道:“大爷外面有了二奶奶了,哪里还来管你这个宝姨娘。” 宝玉一惊,然后只看着探春道“你胡说。” 探春却道:“胡说?他如今可是在那二房奶奶那里逍遥呢,你看这都已经五天了,也没来看你一下,可见早早是忘记了你了。”探春淡淡道。 宝玉听了这话,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你胡说,大爷不是这样的人。” 探春愣冷笑道:“是不是,有事实在,可不是我说了就算的。” 宝玉心中慌了,她可不想离开孙绍祖,因此,忙不迭问一旁的贾琏:“琏二哥,那大爷真的不要我了吗?” 贾琏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要不要你,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到底还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宝玉只点头:“琏二哥说的极是,我要去见大爷。” 于是贾琏带了宝玉去了那尤二姐的院子。这一进去,就见那孙绍祖将尤二姐抱坐在他的腿上,而且似乎在她耳边说什么,那尤二姐笑的是一脸的璀璨妩媚,宝玉见状只过去,一把扯开尤二姐:“大爷是我的。” 尤二姐吓了一跳,然后苍白了脸看着孙绍祖,如此我见犹怜的表情让孙绍祖怜惜上心,那孙绍祖直接对宝玉就是一脚,然后狠狠道:“贱人,谁让你这般没大没小的。” 宝玉何时受过这般的惊吓,然后心中一愣,虽然没被踢到肚子,却也是这样被生生被孙绍祖踢出了门口。 宝玉只坐在地上,不信的眼神看着孙绍祖,从来没想过,这孙绍祖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孙绍祖也不理会一旁在地上的宝玉,只扶了尤二姐道:“奶奶没事了,走,我们进去吧。” 尤二姐原本对于孙绍祖的怒气也是有点怕的,但是见孙绍祖只是对宝玉凶狠,倒是没对自己如何,因此自然娇羞的一笑,然后和孙绍祖一起走了进去了。 宝玉竟然不自觉落泪,看着这一幕,他从来都未曾想到,这孙绍祖会如此对待自己,贾琏过来,然后拉了宝玉就走,此刻宝玉早已经被孙绍祖这般对待而伤心的迷失了自己的心智了。 贾琏可不管这些,只趁这宝玉这样的恍惚就带了宝玉直接上了去往扬州的船。 当林如海看见贾琏带了宝玉出现,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这贾琏的手段,因此笑道:“好了,既然如此,就暂时让他留在这扬州吧,当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命人送他回去。” 贾琏只当这林如海所谓的时机成熟是将宝玉改回男子身,因此自然没说什么,只再次谢了林如海一下,然后就走了。 林如海让人带了宝玉下去,然后又给宝玉把脉,意外发现,他的孩子竟然很牢固,似乎经历了这般后还没有滑胎的现象。 林如海微微一笑,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然后让人好生照顾这宝玉,自己则去了后院。才到了后院,才见黛玉和水溶,慕雪,晴雯,惜春陪了贾敏说话呢。 贾敏看见林如海脸色古怪的样子笑道:“你怎么了,这般古怪的脸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林如海笑了起来:“那宝玉来了。” 黛玉嘟嘴道:“那宝玉还真来了,不过我倒是好奇,他如何又有心来做回男人了呢?” 林如海微微摇头:“这可不是有心无心的事情,而是那贾琏的计谋。”然后就将事情跟众人说了。 一旁的黛玉只乍舌道:“太不可思议了,想不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这贾琏的谋算看来也是不一般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道:“没错,这个贾琏其实谋算也算是高一筹的,只是如今在那府中也是不得志的,毕竟在那府中受宠的可只有那个宝玉。” 慕雪眨眨眼睛道:“但是那个宝玉如今已经成宝姑娘了啊。” 林如海笑了起来:“但是那府中的人却还是不知道啊。”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爹爹真不会这般好心的要将那个贾宝玉重新弄成男人吧,这样似乎也太无聊了些了。” 林如海微微摇头:“我可没打算,我发现他有身孕呢,我还想知道这男子成了女子生下的孩子是不是正常的。” 黛玉和慕雪眼睛都一亮,看来两人的顽皮因子过来是有来由的,都是来自了这林如海。 贾敏一旁则摇头:“你们两个,都消停一点。”然后又瞪了一眼林如海:“你也是,好坏你是长辈呢,哪里能这般说话的,那贾宝玉是好是坏都不干我们的事情,你管他生下的是什么呢?” 林如海笑了起来道:“太太你是有所不知啊,这男人变成女人原本就是一大奇闻,如今还能生孩子,你就不好奇。” 感情这一家子都当那贾宝玉是个猴子了。 水溶一旁倒是微微一笑道:“岳父打算如何对待那贾宝玉。”自打林如海过完了寿诞后,这水溶就自然而然改了称呼了。 林如海想了想,然后道:“这皇上不是明年才要开始反击吗,你不觉得让这宝玉抱了孩子出现,会给那府中带去惊喜吗?” 惊喜,真正算起来惊恐才差不多,但是这话都无人反驳,反而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林如海的意见,水溶笑道:“岳父这一招真正是厉害的很,如此一来也是可以让那府中人真正进入地狱中,当她们一心疼爱的命根子早已经成了人母了,想来必然是不一般的的反应了。” 黛玉则在一旁道“原来爹爹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助那贾宝玉。” 林如海微微一笑:“做什么帮助,我可没忘记当初先岳说过的话,那府中对待敏儿和贤姐是什么态度,我若是不将那府中连根拨起,那我也就不是林如海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这宝玉就拜托岳父照料了,我和黛儿想后日绕道去山东。” 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也是时候了,你们也是该去了,只路上小心一点。” 水溶点点头:“岳父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如此说定了,也没人去管那宝玉,只自己一家人呢又好好相聚了一日,然后就这水溶和黛玉带了晴雯,惜春以及一干子的丫头还有四大神兽,然后就这样离开了扬州,改做了马车朝山东而去。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二章 荒郊野惊人骇闻 上回说到这宝玉被贾琏设计,让孙绍祖嫌弃,然后踢出了院子,那宝玉,没受过这样的苦头,倒是一时受不住打击迷糊了心智,如此一来,这贾琏趁此机会将宝玉送到了林如海那里,希望能通过治疗,重新让宝玉成为男子,而宝玉到后第三日,这水溶和黛玉打算绕道去山东。 此次去山东,他们并没有坐船,毕竟去山东水路不是很好走,因此,他们选择了陆路,水溶为了怕让人发现自己,因此坐的马车也是平凡的很,都用青纱幔布做了掩饰,看上去只是一般的经商人家的过路马车。 水溶和黛玉是一辆车子,惜春晴雯入画是一辆车子,其他几个丫头是一辆车子,当然还有四大神兽也是一辆车子。 当然车中的不是也是不一般的,只有在车中的人才能发现,原来车中是另有乾坤的,不说这车中的空间原本也是大,只里面布置的,能坐也能卧,连吃的喝的都没少,什么江南糕点,名茶好酒,应有尽有。而且马车选的马匹都是罕见的宝马,因此马车竟然稳的很,黛玉进了马车,只和水溶说了一会,就有点恹恹欲睡的样子。 水溶无奈摇头,只好让黛玉自己去一边躺一会,水溶自己则看书。 如此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这黛玉竟然在这马车中睡了一个好觉,然后醒来看见水溶在看书不觉笑道:“溶哥哥,你可要蟾宫折桂了。”语中满是调侃之味。 水溶见黛玉醒了,含笑放下手中的书,将黛玉扶起坐好,然后到一旁一个小柜子中拿出一个水壶,倒了一杯水给黛玉,才道:“睡的可好?” 黛玉接过,然后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想不到在马车中我都能睡这般熟,看来晚上我都不用睡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晚上那里会不能睡的,不过晚上怕也是要睡车上了。” 黛玉诧异的看着水溶:“错过了宿头了吗?” 水溶微微摇头:“不是,是我想尽快赶到山东,因此不打算入住,决定随时在野外夜宿。”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这也没什么不好,我觉得这马车中睡觉也是挺舒服的。”感情黛玉还上瘾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黛玉道:“如此我也是放心了呢。”心中却也喜悦黛玉并不曾娇生惯养的,如此也是能和自己一起并肩而行的人了。 夜幕降临,众人找了一个小山丘夜宿,看似空阔,却视野极好,不同担心会有什么小贼过来,而且旁边水源也是丰富的,因此众人对于夜宿此处倒也没有什么怨言,何况因为人多,所以众人索性就升起了火堆,一起围了火堆而坐着。顺便说笑话也似乎可以打发时间的。 说了一会笑话,也不知道谁提出来的,只说是要行酒令,黛玉听笑道:“什么行酒令的,真正这里虽然有带了酒的,可是我们这里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玩的,哪里还能玩的。” 晴雯含笑点头道:“可不就是呢,真正为难我们几个丫头了,你们也快别提这事情了,我看这样的,不如我们来击鼓传花,传到了谁,谁出来表演节目好了,反正朗诵诗歌也成,唱歌也成,说故事也成,只乐一个逍遥。” 黛玉听了笑着点头道:“这个主意是不错,如此,大家也是都能玩的。” 水溶见黛玉都有这个性质,自然不会去阻止,因此也就任由她们闹了。 大家拿了一个小鼓出来,黛玉见笑道:“我们这行礼中,怎么还会有这般的东西。” 晴雯得意笑道:“这是我让人放上去的,早想好了,路上可以消遣了玩,果然还真让我带着了。”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我说呢,这行礼中如何就能出现这物什,原来是晴雯你带的,如此,你就做鼓手好了。” 晴雯笑了起来道:“那是自然的,我自然要做鼓手了。”说着还象征的敲了一下。 原本也就是为了热闹,因此自然就不再多说什么,于是这击鼓传花也就开始了,原本就是大家热闹一下的,因此也都没有躲避,第一个是雪雁,雪雁给大家讲了个笑话,如此也算是过了,第二个是红烟,红烟则舞了一段剑舞,大家看的都佩服不已,黛玉更是笑道:“我今儿才知道这红烟还有这般的一手呢。”而第三个竟然是水溶。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既然是我,那我也表演一下吧,不过我的要黛儿配合。” 黛玉笑道:“溶哥哥要做什么?”只要是水溶提出的意见,黛玉也从来没有反驳过。 水溶笑了笑,然后让人去马车上拿了一把笛子过来,又让人将拿了一把琴过来,然后才笑道:“我们合奏一曲吧。”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也不推辞,只在琴前坐下。 水溶的笛声响起,黛玉的琴声随后也起来,如此花好月圆夜,倒是给了人一番好的意境,水溶的笛声中悠远轻扬,黛玉的琴声中温馨快乐,如此相互呼应,好似给天地中增添了一股春的气息。似乎在附和这一妙音,但见这荒野上竟然闪出了点点光芒,一旁的众人见了都开始惊讶了起来。只瞬间这里被一片闪闪光芒笼罩。 “好美。”黛玉停下手不觉轻呼出来。满片的萤火虫时闪时灭,也是难得的很。 水溶也是诧异道:“想不到现在都还有这萤火虫,真正是让人见都诧异。” 黛玉笑了笑道:“不管如何,这一会真的是好美,我从没见过这般美丽的景色。真想将这景色留下了。” 水溶笑道:“是啊,我也不曾见过。”说着两人相视一笑。 黛玉伸手,竟然有萤火虫停在了黛玉的手上,让黛玉不觉开心的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只传来了一阵人声,似乎是在说话的,水溶为怕出事,将黛玉直接揽入怀中,然后对一旁的红烟道:“红烟,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红烟点了点头,然后过去了,只很快就回来,不过后面竟然带了三五个人。看样子似乎是出门在外的。 黛玉诧异的看着那些人,然后问红烟:“红烟,他们是什么人?” 红烟看了一眼黛玉,然后道:“姑娘,这些都是从山东来的。” 黛玉诧异的看了一眼那三五个人,却见是一个老人,一对看似夫妇之人,还有两个孩子,看来这是一家人。 水溶招呼他们到火堆旁坐了,又让红烟拿了一些吃的干粮给他们,看他们的样子,似乎风尘仆仆,也是没怎么吃的。 那几个人自然是大口的吃了起来,好一会才松了口气,然后那老者看着水溶他们道:“谢谢你们。”语中是真挚的谢意。 黛玉好奇的问道:“你们是一家人吗?” 那老者点了点头:“老汉姓孟,这是我的儿子媳妇,那两个是我的孙子。”说着就给人介绍了。 黛玉点了点头:“既然一家人,怎么趁这会赶路,若有急事也当白日赶路才成。” 那老者叹了口气道:“姑娘。看姑娘也是富贵人家的,我们这也是没法子才这般时候赶路的,若不是这时候赶路,我担心我们就会,唉。”说到这里,老汉并没有说下去,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水溶心中起了疑惑,然后笑道:“老丈,出什么事情了,不瞒老丈,我们此行就是去山东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请老丈务必要告诉我们呢,如此我们也可以放心一点。” 那老丈一听说水溶一行人要去山东,先是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黛玉等人后,直接道:“你们千万不能去啊。” 水溶满脸诧异了:“这是为何?” 黛玉一旁笑道:“老丈,我们有亲戚在那里,哪里能不去的呢。” 那老丈只摇头道:“你们都是不知道,那山东如今出了个件怪事啊。” “什么怪事?”黛玉好奇的问道,所有人也都开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老者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是不知道,我们是山东淄博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淄博就来了一个莲花童子,这个莲花童子也是怪人,明明是一身童子打扮,可是却还是戴了面具,而且听说还有一些能耐,能够呼风唤雨的,而我们淄博前段时间出现了干旱,这官府都还没报给朝廷呢,这莲花童子竟然当众施法,竟然真的降下了倾盆大雨,给我们解了灾情。” 黛玉听了笑道:“这是好事情啊。” 老者听了叹口气道:“原本我们也以为是好事情呢,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的。” 黛玉歪头看着老者:“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 那老者微微皱起双眉,然后道:“原本看这莲花童子竟然能呼风唤雨的,自然我们也都认为是好的,但是过了两日,那莲花童子说,他身边少了侍童,因此要找侍童,大家因为感激这莲花童子,又想这做了侍童也是好的,反正也不会走远,因此自然也是纷纷同意了,可是不想,这莲花童子先是找了十个童男做侍童,然后也不过是三日功夫,那些童男也是被送回来了。” “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事情了?”水溶突然道。 老者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中间出了事情了,原本去的孩子都是或蹦或跳的,但是回来后,竟然眼神呆滞,好似都成了没有灵魂的娃娃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孩子回家不到半个月,竟然迅速的老化了起来,仿似一瞬间竟然从儿童成了一个老头子了,满脸皱纹,连头发都花白了起来。”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黛玉不觉惊讶了起来。 老者叹了口气:“这些老化的孩子都没两日也都死了,死也是死的怪异,竟然见风死,一碰到风,竟然整个身体成了粉末了,这事情发生,所有人都去质问那莲花童子,可不想去的人似乎也都患病了,回来竟然也是如此了,而这莲花童子还没结束,只说还要侍童,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还乐意将孩子给他。自然个个是不乐意的,但是这莲花童子也不管,直接点名要人,而且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大家开始逃窜了起来,但是被点名的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为何,就是逃不出,而且还会连累家人受苦,昨天我的两个孙子被点名了,我们如何能舍得我的孙子去被人害了,因此也不管能不能成功,先逃了再说吧,可是这样的躲藏,害我们也是没吃的了。” 黛玉听了,整个小脸都皱了起来:“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溶哥哥,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水溶本身也是恼怒的很,如今又见黛玉这样生气,自然也是点头道:“放心,溶哥哥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这时候只听见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然后看见一条条的暗物似乎朝众人而来,日池眼睛发出一道绿色光芒:“是蛇,主人,一切交给我。”也是,那蛇又称为地龙,因此作为青龙的日池自然能控制。 黛玉点了点头:“小心一点,千万别让那些蛇伤到了人。” 日池点了点头,然后只听见他将手指放在口中,发出了一阵很奇怪的口哨声,原本那索索的声音似乎有点迟钝起来,然后似乎像有些进退不得的感觉,日池的口哨似乎更加的急了,很快那些蛇索索的声音也是没有了,想来是退了下去了。 然后日池才笑道:“好了,没事了。”然后又皱眉道:“不过似乎有人在控制这些蛇,主人,我去探探去。” 黛玉同意道:“去吧,不过还是要当心一点。” 日池点头答应了,然后匆匆朝一个方向而去。 那老者看着日池离开,然后一脸担心的样子道:“这样好吗,他还是个孩子。” 黛玉笑了起来:“老丈不用为日池担心,他的本事很大,绝对能化险为夷的,你还是继续说你的事情吧。” 老者先是一愣:“我,我说什么?” 黛玉笑道:“就是那个莲花童子啊,当初那个莲花童子出现,你们就一点都不怀疑吗,他既然有能力能呼风唤雨的,说不定你们的干旱也是她弄出来呢。” 黛玉的话让那老者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很有可能真的是如此,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然后看了看黛玉和水溶:“两位去山东有什么事情吗?” 黛玉笑了笑道:“我们有亲戚在那里,因此出门来了,就凑巧去看看。”然后看了一眼老者道:“虽然听了老丈的话,心中有点对那个莲花童子的来历有点怀疑,不过如今也不是怀疑的时候,只是老丈。”黛玉满脸疑惑的看着老者:“不管如何,这也是孩子们的事情,为何我们就不能去了呢。” 老者看了一眼黛玉,然后道:“姑娘,那莲花童子不但要男童也要女童,那十个男童出了事情后,那莲花童子突然要女童了,而且那些女童也是一样的遭遇呢,看姑娘也是未及笄的,而且你身边不也有几个女童吗,若是去了,只怕那莲花童子会来找你们的麻烦,因此我才这般劝你的。”难怪刚才一开始就打量黛玉等人,原来是有这一层的关系。 黛玉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水溶,水溶冷冷道:“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所谓的莲花童子是什么人!” 黛玉点了点头:“说真的,我也是很好奇那个所谓的莲花童子的,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人,说什么我都是要见见的。”也许黛玉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不过反正黛玉身边多的是保护她的,因此她自然也死不怕的。 这时候,只见日池回来了,手中还抓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人来,看服饰似乎是不是中原人,因此黛玉看着日池,让日池给答案,事实上日池也是给了答案的:“主人,就是这个人在操纵那些蛇群。”说着狠狠的将那个人扔在了地上。 水溶过去,一脚踩在那人身上:“你是什么人?” 那人看了一眼水溶,不知道唧唧咕咕在说什么,反正那人就是不回答水溶的话,水溶冷笑一声,然后手指急点,他可不是什么善类,还有心思跟人耗,对于水溶来说,早点了解才是重要的。 那人原本似乎在坚持什么,但是一会儿,脸上似乎冒出了冷汗来,只在隐忍着什么,水溶淡淡道:“我很喜欢看人痛苦的样子,你最好直截了当将事情告诉了我,不然,我不介意继续跟你耗下去。” 那人似乎真的忍不住了,只好道:“饶命啊,我说,我说。”语言似乎有点僵硬,看来不是国人。 水溶冷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会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你就说吧。”然后将脚收回,却让日池和火灵看着他,那人早已经吃过了这日池的苦了,因此怎么敢动,自然什么都不敢动的。 水溶瞪了他一眼:“还磨蹭什么。还不给我将实话说了出来。” 那人看了一眼水溶,然后似乎是怯怯的样子,好一会才道:“我叫巴格,是苗疆人。” 黛玉微微皱眉:“这苗疆人怎么来了山东了?”然后又道:“再说了这苗疆如今已经是本朝的一块领土,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来这里还捣乱什么? 巴格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在这里,因为我们苗疆人素来就喜好自由,我们不想被人统治了。“ 黛玉微微摇头:”你到底有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情啊,虽然苗疆是本朝一块领土,但是它的主权本朝根本就没有去管,我就不明白了,还有什么说什么被人统治的。“想不到有人竟然为了这么愚蠢的理由来。 巴格一愣:”你胡说,忠顺王明明说了,这个国家的皇帝要侵占我们苗疆,所以我们才来山东的。“ 水溶听了这话略略沉吟了一下:”这么说你们苗疆人归顺了忠顺王了吗?那你们的酋长呢?他可知道?“ 巴格不自然的低头道:”我们没告诉酋长。“ 水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们都是擅自做主来的。“ 巴格看了一眼水溶:”你是什么人?“又看看黛玉:”你们是什么人? 黛玉瞥了他一眼道:“我是什么人干嘛告诉你,我们是什么人也轮不到告诉你。如今你要做的是,如何将来对你们苗疆的子民做出补偿,因为由于你们的关系,害了本朝人,想来这事情当今皇上知道了是不会罢休,如此一来你们苗疆所有的人也自然就遭殃了。”说着不觉摇了摇头,真为这些苗人可惜,真是头脑简单的很。 听了黛玉的话,巴格一愣:“你们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国家皇帝根本就没有管我们苗疆吗?” 黛玉懒的回答,只是道:“那些孩子是怎么回事情?” 巴格低头道:“那是我们在试验我们的盅。” 黛玉听了脸上一变:“你们拿那些孩子来做试验?”语气中显示不出有任何的不悦,但是水溶知道黛玉真的是发怒了,只见黛玉上前就是两个耳刮子,然后怒道:“你们这些蛮夷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这生命可贵的话,像你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间。”说着黛玉冷声道:“紫霓,这个喜欢玩盅的家伙就给你了,你爱怎么整治都可以。” 紫霓一旁早也是愤怒的很,因此忙点头道:“是,姑娘,看我的。”说着左右看了一会那巴格,然后冷笑一声,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两颗红色的药丸,扔进了那巴格的嘴中。 那巴格大喝一声,然后只在地上打滚,原来紫霓给巴格吃的是解毒药,要知道,这些玩蛊的家伙浑身上下都是毒,若是被人解了,真正是此生都是不能再有什么活路了。 紫霓原本不会这般的狠心,实在是看不过去这些人,竟然那般的对待那些孩子,所以黛玉一吩咐,才有了这般作为。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忠顺叛逆露端倪 上回说到水溶和黛玉夜宿郊外,却无意中听闻了那莲花童子之事,而且也抓了一个驱赶蛇群的苗疆人,黛玉听闻他们给孩子下盅做实验,瞬间大怒,因此让紫霓好好的惩治那个苗疆人,这紫霓原本也不会这般的狠心,实在是看不过去这些人,竟然那般的对待那些孩子,所以黛玉一吩咐,她自然毫不客气了起来。 紫霓看着那巴格不停的在地上打滚,脸上也没有丝毫在意,只淡淡笑道:“我看你以后如何再去害人。” 那巴格只一旁只讨饶个不停,嘴上喊道:“饶命饶命,以后再不敢了,饶了我吧。”水溶见了,心中一动,然后淡淡道:“紫霓,先给他止疼,我要问一些事情。” 紫霓答应一声,然后过去,又丢进了一颗黑色药丸,那巴格的疼就止住了,若不是额间还有汗珠,根本就让人想不到,刚才还被人这样对待,巴格一旁喘着气,一旁退的老远,就怕这紫霓就会扔什么药丸给他。 水溶直接问道:“你刚才说你们是受了忠顺王的邀请来的?” 巴格点了点头,似乎有点惊魂未定:“是的,那忠顺王派了一个叫做水鹿的管家跟我们接触,说好了的,只要能够制造出盅毒助他登上了皇位,就会让我们苗疆再度单独独立的。”看来这事情又跟朝廷脱不得关系。 巴格的话让水溶微微沉吟了一下:“那为何你们选择在山东做这事情,这山东到你们苗疆可是十万八千里的的路程呢,而且这山东到金陵也有一段路程,你们怎么就选择了这里。” 巴格回答:“不是我们选择的,是忠顺王给我们选择的,他说这山东是最理想的地方,一来不会有人想到苗疆人去了山东,而来山东到金陵的大道也是通畅的,因此自然选来选去,选的是那山东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一旁闭目思索,黛玉诧异的看着水溶,水溶好一会才张开眼睛,然后突然道:“你们的秘密兵营在什么地方?” 水溶的话让黛玉恍然大悟:“溶哥哥,你说那忠顺王将地点选在山东,是因为山东有他的秘密兵营。” 水溶点了点头:“岳父也说了,那山东有点异样,让我多注意,如今我看见这苗疆人,结合那忠顺王的为人,自然也就明白了,那忠顺王表面上利用苗疆人做盅毒,其实是想秘密料集兵力,想暗中寻找机会,所以皇上派出了二十七个暗探都是死的莫名其妙,想来也是这些苗疆人做的,而且若是事情爆发了,那忠顺王可以直接利用兵团将他们都杀了,然后推在这些苗疆人身上,说他们不服管束,所以来了山东闹事,而且这些苗疆人原本就是在山东,就算皇上怀疑了,也怀疑不出个所以然的,而他忠顺王照样可以另外秘密的掌控自己的秘密兵力。”水溶也揣测出了那忠顺王的意图了。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这个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成的,好坏害的都是百姓,因此黛玉道:“溶哥哥,那接下来该如何做?”不管如何,这样的事件是不能再发生下去了的。 水溶沉吟了一下,只看着那巴格道:“那兵营在什么地方。平日的吃穿又是如何解决的?” 巴格看水溶一身天生威严,不觉有些畏怯的样子,于是忙道:“就在离那个山村的小山谷中,莲花童子是对外的,通过莲花童子来购买大量的食物和用品。” 黛玉又奇怪的问道:“那莲花童子的呼风唤雨又是怎么一回事情。” 巴格道:“这个我真不知道了,那莲花童子好似真的有这般的异能,能够呼风唤雨的,所以忠顺王才那么信任他的。” 水溶看着巴格:“那莲花童子是什么来历?” 巴格摇头道:“我发誓,我是真不知道,你莲花童子是忠顺王派人送来的,而且一直就戴个面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至少我们都没见过。” 水溶想了想,然后看着巴格道:“不管如何,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跟着莲花童子一起危害百姓,你可知罪?” 巴格听了水溶这话,也知道水溶的来历必然不凡,因此忙磕头道:“我知罪我知罪。”然后又看着水溶:“只是,你究竟是谁啊?” 水溶看了一眼巴格,然后淡淡道:“水溶。” 水溶这个名字,岂有不熟悉的人,北静亲王水溶早已经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即使是巴格,不得不说他其实也是佩服水溶的,因此忙磕头道:“原来是北静王爷,小人知错了。” 水溶看着巴格道:“本王不想听你这些废话,你若知罪,就好好为本王做一件事情,来将功折罪。” 巴格忙道:“王爷请说。” 水溶看了一眼巴格:“你立刻回去,将所有的盅毒销毁,然后带了你们苗疆人离开山东,回你们的苗疆去,以后都不可以再来,至于那莲花童子,你就别管了。” 巴格看了一眼水溶,然后沉吟了一下:“好,小人,这就去。” 水溶古怪一笑:“等等。”巴格奇怪的看着水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水溶则对一旁的紫霓道:“紫霓,还有什么药丸吗,给他吃两颗,本王可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这事情完成了,你再来问本王要解药好了。” 巴格一愣,紫霓却含笑答应,然后过去,随手拿出一颗红色药丸,直接丢进了那巴格的嘴巴中,然后笑道:“你是个大行家,也应该明白这个药,这是七星海棠所做的解毒药,不过被我用千年老龟壳给震住了,只要你每半个月来问我要一次解药就可以了,等你把事情都办完了,我自然会给你全部解药。” 巴格心中一惊,这七星海棠他是有听说过,但是听说过并不代表就是见过,听紫霓说的头头是道,自然不会认为这紫霓是在欺骗自己,因此二话不说,就只点头道:“好一切都听王爷的。”能不听吗,如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中。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道:“很好,既然如此,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 巴格自然不会反对,忙点了点头,然后灰溜溜离开了,他一走,黛玉看着水溶道:“溶哥哥,我们接下如何做。” 水溶想了想,然后回头看了那老者一家人:“老丈。” “参见王爷。”那老者一家人一听说这眼前人正是那北静王,早也已经是震呆了的,因此见水溶过来,自然忙不迭的就伏地大礼参拜。 水溶亲手扶起了那老者,然后笑道:“老丈,出门在外,一切简便,何必用这般的大礼。” 老者听了笑道:“王爷,老汉我是乡下人,不知道好歹,可是我也知道王爷是个好王爷,为我们百姓做了好多事情,而且也打退了渤海国的进犯,因此我们这些乡下人早已经将王爷当成了菩萨一般供着了呢。”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哪里有这般的事情。”然后又道:“听老丈口音似乎也是个念过书的人。” 老者笑道:“虽然是乡下,可也是有点产业的,因此自小也是请过先生,学了几个字,反正老一辈的人也不要求我们考状元,只要我们快乐生活就好。”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老者道:“老丈,如此本王有事情相托,不知道老丈可愿意。” 老者笑了起来:“王爷相托,必然是要事情,只要是用得到老汉一家人的,请王爷只管吩咐就是了。” 水溶点了点头:“本王想请老丈带路,让我们去了你们村中,不管如何,这事情本王要亲自调查一番。”水溶看着那个老者。 老者含笑点头道:“王爷这样说的话,那老汉亲自带路就是了。”老者似乎也有他的豪情在。 水溶看着老者:“只是若真是如此,老丈不怕这是有危险的事情吗?” 老汉笑了起来:“没什么可怕的,我素来就不怕这事情,有什么好怕的,王爷这么尊贵都不怕,我们就更不怕了。” 水溶听了老汉的话笑道:“老丈放心,水溶必然保你们一家都没事。” 那老者含笑点头:“如此,我老汉更加的放心了。” 因此心中担忧这山东的事情,所以水溶和黛玉也没有了心情,晚上只是草草休息了一下,然后第二日就朝山东淄博而去。 山东淄博似乎还是一片的安宁,小贩还是多的很,人还是川流不息,如此热闹的情景,又有几人会发现下面的危机呢。 水溶带了众人来到了一处小杂院中,其实这杂院是水溶让人提前准备的,既然打算处理这山东的事情,总也要有个安稳的落脚点,而杂院是最好的地方,一来不起眼,二来用的是实则虚之虚者实之的原理,想来那些忠顺王的探子是不会发现的自己的。 到了杂院中,水溶自然让大家先都去梳洗了一下,又做了一些吃的,然后又让黛玉休息了,自己则带了云傲出去了。 黛玉知道水溶是去打探一些消息,虽然自己有心帮忙,不过也确实累了,因此自然也就没有反对,不过还是让水溶多带两人出去才好。 黛玉在杂院中休息,水溶和云傲一起上了街,为了掩饰云傲的银发,因此用一顶帽子全部遮住了头上的发丝,如此倒也没有什么人来注意他们两个。 水溶招呼云傲走进了一旁一家的茶楼大厅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席暗阁,然后水溶随便叫了一点茶水和点心,然后对云傲道:“我们就在这里听听他们的谈话,也是能知道一些事情了的。” 云傲笑道:“是啊,历来这茶楼是消息最好的来源地。”谁让这茶楼素来就是三教九流出入最多的地方。 只说话间,只见正厅一个说书的说道:“话说那莲花童子,真的是天上哪吒三太子下凡了,那一场旱灾,原本官府也无奈,打算不再隐瞒,上报朝廷,但是不想那莲花童子出现,只口中念念有词,就那一瞬间,但见天空中电光闪闪,雷声隆隆,然后就听见哗哗的声响,倾盆大雨就下了下来,那一番的奇观,可是至今都没人见过。” “李老头,你每天都说那莲花童子,那莲花童子跟你是不是亲戚啊。”大厅中有人突然说了这样的话。然后传来了哄堂大笑,可见大家对于这种场面也已经习以为常。 那说书的李老头听了也不气,只道:“张小子,你别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那莲花童子的神奇,如今我们山东谁不知道,我混口饭吃,说这事情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个姓张的高声道:“但是我听说只要是跟了那莲花童子的侍童,没一个好下场的,回来后就会变成灰烬,你又如何说?” 李老头哼了一声道:“想那莲花童子是哪吒三太子转世,自然有天生的三昧真火在,岂是一般的侍童可以侍候的。” 那姓张的笑了起来:“李老头,你编吧,这事情谁都知道有诡异。偏你这般说,看下次如是轮到了你的那个孙子了,看你还能这般斩钉截铁的说吗?” 李老头似乎脸色一变,然后道:“你可别胡说,若是说了出去,得罪了莲花童子可就不好了。”然后又神秘一笑道:“你们都不知道吧,那莲花童子可是有能耐的,听说只要是不服气的,他会让那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化成灰烬。” “这位说书先生,你说那莲花童子是哪吒三太子转世?”云傲的眼中有了一丝的邪魅,想来是想戏耍人了。 李老头难得有人这般尊敬的称呼的,因此点头道:“可不是呢。” 云傲笑道:“那可就怪了,谁不知道哪吒三太子素来是光明磊落的,就算是要用三昧真火,也只针对那些妖魔鬼怪,为啥竟然要对付自己的侍童,若是明知道这些侍童是要化成灰烬的,为何又竟然还要用三昧真火的,那样的话,那哪吒三太子不就成了哪吒魔太子了。”堂上自然也有人附和了起来。 李老头一窒,然后讪讪一笑道:“看来你也是不懂的人,这哪吒三太子是要回天上去的,那些侍童自然是要去天上的,一次只要将他们的凡身都度化了,才能和他一起去天上。” 云傲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看李老头似乎有点松口气的样子,云傲又突然道:“但是这就怪了,那些侍童到底都是有家的人,怎么那哪吒三太子还不让人骨肉团聚,难道他自己忘记了,自己在天上可也是有父母的。” 李老头这下可真正是不能回答了,一旁那个姓张的笑道:“李老头,你再编啊,看你还能编出什么来。” 李老头顿了顿,然后看着云傲道:“你这人一点都不懂,那哪吒三太子原本是莲花化身,就没有骨肉,因此,自然他的侍童也是不能有骨血的。” “哦,原来如此。”云傲笑道:“那照你这么说的话也不对啊,我可知道,自来是有传说的,这我们人都是女娲娘娘用水和泥土混合造成的,算来也都不是骨血啊,那又何必还要做那样的事情呢。” 这李老头对于云傲的话真的是无奈了,看着云傲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云傲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那李老头道:“不过你既然这样说,想来也是有你的理由的,只是。”说到这里云傲顿了顿:“你不要随便为一个人讲这样的话,你靠嘴吃饭,若是你嘴中的话实在是太荒诞了的话,那么真正是让人觉得你根本不配用嘴吃饭了,这样若是哪天得罪了一些人,你可不就完蛋了。” 李老头似乎并不将云傲的话放在心上,直接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知道什么。” 这才说话的功夫,只见一个少妇匆匆过来,神情似乎有点狼狈,原本素净的衣服上也有几许的泥垢,一进茶楼,看见李老头就喊:“爹爹不好了,狗娃子被莲花童子的人带走了。” 李老头听了这话,心头不觉一窒,然后眼睛一翻,就直直朝后面掉了下去。 这下整个茶楼都静了下来,还是那个姓张的过来,只拿了一杯凉水直接泼在了李老头的脸上,李老头一醒,也顾不得别的,只问那少妇:“你说什么?狗娃子怎么了?” 少妇双目含泪:“狗娃子被莲花童子的人带走了。” 李老头听了,眼睛再度一翻,似乎又要晕了,那姓张的忙道:“李老头,你一直晕有什么用,如今要做的是赶紧去救你家的狗娃才是正理,看你以后还随便给那莲花童子说话吗,这会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了呢。” 李老头哪里还管的了这些,只起身,然后道:“狗娃子去哪里了?” 少妇哭泣道:“他们说要将狗娃子带进山去给莲花童子当侍童,爹爹,可不能啊,回来了,那狗娃子也就没了。” 李老头恨恨道:“走,我们去看啊看去,我要找那莲花童子论理去。” 姓张的忙拉住李老头:“李老头,不管如何,这事情你还是要当心啊,那莲花童子可是个六亲不认的人,听说好多论理的人都死了,你还是别去了。” 李老头摇头道:“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我老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了,我那儿子在战场上死了,如今就这么一根苗子了,说什么也不能再出事了,我昧心答应了那莲花童子,给他说话,说他如何的好,如何的神奇,可是他竟然要害我老李家最后一根苗呢,我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是要去的。” 这下所有人知道了,难怪他只说那莲花童子的好话,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一旁的人都微微摇头,然后道:“李老头,你这会可真的是恶有恶报了。” 李老头也顾不得这许多,也不管台子还有这么的惊木和折扇,只匆匆朝外赶,水溶见状,对云傲道:“你暗中跟他们去,查查那莲花童子的居所。”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也趁众人没注意也就离开了。 水溶则在茶楼中,继续听这些人话。 “唉,这李老头也是可怜人,家里就那么一根独苗,还被那莲花童子算计。”有人发出了可怜的叹息声。 “话是不错,但是这李老头也是可恶的,他如何能那般的帮助那个莲花童子,现在可得到恶报了吧。”说这话的正是那个姓张的小子。 有人摇头道:“话不能这样说,若是我们只有这么一根苗,也只能听那个莲花童子的话了,其实以前李老头也是个好的,正直的,但是自从他那儿子参军死了后,就成了这样了,说来说去也是那官府不好,明明有抚恤银子下拨的,可是就只给了他们老李家五十两银子,一条人命怎么可能只值五十两。”说到这里,那人似乎有点气愤。 水溶听了微微一愣,当初战争结束,不少战士战死沙场,因此水溶就让水濛从国库中拨出了五十万两银子作为抚恤金,一般的士兵是三千两,怎么到了这里竟然只有五十两了,想了想,水溶开口道:“这位小哥,你说这话可是有依据的,朝廷不是有发榜文吗,普通士兵抚恤金是三千两,难道这李老头还不知道?” 那人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这位爷想来是外地来的吧?” 水溶点了点头:“正是,我是从外地来此地看一个亲戚的,说来我是金陵过来的,因此很明白这榜文的事情,所以对于您说的事情很是诧异,难道那李老头一家还没拿到这些银子。” “拿到?”那人冷笑道:“没扣光就不错了,知道官府是怎么说的吗,如今战后,国家要建立城防,因此没有多余的银子,原本是三千两的,如今能给出五十两算不错了。” 水溶心中恼怒,脸上却没有神情,只道:“那老李家就同意了?” “不同意能如何,家里都是老的老,小的小,要的是银子过日子,也难怪他会为那莲花童子说话了。”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探若兰闻讯息 上回说到这水溶带了云傲出门查探,来了一家茶楼,凑巧听闻了那莲花童子抓了李老头孙子的事情,因此水溶让云傲跟去看看,但是不想,也是在此刻,让水溶发现,原来自己让水濛发下的五十万的抚恤金竟然没有发到那些士兵的亲属手中,这如何能让水溶不恼怒的,因此水溶决定要好好查查这个事情。要知道水溶最恨的就是有人徇私舞弊,贪污受贿了。不想还有人告诉他这样的信息。 水溶听了这话,心头大怒,只道:“这事情为何就不去上一级的官府说去?”没了县衙还有府衙甚至还有更上一级的,水溶不明白为何他们竟然不去说。 这茶楼中好多人听了都不觉摇头,那姓张的过来,只对水溶道:“兄弟,看样子你是不知道,在我们山东,真正是所谓天高皇帝远了,这里的官员不贪污已经是不错了,要他们为百姓说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了这话,水溶的心一沉,看来山东这一坛子水果然是混浊的很,水溶也不多言,只道:“我听说这七省巡按似乎经过这山东,你们怎么就不去找他呢,他总可以整治这山东的官员了吧。” 姓张的那个苦笑一声道:“怎么可能呢,如今谁都知道,那七省巡按都是那山东府衙的座上宾了,俗话说这官官相护想来是不会错的。那七省巡抚也不过如此。”话中似乎有点遗憾。 水溶听了这话略略沉吟,他对于卫若兰还是信任的,因此决定先见了那卫若兰再说,于是脸上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然后又坐了一会,水溶也就离开了,回到小杂院的时候,黛玉已经起来,看见水溶笑道:“溶哥哥怎么了,心情似乎很不好,怎么沉个脸,谁得罪了你了。”又左右看了一下,然后道:“云傲呢,怎么不见了,不是跟你一起出去的吗?”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对黛玉道:“你的问题好多呢,你让我从哪里回答起。” 黛玉微微一笑道:“那你就一个一个回答吧。”说着又做了一个鬼脸。 水溶叹了口气,然后道:“我的心情是不好,因为我发现山东的官员是官官相护,只怕里面的水混的很,难怪皇上要我们处理好了山东所有的事情后再回去,想来他也早已经得了消息了的。” 黛玉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那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水溶微微一笑道:“我想晚上去见见卫若兰。” 黛玉点了点头:“也好,那卫若兰如今在什么地方?” 水溶笑道:“据说他成了山东府衙的座上宾了,所以我打算去秘密拜访一下。”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看来这个卫若兰还是有点意思的。”对于卫若兰的为人,黛玉还是信任的,她不认为卫若兰会同流合污,因此说这样的话。 水溶听了这话不满道:“不管他有没有意思,你都不准说意思。”话语中有点淡淡的酸楚。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笑道:“醋坛子,我这样随口的话也让你有这番说法的,真正是个醋坛子了。” 黛玉的话不但不让水溶觉得为难,反而笑道:“醋坛子就醋坛子吧。” 黛玉无奈摇头道:“好了,既然你晚上打算出去,这会去休息一会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也不说什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去一旁收拾好的房间休息了。 如此过了两更三刻,水溶轻装出门了,白日,他早已经了解了山东府衙的一些情况,因此很轻巧的进入,他边走边还想,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堂堂北静亲王竟然如宵小一般进入,不知道会让人说成什么。 水溶早也已经知道卫若兰的房间,因此自然熟练的找到了卫若兰,轻轻敲了敲窗,然后从窗户跃入。 在房中的卫若兰并没有睡,一见水溶就笑着行礼:“见过王爷。”似乎并不意外水溶会来。 水溶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舒服,竟然在这里做起了座上宾了。” 卫若兰笑了笑,然后道:“王爷,我这也是没法子的,我若不做这个座上宾,如何能找出那份名单。” 水溶看了一眼卫若兰,然后在房中的椅子上坐下:“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卫若兰点了点头:“我奉了皇上的圣旨作为七省巡抚来到了这山东,却无意中发现,这山东从省府地方官员,个个竟然都是官官相护,隐私作弊,别的不说,只王爷这次你请皇上下放的抚恤金来说,其实到达山东的至少也十三万两,但是每个士兵的家属得到的了也就是五十两银子,当时我一知道这个事情就暗中调查,却发砚,这里面真的是盘根错扎,而且好多矛头都是指向了那金陵的忠顺王和四大家族。” 水溶微微皱眉:“四大家族也参与其中?”看来自己要重新对那四大家族有所估计才是。 卫若兰点了点头:“没错,四大家族的根基很深,这些年来作为当年两府国公的学生副将虽然都已经亡故,但是后人却是不少,而且好些人都是这山东的,世袭了一些势力官职,因此才会有这山东势力的出现,据我所调查,这贪污的大部分钱财都是给了那两个国府,然后还有一部分是给忠顺王的。” 水溶点了点头:“有哪些官员呢。” 卫若兰微微一笑,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卷子,然后递给水溶道:“这是我最近得到的一份名单。” 水溶接过,然后打开看了看后,才对卫若兰道:“既然你都已经得到了名单了,为何还要在这里,不会是享福吧?”最后一句全然是玩笑。 卫若兰笑了笑道:“我现在要找一份地图,所以不能离开。” “地图?”水溶诧异的看着卫若兰:“什么地图?” 卫若兰正色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山东可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不说这四大家族,忠顺王和这山东上下官员连成一线,建立了自己的兵营,连真正的王室中人也在这山东打起了算盘了。” 水溶微微一愣,然后沉吟一下才道:“你是说水济还是水泗?” 卫若兰笑道:“王爷怎么就知道是安亲王和远亲王了?” 水溶淡然道:“我离京前,皇上就跟我说了这事情,因此知道一点。”话语很淡,但是说出了消息来源。 卫若兰笑道:“不瞒王爷,其实不止这两个王爷,还有洛亲王。” 水溶微微皱眉:“这水沏也有份,你具体知道一点什么,都说了吧。”看来在天牢中的水沏也不是特别的安分啊。 卫若兰点了点头:“我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这三位王爷竟然在山东各自建了别院,但是这别院中到底有些什么,起初我也不知道,如今经过多方查探发现,这三个王爷不愧是三兄弟,竟然都在各自的别院中设立的了一个地下宫殿,而且,听说连龙袍都做好了。” 水溶听了,不觉好笑道:“他们不会是以为,我们都是虚的,因此都可以让他们随便乱搞吧。” 卫若兰笑道:“他们的心思我是不知道,不过做皇帝的心思倒是明显的很,因此我打算无论如何也要搞到这些地下宫殿的图纸,所以我暂时是不能离开的。” 水溶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好,这事情你就自己斟酌一下,我也不多说,我如今住在小杂院中。”说着将地址给了卫若兰,然后又道:“你若有什么事情,或者事情办完了,可以直接来那里找我,目前我要做的是将那个危害人家孩子的莲花童子先铲除了。”水溶一直觉得留了那个莲花童子终究是个祸害。 卫若兰听了道:“这个莲花童子我也有所耳闻,我原本想先铲除的,但是却发现,这个莲花童子的来历竟然神秘的很,似乎至今都无人知道他的来历,而且还没人看见过他的真面容,只知道他一直戴了一个面具。” 水溶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也是听说了,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这个叫做莲花童子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卫若兰也道:“所以王爷若是要解决这个莲花童子,首先必须要知道他是什么人才成。”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一点我会注意的。”他相信云傲会给他带来一些有用的消息的。 然后水溶又道:“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一点,要不要派人给你打下手。” 卫若兰想了想道:“老实说,我怀疑有些证据藏在了这府衙夫人的手中,但是没法子得到,因此要是王爷能派个女子来接近那个府衙夫人就好了。” 水溶微微点头:“那府衙夫人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 卫若兰想了想,然后道:“这个府衙夫人似乎特别喜欢年轻,只要是说吃了能让自己年轻几岁的,她都会去试,就算是人家骗钱也不在乎。”说到这里卫若兰笑道:“大概是因为这个府衙大人实在是太风流了,光是姨娘就已经有了九个了,也难怪这位夫人会有这般的想法。”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这倒是个机会,明日你故意出门,然后遇上青尘,只说青尘是你的表妹,然后叙叙好了,留在身边,反正具体如何操纵这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青尘的目的就是接近那个府衙夫人,拿到那一份的证据,而你的目的就是在青尘的掩护下,找到那些底下宫殿的地图。” 卫若兰点了点头:“是王爷,我明白的。” 水溶再度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如今是非常时期,有时候要一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的,只是你还是独自在狼窟中还是要当心安全。” 卫若兰感激的看了一眼水溶:“王爷放心吧,这一点我是会注意的。”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才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的。 水溶回到小杂院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因此只胡乱的休息了一下去看黛玉,才进去,黛玉已经洗刷好了,正等了水溶一起用早餐,看见水溶笑道:“溶哥哥,一起用早餐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坐下,一直以来因为黛玉挑食,所以这早餐做的也是精致的很,这会一个桌子至少也有五六种的早餐,虽然没有在家时候多,但是出门在外,有这般多的早餐也确实是不少了。 黛玉喝了一小碗小米粥,又吃了两个水晶菜包,水溶则喝了两碗白粥,然后吃了五个菜包。 黛玉见了笑道:“溶哥哥的胃口今日这般的好,是不是昨夜大有收获。” 水溶点了点头:“是大有收获呢。”吃完了,漱口后,才拉了黛玉到院子中散步。 边走边将夜晚从卫若兰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一告诉了黛玉。 黛玉听了后,微微皱眉,然后道:“看来这山东是所有王爷想拥有的地方,既然如此,溶哥哥,我们何不也插足呢。” 水溶一愣,然后看着黛玉:“你为何这样说。” 黛玉道:“溶哥哥你怎么就混了,你想想,既然所有王爷都聚集在了这里,那么他们怎么会没打探清楚里面的消息,至少这卫若兰能打探清楚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能打探清楚的,却为何能够在这里共存,而且竟没有相互倾轧的事件发生,论人来说,不管是水沏,水济,水泗还是那个忠顺王水涡信都算是大小程度不同的狐狸,他们为何能够相互容忍,你不觉的这里面有什么瓜葛在吗,我总觉得似乎有一条隐形的绳索将这四个人连在了一起,然后又加上了那四大家族,如此若是能找到那个绳索的头,想来能领出一大窜人来呢。” 水溶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看来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源头,只是这个源头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水溶心中也犯难了。 黛玉听了笑了笑道:“何必太着急,给让我们发现,想来还是会发现的,你不用太焦急的。”然后又顿了顿道:“不过我们为何不自己做一条源头呢。” 水溶好奇的看着黛玉:“你说说看。”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对水溶说出了自己的一番主意,水溶点了点头,不过却还是叹了口气道:“看来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然后又想了想道:“对了,黛儿,我要借青尘一段时间,想让她去配合卫若兰,从那府衙夫人的身上去找证据。” 黛玉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一会你自己跟她说就好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又走了大约一刻钟,才回了屋内,然后让人叫了青尘来,将事情跟她说了才道:“青尘,你觉得如何,可以去吗?” 青尘笑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自然是可以去的。” 水溶点了点头:“据卫若兰说道,那个府衙夫人最希望的就是留住自己的青春,因此,我才想你是个学医的,想来这方面也是可以的。” 青尘明白水溶的意思,因此点了点头道:“王爷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很好,一会你上街去,卫若兰也会出来,然后你们假装是表兄妹意外相逢就是了。” 青尘点了点头:“是,王爷,我知道了。”水溶有嘱咐了青尘一番,才让她出去了。 安排好了青尘,水溶才道:“这云傲回来了吗?” 日池一旁摇头:“没有。” 水溶微微皱眉:“这云傲不会出什么事情吧,都已经一夜了?” 日池笑道:“不会有事情的,天帝,你放心吧,想来是他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水溶点了点头:“你能联系到他吗?” 日池笑道:“自然可以,我们五神兽自有自己的心里呼应,天帝要呼唤他吗?” 水溶点头道:“问问他,那莲花童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日池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过了一会,日池才抬头看着水溶道:“云傲说,那个李老头的狗娃子已经救出来,如今他想弄清楚那个莲花童子是什么人,因为他发现莲花童子的身上有魔的气息,也有王室王者气息,可能是王室中人。” 水溶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那你告诉他,要他小心一点。” 日池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睁开眼睛道:“他说他知道了,另外云傲让我告诉天帝,请您和主人放心,他不会有事情的,只要查清楚了那个莲花童子身上的魔气,他就会回来。” 水溶点了点头,黛玉一旁道:“如此的话,溶哥哥,那我们做什么,卫若兰那边不需要我们帮忙,云傲那边也不需要我们帮忙,我们难道就在这里混日子啊。” 水溶笑了起来道:“别胡说了,这山东前段时间不是有旱灾吗,我们不如出去看看,不管如何这百姓的疾苦还是要闹明白的,何况,也可以顺便再收集一些贪官污吏的证据,也可以为将来收拾那些贪官污吏做准备。” 黛玉笑了笑道:“也好,那我换一身出门衣服,我们出门吧。” 水溶点点头,黛玉含笑进房间去换衣服了,很快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雏菊图案的长袖褙子,水溶又亲手给黛玉戴上了惟帽,因此走了出气。 山东不比江南,这天气似乎有点让人不能适应,水溶有点担心的看着黛玉:“黛儿,能适应吗?” 黛玉笑了笑道:“哪里不能适应的,虽然风沙多了一点,不过我有惟帽在,也是不怕的,就是别给我吃山东的大饼大葱就好了。”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拉了黛玉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去一旁的茶楼喝茶好了。” 黛玉含笑点头,然后和水溶一起走进了一旁的茶楼,其实这个茶楼就是水溶上次来的那个茶楼,不过这次因为黛玉在,所以水溶找了一个雅间,而且还在楼上,因此倒也是隐蔽的很。 不过到底是茶楼,所谓的雅间也不过是屏风隔开的,因此楼下和旁边的说话都是能听清楚的。 “听说没有,李老头的孙子狗娃子救出来了。”说话的正是上次水溶见过的姓张的汉子。 “是吗,这侍童还能放回来,这莲花童子不是那种有怜悯之心的人吧?”有人这样道。 “你们知道什么?”那姓张的笑道:“听说是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然后就将这狗娃子卷走了,一卷,竟然卷回到了李老头的家中,所以算是救回来了。” “有这般稀奇的事情?”一旁的人都好奇了起来。 那姓张的笑道:“这种事情,我还能骗你们吗,今儿一早我还去看了那狗娃子呢,神智也很好,想来是没受了那莲花童子的害了。”说到这里不觉又道:“但愿那样的怪风多几次就好了,也省得麻烦。” “是啊。”也有人这样附和道:“自从那莲花童子出现后,这山东根本就没有安宁的日子过。” “可不是。”又有人附和。 “各位客官,小声一点,谨防隔墙有耳。”小二过来忙提醒道。 那姓张的道:“怕什么。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如今我们这般窝囊的活着,原本就没多少意义了。”这姓张的似乎有点热血过头了,黛玉微微皱眉,然后轻声道:“溶哥哥,我觉得这个姓张的有点怪。” 水溶微微一笑道:“没错,那狗娃子回家的事情,并没有到处宣传,他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你听他的话,乍听之下似乎是在打抱不平,但是更多的似乎在煽风点火。” 黛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了,因此溶哥哥何不让人调查一下他。” 水溶笑了笑,然后道:“我一会会让安慰来调查他的,不管如何,这种别有目的的人存在,似乎我们也没白来这一趟茶楼。”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黛玉笑了笑,也拿起了手中的茶,轻轻掀起了惟帽的纱幔,然后喝了一下,又放回桌上:“总也是家中的龙井好喝一点。” 水溶微微一笑不语,这黛玉的嘴素来就是刁的很,那家中的龙井可是雨前龙井,一年也没多少,偏是她爱喝,如今喝惯了,也难怪会说这样的话。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上回说到这水溶带了黛玉一起进了前日水溶和云傲去的茶楼吃茶,其实顺便也是探听消息,毕竟自古以来这茶楼三教九流来往的人也不少,因此水溶带黛玉来也是想在享受的同时能发现什么,果不出所料,竟然让他们发现,那个姓张的汉子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过水溶既然知道了,也自然会让人去调查的,只是也不忘偶尔偷闲喝茶。 偏偏黛玉是嘴刁的,喝了这茶楼的茶后,直言道:“这茶不及家中的龙井好喝。”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知道黛玉是嘴刁,因此道:“这里也就这些了,你只讲究了,若是不爱喝,也是别勉强了,等回去了,让雪雁泡了龙井给你喝也就好了。”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果然也是不喝这茶水了,如此又坐了一会,然后水溶和黛玉才联袂离开了这个茶楼,又在外边逛了一会,水溶和黛玉才回了杂院,不想走进杂院,却见云傲竟然回来了。只看云傲一脸得意的样子,想来这事情也是处理的不差的。 黛玉诧异道:“你不是跟日池说有事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黛玉还以为这云傲要迟几日来呢。 倒是水溶见了笑了笑,然后道:“说说你此次去的收获,然后我凑巧也有事情要嘱咐你去做。” 云傲点了点头:“天帝,你绝对想不到那个莲花童子是什么人?” 水溶看了一眼云傲,然后拉了黛玉走进屋内,坐下,才笑了笑道:“不管他是谁都不重要,如今重要的是,你又得了什么消息了?”要知道私自收兵可是违反了国家法律的。 云傲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天帝,王室中人竟然入了魔道了呢,你可知道?”他看着水溶,大概是想知道水溶的想法。 水溶微微皱眉:“王室中人如何跟那魔道挂钩了呢?”心中开始揣测这个王室中人是谁? 云傲看着水溶正色道:“真的,这个莲花童子其实就是和魔道魔物有了契约交易,不过可惜的是,跟他交易的不过是一些不入流小角色,因此他也只能用一些呼风唤雨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不凡,其他本事也是没有的,但是有一点,我倒是知道了,那就是,其实他并不是忠顺王派过来的,而是他令忠顺王送他过来的。” 听了这话,水溶蹙眉沉吟了一会:“你说是他令忠顺王送他来的?” 云傲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水溶想了想,然后灵光一闪:“是水泗?”不知为何,心中浮现的就是这个名字。 云傲一窒,然后看着水溶:“天帝如何猜是他了?” 水溶沉稳一笑道:“有什么好不理解的,那水沏被送进了天牢,必然是不能跑出来的,水济虽然有心离开金陵,但是总还是要上朝,除非他和你们一样能够腾云驾雾的来去,而水泗,一来上朝时间少,只因为他自来身体就不好,二来近年来只听说他躲在了自己的王府中也不出来,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莲花童子就是水泗。” 云傲点了点头:“没错,天帝,这个莲花童子正是水泗。” 黛玉诧异道:“云傲,据我所知,你不是没见过水泗的吗,怎么就知道那人是水泗了。” 云傲笑了笑道:“主人,你忘记我是五神兽之一,既然要知道他的根底,那自然就是有法子,我用隐身之术将自己隐藏起来,然后一直跟着他,看他和什么人联系,又听他们说什么话,自然就知道他的底细了。” 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然后笑道:“想不到一向以来就彬彬有礼,看似没有野心的远亲王,竟然有这一手,真正应了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老话了。” 云傲笑道:“其实这也是怪不得他的,他被魔物附身了,自然也就是如此了。”只是眼中是不屑,看来那魔物也不怎么厉害。 黛玉恍然:“原来如此。”又顿了一下:“如此说的话,那魔物你能控制吗?” 云傲笑了起来:“又不是多大的事情,那不过是小魔物,自然是能控制的,但是我想还是先来问问天帝和主人才好。” 黛玉微微一笑,只看了一眼水溶,并不多言,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你只要暗中控制了那莲花童子,不要他再出来找什么侍童害人就可以了。”想起那些无辜死去的孩子,水溶不觉暗叹一声。 云傲点了点头:“这个容易,那魔物太小,要控制只要我一滴虎血就可以了。”白虎血是至阳至刚之物,自然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水溶点了点头:“那你先控制了那魔物,然后设法再做一件事情,我让红烟配合你。” 云傲看着水溶:“什么事情,天帝?” 水溶看着云傲道:“设法找一个地方,然后也给我建一个庄园,但是要让人感觉,不管是建庄园,还要建造底下宫殿,资金问红烟要,你在暗中指挥,只要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又神秘的感觉就可以了。” 云傲看着水溶:“天帝的意思是?”云傲的脸上有点不明白。 水溶笑了起来:“你们主人说的,这叫做以毒攻毒,又叫虚虚实实,让他们以为另外有一方也会介入,要他们心中心虚,先集合了力量来对付我才好,如此才能连根将这里的势力都拔起。” 原来前日黛玉跟水溶说的就是这事情,黛玉的主意是索性在这里也建造一个庄园,当然这个是作势给人看的,为的是让人以为另外有一方也要介入进来,所以才如此做的。 而水溶想了想,觉得黛玉的说法也有道理,只有这样做了,就自己打开了源头,自己掌控了这个源头,等于就是将这一连串的人全都牵了出来了。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就是如此,只要他们一动,自己作为源头自然也是知道的,当然让云傲去做还有一想法就是云傲是神兽,平日就是神出鬼没的,给人更加神秘的感觉,越神秘就越有压力。 云傲听了,眨了眨眼睛只点头道:“天帝,这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这事情自然是要教给你去做的,不过还是要给你帮手的,我让红烟给你做帮手你看如何?” 云傲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反正红烟的武功也好,既然如此,这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做吧。” 当然红烟也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水溶让红烟去准备了一些银票,然后让她和云傲出门去准备庄园的事情去了。 当然这样一来,水溶和黛玉也没多大的事情,不过两人平日也不好出门,毕竟外面人流太杂 了,若是有点事情可就不好了,而且外面的消息会有暗卫送进来,他们因此也只就窝在小杂院中,也不出去,偶尔下下棋,看看书。如此过了大概又半月,然后在半月后的一个夜晚,只见青尘回来了。 水溶看着青尘到:“这个时候回来,可有什么变故?” 青尘点了点头:“水沏来了,认出了我,因此已经开始怀疑卫若兰,这会我是在卫大人掩护下出来的,王爷,要设法救卫大人才是。”语气有点急,眼中也是满是焦虑。 水溶听了,微微一愣:“水沏怎么会出来,他不是在天牢中吗?”然后又道:“来人。” 暗中的暗卫忙出来:“王爷。” 水溶道:“立刻将卫若兰给救出来,另外派人去金陵,立刻调查者水沏的事情,为何就能出了天牢。” “是。”暗卫答应了着,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黛玉也闻声赶来,然后道:“溶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水溶看黛玉身上衣衫单薄的样子,不觉瞪了一眼一旁跟来的橙幻:“怎么让姑娘只穿这般单薄的衣服来的?”说着则到一旁拿了自己的外衣给黛玉披上,又让人去黛玉房中拿黛玉的衣服。 黛玉只道:“溶哥哥不要怪橙幻了,我是听说青尘回来了,所以才匆匆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水溶脸色有点沉重:“水沏也来了这山东,看来这山东过来时风雨欲来。” 黛玉听了微微皱眉:“怎么会这样,那水沏不是被关在天牢中吗?”心中诧异着水沏怎么就出来,依照水濛的性格是不会放水沏出来的。 水溶点了点头:“这也是我诧异的,那水沏被关在天牢中,不可能就这样被放出来了,所以我让暗卫立刻去调查这事情了,希望能早点知道真相。” 黛玉点了点头,看来这水沏果然儿也是有点能耐的,不然也不会这样的来了。 水溶看着黛玉道:“今儿晚了,不如你先去休息,一切等天亮了再说吧?” 黛玉微微摇头:“我没事的,只是在想着水沏怎么就能够出来,而且他来山东的目的是什么。” 水溶见黛玉似乎是真的不累,因此到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对黛玉道:“看来如今很多事情可以大白天下了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只见暗卫送了卫若兰来了小院子,青尘忙过去道:“如何,你没事吧?”关心之情自然流露。水溶见状看了青尘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容。 卫若兰对青尘柔和一笑,眼中露出一丝柔情:“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然后说着从怀里拿出三幅地图给水溶:“王爷总算是不负使命,这地图给搞到了。” 水溶点点头接过,看了看,然后对卫若兰道:“对了,那水沏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就撞上你们了?” 卫若兰忙道:“这也是凑巧,那山东府衙其实是水沏的人,原本这事情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心想如今那水沏就在那天牢中,因此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了。” 水溶点了点头:“所以你也没料到会遇上水沏?” 卫若兰点了点头:“没错,主要是水沏认出了青尘是恩师身边的女官,因此就开始怀疑我的,当然因为我的身份他不好动,但是他却知道这青尘不是我的表妹啊,如此事情就出来,所以我只好让青尘先离开。” 水溶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如今你得了这地图他们可知道?” 卫若兰笑了笑道:“我这个是描绘出来的,原图还在他们那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得了这个地图了。” 水溶明白的点了点头:“如此也累了你了,这个小杂院虽然小,不过暂时还算安全的,你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对青尘道:“青尘,你送若兰下去休息吧。” 青尘看了一眼卫若兰,然后对水溶点了点头:“是,王爷,奴婢这就送卫大人去。”然后对卫若兰一笑,就先走了。 水溶见了这状况跟黛玉笑道:“看来你的女官要被人夺走了。”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恍然道:“溶哥哥的意思是青尘和卫若兰看对眼了?” 水溶笑了起来:“什么看对眼了,瞧你说的什么话呢,他们是有了情愫,你以后可别说是这般充满江湖气息的话,都没入江湖呢,倒是一口的流嘴滑舌。” 黛玉不以为然道:“也就是这个意思,反正我身边的女官,个个都是好的,只要他们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也是可以答应了的,不过若是勉强的,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了的。” 黛玉的话让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这还是让他们自已去发展吧,你只一旁看了也就是了。” 黛玉想了想,然后含笑点头道:“没错,溶哥哥说的是呢,不管如何,我只一旁看了也就是了,很不用去管他们的事情的。” 水溶点了点头,黛玉这时候打了一个呵欠,水溶微微皱眉道:“好了,你看你,累成这样,可如何是好,我看这样吧,这还是先去休息了才好。” 黛玉对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去休息去。” 其实黛玉也是真的有点累了,如今看卫若兰和青尘都没什么事情,她自己也就放心,水溶亲自送黛玉到了房间,让她休息了,然后自己才离开,却也没有休息,而是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沉吟什么,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但见暗卫走了进来:“王爷。” 水溶看了暗卫一眼,点了点头:“如何事情可有消息了?” 暗卫点头道:“从金陵方面传来的消息,是因为天牢中,突然那鸿一刀疯了一样,要杀人,不得已,皇上只好将所有天牢中的犯人转移,而因为洛亲王是上皇的子嗣,所以就只暂时削去了封号,却责令圈禁在自己的洛亲王府中。而洛亲王也是深居简出再不出现,若不是我们这边消息过去,只怕皇上都不知道这洛亲王已经来了这山东,而且据说,那洛亲王还有一个水沏存在。” 水溶点了点头:“替身是吗?” 暗卫点了点头:“是的,是替身,皇上已经让人查证过了,而且也已经整个控制了洛亲王府的一切,皇上让金陵那边传了话来,让王爷便宜行事就可以了。” 水溶笑道:“他倒是好说话,便宜行事,如今一个山东却有两个不该出现的王室子弟存在,想来倒是热闹。” 暗卫一旁自然不语,只等待水溶的吩咐。 水溶微微一笑道:“立刻派人给我暗中监视了所有府衙众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不可以给本王放松,本王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那水沏既然来了山东定然是有所图谋的,本王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暗卫答应一声,然后退了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大亮了,水溶走到窗口,伸了伸腰,然后笑了笑,心中很是期待那水沏和水泗会弄出什么来。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水溶先去看黛玉,黛玉已经起来,这会正在梳头,看见水溶笑道:“溶哥哥没休息?” 水溶笑了笑道:“你又知道。”语中确实承认自己没休息。 黛玉笑道:“我自然知道了,溶哥哥还是昨儿的衣服呢,换都不曾换,自然是不曾休息了。”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哑然失笑,是啊,自己都没有换了衣衫。 黛玉让雪雁给自己盘好了发丝,然后才过来,拉了水溶到一旁竹榻前,这竹榻上也已经铺了一层淡淡的鹅绒,看样子是黛玉他们入住后才扑上去:溶哥哥休息一下吧啊,若不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只和衣躺在了竹榻上,对黛玉道:“既然如此,我休息一下,你也自己用早餐吧,可别饿坏了。” 黛玉笑了笑,然后点头道:“这些我都理会的很,你只管休息就是了。” 水溶也不再勉强,然后点了点头,只躺下休息了起来。 看水溶睡了过去,黛玉也没说什么,自己在一旁吃了早餐,然后就拿了一本书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时间在慢慢的流失,这时候一阵喧哗,惊动了黛玉也惊醒了水溶。 “怎么回事?”黛玉微微皱眉道。 橙幻从外面进来道:“王爷,姑娘,是府衙众人来搜人了?” 水溶微微皱眉道:“搜人?” 橙幻点了点头:“听说巡按失踪了,因此来搜。”说着抿嘴一笑,想来她们也都是知道卫若兰的行踪的。 水溶笑了起来:“难道那个水沏就这么一点本事吗,那也太让我是失望了。” 然后道:“橙幻,让人解决了哪些搜查的人。” 橙幻笑了笑:“王爷,要明了解决还是暗中解决。” 水溶瞪了一眼橙幻:“这个需要爷告诉你们吗?” 橙幻微微一笑,然后就出去了,没出任何意外,很快这喧哗的声音就没有了。 再度进来,橙幻的脸上还是淡淡笑容,水溶看了一眼橙幻:“如何,花了多少银子?” 橙幻笑道:“也没多少,这些衙役不过是个贪财的,每人塞了五十两,也就过去了。” “几个人?”水溶淡淡一笑。 “四个。”橙幻微微一笑道:“所以一共花了两百。”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看来这山东的衙役也是一个肥差啊。” 橙幻点了点头:“没错呢,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黛玉笑道:“黛儿,你说来个打草惊蛇如何?”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你心里要有底,若是打草惊蛇,你确定不会惊了其他的蛇吗?” 水溶微微摇头:“并不是我来打草惊蛇,这水沏私自逃出了金陵,这金陵总要有人来管吧,他们来找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我只在暗中就可以了。”说着笑了起来。 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溶哥哥是想让金陵的人来动这事情?” 水溶点了点头:“不错,不过不是金陵的人,而是卫若兰,你忘记了,他可是正大光明的七省巡抚,这官员贪污受贿,他自然可以过问,然后对于圈禁的水沏出逃,更可以捉拿归案的。” 黛玉笑了起来:“溶哥哥所谓的打草惊蛇,其实想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你想让其他人不得不露出端倪来,如此也有利于我们抓住源头。”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黛儿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呢。” 黛玉笑了笑:“既然如此,就按照溶哥哥的意思去做吧,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那些人也不都是泛泛之辈,乡里身边也是少不了一些出主意的人的。” 水溶笑道:“自然,所以我只在暗处,而不在明处出现,因为我深深明白一点,若是我在明处出现,只怕很多事情都不能调查清楚了。” 黛玉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溶哥哥就看着办吧。”这种事情黛玉自然也就不阻拦了。 水溶点了下头,然后对橙幻道:“你去问青尘,这卫若兰休息好了没有,若是好了,就让他过来一趟。 橙幻答应一声,然后出去了,很快这卫若兰和青尘在橙幻的带领下走了过来,见到水溶和黛玉,卫若兰先行礼,然后才道:“王爷叫若兰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主意告诉了卫若兰,卫若兰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就按照王爷说的吧,若兰必然完好的完成使命。” | anjie518手打,转载请注明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灭水泗凯旋而归 上回说到水溶打算实行打草惊蛇的法子来起敲山震虎的作用,当然这个打草惊蛇人自然就是卫若兰了,卫若兰听了水溶的话,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保证一定能完好的完成这个任务的。 水溶听力这话笑道:“完成任务是重要的,但是你也当注意自己安全,凡是要小心一点,毕竟那水沏也不是纸糊的灯笼。” 卫若兰点了点头:“王爷请放心,这一点若兰心中也是明白的。” 水溶又想了想道:“除了你的钦差队伍外,我另外派二十个暗卫暗中护着你,有什么也可以应变。” 卫若兰点头:“如此若兰就谢过王爷了。”黛玉一旁却笑了笑道:“青尘,你跟若兰一同去。” 黛玉这看似无意的吩咐,倒是让青尘有点脸红:“姑娘,你怎么又让我去了。” 黛玉笑了起来:“自然让你去是有道理的,你代表了我,何况此次若兰是打草惊蛇,因此难免那蛇会反扑,有你这神医在也安全一点。”黛玉说着笑了笑:“难道你不乐意不成?” 青尘不说什么,倒是卫若兰对黛玉深深一揖道:“若兰多谢王爷和女爵成全之恩。” 黛玉笑了起来:“怪了,我让青尘跟你不过是为了溶哥哥的计划,怎么反而让你谢我了,这事情还真有点怪了呢。” 青尘听了话,只一旁绞了手帕低头不语。卫若兰听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好一会才道:“若兰和青尘这半个月相处下来,算不得心意相通,可也是有些好感,若兰没有什么所求,只希望这事情结束后,请王爷和女爵能成全若兰和青尘。” 黛玉笑了起来:“你这话可不改跟我们说了,你应该跟青尘说,只有她同意了才有这话呢。” 这一下青尘的脸更加的红了,只瞪了黛玉好一会才道:“姑娘是越来越坏了。” 黛玉笑了笑,然后道:“真正的话呢,我都不曾说什么,竟然倒是落了个不是了,既然如此,若兰可别说我没给你面子,是青尘自己不乐意的,我也没法子,我这人素来就是让他们自己做主的,既然她们不乐意,我自然也就不好勉强了。” 卫若兰一听,忙不迭的对青尘施礼道:“姑娘好好的,前儿都答应我了的,怎么这会竟然不乐意了。”听这话,看样子两人还是私定终身了,难怪这青尘会脸红的很。 青尘听了,脸更加的红了,只等了卫若兰道:“你也来贫嘴呢,快别说了,没得让人听了笑话我们。”说着脸上跟股市不好意思了起来。 “这人还没过门,都知道说我们了。”水溶一旁凑趣:“看来黛儿,这青尘真的是被这若兰拐走了。” 黛玉一旁闻言自然又是一番的摇头叹息,闹得青尘满脸大红,然后瞪着黛玉道:“姑娘,你还闹呢。” 黛玉笑了起来:“真正是个合格的管家奶奶了,看看,这会我都让管上了。”说着抿嘴笑了起来,一旁的人自然也都笑了起来,橙幻等过来对青尘道:“青尘,姐妹中你最早得了如意郎君,我们可就恭喜你了。” 青尘脸上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谢谢你们大家。” 黛玉听了青尘这话也知道青尘是真正喜欢卫若兰了,因此道:“若兰,青尘喜欢你,我自然不会阻拦你们,但是你要答应我今生不可再有第二个女人介入你们中间,不然若是青尘收了委屈,我就是她娘家人了。” 卫若兰忙道:“恩师放心,若兰不是那种负心人,若兰素来要的是也就是一生一代一双人。”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准备将溶哥哥吩咐的事情先做了吧,然后等这里的事情一了结,回了金陵我们就给你们办喜事。” 卫若兰大喜,忙对黛玉一揖道:“多谢恩师成全。”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另外吩咐了几句,才让青尘和卫若兰一起走了,卫若兰先要去跟自己的钦差卫队会合,然后再来惩治山东的贪官污吏。 好在那些钦差卫队也是在郊外扎营,因此卫若兰一到,立刻休整编队,然后朝山东府衙而去,这雷厉风行的速度和手段让水沏和那山东府衙一干人都手忙脚乱,卫若兰手持证据,将山东所有官员收押,而与水沏,卫若兰只让人押水沏回金陵,如此一来卫若兰似乎也要回金陵去了,一场整治贪官污吏的时间似乎过去了,而水沏不过是似乎这场整治贪吏作风中的一个意外而已,卫若兰这里似乎并没有发现别的踪迹,因此原本担心卫若兰会做别的事情的一些暗中之人都松了口气。 但是这口气送的太早了,就在这个时候,这山东竟然建造起了一座巡天庄园,没人知道庄主是谁,但是看所进的材料都知道这个庄园并不一般,而一切又经验的听说了所搬运的材料,心中大惊,因为这些材料正是他们建造底下宫殿用的材料。 已经有了数个底下宫殿,为何又会出现一个神秘人,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除了被押走的水沏,其他三方之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讨论这个事情。 这个巡天山庄的庄主到底是神秘人?不会是你们其中一个吧?”水济看着其他两个人,眼中有不满之色:“你们可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呢,若是如此再度私自建造别院,可是要被我们其他两家攻击的。” 依旧戴着面具的莲花童子,也就是水泗摇头道:“不是我这里的,我这里根本没工夫管这事情。” 水涡信也道:“也不是我做的,你们也知道,我根本就没闲钱做这个事情。” “这么说,如今这里另外有了一派势力了。”水济这般下了总结:“看来这一派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水泗看着水济道:“依照我的意思,不如我们三家联手先将这巡天山庄铲除了才好,也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斩草除根,对我们也是好的。” 水涡信也点头赞同道:“远亲王的这个方法是真的好。” 水济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是个好主意,本王就不信,凭了我们三家的力量还会不能将这巡天山庄给铲除了。”如此三人又讨论了作战方案和一些进攻时间及具体的进攻方向。然后才散了开去。 他们却没有料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落入了白虎云傲的眼中,白虎得知后将这消息告诉了水溶。 水溶微微一笑道:“如此我们就来个张开大网,来个瓮中捉鳖吧。” 黛玉一旁笑了起来:“不过还是要当心了,那几个可都不是善了的人,不说那忠顺王和水济,如今这个水泗绝对不能现放过了,免得到时候他有弄出什么邪门歪道出来。这莲花童子可是害了不少人。” 水溶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个水泗如今只能先在这里解决了。”一旁的惜春听了道:“这样好吗,好坏他可是王爷,又是太上皇的子嗣,若是杀了他,会不会引起太上皇的不满。” 水溶微微一笑道:“不用担心,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因此我们先解决了着水泗,也就是先斩后奏好了,如此皇上也不会为难,就算太上皇知道了也无奈,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还是有些为难,因为后宫还有一个太嫔在。” 黛玉听了微微一笑:“这一点想来不用我们担心,皇上自己心中应该有数,何况,你不是说了吗,他都让人跟你说让你便宜行事了,可见他心中也已经是有了准备的。” 水溶含笑点头:“没错,所以这事情我们更要做的滴水不漏才是。” 看看天空,也该是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水济很聪明,并没有自己出面,而是将所有的事情委托给了水泗,当然,自己这里的兵力还是让水泗随便调动的,水涡信原本想参与,偏偏金陵来信,因此就和水济一起回去了,将山东的势力也借给了水泗,其实不管如何,在他们的心目中,这巡天山庄也就是一个小山庄,根本就没什么可以让他们在意的,如此一来,想来很快就能攻破了,当然,这是他们的私心的想法。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巡天山庄就是一个大瓮,专门为他们的势力做坟墓的大瓮。 水泗一进入这巡天山庄,就发觉不对劲,因此想退出的时候,却见半空中站了一个人:“莲花童子,也该放出你身上的魔物来了,我可是想见见了。”这半空中的人证实云傲。 听了云傲的话,水泗的脸色一变,然后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云傲微微一笑道:“你竟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竟然敢随便危害这个人间,听我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要是让我出手,只怕你这小小魔物也没了生存的机会了。” 云傲的话让水泗不觉大怒,直接朝云傲攻了过去。云傲突然现出虎头大吼一声。 水泗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一股黑气出来,形成了一只雉鸡模样的东西,云傲冷冷道:“原来不过是一只野鸡精,竟来也来这时间胡作非为。”说完口一张,一道火光处,然后围住了那野鸡精燃烧了起来。 水泗见状,可管不得这些,只朝门口而去,想先逃了再说,可不想在门口,他呆住了,只见水溶白衣飘飘,轩昂飘逸,却又威严高贵,水溶看着水泗一眼:“远亲王,还有必要戴一个劳什子的面具吗?”水泗苦笑一声,然后将面具拿下,水溶点了点头:“远亲王,其实皇上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为何还要做这样的事情,私自结党营私,私自组织军队,你也真的够大胆的。” 水泗淡淡道:“那个位置所有人都喜欢,我也不会例外的,可惜天不随人愿,也罢了,如今,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水溶淡淡一笑,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我让人秘密制作的剧毒,一滴封喉,你既然能走到这一路,就当明白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水泗看了水溶一眼,没说什么,只直接拿过,然后喝下去,好一会才道:“其实,人生在世也不过如此,如今我努力过了,却失败了,这样也无悔,只是,今日我去后,他日太嫔必然为我报仇。”说完只见他七孔流血,倒地而亡。 水溶看着地上的水泗,微微摇头,然后一挥手,一旁早有人出来,抬走了着水泗的尸体,而巡天山庄的战争也结束的很快,毕竟水溶是有计划,如此一来这山东各派的势力一夕只见就这样被灭了。 水溶又让卫若兰公布了新的山东官员的姓名和职务,又将这莲花童子之事告知天下,直说这莲花童子不过是邪教之人,如今也已经灭了,这样一来山东也就安全了。 虽然说这些事情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但是这事情做完却也是花了水溶和卫若兰大半个月的时间,当然这时间中水泗死亡的事情也传到了金陵,刘太嫔当场晕倒,醒来后只去找水濛要个理,想替水泗报仇。 水濛看见刘太嫔来了就知道什么事情,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不知道太嫔今儿来由什么事情?” 刘太嫔道:“皇上,您要为远亲王做主啊。” 水濛淡淡的看了一眼刘太嫔:“太嫔,这又如何了,这远亲王不是好好的在他的亲王府养病吗,怎么还出了什么事情了,莫不是有什么奴婢服侍不周到的?”这水泗在表面上给的理由可是身体不适,因此要在远亲王府养身子,所以不上朝,如此水濛才有这一番的说法。 刘太嫔忙道:“当然不是。” 水濛看着刘太嫔:“那么太嫔娘娘来朕这里又为了什么,又为何口口声声要朕为远亲王做主呢。” 刘太嫔看着水濛道:“那北静王在山东竟然害死了远亲王。” 水濛听力这话,龙目微微一敛:“太嫔,你说什么,这远亲王何时去的山东,朕怎么就不知道呢?” 太嫔听水濛说这样的话,心中一堵,这事情,到底也是不好说的,毕竟亲王擅离帝都可是有违规矩的,因此若是理直气壮的说,这台品可也是不敢的,因此只好喃喃道:“是外家想念远亲王了,远亲王又想好好游玩一下,因此就去了山东。” 水濛点了点头:“去了山东没错,还跟什么魔物勾结,做了什么莲花童子,害了山东不少的孩童,犯下了滔天之罪,更甚者竟然结党营私,接受贿赂,私自组建军队,预备跟朕来个鱼死网破,太嫔,难道你认为朕这个皇帝是做假的吗,竟然让你们这样的欺负朕,嗯!”水濛似乎有点生气了。 太嫔想不到这水濛竟然什么都知道,因此不觉一窒:“皇上,不管如何你也当看在刘氏一脉对皇上的尽心尽力的。”如今能让太嫔做依靠的也就是那刘家异姓王的一切了。 水濛随手丢了一本奏折给太嫔:“六王爷已经上了奏折,愿意自动削去王爷贬为平民,家财尽数献给国库,只求留放过太嫔娘娘一次,朕准了。” 这话一说,好似一个五雷轰顶,炸的刘贵嫔双耳发聋,她苍白了脸,然后看着水濛:“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刘家珍的自动要求削去这王爷的爵位吗?” 水濛淡淡道:“你当朕是开玩笑的吗,那奏折上写的清清楚楚,太嫔若是不信,只管自己看。” 刘太嫔忙拿起了拿奏折看了起来,奏折上并没有多少字,但是每一个都是触目惊心,让太嫔的脸色越来越白,看完了,又看到朱砂大笔批得准奏两字,让刘太嫔感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如此也顾不得再说什么,只蹒跚着离开了水濛的勤政殿。 对于刘太嫔,水濛也是有点同情的,但是再同情也没有用啊,毕竟这个结局大家也早已经知道了的。 叹了口气,水濛微微摇头,刘太嫔的生性太过高傲,如今儿子和娘家都没了,只怕她也生不出波浪来,要不是因为这刘太嫔是水朝希的嫔妃,水濛也不会这般的好说话了,不过如今既然已经如此,水濛也不用再管这刘家。 再说水溶这里,处理了山东这里的一切后,水溶和黛玉卫若兰等一行人一同返回金陵,从离开金陵到返回金陵岂是前后也就两个月,但是却帮助水溶解决了这山东的问题。 山东的发生了一切,在金陵影响很大,而水溶回来后却是在北静王府闭门不出,除了和黛玉一起上朝时间外,其他都在北静王府中,也不管外面的事情如何,自然有好多想攀附的人,可惜都不得入门。 水沏的事情自然由卫若兰向水濛禀报,水濛早也已经算出,那鸿一刀的事情想来是水沏搞出来的鬼,因此自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而且鸿一刀也已经被水濛处死,因此水沏一回来就被送进了天牢,而且有皇家御林军分班把守,除了水濛和水溶,任何人都是不能进来的。 水济曾经想进去见见水沏,可惜也被拦了去路,因此水济知道,自己是不能再见水沏了。 对于山东的一切,水济也是很痛心,那里花费了他多少的资金,但是如今却被水溶一宿之间就连根拔起,不过他也庆幸,庆幸自己好事逃了出来,不然自己说不也会跟那水泗一般了。 但是想起自己的基业就这样毁掉了,他自然也不甘心,何况如今水泗和水沏都已经败了,因此自己吸取了教训,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看看风声再说。 而这时候,荣国府出事了,那王夫人竟然昏迷不醒,当然这是宝钗做的好事。 自从宝钗知道这王夫人知道了自己和家政的事情后,总也是想着要除去王夫人,再说了,她也深深知道一点,只要王夫人和贾母还在,那么整个贾府就不能算自己真正掌控,这贾母他暂时还动不得,因此他决定先动这王夫人。 想起王夫人,宝钗的嘴角就泛起了讥嘲,她以为只要控制了自己的那个儿子就好了,可是她却不知道那根本就是个假的,所以她自然有的是机会利用,而先要利用的就是这个孩子。 宝钗自己家中是有开药铺的,因此一些基本的药理也是懂的,她明白,对于孩子来说,最可怕的就是霍乱这个毛病,反正只要小孩子沾染一丁点,据说就没有什么生存的希望,而且连大人都会被传染。 于是宝钗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肚兜,这个肚兜可是有来历的,正是一个霍乱孩子穿过的。 当然这样的肚兜宝钗是不会直接送去的,而死将这个肚兜夹在了自己给那孩子做的新肚兜中,做了一个夹心,做的时候,她小心的用药水泡了自己的手,然后趁没人直接缝制好了。接着月光看着肚兜,谁能想象这牡丹肚兜里面是个毒肚兜,宝钗已经可以想象王夫人被感染的样子了,她小心的将肚兜放在了一旁给孩子做的小衣服中,然后第二日就让人送到了王夫人的院子中。 这几天相处,王夫人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孩子,心中想到底是宝玉的孩子,总也是让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放心和欢喜,因此,这段时间过来,倒也相处的不错,见宝钗让人送了新衣服过来,她也没在意,只让人给孩子换了,看那鲜红的牡丹肚兜,王夫人觉得和孩子很相配,如此还跟孩子把玩了一会。 这第一日还没什么,可是不想过了两日,这孩子一直哭个不停,王夫人起初只当是奶妈子没管好,因此狠狠骂了那些奶妈子一顿,不想自己手一碰这孩子,竟然发现这孩子烫了可怕,于是只当孩子夜半没睡好,于是让人去请了大夫了,偏是那大夫也是庸医,只开了一些退烧药,这才开始吃了也是有点效果,但是不想当日半夜这孩子就更加的热了,而且孩子的身上发出了一点点的红疹。 | anjie518手打,转载请注明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宝钗毒心害王氏 上回说到这宝钗送了一件带有霍乱的肚兜给薇哥儿,要知道这霍乱和天花是一样的,素来是要人命的瘟疫,偏一般人家还不一定治疗的好,如此一来,自然这孩子就开始发烧出疹子,这一来可就忙坏了不知情的王夫人。 王夫人忙叫大夫,偏那大夫也不知道是学的是什么,这诊治的结果是出水痘,又开了这水痘的方子,如此,这一家人除了宝钗,其他人都只当是水痘,却不想这水痘不但不见消退,反而越来越严重,而此刻王夫人发现,自己的手上竟然也有了淡淡的红斑,大惊之下,而且有蔓延的趋势,只好让人去请了老太医。 老太医来了后,只看了一眼贾薇,就直接判断:“这哥儿得的是霍乱,你们怎么这般的不精心,若是这病毒传了出去可是要惹大麻烦的。”说完摇了摇头:“而且你们刚开始找我,这哥儿或许还有救,但是如今,我也无能为力了,你们还是早做准备吧。”老太医说完也就离开了。 王夫人听了这个判定,心中大惊,看着自己手上的红斑,更是惊慌失措,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 贾母听说王夫人的院子中出现了霍乱,自然让人封锁了王夫人的院子,而宝钗一脸惨白的样子,只哀怨的看着王夫人:“太太,你有怨气怒气只管往我身上出就好了,哥儿有什么罪过,竟然让你照顾的生了霍乱。”然后又哭了起来:“我苦命的薇哥儿,才离开娘身边,就得了这种病,若是他日二爷来,让我有什么面目见他。”悲哀的哭声,凄切的呼喊,自然不会有人怀疑这其实是她一手策划的。 是啊,这荣国府中吃的用的都是一流的,哪里那么轻易就有了什么病的,而且还是这样的霍乱,也难怪宝钗会如此说,当然宝钗这话是做样子,连哭也是做样子,主要是贾母在场,这一切只是给她看的。 果然贾母听了生气了,只指着王夫人:“你如何照顾孩子的。若这孩子有个好歹,我看你以后如何跟宝玉交代。”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又回头安慰宝钗道:“别伤心了,这老太医不成,我们另外再请大夫就是了。”但是所有人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人的话而已,这老太医都没了法子,看来这薇哥儿是保不住了,想到自己这般年纪好容易得一个入眼的曾孙子,如今又要没了,这贾母眼中不觉也红了起来。 宝钗含泪点头:“老太太,您可要为我和薇哥儿做主啊。”说完只一旁哭泣不停。 贾母只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又对宝钗身后的金钏儿和文杏道:“你们先扶了你们奶奶下去休息吧,好生照顾了。” “是。”金钏儿和文杏自然答应了,然后扶了宝钗准备离开。 在经过王夫人身边的时候,巧不巧的宝钗还不经意得看了一眼王夫人的手,然后脸色大变:“太太,你的手怎么也起了红斑。”如此一说,在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王夫人更是想隐藏也来不及,原本那太医来的时候,王夫人是想让太医看看的,但是偏是这贾母和宝钗在场,因此自然不好说,原想过了今日自己去找个大夫看了,可不想却被这宝钗喊了出来。 一旁的贾母自然大惊:“来人,还不快将二太太送进自己的院子中。”又喊着:“珍珠,快让人去请了老太医回来,给二太太瞧瞧,可别真传染了这霍乱可就是大害了。”眼中则是不满的看了一眼王夫人。 一旁的珍珠忙答应一声,然后匆匆的去了,王夫人就这样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自己连话也不得说一句,一被送回,原本身边的那些丫头婆子也纷纷退了出去,就怕也被传染了。 老太医又被请了回来,然后给王夫人看过后,下了断言:“安人是得了霍乱了。”这话一落贾母可就急了:“太医,如今这时期可也是非常时期啊,眼看着这娘娘省亲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若是这事情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惊慌。”省亲已经推迟了一次,让府中的经济是越来越拮据,因此万不能再拖一次。 老太医看了一眼贾母:“那老封君的意思是怎么呢?” 贾母忙道:“好请老太医只说是府中出了疹子,至于这后续的,老身保证不会有任何不良后果,也不会给娘娘带去一丝的困惑,老太医以为如何?” 老太医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下头:“也罢,这宫妃省亲一生也轮不得几回,何况如今贵妃娘娘正处于丧女之痛,老朽自然也不希望娘娘再度受了打击,但是这安人的事情,老封君还是要先做好了准备才好,就算老朽留下了药,这安人最好也换的地方给圈禁了,不好是不可出来的。” 听了老太医的话,贾母也只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事情,老太医只管放心,老身必然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的。” 老太医点了点头,然后果真开了药方就走了,也没说出去。 待老太医走了后,贾母直接吩咐道:“从现在开始,二太太的院子就封闭了起来,每日的吃食就有在一旁墙壁开窗送进去,你们谁乐意去侍候那二太太?”说着贾母看了看左右。 但见众丫头婆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样子没一个人乐意去服侍那王夫人,要知道,这得了霍乱可都是要死人的,谁乐意去那里,就算是那王夫人带过来的周瑞家的,这会也是一声不吭。 贾母哼了一声:“真正都是好奴才,如今主子有难了一个个退的倒是快了。”对于这些奴才,贾母真正是不满了。 一旁的鸳鸯见贾母不悦,忙笑道:“老太太也别生气了,这到底也是不得怪他们的,毕竟太太得的是霍乱,若是惹来,可不好了,因此他们不乐意自然也是怪不得他们的。”然后又顿了顿笑道:“若是老太太实在是不放心二太太,不如我去吧。” 贾母拍了拍鸳鸯的手:“这可不成,哪里能让给你去了,我这里可缺不得你的。”然后想了想道:“周瑞家的,就你去吧。” 周瑞家的这会可白了脸了:“老太太,这……” “这什么这的。”贾母不悦道:“你是你们太太的陪嫁丫头,自然你去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们太太素来也是看重你的很,这次让你去陪也是份内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贾母都这般说了,这周瑞家的如何能说,正在这时候,只见宝钗过来了:“老太太,还是我去吧。” 贾母一愣,然后看着宝钗:“这如何使得。” 宝钗微微叹了口气:“这太太到底是我的婆婆,又是我的姨妈,这且不说,如今病入膏盲的薇哥是我的骨血,好坏也是我送一程才妥当,因此我去才是正事。”说着眼中露出悲伤的神情。 听了宝钗的话,贾母眼中露出的欢娱:“话虽如此,可你到底是这府中的当家,哪里还能让你这般的去了。” 宝钗笑了笑道:“这府中的事情,可以让琏二嫂子或者珠大嫂子来做,我是不会计较的。” “这。”贾母有点迟疑。 “老太太,还是我去吧。”这时候宝钗身后的金钏儿出来了。 “金钏儿。”贾母看着金钏儿:“你去?” 金钏儿点了点头:“二奶奶是家中的主心骨,哪里能去侍候太太的,我是个丫头,这薇哥儿素来是也看着出生的,又曾经侍候过二太太,因此我去才是好的。” 宝钗听了,看了一眼金钏儿:“这如何使得。” “使得的。”金钏儿认真的点头:“奶奶放心,我一定好好侍候二太太的。” 贾母听到这个份上点了点头,当机立断道:“好,既然如此,就金钏儿去侍候二太太,有什么需要,你只通过窗口问外面的人要就是了。” 金钏儿忙磕头道:“奴婢谨遵老太太的吩咐。” 宝钗见事已至此,也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带了金钏儿回去收拾,然后看着金钏儿收拾的背影,宝钗道:“金钏儿,你将这药丸吃了。”说着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给金钏儿。 金钏儿看了一眼宝钗,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丸,却没有迟疑,直接吃了下去。 宝钗见金钏儿吃了,然后道:“这是防霍乱的,你只去接近了太太也没关系的。” 金钏儿看着宝钗点了点头:“奶奶有什么话要吩咐吗?” 宝钗叹了口气:“薇哥儿就算了,既然老太医都已经诊断了,你只好生送了他去就是,太太那里,过去如何待你的,你只管去讨回来,也算是给我出气吧。只记得留一口气好,另外我会给你一些药物,你见这些每日倒入太太的药中就好,这霍乱或许可以夺不走她的命,但是总也是要让她付出代价了。” 金钏儿点了点头:“奶奶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的,不管如何,都会将过去太太如何对待我们的一一讨了回来的。”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金钏儿道:“很好,记得一会我会给你一样东西,你每日给那太太吃了,她慢慢就会陷入昏迷。”宝钗并不掩饰自己的戾气:“你也知道,我和老爷是这样的关系,若是她还在,迟早也是要害我的,如今我只是先下手为强。” 金钏儿点了点头:“二奶奶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的,必然会让二奶奶高枕无忧的。”然后又看了一眼宝钗:“奶奶,我走了后,你能不能将我妹妹玉钏儿调到你身边服侍您,这样我也放心。” 宝钗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的。” 金钏儿见宝钗答应了,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对宝钗行了一礼,然后也就拿了行礼朝王夫人的院子去了。 王夫人看见金钏儿来了,不觉一窒:“你来做什么?” 金钏儿冷笑的看了一眼王夫人:“二太太,你放心,我是来侍候您的,从此这么一个院子中,就你我和薇哥三个了,薇哥怕是熬不了多久了,因此我要先去照顾他。等太太您不行的时候,我自然也会来照顾你的。” 王夫人听了金钏儿的话:“你大胆,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金钏儿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夫人:“知道,你日日都挂在嘴边呢,不就是当朝贵妃娘娘的生母吗,但是这又如何,如今娘娘也不可能来探望你,所以你这个贵妃娘娘的生母,只安生的在这里好生生活吧,放心,你一时半刻也是死不了的,那太医也是留了药方子的,每日会有人将药给送到门口,然后由我去拿了服侍你,所以你放心,你还不会死,但是可怜的薇哥就不一样了,被你害死了。”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一惊,然后道:“也不是我让薇哥死的,谁知道是哪个不干净的人带了那不干净的病种进来。” 金钏儿直直看着王夫人,眼中是不屑:“若不是你执意要将薇哥儿带来你这里,这薇哥儿会死吗?”然后叹了口气道:“再说,如今薇哥也还没死,因此你很不用来说什么薇哥儿如何的话了。”说完也不理会王夫人,只自己去照顾薇哥了。 此时的薇哥早已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了,金钏儿明白,薇哥也是迟早要死的,因此倒也不离开。 如此过了一日,荣国府的嫡曾孙贾薇就这样没了。宝钗得知自然又是哭了一番,然后让人送了一具小棺材来,只让金钏儿处理,好在小棺材也是不重,因此金钏儿在侧院设置了灵堂,又给贾薇换了衣衫,然后放进了小人棺中,看着贾薇的神情,金钏儿也有些难过,毕竟这个小人是自己一直照顾的。等过了七七后,一切似乎都好了,又将棺木送到了门口,再由宝钗让人运了到郊外埋葬了,虽然是没有惊动什么人,但是贾府中还是一片的悲哀。 而此刻王夫人的霍乱似乎是止住了,但是身体似乎越发的迟钝了起来,王夫人心头明白,这必然是每日金钏儿给自己的药中加了什么不妥当的,因此这日看见金钏儿端了药来道:“你放了什么,为何要害我?”但是若是不吃药,自己的霍乱就不会好,因此王夫人如今心中也是矛盾的很。 金钏儿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夫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若不是我这般的照顾你,你确定你自己能好了起来吗,再说了,就算我在你的药中加了料了,又如何,你能不喝吗,你若想在省亲的时候见到你的贵妃娘娘,那么你只有喝,不然你这霍乱爆发,我也救不得你,什么叫霍乱,我想你也比较明白,这可是瘟疫啊,如今府中只是把你隔绝在这里已经算是不错了,若是没情面的人,早已经打发你出府了,还不是因为你在后宫有一个贵妃娘娘的女儿吗,所以老太太才会让我来侍候你的,不然,我想老太太才不会管你的,说不得早也是让人打发你了。” 王夫人任由这金钏儿这般的说,她也无法,因为她知道,这金钏儿说的的确也是没有错,实在是这贾母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个女儿在宫中,只怕真正的已经打发了自己了。 她知道,如今自己是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不管这金钏儿说什么,自己都不能反抗,吃药就吃药,反正等自己身体好了,见了元妃,到时候告状就成了,然后再来处置这些跟自己为难的人。可惜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也不想想,既然这金钏儿会当了她的面子说了这话,自然是有所准备的,哪里还会给她机会了。 可惜王夫人终究是不明白。 因此金钏儿的药端过来,她什么都不说就喝了,即使金钏儿的眼中是一丝的讥嘲之色,她也不在意,因为根本就没什么可以说的,对她来说身体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身上的红疹似乎在退,但是她的身体机能似乎也在退化,就在这红疹全然退下的那一日,她发现自己竟然再不能动了,她的眼睛能动,有人喂她吃东西也可以,但是她不能动不能走也不能说话,若不是她的眼神还能眨眨,只怕根本就是一个死人了。而这个时候自然她的病也算是好了。 宝钗第一个进来看望王夫人,王夫人看见宝钗,眼中是恨意,宝钗淡淡道:“你这会还有能力恨我,看来我这药下得还不够呢。”此刻王夫人明白了,原来自己竟然是中了宝钗的药了。 王夫人眼中的恨意是那样的深,但是再深的恨意也没用,因为宝钗突然变了脸色,只道:“太太,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不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把薇哥儿带来,但是我跟老爷是真心的,我知道你气我恼我,但是。”说到这里宝钗似乎有点掩面欲泣的感觉。 “何苦跟她解释那么多。”贾政走了进来了,王夫人明白了,必然是宝钗知道贾政来了,所以才这般说的,因此眼中的恨意更加的深。 贾政过来轻轻揽低泣的宝钗入怀,然后看了一眼王夫人,看见王夫人眼中的恨意,直接道:“你要恨就来恨我,恨钗儿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若不是昨儿钗儿劝我来看你,你以为我会来这里看你吗,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哼,如今自己瘫痪在了床上了,可见这也是上天对你的报应,你很不用去怪任何一个人的。” 说着又对宝钗道:“你何苦来看她,如今可是吃了苦头了。” 宝钗低头道:“好坏她总也是我的婆婆,哪里能不管她的。” 贾政微微一笑道:“但是你是我的女人,而且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所以以后不要在有什么愧疚之心了。” 宝钗含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才对贾政道:“老爷,不管如何太太也是你的原配,因此这几日你就有空多来看看吧,好歹你们也是夫妻一场。” 贾政沉吟了一下,微微皱眉,对于王夫人,他根本就没多少心思,不过看宝钗这样说,因此想了想道:“好吧,我有空会过来看看她的。” 宝钗含笑点头,但是王夫人的眼中却是恨。 宝钗知道,如今贾政全然相信自己,因此只当王夫人的恨是针对自己和他之间的不伦之情,但是这个恨意也只能让贾政看见,若是贾母看见了,难保她不会生疑,如今王夫人倒下,这贾府的事情,明显的大多事情必然要经过自己的手,就算是贾母,也需要给自己三分面子,因此若是这王夫人的恨意阻挡了自己的谋算,那可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因此说什么她也不能让王夫人有什么恨意,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让王夫人陷入昏迷。 有了想法,自然就要付诸实施,如此,几日偷偷的药剂,这王夫人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并没有死。 宝钗知道的很清楚,这王夫人暂时还不能死,为何,因为这贵妃还没省亲呢,至少要死也要拖到这贵妃省亲后才能让她死,因此只让人好生照顾着王夫人,在别人的眼中,这宝钗真正是个孝顺的媳妇,每日三餐亲自来喂这王夫人,就连贾母也被这宝钗这般的样子迷惑了,只赞宝钗识大体,因此倒也是放心的将府中的一切都交给了宝钗。 如此宝钗开始真正掌握了这府中的一切了,而此刻,宝钗得知薛家的生意如今是每况愈下,因此决定谋算那薛蝌的一切,有了主意,这宝钗就邀请薛蝌过府,可不想说是这薛蝌不在,去东北进货去了,宝钗无奈只好暂时将这事情压下了。 好在这王夫人倒下了,因此让宝钗也发现了王夫人不少私房钱,如此尽数都属于了宝钗拥有,当然这事情宝钗象征性的也是告诉了贾政,贾政听后笑道:“府中既然你当家,这钱就放你那里吧。” 而就在此时,传来了这探春闹出人命的事情。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探春巧接尤二姐 上回说到宝钗起了毒心害了王氏成了一个活死人,当然也就将所有的王夫人的财产尽归包抄所有,就在宝钗在荣国府中得意过日子的时候,传来了探春闹出人命的事情。 这探春又为何会闹出人命呢,还要从尤二姐这个外室奶奶说起。 这尤二姐素来是风流柔和的人,自打嫁了孙绍祖,自然处处也是对孙绍祖好,而这尤二姐的风流更是让孙绍祖流连忘返,刚开始几日,这孙绍祖还是有回孙家的,但是自从有了这尤二姐,而且如胶似漆的粘上后,这孙绍祖就不怎么回家了。 当然探春原本也不在意,反正他爱去哪里自己也省心,何况如今宝玉已经没有了,有的也就是妙玉一个瞎子,因此她也不在意,反正自己是当家奶奶,她根本就不在意这孙绍祖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不威胁到她这个当家奶奶的位置就好,但是直到有一天她意外得到了一个消息。 这是什么消息,原来竟然是那尤二姐有了身孕。 经历过荣国府这样的家族,探春很明白一点事情,那就是,若是没有一男半女,就算是当家奶奶也是不成的,而且还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什么消息呢?原来那日探春带了侍书原本是在院子中散步的,不想才走到一处假山背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你知道,外面的奶奶可有身子了?”探春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孙绍祖身边的小厮。 “真的,如今我们这大奶奶都没有了,这外室奶奶倒是有了,这合适吗?”这个是一个丫头的声音。 “这你懂什么,如今大爷说了,只要那外室奶奶生了哥儿,就接她进府,让她做大奶奶,将现在的大奶奶贬为侧室奶奶。” “真的,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想想,我日日在大爷身边,这样的话,没根没据的能乱说吗?”声音中似乎是绝对的。 探春听到这里,心中一惊,不觉直接道:“什么人在假山背后乱嚼舌头,看来我平日也少管了你们不成?” 那小厮一听是探春的声音,连滚带爬的出来,还有一个丫头,竟然是伺候妙玉的小丫头,探春冷笑道:“可是有了能耐了,如今都能在背后嚼着主子的是非了。” 那小厮只磕头道:“奶奶饶命,小的再不敢说了。” 探春冷冷道:“要我饶了你的狗命也是可以的,我且问你,这扶外室奶奶做正室的话,大爷可真这样说过吗?” 看了一眼探春,小厮有点怯怯的样子,不敢说话。 探春冷笑道:“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了,既然如此,我只让人打了你的腿也就是了,省的你以后来多说废话。” 探春这话一落,那小厮忙不迭就磕头道:“奶奶,小的错了,真正这事情是大爷说的,真不干小人的事情啊。”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仔细的给我说了出来,说好了,我自会饶了你一条狗命的。”探春冷冷道。 那小厮忙道:“那日大爷去看侧奶奶,侧奶奶告诉大爷有了身子,大爷很是开心,只说要侧奶奶给自己生一个哥儿才好,侧奶奶说,即便生了哥儿又能如何,也不过是孙家的侧室子孙,哪里有什么出头之日的,大爷听了哈哈一笑,然后对侧奶奶说,只要生了哥儿,就直接立她做了大奶奶,将大奶奶您。”那小厮看了一眼探春:“贬为侧室好了,谁让大奶奶不给他生个种的,如此也是怪不得别人。侧奶奶听又问大爷,这样做妥当吗?大爷说,妥当妥当。侧奶奶说,可大奶奶您是贵妃娘娘的妹妹,若做了侧室,不是让贵妃娘娘生气。大爷说,这有什么的,这贵妃娘娘难不成还管孙家的家务事了,再说了,他又没休了大奶奶您,只不过让你做侧室,若是你有本事,也给他生一个出来试试。”说到这里那小厮只对探春磕头道:“奶奶,小人知道的已经都告诉奶奶了,奶奶饶了小人的狗命吧。” 探春听了后,挥挥手:“记住了,我知道这事情的事情可不准告诉大爷。”心中却盘算着该如何做。 “是,小人不敢。”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敢,想想,这孙绍祖可不是善茬的人,若是自己将他们的谈话泄露了,自己说不得小命也没了,自然他是不会说的。 探春回到房中坐下不语。侍书倒了一杯水给探春,然后道:“奶奶,你打算如何做呢?” 探春看了一眼侍书,然后道:“你认为奶奶我应该如何做才对。”她贾探春可不是没脑子的人,这种事情她自然要好好思量一番,可不能让人抓了把柄才是。 侍书微微一笑道:“这是奶奶的家事,我如何能管。” 探春点了点头:“家事是吗?”然后又沉吟了一下,探春不是鲁莽之人,她知道,这事情不能鲁莽行事,凡事要有一个主意才成,怪来怪去,那尤二姐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因此自己才不能掌控。 想到这里,探春心中灵神一闪,没错,既然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么就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好了,她就不信这尤二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能翻出什么事情来,想到这里,探春优雅的端起一旁的茶盅,然后呷了一口茶在嘴中,才淡淡道:“侍书,让人准备马车,奶奶我要出门。” 侍书看探春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点了点头,也就出去准备去了。 探春又使唤人叫来了那小厮,要他带了自己去尤二姐的院子。 探春可不是莽撞的人,如今这番时候正是那孙绍祖上朝的时候,虽然那孙绍祖是个虚衔的将军,但是每日还是要上朝的,因此探春这会来根本就不用躲躲闪闪,直接这般的来了也就是了。 尤二姐听说探春来,忙出来迎接,一身宽大的衣衫,遮住了玲珑的身材:“尤氏见过大奶奶。” 探春忙上前亲手扶起她:“姐姐快别多礼了,姐姐身子重,可不用行礼的。”说着又吩咐随身的那些婆子佣人:“还不将我车上的那些安胎用品都卸下了,交给二奶奶的丫头婆子。” 一旁的丫头婆子答应一声,然后都开始卸车上的东西,尤二姐看了一眼探春:“大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探春笑道:“大爷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有身子了,也不让人通知我,难不成当我是只会拈酸吃醋的人了,好坏我也是明理的,这大爷原本有个姨娘也是坐胎了,偏是被赶的没了踪影,如今好容易得了你有喜的消息,说什么也是要保养好了,正经的给大爷生个哥儿,如此也算对得住孙家的列祖列宗了呢。” 尤二姐见探春果然一脸落落大方,没有一丝在意的样子,让尤二姐不觉心中生出一丝好感,只笑道:“让大奶奶费心了。” 探春笑了笑,然后道:“好了,我们姐妹进屋去,这东西还是有人处理的,很不用你我管着。何况你身子重,多休息才是正理。” 尤二姐点了点头,然后和探春走了进去。 走进屋内,探春打量一番,虽然这地方不大,但是看样子也花了不少银子,尤二姐亲手奉茶过来:“大奶奶,请喝茶。” 探春忙道:“姐姐快别忙活了,只坐了,我们姐妹也说说话。”尤二姐点了点头,于是和探春一起落座了。 探春看了看尤二姐,笑道:“这有几个月的胎了?” 尤二姐脸上泛起一丝的母性光辉:“已经三个月了。” 探春点了点头:“我自己是没生过孩子的,因此也不知道这有了身子当如何调养你,好在府中多的是有这方面经验的嫉嫉,依我的意思。姐姐不如随我回了府中,也能找个妥善的人安排,如此你也可安心生下孩子,你看如何?” 尤二姐有点犹豫,毕竟自己在外面虽然不过是个侧室奶奶,可这里到底也是自己说了算,若是去了孙府,她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地位。 探春自小看的事情多,因此这心眼也多,尤二姐的犹豫自然也落入了她的眼中,因此微微一笑道:“姐姐不用担心的,其实接你入府中,也不过是多个老妈子照顾你,你的院子还是独立的,我素来也知道这大户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多的,因此早也是有准备的,如今你若是能生个哥儿,他日就算让我做小的,你来做正室奶奶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尤二姐听探春说这话,忙道:“奶奶快别这样说,这孙家人,谁不知道奶奶是个好的。” 探春微微一笑,然后道:“我也不在乎这些,是好是坏也是人一张嘴说的,反正俗话说的好,这日久见人心,我是好是歹,姐姐跟我相处长了也就明白了,我早也是让人在府中的西侧整出了院子的,姐姐若是回了府中,只住那里就好,有独立的老妈子和丫头服侍了,而我素来住东边,哦,对了,府中还有一个妙姨娘住南边院子,原本是跟宝姨娘一起住的,如今宝姨娘不见了,也就她住,大家都是大爷的女人,我素来也是不会愧对了任何人的。” 听了探春的话,尤二姐有点心动了,毕竟到底那府中才是孙家的主屋,自己住了才算是名正言顺的侧室奶奶,而且看探春见了自己一口一个姐姐,想来也是个好相处的,但是她又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探春一旁笑道:“姐姐不要犹豫了,好歹你府中的可是孙府的长子,你如何忍心他在外面做个外室子孙的。” 尤二姐听了探春的话这会可是真正的下了决心了:“既然如此,一切就都听奶奶吩咐的吧。” 探春点了点头,然后喊道:“好了,你们就别卸了,还是快帮着二奶奶收拾了行李,然后我们一同回孙家。” 那些丫头婆子原都是有教养的,因此听了探春的话,自然也就帮忙收拾,如此一来二去,也不过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将这行李给装了上去了。 到了孙家,探春亲手扶了尤二姐跨进孙家大门,然后又召集了孙家大小的奴婢,当即道:“这个是你们二奶奶,以后你们待她就要如同待我一样尊敬,若是让我知道了你们当中,哪一个没个尊重的匈奴,可别怪奶奶我到时候没了面子了。” 尤二姐见探春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中更加认为探春是个不错的。 探春又找了两个伶俐的大丫头服侍尤二姐,尤二姐住的地方也给添置了四个老婆子,四个粗使丫头。一切安排的妥妥帖帖的,让尤二姐不觉心生感激。 孙绍祖一下朝就去看尤二姐,不想听说这尤二姐被探春带回了孙府,因此忙不迭过来,见探春正忙碌的指挥着让厨房准备好的安胎药物什么的。因此笑道:“奶奶可真忙啊?”他可不想那尤二姐有事情,可见这孙绍祖对尤二姐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只是这几分情意能维持多长,就不得而知了。 探春一见是孙绍祖,忙过去行礼:“还不是我将尤姐姐接来了,大爷也真的,难不成当我是醋坛子不成,以往宝姨娘妙姨娘在,你几时见我拈酸吃醋了,偏偏宝姨娘有个身子,却被大爷你赶的没了踪迹,怎么找也是没找到。也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如何了,若是有个好歹,岂不是少了孙家骨血,如今好容易得了这尤姐姐有了身子,自然要好生的让人侍候了,哪里还能出一丁点岔子的,如今我也没什么愿望,只望这尤姐姐能够早日给爷生下的哥儿就好了。” 孙绍祖听了探春的话笑了笑,然后道:“这事情我们暂不说了,对了,二姐人呢,你把她安置在什么地方了。” 探春笑道:“西边的清宁阁,我觉得那里环境好,空气也好,我又调拨了四个老妈子,四个粗使丫头,两个大丫头好生照顾着呢,好坏也是不会让大爷您的宝贝受委屈的。” 孙绍祖听了这话哈哈一笑:“很好,奶奶果然是好当家的。” 探春笑了笑:“好了,我知道大爷心中想见尤姐姐,偏是怕驳了我的面子,我看这样吧,大爷只去就是了。” 孙绍祖巴不得探春如此一句话,因此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去看看那二姐。” 探春含笑点头,孙绍祖得意的去看尤二姐了,走进尤二姐那里,果然院子中有人在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而尤二姐则斜靠在榻上休息,一见孙绍祖来了,忙起身:“大爷回来了。” 孙绍祖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今儿来了这府中如何,可有什么人为难你了,若是有,你只跟我说了,好坏我也是不会放过了他们的。” 尤二姐笑道:“大爷说的什么话,大奶奶对我礼遇的很,也不让我请安做什么事情,只让我好生养身子就好,外面的四个婆子对于养胎很是有经验的,是府中的好手,如今奶奶都将他们调我这里了呢。” 孙绍祖听了尤二姐的话笑了笑道:“看来她倒是会安排的很,如此我也放心了。” 尤二姐笑道:“大爷只管放心吧,大奶奶对我好着呢,我看今儿大爷不如去大奶奶那里吧。”想来想去,尤二姐觉得这个是最好报答探春的法子。 孙绍祖想了想,也是,自从自己有了尤二姐,回府只是拿银子和换衣服,也是少有在这里过日子的,因此自然二话没说也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陪了尤二姐吃了晚饭后就去探春房中。 探春正在写字,看孙绍祖来了,忙过来道:“大爷怎么来我这里了,尤姐姐有身子,你不是应该多陪陪吗?” 孙绍祖笑了笑道:“我也是很久没陪你了,如何,最近府中可好?” 探春过来帮孙绍祖脱去了外衣,然后点了点头:“府中是好的,只是依旧没有宝姨娘的下落。” 孙绍祖虽然有点惋惜宝玉的失踪,不过对于他来说,那宝玉也不过是一个在床上比较契合的人而已,如今有了比宝玉更好的尤二姐,这孙绍祖才不会去管宝玉的行踪,因此道:“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很不用管了。”说着又拉了探春道:“你我夫妻也是很久没温存了,来,今日我好好补偿你。” 探春心中不屑,可脸上却露出一丝的羞涩,然后和孙绍祖一起进了帷帐,探春知道要想留住这孙绍祖,自己在床上必须放开,因此这一次,探春主动的迎合孙绍祖,让孙绍祖不觉飘飘欲仙的感觉,想想也是,那尤二姐是个成熟女人,这探春原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因此这滋味是不同的,那尤二姐在如何好的手段也比不上这探春下意识的却有生硬的迎合,更是让孙绍祖留恋起来,如此,足足温存了一夜,这孙绍祖一直到了上朝前,才离开。 探春嫁给孙绍祖一直不曾有过好好的夫妻生活,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了夫妻之间的契合,因此心中不觉更加的留恋了起来,也许是欲望在控制吧,探春的心中决定一定要掌控这个孙绍祖才好。 只是这样的事情只能一步一步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探春起床后,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处理了府中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就去看尤二姐,尤二姐见探春来了,忙起身:“大奶奶忙碌的很,也不用这般的管我的。” 探春笑道:“姐姐别这样说,你我是姐妹,何况如今你是有身子的,我自然是要好生照顾你的。” 探春的话让尤二姐不觉眼中只露感激之色,探春又问一旁的丫头:“今儿奶奶吃了什么,可有吃安胎药,昨夜可睡的好,你们都要小心服侍了,若是奶奶有些不舒心的,可要立刻来报我。”探春这般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尤二姐忙佩服道:“真正是奶奶的魄力了,我素来就是不能有这样的能耐呢。” 探春听了笑了起来:“哪里算是什么能耐,也不过是管出习惯来了。”然后又对尤二姐道:“姐姐平日吃的用的只管让小丫头告诉我就走了,除非是天上的月亮海中的龙肉,不然,想来也是能办到一二的。” 尤二姐一一答应了下来,如此探春又说了一会话,才离开了。 探春回到房间,侍书就开口了:“奶奶为何就对那尤二姐那般体贴呢,以往那宝姨娘和妙姨娘也不见你这般的体贴。” 探春笑了笑,然后道:“我这不是体贴的问题,而是我若不这样做是不成的,因为这个二奶奶可是有了你们大爷的骨血,而且还是正得宠的时候,侍书,你是看着我过来,当然也应该明白了在那府中的争斗,这做侧室的到最后哪一个能胜过正室的,因此如今,我们只这般好好待她就好。” 侍书不是很明白探春的话,但是也知道,这探春素来是有主意的人,既然这样说,自然有道理。 而那孙绍祖自从尝了探春的滋味后,渐渐的也总是常来探春这里,当然探春也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所以每隔一日就会催了孙绍祖去尤二姐那里,起初孙绍祖也没什么感觉,去就去吧,但是那尤二姐有了身孕当然不能经常跟孙绍祖行房事,因此难免要劝孙绍祖节制一点,这样一来,这孙绍祖就觉得这尤二姐也不见的如何迷人了,如此反过来想起了那探春的事情,觉得探春那更加美味了。 因此也就三日五日的在探春这里,探春当然知道只有哄好了孙绍祖,才能真正把握住这孙家的一切,因此自然自己是显得得体大方,总也是让孙绍祖多看看尤二姐,或者去看看妙玉,如此又过了一个月。 直到一个叫做小遥的戏子进了孙家大门,探春知道,自己该是还击的时候了。 探春也是有感情的,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少女的梦想还是有的,虽然原本恨孙绍祖,但是如今这般时日下来,渐渐了也对孙绍祖有了一定的夫妻情分,而一个月的温存,让她的梦正酣的时候,却被孙绍祖自己打破了这个梦。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中山狼命归黄泉 上回说到这探春为了稳住自己的当家奶奶的位置,于是就将这尤二姐接回了家中,并且也好生照顾着,如此一来倒是博得了这孙绍祖的好感,夫妻之间的确也是安乐温存了一个月,原本探春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想不到,一个月后她的梦却醒了。 这日,探春照常做好一切事情,然后又问过了尤二姐的状况,也就回了房间,不想才到了房间,就见一个小厮过来:“大奶奶,爷请奶奶去大厅呢。” 探春微微一愣,然后问道:“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小厮怯怯的看了一眼探春:“奶奶还是自己去大厅也就知道了。” 看小厮这般的神情,探春知道这事情必然是不简单的,因此自然二话不说就来到了大厅,去见大厅上,孙绍祖正和一个十三四模样的女子调情。但见那女子一双桃花眼,一身桃红的褙子,纤纤水蛇腰倒有三分妩媚。 探春微微皱眉,却还是镇定了一下,不露声色上去给孙绍祖请安:“妾身给爷请安。”然后又打量了一旁的女子笑道:“这位姐姐很是娟秀,不知道是哪里的?”语中是试探,心中更是在揣测。 孙绍祖听了哈哈笑道:“奶奶也是这般认为吗,可见果然是个难得人物,想来爷我的眼光是不错的,她小名叫桃官,是梨园春的旦角,以后是爷我的姨娘了,奶奶可要好生看待。”说着还不忘吩咐探春一番。 探春心头一震,想不到这孙绍祖竟然是有了一个又一个,她不在乎这孙绍祖到底有多少的女人,但是她却要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自己虽然如今跟孙绍祖也是夫妻,但是一直以来都不曾坐胎,而作为侧室的尤二姐却有了身孕,不管是男是女,将来作为这孙家的长子或者长女,自然有他存在的价值,如此一来,这尤二姐的位置自然是不能动了,再看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又来了一个桃官,看她一双桃花眼,想来也知道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因此她自然要琢磨一下,想了想笑道:“大爷的吩咐,妾身自然答应了,如此就和妙姐姐一起住在南侧院中原本宝姨娘的房间吧,大爷以为如何?” 孙绍祖听了点了点头:“这事情你做主吧,住那里也是不错的,可别忘记给她两个小丫头使唤了。” 探春含笑点头,而这个时候,却见尤二姐匆匆进来:“大爷,你回来了。” 孙绍祖见尤二姐进来,笑道:“你不是有了身子吗,当好好休息才是,怎么就出来了。” 尤二姐看了一眼一旁的桃官,眼中不高兴的样子:“她是谁啊?”眼中难掩深深的嫉妒,看来这尤二姐也已经料到一二了,只是嘴上不说出来而已。 孙绍祖呵呵一笑道:“她是你们的姐妹啊,大爷我的新姨娘。”说着还不忘搂搂那桃官的肩膀。 尤二姐听了不觉怒了起来:“大爷,你怎么可以如此,你怎么可以又有新人呢。”语中的不满似乎有点谴责这孙绍祖。 这孙绍祖最恨的就是有人管他娶妻纳妾的事情,他是喜欢尤二姐,但是他素来喜欢任何一个美人,尤二姐不过是其中一个,如今看尤二姐的样子,孙绍祖有点不悦了,他总认为这尤二姐似乎太不识相了,因此不觉沉声道:“怎么,大爷我纳个姨娘还要告诉你不成?” 尤二姐几时见过孙绍祖这样对自己,因此不觉一窒:“大爷。”似乎想撒娇,可是看孙绍祖这样,又有点害怕。 探春见状,忙上前道:“尤姐姐,好了,家中多个姐妹也是热闹一些。”又对孙绍祖道:“大爷,尤姐姐想来是有身子,因此情绪有点不稳定,我先送她回去休息。”这会可不是闹翻的时候,因此还是先退下才好。 孙绍祖看了探春一眼,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你知书达理,到底也是大家出身。”看了一眼尤二姐,眼中有点不耐了,心中有点嫌弃这尤二姐的小家出身了。这尤二姐自然是低泣着任由这探春带了出去。 探春送了尤二姐到了西院,然后道:“尤姐姐也是的,你我自来是有情分,所以也是不在意,我也知道你心中不舒坦,毕竟这大爷做这样的事情,真正让任何人都是不舒坦的,但是就算那样又如何呢,自古男人就是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你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说着又叹了口气:“如今既然如此了,我们也只能接受了。” 尤二姐看着探春道:“不成,这如何能成呢,她不过一个姨娘,难不成我拿她没法子吗?”懦弱的尤二姐居然有这般坚决的表情,可见对于孙绍祖,她还是有感情的。 探春看了一眼尤二姐道:“自然不是没法子,但是如今她正是得宠的时候,你自然也只能如此了,不然她若有个万一,被大爷知道了,你不是吃不完兜着走,别的也不去想了,你只想想你腹中还有一个哥儿呢,哪里是她一个小小姨娘能够比得上你的。时机总也是慢慢等的。” 探春这样说法,倒也是让尤二姐好受了些,但是心中还是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难道就什么都任由她了吗?” 探春微微摇头:“尤姐姐不要在意,让我好好想想,总也是能想出个主意来的。” 尤二姐忙看着探春道:“既然如此,一切就听奶奶的。” 探春劝服了尤二姐,自己就回了房间,探春有这么好心劝尤二姐吗,不,她当然没这么好心,只是尤二姐是个最好的棋子,因此没知道何时下的时候,她是不会动这个棋子的,早动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回到房间,才坐下,探春觉得头有些晕,因此不觉有点累的感觉。 “奶奶,你怎么了?”一旁的侍书不放心的看着探春。 探春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何,这两天总也是头晕的很,想来是累了。” 侍书忙道:“那不如我去请个大夫给奶奶来瞧瞧。” 探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侍书你可以去请大夫,但是小心了来,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这是为何?”侍书不明白的看着探春。 探春叹了口气:“我这个月的月事都不曾来,我怀疑自己是有了。”心中有点期盼又有点担心,期盼的是若是有孩子,自己的身份就更加的安稳了,但是同样若是有了孩子,那么那尤二姐又该如何处置呢? 侍书听了喜悦道:“这是好事情啊,奶奶有了身子,在这府中不是更加有地位了?” 探春微微摇头:“不行,如今这个局势,我若是没有一丝把握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你只请大夫来就是,但是要秘密的,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就好。” 侍书虽然不知道探春要做什么,但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出去了,很快大夫来了,也证实这探春是有了身子,探春打发了大夫,心中陷入了沉思,如今在孙家,自己虽然是当家奶奶,但是这真正的权利还是在孙绍祖手中,因此除非这孙绍祖突然没有了,那么自己这个府中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就有了地位,而那尤二姐就算生出了长子又如何,也是不能夺取自己的地位的,何况,如今自己既然有了孩子,也应该来好好算计一番了。 尤二姐也许是自己最好的挡箭牌,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于是微微一笑,然后对侍书道:“侍书,走,我们去见见二奶奶去。” 侍书点了点头,然后扶了探春去见那尤二姐,尤二姐见探春来了,忙道:“奶奶莫非有了什么主意了?” 探春微微一笑道:“主意是有了,只是就看你舍得不舍得。” 尤二姐忙看着探春道:“奶奶,快别打岔了,说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只要不被那狐狸精夺取了我的一切,我自然什么都做,哪里还管别的。” 探春听了尤二姐的话,然后点了点头,让侍书在门口看了,又打发了其他的丫头出去,整个屋内也就剩下这探春和尤二姐了,然后探春才看着尤二姐道:“尤姐姐,其实,只有一个方法能够决了这大爷的心。” 尤二姐看着探春道:“有什么法子吗?” 探春微微一笑道:“只要这个世间没有了那女人,不就让大爷也收心了吗,不然只要那女人在,大爷的心是不会收回来的。”说着叹了口气:“这是男人的通病。” 尤二姐听了沉吟了一下,好一会才道:“奶奶这法子是好,但是该如何做呢?” 探春笑道:“那女人着这大爷不放,无非就是看中了我们孙家的钱财而已,尤姐姐你只管去管她说,只要她乐意离开了这府中,我可做主给她一些银子,想来也够她花的了,这五千一万的我还是能做主的。” 尤二姐听了探春的话,点了点头,心想这也的确是个法子,于是道:“好,既然如此,明儿我就去找那个狐狸精去。” 看尤二姐这样,探春又笑道:“尤姐姐慢慢说就好了,可别让人以为你在拈酸吃醋的,这事情若是让大爷知道了可是不好,好坏还是要她自己决定吧,也许她是真心想跟了大爷也说不定。” 探春这话说得,这般的柔和,似乎一点都没有别的意思,那尤二姐自然认为探春是年幼,所以怕那个戏子,但是她不在乎,为何,仗的也就是无非肚子中的那块肉了。 而探春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探春要用的就是借刀杀人,这个计谋如是用的好的话,或许可以一箭数雕,因此她想看看这最后的结果到底是如何的样子。 尤二姐自然不知道这探春的想法,因此第二日直接去找那桃官。 桃官看见尤二姐,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一阵轻蔑:“这不是我们的二奶奶吗,今儿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尤二姐看着桃官,然后道:“你要如何才能离开大爷?”尤二姐也不拐弯抹角,因此直接道。 桃官双手轻轻刹在了胸口,然后看着尤二姐:“要我走,可以啊,你且拿出三万两银子来。” 尤二姐一惊,然后道:“什么三万两,你这人怎么这般的大胃口。” 桃官冷笑道:“没听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吗,只要你给了我银子,我自然就能离开,可是你若是拿不出这些银子,少来跟我说什么走不走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吗,说什么是二奶奶,说穿了也不过是个侧室而已,你又不是正室大奶奶,人家大奶奶都没说什么,凭什么你来跟我说这些。” 尤二姐几时受过这般的气,因此一时间都说不出口来,只好闷声回了院子。 探春自然也知道了这事情,想了想,然后微微摇头,看来这个尤二姐还真的是不牢靠,就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好,想了想,又叹了口气,然后沉吟了起来,看来她无论如何也是要另外想法子才成。 正在探春沉思的时候,只见尤二姐来了,进来就施礼:“奶奶。” 探春笑道:“姐姐,别多礼了,快坐了说话吧。”然后又让侍书上茶,才笑道:“如何?”虽然不过两个字,但是探春相信尤二姐会懂的,其实探春早已经知道了事情,但是她还不能让二姐知道自己其实已经知道,因此才如此问的。 尤二姐脸上有愧色道:“奶奶,那个桃姨娘真的是个厉害的角色,我不是她的对手。” 探春笑了笑道:“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如此,就只当多个姐妹好了,想来她也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到底你我才是正经奶奶,她再如何嚣张,也不过是个姨娘而已。” 尤二姐脸上有一丝的不甘:“但是她那样的霸着大爷,就是不该的。” 探春还想安慰什么,只见孙绍祖大步走了进来,然后道:“尤二姐,你去跟桃官说什么,你以为你是奶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看样子那桃官已经告状了。 探春忙打圆场道:“大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竟然生这般大的气,这尤姐姐又哪里惹你了,你如何竟然来我这里大呼小叫的,传了出去,也是没了大爷的面子呢。” 孙绍祖这会听了这话,直接怒视探春道:“你也别来装贤惠了,想来这事情也有你的份。” 探春听了,只冷声道:“大爷你在说什么话呢,这桃官不过是个姨娘,我们姐妹好歹还是你的妻子,这会你倒说了这话了,若是传了出去,还当大爷是你宠妾灭妻之人,这可是不成的。” 孙绍祖原本就是个狠毒之人,任何人的话,他爱听的就听,不爱听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他也是不听的,此刻他只知道这探春在忤逆自己,因此恨恨道:“谁给了你胆子竟然说这样的话,哼,你信不信,我费了你让你只能成为一个下堂妻。” 探春点了点头,还没说什么,一旁尤二姐喃喃道:“大奶奶也没说什么,只是劝劝大爷而已,大爷何苦将气撒在奶奶身上,如此做真正不应该。” 说这尤二姐是个没脑子的也是一点不差,任何人在此刻都不会去惹孙绍祖这个中山狼,而她偏说了这话,这不是让孙绍祖找了借口发怒吗,这不,这孙绍祖一听这话,一把过去就掐住了尤二姐的脖子:“我让你这贱人闹事,看你以后还能说什么,都是你闹出来的。” 若是平常,探春巴不得这尤二姐死呢,但是此刻,探春突然感觉,这样是不成的,因为若是尤二姐就这样死了,也就是说尤二姐是自己的未来样子,因此尤二姐不能死,既然尤二姐不能死,探春又不是孙绍祖的对手,探春一看一旁的一只花瓶,也顾不得别的,拿起来就砸在了孙绍祖的后脑勺,真正不知道说是天意,还是什么的,这孙绍祖就这样被打个正好,然后孙绍祖就摊在了地上,其实孙绍祖是习武的,这般的倒下到底还是有直觉的,只是探春明白,若是孙绍祖还活着,只怕自己逃不脱他的杀手,因此心中一转,再度拿起另一个花瓶,直接打在了孙绍祖的头上。 尤二姐早已经被吓坏了,因此此刻,她看着探春:“大奶奶,出人命了。” 探春看了一眼尤二姐,心中有底了,然后淡淡道:“你不用说了,我这回自己去金陵府投案去就是了,以后这府中就交给了你了。”然后招呼了一声侍书,让人备车,直接朝金陵府去。 侍书不明白的看着探春:“奶奶,你真要去那金陵府?” 探春微微一笑:“侍书,你知道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除却那尤二姐。” 侍书不明白的摇了摇头,探春微微一笑,不多做解释,只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不管如何我都要将孙家的一切给我的孩子,尤二姐她什么都不能得到的。” 金陵府第一次接到这样的案子,他们不能说探春无罪,但是这探春来投案似乎太过平静了,如此,只是杀人是事实,因此只好将探春送入牢房,探春想了想,然后道:“麻烦你们去荣国府一趟,就说,若是想要未来有个厚实,请老太太务必来见我一次。” 别人不知道这话的意思,但是贾母听了却是明白的,因此贾母果然来了,只看着探春,却见探春一副意料中的样子。 贾母看着探春:“你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谋害亲夫。” 探春微微一笑:“若是我此刻说自己是不得已不承认这罪的呢,为的是保住那尤二姐腹中的胎儿呢?” 贾母一愣个,然后看着探春:“你想如何?” 探春看了一眼贾母,然后淡淡道:“我相信府中有的是能力将我无罪开释。” 贾母淡淡的看着探春:“就算是有这个能力,此番也不能用在你的身上啊。” 探春笑了笑道:“我知道府中的经济,好坏我也当过一些府上的家,因此你们要想继续维持如今的豪华奢华,就必须救我,因为孙家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只要我得了孙家的一切,那么我答应给府上二十万两银子如何?” “四十万两。”贾母突然道,贾母是老人精,也知道孙家的底子厚,而如今自己府中一天不如一天,所以这上门的银子,她自然不会推辞,所以才说了这话。 探春点了点头:“成,但是你们要将尤二姐和那个桃官都给我打发出去,也就是说,这一起案子的罪犯必须是她们两个。”探春到底也是一个经历了事情的人,因此说出了这样的话。 贾母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这事情,我可以答应。” 探春点了点头,然后笑看着贾母:“如此就有劳老太太了。” 贾母看了一眼探春,然后笑着点头道:“看来你果然长大了很多,也好,这样对我们都好。” 探春微笑不语,心中却是冷笑,长大,若是自己没有这样的心机,如何能活下来,她要活下来,而且要让当初害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想起自己如此不幸的婚姻,是贾政和贾母一手促成了,她心中复仇之火也已经燃起,不过眼下,出去才是重要的,所以她懂得了利用。 贾母的速度很快,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反正金陵府去定罪这尤二姐杀夫,桃官则视为出逃的戏子,因此两人都被抓,而探春自然就这样正大光明的出来了。 虽然不过短短两天的功夫,但是探春看着天上无云的蓝天,还是松了口气,真好,从此,她要开始过她自己的生活了。 尤二姐怎么也想不到这探春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因此心中自然忿恨不平,只是身在牢中,早也是没了自由,想起自己腹中的孩子,想来出生也是没了机会了,因此竟然一时想不开,趁夜里没人发现,竟然自缢身亡了。 探春知道了这事情也不在意,只让人买了一口薄棺材将尤二姐葬了,而孙绍祖的丧事也是此刻才开始办起来。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五十章 薛蝌降价谋薛家 上回说到这探春为了自己的未来杀了那孙绍祖,然后和贾母以四十万银子做交易,保自己无恙,并且也顺利的除去了这尤二姐和桃官,不管如何,这孙绍祖一死,让探春是除了得了一个寡妇的名字,当然也继承了孙家所有的财产。 当然探春在该爽的时候并没有赖账,而如约将四十万两银子在孙绍祖丧事办完后给了来参加丧礼的贾琏带了回去。 贾琏将银子带给了贾母,贾母点了点头,然后让人将宝钗叫了来。 宝钗过来,对贾母行礼后道:“老太太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贾母笑了笑道:“这里是你三妹妹孝敬娘娘的银子,你都收起来,然后用在娘娘的事情上,好坏这事情要办的风光一点,可不能让人笑话了。” 宝钗听了,心中自然欢欣,因此点头道:“是,老太太,这些孙媳妇都知道的。” 贾母点了点头:“对了,你那婆婆如今怎么样了?” 宝钗忙道:“回老太太话,如今也吊一口气,不管如何,孙媳妇也会让太太争气等见了娘娘才成。” 贾母听了含笑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这如何也是要让他们母女见上一面的。” 宝钗点了点头:“老太太放心,这一点,孙媳妇是记得的。” 贾母笑道:“我也知道你办事是妥善的,既然如此,你自去办你的事情去吧。”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施礼退了下去。 回到怡红院,金钏儿端了茶水给宝钗:“奶奶,你说老太太今儿跟你说那番子话是什么意思?” 宝钗淡淡呷了一口茶,然后道:“能有什么意思,主要还是想让二太太多活上几日罢了,事实上我也没打算让她那般早就死了,金钏儿,一会记得给她去吃药,可不能让她死了。” 金钏儿点了点头:“奶奶,您放心吧,我不会断药的。”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我就不信这荣国府还不能让我掌控。”正在这时候,屋外传来了哐当一声响,宝钗脸色一变,金钏儿忙出去一看,回来道:“奶奶,是环三爷。” 宝钗的脸色一变:“原本还想让他活了,看来也是没必要了,金钏儿,你马上去门房那边吩咐了,可不能让三爷出去,然后让周瑞家的来见我。” 金钏儿答应一声,然后匆匆就去了。问了门房,那贾环也真没出去,因此放心之余,就去叫了那周瑞家的来,周瑞家的来了后,宝钗淡淡的看了一眼周瑞家的,然后道:“周姐姐,最近可好?” 周瑞家的似乎有点狼狈,然后想了想道:“让奶奶记挂了,老骨头了,也就是如此。” 宝钗点了点头,这周瑞家的因为当初王夫人霍乱而没有去服侍,所以被贾母打发去了下等仆人房干活,如今早没有了当初的光鲜了,不过宝钗认为该用的还是要用,所以道:“好了,我知道周姐姐你也是个有能耐的,因此也知道,这几日周姐姐你在那下人房中也是委屈你了,如今有个方式,可以让你再度恢复到以前你的荣耀,你要不要试试。” 周瑞家的眼睛一亮:“奶奶只管说,老婆子愿意听奶奶的调配。”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其实也是简单,你且过来,我跟你说。”那周瑞家的凑上了脑袋,然后宝钗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听了宝钗的话,周瑞家的似乎有点为难的样子,只看着宝钗道:“奶奶,这样妥当吗?” 宝钗看了看自己殷红的指甲道:“你说呢,反正他原也是个不良善的小子,跑出去了不回来了,也是无人过问的,等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再说没见了他也就是了,到时候谁还知道谁呢。” 周瑞家的听了宝钗的话,低头沉吟了一会,然后似乎下了决心似的点了点头:“好一切听奶奶的,只是奶奶也别忘记答应我的才成。” 宝钗笑了起来:“放心,这事情若是做好了,我这院子中的管家自然也是让你来做。”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然后忙不迭的就去了。 宝钗看这周瑞家的离开,然后惬意的靠在了一旁的躺椅上,从此自己真的高枕无忧了。 不说这周瑞家的要做什么,只说这水溶和黛玉一回了金陵忙不迭的将山东的都交给了水濛,然后闭门不出北静王府,除了早上上朝,一般两人都躲在了黛玉的潇湘馆中也不出去。 这一日,两人一下朝,才进了王府,就见水金上来道:“王爷,女爵,有人求见。” 水溶诧异道:“什么人?” 水金忙道:“是个叫薛蝌的人。” 水溶微微一笑,对黛玉道:“看来有人等不及了,你要去见见吗?” 黛玉摇了摇头:“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去见去,我才不见。” 水溶无奈摇头一笑,然后对后面的春纤橙幻道:“你们送姑娘回潇湘馆吧,我一会再过去。” 春纤和橙幻答应了一身个,然后扶了黛玉回潇湘馆了,水溶则带了水金去一旁的客厅见薛蝌。 看如今的薛蝌,虽然身材不属于修长,却也有几分稳重,不觉满意一笑道:“看样子,你这个当家如今也不错了呢。” 薛蝌见水溶忙行礼:“薛蝌见过王爷。” 水溶指指一旁座位道:“坐下说话吧。” 薛蝌再度谢过后,然后在一旁侧坐下,水金早指挥一旁的丫头送了茶水上来,水溶拿这茶盅盖子捋了捋杯中的茶叶,然后看着薛蝌道:“此番来见本王,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道:“王爷,我想来找王爷说说,不知道能不能现在就开始反击了。” 水溶看着薛蝌:“你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薛蝌点了点头:“都已经准备好了。” 水溶明白的再度点头,然后不语的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沉吟了一会才道:“说说你的主意吧。” 薛蝌笑道:“托王爷的福气,如今薛蝌的粮庄,钱庄,药店,当铺,茶楼,百货,布点等数个店铺已经初具规模,也已经是起来了的,而薛家同行的一些行当生意却在惨淡中,这主要是因为我的店铺中的货物正规,价格也是合理,因此如今,出货也好,进货也好,都是很合理的安排着一切。” 水溶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如此我也放心很多,看来你已经明白了很多了。” 薛蝌笑了笑道:“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弄的一家人家破人亡的,我要再不明白也太对不起祖先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薛蝌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打算如何做起。” 薛蝌笑道:“我知道那府中如今为了那宫中的娘娘省亲一事花费开销很大,而那府中的人是没几个能做事业的,多的是那种坐吃山空的败家子,因此这几日,想来那薛宝钗会来找我,大概会跟我商量让我帮助府中的事情。”说到这里笑了笑,“其实她上次就派人来找,只是我当时只让人说,我不在,是去江南采办货物去了。” 水溶笑了笑:“那为何你现在就觉得时间到了呢。” 薛蝌笑了笑道:“因为现在他们的情绪放松了,别的我不知道,我如今知道,那荣国府可是得了孙家四十万两银子,我知道那府中的人,只要有了钱,暂时就会放弃很多,而那四十万银子暂时解决了他们的困难,心中自然会放松,如此一来自然就很多事情就会显露出来,而那薛宝钗也会趁这个机会想重新让薛家的家当起来,可惜啊,她虽有才能,但是当初为了那省亲的事情,已经让薛家的银子花去了六七成了,如今剩下三四成也只能保本,因此只要给她一次压价处理,那么整个薛家的店铺都会瘫痪,到时候就不怕她不卖这薛家的房地产了。” 水溶点了点头:“那你打算如何压价。” 薛蝌微微一笑道:“我打算从根本上开始压价,只说远方国家有个地方得了病了因此很多东西要处理,托我转卖的,我打算将吃的粮食,盐,穿的布匹,用的一些日常品,还有药材都处理道,尤其是药店,我会多设置几次义诊,而且医药我都会免费赠送,如此一来就不怕这薛家不降价,她到底是没有多少银子可以跟我们拼的。” 水溶明白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罢,这事情,我不插手,你只管去办去,如是资金不够可以跟我来说的。”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对水溶道:“王爷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的。”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宝钗押店借白银 上回说到这宝钗原本为了挽救这薛家的生意,因此挪用了贾母送探春那里得来的要她办置元妃省亲事情的四十万两银子,可不想薛州联合众商家的降价,如此一来,她所进的货全就成了呆滞货,根本就无法销售了出去,眼看着这府中用银子的日子又到了,所以这宝钗无可奈何,只好来见薛蝌,只希望薛蝌念在自己亲戚的情分上,能借自己一些银子。 薛蝌明白了她的来意,却装作不知,只淡淡笑道:“你打算借多少?借多久?拿什么做抵押?”在商言商,薛蝌说的爽快,已经说明白了,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借她银子的。 宝钗想不到薛蝌说这样的话,原本以为这薛蝌好歹也是要给自己一点面子的,如今听了这话,只得道:“兄弟何以这样说呢,你我原也是一家人。”眼下之意如何能这般的市侩。 薛蝌微微摇头:“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何况你我不过是远房亲戚而已,因此也是谈不上什么一家人,若是你真急用,我是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当以你的产业做抵押,他日还也当连本带利的还,二奶奶,我是个商人,你也一样是商人的后裔,当明白,这商人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要我无偿借你银子,这可是使不得的。” 宝钗听了这话,心中也有些不悦,但是又不能挑刺,正如这薛蝌说的一样,这商人原本就是如此的,因此根本就没什么,凡事利益在先,她原本以为这薛蝌至少也要给自己一点面子,但是想不到这薛蝌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因此道:“那么你需要什么做抵押?”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你要借多少银子?”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先含笑问她。 宝钗咬了咬牙:“四十万两。”她没有退缩的时候,只好狠狠心开口。 薛蝌脸色似乎有一丝的诧异:“二奶奶,你开玩笑吧,你好好的要四十万做什么?” 宝钗脸色变了变,然后又恢复淡然道:“你只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然后负手一旁沉吟了一下,才淡淡道:“有,四十万我拿得出,就算再多一点我都拿得出,但是,我要你薛家的金陵当铺,金陵钱庄,金陵米行及金陵药店四家店辅做抵押。” 宝钗的脸一变:“你太狠了吧,那四家店铺任何一家都是黄金店铺,只要给了时间,必然能赚回银子的。” 薛蝌微微一笑道:“我又没说要,我说是抵押,只要你宝二奶奶在规定的时间内,能够连本带利的还清了这四十万两银子,我自然是不会动你薛家一分一毫的,但是若是在规定时间内,不能还,那么这四家店辅,只能是我的。” 宝钗咬着牙看着薛蝌:“你给我多少时间?” 薛蝌微微一笑,然后沉吟了一下才淡淡道:“我知道府上是忙碌的,这样吧,三个月,三个月内你若是无法还请,这店铺就归我,如何?” 宝钗此刻心中万般的不乐意,但是她不能数偶是吗,因为这四十万两银子是真的需要,所以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 薛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二奶奶请随我进里屋写契约,立好契约,我当面叫人将银票给你。” 宝钗听薛蝌这般轻松的话就知道这薛蝌的资金必然是丰厚的,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轻松语气,当面将银票给自己,就算是自己家中曾经底子厚实的时候,要一下子拿出着四十万的银票似乎也要有两日准备的时间,可是这薛蝌却是这般的轻松,她有一种错觉,感觉着薛蝌似乎是早已经在等自己开口一般,难道自己成了他手中之鳖,可是看薛蝌的神情又不像,一时间有点捉模不透的感觉了。 薛蝌自然看出了宝钗的犹豫,他微微一笑不语,走进里屋,并不多话,只等宝钗自己决定,反正这宝钗就算心中不乐意又能如何,这钱,她注定是要借的,因为不借的话,就无法还出自己擅自挪用的银子了,所以薛蝌不急,反而是在等,等宝钗自己开口说。 宝钗看薛蝌坐一旁只惬意的喝茶,因此微微一笑道:“薛兄弟好厚实的家当。”这话中似乎有点试探的意味。 薛蝌也不以为然,只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宝钗:“二奶奶,这自然是我薛家历来经营有道,不知道二奶奶到底要不要写这契约,写就写,不写也就算了。” 薛蝌的不以为然,让宝钗觉得自己多疑了,因此笑了笑道:“自然是要写的,怎么可以不写呢。”如今走到这个份上,如何能不写,至于三个月后,那就三个月后再说吧。 薛蝌见宝钗这样说,只让人拿了文房四宝来,然后宝钗在一旁坐了一挥而就,将这契约写好了给薛蝌看,薛蝌看过,确定没错后,然后才点了点头,一挥手,只见一个掌柜模样的拿了一个盒子出来,薛蝌让他将盒子放下,然后挥手让他退出去,才对宝钗道:“二奶奶可以点点看,这可是真正的四十万两银子的银票。” 宝钗点了点头,谨慎的打开盒子,然后点了点,果然是四十张一万两的银票,因此收藏了起来,然后才对薛蝌道:“如此我们就这般说定了,三个月后,我必然来还这四十万。”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宝钗也没多再言语,只起身告辞,然后离开了,待宝钗一走,贾环走了出来,只嘟嘴道:“薛蝌大哥,你为何要将银子借给那个恶女人。” 薛蝌笑了笑道:“环兄弟,只有借了她银子,我们才能惩治她的。” 贾环不明白的看着薛蝌:“为何,借了她银子,不是在帮她度过困难吗?” 薛蝌笑道:“三个月,只怕不到三个月她,就会乖乖将这四家赚钱的薛家店铺拱手让给我了,而我要的是她薛家所有的财产,因此自然不会给她翻身的机会。” 贾环看了一眼薛蝌,然后点了点头:“只要是不会放过这个恶女人就好了。” 薛蝌微微一笑道:“如何能放过了她呢。”没忘记自己的母亲当初的样子,最后的那股绝望的神情,他不会放过她的,他也要将她在当初薛夫人身上的一切全都讨回来。 不说这薛蝌和宝钗如何的斗法,只过了两日,这朝廷就出了对水沏及山东一干官员的裁判,水泗已经死了,人死灯灭,但是惩罚还是有的,水泗被削去了秦王爵位,府中所有人都打入贱籍中,不过没有处置刘太嫔,然后是水沏的,水沏的家产也是没收充公,而水沏的爵位自然也是被消除,当然水濛并没有杀水沏,而是将水沏囚禁在了天牢中,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终身不得出来。 水濛这样做,到底也是考虑到了水朝希的感觉,但是水濛不是心软之君,为君者,当有杀伐力度,因此不会太过仁慈,所以才让水沏终身囚禁。 处理完了水沏,然后就是一大堆的山东大小官员,如此处置下来,至少也是将近百名官员被连累,或被杀,或被贬,或者被降级,总之如此一来,忠顺王,水济原本在山东的势力是消耗殆尽,这还不算,水濛更是将好多今科之人派去了山东,如此一来,整个山东可以算是进入了水濛的掌控之中了。 水济和忠顺王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也不能反抗,毕竟自己能逃命已经是侥幸,不然只怕也是落的和水泗一样的下场,如此想着两人各怀心事的下朝,然后骑马回府。 忠顺王在回去的路上想着,不明白自己这里到底哪里出了事情,竟然让水溶他们找到了破绽,正想着,却看见一个女子从一家绣品店中出来,似乎打算回一旁的车上去,忠顺王忙拉住了自己的缰绳,然后下马过去:“晴雯姑娘。” 原来忠顺王看见的就是晴雯。 晴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左右一看,见是忠顺王,眼中一冷,淡淡道:“原来是忠顺王啊,不知道叫住奴婢有什么吩咐吗?” 忠顺王似乎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晴雯姑娘要去哪里,本王送姑娘去。” 晴雯淡淡道:“我要回北静王府了,怎么,王爷也是要去北静王府吗?” 忠顺王只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姑娘快别这样说了,我那忠顺王府在不远处,不如姑娘去休息一下。” 晴雯冷笑道:“不敢,我一个奴婢,哪里敢去忠顺王府了,王爷还是别挡了我的路才是真的。”然后也不管,只上了车离开。看着晴雯冷然离去的车影,忠顺王眼中竟然有点复杂起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见过了这晴雯一面后,就想再见第二面,难道说,真的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吗?他有点无奈的。 “王爷,那是谁家的丫头,竟然这般不给你面子,让奴才去带人将她请了来?”一旁的跟从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人。 忠顺王看了一眼那个随从,然后道:“你给我消停了这个主意,不准打她的主意,她可是当朝女爵身边的女官之一,你们有几个脑袋,就连本王也不敢轻易得罪了人的,以后路上遇上了,都给我小心谨慎一点,不然可别怪爷我没警告大家。” “是。”几个跟从忙都答应了下来,只是这忠顺王心中却是如何也放不下,他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很,自己活了这般岁数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是却独独记得这个不当自己一回事情的女人,难道这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黯然回忠顺王府去了。 再说这晴雯气呼呼的回了潇湘馆,凑巧黛玉和水溶在说话,见晴雯这般,黛玉诧异道:“晴雯姐姐怎么了,竟然气成这样,可是谁给你气受了,说来,我给你评理呢。” 晴雯嘟嘴道:“真正不走出门的日子,竟然遇上那个混蛋忠顺王。” 黛玉一愣,然后看着晴雯道:“好了,晴雯姐姐如何就这般的生气,可是那忠顺王对你有什么不妥的行为,只告诉了我,好坏我也是不能让他得逞的,自然是要好好惩罚惩罚他的。” 晴雯叹了口气道:“这倒是没有,只是看见这个忠顺王,就想起了当初我娘亲的苦,因此我才生气的很。” 黛玉叹了口气,然后道:“我知道的,雯姐姐不用放心上,迟早也是会让他还了这一笔债的,这俗话还说,人在做,天在看呢,想来,这天道报应,自然是会有安排的。” 晴雯点了点头,好在这晴雯也是个直性子的人,素来这气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因此就这会的功夫,这气也是消了的,黛玉自然微微一笑,又安慰了她一番,才让她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去。 看着晴雯离开,黛玉才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这一趟山东之行能够将这忠顺王也除了,可不想倒是让他逃脱了,真正是可惜的,看来他也算是命不该绝了。” 水溶听了含笑走了过来:“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当初贤姨的仇自然是要报的,不过如今也是暂时不动他,毕竟山东的官员已经将这次金科中举的举子都调走了大半了,这金陵呢,也是应该好生稍微休息一下,何况,如今暂时还不需要对付那忠顺王,如今要应付的是那赫连穆震的事情呢,谁能想到那柔然的赫连穆至居然会遇刺身亡,如此一来,这赫连穆震是要回国去了的,如今我听闻他和那元和公主也算是有点情意了,想来这次这元和也是要随他去了的。” 黛玉听了这话微微沉吟了一下:“那照你这般一说的话,岂不是元和要和亲去了。” 水溶点了点头:“这是必然的,好在这元和和那赫连穆震也是有感情的,因此也可以放心让她去做柔然国的国母,只是如此一来这跟随的女官也是少不了的。” 黛玉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照你这么说的话,这迎春女官也是要随了去的。” 水溶笑道:“其实那迎春不过是个伴读女官,若是不乐意自然也是可以留下,不过我听说,她似乎是自愿请行一同去柔然的。” 黛玉听了这话笑道:“照你这般说的话,我可是要请她们过府一叙了,好坏也是要听听心中的想法了呢。” 水溶微微点了点头:“你问问也是好的,尤其是那元和的心思,更是别忽略了。” 黛玉点了点头:“好,我来问问元和,若是真心喜欢那个赫连穆震,想来就算是冤家也是无妨的。” 水溶笑道:“你自己提出来也好,原本皇上还要我来跟你商量一下,想让你去问问那元和呢。” 黛玉瞥了一眼水溶,然后叹了口气道:“不说这元和我看着是好的,主要是那迎春伴读,到底也算是为了浠儿吧,这浠儿和那迎春伴读据说感情是不错的,不管如何也让大家聚聚才好。”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这倒是好,看来你也是好嫂子。”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红了脸,只啐了一声,然后看着水溶道:“你说的什么呢,竟然说这样的话,谁是嫂子了,人家又没嫁你。”说到后面,那几个字都是嘤嘤小语,若非细听还听不出来了。 水溶见黛玉这般忙道:“人家自然不会嫁我,只要黛儿你以后嫁我就好了。” 黛玉听水溶还说这般的话,红脸跺脚:“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浠儿,然后直接奔了出去。”水溶看黛玉害羞的样子,又是一阵会心的笑意,黛玉再是一年就及笄了,自己终于也差不多熬到时候了。嗯到一年后黛玉就是自己的妻子了,水溶自然也是开心的很。 黛玉去见惜春,将迎春的事情跟惜春说了,然后才道:“明儿我请了元和公主来,也好让你们姐妹聚聚。” 惜春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其实在那府中,二姐姐素来善棋,人家只当不过是一时间的消遣,但是谁能想这善棋者素来自己心中是有丘壑的,因此我相信二姐姐既然做了这般的抉择,自然是有她的想法的。” 黛玉点了点头:“我不是很熟悉这二姐姐,不过在我印象中,她是除了你之外,只入我眼中的那府中的姑娘了。” 惜春笑了笑:“如此,就请林姐姐明儿务必请了二姐姐来,也好让我们姐妹团聚一番。” 黛玉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如此第二日,黛玉下了帖子,请元和公主和迎春一同来,元和公主和迎春自然也是来了的。 看见黛玉,大家一阵客套后,只进了潇湘馆说话。 看着潇湘馆的一切,元和公主笑道:“我素来知道北静王兄这里有一个难得的院子,平日是不准人进来的,也是女爵住的地方,说这里的一切都是一等的,如今才知道这闻名不如见面呢,哪里能说一等的,简直是稀罕之物呢,只看这里铺垫的石头,院中的竹子,没有一番心思,还是不可得的。” 黛玉听了微微笑道:“说什么呢,你当我这里是王母的瑶池了不成,瞧你说的这般。” 元和笑道:“只怕这瑶池都未必有女爵这里这般的精致呢。” 黛玉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元和,然后笑道:“若公主喜欢,我让王爷摘录了材料,只给了那赫连穆震也就是了,他日你去了柔然国,想来也是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子的。” 元和先是一愣,然后低头沉吟了一会才道:“我知道女爵此番叫我来的意思了,我也明白女爵是关心我呢。” 黛玉点了点头:“其实皇上和王爷都关心公主,因此想问问公主的意思,可是要去了那柔然国。” 元和低头,沉吟半晌才道:“若是我不乐意,这皇兄和王兄会答应了我吗?” 黛玉笑了起来道:“为何不答应呢,你若不乐意,总也是有官员女子代替了你去的,毕竟和亲是必然的,只是想来皇上还是会尊重你这个做妹妹的心思的。”黛玉说的好自在,好似在说今儿天气不错一般。 元和微微一笑,然后想了想道:“说真的,听了女爵这话,我心里也是舒坦,其实我知道,既然是和亲,好坏也是要公主去的,若是我不去,自然也就是敏和她们去,不过到底我跟那赫连穆震也算是熟悉了,因此还是我去吧。” 一旁迎春却摇头道:“公主说的轻巧,明明自个还收了人家代表国母的圆月弯刀呢,这会还说便宜话,可见是惹女爵来伤心担心的才是。”说完抿嘴一笑,看来她是故意的,故意要泄露这元和和那赫连穆震的秘密。 黛玉听笑道:“原来公主是在欺负我们呢。”说完又笑了起来,也不见生气。 元和听了,只咋咋舌头,然后不好意思的看着黛玉道:“女爵不会生我的气吧。”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我哪里生你那么多的闲气了,只你乐意,我还开心呢,也算是完成了皇上和王爷劝说的任务呢,原本我还犯愁,要如何劝服你呢。”感情黛玉还有黛玉的计较,难怪刚才的话说的那般的轻松。 元和公主一愣个,然后跺脚道:“女爵原来刚才是故意欺骗我的,看我饶了你。”说着就扑上去要挠痒,黛玉素来就怕痒,自然也就躲让起来,如此就呵呵的嬉闹了一番。 一旁的惜春则趁此机会走到了迎春身边:“二姐姐,我听林姐姐说你自愿请行要一同去柔然?” 迎春恬静的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我要陪公主一同去柔然。”这个主意似乎是早已经决定的,因此她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折。 惜春听了这话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二姐姐素来不是那般有主张,怎么这会却这般的主张了?” │雪霜霖手打,│       水木明瑟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迎春请行赴柔然 上回说到这黛玉请了元和和迎春来,为的是说这去渤海国和亲的事情,只元和和黛玉相互嬉闹之际,惜春则来问迎春,是否自愿请行去了柔然,迎春恬然点头,惜春有点诧异了起来:“二姐姐素来不是那般没有主张的,就算后来去了大老爷那里,也是有了一定的果断杀伐,但也少见你如今这般的果断呢。” 迎春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我知道若是我不随公主去,只怕也是打发回了府中,虽然我是公主的伴读,但是回了府中,不过是府中的姑娘,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如此一回去,多的也是让他们盘算着将我卖了,我知道如今老爷太太对我是好的,但是府中到底还有一个老太太在,老爷就算是疼我,若是老太太开口了想来也是驳回拒绝的,如此我只怕会随便找人嫁了的。当然,女儿家迟早也是要嫁人的,但是我不指望嫁富贵,却也指望两心相同,别的不说,你也是见过女爵一家的,想来也知道,林姑父这般的人都只信那一生一世一双人,因此我也想找这样的人,但是这样的人毕竟是可遇不可求,因此还不如学当日的冯嫽做一个于国于民有利的女子,至少也在青史会留下我的痕迹,这样我这一生不也是没了枉费了吗?” 原本一旁和元和嬉闹的黛玉听了这话,不觉微微一愣,然后和元和都停了嬉闹,只看着迎春,黛玉笑道:“迎伴读,可想好了,至少你为何要选择做冯嫽呢。” “是啊,做个王昭君都好。”一旁的元和突然接口道。 黛玉听了,只打了一下元和的头:“虽说这年纪你比我大,可是怎么竟然没了脑子,若迎伴读做了王昭君,那么你打算做什么?人家王昭君好歹还是匈奴的移过阙氏呢。” 元和也发觉自己语误了,不觉笑了起来:“一时口快,只是诧异这迎伴读的想法。” 迎春笑道:“公主也真是的,我这般日子陪你下来,好似你竟然还不懂我这为人似的,两国和亲,公主责任重大,若是没个商量之人,想来公主也是会有孤单落寞的时候,毕竟身在他乡的,也是要想念亲人的,那公主做个为国而贡献的解忧公主,为何我就不能做个冯嫽呢。再说我去那里,只要也是想让自己随心一次。” “好志气。”这说话间,只见水溶走了进来,似乎听见了黛玉这里的话,因此拍手赞道。 众人忙见礼,黛玉倒是上前:“溶哥哥怎么过来了,没见我们女儿家说悄悄话吗,你来这里做什么?” 水溶笑道:“我可是来报讯的,主要是那赫连穆震听说今日公主在我这里,非也是要来的,凑巧这柔然的左贤王慕容顾达也已经来了,所以两人就一同来了,依照那赫连穆震的心思是直接要来潇湘馆,还是我给阻止了呢。”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大家带了面纱去见见客人,浠儿就别去了。” 惜春素来清冷,虽然不舍得迎春,不过也知道,自己去了也是不妥当的,因此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就不去了。” 如此黛玉,元和公主和迎春都戴了面纱到北静王府的前厅去了。 大厅中,果然那个赫连穆震正等着,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过中旬之人,想来就是此次的迎亲贤王慕容顾达了。 赫连穆震一见众人进门就迎了上去,然后看着元和道:“公主怎么又蒙了面纱了。” 元和瞥了一眼赫连穆震:“真正的,你在我国也住了一年了,如何竟然还不了解,哪里有正经姑娘大咧咧的出来见人的。” 赫连穆震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道:“但是我见公主很少戴面纱的,如今见了,倒也是有些不习惯了呢。” 元和可不敢在这话题上多语,不然岂不是让水溶等人知道自己和这赫连穆震是经常见面的,不过水溶早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元和人,然后淡淡笑道:“看来古人说的好啊,这女大不中留,这话一点都没错呢。” 元和公主听了这话,脸上不觉大羞,只拉了黛玉的手道:“女爵,北静王兄在欺负我呢。” 黛玉看了一眼元和公主,然后眼中是莫名的光彩:“怪了,他欺负你,你如何就告诉我了,再说了,我也是好奇,他如何就说见你的时候都很少戴面纱呢。” 元和公主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倔强道:“你见北静王兄的时候,也没见你戴面纱啊。”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也不看元和公主,只对那赫连穆震道:“赫连王子,不对,现在应该是国主了,你只带了她去吧,看来这人心都已经是你的了。” 赫连穆震有点不明白的看着黛玉,黛玉不多言,元和一旁此刻似乎也察觉自己说了什么了,只瞪着赫连穆震道:“你哪里来这般多的话,不准提这个话题。” 赫连穆震听了元和的话一窒,倒是不说了,但是一旁的水溶可没打算这么快放过了她,因此笑道:“国主也知道我跟女爵是未婚夫妻吧。” 赫连穆震点了点头,在这金陵住了将近一年了,自然也知道这对未婚夫妻的名望和能耐,以及皇帝对他们的信任,水溶笑道:“因此黛儿在我面前素来是不戴面纱的,如今元和说了这话,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是你的未婚妻了,因此这和亲自然也就成了,你明儿只管上朝去请婚就是了。” 赫连穆震大喜,只抱拳对水溶道:“多谢王爷成全。” 水溶哈哈一笑道:“这不是我成全了你,而是公主成全了你,你只以后好生照顾公主,别让她受了委屈就成了。” 赫连穆震笑道:“王爷只管放心,赫连穆震知道公主的好,此生都会珍惜的。”说着对元和温和一笑。 水溶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就好。” 一旁原本不语的左贤王慕容顾达此刻也开口道:“北静王请放心,我们柔然人说话素来就是算话的,既然国主说会好生对待公主,就绝对不会亏待了她。” 水溶点了点头,正色道:“我自然是相信国主的,而且左贤王的为人,本王也是清楚的很,但是公主是当今皇上的妹妹,作为骨肉亲情,本王自然也是要先妥善说了这话了,有言在先才不会得罪人。” 赫连穆震和慕容顾达都笑了起来,然后只点头,表示明白。 笑过了,黛玉又道:“此去柔然,山高路远的,因此总也是担心公主一人在外向会有所伤感,所以曾经伺候过和伴随公主的丫头仆人都会精挑细选了去,而其中也包括了我们这为迎春伴读。”黛玉将迎春拉了过来。 赫连穆震自然是认识迎春的,因此笑道:“如此也好,有迎伴读随了公主,公主也可安心不少。” 黛玉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是她们毕竟都是孤身女子,因此虽你去了柔然,希望那个你多照顾一些,我相信,只要国主能够当公主是亲人,当迎伴读是朋友,想来她们会是那大汉的解忧公主和冯嫽,必然会给柔然不一样的变化。” 赫连穆震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女爵放心,赫连穆震必然用最真的心保护好她们。” 一旁的左贤王看了一眼迎春,然后笑道:“姑娘想来年岁也不大,真的愿意随了公主去我们柔然,虽然我们柔然是个美丽的国家,但是对于你们来说,终究是个陌生的地方,姑娘就不担心吗?” 迎春对慕容顾达微微施礼,然后道:“贤王,迎春不过是女流,之所以自愿请行去柔然,一来是公主的赏识之恩,自打迎春跟了公主,公主只当迎春是姐妹,也不曾亏待了迎春,如今公主远嫁,虽说是跟国主两情相悦,可到底也少个说话的,因此迎春才自愿请行,二来,迎春向往自由,那些在书本中曾经描绘的自由,是迎春一直向往的,如今既然有了机会,迎春又如何能不去呢。” “好,好一个向往自由。”左贤王点了点头,然后笑了起来:“姑娘有这般的想法,真正是我们柔然的福气,姑娘放心,只去了这柔然,有我慕容顾达在,必然保姑娘在柔然的生活。” 迎春忙躬身道:“多谢左贤王。” 如此这事情自然也就说定了,第二日,这赫连穆震果然提出了请婚之事,因为提前水溶已经跟水濛打过了招呼,所以水濛并不意外,只笑道:“也好,既然公主和国主是两情相悦的,那么朕就封元和公主为和硕元和长公主,和亲柔然国主,同行之人为伴随女官四名,宫女十六人,另有伴读贾氏迎春自愿请行为陪嫁女官,特赐尊华女官号,享县君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旁的文武大臣忙都跪下喊了起来。 而最开心的莫过于贾赦了,虽然迎春随嫁远去,不过想想,如今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县君的父亲,他如何能不开心,想想那二房有了一个女儿,当初那得意劲,虽然如今二房的王夫人是活死人了,但是贾赦却也认为这迎春就是给自己争气了,给自己争脸了。 当然还有开心的一个就是贾母了,想想自己的孙女一个个都给自己争了体面,自然也就开心的,而这时候又来一道圣旨,说是这公主和亲大典也在元宵,因此允许迎春十五上午探望家人,但是巳时就当随公主离宫,踏上和亲之路。 如此一来这贾母忙又叫了宝钗来讨论,如何迎接迎春,虽然迎春不过是个女官,可是享受的是县君禄,说明等于已经是县君,如此一来也算是尊贵之人,又要随嫁去柔然,因此自然是不能寒碜的。 只如此一来,宝钗心中不觉又苦恼了起来,这元妃的省亲已经耗费了大量的资金,虽然这迎春不过是探望家人,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重复使用的,比如使唤的丫头,以及用的香,或者喝的茶,吃的点心等等,都必须按身份不同分开,也就是说,迎春简单的探望亲人,跟亲人告别,其实也就是在说这迎春是以县君的身份来省亲的,若是草草了事,虽然迎春那性格或许不会计较,但是这贾母和贾赦都不会同意,如今自己虽然当家,可到底这贾赦是荣国公,因此想来想去,看来只有想法子省些开销了才好。 其实若是盘算好了,原本这四十万两银子也是够了,怪不怪这宝钗的心思也太狠了一点,原本想借了这四十万,元妃省亲算来算去也只要再花费三十万不到就可以了,因此余下的十万,她又用在了生意上了,心中想的是只要拖延过了这一次,那么凭自己的手段还是能让薛家的生意再度起色的。 但是如今来了个迎春探亲,如此自己必然要额外花银子,这钱她又不能说自己用了,因此如今只有想法子筹钱才是,想来想去想到的只有那薛蝌,看来自己无论如何还是要去找薛蝌。 再度见薛蝌,薛蝌一脸诧异的看着宝钗:“二奶奶怎么来了,可是又有什么困难了?”话中的调侃是这样的深,似乎有些许看不起自己的样子,若是以往宝钗自然高傲的,但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好笑道:“我来自然想请兄弟帮忙。” 薛蝌笑了笑:“二奶奶想让我如何帮你?” 宝钗看了一眼薛蝌道:“能不能再借我十万辆银子?” 薛蝌沉吟了一下,然后看着宝钗道:“十万辆,不多,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将你们家的金陵钱庄归我名下,也就是说,这十万两银子是我买钱庄的银子,加上你原本四十万两抵押四处,这一处也算价值二十万两,他日你只还我三十万两就能要回其他三处但是这钱庄当属于我了。” 宝钗心中一窒,钱庄,可是薛家的老本,要知道,这钱庄每日银子出入也是很多的,而薛家别的三家加起来的收入还没有钱庄收入多,若是钱庄给了薛蝌,就是说这薛家斩断了一条赚银子的大腿,想到这里她忙道:“能不能换一家?” 薛蝌笑了起来:“二奶奶,你也是个做生意的,你认为,我会换了吗?” 宝钗一窒,讪讪一笑:“只是那薛家钱庄是我薛家的根本,若是给你了,岂不是让我对不住这薛家祖宗。” 薛蝌微微一笑道:“二奶奶是明理人,这样,明儿你拿了那钱庄的地契过来,只给了我,我自会将十万辆银子如数奉上。” 宝钗点了点头,如今银子在薛蝌的手上,自己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然后也就回了荣国府,找出了自己那家钱庄的地契,看着上面的字迹,宝钗有点叹息,希望薛家的祖宗不会怪自己,不过想想,那薛蝌到底也是信薛的,也是薛家的子孙,因此自己这地契在他受伤终究好过卖给别人,于是银牙暗中一咬,自然也就下了决心了。 第二日这宝钗就将地契送去了薛蝌那里,验证后,薛蝌自然二话不说就将十万两的银票给了宝钗。 拿着这十万两的银票,宝钗的心头沉重啊,希望如今不要另外再有什么枝节了才好。 真的不会再生枝节了吗,只怕是未必。 不说这宝钗这般如何困难应付,只说黛玉这潇湘馆中,这日水濛突然让水溶和黛玉带了惜春进宫去见她。 惜春有点紧张道:“这样见皇上好吗?” 黛玉笑了起来:“有什么不好呢,说来你们还是嫡亲的堂兄妹呢。哪里如溶哥哥的,都是隔代堂亲了。” 水溶笑了笑,对惜春道:“放心吧,皇上人还是挺好的,既然要见你,想来是有什么发现了,再是你们是兄妹,见见也无妨的。” 惜春听了水溶的话,自然也是好奇这水濛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水溶和黛玉带了惜春进了皇宫,在水濛的御书房,让水濛和惜春见面了,只是他们兄妹第一次正式见面。 水濛打量惜春好一番,然后笑道:“你可以唤我一声皇兄。” 惜春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看了一眼黛玉,黛玉笑道:“你这丫头,发呆什么,还不认哥哥呢。” 惜春这才恍然,忙行礼道:“小妹见过皇兄。” 水濛点了点头:“你的名是浠,以后就改了过来吧,明儿我会下旨封你为清和郡主。” 水溶听了这话,看着水濛道:“皇上这会说这话,可是当日杀害睿亲王的凶手已经查出来了。”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没错,的确是查出来凶手。” 惜春,这会应该改名叫水浠了,水浠看着水濛道:“皇兄,是谁,是谁杀了我爹妈?” 水濛看了一眼水浠,然后笑道:“正是贾府的老太君和忠顺王。” 水溶微微皱眉道:“那忠顺王跟睿亲王有仇我倒是知道一点,毕竟是同朝为王,那睿亲王又是个难得的,自然也是会让人嫉妒的,只是那贾史氏曾经想设法投靠睿亲王,但是睿亲王叔是个清流人物,素来就看不惯那种结党营私的事情,自然是不会理会这贾史氏的一切手段,如此一来这贾府投靠了忠顺王后,两项勾结自然要对付睿亲王叔了。” 水浠听了不觉含泪道:“难怪珍大哥哥不肯将我的身世告诉我,想来就是怕我泄露了身世,被老太太害了。” 水濛点了点头:“没错,算来这贾珍也算个难得人,尤其是对情一字能看的这么重。” 水浠又道:“别的我是不知道,只是珍大哥哥走了,我还是有点舍不得的,自小到大,爹爹素来只修道也不管我,我可算是珍大哥哥一手养大的,如今分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黛玉笑着安慰道:“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等他日有机会的时候,终会让你们兄妹再度见面的。” 水溶则一旁对水濛道:“你如今公布这浠儿的身份适当吗?”毕竟这睿亲王的事情也是个重要的。只担心会给水浠带来不利。 水濛笑了起来:“适当适当,如今这身份才是浠儿最好的护身符呢,有了这个身份,才能加速那个府中的灭亡,而且朕早打算好了,还要让浠儿在元宵去探望众人呢。然后跟那尊华女官一起回宫就好,其他的就只看朕的安排吧。” 水浠虽然不明白水濛要安排什么。但是知道水濛这样做想来是要为自己报仇,因此自然道:“一切都听皇兄安排就好。” 水濛点了点头:“我看这样吧,你住还是住北静王府,毕竟这宫中太复杂,朕也不希望你被公主感染了,还不如那北静王府来的清静,就算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在北静王府也是没人敢去打扰的。” 水浠含笑点头:“这个好,我都不用跟林姐姐分开了呢。” 黛玉也笑道:“真正是好了,我素来也是不想跟这浠儿分开的,皇帝哥哥,这会你可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水濛听了呵呵一笑道:“随了你的心思,我算是做了大好事了,不然我就不是好事,是不是这样啊。” 黛玉听了抿嘴笑了起来,直点头道:“一点都没错。” 水濛无奈摇头,只幽怨的看了一眼水溶:“瞧你,将她宠成什么样了?” 水溶笑了笑不语。 |675019044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明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惜春归真还本来 上回说到这水濛认下了惜春,并且告诉水溶黛玉和惜春,原来当年的亲王也是忠顺王联合荣国府的人杀害的,如今既然知道了凶手了,水濛也不再担心惜春的安危,所以就让惜春改名成了水浠,真正回了水家,并打第二日下旨。 次日一早,水濛下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宁国府千金贾氏惜春,经查证为先睿亲王之后,今恢复其本名水浠,并加封为清和郡主,暂居北静王府,等及箅后,另建郡主府。又,因感念宁荣二国府将郡主养大成人,特令郡主与来年元宵省亲贾府,以了养育之恩,望众卿早做准备,钦此。 圣旨一出,满朝哗然,当年的睿亲王如何的威赫,只是英年早逝,如今却听闻有后,虽然只是女儿,却也是喜事,更重要的是封为了清和郡主,这和字原本是公主封号,如今水浠虽然是郡主,却等于有了公主同等了身份,如此一来,好些人自然想一睹那水浠风采,奈何水浠藏在了北静王府,因此想见都难。 不过见不到水浠,好多官员开始拍那宁荣二国府的马屁,到底这惜春是贾府养大的,在有些官员心中,自然认为这郡主是贾府人养大的,所以如今这皇上才让郡主探亲,这不就说明这贾府真正荣华富贵要到来了吗,想这贾府的几个姑娘,一个成了后宫的贵妃娘娘,一个成了公主的随嫁尊华女官,而且享受的是县君禄,如今又一个竟然是亲王遗孤,这养大遗孤就这份亲情,只怕就会让这郡主记在心中了。 因此这多少要趋炎附势的官员都来找这一家子了。 其实此刻贾母心中也是有点七上八下的,真正的七上八下了,毕竟这睿亲王自己府中和忠顺王联手一起害的,因此很是担心这皇帝会找自己一家麻烦,心中又有些埋怨那失踪的贾珍和出家做了道士的贾敬,他们竟然会这般自作主张的留下了惜春这个祸害,但是,却有不确定这惜春到底是不是祸害,心想想,若是这皇帝知道那睿亲王是自己府中人和忠顺王勾结而害了那睿亲王,哪里还会让惜春来省亲的,看来,他们也是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自己一家子就是那清和郡主的养育恩人,想到这里,贾母脸上不觉得有了光彩了。 如今这几个丫头,除了探春没个出息外,其他三个,一个是娘娘,一个女官,还有一个是郡主,这府中有谁家的荣耀能比得上自己的,若是宝玉在就更加的好了,想到这里,贾母不觉又叹了口气,这宝玉如今失踪了这么些日子了,也不只打如何了,偏偏宝玉的孩子又不曾保住了,因此贾母心中还是有点难过的。 一旁原本在收拾的鸳鸯,见贾母这样,心思一转也就明白了,看来这贾母心中又想起了宝玉了,因此忙道:“老太太,可是又想起宝二爷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眼看着府中一日比一日荣耀,偏是宝玉没个踪影,如何能让我不担心呢。”又叹了口气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这人一老,总也是想东想西个不停了。” 鸳鸯听了笑了起来道:“老太太也别想太多了,这宝二爷生来就是个奇人呢,含玉出生,有几个人如他这般的,因此想来自己必然是有奇遇的,说不得那日这宝二爷就突然回来了也是说不定呢。” 正说话呢,只听见外面喊着:“琏二爷,琏二奶奶给老太太请安来了。 贾母忙道:“让他们都进来吧。”说话间只见贾琏和凤姐联袂而来,先给贾母请安,然后凤姐看贾母一脸忧郁的样子笑道:“老太太是怎么了,为何竟然愁眉不展的样子呢。”又回头看鸳鸯:“鸳鸯姐姐,可是有什么人来气老太太了?” 鸳鸯微微一笑道:“二奶奶说的,奴婢有几个脑袋还让人开欺负老太太了,是老太太想念宝玉了呢。” 凤姐听了后和贾琏相视一眼,然后看着贾母道:“老太太放心吧,我们这回来可是有好消息呢。”说着凤姐将一封信拿出来然后递给了贾母:“这是江南林姑父来的信,说是宝玉在江南一切安好,会在娘娘省亲那日,把宝玉送回来的。” 贾母听了忙道:“可是真的。”然后只拿过信,又吩咐鸳鸯道:“快去,将我的老花眼镜给拿来,我可要瞅仔细了,免得你们骗我,让我穷开心。” 鸳鸯含笑着早一旁就拿了一副眼睛来了,贾母戴了,然后看了看,笑道:“果然是真的呢。”然后又叹了口气:“如此怎么就这会不送来呢,想那宝玉的亲娘都如今这般也是不省人事的,若是知道宝玉有了下落还不定高兴成如何呢。” 凤姐笑道:“可不是,只是如今宝玉身子不好,在养病呢,想来这一段日子也是够他折腾的了,他日娘娘省亲的时候,这宝玉回来,我们可真是一家子团聚了。” 贾母听了呵呵笑道:“凤丫头这话说的我爱听,就是这个理儿,等宝玉回来了,这一家骨肉也真正团聚了,想来我若是去了,黄泉下也是能见了老国公了。” 凤姐忙点头笑道:“老太太说的极是呢,宝玉回来,这一家子也算是真正团聚了。” 贾母又看了一遍,然后笑道:“这个林姑爷,如今难得这般主动写信来呢,还说跟我们府中没瓜葛呢,哼,想来还不是听说了我们府中如今的情况了,所以想又和好了。” 贾母这自以为是 的想法让贾琏和凤姐不觉苦笑起来,尤其是贾琏,他可明白的很,这宝玉如今之所以在林如海那里,也不过是让宝玉重新作为男人,若是贾琏知道,他一番心思白费了,不知道会如何,而且,那林如海原本是没信的,可也不知道为何,竟然给他来了封信,说宝玉元宵回府,而眼前这封给贾母的信,是贾琏托人凭借了林如海原本的笔迹造出来的,为的就是安贾母的心,倒不想让贾母这样想。 贾母并没有看贾琏和凤姐的神情,只笑道:“珍珠,去请宝二奶奶来。”珍珠答应一声,然后就出去,很快,这宝钗就来了,行礼后道:“老太太这般急急的叫了宝钗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呢。” 贾母看了一眼宝钗笑道:“这几日看来你也累了,倒是憔悴的很了。”的确这宝钗看上去也是疲惫的很。 宝钗忙道:“让老太太挂心了,这是宝钗应该做的。” 贾母点了点头:“如今又两件喜事要告诉你,一件想来你也已经知道了,那清和郡主元宵也要来省亲,所以元宵是大日子,你可让府中上下都准备好了才成,到时候,吃的用的,还有使唤丫头,婆子,端盘子送茶的丫头小厮等等,都不能马虎了,凡事都要精细了来,要显出府中的气派来,可清楚了。” 宝钗忙低头道:“老太太放心,这些我都晓得,只是如此一来,只怕这银子又有些拮据了。” 贾母点了点头:“这个我也知道,这样吧,你先垫了,到时候等娘娘过了后,各方再分一下吧。” 宝钗这会有苦说不出,自己哪里还有什么银子,能用的也都用上了,怪只怪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太大方了,拿出了薛家七成银子来做什么冰雕,结果冰雕是做成了,可不想那元妃的省亲却化成的乌有,想起来,又有点恨那个水沏了,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这样,那水沏也不会遭殃,自己只怕还要活在他的控制下,至少如今这样挺好的,自己不会被控制了。想到这里,虽然没了银子,自己也还是有点价值的。 看了一眼贾母,不好说自己没银子,只好点了点头,硬了头皮应承了下来。 贾母自然也知道如今府中银子是越来越少,但是贾母私心认为,宝钗是不乐意将银子拿出来,毕竟薛家的财产可是不止这些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今薛家的财产面临倒闭中,因此理所当然认为这宝钗只是心疼因此。 宝钗应承后问道:“不知道老太太说的第二个喜讯是什么?” 贾母笑了起来,眼中得意道:“告诉你也无妨了,宝玉要回来了。” 宝钗的心中一窒,宝玉回来,那她和贾政岂不是不能在一起了,但是这事情又不能说出来,因此只得讪讪想了想,然后才对贾母道:“老太太,这果然是喜事了。”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宝钗道:“这段日子也是难为你了,这宝玉不在,你一个人也是委屈,偏偏你那婆婆连个孩子也是没照顾好,真正是让人心寒,好在如今宝玉即将回来,等宝玉回来,你们好好做个人家,给我抱个曾孙,我就算是去了,这口眼也都闭上了的。” 一旁的贾琏和凤姐不语,只宝钗看了一眼贾母,然后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是,只是不知道二爷什么时候回来。” 贾母笑道:“瞧我这记性,将这般重要的事情倒是忘记了,宝玉是娘娘省亲这一日回来,因此你只将排场弄大了,好坏我们这一家人也是真正团聚了呢。” 宝钗点了点头:“是,老太太,如此我去准备去了。” 贾母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宝钗退下,然后贾琏和凤姐也是起身告辞了。 在路上,这贾琏跟凤姐说道:“你说这宝玉能安然回来吗?” 凤姐看了一眼贾琏,然后淡淡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如今重要的是这宝二奶奶要不要咱宝玉回来。” 贾琏奇怪的看着凤姐:“这就奇怪了,如今会不希望那宝玉回来的呢?” 凤姐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贾琏道:“我可不认为她会希望他回来。” “这话如何准?”贾琏不明白的看着凤姐,贾琏心中很是清楚,凤姐只是不识字,其实见识能力都赛过任何一个男子,因此见凤姐这样说,心中才满是好奇。 凤姐笑了起来,然后道:“前儿,小红跟我说,说这宝儿奶奶似乎跟二老爷有点不妥当呢。” 贾琏一愣,凤姐这话说的虽然含蓄,可贾琏自己也不是个笨人自然也就明白了,因此看着凤姐:“你的意思是那宝玉媳妇二老爷有瓜葛。” 凤姐瞪了他一眼,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道:“你这人也是的,好坏一个爷们的呢,怎么就这般的哲哲喳喳了,哪里有你这般大惊小怪的,这事情,你我心里有数也好了,如何能嚷了开来,好在这会没人,若是让不相干的人听见了,还不定又发生什么事情。”然后才叹了口气道:“这事情是真是假我们也不去管,到底也是二房那边的事情,何况若这事情是爱真的,我们也不能当真。” 贾琏不明白的看着凤姐:“这是为何?” 凤姐淡淡瞥了一眼贾琏:“你如何就不明白,你忘记了,这二房可是出了一个贵妃娘娘,若这事情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娘娘的脸面上抹了黑了,你想想,这事情能说吗,就算是真的,我们都要憋在这肚子中,即便是烂了也是不可说的。”然后又看了一眼贾琏:“还有,你多劝一点老爷,我听说老爷还打那鸳鸯的主意,如今那鸳鸯还是别动的好。” 贾琏不明白的看了一眼凤姐:“这话是如何说的呢?” 凤姐叹了口气道:“如今二太太昏迷,老太太全盘在操纵这个家,因此若是老爷得罪老太太,对于老爷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才建议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激怒了老太太,对于老爷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才建议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激怒了老太太,毕竟那宫中的娘娘也是会卖老太太面子的,再说了,如今这时候也不能让二丫头的脸上抹黑啊,说什么也是等过了这段日子才成。” 听了凤姐的话,贾琏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道:“如今正是府中最紧要的关头呢,但愿这一次能安然度过了。” 贾琏看着凤姐:“你的意思,莫非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成?” 凤姐看了一眼贾琏,然后微微摇头道:“别的事情我是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个不识字的,但是,我也是知道这几句话的,那就是水盈则满,日中则#,月满则缺,如今我们这府中,看上去是多么的光耀,出了一个娘娘,一个身同县君的女官,还收养了一个郡主,但是这水盈则溢啊,谁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波折的,因此如今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呢。” 凤姐的话让贾琏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凤姐笑道:“也许是我多想了,但是自从有了苇歌后,我就想了好些这些事情了,不管如何,我们还是不能出事情的,这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是多照顾一点吧。” 贾琏听了凤姐的话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你想的没有错,这样吧,过两日我就去那郊外的庄子看看,总也是让人准备一些,万一有个好歹,也不会手忙脚乱了。” 凤姐笑着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道:“如今这府中,看来也就我们两个比较关注这些了,而府中又有几个人会在意这些呢,只怕他们想的是如何沾了娘娘的光,然后多得一点好处才是。” 凤姐的话让贾琏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凤姐说的没错,只好道:“不管如何,我们先这样准备着也是好的。” 凤姐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是啊,如今也就只能这样准备着了。” 不说这贾琏和凤姐夫妻两个是忧虑重重,再说那宝钗回了怡红院后,心中总也是不开心。 金钏儿端了茶过来道:“奶奶,怎么了,你一脸不开心的。” 宝钗喝了口茶,然后叹了口气道:“宝玉要回来了。” 金钏儿一愣,她明白宝钗和贾珍这件的事情,因此自然知道这宝钗的想法,于是自然就不好多开口,宝钗却道:“该死,为何他就非要回来不可呢,难道就不能不回来吗?” “谁要回来了?”贾政走了进来。 自从这王夫人成了活死人后,这贾政索性也是下了朝就过来,反正也没人管他的事情,底下的仆人丫头或许有什么话语,但是这宝钗是当家奶奶,这贾政又是老爷,因此到底也没人将他们的事情告诉了贾母。 宝钗瞪了一眼贾政道:“还有谁,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要回来了!” 贾政先是一愣,然后看着宝钗不满的表情道:“你是说那宝玉要回来了?” 宝钗点了点头:“是的,真正不要是怎么回事情,他如何就要回来呢。”说完还是不忘不满的跺脚。 贾政挥手打发了这金钏儿,然后走到宝钗身边坐下,将宝钗揽入怀中:“你在担心,担心他来了,我们就不能再在一起了?”他看着宝钗。 宝钗点了点头:“是的,老爷。”然后抬头看着贾政道:“为了老爷,我不在乎什么,薛家的钱财可以动,我可以失去孩子,这些我都没关系,但是,我不能忍受的要失去老爷。”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让他回来就好了。” 宝钗叹了口气道:“若是能如你说的这般的方便,我又如何会这般担心呢,那老太太告诉我说,宝玉会在元宵那日回来,老爷,这可怎么办?” 贾政听过来后,忙安慰道:“你先别急,这一切只让我思量一番,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失去你的,你只管放心就好了,相信我,你是我一生要找的女人,你说我会容忍别人要你吗,那宝玉以前不懂得来珍惜你,如今想回来,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得不到你。” 宝钗看着贾政:“我不是担心他看得到我,要打发他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我担心,他来了,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而且”她顿了顿,然后双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我这个月的月事都不曾来,我担心,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说完宝钗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的?”贾政一脸惊喜,然后笑了笑道:“这实在是太好了”然后又神秘一笑“大不了明儿我出面让人休了你好了。” “休我。”宝钗的脸色一变,然后看着贾政,眼中不明白和被伤害的神情:“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原本是天理不容的,何况我如今有了你的骨肉,更是不妥当,但是你何苦就这般想摆脱我,只你一句话,明儿我就不理会你好了。” 贾政看宝钗伤心的样子,忙道:“你误会我了。”然后也不顾这宝钗的挣扎只将宝钗揽入怀中:“你听我说啊。” 宝钗还是一脸不明白:“我哪里是误会你了,这会你到底也给我说了清楚才好,好坏我也要有个说法的。” 贾政笑道:“原本你是宝玉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宝玉儿子的母亲,如今就没这层顾虑了,如今宝玉虽然要回来了,但是孩子已经死了,而你又有了我孩子,因此首先要去除你身上宝玉妻子的名份,所以我就用怀有不当身孕为理由,替宝玉休了你,从此你就不再是那宝玉的妻子,然后我让人正大光明的抬你去了我的院子就好了,好坏,如此你就不是成了我的妻子了吗?” 宝钗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然后脸上有惊喜,却又有些犹豫:“这样好吗?老太太会同意吗?” 贾政笑了起来:“她自然要同意的,她如何敢不容易呢?再说自古以来多的是这种风流事情,唐明皇还不这样娶了自己的儿媳妇的,我这般的拥有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然后安慰的对宝钗一笑道:“放心吧,你终究是我的人。”又摸摸宝钗的小腹:“你的孩子也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675019044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五十四章 贾政施计娶宝钗 上回说到这宝钗告诉贾政自己有了他的骨肉,贾政听了大喜,然后觉得设法让宝钗跟自己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以不负这宝钗的眷恋之情。 听了贾政的话,宝钗一把扑进这贾政的怀中:“老爷,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宝钗不要什么名份。”对于贾政,宝钗到底也是有情分,因此自然不想他为难了。 贾政笑道:“胡说,什么叫做不要什么名份了,你如此为我,我岂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这些日子我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呢,如今索性将这事情提到桌面上来也是好的。再说了,我们孩子哪里还能成为无名无份的私生子的。”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又迟疑了一下:“只是这样好吗,若是让娘娘知道了,会不会尴尬呢。” 贾政听了微微一笑道:“你想太多了,放心,这些我既然想到了,自然也是会有话说了,再说娘娘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又没废了那个不贤之人,她有什么丢脸的。再说本朝律法也管不了官员家中的事情啊。” 看贾政不在意的样子,宝钗心中泛起了甜蜜,因此点了点头:“一切都听老爷安排。” 贾政见宝钗答应了,然后笑道:“好了,不管如何,这一切听我就好,明儿我会跟老太太提出来的,你也不要惊慌,一切有我来做主。” 宝钗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这贾政就去见了贾母,正巧贾母又在看那封信了,向来心中正乐呵呢,见贾政进来笑道:“你块来看看,昨儿我看了这封信,原以为是做梦,如今才知道,这可不是做梦呢,向来是真的,这实在是真正太好了,如今想想,真的是开心,至少这宝玉要回来,我们贾家也有了希望了,宝钗又是好了,想来我们一家也算是团聚了。” 贾珍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喜悦之色,而是看着贾母道:“老太太,我今日来是有事情要跟您说的。”对于宝玉是否回来,贾政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贾母微微一愣,然后看着贾政道:“有什么事情,你只说吧,如何却是这样的沉重脸色,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贾母道:“老太太,那宝玉媳妇有喜了。” 贾母一窒,然后看着贾政:“你说的可是真的。”印象中宝钗似乎不是这样的人:“那是谁的?” 贾政并不做正明回答,只是这般开口道:“这种事情,做儿子如何能欺瞒你,若是老太太不信,只让人叫了那宝玉媳妇来就一问就成了。” 贾母重重的将手拍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脸上有几分怒意,然后道:“鸳鸯,去请了宝二奶奶过来。” 鸳鸯忙答应一声过去了,自然没多久,这宝钗也就来了。 贾母看着宝钗好一会,然后才道:“宝玉家的,我来问你,你公公说你坏了孩子坐了胎,可是真有此事?” 宝钗看了一眼贾政,贾政对她微微点头,然后她点了点头道:“老爷说的没错,宝钗是有了身子了。” “你……你大胆。”贾母似乎很生气的样子,然后道:“你如何能做这种不贞之事。” 宝钗坦然道:“老太太,宝钗是个女人,这丈夫一直不在身边,自然也是会出这样的事情,老太太想如何处置宝钗?” 贾母冷冷道:“这种丑事哪里还能宣扬出去,你立刻给我将胎儿打掉了。”如今这档口还是息事宁人比较好。 宝钗微微摇头:“不行,这个孩子是我最爱的男人的,我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宝钗的话让贾政眼中一亮。 “你?”贾母气极了:“那你就不配做我荣国府的当家奶奶。” 贾政一旁忙接口道:“既然如此,就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将这宝玉媳妇休了吧,老太太以为如何?” 贾母听了,然后点了点头:“这事情你做主吧,既然如此,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宝钗,随后道:“来人,拿文房四宝上来。”鸳鸯一旁忙端了文房四宝过来。 贾政当场立文写下休书,替宝玉休了这宝钗,然后对宝钗道:“想来你也是心服的,只过来签字吧,从此你就不是这宝玉的媳妇了。”这话中的意思,大概只有宝钗和贾政自己明白了。 宝钗点了点头,然后过来,果然,没有任何犹豫的,她签了字。 一旁贾母见了忙道:“签了字,你马上给我滚出怡红院去。”心中真的是气愤的很。 只是宝钗并不曾离开,倒是贾政一旁却淡淡道:“老太太,儿子还有一件事情跟您说,儿子有一个女人,她如今有了身子了,老太太以为该不该让她入府。” 贾母心中正气呢,不想贾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惊呆了一下,然后皱眉道:“你素来是个方正之人,怎么就学了你那不争气的哥哥模样了,想来也是养了要不得人戏子娼妓了?” 贾政微微摇头:“老太太错了,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家中可是有点财产的。” 贾母听说这家中有财产的,就道:“既然如此就让她进府吧。”心中想也可冲冲这宝钗带来的晦气。 贾政含笑点头:“儿子也这么想,如今这太太是不行了,既然如此,她来就做个二房平太太吧,也不辱没了她,老太太以为呢。”贾政说到这里,只看着贾母。 贾母看了一眼贾政,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这事情就你说了算吧。” 贾政点了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宝钗招手,待宝钗过去,贾政揽住宝钗的腰际对贾母道:“如此儿子和钗儿就多谢老太太成全了。” 贾母见了这状况,整个人惊呆了,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颤抖着抬起手:“你,你说什么?” 贾政淡淡一笑,似乎一点都不慌张,或许他有什么能耐藏了也未可知,只见他对贾母微微一笑道:“老太太,钗儿怀的是我的骨肉,如今自然是我的平太太了。”然后对宝钗道:“钗儿,还不给老太太请安。” 宝钗含笑点头,只对贾母磕头道:“媳妇多谢老太太成全。” 贾母颤抖着身子,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贾政见状淡淡吩咐道:“一会让大夫给老太太瞧瞧,毕竟老太太如今已经年岁大了,想来有些事情也真正不好管了,如此就传了下去吧,以后凡是府中的事情,都让平太太处理就是了。” 宝钗从一个奶奶成了太太,从儿子媳妇成了老子太太,这么大的变化仿似在平静的湖中投入了一大块的石头,瞬间在府中传了起来,但是却没人敢说什么,主要是原本能闹的王夫人,如今是个活死人,原本能管的贾母,如今也病倒在了床上。 当然这事情也传到了这贾赦的耳朵中。 贾赦听了只咋舌道:“这老二果然是个厉害的,一直当他是不吭声的,原来真的是不吭声的老虎更加的狠啊,只这纳儿媳妇做自己的媳妇,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见呢。” 一旁贾琏忙道:“老爷,难道你就不能劝劝二老爷,这种事情传了出去可不是光彩的事情。” 贾赦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贾琏,然后道:“你是个糊涂人,这种事情能劝吗,好坏还是那府中的家务事呢,我就算是他哥哥也是不能过问的,而且实话说了吧,这二老爷可不似一般的简单呢,我也是惹不起他的。” 听了贾赦的话,贾琏微微皱眉,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贾赦似乎在想什么,好一会才道:“老二心中的狼性终于是出来了。”说完苦涩的叹了口气。 贾琏不明白的看着贾赦:“老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贾赦微微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去看看老太太,这到底,老太太还是我明面上的母亲呢。”说着贾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带了邢夫人一起去看贾母。 贾母看他们两个进来,只叹了口气,然后道:“你们也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贾赦看了一眼贾母,然后道:“老太太,我还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我只是想说的是,如今这样的结果,其实你在当年收养我们以前就该知道了的。” 贾母看了贾赦好一会,然后道:“没错,我早应该知道了的,当初老国公中意的并不是你们兄弟,是我非要你们兄弟过来的,因为你们兄弟老实,其实如今想来错了,真正错了,你们老实也不过是个面具,尤其是二房的,只怕如今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贾赦微微一笑道,因此笑了笑道:“我早知道你是那种明哲保身的人。”然后笑道:“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女儿可以依靠,敏儿是江南道黜置使的夫人,我还有外孙女是未来的北静王妃,我只要略略施点小计谋好了,他贾政又能算什么。”说完冷哼一声,似乎对于贾政的命运,自己据对掌控在手中一般。 贾赦看了一眼贾母,微微摇头,如今的贾母似乎还是没有丝毫悔改之心,因此叹了口气,然后一不再多说什么,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贾母,又说了一声,也就离开了。 贾赦离开,贾母并不在心中,反而在想如何让黛玉来看自己。 贾赦离开,却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沉吟了一下,就去北静王府求见了。 水溶和黛玉正在潇湘馆的院子中散步,听贾赦求见很是诧异,黛玉道:“这贾赦怎么就来了,我们可素来也与他没有关系,就算他好似要见那尊华女官,也应该去公主府才是啊。” 水溶笑了笑道:“有什么好放在心上,既然他求见了,想来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来说,既然你没什么心思,就自己在潇湘馆休息一下,我去见了那贾赦吧。” 黛玉微微摇头道:“不要。”然后又笑道:“我这回正无聊呢,不如一起见见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含笑扶了黛玉走了出去,走去了前面北静王府的会客厅。 贾赦见水溶和黛玉走了进来,忙起身行礼:“下臣见过王爷,见过女爵。” 黛玉不语,水溶却笑道:“荣国公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贾赦告罪后,然后就在一旁坐下,而水溶和黛玉则在主位坐下,然后水溶才问贾赦:“不知道荣国公今日来有何贵干?” 贾赦忙道:“此番贸然来见王爷,实在是有事情相告。” 水溶点了点头:“你只说吧。” 贾赦点了点头,然后将贾母的话说了一遍道:“荣国公,本爵有些事情不明白,为何你说原本不是你们兄弟为荣国府的继承人呢,而且你们又是如何让那贾老太君欣赏你们的呢?” 贾赦听黛玉问话。忙低头回道:“荣国公,本爵有些事情不明白,为何你说原本不是你们兄弟为荣国府的继承人呢,而且你们又是如何让那贾老太君欣赏你们的呢?” 贾赦听黛玉问话。忙低头回道:“回女爵的话,主要这事情还是要从当日老国公和老太太无后嗣说起,当日老国公没有儿子,因此想在本家中招几个年轻的过来,过继了也就是了,原本选的是并不是我们兄弟,只是当时老二,也就是如今员外郎对我说,他说,大哥,有没有兴趣当这荣国公?我当时道,有是有,但是我们又不是最出众的,哪里能去了。于是他对我说,大哥不用想别的,只要以后一脸谦恭就可以的,其他的看我的。”说到这里贾赦叹了口气:“我按照他的做,然后他故意又在那老太太面前显露了孝心和难得的才华,于是当时老太太认为我们兄弟两个木讷,比较好控制,因此就选了我们兄弟两个,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藏着本性到如今,但是想不到如今竟然为了一个薛宝钗竟然会打破了原本的规则呢。”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看来这个工部员外郎,本王有空要好好研究一下。”然后对贾赦道:“宁国公,多谢你来报讯了,今日你的报讯之德,来日总也是有你的好处的。” 贾赦不明白水溶为何这样说,其实他这次来主要就是讨好这水溶和黛玉而已。 他的用心水溶和黛玉自然知道,但是至少他没有别的坏心眼,因此水溶自然也就不会多家计较了。 打发了贾赦,然后水溶光回头看黛玉笑道:“怎么了?” 黛玉叹了口气,然后道:“想不到那府中还是没有死心,爹爹都说一刀两断了,怎么还想来算计我呢。” 水溶笑道:“她想算计也要能算计得到了,忘记你是谁了,你是当朝女爵,是我北静王水溶未来的王妃,她凭什么算计你,何况,你认为她还有时间算计你吗?” 黛玉想了想,然后笑了起来道:“可不是呢,如今可是没了时间了。”然后又沉吟道:“不过对于那个薛宝钗,我是真的好奇了,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还能成为那贾政的平太太,看来果然与众不同。” 水溶听了笑道:“各人想法不同也是有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又歪头道:“我倒是想知道那宝钗到底有什么魅力呢,而且后宫中若是那贾贵妃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水溶听了哈哈笑道:“我就在想你下一步准备如何呢,看来你是打算让那贾贵妃在后宫中的生活也不得安宁了。” 黛玉大方一笑,也不否认,水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事情,我让人去做就是了。” 也不知道这水溶是如何知道的,反正也就一日之间,后宫中都传来了荣国府的工部员外郎占了儿媳做平太太的事情了。 自然这事情也传到了元妃的耳朵中。 元妃听了不觉恼怒,只对抱琴道:“抱琴,速速让太太进宫来见本宫,何以府中竟然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诚心给本宫脸上抹黑吗?” 抱琴答应一声,然后出去吩咐了。 大约是过了一个半时辰,才听门口护卫来传道,说是荣国府荣国公邢氏夫人求见。 元妃微微皱眉,心中诧异,怎么不是啊我能给富人,因此道:“请她进来。” 邢夫人其实并不想入宫,但是此刻府中,贾母生病,王夫人成了活死人,那宝钗虽然是当家太太了,但是到底是没诰命的,因此也是不能进宫的,所以能来的也就是邢夫人了。 邢夫人见了元妃行礼道:“荣国府正四品恭人邢氏见过贵妃娘娘。” 元妃虚扶道:“恭人免礼。”然后又吩咐道:“抱琴,赐座。” 待邢夫人坐下后,元妃才开口道:“恭人来了,怎么不见安人过来?” 邢夫人忙躬身道:“回娘娘的话,这安人身体不适。”为免这元妃心中不安,这邢夫人只能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而老太太这两日也是身体不爽,所以只好妾身来见娘娘。” 元妃微微皱眉道:“是身体不适还是心里不舒服?” 邢夫人不语,好一会才道:“请娘娘指教?” 元妃道:“最近这后宫中流传,说府中员外郎竟然取儿媳为平太太,这事情可是真的?” 邢夫人看了一眼元妃,迟疑了一下,这事情终究纸包不住火,因此点了点头:“是的,据说那平太太是先有了员外郎的骨血,所以员外郎怕失去了骨血,所以就请老太太做主,然做了平太太的位置了。” 元妃听了哼了一声:“荒唐,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来了,堂堂员外郎,竟然跟自己的儿媳有染,还让儿媳有了自己的骨肉,这事情传了出去倒是真正的好听了。” 邢夫人忙道:“娘娘请息怒。” 元妃更加恨恨道:“我愿当那宝钗也是个难得的,所以才准了她跟宝玉的亲事,怎么如今这丈夫才不见多久,就勾搭自己的公公了,她不要脸面,本宫还要这脸面见人呢。” 听元妃这般话,邢夫人知道元妃是恼火了,因此忙道:“娘娘请息怒,这好歹也是私事,若是传了出去,影响了娘娘的声誉可就不好了。” 元妃听了这番的安慰可更加的气了:“已经有了影响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如今可传了出去了,这后宫中如今谁不知道,这员外郎竟然学了那唐明皇了纳自己的儿媳做妻子,真正的荒唐。如此本宫现在都不敢随便走出这个凤藻宫。” 邢夫人听元妃话,自然不敢有所意见,只一旁不语,元妃看着邢夫人道:“所以这老太太和太太大概也是被这事情气病了是不是?”元妃只看着邢夫人这般的问道。 邢夫人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没错,这老太太是被这气病的。” 元妃因为恼怒所以没有听出这邢夫人的话中含义,只道:“那宝钗有了几个月身孕了,她跟员外郎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邢夫人忙道:“据大夫说是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好上,说真的,妾身也不知道,不过据府中一些丫头传言,似乎好早,这宝钗就和员外郎有了瓜葛了。” 元妃听了脸上更加的怒了:“好一个宝钗,难怪自己的丈夫不见了她也不焦急,感情是心中早也是有底了。” 见元妃这般的怒,邢夫人自然不好说什么,只一旁道:“娘娘息怒。” 元妃直接道:“这怒让北宫如何息。” 邢夫人沉吟了一下,然后才道:“娘娘,妾身自然知道娘娘是生气,这一来是恼怒员外郎的不争气,二来是心疼安人受委屈,三来是恨那宝钗无耻,但是娘娘,如今这到底是府中的家务事,娘娘是后宫贵妃,可也是不好插手府中的家事啊,若娘娘真有心要管,也等娘娘省亲的时候再来过问也就是了。” 元妃听了邢夫人这话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恭人说的没错,这事情本宫要好好思索一下。”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五十五章 师徒相遇各异心   上回说到这贾政施计娶了宝钗做平太太,气的贾母生病,但是贾母似乎又有什么把柄在了贾政手中,不能反对了,而在宫中的元妃听说这事情,忙让人去请王夫人入宫,奈何王夫人已经是活死人,自然是不能来的,而贾母又生病中,所以出现的是邢夫人。 这邢夫人虽然如今是四品恭人,可因为不是什么大门出身,又是贾赦的继室,所以在府中原本也是没多少说话的地位,好在她素来也是看的开,因此竟然也没有什么上心的事情在,如今又有凤姐的尊重,以及巧姐苇哥这一对的孙子孙女,原本也是开心的很。 所以此番她是不会进宫的,只是府中确实也是没人了,因此她才不得不来,进宫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元妃说,只在一旁说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好在元妃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生气那贾政做了这般不堪的事情,认为如今王夫人和贾母不出现,也是竟然被他那般的荒唐做法给气的。 邢夫人自然只能柔和的说几句无关紧要的安慰话,自然不敢说出里面的实情。 元妃见邢夫人只唯唯诺诺应答,也没有说话的兴致,是随便嘱咐了几句,然后就打发她回去了。 邢夫人走了后,元妃心中还是闷得慌,这样的事情自己如何能不生气呢,因此实在也是呆不住这后宫,因此只对抱琴道:“抱琴,随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抱琴答应一声,然后上前扶了元妃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在捉弄这元妃,也不过是走了没多久,迎面就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那德妃。 德妃看见了元妃走了过来:“贵妃姐姐今儿心情似乎不错,竟然出来走走。” 元妃只淡然笑道:“也不过是想散散心,倒是难得看见德妃妹妹呢。” 德妃笑了笑道:“那是贵妃姐姐自己忙碌,因此哪里会注意了小妹了。” “贵妃娘娘想来是为自己娘家的事情忙碌吧。”一旁有个年轻的女子开口说话了。 元妃看了一眼那女子,只微微皱眉:“这位姑娘倒是眼生的很,不知道是谁旧爱的,这般的没了礼貌呢。到底自己是这宫中位分仅次皇后的正妃,因此哪里容得别人这般对自己不尊重的。” 德妃不悦的看着元妃:“贵妃姐姐是怎么了,她是本宫的妹子,我们渤海国的那兰公主呢,倒是不知道哪里让贵妃姐姐这般看不入眼了。若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只说了,本宫自然会带了回去教训了。” 元妃自然知道,这德妃是将自己的妹子接来一起住的,只是这些日子来竟然也是没怎么见过,这会看见了,才发现,原来眼前这个嘴不饶人的女子,就是传闻中的渤海公主那兰,因此道:“我倒是不知道那兰公主竟然这般没教养了,在本宫面前如此施礼,想来,这德妃也不是这样教你的吧?” 说完还得意的看了一眼德妃,觉得,这是让德妃没脸面的事情。 德妃也补脑,只道:“那兰,既然贵妃姐姐在如此说了,你还不给贵妃姐姐道歉。”她才不跟元妃一般见识。 那兰似乎有点不乐意,不过却道:“姐姐何以要给我跟她道歉,我素来也是没说错了的,她如今是该为自己府中的一切忙碌了,想想,那个知天命的父亲竟然娶自己的儿媳妇做太太,还当自己是唐明皇了不成。” “你!”元妃听了大怒,奈何这那兰又没有说错,看来自己也是真的被那贾政也连累了,心中不觉就有点怨恨那贾政,什么人不好娶,偏是自己的儿媳妇。 “那兰,住口。”德妃一旁厉声喝道:“不管别人如何说,贵妃娘娘娘家的事情哪里还轮你一个小孩子来过问了,真正是不应该。” 元妃看德妃斥责那兰,也不阻拦,其实心中是根本没有心思,到底是自己娘家给自己丢脸了,因此她哪里还管别的,如此也没了心思逛这御花园,也只跟这德妃打了个招呼也就离开了。 后宫的风吹草动如何瞒得过那水濛,水濛听闻这事情淡淡笑道:“看来这戏似乎是越来越好看了。” 当然水溶和黛玉也是知道了,不过黛玉是不在心上,水溶跟水濛的心思是一般的,只看戏,就看这府中如何折腾,当然这荣国府没什么折腾,而一个意外的人却来找水溶和黛玉。 此人是谁,正是那妙玉。 原来这妙玉虽然眼睛瞎了,可到底也算是个清灵的,因此,才让那孙绍组占为己有,但是在孙府,是因为孙绍组的保护,这妙玉才过了几日的安稳日子,只是不想这孙绍组却还是死了,如此一来,她似乎也是没有了依靠,也许是经历这么多,她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不觉就寄托在了佛经上面,每日也就念佛瞧木鱼,好似回到了当初在栊翠庵的日子了。 其实妙玉的心中一直不曾忘记贾珍,毕竟贾珍是教她认识情滋味的人,但是偏偏贾珍如今去失踪了,所有人都不知道贾珍去了哪里,只有妙玉心中还有一丝的幻想,希望贾珍突然出现了,能在自己面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了,但是她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奢望,贾珍是不会回来了。 因此妙玉的心中有恨,有怨,但是更多的是愁绪。 如此一日日在自己的小院子中敲着木鱼念经过日子,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但是她终究与平静是没有缘分的。探春看妙玉只躲在房中,一不出来理事,二不出来请安的,心中自然对这妙玉不满了。 如今这府中除却了那尤二姐和桃官,对于探春来说,这里的一切就是她的天下,不过虽然不满,她倒也想过要如何打发妙玉,毕竟她还是有点血性的,看妙玉瞎了眼睛,她自然不好过分刁难了。 但是她不刁难,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刁难了,这个刁难的人正是孙家的远方亲戚,一个叫做孙绍宗的人。 孙绍宗是孙绍组的远方堂弟,其实也算是隔代堂了,平日也没什么来往,主要就是这孙绍宗虽然也是个二世祖,却是个欺善怕恶之人,那孙绍祖是什么人,他在的时候,他自然不敢来得罪,如今孙绍祖死了,这孙家有的也就是寡妇,虽然听说这探春腹中有遗腹子,但是那又如何,也不过是孤儿寡母,因此他有事没事也是来窜门的。 探春自然对这孙绍宗没什么好脸色看,再加上探春到底也是有一番当家主母的样子的,因此自有一股威严存在,也是正是这一股的威严,让那孙绍宗不管招惹这探春。 但是他不招惹探春,代表他不会招惹别人,而这个别人就是妙玉。 初见妙玉,惊为天人,尤其是那一股子清冷的感觉,让孙绍宗的心慢了半拍,因此他开始有意无意的去接近妙玉,然后才发现妙玉其实不过是个瞎子。 一发现妙玉是瞎子,他胆子就大了,反正这妙玉逃不出去,于是他趁这夜色,偷偷溜进了妙玉住的地方,其实这孙绍宗的行踪探春早已经发觉,只是探春觉得这妙玉原本就是个吃闲饭的,若是有人要了,也是可以的,所以索性也就不管。 孙绍宗见没人发现自己,自然如愿的摸进了这妙玉的房间,妙玉虽然眼睛瞎了,大事耳朵灵敏了,因此听见了不同的呼吸声,所以喊道:“是谁,是谁在那里?” 孙绍宗见妙玉发现了自己,索性就走了过来:“小嫂子啊,是我,绍宗啊。” 妙玉皱眉道:“管你是谁,男女授受不亲,这会时候你如何能这般妄自来我房中,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我喊人,让你下不得面子。”语中去而是没有多少的威严成分。 孙绍宗听了笑道:“我说小嫂子,你何苦这样呢,装什么贞妇,原就不过是呃姨娘,如今我那哥哥已经去了,也没人好好疼你了,我看你还是听我的,让我好好疼惜你吧。”说着就扑上了妙玉。 妙玉大喊:“来人啊。” 这孙绍宗一听这妙玉喊人,心头大惊,顾不得别的,就是将预先准备好的迷香帕子蒙住了妙玉的鼻子,如此,妙玉也就晕了过去,那孙绍宗见妙玉晕过去了,自然心头急痒难耐起来,也不说别的,只直接扑了上去。 昏迷的妙玉哪里能够地炕,如此就这般的被这孙绍宗给玷污了。 待妙玉醒过来后,却听见那孙绍宗不但没走,而且还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妙玉泪如雨下,只道:“你这个畜生。” 孙绍宗见妙玉醒来,笑了笑道:“小嫂子,不管如何骂我都无妨,只是从此你是我的人了,记得,以后我时不时还是回来找小嫂子的。”说完又胡乱发泄一会,也就起身离开了。 妙玉待他离开,整个人是泪如雨下,自己似乎跟贾珍越来越远了,原本跟了孙绍祖是不得已,只想能在这红尘中再度和那贾珍相遇,但是想不到如今贾珍没有消息,自己却成了一方陷入泥垢的污玉,她还有什么可活的。 探春进来见妙玉泪如雨下的样子,然后淡淡叹了口气道:“妙姐姐,你这何必呢,这孙绍宗虽然是个混人,可到底还是个男人呢,如今你跟他好了,以后也只好好跟他过就是了。” 妙玉听了探春这话,心中一惊,然后道:“你早知道他要这般做的?” 探春看了一眼妙玉,然后淡淡点头道:“是的,妙姐姐,你可不要怪我,要知道我这里到底是孤儿寡母的,因此也就是如此,所以为了抱住我和孩子,你就勉为其难吧。” 妙玉恨恨道:“你如何可以这样做,你如何能做这样事情,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如此陷我与困境,你居然这般的忍心,我不明白你到底有没有心。” 探春冷笑道:“什么叫做有心还是没心,实话说好了,若不是因为念在过去你我都在院子中住过,你以为我还会管你吗,在孙家没有用处的人,留着也没用。” 妙玉听了脸色都变了:“既然如此,我离开这里就好了。” 探春听了笑了起来:“你双目失明能离开吗?而且你离开了又能去什么地方,还不如在这里,有吃有喝。”说到这里又古怪一笑道:“还有男人。” “你?”妙玉气恼的用没有焦距的目光看着探春:“你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你一个大家出身的姑娘奶奶能说的吗?” 探春却冷淡的笑了起来:“大家出身的姑娘奶奶,你说说,我这当家奶奶是如何来的,你以为我乐意做这样的当家奶奶吗?若不是那府中的算计,你以为我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吗?其实你在这里,我本没有什么意见,同为女人,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是这孙家没有个是善茬的,那孙绍宗也是一样的人,所以你若是感念我曾经对你是那般的好,那么如今你就和他在一起吧,如此也算是报答了我曾经对你的照顾之恩。” 妙玉摇头:“不,我要离开这里。”探春却冷笑道:“你想离开,你要离开?可是你离开的了吗?” 探春的话让妙玉整个人怔住了,是啊,她根本就离开不了,但是不离开,她又不甘心啊,如何能在让人糟蹋。 只是上天好似根本就没有照顾她的意思,因此就算她有心想逃避,但是上天并不给她逃的去向,如此一来,她只得勉强称了那孙绍宗的人。 那孙绍宗偏是个喜欢炫耀的人,自从得了这妙玉,又见这探春竟然默许自己和妙玉在一起,因此自然总也是想让别人看看妙玉,要知道这妙玉,虽然眼睛看不见了,可到底也是个难得的佳人,如此也不过数日后,这孙绍宗就带了妙玉出门去见他的那群狐朋狗党去了。 妙玉看不见,因此虽然走在路上,却要让人指引,而孙绍宗又想所有人能看见妙玉似的,竟然不让妙玉戴惟帽出门,如此妙玉素面红颜,却是惊动多少街上男子。 而同样有一个人也看见了妙玉,她走了出来:“妙儿。”熟悉的声音让妙玉一愣。 妙玉听了熟悉的声音,不觉左右胡乱看着道:“师父?” 可不就是那无心,只拉了无心道:“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心中不觉有点委屈,到底是母女,她自然有久别重逢的伤感。 无心看了一眼妙玉,然后道:“你失踪了,为师自然要来找你,走吧,为师带你回去。” 妙玉点了点头,就任由无心拉了走,一旁的孙绍宗见了忙道:“喂,你这个姑子也是怪了,怎么就带走我的小妾。” “你的小妾?”无心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戾气,妙玉一旁只摇头:“师父,不是的,我是被逼的。” 无心看了一眼妙玉,然后点了点头,才回头看那个孙绍宗道:“妙儿是出家人,失踪至今,你若胡扯,我可同你上金陵府说个理去,只说你们掳了出嫁人,霸占了。” 这孙绍宗是个欺善怕恶之人,听无心这样说,倒是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坚持说什么,无心则带了妙玉去了城外铁槛寺。 两人住下后,无心才问妙玉:“你失去了清白了?” 妙玉脸色一白,然后不语,好一会才点了点头:“是的,师父。” “啪”的一声,妙玉只感觉自己的脸上就是一阵火辣,无心哼了一声道:“既然失去了清白,你有什么脸面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看你早早离开不就好了。” 妙玉想不到自己的生母竟然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只得道:“师父,我是被逼的啊。”原先的重逢伤感此刻却多的是绝望和无奈。 无心冷笑道:“我就是念你是被逼的,所以才只打了你一个耳刮子,不然我早杀了你了,你们姐妹两个,没有一个争气的,都喜欢被男人毁。” 妙玉听了无心提起了那秦可卿,不自觉就想起了贾珍,然后道:“师父,你如何能说这样的话,其实以为我乐意过这样的生活吗,满眼黑暗,没有一丝光线,我如今倒是羡慕那死去的小蓉奶奶了,至少她真正享受过感情。” 无心想不到妙玉说出这样的话,不觉愣了愣,好一会才道:“看来你也要走她的后路了。” 妙玉苦笑一声:“她的后路岂是每个人能走的,我,只怕没那个福气。” 无心不明白这妙玉竟然变成这样,因此再度哼了一声道:“我也不说你什么了,你明儿给我剃度了,从此就在这铁槛寺中再也不可出来见人。” 妙玉听了这话,无奈道:“我还能去哪里,只是如今我还有一股尘俗之事未了,师父,等我了了,我一定出家落发做姑子的,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无心听了妙玉的话,脸色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还惦念了什么男人不成?” 妙玉微微一窒不语,是的,她是有私心的,她还想见见那贾珍一面,哪怕是听他一句话也好,只是如今见不到,因此心中自然也是想念非常。 看妙玉那般如梦如痴的样子,无心就知道妙玉动心了,因此心中勃然大怒,只道:“我养你做什么,只会为男人操心,我看我还是直接送你去佛祖那里比较好。” 妙玉摇头:“不,师父,你不可以这样做的。” 无心只道:“什么也别说了,明儿我给你落发,若是你乐意,明儿你就和你那个姐姐做伴去吧。”说完就走出了房门,让门口的比丘尼好生的看住了这妙玉。 妙玉心中大惊,只挣扎这想出去,可是到底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因此根本就出不去。 耳边听的外面传来了公鸡啼叫声,让妙玉的心不觉一急,她不要落发,至少如今还不是落发的时候,她挣扎着,摸索着先刚离开这里,才出了房门,就从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想去哪里?” 妙玉只摇头:“师父,我不要落发,让我出去吧,我族做完了最后一件事情,我回来,什么都听你的。” 无心冷冷一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柔和道:“好啊,既然你不想落发出家,我也不勉强你,这样吧,这会也不早了,陪我去做早课,然后陪我用素斋。” 妙玉想不到这无心会这么快改变了想法,因此心头大喜,只当无心到底也是不忍心,因此自然就随了无心去。 无心带了妙玉到一旁做好了早课,然后就让人上了素斋,妙玉看不见,因此由无心夹了好些素菜给妙玉吃。妙玉吃了几口,突然,腹中绞痛,她不觉大惊,只道:“师父。你做了什么?” 无心看着妙玉这个样子道:“你不该不听我的话的,既然你不乐意出家做姑子,那么就好好去罢。”说着拍了拍手,只见进来了两个比丘尼,然后无心吩咐道:“你们带了她出去吧。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反正中了砒霜毒,想来也是没多少时间了,可不能脏了这佛家圣地。至于要去的地方让她自己选吧,也算是给她死前一个希望。” 比丘尼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点头,一边一个拖了这妙玉出去,她们将妙玉放上了马车,妙玉心中有个坚持,若是如此死去,她死不瞑目,因此忍痛道:“两位姐姐,请送我去北静王府门口就好。” 那两个比丘尼,看了一眼妙玉,然后点了点头:“好吧。与人为善就是与己方便。”于是就将这妙玉丢在了北静王门口,如今水溶和黛玉才见了这妙玉。 虽然两人不屑妙玉的为人,但是她如今又是眼瞎又是中毒的,倒也是有几分可怜。尤其眼前的妙玉早没有了当初初见时候那份清冷和高傲,让黛玉不觉有些难过:“妙玉师父,你来北静王府有什么事情么?”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五十六章 妙玉无憾归地府 上回说到这妙玉和无心相遇,可师徒此刻竟然没有别后团聚的喜悦,有的反而是无奈,因为无心不能容忍妙玉已非清白之身,甚至还对妙玉下了砒霜之类,眼看着妙玉要死了,又让人将妙玉扔出去,妙玉心中有一份执着,因此才求了那两个比丘尼送自己到了北静王府。 看着这样的妙玉,黛玉虽然心中有无限的同情,但是不管如何这妙玉的为人,黛玉还是有点不惯的,只是没有明说,而是道:“妙玉师父,你来北静王府有什么事情吗?” 妙玉听得出黛玉的语气,虽然很是平稳,但是早没有了当初初认识时候的好奇和真挚,有的只是客套和淡然,因此妙玉叹了口气道:“林姑娘,我知道你是在怨恨我不懂世事。” 黛玉微微摇头:“我素来不怨恨人,再说,我跟你到底也是没多少瓜葛的,因此又何必怨恨你。” 妙玉微微苦涩一笑,叹了口气道:“我一直认为自己是高傲的,但是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原就不过一个带发修行的姑子,有什么可以只得我骄傲的,我看不清事情,偏是如此骄傲了,却也是害了自己了。” 黛玉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妙玉:“紫霓,给她看看吧。”虽然黛玉不想管,但是若是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这里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侍寝,因此让紫霓看看。 紫霓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道:“砒霜毒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是已经沁入她的肺腑,我只能压住他的毒性,最多也就三五日功夫,只看她要做什么了?” 黛玉看着妙玉:“你想做什么?” 妙玉只眼中无光的道:“北静王爷在不在这里?” 水溶出声道:“本王在,你有什么话说吧。” 妙玉道:“王爷,我知道你必然是知道珍大爷的下落的,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哪怕是最后一面,只让我见见吧。” 水溶听了这话却淡然道:“你认为有见的必要吗?” 妙玉苦涩笑道:“我知道大爷的心中没有我,只是,我如今也就这么些时候了,唯一想见的也就是大爷,王爷,请你设法成全了我这一次吧。” 看这妙玉没有焦距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无限的温柔和痴情,让黛玉不觉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妙玉是真的喜欢那贾珍,可惜贾珍的心中只有秦可卿。 水溶沉吟了一下,淡淡道:“我会通知他的,但是他来不来见是他的事情了。” 妙玉点了点头:“谢谢王爷。”她知道这已经是水溶最大的让步了,毕竟那是贾珍的想法也的确不是别人能知道的。 黛玉听了后,吩咐一旁的几个丫鬟将妙玉送去了客房,又让她们好生照料这妙玉,然后才出来看着水溶:“溶哥哥,真的要告诉那贾珍吗?” 水溶点了点头:“不管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是管不了多少的,因此何必太过去管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却解决好了,那贾珍不是鲁莽的人,因此自然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们不用去想太多,我只要飞鸽传书就好,毕竟这妙玉也快死了,何必太执着了这过去呢。” 黛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溶哥哥说的是。”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出去飞鸽传书去了,其实水溶也并不想打扰这贾珍和秦可卿的,但是到底这事情也是不好隐瞒的,不如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妙玉的毒时好时坏,如今都是紫霓设法在吊一口气,如此过了四日,这妙玉是真的出气多,入气少了,原本的花容月貌这几日似乎也一直在消瘦了下来。 黛玉和水溶和往常一样来看望她,黛玉看了一眼妙玉,问一旁的紫霓:“怎么样,她如何?” 紫霓叹了口气道:“如今是出气多入气少,想来也是这两日的事情了。” 妙玉似乎听见有声音,因此道:“林姑娘,珍大爷来了吗?” 黛玉叹了口气道:“你再等等吧,也许就快来了。” “也许他是不会来了。”妙玉脸上是苦涩的味道:“我一直都知道,他从来都不曾喜欢我的,他喜欢的是我的那个姐姐,如今我总算明白了,原来爱一个人,就算为他去死,也是值得的,只是如今明白的也太晚了,若是早早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也不会害死了自己的姐姐,让他成了荒漠上的孤狼了。”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妙玉是真的在忏悔中。 黛玉微微叹了口气道:“你也别说话了,多休息休息,养养身子吧,如此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妙玉微微一笑:“林姑娘也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只怕是真的不行了。”然后眼中似乎有点迷茫:“只是,我真的想在死前再见见大爷一面,哪怕是能听见他的声音也是好的。”   这时候,只见水金带了一对男女进来,黛玉和水溶见了微微一笑,水溶道:“你总算来了。”   来的正是贾珍和秦可卿这对苦命鸳鸯。   两人对水溶和黛玉行礼后,贾珍才道:“收到了这个消息,我还是要过来的,不管如何,也算我辜负了她的,如此总也是要来送送的。何况。”说着夹着又看了一旁的可卿一眼:“卿儿也想来送送她。”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指指一旁床上:“你们自去话别吧,我和溶哥哥出去。”说完和水溶相视一笑,走出了房间。   妙玉似乎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不同,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在自己的周围,妙玉心头一颤,然后颤声道:“大爷,是你吗?”   贾珍看着眼前这个形削骨瘦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何时,那个风华绝代,清冷高傲的妙玉变得如此的憔悴,原本自己安排她在馒头庵是为她好,想不到最后她还是成了如此:“是我。”   妙玉脸上泛起了惊喜:“大爷,真的是你,你真的来看妙儿了。”说着这书到处在摸。   贾珍看了一眼可卿,可卿点了点头,贾珍上前一步握住了妙玉的手道:“你好好养病吧。”   妙玉微微摇头:“不用养病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是知道的,这砒霜早已经败坏了我的身体机能了,我如今能熬到现在也就是想见大爷一面,可惜我看不见了,但是能听见大爷的声音也是好的,大爷,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妙儿。”   贾珍听了这话,略略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妙儿,你有怨过我吗?”   妙玉微微一笑道:“刚开始自然是怨的,但是时间长了,我又经历了那么多也就明白了,其实这一切正如佛祖所的,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我种下的因才有自己的果,当日若不是我和师傅自私害死了小蓉奶奶,你也不会对我有恨,如此也不会有我的现在,算来算去,也全然是我自己的错。”   听了妙玉这话,贾珍叹了口气,然后道:“你终究也是明白了。”   妙玉微微一笑道:“这么大的事情,我如何会不明白呢,只是过去的我却是不明白。”接着苦涩笑道:“可是当我被师傅下毒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当初我杀了自己的姐姐,如今自己的母亲来杀我。”说着,一口咸味从嘴中出来了,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心中自然也可算是无牵挂了,如此,自然也是可以走了。   贾珍见状忙道:“我帮你叫大夫去。”妙玉抓住他的手辛苦摇头道:“大爷,不用了,妙玉这就要走了,不过妙玉今天很开心,至少在死前能再听到大爷的声音,如果,如果有来生。”妙玉紧紧抓着贾珍的手道:“大爷,你会和妙儿在一起吗?”   贾珍为难的看了一眼妙玉,然后又看向可卿,可卿无语的点了点头,贾珍心中微微叹气,然后道:“好,如果有来生的话,妙儿就跟我在一起吧。”   妙玉笑了:“真好,有大爷这句话,妙儿再也没有遗憾了。”说完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手渐渐也放了下去,很快就无力垂下了,曾经风华之玉,如今却终究在这泥垢中离世。   贾珍对于妙玉没有多少情分,但是却还是一手料理了这妙玉的后事,毕竟妙玉也曾经是自己的女人。   妙玉走了,悄然的离开,几乎如这尘世中的沙砾,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记得这一切。   如此这天也真正转入了冬天,只这雪花飘飘的时候,外面却是张灯结彩,只因为这新年也快到了,而外面更是鞭炮声声,当然这潇湘馆中也是笑语声声,因为过了元宵下午迎春是要远去柔然了,所以惜春在禀告过了水溶和黛玉后,就接了迎春来潇湘馆住这,如此没几日,这黛玉自然也是和迎春亲热了起来了。   黛玉因为快过年了,索性也不去上朝,只让人打理一些过年的事情,黛玉的心中素来就是如此,这过年要过的简单却又开心,每一天,人都要过生活,不可能每家每户过年都是过钱了,为了体验这一些,黛玉和水溶商量了,大年三十晚上,去街上看看呢。   大年三十的街上,其实没什么可看的了,因此街上的人都已经家中去过年了,即便是金陵这样的地方也是一样。水溶和黛玉只当是闲庭散步,走了一会,确实也是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因此自然也就回府。可不想才回府,就看见一个那冯渊在北静王府中喝茶。   水溶笑道:“你这个大丞相不在府中过年,来我这里做什么?”   冯渊笑道:“我来自然是有事情来的了。”   “什么事情?”黛玉也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冯渊这个大丞相来这里见自己的。   冯渊笑了笑道:“你们也知道,我那偌大一个丞相府也是冷清的很,因此想来这里和大家一起过年,当然也可以陪王爷喝上几盅老酒也就是了。”   冯渊的话让黛玉笑了起来,只道:“堂堂大丞相说的什么话,竟然似乎是可怜的很,竟然要你一个人在府中过年,既然如此,也罢了,我们就收容了你,香菱,记得给大丞相多搁置一双筷子呢,好坏我们有汤喝的时候,可别忘记了他。”   听了黛玉的话,冯渊无奈一笑道:“你陪丞相好好说说话,我去换件衣服。”   水溶点了点头,他知道这黛玉素来不喜欢穿了出外的衣服在家里走动的,因此道:“好,你去吧,只别着凉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就带了香菱等几个丫头也就回自己的潇湘馆去了。   水溶目送黛玉走远偶才回头看着冯渊道:“怎么样,最近有什么风声吗?” |flro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元宵节元妃省亲 上回说到这元宵节也到了,水浠和迎春自然是联袂去贾府探亲,其实水浠自从知道自己的生父母是被贾府众人和忠顺王杀的手,就已经对那府中根本没了什么感情,贾母知道这水浠和迎春是巳时前要回宫的,虽然不舍得,但是国家国家,国在前家在后,她也不能说什么,因此虽然感慨,却也是来珍惜这难得的相聚。心中却是高兴,因为认为从此府中多了一个靠山。 这时候宝钗走了进来:“老太太,戏班子起了,请郡主和尊华女官去看戏吧。”宝钗如今可是正经的当家太太了,因此凡事也是精细的很,这府中的事情倒也是办的很妥当。 对于宝钗,贾母心中一直是疙瘩,从孙媳妇成了儿媳妇,这样的变化,贾母就是不能接受,不管这宝钗如今在自己面前如何小心翼翼,但是贾母心中就是不喜欢,若不是因为今日元妃要来省亲,又想几日不是闹市的时候,所以贾母也不说什么,不然贾母根本就不想看见这个宝钗。 “哟,一家子这么热闹,怎么就少了我了。”只见探春一身大红蔷薇花正装走了进来,宽松的衣衫罩住了她微微凸出的肚子,看样子倒是利落的很。 贾母看了一眼探春笑道:“来了也好,下午你大姐姐回来,你也可好好叙叙旧。”又道:“这下午宝玉也是要回来了的呢。” 探春听见宝玉这名字,先是一愣,然后笑道:“老太太,这宝玉失踪了这些日子,是去了哪里了?”心中却想着如今的宝玉难道真的已经变回男子了吗? 贾母叹了口气道:“我也是不知道,不过想来,今儿回来也是可以问问了。” “老太太,老太太,云儿来看你了。”但见湘云走了进来,边走边喊着。 贾母一看湘云就笑了起来道:“你这个丫头,可是来迟了,还不去给郡主和女官施礼。” 湘云笑了笑,然后过去给水浠和迎春行礼:“二姐姐,四妹妹。” “大胆,郡主岂是你随便就攀附的。”一旁的教养嬷嬷出来怒道。 湘云一愣,然后有点无措的看着水浠,水浠微微一笑,然后挥手道:“罢了,今儿我来省亲,这些劳什子的规矩暂时丢一旁也算了,何况这云姑娘也是不知者不罪,费嬷嬷就不要吓唬了。” 这费嬷嬷是宫中的老嬷嬷,是水濛特地让皇后给选的,毕竟水浠来这贾府,水濛还是有点不放心的。 贾母听了笑道:“云丫头,以后不可这般无礼,你不能随便喊郡主为妹妹,可明白了。” 湘云怯怯点了点头,然后道:“老太太,湘云懂了。”却还是怯怯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费嬷嬷一眼。 贾母点头,然后笑道:“懂了也就好了。”然后又笑道:“好了,过了今日你们想见面都难了,这会好好说话吧。” 迎春笑着过来,拉了湘云一旁坐下道:“好了,郡主都说没事了,一会我们走了,只怕以后见面都难了,我只下午就要去柔然了,云妹妹来了,也了却了我一番心事了。” 湘云想了想,然后笑道:“我知道二姐姐要走了,因此我做了个平安符,二姐姐一路上去也是能保平安的。”说着只拿出一个红色的荷包给了迎春。看上面的花色也的确是用心了的。 迎春接过,然后笑道:“谢谢云妹妹了。” 湘云只摇头,又拿出一个荷包道:“这个给四妹妹,哦,不是,是给郡主的。” 水浠也点头接过,然后道:“看来这几日你也是累了呢。” 湘云微微摇头:“只做这个哪里会累了,不过以后要见你们也难了。” 迎春点了点头:“是啊,过了今日我们都是要分开的,慢说这郡主是宫中人,想来是难见的,而我也是要去柔然了。” 湘云低头道:“不瞒你们说,过了娘娘省亲日,我也是要去江南了,伯伯说,要我去江南,好坏是有人家的,如今那边是来催了,所以我是要去了的。” 湘云的话让迎春和水浠都叹了口气,毕竟湘云的一切,她们也是知道的,因此只有祝福她了。 贾母一旁道:“好了,不管如何,先去看戏吧,今儿开心的很,可别让这气氛给闹坏了。” 众人自然没什么意见,如此大家也就一起去看戏去了。 其实快乐的时候也是容易过的,只是对于宝钗的身份没让人总是不能接受了的,尤其是湘云,原本和宝钗也算是要好的,这会宝钗让人送了点心上来道:“二嫂子果然是厉害,指挥得当呢。”然后又一副恍然的样子:“哎呀,我喊错了,如今当喊太太才成了,瞧我的记性呢,太太你可别放心上啊。”湘云的话让一旁的贾母不觉一笑,可见她还是偏袒这湘云的。 宝钗脸色先是一变,然后笑道:“怎么会呢?”其实心中气恼的很,奈何自己也不能拿这湘云如何。 这会正巧看的是西厢记中的夜会一段戏,贾母见了皱眉道:“这是谁点了戏折子,那些正经的戏文也不点几个,偏是点这种淫秽的,也真是不该了。”对于贾母来说,这种西厢记金瓶梅是污秽戏。 一旁鸳鸯忙道:“老太太,这是宁国府的小蓉大爷点了。” 贾母听了是贾蓉点了,只皱眉:“这宁国府真正是每个像话的了。以前那珍哥在的时候,还算是有点样子,现在可是一点样子都没了,也不知道珍哥做什么将位置给这样的人。”贾母对于贾蓉从心底不满意。 水浠一盘听了皱了皱眉,对于贾母说别人也就算了,但是一听说到这贾珍,水浠不觉开口道:“老太太,这珍大哥可是本宫的恩兄呢。” 贾母自然听出这水浠语中的不悦,因此忙笑道:“瞧我这记性,说的什么,郡主也别放心里就是了。” 水浠微微摇头,也不多言语,只看了一眼贾母,倒也是不再多说什么了。 见水浠不说了,贾母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何,贾母总觉得现在的水浠,让她有点捉摸不透的感觉。 水浠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只是不喜欢这贾母说贾珍而已。 这时候这戏变成了唐明皇和杨贵妃的长生殿,如此的戏,平日看自然是没什么人在意,但是此时看了,却让人感觉似乎在嘲弄这贾政和宝钗,让宝钗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的。连贾政脸色也不是很好。 如此的人家,让水浠很是无奈,若不是为了配合水濛他们的举动,自己真正不该来这里。 倒是这迎春还是去见了贾赦和邢夫人,邢夫人拉了迎春的手道:“如今你这一曲,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只出门在外也是要当心的。” 迎春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老爷和太太在家里才是要保重呢,我去,也是跟公主一道去的,因此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老爷和太太可还是要保重的,千万要保重了才好。” 贾赦和邢夫人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知道的,自然也明白,你很不用为我们担心的。” 如此说了一会,这贾琏和凤姐也来了,迎春又见了贾琏的两个孩子,又吩咐巧姐要好生照顾弟弟,然后才回了水浠身边。 一旁的嬷嬷看天色不早了,自然也就催了水浠和迎春启程了。 如此这巳时差一刻的时候,水浠和迎春也就离开了贾府,回了宫中,当然这时候是元和公主正准备出嫁的时候。 水濛亲自送了元和和赫连穆震出了宫门,然后道:“国主和元和此去一路小心。” 元和看着水濛,好一会才道:“皇兄,元和以后还是会回来看望皇兄和皇嫂的。” 水濛笑骂一声道:“你只去吧,也是少回来了,你此去可不是过家家酒,万不嫩如在家中这般的任性了,记住了,去了柔然不要忘记你去的原本,是为了两国的和好而去的。” 元和点了点头,水濛叹了阔气,然后道:“好了,此去一路小心,似乎不早了,你们启程吧。” 元和再度点头,然后给水濛辞别,此刻方有了这离乡之情,严重不觉含泪,然后看着水濛:“皇兄我去了。”水濛点了点头:“去吧,倪丞相会需哦那个你到柔然的,等你安稳了,才回来。” 元和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再度跟水濛和英贤皇后磕头后,在赫连穆震的搀扶下,上了公主捻,然后挥手离开,当然后面是迎春等人的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金陵。 待这些人离开后,元妃才拜别了水濛和皇后,然后也上了自己的凤辇,威风的却省亲去了。 看着元妃离开后,水溶笑了笑道:“看来我也该去准备准备了。” 水濛笑道:“去吧去吧,闹的厉害一点,收拾的干净一点才好。”看来水濛根本就是想看好戏。 水濛点了点头,拉了黛玉,带了水浠回了北静王府,林如海看见他们回来了笑道:“是时候了?” 水溶点了点头:“是时候了。”说完笑了起来,等了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是时候了。 林如海笑了笑:“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将那块宝玉给送了回去。” 水溶含笑点头,林如海转身去吩咐去了,大约过了一刻钟,林如海回来了,笑道:“好了,已经让人送了他回去了。” 水溶笑道:“岳父是打发什么人送去的。” 林如海微微一笑:“薛蝌。” 听了这话,水溶竖起了大拇指:“岳父真正是厉害了。”要知道那薛蝌原本就恨那一家人,如今这般的日子,也自然是他闹的时候了。只怕那宝钗今日是真正没出路了。 再说贾府,送走了水浠和迎春,然后宝钗迅速让人换了地上的地毯,又让人换了一些纱幔窗帘,虽然不过半个时辰,倒也是井然有序,也没有了什么岔子,贾母虽然不待见这宝钗,不过对于她的能耐,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过了巳时三刻,就听宫中的太监来禀告了,说元妃起驾出宫了。 如此这贾府所有人分了男女两班,自然各自有条不紊站好了,然后等着元妃的凤辇过来。 元妃凤辇慢慢过来,一路上有人撒鲜花瓣,又有人开道,如此也是热闹的很,很快凤辇在贾府门口停下了,然后抱琴过来,轻轻的掀起了凤辇的纱幔,让元妃扶了自己的手,慢慢布下了凤辇。 如此贾府一干人自然是大礼参拜了,元妃亲手扶起了贾母,然后左右一看,却道:“怎么不见安人。”到底是母女,因此元妃自然是问气了王夫人了。 贾母叹了口气道:“娘娘,这事情进去再说吧。”看来该说的还是要说。 看贾母这般为难的表情,元妃知道必然有蹊跷,因此也不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扶了这抱琴的手,一手扶着贾府,缓缓走进了荣国府。 当元妃坐下后,这贾府中人自然是按照了辈分官阶一一来给元妃行礼。 当元妃看见贾政的时候,叹了口气道:“员外也是个知书达理的,过去的事情,本宫实在不好说什么,只是还望员外明白,当以皇恩为重,万不可在人性非为,如此也算是对得起皇上的恩情。” 贾政只诺诺答应了下来。 元妃打发了贾政,又见了一些贾府男子后,才有见女眷,如此元妃又是老话重提了起来:“老太太,这安人怎么就不见?” 贾母叹了口气道:“你那母亲也是个苦命的,先是得了霍乱,原我嘱咐了老太医不让你知道,也是让她在自己的院子中单独将养,可不想这霍乱是好了,如今却是没了知觉,只是个有呼吸的摆设物了。” 元妃听了,脸色一变:“安人如此,为何无人禀告本宫?” 贾母再度道:“娘娘,您在后宫,原也是不容易的,哪里还能让你再操心这事情,因此才没告诉你的,而且当时,你那母亲还是有点话可说的,只是没几日这病是沉重了很多,如今也就是吊了气,想来是想见见娘娘最后一面了。” 元妃听了这话,忙道:“如此,带本宫去见安人。” 见元妃发话了,贾母自然没说什么,忙起身,亲自带了元妃去,如此其他女眷自然也是跟了去的,只是道了王夫人的房间,虽然这里的摆设还是整齐,环境也是优雅的,玉钏儿还小心服侍着王夫人,但是元妃看见王夫人躺在床上的样子,还是不觉落泪,她拿出手绢轻轻擦拭去了泪水,然后上前,坐到了王夫人旁边:“安人,可听见了。” 王夫人是听见了,但是她却不能言语,不觉心中急啊,她的苦,她真想跟自己的贵妃女儿说说,让她为自己做主,但是如今却是有了知觉不能开口。 这时候只见一个丫鬟过来,轻声问玉钏儿:“玉钏儿姐姐,这太太的药好了,要这会端过来吗?” 玉钏儿为难的看了一眼元妃,然后轻声道:“娘娘在这里呢,一会儿吧。” 元妃听见了道:“端进来吧,本宫来探望安人,哪里还能让安人耽搁了吃药的时间的。” 听元妃这样吩咐,那丫头见药端了进来,元妃让抱琴拿过来,然后自己接了药碗,又吩咐抱琴道:“你扶起了安人,本宫要亲手来喂。” 抱琴点了点头,过去扶起了王夫人,元妃则轻轻拿起了银瓢匙,然后吹了吹里面的药,一匙一匙的将药给王夫人服下,然后才见空碗给了那丫头。元妃这才回头问贾母:“安人如此这般,为何不请太医来看?” 贾母叹气道:“只因我一生病了,因此没人能请得董太医的。” 元妃又道:“那是那个大夫看了,又是谁去请来的。” 贾母看了一眼元妃,然后才道:“是我们府中常看的王大夫,也算是老人了,是宝钗让人去请的。” 提起宝钗,元妃就皱起了眉头,然后看着贾母道:“说起来,这事情我还要问问呢,怎么这宝钗就成了员外的平太太了,他如此做了,如何有脸见安人,安人虽然如今是不得说话,焉知安人未来也是不能说话的?真正不知道这员外郎想的是什么?” 贾母听这元妃提起了这宝钗,因此道:“不瞒娘娘,说真的,其实老身也不赞成他们的,但是这宝钗到底是有了这二老爷的骨血了,我一时间如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今也只能等你这母亲醒过来后再来讨论这事情了。” 元妃听了哼了一声:“员外郎这样的胡闹也是罕见的,不管如何本宫是不会同意这事情的。”然后对抱琴道:“抱琴,你让那个宝钗进来,本宫有话要问她。” 抱琴答应一声,然后朝外面喊道:“娘娘有令,叫薛宝钗进来。” 宝钗听这元妃要见自己,心中也是有点嘀咕了,可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毕竟自己再厉害不过是个平民,而元妃则是皇妃,因此只好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然后给元妃行礼道:“妾身见过娘娘。” “大胆。”元妃怒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本宫面前自称妾身,本宫可不记得你有什么诰命在身。” 宝钗咬了咬唇,然后只好道:“奴婢薛宝钗见过娘娘。” 元妃愣眼看着宝钗一会,然后道:“薛宝钗,你可知罪?” 宝钗只低头道;“奴婢不知道娘娘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元妃冷冷看了一眼宝钗道:“你会不知道,你这般的聪明,如何会不知道。”然后又顿了顿:“难怪别人都对外称呼你为杨妃,看来你果然和那祸国殃民的杨贵妃有一拼呢。” 宝钗脸色一变,然后只低头道:“娘娘,你冤了我了。” “大胆,在本宫面前,谁准你自称我了,抱琴,掌嘴。”元妃恨着宝钗,因此直接来个下马威。 宝钗还没闹明白,这抱琴上来就是两个大耳刮子,让宝钗的脸上发出火辣辣的感觉。可是即使如此,宝钗不敢发怒,谁让自己不过是平民,而眼前这个却是贵妃。 元妃冷笑道:“你现在跟本宫说说,是如何引诱了员外郎的。” 宝钗看着元妃,好一会才道:“娘娘喜欢体听什么,宝钗说什么。” “你。”元妃一拍一旁的桌子,直接站了起来:“薛宝钗,你大胆,竟然敢在本宫面前说这样的话,看来那耳刮子还没让你清醒过来,来人,拖出去杖责二十。” 宝钗听了反而站了起来:“娘娘,容奴婢提醒你,奴婢腹中可是有员外郎的骨血。” “你。”元妃这会可真的被气的不行了,可是她有不能让人杖责宝钗,免得让人说她仗势欺人,但是看这样的宝钗,元妃真的很生气,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微弱的喊声:“娘娘。” 元妃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抱琴:“抱琴,你在叫我?” 抱琴微微摇头:“没有呢,娘娘,是不是你听错了?” “娘娘,是我。”这时候不止元妃听见了,就连抱琴也听见了,两人回头,只见竟然是王夫人。 元妃看着王夫人道:“安人,你醒了,这是怎么回事情?” 王夫人微微摇头:“妾身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但是妾身有事情告诉娘娘。”说着瞪了一眼一旁的宝钗,包抄见王夫人醒来,早已经脸色苍白了起来,只看着王夫人:“你怎么可能醒过来?” 王夫人恨恨道:“你当然巴不得我醒不过来。”然后又对元妃道:“娘娘,就是她,她下毒害妾身,她是条毒蛇,是狐媚子,娘娘,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元妃听了王夫人的话,整个人怒了起来,然后看着宝钗道:“薛宝钗,你好大的胆子。” 宝钗此刻知道,自己只怕是不能过了,因此淡然道:“你们想怎么样?”索性这会自己反而也平静了很多了。 元妃还没说什么,就见有人来报:“娘娘,老太太,太太,宝玉回来了。” “宝玉回来了,在哪里?”贾母根本就不管这宝钗了,只想见宝玉,元妃听了忙熬:“快请了进来。”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富贵梦醒大厦倾   上回说到这王夫人意外醒来,元妃才知道,竟然是宝钗在还王夫人,原本要发怒,偏偏在这个时候听闻这宝玉回来,要知道自从宝玉被那水沏带走后,就没有一丝的消息,如今听说这宝玉回来了,因此一家人自然高兴,贾母更是站了起来,此刻也不管那宝钗了,只想早点见了宝玉也就好了。 而元妃一听宝玉回来了,自然也是忙吩咐道:“快请了宝二爷进来。”对于这个胞弟,元妃还是很关心的。 只是来禀告的人似乎迟迟不动,贾母见状怒道:“你这个奴才怎么这般的不知好歹,娘娘不也说让宝玉进来吗?” 那人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喃喃道:“但是来的不是宝二爷。”脸上似乎有点难色。 贾母一愣:“你不是说宝玉来了吗?怎么就不是宝二爷了?” 那丫头点了点头:“是啊,是宝玉回来了,但是不是宝二爷。” 贾母这会听了,可就混了:“你怎么句越说越混了,怎么就不是宝二爷呢,你倒是诶我说清楚了。” 那丫头怯怯看了一眼贾母,然后道:“这个宝玉是个女人了,而且还是大了个肚子。” “什么?”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叫了起来,自然原本暗处的凤姐也听见了,心中一愣,诧异那宝玉怎么还是女子。不过这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免得自己不讨好。 贾母更是震的耳朵嗡嗡响,心中却又不信,只道:“鸳鸯你去看看,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情?” 鸳鸯点了点头,然后忙出去一看,然后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只看着贾母道:“老太太,这宝二爷真成了宝姑娘了,而且肚子似乎真的是坐胎的样子。” 贾母听了这话,还是不信,只道:“你扶我出去,我要亲自去看。”她不信这宝玉成了女人了,因此一定要亲眼见见。鸳鸯听了忙扶了贾母走了出去。 贾母看见这座院中站了一男一女,男的,她也是见过的,正是那薛蝌,而女的,一身粉色宫裙,一头长啊盘成了飞云髻,白粉上脸,朱砂点唇,只是那熟悉的脸庞,让贾母怎么也不会忘记,她颤抖了声音:“宝玉。” 宝玉看了一眼贾母,笑了起来:“老太太,我可是见到你了,自打我成了女孩子,你还不曾经过呢,你看,如今的我是不是好看了很多了。”说着还扭了扭自己臃肿的腰。看来这宝玉不管如何经历事情,这绣花枕头的本质还是不会改变的。 这宝玉话才落,贾母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空白,要不是一旁的鸳鸯及时扶住了自己,贾母差点就摔倒了。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这时候王夫人也出来,只看着宝玉,话都没说一声就运了过去,而说这句话的是元妃。 宝玉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看见元妃笑道:“大姐姐,你果然在呢。”然后自己转了个身子道:“你看我成了女子多好,原来做女子真的是很舒服的。是不是很美?” 元妃看宝玉那凸出的肚子道:“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情?”这男子若坐胎,好似也太荒唐了。 宝玉双手摸了摸肚子,然后笑道:“这里面是爷的骨肉呢,我一会去看爷去。”可怜的宝玉,至今都不知道孙绍祖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探春的手中。 “爷?什么爷?”元妃忙问道,这种荒唐的事情,早已经让元妃有点疲惫不堪了。不明白这宝玉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宝玉嘟嘴道:“就是孙府的孙绍祖,孙姑爷啊。”听了宝玉的话,元妃勃然大怒,只道:“好一个孙绍祖,好大的胆子。”在她认为宝玉如此,必然是那孙绍祖做的祟。 一旁的宝玉诧异的看着元妃:“大姐姐为何这样说,爷对我很好的啊,而且还然我嗯三妹妹一起玩。” “三妹妹?”元妃微微沉吟,这才想起这探春可是那孙绍祖的正室,因此冷声道:“三丫头呢?” 贾母也道:“将三丫头给我找来。”原本探春见了宝玉出现想溜走的,可不想却被人挡路了,不得已,只好再度回来。 贾母看见探春,上前就一巴掌:“说,你们对宝玉做了什么了?” 探春捂住脸,然后看着贾母,眼中却也是冷然:“老太太,您看看清楚了,哪里是我们做了什么了,分明是她自己宁愿做女子也不愿意做男人,你忘记他常说的了吗,这女儿是水,男儿是泥,因此对她来说,这男儿根本就不乐意做,他要做的一直就是女儿身。” 贾母明知道这探春说的是真的,但是她说什么也是不能接受这事情,因此自然就不舒服,只看着探春不语,探春似乎也不怕他们了,只转头看着宝玉道:“宝玉,你说说,你成女子跟我有关系吗?” 宝玉迷惑的看了一眼探春:“怎么会跟三妹妹有关系呢,是洛亲王特地请了奇人帮我做的。”看来宝玉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了? 贾母听了这话,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如此又是一阵忙碌,好容易才算是这情况稳妥了,而元妃此刻心中燃起了一股悲哀,她想不到自己难得一次的省亲,竟然如此的戏剧,自己的弟妹成了庶母,自己的弟弟成了女人。 这样的丑事在别的地方又如何会发生呢,想了想,元妃觉得,遮掩的丑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传了出去,因此有些事情需要灭口的,于是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薛蝌,因此道:“你是什么人?” 薛蝌忙行礼道:“草民薛蝌见过贵妃娘娘。” 元妃冷冷道:“薛蝌?本宫怎么就不知道你是谁?你来此做什么?为何又送了宝玉回来?” 薛蝌忙笑道:“回娘娘的话,草民不过是个商人,前不久这荣府的宝二奶奶,哦,如今应该是平太太,她以薛家店铺做抵押,跟草民借了四十万两银子,如今期限到了,草民是来收银子的,而送宝玉过来是凑巧,凑巧遇上了林国公,他要我将这位姑娘送到府上,因为草民是顺路的,自然也就来了。” “你说什么,四十万两?”元妃微微皱眉:“来人,将宝钗带出来。” 薛宝钗红肿着脸被带了出来,宝钗看见薛蝌脸色一变,这才记起这三个月的时间似乎也到了,果然薛蝌笑道:“平太太,这三个月时间也到了,这四十万两银子呢?” “没有。”宝钗冷声道:“如今我哪里有那么多的银子还你。” 薛蝌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么那几家店铺也就全然属于我的了。” 宝钗的脸色一变:“你就不能宽限几日吗?如何今日来了?”原来这宝钗有宝钗的盘算,认为这元宵好歹是元妃省亲的日子,想来这薛蝌不会如此不上道的,可不想,这薛蝌根本就不管这些,直接来了。 薛蝌淡淡道:“什么叫做如何今日来了?如何我今日就不能来了?我若今日不来,岂不是让人以为你平太太是不守信的,不管今日是什么日子,这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又如何能不来?” 宝钗想不到这薛蝌如此不给面子,因此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贾母此刻已经醒转,只是冷然的看着宝钗,原来薛家也已经败的差不多了,所以这宝钗才会如此。 元妃叹了口气:“今日这都是些什么事情了,竟然仿似成了异常闹剧。” 宝玉天真的看着元妃:“大姐姐怎么了,为何叹气?” 元妃脸露出了悲哀之色,这样的宝玉,也难怪那宝钗会出墙,真正是没有什么可让人留恋的。元妃心中有点累了,这样的事情,让她疲于应付,这样的府中,她也不想待了,虽然这省亲是难得出来,但是她还是觉得,这府中是丢了自己的脸了,因此道:“罢了罢了,本宫还是回宫吧。” 贾母一听,心中一惊,忙道:“娘娘,这时间还没到呢,你如何就要起驾。” 元妃冷眼看了一眼贾母:“老太太,你说说,这样的府中,有必要让本宫多待一会吗?”心中对这府中真的是失望透了。 贾母忙道:“但是娘娘,你这般匆匆回去,其不是让你自己失去了脸面。” 元妃心中一窒,是啊,自己若是这般匆匆回去,回了后宫也是没人耻笑了,看来自己不管如何,还是要等到回宫的时候才成,想到这里,元妃心中懊恼万分,早知道,她是说什么也是不会要求来省亲的。 贾母见元妃停住了,也是知道元妃到底是要面子的,因此道:“娘娘,不管这宝玉也好,宝钗也好,还有那三丫头,这事情过了今日再论吧,如今娘娘还是看看戏,然后游游园才好。”其实过了今日,她也不会让那宝钗和探春好过,至于宝玉,她如今暂时还不能接受他成了女子的事情,因此直接暂时忽略。 元妃无奈叹了口气,然后道:“也罢,让人带路吧,本宫到处看看,然后也就可以回去了。” 看元妃似乎不再坚持此刻回去,贾母到底也是松了口气,因此一旁吩咐道:“还不让人去安排了去。” 薛蝌看着这一切,却笑了起来道:“贵妃娘娘,老太太,你们要去游园,我自然不会有什么阻拦的,不过,这平太太总要给我一个交代才好吧。” 元妃原本就不待宝钗,因此道:“什么平太太,远也就是个没规矩的,这事情,你只自己问她也就是了。” 贾母也一旁道:“娘娘既然如此说,你就自己问她吧。” 薛蝌要的就是这话,因此看着宝钗道:“平太太,你如今是不是该还了我四十万两银子了?” 一旁宝玉却突然道:“这宝姐姐怎么就成了平太太了?” 原本大家想将这丑事先扔一边的,可不想这宝玉又大咧咧的问,如此一来,倒是让一旁的元妃的脸更加的难看。 元妃看了一眼宝玉,然后道:“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胡乱说。” 宝玉还是迷惑道:“大姐姐也真是的,怎么就说我胡说了呢,我心中好奇还不成吗?” “你?”对于这样的宝玉,元妃真的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了,而原本才苏醒的王夫人此刻也在玉钏儿的搀扶下出来,看见宝玉成了这样,二话不说就昏了过去。如此又是一阵的忙乱。 总算忙过了,乱过了,这事情又回到了主题上来,薛蝌只是看着宝钗,然后笑道:“平太太,我只问你要钱。” 贾母一旁道:“你若真借钱了,就还了,不然传了出去,还当我们府中竟然连这四十万也贪了。” 此刻的宝钗也知道自己只怕今日必然不见得有好结果,毕竟这王夫人的意外醒来是她所没能控制的,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竟然会出了这样的岔子。 “老太太,这位薛蝌所说的四十万,我可都用在娘娘,郡主和尊华女官省亲的上面了。”宝钗冷笑的看着贾母:“老太太,别人或许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如今这府中的情况吗,因此要想应付这么一次的省亲,没有更多的钱是不成的。” 贾母听了怒道:“我不是已经给了四十万两银子了吗?”她可没忘记自己是给了这宝钗四十万两探春送的银子的。 宝钗冷笑道:“老太太好一个四十万两,你可知道上次娘娘要来省亲,需要冰雕,因此却耗费了我薛家将近七成的财力,我薛家的钱财都花在了你们贾府上面,如今我们薛家需要资金周转,我借用一下又何妨,偏偏这个时候不但娘娘要省亲,还多了郡主省亲和女官探亲,你说说,这些银子如何能够,我若不借,又偈能成,而借了,抵押的却还是我薛家的财产,老太太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宝钗的冷然,让贾母有点狼狈,府中的情况如何,她其实也是明白的,但是这些她不想承认,却又不的不承认,一时间倒是陷入了蓦然中,宝钗看贾母不语,因此回头对薛蝌道:“你到底要如何?” 薛蝌只淡淡道:“这有什么,我说了,既然你还不出钱,我要的就是那几家店铺而已。” 宝钗看了一眼薛蝌,然后苦涩一笑:“好,我给你。”然后对金钏儿道:“金钏儿,去怡红院,拿了我准备好的地契出来。” 金钏儿点了点头,然后就去了,也是快的很,只见金钏儿拿了地契给了宝钗:“奶奶是这几分吗?” 宝钗接过,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才对薛蝌道:“我将地契给了,从此也就两清了。” 薛蝌微微躬身:“平太太说的极是,只要将地契给我了,这自然也就两清了。”宝钗让金钏儿将地契给薛蝌,薛蝌验证后,确认没有错,才笑道:“既然如此,那么薛蝌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薛蝌走了,但是在院子中的人,心情没有一个是轻松的,明明硬挨是团聚的喜庆之日,但是发生的荒唐却是一件又一件,让元妃无奈,贾母沉重,其他人默然。 看戏,游园,不过是一种例行的行程,没有几个人会真心在意这一切,不远处的屋顶上,正站着水溶和水濛。 水濛笑嘻嘻的看着水溶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皇上这样悠闲,不如这事情皇上你去吧,也省了我们好些事情了。” 水濛微微摇头道:“朕只是来看看你的,朕才不管这事情。” 水溶也不多说,只道:“你不觉得现在上去便宜了他们吗,我知道,他们的心此刻都是忐忑不安了,你不觉得这样再折磨不会反而觉得更加的快乐吗?” 水濛看了水溶一眼,然后直接道:“你这嗯真是毒,还好我没得罪你。” 水溶冷笑道:“算了,这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朕是不会管你算什么。”然后又道:“不过朕可不希望有漏网之鱼。”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淡淡道:“皇上,你没看见这宁荣两国府周围都是御林军吗,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你认为这四大家族还有人能出来吗,只怕是苍蝇都出不来了。” 水濛看了看四周,的确,这水溶早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因此才有这般的光景,所以笑了笑,然后点头道:“好,这一点,对你的能力,朕是绝对相信的。” 待那元妃下了船,然后做砸一旁花楼看戏,水溶又看了看天色,然后道:“时间差不多了,皇上要不要进去。” 水濛想了想,然后拿出一张面具套上:“这样热闹的事情我林龙御怎么能够不去呢。” 水溶无奈摇头,有时候这水濛还真是任性的很,因此飞身下地,水濛跟在后面也下了地,水溶手一挥:“所有人注意了,给本王看好了,别说是人,连苍蝇都不可放出一只。” “是。”那些御林军都高声喊道。 水溶从怀中拿出一个黄绢,正是水濛给的圣旨,然后直接带了一队人走进贾府:“圣旨到,宁荣二国府全都出来迎接。” 原本心中就七上八下的人,一听圣旨到,先是一愣,然后匆匆过去,好在今日原本就是为了迎接元妃省亲,所以这贾府大大小小都在,这也是水溶他们打算趁这日下手的。 水溶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直接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闻金陵贾史王薛四家,相互勾结,收受贿赂,结党营私,造成错案冤案无数,又有放高利贷等盘剥百姓事宜,朕闻之,甚为恼火,金陵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简直是目无王法,今特令北静亲王全权代表朕,查抄四家,所有财产一律充公,男女分开关押,暂关押金陵府中,此案有北静亲王全权负责。另贤德贵妃贾氏,不思君恩,反而庇护自家亲戚,罪不可赦,特削去贵妃封号,一同关押金陵府,等事情查清后再做处理。” 元妃听了这话整个人懵了:“不,你撒谎,皇上不会那样对待我的。”她看着水溶。 水溶冷笑道:“贾氏,你认为本王是假传圣旨的人吗?”然后也不管他们,直接道:“来人,将这些人男女分开了,先记录名册,然后押入金陵府中,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是。”很快那些军士井然有序的将人都押走,而水溶又亲自让人将府中的财产全部都给清点了,然后封上了这宁荣二国府的大门。 四大家族,一瞬间风云全变,谁能想到,原本让人羡慕的四大家族,竟然会在贵妃省亲这一日就这样被查抄了,难道是君心难测,还是这天起了风云,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算这百姓们再如何揣测,也是想不透这皇帝的心思到底是如何。 一个查抄一直持续到了晚膳子时,金陵接到上士兵有规律的火把,早已经将整个金陵城照的同样,水溶看着所有人将一箱一箱的东西都搬了出来,然后又看了一下册子上的东西,叹了口气道:“这四家果然是要不得,只这些银子早已经超过了他们应得的俸禄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旁有人过来道:“王爷,那贾府的老太君,说他们贾家有先祖皇帝的赦字,只要他们不烦通敌叛国之罪,是赦免所有罪的。” 水溶听了,对一旁依旧戴了面具的水濛道:“我已经知道他们会来这一招了,不过也出来的太快了,似乎心急了点。” 水濛笑道:“不管如何,我们过去看看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和水濛去见那贾母,虽然不过大半日的功夫,但是贾母早已经没有了白日的荣耀了,脸色显得有点疲惫,然后看着水溶道:“王爷,我们府中有赦字,当初先祖皇帝说了,只要我们府中没有通敌叛国之罪,就饶了我们的。” 水溶听了笑道:“是吗,那本王倒是要见见这个赦字了,你拿出来吧。” |flora840809手打,转载请注明| 一百五十九章 水溶黛玉 上回说到这水溶带了御林军开始查抄这贾府,原本贾府中此刻就是人心无奈的很,因为谁让这贾府重视出事情,先是贾政娶了宝钗,又如今这宝玉也成了个女人了,因此府中此刻自然也是一团乱的。如此就算是省亲,也没什么好开心的事情。 水溶抄查了贾府,那贾母原本是受了打击的,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被送去了一旁,和其他女眷关押了起来。心中想着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才好。 宝玉还嚷着:“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出去。”即使成了女人,这宝玉的不识时务还是表露无疑。 贾母看了这般不识大体的宝玉,心中不觉黯然,自己宠的宝玉已经没有,在这里也是不想想如今是什么境况,只想着自己,但是这能怪她吗,看来自己小时候真正是没有好好的教导她。 元妃只道:“我也不要在这里。”在那富贵荣华的后宫生活怪了,如何能习惯在这里生活,因此自然是不乐意的,所以她看着贾母道:“老太太,你素来是最有法子的,难道你现在就没有了法子了吗?”若是如此,她是绝对不乐意的。 贾母叹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元妃,道:“如今你都成了如此了,还有什么法子。”时代,原本意味iziji府中能依靠的元妃都成这样了,他们还能靠什么。 这时候,一旁靠墙休息的王夫人道:“老太太,不管如何,可让那些人看在老国公的面子上,赦了我们才成啊。”虽然不能接受变成了女子的宝玉,但是他更想要的在外面的荣耀。 “赦?”贾母眼睛一亮:“我怎么把那么大的事情忘记了。”然后笑道:“说不得我们府中所有的人都有救了呢。” 一听说有救,众人忙围了过来:“老太太,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救吗?” 贾母点了点头:“我记得宁府中还有一个赦字,哪是先圣祖皇帝给写的,说好了,只要是没什么叛国通敌之罪,是可以赦免任何罪的。” 众人听了自然眼中都一亮:“那老太太快让贾蓉将这赦字拿出来啊。”有了希望,其他人自然也围了过来。 贾母忙道:“你们也稍安勿躁,不管如何,我先建了那北静旺再说。”因此只喊人说要见水溶。 水溶早料到,他们必然会来这么一遭,因此也没说什么,只对报信的人道:“让那贾府老太太过来吧。” 自然有人是去请了贾母的,贾母心中得意了,觉得如今这定然有希望的,所以自然也是满脸笑容的过来了。 水溶看了一眼贾母,然后笑道:“老太太,你这会子要见本王可有什么事情?”毕竟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水溶若不是为了将这四大家族的事情重新清点一遍,也不会再次来这荣国府。 贾母的脸色自然也是有点疲惫的,但是更多的,她看着水溶道:“王爷,我们府中有个赦字,当粗先祖皇帝说了,只要我们府中没有通敌叛国之罪,是可以赦免我们一切罪责的。”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看着贾母道:“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倒是要见见这个赦字了,你先拿出来吧。”他倒想看看这贾母若是知道没有了那个赦字后会有什么反应。 贾母听了忙道:“那个赦字,在现任的宁国公贾蓉的手上呢。”这贾母这时候其实也犯了糊涂了,当初贾珍走的突然,可不一定将东西都给了贾蓉的,只是这贾母也只能说是病急乱投医吧。 水溶听了却笑了笑,然后吩咐道:“来人,去将贾蓉带了上来。” 这贾蓉很快就带了上来,水溶然后对贾蓉道:“贾蓉,这荣国府的贾老太君说你身上有一道先太祖皇帝的赦字免罪圣旨,可有此事?” 贾蓉微微一愣:“没有啊。” 贾母一听,可就急了:“怎么会么有呢,那珍哥儿走的时候,应该将这么重的东西给了你才是。” 贾蓉看了一眼贾母,然后淡淡道:“真的没有,老太太,我若有这圣旨,你想想好,我早拿出来,是不是你记错了?” 贾母跺脚道:“如何会记错了,这圣旨是先太祖皇帝亲笔手书,历代有贾家族长藏了起来,如今年珍哥儿走了,没传了族长的位置,自然这东西应该给了你才是。” 贾蓉可真急了:“老太太,我确实是没有,若是有了,我也不会再这里,我早拿出来就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了。” 听了贾蓉的话,这回贾母可真正是急了:“怎么会如此呢,那是两府的保命符啊。” 俩人一听,脸色也白了,他何尝愿意去那阴暗潮湿的牢房,如今听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没在自己手上,自然也就慌了。 水溶却一旁冷冷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们是在戏耍本王吗,这般的时候,还让本王不得好生去休息。” 贾母忙道:“王爷,老身可真没有说谎,真的有这一个赦字,说不得是在宁国府那个秘密地方藏着呢。” “大胆。”水溶怒道:“你当本王这些手下都是吃素的吗,这样重要的东西,他们还会遗漏了不成,你也太小看本王这些兵士了,也罢,这事情本王也不跟你们多罗嗦,既然没有,那么就都给本王回牢房去,来人,带他们下去。” 贾母忙道:“王爷,王爷,我要见郡主,我要见清和郡主。” 贾珍一听也忙道:“没错,郡主是我们贾府养大的,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水溶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贾母:“贾史氏,你认为郡主会见你吗?你也不想想,郡主是什么身份,她是睿亲王的女儿,是皇上的堂妹,当朝的清和郡主,儿你们是什么人,害她失去父母的凶手,仇人?哼,就你们这样的人,还指望郡主来就你们,贾史氏,你认为你们配吗?” 贾母被水溶的话真的倒退了三步,然后惊诧的看着水溶,也许此刻她才知道,原来水溶他们竟然都知道真相,可是为何,维护然知道了真相,却还是要让水浠来省亲,因此看着水溶,眼中是迷惑。 水溶知道贾母在想什么,笑道:“怎么,觉得诧异了,诧异为何皇上和本王都让郡主来省亲了是吗?”说到这里,水溶笑了起来:“告诉你们,为的就是让你们都迷惑,让你们都也得这天上荣华都掉在你们家中。”水溶有时候也真是残忍,这样的话,看似们什么恶劣的,却让贾母听整个人都怔住了,只颤着声音道:“你说什么。你们这么做,就死为了让我们以为荣华富贵在眼前?然后又生生多去这一份的荣耀?” 水溶冷然道:‘这不是你们一直想的吗?如今本王不过是直接告诉你们而已。” 水溶的话让贾母苦涩万分,是啊,不能归水溶这样说,事实上府中式是真的这样想,她们一直以为,有了娘娘,有了郡主,是再也不会让府中人落魄了,如今才知道,其实这不过是人家的迷惑自己的一个棋局而已。 贾母明白了,毕竟这么多面她不是白过的,但是同样,她的眼中流露的是更多的无奈和迷茫,此刻,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免于责罚。 正在这时候,只见一个丫头提了一个食盒进来:“王爷,这是姑娘要奴婢送来的,说王爷大半夜的在外边,这般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的,因此要奴婢送了这暖汤来呢。” 水溶听了心中一暖,然后道:“春纤,姑娘如何,瞌睡了?” 来的正是春纤,枫林黛玉的命令,给世人送了暖身汤过来了,春纤听了水溶的问话,边拿汤边笑道:“王爷这话都白说了,姑娘哪里睡得着,这会正和郡主画画打发时间,让奴婢带人过来送点暖汤来,其实还不是要奴婢来看看王爷,要不是怕王爷说姑娘不会照顾自己,这么晚了都不睡,她自个都想来呢。”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你这般的拆了你家姑娘的台,小心你们姑娘明儿找你算账。” 春纤笑道:“王爷,你这是故意在哄我了不是,谁不知道姑娘最明理了,就算知道我拆了她的台,她也是不会生气的。” 水溶无奈摇头:“真正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主仆的。”不过也知道,黛玉身边素来是这样的,因此也没多问了,这时候又看了一旁春纤递过来的暖汤道:“这还是带回去吧,哪里我喝了,外面还多在干活的将士们都没喝呢,他们才是真正冻了的。” 春纤笑道:“姑娘早知道王爷会如此说,因此遭也是让颢景带了好些家丁来了,带了两大锅给外边的兵士了呢,想来这会也是喝上了的,所以王爷不用担心这你一个人暖肚子呢。”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也不做推辞了,只喝了起来。 一旁的贾母和家人白日可没吃什么东西这回看水溶喝汤,腹中不觉有了几分饥饿的感觉,因此看着水溶,眼中有点垂涎。水溶和喝完,威目微微扫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贾母和贾蓉,才道:“你们还不将他们押下去。”   贾母看见春纤,才想起了黛玉,仅此忙道:“王爷,不管如何,看来我外孙女的份上,赦了我们把。”此时此刻,贾母为了保全自己府中的一切,竟然连黛玉都搬出来了。   水溶的眼色一沉,然后道:“谁是你的外孙女?”敢跟黛玉套关系,水溶如何能不生气。 贾母见水溶不悦,忙道:“就是当朝女爵林黛玉啊。” “大胆。”水溶手一拍一旁的桌子,然后看着贾母道:“你还有脸面说着话么,黛儿是什么身份,岂是你们能攀附的,说什么外孙女,家岳早已说到明白,这邻家跟你们贾家事没有一丝关系的,你还好意思说。” 贾母心一惊,忙道:“王爷,这话是如何说的那也不过是林姑爷意识气氛的话语而已。” 水溶冷笑道:“本王看着天下,最厚脸皮的就是你了,贾史氏,本王直截了当告诉你好了,林家不会跟你们贾家有任何的关系和瓜葛,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着手一挥:“还不将人带了下去。” 如此那些兵士忙不停的将贾母和贾蓉压了下去。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因此水溶吩咐士兵们好生把守。自己索性到了春纤等人回了北静王府,回去后也没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二十先去潇湘馆看看,果然,这潇湘馆还是灯火通明。 水溶走了进去,去见黛玉一人正在看棋谱,看样子水浠出去休息了,水溶挥手让雪雁几个下去了,然后自己在一旁熏笼旁去了自己寒气,然后才走到黛玉身边:“这般时候你还看书,也不怕坏了眼睛,正经的,早点休息才是对的。” 黛玉见水溶发话,微微吐舌,然后笑道:“我还以为溶哥哥今儿不会来呢?” 水溶瞪了一眼黛玉:“哪里是不回来了,我若是不回来,米是不是打算就如此这般了,一个晚上也不睡觉,只看书。”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叹了口气道:“今儿这样的日子又几个人能睡得着的,虽然爹爹说明了不跟贾府有来往,但是娘亲还是会想起当初是从那府中出去的,浠妹妹也是这样的,虽然嘴上说不管了,但是她如何能忘记自己是在那里长大的,即使他们都是有目的的,但是也没差待了她,因此他自然也是睡不着的,你想想,这样的情况下,我如何能睡得着。” 水溶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容纳后看着黛玉道:“黛儿,这是人之常情,你越只能一旁安慰安慰岳母和浠儿了。” 黛玉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拉了浠儿来陪我画画。”然后又笑了起来道:“这戏儿的画是真的难得了,你应该多看看,戏儿的画技真的是不错呢。”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能让黛儿说的,想来浠儿的画是果然有能力了。” 黛玉笑了笑,然后道:“没见过你这样做哥哥的,自己妹妹的事情还不知道呢。” 水溶也不在意,只笑道:“府中的事情有你在,而浠儿时我的妹妹,同样也是你的妹妹,既然如此,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黛玉看着水溶,缓缓低头,水溶的心,她早明了,只是每次,和他这般的相处,自己还是会有一丝淡淡的羞涩,也许是自己明白自己的心思,她知道,自己其实真的喜欢水溶,因此在意他的一切,只是,她说不出口,如此一来自己,只有羞涩来掩饰自己的心中的情感。但是她忘记了,羞涩也是自己情感的表示。 水溶看着黛玉,是柔和,尤其是黛玉那一丝淡淡的羞涩,更是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欣,也许自己等等够久,因此这样的面对,这样的黛玉,让他的心跳似乎在不觉的加快。 水溶傻傻的看着黛玉,一直没有说话,黛玉低头了一会,发觉水溶竟然没说话,因此不自觉抬头,看见水溶痴痴的看着自己,不觉脸更红了:“你成呆头鹅了啊,竟然这般的看着我。” 水溶听了呵呵一笑,然后道:“黛儿,遇上你,我如何能不成为呆头鹅的。” 黛玉听了只啐了一声:“堂堂一个北静亲王,竟然说这样的话,传来出去,还当你是假冒的了?”说完还做了个鬼脸。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别人说什么管我什么事情,只要黛儿认定是我就好了。”水溶的语气有点狂傲,倒是有几分林如狂傲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狂傲中又多了几分淡淡的睥睨天下,这样的水溶似乎让人有一种攀不上的感觉。 黛玉不觉一把抓住了水溶,那一份抓,让水溶一愣:“黛儿” 黛玉只看着水溶,好一会才道:“溶哥哥,你不可以让黛儿跟不上,找不到。”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好,溶哥哥答应黛儿的话,绝对不会让黛儿跟不上,找不到的。”说到这里水溶反手将黛玉反手抓住道:“黛儿,那你也能答应溶哥哥一件事情吗?” 黛玉含羞看着水溶,然后点了点头:“溶哥哥请说。”心中似乎有点期盼,因此还是低头不语。 水溶含笑道:“黛儿要答应溶哥哥,也不能随便飘走,让溶哥哥抓不住。” 黛玉嘟嘴道:“溶哥哥说什么呢,黛儿又不是什么鬼怪,还能飞走呢。” 水溶笑了起来道:“黛儿是不是鬼怪,但是黛儿时仙女,因此溶哥哥要先抓住了,免得到时候抓不住你。”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脸红了,因此只站了起来到:“不跟溶哥哥说了,搜去休息。”说着就想离开,可不想水溶竟然不放手,只一拉就将黛玉拉入了怀中。 “溶哥哥。”黛玉的两更加的红了。 水溶紧紧揽着黛玉,然后道:“黛儿,溶哥哥担心。” 黛玉但这水溶,不明白的看着水溶:“溶哥哥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水溶看着黛玉,然后笑道:“因为黛儿太美好,所以让溶哥哥担心,担心溶哥哥以后要面对的敌手太多了。” 黛玉红了脸:“溶哥哥今儿哪里吃了蜜糖了,竟然说这样的话。”心中却是开心了起来。 水溶看着黛玉,微微一笑,只将黛玉再次揽入怀中,他的心在不停地跳动,只为黛玉而跳动,黛玉听见了他的心跳声,脸更加大热了,黛玉虽然还未及笄,但是这样的情还是明白的,自来旧跟水溶在一起,她早已经习惯了有水溶在身边的生活,因此如今听了水溶的话,心中的甜蜜更加的甚。 水溶见黛玉降头靠在了自己的胸口,身体先是一颤,然后不动,似乎怕惊动了黛玉。 好一会,黛玉才开口道:“溶哥哥。” “嗯?”水溶看着抬头看自己的黛玉,笑道:“怎么了,黛儿?” 黛玉看着水溶,眼中的无限的认真:“溶哥哥,我们有一天空闲了,就一起去遨游天下好不好?”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他的黛儿,一直就是聪慧的,一直就明白自己的心,约自己一同遨游天下,其实并不是她真想遨游天下,而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她会一直陪着自己生活的。 水溶想到这里,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看着黛玉道:“黛儿,还有一个多月你就及笄。” 是的,黛玉生日是花朝节,如今元宵,自然只有一个多月了。 黛玉点了点头,是的,及笄了,自己张大了,从小自己就和水溶在一起,因此,早明白,及笄后,自己要嫁的就是水溶,但是如今水溶提起了,黛玉不觉红了脸了。 水溶笑看着黛玉道:“黛儿,及笄了,该是陌上开花的时候了。” 黛玉红脸低头:“这事情你应该跟我爹爹去说啊,如何这会跟我说的。” 水溶看着黛玉:“但是,我首先要知道黛儿的心意,溶哥哥不希望黛儿不开心,所以黛儿,你先告诉溶哥哥,你可乐意嫁给溶哥哥,若是你乐意了,我再去跟岳父去说去。” 黛玉红了脸道:“溶哥哥真是的,这会连岳父都喊出来了,反而来问我乐意不乐意呢,真正是口不对心。” 水溶笑了:“黛儿,这么说,你是乐意的了。” 黛玉低头不语,还半晌才道:“自来黛儿就知道,黛儿只想个溶哥哥在一起。” 黛玉的话才落,水溶大喜,只将黛玉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才再度将黛玉揽入怀中:“黛儿,谢谢你,你放心,溶哥哥会一如以往的对待你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才抬头道:“溶哥哥,时候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 水溶满脸喜悦的点头,然后叫了雪雁她们进来,要她们好生服侍黛玉休息,自己竟然是一蹦三跳的走了出去。 雪雁看水溶这样出去,好奇的问黛玉:“姑娘,王爷这是怎么了?” 黛玉红着凉瞪了一眼雪雁:“不告诉你,我也去休息去了。”说着红了脸自己回房了。 雪雁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反正看样子也不是坏事情,所以她这个做丫头的也是开心的。 jinli91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六十章 溶黛亲事总议定 上回说到这水溶和黛玉两人相互都略略吐了心意,虽然没有全部说明白了,但是两人都不是世俗中人,也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因此自然也就各自安寝了下去。 水溶的心情更是好的出奇,想起黛玉的话,因此第二日一早,早早就去见林如海。他可真有点迫不及待了 这林如海和贾敏才用了早餐,看见水溶,林如海倒是有几分诧异了:“你这么这会来了,出什么事情了?”这水溶这般早来,还让林如海以为出了什么是事情了呢。 水溶满脸笑容道:“只是来跟岳父说个事情呢?”既然黛玉说这事情要父母同意,那么他就先来跟林如海和贾敏求意见。 林如海不明白这水溶到底在搞什么,因此只诧异的看着水溶道:“你要说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了?” 水溶笑了笑道:“下个月就是花朝节了,岳父,也是黛儿的生辰,同样可也是及笄之日了。” 这水溶才开了个头,林如海可算是明白了,想来是来提醒自己了这黛玉及笄了,好坏也是要给他们办办事情了,林如海无奈摇了摇头,这水溶也真是心急,不过确是没有点破,只笑道:“是啊,转眼间这玉儿也长大了,可见我们也老了。” 水溶看着林如海故意左顾右盼的样子,却不谈他和黛玉的婚事,想来根本就是故意绕开了话题的,因此很不悦的看着林如海道:“岳父,我可不是说这个。” 林如海好笑道:“那么你是说什么呢?”这样的水溶还不曾见,让林如海不觉有心戏弄一番。 水溶只看着林如海道:“我是要跟你说,这黛儿及笄了,是不是我可以来下聘了。”好个水溶还真够直接的,竟然这般的开口,却也是将林如海和贾敏怔住了。 贾敏笑道:“有必要这样急吗?” 水溶却认真点了点头:“自然急,虽然众人都知道这黛儿是我的未婚妻,可到底还没过门的,因此还是过门了我才放心。” 林如海好笑道:“你这是不是太心急了一点了。” 水溶看着林如海道:“算不得心急吧,岳父,我都等了十五年了” 林如海无奈摇头,一旁贾敏过来,只笑骂林如海道:“你别有为难溶儿了。”然后回头对水溶道:“这样吧,这事情总也是要和你父母一同来吧,总不能他们不出现,你们两个小的就私下成亲了。” 水溶听了贾敏的话,只眼睛一亮:“岳母的意思是同意了。” 贾敏听了笑了笑道:“自然是同意了,还坏这也是好事情,哪里还能不同意的,只是你也当让你父母回来才成。” 水溶只点头道:“岳母放心,我这就去飞鸽传书去。” 说完又对林如海贾敏施礼,然后匆匆离开了。看来还真是心急了。 这水溶一走,林如海可就不乐意了,只看着贾敏道:“我都还没戏耍够那小子呢,你如何就同意了?” 贾敏瞪了一眼林如海:“有你这样的长辈吗,哪里这样来对待这些小辈的,溶儿又犯了你什么是情侣,他自来照顾玉儿到现在了,自然也是心急的,你还好意思为难他们,可见你都没一点做长辈的样子。” 见贾敏恼火了,林如海忙拱手道歉道:“是是,太座说的是,都是下官的错。”心中却遗憾没能戏弄到那水溶。 真巧慕雪进来,看见了忙笑了起来:“爹爹又惹娘生气了。”反正这种事情在家里也是见怪不怪了,所以慕雪直接说了出来,也不怕这林如海生气,反正现在有贾敏在。 林如海恼火的看着这个慕雪:“一边去,你这个小人精。”话才说了,只见贾敏再度瞪了一眼林如海,然后过去拉了慕雪道:“走,我们去见姐姐去,不用管这个老没修的。” 慕雪听了很不给面子的哈哈笑啦起来,林如海见贾敏恼火,只好捏捏鼻子,然后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走入潇湘馆中,只见黛玉一身白梅黄底的棉袍,正在一处做针线,看见贾敏他们进来了,忙起身过去:“爹爹,娘亲,怎么过来了。” 贾敏笑了笑,然后拉了黛玉走到一旁坐下,然后对黛玉道:“你一大早在做什么?” 黛玉笑道:“也没做什么事情,只是做几个荷包,也是打发时间呢。”收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贾母点了点头,然后道:“为何今日你就不上朝?” 黛玉笑了笑道:“自打溶哥哥在了后好多事情都溶哥哥在做,我是懒得理会,因此能不去就不去,反正今儿朝堂上十之八九也就是说一些四大家族被查抄的事情,很不用我去管的,有容哥哥在呢。” 语中式对水溶全然的信任,让林如海这个做父亲都有点微微不服气似的:“你就这般的信任你的溶哥哥?” 黛玉看了一眼林如海:“爹爹这话问的真正古怪了,我不信任溶哥哥,我信任谁啊。”说完还古怪的看了一眼林如海。 林如海语窒,然后看着黛玉道:“自然是信任你爹爹我了。” 黛玉斜斜看了一眼林如海,然后才道:“爹爹,你真正怪怪的,什么叫做信任爹爹你呢,说来说去爹爹你真正很无聊自来我就跟溶哥哥在一起了,相对而言,我和溶哥哥的日子比和你的日子长多了,我做什么就不信任溶哥哥了。” 一旁的慕雪做了个鬼脸,插嘴道:“姐姐,你笨,爹爹这是在吃醋。” “吃醋?”地昂扬哭笑不得了:“爹爹好好的吃什么醋呢?” 慕雪一旁笑道:“这个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猜进去的时候,凑巧看见爹爹在跟娘亲道歉,想来也是跟这事情有关系了。” 黛玉先是一头雾水,好一会似乎后写灵光了,然后看了一眼林如海一眼:“爹爹,今天你和娘亲起的很早?”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再一旁坐了下来:“是挺早的,昨儿那是奇怪发生了,你娘亲也休息不好,因此索性就早早起来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着贾敏:“娘亲还在为那府中的事情烦心?” 家贾敏微微摇头:“倒不是烦心,只是好坏,我走来是从那府中出来的,因此难免为有点感慨。”然后又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这来太太对我好是有目的的,但是不可否认,我在的时候,她倒也确实么有亏待了我,只是想起你外婆被她害死了,心中就是一阵难过,又觉得他们家败落也好,省的都出那些不孝子孙。但是,嘴里可以这样说,心理还是会有点难过,到底也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说到这里贾敏再度叹了口气。 黛玉轻轻的道贾敏身边,靠着贾敏坐下:“娘亲,别难过了,其实你想想,那府中的人都浑浊成如此,若是不早早的将这浑浊之水弄干净了,如何能成,别的不说,只看那荣国府中,不说那老太君本身有一生的污秽事情,下来,这大房中,贾赦是个没能力的人,子孙中,这儿子贾琏,虽然是个不错的,但是也帮衬做了不少亏心事,媳妇王氏,是能干,却也是这般能干容易得罪了人。 二房中,那贾政原本以为是迂腐之人,却也算是清流,可不想也不过是清流中的一股污秽,学唐明皇娶儿媳妇的也就他一个了,然后下来,这贾珠,就不说了,反正那府中也早没了这个人,名义上是贾珠的妻子的李纨,也不见得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会能够将不是贾珠的孩子来当成贾珠的孩子来样,贾宝玉这里,这宝玉是抬不过河的泥菩萨,说难听一点也不过就是绣花枕头,如今被心池圣女变成了女子,还沾沾自喜,想来如今也不见得会明白是非,最小的一个儿子,是原本姨娘所出的,因为姨娘出的,就没有了好好的教养,因此这性格也是个霸道的,虽然如今吃了苦,逃了出来,不过也不知道这性格会不会改变了。 那府中的几个姑娘就不用说了,各自有各自的命运吧,除了迎春去了柔然,浠儿恢复了身份,那元妃和探春只怕也是被那府中染了的,想来要做个清明人是不可能了,因此这样府中,娘亲何必又多但又什么,顾虑什么的,反而应该庆幸了,这样过去了,还给打击才是清朗世界呢。” 说到这里黛玉笑了笑,然后又道:“我想娘亲不舍那府中,大概是因为外祖父曾经给娘亲的回忆吧,若是娘亲真不舍,明儿让爹爹跟皇帝哥哥说了,要了那府做了这林家的府邸也就是了。” 林如海听了点了点头,只赞同道:“没错,玉儿说的极好么,敏儿你可别再难过了。” 贾敏听了这父女两的对话笑了起来:“你们父女到底担心什么呢,其实也不用担心的,我根本就没什么,只是正如玉儿说的,到底那府中也是爹爹从小教导我的地方,因此难免心中有点不舍呢,哪里还有别的事情了。” 听了贾敏的话,林如海和黛玉也总算是松了口气,知道贾敏心中没有别的什么顾虑,自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贾敏笑拉了黛玉的手道:“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如今要说的,是你的事情。” 黛玉不明白的看着贾敏:“怎么就是我的事情了?” 贾敏笑了笑道:“知道一大早谁来找我们了?”也不等黛玉文,贾敏笑直接到:“是你的溶哥哥。”说完就看着黛玉。 “溶哥哥!”黛玉轻声惊呼,然后瞬间脸红了,明白了,水溶的心事,她如何能不明白,因此贾敏这般一说,黛玉也就明白了,自然是一片殷红飞上了自己的双颊。 贾敏看黛玉羞涩的容颜笑了起来:“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他找我们的目的了。”想先而已是,这水溶定然是跟黛玉商量好了才会回来说话的。 黛玉低头不语,只绞着手中的手绢,贾敏则用手轻轻捋了捋黛玉的发丝:“原本我还想留你在身边,好坏也是多留几年,但是我知道溶儿已经登录十五年,哪里还能让他这般的等候了,因此我也就答应了他的要求了,只要你那水伯伯和水伯母回来了,如此也就操办了你的亲事,如何,你可了乐意了?” 黛玉滴油,好半晌才开口道:“一切就按照娘亲说到吧。” 贾敏含笑点头,只道:“娘也知道你可离不开了那溶儿呢。”黛玉的脸更红了,只躲进了贾敏的怀中撒娇。 林如海却嘟嘴道:“我的女儿,我自己都没如何亲近的,就给溶小子给抢去了。” 贾敏听了这话,瞪了一眼林如海:“莫非我做的决定,你有异议?” 林如海忙道:“没有没有,娘子的话,为辅是一定听从的,这是三从四德之一啊。” 黛玉和慕雪听了都一旁笑了起来,就连一旁伺候的几个丫头,听了这话也都忍着笑。贾敏好笑的看着林如海道:“真正是越来越没个样了。” 林如海则是一旁嬉皮笑脸的样子,让贾敏无奈笑道:“真正是的,这样的林如海出去,谁能信你了。” 李如海却不以为然道:“有太太你信我就可以了。” 黛玉看着这样的父母,心中不觉升起了温馨,虽然自己和父母是聚少离多,但是至少一点,相聚的时候很快乐。 相对于黛玉这边这般的温馨动人,而在牢房中的四大家族的所有的人就没这本的温馨了。 因为是同一日抄家的,所以大家也就关在了一起,只是将一些主要的人分了分,比图这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宝钗是一间牢房,感念着贾母年岁大了,还有鸳鸯也在同一间,儿她们的左边是元妃,宝玉,探春一间,再左边是李纨,凤姐宝玉,巧姐平儿,和两个吃奶的哥儿。贾母右边一间是史夫人,湘云,再过去式王子腾的妻妾,然后就是其他一些丫头了,因为丫头不是主犯,所以都是混杂着关了。 儿另一侧男监狱也是车不多如此了,贾赦贾政贾琏贾蓉贾兰为一间,燃油王子腾史鼎一间,其他就是奴仆了,也是混合着关押的,也没分开了。 贾母至今还是想不明白这赦字是去了什么地方了,为何竟然会失踪的。 元妃一旁自从见贾母无功而返后就有点不悦,也不管贾母,只在自己的牢房中,到了墙壁打盹。 但是这宝钗就没这么好运了,王夫人对于宝钗是恨在心中啊,想想自己争了大半辈子的一切都没了,因此就认为是宝钗将会晦气带了进来,所以看着宝钗就道:“狐媚子狐媚子,扫把星,若不是你,这家里都是安泰的很。” 此刻的宝钗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王夫人,躲在墙角,毕竟此时此刻,没有人能保护她,她唯有小心翼翼才能生活,毕竟自己腹中还有贾政的骨肉呢。 这时候,只见一个狱卒进来了,然后道:“薛宝钗,谁是薛宝钗,有人找。” 宝钗忙过去道:“我就是,谁来找了?” 语序看了一眼薛宝钗道:“薛宝钗,游人探监,你随我出来吧。”说着,打开了牢房门,带了宝钗出去。 宝钗好奇,到底是谁来探望自己,因此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其实也不能怪这宝钗这般的急,毕竟谁不希望能够脱离这监狱的,她来到一处会客的囚房,竟然是薛蝌。 宝钗忙道:“薛兄弟,想不到是你?” 薛蝌淡淡一笑道:“你认为此刻还会有谁来看望你们,四大家族已经成了过去,我若不是因为想看看你的结局,我也不会出现了。” 宝钗不明白的看着薛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蝌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薛宝钗道:“怎么。至今你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吗?”然后看了看左右道:“知道我为何要在这件囚房中见你吗,因为,在这间囚房中我住了一年多,而这一年多中,我的情人一个都没来看我,我原本以为一向比我能干的妹妹回来救我的,但是却发现,她各奔就是巴不得我死,而且她还在对自己亲生母亲下了罂粟花粉,为了的夺取家里的所有财产,因为她那里会来探望我,更多的,她巴不得我早早死了才好。” 宝钗在听了薛蝌的话后,脸上早已经是白了脸了,她只看着薛蝌:“你到底是什么人?” 薛蝌冷笑道看着宝钗,然后道:“你说呢。” 宝钗只摇头道:“不可能,薛蟠已经死了的。” 薛蝌点了点头“没错,薛蟠死了,但是学蝌重生了。”然后轻轻的靠近宝钗的耳边,冷声道:“宝姑娘,宝儿奶奶,平太太,你算计了这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了,也不过就是个监狱而已,如今我是重生了,只是,平太太,只怕你是没有了重生的机会了,那府中的肮脏事情,只怕你是拖不得干系了。” 宝钗脸色再度变了变,然后只道:“不准你胡说,我没事的,就算有事,也不会是我,这贾府多是当权人,我又是个没诰封的我才不会有事情呢。” 薛蝌哈哈笑了起来道:“你如何会没事情呢,你跟别的男人通奸,产下孽种,而且调包孩子,以子充女,混淆国公后人血统,下毒害死亲母,在下毒害婆婆,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少的了你了。” 宝钗只摇头,她想不到自己一直隐瞒的事情,这薛蝌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看着他到:“你到底是下很美人?” 薛蝌悠闲地笑道:“我早说了,我是一个从死亡窟中出来的人,你认为我会是谁呢?”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还逼死了那府中的姨娘,是不是这样?” 宝钗的脸色更加的白了,她做的事情,自问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为何这薛蝌竟然知道。因此指着薛蝌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他为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薛蝌微微一笑:“我已经跟你说我是什么人了,再说了,我是人是鬼这重要吗,我是人如何,我是鬼又如何。”这样模凌两可的话,跟家的让宝钗的脸色变了再变。 薛蝌似乎没看见这宝钗在变脸色,而是淡淡道:“我胡说吗。对了。我给你带了以位故人来。”然后拍了拍手“你出来吧,也让平太太看看你。” 暗中出来了一个人,让宝钗的脸色更加的白了,可不就是那个贾环。 贾环冷眼看着宝钗:“你这个恶女人,害死了姨娘,这会你可是恶有恶报了。” 宝钗只摇头:“怎么可能,周瑞家的说你失踪了,不会再出现的。” 贾环冷笑道:“我是失踪了,那是因为她自个为本事抓我,也不想想,我既然以野出名,会对付不了他一个奴才吗,我只是躲在了薛大哥的府中,如今你恶有恶报了,我来看看你的恶报。” 薛蝌微微一笑,只对贾环道:“环儿,我要你带的东西呢,可是带齐全了。” 贾环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包东西给薛蝌:“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我哪里会忘记了。”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含笑的当了宝钗的面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些淡淡的花粉,但是宝钗整个人确实一震,只颤了声音看着薛蝌道:“你要做什么?”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然后淡然笑道:“平太太,你这般聪明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我要做什么呢?”说笑着,只见他从桌底下拿出 一个食盒,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碗参汤端了起来,朝宝钗走了过去,宝钗吓得直往后退,可惜也就一个囚房,这么点地方,她那里逃的了,而薛蝌似乎不急,只看着他逃了,似乎在享受着猫捉老鼠的过程。 jinli91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六十一章 薛宝钗自食恶果 上回说到这宝钗在监狱中,忽然听见有人要见自己,因此跟着狱卒到了一处囚房,才发现竟然是薛蝌要见自己,而且也知道了,原来薛蝌就是薛蟠化身,更让她惊骇的是,贾环也出现了,不但出现,还带来一包东西给薛蝌,这包东西被薛蝌打开后,宝钗才发现,竟然是罂粟花粉。 当初谋害薛夫人的请进还历历在目,这宝钗自然知道这罂粟花粉的可怕,因此看紧啊薛蝌端了放了罂粟花粉的参汤朝自己走来,她只有惊惧的一路退了下去。她可不想自己被这罂粟花粉给害了。 然后她如何能逃,这原就是个不大的囚房,能逃到哪里去,宝钗看着越来越近的雪蝌,眼中的惊惧之色是那样的重。尤其是他手上的那一晚黑汤汁,更是让她心中生起一股绝望。 薛蝌懒懒看着宝钗,似乎根本就没将她的惊慌放在眼中,只笑着走过去道:“放心,我这分量杀不死的,这花粉,只会让你没了孩子,然后而且会上瘾,一日不吃都不成。”薛蝌说到轻松,但是听的人呢却是心惊胆颤了。 宝钗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失去孩子已经够让她痛心的,不管如何,对于贾政,她还是有感情的,以为贾政的付出,让她觉得有个依靠,若是连这个孩子都保不住,她觉得自己真的对不住这贾政了。而 这一切还不算,看薛蝌的样子,似乎要让自己种着罂粟花的瘾,她自己也是知道一点医术的,明白这罂粟花粉的可怕,别的不说只看那学古人当粗的样子就知道了,想到这里,宝钗整个人功能更加的苍白了脸色了,她只看着薛蝌:“你就不念一点的兄妹情分吗?” “兄妹情分?”薛蝌笑了起来:“我的妹妹只有一个叫做宝琴的丫头,我倒不知道你离跟你有什么兄妹情分了。”然后眼一沉道:“再说了,你配提什么兄妹情分吗?就你这种毒害生母的畜生,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什么兄妹情分?嗯!” 薛蝌那沉闷的省中显露出深深的恨意。没忘记当粗薛夫人眼中的绝望,薛蝌绝对不会放过眼前之人。 宝钗只摇头道:“不管如何,但粗妈妈死也不管我的事情,是她 自杀的。”她只有这样的狡辩。 “好!自杀。”薛蝌冷笑了起来:“好一个自杀,别人不知道,我缺知道的很清楚,若不是你的罂粟花粉荼毒她,她会选姿势吗,你下毒,让她上瘾,借此控制她,让她交出了这薛家当家印鉴,你所做的一切,真正是天理难容。” “你,你胡说。”宝钗如今只能矢口否认,就一时松口就会被薛蝌抓住了把柄。 薛蝌冷笑道:“我是不是胡说并不重要,重要的,你这样的做法也不了见得你得到了薛家的一切,你以为,薛家就那佳佳店铺了,你将老祖宗紫薇舍人看成那么没用吗,老祖宗能够三日内一金钱找来了那么多的民工,造就了一睹让薛家扬眉的城墙,你认为,她就那么一点财产留给了薛家后人吗,你也太小看了薛家祖先了。” “你说什么?”这会宝钗可震住了,难道那薛夫人没有将所有的财产个自己吗?可是自己明明得了那薛家的印鉴了。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不觉得意道:“你哟听过一句话吗,姜是老的辣,儿你的母亲,她经历过那么多,你以为就这般容易被你算计了,虽然被你希了罂粟花粉,但是至少一点,她做到了舍小保大,保住了那紫薇舍人真正的财产印鉴,然后传到了我的手上,同时告诉了我一切真相,然后才会那般没有任何遗憾的离世。” 薛蝌的话让宝钗坐倒在墙角,一直以来自己沾沾自喜的薛家的财产,如今才知道,今日不是真正的紫薇舍人留下的财产,她如何能不觉的悲哀和无奈。 薛蝌看了一眼眼前的参汤,然后笑了起来道:“如今也该是你自己尝尝这个俄国的时候了。” 看着薛蝌手中参汤,宝钗只摇头:“不,不可以的。” 薛蝌冷笑道:“怎么就不可以,我却认为是绝对可以的,你只喝了就好了。” 宝钗如何愿意喝 ,她只摇头,想躲避,也不想想,这薛蝌是什么人,容得他躲吗,但见薛蝌一把抓住他的下颚,然后一捏,宝钗只觉得一疼,不自觉的张开了嘴,然后薛蝌将一大碗的参汤给宝钗喝下,然后才笑了起来道:“放心,我会每天让人给你送参汤来的,至于你的孩子能活到什么时候,那可是他的造化了。” 宝钗此刻的心中全然是绝望了,她不明白,自己算计了这么多,怎么就会得了这样的下场,因此一时间倒是有点痴了,薛蝌也不理会,只笑了笑,然后就带了贾 环离开了,而薛蝌一离开,自然会有狱卒过来,押了宝钗回来牢房。 四大家族的案子全部落到了水溶的手中,而且水濛亲口说了,这案子有水溶全权负责,因此就算平日跟四大家族走到近的那些官员,此刻也没辙了,水能去水溶长对头戏呢。 超重所有官员眼中都认为这水溶是当朝得宠,只有水溶此刻心中骂着水濛,害他不能陪黛玉。 其实水溶也知道,这水濛会如此做,必然是林如海吩咐的,还不是不想自己这么快和黛玉在一起,但是想起那水濛的对于黛玉的目光,水溶心中如何能不泛酸。即使不多说,但是水濛的心理,他还是能发觉几分的。 水溶明白,黛玉这样的人,能不动心的比较少,儿水濛能抑制自己的感情,成为一个哥哥已经是不容易了,但是看他对黛玉的爱护,水溶有时候真的怀疑,既然他会对黛玉动心,为何当粗又要娶那英贤皇后。 如此一来,这水溶泛起了沉吟,那英贤皇后似乎也不是一般女子那样,特别的看重这水濛,似乎每一次和水濛在一起也只是一种礼节上的要求俄而已,因此这样一伸展,倒是让水溶瞧出几人端倪,似乎这水濛和英贤皇后之间有着某一种的交易。 这一日水溶再次拿了一些四大家族的罪证去见水濛,见英贤皇后也在,水溶见礼:“水溶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水濛笑道:“呗静王你来了?”似乎并不意外水溶会来。 水溶点了点头,英贤皇后则笑道:“既然皇上和北静王有事情,那么臣妾就告辞了。” 水濛点了点头:“这事情,朕会考虑,你去吧。”也许这是一种承诺一般,即便水溶不明,不过那英贤皇后却明白。 英贤皇后听后点了点头,然胡躬身施礼,才退了出去。 水溶看着英贤皇后离开,心中的疑虑更加的深了,水濛看沉吟的水溶笑道:“你不是有事情来得吗,这会怎么就想什么事情了?说吧,什么事情?”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淡随口道:“皇上,皇后娘娘为什么事情而来?” 水濛笑了笑道:“是为了贾贵妃而来。”水濛似乎斌不打算隐瞒反而主动说了起来。 水溶一愣:“为贾贵妃?这是怎么回事情?”水溶有点不明白了。 水濛淡淡一笑道:“她来求情,为元妃来求情。”说着只看着水溶,倒是想看看水溶的反应。 水溶再度一愣:“她有不是不知道你和元妃笨笨就没什么,怎么还来求情,贾贵妃其实也不过是一时而已,她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合一她反而来求情,让人有点想不透了。” 水濛微微一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想不透的,说穿了,她只是想通过保全这元妃,来表示自己能忍耐而已。”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到底不是同心人,只能算是一个战友,也难怪他会啊有那样的想法。 水溶不明白的看着水濛:“皇上,拟合皇后之间到底有射门约定?” 水濛淡然的看了一眼水溶:“没有什么,反正也就是一个私下约定而已。”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水溶:“若是可以,能不能让贾贵妃活下来。”他有点试探的看着水溶。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要他死的是你,如今要她获得也是你,我不知道你跟皇后有什么约定,但是我觉得,你来问我这话时真的多余了,我不过是和臣子,管不了你的所作所为。” 水溶这样不火不温的说话,反而让水濛感觉到了他的怒气,水濛看了一眼水溶:“这事情过几日再说吧。你先说说你来找朕的事情吧。” 水溶看了水濛一眼,然后脸上似乎也淡然了很多,什么都没说,只拿出来自己准备的罪证道:“这是四大家族的罪证,皇上准备如何处置他们。”不提皇后和元妃,并不代表不提这四大家族了。 水濛接过后,看了一会,然后看了一眼水溶道:“那你准备该如何才能定他们的罪。” 水溶笑了起来:“皇上,这是你的事情了,要知道,当粗要处置这四大家族可是你的想法,如今四大家族已经除了,罪证也在了,皇上倒是问我了,说什么该如何定他们的罪了。”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叹了口气道:“北静王,你是不是在怨朕了。” 水溶只淡然道:“皇上说什么呢,臣一个小小的臣子,如何怨皇上了。” 水濛叹了口气,似乎在沉思什么。然后道:“你先去休息吧,朕要好好想想。”水濛苏沪也有点气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多说什么那个,什么都不说了,直接就离开了。 水溶回到北静王府,并不是如往常一样,直接去潇湘馆看黛玉,而是回来自己的书房,作者似乎在想什么。 黛玉原本不知道水溶回来了,知道持反对时候问起了水金,才知道水溶回来了,因此心中诧异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在回来后直接躲在了自己的书房,因此让人拿了几个菜,然后让雪雁拿了,就去见水溶。 走进书房,却见书房中灯都没亮,而水溶站在窗口,似乎在想什么。 黛玉让雪雁将酒菜放一旁桌子上,然后让她们退下后,才走到了水溶身边,轻轻的抓住了水溶的手:“溶哥哥,怎么了?” 水溶回头,看了一眼黛玉,原本有点沉重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柔和,因此反手将黛玉揽入怀中,然后道:“黛儿,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朝廷我们根本不适合了,然后离开,你会在意吗?” 黛玉淡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在意,我在意的是你,对于别的我不在意,若是那个朝廷让你不开心,我自然要在意,我不明白,为何你会说这样的话,今儿你去见了皇帝哥哥,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不妥当的。” 水溶眼中闪过一亮,然后看着黛玉道:“你如何这般认为呢?” 黛玉淡了一眼水溶,然后笑了起来道:“你是如何的人,我还不了解,若不是特别不妥当的,你不会放在心上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今天,我去建立皇上,将四大家族的罪证给了皇上。” 黛玉边听边点头,并不多言语看,他知道,水溶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告诉自己的。 水溶道:”但是想不到,当时皇后娘娘也在,皇上和皇后娘娘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才有今日的局面,而皇上更是说,皇后娘娘竟然来求情,似乎想让他宽恕了贾贵妃。” 黛玉听了微微沉吟一下,然后笑道:“溶哥哥,那你认为这皇上和皇后娘娘到底有了什么协议呢?”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道:“说实在话,这也是我至今搞不清楚的,如今的皇上似乎让人越来越琢磨不透了,也许他还是新人我们的,但是帝皇之道早已经教会了他很多与我们不同的想法。” 听了水溶的话,黛玉想了想,然后道:“溶哥哥,其实,他若有心要宽恕那贾贵妃,你何苦去揽了去,只让他去宽恕好了,我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管,不是更好,是是非非,闹得自己不开心,又何苦呢。”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笑了起来:“那你认为,我该如何做。” “人中也是有个七灾八难的,因此溶哥哥生病也是经常的事情啊,溶哥哥生病了,我自然要找照顾溶哥哥了,何必去管他要做什么,不管是宽恕一个,还是宽恕是个都跟我们没有关系。”说到这里,黛玉更是笑得欢了:“以后自然也不管我们的事情了。”黛玉说到明白,水溶自然也听了明白了,不觉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是,看来这事情,我们又何必多管。” 第二日,这水溶就让人送了病条上去,只说自己这几日受了风寒,因此暂不能上朝。 而黛玉,原本就很少上朝的,如今,这水溶生病,就更不去了。 如此一来,倒是让一些关心水溶的或者别有用心的官员都急坏了,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些人都是来北静王府求见,好在水溶早已经吩咐了水金,不见任何客人,如此,倒也是安稳的很。 如此过了半个月,虽然病似乎并没有什么好转,英雌水濛亲自来了北静王府。 水濛其实在得到水溶的病条的时候就知道了,水溶的病并不是真的病,但是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让人能称病的,想来也是自己的错,原本想过两日,等虽然来了也就是了,但是不想,这水溶过来半个月了,都依然不上朝,他其实也是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水溶叫回来。 水溶的能力和才华是自己的好帮手,因此他只好微服来了这北静王府,水金剑见是睡眠,自然不好阻拦,因此让道了,但是可不想,才到了水溶的院子,就见水溶和黛玉竟然在院子红晒太阳,边下棋,生活似乎也是忒惬意了一些,水濛有些不忙的道:“这装病也不该如此长时间吧?” 水溶似乎料到这水濛会来似的,因此看了一眼水濛,也不多言,只道:“今日你是谁?”水溶这话问的蹊跷,但是水濛却是明白水溶的意思,因此笑道:“既是君皇又是兄弟。” 黛玉哼了一声,然后道:“不管你是君皇还是兄弟,今儿这里可没你的位置。” 黛玉很少生气,但凡是让黛玉生气的事情,总也是就那么几件,但是今日滴油生气了,而且是为了水溶才这般生气的。 水濛听了黛玉的话,不觉有点苦涩笑道:“你怎么也闹起了脾气了,你不帮着我劝你的溶哥哥,怎么还这般的帮他呢。” 黛玉却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然道:“做什么我要帮你呢,我素来是帮理的。”说白了,在黛玉的心中,不管如何,水溶都是理。 水濛正色道:“那么你认为我就没有了理了吗?” 黛玉却看着水濛:“有理没理,你心中自然有一杆子秤,很不用我来说明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而已,有什么话,这会能说的就说,溶哥哥身体不好,一会还要休息。” 水濛听黛玉说这样的话,心中只再三的被震住了,他在已经明白,在黛玉心中只有水溶一个人,但是此刻,听了黛玉的话,水濛心中还是有点淡淡的无奈,也许自己真的苛求了,因此叹了口气道:“北静王,朕知道你是因为朕说谎话求情的事情,但是你可知道,这是皇后当初嫁我的条件之一。” 水溶和黛玉都不语,只看着水濛,有些事情隐瞒是好事情,但是有些事情,隐瞒不是好事情,因此才有这样的说法。 水溶看着水濛道:“你是皇上,你说是条件,那就是条件好了,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和皇后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而皇后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让你竟然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水濛叹了口气道:“还记得我失踪了一段时间吗?” 水溶和黛玉点了低头,那段时间如何会忘记了,若股市他主动联系,他们还真找不到他呢。 水濛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成了太子,但是当时四周都是虎视眈眈之人,一日都不的安心,最厉害的就是那一次,竟然被人下了软筋散,然后掳走了,目的就是要我的命。”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道:“也是我命不该绝,就在最危险的时候,真巧皇后一家经过,他们是武人,因此救下了我。我被救下后,因为软筋散的效果还没过,所以暂时就住在了他们的府中,但是皇后还有一个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女子,那一段时间中,我看的出,她是喜欢我的,但是我自己的职责,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因此不想拉一个无辜的姑娘到身边,何况。” 说到这里,水濛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又只回头淡淡道:“何况我并不喜欢他,我的心中自有我的心中人。过了一个月,养好了伤,我原本想离开的,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害我的人,找到了我,再次攻击我,而冯家人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我的身份,为了我,那一大家子二十几口人,奋力抵抗,到最后只剩下了如今的皇后一人,所有人都被那些残酷的手法杀死了,我和皇后逃了出来,皇后要报仇,我读她说,除非能坐上至尊的位置,这样才能报仇,我告诉他,我需要一个战友,而她需要的是有个报仇的盟友,如此一来,我们就有了协议,她嫁给我为妻,尽到做妻子的责任,而我答应为她三个要求,第一个,查出他家人的所有人,然后处置掉,第二,就是要我为在她父母面前磕头,也算是为一点谢恩之意,第三,她一直没有提要求,直到半个月前,才来提,她希望我能饶过贾贵妃一命。” 水溶听了这话,看了一眼水濛:“理由呢,他要饶过贾贵妃的理由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误会消兄弟齐心 上回说到这水溶和黛玉原本生水濛的气,因此水溶也不上朝,只称病在府中,如此过了半月,水濛不得不亲自来见一次水溶,也才说起了一些根由,同时也明白了这皇后为何会成为皇后,而是因为水濛为了报答皇后一家的救命之恩,同时也说起拉着皇后的三个条件,第三个条件就是要求饶过了元妃一次。 水溶还是很好奇的,只看着水濛道:“为何她会有这个想法,为何她想要饶过贾贵妃,我相信她不是那种随便就喜欢救人的人,毕竟身为后宫之主,这种事情应该看的和清楚才是。”何况水溶液不认为这英贤皇后是个简单的人。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笑了起来:“你既然知道她不是那样会轻易饶人的人,为何还跟朕置气了。” 水溶淡淡道:“这是题外话,你只告诉我们这是为何就好了。”总不能说自己和他置气,就是因为心中不舒服。 水濛叹了口气道:“其实,当初追杀朕的人的资金就是四大家族供给的,简单的说吧,也就是皇后一家人是死在了四大家族手上的,皇后不是那种以德报怨的人,所以她有自己的报仇方式,所以才要真饶这贾元春一命,位的就是要自己动手报仇。”算了,有些事情还是明说了吧。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黛玉一旁忙道:“皇帝哥哥,你早说出来不久什么事情都没有来了。”看来黛玉也在等这个答案,因此听到了,直接怪这水濛将消息藏得太深了。 水濛一愣,谈后看着黛玉苦笑道:“说半天,还是朕的错了。” 黛玉笑道:“自然是你的错了,什么事情就不能摊开来说了,当日为何要隐瞒了溶哥哥,难道溶哥哥就这样不值得你信任吗,不说我了,你自来旧应该了解溶哥哥,为反而还是这样的不明白呢。” 黛玉的话让水濛真的是无奈道:“不是我不说啊,这事情我也要考虑一番的。”此刻在黛玉和水溶面前,这水濛也没了皇帝的样子了,反正不管如何这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黛玉听了这话,看来一眼水濛,只笑不语,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认为如何?”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笑道:“算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黛玉听了不觉抿嘴笑了起来。 水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就你们两个人会威胁朕了。”这世上大概也就这两个人让自己有无力无奈的感觉。 黛玉微微一笑:“好了,也别故意叹气什么了,你们好好说说话吧,我去给你们准备一点下酒小菜,谈后你们两个自己好好吃上一杯也就是了。”说清楚了,滴油自然也希望他们能和好了。 水濛和谁人都含笑点头。 于是黛玉就真了起来,然后去后面的厨房吩咐去了。 水濛一直痴痴的看着黛玉离开,一直待黛玉走后,水濛才收回了眼神,回头却看见水溶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愣,然后道:“你干嘛这样看我?”语中似乎有点淡淡的牵强和尴尬。 水溶微微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奇你的眼神,你这有又是何苦。”早就明白他的心思,如今看来,他陷得真的很深。 果然,什么事情都隐瞒不过水溶,水濛不觉有底无名摇头:“你如何看出来的?” 水溶淡淡笑道:“我也是男人呢,而 黛儿是我最在乎的人,如此一来对于黛儿别有用心的,我自然也是多注意一点比较好,如此才能护住我的黛儿,而你,看黛儿的眼神根本就和你看那些宫妃的眼神是不同的,对于宫妃,你是责任,因此似乎都能做到雨露均匀,但是对于黛儿,你的眼中多留一股灼热,这一股灼热,让同为男人的我明白,你对黛儿不是一般的兄妹之情。”也许这就是男人敏感,水溶边说边看着水濛。 水濛听了水溶的话,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道:“没错,你说的真的没错,其实对于玉儿,我自来就很欣赏,欣赏她的见地,欣赏她的才华,然后做了当朝女爵,在她第一天上朝的时候,我真的是担心她,担心她会受不住,但是我看错了,原来玉儿果然与众不同,即使在那么多的文武百官面前,她还是那样的泰然自若,那时候,我真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同样的,心中泛起的是更多的骄傲,玉儿果然与众不同。” 水溶听了,自然也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在朝廷中呆久了,自然明白朝中的那些文武百官都不是省的灯,何况当初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水沏在旁边,黛玉能够沉着应付,倒的确是不简单。毕竟自己初上朝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不习惯的。 水濛笑了笑:“听义父说,你已经提出要成亲了?”不想再多说自己的心思,水濛准了话题。 水溶俊脸有点暗红,却还是大方的点了点头:“再是半月,也是黛儿的及笄了,如此也是可以为人妻了。”虽然没有明说,但也已经说明了水溶的心焦。同时也等于是告诉水濛,他是没机会的。 水濛笑了笑道:“也好,这样倒是可以让你放心了。”然后又道:“如此太王和太妃什么时候回来。” 水溶笑道:“昨儿就手了他们的飞鸽传书,说着两天就回来了,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是太皇和太后。”说到这里,毁容看了一眼水濛道:“你自己也想想吧,毕竟那水沏和水泗的事情还是要跟太皇有交代的。” 水濛点了点头:“水沏这里倒也无妨,反正人还活着,这是水泗这般,倒是会让太皇伤心一点,毕竟当初太皇一直要我们是好生的相互照顾的,但是如今看来,一切似乎是不可能了。” 水溶淡然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毕竟这事情也怪不得你,水知道他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一招正常的法律刑法,只怕连水沏都保不住,如今能保住水沏已经算是不错了。” 听了水的话水濛点了点头:“我以知也是知道,这事情如今也只能这样,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点遗憾了,不过不管如何,这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若不是水济当时没在山东,只怕水济和如今也是差不多的命运了,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道:“既然如此就这样吧,其实水济如今年老实也是假象,他总也是在找什么机会吧。” 水濛听过来笑了起来道:“我也是希望他能找到机会,这样也省的我如今这般的,总还要防范他。”皇帝到底是皇帝,不管如何,这心眼也是多的,虽然水沏没有死,但是去掌控在了自己的手吗,因此也翻不起浪花,但是水济不一样,身边有个田 太妃在支不说,如今做事也小心的很多,因此对于水济,水濛此刻也是有点束手无措的样子。 水溶自然也知道如今的状况,因此道“如今年你还是别管那水济和忠顺王,毕竟,战士他们还不会有什么举动,如今你要做的就处理好四大家族的事情,要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让金陵的那些贪官污吏暂时不能动弹,如此才能让我们又更多的事情准备起来,好对付那忠顺王和水济。” 水濛点了点头:“这事情反正是你处置的,那四大家族的事情,我早说了,你全权负责的,这几日,你都不来上朝,我也没去过问,不过有人来传言说,那学宝钗似乎染了什么罂粟花粉的毒瘾了,这事情你知道吗?”听话音,似乎那个宝钗过得很不如意了。 水溶听了笑道:“知道,这是薛蝌做的,这样的事情,我如何会不知道呢,再说了,薛蝌如此做,其实也是我默许的,毕竟薛蝌可是献出了当初紫薇舍人的那么多的财产。” 水濛点了点头:“我也不担心着薛宝钗会如何,只是那贾元春,好坏让皇后处置吧,毕竟这是我欠她的。”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这事情我心里有底了,过两日皇后年娘娘就会看见了,不过不管如何,她也必须进入冷宫,至于皇后如何处置,在冷宫中,我想也无人过问了。” 水濛听水溶的话笑了起来:“你比我还狠呢。”说着自然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时候,只见黛玉走过来了,身后跟了春纤和香菱,她们的手上各自拿了一个托盘,黛玉笑道:“临时备的,也就这点小菜,你们先吃着玩吧,好在这春纤的收益可是不错的。” 春纤一旁笑了起来到:“姑娘又来说我了,今儿这些小菜明明是姑娘做的,奴婢也就打个下手而已。” 水濛听了笑道:“这可是好的呢,我无论如何也要尝尝玉儿的手艺了。”说完就夹了一筷子菜吃了起来,当然水溶液不甘落后的吃了起来,吃了两口,这水濛道:“对了,说起来这玉儿也是我的妹妹,北静王,你说,朕要不要发通告于天下啊。” 黛玉瞥了一眼水濛:“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你若真是有闲工夫,我看你还是多去批阅你的走着才是正事,我的事情,你还是少来管了,免得惹出什么祸事来。”做皇帝妹妹又没好处,她才不要做呢。 水濛听了笑了起来道:“能有什么祸事的,瞧你说的这样,好像我有什么祸事似的。” 黛玉却笑道:“有没有我是不知道,反正我没兴趣让天下人知道我是你妹妹,再说了,你自个的亲妹妹也不少,还是多管他们的事情吧,这敏和公主也好,瑞和公主也好,都已经及笄年华了,你快去操心她们去吧。” 水溶听过来含笑不语,水濛无奈道:“也只你将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 黛玉听了再度抿嘴笑了起来。 此后,这水溶自然也就恢复了上朝了,水溶上操后,第一件事情处置的自然是元妃的事情,在就金陵府的牢房审讯室中水溶让人带来了元妃。 元妃早已经没有了光鲜的贵妃样子了,只是当她看见水溶的时候,眼睛一样,毕竟,她对于水溶其实一直是有感情,因此忙道:“北静王,你是不是来救本宫了。” 水溶冷淡的看了一眼元妃,然后直接到:“贾氏,你好大的胆子,你已经削皮去了宫妃封号,何人给了你本宫自称了。” 元妃一愣,忙道:“北静王爷,我其实也不想做着贵妃的,若是你能救我的话,做不做贵妃都无所谓的。”如今重要的是自己能保命。 水溶冷笑道:“你当本王氏什么人,救你?怎么可能,不过本王不救你,有一人却跟皇上要了你。” “谁?”元妃心中满是疑惑,不清楚还有谁会要自己的。 水溶淡淡道:“罪人贾氏元春接旨,奉皇上口谕,令皇后娘娘求情,免去你老于之灾,但却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来。” 元妃原本听说免去了来愈之灾,心中一喜,可是当听到打入冷宫,而且终身不得出宫的时候,真个人是一窒,在冷宫,又能好得了多少呢,水溶可不管这些,只挥手:“来人,送贾元春入冷宫,不得有误。”于是进来了两个穿黄衣的御林军,燃油半托了元妃走了。 元妃只道:“王爷,我不要去冷宫,救救我。”但是不管他的哭喊如何,对于水溶来说,都不过是多余的。 元妃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押进了冷宫,看着这萧瑟的宫门,元妃觉得真的冷清的很。 如此过来两日,元妃照常在冷宫中无所事事的时候,只听见门口喊道:“皇后娘娘驾到。”然后之间英贤皇后带了一对贴身宫婢内侍走了进来。 远非忙上前跪下:“罪人贾元春见过皇后娘娘。” 早有人端了椅子过来,英贤皇后缓缓坐下,然后道:“起来吧。” 元妃战战兢兢的起身,心中嘀咕这皇后这会来到底会后什么事情,英贤皇后看了看左右,然后道:“贵妃妹妹在这里可习惯了?”似乎在英贤皇后的严重,元妃的身份还么有变。 元妃心中一系,以为这英贤皇后是来救自己的,因此忙磕头道:“娘娘,罪人是在是住不惯这里,还请娘娘饶我一次。” “饶你?”英贤皇后笑了起来:“说实话,原本皇上根本就无心饶你的,还是本宫去讨了人情来的,如今你说一个饶字,你倒是说说,还要本宫如何饶你,让你恢复了贵妃的身份吗?” 元妃听了心头一惊,忙道:“罪人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娘娘素来是宽宏大量的人,因此既然能饶我这一次,不如就再 饶我一次好了,只要能有个安稳的日子,就算是做奴婢,也是心甘情愿的。”原来这才是元妃的想法。 皇后微笑摇头:“元妃,在后宫中,做奴婢的是要清白之身的,你根本已经玩不够资格了。” 元妃一愣:“娘娘这话时什么意思?”她似乎有点不明白了。 皇后却笑了起来:“怎么,不知道吗,一直以来跟你燕好的不是皇上本人,而是皇上的替身,即使是你那位早夭的公主,其实也不是皇上的骨肉,那是替身的孩子,不然你想想,皇上为何会封一个非字,非的含义不久是不是吗,非公主也就是不是公主,不是皇家的骨血,贵妃妹妹,你可明白了。” 皇后的话很柔和,似乎一点怒气会火气都没有,却是比任何一把刀子都厉害,元妃听了后,瞬间真个人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皇后娘娘,您说的都是真的?” 皇后看了看自己才用凤仙花涂红的手指甲,然后点了点头:“没错,这个事情,只有皇上,本宫,北静王和林女爵知道,当然如今你也知道了,其实这种事情你是当事人,淡然也是早早应该知道的。” 远非摇头道:“不,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皇后冷笑一声:“因为皇上自始至终就不等信任过四大家族,四大家族相互帮衬,结党营私,和王室子弟勾结,企图行不轨之事,更甚者,多次行刺甚微 太子的皇上,让皇上差点命丧,这一件件一桩桩,皇上如何会忘记,就算本宫也不会忘记。”说到这里,英贤皇后的眼神一变,瞬间变成了如利剑一般,看着于元妃,似乎要刺穿她一样:“若不是于此,本宫的家人也不会死于非命,贵妃妹妹,你说这本宫应该如何来谢谢你们四大家族的人呢,儿捏座位那贾府的靠山,本宫又该如何谢谢你呢。” 皇后的话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是这样的平静却跟家的让人害怕。 元妃看着皇后,只喃喃道:“娘娘,你弄错了吧。” 皇后哈哈笑了起来道:“弄错,本宫如何会将仇人给弄错呢。”说到这里,皇后这里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走到元妃身边,然后弯下腰,轻轻的一把托起了跪着的元妃的下颚,让元妃面对自己,然后眼中却是一股恨意。这样的恨意,让元妃,从心底凉到了脚底,似乎浑身都是冷。 皇后这样看来元妃一会,燃油突然又放开了元妃,只道:“贵妃妹妹的脸色好差,看来这即热式着凉了,来人,给贵妃娘娘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不,不用了。”元妃心惊胆颤的看着缓缓,此刻她才发觉,原来一向和善的皇后才是最可怕的。 皇后似乎是一脸惋惜的样子:“自己照顾自己,这不是让本宫不放心吗,本宫身为这后宫之主,哪里能亏待了贵妃妹妹的,来人,叫几个宫女来,好好侍候元妃娘娘,可不能让元妃娘娘过得不舒心的。” 元妃听了皇后的话,心中更加的荒了,她根本就不摘掉这皇后要做什么,偏偏还真有三五个宫女走了出来,皇后看着元妃道:“贵妃妹妹,觉得她们如何,可会侍候好了你?” “不,不用了,皇后娘娘,真的不用了。”元妃知道,如今在这冷宫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才是最安全的,若是多留一个人,她担心自己都不止道会在什么时候就死在了什么人的手中了。 皇后听了淡淡道:“原来你不喜欢她们时候在,不过每个宫中,本宫素来是有安排的,四个嬷嬷,五个宫女,都是不能少的,你这里氏冷宫,既然你不要宫女,那么就放四个嬷嬷吧,来人,叫秦嬷嬷来这里。” 秦嬷嬷是什么人,就是当初教养那王夫人的嬷嬷,这四个嬷嬷格式各自都有手段的,这英贤皇后让她们来,明显就没打算让元妃有好日子过。 元妃不认识秦嬷嬷,但是也听说过她们,在后宫,没听过秦嬷嬷的,这的美几人,秦嬷嬷四个来了:“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英贤皇后淡淡道:“秦嬷嬷。” “奴婢在。”秦嬷嬷听见英贤皇后叫唤,忙出来答道。 英贤皇后微笑道:“秦嬷嬷,这元妃娘娘被送进了冷宫,本宫很是不放心,就让你们四个过来多照顾照顾她,如此本宫才算放心了。” 秦嬷嬷是什么人,是后宫中的人精,只听这话就知道,皇后的真正含义并不要自己几个来照料这个元妃了,而是要自己几个想了法子好好折磨折磨这个原元妃。 元妃在后宫中原本就没什么人缘,因此秦嬷嬷四个自然是舍得下手,忙对英贤皇后道:“娘娘放心,奴婢们一定好好侍候贵妃娘娘,绝对不会让皇后娘娘失望的。” jinli91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黄粱梦醒元妃亡 上回说到这元妃被送进了冷宫,那英贤皇后为了替家人报仇,特地来了冷宫,并且让当初责罚过王夫人的四个嬷嬷好好的来侍候这元妃,元妃看皇后的样子也明白,自己只怕是成了人家的出气筒了。心中不觉有些担心了起来,不知道这四个老嬷嬷会如何对付自己。 英贤皇后淡然的看了一眼元妃,然后又看了四个老嬷嬷一眼道:“如此这贵妃娘娘就交给你们了,本宫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们不要出了什么岔子,本宫希望看见被你们侍候过的贵妃娘娘。”言下之意,她可不想看见元妃有好日子过。 秦嬷嬷等四个嬷嬷忙低头道:“娘娘放心,奴婢们都晓得的。”对于折磨人,她们可都是有一手的。 英贤皇后点了点头,然后再度看了一眼元妃,含笑离开,那一眼,是淡然,是漠视,也是对元妃的一种轻视。 元妃看着英贤皇后浩浩荡荡离开,自己原本虽然比不上这皇后的尊贵,可是到底也算是后宫第一妃,可是如今却是成了后宫第一悲,元妃知道,凭了刚才英贤皇后的话,只怕自己的日子以后就不会好过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那几个嬷嬷其实哪是省油的灯,得了皇后的话,自然是处处刁难这元妃,所受的困难比王夫人更加的深。 首先,就是要元妃自己拔除这冷宫所有的草,要知道,这冷宫常年是没人居住的,自然也就没人会来这冷宫打理,谁能想到这冷宫到处是荒草,而且还是密密麻麻的荒草,这秦嬷嬷第一天要元妃拨草:“贵妃娘娘,这你不觉得这里住了也太荒凉了,这环境也是重要的,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吧。奴婢们也好住的舒心一点。” 元妃起初不乐意:“要收拾你们收拾好了。”她才不要收拾呢,再说,她是十指不沾泥的大小姐出生,哪里会这种事情了。 秦嬷嬷听了,不觉上前就是一巴掌:“你如今还给我们摆什么娘娘架子,不过是个被废的庶人,在这里摆什么谱,要不是皇后娘娘要我们看着你,你以为,凭你能让我们过来吗,还不过去拔草去。”说着还推了这元妃出去。 元妃手捂着脸,只恨恨的看了一眼秦嬷嬷,但是她却不能说什么,她心中明白,自己根本就无处说理的,因为那皇后也是巴不得自己早早的死了才好。 元妃只得去外面拔草,但是一个从来不知道庄稼为何的大小姐,哪里知道该如何拨草,只有徒手拔,而徒手拔的结果是,手上全是被草叶划伤的痕迹,一到晚上也没人照顾自己,想起这里,元妃就不觉委屈。 只有含泪入睡,如此大约过了十天左右,这院子的草才算大致拔完了,但是此刻的元妃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荣耀和光华了,有的,也不过是全然的狼狈及无奈,更多的是憔悴。 拨完草,元妃以为可以松口气了,但是不想,只见那秦嬷嬷随手扔过来一堆衣服:“这是后宫宫女的衣服,快去洗了。” 元妃见了大惊:“这么多衣服,怎么让我来洗,衣服不是一向有洗衣局的人洗的吗?” 元妃也不过这样说了一句,这秦嬷嬷上前有是一掌:“哪里让你管那么多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后宫失宠之人,一个冷宫的废妃,你想想,就你这样的,让你洗衣服已经是看得起你了,再啰嗦,今日就不用吃饭了。” 元妃听了怒道:“我不是洗衣丫头,我不做。” “不做?”秦嬷嬷哼了一声,然后上前就是乱捏她的手臂:“我让你不做,让你偷懒。” 元妃几时被这样虐待过,只好喊道:“嬷嬷,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这就去洗衣服去。” 秦嬷嬷哼了一声,然后道:“今儿不洗完这堆衣服,就别想吃饭。”说完又哼了两声,然后就是了。 看着如小山一样的一堆衣服,元妃只有含泪去洗,此刻她反而怀念在金陵府牢房中的日子了,至少,在那里,她不会受这份罪。 她哪里知道,同样此刻,在金陵牢房的那群人,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了的。 此刻金陵牢房中,最惨的,不用说就是宝钗了,每天,她都要忍受着罂栗花的瘾,刚开始,其他人看见有人给宝钗松参汤,不觉都羡慕极了,尤其是王夫人,见了,不觉就冷嘲热讽:“也不知道勾搭了哪个野汉子竟然有这般的待遇,每日还送你参汤,真正不要脸。” 宝钗此刻什么都不能说,她能说什么,如今这参汤就好似当初她给薛夫人的催命符,不喝是不成的,因此每日的参汤她总是迫不及待的喝着。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自己如此这般的毒瘾,这孩子竟然还在自己的腹中没有落下,明明她听了那薛蝌的话,说这孩子是保不住的,但是如今却还在,她不认为这孩子的生命韧性比较强,绝对是里面有了什么的缘故,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这一日,这参汤又来了,王夫人看宝钗迫不及待的样子,冷笑道:“不过一碗参汤,让你这般的迫不及待。”也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什么,竟然过去,一脚就踩翻了那参汤。 “不。”宝钗不觉大惊,一日一碗的参汤,是她的保命符,如今没有了参汤,这一日如何能过。她看着王夫人,眼中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憎恨:“你还我的参汤。”说着朝王夫人走了过去。 王夫人见宝钗这般如修罗般的样子还吓了一跳,然后道:“不过一碗汤,有什么在意的。”这回还摆着那太太的架势。 宝钗怒道:“你还我的汤。”说着就愤恨的过去直接将王夫人推倒在了地上,而此刻,宝钗感觉自己浑身在抽筋一般,她只好到一旁蹲下,双手抱着胸口,浑身的疼痛难忍。 王夫人见宝钗将自己推倒,原本是要大怒的,但是却看见宝钗这般样子,不觉一愣:“喂,你怎么了?” 宝钗只一旁不停的抓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身体好似万千蚂蚁在咬,她开始不知道揉哪里才好了:“参汤,我的参汤。”宝钗只有这样的喊着,双手不停的抓着。嘴里喃喃喊着:“我要参汤,我要我的参汤。” 同牢房的贾母等人,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不知道这宝钗到底是怎么了。 宝钗只不停的将头去撞一旁的监牢桩子,嘴里含着:“给我参汤,给我参汤。”然后又不停的喊着:“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妈,救我。”接着又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赵姨娘,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然后双手抱头只不听打喊着,骂着,好似发疯了一般。 一旁的贾母等人听了她的喊叫,不觉都脸色大变,想不到这赵姨娘还是她害的。 这还不是足够让贾母等人惊慌的,真正让贾母等人惊慌的是接下来的话:“洛亲王,安亲王,走开,不要碰我,走开,你们两个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走开,我不要。”过一会又似乎无限娇媚的样子:“李大人,小女子侍候的好吗?”宝钗此刻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状态中,因此所做的一点一滴都从她自己的嘴中吐露了出来。 贾母等人这才发现原来这宝钗竟然早已经是个残花败柳,王夫人更是直接扑过去:“你这个狐媚子,骚货,原来你早已经给我们宝玉戴了绿帽子,你这个骚货,不要脸。” 宝钗抬头,只看着王夫人,但是在她的眼中,王夫人竟然成了薛夫人的样子,因此眼中冒出的无限的仇恨和哀怨:“妈妈,妈妈,你来了。”然后脸色一变,又道:“你干嘛又来了,你是不是死不瞑目,你来找我做什么,你死了都死了,找我干什么,谁让你死活不肯放手的,都跟你说了,将这薛家的财产给我,是你自己不乐意,所以我才对你下了罂粟花粉的,是你自己忍不住,自己自杀的,跟我没什么关系。你自己要死,你不要来找我算账啊,是你自己的错,全是你的错。”此刻宝钗的眼中又浮现了那薛蝌的表情,似乎在嘲笑她,因此不觉发怒起来,直接朝王夫人扑了过去,然后嘴上喊道:“都是你的错,为什么那薛蟠没死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将薛家老祖宗的财产给他,我是你的女儿,你居然不给我,你去死吧,哈哈。”宝钗完全陷入了疯狂中,然后双手掐着王夫人的脖子。 王夫人似乎很快就没了气息了,这眼睛都在泛白了,一旁的贾母,邢夫人见了都吓的白了脸,还是鸳鸯见了,忙过去:“平太太,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害死太太的。” 宝钗回头,又看着鸳鸯,然后道:“你是赵姨娘。谁让你看见我跟老爷的事情了,活该你去死,你也死吧。”说着朝鸳鸯扑了过来,似乎想掐死鸳鸯。 宝钗这样的闹着,一旁牢房所有人都只看着这里了,对宝钗,全然都是鄙夷。 王夫人咳嗽着到一旁,只道:“狐媚子,真正不要脸的骚货。” 这王夫人也不想想,此刻的宝钗早没有人性,哪里还能让她这样说的,果然,这宝钗听了,又回头看着王夫人道:“妈妈,你怎么还没死啊,你去死啊,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然后突然又哭喊着:“你就喜欢薛蟠,他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庸碌之人,这薛家靠的都是我,你应该将薛家的东西都给我才对。” 说着有朝王夫人过去,如此牢房中又是一阵惊呼,而此刻贾母不知道哪里来的手劲,提起了拐杖直接打了下去。 正巧打在了这宝钗的头上,这宝钗头上一疼,一股血流了下来,但是,她们也不想想如今这宝钗早已经被毒瘾控制了,哪里会这般容易昏迷的,她回头。看着贾母:“爹爹,爹爹。你是爹爹,你为何不阻止娘亲,为何她那么溺爱薛蟠你都不管,爹爹,你把那该死的薛蟠带走啊。” 看着满脸是血的宝钗,牢房中其他的女眷都惊叫了起来,这样的情况她们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宝钗一会笑一会哭的,一会喊妈一会叫爹,倒也确实热闹的很。 水溶和薛蝌走了进来,看见这个状况,水溶淡淡的对薛蝌道:“这事情是怎么回事情?” 薛蝌笑了笑道:“想来是毒瘾犯了吧,脑海中出现了幻觉了。” 水溶点了点头:“你不是有药给她的吗。这会怎么还会犯了这毒瘾了?” 薛蝌笑道:“你那要问这里的人了。”然后直接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我让人送来的参汤呢,她为何不喝?” 贾母等人此刻才明白,原来那参汤中竟然还有那药物,邢夫人一旁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被二太太打翻了。” 薛蝌听了看了一眼王夫人:“原来如此,既然被打翻了,那么这后果你自己承受好了。” 王夫人听了忙扑到这囚牢的栅栏前,然后道:“不管如何,请你将她带了出去吧。” 薛蝌冷笑道:“你凭什么跟我说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样的话。” 水溶一旁笑了笑道:“好了,你若还想好好整治这个薛宝钗,就暂时给她药吧。” 薛蝌点了点头,然后道:“好,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就便宜了她了。”说着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颗药丸,然后让狱卒打开了牢房,直接走到宝钗面前,然后一把抓住宝钗,将药丸扔进了她的口中。 说来也是奇怪的,那宝钗吃了这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然后竟然席地的睡了过去。 薛蝌冷眼看了一眼宝钗,然后又看了众人一眼:“以后你们最好不要打翻那参汤,那可不是你们随便能打发的,今日这一切,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希望你们记住了。”说完哼了一声,走出了牢房。 贾母则看着一旁的水溶道:“王爷,请你将她送到另外的牢房吧。” 水溶微微一挑眉:“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说这些话,本王的安排,你还不满意吗?” 贾母忙看着水溶道:“王爷,可是她要是再犯这样的事情,如何得了。” 水溶只看了一眼贾母:“只要你们不去打翻她的参汤就成了,不然这次本王凑巧来巡监遇上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若是那样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本王也不好说了。” 水溶真的是凑巧来的吗,当然不是,这监狱中的一切,一直有人是监视着的,因此这王夫人打翻了宝钗的参汤,水溶就觉得有好戏看了,所以才约了薛蝌一起来看的。 其实水溶原本也是想让黛玉一起来看看的,不过黛玉似乎对这一类事情没什么兴趣,所以才作罢了的。 看没什么好戏了,水溶招呼一声薛蝌准备离开,不想一旁的探春只扑到栅栏前,然后道:“王爷,我已经不是贾家姑娘,是我孙家的媳妇,为何要将我关起来。” 水溶看了一眼探春:“你谋杀亲夫,就这个罪名够你做一辈子的牢了。” 水溶的话让探春一惊,她想不到这水溶竟然知道那孙绍祖是自己杀的,不过此刻她还是假装被冤枉的样子:“王爷,你冤枉我了,怎么那孙绍祖就是我杀了呢?” 水溶冷冷看了一眼探春:“是不是,你心里也是有底的,很不用本王来说什么,本王今日既然能说出来,就是代表已有了证据在本王手上,因此根本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水溶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个探春,只带了薛蝌离开了。 水溶一离开,同牢房的湘云,只看着探春,眼中是不置信的样子:“三姐姐,你真杀了孙姑爷了。” 探春瞥了一眼湘云:“那又如何,他既然想要杀我,那么我自然是先下手为强。” 一旁的贾母听了,心中不觉感慨了起来,这一家子,到底是如何的一家子啊,为何竟然全然是杀人犯,有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的宝钗,也有杀亲夫的探春,难道,这贾家真的要断送在了自己手上吗? 想到这里,又不禁想起了元妃,她被宫里带走了,听说是皇后求情的,贾母希望这元妃能够东山再起,这样或许自己的家族还有一线生机,然而她如何也想不到,这元妃此刻是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每天天蒙蒙亮,就被这秦嬷嬷等四个嬷嬷叫起来做各种事情,简直比一个下九等的宫女还不如,这些还不够,每天,这宫中还会有不少的妃嫔来看望自己,当然这是皇后指使的。 不管是皇后,还是一个小小的答应,每个人都能对她戏耍折磨。 元妃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人的想法,在这里,只有一个念头,生不如死啊。 生不如死,就是这四个字,让元妃突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也许,自己死了就解脱了,过去的荣耀也好,荣耀的娘家也好,都与自己没有了瓜葛,自己只要离开这个世间就好了,就解脱了。 有了这一层的想法,元妃什么也没有说,心中似乎也平静了很多,这一份平静就算是那秦嬷嬷众人再多的打骂,她也忍耐下了,没有任何的反抗,将所有的事情做完了,然后趁着夜色,她将一根白绫上了悬梁,然后苦涩一笑,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将头套了进去,过去的一切已经成为云烟,从此人世间再不会有贾元春这个人了。 第二日,秦嬷嬷发现元妃死了,忙去禀告了英贤皇后。 皇后听了后,只淡淡道:“真正枉费了本宫一番心思了,罢了,死了就死了吧,打发几个小太监,弄口薄棺材抬了出去埋了吧,也省得葬了这后宫之地。” 生前似乎曾经荣耀万千,死后家人都不得见一面,元妃就淹没在了人群中。 元妃死的消息,自然很快也传到了水溶和黛玉的耳朵中,黛玉听了微微叹了口气道:“这元妃想不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说穿了也就是这荣华富贵害的人。”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道:“你也是别感慨了,这是她注定的命运。” 黛玉倒也没有说什么,只笑了笑道:“我也就是稍微感慨一下吧。”其实,她也早明白,这元妃注定是这个结局的。 水溶笑道:“你也别感慨了。后儿这太王和太妃就回来了,你要做准备了才是。” 黛玉微微一愣,只诧异的看着水溶:“我做什么准备,太王和太妃的住所,我早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水溶哈哈笑道:“不是说这个,你忘记了,你再不过五日就及笄了,太王和太妃来,一来是来给你庆祝及笄的,二来,是来跟岳父岳母商量我们的婚事的,好坏也你都让我等了十五年了呢,这会总也是要成全我了吧。”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红了脸,只对水溶做个鬼脸道:“这事情,问爹娘去,我才不回答你呢。” 看黛玉这般可爱的表情,水溶笑了起来,然后笑拉着黛玉的手道:“终于,黛儿,我终于等到了。” 黛玉吸了吸鼻子,然后顽皮道:“还早着呢。” 水溶见了笑了起来,点了点黛玉的鼻子:“顽皮的丫头,就是见不得我开心。”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我才没那么坏心眼呢。” 两人之间的调侃不过是温馨的表现,两人之间,眼神之中早已经有了对方,话语间的一些小小玩笑,不见分歧,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馨。 过了两日,这水近更和陈慧回来了,当然一同回来的还有太上皇水朝希和太后。看他们满脸开心的样子,想来这次游玩也是舒心的很。 水溶看见四个老人笑道:“你们可真闲,金陵这边闹的沸沸扬扬的,你们这回可是才回来呢。”对于四个老人做撒手掌柜的事情,水溶还是有点不满。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议亲事水黛缘定 上回说到这水近更水朝希四个老人回来了,水溶看他们四人精神抖擞的样子,不觉道:“你们可真是闲的很,这金陵闹的沸沸扬扬,你们也不会来处置一下,只知道游山玩水的,如今可知道回来了?”对这几个人,水溶真的是不满。 水朝希听了笑对水近更道:“看来你这个儿子对我们的意见还是很大的呢。”说完还不忘调侃的看了一眼水近更。 水近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他说这话,还不是怨我们回来的晚了,他自己想娶玉儿一直是想疯了呢。” 水溶对于水近更和水朝希只得无奈一叹:“好了,别胡乱揣测了,进去说吧,真没见过你们这样没点自我自个的太皇和太王呢。” 走进屋内,大家落座了,也喝了茶了,水朝希看着水溶道:“溶儿,你老实告诉我,这水渤和水泗是怎么回事情。” 水溶看了一眼水朝希:“太上皇怎么就不问问安亲王了呢。” 水朝希沉吟了一下:“你不用隐瞒我什么,直接跟我说吧。”他知道水溶既然这样说,必然有水溶的道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朝希道:“其实这事情要从元妃说起。”然后水溶将水沏行刺的事情,然后水济,水泗在山东的作为,以及水沏的作为都说了出来,说完了,水溶看了一眼水朝希道:“太上皇,皇上如今这样做已经算是不错了,若是我,只怕我都不会给他们一点的生机。”在这一点上,水溶认为自己比水濛要心狠。 水朝希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水溶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啊,有时候真的是不能给他们一点生机的。” 水溶点头道:“太上皇能明白就好,你将这个烂摊子给了皇上,皇上能抗下来,而且如今又有了这般的发展,是真正的不容易了,所以上皇,不可再有太多的要求要求皇上了。” 水朝希听了这话笑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水溶道:“看来你是事事帮着皇帝了。”心中也是欣慰,欣慰他们之间感情比亲兄弟还好。 水溶看了一眼水朝希,然后又看了一眼水近更,才淡淡道:“我这是心有所感,身有所感,虽然我没有兄弟跟我来争,但是朝堂风云,瞬息就变的,因此才会能深深体会做个王爷不容易,我尚且感觉到不容易了,那么皇上那里自然也就是更加的不容易了。”以心度心,将心比心。 听了水溶的话,水朝希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道:“那水济如今怎么样?” 水溶微微一笑:“还能如何,在等待机会吧。”水济的想法是放在了跟前的。 水朝希看着水溶,然后再度沉吟,当他抬头的时候,水溶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的果断,水朝希看着水溶道:“那么那水济的事情,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水溶微微一笑道:“要处置水济也不是不成,只要策反了他的心就是了”。 水朝希淡然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但是你要答应我,要让皇上饶他一命。” 水溶看着水朝希,然后道:“太上皇,说实话,皇上并不乐意做手足相残的事情,因此只要这安亲王安安稳稳的做他的亲王,皇上是不会对他下手的,但是。”说到这里水溶脸色一正道:“若是这安亲王心中有了不轨之气,那么皇上也是不能饶了他的,因为皇上要为天下百姓着想,所以太上皇,您不能有太多的要求,您若是要要求皇上,那么为何您就不要求安亲王不要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呢,很多事情就好似两只碗一样,不去碰撞,是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水朝希明白水溶的话是对的,但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因此心中总有一丝不忍,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水近更见水朝希不语了,对于水溶,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叹慰之色,但是同样的,心中也是有一丝的无奈:“溶儿,你也要为太上皇着想,毕竟都是他的儿子。” “水伯伯说的真好呢,也知道那些都是上皇伯伯的儿子,那皇帝哥哥就不是上皇伯伯的儿子了。”黛玉带了雪雁端了茶水进来,语中有淡淡的讥嘲。对于水朝希的想法似乎有点不屑。 水朝希一愣,看了一眼黛玉,见黛玉一身橘色竹叶长袖褙子,一头乌丝只所以的梳了两个大辫子左右垂下,倒是显得活泼可爱,只是数年不见这黛玉,他们都有点惊讶这黛玉的美丽,果然与众不同,也难怪这水溶会心焦了。 水朝希笑道:“玉儿长大了,上皇伯伯都认不得玉儿了。” 黛玉撇了一眼水朝希,让雪雁将茶水放下,才道:“上皇伯伯,你说这些不会是为了岔开话题吧。” 水朝希笑了起来:“上皇伯伯是这样的人吗?”含笑看着黛玉,心中倒想知道她的想法。 黛玉笑了笑道:“既然不是,那上皇伯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水朝希微微一愣:“你有问什么问题吗?”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伯伯的记性可真正好的很呢,我才说了,伯伯说那些是伯伯的儿子,难不成这皇帝哥哥就不是伯伯的儿子。”然后又笑了笑道:“当然了,这皇帝哥哥也可算是我林家的儿子,若是伯伯真的只在乎那些儿子,只早早让皇帝哥哥下了那个位置吧,也只跟了我爹爹娘亲去了江南,做我们林家的儿子,说不得还比较轻松呢,溶哥哥,你说对不对?” 黛玉笑看着水溶,水溶含笑点头,然后看着黛玉道:“黛儿说的极对呢,若是真如此,皇上还不如做林家的儿子来的自在的多,何必就这样被人算计了的。” 黛玉笑道:“可不是呢,至少做了林家的儿子,都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反正那皇帝哥哥原本也是我林家儿子。” “玉儿说的好,做我林家的儿子自然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林如海和贾敏走了进来。 水朝希一见林如海埋怨道:“你怎么也可这般的说,皇帝是我水家的儿子呢,哪里是你林家的了。” 林如海看着水朝希:“那你说好,你那几个儿子那般的胡闹你不管,何以反而要为难一家之主的皇帝儿子,可见你是没将那皇帝当成自己的儿子了,明儿我去说说,让他将位置还给了你也就是了。” 水朝希忙道:“你可别也起哄胡闹了,我哪里有这个意思了,只是心中还是有点为难的,毕竟那都是我的儿子,谁受伤我都是舍不得的,这俗话还说手心手背呢,难不成我帮了这个儿子,还会亏待了另一个儿子不成。” 林如海只一脸不赞同的摇头道:“你说的是极好,都是你的儿子,但是龙生九子各有所好,你那几个儿子你还不了解,水沏表面温润儒雅,是个难得的君子,其实心中时时盯着皇帝的位置,水济看起来似乎处处没什么主意,其实暗中鬼主意最多的就是他,不然也不会有山东的事情发生,而且其心如狐狸,才让人抓不住了,水泗,只能算是个表面懦弱,暗中强劲的对手,如今水沏被因禁,水泗死了,这些都是他们自己找来的麻烦,若是那水济通过这些得到了教训,自然想来那皇帝也是不会为难人的,但是若是还是有了非分之想,你也不该再管皇帝如何处置,毕竟皇帝才是你最重要的儿子,是这个国家的主心骨,你不会因为这几年游山玩水惯了,都忘记了当君皇若是没有杀气,何以成君皇。” 水朝希一愣,林如海的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了,这君皇若是没有杀气,是真不得成君皇的,因此想到这里不觉无奈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这事情我也不管了,不过不管如何,都是我的儿子,我还是不希望他们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有一点你们说的也是对的,到底这水濛才是皇帝,做皇帝的不能没有杀气,算了,只希望那水济能自己看明白一些事情,不要自己绝了自己的路就好了。” 水溶听了这话和林如海相视一笑,只要水朝希不多管这事情,那么水济这个事情是很好处理的。 水进更这会道:“好了,这事情我们也不管,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我们这次回来可是来参加三日后玉儿的及笄呢,从此玉儿真的是要长大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谢谢水伯伯这般的关心玉儿。”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看水近更道:“父王,黛儿及笄了,你们也该提亲了吧。” 这水溶也真是急了,也不管这会有这么多人在,竟然说这样的话,让黛玉红了脸,只瞪了一眼水溶道:“你怎么这会提这话啊。”说完还轻轻啐了他一声。 水溶却笑了起来:“这话此刻提才好呢,你看这上皇也在,太后也在,岳父岳母都在,如此人都齐了,定了日子也是好的。”说完只看着水近更道:“父王认为呢。” 水近更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只摇头看着水溶道:“看来你还真是急了,也罢了,这事情到底也是要紧的。”然后看着一旁的林如海道:“如海,你认为如何?” 林如海笑了笑道:“这事情到底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何况我们也都知道这溶儿也是等了十五年了的,如今既然玉儿及笄了,那么选今日子将他们的事情办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 林如海的话让水近更点了点头,回头对一旁的陈慧道:“既然如此,你记得让人将日子选了,这下聘的日子,迎彩的日子,还有娶亲的日子,一个都不能少了,可是要选个吉利的才好。” 陈慧点了点头,然后笑看着水近更道:“王爷放心吧,这一点妾身还是明白的。”然后回头又对一旁的贾敏道:“敏姐,一会我们商量商量。” 太后也笑道:“我也来凑个热闹吧,这皇帝也算是林家的儿子,那么这林家的姑娘也就是我朝的公主了,算来也就是我的女儿呢,不管如何,可少不得我的。” 陈慧点了点头笑道:“这事情倒也的确是少不得太后的。”如此三个女人则到一旁去商量去了。 当然,这边的林如海三人也是没有停歇的,只商量着该请什么人来参加这个婚礼,倒是将两个主角扔在了一旁。 黛玉见六个长辈为自己的事情忙碌,不觉有些害羞,只站一旁低头绞手绢,水溶见了,过来,然后拉了黛玉的手走出了这房间,而是到了花园中,慢慢的走着。 两人携手而走,并不曾放开,走了一会,水溶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只看着黛玉好一会。 黛玉诧异的看着水溶道:“溶哥哥怎么了?”不明白水溶为何会停下来。 水溶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黛玉道:“黛儿,有没有怨过溶哥哥?” 黛玉有点迷惑的看着水溶:“好好的,我做什么埋怨溶哥哥了,溶哥哥快说了,怎么就怨你了呢?” 水溶笑了笑,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才再度回头,看了一眼黛玉道:“因为溶哥哥迫不及待的想拥有黛儿了,所以根本就没问黛儿的心思,只凭了自己的心思去做,所以溶哥哥担心你,黛儿会怪溶哥哥。” 黛玉看了水溶好一会,然后笑了起来,只微微摇头,然后道:“溶哥哥,黛儿不会怪溶哥哥。” 水溶看着黛玉:“为何?”其实水溶更想的是想听听黛玉的心里话,虽然知道黛玉心中有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有点忐忑。 黛玉笑了笑,然后看着水溶道:“黛儿自来就跟了溶哥哥在一起,十五年来,和溶哥哥相处的日子比任何人都多,自然也比跟我爹妈相处的日子还多,渐渐的,黛儿的生活中只有溶哥哥,渐渐的,黛玉心中溶哥哥比任何人都重要了,溶哥哥去了前线,黛儿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相思,却是尝到了相思的滋味,每一日,黛儿只想着溶哥哥才成。”说到这里,黛玉抬起了头,然后看着水溶道:“溶哥哥,你已经装满了黛儿满满的心了,黛儿如何又会怪溶哥哥呢。”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双眼闪闪发亮,只将黛玉直接揽入了怀中,恨不得将黛玉整个的融入自己的身体中:“黛儿,我的黛儿,你终于长大了,溶哥哥这十五年真正是没有白等。” 黛玉红着脸,在水溶的怀中一动不动,是啊,自己长大了,终于可以跟他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抢夺他身边的位置了,在他的身边,永远只有自己。 水溶此刻心中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满足,黛玉没让他白等,能等到这一番话,他觉得这样也就够了。 这陈慧贾敏和太后的效力也是高的,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就定下了日子,说是定三月三为下聘的日子,三月初七是纳彩的日子,然后三月半是成亲的日子,也真够急的,从下聘到成亲也就十几天的功夫。 但是水溶觉得时间还是太长了,还只想提前,陈慧后来说这日子是最近了的,才让他不得答应了下来。 这日子定了,如此正成亲的事情也就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当然,第一个热闹的还是黛玉的及笄日子。 黛玉及笄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自己的亲人相互在恭贺了一下,当然水濛也带了皇后出席了,看着亭亭玉立的黛玉,水濛眼中终究还是有点苦涩的,到底这黛玉终究还是不是属于自己的。 黛玉并不知道这水濛的想法,只是看水濛一个劲的在喝酒,不觉道:“皇帝哥哥,何以这样喝酒,小心伤了身体。” 水濛微微一笑,然后道:“放心,这些酒暂时还喝不醉我呢,再说了,今儿是你长大成人的时候,因此自然做哥哥的要多喝几杯了,好坏也算是给你庆祝了。”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哥哥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快别多喝了,一会还让皇后嫂子担心你呢。” 水濛看了一眼一旁的皇后,皇后的眼中有关心,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何素来冷静谦和的皇后,眼中对自己有着深深的关心,她要的不是一向就是报仇吗。为何如今在她的眼中看出了除报仇和条件以外的东西呢。 甩甩头,水濛不愿多想,也许是不想多想,因为他怕答案是自己接受不了的。 皇后看了一眼水濛,眼中似乎有点失望,但是为何失望,只怕只有自己知道。 水濛站了起来,然后笑道:“好了,还真有点醉了,我去花园走走,你们只管自己就好。”说完也就走了出去。 黛玉看这水濛的背影,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水濛心中有事情,因此看着水溶,水溶看黛玉看着自己道:“怎么了?” 黛玉道:“皇帝哥哥出去了,总觉得他有心事。” 水溶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别想太多了,我去看看就是了。” 黛玉点了点头,毕竟自己今儿是主角,是不好走的,因此让水溶去是最好的。 水溶走到了花园,看着站在一棵芙蓉花树前的水濛走了过去:“为何要出来?” 水濛见是水溶笑了笑道:“你怎么也出来了,我只是有点酒醉,所以出来走走,很快就会回去的。”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道:“黛儿担心你,所以要我来看看你。” 水濛眼睛一亮:“玉儿担心我?”然后眼睛又黯然了起来:“就算她关心我又如何,她也只是兄妹之间的担心而已。” 水溶听了这话,只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淡淡道:“那么你希望她如何担心你,如何关心你,像关心我一样关心你,像担心我一样担心你吗?皇上,你忘记了,你只能以兄长的身份关心她,因为这是你们之间相处最好的方式,若是突破了这一层相处的方式,对你,对她都没有好处。”说到这里水溶顿了顿,然后又道:“你别忘记了,黛儿和我已经快成亲了,你难道希望黛儿的心中一直有个疙瘩吗?” 水濛微微叹了口气:“我明白,我也知道,我更希望玉儿幸福,但是。”说到这里,水濛有点苦涩的味道:“但是,这情一字真的不好说,一直以来,我尽量只当她是我的妹妹,但是如今才知道,我其实只是高估了自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其实也是有私心的,私心总也是希望她能多看我一眼”。 水溶听了却笑了起来:“皇上,你该知足了,至少黛儿发现你的心情不好,让我来劝,别人,并不一定放在她的心上。” 水濛一愣,然后看着水溶:“你认为玉儿对我还是关心的?” 水溶点了点头:“自然是关心的,若是不关心,这玉儿如何会让我来对你说这些的,只能说一点,黛儿是关心你的,事实上,若不是黛儿私心认为的亲人,她是不会去关心任何人的。” 水濛听了,略露沉吟,是的,黛玉的性情就是如此,不是自己关心的人,是不会上心的。想到这里,水濛也松了口气,算了,自己做了皇帝就注定失去了追求她的权利,如今自己能在她的心中占一个位置也就够了,想到这里,水濛回头看了一眼水溶,然后道:“不管如何,今生你都不能负了玉儿,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水溶听了含笑道:“这辈子,我是宁可负自己,也不会辜负黛儿的。” 水濛点了点头:“记住你今日说的话。”然后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水濛道:“心情好点了?” 水濛笑了起来:“很多事情不是说心情好与坏的时候,而是对于一些事情的看不开而已,如今,我也明白了,我注定是没有了那个权利,既然如此,我在暗处保护她也就够了。”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六十五章 黛玉怒驳忠顺王 上回说到这水濛看见成年的黛玉,心中有情无处诉,因此不觉有点难过的,只去了院子走动,黛玉见状,让水溶去问问他是怎么了,水溶出去后,直接告诉水濛,其实黛玉还是看重水濛的,至少她还是关心水濛的,因为她当水濛是哥哥。 水濛听了后,心情也是放开了的,想想自己到底是皇帝,因此就算是不能和黛玉有男女情分,但是至少能够让黛玉开心快乐,他觉得自己也是满足了的。因此也就决定在暗中保护黛玉。 水濛放开了心情,这水溶自然也放心了下来,因此只让水濛和自己一起回到了屋内。 黛玉看水濛和水溶是脸带笑容进来,也知道必然是水溶开解了那水濛,也许黛玉心中是若有所觉,但是黛玉不会去说白什么,有时候不知道往往要比知道的好,至少如今大家都释然,轻松,这才是大家要的生活。 黛玉及笄了,也长大了,从此她不再是小黛玉,而事实上,在水溶的眼中,黛玉从来就不是小孩子。 酒过三巡,这众人也送了黛玉不少的成人之礼,连五方神兽也送了黛玉礼物,这潇湘馆中放置的都是罕见的,好在这北静王府也是森严的,不然只这些东西还不引了宵小来。 黛玉及笄的消息没有告诉别人,但是这朝中大臣还是知道了的,毕竟能让太上皇太后皇上皇后一同去的事情,也是够让人震撼的了,所以即便是过了一日,这满朝文武还是来了不少送礼的。 黛玉素来就怕麻烦,因此只让水溶处理了,而水溶也干脆,所有的礼物只让人编制了册子,然后都上缴了国库,对于这些文武百官送的礼,水溶和黛玉可不敢轻易身受了。倒不入直接缴入国库,也算是物有所用,最重要的还杜绝了那些人的想法。 什么想法,无非就是有女儿的那些官员想的是不能做正妃,能进这北静王府做个侧妃侍妾也是好的,原来朝中有规定,凡事立正妃前的王室都要有一两个侍妾才成,偏偏这水溶是个异数,素来也就不将这条规矩放在眼中,何况他一门心思只对了黛玉好,哪里还容得下别人,但是水溶不在意,并不代表所有人不提了。 这日上朝,水溶依照律例,当将把自己和黛玉的婚事禀告水濛,因此当水濛让人宣布:“有本上奏,无本退朝。”的时候,水溶出列了:“皇上,臣水溶有本奏。”眼中是喜悦之色。 水濛其实也知道这水溶要奏什么,毕竟不过是个过程,因此笑道:“北静亲王有什么只管奏来。” 水溶施礼:“启奏皇上,如今林女爵已经及笄,众所周知,她自来就是臣之未婚妻,因此臣启奏,请皇上允许臣和林女爵近日成就秦晋之好。” 水濛笑了笑道:“这是好事情,自然是可成的,这样吧,三月初三,三月初七,三月十五都是不错的日子,就成为下聘,纳彩和迎亲吉日吧。”按照商量好的,水濛就这样宣布了一下。 水溶跪下:“臣谢主隆恩。”该做的礼节,水溶自然也不会少。 这事情原本是定下来,可有人见不得这水溶安宁似的,正是那忠顺王水涡信。 这忠顺王道:“臣忠顺王水涡信也有话奏。” 水濛看了一眼忠顺王:“不知道忠顺王有什么话说呢,只管奏来吧。”心中也揣测这忠顺王到底要做什么? 忠顺王道:“皇上,王室娶亲是大事,素来本朝有现定,这娶嫡妃前当有一两名的侍妾才成,如今北静亲王既然要和林女爵成亲,这侍妾也是少不得的,还请皇上做主,给北静王赠下侍妾才成。” 水濛听了,眼光一闪,这水涡信,看来是见不得人好过似的,也不想想,这水濛怎么容忍别人去欺负黛玉,不过此刻他不会说什么,因为他已经看见水溶的眼睛中冒出一丝怒火,因此道:“不知道北静亲王如何觉得。”这事情还是让水溶自己解决吧。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冷冷看了一眼忠顺王:“忠顺王,本王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了,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王今生不纳妾又如何,难不成忠顺王还要来命令本王不成?” 忠顺王看了一眼水溶,然后道:“北静亲王多虑了,其实本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作为这王室子弟,本朝有这么一条规矩,本王也不过说出来提醒一下亲王而已。”瞧他的样子,说的还真是无辜的很。 水溶却笑了起来,但是这个笑中,却多了几分冷意:“多谢忠顺王关心了,若是因为身为王室子弟而让本王做对不住女爵的事情,那么本王宁可不做这个王爷,本王就不信,没了这个王爷的身份,忠顺王你还要本王纳妾?” 水溶的狂傲此刻显露无遗,所有人这才发现,原来一向温润儒雅的北静王竟然也有这般猖狂的时候,忠顺王见了忙道:“北静亲王,这话可万万不能胡说呢,你好坏还是水家子孙呢。” 水溶冷笑道:“我是水家子孙,那么水家人都没人来管本王的事情,倒要你一个赐姓王爷来管不成?”随着水溶的话,水溶那冷若冰霜的眼神直直看着那忠顺王,忠顺王心中一惊,呵呵一笑,却不多言,心中却恼怒这水溶竟然这般说自己。 “林女爵求见!”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大殿门口有人喊道,水濛微微一愣,他看了一眼水溶,水溶似乎也有点想不到这黛玉会出现,因此眼中也有些诧异。 “请林女爵进来吧。”水濛笑了笑,反正这黛玉怎么会来的谜底,等黛玉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黛玉一身白底芙蓉女爵袍,一头乌丝盘了一个兰花髻,显示着她已经成人,只是脸上依旧蒙着一层面纱,只见黛玉翩跹上前,盈盈施礼:“臣见过皇上。” 水濛微微一笑:“女爵免礼。”待黛玉起身,水濛才道:“女爵怎么来了?” 黛玉微微躬身道:“臣是陪了太后太皇来的,原本想探望一下皇后娘娘,可才进了这皇宫,就听见有人似乎因为北静亲王不纳妾而发难,所以臣就过来看看。”说到这里,黛玉妙目轻扫众人:“不知道是谁,对于北静亲王不纳妾这个事情耿耿于怀呢?”其实说了这话也等于说明了来意,感情是不满有人这般来闹他们两个。 黛玉的话似乎很柔和,柔和到了没有火气,可越是这样,水溶和水濛眼中露出了笑容,看来这忠顺王要遭殃了。 一旁的冯渊笑道:“女爵,是忠顺王在给北静亲王建议呢,说是本朝律例,这王室在娶嫡妃前,当纳妾才成。” 黛玉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冯相可知道这个典故出自何处?” 冯渊笑道:“自然知道,这是当初太祖皇帝之时,太祖皇帝的兄弟都在战场上阵亡了,最后就剩了太祖皇帝最好的廖亲王爷,可是廖亲王爷偏偏是在立国后也生病去世了,这让太祖皇帝很是伤心,而太祖皇帝的几个儿子大部分也死在战争中,留下的也就只有两个,为了延续这皇家香火,太祖皇帝才要两人早早立妾,当时两位皇子还不曾娶妃,太祖皇帝只笑言,这皇室子孙要开始散叶的,这嫡妃人选是要慎重,但是为了香火,当可先立妾,因此就传来下来,倒不想,如今倒被误解成为了这是本朝规矩了,这王室子孙都要先立妾后才能娶妻了。” 黛玉点了点头:“本爵正怪异,哪里会有这般以妾欺妻的道理,要知道妾先入门,这不是诚心给妻一个下马威吗,如此一来,还有哪家千金姑娘乐意嫁到这根本就看不起自己的王室了。” 黛玉这话一落,一旁文武百官可都不敢做声,倒是忠顺王看了一眼黛玉,然后道:“不管对错,这都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忠顺王如今就打算凭了这话跟他们斗到底似的。 黛玉听了冷哼一声:“难不成这老祖宗还会让人学了先人去做叛逆之臣不成?” 忠顺王一愣,然后脸色一变:“女爵这话是什么意思?” 黛玉却恢复了平静,只平淡道:“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倒不想忠顺王还会在意吗?”然后黛玉狡黠一笑道:“还是说忠顺王你心中有鬼呢?” “你……”忠顺王被黛玉说的脸色大变,只得对水濛道:“皇上,臣的忠心天地可鉴。”就算有鬼也不能这会被说。 水濛忍住笑,然后点头道:“忠顺王不必介意,朕相信忠顺王的忠心就是。” 黛玉却一副淡然的样子笑道:“忠顺王何必这般的介怀呢,本爵也不过打个比方,你如此介意倒是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说着又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还是回来说说这北静亲王的纳妾的事情吧。”说到这里,黛玉看了一眼忠顺王:“忠顺王认为北静亲王应该纳妾?” 忠顺王看了一眼黛玉,不过就是个小女孩,他就不信斗不过她,因此点头道:“没错,老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水溶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气,黛玉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才淡淡道:“好啊,那就纳妾吧。” 忠顺王脸上泛起得意之色:“女爵这才是贤德之妻的表现。” “不过。”黛玉还不等他说完就开口道:“本爵素来是个小气量的人,因此吃醋是难免的,所以来的女子进了这北静王府,可别怪本爵心狠手辣,本爵说了,这北静亲王只能有本爵一个,其他女子都不能,忠顺王,本爵不是善人,只要这个女子来了,能接受得了本爵的折磨就好。” “你,你如何能这般大胆的说什么折磨,难道你不知道本朝中有现定,不可私自对人用刑罚吗?”忠顺王似乎有点恼怒。 黛玉看了一眼忠顺王:“怪了,这妾都欺负到我这个做正妻的头上了,你难道不知道宠妾灭妻是范死罪的吗,相信北静亲王也不是这样的人,那,本爵自然要为本爵自身的幸福来努力,再说了,她来本来就注定失宠,那么来了也等于是来送死,既然是自愿来送死的,本爵为何就不答应了。” “你,你草菅人命。”忠顺王只有这样喊道。 黛玉却轻笑一声:“怪了,我只是将我的想法告诉忠顺王而已,什么叫做草菅人命了,这正妻处罚那些小妾丫头姨娘,原本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难不成忠顺王你府中,是任由妾室来欺压忠顺王妃的?” 忠顺王一窒,然后讪讪道:“这根本就是两码子事情。” 黛玉冷笑道:“本爵可不这么认为,本爵认为,这是绝对同一回事情。”然后眼色一正,直直看着忠顺王道:“既然忠顺王如此不芶同本爵的做法,那么本爵索性就正大光明的说清楚了吧,总之,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这北静亲王身边只能有我一个,其他女子只要不怕死只管来,别的不说,想来本爵那五方神兽要吞吃一个小小凡夫俗子也是容易的很。” 黛玉的霸道霸气,让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不觉低头,其实更多的心中是羡慕水溶,竟然有这样一个一心为他的女子。 水濛的眼神是复杂的,虽然早知道自己和黛玉是不可能了,但是如今听了这话,心中还是有点别扭的感觉,而水溶的脸上却是如沐春风,只过来,当了众人的面直接将黛玉揽入怀中,然后冷眼看了众人一眼,最后眼神落在了忠顺王的头上,然后道:“忠顺王,本王直接告诉你,别说女爵不同意,就算女爵同意,本王也不会同意,若是各位还不信,只管让人将你们女儿后辈送来就好,当然她们的结局不会是像那菊福德公主也不会像那天娇公主了,这会大概真的是竖的进来,横的出去,本王相信这前后大概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有兴趣来送命的人,本王在北静王府等候了。” 水溶这话一说,底下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气,想起那蒙古菊福德公主被丢的事情,想起那苗疆天娇公主的下场,所有原本有心攀附的人,此刻都打消了主意了,在官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见风使舵,如今已经明白了这水溶和黛玉的厉害,谁还会这般不自量力来的碰这个钉子呢。 忠顺王看着水溶和黛玉,眼中是深深的不甘,他想说什么,水濛开口了:“好了,这事情是北静亲王的私事,忠顺王就不要管了,相信北静亲王和林女爵会有自己的想法,另外,朕也可以说一句了,允许北静亲王不纳妾,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些主权都在北静亲王和女爵身上,任何人都不可以再以先祖名义来生出什么事端了。” 这水濛这话一出,所有人知道了,连水濛也是偏向这黛玉和水溶的,因此都不自觉看了一眼黛玉和水溶。 黛玉抬头看了一眼水溶,水溶也看了一眼黛玉,两人的眼中只有对方,水溶对黛玉微微一笑,而水濛看了只觉刺眼:“好了,这事情就到此吧,就这样说定了,朕下旨,这北静亲王和林女爵的下骋之日为三月初三,纳彩之日为三月初七,三月十五为大喜之日,为了庆祝北静亲王和林女爵大喜,当日就大赦天下,凡是没有人命官司的,没有滔天之罪的,可降罪一等,死罪的缓刑,一年以下刑期的当堂释放。” 水濛话一落,所有人跪下:“皇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不过这个特赦中可不会有四大家族的人,当然为了显示水濛的宽宏大量,这水溶还是会给他们一线生机的,没法子,到底也是自己的大喜,因此有什么血腥味也是不好的。 水溶和水濛为了这事情在御书房讨论,水濛看着水溶道:“依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这四大家族呢?” 水溶笑了起来道:“那贾史氏可是有人命的,自然是不能赦了,然后下一辈的是薛宝钗,她身上的命案子可没少了,然后是那贾王氏,也是一样的,接下来贾李氏。” “贾李氏?”水濛似乎没听过。 水溶笑了起来:“就是她,闺名叫做李纨,她其实也是有人命在身的,要知道真正的贾珠可在林家,这真假之事你不认为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妥当吗?” 水濛笑了起来:“朕还真不记得这么个人了,不过既然你说起了也是好的,这事情你处置吧,反正你对他们的事情也走了如指掌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我是想将这些人该卖的卖了,该赦的赦了。” “还有该赦的?”水濛好奇的看着水溶。 水溶笑了笑道:“皇上,当初那贾赦可是来报过信,虽然是为了讨好我,不过至少也让我们知道他没有多大的坏心,因此我决定饶过他一次,当然他的妻子还有儿子贾琏,儿媳王熙凤及贾琏的妾室平儿,再来就是他们的骨血三个儿女,一次性赦了,也算是给荣国公留点香火,虽然不是荣国公的亲生,不过到底也是认养过的。” 水濛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好,这事情你去做吧,其他还有该赦的吗?” 水溶笑了起来:“其他的,只有该卖的,不会再有该赦的了,我可不是那种心软的人,还会再度赦了那些人呢。” 水濛听了呵呵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水溶:“好,既然如此,这事情你就全权处理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带了水濛给的圣旨到了金陵府。 水溶让人将贾府一干人都带了出来,然后看了这一地的男女老少,淡然一笑道:“今日本王带了皇上的圣旨来,是给你们一个最后的宣判。”水溶的话一落,这四大家族的人都脸色一变,只得低头,贾母道:“罪人等请皇上圣裁。” 水溶看了众人一眼,然后从怀中拿出了圣旨,那黄色的卷轴上已经注定了众人的命运,但是他们却不能说什么,只能低头不语。 水溶打开了圣旨,然后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贾史王薛四大家族,不思先太祖皇帝的恩德,结党隐私,草菅人命,收受贿赂,原本罪大恶极,不得宽恕,然今北静亲王和女爵林氏大喜将至,至此喜庆之日,朕决定大赦天下,因此四大家族处置如下:荣国府贾史氏为一家之主母,却不好好督促后辈用心,反而处处凭心算计,更甚者,有数条人命在身,因此赦死罪,判终身监禁;荣国府安人贾王氏居心叵测,贪财害命,赦死罪,判终身监禁;荣国府贾薛氏,逼死生母,毒害婆婆,勾引公爹,置廉耻不顾,打入贱籍,为薛梨园中为娼妓,由薛蝌监督执行……”水溶一个个的念叨着所有人的名字,判一个,脸色变一个,只有贾赦,邢夫人,贾琏和凤姐等人却为赦降为平民,开释,其他的人,自然,丫头小厮是被卖的,宝玉被判入画舫为妓,只等生下孩子后执行,湘云也被卖,紫鹃莺儿等都是被变卖的命运。 一时间四大家族大部分女眷都是被卖了,只有少数的被流放或者还是被关押中。 不过卖的人多的是打入贱籍的,因此倒是让一些金陵妓院中的老鸨笑开了眼,到底这四大家族的姑娘们个个都是水灵一般的人物了。 而贾母早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晕了过去,只有王夫人一旁还喊着:“娘娘呢,我要见娘娘,娘娘不是被皇后娘娘带走了吗,一定是被宽恕了的,她一定会救我们的。”这王夫人如今还在想,让元妃救自己。 水溶冷冷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不用期盼所谓的贵妃娘娘了,她早已经自缢了。” 王夫人闻之,当场也晕厥了过去。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六十六章 晴雯恨刺水涡信 上回说到这水溶去宣布四大家族的罪状和判决,王夫人原本还一心想着让自己的女儿救自己,她认为,这元妃既然是被皇后带走的,必然还是能高高在上的,如此竟然大呼小叫了起来,偏是水溶根本就不在意,只冷冷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道:“不用期盼所谓的贵妃娘娘了,她早已经自缢了。”真不明白,这事情到这一步,她还在期盼什么。 王夫人听见元妃自缢了,不觉眼睛一翻白,当场就昏厥了过去。 水溶也不放心上,只挥手,让人将这王夫人带了下去,一旁的李纨见了,然后看了一眼水溶:“北静王爷,老太太和太太她们有人命,罪不可赦,但是民妇呢,民妇,自问自先夫过去后,兢兢业业,恪守妇道,从不出去惹是生非,为何民妇也不能赦。” 水溶看了一眼李纨,然后笑了起来:“贾李氏,你确定自己是没有一丝罪责吗,本王别的不想管你,不过有一个人对你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放心,明后日他就到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你为何不能赦了。” 水溶的话让李纨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可能的,李纨心中这般的想,不管如何,她都不信这事情会泄露,毕竟自己做的这样的隐秘,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她心中如此笃定的想了想。 水溶只看了李纨一眼,就知道她的想法,因此道:“其实你也犯的罪过跟你孙贾氏是一样的。”说完手一挥,让人将她们带了下去。 除了几个必须关押的,当然还是关押了,该卖的还是要卖了。 水溶在卖之前张贴了榜文,因此整个金陵都轰动的,好多人都来看这四大家族的被卖的人,毕竟很多人对于那四大家族的那些大丫头很是好奇的,金陵好多人都知道,这四大家族的大丫头都是个个出挑的,有些比那些正经人家的姑娘还水灵,如此一来,可忙坏了这金陵各个烟花柳巷的老鸨了,一大早也是带了钱来挑人。 四大家族的人从原本的小丫头小厮开始卖起,然后依次一层一层了,最后才是主子,眼快手快口快出钱快的人这会可就是厉害了,瞧准了就买,倒也是满载而归,当然这水溶并没有出来主持,毕竟他一个堂堂北静王也不会来管这档子的事情了,而是让金陵府来主持的,所以,索然竞争很激烈,买卖叫价也很激烈,不过倒是没什么流血事情发生。 黛玉对于这种事情一概不管,毕竟她如今就开做新嫁娘了,因此这新娘的红盖头可是要自己绣的呢,所以这两日也只跟晴雯雪雁及一竿子女官一起做女红。 火灵则是好奇的看着她们,然后羡慕道:“主人的手真巧,若是我能有主人一般的巧手就好了。”看着一朵朵的芙蓉花出来,火灵不觉有点羡慕了起来。 黛玉笑看了火灵一眼道:“就你会说甜言蜜语呢。”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只看了火灵一眼才道:“火灵,你和日池什么时候长大啊,就你们这个模样,我都看了这么多年了。” 火灵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无奈道:“我也想早点恢复灵气长大呢,但是现在真的不成,唉,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黛玉也不过说说,因为火灵和日池似乎一直就这个样,所以她才好奇问问,毕竟一直长不大也是件怪事情。 “姑娘,这个花样怎么样?”晴雯拿了一个花样过来。 黛玉看了笑道:“你的手就是巧,上次溶哥哥给我的孔雀裘被我烫了个洞都让你给补好了,可见一斑,因此你只自己做主好了,我素来可就信任你了呢。”十二个女官中,晴雯的手是最巧的。 晴雯含笑点头,然后去一旁挑丝线,挑了一会道:“姑娘,没有了朱砂红线了,我去买点吧。” 黛玉想了想:“也好,只你去了我也不放心,夏华,你和雯姐一同去吧。” 夏华点了点头,然后随手拿了一把剑走了过来,晴雯也不推辞,只笑着跟黛玉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也就出去了。 晴雯挑好了丝线,又去挑了几批绢子,然后才付了钱,要他们送去了北静王府,才跟夏华一起准备回来,可不想,才走出店门,只见一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果然是晴雯姑娘。” 晴雯一看,竟然是忠顺王,因此淡然道:“原来是忠顺王爷,奴婢有礼,王爷要入店,只管请便,奴婢先告辞了。”说完晴雯预备离开,可不想那忠顺王竟然一把抓住晴雯的胳膊,晴雯一愣,然后皱眉:“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这般举动,王爷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语中有深深的不悦,真不明白这忠顺王到底要做什么。 忠顺王见晴雯生气,忙道:“晴雯姑娘,本王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姑娘喝杯茶而已。”忠顺王好言道。 晴雯懒懒看了一眼忠顺王,然后直接道:“真正抱歉了,忠顺王,女爵还等着我们回去呢,您的茶还是您自己喝吧,奴婢是没有这个福气,请见谅。”说完不冷不淡的施礼,又准备离开。 可不想这会忠顺王竟然不让路,只对晴雯道:“晴雯姑娘,难道你就不能体谅本王的心意吗?” 晴雯看了一眼忠顺王,然后淡然道:“不知道忠顺王所谓的心意是什么,晴雯可是不知道呢,晴雯不过是个女官,主子最近有事情,因此做下属的还是要忙碌的,请王爷让路吧。” 也不知道这忠顺王犯了什么疯,竟然抓了晴雯的手道:“晴雯姑娘,本王没别的意思,只喝茶,喝完茶后,本王就放姑娘走,你看如何?”不知道为何,今日的水涡信,似乎特别想留住了晴雯。 晴雯冷笑道:“王爷,你这是强人所难吗,晴雯说的很明白了,没兴趣喝茶,请王爷莫要挡道了。” “你这丫头真正不知道好歹,我们王爷这般请你,想不到你还推三阻四的,真正是个不识抬举的。”一旁有小厮这样道。 晴雯冷眼看了一眼,然后道:“你们王爷爱抬举谁是他的事情,我不爱受他的抬举难道不行吗?”说着一把甩开了这忠顺王的手,然后直接道:“王爷请自重了。” 忠顺王见晴雯这般的硬气,不觉一愣,夏华一旁适时道:“晴雯,好了,我们走吧。” 晴雯点了点头,也不理会这忠顺王,只要离开,忠顺王突然道:“晴雯姑娘,今日你若不陪本王喝茶,想来你是不得离开的。”说着手一挥,原本身后的人都纷纷围了上来,竟然围住了这夏华和晴雯。 夏华冷漠无眼,一手搭在了剑柄上:“王爷要跟北静王和女爵作对吗?” 忠顺王看了一眼夏华道:“本王好意邀请晴雯姑娘喝茶,她却这般不领情,那本王只好用强了。” 夏华冷笑一声,然后扫视了这四周一眼:“就凭这一些的酒囊饭袋,王爷认为拦得住我们姐妹,可真正是笑话了。” 忠顺王虽然没看过夏华出手,但是也明白在黛玉身边的女官各有所长的,但是此剂,他是座虎难下,因为他只是想再多看一眼晴雯,多跟晴雯相处一会,只因为晴雯真的很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女人。 忠顺王看着晴雯:“晴雯姑娘,能赏脸吗?” 一旁的小厮更是接口道:“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这些小厮似乎还没见过自己的主子这般的样子。 晴雯只看了一眼那个小厮,然后又看了一眼忠顺王,淡淡道:“很抱歉,你的茶,我不喝。”晴雯就是晴雯,傲性一切,根本就不在乎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王爷,你能挡住了奴婢的去路又如何,这不过是失去了你王爷风范而已,皇上给你的护卫兵,用来对付我们这些女流,王爷,您可真的还真是勇敢了,有脸了。” 晴雯的话比红辣子还辣,无形中打的这忠顺王的老脸是红红的。 忠顺王淡淡道:“不管如何,姑娘,为了大家好,还是一同喝个茶吧。” “不喝。”这话可不是晴雯说的,而是夏华说的,夏华最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因此只见她先发制人,只一条绿影连闪,原本的那些护卫兵竟然倒了一半,当然他们并没有死掉,而是被夏华用剑鞘给打晕了。 忠顺王想不到这夏华的武功竟然这么高,一时间还真愣住了。 看忠顺王愣住,晴雯心思连闪,这忠顺王可是自己的仇人,若不是他,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被辱,想起了那仇恨,晴雯心中就燃起了一股怒火,一股仇恨之火。 忠顺王只注意着那夏华,根本就没注意这晴雯的眼神,待注意好的时候,却见晴雯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晴雯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而等到忠顺王回神的时候,那把匕首竟然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腹部。 忠顺王看着晴雯,眼中满是不置信,只道:“为什么?” 晴雯看着忠顺王,然后道:“我要为我娘亲报仇。” 忠顺王一窒,晴雯的怒容跟心中的她重复在了一起:“你的娘亲,贤儿?” 晴雯恨恨道:“不准你提我娘亲的名字,是你害死了我的娘亲,我要杀了你为我娘亲报仇。” 忠顺王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你是贤儿的女儿,难怪长的和她那般的相像,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我多想,而是你真的贤儿的女儿。”说着苦涩的蹒跚倒退的几步,然后朝后倒了下去。 街上的人看见出了人命,都大惊,夏华忙过来到晴雯身边:“你没事吧?” 晴雯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夏华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夏华忙安稳住晴雯的手道:“别激动,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的,放心吧,过去了。” 晴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夏华好一会:“我杀人了,该怎么办?” 夏华道:“走,我们先回王府再说。”然后趁乱先离开了。而一旁的哪里还管她们两个,只忙不迭的将忠顺王抬回了忠顺王府,如此忠顺王府有一种慌乱。 再说这晴雯和夏华回到北静王府,就匆匆去见黛玉。 看两人的神情,又见晴雯裙上还有些许血迹,黛玉脸色一变,知道必然出了事情了,因此忙道:“出什么事情了?” 晴雯只扑进了黛玉的怀中:“姑娘,我,我杀人了。” 黛玉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看着夏华:“这是怎么回事情,你们慢慢说。” 夏华看了一眼晴雯,然后机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黛玉。 黛玉听了后道:“如此说来,应该是那忠顺王先无礼在前了?”黛玉转着脑子,想如何才能保下这晴雯。 夏华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只是姑娘,晴雯这样会不会有事情,毕竟她杀的是当朝王爷。”夏华也有点担忧,虽然夏华很少表露自己的心思,但是几个丫头素来都是感情很好的,因此这会自然也就担心了起来。 黛玉想了想,然后道:“不用担心,晴雯不会有什么事情。”然后对一旁的雪雁道:“雪雁,去请王爷来一趟。” 雪雁答应一声,然后只去请了水溶过来,水溶听说黛玉要见自己,自然就匆匆来了,一进潇湘馆,听了黛玉的话后,沉吟了一下:“罢了,既然如此,我只有让人将忠顺王谋逆的证据先送来了,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只有先下手了,好在皇上早已经有除去这忠顺王之心,不然,只怕我们谁也保不住这晴雯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道:“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管如何,先救了晴雯再说吧。” 水溶笑道:“好了,这事情你也不用在意了,只放心交给我吧。”说着水溶就出去了。 黛玉听水溶这样说自然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因此安慰晴雯道:“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既然溶哥哥这样说了,想来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你也放下了心吧。” 晴雯含泪点了点头,黛玉见了,叹了口气,然后道:“春纤,先送晴雯去休息吧,好坏换了衣服睡一觉再说。” 春纤答应一声,就扶了晴雯下去了。 而水溶此刻着手布置了起来,忠顺王被刺,这事情可大可小吗,但是水溶知道黛玉素来将晴雯看的重,因此这晴雯是不能出事的,所以若是保不住晴雯,黛玉就会伤心,于是水溶将事情都布置好了,然后就去见水濛。 水濛听了后道:“这事情有多少人看见?”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道:“毕竟这大白天的街上人来人往的,也是没少了。” 水濛笑道:“那可以说是这忠顺王先调戏人家姑娘了,然后人家姑娘防备,拿出匕首刺了他又何妨。”说完笑了起来。 水溶明白了,这水濛决定是打草惊蛇了,其实水溶手中是有了证据了,可以证明这忠顺王有谋逆之心,但是如是他不反的话,这他手上的那些兵权就没有借口收回,如今水濛这样说就是要让忠顺王自己不满,然后有了反心,这样才能控制一切。 有了主意了,水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跟往常一样,只一如往常的准备自己和黛玉的亲事,而此刻,当然那忠顺王妃是要闹的,她竟然进宫去见水濛:“皇上,那林女爵指使女官刺伤了王爷,还请皇上为王爷和妾身做主啊。” 水濛看了一眼忠顺王妃,然后淡淡道:“忠顺王妃,这事情朕也有所耳闻,听闻似乎是忠顺王当街调戏人家姑娘,人家姑娘反抗才刺伤了王爷,你说,这样的事情让朕如何管,若是朕处罚了那个女官,岂不是对天下女子都不公平吗?” 忠顺王妃一愣,她其实也知道忠顺王的风流,可是如今竟然风流到了这黛玉身边的女官身上,因此心中虽然愤愤不平,却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看着气愤不平回了这忠顺王府。 忠顺王此刻似乎在吊一口气,那一刀刺的真的很深,好容易,这忠顺王醒过来,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本王要见北静王。”没人知道他为何突然提了这个要求,但是却不敢反抗他的意思,只好去请水溶来。 水溶很是诧异这忠顺王,竟然要见自己,因此倒也没有在意,直接来见了那忠顺王。 “忠顺王,你要见我?”他看着忠顺王。心中揣测他的用意。 忠顺王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所有人退下,才道:“北静王,那个晴雯姑娘,真的是荣国府贾贤的女儿吗?” 水溶看了一眼忠顺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知道忠顺王要答案做什么?” 忠顺王只道:“王爷只管回答我就是了,本王真的想知道。” 看了一眼忠顺王,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没错,她是贾贤的女儿。” 忠顺王的眼中泛起一丝光芒:“当初贾贤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还会有这般大的女儿?” 水溶看了一眼忠顺王:“因为有一个痴情人,不信她死了,所以刨开了她的坟墓,结果发现,她只是昏厥,根本还没有死绝,因此就救了出来。” “那她现在人呢?”忠顺王问道。 水溶再度看了一眼忠顺王,然后淡然道:“死了,十几年前,难产死了。” 听了水溶的话,忠顺王的眼角流下了泪水:“她死了,她还是死了,我却再不得见她了。”说完也不看水溶,只喃喃道:“我当初占有她,其实是真心喜欢她,我想,成了我的人,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即使我只有得到她的身体,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得到她的心的,但是当我听到她自缢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一切不过是我的销想而已,她根本就不曾对我有感情,在她的心中,我根本就不能算什么,我真的是不甘心啊。”说到这里,他咳嗽了起来。 指指一旁书桌上的一个画轴:“北静王,能帮我拿那画卷吗?” 水溶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过去,拿了画卷回来,然后给他,他却如珍宝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会画轴,然后才轻轻打开,但见画卷上竟然是个女子,一双如水如蹙的流光眼睛,一张不染胭脂的素净容颜,却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出挑,水溶看这画卷中的人跟贾敏有七分相似,也知道必然是贾贤,只是他想不到这忠顺王竟然还有贾贤的画像。 忠顺王的手轻轻抚过画上的容颜,然后才道:“贤儿,当初见贤儿是在百花节上,那时候的贤儿仿似仙女下凡,我从不曾见过这么美的女子,我的心就这样被她带走了,所以我不惜一切代价,买通了贾史氏,给她下了药,然后占有了她,我以为她会如一般女子一样,不得不嫁给我的,但是我想不到,她竟然那般的刚烈,宁可自杀,也不肯就那样的嫁给我,看着她的灵柩出荣国府,我当时有一种想法,真想让她死也成我水涡信的鬼,但是我知道,只怕我如此做了,她真的会死不瞑目,所以我就用各种女人来填补我的空虚。”说到这里,忠顺王叹了口气:“如今知道她不曾死,而且还曾那么美好的活过,够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既然晴雯是她的女儿,我能为她做的也就是给她保留这一点血脉了。” 说着,他对水溶道:“你让他们进来吧。” 水溶点了点头,出门打了个招呼,忠顺王妃等人都进来了,忠顺王看了众人一眼道:“今日之事,是我咎由自取,你们无须再去追究,我死后,这事情就此作罢,不准你们去找人家姑娘麻烦,你们可记住了。” 众人一愣,却还是道:“记住了。”水溶看了一眼忠顺王,眼中有了一丝佩服。 │雪霜霖手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忠顺临终送兵符 上回说到这忠顺王因为见那晴雯跟贾贤相似,于是就上前想邀请这晴雯喝茶,偏晴雯因为母亲受过这忠顺王的侮辱,怀恨在心,竟然恨刺了这水涡信,原本众人都为晴雯的未来担忧,可不想这忠顺王竟然要见水溶,而且在见了水溶后提出:“今日之日,是我咎由自取,你们无须再去追究,我死后,这事情就此作罢,不准你们去找人家姑娘麻烦,你们可记住了。” 众人听了这话,均都一愣,却还是不得不同意:“记住了。”虽然忠顺王一家平日很跋扈的,但是也都很听忠顺王的话。 而此刻,水溶则看了一眼忠顺王,眼中不得不露出一丝佩服,也许这忠顺王并不是孬胞类人物,想想也是,不然也不会凡事做的那般的滴水不漏,当然他的做法,水溶还是不认同,不过不管如何,水溶不得不说,这忠顺王也是个难得的人物了。 忠顺王看了又回神,然后看了一眼水溶,才淡淡道:“北静亲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但是不管如何,该说的,他还是要说完了才放心。 水溶看了忠顺王一眼,沉吟了一下,然后道:“你且说说,是什么忙?” 忠顺王笑了笑道:“如今我要死了,其实说真的,这辈子这样过了,我也是没什么遗憾的,不过我想请北静亲王帮我一个忙就好,我知道,我的事情,你们一定知道,是不是?”他看着水溶。 水溶威目看了一会忠顺王,然后点了点头:“没错,的确什么都知道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水溶并不打算隐瞒。 忠顺王听了笑了起来,然后喃喃道:“是吗,都知道了?”然后又叹了口气,从一旁的枕头边上,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水溶,水溶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块刻着令的虎型铁牌,水溶一愣,只看着忠顺王。 忠顺王笑道:“这是我所管辖的兵符。” 水溶看了一眼忠顺王,然后微微一笑道:“条件。”他不认为忠顺王将兵符给自己是没有条伴的。 果然,只见忠顺王点了点头:“请北静亲王转告皇上,饶我这家人一命,我所做的事情,跟他们一点瓜葛都没有,皇上可以将他们逐离京城,但是还是希望能给他们一线生机。” 水溶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跟皇上说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忠顺王似乎顿了一下,然后道:“她曾经幸福吗?” 水溶回头,看了一眼忠顺王,然后笑了笑,点头道:“幸福,一直以来,她都很幸福,自从离开那个府中后,她一直就很幸福。”水溶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他口中的她,因此也不隐瞒,说完就离开了。 忠顺王听了这话,嘴角泛起了一丝的微笑,然后看了众人一眼:“你们都要珍惜眼前,莫学我。”又看了一眼忠顺王妃道:“这辈子,我亏欠最多的就是你了,如今能给你的也就是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金陵了。” 忠顺王妃听了不觉低声抽咽起来,只道:“王爷不要再为妾身担心了,妾身知道该如何做的。” 忠顺王看了一眼忠顺王妃,然后笑了笑,再也没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自此再不曾醒来。忠顺王府顿对大哭起来。 水溶拿了忠顺王的兵符给了水濛,水濛把玩了一番,然后道:“既然这忠顺王临死前能有这番的醒悟,也就罢了,就让他的妻妾和儿子都离开金陵吧,王位收回,但准许他们每人带一百两银子离开金陵。”水濛也不是绝情的人,这样吩咐道。 水溶点了点头:“臣这就去传旨去。”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道:“对了,听说那真正的贾珠已经到金陵了?” 水溶点了点头:“没错,那个贾珠已经到了金陵了,不过他如今可是叫林通呢。”不知道若是贾母等人知道真正的贾珠还活着会有什么想法。 水濛笑道:“这事情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人齐了,你是不是该在结婚前将事情处理完了,老是留个尾巴,难不成你还想等你跟黛儿成亲后,少了生活乐趣,再去找他们麻烦?” 水溶听了这话,瞪了一眼水濛:“你也少诅咒我了,什么叫做少了生活乐趣再去找的,我原本就打算明儿带了那林通去见那贾李氏的,你可别来胡扯了。” 水濛听了笑了起来:“算了,这事情都让你自个处置了,朕才懒得管你呢。”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然后才告辞离开,当然依照忠顺王的意思,所以这忠顺王府中的人并没有因为水溶带来的这道圣旨而有所喧哗,忠顺王妃很平静的接了圣旨,然后等忠顺王出殡后,过了七七,他们才动身离开了金陵,这是后话,略提就算。 再说水溶这里,办妥了这忠顺王的事情,回到了北静王府,然后在自己的书房中坐了一会,就去见了林如海。 林如海看见水溶进来笑道:“今儿倒是难得,不去见玉儿,倒是来见我这个老头子了。”一旁原本正和林如海下棋的水近更直点头,表示赞同。 水溶笑了笑道:“我是来找岳父,主要是想跟林通谈谈。” 林如海明白了水溶的来意,因此点了点头:“我让林通去购买一些嫁妆去了,这样吧,一会回来了,我让他去找你。”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岳父和父王的雅兴了,水溶告辞。” 看着水溶离开,水近更笑了起来:“这小子,十之八九是去看玉儿去了。” 林如海听了呵呵一笑,然后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自来他也是如此的,你我还是继续下完我们这盘棋才是要紧的。”对于水溶,他们早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了。 水近更呵呵一笑,然后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就继续开始下棋。 水溶当然也的确如他们说的,真的是去见黛玉去了。 黛玉看水溶来了笑道:“溶哥哥,快过来看,这是颢景拿来的呢。” 水溶见黛玉这般开心的样子,过去一看,倒是两株植物,看样子是两盆花,不过却还没开花,看黛玉开心的样子笑道:“这是什么?”的确,若是花的话,如今也是春天了,却丝毫不见有开话的痕迹。 “夏腊梅。”黛玉笑看着水溶。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直接道:“这就夏腊梅?”传说这夏腊梅只有夏天才开放,偏又是属于梅花类,原是个稀罕的,也难怪水溶会露出诧异之色。 黛玉点了点头:“可不是,是颢景特地从大山谷中找来的,说是送给我们成亲的礼物呢。”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颢景:“颢景,难为你了。” 玄武颢景憨憨一笑道:“是天帝和主人喜欢的,以前你们就喜欢这个夏腊梅,因此属下也送不出什么礼物,想来想去就去找了这两棵夏腊梅来,希望天帝和主人会喜欢。” 黛玉听了笑道:“我很喜欢呢,谢谢颢景了。” 颢景忙摆手道:“主人快不要这样说了,我实在也是没什么东西好送的,比不上日池大哥有钱。” 黛玉听,只随口道:“日池很有钱吗?”对于五方神兽,黛玉也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才这样问道。 不想颢景认真点头道:“日池大哥是最有钱的,因为素来龙族就爱敛财,所以每一条龙其实都是很有钱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喊道:“日池,你快来。”既然日池有钱,那么她又可以闹闹日池了。 日池临空出现,有点诧异的看着黛玉:“主人,你这般急的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黛玉嘻嘻笑道:“日池,听说五方神兽中,你是最有钱的是吗?” 日池一愣,然后看了一眼一旁憨憨的颢景,然后也就明白了,必然是颢景说了什么,因此道:“主人,其实属下也不算是有钱,只不过稍微有点黄白之物而已。” 黛玉点了点头:“原来是稍微啊。”日池忙点头道:“没错,就是稍微有了一点黄白物,其实是不多的。” 黛玉又歪头看了一会日池,然后笑道:“不过不管你多不多,如今也不要紧。” 日池听黛玉这么说,点了点头,以为黛玉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偏偏这个时候黛玉却嘻嘻一笑,然后看着日池道:“日池啊。如今你主人我要成亲了,你说说,你要送什么东西给我和溶哥哥啊。” 日池一惊,然后看了看黛玉,又看看水溶,水溶却微微一笑,并不多言,似乎任由黛玉去闹这今日池。 日池只幽怨的看了一会水溶,然后看着黛玉道:“主人,那你想要什么?” 黛玉微微一笑道:“日池送什么,我都要啊,你看,这颢景都送了我夏腊梅呢,你总也是要意思意思才成啊。” 日池听了这话,幽怨的看了一眼颢景,说来说去都是颢景惹出来的,若不是他送什么礼,这黛玉怎么会问自己要礼物,想到这里,就瞪着颢景不语。 颢景看日池就看着自己,因此不明白的道:“日池老大,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日池无奈的看着颢景,对于这个憨大个,他也有些无奈了,只有看着颢景然后道:“你说我能怎么了?” 黛玉却眼珠一转,然后一副委屈的样子:“溶哥哥,日池欺负我,我不过是问他要礼物而已,他竟然不将我当一回事情,难道我们成亲就不是大事情吗?”说完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黛玉,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日池一眼,才笑道:“看来日池还真不将我们的成亲放在心上了。” 日池则退了好几步,然后才道:“天帝,你不要事事帮着主人好不好。” 水溶双眉微微一挑,说真的,他也有点奇怪,虽然这五方神兽都说自己是天帝,黛玉是绛珠,可自己到底也不过凡人,为何这五方神兽却这样的害怕自己。 想到这里,水溶看着日池道:“日池,我来问你,为何你们五个就那么的害怕我呢。” 日池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叹了口气:“天帝,因为你是天帝啊。” 水溶道:“就算我的前世是天帝,但是现在我不过是凡夫俗子,为何你们五个还这样怕我呢?” 日池沉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天帝,其实你若是想恢复,是随时能够恢复真身的。” 水溶微微一愣:“随时能够恢复真身,这话是如何说的?” 日池看了水溶一眼,然后才道:“天帝有所不知,天帝只不过是自愿随绛珠仙子下凡而已,因此只要天帝想,就会恢复天帝真身。” “如何做?”水溶有点好奇的问道。 日池忙道:“很简单,只要天帝沉静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只想着自己要恢复真身,天帝的真身就会出现,如此就能和天帝二合唯一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旁的黛玉一眼:“那么黛儿不是仙子投胎吗,也可以这样恢复真身吗?” 日池道:“天帝恢复了真身,只要天帝愿意,随时就能得到帮助仙子恢复真身的。” 水溶听了点了点头:“你就是说,要我在恢复了真身才能让黛儿恢复真身。” 日池点头:“是啊,天帝要现在恢复真身吗?” 水溶微微一笑道:“我现在好的很,何必忙不迭的去恢复什么真身,是不是,黛儿?”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就是呢,何必忙不迭的恢复什么真身,如今这样不是挺好的。” 日池听了一愣,道:“天帝和主人都不要恢复真身吗?” 水溶笑道:“至少现在啊暂时还不会要的。”黛玉更是绝,只道:“日池,不管我们是否恢复真身,只你那一份的礼物是不可少的,不然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溶哥哥可是有本事对付你的。”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无奈摇头,日池只嘟嘴道:“主人,你这属于敲诈,你在仙界的时候可是个什么都不管的仙子,如今怎么就成了这般的市侩了。” 黛玉笑道:“没法子,今日这个俗世,我就是俗人了。” 黛玉这话说的够彻底的,让日池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去准备礼物就是了。”然后走到颢景旁边,拉了颢景就走道:“颢景,走,我们出去,哥俩好好说说话。”不管如何,他都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颢景。 黛玉却笑道:“日池,不准欺负颢景。”看出了他的意图,所以黛玉笑道。 日池一愣,苦涩道:“主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吩咐啊。” 黛玉微微摇头:“不能,颢景是你们五个中最憨厚的,所以你不可以欺负他的。” 日池无奈道:“好了,我只和他说说话还不成吗。”然后只好耷拉个脑袋和颢景一起出去了。 水溶无奈笑了笑,然后点了点黛玉的鼻子:“你啊,愈发的调皮了。” 黛玉抿嘴笑了笑,然后才道:“溶哥哥今天似乎很闲,皇帝哥哥没找溶哥哥的事情吗?”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道:“也不是没有,只是你那皇帝哥哥也是识相的,知道我们大喜之日快到了,所以好些事情倒也没再派了,只是要我将四大家族剩下的那些尾巴解决了。” 黛玉听了笑了笑:“那就去解决啊。” 水溶笑道:“接下来要解决的是李纨和林通的事情,不管如何,也要林通到场才成。” 黛玉明白的点了点头:“溶哥哥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林通呢,不是昨日就到了吗?” 水溶道:“岳父吩咐他去给你办置嫁妆去了,一会回来,会让他来找我的。” 黛玉闻言叹气道:“这林通也是个难得之人,偏是得了那么一番经历呢。” 水溶点了点头,这时候,却见水金进来,对水溶施礼道:“王爷,林通回来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黛玉一眼道:“既然如此,我先去处理这林通的事情去。” 黛玉点了点头:“好,你只去吧,我再做一会针线,将那红盖头给绣好了才成。” 水溶含笑点头,然后就回自己的书房去了,书房中林通早已经在等候了,这么多年下来,林通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中毒羸弱的少年了,如今经历了风霜,眼神中多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成熟气息,他见水溶进来忙行礼:“林通见过王爷。” 水溶虚扶一下:“林通不用多礼了。”然后又道:“知道本王要你过来的事情吗?” 林通看了一眼水溶,然后叹了口气道:“老爷已经跟我说明白了。” 水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明天你就先去见见那个李纨吧,好坏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林通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一切就听王爷的吧。” 次日一早,水溶就带了林通去了金陵府,到了金陵府,水溶和林通在审讯室等着,只让人去将李纨带了出来。 李纨有些奇怪为要自己出来,其实这些日子来,李纨也是心神不宁的样子,因为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了,到了审讯室,第一眼,她看见是水溶,因此上前行礼:“罪人贾李氏见过王爷。” 水溶看了一眼李纨,然后指指边上的林通道:“贾李氏,你可认识本王这身边的人。” 李纨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却不觉脸色大变,虽然林通已经变的沉稳很多,但是李纨还是能认出他的:“你是贾珠?” 林通看了一眼李纨,然后道:“想不到你还能认出我来。” 李纨整个人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一旁的水溶看着李纨道:“如今你可知罪了,你私通奸夫,谋害亲夫,混淆荣国公的骨血,看来你的罪责也不小啊。” 李纨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王爷,你要判什么罪就判吧,罪人认罪就是。”此刻的李纨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直接这样道,水溶只看了一眼李纨,然后道:“本王不是已经判了你的罪了吗,终身监禁。” 一旁的林通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成全了你们了,为何,你还是成了寡妇呢?” 李纨无奈的看了一眼林通,然后笑道:“这又能说什么呢,这也许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你离开后半年,他竟然也得了病了,而且如何医治都医治不好,就这般的去了,只留下了我们母子两个。” 林通微微摇头:“你好好的去服刑吧。” 李纨看了一眼林通道:“我知道对不住你,但是你能不能帮一下兰儿,他真的是个好孩子,若是判为流放的话,真正是为难他了,因此还请你能帮着一点才好。” 林通看了一眼李纨,然后沉吟了一下道:“我会暗中给押运的衙役一些银子,让他们暗中好生照顾了也就是了。” 李纨点了点头,然后笑道:“真对不起了,今生,我做了这么多的亏欠事情了。” 林通不语,只目送她离开了审讯室。 除了水溶和林通几个知情人外,没人知道这李纨见了什么人,但是贾母等人还是觉得这李纨似乎沉寂了很多,王夫人看了一眼李纨,然后道:“也不知道见了什么人,竟然变的要死不活的样子。” 李纨只看了一眼王夫人,然后微微摇头,什么都没说,至少自己在这里,还能恕罪一些,至少有一点,自己比那宝钗好多了,听说宝钗被选课买走后,这日子过的并不舒心。 话说那宝钗被薛蝌买走,薛蝌买宝钗,原本就是为了折磨这个宝钗,因此自然不会有态度对待宝钗,所以自然是要处处来对付宝钗的。 看着薛蝌手中的那一碗参汤,宝钗的眼中是一丝的渴望,她渴望自己有那一碗参汤,因此恳求道:“给我参汤,我要参汤。” │雪霜霖手打,│ 水木明瑟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上回说到这宝钗在薛蝌的手中可没过什么安稳日子,薛蝌恨她当初对自已的生母做下那样的事情,因此自然也是要处处刁难这宝钗,他知道宝钗如今每日没有了这加了料的参汤是不成了,因此他拿了一碗加料了的参汤走到了宝钗身边。   宝钗看见这参汤,就扑了过来,可这薛蟠却一个闪身就躲过了宝钗的抢夺,宝钗眼中流露出渴望,渴望那一份的参汤,因此只有恳求道: “给我参汤,我要参汤,求求你,给我参汤。”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然后淡淡道:“给你参汤,你拿什么来换呢?”   宝钗只看着那一碗参汤:“求你给我参汤,只要给我参汤,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薛蝌嘴角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客,然后笑了笑:“好,既然如此,那这碗参汤就给你吧。”   宝钗听了这话,忙不迭的扑了过去,然后拿了那碗参汤喝了起来,仿似那碗参汤是她的唯一,喝得那么的贪婪,那么的津津有味,喝完了,这精神似乎也过来,她看着薛蝌,然后道:“你要我做什么?”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然后笑道:“你说呢,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   宝钗看了一眼薛蝌,然后道:“好坏我们也是兄妹,你何以这样非要整死我似的。”   薛蝌冷笑道: “你配我想法子整死你吗,就你配做我的兄弟吗,再说找对你还不够好吗,只看你这个大肚婆好了,我都没让你做事情,只这般的养着你还不够吗?”   宝钗听了这话,徽微咬了咬唇,然后看着薛蝌道:“你到底在做什么,如今我中了这罂粟花粉,这孩子想来也是保不住的,为何这孩子却能安好的在我的腹中。”   薛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因为我给你的参汤中还有一味保胎药,即使的个死胎,我都要他在你的肚子中折腾一番。”   宝钗脸色一变:“你要做什么?”   “你不觉得热吗?”薛蝌古怪一笑:“今日这参汤中我可是又加了一味的药了的。”   宝钗脸色微微一变,身体果然热了起来,眼色似于也显得有点妖媚起来“你,你下了媚药。’   薛蝌笑遵:“不但这一碗中,以后每一碗都会有,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最棒的男人来解决你的问题的。”说着拍了拍手,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走了进来,薛蝌笑道: “如何,眼前这个女的如何,不过人家腹中可是有胎儿的,你可要温柔一点。”   那人笑了笑:“薛兄,放心吧,我最喜欢跟大肚婆好好玩玩,多少大肚婆玩了后,还不是日日找我的。”只听这话也知道不是个正经货色。   薛蝌笑了笑,然后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恩爱了。”说完就走了出去。   宝钗想说什么,可嘴中流露出的确是轻微的低吟声,那低吟声似乎刺激了那个男子,他呵呵笑着,然后过去一把将宝钗压到了床上,一个不管这宝钗肚子中的孩子,然后直接就开始了快乐的旅程。   宝钗早已经被欲望控制,忘记了自已的身体经不起这番的折腾,她感觉似乎特别的销魂,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求索。   那男子似乎想不到宝钗竟然这样的精力旺盛,自然是奉陪到底,如此一直到宝钗晕了过去,那男子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而宝钗醒采的时候,却发觉自已腹痛难忍,一股殷红正从体内流出,她惊骇了。   虽然知道自已的孩子她是保不住的,但是如今却因为纵欲,结果让孩子失去,这跟自己中了罂粟花粉流产是两回事情,她担心,担心那贾政知道后,不知道会如何想自已。   其实在宝钗的心中,根本就没什么贞洁问题了,毕竟,在水沏还控制自已的时候,自已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好过,因此这一个,她自然不在意,但是她在意贾败的感觉,毕竟贾政是真心喜欢她,关心她的人。   想到这里,心痛如绞,因为她知道,自已终究是无法保住,这身痛不如心痛啊。   看着一个黑黑的东西凭着血流了出来,宝钗知道,这就是她和贾政的孩子,看样子早也已经是在白己腹中死了很久了,想到这里,泪如雨下。   “想不到你这样一个蛇蝎女人,竟然也会有落泪的时候。”薛蝌走了进来,似乎没有看见宝钗浑身是血。   宝钗看着薛蝌: “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薛蝌微微摇头:“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这才是我的目的。”   宝钗摇了摇头:“为何你会变得如此,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薛蝌哈哈狂笑了起来:“你以为我还有以前吗,以前的薛蟠早已经死了,如今在这人间是薛蝌,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薛蝌。”然后又冷冷看了一会宝钗道:“看你这般流血,也罢,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过两日再让你做事情。”   这话让宝钗整个人都一惊,然后看着薛蝌: “你打算做什么?”   薛蝌看了一眼宝钗,眼中有一丝的血丝,然后道:“放心,要毁,我也会和你同归于尽,不过前提是,我先要让你尝尝那生不如死,而且爱人怀疑你的滋味。”   宝钗整个人脸色一变:“你到底要做什么?”   薛蝌哈哈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岂不是太没有意思好你好好的休息吧。”说完又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宝钗的心被这薛蝌笑的七上八下,她总认为这薛蝌似乎有所图谋一般。   只是事后两日,这薛蝌并没有出现,似乎已经将宝钗这个人忘记了,这让宝钗松了一口气,但是薛蝌会是忘记这的人吗?   这一日,宝钗的罂粟花粉的瘾又上来了,但是,却不见丫头送来,宝钗很难过,只叫着:“我要参汤,我要参汤。”   薛蝌走了进来,然后看着宝钗道:“要参汤吗,可以,给你参汤。”然后亲手将参汤给宝钗服下。   宝钗喝完参汤,才发觉薛蝌似乎在旁边,然后心头一惊,只道:“你怎么在这里?”   薛蝌微微一笑道: “你要喝参汤,我亲自给服下。”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如何,这个感觉,我对你不错吧。”   宝钗看着这样的薛蝌,似乎有点心慌,总觉得这薛蝌似乎有所图谋的样子,薛蝌看了轻声一笑道:“你放心,今天我不会把你如何的,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可要仔细了点了。”   宝钗的心头一惊,想起身问清楚他的意思,可不想因为身体才复原,还是无力,竟然似乎有点软的住下掉,凑巧薛蝌抱住了她,薛蝌却笑了笑:“很好。这一次可是你自己自投怀狍的。”   宝钗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却听见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宝钗一惊,却看见,门口一老一少,老的那个正是贾政,少的那个是贾环,看样子是贾环带了贾政过来的,果然贾环还道:“老爷,你看,我没骗你吧,她这回竟然想迷惑别的男人。”   贾政听了这话,果然狐疑了起来,只看着宝钗。   你道这贾政为何会在这里,原来贾政原本是要流放的,但是薛蝌为了报复宝钗,特地去跟水溶商量,凡是薛家的财产,他都可以捐献给国家,但是只要水溶答应自己,要贾政来自己这里就好。   水溶原本也不在意,因此自然答应了。   薛蝌让人将贾政带了过来,又让贾环去贾政那边说宝钗的事情,只说宝钗如今在享福,和别的男人有瓜葛。贾环恨宝钗害死了赵姨娘,因此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如此才有了这会贾政过来,宝钗脸色一变,只对贾政道:“老爷,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的。”   贾政哼了一声:“那么刚才难道是我看错了。”   宝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薛蝌却笑道: “员外郎,我跟平太太算来是兄妹,哪里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贾政狐疑的看了一眼薛蝌: “真的没有吗?”   薛蝌点了点头笑道: “员外郎只管放心,的确是没有。”   贾政虽然心中还不信,却还是点了点头,薛蝌却笑道:“好了,你们夫妻团聚,好好的说说话吧。”然后跟贾环施个眼色,就出去了,贾环跟了薛蝌出去,一直到走远了才问道:“薛蝌大哥,为何就不害那个坏女人。”   薛蝌冷笑道: “现在害她,太没意思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欲哭无泪听了薛蝌的话,让贾环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冷意,看来那宝钗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贾政回来,宝钗和贾政过了两日生活,倒也是平静,虽然孩子没有了,贾政也有些惋惜,不过宝钗说在牢房那样的地方,原本这孩子想来也是没有福分的,至今,宝钗还不敢将自己吃罂粟花粉的事情告诉贾政,也许她是真的太在乎贾政了。   如此过了两日,这一日,薛蝌又来了,宝钗揣测这薛蝌的到来,薛蝌似乎并没有怎么,只道:“员外郎,你和平太太在我这里,可也不能光吃了不做的,毕竟要你们来也是来做工的,好坏也是要给人看的,免得被人知道了,说我包庇了你们。”   贾政听听有道理,因此道:“如今我也不是什么员外郎了,过去的称呼也不要称呼了,不知要东家打算如何安排我们。”   薛蝌笑道: “我知道二位都是精贵的,素来也没吃过苦,因此这样吧,二老爷就在柜台帮我整理账册,而平太太,就在后面厨房中帮忙洗洗菜什么的,你们看如何?”   贾政想了想,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因此点了点头:“好,就按照东家这样安排吧。”   薛蝌微微一笑:“既然二老爷同意了,那么从明儿开始,我们就这样安排了。”   贾政自然没话说,宝钗总认为这薛蝌似乎在谋算什么,但是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来。   第二日,就有人来带了贾政去前面查抄账本去了,自然也有人带了宝钗去后面厨房做洗菜什么的。   似乎一切都很平静,但是越是这样的平静,这宝钗的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下午,所有人都去休息了,宝钗自然也是回房休息,可才走进房间,却见薛蝌已然坐在了正中。   宝钗一惊,然后看着薛蝌: “你来做什么?”   薛蝌指了指桌子上的参汤道: “你不想喝这参汤了?”   宝钗看了一眼薛蝌,薛蝌则微微一笑,然后一挑眉道: “你若想喝自然也是可以的,不如自己解了罗衫如何?”   宝钗脸色一变: “你这会想要我跟谁?”   薛蝌微微一笑,然后站了起来,一手拿着药碗到了宝钗的面前:“你说呢。”   宝钗再度脸色变的苍白: “不可以的,你我是兄妹。”   薛蝌哈哈一笑: “我们还算是兄妹吗,我们不过是相互算计的两个人而已。”说着,另一个空着的手托起了宝钗的下颔,然后啧啧道:“真是一副好容貌,这样的容貌,我要不尝,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了。”   说着薛蝌另一只手举起了参汤,然后对宝钗道: “给你一个选择,要么解罗衫,自己来讨我欢喜,要么我今日就倒了这碗参汤,想来很快你那个老爷也就知道你竟然有罂粟花粉的瘾头了。”   宝钗忙道: “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做的。”   薛蝌然后点了点头,只挑眉看着宝钗:“那么你的作为呢?”   宝钗含泪,只得轻轻的解开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件一件滑落在地,那如雪的肌肤一寸寸的显露在了薛蝌的面前。   薛蝌看着宝钗的举动,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参汤给她: “喝吧。”   宝钮将参汤喝了,然后薛蝌一把抱起了宝钗直接到了床上,然后轻轻扯开了自己衣衫笑道:“人说兄妹之间是示可以有这种关系的,但是如今我们根本就不再是兄妹,而是两个进入地狱的人,所以,这会这种禁忌根本就约束不了我。”说着这薛蚓根本就没有任何前戏,然后直接进入了宝钗的身体中。   宝钗心一惊,想拒绝,但是多次跟男人接触后,唯一的感觉就是一遇上男人,就算心中不乐意,这身体也会自然其反应,不自觉发出那诱人的低吟。   薛蝌微微一笑,似乎知道宝钗这个秘密,于是更加的卖力,宝钗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有双手攀附着薛蝌,似乎进入了高潮,而这个时候房门被踢开了,贾政走了进来,然后看着这一副生香活色的情景,整个人惊呆了,只指着宝钗:“你这个荡妇。”   宝钗心头一惊,然后想起身,可不想薛蝌还固定着她,她只得道: “让我起来。”但是因为在薛蝌身下,竟然没有一丝说服力,反而多了一丝的妩媚。如此贾政更是觉得这宝钗是荡妇,想起自己对她的宠爱,想起自己一直真心对她,如今却落的这样的下场,不觉口中一咸。整个人脑中一黑,倒了下去。   此刻宝钗真的是大惊了,只挣扎着想起来,但是薛蝌却不给她起来,他道:“我说了要你生不如死的,如今才只是开始。”说完了,才放过了她。   宝钗顾不得穿衣服,连滚带爬的过来,然后到贾政身边,口中喊着: “老爷,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钗儿啊。”   贾政早已经翻了白眼,口吐鲜血,看来是活活被气死了。   薛蝌似乎并不将这事情放在心上,自己整理好的衣服,然后出去,带宝钗伤心过了,才让人来收拾。   贾政走了,宝钗的心也跟了走了,宝钗只无限伤心的落泪着。   她真的也是想跟了贾政就这样走了也好,但是她却没有这样的勇气,因为她抵抗不了那参汤的魅力,曾经宝钗也想让自己不去喝,但是那浑身如蚂蚁一般的疼痛,让宝钗根本就无法坚持,于是,只好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被那参汤给控制着。   看着贾政的旧衣服,宝钗又不觉泪如雨下,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那么真的只有这个贾政了。   薛蝌进来,就是这番模样,薛蝌微微一笑,然后坐在了一旁道:“看来你也算是痴情人嘛,对那个贾政竟然这般的恋恋不忘,你可别忘了,你可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说穿了,你不过是个被千人骑万人枕的破鞋而已,如今他死了,我觉得,这样反而好,省的你让他戴绿帽子。”   宝钗看着薛蝌,眼中是深深的恨意:“你现在这样就满意了吗?”   薛蝌微微摇头:“满意,你认为我会满意吗,我说过了,你当初对待妈妈的一切,我要从你身上讨回,连本带息的,如今的一切,不过是才够了本钱,这利息还没还呢。”   宝钗听了看着薛蝌:“你想怎么样,你想要如何做?”   薛蝌哈哈笑了笑道:“你说我能让你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如今你的不过是只破鞋子,什么人都能上的一只破鞋而已,你以为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再度费心的。”   宝钗看着薛蝌:“你直接说吧,打算如何对付我了?”   薛蝌笑道: “既然是千人骑万人枕的人,选样的人,最适合的就是妓院了,放心,我已经刚联系好了,你只要去了,每天保证有不同的男人满足你,而且只要你乖乖的,这世参汤自然也是不断的,不然,你也知道,断了这参汤的痛苦了。”   宝钗的脸色真的是变了: “不,我不去。”虽然自己跟那些妓女实际没什么差不多的,但是如今真正要她去做妓女,她如何愿意,可惜薛蝌可不容她拒绝,只拍手了一下,然后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就直接带了她下去了。   从那以后,这宝钗就进了金陵最大的一家妓院,香云轩,而在那里每天就要接待不同的男人,不然就没有参汤喝。   贾政死了,宝钗的心其实也已经死了,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坚持了下来,她其实自己也明白,自己不过就是在浪费生命而已,她在等,等待死神的将领。   如此终于过了半个月后,她期盼的日予来了,那个男人是个虐待狂,对于女人是不停的虐待,当第二日,老鸨去看的时候,发现宝钗身上,体无完肤,而却下处还有被铁棍虐待了痕迹,而宝钗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宝钗死了,薛蝌的仇似乎也报了,从那以后再没有看见薛蝌的踪迹了。 |影の夏凉玥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明瑟 第一百六十九章 曲终人散水黛喜   上回说到这贾政一死,宝钗也心死了,因此不管薛蝌后来如何虐待她,她也无所谓了,至少最后被人虐死在了妓院中,也就走完了她悲哀又无奈的一生。   一张破席子,卷起一个人,乱坟岗上一丢,也不过是多个孤魂野鬼而已。谁又能想到,这席子中卷的是那个曾经风光一时的薛家后人。   宝钗死了,薛蝌的仇似乎也报了仇了,一时间没了目标了,薛蝌沉默了,他思虑了好长时间,然后似乎有了决定,于是也就留书离开了,书中写的很清楚,所有一切薛家的财产和产业全给了水溶,要他转交国家,而自己也是截然一人离开,然后消失的没了踪影。   从那以后再没有看见薛蝌的踪迹了,多少年后,曾经有人看见有个和尚跟薛蝌一般模样,但是却无从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薛蝌。不管如何,薛家不过是个过去的荣华之姓而已。   总之如此一来,这薛家是真正的完结了,当然选四大家族也早已经成为了过去,就算这薛家完结了,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曲终人散,毕竟很多事情不是一成不变的。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的时代过去了,四大家族,不过是饭后一个闲谈。   很多时候,一件旧事情会被一件新的事情给代替;四大家族的事情也一样的,被代替的就是那北静亲王水溶和当朝唯一女爵林黛玉的亲事了。   没人会一直在意过去,很多人更注重的是看重眼前的一切。   三月三,算是王母圣诞,很多的人自然是去王母娘娘庙中求得平安,而女爵府此刻可就忙碌了起来。   说起这个女爵府其实就是原本的荣国府,水蒙也去看过里面的院子,虽然比是上北静王府的潇湘馆,可却也可算是个幽静的地方,何况,这黛玉出嫁总不能从北静王府出嫁,因此水蠓就得将这荣国府赐给了黛玉作为黛玉的女爵府。   虽然准备的很匆忙,但是这女爵府中似乎一点都不曾少了需要的,又有水蒙赠送的宫女为丫头,而水溶更是不放心的多次嘱咐五方神兽好好照顿黛玉,才依依不舍的让蜜玉在三月初一搬入了这女爵府中。其实若不是黛玉坚持,水溶还真希望黛玉一直住在那北静王府也就是了。   其实黛玉进入女爵府中,原本也就是住上半个月而已,毕竟还是要回北静王府的,但是女爵府中的一切都不曾改变。   而身边的宫女丫头更是各个忙碌了起来,只是不管如何的忙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的了喜悦的笑容。   而黛玉一个人自己倒是没如何忙碌,反而只在自己的房间做女红。   贾敏进来,看见黛玉的认真的样子笑道: “玉儿,先听听,今儿你溶哥哥送来了你的凤冠了呢,好坏先试试。”   黛玉听了笑道: “有什么好试的,还不都是一样的吗?”不过眼中却也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丫头托着的一个樟木盒子。   贾敏笑道: “话虽如此,不过还是试试的好,万一哪里不满意,趁这几日还有功夫,也是可以改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贾敏微微一笑,然后让人将那樟木盒子打开,又将黛玉的凤冠拿了过来这真的是可算一顶世间绝无仅有的凤冠了,但见整个凤冠竟然只是一只独立的展翅凤凰盘绕而成,凤头在正中,凤嘴吐着一串米粒状均匀的珍珠流苏,凤翅全然展开,似乎又在飞翔,因此倒是有点朝后,展翅的凤翅上点缀着一层层的五彩琉璃片,五条凤尾,全然展开,有序的朝下盘回,形成一个冠状,只凤尾底部各自带了一条细长的流苏,整个凤冠,庄重又不失典雅,贾敏让春纤给黛玉带上,竟然将黛玉那无形中的高贵给衬托的那么明显。   贾敏不觉赞美道: “到底是你的溶哥哥,竟然也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只这么一顶的凤冠.可是用了他不少的心思了。”   黛玉听了只微微一笑,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娘说的什么呢,溶哥哥对玉儿好,娘不喜欢吗?”   贾敏看撒娇的女儿笑了起来: “娘如何会不喜欢了,只是娘不觉有点感慨,自来你就少跟我在一起,如今偏偏又是这般就要离开了,因此心中难免会有一种无奈和不舍。”   黛玉听了贾敏的话,看了贾敏好一会,然后才道:“既然这样,那黛儿不嫁了。”   贾敏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竟然说这样的话,你若不嫁也不怕你那溶哥哥来找我的麻烦呢。”   黛玉不依的只拉了贾敏的手道:“娘亲取笑我呢。”脸上却是一片的艳红。想起水溶的霸道,黛玉心中又是一阵甜蜜。   贾敏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你能有个好归宿,娘亲也是开心的,好在溶儿也算是娘自小看大的,因此对于他,还是很放心,再说了,你的性格,做娘的也知道,大概也就只有溶儿能管住你了。”   黛玉听了嘟嘴道: “娘,好似说的女儿没人要似的。”   贾敏听了笑道:“怎么会,我林家的女儿怎么会没人要的,娘只是还是有点舍不得你而已。”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只靠着贾敏,母女俩的感情在此刻是显露无遗了。   林如海进来,见了笑道: “你们母女两个倒是好,只在这里说上悄悄话了呢。”   贾敏笑道:“什么悄悄话的,我只是来给玉儿试试这凤冠而已。”   看了看那凤冠,林如海点了点头:“看来溶儿倒也是费心了不少呢。”   贾敏笑了笑道:“只你这个弟子比你也是好的,我嫁你的时候,都不见你有这般的用心了呢。”   林如海听了一愣,然后笑道: “看来我是不能将玉儿嫁给溶儿了。”   黛玉一愣,直接反应道:“为什么?”语气倒是有点急切了,还真怕这林如海反悔,不同意了这门亲事了。   林如海哈哈笑了起来:“因为溶儿太宠你了,让你娘亲都吃醋了。”然后又看了一眼黛玉道:“我都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不过黛儿如今这般倒的确也是好看的紧。”   黛玉红了脸,只瞪着林如海,然后跺脚道:“爹爹越来越不像话了。”   林如海哈哈一笑,也不多说什么了。   这时候这水溶走了进来,只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的样子道:“岳父,岳母黛儿,你们在说什么。”   黛玉的脸更红了,只过去推了水溶道:“都是你的错,这会竟然还来呢看黛玉娇嗔的样子,水溶的心一荡,不过却还是道:“黛儿怎么了,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做什么这般了呢?”心中揣测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让黛玉这般模样。   黛玉只红脸不语,一旁的贾敏瞪着林如海道:“都是你的错,还不自己去跟溶儿解释去。”   林如海哈哈一笑,然后道: “溶儿,走,我们爷俩好好去书房说说,省得被她们娘俩两个嫌弃了。”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水溶虽然不知道林如海说的什么,但是也知道想来这林如海也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因此答应一声,只跟了林如海走了出去。   来到了书房,林如海和水溶才各自坐下,然后林如海才看着水溶道:“溶儿,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不过玉儿是我的女儿,因此不管如何因此我决定还是要跟你好好说说才成。”   水溶看着林如海道:“岳父只管说就是。”水溶还是真尊重林如海的。   林如海点了点头:“溶儿,我明白你对玉儿是真心的,但是我还是要问问你,你真的能做到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要知道你的身份毕竟是不同的,将来真的不会有任何一个侍妾吗?”   水溶认真的看着林如海一会,然后才道:“岳父,溶儿知道你是担心黛儿,所以才这样的说,那么溶儿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溶儿今生只会有黛儿一个,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出现在溶儿的生命中。”   林如海点了点头,然后又认真的看了一会水溶:“你可敢对天起誓?”   眼睛却一直看着水溶。   水溶傲然一笑道: “有何不可。”说完,只见水溶,单膝跪地,一手朝天:“水溶在此起誓,今生今世,甚至生生世世,只对林氏黛玉一人好,不管如何,只会跟她在一起相守,永生永世,决不负她,若有违此誓言,水溶愿千刀万剐,天诛地灭,魂飞魄散,都无所怨言。”   水溶誓言一完,林如海就将水溶轻轻扶起,然后道:“溶儿,你也不要怪岳父,这玉儿和雪儿都是我的宝贝,因此我是不忍心他们有任何的不舒畅的,如今看见你这般真心对待玉儿,我也是放心了很多。”   水溶笑道:“岳父,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你也是真心的关心黛儿,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水溶跟你保证,今生只会有黛儿一个的,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出现。”   林如海笑了起来:“这可不一定,你和玉儿万一将来生个女儿呢。”   水溶听了这话,一时话塞,然后苦笑道: “岳父你还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吗,竟然还这般的闹我。”   林如海叹了口气道: “我不是闹你啊,实在是,我也是为了玉儿,我知道玉儿对你的感情是很深的,因此我自然是希望你和玉儿能快乐的。”   水溶明白林如海为人父亲的想法,因此道:“岳父,溶儿明白你的意思,溶儿知道你对黛儿的关心,因此又怎么会怪一个慈父之心呢,再说,就算岳父今日不让溶儿说明白,溶儿也是要将这份心意告诉黛儿的,溶儿不希望黛儿的心中有任何一丝的不满。”   林如海笑了笑道:“你和玉儿,我也是放心的,如今我不放心的是龙御那个孩子,他的身份到底不一般,如今又没个知心人,那皇后虽好,可不过是一场变易,龙御的心思我也明白几分,不过一来,这玉儿不会有心去宫中过一辈子,二来,你和玉儿之间的事情是自来就定下的,这三来,我们林家也不会允许林家的女儿进宫,毕竟树大招风,我这十江南道黜置使已经让好世人忌讳了,若是再出个女儿进宫了,还不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虽然我们也是相信龙御的为人的,不过俗话说,这众口铄金,因此还是少出点风头才好。”   水溶笑了笑道:“看来岳父心中也是明白皇上的心思的。”   林如海笑道:“我也是个男人,因此哪里会不明白了他的想法,不过我也知道,他是个帝皇心很重的人,因此对于玉儿虽然有心,不过不会做出对于玉儿不利的事情。”   水溶点头: “岳父是真了解皇上,没错,皇上的确不是这样的人,所以说,有时候我想提出离开朝廷这样的话,也真正是说不出口了。”   林如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暂时帮帮他吧,宁可,哪一日他对你起了异心你再离开也不迟的。”   水溶听了这话,看了林如海一眼:“岳父的意思,他会对我有不满之心。”   林如海微微摇头:“暂时不会,龙御这个人我还是有点了解的,他对你还是很信任的,但是毕竟他是帝皇,现在虽然很信任你,但是时间长了,总会有一点的异样的,所谓自古君心难测也就是这个道理。”   水溶想了想,然后道: “那么岳父的意思,我当如何做才好呢。”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 “暂时就不管想太多了,不过你自己的后路也还是要掌管好的,毕竟这君皇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我早已经想好了,等你和玉儿成亲后,我就提出告老还乡,然后带了敏儿和雪儿游山玩水去,至少这样也能少一点风波,也算是不想被人说成功高震主吧。”   林如海的话让水溶沉吟了起来,他是信任水蒙,但是林如海说的也是没有错的,这水蒙到底是皇帝,这君心难测君威难犯,而自己和黛玉是不止一次冒犯了他,即使他现在不在意,但是时问长了呢。看来自己要好好沉思起来。   林如海见水溶沉思了,微微一笑,他知道自己的话语有了效果,不过他不想让水溶站在了朝堂上,只是这宦海浮沉真的是瞬间变化万千的,水溶不是那种贪恋富贵的人,那还不如让他早早自由去飞翔。   水溶沉吟了好半晌,才道: “岳父放心,我会好好的思考这个问题的。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 “你可以慢慢考虑的,毕竟如今这事情也不急,如今急的还是你和玉儿的婚事呢。”   水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含笑道: “岳父说的没错,如今我要急的也是和黛儿的婚事。”   虽然在林如海这说并不着急,但是水溶的心中还是有点淡淡的无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回到北静王府,还是在沉吟这个问题,这时候水金走了进来:“王爷。”   水溶收敛了心神,然后看了一眼水金:“水金,有什么事情吗?”眼中是询问。   水金点了点头:“水沏托人来传言,说想见你一面。”   水溶微微皱眉,然后道:“这水沏被圈禁了,如今就算想出来也应该找太上皇才是,他找我做什么?”   水金摇头道: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水溶想了想道:“备车,本王出去一趟,既然他要见本王,就让他见见吧。”   水金点了点头,然后出去准备马车去了,很快备好了马车,水溶也就去了水沏圈禁的地方。   再见水沏,水溶不得不感叹水沏的变化,如今的水沏依旧是温润儒雅,只是眼神似乎清朗的很多。看来这水沏似乎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水溶看着水沏:“水金说你托人转告,要见我。”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道:“我听说你跟林女爵要成亲了?”   水溶点了点头:“本月十五就是大喜之日。”   水沏叹了口气,然后似乎沉吟了一下,又过了一会,才从怀中拿出了一物:“我也没什么可送的,就这个,送给你们做成亲之礼吧。”   水溶看了一眼水沏,眼中有点诧异,不过却还是接过,然后打开,不想里面竟然是一块玉,上面是莫莫要忘,仙寿怛昌。水溶微微皱眉: “这不是那宝玉的东西吗,怎么在这里,而且给我做什么?”   水沏微微笑了笑,然后看着水溶道: “这是宝玉的东西,据说是从他嘴里含来的,有个名字叫做通灵宝玉,但是至于它通灵在什么地方,至今无人知道,我也是一次,偶然遇上一个跛脚道人,那跛脚道人看了这玉后笑道:   打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哪里能让这元神和身体分开的,早早合在了一起,也好为仙界做点贡献。然后又对我说:等到这朝中的北静王和女爵成亲前,记得送给他们吧,他们才是这玉的真正主人。又说什么这玉的秘密也只有你们能够破解,而且不能提前给你们,所以这回听说你们快成亲了,我才让人告诉水金,要你来一趟的。”   水溶听了水沏的话,灵光一闪,想起了日池的话,那甄宝玉是魂,而只要找到了体,魂体合一,那三界石才会出现,难道说,那三界石就是这块小石头,水溶有点狐疑的看着这块通灵宝玉。   想不透的事情如今他也不想,大不了有空的时候叫了日池他们过来鉴定一下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水溶抬头看了一眼水沏,然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了。”   水沏点了点头,然后沉吟了一会才道:“她好吗?”语中有着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这水沏口中的她就是黛玉,虽然不喜欢别人提黛玉,不过水溶还是点了点头:“黛儿一直就很好,如今及笄了,也就更加的迷人了。”对于水沏的心,水溶还是清楚的。   水沏笑了笑,然后道:“是吗。更加的迷人了?”说着叹了口气:“不过可惜我是再也见不得她了,终其一生,只能在一方小地中了,看见的天,也就头上那一片天空了。”说完又再度叹了口气。   水溶看了一眼水沏,好一会才道: “不管如何,至少这样的你过的轻松了很多,皇家的勾心斗角,何必在乎太多呢。”顿了顿:“其实,在这里,你已经很轻松了。”   水沏笑了效,然后点头道:“是啊,如今至少我活的很轻松。”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溶:“小心水济,他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水溶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不会让他有别的想法的。   水沏含笑点头,然后看了看天空才道:“一切真的不错。”又对水溶道:“你可以走了。”   水溶再度看了一眼水沏,然后点了点头,道:“保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返身离开了。   水溶回到北静王府,拿出那通灵宝玉看了一会,然后想了想,起身,再度出门,这次他是去女爵府的。   黛玉看水溶去了也没多少时间就回来,诧异:“溶哥哥怎么就又来了?”   水溶笑了笑道:“黛儿好似不喜欢看见溶哥哥似的。”说完假装有点委屈的看着黛玉。   黛玉吐吐舌头然后道:“当然不是,溶哥哥误会了。”说完又是撒娇的一笑。   水溶笑了笑,然后道:“好了,溶哥哥也不跟黛儿开玩笑了,我是来见日池他们的,有点事情要问清楚他们。”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有事情,因此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让他们来就是了。”然后就朝空中喊道:“日池,火灵,云傲,颢景,昇奇你们出来一下。” |影の夏凉玥手打,转载请注明| 水木明瑟 第一百七十章 真神回归大团圆 上回说到这水溶得了那通灵宝玉,心中满然是疑惑,因此也顾不得别的,只来了这黛玉的女爵府,要见见那五方神兽,虽然黛玉不明白这水溶为何要见,不过却还是点了点头,只朝空中喊道:“日池,火灵,云傲,颢景,昇奇,你们都出来一下。”声音清脆坚定,倒是让人不觉要多看这黛玉一会。 黛玉的喊声才落了,只见空中出现了五个身影,然后飘落到地面,火灵过来道:“主人,你这般急匆匆叫我们有什么事情吗?”其他几人也忙行礼,眼中却也好奇的看着黛玉。 黛玉指了指水溶,然后道:“是溶哥哥要见你们的,不管我的事情。”   水溶好笑的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对五方神兽道:“你们知道这个吗?”说着拿出了那通灵宝玉给五方神兽看。   五方神兽看了一会,然后眼中满是诧异道:“天帝,你怎么会有这一块石头?”看来他们还都是知道这块石头的来历的。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是水彻给的,据他所说是一个跛脚道人要他给我和黛儿的成亲礼物,说是只有我们明白它的用途,因此我想来想去,这东西跟三界石会不会有瓜葛,所以才来问你们的。你们说说,这是不是三界石。”   日池拿过了那块通灵宝玉看了好一会,然后才正色的看着水溶道:“天帝,这块正是那三界石原石。”   “何谓原石?”一旁的黛玉有点不解。   日池道:“原石其实就是没有灵魂的石头,三界石是不同的,它是经过特别的炼化的,因此三界石有自己的灵气,而三界石经历了仙魔人三界的气息,因此会有七情六欲,同样会有一点乖僻的举动,但是如今这石头,少了那一份灵气,想来是没有灵魂了。”   水溶点了点头:“那么依照你们的意思,只要将这原石放在了那甄宝玉的额头,就能人神合一了?”没忘记他们说过,那甄宝玉才是那灵石的灵魂。   日池点了点头:“没错,的确是如此。”果然日池点了点头。看来那这石头还真是那甄宝玉的形体了,想到这里,黛玉却笑了起来:“真正是有意思了,谁能想到这石头竟然是一具形体。”   众人听了也都笑了起来。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道:“既然如此,这原石日池你先拿了吧,我和黛儿成亲那日,这文武百官都会出现,那甄宝玉自然也是不会少的,因此到时候你记得这事情你去做好了。”至于做什么事情,也就只有这里的人心知肚明了。   日池答应一声,倒是黛玉有点迟疑道:“溶哥哥,这样做好吗,这石头有了灵魂,那甄宝玉不就消失了?”想起一个人要活生生的消失,黛玉觉得有点不忍心。   水溶微微一笑道:“有得必有失,毕竟如今这三界石的用途是很大的,既然如此,这甄宝玉想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反对,何况三界石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存在的。”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虽然觉得不妥,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水溶看黛玉沉吟的样子,微微一笑,他知道黛玉是不忍心,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如此既然决定了,大家自然也没有什么想法,转眼就是纳彩的日子了。   纳彩跟下聃又有点不同,下聃就是将男方的诚心表达出来,因此就是将好些贵重的东西权都送了过去,代表要将对方的姑娘聃过来,以表现自己的诚心,而纳彩就是说明成亲的日子,因此一般就是准新郎带了自己精心为新娘准备的东西而去的,当然这些都是准新郎要亲手准备的,因此就算是亲人也不一定知道这准新郎要送什么礼物。   水溶一身白色五爪团龙蟒袍,然后一身潇洒的骑马来了这女爵府,出来迎接的是慕雪,慕雪虽然小,但是属于小舅子,因此出迎是他的事情。而且这也是纳彩的规矩。   在慕雪的带领下,水溶先去拜见了林如海和贾敏,需要长辈的同意。但见来到林如海和贾敏的面前,水溶正式整理了衣冠,然后对林如海和贾敏感大礼参拜拜,三跪九叩,才道:“小婿水溶参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   林如海和贾敏相视一笑,然后双双虚扶道:“贤婿免礼。”这也就代表他们已经完全承认了这门亲事了。   水溶再度大礼参拜,三拜后,然后才起身。   然后是慕雪上来对水溶见礼,作为小舅子,慕雪当然要行礼,自然水溶要还半礼,这亲人面见过了,就是纳彩的重要阶段了,林如海让人去将黛玉请来。   黛玉一身白底芙蓉褙子,原本今日这样喜庆是不好穿白色的,但是也怪,不管和水溶还是黛玉都喜欢这个颜色,好在大家也没什么忌讳,因此也不在意,反而更显得他们的与众不同。一头乌丝也用一根芙蓉簪子固定成了一个坠马髻了,上面有插了两朵笑荣华,并不见有其他的装饰,而此刻的黛玉并没有蒙面纱,只如此这般,那如玉的容颜,绝美的容姿,让一处来的人见了还是愣了好一会。好些人还是第一次看见黛玉的容颜,因此这会见了都不觉点头,方明白为何这水溶是三番两次得不肯让黛玉出来见人。   水溶见黛玉出来,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上前:“黛儿。”   黛玉娇羞含笑点头,轻轻回复:“溶哥哥。”   一旁有媒人道:“好了,纳彩开始吧,王爷,你快将你的东西给女爵吧。”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众人一眼,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两枚戒指,只是那戒指上的琉璃似乎闪着七彩的光芒,水溶笑道:“我认识一个外洋之人,他告诉我说,在他们那里,两个要成亲的人,要戴上相同的戒指,为了的表示圈住了对方,相守一生,而且,这一对戒指还有一个含义,那就是戒指只有一对,一人一个,我要为你戴上属于你的戒指,为的是圈住你的生生世世,同样你要为我戴上属于我的戒指,为的是圈住我的生生世世,从此我们相依相伴,福祸与共,一生一代一双人,绝对不会再有别人插足在你我之间。”   这是纳彩,也是誓言,让两侧参加纳彩的人都惊呆了,想不到这水溶竟然会来这么一下,倒是一旁的林如海和贾敏却是满意的一笑,黛玉看了水溶一眼,然后含笑点头道:“溶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虽然还是有点羞涩,却大方的答应了下来。   黛玉说明白,自然是真的明白了,水溶含笑点头,将小的那枚戒指先拿出来,然后给黛玉戴上,黛玉也给水溶戴上了属于他的戒指,一切过去,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有你,你中有我。   北静王的纳彩宣言一下子传遍了整个金陵,整个金陵的未婚女子个个都羡慕黛玉,竟然觅得这样的好夫婿。   黛玉自然也听闻了,却只是含笑,并不多言。水溶的好,又岂是别人的言语能描述的。   也是在这一堆的羡慕中,这三月十五也到了。   黛玉一大早就被挖出了床,然后先是一阵梳洗,接着是香菱和晴雯拿了黛玉的嫁衣过来,然后给黛玉穿上,接着,才是黛玉坐在了自己的铜镜面前,然后由贾敏亲自给黛玉梳头。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贾敏先梳了这几下后,嘴中念念有词道。   然后才是巧手将黛玉的头发全都挽好,然后用两根金镶玉的簪子固定住了,才将那凤冠拿了过来给黛玉带上。   接着就有丫头拿了那红嫁鞋过来,上面绣的也是芙蓉,由雪雁和春纤给黛玉同时穿好,然后才将黛玉扶到了一旁坐了。   这时候青尘端了一碗汤汁过来:“姑娘喝点,今儿可要一天没东西吃呢。”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喝了那些汤,如此贾敏又教了一些黛玉为妻之道以及闺房之秘外,这时辰也差不多了。   水溶和黛玉的吉时是辰时,因此,水溶自然早早就过来。此番的水溶自然不能再穿白色的衣服了,但见水溶一身红色团龙吉服,头上所带之冠也已经换成了新郎冠,胸前的大红花打的有点离奇,可是丝毫不减水溶那喜悦的神情。   当然黛玉上轿还是有小意外的,这个意外就是水濛的来到。 看见水濛到来,来贺喜的文武大臣都一愣,忙不迭行礼,水溶和要林如海一家都不知道这水濛这会出来做什么,水濛也不理会,不过似乎为了给众人解惑,竟然上前,以晚辈之礼只对林如海和贾敏行礼道:“龙御见过义父义母。” 一旁的文武大臣都大惊。这才明白原来这皇帝跟林家还有这样的关系。 而林如海和贾敏只得相互苦涩一笑,这个水濛,还真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看来以后这林家只怕又会有麻烦那了,不过如今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林如海只得道:“龙御,起来吧,不用多礼了。” 一旁小慕雪道:“龙御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水濛笑道:“我那御书房中还有点事情,因此处理的晚了些了,处理完了,也就过来了,不过总算是赶了了送亲。” 小慕雪点了点头,水溶一旁皱眉道:“你不会去北静王府等啊。”这水濛其实去北静王府不是更近,偏是要来这里。 水濛微微摇头:“按照这风俗,这哥哥可是要背了妹妹上花轿的,所以我哪里能去你的北静王府呢。”这才是他的目的,看来他是要来背黛玉了。 感情这水濛来,为的是背黛玉上花轿,水溶无奈要求,却不好拒绝,谁让这名义上,林濛是黛玉的哥哥呢。而林如海听了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龙御你去背玉儿上花轿吧。” 水濛点了点头,然后果然也就背了黛玉出来,皇帝背人,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明白了水濛跟林家的关系,也自然明白了为何这黛玉如此的受宠,看来果然是有玄机的。那时候真的是来访的人络绎不绝,也造成了林府和北静王府不少的困惑,这是题外话了。 不管别人怎么猜想,这黛玉还是安然的上了花轿了。 水溶看见黛玉上了花轿,自然手一挥,启程朝北静王府而去。 水溶和黛玉才出了门,这后面的嫁妆自然也就出门了,只是黛玉嫁妆出颇为惊人,虽然在这个女爵府才住了半个月,但是该准备的还是没有少准备,这嫁妆可真是十里长街都望不到边,只让一旁看的人都羡慕的不得了,不知道这黛玉到底有多少嫁妆。 到了北静王府,就是一系列的跨火盆,拜天地,黛玉被送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潇湘馆中,水溶将潇湘馆作为了他们夫妻的新房。因此潇湘馆早也已经准备好了的。 而水溶则在外面应付客人,他吩咐了丫头们好生照顾黛玉,又嘱咐黛玉吃点东西,才离开走了出去敬酒,当看见甄宝玉的时候,对一旁的日池点了下头。 日池明白点头,表示知道。然后思量该如何下手才好。 水溶略略敬酒后,就离开了酒席,去潇湘馆了,好在那些客人也是知道的,毕意今日是小登科之日,也难怪这水溶心急,于是大家说笑着,倒也没有阻止水溶离开。 水溶来到潇湘馆,黛玉早已经换了清便的服饰,看见水溶笑道:“溶哥哥来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笑道:“黛儿可吃过东西了吗?”原来水溶在送黛玉来的时候,就嘱咐了一旁的人,要她们先服侍黛玉吃一点。 黛玉含笑点头:“吃过了,才他们送了汤圆给我呢。”然后左右看了一下道:“不是说今儿还有闹洞房的人吗,怎么不见?” 水溶笑了笑道:“有皇上,太上皇他们在,谁敢提出来闹洞房啊,此刻大家都不会闹的。” 听了水溶的话,黛玉抿嘴笑了起来:“那溶哥哥想来今儿也没好好吃东西,不如吃点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到一旁,先倒了两杯酒,黛玉知道这是合卺酒,因此也不拒绝,只和水溶一起喝了合卺酒,然后才笑着将黛玉揽入怀中道:“黛儿,我终于拥有你了。” 黛玉满脸通红,然后看了一眼水溶道:“溶哥哥,黛儿也很高兴能嫁给溶哥哥的。” 水溶含笑点头,又看了黛玉好一会,才笑道:“黛儿,这一日我可是等了十五年。” 黛玉含笑点头,她明白水溶的心,因此看着水溶道:“溶哥哥,让你等了这么久,真的是黛儿的过错了。” 水溶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只道:“不管如何,如今能和黛儿在一起就可以了。” 这时候日池在外面轻声喊道:“主人,天帝。”声音似乎是试探,水溶叹了口气,这般温馨的情景只给打破了。 不过水溶扶了黛玉走了出去,只见日池在门口,而那个甄宝玉这会也呆呆的站着。 水溶看了一眼,然后对日池道:“怎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指指甄宝玉,“他又如何了?” 日池微微一笑道:“没有,只是我总不能抱个石头过来,因此索性就带了他来了。”然后也不说什么,只拿出了那通灵宝玉,轻轻的放在了那甄宝玉的头上。原来日池是想让水溶和黛玉看看而已。 就在石头放上了那甄宝玉额头的一瞬间,那甄宝玉竟然发生一道光芒了,然后那个光芒围住了那甄宝玉,接着光芒朝四下散去,而那些光芒竟然是朝水溶而来,水溶微微一愣,还没回身,之间半空中出现了一道金色人影,然后朝水溶而来,只觉得金光耀眼,当金光消散的时候,只见这院子中多了一块石头,而水溶的眼中多的是一丝的威严和肃穆。 日池等五方神兽忙跪下:“见过天帝。”原来那个金身竟然是水溶的真身,想来是这三界石的灵气召唤来的。 水溶只点了下头,摆了下手:“起来吧。”然后叹了口气道,“我原本有心想平凡过了这一生,可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了。”说着只见手一挥,那石头竟然慢慢缩小,然后飞入了水溶的手中。 一旁的黛玉好奇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只看着水溶道:“溶哥哥,你?”容颜似乎还是水溶,但是黛玉眼中却还是满是诧异,看着水溶似乎有点奇怪的感觉。 水溶回头望了一眼黛玉,眼中满是柔和笑道:“黛儿,我一直就是你的溶哥哥。”似乎知道黛玉要问什么,水溶直接回头对黛玉说道。 黛玉全然是信任:“我自然是信任溶哥哥。”是啊,不管水溶如何变化,都是自己的水溶,黛玉放下了心,并没有再有什么怀疑的神情出现了。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只吩咐一旁的日池道:“好了,如今也差不多了,既然如此,你们都只自己去休息吧。过几日我安排好了,我们也就回去一趟吧。” 五方神兽都退下了,而水溶自然扶了黛玉也朝屋内走去。 回到房间,黛玉看着水溶好一会,然后才道:“溶哥哥,那石头真的是甄宝玉吗?” 水溶含笑点头:“三界石是有灵性的,这也不是很稀罕的事情。” 黛玉微微一笑:“想不到一个人竟然能成为石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若是这样,那么那个贾宝玉又是什么人?” 水溶笑了笑道:“贾宝玉不过是甄宝玉的一个影子而已。”然后又看了一眼黛玉道,“黛儿,今儿是你我大喜之日,你怎么就只说别的男人的,也不怕我吃醋了。” 黛玉听了,双颊红云一片,好一会才道:“溶哥哥越来越油嘴滑舌了。”然后又沉默了一下,才对水溶道,“溶哥哥,过两日你要上天去,那会不会快快去快快回。” 水溶先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黛玉笑了起来:“傻黛儿,溶哥哥,要上天,可是也要带你一起去啊。” 黛玉眼中一亮:“溶哥哥要带我一起去吗?” 水溶怜惜的将黛玉揽入怀中:“自然是真的,你忘记了,日池说了,你的前生是绛珠仙子,也是天界的百花仙子,你想想,你原本属于天界,我只要将你的真身跟你合并了,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了。” 黛玉诧异的看着水溶:“我的真身,溶哥哥也要我恢复真身。”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没错,你也是该恢复真身了。”然后只见水溶闭上了双目,嘴巴轻轻了念了几句词,接着只见一株花草出现在了空中,但见绿叶如兰,花为珍珠,鲜红欲滴,却又让人有一种淡淡的高贵。 水溶微微一笑,但见他手一指那花草,那花草朝黛玉而来,渐渐容于黛玉身体中,黛玉的身体竟然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却甚是好闻。 而黛玉只闭目,过了一会,睁开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直接扑入了水溶的怀中:“天帝,溶哥哥。” 是的,她想起了种种,当初没能成缘,今日却是如愿,因此才有这番举动。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拍了拍黛玉的肩膀道:“黛儿,红烛过半了。”然后也不顾黛玉惊讶和羞涩,只抱了黛玉起来,朝一旁的芙蓉罗帐而去。 外面温馨一片,里面春光旖旎,水溶和黛玉在花好月圆之日终于成就了秦晋之好了。真身回归,真神降世,他们的人生将由此掀开另一个篇章。 外面瞬间花开,香飘万里,预示着一切是那么的独特。 花飞花谢,人生几何,谁又能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小时手打,转载请注明|, 番外 天上人间01 太虚界,为三界枢纽之口,只有通过了太虚界,才能去往三界,然后自从这分清三界的三界石不见后,这三界中总会有点混乱产生,连带的,自然也就让寄语虚界有了一些混乱。而最后这一段时间,似乎更加的混乱,尤其是这幻境附近都是那黄白黑三色雾气,更是让众家仙人皱眉。 看着混浊的迷雾朦胧的太虚,跛脚道人微微叹息,一旁警幻仙子,看着跛脚道人道:“颠仙有什么想法?” 跛脚微微摇头:“如今这个情况,只有请天帝回归了。” 警幻仙子叹了口气,然后道:“颠仙说的没错,看来只有等天帝尽早回归了,不然我们也不好控制这些了。” 跛脚道人掐指算了算,然后道:“依照天书说的,也是最近,这三界石即将回归,不管如何,仙子还是要多让这太虚幻境的仙子们多注意一下,不管如此,千万要守到那三界石回归。” “是。”警幻仙子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仙子匆匆而来:“警幻姐姐,不好了,七窍玲珑心不见了。” 跛脚道人和警幻仙子都一愣,跛脚道人忙问道:“可是那曾经在比干身上离开的七窍玲珑心?” 那仙子点了点头:“正是。” 跛脚道人脸色一变,然后只跺脚道:“那七窍玲珑心自从离开了比干的身体,因为心中对商纣及妲已的恨意,七窍被仇恨所蒙蔽,当初天帝将这七窍玲珑心送来了太虚就是希望净化他的怨气,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年,这七窍已经有六窃是净化了,只是还有一窃,只要再经历七七四十九天也是能净化的,想不到如今出了这事情,看来我必须立刻下凡一趟了。”说到这里,这跛脚道人回头对警幻仙子道,“仙子,你立刻出发去南海,求观世音借天目镜一用,看能不能找到那七窃玲珑心的下落,而我则去凡间找天帝和绛珠仙子,这事情也是要告诉他们的。” 警幻仙子忙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匆匆而去。 跛脚道人见警幻仙子答应了,也就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再说这人间,北静王府,如今正是黛玉三朝回门的时候。 水溶和黛玉携手回了女爵府,林如海,贾敏和林慕雪可还是住在这里的。 黛玉一身淡紫底面红梅褙子,显得高贵典雅又喜庆非常,水溶是一身淡紫团云长袍,同样显得轩昂非凡。 看见水溶和黛玉这对壁人下了马车,然后携手而来,林如海和贾敏微微一笑,眼中是满意和欣慰,水溶和黛玉上前双双给林如海和贾敏行礼。   “见过爹爹娘亲(岳父岳母)。”说着忙一同上前行礼。   林如海和贾敏笑了笑,然后双双将水溶和黛玉扶起:“都是一家人,何以行这般大礼。”   黛玉依偎在贾敏的肩膀上:“娘亲,有礼还让你嫌呢。”看来黛玉还是黛玉,偶尔的顽皮性格还是会出来。   贾敏笑道:“你这丫头,就会挑刺,我看溶儿能容忍你也真正是溶儿肚量大了。”   黛玉听了嘟嘴,然后对水溶做了一个鬼脸:“才不,溶哥哥娶到我,是溶哥哥的福气,溶哥哥,你说是不是?”   水溶含笑点头:“黛儿说的没错呢,我能娶到黛儿,是我的福气。”说完还深情的看了黛玉一眼。黛玉被他看的倒是有点脸红了。   一旁的贾敏点了点这黛玉的头,然后无奈道:“你这丫头,可真正是不知羞,偏是说这样的话,可见自己是厚脸皮的呢。”又看了一眼水溶道,“你也别任由她这般胡闹,该生气的时候可也是应该生气。”   黛玉吐吐舌头,然后却是顽皮一笑:“娘,你是我的娘,哪里有你这般怂恿别人来欺负自己的女儿的呢?”   贾敏笑道:“就你这性格也是不爱吃亏的人呢,哪里还会有人欺负得了你的。”   林如海一旁笑了笑道:“好了,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进屋再说吧。”算是给黛玉解围了。   贾敏点头,于是一家人都走进了屋内说话。一家人能团聚,自然是热闹非凡,也是喜气非凡的。   如此话了一会家常,又用了酒宴,一直到傍晚,水溶和黛玉才依依不舍告辞离开。   夫妻两个才到了这北静王门口,就听见有人道:“人生难得一场梦,梦醒十分醉三分,人生难得一明了,事事明了最苦恼,人生如痴难成仙,成了仙人忘不了,天生人间盼团聚,三界一分经纬明。”   水溶双眉一挑,然后回头,却见一个跛脚道人不知道何时竟然坐在一旁的石狮子旁边这样的唱着。   水溶和黛玉两人相对一眼,然后看着那人,水溶笑道:“道长,请进来说话吧。”然后也不等这道人回答,只扶了黛玉走了进去。他知道那道人是自己会跟上来的。   果然,那道人看了一眼水溶,也不多说什么,只跟了进去。   到了屋内,水溶让人送了茶水上来,然后才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又对黛玉道:“让日池他们来吧,也来见见旧人。”   黛玉含笑点头,只道:“日池,水灵,云傲,颢景,昇奇,你们出来吧,溶哥哥让你们见见旧人呢。”说完抿嘴笑了起来。   看来对于眼前这个跛脚道人,水溶和黛玉都是知道其来历的。   跛脚道人一愣,空中却出现了五个人影,他们看见跛脚道人微微诧异,火灵道:“颠仙,怎么是你。”   跛脚道人看了一眼火灵,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水溶和黛玉,不觉微微一笑道:“看来天帝和仙子早已经知道小仙的来历了。”   水溶微微一笑道:“原来我这几日将这里的事情安排一下,也是要回天庭一趟的,毕竟三界石没有,可不是好事情,人间多了一些肮脏的人和物也是让人烦躁的。”   黛玉一旁也点头的道:“可不是,那水泗不就是凭什么魔物做了什么莲花童子吗,只这般,见了都让人生气,哪里有人能够这样做的,简直就是茶毒生灵,一点都不是好的。既然是这三界石惹的麻烦,还是早早断了才好。” 水溶微笑不语,只看了一眼跛脚道人道:“颠仙这会匆匆来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跛脚道人点了点头:“天帝,这太虚幻境的烟雾越来越浓了,还请天帝早日回归才好。这是一。”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事情我会做准备的,过两日我就去跟皇上说,我要带黛儿去游玩一段时间,只当是新婚假期吧,然后和黛儿上那太虚幻境看看,好坏也是不能让这事情再度蔓延了的。”然后又看了一眼跛脚道人道,“有一就有二,你这二又是什么?”   跛脚道人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道:“不敢隐瞒天帝,这第二是太虚幻境的七窍玲珑心不见了。”   水溶微微皱眉:“七窍玲珑心?你说的是当年被商纣挖出的比干的那颗七窍玲珑心不见了。”   跛脚道人点了点头:“是的,那颗心,原来被挖了不甘心,所以就被仇恨蒙了心,所以一直以来就在太虚幻境的清华泉中净化,其他六窃已经净化完成,如今只有一个权窃还被蒙着,其实只要再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净化完成的,如今突然不见,小仙担心这心若是入了有心人的心中,替换了那人的心,只怕又会惹出一番风波。”   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我是明白了,但是如今一时间也不好说,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制止了那太虚幻境烟雾,毕竟那烟雾过甚可不是好事情,对于太虚幻境来说也不是好事情。”   水溶的话让跛脚道人点了点头:“天帝说的一点都没错,不管如何,这烟雾还是要制止的。”   黛玉一旁沉吟了一下,然后对一旁的五方神兽:“云傲,你和昇奇先回太虚幻境,协助太虚幻境警幻仙子,先将那太虚幻境守住了,一切等过几日,我们去后再做道理。”   云傲和昇奇点了点头,忙都答应了下来:“是,主人。”   跛脚道人听了黛玉的吩咐后,笑道:“如此可就好了,真正是绛珠仙子的话呢,这太虚幻境有了白虎和麒麟的维护,也是好了很多,想来我们也可以放心很多。”  黛玉微微一笑道:“颠仙也不用这般谦逊了,我只尽自己的心而已。”   跛脚道人听了,起身对水溶和黛玉行礼:“如此小仙也可放心离开了。”   水溶看了一眼跛脚道人,然后笑道:“好了,这事情也就这般的决定吧,你先回去吧,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停当了,我们自然会回那太虚幻境的。”   跛脚道人听了忙行礼道:“是,如此小仙就告辞了。”说完,这跛脚道人也是真的离开了。   跛脚道人一走,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笑道:“黛儿,想不到我们如今这般都不得安静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溶哥哥,别这样说,既然你我已经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自然这也是你我的职责了。”   原来在新婚那一日,水溶和黛玉恢复了真身,同样也是想起了过去种种,到底他们的身份是不一般的,因此自然有些责任也是不能推脱的。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黛玉好一会才道:“黛儿,明儿我就去见皇上吧。”   黛玉想了想,然后点头道:“也好,早日去做了事情,也可早日回来。”   水溶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这种事情,一直拖了也确实不好。”   黛玉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道:“为何如今似乎事情越来越多呢。”   水溶轻轻过去,将黛玉揽入怀中:“傻丫头,也许就是我们来经历这一次凡世的目的之一吧。”   黛玉点了点头,只靠在水溶怀中,什么都不语。   又过了一日,水溶进宫去见了水濛。   水濛看见水溶来了,笑了起来,只道:“真正是难得了,如今你不是在新婚期吗,怎么这会就回来了。”水濛可不认为这水溶会好心的来看望自己的。   水溶笑了笑道:“就是因为新婚期,所以才来找皇上呢。”   水濛看了一眼水溶:“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濛道:“我想带黛儿,到处去走走,只当是为了庆祝这新婚吧。”   水濛沉吟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道:“你们打算去多久。”   水溶笑这回到道:“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   水濛沉吟了一会,然后点头道:“好吧,不过回来可就要更加精心做事情了。”   水溶听了笑了起来:“你真正是不肯吃亏,这样的话还挑明了说。”   水濛含笑不语,水溶见事情说完了,自然是告辞离开了。   回到北静王府,水溶让红烟等人整理行李,然后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再一日,这水溶又让红烟等人代替自已出发了,缓缓离开,而自己和黛玉带了日池,火灵和颢景使用神通来到了天界。   黛玉还是第一次飞,上次是火灵在梦中带了自己,这次可是自己和水溶使展神通飞了起来,因此到也是有点好奇。   只看着脚下的景物越来越小,黛玉笑道:“自来这飞也只当梦中才有呢,今日才发觉,原来还是可以真正拥有的。”   水溶听了对黛玉温柔一笑道:“黛儿,如今你可恢复了绛珠仙子的身份了,因此当然很多事情也是可以这般的做了的。”   黛玉笑了笑,转眼间,几人来到了太虚幻境里,跛脚道人和警幻仙子早已经在门口守候,看见水溶和黛玉,忙都行礼:“见过天帝,见过天后。”   水溶点了下头:“这些俗礼也就免了吧,走吧,先去那三界交界处,本座先将这三界石定下了才成。”   跛脚道人和警幻仙子都点了点头,然后带了水溶和黛玉朝里面走。   来到了那三界交界处,越接近这三界交界处,这迷雾就越多,而且还是白黑黄三色迷雾,这白色是天庭的迷雾,这黑色是魔界的,这黄色自然是人间的。   黛玉微微皱眉,只靠近了水溶,水溶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拉了她的手走了过去,水溶一只手一伸手掌,只见一道淡淡的光在他的手心弹了出来,然后但见这三色迷雾竟然自动退了下去。   三界交口上,一个大窟窿就这样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但见这窟窿并不是清澈的,反而是空洞的感觉,时时冒出三色的烟雾,看来这太虚幻境这般多的烟雾也是它捣的鬼。   水溶轻轻放开了黛玉的手,然后只见手一甩,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甩上了空中,又见水溶随手打了几个手势,然后那玉竟然越来越大,渐渐的,那玉竟然有了一个半人这般高,才听见水溶一声:“定。”然后那石头缓缓的进入了那个窟窿中,然后只听见一阵滑落响声,又见这太虚幻境微微摇晃一下,瞬间那三色烟雾散尽,蓝天白云显露无遗,来回的仙子蹁跹有致,脸上都是喜悦,可见众人是多么开心这清朗日子的到来。   跛脚道人深深松了口气,然后道:“总算是清朗了。”   水溶点了点头:“如此这般,这太虚幻境也算是平静了,三界石一定,这三界也可安稳了,只是原本暗中入了人界的魔物,还要靠各位去除去呢。”   跛脚道人笑道:“天帝只管放心,这些小仙们心中都是有数的很。”   水溶微微一笑:“好了,既然这事情也差不多了,那么我们也是可以回人间了。”   “兄弟既然来了,为何不多呆一会。”但见一个黄色人影出现,一头金冠闪闪,一旁的跛脚道人和众仙人都行礼:“见过天帝。”来人正是如今天界唯一的主宰天帝。   水溶看了玉帝一眼,笑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没改变多少。”   玉帝看了一眼水溶,然后笑了笑道:“你也没见变多少,既然来了这天宫,不如好好住几天再回去吧。”   水溶微微笑道:“不用了,我还要陪黛儿四处走走,看看,游山玩水一番呢。”   玉帝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然后看向黛玉,当他看见黛玉的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惊艳,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感情,水溶自然也看见了玉帝的眼神,微微皱眉,然后也没说什么,只道:“好了,如果没事的话,那么我们夫妻就告辞了。”   “等等。”玉帝一听这水溶要走,忙不迭先开口阻止了起来。   水溶回头,看了一眼玉帝:“玉帝还有什么话说吗?”   玉帝微微一笑:“怎么会呢,只是好坏,还是希望你们能多住一段时间。”   水溶冷笑了一声,然后道:“玉帝,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不管如何,这天上人间是有区别的,因此我们若是在这里住上一天,岂不是要在人间消失一年。”   玉帝看着水溶道:“就算如此又如何,你是天帝,你在天上原本就是你的归宿。”   水溶淡淡笑了笑道:“玉帝,你错了,这不是我的归宿,对我来说,黛儿身边才是我的归宿。”说完看了一眼黛玉。   黛玉也对水溶微微一笑,眼中是全然的信任,只是黛玉这样的目光,让玉帝似乎有点不悦:“仙子也这般的庸俗吗,这人间有什么好,你们要回人间去。”   黛玉看了看玉帝,然后笑道:“玉帝,你没去过人间,自是不知道这人间是百般都好,我去人间自然是想好了答案去的。”然后又笑道,“人间有情义啊,而且人间的山山水水更给人安心的感觉。”   黛玉的话让玉帝一愣:“仙子什么意思,难道这天宫中还没有让仙子安心的地方吗。”   水溶微微一笑道:“不是让黛儿不安心,而是黛儿喜欢的是那里的平和和有人情味。”   玉帝听了似乎有点不满了:“难道,在我们天界,还少了这人情味不成吗,要知道我们天界的仙家可都是让凡夫俗子都羡慕的,如何倒是没有人情味了。”   黛玉原本不语理会这玉帝,不过如今听这玉帝这般说,黛玉的双眉微微一蹙:“玉帝,恕我直言,这天界真的好吗,不管如何,若是好的话,人间为何会出现牛郎织女和七仙女董永这样悲惨的故事,只因为仙凡相恋,犯了天规,我看未必吧,还不是这天宫少了人情味,若是这天宫有人情味,何必非要禁止这仙家所表缘。”说到这里黛玉又了一眼玉帝,、然后道,“玉帝,仙家成仙,固然是来之不易的,但是他们这些人中,有几个一出生是神仙的,多的也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修炼,不管是从人修炼,还是从妖修炼为仙,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经历种种磨难,那么在成仙后,天宫给他们的又是什么,不过是一些无情无义的天规戒律而已,所以才会导致这民间流传出了什么天仙配和牛郎织女的故事。”   天帝一愣,好一会才道:“仙子是有偏见了。”   黛玉冷冷哼了一声:“是我有偏见吗,我出生不过是棵绛珠草,我经历了多少年的餐风露宿,经历了多少的劫难,才能修炼成人,然后成仙,只因我跟天帝相恋,结果却要被一些小人所算计,若不是天帝的重重相护,哪里会有今日的黛玉,玉帝不要以为黛玉什么都不知道。”   黛玉的话让玉帝心头一窒,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仙子早已经知道了前生的事情。”   黛玉瞥了一眼玉帝,然后道:“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紧要的,注定的事情已经注定,再怎么说也是无用的,如今我和溶哥哥只想开心的在人间过日子,玉帝,请你不要老打扰我们了。”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然后道,“还有,你告诉那个人,叫她也省省心,前生,这天帝不是她的,今生溶哥哥更不会是她的,若是这次来闹事,可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呢。”说完哼了一声,然后拉了水溶的手道,“溶哥哥,我们走。”说完也任性的不再看这玉帝一眼。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对玉帝点了点头道:“黛儿说的话也就是我要说的话,过去的事情,我不予跟她计较,但是若是这次她还想来闹,那么就算是有你护了也是不成的,我是不会答应的。”   玉帝听了这话,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们执意要走,那么朕也不阻拦了,兄弟,一路走好。”   水溶和黛玉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玉帝:“你曾经真心希望我留下吗?”然后也不管这玉帝的想法,只和黛玉离开了,而玉帝听了水溶的话脸色却大变,眼色似乎也有点阴晴不定。   玉帝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水溶和黛玉并不去深究,也许他们是不想去将过去的事情翻出来。   一路上,黛玉看了水溶一眼,然后道:“溶哥哥,我刚才对于玉帝没有一丝的留情,你不会怪我吧?”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微微一笑道:“怎么会怪你呢,溶哥哥知道黛儿的想法,毕竟过去的一切再提出来也是没什么意思了。”然后又拉了黛玉的手道,“黛儿,你早知道那个人会那样做是玉帝默许的?”   黛玉笑了笑道:“也许以前是不知道,但是自从这次和真身合一后,我就有这种感觉,再加上在人世间经历了这么多,对于很多事情也是看透了,所以如此一下两下下来,我也是能推出的八九。”说到这里,黛玉对水溶盈盈一笑道:“不管如何,能和溶哥哥在一起就好,我也不想去管太多的事情,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如是。”   水溶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拉了黛玉笑道:“黛儿,你能想明白,真的是太好了。”   黛玉笑道:“我这是惜福,因为能和溶哥哥在一起,就是黛儿最大的幸福了。”   水溶笑了笑,然后将黛玉的柔夷轻轻的握的更加的紧了:“黛儿,水溶不会负你的。”   黛玉点了点头,对水溶再度甜甜一笑,两人下凡落脚点是在杭州一个偏僻的郊外,那里红烟几人已经在了,看见水溶和黛玉忙迎了上来:“爷和夫人可都来了呢。”自从黛玉嫁给了水溶,红烟几个就改口为王妃,而出门,一般都是以夫人称呼。   水溶问道:“这几日可有什么人来打搅?”   红烟笑了笑道:“哪里会有,我们又一直住在这个郊外,因此很少有人会来打搅的。”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黛玉笑道:“今儿我们好好休息,明儿,我们去游西湖。”   黛玉含笑点头:“俗话说,这上有天堂下游苏杭,不管如何,我也是要去看看的。”   水溶笑着赞同,这时候香菱过来道:“爷,夫人,沐浴汤汁好了,夫人要沐浴吗?”   黛玉笑道:“自然是要的。”水溶知道黛玉素来爱洁净,因此吩咐几个丫头好好服侍黛玉,也就让黛玉去沐浴去了。 |小时手打,转载请注明|, 番外 天上人间02   黛玉梳洗好了,而水溶也在另一边换了衣服回来,黛玉见状笑道:“哪里换的,我还以为你要不得等等呢。”毕竟如今住的地方也不是很大,难怪黛玉会如此说。   水溶笑了笑,指指一旁一间小房子道:“我让暗卫在另一个小房间准备了,然后才去的。”打量了黛玉一番,见黛玉的头发还有点湿,微微一笑,就过来拉了黛玉到一旁坐下,然后拿了一方干净的棉手巾,给黛玉先擦头发,边擦边笑道:“才洗头了也不擦干,一会头疼了可就要不得了。”   黛玉笑看了一眼水溶道:“你一个大老爷的这般咋呼做什么,原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素来身体就好,才不会这般就头疼了呢。”水溶听了也不在意,只给黛玉将头发拧干。   看黛玉头发差不多干了,水溶才巧妙的给黛玉盘了个寻常发髻,然后用一根白色珍珠小簪子给她簪住了,虽然手不是很巧,不过这发髻中可是融入了他的柔情,因此黛玉对他微微一笑,而他自然也是扶了她一起到一旁桌旁坐了去用餐,边吃边问道:“黛儿,明天想去哪里游玩?” 黛玉歪头想了想,然后笑道:“西湖啊,这西湖素来是文人骚客最爱的地方呢。”黛玉素来就喜欢江南。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就去西湖吧。”既然来了杭州,这喜欢自然是要玩的,何况黛玉喜欢,水溶更加不会阻止了。 黛玉听了笑道:“听说西湖藕粉很好听的呢。”黛玉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水溶一愣。 而黛玉才说这话,只见雪雁端了一碗糊状的东西来:“就知道夫人会如此说,早给你做好了呢,快吃吧。” 黛玉见了,轻轻一闻,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扑鼻而来,黛玉笑道:“这藕粉怎么会有桂花香味呢?” 雪雁笑道:“我在里面加了一些桂花糖。”她可知道这黛玉嘴刁着呢。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用小银匙舀了吃了一口,然后点头道:“真的不错呢。”然后又吃了一口,边吃还边赞。 水溶见黛玉吃得欢,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黛玉道:“想不到你还喜欢吃这藕粉呢。” 黛玉笑着舀了一匙给水溶道:“溶哥哥,你也吃吃,很不错的,我们回金陵的时候,记得给太王太妃带点过去,也给爹爹娘亲带去,还有给皇帝哥哥带去。”说着一匙喂入水溶的嘴中。 水溶咽下后好笑道:“好,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偏是让你这般喜欢了。” 黛玉做了个鬼脸,只继续吃自己的藕粉,吃了一会才道:“那喜欢的三潭印月,据说很是好看,溶哥哥,我们明儿记得去三潭印月呢。” 水溶点了点头:“好。”反正他们原本就是出来玩的,因此就这样说定了。 如此之这般平淡的过了一日,第二日一早,水溶和黛玉只带了云傲和红烟就朝西湖而去,不过早已经叫人雇了一条画舫了,因此两人在西湖上也是悠闲的很。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了笙箫管笛的声音,黛玉好奇道:“这是什么声音呢?” 水溶看了一眼外面笑道:“也就是一些歌姬画舫吧。”说穿了就是妓女的船。 黛玉听了眨了眨眼睛道:“溶哥哥,我都没看过歌姬呢。”黛玉什么都好奇。 水溶一愣,然后微微皱眉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好歹还是正经姑娘那,哪里还看那些东西了。” 黛玉嘟嘴看着水溶:“溶哥哥,我不过是想看看歌姬,你为何不准,我知道,你自己喜欢看歌姬,就不让我看。” 这黛玉这醋可就是吃的有点莫名其妙了。 水溶无奈的摇头,然后看了黛玉一眼,叹了口气道:“好吧,云傲,让人将船靠近了那些歌姬画舫,也算是让你们主子看看吧,省的又胡乱吃醋。”对于黛玉,水溶只得无奈叹气。 黛玉听了忙扑进水溶怀中道:“溶哥哥最好了。” 水溶无奈摇头:“是啊,凡事都依你了,自然也就好了,若是不依你的想来是不会好的。”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然后对水溶做了一个鬼脸。 水溶也不多言,而云傲则出去吩咐船夫去了,很快这船自然也就是靠了过去。 船靠近了那画舫,然后云傲过去联系了,这才放系暗恋船板,而水溶小心翼翼的扶了黛玉走了过去。 其实两人早已经是非凡人,就算没有这种过渡板也是没事的,只是两人到底不想惊世骇俗,因此自然也就这般过去了。 走到对方船上,早已经有一个打扮的艳丽的中年女子出来了,对水溶和黛玉行礼道:“这位爷和夫人请进来吧。”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扶了黛玉进去,只见两个小丫头早已经在靠窗的一个小几旁摆了几碟子的点心了,水溶扶黛玉过去坐稳了,然后自己才在黛玉旁边坐下。 云傲则对那中年夫人道:“徐妈妈,让你们这里的姑娘出来给我们爷和夫人唱几句吧。” 那个叫做徐妈妈的人听了忙答应道:“我这就去叫姑娘们去。”然后喊道,“姑娘们,出来了,今儿有客人,将你们的本事都拿出来吧。” 说着,只见一群花红柳绿的女子出来了,徐妈妈笑道:“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来了,两位要听什么只管点了吧。” 水溶笑了笑道:“让她们唱自己的那首曲子就成了,我跟夫人也只听听解闷的。”原来不过是因为黛玉好奇,因此水溶自然也就不会随便点。 徐妈妈一听就知道这水溶两个是有钱的主,因此忙对眼前那几个姑娘道:“好了,姑娘们,拿出你们的本事来吧。” 于是这音乐又起来了。 虽然不过是附庸风雅的音乐,但是黛玉听的还是觉得耳目一新,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有人冲了过来:“林妹妹,你是林妹妹?”说着还拉黛玉的手。 黛玉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只觉眼熟,却想不起是谁。一时间忘记自己被她拉了手。 水溶见了,大怒,只一挥手就把那人甩出老远:“贾宝玉,你好大的胆子,尽然敢冒犯黛儿。” 黛玉这才恍然,原来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贾宝玉。 但见此时的宝玉肚子似乎已经瘪了进去,不过黛玉想想,似乎这宝玉还没到生的时候,如此看来这宝玉似乎又有别的故事了,不过不管宝玉经历了多少,对于黛玉来说,都没兴趣管。 宝玉看着黛玉,眼中则是惊喜,竟然爬起来还到黛玉身边:“林妹妹,真的是你啊。” 黛玉微微皱眉,只到了水溶身边,水溶含笑将黛玉拉到身边坐下,然后只问那徐妈妈,眼中很是不悦:“她是什么人,你们就由她这般胡来吗?” 那徐妈妈也是个见过风浪的,忙过来,一把拉了宝到到一旁:“如花,你做什么,哪里能得罪了贵客的。” 黛玉听了徐妈妈的叫唤,先是一愣,然后好笑的看着徐妈妈:“徐妈妈,她叫如花?”好可笑的名字,黛玉又笑了起来。 徐妈妈点头道:“可不是呢,这如花据说是金陵大家族的姑娘,不过却是个落魄的,家族被抄了,因此被转卖来了这里,听说还当初被堕胎了呢。” 黛玉听了点了点头:“原来哪些。”她算是明白了,为何这个宝玉如今肚子都没了。 宝玉只傻傻看着黛玉道:“林妹妹,我也是好久没见你了呢。” 黛玉微微皱眉,然后对水溶道:“溶哥哥,我们走吧。” 水溶点了点头,含笑道:“好,我们走吧。” 宝玉一听一把拉住黛玉的手:“林妹妹,带我走吧。” 黛玉一皱眉,手一抽,脸上满是不悦,水溶则是一掌将宝玉打的老远,然后冷声对徐妈妈道:“这样不识礼的人,你怎么也会收容。” 徐妈妈听了水溶的话瞪了一眼宝玉,心中恼怒这个扫把星,看水溶和黛玉的样子也知道是不凡的,偏偏让这个如花闹成如此,因此心中非常不悦,水溶和黛玉也不管,只各自离开了。 徐妈妈待水溶和黛玉离开后,直接过来,一把捏住宝玉的耳朵道:“你这个扫把星,竟然将贵客惊走,我这里白养你这白眼狼了吗?” 宝玉看着徐妈妈,眼中含泪:“我认识林妹妹。” “够了。”徐妈妈上前就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你认识人家,人家贵客就一定要认识你吗。”然后冷冷道:“从今日开始,你就给我做粗使活儿,做不完,就别想吃饭。” 宝玉听了忙对徐妈妈道:“徐妈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他可不会干活。 徐妈妈再度上前一个巴掌:“我这里不养没用的人,来人,还不将她带下去,好好调教调教,记得别坏了那张脸,说不得哪日我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是。”这徐妈妈的声音才落了,就见出来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然后押了宝玉下去了。 这宝玉也是可怜的,偏又是个懦弱的个性,因此竟然也不敢反抗,而那徐妈妈就抓准了这宝玉这个个性,因此总也是编了法子来折磨这宝玉,这宝玉自小从不曾受过这个苦,因此日日只有讨饶,如此有一日,总算有个肥头大耳的员外模样的人看重了她,竟然将她带了回去,做第十五房小妾。 宝玉原本以为自己又可以享福了,可是想不到,那家的太太是个母夜叉,在家里的小妾没一个不被她欺负的,这宝玉去了那里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如此一日比一日憔悴,最后当第十六房小妾进门的时候,那个太太直接将宝玉逐出了门。 茫茫人海,宝玉根本就没有去的地方,而最后就流落在了破庙中,又不会生计,只这般生生饿死了,这是后话,提过就算,不再详细述说了。 黛玉和水溶扫兴了回了自己的画舫,黛玉不觉道:“早知道那宝玉在,说什么也是不去的。” 水溶听了微微一笑,然后道:“好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这会不如去三潭印月吧。” 黛玉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了,很快,这不愉快的事情就这样抛却了。 三潭印月出来后,黛玉和水溶走在了西湖的苏堤上,看着众人从断桥经过,黛玉笑了笑道:“真正是个好地方,难怪那白蛇传都会发生在这般诗情画意的地方呢。” 水溶听了笑道:“前面还有雷峰塔,你也是要去看吗?”边说边看着黛玉。 黛玉听了笑道:“既然出来,我是要去的,溶哥哥快走快走吧。”这么有传说的地方,她自然是要去的。 水溶微微摇头,只有好笑的仍由黛玉拉的朝雷峰夕照而去,可不想才到这雷峰夕照,却见那跛脚道人竟然在。 水溶和黛玉相视一眼,然后看着那个跛脚道人,跛脚道人过来行礼道:“见过天帝,天后。” 水溶看着跛脚道人道:“颠仙,你来这里找本座有什么事情吗?” 跛脚道人点了点头:“天帝,还记得小仙说过吗,太虚幻境的那颗七窍玲珑心不见了。” 水溶点了点头:“这事情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怎么,可是那七窍玲珑心有了踪迹了?” 跛脚道人点了点头:“小仙为了能够找到那颗七窍玲珑心,因此让警幻仙子去向南海观音借了天目镜一观。” 水溶点了点头:“那然后呢?”他相信他还有话说。 果然,跛脚道人看了一眼水溶道:“不想那七窍玲珑心竟然附身在了一个叫做水济的人的身上。” 水溶微微一愣,然后看着跛脚道人:“你说什么,七窍玲珑心附身在了水济的身上?” 跛脚道人点了点头:“没错,那七窍玲珑心原本有智窍,应变窍,聪窍,谋窍,才窍,能窍和权窍组成,当初商纣王听信了九尾狐化身的妲已言,挖了比干的这颗七窍玲珑心,结果让七窍蒙了仇恨,天帝你也是因此才此才将这七窍之心送回太虚幻境,为的是让太虚幻境的清华泉水的灵气来净化这七窍玲珑心,如今其他六窍已经净化,唯有这权窍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如今没有净化完的七窍玲珑心附身在了那水济身上,只会加大了他对权力的渴望之心,只怕,他会惹出事端来。” 水溶听了只看着黛玉,黛玉笑道:“溶哥哥,我们先回金陵吧,不管如何,别的事情都可以耽搁,这事情不可耽搁,不说那皇帝哥哥是我哥哥。那水济原本就没好心,而皇帝哥哥和水济之间的事情我们必然也是要管的,更何况如今还加上一棵七窍玲珑心,不管如何,我们也是要走这一趟的,谁让我们都希望这天上人间都是太平的呢。” 水溶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回金陵,不管如何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黛玉点了点头:“溶哥哥说的没差,既然如此,我们就回金陵吧,这样的事情,我们迟早还是要解决的。” 水溶自然没有异议,因此拉了黛玉要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跛脚道人:“你立刻去监视那个水济,本座要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做出危害天下的事情来。” 跛脚道人忙躬身答应了一声,然后也就匆匆离开了。 而水溶和黛玉自然也是匆匆回了暂居地,然后让人收拾了,直接让人准备马车,回金陵去。 归心似箭,虽然水溶和黛玉都明白,一时半刻那水济是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的,但是他们还是会担心。 经历了三天三夜,终于夫妻两个双双回到了北静王府。 那水近更和陈慧看见了水溶和黛玉回来笑道:“怎么这般时候就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们要过几日才回呢。” 水溶笑道:“实在是担心这金陵出事情因此才回。”然后看着水近更道,“父王,可有出什么事情吗?那水济可有什么举动没有?” 水近更看了一眼水溶:“你怎么就知道那水济有动作。” 水溶微微一笑道:“这个事情一时间也不好解释,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水近更看了一眼水溶,然后道:“他向凤舞将军求亲。” 水溶一愣:“这凤舞将军可是比他还大上五岁呢。” 水近更点了点头:“没错,但是那凤舞将军在军中的威望还存在的。” 水溶点了点头:“看来那水济打算借用这凤舞将军的名头,来掌控军权是吗?” 水近更点了点头:“十之八九是这样,原本我还打算飞鸽传书给你,看你有什么意见呢?” 水溶想了想道:“这水济娶嫡妃,可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皇上怎么说。” 水近更叹了口气道:“皇上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思,因此只能说,这事情关系到凤舞将军的一生,因此除非是凤舞将军自己提出来了,不然朕是不好答应的,因此如今就卡在了凤舞将军身上了。” 水溶点了点头:“那凤舞将军又如何说呢?” 水近更看着水溶道:“那凤舞将军只是紧闭着将军府,也不出现,但是那水济据说每日去将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我也不得而知。” 水溶看了一眼水近更:“看来你的能力似乎退了不少了呢,竟然还会不知道这事情,这金陵中的暗探是做什么,皇上身边可还有个密探队伍,又是做什么,少来蒙我,快说吧。” 水近更嘟嘴道:“你这个人,一点都没乐趣,就不能假装被我骗到了吗。” 水近更这话一说,一旁的黛玉抿嘴笑了起来,想来是听了这水近更和水溶的对话,感觉好笑了起来。 水近更见黛玉发笑,不觉看着黛玉道:“玉儿,你怎么就不说说他,如此的没大没小呢。” 黛玉抿嘴道:“父王好意思说溶哥哥呢,明知道兹事体大,却故作玄虚,也难怪溶哥哥如此说你了。” 水近更一时间语塞,一旁的陈慧笑道:“好了,你也别故弄玄虚了,赶紧将正经的事情说了出来吧。” 水近更无奈的摇头一下,然后才不甘不愿的道:“那水济去见凤舞,是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凤舞其实是有个弱点的,而这个弱点就让水济有了控制凤舞的机会。” 水溶沉吟了一下,然后道:“那水济抓了凤舞什么把柄了?”水溶这般大胆推测。 水近更看着水溶正色道:“这事情要从当初凤舞在朝时候说起,当时凤舞是有名的将军,而金陵中也出现了一个才子。”说着又看了水溶一眼,“那个人就是当年的荣国府的大公子贾珠,那贾珠一身清朗飘逸,也是个难得的人物,贾珠重文,凤舞重武,原本没什么交际,却在一次上元灯会中相遇了,当时贾珠和那凤舞可算是一见钟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贾珠竟然选择了一个小家碧玉叫做李纨的女子做妻子,从此凤舞就将自己关进了将军府,再也没有出来,后来又传闻那贾珠死了,而凤舞似乎更加的不出现了,如今水济跟凤舞说的就是,他知道贾珠是如何死的,但是条件就是要凤舞嫁给他。” 黛玉一旁道:“那凤舞就算对珠大哥哥是一往情深,但是如今明面上也是阴阳两隔,因此就算她有心给珠大哥哥报仇又如何,当初珠大哥哥可是没要她的,选择的是李纨,难道她就不会恨吗,所以我觉得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故事存在呢。” 水溶也点了点头:“没错,黛儿你说的没错,看来里面还有我们不知道故事存在。” 黛玉笑道:“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溶哥哥,我们去见见林通吧,也许他会告诉我们整个故事呢。” 水溶看兴致勃勃的黛玉笑了笑道:“好,既然你想去,那么我们就去看看吧。”于是也不休息,只让人将马车备下,然后去了那女爵府。 其实林如海一家原本早也是要走的,不过这金陵表面上平静,其实并不平静,因此林如海决定暂时不走,还是先留在金陵好了,经过了黛玉这一场婚事,几乎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林如海是当今皇帝的义父,所以就算林如海违规的留在了金陵,竟然也没有人会来反对,反而还不断有人来示好。 看见水溶和黛玉来了,林如海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去哪里玩了?” 黛玉笑道:“就去了杭州西湖呢。”然后又拉了贾敏道,“娘,你知道吗?我在杭州西湖的画舫中看见了那个荣国府的宝玉了,想不到她如今是画舫中歌姬,见了我还是那般的没礼貌,可见这绣花枕头也真正是不会改变了。” 黛玉的话让贾敏笑了起来,然后看着黛玉道:“你倒是大胆的很,竟然去了画舫,可见溶柳真正是宠你过头了,哪个正经夫人姑娘如你这般的,竟然跑去了画舫。” 看贾敏不悦的样子。黛玉咋了咋舌头,然后看了一眼贾敏,却不敢多言。 林如海一旁笑道:“敏儿,好了,他们才回来,你就别置气了。” 水溶也忙道:“岳母,这一切都是小婿的错,是小婿带了黛儿去的。” 贾敏看了一眼水溶笑道:“你也别护着她了,我自个的女儿我还不明白吧,她多半也是好奇的很,因此才要去,偏你又舍不得她失望,因此就让她得逞了。” 黛玉吐吐小舌,的确是如此,当初去,原本就是好奇,又诊仗这水溶疼自己。水溶好笑的看了一眼黛玉,只有再度跟贾敏请罪:“一切都是小婿的错。” 贾敏叹了口气,倒也不再多做追究,只是瞪了一眼黛玉道:“你真正是让人不得省心啊。” 好在贾敏也无心多管这些,再来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样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因此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如海见贾敏不语了,只问水溶:“溶儿,你们此来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水溶点了点头:“岳父在金陵,想来也听说了那水济想娶凤舞将军的事情吧?” 林如海点了点头:“没错。”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溶道,“你们是来找林通的?” 水溶点头笑道:“岳父料事如神了,是的,如今这答案,大概也只有林通能告诉我们了。” 林如海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我让人将林通找来就是了。”因此吩咐人去将林通找来。 林通很快就过来了,看见水溶和黛玉也在,自然在跟林如海行礼后,就跟水溶黛玉行礼。水溶在见他行礼后只看着他道:“林通,知道为何本王要岳父叫你来吗?” 林通微微摇头:“林通不明白,还请王爷明示。” 水溶看了林通一眼,决定开门见山:“你知道凤舞将军吗?” 林通的脸色一变:“凤舞?”然后看着水溶,“她怎么了?” |小时手打,转载请注明|, 番外 天上人间03   水溶看林通变了脸色,只微微一笑道:“你还记得凤舞将军?”就不信他会忘记了。   果然这林通听了苦涩一笑道:“今生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我又如何能忘记了她呢。”说完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眼中似乎有点复杂,也许在他的心中对于凤舞终究还是有一份的思念,当初那个夕阳下英姿飒爽的女子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水溶看了林通一眼,然后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如今水济想法设法想得到她吗?”   林通脸色再度变了,然后看着水溶:“王爷,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安亲王真的在找凤舞的茬吗?”他为她担心。   水溶淡淡一笑,只拿了一旁的茶杯,然后轻轻茗了一口,才淡淡开口道:“本王不知道那安亲王是否在找那凤舞将军的茬,不过,如今整个金陵都知道,这安亲王向那凤舞将军提亲了。”他就不信听了这话,他还不焦急。   果然,他一愣,“凤舞答应了吗?”林通显得有点焦急。   水溶看了一眼林通,却笑了笑道:“你这般焦急做什么,就算答应似乎也不关你的事情啊。”   林通苦涩笑了起来:“王爷,你就别激我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都洗耳恭听就是了。”   水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林通道:“你跟那凤舞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林通叹了口气:“当年我认识了凤舞,原本我是有心想娶凤舞为妻的,但是当时我却生病了,而府中人自然忙不迭的帮我安排冲喜,我原本是不乐意的,但是凑巧有个大夫说我的病只怕是不容易好,因此我为了让凤舞死心,就娶了那李纨,心想好坏也是不能耽误了她的。只是谁能想到,那李纨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我因为心中忘不掉凤舞,所以索性对于李纨下毒也不在意,当时想,早死早超生吧。反正今生与她无缘,那我就求个来生吧。”   “可是你后来不是好了吗?”黛玉皱眉道,“爹爹不是将你已经治疗好了吗,你为何不去找凤舞将军。”   林通无奈笑道:“我是好了,但是贾珠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林通,女爵你说说,你让我如何去找,难道你要我去告诉她,说贾珠其实没有死吗?这样的话,不定又会带来多少风波,而当时的府中更是不会放过我了。”   虽然同情他的境况,不过黛玉还是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林通,然后道:“你真的很自私,你看这凤舞将军,如今都二十多岁了,这么大的岁数,但是一直都不肯嫁人,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想为你报仇,而如今水济用的也是这个借口,他要拿给你报仇为借口,要挟了凤舞将军,要她嫁给自己,你说说,你这算不算造孽了。”   黛玉的话让林通脸色一变:“女爵,你说的都是真的,凤舞为我被安亲王要挟。”他如何舍得她为自己为难。   黛玉看了一眼林通:“你认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林通的脸色再度变了:“不成,我要见凤舞,万不能让她被那安亲王利用了。”说着竟然往外冲了出去。   “站住。”林如海看见忙喝道,“你以为你这样去就能见到那凤舞将军了吗?而且你认为你接近得了那将军府吗?”   林通这下可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管凤舞吧,都是我害的。”说着,这林通就不觉恨起了自己来。   黛玉无奈摇头笑道:“你是不能进去的。”   水溶也点了点头:“如今这水济处处关心那凤舞,无非就是想利用凤舞将军,因此一时半刻不会对凤舞将军不利,但是同样也不会让人随便就去见了凤舞将军的。”   黛玉点了点头:“没错,所以只怕你去了,还没见到那凤舞将军,就被那水溶给害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怎么办?”林通有点急了。   黛玉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水溶,两人点了下头,黛玉才笑道:“你不能去,但是我能去。”说着,黛玉笑看着林通。   林通再度一愣:“为什么我不能去,你却是能去。”似乎还有点不明白。   黛玉听了这话可就哭笑不得了:“不得了,这素来精明能干的林通这会都成木桶了,连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真正是让人无奈了。”说着就径自笑了起来。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看着林通笑道:“你不能去,是因为你如今是林驼,而且那水济也不会让一个陌生男子去接近凤舞将军,不是因为他喜欢那凤舞将军,而是为了怕人知道他的目的,但是黛儿不同,黛儿是北静王妃,又是当朝唯一的女爵,听闻了这样的事情,代表皇上去见见那凤舞将军,问问她的意思也是无可厚非的,因此自然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听了这话林通方明白的点了点头,只是一会又困惑了:“只是女爵去自然是可以,那又如何说服这凤舞呢。”   黛玉无奈摇头道:“我去了,是以亲王妃和当朝女爵的身份去的,因此带上几个护卫是正常事情吧。”说的够明白了吧,若再不明白,黛玉决定要人直接拿锤子来打开这林通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林通先是一愣,然后可就明白:“我明白了,女爵意思是要我化妆成了护卫同女爵一起去见凤舞。”   黛玉松了口气,然后对水溶相视一笑道:“总算是明白了呢。”   水溶微微一笑道:“他这典型的关已则乱,你就将就了吧。”心中倒是欣赏这林通的心。   而林通则过来对黛玉深深一揖道:“如此一切就有劳女爵了。”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众人一起商量了该如何去。   第二日一早,黛玉就带了红烟,橙幻,青尘,紫霞还有些许的护卫去了这凤舞将军府。   当然黛玉是顺利的见到了那凤舞,看见凤舞一身英气,眉间虽然有些许的愁绪,但掩藏不住她内心的坚强,一张脸上有的是坚定和执着,想来是个外柔内刚之人。   黛玉微微一笑,看着凤舞笑道:“打扰将军了,黛玉这番来可也是有点冒昧了。”   凤舞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女爵不用这般说,你我也算是同朝为官之人,请里面说话吧。”却也是打量起了黛玉。   黛玉落落大方的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和凤舞一起走了进去。   两人坐下后,凤舞让人上了茶,才看着黛玉道:“女爵此来,可是为了安亲王的事情而来?”   这凤舞还真的是够坦白的,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凤舞笑道:“凤舞将军真也是爽快呢,那么黛玉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没错,此次来多的也是为了那安亲王的事情来,毕竟安亲王突然跟将军提亲,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情意存在,也是颇让人费解的,而他的目的如何,其实我们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凤舞大概也料不到这黛玉竟然这般的直接,眼中有点诧异。   黛玉看着凤舞道:“将军是不是认为黛玉说话有点直。”对于凤舞的反应,黛玉觉得很好笑。   凤舞微微点头:“没错,一直以来传闻女爵如何的聪慧,如何的厉害,为何今日却这般的直,不怕这话让安亲王听见吗?”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凤舞道:“其实今日我来,只怕这一个那安亲王已经知道了,但是就算知道又如何,凭他的聪明,应该能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因此他虽然有心阻止我,但是目前而言,他也知道,他暂时还无法阻止我,所以就算我来,他也无奈。”说到这里,黛玉站了起来,然后笑看着凤舞道:“而且,也许在他的心中,他有把握,你会很好的应付我。”   凤舞听了这话只看着黛玉,好一会,才点了点头道:“如今我算明白为何所有人都说女爵的与众不同了,只如今这一番话,又有几个女子能说出来,没错,安亲王也许知道女爵来了我这里,但是他也知道,我必然是不会为你的话所动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笑道:“将军,我素来是个好奇的人,将军带我到将军府中的花园走走如何?”   凤舞看了一眼黛玉,然后点了点头,起身道:“自然可以。”   两人一同来到了这将军府的后花园,黛玉看了看后笑道:“到底是将军府,这花园中种的都是孤傲的孤挺花。”   凤舞淡淡叹了口气道:“也不过是随便点缀而已,其实我对花卉不了解,但是这些都是我妹妹当年没入宫前种植的。” 黛玉笑了笑道:“其实种花也是有学问的,不过我也不了解多少,这样我知道有个人了解不少,不如就让他来说说。” 凤舞不明白这黛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因此点了点头,然后点了点头道:“好吧,随女爵吧。”心中还是揣测这黛玉的意思。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对后面的红烟点了下头,红烟什么都没说,只出去了,很快一个护卫模样的人来了。 黛玉笑了笑道:“好了,我跟将军说你对这花是了解的,因此你来跟将军解释解释吧。” 护卫微微一笑,然后缓缓抬起了头,凤舞看清楚那人,整个人脸色都变了:“你,你,你不是?” 这个护卫自然不用说了,正是林通,林通笑了笑道:“我不是死了吗,若是不死,我又如何重生,我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凤舞,一别经年,你可好。” 林通熟悉的语气,让凤舞的脸色都变了,黛玉微微一笑,只转身悄悄离开,很多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凤舞冷漠道:“你不去救你的妻子,你来这里做什么?”看来她也是知道李纨被关的事情。 林通笑了笑道:“那个妻子是贾珠的,可不是我林通的。”看着凤舞眼中是柔情。 凤舞哼了一声:“我虽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但是你就是你,难不成还有一个你不成。”语中似乎有点迷惑。 林通含笑点头:“没错,的确还有一个我。”看来真的应该好好跟她解释了。 凤舞一愣:“你说什么。”她看着他,不明白了。 林通看着凤舞,眼中闪过一丝的惆怅,然后将过去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最后道:“自从我成了林通,我早也是想来找你的,但是我又不敢,我担心看到你的恨意,但是如今听说那安亲王竟然以我的事情来要挟你,我就算被你恨也是要出现的。” 凤舞听了林通的话,不知道为何,她选择相信他,也许是林通死而复生给她带来了重大的喜悦,因此让她根本就不在乎了,只看着林通:“这么说,你这次不会再消失了。” 林通笑了起来道:“这贾珠早已经是消失了,如今在你面前的是林通,凤舞,若是你不嫌弃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通判,你可愿意随我而去。” 凤舞看着林通,林通看着凤舞,也许就是这一份的对视,让他们似乎又看见初相识时候的美好,凤舞点了点头:“我不在乎什么官位荣华富贵,若是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喝水吃糖,我也是甘之如饴,只要你以后不要再随便放开我的手。” 林通看着凤舞,笑了起来,然后轻轻伸出手道:“凤舞,你可考虑清楚了,你若是将手给了我,今生,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就算是死亡,你也要随我一同而去了。” 凤舞笑了,毫不犹豫将手放进了林通的手中,然后笑道:“甘之如饴。”经历了这么多,她要的不过是个平淡而已。 林通笑了起来,然后拉了凤舞走了出来,却见黛玉笑看着两人:“我以为你们还是有一会呢,想不到这般快就出来了。” 凤舞笑了起来:“女爵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只这性格,只怕是只有北静王爷才能忍得呢。” 黛玉听了,眨眨眼睛道:“听听这话,好似我的性格很不好似的呢,回去问溶哥哥,我性格就不好吗?” 林通笑了起来:“若是问王爷,王爷必然说女爵的性格素来就是好的呢。” 黛玉听了做个鬼脸,然后也笑了起来,笑过了,黛玉才看着凤舞道:“凤舞将军,那安亲王到底是如何要挟你的。” 凤舞笑了笑道:“也不知道那水济是如何知道我跟贾珠的事情,因此对我说,说贾珠是被害死的,而他知道凶手是谁,只要我答应嫁给他,他就将凶手送到我面前。” 黛玉听了笑了起来:“果然如我们所料的一般,好在这贾珠是死了,但是林通还在,不然只怕你会答应这亲事了吧。” 凤舞的脸上有一丝的暗红,然后点了点头道:“不瞒你们说,若不是看见了林通,我是真的会答应的。” 林通心疼的看了凤舞一眼,然后道:“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重新开始。” 凤舞看着林通点了点头,然后嫣然一笑道:“我知道的,我不会胡思乱想了。” 黛玉看了一眼凤舞和林通,笑了笑道:“好了,你们要甜甜蜜蜜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我们要做的是如何才能让那水济的阴谋破产才好呢。” 凤舞笑道:“这有什么,我不答应这一件亲事不就成了。” 黛玉含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想了想道:“凤舞将军,如今朝廷除了你在军队中有声望外,还有谁,手中有兵权呢,或者说在军队中有一些声望的呢。” 凤舞沉吟了一下,然后想了想道:“其实当年在战场上,除了我外,就是当今皇后的家族,冯家了,不过冯家如今也就剩下皇后了,其他人都被害了。” 黛玉敛眉想了想,然后笑道:“将军,一会那安亲王若是来了,你打算如何回绝呢。” 凤舞笑了笑道:“女爵有所不知,我的冷酷是出了名的,我也不喜欢被要挟,因此就算我心中再如何想给贾珠报仇,但是不会受任何要挟,如此一来,他又能奈我何。” 黛玉笑了笑,然后道:“你无妨也透露一点,就说皇上都注意了他多时了呢。” 一旁的林通忙道:“女爵打算敲山震虎。” 黛玉点了点头:“如今这水济已经不是以前的水济,因此只有跟他用计谋,我只是先观看看,这敲山震虎的效果会如何。” 凤舞和林通都点了点头,这时候只见青尘进来道:“王妃,安亲王朝这里来了。” 黛玉微微一笑道:“林通,你站一边去,本爵也想见见那位安亲王了。”该来的也真的应该提早面对了。 林通点了点头,只到一旁站着,好似不过是保护主子护卫,水济走了进来,就看见黛玉和凤舞在喝茶。 水济看见黛玉笑了笑道:“想不到女爵会在这里,可真是稀客呢。”脸上却没有一丝诧异。 黛玉看了一眼水济,然后笑了起来:“安亲王这话说的让我真真有点觉得怪了,难不成本爵就不能来了吗?” 水济看了一眼黛玉,笑道:“哪里哪里,算起来,女爵也算是本王的嫂子了呢,如此来这府中,自然也是可以的。” 黛玉好笑道:“你这话真正也是怪异了,这是将军府,不是你安亲王府,做什么本爵来了这里,还要你同意不成。” 水济看着黛玉:“瞧女爵说的,本王可不信女爵会不知道本王已经提出要娶凤舞将军为嫡妃的事情了。” 黛玉笑了起来:“说起这事情,可不就是本爵来的目的呢,这皇上,太上皇,太后对于安亲王这门婚事可是很看重的,因此特地要本爵来看看将军,顺便也是想来看看将军的意思。” 水济听了这话,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只笑道:“女爵倒是爽快,如今女爵看过了,还有什么想法呢?” 黛玉只拿起了茶杯,然后捋了捋茶叶微微笑道:“其实我发现这凤舞将军并不适合安亲王。”话说的淡然,眼睛却没有看一眼水济,似乎自己说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水济似乎知道黛玉的答案,因此笑道:“那么女爵认为谁比较适合本王呢?” 黛玉笑了起来:“这世间有适合安亲王的女子吗?只怕安亲王心中早已经有底了。” 水济听了黛玉的话,只微微诧异了一下,然后掩饰了自己的诧异,只镇定的笑道:“怎么就不会有适合本王的女子了呢?” 黛玉只微微一笑,也不言语,然后只看着凤舞道:“将军,本爵和将军算来是一见如故,不如将军和本爵一起去北静王府住上两日如何?” “不行。”水济一旁忙开口道。 黛玉抬头,看了一眼水济:“本爵问的是凤舞将军,似乎并没有问安亲王你,倒不知道,安亲王你凭什么就阻拦凤舞将军和本爵一同去北静王府呢。”说着顿了顿道,“再说了,你安亲王又以什么身份来阻止呢?” 水济傲然道:“凤舞将军可是本王的未婚妻。” 凤舞直接皱眉道:“安亲王,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本将军还没答应嫁给你。” “是啊。”黛玉笑了起来,“原来是安亲王自作多情呢,这凤舞将军都不曾答应你,又何来是你的未婚妻一说。” 水济的脸色一变,然后看着凤舞道:“凤舞,你忘记我说的话了吗?” 凤舞微微一笑道:“怎么会忘记了,只是,人死灯灭,很多仇恨在人死后都过去了,不管他是被谁害死的,对于我来说都已经算是过去了,如今我只想平淡的过日子,并不想卷入你们王室的争斗中,因此安亲王,本将军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本将军根本就不想做什么安亲王妃。” 水济的脸色一变再变,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凤舞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凤舞笑了起来:“自然是我的真心话了。”然后又看了一眼水济,“再说安亲王心中有如何的想法,本将军如何会不明白,无非就是想借助本将军在军队的名气而已,可是,安亲王,想来你忘记了。”凤舞再度看着水济,正色道:“本将军不管以前是多么的有名望,如今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在家的女子,因此再不会出现在军队中,也不会去管那军队兵营的事情,所以安亲王,你的心思想来也是白费了的。” 水济听了这话脸色再度变了又变,然后看着凤舞道:“将军,你到底听了女爵什么话?” 黛玉微微笑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爵还能说什么话,本爵只是告诉将军,你们的亲事不但本爵关注了,就连皇上,太上皇,太后都关注着,就是如此而已。” 黛玉说的很淡然,却让水济的脸色一变再变,好一会,水济才道:“如此说来,将军你的心中早已经做了决定了。” 凤舞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又道:“好了,本将军也不多说什么了。”然后又看着黛玉道,“女爵不知可否等我一会,我也有心去北静王府住上几日,跟女爵多亲近亲近。” 黛玉含笑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有什么不可以呢。”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水济,也不理会,只对一旁的橙幻道:“橙幻,去陪了凤舞将军去吧。” 橙幻点了点头,然后陪了凤舞走了下去。 水济看着黛玉,眼中有敬佩,但是似乎又有一种深沉,只看着黛玉道:“看业女爵果然厉害,竟然能够让这凤舞将军都偏向你,只不知道,女爵是如何办到的呢。” 黛玉看了一眼水济,然后笑道:“王爷这话问的让黛玉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其实只要有心就好,本爵不过是凭的一颗真心去了解将军,如此而已,只不知道王爷就是凭了什么去了解将军的。” 水济道:“本王自然也是凭了自己的真心了。” 黛玉却微微一笑:“王爷真有真心吗,本爵怎么感觉,王爷的心有两颗呢。” 这黛玉似乎是说者无意,但是水济这听者脸色却是变了数变,然后看了黛玉好一会才道:“看来本王还是不了解女爵。” 黛玉却只微微一笑道:“王爷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本爵也算是有夫之妇,如何能让除本爵夫君以外的男子了解呢,王爷这一次了解,本爵觉得还是算了吧。” 黛玉的话让水济的脸色再度是变了又变。 水济似乎也说不下去了,然后直接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打扰女爵了,本王先告辞了。” 黛玉笑了笑道:“那就不送王爷了。” 水济讪讪离开,而凤舞此刻也已经收拾好了,只走了出来。 黛玉笑了笑道:“走吧,我们就先回这北静王府,如今我的鱼饵已经扔下了,就不知道这水济会不会吞食,何时会吞?” 一旁的红烟有点迷惑的看着黛玉道:“王妃为何要打草惊蛇呢。” 黛玉笑了起来:“打草惊蛇有什么不好,如今的水济可不是一般的人,若是用一般的手段是对付不了他了。”说到这里,黛玉笑了笑道,“好了,我们在将军府也不好多留,先回吧。” 回到北静王府,水溶闻讯出来了,看见林通和凤舞之间的默契笑了笑,然后拉了拉黛玉道:“看来你此次可算是功德圆满了。”说完又看了那林通和凤舞一眼。 黛玉笑了笑道:“你好坏还是个王爷呢,竟然说这样的话,他们可也是久别重逢,自然这会可是融洽着呢。”然后又道,“红烟,你去告诉雪雁,要她给凤舞将军和林通判给准备两个房间。”然后又对橙幻道:“橙幻,你也该回你的侍郎府了,不然一会卫若兰侍郎又要来找了。” 橙幻如今也已经在黛玉和水溶的允许下,住到了卫府中,虽然两人还不曾成为夫妇,不过如今卫若兰那侍郎府中的事情都是她在管,而卫若兰只要是下朝了,更是一步不离这橙幻。 橙幻自然听出了黛玉里面调侃味道,因此瞪了一眼黛玉笑道:“王府就喜欢闹我呢,好坏我还是你身边的女官,我留你身边,他还能把我如何了呢。”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道:“他自然不能把你如何了,不过他心中必然会憎恨我很多,没事竟然把你留在我这里。” 正说话,只见卫若兰随水金走了进来,黛玉笑了起来:“瞧瞧,这不是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橙幻红了脸,然后瞪了一眼卫若兰,卫若兰有点莫名其妙道:“怎么了,一来就瞪我。” 橙幻的脸更加的红了,只道:“你一个朝廷命官,哪里那般多的功夫来这北静王府的,下朝了就不去做自己的事情吗?” 卫若兰笑道:“我是来接你的啊,反正该处理的事情我还是会处理,如今先接了你去才是正理。” 橙幻的脸再度红如璀璨,只娇嗔道:“以后你可别再来接我了。” “为什么。”这卫若兰还是有点不明白,一旁的黛玉众人见卫若兰这般憨痴的样子都笑出声来,如此这卫若兰算是明白了,然后看了一眼黛玉:“想来是恩师在欺负橙幻了。” 黛玉笑了起来,然后只靠在水溶的身边道:“溶哥哥你听听,有这种学生,只会诋毁师父的,我哪里欺负橙幻了,我不过要橙幻早点回他的侍郎府去,这也是欺负吗?” 水溶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那卫若兰,又对黛玉笑道:“既然这样,下次你就不要让橙幻去侍郎府好了,只让橙幻在你身边好了,反正这橙幻是你的身边女官,留在你身边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黛玉点了点头:“溶哥哥说的极是,看来我还是不要让橙幻走了,橙幻今儿就留下来吧。” 橙幻一愣,还没开口,只见卫若兰忙施礼道:“恩师恩师,都是学生错了,学生口误了,你就高抬贵手吧,千万别将这橙幻留在了你的身边,好坏我可是离不开她的。”卫若兰的话让橙幻一旁羞的直跺脚。 |小时手打,转载请注明|, 番外 天上人间04 “你在说什么呢,在主子面前竟是乱说。”橙幻有点娇嗔的瞪着卫若兰。虽然两人一直就两心相许,可也不能这般大咧咧的说了出来的。 卫若兰呵呵一笑,然后索性过来只拉了橙幻道:“我哪里胡说了,好坏我是真的离不开你的。” 橙幻更加的羞涩了,只道:“你还说呢,真正是个要不得的人了。” 一旁的黛玉早已经笑岔了,只道:“罢了罢了,我是不能将你们如何了,我看若兰,你只直接将这橙幻娶回去也就是了,省的老是来我这里,还当别人看不见你的目的不成。”此刻黛玉可是抓了机会取笑这两人,反正一个是自己的学生,一个是自己的女官,她倒也不怕得罪了人,只一旁的水溶听了只摇头,真正拿黛玉也无法。 橙幻只跺脚道:“王妃,橙幻没打算嫁。”脸上的娇羞显示着她的期盼也显示着她的羞涩。 黛玉无辜的眨眨眼睛:“原来橙幻不打算嫁啊,那若兰,你以后也不要来了,反正我们橙幻也没打算嫁你。”说完还故意对橙幻眨眨眼睛。 “王妃。”橙幻这会更加的无奈了,只有跺脚表示抗议。 而一旁的卫若兰见状忙问橙幻:“橙幻,你真正不乐意嫁我了吗?”他还真怕这橙幻说不嫁了呢。 黛玉一旁只好笑的看着橙幻,然后道:“橙幻,你快回答啊。” 橙幻再度跺脚,然后瞪了一眼卫若兰道:“不跟你说了。”如此转身就跑了。 黛玉哈哈笑了起来,只道:“若兰还不快追,小心你的媳妇都跑了。” 卫若兰早已经等不得了,因此听了黛玉的话,也不客套,只跟黛玉拱手了一下,就匆匆去追橙幻去了。 黛玉见状又是一阵好笑,一旁的水溶见了,只摇头道:“你是越来越没个主子样了。”语气中多的却是宠溺之气。 黛玉抿嘴笑了起来。眼中竟是得意。 水溶又笑道:“好了,你说说这次将军府之行如何吧。”这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 黛玉点了点头,于是将在将军府遇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水溶听了后沉吟了一下:“如此看来那水济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黛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毕竟水济如今身上有了那颗七窍玲珑心,只怕他的野心不会善罢甘休的。” 水溶笑了笑道:“这样也好,反正如今太上皇还在宫中,若是能让他看清楚了水济的真容也是好的,也算是给你皇帝哥哥除却了一个敌人呢。” 黛玉听了含笑点头,然后歪头看着水溶道:“其实,你还不是想早早将这事情结束了,也好早点获得自由。” 水溶含笑点头,然后又道:“对了,才岳母派人送信来了,说明儿想去相国寺进香,因此约你一道去呢。” 黛玉歪头沉吟一下,然后点头道:“也好,只去了吧。” 水溶含笑点头:“是啊,去去也是好的。只当是陪岳母散心。”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水溶:“那溶哥哥,你明天一起去吗?” 水溶微微一笑,然后摇头道:“我明天还是进宫去找皇上商量一下这水济的事情,你明天去的时候记得带了五方神兽一起去,也免得我挂心。”不管如何,水溶还是有点担心黛玉的。 黛玉笑道:“那水济虽然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可到底也比不得我已经真身合一,他想算计我也是不能的。” 水溶笑大:“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只当是宽慰我的心吧。” 黛玉知道这是水溶不放心自己,因此点了点头:“好吧,就听溶哥哥的。” 第二日,黛玉就带了五方神兽,又带了夏华,红烟,绿霭,黄霞一起先去女爵府接了贾敏,然后才去的相国寺,一同去的自然也还有水浠和凤舞。 四人一起拜佛,然后又一起听相国寺主持讲了一会经卷,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然后才打算离开,不想才到门口,却见有一对兵士正押着几个妇人在扫街。 贾敏见了微微皱眉,而其中一个老妇人看见贾敏,只“啊”了一声,然后只喊道:“敏儿,救我。” 黛玉这才看清,原来那老妇人竟然是贾母,一同跟她扫地的还有王夫人,李纨,探春等数人。 那带头的兵士似乎也认出了贾敏等人,忙过来行礼:“末将见过北静王妃,见过清和郡主,见过林夫人,见过凤舞将军。” 贾敏指了指贾母几人道:“这是怎么回事情?” 那带头的兵士道:“回夫人的话,这是皇上的旨意,那贾史氏,贾王氏,贾李氏因为判的监禁,所以每个月必须隔日扫衔,而孙贾氏的行刑之日在秋后,所以在没斩之前,也是扫街惩罚。” 听了这兵士的话,黛玉等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贾敏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对那兵士道:“看那贾史氏也是一把年纪了,你们就让她少扫一点吧。”虽然这贾母曾经害死了自己的生母,可到底与自己还是有养育之恩的。 到底贾敏是水濛的义母,因此那兵士忙道:“是,林夫人,末将一会就安排一下。” 贾敏点了点头:“你们安排吧,这皇上既然下了圣旨,惩罚还是要惩罚的,只安排的时候稍微轻一点也就是了。” 那兵士点了点头:“末将心中有数了。” 一旁的贾母似乎有点不满看了一眼贾敏,然后道:“敏儿,好坏我还是你母亲呢,你如何能见死不救。” 贾敏微微皱眉,还没说什么,一旁凤舞冷漠道:“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凭什么林国公夫人就该救你了,就你这般,我觉得你惩罚还是少了呢。” 贾母看了一眼凤舞:“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管了我们不成。”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是阶下囚。 凤舞还没说什么,黛玉冷漠道:“真正好奇了,我娘亲不过是见你年老体弱,所以才让人照顾你一下,不想你倒是变成了理所当然了似的,既然如此,我看你的精力也不错,只多扫几条街也是没问题的。” 贾敏一旁见黛玉恼火,忙劝慰道:“玉儿,好了,别生气了。” 黛玉冷笑道:“娘亲,我们是客气,人家只当是福气了,哪里能不生气的,我看我们也不需要这般的客气了,只让人还是按照以往的样子对待她们也就是了。” 贾母一听黛玉的话,心中一急,忙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黛玉看了一眼贾母:“怪了,我怎么就不能这样做了。” 然后直接吩咐一旁的兵士道:“我瞧着这位老太太真正精力旺盛着呢,我看就安排她多扫一条好了。” 一旁贾敏听了笑了起来:“玉儿,你也太生气了。” 黛玉看了一眼贾敏,然后笑道:“娘,我素来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只不过如今收敛很多了。” 贾敏明白,黛玉是恼火这贾母让自己的生母死亡,因此才如此说的,其实贾敏对于贾母也没什么好感,不过毕竟自己在贾府的时候,这贾母对自己也算是好的,所以今日才说这话解围的,不过既然如今这贾母似乎把那个并不是很领情,那么贾敏也没心思管她,只笑对黛玉道:“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贾母原本以为这贾敏必然会斥责这黛玉的,可想不到贾敏根本就不管黛玉,因此心中一急,忙道:“敏儿,你就不管我了吗?” 贾敏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微微叹了口气道:“贾史氏,不知道我凭什么要管你。” 贾敏这般冷漠的语气,想来那贾母是如何也料不到的,因此看着贾敏,眼中有一股不信的样子。 贾敏也不理会这贾母,只叹了口气,然后对黛玉道:“玉儿,我们回去吧。”心中倒也是有几分懊恼,要早知道这贾母这般的样子,她也是不会来求情的。 黛玉自然是早早想离开了,自然是不管这贾母,只搀扶了贾敏就要离开。 贾母直接喊道:“你们这些白眼狼,养大了你们都这般的报答我了,是不是看我落魄了,如今竟然这般的不知好歹了。” 贾敏听了这话,脸色有点白了,这贾母真正是不知好歹了。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贾母,然后笑了笑道:“贾史氏,你信不信我让你今生都不得说话。”然后正色道:“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凭你这般的人,也想来算计我娘亲,你够格吗?”然后之间她手一个响指,那贾母想说什么,可是发出的竟然是狗吠声,这样贾母心可急了,还想说什么,这越想说,这狗吠声似乎越发的厉害。 一旁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看着黛玉。 黛玉笑了笑道:“你们也别在意了,我既然能和五方神兽有交情,自然也是可以控制了这事情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众人想想也是有道理,竟然也不管这贾母了。 黛玉不屑的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对贾敏道:“娘亲,我们还是离开吧。” 贾敏好笑的看了一眼贾母,然后对黛玉点了点头:“也好。” 只是不想走了才没几步,但见一人迎面而来。 │雪霜霖手打,│ 番外 天上人间05 迎面来的人不用说就是那个水济了,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了的,竟然能够这会出现,黛玉众人心中都不觉无奈。 水济一脸笑容,只对众人道:“今日倒是难得,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众位了。”眼中却在算计着什么,尤其他有看了黛玉一会。 黛玉揣测他的用意,却还是微微施了半礼:“想不到安亲王竟然也会来相国寺,可是来求神拜佛的。” 水济看了黛玉一眼,然后笑道:“让北静王妃见笑了,我也是个凡人,自然偶尔来拜拜也是应该的。”这话中有话,让人琢磨摸不透。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让人让出一条道,才对水济道:“安亲王请便。” 水济却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黛玉:“北静王妃看来似乎悠闲。” 黛玉歪头看着水济道:“安亲王管的真宽呢,本爵的事情你也要管吗?” 水济笑了笑,然后摇头道:“哪里哪里,北静王妃多虑了,本王如何敢管北静王妃的事情呢。” 黛玉却突然道:“安亲王哪里会有不敢的时候呢,只怕安亲王的能耐不是本爵能明白的呢。” 水济看了一眼黛玉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不愧是当朝女爵,不愧是绛珠仙子。”最后这四个字轻轻说出后,就直接走进了相国寺。留下了疑窦让人去猜。 贾敏三人听了水济的话,看了黛玉一眼:“玉儿,他是什么意思?” 黛玉微微摇头一笑,然后道:“娘亲不用担心,他的话语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黛玉心中有了淡淡的计较,毕竟这水济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水济了,只一刻七窍玲珑心可不是好对付的。 一旁的贾母等人看了黛玉,眼中有点期盼:“玉儿,你能救我吗?” 黛玉皱眉,只道:“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救你。” 贾母听了只道:“我是你的外祖母啊。” 黛玉冷笑道:“你配吗?”然后只一挥手,早有人带了贾母下去了。而贾母这番的作为到底还是让水濛生气,因此直接让人加重了贾母的刑罚,而贾母一个老人,自然也是经受不住的,只过了半年就郁郁而终,死在了牢中,这是题外话。 再说黛玉几人也早没有心思继续在这里了,只离开了相国寺这里,先将贾敏送回了女爵府,然后其他几个也就准备回北静王府,可不想在回去的路上,却被人拦了路。 看着拦路的人,黛玉微微皱眉:“安亲王为何要拦路?” 没错,拦路的人正是水济,只是不想这水济的动作这么快,竟然会又来拦自己的去路。 水济看着黛玉笑了笑道:“北静王妃,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去安亲王府一游。” 黛玉看了水济一眼,然后笑了起来:“看来安亲王今日来的目的不简单啊。” 水济却是优雅一笑,然后看着黛玉道:“哪里哪里,其实本王不过是想请北静王妃去舍下游玩而已。” 黛玉看了一眼水济,然后沉吟了一下,只笑了笑道:“好。”黛玉答的爽快,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开心。 “林姐姐”“女爵”水浠和凤舞都诧异的看着黛玉。 黛玉微微一笑:“夏华,送清和郡主和凤舞将军回北静王府,本爵要去安亲王府好好的游玩一番。” 夏华担心的看着黛玉:“王妃。” 黛玉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笑道:“放心吧,本爵不会有事情的。” 夏华这才点了点头,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人扶了水浠和凤舞到了另外一辆车子上,然后急匆匆送她们回王府,顺便去见水溶,而黛玉则还是坐了自己的车子去了安亲王府。 黛玉走进安亲王府,只左右打量,倒也是点头,看两侧有条不紊的样子,黛玉也知道这水济看来真的变了很多。 水济看着黛玉笑道:“北静王妃似乎一点都不慌张。”心中倒也是佩服黛玉的镇定。 黛玉笑了笑,然后看着水济道:“本爵不知道要慌张什么,王爷倒是可以跟本爵说说呢。” 水济看着黛玉,然后道:“王妃只身来本王这个安亲王府,难道就不怕吗?” 黛玉回头看了一眼水济,然后微微一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安亲王爷既然来了,想来是想跟本爵做个了断吧。” 水济一愣,看着黛玉,好一会笑了起来:“不愧是绛珠仙子,竟然知道本王的用意。” 黛玉微微摇头:“王爷,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但是那颗心到底不是你自己的,因此就算此刻在你身上又如何,终究对你发挥不了十分之一的作用。” 水济却淡然笑道:“王妃说的没错,这七窍玲珑心的确是没帮我多少,但是却让我看见了权利的未来,所以我一定要博一次,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出乎我意料的。” 黛玉听了这话,只看了一眼水济,然后摇头道:“果然,你果然还是没能驾驭这七窍玲珑心,其实这七窍玲珑心能够让比干成为一代承相,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但是你却不能驾驭它,造成了你今日的失误。”然后又顿了顿道:“也许你此次所遇上的一切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黛玉的话让水济微微皱眉:“你什么意思,为何说我遇上的就是一个笑话了呢。” 黛玉淡然道:“难道不是吗?若你真正驾驭了这七窍玲珑心,就不会做这般鲁莽的事情,首先不会将我带来了你的安亲王府,你既然知道我是绛珠仙子,你认为一颗小小的七窍玲珑心能奈何得了我吗?” 水济似乎知道黛玉会如此说,因此微微一笑道:“绛珠仙子,你认为凭我一颗小小七窍玲珑心能知道你的前生吗?” 黛玉沉吟了一下笑道:“看来你身后果然是有人,既然如此,何不出来呢。” “不愧是绛珠仙子,这些年不见,如今这胆子也大了,竟然敢这般跟本宫作对了。”之间一个黄衣翩跹的女子出现,见她一头飞天髻,插的却是黄金九凤簪,只这般就知道她的身份。 黛玉微微一笑:“果然是王母来了。” 没错来的人正是天上的王母,只是这王母并不如传说中那般的慈爱可亲,反而眼中有的是一股淡淡的嫉妒。 黛玉看了一眼王母,并没有任何惊慌,只道:“王母,想来你此次下来也是背了玉帝来的吧。” 王母哼了一声:“绛珠仙子,你好大的担子,看见本宫为何不行礼。” 黛玉却冷然道:“王母娘娘,想来你是弄错了,何以要本爵行礼,本爵前世是绛珠仙子,这绛珠草可不在王母你的管辖之内,今生是水溶的妻子,似乎跟你王母没什么关系,而且若是论起这天界身份,你王母是玉帝的妻子,而我是天帝的伴侣,你我没有谁当给谁行礼的道理,王母娘娘,本爵说的对吗?” “大胆。”王母喝道:“前世我能将你送入凡间,今生我还是可以打发你去别的时空。” 黛玉微微摇头,然后看着王母道:“王母,想来你是弄错了,别说我如今不会这般天真的任你做了,只就算我还如前生那般的天真,你认为如今能动得了我吗。”说着只喊道:“日池,火灵,云傲,昇奇,颢景出来吧。” 黛玉一喊,只见五方神兽凛然在了半空,并且将黛玉护在了中间。 王母脸色一变:“五方神兽,你们也要跟本宫作对吗?” 日池看了一眼王母道:“王母娘娘,我们五方神兽如今是天后的守护神物,因此自然谈不上跟王母你作对了。” “你们。”王母怒道:“你们大胆。” “大胆的应该是你吧。”黛玉冷冷道:“王母你私自下凡,擅自扰乱这三界之秩序,本爵倒想知道,这玉帝若是知道了会如何做?” 黛玉的话让王母脸色变了变,看来黛玉说的没错,这王母真的是瞒了玉帝私自下凡而已。 黛玉似乎并不将王母放在心上,只是回头看着水济道:“水济,你原本可以做的安乐王,其实皇上根本也无心管你,毕竟好坏你还是他的兄弟,只要你安稳的做你的安亲王就可以了,但是你却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个位置并不是你能坐的,这一点就算你不了解,眼前这位王母娘娘可清楚的很,历代君皇都是天上星宿下凡,因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坐那个位置的,而你是永远跟那个位置没有缘分的。” 水济一愣,然后怒道:“你胡说。”他看着王母,希望王母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王母似乎并不理会。 黛玉微微一笑道:“我胡说吗,你何不问问眼前这位王母娘娘,她也是天上的星宿,自然是清楚的。” 水济回头看着王母,王母直接避开了水济的眼神,然后看着黛玉道:“你说那么多废话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黛玉微微一笑,然后看着王母道:“王母娘娘,你为何慌张呢,你不是一向自诩是天上人间第一女吗,怎么,这会竟然害怕了,是因为被我说穿了你的心事吗。” “够了。”王母喝道:“绛珠你竟然敢这样跟本宫说话。”王母的脸色似乎有点变了,可见其实心中还是有点虚的。 黛玉却淡淡一笑道:“王母娘娘,本爵说的不过是实话,这凡间有句话说的很好,那就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王母娘娘,如今理在本爵这一方呢。” 王母不服气的瞪着黛玉道:“不管有理没理,本宫说的就是一个理字,不管如何,今日本宫是不会放过你了。”说着之间她手一张,一道金光朝黛玉而去。 黛玉叹了口气,然后微微摇头,只笑了笑道:“王母你太小看我了。”然后只见她甩了一下柚子,那王母袭击的一股金光竟然化为乌有。王母似乎一愣,想不到黛玉竟然有这般的修为。 一旁的五方神兽此刻可都恼火了,这王母也太过分了,竟然这般的袭击人,因此各自凝神准备出手。 “五方神兽且慢。”但见再度金光一闪,屋内又出现了一人,正是那玉帝。 黛玉微微皱眉:“玉帝不好好在天宫,怎么也有兴趣来这凡间走走?”黛玉这会可真的明知故问了。 玉帝的脸上似乎有点淡然,然后笑了笑道:“绛珠仙子也不用这般拿话套朕了,朕来是为了王母而来。” “哦?”黛玉看着玉帝,倒是想听听他说什么。 玉帝微微一笑,然后道:“今日这事情,也解决了吧,将前世今生的一切都解决了,自然这人也是要到齐的,是吗,天帝。”玉帝话落,只见水溶走了进来。 水溶看了一眼玉帝,然后走到黛玉身边,只轻声道:“黛儿没事吧?” 黛玉笑了笑道:“你看我这般样子也知道必然是没事了,你只放心,我已经不是前生的我,想来是不会想让任何人给算计的。” 水溶听了黛玉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才回头看着玉帝道:“好了,既然如此,这事情也都说开了吧,这么多年了,本来我并不想计较太多,毕竟如今我也找到了黛儿,而且我和黛儿在凡尘也很幸福,我不明白为何王母你还要来闹。” 王母只看着水溶,然后道:“本宫说了的,她配不上你的。” 水溶冷笑道:“她配不上,你配得上吗?”然后又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你自私无情,为了满足自己的权利欲望,硬生生拆散牛郎星和织女星,他们原本是月老定下的天定眷侣,可就是你的不见好,让他们吃尽了苦头,你还好意思来跟我说这些,今日我不想计较什么,你们都回你们的天上去,那么我可以不计较,不然我可就要好好跟你算算总账了。”水溶最后的话显示他非常的不悦。 黛玉一旁拉了拉水溶的手道:“好了,别置气了。” 水溶看了一眼黛玉,然后再度微微一笑,才回头看着玉帝道:“她是你的妻子,你该如何做,我想你应该比我还明白,我不希望再度看见她出来胡闹了。” 玉帝点了点头道:“朕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朕会带她回天宫,当然,这七窍玲珑心,朕也会带回,但是朕也有朕的要求。”说着玉帝看着水溶,眼神是那么的认真。 水溶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么多年了,我都放弃了做天帝了,你何苦还劝我,所谓天无二日,这天上有你个玉帝就够了,我和黛儿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待着人间平静的日子过去后,我会带了黛儿到处去游山玩水,做一对散仙,我希望你能明白。” 玉帝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没有一丝婉转的余地了吗?毕竟天宫还是需要天帝的。” 水溶却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如今这般也挺好的,何必再管那么多的事情呢。” 玉帝听了水溶这话,又看了水溶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朕不管就是了。”然后看了一眼王母。 王母一愣:“你要做什么。” 玉帝却什么都没说,直接手一甩,但见王母头上的那只凤钗竟然到了他的手中。 王母大惊:“你干嘛拿我的凤钗。” 玉帝淡淡道:“你胡闹的够久了,如今你的本名钗由朕来保管,你随朕回天宫吧。”说着手再度一甩,然后两人消失在了这安亲王府中,而随后之间一道红光一闪,水济的胸口闪出一道红光也跟着消失了。 待他们消失,黛玉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水济,然后对水溶笑道:“事情就这般轻易的结束了?” 水溶笑了起来道:“这样不好吗,没有血腥不是很好。”其实他也有点意外,竟然会这般平静的解决了这个事情,毕竟原本还是认为会发生一场恶战的。 黛玉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是很好呢,真正该结束了。”才说了这话,黛玉感觉胸口一阵闷,头有点晕。 水溶见黛玉脸色发白,忙过去扶住黛玉:“怎么了?” 黛玉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有点头晕胸闷。” 水溶听了,心头一惊,忙给黛玉把脉,很快却露出了笑容道:“黛儿,我们的天女要下凡了。” 黛玉先是一愣,然后明白笑道:“溶哥哥,你是说我有小宝宝了?” 水溶点了点头:“是啊。”然后轻轻揽了黛玉入怀道:“黛儿,真好,这般平静的生活真的是我希望的。” 一场无声的硝烟就这样结束了。 新的生命也即将到来了,黛玉和水溶都期盼着未来美好的一切。 只希望这天上人间都能快乐的生活下来。 │雪霜霖手打,│ 番外 柔然猎心 淡淡的花香,翩翩的蝴蝶,一年四季如春,这就是柔然的天气。 迎春一身柔然国女官的服饰,高高的毡帽显得她似乎坚强了很多,看着远方翩然的蝴蝶,嘴角泛起淡淡的笑容。 “迎春,迎春。”元和边哭边跑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一队宫娥。 迎春一愣,素来这赫连穆震对元和一直就好的很,从来也不曾给她委屈受,今儿怎么这元和如此伤心了过来,因此不觉微微一愣,然后忙暗道:“国后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元和吸了吸鼻子,然后道:“这个柔然除了他还会有谁会欺负我。”边说边用手背擦拭泪水。 迎春见了只微微摇头,然后将手绢丢给她道:“好好的,怎么这国主就欺负你了。” “怎么就没有。”元和不满道:“你是不知道,他这次就欺负我了。” 迎春微微一愣,然后看着元和道:“他是如何欺负你的,你总也是要跟我说个清楚吧。” 元和点了点头,边抽咽边道:“我自打嫁给他,一直就和他很好的,他也没隐瞒我什么,可是今天,他竟然独自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我去看他,他让护卫军挡了我去,我起初也不在意,但是他一天都没吃东西,我就亲自做了几样菜肴给他送去,去了书房,又说是他出去了,我也没在意,只想将菜肴放下也就是了,进了房间,我才发现,书房中竟然有一张画像,一张竟然跟我一般模样的人的画像,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因为上面有题日子的,那画像是五年前画的,五年前,我跟他还不认识的,因此我等他,可是不想他见我在书房中脸色大变,还质问我,问我怎么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进入书房。我问他这个画中人是谁,他竟然让我滚。迎春,我要离开,我再也不要见他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迎春虽然听了有点迷糊,不过大致的意思还是明白了,因此略略沉吟道:“国主不似这样的人。” “他就是让我滚,那我回去好了,在娘家,我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说完元和又哭了起来。 迎春无奈的看着哭泣的元和,然后想了想道:“好了,你也别哭了,我这就去帮你问问国主,你看如何。” 元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吗,你真的帮我去问?” 迎春有点无奈的笑道:“国后,我若不去帮你问,只怕你就算是离开了柔然,回国了,也是心中不舒坦了。” 元和想想,也是,因此就点了点头:“好吧,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迎春微微一笑,然后就去柔然的王宫。 才进了王宫,就见赫连穆震似乎有点着急的走出来,一见迎春忙道:“尊华女官,你可见到了沂儿?” 迎春看了一眼赫连穆震,然后道:“国主,国后在我那里,不过在你去接之前,我想跟你单独说些话。” 赫连穆震听了迎春的话,松了口气,然后又看了一眼迎春,点了下头:“好吧,你跟孤来御书房吧。” 迎春点了点头,然后随赫连穆震来到了御书房。 赫连穆震坐下后道:“说吧,你要跟孤说什么?” 迎春看了一眼赫连穆震,然后才道:“国主,你知道国后为何去我那里吗?” 赫连穆震看了一眼迎春,似乎欲言又止。 迎春则看着赫连穆震道:“国主,国后是金技玉叶,素来没受过委屈,当初你迎娶公主来柔然的时候,也跟皇上他们保证过,不会让国后受委屈的”。 赫连穆震点了点头:“孤知道,孤从来没打算让她受委屈。” 迎春点头,然后看着赫连穆震道:“既然国主也这般的说,今日却是为何那般的对待国后。” 赫连穆震叹了口气:“还记得我当初第一次见到你和沂儿的时候吗?” 迎春点了点头:“你当初说以为国后是你熟识的人。” 赫连穆震点了点头:“没错,其实她叫洛芙,用你们的一句话说,属于我的青梅竹马。因此这感情自然也是好的,在她十五岁的时候,我曾经更王兄提出要娶她,但是还没等我开口,她却成了王兄的妃子,而后又过了一年,她难产过世了。” 迎春听了赫连穆震的话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其实她算来是你的嫂子是吗?” 赫连穆震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迎春却看了一眼赫连穆震,然后道:“国主,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你这样真的让人觉得是很过份,所谓人死灯灭,不管过去如何,她不过是过去,何况她是你的嫂子,若是她真心喜欢你,那么她又如何会成为你的嫂子?而且还为你的王兄难产,这说明什么,说明其实她心中无你,一个无你的女人你尚且挂在了心中,那么你又将国后放在什么位置上。难道国后就是你的一个替身而已嘛?” 赫连穆震一愣,迎春看了一眼赫连穆震,然后却笑了笑道:“对了,国后说要回去见皇上他们了,说省的被你嫌弃。” “什么。”赫连穆震大惊,也不管迎春匆匆出门。 看着赫连穆震匆匆的样子。迎春却笑了笑,然后缓缓准备出门,却在御书房门口一顿,因为门口站了一个人。 “见过端亲王。”迎春微微施礼。 来人正是柔然的两大亲王之一,与慕容顾达并称闲王的端亲王耶律寄寓。 “尊华女官真是大胆,竟然敢戏弄国主。”耶律寄寓笑看着迎春。 迎春微微一笑道:“王爷可冤枉了奴婢了,奴婢不过是说实话而已,其实奴婢只是少说了一伴事情,这在我朝,这出嫁女儿有了委屈是可以回娘家的。” 耶律寄寓却笑道:“但是如今你的话语让国主以为这国后要离开他了呢。” 迎春微微一笑,缓缓前行,耶律寄寓倒是不紧不慢的跟着,走了一会,迎春才笑道:“一个离开让他这般的紧张,分明是有情,如此为何就不好好珍惜,人生在世,如何能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呢。” 耶律寄寓听了这话笑了起来,然后看了迎春一会道:“既然尊华女官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本王也有一些道理要问问女官,不知道会不会唐突了。” 迎春诧异的看了一眼耶律寄寓,然后道“王爷请说。” 耶律寄寓点了点头,然后笑道:“本王想问女官的是,听说女官当日来我们柔然,心中是想做一个当世冯嫽是吗?” 迎春微微一笑道:“冯夫人的一切让人钦羡,我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冯嫽,但是岂是任何一个女子能做冯嫽的。” 耶律寄寓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迎春道:“那么女官,本王听说那冯嫽后来嫁给了乌孙的一个亲贵贤王可是如此?” 迎春先是一愣,然后看了一眼耶律寄寓:“想不到王爷竟然也知道这个典故呢。” 耶律寄寓笑道:“其实对于你们中原的一切,我们也是好奇,因此自从知道女官的想法后,本王特地去找了相关冯嫽的书籍来看,才知道她果然是难得的奇女子。” 迎春笑了笑道:“不管如何,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只是不明白为何王爷今日要跟我说这些。” 耶律寄寓看着迎春,眼睛是那么执着:“女官是随国后来我国的,今生是不得回去了的,如今经历了今次的波折,想来国主会更加的疼惜国后,那么国后有了好的归宿,女官呢,难道就不想有一个好的归宿吗?” 迎春微微一愣,然后低头不语,好一会,才道:“人生伴侣难求,以往迎春在高深的围墙内,只知道听从家人的安排,如今好容易出来,也经历了一切,因此迎春希望将来能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属于自己的相濡以沫的夫婿。” 耶律寄寓点了点头:“女官如今可找到了?” 迎春笑了起来:“王爷说的什么,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耶律寄寓却笑了笑道:“本王倒是有一个人选,真正适合女官。” 迎春一愣,脸色有一丝的诧异,然后看着耶律寄寓:“不知道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耶律寄寓笑了笑道:“本王就是想来毛遂自荐一下而已。” 迎春这会可真的震住了,只看着耶律寄寓,好一会才道:“端王爷在说笑吧。”语气有点牵强。 耶律寄寓却豪爽一笑:“这种事情如何能说笑,女官不妨自己考虑一下看看,本王会等女官的答案的。”然后说完竟然径自离开了,倒是让迎春在一旁只发呆。 也许是为了实现自己的话,这耶律寄寓自此后总也是有事没事在迎春面前出现。 迎春素来性格冷淡,但是却被这耶律寄寓弄的感觉生活也都乱了起来。 这时候偏偏柔然周围有些附属小邦有些不安稳的样子,而耶律寄寓就这样平乱去了。 原本这耶律寄寓在的时候,迎春也感觉不出什么,但是这耶律寄寓一走,这迎春的心中感觉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怅然,每天抬头看着天空,迎春总在揣测,他在做什么了。 迎春的异样,让元和和赫连穆震都看在了眼中。 经历了这一次,元和和赫连穆震真的是和好了,而且如胶似漆的感情更加爱的深厚。 迎春真的很羡慕这元和和赫连穆震。 元和约迎春一同在御花园散步,然后看着迎春道:“迎春,你是不是喜欢端亲王。” 迎春一愣,然后走到一旁的一些杜鹃花前,然后沉吟了一会,好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不是叫喜欢,其实他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但是如今他在外面,我心中总会担心他的一切,也许我是喜欢他的吧。” “什么也许,而是你真的喜欢她。”元和叫道:“我可走过来人,这个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是有过的。” 迎春听了只低头微微收敛了淡淡的情绪,然后道:“原来这真的是喜欢啊。” 元和笑道:“等端亲王回来了,我一定让国主成全你和他。” 迎春看元和这般的热心的样子,心中竟然也有了一丝的期盼,自然也是发现了自己其实对那耶律寄寓是情根深种了。 如此谈话后,这迎春倒是有点期盼那端亲王的回来了。 这一日,迎春还是独自从棋房出来,自从迎春来了柔然,就开始了传教柔然人一些她懂得的知识,这棋艺就是其中之一,如今在柔然贵族中,早已经流传出去,不过迎春还是喜欢在棋房中看一会棋谱,然后出来散心。 她走到了一棵老槐树之后,一直以来,从她来了柔然,最喜欢呆的地方之一,就是这老槐树后面,也许是因为这里真的有幽静吧。 “听说了吗,端亲王回来了。”宫女甲经过,似乎在跟宫女乙说话。 迎春的心一愣,他回来了,元和怎么就没让人来告诉她。 “自然知道了,听说这次端亲王还带来了一个女子呢。”宫女乙开始道。 “你说会不会是未来的端亲王妃啊。”宫女甲语中似乎有些许的羡慕。 “想来也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端亲王还没有王妃,何况难得见他带了女子来见国主国后,想来十之八九是如此了。”宫女乙也道。 迎春迅速的消化着这个消息,他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那个女孩子很可能就是他的王妃,那么自己算什么,不过是一场笑话吗? 迎春的心感觉从未有过的疼痛,难道说当初自己没给他答案,就注定了自己要失去他吗,不,她不是盲目的人,她要亲自去见见。 有了主意,她去了前面,半路上却给了她答案,虽然,她没有靠近,但是却看见他似乎又说又笑的跟一个女子在说话。 她苦涩一笑,原来,自己还是觉悟的晚了一点了。 摸摸手腕上的镯子,这是他临行时候让人捎给她的,她觉得这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笑话,落寞转身,不曾惊动任何一个人,她只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女官,你怎么了?”伺棋过来关心的看着迎春。 迎春微微摇头,然后淡然道:“只是做了一个苦涩的梦罢了。”然后又看了一眼伺棋道:“今儿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伺棋点了点头:“是的,柔然东边伯阳镇上有一个弈棋大赛,来了帖子,希望女官去做公正评判之人。” “是吗?”迎春点了点头,其实离开也好,总比让自己心疼来的好。因此道:“那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动身,我去写信让人给国后送信,你去收拾行李吧。” 伺棋答应一声就去了,很快一切做好了,然后迎春让人将书信送出,带了伺棋上了马车离开。 伯阳镇,是柔然比较有名的镇,虽然不大,不过发展很快,尤其是弈棋方面,发展更加的快,迎春是作为评判来的,而也是如此,伯阳镇中人才知道尊华女官原来是个年轻女子。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柔然民风朴实,女子也能大大方方在外面,因此迎春自然也就没有戴什么面纱,如此一来,迎春这般的人,自然引来了不少好逑君子,其中最勤奋的就是这镇长的大公子。 自打迎春来了后,他总也约迎春出去,奈何迎春,素来不喜欢理事,因此十次倒是推脱了九次,只是还是会被邀请一次去的,比如这一次,说是邀请迎春去看这镇上建立的棋社。这般的借口迎春自然不好推辞,因此只去了。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因此迎春只待了一会就出来了。 不想惊动任何人,只缓缓一人走在了路上,身旁的伺棋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一个人出来也不带护卫,出了事情如何得了?”那熟悉的声音让迎春差点以为自己耳误,回头,果然看见了他。 还是那般的精神,还是那般的容颜,只是似乎有些许的憔悴。 “你怎么就来了?”迎春喃喃问道。 耶律寄寓看着迎春,眼中有点复杂:“你好意思问我这话,竟然让人将我给你的火凤镯还我,你这算什么意思?”耶律寄寓似乎有点怒意。 迎春撇开了头:“我不是说了吗,祝福你和那位姑娘。” “该死。”耶律寄寓怒道:“你这脑袋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姑娘,我哪里有什么姑娘了,今儿这话你最好给我说个明白了。”看样子,耶律寄寓似乎有发怒的征兆。 迎春看耶律寄寓发怒竟然也不害怕,只道:“宫中早已经传来你带了一个姑娘回来,是你未来的端亲王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我祝福你。”可为何这最后四个字出口,自己的心却好似隐隐作痛。 耶律寄寓原本要发怒,但是看迎春苍白的脸色,不觉有所悟:“你该不会在吃醋吧?” 迎春一愣,然后有点尴尬的看着耶律寄寓:“你胡说什么,我回去了。” “是要回去了。”说话间,这耶律寄寓一把将迎春拉入了怀中:“不过是跟我回端亲王府。” 迎春一愣,然后不悦道:“你做什么。你看我笑话吗?”边说边挣扎。 耶律寄寓却紧紧将迎春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然后才道:“傻丫头,好浓的酸味,她是我妹妹,我自小失散的妹妹。” 迎春听了一愣,忘记了挣扎:“你说什么?”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 耶律寄寓笑了起来,然后从怀中拿出镯子套进了迎春手中道:“真是傻丫头,你才是我定下的王妃。” 迎春看着耶律寄寓,眼中是不置信的样子:“你说的是真的?” 耶律寄寓笑了起来:“当然是真的,我早说过了,你是我的,你还不信呢,这次竟然还给我闹出这般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国主和国后已经下旨将你指婚给我了吗,你啊,这会是如何也不能逃走了。” 迎春有些呆了,只看着耶律寄寓:“你说的是真的?” 耶律寄寓哈哈一笑,然后道:“真不真,你随我回去就知道了,我的婚礼可不能少一个新娘。”说话间,就招来一辆马车,然后扶了迎春离开。 迎春花开,情浓归来,柔情猎心,传为美谈。 ===========【完结】======================= ★—————————————————————————————————★ 丨 丨 丨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 丨 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整理 丨 丨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丨 丨 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