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小说网 www.sxcnw.org 在线阅读:www.sxcnw.org 书名:38.6摄氏度 作者:匿风而行 ☆、顾家小小      哈佛大学心理学家潘多拉教授理论:“凡是男女第一次见面,如果体温维持在摄氏38.6度的话,一见钟情的几率会高达八成!”      顾小小看到这句话之后第一的反映是荒谬,她没有过一见钟情,不,应该说,她没有过爱情。但,后来的后来当她体温持续以38,6摄氏度的状态去爱那个人的时候,她懂了,原来这样的温度,叫做——致命。   曾经以为,爱情不就是荷尔蒙分泌过盛,散发出来的气息互相吸引,互相思念,互相关怀,互相宠爱,互相依赖,彼此信任共同长久的发展,小小后来才明白,爱的进程就是博弈……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她没有听姐姐陈匿的话。      毕业在即,小小开始寻思着做什么工作好。首先从专业,新闻专业的她,却不准备做传媒。原因有三,第一,兴趣;第二,姐姐是传媒界大姐大;第三,她不想去FJM。      以小小的形象来讲,想往娱乐圈发展,那绝对没问题。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身材高挑,相貌不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也是灯火阑珊处明亮耀眼的主。   为什么不呢。原因有三,第一,兴趣;第二,清楚娱乐圈的各种丑陋;第三,不想走哥哥老路。      在校期间,做过兼职模特,但是她可以走走场,以此为伍,她才不干。      对于工作,她只想安安稳稳挣点小钱,养活自己就够了。   六月份,在网上投了简历,然后一系列面试笔试,最后成功进级,成了萧氏企业一名小小的企划文案。      陈匿对此非常不理解,头痛是一定的,却也不能绑着着她去FJM。   但是这没发展前途,没晋升机会,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这一系列着实让陈匿发了顿脾气。而小小乖乖的跟着姐姐屁后,装乖献媚的得了姐姐同意。      顾小小与陈匿不同,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想出人头地,只想窝在某个角落里,越不起眼越好。   她从来都不跟姐姐比,年纪轻轻就成了FJM的副总。她就想,做一个无拘无束的小人物,没压力,也不要动力,轻松工作,天天快乐。      试用期三个月,顾小小嗤之以鼻,呸。先入了姐的法眼再说。   她可不管你多大公司,多大规模架式,舒服自在,同事融洽,工作喜欢,上头和蔼,这最主要。      这一切,在企划部,她都体验到了,开心之余不忘分享一切新鲜事物给同事互相娱乐。      她来之的不久,来了一个女孩子,叫佟亚姿,比她还小一岁,刚出国外回来。纯正海归,不,是美籍华人。   但小小那不太够用的脑子一直想不太明白,以亚姿的条件,怎么进来只做最初级的职员呢。   亚姿人比较温和,话不多,不似那种海归啊,大呼小叫,显摆着那些虚伪的各种证件。她只是安心的坐着,很安静,偶尔两人聊聊天,也只是小小讲,她听。   小小性格率真,刚出校门的女孩子性情开朗乐观,而且小小是各种萌,亚姿也很喜欢她,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好友。      言归正转,这分享的八封。   中午吃饭时,听到关于一些小道小息,确切的说,是八卦。   “亚资,听到八卦没?”顾小小推开键盘,伸了个懒腰,然后凑到亚姿身边轻声的问着   “什么八卦?”亚姿没看小小只是随口答了一句。   “二十三楼的正主。”小小拍拍亚姿,用手指,指了指上方示意方向。   亚姿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没听过,怎么了?”   “哦,就是和……那个,那个,哎呀,忘了,中午刚听说的,现在就没记住,什么脑子呢?”   “你辣椒又吃多了吧,脑子肯定不好使,我没听说什么。”亚姿放下笔拍了拍小小那不太灵光的小脑袋,起身拿着两个人的杯子走了出   小小两个眼珠子瞅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楞,然后像突然意识到亚姿离开一样,起身冲进了茶水间。      有一次小小问亚姿为什么回国,亚姿也就笑笑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想回来,看看这边的朋友。   至于这个所谓的朋友,亚姿没说,小小也没法去刨根见底。      亚姿回国,自有亚姿的原因,只是身边少了家人,难免也会思乡情切。但是一想到这是“他”生活的地方,蹋着他的足迹,心中不免愉悦起来,也算是弥补了离开家人的缺憾。      美国,小小没去过,那个遥远又梦想的国度,世界繁荣鼎盛的中心,她倒没有太大心思扑在那上。但是当她有一天想要去的时候,才能体会,亚姿的感觉,蹋着那人的踪迹,她亦觉得满足。      关于北京,小小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除了交通堵一点,人口多一点,地铁挤一点,私家车慢一点,夏天热一点,冬天冷一点,房子贵一点,空气呛了点;恩,其它也挺好的。   她这不叫抱怨,这叫懂得统计,她统计了这些缺点,才能让人知道,北京,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哎,北京从她嘴里出来,貌似一无是处。   其实啊,这才几点啊,其它的要能再顺点心,她就更美了。譬如工作少一点,工资多一点,经理温和点,恩,她再漂亮点,那真是太完美了~      每每想到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心下就美得冒了泡。如果能手脚并用的去表达,那更加直观了。      对于亚姿来说,北京还好,生活节奏没那么紧凑,不会像累到要死。比之纽约华盛顿一类还是小意思。      压力是有的,但是分对什么人。像亚姿这种人,习惯上严谨的工作态度,生活上一层不变的单调,没压力就怪了。   像小小,往自己身上多加一分重量,那是她早上没吃药就出门了。      亚姿说中国人都像小小这样不思进取,中国怎么进步。   小小当时就想,丫的,泱泱大国,进步不靠我一个,我小家还没过好,那个大‘家’关我什么事。   她当时用了一套理论便打发了亚姿的纠缠不休。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看着亚姿那一头雾水的样子,她开心的很。中国的古籍《大学》亚姿肯定没看过,      小小回家翻了书拿给亚姿,亚姿轻轻的推了回去。非常抱歉的说道,我看不懂。      这天,正准备下班,小小跟同事一起胡侃着,亚姿拍了拍她:“晚上有什么安排,我对这边不熟,我们一起去SPA吧。”      “算了,那东西,我享受不了。还是逛街比较适合我,要不,咱俩逛街去吧。”   “没什么要买的。”   “女人呐,挣到的钱,都是要花在自己的这里,这里,这里啊,明白吗?”小小半倚着亚姿的桌子,手翘着兰花指,指着自己的头上,身上,脚上。两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整齐洁白的牙齿,整个人明亮的很。      看着小小那丰富的表情,她无奈的笑了笑:“好吧好吧,看在有漂亮小妞的作陪,姐就跟你去了。”      小小翻着白眼,一挑眉:“别忘了,你可比我小一岁,难道,你认为自己长得太着急啦,哈哈……”小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每当损人后就会笑得没了形象,但她愉悦的笑声总能传染办公室每个角落,大家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小小是企划部最小的,也是最活泼的一个。原本死气沉沉的办公室,笑声却是多了不少。      亚姿起身无奈的把小小按到她自己的坐位上:“姐这叫成熟,你那叫白痴!”小小被说到白痴后,委屈的扁扁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亚姿,一副你才是白痴的搞笑模样,亚姿也噗哧笑了出来。      这一幕被路过的萧易看了个正着,清冷的目光与亚姿的偶然相对,然后流转到小小的脸上,硬冷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是这一幕,小小是不会察觉的,他们的第一次邂逅,是在这儿,但是她苦苦保持的淑女形象,其实已经早以在某些人心里荡然无存了。      晚上两人的“约会”告吹。亚姿临时接个电话走了,小小自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饭便回了家,窝在被窝里看书。   小小的性格是由于“博览”群言情小说造成的,有点小小的腐,哦,不只是一点点,她还有点小白,不是一点小白,是超白了;性格特点呢?好,也不好,非常鲜明,如果你觉得这孩子单纯,没城府,那么肯定能成好朋友,如果你觉得她缺心眼,神经大条,傻得很,像某匿,那你们肯定不会成为不好滴朋友啦!(偷笑)   小小天性单纯善良,从小家人又保护得很好,再加上自发的对众多校园言情教科书认真学习与研究,并且极度缺乏实践,于是造就了一个对异□往绝对理想化,对爱情绝对浪漫化的“慢反射白痴女”,小小大多的时候都这样评价自己。   而亚姿却很欣赏小小的性格,她觉得小小非常善良心无城府,适合深交的那种,虽然她比小小还小一岁,但是那些自幼就学习的淑女教育还有家庭背景原因,却让亚姿更像一个姐姐,处处为小小着想。      俩人的性格还是很互补的,所以才会成为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某匿第一次写文, 有不足之处,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提点哦 4月1日新开坑,欢迎大家戳戳哦 ☆、名星哥哥      由于昨晚通宵,小小在闹钟叫了N次之后在床上又拱了N次之后,终于放弃了与被子抵死缠绵,睡眼惺忪状态进了洗手间洗漱,收拾妥当后冲出家门。      从南三环通往北三环的路上,八点左右的时间,堵的一个“惨”字了得。到了公司,人都已经来了,经理分了新的案子,亚姿已经拿来放到了小小桌上。      办公室内,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小小埋头手上的案子,水也没顾得上喝。近中午的时候小小终于松开手中的鼠标直了直身子,看了看正忙的亚姿,起身拿着杯子倒了杯水回来。      小小手拄着下巴,快要梦周公的时候被亚姿推了一下。   “吓死我了。”小小嘟着嘴。   “姐在挽救你。”亚姿看小小已经快要睡着的状态,昨晚这丫头肯定没有好好睡觉,早上来的时候状态已经如同梦游。非常无奈的抬起下巴指了指经理室的方向。   小小没搭话,努了努嘴因为她现在确实没在状态,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亚姿后直接又趴到桌子上了。      亚姿也无奈,把小小做的案子传到自己电脑上检查了一遍,然后修改了几处明显的错误又传了回去。起身又拿过小小桌子上的另一个文件放在自己面前。      小小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天,快下班的时候,亚姿把小小的案子扔到桌上,拍了拍她耸搭着的肩膀:“精神点。”   小小恩了声,起身伸了伸快要萎靡的四肢,然后来了半段广播体操,终于恢复了精神。   下班后飞奔回家的小小同学,把自己身体直接摔到床上与被子融为一体见周公去了。      次日依旧无精打采的小小同志,端着咖啡在办公室内来回转悠来缓解即将梦周公的危险。   亚姿在一边工作着,精神永远那么饱满,什么时候能看到她在上班时候打瞌睡呢,这是小小心里想的。      时间真快,即将十一了,过了十一就春节,又要老了一岁。小小有些沮丧,她恨不得每天都唱着不想长大,不想做青蛙。      她每次这样说的时候,亚姿都会一副老生常谈的态度说:“大一点不好吗?你一天跟个小屁孩似的,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      其实啊。小小这些年,有妈妈关心,爸爸爱护,虽说不在身边吧。还有个大姐头,最后还有她那亲爱的哥哥,顾御。想到哥哥,小小的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这是她高兴的。      有一次,小小跟亚姿无意间提到哥哥,亚姿一副你哥那么帅,帅过布拉德皮特吗?      小小转着眼珠子,撇着嘴,我哥是中国的布拉德皮特。   话说,亚姿真不错,要是能给自己做嫂子也是很开心的。她有一次这么打趣的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亚姿这么漂亮,又贤惠,哥哥就缺个贤内助。   亚姿当时翻着白眼数落着顾小小,有你这样的妹妹,哥哥也正常不到哪去,一定是有脸蛋没大脑。      小小搬出哥哥的N个好,唯独没有说过哥哥是谁?   顾御在国内,是一颗耀眼的名星,高挂在天空,有些时候,自己都觉得,哥哥那么遥远。   因为他的职业,他常年在外,兄妹两人电话也不是特别多。他忙,每次打电话聊不上几句,那边都催,索性她也不打了。      下午亚姿有事外出,小小手上也有一个案子没做完,一直忙到下班,工作才处理得差不多。      她除了上班,其它时间无事可做,临下班时,打了电话给姐姐,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两姐妹最近没怎么见面,陈匿忙,性子也冷,说话办事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导致有些人也不敢太上前去接近她。所以她也二十六岁的人了,还是个单身。      姐姐不急。小小也不急。但是姑姑,姑父急啊。      电话里约好一起去吃饭火锅,九月末的北方,依旧火热;还好的是,北京的桑拿天已经过了。其实不管任何季节火锅这种美食,对于美女来说如同逛街血拼一样,两个字“过瘾”。      点过餐,陈匿先接了个电话,关于新定单的问题,之后接了一个电话谈媒体发布事项,菜已经开始上了,这边电话还在连线中,小小无奈的嘟了嘟小嘴,倒了杯酸奶放到陈匿面前,然后自己倒了半杯喝了下去。      小小这边已经开动了,陈匿的电话终于挂段。   “比国家总统还忙。”   陈匿拿湿毛巾擦了擦手:“哪国的总统!”   小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别这么冷好不好,可是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去说。      “姐,你最近是怎么了,感觉你不太高兴。”小小的表姐,陈匿,FJM的副总,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做事做人实足女一范,所以也造成了她这种性格,什么事情都不讲,旁人只能替她瞎操心。      “我能有什么事,公司最近有点棘手的问题而已。”陈匿喝了口水接着说,“说了你也不懂,安安份份做你的文案吧;我的事情,你瞎操什么心。”陈匿皱了下眉抬看了一眼妹妹,没上进心,这是好听的,不好听的是没出息,更有发展的工作不要,不知道她想什么,还写什么小说,那东西有什么用。这些之前已经对小小讲过,所以也没必要再讲一次。      “工作的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操心的事,如果你个人譬如感情问题之类的,还是讲出来,咱俩相依为命啊,别总拿我当空气好不好,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小小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虽然小小比陈匿只小三岁,但是整体感觉,她们之间好像有代沟,陈匿一直认为小小是小孩子,总会担心她的生活,工作,社交,总之各方面吧。而小小却认为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希望能够得到陈匿相等的对待。      “顾御多久没回来了,现在在哪拍戏呢,半年没见人了吧。”陈匿懒得去进行上一个话题,所以转到顾御身上。   “谁知道,快半年没回来了,前段时间打过电话在横店呢,最近好像转去海南了,应该快拍完了,我也没问,打电话就忙,说不了几句,索性,我也不打了,爱回来不回来。”小小的小嘴巴快翘到鼻子上去了,其实她也挺想顾御的,从小一起生活,这几年,哥哥进入演艺圈了,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   “那么大人了,也不用我们操心,再说了,他们公司比我们还紧张他,你自己工作怎么样,顺利吗,有没有不开心的?”陈匿说道   “还好,一切都挺顺利的,没什么变化,工作比刚来的时候顺手多了,工作量最近多了些,但是能力范围之内,我们部门同事也不错,还交了一个好朋友,有机会带给你认识下,海归一女孩子。”小小说的是亚姿      两姐妹聊着聊着,饭也吃完了。陈匿先送了小小,然后开车回了自己家。      “你在哪呢?”小小对电话那一端的人说着不太友善的话。   “三亚,过些天就回去了,怎么,想哥哥了。”顾御在那边听到妹妹不太温馨的语气就知道,小丫头又生气了,也清楚自己有多久没回家了。   “今天和姐姐吃饭,她问到你,说让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让你没事多回家。”   “恩,这个戏拍完,能回家呆些日子,还有个广告,也是在家那边拍,所以能陪你玩些时候了,对了,工作怎么样了,还OK吗?”   “还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都二十三了,是大人了,不用你们操心,你们姐一个话,总担心我这些。”越是小孩子,越不希望别人把她当小孩子,这是小孩子共同的心理特征。   “恩恩,对,我们家小丫头长大了,不是小孩了,哥哥放心哈。”顾御调侃起妹妹来。   “对了,你那个名星女友叫什么来着,绯闻是真还是假的?”想起之前的绯闻,这事情在演艺圈里,整不出来一句真话,鄙视那个行业,但不包括自己的哥哥啦。      “我的事情,你瞎操心什么,你有没有谈恋爱啊?”   “没有,你妹没人喜欢,长的太丑,就因为你,妈把好的基因全都给你了,导致我这么惨不忍睹。”小小长相确实没顾御好看,不管是男人的角度,还是女人的角度,这是小小心里的痛啊,还不如一个男人,经常因这事抓狂,小小经常写些短篇小说,把顾御设成某个人物,然后写的要多不忍心就有多不忍心的那种,小小的报复心理还是超强的。   “别瞎说,妹妹很漂亮的。对了,我这边工作还没完,马上要继续了,不聊了,下次回去给你和小匿带礼物。”那边助理在叫他了   “别小匿小匿的,这事要怪,怪姑姑,怪妈妈,不能怪姐。”其实顾御挺惨,只比陈匿小一天,这个姐,就跟了一辈子,而且陈匿的女王范十足,顾御从小就想把陈匿打压成妹妹,时至今日也没成功过,只能在嘴上占占小便宜,整天小匿小匿的叫着。      “成,你们姐妹一条心,我这个做哥哥的被你们抛弃了。好了我这边忙有时间再聊,88。”      顾御那边收了线,小小气的把电话往床上用力一摔,然后站起来又踹上几脚,才算解了气。其实,小小这样子,不是怪顾御,不是怪任何人,她是太闲,闲的发霉。       ☆、流言四起      不吃早餐,就跟女人不恋爱一样,时间常了,营养不良,缺心缺肺,长此以往缺胳膊缺腿都有可能。   小小边走着,边往嘴里塞着在路口买的甜点。   她爱吃,也能吃,特别是甜食,大家经常这样说她,那甜成蜜的小嘴,一定是吃甜点吃多了导致的。   她一般都点着头,非常肯定以及确定的附和着大家。一副,你们真的高见,这都猜得到。   其实,她不告诉他们,她经常喝蜂蜜,跟甜点没关,那点糖量哪够啊。   想要支撑一个强大的蜜氏甜人,蜂蜜最不能缺的。   恩,这,这,早上她又没吃药,大家表介意。有人开始无奈至极。      办公室内,小小眼珠乱转着监视着领导的神出鬼末,一边口齿不清的看着坐在隔壁格子间的亚姿:“真的不吃啊?”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快吃,别说话了。”面对顾小小那嘟嘟囔囔的问话第四遍后,亚姿非常不耐的回了一句。      亚姿这没好气的一句话,使得某人差点噎到。   用力加勉强的咽了下去,然后咳咳的半天没说上话。   亚姿无奈的起身,拿着小小的杯子走了出去。      半杯水猛的灌了下去,小小才缓过来劲:“甜点有助于提高情绪,有好的情绪,才有好的工作状态,有了好的工作状态,才能出好的创意方案。”   “让你噎着应该才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小小嘿嘿一笑,亚姿无奈的笑着然后指了指经理室方向,两人才禁了声。      亚姿中午有事出去,而小小则只能自己解决午饭问题。   可是,这顿饭小小不但没吃好,还吃了一肚子的气。      椅子都被她快转报废了,两边的扶手和底盘转轮都已发出抗议以及惨烈的吱嘎时,亚姿终于迈了进来。      小小蹭的站了起来,一把拉过亚姿按在椅子上。   她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想要确定,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哎啊,你干嘛啊?”亚姿被小小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我们是好朋友吗?”小小说得郑重其事,表情严肃,没有一点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收敛了玩事不恭的小小,着实让亚姿心下一惊。      邃想起她的问话,再她这表情也愣了下:“顾小小同学,你是我在国内的第一个好朋友,这样回答没问题吧。你这是怎么了,中午没吃饱,想要吃人呐?”      “别打岔,我要问你件事,你要正面以及诚实的回答我。”小小真的很纠结,这事儿管,不管,到底该不该管?她明白这个是亚姿私人问题不应该多问,但是这个问题不弄清楚,自己会纠结死。      “怎么了?”亚姿喝了口水头也没有抬的回了一句。      小小又纠结了,她都好难开口啊。虽说是隐私,却也闹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了,还隐什么私啦。可是面对好朋友,真心难做啊。      想了半天,也支支吾吾半天她也没开得了口。   亚姿也没当回事,拍开她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然后抽出资料开始做报告。      她这么若无其事,小小越急。这都火烧眉毛了。她却淡定自如,这都哪跟哪啊。   “佟亚姿了,你给我过来。”双手掐腰,居高临下的看着旁边椅子上的人。   亚姿没起来,却被她一手给抓了起来,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你和老板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亚姿也愣了下,她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传了出来。   然后了然的抽了抽嘴角,似笑又苦笑一般看着小小。   “现在很多人都说,你们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你们到底什么是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亚姿在心底骂那些多事的人,但是也是感谢那些人的,只是这事儿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小小耳朵里了。   “哪种关系,你自己不知道啊?你明知老板有那么多绯闻,怎么还去掺和。他会对你真心吗?他会娶你吗?”小小气得有点语无论次,她好像听过好像那人还是个结了婚的。      “一起吃饭,我也确实跟他一起回家。”亚姿也没回避,但是有点避重就轻。因为她确实没办法回答,也不能解释。   “你?啊!”小小气得一巴掌拍在窗台上,用力过猛,手拍得疼得直皱眉头。   “怎么样没事吧。”   “说你的事呢,别打岔。”      “把你当朋友,我就不瞒你这个了,谁愿意讲,就随他们讲,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如果还是把我当朋友的话,你是怎么想的?”亚姿还是在乎亲近朋友的想法的。   “开始我不相信,还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在餐厅里还差点大大出手。没想到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做小三。你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好,什么条件的找不到,做情人?你不觉得是在抹杀自己的尊言吗,我真不能理解。”小小的观念里,这种是败坏道德,没有人格底线的事,也许从小的教育观念不同造成的。      “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即使是跟萧总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亚姿没有过多的去解释她与萧易之间的关系,因为这个不是主要的原因,后边的话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所以,这也是间接造成了后来小小更多误会的原因之一。      “你还这样说,你难道就真愿意做众人之中的一个?你无药可救了,你去继续做一只猪的情人吧,那头臭猪。”对于职场的人际关系来讲,小小的气不免有些义愤填膺,但是她的性格造就了她比较冲动的形式作风。   小小就是那种对朋友有意见肯定是直言不讳的,除非她没有把对方当朋友。      “小小,其实他长得,恩,挺帅的,你怎么说他长得像猪头了,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呢?”亚姿是被小小的抓狂给逗乐了,刚才的郁结情绪一扫而光。   “跟种猪一样,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不是猪是什么,你就愿意跟一只猪。”小小的观念不知从何建立起的,对于风流史比较多的男人,一律视为猪。      “你的想法蛮有意思的,但是要你为我担心,做为好朋友的我,感觉非常抱歉以及欣慰,还有,你的逻辑思维应该改一改了;再有,说话之前,想一下,如果被人卖了,你现在正替人数着钱呢,笨蛋。”   “你别岔开话题,说正事呢,亚姿我真心拿你当好朋友,但是没办法接受你这样的选择。”小小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依旧不把这个问题当成正事儿看待的人。   “我的选择,有我的道理。但是,有些问题,你不懂,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道理,有道理你说啊,我听听到底什么道理。你要是有正当理由,就现在说给我听。你是不是看上那只猪有钱了,你什么时候也变成那种势力女人了,怎么学会了别人的贪慕虚荣。”小小刚要平息的气被亚姿这一句话气得说了些不入耳的话。      亚姿也被这话气到了,小小怎么能想她是贪慕虚荣呢,好吧你说我贪慕虚荣,我就贪给你看:“我贪慕虚荣,对,我就贪慕虚荣,做老板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即使是众人之一,也未尝不可。”      “你,你这什么态度,你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你骂你啊。当小三就是不对,说是错的。你要是当就继续当去吧,我,我,我下班,我请假,哼……”小小气得转身就走了。      亚姿掐着腰站在走廊里,还气鼓鼓的看着小小走的方向,说她贪慕虚荣,哪只眼睛看见她为了钱啊。   她缺钱吗?她像是那种能给人当小三的人吗?她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该死的破事,该死的萧昀,该死的萧易,都因为你们,啊啊啊!在心底大吼几声后转身进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平了平气,也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毕竟小小怎么说都是好意的,自己这态度确实不对。看着小小刚刚还拿着的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子,无底无奈。其实她想解释,他们并不是像外边说的那种。只是,没想到没来得急,这话题岔的也有点远。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解释,但是她是非常在乎和小小的姐妹感情,小小的人品,心性,都是很难得的,而且小小是真心关心她的。      小小跑了出去,亚姿心情也不是很好,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喂。”冷清简单的声音,没有任何杂质。   “我在这里,唯一的一个好朋友,听到了那件事儿,刚刚我们吵了起来,我不知道该如去挽回这段友谊,小小这丫头,性子倔的要死,观念老化的跟我外婆一样。”亚姿有气无力的抱怨着。   “恩。”   “我还没来得急解释,就被我几句话气跑了,我发现我气人的功力渐涨。”   “怎么弄成这样子,不行,明天得解释一下,毕竟我们是好朋友的,她也不会说出去的,应该没关系的。”   “恩。”依旧清清淡淡的声音从电话线的另一端传了进来。   “萧易,我在说话,我在阐述我的无力,你能不能给点反映。”亚姿虽然知道他这人平时就这样,但是今天心情不好,也不太接受他的态度。   “恩,有在听。”一如既往的态度,简单的对答,把萧总裁的人格魅力展现的淋漓尽到致   “萧易,你等着,我要掐死你。”      在听到断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后,萧易挂段了电话,没有任表情的继续看着手里的计划书,如同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也对,这件事情确实与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在听亚姿在电话里的抱怨而已。       ☆、传媒女王      在她的感情世界里,只有一对一的爱情。没有小三,情人,破坏家庭的第三者。   这些都是不允许的,不被世人所认同的。      小三可能有幸福吗?她非常鄙视,强烈鄙视这种形式做风,没有道德底线。   可是,亚姿是好朋友,她更不能容忍不能接受。跟老板谈谈情,这哪是谈啊,明明就是调情吗。   哪天老板再来个左拥右抱。佟亚姿你只有吃亏伤心落泪的份。      公交车上人不多,小小找了个角落坐下。生气也发泄不出去,只能用脚踢着前面的椅子。   由于人少,后排几乎没有人坐,所以她肆无忌惮的撒着泼。嘴吊得老高,手指在椅背上画着圈圈不知道是诅咒着谁。      顾小小单纯,善良,其实,她最白痴。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不能理解社会上这种世俗风气。不怪别人,只能说她被保护得太好。      下了车,游游晃晃的到了FJM。她要是回家,容易气出病来,她有事不解决,会憋出病。      “以妃姐,我姐呢。”      “陈匿早上出去,还没回来,她最近比较忙。你这是怎么了,哪受了气啊?”齐以妃,陈匿的秘书,兼好友,所以很早的时候就与小小相熟了。   “那算了,我回家了,以妃姐你忙吧。”小小耸搭着脑袋,蔫蔫的神情,一副我很郁闷的样子。      “那你打电话给她吧,如果有什么事跟我讲也可以,别自己胡思乱想,知道吗?”齐以妃把小小也当妹妹一样看待,所以安慰她几句。   “恩,没什么大事,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我先走了。”      从FJM出来,小小就打电话给陈匿:“姐,你在忙什么,我在你公司楼下呢。”大太阳底下,一手挡着阳光的炙烤,一手着电话。嘟着小嘴,撒娇的语气,一直是小孩子性格,只有她自己不承认。      “我在外边办事,你要是有事,到我家等我吧,晚些回家再聊。”陈匿这边正在谈一个明年上半年的案子,所以没时间听她吐苦水。   “哦,那好吧,那你回家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小小先去了超市买菜,又买了一条鱼,陈匿最喜欢吃鱼了,所以看在她工作这么辛苦的份上,特意犒劳一下她吧。   姑姑,姑父都不在身边,爸爸,妈妈也是,在这座城市里,只有这两姐妹相依为命,前几年顾御也在,现在每年最忙的就是他,仅有的这点亲情啊,悲催啊!      晚上五点半,陈匿准备时到家,看看桌上的菜色,清拌西兰花,腊肉四角豆,清蒸鱼(不认识!),紫菜蛋花汤,饮料应该是小小现榨的西瓜汁。      “今天这么丰盛,你是心情好着呢,还是心情很差,挺难搞清。”陈匿边脱下外套边说着。   “边吃边聊吧,有点问题想不明白,请教一下陈老师。”小小坐在桌上,端着个空杯子准备要倒饮料。   “我去洗手,马上回来。”      “对了,今天去你公司,我看以妃姐气色可真不错,是不是恋爱了?”小小现在回想起来,齐以妃的神态,红润润的小脸,呵。   “没有吧,最近太忙了,白天没怎么聊天,私下都没怎么见面,你不是一直神经大条吗?怎么能想到以妃恋爱呢,你脑子里想的都什么啊。”陈匿说完夹了一个四角豆放在嘴里,嚼嚼点点头,表示对今天的菜比较满意。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事吧,我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小小皱着眉头双手抵着额头两人侧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今天的事情。      “说吧,怎么了?”陈匿抬头看了看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小小。   “给你先喝点西瓜汁,新榨的。”小小把倒好的西瓜推到陈匿面前接着说:“我之前不是跟你提过,有个好朋友就公司来的新同事。今天突然在餐厅听到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说她和我们老总。”   小小放下筷子很郁闷的表情靠在椅背上:“她还承认了。你说,我们老总哪好啊?跟领导调调小情,哪有好下场,而且我好像听说他有老婆呢。”顿了顿,继续道:“你说,那佟亚姿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我俩下午还吵了一架,刚吵完我就跑来找你了。我是挺不理解的,气死我了。”      虽然小小说得有点乱,但是陈匿总结了一下:“你的好朋友,上次提过的同事。做你们老板小三,是吧?”   “是。”   “个人选择问题,没有对与错。该纠正的不是她的做法,而是你的想法。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鄙视一切在你眼中觉得不对且不道德的事。但是有些问题在你这是错的,但在其它人眼中,心中,也许就是对的;每个人对问题的理解不同,不要以你的思想去妄加批判它人的行为,存在即合理。这些事情你还在学习,慢慢就懂了。社会当中,诸如此类的问题,多的很,见多了,你就容易接受了。”   陈匿觉得这是小问题,小小还是小孩子,没接触过这些,可能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社会上的肮脏,龌龊的事情她都没接触过,导致她不能理解。      “她说,这是她的选择,她的选择,她就是这样选择的,她的条件可以找个很好的男人去爱她一辈子,为什么要做小三,那个猪头有什么好的,把亚姿给迷住了,甘愿当小三。”   “萧易,是吧,你需要好好认识一下你们的顶头上司。猪,哪有那么帅的猪。在公司也几个月了,老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你真够可以的。”      “我见不见他能怎么样,我又不想跟他有瓜葛,巴不得离他远些,那个臭男人,我真想揍他一顿。”小小那小拳头握的是挺紧的,不知道打出去的力度如何。      “你是少见多怪,每个人有每个人选择的权力,也有去选择的理由,也许萧易对你那朋友真的很好,也许是真正的爱情也说不定,每个人在面对一个选择面前,都是对未来无法预知的,只能静观其变,跟着自己的心走,这个问题又不关你什么事,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我只是替亚姿不值,我觉得男人和女人,只能一生一世,一对一的爱情其它的,我不能接受。”      “你的爱情小说看的太多了,把你荼毒了,你说的爱情,只有书中有,人间难寻觅啊。”陈匿把最后一口鱼肉吃掉,放下筷子,举着杯子,对小小表示今天的菜做的不错,感谢她,干一杯   “姐,我是不是不应该干涉人家的私生活啊,是不是我错了。”小小举起杯子碰了下   “即使是好朋友,私生活方面,你还是不要去过问,非视勿视,非视勿听。”   “那,我明天去见亚姿该说什么,难道要道歉啊,我这是关心她嘛,怎么能是我的错呢。”   “静观其变,看她怎么做吧,朋友之间没有错与对,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又没抢她男朋友那么严重,呵呵,我妹妹也不用抢的,这么漂亮,男人都跟着后边走的对否?”      “姐,你还笑话我,人家都没男人追,不要提我的悲惨人生,多悲催啊!”      陈匿看着小小的表情笑了笑:“我还有文件要看,收拾完,自己去房间睡觉,不聊了,我最近真要忙死了。”陈匿好像从来不去碰家里的锅啊碗啊,这些东西都是小小买回来的,之前顾御在时他俩都赖在她家吃饭睡觉,还好房子够大,够睡得下,所以这些东西对于陈匿来说,离的永远比文件远。      “那你不要太晚,对了,哥说过些天就回来,能呆些日子,他说问你要什么礼物,他在海南呢,给你带回来。”   “回来就行,礼物免了,省得我赔回去的要双倍还多。”   “呵呵,他是这样说的,告诉小匿,我快回去了。他怎么还那么叫你小匿呢,我替你骂他了,没大没小的。”提起哥哥,小小的心情还是非常开心的。   “你下次打电话跟他讲,告诉他,小御在外边要乖,否则回来姐姐连门都不给开。”话音刚落,就听到关门的声音。      小小看着盘子碗子,自己收拾吧,谁让只有自己命苦,饭是自己做,碗是自己洗,为什么都欺负小孩子,欺负人呐。(这个时候终于承认自己是小孩子的小小其实非常可爱的哦~)       ☆、初识萧易      小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昨晚睡的晚,早上勉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到公司时也是踩着点儿进去的,办公室里转一圈,部门的人都来了,只有亚姿还没到。原本鼓起勇气准备道歉的劲头也有些散了。      坐到办公桌前,收拾一下昨天没整理的文件,又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回来再看五时间已经过了,亚姿还没到。她又胡乱想了想,可能有事,迟到也是正常的,再等一下。昨天的文案只做了一半,还有一些数据需要重新审核,这一忙就忙到将近十一点。      “经理,亚姿请假了吗?怎么还没来。”小小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外说道。      “亚姿调到总裁办公室做秘书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小小瞪着大眼睛,一副‘不是吧’的表情。      “今天早上亚姿来跟我说的,虽然没明确的调任,但是……”经理抬头看了小小一眼。      “有些事儿咱们心知肚明,就别去问那些明知顾问的话。”经理指的是这段时间的风声。      “哦,知道了。”小小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寻思着昨天的事,心里很不舒服,毕竟自己错在先,这话还没说清楚就走了,小小简直是坐如针毡!如果不见到亚姿,说不清楚,自己肯定寝食难安。      “经理,我出去下,一会回来。”小小说完就跑了出去。      十七层至二十三层是萧氏的办公位置,小小只到过十九楼,其它的楼层还没有走动过。      小小在二十三楼下了电梯,看到前台有人在,就过去问。      “你好,麻烦帮我找一下佟亚姿。”小小看着前台秘书客气的说到。      前台秘书眼皮抬了一下就低下头,语气不太客气:“没看到。”      “她不是调到总裁办了吗?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我有事找她。”      “我不知道她在不在,而且我也不好通知吧,毕竟她现在只是总裁秘书。”前台秘书没好气的说道,特意咬重秘书两个字,意思他要是总裁我肯定给你通知。      佟亚姿,突然冒出的人来,如果不是她,总裁秘书也许是她呢,前台秘书一天的气还没顺呢,所以正巧,有人来给她泄火,就把脾气发到小小身上了。      “我有事,我和她以前一个部门的。”小小解释到。      “那你不会打电话给她,难道还要我去通报啊,懂不懂规矩啊,公司又不是你们家的。”前台秘书明显对一切跟佟亚姿有关的人不待见。      “我没带电话上来,有些着急了。”小小的脾气也很有限的,只是今天一直处于来道歉承认错误的低姿态,换是平时,小小也不可能任人欺负的。      “你自己想办法,我没义务给你通知,一个秘书,又不是总裁,我还有事你别在这挡着。”前台秘书说完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小小在这着急也没用,也只能下楼拿电话打给亚姿了。      正要转身,突然感觉后边有人,她一回头吓了一跳。      “啊!不声不响的,人吓人吓死人。哎呀……”小小吓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吧台上,疼得小小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眼里微微泛着雾气,看着面前的人,眼神充满敌意,一副就怪你的样子。      来人没任何表情的看着面前怒视自己的人,那张纠结的小脸儿突然让他觉得心情大好。      “你,你,这么没礼貌。”小小弯着手揉着后背,撇着嘴看着面前没什么表情的男人。      萧易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小小打量了下面前的男人,突然灵机一动:“你是来找人的吗?”      萧易摇摇头。      “那你有事?”小小再次试探性的问道。      萧易摇了摇头,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子是谁,见过一次,而且每天都会听到亚姿在讲她,所以了解了一些。      “那你跟公司很熟?”      萧易转念一想,点点头,因为确实很熟。      “嘿嘿,那就好办了,我是说,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亚姿,就是刚刚调上来做秘书的,你认识她吧!”小小开心时眼睛里绽放着琉璃的光彩,刚才要急的几乎快掉眼泪,现在又那么明亮,伴着薄雾,很是夺目。      “给个理由?”萧易心情不错,也突然有了逗弄人的心情。      小小哼了一声,手掌用力拍在吧台上,指了指里面空着的座位:“就是这个女人,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让我进去,说,‘她只是个秘书而已,’还而已,呸,我看她就是嫉妒了。”小小的面部表情很是丰富,那种小人嘴脸表现的惟妙惟肖,待她终于发汇完了情绪,转头一看面前男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嘿嘿一笑,低下头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哦,那你是我们总裁的朋友?”      萧易摇摇头,表示不是朋友。      “额?那你是找谁的,你也找亚姿啊,你是不是跟亚姿是好朋友?”      萧易想了想,点点头,因为确实算是亚姿的好朋友。      “那太好了,你快救救她吧,她已经掉进地狱门口了,咱们得拉她一把,否则她就万劫不复了。”说着说着,小小那不入道的思想又开闸了。      “亚姿怎么了?”萧易很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追她好不好,你这么帅,她肯定会喜欢的,我不要她跟那人,长得跟猪似的,又下流,女人还一堆……”小小今天的脑子确定已经坏掉了,不管是谁,有的没的全都说了。      “你说的是?不好意思我要确认下你说的那个猪头是谁?”萧易算明白了,骂自己呢,自己还在这听得这么仔细。      “你还不知道呢吧,亚姿现在跟我们老总传绯闻呢,亚姿还承认这事儿,你说她那么好,要配你这种帅哥才行,否则忒白瞎亚姿了,你追她肯定没问题。”小小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两只小手拉着萧易的衣袖充满乞求的眼神说着。      “那我们还是要问亚姿的吧,看看她怎么说,我确实挺喜欢她的。只是不知道她接不接受我。”萧易看着面前这个没头没脑的丫头,突然觉得捉弄她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儿。(谁让这丫头总讲自己坏话)      “恩恩,太好了,太好了,咱们走吧。”说着就拉着萧易的胳膊就往前走。      “方向反了。”萧易无奈的摇摇头,今天摇头的次数明显增多,这样下去得帕金森的机率比较高,以后还是离这丫头远些,但是又不自觉的想接近她。      “哦哦,听你的,我不认识路。”小小尴尬的笑笑。      “你来萧氏多久了,没见过你们老总?”萧易也觉得吃惊,虽然他很少跟员工见面,但是不至于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吧,大多数的员工还是认得他的。      “快三个月了,七月份进公司的。”      “毕业生?”      “恩恩,是啊,刚毕业,总裁没见过,神龙见首不见尾,哪轮着我这种小职员见啊。”      “你是做什么的?”萧易问到。      “企划部的文案。”小小回答。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最里边的办公室,萧易随意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小小看着他像是进自己家一样,有些错愕,但是没多想。      进了办公室,小小还以为终于能见到那个猪头男呢,想见着亚姿怎么解释昨天的事情呢。      入内大概有一百来平的面积,一览无余,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里边有个卫生间,和休息间,这也没声音一看就是没人。      小小指了指里面那个门,看萧易走了过去,她也在后边跟上。萧易拧开门手,小小低着身子把头从他的胳膊下边钻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小小抬头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一副怎么没人的表情;萧易无奈的看着小小的动作,转过她的身子把她拉了出来随手带上了门。      “没人,那我们还要不要等。”小小觉得眼前的人,比较值得信赖,征求他的意见肯定没问题。      “你随便坐,等一下再说吧。”萧易转过身走到酒柜前拿起一瓶XO打开倒了一小杯。      “你要不要来点。”萧易有个习惯,一般处理完公事的时候,习惯喝上一小杯,缓解压力,提高精神状态。      “哎呀,你别随便乱动别人东西啊!”小小上前急忙拉住正准备倒酒的那只手,急忙说道。      “不能动吗?亚姿也让我喝。”萧易觉得捉弄这个小丫头真是今天当中最开心的事,唯一不好的,只能闷着笑,容易憋出内伤。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他们回来了,叫哪个看到,也不好吧,别弄得我们像贼,对吧对吧。”小小解释完事还嘿嘿的笑着,觉得叫眼前这帅哥为贼还真好玩。      “恩,也对,那不喝,那喝点水可以吧,没人管吧。”萧易真是那么想喝东西?      “你真的很渴吗,能不能忍一忍,如果再不回来,你到我办公室,我那有水,还有咖啡呢,怎么样?”      “我们不是还要等亚姿呢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      “这样这样,你答应我个事情,我请你出去喝咖啡,怎样怎样?”小小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小坏心眼,一览无余。      “那要看什么事情,天大的事情,我也办不了。”萧易看着小小那小坏表情,就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      小小半跪坐在男人旁边的沙了上:“我帮你追亚姿,你答应我把她追到手,就这样,不管怎么说,这事儿都便宜你的了。”      “那我只能说是尽力了,你们老总的魅力好像比我大,我怕会让你失望。”萧易心里想,丫头,我真的快内伤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看哈,总裁身边那么多的女人,对亚姿一定不会专一的,如果哪天被亚姿知道总裁跟其它女人约会,亚姿肯定不会原谅他的,你相信我,亚姿是个好女孩,一定是被总裁暂时性的迷惑,不会长久的,你相信我,真的。”小小信誓旦旦的表情,好像这件事情她是主角一样。      “那我只能尽量,成功不成功,我没把握。”萧易想了想“成功不成功,咖啡是不是还要请的?”疑问又好像肯定的句子。      “那是那是哈,一会儿等我下班的,现在只能等亚姿回来。”      “那好吧,这样,你先去工作吧,我等亚姿回来,我告诉她你来找过她,怎样?”      “恩恩,那我先下去了,工作还没做完呢,我先走了。”小小说完起身就走了出去,没走几步,想了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这是个主要问题,不能答应人家请喝咖啡,最后食言,哦,我不要变胖子我不要变胖子,嘴里边念叨着边往回走。      小小拉开门,头刚探进去。      “你怎么还偷喝啊,不是说了不要动人家东西吗,如果叫亚姿看到,会减印象分的。”小小数落人家,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些,他要喝也不是她的,可能因为小小今天的头脑非常不清醒吧。      “哦,你怎么又回来了?”萧易看她走了,刚想喝一杯,习惯改了,身体也是很不适应。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晚上怎么请你喝咖啡。”      “Eason。”萧易想了想,还好,说英文名字吧。      “我叫顾小小,那我工作去了。”小小笑着,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萧易笑了笑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匿宝无奈:萧易,你真渴了,那中场休息,你去喝个够再回来 萧易把某匿手里的稿子抢了过来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谁非要我喝东西,不是酒就是水,某人自己渴了吧 匿宝突然发现口干:好像是哦,大家等下哈,我去喝点水,遁走…… 这个英文名字,我比较喜欢他本人,所以取了这个,借用借用,噗…… ☆、共进晚餐      小小沉浸在帅哥的魅力当中,现在一心想当媒人。她早就忘了去找亚姿目的是什么了。   但话说回来。道歉是一码子事,如果能促成这一对,还道哪门子歉了。   如果真成功了,那可是功德无量啊!   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小小是苦着脸走的,笑着回来的,刚一万进门,就被同事李学峰叫住:“你可回来了。”      呀?这才想起,自己扔下工作跑出去,这事儿可不太妥当。   刚刚还笑逐颜开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急忙说道:“不会是经理找我了吧,是不是工作,我马上就好。”      “不是。亚姿刚刚来过,打你电话你又没拿,丢三落四的个性,明儿个改改。要是领导找不着你,又该训你了。”李学峰一副老大哥的语气,小小吐吐舌头笑着点头哼哈答应着。      拿起桌上的电话走了出去。她跑二十三楼找亚姿,亚姿却来这她,这个乱套啊~      不巧的是,手机丫丫的这时候掉链子,电池没电了。   只能怏怏的回到办公室,插上电源冲上电。   办公室里安静的键盘声,刷刷的纸张声,偶尔谁拿起杯子喝水的声音,轻咳声,总之,安静的连长出气的声音都听得到。      忙碌的一下午,亚姿的临时调派使一部分工作全压到了小小身上,一人忙一个半人的量,着实够她一受。      等忙得差不多,已经四点多,想起电话的事儿,拔掉电源走了出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电话里机械的女声传了过来。怎么关机了呢?她有些担心,但也没别的办法。      时针已经指向四点半,小小拿着手头的案子进了经理室:“经理,这个案子做完了。您看一下,还有没有问题。”      “恩,你放下吧,你要有事就先走。”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萧氏也有五年多的光景,资历不算最老,但是工作能力,还是不错。最主要一点,处事方式,他做事、做人非常圆滑,不算是千年狐狸,也算是个有点道行的。所以说做企划部的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位的。   亚姿的事情,他见得多了,但他确实挺喜欢小小这丫头,个性单纯,不似其它人会存有的上位心思,对于亚姿这种作法,他没什么反感或是喜感,习惯了。      “我也没事,您看完叫我。”小小看经理点点头没说什么,就回自己桌上收拾东西,过了几分钟,里边叫了声她。   “这几处,重新弄一下。”经理给小小指出哪几个地方需要修改,一一指出来,需要改的也一下写在上面。      “恩,知道了经理。”平时经理挺严肃的,其实对她还是不错的,这些错误应该是自己发现,自己解决的,哪有这么好的领导了,出错的地方连修改的数据都给她写清楚了。   其实就是因为她的性子太单纯,现在这种心性的女孩子很少见,所以连这只带着道行的人精,也发了善心。      过了会儿,总台秘书打来电话:“顾小小,楼下有人等,通知你一会下楼。”   “有人等,谁啊?”小小貌似忘记要请人喝咖哩的事。      总台说了没留姓名,让她快点就挂了电话。小小修改了文件,迅速打印,一切搞定后交到经理办公室。   收拾好东西,抓起衣服下了楼。      小小想起,今天答应要请人喝咖啡,那人真逗,还要总台来通知。难道真怕她跑了不成。   边想边笑,下楼也没看到人,出了旋转门,门前一辆黑色宝马七系,车窗是开着的。      “上车。”萧易对着车窗旁边傻笑的女人说道。他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没搭对,怎么喜欢逗弄她傻里傻气的丫头。      “是,长官。”小小一副恭敬的态度,却嘻嘻说着玩笑话,笑着钻了进来。      还真有点傻,虽然萧易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嘴角却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下。   “没忘了请客的事吧!”萧易今天正好没什么事,亚姿临时有事回美国了,他今天也比较空闲。      “没,没,哪能啊,我这记着呢。”小小指指心脏的位置。又是嘿嘿一笑,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给人很清爽的感觉。      萧易开着车从北三环绕了大半圈才改到二环上来,这时候你要急,也没办法,堵车是基本的,在二三环上,这个时间。你想要一个小时到家是不可能的。      此时两人正在车上商讨是吃饭还是咖啡的问题,最后不傻的两人一致决定,先吃饭,后喝咖啡。这是正常顺序,哪有人下班先去喝咖啡,不吃饭的道理。      找了间海鲜餐厅,小小特喜欢吃海鲜,所以提议的时候第一个就是海鲜,萧易无所谓,吃饱是良策。      这家饭店小小是常客。饭店属中档海鲜酒楼,她平时也不会去太高档的地方吃饭,萧易也就随了。      今天来的时间还好,人不是特别的多,平时在这儿吃饭都要排除。今天算是给了萧易天大的面子,居然还有空桌。否则以萧易的个性怎可能接受排队等饭吃的现象。      饭店不大,两层楼加一起也就二百多平。但环境不错,收拾得很是干净。      两人落了坐,一例刺身三纹鱼,四只螃蟹,白灼基尾虾一斤,一例菌汤,一例清蒸红樽鱼,一个拌菜,一例海鲜馅饺子。      点完之后小小抬头看了一眼萧易,然后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有点多。”   萧易合上菜牌:“不多,饮料就米汁吧。”      太言简意赅了吧。小小左脸抽了抽,然后一巴掌轻轻的乎上揉了揉免得面瘫。      酒水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喝,不能酒驾其一,其二不应酬萧易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喝酒。   而小小呢,酒品跟人品不成比立,她一瓶下去能正常站着就成个问题。所以她几乎不沾酒。      餐前甜点,小小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她非常喜欢吃这家的甜点,很小很小的一块,限量,每人只送两块。而且,不外卖,不多送。      小小美美的吃了一块,然后舔舔覆着甜点味道的嘴唇。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没什么表情的坐在那里,不吃,也不说话。      “你,不吃吗?”小小身体略略前倾,小声的问。   萧易左右看看,然后用正常思维理解不出小小这种状况到底是为何的眼神看着小小,然后摇了摇头:“不喜欢吃甜的。”      “那我吃了。”不等萧易回答,小小主动伸手过去,像小偷一样边左右看看,边从桌上用滑的带到自己面前,低下头看着那两小块甜点,那表情,好像馋了好久鱼没吃到的小猫一样,很是滑稽。      “你不用这样吧,如果想吃这些,可以出去买,或是让经理再送。”萧易非常不理解小小对这甜点的喜欢程度。      “他家的甜点不外卖,而且每人只送两小块,就两小块。”小小拿着其中一块举到萧易面前,意思让萧易看看,就这么一小块。      萧易点点头,这一小块确实不够一口的:“饭店还有这规定,那外面的西点店找不到这味道的吗?”      “不知道有没有,但是我所知道的,在我吃过的所有西点店里,还没找到这么好吃的,那次我和我姐一起来的,我们都说好吃,我跟经理说要买,他说这个不外卖,可能这也是他们店里招揽客人的一种方式吧。”   萧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生意虽火,上菜的速度却相当的快。就在两人刚刚沉默下来,第一道菜上来了,小小看着那刺身的三纹鱼,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瞄了眼对面的男人,然后低下头,拿起筷子开始行动。      辣根沾得有点多,小小辣得抽着气,饮料半杯下去,对面的男人还一动没动过。   “你不喜欢吃海鲜,这种刺身。”   喝了口白开水,萧易开口道:“不总吃,刺身不干净,以后你也少吃。”      小小习惯性的点头称是,却很少是由心而发的,此时脑袋点的够快,下一刻筷子便再次伸了过去。      菌汤是个不错的东西,营养又美味。对面的大神跟打坐似的一动不动,小小虽然礼貌上询问,则你不吃,还不许我吃吗?      吃,是她的本性,她就一吃货,常常有人这样说顾小小。而她总是觉得,不吃,对得起自己吗?对得起那胃吗?对得起,她这小身板吗?      喝得急了,舌头被烫到,小小伸着舌头哈哈的吐着气。萧易倒了米汁给她,这时菜也上齐了,他终于开始动筷子了。      清蒸鱼,是小小最拿手的菜之一,她做的是鱼色香味俱全。看着萧易吃了几口那个鱼,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男人很挑食。   “你喜欢吃鱼啊?”   “营养价值高,味道也好。”      “那是当然,清蒸鱼我最拿手,而且特别好吃,我姐说的。”      “没看出来,你还会做菜。”现下的女孩子有几个会下厨的,一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娇滴滴的大小姐一般。   萧易主要是没看到普通人家的生活,哪个女孩子如他眼里的那样。他说的是哪家哪家小姐,可不是谁谁家丫头。      “我做菜,大师级水准,如果要去考证,一定拿个国际证书回来。”小小半开玩笑的说着。      “那个?”萧易用眼神示意小小那块甜点。   “这你别说了,我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做甜点一类的东西。我姐说我没天份。”小小噘着小嘴,她特意报班学西点,可是效果差强人意,最后也只能放弃。      “你还有姐姐,不是只有个哥哥吗?”萧易随口一问。   “表姐,跟亲姐一样,比哥还亲。”小小笑笑说着,接着突然想到抬头疑惑的看着萧易:“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个哥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      “额,你刚才好像有提过吧。”萧易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是亚姿跟他讲过,小小并没有说过。      “有吗,什么时候?”小小自己也在怀疑自己是否讲过的问题。   “好像有吧,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有哥哥。”萧易也觉得自己差点掉坑里了。   “哦,那可能是我提过吧,我很少提哥哥的,所以刚才觉得好像没提过。”小小歉意的笑笑。   “为什么不提他呢。”   “他一年也见不了一两次,所以不提也罢。”   “怎么会?”   “他工作不定,经常全国飞,所以很少在家的,不提他了。”小小习惯了哥哥常年不在身边,所以笑笑就翻过这页不提了。      小小猛吃,肚子开始画圈圈了,她才放下筷子。   “去喝咖啡。”萧易看小小坐在那没形象的揉着胃,真难想像,女孩子会这样。   “为什么你买单?”萧易把钱递给服务生,她才反映过来,请客这一问题。   “我只说你请喝咖啡而已。”      小小一听立刻没声了,男人都这样,出去吃饭不要女人花钱,这是准则。哎……   “不跟你计较,看在初次见面的份上。”小小对萧易嘿嘿一笑,省钱当然要卖乖啦。      车上的时候,小小终于拨通了亚姿的电话。   亚姿家里有急事,她请了几天假。原本想在走之前见一面,把昨天的事情说清楚,可是现在也没机会说了。   亚姿说等她回来会跟小小解释的,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的那样。希望她相信她。      两姐妹话说开了,小小也开心。萧易在旁边开着车,无奈的看着旁边人贫嘴的神情,想起亚姿每次说她小小的性格时,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咖啡絮语      小小搅着手里的古巴水晶山咖啡,这种咖啡微苦且泛着点点甜,有种喝葡萄酒的感觉,甚至还隐含着一丝烟草的味道。其实小小不懂得咖啡,只是受了她姐姐陈匿的熏染,陈匿喜欢闲暇时候,自己煮着咖啡,她会懂得如何分咖啡的各类,会买测量的工具去细分原料,时间久了,小小对咖啡也习惯慢慢成了瘾。      牙买加蓝山,相信每个人都不陌生,只是大家能够喝到真正的牙买加蓝山,不是那么容易。      牙买加蓝山是世界上最优越的咖啡品种,且产量特别少,它被称为“黑色宝石”是贵族的象征。   就如此时面前的萧易一般,优雅神秘。      两人一时无语,其实小小是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平时最受不了尴尬场合的。      萧易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逗弄她,约她喝咖啡。他好像很久很久,久到不记得有约过女孩子了。      小小最终受不了这么压抑的气氛先开口:“恩,你平时只喜欢喝蓝山吗?”      “差不多吧,习惯而已。”萧易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喝过的咖啡,好像真的只有蓝山,确定是习惯,没有想换过其它口味。      “姐姐习惯喝蓝山,她会煮咖啡,超棒的。”小小说到。      “你怎么会喜欢古巴水晶山咖啡?”萧易虽然没喝过,但是身边也是有人喝这种咖啡。      “嘿嘿,因为一句话哦!”      “是什么?”      “我有一次去姐家,看到她正在煮咖啡,香气与以往的蓝山不同,味道其实挺怪的,好似又甜,又苦,还有烟的味道,口感丝滑,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有种清新淡雅的感觉。”小小想起了当时的感觉,停下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而且,姐跟我说,古巴水晶山咖啡被人称为“高贵优雅的公主。”所以就因为这个公主,我才喝了这么久,我一直想成为公主,姐总说,我这辈子也不要想了,说我比较像王子,哈哈。”说完自己又没形象的笑了起来。      萧易点点头附和道:“你确实像王子,但是你想做公主吗?”男人明白,女人都想成为公主,都有一个公主梦,但是那些都是梦,不切实际的空想而已。      “不是啦,我说的公主,是能优雅一些,可是,我怎么也做不来优雅的,并不是你想那种公主梦,虽然我也幻想有一天能找到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哈!”   这个理解,女孩子找到一个爱她,宠她,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不管贫穷富有,他都是王子,这个女人的王子。      萧易有一天,想要做她的王子,可是,那时,她已经不再需要了。而命运却无时无刻不纠缠着两个人。   多年后,谁会知道,又是谁,陪在了谁的身边。      “对了,终于想到正题了,亚姿家里有事你知道吗,你今天没看到她吧!”      “恩。”萧易答应了一声,又接着说:“但她有打电话给我,说过些日子才回来,所以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她家里怎么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对了,你是做什么的,别跟我说你就是一普通打工的,别骗我这不懂世事的小丫头,我可火眼金睛。”小小眼神在萧易身上来回瞟了两下,然后嘿嘿一笑。      “自己做些事情,所以是自己打工给自己的上班族。”萧易避重就轻的就道。      “传说中的高富帅,又喜欢亚姿,主要是你人很好。恩,亚姿肯定会喜欢你,加把劲,等她回来,我给你约她。然后她看到你各种好,就会回心转意的,这样亚姿就脱离苦海啦。”      “你怎么知道亚姿是在苦海?亚姿好像并不这样认为吧!”   “哎,你也别难过,我知道亚姿现在不喜欢你。可是,你这么优秀她要是不喜欢,那我们楼上那头猪哪有优势条件让她喜欢,你肯定没问题的。只是需要时间,嘿嘿。”小小又是嘿嘿一笑,脑袋左右歪了歪,一副有了你放心就好的表情。      “哦。”萧易现在真是食不知味,被这丫头骂了一下午了,还要装作赞同的样子,而且她好似误会他的意思,真是鸡同鸭讲。      “Eason,相信我们两个人的实力,为了亚姿的幸福,我们一起努力吧!”小小坚定的眼神告诉对面的男人,左手握拳做了个坚定的手势。大家一同努力。      萧易这一口咖啡差一点喷了出来,他终于有点按奈不住想揍人了,她怎么能这么白痴呢,真是疯了能跟她坐在一起,还害得他差一点失态。      小小看他差一点要喷出来,急忙关切的:“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边说边随手抽出纸巾倾身就照着萧易的唇角就擦了上去。      隔着桌子,小小大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而她却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失态的。   关心一下友人,是最基本的礼貌。   边擦着并没有沾上什么咖啡的唇角,嘴也不闲着:“难道你不努力吗,我有说错吗,这么大反映,追女孩子必须努力,像亚姿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错过之后就不会再遇到了,小心自己后悔哦。”小小现在就是想极力想促成这一对,而去拆散另一对,不知道什么想法。      萧易没有说话,从小小手中抽出纸巾,然后握着她的手腕给她按了回去。   小小终于从桌子上爬了下去,然后理了理有点变了形的外套,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有我在,你放心。”      “顾小小。”萧易非常正式的叫着对面的傻丫头,声音低沉,透露着此人现在心情的不愉快。      “恩,怎么了?”小小还迷糊的呢,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所以说,神以不搭线的人,最不容易受伤害。      “你们老总真那么差吗?你想,如果那么差,亚姿会喜欢上他吗?”萧易是想给自己的真身搬回一道。      “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他肯定没你优秀。你一定会胜利的,相信我的眼光,你很棒,要对自己有信心嘛,不要被那人吓到,虽然我们他有能力,又有钱,但是亚姿并不是那么爱钱的人。”小小总是能去歪解萧易话中的意思。      萧易的嘴角向上拉升了一个弧度,但是这个弧度怎么那么的苦涩呢。今天他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根本说不到一起去。而且对着一个骂了自己将近一天的人,还能笑得出来,证明他的涵养成度有多高。      “你不高兴?”小小看萧易的表情,觉得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是不是他真的不自信,怕得不了亚姿的心呢。   “没有。”萧易不是不高兴,而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      “那你怎么这表情,我说错话了,还是…….”小小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萧易打断。   “停下,不是你想的,我并不是不自信,只是,另一方面有点不自信了!”萧易是对自己的真身不自信了,对这个Eason倒是自信的很了。      “那,另一方面是什么?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虽然我有点笨。”小小说完自己笨后就缩了缩脖子,这个小动作把萧易逗笑了。      “跟笨蛋在一起,会就笨蛋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是是,你高兴就成,我确实是笨蛋。你刚才表情忒严肃,整个人感觉硬冷了好多,好难接近,吓得我差点临阵逃跑。”   “你胆子这么小,那以后真有什么事情不会吓死过去。”      “恩恩,我胆子超小的,刚开始自己搬到新家的时候不敢住,我还不敢走夜路,不敢打架,不敢看恐怖电影,不敢看鬼故事……”      “你真的这么胆小,我又不是魔鬼,那为什么怕我。”萧易觉得能这么胆小,真的少见,觉得很奇怪。      “你以后别那么凶,我可不想看到下次,容易短命。”小小说完看了一眼萧易后低下头两只手摩擦着咖啡的杯子,嘴角微微下垂,噘着的嘴的样子确实有些可爱。      “恩,以后不会了。”萧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么幼稚的问题。      “给你个忠告,有时间留意一下我们的竞争对手,否则轻敌的下场你我都知道。”萧易是想让她知道关于他的资料,否则还不太好解释自己捉弄她的事情。   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件事情,会成为一个结,永远打不开的。掺杂了许多后续的不定因素,小小悲痛欲绝。却也在那时,认识了生命中的另一个男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工作中的男人和生活一般都不一样。我还是很聪明的。”小小始终扭不过这个劲。      “绯闻并不一定是事实,即使眼见的也不一定真正的事实,所以不要去听别人说,要自己去揣摩,自己的思考。”   小小恩恩的答应着,脑子却不知道想什么呢。   某人今天被骂了一天,今天某人被教训了一天……      平静不平淡的一天呐。       ☆、认不认识      周末是个振奋人心的日子,每当周五四点钟的来临,就如饥渴的烈日午后,一个美美的拔拔凉一样过瘾。      今儿个就是周五,可惜我们的顾同学正坐在电脑前悲催的码字。   她喜欢没事儿时YY一些文字,偶尔一些连载杂志。此时的她,正在赶的就是今晚六点前必须截止的稿子。   规定的是每周五,六点前交稿,她这几天忙着亚姿的事情,再加上又新结交个同伙,她算忙得不亦乐乎。早把正事儿给撇一边去了。      下午匿宝儿在网上敲她,告诉她还有三个小时必须交稿,否则格杀勿乱。   她悲催的坐在那,工作都差点扔掉了来码字啊。   可是,字是说码就能码的吗?就像大姨妈,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      看了看时间,近五点了,同事几乎都走了,而她的“大姨妈”只有五千。故事开端很简单。中间唯美,后半章情节曲折,能感动一大批人。如果想感动中国,她也没那功力。   只是,只是,只是这明明结尾了,怎么就收不下来了。      在屋子里已经转了十几分钟,咖啡已经凉了。经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开着玩笑说着:“革命尚未成功,小小仍需努力啊。”然后就没影了。空留下小小一人,在这转呐转呐转。      时间正在流逝,匿宝儿的球球头像再次亮起。   你丫叫谁呢:“顾小小,你要死啦,还有十五分钟,要么交稿子,要么去死。”外加一个大大的拖鞋拍了她整个电脑屏。      这个黄世仁,看着屏幕上那拖鞋,还是个人字拖,笑了笑后,便继续转悠去了。      离六点还剩一刻钟的时候,小小终于想出了一个华丽的尾章,在键盘上飞速的敲了起来。      六点还差三分钟的时候,Q传了过去。   一米阳光:“黄世仁,我要下班了。如果有问题,你自己搞定吧。”没等对方回话她直接断了网。   靠在椅背上不动弹了。这样保持了五分钟左右,起来哼着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小小走到电梯间,看着电梯从楼上往下降。   电梯一开,挤得满满的,而且大多是自己公司的人,小小也不着急,就说等下一梯。      同事刚要说什么,电梯已经关上了,几秒钟的时间,另一个电梯开了。小小一抬头:“额!Eason,你也在啊?”      萧易正看着手里的文件,一抬头看到小小正往里走:“恩,你刚下班?”   电梯关上,缓缓的下降。      “今天有事,所以晚走了些,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亚姿还没回来呢,找谁来了?”小小的脑袋非常简单,从没怀疑过眼前的人,她不说谎,所以也认定别人也一样。      “办事,不找亚姿。”萧易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左手夹着。右手抻了抻半挽着的衣袖。   “怎么,你今天加班,这都六点多了。”萧易看了下手表。      “没啦,赶个稿子,忘了今天要交稿,所以自己加自己的班,不许告诉别人哦,嘿嘿。”小小意思是不要告诉大老板她偷公司时间做私事。      电梯开了,两人一起走了出来,小小走在前边,萧易在后边,大厅里有几个公司的同事,看到萧易刚要打招呼,但是看到老板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大家都没出声。   小小走在前边,自顾自的跟着同事打招呼。   快到门口了,回头问萧易:“晚上你准备吃什么?”      萧易想了想,今天自己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保姆做什么他也不知道,所以摇了摇头。   “那我请你吃个好吃的吧,今天是我请客,怎样?”小小确实饿了,也想找个人一起吃饭。   “恩。”萧易想了想,答应了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今天是不否会像上次一样消化不良。      萧易领着小小走了地下停车场通道取了车。然后方向便是小小说的那个好吃的。      这是一家离小小家比较近的地方,她经常来这吃饭。但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真的太没意思了,姐姐工作忙,能在家吃饭的时候少得可怜,所以,她现在是找到一个饭友,逮着机会就抓住不放。      “今天呢,菜是家常了些,你不介意吧?”小小觉得请人吃饭吃的也普通了些,会不会没礼貌啊。      “没关系,吃饭而已,能下咽,饱就好。”      这是家川菜馆,位置不大,两百多平而已,上下两层小楼,桌面很多,但都是小桌,因为这家店生意特别火,有时候来的晚上,就是现拼桌吃饭,今天来得正巧,最后两个位置,和他们一起进来还有一男一女。如果再晚一步就没有位置了。      “他家的麻辣猪蹄超赞,麻辣肺片也好吃,还有这个小菜……”小小一一点着菜。      点完菜小小把菜单扔到一边后抬头看了一眼正端在面前的人突然想起来个事儿问了一句:“你吃辣的吗?”这一句是正题,如果不吃辣的,她点的全是辣死人的东西。      萧易轻皱了下眉然后点点头没有说话,萧易平时很少吃辣的,但是看到小小点菜的时候,自己也有点后悔,怎么能让她就这么把菜单拿走,从养生学上讲,辣不宜多吃,少食有益血液循环,吃得过多,坏处也很多,胃有时候也很难接受。      小小把菜单放到萧易面前:“那这样,你看其它的,我是喜欢吃这几个。”      “菜上了再说吧,如果吃不下再点其它的菜。”萧易把菜单推到一边。      萧易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回来看小小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就随口问了一句。      小小摇了摇头,然后忽然想起相遇的地点:“你今天去公司干嘛?”   “办事。”萧易想了想,这样回答没错,确实是办事。      “你认识我们老板?你不是说不认识吗?”小小有点急了握着小拳头敲了两下桌子,她终于聪明了一点。      “我没有说过不认识。”萧易觉得话越少越好,说多错多。      “那我之前问过你啊,上次的时候。”小小说的是上次相遇的时候。      “你问我找谁,我并不找你们老总,所以我还是没有说过不认识他的话。”萧易理论性本来就强,碰上小小这种笨笨的,几句就绕晕了。      “哦,你认识我们老总啊。”小小想了想,瞪的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萧易:“那,你要追亚姿,会不会有点……那个啊?”      萧易也怔了一下,脸上有着莫名的情绪流转,这个,这个怎么说呢?这好像有点混乱。      小小看萧易的表情有点纠结也不说话,突然心有不忍,觉得自己戳到人痛处了马上转了话题:“额,你不会把我说他的坏话说出去吧?”      萧易笑了笑,他看出这丫头的想法了,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力感:“这个,不好说。”难道他像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吗?心下一转,突然一笑。      “你要是敢!我,我,我…..”小小我了好多个我,也不知道拿什么威胁人家。      “其实,主要还是看你表现。”萧易喝了点水,然后懒散的姿态身子重重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搭桌,一手托着腮,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要我怎么表现?”狼外婆画个圈圈,小白兔就跳着玩。其实,她可以不跳,可是她脑子不好使,暂时性的转不过来。      “在这问题上要答案的话,面太广,比如,经常请我吃饭啊,请我喝咖啡了或是其它的,一时讲不清楚,你自己明白的。”萧易那表情要多腹黑,就有多腹黑,可是小小的白,不是一点点,正中下怀啊。      “那,不会天天请吧,我工资不多,三千不到,请不了你一个月,能不能宽容些。”小小一细算,不够请人吃饭,觉得好丢脸,只能跟人家商量能不能放宽点条件。   她怎么不去想,他怎么会让她天天请客,一次就够了,还能吃一辈子。   话说,后来的时候,她真想做一辈子饭给他吃。      “你亲手做的才有诚意嘛!”萧易想起上次小小说到会做饭,而且很好吃的样子。      “真的,那没问题,保你满意,嘿嘿。”小小高兴得嘿嘿笑,心想自己做饭还省钱了,她怎么不想会引狼入室的,一点危机敢没有。   怎么会这么白一个人,笨死了。      这次吃饭,小小吃的很hight,萧易却头痛了,东西太辣,味道是不错,只是饭后,萧易的胃实在接受不了。回家后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说以后尽量不要这样吃,因为他的的饮食从小都是很讲究营养搭配的,从没这样吃过,所以一时接受不了。      最终今天的萧易,继续消化不良。       ☆、相约周末      第二日小小早早就起来,她有些兴奋,兴奋的主要原因呢,家里貌似半年没来过客人了。   其实,估计连她也不太清楚,难道她不是在兴奋终于在半年的时间里,拐个男人回家。噗……      周五的时候两人便约好,萧易今日中午会来吃午饭,而她则需亲自下厨去讨好某人。      一大早先收拾了屋子,虽然不脏,但难免有些灰,这一忙,就十点多了。小小衣服都没来得急换便跑去了超市。      以最快的速度买好了准备今天做菜的原料,小小的拿手好菜便是清蒸鱼,所以这道菜,是她献宝必不可少的,再加上几样青菜,便够了两人午餐。      到家开始收拾,全部弄好已经快十二点了。萧易说下午一点多会过来。现在开始做时间刚刚好。   她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呼,做饭对她来说,是人生一大乐趣,做每样菜的时候就会找到每种不同的快乐。      下午一点一刻,小小的电话响了,萧易到了,门卫给她打了个电话,确认后,萧易自行上了楼,小小继续在厨房做哼着不着调的歌。      近两个小时的的厨房劳作,四样菜,一个汤齐了。      小小打开冰箱,空空的饮料箱,她才想到平时自己不喝饮料,所以也忘了在超市买。      萧易说去买,小小也没客气便给了他门卡,就让他去买。萧易拿了一袋子饮料回来,小小把菜也端到餐桌上了。      洗了手出来。萧易便站在桌旁看着菜式,颜色,比想象中要好的多,抬头看着在左手边忙乎着的小小:“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尝尝。”小小拿过筷子递到他手里,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罐王老吉倒在杯子里放在萧易面前。萧易接过筷子但没开动。   “吃不死人,尝尝吧,怎么是不是看着太漂亮了舍不得吃!”小小也坐了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四角豆放到嘴里。她可不管客人不客人,她也饿了,忙了一上午,这都一点半了。      萧易夹了一小段青菜放到嘴里,一股清鲜的味道直达味蕾,让他整个口腔都充斥着一股清香:“这个是什么菜,很香。”      “难道你没吃过油麦菜?这个放的是豆豉鲮鱼酱。”小小伴着吃惊的语气解释着菜的主料。   “好像真没吃过,家里从没有人做过这种菜,不错。”萧易说道又夹了一段菜放到嘴里。      “这个菜很普通的,我经常吃,你说的香是菜本身的香味,不是其它调料的味道,这个菜本身的香味独特,我平时很喜欢吃的。”小小也夹了一段放到嘴里嚼起来。   “这个四角豆,看看如何,我用腊肉一起炒的!”      “恩,这个也很香,主要是清鲜。我平时吃的菜,都被佐料给盖住了菜的原味,原来青菜也有这种味道。”因为萧易的那种家庭里,很少会有保姆专门做青菜,不做肉类的。   而且一般都是营养师搭配,青菜也不是太普通的,一般人家也不太吃的,所以这两个萧易真的没有吃过,难免露出这种表情,弄得小小以为他是从外星球来的。      “不懂,这些很普通的菜,你们为什么不做呢,多好吃。”说着夹着菜吃起来。      “你尝尝这个鱼,看看怎么样?”小小指着菜对萧易说着,然后又开了罐饮料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里。      “这个鱼也不错,跟外面餐厅的有的一比了。”这个鱼萧易很熟悉了,经常能吃到,不似前面的青菜,只是萧易也觉得小小确实很厉害,鱼能做到跟厨师差不多,肯定也是下了不少功夫了。      小小呵呵的笑着,两人又喝了点蘑菇汤,吃了点饭,这顿饭算正式落下帷幕。      饭后小小收拾厨房,萧易则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没办法,除了咖啡,白水就是饮料,这几样东西,只能选择咖啡了,虽然很不合适。      “你随便看,我收拾完就过来。”小小从厨房里伸出脑袋看萧易干坐在那怕他无聊。      “恩。”萧易答应一句。      萧易看着这个高档小区,这么大的房子,以小小的能力,想住这是不可能的。还有就是,以小小的状况也不可能供得起这儿的房子。      “小小,这个房子是你自己的?”萧易确实有些八卦,这个与他真的没关系吧。但是他十分想确认,所以也就问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我住这好几年了。”小小手里拿着碗,头从厨房里探了出来说着。   “你这房子多大的?”萧易看着,这个房子大概要一百七八十平,一个女孩子…..   “一百八十多吧,复式,感觉不显得大,我住楼上,楼下几乎都空着,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父母不在身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自己住?”萧易有些不理解她不是害怕吗。      “我和哥哥一起住,只是哥哥一年也回不了几次,所以现在自己。”小小说到。   “这个是书房吗?”萧易问的一个房门没关严实的卧室   “哦,是啊,都是我的东西,有点乱。”   “我能进去吗?”萧易嘴上礼貌性的问着,这边手已经推开门了。   “哦,可以,只是太乱了,你随意。”小小的笑声和回答从厨房传了过来。      萧易进门看见的是大概二十平左右的书房,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的油画,左边是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随手抽出一本书,书名一看就是小说,又抽了一本,又是小说,随手把书都放回书架上;靠墙的右边一个大的办公桌,桌上一台笔记本,一个笔筒,桌面上其它地方就不要讲了,铺盖的全是稿纸,有的是画,有的是字,随便拿起一张纸看了几眼,记录的全是过程,又抽了一张画纸,素描,一条立耳长毛的狗,旁边一个女人拉着,女人只看到下半身,其它的没画。      “哎,你不要乱动,弄乱了就糟了。”小小收拾完,过来看到萧易拿的东西,急忙抢了过来。   “这是什么?”萧易看小小这么急的神情。   “稿子啊,我花了好久才整理好的,弄乱了,找你算帐都来不及。”小小看了看顺序后把稿纸插入里边。      “漫画?”萧易发出了一个疑问又肯定的问话。   “恩。”   “你写书,还画漫画?”萧易又一个疑问肯定句,萧易好矛盾哦。   “恩。”小小收拾着办公桌,边随意应了萧易的问话。      “你平时画画,写小说,时间也倒是挺充实的。”萧易想着小小这样的生活,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不错。恣意又有艺术情怀,只是他把头转向她的侧脸,那埋在阴影下的脸庞,确实与以往不同。   她专注于纸上的神情,仿佛摒弃了所有,只身陷其中。      小小把东西归了位,桌子上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干净,抬头正撞见萧易那探究的眼神:“恩,干嘛那样看我,你也觉得我没出息啊。我姐天天骂我不思进取,不说我都知道你心里想什么,算了,我都习惯了。”      “笨蛋,为什么要骂你。”滔滔不绝的声音终于停止,那尴尬的笑容微弯的嘴角。萧易无奈的笑笑说道,同时手也不自觉的伸了出去,揉了揉她那一头青丝。      “额,哦,呵呵,是啊!”小小被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愣了神,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萧易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妥,之后就走了出来,坐到沙发上。      小小拿了杯清水给萧易,自己也端了一杯。      “饭后咖啡对身体不好,喝点水吧。”   “恩,平时我会喝些茶水,只是刚看了你家没有,所以选择咖啡。”萧易平时吃过饭后,确实只喝茶水。   “恩,那我下次买回来。”小小不自觉的跟着话往下说,说出之后觉得很是不妥当,两人之间又是一阵静逸。      以往不会这样,今天怎么这么尴尬,小小左右不是,只能捶着沙发上那灰白色的靠枕玩。      萧易打破尴尬的气氛:“你父母怎么没在身边?你自己住不安全吧。”      话题一出,小小差点激动的哭了出来,她感谢神灵终于让她在困境中得到重生一般。这问题如黑暗里的一盏灯,可不用她再两眼一摸黑。   小小猛灌了半杯水开始了正式的个人简介:“我老家在东北,他们也在东北,爸妈年纪大了,也不愿意来北京。我是跟我哥我姐一起来的。在这念的高中,大学,直到现在。”      萧易点着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说自己住害怕吗?你住这么大房子,不害怕了?”   “哪啊,我这是吓习惯了,慢慢的自己家就不怕了。但是换了地方,我还是睡不着。”小小娓娓道来。      然后对面的男人在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都说我了,那你呢?”   她这才想到对面前的男人知道的太少了,这都带回家了,如果是个坏人,那不惨啦。还好,小小神经大条,很少会想到那层次。只要不讲鬼之类的,她都不害怕。      “我,只在国内生活了十三年,,其它时间都在国外了。”萧易简单的介绍自己。   “和你父母一起生活吗?”   “没有,父亲在国内,母亲在国外,之前我和哥哥妹妹生活在这,后来妹妹也去国外了,哥现在也很少在这边。”萧易回答到。      “原来你也自己住啊,怪不得这么闲,咱们同是天崖苦命人,爹不疼,妈不爱哦。”小小长叹一声,头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头顶上方的透明水晶吊灯。一副我有点伤心了的表情。      “不至于吧,你不是还有哥哥,姐姐。”      “他们,算了吧,我姐忙,那个人工作起来不要命。我哥,别提了,跟没有没区别,我准备哪天去公证一下,跟哥分家,不要他了。”小小在那用自己的思想去评判自己的哥哥,给顾御彻底的判除了顾氏祖籍。      萧易挑了挑眉,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那你平时的生活呢?都做些什么?”      “我啊,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做过兼职模特,只是业余爱好,后来毕业了,有时那边还会打电话来,工作好的话我就接,要是觉得不好,我就不接,其它时间你刚才看到了,画画,码码字,我的业余生活很简单。”“那你呢?”小小反问回来。      “我,不是很闲,一般的时候比较忙,闲的时候只能说是现在,大多的时候我是没有周末的,你也知道自己给自己打工,很辛苦的,真要说能闲下来,也是忙里偷闲。”      “我知道,你们都忙,我姐忙,我哥忙,亚姿忙,你也忙。”说到亚姿,小小就想起正事。      “也不知道亚姿什么时候回来,对了,你得做好准备,把她追到手。”小小说这话的时候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活动。反正话是说了,心里倒觉得挺别扭的,然后转头看着旁边的人,那人只是点点头恩了声      萧易轻松的回答,只是不知为何眉头皱了一下,轻轻的,好似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又开始吃,汗~真不好意思,其实我也饿…… ☆、情意萌动      厨房内,小小榨着西瓜汁,萧易则站在门口看着里边的人。   灵活的手指使用着那锋利的水果刀。萧易心下一笑,如果哪个男人不知死活的敢对她不敬,她会不会用这把刀,活剥了那个人。      小小手指灵活,葱白的十指,修长且柔软。骨节处微微泛着粉嫩的颜色,他不自觉的接过杯子的时候,轻轻的握了上去。      反映过来萧易一愣,随即小小勾着食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滑动着:“看你就一大少爷,手掌居然还有茧,奇怪。”      萧易从失态中调整过来,喝着清新的西瓜汁:“以前喜欢机械,常年摆弄造成的。”      小小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妥,而后坐在沙发上想起个重要的问题,也是一直想知道的却未得知的事:“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头上司到底什么样人,能让亚姿这么喜欢。”      “好奇害死猫啊。”萧易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顶头上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他好像真的不太解。      “告诉我吧。你们认识,我只想知道亚姿喜欢的人怎么样而已。”   萧易看着小小,也不回答。   小小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跪坐在沙发上伸手拉了拉萧易的衣袖,小心翼翼的神情仿佛怕伤到他的模样:“那个,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一问,你不说也没关系……”      萧易硬冷的线条微微缓和了些,然后拍了拍小小的脑袋:“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看他缓和下来,笑容也出现了,小小才放下心来,不然以为又哪得罪这位大神了呢。      小小拍拍萧易的肩膀:“这才是哥们。”然后准备起身,由于沙发过于松软,她的身体由跪坐姿势变了方向朝后仰了过去。萧易看情形急忙伸手搂住小小的腰。使得她没向后倒出去,却摔在了他怀里。      空气忽然停滞,呼吸已喷洒到对方的脸上,小小觉得体温骤然升高,烫得自己呼吸有些不稳。小手抓着萧易的衣服,另一只手则楼着萧易的胳膊,瞪得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手下的触感很美妙,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的身子靠在身上,两只小手正抓着自己不放。而由于惊吓处于微张的小嘴吐出的气息一股清新的西瓜汁味道,仿佛一种诱惑,使他的身体不自觉的越靠越近。      他觉得自己错了,不应该来。这个又傻又白痴女人,既不靠谱,也不着调的一个人。他居然动了心思。而且,那种诱惑的姿态牵引着他越加想要靠近。      小小心脏怦怦的乱跳个不停,身体有些僵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人越靠越近。迷人的完美五官,硬朗的线条,偶尔柔和下来却异常迷人眼。      ‘啊’的一声呼叫,打断了两人没头脑的暧昧气氛。小小手臂在萧易靠近的时候扭了一下,也解了她的危机。   她脸颊绯红,急忙推开萧易的怀抱跳到一边坐了下来。      萧易也回过了神,唇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一个迷人的弧度,小小看萧易这样笑更加无地自容,随着拿起果汁一口气喝掉半杯,萧易拍了拍小小的后背以免她喝的太急呛到。      “我又不会吃了你,别吓成这样吧!”萧易开着玩笑说道。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变成狼。”小小看萧易笑了也知道刚才自己的窘态,随后也跟着话说下去,开起了玩笑,因为这样她就不会紧张了。   “那你还真成了小兔子啊?”萧易玩味一笑。   “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狼啦。”小小看他笑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想法:“对了,说正题啦,我问了你那么多次正事,你也没说。”岔开话题,小小的表情就能自然一些。      “好吧。”接下来萧易娓娓道来,关于他们顶头上司,萧易的真实身份与经历。      最后知道了一个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原来老板并未结婚。那这样亚姿即使喜欢他,她也不反对了,已经没障碍了,而且两人感情好才最重要。   上一刻还骂人,下一刻便说好。萧易眼神一挑问着小小,你不帮我追亚姿了。   他有意的一句话,确实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小小暗淡的目光,与那句话配上尴尬得不能再抽搐的面部笑容,让他着实高兴起来。      拍了拍她那犯着傻的小脑袋。什么都没说,只是带着一身愉悦的心情告辞。留下小小那纠结的心,纠结的脸,纠结的一整天。      第二天周日,小小闲着没事,下午自己去了西单,逛了两个商场没买到什么东西,转转就转到西单图书城,小小平时喜欢书,也喜欢收集书,这次想买一些商业的书籍。她随意抽出一本商业决战策略,也不知道书里的内容是否喜欢,小小就像上大学时一样坐在靠窗的地上看了起来,各种精英策略、决战谋略看的小小双眼皮开始打架,不知不觉的某人坐在地上睡着了。      萧易下午从公司出来,开车去了图书馆,很久没有买商业类的书籍,所以……缘份吧!      当萧易看到小小的时候就想出了这两个字,昨天刚见的面,今天又能遇到她。      小小头靠在墙壁上,蜷着腿,一只手扶着下巴,另一只手按在书上,一副你一碰就会歪倒的样子。萧易走到小小身边蹲了下来,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巴掌大的小脸,白皙的皮肤,睡觉时会有点嘟着的小嘴,睫毛偶尔颤动一下。      萧易突然想起昨天的那副画面,不由得弯起唇角笑了笑,然后刻意的伸手拿开小小腿上的书。      小小的书被抽开时吓了一跳,自身的戒备心理使她猛然一抬头想要坐起来,冲劲过猛,头直接撞到萧易的唇上。      啊,嘶!两个声音从两人嘴里发出,小小是撞到头疼的,萧易是被撞到唇瓣上痛的。      小小揉着头眼神迷茫又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又看着男人的唇,愣了下后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唇瓣。   仿佛受了魔咒般伸出手指触碰上了萧易唇上的血迹,萧易也愣了,而小小触碰到唇上的体温后猛然抽回了手指,像一股电流冲进全身,使她的体温瞬间升高,慌乱的心跳使她低下头不敢面对眼前的人,几秒钟的时间,也像过了一世纪般小小拿过背包翻出纸巾递给萧易。      萧易没太明白,然后小小伸出手指上的血迹萧易才明白唇被撞到出血。      萧易接过纸巾擦了擦受伤的嘴唇,然后不自觉的伸出舌舔了下唇瓣,小小的脸‘烘’瞬间红了个透,萧易看小小的反映心情甚好,微笑着看着她,而后者渐渐低下了头,两只手纠着衣角,那皱褶偶尔需要拿去洗衣店熨一下才能开。      萧易拍了拍她的脑袋,看她再这样下去更没脸见人了。还哪有平时那么好玩的性格了。莞尔一笑便不再打趣她了:“怎么睡着了?”      小小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然后拿起被萧易抽走的书说:“看这个,只有你这种人会不困。”      萧易点点头:“那你还看,你家里好像都是小说吧。”萧易想起之前看到的几本。      “也不全是,有一部分吧。”   “怎么,想进步了,看起商业策略。”萧易伸手拉着正起身的小小。   “不要被你们瞧不起,我要奋起。”   “啊!”   萧易就看着小小整个人扑到他怀里,他急忙接住,搂着小小下滑的身体:“怎么了?”      小小也顾不得现在两人的状态了,身子整个依靠在男人身上,手还抓着萧易的袖子:“腿麻了,站不住了。”   借着萧易手上的力道自己慢慢坐了下来,萧易也跟着蹲了下来:“怎样?好些了没?”边说着边帮小小揉了揉腿。      “啊!啊!啊……你别碰,不要碰我。”小小也顾不得该不该说,刚才盘腿坐着睡着了,是一件很大的错事,现在腿麻的根本不敢碰,萧易这一揉更痛了。   小小推着萧易的手,嘴上大声的叫着。   在她叫出口之后萧易瞬间黑了脸,然后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      起身挑了几本比较知名的商业与经济类的书,转回来扶着小脸已经纠结在一起的小小下了滚梯。      “等下。”小小腿不麻了,可是膝盖弯了时间很长现在感觉很痛,刚才腿麻没感觉到这里痛。   “还没好吗?”   “膝盖痛,腿不麻了。”小小自己也不好意思,囧红了脸,觉得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事妈了呢,以前也没见这么娇情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萧易看看已经到门口了,然后扶着小小往前走了几步出了书店正门,把手里的书袋子递到小小手里:“拿着。”      小小接过东西还没反映过来就被腾空抱起。‘啊’的叫了一声。   萧易转头想吓她一下,不要总这么叫,不巧的是脸颊直接滑过小小的唇,而后者当时就禁了声。      萧易只是笑了笑:“不要乱叫,我又没怎样你?”   小小脸色微红,泛着窘态,搂着萧易脖子的那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们还真有缘,连续三天都能碰到。”萧易很少会出来,几乎生活就是以家和公司两点一线,百年不出来一次,却碰到她了。   听萧易这样说小小的脸更红了,把头转到一边不让萧易看她,此时她的心跳已经快到自己承受不住的频率。      原本小小想尽快逃开,而萧易却不给她机会,执意带着她去吃饭。而小小则只能听从了萧易的安排。   饭后带着她去喝咖啡,末了,回家的时候,萧易拎着另一个袋子的书,执意的拉着小小的手,进了她家的门。      在最后离去的时候,执意的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      而后者呆滞的看着门的方向,等那人已经离去多时,心跳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今晚有人应该会半夜爬起来欣赏月色吧!”你丫叫谁呢在网上留下最后一句话便黑了头像。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标题,以前的跟狗啃的似的。 ☆、硝烟弥漫      一晚的梦,群魔乱舞般。这一晚,比走完一场秀还要累。   早上差一点迟到,但对于她的迟到,部门差不多都习惯,因为总能看到她神情倦怠,未施任何粉黛的眼睛下边一片青色。      同事路过她身边时吓了一跳:“你被人打了吗?”   “恩,被你打的。放心,我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小小撇了一眼李林校,然后继续工作。   经理早上安排了工作,便到二十三楼开会,不知道一大早又折腾个什么劲。那个猪头总裁,哦,不,是总裁又显什么神威了。      小小看着新来的案子,关于文案部分还需要一些资料收集。在另一个同事那找了需要的资料,一上午便埋在那几张纸当中。      亚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真有点想她。但是一想到亚姿,却又不自觉想到另一个人。咬着唇,憋着笑,最后还是笑了出来。   都以为她抽风,也没人理她。      手边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了。今天忙得过了头,把人生大事给忘了。      小小崇尚民以食为天,万事吃饭大的宗旨,工作绝不误饭食。      经理还没回来,今天会议时间比以往时间好像都长些,小小自己去了食堂,随便点了两样菜,找个地方坐下,边吃边抱怨,食堂的厨师手艺越来越差了,不如自己做的好吃等等。      忽然听到什么萧氏大少二少什么的,小小一听,是自己老板的事,就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全神贯注的偷听着。      “听说大少回来了?总裁这几年工作挺出色,这回两兄弟又要夺位了,搞得我们大伙也跟着人心慌慌。”戴眼镜的年青男子说到。      小小不认识他们,萧氏比较大,在这边办公的不算其它部门的单指总部有也要上千,哪认得那么多。      “恩,是啊,前几年萧总在运营方案方面力压大少,取得了萧氏暂时的总裁位置。而大少不管如何也是名正言顺的大哥,位置排也排不到二少,但是我们总裁工作能力,各方面都出色,应该不会轻易被取替。”另一白衬衫的男人说着。      “这些也不是我们说得清楚的,老总裁虽然事事不问,但是一切还在他掌握之中,我部门老大就说了,现在是中立的时候,一切静观其变吧,我想你那边的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傻子。”眼镜男说到。      “你可说错了,我们那老狐狸说了,二少的胜算占百分之六十,而大少只有百分之四十,所以他的选择是二少,但是有一点,大少回来,各部门肯定要紧张一段时间,而且弄不好会有一次大屠杀。”衬衫男那边说是支持二少。      “恩,大清理倒不至于,毕竟二少还在,但是免不了小动作太多,我们还得多注意啊,这年头,找个萧氏这样大树落脚可不容易,希望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眼镜男还是占在自己的立场,保住饭碗主要的。      “听说,昨晚大少才回来,今天就来公司,来了第一件事就是长达四个小时的公议,这不表明给大家警示呢吗!”      小小听着大体的意思就没有继续再听下去,小小明白家族的内部斗争,如果一个人倒下,他还会站起来,除非他彻底失去站立的机会,否则另一个人永远在那个位置上坐不安稳。      小小想起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总裁,那个亚姿喜欢的男人,不知道他会如何。自从那天与Eason的聊天后,她对总裁的印象有了些改观,而且今天听到这些事情,心里也有些同情起他,而且因为亚姿的原因小小也越发关心起他来了。      不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能凯旋,谁会从此落幕?      小小也变得食不知味,随便扒了两口,扔下不吃了回了办公室   坐了会看了下时间,哦,十二点半了,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你好。”那边有礼貌的接听电话,小小一听不是本人。   “我找Eason。”小小试探性说出名字。      “总裁正在忙,如果方便我可以替您转达吗。”对方礼貌性的话语使小小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那算了,他忙着我就不打扰了。”小小客气的说,那边忙的话也不好说些闲事。      小小刚说完就听那边另一个人说话:“习锐,谁来的电话?”小小听出来是Eason的声音。      “一个女孩子,提您的英文名字,电话上没显示,只写个小字。”习锐,萧易的助理。      萧易一听是小小的电话:“电话给我。”习锐把电话递给萧易就开门走了出去。      “小小。”萧易接过电话叫小小的名字。   “恩,你忙啊,那个人好像跟我们公司总裁助理一个名字,是叫习锐吗?”小小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吗。      “哦,你找我什么事?怎么中午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想我了。”萧易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   “你闭嘴。就是有点担心,我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别人在议论说我们总裁的哥哥回来了之类的,然后听说要有什么变动,我是担心总裁,他不会有事吧?”小小说出的原因,最主要,她怕亚姿受到牵连,如果换在以前,她会第一时间要亚姿离开总裁,可是现在她应该没办法这样说,毕竟两人的感情才最主要。      “你这么关心你们他?”萧易拧了一上午的眉头,在接了小小电话的时候终于松开了。   萧昀回来了,一切又要重新开始,重蹈三年前的那一幕。把握这话,谁也不敢把话堵死,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我不是关心我们总裁,我是担心亚姿啊,而且,我现在也不希望总裁有事,毕竟我还是靠他吃饭呢?”   “我知道,你放心吧,亚姿不会有事的。”      “我虽然对公司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现在公司运营一切正常,而且产值只增不减,我想萧总应该没问题,但是难免一场腥风血雨,而且会人心荒乱,我听他们讲,谁要站如一派,哪个中立,你说,这种事情,虽然我不在乎公司,也不在乎工作,但是毕竟身在其中,难免担心嘛。”      “小小,你心里看好谁呢?”萧易像是在催眠自己,就当小小知道一切的情况下。   “笨蛋啊你,当然是我们总裁了,哪有家长天天换的情况下,家庭能和睦的!”   这话,比喻的这么喜感呢,萧易差点笑了出来,结果还是忍住微微的勾起唇角。   “恩,相信你们总裁吧,他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萧易并不是十分的把握,但是他也知道,他不是十分,也有八分,但是,萧昀没有把握怎么会回来呢?      “对了,你吃午饭了吗,刚才那人说你很忙,我有耽误到你工作吗?”   “没事,刚忙完。”   “那还好,你去吃饭吧,现在都快一点多了,别饿坏了,上次你还跟我说你得胃病了呢。”小小记得昨天有提到他的胃痛。      “恩,好的,等下就去。”萧易想,胃痛不是因为某人吃的那么辣,吃坏的吗!怎么某人振振有词。      “那我挂了,我去工作了,我要努力工作,保住饭碗,呵呵。”小小笑呵呵的说着。      “恩,好的,忙去吧!”萧易在听到小小笑声就想起那张笑脸,干净,透明,明亮得耀眼,小酒窝,洁白的牙齿,他好似明白了,自己在真的喜欢的上了她,喜欢上了那个笨蛋。      原来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因素参加的喜欢,是这种心境,以前也喜欢过,但并是不是这种悸动的感觉,像似心跳会因为她的一嗔一怒而时快时慢。      小小回了办公室,也没有再去追究那个叫做习锐的男人是不是她所知道的那个人,因为她神经真的很大条,这种事情岔开了过去就忘了。      下午办公室人也有小声谈论公司的事,小小也过去偷听着,只是心里还是像着现任总裁,毕竟是自己的领导,他倒了没有几个人会好过的,而且还有亚姿,亚姿是主要的。      亚姿应该知道公司现在的事情吧。如果总裁换人了,亚姿是否还是那个选择呢,应该会的,小小心里这样想着,她相信亚姿的为人,只是,只是总裁真的那么好吗?小小手中的笔敲着键盘发出‘啪啪’的声音,头脑中则胡思乱想着……      周一的人流车流不是一般的挤,三环上堵的那叫一个惨,闷热的天,公交车里开着空调还稍稍好些。      一个小时后,大公交龟速进站。小小下了车后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开走还冒着尾气的大公交:“丫丫的,下次我一定要坐地铁。”      楼下有个面馆,小小钻了进去,一碗牛肉面解决掉后回了家。   扔下东西直奔洗手间,美美的冲了个澡,那每个毛孔都恣意的叫嚣着快意,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光裸的脚趾蹋在地板上,微凉的气息使得她更加舒爽。从书房拿出买回来的书上了床。      其实,这种书,如果小小自己买了,她会看吗?不用说明白吧。   (大家都懂滴……)      小小握着书时而笑了一下,不知道书真的那么好笑吗?难道那上边写着笑话锦集,而不是社会经济学……       ☆、三人成帮      萧易这一天,是没时间吃饭的,他要应付一系列即将来临的变故,这次不似三年前的那一场争夺战。上次自己出奇制胜,而且是在萧昀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现在他应该是做着充足的准备回来的。      消失了三年的时间里,他在做什么,自己并不知情,但是父亲知道他们兄弟两个人都在做什么,父亲说过,一个人未免太安逸了些,对萧氏没有好处,你们需要互相撞击,互相拼搏的同时,学会如何应对外界带来的不定因素。      早的会议,萧昀远程远在美国的父亲。      在董事会上宣布,父亲手中的百分之二十股份暂时交给他支配,证明这次父亲倾向的目标是萧昀。      萧易手只有百分之三十,如果哪个股东再分支出去,那他的地位确实不保,在这个时候,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做到未雨绸缪。      萧昀走后,董事会有几个元老级阶层,和董事会几个小股东,给他打了电话,说无论如何不会倒戈的。再有,就是大股东了,如果哪个大股东其中一家拿出手中的股份,卖给萧昀,这样的结局,就会危险。      其次是这次正在筹划的房地产的案子,还有一些方面,需要一一去做,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不要轻易的去出击,要等,等到时机的到来。      晚上从公司出来已经十点多了,苏南下午打电话给他,得知了这次的事情后约他出去喝两杯,这时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苏南开车,萧易的车就扔在公司停车场。      苏南,苏家大少爷,苏家并不是像萧家那种纯正生意的人,苏家一直以走私军火,毒品起家,现在虽漂了白,但是毕竟年头久远,大家心知肚明,只要不太过分,官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惹怒了苏家,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的,但是漂白之后的生意也走黑色路线,酒吧,KTV,赌场……      萧易上了车,坐在驾驶位置的苏南便开了口:“又有热闹可以看了,清闲了这么久,怎么样,有把握吗?”      “把握是有的,只是并不是十分,萧昀这次回来,必定不简单吧!否则,以他沉淀了几年后的个性不可能轻易的回来。”萧易靠在车坐上,闭着眼睛跟苏南说话。      “等下简容,秦安也来,邱洛没在国内,所以没他份,大家一起出个主意吧,三个臭皮匠也成一个诸葛亮。”      简容,三十岁,只是对于简容的工作性质,可能任何人都想不到,他是做什么,之后会讲给大家。(哇,好激动,简容要出场喽~~)      秦安,秦家独子,邱氏集团的总裁助理,市场部总经理,秦家一直做的是古董生意,他与邱洛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所以邱洛回国后就到邱氏帮忙。      邱洛,邱氏集团新任总裁,至于其它方面,日后会有更多介绍的。      “恩,他们俩也知道了,你说的?”萧易依旧闭目养神状态,懒散的跟苏南说着话。   “恩,我说你今天有不高兴的事,晚上说出来让我们几个高兴高兴,大家就都来了。”苏南的这话可能会气死人,但是萧易对他的笑话一点反映都没有。   硬冷的线条,嘴角紧抿着,眉头微微皱起,却并不像是不高兴,而是一种习惯,一种特征,一种原有的味道。   萧易假寐,不理苏南,后者则不愿意,有他在,没有消停的时候。   “哎,给点反映好不,你看,你这态度,我怎么高兴啊!”苏南推了下靠在车背上清冷表情的萧易。      “休息一会,昨晚就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萧易活动了下被拍的左肩,然后依旧闭着眼睛说道。      “好吧,你想睡也睡不着,现在这个时间我面也不堵车,十多分钟就到了。”苏南继续大嘴巴,有个哥们在身边,他哪愿意闭嘴啊。说说话,多欢乐。   几个哥们之间,萧易最冷清,所以一般的时候,苏南喜欢闹他,但是也知道他不喜聒噪。闹闹便放了他。      萧易闭着眼睛,头脑中却不断转着,有人物,事物,未知的情形。还有妈妈,有萧昀,也有小小。      十多分钟,苏南的车稳稳的停在工体酒吧的“今夜”门口,这家酒吧也是苏家的产业之一,他这一趟纯是为了开车接某人而去的。      萧易在苏南的车停下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坐起来。   下了车,直接进了VIP包间,萧易跟在苏南身后走了进去。      简容与秦安这俩人已经到了,酒也上来了,平时喝什么就点的什么。   坐下后,苏南继续嘴巴工作,吐沫横飞的与两人侃着。      萧易把外套扔在沙发的另一端,然后走回来跟大家坐在一起:“先给我来杯白开水。”      秦安把酒一一的倒上,分到每人面前:“先喝一杯,再谈正事。”   “恩,干了。”苏南拿起杯子端到萧易面前勾着他的肩膀说着。      “渴了,我得先喝杯水,等下再喝这个。”萧易甩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皱着眉说道。   “这个不一样吗,喝什么水,快点快点。”苏南强塞过去,萧易没办法,一扬头直接干了。      “这就对了,男人,喝什么水,别跟个娘们似的。”苏南从来都是这副德行,大大咧咧的个性,其实也蛮可爱的吼吼。      “前几天胃病犯了,今天一天没吃饭,这样喝,你要喝死我啊。”萧易把一天不顺的气全冲着苏大少撒了去。      “哟,二少,你还长胃啦,怎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金贵啦,让我检查下,胃在哪呢。”说着就动手要去拉萧易的衣服。      “去一边,别闹了。”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一杯开水递到萧易面前   “胃又怎么了,什么时候弄个这毛病?”秦安看萧易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拉开闹着的苏南。      “辣的吃多了。”萧易拿起白开水喝了半杯。   “那东西,是真要命。”秦安点点头,表示对辣的东西敬而远之。      “萧昀昨天回来的,有没有与哪个股东有联系,或是走的近的?”简容首先开口提起正事来。      简容的性格很随和(表面~),头脑冷静,心思缜密,不似苏南每天嘴巴不停的讲。   “股东那边我已经安排给你跟紧了,但是如果是通电话我没办法了!”苏南开口说,在没有萧易开口的时候,他已经替他做了一步。      “如果是通电话,简容,那这事儿就只能交给你了。”秦安看着简容说道。   “恩,回头把电话号码给我,我也想到这点了。”简容的工作是北京市人民检查院检查长,这些是小事,想要调查一些人,跟踪,都是全程定位的。      “谢了。”萧易兴起杯又干了一杯表示对好友的帮忙。   “别说没用的。”简容与几人撞下杯子喝了一半的酒后说道。      秦安是谋士,简容是军师,苏南,办事可以,要他想事情那是杀了他,就一武夫,但是如果他真想跟谁动起头脑来,有时候他们几个谁也不一定是对头,就看他想与不想。(恩,这样人适合玩阴的哈,某匿宝在心里YY呢)      “然后就是对策了,萧易你的对策是怎么样的”秦安先提开话      “我最近手里有两个房地产的案子,十二个亿的资金,我想以这个名义套牢大股东的资金,让他们无法转手,还有,一些小股东我要尽快收回”萧易想了想,这种股份公司的性质,一定要在三年之内改换掉,以除后患      “恩,这是一手准备,那资金周转问题确实要抓劳,以免股东‘跳槽’啊!其次的就是准备出击的事情了。”秦安说道。      “你之前不是说要静观其变吗?”苏南插了句话,冲着萧易问道。      “未雨绸缪,谋而后动。”萧易说完停了一下又接着说。   “现在是宜静不静动,毕竟我还不知道萧昀从哪着手,至于下手之后,我们才有对策。”      “不能太被动,主动出击,打仗才过瘾。”苏南又发表意见。      这时三个人一同鄙视他,灌了他一杯酒。   “你闭嘴,就知道动粗,我们是文明人,不像你这个粗人,你离我远点,以免沾上你身上的流氓气息。”简容扯着苏南的衣领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坐在萧易身边,聊着萧氏的事。      苏南与简容,他们两个其实挺奇怪,一个是官,一个是匪,哦,原来这就叫官匪勾结,王道啊!      苏南已经习惯了大家这样子的玩笑,谁让他嘴贱,每次从嘴里冒出来的话都是反其道而行,所以大家都习惯数落他,但是兄弟感情还是好的很,几个人的脾气秉性都了解得透透的,不说光着屁股长大的也差不多,十几岁就认识,混到现在三十岁了,不熟悉是不可能的。      之后几个人开始严肃的讨论关于这次的对策以及反击的计划。      萧易对于商业中的尔虞我诈看的比较透彻,但对于自家兄弟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过激行为不能用,太过温柔也不成,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萧易在心底叹着气,最后做了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出场人物众多,大家请记住哦 话说,萧易大家不陌生了 简容,我最最最得意的男主 苏南,我又爱又恨的一枚 秦安,太聪明了,有点狡猾 至于提到未出场的邱洛,这家伙,我敬而远之,容易把我烧烤吃了 几人也是我整个系列的男主,慢慢会有他们的作品,其实已经着手了 作者也很期待哦,望天,数星星~~~ ☆、早餐初吻      几人离开酒吧已凌晨四点多。   苏南与萧易家离的最近,两人正好一路。开车接的人来,不送回去,他的下场会很惨。   到家已经四点半,萧易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躺床上小憩。      又想了想刚才讲的问题,然后又考虑一些细节,萧易最担心的就是股东方面出纰漏。      现在父亲站在萧昀那边,自己这边已经很被动。有时想想萧氏,萧易还真的不想要,劳心劳力,还有人千方百计的在后面算计着。如果母亲同意,他现在早就飞回美国了,这次如果真的输掉,也算是好事吧。      看来与亚姿的这场戏适得其反了,逼急了那女人,居然把萧昀调了回来。难道这样,她就一定会成功吗?      萧氏对于自己来讲,只不过是个讨母亲开心的工具而已。   而那个女人,却视萧氏如命,这样的睹注,他不想玩,也不愿意跟他睹。萧昀想要,看他用什么手段像自己当初一样,能从他手中夺下了萧氏。      辗转了几个来回,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二十。      胃里突然感觉不舒服,这才想起,自己一天还没吃东西。天已经亮了,拉开窗帘,天气感觉不错。心情也舒爽了些,想起那丫头应该也没吃东西,就做了一件冲动的事。其实也不算冲动,只是忠于头脑反射出的结果。      萧易从车库里提出了车,昨天的宝马放在公司,今天换了辆好久没开的阿斯顿马丁DBS跑车。   他平时很少开这个马丁,有些过于张扬,但是最初买这车的时候也是因为这也是最适合上下班用的跑车了。      萧易去粥店买了早点,开车到小小家楼下,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二十分了,这个时间也应该起来了。   上次小小拿给他的门卡他还没有还,这次开车直接进了小区大门。      上楼按了门铃,等了下也没人开门,然后又接着按,接连按了好多下后,才听到屋里传来走动的声音。      这时门开了,小小迷蒙着眼睛,像梦游一般看了看萧易,然后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最后看看萧易吃惊的眼神,又把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紧接着一声尖叫发自小小的口中,她才看到只穿了一件到大腿部位的睡衣,而且几乎是半透明状,平时自己家也没有别人,小小就这样穿着,此时上围的丰满与底下的内裤已经若隐若现。      小小尖叫声一出,萧易的手便飞快的堵上了她的嘴,他可怕把周围的人都引来看围观,小小现在还处于无意识的游离状态。      萧易半推半抱着把人带了进来关上门,早餐放在一边,随手脱下衣服给小小披在身上。      反映过来的小小抓着衣服前襟,扭头就往楼上跑了去。‘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的甩了上。某个脸红的跟虾米似的人直接跌在床上,钻进被子里。      她原本就是个迷糊的人,而正睡到半梦半醒间的迷乱状态时,似梦里,又似真实的敲门声响起,梦、真实的,徘徊间,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才迷迷糊糊的去开门。      现在完全清醒了,这人都丢到家了。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外套上被压得全是皱褶,想起楼下那个人的表情,啊……   心底狂乱的咆哮。      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责,自责,自责个屁,又不怪她。明明楼下那人的不是,一大早不睡觉,跑她家来干嘛。扰了自己的好梦又害得她丢脸丢大发了。      冲进洗手间,洗漱过后找了衣服,裤子套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算下了楼。      楼下,萧易已经坐在餐桌前,买的早点都放好,坐一边翻着杂志等着她下来。   “我买了早点,吃完上班。”萧易没有提刚才的事,看到她下来,就直接说了来了意图,送早餐的。      “恩,那吃饭吧。”小小非常镇定坐在餐桌的另一边,却非常要命的不敢抬头去看对面的人。      萧易看小小连头都不敢抬,就夹了一个米团放到小小的面前:“吃这个,只喝粥能吃饱吗。”      礼上往来,人家放你面前的东西,自然要礼貌的抬头示意感谢。而这一下,却撞见萧易眸子里的笑意。   而此时,小小的脸腾的红了个透,颜色比衣服还要鲜艳。      “谢,谢谢。”小小连忙说了谢谢却不知道自己的嘴巴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的打了结。   囧啊囧啊囧的,有木有。      小小脸颊绯红,头都快要埋到桌子下边了。下唇咬得快要红肿了却还在自虐。小手扭捏的拿着勺子在腕里搅啊搅的,那粥都快要搅烂了。      窘态百出的她,画画时专注的她,平时又傻又可爱的她。每一样,都让他很喜欢。      头低低的怎么吃饭,萧易起身,走到小小面前。   他原本想要让她抬起头吃饭,却不想,弯下腰,一只手放在小小尖尖的下巴上,轻抬起泛红的小脸。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却对准了那个红肿的唇瓣,霸道的贴了上去。      身体随着感观的支配,头脑中传达的意识,却是意想不到的温暖。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微微荡漾开来。      先是轻吻,然后用舌尖轻舔着小小的唇瓣,好像这样不够,异样的柔软真想一口吃下去,不待多想,辗转着便含住,舌顺着缝隙长驱直入。      小小的头脑一直处于不清醒状态,她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动不了,只能愣在那里被男人亲吻着。当舌闯入口腔中,舌尖被吸吮着,整个唇被包围着。她的心跳在这时,好似漏到了不只是半拍,好像在刚才那一刹那停止了一样。      手指紧紧攥着勺子,头被迫的仰起承受着他那巨大的压力。      萧易感觉到小小僵硬的身体,手顺势环上她的背,轻轻一带使她能与他贴的更近些,轻抚着她的后背,唇上轻轻的辗转着。      小小想动一动,但是那只拿着勺子的手不自由的一拉回,整碗的粥全部倒了出来,一点都没有浪费的全洒在了萧易的身上,瓷碗与地面触碰发出的清脆响声使她回过神来,推开了半抱着自己的男人。   眼睛有着说不出的惊慌,脸颊绯红,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对的人。而后蹭的站起冲进了厨房。      出来拿着拖把和毛巾,一个递给了萧易,一个自己拿着扫着地。   她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   丫丫的,怎么会这样。接吻,那是吻啊。   她无法面对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其实,她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面前的人。她不怪他。而且,她好像并不讨厌那个吻。      收拾完东西,看萧易还站在那里,一动没动的看着自己,小小脸上腾的又红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像是感觉萧易要说什么,急忙转身跑上了楼,一会出来了时,小小拿了一件衬衫和裤子。      “这,这个是我哥哥的,你们身材差不多,这些都是新的没穿过的,你先对付穿一天吧。你衣服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小小看着手里的衣服,不敢去抬着,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脸有多烫,因为她已经觉得烫得自己都要受不了。      萧易接过衣服说:“小小,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洗手间在二楼最里边,你上去洗一下,换下来放在里面就好,我收拾东西,你换好我们一起上班去。”小小不给萧易说话的机会,她是不敢听他说的任何话,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只是有些混乱状态,头脑也不清晰,说完自己便跑回了卧室。      冲进卧室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脸颊通红的自己,小小打开水开关,捧了一捧水扬在自己的脸上,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冷静。      萧易走到洗手间,打开花洒,站在水流下,想起小小的僵硬,她的脸红,她的神情。知道她在害羞了,虽然有些冲动,但是并不后悔这个吻,他能感觉到了她的心,想到这些,萧易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      穿上了衣服,有一点紧,但是对付一天还是可以的,外套穿上后也看不出来,裤子尺码刚好,她哥哥与他的身型真的差不多。      一般很少会有他这种身材的,萧易一米八五的身高,想了想小小,小小应该有一米七多,平时站在他身边都是到他嘴巴位置,她的哥哥应该跟他差不多高。      下了楼看到小小背着包,穿好了一切等着他,      “衣服正好,你哥眼我身材确实差不多,只是衣服有一点瘦。”萧易尽量转移话题,不要让小女人过于尴尬状态。      “恩,我哥有一米八四,只是比较瘦,所以衣服你穿可能瘦一些。”小小抬起头看了看衣服继续说道。“你穿上也不错,我哥好多衣服都在家里,他很少穿得到,都是在外工作买了穿,穿了扔掉,家里的都是我收着。”      萧易转移话题是对的,她已经能正常的讲话了,说明这丫头记性确实不是太好。       ☆、一吻之后      萧易把小小送到门口,自己开车到地下停车场。      来的路上萧易说送她到单位楼下后再去公司时间也够,小小也觉得萧易迟到一点应该没事吧。所以自己上了楼,她不知道的是,随她后面,萧易也从另一个电梯上了二十三楼总裁办公室。      今天萧昀也来总部办公,萧昀的办公室安排在萧易的旁边原来用做接待的一个办公室内。      一上午两个人心怀鬼胎的相互交流着工作,现在萧易只能虚与委蛇,具体要有动作,就只有等,水来土掩,实在掩不住正好命自己的心意,把萧氏给了萧昀。      小小到办公室的时候同事都到了,她看了看今天的工作计划,经理给新安排的工作后,到茶水间倒了杯冷水喝,冲淡了心底的浮躁。   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埋头工作,逼着自己不要去想早上的事情,但是越是不想想,脑袋里却又出现那一幕,强烈的气息,温柔又霸道的吻……   小小越想脸越红,她已经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她怕被人看到她的窘态。      “小小,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感冒了?”另一位新来的同事李晓悦,接替亚姿工作的女孩子隔着格子间伸过头来关心的说道。      “没事,没事,可能是早上凉到了。”小小摆了摆手心虚的回答着。   “你有吃药吗,要么去医院吧,看你脸红的,肯定是发烧了。”李晓悦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我还有工作要做,没事,你忙你的。”小小低头继续看着白纸上的黑色文字。      可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字越不像字,最后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清楚那黑色的扭曲的字了!   小小把手中的纸张扔到了一边猛的站了起来,这一起来不要紧,血液上冲,导致眼前一片黑,身体晃了晃才站住。      “小小,你还是去医院吧,要么回家也好,你都站不稳了。”李晓悦站起身扶住了小小摇晃的身体,急忙说道。      “好吧,我这个已经做完了,这个不着急的,明天我再回来做,你跟经理说一下,我先回家吧!”小小知道自己真的没办法工作下去,把手里的事情跟晓悦讲了下,觉得回家要休息下,也许就会好,可能真的生病了。      小小出门打了个车,到家后,冲了个澡,想起萧易的衣服还没洗。   她知道这种名贵衣料是不能用机洗的,最后还是亲自动手洗干净。   站在阳台上,看着晾晒的衣服,宛然觉得很幸福,有种小女人的感觉。      突然,她被这一想法吓到,丫丫的想什么呢。(其实,她这是年纪大了,思春啦,吼吼吼吼。)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睡一觉就好了。”小小嘴里嘟囔着冲回卧室把被子盖过头顶。她觉得埋在被子里的感觉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看不到她一样,看不到她的想法,小小就像一只没有成长完成的小驼鸟。      中午萧易给小小打了个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听。小小电话放在包里扔到楼下客厅忘了拿出来,所以也没听到。      一下午都没人接,萧易没办法打了电话给企划部,部门一个女孩子说,小小生病了,上午的时候就回家了。      萧易一愣,早上还好好,怎么病了呢?病了也不打个电话给他。又问了怎么回事,女孩子回答好像是感冒发烧,挺严重的。      下午四点多,萧易把公司的事处理的差不多,开车来了小小的家,敲门等了半天才来开门。      小小看了眼前的人,随后低下头不去看他:“你怎么来了?”   “你电话估计被我打没电了。”   “没听着。”   “听说你生病了,怎么了?”萧易不提还好,这一提起,小小嘟着嘴便跑回卧室不出来。      无论萧易怎么敲门也不开门,也不出声。   “小小,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萧易看实在没办法了,再不开只能撞门了。   “你回去吧!”闷了半天的人终于开口了,却是要他回去。   “生病的话,要去医院不能在屋子里不出来啊,乖,听话,开开门。”萧易开始哄着小小让她开门。      “我没事,没有生病,你回去吧,我困了要睡觉,今天不出去了。”小小继续驼鸟状,闷在被子里说出的话却是嗡嗡的听不太真切。      “小小,你是在想早上的事吗?”萧易判断,小小一定是为了早上的事情憋着劲呢。这丫头平时挺大咧的,这事怎么还较上劲了。   “没有,那事我忘了。”小小想都没想,直接脱口回答。   萧易听小小这样讲,就更加确定了她一定是想早上的事了,然后又想了想摇摇头笑着说:“那,我也忘了,就当没发生,你出来吧。”      混蛋混蛋混蛋,小小跟里嘟囔着不知声,闷着气,差点哭了出来。在心底疯狂的叫着“混蛋”一词。      “出来吧,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萧易继续道,而脸上的笑容却越渐越大,他也快笑了出来。   感觉到她的心,他没办法不高兴。      还说,小小气得快要疯了,蹭的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门。冲着门口的萧易大声喊到:“混蛋,混蛋,混蛋。”      萧易看门终于开了,但一看这态度,眉毛一挑:“我怎么混蛋了,你不是说忘了吗?我只能也忘了。”      “你,你……”小小有些抓狂,这人,忘了,怎么说忘就忘的。   “我,我怎么了?”萧易说得很无辜,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是更浓。   “你凭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小小竖着食手在萧易面前胡乱比划着。贫嘴的功力不知都哪去了,此时只能语塞。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萧易皱了下眉,状似在想这个欺负的问题。      小小看萧易这种表情,这样的语气,瘪着小嘴一副快要哭了出来:“我,我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初吻被你抢走了,你,你居然还说忘了。”小小气的一边说一边捶打萧易的肩膀。      “你不是说要忘了的吗?那,你要我如何做,才能不生气了?”初吻,这个字眼太愉悦了。怪不得她的反映那么僵硬,萧易那充满诱惑陷阱的眼神一闪而过。      “恩?”小小被萧易的这句话问住了,她要怎样?她能怎样?      “可是,可是……”小小秀气的眉头纠结在了一起,可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可是下去,她确实不知道要他如何。      “小小。”萧易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低柔婉转,充满诱惑。      “恩?”小小被他这么轻声细语的叫着,抬起了头。      萧易一只手穿过身体圈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磨擦她挂着泪水的脸颊。      “小小。”她继续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小小依旧懵懂的眼神望着萧易,不知道他要继续说什么,而萧易则只是叫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叫着,魅惑的声音使她不知所措。      萧易每叫一次小小的名字,吐出的热气就会喷洒到她的脸上,小小的脸越来越烫,萧易的头越来越低。      他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专注的看着小小,而她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脸懵懂,被萧易圈在怀里,脸上的那只手一直在摩擦着脸颊。   萧易不再继续保持下去,呼吸越来越近,柔软的唇便被轻轻的贴上。   小小身子一僵,紧绷的身体出卖了她此时紧张的心情。环住小小腰身的手轻轻用力把她贴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头,让她更能迎合自己的吻。      萧易不再轻舔唇型,就着小小呼吸的空档,舌进入口腔去抓另一只舌,大手在小小的后背抚摸,使小小僵硬的身体慢慢缓了下。但却只是抬起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小小的头被扣住,舌被另一只入侵者戏弄的无处可逃,只能搅在一起,与之共舞,萧易吸吮着小小的舌尖,舌尖处有一处敏感点,被紧吸的舌尖,加上空气的缺失,小小浑身一软就直接倒入萧易的怀抱,没有力气去维持站立。      被依靠的人,心脏猛然一收,狂乱的跳动。   萧易一个转身把小小的身体抵下墙上,不再似之前的亲吻,吻变得疯狂,大手从后背移到腰间摩擦着,小小无法承受这样的热情,想躲开,却没有路可退。      他的吻让小小一度陷入窒息,第一次接吻,就是这么强烈的吻,她不懂得换气,当小小面临缺氧的时候,萧易感觉到她的状态,放开了她唇。      小小得到了自由,开始猛烈的吸引,好似空气马上就要流失般,已经顾不得说话指责了。      萧易在小小呼吸空气时,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下滑至脖颈,啃咬着,大手顺着小小凌乱的衣服伸了进去,触碰肌肤的一刹那,男人像受到了刺激,抬起头就着小小还在呼吸的唇长驱直入。      萧易半抱着小小的身体,回转身两人同时倒在了宽大的床上。亲吻变得强烈,小小再度陷入无法呼吸的状态。萧易感觉到小小接受不了,吻就再度变成轻柔,慢慢的小小懂得了点如何换气,双手不自觉环上了萧易肩膀。   这时小小还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扣子已经开到只剩最后一颗。身上的人除了塞在裤子里的衬衫边角地方露出来一些,其它都是完好的。   萧易的大手在肌肤上摩擦着,一寸一寸的往上窜,最后附上了女人饱满娇嫩的柔软,小小不自觉的恩了一声。这一下子更刺激到萧易的感观,吻开始变得更加狂热,小小的衣服扣子已经被扯掉了,上身的柔软暴露无余,男人的大手随之附上了去。   □的肌肤在萧易的吻下变得更加敏感,小小青涩的身体受不了这种刺激,弓起身子叫了出来,这一下小小才发现他们现在什么状态。      唇得到空闲的一瞬间,小小喊出了一句“不要”接着又一句“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某匿写这章时鸭梨比较大,但是,某匿还是一无反顿的写了下去,只是……看了再说吧! ☆、长驻我心      他真的喜欢上了眼前的女人,这种强烈的想念以及想要占为己有的欲.望不断攀升着,就在公司纷乱的时候依然放下所有只为了来见她,可以说明在萧易心中的位置谁轻谁重。   而他的做法真的吓到了她,强烈的自责感由然而生。      就在刚才小小喊出‘不要’的时候他才找到一丝理智,看到床上的情形,衣服已经脱掉一大半的小小,急忙站起身,随手抓件衣服,把小小包住,抱在怀里。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然后亲了亲女人的额头说:“小小,我喜欢你!”   小小有听到萧易在说什么,只是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发现自己张不了口,动也动不了。      萧易一只手搂着小小的腰,另一只手拢了拢女人有些凌乱的头发说:“小小,你喜欢我吗?”萧易知道她的性子有些时候非常驼鸟,所以,他只要她点头。      萧易见她依旧不回答,抬手搬过小小的头使她与自己对视着。      小小被迫直视着萧易的眼睛,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就这样保持着姿势没有任何情绪。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萧易又亲了亲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再次说着。      “小小,你点点头,好吗?”男人尽力的去安抚她,引诱着她点头或是说出喜欢自己的话,萧易继续问着,一遍一遍,小小始终没有回答。      诱惑的陷阱使小小深入其中,她不是不回答,而是已经忘了如何回答。      静逸的气氛保持了好久,萧易到最后猛然发觉是不是是自己会错意了,是不是中间哪个环节自己看错了,也许小小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对自己有感觉。萧易一直云淡风清的脸上出现了茫然的表情,眉头紧锁着,抬手抚上小小的脸颊:“你真的不喜欢我?”      小小看了看萧易微皱的眉头,然后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萧易在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后,脸色暗淡了下去,叹了口气站起身,眼底有不知名的灰暗情绪:“我好像明白了,很抱歉。”   小小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有些空洞,却隐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那可能是吓到的原因。心底一沉:“那,我走了。”      萧易一转身,但发现自己的衣袖依然被小小攥着,他回头想放开小小的手,如果小小真的不喜欢他,那她现在也不会想见到他,所以还是离开比较好吧。      萧易转回头刚要去拿开小小的手,发现那个小女人已经泪流满面,频频的点着头,浸满泪水的双眼看着萧易,没有说话,继续点着头,一边掉凶猛的掉着眼泪。      萧易看着小小这样子,心跟着痛了起来,把不停流泪的笨蛋搂在了怀里。      “乖,不哭。”萧易这辈子也没哄过人,今天已经用尽了三十年所有未用过的哄人招数,全部用在小小一人身上了。      亲了亲小小柔软的发丝,萧易轻轻诉说着,慢慢安抚着,渐渐小小不再哭泣,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不松开。      就在萧易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小小抬起了头,看着萧易眼神坚定的说道:“我喜欢你,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就在你要离开我走掉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这里好痛,我才明白,你已经住在这里了。”小小指着自己心,告诉他,刚才那里痛了。      萧易听到小小讲完也放心了,橫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亲了亲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睑:“你也住在我这里了。”萧易拉着她的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紧紧了拥抱她的力度。      “我不知道喜欢是这样的感觉,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感觉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又甜蜜,又忐忑,还有点恐惧……”小小说道。      “喜欢一个人,想看到她,想关心她,想守护着她,想亲吻她,这样明白了吗?”萧易亲着小小的额头问着她。   “喜欢一个人,有不安,有彷徨,那是未确定爱的人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同步。”   “可是……”小小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萧易看着小小有些疑惑的神情,不知道她又想了些什么。   小小摇了摇头,然后把头埋近萧易怀里,紧紧抱着他不再说话。      萧易刚才沉闷的心情也终于放开,微笑着把小小的头从怀里拉了出来,对着那嘟着的小嘴就吻了上去,狂风暴雨般的吻,却不带任何情.欲,只是想亲她吻她,想要这样抱着她,就这样而已。      感觉到小小已近失去空气,萧易才放开她,然后看着正在喘息的人。   小小红着脸,不知是动情还是憋气的原因,喘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我喘不过气,你怎么还亲我,要闷死我吗?”      “你不懂得换气吗,如果接吻都你这样的,那还不都闷死了。”萧易揉着小小刚刚拢顺了的长发。      小小这一句话使萧易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俊颜上弥上了一层强烈的光晕。萧易开怀的笑容很有好看,很有感染力。平时的他偶尔的笑也只是轻挑唇角,或是淡淡的不仔细看都无法察觉的笑。而现在的笑容使小小着迷了,有种使人深入其中无法自拔的魔力。      萧易看小小一直看着自己,便收了笑容一脸茫然的表情看她。      小小也发现自己看得入了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又没经验,哪懂啊。”   第一次结吻,谁懂啊,小小心底翻着白眼。      “原来是小小初吻,那我太幸福了。”萧易抱着小小在地上转了两圈,吓得小小哇哇大叫着急忙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   把人放在腿上,拉着小小的手指,亲吻了下,然后就看女人的脸,再度泛起红晕。   “我,我才不是呢”小小低着头嘟着小嘴反驳着。      “之前谁哭着喊初吻被我给抢走了。”萧易把小小的衣服整理一下,重新穿上了外衣。嘴上却不饶她。      “是谁,是谁!”小小死不承认初吻的事情。一副抵死不认帐的气势,胡乱叫谁。      “刚才是谁气冲冲的跟我说,她的初吻被抢了。”      “我哪有说过,而且,我哪有那么凶?”小小窝在他怀里,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头枕着他结实的肩膀,手上却抓着他的胳膊。就在刚才他要走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永远都不要放开他,永远抓牢他。      萧易没有继续挖苦她,而是静静的看着她。清明的眼中泛着笑意,一切烦恼都随着怀里人的一嗔一怒而淡化掉。      顺着她那微仰的头,再次吻了上去,灵活的舔弄着她的牙齿,然后慢慢的,那香甜的小舌却席卷住,一点点的被淹没在他的无尽爱意中。   小小呼吸急促,却是被憋的,萧易放开了她的唇,然后轻啄着她的鼻尖,眼睑,闷着笑:“小小这青涩的反映,难道你的初吻给了你自己吗?”      小小晕乎乎的,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脖子躲开他的亲吻,大口的喘着气:“妈妈说,我小时,她常常亲我。”费力的说完一句话。小小破泣为笑,也知道自己的说法好难为情。      “小小,我们在一起吧!”萧易很正式的很严肃的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      “恩?”容易犯糊涂,萧易就不应该给她回答的机会,这下好了,萧美男还要再重复一次。      “你啊,我这么正式的跟一个笨蛋说要在一起,笨蛋问我在说什么。”萧易不看小小,望着窗外,一副我很无力的样子。      “你说谁笨女人,谁是笨女人啊?”小小把手伸到萧易腋下哈他痒。      “谁,谁说谁是笨女人了,敢说我家这么聪明可爱的小小,我替你收拾他。”   萧易抓住小小那两只搞乱的小手背到身后,这样的动作导致她的身体前倾,直接撞到了萧易结实有力的胸膛上。      萧易把小小搂在怀里又说了一遍:“小小,我们在一起吧。”   小小没有回答,脸埋进了他的怀里,点头的力度,他感觉到了。   夕阳西下,余光照射进了屋内,一对温馨幸福相拥而笑的人儿。      人说,喜欢可以温馨甜蜜,爱,浓烈炙热;      爱,犹如奔腾的热流滑过每根神经;痛,犹如玻璃杯中的红酒划过稠密的空气,明媚的刺眼。      小小不懂爱,只觉得很甜蜜,当她发现这就叫□的时候,当她发现一切的一切都绕在局里的时候,想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她倾尽所有的爱给了他,却在爱的炙热的时候,他狠狠的在她的心上划了一刀,这种痛,换做他人也不会当做没发生。而小小每天面对他的时候却要努力装出云淡风轻,但内心却犹如狂风骤雨般侵蚀着,那种撕裂般的痛只有她自己清楚。       ☆、萧易家世      萧易早上到公司,助理习锐跟他讲了昨天晚上萧昀与公司内部人的大体动向,萧易笑了笑点点头,习锐愣了一下,萧易很少会有这种笑容,而且现在碰到这种混乱的局面,是在嘲笑萧昀,还是?可是,这笑容不似嘲讽,怎么,怎么这么有种幸福感呢?其实真正会心的笑真的会传染的,习锐也轻松了起来,接着又汇报了一些案子的进展,聊了几句后看萧易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就走出了办公室。      萧易打了电话给苏南:“你那边怎样?”      “恩,没什么事,有的话我会打给你。”苏南这个时间还在睡梦当中,大少爷何时会在早上八点左右起床的呢,从没有过。“对了,你昨天干嘛去了?我给你打了几遍电话你都没接。”苏南想起昨天打过电话给萧易。      “恩,有点事,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找你喝酒,南边那小子送给我两瓶1923年XO,想找你尝尝,你没口福了,已经被我们几个干掉了。”那酒确实不错,苏南现在想想还意犹未尽呢。      “给你牛饮,真够浪费。”萧易随后说了句我挂了这边还有事,就收了线。      昨天的文件还有一部分没看完,所以今天要全部处理了,现在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要小心,虽然不在乎萧氏,但是也不能做到拱手让人,      这种家族内部斗争,已经是习以为常,为了一个目标,亲人变仇人,最后变成路人。      萧易从未想过与萧昀争夺萧家的财产,但是为了母亲,他只能留在萧氏。      其实萧易是个名不附实的萧家二少。      这事情是在萧易五岁的时候,妈妈跟他讲了父亲与她的故事。      妈妈跟父亲是在美国纽约一个展会上相识,那时候妈妈还是个十八岁少女,而父亲那个时候已经结婚,当时的妈妈并不知情;两人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彼此,时至今日父亲也没有娶妈妈。      妈妈当时只是说,萧昀,是你同父异母的大哥,妹妹萧漩也一样,萧漩同萧昀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在这个家中,只有他才是外来的;所以你的生活要处处小心,事事要自己去处理。而此时,萧易只有五岁。      他并不想跟着萧家生活;那时萧易很小,那一次妈妈第一次把他带回国内,到了这个城市,见了那个男人,妈妈指着这个男人跟他讲,这个是爸爸。      小萧易生长到五岁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爸爸,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爸爸的孩子,渴望亲情,却又胆怯陌生人的亲近,一个小孩子当时的矛盾心理。      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小萧易的头说:“以后跟爸爸生活好吗?”      小萧易看着妈妈,不明所以的表情。      萧易的母亲蹲□子,拥抱着自己的儿子:“以后跟爸爸生活在中国,妈妈暂时没时间照顾你,爸爸会对你很好的,你不要害怕,妈妈会时常来看你,好吗?易儿。”      “妈妈,为什么不跟易儿在一起生活呢”小萧易奶生奶气的问着妈妈,眼底有着灰暗。      “妈妈要回家啊,这里是你爸爸的家,爸爸家里还有其它哥哥,妹妹,你不会孤单的,有小朋友同你玩,不好吗?”      小萧易的眼睛里面的泪光已经掩藏不住,就要滴落。“妈妈你是不要我了吗?”      把小萧易搂在了怀里,伊婧眼底也掩饰不住泛起泪光:“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妈妈现在不能总照顾你,而且你跟着爸爸一起生活会更好些,妈妈会时常来看你,小易乖。”      就这样,五岁的萧易见到了人生中的另一个亲人,爸爸。      这一天,妈妈也走了。      直到在萧家生活了十年,十五岁的萧易,有一天接到妈妈的电话,妈妈说,如果易儿觉得国内的生活乏味,就来美国跟妈妈一起生活吧。      就这样,萧易走回到了十年前生活的地方,美国华盛顿。      在那里认识了同为中国人的苏南和简容又通过他们又认识了邱洛和秦安。几人从相识至今已有十多年时间,所以兄弟情谊情如手足。      二十七岁的时候,母亲因为与父亲的一切吵架,导致了萧易再次踏上了中国旅途。      他不知道这次是归宿,还是继续做着过客的生活,暂时停留。      萧易在国内生活的十年时间算是最简单的生活了,母亲这十年的时间,有了自己的事业,回到母亲身边后一直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接班人来培养着他。      可是,母亲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而激怒了她:“她想做什么小动作,我无法方方面面都干涉到,而且萧氏是萧家的,如果你想得到,就去争取,我不会拱手送到你们任何一个人面前。”就这样使得萧易回国,拿到了萧氏的管理权。      其实萧易知道,父亲很爱母亲,他大多的时候都在激怒着她,无非是想要母亲正视他,不要忽视;他其实很害怕母亲会忘掉他,所以隔段时间都会用激将法或是一些小摩擦把母亲气回国骂他一顿,然而,感情越吵越强烈,爱意越吵越浓。      两人吵了二十多年,每次母亲从国内回美国,萧易都觉得母亲那种黯淡却又幸福着的神情,过段时间后母亲就又回到之前那个事业型女人。      萧家的当家主母,萧昀的母亲,是萧家联姻的结果,在萧家有难的时候拉过萧家一把,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女人也懂,他不爱她,从来没有爱过,只是对于她给予过的帮助,他没有忘记或桥落井下石罢了,因为现在的刘家已经开始没落,不似当年的风光。两人的关系虽然不爱,也没有离婚的念头,只是那个男人的心都在美国,从没留在她身边一刻,她一切都知道。      所以,她要争,男人争不过,儿子还是有的,所以,对于萧氏企业的去向,就从两个女人的争斗开始。父亲帮萧昀,是因为他不偏袒任何一个儿子。爱萧易的母亲,但是对于儿子,他选择一视同仁。      萧易从小聪明,内敛,商业头脑清淅,明朗,是个经商的人才      萧昀,并不逊于萧易,萧昀唯一的致命伤就是急燥。这次回来,萧易的父亲,萧华远,决定最后给萧昀一次机会,在国外历练了三年的时间,如果还是失败,那萧氏就是萧易的,反之如果萧昀赢了,萧氏就归了萧昀,但他也不会让萧易白白损失的,其实在内心中,还是有些偏向着自己的二儿子。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不想要,而是你能不能要!      萧易明白,竞争才是这个社会的主旋律,不能改变,只能适应。      在后来的某一天,萧易的母亲见到了顾小小,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就是自己儿子心中的那个女人。那时的小小与萧易几近陌路。      小小问过她一句话“什么是爱情”?      萧易的母亲,和譪的看着小小回了两个字“欺骗。”      因为她也是被爱情欺骗了一辈子,但是甘之如饴。      很多问题,人都是需要去经历,经历过之后才知道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顾小小。       作者有话要说:老两口还是蛮有爱的,呵…… 改了个地名,发现写错了。是华盛顿不是纽约。 ☆、纯正损友      萧易最近很忙,自从上次两人分开到现在,已经几天没有跟小小碰过面。      与萧昀的斗争已经正式拉开帷幕,好戏正在上演,只是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至于有谁倒戈,有谁中立,又有谁倾向于谁的,萧易一清二楚。      这种股份制的公司,股东的权利相当重要,而且只要股份超过最高决策人时,他也可以上位顶替上位的位置,这种公司,股份代表着权利,虽然最大股东是萧家。萧昀却利用自己是萧家长子,名正言顺的孩子一说,给各位股东关输萧易负面新闻。   对于萧易不是同萧昀同父同母的事情,大多股东是知道的,但是并不知道萧华远偏向于谁。      三年前的事情,股东都清楚的眼睁睁看着萧昀败了下来,一点悬念都没有,萧易坐了萧氏总裁三年的时间,业绩频频上涨,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这次萧华远居然一下给了萧昀百分之二十的股分,萧华远还是有决定权的,即使没有股分,他一句话就能决定谁才是未来的赢家。所以大家想持观望状态,坐山观虎斗。      萧易不给大家这种机会,趁着这次机会,萧易以房地产运营为名,投入了十二点五亿的资金。又以手上的开发案件为名,把股东们手里的百分之四十的股分将近十五个亿的资金全部套牢。   但是最后萧易料错了一面。      萧氏另一股东拥有百分之十三股份的汪家把女儿嫁给萧昀,这件事情,由股东大会上,萧昀正式宣布,这一消息传出,萧易也着实惊到。   这样下去,萧简手上的股份由百分之二十,升至百分之三十三。   萧易手上的股份也不过是百分之三十而已。      如果按由董事会一至惯例,如果萧昀真的娶那汪家的女人,那总裁的位置,必要落到萧昀手里。   萧昀将这件事情宣布出去,无疑给各位股东一次大的冲击。   站在萧易这边的,开始动摇了,如果萧易真的输掉了,那么他们这样的选择会有什么后果,大家可想而知,中立的已经开始趋向于萧昀。      萧易在想,如果他能把中小股东有股权买回,也可以胜出。他之后找了两个股东,但是股东表示,你们兄弟的战争我们外人就不介入了,又开玩笑的说“我们没有女儿可以嫁你,不然股权送你都可以。”这话一出也只是笑笑并没怎样,却把习悦气得够呛。      苏南来电话说晚上去酒吧消遣,萧易也就当忙里偷闲就出来跟大家小聚一下。   几人一来二去,一瓶已经见底了,简容放下杯子往萧易身边挪动了下:“你父亲的手中的股份,还有多少?”      萧易松了松领带,喝酒怎么都好,一提公事,任谁都一个头两个大:“大概还有百分之七,百分之二十给了萧昀。”      苏南拿起杯子头一仰整杯灌进肚子:“你老子就是向着那个混蛋,百分之二十啊,你那一年回来,百分之二十还是自己争取的,其余的百分之十还是自己收回的。”      “如果萧华远真的决定把萧氏给萧昀,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个位置本来就不是我的,你们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给了他我还乐得清闲。”      “不行,可不能让婧姨失望,要不,我去找找你们股东,把股权买回来,我出面他们不敢不卖吧!”苏南说着咧着嘴嘿嘿一笑。      “你算了吧,这事我不要用其它手段,最后我真拿不下来,也没关系,只要把我妈哄好了,她不生气就好。萧氏,我还真不是太放在眼里啊!”   “那你干脆回美国算了,别在我眼前碍眼,我看你这么难受呢?”苏南推了萧易肩膀一下。   “这不还有你们呢吗?要不我早走了。”萧易拍了拍苏南结实的肩膀,然后两人一碰杯,又一整杯就这么下肚了。      “千防万防,没想到他来这一手。要不,萧易你也看看谁有好女儿,娶一个算了,你刚回国那次的事情做得那么漂亮,咱再干一次多热闹啊,当时把萧昀他老娘气得脸都绿了。”苏南说完想起那次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简容也是一笑。   当年的那件事儿确实够难为萧易的,联姻,假借其名而已。根本没真正实施。所以现在还有些人认定萧易已婚。他也图个身边清静,懒得去解释这事儿。总有往来的人还是知道萧易未婚一事。      “闭嘴,你也就能出这主意,那次是碰巧。”萧易回了一句。   “其实,这个主意也不错。”简容在旁边半天没出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打趣的说到。      萧易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国内,因为有这些哥们的陪伴,否则对于萧易来讲,三年时间,该怎么熬过来:“你也跟着起哄,即使天时地利人合也不可能了,我有喜欢的女人了。”萧易还是挺想小小的,几天没见了,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是该坦白了,希望那个小丫头不会生自己气就好。      “你不是来真的吧?”苏南双眼冒放光,一副看到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萧易。   “认真的。”萧易看着大家吃惊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后举起杯自己先干了。      “他确定是说认真的?”苏南窜到简容身边,一副我来确定的口气问着简容。   简容点点头:“你确定是认真的就好,之前你的绯闻挺多,不怕她吃醋?”      “确定认真的,恐怕绯闻的事情要花了好一段时间解释吧。而且你们也知道,我那些绯闻的原因,哪一个是来真的,都是做样子给那女人看。”萧易指的是萧昀的母亲。      “恩,那,哪天让哥们看看,能入你老法眼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再说了你如果再不交女朋友,我都要为你准备出柜了。”苏南说完拍萧易肩膀一下继续说“来真的是好事,妈的,老子也活了快三十年了,怎么就没碰到让我真想认真的呢。前段时间那名模,我看了两天就够了,我的人生怎么到处充满着悲哀啊!我们黄金单身汉又少了一个。”说完一边自己灌酒去了。      过了会包间的门推开了,秦安刚下班就直奔这里。   “你们都要喝完啦,这三环堵死我了,差点跳车走路了。”秦安对于这市内的交通永远都会怀疑他的真正用处,难道年复一年的给人们堵着玩的?      “安安,小易易要死掉了”苏南有点喝高了,一般喝高了后,他都习惯这样说话。   “怎么了?你喝多少了,你往那边去离我远点。”秦安推开苏南坐到萧易旁边:“简容跟我说了,萧昀这招确实没法防备,但也并不是完全没希望,不至于死了吧?”秦安拍拍好友的肩膀说道安慰的说道。   萧易叹了口气没知声,拿了杯子给秦安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   “不是指这个”简容在一边解释着苏南说的死掉那两个字的意思:“他是指萧易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说他快要进坟墓了。”      秦安愣了一下,然后拿起萧易刚刚倒满的酒干了半杯:“这个确实要比萧昀的问题令人吃惊。”   “遇人不淑。”萧易摇了摇头,对几个兄弟的落井下石表示非常的无奈。   “这样下去,不是把萧氏拱手让人了吗?”简容觉得商业的东西,自己懂的甚少,所以只能问秦安与萧易。   “我来的时候想了想,这样,你们两个过来,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否行得通,你看这样可以吗?”      出了酒吧,已经夜间十一点一刻,在车上坐了一会,萧易的车在通往城南的路上行驶了起来。       ☆、相拥而眠      小小窝在床上看着书,听到了门铃响声,下床穿上可爱的免斯基样式拖鞋跑下了楼。   “我想你可能没睡,就买了宵夜过来。”萧易把手中的食物递到小小眼前,然后抱着小小亲了下额头说道。      小小接过萧易手里的东西,闻到一股很浓的酒精味道:“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喝酒了?”   “跟朋友刚喝了几杯,就来看看你。”萧易把外套扔到沙发上,回身坐到餐桌前等着小小把宵夜拿上来。   吃过饭后,小小给萧易倒了杯水自己去收拾厨房。      收拾完出来时看萧易好似睡着了,小小就到楼上拿了条毛毯盖在他身上,刚要直起身,萧易一把拉过小小,使她整个身体都倒在了萧易的身上。   “别动,让我抱抱。”在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只是小憩,并没有睡实。      萧易神情黯淡,话语间有些许疲惫,听在耳里不免心疼了起来。小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什么事儿让你心烦吗?”   “没事,只是最近太忙了。”萧易睁开眼,看了看小小,然后抬手把那小脑袋按到胸膛上,让她就这样趴着。   小小伸手搂住萧易的腰,脸在胸膛上蹭了蹭:“如果有什么事情,即使我帮不上忙,你也要告诉我,否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被需要的。”   “笨蛋,怎么会呢。”萧易目光含笑,揉了揉小小柔顺的发丝。      小小没说话,安静的躺着,身下人的体温传达过来,使小小微凉的身体也暖和了起来。   “冷吗?”   “还行!”小小双手伸到男人的背后压在了沙发上,十月中旬的北方,夜晚的天儿已经转凉,还没到供暖的时节,空调吹多也容易头痛,所以这时是北方最难熬的季节。   萧易把毛毯拿起来直接把小小裹在里边,然后抱起她放在怀里:“啊!”突如其来的起落动作把小小吓了一跳。      萧易被她这么一叫想起了那天书店外的情形,闷笑了出来,把几天的来烦事一扫而光:“不许乱叫,我又没怎样你。”然后又笑了两声。      小小也想起了上次发生的窘事,不好意思的在萧易怀里扭了扭身子,伸出小手在萧易的结实的胸膛上拍了两下:“不要提了,囧死了。”   抓住拍打的小手拉到自己身后,使小小的身体更加贴合到自己的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到小小的额头,清晰的看见浓密睫毛微微颤抖着。      萧易抬起头,下巴顶到小小浓黑的秀发上,贪婪的吸吮着那熟悉的香气:“有没有想我?”      被尝情爱的女人,如尝了蜜的蚂蚁,奋不顾身的跳进去,却发现,根本脱不开身。   想念,无时无刻不席卷她的整个心间,那仅有的意识,也用来想念他。      小小双手圈在萧易身后,用力的环住他的背,这样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的贴在了一起,小脑袋窝在他脖颈间用力蹭了蹭。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用行动告诉他,她有多么的想他   。   每天都有打电话,但是正处于恋爱期的女孩子,对于心爱的男人那种犹如猫咪在瘙痒般的想念无法用言语表达,而萧易这几天的忙碌使他无暇顾及到小小,所以,两人的思念更加剧烈。      萧易揉了揉小小圆润的肩膀,发现有些凉,然后抱着小小起身:“你还是到楼上吧,这样容易冻感冒。”   小小环着萧易的脖颈,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那种幸福感让她发自内心甜得像蜜一样的笑容显现在了脸上,整齐洁白的牙齿,弯弯的笑眼,若隐若现的小酒窝,依旧那么的明亮。      萧易被这样的笑容蛊惑了,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抗拒她这样的笑,是那种从阳光深处透出来洁白灵魂的味道。      停下前进的脚步看着灿烂笑容的人,小小也依旧保持刚才那般的笑容看着萧易。   仿佛时间停滞般,萧易不知道看了多久,而小小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笑容保持了多久,直到湿热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   轻轻的辗转,舌描绘着女人诱人的双唇,小小弄得唇上痒痒的,往后缩着脖子。萧易笑了笑然后在小小的唇上又轻啄了几下。      萧易抱着小小上了楼,突然觉得小小好瘦,隔着毛毯都能感觉到肋骨:“你太瘦了吧?”   小小还没从刚才的吻中反映过来:“额?”   “笨蛋,你太瘦了。”   小小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不瘦,我一百一十斤呢。”   萧易皱了下眉:“你多高?”   “哦,一米七三了吧,好像比去年高了些。”小小记得前段时间量过,好像是一七三了。   萧易把小小放到床上,抽过被子盖上:“你这还不瘦。”   “美女不过百。”小小小声嘟囔了一句。      萧易见小小的脑袋始终没转明白自己的话。一伸手,把小小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指指胳膊:“你看看,有这么细的胳膊吗,还有你这腿,没有我胳膊粗呢吧,还有……”男人的手环着女人背想了想:“你的肋骨好像太明显了,恩刚才就感觉到了,是不是要再胖一点才好呢!”说着又揉揉小小的背。      “不要。”   “有肉才有手感。”   “流氓。”      每当这种气氛时小小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有时小小会觉得,每当萧易触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很难为情,刚才还被吻过,自己还傻傻的笑着。   小小想着想着头就顶到萧易的胸膛不抬起来,继续傻笑。   “傻笑什么呢?”萧易把小小从怀里置到眼前,掐了掐泛红的小脸。   小小拍了下萧易的大手,然后又傻笑了起来。      “说,怎么了,快点说到底笑什么呢。”萧易扳起脸,状似嗔怒。   “啊,那,那我说了,你不许笑话我。”小小微微抬起头,偷瞄了一眼上方的男人。   “恩,说吧。”   “我会不好意思!”小小说完把脸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好似没脸见人。   “什么?”男人一时没弄明白,接着就想明白原因是了,索性大笑起来。   “为什么要害羞,笨丫头。”说着把小小的脸从胸前扒了出来,在柔软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小小不笑了,紧搂着萧易的腰,脸埋在男人怀里说什么也不出来见人了。单纯如小小,从未经历过情爱,有时难免会不知所措。   萧易开怀的笑了出来,他越笑,小小越难为情。      萧易抬起被他逗弄得满脸通红的脸颊:“脸又红了,小小,你这样子,会让我有种吃下腹中的冲动。”   不待小小说什么,就着她微张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舌霸道的探入口腔内,纠着小舌,玩转,舔弄,吸吮着。小小的手始终抓着萧易的衣服,僵直的身体反射出她的窘态,她的不知所措。慢慢的萧易引导她学会了如何换气。      “抱着我。”萧易感觉到她还是那么紧张,小小的手顺着萧易的指引环上他的脖颈,这样使两个间的距离完全归于零,紧贴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小小学会了如何去回应男人的吻,就在小小的舌在口腔内舔弄着男人的舌时,萧易的呼吸也突然变得没有规律。      男人带着魔力的手掌顺着小小的睡衣抚上了小小的秀背。   小小感觉到后背处的烫贴,身体也似着了火一样发烫,萧易的大手抚上了小小胸前诱人的饱满,轻轻的揉捏着。小小哪受得了这样,就在刚才一瞬间,小小的身体变得难以承受,身体来回摩擦着,时而贴近,时而往后挣脱,萧易的吻一直没有停歇,小小左右摇头,想要摆脱快要窒息的吻,身体也似要摆脱这种困境。   小小身体紧紧的靠近萧易的胸膛,使得他的大手无法再使坏,自己的身体却扭动着摩擦着男人的身体。      萧易顺着小小身后的方向就势倒在了床上,身下的女人脸色绯红,眼波迷离,身体本能的扭动着,原本也没想多要的男人,在这种本能的刺激下那种冲动一发不可收拾。   俯□顺着微抬的下巴,一路下滑,延伸直脖颈。   敏感的地方被亲吻,难耐的小小身体扭动着。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饱满的柔软被握住,轻轻揉捏着,身下的人弓着身子哼出来。这下更刺激了男人的感观。锁骨被啃咬着,下滑,那挺立的红梅随着身体的颤抖更加楚楚可怜。   看着小小越发迷乱的神情,萧易低下头一口含住舔.弄吸吮着,刺激得小小惊叫出来。      想要更多,却越害怕。      小小推着身上的人,想要躲开那刺激的源泉,眼泪莫名的掉了下来。   不知是情.欲所至,还是真心懵懂忐忑,她紧紧的抱着萧易的肩膀:“我害怕。”   紧抱着男人脖颈喘吸着空气,接着又说:“可不可以,不要。”小小感受到男人的欲望已经顶着自己的小腹,她突然好害怕,莫名的感觉,想要更多,却又望而却步。      萧易亲吻着小小的额头:“没有准备好,就不要。”说完又轻吻了一下小小的唇。   “我……”小小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恩?”萧易翻身把小小抱在面前,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小小把头埋在萧易的颈窝闷着声说着。   萧易轻笑了下,然后把小小的头从怀里抬了起来,对着那个红肿的唇再度吻了上去,辗转了几下后不舍的放开了她说道:“我也是。”   过了会萧易侧个身松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突然失去的温度使小小变得害怕,害怕失去这种温度,害怕失去他的怀抱,这样使她不安。      萧易俯□子,看着小小的表情,那种叫做落寞的表情他看得懂,那纠结的小脸使萧易噗哧笑了出来,然后摸着小小的脸颊:“小小,那天我有没有说过,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啊?”小小再一次断线。      萧易无奈的起身不去理那个白痴,小小伸出手拽着萧易的衣衫。   “再说一次。”小小耍着赖皮就是不放手。   萧易大掌捧着小小的后脑,对着那个自己着迷的唇再次的进行掠夺。   两人呼吸不稳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小小红着脸,笑得很是甜蜜。萧易目光灼灼:“再不放手,我就真的吃了你。”      看着小小那绯红的脸颊,眼波迷离,小手拉着他的衣袖,一副我不舍得放开的模样。   萧易弯□子,这次,他不准备再放过她了。      即使她惊叫连连,即使她嘴里骂着混蛋,即使她害羞得脸颊要滴出血来,即使她的手指颤抖得不听主人的话,他依然没放开她。      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未被冲破,其它的该做的都做了。小小颤抖着连连的冲进洗手间,出来时直接钻进被子里不敢见人。      萧易洗完澡躺了下来,伸手把小小搂在臂弯里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静逸的空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两个人保持着相依偎的状态没有动一下,小小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男人的话:“小小,如果我有什么瞒着你的,或是骗了你的,我都是无心的。”   “为什么这样说?”小小眯着眼,吐字不清的说出几个字。   “小小,等这段时间忙完,我再告诉你。但是你要明白,无论是怎样,我都是有原因的,记得不要生气。到时你就知道了,我从来没有恶意的。”萧易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在某一天被小小误认为是玩弄她,欺骗她之后想要对她的坦白。      在他明白自己当时如果话有说明白,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些误会。   一切,为时已晚,已成定局,即使拥有一切,又如何。       ☆、黎明之前      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小小下了车进了大厦,萧易把车停到停车场,再上楼。   同属一个办公大厦,同属一家公司,只不过楼层不同,却不会有任何交集。      晓悦在桌上摆弄着什么东西,小小没看明白,最后忍不住好奇去问,才知道那个一转一转的东西叫“陀螺”      晓悦摆弄的挺来劲,她说好像是她以前的,特别是左边有一个黑色的印迹,她说这个有印象。真心不懂,这记性,忒好了点吧。   自己这忘性却是相当的好,别说小时候,早上发生什么,转眼就抛九宵云外去了,      背后不能说别人坏话,这说自己坏话也不行。   顾小小正说着自己,很巧的被从外边走进来的经理听个正着,还连敲带骂的损了一通。确实,办公室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顾小小同学,丢三落四,忘性可以申世界记录了。      虽然小小缺点不少,但却是非常讨喜欢的一个人。办公室上下,谁不当个宝,全当自己家人照顾着。其它部门的同事也很喜欢她,长得漂亮,性格又乖巧懂事,偶尔装乖卖萌,惹得任谁见了都夸上一夸。      又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哀怨周末,小小也没问她那挂名的男朋友到底会不会来找她,看他那电话中匆忙的样子,她是够呛能看着他了。   她一女孩子,太主动也不好。该矜持也得矜持,否则被人说太主动,多没面子。      小小就等啊等啊,眼看昏黄的天已近暮色,小小叹了今天不知已经多少次的气,看了看电话,连个信息也没有。   嘴嘟得老高,电话差点被甩出去解气。手机的救星,就是这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萧易的车子停在了她家楼下。   小小飞奔着跑了下去,还未站稳便被人捞在怀里,疯狂的吻住。   你侬我侬,恋爱中的人都不太注意世俗的眼光,以前看到这种情况,小小肯定撇了眼走人。现在想想,原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拥吻着,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      恋恋不舍的放开,小小被塞进了副驾驶上。萧易启动车子拐了出去。   她没问他要带她去哪,反正,他去哪,自己便去哪。      “忙了一天,刚挪出时间来。”车子平稳的使在主路上,萧易揉了揉小小披肩的长发。   “周末还要加班,你太可怜了。”小小就知道他一定是忙,否则不会不打电话给自己。想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更加甜蜜。嘴上却佯装着不在意的表情。      “先带你去吃饭,然后剩下的时间,你想干嘛,我今天晚上陪你。”   “谁要你陪。”嘴上虽然说着,可那两个小酒窝却逃不开他的眼睛。趁着前面堵车,萧易一手扣着她的头,来了个简短的法式热吻。      他喜欢亲吻她,喜欢看她被吻得气息不稳的样子,喜欢那一样无所谓的嘴硬表情,喜欢被吻后脸颊绯红。   他喜欢逗弄她,知道周末她一定在家等着他,却抽不出一点时间打电话给她。      饭随意吃完。小小也没什么想要做的,只要两人在一起,无所谓做什么都一样开心。哪怕就是面对面的坐着,一样满足。      她说,她要去坐过山车,萧易拍了拍她的脑袋:“胆子不小了,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带你去欢乐谷玩。”   “我要坐雪域金翅。”小小拉着他手胳膊晃着小脑袋。   “还有名字?”   “恩,这个刺激,我要你坐,我看你会不会害怕。”   “好,那坐完之后,我们一起去蹦极。”      小小脸色一白一红的晃着,萧易目光隐忍着笑意。   “好,一言为定。”她豁出去了,反正有他陪着。      两人没什么别的事,萧易主要想陪着她,但是她也没什么要去的,便回了家。   萧易车里有资料拿了上来看着,小小在书房里画着漫画。      和谐的一晚上,在两人即将睡觉时,又不得安分。      小小窝在他怀里,手指戳着他那起伏的胸膛画着圈,画着画着,原本隐忍的人额头已经青筋暴跳了。   一个翻身便把捣乱的人压在了身下。      情动是难免的,抬头吻上了他。小小难得主动,却只主动了一半便被人夺了主动权。   手下结实有力的肌肤紧紧的贴着自己,汗水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小小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轻轻的拭了拭他的额头。      然后吻了吻他的鼻翼。然后紧紧的抱住他,头穿过他的脖颈,剧烈的喘息着。   她不敢,她只能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再次在身上造次。      爱这个东西,是要做的,可是小小总会在半路叫停,萧易的脸色一会白一会黑。   小小抱歉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人,萧易唇角一勾,她便知不好,想要跑,却已来不及。      被折腾下来,小小酸痛的手指以及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哀怨的冲进洗手间,那床上依稀可见男人笑意正欢的样子。      周一公司一如往常,小小跟晓悦聊着天,经理又去楼上开会,一天神秘兮兮的。但她也知道,现在的萧氏相当的不太平。      她也担心,不是自己,只为亚姿。      中午的时候,李晓悦叫小小一起去吃饭,两人去了楼上餐厅,随便点了菜落坐晓悦拉了拉小小的衣袖。   “小小,好多人在看你。”晓悦从进来就发现好多人在看她们这边。   “哪有啊,我怎么没注意到。”小小神经大条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围的眼光她从不在意,准确的说是她看不到。   平时自己出入,也很少会在意这些,不是晓悦提醒,小小恐怕永远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这么吸引人。   “都是看你的。”晓悦也没多想,觉得应该是小小的美貌吸引了看她的人。      “不要拿我打趣,其实我真不漂亮,我哥比我漂亮多了,我姐,比我大了好几岁,居然也比我漂亮,哎,神呐,我是最丑的一个。”小小说完挖了一口饭塞到嘴里。   “你别逗了,你这样还不漂亮,还让别人活不活了!”李晓悦比较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只能说长相干净,并不是很漂亮。      “我早上来的早,听说明天开董事会,角逐最后的裁决人。”晓悦想起早上听到的事情。   “是吗,我没听说呢,那总裁是不是还能继续胜任啊?”   “听说总裁胜算很小,大少娶董事会的一个股东的女儿,股份一下子多了百分之十三,这个是我听到别的部门领导私下里聊天讲的,好多人不知道了。”晓悦低声说道。      “不是吧,这什么套路啊,那总裁有可能换人?”小小四下看了一眼,在晓悦耳边说着。   “可能性很大。”   “那大少爷胜之不武啊!”小小嘴里含着一口饭,还未咽下便急忙喊了出来。   “这什么年代了,别太老土好不,跟我妈说话很像。”      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寇,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王道。      “额?怎么又是我的错啦,我说什么了?”小小还晕乎乎的自己说了什么真忘了,只记得吃饭了。   “吃吧,吃完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跟你一起吃饭,吃个饭当动物一样围观。”晓悦还是觉得好多双眼睛往这边看。   “那下次你记得告诉他们,再看就要收费。”小小说着抬头又看看四周,也没人看啊。   “别看了,下次让他们请客吃饭就行了。”晓悦这时已经吃完了,非常无奈的把头转到一边。   两人吃完散着小步回到办公室。      小小想到了晚餐,又不知道吃什么,每天都是这样,对吃,真是头痛的很。   “晓悦,你自己住吗?”   “恩,自己住”   “你每天都吃什么啊,我怎么觉得吃饭真不知道什么好吃,人如果不吃饭也能活着多好!”小小发着感慨,接着道:“不吃饭,那就不用工作,工作为的就是吃饭,人生啊,这生物链好复杂。”小小继续发表歪理论转。   “那你饿死好了。你今天在电脑前坐一上午了,干嘛呢,今天不是没工作吗。”   “写点东西,要么闲着也是闲着是吧。”   无聊啊,两个人继续在那话着家常,殊不知,此时其它人都在煎熬着。   公司最高层领导人,董事会,明日将正式开始抉择新任总裁的人选。      次日,十一点一刻,小小坐在办公室前画图。   晓悦走过来说:“午饭,午饭,快点。”   “民以食为天,吃不饱,脑子不好使,走吃饭去。”小小扔下手中的笔起身转了两圈说着。   “今天出去吃,不去食堂吃饭了。”小小建议。   “随你,你想吃什么?”李晓悦附议。   “我带你去吃个好吃的,时间正好还够用。”   小小找了一家特色菜馆,离公司大概一站地的路程,两人徒步十五分钟就到了。      吃过饭后,小小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最后突然明白怎么回事:“我请你吃冰淇淋去。”小小今天心情很好,所以随之,出手也大方。   公司楼下拐个弯有一家哈根达斯,她平时也不太舍得吃,忒浪费。自己吃一次要七八十块,一个普通打工仔,哪有那么多钱浪费在这上。      两人拿着冰淇淋边吃边往公司走。   快到公司门口,小小看旋转门处的女孩子那么像亚姿,急忙跑着回去。   快到电梯的时候终于赶上,小小喊了一声亚姿。      亚姿回头一看是小小,迎了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想你啊。”   “恩恩,我也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打电话给我呢?”小小拽着亚姿闪到一边,以免被过多来往的人撞到。   “今天刚回来,我正要去办公室呢,等办完事准备去找你的。”   “你是为了总裁的事回来的吧。”   “恩。”亚姿点点头。   “小小,我先上去,不能跟你聊了,等我忙完再去找你。”说完亚姿就上了电梯。      一口把冰淇淋全部塞到嘴里,然后撇了撇电梯方向,一副就知道为了你男人的表情,等面部表情转换了几来回后,小小张开嘴猛哈着气,她是被冰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匿开始郁闷了呢~ 因为,下一章就虐了。 ☆、一切了然      亚姿回来的匆忙,一定是为了总裁的事,今天正是董事会决策的时刻,她一定是想帮忙。但是她又能帮上什么,急着赶回来,也一样会为了总裁伤心。      大少的做风虽然不被认可,手段卑劣了些,但是正如那句话,胜者为王,败为寇,其它的都是浮云。      企划部的老狐狸正坐在经理室焦急的等待着这次的结果,现在公司上下,哪有心情想其它的,弄得人心慌慌。现在的老板又有能力,干嘛非要争来争去的。      金钱的欲望,对上流社会人来说,比之他们普通人更为强烈。   萧易不在乎,但是萧昀在乎,萧昀即使不在乎,还有他妈妈在乎,他妈妈不在乎,但是为了女人之间的面子,不得不这么做。      所以,儿子成了她们竞争的武器,谁赢谁输,关系着她们之间的荣辱。      小小坐立不安,瞅瞅李晓悦正画着图,她便起身走到经理室:“经理,问你个事儿行吗?”   “什么事?”经理抬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小小。   “我想知道,这次总裁位置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小小担心亚姿,毕竟跟了总裁,如果他真的失败亚姿也会遭受池鱼之殃。      “我知道你担心总裁,但是这个事儿不是我们能看透的。”经理看着小小,又了想又说道:“你虽然平时糊涂了些,但依现在的情形,你也知道情况不是很乐观,你担心也没用,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小小愣了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经理:“经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呢,我是担心亚姿,跟老板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怎么样我才不关心呢?”      经理被她的话弄愣了,随即眉头一皱:“我不明白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爱情,但是,你确定你的选择是对的?而且你也知道亚姿之前也有过的绯闻。”      “这,这事儿又跟我什么关系?”小小一头雾水。   “那你和萧总到底什么关系?”经理很严肃的看着小小说道。      小小看经理的表情觉得不像是开玩笑:“经理,我来公司三个多月了,连萧总的面都没见着,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怎么跟这事儿扯到一起去了呢?我问这问题也是因为亚姿,我怕她难过受牵连。”小小觉得也莫名其妙,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发现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了呢。      “你还不承认,其它部门同事亲口跟我提的,特意指的是你,顾小小。”看小小还愣着继续说道,“说你跟萧总有说有笑的从电梯下来,你还坐的他车走,而且不止一次了。”      “不是吧,话可不能乱说,萧总长得什么样我都没见过,还坐一个车?是不是同事看错人了。”      “萧总是有人不认识,但是跟我提的人是公司老人了,哪能看错。确定是你们,不可能有错。”      “这,这什么事儿啊,这要是让亚姿听到了,不得生我气啊!而且,这是谁乱放谣言啊?”小小急得团团转,怎么也没想明白是谁要来诬陷自己。      “经理,我真的没见过,我都不认识他,我得跟亚姿解释一下,免得她误会。”小小急得眼里泛起了泪花。      “小小,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现在公司有一部份人知道这事了,而且确切的说是你,哦,对了还有一次是前台说的,她说总裁打电话让那边通知你下楼他接的你!这个也不是真的?已经两次有人证实了,小小,你就是不承认也不代表没发生过。”经理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不是一个人看见,也不是一个人证实。      “Eason?你说的是他吧,你们弄错了,不是萧总的,我真没见过我们大老板呐。”小小说这个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是又不是太懂。      当听到小小这样说的时候,经理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总裁叫什么名字吗?”   “萧易啊,这个大家都知道吧,经理问我这个干嘛?”   “那,萧易,Eason。”虽然很多人不知道这个英文名字,但是跟总裁时间长的人还是知道的。      “经理你想说什么?”小小觉得自己中午是不是吃多了,脑子有点盾住了,怎么想不明白了呢,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小,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即使你是新来的员工也不能这么迷糊吧!”经理再次无奈的摇摇头。      小小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萧易,Eason……”小小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的,经理,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小小已经开始语无论次。   “你骗我的,你看,我打电话给他。”小小拿着手机慌乱的按着电话。      电话已经响了N次,依然没有人接听,当小小准备放弃的时候那边一个男生:“你好,总裁在开会,有事稍后再打。”      “我有事,我找Eason,我很急!”   “总裁正在开董事会,现在真的不方便接电话。”      小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你,你是习锐吗?”小小想确认,只要确认他了,也许就真的明白了。   “对,我是习锐,小小姐,总裁正在忙,您稍后再打过来好吗!”习锐记得上次是这个女孩子打过来的电话,但是上边只显示一个小字,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好这样称之。      没等习锐讲完,小小说把电话挂掉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一边重复着,手里的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小小直回办公桌前放下电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但是握杯的手不自觉的在抖,水洒在身上她也浑然不觉。   “小小你要干什么去?”经理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在后边叫着小小。      “我要去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看他到底怎么骗得我团团转。”小小边跑边说。   “楼上正在开董事会,你别冲动。”经理跟了上去在后边拉了一下小小。   “我要确认一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小小此时非常激动,也顾不得那些应该不应该的,挣开经理的手,也未等电梯,直接从楼梯间跑了上去。      气喘吁吁的直奔总裁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推了开,但里边没有人,然后想起来正在开董事会。   小小找着会议室的方向。后来看到一个正门门口写着会议室的字样,小小跑了过去。      快临近的时候小小听到里边的女声,是亚姿的声音:“大表哥,你问我来干嘛,我呢,来的目的,第一自然恭喜你要娶老婆了。”亚姿停顿下又接着说。   “第二呢,我现在有百分之七的股份,是表舅昨天给我的。”      此时全场哗然,如果这个百分之七的去向就能决定谁是决策者,而且之前她与萧易之间的绯闻大家也听说过,所以……      “亚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爸爸把股份给你,你就留着吧,表哥也不会收回你的股份。”   “可是,表哥,你现在有百分之三十三的股份了是吧”亚姿在萧昀身边来回的徘徊着   “对,萧易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表哥,你说,你娶了汪家的丫头,得了百分之十三的股份,那丫头也不错,长得挺漂亮的,我也看到过,可是……”亚姿没有继续下去,用眼神看了一眼萧昀。   “可是什么?”萧昀随着亚姿的方向转过身拉住了亚姿急忙问到。      亚姿看了一眼拉住自己胳膊的大手,然后紧抿了下唇甩掉了萧昀的手:“原本吧,这个百分之七是给你的,但是后来表舅说,你的股份已经比二表哥的多了,所以说不给你了,给了我。表舅真的很疼我哦!”亚姿的声音里能听出各种情感,只是有一种酸涩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出来。她没有直接说,如果你不要那百分之十三,这个百分之七就给你的,还有下话呢,只是亚姿没有围绕这事说下去。      “然后呢。”萧昀有些着急,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开始会来这招。      “是这样的,你娶了汪家的小姐,这百分之七就给我,可是呢,我已经是二表哥的人了,所以这百分之七,就是二表哥的了。”说着,亚姿回头在萧易的唇上轻碰了一下。      此话一出全场彻底没了声音,原来亚姿之前与总裁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躲在会议室外边的小小听到了一切的话,里边的人也很多,刚才亚姿来的时候开的门就没有关上,周边上没有人,所以小小能够光明正大的偷听,萧易是坐着最里边的,所以小小并没有看到萧易的身影。      但是就在刚才亚姿说完的时候,萧易站了起来,亚姿的一吻,萧易也愣住了,她不知道亚姿到底是怎么回事,帮他,这是明显的,但是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这样的。      当萧易站起身来,亚姿亲吻他的一幕,正好被站在门外的小小,看得清清楚楚。      会议已经不用再继续下去。   大家已经明了,萧昀用的偏激手段依然丢失了总裁的位置,而且之后他手中的百分之三十三,不会那么安逸的放在手里,早晚有一天,萧易会全部拿回来,一点不剩的全部收回。      萧易之前对于萧氏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真的只是为了妈妈。他对萧氏连感情都没有,如果自己输了,那就输好了,绝对没想亚姿会这么做。亚姿喜欢的不是‘他’吗?      董事会人员陆续往出走,看见小小也没有特意去注意她。   最后是亚姿看到了小小,跑了出去拉着小小:“小小,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啊,怎么哭了呢?”   就在亚姿叫住小小的时候,萧易一抬头,看见满脸泪水的小小,心猛然的抽搐了一下。      小小看了一眼萧易,那种痛苦的神情,萧易知道,还是晚一步,刚才的一幕小小肯定伤心了。只是不知道刚刚的话她听到多少,单纯的欺骗她,没告诉她,他就是萧易,这个问题还好解决,现在亚姿的事又掺了进来。      “刚才跑的急了眼里进了东西,你忙你的,我走了。”小小推开亚姿直接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不好意思,某匿开虐了…… ☆、初遇简容      当顾小小亲眼目睹一切,她的世界已近崩溃。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过往的一切还没来得急回顾就已变成无尽的痛苦与折磨,曾经的每一句喜欢就像一个大大的冷笑话,让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从开始到现在,一切一切都是谎言,自己却意犹未尽般的品尝着爱情的甜蜜,就当这个蜜糖咬到第二口的时候,就发现里边好苦好苦,还没来得急品尝下一口的甜蜜,苦涩就从嘴里蔓延开来,苦到失去了味觉。   原来那天,他说,如果有错,要原谅他,原来他说忙完要告诉她的是,他是萧易,他要娶亚姿,原来他早已经要告知自己,只是自己一直傻傻的在那相信着他,疯狂的爱着他。      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般在他面前演着各种不同的搞笑戏码,他却一直在冷眼旁观。他和亚姿早就是一对了,转来转去自己却变成了可恶的第三者。      刚刚骂过卑劣的第三者,败坏道德,此时自己俨然成了始作佣者。   亚姿还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成了骗子,成了没有道德底线的骗子。      小小就这样直接跑出了公司,在外面漫无目地的跑着。   公司后边不远处,是世贸天阶,小小跑累了找了个台阶坐下,眼泪却不自主的继续流着。   身边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着,小小一直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静坐于台阶上,坐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      太阳渐渐西下,随之而来的冷空气侵入每个人的体内,小小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以及长裤,将近十一月的天气,这个时候已经很冷的。可是她一点也没感觉到冷,身边过往的人无一不侧目多看她一眼,只是,她的身体和心一样早已麻木。      小小就这样一声不响的坐着,没表情,没动作,对世事仿佛已近绝望般的态度,如果不是呼吸着的身体会有些起伏,偶尔会眨一下的眼睛,也许会被人当作橱窗里的模特也说不定。      简容的母亲快过生日了,他到世贸里买了份礼物准备着。   出来的时去停车场取车的路上,看到有些人在围观,还有一些路过的人也侧目看那边。秉着自身的习惯走了过去。      一个女孩子呆如木偶般的坐在台阶上,冷风吹散了披肩的长发,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   简容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对这方面事情都比较敏感,所以他在旁边站了大概有几分钟,见女孩子一动未动过,一阵冷风吹过,简容紧了紧自己的外套,然后想了想在女孩子身边坐了下来:“有点冷,你不冷吗?”   简容看得出来,女孩子的神态已经写明了此时她的状态。      女孩子一动没动,没表情,连眼都没眨过,只有呼吸证明她是人,不是模特。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想我会尽力。”简容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   小小依旧没有说话。   简容看着女孩子这样子有些不忍心,穿着太单薄了,随后走回商场买一件大衣出来。      “你穿的太少了,如果有人在世贸这边冻死,有关部门的责任会很大。”简容半开玩笑的说着,希望能引起女孩子的注意。   小小依旧没反映,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像头脑当中一片空白。   “你就准备在这坐一晚上吗?还是等着有人来接你?”      简容看她还是不说话:“失恋了?”   “没有。”小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然后硬冷且坚定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一下午没说过话,哑子有些沙哑,加上她的神情,简容微微皱了皱眉。   “那?”   “我根本没有恋爱过!”      简容也不清楚她这是怎么了,没办法管也得继续管:“那,有人来接你?还是你准备一直坐着。”   “没有。”小小冰冷的语气,仿佛冬日里的冷风。简容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   “如果不介意,那我送你回家?”   “不。”小小简单的吐出一个字。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我也许是个很好的倾听者。”简容对人做思想工作方面还是有一套,毕竟从事这行业的。   “不要,你们都是骗子。”小小双手抱膝,把头埋到腿间,寻求着一个很小的空间,她需要这样的空间庇护着自己轻轻一碰就会破裂的心。      “骗子,现在骗子很多的?”简容笑了笑,打趣到。   “骗子,都是骗子,我也是骗子。”小小抬起头,眼神空洞,好似通过眼前的影像,去看她想看到的事。   她看到了亚姿吻萧易,萧易,萧易是就Eason,那一幕,那么清淅,眼前不断重复着同样的片段,像是在放电影,同样一个镜头,不断的重复,一次一次又一次。      “冷吗”   小小摇了摇头,表示不冷。   “饿吗?”   小小又摇了摇头。      看这情形应该是情伤,情伤怎么安抚,他也没经验,想了想就给苏南打了个电话,这小子这方面最有一套。   “碰见个好像失恋的女孩子,你说,怎么安慰安慰她,我怕她冻死大街上。”      苏南第一句是问:“漂不漂亮?”   “说正经的,漂亮不漂亮没你事,快点,别磨叽,咱几个就你是经常干这事。”   “失恋就愿意喝点,喝完啥都忘了,问她愿意不愿意,如果漂亮的话,喝多后就方便你小子啦!”苏南在那边□着。   “闭嘴。”说着就收了线。      看了看依旧保持坐姿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请你喝一杯。”      简容开车,小小坐在副驾驶上,开车去了后海酒吧街。   把车停下后,往里走进了“午夜”。      “你喝什么?”简容问着对面的女孩子。   摇了摇头,小小平时也不喝酒,这种酒吧更没来过,喝什么她更是不知道。   “我们平时喝洋酒,就来这个吧,加点果汁还能好喝些。”简容不知道,加了果汁那酒也够烈的。   “你叫什么?”简容想了想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我,我叫什么呢?”小小的思绪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对,我是问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恩,我叫什么呢,哦我叫白痴,你叫我小白好了。”小小面无表情的说着,明明是笑话,却一点也不好笑。   “小白,恩,小白同志,我叫简容。”简容做了个自我介绍。   “恩,简容你好。”小小接着又说,“白痴是笨蛋,笨蛋很蠢,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情弄得太明白也失去意义了,朦胧间似懂非懂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最好。”简容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毕竟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小根本没听简容说什么,只是自顾自说着:“笨蛋多好,白痴多好,啥也不知道。”   简容看着小小脸上苦涩的笑也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在单位,也许他是最善言词的,但是对于失恋的人怎么安慰真不懂。      酒拿了上来,简容给小小的酒里多兑了些果汁递到她面前:“喝点尝尝。”   小小抻手接过简容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接着又喝下了半杯:“挺好喝的,还挺甜的。”   “好喝也不能多喝,这种酒都是后劲猛,你喝慢点。”简容自己也倒了杯浓度比较高的酒。   “你家在哪,一会我好送你回去。”简容办事思路清晰,这后路一定得先想好。   “我不回家,一会我自己走。”小小拿起杯子又灌了一口酸酸甜甜又有点苦的液体。   “恩,那我就不多问了。”简容把身边的水果盘往小小身边推了推。      “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少喝点酒,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到时候难受的是你自己。”简容超不会安慰人,这事给他做,真是浪费,如果苏南在这,肯定非常容易解决,但是又一想,如果苏南在这,指不顶是哄人还是哄上床,那小子最不让人放心,最后放弃了叫苏南来的想法。      这时简容的电话响起:“秦安,什么事?”   “萧易那边我们的方法没用得上,但是最后的结局还是赢了。”秦安斜靠在自家的沙发上,给简容打电话。   “怎么个情况你知道吗?”简容放下手里的杯子站了起来往外走了一点,里面有点吵。   “细节不太清楚,等下明天再问吧,今天萧易的心情不是太好,都已经胜利了不知道怎么那副态度,话没说几句就挂了。”秦安想着萧易平时态度不这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萧易忙昏头了吧,明天再说吧!”   “你干嘛呢,那边真吵。”秦安问了一句   “在酒吧呢。”   “那行,你玩吧,明天如果没事晚上见。”   简容恩了一声收了线。等他转回到位置时,看到桌上刚兑的扎壶已经下去大半杯。      “不能这么喝,就是男人也受不了。”简容抢下小小手里的杯子放到自己这边。   “呵呵,挺好喝的,甜甜的。”小小半睁半闭的眼神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她的量已经到哪了。      晕乎乎的,眼前乱转着,脚下仿佛踩着棉花,飘飘的。突然想到,那种过山车的感觉,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如雪域金翅一般,快速旋转,美丽也只是一刹那,之后便是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简容转头喊了服务员给小小要杯清水,又抽出纸巾给小小下巴上的酒擦了擦,这丫头喝的衣服上都是了。      嘴边递过的东西,强迫性的往嘴里灌,张口却发现,豪无味道,用力一推,那个东西便甩了出去。      简容扶着她歪歪扭扭的身子:“不喝算了,你去哪,我送你去。”      “你不用扶着我,我没喝多,甜甜的,好喝。”小小边推着简容,边回身去拿被简容拿走的酒。   “别喝了。”小小不听话的来回转,她现在已经找不清方向,转来转去找什么也不知道。转了两圈就转不了了,因为她已经天旋地转了。      简容看她要站不住,就伸手扶她,小小晕晕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干呕起来。   “不许吐,你别吐我身上。”简容赶快从肩膀上把小小的头转过去,真怕这一下子吐到身上怎么办。   小小干呕了两下没吐出来,抬起头呵呵呵呵的傻笑。      小小的笑容很明媚,整齐洁白的牙齿,两个小酒窝圆圆的,半眯着的眼睛,即使这种状态下,简容愣了一下才回神说了句:“走吧。”      小小的笑容很有感染性,阳光,明朗,会穿透人心,她的笑容几乎没有人能够拒绝。   萧易第一次看到小小,也是因为她明媚的笑容,所以记住了她。      简容把小小半抱着拖回车上,扣上安全带才上了车。   也因这个笑容,简容也记住了她,才有以后几个人的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简容正式出场喽~大爱大爱啊 ☆、娶了我吧      简容问了小小几句她去哪,她都没回答,简容再一看是睡着了,然后摇了摇小小的肩膀,不摇还好,这一下子,小小被晃的更晕了,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一呕,便直接全吐到了车上。      “哎,怎么都吐车上了。”简容开了车窗,使新鲜空气能够进来。   “喂,都吐成这样,你怎么还睡着了。”简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顶着额头,怪自己多事儿,找罪受。      最后实在没办法,简容把车开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洗车场,小小的外套被简容扔在车里,告诉那边把外套直接送去洗然后一起算。      简容打了车把小小带回了家。      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之前问了地址也不说,带回来难道扔外面,闲事已经管了管到底吧,咱们的大检查长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他自己心里也嘀咕,难道真是自己那莫虚有的正义感?      简容把小小抱到客房的床上,出去拿了条新毛巾,弄湿了进了屋,小小依旧保持被简容放在床上的姿势一动没动,简容把她的衣领往下边拉了拉,给她擦了一下脸和脖子,又擦了擦手。      然后倒了杯清水,喝过酒的人容易渴,他也怕她一会再折腾。他把小小拉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拍那睡着了人的脸颊:“醒醒,喝点水。”   小小像是听懂了似的张开嘴喝了一口。   “哎,你别咽啊,你刚吐完,把水吐掉。”可是小小这边直接又喝了好几口。   “这也行。”心想算了,简容给小小盖好被子,又倒了杯清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累了一天,晚上又陪个陌生人折腾一晚上,捡个醉鬼带回家,还要照顾着。简容把这辈子没做过的事做了一遍。   换了衣服,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辗转了有一会才睡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简容下了床,开门看到小小拿着杯子接着水喝。      小小看到简容出来举了下杯子:“口渴。”   “恩。”简容点点头,转身回了屋子里洗漱换衣服,一系列忙完出来后来到客房门前。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小小拉开门,侧开身让简容进来。      “感觉好些了吗?”简容看小小的脸色有些苍白问道。   “恩,没事了,就是有些头痛。”   “宿醉都会这样。”简容想了下,应该是这情况吧。      “你现在回家,还是去别处?”简容需要上班,不能照顾她,也不可能留个女人在自己家啊!      “麻烦你送我去个地方好吗?我没有钱,电话也没有带,所以……”小小低着头轻声的说着,那苍白的小脸豪无血色,看着她的模样,任谁也不忍心拒绝。      “好吧,但是我要去取车,你昨天吐我车上了。”简容看似指责,又有些像是在抱怨,其实,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对不起,昨天谢谢你。”小小道歉道,别人帮忙她自然要感谢,自己又还弄脏了车子。   “算了,走吧!”简容从小小身边走了出去。      两人打的去取了车,衣服已经送了回来,简容拿着衣服扔给了小小让她穿上。   小小套上衣服,钻进车里:“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哦,这个电话。”简容抽出张名片给了小小。      “恩,我会把衣服的钱拿给你。”小小从小的观念,便宜不要占,容易吃大亏。   “不用了,没多少钱的事,你要去哪?”      小小报出了地名。      早上七点这个时候车还不是很堵,八点左右才是堵车高峰期,小小去了姐姐家,陈匿看到小小一愣:“怎么了,这么早?”      “借你家住几天,也许时间更长些。”小小直接说明了来的原因。   “吃错药了,脸色这么难看,怎么了?”陈匿关心的问到      “没事,对了,给我点钱,我什么也没带。”陈匿马上就要去上班,所以这个时候要什么快说,否则一会人没了,上哪找人去。      “楼上抽屉里有,自己拿吧。”      陈匿梳洗完了,到小小住的房间门前敲了翘门说:“小小,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恩。”小小应了声就睡了过去。      另一边……      董事会刚结束,萧易拉着亚姿回了办公室:“你这唱哪出戏?”   “你这是怎么了,帮你啊。”   “我不需要。”萧易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坐旁边的亚姿皱了下眉。   “萧易,这也算帮我吧!”亚姿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假寐,不去理会怒气冲天的人。      “你就给我添乱吧。”萧易知道这个时候即使找小小也找不到,所以还是先把这边弄清楚再去找那丫头解释吧。   “表哥,娶了我吧!”亚姿突然无力的说着。      萧易愣了下:“亚姿,如果说萧昀的问题,你最好把他弄明白了,其它事还是别乱想。”萧易从很早就知道亚姿喜欢萧昀,但是萧昀却没有什么表示,这个问题他们谁也不知道萧昀是怎么想的,这次直接宣布娶汪家的女人,应该是刺激到亚姿了。      “表哥,其实表舅是有话要说的,如果萧昀不是来这一招,这百分之七股份是给萧昀的,但是他娶汪家女人,所以这个就是给你了。”亚姿换了个姿势,把头靠在了萧易的肩膀继续说着。      “其实,表舅说,我嫁给谁,这个股份就给谁!”亚姿说完,看了看萧易。   萧易一直在听,没有说话。   “他娶别人,你娶我,行吗二表哥?”亚姿说着说着眼里已经溢满了泪水,萧易看着亚姿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心在一刹那软了下来。      亚姿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萧易的肩膀,无声的泪水,伴随哽咽的抽涕和不平稳的呼吸显示着亚姿现在的状况。      萧易从后面环住了亚姿的背,轻拍着,他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拒绝亚姿。   第一,亚姿帮了他。   第二,亚姿现在的情况没办法解释。   第三,亚姿和小小是好朋友,小小那么在乎亚姿,这个问题挑明,会有什么后果?不得知。   第四,亚姿自小跟他关系要好,虽然她喜欢萧昀,但是友情和亲情方面他们的关系要好过萧昀。   第五,国内生活时,亚姿的父母对萧易比之萧家来说,给予的温暖才能够支撑仅五岁的他在国内生活,所以亚姿的家相当于萧易的另一个家,萧易知道,他要保护亚姿这个妹妹,就像最初佟家人对他一样。      只是,小小该怎么办,萧易想到小小,叹了口气,抱着亚姿的手也收紧了些。      晚上萧易去了小小的家,可是,小小至始至终都没有回来。      早上萧易直接到了企划部找她,这是他从认识小小后第一次进企划部,企划部的老员工看到总裁来了,也是一愣,随后解释了小小没有回来。   原来小小昨天没回办公室,电话没拿连衣服和包都在办公室,办公室的人说小小早上打来电话请了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第二天,萧易又去了小小家,小小依然没有回来。   萧易知道,小小是在躲着他。   “表哥,表舅同意我们两人的婚事,找个日子宣布订婚吧,这样公司人的心也能安定下来,还有萧昀的事情,你不用留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亚姿坐在餐桌旁等着萧易吃早餐。      “亚姿,这个问题不是儿戏。”萧易不知道该怎样去打消亚姿的这个念头。   “表哥,我想好了,其实我们两人挺好的,虽然没什么爱情,但是亲情是有的,友情也是有的,人说婚姻之后就只剩下亲情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比较合适,不想了,就这样吧。”亚姿拿了一个面包片吃了起来   “亚姿,这个问题不能草率,以后再说吧。”萧易现在只能这么说。   “表哥,你讨厌我?”亚姿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前段时间两人还放出暧昧的消息,那时候他也没这样。   “讨厌你什么,别乱想,吃饭吧。”萧易喝了口牛奶想了想说道,“亚姿,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我们不适合吧!”      “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就让萧昀去娶别人吧,还有,这个百分之七也只能我们结婚,转给你。表舅说了,我嫁的人才能得到这百分之七的股份。”      “我连整个萧氏都不在乎,还在乎这百分之七?”萧易握着杯子,手指轻轻摩擦着杯子边口,他有种想把事情讲清楚的冲动,但是……      “知道知道,你是为了靖姨。但是这百分之七,不能白白便宜萧昀吧!”亚姿并没有多想什么,她一直认为萧易没有喜欢的人,而且结婚找她也是很合适的。      “亚姿……”萧易刚想说些什么,亚姿这边开口。      “对了,我昨天给小小打电话也没接,跑哪去了呢?也不来上班。”亚姿在这个时候提小小,相当于在萧易的伤口上撒盐。      萧易换了个坐姿看着亚姿:“亚姿,你和小小感情真的很好吗?”萧易试探性的说着,他在想如果这事情摊开是什么样子。      “小小是我在国内第一个好朋友,而且小小的性格非常直白,单纯,善良。”亚姿想了想说小小的优点。   “你很在乎你们之间的感情吗?那她呢?”   “当然,那一次我们两个传绯闻的时候,第二天小小打电话给我,哭着说自己错了,她那个人,脑筋死的很,能跟我道歉说明她是真心交我这个朋友的。我觉得我们就像姐妹一样。”亚姿放下手中的面包笑着说道,想起小小,她觉得很窝心,在异乡,有个这样的姐妹,是件很温暖的事。      “那如果你们背叛对方,或是有什么令对方不解的事怎么办?”   “背叛?不会的,用她的话说,她就一萌系宠物,只有被伤害的份。小小很在乎友情,不会做背叛朋友的事。如果要背叛,也是别人背叛她。但是,我能给别人那机会伤害她吗?”亚姿微笑着的眼神里传导给萧易的却是不可质疑的笃定信息。      萧易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如果小小知道自己与亚姿的事情,她是不是也会成全自己和亚姿而放弃她自己的,一定是这样。      “如果有人欺负我,小小第一个上去会帮我,上次有人说我们的事,小小跟对方公然吵了一架还差点大打出手,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亚姿说完笑了笑。      她已经不去想萧昀的事,虽然同二表哥虽然没什么爱情存在,但是感情还是有的,萧易无论哪方面来讲还是很优秀的。      “对了,我今天要去公司工作了,没有太多时间想其它事了。”亚姿吃完离开了餐桌。      萧易望着亚姿上楼的背景,眼底越发的黑暗。       ☆、相约简容      小小已经在陈匿家呆了五天,第一天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后,就再也没与外界联系过,每天除了晚上陈匿带着外卖回来给她,早上到中午,她几乎都没有吃过饭。      这天小小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细细的纹路,简单又复杂。   看着看着突然明白有些问题不是这样就能解决的,就如吊顶上的图案,曲折中自有一套规则。想躲,也必定会在某一处有着交集。      如果亚姿与萧易的感情真的很好,两人既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自己何不去祝福着他们呢。   亚姿现在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这事儿自己也有错,自己识人不清,也高估了自己的份量。萧易,他为什么要是萧易,第一次的感情就这么无疾而终。一直注视着天花板的双眼,泪水顺着眼脸流了下来。      擦了擦眼泪坐起身跑到洗手间放了一池洗澡水,洗完澡后的每个汗毛孔都很舒爽,稍带着思想也跟着清爽起来。      想了想跑下楼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简容,还记得我吗?”小小试探性的问,毕竟一面之缘而已,被人忘记也是正常的。   简容正准备下班,突然进了个陌生号,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我几天前的房客,哦,是未付钱的房客。”说完笑了两声。   简容的笑声很好听,如同他的人,有种微风拂面的感觉,小小也被他感染着笑了起来:“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感谢你那天的照顾。”   “吃饭可以,我正要下班,但是你保证你的心情要很好,否则我又要洗车了。”   “呵呵,恩,我没事了,你到上次送我来的地方接我吧。六点钟见OK?”待对方答应了声后收了线。      小小看了下时间,还是有一个小时,自己收拾了一下,在陈匿衣橱里找了套衣服换上,两姐妹身高差不多,只是陈匿比小小矮了三厘米。但是陈匿的裤子大多是穿高根鞋穿的,所以够长,衣服号码也差不多。收拾完毕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人来接,在差几分钟到指定的时间小小下了楼,走到门口看到人已经来了。      “等多久了?”小小上了车,问着简容。   “刚到,没等几分钟。”简容边说边发动车子。   “吃什么,你不是要请客吗?”简容手握着方向盘,等待小小给位置好转动车子。   “你想吃什么吧,我什么都可以。”小小觉得请人吃饭,还是要争取被请人的意见。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如果你没其它意见的话。”   “恩,好的。”   简容把车开上了北四环,然后右转,再右转,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人终于到达了吃饭的地点。      “就这地方?”小小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转头看了看简容:“不用给我省钱吧,我请客,还请得起的。”   简容带小小来的地方,属于市区外比较偏的地方,而且眼前是个路边滩,开着高档的SUV在路边吃饭,很不搭吧。   而小小也好多年没吃过街边小吃了,因为顾御和陈匿都不允许,也知道确实卫生方面得不到保障,所以她没在路边吃过几次东西。      “这家东西很好吃的,之前办案的时候来过,之后我们同事经常来这里吃东西。”简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说道。   小小在简容旁边找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了下,眼睛左转右转的撒么着四周。   “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来路边滩吃饭?”简容看小小四处乱看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到。   “没有,我哥我姐不让。”小小身子向前倾了一下,以免衣服靠到椅背。   “那是你没口福,北京很多好吃的小吃,都在路边摊。”简容看小小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桌子椅子:“这里东西很好吃,你如果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也可以。”简容挑了挑眉,觉得好像带她来错了。   “不用不用,正如你说的,我也需要尝试吗。”小小急忙摆着手,解释到。      简容点了几样菜,要了一大瓶果汁:“这个时间,查酒后驾车很严重,我要以身做责。”   “别逗了,就你那车牌子也没人敢拦啊,别以为我们小老百姓不懂。”小小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了擦面前桌子的边沿,以免衣服弄到灰,顺便把简容面前的位置也擦了擦。      “你有洁癖?”简容看着小小手下的动作。   “我只是比较干净,不是洁癖吧。”小小又抽出一张湿巾接着第于遍清洁工作。   “你这是病啊,得治啊!”简容手拄下巴,一副老态横秋的语气。   小小听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介绍个医生吧!”   “这个病,难治,去标不去标本啊。”简容继续老道神谭的样子。   “老先生指点迷律,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小抱拳拱手。   “看在你儒子可教的份上,我就帮你医好你的病。”两人互相打趣的说笑着   “请讲?”   “以后多请我吃几次饭,你的病就好了。”简容笑过之后就说了这句   “成,没问题。”      “我们做这行的,之前出去办案,什么地方都能吃得下饭,这里算是好的啊。”简容叹了口气,在外边有时赶上的吃饭地儿能有这好就不错了。   “恩,没接触过,但是理解,行业导致的。”      两人说着说着菜就上来了,两人都避开那天的事,简容是怕触碰小小的伤疤,小小是觉得那天有点丢脸,不好意思提起。   “尝尝这个鸡块,很好吃,很多大饭店也做不出这个味道。”简容指了指烧鸡块说道。   小小夹了一块,先咬了一小口,发现味道真的很好,油而不腻,没有肉腥味,而且口感很丝滑,冲简容点了点头直接把一整块放到嘴里   小小忘记了这是刚出锅的菜,快速嚼了两口就咽下去,拿起杯子就灌起果汁。   “怎么了?”简容以为东西不合胃口   小小吐了吐舌头“烫到舌头啦。”说完又伸了伸舌头   简容看了看小小红红的舌头,笑了起来:“你真的很好笑,舌头红红的。”   小小又喝了几口果汁,放下杯子说:“不许笑,不许笑,真是的。”   “呵呵,你不知道那个热吗?真是笨蛋啊”简容无心之话,却惹得小小瞬间笑容在脸上凝固住。   “对不起,我不是骂你,开玩笑的。”简容也觉察自己失言   “我是笨,很笨,很多问题都看不透想不明白,大家都明白,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小小放下筷子,拿着杯子倒了杯热水。      喝了一小口热水瞬间觉得身子暖许多:“我这回想明白了,都是我在乎的人,我应该看着他们幸福,好好的生活,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简容静静的看着小小,刚才还欢声笑语,现在却是悲恸伤神。      “我有时是挺笨的,但是我不傻了,很多事情我细想的话就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小小抬起头,把杯子举到简容面前:“干杯,为了我终于开始变得聪明了”   简容拿起杯子与小小碰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不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小白同志,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你已经不再白痴了,是不是应该换个名字了。”简容看小小的神情又恢复之前的样子,觉得说话也轻松不少。   “呵呵,小白不好吗?那你叫我小小吧,顾小小。”小小夹了口其它的菜放在嘴里,觉得味道也是不错的。   “顾小小,挺好听的。”   “简容,这家菜真的不错哦,下次我还会再来的,很赞的哦。”小小边吃着边夸老板做菜好吃。   “下次带你去吃其它的,还有更好吃的呢。只是远些,我有时出去办案子,吃饭哪都吃过,只是我不限制饭店等级。”   “恩恩,没关系的,老先生,小女子的病还指望着你能治好呢。”      两人吃吃聊聊,然后简容送小小回到自己的住处,约定好了下次一起吃饭。    ☆、如何放弃      小小在陈匿那拿了家里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晚上吃的很撑,连续几天的食欲不振,在想明白后突然发觉肚子空的很,晚上两人聊的也很开心,简容也尽力逗她笑,小小心情明朗许多,所以也来了食欲,一个不小心就吃多了,到家后才发现肚子圆的跟个皮球似的。      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还是觉得不舒服,想想只能做些体力活才能消化肚子里的食物吧,还是把屋子打扫一遍吧,已经几天没有收拾,到处都是灰尘。      小小带上了胶质手套,从楼上卧室开始打扫,被子床单也全部换了干净的。另一边顾御的卧室也全部换成新的,虽然那里一直没人住过。      楼上收拾完,收拾楼下。      客厅的摆设重新挪了下位置,之前打算换位置的,至今也没动过。索性把沙发推到靠窗边的位置,茶几也横了过来,左面靠墙的柜子也要换个位置,只是小小用力的推了好半天,一点移动的痕迹也没有,最后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玄关处的镜子被小小用一幅水墨画给盖住,盆栽也挪到窗台左侧,这样阳光会更充足些。小小旋转一周看着自己的新杰作,满意的点点头,比之昨日之前大变了个样。      准备收拾阳台时,发现阳台里挂着的衣服还没收,鼓了鼓腮,自己也真够懒的,确实好久没收衣服了。   小小走进阳台一一把衣服摘了下来拿到卧室。   衣服一件件平整的折了起来,当小小碰触到一件灰白格子衬衫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收了回来。      这是萧易的衣服,自己亲手洗干净的……   小小看着衣服呆滞的发了会呆,然后把衣服和裤子折了起来放在一边,继续折自己的衣服。      全部折完后,小小拿起自己的衣服放到了柜子里,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另一套衣服,心里堵得难受,伸手抓起衣服跑到楼下,冲着垃圾桶丢了进去。      冲了个澡,小小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旷工好久的顾小小终于回到公司。   “小小,好些了没?”李晓悦看到小小进来了,放下手里的笔转身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小小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电话看了看,已经自动关机了,肯定是电池没电了。      “你这电话响了两天,最后自动报废,电池没电了。”这两天,她的电话时刻在响,终于响着响着自动停止了,她转头一看,嘿,没电了,大家的耳朵总算是清静了。      “恩。”小小从包里拿出冲电器把手机插到电源上,回身坐到椅子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以前无论什么时候,即使没工作时,她也会找到无尽的乐趣去调济单调乏味的生活。      “小小来了。”经理在门外走进来,就看到了小小坐在那发呆。   “恩经理,今天有什么提前准备的工作吗,这几天没来,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抱歉。”小小站起身来跟经理道歉。      “没事,这两天工作不多,有的别人也都替你做了。”经理往里边办公室走了进去。   小小哦了声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对了,小小,这两天有个人找你,他们说叫佟亚姿,我没见过。”晓悦凑到她面前告诉她这两天快被人找翻了的事儿。      小小一听到亚姿的名字,心里很不舒服,不是因为亚姿,而是因为提到亚姿就会想到那个人:“恩,知道了。”小小拿起手中的笔,把前两天工作的重点画了出来。      “还有……”晓悦没等说完。经理的声音从经理室门口传了过来。“小小,进来下。”      “哦,来了。”小小放下笔起身来到经理办公室。   “坐。”   “经理,有事你说吧!”   “这几天想通了没?”经理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小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能这样直白的讲出来,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并齐的脚尖,深吸了口气:“恩,没事了。”   “没事就好,我之前想提醒你,可是,没太明白你们之间的事,如果想明白了,就好好工作吧。有些问题,不想放下,也要放下,没必要为难自己。”经理语重心长的对着小小说道。      小小点点头:“谢谢经理,我懂。”   “回去工作吧。”      无力的坐了下来,晓悦脑袋刚凑过来要说话,却被小小叮叮的电话提示音给打断了。   无奈的切了一声。转头也不准备说了,她是想告诉小小,这几天总裁来找过她。   晓悦不解,总裁和小小怎么认识呢?怎么会来特意找她呢?可是这个问题,到最后晓悦也没有问过。      小小打开看了一眼,眼泪就要控制不住。刚刚被提到那个人时,她的心就快要承受不住。仰起头抑制眼泪的下流,也是不想再去看上边的名字,那个人的名字就有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控制住了眼泪的涌出,往下翻是亚姿的,六个,哥哥的,两个。      用力按了提示图标,一键删除。   如果一键删除能够删除所有的不愉快,那该多好。      拿起杯子起身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然后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走到电梯过道给顾御拨了个电话。      “怎么才回电话?”顾御也不管怎么着了,直接质问起了妹妹   “电话放在公司了,忘了拿。”小小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的天空,天边有群大雁在飞,似在迁移。如果感情能够迁移,能够随着事态而变迁,也许,这也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      “我这边还有半个多月吧,就能回去了,乖乖在家等哥哥吧。”顾御好像兴致挺高。   但是小小却兴致缺缺,无力懒散的语调回道:“恩,知道了。”      顾御听妹妹的语气觉得不太对:“小小,生病了吗?怎么这么没精神。”   “恩,可能感冒了。”当听到最亲的人声音时小小要抑制不住的想掉眼泪,所以说话时有一些鼻音。      虽然自己想好了要去面对,现在还没开始面对,只看到他的名字,就没办法控制情绪,那接下来该如何呢?      “那记得吃药,如果再不好就要去医院。”   顾御看小小不太接话,嘱咐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手指顺着眼前的方向伸了出去,虚幻的视线里有那人魅惑的笑,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苍白的脸颊落了下来。      轻轻擦去冰冷的液体,小小端起杯子轻抿一小口,发现咖啡已经微凉。   索性走到洗手间,看到咖啡顺着洗手池流入下水道,小小好像明白了。放弃就如倒掉一杯冷掉的咖啡,很简单。      回到茶水间又冲了一杯热咖啡喝了两口,觉得这样子就不难喝了。      后来小小在自己的文章中写过这么一句话。   “爱情如咖啡,温热时浓郁飘香,冷却后,苦涩难咽,心同味蕾!”      小小把之前落下的工作全部做完了,她也没时间想其它的,中午的时候准备跟晓悦和其它同事一起吃饭,却不巧亚姿来了。      “小小。”亚姿进门看到小小叫了她一声。   小小听到亚姿的声音怔了一上,随后弯起了嘴角转过身:“亚姿,你怎么来了?”      “我每天都来,你都没来上班,怎么了,听说你生病了,好了没?”亚姿坐到小小旁边伸手探了下小小的额头。   “没事了,胃痛,摸脑袋有什么用。”小小不知该如何跟亚姿相处,她心里觉得不舒服,而亚姿的态度依然如常,亚姿一点错都没有,错的只有他和她,所以不应该牵扯到亚姿身上,她是最无辜的。      “你啊,是不是吃坏东西了,之前就说过你,自己生活一定要注意,我们可怜的小小。”亚姿说着搂着小小的肩膀晃动了两下,姐妹情深的一副画面落在了晓悦眼里,也只有小小知道,她的心底是怎样一个痛。      “你怎么这么闲,我还准备下班之后打电话给你呢,没想到你就上来了。”   “想你啊,多久没见了,上次见面也没说几句话,而且那天事太多,我也没时间顾你,再找你的时候,你就没来。”亚姿一只手肘拄着小小的办公桌上手顶着额头,另一只手拿起小小写的东西看着。      “这几天没做的工作,我今天得补上。”小小说着,边把自己写完的收到一边。   亚姿随便的翻着桌上的东西。   “同志,革命未成功,小小得努力。”小小拿过亚姿手里的东西,拍了下她那乱动的纤细手指说着。      “你别努力了,我来找你吃午饭来了。”亚姿拉着小小的胳膊,从座上把她拉了起来。   “好吧,吃饭吃饭,回来再做,也不知道这工作给谁做的。”小小突然想起那天亚姿说的话,原来亚姿与萧家有亲戚。      两人在公司外边随便找了家餐厅进了去。      点了菜后小小沉默了会说:“亚姿,你与萧家有亲戚?”   亚姿摇了摇头,知道瞒着小小是自己的错:“我家与萧家是世交,从远方的亲戚那讲的话有一点关系,但要说真正的亲戚关系却是没有,我们的父母关系比较好。”亚姿手握着装有热水的杯子暖着手说道。   “哦!”小小哦了一声后就没了下文。      亚姿看小小的态度,好似在生自己的气:“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觉得我有这层关系反而跟我疏远了,现在没事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亚姿说完伸手拉了下小小的衣袖。   小小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是我在国内的第一个好朋友,至今为止唯一的好朋友,我很在意这段友情,之前也不是有意瞒你与萧家的关系,希望你能原谅我?”亚姿带着祈求的姿态看着小小,小小的冷漠让她感到不安。      小小摇了摇头,反握住亚姿的手,亚姿眼底流露的不安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心里清楚那件事情对亚姿有多么不公平,如果亚姿知道了,对她来说会是多么大的伤害,那自己该如何去补偿她,又有什么脸面祈求她的原谅呢。   小小尽量使唇角翘得更加弯一些,这样才能让亚姿感觉到她的开怀:“怎么会,你多想了。”      亚姿看到小小笑了,自己也放心了:“你不介意就好,刚才你的表情让我以为你很在意我骗你呢。”      “没有了,你这几天不忙吗?公司董事会的事情已经平定了吗?”小小觉得这个时候亚姿好似很清闲。      “哪那么容易过去,萧易现在忙,关键是忙的找不着人,早上的时候都看不到,晚上我都睡着了,都没见着人。”      小小听到亚姿提起萧易就有些心虚,她怕亚姿知道她与萧易的事,其实那件事情她与萧易都没有讲,所以小小只是心理作祟。   但听到亚姿后面的话,小小心猛的抽搐起来,疼到就要无法呼吸,紧握水杯的手指节已经泛白:“你们住在一起?”小小脸色越来越苍白,心如被长箭刺穿般,空出了一个洞,血液慢慢的往外涌,流入胃里,胃开始叫嚣的翻滚着。      “我从国外回来,就一直住他家啊。”这是回国之前就已经安排好的,亚姿看着窗外,没有看到小小脸色惨白的一幕。      “我们从小就认识,他小时候在我家长大的。”亚姿接着说和萧易的头系,仿佛看到小时候她追着他闹着的场景,嘴角自动的上扬。      “你们,感情是不是很好。”小小声音有些沙哑她停顿了一下稍稍提高了声调才把话完整地说出来。      “他们兄妹几人中,我和萧易的感情最好。”亚姿说的,同小小想的,根本不是同一档子事。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听辛晓琪的 领悟 着了迷啊,循环播放着,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抗议,说他们要吐了。噗…… ☆、损友打赌      亚姿的一番话,让小小彻底明白,事实摆在面前,萧易从一开始就把她当成跳梁小丑,而她却每天上演着各种不同的戏码供他欣赏。      前一天还谈情说爱,说着陪着他去蹦极。她胆子小,只因为他,她可以大胆的去做一切;只因为他,她敞开了女孩子从未交付出去的心;只因为他,她杀了自己的感情。      “小小你怎么了?”亚姿看小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的问到。   “没事,可能身体没完全恢复,胃痛。”为了掩示自己的情绪,她伸出手在作势在胃上揉了揉,那苍白的小脸更加纠结在了一起。她想哭,可是不能,她只有装做胃痛的样子,把头枕在手臂上,来掩盖那侵略眼眶的泪水。      “要不要去医院,我看你这挺严重的,病没好你怎么还来上班啊。”亚姿看她疼成这样了,也着急,站起身准备拉着她去医院。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给我倒杯热水。”她调整好情绪,抬头时微微勾起嘴角示意我真的没事。      “菜上来了,咱们吃饭,吃完再聊,先喝点热水,药要按时吃,别忘了。”亚姿把手里的白饭推到小小面前,自己拿了另一碗。   “恩。”   两人各怀着心事,,吃着饭,一时无言。      萧易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之前忙着找小小,几次寻后无果;当听亚姿说小小来公司之后,他准备第一时间找她去解释。但,他该如何解释?解释自己与亚姿的关系只限兄妹,仅限于亚姿心伤后的避风港?      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纷乱的状况,如果说最初的欺骗纯属无意,那么当亚姿那天的话被小小系数听到后。她怎么想的?解释,她会信吗?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一样,即使解释了,那小小依旧推开自己,也断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      而亚姿来国内的时候,姑姑的嘱托还萦绕耳边,亚姿这次也是为了帮自己,萧昀现在正准备同汪家的婚事,现在如果把亚姿抛开,她该怎么办?      现在不是放手萧氏就能解决的事了,如果不要萧氏可以换萧昀与亚姿的关系,能把自己与小小之间的问题讲清楚,自己决不会在这个位置上多坐一刻。   萧易想了很多很多的问题,最终使他没有立刻再去找小小。      现在萧易要处理关于公司善后的许多问题,谁是中立,谁是倒戈,谁至始至终的站在自己身边,这些他都已经掌握,现在要做的如何清君侧。      这段时间萧易一直处理公事,也没有多于的时间想其它。   亚姿和小小几乎天天见面,偶尔晚上一起吃饭,这些萧易都知道   虽然发生上次的事情之后没有再见过小小,但是她平时的情况他还是很清楚的。      亚姿习惯上平时闲聊时提小小,可能是两人关系好一些,也可能亚姿没有其它朋友的原因吧。   小小现在的状态比自己预想的好很多,所以他也放下了心,不像之前那么担心她。而且由于小小表面掩饰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导致萧易也误以为小小在恨他。或是没把他们之间的感情放在心上吧!      而关于亚姿这边,他现在没办法告诉亚姿实情,只能等,等到亚姿走出萧昀的那个感情世界的时候,他才能放心的告诉亚姿,他所想要的。      萧易不知道,当他做出这样选择的时候,他不清楚亚姿的心是否会发生变化;也不清楚,小小是否真的能够等到他与亚姿说明白的那一天,而她会不会相信他口中的一切,她是否还会爱着他。   而且,有些话,好似永远都说不明白。      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如果不是那件事情的发生,顾小小在知道一切之后,也许还是会选择留在萧易的身边……      萧氏这边,一周之后,经过萧易的大清洗,公司换了许多新面孔。      公司行政部总经理被以行为不检点,与其部门公关暧昧的理由开除掉,这个借口太牵强,但是萧易对习锐说过,就要找最牵强的借口,让他们明白,会被公司踢除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开发部的总经理被开除的原因,年纪有些大了,跟不上公司的节奏,萧氏是国际化经营模式,他这个部门总经理做事古板,不变通,对外企了解甚少的理由。      董事会有些股东,暂时没办法去动,但是资金回流方面,不会那么容易被他们拿到钱,股份,早晚一天全部让你们吐出来,一个子都不会多给你们。   汪家,并没有按预期的准备婚礼,计划失败,汪家老头子在家琢磨着该不该嫁女儿呢。   萧昀那边手里筹划的案子也转交给萧易,他最近很少出门,具体动向不明。      萧易晚上约了苏南,简容还有秦安出来喝几杯,自从这事解决了之后没见过他们几个。      今天萧易早早处理了事情开车到了三里屯。   开了酒后,自己先闷喝了起来。其它几人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萧易黑色西装外套扔在了一边,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也被提了出来,身子斜靠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了茶几上,一手拿着杯子,而杯子里的酒,已经空了。      “哎,这是怎么个情况?”苏南最后一个进来,推门的时候看见那两人站在门口,苏南从简容和秦安中间看过去,就看到刚才的一幕。   “怎么个情况?”简容也没明白,看了眼秦安,秦安也摇了摇头。      苏南走上前对着萧易的耳朵大声喊到:“死了没啊!”   萧易被这一声震的耳朵发疼,抬头一看是苏南,一把推开苏南回了一句:“你要吓死我啊!”      “呵呵,没死,那你在干嘛?在那玩挺尸呐!你看这酒被你自己喝的,都下去半瓶了。”苏南拿起瓶子指了指只剩一半的位置对着大家说。      “萧易,公司的事情也解决了,你怎么这样子,好像比之前还,恩?是颓废!”秦安没明白萧易现在唱的是哪一出戏,想出一个词去形容他现在的状态。   “恩,心情不怎么样,不提我的事。”   萧易按了铃让服务员又送来一瓶酒。      “兄弟,今天怎么喝这个,咱们自己人喝这个浪费吧!再说今天来的又不是我的地盘,不用这么大手笔挥霍吧!”苏南看了看酒,人头马路易十三,十二年,在这里就这个年代的也要几万块一瓶,虽然他们是不差这些钱,但是平时大家也只喝几千块的就是挺好的酒了,只要不拿十几块钱的糊弄他们,其它都能对付。      “你闭嘴,就你话多,你管我喝什么呢?去你家,去你家就不给你钱。”萧易把酒倒给大家,没有经过勾兑的纯路易十三,高浓度酒,几乎跟酒精没什么区别,一般没有人愿意这样喝洋酒,但是换句话说,如果哪个人拿了一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再去勾兑一些果汁饮料,那这个人一定是脑残。      萧易也不管他们几个喝不喝,自己拿起一杯就是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一杯,就这样喝了三杯下去,简容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住萧易准备再倒酒的手。   “萧易,有事就说一声,别这样?”简容觉得今天的萧易是从没见过的,之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时,也没这样过。      “恩。”萧易看了一眼简容,转过头答应一声。   大家以为他这一声恩之后会有下文,谁知道等了一会儿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这算是给我们答案了?”秦安喝了一小口酒,轻触着杯子边缘说道。   萧易依旧没有声音。      “睡着了吧?”苏南发话,关键是这话也只有苏南会说,正常人的思维不会这么跳跃的。   “你那脑袋除了知道泡女人,就不能往正地方用用。”简容坐在最边上,喝了口酒,平静的语气数落着苏南。      “你猜,他这是怎么了?”苏南凑到简容和秦安身边没心没肺的说着。   “不知道。”两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答道。   “要不咱们来打个赌?”苏南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事情,看了看萧易方向嘿嘿一笑说道。      “赌什么?”简容挑了下眉也凑起热闹。   “一瓶酒的,就这个,年份要比这个高几年的。”苏南指了指价值几万块的酒,而且还要高出这个年份的,可想而知,价钱不匪啊!      “你家还缺这个?赌这个干嘛?”苏南家缺什么也不会缺两样东西,钱还有就是酒了,想淘好酒,找苏南跟找大酒庄一样。   “你不是知道吗?”苏南有一爱好,就是收藏高档酒,有一小部分只做收藏却不喝。   “秦安?”简容用胳膊肘儿捅了捅秦安,示意问他参与不。   “成,如果赢是双份,输是一份,合算。”      损友,绝对的损友……       ☆、还施彼身      打赌,围绕萧易设的局。   反观萧易,迷乱的神情头脑中却清明一片。      苏南不清楚萧易到底怎么了,但是这投风抽的邪性,转头看了眼云淡风清的简容:“简容,你先说。”      “是不是婧姨跟萧家老头子闹掰了,要分手,打电话哭诉,他才心烦的。”简容的答案,确切的说,没人知道到底怎么了,只能胡乱的猜测。      “秦安。”苏南接着让秦安说。      “公司的问题没解决清楚,后续问题严重邋遢一时难以应对。”秦安说完,看了一眼苏南说:“这回该你了。”      “哎,我还真不知道,等我想想的。”苏南看了看沙发那边的萧易,又转回头看着眼前已经说出答案的两个人。      “难道,难道萧氏要倒闭了?”苏南的想法经常脱线,最不着调。   “不可能。”简容和秦安异口同声的说道。   “正常思维,别太混乱了,你的军火买卖做不了了,萧氏也倒不了。”秦安指责似的说到。   “那,不倒闭,我换个答案,我换个。”苏南耍起赖来。      “萧易最在乎的只有婧姨,一定是婧姨那边的事,不管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婧姨的事,我就这个答案了,关于婧姨的我都对啊。”苏南将无赖进行到底,选择同简容同一战线。      他们三个没有人知道具体答案是什么,所以只能坐一边喝着酒,聊着天。      萧易听了他们说些什么,只是不愿意搭话,感情原来如此磨人,越是想一个人,心揪得越发的疼,小小离开那天的眼神,他看得清楚,这些天天的避而不见,更让他越发的想念。   而小小的态度应该是恨自己了吧,即使想要在一起,也需要一个时间,无论怎样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现在与小小,即使相见亦不相识,从此变路人。   萧易听到他们聊的差不多,起身说了句:“答案没有正确的,明天每人拿一瓶送我家去吧。”      “哎?你又没参与,为什么要买给你?”秦安一听不愿意了。      “拿我做赌,哪能便宜你们!”萧易坐了起来,拿了杯清水喝了半杯。      “如果酒我们买了,那你能告诉我们答案吗?”简容想了想说道。   “酒送到,答案自然给你们,交易成交否?”萧易比之前精神状态好了些,半开玩笑的说着,指了指苏南手边的烟,示意给他一只。      萧易很少会吸烟,可能一年当中也没有吸过两包烟的那种,苏南看了看就抽出一根给他点上。      “我们要听真的答案,假的就不要浪费我们的钱,我一打工的。买不起那么好的酒。”简容不知道何时学会了哭穷。      “对啊,我一个月才多少钱,一万八,工资算高的了,但那酒得要我多少个月薪水,如果是假的,我把你家的酒都拿走自己喝。”秦安也附合着。      “行,你们都买,我也不能不买,那我多不讲究,是不,到时候我们听答案。”苏南也跟风,他从来就最喜欢跟风,别人喜欢什么,他买什么,买不到,就想办法也得弄到手的那种人,别人送东西,他也送,你不收还不行,扭的要死的一个人。      几人聊了点其它的,十一点多结束‘赌局’      萧易喝的多了些,苏南家离萧易家大概十分钟的车程,所以萧易也没非要开车,这事也就交给了苏南。      在车上苏南发起牢骚:“你说你家要是住我家旁边多好,我还得拐个弯,麻烦。”      “付你打车费。”萧易回了一句不再搭理他。      “我说麻烦,没说浪费油钱,你别给我装死。”苏南推了推萧易,萧易也不再理他。   “一天就会装死,你丫跟我说说话。”车在交通岗停下,苏南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萧易。   “丫的,以后再也不送你回家了。”萧易没反映,苏南一个加速冲了出去。把气全泄在油门上了。      还差一个拐弯处的时候苏南突然说了一句话:“人,活着,一辈子不是为别人,只是为自己,不开心的话,就换个方式继续开心的活着。”说完不再说下去。      车停在萧易家别墅门前,萧易开门下车的时候说了句:“知道了。”两相人两视一笑。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七点了,萧易昨晚觉睡的比较沉,可能是酒精起的作用。      冲了个澡换上衣服走了出来,到楼下看到亚姿坐在那等着他。   “自己先吃就好,不用等我。”萧易神情有些倦怠,揉了揉后颈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没事,怎么我们也是一起去公司。”亚姿递了面包给萧易,自己也拿了一块吃起来。      “今天这个煎蛋有一点凉了,要不要热一下。”亚姿咬了一小口煎蛋,感觉微凉,口味就不是很好了。      “对付吃吧,吃完快走,这个时间路上又开始堵车了。”   “恩,你晚上有时间吗?”亚姿想了想问萧易。   “晚上?公司没事就没事了。”萧易回答。      “我晚上想请小小吃饭,你一起吧,她没见过你,之前一直想见见你。”亚姿喝了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说道。      “你跟她说了吗?”   “没有,临时想起的,如果你有时间,我就晚上直接叫她,没有时间的话就再说。”亚姿起身离开了餐桌。   “恩,再定。”萧易也吃完了,两人开车一起去公司。      小小今天换了穿衣的风格,可能是希望借此心情能够好起来的原因吧!      休闲纯白卫衣,同款白色运动长裤。一双淡蓝色的阿迪滑板鞋,后边背了个阿迪黑色休闲双肩包,头发在后脑后面扎了个马尾,脸上带了个白色单框无镜片眼镜。      小小走进了办公室,大家以为看错了,这哪是上班的人,这是不是谁家孩子走错屋子了。      坐在最里边的同事,眼神超高度数,正巧没戴眼镜,看到一个身影进来随口问句:“找人,还是办事?”      小小一听:“学锋哥,你这说什么呢!”   “额?呀!是小小啊。”李学峰站了起来,走到身影跟前,眯着眼仔细一看,然后好似吓了一跳。   “你不戴眼镜,那也戴个隐形啊,为了帅可以美美,也不能成盲人吧。”小小把包从背上解下后,坐了下来,打趣着说道。      “别提了,挤公交的时候,挤掉地上了。”李学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镜子举过格子间的高度给小小看说着:“碎成这样了,怎么戴。”      “中午去配一个吧,你是我们办公室度数最高的,没这个真不行,我的给你先用着,虽然度数低了些,但是总比没有好吧。”小小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眼镜递了过去。      “也行。”李学峰走了过来接过眼镜戴了上。      “差着度数是不行,只是比没有强,我中午去配一个。”说着又差一点撞到旁边的碎纸箱上。      小小刚开始打抽屉拿东西就被一个女声吓了一跳。   “小姑娘,你找谁啊?”李晓悦看一个学生似的女孩子坐在小小的位置上,看办公室里没人(由于李学峰的位置最里,而且正在工作头低下去看不到人)怕是拿东西。      小小一下子坐直身体,赶忙拍着心脏的位置转过身:“晓悦,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      “小小?”晓悦非常疑惑的表情,一脸的不相信眼的变装的人。      “是小小,长得是,可是今天这身打扮,我以为哪个同事带着孩子来的呢,哈哈。”晓悦说完又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了,有那么严重吗”小小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扮。      “你照镜子看,跟个中学生似的,唯一就是中学生的个头不一定有这么高。”晓悦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小小面前指了指高度,用手比了个夸张的长度。      “哈哈,太夸张了,太夸张的了,我有那么长吗,怎么还是弯的,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小小看晓悦比划着,笑的按着肚子弯下了腰。      “哈哈,关键是显得像小孩子,跟平时的你不一样,虽然你平时也不太职业,但是今天这也太离谱了吧”      “公司没要求不能这么穿,也不一定都要穿得那么OL吧。”小小其实很不喜欢正装,压抑,特别在这个时候,她想放松心情,所以就想随着自己的心情这样穿。      “不是准不准的事,是太亮眼了吧,闪得我都要晕了,漂亮怎么穿都好看,关键是把自己年轻了好多岁,明天我也弄一套穿。”晓悦其实很喜欢小小,小小长得漂亮,人还很好,跟大家关系还很和睦,心性也很单纯,所以觉得是能做要好的朋友。      “好啊,周末的时候,我陪你去买,正好我最近也没逛街,好久没买衣服了。”      这时李学峰从里边站了起来:“女孩子就知道逛街,中午谁陪我出去配眼镜。”      李学峰戴了眼镜小小也没注意,这站起来,晓悦吃惊的的眼神:“今天这什么节日,化妆舞会吗,怎么都习惯与众不同的装扮呢,可是,可是学峰哥,你的眼镜能不能不要这么奇怪,怎么还粉色的,太卡哇伊了吧!天呐~”晓悦说完做了个抚额状。      小小也看了下李学峰,然后也鼓了鼓腮努努嘴,表示自己也很无力。被说的人正摘下眼镜看着,可是,确实是粉色的,戴之前怎么没注意。   无奈的李学峰走到小小桌前,把眼镜递给了小小:“我还是装瞎子吧,中午配了再说。”      小小点点头然后偷偷的笑了笑,李晓悦看了看小小也在笑,两人是视之后同时闷笑着。      同事陆续到了公司,经理还有其它同事中途进来跟晓悦和学峰的反映一样,是不是有人进错办公室了,后来一看是小小。      中午大家一起在外面吃的饭,然后小小和晓悦陪着李学峰去配的眼镜。下午边工作,边闲聊,说好了周末一起逛街的事,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匿有点纠结 ☆、苦涩的咸      指针指向十六点三十分,这个时间已经下班了,小小跟大家一起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亚姿进来第一件事,同大家一样,非常诧异小小的打扮。   而大家一致认同,小小今天抽风了,而且抽得非常美。   小小收拾东西,亚姿也不说干什么来了。等收拾完了,不容分手的拉着人就走。   被扯着的人差点跌了个大跟头。跌跌撞撞的到了电梯口,才缓过神来。      亚姿也没说太多,就两字,吃饭。   而小小第一反映,吃什么好吃的。她头脑中,第一件事是吃什么,之后才想到,今天答应姐姐去她家做饭吃来着。陈匿最近忙得吃不上饭,营养不良在家居然晕倒了。做妹妹的哪能不去照顾照顾。   可是这边亚姿不给她机会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亚姿非要拉着她去吃饭,下次不也一样。她没想明白,当想要挣扎反抗时已经晚了,她被塞进了出租车里,亚姿随后也坐了进来。      这要下车,就得选择跳的了。      她原本有意介绍亚姿给姐姐认识的,今天这个机会非常好,可是话一出口便被反驳了。      她也认了,吃饭就吃饭吧,真不知道亚姿摆哪一出。      车上坐了一会儿,这个时间也正是堵车高峰,小小百般无聊的望着窗外,车来车往有秩序的穿行着。   大大的眼镜框卡在鼻翼上,遮盖了本来苍白的脸颊,手指有些微凉,从窗户上拿了下来□卫衣口袋里:“亚姿,我们去吃什么啊。”      “别问那么多,罗哩八嗦的。到了就知道,保你不虚此行。”   小小很识相的闭了嘴,她今天话不多啊,怎么亚姿还嫌她罗嗦呢,这个问题她一直不懂。喜欢说话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叫开朗向上,积极的人生态度。否则死气沉沉的,不老死,也闷死了。      后来她才发现,原来她也很喜欢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安静的享受着阳光,安静的思念一个人。   那时,她终于体会,很多人眼里的安静与聒噪。      萧易订的是帝都非常出名的一家西餐厅,纯美式服务,里面的服务生以英文为主,大多是美国留学生。   这家餐厅定位比较高,小小听过,却没来过。      出租车在餐厅门前停了下来,小小下了车问身边的亚姿:“亚姿,怎么订这里了,东西太贵了。”她之前也想来的,只是觉得这里吃饭太奢侈,不适合她的消费水平。顾御知道了有一次说等他忙完回来就带她来这里吃饭,但是至今还未完成他的许诺。      “没事,放心,又不用我花钱。”亚姿拽着小小的胳膊往里走,没办法,她不拽着,小小就不挪步啊。      不用花钱,哪有白吃的饭,还是这么高档次的餐厅,难道:“亚姿啊,不行,我今天没带够钱,等明天的我带够钱的再来好不。”   小小脑子转的还是比较快的,只是,这个问题的方向好像转得比较偏而已。      “闭嘴,废话就是多。”      服务生开了门,亚姿拽着她的胳膊便走了进去。   人一多,小小就闭了嘴。   亚姿凑到小小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别担心,有人请。”   “啊,谁啊?”她也稍稍放低了声音附和道。      亚姿回头跟服务生说了定餐的位置,服务生在前边带路,亚姿抬头看着前方,一眼便看到萧易的位置,所以拉着小小自动穿过服务生往前走。   “萧易。”亚姿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这一句,使得小小愣在了当下。      小小听到这一声萧易,当时愣住了,她看着前面,亚姿叫人的方向,那边,男人也抬起了头,看向这边。小小瞬感全身的汗毛都警觉了起来,脸色肯定也是白的吓人,瞪大双眼十分恐慌。她突然不敢再往前走,很想转身跑掉,可是亚姿拉着她的手一点也没松开,亚姿并未没发现身后小小的异样,拽着人就到了餐桌前。      “这是小小。”亚姿跟萧易介绍着。   “小小,这是萧易,也就是我们大老板啦。”亚姿说完看了一眼萧易,萧易看着小小,亚姿回头又看了一眼小小。      “小小,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哎呀,怎么还出了好多汗。”亚姿抓着小小的手帮她擦掉手心的汗水。      “我,你怎么事先不说?”小小回过神来,不再去看萧易,对身边的亚姿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早就要见萧易吗?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也不好了。”      “我,我可能有点冷。”小小抽回亚姿拉住的手,低下头握住自己的双手,泛白的指节,显然此时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与烦乱。      “你坐下,怎么会冷呢,我怎么不觉得,是不是病了?”亚姿伸出手试了下小小的额头继续说道:“好凉,是有点冷。”      “亚姿我没事。”小小拉了下亚姿的胳膊。   “恩,把这个披上,你可能是有些感冒。”亚姿看到萧易旁边位置上的外衣,走了过去把衣服拿了下来准备给小小披上。      “不要不要。”小小看到亚姿拿着萧易的衣服,感觉像遇到毒蛇一般使劲往后躲,不让亚姿把衣服披在身上。      “你不是冷吗?穿上就不冷了啊。”亚姿也觉得今天的小小怎么这么不对劲呢,想了想难道是。   亚姿在小小耳边低声说:“小小,难道你怕萧易?”      亚姿这话让小小摸不清头绪,本来小小的脑袋就不太好使,见了萧易更是当机,现在亚姿这话一出口小小以为亚姿知道什么赶忙说道:“没有,没有,不怕,我都没见过他。”说完自己笑了下,只是亚姿没有发现,小小笑得有多勉强。      亚姿看了看萧易,又看了看小小:“你不会是怕我把你之前说他的坏话告诉他吧,放心啦,我没有说过,我怎么能出卖你呢!”亚姿说完冲小小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哦,恩,是啊我之前说过他很多坏话的。”小小听亚姿这么说,觉得自已也有话可以说了。   “呵呵,没事啦,他平时也比较冷漠,不用怕他。”      “哦,知道了。”小小点点头,没去抬头看萧易,冷漠?萧易什么时候冷漠了?怎么不记得。脑子是不是又不好使了,小小想完用力敲了下自己的头。      “小小,你干嘛敲自己的头啊?头痛吗?”   小小转头看了下亚姿,然后看着自己握拳的手:“哦,没事,没事。”      亚姿笑了笑,她并未发现小小的异样,只是单纯觉得她今天比较脱线而已,因为平时小小也时常的脱线。      “萧易,菜点了没?”亚姿看小小没事了,转头问萧易   萧易冲亚姿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点过了,亚姿转头继续跟小小说着话。      萧易看看与亚姿闲聊着泛着窘态的小小,她从进来只看过他一眼,之后眼光便不再与他相交。   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紧张,也许是害怕,惶恐,厌恶,这些都存在了吧。      亚姿突然觉得萧易一直在看小小,也没太当回事直接来了一句:“萧易,你干嘛这么看小小,把她吓成这样。”      萧易愣了下,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小头越来越低,唇瓣被咬得红肿了起来。      “一定是她怕你。”   “我有那么可怕吗?”萧易语气中规中矩,没有一点玩笑的成分,他平时大多是这样。只是这话听在小小耳里,却更加刺骨。      “确实挺可怕的。”      “哦,我觉得她像个小孩子。”萧易随口一解释,其实,也不是敷衍,今天的小小确实像个学生。之前萧易并未见过她这种打扮。很有朝气,有活力。只是相反。她的神态,却不是这样。      “我也这么觉得的。”亚姿说完笑了笑。      “喝点热水,能好些,外边凉,容易感冒。”萧易用平静的语调说着。      小小看了一眼推过来的杯子,看到男人修长的大手,只是不敢再抬头去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闷声的说了句谢谢。      亚姿也不知道小小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小小活泼开朗,对人热情大方,今天难道真是萧易吓到她。      “小小,抬头啊,别总低着,一会你要钻桌子底下去了。”亚姿看小小一直低着头,而且身子明显的往下窜的迹象。      “我去下洗手间。”小小慌忙起身就离开了座位。      “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的,我也跟你讲过啊,她平时挺开朗的,难道你长得可怕。”亚姿抬头看着萧易的脸庞。      “虽然单眼皮,但眼睛很漂亮的,而且很有神,加分的地方;眉毛,整齐,浓黑,也是加分的地方;挺拔的鼻翼,没毛病,唯一不是完美的就是嘴唇,薄唇,人说唇薄情薄,难道这一点扣分了,但是也很性感啊。二表哥,这么多年了,我才发现,你长得这么随我的心,看来选你选对了,你比萧昀帅多了。”说完自己拿起杯子猛的灌起水来。      “我去下洗手间。”萧易叹了口气,没去听亚姿都讲了些什么。      他不确定,小小现在的态度是怎样,但是那种神态,有种避自己如蛇蝎的恐惧。解释,怎样解释?无心也好,有心也罢,总之,小小现在肯定恨自己吧,如果恨还好,恨是有心的,如果厌恶,那是怎样的结局呢?       ☆、所谓完美      洗手间外,萧易烘干了手站在一边。   已经等了会,小小还没出来,十分钟过去了,当萧易准备回去叫亚姿过来看看的时候,里间的门开了。   小小失魂落魄的从里边走了出来,头低低的,步子缓慢。      “小小。”萧易心下一沉。      听到这个声音,小小猛吸了口气,然后驻足回头,冲着萧易点下头,礼貌的叫了声:“萧总。”      “不是你想的那样,给我点时间,我给你个解释。”他想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解释又如何,不能抛开亚姿不管,而且,想说的话太多,包括他想她。      小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谓的解释,不过是掩饰一个事情败露后的说词。      “我去你家,等了三天,你都不在。现在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有人要保护的人,你也一样。但是,小小相信我,我除了隐瞒我的萧易的身份之外,没有一样骗过你。”      “算了,就当小小笨好了。我和亚姿依然是好姐妹,所以,这件事情,请你不要说出去。而且,就当做没发生过吧。”话已至此,她只有转身的勇气。      萧易上前一步拉住小小的胳膊,当小小转过来的时候萧易看到她眼里已有泪光,只是倔强的瞪着美眸不让它掉下来      “放手,我虽然笨,但也不是特傻。”小小强装着镇定,但要继续面对他,眼睛就要掉下来,她要速战速决。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从来没有过恶意,到后来……”萧易神情暗淡,几日来的疲惫使他原本俊逸的脸庞有些苍白。   “小小,原谅我的欺骗,好不好。”   萧易也只能求小小原谅,至于其它的事情,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说了,小小依旧会推开他,这是他非常肯定的。不说,如果只被她单纯的怨恨,他也认了。   他不要小小失了他后,还失去亚姿这个朋友。起码,她会好过一些。      被攥着的胳膊有些发疼,小小抬起手,用力的推掉了那原本属于她的温热手掌。曾无数字抚摸她脸颊的手掌,已经,属于别人了。   “从未有过怨恨,何来原谅!”      小小望着萧易的眼睛,晦暗的眸子里,满眼的伤痛,但是,痛,谁不痛。   被骗的是我,你为什么要痛:“恳请萧总一件事情,就当这一切是小小的不自量力,有眼不识泰山造成的后果。希望萧总能够当做一场梦忘掉,我也一样,这件事情从此就不会有人再知道,我不希望亚姿知道这事情,我很珍惜我们的友情,希望萧总帮了顾小小这个忙,这是小小最后的请求。”不待萧易答应,小小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试问,感情中,受伤的一方,是否有权利去斥责对方恶意与无意直接且间接的伤害。   而她,认定了是自己的错,这种笨蛋女人,可能只有她一人会这样想。      小小拭去眼角的泪珠回到坐位上,看亚姿在那只喝着水:“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觉得人生的选择题太多,但是答案不外乎ABC,只是这ABC当中,我们却无法确定哪一个是对的,即使是对的,也不知道哪一个是适合自己的。”      “别想太多,我不知道你的选择是什么,但是只要自己随心就好,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小小拍拍亚姿的手背说到。   “恩,是的。”亚姿点点头。      过了会,萧易也回到了坐位上,一时,三人再次沉默。      菜已经陆续上来,主食新西兰小牛排,还有肉眼,烤鱼;酸菜熏鸭沙拉,配芦笋;红花乳鸽清汤配肉丸蔬菜球;还有其它的甜点,冷饮,热饮等等。   一顿饿大家吃的食不知味,几人各怀着心事,话也少了,小小根本不抬头说话,亚姿调整了心情后偶尔跟他们两个互动几句,萧易也只是吃东西,偶尔喝两口咖啡,也一直保持缄默。   一顿本应该很愉悦的晚餐,结果大家兴致缺缺。      饭后小小没用萧易和亚姿送,自己在外边闲逛了会,找了个咖啡馆进了去。      点了杯蓝山,坐在角落里。   小小的打扮来说与咖啡馆的格调异常迥异。服务生也以为这个是学生妹。      小小从包里拿出了记事本,续写着之前故事未完成的章节。      写着写着,小小发现,自己的文字越来越偏向于自己的生活情节,小说中的状态也趋于心内的情境,笔下压抑着灵魂的词句迫使小小的眼眶泛起了泪水。      之前跟匿宝儿打了招呼,已经托了一个稿,这次一定要补上的。小小想了想,关闭掉现在这个令她压抑的文章,重新建立一个文档开始新的短篇。      她不知道该以什么为标题,爱情为主线,现在自己的爱情已经划了不完美的句号。这要如何继续下去爱情的主线呢?   小小想了想,给简容拨了个电话。      为什么她之所以对简容这么随意,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的生活圈本来就很小,现在的心事也不能跟身边的人讲,唯一一个认识的又可以随意吐苦水的,只有简容,因为他对小小身边的人或事一无所知。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倾诉自己的心声。      小小这边无从下笔呢,那边咖啡馆的门推开了,小小转头看了一眼来人,招了招手示意进来的人自己准确位置。   简容在小小沙发旁边位置坐了下来,今天是怎么了,你要是不叫我,我都不敢认你。   “怎么?这叫时尚,懂吗?”小小看到简容如沐春风的笑容心情就放松了许多。   “时尚,你这懵懂无知的样子,学人家来什么咖啡馆,如果你这形象我带你去酒吧,会有人说我诱拐未成年少女。”   “对,我十五岁半,还未成年。”小小撇了撇嘴回了简容一句。   “说吧,这么晚了,找我啥事儿。”简容边忙着点咖啡,边打趣着说道。   “大叔,你来告诉我,如何去描写美好的爱情。”      “你早恋啊。”简容也点了杯蓝山,然后转头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你才早恋呢,快说。”   “干嘛,给个理由。”   “文章,我写不出来了,所以你必须要告诉我,或是帮我写一篇关于爱情的故事。”      要了亲命了,干点别的吧,写东西,他可不在行:“饶了我吧。”   “那你给我讲一个关于美好爱情的故事,这个你总会吧,恋爱你总是谈过吧。”   “你不是也有谈过恋爱,这事还问我。”      简容说完发现自己好像戳人痛处了,小小的脸色又要变,这孩子才刚刚失恋,自己这不是打击人家吗,简容在心里也数落起自己的不是。   小小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我要的是完美的,浪漫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爱情。”   “爱情,没有完美的。”简容看着小小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到。“最能打动人的,不是在一起,而是相爱,彼此驻足远望。”      小小放下记事本,认识的听着简容的话,一脸的茫然与探知的表情。   “残缺,其实也是一种美。”简容说完,对着小小轻轻一笑低头喝着咖啡不再说话。      小小拿着本子,写着脑中出现在的文字,噼里啪啦的开始打起字来   静逸的空间,只有小小敲击键盘的声音      “简容,你谈过恋爱吗?”小小认真的问着简容,不似之前的调皮玩笑的语气。   “恩,很美很美的恋爱。”   “那你能告诉我,你又是怎么恢复单身的呢?”   “完美到了极点,就成了缺陷,缺陷却是因为太完美”简容回答到。      简容这句话说得小小有些糊涂,但是小小在电脑上快速的敲击出来,看了看字,最后小小好像明白了过来。   “残缺到了极致,就没有缺憾可言。”小小了然的眼神看着简容。   简容微笑的看着小小,点了点头,他没有想到小小能够想到这一层次的含义,以小小的年纪,对爱情的经历,她是不可能体会到的,但是她却做到了,促使他对小小的认知又升了一个层面。      “简容,你不去写小说,太屈才了。”北京市人民检查院检查长,副部干部,正坐在某小咖啡馆里,跟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小丫头谈论爱情真谛,而后者正以一种非常惋惜的语气说着,当官没意思,不如写小说。丫的太不敢想像了。      简容非常无奈的笑了,他也发现,认识她之后,他好像很闲。      小小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认真的看着简容:“能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吗?”   “我的故事,很简单,爱了,分开了,就是现在了。”   “这算哪门子故事,还不如我给你讲呢。”   “那你讲一下。”   “吃了,饱了,又饿了。”小小说完自己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爱情,不是别人给你讲的,是要你自己体会,去感受,这才是你心中的爱情。”   “你现在还爱她吗?”小小问简容。   “不知道,爱或是不爱,自己早就不清楚了。”简容对于自己的过往,也只有少许的几个人清楚,但是小小和他一样,陌生的世界当中寻求到一丝的温暖,彼此安慰着。   “你呢?”简容问小小。   “不知道。”小小摇了摇头,她对萧易,是爱多些,怕多些,还是恨多些,她都不清楚,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搞清楚过。      “简容,如果是你,每天还要面对他,该怎么办?”   简容明白了,原来那个人是同事。   “漠视他。”   “我会紧张,我会害怕,我胆子小。”   简容听小小说完最后一个词就乐了:“傻丫头,心里放不开,你就会害怕见到他,如果你能做到视而不见,那么你才能真正的成功。”   “嗯,就是想不通,或是放不开吧。”   “开始是这样的,你现在不要去关注关于他的任何事,这样能好些。”   “好难做到哦!”小小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嘟囔了一句。      “心会疼吗?”简容微笑着看着小小。   “不疼,都揪巴成一团了,哪还知道疼不疼了。”说完自己皱了下眉头。   “学会放开,其实天空依旧很蓝,能给你翱翔的领域是很宽广的,不要只纠缠着那一片云。”   “简容,谢谢你。”      简容微微一笑,如春风般洒入广阔的海面,清新,自然。       ☆、近在咫尺      人说,医治女人失恋最好的方式就是购物,血拼之后,畅快淋漓,每个毛孔都跟着神经一起兴奋。      小小虽然没什么购物的想法,也并未想用此行动去淡忘或是掩盖那些记忆,但是本着与晓悦之前约好的事。周日便付诸行动。      一身轻便的休闲装,淡蓝色棉质T恤,外搭一件咖啡色小皮衣,底下一条黑色牛仔裤,一双帆布鞋。      逛街穿着舒服,不累才是最主要。      李晓悦比小小先到,在君太二楼门口等着她。小小姗姗来迟,原因,堵车。      废话不多说,直接冲进去购物,然后又转到大悦城,最后又在地下街转了一圈。      晓悦买了一套耐克的运动服,又看好一双三叶草的鞋,最后看了一件大衣,由于这个价格有些难以承受最后没拿下。小小在一家专卖店看了一双高跟鞋很漂亮,但是由于鞋跟太高,一直犹豫是否要买。      最后晓悦给的主意,拿下了这双鞋,又买了件短款毛领皮衣。      小小对于钱的概念没有太多,几千块钱和几百块钱区别在于厚度,可用度是一样的,她没什么大的花钱处,只是买些衣服,最喜欢的就是买本子,家里现在就三台电脑,一个台式,两个本子,还有两个掌上电脑,用于平时写东西的时候方便      西单出来两人又转到大悦城,那边正在做活动,男模正在台上走着秀,模特身上的衣服很漂亮,小小转念一想,就买了一件回去,   晓悦不解的问,为什么买男装,给男朋友,小小说不是,是一个朋友,欠人家的。      这件衣服是买给简容的,上次在那种不认识的情况下简容买了一件大衣给她,这件衣服算是回礼。      其实小小这个小动作,也造成了与简容感情纠结的一个开始。      两人回到地下逛了一圈买了点小饰品,小小在又去了西单图书城买了几本书,两人这才打道回府。      花了小万块,小小心情确实舒畅多了。又豪吃海吃一把,看得晓悦替她心疼那钱。      周一,小小把新买的衣服拿到了公司。晓悦还神密西西的凑过去说,不是男朋友就怪了。   小小撇了她一眼,丫头大了,就知道男人。      忙了会便中午了,吃完饭给简容拨了个电话:“简容,晚上有事没?”   简容刚开完会,正往出走:“暂时没有,怎么了。”   “晚上见个面呗。”   “昨天不是刚见过。难道,小丫头想我了。”简容进了办公室,这话峰就转了。   “大叔,你恋童辟吗,这是病啊,你得治啊!”   “恩,你来治吧,今天没什么事,怎么了?”   “没事的话,晚上见。”   “要请我吃饭还是喝咖啡?”简容这边扔下收里的案件记录本站起身伸了伸腰说到。   “就知道吃,晚上见吧。”小小扶额状。   “行,你在哪,我下班去接你。”   “国贸,到了打电话给我。”      简容今天没什么事,就早点从单位出来。      “大检查长怎么这么有时间光临我寒舍。”萧易给坐在沙发上的简容倒了杯酒,半倚办公桌上挖苦道。   “别那么酸,有点事儿,正好在这边,时间还早,所以上你这来呆会。”      萧易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头靠在椅背上慵懒说着:“我还想你发什么好心来看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平时我不是没什么时间吗。”   “我那路易十三呢?你们三个没一个送来的。”萧易想起几天前几个损友打赌的事。      “早忘一边去了,等着吧,哪天想起来的。”   “等你们,台湾回归了也不一定给我拿来。”      “你的意思你有生之年看不到了呗。”   “靠,你这是诅咒我呢!”   “诅咒你干嘛,祸害遗千年,你一时半会死不了。”   “那是苏南,我不能跟他挣这称号。”   萧易说完侧着身子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简容一眼:“什么时候这么贫了呢,证明你心情不错啊!”      简容笑了笑,自己确实比之前贫了:“呵,比你好点。”      “挤兑我,怎么,约了人?”   “恩。”   “原本晚上要约你一起喝两杯,那算了,不打扰你‘正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的关系。”简容听出萧易的意思解释到。   “恩恩,好自为之吧!”萧易现在是没办法,小小根本不理他,那次见面如果不是亚姿,也许还见不到她。      “简容?”亚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帅气的男人吃惊的叫到。      亚姿在国外的时候就认识简容,但是他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了,大概有六七年了吧。      “亚姿?”简容看看眼前的女人,不确定的叫着亚姿的名字,之后又转头看了看萧易,萧易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我印象中的亚姿是十五六的小姑娘,这都这么大。”简容说着便起身,跟亚姿来个热情的拥抱。      亚姿轻轻捶了下简容的肩:“叫你说的,这么难辨认吗,难道丑了吗?”      简容拍了拍亚姿的头,一只手扶着亚姿的肩膀,另一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转过身两人靠一侧对着萧易的面前:“萧易,你说,跟我这么般配,这丫头怎么能丑呢。”      亚姿用手肘撞了一下简容的腰:“谁跟你配啊。”   “呀,学会嫌弃人了。”说完坐回了沙发笑了笑。   “你都那么帅了,我是怕自己配不上太帅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简容问亚姿。   “前前后后快三个月了,前段时间回美国一趟,这又回来了。”   “哦,没听萧易讲,不知道你回来,哪天叫苏南一起出来吃饭。”   “好啊,都几年不见了,不知道苏南是不是还那样子。”亚姿想起苏南经常耍宝的情形不自觉的笑了。      “多少年不见,苏南也不会变。”   “哪天有时间见面一定要好好聊聊,真挺想你们的呢。”   “行,电话定。”      萧易一直在处理公事,也没插他们俩的话。      “你现在住哪呢?”亚姿问简容。      “海淀北呢。我和秦安住的近些。”      “秦安是不是还老样子,想想那时候他也不说话,一副总让人欺负的样子,很好玩。”   “你现在欺负不成了,人精的很,我们几个不是他对手。”   “不是吧,变化这么大?”   “下次见面就知道了。”      简容刚讲完,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小小。      “你下班了?”简容接起电话直接问了一句。   “快了,我是准备告诉你位置。”   “说吧!”   “就在国贸大厦楼下,你到门口就行。”   “哦,我已经到了。”   “那我下楼,你等我下。”      简容收了线,回头跟亚姿和萧易说道:“我这走了,下次见面聊。”   “简容,约了小女生?”亚姿眨眨眼玩味一笑。   简容笑了笑:“小丫头,长大了是不。”说着拍拍亚姿的肩膀,回头跟萧易说一声就走了。      那边小小也收拾完了,下了电梯出了旋转门,就看到简容的车停在那直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说吧,找我什么事?”   小小把手里的东西推到简容手里:“喏,这个给你,做为上次的补偿。”   “衣服?”简容微怔。   “恩,我前天去大悦城看到模特正在走秀,当时就穿的这件,特帅,我想你身材也不错,就买了一件给你。”      “打开看下,你上次给我买了一件衣服,你也不要钱,就回礼一份,不知是否能入您老法眼。”   “别说的那么难听,像我很难伺候似的。”   简容说着打开衣服,是一件绿咖色的呢大衣,衣服挺沉的,料子却很柔软,双排扣设计风格,暗金属扣子特别抢眼。      简容回头冲小小笑了笑:“很喜欢,衣服很漂亮,眼光不错吗。”   “喜欢就好,送人东西不喜欢,我多悲催啊!”   “额?悲催是什么意思。”简容确实不明白这词。   “代沟,这就是代沟。”   “悲惨的意思是吧!”简容想了想觉得大概是这意思。   “差不多吧就这意思。”      “谢谢你的礼物,说吧,想吃什么我请。”   “恩恩,咱们去吃麻辣鸡怎么样。”   “你说了算。”      两人吃过饭,简容问小小是回家还是其它指示。   小小说,想喝点酒,就那次那种,挺好喝的,两人开车又去了上次去过的酒吧。   “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喝吧!”简容想起小小上次喝多吐了他满车的那次。   “别总跟我提那事,我早忘了,真悲催!”小小觉得那么糗的事总让人提起,很伤自尊的。   “好好,不提了。”   “以后也不许提了。”   “好,你说了算,怎么跟祖宗似的呢。”   “呵呵,谁让我是小孩子,懂得尊老爱幼,国家不是一直在提倡吗。”      “未成年禁止喝酒,咱还是别去了。”   “哎,别啊,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小小拉着简容的胳膊说着。   到了酒吧,点了酒,这次点了酒精浓度低一些的,适合女孩子喝的类似于果汁的酒,口感好,不容易醉。      “你一直很闲吗?”小小觉得简容好像没什么大事,每次找他,他都能出来   “闲,丫头,我是最近闲,忙的时候你可能一个月都找不到我一次。”简容最近没什么案子,但是也快了,年底了,事情也多。   “以为你时间多些。”   “过不了多久,月底吧,我估计就要忙了,年底案子多,该审的该结的。”   简容说完想了想说:“说了你也不懂,小孩子。”      “本小姐今年二十有三。”   “是,我没说你十三,小屁孩儿一个。”   “本小姐今年三十有三。”   “真不小了,那也没我大。”   “本小姐今天九十八岁。”   “老妖精。”简容说完哈哈大笑。      “叫你这样说我。”小小边说,边把手中的果酒,乱七八糟的一堆全倒进简容杯子里。      听说许多酒掺一起是很容易醉的,所以小小想灌他做为惩罚。      “喝掉,不许剩。”   “我要是真喝完,你一会还敢坐我车吗?”简容看着花花绿绿的一杯神马东西。   “我打车,谁管你。”小小边说边半倾起身子把杯子往简容嘴边推。   “行,死就死吧。”简容拿起杯子准备往嘴里灌。      小小连忙拉住把杯子抢了过来放在一边:“你还真喝啊,这一杯什么东西的,别真喝出问题,那个叫什么来着,你如果出事,我是最后一个见过你的人叫什么,叫什么?”小小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不知道哎”小小没想出来,又接着说:“再把我整局子里呆两天,多可怕,那地方我可没去过。”      “呵呵,笨蛋,如果有这事也不是大事,警方只是会请你去调查一下当天见面的情况而已,又不会怎么样你。”   “那我也不要去。”   “哪天我有时间提前带你去看看,先熟悉下环境。”简容觉得小小想法真的很混乱,从这能想到那,跳跃思维很强。   “才不要呢。”      小小闲,她把闲出来的时候,全部放在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上。回到家,她就发现,周围的一切,包括空气,都是那个人的味道。      她用所有空闲时间,不停的擦洗屋内所有设施,那里都染上了那人的气息,她要擦掉,清除,不留一点残余,可是,无论怎么擦,依旧清晰可见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      颓废的跌坐在地板上,眼泪无声的滴落。   该如何断了这个念头。爱,那么的简单就爱了。想要抽身离去,却牵筋带骨,剥皮去肉,方能显效,并不见得成功。      即使离去,也伤痕累累。何必,何必……       ☆、亚姿的爱      萧易想尽办法,最后使出个比较卑劣的手段,他自己都觉得不耻的方式绑住了顾小小在身边。      这天,萧易把小小叫了上来。   先是一个静坐,一个低着头站着。沉默的空气使两人都透不过气。      萧易直视着小小,他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可是她始终低着头,不曾一刻注视过自己。   爱情,刚刚体会过的美妙,却在下一刻突然断裂。对于热恋中的人是一种无情的摧残。      小小感觉到那强烈的视线,心跳得不能自已。嘴唇咬得快要出了血,她却浑然不觉。      萧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唇瓣红肿,可那视线却那么凛冽,仿佛失了温度。      萧易皱眉,眼神暗了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不能给她解释,就不要怪她用这种眼神对待自己。      有得必有失,保护了亚姿,却伤了小小。      临近末了,萧易轻轻的搂住了她的肩膀,困在了怀中,轻轻的抱住。      小小走出去才反映过来。萧易要自己常来陪陪亚姿。   为什么呢?她忘了,好像说亚姿因为某些原因心情很糟糕,而且当小小是姐妹,希望她能开导开导,陪伴些时间。      萧易还说,让她放心,他不常在办公室,所以不用担心为不原见到他而困扰。      不愿意见到,谁说的,她巴不得天天见到他。   可是她不敢说,也不敢想,只有偶尔,心底才有的浮动。      拥抱的余温还未褪去,小小紧紧的环住双臂,蹲在了步楼通道里。      萧易表现的这么平静,都是做给自己看的。他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说出来。   如果说了,小小便不会留在这里了。他了解她,确实她会这样做,所以,他宁可让她恨,也不要让她退出这场感情的拉锯战。      当门紧闭的一刹那,萧易把身子往后用力一摔,沙发前后颤动了很多下才停止下来。      有消息说萧昀那边的婚事也搁置了,亚姿的心情烦乱了。      亚姿对萧昀的感情初始于十七岁那一年。   萧昀比亚姿大十岁,那时候亚姿读高三,萧昀已经开始在萧氏工作。   亚姿那年的生日,萧昀正好也在美国处理公事,所以萧昀送了亚姿一本书《彼得与狼烟》,美国非常畅销励志作家彼得的新作。   亚姿非常喜欢彼得的书,而这本书也是亚姿一直要买却没有买到的。她有一次无意跟萧昀提起,所以看到过这本书之后特别高兴。      当时萧昀非常宠溺的对亚姿说,只要是亚姿喜欢的,我都会全部拿给你。   亚姿情窦初开的心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这样一本不值钱的书把心卖给了萧昀。      如果说亚姿对萧昀的爱情深到一个无药可救的地步,是不现实的,这只是一个人的单纯的暗恋而已,暗恋多年得无果,可想而知,是怎样一个痛苦的过程。      萧昀一直把亚姿当小孩子来看待,他没想过,十七岁的亚姿,已经不是小孩子,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感情世界。   萧昀这边没有结婚,亚姿的心情又开始不平静,如果说萧昀真的结婚,她自己也没有任何矛盾或是疑惑的去嫁给萧易。   可是,他不结,自己是该让萧昀明白,还是放弃?亚姿很矛盾。      萧昀可能从来都不知道亚姿对他的感情,因为萧昀从未真正的把亚姿当作一个女人来看,他时至今日依然觉得亚姿是个孩子。   但是那天他错了,他发现亚姿已经不是印象中的小女生了,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叛断和选择,她选择了站在萧易那边,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萧昀想要这个公司,他从一开始就没赢过萧易,他内心一直憋着一口气的,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而且还是个外来的,自己的父亲为何就如此的偏袒他,虽然这次给了自己股份,但是最后亚姿出来搅的局不也是他一手操控的吗?   自己的妈妈输了,自己也输了。      对于娶汪家小姐,萧昀只觉得,如果拿回萧氏,一切都无所谓,但是现在他发现当时的草率行为,如果真的娶到了那个女人,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那自己的人生真如父亲和母亲一样。      如果能够做到他们的相敬如宾也是好事,但是自己真能够做到吗?      那天结束后,自己也觉得既然已经这样,婚事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对方也这样认为,结果以失败告终,还哪来那些虚意逢迎,当初的目的也是互惠互利罢了。      萧昀想约亚资见一面,亚姿与自己的关系也很很要好的,平时总喜欢粘着自己,如果要是因为她和萧易的关系真的比自己好也说得过去。这些年里,对亚姿从未怠慢过,但是最后她选择站在那边,他其实想问亚姿的,只是,已是败军之将,还有什么与人谈的资格。      他也没有去联系亚姿,也没联系萧易,只是让助理去交接一些萧易要的东西,和自己要给的东西。   此时疲惫的神情着实让人心疼,如果亚姿看到这样的萧昀,她是否会坚持当初的选择,即使他要娶其它女人。      亚姿发现,这几天小小总是跑上来找她,如果自己忙就在一边静静的发呆,如果自己没事就跟自己聊天,至于聊天的内容,很是没营养,今天的饭啊,下午的饭啊,明天的饭啊,真不知道小小这回又搞什么名堂。   但是亚姿的心情因为小小每天的陪伴确实好了很多。      小小感觉到亚姿比最初时笑容多了些,话也多了些,现在已经开始和她开起玩笑来了。      “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些,咱们要做新时代的独立女人,什么指着男人之类的话?再说,男人有几个靠得住的啊,如果男人靠得住,埃菲尔铁塔上能长树。”亚姿对于小小说女人要如何如何的观点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小小一听不愿意了:“我怎么了,人家的小心内是有目标滴,你懂吗?”   “不懂,你的想法同正常人不同,不切实际。”   “这是正常思路。”   “你怎么知道这是对的?”   “我会算。”   亚姿漂了一眼小小没接话。      “你看,我给你算算哈。”小小掐着手指在那装大仙。   “今年小姐二十有二了吧。”小小装模做样的做捋胡子状。   “顾半仙,你说得对,继续。”亚姿拄着腮端坐于小小对面。   “小姐,至今未婚呢。”   “恩,认识我的人都知道。继续。”   “小姐贵姓是人冬佟吧。”   “这都能算出来,有点道行,恩,你继续。”   “小姐赏奴家点钱吧。”小小突然转开话题,做手心向上接捧状,乞求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亚姿   “给你个大头鬼。”亚姿拍了一下小小的手心,起身坐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   “善变的女人。”小小撇撇嘴。   “你也是女人。”亚姿回了一句。   “可恶的人类。”小小挑挑眉。   亚姿一听可把自己笑坏了:“你不是人,哈哈。”说完又哈哈大笑   小小也笑了起来,亚姿开心,她也开心:“给你讲个笑话吧”      一姑娘去一座古寺游玩,途中遇到一算命的。姑娘问:“给我算算,我能活多长时间!”算命的瞅着姑娘的脸半天,说道:“姑娘命好啊!”姑娘心中大喜,忙问:“快说,我能活多久?”算命的说:“你能活到死啊!”      亚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能活到死,这算命先生的钱赚的真容易。”      再给你讲个不太搞笑的笑话吧:“小狗对小猫说:你猜猜我的口袋里有几块糖?小猫说:猜对了你给我吃吗?小狗点点头: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小猫咽了咽口水说:我猜五块!然后,小狗笑着把糖放到小猫手里,说:我还欠你三块。”   亚姿愣了一下没说话。   小小看着亚姿,然后笑了笑:“这个笑话在告诉我们,因为爱你,所以我愿意保留并呵护着你的所有,即使是因为笨,即使是因为贪心。”      小小不自然的笑了笑说再来一个吧:“有个单位领导在大会上发言:“…雷锋没有死!…”台下听众听的直愣,秘书在旁边悄声提醒:“精神,精神!”——意指“雷锋精神没有死”,谁知道这NC领导接茬说道:“对!还精神着呢…”台下听众雷到一片…”      萧易走到门口便听到小小的声音,然后是两人的笑声,随手推开门看两人各占据沙发的一角上笑得东倒东歪的呢。   萧易看到这情形,嘴角抽搐了一下。   “怎么笑成这样子?”      小小一看萧易进来了,脸上的笑容嘎然而止。   亚姿扭头看萧易回来了:“小小先前说自己不是人类,然后又在讲笑话,特逗。”   “我讲给你……”此话还未说完,就被小小拦住了   “别说了,一点形象都没了。”   “要形象那东西干嘛,当饭吃啊!”说完又转一边准备继续讲去了。   “你说吧我走了。”小小起身跑了出去。      亚姿讲了两个笑话,然后又讲了猫咪与狗狗的故事,萧易微微一笑,算是自己在听。   萧易明白自己在扮演什么角色,他没有给予过小小什么美好的事物,只有一些回忆,而这些回忆到最后演变成了利刃,刺伤了她。      “这丫头情绪也不太好,今天还算不错,你不在的时候小小还是挺有意思的。”   萧易没说话。   “你也别太严肃,小小好像一直很怕你。”   萧易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      小小现在见到他就躲,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笑容了,想到这些萧易感觉全身细胞都泛起了苦涩的味道。       ☆、让我心疼      早上小小挤公交,那情形,左推右挡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挤了上去,扶手,别想了,现在这情形还哪扶得到了。小小就被挤在人群中间,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也好,省得扶了,停车起步也感觉不到什么晃动了。   下车后才发现,背包被挤得快变了形,下次一定要做地铁,她每次都这样说,但是坐地铁她要走好远,所以每次都因懒得动脚而受罪。   一看时间,还差十分钟,得了,也不用走了,得用跑的了。飞奔到公司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前脚一迈进门,后脚还没进呢,就听经理的那起伏不大却有震慑力的声音:“集体迟到是吧,多睡那几分钟能让你们精神到哪去啊?看看一个个灰着个脸。”话此时,经理转头再一看小小这一脚前一脚后的姿势,这气更不打一处来。   “你,过来,你们怎么这么不省心。”经理指了指小小然后比划着众人身边的位置。      众人看了一眼后进来的小小,无耐的耸耸肩,小小努努嘴没说话。      “昨天刚分的案子,今天的工作量比平时大一倍,做不完就加班,没加班费给你们。一会我把案子分到你们手上,好了,都各回各位吧。”   临进里间办公室又补了一句:“再迟到,周末让你们集体加班。”      几个被教训的人耸拉着脑袋回了自己位置上,就这样忙了一天,加班,必然的,谁不加班?没人敢。即使工作完了也没人敢走,最后在将近九点的时候终于一起出了办公室。      今天的事情,由于上边给了中层压力,中层只能欺负小虾米,这群小虾米就啃地皮了。      第二天,闲了一上午的小小也没敢跑出来,快到中午的时候看确认没什么事,就偷偷溜到总裁办。   “亚姿,你今天怎么带这么多吃的,这是办公室哎。”小小进了办公室,就看到亚姿的桌上放了好大一堆吃的。      “萧易让人送来的。”亚姿把吃的推到了小小面前,又起身给小小倒了杯水。   “看看有什么喜欢吃的,咱俩今天把这些全部装肚子里就行了。”   “中午不用出去吃饭了。”小小眼神里有兴奋,因为她周边的东西快要吃吐了。   “还去干嘛,你那天不是说了公司周边都没有让你能食欲大振的美食了吗。”      “吃一天两天还好,这一吃就几个月天天那些东西,看着就挺倒胃口的。”那日偶然与亚姿提起,她就记住了。   “哪天去你那或是你来我家,你做点好吃的,你总说自己厨艺精湛,得让我验证是否合格。”   “行,周末你去我那吧,我在自己家折腾得开。如果有想吃的,可以现在点出来,要不到时候我自己随便做了。”她可不想去萧易的家,特别是现在这个情况。   “恩,我想好了告诉你。”      两人一边说,边拿起那一袋子东西走进了里面的休息间,一一把东西拿了出来。      有打包盒装的,有的是牛皮纸装的。      “他对你真好。”小小看着眼前的东西,自然的发出一声赞扬。      “我也不知道,之前没见过他这么有心,我只随便说了一句这边东西没有好吃的,他今天就让人送来这些了。”亚姿也不知道萧易怎么会突然这样做。      “他对你很好了,亚姿你现在真的幸福。”小小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泛酸。   他对亚姿这么好,自己还想什么呢。小小咬着唇,拼命控制着眼眶的湿润。   “这就感动了?”亚姿听出小小说话中有鼻音,直觉的认为小小是在替她感动。   小小点了点头,然后挤出一个算是可人的笑容。   “傻丫头。”亚姿笑了笑。   “这个给你,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吗?这个看着就很辣,我吃不下。”亚姿把手里的一盘堆满辣椒的鸡块推到小小面前,她很少吃这么辣的东西。   “你不吃啊,味道不好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小小咽下嘴里的一块辣子鸡后问到。   “少许的还可以,这个不行。对了,你昨天怎么没上来,你这一天不来,我都不习惯了。”亚姿把嘴里的辣辣的鸭肠吐到垃圾桶里。   “麻辣鸭肠?”小小看了一眼亚姿推到自己面前的菜然后接着说“昨天我们企划部集体迟到,集体挨训,集体加班了呗。哪有时间上来,有时间也不敢上来啊。”      “哦,你们是挺惨的。天呐,萧易干什么,怎么让人送的全是这么辣的东西。”亚姿看着一个打包桶装的红红的满满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额,这个叫毛血旺,非常的好吃啊。”小小不解的眼神看着小小,怎么会有人或是女人能够不喜欢吃辣的美食,这种极尽诱惑的食物,还在这个近冬的天气,吃这些多好啊,还能暖和身体,又能满足口腹之欲。      “你喜欢,那就你吃好了,我吃点这个主食吧。”   “我先尝下,你再吃,万一又是你不喜欢的口味呢。”小小夹了一个水晶饺吃。   “水晶虾饺,你能吃的,吃吧,都给你,我吃米饭就好。”      两人最后在小小心满意足亚姿满脸黑线的表情中结束了午餐      “对了,你们上头发什么神经啊!把你们全训了。”   “不知道,也怪我们,集体迟到,让人逮到了。”      亚姿点点头,表示同意集体迟到是要挨罚的。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呵呵的笑了两声。      小小看亚姿这表情,笑得好阴森:“怎么笑成这样,吓人呐你。”   “想起来了,前天下午开会,萧易没好气,好像训了你们那上头,人家把气撒你们身上了吧!”   小小撇撇嘴白了一眼亚姿,没说话,心里想着都是萧易的错,害得她们挨训。   亚姿起身倒了两杯水推到小小面前一杯。      “不喝,喝不下了,亚姿,你在国外呆久了,国内的美食你都不懂得欣赏了,川菜,中国最受欢迎的经典菜系之一,以后多试着吃一些,你就喜欢了。”小小摸着撑得圆鼓鼓的肚头倒在沙发里   “接受不了,女人吃太多辣的对皮肤不太好吧。”亚姿喝了口水,除了虾饺,几乎没吃别的东西。   “臭美什么,你还要多美啊,那再美还让人活不了。”   “女人还是注重养生一些比较好,年纪真要大了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年轻时的付出,总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      “人呐,一辈子就那么短暂,在有限的生命里何必还要为难自己。”小小突然发起了感慨      难能她能说出这种话,弄得亚姿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她最近也发现小小不似从前那么开心,不再那么天真烂漫了,偶尔会走神,偶尔还会说些让人不太懂的话。      亚姿看在眼中,心中也有些心疼。      亚姿势坐到了小小身边,两人肩靠着肩坐着一时无言。   后来萧易回来,小小起身说了声回去工作了,萧易看了小小一眼点点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傍晚七点。      亚姿和萧易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吃饭。   “小小不知道怎么了,好似我走了这一次,回来她就变了。”   萧易低着头继续吃饭没有接亚姿势的话题。   “她有时会说一些让我觉得不似她这年纪,或是说不适合她这心性能讲的话。”   “今天下我们聊天,她说:一辈子那么短暂,在有限的生命里何必为难自己。”   萧易听到这句话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下,然后继续伸手夹眼前盘子里的油麦菜。      “萧易,我有点担心她。”亚姿知道萧易平时话不多,两人在一起相处的状态一直如此,自己说,对方听,逼急了才会回一句而已。      萧易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餐纸擦了擦嘴嘴。   “担心就多陪陪她吧。”说完起身离开了餐桌,留下继续胡思乱想的亚姿。      次日早晨,两人赶往公司的路上。   “对了,你昨天送的什么东西,没有一样我爱吃的。”亚姿跟萧易说话的态度就是如此,不是撒娇,也不是生气,只是习惯的方式而已。   “你不喜欢吃?那下次送别的。”萧易手里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路。   “对了,这周末我去小小家吃饭,她要给我做好吃的。”   萧易没有搭话。   “她总说自己做东西超棒,不知道真正操作了这丫头是不是真如自己说的那样。”   萧易想告诉亚姿,小小做菜很好吃,只是他没办法说。      “小小看起来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其实谁要是娶到小小,咱们中国有句老话‘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对不萧易。”      “哦?恩,是啊不知道谁有这福气。”萧易这话像在问自己,也像是在替那人庆幸谁会有这样的福气。      “萧易,你最近是怎么了,好奇怪,好像有心事?你的情绪不是很高涨。”   “没有。”萧易看着前方,没有转头去接话题。   “如果是萧昀的问题,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没有,萧昀很配合,几乎不用我说话,他就会叫人送来我想要的。”      萧易想了想:“亚姿,你确定能放开他吗?”   “我说了,你不用考虑我的感觉,而且,既然这样了,就这样吧!”      “那你可以试着去讲,幸福这个东西,等,它不会自己来的。”萧易虽然说了,但是心中却有些纠了起来,真的是这样吗?他自己也在怀疑。      亚姿摇了摇头:“不想了,以后再说吧!我说了,对于他的问题不用考虑我的感觉,而且,你别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没有吧,真没有。”萧易冲亚姿轻摇了下头   “那怎么了?”   “真没事!”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在一起相处也有十五六年的时间了吧,我能感觉到,虽然你不承认。”亚姿侧身看着萧易。   “你多想了。”她心里已经很苦了,萧易也不想让亚姿多想,转头冲了她微微一笑。   “也许是吧,你和小小是我在国内仅有的两个依靠,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不开心。你们有时候,会让我心疼。”亚姿说的的确是心理话。      “恩。”      “对了,周末约苏南他们几个出来聚聚,主要是你回来了,也见见他们。”      “恩,错开去小小家的时间,咱们聚下,我也很想见见他们。”      “周末你要是没事,你也跟我一起去吧,我想让你们多接触下,免得小小看到你总害怕,那丫头也是的,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鬼,就是怕你了。”亚姿说自己也笑了,这不明显把萧易跟鬼相提并论了      “我那么吓人吗。”萧易哭笑不得,拿他与鬼相提并论了,虽然明知道,小小是不愿意见到他,并不是其它的,但是亚姿这话,真心想笑。      “呵,不是。你平时别太严肃,对她态度好一些,那丫头对谁都很好,心肠也软,人也善良,我觉得你们能相处得来。”她认为萧易平时严肃惯了,所以小小难免有些不适应,毕竟是大BOSS,她难免拘谨。      萧易点点头,没说话。      “我们要是结婚了,以后难免你们也要多多接触,小小现在见到你恨不得马上隐身,我心里也不舒服。你可以笑笑,这么帅,不笑这张脸真白瞎了。”      “我尽量。”   萧易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萧易心中在对自己说,如果我能做到在见到她的时候心不再悸动,那样也许我才能淡然的与她相处,但是可能吗,不心动!而且,与亚姿结婚?可能吗?      转眼周末。      亚姿定了周六去小小家吃饭,检查某人是否如口中所诉厨艺堪比星级饭店厨师。       ☆、疼吗?      周六早上,亚姿打电话给小小,告诉她多准备一个人的饭,她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萧易要来,但是心中还是不免紧张了起来。      在超市的时候也不自觉的拿了上次给萧易做饭的那种菜式。      结了帐往出走,超市收银台外有一家茶叶专卖店,心中忽然想起曾经说过要买茶叶来着,心下想着,脚步便不自觉的走了进去。      她不懂茶,也从来不喝这种苦苦涩涩的东西,店员介绍了几种,最后手里拿着的茶叶说很适合饭后喝,因为这一句话,小小就买了一盒价格不匪的铁观音。      到家已近中午,约的是下午吃饭,所以准备时间还是很充足,坐在沙发上喝了杯水。踢掉鞋子橫躺在了沙了上,眼睛紧闭,秀气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细微的叹气声,从嘴里发了出来,几分钟后,起身进了厨房。   先把牛肉放砂锅里炖上了,这是个比较耗时间的一道菜,如果用高压锅压出来的牛肉会失去了原本牛肉应该有的鲜美,所以从不用高压锅做菜吃,她说那样是在爆敛天物。之后准备其它菜式,忙了会儿,小小从厨房出来,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五十八,牛肉已经炖好了,放在锅里热着,然后开始做其它菜。一切准备完毕是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二点三十五分的位置。      这时亚姿打来电话,问小小家的具体楼位号,小小报出个数字,过了一会门铃响起。      小小跑到门口开了门,亚姿走了进来,后面的萧易与小小目光相对,然后小小自觉的移开了目光。   “怎么还要喝酒吗?”小小急忙接过亚姿手里的酒。   “恩,喝一点,我想你肯定不会准备这东西,所以从家直接拿了过来的。”      小小把酒放在餐桌上,看了看萧易站在餐厅里:“萧总,您随便坐,菜等下就好。”      “到这我是客,你是主,客随主便,哪有主人对客人这么客气生疏一说,你叫我萧易就好。”萧易淡淡的语气,有礼却显得生疏,小小听在耳里,心却是一阵冰凉。   心里虽然一直强调两人不会再有交集,但少女情怀的那颗琉璃心已付,怎能轻易的收得回来。   即使想要躲开,即使避而不见,但听到他这语气,心还是深深的跌进谷底。   “萧易说的对,小小啊,你叫他名字就好了。再说了这又不是公司,以后私下里,你就叫他名字吧。”亚姿一手挎着萧易的胳膊,另一只手拉着小小。   “你们是我在这里最在乎的两个人,我希望你们不要太生疏,像朋友一样,多好。”   亚姿话末了,萧易看了一眼低头的小小,而后者像是受到感应,抬头,凝望,交错。      “亚姿,你们去沙发上坐一会,我这边马上就好了。”小小转身进了厨房,虽然做着美味的菜式,但心里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萧易看着小小转身的背景,眼神变得黝暗。是不是她又难过了,其实自己的心也痛了。小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走到终点。      萧易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内置没有改变,只是桌子上边收拾了,没有多余的纸张铺面。桌上放着笑记本,笔记本是开着的,word文档还也没有关掉。   那上边应该是小小写下的文章。萧易大致看了几行内容:   前面有一行这样写到:之所以有爱,是因在某一时刻彼此的心跳同步。爱情之所以不完美,是由于爱情过于完美,美丽到没有任何缺陷,美丽到极致,致使爱情变得不再完美。完美的爱情不存在,完美的文章亦不存在,就像完美的人生,一样的不存在。      下边转到一个人物描写内心的场景:冷风吹起了大衣的下摆,冷气侵入身体内,身体虽冷,但却没有因为冷风而去有所动,因为,此时,她的心境犹如冷冬的海水,冰冷刺骨,变得麻木。      最后结尾这样写到:人生是一个遗憾的过程,正因为有了诸如此类的遗憾来点缀,人生才变得如此绚烂美丽。   小小之前写过的东西也有看过,从未见过此类悲情的字迹。      萧易看着这屏幕上的文字,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小小用心在看,看破爱情的真谛,看破一切与他的过往,没有恨,没有爱,只是淡淡的悲伤,这种悲伤也只是为了一个人生而悲伤,并不是为了他。      不可以,不能让她就这样放弃,萧易起身,离开了书房。      餐桌上已经摆上了菜。今天的菜比之前自己来过那次,多了牛肉萝卜汤,还有一样拌菜,其它的同上次一样。小小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他不明白。      小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几样菜,她很混乱,亚姿打电话给她告知她多准备一个人饭菜的时候也就乱了。      “菜上齐了,东西简陋,却也是我用心做的。好吃不好吃,你们吃了才知道,不要现在下定论。”小小笑笑,分了碗筷到两人面前。      “很好。”萧易开了口。   他目光含笑,眼神直视着对面的人,眼底目光坚定。   他不会让她就这样放弃的,他心下已有了决定。      “这样就对了,多和谐,你俩平时奇怪的很。”亚姿坐在旁边的位置,没有看到萧易那炙热的眼神,却也听得出两人话中不似之前的僵硬。      “我去拿杯子。”小小看着桌子放的酒说道。      “招待不周,多多见谅。”小小倒三杯酒各自分好自己先行举起。   又来了,亚姿叹了口气。   “我家好久没来外人了,你们一来,蓬筚生辉啊。”确实,萧易之前来,那个时候不算外人。那时,他是她的。现在,他是外人了。   萧易情绪没有变化,但是心底却是一沉。      “怎么这么暗,把灯打开,还生哪门子辉了。”小小坐的位置是背着光的,所以小小的脸上有些看不清楚,餐桌离窗户还有一段距离,亚姿看着小小的表情总是怪怪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扭曲感。   “哦,忘了。”小小起身走到门口去按了最右边餐厅灯的开关。      “你们先尝尝,今天的菜如何?”小小说着,手里拿着分汤勺给亚姿盛牛肉萝卜汤。   “小小,你也喜欢吃这个东西啊,最近萧易天天吃,我以前都没吃过。”亚姿夹了一段小小炒的油麦菜尝了尝。      “恩,跟林姨做的味道几乎一样,很好吃哦。”亚姿又夹了地块西兰花,这个是小小特意做的,上次并没有做   “清拌的,没放什么东西,才能保持西兰花的香气。”小小对亚姿解释到西兰花的作法,然后手里又拿了一个小碗盛了牛肉汤放到了萧易面前      “尝尝这个如何,我之前很喜欢吃这个,但是因为要花费时间太长,所以好久没做过了。”   小小对着他们两个说到。      “小小,我今天还想要看你笑话,没想到你真不是吹牛。”说着亚姿拉过小小的手指。      “修长白皙的手指,怎么看怎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却做出这么好的东西,小小,以后谁要娶到你,那人要幸福死了,我都会嫉妒他的。”说完在小小的手上来回搓揉着。      小小一笑:“别拿我开涮,我嫁人,还不知道哪辈子的事儿呢。”   “爱情,说来就来,挡不住的,也许明年的今天你就已经为人.妻了呢也说不准哦。”   “恩,你说的也对。”小小的回答使萧易的呼吸一窒,随后恢复了正常,继续吃着东西。   小小想,感情这东西说来就来,她二十三年里,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一个人,短短的接触中,已经不能自拔了。   也许,如果,大概,真的会再遇见一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爱上,然后嫁给他。   彼此真心相爱,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她不贪心,她不敢指望萧易的爱。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延续,即使再爱,即使她永远放不开,她也不能对不起亚姿。   她只想,默默的把他放在心里,爱着,就好了。      小小的沉默,萧易的沉默,使得亚姿也跟着沉默。   突然发现,餐桌上失了声,小小做为主人,反映过来后急忙找话题:“哦,亚姿,你记得多吃鱼,鱼类里面营养成分比肉要高,而且并不是高脂肪不易发胖,所以这个常吃对全身都有益处,最主要的是,吃鱼对眼睛好。”      “别说我了,你也要好好补补,你最近好像瘦了呢,脸上肉都没了。”亚姿看着给自己挟菜的小小说道。   小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吗,不觉得,最近吃的还挺多的呢。”      “你哥什么时候回来,你自己住不是害怕吗?”亚姿知道小小一个人会害怕的事,当时亚姿还笑话小小好一阵,说她胆小鬼,然后小小说,我就是怕鬼啊,之后笑得更厉害。      “可能快了,具体时间不清楚。”   “自己住小心些就好。”   “没事,这小区挺安全的,外人进不来,楼道里也有监控器。”      突然亚姿停了筷,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萧易:“刚才咱们来的时候保安怎么没拦你啊,我看那保安还看了你一眼之后就提杆放行了。”      “可能看错人了吧。”萧易敷衍了一句。      小小听亚姿一说当时非常紧张,而萧易这样解释后自己也符合着:“有可能,我还想呢,你们来时保安怎么不打电话给我,直接就上来了。”小小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结巴。   “哦,可能是吧。”   之后亚姿和小小闲聊着,萧易吃着很是怀念的味道不再插话。      饭后小小给亚姿倒了杯米汁:“喝这个有营养,你那天不是说过吗,要美容,喝这个就是美容的。”      小小又端过一个小茶壶,一个杯子:“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男人跟我们女不一样,不喜欢喝甜的东西,这茶看看怎样。”      萧易看小小拿着茶过来,双手都占着,伸出手去接了下茶壶把手,无意中握上了小小的手指,两人心中同时一顿,然后小小顺着萧易的手抽出自己的手指。      萧易记得,那次两人闲聊时说下次给他准备茶,没想到她还记得呢。想着,心下温暖了许多。      “你们先坐,我去收拾东西。”   小小在洗碗的时候有种感觉,自己怎么跟保姆似的伺候着那两个人,洗碗的手不自觉也使了些力,由于洗碗液比较滑,这一用力致使碗从手中‘挤’了出去,直接摔在了其它碗上,水池里的碗被上面掉下来的碗撞击直接破碎,飞溅起的小碎片直接滑上了小小嫰白的手背上。      ‘啊!’   萧易和亚姿听到撞击声后,紧接着是小小惊叫一声。两人同时起身奔向厨房。   萧易到厨房看到小小左手掐着右手的手腕,片刻,右手手背上,一道道小小的细纹,紧接着便是血丝氲了开来。   他急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怎么样,要不要紧?”   小小看着厨房门口的亚姿,抽手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没事没事,划伤而已,不要紧。”说着用力抽出被攥着的手腕。手伸到水龙头下边就着清水冲了一下,上边已经好多细小伤口,由于碗碎后震出碎片划伤,口子不深,但是个个见血。小小心下哀怨,喊着倒霉倒霉。      “你别用水冲啊,水里有细菌的。”亚姿看她直接用水冲,这不得感染吗?   “细菌?今天的饭菜不都是用这水煮的,细菌也吃肚子里了。”小小想缓解紧张的气氛。      “去医院包扎一下吧,虽然小伤但是也以免感染。”萧易有点看不下去了拽着小小的胳膊往出走。   “不用,我家有药箱,自己上点药,消消毒就行了。”      “在哪我去拿,你坐着乱走了。”亚姿知道小小大咧,什么也不当回事,女孩子怎么能让自己轻易受伤呢,小伤也是伤啊。      “楼上,右边是我的卧室。”没等小小说完亚姿就往楼上快速的跑了上去。   “在柜子下面的抽屉里呢,亚姿!”小小冲着亚姿的身影喊了一声。   亚姿‘恩’了一声表示有听到。      柜子下面的抽屉有六个大抽屉,亚姿一个一个的拉出来再推回去,当亚姿抽出第三个抽屉发现没有药箱时候刚准备关上,就又抽了开,里面平平整整的躺着一件灰白格子衬衫,这件衬衫太眼熟,所以亚姿拿出来看了看细琢磨半天,然后又放了回去。   再第四个抽屉里找到了药箱。      那边亚姿上了楼,萧易拉着小小的胳膊就没松手,小小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开。      “别挣了,疼吗?”萧易轻声的问着,语气温柔得溺死人,小小眉头紧皱,咬着唇不说话。   萧易握着小小右手手腕,紧锁着眉头,眼底尽是的心疼:“是不是很疼。”      小小看着萧易的神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萧易的眼睛摇了摇头。      萧易抬起手,把小小额头上沾着汗水弄湿了的头发捋到了耳后。   小小突然发现,她又丢了魂,好想好想,就这样,扑到他怀里。可惜,好梦总是不长。楼上的门声打破了这一沉寂的气氛。      “过来,我给你擦药。”亚姿拎着一个白色方形铁皮的药箱走了下楼。      萧易松开了小小的手腕,伸手接过亚姿拎着的药箱:“我来吧。”茶几旁,小小蹲坐在地板上,亚姿倚在一边。萧易拿出消毒液和医院棉签。   “可能有点疼,一会就好。”萧易紧攥着小小右手的手指,抬头看了一眼水漾眸子的主人。      “消毒液是杀细菌的,伤口上有细菌,所以涂到伤口处可能会蛰的有些疼。”   小小又点点头,当萧易把沾满消毒辣液的棉棒擦在小小手背上的破口处小小还是忍不住抽了抽手。   萧易用力攥住不让她往回缩。   “坚持一下,马上好了。”亚姿拉着小小的手,眼睛盯着萧易在小小手背上的动作,自己想了想也觉得应该很疼。      萧易涂好药水,又上了点消炎的药膏,拿起沙布把小小的手包了起来。   “最近这只手别沾水,否则容易感染,到时候你的手背就会留下疤的。”萧易叮嘱到。   “不沾水,怎么才能不沾水?”小小脑袋里想,不沾水,洗澡要沾水,洗手要沾水,做饭也要沾水,哪能不沾水。      再说了,明明是他们小题大做,这点小伤,算个什么事儿啊?亚姿和萧易是大家小姐大家少爷,所以矜贵着自己,自己就一野丫头。   但是也不能去反驳,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可是,非要绑什么纱布,她真想撞墙。      “这几天别做饭了,晚上和我们一起吃吧,洗澡的时候把手上套个塑胶手套吧。”亚姿也觉得,这要是沾水,肯定感染,主要是怕小小手背上留下疤,不管如何毕竟是女孩子嘛。      “留疤就留疤呗,又能怎么样。”   “哪个男人喜欢身上有疤痕的女人,包括手上,懂不懂。”亚姿拍了下小小头。      “你的意思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白皙柔嫩的手指呗。”小小掰着亚姿的手指玩。   “那当然。”   “哦,怪不得的。”其实她的手指也很漂亮,但是觉得还是亚姿的更漂亮一些,毕竟亚姿注意保养,不像她。   而男人都喜欢这样的,萧易也喜欢吧。她心里想着,然后偷偷瞄了眼沙发上的萧易后迅速低下头。      “放心,大不了没人要,让萧易收了你,咱姐妹俩一个老公。”   亚姿这话说完,小小傻了,萧易愣了,两人同时看向亚姿。      “你俩别这么看我啊,开玩笑啦,别这眼神,怎么这么吓人。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亚姿,你不要开这种玩笑,真不好笑。”小小听完这话,心都快跳到嗓子了,亚姿却在那笑。      “恩恩,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们不要再瞪我了。”       ☆、亚姿的泪      萧易晚上约了苏南他们几个一起去酒吧聚聚,亚姿原本想叫着小小一起的,可她的手伤了也不太方便,所以小小说在家看书,就不跟他们一起去了。      从小小家出来,萧易没说过话,他在回想刚才小小的表情,也是心疼她手受了伤的事。   车子在交通岗红绿灯处停了下来,萧易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亚姿:“你刚才说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亚姿耸耸肩,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想刚才两人的表情确实挺有意思:“我就是想逗她玩,你们还能当真啊,我想调解下气氛而已,谁知道起了反作用了。”      小小现在一定很难过吧,说者无心,但是两个听者,却不能装作无意。   “我一大男人,你说什么没关系,她一个女孩子,当着我的面,她怎么自处。”      “恩,是得注意,小小平时看到你跟老鼠见猫似的,我在这么开玩笑肯定会吓到她,而且她以后更不敢见你了。”      萧易皱了下眉,这比喻怎么这么不恰当呢。之前比喻成鬼,这次又成了猫。   亚姿说完却笑了,一个是老鼠,一个是猫。      这件事到此就算过去了,两人又聊了些关于公司的事情,就到了苏南的酒吧“午夜”,亚姿看萧易不下车,不知道坐在那想些什么,一脸凝重的表情。   “怎么了?下车啊。”   萧易眉头轻轻皱了下:“你先进去,302。他们都在,我打个电话。”   亚姿应了声,走了进去。      萧易在车上坐着,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好久,对方也没接。   最后没办法,编辑条短信发了出去:手疼吗?   就当他以为,她不会回的时候,信息过来了:谢谢关心,手没事。还有,以后不要打电话给我了。      很简单的最后通牒,她希望他们彻底断了联系。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只能苦笑了下,然后编辑短信:脑袋笨,就不要瞎想,想也想不明白,你就留着想我就可以了。      小小彻底无语了,把电话扔到一边,非常不痛快的把脸埋在沙发上。   他不要了她,还要让她想他,逻辑有问题。   想你,想得美。      亚姿一开门,哈,里边够热闹,脑袋刚一伸进去,就看门口的苏南猿臂伸了过来。亚姿结结实实的撞在他怀里。   “看看我们的亚姿小丫头长成大姑娘了。”      “南哥,身材真好。”亚姿掐了掐苏南那结实有力的胳膊说道。   苏南痞痞的笑了笑:“喜欢南哥这样的不,南哥正单身着呢。”   “你没机会了”亚姿回着苏南的话走到秦安旁边。   “安安。”亚姿叫着秦安的名字,两人这拥抱算是正常点的。   “你不会看上秦安了吧,你看你抱着他的那小表情,咋那幸福呢。”苏南开着亚姿玩笑。      秦安也笑了笑,拍了拍亚姿的背:“恩,亚姿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安安还和小时候一样,还那么迷人。”亚姿说完美美一笑,然后苏南挑了挑眉,意思我就看上了怎么着吧。   一边的简容更是无奈,小丫头会泡人了。      这时萧易走了进来,亚姿看他进来,就转头对苏南努了努嘴:“我和萧易要结婚了,所以你们谁都没机会了。”亚姿转身挎上萧易的胳膊示意大家看看这才是一对。      “哦?哦。哦!”三个男人,三个不同声调的哦,有疑问,有了然,有不解。      几人坐了下来,苏南把酒都满了上推到他们面前。几人没说什么一人一杯直接干了。      亚姿喝半杯,这酒劲真猛,辣的亚姿吐着舌头。看着几人喝酒聊天,自己也没什么意思,突然想起简容说的那个女孩子:“简容,你把你那小女生叫来呀,这就我一个女孩子没意思,你们一群大男人就知道喝酒。”亚姿起身坐在简容旁边说道。      “哦,那我打个电话试试吧。”简容说着起身出了包厢。      苏南坐了过来,一只手搂着亚姿的肩膀:“想当初跟着我们几个后屁股,屁颠屁颠的丫头,转眼长这么大了,不敢相信,哎萧易,你说我们是不是都快要老了。”      “别整没用的,老什么老,我才三十,年轻着呢。”萧易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亚姿用胳膊肘儿撞了下苏南:“我哪那么没形象,怎么跟着你们了,我那时候怎么也是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吧。”      苏南端着装爆米花的小黄桶放到亚姿手里,然后拿过杯子两人碰了下,他一口全干了:“那时也就十一二岁,其实,我那只是形容咱们亚姿可爱。”说完嘿嘿一笑。      “你可真会夸人。”   “我还记得,你们总是出去玩不带我,我偷偷跟过,总会被你们甩掉。”亚姿想起在美国发生过的令自己不愉快的事,然后再回想下觉得也很逗。那时自己小,特别粘着萧易。      “那事,你一小丫头,啥都想知道。这么不懂事儿呢,咱们是怕带坏你知道不。”亚姿听他这么一说,又那么邪恶的一笑,终于明白他们是干什么去了。   “你们,你们不学好。”亚姿弄得脸都红了。      苏南哈哈的大笔起来:“骗你呐,我们男人玩的东西跟你不一样,你一小屁孩子总碍事,谁爱带着你。”那时候苏南和邱洛喜欢枪,所以总从各种渠道弄那东西,几人经常一起去收货。   亚姿倒了一杯酒放到苏南面前,示意这杯就当罚他乱说话的,苏南也没怨言一口气全干了。      外边简容拨通了小小的电话:“干什么呢?”      小小用着那只受伤的手指掐着电话两边,另一只手上还沾着洗面奶泡沫:“一只手洗脸呢。”   “怎么还练独臂了。”简容以为小小开玩笑呢。   “别挖苦我了,今天慷慨就义一把,一只手受伤了,我朋友说,不能沾水,我这不就只能一只手洗脸了吗!”      简容好看的眉头轻轻一皱,然后关切的问道:“那没事吧?”。   “你等下啊。”没等简容回话,小小把电话放到一边。然后冲掉了脸上的洗面奶拿毛巾擦了擦,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没大事,就是看着吓人,有点疼,不严重,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啊?”      “哦,我们几个朋友在酒吧呢,只有一个女孩子,她说没意思,我想看看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      “不行了,伤残人士,还是在家老实窝着吧,免得人家看我怎么都这形象还出来,哪那么大玩瘾。”小小坐到镜子前把受伤的手放在眼前左右看着。      “那行,等你好的,在家好好养着吧,那种伤口最好是别沾水。”   “恩,这我知道了,已经尽力在保护它,它现在是我重点保护对象。”   “呵呵,知道就好,这两天如果没事我打给你。”   “恩行,你去玩吧。”   “恩,好。”      挂了电话简容转身推开包厢的门,正看亚姿坐那无聊的吃着爆米花:“非常不巧,受伤了来不了,在家养着呢。”   简容说完在萧易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了啊,严重吗?”亚姿象征性的关心一下,虽然不认识,毕竟也是简容的朋友吗。   “不知道,好像是说手受伤了,正一只手洗脸呢。”说完简容自己也笑了笑。   “今天这什么日子,集体手受伤。”亚姿觉得真是巧。   “怎么了,什么叫集体手受伤?”   “我俩刚从我朋友那过来,她也是手受伤,不然就跟我们来了。”   “哦,是巧啊。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出来喝两杯,把那两个同命相连的人也一起叫上。”      亚姿这边与秦安聊了起来。      简容与萧易坐的位置离他们稍稍远了一些。   “你上次说的女人不会是亚姿?”简容指的是上次萧易有喜欢的人的事。但是凭他的直觉,不应该……   萧易摇了摇头,然后苦笑了下:“这事情很复杂,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现在就成这状况了。      简容把萧易面前的酒杯满上,尤记当时萧易说着自己有喜欢的人时,他那种笑意,那种幸福感:“那个女孩子怎么办?”      “不知道,见不着心痛,见着了更痛苦,真他妈的难受啊!”萧易说完这句话后拿起面前满杯的酒一口气全灌了下去。   “事情不讲清楚,容易以后有隐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简容觉得他这样做,虽然有他的道理,但是话不说清,终究是个问题。      “我不能不管亚姿吧,我希望过段时间亚姿心态好些了,这事再挑明,现在不是时候;至于结婚,肯定不会的。”   “萧昀那边呢,要么,你使把劲,把这事跟萧昀说了,看他什么反映?”   “不行,不能这么办,那么把亚姿摆在什么位置上。”      简容点点头,因为大家都是站在亚姿的立场上考虑,没有人去替小小想这个问题,当简容知道小小与萧易的关系后,才发现,原来自私的是他们,一直付出的只有小小一个人。      “你也知道,我在国内这段时间,亚姿的父母对我的照顾,他们几乎把我当儿子看待,我不娶亚姿,但是不能在这个时候不顾及她。”      “那,如果到时候你这边弄明白了,那边已经无法挽回了怎么办?”   萧易无力的把身体靠向了身后的沙发上:“不知道,所以说,我现在只能想办法把她绑在身边,这样,可能还有机会吧。”      简容没说话,因为他不了解前因后果,所以没什么发言权。   “如果我跟她解释亚姿的问题,她一定会说成全我们之类的话,我还不如不讲,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萧易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小小不再避开他,反之的话,他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其实女人其实很好哄,只要你不把她逼得太急,如果真逼到急了,你一辈子都无法去挽回。终当萧易发现,那一天来临的时候,他想去挽回,她已不再需要他。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不在其位啊!”   萧易苦笑了下,简容说完自己也笑了笑。两人接着又干了一杯。      那边苏南和秦安玩起了筛子,秦安玩十次九次是输的,不管跟谁,玩这方面差,酒量也是最差。   亚姿在旁边帮着秦安,两个极品差在一起,局势越来越差。      萧易看不过去了:“苏南,你有点出息,欺负老弱妇孺。”   这一句话,得罪了三个人,萧易闷着笑,无奈只能接受着三个人集体的鄙视。      简容看了看战局,笑了笑也说秦安,这换了萧易或是他,输的必是苏南。   最后在秦安即将倒下的时候,简容接过接力棒,几把下去,把苏南杀得片甲留。      苏南最后跑了出去,说什么也不喝了。   萧易在一边只看着,没参与。      但是酒却没少喝,亚姿一直看着玩局,也少许喝了点酒,本来她就没什么酒量,即使喝的少,还是有些晕乎乎。   几人玩到后半夜,才各自开车回家。      车上,亚姿微眯着眼睛,语气有些懒散:“萧易,你会不要我吗?”      萧易转头看了一眼一脸黯然神情的亚姿,知道她心里苦,心下叹了口气:“不会的。”      “萧易,那我,是不是很自私。”亚姿把头靠在了萧易的肩上,闭着眼睛说道。      “傻丫头,跟我还说这些。”   “萧易,我感觉到你不开心,是因为我吗?”   “没有不开心,有时候会有点,也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跟你没关系。”萧易伸胳膊把亚姿搂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头。   “萧易,你不可以不要我,我,真的只有你。”眼泪滴在了男人的衬衫上,氲了开来。   许久,萧易才说了句:“睡吧,到了我叫你。”      亚姿确实有点喝多了,虽然没多喝,二杯半而已,但是他们几个男人喝的酒都是浓度比较高的,不太适合亚姿这种酒量喝。       作者有话要说:匿风初次写文,文笔略显生疏,情节构架不稳,对于节奏掌控也不到……所以 大家多多包含。 ☆、情息萦绕      亚姿对于昨晚跟萧易说了些什么,印象不深了。   后来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所以也就没太在意。      她不知道的是,萧易因为她这样说,对她的疼惜越多了,一直把亚姿当成亲妹妹看待的萧易,在这个时候,又怎能够抛开她。      这两天萧易和亚姿都会去找小小吃饭,然后手上再消毒,从新绑纱布,然后两人再一起回家,小小每次送走那两个人,心就又往下沉一分,但是她知道她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尽量装做很平淡些。      萧易每次想与小小多说两句,都被她躲了开,最后,他就真的不再去刻意与她说话。      这天下班时萧易没在公司,亚姿单独和小小在外面吃的晚饭。   亚姿打车走了,小小揪着纱布条子,无奈的上了天桥,等车的时候,怎么看自己的手越丑,就跟她的心一样,丑陋不堪。   几下拆巴拆巴就把纱布扔进旁边的垃圾箱里。   在空气里甩了甩,手背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样就舒服多了。但她发现,那些所谓根本不算事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全是小口子,结了痂,嫩白的手臂上,扭曲着。      她的心犹如这些伤口,总装作漫不经心,却无法掩饰他曾经的伤痛。      晚上小小正坐在客厅看着综艺节目,听到门铃响了,起身跑去开门,看到来人愣了一下,随即侧开身让他进来。      萧易买了洗碗机,进门后直接拿到厨房拆开摆好:“以后洗碗就用它吧。”   小小站在萧易身后没说话。   萧易洗了洗手,擦完手转身看小小站在身后也不说话的看着自己。   拉起已经拆了纱布的手腕,仔细的摩擦着,然后轻轻抬起,放在嘴边,吻了上去。      安逸的气氛,让两人不自觉的失了语。末了,他拉着她上了楼。   萧易把药箱拿了出来:“你看,这几处还没张合,拆了容易留疤。”   说着重新消毒上药再包扎,一系列一气合成。      萧易少了平时的冷漠,他们见面的每一次,他都精心雕琢好自己的情绪,否则,他也怕,一个不小心,再度伤了她。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看不清了。”小小眼底混沌不堪,她的头脑中也如浆糊一般,看不清,辨不明。      萧易的心因为这句话狠狠的抽搐了下,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小小看他紧锁的眉头,伸出手抚上眉头:“好像做了一场梦。”      萧易摇了摇头,伸出手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把她搂进怀里,然后手臂越收越紧。小小用手臂推了推紧搂着自己的男人,然后噗哧笑了出来,萧易不解的看着小小为什么笑。   “我喘不过气了。”小小说完咬了咬唇笑着。萧易也笑了,然后亲了亲女人光洁的额头。      小小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眼泪越流越多,笑容却越笑越灿烂,萧易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越揪越痛。      就在他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小小站了起来,拽着他走到门口,开了门把他用力推了出去,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关门声回荡开来。      小小上了楼,躺在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后,小小也不确定昨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只是看着手上的纱布然后不自觉的笑了笑,纱布还是一样的丑。      小小现在手不是方便,伤的是右手,所以做什么也做不了,干脆经理说你爱干嘛干嘛去吧,别在我眼前晃就行了,工作也帮你安排给别人了,小小就晃到亚姿这来了。(其实伤口没有多严重,只是包扎的比较吓人而已,PS:萧易手艺好逊色哦!)      “四天了,应该快好了。”亚姿看小小正摆弄着手说道。   “恩,我觉得没事了,还不是你们,偏要我缠着这个东西,好丑。”小小用另一人手扯着纱布玩。      “今天晚上再看下,没问题就拆了吧,只是细伤口太多,你也真不小心,碗也能摔得那么碎。”   “手滑了呗,洗碗液放多了。”小小想起当时自己那种心态,哎,现在还要强颜欢笑,丫的真悲催。      这时有人进来,拿了一包东西送了过来的。   “今天又是什么吃的?”小小歪着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拿进去,中午又省得出去吃了。”亚姿把手里的文件夹一一分类装好。      饭后,小小提议要吃冰淇淋,亚姿扭不过她,两人就走了出去。   附近的咖啡厅,要了两杯冷饮。   幽静的咖啡店里,轻音乐听得小小昏昏欲睡,连带着亚姿也打起瞌睡来。   这一个打盹,就二十分钟过去了。服务生还纳闷,这俩美女来这补眠来着。      亚姿推了推小小,然后那位却睡眼朦胧的嘟囔一句:“让我睡会儿。”   精神了些,亚姿拍了拍小小的脑袋:“走了。”      小小昨天睡的的不好,好像一整晚都在做梦,又是打架又是骂人,又是哭又是笑,总之,这一晚,没闲着。      揉了揉压得有点不舒服的左脸,两人结了帐起身往回走。   小小要回企划部,亚姿拽了她一把:“回去什么也干不了,跟我上去,萧易又不在,我自己闷死了。”   无奈,小小认命的跟着某人上了二十三楼。      一开门,亚姿正看着萧易在里边弯着腰翻着什么东西,亚姿心情不错,便突然来了兴致,对小小做了个嘘的动作。      她原本想吓一吓他,却不想萧易感觉有人在背后无声的接近,一个转身,长臂一勾便把人按在了沙发上,而大掌正扣着来人的脖子。      亚姿被他这一个扣杀,眼泪都掉了下来。萧易一惊,急忙松开手。而两人的姿势谁也没在意,萧易半骑在了亚姿身上,身下的人憋得满脸通红。   而此时,萧易正半抱着亚姿哄着被吓到的人,却没注意,门口那一抹苍白之色。      小小无声的退了出去……      安静的电梯里,小小反复回忆着那一画面,他轻拍着亚姿的背,轻哄着,两人的身体相依偎着。      自己还贪恋着的,是亚姿的男人。   这是一件很难让人原谅的心理活动。她再不耻,那个也是姐妹的男人,而自己,怎么能去破坏他们。当日指责亚姿的种种,就是今日自己的状态,调整了呼吸,走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会,确实没有活能用到她的,她就拿着杯子,一人冲了一杯咖啡。      “小小,你不用这么勤快吧。”晓悦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咖啡   “是啊。”坐在最里边的李学峰也附和到。   “我也没事,工作你们都帮我干了。”      话还没说完呢,电话就响了:“简容。”   “我今天没事,你手好些没。如果你有时间我过去看看你。”简容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去。   “事儿倒没有,但是我要回家拆纱布,如果你要给我弄,也不是不可以的。”小小一手拿着手机,右手在眼前比划来比划去。   “拆纱布这小事儿,没问题,那我一会去接你。”      原本与亚姿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现在也去不成了。      身体刚转了一个角度,发现自己为什么要上去,难道每天必到二十三楼报道,真的是为了亚姿吗?   心下苦笑,现在不用去了,她,有他陪。      过了会,发了个短信给亚姿说晚上不一起吃饭。起身拿起杯子去接热水,但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水一晃,洒出了些。      低头把剩下的喝了进去,然后走到窗边,眺望着城市的上空。   如果这个画面能够从远角度拍,就可以看出,二十三楼同一个位置,一个男人看着远方。      小小站了多久不清楚,只听到一阵电话铃音,才从梦一样的景像中回到现实。   “你到了?”   “恩,到了,我先去楼上送点东西,然后下楼,你是等下下来,还是现在下来。”   “我马上下去,你先等着我。”      小小突然像在一片荒茫茫戈壁中找到了一滴水源般,迫不及待的想奔过去。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离开,离开这个让自己窒息的地方。   他们之间橫着的那一道门,永远打不开。再融洽,再装得若无其事,那也是做给外人看而已。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怎样一个状态。      “你这是怎么了,至于这么急吗,我还要上去送东西,你这不是一样等吗。”简容看着小小风风火火的跑了下来说道。   “没事,你上去吧,我在这等着。”   “恩,我上去很快就下来。”简容拿起上次答应萧易的酒进了大厦。      简容到了萧易办公室,萧易依然保持着窗前站立的姿势。      “你这是特意给我送酒来的。”萧易不解的看着简容。   “别自作多情了,我是到这边顺路就给你带上了,偌,这个人头马路易十三,八年,花了我两万多块钱,你自己慢慢喝吧,就当然我们陪着你喝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说了,我得走了,人家在楼下等我呢。”      “有异性没人性。”萧易骂了一句,可是人已经走了,听不到他说的什么。   萧易从窗户看着楼下,那个好像是简容的车。萧易依旧保持着姿势,想确定。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简容走到车旁,车里面小小车窗按了下来,胳膊放在放在玻璃下滑的位置,下巴枕在胳膊上,简容出来就看小小这一副模样。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又不开心了。”简容没有上车,而是站在小小面前。      “我确实不舒服,我们走吧,如果我能离开这里,也许我还有得救。”小小耸搭着脑袋,蔫巴的样挺着人可怜的。      简容伸出手摸了摸小小的脑袋:“你这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住的,我已经尽力在控制了。”小小脑袋在简容的大手下左右蹭了蹭,十足的撒娇味道。      简容笑了笑:“那要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呢?”   简容拍了拍小小的脑袋,走回驾驶门前上了车:“你说吧,今天满足你。”   “我要先拆掉这个。”小小举了举缠着纱布的手。   “好,那先到你家拆了它再说。”      萧易确认了那个是简容,其它的看不太清,只觉得里面应该是一个女孩子,举止有些亲密,摸头的动作是能看得见的,只是人的模样看不清楚。      萧易想了想,简容应该是找到了女朋友吧。   如果是真的,希望他能幸福,因为他现在明白,想要得到幸福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希望身边的人都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某匿起名无能,再次对标题名字表示无力,某匿现在各种无力。 ☆、情动之间      小小情绪低落,几乎与第一次相见时的神态相差无几,简容转头看着眼神黯淡的人,心下叹着气。      而小小自己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日来的压力,让她再无力气去应付。   头轻轻的向后靠着,双手盖住那紧闭的双眼。可能不想让光射进来,或者,想要用心去看这一切。看不见,心才越明镜。      简容拍了拍小小的头,然后拉下她那未受伤的左手握在了手里。他想要给予安慰,也想让她知道,有个朋友在身边,也许一切并不是想像的那么难过。      小小像是感觉到一股力量支撑着她,回握着那有力的大掌。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你自己住?”简容到了小小家环顾一圈,不小的房子   “恩,自己住,哥哥经常不在家,所以就我一个人。”小小边回答边往楼上走。      简容转头看了看,室内设施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一套灰白布艺沙发,一个黑色烤漆玻璃茶几,背景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拐角一个书拒,窗口一个盆栽,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      “浪费了,这么好一个家,一个小屁孩儿住。”简容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别在人家背后说坏话,谁是小屁孩儿。”小小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药箱。   “耳朵还挺好使,这都听到了。”   “屋子空,回音大。”   “你还知道屋子空,还是你要让人认为你买不起家具。”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轻点……上边结痂了。”小小把手伸到简容面前。   “真是小祖宗,我知道了。”简容无语得很,感觉小小好像吃定了他会听话一样。      简容轻轻的把纱布一层一层拆开,当看到小小手上的伤疤:“你怎么弄的!怎么也不去医院看看。”简容拉着小小的手,白嫩的手背上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好多条细长口子。      “洗碗的时候不小心碗掉了下去,砸到其它碗上结果全碎了,碎片飞了起来划到手上的。”小小忍俊不禁,自己人品有多差,千年难遇的奇事,让自己赶上了。      “是有点惨不忍睹。”每件事情都与萧易有关,她的生活在简短的日子里,抹去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换上的全是他包裹的围墙,牢笼一般,困得她死死的。   她想笑一笑,笑了之后就过去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是疼的还是想起其它事了?简容看这情形,半蹲在小小面前:“小小,怎么哭了?”   “简容。”小小再也控制不住,扑到简容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我该怎么办?我每天都要见到他……每天…都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不想看见他…..我还怕看不见他,我…我不想,我不想…..!”      小小紧紧抱着简容的腰,把头死死地埋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简容把小小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你还爱他吗?”   “不知道,我一直想要忘记,可是我做不到,简容我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二,只能是忘记。”   简容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这几次和小小的交流中多少有些了解。      “不要再强迫自己,如果觉得累了,就休息一段时间。”   小小的哭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哽咽。   简容依然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感觉怀里的小丫头渐渐安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相拥坐在沙发上,良久无言。      “想见亦不见,相见亦不见。”小小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真酸。”酸倒了牙,简容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连忙松了手。      小小一听扑哧一笑,坐直了身子:“真不待见你。”   “这样吧,这周末,如果你没事,我带你去周边玩玩吧,散散心怎样?”   “周边,能去哪,这周边几乎都去了,而且这都快十一月份了也没什么好玩的吧。”   “没事,我回去在网上查一下,具体的再定,如何?”   “恩,这样也好,我也好久没出去过了,每天穿梭于钢筋水泥的城市,人都快颓废了。”   “恩,欣赏下大自然的风景,心情也能跟着好起来。”      简容一边说着,一边给小小的手上涂药膏:“再缠一天纱布吧,你这样我真有点不忍心看。”   “啊,还缠啊?”      “我给你缠的好一些,你可以自由活动手指的那种。”简容边说着,边铺开纱布。   “可以活动手指的,好啊好啊。”简容点点头,冲着小小微微一笑。      简容的笑容居然这么好看,小小突然感觉很受用,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就像沐浴了春风般。      简容缠纱布的手法很好,他之前缠过很多次的,部队的生活中受伤包扎是家常便饭,给自己缠,给别人缠,手法很熟练。三下五除二给小小解决战斗。      小小眼前一亮,然后活动下手指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还很方便。   “简容,你真好。”小小从未这样正经地跟简容说过话。      “是吗?那你跟我好了。”简容抬手擦了擦小小脸颊上的泪痕,然后转头把东西装到药箱里,简容说得似无意,却是有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想些什么,他也怕听到拒绝,自己尴尬也给小小造成了尴尬,以后见面也会不太自然。      简容不是有多喜欢小小,而是很心疼她,从开始就有这种疼的感觉,他不想看到小小阳光灿烂无忧无虑的脸蛋上挂着泪水。      “简容,你讨厌!不许这样开人家玩笑。”小小嘟着小嘴说着。   “当我没说,怎么样小姐!”简容收拾完东西坐在另一边沙发上。      小小举着手在面前晃了晃,然后屈伸着手指玩,听简容说完把手伸到他面前摆了摆,笑了笑表示很满意。   “快送楼上去,咱俩还得吃饭呢。”      小小拍了下脸颊,又哭又笑,脸部肌肉很是不舒服,简容愣了一下,然后小小冲着他鼓了鼓腮帮子笑了笑,起身拿着药箱上了楼。      小小下来时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又像十七八岁高中生一样。   两人开车在路上漫无目地的走着,一时无言。      最后简容把车停到德胜门内大街的老北京面馆的门前:“吃面吧,好久没吃过了。”   小小伸了个懒腰:“恩,我也喜欢吃这家的面。”      小小点了一份炸酱面,一份蚕豆,简容接过小小手里的菜谱看了看,要了一份西红柿面,一份羊脊骨,要了几个肉串。      “这家面算是比较正宗的,去过几家,都没这好吃。”简容放下菜谱说到。      “恩,之前来过两次,只是不顺路,所以很少来这吃。”小小很少会拐到这里吃饭,以前过来吃也只是路过而已。      “这离后海挺近,拐两个弯就到了,一会去那喝一杯吧。”   “恩,不去上次那家了,换一家。”   “怎么了?”简容不解的问   “不喜欢就是了,反正不要去那。”她能说,自己丢人丢大了,没脸去了吗。   简容想了想:“行,你说了算。”   吃过饭后,两人开车大约十多分钟就到了后海。      由于小小的意见没选择‘午夜’,两人下了车,往里边走了走,这边是后海酒吧一条街,这边的酒吧里大约有一半以上是外国人,国内或本地人比较喜欢三里屯或是工体。简容萧易他们几人平时不是去工体那边,就跑三里屯,也很少来后海。两人顺着路往里走,大概在第五六家的地方小小用手指了指走了进去。      两人找个看节目方便的台子坐了下来。简容点了酒,小小也不懂,只是坐着听着女歌手在唱歌。      简容见小小一直看着那歌手。“唱什么歌?这么入神?”   小小转头凑到简容面前:“也不是啦,我在看她唱歌时的感觉!”   “怎么?有什么发现。”酒吧内音乐声音嘈杂,两人说话也必须贴近些。      小小指了指女歌手的方向:“她的眉头一直是紧锁着的,只有在一段音乐停后才会舒展开,我怎么没有这样过。”      “你会唱歌吗?”简容笑了笑问。   “你猜呢?”小小调皮的笑着说。   “我猜,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已经表示出来了。”      “那又怎样,也不是非要会唱,但是我会跳舞啊”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就你一天的打扮,会跳什么舞,街舞吧。”   “不信?那就算了,有人没眼福咯。”小小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果汁用吸管嘬了一大口。   “那我信了。”   “信也晚了,在怀疑别人的时候就要知道接下来自己下场。”   “那我就是不信了,怎么着吧!”   “不信就不信呗!”小小看着台上,已经换成另一个男歌手在唱歌了:“我跟你讲,这歌手唱的虽然挺好的,但是没我哥唱得好听。”小小又凑到简容身边挨着耳朵说着。   “我唱歌也好听,要不要我也给你唱唱,让你听听。”简容也贫了起来。      “算了,我哥也快回来了,真想他了。”小小坐放下杯子往后仰了仰身子,幽幽地叹了口气……   “别总叹气,不是说了跟我出来开心点吗。”   小小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酒,拿在手里抿了一小口。两个人看着节目,时而聊几句。      “现在好多人在跳舞,你要不要上去也玩玩。”简容身体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   “不跳,跳也不让你看到。”小小口喝着果汁,白了简容一眼。   “还记仇呐,你这怎么还小心眼上了。”简容拍了下小小的头说道。   “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下次,让你长记性呢。”小小用手指戳了戳简容的手臂。      “小丫头,还学别人玩套路,你不看看你跟谁玩,嫰着呢你。”简容抬起被小小戳过的那只手在小小的耳朵上掐了一下。   “哎呀,别掐啊,好痛哎。”小小扒开简容的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耳朵。   “我都没用力好不。”   “下手真重,你自己可能感觉不到。”      简容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从军队出来的,手劲肯定不小。连忙说:“真疼啊,来让我看下。”      小小放下自己的手,把脑袋往简容面前伸过去:“看看吧。”   简容看了看,灯光太暗,看不出来掐红了没:“没怎样啊。”      一边说,一边给小小揉了揉被掐的耳垂,玲珑精致的小肉坠捏在手里的感觉竟然如此之好,简容突然想到刚才那只在他怀里梨花带雨的小猫,一时间心中有种说不清楚的味道,手上了不觉得加重了力道,扯得小小嗷嗷直叫。      简容听到小小的叫声,才反映过来自己又下重了手,然后像哄小孩子般把嘴巴凑过去,对着她耳朵,轻轻吹了吹。      小小猛地感觉全身酥麻,像触电一样,整个人都愣在那里,简容感觉到小小的僵直,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小小腾的红了脸,无限娇羞的模样尽收他眼底。      小小半羞半吓,脸蛋烧成了蛇果,感觉简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在这暧昧的一呼一吸之间,却忍不住身体轻颤。      但是就在意乱情迷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浮现在了小小眼前。   小小瞬间清醒过来,她猛地起身,却不想正撞上简容的鼻子,   两人一脸尴尬,在酒吧暗淡的灯光下默默无言。      小小知道,就在刚刚她把他当成了萧易,自己还在想那个人,该怎么办才能做到不再去想他,萧易……你到底要我怎样?      良久,简容一声咳嗽,端起酒来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小小。   小小没有去接简容手中的杯子:“我上去跳舞,你不是说不相信我跳舞好看吗,我跳给你看啊。”      她说完起身就往舞台方向走了去,也不等简容回答什么。      简容对刚才的举动也刚回过味,心里微微有些懊恼,说不好,总之挺痒痒的,好像是这感觉吧,然后看着那个白色身影的方向,苦笑了一下。      小小本来身高就比别人高,而且身材属纤细型,虽然只着运动装,但还是让人眼前一亮,虽然衣着与舞台环境稍有些不搭,但是看得出来,她跳舞还是蛮有功底。      小小随着音乐,自然地把身体摆了起来,灵动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觉得清新,自然。时而滑出S型多少参杂了诱惑的味道。      简容微笑着看着小小,渐渐将其他人淡出了眼眸,只留那一身白色运动装,这样的她是那么快乐,那么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某匿木有动力鸟。神呐,给偶些力量吧。 ☆、偶遇苏南      舞台另一边,苏大少正喝着酒,无意间暼见台上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姑娘,瞬间眼前一亮,嘿嘿一笑一招手,叫来随行的人吩咐几句。      小小跳了会便走下来,把身子往沙发上一摔:“好累啊。”   “看来某人没吹牛,这舞跳得还真不赖。”简容把果汁拿到小小面前,然后自己端起酒杯,两只玻璃杯轻轻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必须的,上大学的时候所有舞蹈比赛我都是领舞,每年都得全校第一名呢。”      如果小小的打扮能与舞台的步调相同,那么就赚了全场的眼球了,即便穿成这样就已经粘了一身眼珠子。      “恩,很好看。”   “少拍人家马屁,不知道刚才谁还说不相信来着。”看来,马屁拍晚了,拍马蹄子上了。      这时,一个小伙子手里捧着一大束蓝玫瑰站到了小小的面前。   “这是我家少爷吩咐送给这位小姐的。”   简容一看,明白了,但是也没开口。   小小看了看简容,简容看出小小的意思,抬头看着来人说:“如果诚心送花,就放下,如果不这个意思,你就拿回去。”   简容语调平静,却不怒自威。      来人着实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简容,目光有些错愕。   他小心地回头望了一眼气势顿时短了一截于是连忙说道:“我家少爷是想请这位小姐过去喝一杯。”   简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回去告诉他,找错人了。”      简容不太高兴,还有人胆子大到明目张胆打着自己身边人的主意。      来人手里捧着花,放也不上,走也不是,然后想了想说道:“希望小姐能够配合,少爷不会对小姐如何,小姐给个面子,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想到苏南,手下顿时来了底气,他也不想惹事,但是听说苏南少爷这习惯多年养成了,除非不想要,否则不到手不罢休。      小小看了看来人,又转头看了看简容,简容的表情是从没见过的严肃,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惹祸了,小小身子挪到简容旁边,头靠在简容耳边,小心翼翼地说:“我是不是惹事了,不去能行吗?”      小小胆子小,简容知道,但听她这么一说,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还真是受用,顿时气消,拍了拍她的脑袋:“没事,不用理他,咱不过去,跟我聊天就好,有我呢不用怕。”      苏南看人去了有一会还不回来,又叫身边跟了自己比较久的大伟过去看看。   大伟走到舞台另一边,本来酒吧灯就暗,只能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弟站的位置,奔着那边就走了过去。      “容,容哥。”大伟看见简容,火气加底气也顿时“俱无踪”。他跟苏少好几年了,对简容一点也不陌生。      “大伟啊,你怎么也来了。”简容一看他就明白了。   “呵呵,容哥,那个……嘿嘿。”大伟吞吞吐吐的表情简容就笑了。   “真巧啊,把苏南给我叫过来吧。”   “啊?啊,是容哥。”大伟咽了口唾沫,差点呛着自己。      简容知道苏南这小子泡妞跟吃饭一样,一天一个都是正常的,无论在哪,看到亮眼的,就要泡到手。      今天要不是自己跟着小小,还说不定发生什么。      站在一边拿着花的小弟还在石化中。   大伟用手推一下他:“花放下,去跟少爷说,容哥在这呢!”   小弟愣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着干啥!你他妈脑残啊!快去。”大伟一通闷气撒在小弟身上,小弟明白过来,掉头就跑。      苏南一听,哈哈大笑,站起身跟一起谈事的人交交代了几句,就往简容那边走了过去。      苏南转过舞台,就看到大伟像根杆子一样陪着笑杵在那里,旁边坐着白衣男子。那个女孩不用说了,苏南囧得很,泡妞就泡吧,泡哥们身上了,自己走得什么霉运,肯定又要吃简容一顿温和得吓人死人的笑脸。      大伟看苏南走了过来,恭敬地叫了声“少爷。”苏南摆了摆手,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花,坐到小小旁边递了过去:“美丽的女孩,请原谅苏某人的唐突,小姐的美貌使苏某想起了某年某月的某一日,仿佛梦中见到过的一个倩影,站在樱花树下,对我笑了笑,转瞬即逝,方才小姐宛如仙人般轻巧的舞姿,让苏某以为见到了梦中女子,所以请小姐原谅我内心的激动以及对于思念之人寤寐思服的迫切之情。”苏南那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吐唾沫分飞,编得自已都快相信了。      苏南坐下后,小小就把身子往简容身边靠了靠,拉着简容的胳膊像看坏人的眼神看着苏南。   简容在那憋得内伤的笑。   听见苏南说完小小抬头看了看简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以为你写剧本呐,小骗子。”      苏南一听就乐了,本来就觉得这女孩子很小,但听她这样说话,“简容,你比我厉害,未成年的小丫头都能搞上。”   “别瞎说,她可不小了。”简容知道小小最讨厌别人说她像小孩子。   小小早已看出来简容与他认识,见苏南一直拿着花,于是顺手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      “苏南,我哥们,就是比较不着调,你不用理他。”简容冲着小小说到,然后两人相视和笑了笑。   “简容,谁不着调了,你说谁呢。”苏南说话的时间转到了简容身边。   “说谁谁知道,这是顾小小。”这句是对苏南说的。      “丫头,几岁了?”苏南又逗起小小来,他是那种看到美女就想调戏的那种,今天正不巧,这情况也调戏不成了,只能过两句嘴瘾。   “小小二十三,虽然不大,但也不是小孩子了。”简容替小小应了声。      “你别叫我小孩子,真是讨厌。”小小靠在简容身边,警惕地看着苏南。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此时顾小小就一天然呆,自然萌。着实让苏南心底懊恼不已,早没让他碰上呢,他最近就好这一口。   但是想归想,这是哥们的女人,他肯定不会碰,但是确实比较喜欢这丫头,所以连带着逗弄几句。“不叫丫头,就叫小嫂子吧。”      “别瞎叫。”简容一听,忙看了小小一眼,回头用胳膊肘儿撞了苏南胸口一下。   小小没说话,只是白了苏南一眼。      苏南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把头靠在简容肩上,压低了声:“你这真的假的,这丫头挺有意思。”   “什么真假的,别打她主意。”简容避重就轻的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认真的。      “行了,我就看她跳舞的时候挺养眼,而且这身打扮,以为是个学生呢,突然想逗弄逗弄,也没啥想法,谁想到我怎么倒霉碰到你身上来了,这不赔罪来了吗。”      这时服务员走来给桌上多加了个杯子,苏南拿一个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嫂子,苏某人请您不成,自己来满足心愿,跟你喝一杯。”   小小看他挺能贫的,也没真生气,反而觉得挺好玩的,然后拿起果汁与苏南碰了一下:“别乱叫,谁是你嫂子。”      “不承认,还害羞啊。”苏南说完又与简容碰了一下:“小丫头挺好玩的,行了,如果认真的就看好了,她出去是容易惹事儿的主啊!”      小小性格好,虽然之前有点误会她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模样也挺好看,综合起来挺招人喜欢的。   简容没承认,也没否认,喝了口酒。      “你今天怎么来这儿了,还把大伟带来了。”简容突然转过脸来话锋一转。   “南边项家那小子,前段时间不是出了点问题吗,这次想从我这边走,想让我给行个方便。”苏南边说边点了跟烟抽了一口。      “你答应了?”简容呷了口酒。   “再说吧,不愿意接手,但是答应了他这事儿,他就欠了我一个人情,钱我也挣到了。”苏南斜靠在沙发靠背上,脚搭到前面的理石桌上,吐着烟圈。      “别太招摇,做事时谨慎点。”简容望了望苏南“恩,对了,我要在周边玩两天,去哪好?”简容想苏南玩方面比他们几个都在行。   “周边还有什么能玩了,不是带小姑娘去吧?”苏南挑眉用下巴比了比小小的那边。   “恩,带她散心。”      “周边她肯定也都去过了,不怕时间紧的话去山西吧,那地方虽然不是什么美景,但是文化古迹比较多,你问她喜欢不,如果可以就去平遥吧,去那两天够用了。”      “恩,我回头上网查查看”   “周末去啊。”苏南问简容。   “恩,没什么事就准备周末去。”      苏南又给两人倒了一杯,碰了一下子杯,大半杯又干了进去:“行,如果是认真的,就祝你幸福,咱兄弟中已经有两个有主了,这也太快了,秦安这两年也没碰到个喜欢的,邱洛也不知道怎样。”      “你不是也没闲着!”简容哂笑了一声。   “那能一样吗,那些女人我能看,能摸,能上床,咋就没感情呢?妈的,老子没爱女人好多年。”   “行了,你别整酸的了。”简容其实明白,苏南虽然花花心思比较多,女人也不少,但是感情的东西,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行的。      小小旁边一直听着,觉得苏南人挺逗的,就是说话不太好听,不太文明,但是没太明白苏南到底干什么,为什么简容要叫他小心。      苏南和简容聊天,小小就在那自己看节目,现在又到跳舞的时候,好多人在台上跳,简容问她要不要再去,小小摇了摇头说不去了,苏南在一边说附和着说,她还是在家老实呆着吧。      小小诚实地回答,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就是简容带来的,之前从没来过。   苏南说小小真诚实,小小说苏南太不着调。苏南又说小小,你还是别总出来这种地方,容易祸害别人和被祸害。   她这回还没听得太明白,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苏南,一脸疑问,为什么?      她的生活圈子很简单,这种生活很少接触到,也是认识简容之后才来酒吧的,之前二十多年,从来不玩这种地方,偶尔去的也是KTV,都是跟同学一起去玩。她写的书也都是青少年钟情的言情文摘,内容只符合初中,高中生,小小觉着这种生活给她的文章又开辟了新的领域。哎,不经意间,又一个天使坠落人间。      简容与苏南交谈,不时与小小说两句,后来苏南说不当这个五千瓦电灯泡了,这里灯光这么暗,自己这灯度数过高,烤得自己也热。      临走时苏南起身要去抱小小,吓得她连忙往简容身后躲,而简容则一把把小小拉到自己身后。两人默契配合,仿佛心有灵犀。      苏南轻笑一声说简容,从来不知道占有欲这么强。   简容说,你那手别弄脏了小小。      苏南先走了,小小和简容坐了一会也离开了酒吧。   “苏南是做什么,你们聊天我没太听明白呢?”小小摆弄着手里黑色边框眼镜。      “你该猜不到,苏家虽然现在是做正当生意,但是最开始的起家是靠走私,现在私下也会有一些动作,但是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对付过去的事儿。”      小小惊讶的瞪着眼睛:“你们还那么好?”      “我们在国外认识的,好多年了,一直很好。”     “苏南挺逗的,就是太爱开玩笑。”   “恩,他最贫了,有机会带你见我那几个哥们。”   “恩,好啊。”      小小没想到,下次再见到苏南的时候发生的事,如果有预知,小小真希望从未见过苏南。       作者有话要说:票票,花花,么么哈哈哈哈,某匿出现鸟…… ☆、平遥之行      周四晚上,简容给小小打了电话,说了要去平遥的想法,问她是否喜欢历史遗留的古迹,可能不会很美。小小听了很兴奋的说一直想去平遥,只是没机会。      平遥属于中国的世界文化遗产,小小一直很喜欢拥有远古气息的建筑。      平遥,拥有2700年的文化历史,中国四大古城之一,始建于公元前782年,旧时称平遥为‘古陶’,明朝初为抵御外敌而建立了城墙,后来到了清朝,乾隆年间,修筑了四面大的城墙,长6163米,高12米,城内现今的街道,商铺,住楼大多保持着明清时期的形式,后期成为清朝的金融中心,那里商业气氛很浓,如城门楼、华北镖局、日升昌号。      两人商量着是开车去还是坐火车。简容说开车能方便些,小小说开车太累,而且要好几个小时。   最终简容还是决定开车去,两人周五下午三点多出发,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太原,在太原找了个星级宾馆住了下来。      晚上吃完饭,去了天美逛了一圈,也没买到什么东西,就当饭后散步。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九点多,上了车继续出发。由于对路不是很熟,行驶近两个小时,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到的平遥古城。      找个地解决了午饭,时间就十二点了,宾馆大多是十二点左右入住,之前定好了房间把东西放了进去,又到县衙旁边买了套票,第一站直奔城墙。      平遥城墙经过几千年的风雨洗礼,虽然之后一再修建,也给人一种苍桑的感觉。      城墙砖瓦结构,正门被堵死了,左右侧门大开着,两人从东侧先上了城墙。      漫步在古老的城墙之上,就能感受到那份宁静,望着城内的砖瓦建筑      小小转头看着简容:“简容,站在这里,让我产生了穿越时空的错觉。”   简容笑了笑拿出相机给小小拍了相片:“小说看多了。”      站在城墙俯瞰整个平遥,真的让人称绝,走进了平遥仿佛进了一座大型的历史博物馆一般。      两人围绕城墙走了段距离来到点将台,这是城顶最宽阔的高台,登高远眺,令人心旷神怡。   小小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指向前方说了一句:“筒子们。”话语停顿了下眼光瞟了正看着自己的简容接着说:“跟本大王混,有肉吃!”然后快速转回身,朝着刚才自己站位的方向挥舞双臂:“女王万岁,女王万岁!”      简容瞬间三条黑线,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小小身边,把她从台子上边拉了下来:“你这脑袋,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小调皮的吐了吐舌,嘿嘿的笑着。   记得以前看某导那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噗……介个是恶搞版拉。里面的男主说,跟将军混,有肉吃。   简容抬手揉了揉小小的发,满眼的宠溺。      又走了一段距离,小小感觉有些吃力,先是拽着简容的衣角说什么也不挪步,之后便被人拽着往前走。      下了城墙处便时常有电瓶车经过,小小拽着简容上了车,绕着古城墙一周,沿途欣赏周围的景色,且周围是柳树环绕,树叶微泛着黄,伴随着古长城的遗迹,更显历史沧桑。      这样一周走下来也有些晚了,两人计划是两天的时间,所以今天暂时回去休息下,晚上再出来看夜景。      晚餐的时间,简容敲了敲小小的门。   小小已经睡着了,听着敲门声迷迷糊糊的起来开了门。   “睡着了?该吃餐饭了”简容看着小小睡意朦胧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真能睡,坐车的时候睡,到了地方没走多久回来又睡。怎么不是属猪呢。      “几点了?”小小揉了揉眼睛问道,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比喻成某种动物了。   “五点半,怕你饿了。”简容走了进来,小小钻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精神精神,出来拍了拍柔肤水使得皮肤不那么干燥。   山西的空气特别干,太行山脉,四周环山,四处煤矿。但也确实是个漂亮的地方,如果夏天到这,风景又是另一番了。      “来之前在网上查了些资料,有些名胜小吃,咱去试试,不知道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简容来此之前算是做足了准备,这单这些,用他那过目不忘的脑子,用他那日理万机的脑子,记得全是小玩意。如果让他那帮下属知道,不知会不会大跌眼镜。      小小知道简容做这些都是为了她,突然鼻子一酸,拍了拍简容的肩膀,状似哥们一般:“大叔,谢谢了”      简容眼眉一挑,无奈至极。      两人出去左转不远处有个小吃街,简容有些皱眉,再转头看小小。眉头已经纠成了疙瘩。   “我看,我们还是吃正餐吧。”      小小头点的速度相当之快,看那些小吃她一点食欲都没有。从小被告知不允许吃街边的东西,确切的说,她几乎没吃过特名盛的街边摊。   这么一吃货,再次与美味擦肩而过。      “就知道你不会喜欢这些,第一次你那反映我就看出来了。”简容想起上次吃饭时小小的洁癖表现的淋漓尽致。      小小也呵呵的笑了笑:“恩,不习惯。”      “我们吃点东西,然后买点平遥盛名的牛肉,具说这个非常出名,好多人都有在网上订购。”   “好,先买一点,尝下再说,好吃给我姐带回去些。”      两人落了坐点了些菜,服务员前脚刚离开,小小就凑到简容耳边轻声说:“东西真贵,比北京的贵一倍不止。”      简容点点头,确实不便宜:“旅游区,能不贵吗,好吃就行呗。”   “那倒是。”小小撇撇嘴把菜单扔到一边。      两人随意聊着菜也上来了,小小吃了几口,又凑到乘空耳边:“还成,比想像中好多了。”      “夸他们也不用这么小声,跟作贼似的。”   “哦,习惯了哈哈。”说完自己笑了笑。   “吃饱就行了,就你最挑嘴。”   “谁让我是大厨呢?没办法。”   “是,姑奶奶,全京城也没几个比你手艺好的大厨,行了吧,吃饭,然后去逛夜景呢。”      平遥的交通是由四大街、八小街、七十二条巷构成。平遥古城民宅多以砖墙瓦顶的木结构四合院为主,布局严谨,左右对称,尊卑有序。      将近七点,两人出了饭店,就看到一片橙黄色。      街道两边的店铺全部点起了灯,古香古色的灯笼,微光照映着古老建筑的砖瓦房屋,地面上石砖整齐排列着,两边的商铺大开着门,人来人往的街道很有气氛。      “简容,如果我穿套古装,会不会真的成穿越的了,那会不会很好看。”   “这样已经很美了,如果有个古装的美女,那一定是拍戏,不是穿越,我敢肯定。”说完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不会是真想去‘死’吧。   “恩,拍戏也行,对了,你说拍戏,我打个电话先。”   小小从包里掏出电话,快速按了键子拨了出去:“你在哪呢?我来平遥玩了。”   “真的?我明天转平遥有场戏,那明天能看到你了。”顾御略带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小也开心的笑着:“真的,太好了,我都半年没看到你好了,好想你啊,明天就能看到你了,太好了。”   “恩,你呆几天?”顾御没想到这次能碰到小小,这场戏过后也没时间回家,他也很想小小。      “原定两天,今天刚到,逛夜景呢。”简容走在前边,小小在身后聊着电话,边踩着他的影子。   简容的背很宽,身材比萧易要结实些。毕竟是军人出身,体格方面确实够条件。   小小一手搭在简容的背上,一手拿着电话,头顶着他的背,一步一步的走着。      “你和谁一起去的?怎么想去平遥玩了?”顾御想小小自己肯定不会有这个雅兴去逛古城,虽然之前有念叨过。      小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想了想说:“明天你就能见到了,一个朋友。”      简容目光含笑,感受着身后人的细小动作,心中有着满足。只要她开心,方式不重要。      小小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然后快步走到简容面前说:“明天带你见个人哈。”   “谁?”简容知道这个人肯定与小小关系不一般。   “不告诉你,看见后,要你猜,猜出有奖。”小小顽皮的冲简容眨了眨眼睛。      两人又走了很远的路,小小扯了下简容的袖子:“简容,我走不动了。”   简容停了下来看了看路程确实很远,已经不知道走到哪了:“是有点远了。”   “往回走吧。”      两人换了条街道开始往宾馆方向走,走了一半小小蹲了下来。   “怎么了?”   “有点磨脚,疼。”小小揉搓着鞋边,新鞋不适应,没等磨合就走远路。她已经忍一会了,这会儿,脚上的泡估计都破了。   “明天换双鞋,别穿这双了。”   点点头:“恩,还好带了一双了。”      简容看着小小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想了想蹲了下来:“上来。”   小小一愣。      “我背你回去。”简容半蹲在小小面前,扭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他的话里没询问,他很明确的说,我背你回去,而不是说,你需要不需要。      “不用了,没事,还能坚持一会。”小小摆着双手,简容已经做了更多了,她已经很过意不去。      简容站直了身子走到小小面前,突然拉住她的手:“我只想做,我认为该做的和能做到的。”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说,但他知道,他只是忠于自己的心。      小小看着自己的手被大掌握着,长年的部队生活导致手上有着轻微的茧,那有些粗糙的拇指轻柔的滑着嫩白的皮肤。   心底微微的触动着,她不是傻子,有些东西,心比眼明镜。   简容看着低着头咬着唇的小小,她心中又不安了。他发现了这个规律,只要她心不安,便咬着唇瓣不放。   小小感觉到自己的手有些微微颤抖,那是她的心在抖,为了一份得不到的情而抖。还未及多想,身子被一股大力拉扯,撞上了结实的胸膛。      她心下一惊,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个臂膀很温暖,很安心。   她未挣脱,也未有动作,就这样安静的靠着他的肩,安静的被搂着,谁也没有去打破这突然其来的拥抱。      街上人流摩肩接踵,不时有人侧目眼前一对碧人。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面部表情并不清晰,厚厚的外套裹着单薄的身体,那有些轻微的颤抖的肩膀,被人紧紧的搂在结实怀里。      末了,简容放开了她,快速背转着过去蹲了下来:“上来吧。”   还在微怔的人,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苦涩的笑意,纤细的手臂环了上去,头轻轻的搁在简容的颈间,她心里百转千回。      而此时,没人知道,简容的心里,想了些什么。   只要,小小一个皱眉,他便无法克制自己拥抱她的冲动。他最看不得,便是她悲伤的情绪。      小小看着男人由灯光所拉长的身影,突然心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如果你是他,有多好。”却不想,语气中已是哽咽。      简容闻言一愣,随即继续往前行,只是脸上没有了往日春风般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苦涩。      从认识至今,一幕幕浮上了脑海,哭泣的,欢笑的,皱眉的,嗔怒的,醉酒的,一切一切……简容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因为什么喜欢,他不清楚,可能就为这一点一滴吧。      回到住处,小小洗了澡换了睡衣,直接钻进被子里梦周公去了。   她是真累了,虽然只是半天而已,但是平遥虽不大,但是用走的来讲,确实不小了,仅走了这些路就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而且明天还要走好多景点。      简容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小小的话,如果你是他多好,如果你是他多好……   他也希望能够是“他”,这样小小就不会再悲伤,他自己也不会再难过。      纠缠的几人谁也不知道,命运的红线围绕着他们,却始终不得要领确定要去绑住谁的双手,终有失去与得到的一方,那么,最后的结局,谁知道,是命运,还是故事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还是以旁观都角度看待这场戏落幕的笔者某人……       ☆、两个男人      小小早晨醒来时,活动活动依旧酸痛的双腿,又赖了会床才下了床洗漱后换好衣服。简容习惯性早起,收拾好后坐了会儿才去敲了小小房间的门。      “你那朋友,什么时间到,我们是先去逛其它的地方,还是等他?”简容记得今天小小约了人。      “晚上呢,白天我俩逛,明天可能晚上才能到北京,你工作那边?”小小觉得耽误简容工作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来之前我想过可能不会准时回去,所以有交待。”他之前安排了好了工作,出去旅行难免有意外,所以,他做足了准备陪着她。   小小心底不可能没触动,抬头看着简容,笑得明亮:“我一会打电话请个假。”      “对了,等会我们逛的差不多时,如果不累,我带你去锦山,离这不远。”   “好啊,反正出来一次嘛。”      两人出来吃了饭,第一站便去了日升昌号。      “据说日升昌号前身是个颜料庒,以前北京崇文门外也有个分店的,后来才改成票号的。”简容介绍了下日升昌号。   小小点点头,看到门牌上写着日升昌记四个大字。      进了大门,里边各个小门,进了几个小房间,里面的布景是还原于当时经营时期的状,还有人物装扮着,显得更像是身临其镜。   往里拐看到一个青铜人像,标注是日升昌记的创始人雷履泰。      然后两人又去了清虚观。   “清虚观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平遥古城内最大的一座道观”简容介绍着说。   小小看到门牌上写着“清虚仙踪”几个大字,回望了眼简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再这样下去你可以做导游了。”      “我这也是刚从网上查的,知道要来这,临时抱佛脚。”   小小弯弯的笑眼看着简容,然后拍了下简容的肩膀:“大哥,我以后不叫你大叔,看在你这么勤劳的份上。”      简容无奈摇了摇头,随着小小身后进了清虚观。不叫大叔还真不习惯。看来简容有被虐倾向。      观内走浏览了一番,看了些观内的附属文物中,以碑刻、石雕最为珍贵,所存者如宣谕碑、文告碑、记事碑、经文碑、符篆碑、画像碑、题字碑等,种类繁多,内容丰富,史料价值十分可贵。      之后两人又走了几个地方,最后在小小强烈的要求下,两人坐了车回了住处。      小小回去泡了泡脚,披着被子在床上揉着脚,简容也不轻松,回去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简容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还要不要去锦山,开车去就可以,不用走路。”   小小噘着小嘴,瞅着依旧神采奕奕的简容:“你不累吗,去那你还要开车呢。”   “我没事,来一次就多看看,以后也不见得再会来了,主要是怕你太累了不爱动。”   小小伸了伸脚踢了两下,套上鞋子:“没事,那我们去吧,只要晚上能回来就可以。”   “恩,咱俩先吃饭,然后就过去。”      从平遥出来简容开着车往绵山方向行驶。      小小坐在车上四处看着,此山真是奇物、雄伟、很高、又很远,但是景点集群度不足,开车去也是比较费力的。由于两人随便聊着天儿也就没太注意过多景点但是也有些比较明显的地方:盘山公路非常盘,九曲十八弯,不过拐弯处有镜子照路,方便行车;隧道口有一个关公巨型雕塑伸着大手,告诉我们该向左走,小小看着这个比较好奇,拿出手机拍了张相片笑着说放家里辟邪;山上有介子推墓和宋代君主册封他为侯的诏令石刻,另外还有一块古文字石刻:财神原来有三个:比干、关羽、赵公明,最后者是武财神。      再前走一个景点,是李世民曾经在绵山和另一只队伍打仗,有一个练兵场。穿仿制的盔甲照相是要钱的。      北京人想要有山有水的地方,满足这两个条件就是好景点,绵山是不错的选择。      两人走走停停一圈下来已经四点多了,驱车回到平遥内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小小想了想还是给顾御拨了电话:“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要不要晚上一起吃晚饭?”      “你先吃,我没时间,估计晚点,到时候打电话给你,乖啊!”顾御这边走一场戏,但是其它演员有些问题所以没办法走开。      “那好吧,别太晚,晚了我不见你了。”小小嘟着小嘴说道,就知道他总这样,没等他就是对的,她这事儿上吃了多次亏。      “恩恩,晚上见。”      简容和小小两人歇了会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小小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指望旅游区的饭菜能美味到哪去。   “对了,牛肉还没买。”小小拉住简容前行的身体。   简容转身拉着亦步亦趋的小小往前走着:“这不准备带你去买呢吗。”      小小也任简容拉着,谁让她确实没有力气继续前行了,被拉拽着还省了些力气,无力的嘟囔着“那不你说,我哪知道。”      简容微微一笑,拉着小小的手没有继续说下去,此刻他也享受着小小难得撒娇的真性情。      “简容,我觉得什么事情你都很有运筹帷幄的感觉,什么事情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吗?”小小觉得好像没有简容不可以的。      简容摇了摇头:“认识你不在计划之内,来平遥不在计划之内,还有……”简容刚要说什么,最后笑了笑缄口不言。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小小比较好奇。   “没什么,走吧,买牛肉去吧。”简容说着大步前走,没等小小再说什么。      他想说的是,是不适合这个时候开口的。      两人买好了东西,回了宾馆休息着边等顾御。   简容从未去想这个问题,小小见的是谁,他从来没有疑问,对待小小的任何事情,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守着,等待着……   近九点的时候小小这边敲了简容的门。      简容换了身衣服跟小小走了出来,两人步行到了顾御的住处。   顾御打了电话给小小后,回到宾馆换了衣服下了楼就看到小小进了门,小小看着顾御奔了过去直接搂住顾御的脖子,顾御抱起小小在原地转了两圈,亲了亲小小的脸蛋:“半年没见,又瘦了!”      小小松开顾御的脖子,站在顾御面前握拳在顾御的肚子上做势来了几下:“你还知道,啊啊啊,你讨厌,都想死我了。”      “是是,我错了。”顾御笑着随着妹妹的攻击,伸手拍了拍小小气鼓鼓脸颊。      简容有些微怔,随后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看着眼前的相拥的人,这是幅很和谐的画面,让他无法联想到其它,是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如晨光温暖的冰冷的大地般……      顾御转头看着如春风般的男人,淡淡的微笑,自若的神态,却有种让人不敢随意去触碰的气势,顾御在小小耳边轻声的问了一句:“那个人,知道我是谁吗?”   小小摇了摇头:“我没说。”   顾御转头冲简容点了点头,然后放开自己的妹妹走到简容面前:“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小。”他这话意味深长,品味自然懂得其中之义。      顾御没有问小小他是谁,是因为小小那说不出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很简单。      简容轻轻开口:“我是我应该做的。”   简单的此话,同样意味深长。他没有特定的描写自己,却表明了很坚定的立场,那种不张扬,不做作,淡如春风的神态让顾御心中对此人产生了许多好感。      “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但是顾御觉得简容的神情过于淡然,如果在乎小小,应该不会这种态度,特别是在不知道自己小小关系的情况下……      简容微笑着看了看小小,转头看着顾御:“如果没猜错,你是顾御吧!”从小小刚才与他的亲密态度上来看,除了她的哥哥,不会有另外一个男人了。      顾御点点头,看来他知道自己。帅气的面容上微微一笑,伸出手,简容回握了下顾御:“简容。”      小小也没去看两人之间你来我往,反正说话说的挺正常的,就是感觉有股劲她没弄明白。      几人出门,走了不远处就找了家茶馆泡了壶龙井,小小自己点了杯果汁,她不太喜欢喝茶这东西,只看顾御与简容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主要是,小小太讨厌那个杯子,在看了N次那个杯子起落之后,小小咬牙切齿的对茶艺师说:“换两个大杯子,把这两人灌多了就成了。”      此话一落,包间内的几人同时笑了出声,顾御伸出双手揉搓着小小气鼓鼓的小脸蛋:“累了?”      “哥,你们别喝了,你看看,一个半小时了。”小小点点头拿出手机,指着时间给顾御看。顾御点了点头应了声。      她是真累了,否则不会这么催他们。依依不舍的与哥哥道了别,随了简容回了宾馆。      小小冲回了房间直接进了被窝梦周公去了。      顾御与简容聊天当中大致了解些简容的情况,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一个男人,品行出众,他会给小小带着幸福的吧;只是,每个人追求的幸福定义不同,此事,希望小小会看到,虽然那个笨蛋比较迷糊。      简容靠在床上想起顾御应该是误会了自己与小小的关系,但是顾御没有问,自己没有说,此事,有些模棱两可了……   可是,简容的内心,应该希望这是真的吧。   昨天的一句话不断重复在简容的脑海:“如果你是他,有多好……”      人生没有如果,没办法按着自己设计的意愿去发展,也没办法重新设计人生,所以……只能享受暂时拥有的!      不知道自己与她,谁会是谁的暂时拥有,还是谁会是谁的永恒,一切,不得而知。       ☆、即将发生      简容的身体素质比小小要好很多,他也觉得这一次平遥之行并不轻松,这边的小小已经累到要虚脱。      第二天小小睡到九点多才醒,简容醒的早,但也没去叫她,自己在房间里小憩,待小小起来两人吃过饭也中午了,收拾妥当开车回了北京。到了市内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小小回到家就窝在家里睡觉了。   晚上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拿了买的特产打车去了陈匿家,两姐妹聊聊天,一晚上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小刚到公司,就被亚姿的电话叫了上去。      小小进了办公室,看萧易也在,冲萧易点点头算打招呼了,每次小小都这样,她也只能这样,不然她要跟他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内心强烈鄙视了下自己的小小还没回过神就听亚姿在那边说。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手机也不开,周一还打电话请假?”亚姿找小小也没正事,但是两人习惯了在一起,找不到人时就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我去平遥了,全身都要累散架了。”小小坐到亚姿办公桌面前,时不时揉几下被累得更细的小腿。      “怎么去那了,很远是吧?”亚姿也只是听过并没有去过。   “开车的话,大概五个多小时。”小小没精打彩的回答着。      小小一这么说,亚姿就来了兴趣,扔下手中的文件隔着办公桌身子凑到小小面前不怀好意的坏笑着问:“和谁去的?”      “一个朋友。”小小推开自己面前不怀好意的亚姿。   “男的?”亚姿挑了挑眉打趣道。      小小恩了声继续揉着腿。   “恩,男的?什么时候走的?”亚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周五晚上,到太原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用了两个小时到的平遥。”      “小小,你交男朋友了?”亚姿也替小小高兴,兴奋的拉着小小的胳膊左右摇晃着。      “别瞎说。”小小赶忙解释着,然后眼光有意无意的瞟向萧易方向,萧易始终低着头,小小看不到他的表情。然后再度失望的耸耸肩,内心再次强烈鄙视着自己的没出息。      萧易从小小进来后,一直在听两人聊天的内容,当听到这话后手里的文件也变得有些模糊,定了定神后,换了一本资料继续看了起来,他没有看到小小看他的眼光,那里带着茫然,祈求,还有不知道名的叫做担心的东西存在着……      “别骗我了,你最近一直精神恍惚,我之前没弄明白,现在一想,肯定是这么个问题,别不承认,有什么大不了的,有机会让我见见。”亚姿说完又掐了下小小的脸蛋,心情非常愉悦的玩闹着。      小小拍开亚姿在脸上肆意的手指,把头转到一边:“说了不是,跟你说不清楚。”小小索性也不解释了,起身倒了杯水,一口喝掉了半杯。      亚姿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按着小小的肩膀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半倚在沙发背上:“小小,你朋友做什么的啊?帅不帅啊?有萧易帅没?”   亚姿毕竟年纪也小,对帅哥的免役还是不够,虽然萧易很帅,但是两人毕竟没什么感情在,所以看萧易也没什么感觉。      小小听亚姿问,一脸茫然的转头看了看萧易,正巧对上萧易的目光后急忙转开,面对着亚姿:“帅是挺帅的,跟他……差不多帅吧,工作我还真不清楚,好像是法院的。”   小小确实不知道简容工作到底是什么,反正跟这个差不多。萧易的帅是硬冷,有强烈的男人压迫感。而简容则是永远如春风般的微笑,柔和的面容,那双眼睛会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到阳光扑洒而来,很舒服。简容和萧易的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类型的,所以也没办法去比较。      亚姿哦了一声:“对了,晚上去你家吃饭,我要吃好吃的。”亚姿想吃小小做的菜了。      “好啊,想吃什么?海鲜吗?”小小想起上次说要做这个   “行,下班一起去买吧。”   “对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我这刚到办公室你就叫我上来,我昨天已经扔一天的工作了。”   “哦,没事,中午我有事,不一起吃饭了,我要出去一趟,晚上你在楼下等我吧。”   “行,那我走了。”小小转头看萧易依旧低着头,也没有打招呼就走了出去。      她知道,该放下了。之前一直幻想着所谓的感情,其实,萧易与亚姿的感情一样的好。   自己只不过是个替补而已,第三者,烂人,烂人。心底一顿责骂后回了办公室。      晚上亚姿跟小小一起去的超市,买好了菜回家一起做,亚姿在一边帮忙,洗洗菜什么的,小小负责煮和炒。      两人吃完大概八点多,两人坐在客厅聊起天来。   亚姿提议去小小的房间看看。   小小让亚姿自己先上去,她到厨房煮了两杯咖啡。      亚姿拉开了第三个抽屉,那件衣服确实还在,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内心当中挣扎着底要不要问,如果不是,小小会不会觉得自己怀疑她,这也会造成两人之间的间隙,亚姿后来想一想,暂时不要,也许萧易放在别处自己没看到,回家找找看再说。      亚姿喝完咖啡又聊了一会儿就打车先回了家。      亚姿到家之后萧易没有回来,她打开萧易的衣柜翻了一遍确定没有找到,转身下楼叫了保姆:“林姨,有没有看到萧易的一件灰白格衬衫?”   “灰白格衬衫?表小姐,我没什么印象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不见了一件衬衫。”   “哦,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一件衬衫萧总不知道怎么弄的袖子划开个口子,已经扔掉了,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一件啊。”   “哦,那我知道了。”      亚姿回到萧易房间收拾了下衣橱,回了自己房间冲了澡后躺在床上想了想今天的事,还好没有问小小,要么多尴尬,他们两人再弄得像之前一样生疏就糟了。亚姿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就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萧易晚上跟简容他们几个约好一起去‘今夜’。      苏南下午就到了,萧易下了班就过去,现在包间里两人正喝着酒:“简容和秦安真慢,关键秦安每次他都是最后到。”   苏南一脚踩在前面的理石桌上,一手拿着酒杯数落着秦安的不是。      秦安工作忙,邱洛不在国内,公司大小事都他在处理,哪像苏南这么闲。萧易平时也忙,简容更不用说了,忙起来日理万机,谁让人家是有关部门的人。      苏南掐了掐腰上的肌肉,一副我都闲出肉来的表情。   萧易没理他,突然想到个事:“那酒只有你没送了,秦安和简容都给我送去了。”周末的时候秦安给他打的电话,把酒给送他办公室去了。      “行了,我早忘了,明天,明天我肯定给你送去。”      说着简容推开了包厢门。      “平遥去了吗?”简容刚一落坐,苏南就问了一句。   萧易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看着简容。   “去了,昨天下午回来的,真要把我累死了。”   “小丫头玩的咋样,你也是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给人家小姑娘累着呢,你还想不想那啥了。”说完贼贼一笑。   “一边去,就你思想最龌龊。”      萧易在旁边想了想,最近怎么身边的人都喜欢去平遥。      “怎么想去平遥了,我没觉得你有这个闲情逸致跑去看中国的古建筑。”   简容也觉得不知道怎么说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笑:“陪别人散心,她喜欢。”      “哦,上次的小女孩儿。”   “恩。”   “对了,她也在你公司的大厦,我去你那的时候,都接她来着。”   “这么巧,我说你怎么那么闲总往我那跑,有机会见见。”萧易也没太多想,只觉得巧合而已。      苏南在旁边插了一嘴:“明天晚上吧,怎样?明天我给萧易送酒去,简容你陪我一起去,你直接去接小嫂子得了。”      “我得打电话问问,不然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   “行,你问下,如果有时间就定明天了,话说,你家小嫂子忒好玩,看好了啊,哪天让人给盯上了,别怪哥们没提醒你。”   “去一边去,就你盯上了,够我头痛的了。”      “行行行,我知错了,那天不是不知道是你的人嘛,明天KTV吧,好久没唱歌了。”说完自己一边玩着筛子去了。      “秦安怎么还没到?”简容跟萧易聊了一会,觉得时间有点久。   “打个电话问问。”萧易刚把电话拿出来,这边门开了。      秦安进来后,身后又一大帅哥跟了进来。      “邱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简容看到邱洛惊讶的问到,邱洛最近忙的很,大部分时间不在国内,所以最近没怎么见面。      “怎么,我回来不高兴啊,什么表情。”邱洛用拳手锤了下简容的肩膀。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打个电话。”萧易看到邱洛也是一惊,好久没见到他了。   “才三天,秦安说今天跟你们约好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就跟了过来。”      苏南看邱洛来了,就凑过来手搭邱洛肩上:“哥们,这回呆几天啊?”   邱洛看了看苏南:“什么叫呆几天,你就这么盼我走啊!”   “你不是中美航班的忠实用户吗,一周一次是最少的,多则一周二次往返。哎,我说你弄架私人飞机得了。”      “行了,那东西我可买不起,我这次应该会呆久一些,那边的事情解决完了,也用不着我继续跟着。”      “对了,上次那支Glock18宝贝你怎么也不留给我。”苏南想起半年前邱洛拿回的宝贝,美国军方高官配制,一次二十发子弹连发,精致小巧,可以轻易穿透防弹衣,所以是他们这种‘坏人’必备的良枪啊,苏南眼馋了好久,邱洛说什么也不给他。      “去一边,这么大个检查长在这呢,谁敢走私!”苏南总是提一些让人不待见的问题。   “简容,邱洛怎么欺负人呢,几个月不见一点长进都没有。”苏南转头委屈的看着简容,嘴里数落着邱洛。      简容对这些事情充耳不闻,如果跟这些朋友在一起,他们每天提这些,他要是上心的话,估计兄弟情也早崩了:“你们的事别把我掺和进去,我还要保持身心健康呢。”      “成,哥们不给你填堵。”苏南说完跟邱洛相视一笑。   大家一起干了两杯,邱洛伸手搭在苏南肩膀上拉到一边。   “给你留了一支,哪天去我那拿。”      苏南一听,这下可开心了,咧开嘴嘿嘿的笑,那枪邱洛弄的是真正军方的,这个一直没弄到手呢。   “还是兄弟你好。”说又伸出拳手在邱洛肚子上来了一拳。“那阵子跟你要怎么不给我?害得我还诅咒了你好几天,都累死我了。”   邱洛一听:“哦,苏南,我忘了那枪我没拿回来,在美国送人了。”      “哎,别啊,邱洛别这样,我错了!”说完又拿起杯子倒满意了酒递给邱洛,又在一边拿手扇风,十足的狗腿相。   邱洛一看苏南这样子,想笑又憋着不笑,保持冷冷的表情,继续远目:“门都没有。”      苏南一听,放下手上的动作耸搭着脑袋:“我亲哥啊,别这样对弟弟,弟弟我的小心灵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你还是回家诅咒我去吧,也正好累死你这个败类。”   “败类也需要品位,我的诅咒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   “我说苏南,怎么着我还荣幸了?”   “哎我说亲哥,我哪敢呐。”   “滚,谁是你亲哥。”边说两人边打闹着。      萧易对那东西不太感兴趣,跟简容聊着天。   “兄弟几个,我觉得你真不容易,多么平和的心态,才能面对这种暴风骤雨啊!”      简容抿了口酒后笑了笑:“认识你们的时候,都知道苏南做这个,后来知道邱洛在美国也有一些组织,现在呢,早已经习惯了,只要他俩不拿枪上我家去扫荡,我还能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即将公布于众了,几人会有什么心态,什么变化,萧易是否依旧会如当初一样静观不动,简容是否会因为兄弟而放弃小小,而小小呢…… ☆、错愕神情      早上萧易跟亚姿说了今天晚上有安排,让她问下小小是否有时间,有时间的话一起去。   中午的时候简容给小小打了电话,说了晚上的事,小小说正好没事晚上你来接我就好。      下午小小被亚姿一个电话叫到楼上,进了办公室,萧易也在,小小皱了下眉,然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越不想看见,越看见,自从上次的一幕,她就告诉自己,二十三楼,以后是她的禁区。却不想,自己不上来,亚姿的电话催得紧。      忙碌中的亚姿抬起头,看是小小便放下手里的文件:“晚上我们一起去K歌。”      而这时小小已经接了简容的电话,摇了摇头:“不行,我晚上也约了朋友。”   “怎么这么巧?”亚姿看了一眼小小,嘿嘿一笑:“是不是平遥的那个帅哥?”   小小知道亚姿说的是简容:“恩,他中午的时候打电话说的,我已经答应了。”      “还说没有交男朋友,频繁约会,两人还一起外出旅行!”亚姿越过办公桌拍了下坐在对面的小小。   “别总提这问题好不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三八了。”小小无奈的耸耸肩。      亚姿认为小小是不好意思承认,多亏昨晚没有问,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给小小赔罪了,虽然有一刹那的念头认为如果小小和萧易真能做一对,自己也会很高兴,只是头脑当中又一不和谐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亚姿苦笑了下,他俩一对真不合适,小小好像不喜欢萧易,想着以往发生过的事自己噗哧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笑得这么龌龊。”小小白了一眼亚姿,就知道她肯定没笑好事,指不定又在脑袋里瞎YY自己的什么事。   “你才龌龊,姐有那么不纯良吗?”   “纯良,才怪。”小小撇了她一眼,心下没事就想回去了。   “我先回去办公室了,晚上你们去玩吧。”   “哎,等下,别着急走。我在想个问题,要不,晚上我们凑一起啊,人多还热闹,你跟你朋友说说,怎样?”亚姿提议,她也是想见见小小神神秘秘的这个男人。把小小搞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见他,才是她心下最急迫的事。      “他说他约了朋友,好像也是很多人,所以应该没办法凑一起吧。”小小一脸惋惜,心下却说,我才不跟你们去呢,最不愿意见的就旁边那尊大神,躲还来不及,你却总往一块圈笼。      亚姿一听这样只能算了。确定没办法了,反正来日方长。      这时小小的电话响了起来,小小一看是简容:“还没到下班时间,你不会到了吧。”   “我是到了,只是到朋友那坐会,不着急,等你下班之后就好,他们也没下班呢,我只是先告诉你我到了而已。”简容觉得这样做的时候,打着电话跟她聊着锁事的时候,心里有种强烈的幸福感,让他不自觉的更加放柔了本来已经很温柔语气。      “恩,那好,我下班了打电话给你。”小小微笑着跟电话另一边的人小声的说着。   “恩,一会见。”简容温和的笑容在脸上氲了开来,简单的幸福,不过如此。   “恩,一会见。”   小小收了线,看亚姿正看着自己,不解的看着亚姿。   “顾小小,你刚才讲电话时实在是太太太温柔了。”刚才的小小才像个女人,而且是沉浸幸福中的小女人。平时孩子气的她一点也体现不出女人应该有温婉。刚刚那轻柔的语气,脸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也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哪有?我怎么不觉得。”小小确实没觉得自己说话有变化啊,她和简容说话一直都很随意的。   “小小,你就承认你恋爱了吧,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替你高兴。”      “你,跟你说不清楚。”亚姿认定了她和简容恋爱,这哪的事儿啊。   “你刚才非常的温柔,我都没见过。”   “那是他说话比较温柔,所以我说话不好大声,那样显得我多没礼貌。”   “那你刚才就那几句话,你笑的跟个花似的。”   “谁笑了,你才笑了,你全家都笑了。”解释不清,干脆耍赖。      两人还在掰扯关于温柔与笑的问题。这时门被人打开,连门都不敲,还能有谁。   苏南拿着一瓶拉菲,苏南抬头看了他一眼:“牌子不一样。”萧易语气冷淡如霜,弄得苏南一愣。这是哪吃错药了。   “对付喝吧,比那个还贵呢,别挑了。”      亚姿看是苏南,起身打声招呼:“南哥,你来了”   苏南回头冲亚姿点点头,再往后一看:“呀,小嫂子?”   亚姿突然愣了一下:“南哥,什么时候给我改称呼了。”   苏南摇了摇头指了指亚姿的身后。      小小一听这声音,这叫法这么耳熟,一抬头“额?”她自己也怔了下。      萧易一听到小小的声音,刚才他也觉得苏南是在叫亚姿,平时苏南喜欢开玩笑也没当真。   苏南往小小这边走:“嘿嘿,真是小嫂子啊,我都没敢认。”说着就要去抱小小,其实这动作是苏南跟好友或是有好感的朋友打招呼用的方式,只是小小并不接受。      “你别乱叫,你走开啦。”小小往一边躲闪着,心下有些急。   “苏南?”萧易在一边叫了一声。   “恩,我想来个热情的拥抱,整的你们都知道了,就我最后一个才知道啊,你们太不够意思了。”   “你说什么呢?”萧易觉得事情怎么越来越乱套。苏南越来越不着调。   亚姿也搞不清楚呢,只是看着苏南。   小小这边已经有点乱了,她也没摸清头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好像有点懂了,又不懂。   “啊,你这是怎么了?”苏南看小小有点惊慌的眼神,以为是怕他。   “南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有点糊涂了。”亚姿看着苏南只对着小小,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南一听亚姿这话:“你不是认识小,小嫂子吗。”苏南是不记得她叫什么来着,只记得叫过小嫂子   小小听到苏南又这么叫她:“苏南,你,怎么还叫啊。”      萧易和亚姿一听,小小确实认识苏南,这还真巧了,只是这个小嫂子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苏南站在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小小想离开办公室,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离开。   苏南看小小往门口走去,一把拉住小小的胳膊:“哎,你别生气啊。”   亚姿还是没听明白:“南哥你能说清楚一点吗?被你搞糊涂了。”   苏南这边刚要开口说话,那边的门开了。      简容打开门还没看清楚里面的事,那边就听苏南说了句,这不正主来了吗,之后就看到小小被苏南推到了自己怀里。      这下子,办公室里除了苏南之外的所有人全愣住了      萧易错愕的眼神看着小小和简容,亚姿看了看简容,又看了看小小,当小小看清楚自己被谁抱着的时候,突然间觉得全身都是冷汗,简容看着小小也是一愣后看小小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小小,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简容忙擦小小额头的上的汗,边把小小搂在怀里。      萧易终于看明白这场戏的内容,握着笔等着签字的右手把自己的名字写得过于用力,已经划破了两层纸,左手掐着的文件被他攥成了团。      亚姿在一边也看明白了,原来简容一直说的女孩子是小小,缘份还真是奇妙。      小小转头偷偷看了一眼萧易,而萧易一直低着头,根本没有看她,她明白萧易根本不在乎她了,她却依旧痴心妄想。   突然觉得,如果大家认为她与简容在一起,那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简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小小抬着看了看简容一脸忧色,摇了摇头:“没事,苏南总开我玩笑。”   简容揉了揉小小的头发,抬头看了眼苏南:“别总逗她,她胆子小,吓到她,弄死你。”   苏南一看都这么护着了:“占有欲加保护欲,得了,以后看见她我退避三舍。”说完嘿嘿一笑:“我就看到她在这,打招呼谁知道她反映这么大。”      小小不想去弄得太清楚,其实她已经明白过来了,简容和萧易是好朋友,每次简容来这说看的朋友都是萧易。原来一切都在原地转,没有离开过,小小轻轻推开简容说了句:“我先走了。”      “小小?”简容想要出去追人,后面的亚姿叫住了简容。   “容哥,解释一下吧,小小是我朋友?一会下楼找她就好,我们现在需要你一个解释。”   “谁会知道这么巧,这也太巧了吧。”简容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易放下手中的笔,他没办法去听简容所讲的事情,拿起内线拨了出去:“你们部门签字的文件重新打一份送过来。”      萧易把刚才那份攥成了团的文件扔到垃圾桶里,起身站在窗前。他的习惯,心情很差时,喜欢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空旷的视野才会让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当他看到简容抱着小小,心的刺痛无以复加,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喜欢的女人,如何取舍,该怎么做。      但是萧易没有看到,小小看他的眼神,因为萧易一直处于自我调节状态,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时候就把头低了下来,不想去看刺眼的一幕。      简容把事情大体讲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她是我姐妹,你是我哥,真是好事,双喜哦。”      小小心神不宁的到了办公室,她想离开,但是又觉得,不能一直这么逃避下去,所以下班前简容打了电话叫她下楼,小小调整了心情自行下楼。      小小到楼下,看大家都在,自动的上了简容的车子。   “你不是生气了吧,我不知道你在萧氏工作,我和萧易认识好多年了,这事情挺凑巧的。”   “没有生气,只是突然有点脑子不好使,没转过来。”小小说完笑了笑。   简容看出小小的情绪不高涨,但是也没多想:“先吃饭,然后去唱歌,还有其它人在呢。”      小小抬头看了简容一眼随便应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去,我不会勉强你的,苏南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小小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简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导小小,直接把车靠到路边停了下来,他心情也矛盾。      小小看着简容不明白为什么停车,简容转头看着小小的眼睛,心中满意是心疼,小小总像只兔子一样,总会在不经意间受到伤害,正如苏南的话,让他萌生着强烈的保护欲。      “小小,我们在一起吧!”简容说完,如释重负般的吐了口气。   “简容,不要开玩笑。”小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简容这样说话了。   简容看了看小小,身体向前倾,大手扣住了小小的头,轻柔的吻上了小小的唇。      辗转轻吻,随即放开,不敢去看小小的眼睛,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是既然已经做了,还是要等答案:“我不是在开玩笑。”      小小反映过来,抬手摸着自己的唇,刚刚被简容亲吻过的唇,愣愣的出神。   简容看小小没说话,转头看着小小的动作,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简容发动了车子,到了吃饭的地点。      其它人已经到了,简容也没有下车,两人就静静的坐着,谁也没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容电话响了,苏南打电话告诉他已经上菜了。      推开车门下了车,给小小开了车门,拉了下来,简容的手就一直拉着她的手进了饭店包间。      小小的泛凉的手指微挣了下,简容感觉到,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拉着手进了包间,大家已经都到齐了,邱洛和秦安也到了。      简容介绍了下小小,又介绍了下邱洛和秦安。   一顿饭吃的有点压抑,萧易始终没有开口,亚姿和小小聊着开,问着和简容的过往。      苏南与邱洛聊着,简容与秦安闲聊。       作者有话要说:简容的这个吻,暂时性的算个回报吧。毕竟简容总是默默付出着。 ☆、情定简容      苏南是麦霸,歌唱的也好听,大多的时候是他在唱。      亚姿不太会唱歌,唱了两个也不唱了,苏南给萧易和亚姿点了首歌《你最珍贵》,前奏已经放上了,亚姿却说自己不会唱。苏南把麦递到小小面前:“小嫂子,哦,我错了我错了,不叫了你别生气啊,小小,你跳舞那么好看,歌肯定也一样唱得好听,别这么死气沉沉的,亚姿不会唱这个,你替她唱。”随后看了看简容:“简容不会吃醋吧?”      简容笑笑摇了摇头。      小小想推开,可是觉得大家气氛在这,自己推脱就太娇情了,拿起麦与萧易唱起了合唱。      当唱到:      我学著在你爱里沉醉,      你守护著我穿过黑夜,   我愿意这条情路相守相随,      你最珍贵。      这时,小小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再继续唱下去,喉咙已经开始发不出声音,眼睛酸涩,随手把麦扔到沙发上就跑了出去。      简容一看小小的反映,也紧追了出去,萧易也放下了麦不再继续唱。   苏南愣了下,邱洛和秦安对视一眼。亚姿看了看大家,然后走了出去。      亚姿想去看看小小,但是当她走到包厢尽头的拐角处,看到简容抱着小小,而小小则依偎在简容的怀里这一幅画面。在她看来,这是一幅和谐幸福的画面,心下一想有可能是两人闹情绪,笑了笑就走了回去。      当小小拿起麦看萧易的那一眼,那眼神,小小从未流露过的悲伤,当看到小小扔下麦跑出去,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只是个旁观者。      伸手把依旧伪装坚强的小小搂在了怀里:“其实,萧易是个好男人!”简容知道他们之间的大致问题,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或是能够说些什么,随意的一句话,也装满了悲哀与无奈。      小小听到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了简容的腰,头靠在简容的胸前哭了起来:“他和亚姿是一对的,他根本不爱我。”      “也不一定,也许萧易有苦衷,或是你们有误会的地方。”简容说出这些话,自己也很矛盾,毕竟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但面前的人,是他心念的,想要保护的,喜欢的。      “简容,不用再安慰我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从开始到现在,一幕幕我每天都在回想。简容,我终于清楚知道有多傻,虽然我尽力去漠视他,但是我根本做不到,我的心也做不到。”她终于深深的体会到,在心底偷偷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有着过往,却要装成陌路,明知是欺骗,却宁愿相信只是错觉。   她不想这样,她想摆脱这种困境。      “要不要继续等他,如果你想这样做。”简容说完停顿了下,大掌轻拍着小小的后背:“我会陪着你。”   仿佛下定了决心,他陪着她去等。      小小听到简容这样讲,猛然抬起了头,泪水冲刷后的眼睛更是明亮。而简容眉眼间流露的神态使她看得更加清楚,那个是叫做悲伤的情怀。简容没必要这样做,而且,简容那么的好,那么的温柔,像微风一样的人。   手不经意间抬了起来,抚上了那因她而乱了的眉心。轻轻的,柔柔的。未经大脑思考,而是忠于自己的心,小小踮起脚尖,唇轻贴上了简容的。   只是轻轻的一下,她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只是,她的心痛,他的也是。为何要痛?为何要他痛。   小小看着简容,那眼底有震惊,有迟疑,还有一种欣喜。      “能告诉我,这代表什么吗?”简容也被这蜻蜓点水般的吻震惊到了。他不明白小小这是什么意思,感激他,还是?      小小眼底清明,不说话,直视着简容眼睛。   “告诉我。”   “如果坚持着错误的选择,是不是代表我将永不可救赎。”      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简容这么好一个人,我为什么不要,我想,我也是喜欢你的。我不要你伤心,你紧锁着眉头的样子,我心里会难过。”小小停顿了一下说:“我想,你下午的话是不是还没作废。”      简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作废,刚才的话能不能再说一次。”      小小觉得说一次已经很难为情了,索性直接踮起脚尖直接吻了上去。   当感觉到小小的唇要离开时,简容伸出手紧紧的搂住将要后退的身体,大手扣上了小小的头,不容她退缩。纠缠着的两人深吻了起来。      两人拥吻的情形,被拐角处的萧易尽收眼底,黑如漩涡的眼,已经深不见底。   萧易回到包间,坐在苏南旁边,两人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另一边秦安和邱洛也聊着天喝着酒,亚姿点了两首歌,放着原唱听着。      简容放开了小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把人整个抱在怀里。   小小头靠在简容的肩上,气息有些不稳,但眼底却更加清明。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是她希望,如果简容可以使她忘掉萧易,她愿意这样去做。但是这件事对简容是否公平?但刚刚从简容脸上温暖的笑意看出来,这样做也许是正确的,既已定局,就不要再拖拉。      简容拉着小小的手回到了包间,大家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同,苏南是那种惯有的□儿锒铛的玩味笑容,亚姿是欣慰的微笑,邱洛与秦安一副了然的神态,萧易没有任何表情,平静的似与他无任何关系一般。      小小坐回了亚姿身边。      简容看了萧易一眼,萧易起身走了出去,简容随后也跟了去。   其中的暗流,亚姿并没有注意到,萧易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内心的纠结亚姿不可能知道,其它人更不清楚,刚才小小与简容相依偎的样子让亚姿觉得,小小是这里最幸福的人。      小小坐下没有说话,亚姿以为她是害羞,也没多问,哪天等事情平息些,肯定会拷问她的。      另一边,萧易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简容也在萧易的对面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萧易很平静的问出了一句让自己内心刺痛无比的话。小小这些日子躲他躲的厉害,两人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我不想看到她伤心。”简容答非所问。   “为什么会是她?”萧易一如平淡无波的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一个多月之前的一个傍晚,世贸外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个如木偶般的小姑娘,白衫黑裤,长发被风吹了起来,只有偶尔眨眼的动作让人知道她是个人,而不是橱窗里的模特。路过的人没有不侧目看她的,本着职业的本能去问了她是否需要帮助,但是那个女孩子,任我问了十多分钟也没有说一句。”简容说到这里,抬头看了萧易一眼,萧易没有看他,深邃的目光看着窗外的夜空。      “后来我提到关于感情的问题时,她才被触动了神经一般,说没有,一直说着没有,后来她说,她根本没有恋爱过。”简容停了下来,看着萧易。      萧易感觉到简容停了下来没有再说的意思:“继续。”   “她把你们之间的感情,当作灰尘一把抹掉,因为在她心里,那个恋爱不叫做“恋爱”。因为,那只有伤痛和欺骗。”      萧易没有说话,简容清楚,他在自责,即使自责,也无法挽回已逝去的。      简容苦笑了一下:“后来我请了她去酒吧,她喝了两杯就多了,一看就是没喝过酒的小孩子,喝多了之后她并没有哭,而是自言自语的重复着,白痴,白痴之类的话。”      “你想不想知道,我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的回答是什么”   萧易点了点头。   “她嘴里嘟囔着白痴,随口就说,她姓白,叫白痴。”   “当时觉得小小挺逗的,其实我们联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在世贸的时候她穿着很少,我给她买了一件大衣,就这样,她说为了还我衣服的钱,要了我的电话。后来钱我没收,她送了我一件大衣,我很喜欢,那件衣服很漂亮,随之,我喜欢的上了送我衣服的女孩子。”      “小小每天的神情都很恍惚,她总问我她该怎么办,你知道小小为什么还在这吗?”   萧易摇了摇头。   “你。”   简容说到这里也觉得很苦涩,不管如何去讲,小小现在决定和他在一起。      萧易听到这句话,猛的抬头看了简容一眼:“她躲我躲的厉害,我一直认为她恨我。”   简容点点头:“她是个笨蛋,她从没想过恨不恨,她只知道喜欢不喜欢而已。”   萧易一直认为小小避他,是在恨他:“她很好。”   简容点了点头:“我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她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简容停顿了下接着说:“萧易,我想公平一些,不会因为你,而不去争取就直接放弃,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她。”      萧易抱怀低着没有说话,他明白,简容如果真的是认真的,就不会轻易放弃,那自己呢?      “萧易,你心中一直想的是亚姿,还有你自己,你不想欠亚姿的,不想欠你姑姑的,但是你把小小放在什么位置上,你有没有想过,小小每天哭肿的双眼,不知所措的神情,无助彷徨的心,每天看到你和亚姿在一起还要强言欢笑,她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只知道亚姿要嫁的人是你。”      “所以,萧易,我想看到小小幸福的样子,虽然现在不一定完全做得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想,小小会忘了你的。”简容说完站起了身准备往回走。      “简容!”萧易叫住了欲走的简容。   而后者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也不会放弃的。”萧易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坚定的说出了誓言般的话语。   “萧易,我们还是兄弟,还有,不要再让她伤心。”   萧易点了点头。   简容伸出了手,萧易把手搭在了简容的手上,简容一把拉起了沙发上的男人,两人并肩往回走去。      其实男人的感情不同女人,男人不会因为感情而去破坏友谊,胜者,败者,依然是还是兄弟,而另一个人会微笑着祝福对方,这就是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萧易丫的自作自受,活该让小小跟简容。 ☆、爱的纠缠      有一天,小小终于还是坦白了认识简容的事情,但是省略了中间不能说出的过程。   亚姿真心的祝福着小小,简容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对小小体贴入微,大家都看在眼里。   亚姿说这些的时候小小只是一味的点头,她比谁都清楚简容的好,认识的这段时间里,简容对她的点点滴滴,她都明白,所以她的心也有倾向他的一方,只是天平的倾斜角度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位置。      萧易自从那天后就没有跟小小有过多接触,他并不是要放弃,只是,听到简容说起小小那些日子是如何过来的时候,非常自责,但是事已至此,不可能重新来过,所以只能继续着。   他在找一个不要再去伤害到她的方法,来解决此时的僵局。      小小想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但是当她看到萧易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低下头,好似这样,她就会消失一样。   萧易有时候眼神会与小小相撞,偶尔会躲开,偶尔会直视,这时候小小就会迅速离开他的视线,连亚姿都不知道小小的性情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样沉默。      某一天,下午,小小到楼上来找亚姿,她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就自行开了门,里面也没人。   小小认为会是在里间,就往里边走了去,她轻轻转动了下门手,开开门就看到一副画面,萧易斜靠在沙发上,她本想退出来,但她看到那人紧闭的眼睑,双眉紧锁,好似睡着了,又好似睡得很不安稳的表情,自己的心也随之痛了起来。      萧易感觉到有人开了门,轻抬眼睑,当看到小小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他没有站起来,只是静静的看着门口的人。   小小没有转开,站在那依旧保持着刚进来的姿势,直视着萧易的眼。   她每天会见,但是她从来不敢直视萧易的眼睛,她不敢看那里,她害怕,她害怕再次掉进那深不见底的旋涡中   萧易此时的神情不似平时一般冷清,脸上带着淡淡的痛苦之色轻抬手臂伸向前方,低沉的噪音轻吐两个魅惑的字:“过来。”      魔咒般的两个字瞬间侵入脑海般,小小慢慢的走到了萧易的面前。始终保持着悬在半空的左手拉住小小的微凉的手指,让她坐到自己面前。   很久没出现过的静逸的感觉,这种气氛让小小产生了错觉,是不是一切没发生,或是这只是一个梦而已。      萧易抬起右手轻轻触碰小小白暂的脸颊,滑过唇畔……   小小没有闪躲,迷眸一眨不眨的对视着萧易的双眼,仿佛在那里才能找到自己,才能找到真正的时间,空间,一切一切,那里是她内心当中如孔明灯般指引着自己方向作标。      萧易前倾着身体,轻轻吻上了自己魂牵梦萦的双唇。温暖的触感,依旧如初的味道,小小脑袋从进来后就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从着面前人的动作   萧易的吻始终保持着轻柔,偶尔会伸出舌轻轻描绘着唇形,他只是过于思念这样的触感,这样的柔软。      时间好似凝固般,两人唇齿相依,小小的手依旧被萧易的大手攥着,另一只手始终保持着放在自己左边腿上没动过,这样宁静的气氛,没人打破。   萧易放开吻了许久的唇,亲吻了下光洁饱满的额头,手臂轻轻一带把人搂在怀里。不知道拥抱的姿势保持了多久,这时小小的手环上了面前男人的背。      时间停滞,仿佛世间只剩两个人而已。许久许久,小小推开了温暖的怀抱站了起来,抽出了依旧被男人攥着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萧易没有叫她,她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像一切没发生过般,保持着原有的状态。   之后的日子里,这件事情如同梦幻般,两人都默契的当作没有发生过。      周末的时候,简容与亚姿约好逛街,亚姿让小小叫上了简容,自己也叫上了萧易。   几人去了王府井,亚姿和小小看了看衣服,几人逛到了楼上,当走进一家V打头的店,亚姿试了一件毛呢料的大衣,小小说很好看,两个男人也点点头说是好   上了楼,到了另一家男装品牌店,亚姿拉着小小进去。      “萧易的衣服都是统一品牌的,看都看腻了,想给他换个款式试试,你帮我挑下。”   小小点点头,萧易和简容在门外的栏杆处站着,看着楼下的服装活动,两人聊了几句,大多是近况,生活,两人都心有灵犀只字未提关于小小的任何问题。   这边小小挑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还有一件咖啡色格子衬衫,又拿了一件呢料大衣,十一月末的天气适合穿这种大衣   亚姿叫了声萧易,让他进来试衣服。   “全试了,这三件是小小挑的,这四件是我挑的。”亚姿把手里的一堆衣服递到萧易手上,让他去试衣服   萧易看了看简容:“女人,逛街不怕麻烦,主要是麻烦我们男人。”   简容笑了笑:“你自己平时也不买,试试吧,机会难得。”      萧易很少会有这逛街这种机会,因为他的穿着是有专门服装厂商给他设计的。先试了件小小选的衬衫,从主观意识上来,这件格子衬衫根本不适合他,他从来不穿这种比较休闲款式的衬衫,但是一想到是小小选的,心里在第一时间就接受了。   萧易穿好走了出来,亚姿看了一眼就直接说:“萧易,你很适合这种风格的衣服,小小眼光真不错。”   大家点点头。      亚姿转头:“小小,你要不要给简容看看衣服?”   简容在旁边接过话:“我今天穿这件外套就是小小买的。”   “哦,原来早就买过了。”亚姿那表情就像是他们俩人做了什么时候坏事被她抓到了似的。      萧易转回身看了简容身上的外套,里面的衣服又随便试了一下,就让服务台包了起来。   简容和萧易一人拎了几个带子,小小和亚姿又去看鞋子。   亚姿比小小要矮上一些,大概一米六六左右吧,所以她选择鞋子的时候大多是OL款式的细高根鞋子。      小小围着鞋框子走了一圈,在另一边的最上边看到一个鞋子。   纯金色的表面,鞋跟是纯银色细跟,高度大概在十厘米以上,小小觉得眼前一亮,心中也忐忑了一会,对旁边的服务员讲,要试一下这个鞋子,说了鞋码,坐了下来等。简容看小小坐了下来就走了过来,看着小小拿着的一只鞋子   “很漂亮。”   小小点点头,冲简容笑了笑。   “但是不适合你。”   小小抬头不解的看着简容。   “你确定要穿?你确定你能穿?你确定你想要的是这个吗?”简容意有所指的说着   “我喜欢,为什么不要。”   “试下吧,你再决定。”      营业员把鞋子拿了出来,放到小小面前。   小小看了看鞋跟,确实很高,但是因为很喜欢这鞋子还是穿了上,简容看着小小圆润的脚跺,瘦瘦的小脚,脚伸到鞋子后,角度马上发生了一个变化,简容摇了摇头   小小穿好后站了起来,突然一个头重脚轻差一点摔倒,简容在旁边搂住了小小的腰笑了笑   “你确定你可以穿?”   小小点点头:“好久没穿高根鞋了,有点不适应而已。”   简容没说话扶着小小走到镜子前。   亚姿在一边也试好了鞋子,一回头看到小小那边。   “天呐,小小,你在干嘛?快脱下来。”      小小听到亚姿这样讲,回头不解的看着亚姿。   “你都快要比简容高了,这个东西不是给你这样子人穿的。”   小小看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和简容,两人身形几乎平行状态,小小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现在也有一米八多了吧   “是哦,太高了,可是,我很喜欢,虽然我不能穿。”小小看了看亚姿又看了看简容:“我家里也有好多双高跟鞋,只是平时不穿,买回去看着也可以。”   简容温柔的看着小小:“虽然不适合你穿,但是如果喜欢,买回去继续放着,喜欢的时候拿出来看了下,在家里试着穿,也不错的主意。”   小小点了点头:“好,回家放着。”      亚姿在一边看不惯了:“简容,没这么宠着小小的,我都嫉妒了。”回身走到萧易身边:“你不能不表现得宠我一点啊,我都要为自己的嫉妒心而抓狂了。”   萧易看了看简容和小小一眼,在亚姿耳边轻声说着:“那是你要的吗?”   亚姿听到这话突然觉得有些清醒过来:“萧易,我做好了往那方面发展的准备。”      萧易一直认为亚姿心太平和了就会抛下那些不真实的想法,但是他没有想到亚姿会这样想,她认真了吗?   萧易心中虽这样想,但是表面却牵起了嘴角:“喜欢就买回去吧。”   他不想去回答,或是去延伸那句话。      小小看到萧易和亚姿依偎的样子,温馨的气氛,她转回到镜子前。   “简容,你说,我穿好看吗?”   简容点点头:“好看。”   “买下吗?你说呢?”小小回给简容一个温暖的微笑,虽然此时她的心底蔓延的是无限的苦涩。      简容被小小温暖的笑容弄得有些恍惚,这样的笑容已经好久不曾见到过,自从上次真相大白后,小小虽然说和他在一起,但是若即若离的态度,而且那之后,小小也没有再这样开心的对自己笑过了。   拉着小小坐到沙发上,蹲□体,把小小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又把小小原本的帆布鞋穿回脚上,小小一直看着简容,两人没说话。      亚姿在一边看到这一场景:“萧易,我很羡慕小小,我觉得她是最幸福的人。他们很般配,是吧!”   萧易看着眼前的画面,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走了出去       ☆、他的誓言      又逛了一小圈,大家也逛累了,从王府井出来,找了家饭店准备满足口腹之欲。      小小喜欢吃辣的东西,亚姿喜欢吃清淡的食物,所以两姐妹点餐的时候互相抨击了一会,一个说没营养,一个说没食欲,一个说不懂欣赏,一个说你才没眼光。      两个男人在一旁没有插话,各自看着菜谱。      简容点一个麻辣猪脚,点了一份水煮鱼,又点了一个南瓜饼,点了一份菌汤,这几样都是小小喜欢吃的。      萧易要了份油麦菜,要了腊肉四角豆,又点了份水晶虾饺。   亚姿看大家点了很多了,也就不要了,这些菜自己也是可以吃的。   而小小也不用点了,简容点的和萧易点的,都是她喜欢的菜式。      亚姿想起刚才小小挑的鞋子:“小小,你知道你选择的那款鞋子代表着什么吗?”   小小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脑袋:“那有什么含义吗,我觉得漂亮而已。”   “首先是颜色,那种颜色向征着征服欲,其次是你选择鞋子的高度,也表明了你对事情的渴望成度,小小,你有什么是得不到却迫切的想要得到的吗?   亚姿这样讲,小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摇了摇头。      “那可能是你单纯的喜欢吧,你本来就高,别买那么高的鞋子,你又不去走T台。”   “我喜欢,我拿回去放在家里看,这总可以了吧,又不穿在你面前。”   “行,姑奶奶,你有什么满足不了的,找简容去的,保证能让你满意而归。”亚姿这话并没有太多含义,女孩子聊天,也没往歪想。      小小也没多想,撇了撇亚姿,然后恩恩了两声。   萧易拿杯子的手顿了顿,而简容则拉住了小小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吃饭的整个过程,都是简容不停的在往小小碗里夹菜,小小连菜都没有夹过,因为碗里的菜已经快堆成了山,萧易始终低着头吃东西,亚资看着那两人幸福的模样。      亚姿瞟了两眼,然后佯装不舒服,拽着小小的手说道:“小小,我好像吃到水煮鱼里的麻椒了。”      小小把果汁倒到亚姿杯子里:“没事儿,我经常能吃到。麻了辣了喝点果汁,一会就好了。”      “不是啦,我觉得全身好麻啊,哦不对,是肉麻。”说完亚姿做势揉了揉胳膊,又捏了捏腿,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简容听到后微微的笑着,一边给小小挑出鱼里边的刺。      小小只是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睛:“吃坏了?啊,亚姿你是不是吃坏了,用不用去医院,要不要紧啊。”      亚姿看小小着急的表情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小还没明白过来,就看到简容温和的笑容,满足幸福的表情,自己也觉得有些开心。      “简容,你为什么要这样笑呢。”   “开心,不好吗。”   “不,很好,很温暖,希望你以后都这样笑。”小小知道这些日子简容的笑容越来越少,简容在尽力去当作不知道任何事情一样,但是小小做不到,所以两人之间相互的少了许多轻松惬意的气氛。      简容点点,笑容依旧温暖如春风一般。      亚姿在旁边碰了下萧易:“你怎么这么饿,一直在吃,刚才那温情的戏码,堪比爱情大戏啊,你错过了哦,我可没有带摄像机来啊,好可惜哦。”      萧易抬头看了对面的两人,又看了看亚姿:“恩,饿了。”      小小心里觉得很亏欠着简容,毕竟这场充满着悲□彩的故事里,把简容拖了进来,让他也不再如之前那样姿意、洒脱的生活,所以小小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希望做些能让简容开心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并不包括给萧易带着的伤痛,因为她不知道萧易的心会痛。      饭后,萧易说公司有事,亚姿和萧易一起去公司了。   简容问小小有什么打算。   小小也没什么事,两人想了想也没走,就决定在王府井这边新东安看电影。      影院最近播放的电影《不再让你孤单》还有十分钟开场,现在观众可以进场了。      电影讲的一个香港的女孩子来内地发展的整个过程,其中的心酸,坎坷,和不为人知的小三生活,一切一切,小小都沉寂其中,男主角是警察,从开始帮助女孩子,到最后男人不断涌出的感情,直至最后,两人在病床上的双拥,小小都觉得有这么一个男人,陪伴自己,一生也是很幸福的。      简容拉着小小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当小小有所动容的时候,简容就会转过头看着小小。      当结局的时候小小转头看着简容的时候,简容微笑着在小小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却又那么坚定的话语,他说:“小小,我喜欢你。”      小小笑眼里蕴含着晶莹的泪水,小小是幸福的;但是她的内心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笑。   笑是幸福的,心是苦涩的,对于简容,她是感激的,她愿意接受着简容,只是需要时间。      简容的车停到了小小家楼下,两人拿着购物袋一起上了楼。      小小上了二楼储物间里拿出了好多双自己之前买过没穿过的鞋子。      简容挺惊讶小小对鞋子的收藏辟。   “小小,这是病啊,你得治啊。”简容开着玩笑说着。   “求老先生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嘻笑着说完,小小一屁股坐在地上。      摆弄着鞋子的小小也很开心,冲着简容嘿嘿一笑,微弯的眼睛里愉悦气息很浓:“这些都是这两年买的,我也不穿,我喜欢收藏鞋子,我喜欢看到鞋子穿在脚上的感觉,我会觉得很满足。”      小小拿出一双今年夏天买的白色高跟鞋:“这个好看吗?”   简容眼底蕴满笑意,看着她那眉眼间的愉悦之情和满足感,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暖意:“好看,穿上给我看看。”      小小点点头,弯弯的眼睛,洁白的牙齿,小小的酒窝儿,都显示出她的幸福感。小小把鞋子穿在脚上,在简容面前来回走了两趟,简容的笑容更加加深了许多。      脱下了鞋子又翻出一双单鞋,仿古的黄色,旁边加了几颗柳钉,前方大约1.5厘米的防水台,虽然根高但是却很适宜,没有很突兀的感觉。      小小换上了这双鞋子,把CD里的音乐打了开,随着CD里的音乐在客厅里走起了秀。      小小之前做过模特,那个范还是有的。   一停顿,一抬手,一掐腰,一转身,都很有味道。      简容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小每一个动作,看着小小一频一笑,心里都很满足,他只希望,她能够幸福。      小小今天好像很开心,一直在笑着,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笑意。简容站起身走到小小身边,拉着小小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肩上,随着音乐,轻轻的舞了起来,小小虽然不是很会跳舞这种交易舞,但是她很有舞蹈天份,慢慢几遍,小小就已经记住了里面的动作。      音乐渐渐轻柔,简容的双手环上了小小的腰,而小小的手环上了简容的肩膀,互相依偎着随着音乐慢慢旋转着。      简容轻声的在小小耳边说着:“小小,我不要再让你孤单。”   誓言般的话语让小小的心为之一动。抬起靠在简容肩上的头,看着简容,微笑着。      简容看着小小微笑的脸庞,轻轻的吻上了那柔软的双唇,轻轻的辗转着。      闭上了双眼的小小,用着心去感受简容的感情,她已经开始试着接受他,所以她首要接受的就是他的吻,而去忘记另一个人的吻。      简容的舌开启小小紧闭的牙关,探了进去品尝口中的甜美,一只追捕,一个躲避,犹如互相嬉戏的猫儿,你追我逃着。      搂着腰身的双手收紧了些,把怀里的人拉得更贴近些,让身体与身体间再无空隙,也许这样才觉得能够满足心理上的渴求,至于男人的欲望,他不要这样去破坏小小的美好,不愿意让小小去承受来自于自己的任何压力,他要等到小小心甘情愿意的时候,心里只有他的时候。      即使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是那么的渺茫。       ☆、漫天绯闻      顾御,行程暂时空闲出了三天的时间出来。先回了家,家里空无一人,给小小打了电话,小小兴奋的声音听得顾御心情大好。      “我去接你下班,告诉我地址。”   “国贸大厦,到了给我打电话。”这边小小收拾了东西,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看得大家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接到哥哥的电话飞奔了下楼,在楼下看到顾御,小小直扑哥哥怀里。   “呆几天。”   “三天,但是明天还有个广告要拍,你陪我一起吧,明天也是周末。”   “好的,哥,我好想你啊。”小小在顾御的怀里像小狗般蹭了蹭。离上次平遥见面,大半个月的时间了。      顾御后天的广告拍摄,小小也跟了去。   但是广告当天的女主角状态一直很不好,拍出来的效果也差强人意。   导演频频N机。      拍摄间休时,小小走上前给哥哥送水,又拿了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导演眼前一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温馨甜蜜。      导演走了过来:“顾御,介绍下,这位是?”   顾御看着导演又看着自己的妹妹:“我妹妹,顾小小。这位是这个广告的导演林导。”   小小微笑点点头:“你好。”   导演也点点头,然后把顾御拉到一边:“今天女主的表演实在没法入眼,恩,我想,那个……”   顾御以为导演想了明天再重拍这一段呢:“没事导演,大不了明天再重新来一条,我明天还有一天时间空出来给你吧。”      圈内的各大导演都知道顾御态度一直很好,是个很虚心的年轻人,即使现在身价直逼国际影星,对于工作还是一丝不苟,态度谦和有礼,从不耍大牌。   林导摆摆手,拍了拍顾御的肩膀:“是这样,我觉得你妹妹底子很好,而且外表跟你很搭,能不能让她试试,至于广告酬劳,跟她一样。”指了指现在女主休息的方向。   顾御一听有点为难:“这个,我妹妹不太喜欢这行业,之前有好多人找过她都被拒绝了。”      导演一听,没什么大希望了但是还是想试下:“你问下,而且只跟你搭戏,问下去。”导演说着推了推顾御。   顾御想了想,又看了看小小:“我试试吧。”      顾御跟小小说了情况,小小也是皱眉,转念一想:“那我试下吧,因为男主角是我哥我才答应的哦。”   “好的,我去跟导演说。”顾御宠溺的拍了拍小小鼓鼓的脸颊,然后捏了捏了。   导演一听就高兴了,赶紧吩咐化妆师给小小上妆。      原来是的女主角一看,这什么意思啊?就跑过来找导演:“林导,这怎么回事?你总得给个解释吧。”   导演一看她,想起她一天的表现气的乐了:“你也不看看你演的那叫什么,如果不是卖面子给那人,你以为你能在这啊,这个广告很主要。”   那女名星一听也急了:“不管怎样讲,我也是专业演员,即使今天表现的不好,也不说明你一定要换人。而那个女人,一看就没什么演技,都没见过你怎么确定她就行啊,而且还是和顾御搭戏。”   为了和顾御搭这个广告,她使了多少手段才得到这个机会,就这样被替了,她哪能甘心。      “不是因为和顾御搭戏,人家还不演呢,等下,我看看效果如何,还不一定呢。如果不好也不能用她,我试下,你去休息去吧,钱也不会差你的。”      导演挺不喜欢这个女主角的,大家都明白,她是怎么上位的,话说回来她怎么上位导演也不在乎,主要是连演技都实在是差强人意。这次的广告商要求很高,导演要求效果也非常高,所以效果好才主要,新人无所谓,男主角是名人就好了。      当小小化完状出来,导演微笑着点点头,感觉是对的。   进行了几条简单的拍摄,导演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满意的拍拍顾御的肩膀。      “不愧是名星家里的孩子,连走机位都挺准确的,你教过她。”   “没有,她之前做过模特,只是不喜欢这个行业,所以才没有往这方面发展。”   “怪不得,表现不错,明天正式开拍,怎样?”   顾御点了点头。   导演走到小小的身边,点点头:“不错,表演挺到位的,有机会试着往这方面发展,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差,娱乐圈也有清静的地方。”导演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是真的看上小小的潜质了。   小小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摇头,不点头是她根本不想,不摇头是不想拂了导演面子。      回到家顾御跟小小交流了一下明天要拍的内容和细节,又教了教小小演戏技巧,后半夜兄妹两人才睡觉。   早上五点就起了床,小小闭着眼睛,嘴里咬着油条。      顾御看了看妹妹,摇头笑了笑,小小这样子辛苦,真不能让她进这个圈子。   坐在车上小小睡了一小会,快到了时候醒了来:“哥,你每天都这么辛苦吗,都睡的这么少吗?”   顾御转着方向盘,车子拐了拍摄影基地。   两人下了车,顾御走到小小面前说:“恩,经常的。哥哥习惯了,只是辛苦小小了。”   小小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腰,头埋在顾御怀里心疼的说着:“哥,我之前还总埋怨你不理我,原来你自己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我是不是不懂事,不体谅你。”      顾御拍拍小小的头:“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虽然哥哥不能时常陪你,但是我还是很惦记你的,别想这些,哥哥是男人,应该的。”      这么温馨的一幕却被某些小道记者给拍了去,他们都是在等顾御的出现,这么多年从没有过绯闻的大名星,一步步走到今天,今天这则消息可算是抓到大新闻了。   当第二天的报纸娱乐版头版头条放着一副大大的两人拥抱的照片。娱乐圈算炸了锅。      标题更逗:顾御,入行五年的时间,从偶像到实力派演员,金杯奖,最佳男主角。娱乐圈中从未传过绯闻的男人,原来心有所属,与清纯学妹深情相拥。      小小哈哈的大笑:“哥,这也行啊,原来娱乐圈很多人都是这样被误解的。”   顾御也笑笑扔下报纸:“你都成绯闻女主角了还笑呢。”   “那怕什么,这不是我哥吗我还挺开心的呢哈哈。”   “有你烦的,还好,没你正面只有侧面,否则你将成为众矢之地。”   “恩,你说的有理,我可真怕走在大街上有人拿鸡蛋扔我呢。”      这条新闻对于外界人士没什么太大影响,譬如萧易,简容,亚姿,陈匿等人,因为他们根本不关注这消息,而且并不知道绯闻女主角是谁的情况下。      当半个月后,广告正式在各大电视台播出的时候,就又有了报导,重翻旧事关于顾御绯闻女主角一事,就是某家居代言人,广告新人,而且上来就与顾御搭配,此中必有玄机。   所以这类的事情铺天盖地的开来。   当公司的人开始讲的时候,当有人开始问小小是否转行拍广告的时候,小小一脸疑惑的表情问大家怎么这样说。   后来想起广告已经播出了,怪不得最近有很多人在看她。   亚姿虽然没看到广告和报导,但也听到了风声,当天晚上回到家就打开了电视,萧易与亚姿看着广告当中的小小。      长发轻挽在脑后,一件白色长款衬衫,□配休闲亚麻长裤,温馨的米白色的家居,赤脚踏在米色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清水,走到了男主角的身后,从后边环抱着男主角的脖颈,把水递到男主角的面前,男人接过手中的水,喝了一口,放到了地板上,然后转身在女人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就这样一副画面。      亚姿当场愣住了,萧易也怔了一下。   “小小居然拍广告,而且和这里面的男主角拍的那么暧昧,小小怎么不告诉我们。”   萧易皱了下眉,起身拿起书看了起来:“不清楚。”   “你说,简容看到这画面会不会吃醋啊?”   “不清楚。”   “哇,小小太漂亮了,而且那么温婉,跟她平时一点也不一样啊!”亚姿还在小小的广告当中没回过神来呢。      后来亚姿想到一些关于广告中的男人与小小绯闻,亚姿彻底的蔫了。   一直在一边说,简容怎么办,如果小小真的和这男人如何如何了?   萧易从始至终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因为他没有建设性的意见给亚姿,他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不管小小与简容如何,只是这件事情有些不一样。      第二天,当亚姿看到大家聚在一起说什么的时候,看到当中的报纸,娱乐版上一大幅的拥抱图片,被人重新搬了出来做文章。   这下大家正式讨论起小小来。其实没人注意,他们的名字,顾御,顾小小。   大家只注意顾御是名星,最主要的是顾御主演的剧中人物刻画的过于深刻,大家一般都不叫他的原名了。而顾小小,大多人不知道她姓顾,只是习惯性的小她小不,所以忽略了两人的相同点。      简容没有说什么,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是谁,有过一面之缘,小小的哥哥,顾御。      亚姿拿着报纸跑到办公室,把报纸拍到了萧易的办公桌上:“你看,这女的是谁?”   萧易看了一眼是娱乐报纸:“我不看娱乐节目。”   亚姿抢下萧易手中的资料和笔,把报纸举到萧易眼前:“你看一下,仔细看下。”   萧易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亚姿,没明白她为什么要她看。      “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眼熟,你再看下这男的啊!萧易。”亚姿看萧易根本不上心,气得来回摇晃着萧易的肩膀。      萧易被摇晃的头有些晕:“别晃了,我看下是谁。”   入眼的是占据半页面的男女深情相拥图片,女人身型瘦弱高挑,正脸都埋在男的怀里,只留小半边脸,只能感觉到侧眼睑和睫毛,根本看不出是谁,再一看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这,这不是那个广告里的主角吗。”      亚姿看萧易终于有点头绪:“这个女人,是广告里的女主角,你知道是谁了吧。”   “小小?”   “恩,就是她啦,难道传闻是真的?那简容怎么办呢?”   “你没有问小小吗?”   “没啊,不知道怎么问,难道说她劈腿啊,跟了大名星。传闻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亚姿又接着说道:“小小连拍广告都没告诉我,这事能承认吗。”   “那简容知道吗?”   我问下,亚姿想了想拨通了简容的电话。   “你看了新闻和广告没有?”简容那边正忙着办案呢,年底事情也多,连小小都一周多没见了。   “什么广告新闻的,我这忙的觉都快睡不上了。”简容这边正跟几个人研究案子呢。   “就是电视上的,报纸上的广告。”亚姿觉得自己直说会不会太伤人,所以也只能旁敲侧击   “我这边忙着呢,回头打给你啊。”简容没说几句说挂了电话。   亚姿回头看萧易也正在看她:“简容忙的连接电话时间都没有,我没来得及问,他只说没看电视报纸,睡觉时间都没有。”      亚姿气得把电话摔到沙发上:“让你忙,忙到你连老婆都没,哼。”   萧易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明天开会用的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今天欠下的后半部分文,各位看官某匿这厢有礼鸟。 ☆、绯闻风波      亚姿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哀怨了一下午,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临近下班时间,一个电话把顾小小叫了上来。      小小来时手里正拿着热水的杯子暖手,这两天突然降温,她本来体质就差,这一变天更加受不了。   亚姿有些烦躁,其它人都跟没事人似的,只有她这么上心。      “小小,你拍广告了怎么没告诉我们呢。”小小坐在沙发一角,亚姿则占据另一角,亚姿试探性的问道。   一提这事,她还真有些兴奋,广告一出,她也觉得好漂亮,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漂亮的。   嘿嘿一笑,然后喝了水口:“我又不想出名,有什么可宣扬的,只算是帮忙而已啦。”   “帮忙,找人帮忙也找大名星,找你一个小文案干什么。”      “恩,导演说女主角不适合,觉得我挺合适的,再说,文案怎么了,亚姿你歧视文案。”   小小在公司里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哥哥是顾御的事。她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没必要,说出来了,自己也麻烦。但她也并非想隐瞒亚姿,只是有些话,确实没到说的时机,便淡忘了。      “你已经快成名人了。”亚姿无奈的白了小小一眼。   “哪有,我已经尽量当作大家认错人了。”小小说完耸耸肩。      “那男名星很帅是吧。”亚姿看着小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   “恩恩,很帅的,呵呵。”小小一听有人夸自己的哥哥,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高兴什么啊,又没夸你,”   “那我也高兴。”   “难道你喜欢他?”   小小没多想:“当然了,最喜欢了,他很帅吧,广告里和我是不是很配,导演说我表现得很到位。还说我俩适合演情侣。”说完又是嘿嘿一笑:“真搞笑,还情侣,哈哈。”   小小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确实够搞笑的,明知道他们是亲兄弟,还说适合演情侣,演情侣不是要拍吻戏吗?她突然发现,原来是林导是这么幽默的一个人。      亚姿听她又是说又是笑的,这段时间里,从没看见她这么开心过,传闻估计是真的了。心下难免担心简容,忙,忙,忙的女朋友都忙没了。   “算了,不管你了。”亚姿双手抱怀,转身不再看她。   “嘿嘿,我又不是小孩子,拍广告还给了钱,我说不要了,导演非要给,也不好不收,对了拿了外快我要请你吃大餐,明天怎样?”      “小小,那简容呢?”亚姿认为小小肯定是喜欢上名星了,看她眉眼间流露出的幸福,那笑意。以及小女人神态,亚姿不得不担心。   “简容,简容忙着呢,好几天没见了,你要等他一起吃啊,那也行估计过几天他就能忙完。”小小想了想确实有好久没见地简容了。   “你们谈恋爱呢是吧。”   小小听亚姿这样问,自己也确实承认跟他在一起就点了点头。   “那你们这算什么啊?”      小小愣住了,什么算什么:“亚姿,什么算什么啊,简容怎么了?”   “简容没怎么,小小,你怎么可以跟简容恋爱,心里还去爱其它男人?”      亚姿的指责与小小心中所想南辕北辙,但是小小看了看亚姿,又看了看萧易。   “亚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慌了,她什么都能接受,只是不能接受亚姿的指责与事情的败露。   小小怕自己越解释越乱回头看着萧易:“萧易,你帮我跟亚姿说,我没有。”小小很怕亚姿知道与萧易之间的事,在心里偷偷的喜欢已经很对不起亚姿了,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该如何自处。小小的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着转,求助着萧易。      萧易知道亚姿说的是什么,没有想到小小想到他身上了:“这件事,要我怎么说?”      小小看萧易也不帮自己了,眼泪就掉了下来,转头看着亚姿,摇着头:“我没有,亚姿我真的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转身跑了出去。      萧易也想弄明白,小小到底怎么想的。这些时间里,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的一些细小动作都会带给她更多的伤害。   简容可以,但是这个男人呢,他能静下心来去接受事实吗?   当小小要他给予解释的时候,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也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班,小小回了家,放下东西就倒在床上。   她一直认为,亚姿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永远成为秘密,现在亚姿知道了,自己该怎么解释。   她不像以前什么事情都能跟简容讲,现在去问简容,简容会伤心的。   所以小小只能继续鸵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下楼开了门。   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随即让开位置让人进来。      “你坐。”说完去厨房泡了茶放到茶几上。   “你不是不帮我解释吗,亚姿怎么知道的?”   萧易坐直了身体,拿着茶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很多人都知道了。”   “什么?”小小吃惊,都知道了,怎么传出去的?   “亚姿问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答案。”      小小听萧易这样说,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你要我怎么承认,你要我怎么说出口。”   “承认就好,没什么不能承认的,亚姿知道了,最多难过一下,不会怎样的。”萧易从未有过的冷清,周身仿佛结着一层冰。语气更是冷到了极点,小小这是相当于承认了。      “萧易,你,你居然要我当着她的面承认我喜欢你,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小小激动得不顾形象,伸手拽着萧易的衣服,直视着萧易的美眸中满是委屈与愤怒。      萧易听到“喜欢你”的时候愣了下,反映过来时便顺势环住面前人的腰身猛然一个反转压到沙发上:“小小,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身上的人褪去平时的冷漠,惊喜与疑惑交杂的神情,近距离的呼吸使身下的小小怔在那里。      萧易看着小小由于惊吓微张的唇,心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狂风暴雨般的吻,小小缺了空气失了力气,身子软软的任上面的男人侵略着。吻渐渐温柔,轻柔辗转,一吻过后,身下的人已是娇喘连连。      萧易抱起小小放在腿上,抚摸着柔顺的发丝:“你误会了,不是指这个。”   小小平复了呼吸,抬头看着萧易,水漾的眸子满是不解。   “你不知道你在和一个名星传绯闻吗?恐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不知道,我也不关心,再说了,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才不管呢。”   “那你刚才还那么激动。”   “我怕亚姿知道那个人是你。”      小小说得轻松,眼睛直视着地板不去看他。萧易眸子一暗,手臂收紧了些。      “小小,你喜欢那个名星吗?”   小小点了点头:“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最喜欢。”   “哪种喜欢?是爱吗?”   “是亲人的喜欢,我最亲的亲人。”小小终于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      这下轮到萧易不解了。      小小咬了咬唇,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卧室里取出一本相册:“这个是我从小到大照的相片,虽然这几年也没照什么相片了。”      萧易翻了几页:“这个是你?”指着一个穿着粉色裙子,腰上扎了个粉色蝴蝶结,小辫子上也绑了两个粉着的丝带。      “这个是四岁的时候,后面写着日期和年纪呢。”小小拿个坐垫跪坐在地板上翻过相片指给萧易看。   萧易继续翻看着,一点点长大了,然后就是十四五的样子,再就没有了。   “怎么没有长大后的。”   “现在有几个洗相片的,照完也是放电脑里了。”      萧易点点头,又看看了男孩子的脸庞。   “小小有个名星哥哥。”   小小甜甜的笑着,点了点头:“他是我哥,所以我很爱他。”      萧易俯身看着跪坐在身边的女人,抬起手抚上满是笑容的脸颊,两人眼底的笑意温暖了彼此微凉的身体。      当晚,小小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里吃到了好久没吃到的甜点,很香,然后就感觉到自己饿了。      小小醒来后,洗漱完就套上外衣跑到甜点店买了几块奶酪。   到了公司直接到楼上给亚姿送去了一份。   亚姿看小小送东西上来,又想想昨天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小昨天的事,对不起。”   小小摇了摇头:“我还爱那个男人,亚姿,很爱的,用一辈子去爱。”她今天也好心情的逗弄起亚姿来,话说得却是郑重其事。   亚姿有些心急:“名星有几个是真心的,你不要傻了,还有那简容怎么办啊,你打算怎么解决。”      小小看了看亚姿着急的样子:“亚姿这件事情我不觉得自己有错,简容其实是知道的,他也见过那个男人的。”      “什么,简容不在乎吗?”   “恩,简容会和我一起去爱他。”      亚姿有点要抓狂,让她萌生了想要揍人的冲动:“疯子,疯子。”      小小噗哧一下笑了出来,她想继续憋着来着,可是真受不这种捉弄人的感觉:“你可以问简容,看他怎么说,如果他说不可以,那我再考虑下到底要爱谁了。”      小小说完,拿着自己的那份奶酪就下了楼,亚姿看着主位上坐着,不动声色的男人。      “你怎么总能这么神态自若呢,我怎么没看到过你着急的样子呢。”   萧易看了亚姿一眼,没答话,又继续下午会议的各项事宜。   亚姿又在办公室内乱转。      “简容。”亚姿最后实在忍不住便拨通了电话。   “亚姿,怎么了?怎么连着打两天电话,有事吗?”   “你还忙吗?”亚姿听到简容平和的声音,突然心情平稳了许多。   “还可以,现在不忙,等下还有事。”   “你知道小小拍广告的事情吗?”   “知道。”简容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杯子接了杯水,坐回沙发上与亚姿聊起来。      “你不担心吗?”亚姿虽说心下平静许多,但还是要问的。这件事情不问清简容,她应该会寝食难安。   “为什么要担心。”简容确实没太懂亚姿口中所谓的‘担心’。      “那,你知道小小和那个名星传绯闻吗?”亚姿叹了口气,看来简容真是不知道。   “不知道啊,别看那些报导没一句是真的。”   “小小都承认了,她说她喜欢那个名星,而且愿意用一辈了去爱他。”   简容听亚姿转述小小的话就笑了:“小小真这么说?恩,这么酸的话只有她才能说得出来。”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淋漓尽致的体现在亚资身上:“你真不管了?”   “在乎什么,我会和他一起爱那个人。”简容说完自己就笑了。   亚姿有种晕倒的迹象:“你们都是疯子。”   “我爱小小,爱小小之所爱,爱小小身边爱小小之人。”      啊啊啊,几个高分贝女声后:“你允许小小爱其它人,这种爱情真是太伟大了,大哥,我不跟你玩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简容听亚姿的语气真的急了:“小小没跟你说这事?”   “没,问了之后她自己跑了,今早就来跟我说她爱那个男人呐,简容,你得想想办法啊。”   “亚姿,和小小传绯闻的名星叫什么?”      “哦,你等我看下。”亚姿起身去翻昨天的报纸:“顾御,报纸上报导说叫顾御,这小子还真够帅的,比你们几个都帅,你真的快被小小甩掉了。”      “顾小小和顾御,明白了吧。行了,看你急的,不聊了我这边也要开会,最近累死了。对了,这些日子帮我照顾点小小,我挂了,8……”      没等亚姿发表意见,直接挂了电话。      “顾御,顾小小,都是姓顾的。”亚姿自己自言自语着。   “啊!顾御是小小的哥哥。”      萧易抬头看了一眼亚姿,随后低下头,在没人看到的角度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最近的章节点击让某匿很有弃了的念头。但是看到文下亲们的留言,偶还是有了动力,不管文章如何冷下去,某匿断不会弃坑一说。 每周三更至四更,GN们不要大意的来看文吧。 ☆、温柔而苍凉      简容把小小照顾得稳妥,近些日子,小小脸上长了些肉。   亚姿总笑话她,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小小无奈,亚姿喜欢开她玩笑,谁让她真的跟了简容。   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却在自己身边甚至卑微的姿态去迎合自己。她的心一点点融化着,那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能不动心。      小小对萧易也没有那些日子的避及,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人回到了最初的平静,依旧一副我们不熟的样子,做给亚姿看,也做给她自己看。      这天,小小与亚姿在办公室修剪直立的盆栽绿萝。   “一会来人送午餐……”亚姿话未落,敲门声适时响起,前台秘书拿了外卖走了进来,小小上前接了过来。   “这不来了,只要不是太辣的,就是谢天谢地。”      小小晃晃脑袋,无所谓的样子:“中午不用往出跑,这就是谢天谢地。”   小小就一吃货,有时候说她没心没肺也不恰当,但如果她情绪很差,或是极度郁闷的时候,放她面前些好吃的,她马上抛弃所有悲伤。      所以,小小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吃”。      亚姿收拾完剪掉的叶子,洗了洗手,两人进了里间休息室:“这是什么呢?”亚姿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小袋子装的一小块一小块独立包装的东西,像是奶酪。      小小伸出手接了过来,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是第一次同萧易吃饭的饭店,那个不外卖的甜点。   小小也没说话,拆开外包装直接塞嘴里。   “好不好吃?”   “好吃,甜点,你也尝尝。”小小没有说自己吃过,多次的外卖经历让她发现,萧易大多送来的东西是她喜欢吃的,并非是亚姿喜好,开始的时候觉得是巧合,后来慢慢发现,好像这些东西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一样,每次亚姿都吃不了多少,只有自己在那没完没了的吃,在那之后,亚姿问送这些都是什么的时候,小小学聪明的选择回答不知道。      亚姿也拿了一个剥开小包装放到嘴里:“恩,是很好吃,不知道他怎么找到的,能买到这么好吃的甜点。”      小小耸耸肩表示不清楚,然后打开其它袋子,拿出东西吃了起来,反正话不能多说,说多了难保不会出错。   她现在与萧易彻底断了开,两人私下没有再见过面,没通过电话,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再错落过。   其实,这样才能够真正断得开,丫的,她居然还莫名的心痛过。每次痛的时候,她就心底骂自己,骂来骂去,就不去想了。      亚姿又拿了一小块吃完说道:“等下要问萧易,这东西哪买的,真好吃。”   “不是叫其它人买的吗,他哪能知道?”小小故意说道,其实她最近习惯性说谎来掩饰许多他与她的过往。   她不知道,越是掩饰,她的心证明越纠结不清。不去在意任何事情的坦然,那才叫真正的放开。      “一般的时候是萧易指定的哪家的。”   “哦。”小小哦了一声。   “这几天怎么没看简容来找你。”亚姿发现小小这段时间确实没和简容见面,闲的很总跟她混在一起。   “年末了,工作忙。”简容之前就说过,忙的时候有可能一个月见不到一次。      越想不在意,心却越去纠结那些所谓的小事,这一顿午餐,小小的心,再次起了涟漪。      下了班,在街上漫无目地的晃着,对于爱情,她懂的少之又少,她不清楚,萧易的真正想法。他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她无法淡然的放开。走着走着想到了要去哪,随手拦了辆出租车。      进了咖啡馆,选了上次相同的位置。点了一杯蓝山,一杯古巴水晶山,一杯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另一杯放在了自己的对面。      小小一直就这样坐着,想着与萧易第一次见面,自己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训着他,想着自己与他一起喝咖啡的场景,想着第一次在小小家吃饭的场景,内心当中还是很甜蜜,当想到自己为什么要请萧易喝咖啡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噶然而止。   是为了亚姿,虽然过程是辛酸的,但是结局确实如自己当初所要达到的。只是,没有想过的是,最后会把自己搭进这场并不属于自己的意外当中。      上期交稿的时候,匿宝儿又夸了她几句,说她的文思想觉悟越来越高,不是以单纯的甜美的爱情为主线,而是其中参杂的曲折百转千回,荡气回肠,令人回味良久。      小小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着的掌上电脑,记录着自己此时的心境。      静静等待着,   没有过多的言语;   没有很强的愤世心里,   只有默默的承受能力;   静逸的夜,   凄美的月;   缠绕着寂寞的心,   温柔而苍凉;      喜欢关于玫瑰的文字,   过着没有玫瑰的人生;   一旦对世事绝望,   你就无法重新让我燃起希望;      走在天际边,   看着那个永远、搁浅......      放下本子,小小搅了搅咖啡,喝了一小口,已经微凉。   对面的杯子依旧保持未搅拌过的原状。咖啡冷掉后,会很苦很苦。      自己喝的是蓝山,微苦中伴着浓浓的咖啡香味。   而另一杯古巴水晶山,有着百转千回的味道,是内心的味道,无法语述的味道。      许久许久,仿佛时间已经静止般,小小始终看着对面没有经过搅拌,没有人去触碰的杯子。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由无声的泪,到最后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没有人会注意到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点了两杯咖啡的女孩子在那无助的哭泣。      哭了,累了,小小拿了外套,走出了咖啡馆。   一出咖啡馆,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片白雪如樱花般在风中飞舞着。   小小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身边一个男人,与她一样仰望天空,看着白雪纷飞。      “下雪了。”萧易轻轻说了一句。   小小错愕的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   萧易走到小小身边,把小小手里的外套抽了出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天冷,别冻着了。”      本已收好的情绪再次决堤,如泛滥的江水一般倾泻而出。   她的控制能力早已全部耗尽了,她每天都在控制着自己的心,控制着表情,语气,神态。      但是只要是单独看到眼前的人,就会无法控制,最后失去自我。      萧易伸出手拉过小小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疯狂的吻上了那个让他想到发疯的柔软双唇,最初小小的推拒,挣扎,到后来已经融化在火热的吻当中,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肩膀,小舌跟随着男人的舌轻轻的迎合着,时而疯狂的与之交缠着,紧闭的双眼,泪水没有停止过的流淌着,流入口中,咽到肚子里,融入到身体当中。      萧易感觉到小小脸上的泪水,与口中的咸,心如绞痛,更加疯狂的加深了这个吻。      当小小即将失去空气的时候,萧易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小小得到了空气,喘息着呼吸。      待到小小脸上的泪水已渐停歇,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低下头对着唇又是一轮疯狂的掠夺。      小小无能为力,萧易给她空气,她就能呼吸,如果不让她呼吸,她也不挣扎,只是一味的接受侵略的吻,仿佛这样,失去空气死掉了,她也愿意一般。      吃痛的双唇让沉浸在感情宣泄当中的小小清醒过来,用力的推开了正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满脸的泪水,无助的摇着头:“不要继续下去了,不要再骗我了,不要再去扰乱我的心了,求你了萧易。”      萧易失去了怀里的温暖,就听到女人痛心的指责。   他无法再继续看着她这样下去,他决定,要她知道一切的始末,让他知道,他并未骗她:“我想,我欠你一个解释。”      此时的小小早已经不要那个所谓的解释了,解释是苍白无力的,苍白到无法抹掉心中一点点痛过的痕迹,解释是多么没有意义的一件事情。      “你不用解释,无论你说什么,无论你怎么解释,无论你爱或不爱我,无论你骗没骗我,都不需要了。”小小脸上的泪水,混合着冰冷的空气,冰凉脸颊上微红,泪伴着雪,融合到一起便化成水,像是预视着两人的感情。小小摇着头大声的诉说着事情已无法挽回。      “小小,如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要我这个解释吗?”萧易心中揪得痛,面上也无法淡然,他知道自己错的太离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简容说得对,自己从来没有为小小考虑过,才会造成今天的情形。      “无论什么情况,即使是个误会,也都不需要了,我不会原谅你。”小小说完,转身投入雪落无声的苍凉世界当中。      萧易想去追上,可是脚步定在那里,动也动不了,他的内心沉到了谷底,犹如纷乱的雪一样,落下,融化,变成水,然后蒸发,最后不见。萧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女人悲伤的背景,最后握成了拳。      简容给小小打电话,小小没有听到,他就直接到了楼下等,简容从后车镜看到她,就下了车。      小小橫冲直撞的正撞到简容怀里,抬头看到简容温和的面容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踮起脚就吻上了,小舌在微凉的唇畔徘徊着,好似要进行更火热的交缠,却不得要领。      简容推开小小,却被她再次扑了上来,几日的思念使得简容也动起情,微启双唇含住了小小的唇,舌探入口腔内,与小舌狂热的交缠着。      小小拉着简容进了电梯,开了门,彼此交缠着进了房间,如果简容放开,小小就会继续缠上了简容的身体,寻求着温暖。      简容感受到小小的心里是如何的冰冷,如同她的人一般,没有什么温度。      他想安抚,想开导她,想给予安慰,可是小小不给他机会,最后使得简容也使去了理智,疯狂的与小小倒在了床上。      小小急迫的撕着简容的衣服,自己的外衣已经被她脱下扔到了一边,简容只着衬衫,小小的手不得要领的去解着男人的钮扣。      只是怎么解也解不开,最后失去了耐心,用力一挣,简容听到了衣扣滚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有热情也已经被小小的疯狂点燃,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已经在尽量去控制自己的欲望,但面对赤.裸裸的挑逗,任何一个男人也做不到坐怀不乱。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 吼吼,乃们猜…… 某匿邪恶鸟 ☆、警告你妹啊      在小小心中是有简容的,她喜欢他,只是那最最重要的位置始终被萧易持久的占据着。她挣扎,她彷徨,她无助,她不希望萧易继续占据心中那最不可触及的地方。      冲动也好,或是用简容来抹去萧易的存在也好,小小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决定也确定准备在今天把自己给了简容。如果她成了简容的人,是不是就不会再去为萧易所动容。      所以,当小小的衣衫褪尽,简容也已裸着上身压在了她不住颤抖的身体上,小小抬起双臂环住了简容结实的肩膀。      简容的热情早已经被燃起,当小小赤.裸的手臂攀住他的肩膀时,他的心也为之颤抖着。他终于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双唇,亲了亲小小光洁的额头,眼睑,鼻翼,下巴,顺着优美的脖颈滑至了胸前,小小饱满的未经人事的柔软暴露于男人的眼前,湿热的舌描绘着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小小受了刺激嘴里流露出难耐的呻吟声,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互相磨擦着,简容也被折磨到了极限。      当两人衣衫尽褪赤膊相对时,小小心中有些忐忑,双手紧紧搂住简容的肩膀,使两人中间没有了空间。      简容不知道小小为何搂着自己的手那么紧。   “小小?”简容饱含了爱义与热情的眸子看着小小。   小小又紧了紧手臂把头埋在简容的胸膛颤抖着:“简容,我,我,我害怕!”      简容因为此话为之一动:“小小?”   她并没有跟了萧易,这是在简容心里发狂叫嚣着的讯号,没等小小说些什么,简容疯狂的吻上了小小已经肿了的双唇。      大手在胸前的饱满处揉捏着,小小的身体又扭动起来,双手紧拥着自己,不让简容肆意。      简容把小小紧抱着自己的双手拿了下来放至头顶处,至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已经泛红了全身的小小。   “告诉我,准备好了吗?”      小小看着自己上方的男人,坚毅的眼神,完美的五官,薄唇勾起的一点坏笑,眼里满是隐忍的气息;小小很是羞愧,索性闭上了双眼,不回答。      简容低下头,在胸前的柔软处流连着,小小受不了刺激叫了出声。      男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舌滑到了小小平坦的小腹上,在肚脐边缘打着转。      小小本能的扭动着身体,嘴里的细碎呻吟使她自己羞到极点,想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是简容每挑弄一下,就会控制不住的哼出声来。      看出小小已经做好了准备,男人翻身覆上了小小的瘦弱却不失性感的身上,低头吻着因喘吸而微张的殷红小嘴。      小小神情迷乱,水漾的眼眸布满情.欲,既害羞,又害怕,此时小小的一切已冲到了简容的眼底。      简容低沉的嗓音里充满着控制的隐忍声调说了一句:“小小,我要进去了。”      小小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变得僵硬起来。   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大掌轻柔的来回抚摸着小小的身体,慢慢的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呼吸又开始急促。      当一切准备就绪,步入正轨时,楼下的门开了,之前慌乱中的两人谁也没有关卧室门,所以此时楼下的声音特别清淅。      两人同时听到楼下的响动,简容一伸手捞过毛毯把两人裹在了里边。      楼下……      “你等下,我给你看看。”   小小听出这个声音是哥哥的,此时的恨不得把头埋到被子里不被人发现,可是,自己的家总不能躲起来让简容处理吧。      顾御上了楼,看小小的门没关,直接拐了进去。   当看到床上的情形时傻了眼。   裹着毛毯的两个人,紧抱着身体,小小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另一个男人无奈的表情无疑的表露出对来人的强烈不满。      顾御无奈的耸耸肩,指了指楼下,又指了指小小表示有人找,又给了简容一个自己也是无意的表情后随手关上了门后自行进了自己的房间。      简容起身给小小穿上衣服,自己也套上衣服,看着自己无一幸免的扣子,无奈的笑容不知是为扣子阵亡的悲哀,还是此时面前呆坐的人。      简容亲了亲小小唇,辗转轻柔,然后拉着她的手走了下楼。   楼下的萧易看着牵手下来的两人,一切都明了……   萧易身体几度摇晃,且因靠着门口所以没被人发觉他的状况。眼睛紧紧的闭了上,他不想去看那刺人的一幕。      当简容叫了一声萧易,他才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前方,却不知道眼神的焦距该定在何处,因为无论哪里都是一种无言的刺痛。      “简容,你说的很对,我从未替小小考虑过,这是我应得的。”萧易此时的神情比平时越发的冷漠,周身的气场以一种自我封闭在冰冷世界中的姿态,但是他眼底的痛苦之色,逃不过简容的眼睛。      小小有想到会是萧易,硬着头皮跟简容下的楼,她的心每当看到萧易的时候就会往下沉一分,她从来都不清楚自己该如何面对他。而且现在她更不清楚该如何面对面前的两个男人,萧易这样说,她越觉得自己的错,虽然她并不知道错与对是否重要,只是一味的自责。她不要萧易这样说,即使被伤害的是她。   萧易的眼神让小小觉得周身冰冷,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她不懂的讯息,所有的委屈袭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伴着哭腔颤抖着叫了声:“萧易……”      萧易看着小小的眼睛,那里浸满了泪水。不知是自己需要安慰,还是眼前的人,只是此时的安慰已经失去了意义。   萧易几次欲抬起手臂触碰那挂着泪珠的脸颊,他强制的控制着冲动的想法,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把手臂背至身后紧握成了拳,调整好自己的语气看着小小:“简容,值得托付。”   他想说的很多很多,也许说一晚上也说不完,简容他了解,、头脑中快速闪现的这一句话,说出后转身走了出去。      萧易转身时落寞的背影,使小小的心痛得无法言语,只是站在原地,轻轻叫着萧易的名字,一字一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歇的落下,一会的功夫胸前的衣襟已经湿透了。      简容站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小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情人?爱人?还是一个旁观者。      小小哭了好一会,抬起头看着简容,简容的眼里满是悲伤,她知道她伤害了那么美好的一个男人:“简容,对不起。”说完跑上了楼。      小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简容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顾御进来过,她也不知道,她就像是失去知觉一般睡得晕天暗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      出来看到顾御在客厅里看着她的方向,小小走到楼下,坐到哥哥旁边,顾御伸出手,小小靠在了顾御的怀里。      两人没有去打破沉寂,这时顾御感觉到小小的哽咽。   “哥,哥……”小小叫着顾御。   “别哭了,哥哥会心疼的。”顾御拍着小小的后背。      听到亲人的安慰,小小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好似昨天的泪水流得太少,今天要把它补齐一样。   “可以跟哥哥说说吗?”   小小哭了一会:“被我爱的人伤害,我却伤心害了爱我的人,哥,难道爱就是要伤害人吗?”      “昨天回来时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外,那个是你爱的人吗?而简容是爱你的人。”   小小点了点头:“哥,我是不是很笨,简容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却这样伤害到他,无论萧易怎么伤到我的心,我都依然爱着他,但却是那么的痛苦。”      “爱,就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但是爱,也是很美好的,沐浴爱河的人,都是快乐的,当爱情开始杂夹着不定的因素,就开始变得令人无法承受。”顾御轻拍着妹妹的背,安慰着,也像是在安慰着自己一样,他眼前浮现了一个清晰的笑容,失去许久的笑容。   “哥,你呢?”   “不知道,想要忘记一个爱过的人很难,就像你一样,但是如果你愿意接受另一段美好的爱情,也许结果并不完全一样”      “能冲刷一切的除了眼泪,还有时间,以时间来推移爱情,时间越长,冲突越淡,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一样。”   “哥,你为什么一个人?”   “没有人喜欢孤独,只是都不喜欢失望罢了。”   “哥,你是不是会一直陪着我。”   “恩,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会陪着你,不会在这个时间离开你的。”      小小从哥哥的胸前抬了起来,看了哥哥一眼,兄妹两人相视一笑。      顾御抬手擦试着小小脸颊上的未干的泪珠:“走,哥哥带你玩去,开心点。”顾御拍了拍小小的脑袋。   “我不想出门。”   “找点开心的,找陈匿去,别这么沉闷。”   “你就知道找姐,看她不数落你的。”      两人换了衣服,顾御从车库提出已经半年多没开过的黑色兰博基尼跑车,张扬中却不失低调。      “哥,你这样子真帅,开这个车真拉风。”小小喜欢跟顾御在一起,哥哥会疼他,最不会伤害他的一个人。   她想暂时抛弃所有痛苦,只想享受着哥哥的关心与爱护,其实,有顾御在,她永远长不大。      “哥哥帅,妹妹又漂亮,让别人羡慕去吧。”顾御呵呵一笑,兄妹两人长得很像,只是顾御长相对于男人来说,过于完美。干净的笑容和小小一样,都是那么明亮。      小小注视着目视前方的顾御,干净的脸庞,精致到完美的五官,安静的气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印在心底挥之不去。      也许命运很是喜欢捉弄人,那一副本该如此姿态的“命运”,却是那么的欠揍。       作者有话要说:警告你妹啊…… ☆、顾御归来      顾御和小小到了FJM楼下,已经十二点多。   上了楼,小小看到前台秘书上前问了句:“我姐呢?”   “陈总在里边开会呢?你进去等下吧。”小小没工作之前,经常跑到陈匿这来,前台秘书对她早就熟悉了。      至于这个男的:“你,你是顾御?”前台秘书觉得眼前的人很眼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顾御没答话,点头微笑,然后拉着小小往陈匿办公室走去。   秘书脸一红,真是的自己喜欢的名星,接着就是前台秘书一下午心神不宁的工作。      当陈匿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边坐着的两人一愣,稀客……   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句:“小御啊,看姐姐来了。”      顾御对于这个称呼恨得全身都痒痒,陈匿那女王范始终压着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搬过一筹,两人生日的一日之差让顾御抱憾终生啊。      “小匿,有没有想我啊。”顾御说着站起身,走到陈匿面前,姐弟俩拥抱了下。   陈匿拍了拍顾御的后背:“想,都快想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刚到。”   “还算你有良心知道回来就来看我,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闲一起来了,小小不用上班吗。”      陈匿话落,小小的脸‘唰’的变了色,然后迅速低下头不去接话。   陈匿一看小小的情况皱了下眉,也没再往下问:“午饭解决没呢。”      顾御长臂一伸便把妹妹搂怀里,然后转头对陈匿说:“这不来你这儿蹭饭来了吗。”   “损人,走吧,我也饿了。”      三人出了办公室,陈匿看到齐以妃还在那忙手里的东西:“以妃一起吃饭,别弄了。”      齐以妃听到陈匿说话一抬头:“呀?顾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之间早就不陌生,不说从小一起长大的也差不多了。   “昨晚,走吧,吃饭去,我和小小一天没吃了。”      齐以妃举了下手里的文件,一脸哀怨:“明天就要用,今天都要加班加点儿了,出去吃耽误时间,一会我自己解决下就好了,你们去吧。”      几人刚走到拐角处以妃在后边喊了一声:“顾御,给我几张签名照,我有个小妹妹特喜欢你。”   顾御应了一声进了电梯。      在楼下找了家餐厅,要了包间,随便点了同样菜。   点菜小小也没什么意见,起身去了洗手间。      “你怎么当姐姐的。”顾御看着陈匿,话说得很严肃,陈匿也是一愣。   “这丫头怎么了,我这段时间忙得几乎日夜颠倒了。”陈匿觉察到小小与以往不同,但也不清楚这丫头瞎想些什么,问了也不说,就没往心里去,加之工作特别忙,也没顾得上她。      顾御对陈匿的确有些不满,他来这第一是为了看看陈匿,毕竟是姐弟(虽然自己一直认为是兄妹),第二就是要问她对小小怎么一点不上心。   “我昨天回去,小小在家哭的稀里哗拉的。她平时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不跟你讲,对你比我这个哥哥要亲。”   “对小小疏忽是我不对,你先说她到底怎么了?”   “还不是感情。”   “感情?和谁啊?”   “好像叫萧易。”小小昨天加今天的态度很明显,萧易伤害了她,而她却伤害了简容,所以昨天哭的那么伤心。肯定是因为萧易。   “萧易?”之前小小有提过几次萧易,但是那明显是敌对的立场,什么时候从仇视转为感情了?那么说上次的事儿,也是因为萧易?再者说,怎么会是他?陈匿在心理盘算着。      “你认识?”   陈匿点点头,她没太想明白萧易与小小怎么凑到一起的,她纠结的怎么会是萧易?   她对萧易不陌生,也可以说很熟,但还是对萧易存在些戒心,毕竟“他们”几个关系那么要好;但是不会的,应该没人知道自己与小小的关系?      “萧易是谁?”   “小小的顶头上司,大BOSS。”   “不是吧,那么年轻?”   “你头脑正常一点,什么年代了,难道还是老古董当家啊。”   “恩,那小小还是别去工作了。”   “看她自己什么意思吧,毕竟不是小孩子,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要给她决定,她要学会面对,虽然这件事情我当姐姐的疏忽了,是我的错,但是有些事情,女人懂女人,你别乱出主意。”      顾御点点头。      吃过饭,陈匿回公司,顾御开着他那拉风的兰博基尼漫无目地的在四环上龟速行驶着。      “有什么想法,本少爷今天舍命陪君子了。”顾御调节气氛开口调笑着说道。   小小摇了摇头:“不知道,没什么可去的地方。”   顾御转念一想,事情该解决还是要解决,要不以小小的个性肯定继续回家做鸵鸟,索性直接问了:“工作的问题自己怎么想的。”      小小一听,明白哥哥的用心,否则自己肯定下不了决心:“陪我去公司吧,我去辞职。”   两人到了国贸,小小自己上了楼,顾御就坐在车里等。      到办公室收拾了东西,然后在晓悦的电脑上打了一份辞职信,拿着辞职信来到经理办公室。   经理看了看小小,又看了看辞职信,然后推到小小面前:“虽然你是我手下,但是你这个,我做不了主。”      小小不解的看着经理:“程序不是这样的吗?经理,难道你要我在这儿交接一个月?”   “你自己也知道你特殊吧,拿给萧总吧。”   “你交吧,我回家了。”   “小小,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姑娘,而且我也很喜欢你这个下属,不似其它人那么追求名利,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解决,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去吧,然后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他在大公司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看得很透彻。      小小不想去,但是经理说得对,该面对的就面对吧,以后也许没什么机会见面的。   想到这,小小又暗骂自己,见见见,她就是贱。      小小来到了二十三楼。萧易之前有话,总载办她可以自由出入,所以小小敲了两下后推开了门。      小小怔住了,亚姿楼着萧易的腰,头靠在萧易的肩上,萧易的手拍亚姿的背,一副温馨的画面,却是那么的刺眼,回想昨日,萧易看到自己与简容是什么心情呢。      小小想关上门,但是萧易却发现了她,萧易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用眼神看着小小,那里面包含的意义小小看不明白。两人对视一眼后目光错落。      亚姿好像也听到了门的声音,转头看到小小进来了,就推开了萧易的怀抱,转头擦了擦眼里的泪水。      “小小,进来,别站在那。”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小小有些尴尬。   亚姿笑了笑:“没事,别瞎想。”亚姿看小小没有动作,就走到门口把小小拉了进来。   “怎么才来,上午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没,没什么事,我有点事。”小小看了看亚姿,又看了一眼萧易。   “你总有事,最近工作不积极了都。”   小小咬了咬唇没搭话,知道亚姿是在开玩笑。      亚姿看着小小手里拿着的纸张,直接抽了出来,惊叫出来:“你要辞职?”   萧易猛然的抬头,看着低着头一副不知如何解释的小小,黑如深潭眼底更加清澈,你跟了简容可以,为什么还要离开我的视线。      “我,我……”小小没有想到好的借口,因为她以为给了经理就可以了,谁知道现在还需要解释,而且还要解释给亚姿听。   “你别我啊我的,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辞职啊?”   亚姿也有些急,她在北京就小小这么一个好朋友,现在她也要走。   小小看亚姿有些着急,但是她真的拿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亚姿,我,我……”      “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的,不能解决的你可以找萧易,找简容啊,为什么要走呢?小小,你在萧氏工作不开心吗?”      “亚姿,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我这么没心没肺,就是别人对我不好,我也看不出来的。”说完勉强的牵起了嘴角。   “你总要给个解释吧,你是不是不当我是姐妹啊?”      小小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延伸至四肢百骸,亚姿,就是把你当姐妹我才要走的,但是这话她不可能对亚姿讲。      “我,我哥回来了,马上春节了,我准备和我哥去回老家看父母,而且我准备在家呆一段时间,陪陪爸妈,所以暂时不能上班了。”小小胡乱编了个牵强的理由。   “请假也可以啊?”怎么也想不出她非要辞职的理由啊。   “时间可能很长,不方便。”      “你这个笨蛋,有什么不方便的。萧易,小小请假是不是可以的?”      “可以。”萧易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小小,他在想,如果小小真的要走,下次相见会是何时。   其实,他们的想法一样,他们都想着,下次见面是何时。   萧易再怎么想念,再怎么需要,而她依旧是简容的女朋友。他没的选择。      “萧易说了可以给你假。”   小小摇了摇头:“亚姿,这样不符合规定,不要破例了,我还是辞职吧。”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亚姿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这些天也不好过,她与萧昀见过面了,两人聊了许多,她心里太乱了。      小小进来时看到的画面,是因为萧易也不清楚亚姿为什么哭,只是在安抚,但是小小不知道原因。      亚姿的眼泪让小小有些不知所措:“亚姿,你别哭啊,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也不是不见面。”      亚姿眼泪掉下来就止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全部在此刻倾泄而出,她当小小是姐妹,是亲人,所以在此时,可以放纵自己的心,因为小小会包容她,在亚姿心中,小小的位置与萧易一样,都是她的亲人。      “不要走好不好,小小你别走了。”   小小经不起眼泪的诱惑,受了伤的心灵是需要眼泪来洗刷的,看着看着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亚姿,你不要哭,萧易对你不好吗?”      亚姿摇了摇头:“不是,萧易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你走。”      萧易对她很好,对她很好,那你还要哭什么:“亚姿,萧易对你很好,你还哭什么?”   “跟萧易没关,我不许你辞职,你要回家可以请假。”      小小真的没办法拒绝亚姿,她连爱的人都能让,自己的痛又算得了什么:“亚姿,我不辞职了你别哭了。”      亚姿把头靠在了小小的肩膀上,而小小目光正触碰到萧易深邃的眼神,她没有闪躲,视觉是模糊的,眼底的萧易却是那么清晰。      小小的泪不知道是为了亚姿而流,还是为了自己,只是觉得泪水流出之后,心不再那么堵       作者有话要说:顾御正式归来鸟 话说,写到这章的时候,觉得亚姿越来越自私 但是转念一想,亚姿并不清楚萧易与小小之间的过往,所以不能怪亚姿。 还是萧易……介个挨千刀的货 ☆、家的温馨      感情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懵懂间的爱情更耐人寻味,亚姿不知道那个叫不爱,她选择了站在远处望着那人,几年了记不得。   她曾经一度想过,告诉他,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情。可是,每每看他那云淡风清的脸,她就知道,他对她,永远没有那份心思。      对于亚姿的难过,小小明白的很,那一定不是为了自己的离开,但是即使这样,她也无法漠视。   相拥的姐妹,互相给予着安慰。也许,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去道出内心的复杂与无奈。      待亚姿情绪稳定了些,小小看了一眼萧易,又低下头拍了拍亚姿的肩膀:“我得先走了,我哥在楼下等我呢。”      亚姿擦了擦眼角:“你哥回来了?”她一直很好奇小小的哥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恩,所以不陪你了,我得先走了。”   “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我也想见见你哥。”亚姿听小小说不走了,心情好了些,不管是否在身边陪伴,这个不走,确实让她心中开阔许多。      并不想留下来的小小,看着亚姿那份期待也无法拒绝:“我不知道我哥是否有时间,我得问问他。”   “现在已经是四点了,马上就下班,一起走吧。你请了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今天别着急走了。”      亚姿态度坚决,小小也不太好反驳:“那,好吧。”      “话说,当时看广告怎么就没想到那个是你哥呢。”亚姿心情好转了些,起身收拾东西边说道。   “那是你笨。”      小小下了楼,走到车前敲了敲车窗。   顾御按下车窗:“怎么了上车啊。”      小小没说话,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下车。顾御下了车,看到小小指了指身后的女孩子。      “哥,这是佟亚姿,我的好朋友。又转头对亚姿说,这是我哥顾御。”   亚姿看了看顾御:“你好,”然后又加了一句,“是挺般配的。”   顾御想起那次小小说公司里都在传他们绯闻的事,苦笑了下说“你好。”      “早跟你说过我哥很帅,你当时不是不相信吗?”   “也不知道这么帅啊,比电视上还帅,恩,比萧易还帅。”      小小和顾御一听到萧易,同时愣了一下,这会儿萧易的车也停在了顾御车后面。      萧易下了车走了过来。   小小咬了下唇,然后冲着自己哥哥明媚一笑:“哥,这是我们老总萧易。萧总,这是我哥顾御。”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心照不宣地握握手,装得像从来没见过面。      亚姿笑着挎上萧易的胳膊:“小小的哥哥比电视上还帅,其实仔细一看,是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兄妹,真是不错的一对。对了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有个电影上映的,叫什么来着,哦,《漫天飞沙》是吧!”亚姿好像有点印象。      顾御看了看亚姿与萧易,又看了一眼表情不太自然的妹妹,了然。冲亚姿点了点头:“大家上车吧,别站着聊了。”      几人挑了家高档饭店进去,顾御大大的墨镜卡在鼻翼间,为了照顾他,几人要了个包间。   点了菜,两个女孩子去了洗手间。      萧易一直没说话,顾御直视着萧易:“你不适合她。”他说的很坚定,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因为,他是她的哥哥,他有权利维护自己的妹妹。      “抱歉。”萧易抬头,神情有着平时很少会出现的无奈与落漠。   “不用跟我说这个,既然伤害了,如果无法挽回,就放手吧。”顾御明白,爱情这东西,最是磨人。   “想说放手很简单,两上字而已;如果真正去做,并不是只有两个字了,即使昨天看到她和简容在一起的情形。”   “其实简容很适合她,能够包容她,爱护她,照顾着她的一切,包括情绪,包括小小的心中有你。”对于简容的好,顾御看得清楚,这样的男人,才适合那个傻丫头。      萧易把头转到窗口的方向,望着窗外有些昏暗的天:“简容很好,我们将近二十年的兄弟,我了解他。”   “我不希望小小因为你而束缚了她自己的整个人生,她的生活不应该有痛苦悲伤,她应该自由的明媚的,积极向上……”顾御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而你,使她折了翼,失去了方向。”      萧易没搭话,静坐着,似思考,似等待下文……      “那个女孩子不错的,叫亚姿是吧,看得出小小跟她关系很好,小小讲义气,重感情,我想她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萧易一直在后悔跟亚姿做这样的一个戏码,现在回想,确实自己自私:“其实,中间有许多问题,我一直没来得及跟小小解释……”   萧易眼中快速闪过的痛苦之色,顾御全部读懂,但是那与他无关:“即使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也就当成那样吧,你和小小之间,如果继续下去,她会承受不住的。”   “这并不是我希望的。”   “小小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我不许她受到任何伤害,爱情伤到深处是彻底的体无完肤;你我都明白,放手,也是一种爱的表现。”顾御看着萧易,而后者依旧沉默,因为他不清楚自己是否能够做得到放手两字      四个人,一顿饭,各怀着心事,不欢而散。      简容给小小打过几个电话,小小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昨天与顾御聊了几句,清楚自己应该给小小一些时间吧,他自身的出发点也是不想去给小小任何压力。虽然自己心中虽然五味杂全,痛苦之色溢于言表,但最终的目的还是希望小小快乐。      在这之后小小没有再去公司,没有见萧易,甚至是简容。   两兄妹回了东北老家。父母都很开心,买了很多年货。      两人天天在家打游戏,上网,小小的文还在连载中所以每天都要抽出些时间埋头苦干。      小小私下里又写了一个剧本,想着如果成熟了,给哥哥看看,是否可以拍成电影或电视剧。      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中国传统的节日,除夕,晚上大家都在一起守岁。      小小想起了简容,那个温暖的男人,自己的过错,不应该加注在他的身上,想想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他了。      低着头上了楼,翻出了手机拨通了简容的号码,响了两声后对方就接听。   “小小”简容依旧如春风般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听到久违的声音小小不自觉的鼻子犯酸,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小,在老家吗?”   小小恩了一声。   “家里冷吗?有没有多带些冬天的衣服回去。”   “不冷,我还买了羽绒服。”      两人一时无言,沉寂了一会小小说了一句。   “简容,我好像有些想你了。”不经意的一句话,看似简单,却在简容的内心激起了千涛骇浪。      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过于用力的手指有些泛白,随手找个地方放下了并不沉重的杯子。   面对过的任何风浪都比不过心爱女人的一句“想你了”来得让人悸动,简容调整了呼吸:“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小小近来尽量不去想萧易,想起的时候也会觉得萧易有亚姿陪着,应该会很好;只是想到简容孤单的身影,心就会不自觉的痛。   “恩。”轻声的应了声,接着又是沉默。   “小小,希望明年的今天,我们能在一起。”简容不知道自己在这场感情戏码中占的份量有多重,他只是希望,自己争取下是否会演变为主角的位置。   “简容,我,我尽量吧。”小小无法给予简容承诺,她并不知道事态会朝哪个方向发展,所以只好吐出模棱两可的几个字。      即使这样,简容也是开心的,有希望总比一直处于灰暗的阴影处要好些。      “你在父母家吗?”小小认为简容应该会和父母一起过年。   “没有,我自己在家,我爸妈没在国内。”   听简容说自己一个人在家过年,小小心里更不是滋味:“简容,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你来我家过年吧。”   听到这话时的震惊不亚于那句“我想你”,小小的邀请,是否说明小小开始在意他。      简容的沉默让原本觉得鲁莽的小小更加尴尬,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道:“我,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自己过年也没意思,我想我家人能多些,顾御你也认识的,我……”小小有些语无论次,她只是不想看到简容孤单寂寞的身影,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是怎样的一个心理活动。      “把地址给我发过来。”简容打断了小小的话。   小小一时没反映过来:“额,哦,那等下发信息给你。”      两人挂了电话,发了信息,接着便是呆滞的坐着。过了会小小才反映过来,自己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邀请简容,那简容以什么姿态来家里,那来了该怎么说,哎啊,小小敲了敲自己的笨笨的脑袋。      “别敲了,再敲更笨了。”顾御看小小一直没出来,不知道躲在房间干什么呢,上来就看到这一副画面。      小小急忙把顾御拉进屋内:“哥,我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邀请简容来家里过年的话,他好像也答应了。”   顾御也是一愣,然后笑着揉了揉小小的头:“这说明是你想明白了吗?你想要的是什么。”      小小摇了摇头:“简容自己一个人在家,他其实很孤单,我又那样对他,我一想到这些,心里就会难过,哥。”小小看着哥哥,好像顾御是她的救命符一样,寻求着答案。   “小小,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简容了,他是愿意在身边陪伴,愿意在远方等候,愿意为你驻足的男人。”      顾御通过两次接触对简容的印象非常好,简容很适合小小,萧易的心,深如海,无法去触及,小小跟了他,只有挣扎的份儿,所以他选择站在简容的阵列。      小小也不知道哥哥说的对不对,抱哥哥的腰,兄妹两人就这样坐着。      “我说女儿啊,你这样子成什么了,你都多大了,不是小孩子,不能总跟哥哥撒娇呀。”顾妈妈上楼就看到兄妹两个抱着,感情好是一回事,但是过于依赖也不太好。      “妈,我从小就这样,再说了,他是我哥,怕啥。”小小说着在哥哥怀里蹭了蹭,十足的懒猫状,然后冲着妈妈挑了挑眉,嘿嘿一笑,一副我就不起来你能怎么着的样子。      顾妈妈看着女儿这娇憨模样逗笑了:“可以可以,只是小小是大姑娘了,不能总抱着哥哥啊,以后你找了男朋友,你不怕到时候人家吃你哥醋呀。”      小小一听这话,突然想起了萧易,他好像说过,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与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简容好像没有说过,包括自己的心里装着萧易,他也没有表示不满,只是一味的顾及自己的感受。      “妈,如果有男人不介意呢?”小小的表情又些迷惑,认真的表情问着。   顾妈一听这话,看了看女儿,又抬头看了看儿子:“呀,咱家小小交男朋友了?”      小小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忙放开哥哥,扑到妈妈怀里搂着妈妈的胳膊:“哪有哪有,随便问啦,呵呵。”      妈拍拍小小的小手:“谈恋爱是好事啊,只是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孩子才能配上我们家小小。”      顾御笑了笑小声的嘟囔一句:“你很快就知道了。”   顾妈没听清楚:“小御,说什么呢,我没听清楚。”      顾御刚要重复,小小这边瞪着大眼睛,眼珠乱转着向他示警,顾御立马改口:“没啊,没说什么。”      “哎,年纪大了,耳朵也背了,你们以后说话要大声点。”说着顾妈妈拉着小小的手往楼下走。      小小转头对着哥哥调皮的吐了吐小舌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顾御真的太完美了,我都有点嫉妒了,就如小小那句话,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上他呢。我在想,是给顾御写个番外呢,还是直接开一篇文呢? 再说简容,他的好大家有目共睹无庸置疑,某匿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其它人都这么优秀,为嘛男主却这么渣…… 是不是要替萧易洗白呢?噗…… ☆、简容到来      除夕,中国的民间习俗,已经流传已久。      守岁从年夜饭开始,一直吃到深夜,显示是对逝去岁月的惜别和对新年寄以美好的希望。      顾家一家人坐在厅里家看着电视,小小吃着顾妈做的小吃,顾御陪着爸爸喝着小酒,一家人齐乐融融。   等着等着天就要亮了,小小看天色已经微微泛起白肚,眼皮也见打架,从沙发上爬起来就准备要去睡觉了。      顾妈一把抓住小小的手:“一会儿会有邻居来拜年,你睡去了多没礼貌。”   “妈,我真的好困,拜年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拜给我的。”小小说着挣脱了妈妈的手跑上楼去补眠。      顾爸瞅着一溜烟便没了影的女儿,脸上冷清着没什么情绪,心底有着外人所不熟知的暖意:“让她睡吧,能陪咱守岁就已经不错了,现在的孩子有几个能保留这种观念了。”      顾御看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赶忙在一边也装腔打哈欠:“恩恩,妈,我也睡去了,拜年也不关我什么事。”      小小已经上去了,这一听儿子也要上楼顾妈妈可不干了:“不行,你得陪我们,你不是经常一晚不睡的吗,陪我们坐会,一会你再去睡。”   顾御长年在外,一年也见不到二老几次,心生愧疚,就点头答应了。      “下雪了,好多年没有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下雪了,这是吉兆啊。”顾爸看了看窗外的雪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边的一片白茫。   顾御点点头:“瑞雪迎春。”      “喝点茶,精神精神。”顾妈泡了茶端出来,先顾御倒了一杯。   接过茶杯喝了两口,顾御点点头:“恩,妈有品味了,知道买这上好的铁观音了。”   看儿子满意,顾妈笑了笑:“这还是邻居老张太太说的,她儿子说这个茶好喝,我想你回来给你泡点喝。”      顾御握了握妈妈已经变得粗糙的手,少了年轻时的饱满,年纪大了,人越来越瘦,手指也变得骨节分明,心下一股热流涌过全身:“妈,谢谢。”   顾妈拍了拍儿子的手:“傻瓜,儿子,你和小小是妈妈的骄傲。”      顾爸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听到有人来敲门,他离门比较近,所以直接开了门。      门外一个身穿黑色尼料大衣,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身上还有未化开的雪花零落在肩上,手里拿了好多东西。      “呀,这一大早的,找谁啊?”顾爸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过年走错了。   “伯父新好年,我找小小。”简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笑了笑开口道。      顾御在里边听到了说话的声音,站起来走到门口便看到简容站在玄关处,伸手就把简容拉了进来。   “这么早就到了。”然后给简容拍拍身上的雪。   “妈,爸,这是简容,小小的朋友。”说完冲妈妈眨了眨眼睛。      顾妈妈一看,这么个帅气的小伙子,来找那笨丫头的,这大过年的,心下了然了。      “简容,这是我爸妈。”   “伯父伯母,春节好。”简容微微的笑着,态度谦和。   顾爸点点头转身让开了位置让简容进来,顾妈伸手接过简容手里的东西。      “来的匆忙,各大商场都已经关门了,只在机场便利店随便买了点东西,准备仓促,伯父伯母不要介意。”简容昨天晚上挂了电话,订了最近的行班,直奔机场。上了飞机才想到,没买礼物,下飞机后在机场便利店买了点东西找车直奔小小家。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平时也没人,所以也不需要什么东西,以后记得人来就好。”顾妈是越看越喜欢,长得帅,说话也讲礼貌,态度也很谦和,小小眼光真不错啊。顾妈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小御,你去叫小小下来。”顾妈给简容倒了茶水坐了下来。   “她还在睡吗?”简容看这时间已经不早了。   “不是,昨晚守岁,她刚上楼睡觉。”顾御接话说道。      简容知道小小贪睡:“不用叫了,让她睡吧,不睡够了她又该难受了。”   简容是真心为小小着想,但是听在妈妈的耳里就是无尽的爱意了。   顾妈转头冲着身边的顾御眨了下眼‘意思看着没,这才叫爱。’然后笑着对简容说道:“给你弄点吃的,你们先聊。”      简容忙起身:“伯母不用了,我不饿。”      顾妈笑笑道:“哪有不饿的,刚下飞机肯定没吃东西,你坐着聊天,家里什么都有,很快的。”说着进了厨房。      “外套脱了吧,有水珠了,屋子里暖气还好,不冷。”顾御看简容身上渐起水珠。   简容恩了一声起身脱下了外套,顾御接过来挂到衣架上。      顾爸与简容聊着天,第一次见面,无非家里的人了,工作了。   简容家是北京老坐地户,官家出身,父母在美国那边,自己的工作是检查院的头,再往上一辈说更大了。这还哪有不让人满意的地方,从刚才的言谈当中也看得出对小小的宠爱,而且这一大早就到了,从机场打车到这也一个半小时,机场在最南边,他们家住在最北的别墅区内,可见简容一片真心。顾爸爸心下也有数了。      “昨天几点上的飞机。”顾御看爸爸和简容没什么可聊的,自己才问到。   “四点多,只有四点多的这班飞机了。”简容放下茶杯说道。   “你速度真快,小小昨天快半夜十二点了才说让你来的吧。”顾御半开玩笑的说。      简容也有些不好意思,当她听到小小让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兴奋之情,恨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这时顾妈妈的饭菜已经做好了:“简容啊,你先吃点,中午我们再做些好吃的。”   简容说了声谢谢坐下吃了饭。   饭后顾御想简容肯定是非常想见小小。      “我带你去看那丫头怎么还不醒,不叫她,能睡到明天早上。”   简容没说话,他心里想着见小小,可是毕竟第一次拜访,太心急怕小小父母不高兴。   顾妈妈在一边说:“去吧,小御带简容上去看看。   简容点点头,跟着顾御上了楼,小小睡得很熟,两人轻声的聊着。      “我觉得,你比萧易更适合她。”顾御坐在一边的电脑桌上,双手抱怀,看着简容说道。   简容坐在床边看着小小的睡颜:“只要是对她好的,我都会做。”      简容真的会做到,无论是驻足观望,还是给予幸福,他都会做到,只要是小小想要的。   顾御走过去拍拍简容的肩膀:“我站在你这边。”      简容看着萧易微微一笑,然后转头伸手出拢了拢小小脸颊上的发丝,宠溺的神情,溢于言表。      “你把她叫醒吧,不然真容易睡到明天,我出去了,不做高度灯泡了。”顾御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      简容看着小小睡着的样子,嘟着的小嘴很是可爱,低下头亲了亲小小的脸颊。   小小睡的也很实,简容也有些累,靠在床边不知道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顾御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副景像,简容靠在床头拉着小小的手;小小的脸靠在简容的腿上,两人睡得正香。      顾御下了楼,两个老人都盯着他看呢:“睡着了,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那,我去把那个房间收拾一下,给简容这孩子晚上住的。”顾妈妈说着就上了楼。      顾爸爸的思想属于传统那一派,这不,刚才已经不放心了,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楼就偏要顾御去看,顾御一百个不情愿的上了楼,他也怕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一次已经勉强被原谅了,再来一次,那小小这辈子不恨死他。      当敲了两声门没的得到回答,就想到简容一定没有叫小小,他自己也有可能睡着了。   “年轻人的事儿,爸,你也不要管太多了。”顾御也有点受不了爸爸的封建思想。      顾爸一听不干了:“这话怎么说,她是我女儿,如果她是别人家孩子,我管这事干啥,我吃饭饱了撑得吗?还有你,别一天瞎混,赶快找个好对象给我带回来。”顾爸典型的东北男人,有着粗犷的性格,说话直来直去,对外人如此,对自己孩子更是如此。话虽这么说,却对子女充满了关爱,只是不善于表露罢了。      顾御一听又扯到自己身上,赶快转话题:“你看,小小都带回来了,我你急什么。”   顾爸瞪了一眼没知声。   “爸,你看简容怎么样,说实话,别口不对心的。”顾御知道爸爸的脾气,一辈子倔强的性格到老了也改不了。      顾爸想了一下,欣慰的点点头:“简容这孩子不错,小小有福气了。”   顾御也附和着说是:“简容无论哪方面都是百里挑一的人,主要是对小小感情是真的,希望小小想得明白吧。”   顾爸也没太听得懂顾御说的是什么,只听到说选择简容是对的,就点点头。      小小睡得熟,但是保持一个姿势也累,刚想要翻个身,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攥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简容疲惫的倦容,小小心下了阵触动,轻轻动了下简容攥着自己的那只手。      简容感觉到手上触感,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小小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   “还睡吗?”简容的嗓音有点沙哑。   小小点了点头。   “那睡吧。”简容给小小拉了拉被角。      小小往里边窜了一点,留出了一个空位。   简容明白了她的意思,脱掉鞋子在小小身边躺了下来。      小小把被子从身上抽出来些盖到简容身上,简容伸出手把小小搂到怀里,亲了亲柔嫩的脸颊。      两人没有继续说话,很快的都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着很香,也很安稳,醒后已经下午三点了,两人下楼的时候,三双眼睛都盯着他们,小小有些害羞,躲在了简容的身后。      简容宠溺的笑了笑,拉着小小的手下了楼。   小小坐到了顾御的身边,努努嘴低着头不说话。      顾御看旁边的小小害羞的样子,会心的笑着站了起来走到简容旁边。   “咱俩换个位置,那边我坐着不舒服。”简容抬头看了看顾御站了起来坐到小小的旁边。   顾妈顾爸看了看小小,又看了看简容,很是满意,确实很般配的一对。      “小小,你不介绍一下吗?”顾御这样说完,小小瞪了哥哥一眼突然间脸红了起来。   “不是都认识了吗?还介绍什么啊”   “那我介绍是我朋友,跟你没关系吧。”      小小点点头:“对,你朋友。”说完把头转到一边,不让人看到她微窘的样子。      简容看着小小,每一个小动作都会那么的让他心动,简容拉起小小的手放在掌心里握住,抬头坚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二老:“伯你伯母,请把小小交给我吧,我会让她很幸福。”      在座的其它三位都笑着,只有小小红着脸低着头,嘟着小嘴。      顾妈去准备饭菜,午饭大家都没吃,这个时间只能吃晚饭了。   小小在一边看着电视,简容与顾爸爸下起了象棋。      象棋这门艺术,应该说是年轻一代的人很少会去触碰了。   简容却是另类,他从小开始学习象棋。      简容的爷爷曾是国家领导班子里的高层人物,讲究象棋其中的奥妙,对于一个军事家来说,象棋就如两军对弈,所以如何学好象棋,如何运用自如,如何去推敲出其中的精髓奥妙,是需要实战累积的。      顾爸爸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就是没事的时候找个人对弈。   可是,顾爸早些年就开始下象棋,在这附近已经成常胜将军了。      所以今天与简容对弈,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确实是个懂得棋的人,顾爸也是很满意。      简容这边呢,可不太好,要不能输得难看,还要不能赢得太多。   一边计算着,一边下着,也是劳心劳力的一件事情,比办案时还要用功。      最后以三比二结束战局,顾爸略胜一筹。      顾爸看得出来,简容这是为了不让老头丢面子,最后这一局,几步棋走得不是简容的棋风,却又婉转的改变着路线。      顾爸看了看坐在一边看着电视的小小和简容,硬冷的嘴角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见家长喽,不知道小小的心会因这次而倾向于简容了呢 ☆、做,不做?      晚饭时,免不了要喝上两杯。      简容酒量是有的,只是顾爸这酒度数不是一般高。简容根本没想到,端起杯子喝的时候呛到喉咙了,顾御在一边笑话他,不自量力。      顾爸笑着说这酒是本地的酒厂酿制的,东北人喜欢喝烈酒,所以大家都习惯了这个度数,简容可能喝不惯。   最后简容还是硬着头皮喝下两整杯68度的白酒。      小小在旁边看简容,怕他受不了这酒就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如果喝不下,就不要喝,跟我爸拼酒,你和我哥加一起也不行。”      “这么能喝,那你们不管,酒喝多了不好。”简容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看着小小,顾爸爸的酒量那么高,自己平时要喝上一斤也是没问题的。      “管不了,我和哥很少在家,而且我爸也就爱喝点儿酒,没啥别的爱好了,年纪大了,我们也不能去剥夺他这点权利,只是平时能少喝点。”小小说着拿着个空杯子把简容的酒准备倒了出去一些。      简容看出小小的动作忙拦住:“没事,我还能行,就是喝倒了,不还有你呢吗。”   两人你来我往的,耳鬓厮磨,其它几人看着都是会心的一笑。   “男人喝酒,小丫头一边呆着去。”顾爸对简容这算是喜欢的很,喝酒也是要对人的,一般人,他还真不喝。      顾御知道爸爸就这点爱好,今天高兴所以也跟着喝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从五点吃到九点多,其中,就看三个男人,频频举杯。      小小看简容喝下一口就咽口唾沫,又看看爸爸,哪是喝酒,明明是灌酒吗,哥哥还好,悠然自得的样子,小小也懒得管他们。      饭后,又坐在那喝茶,小小非常不理解他们的肚子怎么这么能装啊,不会觉得撑吗?自己看得都觉得撑得不行了。   小小凑到简容身边,小手伸到他的肚子上,微微有些鼓,然后看了简容一眼,两人皆是一笑。      顾御在一边摇了摇头:“女生外向,一错没有。”   小小撇撇嘴:“我还不知道你啊,简容要被你们灌多了。”      结束是最后顾爸说自己年纪大了,昨晚又没睡,已经不行了,去睡了。      顾妈也是配合说是,顾御呢看着二老都进了房间,自己也早困得不行了,起来拍了拍简容肩膀:“我也不当灯炮了,你房间在小小隔壁,明早只要不让我爸妈看到你从小小房间出来就行了。”说完冲着小小暧昧一笑。   小小听哥哥一说脸又红了,这哥哥怎么帮着别人呢,欺负自己。      简容先去洗了个澡,累了一天也够难受的,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确实有点晕。      小小也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心想着一会要怎么办,做,不做,做,不做!哎辗转啊!      辗转了几个来回,门开了,简容穿着顾御拿过来的睡袍,头发上的水还没有干透,偶尔会滴下一滴,落到肩上。      小小躲在被子里,只露两个眼睛,看着即使酒后,也一脸春风的人。   简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把小小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      小小的心还处于忐忑状态,做,不做,做,不做。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的说了出来。      简容听小小说做,不做?时,突然笑了起来。   小小被他的笑容给迷惑了,那般恣意,那般清爽,春风一样的温暖。   简容看着怀里的人,眼神中有着道不清的迷情。低下头疯狂的吻上了那个使自己迷乱的唇,开启贝齿,舌与舌的嬉戏过程是美妙的,掌下的温度是火热的,大手的魔力是无限的,小小全身也跟着热了起来。      手掌所到之处,都在小小身上燃起了火苗。      简容轻松的解开了小小的睡袍,把身体拉向了自己胸膛,赤.裸着的上身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小虽然羞涩,但是还是回应着简容带给她的美妙热情。   纤细的手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两个身体纠缠着,双双倒向了身后的大床。      这时只听到小小高分贝的叫了一声,原来是是头撞到了床头靠背的纯实木床头边了。      小小红着脸揉了揉头,推开了简容:“回去睡觉,睡觉睡觉”说着自己害羞的躲到了被子里。      简容看了看自己勃发的□,摇了摇头,把小小的头从被子里扒了出来,在那红肿的唇上给了热情一吻之后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妖精”后回自己房间自行解决去了。      这一个假期,简容很开心。      至于萧易和亚姿。   萧易临走之前跟简容见过一面。两人只聊了聊近况,只字未提小小的任何事情。      萧易和简容一样,很久没见过小小了,萧易原本不想回美国,只是萧妈妈一再要求,萧易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事,虽然过年,但是有很多事情还需要这个决策人去处理。      苏南最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简容打了电话又把苏南叫了出来。   三人一起吃的饭,晚上去酒吧又喝了一通。      萧易回了美国,亚姿也回去了。      亚姿的家原本是在国内南方的一个城市,后来她的父母渐渐喜欢上了美国,就移民了,接着亚姿也去了美国。刚好那时萧易也回美国,所以两家走动的更亲近了,亚姿的妈妈很喜欢萧易,她想过,女儿如果能嫁给萧易这个半个儿子也是不错的,只是这两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特殊感情的,这次的事情,也正好撮合了他们两个。      萧易陪妈妈过的年。亚姿中途去了一趟萧易家里,萧易的妈妈很喜欢亚姿,只是她看得懂儿子的心思,但是这次的事儿萧易既然没什么问题,就如萧华远说的,他们也是不错的一对。      萧易也去了一次亚姿的家里,但是只字未提关于结婚的事情。   亚姿也是不想提,但是父母的想法,他们都明白。      只是,时机可能不成熟,两个人的心里也很乱,所以此事暂时搁浅了。   一个假期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初六的时候,简容,小小,顾御一起从东北老家出来回到了北京。   简容回了自己的家,临走时说过两天来找她。   小小点点头恩了声就和顾御回到了自己的家。      几个人在路上也折腾的够累的,回家第一件是就是洗个澡睡个觉。      醒来时已是华灯初上。   小小出去打包了吃的回来,顾御收拾着明天准备拿走的东西。      “先吃饭吧,一会我帮你收拾”小小把打包回来的菜一一放到盘子里。   顾御点点头:“也没什么了,都收拾差不多了。”   两人吃完饭,小小靠在哥哥肩上:“哥,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清楚啊,尽量吧,今年的假放得够久的了,回去啊,估计得不眠不休的给补回来。”   “哎,大忙人。”   “你有什么打算,还准备回那上班吗?”不管小小回不回去,这件事情是他临走前最关心的问题。      小小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亚姿不让我走,我也不知道该回去干什么。其实,我不想回去了。”   顾御看着妹妹拍了拍她的头:“随自己的心,虽然我们都很喜欢简容,你看,爸妈多高兴,比看到我这个儿子都开心,但是生活还是你自己的。”      “我想,时间真的会冲淡一切,其实我这些天没有太想他,简容也很好。”   小小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躺了下来继续说:“但是,哥,我的心看到简容的时候不会跳的那么快,但是当我看到萧易的时候,我觉得心已经不受我自己控制了。”顿了顿道:“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爱很爱萧易,才会这样。”      “如果为了小小你能长命百岁,还是不要见萧易了,再这样跳下去,你还有命了吗?”顾御半开玩笑的说着。      小小也笑了,眼睛里的笑意褪去暗淡,变得明亮:“我暂时不想回去工作,我写东西也能养活自己,而且你给我的钱,我还存了好多,以后再说吧。”      “恩,你自己决定,小小是大人了,所以有些问题还是自己决定的好,别人给你的意见只做参考。”      “小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记得,还有哥哥,我虽然不在身边,但是哥哥永远陪着你,记得有事情跟哥讲,不要只是自己瞎想。”      小小看了看哥哥:“哥,我希望我们都能幸福,哥,你一定要幸福。”      顾御拍拍妹妹的头,这个动作已经养成了习惯:“会的,我们都会的。”      第二天,公司派车来接他,所以小小只把顾御送到了楼下,依依不舍的表情,顾御的助理在一旁说着羡慕兄妹情之类的,又提到上次兄妹两人绯闻的事情,几人笑了起来,别离的气氛中少了许悲伤。      送走了顾御,小小回去准备打扫卫生,家里好久没住人,灰尘都已经满屋子飞了。   收拾完已经四点多了,小小累得直不起腰来,弯下腰趴到沙发上。   这样视线触碰到茶几下边一瓶红酒,小小爬起来拿起酒看了看。   这是上次萧易来的时候带来的,没有喝完。      拿了个杯子过来,当红酒划过稠密的空气涌入杯中,犹如一道明媚的伤害破颈而至;入口的美酒幻化成眼泪让人陶醉,一个人的酒越喝越醉,CD里的情歌却越发的伤悲;      小小一直都明白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错谁对,但是心碎却已是无法挽回,如果爱情可以随意去支配,那么她怎么会爱得这般狼狈;      甜美苦涩并存着,味蕾已变得麻木,沉醉在冰与火的漩涡中不可自拔。      不是不想念,是过于想念,想念到近乎模糊了面容。   想着忘记,但发现越是要忘记,越记得那么清晰。      顾小小从一个脆弱甜美,充满阳光气息的小女孩儿,突然转变成一个表情淡漠的女人,在这场爱情里逆来顺受着。      昏黄的天,已近暮色。      静静的在屋子里踱着步,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息。      沉醉在这种寂静的空间,突然有了抒写的欲望。走到书房,开了电脑,对于文字又有了些灵感。      当手放在键盘上,灵活的动作着,手下的文字变得可以去直达人的灵魂。      小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的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章半甜不甜,微苦不苦的章节,噗……祝大家周末有个好心情哦~ 修了几个口口 咩~ ☆、后海相遇      亚姿打了电话问小小是否回来了,小小说没回呢,再过些日子的。   然后她说回来记得打电话给她,小小说好的。   亚姿又说她和萧易一起回的美国,她去了萧易的家,见了萧易的母亲。   最后说萧易也去了她的家,他的到来,家人很开心。      小小说你们好,就好。      有些事情不巧的是,简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说出小小回来的消息。   亚姿电话约小小,她便再无法再推脱。   小小不是不在乎这份友情,只是过于的在乎,所以才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她不想去面对那些给予过伤害的人,即使说她逃避也好。      周末的时候,亚姿约了大家一起见面,还包括苏南和秦安他们。   小小答应了下来,但心底又隐隐不安。      周六晚上,简容开车来接小小一起去的‘午夜’。   苏南事先安排了个正位,就是舞台正前方的台子。晚上苏南先到的,之后是萧易和亚姿。   然后邱洛和秦安也到了,最后大家都在等小小和简容。      简容和小小到的时候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简容拉着小小的手走了进来,见到大家第一句话:“堵车,堵车,这别怪我。”   小小坐到了亚姿身边,简容旁边是苏南。   另一边秦安和邱洛,萧易坐在最左边的沙发拐角处。      萧易本身喜静,很是不喜欢热闹,但是出来消遣也是必不可少,只是来到酒吧他只习惯喝点酒,找个安静点的角落一坐。   但是今天苏南非要安排这么前边的台,太吵了,吵得他眉头一直紧锁着。      小小进来后没有去看萧易一眼,她始终与亚姿聊着过年的事情。   另一边苏南问简容:“你去小小家了?”   简容点点头:“恩,在她家过的年。”   “来真的了,那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苏南并不知道他们几个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口打趣的问了句。   “结婚倒没提,主要是小小还小。”其实简容并不是想说小小还小,他想说小小同意的情况下就可以。   “你们一起结了算了,我们这几个单身的也省得看着碍眼。”苏南一下子把他们四个人全搅进来了。      此话一出,气氛突然有些僵,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搭话。   苏南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觉得哪个都挺奇怪的。   然后转一边跟秦安和邱洛闲聊去了。      小小目光正视着舞台,听着歌手唱歌,亚姿去了洗手间,简容喝着酒,萧易始终闭着看着一边,没有回头看过他们一眼。      气氛实在太尴尬,小小有种坐在哪都是多余的错觉。最后干脆起身走了出去。      简容看看萧易,起身坐到萧易的身边。   萧易转头看了看简容没有说话,他在等简容先说。      “萧易,我真的爱上她了,怎么办?”   萧易呼吸一窒,他明白简容的意思,如果只是喜欢,为了保护小小,那么和现有的结局完全不一样。      “爱吧,她需要人爱,不管是你,还是我。”萧易是那种喜欢怒不形于色的人,但是对于小小,他在简容面前,已经流露出多次这种痛苦的神情。   简容看在眼里,心里也痛着,兄弟这么多年,无论小小选择如何,但是小小现在是在自己身边的。   “我给你一次机会,我们公平些吧。”      萧易没懂简容说的这个机会的意思:“什么意思?”   “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吧,如果她依然那么爱你,我想她会原谅你的。反之,她不原谅你,那么我就不会觉得心里有愧于她了,或是你。虽然是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吧。”   萧易目光直视着简容,然后黯淡了下来,摇摇头:“她说过,她不需要任何解释了,她说即使解释也不过是苍白无力,她说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我,所以,她没给我机会解释。”   “爱她吗?”   “爱,比之前还要爱。”萧易说完走了出去,他不想再继续围绕小小说下去,只要关于小小,每提及一次,心就痛一次。      小小站在外边吹着冷风,看着后海的荷花池,虽然这个时节荷花已经凋谢,但是依稀在印象中有饱满的粉红色,一大片一大片浪漫的颜色浮现在眼前。   站了一会,感觉有些冷,准备转身回酒吧时,看到萧易站在离她大概二三米的位置,扶着栏杆,手中夹了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烟。      好像有许多话要讲,却哽住了喉。冰冷的栏杆上紧握着的苍白小手越发的用力。   小小一直这样看着萧易。而后者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过头与她目光相对,然后错落。   萧易直视着并不宽阔的后海湖面。对面也依旧是灯火阑珊的景象,却犹如此时平静的假象般。   末了,小小转身,没有一点迟疑的坚定步伐走进了酒吧。      萧易在风中不知道吹了多久,只是觉得冷风已经穿透了外衣,使温暖的皮肤变得僵硬,才转身进了酒吧。   整场聚会下来,小小与萧易零交流。      那天亚姿问小小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小小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现在不想去工作。   亚姿最后也没办法,只能抱怨小小不把姐妹当回事。   这事已经过了很久,突然有一天亚姿打来电话要她去公司。   她问什么事亚姿也不说,最后小小打了车到了公司。      进去的时候亚姿正在忙着收拾东西,整理文件,分类。   亚姿看到小小进来,连忙说道:“快点,江湖救急,我最近有事,你替我几天。”   小小一愣:“为什么要我替,不是还有其它人吗?”   “别人我不放心,而且你对这里也不陌生,天天和我在一起,公司的事情你大致也清楚。”   “其它秘书不是也可以吗?我不专业,我也不懂秘书的流程,再者说……”小小确实想拒绝,如果不拒绝就要天天面对不想面对的人,她现在真的不想再生事端,只想好好的跟简容在一起。      “不行,其它部门都抽不开人,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了,你就替我几天,我很快回来。”   亚姿把小小按到坐椅上拿着文件一一说给小小:“这些都有标注,你之前不是还帮我弄过呢吗,还有,这些文件的文档在电脑D盘里,文件夹内有分类你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小小挣脱亚姿的手,非常坚定的说道:“我不合适,你找其它人吧。”   “你怎么啦,之前我叫你帮我什么你都没这么推脱啊。”   “不是,只是……”小小没说完,亚姿把话接了过去。   “小小,也就几天,帮帮忙,要不我不好直接走,萧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自己真的忙不过来,他现在一天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看在眼里,也挺替他担心身体的。”      这是她的软肋,虽然亚姿不知道,却正戳她痛处。这句话之后小小就答应了。   “行了,明天你就来吧,我晚上跟萧易说一声,我会走大概一周的时间,拜托你啦。”   小小点点头。      “我会跟萧易说,不会的让他教你下,如果加班让他送你回家,或是让简容来接你,太晚的话女孩子别自己回家。”亚姿知道有时候工作忙起来加班说不准到几点。   “你晚上要把第二的安排全交待了,萧易没时间记这些,你必须晚上提醒他,然后第二天早上还要跟他讲一遍,然后每天的行程表,你自己也要清楚,有些事情需要你亲力亲为的,不能随意交给其它人,如果工作的时候没有特殊要你去处理的,你要经常在萧易身边,以免他有事情忘记了或是不知道的你方便提醒他,哎,总之你就跟着他就行,顺便看着他有没有出去泡女人。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亚姿说完冲小小眨巴眨巴眼睛。   小小一听这些事情:“这不是要一天都跟着他,那我看你也没天天跟着他呢。”      “那是没正事的时候,怎么突然这么笨了呢。”说完敲了敲小小的头。   “越敲越笨啦,都知道笨,还找我,那你找别人吧”小小抓住亚姿的手,不让她再敲头了。   “小祖宗,我现在求人呢,我知道错了,你是大爷好吧。”   小小甩开亚姿的手:“我是女的,不是爷。”   “那是姑奶奶。”   “我没那么老。”   “你还挺难伺候的呢,懒得理你,反正你答应了,明天一切交给你了,不懂的事情问萧易就好了。”   “哦,知道了,我又不是真的笨蛋,小看我呢,不就一周吗,回来肯定不会有差错让你挑的。”小小被亚姿说笨后马上士气十足的给自己打气。      “这么有自信啦,那好吧,回来如果有错误可要有惩罚的哦。”   “我这帮你好不,那帮你有什么好处啊。”   “给你一个你最想要的东西,姐姐我不会亏待你的,放心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小小一脸疑惑的表情。   “交待的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不能陪你闲聊,走吧。”   “你这几天要去哪啊?”小小还不知道具体她要做什么去呢。   “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秘密吗?不能跟我讲。”   亚姿看了看小小想了想:“也许是我的终身大事。”   “结婚吗?”小小愣了一下,然后问到。   亚姿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小自己这边想那不结婚,还是终身大事,那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问题到最后小小也没想明白,也没弄明白,也没去问明白。      亚姿的意思是等她回来再告诉她具体细节。可是听到亚姿说终身大事,心里就不舒服,不不,不是不舒服,已经是难过了。   小小非常憎恨着自己每一次的这种想法,好朋友的幸福,自己怎么会难过,这样想怎么对得起亚姿。   亚姿先走了,小小在楼下慢慢的晃到公交车站。      简容这几天去了外地,所以小小又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   想着回到家也没什么意思,就给陈匿打了个电话,定了晚上去姐家。      先去超市买了菜,做好饭等着陈匿回来。结果呢,打了两次电话那边都在开会,最后再打陈匿干脆挂断不接了。   无聊的看了会电视,一抬头时间已经八点半了,菜都凉了陈匿还没忙完。   最后自己重新热了一下,吃完饭把厨房收拾了一下。   想着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在这住了,下楼打了个车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亚姿做什么,后面会有交待的,暂时不提,终身大事,但是不一定跟萧易有关,乃们懂滴 ☆、暂回萧氏      小小早早就到了公司,打开行程表看了看内容,她从来不知道萧易会这么忙,这一天的时间都有事情要处理,不是开会就是见客户,再看看桌上那么高一打的文件要批阅。      合上行程表,叹了口气,也许自己并不懂他的工作,就像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一样。      亚姿说过萧易很忙,小小现在才明白他要是真的忙起来,一天二十四小时是不够用的。      开了电脑点开文件夹,了解下里面的内容,把分类都记得清楚些以免用的时候不知道去哪找。      过了一会,办公室门开了,萧易走了进来,依旧的黑色西服套装,白色衬衫,永远保持着成熟稳重的干练形象。      小小坐在办公桌后边,眼睛眨巴眨的看着进来的萧易,不知道是该站起来打招呼,还是像以前一样。但是她明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身子却跟订在那似的一动不动。      萧易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小小不知所以的表情笑了笑。      昨晚亚姿跟他说了要小小替几天班,她自己有事,具体事情亚姿没有说,他也不想多问,毕竟与自己无关。      但是小小的到来,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变数。      萧易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真皮转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刚准备起身,小小走了过来。      “今天上午与宜诚经理有个见面,时间订在上午十点,下午一点公司新研发项目会议,四点约了鑫丰地产谈合作的问题。”      萧易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小看了看萧易,不知道下边该说什么,眼睛瞟到萧易桌上的空杯子,伸手拿了起来转身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后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她一个替班的,很多细节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问萧易。      萧易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准备要拿关于宜城的资料,却发现桌上没有,而小小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宜诚的资料在你那吗?”萧易打断了小小的思路,其实也不是思路,是小小在自己想像,该如何去做人家秘书。      听到萧易说资料,然后抬头一脸茫然的表情。      萧易起身走到小小身边,在桌上文件夹里找出一个大概十页左右的文件合订本:“这个是文件,如果今天有什么事情,如洽谈或是要有会议,都是要有资料的,不然我怎么知道具体细节是什么。”萧易尽量放轻了语气,怕小小多想。      小小看了一眼资料又看了看萧易:“对不起,我知道了。”      “没事。”萧易坐回沙发上看起宜诚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外边敲门声响起,前台秘书进来:“萧总,宜诚那边来的总经理,已经到会议室了。”      萧易点点头起身往出走,小小想了想,亚姿说要跟着,就站起来也跟在萧易后边。      萧易看小小在后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要去哪?”      小小差一点撞到萧易停下的身体:“不用我去吗?”然后用手指了指萧易拿着的资料。      萧易摇了摇头:“这个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      小小点点头。      与宜城的老总会面近二个小时,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萧易也没回来,小小没有出去。      小小有点饿了,肚子已经开始叫嚣,她不知道一会有没有其它的事儿,第一天替班做秘书,也不敢随意出去,怕一会萧易回来有事找不到她责怪她。      十二点半的时候,萧易推门进来。      小小看了看萧易回来,就站了起来:“谈完了。”      萧易点点头。      “那,有没有吃饭?”      萧易看了看小小摇了摇头。      “我饿了,我想去吃饭。”小小捂着胃,有点纠结的表情看着萧易。      萧易皱了皱眉:“刚才怎么不去吃饭呢?”不是责怪,而是有些心疼,他知道小小最怕饿,小小的准则就是吃饭事最大,什么都其次的个性。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你吃没,所以想等你回来再说。”      萧易看了看时间:“通知各部门,会议推迟半个小时开。”      小小愣了下:“推迟会议?”      “恩,打电话通知吧。”      小小哦了一声拿起电话按照通讯薄上的号码依次通知各部门会议推迟。      “通知完了,还有事吗?”      萧易放下下午开会用的文件:“走吧,吃饭去”      “额?啊,吃饭去啊。”      萧易跟小小一起到的楼,小小想问你不是不吃吗,话到嘴边没说出口。两人找了家快餐店,随意点了两份快餐。      “以后我没在,中午吃饭自己掌握时间,不用等我。”      “哦,知道了。”想了想又问“那你不吃吗?”      萧易喝了口汤:“没时间,所以不用等我。”      “今天这样不就可以吗。”      “会议通知了不能随便改,原则问题,公司有制度。”      “啊,那你今天不是也改了吗?不也没事。”      萧易抬头看了小小一眼,又低下头:“我要以身作责,类似今天的事情尽量不要再发生。”萧易停顿了下:“记得下次自己去吃饭。”      小小哦了一声两人就没了下文。      下午的会议小小是参加的,只做一些简单的记录,过于复杂的问题她也不懂,说了她也不明白。      会议结束已经三点半,小小想起四点还有一个合作案要谈      “还有半个小时,约好人了。”      萧易点点头,快速走了出去,小小在后边小跑的跟了上。      萧易也没问小小干嘛跟着他,他下楼取了车子,小小也上了车。      “洽谈资料我有带。”小小举起手中的资料表示自己这次有做到位。      萧易突然间笑了下,俊逸的脸庞,含笑的眉眼,勾起的嘴角,小小有些愣神。萧易没说话,发动了车子以最快速度到了约定的地点。      进去时只比预约时间提前三分钟,萧易最注重时间观念,最讨厌的是别人迟到,自己迟到更不能原谅。      这次谈的是前期已经策划的一个房地产项目,两人这次谈的是开发之后的具体细节。      小小坐在一边只有听的份,拿来的资料萧易也没有看,听他讲的那些细节,萧易肯定非常了解了,自己还拿着这个来,小小心里正纠结呢,也听不进去他们讲的到底是什么。      小小在那发着呆,萧易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叫了她一声,小小居然没反映,萧易摇了摇头又叫了一声:“小小。”      这一声小小有了反映:“啊,怎么啦?”      萧易满是宠溺的笑容看着她,小小看了看萧易,又看了看对方公司的老总也冲着她笑。      两人的笑容让小小有些不自在,伸手拉了拉萧易的衣袖轻声说:“你们都笑什么啊,我怎么了吗?”      萧易摇了摇头:“没有,你饿吗?”      小小被这么一问,突然觉得肚子里好空啊,点点头。      “谈完了,走吧。”      萧易开着车,没有问小小想吃什么,自行把车开到了两人第一次吃饭的那一家店。      小小看了看萧易,看萧易也没什么表情,自己转过头下了车。      两人点的与第一次差不多。      白灼虾,清蒸蟹,一个龙虾刺身,因为小小要吃的三纹鱼已经沽清了,点了一份海带汤,一份南瓜饼,一份水晶虾饺。      最主要的是,甜点今天上来的时候,小小发现,比平时多了六块      然后想到上次萧易送的外卖就是这家不外卖的甜点:“上次的甜点,他们怎么能送那么多?”小小其实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萧易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找他们老板,办了张年卡存了些钱,我的要求就是甜点随便吃,就这样。”      “那你在这交了多少钱的餐费。”      “十万。”      “十万?”小小瞪大的双眼表示不敢相信。      萧易看小小的表情很有趣:“十万也不多,萧氏每年的餐费也有千万以上。”      “但是不一样啊,这是家小店,你一年订十万元的餐,怎么吃啊。”      “没关系,就当给员工发福利了,以后再来,你刷这个卡,就可以了。”萧易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      小小接了过来:“谢谢,那是不是我吃饭也不花钱了。”      萧易点了点头:“随你吃,只要你能把这卡一年内都吃了就行。”      饭后,萧易看着小小:“小小,我可以请你去喝咖啡吗?”      小小其实也不想分开,虽然不在一起,不说情话,但是看着对方,这么平静的气氛让她很是满足。      小小点点头表示答应了,她知道她贪心,有了简容,心里还装着萧易,而且最是对不起亚姿。小小认定了自己是罪人,但是却无法从萧易身上移开视线。      萧易开车去了两人初次算是约会的地方。      小小知道萧易会选择这家,也没有什么疑问。      两人默契的选择了第一次坐的靠窗边的位置,依旧点了一杯蓝山,一杯古巴水晶山。      当咖啡端了上来,萧易把蓝山放到自己面前,把古巴水晶山推到小小面前。      “为什么喜欢古巴水晶山咖啡呢?”      小小被问愣住了,她不是讲过吗。      萧易接着说:“我喜欢,纯正的牙买加蓝山,苦中带甜,有浓郁的香气。”      小小也听过,萧易说过的。      “你为什么喜欢古巴水晶山咖啡呢?”      小小看着萧易,从那眼神似读懂了什么,却又不懂:“因为一句话。”      “什么话?”      “我姐说,古巴水晶山咖啡是一个“高贵优雅的公主”,所以我喝古巴水晶山。”      “你想成为公主吗?”萧易接着问。      小小越觉得这些越熟悉,心越慌,越不自觉的回答着问话。      “我说的公主,是能优雅一些,可是,我怎么也做不来优雅的,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公主梦,虽然我也希望有一天能找到王子!”      萧易没有接话,只是喝了口咖啡:“我叫萧易,你呢?”      小小脑袋已经处于当机状态了,不知道萧易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顾小小。”      “很高兴认识你,顾小小。”萧易伸出手握住小小拿着咖啡搅拌勺的手。      萧易一直注视着小小的眼神,那里有不解,有迷茫,还有一些类似于矛盾的成份,蕴含着类型晶莹的光芒反射出来,萧易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我想要重新与你相识,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也许我会以这种方式认识你。”      小小低下头不再去看萧易的眼睛,那里太过于吸引着她,不自觉的会深陷进去。      萧易看小小没有回答,就松开了小小的手,喝着咖啡,好像是在等待审判来临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静逸的空间里一滴晶莹的泪珠“叮”的一声落入咖啡杯中,犹如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涟漪,看似美妙,却是搅了一池清水,乱了两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就是关于最后一句话里“叮”这个字,想了好久,不知道要用哪个字更能贴切的表达我想要的意境,最后选择了这个字,不知道用的对不对,问了些朋友,最后大家给的这个意见,希望没有用错,亲们如果有其它建议的可以说说,某匿想学习学习哦。 ☆、完美午餐      凌晨五点四十分,小小开了台灯,睁着眼睛盯着半模糊的天花板,回想昨日一切种种,那些画面犹如梦境一般的不真实,空留着淡淡记忆如电影片段播放得断断续续。      她知道,他也知道,见了面,就会有事端,互相背叛的两个人,背叛着感情的两个人,背叛着自己心的两个人,每天面对着却要做出一副我们不熟悉的姿态,岂止是一个“痛”字了得。      时间在两人的相见亦当不见的状态中度过了。      今天是小小替班的第四天,她早上很早的就到了公司,这个时间公司还没几个人到岗。      进了办公室,看到萧易的办公桌上铺满了纸张。小小走过去拿了几页看了看后放到原位,因为她不太懂,也怕弄乱了次序。      看了看今天的行程表,开了电脑调出档案放到桌面。又把行程内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放到一边,等下交给萧易。      小小倒了杯水,刚坐下,萧易就进来了,看到小小也是一愣:“怎么这么早。”      “前些天休息多了,现在反倒睡不着,最近早上醒的很早。”      小小看了看萧易凌乱的办公桌面:“我怕给动乱了,所以没敢收拾。”      “恩,没事。”      “你昨晚走的很晚吗?”按照萧易的性格,不会弄成这样乱,一定是加班很晚。      “恩,凌晨回去的。”      小小走了出去,萧易坐到办公桌后面忙着这些资料,因为这些今天必须用。      过了会小小端着杯子回来放到萧易办公桌上,然后又到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块糕点放到萧易面前。      萧易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小身影,一晚的疲惫也烟消云散,如果每天都这样应该是件很开心的事。萧易没说话,只是冲小小笑了笑,然后拿起牛奶喝了口,又把一小块糕点吃掉。虽然他早上有吃早餐,但是这些对他来说比早餐还要美味,吃的是个心情吧,萧易也只能这样认为了。      小小也微笑着看着萧易吃完东西,然后把今天的行程跟萧易说了一遍,然后把相关资料都放到萧易桌子上      “谢谢。”      “不客气。”小小给萧易冲杯咖啡放到桌上,抬头对上萧易微笑的眼,自己也笑了。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着,很美的感觉,谁也不愿意去打破。      这几天下来,小小也明白些该怎样做秘书,虽然没这方面经验,但是经常看到亚姿会做这些,还有就是其它秘书也会做这些,小小就效仿别人了。      九点半,公司部门经理开了个小会,小小依旧做着记录,虽然有很多事情记的不全,但是萧易会重复一次,给她记,其它经理还不太清楚今天的总裁怎么有些话总重复着说一遍,弄得他们也只能重复回答一遍。      会议结束已经十一点,萧易让小小自己去吃饭,他还有些事情比较急着处理,所以原本早上萧易说陪小小吃午饭的话就食言了。      小小出去转了一圈,最后买了两人份的饭拿了回来。      “怎么回来了?”      “不吃饭难道不饿吗,不吃饭脑袋会不好使的。”小小其实是说自己,她把所有人都当她自己一样了      “那吃多了呢,是不是一样会不好使。”萧易左手文件,右手执笔,这边却抬着头对小小说着半玩笑话。      小小想了想:“恩,如果吃多了,会不想运动,脑袋也不运动。”      萧易听小小这么说,绷了一上午的情绪也轻松下来笑了出来:“小小,你是不是一直这么脱线。”      看萧易开心的笑,她也像受不了感染似的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了两下头发:“这也不算脱线吧,我实事求事而已。”      萧易没说话,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先吃饭吧,一会凉了。”小小把打包的饭菜放到自己的桌子上摊开。      “你先吃,我现在没时间。”萧易确实没时间,下午的合作项目是这段时间来最大的一次项目,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还有很多细节没有看,企划部出了方案,他还没时间看。      小小看萧易继续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也就没说什么。      到洗手间洗了洗手,回来打开包装盒,里面有自己喜欢吃虾段,还有烧茄子,炒笋,主食小小从来只喜欢面食,所以今天买的是广式薄饼。      小小吃了两口,看萧易也没什么动作,空腹的时候小小的脑袋确实不好使,所以做出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做的事情。      小小夹了一块虾段,又拿了一块饼走到萧易面前。      萧易抬头看小小的筷子夹着东西放到自己面前,张着小嘴‘啊’了一声。      小小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可爱,萧易的心突然绷得好紧,萧易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还没等萧易说什么小小不耐烦的催促着:“快张嘴。”      萧易什么也没想直接张口咬上了小小夹过来的菜,咽下后咬了口小小拿过来的饼,但是却不小心触碰到小小的手指,两人愣了下,却没说什么。      小小转回去继续吃饭,然后过了会就依次循环着这样的动作,自己吃几口,再给萧易送点过去。      萧易扔下了手中的资料起身走到小小桌边,拿起筷子自己吃了起来,他已经没办法继续看那些数字文字,眼里什么都没有,她存心的,一定是故意的,但是当他触及到那么清澈的眼神时,却不得暗自取笑自己,如果小小是存心的该多好。      他知道如果不自己吃饭,小小继续这样喂他,那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看手里的资料,下午的事情非常重要一刻不能耽搁。      小小咽了一口菜,拿起水喝了一口:“这就对了,该吃饭的时候必须吃饭,要不脑子不好使。”      萧易没有接话,快速的吃了几口扔下筷子接着回去看资料。      小小吃完就收拾了下,然后坐在那发呆,因为她只能发呆,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萧易看了下时间,已经一点了,约的是两点      萧易起来拿了东西边说着就往外走:“小小,你怎么不提醒我时间要到了呢,已经一点了,快来不及了。”      小小脑袋还在当机一时没反映过来:“啊,什么?哦你自己不会看啊,时间还要我看着,不吃饭,脑子就是不好使。”边说着边跑了出去,整个二十三楼都回荡着小小贫嘴的声音。      萧易没时间跟她斗嘴:“快走,只要不堵车就阿弥陀佛了。”(匿宝儿腹诽。萧易信佛?)      电梯内,小小瞪着大眼睛努着小嘴歪着脖子看萧易,萧易叹了口气,伸手揉搓着小小乌黑柔顺的长发。      出了电梯,小小在后边跟着,萧易速度快些她就要小跑,萧易用余光看她跌跌撞撞样子伸出拉住她的手,在地下停车场半跑着,小小知道他着急,回握着他的手跟着跑起来。      上了车,萧易以一百五左右的速度起动了车子,小小被这样的速度震得往前冲了一下,萧易赶忙伸出手扶住前倾的身子:“没事吧,有撞到没。”      小小摇了摇头:“没有,没事,快走吧。”      出了地下停车场,不巧的是三环正堵着呢,看下时间,二环也许能好些,就拐了进去,还好,这个时间二环不是很堵。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个也要提醒的,我以为你自己清楚时间呢。”      萧易摇了摇头,看着前方:“也不能怪你,平时都是亚姿提醒,我一般看资料时很容易忘了时间。”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就保持沉默。      到约定的地点时间刚刚好。      双方谈得很顺利,一个小时的时间就OK了,萧易和小小回了公司已经四点了。      萧易看着今天要签署的文件,小小就修修花,浇浇水。      过了会萧易起身往外走,小小一看萧易要出去,急忙扔下剪刀在后边紧跟着冲了过去。      萧易感觉小小又跟了上来,就停了下来回身,小小正往前半跑状态,前方突然停了下来直接撞了个满怀。      “你跟着我干嘛?”萧易稳住撞上来的身子,不清楚她为什么时时跟着自己。      “秘书不是要时时跟着的吗,万一你有什么事情不记得了不是需要问我的吗?”小小非常清晰的记得亚姿临走时特意叮嘱的。      萧易点点头:“但是现在不用跟着。”      小小半抬着头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去洗手间。”萧易说完抱怀看着小小。      “啊,对不起,我不跟着了,你去你去。”小小一听去洗手间,当下非常窘迫,脸微红着连忙道歉。      萧易看小小的样子很好笑,轻声的笑了出来。      小小突然反映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办公室内不是有洗手间吗,你干嘛去外边啊!”      萧易拍了下小小的脑袋:“不吃笨,吃多了更笨,我去市场部。”      “哦,那你去吧。”小小摸了摸脑袋,又顺了顺被拍乱的头发,一副我批准你去的摆着两只小手边说着去吧去吧的样子很是可爱。      萧易看着小小往回走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小小,你说我需要问什么,你随时都知道。那我问你,我们明天有个项目要谈,是什么?”      “啊?”这一下就问住了。小小是当天事,当天毕,第二天的事,第二天再处理,现在问第二天的事,她哪知道?      “那你时时跟着我,也没用啊?”      “你?我哪知道啊,我就一替班的,明天最后一天我就走了,哼……”话中微嗔的语气,萧易听得出来,但是这一句就预示着两人即将结束了天天见面的机会。      此话说完,小小心中一窒,按住办公桌边沿的指节渐渐发白。良久,轻转回头看着萧易。萧易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站姿看着她,两人谁也没说话。      突然,小小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痛得眼泪在眼眶内打着转,却倔强的不让它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萧易放下双手,脚步不自觉的向前迈着,一步两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算不算是完美午餐,但是总觉得这一章总算是让萧顾两人温馨一些了。 某匿新坑,欢迎大家戳哦 ☆、心的靠近      原以为,接近的步伐如同彼此贴近的心,但,一声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此时微妙的气氛。      敲门声响起时,萧易的步子嘎然而止,小小那倔强的眸子中蕴满泪光,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易停止的脚步。      也许是彼此内心的感应,萧易清晰的感应到面前人强烈的召唤,步子刚欲抬起,却硬生生的被另一阵敲门声打断。      “进来。”      “华宇来人送资料,正在会议室,您需要见一面吗?”习悦先是怔了下,然后说了来意。他很清楚萧易与顾小小之间存在的问题,但是门已开,没有不说倒退的道理。      直视着小小已转身的背影,萧易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那转身的背影没人看得到那里的落寞,步子虽果决却举步艰难。      小小坐在办公桌后面注视着分隔两人的那扇门板,一滴晶莹的泪珠,由右眼睑轻轻滑落,划过脸颊,越过唇角,咸中伴着微苦,却突有那么一丝的甜,犹如此时她的心,五味杂全。      她清晰的感受到萧易强烈的心跳和炙热的心。那颗许久没有触碰到的地方,原来依旧火热,仿佛会燃烧掉自己。      但是,此时,这些是否还重要。他的爱与不爱是否重要?他们,终究不能走到一起。所以这些,都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      时针指向五点钟方向,萧易没有回来。小小把头枕到了手臂上,几乎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时门开了。      萧易看到小小趴在桌上,就轻声的关了门。小小听到了响动把头抬了起来。萧易看她微眯的眼睛,脸颊上还有被压过的痕迹,胸中有股莫名的酸楚滋味:“在这睡容易感冒?”然后顿了顿:“怎么还没走?”      小小揉了揉被压得有点麻木的左脸挤出一丝笑容:“刚才看了下明天的行程,下午要出差去外地,这个需要我去吗?”      “保定是吧?”      “恩。”      “你想去吗?”      小小摇了摇头。      “那明天这个行程改了,等亚姿回来再去。”萧易深思了下抽出资料看了看说道。      “如果是紧急的,我也可以去的。”小小叹口气,虽然不想两人有太多的牵扯,但是既然是工作,自己还是要公私分明。      “下周亚姿就回来,周一再去就可以,明天你打电话跟对方重新约下时间。”      “明天下午还有其它安排吗?”      “待定,你下班吧。”      “恩,那我走了。”      晚上简容给小小打电话,说这两天就回来了,小小说好,两人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行程的临时变动,就成了小小闲得发慌,萧易也没太多事做。      这样气氛很是尴尬,平时两人没机会在一起呆这么久,昨天的事情虽然两人尽量当做云烟,但是小小却沉不住。      但是沉不住气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不停的喝水,喝水,喝水……      “怎么了。”低沉中伴着沙哑,由于一上午萧易一句话未曾说过,此时一时开口,嗓音显得过于生冷。(明明是很有磁性,小小怎么会说是生冷呢?)      小小左手拿着水杯,右手按着开关,半蹲着身子轻轻的转了过来,尴尬一笑:“渴。”      “喝了一上午了,早上吃咸了?”      “没有。就是……恩,没事。”      两人又没了动静,小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觉得,在这种气氛下,她会憋出毛病来。      “亚姿请假干什么去了?”她只是想找些话题,太静了,她闷得心慌慌的。      “不知道。”亚姿只是说有事,他也从不过问亚姿的私事。      “周一回来是吧。”      “恩,她也只请了一周的假。”      “亚姿也要请假吗?”小小有些不解,这公司是萧家的,亚姿也相当于是萧家人,自己家人也要请假?      “公司有规定,原则问题,谁也不例外。”      “哦,我以为亚姿会有优先政策呢。”      “公司一向一视同仁。”      “那我请了那么久。”      萧易顿了顿:“你例外。”      小小又没了话。      中午的时候萧易有事出去了,小小找李晓悦一起吃的午饭。      “你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怎么跑二十三楼去了,你也当秘书去了?”      “没有,亚姿临时有事,我替她一周。”      “那你什么时候回企划部。”      “再说吧,我不打算再回来了,只是亚姿要我帮忙,我不好推迟。”      “小小,你不是真跟名星谈恋爱了吧!然后才辞掉工作的。”      小小很是无奈:“晓悦我只告诉你,你不许出去乱说。”      晓悦感觉有些神秘,猛点头,然后就把耳朵凑到小小面前准备仔细听秘密。      小小推了下李晓凑过来的脑袋:“没这么严重,那个名星,是我哥,哪有什么绯闻啊,都是别人瞎说的。”      李晓悦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再眨了几下,一副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神情:“顾御,你是顾小小,天呐!我怎么早没发现呢。”      “你们没发现只能怪你们笨,天天说我传绯闻我都懒得听。这事儿我从没跟别人提过,我也不想提,被人知道很麻烦的。”      晓悦频频点点头,然后又一副献媚的表情看着小小:“那能不能给我张签名照。”      小小白了晓悦一眼:“你看你看,如果要其它人知道,我要忙成什么样。”      “就一张就行,一张啊,小小我超迷顾御的,年轻,帅气,演技还好,他演的偶像剧里渝子威太帅了。”      “我哥刚走没几天,等下次回来的吧。”小小也不能不答应,这事儿对于自己来说是小事一桩,对于别人来说,却是难上加难。      晓悦又想到什么似的:“小小,那你哥跟那个女名星,微妮的绯闻是真的吗?”      “不认识,但是我哥确定没恋爱。”      “我想也是,微妮哪配得上顾御啊,顾御那么优秀。”晓悦说着说着双眼快要冒心心了。      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内里说着,我哥是好,也不至于这样吧!      一下午萧易未归,小小在办公室坐到四点半就回了家。      第五天的工作很简单就结束了,萧易一天没到办公室,小小也只忙了一小会儿。晚上很早就下了班,就这样两人一天没碰过面。      出差近半个月的简容在周末终于回来了,两人一起吃的饭,小小告诉简容上周帮亚姿替了几天班,现在已经结束了。      简容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发表什么意见,毕竟这是小小的事情,还是需要她自己解决。      饭后简容送小小回家,两人坐了会喝了杯咖啡简容才打道回府。      原定的周日与简容一起郊游,却在出发前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中午的时候亚姿打来电话,说这周又回不去了,千恩万谢,千叮万嘱的要小小再替几天。      小小虽然不太情愿,还是应承下来,一次也是帮,两次也是帮,就好人做到底吧。      周一去保定,小小跟对方约的时间,所以她早上收拾了随时用的东西就到了办公室。      萧易看到小小拿了东西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助理习悦,习悦眼观鼻,鼻观心的说了一些工作的事就走了出去。      北京到保定只需一个小时的车程,中午的时候两人就到了预定的星级酒店,开了两个套房。晚上与约好的开发商彭泽见了面。      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短发一身黑色职业套装,人显得十分干练。      小小再看看自己,休闲套装,休闲平底鹿皮靴,背包都是双肩的运动包,小小转头看了眼旁边的萧易,萧易仅微笑了下没说什么。      萧易未表明小小的身份,也未过多介绍,彭泽介绍说那个女人是彭渝杉,自己的二姐。      洽谈整个过程,小小没说一句话,她对萧易的工作不熟悉,她写过几个房地产的文案,但是只是根据原方案,填充内容而已。      谈完后对方说要安排,小小明白安排就是吃饭什么的。      萧易也带着小小一起去,吃饭的时候小小就感觉到对方的那个彭泽总在看自己,他越看,小小越觉得不舒服,索性低下头就当没看见。      吃过饭又去了酒吧,她也只喝了些果汁。      小小感觉那个女人一直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又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的,虽然不太高兴,但是也没法直言,索性低下头一眼都没再看那女人。      萧易知道小小胆子小不敢自己睡,正好彭泽的二姐彭渝杉也住在这,索性这么一提意把两人安排一间,彭渝杉很爽快的答应。      小小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也并未有敌意。这样安排也算合自己心,否则一晚上是没得睡了。      彭渝杉进了屋,看小小正在拿带来的衣物:“顾小姐?”      小小看她进来:“彭小姐,叫我小小就好。”      “恩,你是萧总女朋友吗?我看你不像是公司的人。”彭渝杉看小小不像是秘书,也不应该是女朋友,如果是女朋友不会这样安排房间。      “你误会了,我是萧总的秘书。”小小说完冲彭渝杉笑了笑。      “秘书?那你好像什么也不懂啊。”      “恩,是不太懂。”小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自己确实不懂。然后接着道:“萧总秘书临时有事,我暂替几天而已。”      彭渝杉哦了一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来喝杯水吧”      小小最受不了别人热情,接了过来道声谢,原本小小并不想喝水,但是看着彭渝杉热情的眼神,举杯喝掉大半杯。      “你折腾一天也累了先洗洗吧,我等会的不急。”彭渝杉微微一笑。      小小哦了一声,拿起东西刚要进洗手间,然后总觉得彭渝杉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不自觉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对上彭渝杉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感觉我弟弟挺喜欢你的。”      “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呢。”小小有些尴尬,也并未多想。      “我观察了,他一直在看你,他很少这样看其它女人。你也不是萧总的女人。”彭渝杉顿了顿:“其实我弟弟也很优秀的。”      “我有男朋友。”小小最快的反映就是感觉很不好,急忙说清楚自己的立场。      “其实,能得到彭家三少的欢心,你男朋友再优秀也不见得比彭家三少爷优秀吧。”      “此话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我要洗澡了,你自便。”砰的一声传来洗手间门的强烈撞击声。      “还挺有脾气。”彭渝杉勾起唇角轻蔑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小小洗完澡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发烧一样,热……      她想可能是感冒,以前也有过类似情况,只要外出很容易生病,小身子经不起折腾,小小只认为睡一觉就没事了。      另一边彭渝杉敲开了彭泽的房门:“有事吗?这么晚了还不睡。”彭泽冷淡的吐出几个字。      “你不是喜欢今天那小丫头吗?”彭渝杉斜靠在门边,讥讽的语气说道。      “别乱说。”      “你去吧,我帮你搞定了她。”      “什么?”彭泽心下沉了一分,彭渝杉能不能不要给自己添乱,为什么每次她都这样。      “我帮你搞定了她,去吧。”说完彭渝杉转身向电梯方向走去。      彭泽来到小小的房门外,想了想推开门走了进去,当走到里间时,看到小小满脸通红,很不安稳。他知道彭渝杉给她下了药。      彭泽觉得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眼睛里很纯净,透明,那么清澈的眸子中偶有的淡淡哀伤让他忍不住总想去一探究竟,不知怎么地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他多看了她几眼,但是并没有别的意思。但当他看到小小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动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某匿新坑,欢迎大家戳哦 ☆、心伤入院      当小小睁开眼睛已是第二日早上,醒来的第一感觉好像全身被什么东西撵过一样,头也疼得快要裂开。吃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喝口水,当一只腿刚要抬起的时候,突然发现女人最隐私的地方疼痛难忍,是那种被撕裂过的疼痛,她错愕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小小傻了,彻底的傻了。      当彭渝杉推开房门走进来时她才从呆滞当中清醒过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她急需一个人给她解释。      “我弟弟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彭渝杉倚在沙发上带着轻蔑的笑讽刺着小小。      “你?”      “我承认给你下了药,能得到彭家三少的青睐,你几世修来的,攀哪个都是高枝儿,何况我弟弟这么优秀。”彭渝杉说完撇了一眼坐在床上处于呆滞状态的小小,心中却泛出一丝苦涩。      “你闭嘴。”小小有些发抖,然后全身都在抖,声音也跟着抖,心也彻底的凉了,此时这个女人的声音尤为刺耳。      “哼,男人都一个样,喜新厌旧。”‘咣’一声水杯用力的摔在了茶几上,彭渝杉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吃醋?”现在的小小只是个无心的躯壳,些话也是未经头脑转过便出口。      “你,你说什么?”彭渝杉好像被说中了心事一般,突然发起疯来,对着小小就要捆巴掌,小小身体本来就不舒服,但还是勉强躲了过去,但是这一下子她整个身体就从床上掉到了下来,床头的水杯也被胳膊刮到地上,不巧的被小小的手按成了碎片。      玻璃碎片扎进肉里,她却一点反映都没有。小小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了,手下的玻璃碎片扎得手掌血肉模糊,她的眼神却一如刚才一样,黯淡无光。      彭渝杉的巴掌还要落下,小小抬手,扎进手心里的一大块玻璃碎片狠狠的划过彭渝杉的小臂上,但是那碎片却更是入掌三分。      “啊!”彭渝杉看自己受了伤就跑了出去,她的声音传到了斜对面房间内的萧易和彭泽。      两人正要往出走就看到彭渝杉握着手臂跑了进来:“彭泽,我受伤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弄的。”      彭渝杉已经语无论次:“就那个女人,她划伤的。”      萧易一听彭渝杉这样说就知道小小已经醒了,赶忙要往里边走。却不经间的看到走廊中间小小单薄的身影。      萧易叫了声小小急忙追了过去,小小进了电梯,看到萧易正欲冲进来的身子,眼神灰暗,摇了摇头阻止了萧易的前进,萧易哪能听她的,一手搬住正欲关闭的电梯。一看这情形,小小猛抬左手,玻璃碎片直抵脖颈。      萧易被她这么决绝的态度震住了,只能退了出去。      彭泽和彭渝杉也追了过来,彭泽低下头:“对不起。”      萧易眼神定在彭渝杉的脸上,眼神中透着从未有过的黑暗幽光:“你会为你的所做付出相应的代价。”      电梯已经缓缓下降,萧易只能从步梯追了出去,到了楼下小小已经没了踪迹,萧易只好报了警,待警察通知萧易已是下午两点了。      小小醒来的时候,满眼的白,刺鼻的消毒水清晰的指出她所在的位置。但是她睁开了眼睛后很快又闭上。她想睡觉,就这么一直睡着,直到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萧易看到小小睁开双眼马上又闭上:“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小小依旧没有动作,晕晕的状态下,小小又睡了过去。      萧易非常担心她的状况,只是医生一直强调身体没什么大事,手上是玻璃碎片割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养上一个月就能好,其它方面没问题。最后医生说了句:“只是,她不愿意醒过来,任谁都无能为力。”      睡了三天的小小终于睁开了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距的直视着前方,萧易拿着毛巾给小小擦了擦脸和手:“饿了吧,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粥,吃一点。”萧易扶起小小靠在怀里,拿出换了N遍的粥喂给小小吃。      “你走开。”这是小小醒来的第一句话,嗓音沙哑,毫无力气可言,听到萧易耳里又是一种难言的痛。      “来,吃点东西再说话,你最怕饿了,乖,张嘴。”放在嘴边小勺里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少,粥里的米汤已经顺着小小的唇角流了下来。萧易转身抽出张纸巾给小小擦了擦。      “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小小抬起依旧插着吊针的手推了□边的人,萧易的身子却一动没动:“你走开,走开啊。”小小抱着自己的身体,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嘴里说着走开,走开。推拒时用力过猛,手臂上的药棉处已经开始渗血,可是此时的小小仍旧没了疼痛的知觉。      萧易叫来医生,重新换了针,在药力的作用下,不一会儿小小就睡着了。      第四天的时候,小小终于正常了些,但是见到萧易就会全身充满警戒,眼神充满似恐惧又似躲避的眼神。但是唯一算是好转的,是她会哭了,不似之前空洞的神情机械的语气,如木偶般僵硬的身体。      医生说,只要知道哭,就说明已经懂得想事情了,慢慢来吧。      之前有一天医生和萧易聊天随意一说,女孩子身体里面药下的济量很猛,所以当天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萧易没说话只是看着小小苍白的脸庞,他在想,他是不是该下决定了。      期间简容打过三个电话,萧易没敢说明,只是说这边出差,还需要几天,简容虽然有些怀疑,但是他相信萧易是有分寸的人,所以也没太担心。      第五天的时候,小小就出了院,萧易让公司派个司机过来,把车给开了回来,他就一直坐在后边抱着小小;萧易不敢让她回家,所以直接带回了别墅。      小小开始是反抗的,但是反抗也没有用,她挣不脱一直钳制自己的大手,无论怎么拍打萧易,最后也没了力气就不在再反抗,只能任由着他抱着自己。      回了家,萧易把小小抱到自己的大床上,半蹲了下来平视着她苍白的没一丝血色的脸颊,萧易顺了顺小小的头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枚钻戒:“小小,我们结婚吧。”      戒指是趁小小睡着的时候出去买的,此时小小看着戒指,又听到萧易的话,更加迷乱。      “嫁给我好吗?”      小小猛的从萧易手里抢过戒指盒用力的甩了出去,‘咣当’一声锦盒应声落下,小小眼泪唰的流了下来:“你滚,你给我滚。”大力的摇着头,推着萧易吼着让萧易滚出去。      “小小……”萧易没预料到小小反映这么强烈,他是真心想要和她在一起,却不知道小小的想法和他完全不同。      “滚,你给我滚。”萧易是在可怜她吗?小小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猛然起身猝不及防的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萧易急忙扶住差点晕了过去的小小。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注意身体。”萧易抱着小小疲惫的身体,尽力安抚着。      “我要洗澡。”待眩晕过去又缓了缓,小小提出几乎每天都要说上几次的要求。      “你的手不方便,过两天的好不好。”萧易半蹲在床边柔声说道,一手抽出被子给小小盖上。      “洗澡。”小小冰冷的眸子里充满坚定,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顾小小,萧易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只能妥协去放了洗澡水。      ‘砰’的一声关门声后,小小撕扯着扒掉了衣服跳进了浴缸。手上的疼痛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双手胡乱的在身上搓着,好似这样就能搓掉所有不堪的记忆般。      左手又开始流血,小小也不顾,还是继续搓着已经泛红的身体。      萧易这边担心着小小,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又敲了敲,还没回应。他担心小小出事,拿了钥匙就开了门。      进到浴室入眼的就是浴缸的水已经被染成了浅红色,小小手上绑着的绷带也开了,血顺着纤细的手臂流到了浴缸里。而那流血手还在胡乱的搓着自己的身子。      萧易迅步上前抓住小小受伤的手,不让她继续作践自己:“小小别这样。”      随后喊了声林姨,让她给私家医生打电话。      小小也不顾萧易进来没进来,自己穿没穿衣服也不在意,被抓着的手动不了,就用另一只手胡乱的搓着,本来白皙的皮肤已经被搓得红一片,紫一片。      萧易把小小从浴缸里拉了起来,抽出浴袍把小小包了起来抱出了浴室。      掉了绷带的那只手还在流血,顺着手臂流到了萧易的白色衬衫上,红的那么刺眼,突然想到了宾馆的一幕。      小小依旧奋力的挣脱了萧易的手退到一角蜷缩成一团:“你走开,走开。”      萧易上了床,把小小的身体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小小,对不起,对不起。”      小小在怀里扭动着,双手用力推着萧易,手掌上的血印在了衬衫上,形成的了一个掌印的印迹:“放开我,你出去……”      萧易怕她的手伤到筋骨,用力攥住她那只受伤的手腕,无论小小怎么挣脱也挣脱不掉。小小拍打着萧易的手无果后,猝张口用力的咬上萧易钳制不放的手碗,萧易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用力的攥着。当小小口中出现了血腥的味道时松开了口,然后继续用手推着萧易。      两人推拒的时候,私家医生来了,林姨和医生进来都被室内的场面吓了一跳。      萧易的身上全是血,女孩子的手上全是血,嘴角还有血迹。      萧易看医生来了:“快,看看她的手,别留下病根。”萧易说着把小小的衣服紧了紧抱到了床边,握着小小的手腕伸了出来。      刘医生一看也吓了一跳:“怎么弄成这样?”他非常奇怪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伤成这样子。      医生给小小的手消了毒,又上了药,萧易就一直攥着小小的手腕,当小小被疼痛刺激到偶尔会叫出来,萧易就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亲着小小的头发,手上却没有一丝松开的意向。      “可不能再碰水了,一个月内是肯定不行了。”      然后转头看看萧易:“你没事?”      萧易摇了摇头,抬手把小小的头发捋到耳后:“只要她没事就好。”      “那你这一身。”医生看着萧易满身的血迹。      “她的,她到底怎样了?”萧易满心的都是小小是否有事,说话的语气难免硬冷了些。      “别沾水,三天换一次药,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这手千万不要再乱动了。”      医生又看了看萧易手腕上的齿印,摇了摇头拿着药箱就走了,林姨也下了楼。      萧易坐到床边抱着小小的身体,轻抚着小小的后背。由于医生给小小开的药中有安神作用,吃了药不一会就睡着了。      萧易已经一周没去公司了,除非大事,否则习悦会自行处理,萧易拨通了习悦的电话:“习锐,把彭家那个案子重新做一下,我要他一无所有。”非常狠绝的语气,是萧易上位以来从未表现过的狼的气息,他要让彭家一无所有,无论这件事情会如何落幕,给小小带来的伤害,就让彭家这样补偿吧。      习锐有些没听懂:“萧总?”      “字面的意思,办法你自己想!”      习锐说了句明白了萧易就挂断了电话。      萧易进了卧室,坐到床边看着小小的睡颜,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着。萧易明白,此次的事情对小小来说是个很沉重的打击,他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他对她的爱,不比任何人少,但是小小所承受的痛,自己却无力分担。      小小每晚恶梦连连,她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睡得很是不安稳,但是由于药力的作用,慢慢就会进入深度睡眠状态,这时才能好过一些。      萧易脱了外衣上了床,把小小往怀里拉了一下,另一只手握住小小受伤的手腕以免她乱动碰到伤口。      萧易亲了亲小小的额头:“小小,对不起;等你好些,我们就结婚吧。”      深度睡眠中的小小无任何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表打我,我是后妈不假,那也是亲生的啊!其实,你们都懂的。 ☆、简容动怒      萧易与小小回到别墅的第四天,亚姿回来了。      在小小的坚持下,萧易同意她去客房睡。而亚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认为小小手受了伤而已。      亚姿把萧易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哭着说了一些话,萧易出来后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当他走到小小房间外时停下脚步,想着里面的人,最后还是忍住了推门的冲动转身走了出去。      最近公司的事儿比较多,习悦已经应接不暇,萧易让亚姿暂时先别去公司留在家照顾小小几天,他自己去了公司。      萧易打了电话给邱洛:“保定彭家,用我自己去套牢,最后由你收,只要不吞我那份,其它全是你的。”      邱洛想了想:“好,我答应。”      自从亚姿回来之后,萧易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已经是四天过去了,萧易几乎没怎么与小小说过话。      这天,亚姿跟小小说一些不要沾水之类的话,好好休息,就去了公司。      简容在下午的时候再次拨了小小的电话,这段时间的电话都是萧易接的,他心里确实有些不放心。      电话响了几声,小小看是简容,想接,又不想接,最后按了通话键。      “小小,你可算接电话了,回来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简容……”小小听到简容一如微风般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费力隐藏了这些天的情绪。      “怎么了。”小小的声音充满了哽咽,突然一种不安袭上心头,简容的额头上开始有冷汗渗了出来。      小小不说话,简容却清晰的听到小小这边的哭声。      “你在哪,我去接你。”简容有些着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小为什么哭?      小小依然不说话,只是哭,最后有些泣不成声,电话也挂断了。      简容赶忙拨通了萧易的电话:“你在哪?”      萧易看到是简容的号码,心中也不免沉了一下:“公司。”      “小小呢?”      “我家。”      平时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今天简容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萧易的别墅。      冲上楼就看到小小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无助,厚厚的绷带绑在左手上。      “小小,我来了。”简容心情很激动,却不得不遏制自己的情绪尽量沉住气,不然该怎么安抚心爱的女人。      小小抬起头看着简容,仿佛抓到了唯一的依靠,把手伸向简容,眼泪跟断了线似的,不停的流。      简容急忙把小小从地上抱了起来:“不哭,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呢。”      小小紧紧的抱住简容“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未受伤的手指紧紧的拽着简容的衣服,全身都在颤抖着。      简容听到小小这么撕心裂肺哭声,心都要碎了:“跟我走吧。”      简容把小小抱上了车,扣上安全带,小小搂着简容脖子的手一直没松开,她不敢放开,她就想这么抱着,有个人让她依靠,让她的心有个着落。      “乖,我要开车,你坐旁边我拉着你的手,好吗?”简容亲了下小小的额头,把几屡凌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微笑的看着失去往日神采女子。她的无助他看得懂,而简容微笑的表情里有种小小没看出来的狠厉。      简容拧开油门,伸出手拉着小小的右手,微笑的看着小小含泪的眼睛。      半个小时后车停到了国贸楼下。      小小慌了,眼泪又不停的掉下来,摇着头示意不要去。      简容抽出张纸巾擦着小小脸上的泪水,但是无论怎样小小的眼泪也停不下来。      “我上去一下,很快就下来。乖……”说完在小小有脸颊亲了一下。      萧易这边处理了其它事情,现在正跟习锐商讨如何重新审定关于彭家的事。这时亚姿来了,习锐看亚姿进来,就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照顾小小吗?”萧易看亚姿出现,有些担心家里的小小。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亚姿而伤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而这一次,竟然又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她对亚姿已经从心往外的排斥,继而说出的话也带着许多斥责。      亚姿被萧易的态度弄愣了:“她手受伤了,也不是非要人在旁边看着吧,我这边这么久没来,我来看下有什么处理的。”      萧易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往出走,亚姿急忙叫住了他:“你要去哪?”      “回家。”萧易穿上外套说了一句。      “萧易,你是乎对小小的事情特别上心?”亚姿从未怀疑过萧易与小小,也间接造成了一幕幕的事情发生。而此时亚姿的话也并不是怀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萧易这次这样在乎小小。她不是手伤到而已吗?      萧易刚要开门,却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      亚姿因为萧易的迟疑转身,内心有了些动容?却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与分辨,门开了。      简容走了进来。萧易怔住了,看着简容他的眼神中有一刹那的内疚,自责,以及忏悔。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不是一句Sorry就能解决的。      他非常了解简容,这次的事,简容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对于小小,他一而给自己机会,而自己却一味的伤害小小。现在他还有什么颜面面对简容。      简容没说话,拉住萧易的领子对着下巴就是狠狠的一拳,萧易受了这一拳,嘴角渗出了些血迹。      两人的架式吓到了亚姿,回过神来急忙跑上去阻止,她却不如简容速度快,又是一脚踢到萧易的肚子上。简容是军人出身,正在气头上,出手自然不会轻了,萧易疼得脸色一阵惨白,却愣了一声没哼,一点没躲,直接受了这两下。      简容把萧易按到沙发上,照着脸颊又是一拳。      亚姿这边跑过来拉着简容:“简容,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简容拂开了亚姿拉着的手臂,冰冷的眼神直视着萧易:“这是我替小小打的。”      随手又在桌上抓起样东西冲着萧易便狠狠的砸了过去,纯钢质水杯边沿硬生生的卡到胳膊上,萧易胳膊抖了下却未有其它动作。却不料血迹已经由白衬衫渗了过来,简容直起身子整理下衣服:“这一下,是我的。”      简容没有再看萧易一眼,快步转身往出走。这时萧易叫了一声简容,顿了顿只是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没用了。”三个字如冰冷的海水般淹没着两人,从未有过如此决裂态度的简容,此时只惦念着楼下的人。      下了电梯快步跑到车上,小小还在那哭,简容伸手摸了摸小小的头,亲了亲额头:“不要哭,我们回家。”      萧易闷哼了声直起身,抽张纸巾擦了下嘴角,又抬了抬胳膊,胳膊没断就是好事,流血就继续流吧,流了血也许心就不堵了。      亚姿过来询问萧易情况,萧易轻轻摆了摆手没说话。肚子上的一脚应该用了简容十分力道,支撑着身子勉强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只留下亚姿一人怔在当下。      简容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最在意的是小小现在的情绪。他只要陪着她,她开心,一切都不重要。      小小在简容的细心呵护下,心情平复了些,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简容的家里,没有见过任何人。亚姿打过电话,她也都没有接,她现在不想面对任何人,只有简容在就够了。      这晚吃过饭,简容坐在床上,抱着小小消瘦的身体,翻看着书。      小小整个身子都依偎在简容怀里,她知道该面的终要面对,简容不问,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简容。”抽出简容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小小有些哽咽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简容轻拍着小小的背:“恩,我在。”      “简容。”小小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颤抖。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      小小的眼泪浸湿了简容的衣衫,简容感觉到胸前泪水的热度,手上拥着的力度不免加重了些。      小小同样感觉到简容的不安,内心下了决定:“你虽然不问,但我知道,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想说就不说,如果你想告诉我,我愿意倾听。但是无论是什么,你依然是我的小小。”      “简容……”      “不哭。”简容吻了吻小小的眼睑轻哄着。      “我被人下了药,准备给你的第一次,没有了。”小小说完眼泪流得更凶猛。      简容有猜到过,但是亲耳听到,心痛得要无法言语,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小小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是谁?”      “那天去的客户。”      “小小想报仇吗?”简容想知道小小心里想的是什么。      怀里的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哭着说:“简容,我觉得对不起你,我已经不再完美了。”      “傻瓜,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你也依然是我最完美的小小。”简容心疼小小,他突然想到,那天打萧易是不是轻了些,他是怎么照顾小小的,这种事情也都能发生。      “小小,我们结婚吧。”简容的心里话,小小发生这些自己也有责任,如果自己能够很好的照顾好她,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了。      乍一听到简容这样说,小小猛的推开他拼命摇着头:“不,不要。”      “小小,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件事情不会成为我爱你的屏障。我只想时时刻刻照顾你。”      小小扑到简容怀里,只是摇头,一直摇头。      最后小小哭着睡着了,简容抱着小小就这么一直抱着,直到自己也快要睡着了,才放下小小自己也躺了下来。      小小蜷缩的身体,那是她在自我保护,他想要保护她,伸手轻轻的把小小转过来搂在怀里。      简容一周没有去上班,细心照顾下小小的心态好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萧易那个挨千刀的,这个恨呐,好吧,我要虐死他。 真心疼小小,话说,这几天,亲们都霸王我是吧,你们再霸王,我,我,我我就哭。 ☆、你怀孕了      这天吃过饭,简容收拾完桌子坐在沙发上跟小小看着电视。      文艺类的节目简容很少看,此时看着小小的笑容,心下也算安慰,起码这些综艺节目对他来而言有了一定的作用,那就是逗小小开心。      “明天我去单位,你在家呆着等我下班好吗?”简容还是不太放心,但是单位事多,再不去该翻天了。      小小点点头:“去吧,我没事了。”      这天亚姿又打电话给小小,小小依然没接。      这些天小小在家里一睡就是一天,虽然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睡,但是发现越来越困,而且有种睡不醒的感觉。      晚上吃过饭,小小也容易困,简容就早早的抱着小小上床睡觉。      两人就这样生活着,小小觉得很幸福,简容把她当做水晶一样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有人这样对自己,感觉真好,而且这个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每当想到这些,小小就幸福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半个多月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小小正在市场买菜,电话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亚姿,小小今天心情也不错,想了想就接通了。      “小小,你在哪呢?怎么也不接电话了。”亚姿自己家里出了事,而且回来之后发现身边的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有她什么都不清楚。      “在简容家,你找我,有事吗?”      “我们能见个面吗?”      “今天不行,我今天正买菜回来做给简容吃。”      “行,那明天吧,那你来我这边,公司楼下咖啡厅。”亚姿说完就说忙挂了电话。      小小其实不想见亚姿的,她在考虑要不要去。      简容不让她做饭,她的左手还没好,一周前简容陪她去医院重新上药,现在已经开始脱痂了,就是痒的厉害也不敢碰。      小小炒了两个菜,做了一条清蒸鱼,拌了个凉菜。菜做好了,简容也回来了。      简容看着小小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如果这样下去,是不是幸福真的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今天小小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做菜的时候就有些恶心。      细想下觉得应该是最近吃的太清淡了,今天的菜比较油,所以也没当回事。      简容把菜端到餐桌上,又盛了两碗饭。简容开动先吃了两口菜,笑了笑:“手艺不错,能进我们容家门了。”      小小噗哧一笑没理他。自己也夹了青菜放在嘴里,但是当那股油腻的味道充满整个神经,快速起身赶忙跑到洗手间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简容起来拍拍小小的后背:“怎么了?”      “可能最近吃得清淡,今天这几个菜过于油腻,闻着就难受。”      “慢慢来,你吃点鱼,清蒸的能淡些。”      小小勉强吃了点鱼,就放下筷子,简容看小小没食欲自己也吃不下什么。      “简容,明天亚姿要约我见面,你说我去吗?”      “你想去吗?”      “我,其实我不太想见亚姿,我不知道如何去跟她讲,她肯定会问我。”      “那就不要见了。”      小小点点头恩了一声。      第二天中午时,亚姿打来电话,小小说不过去,亚姿态度强硬说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你,今天非见不可。      无奈之下,小小收拾了下就打车去了公司楼下咖啡厅。      亚姿已经先到了,小小点了杯咖啡,两人一时无话。      亚姿有太多的疑问,不知道从何问起,没有人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了,萧易现在根本不理她,无论她说什么,萧易就当空气,没办法只能找小小。      坐了会,亚姿先开了口:“简容那天上来,打了萧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小看了看亚姿,低下头搅拌着咖啡,没回答。      “简容说是替你打的?小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易不说,你也不说,简容也不说,难道你们几个就把我当外人吗?”      小小依然不回答,她难道要告诉她,因为萧易的疏忽,自己被人下了药吗。      “萧易这些天根本不理我,你我也找不到,简容什么也不说,我只当你是手受伤,但是从你们几个人的反应看来却不像。”      小小的心‘咯噔’一下,却依然装做若无其事的搅拌着咖啡。      还没等喝上一口,咖啡的香气就熏得小小直接吐了出来。      亚姿急忙拍着小小的背:“你怎么了?”      小小摇摇头:“胃不舒服。”说着又要吐。      “有没有去医院看下,你胃一直不好。”      “没有,这两天就有点难受,吃什么都吐。”      亚姿看小小的脸色也不好,起身拉着小小就往出走。      “亚姿干嘛呀。”小小在后边急忙问道。      “去医院。”亚姿到了外面拦了辆出租车,把小小推了进去。      “不用了,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小小不喜欢医院,胃的毛病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好的,再说也没到非去医院的地步。      亚姿也坐了进来,把小小往里面推了推:“师傅,找个近点的大医院就行。”      小小拗不过亚姿,最后还是做了检查。等结果的时候亚资也没有之前那件事。      “顾小小。”里面有人叫到小小的名字。      “到咱们了。”亚姿拉着小小走了进去。      医生看了看坐在面前的小小:“你是病人?”      小小点了点头。      医生微笑着看看她:“恭喜你,没生病,你是怀孕了。”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雳般震得小小愣在了当下。      亚姿在旁边听到后也是吓了很久才回过神:“医生,你再从说一遍,她怎么了”亚姿率先回过神来问道。      “怀孕了。”医生看两人的表情不像高兴的样子,就又重复了一遍。      亚姿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小小,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这表情,要不要通知简容。”      提到简容小小终于反映过来,急忙拉着亚姿势的手:“不要,不要告诉简容。”      医生看了看两人,公式化的语调:“孩子,要还是不要啊!”      小小没有一秒钟的思考,转头果断的对着医生说道:“不要。”      亚姿在旁边拉着小小:“为什么不要,简容知道多伤心啊。”      小小没精力去解释这些,只是跟亚姿说不要告诉简容,她不能让简容知道,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更是无法面对简容。      “医生,孩子我不要,我不能要。”小小神情慌乱,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医生。      “你今天要做吗?”这种事儿医院见得多,刚才也说了,一看就是不是男朋友的,肯定不能要了。      “恩,越快越好。”小小脸色惨白,紧握的双手已满是汗水。      亚姿在旁边拉着小小:“你想好了,这是孩子,不能这么草率。”      小小甩开亚姿的手:“不是简容的,你别管我。”      亚姿也愣住了,不是简容的?      这边办了手续,小小把钱直接交给到了款台,亚姿还呆愣在走廊里想着刚才的话。      最后小小都要进手术室的时候亚姿才回过神,拿出手机慌乱的拨了出去:“萧易,萧易不好了。”      萧易正在开会,接电话的是习锐,习锐听亚姿这样说,肯定是有大事,就把电话递给了萧易:“什么事?”      “小小,小小在医院,她有了孩子,她要打掉,萧易,她说不简容的。”亚姿这边也急哭了,说得有点乱,但是萧易听明白了,猛的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跑了出去。      “你拦住她,还有,你们在哪个医院。”      “我拦不住她,她现在就要进手术室。”亚姿说完又报了个医院名称和地址。      “亚姿,无论如何要拦住小小,还有,先不要告诉简容。”萧易说完挂断电话冲到地下停车场,连闯了多少个红灯也不知道了,二十分钟没到就到了医院。      萧易到的时候,小小已经进了手术室。亚姿在外边等着,看到萧易来了直接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我拦不住,小小像疯了似的,说什么也不要这孩子。”      “而且,她说,不是简容的,萧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小怎么会这样。”      萧易没说话,直视着手术室方向,眼神里有无助,有不解,有许多亚姿所不懂的信息。      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亚姿坐在椅子上等着。      萧易颓废的靠着墙,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小小,你这么恨我吗?双手握拳,分明的指节已经泛白,萧易连连摇着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萧易就在车里坐着,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有一瞬间而已,‘呯’的一声关上车门跑上了楼。      手术室灯已灭,打电话问了亚姿具体位置,亚姿说手术已经做完了,然后又说病房号。      萧易进了病房,小小还处于昏迷状态,亚姿拉着她的胳膊流着眼泪。      前些日子受伤的左手还没完全好,现在右手又打着点滴,再看到小小憔悴的面容,心如刀绞。既然爱,为什么当时不说出口,有些东西失去了,真的就再也回不来了!我曾信步走进了你的世界,却没有给你幸福的标点,我转身的刹那,伤你体无完肤。      萧易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润模糊,不舍的移开视线走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抬头仰望,这样视野能够宽广,而泪水也许就不会流出来吧!      却不知,眼眶终于承载不住,一滴清泪沿着没有血色脸庞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不舍得,小小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为神马要受这样的罪呢 总结以上原因,某匿是个后妈。 怎么没人出来跟我吼两嗓子呢,难道虐的还不够? 看来这文太清水了,来两场大戏吧!但是……跟谁来呢? ☆、沉默面对      一步错,步步错,已经错得偏离了轨道,是不是证明自己与她真如两条平行线一般,偶尔的交集也是为了伤害。      如果现在跟小小说我爱你,她会接受吗?应该不会了吧!因为,她已经用行动说出了她的答案。      小小处于半昏迷状态,似醒非醒间她一直在哭,迷迷糊糊的说着什么,却又听不得真切,哭了会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睁开眼睛就看到亚姿坐在旁边,两只手都拉着自己的胳膊。然后转头看见一直在窗前站着的萧易,泪水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亚姿看到小小醒过来又哭了急忙说着:“小小,别哭,伤身体。”安慰人的反倒自己也跟着哭了出来。      萧易听到亚姿声音转过头,正好对上小小流泪的双眸。      小小不知道是自己的眼睛模糊,还是真正的看到了萧易眼中蕴含着的泪水,那里是什么,她不清楚,她现在什么都不清楚,她有想,如果不醒来,是不是会更好。      其实她并不想哭,只是眼泪没有预兆,不受控制的往外涌着。      “小小,哪疼吗?需要叫医生吗?”亚姿伸手擦着小小脸上的泪水急切的问道。      小小摇了摇头,拄着胳膊想要坐起来。      “不能起来,你再躺一会儿。”亚姿急忙按住欲起身的小小。      萧易一直看着小小的动作,表情,还有眼里的泪水。      每一部分都让他心痛,有些话想说,却没办法说出口,有些话想问,却不问也已知晓答案。      “亚姿,求你别拦着我好吗?”小小倔强的摇着头,憔悴的面容上充满伤痛与疲惫,那种带着乞求的话语让亚姿的泪水再次决堤。      萧易看着小小因虚弱而吃力的动作,轻轻一碰就会摔倒的身体,仿佛有千根针刺向他的心,快速上前一把抱起床上的人:“回家吧。”      他这话是对小小说的,但亚姿并不知情,拿起小小的东西跟在萧易身后走了出去。      萧易把车平稳的停靠在自家别墅门前。开了后车门把小小抱了下来,直接上了楼,亚姿在后边拿着小小的东西。      没过有多的想法直接把小小抱进了自己的卧室,小小用力的推了推他,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段时间住过的客房。      倔强的眼神对视着,最后面对她的坚决萧易败了下来,把她平放在客房的大床上,拿过被子盖好,说了句“再睡会。”转身出去吩咐林姨做些滋补的食物,和汤。      亚姿留在小小身边照顾着,这个时候她知道不能多问,索性就缄口不提此事,只一心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晚上的时候,小小跟亚姿要了手机,给简容打了电话说跟亚姿在一起准备出去散心,所以这几天不去他家,请他放心。      简容交待小小拿好东西,别着凉,别累到了,然后两人就挂了电话。      亚姿看小小只是靠在床头坐着,不知道想些什么,不哭不闹,没有一丝生气,起身给小小把被子拉高了些,走了出去。      萧易看着小小吃过饭,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亚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此时萧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烟:“萧易,你以前不吸烟的!”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肯定的说着。      萧易没回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他不太清楚自己脑子里都有些什么,心却在不停的运转着。      “萧易,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只是我很担心她,我只走了十几天而已,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亚姿话语中带着指责,指责没有照顾好小小,指责这件事情为什么非要瞒着她。      “别告诉简容,你最近也别去公司了,在家照顾她吧。”萧易淡淡的开口。      她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看着萧易叹了口气就走了出去。      亚姿回来看小小依旧靠近床头:“躺会儿,别总坐着,对身体不好。”一边说着,一边给小小的枕头往下放放,扶着她躺下。      “小小,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虽然没有办法漠视他,但是我们可以想开些,慢慢都会好的。”亚姿伸手把小小脸上的头发拢到一边      “好好养着,我在家陪你,好吗?”      “你有没有想吃的,做给你吃。”      “还记得上次的甜点吗?很好吃的,萧易告诉我在哪买的了,明天我叫人给你买回来,你不是很喜欢吃的吗?”      “虽然你很喜欢吃啦,但是现在身体是不可以随便什么都吃的明白吗?”      小小眼睛始终看着天花板,亚姿也不知道她的话小小是否有听了进去。就这么干坐着陪着她直到深夜,看着她闭上了眼睛,才走了出去。      小小睡的很不安稳,梦里的画面看不太真切,而且总觉得有人在身边,然后眼睛却睁不开,如梦魇一般,只觉得身子往外直冒冷汗。      萧易看着小小紧急的眉头,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却触到一手的汗水。急忙出去拿了条干毛巾回来擦着额头的汗水。萧易伸手一摸被子里也全都湿了,急忙打开灯,摇了摇小小的身子,小小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一把搂住面前的萧易。急促的呼吸,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萧易搂住了怀里的女人,孱弱的身体显示出这些日子她所受的苦有多少。      “小小,对不起。”萧易有千万句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      萧易的声音让小小从梦魇中稍稍回过点神,慢慢的松开了紧搂着男人的双手往后退了退,却没说话。      怀里流失的温度让原本并不觉得冷的萧易打了个颤,保持着拥抱姿势的双手搭在了女人瘦小的肩膀上。看着小小的表情萧易苦笑了下,随手拿过毛巾给她擦着汗水:“身上也湿了,需要换睡衣吗?”      小小抬起手摸了摸衣服,正如萧易所说,睡衣已被汗水浸透,但她却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一直抓着睡衣不松开,眼神失了焦距。      萧易走了出去,很快回来便拿了一套还带着包装的袋子:“今天下午我去买的,换上吧。”说完放下东西转身走了出去。      小小怔怔的看着衣服,过了会儿伸手拆开包装换了上。      萧易端了杯牛奶走了进来:“喝点牛奶,能睡得好些。”把杯子递到小小手里,随即在床边坐了下来:“如果害怕,我在这陪你,你安心睡吧。”      牛奶喝掉大半杯,也未推辞什么便重新躺了下来。      萧易给小小掖了下被子:“需要关灯吗?”      小小点了点头没说话。      灯被萧易关掉,突然降临的黑暗使得小小抽过被子蒙住了头,她害怕黑暗,她害怕梦里那些奇怪的东西,那些叫声,笑声,听不真切的语言还有拥杂的人群。一切一切她都怕。      萧易在床边坐了下来,感觉到小小因害怕而微微颤抖的身子,伸手把被子拉了下来,抬手便触摸到那额头上的汗水。      起身拿过毛巾给小小擦了擦汗水:“别蒙着被子,我在旁边别害怕。”      当萧易拿着毛巾的手从小小的脸颊上拿开时,不知是突失的温度还是害怕?她猛然抬手快速的攥上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指甲却掐进了萧易手腕的皮肤内,他没有动,只弯着腰看着面前的小小。      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他们的爱情就犹如这些字组成,当每一次小小伤心的背景留给他,他都会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刽子手,伤得她彻骨。其实,每当她的眼泪流出,便贯穿他的心,千疮百孔。      小小爱萧易,一直都爱着,没有因为亚姿的出现而减少,也并未因为简容的爱而去淡忘这段爱情。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再纠缠,只会让自己画地为牢。      手慢慢的松开了温热手腕,未来得及落下却被人反手紧紧的握住。      黑暗中,那犹如暗夜之星的眸子充满着哀伤,那里千言万语,仿佛透过它来讲述他的所有难言之语。      突然一道力量拉起她直接撞到一个结实的怀抱,萧易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的拥着怀里瘦弱的小女人,他甚至不敢松开一点力道,他怕那样她会消失一般。      小小没有回拥着他,却在犹豫片刻后把头轻轻的靠在了结实有力的肩膀上,她可能是在寻求慰藉,她需要有人给她一个肩膀,不管是简容的,还是萧易的。她只是要这个肩膀,而不是这个人……      有人陪着,很快小小便入睡,萧易将近天亮才回到房间小睡了一会。      吃过早饭,萧易去了公司,亚姿留在家里照顾小小。      小小知道亚姿最近有心事,自己也陷入这种局面所以两人交流也少了,这天外边阳光很暖和,两人坐到朝南的阳台上晒着太阳,亚姿非要拿着毛毯盖在她身上,她也没办法推拒,只能任自己被强烈的阳光暴晒,出了一身的汗。      “亚姿,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以说说吗?”      “没事,没你身体重要。”亚姿说完笑了笑,她不知道她笑得有多勉强,但是小小却看在眼里。      “亚姿,我的事情我暂时不想说。”小小眯着眼看着阳光从树枝的缝隙间穿过射在落地窗上,那仿佛生成的七彩光晕很是漂亮,让小小郁结了这么久的事情第一次讲出口。虽然不说,总算是提起,算是解开了一点心结。      “我妈妈病了。”      “严重吗?你回来有二十天了吧,怎么不回去照顾她。”      “原本打算走的,我是想在走之前见你一面,却不想……”亚姿拭了下眼角,冲着小小微微一笑。      小小也回以一个苦涩的笑容。      “你回去吧。我自己没关系,该面对的,我终会面对,放心吧。”小小说完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拿着纸巾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身子真虚,最近特别容易出汗。”说完自己还笑了笑。      身体能不虚吗?那件事情多伤身,小小明白,亚姿也懂,只是小小偶尔开着的小玩笑显示出她此时的心态确实明朗了许多,不似前两日的沉默寡言。      小小下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亚姿没在身边,小小叫了两声。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进来的不是亚姿却是林姨。小小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因为每次来的状况都不太好,两人也没什么接触。      “好,麻烦你了。”小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可以做给你吃。”林姨把水杯递到小小手里微笑着说道。      小小摇了摇头,然后眼睛一亮:“我想吃鱼,清蒸的。”      “好,我去买,还有其它的吗?”      “油麦菜。”小小想了想,好久没吃了,很怀念那个清香的味道。      林姨笑了笑:“你是不是很会做菜。”      小小愣了下,随后点点头。      “萧总也喜欢吃这个菜。”顿了顿,冲着小小笑了笑:“有些事情我不懂,但是看在眼底,心里明亮。萧总……”林姨话到止就打住了,然后笑了笑:“我去买菜了。”      小小思索着刚才的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最后也没想清楚林姨要讲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虐这个该死的萧易。 ☆、萧易求婚      萧易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些,到了家已经晚上九点。      林姨重新热的菜,萧易随便吃了一点就上了楼。      亚姿正和小小在房间里聊着天:“我爸爸打电话给我,让我后天回美国。”      “恩,回去吧。”小小手中握着一水杯,拇指摩擦着杯子边沿,安然的神情微微笑了下。      “我想,我可能会和萧易一起回去,我担心林姨照顾得你不周到。”亚姿靠在床头,与小小并排坐着。      “哦。”小小仅仅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亚姿往里边窜了窜,低声的说道:“我妈一直希望看到我俩结婚,我想,是时候了吧。”      “哦。”小小再次哦了一声,没去接话。杯子内的水温已经开始渐渐转凉,凉意微微刺入骨髓,使她不经意的打了个哆嗦。      “小小,我看到萧易去买戒指了。他可能也是想到跟我回美国,见到我爸妈应该订下这事了吧。”      小小心中一悸没有说话,突然感觉心跳猛烈的撞击了几下,然后越跳越快,快得有些要承受不住。身子往旁边歪了歪,一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内心不住的祈祷,不要跳了不要跳了。      “小小,怎么了?”亚姿急忙起身跪在她旁边拍着她的背顺着气。      不要跳了,不要再跳了,好难过,呼吸好困难,怎么办,是不是要死了。这是小小最后的思维了,她看到亚姿一口一合的嘴,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在模糊的意识里看到一个焦急的身影,是那个始作俑者,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入眼的满是白,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呛得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萧易坐在旁边一直注视着她,当看到紧闭的双眼轻轻睁开,微皱着眉急忙张口:“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说出来。”      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但是却感觉心口疼得难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看到萧易却有种难言的疼痛,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她不想看到他,不想,一点也不想:“你出去。”微弱的气力,说出来的话却如同细语,听不得真切,萧易却听得清楚了,心中为之一震,却依旧关切的问到。     “哪不舒服告诉我,我给你叫医生来好不好。”低喃着轻哄此时心情很差的人,被呵斥着,却一脸的陪着笑。      萧易拿了杯温水来到床前,弯腰想要扶起她的身子,小小却在被触碰的一刹那,如同被毒蛇的冰冷皮肤接触一般强烈的反射推开他的怀抱:“不要碰我。”      萧易不清楚小小为什么反映这么强烈,介于她的身体虚弱,只能轻哄着:“刚醒,稍微喝点水润润嗓子,还有哪不舒服?需要叫医生吗?”      杯子递到眼前,轻声低语,表情上已经显示出无尽的关心怜惜的情义,小小却越加的心寒,骗子,一切都是骗局,伸手接过杯子甩了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杯子随着声音一出直接砸在了萧易的身上,一杯水系数洒在了他的浅灰色衬衫上,溅起的水点落在了脸上。萧易此时一脸的狼狈,却不及被心爱的人骂着滚出去来得心痛。      杯子折射掉在了床上,水有一部分溅到了小小的衣袖上,他没有管脸上的水珠是否流进了眼里,紧抿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却未张口,从旁边抽出几张纸拉着她的胳膊擦拭起来。      “你不要碰我,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见到你。”小小微微的挣脱着他的钳制,大声的吼着让他滚出去的话,却因嗓子嘶哑喊出的几个字越发让萧易心痛。      “嗓子不好,等喝点水再说话,乖……”萧易未去理会她的举动与挣扎,擦过衣袖转身倒了杯水。      “来,先喝点水,温的。”萧易在床边坐了下来把水递到小小嘴边,含笑的眼充满专注神情,眼底的爱意溢于言表。      小小的眼泪‘吧嗒’一声掉进了杯里,用力一推,杯子这次应声掉到了地上,破碎的玻璃声响如同两人此时的心,相交结却已经充满裂痕。      萧易从未因她对自己的任何举动而难过,却因她的泪水而心痛,无限宠溺的揉了揉女人的长发,伸手擦了擦女人微湿的眼角。      “小小,我们结婚吧。”萧易拿出枚戒指递到小小眼前,深情的眼神充满专注,他是认真的。      小小看着戒指怔住了,戒指,又是戒指,为什么,已经不是讽刺可以代替此时她的心境,萧易,你到底要做什么?      ‘啪’一巴掌,戒指被打飞,应声落在了窗边的地板上,跳跃了几下平息了它的骚动。      小小捂着胸口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为什么?”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戒指不知所措。这是他用心挑选等了几天才拿到手的戒指,为了它他跑遍了大半个城,为了它他拨通了无数次越洋电话,他只想将自己的爱和愧疚包裹在这枚金属环里,不,那里没有愧疚,那里浓浓的都是愛。小小不也是这么样的吗?也是和他一样深爱着,为什么她再次的拒绝。      周围似乎结了层冰,小小安静地坐在那儿,清秀的脸庞略微有些苍白,她此时犹如瓷娃娃一碰即碎,使得萧易的问话也只能是轻轻的,不敢有一丝的打扰。      过了许久,小小未知一句,萧易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注视自己的眼睛,轻柔却充满坚定的说:“小小,我爱你。”      他的眼底有东西在闪烁,那里有感伤,爱意,心痛,有强烈的执着以及热烈的期盼。复杂的看着小小面如死灰,这句我爱你,是不是太迟了,也许不合时宜,也许,她已不需要。      他不安,惶恐,他害怕听到无数次的拒绝,他对她的爱,不知道从何时起,也不知道如果至此,何时会灭。强烈的压迫感,及等待审判的紧张感,使他握着小小肩膀的两只手忍不住的打颤。      没有欣喜,没有眼泪,过了许久,小小直视着萧易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句话:“萧易,我恨你。”她用这样一句话来回答他的那句迟来的‘我爱你’,很贴切,很合时宜,很适合这种两不相见,相见厌烦的场面。      手表秒针滴答滴答,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突然,萧易笑了,眼角微弯,唇角微扬。   “我,依然爱你。”很平静,像得到了审判的教徒全然接受了上帝的审决。      被子下面的指甲已经掐到了掌心的内里,汗水浸湿了后背,面上的表情却平静到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淡然,看着萧易的眼神充满决然:“时过境迁,心境不同,爱也已经转变了,我想简容也这样认为。”小小说完笑了,笑得很明亮,笑容依旧很甜美,声音很干净,清亮。      萧易未开口,只是看着小小起身,走到窗边捡起地上那枚精心打造的戒指,看都未多看一眼走回他面前,抬起他的左手置于掌心:“我不需要它。”      掌心的戒指如千金重,重到他一手难以支撑,紧紧的攥住倾尽了他全部爱的金属环,微微翘起唇角。      萧易出去时,小小正坐在床上喝着他新接的温水,关门声响起时,她才从一系列的情景当中回过神。      她再次拒绝了萧易,她再次拒绝了自己的心。      右手微微一颤,杯子落在了床上,湿了满床,氲成了一摊晕圈。      亚姿进来的时候,小小正呆怔着坐在床上,水浸过被子湿了衣服。亚姿忙摇晃着小小的肩膀把她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亚姿,你出去吧,让我睡会好吗?”她不想面对任何人,特别是亚姿,心中的疼痛没人能体会,没人能理解,没人能代替。她只能默默承受,如果承受不住了,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舔着伤口,总有一天,会好的。      萧易叫了苏南去了酒吧。一瓶12年的芝华士下去,苏南还愣愣的一句话没说。因为萧易只是喝,不说话,苏南只能干陪着,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      当开了第二瓶的时候,苏南一把按住了萧易的手:“哥们,咱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萧易没说话,推开挡着自己的手。      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萧易先干了,然后看着苏南那杯没动,拿起来一仰脖又干了。喝完冲苏南微微一笑,微醉的笑眼中有无奈,有心酸,还有苏南不太懂的感情。      “萧易,是哥们给句话,别这么吊着哥们,出啥事,哥们替你摆平。你丫的别怂行不!”哥们的事,就是他的事,哥们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当他知道萧易的情敌是简容时,他也怂了。      出了酒吧,萧易有些微醉,苏南给他安置在副驾驶上,自己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萧易皱了皱眉半醒了过来:“去医院。”      “啊?哥们这么严重。”苏南以为萧易喝的胃不舒服之类的,没想其它。      萧易说了医院地址,也没搭他的话,闭上眼睛直到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医院院内。      “我来看人,你回去吧。”      病房内安静的得仿佛听得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声,病床上的人整个都陷进了被子里面。柔弱的身子在病床上只看到一个小小的鼓起,不注意也许会认为此时床上空无一人。      萧易轻轻的拉开被子,女人凌乱的头发混着汗水粘贴到额前,脸颊。轻轻拨开头发,又轻轻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最后低下头在那满是潮湿的额头上印上深深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开虐这个渣男了。 最近点击神马的各种惨淡,评论也是木有了。 某匿真心难过了。 ☆、心意已决      当她第二日醒来时,环顾四周发现是萧易家的客房里。      昨晚隐约记得两人发生了口角,萧易好像开始说爱她,后来……后来说,说不爱她,她自己也说了,不爱他,不爱萧易。      一幕幕如洪水般入侵脑海,本能的排斥,可那一幕却真真切切的涌入头脑当中。头很痛,痛得眼泪唰唰的落下,痛得几乎就要昏厥。      过了许久,疼痛暂且可以忍耐,起身下了床。      外面空无一人,连保姆林姨也不在,小小靠在门板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接通,清冷的女声传了过来:“喂!”      过了几秒,这边没了声音,陈匿愣了下:“小小,怎么不说话。”      “姐……”声音尽量放得平静些,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仅此一个字,却泄露了她的伪装。      “怎么了?”陈匿声调高了些,她感觉到小小此时的不对劲。      “姐,你来接我好不好?”这是她的亲人,她的姐姐,现在此时,她只想靠在姐姐怀里。      “好,告诉我你在哪?”陈匿语速很快,却是因为担心的急切心理。      “中央别墅区这边,具体位置,我不知道。”      陈匿深吸了口气,非常肯定的说了句:“你在萧易家。”      听到姐姐这样说,眼泪又抑制不住的要流下来,哽咽的恩了声没再说下去。她不去问为什么陈匿知道她在萧易家,她只是想脱离萧易,永久的,不要让这个人,再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陈匿听着带着哭腔的小小更是急了:“别哭,我很快就过去接你。”      “姐,你快点来好不好。”现在这个城市唯一的亲人,能让她放声大哭的亲人,她的所有伪装的假面全部揭开,所有委屈,痛心,全部可以尽情的在姐姐面前释放。      “好,姐姐马上就来。”      陈匿放下电话,旁边的纪心凝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小小怎么了?”      “我去找萧易!”陈匿起身连外套都没拿,抓起车钥匙就往出跑。      纪心凝看着陈匿这副表情,一定是出了大事,抓起陈匿的衣服追了出去。      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到了萧氏。      当前台秘书阻挡的时候,陈匿冷冷的看了秘书一眼:“要么带路,要么你闭嘴。”      前台秘书被陈匿的气势吓得把话全部咽回肚子里了,她很懂得察言观色,什么样的人能得罪,什么样的人不能惹。此时,面前的陈匿冰冷的语调,能将人冻成冰的眼神,凌驾于人之上的气势。她能想像,得罪老板,也不能得罪她。她只能识趣的在前边带路。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秘书刚要敲门,陈匿一把推开她,自行推门就走了进去。纪心凝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了,陈匿什么也不说,只能随着跟来。      萧易正在和邱洛,苏南一起讨论关于彭家的事,看到来人,随即一愣      陈匿看都没有看其它人一眼径直走到萧易面前:“我妹妹在哪?”      萧易看了眼面前火气很大的女人,又转头看了一眼邱洛,非常无奈:“陈匿,你找我要什么妹妹?”      陈匿今天是已经气到极点了,一把伸手抓住萧易的衣领,那边邱洛起身想要过去,陈匿转头冰冷的吐出几个:“没你什么事儿,坐下。”      苏南也起身站了起来,纪心凝一只手肘直接顶到苏南胸前,一用力直接把苏南按回到沙发上:“也没你事,坐下。”      陈匿美眸递射出寒冷的光逼视着萧易,轻启朱唇,冰冷的却狠冽的语调吐出几个字:“顾小小。”      萧易愣了一下,随即深吸了口气。小小总会提到的姐姐,原来是是FJM的副总裁,也算是自己的半个老朋友,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讽刺。陈匿伤是邱洛那样深,自己却伤得她妹妹体无完肤。      两姐妹,性格截然不同,却同样能抓得住男人的心,萧易合上文件,伸手拉开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腕:“她在我家。”      “我来接她。”陈匿担心小小,也不与萧易多废话,一定是出了事,否则小小不会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与无助。      萧易站了起来,眉头紧锁着,眼底有些不知名的痛楚,陈匿没有去细斟酌,也是懒得去猜想,但是其它人却都看在眼里。      “痛快点,我不认识你家,否则我不会来这儿。”冰冷的语气,没有温度的话催促着。      “可不可以,让她留在那。”萧易颓废的坐到沙发上,手拄着额头,低低的嗓音,疲惫中带着乞求的味道。      邱洛与苏南都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小小不是简容的女朋友吗?怎么会跟萧易扯到一起去?      “她到底怎么了?”陈匿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上好的纯实木檀木办公桌上。      邱洛急忙起快步身走到陈匿身边,拉起刚刚拍红了的手指,放在掌心里揉搓着:“别动气,拍坏了,我还心疼呢。”      陈匿憋着气用力抽回手,一把推开邱洛近在眼前的身子,非常不耐烦:“你一边呆着去,我现在看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      “别别别,这到底怎么了?”邱洛可不想火上浇油,陈匿的爆脾气他最清楚不过了。      陈匿对萧易的怨恨牵扯到邱洛身上了,瞪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萧易方向:“他做的好事,他自己知道。”      一行五人,三辆车,到了萧易别墅门前。      萧易开门直接上了楼,客房门开时,小小正蜷缩着身体坐在地板上,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环着自己。      陈匿推开萧易冲了进来,小小尖尖的下巴,眼睛里蕴含着泪水,凌乱的头发,神情低迷,双臂抱膝坐在地上。      陈匿走上前一把抱住小小:“姐来接你回家。”      小小搂着姐姐的腰:“姐,你来了,真好。”      “恩,姐来接你了。”陈匿不知道小小到底怎么了,但是手上还缠着纱布,穿着睡衣,哪有往日里活泼的的精神状态,陈匿觉得好心疼,小小怎么变成这样子,一边心痛一边自责着,都怪自己即使忙也不能疏忽了照顾妹妹。      小小松开了陈匿的怀抱,跑到一边穿鞋子。看到陈匿她非常开心,开心的忘记眼里的泪,一边哭一边笑,萧易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陈匿走上前扶着小小歪歪扭扭的身子:“慢点。”      衣服也没换,小小半倚在陈匿身上:“姐,我们走吧。”      萧易想上前,可是触及陈匿冰冷的眼神,以及小小淡漠的神情时他退了回去。      小小走了几步就有些支撑不住,陈匿的气力也不够完全支撑小小的依靠,萧易在小小已近站不稳的情况下两步并一步的走上前一把抱起已经轻似羽毛般的身体。陈匿没说什么,她也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萧易把小小放到陈匿的车上拉了拉衣领,两人没说一句话。      陈匿出来,看到纪心凝与苏南打了起来,刚才是吵,现在已经动手,陈匿没心情管她:“有完没完,走了。”      陈匿即将要发火,邱洛和纪心凝知道她的脾气,邱洛拉了苏南一下,纪心凝眼急腿快又在苏南身上补了一脚后飞跑到车里,进入驾驶位置,一个急速的转弯,车子扬长而去。      这边邱洛和苏南都看着萧易,好像要等他给个解释。      车子拐了个弯后便看不见了,萧易什么也没说,也没去理会旁边两人满脸的疑问,静静的转身,艰难的迈着步子进了别墅。只留下邱洛与苏南一脸的茫然的站在门外。      最后两人开着车走了,萧易这个时间需要空间,他们留给他空间,让他自已静一静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私事。      二楼客房内,小小之前所用的东西什么都没有拿走,一件一件的摆在原位,那是她喜欢的免斯基卡通拖鞋安静的躺在床边,海绵宝宝的黄色珊瑚绒睡衣挂在衣架上,粉红色的桃子狸的杯子……每一样,都是按她的喜好去挑选的,看到这些,仿佛看到昔日她坐在床上,微笑着哭闹着,冷漠着,等等。      小小说,在她的心中,萧易已经彻底消失了。她亲口对他说,我不爱你。      他明白,如果爱,小小就不会这样做。所以,在心底最激动的时候,听到你亲口说不爱,彻底不爱,一点也不爱的时候,说了我也不爱你,不爱,我怎么会不爱你。      架子上的衣服挂进衣柜里,杯子放在了床头,被子重新铺好,枕头平放在被子下边,这一切,就跟昨日一样。      萧易换了自己的睡衣,躺在小小的床上,就这样,安静的仿佛睡着了一样。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至天亮。      另一边,陈匿问了几句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小一直摇头,然后眼泪就止不住的掉。      陈匿把小小搂在怀里,也不再去问原因,一直抱着,给予她温暖,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还有姐姐在。      纪心凝去超市买了菜,回来下厨给小小做的晚饭,别看纪大美女平时火辣的造型,进了厨房绝对一贤妻良母,做出饭菜,也是秀色可餐。小小吃几口说吃不下,就回了房间。      陈匿和纪心凝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肯定,情伤是跑不掉了。      陈匿工作比较忙。没办法时时在家照顾小小,所以纪心凝留了下来。      心凝也是在很久之前就认识小小,拿她当自己妹妹一样,现在发生了这件事,她也替她心痛。曾经是那么单纯美好的一个人,如今身形消瘦,精神疲惫,任谁看了都心疼。      陈匿第二日下午去了公司,到公司后齐以妃说萧氏总裁打过电话来,没说什么事,只是找你。      陈匿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摔在办公桌上,双手掐腰站在窗前什么也没说。      以妃看出来,这气得不轻,但是没明白萧总哪惹到她了,耸耸肩走了出去。      陈匿处理下公司的琐碎事情,又安排下第二天的工作,准备明天在家陪小小。      即将下班的时候萧易的电话又接了进来。      陈匿拿起电话,态度非常强势,近似于恶劣的语气:“你还想要说什么,如果你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快点说,如果其它的,就别浪费我时间。”把自己的妹妹折磨成那样子,任谁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何况陈匿的脾气一直都是这样,萧易也不是认识她头一天。      萧易静了静:“多做些营养的东西,让她在家多呆几天。”      “废话就别说了,上次小小难过也是因为你吧。你还是不是男人,她哪得罪你了,你这样对她。”陈匿几乎吼的声调质问着萧易。      “陈匿,伤害已经造成了,我想挽回,可是没有这个机会,她不给我这个机会。我……”      “放屁,你给你一刀,我再说弥补,可是那刀就会消失吗?那伤口就会愈合吗?”      “你离开邱洛的时候,有想伤害他吗?”萧易的声调和心境一直都很平静,不会因陈匿的态度而急躁。      “别把我的事跟你们的事掺合,我在说小小的事儿。”一提到邱洛的事,陈匿平静了下来。      “我爱她,所以,从未想过造成伤害,却因用错了方式,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这句话。”萧易顿了顿:“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萧易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说,证明她不想告诉你,她不说的情况下,我也不能对你讲,抱歉。”      陈匿一听更是气极:“好,不说,就别打电话给我,我妹妹我知道照顾,不劳烦你费心了”      萧易知道陈匿肯定非常恨自己,但是小小不说,他更没权利去讲。      “陈匿,我想说,我对小小的爱已经超过了我的生命,我可能没机会说给她听,但是至少你知道,你是她的亲人,也是我的朋友,所以,你知道,我心中能安慰些。”萧易说完沉默了好一会。      陈匿很清晰的感觉到萧易的疲惫和无可奈何,再听他这样说,心情也有些惋惜:“如果你爱她,那我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都是希望小小开心幸福,如果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说出来了,今天的话,我也就当没听到。”陈匿停顿了下:“萧易,放手吧。”      萧易那边一直是安静的,只到后来传来了电话断线的‘嘟嘟’声。      放手,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如果爱情必须要有伤痛,那么你痛一分的时候,我在痛十分。      陈匿开着车接了邱洛电话:“怎么回事?小小是你妹妹的事儿这个昨天才知道也就算了,小小不是跟简容在一起吗?怎么跟萧易有关系?”邱洛一直没弄明白,昨天陈匿心情不好他也没有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自己去问萧易那个混蛋。”陈匿心情很差,本来脾气就很差的一个人,这下子正好气全出到邱洛身上。      “我们谁的电话他都不接。”邱洛知道陈匿的脾气,知道她为妹妹着急,就认当了出气筒。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别跟我说话,我开车呢。”陈匿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电话,美眸的寒光能冻上一道冰墙。      “这可不关我事儿,匿儿,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邱洛正坐在办公桌后边看着两人六年前相拥的合照,微微的笑着。      陈匿在前面红绿灯处停了下来:“如果你能问萧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也愿意从你口中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算了,懒得管这事,萧易自己处理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该让小小跟简容开心的生活了,萧易还要慢慢虐。 ☆、萧易为难      这段时间,小小就住在陈匿家里,简容打过两次电话,她都找借口说在外边没回来,简容出差,所以也没去多想,只是叮嘱好她好好照顾自己。      小小手上纱布已经拆除,疤痕清晰可见,犹如此时的心,扭曲不堪。   她总会想到,萧易那句,我不爱你,想到他摔门而去的背景。      过了些日子,小小的情绪也好了些,尽量不去触及心中的伤口,简容回了北京,打了两次电话,她都推拒不见。      她不想见,亦是没脸去见。之前装做什么没发生,现在要她再去伪装,却是难上加难。      萧易抽出时间回了美国,上次亚姿在小小病倒的那天就飞回美国。她的妈妈病情加重。他也清楚,姑姑的时日不多了。      “妈,我没事。”萧易坐在家里的客厅里,对面是年纪已经过五十的中年女人,却因保养得当,肌肤犹如三十岁的女人依旧那么富有弹性。   伊婧,萧易的母亲,未婚生子,终生未婚,这样一个女人,独自创立了自己的王朝。却也因爱人不在身边终年的商场打拼造就了一身的硬朗的女强人气质。      “你是我儿子,你好不好,我最清楚。”伊婧起身坐在萧易身边,拍了拍儿子结实的肩膀,那张俊逸的脸上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暗淡。   “其实,我可以选择说不。”他完全可以拒绝,但是他又不能,那个亲如母亲的女人,最后的心愿,他怎可不完成。   “我知道你一直把亚姿当妹妹。”轻抿了口香气宜人的咖啡,伊婧挑了挑眼皮,没再说下去。   萧易上了楼,换了身衣裳下来:“妈,走吧。”      车子在交通岗处停了下来,萧易转头看着妈妈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微微笑了笑:“妈,怎么这样看我。”   “如果你想选择说不,现在还来得及,如果你觉得亚姿是你的责任,那你错了。”萧易听着,没发表任何言论。萧妈妈冰冷的气质里终于流露出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柔情:“妈妈不希望你不开心。”   “我知道。”      医院内,病床上,失了往日风采的女人已经骨瘦如柴。   亚姿正坐在旁边跟她聊着天,佟爸爸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病床上的结发妻子。      “姑姑,我回来了。”萧易被眼前的一幕触动了心弦,这个女人养育了他大半个童年,曾经的关爱一幕幕都在眼前,往日的欢声笑语萦绕耳畔,此时却被病魔折磨得如此不堪。   病床上的女人微微笑了笑,虽然只是轻轻的,但是眼底的笑意却直传达给了病床前的每一个人。   “易儿回来了,姑姑都想你了。”   “我也是。”笑了笑,萧易伸出手接住女人半举起的手臂,那里没了往日的温暖厚实,只觉得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节硌痛的是他的心。      “扶我起来坐会儿。”萧易的到来使亚姿的妈妈心情大好,连带着身体也有了些力气,支撑着身体要求坐起来。   亚姿拿着靠垫扶着妈妈坐了起来:“妈,你别累着了。”   一只手握着萧易的手掌,另一只手拉着女儿的瘦小的手指,两手轻轻合在了一起,充满美容的脸上露出了许久不曾见过的温暖笑意:“萧易啊,姑姑把亚姿就交给你了。姑姑是看不到你们结婚的那一天,但是你要跟姑姑保证,好好待亚姿。”不长的一句话,却耗费了她几分钟的时间,萧易只是一直听着,不住的点头。亚姿的眼泪却是不停的掉。      “伊婧。”病床上的人突然抬起头看着自己相识了半辈子的女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却盛似亲人的女人。   “放心吧,亚姿我会当女儿一样对待,会对她比萧易还好。”伊婧拉着她的手,轻轻的却很坚定的握了握,让她安心。      亚姿送萧易和妈妈一起出来,亚姿有些话要说,伊婧看得出来,叮嘱了两句就先上了车。      “小小好吗?我很担心她。”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着看到小小睁开眼睛就上了回美国的飞机,对于好姐妹来讲,她不合适。   萧易停顿了几秒,随即点点头:“她很好,已经回家了。”   亚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有时间帮我多照顾照顾她。”      “哪天回去。”亚姿一直低头看着地面,两只手不安的握在一起。   “后天就走,你好好照顾姑姑。”   亚姿本来是微红的眼眶,眼泪彻底决堤,一把楼住萧易的腰:“萧易,我们会好好的是吗?”   面对亚姿的哭声,又想起小小的眼泪,心中的苦涩直达味蕾:“会的,都会好的。”轻拍着后背,安慰着,又像是安慰自己,又仿佛望穿了地球,说给另一端的女人听,一切都会好的。      回家的路上,萧妈妈看着儿子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心中泛着不忍。萧易很小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因为家庭的原因,他比任何人都能隐忍,在中国的十年时间里,更是造就了他冰冷的内心,他已经很累了,现下又施加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压力。   伤害他人的同时,无形当中,给自己最深的一把利剑刺穿整个心脏,别人疼一分,他会疼十分,却硬要用那并不太结实的盔甲来掩饰里面所有的伤疤。   现在的他要面对责任与爱情,他该如何取舍。      “儿子,告诉妈妈,你有多爱那个女孩子。”伊婧少了平时的严厉,多了份柔和,母性的一面让她显得更加优美动人。   “不知道这个爱到底有多深,但是我知道,如果拿命去换,我想我不会犹豫的。”眼睛直视前方,萧妈妈却从侧面能清晰感觉到他说出这话时的心情。   “傻孩子。”伊婧摇了摇头笑笑。   “妈,怎么笑我了。”萧易也笑了,他知道他的话有多傻,有多幼稚,但是他找不到其它语言来代替他心中所想。      “现在要你在亚姿与她之间做选择,你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从发生这件事情开始,我就没有想清楚如何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以前认为亚姿不喜欢我,时间久了,她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能解决了。”说完,叹了口气,透露着他内心的无奈。   “但是你没有想到,最后亚姿却没按你的推测正常入局,而是……”   “妈,你看出来了。”萧易伸手松了松领带,眼睛却一直直视前方专注的开着车,。      “亚姿把你当做她的最后依靠,这件事情,最大的突破口还是在亚姿,你没有想过找她谈谈?”伊婧清楚亚姿与萧易之间的兄妹情,这样升级为爱情的机率本来就很小,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亚姿一直状态不好,我没办法去谈这件事情,最初的时候,也确实想过,但是……”   “妈,那个傻丫头跟亚姿是好姐妹,我如果去跟她讲实情。那她会离我更远的,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萧易非常无奈的讲述了一遍当时他试探性的口风,最后得到的答案。   “没想到,这个孩子还不错。能这样讲,也是重情之人,我想,你还有机会。”      机会两个一出,萧易之前想起小小时的笑容嘎然而止,机会,还哪有机会,她应该真的爱上简容了吧。      “伤害自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女人,什么感觉?”   “痛到无法言语,痛到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她的任何伤痛。”   “那如果,亚姿受到伤害呢?”   “我会觉得我失责,我会心疼她。”      “儿子,如果爱一个人,就要用心去爱,是让她幸福,而不是一味的伤害,即使伤害她的同时伤害到自己,这都是一种不明智的表现,换言之,亚姿不是你的责任。”   萧易不太懂妈妈的意思?      伊婧笑了笑:“希望有机会见上一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你这么在意。”   “机会,估计没有了。她不会想见到我,伤的太深,连我自己都很难自圆其说。”萧易紧皱的眉头,深思的表情,痛苦的眼神,萧妈妈看着更加心疼。      “爱情之所有不完美,是因为持花之人,心有杂念。”   萧易愣了一下。   “你有没有试着抛开一切,只想着专心去爱她,什么都不要去想,公司,亚姿,包括我。”   “现在,说明,你们的感情还需要时间的考验。”   “妈,你知道我不能。”      “有一天你就会明白,你愿意用一生去换一个人的爱,包括抛开你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妈妈。”伊婧眼前一副画面,是她对萧华远的爱,不顾一切。   萧易不太理解,但是他终于在某一天,明白了妈妈的话,他愿意放开一切,只为留下小小在身边。      小小在陈匿家呆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着差不多,身上能渐长了一点肉。   四月的北京,已近初春,陈匿看天气不错,而且外面的树木开始渐泛绿意,突然想到可以带着小小出去散散心。   “小小,走,带你去个好地方?”陈匿从窗边转进了小小的卧室说道。   “去哪?我不太想动哎。”她没什么心情出去玩,懒懒的窝在床上只露两只眼睛出来。   “你坐车就好,带你去看看风景,快换衣服。”陈匿放下手中的书,一把掀开小小身上的被子硬是拉着她起来。   小小噘了噘嘴,下了床。      陈匿开着车带着小小去了一个很秘密的地方,当她把车停到这片绿意盎然的影像面前,小小也不津感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与初春的浓密气息。      “姐,你什么时候找个这么好的地儿。”眼前是一片近二寸高的青草地,在前边一点清澈的湖,四周环山,满山的绿意,在这个季节,这种地方可称是神奇了。   “朋友带我过来的,这地方很少有人知道,来过之后我就喜欢上这儿了,有时自己也会过来坐坐。”   “恩,这样的风景真的会让人心旷神怡。”小小心情因眼前的美景确实好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谁带你的?是不是帅哥。”   “邱洛。”   小小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邱洛,姐,你们……”   陈匿笑了笑,做嗔怒状拍了拍小小的头:“脑袋里不许乱想。”      小小把头靠到陈匿的肩膀上:“姐,爱一个人很辛苦。”   “恩。”   “我不想爱了,姐,我想离开这里。”小小声音低沉,爱情伤人,磨灭了她所有的意志,心性,洁白的心灵是已经划过了深深的痕迹。      “傻丫头,逃避不是办法,有些事情必须面对,逃避得了人,逃避不了自己的心。”陈匿望着远处的山峰,很神奇的形状,连绵起伏着。      “姐,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认识一些人,交一些朋友,然后重新过自己的生活。”在这里,到哪都会想起不想去回忆的事和人。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陈匿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她自己也清楚,感情永远都是藕断丝连,如果真能说得那么清楚了,就不是爱情。      “姐,爱或被爱,哪个更适合?”   “爱,用心去体会,体味着甜蜜,苦涩,失望,欢喜,落寞,悸动,有孤独,有幸福;被爱,温馨,安宁,没有大喜欢大悲,但是一样充满着诱惑。”   “姐,问题好复杂,我有点晕,你回头再说一遍行吗,我记下来。”      陈匿被小小这种娇憨态给逗笑了:“笨蛋,用心去体会,你要的是什么?男人们会觉得安逸更适合人生活,但是女人,都希望有一段令人刻骨铭心的爱情,这样回忆起来,即使痛苦,也是伴着甜蜜的。”   “人的一生,你可以不成功,但是不能没有回忆。”      小小靠在陈匿肩头,一直倾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是过渡章,也解释了一些事,引出了陈匿的感情。下一章能够甜蜜些鸟。简容归来哦~ 不知道萧易与亚姿到底会怎样,但是我会对得起小小的,大家放心吧。噗…… ☆、情随心动      在此之后,简容打过几次电话,小小都因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她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有些事情不是一味的自责与责怪他人就能忘记或平息。唯有心里彻底的淡然,才能做到真正心的平静。此时的小小就如蜕变的蚕,接受了新的人生。      这天,小小正在家闲得发慌,简容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与不接中徘徊了几许,最后还是拿起电话。   比较简短的几句问候,简容依旧如沐春风的和煦语调让小小心情舒畅了许多,简容说了地址,让她过去。      小小在床上呆坐了会,简容的一切侵入脑海,让她在此刻有种冲动,她想要那坚实温暖的肩膀,也许,她会更加平静。      她还从未去过简容的办公室,之前简容说过带她来熟悉环境,只是当时是玩笑话而已。   快到检查院时,她打了电话给简容,下了车简容已在门口等着她。   简容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左右又看了看,虽然说气色不是很好,但还算精神。   两人牵着手走了进去,门口哨岗上的士兵看到简容“啪”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小小转头看了一眼那士兵,那人偷笑的目光看着他们,害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就这样,散步着般走回简容的办公室。   路过之人频频与简容问好,然后看看小小,都会心一笑。   小小的手被拉着,看大家都看着自己想要抽回手,可是简容却握得更紧,最后小小也放弃挣扎只能低着头跟在后面。      办公室门关上,小小就被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简容什么也没说,拥抱的力度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简容,对不起。”小小环上他的背,头轻轻的靠了他的肩头,轻声说道。   简容摇了摇头,亲了亲她的秀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简容,好不好。”      小小眼眶微红,眼底有隐忍的泪光,伴着笑眼,两人谁也没说话,对视了一眼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你先坐会儿,我还有点事儿,办完就走。”简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揉了揉小小的头发。   “你忙你的,我自己坐会儿就好。”   简容目光含笑,唇角微微上扬显示了他此时愉悦的心情,低下头在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亲了下,起身走了出去。   小小抬手抚上被亲过的额头,微微笑了下。      起身环顾着四周,很简单的装饰,一个大的纯黑檀实木办公桌,里边一把真皮转椅,桌面一台笔记本,放了两本书,左侧的一个小的矮柜,放着几排文件。   后面靠墙有两排文件柜,里面有些书,有些文件,大多是她不太懂的书,几乎是法律和军事居多,她也从不碰这类型的书籍。   桌上电脑旁边有一个相框,小小拿了起来,那是她,在平遥古城时照的相片,高高扎起的马尾被风吹得飘了起来,一身白色运动装,展开双臂,笑容灿烂,弯弯的眼睛,整齐洁白的牙齿。   轻轻抚摸着相片里的人,这人是自己吗?多久没有过这种笑容了。   小小试着勾起嘴角,想要笑得与相片当中的女人一样,试过几次,她发现,无论怎样努力,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笑容不达心灵,再怎么灿烂也是空洞苦涩的。      放下相框,随意拿起了桌子上的书《菜根谭》。   小小看过这套书,她也喜欢其中讲究的修身,人生,处世,出世之道,   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她突然想起了这一句,一切放得开,不要过于执着,很适合她此时的心境。放开,一切都会好的。   记得当时看完书,她也并没有太多感悟,毕竟年轻,有些东西没有经历过,再怎么说也是徒劳。      简容回来时就看到沙发上熟睡的小小,轻声关了门,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小小睡的熟,并未被惊醒,简容伸手拨开脸上的头发,微微笑了笑。没人知道,他的笑,有多苦涩。他心里一直清楚小小的心一直未放在他身上,偶尔的逗留也是心灰意冷时。此时呢?她永远不说发生了什么,一个多月未见,她清瘦了许多,眼睛下边的阴影看得出她一直未得到很好的休息。      他心痛,痛的不是小小的躲避,而是痛着她的痛,如果,萧易能给小小幸福,他会笑着祝福她。      简容坐了会回到办公桌后,从文件夹里抽出刚准备好的资料看了起来。   过了会有人敲门进来,简容抬头看了一眼睡梦中的小小,冲着来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那人点点头,轻声的走到简容面前把东西放到桌上,走了出去轻声的关上了门。      小小醒来的时候看到简容坐在那正低头看着文件,轻声叫了声:“简容。”   简容听到小小的声音抬起头:“醒了,冷吗?”放下资料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把小小身上的衣服紧了紧。   “不冷,很暖。现在几点了,我怎么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小小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睑,微眯着眼睛看着简容。   “六点多了,饿了吧,想吃什么?”简容借力扶着小小坐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给小小套上,虽然过于肥大,简容却觉得很好看。      虽然小小心情不错,但是还是低沉了些,简容简单问了几句,小小随意回答两句就继续闷头吃饭,没了动静。   商议了饭后喝咖啡,简容也试着逗她开心,慢慢的小小脸上的笑容多了些。她也觉得,跟简容在一起,安心,宁静,她很喜欢这感觉。      又过了两天,吃过晚饭简容送小小回家,开了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简容看了小小一眼先进了屋。   “一直住姐家来着,快两个月没回来了,所以才这样。”小小也闻到了刺鼻的灰尘味道,耸耸肩冲着简容解释着。   “家里没人是不行,我收拾屋子,你找个干净地儿坐会儿。”简容拿了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沙发上的灰,拍了拍:“你就坐这儿吧。”      小小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简容在自己家里忙上忙下,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姿态,此时,却在自己家里,如保姆一般忙碌着,小小满心的感动,心中也承载着温馨气息。有一个男人,愿意在你身边陪伴,照顾,爱护,足矣。      楼下客厅和阳台收拾完上了楼。在卧室里收拾了一会喊了句:“小小,床单放哪儿了。”   小小听到简容叫自己就上了楼:“简容你说什么?”   “床单,被罩,在哪放着呢?”   “哦。”小小走到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被单:“我们一起换吧。”   简容把被单撤了下来,小小抽出了床单,两人又一起把被单套了上,   简容走上前,伸手把小小单薄的身子搂在怀里:“小小,其实,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能够和你在一起,每天享受很简单的幸福。”   小小轻轻把头抵在简容的肩上,用力点着头:“我也是。”      收拾完后,简容在沙发上没形象的坐了下来,小小看着他笔挺的西装和干净的衬衫上已经沾满了灰尘,额头上全是汗珠,主要是汗水掺了灰有一种鬼画符的喜欢感:“简容,你的样子,额,实在是帅呆了。”      简容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但是知道小小的话肯定不是夸自己,那语气,赤|裸裸的讽刺韵味。   “我都要热死了,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小小坐到简容身边,伸手解开了外套衣扣,脱了下来:“你去冲个澡吧。”   “恩,我去冲一下,太难受了。”   小小去哥哥房间找了一个睡袍放在洗手间外边“简容,我拿了我哥的睡袍,你对付穿一下,你的衣服都脏了。”   “恩,放下吧。”伴随着水流的声音,简容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是听在小小的耳里却很安心。   拿起简容脱下的衣服扔到了洗衣服里,调换到轻柔的档位,她的手没办法洗衣服,所以只好用洗衣机,她也换了衣服,扔进洗衣机里与简容的衣服搅在一起。   小小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手间里冲了澡,出来时简容已经坐在床边,她突然间觉得有些忐忑不安,站在门口踟躇不前。   简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正对上小小不安的眼神。摇了摇头笑着说:“干嘛呢,怎么还站那了。”   小小咽了口唾沫,缓步走到简容身边坐了下来。   “衣服洗了?”   “恩,放的轻柔档。”   “恩,有人帮洗衣服,有人陪着我一起换被单,有人陪着吃饭,有人陪着聊天,这样,我很满足。”简容把小小搂在了怀里,拿着毛巾给她擦拭着未干的头发。   “简容,你也孤单吗?”   “小小,我们不要再让彼此孤单了,好吗?”简容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小小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靠在简容怀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在里边,小小依稀听见简容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仿佛第一下的跳动都敲到了她的心上,轻轻抬起头,正对上简容深情的目光。   热气呼到了对方的脸上,小小感觉到简容的唇越来越近,她没有闪躲,只是感觉到一个湿热的唇轻轻的贴上了自己的唇。   小小的唇是冰冷的,简容的唇是温暖的,冰与火的触感是致命的,冰想要与火取暖,火想要冰来降低她们体温,最终,一起融化消失。   四片唇火热的纠缠着,吸吮着口腔内的甘甜气息,等到双方的呼吸都不平稳的时候简容才放开小小的唇。   顺着唇角,下巴,延伸至优美的脖颈,小小抱着简容的臂膀,不自觉的仰起头配合着他的亲吻。      大手覆上了小小柔软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身下人压抑的喘吸声让简容为了疯狂,手下轻轻一带,睡袍便被解了开,诱人的身体一览无余的进入他的视线。      低□子含住了一侧挺立的粉红,小小嘴里惊呼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声,她越是压抑,那种感觉越强烈,最后控制不住的哼了出来。      大手在裸|露的肌肤上流连着,最后覆上了另一侧的饱满。未经照顾的粉红挺立着,昭示着它的需求,唇轻轻划过,一口含住了这粒粉红,舌尖轻挑,吸吮着,刺激得小小大声的叫了出来。      突然发觉异样的小小,猛然推开了埋首在胸前的男人,紧紧的抱着自己后退着,惊恐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要,不要。”   小小的眼神充满恐惧,惊慌,他心下自责着,又十分心疼:“过来,让我抱抱,不怕。”知道她心底的阴影所在,所以,只能尽量安慰着,希望早日解开她的心结。      小小依然蜷缩着搂住自己的身体,拼命摇着头:“不要。”   “恩,不要。”简容上前抱小小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      情绪渐渐放缓了下来,拉着简容的手不松开,却突然感觉到男人的欲望抵着自己的身子。疑惑的转头看着简容。   简容微微泛窘,亲了亲小小的额头:“小小,爱我吗?”   小小满是薄雾的眸中满是委屈与紧张:“简容,给我点时间。”   “感情的事,还是要解心结,我等你,等到你解开为止。”用力的抱着怀里的人,他的内心满是不安,小小那若即若离的态度,恍惚的神情。      他不知道,他们能否真正与自己走到一起,但是他知道,他会等下去,直到,他失去了等下去的力气。      “简容,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安心,宁静,温暖,幸福。”   “简容,我是喜欢你的。”   拥着自己的怀抱收紧了些,她知道,她再一次伤了这个男人的心,一次,再一次,无数次。      萧易,我们彼此即将成为路人,所以,在我的世界中,你会一点一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简容的存在,此时残破的身躯如何有颜面去面对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我要尽力去爱他,尽力去弥补给他造成的伤害,一切一切。      所以,此时,我的心中,只有简容,没有萧易。      命数已定,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幸福。不管是萧易,还是简容,终究,爱,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了那段文字,后知后觉那段不应该出现,对不住大家了,对不住简迷了。 虐萧易是必然的,小小是会幸福的,简容也会幸福的,萧易也会幸福的,所有文里的人都会幸福的。 不管CP是谁,某匿定会让大家都幸福。 ☆、真心感动      周日中午,小小亲自动手做了些菜,两人刚吃完,亚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简容低头吃着饭,小小伸手拉了拉简容的衣袖:“我去吗?”   “你自己决定。”放下筷子,把小小面前的碗拿了开,又拿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唇角微笑着。   “你陪我去吧。”   “恩。”简容知道小小并不想见他们,但是毕竟还是朋友,总该要面对要解决的一天。      亚姿与小小约定的地点是世贸后边的咖啡厅,小小和简容进去时看到里边坐着的萧易也是一愣,三人怔了下,随后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到多久了,我们这边堵车。”简容拉着小小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从公司过来,所以比你们快。”      小小看亚姿的脸色很差,比之前的自己好不到哪去,心下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亚姿被小小这么一提,眼眶就红了。   “别哭,到底怎么了。”   “妈妈去世了。”亚姿哽咽的说道,提及伤心事,眼泪顺着眼睑流了下来。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打个电话跟我说。”   “半个月前的事。上次走的时候已经垂危,所以才那么急着赶回去。”   “你也不要过于悲伤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都瘦成这样子了。”小小拿了张纸巾给亚姿擦了擦眼泪。      亚姿止住了哭声:“小小,你身体好了吗?我都没有时间给你打电话问你的情况,你不会怪我吧。”   小小摇了摇头:“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吗?”   “没事就好。”亚姿擦拭了下眼角笑了笑。      萧易和简容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两姐妹互相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在外间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简容先开了口:“上次,没伤着吧?”他虽然生气,但毕竟是兄弟,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该关心还一样得关心。   萧易摇了摇头:“虽然下手不轻,但是,没事。”说完冲简容笑了笑。   “没事就好。”转头看了看萧易,然后笑了笑:“她现在挺好,你放心吧。”      简容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明确的告诉他可以放心了,应该放手了,也必须放手了。   “说再多对不起也无济于世,我现在只希望,她幸福就好。”萧易情绪虽然低落,但是说完后还是冲着简容笑了笑:“我给不了,就由你来给吧。”   “有些事情,小小不愿意提,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也许这样,她才会淡忘所有的不愉快。”   不愉快,所有的爱,在小小心中留下的是不愉快!萧易唇有微微勾起,却无比苦涩。   两人又坐了会回了包厢。      里边亚姿和小小聊了美国的事。   “我妈临终的遗愿是希望我和萧易结婚,只是时间仓促也没来得及让她看到。”亚姿想到妈妈最后跟她说的话,等我走之后就嫁了吧!每每想到此处都无比感伤与自责,这样的心愿都没完成,自己真的对不起妈妈。   结婚!萧易要娶亚姿了。心犹如被针刺了一下似,猛的抽搐了下,小小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了胸口,然后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微笑着点点头。   简容听了这话猛然抬起头看着萧易的反映,但他却漏掉了小小的表情。萧易喝着咖啡,仿佛亚姿说的这句话,与之结婚的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沉寂。      “日子,定了吗?”小小紧握着简容的手,掌心微微有些凉气,透着薄汗。   “还没,我现在也没心情,萧易也忙,过段时间的吧。”   此话一出,小小的手渐渐的松开了简容的手,仿佛如松了口气一般,轻轻的靠在沙发背上,头搁在简容肩头,微笑着看着亚姿与萧易。萧易是她心头一根刺,估计永远都是拔不掉的一根刺。      “结婚,我是不是要当伴娘。”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但是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微微一怔,而亚姿却笑着点头:“跑不了你。”      “你俩怎样?”亚姿看着简容与小小的幸福模样,真心替他们高兴,他们在一起,最开心的莫过于亚姿了。一个是从小就认识的哥哥一般的人,一人是好姐妹。   “我们很好。”小小微笑着,眼底却蔓延着无尽的酸涩,亚姿看不出来,因为小小笑得很甜很美很幸福。   仿佛感受到了小小的幸福,萧易唇角微微上扬,含笑的目光里透着隐忍的犹如末世一般的情结。      “你们都要好好的,妈妈去世了,爸爸经历这次之后身体大不如前,除了爸爸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你们和萧易。”   “放心吧,除了你自己,不用担心别人了,我会活得很幸福的。”说完小小笑着拉起简容的手,交缠的握在一起,充满笑意的眼告诉着他们,她很幸福。      “你还回公司吗?没有你,我自己还真不习惯。”   小小未加思考就摇了摇头:“不了,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我看你是呆懒了,回来吧,就当陪陪我。”   小小听亚姿这样说,就想起每次当亚姿求她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如何拒绝,却一次一次的答应亚姿之后而受到伤害。   抬首冲着简容笑,简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她现在住的离公司太远,不方便,还是不要回去了。”说完抱着小小挪了挪身子。   亚姿微微有点愣:“你搬家了?”   小小摇了摇头,停顿了几秒后:“我现在住在简容家,所以离公司太远了,所以……不回去了。”   萧易猛的抬头看了看小小一眼,但她的目光并没有与他相交,小小只是微笑的看着亚姿,手还与简容握在了一起,这温馨的一幕却刺得他说不出话来。      亚姿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如此!”然后冲简容挑眉一笑。弄得小小红了脸努着小嘴不去看她。   简容听小小说出与自己住在一起后,心情也开怀了许多,小小敢当着萧易的面讲出这件事情,证明她准备释怀了,准备真正的接受自己。      “那有时间你一定要来公司陪我,对了,我想吃你做的菜了,什么时候再做给我吃啊,这几个月在美国我都要恨死那边的食物了,真不知道我之前那十多年是怎么生活的。”   小小笑了笑:“要么,晚上去我家吧,我做给你吃。”   亚姿点点头:“萧易你还有事吗?要不,晚上我们去小小家吃饭。”      萧易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亚姿,亚姿又叫了声萧易   “你说什么?”萧易在亚姿叫第二声的时候才反映过来   “问你晚上有事吗?我想吃小小做的菜,小小说今天就可以下厨给我做。”   “哦,去吧!”   小脸转头冲着简容嘿嘿一笑:“简容,去我家,还是你家。”   她现在事事以简容为先,他说怎样,她便怎样。   萧易突然明白,那段时间,小小是怎么面对自己与亚姿的,虽然没有情爱的成分给她看,但是在她心底已经认定自己与亚姿的关系,原来,到此时才能体会她的痛处,可惜为时已晚,现在只有加倍的痛,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他本想低下头不去看这温馨的一幕,却逼迫着自己去看,去接受,去感受,也许,这样,才能够更加深刻的体会着小小的心。   “去我家吧,你家估计又是满屋子灰了。”   小小哼一声:“嫌弃我家脏了,那谁还天天往那跑。”   “除了我,还能有谁。”轻轻的揉了揉小小的头发,宠溺的目光全部落在小小的身上。   小小目光含笑,微嗔薄怒:“就你会说,那就去你家吧。”      亚姿看这温情的场景,心底满是羡慕与祝福,突然想着打趣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羡慕嫉妒恨啦。”   看着亚姿那戏谑的眼神,小小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简容半抱在怀里,急忙抽出手,往边上窜了窜。   简容摇了摇头:“羡慕我们干嘛,你不也可以!”说着颔首指着萧易的方向。   亚姿努了努嘴,挑衅的冲着简容挑了挑眉,凑到萧易身边,在那轮廓分明却时常冷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萧易怔了下,小小和简容也愣了下,亚姿有些反常,她平时不会像自己一样不注意场合。      亚姿看三个人的反映,自己也笑了:“大惊小怪,我都要嫁给他了,亲一下怕什么,不像你们俩哦……”亚姿说完伸出手在小小的脸颊上摸了一下,调戏着。   小小被这么一说,脸色微囧,拍开在脸上肆虐的手把脸埋到简容的怀里。   “我们走吧,现在已经三点了,到超市买东西还要一会。”      简容与小小先上了车,萧易与亚姿跟在后边。      “萧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亚姿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她感觉不到萧易的任何温度,他对着她的时候是零度,没有温暖。   萧易皱了下眉,转头看了眼亚姿。   “你从来没有像简容看小小那样的眼神看过我。”   萧易注视着前方依旧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表达,也不愿意去表达,但是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一点也不开心。”   “以前的萧易虽然冷清,喜静,不喜欢多说话。但是,你现在是那种近似于麻木的姿态,那种淡漠的眼神看得我很心疼,萧易,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亚姿顿了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我的宗旨是,你也要开心。”      另一辆车上   “小小,你真的不想回去上班吗?”简容温和的语气说道。   “恩,我不想回去啊。亚姿我会经常陪陪她,但是工作,我不回去了。”   “不要多想,我不介意的,如果你想回去,可以开车上下班的,这样,就不远了。”   “简容,不是因为这些,我不想回去是真的,我想呆在你身边。”小小看着简容会心的笑着,弯弯的眼,若隐若现的酒窝儿,配上这些话,简容直接一个转弯把车靠到了路边,大手扣住小小的头,直接吻了上去。      他感动,真心的感动,小小说喜欢呆在他身边,他满心的欢喜,心都要不受控制般的跳动着。   吻越来越强烈,有种窒息的趋势,他有种冲动,如果是在家,他真的会不受控制的要了她,但是他知道,现在,只能亲吻着那有着致命诱惑的唇瓣,吸吮她口腔内的蜜汁。勾起小舌,与之共舞。      萧易看简容的车子停在了路边,从后边开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两人拥抱亲吻的一幕。本来就冷清的面容变得如冰一样,彻底失去了温度。   原本想要开口说的话,因此,彻底失去了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开始报答简容的爱,除了上床,我想,我什么都会让小小付出了。噗 ☆、画地为牢      萧易把车停到了简容家楼下,亚姿率先下了车,四处撒么着另一车上的两个人。   “他们不是在我们前边出发的吗?怎么还不见了。”四下寻找无果,亚姿泱泱的回到车边嘟囔一句。   半掩着车门,萧易静静的坐在车内,毫无生息的回想着刚才所见的一幕。      几分钟后,简容的车才缓缓的停靠在了萧易车右边的停车位。   “你们不是在前边,怎么才到。自己家还绕远,简容,你们不会一边开车一边调情吧。哈哈……”亚姿半开着玩笑,却一语中的。   小小大红着脸低着头,简容却无奈的笑着搂过小小把那通红的脸蛋埋到自己怀里。   “越大嘴越不饶人。”   “我就随便一说,看这样子刚才真调情去了。”亚姿嬉笑着嘟囔一句,旁边的萧易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几人在楼下的超市挑了些菜,出来的时候他提了两大包的东西,其它三人空着手,小小想去接一个,却被他给躲开了。      上了楼,小小从包里拿出钥匙开了门,之后又一副女主人的样子泡了茶,又冲了杯咖啡放到茶几上。   “你们聊,我去做饭。”      “小小现在俨然已经成为女主人了,简容,看来,你们要比我们先准备婚礼了。”   “这个可说不准,随小小高兴,只要她同意这事儿就成了。”简容倒了茶给萧易,起身倒了杯温水进了厨房。      “萧易,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不容易来简容家一次,你就不能高兴点。”   “我一向如此,简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小小喝了半杯水,然后半推着简容出厨房,简容最后勉强在偷了个香吻后走了出来。      这是亚姿第一次来到简容家,所以正四年转着。   “简容,有没有什么好看的书给我两本,别太深奥的,我可看不懂。”亚姿知道简容喜欢书,而且类型繁多,所以想借两本好书回去看。      “楼上书房,自己上去随意挑选。哦,除了我工作用的,其它你随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哪间是书房?”亚姿微微一笑,准备顺手牵羊了。“楼上,最里边的房间。”   亚姿起身上了楼,剩下楼下的两人也一时无话。      亚姿翻着书柜里的书,有好多是没有标记书名的书,白皮的,蓝皮的。   一时摸不着头脑,手边翻着书,边大声喊了几句。   “简容,你这书都什么啊,也没写名字。”   “什么?”简容刚咽了口水,连忙回应一声。   “你上来,别坐着了。”   简容跟萧易说了句,就上了楼,在里边跟亚姿讲书的内容,然后推荐了一些适合亚姿看的书。   萧易在楼下坐着,简容一时也没出来,而且楼上不时传来讨论书籍的话语。   斜靠在沙发上,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时若苦似笑的面容,起了身。      小小正洗着菜,感觉到门口有人站在那,以为是简容,也未回身便开口:“你回去陪他们聊天,我自己来就好,你进去吧。”   萧易半倚着门,静静的看着里面人忙碌的背景没有说话。   “萧易和亚姿很少来,你进去陪他们,别杵在那,快进去。”   小小自顾自的说着话,却未想到身后的人是谁。一转头原来是萧易站在那,手中的菜也掉到水池里,一时语塞。   几秒的异样,很快回来神,“你怎么过来了。”小小说完冲萧易莞尔一笑,笑得很灿烂,仿佛他们的关系就此而已,并无旁它。      姣好的面容上笑容满是纯真,没有掩饰,看在萧易里眼,幸福着她的幸福,微微勾起唇角。   “你现在幸福吗?”   “幸福,跟简容一起,很幸福。”小小提到简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显幸福韵味。   “你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是吗?”萧易双手插兜,静静的看着小小。   “恩。”简容的一个回应,算是给了他回应。然后转身的刹那轻声说了一句:“对亚姿好些。”   “对不起。”萧易说完就走了出去。      小小继续忙着手里的菜,没有多想他的道歉,无论哪种道歉,都不需要了。爱情本身,不在于,谁对不起谁,不在于谁爱谁多一些。只在于,一个心甘,一个情愿。      爱一个人,就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既然爱了,就不会怨怪,所以,对不起三个字,是没必要的。      她要尽她所能去爱简容,去对简容好,去回报简容的付出。所以,此时的萧易,即使在心底,无论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也要像表面一样平静。   紧扣着水池边沿的手指缓缓的松了开,然后一如常态,开心的做着菜,因为,做菜,是她最开心的事。      饭菜做的很美味,只是所有人都各怀着心事,食不知味。所以,浪费了小小的好手艺。   中间几人喝了点酒,小小只喝了小半杯,萧易和简容没少喝,亚姿也喝了一小杯。      饭后亚姿帮忙收拾厨房,又坐了后,喝了点茶水亚姿和萧易才离开。   走的时候是亚姿开的车,萧易有些不在状态。   小小清楚,简容清楚,萧易清楚,唯独亚姿不清楚。      围绕在几人之中,每个人都是受害者。   其实,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只是世态的发展,都没有按预期来走势。就如此时,亚姿开着车,看着旁边的萧易紧闭的双眼,锁着眉头,一脸的疲惫与不安。      简容已经洗完了澡,小小进去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后出来。   简容正在打电话,说着工作的事儿,态度有些严厉,语气上是在责备。小小也听不太懂,随手拿起简容放在一边的书看了起来,虽然看不懂,但她希望自己能够多了解一些简容的工作。      大约十分钟后简容挂了电话,看小小正在看自己的书,走到床边把小小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不是说看不懂吗?”边说着,手指□小小的发间顺着发。      “我想了解一些你的工作,你的位置高吗?”小小不清楚简容的具体官职,之前的时候都弄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   在北京这地儿,大马路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都有可能是副部级干部,所以,不管你有多大的背景,在北京老实儿的别撒野就是最明智的了。   抱着这种想法,她也没在意过简容的官位,这是两人认识以来,第一次谈过这类话题。      简容拍了拍小小的头:“怎么,现在关心起我来了。官职,怎么说呢,对一般人来说,不小了吧,总之,全国也没有多少个这位置的。”      小小嘟着小嘴点着头,然后瞪大着双眼瞅着面前的男人:“如果我欺负你,你会凶我吗?像对其它人那样?”   简容噗哧一笑:“我什么时候凶过你啊姑奶奶,而且我很少会发脾气,对别人很少,对你更是不会了。”说完宠溺的亲了亲小小光洁饱满的额头。      “上次去你单位的时候,你对其它人都很严厉,我看出来了,其实,她们挺怕你的。”   简容紧了紧怀里的人“不怒,而威;当官位坐到这个位置,自然就有那种姿态了。”   “你平时这样就很好,一直这样好不好。”   简容亲了亲小小唇瓣“我会永远对小小温柔。”   小小在简容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住了他的腰,头靠在他胸前蹭了蹭,十足的小猫状。   简容把手伸到小小的背部,手下的触感滑若凝脂,不自觉的抚摸加杂了重量。      当吻如其而至时,小小咬了下唇躲了开,然后拥着腰的手臂紧了紧。   头埋在胸前轻轻的摇了摇没有说话。      小小的眼眶微微泛起了潮意,在心底默想着,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会给你。直到,真正能做到的那一天。      简容拍了拍她的背,揉着顺滑的发丝:“顾御多久没回来了?”   “三个多月了……”      萧易在家后把自己关进房间,一步未出来过。   亚姿在门外徘徊了几许,最后还是敲了敲门。   好久也未等到萧易的回应,亚姿准备转身走开时,房门打开了。   “萧易,我们谈谈好吗?”   萧易侧开身让亚姿进来,自己则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一时间,两人都是沉默着,亚姿坐在沙发上,看着萧易一杯接一杯终于开了口。   “萧易,在一起是为了开心,如果你不想这样,我不会勉强你这样。”亚姿由于心情不是很好,导致感情方面也比较敏感,他感觉到萧易疏离的态度,心底也有些难以承受,哽咽着说完这一句。   萧易一身家居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并不太清明的灯火,微微眯着眼睛,仿佛要看清夜色中,那朦胧中的一抹丽色。      等了许久,却未知一言,亚姿摇了摇头:“虽然一开始,我们没有爱情可言,但是,此时,萧易,我喜欢上了你。”亚姿深吸了口气,调整下呼吸继续道:“即使这样,并不代表我非要嫁给你,我妈妈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毕竟,她也不在了。”      亚姿的眼里已蕴满了泪水,她已经喜欢上了萧易,但是萧易很是明显,她不想继续这样佯装成情侣,却没有那么温馨的场面,小小和简容在一起幸福的样子,自己从来没体会到过。      擦了擦眼角的眼珠:“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萧易无意的一个转身,亚姿满眼的泪水尽数落在眼底,他突然想起小小的一句话:对亚姿好点。自己已经对不起小小,那自己要守护的妹妹呢?      萧易伸手拉住欲转身的身体,用力一位,便把人带到怀里,紧紧的搂住。   萧易脑中一片混沌,头脑中全是下午看到的画面,手下的力道更是重了些。   亚姿也有些怔住,两人从未有过如此强烈感情的拥抱,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萧易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衣衫传达给她。      抬手紧紧的环住萧易的腰,头轻轻的靠在那结实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拥着,过了许久,萧易说了一句:“不要多想。”      亚姿靠在萧易肩上的头轻轻的点头,眼里的泪水已经蕴湿了他衣襟,这泪水是幸福的,因为,她得到了回应。她的爱,终于有了回应。      送走了亚姿,萧易跌坐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小小的身影,一颦一笑,与简容的拥吻,与简容的温情画面,与他说话时提到简容时眼底的幸福之意,告诉他要对别人女人好一点。      一切一切,全是那个女人,仿佛她就在眼前,望进他的眼里,尽是笑意,却唯独失了爱。      萧易笑了,眼角微弯,唇角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虐萧易那个渣男,虐虐更健康,噗…… 萧易依然是男一哦,没有被简容篡位哦。 ☆、不堪往事   这段时光,是小小这一年来最幸福的时段,简容的好,她都看在眼底,对她的宠溺,照顾,爱意……   她想,如果就这样下去,就跟简容一辈子吧。      这天约了好友一起去书店,逛得累了,书也挑得差不多,两人就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下来。      “你说,吴王要不要杀了段娆。”   “不要。”   “那,段娆要不要告诉吴王实情?”   “不要。”   “顾小小,什么都不要,你到底要怎样?还让不要剧情发展下去了。”   “杀了段娆,吴王会抱憾终生,段娆告诉吴王实情。那裴黎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裴黎早晚会死。”   “你的读者会抛弃你的。”   ……   ……   匿宝看着眼前有一搭没一搭的鼓捣手机的顾小小双眼冒火。‘啪’的一巴掌拍到小小面前的桌子上,震得杯子里的搅拌勺撞击到杯子边缘发出清脆的瓷器声。   两人在讨论剧情,小小那一副关我屁事的态度惹得匿宝很是不爽:“顾小小,你欠了我三期稿子。限你明天五点之前务必交给我,否则,哼……”   小小眼皮都没挑一下,继续鼓捣着手机不理她。跟姐斗,你还嫰了点。      匿宝捶胸顿足的抓狂中,门口的服务生开了门:“您好,欢迎光临。”   匿宝抬头眼神一亮,嘿嘿一笑:“大检查长,这么有空。”两人早已熟络,所以也无拘谨。   “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这丫头肚子里全是鬼点子,周末学校给你放假,你就来欺负我家小小是吧。”   “好吧,你们都欺负小孩子。”匿宝无奈,难道最小的就该被欺负吗?只能表面“忍气吞声”在心里扎着小人儿。      这天小小无聊,正想着好久没见到姐姐了,就收拾下出了门。   到了FJM时不巧碰到了邱洛,小小微微怔了下,邱洛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邱洛与陈匿聊了几句公事,转头冲着小小道:“简容最近忙吗?”   “还好,不太忙。”   “好久没见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好,我问问他是否有时间。”   小小的气色比之前要好上许多,陈匿的心也算放了下来,知道小小与简容在一起,却没见过本人,今天这个机会正好见上一见。      小小给简容打了电话,说了晚上的事,简容说好,两人又聊了几句收了线。   邱洛也没在多坐,说晚上过来接陈匿就走了。      邱洛走后,陈匿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小小身边:“现在幸福吗?”   “恩。”简容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不幸福?   “这样,我就放心了。”   “姐,邱洛他怎样。”虽然见过几次面,但两人并不熟悉。   陈匿没点头,也没摇头,过了半晌:“不知道。”   “姐,如果他爱你,你也爱他,这样就好。”   “那你爱简容吗?”   小小把头靠在陈匿的肩上:“爱吧,应该是爱的。”“其实,这样对简容不公平,我无法忽视简容的好,却无法忘记那个人的伤害。我现在想尽我所有去对简容好,回报他的爱。但是,自私的我,却很想得到另一个人的爱,姐,那个男人不喜欢我。”   陈匿摸着小小的头:“那个人不喜欢你吗?”   小小停顿了下,陈匿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两人相视一笑:“姐,他亲口对我说,他不喜欢我,他不爱我。”      苦涩的笑容传染了陈匿冰冷郁结的内心,本来就冷清的脸上,此时映着她内心的不安,爱与不爱,就在一念之间,在一语之间,萧易错了,而自己呢,已经是大错特错了吧。      晚上几人吃饭的地址是凯亚酒店,这是邱氏旗下的产业之一,简容直接到的酒店,邱洛接的陈匿与小小。      点完餐,简容与邱洛随意聊着这段时间的工作生活,姐妹两人也没什么可聊的,就一天捧着一杯咖啡喝着。      突然邱洛的电话响起,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不经意间看了眼简容和小小,起身走了出去。   “怎么了?”邱洛问打来电话的萧易。   “那件事情进行的差不多了,你这边怎样了?”萧易这段时间扔下其它项目,专注彭家的事,一心想弄垮彭家,他不知道是恨彭家,还是恨自己,但是总之一点,彭家不垮他不会罢手。   “万事俱备了。”   “恩,你干嘛呢,没事晚出去喝点,好久没聚了,苏南也不知道忙什么都找不到人。”萧易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拄着额头,疲惫语气听得邱洛心中不忍。   他不知道具体简容与萧易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上次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那个,我和简容一起吃饭呢,还有那个女孩子。”      萧易驻了声,一时没了回音。   “这样,吃饭完我去找你,你叫上苏南,地址发给我,我直接过去。”   “算了,改天的吧。”   “没事,吃完饭他们也走,我也没事。”   “那好吧,你吃完打电话给我吧,我问下苏南。”   邱洛走回坐位坐了下来:“公司的事。”      这时菜已经上来了,三人已经开动,邱洛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肉放到陈匿盘子里。   陈匿看到面前多出的一切牛肉,头也没抬直接叉了上放到嘴里。   小小看陈匿,自己看了看简容两人相视一笑。      饭后邱洛不知道怎么提:“你们是直接回家,还是有什么打算?”这话是问简容的   小小跟姐姐好久没见,不想太早离开,毕竟现在还早:“我跟姐在呆会,不想回家。”然后车头看看简容:“行吗,简容?”   简容点点头,邱洛想这下怎么办,这边不走,那边怎么去。   陈匿看邱洛的神情:“你是不是约了人,那你先走吧。”   带着火药味的语气让邱洛立刻禁了声,压低了声音凑到陈匿耳边:“约了萧易。”   陈匿皱了下眉:“你和我们在一起,约他干嘛?”他对萧易没任何好感,除了那句很爱小小,之外印象坏透了。   “怎么了,那你们有事就走吧。”小小看出邱洛有点为难的样子。   简容心里有些明白:“一起去吧。”   邱洛看了简容一眼“你确定?”   简容点了点头。      小小在一边看着两人打哑谜,而且姐姐也不说,就拉住简容的手轻声的问“谁啊?”   简容拉着小小上了车,亲了亲那诱人的唇瓣,辗转了一会才放开。   “到了你就知道,小小该面对的终要面对,逃避永远不是办法。”   小小明白了简容的话,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想去吗?”简容想给小小时间,不能一辈子躲着萧易。   小小摇了摇头:“没事儿,既然我决定跟你在一起生活,就要面对那些已经成为回忆的事,而且,面对未来才是最主要的,我希望能做到。”      简容点点头,拉住小小的手放嘴边亲了亲,然后握在手里没有松开   到了约定的酒吧,邱洛和陈匿先走了进去。   简容拉着小小站在门外:“小小,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你,爱你到可以容忍你去爱另一个人。”   简容停顿了下:“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成为你心中唯一的一个,所以,你需要面对,我也一样,他,也一样。”      小小对于简容的包容一直都很感动,简容的付出,在感情上不计回报的做法使她没办法不去爱这个男人,没办法不去在意他的感觉。伸手搂住简容的脖颈,轻轻的吻上了男人正在说着伤害自己话的双唇。      “简容,我已经在试着忘记他,但是你明白的,我需要时间去抚平那早已被他刺得千疮百孔的洞。现在,已经平了一半了,简容,很快,很快这里就只有你了。”头轻靠在简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吹到男人的脖颈间,说完表白一般的话语,安慰着此时同样不安的心灵。      当萧易看到推门而进的两人时有些微怔,转头看了眼邱洛,邱洛却耸了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      另一边,苏南看到陈匿就直接窜到她身边:“纪心凝呢,她跑哪去了?”   陈匿有没反映过来“心凝?你找她干嘛?”   “别管了,人呢?”苏南已经半个月没看到纪心凝了,上次消失了三天,这次已经快十多天了。   “你不会还找她打架吧,虽然你是男的,也不见得能赢。”陈匿想起两人之前又是吵架又是动手的场景,以为苏南是上次没打完又要继续呢。   苏南本来就着急,看到陈匿突然想起来她们是朋友的:“不打架,我怎么舍得打她呢,疼还来不急。”苏南说完自己嘿嘿一笑,笑得很明朗,但看到陈匿眼底却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阴谋。      突然反映过来,陈匿和邱洛同时出口:“你们什么时候凑到一块的?”   “说来话长,就不说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我找了十多天了。”   陈匿摇了摇头:“心凝本来就东跑西跑的,我有时也找不到她,这是正常的。”   苏南一听没戏了,就坐一边继续跑着酒,不再理这两个帮不上忙的人   邱洛和陈匿相视一笑。      秦安也来了,看了看这一屋子的情况,替他们苦笑了下,还好,自己不用这么痛苦。      小小坐到陈匿旁边,简容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陈匿认为简容再适合小小不过了,只是,小小的心,不知道最后的归属是在哪里,毕竟感情,不是讲合适与否,只讲,爱与不爱。   其实,陈匿最清楚不过,感情的磨人之处。      邱洛旁边坐着萧易,看他这左一杯,右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也不知道如何去搭话,突然想起了正在做的大“工程”。   “萧易,你为什么要那样针对彭家,非要搞垮他。”邱洛觉得这个话题已经够脱离在坐各位的吧,跟谁也没关系,不会挑错话题,还有挑起一些气氛,却没想到,此话正戳两人的痛角。      小小猛然抬头,,萧易停下手里的酒,直视着小小的眼神。   这是小小的痛,也是萧易的痛,如果没有彭渝杉,两人不至于走到这种地步。   音乐声震得心口疼,小小捂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不知道是身体的痛,还是心底的痛蕰在眼眶里打着转。   小小的眼泪永远如针一样刺痛着萧易的心。   两人之间短暂的对视,却折射出许多两人共同的痛楚。   简容坐在一边没发现小小的异样。但是萧易却看得清楚。   邱洛的话题没人继续,只见萧易站起身,半蹲到小小面前,抬起手擦拭着小小的泪水。      大家都是一怔,萧易做事不是没有分寸。不会不顾及大家的感受做出这种举动。   小小泪眼朦胧的看着萧易,痛苦的往事涌上了心,小小摇了摇头猛的推开萧易,起身就跑了出去,连简容都没拉住      萧易被这么一推,直接撞到身后的茶几边沿上,萧易闷哼了一声,却在下一秒被简容再补上了一拳:“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但她每一次都因为你,你放手吧。”      简容看得明白,彭家,应该就是小小口中不愿意提起的那件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彭家估计要被灭了啊。 险棋一着,走错一步,萧氏陪葬。 ☆、萧易的爱      萧易本想追出去,因为后背的两度撞击一时失了力气起身。看简容追了出去,他也放了心。      室内的几个人全都愣着呢,邱洛率先回过神来拉了一把萧易。借力站了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刚才撞到的地方,微微皱了下眉头。      陈匿一直很讨厌萧易,现在更加厌恶,虽然是朋友,但是对于给自己亲人带来的伤害,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修长的倩影霍然起身,一把拽住萧易的衣领用力一推,萧易的后背再次猛的撞击门板上,这次的萧易也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陈匿眼底的怒火使她没去在意萧易的表情:“萧易,小小每次伤心都是因为你,最开始的情伤,到现在的身心俱伤。而每次受伤之后,都是简容在陪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啊!你看看你现在把她逼成什么样了。”      萧易没有动手拉开陈匿,头轻轻靠在门板上,微眯着眼,眼底的痛苦之色陈匿看得出来:“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以前的单纯快乐,简容也许能够帮她找回属于她的那份纯真,你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对不起。”      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陈匿使出浑身力气在萧易的肚子上揍了两拳,邱洛也没拦着,毕竟女人的力气也大不到哪去,而且伤害的是人家妹妹,关键是看热闹的人也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不,已经出了点眉目了。      “对不起这废话以后别说。知道对不起,你做事之前脑子想什么了。”   陈匿又补了两拳,打也打够了,再打也没意思,拿起衣服转身走了出去。   邱洛从后边追了出来,陈匿冷冷的说一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看她这样,邱洛咂了下嘴,心想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视线注视那一抹倔犟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转身回到包厢。      秦安在一边把萧易拉到坐位上,用手在后背上按了下,没有多大的力度,却使萧易抽了口凉气。   “之前那几下我是看清楚了,撞的挺狠的。”   萧易摇了摇头:“没事。”   “大抽气了还没事。”苏南说完走了出去。   不一会回来拿了一瓶跌打的外用药水:“呐,衣服撩起来,我给你擦擦。”   “不用了。”萧易倒了杯酒,一仰头干了一杯。然后一杯,再一杯。最后里边三个男人什么也不干只看这个猛灌着酒的人。      苏南实在看不过去拦住了萧易再次举起的手:“我们也想知道,你和小小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简容的女人吗?”   萧易挣开苏南,一饮而尽:“去年我跟你们说过,我爱上一个女人,还记得吗?”      邱洛不知道这事,但是秦安和苏南都记得,当时还开着玩笑说他进坟墓了。   “你的意思,你当时爱上的女人就是她。”   萧易苦涩一笑,拍了拍苏南的肩膀:“算你记性不错。”      三个男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对这事儿表示都是无能为力。   苏南也倒了杯酒,陪着萧易干了:“那个,你得让我们知道,你和简容,哪个是先来,哪个是后到。”苏南开始进行细节盘问。      这个问题,上次苏南就想问,他这个大嘴巴,心底装不下啥事儿,但是被邱洛硬是给拦了下来,这一拖,也拖了两个多月,现下可算抓住机会,必要问个明明白白,关键是,这几双耳朵都竖着等着听前因后果呢。      “我早于简容认识的小小,她是我公司企划部的,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伤害到了她,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简容。”      大家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这样啊?”      “萧易,这事可是你不对,你爱那丫头吗?你如果爱,怎么伤成那样,上次去你家的时候,啧啧,那丫头被折腾成啥样了,我都不忍心看,你比我还辣手催花啊。”      最后这话萧易可不爱听,冷冷的看了眼苏南,然后从他手中抢下刚点着的烟吸了两口:“爱,我他妈的都爱疯了。”      几人又是一愣,萧易这些年,还真没说过爱一个人,还他妈的爱疯了。   有了趣了,但是……      “这事儿可复杂了,妈的,怎么说都是哥们,别人的我给你抢都抢来了,可现在那丫头是简容的。”苏南心情也有些郁闷了,虽然这帮损友爱看热闹,但是还是替哥们着想。弄得现在比他家小心肝没影了都郁闷。   邱洛与秦安相视了一眼,都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这事外人没办法帮忙,还要靠他们自己。      简容快步追了出来拦住了小小,把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拥着,没有安慰,没有任何话语,只是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依靠。   简容永远都这么体谅着她,永远把她的感觉放在第一位,自己的永远退后。他有时会想,如果小小真的选择了萧易,那么他,是否还会有这样一种心情去付出,去爱?      小小抱着简容的腰,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简容的心都要碎了一般。   过了好久,小小才抬起头,哽咽着说:“就是他。”说完眼泪又像断了线般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简容亲了亲小小哭得红肿的眼睛:“都过去了,忘了吧。”   “简容,我没办法忘掉,虽然当时的情况我不记得,但是事情我还是记得的,没办法忘掉的。”   “小小,可不可以用你的整个心来爱我,只爱简容一个人,把其它人全忘了,好吗?”他想要的更多,他不想在一味的拱手,一味的让她再受到伤害。他要让这个女人完全的属于自己。要她的心,全部装的是自己,虽然自私,总好过她想过一些事情,一些人就受到伤害。   “简容,对不起,对不起。”小小搂紧了男人的腰,把脸埋尽那温暖又宽广的胸前。   “小小没有对不起我,你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才会对不起我,因为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简容说完笑了笑,亲了亲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      小小又断断续续的哭了一会后,停住了哭声。   “好,我要忘掉它,就当做了一声梦,对吗简容。”   简容微笑的面容使她觉得是那么的安心,自己也受了感染勾起了嘴角,虽然挂满了泪水的脸上看起来很滑稽,但是简容不论怎样看小小都很好看,都会觉得很幸福。      萧易喝了很多酒,这种状态下肯定是没法开车了,最后把车扔在酒吧门口,苏南开着车半个顺路给他送了回去。      亚姿此时正坐在客厅等着萧易,苏南看了眼亚姿,心下有些同情和怜惜,毕竟这个自己也当妹妹一样的女孩子,要嫁萧易,萧易却不爱她,而那个疯子正发了疯的爱着哥们的女人。   真他妈的乱套,再想脑袋就打结了。      “南哥,他这怎么喝成这样啊?”亚姿伸手接过萧易,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就哥几个,多喝了点,你也知道,他酒量不行,不是我们对手。”说完自己笑了笑好像说的是真事儿一样。   “呵呵,他最近身体不太好,以后你们可别灌他酒了,他本来也没你们能喝。”亚姿说着边起身倒了杯清水给萧易。   “没啥事儿我就先走了,你照顾他吧。”      苏南走了,亚姿便起身半扶半拖的把萧易带到了卧室,萧易的身体重量直接带着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亚姿此时正趴在萧易的身上,头枕在他的胸口。萧易感觉身边有人,温暖的身体,本就不清醒的头脑变得更加没了理智。   一个翻身便把人压到了身下。此时眼前浮现的是刚刚认识小小时,她那微红的脸颊,嘟着的小嘴,那时她总是害羞,而他却总喜欢逗她满脸通红。      想着想着,萧易硬冷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迷蒙却充满柔情,亚姿看得呆了,这是她从未见过萧易的迷人的神情,眼底的笑意促使她不由自主的轻抬起手抚上了那酒精作用催使而微烫的脸颊。      头脑还未来得及思考,吻就落了下来,缠绵悱恻般的吻,霸道中充满柔情。让亚姿一度产生窒息。   但她还是慢慢的环上了萧易的肩膀,回应着他越来越热烈的纠缠。      萧易大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内,在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流连着。亚姿那从未与男人接触过的肌肤骤然紧绷,但是想到身上的人是萧易,慢慢放松了下来。      放开了快要窒息的唇,顺着敞开的衣领一路下滑,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加重。   手的魔力所到之处使使亚姿有些承受不住,身上的瞬间燃起,双手因紧张而用力的掐住萧易的肩膀,嘴上不自觉的呻吟出来,难耐的叫了一声“萧易……”      仿佛头脑中突然灌进一股清风,使半醉的人猛然一惊,吃惊的看着身下的人:“亚姿。”      亚姿看萧易停下了动作,叫着自己,由于身体的燃烧也没看得真切萧易的表情,就着两人的姿势,抬起身子吻了上去。   萧易猛的推开她,慌忙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扔下一句‘对不起’转身就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亚姿当成小小,看来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从库里提出好久没开过的阿斯顿马丁DBS,上了车,开动油门,一个加速冲了出去。      亚姿还愣在那里,吻她的是萧易,推开她自己走掉的也是萧易。   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萧易真如自己的猜想不喜欢自己,连醉酒后神智不清都避着自己,碰她都不愿意,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之间的婚约?      亚姿拉了拉自己敞开的衣衫,蜷坐在床上泪如雨下。   情,一字,伤心,伤身。      萧易开着车到了苏南的家,苏南来开门时看到刚刚分开的萧易有些微愣:“怎么这么快就醒酒了,怎么来我这儿?我又不是女人,别找我发汇。”      萧易推开堵在门口的苏南,自己进了屋。   “说吧,不在家睡觉,怎么来我这了?”   “在你家住几天,我想清醒下。”   “房费就免了,水电费给我拿点就行了。”苏南倒了杯水放在萧易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上哪住去。”   “等我走之后你再死就行了。”   “过河拆桥。”      “怎么来我这了,想说些什么吗?”苏南知道眼前的男人需要倾诉,不然他真的会疯掉。   萧易往沙发上一靠,这一靠不要紧却扯到了之前撞到的地方,嘶的一声,然后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   “我楼上有药,一会给你拿来,你先把话说完。”   “我把亚姿当小小了。”   “酒后乱性?”   “没乱成,就是吻了,亲了,发现不是我脑子里的人,就推开她来你这了,我想我真疯了,每天那个女人都会霸占我的整个神经。”   “你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才是主因,而且那个女人是爱你?还是简容?”苏南提到简容的时候停顿了下,毕竟现在简容是敏感人物,特别是针对萧易来讲。      “是因为亚姿。”   “亚姿?”苏南这下真不理解了。   “是我过于自私,只想着如何照顾好亚姿。”萧易顿了顿接着道:“你是知道亚姿喜欢萧昀,在去年公司大清洗时,萧昀要娶汪家女人,亚姿在董事会上说出来要跟我结婚,还包括股权的事情。”   “当时亚姿心情不好,我也就没去挑明,后来想着跟小小去解释,却一次一次的失去机会,最后,有机会了,也没用了。”   “再后来,我一次一次伤害小小,现在,我根本都没有原谅自己的理由,何况是她。”萧易一口气说了很多,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出来,他一直未跟任何人提起的事。      苏南看着萧易,过了许久:“你是挺差劲的。”   “有机会解释必须解释,如果事情变了质,解释失去了本来的意义,你后悔给谁看。”苏南这两句,可没惯着萧易,他就这性格。他们几个从小就认识,萧易是他们几个中心思最缜密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也败在了他这种性格上。      “我骗了他一天又一次,呵呵,你都想不到,我开始跟小小谈恋爱时,她都不知道我就是他老板。”   “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去如何圆我的谎了。”   苏南挑了挑眉,一副你也有今天的样子:“说谎这性格不像你,你一般就不解释,不掩饰,要么冷一张脸,真不容易。”叹了口气,“你确实是很爱那丫头。”“能说慌去骗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你也算是个情种了,我明白你的爱有多深,有的人愿意一辈子去骗一个人,只为她只在身边一刹那而已。”   “是吧,挺悲哀的”萧易说完走到酒吧里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喝,你能行吗?”   “没事,死不了。”   “这件事情,兄弟没人能帮得上,你与简容,好自为之吧!”   萧易没说话,喝了一杯后又倒了一杯。      陈匿到了家,心情也不痛快,想关心下小小的情况,转念一起,打了电话只会雪上加霜,最后拿起电话给纪心凝拨了过去。   “你在哪呢?”纪心凝的这个电话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苏南打的号始终无法接通。   “干嘛?”   “你和苏南怎么整一起去了。”   纪心凝正躺在床上画着图,听到这话顿了下:“别理他。”   “我看他挺着急的,好像是认真了,非要我说出你在哪?”   “恩,你这是怎么了,我听着语气可不太对劲。”      “还不是小小的事,那个萧易,真是要气死我了,每一次只要小小与他在一起时就伤心,今天又哭着跑了。”   “哎,那丫头爱惨了萧易吧。”   “我觉得简容更适合她,小小跟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这段时间小小精神不错,也长了些肉。”   “陈匿,你我都知道,爱,就是爱,与适合与否,无关。”   仿佛触动了某根神经,陈匿停顿了许久后:“睡吧,我也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萧易的爱,就是那句,我他妈的都爱疯了。 某匿认为,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忒带劲了。噗…… ☆、终于说爱      与彭家的合作案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萧易私下与邱洛拟定了另一份合作方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开始进行。   彭家虽然有小心提防萧易,却没有防范邱氏雷霆般的速度与手段渗入其中,此时,彭泽不知道的是,还有一股势力,正在侵入……      一周前,简容只吩咐了一句话,挖地三尺,也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可以唯我所用的证据。      错,不是他犯的,但结果,是需要他来承担的。这就是彭泽的命运。      萧易每天都会到公司正常上班,处理完事情就走,已经连续了一周,这段时间内,他都住在苏南家里。      亚姿与萧易每天在公司都会碰面,即使同属一个办公室内,两人却没有任何交流。   亚姿的心,犹如破了一个洞,每天试着自己去填补着,却发现如何填补也无法使空缺完整。      这天,一个恰当的时机,萧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抱怀的看着电脑中的资料,随手拿起杯子,却发现是空的,正忙着,也没起身去倒。      亚姿冲了杯咖啡放在了萧易的手边:“喝点咖啡吧!”   萧易疲惫的面容很是憔悴,亚姿有些心疼:“晚上回家吗?”   轻轻摇了摇头,萧易眼神继续专注着电脑,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一下,亚姿咬了下唇,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这个话题,只是轻声哦了一声,然后站在原处没有动。过了会儿她轻声道:“如果你在意那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好了。”      仿佛未听到她的话一般,萧易关了文档,抽出一份会议准备的资料靠在椅背上翻看起来。   被无视的感觉使亚姿眼眶泛起了薄雾,一把抽出萧易手中的文件用力的摔在办公桌上。   萧易未理会她的作法,他理解也清楚亚姿此时的心情,因为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你喜欢他,他喜欢她,她又喜欢他,像是生物链一般,依次循环着,永不休止。      萧易站起身侧过亚姿往出走,却被亚姿一把拉住,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背微微的颤抖着。萧易不想再骗自己,不想去欺骗感情,不管是小小,亚姿,还是自己。   轻抬起手,扣住那双交叉握在一起的柔嫩手指,毫无留恋的掰了开。未置一言,大步的走了出去。      ‘呯’的一声门板关上的刹那,亚姿重重的跌坐在还残留着萧易体温的椅子上,手臂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饱满的指甲因用力掐着坐椅手柄而发白,眼泪无声的落下,湿了衣襟,肿了眼,乱了心。      亚姿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但她不明白的是,萧易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连个机会都不给,甚至面对她,都成了他的负担。   喜欢他,是在不知不觉间,那种世界里唯有他的末世情感,让她不得不去抓住她仅有的一点希望与温暖。不晓得,得来的却是冷冰冰的房间,冰冷冷的人。      哭了一会儿,便觉得累了,心也仿佛被抽空,起身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现在唯一一个能说得上话,唯一一个知心的朋友,顾小小。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慵懒的接了起来。   “小小。”声音虽然已经做了调整,依然带着哽咽与无助。   听出亚姿的不对劲,小小连忙放下简容推荐给她的书:“亚姿,你哭了?”   亚姿未回话,但从电话线另一方清晰传来了她微微的抽提声。   “亚姿,别哭。怎么了?”小小在另一边正一头雾水。      “我该怎么办?小小,你教教我,为什么会这样。”亚姿此时已经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别哭,怎么了,你说啊。”小小也有些急,亚姿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她一直都比较稳重,不出大事,绝不会这样。   “萧易,他根本不爱我。”      小小听到亚姿说萧易不爱她的话后,有些迷茫,是不是听错了?萧易不是一直对亚姿很好,让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幻听:“亚姿,你说什么?”   “小小,萧易他根本不爱我。”   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小小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这怎么可能,萧易不爱亚姿,难道?他一直爱的是别人?   “亚姿别哭了。”   “我该怎么办,我把他视为我的所有,可是他却不要我。”说着,亚姿又哭了起来。      “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办公室。”   “萧易呢?”   “走了。”   “那你等我,见面说。”   小小换了衣服飞奔下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萧氏。      萧易出了办公室,却不知道此时应该去哪,电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然后按了数字。几秒钟后,电梯在19楼停了下来。      企划部内很是安静,各自忙着手头的事情,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和打印机的嗡嗡响音。   站在门口,并未迈着步子进去。他记得,以前亚姿和小小就站在面前不远处,嬉笑打闹着,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明亮的人,渲染了他,使他在那一刹那,觉得自己的世界,也依然阳光明媚着。      站了短短的几分钟,他回想的是两人过往的种种,有甜蜜,伤心,笑容,泪水,掺在一起,百味俱全。   目光含着笑,却不知是对谁笑。      亚姿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眼底空洞,仿佛失了灵魂一般。   静寂的空间,被一声电话铃音划破,看了电话好一会,亚姿才接起电话:“有事吗?”神情低迷,声音中满是沙哑。   萧昀愣了下:“怎么了?”   “你有事吗?”   “哦,我在你们楼下,看你有没有时间,能不能见一面。”萧昀经过萧氏无数遍,但是从未上去过。亚姿的母亲去世时,他正忙着自己创立的新公司无暇分|身回美国。      “哦。”头脑中也不知道在转些什么,总之一团乱,没了头绪,不自觉的哦了一声。   “我明天回美国,所以,想今天见见你。”   美国两个字让亚姿回过神来,那边还有自己亲爱的爸爸,她并不是唯一,并不是没有依靠的,拍了拍因泪水滑过而紧绷的脸颊下了楼。      萧易又去了其它部门,转了一圈,回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亚姿没在,就坐了下来继续翻看着资料。      过了会儿,门开了,萧易以为是亚姿回来,抬起头,看见来人愣了下。   小小也愣住了,不是亚姿嘛,怎么萧易在?也好,可以问个清楚。   “亚姿呢?”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亚姿?”小挟啪’的一声用力甩上门,气冲冲的站在萧易面前。   “怎么了?”萧易出于自己的心,不想与亚姿有身体上的接触,不想再去违背自己的心佯装着接受两人之间的种种误会。      小小更是气急,亚姿伤心成那样了,他还居然说,他怎么了?   “萧易,你有没有心,你到底懂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因为这话萧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说我有没有心?”   “你根本没有心。”轻启朱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小小那失望的眼神看在萧易眼底,是种绝望,鄙视,加上不可原谅的情结掺杂着,即使在她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的轻蔑眼神。   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他的心全都给了一个女人,难道要分出一份。      伸手拽过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你感受过他吗?你有没有体会过?你为什么会说我没有心?”萧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静,却也带着从未有过的激动,他是矛盾的,冰与火的两种因子互相撞击,迸射出的光芒刺得小小心口发疼。      抽回被紧攥着的手,被用力捏着的手指微微泛着红,她心头虽痛,但却用从未有过的镇定面对着他。   “萧易,你们要结婚了,你说过要娶她,你就要负责到底。至于?有没有心,不关我的事。”      小小的态度着实让萧易大受打击,但眼底却越发的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触上她的眼睛:“我不爱她。”几个字,无情且决绝。      身子轻轻一颤,她的冷静在萧易面前早晚会瓦解,那种渗入骨髓的爱,使她无法再维持镇定,不爱自己,还有亚姿,但是,如果是其它人,她是不是会崩溃。      小小有些慌了神,她不知道她要确定的爱情,是给自己的还是亚姿的,此时的她情绪已经失了控,但眼神却变得不似之前的冷静与柔弱,有种强势,凛冽:“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告诉我。”   “我不爱她,从未爱过。”   冰冷的语调,吐着无情的字眼,小小的眼泪唰的掉了下来,不知是为自己落泪,还是为了亚姿,但她的眼泪就是止不住:“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答应娶她,萧易,你为什么要这样无情,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和她的事,你别管了。”萧易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心爱的女人指责着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别人。      “我是没资格管,可你不能伤害亚姿,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可以不喜欢亚姿的。”小小心里只想着,萧易喜欢亚姿,一定要喜欢亚姿,也许这样,她才能接受。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不知道她的逻辑理论是从哪里得来,但是在面前哭着控诉自己的人,是他心头的刺,永远刺痛得他喘不过气来:“我不喜欢你,对,我是不喜欢你。”      从未想过萧易会是这种直白,恶劣的态度,小小脸色惨白,身体节节退后,泪水已经决堤,摇着头:“不要说了,萧易,不要说了。”      看着小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沾满泪痕的脸颊,哭诉着的苍白嘴唇。猛然伸手掐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面对着自己。   “我不喜欢你,小小,你听着,我不喜欢你。”“但是,我爱你。”   眼泪凶猛的掉着,拼命的挣脱大手的钳制,却在最后几个字吐出的时候,愣在了当下。他说,爱。   对视了许久,小小猛然清醒过来,用力的推着面前的人:“不要再骗我了,你这个骗子。”   萧易搬着她的肩膀,摇晃着小小的身体,使她清醒些:“我爱你,我他妈的都要爱疯了,你听到没有。”      无论怎样,小小依旧哭着,双手用力的推着自己,嘴里一句一句的重复着骗子,他的心也碎了。      他知道无论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她根本中听不进去他在说些什么。他不打算解释了,大手扣住小小的头,对着一直重复着骗子的唇疯狂的吻了上去。疯狂到自己的唇磕到了她的牙齿也不觉得疼,舌疯狂的探了进去,吸吮着口腔内的小舌,与之纠缠。      强势的吻,使得她头脑稍稍回过神来。   这是她熟悉的吻,贪恋的吻,但当她想到这个男人,疯狂的推拒着他的身体。胡乱的扭着头来躲避这个人的唇,这个吻。      “小小,我爱你。”   近在唇畔的喃喃细语,仿佛如魔咒般侵入脑中,这个男人,说爱她,爱,是她一直想要的,却没得到的。此时,就在身边,伸手便能抓得到。   眼泪无何止的落了下来,她需要这个人,这个吻,也许只是一时也好。   顺着萧易的深吻浅啄,小小不自觉的回应起他的吻,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疯狂的与萧易纠缠着吻在一起。      两人没注意,这个时候,门开了。亚姿想着小小一会儿要来,就与萧昀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就上来。      推开门入眼的是两人激烈拥吻的样子,这是萧易从未有过的狂热,而怀中的女人,却是自己的好姐妹,顾小小。       ☆、给你解释      眼前的一切,亚姿宁愿选择没有看到。她想退出去,可脚下却像订了钉子一样订在地上,动弹不了。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内心想说的话:“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空灵,有些飘渺,遥远的仿佛不是从她嘴里发出来似的。      萧易与小小听到了声音,同时转向了来源处,门口呆滞中的亚姿使两人皆是一愣。   小小回过神,猛的推开依旧紧拥着自己的双臂,胡乱的摆着手解释着:“亚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小小眼神充满慌张,那里是满满的愧疚。   “小小。”萧易轻声叫了声她的名字。   “啊!”不自觉的转头看向萧易,她不知道他叫她有什么话,但是却本能的应了声转向他。   萧易没有说话,扣住小小的头,猛的吻上了那张欲解释的唇瓣。猛烈,不留一点余地,他不要听到小小解释,虽然怀里的女人疯狂的推打着他的身体,他依然没有一点放开的迹象。      亚姿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明白了萧易为什么不喜欢她,不喜欢她的原因,是他怀里的女人,他喜欢他怀里的女人,自己的姐妹,顾小小。   亚姿不知道的是,由于她的种种原因,两个相爱的人却有口说不出,受了多久爱情的折腾与苦楚。   但是,当她知道一切的时候,她是选择祝福,还是此生不再相见呢?      萧易感觉口腔一股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充斥着整个神经,过于用力,两人的唇上已经咬破了皮,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   他在看到亚姿的一刻就清楚,是时候了。所以,这个吻,他不会让小小逃掉。      “你们怎么对得起我和简容。”激动的伴着哭腔,亚姿大吼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小小唇上鲜红,那不知道是谁的血色,也许是她的,也许是他的,混合在一起渲染了她的唇,更加丰满诱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萧易,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不是不爱我吗?一切一切都是出自你的口,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让亚姿伤心。”   眼泪不停的掉,直视着萧易的眼睛既清晰又模糊,清晰的是被眼泪的洗刷,而模糊,那是眼睛看不清这个世界,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我永远都不要相信你。”说完,便决绝的跑了出去。      小小没有回简容那,而是回了自己家,满屋子的灰尘呛得她说不出话,边哭着边收拾屋子,她找不到亚姿,亚姿肯定不会原谅她。   已经掩藏的很好,却一时情难自禁被亚姿发现,自己怎么对得住她。   她无法原谅自己,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消耗着体力和精力,这样心才不会一直去想痛苦的事。      亚姿出了大厦,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些,第一时间便拨通了萧昀的电话,正巧还没走远,所以就回来接了她。   “萧昀,我跟你一起回美国。”这是亚姿上了车说的唯一一句话。   萧昀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亚姿的状态告诉他,她不好。      萧易轻轻的关上了门,他就这样在办公室内呆了一下午,天已经黑了,路灯已经点亮,伴着霓虹交错。他站在窗边,保持着同一姿势,站了几个小时。      电话适时的响起,萧易转头看着手机一闪一闪的屏幕,在黑暗的室内格外刺眼。   “什么事?”   “恩,麻烦你了。”      一辆亮眼的阿斯顿码丁行驶在马路,半个小时后在城南某座高档小区下停了下来。   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门卡,上了电梯。      小小正拖着地,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合在一起,伴着灰尘,偶尔手在脸上的涂抹几下,现在可以直接登台不用化妆了。      晚上小小给简容打了电话,说不回去了,此时门铃响起,以为是简容来了。却不想门开了,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反映速度是小小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没待萧易有什么动作,小小一个甩手,‘砰’这一下,不是关上了门,而上撞到了刚抬步的萧易身上。门板差一点夹到腿,但是,还是被门的力气给顶了出去。      小小瞪大了眼睛,嘴巴呈O型,直直的看着被顶出去的萧易一个踉跄。   萧易甩了甩胳膊,又揉了揉腿,知道小小不待见自己,但是还在厚脸皮来,其实,他没想过能遇到她。她一直住在简容家里。只是今天,他只是想来试试。      萧易这次走了进来,小小也并未阻拦,受了伤,就能得到同情怜悯,这种效应,经久不衰。      “你在干什么?”萧易登堂入室,一点没去理会小小那不待见的眼神。   “明知故问,打扫卫生。”小小拄着拖把一副悍妇的形象,背对着门,冲着门里的萧易没好气的说道。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小小虽然心里紧张,但是表面却装得很淡定。语气里满是生疏,像是两个并不熟络的人说着公式话的言语。   小小很少会发脾气,今天是他们认识这近一年来,她发了最多脾气,语气最是冷漠的一天。以前的她,生气了也是哭,要么低下头咬着唇不讲话,一直是个很温顺的女人,今天也许确实很生气吧。      “我想,应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其实,你也一直想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吧!”   “不用解释了,我不想知道。你还是去找亚姿吧。我找不到她,她一定恨死我了。”小小说着很不形象的拿着拖把狠狠的在地板上戳了几下。然后提到亚姿时就看她那张小脸都纠结在了一起。   “亚姿回美国了,跟萧昀一起走的。我会跟她解释,但是,我首先要给你个解释。”   “那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你俩的事儿,以后别把我掺和进去。这次我已经错了,不想再错下一次。”小小侧过身子拖着拖把往里走,绕过萧易时,却被他一把拉住,非常无奈的叫着她的名字:“小小。”   “我的话你没听到,你聋了啊?快走快走,别在我家碍眼。”小小一副不耐烦的催促着萧易离开,边挣着被拉住的胳膊。      萧易没有松手的迹象,小小用力挣了两下:“你想说,我却不想听,你不用再骗我了,骗也骗不了,你说任何话我都不会相信了。”   萧易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但是解释,是必要的。   突然觉得这样的小小,才是真正的顾小小。眼神纯净,心直口快,又像是以前认识的人了。      撇了撇眼前傻笑的男人,被人骂还笑,脑子有病。还没待思考什么,下一刻,手上的拖把便被人抢了去。   “哎,你干嘛。不是让你走吗?”小小掐腰,那双小手上又是水,又是灰,此时已经画了魂,正冲着拖地的萧易指责着。他的举动小小表示很是诧异,随即也不管他,愿意擦就擦吧。   萧易不解释,不说话,专心干活。      小小瞅了几眼,转身上了楼。过了会儿,楼上收拾完后小小拎了垃圾带走了下来。   萧易已经把楼下收拾干净,垃圾收了袋子,茶几上的东西也摆放整齐,厨房阳台都擦过了,小小环视一周:“萧总,你这个大忙人来我家充当家政,我十分过意不去。要不,咱正常收费,也不能因为你身份特殊是吧,高级一些的家政,按我家这房子,也就五百,我自己也收拾了一半了,那这样,一半,二百五怎样!”   萧易皱了下眉,没去搭她那夹枪带棍的茬。   “这表情,不愿意啊,愿意不愿意你也得接受,老天不会因为你一句不愿意,就放弃给予你应得的一部分。”小小半眯着眼直视着萧易说道,说完她笑了,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态。不是开心与不开心,她看不懂眼前的男人,她话里讽刺他,其实也是反讽着自己。      小小冷嘲热讽的话萧易并不生气,反而冲着她笑了出来:“二百五十块,拿来正好可以请你吃饭。”她如果愿意骂,就让她骂个够,当回二百五又能怎样。   “吃饭就算了,我没那时间。”小小边说着,边回身掏出钱包拿出两张一百,一张五十拍在萧易摊开的掌心上。力道不轻,‘啪’的一声,自己的手震得微微有些麻了。   萧易连钱带手,一起抓住就没松开。   “放开。”   “不放,我要用这钱请你吃饭,否则我不放手。”萧易头一次觉得耍赖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可以为所欲为,不用再伪装着自己的情感。   “不去,我累了,要睡觉。”   “不吃饭,睡觉后会饿得胃疼。去换衣服,我们去吃饭。”   小小突然没了兴致与他纠缠,语气里多是无奈:“萧易,有完没完。”   “没完没了。”   “你无赖。”   萧易笑了,然后依旧不松手,将无赖进行到底。      “萧易,不要再玩下去了,我玩不起。”   小小突然严肃了起,无法自处的语调,紧急着眉头,紧抿的唇。替换了刚才飞扬的面孔,此时她那满眼哀伤的面容,让萧易心揪得发疼。      他抬手抚上了纠结的眉头,然后用白皙干净的手指,擦拭着小小那已经花了的小脸,目光含笑,眼底折射出的寓意,溢于言表:“跟我一起去吃饭,回来给你讲个故事,然后随你打,随你骂,无论你想怎样,都可以,行吗?”魅惑的嗓音,低沉的诉说着带着宠爱的字句,那眼底满是柔光,小小差一点就陷了进去。   整理了情绪,躲开那摄人的目光:“我不想听。”      “你不会就这么跟我对峙着吧。”   “好,你说吧,最好快点,我累了要睡觉。”小小挣脱不掉,只能随着他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萧易得寸进尺道:“故事太长,需要些时间,而且听完之后,我保证你会有了一大长篇结论回复给我,所以说,吃过饭比较合适。”   小小彻底无语,她从不知道,萧易还有这么不可一世的一面:“那走吧。”   “好。”得到应允,萧易头脑一热,立刻开了门拉着小小就往出走。      小小刚一迈出门,就发现一阵小风吹进裤管里,一看自己这身造型:“我还是换件衣服吧,脸再大,也不能就这么不要了。”小小这次轻松的甩掉了萧易的手上了楼。      小小洗了脸,换了衣服,两人在楼下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点东西就回了家。      小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半仰着头看着站在离自己大概三米远的萧易:“讲吧!我洗耳恭听。”   她这副模样,还真逗笑了萧易,不管小小是否接受自己的解释,是否原谅自己,但是能这样看着她,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心下也是开心的。      其实萧易不清楚小小对他的爱是否还在,感情是有,但是爱情,他不敢奢望。那件事,小小的做法明显告诉他,她已经不再爱他,所以,他只是不想让那件事情继续延续,不管结局如何,这个解释,必须做了。      萧易如自家一样,进了厨房,给小小倒了杯清水,之前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上次来她家带来的酒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小懒得管他那登堂入室的模样,只想尽快让他说完,然后自己好回去睡觉。      小小没动杯子,盘腿坐在沙发上,外套敞着,一副痞子样,圆瞪着眼睛,半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喝着红酒的人。      半杯红酒喝了下去,萧易欲张嘴,却硬了把话咽了回去,满肚子的话,此时的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带着逃避的姿态,转身走到阳台,看夜景去了。      小小正准备听他的解释。却没想到这个人什么也不说,去阳台吹冷风,“爱说不说。”小小撇下这句话就进了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磨叽,原本 这章要解释的。请大家原谅我吧,我只是想表达一下,萧易与小小两人之间的心态。然后下一章才能好进行一些。 小小,会原谅萧易吗?(我感觉不会。噗……) ☆、她的决定      最近匿宝儿天天发飙,N个电话催稿子,还好这期的已经稿定,重新修了下。      一米阳光:“这期的稿子给你了,下期我尽快。”   你丫叫谁呢:“哦了。”      三分钟后……      你丫叫谁呢:“顾小小,你丫的,这文已经崩得没法再看了。”   一米阳光:“额?”   你丫叫谁呢:“文风,笔风,情节,最基本的人物崩得离谱了。”   沉默……   你丫叫谁呢:“你心情不好?这文字也忒黑暗了点儿,是不是你家简容欺负你啦?嘿嘿,就是欺负了我也不敢教训他。”说完一个大大的大笑的图片发了过来。小小看着也笑了。   接着,一米阳光的头像黑了。你丫叫谁呢还准备继续balabala,结果一看就闭了嘴。      萧易回头看小小不知何时从沙发上走了,然后书房的灯亮着,就走了过去。      小小抬眼瞅了一眼萧易,然后低下眼睑像是没看到人似的,自顾自的修着文。   被人忽视也没有不快,反而被她那表情逗笑了。      “本小姐现在没时间听你说话,要么闭嘴,要么出去。”小小被他那噗哧一笑惹毛了,内心这个堵啊。   萧易唇角微微上扬,目光灼灼,仿佛吞没她一般。小小心下有点慌,这是什么情况?她脑子有点不够用,却嘴上不饶人。   “本小姐心情不爽,咆哮起来杀伤力百分百,不想被波及,门在那边,然后从外边把门带上。”小小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瞪着眼睛看着一脸含笑的人。   “本小姐警告你,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那眼底笑意满满,却笑得她越发的惊慌。      萧易走到她面前,没说什么,依旧含笑的眼看着小小,微微弯下腰,四目相对时,片刻后,猛然撤身,头也没回走了出去,随手还带上了门。      小小拍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转着眼珠瞄见桌角上的笔,‘啪’的一声甩在了门上,霍的站起身走到门前,双手撑着门板,一顿狂抓,边抓着嘴里边嘟囔着什么,没有发出声音没人知晓内容。小小仿佛拿门板出气一般,最后又比划着踢了两下解了气,这才回身坐了下来。      他爱小小,比任何时候都爱。每一次单独面对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时,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吻上去。但怕她会生气,虽然现在她的态度很恶劣,但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她。   怕她不原谅,即使知道了一切,但要自己放手,谈何容易。      萧易坐了会便睡着了,他睡眠一直很少,最的更是少得可怜,现在小小在身边,他觉得心安。无论以哪种身份留在这里,对他来讲,都是一种求来的幸福。   没有时间的流逝和人生的经历,忏悔和感慨的内容从何而来。经历了,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悔不当初。      小小在书房呆了一会,又跟匿宝儿聊了几句,重新发了稿子,这次也不准备再修了,让她自己处理去吧。   从书房出来时,就看到萧易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小轻步走了过去坐在了茶几上,看着对面沙发上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容,紧锁的眉头,此时,他的心,也如同这紧皱的眉一样,纠结不堪吧。      这样的轮廓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紧抿的薄唇,只有她知道她有多贪恋,但是,自己怎样去原谅他?其实,她不恨他,她给了他伤害的权利,因为她爱他。   亚姿说得对,自己现在怎么对得起她和简容。只是,有些东西,贪恋一时,也是拥有过的。小小轻声上了楼,下来时手里多了一条毛毯盖在了男人的身上,自己则静静的坐在他身边感受着他的气息。      当萧易醒来时,天边已经微微泛起了白肚,身上的毛毯温热着,旁边有个小小的身影窝在了沙发里,侧着头,孩子气的嘟着唇。看着熟悉的脸庞,他倾身亲吻了下小小的脸颊,起身从沙发上把她抱起。      睡梦中的小小感觉有人抱着自己转动,嘴里嘟囔了一声:“嗯,简容。”   萧易在小小梦呓中叫着简容的名字时,前行的身体嘎然而止。   他静静的看着小小的睡颜,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小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蒙中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男人身体颤抖着,脸色白的吓人,那深不见底的黑潭仿佛如一个黑洞,透着阴暗及恐惧。   小小伸手搂住萧易的脖子,两腿先后从男人的手臂中跳了下来,然后抓着萧易的胳膊紧张的叫着他的名字。      “小小,你真的很爱简容吗?”   她被萧易的样子吓到,从没见过如此失魂落魄的萧易,眼底满满的悲伤,但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她应该是爱简容的,所以,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萧易看到小小承认的点着头,站在原地的双腿仿佛被千金重量压得他无法移开,心口被堵住,几乎要无法呼吸。   小小看着萧易不对劲,急忙扶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萧易,你怎么了,怎么抖的这么厉害。你有没有事?”      萧易依旧没说话,头脑中有些不清醒,连日来的身体与心理压力,导致萧易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小半扶着萧易的身体带到床上,倒了杯水扶着他喝下:“别哭,让我睡会。”声音无力,透着疲乏,说完几个字,就转过头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中午了,小小红肿的双眼看着眼前的萧易,她一直认为他坚强,无所不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不知,他的身体也会垮掉。      “怎么还哭呢。”小小那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不知到底哭了多久,自己睡了多久。   “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怎样了,饿了吗?到底怎样你说。”小小急得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我睡了多久。你怎么哭成这样,我没事。”   “还没事?我差一点打120。”      小小在楼下市场买了菜,给萧易做了饭。他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小小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全。   “好了,先喝汤,尝尝。”小小盛了汤放到他面前。   “我这算因病得福吗?”   小小脸上的笑容少了些,过了会儿:“饭要按时吃,睡眠要满八小时,不够八小时,也要睡六个小时。”她知道他忙,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作息。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一定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饭后萧易自己倒了杯咖啡,小小收拾完出来连忙抢了下来,然后倒了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      抬手轻轻拉住小小柔嫩的小手,两人肩并着肩坐在沙发上,一时都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萧易搂着小小的肩膀把人直接带到怀里,紧紧的拥着。   “小小,我有些紧张。”说完他自己轻轻的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他确实紧张,怕小小的不原谅,他怕即使原谅,也于事无补。他怕一切,一切无法想像的结局。所以,他有些闪躲,迟疑。      小小靠在萧易怀里,没什么动作,她也在等,等待着她早就想知道的因果关系。      过了会儿,萧易轻轻的开口:“我妈妈和爸爸没有结婚,我在美国生长,五岁的时候,我回了国,那时候真的很小,不太懂事。家里除了爸爸没人对我好。亚姿家与我家算是世交,她是独生女,所以,她的母亲就是我的姑姑对我很是照顾,所以我才安全的在国内长大,十年的时间,我百分之九十的生活是在亚姿家,所以,我们的感情如同兄妹一般。”      萧易起身走到窗边,用手扯了扯衣领继续道:“四年前,我回国,夺了萧氏。这些是我的过去。很简单,也很复杂。”萧易说完回头冲小小笑了笑。   小小也回以微笑,但是很苦涩,她不知道萧易的身世也如此的不俗,她一直认为,他是萧家二少,萧氏集团决策人,显赫的家世,人上人的生活。却不然……   “接下来,该讲讲我们的事。”萧易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着,让身体放松些。      “去年,偶然间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很可爱,阳光,那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感染了我。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她正半靠近办公桌上,手在身上乱比划着,那笑容特明亮,很耀眼,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其实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时候。”   “我与亚姿的绯闻只是做了场戏,给萧家的女人看。所以,她误会了。”   “我们的相识,很戏剧性,她不知道我是谁,却认定我会帮助她去解决她朋友迫在眉睫的麻烦。其实,她一个褒一个贬的人,都是我一个人。”想到两人当时的情形,萧易无奈的笑了笑。      “在糊里糊涂间,我们互相喜欢上了对方,她没问过我是谁,我也没有刻意去隐瞒我的身份,就这样,我们恋爱了。我想,等当时的事情一结束,我就坦白一切,我没有恶意,我真的爱上了她。”萧易转头,目光直视着面前的女人:“小小,你明白那种爱吗?很甜蜜,我永远忘不了那种爱的感觉。”      “萧昀的问题出现后,亚姿回来了,一切都从那时,偏了轨道。”   “亚姿喜欢萧昀,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是知道的。亚姿就像我的妹妹,她对我,总是撒娇,无话不说。萧昀与汪家联姻,所以亚姿想到了我这个她唯一的避风港。我明白亚姿当时心里的苦,权衡利弊我想暂且先这样。但是,不巧这一切被我爱的女人看见。我在她家等了三天,她没出现过,再后来,她已经不再理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萧易转头看着小小,她有些懵懂,眼神迷离。      “亚姿说她累了,她想安定,爸爸给的她百分之七的股份,这是亚姿的嫁妆,她要给我,我拒绝了,但是她的态度强硬,我想,暂时收着,等她与萧昀有了结果时再还她也不迟。毕竟她爱的是萧昀,所以我也并未把这当回事。当我要跟我爱的女人去解释的时候,我发现一个问题,如果解释了,她会不会把我推向亚姿,几次试探后,我发现,那个笨蛋确实会推我向亚姿,进而导致她与亚姿的姐妹关系也形成僵局。”萧易说完看了看小小,然后两人对视一下。      “我几次想要解释,但都错失了机会,导致一错再错。亚姿渐渐爱上了我,这是我没想到的,其实,她不清楚,她那并不是爱,而是依赖,她妈妈的去世,父亲的离开,导致她把我当成了她世界里的唯一。”   “而我,面对着妹妹一样的女孩子,和我爱的人,我该如何?”   “每次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与别人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千根针刺一样那么的痛,但我也没办法,我已经那么的伤害了她,而且那个时候,我没办法推开亚姿,她就像我的一个责任,兄妹一样的责任。”   “每次看到我爱的人的落泪,自己都像被烫伤一样,仿佛如灼热的烙印,印在我的心上。”萧易微微皱眉,眼神有些暗淡,嘴唇紧抿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从未爱过亚姿,所以,我没办法继续下去,我的心满满的塞着你的影子,你的人,你的一切,全在这里。”萧易拉着小小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里的心脏。“这里,每一下的跳动都是因为你。明白吗?”      小小没有哭,她没有消化这一系列的问题,但她的心,已经弃不成声,所以,她说不出话来,眼神一贯的迷离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里满满的不懂。   抽出被抓着的手指,拿起茶几上,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喝了几口来掩饰着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我的笃定,使我了一错再错,我的原以为,害了你和我。我不想继续下去,我无法面对亚姿的感情。”   小小霍然起身,走了几步,却不知自己该去哪,她想逃避,逃避爱情与责任,逃避着萧易,甚至逃避着简容。      她猛然转身面对着萧易,目光清明,仿佛之前的无措神情不是从她脸上出现一般。   “萧易,我说过,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你要说的话我听到了,你可以走了。”平静而淡定的语气,冷得让萧易打着颤。   “小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被误解,置疑的眼神看着,萧易觉得一阵眩晕,他定了定心神,站了起来。   “真也好,假也好,都跟我没关系。我的男朋友是简容,而你,是否要向亚姿解释,那个就不是我关心范围之内了。”小小直视着萧易的眼睛,那里的悲伤她看得真实,却不想去思考,她想安静,她需要安静。      “你可以不原谅我,但请你不要怀疑我。”大掌紧紧的扣着小小的胳膊,仿佛要从手下的力道向她证明,被她误解,他的心有多沉重。   “好,我不怀疑,也谈不上原谅,你可以走了。”小小拉开门,用力把萧易推了出去,‘呯’的一声,门被她用力的摔了上。      小小快步跑回沙发上,身体蜷缩在毛毯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乱,哎…… 这文也快结束了,也就几章了,然后再有两章番外,也就差不多了。 ☆、自我救赎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就是最后的答案,有的事情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萧易你的答案,不如不给答案。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不是由你说什么来决定。   所以,萧易你口中的爱情,不是我要的爱情。      泪水不能帮助一个人忘记痛苦,却能减轻痛苦。但是顾小小选择不哭,含着泪,感受着依旧由他带来的痛,微笑着。      每个人面对爱情,都有迷茫;正如一个分岔路口上,每一条都是通往爱情的道路,有捷径,有曲折。也许我会站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如果你找不到,我将继续等,但是,也许等到的另有其人。      顾小小爱萧易,即使没有解释,一样的爱。二十几岁的她,学会爱人时,爱上的便是引导她苏醒爱能力的萧易。快乐伴随着痛苦,眼泪伴着笑声,此起彼伏间,谱写的是他们之间并不完美的乐章。      她从未怨恨过他,爱的世界里没有对与错,爱就是爱,很简单。   不会经过比较,经过伤害,而去确定这个爱情值得与否,怨恨与否。   萧易没有错,换做是自己,应该也会这么做。   他有他的责任,而自己,依然有自己的感情,与亚姿的姐妹情谊。但是,姐妹的情谊应该已经破裂,她没有脸去争求亚姿的原谅,但是她会静静的躲在角落里,不去打扰到他们。也许,这样大家都会幸福。      萧易就站在门外,一动没动,仿若雕像般足足站了一下午。   脚步不自觉的钉在那里,想走却走不了,想进,却进不去,徘徊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灭顶的姿态强硬的压住他微弱颤抖的心,强烈的跳动使得虚弱的心灵难以负荷。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按住即将承受不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手指上青筋突起,按着门板的手指惨白得如透明的瓷器,仿佛一触即碎。      小小连续几天的避而不见,萧易就连续几天的在公司没日没夜的工作。简容与她吃过一顿饭,接着小小连带着他,也避而不见。      亚姿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电话一直关机,她不可能跑去美国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她道歉,所以,发了短信过去,发了邮件,发了QQ,发了MSN,能用上的,都用上了。但是她只能说一句,亚姿,对不起。      她对不起亚姿,对不起简容,她对不起任何人。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最对不起的是自己。      五月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她无事可做,就去了首图。一坐就是一下午。      首图坐了几天,却不想遇见旧同事,李晓悦。   这日周末,她依旧坐在老地方,又是昏昏欲睡的状态下,被人拍醒了。   与晓悦排对排坐在地上聊着,小小注意到李晓悦旁边跟着一个男生,白底的脸庞,一副无边框的眼睛架于鼻梁上,白色的T恤衬得人更加干净。      晓悦嘿嘿一笑,说,他就是那个陀螺哥哥,青梅竹马的玩伴。   小小想了起来,一次晓悦拿着陀螺在办公室,原来缘份真的是天定,茫茫人海中,缘份就在身边,只是一直未发觉。      原本晓悦说要一起吃饭,但是小小怕耽误了两人大好的周末,就不去做高度数电灯炮,婉拒了两人的邀请。      但是晓悦临走时说了一句话,也是无意中提起的话,在小小心中激起千涛骇浪。      小小抱着书坐在地上,后背紧贴在墙壁,墙上的凉意传达到身上,闷热才稍得已缓解。      她家离首都图书馆稍远一些,西单图书馆却近些。但是她不敢去,她怕想起过往,但是却不自觉的想要找到这种气氛,所以,她只能来首图,却不想依然遇到了故人,听到了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浑浑噩噩的回了家,早饭后就再也没吃过东西,此时也不觉得饿。   手掌心的潮湿,氲在了手机上,淡淡的一层薄雾在屏幕上像一只蜿蜒的蜈蚣,攀爬着,扭曲不堪。      抽出纸巾擦了擦,立刻光亮的屏幕出现在眼前,桌面上的相片,是她在萧氏上班时办公室里照的。明亮的笑眼,两个酒窝依稀可见。      看着相片里的自己,小小努力的勾了勾唇角,结果,换来的是眼泪‘吧嗒’一声掉在了手机屏幕上,砸在了那明亮的笑眼上,而相片里的人恰巧微笑着流泪。      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几乎可闻病房内器械的响动声。小小穿着帆布鞋,无声无息的靠近了高级病房1502室。      已经入夜,胆小的她从未自己出入过医院,而且在这个很特殊的时间,伴着安静得几乎诡异的走廊,也未有一些胆怯流露出来。   病房内很是安静,几乎没有一点声响。小小扒着门听了会儿,便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小小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直至处于轻度睡眠的萧易睁开了眼睛,她才微微勾起唇角,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这么晚,你不害怕吗?”萧易嗓音有些沙哑,从被子底下抽出手指伸向她。   “不怕。”抬手握住他那微凉的手指,轻声说道。      “按时吃饭,每天睡眠不足八个小时也要睡够六个小时。”小小重复着几天前的一句话。他知道,他忙,最多的,是他心中的结。      “恨我吗?”沙哑的嗓音带着透骨的凄凉,大掌抚上了她的脸颊,微弱的夜光下更显苍白。      她摇着头,笑容是从未有地的凄美,脸颊蹭着他的大掌,微微前倾着身子靠得他更近些。      “爱一个人,就给了他可以伤害自己的权利,所以,我从未恨过你。萧易,我的爱,远大于恨。”   她说得很轻,轻淡,很柔,仿佛午夜梦回一般的寂静,让病床上的萧易感觉很不真实。      “对不起。”大掌扣住她的头,拉向自己的胸前。   小小温顺的靠了上来,枕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膛,聆听着他从心脏内发出的话语,有痛彻心非的思念,有无尽的悔意,有强烈的爱冲击着她的心,直达灵魂。      “萧易,很多事情发生了,我们没办法忽视。”小小抬起头,靠近他的面前,轻启朱唇,淡淡的清香喷洒在他的脸上。吻如蜻蜓点水般诱惑性的在他的唇边徘徊着。   “回不到从前,我们还有未来。我们的生活里并不只是你和我,所以,我不能自私的不管不顾。”   “小小……”萧易无助的紧紧抓住她的手,今天的小小很特别,从未有过的温柔,她的笑仿佛在昭示着,她会放开,而且非常彻底。      “萧易,爱一个人很痛苦,虽然也有甜蜜,但是过程太过苦涩,掩盖了所有的甜蜜,所以,我不想再继续爱着你了。”小小喃喃道来,痛苦绝望的内容,却是淡淡的语调。仿佛看透了一切,幡然醒悟般。      萧易有很多话想说,却每一句都堵在喉咙处,吐不出来,只能化做苦水强行咽回肚子里。   “我不在意你骗我,不在意你身边有亚姿,不在意你们要结婚,我心底一直爱着。其实,我更恨我自己,恨我忘不掉这样一段并不该发生的恋情,还没生长,便胎死腹中的爱。我曾经很痛,很绝望,你不会了解。”一滴冰凉的透明液体从她那回首往事的瞳孔中滴落,烫在了他的掌心。微颤的睫毛上沾上了水珠,氲在了眼睑上,水漾的眸子更加清明。      “我不懂什么叫爱,是你教会了我爱情的美好和痛苦,你是我爱情的启蒙师,我永远不会忘记。”      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如风一般的不真切,却有力的砸在萧易的心中。   眼睑上的泪珠被他抬手轻轻擦了去,他无话可说。就像千根刺一同刺进了他的心脏,疼得他脸色惨白却无法开口。      “萧易,如果你不说,我也许永远不会问原因。既然原委我也清楚了,所以,我们没必要在纠缠下去。”她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磨擦着,她知道他也需要安慰,柔嫩的手指抚上了他那微凉的大掌,微微上扬着眼角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萧易想要坐起身,却被小小按了下来。她喜欢这种感觉,静静的在身边,看着他。也许以后,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是个小女人,我并不大度,我无法当作一切没有发生,我们,回不去了。”      她微微起身,凑到他的面前,温暖的唇印上了他那微凉的唇瓣。舌尖描绘着有些干裂的唇瓣,然后探进唇内,没有任何阻拦便进入口腔找到了那个贪恋的源泉。      眼泪潸然落下,流入口腔,混合着甜美的津液咽到肚子里。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吻他,如此决绝,却更见情深。      放开了唇,吻上了他的额头,反握着他的手,然后慢慢起身。手指不舍又决然的从他的指间抽离。没有任何声音,仿佛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按时吃饭,每天睡觉要八小时,不够八小时也要六小时。”她微笑着重复她的叮嘱。      他惊慌的看着身影离门口越来越近,身子却如千斤重压得他无法动弹,张口叫着她的名字,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如同呓语:“小小。”   被叫着的人置若罔闻,轻轻的开启门,然后轻轻的关了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只留下几许空幻。      眼睛注视着门板,一眨不眨:“小小……”如梦呓般的喃喃话语从口中溢了出来,仿佛穿透灵魂的空洞望向已经远走的人,眼神黯淡如死灰,他发不出一点声音,胸口锥心刺骨的疼痛堵得他无法呼吸,尝过了这种滋味才能真切的领悟到当时的她伤有多深。      黑暗中,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口穿过白色窗帘射了进来,照得屋内一片惨白。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可说,心情不好,某匿遁了。 JJ抽死了,发了几遍还发不上去啊。 ☆、酒醉迷人眼      小小的生活依旧,偶尔到陈匿家坐坐,偶尔同简容吃个饭,偶尔去首图坐坐,偶尔逛逛西单。   与萧易再无偶尔可言,那天之后,两人再没见过。      简容最近比较忙,她也不知道都忙什么,这样也好,两人少见面,小小心中的愧疚感会少一些。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简容的爱,她困在自我设定的局里,无法走出。      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但是这样的生活,确是最适合现在的她,安静,她可以尽情享受寂寞,陪着孤独一起狂欢,偶尔尽情的大哭一场。没人管,没有束缚。      晚上简容打来电话,说今天刚好有时间,现在过来接她一起吃饭。   随意吃饱肚子,简容就开车去了苏南地盘。      三里屯的“昨夜”人生鼎沸,狭小的空间里,音乐嘈杂喧嚣,绚丽的灯光隐隐可见弥漫在空气中的烟雾缭绕,人群里发出的尖叫声刺激着她的隔膜,双手用力捂住双耳来阻挡着外界嘈杂的涌入,贴着简容的身子快速走进了包厢。      所谓的聚一聚,就是来了之后,聚在一堆,喝到酒瓶子成堆才能结束。   小小懒得去跟他们掺和,自行走了出来,坐在吧台处,里面的酒保也是认识她的。      “顾小姐,想喝点什么?”酒保的年纪不大,看上去比小小还要小。韩版的大T恤越过了大腿下边,左耳上一颗黑色耳钉,在灯光的反射下,折射出的光很明亮,顺着那道光源,镭射灯交错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线。   “我要一杯,又不会太醉的,又要微醉的酒。”她不懂要什么酒,但是她却知道她要什么感觉。      “好咧。”声音未落,那边手就动了起来,小小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转头看着台上歌手,正唱着的是,《Thinkaboutit》音乐的重金属感很强烈,配上歌手的黑色T恤,一个很显眼的亮金十字架挂于脖颈,更显摇滚风格。歌手的英文咬字很准,有种美国黑人的疯狂,也唱出了歌中要表达的那种强烈的冲击感。热烈的气氛煽动了台下人群,有些正大声嘶吼的附和着。      酒保的酒已经调好放在她面前,黄色的液体,还伴着微红色,不知是灯光的反射,还是酒的颜色,只是觉得很好看。   今天的小小披散着头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大半张小脸,只有抬头时,才能看到白皙的皮肤上,黝黑的眼珠转动着。      轻轻握着高脚杯,试探的喝了半小口。酒扑一进口腔,那种淡淡的栀子香气充斥着整个味蕾,伴着微弱的香甜,让人心情愉悦。   点了点头,心道口感还不错。      半杯,就这么顺着口腔流进肚子里。   放下杯子就看酒保正看着自己,小小微微笑了笑:“很好。”   “你不问问,这个叫什么名字吗?”酒保不解,一般人点了酒,调过之后都会先问这是什么名字,或是来历,什么酒调制而成,但是面前的人却没有。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小小也不解的看着酒保,为什么我要知道,我不知道一样喝得很好,也许被解释出来之后,说了一些自己不喜欢的成分在里边,反而影响了自己的口感。      “没,觉得奇怪,很多人喜欢问调制的成分。”   “再换一杯,你随意调制就好。”   小小没再去解释。有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反而是最开心的。      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还傻傻的笑着过每一天,那该有多好。   酒保一共调了三杯,不同的色彩,不同的品味,却同样让人微熏。三杯酒就被小小这样喝了下去,心情也好了些。笑了笑,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喝酒,原来有这么大的好处。      酒精麻痹脑中枢神经,失去了原有的控制力,感观失调意识混乱,   适量酒精会加速血液循环,使人的代谢加快,让人兴奋。多量的饮酒还会产生轻微的幻觉,也就是脑神经控制支配着自己的意识,反射出内心的画面。此时的她就如饮了过量的酒精的人,犹如幻影产生了一般,笑得很甜很美,迷惑着人心。      小小酒量很差,三杯下去,身体就感觉轻飘飘的,头脑中开始无限次的循环着,转得她有些找不清方向。      起身晃了两下,勉强站稳,跌跌撞撞的穿进人群往包厢方向走了去。   身边的人摩肩接踵着,她的身体有些踉跄,被人撞来撞去差点摔倒,这时,一双纤细的手拉住了她的双臂。      小小眼神迷离,转头冲着那人嘿嘿一笑,谢都忘了道,转身继续走,那人叫了两人声,她也没反映的走开了。      回了包厢,几人正在喝,里面隔音效果很好,所有嘈杂全部隔在了外面。   “真安静。”一个转身就撞上了正要出门的苏南,小小迷离的眼神望着苏南,先了一愣,然后伸手用力一推。   “臭流氓,占姑奶奶便宜。”说完又是嘿嘿一笑。苏南伸手扶了下她,然后递给了正上前的简容。   “行啊,小丫头,跟咱们不喝,倒跑出去喝了。”      简容伸手搂过她的腰,把人连搂带抱的拉到沙发上。拿起矿泉水拧开盖子送到小小嘴边:“张嘴,喝点水。”      一口水喝了下去,差点没呛到,溢出来的水顺着下巴流了下来,优美的脖颈上氲了开来,湿了衣领。   简容连忙拿着纸巾擦拭着,可她却不怎么老实。      沙发另一端的邱洛正打着电话,小小半眯着醉眼,狡洁一笑,两步并一步的从沙发上蹿了过去,邱洛邃不及防被扑上,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小小口齿有些不清,半磕绊的语气指着沙发上的人:“不是好人。”      邱洛急忙收了电话,扶起小小,简容目光含笑表情十分宠溺,抱怀的坐在另一端笑眼旁观着邱洛出糗。      “我怎么不是好人了。”邱洛看出小小有些多了,却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告诉你,敢惹我姐不开心,我,我,我……”她这我了半天也没下文,不知所措的回头看着简容,突然头脑灵光闪现,“让简容查你个鸡犬不宁。”   “对,你家那位是有这权利。再者,你姐是女王,我得匍匐在她脚下。”   小小翻着白眼,用手戳了戳邱洛那结实的胸膛,然后再用力的戳了下后哈哈大笑,嘴角勾起一抹难掩的丽色,凑到邱洛耳边低低的嗓音:“你们都骗我,没一个是好人。”      小小几乎用爬的从沙发一端回到简容身边,然后微笑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语调重复着刚才的一句话。   简容闻言微怔,然后摸着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顺发,微笑着。      酒品不好的人,不代表人品不好,但是喝完酒吐得哪儿都是,这就人品问题了。      小小上了车就开吐,简容突然想到两人相见的第一次。那晚她也是这样吐在了他车上,然后他把她带回了家。      虽说不太美观,却也浪漫。但是,今时今日的她,依然为了那个人而醉,心永远是为那个人而碎,他永远无法代替。      车子再次送去洗,只能打车了,下了车夜晚的冷风一吹小小微微转醒,腿脚无力,只能半靠在简容身上。有力的大掌扣着自己的腰,半抱着进了电梯。      小小把头埋进了简容的胸膛里,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的拥着。   门开了,小小第一时间冲进洗手间,快速的扒掉身上的累赘,有些微冷的水喷洒在温热的肌肤上,使她浑身不自觉的打着冷颤。   全身的汗毛孔都叫嚣的张了开,嘴唇微微发抖,拥着自己的双臂更加收紧了些。即使这样,她依旧冲着冷水,她要让自己清醒,否则,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说出什么。      简容换了衣服,坐在楼下客厅里。浴室内的水声未有停歇的迹象,哗哗的流水声,咂在地面上的天然理石上,室外的人听得真切,仿佛每一下都砸在了他的心上。      小小的话犹在耳畔徘徊,那一句,你们都骗我,道出了她心底最深的痛。      起身从酒柜里拿出摆放着的XO,倒了半杯坐回沙发上,不知是品酒,还是品着心中的酸涩滋味,嘴里的液体从未像今日这样,难以下咽。      安静的空间,依旧只有浴室内的哗哗水声,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外面柔美的月光掺杂着路灯的光线,照射进屋内。简容的脸笼罩在朦胧的光线下,看不得真切。      小小出来时,已经近一个钟头以后了,原本想要上楼的她,被楼下人轻声的唤住。      白皙的脚踝上是光裸的双腿,只裹着浴巾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听到人的召唤,前进的柔嫩脚趾在地板上画了个优美的弧度转了过来。      赤着小脚踩在地板上,轻抬玉足来到了沙发前。   此时小小围着的浴巾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的美腿好不诱人;裸.露在外的撩人锁骨呈现出完美的双肩;湿漉的头发轻绾在脑后,更衬优美的的脖颈;干净白皙的面容上早已看不出醉酒时的迷态,清明的眼睛望着沙发上的男人。      简容轻抬大掌,握住了小小的手,冰冷的手指让简容为之一震。   “怎么这么冷。”所有的欲.火全被这么一冰而减得一分不剩,他有欲望,他不是柳下惠,特别是面对爱的女人时。但每一次当她摇着头,水眸里满是乞求时,他的心就狠不下来。      把人整个抱在怀里,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温暖冰冷的人。唇角所触的是女人潮湿的头发,掌下的娇躯紧紧的贴着他,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迷乱的情.欲从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眼神以及清明的头脑。      过了许久,小小的身体温暖了些,头顶上传来了一句,简短的,却真诚的三个字:“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遇到的那个女人,后面会解释是谁。 至于简容为什么说对不起,后面会有解释。 噗…… 静待下回分解。 某匿虽然一直崇尚清水,但是真实的肉也是会写的,要肉的举个爪哦,不要我就不写喽。 ☆、与君共相思      简容明显感觉到小小的疏离,偶尔亲近,而她的心亦好远好远。      他没有去证实,说穿了,他怕,怕她离开。   这是他心中的结,从一开始,他就像一个旁观者,看清楚了其中的点点滴滴始末原委,却任由小小一步步蹋进他的生活。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她,但他却贪恋与小小在一起的时光,不舍得放开。      他时常会想,会尽自己所能,对她百般照顾,千般呵护,这样她会爱上他的。只是,面对萧易的时候,她的心永远是摇摆的,亦可以说,她从未爱过他。   面对繁忙的事务,他游刃有余,而面对简单的小小,他却只有茫然与忐忑。      萧易与邱洛的方案已经进入中端,也许,一个月不到,就该收尾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还是错。也许,只为了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罢了。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这种孤单的滋味,那种渗入骨髓的寂寞,整个灵魂都透露着落寞。不是因为没人来陪伴,只是因为缺失了那一个人的爱。      工作还是很拼命,但是他谨记了一句话,饭要按时吃,睡眠要八小时,不够八小时也要睡足六个小时。      所以,每次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依然记得该吃饭了,然后就一个人,承载着落莫的背景走到大厦,随意找一家餐厅,食不知味的嚼着别人眼中的美味,吃饱了就回来继续工作。      每当入夜,当值班的月亮也忍不住打着瞌睡准备偷偷懒时,书房内的萧易,依然翻着手头上的资料全身心的投入工作进去。既然面对忙不完的工作,他依然记得有人说过,该睡觉,否则到明年七点会不足六小时。      就这样,他的生活,被烙上了这么一句话,谨尊如圣旨般,一一照做。      时针指向七点半,萧易下了楼,启动车子漫无目的在公路上行驶着。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第一次与小小吃饭的饭店附近。车子拐了一个弯,便到了地方。      “先生几位?”接待开了门,客气有礼的询问着萧易。   “一个人。”萧易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低沉的嗓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孤独与落寞。   “额?”接待本想说没有位置,但突然感受到从面前的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给蛊惑,突然禁了声。   “先生,不介意拼位置吗?”他现在不应该被拒绝,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寂寞,感染了她。   “算了。”既然没位置,他就不打算吃了,毕竟同不认识的人坐一桌吃饭,他还没办法接受。      “先生,刚刚来了一个女孩子,也是一个人,我想,如果不介意,你们可以拼在一桌吃饭,没关系的,我们家经常有顾客拼桌,店小,客多,怎样?”接待眼光很亮,说到客多的时候,眼底充满了笑意,声音中也透露出无尽的喜悦与自豪。      萧易皱了下眉,无论与谁,他都不习惯。   看出了他的犹豫,接待忙说:“您稍等下,我去询问下那位客人的意见。”说着便往楼上跑了去。      不到一分钟,人便跑了下来,看着气喘吁吁的接待,萧易也不好再拒绝。   “先生,那位小姐说没关系,你要不上去看看。”      当萧易落了坐,吩咐了服务生,只要一套餐具就可以。   小小咬着唇,本因辣得通红的嘴唇,被咬得更加鲜红无比。      萧易脱下外套,右手的衬衫扣子解了开,随意的挽了起来。伸手拿起大杯的米汁给小小的半杯满了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杯子,半杯就倒进了肚子。   筷子灵活且从容的挟着菜,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整个过程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仿佛不认识一般,却诡异的坐在一起吃着同一盘子的菜,让旁边的服务员百思不得其解。      饭后小小拿出那张储值卡结了帐,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店内人员目送两人离开饭店,然后在接待细心的观注下,让店内人员更是大跌眼镜。   观注的结果如下:   清纯的可人妹子被英俊帅气又忧郁的男人所迷惑,先被白吃了饭,之后又小鸟依人般的带着瑟瑟发抖的姿态钻进男人的豪车。   冷酷面瘫忧郁男,白吃了女人的饭,准备再度开吃,至于,吃什么,额,乃们懂的。喏,此时正开着那拉风的阿斯顿马厅,扬长而去。      被YY的结果就这么不堪的被人八卦了出去。   坐在车上平静却暗藏风波的两人还不知道已经成了八卦的对象,下次再去消费的时候,会是怎样一个情形。      小小忐忑不安,却又异常的冷静。   萧易从此至终没说过一句话,面无表情的开着车,方向正是小小家。   小小以前每天都会走这条路,乘着公交,再过二个高架桥,四个交通岗,再拐二个弯就到了。      车子在公路上匀速转动着,她甚至有种希望,慢点,再慢点。也许,只能多出一分钟的时间来坐在他身边,这样就够了。      萧易一直克制着自己,他想说的太多,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只能沉默。   当在楼上看到她的时候,他心中有狂喜欢,更多的是悸动。那个夜晚,犹如梦境般不真实,却又是那么残忍的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她来了,她说不要再纠缠,她说不要再爱他。      而那个人,就坐在面前,白色的T恤,一如既往的马尾随意的扎在脑后,衬得人更加干净。   她没什么变化,只是面色憔悴了些,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吧。   他自责,她的困扰都是由他造成。单纯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却如经历人情.事故的洗礼,缺少了她原有的生机。      他要怎么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拥抱她,不去亲吻她。紧握的拳一直未松开,他怕,会再一次的伤害到她。      时间没有多一分,也没少一分,车子适时平稳的停在了她家楼下,至始至终,两人无任何交流。      萧易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扣在手刹上,没有动作。   片刻,小小从沉浸中醒了过来,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右手抠上了扣手。      车门刚打开,‘啪’的一声,左手就被人无预期的紧握在了滚烫的手掌中。   她的心狂跳,跟着她的手也有些微颤。不知是谁的手指在抖,她分不清楚那双颤抖得厉害的手是他的还是她的,渐渐,扣着的手掌改为十指穿插着紧扣在了一起,车内依然如死寂一般,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微弱的回荡在车厢内。      不知何时,一道大力的拉扯,她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拥的双手蓄满力量。几乎同时,湿热的吻扑天盖地的袭来。霸道的让人窒息,缠绵的爱意,浓浓的包裹在这个吻里。      不知是怎么下的车,不知是怎么进的电梯,更不知道是怎么开的门。此时两人凌乱的衣衫,不稳的气息,双双跌在柔软的大床上。      彼此对视的眼神里,有太多太多含义,是无法用言语道出。   小小下巴微微上扬,目光迷离却异常坚定,葱白小手攥着男人的衣襟。其实,此时的她,有太多的不安心悸动。      这是她一直渴望的时刻,却也一直逃避的时刻,当他的吻落了下来,她就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并不想闪躲,只是她的头脑一直刻意的支配着她的心。      两人一句话没说,却在眼底早已泄露对彼此的疯狂思念和无尽的爱。      吻如预期般,再次落下,这次是温柔得溺死人的宠爱。舌尖轻绘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瓣,轻松的探入口腔,美好的感观传达至整个神经,仿佛跟着一同叫嚣般,席卷他的意识。   吻开始渐渐狂躁,有种不安的冲动,大手从那因窒息而渐渐红润的小脸上移开,下滑,探入,一气呵气。      小小情动,有些微凉的手指大力的扯开了萧易衬衫的扣子,探入衣内,贴上了他因情而发烫的身子。思念之情已近濒临,强烈叫嚣着她的神经,使她顾不得一点矜持,紧紧的搂着他。      激吻越演越烈,当她再次缓过来时,发现自己的T恤已经褪了下来,内衣也不翼而飞,此时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细密的唇齿相交着,舌尖被吮得发疼,头脑渐渐模糊,缺失了空气让她左右扭着头,加上身体的难耐,整个人如一条蜕皮的蛇,在他身下,婉转,厮磨。      吻顺着娇翘的下巴一路下滑,在优美的脖颈上啃蚀,所到之处,片片吻痕惊得刺目。大掌滑过柔嫩的肌肤,覆上了那柔软的丰满。      小小身体扭动越发激烈,那种磨人因子在体内叫嚣。萧易吻过了那迷人的锁骨,再次下滑到那丰满入徘徊着。身下的人瑟瑟的抖着,她紧张,却期盼,被呵着气的敏感部位红梅挺.立,萧易看准了一时机,一口含住了那诱人的所在,舌尖挑动吸吮。小小被刺激得失声叫了出来,双手紧张不安的扯着萧易半褪下的衬衫,手指边缘偶尔摩擦着他那结实有力的精劲胸肌,最后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上了他的肩膀,让那人更方便埋首于柔软之处。      萧易长臂一勾,把小小整个人抱离了床单,几个动作,身下人已经衣衫尽褪赤.裸的躺在了身下。那滴出水的眸子有惊慌,有期盼,有欲望,更多的是,她的心,塞得满满的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几天的H,真心不太会写啊。 先传这些,下面的事情,就明天待续喽。噗…… ☆、与君共缠绵      再次覆上了她的唇,轻轻舔.弄,如上好的艺术品,细腻雕琢着。小小已经情动,萧易那修长的手指所到之处,都引起她的战栗。      她只能承受,她一直是这样,在他面前,她从未给自己做过主。他要她爱,她便爱,他要他放弃,她就放弃,虽然只是偷偷的放弃,埋在心底最深处。      她为什么要这么爱他,她无数个夜晚问自己,回答的永远是寂寞空洞毫无灵魂的墙壁回音。      雪白的手臂轻抬,柔嫩的手指轻轻覆上了他醉人的容颜,那刚毅的面孔上,眉间如川,眸子深邃,高挺的鼻梁下面是紧握的薄唇。她笑了,这就是她心中的人。臻首轻抬,吻上了他的唇。      他微怔,随便回应着她的吻,最后由被动再次转为主动,霸占着她的心灵,她的身体,一切,一切……      他的唇滑过她的身子,流连在她的肚脐周围打着转,舌尖轻轻挑.逗着,每轻挑一下,她的身子就随着他的动作无声的颤栗。      唇再次覆上她的柔软,红梅被刺激使她再次失声叫了出来,男人大掌滑过她的小腹,没入了那依旧羞涩的私密之处。      小小身子一惊,手连忙的按住了那不安份的大掌,她害怕,她着实害怕,因为她依旧什么都不懂。   细细的吻落了下来,眉间,眼睑,小巧可人的鼻翼,轻啄着唇瓣。像是受到了鼓舞,她缓缓的松开了阻拦的手指,滑过他的肌肤,褪去了他的衣衫。      她学着他,吻着他的眉,眼,轻啄着唇瓣,依次滑下,喉结处明显一个吞咽的声音,安静的空间里,她听得真切。啃蚀着那微微的突起,引得他一身颤栗。   小小一口咬了上去,萧易吃痛,低呼了声却未制止。喉结处已经被烙上椭圆的印记,专属她的印迹。      手下的温度已经飙到最高处,那柔嫩的肌肤已经发烫,脸不知是情而染的红晕,还是吻得窒息而导致,但无一,不是因他而生。      坦诚相见的两人,到底有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这一步,等了多久,仿佛跨越一个世纪那么,终于,她清醒的理智的心甘情愿的躺在了他身下。      手指探入花蜜间,虽未有阻拦,但她身体微微一震,他觉察到了。如未经人事的处.子,异常干涩,手指轻轻滑入便觉得她眉头紧皱。      他吻上了她的唇,唇齿相交舌尖被吸吮着,那敏感的神经地带酥麻着,身体也腾的再次燃起了一团火。      小腹处仿佛有火苗乱蹿,她不安的扭动着。萧易手提轻轻挑弄着那微微的突起,引得她颤抖连连。      一会儿,身下便汪成了一潭水,萧易翻身覆上了她的身子。有力的长腿挤进了她那紧闭的双腿间。她颤抖着,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无声的表露着她的紧张和难耐。      吻如期的落在了她的唇瓣,辗转流连。   萧易也已经快要崩溃,架起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却只没入一半。   而小小却蜷着身子,眉头纠在了一起,疼痛使她脸色苍白得犹如白纸,双手交握在自己胸前,眼泪‘唰’的落了下来。      “疼。”只有这一个字,仅一个字,敲入他的心间最脆弱的地方。他慌忙要撤身,却被她一把抓住,纤细的手臂不知哪来的力量,死死的搂着他。锢得他心跟着疼起来。   “萧易,萧易……”她只是叫着他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仿佛决堤的坝,冲湿了他的心。      喃喃的低语,唯独说的是他的名字。萧易神情哀伤,眼底说不出的疼惜,他爱的人,呢喃的叫着他的名字,一字一句,昭示着她的爱,她的痛,只为他一人。浓烈的酸楚与感动撞击着他的心,萧易颤抖着双手捧起挂满泪痕的苍白脸颊:“小小,你真傻!”萧易宠溺的说着,鼻头却是酸涩的厉害,倾首轻轻柔柔的吻了她的唇。      末了,不知是谁的眼泪,流入了口腔,融入了彼此的血液当中。      放开彼此纠缠的唇,萧易身下微微探入,却依旧紧致得很难冲破,埋首于她颈间吻着她的耳垂细语道:“放松。”   “不知道怎么放松。”小小声音颤抖,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前,泪水伴着窘态,她觉得真的没脸见人了。      萧易目光隐忍,深不见底的幽谭却充满了宠爱的笑意,搬出窝在他胸前的小脑袋,狠狠的吻了上去。霸道的橇开她的贝齿,疯狂的纠缠着她的小舌,甜蜜津液互相交换着,咽进腹中。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顾小小,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的神经专注在唇上,却忽视了身下,那一股大力,渐渐整个没入。      身下胀得满满,她惊呼一声咬上了他的唇,血腥味道充斥了口腔,刺激得他身下再用力一顶。      放开了已经红肿的唇瓣,鲜红的血液染上了唇,更加丰满诱人。      从疼痛中清醒过来,她才明白,这浓郁的爱情,和巨大的满足感。   十指交缠在身侧,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把打在脸上的发尽数散开,露出干净且苍白的小脸。      疼痛暂且缓了缓,这才注意,上方的萧易,隐忍的汗水已经滴落,砸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她微扬起脸,轻轻的笑了,整齐洁白的牙齿明亮耀眼,伴着情.欲的眸子更加让人着迷。   他仿佛看懂了她的意思,身下轻柔的抽.送了两下,却因为内壁过于紧致,导致萧易深吸了口气后微微的咬了下唇角,那‘用力’的特征,烘得小小脸上一热,血气上冲,整个人都跟煮熟了的虾米。      慢慢的熟悉了他的出入,渐渐律动改为有力的撞击,小小攀着他的肩膀。咬着唇,尽量不让那羞人的声音从嘴中溢出。      萧易看到她的唇上的齿痕,薄怒,她就喜欢咬唇玩。低头含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自虐。      过往的种种一幕幕飞快闪过脑海,那些所有的不愉快因为此时的热情而显得渺小。唇齿相依,而身下却猛烈的撞击着。小小一滴满足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吻去了她的泪痕,吻上她的眉心,仿若一切仍旧是梦。她在他身边,她没有说要离开,他们彼此亲吻,彼此爱抚,做着人生最美妙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求。      律动越来越快,抽.送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小小不自觉的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蓄满力量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着。      每一次的高呼,他都要再寻迹再次让她惊叫连连。小小浑身滚烫,她想找到一个突破口,让自己解放,可是他总不给她机会,总在最高端的时候,把她拉入地狱陪着他一起疯魔。      “萧易……”带着哭腔的祈求叫着男人的名字。   “萧易……不要。”叫着眼泪便落了下来,她急需找到那个突破口,让自己突破这种重重包围的窒息感。否则她会死掉。      “小小。”萧易叫了声女人的名字,身下的撞击变了方向,直刺得小小大声呼叫,眼泪伴着一声声高.亢的声音,她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现,身体不自觉的痉挛。脚踝都止不住的蜷缩起来,张口便咬上了面前结实的肩膀,直到血腥溢满口腔,才软软的跌回床上。      享受着女人高.潮后的余韵,待她微微适应时,他便再次提枪上阵,逼得她苦叫连连。   “叫我的名字。”这是萧易下达的命令,她却无条件执行。   “萧易……”一句一句,声声低喃,声声哭诉,那微弱得如蚊呓的声音麻麻痒痒,那带着哭腔的细语,偶尔名字间伴着的低呼,刺激得他差点泄了出来。      不用他的指令,她依然哭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再试紧绷,被撞击那一点时,身体便不自觉的痉挛,全身热度急需突破。小小由被动转为主动,勾起他的唇,狠狠的堵了上去,也堵住了自己那羞人的呻吟。      她的一个小小的主动,他便还给他狂风暴雨般的缠绵,室内的空气已经燃至顶点。   内壁的紧缩让萧易控制不住的剧烈的抽.送。没有呼天抢地的叫声,只有从唇角里泄露出的细碎呻吟声,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他送给了她最深的热情。      她瘫在了他怀里,手指的轻微触碰都让她颤抖连连。他吻着她的额头,唇瓣,永远像是亲吻不够一样,轻声低笑:“好敏感。”   她脸夹绯红的埋进了他的脸膛,闷着笑的胸膛起伏连连,让她更加大囧。      萧易抱着小小进了洗手间,她那打颤的双腿几乎站不稳,整个身子依靠在了他身上。渐渐的依靠变成了拥抱,由拥抱变成了紧搂,怕下一刻会失去一样,她抬头吻着他的眼,两人站在花洒下,相视着,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无他人可介入,即使天地坍塌,他们也会无动于衷。      午夜的月光温柔的洒向了室内,照在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残留着激情味道的室内,窗边的大床上,小小的头顶着他萧易的下巴,双手搂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腰间,两人的衣衫随意的散落在床边。      “萧易。”许久,小小轻声的叫了一句。   “恩。”   “你睡了吗?”   “你说呢。”   “萧易。”   “恩。”   “萧易。”      他知道她的不安。他的小女人很善良,也很单纯。拥着的手臂再次收紧,使两人的身体再度贴合在一起。      许久“我对不起简容,对不起亚姿。”声音中透着哭腔。   把头从怀中抬起,亲吻上了她的水眸,一路下滑,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瓣:“一切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H,不知道会不会警告啊。 ☆、陌生的来电      在爱情里,没有与对错,你和我,也只能是过客。有时候觉得,忘记是一件很难的决策,但是,我只能那样去做。      得到的那一刻,我真心感谢命运,要我留下那么美好的回忆,但是,一切本不该发生,就让我用以后的生活去弥补我的过错。      在爱的角落里,细心呵护着的人,他们没有错,萧易,别怪我。   一场刻骨铭心的爱,难忘的回忆;我会牢记,你给过我的快乐。      小小再也不见萧易,她屏蔽了所有关于萧易的通讯网络。她窝在了匿宝儿家,简容的电话依旧打来,她却只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周末的时候,学校放假,匿宝儿背着一大包的书,和笔记本回了家。   两人胡侃乱侃,又出去吃了喜欢的美食,她的心也终于不在那么黑暗。      “说吧,你还准备在我家白吃白住多久。”回家的路上,匿宝儿边吃着甜桶边说着。   “闷骚,都你这样的。”小小不回答,匿宝儿再次攻击。   “你才闷骚。”瞪了一眼好友,小小叹了口气。   “其实,我觉得简容很好,这样的男人,才适合做老公,要是换了我。我早拿下了,爱情里,都你这么蹉跎,好男人早晚都没了。”   “就因为他太好,我才不敢上前,我怕,我伤他更深。”   “你丫,别给我整45度明媚忧伤,你都二十好几了,能不能现实点。”   小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爱情,根本无法现实。”      简容的电话在两人马上到家的时候打了过来,小小犹豫不决,不去接电话。匿宝儿嗖的抢过电话跑到一边:“简容,小小在我家。”   “万年花城,你快来把她接走吧,我都烦死她了,快点快点。”两人挂了电话,小小咬着唇,一副你怎么这样的眼神看着匿宝儿。   “早晚要解决的,我支持简容,主要是我跟萧易不熟,要不,你让我也见见,说不定,我就把你卖给萧易了。”   “简容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我。”   “这个不能告诉你。”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着,卷翘的睫毛上下翻动着,像个小雨刷。她比小小还要小是三岁,童真的孩子气,让小小不忍心责怪,心下只能忐忑的等着人来接。      四十分钟后,简容的电话打了过来,匿宝儿拎着小小来时背的运动包,一手推着面前不肯迈步的人往出走。      简容在门口看到两人下楼就下了车,接过匿宝儿的东西,两人眨眨眼,不知道又达成了什么共识,她只能无奈的被算计着。      小小满心愧疚与不安的坐在车里,简容开着车拍了拍她的头也没说话。   今年的北京特别热,五一刚过,阳光就开始烤得人心泛闷。   小小趴着车窗,下巴垫在手背上,看着外面的人流,摩肩接踵的车流,公交车站擦着汗等车的路人,她坐在车内,有舒服的冷气吹着,无一不是一种享受。      她原来是个喜欢安逸生活的人,只是现在的心境,却平静不下来。畅通的三环主路,车子匀速运转着,小小转过头,看着专注的开着车的男人。      眉眼间的笑意少了些,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线条,如春风般和煦的人,此时的内心,少了清风,多了夏日的炎炎。是怎样的心态,才能让他静下心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      小小入了神,心跟着痛了起来,待反映过来,她的手指已经覆上了他的脸颊。   简容颤抖的右手盖住了她的,眼神温和,心却滴血。   他越是这样,她的心越如刀绞,痛着痛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十指轻轻交缠在一起,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小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着,简容忍着没有转过视线,强忍着去擦掉那泪水的冲动。      小小,你永远不知道,我的不安与彷徨。      原本邱洛打来电话要简容和小小晚上一起吃饭,但小小在一边摇着头表示不想,简容便推却了。      小小主动要求去超市买菜,简容便拉着她的手,散着步,走到附近的超市,一如往常,两人推着车,并肩的走着。   她在前边挑选,他在后边接过来。在外人的眼中,无疑不是幸福的一对小夫妻,而只有他们的心中明白,这只是个假象。      晚饭刚过,陈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小小无奈,两人便开着车去了约定地点。      来的人里,有个让小小比较惊讶的人:“心凝姐,你也在。”   “过来,坐姐这。”心凝一把推开粘着自己不放的苏南,把位置空给小小。   “你们?”   “什么你们我们的,我和他没关系。”纪心凝异常冷静的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些嫌弃的味道,小小听不出一丝的虚假成份,让她一度以为,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      从她进来,陈匿一直讲电话,这个刚挂,另一个便打了进来,所以姐妹俩还没跟她说上一句话。      刚准备要跟纪心凝聊两句,却被苏南得了先机,把人捞走,这情况,她耸耸肩走了出去。      酒吧包厢与外边天壤之差,包厢内静静流淌着爱尔兰音乐,室外却是人声鼎沸,歌手激情演唱着美国摇滚歌曲。   刚穿过人流,便感觉到一道视线紧逼过来。顺着视线的方向,小小看到了一个熟悉且永生也难忘的面孔。      两人视线交汇,小小便转了过去,她不想见到这个人。快速穿过人流,走回了包厢。      包厢外,陈匿白色雪纺衬衫,黑色工装裤,衬得人更加高挑干练。小小靠在门板上看着姐姐在一边讲着电话,偶尔发表一些意见,偶尔会有一些不快。      包厢内,邱洛和简容不知道聊着什么,苏南粘着纪心凝,而纪大小姐则爱理不理的应付着,偶尔动起手来给苏南两拳,即使这样,也阻挡不了苏南那献媚的俊逸笑脸。      小小坐在纪心凝身边,眼神却看着苏南。   “你们怎么认识的呢?”小小很好奇。   “萧易办公室啊,上次她和陈匿去找……”话还没说完,苏南便又挨了一拳。      反映过来急忙闭嘴,可是已晚上,小小的黯然的神色让苏南心下愧疚。   “哎,对了,小嫂子。你上次说我了臭流氓,谁告诉你我流氓了。”缓和气氛,苏南只能拿自己开刀了。   “你本流氓。”小小甩开苏南拉过来的胳膊,一副离我远点的样子。   纪心凝噗哧一笑,然后挑着眉冲苏南,意指,你看着吧,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流氓,你本流氓啊。      聚会很开心,只是那个人的出现,小小心底恍惚不安着。      临近尾声,小小坐到了简容身边,迷蒙的眼眸泛着不知名的请求:“简容,我想去姐家住。”   逃避,永远她都在逃避,无时无刻不在逃避着他,简容柔和的脸上,笑容依旧,没人知道他心底的想法,从他的面部上,永远无法探知:“刚回来,就要走。”   他不给她是与否的答案,这样的问话,让小小内心纠了一下。是啊,躲避了这么多天,为什么还要躲避。      简容洗完澡坐在床边看书,小小头发未干便走了出来。   看她出来,简容便放下书,拉着她下了楼。客用卫生间内放着的吹风机,轻柔的风吹打在她的头上,简容手指灵活的穿梭在她的发丝间,白皙的皮肤,被风吹得痒痒的,发丝渐渐被吹干,小小脖颈处已经绯红一片。      大掌摩擦着滚烫的优美脖颈,一点点上蹿,尖细的下巴,柔嫩的脸颊,不知是渴望,还是什么,坐下的人被猛的拉起,直接撞上了身后的男人。   唇被含住,啃咬着,疼痛麻痹了神经,不回应,也不推拒,承受着来自简容发自内心的掠夺。      “太多次我可以做到,我却依然放开,我让你自己去决定,是不是我错了。”紧拥着的手臂,锢得她的胳膊‘咯咯’做响。   “简容,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松开了紧拥着的人,转身的一刹那,却被人狠狠的拉住。      女人疯狂的摇着头,泪水已经决堤,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仿佛在请求。   大手一勾,把人带到怀里。亲吻着她那温热的发丝,深深的叹了口的气。      他们谁也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的摇摆,她的懦弱,一手造就了今天的结果。      诚如匿宝儿所说,她不知足,到底要的是什么,她一直不清楚。爱着萧易,心底也深深的埋着简容的身影,她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人伤心,却也伤害了每一个人。      五月十八号,这天没什么特别,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小小依旧做着午饭,这时,电话响起。      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但是,她却在第一时间内,猜到了来电的人是谁。她最不愿提起的,最不想看到的,最难以忘却的灰暗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更…… 写这篇文的时候,听着辛晓琪的领悟,觉得非常应景,大家也可以试试。 ☆、原来如此      一身黑色衣衫的彭渝杉坐在王府井楼下的咖啡厅内,乌黑的长发绾于脑后,干净的脸颊上,眼神暗淡,嘴唇微微发白,憔悴的面容却是淡然的神态。      小小一件宽大的白色嘻哈猴T恤,衬得上身更加清瘦;六分牛仔裤,呈现出完美的小腿,把修长的美腿,包裹的更加圆润。米色匡威帆布鞋,脚踝上一条银色脚链闪闪发亮着。此时的她如邻家学妹一般安静的坐在女人对面的椅子上。   手中随意翻着桌边的时尚杂志,眼神却没有什么焦距。      不同气质的两个女人,有着不同的表情,彭渝杉盯着面前的拿铁,已经微凉。飘出的香气也微微泛苦。      小小坐在这,有种说不出什么感觉。恨吧,又没有地么强烈,只是那种黑暗的阴影她永远走不出。      “你怎么找到我的?”小小先开了口。   “我在“昨夜”遇到过你两次。”第一次,看到她跌跌撞撞的身子差点摔倒,那时,她并想到,会有求于她的一天。第二次,她只是冷眼一撇,便闪身不见。      小小点点头没说话。她没有问都是哪一次,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也或是,清楚具体是哪一次吧。但是,她现在不知道与彭渝杉坐在一起到底是为什么,而且对面的人坐了好半天却一句话不说,着实让她不理解。      “我想求你帮个忙。”又静逸了许久,彭渝杉还是开口说道。虽然知道这个机会很小,却也要试上一试。   “不知道你求的是什么,但是我认为我好像没有答应帮你的理由。”   “求萧总放过我们吧。看着彭泽脸上布满愁云,我知道,彭家已经大限将至了。而且,最近调查科的人也出现了,做生意的,哪有那么干净的,我想,应该都跟你有关。”      小小先是愣了下,没想到简容也插手,心下又愧对简容一分。   “你找错人了。”   “我知道,那件事情确实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其实,我也早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你的惩罚,永远不够掩盖我的痛苦,我没那么大度,无法对仇人释怀。”      彭渝杉所谓的惩罚,与她所遭受的痛苦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如果不是眼前的女人,她永远不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      得到了早已经预料的答案,彭渝杉痛苦的垂下眸子,紧紧握住那早已冰冷的拿铁,仿佛要吸进所有的苦涩,来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我喜欢彭泽已经十几年了,你可能不懂那种爱。他是我弟弟,却不是亲的,可惜他不爱我。”淡淡的,几句话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你们的故事不用讲给我听,我说过不追究了,但是别人要怎样,就跟我没关了。”      “顾小姐,虽然我下了药,但是彭泽并没有碰你,如果你要怪,这件事情是不是要算在萧总头上。”末了,彭渝杉扔下惊天炸弹一枚。      小小没有听她再说什么,只知道自己跌跌撞撞的冲出咖啡厅,打了车直接冲到萧易。      秘书看到她的出现一惊随即拦了下:“萧总正在开会。”   小小眼神空洞,目无焦距,被拦了下才惊觉已经到了萧氏。身体如木偶一般轻轻转了过来,不知哪根神经搭上了线,很少说脏话的小小突然冒出一句:“滚开。”她虽然一直不待见她,也并未见口出恶言。      此时的顾小小已经带着满身的伤痛,从荆棘中爬出来,最后却被扔进泥沼,挣扎着,蜕变着。      冲出总裁办时,里面的人看到她皆是一惊,小小冷眼环顾一周,几乎都是公司上层领导。      里面人也是面面相许,至于八卦,有些东西并非扑风捉影。譬如此时的企划部的头,心下叹了口气,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小小那眼神,他懂得,万念俱灰。      萧易先是一愣,接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都先回去吧。”      里面的人陆续的走了出去。待门关上,萧易走到小小面前拉起她的手指,夏日炎炎,她的手指依然微凉。她一直躲着他,今天终于肯见他,但是她的脸色惨白如死灰,让他心中不免升出不好的预感。   “脸色这么差,怎么了……”   “啪……”清脆的巴掌响彻整个房间,小小冷眸中已经浸满泪水,那里有痛,有不解,有哀伤,有恨意。      萧易脸上火辣,五个指印清晰的浮现出来,他震惊,他不懂,深邃的眸子直视着眼前的人。      “萧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声音之冷,如北极的风雪,冻伤皮肤,冰封了心灵。   萧易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保定,那晚是谁?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你不知道?”萧易眼神惊慌,急忙拉住小小几近冰冷的手指,如同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告诉他,她不好,很不好。      “萧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小小……”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孩子都没了,没了……”她低低的陈述着事实。      萧易眼神惊慌,连连摇头,小小拒绝着他的靠近,那样的冰冷,仿佛隔着苍海,已成桑田。      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大厦,刺目的阳光晃的人晕晕的,漫无目的走在路上,穿过车流,上了天桥,过了地下通道,最后晕倒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一条长长的街道,街道两旁都是参天大树,茂密的树叶挡住了所有光线,树阴下透着阴森的黑影。笔直的道路,一望无尽,只有两排整齐的树木,封了去路。      街道上,只有她一人孤独且惶恐的徘徊着,如受了伤的麋鹿四处乱撞着寻找出口。   她开始疯狂奔跑,拼尽所有力气,心脏仿若跳出胸口,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不肯停下歇息。   脚下鞋子不知何时掉了,两人洁白柔嫩的脚掌下,已经出了血,她看得到,却感觉不到疼痛的降临。      原本四周无人,却不知从什么时候,道路两边,延伸至路的顶端,已近周围,全部聚满了人,跟她一样,疯狂的奔跑着。      她想大声呼喊,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伸手去抓身边的人,无论怎样也抓不到,近在身边,几乎摩肩接踵,却无法触及。      她疯狂的奔跑着,眼底透露着恐惧,想要摆脱可怕怪异的现象。   突然,身后有力道在拉扯,前进的脚步缓慢下来,她不敢回头,感觉身体好重,好重,越来越重,接着,便掉进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醒来时入眼暗灰的光线,简容正坐在旁边,关切的眼神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   “好些了吗?”   “简容……”硕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流出,他永远是她避风的港湾,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需要舔伤口,他便出现,给她遮起一片天空。      简容没有问小小到底怎么了,但是小小醒了会儿,便执意要出院,简容不允,她无奈。      吃过饭,医生做了检查,简容便在医院里,陪了她一晚,两人合衣而卧,手指摩擦着对方的脸颊,却默契的不提任何有关的事。      一觉醒来,如同换了个人似的,简容看着那撒娇的模样,赖皮的勾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蹭到他身边,紧紧的抱着他央求着回家。他便不管不顾,抱起瘦弱的身体走出了医院大门。      生活一如既往的充实,小小做做饭,洗洗衣服,收拾屋子,偶尔,写写东西。   简容迷了眼,但他的心,却更加清明。      阳光很温馨,透出玻璃窗折射进来,洒在沙发上的一对碧人身上。地板上放着一本白皮书,而书的主人,此时正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压在沙发上,亲吻着,从头发,额头,眼睑,鼻翼,脸颊,最后是唇瓣。      她每天忙碌于房子内的每一个角度,她笑着,依旧明亮耀眼,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她关闭了所有通讯与网络,只为和他保留着私人空间。      突然有一天,小小发现,简容已经几天没出去过了。   “你怎么不去上班。”   “我想陪着你,一分钟都不舍得离开。”他吻着她的唇,轻轻啄着,笑着对她说着宠溺的话。      “你是傻瓜。”小小娇嗔的说道,语气中满是调皮可爱。   “我只为你傻。”   “傻瓜,你是个大傻瓜。”   她用力抱紧了身边的人,头搁在他的脖颈上,为的,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隐忍的泪光,她怕……      萧易找到过简容,却婉拒他的请求。其实,他没有资格对他指点或抱怨。感情的事,她有选择的权利,自己也有争取的权利,而萧易,也有他应有的权利。      其实,他只想她幸福,即使放手,他也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结束了,所以看到这章的亲,跟紧些哦~ 还有两千字原本想一起发来着,但是决定有点不合适就没发。 如果明天发现这一章字多了,就是我抽风决定并章了。 ☆、尾声      一周之后,简容收到一封邮件,他明白,他终于,还是留不住她。   同时,还有另外二个人,收到了同样内容的邮件,一个是陈匿,一个是顾御。      简容:      我走了,去哪儿,我也不清楚。翅膀断了太久,久到不懂得如何翱翔,我去试着展动它,试着飞的更高更远。      简容,我真的很喜欢你,可能也是爱吧,但是我知道,那更多的,是依赖。   如果上苍可以让时间逆转,让我于他之前先去认识你,我相信,我一定会很爱很爱你。   简容,你这么好的一个人,只有傻瓜才不爱。      简容,我没有勇气留下来,我依旧选择逃避。对不起,一直欠着你这句话。   离开不知道对与错,但是我只能这样选择。在感情的世界里,我欠你太多太多,多到即使此生,也还不完。      所以,请你允许我逃避,允许我今生的亏欠。      以前喜欢看书,那里有好多美的事物。所以,我要去书上见过,却没有去过的美丽国家。   也许是一年,也许十年,我不清楚我是否会回来。      简容,有些人要等待你,有些人,要你等待。然而,等待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所以,我请求你,不要找我,更不要等我。      简容,谢谢你陪我度过的所有日子,我会把这记忆锁在心里面。   简容,我走了,无论我身处哪一个国家,我都会祝福你,一切平安。      简容,该消失的人消失了,不该消失的人也消失了,其实,都没关系的。上苍会把最正确的那个人在最适当的时间,最适当的地点,最适当的场合带到你身边。在此之前,你所要做的,是好好的照顾自己。      简容,我会忘了你,所以,请你也一定要忘记我。      顾小小      简容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几度眩晕,身子重重的跌落在椅子上。心痛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如凌迟般,穿透了身体每根神经。      我懂,不代表我可以平静接受。   小小,我知道,你的爱,从未给过我。但你的依赖,我依然接受。      虽然,我一直在沉默,小小,即使沉默,那并不代表我不会痛。   苦涩的液体在眼眶内打着转。安静的看着你离开,安静的承受,只为不要你为难。小小,我对你的爱,已入骨髓,明知没结果,却依然为之疯狂。      送你离开,看着你转身走开,我的心有一刹那的停滞,看着你远去的背影,我只能以微笑抵挡那即将改变的面容。我怕,你偶然转身,看见我泪流满面。      如果,你能飞得更高,更远,我想,放手是我最后给你的温柔。      用尽所有力气把爱给了你,却把痛都留给我自己,微笑着面对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      我留不住你,他也留不住你。   两个人的感情,三个人来牵绊。幸福,应该不会有。   小小,离开的不应该是你,成全,这是我最后能给予你的爱。   我想,就让我从你的世界中消失吧。   小小,无论走到哪里,一定要幸福。      这是简容最后的决定,最后的成全,最后的爱。也许以后,他依然爱着这个女人,也许,就如顾小小所说,忘记,才会够重生。      简容去西藏,后来,有人问他,当时为什么会离开。   简容微微一笑,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时光,一如淡然温暖的声音:“不属于自己,又何必拼命争取,放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顾小小的邮件是定时发送的,在他们收到时,她已经提着旅行箱,站在首都国际机场准备登机了。      外面细雨朦朦,跑道上的地面已经淋湿,深灰色的柏油路面上,消瘦的身影,一个双肩背包,一个黑色旅行箱,就这样,顾小小登上了去爱尔兰的旅途。      她没有流泪,走,是放开,执着的纠缠,比此时痛百倍。   机舱内开始广播安全知识,防护措施,她没细听,扣上安全带,在心底默默的道了别。      再见,不知道是跟谁说的。有可能是简容,有可能是萧易,也有可能是姐姐,哥哥。   但是,她依然走了,在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刻。她从前很乖巧,就让她这么任性一次吧。      闭上眼睛,睡吧。睡吧。      她没有写给萧易邮件,也许以后会写,也许,永远不会写。      三个月后,萧易收到了一封同样的告别邮件,只是内容不太一样,仿佛能够灼伤双目。      对不起,这是一份迟来的告别。   萧易,你懂的,爱,只是一个人的事。可以两人心意相通,互相恋慕,也可以,单纯的记住一个人,爱一个人,但并不一定要在一起。   你们都是我所爱,谁我也不想去伤害。简容完美到我不敢再去靠近,而萧易,你已经烙在心底。      总觉得,人生很美,有着浪漫的旅途。中途可能停停站站,其实,现在的我,也只是想走走看看。   我只有不停的奔走,不停的忙碌,不停的去填充,才能让我不再想起那些,痛苦且美好的回忆。      人的一生,都需要蜕变,否则我们每天都是循环播放。蜕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伴着痛苦,挣扎,需要我们坚持,隐忍去挣脱所有的束缚,挣脱过往沉重的枷锁,寻找新的生机。      顾小小对萧易的爱,就是人生的一场强行褪变,褪去稚嫩的外衣,换上一层厚厚的盔甲来保护着自己。      可是对于她的坚硬外壳,在萧易的眼中仿若透明一般,稚嫩的心灵正一滴滴的流淌着鲜血,循环着,流入血液,融入骨髓。   然而,伤口表面如时光打磨过一般,圆润光滑。在看不到的地方溃烂腐朽。   每个伤口,都是由萧易精心雕琢,打磨成型,最后镶嵌在顾小小的身体内,永久的封印。      小小无法自我救赎,她也并不需要人去解脱。她只想安静的感受着伤疤,再一次的撕开,鲜血沿着跳动的心,一滴一滴的流淌,汇入支流。      忘记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亦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想,在时间的慢慢的打磨中,磨平了思念,淡忘了痛苦,就让我们在流逝的岁月中忘记彼此吧。      我想,我不会回来了,所以,再见,就不必了。      顾小小       作者有话要说:一段感情就此结束 一颗心眼看要荒芜 我们的爱若是错误 愿我们没有白白受若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你曾是我的全部 只是回首来时的每一步 都那么的孤独 只愿为你挣脱情的枷锁 爱的束缚,任意追逐 别再 为爱受苦 …… 至此,结束。 ☆、萧易番外      我是个私生子,在中国,是件并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对于美国出生长大的我来讲,并不是一件难堪的事情。   对于我的身份,没人敢置疑,它也不会成为阻挡我做任何事情的障碍,包括萧华远。      国内生活了十年,大概九年的时间是在佟家长大。所以,那里,是我半个家,而亚姿,就是我的妹妹。      回美国后,佟家也举家搬到美国,与我和妈妈正式做了邻居。而亚姿,则也把我当哥哥一样。   他们说我和亚姿是青梅竹马,最适合的一对,而只有我们心中明白,我们的关系,就如亲生兄妹一样,互相关怀照顾,不掺杂任何爱的成份。      四年前回了国,得了萧氏,这一切,简单又复杂。      单调的生活,一层不变的工作,而恰巧,在一个偶然的意外,认识了她。      第一次见到小小的时候,她正在大笑。她的笑容很阳光,明朗,感染力很强,看着她那弯如月般的眼睛,小小酒窝若隐若现着,明亮的牙齿整齐洁白。自己也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暖意的弧度。      第二次碰到的时候,她并不清楚我是谁,看她那炸了毛一样数落着前台秘书。而后又如小猫一样的温驯的请求着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着实够快。   当她不经意间从我手臂下面钻过去,侧着头半仰着看我的时候,她的顽皮,我的无奈,鲜明的对比。      很喜欢与她接触,她能让人穿越困苦与磨难,终能达到亮丽的曙光。   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想逗弄起她来,喝咖啡,是个不错的提议,头是她起的,他当然顺流直下。      慢慢的接触中,发现小小心性单纯。纯洁的心灵,那种让人越陷越深的毫无魅力的魔力,让他欲罢不能。      几度偶遇,让他相信,缘分始然这句话。   第一次吻她,她羞涩的样子,绯红的脸颊,那嘟着的诱人双唇,真的让人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在后来的每个日夜中,总会想到这个笨丫头,想亲亲她的额头,亲吻她那令人沉醉迷恋的柔软双唇。      从未想过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觉得时间不合适,想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对的地点,温馨浪漫的气氛。却不想,一切,就在那件事情之后,幻化成了泡影,灭了情。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当时的事情,小小都清楚。   三年前,公司在萧昀手中被我以雷霆之势夺了下来。三年后的他,返了回来,其实,这一切,应该是他的。      亚姿的出面,与抉择,造成了所有人的误会。   看着小小她挂满泪水的脸颊,晶莹且浸满泪水的眸中那份伤情,有置疑,有痛苦。   我知道,她一定很难过吧,也很恨我的欺骗。有意无意,欺骗,终究酿成祸。      我知道伤了她的心,但是以她和亚姿的关系,无论我怎么做,她一定会推开我。   所以我选择了暂时静观其变。   我以为,我终有一天会解释清楚的;   我以为,终有一天一切的一切她会明白的;   我的以为,使我判断失误,事业上所向披靡,爱情上,却节节败退。,可能,错的,不只是机会,也是我的笃定。      曾经有位名家说过,以上第一选择错误,其以后所有假设全部失败。我深刻理解到了这一句话正确性。      看着她和简容并肩出入,十指交缠,拥抱亲吻,每一幕,都如针一般,刺伤着我的眼,我的心。      放弃,很容易说的两个字,并不繁琐的笔划,却勾勒出世界上繁华过后最沉重的伤痛。多么悲哀的两个字。      做不到,一直做不到。即使知道,她跟了简容,依然做不到。      我不后悔,欺骗,也牵绊着我的一生,纠缠在她的爱里,即使她离开,我依然独自品尝,那失意与诗意的爱。      那件事,我一直以为,她知道,原来,她不知道。   错了吗?错了。   后悔吗?不。      当彭泽敲了我房门,把我带到她房间,当他告诉我,她被下了药时,我的心,有多么的痛苦。   其实,我的第一念头是送她去医院。      小小,当彭泽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了你和我。   我奔向卧室,准备送你去医院。但,当我的双手碰到你高温的身体时,你就像失去了水的鱼一样纠缠了上来。      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我爱你爱到生命当中,失去了自己。而失去了自己的人,你是否还在意。      那时的你,仿佛失去意识,不断的往我身上靠近,手指触碰我微凉的手臂时,你便整个人纠缠了上来。      当你似饥渴的唇,贴上了我的身体时,我失去了控制力,吻上了那令我魂牵梦萦的唇。      我们拥吻着,你高温的身体烫得我心中翻滚。我吻你,轻声的叫着你的名字。而你不知道的是,你回应的,却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如坍塌的世界上,找到一个支点,而,那个支点上的人,是你。我有想,失去意识的人,会叫出一个人的名字,可想,这个人,已经深如烙印般的住进了她的心里。   你的手,伸向我的浴袍内,在我的胸膛上流连着,使我彻底放弃了送你去医院的打算。      你的衣服已经被你撕掉了,映入眼帘的是你赤着的上身,而□仅有的一点遮拦,却遮不住那里的春光。      我亲吻你的身体,你的不安与跳动,压抑着从嘴里吐出的呻吟。      我疯狂的吻遍你的全身,我褪下了你仅有的保护,手指轻入花丛,那里已经汪洋一片。   轻啄的吻,你却不依不饶,紧紧搂住了我,而□,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手指轻轻探入,你皱眉轻哼,情.欲冲破了理智,手下的重量越发加重,随着你一声声高亢的声音,指甲扣着我的肩膀已入皮肉,最后你跌落在床边,喘着气。      我轻抚着你的背,滑若凝脂的肌肤上,潮红一片。很短的时间内,你的药性再次发作。      而我,也控制不住了身心,疯狂的与你纠缠在了一起。   你一声声叫着我的名字,我把它全部含进嘴里,身下一挺。   当我进.入你的身体时,伴随着你的疼痛的呼叫声,我才知道,原来小小,你并没有跟了简容,你没有把第一次给他。   是不是证明,你的心,一直留在我这里。      我尽量控制着速度,尽量做到更温柔一些,以免第一次的你受伤,但是我依然已经无法自制的在你身体内驰骋着。   当你再次进入次高.潮后,我也停止了动作,我知道你需要更多。      明明吃下药的是你,为什么我会变得如中了药一般,那样疯狂。   之后,你身体再次不安的扭动起来,我知道,这次到了,我疯狂的律动着,你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这一次,伴随着你的再一次高.潮,我也到了顶点,炙热的液体送到了你的最深处。      你流着泪,你说,萧易,我们会在一起吗?   我说,会。      你一声声的叫着我的名字,我一次次的疯狂推动着自己的欲望   我们做了几次,我也忘记了,我只记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最后一次高.潮后你直接晕睡了过去,我搂着你,一夜无眠   我不安,又幸福着,你理解我的那种感觉吗。   像冰与火两种因子,不断的撞击着我的灵魂。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你紧闭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不高兴的嘟着唇,我吻了吻,起身把另一层窗帘再度拉上。   我躺回你的身边,轻轻抱着你,你嘟囔着要水,我便起身倒了水喂你,其实,这时你又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后就睡着了。   我想要在你醒来的时候看到我,但是彭泽敲了门,找我商量一些事情。我想你也许还要过一会才能醒来,我就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彭渝杉出来搅局,也许,我们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吧。   我没想骗你,我一直认为,你知道那晚的人是我。      当我再次看到你时,便是你蹒跚的背景。   你一定很痛吧,当你手上的玻璃碎片抵上自己光滑的脖颈时,你一定很恨我吧。      我爱你,所以我求婚,我两次求婚,但都被你骂出来。我不怕你发脾气,我怕你伤害自己,你哭声多一些,我的心便痛一些。      我想,心态再平和一些,我们就结婚。其实,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有我。      这件事情发生后,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以为你恨我,怨我。却不然,原来,你根本不清楚那晚的人是我。   你清晰的叫着我的名字,你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我,你还问我,我们会在一起吗。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乌龙事,最可笑的是我。      亚姿回来了,我们的距离更远了。   我不清楚亚姿跟你讲了什么,明明我们之间已经有些好转,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说出那些伤害我和你的话。      你甩开了我的戒指,你捡起它放在我手上,你说,你不需要它,你搬出了简容。   小小,你知道用什么来制衡我,亚姿与简容。      爱的越深,伤得越透彻,我知道你虽然嘴上说不恨我,但是你的心里怪我,怨我,我都知道。   当简容来找我的时候,我知道,我愿意承受一切伤痛,哪怕能仅仅减少你一点点的心里的伤。      我一直认定你恨我。包括,那个孩子的到来也没能改变。   我静静的坐在房间内,空气仿佛已经开始滞流,强烈的压迫感,末世的情绪痛得我险些昏厥。   我感觉着你的痛,感觉着你的恨,感觉着孩子的流失。我觉得,眼泪已经无法代替那种灭顶的痛。      可笑的,原来你不清楚,那个孩子是我的。      我那时候想过,我用什么能够换回一切一切的错误呢,整个萧氏可以吗?      爱情来得很奇妙,我不清楚我们的爱情,从何时开始的,但我清楚,即使有恨,爱,也从未结束过。      彭家必定要亡,因为她的错误,给你造成了伤害,我不能容忍。   不眠不休的日夜忙碌着,终于,倒下了。      你来了,带着决绝的姿态,吻着我,流着泪,说不要再纠缠。   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但我清楚,小小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人,却在这场无何止的爱恋里,被我伤得体无完肤。      我无数个日夜都在问,我该怎么办。   我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里面,冲破了牢笼,也解不开我们之间的结。   小小,我知道你是我的劫。      那晚的相见,我便看出,一时的爱欲冲动,你并不打算回到我的身边。所以,你疯狂的避开我,扼杀所有希望。      你走了,还是走了,我留不住你,他也留不住你。   一直以为,爱情不重要,当爱上了才知道,爱,就是命。它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这个诱惑,是小小你。   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中的种种遗憾,后来懂得,遗憾的过程,偏偏是因为爱情。      小小,你就像深秋旷野中一颗枯萎的小草,倔强的站立在我心中,诱惑着我一步步走向坠落深渊,直至毁灭整个灵魂。      每当痛苦的时候,我就会越平静,越稳于泰山,其实,我想让所有人认为,我很好。   小小,其实,我并不好。      我压抑着内心的情感,我要运筹帷幄,我要步步为营。小小,我唯独失去了你。      那天,医院走廊里,我疯狂的奔跑过去,却只见手术室大门冰冷无情的紧闭,我想冲进去,可惜,早已来不及。      如果早一日,我们把话说清楚,如果,我不是为了他人,如果,我强行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如果……      原来,已经没有如果。   回想当时,一幕幕,即使放弃萧氏,又如何?      生命中,最沉重的伤痛,是你的离开。   一百个日夜,很短暂也很漫长。我站在最高的顶端,俯瞰整个世界,却依然找寻不到你的影子。      人,可能需要孤独一点,才能体会当时拥有的温暖。你的离开,如月球表面,失去空气,变得窒息。      原来,你是我的空气。      亲爱的,去感受世界吧,玩累了,就回来。我,永远在这里等你。       ☆、小小番外      华盛顿某繁华街道上,一间不大,装修精致却不奢华的咖啡厅内。   侍应生结完最后一位客人的帐单,转身进了厨房。      老板洛佩兹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客人已经走了,艾伦则在厨房调着新制的咖啡。      “已经很晚了,回去休息。”   “不急,还差一道工序也许就会成功了洛佩兹先生。”艾伦低着头,阴影的灯光下,一半侧脸处于阴影中,显得格外神秘却异常的美丽。      十分钟后,艾伦终于从忙碌中抬起因长时间弯腰而有些苍白的小脸,她本来的脸色并不十分白皙,因长处奔走于世界各地,而渐变成了健康的颜色。却依然抹不掉她原有的亮丽。      她的笑容不多,却很温暖。她会常常发呆,偶尔会想些什么笑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有孩子的童真,少女的天真,异常动人。      “洛佩兹先生,我新研制的咖啡成功了,您过来尝尝。”厨房内愉悦的声音传到了前厅。   洛佩兹硬朗的五官柔和下来,放下手中的画册,走了进去。      女孩子的英文说得并不流利,中间参杂着多国的语言,一句话,有时会说出几国的语言及方言。她很懊恼,而尴尬的她总会被人谅解。      她是一个月前来到华盛顿的,奔波了二年零三个月,终于还是转到这里。   她打算住上一段时间,所以,找个暂时可以放松且安身之所。   很多时候觉得,最大的负担不是工作的辛苦与繁重,而是无事可做。      顾小小离开北京的二年零三个月里,共走了四十七个城市。   乞力马扎罗山的雪,赤道上的奇迹,炎热中永不融化的积雪。   黄色的亚西亚,白色的欧罗巴。这些书上写过的美丽景致她都亲身体验过了。      她最喜欢秋天枫红片片的加拿大,到处充满着森林葡萄园和绿色山丘的法国里昂,还有风光旖旎四处弥漫着浪漫情怀的冰都威尼斯,还有充满着艺术气息的奥地利维也纳。      华盛顿的上一站,她去了尼泊尔。      她这两年的时间里学习了摄影,所以,《哭泣的尼泊尔》是她的一幅作品。      儿童和贫困问题一直困扰着各大国家的问题,尤其是在“第三世界”的国家,两个孩子和一个奶奶居住在垃圾场周围,两个孩子因为没找到能够挣钱的东西而担忧奶奶的责骂。拍摄时,两个孩子已经几天没有吃到食物。她拿出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和一小袋压缩饼干给了他们,她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他们,而他们那而饥饿而干瘦的脸上,圆圆的大眼睛,充满着水气。      最后,也是这幅作品,使很多人认识了她。其中,也有一个很大的意外。      这家咖啡厅的主人,是个摄影师,两人也是在一次泰国之行中遇到的。   当时,泰国大水,冲了整个曼谷北部。      水面倒映着蓝天,睡佛姿态优美的躺在洪水上,当地居民划着小船出行。两人同时拍下了相同的一幅画面,因此而结识。      洛佩兹有两处房子,其中一处给了艾伦,也就是顾小小。   在外的时间,艾伦的名字已经伴着她二年零三个月。她很喜欢这个名字。      摄影展在一个月后举行。洛佩滋与艾伦一同参加了画展。   整个画展以人文地理为主,许多图片,催人泪下。      洛佩兹有许多界内好友,她不喜应酬,借机先走一步。   画展旁边一间咖啡吧,她安静的坐在角落里,三十九层的高度视野宽阔,她不自觉的看得出神。   她曾经喜欢站在十九层,不算高的楼层内,视视依然也是宽阔的。而这相差二十层的高度,她觉得,有如穿天云际般心旷神怡。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头愣了一眼,随即微笑着点点头。      “178号参赛作品《哭泣的尼泊尔》作者是你吗?”   “是的。”她再次礼貌的微微一笑。   “我很喜欢。”   “谢谢。”      “你从哪来?”年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士,高贵的气质,一头乌黑的直发绾于后脑,一身黑色的衣裤,干练的形象,却异常柔和的面部五官,很和蔼。   “北京。”      由此,两伴陌生的中国人,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识。   她很喜欢这个女人,有着妈妈的舒服感觉,她想到了二年多没见的亲人。鼻子有些发酸。      而此时,坐在对面的中年女人,却异常喜欢这个女孩子,说不出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而这位女士,有着一个熟悉的名字,伊婧。      两人约好了再次相见。她拿出名片交给她。而她。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只好拿出一张纸,写下了Email地址。      独自出行,她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唯独这个邮箱,却从未打开过。      “我儿子来接我,我得先走了。”伊婧接了个电话,临走时嘱咐她一定要打电话给她。      两人一起下了楼,而小小先行离开,而只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伊婧看到了半年多未见的儿子,萧易。      咖啡厅内客人不多,顾小小安静的坐在厨房内,煮着亲研究的咖啡。老板洛佩兹则坐在外厅内,研究着手中的画册。      另一位伺应生,是个韩国留学生,安孝依,老板喜欢叫她安,所以顾小小也随着这样称呼。      小小很安静,而安却异常活泼,偶尔下午闲暇时,她会讲些笑话,流利的美式口语,却带着浓重的韩国腔调,让小小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后天是画展最后一天,次日洛佩兹与艾伦把任务都交给了安的身上。安煮的咖啡没有顾小小的香。她常常会说,艾伦有耐心,用相当多的时间去煮,去研磨,研制一杯咖啡,而她,只喜欢闻着它的味道而已。      小小备好咖啡用料,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很庆幸,她的这幅相片,得到了一个很高的殊荣。   没有人想像会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小小上前接受祝贺与采访时,娇好的面容上始终是淡淡的微笑,没有看得出她是否有喜悦。      其实,她的心里,很悲哀。   奖金不多,却得到了名誉,她把钱通过洛佩兹转给尼泊尔的友人,捐了出去。      很巧,今天又再次见到上次的女人,她很高兴。   “婧姨,你也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得奖,所以来祝贺你。”   “那也不用拿相机来吧。”小小笑了笑,亲切却有礼的挽着她的手臂走了出去。   “给你拍了几张相片,我今天没事,等我回去发给你。”      “我煮咖啡给您吧,味道不错的。”   “艾伦会煮咖啡?”   小小点点头,她看到眼前的女人,亲切的想要流泪,温和和像妈妈,这次更甚,她喜欢这个女人,两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母女情节。      “我儿子答应过来接我,我打个电话通知他不要来了。”   “如果您要是有事,我们改下次也好。”   伊婧点点头,拍了拍小小的手臂:“他在北京,和你一个城市,一年也就回来两回,他也很辛苦,当妈的心疼着。艾伦,你的父母呢?”   沉默许久,小小淡淡道:“我也想他们,但是,我……”她低下头没再继续。      “艾伦。”洛佩兹出来正看到两人站在画展门口聊着天。他没想到,艾伦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而且是那样慈祥的女人,眼底有着疼爱的目光。   “哦,结束了吗?”   小小介绍了两人,然后伊靖的电话也响起。   三个人一起下了楼,而顾小小则与洛佩兹走的地下停车场通道。      “妈,最近怎么喜欢上了摄影,以前没听说你有这爱好。”萧易笑着说道。   “认识个中国的姑娘,我上次就猜到她会得奖,你老妈我眼光独特,真叫我猜准了。”   萧易点点头,没说话。      “给她拍了几张相片,祝贺她得奖,回去发到她。”   “妈,你真闲了。”   “臭小子,我还没教训你呢。”      上次留邮箱的纸片不翼而飞,幸好,今天艾伦有留她店里的电话。   “艾伦在吗?”伊婧确实喜欢这个女孩子,从二楼书房门口的角度瞅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儿子,叹了口气。那个女孩子,确实自己是没机会见到了。      萧易这两年,一心工作,萧华远也无话可说。亚姿最后还是嫁给了萧昀,两人也很幸福。   只有他。      落寞的背景总让这个做妈的心疼,恨不得找个姑娘能够替代那个女孩子,可是,他的眼底,容不下其它人。      楼下的萧易,笔记本放在腿上,沙发前一张新的报纸,有一栏介绍着此次摄影展的情况,他没仔细看。      两年,想念一个人的心思从未断过。   他每个月发一个邮件给她,邮箱则显示,从未打开过。   他苦笑,但想起那个人,眼底则温和,她可能已经不再用这个邮箱了吧。   没有任何联系,没有一点迹象,连顾御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只有半年前发给陈匿一封邮件,全是风景,有雪山,有草原,有枫叶,有喷泉,却没有一张是她的,无只言片语,她只是想图片表达她此时平安而已。      也许,正如她所说,忘记了他;可是,他怎么会忘记她呢。      又是一个月,他打电脑。讲述着这一个月来的事情,回美国的事情,以及他的生活。   他没有说他有多思念她。因为真正的思念,入了骨髓,无语表达。   发送……      突然之间   萧易盯着笔记本的屏幕,目光深邃,拄着沙发上的手指不住的颤抖。嘴唇微微有些发白,隐忍的黝暗眸子则片刻不离视线内的邮件已打开。      两年多的日夜,她终于重新启用了她的Email,终于打开了一封他发给她的邮件。      仿佛像是等待着什么,心口的跳动乱了节奏,他急忙扣上电脑,然后又打开,一次一次,终于肯定,小小打开了他上个月发的最后一封邮件。      只有一封,再无动静。      因为展会上的邮件,她打开了关闭两年之久的邮箱。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滑动鼠标,也许是有意的,也许是无意的,她点开了那个人,最近的一封邮件。      很简单的一封信件。没有问候,没有等候,那个人讲述着他的生活,工作,作息。   小小噗哧一笑,因为那上讲述着,他被苏南惨整的经历。      关掉信件,打开了会展的邮件,一共四张。下载到桌面,然后果断关闭网页。      “艾伦,今天的咖啡有点苦。”小思密达在外面喊着,安的声音很甜,很柔,偶尔的笑声也很脆。这样高呼,小小急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老板洛佩兹正从二楼走了下来。   小小看到两人正在研究着苦咖啡,拿起杯子尝了尝确实有些苦。   “这两天天气有些潮湿,而且,这个是我昨天弄好的没密封,恩,可能是我刚刚煮焦了。”小小倒掉了咖啡,走进了厨房。   安挑了挑眉看了眼老板洛佩兹,而后者微微一笑,两人没有说话。      小小原以为自己的心有多么的平静,却不想全落在了旁人眼中。   她始终不快乐,再多的微笑也无法代替她的内心,她时常盯着电脑看,不知道看些什么。   她没有电话,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一个人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走遍世界,她只想从旅途中找回自己,却不想,她越来越迷失自我。      没人知道她的过去,没人知道她的现在。就如,没人知道,她心底想些什么。      其实她冷漠,每个冷漠的人,都有一个千疮百孔的过去。   她也一样吧。   洛佩兹望着厨房方向,嘴唇微微蠕动,却听不太清说了些什么。      周三,客人很少,小小坐在角落里发着呆,突然想到上次靖姨发来的邮件自己还未谢过,心下懊恼自己的没礼貌。      电话拨了过去,接电话的人,声音透露着沙哑。   “婧姨,我是艾伦。你怎么了?”   “没什么,感冒而已。”伊婧掐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身子深深的嵌进沙发里,声音中有些无力。      她这病也是突发的,前天萧易刚刚去纽约,第二天她就病了。可能是这两天阴雨,她一不小心,年纪大了,抵抗力也下降了。      “有没有吃药,我听着声音不大好。”小小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像妈妈一样的女人,给了她无限的亲切感和家的温馨。      “吃过了,没事的。”没事没事,说着便咳了两声。   小小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今天不忙,我去看看您吧。”      “来我办公室吧。”      小小查询了公交路线,下了车,才知道,原来这里也是华盛顿的商业中心。   她刚来,对美国并不熟悉。所以,心下有些吃惊,原来婧姨在这里边工作。      三十一楼电梯停了下来。秘书一口流利的中文接待了她。   总裁办公室内,伊婧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杯热水喝着。   “艾伦,这么快就到了。”   原来伊婧是美国易迪斯创意公司的老板,小小着实吃惊不小。   在美国,繁华的华盛顿,一个中国女人,有着这样的成就,她心下臣服。      “病了,还来工作,您儿子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他去纽约了。刚走我就病了,没告诉他。”      “有没有吃饭,我做的中国菜还不错,要不要尝尝。”小小坐在婧姨旁边,有点小女儿的心态,她一直觉得,这个就是妈妈。   “好,我好久没吃正宗的中国菜了。”   顾小小的菜做得是一等一的好,她曾经自夸,帝都星级酒店大厨也不一定有她的手艺好。      而那时,身边有着两个男人,他们喜欢吃她做的菜,喜欢听她吹嘘。   她已经二年多没做过菜了。现在拿起厨具,原来是那么的陌生又亲切。      半个小时,地道的中国小菜上桌了。   饭后小小像自家一样收拾着东西,而婧姨则在一边看着这么乖巧的女孩子。突然有个想法,却想到那个傻孩子怎么肯呢。无论什么样的人放在他眼前,他连眼皮都未挑一下。      沙发上,小小坐在一边喝着刚刚煮的咖啡,而婧姨则不住的说自己有口福。      电话适时想起,靖姨一看对小小说了句,我儿子,就接起电话:“易儿,恩,吃过了。”   “没事,小感冒而已。恩,家里来客人了。上次提的中国女孩子,烧得一手好菜,又会煮咖啡,很疼人。”伊婧一边夸一边看小小,而被看的人,眼神正不知游离于何处,所以也错过了命运带着的定数。      小小起身往沙发另一端走去,那应该是一张合影吧,摆台不大,纯白色的边框。   手还未触到相框,被婧姨的声音打断:“这么晚了,今天别走了。我这偏,不好打车。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小小看看外面已经华灯初上,而且确实很偏的地方,回到自己那,打车要不少钱,就点头答应下来。      晚上两人聊会天,小小后来说着一句话:“婧姨,有妈妈的感觉。我想念她,所以我会时常来看你。”   而伊靖则笑着拍着小小的肩膀:“以后当家吧。如果你打算在美国常住。”      次日小小做了早餐,伊婧起的比较早,昨晚一顿饱餐加药济,这一早就好了大半,人也精神多了,声音也如平时一样圆润。   “我最喜欢皮蛋瘦肉粥了,几年没做过了,不知道怎样。”饭刚刚盛了出来,小小对着餐桌边上的女人说道。   “想家了吧,如果想了就回去,免得家人担心,想念的人伤心。”伊婧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   她看得出,艾伦想念父母,眼底总是暗淡的光,一定有说不出的故事,这样一个女孩子,背着沉重的负担,远走异乡,心中一定伤痕累累。      看到她,会想到自己那宝贝儿子。心中都有思念的人,也都有说不出的故事。      小小收拾好东西,时间已经九点多:“婧姨我要回去了,店里快到营业时间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      收拾好了刚准备出门,萧易的电话打了回来:“妈,我马上到家了,一起出去吃饭。”   “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后天。”   “看你生病了,我人又在美国,必须回来孝敬您老人家。”   “贫嘴,我刚吃过,艾伦做的早餐,还有呢,要不要回来吃。很好的味道。”   “我几分钟就到家了,您别出门了。”常年在中国,照顾妈妈的时间少之又少。这次近在身边,当然要赶回来照顾她。也弥补这些年对妈妈的愧疚的心疼之情。      小小耸耸肩:“我自己回去吧,没关系的,我哪天再来看您。”      伊婧的别墅在别墅区最里边。小小怀着愉悦的心情漫步着往出走。   而此时,有种怀念在北京的生活,她也经常走路,从家走到超市,去健身馆。      她时常在心底问着自己,他们怎么样?   一直以为拒绝寂寞最好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断地走路,从一个陌生的城市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显然,她错了。      越想忘记,思念却越强烈,那些过往的人,都清晰的在头脑当中流过。   一声叹息,摇摇头,满是怀念……      门口的警卫正在放行车辆,她便趁机从车子旁边穿了过去。   缘分,就是百转千回,冥冥中就在身边,却依然看不见。      萧易的车子是妈妈的,在小区有登记,所以自动放行。   一个女孩子从车边穿了过去,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散着,一个简单的背景,却让他心底抽搐的痛。   这种感觉很强烈,却不知为什么,那样的背景,单薄,柔弱,却坚韧。   后面的车辆礼貌的按了一声喇叭提示着他。他只能转回头,转动方向盘,驶了进去。      妈妈极力赞赏那个中国女孩子,他心底明白,妈妈希望他放下。   大家希望自己不要执着,可是,这又怎么能够不去执着呢。      “妈,别白费心思了,有这时间,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我刚走你就病了,要我怎么放心回国。”   “易儿,妈妈理解你。但是,如果她不回来了呢,如果,她真的忘记你了,如果,她找到一个比你还合适的……”   “妈,不会的。”      再次沉默,末了,伊婧知道他没吃早饭,盛了粥递到他面前:“妈妈只想,你能高兴。”   “谢谢。”      他没有胃口,却不自觉对飘来的香气所诱惑。   他接过碗,眼神有些黯淡,熟悉的香气,与某个人做出的味道很相似。萧易拿着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嘴里。心脏突然不自觉的抽搐着,那狂烈的跳动使他拿碗的手也跟着颤抖着。   伊婧感觉出萧易的情绪,急忙坐了下来去接那碗,却被萧易躲了开。然后大口大口的把整碗粥吃了下去。      萧易开始沉默,无止境的沉默使得伊靖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   许久,萧易抬头看着妈妈,眼底有着隐忍的泪光。那是伊婧许多年未见过的倔犟。   “妈,过于思念一个人,会把很多事物联想到她身上对吗?”   “如果太想了,就去找。终会找到的。”   萧易摇了摇头,疲惫的神态看着伊婧心底一紧。      错过,终于错过。   人海茫茫,没人想到一直等待的人曾经出现在身边。也没人知道,这么近,近到只要一个回头便可相见。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泛困,顾小小决定去采风。洛佩兹先生也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而这两人不务‘正业’的人,各自背着沉重的行装,这一出去,就是三天。      咖啡厅的生意不忙,而且洛佩兹并不以此为生,赚钱不赚钱,只要不赔就好,也打发闲暇时光。      回来时,安大呼小叫的痛斥着一走就是三天的两个人。   小小在这已经工作了两个多月,洛佩兹给了她一些工资,虽然并不是为了钱,但是公私分明。      小小请了假,用了一周的时间,走遍了华盛顿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   她突然想起,曾经亚姿为了心爱的人,在北京那座并不熟悉的城市,蹋着那个人的踪迹,便觉得无悔。   而此时,她亦是同感。      过于思念吧,所以才来到这里。参展是其一,她可以不用到场的。却因这座城市,因为那个人,她终于还是来了。      一周之后,小小收拾好行李,准备与洛佩兹先生道别,而安则拉着她不放手。      她微笑着与安拥抱,用着并不是十分流利的中韩英与她对话。看得一旁的洛佩兹哭笑不得。      晚上,她打了电话与婧姨告别,却不想靖姨几日身体不适。   再一次来到伊婧的别墅,怀着告别的心情,两人心里难免有些沉重。      “孩子,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别太累着自己。如果想回去了,就回去吧,不是了别人,也要为了父母。”伊婧想着萧易,心情低沉,话语中饱含了一个做为母亲的辛酸。   小小低着头,没答话。      “我儿子回去了,他在那里一直等着一个女孩子,所以,我想,如果也有这么一个人等着你,你不要负了他,因为,他真的很苦。”   小小低着头,依旧没答话。      “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只身旅行,但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艾伦,有没有想过,为了你而饱受思念之情的父母,亲人,爱人,是怎样的心情等着你。”沉重的一种离别愁绪,一种安慰式的劝解,伊婧娓娓道来。   小小低着头,却已潸然泪下。      末了小小做了几道小菜,两人吃过饭,准备告辞。突然想到什么,从包里拿出相机。   “婧姨,我们拍张相片好吗?”   照片拍好,小小拿着卡连接到电脑上,传送到桌面上。   “以后我想你,可以看相片,您也是啊。”   “孩子,有机会回来看婧姨。”   “我会的。”      次日,顾小小背上了沉重的行李,这一次,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匿啊~ 匿风:恩! 卡卡:这就结局了? 匿风:恩! 卡卡:就这样? 匿风:恩。 卡卡:不解释? 匿风:解释什么? 卡卡:萧易与顾小小啊。 匿风:开放式结局,给你无限YY空间。 卡卡:我想要在一起。 匿风:你自己YY就好了。 卡卡:不要这样嘛~ 匿风:恩。 卡卡:后妈。 匿风:亲妈,没少胳膊腿的我就是亲妈。 卡卡:再来章番外吧,要在一起。 匿风:我在码《女王》 卡卡:番外番外番外…… 匿风:看《女王》里面会提到。 卡卡:我要简容。 匿风:简容不是去西藏了吗?你要看他去西藏找去。 卡卡:费用好贵,最近钱紧。 匿风:那你就等着看《不再让你孤单》 卡卡:真的真的? 匿风:%……&* 卡卡:到底有没有跟萧易在一起啊? 匿风: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YY跟了洛佩兹也成。 卡卡:匿风乃魂淡。 匿风:¥%#& 卡卡:好吧,我等着女王问世,何年何月。 匿风:问我,我问谁去。 卡卡:魂淡魂淡魂淡…… 匿风:&%……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小说网 www.sxcnw.org 在线阅读: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