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xcnw.org / 钟钟小夕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钟钟小夕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前世的背叛,今生的相守,看绝世美艳王妃的爱恨情仇!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前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8 本章字数:100 人世间的情感百变诡异,看不懂的看不透的,还有看不见的,最幸福的诺言不是永远等着你,而是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你都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最美的誓言不是永远爱着你守着你,而是他这一生只想牵着你一个人的手! 正文 第一章再华丽的誓言也抵不住破碎的谎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8 本章字数:5165 小熙坐在自己简约的办公室里,帆布鞋牛仔裤和款式简单又不失时尚的短外衣,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将整个办公室照的明亮又温暖,又到下班时间了又可以和肖云一起吃美味的大餐了,想起昨天肖云送了她惊人的九百九十九朵红色玫瑰带着阳光下闪光的钻戒向她求婚,想到公司里引起的轩然大波,小熙无奈的摇摇头又甜甜的笑了。 “小熙,我们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两年已经相识相恋九年了,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我想与你在一起一辈子!”肖云昨天一身剪裁和体的西装站在小熙公司门口单膝跪地向刚下班的小熙讲这番话的时候,小熙呆了。她是想过肖云向她求婚,可从来没想到是那么突然场面那么大,她可是一向很低调的,虽然公司里有一位A市里的首席服装设计师就是她米小熙,可是谁会想到平日里不戴首饰不穿高跟鞋不背包包更别说什么名牌包包,甚至不画什么妆的女子是服装设计师而且还是A市的首席服装设计师,虽然她长得是不需要这些里装饰也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 艾克时装设计有限公司门前停着一辆银色保时捷,车体流畅的型线漂亮的颜色引来下班的工作白领们艳羡的目光,重要的是一个身着黑色休闲西装白色开领衬衫身形修长帅气又沉稳的年轻人斜倚在车身上,更让定力不好的女同事眼冒红心开始幻想浪漫相遇最后来一段王子公主般炽烈的爱情,可惜只是幻想哦。这个斜倚在保时捷旁的青年男子正是肖云,自从昨天小熙答应了他的求婚,他可是激动了好久一下班就迫不及待的来她公司等她,虽然她不喜欢整天被八卦热闹着,她喜欢低调的生活安静的观看每个人所需要的着装打扮和一种与之对应的心境,其中的乐趣非不爱时装的人所能理解。不过肖云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现在可不一样了,小熙可是他的老婆了,老公接老婆下班天经地义啊!完全忽略了他们还没有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也不管刚路过的实习生被他这迷人的一笑弄得害羞与窘迫。 一阵轻快地吉他旋律让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小熙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肖云发给她的短信,自从又一次她正处在灵感状态准备下笔时肖云打电话问她想去哪吃饭,被打断思路的她大训了一回后,肖云就学聪明了,在她快下班的时候发短信给她,而且坚持三餐睡前必条。不过,从来都不早上给她发,因为他太了解小熙了,她可是有起床气,被吵醒了发火可不管你是谁。记得被她早上骂了一回,他被气得委屈得好几天给她摆一张臭脸。看到手机上肖云的号,小熙笑着摇头,这个肖云可真是不听话,刚昨天在公司门口向她求婚今天又在楼下等她,成心不让她过安逸的日子啊! “肖云”小熙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正在那摆着很帅的pose的肖云。 看到小熙皱着眉头的可爱模样,肖云心里可是一股甜蜜,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一朵玫瑰花,“送给你,老婆!”故意加重后两个字的音,一脸奸计得逞的窃喜样。 小熙对肖云这么多花样早已见怪不怪了,笑着拿了花自已看了看,又气肖云这两天的盛举,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米小熙要嫁给笑晕了。故意摸了摸下巴一脸鄙视的样子咸咸的说到:“好俗气啊!没想到肖总也有扮风流小生的潜质!”说完还故意挑着眉好整以暇的看着肖云。 看着小熙一脸得意的样子,小云心里柔柔的感动着。当时就是看到她一脸不屑酷酷置气的样子,他那颗骄傲不为所动的心就被她吓了一跳。记得当时刚上高中还未正式开学,只是部分学生为了熟悉校园提前来到学校。那天他正在闲逛想看看这周围的景色,刚刚离开家又独自一人在街上闲走的他心情有些黯然,没看到对面挎着小包简单牛仔裤浅色外套扎着马尾一脸苦恼左右张望的小熙,结果两个不看路的人撞了个满怀,“对不起!”两个声音同一句话,“没关系!”又是异口同声把两个人都都笑了,“恩,麻烦问一下,晨起超市怎么走?”小熙觉得既然他在这闲走又恰好碰到了,就顺便问一下路省得自己瞎找了,她一路痴地图这种东西看了也白看。肖云正笑着一下没转过弯来,听到她问路就凭着印象指给她,没想到竟是相反的方向,更没想到他们是同班同学。 记得开学那天,他跟着舍友一起来到教室上课,他们来的早就随便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来。正当他随意向窗外张往时,昨天那个扎着马尾一身浅色外套牛仔裤长相白净双眸明亮的漂亮女生正经过窗子,想到自己昨天给人指错了路深感抱歉,站起来想追上去道个歉毕竟以后就是同学了。 小熙正和舍友一起去教室,她一路痴也只能跟着舍友如影随形的去教室上课。第一次来教室正向前四处打探的她没看到隔了窗正有人注视着她,刚踏进教室门口放眼一望都是陌生的同龄人,也如她一般互相打量着,“啊!”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些新同学的小熙不幸被某人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肖云急着追上昨天的那个女孩没在意有人正进来赶紧道了个歉,就走出教室门向前张望,可惜这人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正在他纳闷的时候就听平地一声惊雷“喂!你这个人有没有公德心啊!撞了人看都不看情况就走!”小熙第一天来学校上学莫名其妙就被人给撞了,而且撞了人一句硬邦邦的对不起扭头就走,这怒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肖云没想到不小心撞了人道了个歉人家似乎不领情,“是你!”又一次异口同声,看到这张脸小熙就来气,这火苗又窜高了一节,要不是此人昨天给自己指错了路,自己不至于走那么多冤枉路到现在脚还疼呢,哼!此仇不报非真女子!“没想到是你这个小心眼!” “我怎么小心眼了?”肖云被这罪名弄得莫名其妙。 “你不小心眼,我昨天不小心撞到你向你问路,你怎么就指了个相反的方向,别说你不知道晨起超市怎么走啊!”小熙用眼神鄙视了一把眼前的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她微扬着下巴眼光像要杀了他一样振振有词的质问,有说的是事实,倒是让他这个一向以成绩为傲在考场上游刃有余的人无法辩驳了。 “哼!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有意的。”想到前后两次被用一个人在短短两天内气到两次,而且从此以后在同一个教室里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三年,想到这里小熙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往最后一排走去被。 同学们被这一争吵吸引都带着防备和不善的眼神看着他,没想到第一天上课就被人弄得如此狼狈,如此不留情面的质问让他连道歉的机会也没有,而且从此得了个“小心眼”的绰号,因为这个可没少被舍友取笑。也许正是看到生气时气狠狠的瞪着他,如此生气的表情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每次看到她生气瞪着他,就如同第二次见到她一样惶恍若昨日。 每个眼神都隐含着它独有的讯息,从小熙故作鄙视的眼神中,肖云读出的含义便是某人嫌弃自己的老公长得英俊潇洒招人喜欢,哈哈哈。 看着肖云慢慢放大的脸孔,小熙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恩,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有点败坏社会风气,再说现在正是下班的时候这么多人看见,自己可没有现场秀的爱好,赶紧伸手推肖云,“肖云,别……”还没说完就被肖云乘虚而入,唇舌纠缠双手更是被他箍得不能动。小熙一下子羞红了脸,看到小熙害羞的模样一个缠绵深长的吻之后,肖云终于放开了她,满意的看着她不忘问一句“想吃什么?” “随便!”刚刚有机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小熙,哪里还有心思想吃什么,她的低调形象算是会在肖云手里了,唉!真是一失足美女从此踏上漫漫黄脸婆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只是眼角的笑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甜蜜。 肖云知道小熙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吃川菜,就带她来了A是一家有名的川菜馆,小熙虽然爱吃川菜但胃不好,所以平常肖云都限制着不让她经常吃,今天应该是对某人良好表现的奖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肖云就如同以往一样帮小熙点了很多她爱吃的菜。看着这一幕的小熙心里甜甜的笑了,落地玻璃窗外高楼林立,宽阔交错的道路上车似行云流水且行且停,视线所及的范围不过如此陌生又熟悉,偌大的城市有一个人如此细心呵护自己,小熙心中漫漫的幸福,真想这样在一起一辈子。 看着小熙痴痴的样子,肖云心里也如蜜一样的甜,“小熙!认真地看着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小熙,肖云抓住他的手认真且真诚的凝视着如月似水般明亮的双眸:“这一辈子,我们只爱彼此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好不好?满眼是想要得到肯定的期望”他潜意识里害怕着一件事。 被肖云这般深情的望着,似乎一瞬间这周围的一切都消失在了这炙热的眼光中,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小熙此刻眼里也只有肖云,忽然玩心兴起“不可能”故作哀伤的望着他。 “为什么?”心中的害怕让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真话,却被她爱上的神情牵扯,苦涩的滋味来不及细想,焦急的眼神想要一个答案,他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了那件事。 “我不可能只爱你一个。”看到肖云焦急受伤的眼神,明明知道他没有全信,可心还是生生一痛,也许爱太深了谁都无法割舍了,故作无奈的看着他,以后我还爱我们的孩子,哈哈哈。”成功骗了肖云的小熙笑得像个小人一样,那叫一个得意啊!那叫一个灿烂啊!那叫一个迷人啊! 看着某人“小人得志”肖云那叫一个牙痒啊,眼睛一转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原来老婆这么心急给我生一个孩子啊!”说完故意暧昧的看着小熙。 人不能太得意啊,小熙算是理解这话了,看到肖云暧昧的看着自己又想到刚刚那个深吻,小熙的脸爬上可疑的红晕。真不愧是人称商场肖郎机智果敢才辩无双,相貌堂堂英气逼人,是众多白领女性甚至一些明星心目中的最佳老公人选。可惜啊她们也只能想想了。“心急的可不是我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可是望眼欲穿了。佳人有约,你还有空在这里斗嘴,要是让她们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重要会议走不开,还不气得脸都绿了。”虽是设身处地的为肖云考虑可是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啊。 肖云是何等人物,在商场上混得久了,连这点眼见都没有又如何当好肖氏集团的总经理。虽然小熙从没说过什么甜蜜的誓言,不曾向他撒过娇耍过赖,更没有主动地吻过自己,可自己就是喜欢她。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身边不失没有出现过对自己热情主动地人,不是没有人说过他们不合适,可是再多的人也抵不过心中那份柔柔的感受,那便是爱。看透了有些人为了名利为了那所谓的幸福生活为了那自认为不得已的苦衷靠近自己,制造与自己相处的机会,他一向秉着进退有礼婉言劝戒洁身自爱的态度,没想到自己的婉拒更增添了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惹得一些好胜心强的女子穷追不舍,弄得自己都快成鲁豫了,老是有约。别的还好拒绝,可是工作还是要应对的。肖云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人的“体谅”,心里大喊冤枉,“怎么,吃醋了?” “要吃醋也是她们,会说我这个人怎么老是阴魂不散。”白了他一眼,谁让他每天招蜂引蝶还一副“我很冤”的表情。 “waiter,来壶醋,来你也吃点,听说有益于身体健康呢。”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一顿饭在两人的唇枪舌战中吃的尽兴,细心深情如肖云,慢慢开着车半开着车窗将吃饱喝足的小熙送回她那安心的小窝。 日子紧张忙碌的一页一页翻过,明天便是五月二十一日,是彼此牵手在亲人朋友的见证下,在神父祝福下交换戒指从此共度一生的重要时刻。在镜子面前看着穿婚纱的自己,小熙心中满满的喜悦,最美的新娘不是满身钻石而是明媚的心情。婚纱是委托A市首席婚纱设计师米小熙的好友兼伴娘何雪菲设计制作的。柔美流畅,轻盈端庄,西施纱做成的带裙摆的贴身婚纱,侧对着月光,似有潋滟的波光,轻盈漫步在想象中的红毯,宛如清冷月光下的一束光照亮了,一地光华。曼妙的身姿轻盈的面纱更让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小熙明艳动人。每天都是值得期待的,明天尤甚。 五月二十一日一点十四分,阳光明媚清风徐徐。长长的红毯两边宾朋满座,红毯的一端站着一对璧人,真是俊美无双的一对。 “新娘米小熙,现在是五月二十一日十三点十四分,是新郎肖云选定的神圣的时刻,我爱你一生一世是他给你的承诺,你愿意嫁于他为妻,从此甘苦与共吗?”神父庄重的看着新人宣读着神圣的旨意。 “我愿意!”小熙看着相识相爱了九年的肖云,次刻神情笃定的表达着心中最真实的答案。 “新郎肖云,现在是五月二十一日,我爱你是新娘米小熙给你最甜蜜真挚的誓言,你愿意娶她为妻从此白手不想离吗?”神父一如每次宣读一样庄重的看着肖云。 “我愿意!”终于可以……“砰”一声巨响打断了肖云正准备拿戒指的动作,心漏了一拍却像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连呼吸也变得沉重。红毯的另一端突然出现的人突然嵌入的光线是那么刺眼,终于,终于要来了吗?是报应吗?唐雨,即便如此了也不肯放手吗?我这戒指的手紧紧握着不肯松开,似乎这样可以抓住一丝希望一丝力气,痛苦的闭上双眼忍着似要崩涌而出的眼泪。 长长的红毯两端却是两个世界,一边是幸福一边是地狱。站在一端的小熙看到唐雨甜甜的笑了,她听说唐雨即将回国,从小要好本来要她当伴娘但时间赶不及,此刻看到她真是盼来的惊喜,只是为什么抱着孩子。 “肖云,你不可以这样,我和孩子怎么办!”唐雨定定的望着肖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她来错了吗?可是心还是忍不住要来,即便会伤害小熙她也会抓住这浮云里的一丝希望,因为总有些牵挂舍不得放下。 正文 第二章曼珠沙华的诅咒是永不相见的情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892 “这是真的吗?应该不是,是不是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受伤的双眸满是期待,即便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任就希望这不是真的,即便有一丝可能也会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原来外表越淡漠的人,内心的爱越炙热越深刻,那么热切期盼的婚礼那么深入心底的爱啊!需要多大的勇气面对这般残酷的局面,一个是相识相恋了九年的人一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如姐妹的人。 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一瞬间的奢望也破灭了。即便是自欺欺人也抵不过赤裸裸的真相,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似是掉进了无边的黑暗找不到出口,如此深深纠缠的情感似是扎入心底已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现在似是硬生生的撕扯割断,小熙似乎听到了整个世界轰然倒塌的声音,视线已模糊泪水湿了白纱。红毯的对面是曾说永远相亲相爱的姐妹,现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小熙的心上连呼吸都觉得痛。曾经爱得有多深曾经姐妹情谊有多深,这一瞬间承受的伤害就有多痛。即便是恨也那么痛,我的至爱我的至亲怎么忍心上我这么深,好累啊! 就在倒下去的一瞬间,肖云接住了小熙,没有预想的疼痛,缓缓的睁开沉重如山的双眼,模糊的看到肖云深皱的眉痛苦的表情,掉在脸上的泪灼伤了她早已痛到麻木的心。 “对不起!小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和我醉了,她又来找我,她穿着你的衣服,我以为,我以为是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紧紧地抱着苍白无力的小熙,似乎报得紧一些,心就能少痛一些,似乎抱的紧一些就不会失去。 是啊,大约是一年前唐雨才意外的要出国的,记得有天她要加班唐雨来陪她,那天她接到肖云的电话说在酒吧等她似是醉了,不放心他又要加班,唐雨看她为难拿了她的外套帮她去酒吧送他回家,那之后唐雨一直很怪。是意外还是故意的,小熙已无力思考,就算再爱也无力跨过面前的阻碍了。 喧闹的教堂,神父面色微微惊讶却也只能无奈的摇头了,眼前的新娘和前一刻的心境不同了,此刻新娘无光清冷的眼神透漏的决绝,他清楚地看到了离别,不知何时再能看到她幸福甜美的笑容,但愿真主安拉祝福她。 唐雨抱着孩子内心五味杂陈,冒着被人唾弃的难堪站在那里,也许自己是疯了才会让他在那天误会自己是小熙,清晰地记得高三毕业时分自己鼓足勇气向他表明心意,清楚的记得那天他清冷的声音,厉声指责自己,决绝的离开。清楚的记得这些年来他为小熙做的每一件事,也许连小熙也不记得肖云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可是每件事都在她心上留下了肖云的印记也留下了小熙的。这些年他对自己冷淡有礼没有半分逾越,可越是这样那颗骄傲固执的心就越不低头,不是没想过这份爱会伤害到小熙,不是不知道肖云不喜欢自己,只是情到深时心不由己。 每天看着喜欢的人和自己最要好的姐妹嬉笑打闹,谁有看到黯然神伤的自己,每天被无望的爱和道德的谴责折磨着,谁有了解酒醉后的自己挣不脱的痛楚。那天他醒后就痛苦的闭着眼,似比蛇蝎一样躲开自己,清楚的告诉她“我不会跟你结婚,我不会爱你,但我会补偿你,不论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你。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诉小熙,我拍她难过,想好了发邮件给我。”就那样决绝的离开,似乎多待一刻都会要了他的命一样。那样孤注一掷挽回来的也不过是补偿,她还缺什么需要他来补偿吗?她是唐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她不想自己的感情被钱贱卖了,这一次伤害了他,伤害了她,也伤害了自己。放手吧!离开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看不到他就看不到深深的爱和深深地罪恶。 可却有孩子,拿到医院证明的那一刻心中的决定就动摇了,也许是孩子给了她希望,可是她明白肖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要这个孩子的,所以偷偷地离开了等生下孩子再回来挽回局面,心里多多少少是快乐的,一次和朋友的通话中得知他们要结婚了,婚期竟然是孩子的预产期。真是晴天霹雳,她只能让孩子提前出生几天,自己也没休养几天就坐飞机赶回来,一步步的走向红毯的另一端,歉疚的看着小熙“对不起,小熙!请你原谅我的错,也请你理解一个未婚妈妈的难处,我爱他,我不能把他让给你,对不起!”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得到谅解,或许还有让小熙离开的自私吧。 肖云怒目相对,忍着揍唐雨一拳的冲动,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报应啊。为何当初要喝醉,为什么!内心怒极声嘶力竭的质问,担忧的看着面色苍白满脸泪水,连眼神也失了往日的灵气的小熙,“小熙,我求你说句话好不好,求你了,小熙,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说你愿意的。戒指,戒指,对!还有戒指,你看!”说着拿出戒指要给小熙带上,似乎这样就可以留住一个人的心,他承认他害怕了,害怕小熙离开。 “啪!”的一声,戒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一如小熙此刻的心意。已经慢慢恢复力气的小熙拍掉了肖云手中的戒指,目光清冷决绝推开了肖云,慢慢的站起来,一步步走向红毯的另一端。为什么这条路那么长那么长,似乎走不到尽头,为何阳光那么刺眼,为什么泪水止不住…… 看着慢慢走开的小熙,肖云心慌了,似乎走完这段路就走到了感情的尽头,什么也不管不顾,一把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小熙,似乎只要她停下来他愿意拿一切来换,哪怕手段卑劣也好,“我爱你!小熙,如果你走了,我也不会留下来。”明显的感到怀里的人儿一颤,她还是在意他的,舍不得也害怕他离开,肖云痛楚的心有了一丝希望。 “肖云,那我和孩子又如何?”唐雨抱着孩子绝望的哭喊着。 “放开!”就算拿命来威胁她,唐雨和孩子如同一堵高墙横在他们之间,谁也跨不过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若是此刻不离开不舍下,以后又该怎么明了,不想生命葬送在无尽的纠缠中。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彼此,看着声嘶力竭的唐雨“何必呢!”就算用尽心思换来不属于自己的爱,也不过南柯一梦转眼即逝,不!可怜啊,连一个瞬间的真心都没有,即便伤我如此之深也得不到一丝回应。在你心里姐妹之情早就弃之如草芥了吧,把你心里对他的爱和我心里对他的爱拿出来成称称,你的未必就比我的重啊!你的爱值得用我的幸福、快乐、感情作牺牲,那我的呢?哼!哼!闭上双眼阻断往日的一幕幕回忆。看着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有着伤心有着悲怜,突然使力挣开肖云跑着离开这喧闹的一切。 一个趔趄,突然落空的双手瞬间袭来凉意,心里刚刚抓住的一丝希望随之落空了,脚步不由自主的追随着白色的如同皎月的身影,肖云此刻正追着眼前的一抹身影,唐雨的心早就凉到了心底,早该料到的结局,只是没想到肖云如此的执着,他的爱已经深到了怎样都剪不断了吗?远远的看去长长的红毯上相互追逐的三个人,只是看不到尽头,看不到结局。 拥挤的大街上,小熙茫然的看着十字路口不知要往那里去,身后是圣洁的教堂和追来的肖云与唐雨,左边是去公司的路,右边是去肖云公司的路,前面是开发区,就在肖云快要追上她的时候,小熙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前面走了。 肖云看着什么都没带情绪混乱的小熙坐车离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一个人离开,就算她不爱自己了也无所谓了,此刻竟只希望她像从前一样开心,只要她平安开心就够了。“师傅,追上前面那辆黄色出租车。”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那辆车舍不得眨一下眼,害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她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留下唐雨抱着孩子跌坐在地上失声恸哭。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肖父抚着额头无比头痛,这个儿子一直是他的骄傲,对待感情向来专一,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说他没有过错,唐雨已经为他们肖家生了一个孙子,即便犯了过错,凭借唐家在商界的龙头地位也不可能让她无名无份,小熙安静闲适的性子虽然不适合在商业界发展,但为人善良对长辈敬爱有加,一直是他们心中的准儿媳妇,自己的妻子有时候都只认儿媳妇不帮儿子,这叫他如何选择,更何况儿子对小熙用情这么专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唐雨来伤害她的。看着坐车离开身上什么也没带的儿子和小熙,再乱再大的事情也抵不上孩子们的安全,“小张,你赶紧开车去追总经理和小熙,记住!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带回来。要是他们有什么意外你也可以下岗了。”严厉的吩咐着司机,透漏出雷厉风行的商业作风,是该有所准备。比起辉煌的业绩,儿子的幸福、家庭的温暖才是他想要的,看着一边掩面哭泣的妻子,这位商业的传奇人物眼光透漏着决绝,似是做了什么重大而又神圣的决定一般,一如在商场上的每一次决策一般坚定。他也曾年轻过,这份情感他明白,儿子离开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儿子的选择,有些东西珍贵到值得你用一切去换,看来儿子找到了这份珍贵。这一刻,儿子依旧是他心中的骄傲。 安抚妻子,向小熙的父母道歉,控制住混乱的局面,向在座的各位深表歉意,通知唐雨父母,这一切处理完之后,他扶着伤心难过的妻子回到家中,脸上的颓然忽然间这对父母似乎老了很多,不停地打着电话焦急的询问着两个孩子的情况。 已经离开的小熙肖云自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喧闹的人群,拥挤的商业大厦,舒适闲散的公园,宽广的道路,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站点。似乎一瞬间这个城市好大好陌生竟没有让她安心的一方天地。心怦怦跳着,似乎借着这重重的心跳声才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才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存在,“小姐,你要去哪里?穿着婚纱是要去结婚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司机看着刚上车却什么也不说的穿着漂亮婚纱的女子,关心的询问。 司机的话让目光呆滞的小熙更加放肆的哭了起来,身上刺眼的白色婚纱灼伤了她的眼睛,泪水像泉涌般止不住,哭得声嘶力竭伤心绝望,真是看者流泪听者心碎。“好!好!好!你不哭了,我开车往前走,你想到哪下车说一声就成。”司机一边一边安慰一边看路。看她哭得这样肝胆俱裂,他也明白了个大概,哎!既然碰到了就让他做这么一回好人,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操心啊。 小熙哭得累了,忽然好想回家“师傅,麻烦你开到B市和平小区市委家。” 一到家小熙就看到了王姨“王姨,帮我付一下车费,我累了,别打扰我,我想睡一觉。”直往家里走。看到如此伤心疲惫的小熙,王姨一下愣了,虽然她只是市委家的保姆,可也是看着小熙长大的,情分有如母女,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肖云怎么能把她弄成这副伤心憔悴的模样,心疼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王姨付了车费后赶紧给米市委和夫人打了个电话,一定发生了小熙承受不了的事情她才会这样。走进房间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双眼红肿的小熙,王姨心都纠起来了,“好孩子,受了什么委屈了,跟王姨说说,不管什么事说出来就好了,啊!”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一如小时候,哄着她说出心里的痛苦让她心里轻松好受些。 “王姨,我不会和肖云结婚了,我们不可能了,肖云已经有孩子了,王姨,我好难受,呜呜……”看到王姨一如小时候哄着自己,小熙一下子委屈的将所有的痛说出来,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直到最后泣不成声,王姨看着哭得泪人的小熙,心里恨了骂了肖云千百遍,怎么狠心把乖巧文静的小熙伤成这样。“没事,天大的事都有一个家替你扛着,你换了衣服睡一会,王姨给你熬碗粥,喝了粥好好睡一觉。”哄了她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王姨赶紧去熬粥。 刚一出房间就看到门口的肖云和一个中年男子,王姨立即气愤的将肖云推出去,“你走,你还有脸来这里,我告诉你,从此往后只要小熙不愿意见你,你休想踏进这里半步,你走啊!”说着吼着喊着将肖云推到大门外。 这是肖云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记得小熙在A市是一个人住,她爸妈在外市工作但经常会回来,那这里是不是她父母在外市工作时住的地方,这地方安静又瑰丽,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自己真是可恨,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小熙父母从事的单位和住所。不过此刻就算有再多的疑问也顾不得了,他只想再看一眼小熙,只要一眼就好,只要亲眼看到她安好,他的心就能在那无边的痛楚中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求你,让我再看她一眼,就一眼!”“噗通”一声把愤怒的王姨震惊的一时忘了赶人,就那样怔怔的看着肖云,究竟是怎样的孽缘啊,“你走吧,小熙现在受不起任何刺激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语气中透漏着无奈。 “你走吧,你做这样的事,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你!”米市委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缓和的余地。 “肖云,我们家小熙对你如何,你心里有数,今天你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伤害她,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见她的,我的女儿犯了什么错要受这等屈辱啊。”米妈妈此刻也是双目红肿声声控诉。 米市委在看到女儿跑出教堂的就心疼的双目泪湿,这位在官场久经历练意气风发的市委那一刻竟也乱了方寸失了从容,当初女儿大学毕业要留在A市一个人在那工作的时候他就不同意,从小到大女儿想做什么他都尽量满足,可是工作去那么远又陌生的城市,总是心疼不放心,要做服装设计B市又不是没有适合的单位,但奈何自己孤掌难鸣,母女俩一条战线,自己在这对母女面前也只能挥泪妥协了,后来知道肖云也留在A市子承父业便也放心了。为了女儿的幸福一直没告诉肖云自己是B市的市委,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看到女儿穿婚纱走红毯的那一刻别提有多高兴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女儿伤心离去,既痛心又愤怒更加焦急,赶紧打电话派人寻找,米妈妈更是哭得伤心连连说米市委只顾工作不顾女儿,才让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完全不记得当初是她坚持让小熙留在A市工作,在接到王姨的电话时,夫妻俩的悬着的心才落地,赶着回到家里,刚下车就看到这一幕,肖云这一跪消减了他们的怒气,可是夫妻俩护女心切是不会让这负心人见到小熙的。 “好,我在外面等。”说完颓然的走到大门外的路边呆呆的立在路边不肯离去,米市委和米妈妈也顾不得什么赶紧回家看女儿,看到睡着的女儿,又轻轻的关上房门,坐在大厅里商量着怎么安抚小熙,把收拾好让女儿婚后回来住的新房撤换掉。夫妻俩收着收着又忍不住伤心起来。 梦里,圣洁的教堂,一袭皎白如月婚纱的小熙站在红毯的一端,不!仔细看那竟不是红毯,而是一条血红色曼珠沙华铺成的红毯,妖艳而又诡异的彼岸花开在天地间的尽头,妖红似火。梦里她大声呼喊着肖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沿着曼珠沙华一路寻找,心里有些着急了,为什么你不在,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我好想你,肖云!心,慌了,乱了,找不到肖云,她找不到肖云。一个不小心跌倒在花丛中,仔细一看竟没有叶子,这,这是曼珠沙华,传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是在梦里还是生死轮回,抚上脸满是泪水,触及冰凉,看不到尽头找不到肖云,难道情似彼岸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我们也生生世世不想见了吗?往昔一幕幕涌上心头,最后定格在婚礼上,伤心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肖云、唐雨、孩子在她心中抹不去,忽然没了力气好累,好累,就这样睡了吧,什么也不去想。 正文 第三章宛若那月光下的空谷幽兰寂静成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6227 “汐儿,醒醒,该给夫人请早安了。”一声清晰温婉宛若无边黑暗中的第一抹曙光,让人经不住吸引诱惑想要醒来,即便疲惫如她也忍不住睁开眼看一看是谁在耳畔轻声呢喃,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女子。 面如皎月未施粉黛清爽素雅,乌黑柔顺宛若流水的青丝简单的挽起,直垂腰际,一身深兰色织锦长裙,裙裾上绣着栩栩如生的百蝶纷飞图,反插一支梨花白玉簪,那精致的绣工连她这个A市首席服装设计师都忍不住惊叹一番,蝶翅细致的纹路清晰可见,不经让人怀疑它误入了锦衣,用简单的装饰透漏着闲适不争的心,这也是她最喜欢的风格,没想到有人竟和自己在这一点上不谋而合。这样不似人间应有的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疑惑立即惊醒了她所有的睡意,眼前是粉色的幔帐,头顶的流苏随风轻摇,房间很大。清晨清冷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窗落进来,落在窗前清幽的古琴上,泛着淡淡的光晕,中间是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如此清新雅致不是气派的古色古香,不是自己的房间。 “你是谁,这是哪里?”刚发出心底的疑问,小熙一个激灵双眼再次瞪大,这声音这般细小稚嫩,怎么会从自己的口中发出这么吓人的不相符的声音。伸手按着太阳穴想要缓解混乱的思维,不可置信的目瞪口呆,这是一个五六岁小女孩的身体,还是在梦里吗?狠狠的甩一下头,想要看清现实与梦,再次睁开眼,“怎么了,汐儿?”眼前的女子焦急的询问让她慢慢的镇定下来,她从一个世界恍惚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记忆还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小小的身体让她明白不争的事实,她穿越了!肖云、爸爸、妈妈……从此就我一个人了吗?心忽然间缺失了重要的东西,痛,好痛,泪若泉涌满目哀伤,似乎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这种无助让小熙内心的伤痛一下爆发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哭得伤心欲绝昏天暗地的汐儿,看着她眼中深不见底的哀伤,那种绝望铺天盖地,看得屋里一袭深兰色锦衣的女子心一紧,勾起了她心底最痛的记忆,是有多久没再想起这段记忆,久到快要忘记,一恍惚间已经人世两相隔了,泪水滴在手上,凉意肆意在心里翻滚,在心底深深叹息收起回忆,她还这样小为何严重的哀伤浓的化不开,这不似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伤痛,心疼的将汐儿抱在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了,告诉娘亲,汐儿乖。”哄着安慰着怀里的小汐儿。 “我,我……”要说出事实吗?这个自称是她娘亲的人,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魂不知归处,她能接受吗?“我做噩梦了,呜呜呜……哽咽着回答,一瞬间想起了王姨,她也是这样哄着自己,似是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这样轻柔的拍打下,她忽然觉得好多了。 “兰儿,伺候小姐起床。”看着汐儿一下安静下来,擦干她泪盈盈的双眼吩咐着丫环进来伺候。 经过收拾梳洗,看着铜镜中幼小的自己,小熙细细的比较着,这个长相和屋里的女子少说也有七分相像,虽然自己还很小可是如此相像让人一眼就能肯定她们是至亲。 跟着她的娘亲和兰儿穿过长廊来到大厅,大厅的主座旁边坐着一位二十多岁雍容华贵面貌端庄的女人,这个人坐在这里华丽的衣裙金灿灿的头饰,精致的妆容贵气逼人,给人一种女主人的宣告,如此明显即便来自现代的她也能一眼断定她就是这府邸的女主人。左边第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八九岁大得小女孩,可是一点也不萝莉,坐像端正,衣着艳丽且目不斜视,嫣然一个大家闺秀的风范,这么小就能做到这样,长大了可不知是怎样的富贵显赫,只是没有了孩子般的灵动。 “雪樱跟汐儿给夫人请安!”正当小熙四处打量时,娘亲盈盈侧身给堂上的女人行礼,赶紧有样学样给我、这位夫人行礼。” “免了。”随着一声面无表情声无波澜的指示,小熙随着娘亲退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后天是尚书的生辰,到时候各位大人都会带着家眷前来赴宴,生辰宴我已请聚仙楼的掌厨来料理。到时候势必会人多喧闹,萱儿、洛儿、汐儿到时候一定要待客有礼,与各位大人的孩子相处融洽,不可与人争执,失了尚书府的面子,懂了吗?”尚书夫人字字句句交代孩子们关于生辰宴应当注意的事情,眼睛却一直盯着右边第一位一身深兰素颜的雪樱,眼睛里的不善赤裸裸的表露着。由此看来娘亲很得宠,连这位正妻也嫉妒却也不能奈何娘亲,只是这洛儿人在那里?正想着忽听“娘,我回来了,今天洛儿可是射中了红心,连师父他老家都夸我天资聪颖是个难得的练武奇才呢。”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手里拿着弓箭似一阵风一样跑到尚书夫人面前急着向她炫耀,真是孩子,只要得到父母的肯定心里就美滋滋的,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向爸妈炫耀撒娇了,只是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下子恍惚在记忆里,心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汐儿,随娘亲回去准备一下,你爹的生辰你也要去,到时候记得要乖一些,不要到处乱跑,宴后让兰儿带你回来。”说着托起小熙的手带她回去。 听着这话有些不对,为什么要让兰儿带自己回来,“娘亲不去吗?”抬头满脸疑惑的问着娘亲。 “娘亲不去,但你必须去,到时候一定要听话,知道吗?”有些事情孩子是不会明白的,她也不知道如何讲,只能叮嘱汐儿要听话,不要闯下什么大祸。 “恩,汐儿明白!”每个人都有一段不愿向人说起的回忆,她不打算深究什么。 看着如此通晓情理的汐儿,雪樱又一瞬间的恍惚,这孩子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心智聪慧,将来也一定会过得很好,自己也可以安心的离去了,淡然一笑携着汐儿的手离去。 真是恍若南柯一梦的一天啊,早上回来后,娘亲又教她练字又教她弹琴刺绣还要背诗念词。这个时代的孩子们都这么早就开始繁重的学习了吗?比起来还是现代好,自己这么小的时候还在幼儿园玩滑梯呢,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职业女性而且智商高达150,平常也爱看看时下流行的网络小说,爱听音乐,做过服装设计,可是面对真正的古书,生涩难懂的话语,还有一些繁体字根本不认识,面对对这种精细的刺绣,面对长长的古琴,小小的身体小小的手指够不到琴弦。在这些不擅长的领域中,自己也无异于一个孩童,所以也并未出现什么惊人的反常之举。自己似乎于这个身体原本的轨迹交接的天衣无缝,只是不知道现代的自己忽然消失的灵魂又会引起怎样的风波,她能够想象肖云后悔自责痛不欲生,老爸老妈黯然神伤以泪洗面,不知几时可以回去,唉!坐在走廊靠在柱子上的小熙心里忍不住叹息。 “天狼星,好漂亮啊!”小小的脸忽然阴转晴,仰望星空,坐在这里看星星,忽然觉得这里的星空好大好广阔。原来夜景也可以这样美,不由看得呆了。 “喂!你知道天狼星?”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一身青色锦衣的小男孩忽然出声打破了一院的静谧。 “天空中最亮的一颗星,因为最亮所以一眼就看得到。”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小熙忽然心情很好的跟他聊起来。 独孤永逸没想到有人和自已一样喜欢天狼星,是因为一眼就找得到,小小的心因为这句话忍不住兴奋起来,“我叫独孤永逸,你叫什么?”抬起脸好奇的看着坐在栏杆上的小女孩,好厉害啊,她可以爬到上面去。 没有在意到小男孩心里小小的敬佩,“我叫,汐儿!”笑着看盯着自己的独孤永逸,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汐,汐儿。我可以坐上来和你一起看星星吗?”小脸憋得通红,因为,呵呵,小小的身体爬不到上面去。 “好啊!”真是可爱单纯的孩子,伸手拉他上来,忘了自己也是个孩子拉个人上来很费劲。不过,仔细看这个独孤永逸长得真是好看,浓浓的直直的眉毛,黑若檀木的眼睛亮若星辰,五官端正俊美,小时候就长成这样,打了还了得,唉!长大后必定“祸害”一方啊!肖云也那么帅气英俊,忽然想到了肖云,唐雨抱着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喊让她现在想起来,也忍不难过,若是没有她,自己和肖云也不会相思相念不想见吧,思念瞬间占据了她的心,肖云已经刻在她心里抹不去了,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了,想着想着未曾发现眼泪忽然如短线的珠子越落越急。 是自己太笨了吗?是自己抓疼了汐儿吗?独孤永逸看着忽然流泪的汐儿一下子慌了,要是让娘亲知道自己把被人弄哭了,非得罚自己跪一个时辰。想想自己的膝盖,虽然自己不屑哄一个小女孩,但是此刻要是让人发现自己偷偷跑出来玩那可就惨了,“好了,娘亲说爱哭的孩子长大了会变成丑八怪。”说完重重的点头仿似这话是真的一样。 看着眼前自己在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小朋友,如此认真的表情,一定是个听话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把那话当真,一下被他逗笑了,“好,那你告诉我这是哪里?你来干什么?”不如顺便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毕竟以后要呆在这里了。 “这里是南宫府,南宫大人过生辰宴请朝中官员前来庆贺,我爹让我来这里认识一下各位大人的孩子,了解朝中形势。”说完一副很了不起的表情看着汐儿。 这么早就给孩子建立社交圈子,果然官场残酷要未雨绸缪啊。“那你知不知道南宫大人是谁?”小熙也摆出一副我很崇拜你的表情看着眼前故作深沉的小屁孩。 “南宫大人是兵部尚书,我爹是镇南大将军。”看着汐儿一脸崇拜的表情,独孤永逸心里小小的骄傲着,一股脑把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看着天已经很晚了,若是他再不走可真要被人发现了,“你是偷跑出来的吧。”一脸恶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大人。 被她这么一问,看她笑得那么得意,独孤永逸一下子心虚了,要是她告诉娘亲那他就完了,笑脸憋得通红,嘴上却不服软“谁说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只是随便出来走走,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找你玩。”说完慢慢的爬下走廊左右前后查看了一番,拍拍灰尘一溜烟跑回去了。却没有再见到汐儿,因为不记得路了。 南宫大人的生辰宴是下午才开始的,白天重复着昨天的一切,到了下午的时候,娘亲帮她换上了一身桃红色色绣着绽放的桃花的裙装,宛若春天里一支盛开的桃花,让人看着心情都跟着亮了起来。服装不仅是一个人的形象,更是能影响人的心情。娘亲如此眼光,如此精美的刺绣真是让她这个A市首席服装设计师折服啊, 在生辰宴上,由上而下由左而右的随着官级的高低排列着,未弱冠的孩子们均安排在隔壁的客厅里,由专人照看着。放眼望去,南宫大人生辰宴真是宾客满座热闹非凡。像南宫尚书这样的人应该是权柄在握身世显赫,宾客争相敬酒送上吉言,贺礼更是搜天下之珍奇送举世之罕见。小熙看着这一厅里的小孩子,个个股=彬彬有礼衣着华丽,已显成熟稳重,失了孩子应有的活跃好动,失了乐趣,便也没有多大兴致了,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安静的吃着各种美食和糕点。这个厨子厨艺真是高超,连她这个不爱甜食酷爱酸辣的人也忍不住迟了那么多。 “汐儿,你在这儿啊,害得我找了好久。”独孤永逸正挨桌的仔细查看,想找到那天晚上碰到的汐儿,看到最后一个靠窗的桌子才看到她,赶紧跑过去找她玩。 正安静坐在这里的小熙没料到会有人跑来找自己,一抬头原来是那天晚上的小屁孩,“恩,给你吃这个,很好吃的。”想要安静待在这里的小熙生怕被他拉出去和这么多不认识的小孩玩,就赶紧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给他一块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样子精致的糕点。 “恩!好吃!”独孤永逸果然被这美味吸引,坐下来和小熙一起吃,刚刚光顾着找她都没来得及慢慢品尝。 这边两个小孩只想着吃把一切事情抛诸脑后,这边可是一个热闹啊,南宫萱跟着小太子东方傲正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什么,只是偶尔动一下筷子。东方辰也长得招人喜欢,又甚是健谈就和好多小孩子大打成一片,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东方亦长得有些冷俊,安静的坐在那里,似是不喜欢热闹,躲在了角落靠窗子的桌子,看着和他一样安静的小熙,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好在没有人来找他搭话他也落得个清静。东方妍一身锦衣华,服算是这帮孩子里装扮的最让人眼前一亮的了,那是,她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她的娘亲是最得宠的妃子。 所谓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所以东方家的人个个长相不凡,早已见惯了漂亮人物的东方妍,自然也是有一定的欣赏水平的,姣好的容貌和过多的宠爱让她形成了以貌看人的习性,环顾四下,除了她的哥哥们,南宫冰萱虽漂亮却不耐看,南宫冰洛虽长得英俊潇洒,只可惜老是讲什么武功心法,她一点也不喜欢。司马云坐在一群小孩中间,可惜没能逃过东方妍的法眼,虽然司马云跟别的小孩玩得很开心,可是他锐利的眼光,让她这个看惯了后宫妃嫔谈笑风生各怀心思的人,一眼看出他的心思不在这里,他虽在谈笑可眼光所到之处,均是权利在握达官显贵之子女。扫过一圈之后,靠近门口两个正在吃东西的小孩吸引了她的目光,若论相貌在场的各位虽是精心打扮盛装赴宴,可是即便他们两个装着不像自己这般抢眼,却看上去那么舒服,若一股暖暖的春风吹来,忍不住朝他们走过去想要看个清楚。走到近处竟忍不住心中赞叹一番,这些孩子中最美的应该就是这个南宫冰汐了,独孤永逸竟也不逊色于她的那些哥哥们,笑起来竟那般好看,虽未说一句话,可是她已经深深的把他记在心里了。 “我是东方妍,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吃东西。”东方妍走到独孤永逸身边睁着可爱的双眼渴望的看着他,竟有让人不忍心拒绝的柔美可爱。 “好啊!”没等独孤永逸说话,南宫冰汐就急着帮她应下了,有了这个东方妍就又可以安静的吃点心不用去管这个独孤永逸担心他拉着自己去玩了,满脸笑意表示她很欢迎。 独孤永逸没想到第一次来这个宴会还有人主动找他一起吃东西,虽然不喜欢这种主动式的邀请,却也没有表现的冷淡不乐意。这里的一切落在东方亦眼中,他看得出她高兴的是什么,也被这小小的发现逗笑了,。司马云出色的看清了这里的形势开始了自己建立人际关系网的计划,他将成为最出色的黑鹰。 酒尽宴散之时已然深夜,小熙随着兰儿回到房间梳洗之后,兰儿为她掖好锦被就退出去了,不习惯晚上吃这么多东西的小熙失眠了,索性起床到窗子看窗外美丽的夜景,当她走到窗子跟前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雪樱拿着钗正对着胸口,目光冰冷带着厌恶和警惕,声音冷得足以让空气冻结,“如若你再过来,你看到的就只会是我的尸体!”昔日的情人纵身跃楼的那一刻她的心便死了,不会再为谁开放。 “好,我不过来,难道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爱,你都视而不见吗?”南宫大人痛苦的抓着胸口,似要把心拿给她。那时候在街上看到她的一抹俏影笑得那么开心,心就被她吸引发誓一定要娶她,如今只能相爱不相守,自己用权柄逼郡守将女儿嫁给他,大婚当日他看到她双眼红肿以为只是恋家。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是横刀夺爱,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将他心心念念的人发配到疆场,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却跳楼了。那时她看到这一切忽然笑了紧接着昏倒在地,那一瞬间他真害怕她从此一睡不醒,没日没夜的守在她身边。大夫说她已经有了身孕,受了太大的刺激导致心火攻心晕厥,只要静养配以良药就可以醒来,她醒来的时候他希望亲口告诉她这个消息。只是她听完脸色苍白只有冷笑,从此他也再未允许踏进这个院子半步,今天虽是他的生辰,可是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开心。她还是恨着自己吧。 “看到了,只是不需要了。”雪樱看着深夜里如此受伤的南宫大人,就如同他不愿再娶一样,她心中的爱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心不愿再接纳任何人,不是看不到而是不爱,连恨也随着时间流得一滴不剩,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汐儿,清冷的目光静静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明白。 虽然喝了很多酒,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喝醉,就当做她什么都没说,他不会再勉强她,“我明白,我不会再打扰你了。”说完一个转身将泪水隐藏在她看不到的无尽黑夜中。 第二天南宫大人未上早朝在书房里喝得酩酊大醉,好在皇上也只是罚了她一个月的俸禄,自昨晚那件事后日子就平静的一如她第一天来到这里一样,她在娘亲的指导下静静地成长,一如那空谷幽兰。 正文 第四章魂断香消时了却一切温情不再留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628 娘亲不喜争斗也不爱踏出这个院子半步,除了每日请按之外,整日里教汐儿毕生所学,希望她可以尽早成长,也可以了了自己的余生之愿。汐儿本身学识不浅聪慧过人,一日课程只需半日就了记于心。这个院子自南宫大人不在光临之后,似乎一下子被人遗忘了一般都没有人来打扰。汐儿学完每日的课程之后经常跑到南宫大人的书房玩,其实书房与这座院子只一墙之隔,书房正门有人把手,只是南宫大人有令雪夫人和汐儿可去府里任何地方任何人不得阻拦,这就等于给了汐儿一张通行证。起先只是好奇古人的书房这么大会有些什么书,她对史书不感兴趣,随便翻翻南宫大人是兵部尚书所以这书房最多的即为兵书,看着看着竟不由得喜欢上了这种书,还经常摆个阵玩玩。南宫大人藏书分丰富又精益求精,汐儿虽喜欢兵书,可自己又不是王语嫣是个武学奇才,再说自己也没兴趣练武。谁说只有武功可以防身,这药一样可以防身,而且还能在关键时刻救人救己,只是每次上面放本诗词书,娘亲还以为自己刻苦学习诗词歌赋呢。 十年恍若一日眨眼即过,有时竟连自己也忘记了是从21世纪而来,甚至怀疑在21世纪的那段日子是否是南柯一梦呢。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即为娘亲,娘亲不喜欢的她也不喜欢。十五岁的自己长得竟和你那个亲恍若一人,不仅长相,就连性格、喜好甚至眼光都如出一辙,自己既得了娘美貌智慧的真传更是身怀绝技。谁都不知道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冰汐,看上去安安静静的人竟已博览兵书谋略过人,更不知道,她在医学上的造诣连宫里的御医也要逊色三分。 娘亲的爱让她在这里过得很满足,除了一些必要的宴会去参加之外,南宫府三小姐在京城里鲜为人知。 明天是太子的生辰宴,也是皇后为太子选妃之日,所以朝中官员均要携家眷赴宴。汐儿本来就不恋权势喜欢过简单闲适的生活,一个唐雨已经让她感受到整个世界轰然碎裂的痛,又如何接搜一夫多妻的情感的分割,所以自小她就懂得如何在众人之前隐藏自己,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有人会看中她。 南宫夫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南宫冰萱儿子南宫冰洛,以及雪夫人的孩子南宫冰汐,随着南宫大人前去赴宴,她满意的看着穿着金纱霓裳明艳动人的女儿,以及一身素衣长相平平的南宫冰汐,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浅笑,她心里清楚南宫大人心里只有那个雪樱,自从娶了雪樱,就再未到过她房里。自己为他生下一双儿女却抵不过那个她爱的女人,他虽然将家中事物交与自己打理,,却再未娶,可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她恨他薄情,她时刻担心着自己有朝一日失了依靠从此悲苦了此一生。所以她要牢牢地握住这府里的权利。即便她将那女人宠上了天,也休想让她屈就半分,也曾派人刺杀过这对母女只是连院子也今进不去,反而被抓住露了马脚,接到警告,若这母女再出意外一切都会算到自己头上,,虽气愤也只能忍着。好在这对母女够聪明,为人处世礼让周到又低调,并未威胁到自己的利益。今天太子选妃她已经胜券在握,从小的时候就让萱儿跟太子好好相处关系甚好,萱儿长相和身世又是众多待选女子中顶好的。再者,太子想要培养势力就必定要联合兵部尚书,而兵部尚书的两个女儿中,自己的女儿又是正出,必定会得到皇上的指婚。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响彻厅堂的声音,皇上和皇后娘娘带着气派的仪仗慢慢走过地毯坐到上位,而底下的人都半跪着低着头“皇上万岁,皇后娘娘万安!”异口同声似是排戏一般整齐划一,然后堂下静悄悄一片,这么多人能达到这么安静,真是让汐儿大大佩服了一番。 “众爱卿平身,今天是傲儿的生辰,不必拘泥于礼节!”皇帝镇定威严微抬双手,众人也都随着这个指示都站起来退后一步回到座位,只是个个正襟危坐不似赴宴像是上朝一般。 “臣等祝太子早建功业为我北安国锦绣江山再添风采!”随着众朝臣的敬贺,太子在皇帝左下手的位置,看了眼父皇表示尊敬,转身对着朝臣“傲,定不负诸位所望,早建功业效仿父皇恩泽北安子民!”也然一个君王气势。 看着朝臣对太子傲的恭维和敬贺,看着身边的太子,皇帝心里还是恨为这个儿子感到骄傲,他是自己这些儿子当中最出色的,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皇上,傲儿也长大了,是否该给傲儿选妃了?”皇后看到皇上兴致极好,适时的提起了自己儿子的婚事,通过联姻来巩固势力是帝王之家逃脱不了的命运,即便出色如傲儿也需要这样来安定朝中势力,毕竟明里暗里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子。 “哦?皇后觉得哪家觉得哪家女子适合做太子妃?”皇帝早有此打算,见皇后提起,就顺水推舟,他岂能不知皇后之意。 “臣妾觉得南宫尚书府的大小姐南宫冰萱大方得体聪慧过人,又自小于傲儿青梅竹马甚是胜任太子妃的头衔。”皇后看着底下南宫大人旁边的身着金纱霓裳的女子,对着南宫夫人一个安心的眼神。 “傲儿,你觉得如何呢?”明知问也是没有异议的,只是他还是想知道傲儿是否能看轻这儿女之情,是否能担任日后的重任。 “傲儿,听从父皇母后的。”东方傲有些狡黠的又有些无奈的回答了父皇母后的提问,父皇的试探母后的安排他心知肚明。虽然跟南宫冰萱一起长大,又自小学习帝王之术长大的他明白,即便不爱也会喜结“良缘”,既然这样又何必反抗呢。 底下的南宫冰萱虽知自小下过功夫,又有母亲的多方打点,可心中多是忐忑。虽说自小是母亲教自己接近太子与太子交好,可是太子睿智过人,相貌不凡,天生的帝王气势也令自己早已芳心暗许,嫁得好儿郎自是高兴却也担心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 “既然皇后和傲儿都看中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冰萱,朕也觉得南宫尚书之女,才貌双全品德过人,甚是太子良配。即日下旨封南宫尚书之女南宫冰萱为太子妃,择日成婚。”皇帝圣旨一下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主隆恩!”汐儿也跟着南宫一家叩谢皇帝赐婚。 “贺喜皇上,贺喜皇后,贺喜太子,贺喜南宫大人!”众人齐齐举杯庆贺,一时间这厅堂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在众人豪谈畅饮之时,南宫冰萱为众人献上一曲以助兴,更有投壶舞袖众多节目观赏。汐儿知道不到午夜这宴会绝不会停,便趁人不注意悄悄离席。这里没几个认识的人,认识的又彼此不想相见,多没意思。便出来随便看看风景,这太子府可是集天下能人巧匠耗巨资修建而成,要是放在现代必定是旅游胜地。太子府的花园叠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轩院曲回,风景优雅,更有奇花异草,怪石修竹,一时间风景如画,极工尽巧。啊!古代的空气真是好带着清幽的花香,汐儿舒服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闭着眼睛静静地遐想。 独孤永逸自小时候那次南宫尚书生辰宴之后,就随父亲在南疆疆场练兵习武不曾再进京,这次太子生辰及选妃,父亲有意让自己护送妹妹独孤永若前来选妃,顺道让久在疆场的自己了解朝中的形势,娘亲更是有意让自己给她看中个儿媳妇回来,真所谓事物繁多啊。不知道南宫汐儿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还记得他吗?心里隐隐为这份期待而喜悦。 在宴会上他凭着记忆寻找那一抹留在心底的身影,她曾说喜欢天狼星是因为一眼就找得到,平日里一身劲装的他今日故扮儒生,风流倜傥锦衣华服手持摇扇。好多女子都偷偷地看着自己,可惜没有一双眼睛是小时候那双灵动带着狡黠的双眼。或许她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竟忍不住一阵失望。当皇帝钦定南宫家大小姐为太子妃时,他看到了藏在南宫大人身后的南宫冰汐,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虽然十多年来不见,可此刻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是一如小时候不喜欢热闹出风头,喜欢安静低调的吃着各种点心,对!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京城的厨子。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她,心里好笑的想她虽没看到自己,可自己却能猜到她一定坐不久,果不其然没一会她就悄悄的溜走了,“永若,我先出去会。”跟永若说了一声便起身找汐儿去了。 看着她在月色里欣赏景色,竟不忍打扰,静静的站在那看着她的背影。更深露重,虽是五月初夏到了深夜一样凉意袭人,看着这丫头靠在柱子上一动不动,不会睡着了吧。还是跟他第一次见到她一样。 汐儿靠着一下子舒服的睡着了,忽然觉得好冷,伸手想抓被子盖上,一下子抓了个空。好笑的摇了摇头,天这么晚了再迟回去就怕赶不上回家了,一下子跳起来往回赶,看到一个长相英俊剑眉星目的人,奇怪这个人跑这里来干什么?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借过,赶时间。” 独孤永逸刚想过去给她披件外衣,可是没想到快到的时候,汐儿一下子跳起来了。他一下愣在那里,正想给她说他是小时候和她一起在回廊上聊天的小孩,没想到她竟嫌他挡了道,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竟不自觉的给她让出了一条路,看着她消失的影子,独孤永逸懊恼不已。自己一向果断决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迟疑不定了,妹妹么有被选为太子妃,估计没几天就要回去了,明天一定要拜访南宫尚书,她应该还记得自己吧,心情又不自觉的飞扬起来。 客尽主欢,随着宴会最后一曲舞闭,宾客开始散去,汐儿随着南宫大人拜别太子等人便坐在一辆马车里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已经夜半,刚准备和衣去睡就被兰儿叫住洗了个热水澡。坐在梳妆镜前梳发,忽然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吾儿亲启”,这不是娘亲的笔迹吗?她平日里哪也不去,为何会留下信给自己呢? “汐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已经走了,娘不曾很过他们,所以可以的话,汐儿也不要去恨他们,好好地活下去。娘曾经深爱着一个人,曾许下誓言,生生世世永不相离,如今汐儿已长大成人,也是娘实现誓言的时候了,之后的日子里汐儿随自己的心意过,娘不希望你受任何委屈,娘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不要伤心!娘亲书。”薄薄的一张纸是娘亲的决别,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相信,早上娘亲明明还笑着对自己说汐儿赴宴一定要开心啊。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呢?她不相信,她不要相信,不想相信!“娘!娘!……”一声声喊着跑到娘亲的卧房去看,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对!一定是睡着了。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娘亲,汐儿轻轻的摇着娘亲的手一如往常“娘,我回来了,你醒醒啊,汐儿回来了,宴会好热闹,汐儿玩得很开心,汐儿讲给你听好不好?”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娘!你为什么还不醒,不要汐儿了吗?为什么还不醒啊,我是汐儿……”娘亲紧闭的双眼深深的刺痛了汐儿,要离开了吗?当年她选择离开,想必肖云也如现在的自己这么痛吧,天啊!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一次次面对这样的离别。在这世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就这么留下一张薄薄的纸数句离言就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这儿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吗?娘,你说让我不要伤心,可你知不知道我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轻言离别,这样厚重的伤害了。或许一如你,离开了就不会再痛了吧。 独孤永逸回去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有着莫名的慌乱着急。这世上变数太多,他害怕明天去尚书府拜访见不到她,思来想去,换上夜行衣夜探南宫尚书府。凭着心底的记忆找到了当时他们看星星的回廊,他不确定她会不会住在这里,只是隐隐的期待着在此地再见到她。不知过了多久,这院落没有一丝声响,自己真是莫名其妙,大半夜的谁会不睡觉坐在这里看星星。好笑的摇摇头轻提脚步,飞过屋顶向旁边的院落飞过准备回去。这个院落里隐隐的亮光吸引了自己,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过去,打开窗子想看到里面的情况,此刻汐儿正双眸无光面色清冷,拿着匕首在手腕上划过,也就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呼吸困难,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一样。好不容易相见为何要离开,想也不想直接越窗而入夺过匕首,接住她倒下去的身体,她竟然对着自己笑,眼光透过了自己看向了不知明的远方,“娘!真的不痛了,离开了,就真的不伤心了。”忽然紧闭双眼晕了过去。嘴角还留着那一抹让他心痛的笑。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吧,眼睛看到了她身旁的信,疑惑的拿起来一看才瞬间明白。他点穴护住了她的心脉,再用内力慢慢帮她调顺周身血脉,大概一个时辰之后,独孤永逸苍白的脸色浮上了一丝笑,拿出上好的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师傅说这药世间罕见,只要撒上一点点任何伤口不出半日便愈合,而且药力持久,日后会慢慢消除疤痕,一如受伤之前。幸好自己随身带着。 静静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虽然宴会上有看到,可是此时再见宛如换了一个人,若不是信里提到汐儿,若不是她倒在这里,就连自己也难以认定后这便是宴会上的汐儿,任何宴会里的女子同她站在一起都会失了颜色。这般美丽的女子为何要将自己藏起来?是为了清净的过日子,是为了陪着她的娘亲吧!这床上一如怀里的人儿的容颜,竟连最深的依恋都守护不住,她一定很痛吧。想着自己的心不由的痛起来,把她搂得紧一点,似乎这样可以留住她。不知这样过了多久,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进来,小心的放下怀里的人,赶紧从另一边窗户飞身出去。她这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自己可以准备准备拜访尚书府了。 “啊!杀人了,来人呢!快来人呢,杀人了!”兰儿早起一如往常来服侍雪樱夫人,一推开门就看到面无血色躺在床上的雪樱夫人和倒在血泊里的汐儿小姐,被这一幕吓住了。 正准备上早朝的南宫大人听闻消息,一个踉跄用手捂住心口,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来人,请大夫去看雪樱,派人向皇上告病假。”说完提着沉重的双腿,一步步走向日夜思念的地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她就能够一直留在他心里。 路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走到这座院子他习惯性的停了一下,似乎她还在,还在生他的气不让他再进这个院子。自欺欺人能维持多久?走到屋子里看到几近一样的脸,雪樱面色安详的躺在床上,汐儿静静的躺在血泊中,这个在官场上年少得志英气多智的尚书,此时竟像孩子一样坐在床榻上哭了起来。好久好久之后,“大人!”大夫在一旁看着哭得伤心不已的大人,忍不住出声“夫人是服毒自尽的,小姐割脉自伤,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昏过去了,只要精心调养,半载之后方可恢复元气,大人节哀啊。” “来人,送大夫出去,将小姐带回房间好生照看,出了差错提头来见,任何人来访就说尚书一病不起不见客。”说完抱起雪樱施了轻功消失在南宫府。他初次间她是在热闹的市井,那是她的笑容照亮了他的心,自从进了尚书府她就再未那样笑过,他会把她葬在她曾经开心的地方随了她的心愿,从此离开南宫府离开他。剩下的空白就让他用余生来承担。 正文 第五章初尝酒滋味却抵不住心中万分伤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067 独孤永逸带着妹妹独孤永若来拜访南宫尚书府,便被告之南宫大人一病不起不见客。昨天才见过南宫大人,说他一病不起打死他都不信,南宫大人武艺高强体质极好,内功深不可测岂是说病就能病的。以前一直听说南宫府的三小姐不受重视她娘亲也不得宠,在尚书府死一个不受宠的妾,病一个不受重视的小姐,还不至于让让南宫大人闭门谢客。难道之前听到的是谣言,既然无法面见南宫大人,那么就从南宫夫人那打探探口风。 “独孤永逸拜见南宫夫人,夫人吉祥。” “独孤永若拜见南宫夫人,夫人吉祥。” “永逸、永若快快起来,让我好好看看,都长这么大了,独孤夫人最近可好?” “娘很好,娘还念叨这您,这次就专门让我给您带了礼物来。”独孤永若说着将各种金银首饰拿出来给南宫夫人。 “永若真是有心了,替我谢谢你娘,这次来了就在府上多住上几天,不要见外啊!正好萱儿要出嫁,你可以陪着她开心热闹一番。”日后女儿嫁入太子府为太子妃。日后必将登上后位,需要坚实的后盾,如能与独孤府联姻,那即便日后太子登基也不敢看清了萱儿。 那边南宫夫人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边独孤永逸正想着如何去看汐儿,听到这一番热情的邀请,立即从善如流“多谢夫人,那就叨扰了。” “哪里,你们能住下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管家!带永逸公子和永若小姐去东厢房。你们俩就尽管放心住下来,需要什么尽管派人来告诉我。”南宫夫人满脸笑意。 “有劳!”独孤兄妹便随着管家去了东厢房。 “永若,我出去看看这里的风景,你要不要一起去?”一到东厢房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汐儿,不知道她醒了没有。 “哥,我休息会,你去吧。”永若真是搞不懂,他大清早把人催起来去拜访南宫府,弄得她这会好困,哪有心思看什么风景。 急匆匆的离开直奔昨晚汐儿割脉自伤的地方,此刻好想见到她,想确认她是不是醒了,害怕她又做出什么事,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里就又急又痛。大清早一赶回去就带着妹妹来访,此刻就要见到她了。一进院子空无一人,走进去敲门却没有回应,她应该被送回房间疗伤去了。自己也是急糊涂了,没有问汐儿的住处。不过应该就在附近会不会是旁边的院落,,那是小时候他们一起看星星的院落。一个飞身过去就敲门,什么礼节规矩哪里还顾得。 兰儿正服侍小姐,忍不住伤心落泪,忽听有人敲门便擦了泪起身去开门,这不是宴会上那个风流倜傥英俊非凡的独孤将军之子独孤永逸吗?他怎么会来看望小姐,只是小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半弯身侧身行礼“独孤公子,我家小姐刚刚睡下了,不方便见客。”兰儿委婉的拒绝了。 “娘,肖云,肖云……”屋里传来了汐儿的梦语和呜咽的哭泣声,兰儿闻声赶紧回房照看,没注意到独孤永逸也尾随而来。 “汐儿!汐儿!汐儿!”独孤永逸听着心里一阵疼痛连梦里也这么痛苦吗?不忍让她继续做这个噩梦,想要把她摇醒。 “独孤公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家小姐!”兰儿见自家小姐那泪水湿了枕头,儿独孤公子不知何时进来摇晃着小姐,不由急的大喊想要护着小姐。 “她要不醒来,就有可能被梦魇折磨身心俱损,要是你想你家小姐好就快倒杯水来。”定定的看着汐儿语气冰冷强硬不容兰儿有半丝反对。 “来,汐儿,喝点水。”他诱哄着被摇醒目光呆滞的汐儿喝下这杯水。 梦里她看到了娘亲,看到了肖云,追逐着他们,眼看近了却怎么也靠不近,急得她直喊,可他们听不到一直慢慢消失在她的眼前。模糊的意识里有人在摇她,不想醒来,醒来了没有娘亲没有肖云,想在梦里一直找下去。可是有人一直摇着她,摇乱了她的梦,只好勉强睁开眼,看看是谁这么招人厌,眼前的人英气逼人,五官协调眼睛更是亮若星辰,让人不由得被这亮光吸引。曾经她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看肖云的眼睛,觉得他的五官中最帅的就是眼睛,想到肖云在自己生病中也是这么哄着自己喝水,竟不由得把他看成了肖云,任由他扶着自己喂水喝。 看着醒来不哭不闹乖乖的喝了水而且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汐儿,独孤永逸的心情悄悄放晴,脸色温和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微笑,要是在这之前她都不曾认真看过他一眼。 “肖云,我做了个梦,梦到另一个世界我变成了五六岁的小女孩,以一个娘亲,我们过得很开心,很幸福。十五岁那年娘亲忽然死去了,然后我也死了,好凄凉,你都不知道我哭了多久。”说着一如往常撒娇般往他怀里蹭,还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偷笑,就喜欢看他安慰自己的样子,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就像哄小孩一样拍着自己。 听着她喊别人的名字,独孤永逸拿着水杯的手僵在那儿,脸色有些难看,可接下来汐儿的动作让他难看的脸色微微发热,独孤永逸一下愣住了。长到这么大自己和父亲一直待在军营里,不曾像那些浪子寻花问柳,更不曾像书生那般花前月下。第一次被被女子抱着,脸上爬山可以的红晕,心跳的好快竟然有些紧张,凭着直觉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兰儿站在一旁看到这么亲密的动作害羞的低下了头,她家小姐怎么能如此不顾名节随意于人搂搂抱抱,忍不住提醒“小姐,这是南宫公子,小姐自重啊!”她家小姐受了这么大刺激反应好吓人。 “你们在干什么?”南宫夫人刚刚安顿好独孤姐弟就听下人来报雪樱母子自尽的事,听说南宫冰汐侥幸的活下来了,已经看过大夫伤势不重,正要来探个究竟,竟撞见这一幕,光天化日之下不注重名声做出这等有损南宫家颜面的事!南宫府人此刻气愤不已,心里确是满满的鄙视和嘲笑。 被这一声惊醒的独孤永逸赶紧从床上站起来,他知道女儿家的名声很重要,他不希望她被闲言碎语侵扰,他会为这个行为负责,他会娶她为妻守护她一生一世。在心里许下了承诺。 “不要走,肖云,不要走,我是小熙你的小熙啊!”眼看肖云要走,汐儿情急之下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也不管南宫夫人的脸有多黑,独孤永逸坐下来让她躺好,帮她盖好被子“好,我不走,你乖乖的再睡一觉好不好?”像哄着孩子般满眼的疼惜“夫人,汐儿现在精神错乱,一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肖云是谁,可是她注定是他独孤永逸的妻子,因为她是他眼中的天狼星。 “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向夫赔罪。”安顿好汐儿便来见南宫夫人,“我要娶汐儿为妻,望夫人成全。”直直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南宫夫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细节,生怕她不答应。 南宫夫人原不想得罪独孤府又不想失了南宫府的威严正两难时,没想到独孤永逸竟重下聘礼要娶南宫冰汐,两家联姻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又可以除去一块心病,只是这南宫冰汐长相平平性格好静又是妾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使得独孤永逸鬼迷心窍娶她为妻,“如此甚好,只是此事还需老爷定夺。” “谢夫人成全,南宫大人那边我自会去亲自说,到时候还望夫人为我多言。”心里有了牵挂竟是如此美妙的感觉,,盼着相见连等待也变得甜蜜了。 月色清幽市井静谧,在市井不远处的一座青山上,一袭官服的南宫尚书静静的坐在刚修好的坟墓旁,双手满是泥土,泪湿了一片却强自欢笑。轻轻的抚摸着刚刻好的“雪樱之墓”,一如大婚当日触摸着她的脸。“雪樱,你一定会喜欢这,找到他记得要快乐,谢谢你肯陪我这么久,若有来世,记得不要遇见我,因为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退让,这一世我不会再来打扰你。”这次我还你自由。你放心的走吧,我会照顾好汐儿,我会带着对你的思念了却余生,祈求上苍下一世不再相见。 回到南宫府,夜已深,看着熟睡的汐儿,南宫尚书一阵心痛,同一张脸,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她们了,久到心里落了尘埃,竟等了那么久了!点了汐儿的睡穴,让她安然睡去。命人在雪樱院修了一个衣冠冢,生前不喜热闹的她,他希望离开时也一如她所愿的那般安静。写信通知郡守给他们一笔丰厚的补偿,算是自己的一点薄力了却心意,希望她的家人可以从此锦衣玉食,让她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一切事物处理完之后已然天亮,回到书房桌上是一壶酒和刚送来的饭菜,一旦闲下来心便痛,泪水忍不住落下来,可此刻竟不想饮酒,他不想麻痹自己,这份深深刺痛他心的思念是他最深的爱,他不想在梦里把它丢失。 昨日在书房一直等着的独孤永逸未能等到南宫尚书,今日一早又前来拜见,希望他能把汐儿许配给自己。“麻烦转告南宫大人,独孤将军之子独孤永逸有要事相告。” “让他进来吧。”南宫尚书此时也已不知何为疲惫,所谓来者不拒,想要用忙碌来填补空洞的心。 将近几年两国军情一一相告,提出了许多推陈出新的改进策略,虽然他讲得见解独到更是对形势把握准确,这些建议必将使北安国日益兵强马壮,可他明显的感觉到南宫大人心神恍惚,隐隐的散发着颓然之气息,看来他一定很爱汐儿的娘亲,要不也不会一夜之间憔悴的似是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军中事务处理完之后,他双手抱拳单膝跪地“望南宫大人成全永逸一片痴心,永逸定会好好待汐儿,不让他受半点委屈。”相信自己的能力南宫大人一定看得到自己的诚意,他也一定会打动这位爱女心切的爹。 汐儿与整个南宫府包括自己都不是很亲,娘亲去世她一定很伤心,换个地方换个心情,或许对她来说会好些,这个独孤永逸不论是人品、才干、相貌、家世都无可挑剔。他愿娶汐儿做妻子自己很满意,雪樱泉下有知也会开心的笑吧。当年市井初见她那美丽灿烂耀眼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不禁被回忆感染跟着心情也飞扬起来,“汐儿自幼好静不喜热闹,她娘亲刚刚去世,,我希望你真心待她,若有一日她受了委屈我会接她回来,她若不愿意再回去你不得以任何理由为难她。”不能带给雪樱她想要的随心所欲的自由,就好好的还给汐儿。 “谢南宫大人成全,我一定会好好待汐儿,不会让她受委屈,若真有那一日我会成全她的心意。”这是对南宫尚书的承诺,也是对她的保护,若真有一日她放不下那个肖云,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她,不知什么时候汐儿已经在他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 一时间京城大小茶楼、酒楼、商铺都在谈论着南宫尚书府两位小姐的婚事,南宫家一时备受瞩目。两位女婿皆为人中翘楚不可小觑,尤其是最新被评为北安第一美男子的独孤永逸,五官俊美英气逼人,一双锐利的眼睛更是摄人心魄让待字闺中的女子看得如醉如痴,真是男人羡慕女人嫉妒天上地下人间少有。对于一时备受推崇的独孤永逸和鲜为人知的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冰汐的婚事在京城里有很多版本开始流传开来,在茶楼里随处可听到: “那天宴会上北安第一美男子原来是久在疆场的独孤将军之子独孤永逸,他竟要娶那个什么南宫家的三小姐,听说南宫家的三小姐相貌平平,手段了得。”也然一副熟知内情的样子。 “不对,据说南宫家的三小姐,美若天仙,只因久在深闺不为人知。” “不对,不对,我见过南宫家的三小姐,仔细瞧也算清秀但必南宫家的大小姐还是略逊三分。” …… 婚期定在了五月月圆之日,南宫府两位小姐同日出嫁,一时间南宫府处处喜庆处处红色帐幔,汐儿精心装扮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为何心情这般好?因为受到外界太大的刺激出现了精神的错乱混淆了前世今生的记忆,此刻的她一如试婚纱当日期待着婚礼,心里满满的喜悦和甜蜜。 大婚前一夜太子坐在书房批看公文,独孤永逸兴奋难眠,但奈何婚前不能见新娘,只好盼着时间过得快一些。南宫冰萱正与南宫夫人说些体己的话,南宫冰汐悄悄起床想出去走走,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安,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而自己又想不起来。走着走着走到了书房,推开书房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为何自己会对这这般熟悉却不记得来过这里,还没乡明白,一股酒味扑鼻而来,是南宫尚书没有喝搁置下来的两坛酒,“小熙,不知道喝了酒的你会说些什么?”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个声音,却想不起看不清他的面貌,会是谁,为何留在记忆里那般模糊。 心蓦的一痛,未发觉,泪已落手不自觉的搬起酒倒入杯中,一饮而尽。被这种辛辣刺激呛得直咳,静静的书房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汐儿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饮酒流泪,“小熙,这辈子我们只爱彼此好不好?”刚刚那个声音又浮现在脑海里,头好痛,为什么总有一些画面和声音闪现。瘫坐在地上扶着头,心里好难过,泪情不自禁的留下来,怎么也止不住。喝了酒就会醉,醉了就不会这么痛这么难过了吧,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好想你,肖云!你听到了我说的话了吗?”胃似火烧一般,可是记忆的轮廓却越发清晰了,回忆一点点浮现,心也脆弱得不堪一击,疼痛肆意而来挥之不去,无边的黑夜中也只有酒可以做伴。不是说醉了的人可以忘记一切不再通了吗?为何越喝越清醒了呢?直到两坛酒喝得一滴不剩,天已微亮。忽然想起今日便是她出嫁之日,此时的她已然不愿再嫁。 跌跌撞撞回到房间,虽然浑身无力,可是思维那么清楚,想要离开这越远越好,那个人不是肖云,可她只想嫁给肖云。 正文 第六章收拾起一地心碎转身便是睿智军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375 换了男装易了容,也然一个偏偏公子,这个人皮面具掺有上好的草药,不会伤及皮肤,可以维持一个月左右,而且一个月内没有汐儿自制的药水洗不掉。带着平日里制的各种药以防不备之需,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没有爱情的婚姻不是他要的。 “来人呢!着火了!”一个声音响彻雪樱苑,一把火烧了这里心里竟没有惋惜,看着火舌一寸寸的舔食者这里的一切,竟有一种决绝,一如当日与肖云的婚礼她选择离开。不想留下任何痕迹,是因为不会再回来了,看着着急赶来的下人忙乱的扑火,乘着混乱的场面她顺利的走出了南宫府。 此时的她头似千斤重脚步虚浮,可此时不走,南宫尚书一定会派人来找,乘着还有意识之前雇了一辆马车让他一直往南走。没过多久她就昏睡在了马车里,浑然不知南宫府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波。 独孤永逸几近一夜未眠,早早的就开始收拾,心情飞扬,盼着早些到夜晚掀开她的盖头。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每一次见到她都留给了他深刻的回忆。“快去救火,雪樱苑刚刚着火了。”,刚推门而出一身喜的独孤永逸看着跑向汐儿院落的下人,听闻消息愣在那儿随即皱着眉头一脚点地施了轻功飞向汐儿所住的雪樱苑,眼神冷得下人。要是汐儿有半点差池,他一定不会放过纵火的人,敢伤他独孤永逸的妻子,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好在发现的早,而且南宫府婢仆成群,独孤永逸飞到这里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只是里面已经烧毁,也不管什么危险,独孤永逸直接冲进去四下找汐儿的身影“汐儿!汐儿!汐儿!你在那里?”焦急的喊着希望得到回应。 闻声赶来的南宫尚书看到一身喜服的独孤永逸在里面寻找汐儿,心里不由得焦急,难道自己连汐儿也保护不好吗?心又隐隐作痛。跑进去看到已经烧毁的房间,昔日雪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那一把琴如今焦灼不堪,上天为何要这样待自己,留不住雪樱,保护不好汐儿,现在连最后的思念也要夺走吗?四下探查想找到汐儿,只是,除了一些烧毁的东西并未见汐儿的身影,她不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岳父大人,汐儿不在这里,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会着火?”竟然在大婚当日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爹是怎么当的,独孤永逸也然气愤不已。 “来人!立即派人查询三小姐的下落,此事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让昨夜当值的人来书房见我!”说完也顾不得独孤永逸径直去了书房。 “黑影,将昨夜雪樱苑的情况详细禀告。”冷冷的看着一直暗中保护雪樱苑的暗卫,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若不能给他一个交代,恐怕要担心向项人头了。 黑影用眼神看着一旁的独孤永逸示意主子,是否要让独孤永逸知道真相。 “讲!”冷冷的命令,他需要看看独孤永逸的反应。 “是!主子!昨夜三小姐深夜来到书房喝了两坛酒,一直喊着肖云,天快亮的时候我看到小姐进了屋子,没有任何人再进过那个房间,等我看到房子着火,进去就没有看到三小姐,属下无能未找到三小姐,请主子治罪!”从来暗卫都只听从主子的命,就是要了他的命也毫不犹豫的执行。 “大人,当值的到了书房。”正当他们疑惑重重之际当值的人到了书房。 “将晨起到现在出府的人通通说一遍漏上一个,仔细你的脑袋。”冷冷的眼神散发的寒气让这位当值的一个激灵没了困意。“禀,禀告大人,除了府里去采买食材的厨娘还有一个家仆,说是三小姐吩咐他出去买一些零散的东西,就再没有人出去了。”心里也是惧怕落一个失职之罪。 “来人,将三小姐院中的仆人都带来。”随着尚书一声令下,不一会雪樱苑所有的仆人都站在了书房。 “说,三小姐吩咐谁去采办了什么?” “禀大人,三小姐没有吩咐奴才们去采买什么。” 尚书大人一个眼神扫过,“替三小姐去采买东西的人是谁?”直吓得当值的满头是汗,府里丢了个三小姐又失了火,他就是玩死也难辞其咎啊! “禀大人,此人身形较瘦也不面熟,这几天府上两位小姐婚事人员众多,小人记不清,望大人恕罪啊。” 听到这里,独孤永逸的脸黑得吓人,“我带来的人不多,管家你将他们都叫来,然后派人问太子那边的人有没有帮三小姐采买东西的人?” 经过审问竟没有人见过这个替汐儿采买零散东西的人,暗影负责雪樱苑的安全,以他的功力说没有人来过这个院子绝对可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那个采买的人便是汐儿,大婚当日逃婚,自己并未觉得难堪,只是这丫头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连贴身的丫环都不带还女扮男装只身闯江湖,连屋子也烧了,她应该不会回来了。独孤永逸此时到也想得明白。 “岳父大人,既许于我,虽未举行大礼,但我已视她为妻,从此不管她何时回来她都是我独孤永逸之妻,有消息还望岳父大人及时通知我,我心情不佳就不参加太子婚宴,望岳父大人谅解,永逸先行回府了。”既然女扮男装在外便不会有危险,娘亲去世,连承载着她所有回忆的起居之所都一把火烧了,她应该不打算待在京城了。 正当南宫府为两位小姐的大婚忙得不可开交之时,独孤永逸已收拾停当马不停蹄的赶回疆场。南宫尚书忍着心痛控制着局面,既然独孤永逸还认可汐儿,这婚姻就作数,派出所有的暗卫全城寻找汐儿,对外称为赶吉时这对新人天未亮就身着喜服带着嫁妆启程了,一时间南宫府两位小姐的婚事传为美谈。 汐儿在颠簸中被饿醒了,已是夜晚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她肚子空空如也,“车夫,这附近有什么客栈?”声音微弱的似是病入膏肓。 “这位公子,前面便是西兰客栈。” “到客栈停一夜,明日再走。”说完放下帘子,后悔怎么不带些干粮。 “小儿,爆炒田鸡、八宝野鸭、奶汁鱼片、鱼香茄子各一份,再来一个慧人米粥,快点上菜。”,“掌柜的,要一间上房一间下房,顺便端一份好的饭菜送到外面车夫的下房里。”等饭之际还不忘照顾赶了一天路的车夫。 西兰客栈位于京城和南疆的中间,是方圆百里最好最大的客栈,是过往商人、达官显贵、江湖侠士首选之地,赶了一半路的独孤永逸今夜自然也住在这里,一进客栈便四下寻找女扮男装的汐儿,她一定会在客栈吧,窗边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公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不管是个头身形还是年纪都像极了汐儿,而且他是一个人,“敢问公子,在下可否与公子同桌共食?”紧紧地盯着他,哪怕有一丝破绽他都能看出来。 “请便!”汐儿正埋头大吃没有心思管他。 听到这个声音独孤永逸心里激动不已,这就是汐儿“汐儿!” 汐儿感受到他热切的目光,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一惊,但面色仍旧淡定,目光透漏着迷茫“公子,你在叫我?”说完还用手指着自己。 “汐儿,我是独孤永逸,你是我的妻子!”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希望她可以承认。 “公子,我堂堂男儿怎会是你妻,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愤怒的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相公的男子,真是奇怪,定下婚约的是他,既没有行大礼有没有征得自己同意,凭什么让她做他妻。 独孤永逸以为她怪自己乘她精神恍惚之际定下婚约,全然不顾及她喜欢那个肖云的事,当下口气带着哀求“汐儿,求你不要再走了,我愿意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看着她想要挣脱,心里竟害怕她有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这一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为她担忧为她牵挂,看着不安分的她,一个坚实的拥抱将她箍在怀里,全然不顾她满手是油还乱挥的拳头。 “疯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挣开,“滚开!”声音冷得让客栈里的其他人不经倒吸一口凉气,汐儿心里气愤不已,埋着头继续吃饭,不管那个愣在那儿的独孤永逸。 这样的寒气和厌恶着实让在疆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面不改色的独孤永逸傻了眼,仔细看他虽与汐儿身形相像,但容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双眸虽如同汐儿一般明亮,此刻眼里也只有饭菜,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要知道他是不是汐儿只能慢慢看了。若是易容总会露出破绽的。“在下冒昧了,还望谅解,公子有些像我那出走的妻子,所以在下一时失礼。”说完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在桌在旁坐了下来,“小二,添两副碗筷,上些店里的招牌菜,再来一壶上好的酒。” 独孤永逸与妹妹独孤永若没怎么吃饭,是时不时的看着眼前的俊逸的公子,想看出个究竟,可惜这位公子似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只顾着吃饭似乎饿了很久,吃完了一句“结账。告辞,两位!”便上楼去了。 “哥,你会不会是痴心成病了,这位公子怎么会是南宫冰汐呢,你看他吃饭说话的样子哪一点像是个女子。”,独孤永若也受不了他哥的转变,平日里不近女色,忽然本心大变说娶妻就娶妻,百里加急报禀爹娘重下聘礼娶南宫冰汐为妻,最后人家还不乐意,大婚当日烧房逃婚让她哥丢了颜面,如今她哥还要费尽心思把人家找回来再续美好姻缘,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吃错药了。 “永若,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我对汐儿的这片心思,他和汐儿一样的地方是都喜欢坐在靠窗安静的角落,都喜欢吃京城的饭菜,身形也相差无几,难道这些知识巧合吗?”独孤永逸若有所思的看着那名男子离去的方向。他一定会看清他的面目。 “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你们不是才见过几面吗?”独孤永若不记得南宫冰汐同他们一起吃过饭。 “我们小时候见过,只是现在她没有认出我。”独孤永逸苦笑着喝着杯中的酒。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独孤永若有些疑惑了。 为什么?那日跑到她房间里去看她就想告诉她,没想到被她死死抱着不放,扰乱了他的心,之后为了她的名声,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她,害怕她又有什么不测。“因为还没有机会告诉她,她就失踪了。”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失落。 看着失魂落魄的哥哥,没想到是个情痴,南宫冰汐她也见过的,长相平平你性格文静无半点过人之处,又是庶出,真不知自己的哥哥看上她哪一点了,这月老这完全没有共性的两个人牵到一起,是不是瞌睡打盹牵错了线。无奈的看了独孤永逸一眼,“哥,你早点休息,这事明天再打探。”说完起身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的汐儿一时难以入眠,睡了一天这酒也醒了,反而没了睡意。下楼走到院中,看到墙边竖着的梯子,将它搭到柱子上爬上了屋顶,上去看灿若星火的夜空。闭上眼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也随着静了下来,躺在屋顶上的感觉很舒服,随着均匀的呼吸和静谧的夜空竟睡着了,全然不知有人上了屋顶。 独孤永逸虽一路辛劳此刻也是了无睡意,心底满满的是思念,拿着一坛酒来到院中,此时夜深人静无半点声响,他一人越发显得失落,苦笑着摇摇头,都说酒中自有一份洒脱,为何心中的失落让人如此难眠。不想大半夜的吓人,独孤永逸一个飞身上了屋顶。没想到这里还睡着一个人,坐近一看竟是哪个被自己认作是字汐儿的人,。似是冷了他蜷缩这身子,脱了外衣给他盖着,手不经意间抚摸着他的脸,若是易容,被他手中的酒碰到一定会化掉,心里微微一紧,没有任何变化。竟然不是,苦笑着喝着酒,排解心中的失落。正要离开时,这位公子似是睡得不舒服,一个翻身竟要落下去。虽然不是汐儿,但也不能视而不见,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住,传至手心的冰凉肆意袭来,让他想起了那一夜刀锋划过汐儿手腕时,汐儿眼里的决绝,一时竟不忍离去。 汐儿一个惊吓醒过来,发现他抓着自己的手,没想到竟睡着了还差点掉下去,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多谢公子出售相救,在下必当像报。”她从来不想欠着谁的恩情。 “独孤永逸!敢问公子姓名。”不知为何竟想和他聊聊。 “在下萧玉。”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知公子一人要去哪里?” “这北安国最南边的地方。”这样就远离了京城了。 “这北安国最南边的地方不就是南疆,不知公子去这驻兵重地的南疆干什么?” “我自幼酷爱兵书,熟知兵法谋略,想要去南疆一展手脚。”其实是想要换一种生活换一种心情而已。 “我是南疆疆场的将军,不知公子对北安国形势有何看法?”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想去南疆,引起了独孤永逸的兴趣。 “南泱国对我北安虎视眈眈,浪子野心昭然若揭,此等隐患岂是几个柔弱女子能承担的,不过是缓和了一时的剑拔弩张,徒增被要挟的筹码,朝中的怀柔政策实属下策,北安必定要加强兵力,他日两国交战才可立于不败之地。”汐儿的爹是兵部尚书,军中形势她也略知一二。 这些年派人打入南泱国,发现他们精密布置蓄势待发,蠢蠢欲动,派使节前来来联姻求和,也不过是蒙蔽北安朝堂的障眼法。只是,朝中儒生居多,每次爹上报朝廷要多拨军饷扩充兵力时,均被这帮儒生以拥兵自重为由给驳回,说是太平盛世当重民轻军,岂不知国破岂有民安的道理。没想到萧玉却对天下的局势看得如此透彻,“那你有何良策?”且看他的应对之策,心里有一种敬佩油然而生。 “如今朝堂上下均惧怕独孤老将军拥兵自重,皇上重用儒生,儒生久居官场不知军中形势又疑心甚重,想要向皇上建议拨军饷扩充军力,这帮儒生必定百般阻挠,希望甚微。这天下日后必定是太子的天下,他必定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从这点出发你们定能达成共识。”太子生辰宴她远远的看着太子,此人坦然自若不失帝王之威严,做事说话进退极有分寸是明理之人,是个可与之共谋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爹是忠诚耿直之人又久在疆场对朝中形势不甚了解。若与太子共谋,军饷之事解决起来也很有希望。没想到看似文弱的书生竟如此谋略,真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惺惺相惜,“果然是妙计,不知萧公子是否愿意随我去南疆疆场当个军师?” “好!”虽说他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却没了心力再去谈感情,投入的越多伤得越深,这是她逃脱不了的命运。好在不担心会被识破身份,自己也并无多少银两也不会功夫,江湖险恶忍心诡异,这里反倒是个好去处。 正文 第七章探子来报再探再报营帐下舌战群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027 没想到两人冰释前嫌相谈甚欢,直至天明。等到独孤永若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自己的哥哥和昨晚那位俊逸的公子竟然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而且他们好像在笑,柔柔眼睛,自己会不会没睡醒看错了吧。 “哥!”走近了看如是,难道她错过了什么了吗?“你们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两个人。 “呵呵,永若,来!给你介绍,这位是萧玉,从此他便要和我们同行。”看着妹妹的疑惑,缘分是很奇妙的,前一刻还不认识,一夜之间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见过萧公子,不知萧公子此番同行要去做什么?”原来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看来他也是豪爽之人。 “到疆场一尽微薄之力。”看这个直直看着做自己的永若姑娘,不似深闺之女,长相同独孤永逸有六分相像,想来也是兄妹把。 “不想公子深藏不露,有机会还望公子赐教一二。”看着瘦弱的萧玉,独孤永若满心敬佩,如今还有哪家公子愿意上战场,不曾想他竟有如此气魄。 “要让姑娘失望了,我不会武艺。”汐儿还是如实相告,这位独孤永若将门之女,要是和她过招,自己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要多惨有多惨。 “啊!”随着这一声惊呼,不曾想独孤永若以为萧玉在推辞一掌劈过去,一时没防备被劈了个正中,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真是飞来的横祸。说实话也有错吗?汐儿无奈的闭上眼睛准备受了这重重一摔。 坐在一旁的独孤永逸在早上下屋顶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但不会武功甚至没有一点内力,如今妹妹重伤了他,自己岂有不救之理,一个飞身去抱起了即将摔倒在地上的萧玉。没想到他如此之轻,自己一个用劲过猛,两张脸如此相近。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睁开眼便看到离得很近的独孤永逸的脸,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别开脸慢慢的来微红着脸“多谢独孤公子相救。” 萦绕与鼻子间的气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突然落空的手竟有一丝失落。“萧公子客气了,是我妹妹鲁莽了,永若向萧公子赔不是。”为了遮掩这份失落。独孤永逸坐下来饮酒,竟未发现萧玉脸上可疑的红晕。 “永若向萧公子赔不是。”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独孤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是独孤姑娘还是少饮酒为妙,酒大伤身。”看着独孤永若真挚的道歉,汐儿忍不住多关心一句。 这下永若更加惭愧了,对萧玉更加敬佩了。 一顿饭吃得也甚是尽兴,都是不拘小节之人,自然也不会将那点小事记挂于心。吃晚饭边要启程,独孤永逸派人牵来匹好马带到萧玉的面前“萧公子,请上马。” “我不会骑马。”看着眼前的良驹,萧玉也是犯了难,她还没学会骑马呢。 听者这话,独孤兄妹俩是彻底傻眼了,一个即将上战场的人,竟然既不会武功也不会骑马,这刻真是天下第一奇闻了。 “公子,再往南走即是南疆疆场,前方百里荒无人烟,小的就载您到这儿。”正当她惦记着马车时,车夫很给面子的出来向她辞别。 无奈之下,只好与独孤永逸共乘一骑。谁让他们把所带之物均作聘礼送给了南宫大人,这次为了赶回来,只带了几匹马。来时的马车在后面慢行,要几天后才能到达,独孤永若将门之女骑马自然不在话下。 “等我一会。”忽然想起车夫一句前方百里荒无人烟,那自己得备点吃的,“店主,来二斤双色马蹄糕和一壶凉茶,两位需要点什么?”回头看了看两个人已经在马上的人。 “不需要,我们备了干粮。”没想到一位年轻俊逸的公子竟与女子一样爱吃糕点,更是让兄妹两个刮目相看了。 一行人不过片刻便上了路,“不知独孤公子为何事赶的如此之急。”刚刚听他说家中有事,这时想起来顺便问问。 “我已经离开军中一月有余,甚是担心。”因为快马行走,萧玉的头发随风飘起来,总是飞到他的脖颈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靠在怀里的人如此的轻盈瘦小,触动着他心里柔柔的情怀。发现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很可耻,这样如何对得起汐儿,随即整理好心绪。 到了中午一行人下马休息,终于可以痛快的吃东西了,刚拿了一块点心准备喝茶时,汐儿犯了难,万一喝多了想上茅厕可就麻烦了,于是好心的把点心和茶水分给大家。 不到一刻时间,他们便都面色铁青头晕目眩,“你,你给我们吃的什么?”独孤永若见情况不妙认定有人下了毒,而这里唯可疑的就是萧玉。 “怎么,独孤将军不喜欢吗?哈哈哈!没想到你会死在我手上吧!”一个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狂笑着亮出了明晃晃的剑。 他走到永若身边摸着她的脸“挺俊俏的一个姑娘,不如跟了我如何啊?”说着竟动起手来。 “放开她!”萧玉明白了,这糕点和茶竟下了断肠草,次药毒性极强,发作极快,若半个时辰内不服下解药必死无疑。 “哟,挺俊的公子,怎么,你想代替他吗?也罢,我的任务是杀死独孤永逸,倒也不是不能放你一条生路。”说完便朝萧玉走过来,笑得及其猥琐。 “畜牲!你最好给我滚远点,否则我铁军必定踏平你尸身!”眼见他对妹妹和萧玉不敬,此刻自己又身中剧毒浑身无力,若是他们有半点闪失,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一时竟让奸人有机可趁。 “哈哈哈,你,哈哈哈,给我下了什么,哈哈哈药?”蒙面黑衣人突然狂笑不止。 “怎么,不喜欢吗!痴笑失心散,没听过是吧?既然敢给我下毒,就该料到这样的下场。”说完将断肠草的解药给独孤兄妹服下。 “哈哈,是我小瞧了你们,哈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料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没完成任务就是他们侥幸放过他,主人也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上。拿起剑用最后的力气横刀自刎。 血溅了一地,看着他慢慢的倒下去,殷红的血流了一地,血腥味肆意而来,让毫无准备的萧玉一下子蹲在地上吐了起来,面色惨白。 独孤永逸冲随从一挥手,不到一刻现场便被处理的很干净,他们这些见惯了杀戮的人岂会惧怕这样的场面。萧玉瑟瑟的背影让他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内心的孤寂,走到萧玉身边蹲下来,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不要害怕,在军营里我会胡妮周全的。”连他自己也未发现,他的眼神柔得可以化掉冰雪。 也许是轻轻的拍打对她有着奇异的力量,不一会,翻腾的胃竟渐渐的平静下来,抬头虚弱的笑着安慰他“没关系,我们赶紧赶路,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可不想再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萧公子,给你水,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是我小人了。”独孤永若为自己刚刚怀疑萧玉惭愧不已。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虚弱的接过水漱了口。 一行人立即翻身上马,快马赶路。早日回到疆场才能脱离险境。萧玉几乎是虚弱无力一路靠在独孤永逸坚实的胸膛上,若非这点依靠,就算解了毒,这深深侵入心底的孤独也会耗尽她的心力。 黄昏时分终于赶到了独孤将军府,听到下人来报,独孤老将军和夫人忙出门迎接,看是谁折服了逸儿这颗桀骜的心。一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一下傻了眼,再往外望,也没看到这南宫家的三小姐,他们的儿媳妇,“汐儿呢?”独孤夫人当下就不高兴了。信里看到永逸要娶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冰汐为妻,她天天盼着他们回来,没想到直接没见到儿媳妇的面。这个儿子不知怎么当的。 “娘,一时也说不清,这位是萧玉,是疆场的军师,剩下的事一会再慢慢说给你。”说着一行人前往客厅去吃饭。 这一家人好是热闹,独孤家有四个孩子,大公子独孤永逸,二公子独孤永安,三小姐独孤永若,四公子独孤永夜。没想到长相最具风流潇洒的独孤永逸驰骋疆场做了将军。反倒是矫健伟岸的独孤永安yx于商场,而且已经有了妻室,孩子也即将出生。永若到了出阁的年纪,永夜尚小。永逸就在疆场不愿娶妻,这也是南宫夫人的一块心病,自小永逸孝顺上进,但性子过于刚毅理智,对待女子更是淡漠。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打动了这块石头一样的心,独孤老将军和夫人心里正高兴诸着,没想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饭桌前的独孤老将军冷着脸厉声质问“说!究竟怎么回事?”一直很满意逸儿的表现,在自己心中他是个出色的将军,也是个孝顺的儿子,不曾想在婚事上出了这么大的事。 “爹,我已经下了聘礼,南宫大人也已经答应把女儿嫁给我,那汐儿就是我的妻子,希望爹和娘能够承认这个儿媳妇。”永逸看着爹娘希望得到认可。 “好,我答应你让南宫家的三小姐南宫冰汐,做我独孤家的儿媳妇。”独孤老将军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担心自己的儿子意气用事,看来是多虑了。 “我大婚当日,汐儿闺房失火,汐儿也跟着这场大火失踪了,南宫让人并不知情,他已经答应我将汐儿许于我为妻,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永逸感激的看着爹娘,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包容和理解。 “别冷落了客人。”独孤夫人因有外人在,也不好说什么忙转移了话题。 为了不让独孤府人担心,永逸也未将路上遇刺一事告之,一家人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及其尽兴。 晚上独孤老将军的书房灯还亮着,独孤老将军与独孤永逸和萧玉正在商议军中事物。独孤老将军已知晓遇刺一事,此刻也是皱着眉“擒贼先擒王,此人面生,必定不是个人恩怨。现在敌军活动频繁,必定不会安于现状,情势怕是一触即发,此次行刺大概就是要开始行动了。你们前去军营加强防备,我在府中照看。萧公子,不曾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雄伟志向,老夫佩服!老夫会派一个得力的手下护你周全任你差遣。” “是,爹!”,“是,独孤老将军!”,两人同时领命连夜赶往军营。情势紧急,也只能独孤永逸带着萧玉共乘一骑前往营帐。 “将军,你可算回来了,数日前,敌军夜袭我军,幸好我军警惕,老将军打退了敌军。最近,敌军活动频繁,你看怎么办?”刚入营帐便有人前来上报近日军情。 “传令,夜营的士兵加倍,让各营加强警戒随时准备应战。传各位统领前来见我。”果然是行事干脆果断的将军风范。 “如今军情严峻,不知各位统领有何良策?方可抵敌军来日再战” “将军!为今之计当加强训练扩充兵力,方可抵敌军来日再战。” “不可,不可,如今军饷已成问题,如何再扩充兵力,加强训练为上策。” “平日里训练已是繁重,如今不加月银反而加重训练,恐军中怨言四起,军心不稳啊,还望将军三思。” “敌军精密部署必定会大动干戈,若不扩充兵力,来日两军交战如何立于不败之地。”独孤永逸给出了明确的方向,一时间众将领犯了难。 “不知道玉军师有何良策?”独孤永逸看着胸有成竹的萧玉开口问道。 “军饷之事可延后,扩充兵力刻不容缓。如今之计唯有硬性规定,破格提拔。”对于南疆的现状她也算知之甚详,这也是她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策。 “这硬性规定是要如何?”立即有人对这个新来的白面书生提出了疑问。 “硬性规定即将军下令,凡壮龄之人必须参军,属家中唯一男丁的可例外,家中可留一个壮龄劳动力,病弱伤残情况属实可例外。军饷年终一次给予。”如今之计也只有软硬兼施了。 “如此一来,激起了民愤容易引起暴乱。”立即有人对白面书生的提议提出了置疑。 “这就要看着这令文怎么写了,为了国强民安,我北安男儿自有一腔爱国热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若国破这家岂能安,国与家如同唇亡齿寒。”萧玉镇定自若对答如流,独孤永逸也是满心赞赏。 “这破格提拔之事欠妥,士兵均是白丁见识短浅怎可统领兵士,又如何服众。”久在战场拼杀的一位老统领对白面书生心存轻视。 “若论出身,自古有民贵君轻的之理,若论带兵打仗之策略,匹夫之志尚不可夺,久在战场拼杀之人对敌情知之甚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让这些久在疆场的统领也觉得有一番道理,一时间竟无人辩驳。 看此情景,众将领对这个提议也颇为中意,“好,既然无人再有异议,明日便拟令文通知各衙门执行,至于这破格提拔之事也一并告知。”此事一解决独孤永逸也难得脸色不再铁青。 “报!将军外面有敌军夜袭我军营地,敌军至少一万。”一个士兵急急来报。 “再探!众将领听令!立即整装待发准备迎战!”独孤永逸颇有气势的走出营帐,幸好几天前遭袭连夜回应早有准备。 当他站在城楼上观望时,众将领早已戎装待命,鼓声震天,军队排列整齐气势震天,看得一旁的萧玉也热血澎湃一身胆气。 “姜统领听令,率精兵一万出城杀敌!” “末将领命! 一时间城门外一片喊杀声,不一会血光冲天横尸遍地,敌军未料我军如此迅速,势不可挡节节败退。 此刻的独孤永逸在月光下眼光如鹰一样锐利,身手敏捷每箭必中敌军的旗帜,我军如有神助气势更是高涨锐不可当,敌军损失惨重,连连撤退。在一旁的萧玉强忍着血腥,也许是深夜也许是嘈杂的喊杀声,萧玉没有看到最残忍的厮杀,心里的热血让她暂时淡忘了对血腥的厌恶。 正文 第八章雷霆万钧时化险为夷将军赏罚分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668 “虽已退敌,仍不可大意,夜里当值的两个时辰换一次班,若有人擅离职守漠视军规,休怪本将军无情。”巡视着十万将士眼神凌厉,声音颇有气势不容抗拒,一时间众将士刚刚松懈的神经又变得警惕起来。 等诸事安排妥当已是夜半时分,折腾了这么一天,萧玉确实是累了,“我住在哪?”看着在那看地图看得入神的独孤永逸,看来他还真是不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心里有几分不快。 “夜已深,今日暂住在我营帐里,明日再给你搭个营帐。”独孤永逸依旧专心于图纸。 “这儿只有一张床,我睡哪?”萧玉将这个难题丢给了独孤永逸,双手环胸闲闲的看着他。 独孤永逸感受到他不快的眼神,看着还算宽敞的床又看看一脸不快的萧玉。心里苦笑不已,自己好心收留,他还反倒喧宾夺主了,想着他救了自己和妹妹一命又帮他解决了扩兵的难题,独孤永逸决定把床让给萧玉“你睡床,我今晚还要处理军务不睡觉。”然后又专心于看图。 听到这话萧玉心里松了一口气,脱了靴子和衣躺在床上拉过锦被盖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揉揉犯困的眼睛准备合了书睡觉,刚站起身才想起床已经让给萧玉了,看着他安稳的睡姿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竟有一种奇异的安定。连自己也不能解释为何看见萧玉的第一眼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的靠近,不由的让他留下来,甚至连床也让给他,果然缘分这种东西毫无道理可讲。 等萧玉醒来的时候便看到趴在木几上的独孤永逸,也真是难为他了,堂堂大将军竟然大晚上趴在木几上睡觉。心里一些歉意,“独孤将军,起来了!”拍拍他的肩膀想叫醒他。 内功深厚的独孤永逸一下警觉,以为有人偷袭,立即站起来想要避开来人,没想到动作太快反倒撞到了弯着腰想要叫醒他的萧玉。看着跌倒在地皱着眉头的萧玉,伸手想要拉他起来,“抱歉,我以为是刺客。” 看着独孤永逸认真的道歉,萧玉也不好计较什么,抓住他的伸出的手顺势起来,“拜托,刺客有我这么好的心?”白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叫他起来了。 留在掌心里的温度让他一度恍惚,如此柔软娇小白皙的手果然不同于他常年拿剑的手,有着别样的温暖,让他平静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只是一瞬间快的让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喂!大清早发什么呆!早上吃什么?萧玉对他状况不断不予以理会,好的一天在于早餐吃什么?”在这样明媚的晨曦里吃早饭心情会莫名的好。 “来人!传菜。抱歉,军营不如在家中,你多多担待。”看他一如大家公子锦衣玉食,应该适应不了这军营的饭菜,虽说他是一将军,奈何军饷紧张,他带头缩减开支,每日三餐也只有四菜一汤。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若是为了享受就不会来这疆场了。”对于他的担忧。萧玉还是不屑认同的。 “倒是我轻视了你,你要来疆场征战怎么连马都不会骑?”独孤永逸想要搓搓他的锐气,他也太不把他当成将军了,几时对他说话恭恭敬敬过。 “本军师就是不会,如果不满意请随时更换。”独孤永逸挑衅的话,立即激起了萧玉潜意识里的博弈,是谁当时邀请他做军师的,现在嫌弃他不会骑马,狠狠的瞪着他,倔强的心不肯低头。 “我教你!”看着萧玉发脾气时灵动的双眼,他有瞬间的失神,有多久生活没有这么有意思了。 “多谢!”故意咬着牙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不仅冷漠还是个腹黑男,难怪娶不到老婆,想要在骑马的时候整他再等个十年吧,萧玉在心里把独孤永逸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对于萧玉一会奇怪的眼神,一会惋惜的表情,独孤永逸也只能认栽了。他没想到如此清秀俊逸的公子,性情如此古怪,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期待了。 一顿早饭在两人的暗中较量下吃了个精光,厨子更是洋洋得意自命不凡,以为厨艺精进将来前途一片光明呢。 一顿饭过后独孤永逸忙于军务,命人为萧玉搭建营帐。萧玉却愁眉苦脸,都怪那个独孤永逸,害他现在连上个厕所都像做侦探似的,看来以后要少吃点了,省得行迹败露。 在营帐里书写着颁发的令文,开始了她的军营生活。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会在新的生活里重新开始。既然注定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这一次她选择不爱,不再爱也不再接受爱,因为下一次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勇气活着,面对痛彻心扉的生离死别。 经昨夜一战,南泱国的军队损失颇重,再没有动静。这样一连几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一如前几日萧玉晚饭出来散步。广阔的疆场浩渺的星空,透露着说不说的寂静神秘,夜晚冰冷微湿的空气使人的心也随之静下来,躺在空地上,闭着眼睛让思绪也飘荡在这无边静谧的黑夜。 这几日,独孤永逸忙着招兵训练,写书信给太子解决军饷之事,书信是托独孤永安以去京城经商为名秘密交给太子的。此时的独孤永逸处理完众多事已然深夜,正是入睡时分,看到这张床想到前几日萧玉曾经霸他的床无奈的笑了,敢在他面前这样的人他是第一个。他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就连一起长大的弟弟有时候都畏惧不已,没想到萧玉竟然无视了。 想得入神一下失了睡意,随意出去走走,不经意间看待疆场上一袭月白色锦衣的人躺在那里。心情莫名的好,这疆场除了萧玉还真没有人穿这么一袭锦衣的。犹如黑夜里的皎月,又如那众星里的天狼星,终于明白为何总是被他牵引,大概就是这份与众不同吧,悄悄的坐在他身旁听着均匀的呼吸。没想到每次遇到他都是在深夜,这样都能睡着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想起那日早晨他叫醒自己,忽然起了捉弄之心。“喂!起来了!”拍拍他因冷而微微缩起来的肩膀。 “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啊你!”恍惚间被人叫醒,萧玉很不爽,他一直有着轻微的起床气。看着眼前的人冷着脸狠狠的瞪着他以示不满,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扰人清梦。 “好心来教你骑马,还这么大火气。”独孤永逸觉得遇上萧玉,真么道理在这都行不通,他好心叫他起来。他还反倒发起火来了。 “明日再说”萧玉觉得莫名其妙,大晚上教什么骑马。 “玉军师,你这马术也不怕在士兵面前失了面子,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着就势起来佯装要走。 “等等,就晚上吧。”急急的说完生怕他要走,心里嘀咕着是怕他自己丢了面子吧,找个军师竟然不会骑马,但自己技不如人也只好低头妥协了。正对着独孤永逸的背,他没看到他眼角里得意的微笑,要不然肯定另谋高师去了。 来到马厩前,面对这众多的马匹,独孤永逸也不着急给他选马,且看他自己能选中什么样的马。 “嘿嘿,不介意的话我就骑这匹了。”萧玉看着前几日乘坐的那匹乌黑幽亮的骏马,想着前几日骑过它,对自己多少不会太陌生吧,说着摸摸它的鬃毛,没想到这匹马似能读懂他的意思一般,用头在他手上蹭来蹭去,竟像相识了很多年一样。 一时间独孤永逸惊住了,这匹马看似温顺,其实性子极烈难以驯服。当初永若想要骑这匹马,当时骑术已经很好的她竟从这匹马上摔下来,再后来永若竟不能靠近它,这马除了自己还从未在别人面前显得这么温顺过。 “怎么,不乐意,那我再换一匹好了。”对于独孤永逸一脸惊讶的表情,他自认为是某人不乐意了,知道古人爱马,他不乐意大不了再换一匹好了,只是可惜了这马这么温顺,不知道别的马会不会这么温顺。没在意到他刚一走马儿就跟着他走,因为缰绳束缚竟嘶鸣起来,还不停的用前蹄划着地面,想要挣开缰绳。 对这一场景百思不得其解的独孤永逸竟忍不住摇头,可惜只顾着看别的马匹没有在意到独孤永逸的反应,“算了,这匹马送给你了。”就当是他救了他一命的谢礼了。 这下轮到萧玉惊讶了,他只想学习骑马,没想到他直接就送给他了。不会吧!用眼神仔细的大量着他,明显的不相信,看到他,看到独孤永逸也拿眼神给他一个肯定的回应,既然他是自愿的那他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满眼的欣喜。 独孤永逸也选了另外一匹良驹,一个旋身漂亮的动作骑上马背,“抓住马鞍右脚使劲然后翻身上马。”独孤永逸以身示范,眼神充满了鼓励让人觉得这事很轻松。 萧玉心无杂念按照独孤永逸教的一样,一个轻盈的翻身也轻松上了马,没想到竟然一次成功,忍不住窃喜。 “左手抓住缰绳,记住不论什么状况都不要放开缰绳。”慎重的说给萧玉听,深怕他一时赌气不放在心上。 “恩,然后呢?”正兴奋的萧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了。 “双腿夹马肚,马就会走,想停下来就喊吁,然后拉住缰绳,想让马儿跑得快就喊驾然后使鞭子。”独孤永逸认真的讲着没有一点不耐烦,或许教人骑马这样的小事根本不需要他来,只是因为救命恩人吗,或许是因为人与人之间不一样的缘分。 寂静的夜里两个人骑在马上,在偌大的疆场上显得极为畅意,两位俊逸的公子更是荒凉的疆场上极亮的一道风景,要是画下来不知道要迷倒世间多少女子。 不满足于这样的行进,萧玉“驾!驾!驾!”随着这样的喊声狠狠的挥着鞭子,没想到马儿一下被激起来,飞快的奔驰在疆场上,一个闪身他还是身子向前倾抓着缰绳稳住了身形。寒风凛冽的吹过脸庞似有刀割,心里忽然有了一股任性的冲动,脸上浮现了诡魅的笑,让人看着忍不住心寒,也就是瞬间的事他放开了缰绳,任由马儿自由奔驰任由身体倾斜慢慢坠落,是否这样就可以回去,就再也不会分开,嘴角的笑让人忍不住心痛。 独孤永逸看着他掉下了马,心里一紧旋即一个转身使出全部内力一个飞身接住了坠下马的萧玉,顺着地连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他恍惚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喂。你怎么样啊”紧张的查看他的伤势。 萧玉一下惊觉吓出一身冷汗,“没事,一时恍惚脱了缰绳。”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微笑着,却倔强的不肯露出一丝胆怯。 “说你不听,你还想不想要命了!”解释的云淡风轻还敢给他笑,真是气死他了,今天要不是他教他骑马,换了别人,他还能好好地坐在这说话吗。 “这不是没出事吗?再说了摔的是我不是你,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狠狠的瞪了独孤永逸一眼,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不安慰安慰就算了还凶他。 “骑马骑成这样你还有理了,要是有下一次,就不要再骑马了,省得毁了我一世英明。”被萧玉一抢白气得口不择言。 “放心,就是有下一次,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是独孤将军教的,告辞!”故意将“将军”二字咬得极重像是泄愤一样。 望着萧玉漂亮的转身骑马离开,独孤永逸懊恼的踢着地面,明明想要表示关心,为何总是被他气得口是心非。 军饷之事果然如萧玉预料一般与太子东方傲一拍即合,军饷三个月后由京城运往南疆疆场,独孤永安在第一时间内将消息书信传给独孤永逸,只是路上出了状况,书信途中被人劫。幸得独孤永安在家信中又提及。招兵买马之事也极为顺利,对于破格提拔更是让想要建功立业胸有大志的平民百姓踊跃参军,想要光耀门楣。 对于书信被劫一事,独孤永逸与萧玉的想法一致。虽然这事他们办的极为谨慎,但这么大一笔银子从京城转到南疆疆场,想要滴水不漏实在不太可能,书信极有可能南泱国分布在北安的探子劫走的,看来这银子押运到这儿要费点心思了。今日在南泱打探的人,打探到南泱最近最近活动频繁可能很快就要出手,但具体不知是何时,这几日加强警戒加快了训练,以防敌军来日再战。 “报,将军,敌军已由边界开始行进,使者已将战书射于城门之上。说着将战书呈上。 “哼,终于耐不住要出手了。”独孤永逸冷哼一声,俊逸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冷笑,却让人不寒而栗。早就知道必定要有一场恶战,没想到他们偷袭不成,眼看北安军队日益壮大,打破两军在军力上微妙的平衡,竟孤注一掷想反败为胜。独孤永逸不屑的将战书扔到地上,“听令,姜统领领兵两万镇守军营,以防敌人来袭,其余将士立即整装待发,随我前去应战。”凛冽的眼神倨傲的神情似是将这天下也不放在眼中。“玉军师留在军营。”战场上凶险万分,他不想一个不会武功刚刚才学会骑马的他把命丢在战场上。 想起当日的刺客血腥的场面,萧玉心里一阵冷颤,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独孤永逸的安排。 十万将士气势恢宏,饮酒壮行,场面极其壮观。 萧玉与姜统领在军营里焦躁不安,不停的派兵打探前方的战况。 “报!报!报……”忽然来报的士兵直直的倒下去,昏迷不醒。“姜统领”萧玉看着紧接着倒在地上的姜统领神色凝重,姜统领中毒必定有人下毒了。 “玉,玉军师,我……怎……么浑身无力。”喘着气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姜统领面色铁青,心里万分焦急,果然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跑到营帐外一看,两万将士尽倒了一地。萧玉神色凝重的返回营帐,给姜统领把脉,心下一沉。竟然是断肠草,立即将解药给他服下,“姜统领,现在情况不妙,我军十万将士可能都中了断肠草的毒,次药毒性极强,半个时辰内不服下解药必定丧命。现在,你将这解药放于清水中让士兵服下,记住要快!”说完急急跑到那匹独孤永逸送给他的幽黑的骏马旁,一个旋转翻身上马,鞭子一声比一声急,十万将士的姓名他要救他们。 远远的看见两军对垒距离不过一舍,心下稍稍安定,还赶得及。骑在马上的独孤永逸此刻心若死灰,数万将士的性命啊,竟要毁在他的手上了吗?怎可如此大意中了小人的圈套,若让他查出是谁定将他万箭穿心,最后的视线是坠落的世界,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独孤永逸,你醒醒啊,我来救你了!”说着将解药放在已经昏倒的独孤永逸的口中,“快啊,快咽下去啊!”眼见敌军步步逼近,急得萧玉直落泪。一急之下吻住他的嘴,用力吹气将药送入他的咽喉中。在外力的帮助下,独孤永逸艰难的咽下解药幽幽转醒,看着贴着唇的萧玉的脸,看着他满眼的泪,竟忍不住抹去他眼角的泪,“谢谢你!”。瞬间的形势逆转,让他的双眼再次放出了嗜血的光芒,只是这一次掩饰不住的恨意,让人看了忍不住颤抖。 将药放入姜统领派兵带来的水中,不过片刻数万将士立即重整队伍意气风发,双眼染上了由死重生而奋勇杀敌的勇气与胆气,犹如神兵鬼魅般,鼓声一声胜过一声,杀声震天,令敌心胆俱裂。突然逆转的形势让南泱的军队溃不成军,连连撤退,身后却是无数南泱国将士铺成的血路。 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人,听着震耳的杀声,漫天血光,萧玉脸色苍白,视线慢慢的陷入了无边的黑夜。 北安大败南泱国,可是独孤永逸沉着脸目凶光似要杀人一样,“听令,班师回营,众将士论功分赏,玉军师虽救命有功,但漠视军规囚禁一个月。”也不恋战带着萧玉火速赶回军营。 正文 第九章冷面雷公叫板来拼酒军师醉倒卧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5265 萧玉醒来的时候,已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墨绿色的帐幔应该是哪位公子的卧房,赶紧接开被子看看有没有被发现身份,按着心口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换衣服,要不自己如何让面对这一切。 “玉军师,该喝药了。”一个俊俏的丫环叩门将药端到萧玉面前。真不知道这位公子几世休来的福分竟得独孤将军如此厚待。虽说是囚禁一个月,却是连客房也不让住,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还让她亲自伺候着,请了最好的大夫为他诊脉开药,就连老夫人病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着急上心过。 “这是哪里?”被人打量让萧玉很不爽,语气自然带了几分冷意。 “禀玉军师,这里是独孤将军的卧房。将军说您漠视军令,要在这里囚禁一个月,让奴婢好生照看。”她还是分得清形势,独孤景军将卧房让于这位公子,其实是让他们这些下人明白这位公子的身份尊贵等同于将军自己,看来日后要小心伺候了。 “知道了,下去吧。”萧玉现在犹如大病一场浑身无力,他现在没工夫理会这些,赶紧将药喝了,来到南疆快一个月了,再不换妆就该露出破绽了。 “咚咚咚”,“咚咚咚”“砰”独孤永逸想来看看昏迷的萧玉怎么样了,他大概不知道他晕过去的那一刻,自己有多心急。拼命的杀敌为了让他早些离开这样血腥的场面,让他能早点回去看大夫。军中很可能混入了敌军,把他留在那儿极其危险,逼不得已说了狠话将他带回府里,现在急急跑来解释还以为他生气出走了,看着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的萧玉,一颗悬着的心安定下来,还好他还在。 听着一步步走进的人。萧玉心里紧张的要命,生怕来人一不小心看了他的真面目,他可不想与这里有什么瓜葛,死命的抓着被子蒙着头,手心里直冒汗。 “萧玉,我知道你在生气,你听我解释,我……”独孤永逸说着就要拉被子和萧玉当面道歉,“出去”一声厉吼狠狠的将揭开的被子重新盖上。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萧玉,独孤永逸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生气,他几次不顾性命之忧救了自己,自己却几次三番的惹他生气。一时间愧疚之心涌上心头,“好,我这就出去,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下人说。”说着愁云惨淡的退了出来。 “玉军师有什么吩咐都照办,要是他有什么不满你就可以回家了。”凛冽的眼神让这个昔日伺候在他左右的丫环不由的目瞪口呆,平日里雷裂风行的将军竟被年轻俊逸的公子吼出来了,而且她没听错的话,将军似乎没有发火,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心里不由的对玉军师惧怕了几分。 “玉军师有何吩咐?”丫环硬着头皮进去伺候。 “出去,没有我吩咐不得进入这个房间半步。”仍旧躺着背对着来人。 “是”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说着关上门退了出来。 看着人都走了,萧玉悬着的一颗心是总算落了地,赶紧用药水化掉残留的面具,然后再重新画上去。“咕噜,咕噜……”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响起来,萧玉这才想起来这一天都还没吃饭呢,“来人”,不一会早上伺候的丫环就进来了,恭恭敬敬的站着“玉军师有何吩咐?”,生怕一个过失得罪了这个玉军师而失了生活。 “你叫什么?”以后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总不能不知道这丫头叫什么名字吧。 “奴婢小玉”小玉低着头一副顺从的样子。 “小玉!好名字,去帮我弄点吃的来,咕噜,咕噜。”萧玉拍拍肚子一脸和善的看着小玉。 “是,是……玉军师。”没有预想的风暴让小玉反而结巴了。 满满一桌子的菜让萧玉直流口水,坐下来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没想到在南疆也可以吃到在京城常吃的菜。“玉军师,我可以进来吗?”抬头一看原来是独孤永若,心里还是有暖暖的感动,在这冰冷的世界还是有人关心着自己。 独孤永若早上便知道了这一切,一直想来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当然还有来看看萧玉的病情,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萧玉,刚吃晚饭的独孤永若又食欲大动,“玉军师,不介意再多双碗筷吧。”“小玉,再填双碗筷。独孤小姐请坐,是我疏忽了。”说着请她坐下来。 “你的事我听说了,谢谢你救了我哥,不过你也不要再生我哥的气了,他也是为了你好。”说着也不客气的坐下来一起吃饭。 “为了我好,还把我囚禁在这儿。”萧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永若的话不置可否。 “那你见过被囚禁有住这么好吃这么好的?就说这桌菜吧,还是他特意吩咐京城带回来的厨子做的呢。”直直的看着他,希望能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 “那是因为我救了他,他觉得这么对我心里有愧。”明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军中混有细作,自己搅了他们的布局,让他们损失惨重,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自己。在将军府固然必在疆场安全,可他知不知道没有自己他会更危险,南泱一计不成定会再施一计,要是他死了,那自己岂不是白救了。“还有,你看他那表情就跟万年冰块一样,简直就是一冷面雷公,整天看得我都快食欲不振了,你看才半天没见我食欲就好得能吃下一桌子菜。”说着还故意吃得很快。 “那是因为我爹过早的把他带到疆场,你知不知道我哥第一次杀人几岁?” “应该十岁吧” “才没有,那时候他才五岁,他开始的时候还哭,可到最后他再也没有哭过,也就没有再笑过。” “原来是童年阴影啊。”看来性情两年冷漠的人并不是天生的,这样比起来,自己至少还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有一段值得记住的回忆,也许是点点的星光照亮了无边的黑夜,萧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让一旁的永若不经意间看得痴迷。 “都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独孤永逸一进门便看到这两个人想事情想得入神。 “来探监啊。”萧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看到永若因为这一问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军中有细作,他们定不会放过你的。”独孤永逸对萧玉的脾气也已经见怪不怪了,耐着性子给他解释。 “要为了我好,就让我回军营。若他们真想对付我,不是有老将军派给我的护卫吗?再说了万一他们再下毒你要怎么办?”萧玉给他讲道理希望他能下令让自己回营,如果拿自己做诱饵就能很快查出细作吧。 “也好,不过你在府上先养好病再说”,也许那句“万一他们再下毒你要怎么办”打动着他冰冷的神情下最柔软的心,这种温暖任谁都无法拒绝,也罢,再多派些暗卫护着他。在他眼皮子底下,至少他还能确保他的安全,既然他坚持想回去,他便随了他的心意。没在意到一旁的妹妹一脸的失意。 萧玉也没再坚持什么,经此一劫他还需要买些药材和别的东西,也就顺带逛逛南疆的街道,不过他没有告诉这兄妹二人他的打算,要不又该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老将军很是敬佩萧玉的胆识和医术,两人相谈甚欢,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一顿饭吃得极其热闹极其尽兴。 “玉军师,你要的衣服准备好了。”刚进房间小玉就拿着两件小厮穿的衣服递给萧玉,“知道了,这件拿给李护卫,告诉他穿上这件衣服一会跟我出去一趟。”等小玉出去了他才拿起衣服在屏风后面换了装。 正当两个小厮模样的人要出去的时候,另一个小厮也迎面走来,“走吧,老爷吩咐让我们采办些东西回来。”说完抬起脸露出了大大的微笑,不是永若还是哪个。“怎么样,怎么样,像吧?带着我吧,好歹我也会些武功。”满脸的期待。 “好啊,老夫人知道吧?“不忍心看她失望的表情,反正有李护卫在,萧玉也就顺口答应了。在阳光下永若灿烂的笑容让她有瞬间的眩晕,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开心的笑过了,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开心。 “知道!知道!”生怕萧玉反悔,永若说得很肯定其实心虚的紧,要是让老夫人知道她这样出来,大概早把她关在闺房禁足了,好不容易从小玉那套出来的消息,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三个小厮就这样上街了,先去各大药铺买齐了所需要的药材,然后买了几斤爱吃的糕点。萧玉在一家琴店面前停住了脚步,有一尾琴和娘亲最喜欢的那尾琴很像,通体幽亮。萧玉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尾琴面前双手抚琴,琴音从他的指尖缓缓的流出,他也陷入了曾经的回忆,双眼慢慢朦胧,回忆越发清晰。 一曲念,淡淡的忧伤弥漫着整个店铺,一曲终了,众人久久的沉浸在这琴音营造的忧伤中,心底最不易碰触的伤感因为这一曲蒙上了淡淡的哀愁。 “哎呀!好曲!好曲!老夫也是一琴痴,怎么没听过这首曲子?”还就之后,店主拍手叫绝。 “过奖了,这也是一时兴起弹的。”萧玉收起心绪准备抬脚离开。 “等等,难得老夫能听得一曲好曲,这琴就赠于你,若日后还有新曲尽管来这里弹,随便弹哪一尾都行。”店主对眼前的小厮暗暗称奇,此人绝对不简单,就单论琴艺也绝对在他之上,以琴交友但愿日后有缘再见。 “多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萧玉心情瞬间放晴,永若心里也暗暗佩服,即便不爱弹琴的自己也沉浸于琴曲中。迷恋他那淡漠的表情,和游离于远处的迷离的眼神,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希望有一天,他也是这样弹着琴想着她,那是一种很深刻的回忆。 走到绸缎庄前萧玉率先走了进去。“小姐说要我们帮她买几件上好的衣裳回去,是不是啊?”朝着后面的两个小厮抬眼示意,萧玉本来对服饰极有造诣又了解永若的喜爱。几身漂亮的裙装,精细的绣工,明亮柔和既不显艳丽又不失活泼生气,淡雅的图案既不失贵气又不凌乱恍眼让人看着极其舒服。永若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玉军师不仅谋略过人医术了得琴艺惊人,连眼光也这么独特,还想得这么周到,这一趟出来果然收获匪浅,回去的时候要好好学习琴艺,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晚饭时分将军府的饭桌前,一身淡粉轻纱裙的独孤永若成了一道抢眼的风景,像那春天里的一株烂漫的桃花让人如沐春风看着淡忘了一室的寒冬,独孤老夫人看着如此着装的独孤永若心里极为高兴,女儿家就该有女儿家的样子,独孤老将军也是满脸笑意,这个自小就喜欢骑马练剑的女儿,几时如此着装打扮过,只怕是有了喜欢的人,独孤将军府不久就要办喜事了。 萧玉自然不知道这一桌子的人想得如此之远。看着旁边有事没事冷着一张脸的独孤永逸,食欲大减。“军中并无大事,不知独孤将军为何又冷着一张脸,是否在下哪里得罪了将军?”,一桌子的人除了他都笑意盈盈,故意不满的说的很大声让大家都听到。 瞬间桌子旁的人一片寂静,也许是早就习惯了独孤永逸的性子,没有试图改变过他的性子,对于如此直接的提问他们有些惊讶,惊讶于有人敢提问,也好奇独孤永逸的反应。 看着满脸笑意却不加掩饰的挑衅的眼睛,独孤永逸有一瞬间的失神,“玉军师多虑了。”不管众人探究的目光,仍旧一个万年不变的表情继续吃饭,他虽天资过人,有着让人不忘的相貌,有着傲视天下的兵权,却是最害怕失去。五岁那一年他第一次杀人,那时候他哭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孤寂,一间漆黑的屋子,当那个人倒下去的时候,他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夜没有喜悦,只是好累好累这种孤寂如影随形已经深入生命,以致他每次杀人都陷入这样的黑夜无法找到出口,是那般无力,生命瞬间消失的困缺总让他措手不及。 看着他仍旧这副万年不变的冰冷的表情,萧玉真是恨的牙痒痒,真想他伪装的面具,看看他最真是的表情,脑袋灵光一闪,一个无懈可击看成完美的笑容,狠狠的一脚踩在独孤永逸脚上,然后若无其事的吃饭,心里却乐开了花。 “你……”独孤永逸一个吃痛,眼里隐隐的风暴却半点发作不出来,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笑到心力尽失而横剑自刎而亡的刺客,心里一个冷颤还是忍为上上策。 看着哥哥奇怪的表情,独孤永若对萧玉的敬佩又多了一分,哥哥虽然生性淡漠冷若冰霜,但也不是有问必答之人,更别说这么客气,连她都能看出来萧玉是故意这么大声的。“玉军师不要跟我哥计较,他就这脾气。”私心里她还是希望萧玉跟他哥处得好。 一顿发因为萧玉也吃得极其热闹,入夜时分,独孤永逸带着两坛酒到萧玉的房间。他绝对是故意的,他在疆场号称“酒不醉”,看着萧玉似是文弱书生定不甚酒力,拿的还是两坛上好的花雕。 “玉军师,敢不敢陪我喝酒?”将两坛酒“砰、砰”两声放在桌子上,自顾自坐下,也学着萧玉挑衅的眼神看着萧玉。 “好啊,光喝酒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赌一把,赌我能不能喝了这两坛酒,若我喝光了你便输我一千两银子,若我喝不完,我便给你一千两银子,如何?”心却是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自己喝了酒不会醉,却会一睡不醒,这期间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岂不是就危险了,转念一想,大晚上他总归要回去的吧。 “小玉,再拿两坛上好的花雕来,你喝两坛,我也陪你喝两坛,若你喝完了我输你一千两银子,若你没喝完,就不必勉强这个赌就不作数了,如何?”,独孤永逸本来是想措措他的锐气,不曾想他竟一应了,还是两坛酒。此时只担心他逞强喝坏了身体。 “人生何处不相逢,干!”萧玉说着举起一坛酒开始豪饮。 也许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给了独孤永逸希望,他想起了汐儿,为何需要他的时候紧抱着不放,不需要的时候狠心的离去,扰乱了他的一颗心,却有不负责任,若是能再相见,他一定不会放她离开。却不知道心心挂念的人就在眼前。就不醉人人自醉,喝着喝着视线有些晃,没想到喝完两坛酒的他竟有些微醉,看着冲他得意微笑的萧玉,直达眼底的笑意,让独孤永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象着汐儿的笑容,这一晚他总是想起汐儿,也不知道笑了多久萧玉倒在卧榻上睡着了,独孤永逸也趴在桌子上沉浸在有汐儿的梦里。 正文 第十章醉卧疆场月寒更深玉萧萧兮人断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4059 第二天萧玉是被冻醒的,此时天微亮,看着地上的酒坛,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独孤永逸,萧玉心下佩服练武之人,果然是体质耐力极好。看着熟睡中的独孤永逸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是个美梦,有了前车之鉴萧玉也不打算叫醒独孤永逸,就坐在床上盖上被子回想起了过往。 “汐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独孤永逸着急的再梦里喊着,看着渐渐远去的汐儿却怎么也叫不会她,一下急醒了却发现自己在萧玉的房里,想起昨晚两个人的狂饮四下寻找萧玉,看着坐在床上睁着眼一动不动的萧玉心里吓了一跳,仔细看着此时的萧玉竟有些落寞,此时的他竟有一种让他想要去保护他的想法,连自己也很奇怪为何有这种想法。 “吓死我了,拜托下次可不可以吱个声,大半夜你以为是拍鬼片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却看到一动不动睁着眼看着自己的独孤永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突然很想知道他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却又像失了魂一样落寞。 “什么?”不解的看着独孤永逸。 “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直直的看着萧玉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但去却没办法在一起的人。”也许是无尽的黑夜让他卸下了心里的防备,诱惑着他说出心中压抑许久的思念。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独孤永逸像是问又像是控诉。 “因为我找不到他,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再也找不到他了。”,慢慢的泪水湿了双眸,却又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一定会找到的。”执着的肯定,似乎这样便给了自己一个信念。 “你说什么?”似是听不懂他的话。 “我说一定会找到的,你不是也说过人生何处不相逢吗,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可以再相见了”认真的看着他要他相信他的话,不再那般落寞。 “也许吧。”被他如此执着的回答撼动,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灰暗的心境似有点点光亮撒满了无边的黑暗,就当给自己一个梦,一个值得让他用余生来换的梦吧。 “玉军师,军营没有什么好吃的,带上这些糕点吧。”永若拿了一大包自己亲手做的点心,心里恋恋不舍。 “多谢永若。”笑着翻身上马,没有看到永若微微泛红的脸颊。 “走了,驾!”看着两人似是很亲密的样子,独孤永逸心里有着莫名的烦躁,看着碍眼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赶紧挥鞭催着萧玉离开。 自此一战军中上下对萧玉的看法是颠覆性的改变,一改之前轻视文弱书生手不能拿剑的心理,如今却是敬佩加感激。这不听说玉军师今日要回营,在他的营帐里放满了各种特产,看得直叫人眼花缭乱直流口水。萧玉一回到营帐看到这一切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被士兵的诚意感动着,没想到只是想换一种别样的生活摆脱过去的羁绊,却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来人!将这些吃的通通搬走!”想着两军大战数万将士倒下的绝望和死亡的气息弥漫着数千里的战场,独孤永逸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他决不让萧玉遭次不幸。 “慢着!”,看着独孤永逸紧皱着眉头,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却又不忍拂了将士一片心意,“若真有细作乘机下毒依我的医术天下之毒还没有我解不了的,若是我不幸中毒,也只怪自己医术不精。再说了若细作真的在这里面下毒,我倒是可以找出点线索。”若不尽快找出细作,千里之堤必定会毁于蚁穴,那时候才是真的危险了。 看着认真慎重的萧玉,拿着自己的生命做诱饵,心里莫名的痛。如此不看重自己的性命,真不知道他把什么放在心上!有时竟给他任时间沧海如何变化他都无动于衷的错觉,害怕他有一天也这样毫不在意的离去,就像潮起潮落来的急去的也急。虽然不愿他冒这样的险,可自己却无力改变什么,看着萧玉如此坚持的神情,每当他表现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候,事情就没有了转还的余地。有些颓然的坐在案几旁沉着脸“派亲兵随时跟着玉军师,若他有任何闪失提头来见。”说完无奈的回了营帐。不是不相信他的医术,而是不想他有任何的意外。 萧玉将摆在营帐里的特产一一查看,发现没有一样有毒,不禁有些失望。他明白细作在一天,北安数万将士就多一分危险,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头疼的摇摇头,忽然看到了带来的那尾琴,坐在那儿随意的拨弄,一曲清幽,神思清明几净忘却人间数千烦恼,引起营帐外的亲兵一片痴迷,勾起心中无限的遐想。 独孤永逸停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看着萧玉营帐的方向,是如此美的曲子,他也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感受到发自内心的难过,虽然几个哀怨的音律转瞬即逝,可却像刻在了他心上一样是如此清晰,不知为何他听懂了他的心,似是久久的停在了一个地方不愿离开,如同自己一样,原来同是天涯无缘人。既是无缘为何曾想见,,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排解的闷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能闷在心里。 “喂,独孤将军,大白天发什么呆啊”萧玉弹完曲子到了独孤永逸营帐,想与独孤永逸说这些特产里没有毒的事,没想到一进营帐就看到侧面相对的独孤永逸皱着眉头似是隐忍着什么半天没反应。不会又被下毒了吧,心里一急一把拿起他的手撩开锦袖把脉,再看他的脸色并无大碍才放下心。不满的看着萧玉“回魂了,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忘我。”说完还不忘白他一眼,做将军的都不知道以身作则。 如此柔软娇小的手不同于军医的粗糙厚重,是那么舒服,心里有着一种别样的悸动,被自己这种微妙的感觉吓了一跳,立即收拾好心思。“有劳玉军师挂心了。”如此客气疏离似是掩饰自己刚刚奇怪的感觉。 “知道就好!这个是续命丹,即便中了奇毒,只要迟了它,就可以延缓毒药的发作,可保两日内性命无忧!”说完将一个很精美的小瓷瓶给独孤永逸。仔细看瓶身上是白蝶纷飞图,是萧玉最喜欢的瓶子,里面的丹药可是千金难换一粒。 “多谢玉军师。”独孤永逸说着将它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的衣锦里。 “谢就不必了,记得输我的一千两银子。还有那些特产里没有毒。”说完还不忘冲独孤永逸得意的一笑。没看到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独孤永逸不自觉上扬的嘴角,终于不再是那张冷冷的表情了,若把那一瞬放在海报上不知道要迷倒人间多少女子。 萧玉骑着他的马在疆场来回巡视,希望能看出点端倪找到一点线索,数万将士认真训练并无反常举动。果真是大海里捞针啊,夕阳西斜这片疆场有着奇异的美,似是浮现在霞光里的神祗,让萧玉看得不禁有些痴了,远处舞剑的独孤永逸潇洒灵动的身形变化莫测的剑法,更有着摄人心魄的美。忽然间心变得极其安心,时间似乎就这样轻轻的放缓脚步,萧玉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时光。 返回营帐开记录军中的所有事物,以备来日在其中找到线索,或从中发现弊端以实行更好的方略。不觉夜已深,萧玉手写的有些酸,放下手中的笔甩甩手腕活动一下“砰!啪!”木几上的竹筒塌落掉在地上。 “玉军师!出了什么事?”李护卫听见声响,一个箭步进看到玉军师倒在地上,“没什么,不小心把宗卷碰倒在地上,我把它捡起来。”,萧玉佩服这个护卫,果然尽职尽责,有他在自己安心不少。 看到并未发生什么大事,李护卫也就放心的退出营帐。一个神医外加一支武功了得的亲兵,如此严密的防范,细作即便有心杀人,也无处下手了。 “嗯?玉箫!好美啊!”,萧玉趴在地上拣起了竹筒看到了木几脚边的一支玉箫,竟是如此晶莹剔透的玉箫,真是世间罕见一时让人眼前一亮。所有乐器的声音中他最喜欢萧,哀怨纠葛就像永远剪不断的情感,千年不变的诉说着人间的思念。 忍不住吹起来,一曲念几世相思,记忆随着箫声奔涌而出,思念来势汹汹却是那么却是那么真实让他无力抵抗。拿起一壶酒走出营帐,“不要跟过来!”。走到马厩翻身上马跑到无人的将疆场,坐在冰冷的地面任由眼泪奔涌而出也不去擦,不停的喝酒驱逐这不尽的寒意,驱逐这无边的萧索,驱逐这遥远的距离。抬头看到星空中最亮的天狼星,忽然有些羡慕它,任时光如何穿梭幻灭,任苍穹如何亘古漫长都一颗不离的伴星,这份相伴对他来说却是那么奢侈遥远,总是在得到的时候支离破碎,情深缘浅奈何命运无情,一遍又一遍的吹着这一曲念,任心沉沦在无尽的思念中,任心口好了旧伤又添新伤。 李护卫自从跟了玉军师就从未见到他如此无助失落过,一时竟没了主意,不敢前去打扰玉军师,派亲兵远远的跟着,自己前去禀告独孤将军,两人交情匪浅,现在大概只有独孤将军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独孤永逸一听这消息,脸色冷得瞬间周遭寒气逼人,“人呢?”眼神像要杀人一样。 “往疆场的方向去了。”虽然诧异于独孤将军的反应,一向冷漠的他几时这般过激,但想来玉军师几次三番的救了将军的性命,奖金这么过激也算是理所当然,也就对他的反应释然了。 忽然间连去马厩的时间也等不及了,提起脚使了全部内力施了轻功飞去疆场。等他火急火燎的赶来疆场的时候,就看到萧玉满脸泪水的坐在地上吹着他的那支玉箫,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心急也来不及想玉箫为何会在他手里,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真好,他还没离开,原来自己也如此害怕他离开。月光下泪水泛着清冷的光,让他刚刚安定的心瞬间又被刺痛,对坐在他面前看着他没有焦距的双眸,那双眼睛透过他看向了不知的远方,一如当日割腕自伤的汐儿,满眼的疼惜,不自觉的用手擦掉他眼角的泪,似乎这样自己的心就可以少一些疼痛。 “好听吗?”牵强的微笑遮不住眼角的伤痛。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求你不要这样。”一样的神情刺痛了独孤永逸冷漠的神情下最柔软的心,这样的笑让他害怕,没想到战场上像神一样无往不胜的将军竟会害怕这样的笑容,紧紧的抱着萧玉。也许是无边的黑夜让他放下了所有伪装的冷漠,那是来自内心最直接的反应。似乎这样紧紧的拥抱可以让他放下心里的防备好好的哭出来,有些事哭出来反而会好一些。 萧玉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被他这样一说又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来,然后越落越急,大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气势,这一下独孤永逸是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好拍着萧玉的背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萧玉痛痛快快的哭完用独孤永逸的战袍擦了眼泪鼻涕,因为喝了酒竟躺在疆场上睡起觉来,不一会呼吸变得均匀竟然睡着了。 在远处的李护卫看着独孤将军如此感性的一面,更是将萧玉惊为天人,没想到生性淡漠的将军竟会如此关心安慰的人,惊得他差点掉了下巴,想来是兄弟间的安慰,没想到将军和玉军师感情这般好。 正文 第十一章冷面雷公忆往昔高僧赠玉箫之真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4189 周遭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收起飘到很远的思绪弯腰将萧玉抱起,没想到一个用力过头向后微倾了一下,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寒冷直往他身上靠想要取暖,没想到萧玉是如此的轻盈柔软,抱起来很舒服。独孤永逸也不嫌累就这样穿过偌大的疆场,将萧玉一路抱回营帐然后轻轻帮他盖上锦被,突然离开温暖的怀抱,萧玉不由微蜷着身子想要暖和一些,却依旧睡得很熟。 等到萧玉睡到自然醒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满足的揉揉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天早已大亮了。咦,自己怎么会在这,吓得一下跳起来上下查看,还好没有被换衣服,然后一点一点昨晚的事慢慢的在脑中回放,天啊!太丢人了,自己竟然在那个冷面雷公面前又哭又笑,扶着额头做痛苦状心里那个悔呀。“咕噜,咕噜……”,正当他会想自己怎么回到营帐的时候肚子很不给面子叫起来,“来人,我我要洗脸,把早饭送到我营帐里来。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天大的事等吃了早饭再说。” 正当萧玉吃饱喝足准备查看军中事务专心找出细作之时,独孤永逸停住了手中批看公文的笔,心绪烦乱理不出个所以然,这个玉箫从十岁起就一直带在自己身上从未离身,昨天竟然莫名其妙的掉到萧玉的营帐里。记得但当时他曾在山谷里救了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僧人,那个僧人定定的看着他一个劲的说“也许你便是那个有缘人。”,说着拿出了这支玉箫让自己吹,那是还不怎么会吹箫的他竟吹得一曲完整动人的曲子,那僧人听完激动的双眼含泪,又似不可置信般打量着他,最后似是很了然一样“此萧世上只有两个人可以吹得出曲子,且动听无比,这两个人注定要穿越轮回之道牵扯在一起,你们在前世等候今生的相见。一世一双人,姻缘天注定。”。那是的他还不解他的话语待要问个清楚,那僧人却不见了,要不是手中的玉箫他还真以为那是一个梦。当时他将此事说与爹娘听,说来也奇了,当真没有人再能吹响此玉箫知道昨夜他看到萧玉吹响了,一下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不该将高僧的话当真。 “嗯哼,将军,萧玉前来商讨细作之事。”眼睛瞟到独孤永逸手中的玉箫,两眼直发光,忘了之前的尴尬暗暗吞了吞口水,“你喜欢它?”听到独孤永逸这么问,萧玉“嗯!嗯!嗯!”一个劲的点头,眼光还直直盯着玉箫舍不得离开。 “送给你”,忽然间走出了困惑,一直以来他就像把那个玉箫在大婚当日送给汐儿,既然找不到她,管他什么高僧,他喜欢的是汐儿,就算吹响了玉箫那又怎样,就如同天狼星永远的挂在空中一样,汐儿永远都是他的妻子,那这玉箫便也没什么意义了,就送给喜欢它的人,就当报了恩情。 “多谢将军!”,萧玉实在是喜欢这个玉箫又不想夺人所爱,既然将军自己都说要送自己了,那自己还客气什么,赶紧拿来爱不释手的左右翻看,果然是好箫,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煞是引人惊叹。独孤永逸也看到这幽幽的光,果真是有灵性啊,它应该很喜欢新的主人吧。因为见识过萧玉的的不凡之处,似乎再离奇的事发生在他身上都不会让他觉得怪异。 “关于细作,不知玉军师有何良策?”收拾起所有的心绪,等他了结了战场上的事务,就浪于迹天涯去寻找汐儿,只希望到时候一切都不要太晚。 “此人销声匿迹隐藏的极深,我查看了所有的酒,竟然都没有毒。此毒无色无味极难发现,最重要的是断肠草的毒性随时间渐深,此次中毒的断肠草毒性至少有一年,中毒半个时辰内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即便医术如我也没办法发现,显然他们是想一次致命。我看了当时喝酒的碗,发现这毒涂在碗上,手段果然高明。”用手托着下巴深思。 “怎么查出碗上有毒的?”独孤永逸的心总是莫名其妙的被他的话牵引。 “啊?”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貌似这不是重点吧,萧玉不明所以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独孤永逸。 “不是说没办法查出毒性吗?”独孤永逸黑这个脸却又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尝啊!半个时辰就见分晓,你忘了我有解药?”看着独孤永逸紧张凝重的神色,以为他为细作之事烦心,也不作他想。“问题是,这些伙夫都是军中老兵,人品秉性都信得过,而且我四下打听大战之前未见他们与什么人接触过。我问过伙夫,他们没有让人进过伙房,定是细作乘人不注意进入伙房下的毒。”,经过一番调查事情回到原点仍旧没有线索。萧玉干脆坐下来皱着眉仔细回想每天的事,想从中找出点线索来。 看着一心放在细作之事上的萧玉,独孤永逸无声的叹息着。当听到他以身试毒时心里竟有无名的怒火,狠狠的瞪着他,可惜这些火气丝毫没办法发作。连性命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看着想得入神的他,竟不忍提醒他自己还要批看公文,轻轻拿起公文在另一边的木几上批看。 当独孤永逸将今日的公文批看完的时候,竟发现萧玉就趴在木几上睡着了,均匀香甜的呼吸竟给了他别样的温暖,轻轻的给他披上披风,就坐在他对面看起了兵书,心一点点沉沦在这份温暖中,眼中柔和的目光亦不像往日。 萧玉睡得极不安稳,总想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可惜不管怎么换手臂还是被他枕得又酸又麻。当他终于睡饱站起来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使劲伸展胳膊捶捶肩膀,再揉揉双眼,极其舒服。他在哪?睁大眼睛,再睁大眼睛看着对面一脸不可置信,萧玉尴尬的笑笑,然后上下看看自己的衣着,心里稍稍安心了少许,还好。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防备渐渐放松,竟这么轻易的睡着了,看来以后要小心行事,这次他运气好,保不齐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打扰将军了”,说着就准备回去。 “等等,差不多该吃饭了,就在这吃吧。”,独孤永逸收起了满脸的不信,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萧玉这么随性的一面,不过心里却忍不住偷笑,堂堂数万将士的军师在疆场上临危退敌的智勇军师,竟然也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因为这个发现心情莫名的好。 “多谢将军!”萧玉也不推辞又坐下来,此时拒绝倒显得他矫情了。 一顿饭在萧玉的故作坦然和独孤永逸有意无意转移注意力中,算得上俩个人在饭桌上相处得最融洽的一次。 “将军,萧玉告退!”,想着独孤永逸还有要事处理,吃得心满意足的萧玉双手抱拳准备回去继续苦思冥想。 “等等!”不知为何又想叫住他,少了他这营帐少了一份温暖,看着萧玉不解的眼神等着他的下文,“细作之事一时半会也难以解决,玉军师兵法造诣极深,这儿有我创的一些阵法,请玉军师不吝赐教。”,说完暗自舒了口气,还好他反应够快。 “赐教不敢当,倒是可以和你打个赌。”萧玉满脸的兴奋,连眼眸都如此清澈明亮,亮得让人着迷,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怎么个赌法?”,看到他满脸自信,想起上次赌酒一事,萧玉这人接触的越久越发现他的渊博,就似寻找宝藏总是有不断的意外和惊喜呈现个给你,而他就喜欢这样的人,明知会输却很乐意。 “你有阵法我也有阵法,我若破了你的阵法你输我一千两银子,你若破了我的阵法我便给你一千两银子。破不了也不输银子,如何?”,仰着脸满脸的挑衅,在阵法的较量萧玉还是很有自信。 “这是回字形阵法,其优势在于可聚可散、可攻可守,又易于随时改变队形应对敌人之攻势。”独孤永逸拿了其中一张阵型图给萧玉比划。 “次阵型堪称完美之作,却是美中不足,回字形边线中点最不易聚兵,可派四支军队在四边中点直入,极重力量专攻弱处直达命门要害杀它个措手不及。”配合一个单手劈的动作,破阵于片刻间。 “妙啊!军师果然用兵如神,在我军定是如虎添翼,若在敌军定让我军损兵折将损失惨重,果然还是我眼光独到。”,战争是残酷的,对弈却令人体会到别人一生没办法体会到的玄妙和快乐。 “谬赞,谬赞。”萧玉听着独孤永逸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只好虚心的收起心中的那份傲气,让整个人看上去那般温和谦逊。 夜半挑灯不嫌晚,犹在其中不觉累,两人在阵法上的较量算得上极尽精彩,虽没有实战却是北安国未来战争上最锋利的一把利剑,只是当时沉浸在其中的他们没有看到未来种种的变幻离奇,若能知晓未来独孤永逸一定不会让这似烟火般美好的日子在某一天画上句点。 最终的赢家毫无悬念的是萧玉,他赢了八千两银子,独孤永逸一输到底没有绝地反击的悬念。两人都一脸笑意,只是意有不同,独孤永逸惊于世间竟有如此用阵之奇人,那如鬼魅般灵巧变化的心思让他输得心服口服,而且他竟是一文弱书生,还是第一次入战场,好多见地大处见巧小处见精,让心中好多迷惑顿时峰回路转一片通明,可谓获益匪浅。萧玉喜的是最近财运连连,赌场获利战场得意。萧玉自小在他爹的书房看遍天下兵书又算得知晓古今,加上他本身心思灵巧,年幼已有非常人的思维,不赢也难。 虽然萧玉屡战屡胜,却不得不打心底了佩服独孤永逸,除了自己这个怪胎能看出其中的转机,放眼北安疆场怕是没几个人能破得了他的阵法,如今再将其不足之处完善,更是难逢敌手。北安只要有独孤永逸在一天,必定能使北安如其名北国安定固若金汤。 “来人,传夜宵,来坛上好的花雕,玉军师为你我知己庆祝一番如何?”独孤永逸经此一战真心诚意想要与萧玉成为知心之交。 “好,但我不喜欢喝酒,还望将军海涵。”虽然不愿意却还是为他所动,留下来陪他一起庆祝。 听到他说不喜欢喝酒,独孤永逸心里有着莫名的悸动,当日拼酒他就已经看出萧玉酒量极大却不好酒,不醉却极易酒酣如梦。一想到上次他以为自己睡着,泛着红晕的脸颊比女子的更娇媚,就那样毫无防范的入睡。那样甜美的呼吸让他觉得极其温馨,那一刻他觉得他的屋子比任何时候都有家的感觉,而不仅仅是个睡觉的地方。 要是汐儿能来的话大概感觉比这样更美好吧,无意识的思维总让他的心重重的摔一跤。自己大概思念成疾,才会看到萧玉无意间流露的女儿态有着莫名的心动吧。知道自己总是被萧玉莫名的吸引,却不愿深究找一个答案,也许是害怕这是个连他也无法接受的答案吧。 大战一个晚上,萧玉早已饥肠辘辘看到自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吃的更是没形象的大吃起来。反倒显得一旁的独孤永逸优雅稳重。也是,萧玉又不是他这样练武之人身体有着极好的耐力。 “多谢将军美味款待,萧玉先去休息了。”,说着打着哈欠回营帐准备补眠去了,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一回去便吃了泻药,去了茅厕,因为只有晚上上茅厕才不易被人发现,这便是为什么他总那么瘦弱。捂着有些疼痛的肚子,他无力的躺在床上不一会便睡着了,只是皱着眉头,即便睡梦中都那么不安。 皱着眉头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是不是昨天的药效还没散去,萧玉一早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掀开被子想起来喝水,捂着肚子找了点止痛药和着水吞下。 正文 第十二章日日相见仍相思坦然相对强颜欢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4285 萧玉吃完药捂着肚子准备重新躺回床上,天啊头疼,那刺眼醒目的颜色让他顿时浑身冰凉,最近太忙又加上晚上总吃泻药竟忘了这几日就该例假了,萧玉头疼的躺回床上想着怎么样才能处理的不着痕迹,“李护卫,传令下去,未经通报任何人不得进入我营帐。” “那将军呢?”看着萧玉脸色苍白以为他生病了,要是将军前来他一个小小的护卫怎敢拦下。 “任-何-人!”生怕李护卫理解不彻底,故意拉长每个音,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玉军师!”出了事自有玉军师担着,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嚣张,不知为何他笃定即便玉军师再怎么放肆将军都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就拿上次来说玉军师受伤待在南宫府,军中诸事繁忙的将军还是每日抽身赶回去照看,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将军如此在意一个人呢。 赶紧换身干净的衣服将身上的衣服连同床单一起装在包袱里,再换上当时备用的床单,多亏他当时聪明细心,要不还真不知道怎样应对今日的状况。 门外忠实的李护卫看到远处拿着书信赶往这里的独孤将军,心里暗自叫苦。还未来得及通报就见将军转眼就到了营帐前,只好出手相拦着,看到将军眼中的那道怒火,若没有什么理由只怕要将自己军法处置,“启禀将军,玉军师下令未经通报任何人不得进入。”,看着将军黑着个脸不说话只好大着胆子转向营帐“玉军师,将军又有事前来营帐。”。 “进来”随着这一声无波澜的回应,独孤永逸怒火中烧,脸色比平日更是冷了三分,他这是干什么,竟将他这堂堂将军拒之门外,这又是第几回,平日里性情古怪便罢了,如今已喝了知己之酒却仍不把他放在心中。 “你来什么事?”赶紧将手中的包袱扎好。 看着头也不回背对着他轻描淡写的说他来干什么,真是再好的心情也被他气得半点不剩,忍受不了他对自己的忽视,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扯过来面对着自己,蓦的看到木几上的包袱,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肯说,就这样怒瞪着他,怎么,又一个想要神秘失踪了吗? “你放开,莫名其妙!”,没好气的瞪着他想甩又甩不开,他今日本来精神不好没什么力气,这独孤永逸他想干什么,苍白的脸因他这一闹略带不正常的潮红,却是因为怒火。 “我莫名其妙!哼!我看你才莫名其妙,没事收拾包袱干什么?”,虽然质问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萧玉的身份,关于他的消息更是未探得执只星半点,像是突然间出现在这世上一般,即便有一天他要走,自己也拦不住,恐怕也找不到。不曾想自己是如此害怕他离开,这样着急的心情只有汐儿失踪那日才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让他渐渐的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你放开,你要再不放开,我就真走。”原来他为这个误会,此时是肚子痛头痛手痛,哪里都不舒服。只希望他将自己的手放开。 看着萧玉泛红的脸和他身上显露的疲倦,他才意识到萧玉有些不正常了,虽然明知他说的是气话,可他还是信以为真了,当下放开他的手“李护卫,传军医。”,却依旧冷着个连等着他的解释。 “李护卫,不用请军医了,我不就是吗?”,心里害怕李护卫真去找了军医来露出马脚,“没事,就是昨夜偶感风寒吃点药就没事了。”看着他担心的眼神萧玉语气才缓和下来,“你来找我什么事?”并不打算解释刚才的事。 “你收拾包袱到底要做什么?”独孤永逸明知萧玉不想解释却非要个答案,这样他才安心。 “回家过年。”随便应付着只盼他赶紧讲完正事好让自己意会回南宫府收拾一下。 “我不记得你有说过你家在哪,再说越近年关,将士心里越松懈。此时要是敌人来犯,军师如何忍心让数万将士,在新年倍思亲人之际血溅疆场。”他有得是理由留有留下他。 “好,我不走。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本来是无心之话又何必当真,再说他还没想好要去哪呢。不过独孤永逸要是再不说正事,他的耐心叫苦要磨尽了,到时候发作起来别怪他没有给他机会。 “永安回来了,这是他派人送来的。”,看着萧玉一脸的不耐烦,独孤永逸见好就收,将独孤永安带来的书信给萧玉看。 笑容一点一点在萧玉的脸上放大,独孤永安,我当时果然没看错你,在京城一开店为名秘密拜访太子,果真如萧玉所料,太子听了此事一拍即合。即如他家信上写的一样,萧玉现在看到的是太子的回函,虽写得很隐晦,萧玉却是看明白了。太子以信任独孤永逸无异心条件将银子送到,但日后边境安定后,独孤永逸要将兵权交给太子,这场交换的赌注是独孤府全府上下的性命。 心里暗自惊叹,三个月前就收到消息说太子三个月后将银子送到,他们也是看到信函听永安说才知道太子将银子送到独孤府,而独孤府的人和自己之前竟未收到半点消息。调动如此大一批银子,路途遥远竟未露出半点消息,看来太子在就在布局了,这天下怕是早就在他的掌控中了,他的手段以及谋略深不见底,他的力量已经大到让人恐惧的地步。但如此轻易拿到这么大一笔军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太好了!我现在就回去查看清点这笔银子。”说着拿起木几上的包袱往外走。 “等一下,此时重大我还和你一起去。”,不是担心他忽然不见,以萧玉出神入化的医术他若有心要走,自己又奈何,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从疆场去往南宫府的这段路是细作最好的下手机会,只是不想他有任何意外。 “军师,这样的走法要是细作有心使暗箭,我们就都可以去投胎了”,看着前方毫无避处的平常的大道,一行人骑在马上如同步行,独孤永逸一股无名的怒火,上次骑马他的行为已经吓得他半死了,就这么赶不及要送了性命吗?恼恨他不将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偶感风寒不宜吹风。再说细作哪是将军的对手,是吧?李护卫!”无奈的看着独孤永逸黑着一张脸,却无法道明真正的原因,只是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将军武功百家集成,天下难逢敌手。”李护卫由衷的赞叹,他是近身护卫自幼练武深知独孤永逸功力深不可测,这天下还没有什么能困得住独孤将军的。 难得萧玉这么好心没和自己抬杠,独孤永逸一扫之前的阴郁转眼放晴,看得萧玉一个冷颤,这个独孤永逸行为太诡异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砰、砰、砰、砰……”正当他对独孤永逸进行心理分析时,就听到金属与金属激烈碰撞而发出的尖锐的声音,看不清是什么却只看见独孤永逸在自己身旁飞快的挥舞着手中的剑,那手法怎一个快字了得,这绝对是萧玉见过的舞得最快最好的剑,一时竟忘了肚子带来的疼痛拍手叫绝。 远处的刺客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叫骂,他遇上的哪是人啊,眼见行迹败露也不恋战立即施展了轻功逃命去了。 “别动,有毒!”,看着萧玉一脸兴奋的准备弯腰去拿刚刚打掉的钢针,独孤永逸及时的出手阻拦,真怕他一个不在意误伤了性命。 “我知道,所以才要拿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毒好查出真凶,才能找到细作。放心,我用这个拿不会中毒。”,看着独孤永逸满眼的担忧语气不经意间失了往日的锋利变得柔和,同时还晃晃手中自制的小镊子示意他放心。 “独孤永逸,你不是人啊!”,萧玉看着锦盒中细如牛毛的却又坚硬锋利的钢针不由得感慨。只是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损啊。 “啧、啧、啧,让我瞧瞧长得这是什么眼睛竟然能看得这么清楚,还能一个不漏的挡住,你不是鬼吧?”,萧玉直直的盯着独孤永逸大胆猜想小心求证,熟不知这样盯着人看会让人不好意思。 受不了萧玉满眼发光的眸子,独孤永逸不自在的偏过脸,“我当然是人,练武之人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思维、眼力都会异于常人,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你锦盒里的针唤名随风行,如风一样看不见杀人于无形,只是这个门派虽擅使暗器却在十年前因刺杀失败,被京城名捕擒获,从此绝迹于江湖。”独孤永逸将自己知道的耐心的讲给萧玉听,敌在明我在暗还好这次又自己他才有惊无险,没想到竟动用了埋伏在北疆的如此厉害的棋子,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杀了萧玉,往后对他的保护要更加小心才是,看着一脸兴奋的萧玉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独孤永逸心里暗暗担忧。 “这个门派我也略有耳闻,不幸数年前见过一面,虽然此毒一招毙命,但数年前我已制出了解药,就是不知道用毒之人数年之后有无长进。”,看着手中的寒针,不过瞬间颜色由银亮变为灰黑,与数年前的如出一辙,不自觉脸上露出了对此刻鄙视的微笑,看在独孤永逸眼中却是别样的迷人,他哪是遇到了个人才简直是个活宝嘛,心里对萧玉的不舍又多了几分。 “数年前,你也不过是个孩童,如何见得此针,怎么说此门派数年前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会让你发现他的行踪?”,萧玉心中无限好奇想要读清眼前这个像谜一样的人。 “那日春光正好,我正在桃花林中采桃花,用花蕊入药,怕是桃花开得太烂漫让我失了颜色,所以他看到一片桃林却没有看到我吧。”,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自己运气好躲过一劫。 独孤永逸心中暗暗称奇,萧玉在孩童时便能躲过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还能破解了他的毒药,如此惊人之举定会在当时引起世人关注,自己却为何寻不得他往昔半点踪迹,只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萧玉懂得掩盖自己的光芒,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思,如今更是一人抵万军,也难怪敌军要对他除之后快,甚至不惜动用暗处的力量,若他是个女子定是天下第一奇女子。 一路慢慢悠悠骑回去,一路谈笑风生哪里有半点遇到此刻该有的紧张,这真是这个刺客刺杀生涯中最大的败笔。 一到独孤府便直奔银库清点军银,数次核算竟无半点差错。果然是太子,行事风格雷厉风行办事滴水不漏。再见到独孤永安,他身上多了一些气势这种气势大概就是久经商场的历练带给他的一种气定神闲的一种心境,看来此次京城一行他收获匪浅啊! 如此功不可没的一件事自然少不了全府摆宴庆功,正当大家在兴头之时,萧玉起身望向主位“独孤老将军、老夫人,萧玉昨夜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先行回房,还请见谅!”,其实是肚子痛他需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玉军师客气了,来人呢,小心伺候玉军师给他熬些驱寒的药送到房里。”,老将军一看萧玉脸色苍白立即吩咐下去让人好生照看着。 回到房里让人门外候着,自己又去了趟茅厕将包袱里的衣服处理干净悬于衣屏上,再挂上别的衣物,一切收拾停当便躺在床上准备安心睡一觉。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刚准备睡觉的萧玉顿时皱起了眉头,表示强烈不满,“本人已睡,有事明天再说。”说完继续睡觉。 “把药喝了再睡。”,独孤永逸今日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虽然难堪却容不得他否认抗拒,他知道自己都难以相信萧玉定不能接受,所以不奢望他能明白不祈求能有结果,只想他一直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了。说着便推门而入也不管萧玉有多么不乐意,将药碗端到他跟前要他喝下去。 “好……!我喝!”说着无奈的端起碗一饮而尽忍着苦,“可以了吧?”将碗递到他手里,倒头拉了被子继续睡觉。 正文 第十三章飞来战书险伤军师冷面雷公怒应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3878 终于独孤永逸端着药碗走了,看着他走出房门萧玉才安心睡下,第二日更是早早起来收拾停当,唉!总这样真不方便啊! “咚、咚、咚”正当萧玉感叹自己的痛苦时,门外有人敲门,“进来!”心里纳闷这么早会是谁。看着来人真是寒冬里的一支红梅,原来大漠也有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不是独孤永若又是谁,几日不见风采越发让人睁不开眼了。 看着萧玉着迷的眼神,永若心里乐开了花,她就知道萧玉一定会喜欢自己这样的装束,“萧公子,知道你病了,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些清淡的粥和一些小菜给你。” “有劳永若姑娘了。”说着也不客气的吃起来,真是个贴心的好女子,谁若娶了她定是三生有幸啊。她对自己这么殷勤,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府里的贵客吧,要不是她自己都快忘了儿女之情这件事了,永若的心思他是恍然大悟,,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吓了一跳,一下咳了起来。看来得像个办法断了她的心思才行,要不一个不好,永若的大好年华浪费在自己身上岂不罪过。 “萧公子,你没事吧,来喝水。”,说着倒了杯水给萧玉,紧张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看着永若满眼的情意萧玉心里惭愧的无以复加。 正担心着萧玉的独孤永逸早就起来了,想来看看却怕打扰萧玉休息才没来,一听下人前来汇报萧玉已经起床,就带着早上派人从街上买来的各式糕点前来看他。一进门便看到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柔柔的情意,“永若!不去给爹娘请安,在这里做什么?”不自觉的语气中带了些火气。 “请示过了,爹娘说让我多陪陪萧公子,好让他早日治愈,再为我北安朝杀敌万千。”,眼里满是敬佩,看到这样闪亮的眼光,独孤永逸心里一阵不舒服,再看萧玉被夸的满脸笑意,一颗心跌到谷底,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感情和生活吧,无果的感情只会让自己陷入无妄的束缚找不到出口,找不到前方的路,这份痛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何苦拉上他呢,徒增世人无情的打击。一个玉箫、一席话转眼就幻灭,往后疆场酒一壶聊以慰藉心中的无妄。 “不用,不用,我需要静休,对!需要静休,多谢两位的好意。”,说着将两人推到门外,笑着将们啪一声关上。现在是什么情况,看来得早日脱身,要不然这样下去太危险了。 应独孤老将军和老夫人之邀,萧玉要与独孤一家提前过个年,家宴气氛有点诡异,但萧玉却说不出哪里诡异,他又一种不妙的预感。怎么老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顿饭吃的他心里忐忑不已。 “萧公子请随我去趟书房吧。”,独孤老将军经过长期的观察,被萧玉的才能深深的折服,想将他收为己用,女儿的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也是默许了,如今该将事情挑明了说了。没在意到饭桌上的独孤永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 萧玉知道古人的书房谈的都是很私密很重要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被自己猜中了,难怪老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可惜落花有意错爱流水,心里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计策。 “萧公子,觉得永若怎么样?”,独孤老将军直入主题。 “独孤老将军,永若性情直率,人胜桃花,为人豁达,果真是将门之女。”,萧玉说的却是真心话,没有半点浮夸。 “那萧公子是否娶亲?”,听着萧玉的赞叹,独孤老将军心里很受用,哪个父亲又会不爱听别人赞美自家的女儿呢。 “家中已有婚约,只是娘亲去世,萧玉要守孝三年,所以后回家完婚。”,随着他这一番话,独孤老将军心里的想法落空,独孤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会委屈永若给人做妾。 在永若的闺房里,老夫人将书房中的事讲给永若听,劝她早日断了心思,“我知道了,娘,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粥。”,眼看着老夫人出去,永若隐忍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落了一地,情到深处又如何做到潇洒的放手,往昔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在她的心上烙上了如此深的印痕,她不在乎名分,只要君心似我心,等上他三年又如何, 正收拾包袱准备回营的萧玉,被“砰”的推门声吓了一跳,“萧公子,我就问你一句,你爱我吗?”,如此直爽倒是让萧玉没料到,“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像你这么好的女子,应该有一好的归宿,而不是像我这样的不懂得珍惜的人。”,萧玉没想到无意间的行为造成永若这么深的误会,心里后悔不已。看着满眼泪水离开的永若,想起当日肖云对她的伤害,无心再留在这里,收拾了包袱去找独孤永逸一起回营。 “我要回营。”明知道夜行不安全,可是心灵里烦躁的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好!”独孤永也看到此刻站在门口的萧玉,没有一刻的犹豫拿了剑就要出门。 “不问问为什么吗?”,对于独孤永逸这么爽快的答应,萧玉有些纳闷。 “不用问,若你想回营,定有你的理由,走吧。”,其实书房之事他早已料到,只是没想到萧玉对永若这样直爽的女子都不为所动一口回绝。若是换了别人,这等好事怎会拒绝,盼都盼不来的。他总是这样异于常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只有跟上他的步伐,才不会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 已近年关军中诸事繁忙,独孤永逸与家人告别之后,便骑上马同萧玉一起奔回军营。有护卫队和暗卫跟随,一路无半点状况平安回到军营。已然夜深萧玉无意睡觉,只好将锦盒里的钢针小心的拿出来细致的查看,来转移自己的心思,摆弄了一个晚上,返现此毒较数年前的毒性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在变化不大,不过一个晚上萧玉便顺利的制出了新的解药。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拿出一张白纸坐在木几上发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下一步去哪?萧玉在京城上画了一个叉,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一定会选它,只可惜物是人非再回去已无当年的那份心境。将一张白纸涂鸦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去处,苦恼的把纸撕碎撒了一地,发泄一下心里无法化解的郁气。 一夜未眠,顶这个黑眼圈拿着新制的解药去找独孤永逸,远远的看到他站在将台俯视着南泱国,相处的太久了,以至于他都快忘记了他是杀人无数的将军,竟忘了他的志向是挥师南泱,他是有如此宏愿的人,自己怎么会忽略掉他身上的杀气还与他如此针锋相对。萧玉为自己过去的狂妄小小的汗颜了一番,一步步登上峰台,看着眼中的疆土一点点的放大,胸中升起一股豪情,看来环境影响人的性情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若是现代都市人能看看如此壮丽辽阔的锦绣江山土,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得抑郁症躁狂症和那么多的心病了吧,一时看得竟有些痴了。 “嗖”,眼看着一支箭飞来想躲也躲不开,吓得萧玉闭上眼,心里叹息自己真是史上最倒霉的军师了,因为看风景丢了性命,一个晕乎乎的旋转以为中箭倒下去了,却为觉到预想中的疼痛,真开眼一看是独孤永逸单手抱着自己的腰,悬悬的避开了。心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多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定心里的虚惊,却未发现他们现在的动作有多么暧昧。 “来人,笔墨!”独孤永逸一脸的怒火无处发作,挥笔狠狠的写下两个字“应战”,将书信绑回箭上,拿了一把弓一个用劲将弓拉到最满,朝它来的方向射回去,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萧玉目瞪口呆,那动作也太迷人了吧,还好自己定力好。不过,他生气也是应该的,谁让他们偏偏挑在过年的时候引起战火,这不是给人找不痛快吗,熟不知独孤永逸气的不是什么时候来战书,而是这战书险些伤了萧玉,就这一点他也不会放过他们。 “来人!召集各统领前来商讨应战之事。”说着率先走下峰台准备回营帐,回头却发现萧玉还在那发呆,他不会被吓坏了吧,返身回去走到他身边“玉军师你怎么样?”,轻声的在耳畔问候,身边的人儿像吓了一跳一样跳开一步远离他,“没事,走吧。”萧玉回过神来走在前面返回营帐准备商讨应战之事。 “诸位,今日午时敌营用箭发来战书约三日后开战,我已应战,诸位可有良策应对敌营的挑衅。”独孤永逸将情况一语说明,等着军中众统领的应对之策。 “上次大战凭借玉军师出神入化的医术大胜了南泱国,不说伤其根本却也能让他缓上一年半载了,没想到不到两个月竟敢重整旗鼓来叫阵,看来南泱兵力不容小觑,此次他们前来叫阵必定还有其它的筹码。”,姜统领将他的担忧道明希望我军早做防备。 “据探子来报,此次南泱军队有援军数万,据说与周边一些小国秘密达成了什么协议,但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未探到任何消息。”,一位负责收集敌军信息的统领将受到的敌情及时公布。 “如此看来,此战双方军力不相上下,认真来说我军略逊一分,敌军虽有援军却均是久经沙场的真正的士兵,而我军有三成是新增的,还未真正经历过战场的厮杀。”,如此看来形势并不如当初预想的拿不拿乐观,对付南泱手有余力,若加上数万援军想要胜并非一件易事,独孤永逸担忧的看着地图。 “如今我军还有细作未除,更是失了一分胜算。”说话的却是一位新提拔的统领。 “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萧玉看着众人齐心协力集思广益,脑中灵光一现又生一计。 “讲!”独孤永逸布阵之法巧攻,听萧玉这么一说觉得他定有更好的办法。 “既然细作未除,不管是什么办法都有可能知道反将我们一军,不如我将计策写好放入这信封中,大战前再开启,即便敌军那时候知道了,也无力改变策略,如何?”,萧玉此策即安定了军心又让细作无处下手。 “好,现在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先这样,各统领听令,加强警备,收拾行装准备应战。”,独孤永逸一声令下定下了应战的计划。 “末将等领命!”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南疆的疆场振奋人心。 待众人退下,萧玉将已制好的解药放在木几上,“这是随风行的解药。”,又是一个百蝶纷飞图的小瓷瓶,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瓶子,独孤永逸小心的将瓶子放入上衣贴近胸口的地方。 “这一战非同小可,你有何良计?”,独孤永逸对萧玉是极其信任,自上一次打赌输了之后,他就清楚萧玉有敌国之才,他若说能赢那几乎就是不争的事实了。 正文 第十四章巧用空城计玉军师计中计天衣无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29 本章字数:4311 只见萧玉在白纸上写下潇洒飘逸的字“空城”。 “空城?若是全军出动岂不是破釜沉舟兵行险招,若是战败岂不是连回转的余地也没有?”,独孤永逸是将才却是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因为他们身后是整个北安国的安危。 “没错,若是我们的计划就是孤注一掷,那要是被敌人知晓会如何应对?”,萧玉引导着独孤永逸的思维一步步道出自己真正的妙计。 “若我军全力以赴,敌军的胜算大打折扣,胜负终究难以断定,细细看来我军略占优势,军心大振,如此一来敌军必定避险就易,转移军力暗中攻城孤立我军,再步步为营攻城略池。”,可如此一来这空城也真如其名是空城了。独孤永逸一时没明白萧玉的妙计。 “漂亮!”萧玉打了一个响指,果然是将军一点就通。 “这又如何是漂亮?到时候我军回城难,攻城亦难,路远不适兵行。”,对于萧玉的自信,独孤永逸少了往日的轻松。 “对!漂亮!空城计只是个幌子,让敌人误信我军的孤注一掷布下你刚刚预想的那个局,我们就来个暗度成仓,中途下令一部分军队另道路来个前后夹击,实则返回埋伏在城外待敌军一如城便可关起门来随便怎么收拾了。”,萧玉此计天衣无缝一脸得意的看着独孤永逸,就差让独孤永逸给他颁个无敌军师奖了。 “妙啊,果然是妙计!只是敌军主力进入城中,我军当如何应付?”,独孤永逸知道战场上没有绝对的胜利只有充分的准备。 “嘿、嘿、嘿!”,一阵冷笑,萧玉心中明了对敌人的阴险我们要有狐狸的狡猾,“到时候看我信号,若一发则敌军主力在城内不要恋战速撤回攻打城内的敌军。若一般以内的敌军我便发两发信号,到时候你收拾城外的,我收拾城内的,如何?”,眼里的光芒连繁星也要失了光芒。 “现在就是如何让细作相信我们信封里的计划了。”,这样的默契就是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求不来的。独孤永逸为有这样的军师心里无比幸运。 萧玉坐在木几旁写下诱敌的计划,刚写到一半就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不好意思的咽咽口水,继续将剩下的东西写完。刚写完准备回去找点点心吃,抬头就看到桌上摆满了自己爱吃的点心,“多谢!这些点心哪里来的,你也吃啊。”,说着舍不得的将一碟样子别致的点心推到他跟前。以前怎么发现独孤永逸这么有人性。哇!真好吃! “小心点,别噎着,这还有,这点心是上次回家我派人出去买的。当时店主还笑眯眯的说谁家小姐这么能吃,真是好福气。还一个劲的说他家的点心是最好的点心铺,叫吃美了再来。”独孤永逸好笑的看着他盯着送到自己眼前的点心,拿起一块也跟着他一起吃。 “切,谁说只有女子才爱吃点心,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萧玉说着故意将手中的点心放在嘴里*的吃着,深怕他因为老板无心之话怀疑自己的身份。 “你要是女的,我就买个点心铺送给你。”独孤永逸好笑的看着萧玉故意吃得很美,其实点心铺自那日起就易了主,只是他还不想打乱他平静的心,害怕他接受不了他的心意,还怕他因为这个离开。 “咳、咳、咳”萧玉被他一番假设给吓着了,“果然是钱多烧的慌,再说我若真是女子也不能把我当猪养着呀。”萧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亏他之前还以为他变得有人性了呢。 吃饱喝足了就容易犯困,萧玉一回到自己的营帐,因为昨夜的关系累的一下就睡着了,独孤永逸为让细作得知信封里的妙计,苦想半天终于想出了个办法就先抓住细作再将计划公布,这样南泱的人就不会怀疑什么,毕竟有人能从他的营帐看到信封里的内容的人还没有,除非是他故意要给他看,这样一来岂不是让真正的计划付之东流,正当他前来找萧玉来商量个合适的假细作的人选,就看到李护卫出手阻拦,这回独孤永逸也不生气就等着通报了,因为他心中有得合适的人选了。 “玉军师,将军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恭敬的朝营帐的方向高声的汇报,却半天不见回应,李护卫有些头疼的看着将军不知如何是好。 “有神什么事,我担着,让开!”独孤永逸说着大步走进去,李护卫也只能站在营帐前候着,反正玉军师也不能把将军怎么样,景军似是真有急事,若误了军机自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独孤永逸一进营帐便看到睡得极熟的萧玉,他昨晚心里一定不好受一夜吧,才会一夜没睡。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心里却最害怕受到伤害,所以才在伤害了永若之后心里很不好受,虽然那不是他造成的却是因为他。他也只有在他睡熟了之后才能这样由着心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吧。静静的听着脉搏的跳动,盼望着这样的时光能久一点再久一点,终于还是离开,不想吵醒他,剩下的事自己再好好想想,等他醒了再说。 萧玉一觉睡醒月已斜在空中,喝了点水清醒了一点,即将两军对峙,自己怎么睡着了,揉了揉犯困的双眼用凉水狠狠的洗了一把脸,换好衣服前往独孤永逸的营帐与他商讨细作之事。 “怎么样,有什么良策让细作知晓这书信中的妙计。”萧玉紧紧营帐就迫不及待的问个结果。 “李护卫!”独孤永逸昨晚就有了合适的人选,虽然带着一点私心,但李护卫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然后呢?”萧玉想着他既然能想到李护卫,肯定已经有了对策。 “李护卫是你的近身护卫,也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你性命的人,由他来假当这个细作,这样做才不会引起南泱的怀疑,而且他武功又高,几乎是你来不久才出现在军营的人,具有让人把他误作细作的条件,所以可由他假刺杀你,想要从你这套取信封中的妙计,却不慎被你用药迷晕,最终被抓进大牢严加看守,待两军大战之后仔细拷问。”独孤永逸眼里闪烁着地狱烈火般精光,一计又一计的迷惑着敌人,即便你有援军数万又如何能逃得出这已定好的一个又一个的圈套。 “好!”萧玉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对待大事他从不犹豫,事实如他所讲李护卫是最好的人选。萧玉一回营帐便叫李护卫进来,“李护卫,我需要你假刺杀我,然后被我用药迷晕送入牢中严加看管,这是大牢钥匙,三日之后,换上铠甲前来见我,记得到时候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混迹于军中,明白吗?”萧玉将整个计划告诉李护卫。 回应他的便是慎重的眼神和李护卫手中明晃晃的匕首,“说,书信中的妙计是什么?再不说我就让你跟阎王说。”李护卫转眼一变成了细作。随着威胁的话匕首处的脖颈已经慢慢的渗细细的血痕。 “好,我说,信中的妙计就是……”还没等萧玉讲完,“砰!”一声匕首已经掉到了地上,“噗通”一声李护卫就这样随着这句半含半露的话应声倒地,护卫队闻声进来便看到这一幕,迅速禀告将军玉军师遇刺。等着独孤永逸赶来便看到被迷晕绑起来的李护卫,和脖颈处流着血的萧玉。不得不说李护卫用的力道刚好,看似流血很多,很严重,却只是伤及皮肤并无大碍。却仍看得独孤永逸一阵心疼,下次一定不会再让他来冒这个险,心中暗暗下了决定。“来人!将李护卫压入大牢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斩!待大战后审问,传令下去,玉军师护卫队加一倍,全军加强戒备。”独孤永逸寒着一张脸,众人屏气凝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台风扫到。 待到众将士散去,独孤永逸将随身待在身上的最好的金疮药给萧玉敷上,叮嘱他好生休息后便要两军对峙,让他养好了精神才有力气对付敌人,哪知萧玉这几日黑白跌倒,现在还没有睡意,“还有没有点心,受了伤的人需要补一补。”萧玉毫不客气的索要,谁让自己现在受伤了。 这点心他还是真是吃上瘾了,,吃一次就记住了,独孤永逸无奈的看着他,“有、有、有,玉军师要吃点心,就是变也要变出来,要是没有岂不是显得我北安的将军无能,来人呢,将营帐里带会来的那几包点心都带来,顺便沏一壶茶送到玉军师营帐里来,给玉军师压压惊。”独孤永逸哈晓得看着蹭吃蹭喝的萧玉,将他暗巫好才返回营帐准备明天精彩的布局。 第二日早晨,独孤永逸便召集众统领商议明日一战的部署,“昨夜玉军师遇刺一事想必诸位已有耳闻,细作便是李护卫,人已押入大牢。此次胜负难料,我们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姜统领玉军师负责后面的军队……”,等独孤永逸一一将部署告知诸位统领之时,众统领各有意见却只能听从将军调遣,细细商讨之后已是午时,离明日天亮时分不过数个时辰,军中一派严以待命的状态,一切都已经按设定的轨道进行着。 一直到晚上军中都很平静,并无半点反常之举和可疑之人,知道入夜时分,天空出现一只苍鹰,原来细作是靠苍鹰传递讯息的,也是,沙漠孤鹰没什么值得怀疑的。自认为瞒的了所有人却是危险的开始,独孤永逸英俊的脸上一抹诡异的微笑隐藏在无边的黑夜,静静的等待着天亮。 此时在营帐里的萧玉一身铠甲好是威风,这是他让人专门打造的轻巧的铠甲,重量不到真正铠甲的四分之一,手里的剑也是一起打造的,轻巧却不失锋利。这一身装扮不失为了上战场杀敌,只是不想让南泱认出他是军师,要不然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让人杀的。 “玉军师,独孤府新派来的护卫前来报到。”,门外的护卫队尽职尽责的执行着萧玉曾经下达的命令,任何人进来都要先通报。 “进来”萧玉应声,看来一切都在黑夜中沿着时间的轨迹无声无息的进行着。 “独孤老将军新派来的护卫子木拜见玉军师!”,此人虽易了容变了声却正是李护卫,子木合起来便是李,此时狱中的才是独孤老将军新派来的护卫。 “子木护卫快请起,明日两军对战,子木护卫负责护卫队保护我的安危即可。”萧玉满脸的笑意,要不是子木二字提醒了他,他还真是看不出来那是李护卫,不愧是独孤老将军的护卫,有他当自己的护卫,明日一战可保万无一失了。 “玉军师,将军有事前来。”正当两个人说事时独孤永逸已经到了营帐前。 “进!”随着声音独孤永逸已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护卫,习武之人判别一个人不是声音相貌而是一个人的气息,瞬间他就看出来地上的人就是李护卫。 “子木先行告退。”,眼见两人有事相商,李护卫几时的告退守在营帐外面,以防细作暗中探听。 看着一身铠甲的萧玉,独孤永逸暗自赞叹,能将铠甲穿得如此潇洒的军中只怕也只有萧玉一人了。 “明日一战,临时改变计划,姜统领定是一时无法接受,他这个人生性耿直,做事沉稳。到时未必听你调遣,这是我的军令,见军令如见将军,那拿着,低=定能用得上。到时刀剑无眼,不要轻易调动护卫队,记着战场上牺牲是难免的,要是你出了意外,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记住我的话了吗?”独孤永逸慎重的声音是对萧玉浓浓的关心,带着警告的眼神想让他记住自己的话,害怕他出什么意外,他有力挥军厮杀敌军数万,却无力承担这样的意外。 “放心,我的命长着呢。”萧玉此时心里是满满的是明日的计划。独孤永逸听着他这么无所谓的应答心里募的一痛,不在乎性命的人是因为这世上已经没有值得他眷恋的人和事,是吗?没有什么值得他放在心上值得他去珍惜生命,“”最好之这样!”萧玉不在去想,痛苦的闭上眼,转身离开下令暗卫暗中保护他。他很是不放心他的安危。 正文 第十五章满腔热血洒疆场大获全胜犒赏三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4389 第二日天微亮,北安疆场数万将士已整装待发,气势如虹。“出发!”随着独孤永逸一声令下,众将士步伐整齐训练有素精神威武带着凯旋之心踏上征途。 “报!将军,前方百里有敌军,敌军数目不明。”探子及时的汇报军情。 “玉军师、姜统领听令!独孤永逸果断的下令。” “末将在!”,“末将在!”,两人同时领命。 “带兵五万绕敌后方偷袭。”独孤永逸给了萧玉一个肯定的眼神。 “末将领命!”,“末将领命!”,随着这声有力的回应,两人旋即上马领了五万士兵另行道路准备赴敌后方偷袭。 “慢,玉军师,这是返城的路,难道军师想抗命不遵吗?”,没走多远姜统领就发现路线有问题,不得不停下来更正玉军师,前方数万将士的命岂能容他如此胡来。 “姜统领听令!带领五万将士返城,埋伏在城外,不得有误!”萧玉不容抗拒的命令着没有多余的商量,手上赫然是昨夜独孤永逸给他的令牌。 “末将领命!”姜统领不在有所迟疑,见令牌如见将军,将军这样做定有计划,姜统领也不在多问,一个翻身上马继续行进,军令如山。 “启禀玉军师、姜统领,城外三里处有敌军数万,正向着城中行进。”探子几时的汇报着军情。 “传令下去,众将士严以待命。”,此刻的姜统领心里庆幸万千,若当时未听玉军师之命,如今怕要失了城。若真是这样,他如何向将军交代,又如何让向泱泱北安子民交代,心中对玉军师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将军,敌军七万人马已进城。”,不到一时辰就入城,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还好我军有应敌之策,萧玉危险的米奇了双眸,美丽的眼眸如皓月一样让人不忍伤害,却是比那烈火还有杀伤力。 “封城,放箭!”随着萧玉一声令下,城外五万将士犹如神兵从天而降。顿时城内堙没在一片箭雨中,城中敌军瞬间阵脚大乱。城外杀声震天,更让城内的敌军人心惶惶。随着一枚信号升天的同时,空中矫健的苍鹰发出了纠人心声的嘶鸣,飞往了城外两军交战的战场。 不过半个时辰,城内的敌军由八万立减大六万,一阵乱箭过后敌军重整队伍向城外杀来,这个时候连死亡都不足以止住厮杀的脚步。 虽然做足了准备,当真正面对如此残忍的厮杀,漫天血光处处幽魂,萧玉的心冷不防的陷入了无边的冰天雪地。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仍不觉,就这样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在百里开外挥剑斩敌的独孤永逸看到这个信号之后故显吃力,“传我军令,立即撤退。”,且战且退火速赶回城内,空留敌军满心欢喜。 中途看到空中的那只矫健飞翔的苍鹰,独孤永逸一个旋身站在马上,三箭齐发,射向苍穹里的孤鹰,一声哀鸣那只孤鹰迅速的坠落,似那即将败亡的敌军,独孤永逸顾不得找它,立即赶回城中。 此时的城已然是战火的天堂人间的地狱,敌军将领一声擒贼先擒王全力击杀姜统领,若姜统领被杀,军中士气必定会随之涣散,情急之下萧玉想到了李护卫,“子木,尽全力护住姜统领!”,眼中是不容抗拒威严。 “玉军师,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将军有令让我不得离你半步。”李护卫也知道情势危急却不敢违背将军的命令,若玉军师有个意外将会是我军最大的损失。 “好,若姜统领有什么差池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不知何时手中的匕首已悬在脖颈处,萧玉的眼中是直直的威胁,见姜统领面露难色,萧玉又将匕首逼近一点,隐隐的有血珠顺着锋利的刀锋落下,冷笑的眼神中仍是直直的威胁。 李护卫心下一惊,玉军师如此深明大义,不忍再看着他将匕首逼近自己,“护卫队听令,保护好玉军师,若玉军师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说完满心担忧提着剑骑马飞快的跑到姜统领身边帮他解围。两人配合将敌军杀了个措手不及,不料敌军换了手段,使了车轮战。两人一时陷入厮杀不得脱身。 敌军将领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直让人心里发寒,他一个手势,一队士兵朝萧玉袭来,原来是调虎离山之计,“活捉萧玉,若无法活捉当场击杀。”,随着一声令下,萧玉和他的护卫队陷入了包围,直看得姜统领和李护卫心里焦急,剑更是挥得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奈何远水解不了近渴。 眼看着眼前的护卫一个个个倒下,萧玉心里升起一团怒火,天天保护自己的护卫队就这样一个个倒下去,心里的怒火激起了他心中的杀念,眼中是嗜血的寒光,服下一粒丹药将手中的另一个药瓶随意的挥洒,麻木的笑容却不知为何所笑。 本来想将萧玉收为己用,不曾想他是如此的难以驯服,不为所用便毁了他,敌军将领一箭射向萧玉的方向,满眼的惋惜。 独孤永逸远远的便看到了这一幕,心里着急万分,泪水落在了满是血水的疆土却灼伤了他的心。 眼看着箭离弦却无力阻挡,心里没有一刻不后悔,像萧玉这样的稀世珍宝即便动用了护卫队和暗卫,敌军也是不会放过他的,为何自己还是心存侥幸,狠狠的挥着马鞭,手中的剑在风中发出了阵阵的鸣响,可见心里的着急与仇恨。 “噗通”一声萧玉人随中了毒药的马儿一起倒下去,箭悬悬的擦肩而过,果真应了他战前的一句话,他命长着呢。 见一箭未中,敌军将领数箭齐发想要一次致命。 “砰、砰、砰……”箭被飞来的独孤永逸用剑挡开,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萧玉,查看他的伤势,还好刚刚马儿打趴下了,这一刻他又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看到他没事真好。独孤永逸直直的看着敌军的将领,两个人就这样恨恨的看着对方。 忽然想到了什么,萧玉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两颗,一颗给独孤永逸,一颗给倒下去的马儿服下。不一会马儿便站起来了。 眼见独孤永逸带兵进城,敌军将领心下一冷,此次活着回去的希望几乎被独孤永逸毁灭,既然终要死,那就拉上个独孤永逸和萧玉为南泱出去两大祸患,心里发狠“杀!”一声嘶喊,挥剑朝萧玉和独孤永逸杀来。 眼见剑要落下,独孤永逸抱着萧玉一个旋身绕道敌军将领侧身,一剑刺向其命门,连给敌军将领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留。敌军将领被刺,倒下去的那一刻都没明白这一剑是如何刺出的。 “闭上眼睛。”独孤永逸轻轻的在萧玉的耳畔说,只有看到他安全他才安心,又不忍让他再见这血腥,独孤永逸用布巾将萧玉的双眼蒙上,挥鞭在城内肆意挥剑,剑所到之处血光四溅,染红了剑,染红了马,染红了铠甲,染红了这大漠。染红了这苍穹。 城外的百里之外的南泱军队,迟迟不见独孤永逸军队的行踪,派人四下查探,却找到了被射中的孤鹰,取下被血染红的纸,只见模糊的字迹“城外有埋伏速攻城。”,此刻手中的纸似有千斤重让他忍不住颤抖,原来诱敌深入兵行险招才是真正的计策,信封里的那个只是用来做陷阱的。“噗通”一声朝着城内的八万将士跪下,太晚了,一切知道的太晚了,回去只是罔松性命,“独孤永逸,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众将领听令,立即撤兵。”,终于明白过来的众将士心里一阵哀嚎,满眼的泪水。这八万将士有他们的兄弟有他们的家人,前一刻还满脸笑容盼着立了功回家好好的过日子,这一刻就魂不知归处,从此人世两相隔。 等到萧玉下了马摘了蒙在眼上的布巾时,已到了营帐门前,“我要沐浴,不论任何事不要来打扰我。”萧玉无力的说着,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来,满身的鲜血刺痛了他的心,曾经以为失去了至亲至爱心才会痛,没料到数万将士死在刀剑下的哀嚎更让他心痛,即便蒙上了双眼,耳边漫天的哀嚎嘶鸣,鼻中愈来愈浓烈的血腥让他的心痛到麻木。一切都顺利的按照设定好的计策上演着,结局却是他不能承受的无边的死亡,一想到天下有多少父母要承受爸妈失去她时的的痛,萧玉心中的痛就增加一分,也许他从来就不适合注定要你死我活的战场吧。 看着一身疲倦的萧玉,独孤永逸心中深深的刺痛,不忍再让他受一点点煎熬,吩咐李护卫准备热水,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萧玉,便返回战场围剿残兵,收拾战场,一定要让萧玉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一如往日月悬当空疆土如画的疆场。 水汽氤氲,却化不开浓浓的血腥味,使劲的将水淋在脸上,却似乎怎么也洗不掉一样,知道浑身无力萧玉在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睡觉,水里是那套全新的铠甲,血化在水里在月光的照探下有着说不出的阴郁诡异,梦里的人儿似乎极不安稳,不安的摇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怎么也不肯松开,似乎陷入了很长很长的梦一直没有醒来。 此次一战敌军死了近七万人,有一万多被俘虏,北安的军队死了近两万伤了近三万,已是北安史上最大的胜利。南泱的军队以伤其根本,没有数载几乎无力恢复兵力,已然有国破家亡的预兆,周边的笑过经此一战损兵折将,人人自危纷纷倒戈向北安称臣称奴,敬献美女宝物以求十年安定无虞。独孤永逸已派人将此战报之朝廷,等待朝廷的命令。 不过短短的两日,独孤永逸已让将士将疆场清理干净,将遍野的横尸掩埋,将血迹清理干净,将兵器收入军库中,血腥随风慢慢散去,军中一如既往训练有素,无半点战后的苍凉混乱,行动如此迅速却只为一人。 昏睡三日的萧玉在一声比一声焦急的呼唤中吵醒,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将他叫醒的人,看见一个人手里拿着一碗粥,萧玉将粥几下吃了个干净,将碗放在他手中之后继续睡觉,一连如此几日,只是每次吃完之后,都会睡得安稳些,梦里也没有那样的血腥和不断的哭喊声。 眼见萧玉精神缓过来,独孤永逸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些,下令将死去的士兵按家中人数发放体恤金,对理工的将士论功行赏,三日后举行为期一日的酒宴犒赏北安南疆将士。 这日晚上萧玉终于在床上睡伐了,麻木的思维这会有了反应,将自己收拾收拾坐在木几前,看着很久没有再动的那尾琴。轻轻拨弄琴弦一曲月光倾诉内心的挣扎和万千思绪,静静的月光下,无边的黑夜下萧玉的心里盘旋着一个新的计划,待到山花烂漫时闲倚楼栏静看日出日落。 也许是心里的计划给他的生活注入两人新的力量,又也许是这几日独孤永逸的细心呵护,萧玉的心似是沉睡了很久终于要醒来一样。拿起玉箫骑上那匹马奔跑到疆场,一如几之前静静的躺在疆场上,一曲悠扬的旋律在寂静的夜里谱出了不一样的心情,独孤永逸静静的听着萧声。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走出了阴影要雨过天晴了,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份轻松闲适的心情背后是一个神秘的计划,若当时他就听出来他的箫声里的向往,他绝对不会让日后的事情发生。 “心情好多了吧。”等他吹完了一曲,独孤永逸才从黑夜里现身坐到他身边,一脸柔和的看着萧玉。 “好多了,没想到我不仅命长,觉也不短。”萧玉看着独孤永逸,萧玉心里明朗舒畅,若不是他当日从疆场将自己救出,要不是他叫人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悉心呵护,要不是他贴贴耐心放任自己随着的心意睡了这么久,还不知自己几时才能走出一时的阴郁。 萧玉想起独孤永逸过往的种种好处,此时再见着他心情自然好起来,心也暖暖的不似当日心中的寒冷,冰封了整颗心,冰封了所有的思绪。仔细看来他除了一脸冰冷外,其实眼眸如星辰一般在黑夜里闪着幽幽的光,脸上的英俊遮不住就久在沙场的坚毅,身形挺拔,算的上人间美男,萧玉不由的看得有些入神,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般非凡的长相。 “看什么?”独孤永逸故意拿手在他眼前晃。 正文 第十六章封永逸王赐府邸赏黄金美玉军师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4501 “看这令敌闻风丧胆的将军竟然是个俊俏公子,我有一妙计可保北安十年安定免遭战火涂炭。”萧玉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独孤永逸。 “哦?还有这等一劳永逸的良计,说来听听。”独孤永逸完全没看出来某人一脸狡诈。 “说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说了你可不许冲我发火。”萧玉觉得说之前还是拿到一张护身符比较好。 “好”独孤永逸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想知道他的良计到底是什么,也只能答应了,再说他平时也不是爱发脾气的人,独孤永逸自我感觉良好。 “这个良计就是,下次敌军来战,将军你只要站在那儿,摆个很魅惑的姿势再冲他们眨眨眼,保证不费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这一计可称美男计,如何?”,萧玉说完离独孤永逸远点,怕他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冲自己发脾气。 “哟,这位公子,你就从了我如何?”独孤永逸故意表现的很魅惑,勾起萧玉的下巴,说着还凑上脸来眼里饱含情意,心里虽有七分戏谑却也有三份试探。 “咦,好恶心啊你。”看着他离自己这么近的脸,萧玉心里通通直跳,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心却有着莫名的悸动,脸虽然不动声色的嫌恶,心却乱了。用手肘推开他快要贴上去的脸,想要让这微妙的气氛变得随意些。 “你不是说此计可保我军大获全胜,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惨败而归。”,萦绕于彼此间的呼吸如此之近,独孤永逸故作轻松的开玩笑,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 “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当真啊。”萧玉有些好笑的看着变得亦邪亦正的独孤永逸,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性子里也有这么邪魅的一面。 “你不知道你的话有多值钱吗,有人愿意黄金万两来找人将你掳去给她们献计献策。”,这是独孤永逸前几日在江湖中探得的消息,有人动用江湖组织来夺萧玉,只是都被他暗中拦截在南疆外了。 “黄金万两!啧啧啧啧,好大的手笔啊,可以买多少个点心铺啊!”萧玉难以置信的吞了吞口水,满眼是幻想的泡泡。“说真的以后我要是行走江湖就在点心铺对面开一个酒楼,你觉得怎么样?”萧玉看向独孤永逸,一想到可以在古代开个酒楼,萧玉的心激动不已,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人总是对没有做过的事情保持着很大的兴趣。 “好啊,到时候我就和你一起开这个酒楼,如何?”独孤永逸学着萧玉的样子挑了挑眉毛,等疆场的事情慢慢的交接给太子,他就该全身而退了,开个酒楼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啊!”萧玉满眼欢喜心里开始了规划,一切红尘往事就在这南疆无边风月下悄悄的设定好了它的轨迹,只是他们自己浑然不知未来的一切。 经昨夜一席谈笑,独孤永逸与萧玉相处的甚是融洽,少了往日的争锋相对,多了些明媚温和,众将士也感受到了春风般的温暖。走出营帐的萧玉帮助受伤的将士治病换药,神医妙药自然深深的得到了众将士的信任和感激。萧玉每天帮着看病,日日到了月寒更深之时才得以休息入睡,独孤永逸下令在新年大战告捷之际,常年未归家的将士可依次回家探亲,以解思亲之苦,众将士万分感激这种好运。时间渐渐的冲淡了战争给人们带来的伤害,让众将士身心得到了休养。 时间眨眼便过,分日便是犒赏三军大摆筵席之日,一番陈词贺言,众将士开始享用这难得一次的美食,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美味佳酿良辰美景无人助兴,“玉军师琴技非凡,为我等弹奏一曲助兴如何?”,熟悉萧玉的姜统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恭请萧玉弹奏一曲。 “好,李护卫,前去将我营帐里的琴取来,我就弹奏一曲为你们助兴。”萧玉也是盛情难却豪情兴起,众将士一阵欢呼。 一曲肃杀转手即来,将天下的纷纷扰扰演绎的淋漓尽致。不恋尘世万千只将豪情争天下,道尽众将士心中霸王情怀,一时沉浸在琴曲勾起的无边的天地中领会着前所未有的宽广豁达,似是身处山之巅望尽天下疆土,胸中升起一股豪情久久不散,曲尽心不止恍若梦中。 独孤永逸听完此曲嘴角带着一抹会意的微笑,此一曲胜过多少豪言壮语,也许野心就是激发斗志最大的动力,此曲传达的野心是如此强大,强大到要将天下收入手中。他笃定萧玉虽有此才却无此志,反而小酒楼闲意江湖更适合他,自古君王妒英才,君心难测,只要萧玉和他的家人一世平安他可保北安疆土万无一失,可保军权完全交与太子,但是任何一个他在意的人受制于太子有生命危险,他虽无君临天下之鸿愿,却也会叫他血债血偿,以命抵命,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此一战太子的人早已渗入军中各个职位,已无心军权的他看在眼中已是默许,自己的暗卫毁于此战,想必太子早已清楚,如此暴漏自己的全部,是为了救萧玉,也是向太子显示了自己的闲散之心,只为国平家安,希望太子能做出最好的抉择。 有了萧玉出神入化的琴艺助兴,众将士方才尽兴,曲罢经不住众将士轮番敬酒,萧玉一杯接一杯,开始还半饮半推,后来索性来者不拒,直至宴散月悬当空,面色因为喝了酒,泛着红晕格外的娇媚,犯困的双眸更增添了几分慵懒,有些虚浮的脚步急急的要赶回营帐,走得太急没看清脚下的一块石头,一脚踢上去,忽然脚吃痛,地面越来越近,吓得萧玉闭上眼,就等着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在一旁的独孤永逸看着萧玉的醉态心里噗通噗通直跳,面色有可疑的红晕,看着萧玉柔软娇艳的红唇,忽然觉得有点渴,身体里似有一把火在燃烧。正当他偏过头分散自己想要亲吻他的念头,刚过头来就看到萧玉被绊倒即将倒下去,眼见他要受伤,独孤永逸情急之下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一个旋转将他箍在怀中,如此之近,肌肤贴着肌肤,虽隔着衣服仍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柔软的身体。萧玉因为惊吓闭紧的双眼和无边的夜色给了他莫名的勇气,独孤永逸不由的向怀中的热人儿靠近。 没有预想的摔痛,反而是一阵眩晕,萧玉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身边有独孤永逸这么个高手,要不自己可是要栽个跟头。抬起头谢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唇碰到另一种冰凉的柔软,眼睛不由的放大再放大,天啊!竟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自己一身男装,要是被人看到两个男人这样暧昧的的动作不知道会怎么看独孤永逸和自己。赶紧偏过脸站到另一边,掩饰一刹那心里的悸动,“多谢将军,萧玉先回去了。”匆匆赶回营帐,为什么脸这么烧,对,一定是酒喝多了,萧玉在心里一直这样对自己说,没一会睡意涌上来就沉沉的睡去了,全然不知有人因为他的无心的碰触心里激起阵阵涟漪久久无眠。 萧玉第二日一醒来,毫无悬念的天已大亮,赶紧起床收拾前去军营给将士们看病换药。远远的看见独孤永逸在营帐里产看各将士的伤势,一想起昨夜饿尴尬,萧玉立即对一边的军医说“这里的药用完了,我去我的营帐里去取。”,说着准备起身回营帐避开要过来的独孤永逸。 “玉军师不必劳心亲自去取,我代玉军师去找。”军医热心的要帮萧玉去拿药。 “多谢你的好意,放药的地方比较特殊,不容易找,还是我自己去一趟好了。”,萧玉说完赶紧出了营帐往自己的营帐去拿药了,刚好和即将进营帐的独孤永逸错开。 独孤永逸远远的就看见了萧玉,还真是和他的风格一觉不醒,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没睡够,这辈子都给补回来了。眼见他要离开想要追上去,却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继续查看受伤的将士的伤势,装作不经意间提起“怎么没见玉军师在这里给将士们看病?”。 “启禀将军,玉军师去自己的营帐拿药去了,本来属下想替玉军师效劳,可玉军师说放药的地方特殊不容易寻找,亲自去了。”,对于将军对士兵的体恤,军医万分敬佩,此时的将军在他们眼中少了几分厉气多了几分亲和,所以对将军的提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殊不知这样更让独孤永逸明白一个事实,萧玉在躲他。 “这些将士为国为家牺牲如此,好生照看。”,独孤永逸忍耐着想要见他的心,将每个营帐细心查看,直到最后一个。这些将士有军医和萧玉这个神医照看,情况恢复的非常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到疆场上训练。 一连几天眼见萧玉躲着自己,独孤永逸心急了却没有一点办法,也猜不透萧玉的心思。终于按捺不住想着让时间慢慢冲淡萧玉心里的尴尬,却不见有任何效果。“来人,通知玉军师来我营帐,有要事相商。”,要是不化解他的心结,他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去。 “为什么躲着我?”,等萧玉一进营帐,独孤永逸不给他犹豫的机会直入主题。 “哪有?这不是巧合吗?”,萧玉被他这一问,还真不好正面回答,只好虚着心跟他打太极。 “看着我的眼睛!”他一定要让他正视这个问题,打开他的心结。 独孤永逸的目光炙热凌厉,似要看入人的心底一般,萧玉不自在的偏过了头,有些恼恨的低吼“你到底要干什么?”,明明都明白指的是什么,明明知道自己不想提那件事,为何非要逼问他呢,萧玉心里很不爽。 “我想告诉你,那是意外,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不必躲着我。”,眼眸里的暗淡泄露了他的心,只是偏着头的萧玉没有看到。 “是吗?正合我意!”,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似要迫不及待的回应那一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故显轻松似乎自己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一样。“若没什么,我就先去给将士换药去了。”,完美的笑容潇洒的离开,可是为何心里怅然若失,不是应该很想开心吗?对,一定是让独孤永逸给气的。看来得尽早离开才是上上策。萧玉固执的不肯看清自己的心意,也许是因为害怕看到他不想看到的那份情意,也许是因为害怕再次受到伤害,毕竟古人来个三妻四妾才是正常的,而那种被分割的感情,他不需要也不屑。 这招以退为进,独孤永逸心中苦涩不已,他似乎很开心,拿起木几上的酒一杯杯直至壶空酒尽。有时候追逐一颗心,是如此的遥远,即便他用尽了所有的计谋,即便用尽了所有的心力,仍然遥不可及,就像那天上的天狼星一样,可望而不可及,而他似乎永远只能围着他转却怎么也靠不近。上天为何给了他这样一份无妄的痴念,这或许就是他的宿命吧。独孤永逸有些痛苦无奈的将酒杯放下,看着萧玉给他的装解药的百蝶纷飞图的小瓷瓶,眼里的痴缠像是几世的纠缠。 经过这一劫萧玉也不再躲着独孤永逸,好似这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如独孤永逸所愿,似是解开了他的心结,两个人的心都被这样的现状蒙蔽着各自的心。一直这样直至冬去春已来,雪已化花已开,两颗心遥相望却固执的不肯靠近,一个将感情冰封在心底不愿碰触,一个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不敢靠近。 一道圣旨从遥远的京城传到了南疆疆场,给沐浴春风的疆场更添了几分得意,“皇帝诏曰,镇南将军独孤永逸为北安平定战乱,重伤南泱兵力。特破格赐永逸王,保我北安永久安逸,赏黄金万两,锦绣丝绸千匹……”,看得萧玉直流口水,他不是对异姓封王这个权位艳羡,而是金灿灿的金子照亮了他一连几个月阴郁的心情,正是江湖行走的必备宝物啊! 众人跪安谢恩,将前来传令的公公和钦差安排在上好的营帐设宴款待。看着萧玉一脸贪财的样子,独孤永逸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说他贪财吧,他不为敌军丰厚的待遇心动,说他不爱财吧,现在又盯着皇上赐给他的金子移不开眼。他在这里似乎不缺银子,为何这般看中银子,不管了,只要他喜欢就好,“喜欢什么就随意拿,说不定在点心铺对面开个酒楼用得着。”,说者无心,却不知道此一句牵出多少爱恨离愁。 “多谢!多谢!”,这话说到萧玉心里去了,也不客气的动手往袖袋里装金子,心情那叫一个好啊,一脸的明媚连带着独孤永逸也心情飞扬一脸笑意,连那春风也不如他得意。 正文 第十七章军师自由自在游山玩水将军徒着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4484 萧玉*的睡一觉,早上又看到初升的太阳,心情有着淡淡的离愁,难怪月是故乡明,此时的旭日只有大漠的才有这番瑰丽。静静的坐在疆场上享受着最后的大漠风情,世界纷纷扰扰,就这样坐在这里看这大漠旭日东升,不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迷恋的眼神似是想要把它深深的记在心上。 独孤永逸的心被旭日下那一抹俊影牵引,远远的看着萧玉的背影,是那么瘦小单薄,让他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眼中的痴缠和浓浓的情意,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他永远就在自己身边,如同日出日落般永远在他的视线里,心里有着满满的眷恋。日有东升西落,月有阴晴圆缺,又奈何世事无常,聚散似马蹄声总也匆匆。 中午时分萧玉拿着各种各样的解药去独孤永逸的营帐,“永逸王爷,小的前来贿赂贿赂你,这是断肠草的解药,这是痴笑散的解药……”,等他一连说完各种解药,只见木几上是各种各样的小瓷瓶,每个都是手绘的百蝶纷飞图,一时间像要倾囊相谢般,扰乱了独孤永逸的眼,“这么关心我啊!”,独孤永逸有些故意开玩笑,心里眼里却是满满的认真。 低着头正说着各种解药及其用法的萧玉听到这般有亲和力的玩笑话,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独孤永逸,越来越发现他与往日冷冰冰的那个将军不一样,是不是被人魂穿占据了身体,一想到在这还能遇到同类人,心里有着小小的惊喜,小心翼翼的问“whoareyou?”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反应,若他是,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什么?”对萧玉突如其来不成一句的话,独孤永逸满脸疑惑。 “百度一下。”萧玉仍不死心的扔出一记重磅炸弹,想要确认眼前的人是否和他一样来自同一世界,似是在孤岛上漂浮了很久终于见到了个人一样,满眼期待。 “百度一下,百度一下,你想说什么?”,独孤永逸反复念了两遍也没理解这其中的含义。 “网站啊!”独孤永逸的话让他误以为他听得懂来自那个时代的信息,却不敢相信再次小心翼翼的确认,忍不住满脸如沐浴春风的笑意。 “网站是什么东西?”,今天的萧玉说话好奇怪,表情也很奇怪,似乎在说一件什么让人不可置信但又让他欣喜万分的事。 “没什么,不过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生活。”,一脸苦笑,他的命注定了不完美还再期待什么呢,看着一脸迷惑的独孤永逸,没想到再到分别时,他们已经相处快一年了,时间这么久也这么慢,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了从前的一切,似乎也很短暂,过往如影片一样瞬间在脑中闪过。以后,不会再有以后了,看着他的眼认真的说出了心中的最后一份担忧,“答应我,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停留在过去,也不要去挽回什么,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或许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命力。”,看着永安娶妻生子,他这个家中的长子却无心儿女情长,老将军和老夫人很心急吧,若曾经的自己给他造成了伤害,那就让今天的自己将一切往事做个了结。 “你是说,让我忘记汐儿,或许你说得对,又或许命运另有安排呢,那你呢?为何一直停留在过去不肯接受现实,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失去了,不是等待就会有转机的。”,独孤永逸心中硬生生的扯出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当你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面对失去总牵动心中最柔软的触感,若曾经能与汐儿朝夕长相厮守,也不会牵扯出这般无妄的爱,岁月一旦走过就没有再回头的机会,为何他还是不肯放下,对于萧玉的执着他有些小小的恨。 “不是不放下,而是习惯了,习惯了一直停留在那儿,习惯了这份思念,习惯了有他的梦。”,泪水打湿了萧玉的双眸,肖云一直住在他的心里,就一直假装着是自己赌气出走了,刻意忽略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距离而是一个时空,又如何能相见。如今有人硬生生的撕破了他的梦让他看清事实,心里是什么滋味早已没有了知觉。为何还是会流泪是不舍还是绝望。 “那你答应我改掉这个习惯!”,独孤永逸将萧玉的肩膀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可以理解这种相爱不相见的痛,但只有让他生生的痛上一回,他才能清醒,才肯敞开尘封的心去看看另一番景色。 “好,那有没有点心给我?”,萧玉收拾起飘出了一个时空的思念,收拾起沉落在子心底的片片回忆,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备点干粮。 “有!”独孤永逸好笑的看着随时都准备来自己这拿点心的萧玉,点心有这么好吃吗,好吃到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忘不了,有时候希望自己就是那点心,时时刻刻被他记在心上。 “多谢!作为交换呢,我这有好几种毒药,解药已经给你了,保证你百毒不侵。要是你被人下了毒,到时候小爱你我……嘿、嘿、嘿!”,萧玉故作阴险的表情看在独孤永逸眼中无半点危险,反而增加了鸡肉粉可爱和俏皮,一时被他灵动的神情惹笑了,英俊娇小的脸是那般耀眼夺目,似有神奇的魔力让人一时看得移不开眼。 “有没有人说你笑起来很美?”,萧玉有些小小的嫉妒,一个大男人也可以笑得这般倾倒众生,难怪他不娶妻,大概是恃美自傲吧,完全忘了独孤永逸当时爱上以前的她的时侯,并不知道她有多美。 “你说什么?”,独孤永逸学着萧玉故作阴险的表情,竟然敢说堂堂将军,不,应该是堂堂王爷长得美,这叫他如何颜面立足于这世上,这世上敢如此戏弄他的人,只有不怕死的萧玉了。 “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呵呵,小的一时口误,口误!还望王爷海涵啊!”,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改正错误,怎奈萧玉一脸的笑意让独孤永逸狐疑他刚刚到底是口误还是故意。不过,看在他难得夸自己一回的份上,他就不与他计较了。 从独孤永逸营帐回来,萧玉就开始收拾行装。几件普通的衣服,半包黄金和几包点心,一壶清茶和一些防身的药物,将它们全部装入包袱中藏在箱中,只等待月悬当空。曾经答应他不走,如今已过了年,也算不得他违约,不想面对面讲离别,那就这样悄悄的离开,这样对彼此都少一分伤感。 第二日已过午时,仍不见萧玉的独孤永逸心里担心萧玉是不是病了。走进营帐却不见李护卫的踪影,心下一惊,李护卫一直尽职尽责不离萧玉半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疾步走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独孤永逸紧绷的神经蓦然放松了。还以为被人劫走了,还好他还在,可是大白天躺在床上,而且李护卫不在,是不是被人用暗器伤着了,一想到这个可能,独孤永逸刚刚放松的神经又一紧。急急走到床前,掀开被子想看看萧玉是什么状况。 出现在眼中的脸,激起了独孤永逸心中的怒火。躺在床上的竟然是李护卫,看他面色应该是被人迷晕了,到底是谁,忍着想要杀人的怒火,四下查看,想要找出一星半点线索。只见干净的营帐只有木几上放着一个醒目的信封,一把拿起信封迫不及待的打开,想要知道他的去向,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定不会让他好过。 “独孤永逸,记住我说的话。还有不要生气,李护卫是被我迷晕放在床上的,你不要怪罪与他,我走了。萧玉书!”信上聊聊数语道尽离别。 “哈、哈、哈,记住我说的话,好,我记住了,萧玉你最好保佑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我不会再让你走得如此干脆!”,独孤永逸恨恨的一拳砸在木几上,木几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啪”一声碎了一地。 “来人,玉军师被贼人掳去,速派兵搜城。”,坐在木几旁的独孤永逸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派兵去把萧玉找回来,“慢着,吩咐下去,玉军师回家探亲,若有人走漏了风声,军法处置。”,忽然想到若萧玉陡然间不知所踪,江湖上有多少南泱的人想抓住他。这样大肆搜寻他太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反而给萧玉招来麻烦。痛苦的扶着头,一次又一次让自己面对神秘失踪,这样很好玩吗?将手中的瓷瓶紧紧的攥在手里,似乎这样就不会像它的主人一样消失不见。 “李护卫,玉军师昨夜将你迷晕,乘着夜色留了封书信走了,江湖险恶南泱的人定不会放过他。你速去探听他的下落。”,忍着心痛给李护卫服下解药,也许现在只有让李护卫去找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王爷莫急,我这就去打听玉军师的下落。”,李护卫心下一惊,玉军师与将军的兄弟情深,玉军师怎么会忍心一声不响的离开呢,将军看起来似乎很难过,速去马厩骑了马前去寻找。玉军师常骑的马已不见,看来想去远方,往南是南泱,玉军师不会选择那么危险混乱的去处,东西两边都是南疆的闹市不需要骑马,那么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去往京城,而去京城只有一条路可走。迅速挥着马鞭,沿途寻找那一抹身影。 而此时的萧玉一身男装却是汐儿的模样,原来自昨晚一骑飞尘离开南疆,想到曾有人赏黄金万两来抓自己,用药水洗掉了脸上的面具,女儿装又不方便行走江湖,便仍旧一身潇洒的男装。任谁也看不出这么个俊逸的公子,曾是战场上挥手间破敌数万的智勇军师。 南疆东边的市场上,一袭月白色长衫不似人间的俊逸公子随意走在大街上,却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众人纷纷羡慕上天给了他不凡的相貌和超脱凡尘的气质。可是下一刻众人心目中神一般顶礼膜拜的公子形象轰然倒塌,只见他满手都是小吃,简直比女子更爱这些小吃,原来神也免不了俗。看到满足的笑容,众人如沐春风般和煦,心中又平衡了,若独孤永逸看到如此潇洒快乐的萧玉,估计肺都要气炸了,把自己弄得如此神魂不安的人,却活得这般洒脱,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对别人造成的困扰,太不负责任了。 “启禀王爷,属下去南疆往北百里探寻玉军师的下落,未见踪迹。还望王爷恕罪!”,李护卫看着王爷越来越黑的脸,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讲完最后一句话,不敢再看王爷半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好似这儿要刮风暴一样。 “王北百里未见踪迹,才短短几个时辰,即便他骑着那匹马,也不可能到百里之外,他一定还在南疆,速派人去东西两个闹市探寻。”,一想到萧玉还没有离开南疆这个可能,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尾随而来的焦急让他恨不能亲自去找他,却又怕这样的举动给他带来危险,只能忍了。 独孤永若自与萧玉一别之后伤心欲绝,刚过完年便受到南宫家为南宫冰洛送上的聘礼。独孤老将军与老夫人为使自己的女儿独孤永若早日断了与萧玉的感情,又考量南宫冰洛秉承了南宫尚书,武艺精湛,性格豪爽,乃是良人之选,所以应了这门亲事。 独孤永若心系萧玉,奈何妹有情郎无意。对这门亲事也不反对。大婚将至,永若忽然想到街上看看,看看曾经与萧玉一起走过的地方。刚走到绸缎庄门口,就看到前方那个熟悉的身影,死寂的心怦然而动,“萧玉!”嘴巴已先她意识喊出声,前面的人好似没听到一般一直往前走。永若大急,快速跑到白衣公子身边,“萧玉,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吗?”,抓住他的衣袖是那般不舍。 “姑娘你认错人了,抱歉!”,萧玉心里一惊却一脸淡定,看着永若闪亮的眸子瞬间黯淡,萧玉心里不停的说着抱歉。 是啊,不一样的面孔,即便再想念也无可奈何,永若苦笑着摇摇头,望着慢慢消失的背影,目光停留在它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肯离去。 意识到永若的失落,萧玉无心再逛,决定即刻骑马去京城。只见去往京城的道路上一名俊逸的公子骑着黑色的马儿绝尘而去。而那般除尘洒脱,似是人间难得的景色。李护卫恰在此时派人同时在东西两个闹市寻人,却依旧未见半点踪迹。 “启禀王爷,整个南疆未见玉军师半点踪迹。”,李护卫冒着生命危险将情况报告给王爷,只见“砰”一声眼前的木几岁屑溅了一地。 “继续查,若找不到人,你就不要再回来了。”,独孤永逸眼中一片戾气,心中恨恨的想着萧玉,失踪,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哼! 正文 第十八章无望时再相遇只是相遇相思不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7752 西兰客栈里萧玉正美滋滋的享用一桌的美味,真是只知人间美食不知人间今夕是何年。忽然客栈里进来一个人,让他惊得连筷子也掉下去了,“云!”刷的一下站起来。激动的抓着来人的衣袖,痴痴的看着那张日夜思念的脸。 “公子,我不认识你。”,司马云嫌恶的抽回被另一个男人抓在手里的袖子,他还没有这种爱好。 “云,我是小熙,米小熙啊,你不记得我了吗?”,萧玉激动的快要哭了,原来思念是这么噬骨,想忘也忘不掉。 “公子,我不认识你,请你放手!”,司马云有些恼怒了。 “那你是谁?”,萧玉终于冷静了下来,长着一样的脸,可这个人却不是肖云,只是不知他和肖云有何种际缘。 “我是这间客栈的主子司马云,告辞!”,司马云用劲一甩袖子快步上了楼,似乎多呆一刻都受不了。 萧玉随手招来店小二,“你家主子司马云住哪间客房,我就要住他隔壁。”,说着随手拿出一张银票,真舍得下血本啊。小二心里暗暗惊讶,却也不动声色转而到*向主子禀告了这一情况,“你就按听说的办,让紫间搬到另一间客房,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来路。”,司马云狡黠的眸光,露出一脸阴狠,与这样俊朗的外表截然相反。 “紫间小姐,主子让您换一间客房。”,小二低头不敢看向屋里妖娆艳丽的女子。 “哦?为什么?”,声音媚到骨头里,小二听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回……回紫间小姐,一位公子要了这间客房,主子想要查清此人的底细。”,小二禁不住这样的媚骨柔情一下子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哦?下去吧。”,听得她语气里有一丝轻松,只要不是让给其他女子住,她还是很通识大体的。小二也知紫间小姐的身份非他所能消福的,暗了神色退了下去。 萧玉回到房里发现这间客房香烟缭绕,物尽奢华极其艳丽。是间女子的闺阁,其间所有一应俱全。看到窗下有一把古琴,忍不住坐下来一曲就不曾弹的想念,从指间飘扬歌声无尽哀伤,似乎想要唤醒沉睡的肖云。 司马云正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不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到窗前去聆听。他以为紫间的琴技已是天下第一人了,没想到这位公子竟也能弹出这般般曲子。只是这曲中无限的哀思,似是女子队男子的思念,为何他却弹得如此忘我。为何从未听过江湖上有如此一人,他陷入了深思,搜寻脑中的情报中是否有这个人的一丝半点踪迹。 另一间客房里的紫间眸中一片戾气,她傲以天下的琴技竟然败在一位公子手中,这种事情是她从未想过的,要么技高一筹,要么你死我活,她已经感受到一种威胁,她与司马云之间主子奴才之间的联系,若有更好的棋子,她怕也只能离他更远了,如今琴技已到了最高境界再无法突破,也只能……哼!她艳美的眸子中一片杀气。 “咚!咚!咚!”,一声声敲门声让萧玉从前世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一想到司马云和肖云一样的脸,萧玉立即起来开门,只见眼前的女子明艳无双,更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只可惜不是云,这是萧玉第一反应。 一脸的错愕让紫间很满意,瞬间的失望让紫间微微怒意。天下竟有不爱她美色的男子,真是少见啊,若他对自己没威胁,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友。略微收起心思掌中暗握银针,“哟!公子弹得一手好琴,让紫间好生羡慕特来请教一二。”,说着靠近萧玉有意碰触,却被萧玉不着痕迹躲开,让她没有机会下手。 “不知公子师承何处?”,紫间索性也不用美人计,先了解情况再下手。 “紫间小姐不必感兴趣!”,萧玉一脸不悦明摆着下逐客令。 “不知公子可知这间客房原本是紫间的?”,紫间看得明白清楚,却从未受过这般待遇,即便是司马云也从未如此渺视过她,一下子来了劲想要与他较量一番。 “哼!从现在开始它是我的了,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对于紫间萧玉已经明显的感受到胭脂之味,对于这种表面光鲜骨子里不干不净的人萧玉打心底里鄙视,也不愿再与她客气。 “你!”,紫间满脸怒气拍案而起,一手甩出手中的银针,一脸冷笑的看着一脸不悦的萧玉。 “砰!砰!砰!砰!砰!”,只见一把折扇打掉了所有的银针,司马云刚进这里便看到紫间出手,他在隔壁听得清楚,只怕这银针出手没几个人能活得下来,心下一急出手挡下了这些银针,“紫间!不得放肆,你先下去吧。”,紫间闻言微微一惊,却也只得忍住这口气,悄言退了出去,心中却更想杀了萧玉。 这身手与独孤永逸有得一拼啊,萧玉突然想到那日独孤永逸打掉暗器不由的笑了。却未发现这样的笑容看在司马云眼中是一种赞赏。司马云对他的评价高了几分,面对生死这般从容,莫非是个高手?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即出手,突然袭击定能看出他的功力。 看着司马云突如其来出掌,萧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云!”,满眼委屈和不可置信,却承受不住这样的掌力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前世肖云用感情伤了自己,这一世即便什么也不记得了,也要伤害自己,曼珠沙华被诅咒的命运,萧玉心中悲哀的想命运啊真是抗拒不得半分。 司马云被萧玉眼中的神情震住了,伸手去扶他,顺道探探他的内力,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的公子竟然不懂武。“抱歉!本以为你会武功!”,司马云说着扶起他,想用内力给他治伤,却被萧玉狠狠的甩开。 “你记住我叫米小熙,即便我会武功我也不会伤你,我累了,你走吧。”,说完也不理司马云径自走向床,静静的躺着任血迹留在嘴角不愿去管。心中想着独孤永逸从未伤过自己,何况下这么重的手。 司马云回到房中看着手中的情报,南疆疆场军师萧玉不见踪迹,这正是除去萧玉的大好时机。萧玉不可能不懂武功,况且此人与萧玉身形相似却容貌不一样。他仔细的看过此人的容貌并非易容,不是萧玉。他说他是米小熙,可江湖中却未有此号人物,他确定不认识此人,可为何那眼神似乎他们相识了很久的似的,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似乎突然间这个世界多出来一个人一般,这种感觉很奇怪。 此时的南疆永逸王爷营帐,独孤永逸黑着一张脸,“启禀王爷,在西兰客栈看到了玉军师的马,却是一位不曾见过的公子。”,李护卫真盼着玉军师回来,也只有玉军师能让王爷的脾气和气些,他们这些手下这些日子真是苦不堪言啊! “速请老将军坐镇,我去西兰客栈,不得露出半点消息。”,说完就起身到了马厩,立即骑上马飞奔去往西兰客栈。 奔波一夜却仍旧一脸英气,骑马将马牵往马厩,一眼看到萧玉的马儿。黑了好久的脸略微有了一些变化,“小二!立即带我前去见这匹马的主人!”,独孤永逸迫不及待的想要就见到萧玉。 小二观人于微,此人的气势非凡武功不可估量,只能带他去见哪位公子。不知这位米公子何许人也竟惹得这众人的心思,小二其实最看不明白的是米公子的身份。 敲门半天不见有人回应,独孤永逸心下一急一脚踹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萧玉。“公子切勿鲁莽,待小人通报个一声。”,只见“嗖”的一声小二被独孤永逸嫌碍眼一脚踢飞。 这么大动静睡得再稳的人也该被吵醒了,被吵醒的某人很不爽的等着双眼,大喊一声“滚!”,真是,这起床气已经很多年不犯了,可能是昨天被司马云那一掌给气的,算了。萧玉无奈的闭上眼,不管什么人先清净了再说。 “谁伤的?”,看到这位公子嘴角的血迹,独孤永逸心中的怒火翻腾,一脸肃杀之气。 “你是谁?”,听到熟悉的声音,还在怒气中的萧玉一下醒了,却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谎来,要是被独孤永逸发现了他,他可就再也见不到云了。 “你以为你易了容我就不认得你了吗?”,独孤永逸冷冷的看着眼前故作迷茫的人。 “什么易容?公子似乎误会了。”,萧玉将独孤永逸引入了一个误会的迷雾中,说着拿来酒倒在脸上,自然没有什么可疑。 “那匹马哪里来的?”,一经证实此人不是萧玉,独孤永逸也就没了耐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似乎自己离萧玉慢慢的远了,心中万分焦急竟未发现这位公子酷似南宫冰汐。 “是一位公子送我的”,萧玉心里却有一丝失落,竟然没有认出来,看来自己的伪装技术更炉火纯青了。 “那位公子呢?”,独孤永逸一急之下抓着萧玉的手腕,似乎一刻都等不得想要听到萧玉的下落。 “那位公子走了。”,萧玉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些失落。 “他有没有说什么?”,独孤永逸刚刚着急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没有,这位公子你想知道他的下落自己去找,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那匹马现在是我的。我现在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你请便,哼!”,说完帅气的躺下盖好被子装着睡觉。 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找不到哪里不对劲,独孤永逸也不在乎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径自坐下来喝茶,想要明白这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隔壁的司马云早已听清这里的情况,当下心里一惊,独孤永逸竟然亲自出来找寻萧玉,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匪浅,而且此次竟然孤身一人,他也太小看江湖上这些暗势力了,正好一次解决以绝后患。“小二,将这个翡翠珠钗送给紫间小姐。”,眼中掩饰不住的狡黠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片刻紫间妖娆的出现在萧玉的房门口,“哟!米公子,还在睡啊,紫间唐突了,不知这位公子又如何称呼呢?”,紫间温香软玉的靠近独孤永逸,却被独孤永逸不着痕迹的避开。两天内自信心两次受到打击,这让紫间心里很不爽,但没关系,中了无香散的人即便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滚!”独孤永逸惜字如金,黑着脸不掩饰满脸的杀气,紫间看药量差不多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退了出去,一想到两个人死在她手上也就平衡了。 感觉到身体的不正常反应,萧玉第一反应便是“小二,给本公子来桶豆浆。”,心里恨恨的将紫间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没想到啊,长得美心却如毒蛇,却也不担心独孤永逸,他哪里有解药,只怕这世上能毒死他的毒药还没出世呢。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拿出瓷瓶倒出几粒药服下,脸色一会回复正常,看着床上不动神色的米公子,他有些舍不得手中的药却又不忍心看着他死,只好倒了几粒解药,“给你!”语气相当恶劣,可是若李护卫在,他肯定觉得王爷得了什么急症,要不怎么可能给人端水送药呢。萧玉也不客气的服下了解药,“谢谢!”,也不搭理他继续睡觉。气得独孤永逸“哼!”一声直接去马厩牵了马急尘而去。 第七章情深时缘浅 第一节心似湖泊波光潋滟从此双眸为君明 等司马云过来之时,便看到继续躺着装睡的米小熙,“滚!”一声怒吼让他心中暗暗称奇,莫不相识竟得独孤永逸出手相救,而且脾气很暴躁哪里还有一丁点谦谦公子的形象,但他心中更想清楚的是为何他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待遇。这种特殊的待遇让久在阴谋中周旋的他有一种别样的温暖,让人忍不住去靠近。 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正准备起来继续发火,却看到了司马云,他是来关心自己的吧,一想到这个可能,萧玉心里激动不已,“云!”,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的孩子一般。 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让司马云久久冷硬心为之一动。谁又知道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依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这一声“云”喊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是没有哄过女人,他一生见过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的,这一次他想随着自己的心放任一次,没有去说那些骗死人呢不偿命的话,也没有将他当女子般拥入怀中去安慰,心中也差异,为何竟拿他当女子般去认真的对待。 “云,若我是女子,你会爱我吗?”,小熙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问,若再有一次机会,他们还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也许这是上天的恩赐呢。 看着眼前的人期待的双眸,他看到了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的真诚,这一次他不想再说些违心圆润的话去周旋,“我不知道,若你真是女子,我愿意重新去认识你,说不定会爱,也说不定不爱。”,第一次诚实的表达心中真实的想法,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温馨。 “好,你等我一会。”说完也不管司马云眼中的诧异,随手拿了一件在闹市里买的女装。转眼间一位俊逸的公子华丽丽的变身,脸上洋溢着快乐是那般晃眼,那般不真实。看得司马云心中有些恍惚,似乎回到小时候那段短暂的快乐中,这样不带任何意图的笑容让他隐约看到他黑色的世界里有一束光照射进来,那般弥足珍贵,第一次他有了想要珍惜的感觉。 正要来一睹胜利果实的紫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绝美的容颜扭曲了。她心里对眼前这位米小熙的恨更深到骨子里。为了他的爱她不惜沦落风尘练就一身媚骨,成为他最有力的棋子,本以为从此成为他生命力里重要的人,却不及见面不到三天的人一个笑容让他痴恋,为了更久的待在他身边,她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期盼有一天他能明白她的痴情,这一切在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恨让她变成笑话的米小熙,但却不能手刃仇敌,既然司马云如此痴恋,定不会让她再下毒,只好忍着心中的恨,“哟!米小姐好生漂亮,连紫间都有些心动了呢。”眼中却毫不掩饰的厌恶。 “云,这个人是谁?”,小熙也不掩饰自己对紫间的反感,,嫌恶似的远离她。 “我的手下,紫间这里没什么事,你下去吧啊。”,司马云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待见,竟然选择了护着米小熙,这一发现让紫间心里的酸气直冒,却也不敢造次。咬着牙恨恨的退了出去,脸色扭曲的,恩,很是恐怖。 “云,我陪你吃早饭,走。”,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拉着他到隔壁去吃饭,云,这么亲呢的称呼在前世打死她都不会叫,可是她不想叫他司马云,这样很陌生。似乎叫他云,潜意识里当他是肖云,不愿意承认一样的面孔却不是同一个人。 在司马云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吃早饭,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吃一个人在看,这样的米小熙很花痴,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司马云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早饭,竟没有拒绝米小熙陪他吃早饭,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现在他有点后悔了,被人这么盯着吃饭还真受不了啊,“米公子,,不,米小姐,不吃吗?”,挑挑眉毛示意她看饭、吃饭,虽然自己玉树临风,但看着也不能当饭吃。 “不要叫我米小姐,叫小熙就好了。”,小熙有些小小的生气了,前世的肖云一直叫自己小熙,是那么温暖,让她久久不能忘记。 “小……熙,吃饭。”,司马云有些吃不消了,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如今被人强令,还叫的这么亲昵,还是头一回呢,要是传出去,真是有损他的威名啊,但看着眼前人一脸明亮的笑容,他突然间释然了。 吃完早饭,司马云习惯性的走到木几开始查看手中的情报然后部署。可看一眼坐在木几上赖着不走的人儿,司马云有些后悔了,这影响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因为某人闪着明亮的双眸痴痴的看着他,让他实在无法忽略,终于他沉不住气了,“小熙,我做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是否先出去一下。”,说完故意皱着眉以示某人可以走了。 “哦,那你好好做事,我先走了。”,说完一脸失落的走了,忽然回头朝着明媚的一笑,然后得意的出了门。司马云觉得这笑有些过于明媚,他闻到了阴谋,过于敏锐的神经让他意识到这个逐客令后果很严重。果然隔壁传来了激昂的曲子,似万鼓齐鸣,众将士轩昂上战场的豪气,这下他彻底后悔下那个逐客令了,说不定还能将这些情报看完,将事务处理完呢。不过听听此曲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兴奋了,似乎激发了他身体中嗜血的因子。此一曲真胜那单调的擂鼓之身啊,心中对米小熙的才能更是爱惜了几分,想将她收为己用。 一想到他还有事情要做,小熙心软了。一曲如水似海般沉静安然的曲子从指间流出,让人躁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一曲作罢,她很满意的随意翻看这里的东西,等着云一起去吃午饭,全然不知整个西兰客栈的人心中的震惊,有不少人惊呼“此人的琴技能摄惹心魄比之武有过而无不及,比之医略胜一分,比之文比之画更得人心。”,甚至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一睹弹琴之人的容貌,有如此琴技如此气魄的人想必有着不俗的容貌,却又害怕唐突了,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小熙在屋子里转得烦了便下来想找些点心,一会去找云一起吃点心。一下来就看到整个客栈人比平常多了一倍,大家似乎都盯着她看,难道脸没洗干净?她不由的摸了摸脸却没发现什么,便也不甚在意,“小二,有没有上好的点心?” “我这里有一些糕点,味道绝美。姑娘要不嫌弃就那去吧。”,坐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东方亦突然将桌子上的点心奉献了,众人一看东方亦出手了,便纷纷惋惜失去了良缘。 看着东方亦手中那些样子别致小巧的糕点,米小熙向来对来吃的没抵抗力,当下也不客气伸手去接,“多谢,改日相谢。”,说完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茶,然后心满意足的上了二楼去找司马云,没有看到东方亦眼中不一样的光芒。 “云,吃点心。”,米小熙炫耀般拿起手中的点心,却发现司马云神色微沉,不由担心,“怎么了?”,一脸担忧让人觉得这样的担忧很温馨。 “哪里来的?”,看着小熙手中的糕点,司马云迅速分辨出那不是西兰客栈的点心,而是京城的。能将点心保存这般好从京城带来实在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的点心只有北安皇宫有,北安皇宫来了人,而他却未收到消息,这让他又一种不能掌控局面的威胁,而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存在。 “是一位公子给的,但我不认识他,他就坐在下面。”,说着推开门用手指给司马云看,正好迎上东方亦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动作落在司马云眼中便像是两人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而米小熙则是单纯的道谢。他心里不舒服了,不认识为什么要冲着的男人笑,难道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求他吗?不知为司马云潜意识里相信了米小熙的话,大概是因为那一曲赌气的曲子,因为能弹出那样安定人心的曲子的人,内心很纯净。看着底下笑得很坦然的东方亦,司马云心里小小的别扭了一下,拉着米小熙回房间去,理所当然的享用着点心。 这几日米小熙一直和司马云待在一起,只想将上个世纪的空白补回来。司马云自上次之后也不忍心再将小熙赶出去,于是小熙很好心的弹曲子给他听,这几日的西兰客栈人满为患,原因是住了的不走来了的也不走,只为听听这世间难得一听的琴音,更为一睹她的容貌,以了心中一愿。 紫间越发恨米小熙,众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可她明白大多因为自己的美色。而这些达官显贵竟愿意屈尊降贵一睹米小熙的风采,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她不曾拥有的敬佩的眼神,这些是自己用尽心隆力也得不到的尊敬。可笑的是米小熙竟从未将这些放入眼中,这让她心中亦发的不平。而这些天她几乎天天跟在司马云身边,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她在等,等着有一天司马云厌倦了米小熙,她便可以乘机下手以解心头之恨。 而西兰客栈自皇子东方亦送给米小熙一盘点心而得美人一笑之后,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点心被小二送到米小熙的房间。小熙兴致好的时候弹琴唱歌,更引得众人将她引为知己,恨不能日如此过,此生无憾矣。 司马云冰冷的心似乎再这段时间里被这一缕明媚的阳光慢慢的融化了,虽然他不愿承认,可脸上的笑容却比往日多了些温度。 “砰!砰!砰!”,正当小熙准备睡午觉之时,听到敲门之声,以为是送点心的小二,“点心放桌上。”,说完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走向她最喜爱的床。东方亦进了小熙的房间,正巧看到了她这么不雅观又有些可爱的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不知道西兰客栈是江湖中危险最大的客栈吗,,竟然一点也不防备,若自己是坏人,只怕她就不是在这里打哈欠了伸懒腰,而是不知被人掳到哪里去了。 “你来做什么?”,小熙见是那个送自己点心的公子,知道他是江湖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依旧打着她的哈欠。 “姑娘前几日说改日来道谢,亦却不见姑娘有所行动,便特意上来讨要。”,东方亦也不客气的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着茶水不走了。 正文 第十九章心似湖泊波光潋滟从此双眸为君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705 等司马云过来之时,便看到继续躺着装睡的米小熙,“滚!”一声怒吼让他心中暗暗称奇,莫不相识竟得独孤永逸出手相救,而且脾气很暴躁哪里还有一丁点谦谦公子的形象,但他心中更想清楚的是为何他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待遇。这种特殊的待遇让久在阴谋中周旋的他有一种别样的温暖,让人忍不住去靠近。 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正准备起来继续发火,却看到了司马云,他是来关心自己的吧,一想到这个可能,萧玉心里激动不已,“云!”,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的孩子一般。 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让司马云久久冷硬心为之一动。谁又知道这种没有任何防备的依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这一声“云”喊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是没有哄过女人,他一生见过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对待的,这一次他想随着自己的心放任一次,没有去说那些骗死人呢不偿命的话,也没有将他当女子般拥入怀中去安慰,心中也差异,为何竟拿他当女子般去认真的对待。 “云,若我是女子,你会爱我吗?”,小熙看着眼前的人认真的问,若再有一次机会,他们还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也许这是上天的恩赐呢。 看着眼前的人期待的双眸,他看到了他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的真诚,这一次他不想再说些违心圆润的话去周旋,“我不知道,若你真是女子,我愿意重新去认识你,说不定会爱,也说不定不爱。”,第一次诚实的表达心中真实的想法,这种感觉是那么陌生又温馨。 “好,你等我一会。”说完也不管司马云眼中的诧异,随手拿了一件在闹市里买的女装。转眼间一位俊逸的公子华丽丽的变身,脸上洋溢着快乐是那般晃眼,那般不真实。看得司马云心中有些恍惚,似乎回到小时候那段短暂的快乐中,这样不带任何意图的笑容让他隐约看到他黑色的世界里有一束光照射进来,那般弥足珍贵,第一次他有了想要珍惜的感觉。 正要来一睹胜利果实的紫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绝美的容颜扭曲了。她心里对眼前这位米小熙的恨更深到骨子里。为了他的爱她不惜沦落风尘练就一身媚骨,成为他最有力的棋子,本以为从此成为他生命力里重要的人,却不及见面不到三天的人一个笑容让他痴恋,为了更久的待在他身边,她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期盼有一天他能明白她的痴情,这一切在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笑话。她恨让她变成笑话的米小熙,但却不能手刃仇敌,既然司马云如此痴恋,定不会让她再下毒,只好忍着心中的恨,“哟!米小姐好生漂亮,连紫间都有些心动了呢。”眼中却毫不掩饰的厌恶。 “云,这个人是谁?”,小熙也不掩饰自己对紫间的反感,,嫌恶似的远离她。 “我的手下,紫间这里没什么事,你下去吧啊。”,司马云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不待见,竟然选择了护着米小熙,这一发现让紫间心里的酸气直冒,却也不敢造次。咬着牙恨恨的退了出去,脸色扭曲的,恩,很是恐怖。 “云,我陪你吃早饭,走。”,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拉着他到隔壁去吃饭,云,这么亲呢的称呼在前世打死她都不会叫,可是她不想叫他司马云,这样很陌生。似乎叫他云,潜意识里当他是肖云,不愿意承认一样的面孔却不是同一个人。 在司马云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吃早饭,更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在吃一个人在看,这样的米小熙很花痴,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痴痴的看着,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司马云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早饭,竟没有拒绝米小熙陪他吃早饭,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现在他有点后悔了,被人这么盯着吃饭还真受不了啊,“米公子,,不,米小姐,不吃吗?”,挑挑眉毛示意她看饭、吃饭,虽然自己玉树临风,但看着也不能当饭吃。 “不要叫我米小姐,叫小熙就好了。”,小熙有些小小的生气了,前世的肖云一直叫自己小熙,是那么温暖,让她久久不能忘记。 “小……熙,吃饭。”,司马云有些吃不消了,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如今被人强令,还叫的这么亲昵,还是头一回呢,要是传出去,真是有损他的威名啊,但看着眼前人一脸明亮的笑容,他突然间释然了。 吃完早饭,司马云习惯性的走到木几开始查看手中的情报然后部署。可看一眼坐在木几上赖着不走的人儿,司马云有些后悔了,这影响让他没办法静下心来,因为某人闪着明亮的双眸痴痴的看着他,让他实在无法忽略,终于他沉不住气了,“小熙,我做事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你是否先出去一下。”,说完故意皱着眉以示某人可以走了。 “哦,那你好好做事,我先走了。”,说完一脸失落的走了,忽然回头朝着明媚的一笑,然后得意的出了门。司马云觉得这笑有些过于明媚,他闻到了阴谋,过于敏锐的神经让他意识到这个逐客令后果很严重。果然隔壁传来了激昂的曲子,似万鼓齐鸣,众将士轩昂上战场的豪气,这下他彻底后悔下那个逐客令了,说不定还能将这些情报看完,将事务处理完呢。不过听听此曲他身上所有的细胞都兴奋了,似乎激发了他身体中嗜血的因子。此一曲真胜那单调的擂鼓之身啊,心中对米小熙的才能更是爱惜了几分,想将她收为己用。 一想到他还有事情要做,小熙心软了。一曲如水似海般沉静安然的曲子从指间流出,让人躁动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一曲作罢,她很满意的随意翻看这里的东西,等着云一起去吃午饭,全然不知整个西兰客栈的人心中的震惊,有不少人惊呼“此人的琴技能摄惹心魄比之武有过而无不及,比之医略胜一分,比之文比之画更得人心。”,甚至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一睹弹琴之人的容貌,有如此琴技如此气魄的人想必有着不俗的容貌,却又害怕唐突了,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小熙在屋子里转得烦了便下来想找些点心,一会去找云一起吃点心。一下来就看到整个客栈人比平常多了一倍,大家似乎都盯着她看,难道脸没洗干净?她不由的摸了摸脸却没发现什么,便也不甚在意,“小二,有没有上好的点心?” “我这里有一些糕点,味道绝美。姑娘要不嫌弃就那去吧。”,坐在一旁一直很安静的东方亦突然将桌子上的点心奉献了,众人一看东方亦出手了,便纷纷惋惜失去了良缘。 看着东方亦手中那些样子别致小巧的糕点,米小熙向来对来吃的没抵抗力,当下也不客气伸手去接,“多谢,改日相谢。”,说完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茶,然后心满意足的上了二楼去找司马云,没有看到东方亦眼中不一样的光芒。 “云,吃点心。”,米小熙炫耀般拿起手中的点心,却发现司马云神色微沉,不由担心,“怎么了?”,一脸担忧让人觉得这样的担忧很温馨。 “哪里来的?”,看着小熙手中的糕点,司马云迅速分辨出那不是西兰客栈的点心,而是京城的。能将点心保存这般好从京城带来实在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的点心只有北安皇宫有,北安皇宫来了人,而他却未收到消息,这让他又一种不能掌控局面的威胁,而他绝不允许任何威胁存在。 “是一位公子给的,但我不认识他,他就坐在下面。”,说着推开门用手指给司马云看,正好迎上东方亦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动作落在司马云眼中便像是两人像是多年好友一般,而米小熙则是单纯的道谢。他心里不舒服了,不认识为什么要冲着的男人笑,难道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求他吗?不知为司马云潜意识里相信了米小熙的话,大概是因为那一曲赌气的曲子,因为能弹出那样安定人心的曲子的人,内心很纯净。看着底下笑得很坦然的东方亦,司马云心里小小的别扭了一下,拉着米小熙回房间去,理所当然的享用着点心。 这几日米小熙一直和司马云待在一起,只想将上个世纪的空白补回来。司马云自上次之后也不忍心再将小熙赶出去,于是小熙很好心的弹曲子给他听,这几日的西兰客栈人满为患,原因是住了的不走来了的也不走,只为听听这世间难得一听的琴音,更为一睹她的容貌,以了心中一愿。 紫间越发恨米小熙,众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可她明白大多因为自己的美色。而这些达官显贵竟愿意屈尊降贵一睹米小熙的风采,她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她不曾拥有的敬佩的眼神,这些是自己用尽心隆力也得不到的尊敬。可笑的是米小熙竟从未将这些放入眼中,这让她心中亦发的不平。而这些天她几乎天天跟在司马云身边,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待遇,她在等,等着有一天司马云厌倦了米小熙,她便可以乘机下手以解心头之恨。 而西兰客栈自皇子东方亦送给米小熙一盘点心而得美人一笑之后,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各式各样的点心被小二送到米小熙的房间。小熙兴致好的时候弹琴唱歌,更引得众人将她引为知己,恨不能日如此过,此生无憾矣。 司马云冰冷的心似乎再这段时间里被这一缕明媚的阳光慢慢的融化了,虽然他不愿承认,可脸上的笑容却比往日多了些温度。 “砰!砰!砰!”,正当小熙准备睡午觉之时,听到敲门之声,以为是送点心的小二,“点心放桌上。”,说完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走向她最喜爱的床。东方亦进了小熙的房间,正巧看到了她这么不雅观又有些可爱的动作,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丫头不知道西兰客栈是江湖中危险最大的客栈吗,,竟然一点也不防备,若自己是坏人,只怕她就不是在这里打哈欠了伸懒腰,而是不知被人掳到哪里去了。 “你来做什么?”,小熙见是那个送自己点心的公子,知道他是江湖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依旧打着她的哈欠。 “姑娘前几日说改日来道谢,亦却不见姑娘有所行动,便特意上来讨要。”,东方亦也不客气的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就着茶水不走了。 正文 第二十章忆往昔看今朝却是南柯一梦泪两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756 米小熙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如此富贵不凡之人,竟然这么小气来讨要道谢,神啊!雷锋大哥的至理名言做好事不留名的道理他不懂啊!小熙纠结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某人悠闲的吃着自己的点心,喝着自己的茶,还无耻的坐在那讨要道谢。真是越有钱越小气啊,小熙气愤了,从包袱里拿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多谢!不送!”,咬着牙用眼睛瞪着他,顺带不忘将点心抢回来,话说这些点心是她准备晚上与云一起的夜宵啊。 看着面前的银票,东方亦哭笑不得,这丫头头脑怎么就这么直呢?再说他看起来很缺钱吗?东方亦将银票推了回去,一言不发的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没有了,就这么多了!”,小熙又从包袱出一张银票很酷的拍在桌子上。然后抱着包袱一副你敢动它你试试看的架势,警惕的看着某人不太友善的脸色。 “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来只是想听你弹奏一曲。”,东方亦彻底败给眼前的拜金女了,也不再摆脸色绕弯子了,他意识到跟眼前的女子说话,还是直来直往的好。 “早说嘛,害我白误会一场。”,小熙立即拿回桌上的银票,话说这些票票是她准备开酒楼的本钱,已经很缺了,她都不敢再乱花了,当下拿出琴准备弹奏一曲。谁叫咱拿人的手短呢,出来混江湖的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仇人好。 “你要听什么?”,小熙很好心的问道。 “你没弹奏过的曲子。”,东方亦想着难得有这样一个良机,一定要一饱耳福。 看着眼前衣着华服贵气逼人的公子,小熙想着江湖真奇妙啊,一面之缘的人也可以像他们这样坐下来如此相谈。当下手指翻飞一曲江湖随手即来,时而急奏时而静谧,似是江湖的纷扰,又似是江湖的闲意。直弹到东方亦心里,要知道他虽贵为皇子,却有着江湖情结,只想飘在江湖远离朝堂的是是非非,肆意的过这一生,余愿已足矣,竟忘了去喝茶。 这西兰客栈是江湖中人最常来常往的客栈,中人听此一曲颇多感慨。眼里有惊奇,有满足,这数日听曲,米小熙在他们心中已有了一定的江湖交情。士为知己者死,这江湖上一般的人只怕都不敢为难米小熙了,而楼上弹曲的人却浑然不知,也从未在意这些,真是有了云从此眼中再无其他。 听完一曲很久之后,一阵笑声将正在打哈欠的小熙吓了一跳,虽然这笑声很好听,但这么突然是很吓人的,还好自己没心脏病,要不然肯定要吃药了。不满的瞪了东方亦一眼,“喂!你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还有,你要是没事赶紧回去睡觉去,啊!”,说完继续打哈欠。 东方亦满足了,心里想这丫头还真是活宝啊,要不是好奇亲自上来看看,他还以为琴技如此脱俗之人定是个高深莫测的女子,定是经历了世间百态的女子。却不想是这么直白爽快之人,说她爱财吧,她对自己如此富贵之人不屑一顾,说她不爱财吧,看她那拜金的样让人气愤。他现在认定了眼前这个人,得一知己如此不枉江湖走这一遭啊。“接着,这是皇子东方亦的玉佩,送你的,以后要是有任何事情均可亮出此玉佩。”,说完起身潇洒的下楼。 米小熙看着眼前通透华美的玉佩,心想值不少钱吧,想到刚刚某人的话,突然心血来潮想验证一下好使不好使,她拿着手中的玉佩走在门口,“我要一万两银票。”,说完眼巴巴的等人给她银票,这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这孩子太实诚了。 正在楼下的东方亦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下去,真是识人不慧啊,他只好给手下使眼色,让人送一万两银票上去,以保他东方亦的威名。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她没说要他全部的家产,要不他上哪哭去,他真是悔啊,听一曲就把自己卖了,这买卖是做大了,东方亦心中纠结了。 米小熙很满意的看着手中的银票,然后将银票收好,继续睡觉去了。 正在楼下紫间房间的司马云,计划派紫间接近三皇子东方亦,以期介入北安国核心权力,据情报所得三皇子东方亦心思不在皇位,且深得皇帝与太子的喜爱,几乎任他为所欲为,若能接近三皇子,将来对付北安定会增加不少胜算。司马云吩咐完刚准备上楼就将楼上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他有些不悦了,她竟然单独为东方亦弹奏,他还以为她只有对他才有这样的待遇,这一发现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一时脸色阴郁了不少。 紫间看着司马云一脸的不悦心中暗喜,“主子,要想投其所好只怕有人比紫间更合适,紫间日日练习只怕在琴技上难再有造诣,东方亦酷爱琴音不近女色,只怕十个紫间也难俘获其心。”,紫间心中忽然觉得米小熙琴技高超对她来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紫间,有些事不该你多嘴,再有下一次,你就不用再跟着我了。”,司马云冷冷的看了一眼紫间,一脸的不满甚至恼怒,作为一颗棋子需要的是听话,若她再对小熙不利,他宁可毁棋,他的事不许任何人指手画脚,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侵犯。 吃饭的时候小熙就发现饿了司马云的情绪不对,想着可能是他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想方设法的逗他开心,搜寻着那为数不多的笑话,“有一个人去普查户籍,问你家几口人。那人说是一口人。又问十一口人?那人说不是十一口人,而是一口人。又问二十一口人?那人说不是二十一口人,其实一口人。又问七十一口人?那人说不是七十一口人,就是一口人。又问九十一口人?那人说就是一口人,于是户籍普查的簿子上写着此家九十一口人。哈哈哈哈!”,小熙笑完看着某人很隐忍的维持着脸上的阴郁,推了推他的胳膊,“喂!不要这么小气嘛,来,笑一个!”说完斜着眼闲闲的看着某人。 被小熙一个大爷调戏美人的痞样逗得忍不住笑了,笑了之后司马云万分后悔,这样怎么看自己怎么像那个被调戏的。想他堂堂司马云竟被一个小丫头调戏了,这让他有何颜面立于江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还没等小熙笑个够,他迅速的吻上了那张柔软的说出让他大笑的嘴巴,感觉很柔软很丝滑,不知足的轻咬着她的小舌,惹得小熙一脸红晕,司马云圆满了,平衡了,却也不愿造次,小熙于他是与紫间这样的人不一样的存在。他在乎她,也愿意慢慢的接受她的依赖,允许她慢慢的占据他心中的位置。 好不容易呼吸道新鲜空气的小熙,被记忆中肖云在公司楼前吻她的那一幕深深的打动,再回忆一回,才发现他们的爱已如此之深。即便隔着一个时空,即便深埋在心底十几载,她却依然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她痴痴的看着云,这一世没了唐雨,他们会有着迟了一个时空的幸福吧,“云,一是一代一双人,是我要的感情。若是你不能给我这样的感情,这一世我一定会崩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司马云的眼,却穿过他那并不存在的云的灵魂,是那么痴迷。这份伤痛似乎等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小熙,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从来就是一个不需要感情的人。但你是特别的,我会珍惜你的这份感情,誓言于我是苍白无效的。”,司马云疑惑的是小熙最后一句话,和她那穿透了了他眼眸的光,他感觉到那眼光并未落在他的身上,似乎透过了他看着另外一个人,这一发现让他很不舒服。这个已经是他说过的话中最有含金量的真话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发现小熙的心思他越来越在意,他甚至有些霸道的想要她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什么时候他对待感情变得认真了,他再心里苦笑。 “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的。”,小熙心中已坚定此人就是肖云的化身,即便他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往,但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再爱上她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她似乎很笃定。满足的吃着一桌美食。 最近因为小熙形影不离,司马云已经堆了很多情报有待处理,听着隔壁均匀的呼吸,他久久不能入眠,他一定有什么让她死心塌地的地方,可到底是什么呢?他有些烦躁的想要知道这一切,无奈的摇摇头,想要认真处理事务,却总也静不下心来,无耐他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只见窗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闪过,司马云已经站在小熙的床前细细的看着这张陌生而又扰乱他心绪的脸,他甚至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心却骤然有些乱了。 “肖云,我爱你!”,睡梦中的小熙笑得很甜蜜,这甜蜜看在司马云眼中却是那般刺眼。肖云,难怪她每日叫他云,原来是另有其人,一股被人利用的厌恶瞬间缠绕了他怦然而动的心。他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眼里的愤怒似乎要燃烧自己,他清楚的看到了他融化了的心再次冰冷。是啊,他真傻,竟然还奢望着能拥有一份感情,他恨恨的看着眼前刺眼的笑容,再次瞬间消失在黑夜中,似乎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接下来几日,司马云就像突然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迹。店小二说主子出去办事三日后回来,看不到云,小熙有些烦躁,索性就一整天的坐在门口的桌子上眼巴巴的瞅着外面,希望早点见到他。直到第三日深夜仍不见司马云,小熙的心七上八下,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去找司马云,想着再等一夜若他还不回来,她边去找。打定主意小熙便房间,吩咐店小二司马云什么时候回来通知她一声,便回去睡觉,养足了精神好去找司马云。 她睡不着只是躺着,忽然间闻到一股**之味,她冷笑着将解药咽下去,假装被**迷晕。有人抱起了她,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心沉入冰天雪地中,也就一会儿,他将她放在床上,“人我已经送给你了,你最好记得你答应我的事。”,熟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然后屋子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她慢慢的睁开眼,泪水从空洞的眼中流出,滑过呆滞的脸落在她特意为他穿上的锣裳长裙上,想起前世的肖云,再看今世的司马云,她的心从未这么痛过,一世一代一双人,原来只是南柯一梦,是她太相信感情,还是命运本该如此,她的心似乎封闭了,不愿意再去听听这个世界的一切,甚至忘了她的处境,似乎这样,就可以假装他们还相爱着。 正文 第二十一章曾执子之手如今心痛过后潇洒转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801 东方亦看着泪流不止的人突然有些心疼了,他本来只是想与小熙开个玩笑,想让她看清司马云的无情。没想到却把她害成这样,虽然错在司马云,可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想到昔日一脸笑意的小熙,他有些后悔这么做了。或许换种方式会好些,他推了推小熙,发现她竟然毫无反应,或许打击太大,也许哭完就好了,东方亦一脸担忧的坐在一边看小熙哭,却不知所措。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了,小熙仍是空洞的眼神,泪竟还在流,东方亦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她只是静静的流泪却并不出声,在这样下去就算他能受得了,可她的眼睛怕是要废了。司马云一时急了,拼命的摇她却发现她一丁点反应也没有。这一下东方亦慌了,情急之下他点了她的睡穴,用手帕擦看她的眼泪,强制让她去睡,然后吩咐手下门外守着,自己则忽的消失在黑夜中,也许有一个人能就她。 在紫间房间里的司马云一脸的阴郁,紫间的心里有些不满却不敢去惹司马云,她将手缠绕在他的腰上,竟可能的取悦他,只是司马云的手渐渐的握成了拳,眼中越来越阴狠,最后一拳恨恨的砸在床上,只听“轰”一声床塌陷了,两人从床上掉下来,也不管紫间的狼狈,司马云立即起身穿好衣服,直蹦=奔东方亦的房间,他不得不承认,一想到对她做那种事,他的心嫉妒的发狂,他只有一个念头,她是他的,别人碰不得。若知道这样会让他后悔到如此,他定不会做那个交易。 看到东方亦房门口有护卫守着,他从窗悄然而入,看到躺在床上的小熙,眼睛红肿似是哭了很久,他的心蓦的疼痛,但看到她衣衫齐整他稍微安心了,她为什么哭,难道东方亦把一切都告诉她了吗?正当他准备好好看看小熙,忽听得门外脚步声,他一个飞身藏匿于屋顶,小心的看着房里的情况。 “老大,你快看看她怎么了?她已经哭了两个时辰了,我点了她的睡穴她才入睡的。”,东方亦有些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女子,深怕她有个闪失。 “小亦啊,”,被叫作老大的女子笑得很妩媚,“你知不知道大半夜闯入姑娘家的闺房将姑娘我拎过来很不对啊?”,老大笑得越发妩媚了,似乎只是开个玩笑。 “老大,我错了!呵呵,你先看看她,很急的,下一次不会了。”,东方亦头皮发麻了,上次大半夜把她吵醒,老大让他拉了十天的肚子,差一点命归西天。他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几天命运会很悲惨,他此刻万分后悔,为什么他会这么衰啊! “恩,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屡教不改当怎样啊?”,老大阴测测的一记眼刀飞来,非常不满的看着一脸卖乖的东方亦。 “屡教不改当再教育。”,东方亦头低的很低,心里却在抗议,屡教不改应当顺其自然,可他没那个胆量说出来,他怕老大直接切了他的胆囊去喂狗。 “教育费十万两黄金,诊费十万两黄金,若有异议保留。哼!”,老大黄金二字咬得极重,很满意的看着东方亦吃瘪的样子,也不再为难他,直接绕过他去给床上的女子诊脉。 当老大把脉时,眼中越发疑惑,不可置信的又重新把了脉,轻轻地摇头。看得东方亦心惊肉跳的,老大摇头那一般情况下便是无药可救了。“拉大!怎么了?”,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小熙,真怕她就此魂消玉陨,那世上再也没有这么美妙的人,这么美妙的声音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老大一脸阴郁像要杀人一样。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拿一样东西换了她,她被送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东方亦一脸着急,深怕老大将他给废了。想他的人品在江湖也是排得上名的,老大那表情像是他人品不怎么样一般,着绝对是误会啊。 “哼!她送来之前中了**,可奇怪的是脉象上并未有中了**的迹象,只能说明她她服了解药。可这世上也只有我有解药,真是奇怪啊,她脉象正常,眼眸无神,看似与常人无异,其实仔细看她说对外界并无半点反应,我用银针扎穴位竟也没有反应,这是失魂症,并非不治之症,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她潜意识的拒绝外界的一切。此症无药可医,所谓心病还要心药医。”,老大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担心她得了什么病,她在乎的是**的解药是从何而来,想来江湖中人无人知道夜央谷,解药从未流出过夜央谷,难道世上还有人能配出**的解药?老大对此非常感兴趣,一定要查清此事。 **是**中一个在江湖上无解药的**而被江湖人热衷,它可以迷晕人却对人体无害,是**中最强的,即便再深厚的内力也不可能挡得住**的入侵。这一点司马云也深知,他也奇怪小熙的解药从何而来,只是她从始至终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了,她成这样是因为他吧,司马云忽然深深的厌恶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她一定不愿意再看到自己吧。 司马云神色漠然悄然回到小熙的房里呆呆的坐着,这些天他一直看着小熙期盼的眼神,曾经心里想过就这么成为她眼中的云吧,可最终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样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用他冰冷的心伤害了她,不这么做或许有一天,她眼里会有他,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眼里再没有他。第一次司马云知道了什么叫后悔。 正在营帐里看兵书的永逸王爷突然心里一阵抽痛,脸色相当难看,吓得李护卫直接将军医拎过来。军医冒着生命危险不敢看王爷阴沉的脸色,“回王爷,您并无大碍。”。“下去吧!”独孤永逸冷声吩咐道,似乎他的世界没有温度。听得王爷让他下去,军医如遇大赦般拿了药箱匆匆离去,他心里很佩服玉军师,也只有玉军师敢给王爷诊病。 军医走后独孤永逸低头看着一堆点心,“萧玉”,独孤永逸轻轻的呢喃,心莫名的痛,却也是徒增悲伤。他派了所有新建的暗卫队去搜寻萧玉的下落,却无半点消息,似是这世上从来没有过萧玉这么一个人一样。 在西兰客栈的小熙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不动不睡,睁着眼呆呆的看着很远很远的方向,让人看了忍不住揪心。就这样持续了三天三夜后,老大没了耐心,准备下剂猛药让她早点回过神来,好知道**的解药从何而来。她扶起小熙去找司马云,看她能不能有点反应,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站不住了。“小亦,抱着她去找司马云。”,老大头也不回的吩咐道,也不管东方亦一脸的为难,这么抱着一个女子横穿西兰客栈,他的一世英名啊算是毁完了。但无奈遇上老大,他也只有扮乖乖的份了,他心中吧老大从小到大念了个便。 听到敲门声,司马云果断的收起手中的信去开门,“不知道亦皇子有何事亲自来拜访?”,在看到东方亦抱着虚弱的小熙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转而痛苦却也一闪而过,有东方亦和他那个老大待在她身边,他未能靠近她半步。总以为以那个老大的医术定能医好她,却不想她变得这么消瘦,他定定的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眸,心中似有刀割剑刺般痛苦不已。 “云,遇见你爱上你,是我最美好的回忆,司马云,谢谢你让我在看到他。也许他在我心中的纠缠太深,这一世他还是我抹不掉的记忆。我以为这一世你会变成他,代替他来继续我们的爱,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是你他是他,上天注定了我被诅咒的命运。”,小熙镇定的说完从一脸惊吓的东方亦的怀中慢慢的走下来,一步步来到琴边。气若游丝的她竟弹起了琴,那般悠扬缠绵,“一曲清幽几世轮回,一世温柔几世相思,恨不相见恨不相守,花落有再开时,月缺有再圆时,菩提下的凡思在耳边化作一曲相思。盼得晨曦盼夜半,盼得月初盼月圆,盼得年初盼年尾,只见世事无常不见君,只见世事无常不见君。一曲相思几世情缘。” 司马云听着这痴缠的空灵之音,心微微的颤抖,他感觉到他们走近的心正慢慢的远去,东方亦完全沉醉在了这种音乐与人心相通的美妙中,老大对音色颇为反感,却也不可置信的耐心而又贪恋的听着这看似柔弱的女子,心中无尽的绵延了似是几个世纪般的爱恋。 最后一个音符抚完手起音落,眼中无尽的痛苦瞬间隐入了无边的黑暗,小熙就那样倒在了地上。司马云想要去扶起她,却被身边的老大一把扶起打横抱起静静的来开,似乎怕打破那微妙的琴音。她极少去在意、佩服一个人,却对此女打心眼里佩服,甚至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整个西兰客栈的人也被这琴音这歌声深深的打动,如此痴情的女子,值得他们出手相助。 梦里又是长长的红毯,那妖艳火红的彼岸花肆意的在风中绽放,不同的是这一次她静静的躺在那片火红之中,似是永远不会醒来一样。那般安静,可是仔细看黑夜中眼角的泪如钻石一样闪亮滑过她冰冷的脸颊落入曼珠沙华的花瓣。这一次,她没有去寻找也么有看到肖云的身影,似乎这漫天世界无边的夜空中,只有她一个人,她不再挣扎不再无助,心中一个声音清晰而来“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似乎一次次的催眠一样,她渐渐的止住了眼角的泪,似小孩一样安静的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已是两天后的午时,像是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旅程一样,她神色有些疲惫,可眼神是清明的,不似几日前那般空洞。她安静的起来去梳洗去吃饭,这一回又是一身男装,虽然清瘦却仍不影响她的风华绝代。随意的与东方亦和老大谈笑,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两人被她这太正常的行为惊得有点愣了,再提起她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若不是看到她几日前的反常,还真以为她一丁点也不在意,两人对视一眼,相视无解啊! 这一夜似与平常无异,只是马厩里有一位白衣公子一手拿着包袱一手牵着马,小熙深深的望着司马云的窗前的灯火,眼眸有些湿润了。曾经肖云让她有一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满足,如今她明白了世上再无肖云,一样的脸眸下是不同的灵魂。这一次她选择离开,只是为了忘记,真正意义上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尘封的心终于愿意再看看她生活了十几载的锦绣风光,肆意江湖。他扬鞭绝尘而去,湿润的双眸在夜月的影射下异常的明亮,似是初生婴儿般灵动又有生命力。 正文 第二十二章策马擦身而过却是如此熟悉的身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4092 第二日东方亦早起想要再派人去京城请个糕点御厨过来,却发现桌子上多了一封信,只见上面写着东方亦亲启。他心中暗道不好,“多谢,珍重!”,随信封一起的还有那日他送她的那枚玉佩和一把琴。东方亦嘴角露出一丝明媚的微笑,终于她愿意放下那份沉重的感情去肆意的活一回。这才是他欣赏的米小熙, 与此同时老大与司马云各自收到一封信,老大打开信封,看到“老大,有缘再聚。”,还有一张是**的解药配方,比之前她的略胜一分,老大顿时有种同道中人的感情,却也为她的洒脱暗自佩服。“司马云,我们之间互不相欠了。此生无缘还望珍重。”,司马云紧握着短短几个字的信,眼眸阴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很久很久,他定定的看着窗外陷入了难解的思绪。 这几日京城发生了天大的变化,皇上突然宣布退位,闲居太上皇之位。太子东方傲正式登基为帝,太子妃南宫冰萱因怀有子嗣封皇后尊位,南宫家的位置咋朝野更是显赫。南宫大人却拒绝了皇上要封他为丞相的好意,南宫家的公子南宫冰洛即将迎娶独孤将军的千金独孤永若为妻,一时京城热闹非凡,因为据说皇帝下旨让永逸王爷随妹妹独孤永若回京任职,军中大小事务自有人接手。话说永逸王爷久经沙场一身英气并未有半点粗莽之相,而且至今尚未娶妻,京城众女均慕其容貌爱其地位,想与他结为夫妻,过着世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独孤永若自那日遇上了米小熙之后,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她将萧玉买给她的一应物品包好放在柜子里上了锁。好似这样就将过往锁在了那里,没有了萧玉她的心大概也不会在为谁而悸动了吧。大婚将至,她却越发爱练剑了,至于嫁妆不是嫁给所爱之人,她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这日火红的花轿停在了独孤永逸将军府,独孤永若一袭火红与爹娘拜别,竟也懂事,劝慰爹娘好生照顾自己,别仍女儿在千里之外担忧记挂。三个响头直磕得独孤老将军和夫人心疼不已,一席话别永逸王爷便护送妹妹永若启程了。刚出独孤府不到数里,独孤永若就褪去一身火红换上一身劲装,她说穿嫁衣是为了让爹娘放心,如今只想肆意的随心所欲。 独孤永逸一行走了一天,傍晚到了西兰客栈,自然要住在这里。兄妹两人心思同时回到了与萧玉在这里初次相见的思绪中。却不想缘分来得突然,去得也急,正当兄妹两心思恍惚饿吃着饭想着萧玉时,只听众人道“米小姐琴技惊人,技压群芳,相貌脱俗非凡,却也是情深之人,怎奈上天待之浅薄,不能与相爱之人厮守终身,她这一走,这西兰客栈也没了乐趣。明日一早启程回府。但愿能再相见,此一曲清幽真是世间难得一首好曲。”,说完一脸的回味,却也遮掩不住满脸的失望。 “小熙这一走,老大你也改回去了。”,东方亦小心翼翼的看着老大的眼色,深怕一个不小心老大再记起几日前为救小熙将她从夜央谷拎到这来的事。要是老大为此报仇,他的口苦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说来也奇怪,自小熙一曲清幽之后,老大就没再威胁过他,难道此曲有神奇的力量,他疑惑的弹奏一次想看看老大的反应。 “小亦啊,这次的是事你有参与,对吧?”,老大一脸明媚的笑意,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温柔。 “老大,我知道,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绝不再找你,让她自生自灭去。”,东方亦刚刚想幸灾乐祸,不想祸从天降,老大定是要发飙了,啊!不要啊!他再心里无声的呐喊,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嘴巴上也不含糊的卖乖。 “哼!若是小熙有半点差池,你会死的很难看的。”,老大冷冷的看了一眼说假话也不含糊的东方亦,她认定的朋友,若有人伤上半分就是与夜央谷为敌。夜央谷别的不会,就只会两样,一样是杀人,一样是救人。天下人都要顾忌其三分,说完起身走了,也不跟东方亦打个招呼就这么消失在西兰客栈。东方亦越看越觉得反常,莫非此曲真有神奇的力量,老大变化也太诡异了,老大随时诡变之人,却从未对陌生人如此袒护过,恩,诡异。 独孤永逸从这些话语中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米公子是个女的。天啊,他那日竟没有看出来,看来这个米小熙也是个厉害人物,能将易容术到达这个境界很不容易。仔细想想米小熙虽然俊逸,可皮肤太过娇嫰不似男子那般,那日的情形一点点的浮现在脑海,总觉得很像一个人,可该死的带地是谁呢?独孤永逸有些头疼的甩了甩脑袋,想要理清这些混乱的影子,却越发混乱模糊了,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饭后兄妹二人各自回房休息,独孤永逸睡不着便翻身上了屋顶,定定的看着夜空中千年不变的守候在苍夜中的那一轮皎月。思绪回到了很远很远以前,有萧玉的日子他感觉到生命有了变化,时间似乎突然变快了,没有了他的日子时间又似乎突然变慢了。似是日复一日再无惊奇,“,一曲清幽几世轮回,一世温柔几世相思,恨不相见恨不相守,花落有再开时,月缺有再圆时,菩提下的凡思在耳边化作一曲相思。盼得晨曦盼夜半,盼得月初盼月圆,盼得年初盼年尾,只见世事无常不见君,只见世事无常不见君。一曲相思几世情缘。”一阵悠扬的琴音从容的在西兰客栈静静的低吟浅唱,那凄婉伤痛的歌声听得独孤永逸的心莫名的痛,也有一些莫名的熟悉。 他想到了萧玉曾在南疆疆场的月色下吹箫的情景,竟不由的起身循着琴音,他甚至希望弹琴之人是萧玉而非唱歌之人,当他推门而入看到东方亦之时,他热切的期盼瞬间熄灭。“原来是东方亦,是永逸打扰了,不知此曲为何曲?”,独孤永逸似乎很想知道此曲的名字。 “永逸王客气了,不知永逸王也对琴也有偏爱,可惜此曲非我能弹得出的,此曲是米小熙弹给我的,他说此曲名为清幽。”,东方亦有些诧异,一向冷傲的独孤永逸竟这样,因为一首琴曲随便闯入,看来此曲果真有神奇的魔力啊,他决定日后要将此曲发扬光大。 “打扰了,告辞!”,并不是萧玉在弹琴,独孤永逸也就无兴致停留在这里。本想邀他继续琴东方亦纠结了,明明一进门很感兴趣的样子,为何问了反倒没了兴趣,难道此曲只有小熙弹才有神奇的力量?东方亦深深的纠结了。他觉得自己弹得也不错,为何大家这么不给面子呢? 第二日清晨独孤永逸兄妹二人面容均是疲倦,也没有多少话静静的继续前行。只见一袭白衣的公子俊逸的轮廓肆意的从后面快速的靠近,听到如此急促的马蹄声,兄妹二人不约而同的回头,两人心中一紧,眼眸执着的看着挥鞭飞马而来似是一阵风一般来的快去的也急的一个人。 永若苦笑一声竟是上次认错的那个人,一颗悸动的心又恢复了平静。独孤永逸看着米小熙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浮上心头,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熟悉。他久久的盯着小熙远去的背影,萧玉突然灵光一闪,这人很像萧玉,这一想法让他惊喜,却又陷入了无尽的迷思中,心中震撼不少,看来他一定要查清米小熙这个人,他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想法米小熙就是萧玉。 在繁杂的礼节之后,独孤永若终于被喜娘搀着进入了人新房,“你们都给我出去。”,刚一进来永若便掀开盖头,不管众丫头婆子惊恐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们,众丫头婆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气势,被她冰冷的眼神吓得竟都听话慢慢的退了出去,管事的前去禀告南宫冰洛。 南宫冰洛竟是个海量之人,只是脸上的红晕和虚浮的步伐骗的众人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倒下去。在倒酒之际听得管家的禀告他并不在意,他想永若自幼在疆场长大,自然不同于那娇滴滴的深闺女子,如此不拘小节的豪爽正是她打动他的地方,若自己小气岂不显得有失风度,他有些祈祷看到为他穿上一身火红的永若,那一定是一种沙漠里的最美的花,此时的他真有些微微的醉了。众人见他这样的醉态也就好心放过了他,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众男笑得很暧昧。 南宫冰洛一回来便看到一身劲装的永若正在把褥子往地上铺,他面色微微不悦,哪有大婚当夜新娘一身劲装还在地上铺褥子的。他咳了一声表示自己的存在,只见正在铺褥子的人惊得一下跳起来。 永若心里暗惊,神啊,真是悲剧啊,他的武功这么高,进来竟然让她半点察觉也没有。除了她那像神一样的哥哥,这是第二个让她觉得武功深不可测的人。她有点佩服南宫冰洛的功夫,看来她得改变策略了,不可硬拼只智取。永若忽然明媚的一笑,直看得南宫冰洛心中一喜,走过来拥住她,“相公啊,我有事跟你说。”,永若软香侬语,连她自己心里都鄙视自己,奈何南宫冰洛抱着她,她的双臂被箍在他怀里,她点不了他的穴只好与之周旋。 南宫冰洛听得她如此娇媚之声,浑身血液都叫嚣起来,更有一股喜悦从心底满满的溢出来,永若也是喜欢他的,刚刚还在担心永若不喜欢他怎么办。看准眼前人儿娇嫩的红唇吻住那让他兴奋的丁香小舍,永若眼眸一下睁大了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小小的动作看在冰洛眼中却又多了几分诱人,吻得更加激烈了,知道舌头被他纠缠的发麻,永若才回过神来,她又羞又气乘着冰洛胳膊松开之际迅速点了他的穴道。南宫冰洛正深情一吻,突然身体被点了穴,嘴上还留着热吻的微热,他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儿,眼眸深处隐着一团暗火,身体紧绷却不能动半分。 永若脸红又气愤,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亲,她总想着这吻应该留给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人,却意外的被某人霸占了,她冷冷的看了南宫冰洛一眼,“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答应嫁给你,但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感情我不干涉,我的感情你最好也别管,你要是同意就眨一下眼,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这么耗着。”,说完鄙视的看了看一动也不能动的南宫冰洛。 冰洛越听脸色越难看,当他是什么?感情的掩护吗?哼!即使他们相爱那也是不被人接受的,她似乎不知道她以为人妻了吧。冰洛恨恨的看着眼前一脸无所谓的人儿,心中烧起一把怒火,这种有损尊严的事他绝不答应,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始作俑者的某人。 看他并不答应,永若劳累数天疲惫至极,直接无视他的愤怒将他放到在地上刚铺好的褥子上,顺便很好心的帮他盖上被子,自己则去大床上睡觉去了。 这一夜独孤永逸却注定要无眠,婚宴后皇帝将他叫到御书房,告诉他公主东方妍美丽动人且温柔善解人意,与自己实属良配。他却冒犯圣意说自己已娶妻不愿再娶,皇帝一生气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考虑,他回到皇帝御赐的若大的永逸王府,孤身一人坐在房顶上想着萧玉,想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想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他潜意识的排斥着皇帝的指婚,都是为了日后能潇洒的离开去寻找他吧。他有些失神的望着南疆疆场的方向,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中。 正文 第二十三章迫不及待的寻找原来思念如此之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598 小熙那日骑马去了趟南疆东西两个闹市,配齐了所需要的药品和一些日常用品,在闹市停留了一夜,第二日便骑马去了京城。因为想要开个酒楼,京城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在那里生活了十几载,却没有认真的去看看,这一次也许是一个契机吧。 那日清晨她看到了独孤永逸一行火红的队伍,心中微微叹息,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叹息,大概是一种遗憾吧。这一生大概再没有这样的幸福了吧。火红的轿子在清晨柔的暮光中格外显眼,只是不知永若是否会拥有如这火红般幸福的情感。她有些永若与冰洛的生活,希望他们能拥有她不会拥有的那种幸福。她知道独孤永逸也要去京城,住在永逸王府,却不想以萧玉的身份和他相见,她想要了断所有的过往,以前世的名字米小熙在这个世上认认真真的生活一回。永若大婚当日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她看到了独孤永逸一直在闷头喝酒,似是买醉。心莫名的有些痛,因为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看到这般孤寂的他,可是都决定放下过去了,这儿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收回目光,回到客栈先休息几日再作打算。 次日清晨永若被阳光照得极不舒服的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日上三竿已是午时,真是舒服啊,揉了揉眼睛就准备起床去吃饭。一个不小心忘了床下有一个人,一个重心不稳趴在某人的身上,“嘿嘿,早啊,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赶紧从某人的身上起来,越过某人去喝水。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亲密接触了,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投怀送抱,永若心里有些懊恼。为自己的行为汗颜了一把,赶紧喝点水让自己清醒一点,再回头看时见某人直直的盯着自己,眼角有很多泪,这家伙不会一夜没合眼吧,永若心里暗道不妙,却又不动声色的问“想好没有啊,想好了就眨一下眼。” 只见躺在地上一夜未合眼的冰洛眨了下眼,永若反倒愣了一下,怎么一夜不答应这回又想通了呢?微愣之后只好解开他的穴道。下一刻她就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只见冰洛刚一能动,就迅速的点了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撞得她疼的直吸气,直直的恨恨的看着他,只见眼前的人脸孔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无视她眼中杀人的目光,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惩罚性的蹂躏和报复狠狠的吻她,最后咬破了她的唇,嘴里咸咸的味道,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血,脸上一片湿润,却是冰洛酸胀的眼睛因为眨眼而落下的泪水。 “我想好了,结果就是你休想!”,说完还不忘在永若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永若的第一反应便是禽兽啊,她第一次感到害怕了,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冰洛看着有些心疼,轻轻的抚着她的脸,“起来去敬茶。”,说完去换好衣服,然后竟然将永若扒干净给她换上敬茶时该穿的衣服,却也没再做什么不规矩的行为。 在南宫府的庭院中有着一幅美景,前面的男子意气风发的走后,后面的女子满脸娇艳欲滴似是娇羞,怎么看怎么像亲密无间的小夫妻,此一对璧人正是冰洛和永若,只是新房大概要重新布置了,南宫夫人一脸得意笑得很是纯良无害,南宫大人依旧一副冰冷的面孔,接受眼前的新人的敬茶,按着礼节给了一份厚礼,南宫夫人见儿子双目红肿媳妇气色红润双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着不纯洁的痕迹,看来两人相处甚好,他离抱孙子的光景也不远了,冰萱日后在后宫的位置只怕连皇上也要忌惮三分,不能轻易去动,也笑着包了一份厚礼送给两位新人,除了没有丈夫的关心她这一生似乎是圆满了。 再到宫里给贵为皇后的南宫冰萱去行礼,永若恨恨的想着,不是她打不过实在是饿的,等她吃饱了再打,女子报仇一顿饭不晚,南宫冰洛阴了一个晚上的脸色此刻稍稍和气些了,看着永若乖顺的敬茶,那一声“爹娘”让他阴郁的心情小小的高兴了一回,故意走得很快,再别人看来似是后面的女子急急的追赶着前面的男子,永若恨恨的看着前面的某人,心里想着他一定是故意的。 两人很快到了皇后的寝宫,正巧皇上东方妍都在,两人一一行过礼之后,坐在下位开始客套家常,东方妍见没有独孤永逸一脸的失望,刚巧落在皇帝的眼中,皇帝心中也不是滋味,可气那独孤永逸竟这么不给面子,他有些担忧妍儿的未来,即便他能下旨却无法将独孤永逸的心给妍儿,这样的婚姻她不会幸福吧。正当众人一片和乐时,永若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永若郁闷的低头,瞅着自己这不争气的肚子,心里那个悔恨啊。“冰洛怎么会让永若饿着,你这丈夫也太粗心了吧。”,皇后笑着说自己的弟弟,却是明显的护短,这怎么是粗心明明是缺心眼,永若将南宫姐弟两挨个鄙视了一遍,脸上却装着一脸感激,感激皇后心思细腻啊!哼!果然是南宫家的人! “昨晚太忙了,起迟了没顾上。”,冰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听在众人耳朵里真是一个暧昧啊,永若一脸害羞样,眼睛却狠狠的瞪着冰洛,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众人心里却以为这小两口感情深呢,也不再说什么,带着这小两口*的吃一顿。 在饭桌上,皇帝已经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东方妍随着她们去用膳,想要从永若这知道独孤永逸的事,永若丝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开吃,那形象要多豪气有多豪气,似乎要将几天的一次吃完一样,冰洛很体贴的夹了一块肉给永若,“慢点吃”,永若不搭理他却狠狠的咬着那块肉,像是咬着某人一样,忽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装作很温柔的夹了一片菜卷起来放到冰洛碗中,那笑容似乎明媚的能融化冬天的雪一样耀眼,“恩,你也多吃点。”,说完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用眼睛偷偷的看着冰洛心里乐翻了。 冰洛有些诧异的看着永若,却发现她埋头苦吃,有些不对劲却也吃了,那表情相当的隐忍,却也硬将那裹着花椒的菜咽了下去,双目略微湿润,只见某人若无其事的再送上一筷子菜,那样子要多贤良有多贤良,冰洛一时无奈只好将那菜咽了下去,一顿饭吃的他快要流泪了,他暗自庆幸这菜只有一盘,里面的花椒不太多。永若忍笑忍到流泪了,真是史无前例的痛快啊。 “永若,你们的感情真好。”,东方妍有些羡慕的感慨,永若一个没忍住被噎住了,难受的咳了几声,“呵呵,是啊。”却是一脸黑线,不是她眼睛有问题就是冰洛太能忍了,错觉啊,真是悲剧。 “永逸也和你一样豪爽吧?”,东方妍不知要如何问,只好这样问了这不痛不痒的问题,满眼期待的看着永若。 “我哥性子比我冷,但是很文雅,不容易让人靠近,可他一旦爱上一个人那就是一生的事。”,永若有些佩服自己的哥哥,他们家跟南宫家真是渊源深厚啊。显示哥哥娶了南宫冰汐,再来是她嫁给了南宫冰洛。不过,除了南宫冰汐她还真没见过一向冰冷的哥哥为谁丢魂落魄过,可惜两人命中无缘,再看她和南宫冰洛更是悲剧啊,没在意到东方妍失落又期待的眼眸。 永逸王府被皇帝下令好好思量三日的永逸王爷一夜未睡,一遍遍回想着他们之间的过往,不漏过一个细节。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是确定萧玉不是汐儿但并未确定萧玉不是女子,昔日的感觉一遍遍回放,越发觉得萧玉是女子。那日米小熙将酒倒在脸上证明没有易过容,可这酒未必是真,所以她有可能是萧玉,这一发现让他异常的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踪迹,想到当面问个清楚。不待去洗漱吃饭就吩咐手下的暗卫去京城的酒楼客栈去寻找米小熙的下落,他一刻也坐不住,起身去京城的客栈酒家,一家一家的去寻找,原来思念已深到如此。 某家酒楼前独孤永逸急切的问店主“敢问店主这里是否住着一位叫米小熙的客官?”,只见店主将花名册仔细的翻看了一遍,“对不起,客官,没有。”,说着合上花名册。“有劳!”,独孤永逸掩饰着心中的失落转身去看另一家客栈。 正在楼上吃点心的小熙无聊的抬头望向窗外却刚巧错过了。她此时真是一身公子的打扮,无聊的收回视线,也许是命中的磨难,她一收回视线,独孤永逸便从那家客栈出来去往下一个客栈。为何没有查到,因为小熙吩咐店主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在这儿。店主是信守承诺并未透漏,所以独孤永逸就这样错过了,去执着的一家一家找下去,总觉得没有找完就还有希望,此时的他还是顾忌他的安危,不敢向店家提有无萧玉此人。 夜在他的焦急中悄然而至,他疲惫的回到了对他而言并不愿意待的王府。总是想着南疆的疆场,至少那儿还有他的影子。一夜未眠又是一天的奔波,就算是体力异于常人的他也有些吃不消。暗卫一个个的回答彻底浇灭了他心中冒出来的那一点点喜悦。正在他一连愁云惨淡之际管家有些担心这位新主子,“王爷吃些东西吧。”,他将饭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却无奈的退了出去,就是再美味的东西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似乎不肯分半点心思在这些琐事上。一心想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户部,对,他可以去户部查查有无萧玉和米小熙的信息。 “不知是王爷到访,卑职怠慢了,望王爷恕罪。”,户部大人自以为聪明的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果然是官场上混的,满嘴的官道,却见永逸王低着头看手里的册子,连眼也不抬一下。“找出所有萧氏和米氏的家户名册。”只见户部大人认真的询问“敢问王爷是将京城的还是整个北安的箫氏和米氏找出来?”只见永逸王冷冷的看着他大有再废话就杀了他的怒气,户部尚书本想再问的详细些,却被这嗜血的寒光吓得老老实实的一声不敢出的命人去找。 正文 第二十四章原物奉还冷面雷公酒中为仙剑中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445 整个户部陪着这位王爷在户部耗了一个夜晚,结果众人均是一脸困意却不敢失神,那表情相当的扭曲了。永逸王黑着脸气愤的离开了户部,直奔永逸王府,这些名册却有萧玉金和米小熙的名字,却是年龄上眼中不符。他越来越发现,萧玉和米小熙有很多疑似之处,年龄相仿,脾气秉性似相差无几,身形如出一辙,竟然走在户部找不到踪迹,这两个人要么是同一个人,要么有相当之深的联系,哼!萧玉,最好别让给我再找到你,否则你再别想着能离开。心中的失落如一个大洞似乎怎么也堵不上,不知他最近过的好不好,定不会如自己这般日夜无眠吧,他有些苦笑的走到书房,如今诸事已定,他终于能放下一切去找他了,可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找不到一点踪迹。 正在客栈住着的米小熙正画着一些图,对于有漏已经优酪乳自己的想法。这一日她除了正常的吃喝休息之外,都专心于新酒楼的设计,新酒楼的名字就叫醉翁楼,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于山水之间。小熙满意的看着自己奋战了饿一天的图纸,此时才觉得累极了,正准备伸个懒腰却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奇怪了谁这么想她?在这世上没几个人会想自己吧,难道是独孤永若?一想到这她兴奋的眼眸变得暗淡了,她从未想过要伤害谁,却误打误撞的伤了永若的心,也不知这丫头新婚过得怎么样了。小熙决定等醉翁楼建好了就去看看永若,却不知此一番好意引来多少幽怨。 而这一晚的南宫府看似平静却是风暴涌动,冰洛与永若二人一回到新房就开始了分歧的争执,起因永若要睡觉让冰洛出去,冰洛自然是不愿的,最终永若妥协了,说自己睡床上冰洛打地铺,不提还好一提冰洛就来气,黑这一张脸就脱衣服躺在床上。永若大为生气准备破门而出,大不了人在江湖漂也绝不妥协,却发现门已锁,翻窗这么有损颜面的事情永若选择自动放弃,然后毫无征兆的出手。却未料冰洛早有防备,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这屋里的场面极其壮观,最终永若的伸手略逊几分,被某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点了穴道,扒了个干净吃尽豆腐,正要进一步的时候,被永若愤怒的目光瞪的有些心软了,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同意的也不急在这一天,却是搂着她入睡,这一夜他睡得极甜,反而换永若一夜睁着眼无眠,心中恨恨的想着南宫冰洛此仇不报我独孤永若誓不为人,可是眼睛真的好酸啊。 第二天一醒来米小熙就像战士出征般斗志昂扬,想来她手上有不少票票开个酒楼应该不成问题吧。他随意的看着京城人脑的街道,想找一个合适的店铺开酒楼,在京城最热闹的街上有一家很大的锦似房,生意好的门前的客人如水流从未见断,它对面有一家茶楼生意红火,米小熙坐在茶楼的角落里细细的品茶,耐心的吃着茶点,可眼睛里却在发光,她看上了锦似房。此店阔气,最重要的是位置好店面大,正好是醉翁楼店铺的上上选,又可以在酒楼后面盖一个安逸的小院让小熙安居。为什么不选茶楼呢,因为她不想酒楼的对面是布庄,这样不方便他随时去喝茶吃点心,听江湖传闻。 一位俊逸无双的公子看着布庄两眼发光,布庄里选布的众女子瞬间羞涩却又不舍离去,于是布庄里出现了人满为患的奇景,闹的锦似房的店主满头是汗,累的呀。 独孤永逸一直待在书房,地上落了一地的纸,他有些疲倦却执着的不肯放下手中的笔,若是让他舞剑挥鞭自然不在话下,可让他舞文弄墨去作画当真有些为难了。他身边的暗卫都是新培养的都未曾见过萧玉的面貌也未见过米小熙的面貌,他想着把他们画下来好让暗卫随画寻人,或许还有些希望。一幅没画好就再画一幅,结果就是满地的画的有些笨拙的画,却是一幅比一幅有一丝的韵味。 逛了一天的米小熙感觉到了什么是疲惫,一回去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穿着自制的睡衣。月光柔柔的洒在她安静甜美的面容上,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在疆场上屡出神计医术无人能及杀得南泱几乎血流成河溃不成军的玉军师。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闺阁里恬静又淡然的女子。 这个夜晚似乎很平静,永逸王府一片静谧。独孤永逸的书房亮着灯却也是静静的,让人误以为书房中的人早已入睡忘了灭灯。这一夜的南宫府更是安静,似乎两个仇人突然言和般,屋里的灯早就灭了,安静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若是亮着灯你会发现永若毫无防备的安然的睡在床上,冰洛睡在地上却也睡得很安稳。若是闻一闻你就会闻到淡淡的香味,那正是永若向萧玉讨来的防身用的**。谁说解决问题一定要用打的,聪明的人选择聪明的办法。即使在睡梦中永若依旧笑得春风得意,这一局永若强胜冰洛! “萧玉,萧玉,萧玉,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永逸王恨恨的撕碎了手中的画像。为何总是画不好,为什么?他无力的坐在木椅上,双眼已经重重的染上了黑影,却倔强的不肯去睡。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他是决不答应的。大概皇帝也不会放过他吧,他还多少时间去寻找,一向孤傲凌冽的独孤永逸眼里一片湿润,不知道是因为酸涩还是思念。 今天又是灿烂的一天,小熙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雄心勃勃的出发了。他直接走到了锦似房,此时这条街几乎还未热闹起来,锦似房的伙计见到如此俊逸的公子,自知身价不菲热情招待。“叫你们店主亲自前来,我有要事相商。”小熙并未看布直奔主题。 “若公子又要事,不妨我替公子通传一声,”,沉稳睿智的账房先生谦和的应答着。 “告诉你家店主,我想买了这家店。”,小熙看着此人沉稳像是能直接传到话的也就直言不讳了。 “公子稍等,我这便请我家店主。”,账房先生暗忖此人说话并非有意挑衅,却又为何提出这样不可置信的要求。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请店主前来。 “原来是米小姐,在下锦似房店主叶无,有幸听得小姐几曲琴音,没想到这般有缘分。”,叶无看起来甚是儒雅,不想一般商人看起来那样精明算计。 “缘分这东西最是靠不住,我此次前来只为买你的锦似房。我只要这家店铺,你开个价吧。”,小熙没想到会有人认识她,被人识破身份也不恼怒,只想要卖到这家店铺。 果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当时这块地二十万两白银,重新安置布庄我花了差不多十万两白银,就三十万两白银。”,叶无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对于能够知交的人从不计较利益,这价钱确实是实情,没有半点虚夸。 “我这有十万两白银先给你,我凑齐了那二十万两白银再来交易。”,小熙未曾想如此顺利,叶无竟同意将这地方让给她,还是最实的价格,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赚到了。当下将十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深怕叶无会反悔。 “等等!”叶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样不设防的女子,就这么将十万两银票给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她是不是太大意了,不懂得什么叫江湖险恶。 “有事?”小熙有些紧张的看着一脸惊诧的叶无,小熙深深的皱眉,难道这家伙想反悔不成?不知道有句话叫覆水难收吗? “不需要我立个字据什么的?”叶无被小熙厌恶的表情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说的话。 “嘿嘿,不用,这天底下能黑了我的人还在娘胎里呢。”,小熙回头给了叶无一个灿烂的微笑,眼眸里闪着明媚如斯的亮。可叶无为什么感觉一股寒风迎面吹来,仿佛那雪山里的寒风看起来明媚却是最冰冷。他想一定是错觉,看着渐渐走远的小熙,叶无淡淡的笑了,缘分果然是最靠不住的,这般随性洒脱之人才能弹出那样让人着迷的琴音吧。 身后的伙计心里诧异不已,他们家主子就这样把所有人卖了,而且貌似很开心。众人的心拔凉拔凉的,卖就卖吧还贱卖,众人心有不甘啊。 当独孤永逸看到被送到书房的玉箫的时候,双目骤然一亮,下意识的想出去找萧玉,却硬件管家说:“启禀王爷,萧公子放下玉箫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只此一句匆匆离开,独孤永逸满眼的明亮骤然幻灭,换上了那黑不见底的伤痛,明知来不及还是追出去,却见门前五半点踪影,思念来的总是那么急那么汹涌总让他措手不及。不见,或许是不相见吧,这些天来所有的执着也抵不过心中那清晰的事实。等他放下一切全心全意的去爱的时候,上天似乎跟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难道是因果报应?是自己沾满血腥罪孽不配得到幸福吧。 书房随时备着的酒让他疲惫的双目微微发亮,转眼一丝伤痛。他忘记了今日要进宫去见皇上。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着,喝吧,喝吧,醉了或许就能看到他了吧。极烈的酒似是一团火烧着他的喉咙,让他烦躁不安。已经双目通红的他看到了自己征战沙场的佩剑。拿起剑就那样舞剑喝酒,似乎回到了那日他再斜阳下静静的看着他舞剑一样。他那样专注的舞着似乎全世界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这样的他若是萧玉见了肯定舍不得走吧,他竟这样卑微了,享用这样极端的方式留住他,哪怕是因为怜悯呢。气流随剑舞动,一波又一波的反噬,他似乎感觉不到一般,似是地狱中的恶魔任谁也无法靠近。 正文 第二十五章清风明月酒一壶醉上他一回又如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0 本章字数:3954 坐在宫殿里的皇帝脸色极为难看,这独孤永逸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了,一想到妹妹一脸的哀愁,东方傲脸上怒气难消,“来人传朕旨意,永逸王渺视君威,公然抗旨暂押入大牢等候发落。”,说完又替自己的妹妹不值,竟然喜欢独孤永逸这个无情的人。东方一家本来子嗣稀少,太上皇唯有三子一女,所以大家甚是疼爱这北安朝唯一的公主东方妍。并未想过拿她的婚姻去稳固政权,只想用政权还给她那皇室那少得可怜的自由。既然妍儿喜欢独孤永逸,那他只好先驯服了独孤永逸,谁让妍儿喜欢了呢,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即使是皇帝也有不讲理的时候 替皇帝传旨的公公带着一群御前侍卫前来捉拿独孤永逸,永逸王府老管家看到这样的阵势吓得不知所谓何事,李护卫确是冷冷一笑,就凭这些人也想动唐家主子只怕还不够格吧。却也不敢貌然上去阻止,比起收拾这群虾米他更重视的是听主子的命令行事。众侍卫一路被人无视,除了一些收到惊吓的下人以外,并无人前来接旨。心高气傲惯了的公公侍卫们脸上的表情相当难看。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渺视啊! 一番搜寻后终于在书房的院子里看到了在剑气中狂物着剑的独孤永逸,此时的他头发早已散了双目猩红。这样的他在强劲的剑气和清冷的月光下相当诡异恐怖,似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魔气,众侍卫心中莫名的害怕了。但在公公一声令下之后也只得全部上来围攻。人都毕竟力量大,可是下一刻他们心中更加恐惧了,他们还没有碰到独孤永逸就被他强大的剑气震到数米之外倒在地上起不来,公公更是吓得一溜烟跑回宫里,来个恶人先告状,借皇帝之手一洗这等耻辱。一个公公当成这样也算是厚颜无耻了。 皇帝听后大为震怒,这独孤永逸是不是太狂妄了些,东方傲亲自带着大内高手就这样杀进了永逸王府,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怒气顿消。心中不由敬佩了几分,他看得出若是没有人打扰他,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他似乎沉浸在某一种情绪中不肯分出一点心思。 皇帝虽然仪仗独孤永逸却也防备极深,刚登基为帝就夺了独孤永逸的兵权,将他困在这京城。本来想着他会有反意却未曾想他竟放下的那般爽快,似乎并不在意这能踏平半个天下的兵权。这让皇帝有些诧异,这个南宫冰汐不知有何特别竟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皇帝心中不免为妍儿叹息,这么深的感情,他似乎看到了妍儿不幸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皇帝还在思考怎么安抚妍儿之际,一声突兀的笑声打断了他的忧思,只见独孤永逸满手是血就这么直直的倒下去了。像那战无不胜的神突然幻灭一样,这种内心的真实的震撼让皇帝心中有些害怕,也许北安的未来还要仪仗独孤永逸。可他毕竟是皇帝皇家威严不可冒犯,他一挥手,那些人便迅速的将独孤永逸抓起来。 其实大内高手心里极为不屑这么乘人之危,这在江湖上是最为人们所不耻的。却奈何这里不是江湖,是天子脚下。只能收起那傲气唯命是从。高手与高手较量赢在见识上,李护卫心里一衡量,一己之力难敌众大内高手,爽快的扔了剑束手就擒。他家主子昏迷之际,他不能离开半步,再说牢笼岂能困得住他家主子。他冷冷的看着这些大内高手,还真是高明,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住了永逸王,可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众高手轻易抓住了独孤永逸,逼不得已使了内力将他手中的剑拿下,可是众大内高手犯难了,不管使多大的内力都不能撼动他手中的玉箫半分,这更让众大内高手无颜面对江湖。心下一狠众大内高手齐用内力袭向独孤永逸握着玉箫的手掌。 似乎感受到数股力量袭向手中的玉箫,昏倒的独孤永逸竟然将握着玉箫的手放在胸前护着玉箫,右手突然挣脱了束缚,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手。竟然让众大内高手未讨得半点便宜。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昏迷中的独孤永逸双手牢牢的将玉箫护在胸前,脸上似在笑,众人被雷到了,独孤永逸此时的行为幼稚的就像一个孩子,可众大内高手竟然败给了昏迷中像个孩子的独孤永逸,大内高手里子面子都挂不住了,要是有可能他们想在地上扒个缝都钻进去,太伤人了。 皇帝的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独孤永逸你出息了啊。狠狠的瞪了众大内高手一眼,皇帝气愤的带着一行人回宫,至于独孤永逸就让他在牢房里好好反省反省吧。却不是真下了狠心,顾及到妍儿的心思,皇帝还是派了御医前去给独孤永逸看看,他严重怀疑独孤永逸得了什么怪症,一想到刚刚独孤永逸小孩子样,皇帝的眼又狠狠的抽了两下。 这一晚南宫府依旧一片平静,永若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冰洛,她第一次有了离开的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会耗尽两个人的心力,与其相互折磨着为何不给彼此一个自由呢。可是看着睡着了的冰洛,她心里闪过一丝失落,却不知为何,下了决定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洒脱,大概是乐极生悲吧。永若将那一丝失落藏在心底以为这样就不会失落了。刚刚起身走到门前准备离开的永若忽然眼前一黑,就这样倒在满是怒火的胸膛。 原来南宫冰洛预料永若定会再下**,这一次他做足了准备,小心的避开却让她误以为自己中了她的**,假装被迷晕的冰洛很快发现这一次他睡的是床,而不是地铺,心里暗暗惊喜,待遇不一样,是不是意味着他再她心目中的地位有了很大的变化吧。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可是很久没有感觉到她有任何动作,心中诧异难道在闹别扭?偷偷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她这是要逃跑吧,不是他再她心中变得更重要了一些,而是她根本不需要他了,一股被人利用的羞辱让他仅有的理智崩溃,几乎想都没想就将她打晕。也许留不住她的心,至少他还能陪着她。 第二日一醒,永若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浑身软绵绵的怎么也使不上力,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还是完好的,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起床却发现她现在的力气竟然连坐起来都很困难,她有些慌了,使劲坐起来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南宫冰洛!”,愤愤的喊出声却是软绵绵的回音。 “你在叫我?”,冰洛从门外端着一碗粥进来,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你对我做了什么?”,双目喷火奈何声音听上像是撒娇般,永若顿时双脸绯红又气又羞。 “哦?你希望我做什么?”,冰洛虽然气恼却被某人一脸绯红惹得心情大好,存心想戏弄某人。 “你,你,咳咳咳……”,永若忽然呼吸紧促开始剧烈的咳嗽,却让这批发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折腾,最后竟无力的倒在床上,眼见头要撞伤床沿,却被冰洛一个急转抱入怀中,这姿势太暧昧。永若极度想挣扎奈何有心无力,只好放弃了挣扎,冷冷的看着他“别让我恨你!”,声音虽然较弱却没有温度。 “永若,若是在你恨我和离开我之间选一个,我宁愿你恨我。至少你还恨着我,至少我还能让你这么记着。你知道昨晚你要离开,我有多惶恐,,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你现在中了奇香无力散,你的武功和内力尽失,过些天你的体力就会好些。”,冰洛的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只是闭着眼不想看的永若没有看到。 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永若想若是萧玉定不会这样对自己,萧玉像是她心中熄灭的火堆突然间又跳起了火苗。萧玉的医术或许能治好她,这一想法让一时难过的永若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她乖乖的喝粥,只有恢复了体力她才有机会去找萧玉。 看到永若并没有绝食抗议,而是主动要喝粥,冰洛姿势喜得代劳,认真的一勺一勺的喂永若,仔细吹凉了送到她嘴里,又用帕子将她嘴角的残粥轻轻的擦拭干净。有那么一瞬间永若的心被打动了,却固执的用敌视伪装自己的心。等到后来再回忆这一段时光,她终是明白有些感受不是忽视了就没有了,也许从那时开始她对他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了,但谁又能明白呢,或许更早以前也说不定。 在酒楼里的米小熙左思右想对着写着银子的纸发愁,卖艺不卖身?算了,这个主意不怎样,江湖不是谁都能独善其身的。卖字画?每天在街头风吹日晒,不满意。赌博?说不定连自己的那几十万两银子都会输没的,自己的赌计绝对瞎。去绣绣花做做针线活?算了,等到挣到开店的钱自己的头发都白了。借!最后她灵光一闪想到了绝妙的办法,独孤永逸、独孤永若,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两个人可以借。永若给她借的说不定是南宫家的,她不想再跟南宫家的人有什么联系,想想她在纸上画掉了独孤永若的名字,只剩下了独孤永逸,她知道独孤永逸一定会借钱给萧玉,但不知他会不会借钱给已经不是萧玉的米小熙,算了,试一试吧。小熙一脸赴死义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寻仇呢。 看天色尚早的米小熙收拾行装,清淡的颜色越发显得米公子精神俊朗。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忽然想到一个词“北漂一族”,自己大概成了北漂一族了吧,一旦沾上这个词,孤单如影随形,以前不去接触这个世界不觉得自己孤单,现在想要真正了解这个世界却发现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归属感让人总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小熙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在现代有些人那么执着的想要买房子,甚至不惜贷款。 “禀告你家王爷,就说米公子求见。”,小熙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永逸王府。 “这位公子请回吧,我家王爷被皇上抓走了。”,管家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位公子,不知道这个时候来找王爷所为何事,不过自从他家王爷出事后,消息传的很快,这位公子还是第一个来王府的人,管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几时的事?可知所为何事?”,小熙有些着急,也有些惊讶,像独孤永逸这样的人怎会糊涂呢。 “昨夜入夜时分,皇上说王爷抗旨不遵,具体何旨意小的便不知了。”,管家显得很有耐心,似乎寄希望于这位俊逸的公子,希望他能救出自家王爷。 清冷的风吹在面颊上有些凉,又有些微麻,清幽的月光将人的影子影藏在无边的黑夜,小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回了酒楼。“小二,送两坛上好的花雕来。”,心中一阵阵失落却不知为何。他不会有什么事吧?自己无权无势如何能插得上手,一时间头似乎有万千思绪却怎么也理不顺,她有些头晕的拿起桌上的花雕一万接一碗的喝起来,一个人喝酒无需分心最容易醉人。既然清风相随明月相伴,想着想不明白的事真是煞风景,醉上它一回又何妨呢? 正文 第二十六章相约不如偶遇蓦然回首屋顶一壶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550 天微亮之时独孤永逸睡了两夜一天才悠悠转醒,他有些头痛的按着太阳穴,看着这地牢,又看着一脸坦然无所谓的李护卫,那夜的场景一点一点的浮现在他眼前,出去倒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自己被皇帝所抓应该传遍的北安国了吧,萧玉知道了会不会来救他。这个想法让独孤永逸安安分分的待在牢房宛若自家一样,没有一点不安,他似乎有些期待皇帝接下来的处置。独孤永逸在牢房的反应让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东方妍一听说哥哥将独孤永逸关起来,就带着食锦盒前来探望,她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这潮湿简陋的牢房,心里对自家哥哥时分不满。“王爷,妍儿前来看望您。”,此时的她顾不得羞涩,泪眼盈盈的盯着独孤永逸看,恼恨皇兄明知道她的心意还这样对待独孤永逸。 独孤永逸看着牢房的入口心中有一丝紧张,待看清来人是东方妍之时,眼神瞬间黯淡了,他仿佛听见了心中的叹息声,是那么的失望,不是他! “王爷!”,看着独孤永逸瞬间失色的眼眸她心中一痛,心中想他一定不想待在这里所以才会那般失望,“王爷,妍儿一定会救您的。”,她慎重的许下了属于她的方式的感情上的承诺。 “不必了”,毫无波澜的声音让人感觉说话的人仿似心死了一样。 东方妍紧皱着眉头出了地牢直闯御书房,满眼怒气眼角却有着让东方傲心疼的伤痛,侍卫们看见妍公主直闯御书房却也不敢阻拦,因为皇帝有令妍公主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皇兄,放了独孤永逸,否则就等着给妍儿收尸吧。”,东方妍一直乖巧伶俐想必这么重的话,疼他的皇兄一定会放了独孤永逸。 “妍儿,放了独孤永逸,朕威信何在?你又置北安律例于何处?”,其实只要独孤永逸肯说句接受妍儿的话,他必定会放过他,奈何这家伙自醒来似铁了心似的,宁愿坐地牢也不肯接受妍儿。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被父皇母后和兄长们宠大的妍儿,怕她会难过,所以狠心的隐瞒了事实。 “皇兄,即使牺牲了妍儿的性命你也不在乎吗?”,东方妍忽然决绝的神情,那种决绝是为了心中所爱不惜牺牲一切的炽热的信念。 “妍儿,你这傻丫头,北安律例在皇兄眼中哪里有你重要,你可知皇兄为何要关他再地牢中?”,东方傲被妍儿给吓着了,真害怕这丫头做出什么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无奈的告诉妍儿这个残酷的事实。偏偏这丫头又是个死心眼。 “皇兄你不是说他抗旨不遵吗?”,妍儿有些疑惑了,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没有圣旨上讲的那么简单。 “那只是个名义,独孤永若婚宴之后,皇兄就曾叫他到宫里来,朕也明确示意他妍儿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想让他娶了你,未曾想他直接拒绝了,朕给了他三日让他好好思量,他不但不重视朕的旨意,竟然为了他那个前妻喝得烂醉,这几日躺在牢房,朕也给过他明示,只要他可以接受你,朕就无罪释放,结果他宁可坐牢也不肯接受你,不多关他些日子难消朕心头之恨”,东方傲故意强调后面的话为妍儿讨回公道。 “不必了,哈哈哈,原来如此,皇兄,妍儿真的好傻啊!”,东方妍听完皇兄这番话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如断线的珠子落个不停,如同当面被拒绝了一样,这事若让京城的百姓知晓她又颜面何存呢。 “乖,妍儿,天下好男儿多的是,皇兄一定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好不好?”,东方傲心疼的哄着哭成泪人的妍儿,心中却把独孤永逸骂了几十遍,真是瞎了眼了被猪油蒙蔽了眼睛按不到他家妍儿的好,哼!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腹黑的兄长。 “兄长,放了独孤永逸吧,强扭的瓜不甜,若他真的不能接受我,我也不强求。”,妍儿哭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放了独孤永逸,因为人家不爱你就强制人家爱上你这种事可不是她东方妍的风格。 “既然妍儿这么宽容,皇兄只好便宜了那个小子了。来人!传朕之意,公主东方妍顾念永逸王有功于北安江山,其功绩无人可比,特求来特赦令恩免其罪,望永逸王谨记教训,恩记于心。”,虽然放了独孤永逸,可他要独孤永逸欠妍儿一个人情,兄妹两个还真是一个娘生的,心思竟然不谋而合,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 公公前来牢房宣旨,看到牢房中的独孤永逸虽然气恨却还是心有余悸,好不容易宣完了圣旨看着独孤永逸的反应,永逸王听完圣旨似乎有些失望,公公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仔细看却发现独孤永逸接过圣旨冷着脸与李护卫一前一后的出了牢房。 “你没看错?”皇帝有些火大的盯着宣圣旨质问,独孤永逸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变态了,他眼角狠狠的抽了,但想起独孤永逸醉酒后的小孩子的样子,他也就没那么那一接受独孤永逸的反应了。 “没没没有,奴才仔细看了永逸王确实很失望。”,公公有些畏惧帝王的威严怯懦的又说了一遍。听到这儿,妍儿刚刚缓过来的心又凉了半截,想要走进独孤永逸的心无异于登青天啊,她的眼眸失了昔日的光泽,黯然得让人心疼。 出了牢笼的独孤永逸主仆直奔永逸王府,独孤永逸直奔书房将自己关在书房,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似乎时间这么停止了一样。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不知多久的沉默,独孤永逸抬头看着进来的管家,却没有说话。 “启禀王爷,王爷出事的第二日下午,以为米公子前来拜见。”,管家见自家王爷一副失魂的样子,有些心急却没有办法,也许那位公子能帮助他家王爷,直觉告诉他那位公子于他家王爷交情匪浅,可能是因为听到王爷出事后那失落的眼神让这位老管家心生信任。 “为什么不早通报?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独孤永逸平静的脸瞬间染上了怒气。 “启禀王爷,小的失职,米公子只问了您何时出事的之后就非常失落的走了,并未留下什么话给王爷。”,管家心里有了些许轻松,终于王爷是有些反应了,要是再这么下去就是铁人也熬不住啊。 就这么坐了一天的人忽然站了起来,几天未吃东西的独孤永逸体虚气血不足,一下头晕的倒在了椅子上,他自己慢慢的调息了一会,连护卫也没带就这么出付了。入夜的风微凉让独孤永逸的头微疼,一步一步踏着长长的青石路,希望就这么走着能遇见他。 在客栈里喝了酒的米小熙昏睡了一天此时正幽幽转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就在这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已是入夜时分怎好叫人起来给自己做饭,四下看了看并无什么剩下的点心,忽然灵光一闪他悄悄下楼进了厨房做了几个简单的菜又从厨房溜了出来,此时的夜异常的灿烂,星辰若明若暗,照得静谧的夜多了几分幻美,忽然就不想在房间里吃饭,他艰难的带着食盒爬上屋顶,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吃东西。 客栈下方的独孤永逸就这么一直走,却被一阵清香吸引,几日未进食的他胃已经强烈的抗议了。他下意识的寻着香味抬头看时却见一个人在屋顶上,曾经萧玉也是这么做在屋顶上,鬼使神差般他用轻功悄悄的落在了那人的旁边,有那么一瞬间他迷惑了,仿佛旁边的人就是萧玉。 米小熙随手探过来那点点心吃,却不小心碰触到了冰凉的感觉又硬硬的东西,不会是蛇吧,吓得她立马转过头,一看是个人凉凉的叹了口气,还好不是蛇。刚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抓着一个人的手腕,大半夜人吓人吓死人,“啊!”吓得她松了手往后退,这一退就刚好掉了下去,命衰啊,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头,她不要摔成傻子啊!。 独孤永逸又一次鬼使神差的一个飞身拦腰抱住即将落地的人,将他稳稳的带回屋顶,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乱了,这一切好熟悉啊,与那一次相遇真像啊,他有些想看清此人的容貌,总觉得莫名的心悸莫名的熟悉。“萧玉”,他试探的问出了声。 “恩?”,小熙睁开眼就发现又回到了屋顶免遭摔痛,心情由惊变喜,却被耳边的声音给迷惑了,好熟悉啊,跟独孤永逸的声音好像啊,下一刻她的眼睛睁大了,真的是独孤永逸,这么巧啊。刚准备答应又想起了西兰客栈自己对他的恶劣,要是让他发现米公子与萧玉是同一个人,那自己还是别活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故作迷茫“王爷怕是认错人了,在下是米小熙。”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为什么要瞒我?”,独孤永逸明明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分明认识。 “王爷说笑了,在下在西兰客栈见过王爷,在南宫府的婚宴再见才知道你是王爷。真是抱歉啊,请王爷原谅在下曾经的不敬之处。”,米小熙想借些银子只好说些软话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独孤永逸见他不承认只好另想对策。 “吃菜赏月”,小熙此刻脾气极好是有问必答。 “有菜无酒无趣,不如我去添一壶酒。”说完一个飞身消失了,他想用酒总能揭穿他的伪装吧,但等他回来却未看到人时,他顿时懊恼无比,是他太大意了,怎么忘了前次的教训,有些心痛的坐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还是热热的,看来是刚离开不久。刚准备起身去寻找的独孤永逸就看到米小熙抱着两坛酒很艰难的往上爬,一个飞身拦腰将他抱上来,“还是这么笨。”,脸上还是一脸的宠溺只是米小熙没有看到。 自动忽略他的话拿起酒坛碰了一下“来,相约不如偶遇,喝酒”,说着大口大口的喝酒,两人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伴着清风明月在这京城的屋顶上把酒言欢,任谁也会觉得这场景很美很美。 正文 第二十七章酒酣梦香之时不知人间艰险为何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120 两人各有心思,独孤永逸一直陪着米小熙喝完所有的酒就这么一直喝一直吃,渐渐的身边的人话少了,到最后竟睡着了,他将自己藏着的酒拿出来擦到他的脸上,他不得不说此刻他有些紧张,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下一刻他失望了,期望还终究只是期望,他有些苦涩的笑了却似有泪光闪烁,终究是太压抑了吧。 “萧玉”,正当独孤永逸准备离开,此刻别人的生死他已不再记挂于心,却被小熙的梦语惊得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眼睛深处是遮不住的惊喜,虽然他不想管米小熙,可是米小熙认识萧玉,他转身将睡得很熟的米小熙抱起来回来了王府,没想到睡梦中的米小熙感到温暖往他怀里直钻,双手还霸道的缠着他的腰,奇怪的是独孤永逸并不反感,而且他甚至有一种无名的火从小腹升起,他一连隐忍加快了速度。 李护卫吃惊的看着王爷抱着一位公子,而那位公子死抱着王爷的腰,王爷表情很怪异,这画面太诡异了,难道他们俊逸无双的王爷喜欢男子?李护卫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雷到了,难怪妍公主要伤心,可若王爷喜欢男子,又为何之前会娶妻,又为了她而拒妍公主,李护卫深深的纠结了,思绪似乎进入了迷乱的森林,怎么也找不到一条出路,最终他放弃了,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一个护卫能想明白的。 小心的将来米小熙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却发现某人的手像章鱼爪一样死抓着他不放,这个姿势不得不说很暧昧,独孤永逸的呼吸不自觉的收紧,有些欲望蠢蠢欲动,似是讨厌自己这样的反应,独孤永逸皱着眉想要推开眼前的人,没想到睡梦中的人根本无视这种尴尬死抓着不放,好似累了松开松手却又抱的更紧,独孤永逸一个不妨被某人抱着倒在了床上,他们现在一上一下极其令人遐想,独孤永逸倒吸了口凉气,脸有些微热,怀里的人那样柔软那种异样又让他浑身紧绷。 米小熙正在睡梦中抱着抱枕睡在自己的大床上,想着自己穿越而来的那些日子,却不防什么压了过来重的他呼吸困难,出于本能她一脚踢出去,呼吸一下子又轻松了,她翻了个身在梦里继续冥想。 独孤永逸的眼睛被踢了个正着,没想到米小熙看起来柔弱瘦小力气却那么大,他有些恼恨的看着床上睡得极其香甜的某人,要不是想知道萧玉的下落,他不能保证不会把床上的这个人扔出去,他忍着痛走到桌边坐下来等他醒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萧玉的下落了。 第二日入夜时分小熙悠悠转醒,她是被饿醒的,一醒来习惯性往桌子上看寻找点心,却发现桌子上趴着一个人,“啊!鬼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大晚上见鬼了,下一个动作便是冲向门口,“有鬼啊!”,却在快要到门口的时候门自己关了,完了!她急中生智转头一脸谄媚“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必互相为难呢。”,黑夜里她看不清前面却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萧玉在哪里?”独孤永逸看着米小熙误会他是鬼,他也不纠正直奔主题问萧玉的下落,似乎别人的感受与他来说无关痛痒。 “我不知道。”小熙的表情相当真诚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没骗你几个大字了,一听到萧玉这个名字,小熙小熙想起了那日独孤永逸说有人花高价买自己的命,难道此人为财而来?真是命衰啊,遇上了索命鬼也等她饱餐一顿再说啊,她心中无比恨自己没饱饱的吃上一顿。 看起来不像说谎,独孤永逸燃起希望的心再一次摔碎,要是没有希望大概也不会有失望吧,“你走吧。”,说完也不在乎屋里还有一个人呢,直接离开。 米小熙体听到这话惊吓的心稍稍安定,借着月光她看到了那个人,只是背影好孤寂,似是落寞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也许被他的这种情绪感染了让她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等等!”,她看得出此人并不会为为了钱财而问萧玉的下落,“也许我知道他在哪?” 就在这个时候,某人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我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再说?”小熙真的好饿啊。 “来人!备菜!”,,独孤永逸压抑着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带着他去吃饭。 “他在哪?”,正当米小熙吃得兴奋的时候,某人终于忍无可忍的问出了声。 “我不知道。”,小熙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闪过了白花花的银子。 “你!”独孤永逸顿时杀意由怒而生,感情是耍他呢,可他恼恨的却是这一次的希望又落空了。 “呵呵,别动气,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可我有办法让他来见你一面。”,对于独孤永逸的怒气小熙郁闷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脾气这么暴躁了。 “此话当真?”独孤永逸的杀意顿时被这句话击散,眼底闪烁着微弱的光亮,终于,终于可以再相见了。 “不过,你得借我一些银子,我保证半年就还你。”,说完不忘举手发誓,生怕独孤永逸不借给她。 “好!”,只要能见到萧玉,几十万两银子对他来说又何足犹豫呢。 吃饱喝足之后小熙就随着管家去账房领银子,虽然独孤永逸什么也没有说,可小熙觉得有必要写个借条,拿起笔潇洒的写下了借条,“交给你家王爷。”,说完拿着银票直奔锦似房。那张借条被管家送到独孤永逸的书房,独孤永逸连看也没看,若是他看上一眼就会认出这个笔迹就是萧玉的,只是命运常常爱和人开个玩笑。 “叶无,这是剩下的银子,房契给我。”,在锦似房的内堂小熙很帅气的将银票放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房契,这摸样任谁看也不会把他与战场上一念之间杀敌无数的智勇军师联系起来。 “米小姐这是神速啊,只是叶无近来未选好新的门面,麻烦米小姐宽限叶无半个月,房契在这里。”,叶无对一位女子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筹到几十万两银子唏嘘不已,看来她不仅琴技惊人身份也不让小觑。 “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半个月之后再来之时,这里不再是锦似房。”,小熙也不计较,毕竟叶无卖给她这块地价钱没半分饭谎言。 从锦似房回来,小熙就开始易容,不一会萧玉就再次出现在了镜子里,换上了刚买的月白色的锦衣,出现在了南宫家的大门前,小熙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却又担心着独孤永若不肯放下前尘往事重新开始生活。“禀告你家少夫人,就说故人来访。”,最终她还是决定自己去解开永若的心结,这么美好的女子应该得到幸福。 这些天永若与冰洛相处甚是融洽,一个是真心相待一个是无力反抗。渐渐的永若习惯了有冰洛相伴的日子,最坏的打算就是这样过一辈子,却不免有些遗憾,今日冰洛出去办事了,她百无聊赖在庭院里闲逛,好在冰洛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一听管家说有故人到访,心里竟有一丝害怕,潜意识里她害怕改变这种现状,只是她太倔强不肯承认罢了。 “萧玉”,再相见却没有了昔日的悸动,若说刚刚心里有过一闪而过的害怕,那么此刻心中的感觉让她再清楚不过了,有些事情已经在心上扎根就算她不去想也没办法否认。 “你过得好吗?”,看到她明亮的双眼,小熙觉得自己的担心没必要了。 “我很好,谢谢你看我,我现在中毒了,你能帮我解毒吗?”,看清自己的心意归看清,可她还是想要恢复自己的功力。看到小熙把脉后肯定的眼神,永若心里募的轻松了。 从南宫府出来小熙心情异常的失落,曾经最痛苦的回忆随着南宫尚书府几个字,又一次深深的刺伤了他的心,她想起了前世的爸妈今生的娘亲,她大概注定了被诅咒的命运,幸福变得好稀薄,怎么也留不住,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永逸王府,“禀告你家王爷萧玉前来拜访。”,思绪却跟不上脚步。 “萧玉,别离开我好不好。”,萧玉还没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被独孤永逸抱了个坚实,似是要抱一个世纪那么久,这种温暖让小熙忍不住感动,有多久没有这样被在乎过了,就这样趴在独孤永逸的胸膛哭了起来,就像是发泄情绪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小熙终于止住了哭用独孤永逸的衣服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独孤永逸终于舍得放开他去拿早已备好的点心给萧玉,萧玉心灵里是满满的感动,这家伙还真是细心啊!两个人就这样吃着点心喝着酒,小熙完全是不知说什么好,独孤永逸是害怕自己的喜欢吓着小熙,两个人竟一直喝着直到酒意正浓时一股轻烟让两个人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二十八章醉生梦死依旧忘不掉曼珠沙华之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591 等独孤永逸和小熙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光线很微弱的密室,小熙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毕竟他们一个是神医一个是武功吓人的将军。他可没什么好担心的,独孤永逸倒也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这一次萧玉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吧。这两个人的表现让黑暗中的一双眼睛大失所望。 在不远处的一间明亮贵气不凡的房间里,司马云冷着脸恨恨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一群废物,看来独孤永逸和萧玉住的挺舒服的,我养你有何用?你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下去吧。”,司马云虽说的不温不火可却让人心生寒意。 “是,主子!”,只见一身黑色锦衣的黑衣人黑着脸退了出去,心中却疑惑不已,一般来说越是达官显贵的人被关在密室,心里越是害怕,因为这意味着不是丢掉钱就是丢掉命。独孤永逸与萧玉似乎一丁点也不担心反而很淡然,断水停粮最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他冰冷的眼光闪过一丝狠决。 而今天的南宫府异常的热闹,因为今天是南宫冰洛的生辰宴,生辰宴的主角南宫冰洛似乎很高兴,来者不拒杯杯见底,直达眼角的笑意任谁看了这位新婚的少年郎过得很甜蜜很幸福。可谁又能看到他心里的那份苦涩,那份用心,如此用心的开心执行让众人知道永若很受自己重视,不想她被那些闲言碎语影响心情,不知从很是开始习惯替她考虑所有。 酒尽宴散,夜空明月悬挂,南宫冰洛此时却不想回去,她英爱不会想看到自己吧,他的心里全是她,可她的心里却不是他。心里满是苦涩,拿起剑在院中肆意的挥动,似是要将压在心中的怨恨挥洒在这方天地间,这样心里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独孤永若许久未见到冰洛,想着他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人一旦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心就会不由自主的焦虑,直至深夜仍未见冰洛,已经习惯了夜夜被他霸道的抱着入睡的永若心里竟有一丝失落和更深的加急,终于她还是出来寻找了。 远远的看到有人影靠近,冰洛一颗失落的心闪过一丝明亮,一定是永若。她担心自己出来找自己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又痴人做梦了,一瞬间的失望手中的剑舞动的更狠了,甚至有些恼恨这个让自己见清永若并不爱自己的事实。 远处的身影在看到院中的冰洛时,“冰洛!”,语气里有焦急也有一丝安心,这声音似有一种魔力让冰洛在心中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之际他被自己的举动吓得心都凉了,现在剑正直直的刺向急急赶来的永若,情急之下他用右臂挡开剑锋,他宁可伤着自己也不能伤害永若。 永若看到剑刺向她的那一刻心痛不已,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冰洛用剑刺向自己的时心为何那般痛,她甚至忘了去挡剑,就直直的看着他想要看出个究竟,看到他用右臂去为自己挡剑的那一刻,才明白这一剑不是刺向自己的,心墓的松了一口气却又一番心疼,使了全部内力震开这一剑,她不想看到他受伤。 看到永若替他挡开这一剑的时候,冰洛孤寂烦躁的心忍不住一阵惊喜,她不想自己受伤,她也是喜欢自己的吧,此时的独孤永逸还不敢用爱来定义永若对他的感情。只要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他就很满足了。只是美好太短暂,他立即就明白了永若恢复了功力,自己再也困不住她了,困不住她的心也困不住她的人了,痛苦的扔掉的手中的剑,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吗?刚刚的惊喜转而在他心里掀起了更大的怒火,为什么要这么傻,要抱着幻想,只是今天是他的生辰,连一个生辰都不愿意骗他过完吗?哪怕是骗呢,此时的冰洛早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看不清黑夜里永若热切的目光。 “恭喜你,哼!哼!终于自由了,你走吧!不要等我后悔了再走!”,冰洛终于明白了爱一个人就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把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她或许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你是这样想的?”,永若的心寒到腊月的冰雪里,她以为他的爱霸道永久却没想到这般短暂,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太稀薄了?自己真是傻啊,还为他担忧,声音冷冷的似有怨恨以一般。 “哼!难道我还可以有别的想法吗?”,冰洛似是自嘲又似是反问,或许心里一直期待永若能给他一个想要的答案吧。 “好自为之!”,也许是月光的干扰,此时永若看到冰洛满脸的嘲讽却看不到一眼中热切的期待,就这样离开或许两个人的路再也不会有交集,想到这个可能永若的心生生的痛,但独孤家的骄傲让她倔强的不肯回头,也就没看到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冰洛眼里的痛苦和不舍。 冰洛伸手想要去阻拦,却只有她离开后冰冷的空气,看着在月光下消失的身影,想到再也不会在深夜里看到她熟睡的脸,冰洛痛苦的拿起了剑随意的挥舞,似要将她留给自己的空缺通通用这样的方式填补。 在这偌大的京城,深夜里没有了白天的热闹显得异常的空旷和寂静,心中的失落似在这样的环境里放大了很多倍,,让永若清晰的看到了心里的不舍和思念,再也不会有人这样霸道的爱着自己了,永若远远的看了一眼南宫府,心中的不舍更深深的刻在了心里,这样短暂稀薄的爱她不屑,为何还是这么放不下,在心底冷笑自己,几时起独孤永若也这么没出息了,既然离开就绝不回头,决然转回头走向永逸王府,却在转头的瞬间,泪水打湿了脸颊,也打湿了心中那份恋恋不舍的念。 一路走到永逸王府,慢慢的收拾好一地的心碎,一次次擦干留下的泪水,就这样走到了永逸王府,“禀告你家王爷,说永若回来了。”,看着这个陌生偌大的王府,永若的心忧然若失,是什么时候想要离开冰洛越远越好,从什么时候开始萧玉已经不再占据着她的心了。“启禀永若小姐,王爷不再府上!”,正当永若陷入沉思的时候,管家的话又让她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下去吧,这段日子我会住在王府,你下去收拾一下吧。”,永若并不担心哥哥永逸的安危,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和萧玉给他的各种解药和毒药,这天下能困得住他的人除了南宫冰汐别无他人,不想让爹娘担心,就先在永逸王府住上一段日子,以后的她还没有好的想法。 这时候的独孤永逸正在密室里挨饿,可是练武之人多少也会抵抗这种饥饿,萧玉则不同,此时的萧玉一天未进水米,早已饿得发昏饿了,耐何四面是墙,他有些后悔以萧玉的身份去找独孤永逸了,他们两个在南泱是危险系数最极高的人,这样出现在王府太引人注目了。 独孤永逸就这么一直看着睡梦中的萧玉,心里很满足又很矛盾。在这样下去萧玉肯定撑不住,可他又害怕一出去萧玉又不见了。直到萧玉再次醒来已是正午时分,只是阴暗的密室看不到外面暖暖的阳光。萧玉虚弱的睁开眼,看着四面墙眼前已是昏暗,眼角有泪水溢出,她被诅咒的命运注定了不会幸福,为何她还要抱有幻想,为何对那未知的命运拥有着期待,为何两世为人无缘菩提树下的梵唱,只见那曼珠沙华的诅咒。 看着萧玉眼角的哀伤,仿佛这哀伤跨越了几个轮回那么久,独孤永逸的心为之一痛,是自己太自私了,自私的想要让他多停留在自己的视线里久一点,却因为这样自私的爱伤害了他,他一定很饿阿吧,他用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放在萧玉嘴里,希望他能像昨天一样很好的站在这里,不在意这是什么地方,也不在乎处于什么样的危险,他要他好好的活着。 尝到嘴里的血腥,萧玉努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却看到了独孤永逸模糊的身影。她倔强的不肯吸,微微一偏头咬住牙关,不想让他做出这样的牺牲。 独孤永逸看着萧玉不肯吸,一急之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捏着他的下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又一次把流血的手指放在他嘴里,萧玉却倔强的不肯吸,血流在嘴里很咸也很苦涩,因为不肯咽下去被呛得直咳。 看着这么倔强的萧玉,独孤永逸眼里直冒火,都饿成这样了还在意什么,难道他不想要命了吗?狠狠的瞪了一眼倔强的萧玉,双掌用力使了全部的内力,那么坚硬的密室,硬是让他砸出了一个出口,回头抱起被点了穴的萧玉向出口走去,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听话了吧。 暗中监视这里的黑色锦衣人,在看到独孤永逸将密室打出一个出口的时候就已经被他那恐怖的功力所震惊,但迫于主子的淫威,他还是出面阻挡了独孤永逸的去路,毕竟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萧玉让他有所顾忌。 看着前面的一群黑衣人,独孤永逸冷哼一声连问也懒得问,不管是谁伤害了萧玉就该想到这样的下场,用手一扬一股粉末飘散在长长的暗道里,只见长长的暗道里一群黑衣人狂笑不止,脸上的肌肉抽搐不已,在黑暗里显得异常诡异。 在一家酒楼的一间房间里,桌子上满满的香气四溢的饭菜,独孤永逸亲手为萧玉盛好一碗粥递到他面前,担心的看着虚弱的萧玉。 “我要喝酒。”在拿起粥之前萧玉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独孤永逸,忽然觉得好累好想喝酒,好想沉沉的睡一觉。 “好,小二,拿两坛酒来。”,只要他肯吃饭就好,独孤永逸哪里还会阻止。 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不知这样吃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样喝了多久,萧玉心里的郁结越喝越解不开,不知是醒着还是梦里,一切感觉那么真实却又怎么也靠不近。肖云、爸爸、妈妈、娘亲、王姨,都在眼前,可为什么自己怎么也靠不近,为什么看得见却又在无边的曼珠沙华里怎么也走不出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是萧玉却感觉不到,除了回忆他能拥有的就只有这样亦梦亦幻的牵绊了,怎么舍得醒来,即使会心痛。 正文 第二十九章重伤之下露出一片玉肤王爷要娶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257 看着这样的萧玉,独孤永逸心为之一痛,抬起手轻轻的擦掉他流下来的泪水,擦得那么细心,那么认真,仿似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他用心的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就被他牵引,从什么时候开始眼里的光亮只为他闪现,从什么时候开舍下一切只为今生的缘分,看着酒醉后的萧玉,独孤永逸暗自嘲讽自己,他的泪水为别人而流,却灼伤了自己的心。 此刻站在暗道里的司马云沉着脸,这里躺着的尸体脸上保持着很怪异的笑,尸体呈现很奇怪的姿势,这种死法只在一次刺杀独孤永逸失败后一个手下自杀的时候出现过,现在再见到让他对独孤永逸与萧玉的恨更多了几分。这仇结深了,阴狠的眼神似是地狱里的恶魔,若不是那俊逸的外表让人很难把他看成善类。“来人,追!”,独孤永逸、萧玉,给你们火活路你们不走,偏要往死路上走,那就别怪我司马云不客气了。 此刻的客栈里萧玉看着喝得满脸是泪的萧玉,竟心痛的慢慢的喝完了剩下的酒,忘记了现在的他们处境是那么的危险。 在客栈的外面,司马云阴狠的眼神扫过无边的黑夜,危险的眯起眼睛,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你们有机会看到早晨的太阳。 也就一瞬间的时间,独孤永逸觉察到了外面多了很多内力深厚的人,也许千军万马他都可以傲然无视不放在眼里,但他不想萧玉有任何闪失,看着似醒似醉的萧玉,独孤永逸果断的站在了他的前面。 “肖云!”,萧玉低语,好不容易被独孤永逸擦干的脸,此刻依然是一片冰凉。司马云在这低低的梦语中听到了一个“云”字,只一字就让他的心为他牵动,曾几何时也有一个美丽的人儿这样亲昵的叫着他“云”,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萧玉就是米小熙,他为自己无聊的想法叹息,终究还是不能忘记拥有过的那种温暖。 “砰砰砰”是挡掉暗器的声音,一群黑衣人围住了独孤永逸,让他一时脱不了身。此时的司马云阴狠的眼神看着趴在卓在上的萧玉,此人一除他登上南泱帝位就少了一块绊脚石,一掌劈过去,嘴角掩饰不住的阴狠,看得一旁的独孤永逸心急如焚,剑挥的更快了,却怎么也赶不上去阻挡司马云打向萧玉的那一掌。 “云!”萧玉轻声的呼唤,就在那一掌要劈过来的时候,萧玉忽然抬起脸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的人,穿过一片曼珠沙华这一次她真的看到了肖云,直直的看着他想要触摸那份真实,生怕是一个幻影一下又消失了。 在看到萧玉眼神的那一瞬间司马云的心募的一痛,不知为何他的手颤了一下,不知为何他想要收回这一掌,却是离得太近怎么也收不回了,情急之下他打偏了,要不这一掌下去一定会要了萧玉的命,看着萧玉眼里的泪水竟让他那么心痛,却找不到原因。看着被他一掌打飞在墙上的萧玉,他的心很后悔,他想能让他这么心痛后悔的人只有小熙,难道萧玉就是小熙?这个想法虽然很荒谬但心却愿意相信这种可能。 就在司马云准备靠近摔在墙上的萧玉的时候,独孤永逸双目猩红挥剑之间闪现着魔一样的邪魅,那么多高手竟不能靠近他。独孤永逸双目愤恨的盯着司马云,不管是谁杀了萧玉,他一定让他偿命。用剑直直的挥过去不用任何招式就这么硬拼内力,正靠近萧玉的司马云一个机警往后退了几步,仍旧被独孤永逸这一剑逼到墙上,眼睁睁的看着剑锋一点点靠近,他知道独孤永逸内力深厚却没想到高出自己这么多,若是一对一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就在剑锋逼近司马云脖颈之际,那群黑衣人围攻过来,此时的独孤永逸是魔一样一个狠戾的眼神向后一扫,一剑横扫靠近的几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力量的悬殊即便人多也不再是他的对手,就乘这一个空隙司马云一个闪身逃走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是比失败更让他心痛的是萧玉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总是那么深深的印在他的心上挥之不去,以致后来他为此而执着为此而痛苦为此而痴狂。若是早知结局,他宁愿伤着自己也不会对萧玉打出这一掌。 独孤永逸拿着滴血的剑痛苦的闭上了眼,从来都是小鱼保护自己,可自己却不能保护他,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让他憎恨自己没有让神也惧怕的武艺。听到动静的店家远远的看着似魔一样恐怖的独孤永逸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打扰,整个店里的人也惧怕这样的死亡的气息。刚刚还杀人不眨眼如魔一样的独孤永逸一脸平静却掩饰不住眼眸深处的痛苦,静静的抱着萧玉走下楼梯,静静的走过那无边的黑夜,似乎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一直没有尽头。 在一片幽静的竹林里,独孤永逸平静的挖着墓穴,颤抖的手泄露了他心里的害怕,害怕从此生命力的空白。萧玉不喜欢杀戮,这里这般幽静美丽他一定会喜欢吧。也不知挖了多久直到双手磕出了血,他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玉,紧皱着眉头似乎很不安心,独孤永逸用手烫平他的眉头,轻轻挽起他柔软小巧如玉的双手,从此难再有这样的温暖让他的生命有不一样的悸动。 一双无波澜的双眸在黑夜忽然灿若星辰,萧玉那微弱的脉搏似是黑夜里最亮的天狼星重新照亮了他的生命,眼角闪烁的泪光是对上苍的感激,此刻独孤永逸的眼里别无其他,只有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萧玉,自己真笨,都不试试怎么确定萧玉已经死了呢?当下什么也不顾,将纯厚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萧玉的体内。 听着渐渐加快的脉搏,独孤永逸的心开始一点点安定,紧紧握着萧玉手上的脉搏,看着紧闭双眼一脸疲惫的萧玉,独孤永逸双眉紧皱,为什么他还不醒?顾不得一身疲惫,独孤永逸小心翼翼的抱着萧玉去找大夫。 天太黑又走得太急,独孤永逸没在意到脚下的石头,就这样直直的倒下去,意识到这样的危险,独孤永逸抱紧萧玉一个转身,先倒在地上的人变成了独孤永逸。昏迷中的萧玉直直摔在独孤永逸的怀里,嘴角触及一片柔软。静静的夜里只听到独孤永逸乱乱的心跳,黑夜隐藏了他双颊的飞红。 无边的黑夜里,无人的街头,似是一座空城,小熙静静的站在街的尽头,黑夜里的教堂似是花园里的玫瑰在她的心上静静的绽放着,她站在肖云曾经给过她承诺的地方,樱花片片飘落似是雪花一样漫天飞舞,像他们之间的爱情一样,即便珍藏在心中多年依旧碎成一片片。小熙抬头仰望着星空下飘落的花瓣,她以为她能找到肖云,只是生命的轨迹让她来不及道别,如今景依旧请却不堪一击,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婚纱,她静静的坐在月下的椅子上,对着十字架心中默默的许下愿望,若爱不能继续请让我忘了他,从此心便可以远离思念的纷扰归于一片平静。在这个静谧的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小熙安然的坐着,这一刻她的心得到了宁静,没有伤害没有思念没有孤单。 独孤永逸听着自己乱乱的心跳,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萧玉真实的存在,但愿从此时光不再流转,这样萧玉就不会不见或者离开他了。可终究这样的私心让他的心难以归于平静,萧玉的伤势让他不安,比起萧玉离开,他更害怕萧玉受到伤害,谁能知道萧玉倒下去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绝望,似乎整个世界轰然碎裂视线所及一片灰暗,苦笑将萧玉抱起去找大夫,也许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这份情意吧。 “大夫,他怎么样?”,独孤永逸担心的问道,看着大夫大夫奇怪的表情,让他更加担忧萧玉的病情。 “此症乃为心魔之症,病者自己不愿醒来,再好的汤药也解不开他心中的郁结,心魔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大夫看着这位似睡似醒般平静而又俊逸的公子,心中万分感慨,如此美好的年纪,命运却在这样美好的生命上打上了沉重的烙记,果然世事无常啊。 等大夫走了以后,独孤永逸的眼眸深不见底,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许他不愿意醒是为了那个他曾经说过的很爱很爱的人吧,楼外的天异常的昏暗恰似他此时的心情。 也不这样沉思了多久,屋里异常的安静,独孤永逸很久才从这样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萧玉衣襟上的血迹,他才发现这么急还没来得及看他的伤势,胸口这一掌一定伤得不轻吧。轻轻的解开萧玉的衣扣,一层层的解开让独孤永逸久久的震住,萧玉不是公子而是一位女子,虽然曾经怀疑过,但他仍不敢相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奇女子,手触及的柔软让他不禁一脸飞霞,他要娶萧玉为妻,他喜欢萧玉,他看了萧玉,他要负责任。激动的帮他换号衣服,想象着她女儿装的样子,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手,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感情了。这一次他绝不会放人她的潇洒,不论她要去哪里,他都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去,从此除非轮回之道,否则决不能将他们分开。 正文 第三十章幽幽转醒后知后觉军师的复仇计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067 不知在教堂里坐了多久,似乎一个世纪那么久又似乎仅仅一个下午的时光。透过指缝她看到了晨光,冰凉而又刺眼,这样的光跨越了无边的黑暗洗去了一世的尘埃是那么干净而又让人那么清爽,能让人忘却很多事情。 明媚的阳光撒在永逸王府的每个角落,将偌大气派华丽的王府照得更显眼,让它在京城异常繁华热闹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寂静。这份寂静让永若心中的失落无处可藏,看着透过镂花阁窗撒在房间里的阳光,这些天她倔强的不肯去想冰洛,却奈何他就像这清晨的光一样随处可见,让她无处可逃,烦躁的换上一身水蓝色的裙装,她想在京城里逛逛,或许这样能让她暂时的跑开这样烦人的忧思,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京城的繁华呢。 如此清丽脱俗美妙的人儿,所到之处自是不乏追随的目光,只是再多的目光也没有一个是她心中所恋的。心中还是在期待着相遇吧,永若在心中叹息,从几时起她已经依赖着他给她的爱了,只是一切明白的太晚,又或是相遇的太早了呢。 冰洛这些天脸色冷的下吓人,知情人笑他太执着,谁又能真的明白他要的并不是群芳争艳,他要的只是那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儿,那个对他来说很特别的人,只是天意难测人心难料,他终究还是抵不上她心中的那个人吧。他派人调查过那个人,他是北安国南疆的军师萧玉,对他的种种事迹,他自叹不如,也知道萧玉此人悄然消失,这或许就是他愿意放她离开的原因吧,心里还是希望她能随心所欲的活着,即使是感情他也愿意给她自由。 街边一家酒楼十里飘香惹得永若忍不住跟着酒香进入了这家不归楼,“店家,这酒叫什么酒,为什么这么香?”,永若好奇的问,天下的酒她喝的不在少数,这么香的还是第一次。 “此酒名为不归酒,据说是一位美丽的女子思念不归的情郎落泪而成,却又因等得太久心中怨恨情郎不归,开了这家酒楼,希望有朝一日情郎能闻到这十里飘香的不归酒,唤起他心中对情人的思念,盼着有朝一日再相见,再续今生未完的情缘。”,店小二看着这位美丽的女子,耐心的将这酒的来源一一道来。 “不归酒、果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小二给我来两坛,再来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永若压抑着心中的思念,她就如这酒一般再无归处了吧。 “小二,给本少爷来两坛不归酒,再来些本店的招牌菜。”,冰洛冷着脸对店小二吩咐道。她心中还是盼着与那个萧玉相聚吧。虽然已经决定放手,但真的看到她对他念念不忘,他承认他嫉妒了,承认他不愿意放手了。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永若的动作一滞,明明思念成狂却倔强的不肯回头看一眼,苦笑的抹掉了即将奔涌而出的泪水带着那颗骄傲的心独自一人坐在靠近窗户的桌子边,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刻她有多么的爱他,他们之间一个霸道的不能细细感受对方的心,一个又太骄傲不肯承认自己的心,也许注定了走不到一起,永若在心底轻轻的叹息,终究还是情深了缘浅了。 看到永若动作一滞冰洛的心一紧,他盼着她回头又害怕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看着永若头也不回的走开,冰洛的心落入寒冰中脸色冷的下人,她竟然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她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可别忘了她是他南宫冰洛的妻子。 “敢问姑娘可否借在下一个位子?”,以为身穿水色锦缎手拿玉扇的公子轻声的询问者独自饮酒的独孤永若。 “请便!”永若连头特未抬只顾着自斟自饮。 “多谢姑娘让位,在下玉锦再次谢过姑娘。”,玉锦一个抱拳表示谢意。 “哼,客气了。”,永若此时已有三分醉意,她并未听过玉锦此人,又加上心情不佳自然不愿意搭理此人。 “姑娘真是冷漠,还是对在下有意见?”,看似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说起话来却是争锋相对。 “要是真的冷漠就好了。”,永若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又自斟自饮,说者有意听者有心,若她真的冷漠又何苦如此失落,何苦相见相望不相守。 玉锦却听到了这一句低不可闻的话,他自幼便掌管了玉锦门,天下人但凡知道他名字的人无不心生恐惧避而远之,因为他可以要了天下任何一个人的命。她曾经说过她诅咒他,诅咒他这颗冷漠的心永远见不到阳光,那一次他要了她的命,他对自己说阳光他不需要,但却看见了心底对阳光的渴望,终究还是不够冷漠吧,玉锦轻轻的一声叹息,那声叹息却像是穿越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又那么沉重。 “小二来两坛不归酒,再来几盘上好的菜。”,玉锦危险眯起的眼睛忽然一笑,笑得如夏季最清澈的河水在阳光下闪着光一样魅惑众生。 冰洛紧张的看着玉锦的一举一动,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打算,永若的安危比她不爱自己对他来说更重要。 “想去忘川吗?”玉锦不仅不慢的喝着酒。 “忘川是什么地方?”永若从未听过这个地方,但玉锦给了她一种很神秘的感觉,由不得她不好奇。 “忘川是令天下女子羡慕的人间仙境,是一个女子用生命渲染的花国,那个地方是人间的炼狱却又有着令人叹息的景色,奇花异草鸟语花香奇珍异宝无奇不有,也有着一个诅咒,一个让人永远也得不到幸福的诅咒,你要去吗?”,玉锦看着永若的双眸似乎看到了他永远也看不到的忘川。 “我去。”永若苦涩的闭上了双眸,也许再美再让人留恋的景色也抵不过命运的诅咒,既然注定了走不到一起,何苦执着呢。相遇时错过了,相见时错爱了,相许时此生无缘了,不去看让她心心念念的人,害怕下一刻会更心痛。 眼睁睁的看着永若就那样跟着玉锦离开,冰洛饮下杯中的心酸,这一刻他多想霸道的说一句“她是我的妻子,我是她这一世的依靠,请你离开她!”,可那个人不是别人他是玉锦。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却害怕自己出面性情诡异多变的玉锦会伤害到永若,没有一刻比这时候更让他害怕,害怕从此再不相见。 在客栈里,萧玉似乎睡了很久很久,似乎忘了很多事情,萧玉终于睁开了眼睛,她忽然笑了,兜兜转转这么久,这一次她看到的世界一如那日穿越而来。转转酸涩的双眼,想伸个懒腰,“啊!”,一声沙哑的闷哼声,让萧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看着伤口的位置,萧玉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是谁给她换的药! “你醒了!”独孤永逸轻轻的问,似乎怕惊吓到刚刚刚睡醒的萧玉一样。 “谁给我敷的药?”萧玉直奔主题。 “我”,独孤永逸回答的很干脆,脸上却有着可疑的红晕。 “你,你太过分饿了。”,萧玉一脸恼恨的看着独孤永逸。 “你想让谁给你敷药?”,独孤永逸直接忽略掉她的怒火,问了一句不痛不痒却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去找个丫环!”,萧玉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你不渴吗?”,独孤永逸听着萧玉沙哑的声音赶紧将准备好的水递到她眼前,却发现萧玉睡的太久了根本没有力气自己坐起来喝水。放下手中的水杯,轻轻的将她拦腰抱起,又轻轻的放在睡枕上,如此柔软的触感如此之近的呼吸,虽然已经看过了,独孤永逸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乱跳。 “我,我自己来。”萧玉没想到某人这么不避嫌。 “你想我喂你吗?”某人很不客气的威胁。 萧玉乖乖的张嘴喝水,深怕某人真的做出那样骇人的举动,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感觉这样的独孤永逸与往日不同,在她还没想明白之前,只见独孤永逸的脸在眼前放大,“其实这样也不错。”,只听耳畔是独孤永逸得意的笑声,萧玉不可置信的瞪着独孤永逸。 “我已经看过你的身子了,我要娶你做我独孤永逸这一世唯一的王妃。”,独孤永逸满眼的认真,带着心底最炙热的爱意。 “那要是别人看了,我岂不是要再嫁?”,萧玉白了独孤永逸一眼,这是什么道理。 “那我就让他见阎王去。”,独孤永逸的脸色很不好。 几天之后,独孤永逸终于明白了那天那个白眼的含义,此时的独孤永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着一脸坏笑的萧玉,独孤永逸知道娶妻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拿人的手短江湖上混的果然是要还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218 “嘿嘿嘿,怎么样躺着很舒服吧,要是你收回你说过的话,我就放过你。”,萧玉坏坏的笑着看着某个待宰的羔羊。 “绝不!”独孤永逸定定的看着萧玉,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你,哼!我不嫁,你奈我何!”,说完将手中的解药收回,也不管某人眼中的执着。这么久了她该去看看自己的酒楼了。 街上,一位嫣然美丽的女子走在街上随意的看着这热闹的街景,这份随意在热闹街市里显得那么安心,总能让看到她的人心里莫名的安静下来,似乎能让人忘掉尘世的喧嚣,似乎能让人静静的感受着内心的世界,连呼吸也变得那么清昕。 叶无呆呆的看着这样一位脱凡出尘的女子,她是他在这复杂的商场上见到的最淡雅的女子,她能让他放下所有的计较用心去对待的一位知交。“你来了,这店铺未见到你我未曾动分毫,只等你来便可以交给你了。”,叶无微笑的迎上这位让人觉得很安心的女子。 “多谢!我在这并没有太多认识的人,你看是否能帮我找些人来,将这锦似楼改成我图上的这个样子?”,小熙拿出手上的图给叶无看。 “这样的酒楼叶无从未见过,单论格局,这样清新淡雅的易于风情,或许让人在吃饭的时候有更多的享受,叶无一定会尽快让人将这锦似楼改成米姑娘你要的样子。姑娘好心宽限数日之久,叶无还未来得及相谢,不如由叶无作东去这京城最好的酒楼,一顿美味作为谢礼。”,叶无好心的想到了让小熙去看看这京城最好的酒楼,或许对她有一定的帮助。 “呵呵,多谢叶无兄的好意,对于吃的小熙可是从来不会拒绝的,你也别一直叫我米姑娘什么的,听着别扭,叫我小熙好了,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小熙明媚的笑容似乎有能让人忘了所有烦恼的神奇力量。 两人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引来不少目光,女子宛如天上的仙女一般清雅脱俗,男子更是风流倜傥,若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呢。不一会就到了京城最好的酒楼,大气的牌匾彰显着这家酒楼在京城的霸气和龙头地位。 “二位客官里边请,想吃什么?只要你想得到的本店都有。”,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让人感受到酒楼独特的气氛。 “只有想得到的,都可以做吗?”,小熙诧异于这样的酒楼竟有如此厚实的底气,要知道在伟大的科学家也不敢自信满满的说你想知道的他都了解。 “是的,客官!”,店小二一脸自豪,同为店小二,京城最好酒楼里的店小二和一般店里的店小二总让他感觉到同等级别的优越感。 “来份烤牛排吧。”小熙淡定的说出了这个菜,她像试试这里的厨子是否真如店小二所说的那样神乎其神。 “再上些这里的好酒好菜,记住一定要最好的菜。”,叶无对那个一瞬间犯傻的店小二吩咐到,碰到小熙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说实话,他这小半生走南闯北,不敢说尝遍天下美食,至少也尝尽各地美味,却从未听过烤牛排,倒是烤鸭烤鸡烤全羊味道很美。 酒楼的大厨听到烤牛排的时,眼里发亮,烤鸭烤鸡因为它本身有很多油脂,可这牛排却是油脂最少最经不起木火烤的,若房其它的油脂则怕破坏牛肉的口感,研究新的菜谱是这里的厨师最大的追求,正因为如此,这里的酒楼在京城独占鳌头。 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菜都上齐了小熙看着那个烤牛排,虽然没有红酒的衬托,没有西餐厅的氛围,却像极了。轻轻的切下一块,虽然味道不足却让她有足够的感觉去回忆前世的生活。那是一个阳光温和的秋天的午后,那时的肖云还刚刚上班,领到的第一份薪水便带她去西餐厅吃牛排,那一刻不是气氛感动了她,而是他的心感动了她,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样幸福的两个人有一天会天各一方。 看到沉浸在某种回忆里的小熙,叶无想越是洒脱的女子越是有传奇的经历,这样的女子总带着一种神秘感,似乎是漂浮在天上的云朵一样没有根源。或许这就是缘分吧,有些人即使有再紧密的联系也无法有那种完全信任的感情,有些人即使没有那么紧密的联系,却能没有猜忌的信任,那种毫无道理的信任。“你在想什么?”叶无轻轻的问,深怕打扰了她的回忆。 “很久以前的生活,我以为我忘记了,却还是记得那么清晰。”小熙收回飘到很远的心思,专心吃起桌上的东西。 “很久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叶无很想知道她的过往。 “很久以前,上学、工作、结婚,一种很普通的生活。”小熙一笔带过她前世的生活。 “不知道小熙的家乡在什么地方,女孩子也可以过得这般洒脱,不过工作?那还需要去挣钱吗?”叶无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赚钱无关性别年龄,只是想找份事情去做。”小熙勉强的笑笑,总能在不经意间问道她的痛楚,现在的女孩子大概都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弱珍贵的宝,天生是来享福的命,像自己这样抛投露面的不多见了吧,虽然在以前这是很平常的事,总让她有些小心酸。 两个人在酒楼除了这一件关于小熙以前生活的事情外相谈甚欢,叶无更是给她买了这京城最好的点心作为见面礼,对于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虽然各有特色,但小熙想要的只是自己心中所想的样子,无需去追寻别人的影子。 一直到午后,小熙逛了一天终于累了,想要回去,叶无自然是要送她回去,一个女孩子晚上回去很不安全,此时的小熙才想起被自己下了药的独孤永逸,糟糕!他不会被抓走了吧,一生气忘了还有人在追杀他们呢。叶无不应该牵扯到这样的明争暗斗里,他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谦谦君子,小熙不想他受到牵连。 刚回到客栈看到床上空无一人,心蓦的一紧,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是真的因为自己小小的气愤而死在司马云的手上的话,自己大概会内疚一辈子的吧。紧张的看着房间里的情况,桌子被褥什么的都很整齐不像有打斗的痕迹,难道是他的手下把他救走了?应该是这样的,李护卫应该不会让独孤永逸受别人威胁的。这样一想心稍稍安定了。 “想什么呢?”独孤永逸笃定萧玉一定会回来的,此刻看到她就站在前面,一颗不安的心此刻很踏实。 “你怎么还在?”小熙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听清是独孤永逸的声音后,自然就放松紧绷的神经。 “等你!”独孤永逸认真的回答。 “等我做什么?”,小熙觉得这一刻真是很别扭,不是情人却也不是朋友。 “我还没吃饭呢”,看着萧玉的背影,独孤永逸觉得穿着女装的她一定很美。 “所以呢?”小熙对于独孤永逸这样突然又霸道的感情觉得毫无道理可循。 “米小熙?”独孤永逸看着和萧玉说话声音一样的米小熙,恍然间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呵呵,我我我……”小熙一时紧张独孤永逸忘了去伪装,此刻再怎么圆谎似乎都迟了,真是迟不穿帮早不穿帮偏偏在这个时候穿帮,但看在往日的交情上独孤永逸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吧。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最好一次讲完,这样我保证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要是以后被我发现了,那就不一定了,我独孤永逸说到做到。”独孤永逸冷着脸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真是傻啊,在眼皮底下竟然让这丫头给骗的团团转。不过即使被骗了,他也没有拿出王爷的身份来威胁她,即使在这样愤怒的情况下,他还是照顾着她的情绪。 “呵呵,你说话算话,你可是堂堂北安的王爷,我是米小熙,这是我的名字,我是南宫府的南宫冰汐,因为逃婚无意间遇上你就伪装成萧玉阴差阳错的上了战场,成了北安的军师,战场的血腥我以为我心够狠能够接受,可看到血流成河的那一幕,我知道我害怕了,我知道南泱的人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就变回了米小熙的样子,这就是全部,呵呵,你说过的只要我说了,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小熙讨好的假装微笑着看着某人。掩饰着不为人的心酸,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说出来,没想到人生的际遇这么玄妙。 “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清楚了很多事情,米小熙、南宫冰汐、萧玉都是你,既然这样,首先你是我妻子,其次我是你的将军,最后你欠我银子,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但是这婚姻大事岂是恩怨,你还是要作我的妻子。” “我现在是米小熙,呵呵”小熙笑嘻嘻的想要蒙混过关。 “小熙,没听过江湖上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吗?现在说什么也迟了。”独孤永逸笑笑的看着某个想要跟他撇清关系的人,心里又气又恨,即使自己被骗了她还是那么倔强的想要离开吗? 正文 第三十二章京城第一酒楼神秘老板奇招惹人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494 “那你想怎样?”小熙小心的看着某个没有发火的人,她能感觉的到他的内心没有表面是哪个看到的那么平静。 “搬到永逸王府住!”独孤永逸定定的看着这个注定让他不能忘记的人。 “呵呵,白吃白喝这种事情我最喜欢了,可是我要开酒楼,住在酒楼比较方便,这回我一定常去永逸王府,不会忘记了你的恩情的,呵呵。”小熙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平静的某人,小心翼翼的说着,想要乘机溜走。 “那我去你的酒楼住吧。”独孤永逸眼眸中已经染上些许的怒火,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呵呵,那地方狭小不够大气,岂是王爷您屈尊去的地方,你不要折煞小熙了。”小熙已经豁出去了,要是这一次不拒绝,她不知道怎么应对独孤永逸,以前知道他脾气古怪,现在才知道他还是个执着的人。 “米小熙!住在王府,我会帮你开酒楼的,就算是朋友一场,我也不能放着你不管。”独孤永逸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奈何只能自己受着,因为害怕她再一次偷偷的溜走,这一次他害怕了,不敢再说一句重话,即使他一句重话都没说他都要走,要是他说了重话,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出现了吧。 “这样也好,你也答应过要和我一起开酒楼的,我在京城也没有多少认识的人,这样也好,挣到的钱咱们对半分,你的那些银子就当做是投资了,成交!”,看着独孤永逸满脸的忍耐,小熙知道上一次的不告而别即使是普通朋友也会不高兴,更何况他们这种出生入死的关系,那就这样吧,不深的缘分不厚的福气,即使在挣扎也不会多一些。她始终相信上天不会给她更多。 很久没有回王府的独孤永逸这一次心情没有往常那么冷漠,他忽然间觉得这样的王府很有家的感觉,他开始想到了遥远的未来,这一次他感觉到了王府不再那么大那么空洞了。 “哥?你怎么才回来?”正要出门的永若看到了从门里走进来的哥哥,和看着很眼熟的女子,为何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给她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她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她好奇的看着这样的奇女子等着自家哥哥介绍,不由得她不好奇,这是第一个他哥哥带回王府的女子。 “米小熙,你未来的嫂嫂。”独孤永逸还不打算告诉永若关于小熙就是萧玉的事情,因为害怕永若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尴尬的事实。 “呵呵,嫂嫂好!”永若甜甜的叫了声嫂嫂,或许这样好的心情能够掩饰她心中的失落,希望哥哥不会看出什么。 “永若,你叫我小熙就好了。”小熙看着此时的永若心里多少有些歉疚,她能看得出她在假装过得很好,这样的时间出现在永逸王府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掩饰的证据。 “永若,你怎么在这?南宫冰洛呢?”独孤永逸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故作轻松的永若,一起长大即使什么也不说他也感觉到她此时的心情,就算再怎么掩饰,也没有办法掩饰这种亲人间的感知。 “哥,果然什么也瞒不住,我跟南宫冰洛本来就不是双宿双飞的命,何苦难为自己,我也不想装糊涂,这样过一辈子。不如随了我的心,缘分这东西本来就很玄妙,错过的就错过吧。”永若心里的委屈,因为哥哥一句问候让她再也忍不住将心底的压抑都说出来。 “进去再说。”独孤永逸冷漠的心也为自己最亲的人触动。面对感情独孤永逸一向随着自己的心意,所以他能够放任永若的想法,因为即使她没有好的归宿,他永远能够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一顿丰盛的晚饭,让几个人的心情慢慢的晴朗,气愤很像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一样,温暖而又安心。 “哥,我要去忘川。就算散散心也好。”永若饭后说出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你真的不喜欢冰洛吗?有时候太倔强也不是一件哈事情。”永逸看得出她心情不好,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了吧。 “呵呵,也许吧,谁又能说缘分这种东西不是很玄妙,也许以后的路还会回到原点也不一定。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哦决定的事情哪怕是错的还是那么骄傲的不肯回头,总要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呵呵”永若有时候很感谢有这样一个了解自己的哥哥,有时候又有点讨厌这样了解自己的哥哥,因为什么都瞒不过他,索性也就不再隐瞒。 “永若,若是想去,多带点东西,我这有些上好的药送给你。”小熙说着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几瓶药送给的永若,即使再高的武功也抵不过她的药吧。这样即使永若闹出再大的事情,只要她好就行了。 “谢谢!”永若看着小熙手中的药,隐约感觉到什么,好像迷雾中看到了什么切怎么也看不清。这么玄的感觉只会让她啊头疼,索性也就不想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拦着你,你自己好自为之。”独孤永逸没有把忘川的事情告诉永若,这样的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好,玉锦此人天生敏感,若是永若知道的越多反而月让玉锦心生芥蒂,不知道的反而好。 匆匆一别,独孤永逸和小熙的心里有些不能释怀,终究还是有一份牵挂在心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虽然没有南疆那样壮观瑰丽的夜景,在永逸王府也有着人间少有的美景。花好月圆的时候两个人在院子里静静的没有说话。 “这么好的景色,不做点什么似乎有点浪费,给我一尾琴吧。”小熙忽然很想弹琴。 “李护卫,把我书房那尾上好的琴拿来。”独孤永逸也很久没有听萧玉弹琴了,忘了上一次是多久了。 “孤狼星千百年在空中盘旋,不为那群星孤月的美,不为那孤寂的分分秒秒,只为那蝶舞时时刻刻的相伴,走过千万年的岁月,经历了世间的形形色色,依旧守候着生命的唯一。若是万年如一日,生死相依不忘的情意,若是有缘即便千百年依旧还是能在人群里看见你,完成这一世的相依相恋。”优美的歌声让院子里的仆人个个目瞪口呆,王爷从未带女子回来过,没想到是因为这样一个奇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奇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家如此俊逸出色的备北安国王爷。 若此宁静的心情,独孤永逸第一次觉得除了人生可以如此美丽,即使什么不做也觉得这样的时光对他来说很珍贵。若是能够永远这样的活着,此生足矣。 一夜好梦,早晨起来看到阳光轻轻的照在小熙的如花似水的脸颊上,独孤永逸轻轻的抱着她,等着她醒来。 小熙在梦里看到午后的阳光洒在自家的院落里,看到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的情景,玩的累了母子两个在舒服的大床上睡着了。早晨起来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刚要伸个懒腰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自己的胳膊,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了独孤永逸这样静静的抱着自己,心里一瞬间有些意外,昨晚各自告别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早就来了,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很反感他的存在,“喂,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瞪着眼看着一脸情深的独孤永逸,这家伙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起来吧,吃完饭陪你去看酒楼。”独孤永逸只好不舍的放开小熙,酒楼的事情只要他一个王爷出面就好了,他可不想小熙抛头露面,这北安国未婚的年轻男子并不在少数。把准备好的男装放在她手边,在外面等着。 看着这素雅的锦衣正是他在军营里穿着的,没想到他这么重情重义,把自己的东西从南疆带到这里,这一刻心里多少还是暖暖的。穿好衣服,两个人一起吃早饭,这样的时光很宁静,生活中很久没有这样的平静了。 在京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位永逸王爷,这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将军,这位在北安国历史上第一位异姓封王的王爷。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已是京城最美的的风景。 看着已经装修完成的醉翁楼。小熙的心情那叫一个好,独孤永逸更是佩服小熙独到的眼光,如此雅致的环境,虽然没有京城第一酒楼的大气,却有着别样的异域风情,或许这就是小熙一直以来吸引自己的原因吧,总能有想不到的惊喜。 现在在的醉翁楼已经修建完好,只差那牌匾,一个酒楼最彰显气派的就是它的牌匾,这可是有上好的资源一定要利用。“独孤永逸,牌匾你来写。”小熙一点也不客气的把这事交给了独孤永逸。 “好,来人呢,拿笔墨。”独孤永逸看着小熙还是在南疆那般直爽的性子,心里莫名的感动着,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一个女子能有如此风度已然是美的。 “我看了看,最适合开张的日子就是明天,既然万事俱备,明天就开张。”看着独孤永逸的那几个豪爽的大字,小熙信心十足。难怪自古以来书法经久不衰代代相传,人人各自有各自的理解,独孤永逸的字自带着他在战场上的苍劲豪爽,看着让人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好!只是你不要太累着才好,你是我的王妃,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行了。”看着小熙这般高兴的样子,独孤永逸的心情自然也跟着飞扬起来。只是担心这丫头累坏了。完全忘记了,战场上这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女子,也让敌军损失惨重。 第二日京城里大街小巷都在茶余饭后议论着京城第一酒楼醉翁楼的事迹,据说这一天,天下第一酒楼的两位店主生意满客,众多达官显贵都未能进去一饱口福。不知何时人们在醉翁楼的前面加上了第一酒楼这几个字,也不知道是何人在醉翁楼前面加上天下第一酒楼,似乎一时间成了京城百姓的话题。 正文 第三十三章我现在是老板娘再让我下厨整死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378 这样好的生意自有它的道理,原来是开张那日京城两位俊逸的公子一个在酒楼门前舞剑,那样奇幻的招数令多少武林人士一饱眼福,更令多少女子痴心相许。另一位俊逸的公子在楼上抚琴唱歌那美妙的歌声和那清幽的琴曲及时是一个女子也会羡慕。堂堂北安国王爷更是高价招来了北安更地有名的厨子,满足了众人众多的口味要求,这在京城还是第一家聚天下美味的酒楼,再加上这优雅的环境,更让京城众多名门贵客愿意等候。 如此气派的开张让小熙的心情更好,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回本钱。其实有独孤永逸王爷这个招牌在她根本不用担心亏本的事情。虽然累了一天,还没有睡意。小熙想着过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把自己的院落和房子收拾成她喜欢的样子,这样的日子很是舒心。 看着小熙高兴的心情,独孤永逸觉得自己费尽心思的帮她招来天下各地的名厨也是值得的。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呆在一起。“小熙,明天我要去蓝山寺,你和我一起去吧,店面我让李护卫给照看着”,看着小熙最近很累,独孤永逸忽然想带着她去郊外玩玩,再说了他一堂堂王爷岂能让叶无那样深情的看着小熙,因为爱着所以知道那样眼神的含义。他不想叶无慢慢的占据着她的视线,因为害怕哪一天又忽然失去。 “这样也好,据说在蓝山寺下许愿,只要有缘就会遇到最喜欢的人,试一试倒也无妨。”小熙古灵精的向独孤永逸翻了个白眼。 “忙了一天了,不饿吗?”独孤永逸故意忽略小熙有意的忽略小熙的话。 两个人在偌大的王府吃着晚饭,安静的院子里风似乎有点微凉,小熙微微抖了抖肩膀,这样就会暖和一点。 “把这个披着这个吧,今天有点冷。”独孤永逸看着小熙这样安静的坐在这儿,估计她差不多瞌睡了。 “好瞌睡啊,独孤永逸明天见。”小熙打着哈欠去睡觉了,也不管独孤永逸怎么样,这里是他的家,用不着自己去担心这些琐碎的小事。 独孤永逸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丫头,真是一点也不会去装糊涂,不过她喊他独孤永逸没有喊他王爷,这也代表着她还是以那样,并没有真的跟他走的很远,他还是有机会的。 第二天一大早独孤永逸就早早的起来了为小熙准备这一天要带的各种东西,细心到要为她带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吩咐丫环为她多带几件以上,省的蓝山寺风大让这丫头找了凉。 一直到天大亮,小熙才醒来。因为昨天忙碌了一天,所以早晨比较贪睡。想当时上学的时候不论早上多么不想起来还是不得不起来,现在多好啊,想几时起来边几时起来,没有人催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让她飞起来不可。洗好脸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快到中午了,直到这会才发现饿了。 “来人呢,准备饭菜,你饿了吧?”独孤永逸看到小熙一脸受饿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起来的时候肯定会饿。 “话说,独孤永逸,你不是王爷吗?难道你都不用上朝?”,小熙看到独孤永逸似乎每天都在府上,很是奇怪,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清闲。 “皇上知道我失踪多日,知道南央国的人暗中对我下手,特准我几天假,让我好生休息。”独孤永逸自然不会告诉小熙他主要是为了躲着东方妍。 “你这待遇还真好啊!”小熙不得不感慨这独孤永逸的待遇还不是一般的好,敢问这天下谁还能有着待遇在其位而不谋其职,只吃饭不干活,美死了。 “若你肯当我的王妃,待遇比这还好!”独孤永逸想着这丫头肯定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吧。 “吃饭!”看到这么多的好吃的,小熙自动的忽略掉了独孤永逸那霸道的想法。不是说好了一笔勾销了吗,这家伙还真是能言善辩啊。 “你慢点吃,又美人跟你抢,别呛着。”独孤永逸看着小熙狼吞虎咽,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变懒的,知道饿就不能早点起来吗,害他等了一早上。 “你吃饱了,当然不知道我的饿了,再说了,你府上金雕玉镯难道还会多我一顿饭吗?”小熙故意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吃相不能随便说吗? “熙王妃,王爷为了等你一起吃早饭,一早上什么也没吃。”李护卫是在不忍心看自己主子如此委屈自己,只好出言调和,不知为何他总觉的这个女子和曾经的玉军军师很相像,可能是因为一样的豪爽,一样的不拘小节吧。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王妃了?”小熙看着独孤永逸,不会是这家伙吩咐的吧。 “启禀熙王妃,小的们觉得熙王妃深得王爷的垂爱,没有人比熙王妃更适合王妃的位子了。”李护卫深知自家主子的心意,自然要顺着自家主子的心意来。 “算了吃饭,无所谓了,随你们吧,”很快她的酒楼后院就有钱去修了,修好了可以住在自己的家了,在这偶尔享受着好待遇也是不错的。到时候独孤永逸真的娶了王妃,这些人自然也就淡忘了这些称谓了。 这一次难得见到小熙没有反驳,独孤永逸心情大好。可是接下来小熙的话又把他气得够呛。 “对了,吃晚饭我们去酒楼吧,今天肯定也很忙。”小熙一心想着自己后院要装修的钱,一时间竟忘了昨天答应独孤永逸去蓝山寺游玩的事情了。 “你真的不记得昨天答应我去蓝山寺游玩的事情了?”独孤永逸尽量克制自己的火气,从来没有被人忽视的这么彻底过,就算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上也忌惮他三分,奈何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把他气得半死,偏偏他还有发作不得。 “哦,对,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感觉忘了什么似的,呵呵,王爷大人大莫生气,气大伤身啊,呵呵。”,小熙插科打诨想蒙混过关,真的惹恼了这位看似很温和的王爷,后果是很严重的。 看着小熙笑的这样开心,独孤永逸的火气一下子就没了,谁能敌得过心爱的女人的一脸的笑容,原来天下除了锦绣的风光,最美的就是她的笑容。 在蓝山寺的佛像前,两个人虔诚的跪地许愿,只是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愿望。独孤永逸许的是这一生的相爱陪伴,小熙的许的是来生不再错过。佛前下的因缘真的很神奇,即便连小熙这样不相信的佛缘的人也被这里的宁静打动了。没有了街道上的热闹,买有了烦杂的声音,人的心也初期的平静,这是这几个月以来,她最好的心情。 从蓝山寺里出来,独孤永逸和小熙到泉水边休息,看到这美丽的风景,小熙忽然很想做饭,就着这里的泉水和这里各种各样奇妙的花,可以做一道很美味的点心,曾经为了给肖云一个意外的惊喜而向厨师请教的,没想到直到现在才有机会一展身手。 看着小熙手里用花做的点心,独孤永逸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点心,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好,也就不客气直接拿起来品尝。因为这是小熙亲手做的。即便是有毒的他也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味道怎么样啊?”小熙小心翼翼的问毕竟这是让一个古人品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吃法,小熙有些担心,就像有些人无法接受咖啡一样。 “嗯,很好吃,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这也是我吃过的最好的东西。”独孤永逸一点也不吝惜的夸奖到。 “太好了,明天就把这道点心添加上,这样酒楼的生意就会更好。”小熙此刻洋洋得意,虽然知道独孤永逸又夸大的成分,但是看他的表情应该也不是故意夸大其词,应该是很喜欢这样的点心。 “不要,这样的话,会招惹来是非的,到时候京城最好的酒楼定会私下里做手脚的”独孤永逸哪里肯让小熙吧这道点心做给别人吃,那些话都是借口,就算是是有人敢私下里做手脚,他堂堂王爷岂会惧他。 “也是,气焰太盛了未必是一件好事,我就说说而已,呵呵。”小熙也深知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做到最好,有时候恰到好处的反而会更好。 正当两个人高兴的吃点心的时候,一个人从一边走过来,原来是叶无,想来是最近清闲到这里来转转。 “叶无参加王爷”,叶无看见小熙这样随性的美心中还是吃惊,早知道她很美,没想到在山野里的她会这么美。 “在外面不必多礼”独孤永逸淡淡的说道,要说这叶无年轻英俊在京城能有如此大的产业倒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只是他不喜欢他看小熙的眼神。 “叶无,怎么在这也能碰到你,真是缘分啊,呵呵。”小熙看着叶无一介书生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这样文弱的书生竟然也在上商场上混的如鱼得水。 “玩了一天了,累了!也该回去了。”还没等小熙和叶无多说几句就被独孤永逸催着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熙起了早,准备去店里看着,没想到独孤永逸起的更早,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桌,小熙有些火大了“我说,姓独孤的,北安国需要你节省那点粮食吗?” “我想吃你做的点心,所以没让人做早饭。”独孤永逸看着小熙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现在是老板娘,再让我下厨,你就死定了!”小熙一脸坏笑的看着独孤永逸,这家伙不会指望着自己做一个贤妻良母吧?小熙为他这样的想法汗颜。 正文 第三十四章第一次看见你是如此美丽怎不心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372 没想到生意会这般好,小熙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心情大好,若是一直这样,她很快就会拥有自己的家,那个跟她前世一样的家,想着想着不由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你真的很美!”独孤永逸不由的看呆了,没想到一个女子安静的时候也可以这样美丽,第一次见到她女装的样子,他的心就为之所动,没想到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 “你看什么?”小熙刚侧过脸就看到某人盯着她看,故意没好气的问道。 “看我北安国最美的女子。”独孤永逸毫不吝啬的夸到。 “你吃蜂蜜了吗?还是有什么阴谋?”小熙警惕的看着独孤永逸,能让他冷面无情的独孤大将军夸一个人实在是难。也难怪小熙怀疑,独孤永逸几乎就没有夸过人何况还是一个女子。 “没有,这是我的肺腑之言!”独孤永逸看着一脸戒备的小熙有点小小的受伤,这天下他还没有夸过谁呢,第一次夸还被人怀疑了,真是将军也有不得意的时候。 正在两个人吃着早饭聊天的时候,叶无带着京城上好的点心到访,小熙自然很是欢迎,就算再怎么样她也不会拒绝美食的诱惑。 “叶无,真是知我者非你莫属啊!坐!”小熙的不客气的品尝着叶无带来的点心,顺便不忘邀请他坐下来共进早餐。没有看到独孤永逸忽然冷了的脸。 “叶无参见王爷,不知王爷再在此,多有打扰,还望王爷谅解!”叶无礼貌而又不失风度的向王爷行礼,他看得出王爷喜欢小熙,可是小熙的心意他还不知道,也许他还有机会,因为小熙不是贪图权贵地位的人。说着也不客气的坐下来。 “不必多礼!”独孤永逸很是不乐意的看着叶无和小熙这样熟悉的照应。真不知道他哪里好,竟得小熙如此厚待。 “小熙,我店里新到了一批绸缎,想让你帮着看看。王爷要是有空赏脸的话,叶无感激不尽!”叶无很是盛情的邀请小熙,但又不好惹怒这位性情古怪的王爷,只好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两个人都邀请了。 “好啊!正好最近有钱了换身新衣裳!”还没等独孤永逸以生意忙为由拒绝的时候,小熙抢先一口答应了。 “本王府上的人要去,本王自然有空去看看这锦似房!”独孤永逸本来不想让小熙去,又不好当着叶无的面驳了小熙的面子,又不想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只好一起去。 到了锦似房,看着新回来的布匹,虽然不是天下第一布房,但是这样精致的图案和这样精美的手工不得不说叶无他经营有道,想必价格不菲吧,小熙对叶无经营有道也很是佩服。 “小熙,这里的布匹你喜欢哪些尽管拿,这样我好去你的店里蹭饭啊,哈哈哈!”叶无看着小熙一脸的崇拜心情大好。 “这上等的布匹自然配得上我的王妃,这匹淡雅又不失贵气的自然配得上我这位洒脱的王妃,这匹巧夺天工贵在精致,自然衬得起王妃的花容月貌,还有这匹这匹本王全要了,本王从不接受这等事出无由的赠送。”独孤永逸指着几匹上好的布匹,说着将钱放在柜台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叶无要怎么跟他的王妃套近乎。 “王爷要的叶无自当献上,叶无于小熙这般交情谈钱岂不伤感情,小熙喜欢的叶无自然也不会吝啬于钱财。”叶无虽然身份没有王爷那般高贵,但也不许人如此看清他的感情。 “我说,这店铺是用来做生意的,你们两个这样站在这里,人家姑娘家们都不好意思来买了,我看不如我们到茶楼坐坐去如何?”小熙看得出这两个人不对劲,但不知所谓何因,独孤永逸不是喜欢计较的人,叶无也是豪爽之人,不应该有过节。聪明如小熙也知道了个大概,看来她得和他们保持点距离了,若不相爱就不要引起连个人之间的战争,就像她和唐雨一样,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本王倒是觉得茶楼坐坐比在这看布匹更有意思。”独孤永逸好不避让的说道,谁让这叶无不知天高地厚跟他抢王妃。 “小熙喜欢就好。”叶无被独孤永逸一激也毫不相让。多年后想起,两个大男人因为一点小事争风吃醋倒也是不枉年轻气盛。 正在茶楼里喝茶吃点心的三个人听着江湖上的趣闻,据说最近的江湖很是平静没有太大的动荡。坐在茶楼一间客房里的人看着茶楼里窗外满眼的惆怅。他看的方向正是忘川的方向。据说很久以前这个不叫忘川,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了,很少有人知道忘川的存在,那是一个女子用生命下的诅咒,也是江湖上剧组轻重的组织。最近江湖很平静,想必是忘川没有行动了,她很安全吧。茶楼里唯一喝酒的人望着它的方向想着疆场上最美的花儿。 在忘川,一个人间仙境一般的地方,能让人们忘了这世界上最让人烦忧的地方。若说佛家能让人的心清净的话,那么忘川就是让世界清净的地方。静到似乎能听见花儿呼吸的声音,能听见风儿嬉戏的声音,似乎能听见蝶儿的密语。只是这样一番风景也掩盖不住永若一脸的忧郁,自从来到这里她的心就没有一刻安静过。原以为不相见了就能忘记了,原来即使那样远远的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只是倔强的不肯说出来。 看见永若这般忧郁,玉锦似乎懂了那时的她的心情。待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却没有心爱的人一起分享,这样的遗憾是不是因为那时他太过无情给了她无尽的缺憾。可是现在他懂了上天却要他承受着一样的缺憾。她说她诅咒他的心永远见不到阳光,真的应验了,现在的他的心开始渴望阳光了,他懂得了厌倦,厌倦了黑暗里无尽的刀光剑影,厌倦了月光下那绝望的眼神,让他的一次次的渴望着那他不应该得到的生活。 从他出生的哪一天起,她就在他的世界里了。那时的他是谷里最无情的孩子,即使看见了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他也从不问为什么,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只是她一直在耳边说着这样的世界不公平,为什么一样的生命用价钱来衡量,若真的该杀她绝不手软,若不该杀她是不决不会动手的,即使为了这个失去谷主的信任。他在那里只为了能当上下一任谷主,她在那里只是为了能有更高的武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 可惜造化弄人,那时的她和他是谷里最出色的两个杀手,他知道她无意于谷主的宝座,只是她固执的要和他一较高下。在谷顶上那场最长久的对战,用现在平静的心想想真相是一对绝世恋人在用剑舞出这忘川谷最美的风景。只是明白的太晚,当初他一袭白色的锦衣,她一身火红的装束,两把剑似乎是很熟悉的朋友一样,时而在一起打斗,时而闹点脾气各自飞舞,再站到这里的时候细细的品味当初的她的心。未知觉泪水洒在了泥土里让那红艳的花儿更加的火红,就似他心中那份埋藏的爱。 “为什么这里叫忘川?”还未等玉锦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就听到永若这样的问题。 “因为这里的地方是属于一个叫忘川的女子,她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玉锦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心痛。 “她现在在哪里?”永若想能配得上这样美丽的地方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 “她在我心里!”玉锦第一次深深的体会到了当时的她心里没有恨,只是因为爱的太深了,那样的诅咒其实只是想让他明白她那份炙热的爱,他是那么的幸运即使要了她的性命,她还是把她的爱留给了他。他似乎明白了她临死时嘴角的微笑。 “如果她还在这里,你会爱她吗?”聪明如永若已经猜到了当时的情景。 “我想如果她还在这里,我就陪着她一起到老。”玉锦肃杀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也许最普通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生活,只是以前的心装的太多了,让他忽略了最重要的,若是还有机会他一定不会选择谷主而是忘川! “谢谢你让我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我答应放你走,忘了告诉你,你是第一个活着离开忘川的外人,也是我玉锦的朋友,若是有什么要帮助的你尽管说,不管在哪里我都能知道,我答应帮你一次,记着只是一次!”玉锦终于打开了心结,很早以前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在那么冰冷,只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在他发现是自己的无情错过了她,就让他一直待在忘川,陪着她一直到老。 在忘川的这段日子永若看尽了人间美色,只是繁花绽放没有一个可以共携手闲看风景的人,那样索然无味的生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南宫府,只是不知道怎么化解他们之间的这种微妙的尴尬,偷偷的落在了当时离开的院落,她看到了书房的灯还亮着。静静的落在了房顶上,她想静静的看他过得怎么样?那是她,冰洛眼前的那幅画上的人是她,可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是她第一次陪着哥哥来南宫府时候的着装,永若一颗暗自落泪的心从未这么开心过,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也会爱上他,所以才做出那样的举动。 “第一次看见你,是这样的美丽怎能叫我不爱!哼!哼!哼!”冰洛冷笑着看着画中人,感慨他堂堂三尺男儿竟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让。 正文 第三十五章如今已换了心情再见不过杯盏之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449 藏在屋顶的永若看到他这样自嘲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只是这样突然的出现要怎么解释。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冰洛的房门被人打开了,这个女子长得很是文静,比起她们大漠女子的直爽豪放倒是多了几分温柔和柔弱真是让人心疼,像是易碎的瓷器一般精致美丽,她的装扮不像是府上的丫环,永若的心一沉,聪明如她也知道了个大概。 “南宫公子,这是我亲手做的汤,希望你不要熬夜累坏了身体。”那样轻柔的声音让人不忍心拒绝。 “放在那吧,我知道了。”冰洛看着画中人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南宫公子那我就先回去了,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见她只见她一不小心栽倒在地上那汤不偏不倚的就要洒在画上。出于本能冰洛出手相救,只是来得及救人却到湿了那幅画,汤水将画弄得模糊不清,就像是用若此时的心,也许是她错了,他在乎的并不是她。 “多谢公子搭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弄湿你的画实在是过意不去。”那样温柔的声音任谁也不会想到那汤竟是她故意倒上去的。 “没关系,你也是一片好心,你受了些惊吓我叫人送你回去吧。”因为事出突然冰洛并没有在意到从屋顶上飞走一个黑影。 “谢谢”那恰到好处的声音让所有人忽略了一个问题,汤应该放在离她最近的饭桌上而不是离她较远的书桌上。那柔弱美丽的外表成了她达成目的的一大利器。上天给了她美丽的容貌,但她却没有一颗善良的心来配得上这样的容貌。 其实娘亲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他不想再娶妻,可是看样子她已经知道了娘亲的意思,若是他不能找回永若,那么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他知道大漠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北安国的妻妾成群,若是他真的娶了她,那么永若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夜晚正是最清凉的时候,独孤永逸和小熙在饭桌上吃饭,一个是英姿飒爽的王爷,一个是美貌如仙的奇女子,只是这气氛怎么看怎么像一家人,“独孤永逸,你这地方也太冷清了吧,这么大的地方就只有两个人。好没意思啊。”小熙住了这么久每天看着同一个人忽然觉得这地方怎么一点也不热闹。 “要是你觉得冷清那就和我完婚,到时候生一堆宝宝,这样就热闹了。”独孤永逸这样幽默有感情的话吓到了一旁的李护卫,将军自从遇见这个女子性情变得出奇的好,真怀疑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王爷,永若小姐到了。”管家见过独孤永若,知道她是独孤永逸的妹妹,毕恭毕敬的通报。 “永若!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刚还说这里太冷清了呢。”小熙直接忽略了独孤永逸的话,热情的招呼着独孤永若,要是当初她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现在她们一定是最好的姐妹。 永若看着跟原来不一样的哥哥,感情的事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不过能让哥哥改变的人除了当初的南宫冰汐外她是第二个人。奇怪的是她给了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嫂子,多是未见还是那么的明艳,难怪让我哥这么久都郿娶妻。”永若笑笑的掩饰着自己心里的失落。 “多久未见,你还是这么的直爽,不愧是南疆沙场上的一枝花啊!”小熙也学着她的口吻夸到,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喜欢听好话,也喜欢说好话。 “好了你们两个,这么忽视我的存在,永若这么久没有回来,这回回来有什么打算没有?”独孤永逸知道了永若的事情,又不好直问她想回去哪里,只好试探性的问问。 “哥,真是无趣,这么久未见都不想着多留我几天?难道现在嫂子已经比我重要了吗?”永若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心里的苦闷也只有自己知道。 “咳咳,永若你误会了,我是你哥府上的贵客,不是什么嫂子,你不要听这些丫环们胡说,她们闹着玩的。”小熙不管独孤永逸已经黑了的脸笑着向永若解释道。她还没有打算嫁给他,若是让永若也误会了,那么到时候就真的没有退路了,她现在已经没有勇气看向未来了,已经有了两次的背叛,她已经害怕了。 “看来北安国万千女子对于王妃的头衔还有的期盼,要不这么多北安国女子的心岂不又要失望了”永若开玩笑的看着自己一向很敬佩的哥哥,没想到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也会俘获不了一个小女子的芳心。 就算是北安国所有的女子也抵不上他的小熙,不是因为容貌不是因为家室,而是因为在心里的分量最重,此生有她相伴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独孤永逸别无所求只求有她就够了。 几人就这样热闹的吃了晚饭各自睡觉去了。这样平静的夜晚有一个忽然出现打破了原本平静的一切。司马云这一天住在了醉翁楼,他看着这里的陈设觉得小熙这个人和原来那个整天依赖着他的女子不一样了。那段时间他以为小熙死了心像碎了一样那一句“此生无缘还望珍重”就像一把刀一样日日悬在心头,他以为他不爱却欺骗不了自己,多方打探才知道这京城的醉翁楼竟然就是她开的,有着多日来的期盼和欣喜,也有着一丝不确定,他已经不确定她是否还爱着他。 次日清晨晨光无限好,司马云特意起了个早在酒楼一进门的地方吃着饭等着她,多时未见远远的看着小熙越发美丽了,只恨自己当日不懂得珍惜。 小熙今日穿的正是从叶无那里拿来的衣裳,此时旁边的独孤永逸脸色很难看。两人就这样直接进入店铺,一进门便看见坐在那里的司马云,小熙的脸色瞬间僵硬却在转眼之间又笑意满满,“司马云,好久不见!”她那样笑笑的和他打着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所以我才来相见!”司马云直直的看着小熙,真希望看清楚此刻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司马云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在此多有得罪!”司马云小心的应对着这位疆场上无人能敌的将军,希望不要被他发现当日要杀他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好在当日他是蒙着面的。只是他不知小熙早已看出了那日的人就是他。 “司马公子客气了,只是本王和王妃还有事先走一步了。”独孤永逸听着司马云的话觉得很不爽,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倾心自家的王妃,所以故意在他跟前搂着一瞬间发呆的小熙,等小熙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独孤永逸的怀里了,她刚想挣脱却被独孤永逸看出了心思搂的更近了,彼此的呼吸也是那么的近,看着一边满眼期待的司马云,看着故意搂着她不放的独孤永逸她只好作罢,乖乖的跟独孤永逸上楼了。 “王爷客气了。”司马云淡淡的看着那样不可一世的人那样一个不为他所用的人,心中的愤恨更增添了几分。看着两人离开的*,他的心凉了一截,当初没有珍惜现在想来已经不复往日情景。 在楼上的客房里小熙直直的看着独孤永逸“我说,男女有别你懂不懂?”,这家伙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就是不喜欢听他那样说话,说的好像他和你有多深的感情一样。”独孤永逸像孩子一样赌气的没有放开小熙,就那样搂着,仿似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一样。 “那又管你什么事,放开,再不放开我就生气了。”小熙没好气的看着独孤永逸耍赖皮,就算让他知道她曾经的身份,她可从来没有误导他认为自己要嫁给他,真是越来越不她放在眼里了。 “那你要给我说说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独孤永逸感觉的到他们之间认识而且交情匪浅。他想知道她的一切。 “好,不过你要答应我让我从永逸王府搬到这里来住!”小熙觉得乘着这个机会搬出来也不错,反正他的院落也差不多能修建了,到时候也好搬出来。免得到时候让他误会了。 “好,我答应你!”,独孤永逸爽快的答应了,他答应让他搬这里来住,可没说自己不能来这里住,再说这里也有他的一半呢。 “我是米小熙,这是我原本的名字,我并不生活在这里,前世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叫肖云,我们很相爱而且要结婚,婚礼当日我的好朋友忽然抱着孩子出现了,那个孩子竟然是肖云的,就这样我的魂魄消散在这里,成了南宫府的南宫冰汐,娘亲死后我就使计离开了南宫府,很碰巧的遇上你成了南疆的萧玉军师,再后来我厌恶了疆场上的生死拼杀,在西兰客栈遇见了司马云,他竟然和肖云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名字里也有一个云字,我以为他是肖云的化身,我不惜自己的颜面日日弹琴跟随着他,却不想那一日他将我迷晕要送给东方亦,东方亦对我很好,我醒来后就离开了稀烂客栈,再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小熙将所有的事情讲给独孤永逸,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把所有的事情讲出来,而且是讲给以为冷血无情的人,也许是因为之前他就知道了一些事情吧。 “那你现在看见他是怎么想的?”,独孤永逸聪明的避重就轻的问小熙。萧玉、肖云难怪这名字哪里听着很熟悉,原来是为了肖云。 “如今已换了心情再见不过杯盏之交罢了”小熙觉得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或许放不下肖云,但是司马云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过往的一个熟人。她故意没告诉独孤永逸那日要杀他们的人正是司马云,是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什么争执。只是有些事情不是隐瞒了就可以过去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还是不能避免。这是这分心思终究还是一番好意。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飞来横祸军师忽生一计我是过路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418 “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吗?”独孤永逸静静的看着小熙,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不符合常理,但是冥冥之中他又愿意相信她说的话。 “嗯,我没有给别人讲过,你不会是误会了吧?”小熙看着独孤永逸脸上幸福的笑容,觉得这家伙绝对误会了,不是因为关系好才告诉他的,而是因为只有他知道她易容伪装的事情。 “我误会什么了?”独孤永逸故意看着小熙一脸的笑意。 “误会我喜欢你”还没等小熙反应过来,就听独孤永逸追问“误会什么?”,“我喜欢你”说完小熙红着脸恨恨的看着独孤永逸,这家伙故意这样问,害她话赶话才这么尴尬。 “哦,早说嘛,我可以提前给你封妃的。”看到小熙吃亏脸红的样子心情异常的好,一时间忘了刚刚的不愉快。 “独孤永逸,下次在这样我可就生气了!”小熙恼恨的看着这个故意在话中占她便宜的人,没想到这样一个生性冷漠的人竟然也会这么的拿人开玩笑。 恰好经过他们房门的司马云听着这样暧昧的谈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狠绝,他以为她只是生气了,没想到原来还有独孤永逸这么一段故事,真不知自他那里离开后她怎么会和独孤永逸走在一起,而且住在永逸王府,他打探到的消息是独孤永逸甚是宠爱府上的一位姑娘并留她在府上住着还将王妃的头衔送给了这位姑娘,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位姑娘就是小熙。他查不出小熙的来历,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不除独孤永逸他誓不休,只听一声口哨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的房间,他将一份书信交到黑衣人的手中,低声吩咐了几句就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 “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你乖乖的让我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独孤永逸低声的哀求小熙,静静的抱着她,仿佛这样就可以天长地久一般。 也许是那样强势的一个人会这样低声的哀求,小熙的心莫名的疼痛,奇异般的听话任由他抱着,这一刻心里是安静的。 “小熙,不知王爷也在,多有打扰!”叶无正高兴的上来找小熙吃早饭,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声音由欣喜降了一个调,也许这两个人真的很般配,有时候是否自己想多了,也许小熙喜欢王爷,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叶无在心苦闷的笑了,也许真的就只能放在心里想了。 “呵呵,早!”小熙暗中用力推开独孤永逸,真是的刚才怎么就让这家伙抱着了呢。这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你这么早来所谓何事?”独孤永逸被小熙在叶无跟前这样一推,心里酸气直冒,语气自然也不是很和气。 “来邀请王爷和小熙一块吃个早饭,不知道王爷可否赏光?”叶无哪里能不知道王爷在气什么,只是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早饭。 “好啊!”还没等独孤永逸回答,小熙就直接答应了,站在这尴尬还不如出去的好,听在独孤永逸耳朵里这话怎么像她迫不及待的要和叶无出去吃饭一样,很尴尬的小熙没有看到此时的独孤永逸的脸已经很黑了。 “既然王妃都答应了,本王也就只好赏光去一趟了。”独孤永逸黑着脸故意这样说。 “独孤永逸,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小熙恨恨的看着独孤永逸,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让她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我有乱说吗?”独孤哟你直直的看着小熙,其中还有一点点的小小的威胁。 “吃饭!”小熙狠狠的瞪了一眼独孤永逸,早知道就什么也不告诉他了,这样这个家伙也就不会这样让自己尴尬了。 一路上很奇怪的气氛,独孤永逸故意走的离小熙很近,叶无只好保持一定的距离,王爷雷霆般的脾气除了小熙无视意外,整个北安国的人还没有谁能这么淡定。 到了下面小熙坐在了靠近窗口的位置,这样就可以看着外面的风景,青山绿水可以清心明目这样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大清早的来点清粥小菜是最惬意不过的。 “小熙,不知介意拼个座?”司马云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出现了。 “不介意,请!”小熙礼貌而又不是风度的话让司马云的心凉了一截。 “不知王爷也在此多有打扰。”司马云坐在了小熙的旁边的,谁都知道这样的话是故意的。 “不知小熙下午有没有时间?”司马云看着小熙,就那么的直接的看着,他深知这样无疑是得罪了王爷。即使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能够在这场斗争中得胜,至少他还想在他可能的失败之前找到那份曾经丢失的爱。 “有时间。”“没时间”就在同时小熙和独孤永逸说了两个不一样的答案。这样的气氛连周围的食客都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不知可否赏光得到我府上一聚?”司马云温文而雅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怒火。 “好啊!”小熙很平静的答应了,仿似就是普通的朋友一样。可是这样的答应看在独孤永逸的眼里好似他们之间的故事还没有结尾一样,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坚持而已啊。要知道一颗得不到回应的心也会有动摇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那样无谓的坚持,或许真正的爱情是两个人的回应。 “两位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独孤永逸冷着脸就这样离开了。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那样失望的眼神让看着的人为之心痛。 小熙看着独孤永逸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跟着难过,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心里会那样的难过,什么时候这家伙的情绪也应闲着自己的心情了。或许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不是不习惯他的反应,而是爱着他但是他没有发觉的失望,女子总是会隐藏自己的爱,甚至连她们自己也不知道。 看着小熙脸上的失望,叶无的心里一阵苦笑,他能感受到她喜欢永逸王,即便是生气也让他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爱,以后只能是朋友了。 “我知道曾经的事情,我伤害了你,我不应该拿你做交易,现在我知道错了,原谅好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吧,好吗?”司马云此时正在自家的花园里紧握着小熙的手希望能挽回曾经失去的。 “或许从前可以,但是现在永远也不可能了!”小熙狠心的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因为他是王爷吗,若是我能许你皇后的位子呢?”司马云再也没有办法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若是能挽回她的心他愿意将他的一切说与他听。 “不是因为权位,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男子与女子的心对于感情是不一样的,权位与我何用,我要的不过是一辈子只牵一个人的手而已!”小熙静静的看着司马云希望他能明白他们之间已然不可能。 “若我能放下一切许你一辈子只牵你一个人的手呢?”司马云认真的看着小熙,想要知道他们到底还有几许可能,曾经的她那么的爱他,现在的他一样的爱着她,为什么会没有挽回的机会?佛说人世间每个人都有回头的就会。 “我曾经那么的爱你,是因为你长得跟我前世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人一样,后来我终于明白即使再一样,你们也不是同一个人,还记得那一次在客栈你打伤了一个人吗?那个人就是我,即使你不认得我,那时的我还是认出了蒙面的你,或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清醒了,清醒的认识到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小熙眼里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来了。 “原来你就是萧玉,原来如此,哈哈哈,真的回不去了,就算你不计较我们也回不去了,为什么你会是萧玉,哈哈哈哈,你是萧玉,原来小熙就是萧玉,上天还真是会开玩笑啊,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为什么占据了我心里的位置?为什么扰乱了我的生活,我宁愿你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我就不会恨你,也不会恨我自己了,哈哈哈……”司马云在那里冷笑着却是满脸的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佛说每个人都有回头的机会,只是回头时已然不是原来的情景。 “你走吧,我不是什么善类,从今往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边走!”司马云一个转身离开,若是无情便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偏偏一个冷漠的人动了真情。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伤害了她,及时知道是宿敌他也没办法动她,所以只好放她走。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小熙混乱的心情没有在意到这里的风景,更加没有在意到这里的人们在谈论什么。只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王府,深深的呼吸这里才能让她的心情得到平静,刚一进门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似乎有很多的兵,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抓住她,那人是王妃!”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总兵大喊一声,一群兵将将小熙团团围住。 “嘿嘿,误会了我就是一路过打酱油的!多有打扰啊!”小熙讪笑的准备离开。 “她不是本王的王妃!”独孤永逸狠心的说出来这样的话,只是不想她跟着自己受苦,牢房这样的地方上一次她那样的行为他想想都后怕,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看吧,我就是一路过打酱油的。”小熙无奈的撇撇嘴,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小夫妻两个在吵架。永若却是真心的羡慕这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形之前还能这样自若的置气,及时置气还想着保护堆放。 “来人呢,都带走!”随着一声令下,王府的几个重要的人都被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身陷监牢军师依旧食之有味寝安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181 在监牢里,王府里的三个个人正坐在那打哈欠,在这里虽说吃的不好住的不好睡的不好,可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还是这里太无聊了,吃了睡睡了吃根本就没什么意思。三个人正在那无聊的想着怎么打发时间。 “启禀皇上,那三人在监牢里倒也没什么不寻常的举动。”监牢侍卫总领正在那向皇帝冰奥这几天王府里的人在见老李的一举一动。 “皇兄,虽然国家大事我不懂,但是独孤永逸的人品我敢用项上人头保证,那封匿名信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独孤永逸,一定是有人心生妒忌见不得独孤永逸这样的丰功伟绩,毕竟自北安国打下天下以来他还是第一个异姓封王的人。”东方妍有些不满的看着自家的哥哥,就算天下人都可以质疑独孤永逸,可是为了北安国卖命的独孤永逸的王,怎么可以这样的怀疑为自己奔波卖命的将军,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哥哥还是明白的,为何为了王位心里能生出那么多的猜忌。 “妍儿,哥哥并没有怀疑他,只是想将计就计找出真正的幕后真凶啊。”东方傲看着心急的妹妹,没忍心将帝王家生来就有的冷酷表现出来。这一次这样做不完全是为了找出真正的幕后真凶,主要是他也想看看独孤永逸会有什么样的动作,会不会真的坐以待毙,虽然他有独孤永逸家人的安危作为筹码,但是世事无绝对。 “就知道哥哥还是我的好哥哥,那妍儿就去看永逸王爷去了。”东方妍并未觉得这样的事情影响了她对独孤永逸的印象,反而觉得这样能够处变不惊的人才是她心目中的好男儿,才是有担当的坦荡荡的君子。 提着精致的食盒,堂堂的公主亲自来监牢看一位囚犯,这在北安国也算是莫大的荣耀了,可偏偏有人没有把这样的荣耀放在心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或许是在对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才将一生情缘错许了。 看着监牢里耕种各样的人,东方妍心里流露着一股莫名的忧伤,或许是为了独孤永逸也正遭受着这样的待遇,或许是帝王家那一面她没有看到的无情让她对生在帝王家的骄傲带着一些惭愧。走过长长的过道由监牢侍卫总领亲自带到独孤永逸的牢房,远远的看着,这里的一切那么简陋甚至有些寒气逼人,东方妍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我皇兄让你把王爷抓起来可没说让你们把他当一般的囚犯对待,没有撤去封号他还是王爷,你们怎敢对王爷如此无礼!”东方妍少有的怒气让侍卫总领有些担待不起。他一小小的侍卫得罪不起皇帝更得罪不起公主,即便是监牢里的王爷也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奈何人微言轻只好且应对着,“是,妍公主教训的是,小的这就为王爷打点一番。”然后毕恭毕敬为公主打开牢房。 “独孤永逸参见公主!”“独孤永若参见公主!”“民女米小熙参见公主!”三个人不卑不亢的迎接公主的到来。 “各位不必多礼,永逸王爷受苦了,妍儿必定会求皇兄为你做主的!”妍儿一脸的心疼,任谁看了都能知道公主的一份心意。 “劳烦公主挂记于心,独孤永逸感激不尽,只是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皇上自会有他的明辨是非,还望公主不要因此事与皇上争执才是。”独孤永逸委婉的拒绝了公主的美意,他不能因为一时的需要而利用了公主的感情,这样的做法是他所不耻的。 “想必这位就是米小熙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妍儿故意忽略了独孤永逸的拒绝,生在帝王家最能懂的莫过于这言语之间的计较,只是她还不想放手,世间能有几分真情,更何况是帝王之家,独孤永逸及时这样也不肯给她机会,这样的人在妍儿的眼中更加的难能可贵。她有些意外的看着这样的女子,她以为她会厌恶独孤永逸钟情的女子,可是莫名的看着小熙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感。 “公主谬赞了,民女正是米小熙。”小熙也没有行礼就这么直接的回答公主的话。她想既然的公主这么的喜欢独孤永逸,若是让公主讨厌了自己,或许自己就有机会离开这讨厌的王府了。 “如此清秀可人倒也是我北安国的绝佳美人呢。”妍儿不由自主的赞美了小熙,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熟悉,或许就是天生的平易近人吧。比起奴颜婢膝的人们她更喜欢这样的妙人儿。若不是独孤永逸喜欢她,或许她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呵呵,公主过奖了,像公主这样的高贵不失雅致,美丽不失品德的人,正是北安国的侯王将相争相喜欢的人。王爷正是还未娶妻两位可真是天作佳和啊”小熙故意看着独孤永逸,这样的赞美和撮合,想必他一定会动心的,公主这样的人也算是北安国少有的女子了。 “公主不必在意小熙的胡说八道。”独孤永逸有些恨恨的盯着米小熙,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姑娘过奖了,有些为委屈几位了,我会叫总领特地关照的。”妍儿说完放下食盒离开了。原以为在牢房这样的地方相遇,米小熙这样的女子必定会羞愧自叹不如,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不把人人羡慕的永逸王爷放在心上,还一心的撮合他和别人,或许传言是真的,是王爷单相思而已。想想还真是可笑啊,自己费尽心思喜欢的人却费尽心思的讨好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这或许就是世间上的缘分吧。 几个人就这样的在牢房里无聊的吃了睡睡了吃,米小熙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的补补觉,独孤永逸看着这家伙这么安逸的生活有些气恼,担心她却又不能说出来,每天气恼的而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好在她还在自己的眼跟前,万事也就心安了。独孤永若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牢,出不去正好也就不必每天在王府里想着如何相遇了,没了忧思,与这两个人一起反而心情好些了。 皇帝原本想逼独孤永逸露出些马脚号让他一举抓住把柄除掉这样一个心中大患,只是皇帝的心思却得到了相反的结果,独孤永逸不但没有动作,反而相当的安静,他手下的那些兵马也并未有所举动,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皇上,臣想恳求皇上放了臣的妻子独孤永若!”南宫冰洛跪在大殿上请求皇上放了永若,原来可以坐视不理,现在真的不能不管了,若是独孤家真的出事了至少他还能凭借多年的功劳保全永若。 “你可知独孤一家密谋造反这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你求情朕也可以一并治罪!”皇上龙颜大怒,他不知道南宫家此举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线还是真的为了救出独孤永若,据他得到的消息南宫冰洛与永若向来不和,两人已经分离开很久了。 “臣不敢,臣只想救出自己的妻子,若大丈夫生不能保全妻子,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南宫冰洛丝毫不惧皇上的威严。他是不管独孤家造不造反,他只想保全永若,他没想过若永若真的死了他会怎么样,他只是不想她死。这样即使远远的看着他会满足的。 “皇上臣恳求皇上放了臣的儿媳,若独孤家真的造反,臣愿意献上项上人头保一家妻儿老小平安!”南宫尚书出面替儿子抗下此事,南宫冰洛的地方还不足以让皇上卖个人情放了独孤永若,此事若是他出面上还有一线希望。 南宫尚书的一席重话让众大臣面面相觑,人人知道南宫大人重情重义,自爱妾死后女儿南宫冰汐在大婚当日消失,自此之后南宫大人几乎不再与官员们往来,一心效命于朝廷,可谓重情重义忠良之后的朝廷重臣。若皇上因情理之中的事情降罪于南宫家,想必也会失去人心。若是放了一个小女子更显得皇帝宽宏大量,何况还有证据证明南宫家造反,只凭一封匿名信还不足以取信与天下。权衡再三皇帝还是决定暂且放了独孤永若。 “既然南宫爱卿如此担保,法理之外不过人情,朕便放了独孤永若,若是有人密谋造反朕定一个也不放过!”皇上的算计带着东方家天生的绝情,或许放了独孤永若反而能让事情有所进展。 南宫冰洛亲自到牢房来接独孤永若,看着独孤永若起色还算好,悬着的心也算落了地,只是一个女子遭如此待遇始终让他觉得心中亏欠,若是他能很好的保护她,她就不会遭此大难了吧。 也许是南宫冰洛心疼和愧疚的眼神让她心软了,这一次独孤永若解下了心中的骄傲,跟着南宫冰洛回到了南宫家。明知道这样做会面对怎样的风雨,南宫夫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可是若是不回去他们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她不想把这最后的机会都放走了,若是独孤家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她一定会以身就义的,绝对不会苟活于这世上,这是属于独孤家的骄傲,也是独孤家活世之道,不是愚昧不是不会变通,而是执着。 正文 第三十八章爱之深恨之切冷面雷公扛军师越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1 本章字数:3247 再次走进南宫府,这一刻她不知道该住在哪里。看着旁边雅致的小屋,虽然不是正屋,可是恰似她的心情,她不想住在南宫冰洛的房间,这样的物是人非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就算是他不计较,可是她离开已是事实,南宫夫人、太子妃这些人是不会既往不咎的,再说还有一个人她应该迟早要住在这里的吧,到时候搬还不如一开始就住在别的地方。这样也能少一些心碎。 南宫冰洛看着独孤永若脸上微弱的笑意,知道她一定很委屈,她一定恨自己没有早点去救她吧。他们之间的伤痕不是一时间可以弥补的,即然这样就随了她的心愿,她住在哪里就住在哪里,他不想惹她不高兴。 “永若拜见夫人!”永若很有礼貌的给南宫夫人行礼,这样的礼貌给了她们之间永远无法靠近的距离,只是南宫夫人的心算计的太多,永远也不会在意到情感之间的远近是可以改变的,这样的改变比金钱和权利来的更牢靠。 “既然你要住在这里,我叫下人打扫好了你就住着吧。”南宫夫人的话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这个人威胁着她以及整个家族的安危,真是不知道她哪里好,竟得冰洛如此死心塌地的对待,看来她得让锦心提前嫁入南宫家了,以前觉得先培养感情比较重要,现在看来一切要比计划的提前了。 “多谢夫人!”永若如此聪慧的人怎会不知道自己不招南宫夫人的待见,既然如此长辈不对晚辈应有的疼爱怜惜,晚辈自然也不会和长辈有多亲近,这也许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些人即使初次见面也可以处的很好,有些人就算一辈子在一起也不会有多少情感。 “好了,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你是南宫家的儿媳妇,我南宫家是不会不管的!”南宫大人一席话让永若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平复,南宫大人虽然严肃少笑,可是跟自己的爹爹一样给人一种暖暖的感动,心中感激着南宫家还有这样一位值得让人尊敬的大人。 “我会派人去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的,独孤家的事情我会尽力帮忙的,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我不会来打扰你的。”冰洛带着孩子一样赌气的话,压抑着想要好好的看着她抱着她的那种浓浓的思念。 在南宫家的这个晚上注定是无眠的,永若坐在院落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里的风景与大漠的真是不一样,大漠的星星多的像牛毛一样,铺天盖地的洒满了天空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星空小小的夜空里连星星也变得稀疏了,好怀念在大漠的时候,在这样的夜晚驰骋在大漠的疆场上,这样的时光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回忆,忽然之间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想要回家的欲望。 站在院落屋顶上的独孤永逸,看着这样一脸忧思的永若,心中的愧疚更增添了几分,他应该怎样才能让她的心情好一些呢?她只要抬头这样看着天空的时候就表示着她想家了,也许这样的小动作连永若自己也没有发现吧。 在南宫夫人的房间里,南宫夫人看着可人的锦心耐心的教导着,“锦心,古墓知道你委屈了,原以为独孤永若这丫头不会再回来了,谁知道会处这样的事情,你放心姑母一定不会让独孤永若成了冰洛的正妻的,虽然还没有写休书,但是罪臣之女怎能成为南宫家的媳妇!南宫家以后就是冰洛的,只要你肯伤心,姑母一定让你成为南宫家未来的女主人。姑母的意思你明白了吧?”南宫夫人语重心长的教育着眼前的孩子。想要用新的婚姻来改变南宫家的局面。可是南宫夫人不顾儿子的心意硬要这样棒打鸳鸯,不仅伤害了儿子,更伤害了锦心的美好前程,一个错误的开机怎么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一种错误的教导,又怎么会有一条正确的道路。若是能明辨是非也就不会离他的心越走越远。 “锦心明白,只是姑母,以锦心一人之力不足以得到冰洛的心,到时候还希望姑母能帮我。”锦讨好般的看着自己的姑母,南宫家就冰洛一嗣继承,若是能成为南宫家的少夫人,那么她的后半生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和富贵了。 “放心,姑母一定会帮你的!姑母不帮你还能帮谁呢?”南宫夫人与锦心可谓一拍即合。 此时已然夜黑,南宫大人并不在府内,在市集旁的一个坟墓前,那样静静的坐着,清风相伴明月相陪,一壶酒外加一份哀思,“雪樱,没能成就你的感情是我过错,冰洛是真的很喜欢独孤家的孩子,我希望我还活着的时候不会再犯下那样的过错,我希望冰洛能和他喜欢的人度过他的一生。不要像我一样有遗憾,冰汐我还没有找到,若还有机会我一定会找到她,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帆风顺。我想过了,若是还有机会我希望来生我们还能相遇,忽然明白也许我们相遇了我便能成就你的感情,这样的恩德,上天应该会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在无数轮回的一世里相守相爱吧。”一点泪水顺着冰冷坚毅的脸颊滑落在土壤中。谁也没能明白南宫大人心中的爱会在哪一世相守,只是他一直坚信着有一世是属于他们的。 远在南疆的独孤家的老将军并不知道短短的几天内,北安国发生了这样的动乱,也有一层关系是皇上故意封锁了消息,不让独孤一家知道,若是独孤老将军知道自己最钟爱的儿子遭到这样的待遇一定会上京讨个公道,到时候还不一定会发生怎样的动乱呢。 在监牢里的两个人正在静静的坐着,看不见外面的星空在这样四四方方的监牢里,有一种很不好的约束,习惯了自由的两个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独孤永逸,要是出去的话,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小熙没有看着独孤永逸似乎也没有在看什么。 “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这样抱着你。”独孤永逸有些恼恨小熙的眼里永远没有他的影子,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那你还真是好命啊!”小熙并没有推开他,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似乎这样就可以想到很远的未来一样。 “是啊,及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独孤永逸看着小熙那样美丽,让他忍不住亲吻。 “独孤永逸,你会后悔吗?”小熙在独孤永逸就快要亲到她的嘴的时候问了这样一句话,她也不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不会,遇见你是我这一生中最不后悔的事情。爱上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不需要后悔的事情。”独孤永逸认真的看着小熙,看着她一时间的恍惚,他深深的吻上去。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上印上他的记号。 “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就在独孤永逸准备亲吻她的唇的时候,小熙主动的在独孤永逸的唇上落下了一吻。独孤永逸没有想到小熙会这样的主动,这样的意外的惊喜让他的心情大好,立刻反被动为主动,两个人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 司马云本来想来劝小熙回心转意与他一起离开的,却恰巧看见了这一幕。那一刻连他也不知道眼泪也可以让事实变得模糊,可是心里却想失去了什么一样,心似乎跌入无敌的黑洞一般。一步一步的离开这样的境地,可是却走不出心里的失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弥补心中的痛,原来失去的爱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只是他懂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他恨恨的想要是他能够替代了北安国,能够杀了独孤永逸,或许他就有机会的发哦她的心了。他还是放不下她,及时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他还是比以前更加的放不下她,他有时候想放下天下去换她一个也是好的。这样的执着终究是他一个人一生的爱恋,即使伤了无数人的性命,在他的生命里她还是一样的重要。也许就是一瞬间的执着让他在错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不肯回头。因为回头已然没有她。 公主的心亦为之伤透,她才肯相信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她才肯接受他爱着别人,可是没想到他的爱那样的独一,及时在那样的境地,他们一样的不受外界的干扰,或许他的心里就真的一点也没有喜欢自己吧。她让那个前来报告的侍卫退下,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星空,想着苦涩的未来。 这样的夜晚注定了很多人的命运,时间的转动不仅仅是流逝,更多的是沉淀,让人们的情感在这样的流逝中退去更多的青涩增添了几分动人的美丽。 第二天一早,监牢的门口御林军带着圣旨赶往监牢,这样的阵势可谓从来没有,因为一般的囚犯只有皇帝身边的总管宣旨的。就在这个时候,李护卫带着人已经在监牢里扮成独孤永逸和小熙的样子等候着圣旨的到来。 独孤永逸扛着睡得正香的小熙已然逃离了监牢,在无尽的路上独孤永逸没有觉得累,只是想着离开的越远越好,这样他们就安全了,及时不为自己着想,也要顾着小熙的安危。这是他一生中最珍视的人,就在那样的夜晚很多事情都已经在计划里了,只是有些人看的明白,有些人看不明白。 正文 第三十九章假扮夫妻从此踏上漫漫无期逃亡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3072 司马云看着黑夜里独孤永逸和小熙的影子,心中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他早就知道独孤永逸不会束手就擒的,即使他带走小熙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虽然心痛,但是这样更增加他的筹码,如果告诉北安国的皇帝,他哪位神乎其神的军师就是独孤永逸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米小熙的时候,相信皇帝连最后的信任也会消失殆尽的吧,在大气的帝王业不可能允许这样危险的存在。 小熙感觉到有些累了,在梦里她一直在奔跑,她想听下来,可是怎么也停不下来,似乎这样的路永无止尽一般,终于她在这样的劳累和不安中醒过来了,看着周边无尽的黑色,天空的星星显得更加的耀眼,小熙安静的看着这一切,活血有些事情即使你愿意放手有些人也是不会那样安心的看着你放手的,既然这样那就听从命运的安排吧。 或许当时司马云不那样做的话,小熙可能真的会照着自己逃避的性格离开永逸王府,那样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吧。只是太多的可能终究抵不上命运的残酷,司马云的命运注定了没有米小熙的陪伴,注定了在感情的深海里有着那样深的遗憾。 “我说,独孤永逸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小熙无奈的看着一路奔跑的独孤永逸,这个家伙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已经醒了,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一个麻包吗?小熙为自己的想法汗颜。 “你醒了?”独孤永逸看着月光下那样闪亮的眼睛有些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他本来想说如果你累了先休息一会的。不知为什么,这么久了,看见她还是当初那样的悸动,不知道该咋样去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 “你说呢?”小熙对独孤永逸的废话直接鄙视,这家伙跑的太多糊涂了吧,不过这样的月光下看着独孤永逸,忽然觉得那一日他在疆场上的潇洒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胡须原来的自己真的没去认真的看看独孤永逸,他除了冷决的一面一面,偶尔也有一个书生的俊俏和文雅。 彼此那样看着,就像是周围的一切并不存在一样,独孤永逸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他将嘴轻轻的印在小熙的嘴上,带着一脸的笑意,“放心,爷一定会负责的,呵呵。”好似春风得意的晴朗一样。那样的笑容,让人的心情变得那样的奇妙,忘记了很多的尘世的烦恼。 “爷?咦,你咋变得这样的流氓了,小心我真的生气啊,要是哪天我气哭了,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小熙有些恼恨的看着独孤永逸,她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亲吻代表着怎样的承诺,可她也清楚的知道,亲吻过的人未必就那样真正的住在你的心里,待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一生。 “走吧,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会惹你哭的。”独孤永逸说着那样轻柔的情话,原来不是不喜欢这样的话,只是没有遇到想要说这样话的人。这个时候他想要是这样一辈子就好了。正是因为有了遗憾,才知道拥有了是多么值得珍惜的一件事。 “我们慢慢走吧,就这样一直走,你累了我背你,走到客栈再好好睡一觉,怎么样啊?”独孤永逸忽然放下了很多的负担,想着就乘着这样的月光和心爱的人一起走在幽幽的路上,即使什么也没有那样也是幸福的。 “好吧,看在你还知错就改的份上,本姑娘就赏你个面子,勉为其难的和你走走。”小熙故意这样损独孤永逸,知道这家伙哪里是什么这么好的心情,只是那样的小心思让她觉得很舒服,有一个人愿意放下糟糕的心情陪着一个人随意的走走,这样的心思是她一直很喜欢的。 也许是这几天在监牢里待得太过安逸了,小熙和孤永逸觉得走在这样的天气里呼吸着有些微凉的空气,让人懒散的骨头也瞬间觉得清爽了很多,小熙揉揉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准备好好的走走。 “你为什么不喜欢妍儿,我觉得这样的女子是世间少有的妙女子,没有一般女子的俗气拘谨,也没有官家女子的骄纵,正是北安国第一夫人之选啊!”小熙鄙视的看着独孤永逸,似乎在说像你这样的人真是没眼光啊。 “你看天上的孤狼星,就算轮回千百世舞蝶仙子也是他唯一的伴星,即使明月光辉依然不是天狼的伴星,这下你懂了吧,不是她不好而是我不爱。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独孤永逸这次真的对小熙的话有点不满了,这丫头一直在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甚至不惜将他推个别人,岂止他独孤永逸的感情一生就只认定一个人。 “我不会对你负责任的,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会感动的以身相许。”小熙故意那样不怀好意的看着独孤永逸,可是心里的悸动和变化只有她自己知道,眼角的微笑是不会骗人的。只是她还没有勇气跟独孤永逸牵手走过余生,因为未来有太多的变故,因为此生有太多的故事。 黎明的到来让一夜的风尘更加的疲惫,小熙有些乏困的晃动着自己的脚和手,没想到走夜路是这样的疲惫,“我走不动了,我说独孤永逸我们去客栈吧。”小熙知道后面有多少刺客追着他们,可是此刻她真的累的不想走了,再说以她手中的毒药对付那些刺客还是有把握稳胜的。 “上来吧”独孤永逸蹲在他跟前,如果她累了他就背着她. 男女之间的体力上的差别让小熙屈服了。或许在心里她还是认可独孤永逸的,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我们假扮山野夫妇吧,这样的话任谁也不会认出我们,我们可以安心的去南疆了,好不好啊?”独孤永逸还不敢用婚姻这样的事情牢牢的将小熙留在她身边,他害怕逼得太紧哪一天她又突然的消失。那样的话这一生他害怕他没有这样的好运再次遇见她。 “好吧,我的易容术那也是相当的可以的。”小熙半瞌睡的答应了独孤永逸的要去,这样一路上还可以欣赏沿途的风景。 就在司马云和东方傲两队人马追击的时候,小熙和独孤永逸正在悠闲的走过北安的每一寸土地,不是谁都面对这样的变故的时候有这样悠闲的心情。这段时间正是独孤永逸最留恋的时光,记住在这世间里的点点滴滴,也正是这样的患难与共让小熙慢慢的用心去看独孤永逸。也正是这样的错过让司马云真正的错过了最后的相守。 “夫人,起来吃早饭了。”独孤永逸一副商家后起小生的装扮,虽然是一副商人的模样,还是让人被他一脸的英气和锐利的眼神所吸引,客栈里好多的女眷都在偷偷的看着这里,打听着这位公子的来历。这样的人即使嫁给他做妾也比嫁给那些土豪为妻好太多。 “相公,早”小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在桌边上准备吃饭,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即使这样也不影响她花容月貌,那样的慵懒在他眼里别有一番韵味。 这样的一对璧人要是不引起人们的注意那才叫怪了。这样的商家多少在地界上少不了本地大户家的邀请,如若不去招人怀疑,若是去了肯定醉温之意不在酒,徒增许多小麻烦。可是小熙说这样的应酬正好少了别人的猜忌。其实还可以吃到很多的美食。顺便看看独孤永逸这家伙平日里怎么对待这样的大家闺秀们。 今晚镇上的张府邀约,听说张府百年基业在镇上是少有的富庶人家,最重要的是张家世代为商却尊师重道府上的小姐们个个才艺不凡,加上个个容貌出众,更是张老爷心中的至宝。府上的千金正是繁华年纪,张老爷想要找几门好的亲事,不论出身、家世,只要入得了张老爷和众小姐眼,都你能成为张家的快婿,张老爷即刻完婚还有丰厚的嫁妆。 宴会虽比不上皇家,但也不失氛围和气场,足见其家底丰厚。独孤永逸与张老爷偶尔举杯相庆,以张老爷多年商场的眼光看,在场的众位虽不乏大户人家的公子,但抵不上眼前的这位不知名的公子,此人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是身上有着灼灼之光,绝非凡物,虽然朴素的衣着,依旧难掩繁华的气息,举止间有一股号令天下的气势,张老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眼一想,不过是长的清秀的后生小起,没有必要挂记于心。 席宴间之间众公子风采偏偏,尽显各自雄才实力,能取得张府的小姐,不仅能增加财力,更是能得到德高望重的声誉,众人趋之若鹜,唯独这位清秀的后生晚辈携拙荆出席,不免让人觉得小视,众公子皆觉得此人只是前来凑热闹的,不会得到小姐们的青睐。 正文 第四十章命悬一线时滚烫的泪水灼伤了君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4103 诸位小姐开始献艺,其中一位女子是最安静的,但是仔细看却也是最美的,这样的女子往往心都有自己独特的想法,穿着简单衣物的小熙看着这众多才艺非凡样貌赏心悦目的女子,独独觉得这样的女子是这里最特别的。 这个女子是张府家的三小姐,却无人干前来提亲,只因为此女子心高气傲,提出些古怪的题目来刁难人,至今无人能达到她哪些独特的要求,众小姐各有各的标准,张老爷也从不横加干涉,只要女儿们满意,不是太离谱的人他都愿意成人之美,也许正是商场的斗争让他在这样优越的环境下反而有了一种更加豁达的心。 二小姐是出了名的贤惠,绣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众人今日前来关注的重点,首先是以画相会,二小姐的画中是高山和流水。 众人心想女子此画应当意义非凡,众公子跃跃欲试,各自大笔一挥将毕生所学倾尽画中,一时间张府的文采气息满院飘香,让众人对张府这样有名望的家世更加的倾心。 小熙看了众人的画卷之后,一眼便看见了一个清秀的书生的画,不算出奇不算功力深厚,就是简单的山野生活的画面,甚至可以说有点普通,但是最让人在意的是这样简朴的画里,这样见得生活里,画中的女主人,有着满意的笑容,因为在这样简单的饭菜里,男人把最好的饭菜摆在里她的面前,相比较而言,另外一幅画可算得上这里造诣最高的画,不论技巧还是画面可称得上最精美的,足见此人前途非凡,也足见其家底殷实。这两个人的鲜明对比让这样的宴会有了些看头,小熙悄悄的趴在独孤永逸的耳边说“爷,以你的角度看你觉得这两个人哪一个能得到娶得美人归?” “咳咳”独孤永逸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大爷那样轻佻的样子在小熙的耳边跟她说悄悄话“爷觉得,那位富家公子一定能娶得二小姐,至于那位穷书生,要看他的造化了。”独孤永逸觉得这样的市井里很难有那样清心脱俗的女子,看重情义轻视物质的人了,所以说那位书生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不如,我们打一个度赌吧,如果这位书生能娶到张府的小姐,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管什么都便满足你,若是他没有娶到,我提一个要求,不管什么你都要满足我。怎么样?”独孤永逸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若是他赢了他就让小熙嫁给他,若是他输了,他可以知道小熙的愿望。 “嘿嘿,好啊,只要不超出本人接受的范围,这个赌小女子就跟你赌了。”小熙一脸得意的看着独孤永逸,心里美滋滋的想着等着赢了以后一定让独孤永逸亲自下厨给自己做一顿好吃的,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是不下厨的,小熙想着独孤永逸在厨房苦着脸做饭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她眉宇间的的快乐,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明亮,其实胜负已不重要了。 第二便是文采,出题的还是二小姐,三小姐一直很安静的待着,好似只是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这里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心思,心里有着别样的想法,只是很少有人去注意这个看似安静寡言的女子。 一场好不热闹的宴会,众人均尽欢,只闻笑声只见酒香只看花颜。毫无悬念的二小姐与那位富家公子缔结良缘。就在大家抱着遗憾准备进入宴会的尾声的时候,一向安静的三小姐忽然站在张老爷的面前,“爹!我要嫁给他”嘴角的微笑手指指向的正是那位穷困的书生。 或许是古代三妻四妾的悲哀,让张老爷觉得亏欠了自己的这位女儿,因为娶妾让她的生母伤心欲绝英年早逝,张老爷在想或许这孩子故意的作践自己来让自己的罪孽更加的深重。他一直看不透三女儿的想法,她向来冷静不愿言语,却也是活的最精明的一个女儿,不看重府里的更种争斗。也许是这份担忧让张老爷满脸的笑意一瞬间凝固,他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所不同的是,三小姐的想法是宁做穷人妻不做将军妾,正事厌倦了这样的争争斗斗才铁了心寻找一个心意相通的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一生安乐,看着前半生的不幸才大胆的追求后半生的幸福,她嘴角的微笑不为让谁看着担忧或者放心,只是为了自己所执着的信念而高兴。 “小生有幸博得小姐的青睐实属荣幸,但小生家庭不富裕,必当有所失,还望小姐仔细思量。”书生本来没有抱太多的希望,这份感情来的不容易,他感谢上天赐予他这样人儿为妻子,只是希望这样聪慧的人儿能够甘苦与共。 “我在画中看到了你的心意,若能与你共度此生,我必定能够每天有一份满足,钱不是唯一让人觉得幸福的标准,你的在意才是一个女子最多的幸福”。这番话从这个平日里少言冷语的三小姐嘴里说出来,众人皆有几分惊讶,却听着也有几分道理。这份甘苦与共的承诺是人世间难得的真情,珍惜的人才能看到他的可贵。 “嫁给我!”独孤永逸的兴奋的看着小熙,这样的机会不把握还等什么呢。 “好吧,看在天意的份上,我考虑考虑,但是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勉强我什么。”小熙看着独孤永逸与自己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或许她真的有走进幸福的机会,或许被诅咒的命运能得到不一样的结局,或许放下过去是一个号的开始。 “小熙,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独孤永逸将小熙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就可以牢牢的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离心最近的地方。 “人个有天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爹爹成全你。”一句简单的话,让赵老爷老泪,也许从前没有意识到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一番简单的言语,一份痛彻的领悟,让他看到了,曾经对一个女子的不公的待遇,三妻四妾注定就没有那么周全的呵护,有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女儿的选择。 “谢谢爹的成全!”张家的喜事让这本就热闹的宴会更加的喜庆,这一晚的天意不止改变了一两个人的命运,也改变了天下的命运。 在宴散人尽的时候独孤永逸带着自己的爱妻坐在湖边的凉亭边,这一晚的景色因为心情变得更加的美丽,他想在这样的逃亡的过程中带着她看遍北安的靡丽风光,从现在开始就放下是是非非陪着她过着最简单的日子,因为不知道哪一天这样的幸福就像海里的泡沫一样幻化成泡影,所以在能珍惜的时候好好的珍惜。 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东方傲和司马云看似风轻云淡心里早就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好了要一较高下了,在北安国的皇宫里,北安过最受宠的公主正在和司马云吃着早饭,只是两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特别。 东方妍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忧愁,连目光也追随着远方,仿似眼前的人不存在一样。嘴里的珍馐美味仿似没有味道一般。心里的某个角落还在隐隐作痛。 司马云一脸的笑意连阳光也跟着变得灿烂,只是这样的笑容依然不能打动眼前的这位女子,他风趣幽默的话语在她的耳边似轻风飘过没有得到丝毫的在意,司马云在心里冷笑,这就是报应吧,他戏弄了天下女子,终究有一天还是被一个女子深深的牵绊,只是命运常常这样的捉弄于人,公主深爱的人和他深爱的人在一起了,反倒是这两个人失意的人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公主,要是独孤永逸能够活着你会怎么做?”绕过了那些平常手段,司马云开始摊牌,他想和公主做一场交易。 “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我愿意拿我的性命去换。”东方妍收回遥远的目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或许是一句独孤永逸让她的心跳动了,这个名字是哥哥在皇宫里禁止在她跟前提起的,违令者斩,没有想到竟然还可以再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要是我能让他活着回来,你是否能答应我嫁给南央的皇帝?”司马云淡淡的说着,就像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 “你让我想想。”东方妍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知道在在这样的场地说着这样的话就不是个简单的人,或许他就是南央的探子,哥哥和独孤永逸之间选一个,她犹豫了,她不想欺骗自己的哥哥可是又愿意放任独孤永逸的性命。 “这件事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就不作数,你想好了通知我。”司马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无情,仿似这世间的事情就分两种有用的和没有用的。 司马云的出现让北安的时局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这样的人注定是不平凡的人,可是不平凡的人不一定会得到上天更多的眷顾。 “启禀主人,在一个小镇上看到了独孤永逸和一个女子的踪影!”一个黑衣人在密室里像司马云报告着,这样的密室连幔帐都是诡异而又瑰丽的黑色,有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聚集人马,这一次务必要杀了独孤永逸,至于那个女的我要活的,她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也去陪葬!”司马云阴狠的语气,让这阴冷的密室更像是人间的地狱,连那习惯了生死的杀手心中都生一丝畏惧。即使她不爱他了,他还是舍不得她,这就是报应。 在客栈里正在吃早饭的独孤永逸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意,这样的杀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他开始害怕,若是小熙有个闪失,他赔上一生也没有弥补这样的遗憾,“小熙,一会你就在我身边那里也不要去,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危。”独孤永逸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甜蜜,让人感受不到那浓浓的杀意。 看着那样的亲昵,司马云心中的杀意更加的浓烈,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怒火叫做妒忌。他与东方妍的交易就只是他杀不死独孤永逸的另一个筹码。 “放心,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小熙看着远处的黑影,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个招呼吧,没有想到和他之间再次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人生若是没有仇恨该多好。 在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倒下去了,独孤永逸看见小熙将药粉洒下,那一瞬间他心里开始害怕,因为他看见最后一个黑衣人将剑直直的杀过来,他知道他那剑是指向他的可是他怎么也起不来推不开小熙,心里万分着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何苦呢?”小熙用口语的方式将这句话传达给了司马云,这是属于过往的一个结束。她希望他能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 “可是我放不下。”就在刀锋逼近小熙的脖颈的时候,司马云的心突然痛的无法呼吸,心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他自己放不下,硬生生的将剑偏向一边,剑锋将一边的窗户刺的粉碎,仿似自己的心一样。“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司马云看着护在独孤永逸眼前的小熙,转身离开,他害怕下一刻他还是会杀了独孤永逸,可是他还是想再见到她,她拿他的心做赌注,她赢了,赢得的那么彻底。谁也没有看到司马云转身的那一刻眼里花落的泪水,这是这世间最少见的泪水。 看着黑衣人离开的那一刻,独孤永逸的心似乎从黑暗的深渊里看到一丝阳光一样,看见小熙眼角的泪光,他的心为之深深的伤痛,这是她又一次将生死看的那么轻,仿似她随时会离开一般,即使她在他身边,他还是不能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这个想法让他心里的伤口更深。 正文 第四十一章与君联手横扫战场一抹微笑一壶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3949 一切平静的就像正在降临的黑夜一样,让人慢慢的从繁杂的记忆中退却,让人在静静的黑夜里开始慢慢的思考,独孤永逸宁愿自己从来就不聪明,这样他就看不清事实,就不会难过。 “小熙,对不起,你睡会吧,明天还要赶路呢。”独孤永逸的泪水从这一句温柔的话语中滑落,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去质问小熙,他害怕她的过往里他占有一席之地,他害怕她会回到过去。他小心翼翼的不想勾起她的回忆。 “我知道你难过,我知道你想问,想问为什么我和他醒着其他人却都中了**昏迷了,我知道你想问他是谁,我把我曾经对你没讲完的故事讲完,这样我们就公平了,你知道我的一切,我亦了解你的所有。”小熙静静的看着独孤永逸,他脸上的忧伤让她担心,她的心也开始被情感牵绊,她逃不掉的诅咒还有着逃不开的命运。 “上次追杀我们的人也是他,这次还是他,他就是司马云,即使蒙了面纱我还是认得见他,我以为我隐瞒了他追杀我们的事,你就不会和他结怨,你们之间的恩怨可以化解,解药是在我离开南疆在西兰客栈追随他的时候给他的,我离开的时候给你的解药里也有这一样,只是情况危机我来不及想其他,我跟他赌的就是过往,很好笑吧,我赢了,在我爱上他的时候他视我如轻风,现在我终于看明白他是他肖云是肖云的时候,我终于放下的时候,他放不下了。”小熙的眼角泪水滑落,这一次她不为前世的感情,只为今生的误会,她不想他因为误会从此让他在心里有了芥蒂。 “如果我睡卧介意呢?”独孤永逸有些心疼的看着小熙,这一刻他分不清她的泪水为了谁。他多希望她的眼角永远没有泪水,那灿烂的笑容在他的心里可以融化一切。 “那要怎么办才好。”小熙静静的看着独孤永逸,这一刻连她自己都开始担心,从前的误会她从未担忧,但是现在一个误会足以让她的心跟着担忧,他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她已经放不下他,这一刻她才明白真正的爱,即使他在你眼前,你还是时刻想着他。 “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把你的生命交给任何人,因为我的心会疼,如果发生了意外,你一定会在彼岸的路上看见我。”独孤永逸将小熙紧紧的搂在怀里,她担忧的眼神让他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觉得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他知道她的心里他已经很重要很重要了,这样就够了。 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看不见彼此的眼睛,却能感受到心与心之间的感应,有事后什么也不解释一个眼神就让彼此看明白一切,这就是人类的最伟大的情感。 在皇宫最美的宫殿里,东方妍苦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没有人陪着欣赏即使再美的风景也不足以让她的心情愉悦,就当她傻好了,她愿意答应那个条件,不嫁给他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两国之间的战争,哥哥一直不希望自己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可谁能料想到未来呢。 在公主的书房,司马云看着她写下的契约,并未有几分高兴,也没有几分失望,一切就像是设定好的一样,没有什么是意外的。 这样平静的日子就这么悄悄的走过,在人们的心里并没有留下特别的记忆,可是命运的车轮已经走过了,酝酿着哪不平凡的梵唱,若是能预料到未来,东方妍或许会选择永远做一个懵懂的享乐的公主,那样至少她还拥有美好的回忆。 在南宫府的小院里,独孤永若收拾着行李准备明天一早辞呈离开南宫府的独孤永若,看着她不悲亦不喜的表情,他知道她的心情一定不好,就如她嫁给他的时候一样。这一次他要是放手的话或许就真的没有以后了吧。 在南宫冰落的书房里,放着三封信,每一个上都有署名,他将剑擦的很亮,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想着以后的事情。 “冰落,我可以进来吗?”锦心的声音宛如清水一样荡漾人心,让人心情愉悦。这样的女子在这样的天下人的眼里也算是应有尽有一切如意了。 “进来吧”冰落将信封藏好,有些事情真的就是命中注定的,如果没有遇见独孤永若,或许现在是不一样的心境吧。 “冰落,这么晚读书累了吧,我来给你送一些汤补补。”锦心说话间开始承汤,那样娇柔的动作,让人觉得这样的女子温柔似水。 “锦心,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我吃的有点撑,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让你记挂着。”冰落礼貌的致以抱歉,谁也没有在意,他的那句记挂着,他在以他的方式告诉锦心,抱歉因为他的存在而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这一点上他不想别人打扰他的生活,亦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打扰了别人的生活。 “没关系,那我就先回去了,冰落也不要太晚休息。”锦心温柔的端起她的粥起身有一群的离开,谁也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眼神里的阴毒,这碗粥是她平步青云的阶梯,没想到竟然遇上这样的状况,她特意调查了他今天的行程,知道他说谎,可是她还是保持了自己的优雅,她想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只要时间久了,什么事情都会有变数的。 第二天的清晨吃早饭的时候,谁都没有看到南宫冰落,经下人报告看见少爷大清早的带着包袱离开了,因为是少爷的事也没人敢拦着。 “那独孤永若呢?”锦心担忧的问下人,她有种隐隐的担忧,但是理智告诉她,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谁也没有看到她平静的脸下那颗已经颤抖的心。 “禀告大人、夫人、小姐,少夫人早上也离开了”守门的小心翼翼的回禀着,生怕一个不小心丢了这份美差。 “他们是一起离开的吗?”锦心的话变得有些冷,她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不仅是她人生的不幸,也是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输给了这样一个在自己的眼里不怎么样的人。 “启禀大人、夫人、小姐,少夫人天没亮就走了,少爷没过多久就走了,少夫人好像不知道少爷要走。”憨厚的守门说了一句锦心最痛心的话,她把他当月亮一样捧着,她却对待他却像砂砾一样无足轻重,结果却是那样的可笑。 “来人呢,派人去找!”南宫夫人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不用了,由他去吧,他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南宫大人一向少言,开口说话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正是这样的不容抗拒的威严,让一个人不完整的生命变得完整。也让一个人的心透心凉。 正在一家人静默的时候,独孤永若已经披着黑色的面纱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加这个字对她来说现在是这么的温暖。 而她的身后追随着一匹骏马,不远也不近,就像那温柔的守候。 在客栈,独孤永逸认真的看着小熙,“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回宫吧。”独孤永逸终于决定要提早结束这里的一切,有些东西牵绊着他,只有一切都结束了才是真正的开始。 “可是你不是被皇帝追杀吗?”小熙有些不解的看着独孤永逸,她一直觉得这样的行程过于安逸,要不是司马云这个意外,他们真的就像出游一样的轻松,以天子之尊能让两个要犯这么惬意,要么有隐情,要么上位者无能,显然后者是不可能的。 “追杀我只是皇上的一个诱饵,他想知道敌人的动向,所以就拿我作诱饵,但是现在看来敌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回去我们两个带领大军攻打南泱,这样所有的事情简单化,等天下太平的时候,我就可以和你慢慢的欣赏这天下的大好风光了,这样即使我们老了,也不会有遗憾了。”独孤永逸的想法是这么多天一直盘旋在心里,司马云的行动让他更加的坚定了这样的想法。 “能答应我,若是赢了放过他一次,毕竟我和他相识一场,我不想人情薄凉。”小熙似乎预见了未来的命运,只是她还是不愿意伤害她心中曾一度让她记挂的肖云。这样她觉得至少前世她活过。 “好,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他是你曾今记挂的人,而是因为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很重很重。”独孤永逸放下了心中的骄傲,即使他霸道的想要占据她心中的每一个角落,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在她的心里、记忆力有一部分不属于他,只要未来属于他,他会学着包容,学着改变。 皇帝忧心的看着独孤永逸,他想着整个天下是否能承担的起这样的负荷,他想着稍有差池他和他的国家将陷入怎样的境地,可是他还是憧憬着雄霸天下的梦想,这两个在他的心里一样的重要,他担不起任何的风险,却注定要活在风险之中。 “容我考虑考虑。”东方傲平静的眼脸下看不到任何的风波,他知道这样的战役只有两个结果,若是不选他的看到结果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像往常一样,鸟儿在天明的时候开始一天的忙碌,皇宫里也静悄悄的布下历史的轨迹牵绕着所有人的命运,幸运的和不幸的。独孤永逸和小熙穿着普通人的装束行走在皇宫历史久远的大道上,没有在意到他们的离开,没有人预测到这样的离开改变了天下人的命运。 在独孤家的大门前,永若委屈的心绪涌上心头,再回家时,已是物是人非,但是这个家至少还是她温暖的港湾。 “若是不想让爹娘担心的话,就什么也不要问,扮演好好妻子的角色。”冰落的声音仿似穿过了千年的寒冰传到的永若的耳朵,听着是那么的梦幻。 “不可能的。”永若苦笑的摇摇头,自己是幻听了吧,他应该在南宫府,正在和那个似水一般的女子相伴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是不可能,只是你不愿意相信。”冰落出现在永若的身边,就像阳光一样,让她的心砰然,不知道这样的时光尽然还能够再看见他。 “真的是你,谢谢你。”永若简单的道谢,没有说什么,因为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没过几个时辰,正当独孤一家庆祝女儿回家的时候,独孤永逸和小熙的到来让这家不平常的热闹更加的热闹,独孤老将军和老夫人已经多久没有看到一家人这么天伦之乐。有生之年这样的幸福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多享受几次。 一切都过得平静而又平淡,像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这一天的黎明也是那么的寒冷,阳光苏虽然普照大地却依然不能抵御清晨的寒风。 “杀!!!”一生震破仓宇的喊声打破了无数个那样平静的日子,只看见南疆的边界上独孤永逸、小熙、独孤永若、南宫冰落个个威风凛凛,似是战无不胜的战神一样,让人心生畏惧,那样绝世的画面,那样惊心动魄的美,让南疆的风土更加的意气。 昨夜还一壶酒赏月吟诗的几个人,在晨曦中携手带着千军万马攻打南泱,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是因为战乱的风火力还可以和他(她)站在一起。 正文 第四十二章王爷府张灯结彩酒楼老板来喝喜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4478 像鬼魅一样的北安南疆的士兵忽然从天而降攻打南泱,这突如起来的战乱让南泱的士兵来不及应对溃不成军,最重要的是地方的将领太过强大,让南泱泱泱大国就这样脆弱的不堪一击,军队的灵魂在于将军的英勇和智慧。 这样的默契还要从那天下午他们在独孤府的相遇说起。 就在独孤永若和南宫冰落回到独孤府的几个时辰后,小熙和独孤永逸就出现在的独孤府,冰落看见小熙的第一眼,就惊讶的说不出话,没想到爹爹费尽心思寻找的女儿冰汐竟然出现在独孤府。“冰汐!”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喊着她的名字。 “你认错人了,我是米小熙,不是什么冰汐。”小熙优雅的笑容和和气的话语,让冰落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已。从小受母亲的影响对于冰汐的感情相比较与其他姐姐淡薄些,对于冰汐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子,仿似风一样随时会飘散。小熙除了和她长得一样以外,那样温和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他把两个人想成是一个人。 “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真是比过年还要高兴啊。”独孤老将军脸上的笑容是很久以来最开心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还能这样的享受着天伦之乐,他最骄傲的儿子和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女儿还能和一家人聚在一起,连老夫人的眼角都带着笑容。 这样的欢乐的时光似乎与朝廷紧张的局势有些格格不入,皇宫的御书房里,皇帝头疼的看着大臣的折子,这是一份特殊的折子,是丞相大人的奏折,让妍公主嫁给南泱国皇帝,这样结束两国多年的困扰让两边的建交和平稳定。若是他拒绝了必定会让南泱对他的计划有所察觉,若是他应允了,计划失败了那他就真的不能庇佑他疼爱的妹妹了,这个帝王像一个普通的兄长一样担忧着妹妹的幸福,却又是一个帝王担忧着整个国家的命运,这一刻他知道国家的命运比自家的幸福重要,可是他还是不能下笔。 “禀告皇上,辰王爷和亦王爷求见!”只见两位俊逸年轻的王爷在殿外等候。 “这回倒是知道回来了,难得这两个人还能有心思回来看看朕的家国天下,让他们进来吧。”皇帝有些担忧,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下这个决定,更何况不知道情况的辰和亦,他们两个的到来,估计只会让这个决定更加的艰难,他很高兴看到他们两个这么的疼爱公主,可是天下时局也在此一举,他甚至想就这么自私的保护着妍吧,可是坐在龙椅上的时候他看到了远处他脚下的那片土地,那些受他庇佑的子民们,他注定要牺牲些什么,即使作为皇帝他一样有他难以掌控的事情。 “皇上,丞相的提议有些看轻了我北安国,我北安国最珍贵的公主,也是唯一的公主不能嫁给南泱的皇帝作为一个妃子,怎么样也要是个钟爱她的人,这样才能配得起我北安的公主啊。”辰一番话说的很是霸道偏颇,在他的眼里只要是对妍有稍许不公待遇的就是不公平的。 “臣弟觉得辰说的很有道理,妍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雨公于私都不能答应这桩婚事,这样对妍不公平,她没必要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即使两国的关系不稳定,妍不可能重新来过。”东方亦有些担忧的看着皇兄,他不知道这一次他为什么犹豫,原来的他只要是对妍不好的统统不允许,这一次的犹豫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朕也不想让妍儿受委屈,只要南泱答应让妍儿做皇后,朕一定会给妍儿一样最风光的婚礼!”东方傲的眼里有着决绝,金口玉言,其实心里一样霸道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没有办法给他的妍儿幸福。 “启禀皇上,妍公主求见!”一声通报让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因为谁都知道妍的请求从来都不会被拒绝的。 “皇兄,我愿意嫁给南泱的皇帝,不为了两国的交易,就是喜欢他,想要嫁给他!”妍儿的话让三个人的脸色更加的紧张。谁也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妍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辰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最在意的妍儿公主,这看似繁华的宫殿,亲情是那么的稀薄。偌大的皇宫,只有妍儿没有办法像他们一样四处游玩自由出入,这个华丽的皇宫,给了她物尽其华的奢侈,却没有自由,这是他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没有让妍儿感受到这样的自由。 “辰哥哥,你多虑了,妍儿很喜欢南泱的风情,听说那里的皇宫很美很没美,到处中满了花,一年四季都那么的旺盛,听说南泱的皇上是南泱人民心中的英雄,听说那里有很别致的风景,妍儿真的很想去。”妍儿的话,让人看到了少女的爱情的娇羞。 “妍儿,此一去必定艰难,要是有什么委屈尽管跟皇兄说,皇兄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东方傲眼里深的看不到他的想法,这一次他或许真的会伤害了妍儿的,他有些恨这些无聊的战争,要是没有这战争,妍儿或许可以一辈子这样幸福的,即使他是皇帝也难以抗拒命运。 “没有,皇兄一向对我是最好的,妍儿有什么委屈一定告诉你。”妍儿笑嘻嘻的看着一直疼爱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些酸酸的,要是没有爱上他,或许命运会变得不一样呢。 辰王爷和亦王爷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从小最疼爱的妹妹,或许对帝王家的厌倦不应该强加在妍儿的身上,或许这条路也有可能是幸福的,他们这样安慰着自己,希望未来她能少一些伤心多一些快乐,不过有整个北安作为她的后盾,相信没有人敢对她不好。 就在皇帝位这些事情苦恼的时候,深夜里的南宫府,独孤永逸将皇上的密旨给独孤老将军和冰落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密攻南泱国,几个人看着密旨开始密谋这翻天覆地的改变着历史轨迹的计划,小熙择和独孤老夫人在一起喝茶聊天,老夫人很喜欢小熙,她知道自从南宫冰汐的事情以后,永逸就再也没有和别的女子有过接触,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她已经知道这个人对于逸儿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单这孩子的心性来说,通透而淡薄是难能的可贵,是她敬佩的女子,她已经认定了这个儿媳妇。 深夜里,在独孤永逸的房顶上小熙感觉有些凉意,她转了那么大一圈还是回到这里来了,原以为可以平静的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心境竟然不能平静,她让所有人活在了她的谎言里,这样她不应该得到这样推心置腹的待遇的,看着独孤一家的热情,她的心微微泛疼,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湿透了眼睑,湿透了脸颊,连月亮也变得模糊。 “想什么呢,你这样我不会安心的去上战场的。”独孤永逸的话像深夜里的水滴声,那么的清脆那么的温柔,让小熙身边的寒意少了很多。 “他们对我很好,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抱歉,要是没有我,或许永若会过得更幸福吧。”小熙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心里终究难以放下。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定的,这不是你的错,或许没有你,永若还是会经历这样的痛才能成长,虽然她回来了,可是冰落也来了,他的到来证明永若在他的心里已经比他自己还要重要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再说冰落的意外到来为明天的战争带来更多的胜算。”独孤永逸有些心疼的抱着小熙,他总是在屋顶看见她伤心的样子,这样的她让他的心更痛。 “但愿你明天能够成功,这个是我最新研制的迷魂散,这个是解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明天的计划,有一点你一定注意,南泱的百姓把帝王看做心中的英雄,即便胜利了也不要伤害他们的英雄,要给他神一样的待遇,让南泱的子民看到他们的信仰不会因为战争而消失,否则落差心里容易引起南泱人天生的暴动心里。这一点你一定要切记,不要把北安的胜利建筑在对百姓的毁灭上,万事都有一个缓变的过程,不要让他们国破同时家亡,记得你们占领的是他们的心不是一座孤城,抱着这样信念,你才会真正的赢得这场战争,才能真正的结束这场战争。我就在独孤府以小熙的身份待在这里,同时保护这里,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这里一切照旧。”小熙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在,谢谢你这么的帮我,这么的了解我的心。”独孤永逸紧紧的抱着小熙,仿佛这样就会充满力量。 清晨第一缕曙光照在南泱国的金殿上的时候,看似平静的南泱国已经狼烟四起,只是他们鬼魅一样的速度,让南泱的皇帝在清晨的美梦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接一个的快报,这样的快报告诉他在一夜的平静之后南泱的军队离他的王国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的他来不及召集群臣商议大事,他只来得及召集所有的军队抵御北安的军队,他是帝王,即使死亡也不能剥夺他的骄傲,即使死他也要守护这他这一生中最骄傲的地方,与其追赶着厮杀,倒不如以逸待劳等北安疲惫的到达这里的时候杀个痛快,他也想着战胜北安扩大他的领土,只是计划还是雏形,一切还不是时候的时候,事情来的太突然,他前几日还向北安提亲,属于他的时机还没有到,上天没有站在他这里,他只能和命运作抗争,希望他还能站在他最骄傲的地方看着每天的曙光。 “报!皇上,北安的军队已经杀进来了,他们并没有疲惫,仿似很精神似的,城门已被攻破,臣等护皇上离开。”侍卫们看着一脸疲倦的皇上,想着逃离,这样以后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他们看着外面英勇善战的北安的军队,看着个个精神抖擞的士兵,片刻间觉得天兵将临一般,施工想不明白这样长途跋涉应该早就疲惫不堪了,这样的事情有违常理。不过来不及想这些,现在保命要紧。 “不可能,不可能,我南泱偌大的疆土怎么可能就这样溃败,即使一千年来也没有人能做到这样,不可能,这一定是敌方的诡计,一定是假象,死守着这里,一定要死战到底,违令者斩!”南泱的皇帝司马拓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说这些话的人,希望这只敌方是扰乱军心的把戏,他不可能离开这里。 “皇帝诏曰,汝司马拓治理南泱有功,今北安东方傲,天之子奉天命,接管南泱让子民在更广阔的疆土上生存交易,特赐南泱名为北安,特赐宫殿为司马拓宅邸,赐大将军护府,以示朕之谢意,钦此!”独孤永逸站在南泱的宫殿之上器宇轩昂的读着这圣旨,这道圣旨随着他的声落迅速的传开了,在南泱的每个角落都开始宣读着这份圣旨。 一夜之间天上天地下,司马拓看着这个英俊非凡的年轻人,似乎看到了他从光里走出来一样,不由自主的跪拜,或许只是力不存心,或许这样的结局是现在的局面里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至少他还有尊严的站在他最骄傲的土地上。 一天的时间,南泱不复存在消失在历史上,这样罕见的战争让东方拓认命,即便他有着千军万马也抵不住这样的天兵神将,而此时司马云忽然消失了,任何地方都没有他的消息。 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东方傲那里,在这之前,独孤永逸有一件事一定要完成,因为他不相信命运会让他更好的选择,若是东方傲得知小熙就是萧玉,要是他知道这鬼魅一样的胜利是小熙的药接触战士疲乏的作用,他相信东方傲不会让他和小熙成婚的,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他,在这之前他一定要娶小熙。 次日的清晨当曙光照在独孤府的大门的时候,喜庆的红绸缎已经装满了独孤府的每一个角落,北安南疆的百姓都知道这个神一样的将军在大战后的第二天要娶妻,听说此女子貌若天仙,听说之唯一一个能配得*军盛名的女子,在独孤府已经坐满了想要看看这样奇女子的百姓,宴席一直铺到了街道,人们要一睹永逸将军和他的新婚妻子的风采。 宴会异常的热闹,胜利的喜气让婚礼更加的喜庆热闹,永逸一袭红衣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那样的意气风发,让人看得真不开眼。 而站在街角的小熙也是一袭红衣,男扮女装那样温柔的面容,那样似水的眼眸,那样弯如月勾的画眉,让人一眼就认得,让人觉得穿着女装的她应该美得不似凡间的女子。 “醉翁楼的老板前来道贺!”眼角的笑意让南疆的风花雪月都难及气风采。 正文 第四十三章独孤永逸你再气我我就气死你儿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4130 “你永远是那么的特别,在我的生命里变成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独孤永逸穿过人群牵起她的手,这一刻来的那么的不容易。 两个人就那样特别的方式走在长长的街道上,这样别致的风景很多以后还让百姓们议论的津津有味,一时之间这样的风气成了南疆婚宴的新风气,没有人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什么违背常理的地方,仿似这样的两个人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不管以哪样的方式。 那晚的月亮特别的明亮,那一晚的她特别的美丽,那一晚的记忆就像沙城里的花朵异样的美丽,那一晚她相信被诅咒的命运石可以被救赎的,那一次她真的相信爱情的存在,她放下了所有的忧虑,放下了所有的伪装,那一晚是最真实的她。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独孤永逸心里满满的幸福,他以为杀戮是他一生的命运,没有想到他还能和小时候一样的跟她在一起,看天狼星一样。经过那么长的路他们还能走到一起,这样的缘分似乎早就注定了一般,或许是时候放下了,放下才能真正的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新媳妇要给公婆奉早茶,小熙端着茶盘给老夫人和老将军奉茶,感觉这样的家似乎真正意义上的完整了。 “快快请起!我的好儿媳妇。”独孤老夫人赶紧扶起小熙并给她一个大大的红包,看的一旁的儿媳妇们个个眼红,想来是谁的红包也没有她的丰厚,女人天生的狭隘心里让她们有了小小的不平衡,这样的不平衡就变得不友善,女人之间的斗争哪里都有,什么奇怪的理由都有。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莫名的滑落,在听到他大婚的时候妍儿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打在了皇上的心里,他还没来得及为这天大的胜利庆祝,就看见妍儿的泪水,他或许真的伤害了她了,辰和亦同时出现在御书房,他们都街道消息,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终于了解皇上为何要同意和亲了,原来只是个幌子,也许他的天下真的比亲情来的更重要,或许这就是每个帝王的本色,可是这样的自私终究是伤害了妍儿,他们不知道怎样来收拾这个局面。 “他还是结婚了,真好。”妍儿闭上眼走出来大殿,那一刻她实在不想隐瞒自己的心,因为不说出来心就更痛,原以为会平静的接受这一切,没有想到在听到他消息的时候,心还是那么的痛,原来之前的入狱也只是一场儿戏,她就像是这场游戏里的旁观者,不能走进他的生活,更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心里,有些人他心里永远也没有你,可是他却深深的印在你的心里,需要你花一辈子的时间来忘记。 “看来她还是忘不了,皇兄不如你下旨给妍儿赐婚吧,我就不相信他敢抗旨不尊。”辰儿和亦儿还是小看了独孤永逸在妍儿心中的分量,重到她把自己随便嫁出去来忘记他,若是妍儿真的喜欢,皇上完全可以下旨赐婚。 “这一次的交易里,朕给了他自由,只要胜利他可以要求朕能力范围的任何要求,朕也不希望妍儿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与其花费一辈子的时间让一个人喜欢她,朕宁愿花时间让她忘记,也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东方傲还是那么的宠爱妍儿,那么的霸道,那么的理所当然。 辰王爷和亦王爷看着皇上眼里的坚决,知道他还是那么的疼爱妍儿,他还是那个他们敬重的皇兄,可是以这两个人的经验来看,忘记恐怕是这世上最难的事情,情到深处何来忘记。那些骗人的谎言是最不能相信的,越是去忘记,它在心里越是深刻,但愿上天给妍儿的是最好的命运。 皇宫里大摆筵席庆祝这鬼魅一样的传奇的一战,每个角落充满了喜气,连空气也变得那么的欢乐,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气,唯独公主眼角的失落那么的鲜明,仿似全世界的欢乐也与她无关,他那么迫不及待的娶她,那么着急宣告天下,她一定很重要,可是她就一点也不重要吗? 亦儿站在门边看着妍儿这么难过,对一个人投入的太多反而伤的越深,像小熙这样的奇女子,在他看来嫁给独孤永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家的妹妹输给这样的女子,至少他心里是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或许让她了解一些小熙的事情,她就能了解那样的人嫁给独孤永逸不是她输了,而是那样的女子多得命运的照顾。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被她的琴声吸引,那样美妙的声音仿似人间的仙乐,是那样的淡泊那样的忧伤那样的深情,似乎诉说着几个轮回的恋爱,所有人都被她的琴声所感动,那样的奇女子,她的曲子只弹给一个人听,那个人就是司马云,你一定很好奇她为什么会对别的男人那么好,我也很好奇,可是她从来不说就那么一直弹给那个人听,直到有一天司马云把她送给我做一笔交易,他不知道她竟然可以解了他的**,她一个人伤心了好一阵,就在我以为她会哭死的时候,她离开了,她将我送给她的贴身玉佩还给我,这样的人就在我生命里出现一次就让我深深的记住,深深的吸引,想必她和独孤永逸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了解的,但是这样的奇女子她嫁给独孤永逸是上天的安排,不是你输了,总有一天你也会遇上像独孤永逸对小熙这样的人,那时你才是幸福的。”亦回忆起那一次的见面,总觉得哪里熟悉,却是想不想清楚,脑海里隐约出现了小时候总爱坐在窗边的那个小女孩,却怎么也记不起更多,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渊源不止一次相见那么浅薄。 “谢谢你,亦哥哥,你总是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可是没有一种办法阻止我对他的思念,我见过小熙,在监牢里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人,是那样的淡雅,即使监牢那样的窘境,也难以遮盖她的光,我对她印象不算太坏,或许是因为她的胆识吧,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让她那样的走进他的生活,走进他的生命,那样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妍儿始终放不下心里的那些遗憾,要是生命可以倒回去,她一定会在别人走进他的生命之前先走进他的生命。 皇后的脸上笑容特别的灿烂,这一次的战争里,南宫府也有着偌大的荣耀,让她这个皇后脸面争光,娘家的荣耀让她的地位变得更加的稳固和显赫,她毕生的夙愿已经达成一半了,只要日后产下皇子,这后宫就是她的天下了。 两边都是喜庆,皇帝下诏书让永逸王和王妃回京受赏,圣旨到达的时候,正是回家省亲的日子,这样的重要礼节小熙不打算告知父母,毕竟过去的一切在她不想说的时候就一切过去了,这一次的回京当然还包括南宫冰落和永若,这一次的回京,让很多的事情变得更加的清晰明了。 当再站在永逸王府的时候,小熙和独孤永逸牵起彼此的手,从此这偌大的王府就真正的有了气息,仿似沉睡的仙子苏醒一般。 这边南宫府众人正在为冰落和永若洗尘,永若之前的重大罪责一扫而空,家世反而比原来更加的显赫,因此地位比之前更加的尊贵,锦心一袭粉色面容比之前更加的温柔娇艳,仿似经过水洗一般的蓝天一样,那么的美,这样的待遇永若高傲的心冷冷的笑了,她还是喜欢大漠的风情,哪里的人们没有这样的多变。 第二日朝堂上,东方傲正在封赏,“永逸王为朕立下悍马功劳,为朕赢得半壁江山,朕要赐你良田百顷,黄金万两,金帛万匹,永逸可还有别的愿望?朕定满足你。”一个帝王的大气和霸气他演绎的恰到好处。 “臣有罪,皇上给臣空白诏书让臣在关键的时候可待拟诏书,臣私自放过司马拓还望皇上恕罪。”独孤永逸这个时候谦卑的没有任何傲气。 “朕怎么会怪你呢,你也是为朕安抚民心,这样南泱才更快的归顺于朕啊。”皇帝的眼角露出了笑意,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独孤永逸没有张扬跋扈反而比过往更加的谦卑,正是他要的效果,他要的是好的工具并不是有野心的人。 “谢皇上大恩,臣并不想要什么赏赐,臣想要的是做一个闲散的王爷,臣想要远离朝堂过安逸的生活,现在北安兵强马壮,百姓安居乐业,臣之妻说在这样的明君所在的国度里,享太平盛世远离杀戮是最美意不过的。”独孤永逸嘴角的微笑让人觉得那样的女子能得到这样的好,应该是最幸福的了。 “家国天下,永逸王真是让朕失望啊,正是为朕分忧的时候,岂能为小家舍弃君臣之义,朕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发挥才能吗?”东方傲心里其实很满意这样的做法,只是嘴里的话又变成了大义的慷慨之词。 “臣惭愧,还望皇上成全!”独孤永逸铿锵有力的话语让众人觉得惋惜,或许没人是英雄冢这句话自古就是有道理的。 “朕封独孤家为忠勇世家,在朕需要你的时候你这个闲散王爷可是还要为朕奔波,以保我北安千秋万代的安逸!”东方傲给了独孤永逸自由还给了自己一份储备了一份力量,也牵制了独孤永逸,皇帝对他这样的顺从很满意。 “至于南宫冰落,这一次你虽不在计划范围内,但为朕天下霸业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你骁勇善战前途不可估量,朕现在封你为南宫将军,为朕守卫新的北安疆土,以保我北安国泰民安!独孤永若,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了委屈,朕深感歉意,朕现在给你一块免死金牌,以后你有一次机会为任何人免除一次死罪!”东方傲看着年轻有为的南宫冰落,南宫家的力量日益壮大将是他新的安邦力量。 “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南宫冰落和独孤永若没有拒绝皇上的赏赐,这样的结局在南宫冰落看来,一能更好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二能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可以和永若在她最喜欢的疆土上快乐的生活。 北安国的大街小巷盛传着两位将军的神话,神乎其神的讲述一时间成了北安人民最乐意谈论的话题。 很久很久,久到小熙觉得就可以这样一辈子的时候,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小熙坐在自家花园的秋千上慢慢的晃着,闭上眼睛也能感觉的到阳光的温度,就像心里的滋味一样温暖而又甜蜜。 “娘子,你看这是什么?”独孤永逸把手里的东西拿给小熙看。 “独孤永逸,你一个堂堂王爷怎么好意思啊你。”小熙眼角的微笑灿烂的如同这温暖的阳光,只见独孤永逸手上赫然是那天街道上珠宝店里店家不卖的传家宝,一个晶莹剔透的朱钗,那样温润的玉是难得一见的宝物。 “怎么不好意思,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给自家的娘子买的。”独孤永逸轻轻的给小熙带上,满脸的得意,那一天他和店家说了好久,直说道店家以三倍的高价卖给他,可他觉得一点也不贵。 “我累了,我要睡觉。”小熙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撒娇般的等着独孤永逸抱着她。 “好啊,我也正好困了。”独孤永逸抱起小熙大摇大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仿似要告诉全世界这是他的娘子。 “我想你了。”独孤永逸亲吻着小熙,紧紧的抱着小熙,让小熙的气息有些微乱,没想到独孤永逸会大白天的就耍流氓。 “独孤永逸!你要是再气我的话,我就气死你儿子。”小熙好笑的看着眼睛里一团火热的独孤永逸,看着他的囧样,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幸福啊,在这样三妻四妾的年代,他还能这样守着她,真的很温暖很幸福。 正文 第四十四章前尘往事再次重演只是谁伤谁更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4711 独孤永逸忍着冲动,紧紧的抱着小熙,“等儿子出生了,我们就回南疆住一段日子,这样你就可以再看看南疆的夜晚,那儿的月亮特别的好看。”独孤永逸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诉说,这样安逸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和她一起度过,每天练剑,偶尔出去游玩,写字作画,那样普通的日子里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他不奢求飞黄腾达,只奢求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终点。 “好啊。”小熙说着闭上眼睛轻轻的睡了。 “公主召见王妃,还望王妃随老奴回宫一趟”,正当两个人快要入睡的时候,宫里的公公前来宣小熙进宫。 “等等,我也随你进宫吧。”独孤永逸一些不放心的看着小熙,生怕这些人照顾的有些疏忽。 “公主说了她只召见王妃一人,王爷不必随同。”公公传达着公主的意思。 “你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小熙放开独孤永逸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以她一个女人的直觉,公主还是放不下吧,从前是因为喜欢放不下,现在是因为深爱着放不下,老天或许应该给她更好的选择,不应该让她这样美妙的女子,沉浸在这样的悲哀中。她同情公主,不是因为爱有错,而是因为爱错了。 “臣妾参见公主,公主万福!”小熙微微欠着身子行礼,这样的礼节明显的让她的行动有些不便利。 “快快请起,若是王妃有什么闪失,王爷该怪罪于我了。”妍儿心里有些酸酸的,话语里明显的有些微恼,似乎是在跟自己赌气。 “公主严重了,像你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有人舍得怪罪呢。”小熙微微一笑。 “我想和你谈谈。”妍儿忽然想和这个女子来一个真正的交谈,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独孤永逸这么的爱她。为了她竟然放下这功名利禄整天围绕着她一个人转。 “妍儿,不是你的过错,我与他的缘分只是早就注定了。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一部分我的故事,又或许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在监牢那一次和那之前都没有真正的爱上那个又凶又冰冷的家伙,我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那个人或许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只是有个长的相似的人在我的生活里走了一圈,他知道这一切,在逃亡的路上,他那样的千依百顺深怕我有一个闪失,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想尽办法给我,我发现他也是会笑的,他也是那么的温暖,好几次快要死的时候,他那么紧紧的护着我,我忽然发现,他已经在我的生命里变得那么那么的重要,你或许想知道他为什么爱我,或许是因为我在他的心里存在过、重要着、紧张着。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的心里放着你,你就会发现真正的爱是在对方的心里很重要很重要,与其他无关。”小熙言简意赅,隐藏了她与他之间的准准纠葛,隐藏了她就是南宫永若的事实,也隐瞒了她就是萧玉的事实,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豁达,或许这也是他深爱着你的原因,你和我见过的那些女子不一样,她们整日担心有别的女人来分享丈夫的爱,但你却对爱着他的人那样的宽容,原来我有些不服气,现在我觉得他娶到你这样的女子或许就是天定的。”妍儿真诚的看着小熙,她没想到她内心的委屈会这样坦然的说出来,这样坦然和她面对面,或许这一次是真正的要放下的时候了。 皇宫里的花儿那样的锦簇,那样的美丽,公主这一天心情很好,脸上绽放了许久不见的笑容,宫女们纷纷议论着这一次秘密谈论的内容,有人说公主羞辱了王妃一解一时不快故而很高兴,有人说王妃有神奇的魅力让公主又笑了,这一次的谈话成了一个迷,却解开了公主的迷惑。 “娘子辛苦了,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糕点,我特意出去买的。”独孤永逸将糕点放在小熙的手里,将她轻轻的抱起,他要对她更好,让她没有一点点忧虑。 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幸福,永逸王府一段佳话传遍北安的大街小巷。 “冰落,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姑母会担心你的。”锦心端着汤在一边守候着。 “锦心,这么晚了你在这会有人说闲话的。”冰落有些冷冷的说到。一时间气氛有点紧张。 “冰落,为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锦心的泪水顺着脸颊如断线的珠子,再过几天他就要走了,要是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或许她的前程又是另一番光景,现在南宫冰落是将军,那样的身份和地位是何等的荣耀,她锦心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因为我爱永若,即使她不爱我,我还是那么爱她,原来我以为我放过她就能放过自己,那段时间没有她,我真的觉得生活那样的乏味,连世界都是黑的,我才发现我没有办法放开她,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们终于在一起。锦心我会让我母亲认你为义女,这样你就可以有一个好的归宿,不要恨我,也不要恨永若。”冰落终于摊牌了。那一次他不经意间看见她的书信,他只是她美好前程的一个阶梯,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可是没有办法把自己给她。 “我愿意跟着你,即使南疆那样的地方我也愿意陪着你,求你不要赶我走。”锦心越哭越伤心,看着都让人心碎。 “不用了,即使跟着我,我也不会有爱你的心。”冰落,看着门外走近又走远的身影,心里有些期待,这小妮子今晚一定又要发脾气了,最近貌似脾气很不好啊,话里都带着一股酸酸的味道,他都能想的见她嘟着嘴瞪着眼看他的样子,心里不由的着急。 只听见砰地一声,瓷片碎了一地,汤撒了一地“南宫冰落,今天你这样羞辱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锦心在南宫冰落走了以后锦心眼角闪现着阴险而又仇恨的目光,她锦心要的不仅是荣华富贵她还要权势,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娘子,你生气了?我可没有招蜂引蝶。”南宫冰落小心翼翼的看着永若的反应,怕不小心打翻醋坛子,又要大战一番,他又打不得又躲不得,只好哄着她。 “那人家是自己招惹你的不成?”永若尽量让自己的脸保持微笑,可是瞪着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这么在乎我啊”还没等永若开口说话,就被冰落紧紧的抱住,一个热吻吻上了她刚要说话的丁香小舌,那要紧密的缠绕在一起,让她的怒气顿时消失了,这些天一直闹闹别扭,就是因为发现自己很在乎他,可是他却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现在看见他这么在乎自己,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她想要的就是他的在乎,这一晚他终于舒舒服服的睡在柔软的床上,搂着香甜的美人,可谓人生得意尽在于此。 “你终究没有做皇帝的命,父王还是选择错了人。”深夜里司马拓的耳边想起了那个冰冷阴险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你还活着?”司马拓平息了一下心情。 “活的比你自在。”司马云因看着这个自己兜了一辈子的人,没想到今天铲平他的人不是自己,竟然是独孤永逸。 “从小父王就偏爱于我,不是因为你不优秀,而是因为你从来不用光明的手段来取得胜利,你有足够的智慧,却没有一个帝王应有的气魄,若是你还存了那样的心思,放手吧,”司马拓已经感受到南泱的气数已尽,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 “懦夫,你永远是个懦夫,你注定要做亡国之君的,即使没有败在我的手上,你也注定要做亡国之君。”司马云有些愤恨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本以为能够争取他的力量联合自己的力量可以更有胜算,没有想到他竟然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啊,亡国之君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是风雨飘摇的世界里最后的呐喊,字字句句将他最后的尊严践踏在地。 当旭日的光照在南泱的宫殿的时候,他安详的闲躺在皇位上,似乎只是睡着了。仿似醒来一切又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忠实的老奴大声的呐喊,不顾生命的危险想让皇上走的的体面些。丧钟响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宫中女眷穿好丧服在大殿上哭泣,也为自己的人生哭泣,百姓纷纷吃素祈福,希望他们心中的英雄能够早日超脱。 “皇帝诏曰,司马拓昔日治国有方,为百姓之福鞠躬尽瘁劳心劳力,朕特许以帝王之礼厚葬,其家属朕自当优待,特许其自由。钦此!”次日北安的圣旨就传到,让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丧事,让东方傲心中的石头落地,为避免亡国之乱,他果断的给了司马拓一个最厚重的葬礼,让百姓的心得已安抚,让天下得已太平。而他成了这场变故的最大赢家。 在密室里的司马云恨恨的看着探子传回来的情报,命运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他总是迟那么一步。他的谣言还没散布开来,他的圣旨就到了,现在百姓已经接受亡国的命运平息了心中的仇恨,一切都来不及。他的背影看起那么的落寞,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司马拓的死并没有让感受到些许的快意。看来要除东方傲,首先得除掉独孤永逸,若是没有独孤永逸这个阻碍事情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黑暗里一场杀戮已经拉开了帷幕。 “太医啊,我的孩子什么时候出世啊?”独孤永逸看着太医着急的问。 “回禀王爷再有两个月小王子就出世了,这期间请王妃多注意起居饮食,不能有任何闪失。”太医按照惯例前来为王妃诊脉,王妃肚子的孩子是个男孩,而且胎位很正,想必生出来也一定很这位传奇的王爷一样的英俊。 “来人,重赏!”独孤永逸的心情特别的好,母子平安,他很快就到当爹了,这样的喜悦心情真的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个小生命的出现让他觉得人生能这样就完美了。 “多谢王爷,臣告辞!”太医每次来这里看诊都有丰厚的赏赐,自然更加的上心,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说的就是这样的幸福吧。 在王府的花园里小熙依偎在独孤永逸的怀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脸上开始冒冷汗,手脚有些冰冷。 “你怎么了,怎么手脚有些冷呢?来人给王妃拿件锦衣披上。”独孤永逸担忧的看着小熙。 “没事,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可能是我多虑了吧。”小熙慢慢的深呼吸,想要平息心里不好的预感,或许是即将临盆,心里有些害怕吧。 “独孤永逸拿命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独孤永逸下意识的护住小熙,这个时候永逸王府已经没有兵权,没有重兵把守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他怎么没有防范好呢,他有些恨恨的看着这些人,他最近因为孩子即将出生没有随身佩剑,又不许侍卫们打扰他的清幽生活,这一回真的有麻烦了。 “吃了它。”小熙将解药放在独孤永逸的嘴里,给了她一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笑容,只见她指尖的**瞬间撒向一群围攻的黑衣人,只是看见那双眼睛的时候她手里的动作一滞,前世的回忆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瞬间厮杀的身影扰乱了他的视线,又一大批的黑衣人出现,将她手中的药瓶打翻,她被独孤永逸紧紧的护在身后,一人难抵众人,身上已经有多处刀伤,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看见远处侍卫们赶来,黑衣人打的更加的狠,仿似非要取独孤永逸性命一般,眼看他的背后刺过来一剑,这一剑已定货要了他的命的,一定会要了他的命的,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他,还是不肯让她拥有美好的生活。 “啊!”只听见悲戚的声音飘散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司马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中的剑刺向的那个方向,他的心瞬间的被撕扯,他宁愿自己来挨那一剑,也不会刺向她,没有想到她会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档这一剑。 “撤!”司马云看着这一切,事情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若是他真的杀了独孤永逸,她可能真的不会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若是独孤永逸还活着可能还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谁也没有看到他眼角的泪水,仿似千年寒冰碎裂一般。 “小熙,来人呢,传太医,传太医!”独孤永逸撕心裂肺的嘶喊,这一切出现的太突然,他承受不起这样的痛苦,小熙为什么那么傻,她明知道自己宁愿死也不愿意她受半点伤害。 “独孤永逸,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他没有福分喊你一声爹了。”小熙看着自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人眼角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觉得生命大概到尽头了吧,她听见了菩提树下的梵唱。 “你在哪,我便在哪。”独孤永逸擦干她眼角的泪水执着的看着她,告诉她他不可能在没有她的世界里活着。 “为什么要这么倔强呢,你在这样我就生气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见地下的血红的就像那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一样,红的那么的刺眼。 生命的轮回还是一样的结局,只是谁把谁伤害的更深。 正文 第四十五章难再有天伦之乐谁又知此恨无期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3678 王府的御花园一片混乱,众太医已经开始诊脉下药,只见王妃的身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皇上也已经派人守在王府,下令追查刺杀王府的人,并下令不论死活杀无赦。凡举报者赏黄金千两。 “保不住王妃的性命,尔等皆去殉葬!”只见独孤永逸冰冷的声音让御医们听的直冒冷汗。王爷现在虽是闲王,可是他的话还是相当有威力的,若王妃真的没命了,恐怕他们也就或不成了。 各个御医尽显本事翻阅医书,想尽办法保住王妃的性命,宫女们更是忙乱的不可开交。花园里那刺眼的红色成了独孤永逸很长一段时间的醒不来的梦魇。 “启禀王爷,王妃失血过多,性命堪忧,要是能取得冰山的奢花必定能保住性命。”御医担忧的看着已经一脸惨白的王妃。 “哪里有?”独孤永逸心已经痛的无法呼吸。 “举国上下,只有公主有。”御医如实回答。这奢花是北安的奇花,是唯一能够救人性命的花,可是百年一开,很是难得,从建国以来这样的东西就很稀少了,圣母皇太后有幸得一朵,临终前留给了妍公主。 “在我回来之前务必让她活着。”独孤永逸双目充满血光,短短的时间内,那个潇洒的王爷已经满脸的疲惫。 “臣独孤永逸拜见公主!”独孤永逸在公主府大声的喊着,完全不顾礼仪,吓得一帮奴才们赶紧通报。 “什么?你要奢花?这皇祖母给我唯一的念想,她就那么重要吗?”妍儿已经放下的心又开始痛了,为了她他不惜来求她,那么骄傲的人不惜身份尊严的来求她,却是为了一个女人,他爱的女人。 “是,她比我重要。”独孤永逸双目猩红,却依旧那么执着的想要得到那朵奢花。 “好啊,也不是不可能,要是你娶了我的话,我就答应把花给你”妍儿忽然想要和老天打个赌,若是能走进他的生活,她赌他一定会爱上她的。 “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独孤永逸一字一句,字字血泪。铮铮铁骨那样的无助和绝望。他知道她一定会把花借给他的,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条件。 “我就只有这一个条件,你要是想好了就来见我。”妍儿起身离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的卑鄙,为了他她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底线了。 “王爷人呢?”妍儿看着空空的屋子,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就没有看见他了,她原以为他一定会答应,没有想到他竟然离开了,这天下难道还有人要这奢花? “启禀公主,王爷离开了。”奴才们小心翼翼的回答,今天的气氛看起来很紧张。 “他没有说什么吗?”妍儿眼角有些着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爷走的时候说,罢了,天定的何苦再执着呢。然后笑着离开了。”奴才们个个面面相觑,大都知道王妃有什么不测了。 只见王府里守卫森严,王爷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你们都走吧,都离开这,我谁也不见,本王的王妃睡着了,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独孤永逸赶走了所有的御医,心忽然变得很安静,没有开始那么痛了,他忽然想明白了,要是爱了在一起了,何必在意是人间还是阴间,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小熙,我给讲个秘密,可能你已经忘了,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一次宴会吗?你安静的吃着点心,有一个小男孩要和你一吃点心,从那个时候你就爱吃点心了。可惜我还那么小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点心。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眼睛就离不开你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还太小,不知道感情是什么……”一直讲到月亮都疲倦的睡着了。 “把这个吃了,我陪着你一起。”独孤永逸拿起身上的药瓶,他忽然想起来小熙曾经给他的药,说是一个和特别的瓶子,里面的药可以救人性命,他拿起药瓶将药全部灌下去,希望还能再看见她的笑容。 “让开,我是公主,谁敢拦着?”妍儿抱着装着奢花的盒子来永逸王府,就遇上侍卫们阻拦,当她看到御医们回来的时候,就只到独孤永逸存了那样的心思,他真的不爱她,即使王妃死了,要是他死了,她就只剩遗憾了,逃不开爱的越深就越舍不下。她现在不求他还能娶她,只求还能见到他,想到他冰冷的尸体因为她的过失而躺在棺木里,她的就开始抽搐。 “启禀公主,王爷曾吩咐,要是公主您来了,就请回吧,他不需要了,他现在和王妃子一起,不想受任何人打扰。”管家强忍着哭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苦命的人。 “他果然还那么的骄傲。”妍儿知道再纠缠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或许真的伤害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那样卑微的求着她的时候,她提了那么过分的要求,若是她肯救了她,或许他还存一丝感激吧。 “来人呢,传御医!”两天以后王爷的卧房里传来了王爷的嘶喊声。沉静的王府也随着这声嘶喊慢慢的有了生气。 “王妃怎么样了?”独孤永逸小心翼翼的看着御医,生怕他说一句有关于她不好了的话。这两天他一直等,她若去了他绝不独活,她若是醒来,他就陪着她一直到死去。 “回禀王爷,从脉相上来看,王妃基本上已经稳定,只要多加调养自然会慢慢恢复,只是王妃似乎是睡着了,微臣医术浅薄不知如何治疗这样的病症。”御医回答的很是小心,深怕一个不小心被王爷砍了脑袋去,这位王爷对王妃的爱可是出了名的深情。 “什么叫睡着了?”独孤永逸不满的看着这群没有用的御医。 “回禀王爷,就是王妃醒不过来了,但是她不会死,至于她什么时候醒过来,要看她的造化了,臣等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病例,固不知如何医治。”御医不敢抬头,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变化无常的王爷。 “还有办法吗?”独孤永逸的声音微弱的似乎听不到一样,这两天的煎熬他真的很累,他想过最后的结局,只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好在她还活着,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启禀王爷,只能召集天下名医来看看了,臣等无能!”御医的话留了些余地,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办法,又不忍断了王爷的心思。 “下去吧,好生照看王妃,贴告示,若有人能治王妃的病,本王将王府赏给他!”独孤永逸说完就轻轻的躺在床边,似乎怕打扰她的清梦。 “什么情况?”密室里阴暗的光线,谁也看不见司马云的脸已经冷的连寒冰也逊色。 “启禀主子,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现在王府已经戒备森严,要再打进去恐怕没有机会了”黑衣人汇报着现在的情形。 “王妃怎么样?”司马云闭上眼睛害怕听到后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王妃还没有死,只是御医们也救不了,很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黑衣人正为这次的重伤案子窃喜,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下去吧,密切关注王府的动态,已有情况立即汇报。”司马云暗自舒了一口气,她还没有死,他的心竟然有一点开心,至少他还能再看见她。他的心已经放不下了,这一回他没有否认,他也知道经此一事,他再也没有可能和她在一起了,现在只要她安好就好。 “王妃怎么样了?”公主府变得很安静。 “启禀公主,王妃性命总算是保住了,但是什么时候醒过来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几个月,有可能一辈子。”刚从王府出来的御医就被公主紧急召见,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公主对王妃的事很是上心。 “她的命是怎么保住的?”妍儿的紧蹙的双眉稍稍散开些,或许她没有死,她就断定他还活着。 “这也是臣奇怪的地方,王妃的命没有用奢花竟然奇迹般的活着,真是少见的奇迹,王妃流产加上刀伤太深失血过多,若没有奢花这等保命的奇药根本不可能活着,又或许是上天保佑吧。”御医对这位王爷的痴情深感佩服,没有想到王爷会这么的爱这位王妃,这是史上都不曾有过的大事,不知道此一事,是福还是祸。 “这北安除了本公主有这奢花,天下绝无仅有,他怎么可能有奢花,他若有就不会找本公主来讨要,他是怎么保住她的命的?”妍儿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御医。 “臣等无能,不知道王爷用的什么奇方?”御医有些惭愧,隐隐的知道宫里有风波,却不敢多加猜测,深怕知道的多了要掉脑袋。 “你下去吧。”妍儿的声音有气无力,她强装的像没有事一样,还是被这消息打击的无所遁形。人的贪念是永夜没有办法满足的,即使你开始放下了,也会被一些莫名的诱惑动摇,她就是那样的贪心的人,若是她能少爱一点,她或许就不会这么的丑陋了吧,妍儿闭上眼睛看见了她的世界开始变得黑暗,她的信念像碎裂的冰山的一样崩塌,她似乎看到了地狱。 王府的一场变故让京城变得异常的敏感,似乎一场暴风雨的前奏,似乎一场更大的阴谋激将上演,只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可能风平浪静,有可能翻天覆地。 悠扬的箫声在每个夜晚的时候从王府飘出来,那样凄美那样哀怨,闻着落泪听者伤心,京城的百姓被这凄美的箫声感动着,有人自发的去庙上为王妃祈福,希望这对璧人有一天能够。开心快乐。 “王妃王妃快醒来,王爷王爷等到头发白,牵着手儿一起走”京城的歌谣一直唱到孩子们玩累了回家了,才消停了。 独孤永逸去买小熙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点心,深怕她醒来看不到她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点心会不高兴,恰巧听到看到,他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来,谁也没有想到这样威武的王爷会像平常一样在大街上落泪,仔细想想他比平常人承受的更多,侍卫们也就释然了,这些天一直跟着王爷也习惯了王爷的喜怒无常。 “我恨你!”独孤永逸闭上眼狠狠的将泪水逼回去,看到街角的孩子,他原本也即当爹,也能有这样的欢乐场面,也能携妻带子闲玩半刻,然后教他读书写字,教他练剑,此恨绵绵无期长,谁又知他心中的恨无处可说。 正文 第四十六章梦里寻他不愿醒终是情深难抵深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2 本章字数:4445 回到王府,独孤永逸看着貌似睡着了的小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是不是在怪他没有给她一个安全的家呢? 在南宫府,锦心翻看着各大家族的族谱,分析着这复杂的朝堂关系,或许南宫家对她还算有恩,但是南宫冰落对她的羞辱,她发誓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一定不会让他好看,或许现在他是个大将军,未来的一天他将什么也不是。女人的恨意有时候紧紧是因为得不到。 南宫冰落街道圣旨在一个月后赴南疆上任,他即将带着妻子一起回南疆,经过这一次的战乱,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他能看得到她的心,也能知道她心中所想,他知道她还挂念着独孤永逸,那个在他的心中值得敬佩的将军。 “我们去王爷府走一趟吧。”南宫冰落牵起永若的手,看着这些天她一脸的忧愁,他有些心疼,心疼她内心的那份伤痛,远离家人遭受战乱之苦,现在最喜欢的哥哥又遭受这样的变故。 “南宫将军和永若小姐求见!”管家向独孤永逸禀告,现在王府上下戒备森严,凡到府上的人都必须得到王爷的亲口许可,方可进如,并且得到皇上的特许。 “让他们进来吧。”独孤永逸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见过永若了,她就要回去了,他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她了吧,心中变得更加的伤感。 “哥哥!”此一声包含了太多的感情,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知道他过得不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劝他,只要小熙还活着,他就永远不可能接受别人,他的这一生真的过得太辛苦了。 “你来了,小熙只是睡着了,回去的时候代我向爹娘问好,我恐怕没有时间回去陪伴他们了。”独孤永逸看着远方,心里的伤感更加的深重,重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哥,小熙会醒来的,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要不然小熙醒过来会难过的。”永若强忍着眼泪没有说她也不相信的谎言,或许只是一个安慰,一个让哥哥活下去的安慰。 “冰落,南疆就交给你了,北安的安平就交给你了,永若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她偶尔脾气不好,你一定要让着她,要是小熙醒过来,她有多大的脾气我都会觉得幸福。”独孤永逸闭上眼没有在说话,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忧伤,让这个战场上无所不能的将军看着那么的冷艳决绝。 “是,臣一定不辱使命!”南宫冰落行了一个大礼给独孤永逸,他很好这样佩服一个人,不管是他的事迹还是他的为人。 “王妃和我曾今失去的一个妹妹长得很像,总觉得我们之间还有那么一份亲情,我听说亦王爷的师傅是个高人,或许她能治得了王妃的病,但是此人行踪不定,很少有人见得到。还望王爷有幸见到此人为王妃看病。”司马云偶然的机会听到时间有这样的高人,希望能帮得上永逸王爷的忙。 “亦王爷?谢谢你,若是熙儿醒来的一天,有机会我们定会亲自来拜谢。”独孤永逸的眼睛闪现一丝亮光,或许这就是希望,隐约之中他能感觉到,小熙似乎真的会醒过来,只是在等一个契机,或许亦王爷的师傅就是这个契机,听小熙曾经说过她医术很好,能让小熙称得上很好的应该不是等闲之辈。 “保重!”独孤永逸送别永若和南宫冰落,看着他们离开,此一别相遇遥遥无期。 “来人呢,找个机灵的人把这封信送到亦王爷府上,就说是本王的急信。”独孤永逸在书房写好信,想要通过亦王爷这条线找到他的师傅。 “是,王爷!”府上的仆人立即将信送出去,仿佛这就是救命稻草一样,能让他们的王妃能够醒过来。往日里也不曾少受王妃的恩惠,自然盼望着这个菩萨心肠的王妃能够早日醒过来。 江湖上关于永逸王爷和王妃的事迹一时间成了江湖的大事件。 “亦王爷,这是我家永逸王爷送来的急信!”独孤府的仆人拿着信件送到亦王爷府上。 “知道了,你下去吧。”东方亦没有拆开信件,他知道独孤永逸的想法,他也很想救小熙,不为别的就为她在他心中的那一抹洒脱的印象,要怎样才能请得出师傅,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江湖了,不是万不得已的事,他很难请得出她,她的心不在江湖,不在天下,她过得就还是一个随心所欲,只好去碰碰运气了。希望天佑良人吧。 “师傅,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东方亦笑脸相迎。 “说吧,有什么事情?”老大不屑的看着东方亦一脸的堆笑,知道没什么好事。 “嘿嘿,还是老大精明。我想你就一个人。”东方亦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看心情吧。”老大无所谓的看了一眼东方亦,似乎人命在她的眼里风轻云淡。 “这个人就是上次在西兰客栈的那个小熙。”东方亦也习惯了老大这样的随意。 “小熙?怎么回事?”老大的眼里闪现一丝着急,或许是特殊的缘分,那样传奇的女子,那样聪慧的人,怎么可能出事。 “老大你还记得啊?那一次伤害她的人伤了她一剑正中腹部,她已快临盆。没有借到奢花,竟然保住了命,只是一直没有醒过来。独孤永逸希望我能请你出山帮他看看王妃的病。”东方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明了的告诉了老大,他看着老大的反应,应该是有希望。 “现在就走吧。”老大说完也不等东方亦反应过来就起身了。 “老大等等我啊!”东方亦也没有想到小熙竟然有这样的造化,她们似乎没说过几句话,甚至没怎么见过,没有到老大竟然对这样的陌生的人有这样的重视,看来她自有天佑啊。 短短的几天东方亦就带着老大来到永逸王府拜见。 “怎么称呼?”独孤永逸看着这样年轻的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亦嘴里的师傅竟然是个女子,还这样的年轻。 “叫我老大就好了,让我看看小熙。”老大似乎并没有把王爷的身份放在眼里。 “老大这边请。”独孤永逸心怀感激,只要呢个救小熙,对他来说称呼什么的无所谓。本来也是不拘小节的人。 “我给你开个方子照三餐给她服用,她还有意识,怎要不要醒来主要还要看她的意念,看她还想不想醒来,药物只是缓解她的麻痹,对她最重要的人对她说话应该会有反应,这些天我就住这里了,进来的时候看见环境还不错,我等她醒来。”老大看着熟睡中的小熙,她的身上也有一段不想说的往事,那一年的她醒了,相信小熙也会醒的,她看得出独孤永逸应该是她最喜欢的人,可是那个伤害她的人对她也很重要,只是她不想问,不想知道,有时候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最大的洒脱,她就是知道的太多,那个时候才让心碎的无法拾起。 “永逸谢谢老大良药金言。”独孤永逸看着睡着的小熙,他要怎么说服她醒来呢,用过往的回忆还是看不到的未来,她明白他的心,她也看得到看得懂他的誓言,她为何还是不愿意醒来呢,难道还有什么事她放不下的呢? “来人呢好生照顾老大和亦王爷,把药方按照刚刚吩咐去煎药。”独孤永逸将二人安置在最上等的厢房,希望他们还满意,希望看到小熙醒过来。 “不用太照顾我们,有需要我会说。”老大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把这两位王爷放在眼里。要是换一个人这么对待两位王爷,这在北安王朝是要治大不敬的罪的。她总是那么的嚣张,完全看不到她从前的温柔似水般的玲珑。 “来人呢,帮我找到司马云,我想知道更多的事情。”独孤永逸虽然恨死了司马云但是他更恨自己不知道怎么才能唤醒她的心。 在密室里,黑衣人看着那个昔日里冷血无情的主子,这些日子似乎变得疲惫不堪。“主子,独孤永逸派人在找您,但是并不是大批人马,也没有张扬,似乎并不是追杀。” “王妃现在什么情况?”司马云的目光凛冽的让寒风也簌簌。 “听说一个叫老大的人在给她看病,但是王妃并没有醒过来。”黑衣人眼里闪现着嗜血的光芒,这一次没有杀了她算她幸运,照这样的趋势下去,老大怕难带领他们干一番大事业了。 “传我命令,任何人现在不允许出手,违令者杀无赦!”司马云的目光无情又冷漠,让听者不得不服从。 “是!”黑衣人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司马云的温柔只对一个人,其他人背叛了他下场让人触目惊心,他没有心,除了对那个王妃。 “你找我?”司马云在黄昏的晚上就那样出现在独孤永逸的书房。眼里充满邪气。 “是,我想知道小熙和你的过去。”独孤永逸的眼里充满的血丝,可是却不能奈何他,他还需要从他那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告诉你?哈哈哈哈啊哈哈!”司马云的冷笑声似乎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心惊胆颤。 “就凭你失败了!”独孤永逸冷冷的看着这样大放厥词的司马云,赤裸裸的的挑衅,完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哈哈哈,真不愧是王爷,洞察秋毫,我来就是看她是怎么替你死的。”司马云闭上眼背对着独孤永逸,书房的充满杀气,他们都想杀了对方,却都想着多方能让小熙醒过来。 “你想知道的话,先让我见见她。”司马云在沉默了很久之后说话了。 “不可能!”独孤永逸警惕的看着司马云,他不想悲剧重演。 “你在害怕,难道堂堂永逸王爷,北安的独孤大将军还怕我在你眼皮下杀人吗?若是你没有能力保护好你的王妃,何苦来找我呢。”司马云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烦。或许只是心里着急,他甚至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好!”独孤永逸忍着心中的怒火,暂且让他多活些时日。 “对不起!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我放下一切,还你一个太平好不好?只要你醒来就好了。”司马云说着眼泪已经湿了一片,谁也没有想到这样阴险毒辣的人会在别人面前哭。 “说吧。”独孤永逸看着这一幕心里早已火山爆发却不能奈何他。 “我不重要,只是也是她俗世中的一份过往的回忆,她是我唯一的救赎。”司马云闭上眼睛将他和她的所有,包括这一次的阴谋都告诉了独孤永逸,闭上眼他似乎看见了那个笑的很开心的小熙,那个在他生命力发光的女子。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盘托出,而且这个人是他最大的敌人,世间总是那么可笑,也许这就是报应吧,他伤害了那么的女子,这一次他彻底的输了,输的连心也不剩。 “你走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绝不放过你!”独孤永逸知道小熙还是希望司马云活着,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前世的牵绊,她曾经说过她见到过殷虹的彼岸花,传说一千年一开一千年一落,看到它盛开的人会受诅咒,注定不会幸福,难道真是老天要收回她吗?可是他不相信命运,他不相信世间的传说,他要她活着。 “小熙,醒来吧,司马云或者肖云都只是老天跟你开的玩笑,只是为了让你遇见我,殷红的彼岸花不是为了诅咒,而是为了指引你去找到我,过去的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什么让你忧心的事了,我答应你无论天荒还是地老,我给你的是永不分离的誓言跟承诺。”独孤永逸看着睡梦中的小熙,心莫名的痛,热泪灼伤了他的眼。 在无边的黑暗里,只有那殷红的彼岸花照亮无边的世界,她一直走在那片火海里,怎么也找不到出口,她有些失望的闭上眼躺在那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过多久,仿似几个世纪那么久,她依稀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那么的细腻,那么的轻,她仔细听,似乎什么东西掉在了这片火海里,照亮了这无边的花海,她看到一束光,似乎是指引她的路,她闭上眼听见了他的呼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即使在这里她的心还是会思念,她终究还是被他的深情所牵绊。 “小熙,小熙,来人呢,快请老大过来,小熙有知觉了,她哭了,老大!”独孤永逸还没擦干泪就看到了小熙眼角的泪水,内心的欣喜瞬间让他不知所措,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雨夜里温暖的微笑藏着离别的决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3884 “让开让我看看。”老大看着小熙的反应,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醒来。 “独孤永逸你的话对她很管用,现在你喊她,我来施针。”老大拿出随身带着的针。 “小熙,小熙,小熙,你快点醒来啊!”独孤永逸不停的喊着小熙,希望她能听到的到。 “我,在!”微弱的声音带着疲倦的沙哑,却是独孤永逸听过的最美的声音。 “太不可思议了!”东方亦看着这动人的一幕,心里无比的震撼,真正的爱大概就是这样吧,他期望着这对璧人从此不再有风波,也祈祷着妍儿能够放下,这样的感情不是她能够介入的,而他也只能给她祝福。 “小熙,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过的好辛苦。”独孤永逸委屈的想一个孩子一样。 “她刚醒来,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老大白了独孤永逸一眼,人都醒了,那些说不完的情话就不能等到以后再说嘛,故意欺负他们这样的没有家室的人吗。 王府里恢复了往日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似乎会传染一样,王妃苏醒的消息立即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上至皇宫下至乞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任何人都不准再对王府的人和皇宫里的那位下手,违令者,杀!杀!杀!”阴暗的密室里司马云的话像是地狱的召唤,让黑衣人心生畏惧,他们这样不畏生死的人,听到司马云的话还是那么的颤栗,或许他就是地狱里的魔鬼。 “她醒了,她醒了,”闭上眼睛妍儿的世界一片混乱,她忽然觉得这一切真的好好笑,而她就是这场笑话里的最大的笑点。 “妍儿,你不必感到愧疚,你没有救她这不是你的过错,她醒过来不是老天对你惩罚。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东方傲看着一脸肃然的妹妹,心里有些着急。 “妍儿,听我说没有必要去清修,所有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我带着你去外面散散心吧,外面有很多你没有去过的美丽的地方,时间久了你就会忘记的。”辰王爷听说妍儿要去清修一段时间,着急的立刻进宫来阻拦,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什么王妃就让妍儿受这么大的委屈。 “让她去吧,佛界的空明或许能让她真的解脱。”一直沉默的东方亦开口说话了,这一次他没有护着妍儿,或许她真的应该长大了,好多事情不是一帆风顺随心所欲的,感情的事情不是人为能掌控的了的。 “东方亦,你说什么呢你?难道一个外人比妍儿还重要吗?现在那个王妃已经醒了,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妍儿的过错。为什么要妍儿去修行?”辰王爷不可置信的看着亦,这家伙一向都最护着妍儿,这一次是怎么了。 “不是是因为错了,是因为放不下本身就是一种束缚,不是因为妍儿愧疚,而是因为她真的不可能和独孤永逸在一起,但她却忘不了,所以才去修行一段时间,为了忘记和放下。”东方亦看着妍儿的眼睛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 “是,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一个全新的妍儿,像原来一样的开心和原来一样的纯净。”妍儿强忍着泪水说服哥哥们让她去修行一段时间。 “我会派人保护你的。”东方傲也无可奈何,一个帝王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答应过独孤永逸给他自由,换来的胜利,如今怎么可能享受着这份胜利,反而拿帝王的权威要求他娶了妍儿,再说他即使呢个主宰婚姻,却没有办法主宰感情。 “我就不信这王妃有这么大的能耐让这堂堂永逸王爷神魂跌倒,改天一定到府上拜见!”辰有些不相信这民间的流言。 “启禀王爷,辰王爷拜见!”这些天登门拜访的人太多,大多前来道贺,可是辰王爷从未到府上来过。 “让他进来吧。”独孤永逸正陪着小熙、老大在花园里散步,这些天她终于可以起来到外面走走了。 “永逸王爷别来无恙啊,”东方辰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人湿润了眼睛,他一直以为她死了,没有相到还能再见到她,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好陌生啊。 “伊仁?”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我叫老大。”老大不解的看着辰王爷。 “我累了,我们先回去,怠慢王爷了。”小熙把手搭在独孤永逸的手上,让她带她回去休息。一边的东方辰不得不佩服,好玲珑的心思啊,看来他小看王妃了。 “为什么忽然离开?他们两个怎么了?”独孤永逸不解的看着小熙。 “笨啊你,伊仁,一人,一人即为大,老大的真名应当是伊仁,这说明他们之间肯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或许还有更大的误会,你要是在这,这误会该只能是误会了。”小熙白了独孤永逸一眼,这点心思也看不明白,也就这么点情商了。 “呵呵,有道理,我去陪你出外面买糕点,让他们两个待会。”独孤永逸带着小熙出府去逛逛,这么长时间没有到街上去,感觉真的过了好久。 “辰王爷,你真的认错人了。”老大淡淡的看来一眼眼前的人,转身离开。 “真的是我认错了吗?”辰的眼睛变得模糊,记忆却还是那么的清晰,成了他无数个夜晚想不来的梦。暂且让她走,他总会想办法知道一切的。他可以找亦去打探些情况,伊仁是他的师傅,他总能知道些事情,他给她去面对时间。 “亦,老大是谁?”东方辰直接了当的问亦。 “我师傅。”东方亦不解的看着东方辰。 “你知道她的事情吗?”东方辰眼里的热切的光,泄露了他的心事。 “她的事情她从未提起过,她是个很随性的人,她要是有心情什么事情也好说,她要是没心情什么事也不好说。”亦简单明了的总结了一哈老大。 “还有没有更多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她之前是干什么的,现在在干什么,住在哪里?是否已经嫁人了?”东方辰想知道的更多更详细。 “她,应该算是大夫吧,之前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嫁人从未听她提起过,她住的地方靠近南疆,你问这些干什么啊?”亦奇怪的看着有些莫名忧伤的辰,难道他这一次去永逸王府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东方亦心里开始有些好奇了。 “没什么,故人而已。”辰的心变得很痛很痛,他再见她,也只是她的故人了。她把他尘封在记忆里面,不愿意面对,说完也不顾亦的好奇心,独自离开,那样落寞的背影似乎诉说着生命的孤独。 “我想回南疆待一段时间。”小熙依偎在独孤永逸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很怀念那时候在疆场的日子。 “好啊,明天早晨我们就起程,我陪你在南疆只要你喜欢,多久都可以。”独孤永逸抱着小熙,宠爱之心溢于言表。 晨光照亮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永逸王府的大门前停着两辆马车,那样华丽的马车,足见主人的身份非凡。 “老大,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们一起回南疆吗?”小熙看着这些天心情略微变化的老大,她真的要放下吗。 “有何不妥?”老大看着小熙有些微恼,或许只是恼怒自己隐藏的不够好。 “没什么不妥,一切随缘,缘分这东西还是要看个人的造化。”小熙的淡淡的微笑,没有明说,只是想告诉老大珍惜眼前的缘分。 “出发!”随着独孤永逸一声令下,两辆马车早晨光中慢慢的远离京城,留下的只是人们说不完的传奇。 在独孤府,一行人回归让独孤府的众人又是隆重热闹的迎接。 “你如今是独孤府的功臣,自然得丰厚的待遇。”永安的媳妇满口的称赞,可是心里却酸酸的,同样是娘生的儿子,独孤永安的待遇远远比不上独孤永逸的,同样是儿媳妇,别说族里的其他媳妇,就连她这个亲媳妇的待遇也比不上小熙,独孤永逸功过大,她认了。可是小熙她没什么家室没什么功劳,如今又生不了孩子,续不了香火,凭什么享有众人的厚待,她的小宇宙被嫉妒点着了火。 “熙儿一路辛苦了。”老夫人满含热泪,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没有亲人在身边可以诉说,心里一定很苦吧。 “娘,没事的,我有永逸就好了。”小熙看着独孤永逸心里满满的幸福,可以说他把自己宠的像个孩子一样,让她忘了很多的伤痛,她觉得两个人一起白头就是未来的命运了,就是这辈子注定的结局了。 “好了,回来就好了,过一段时间冰落和永若就要回来上任了,这样我们一家人又可以聚在一起了。”老将军老来享受天伦之乐心里乐开了花。 日子就这样过的甜美而又安逸,让小熙想要一直这样生活着。一直到府里出现了以为女子,算不得漂亮但也算的上清秀,是大家族的嫡女,她的名字叫似水。 “娘,似水可是我姑妈家的嫡女,您可不能让她以后受半点委屈啊。”独孤永安的媳妇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婆婆,像是在炫耀一样。 “定不会让她吃半点亏的,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端着一个果盘来找她的小熙,老夫人的心多少有些难过。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小熙看着一脸笑意的弟媳妇,就觉得一定有什么好事。 “我们在说似水呢,”永安的媳妇一脸的得意,似乎赢得了小胜利。 “没什么,住的还习惯,吃的还习惯吗?有什么短缺的或者不舒心的跟娘说,娘一定会护着你。”老夫人使了一个眼色给永安媳妇,这个时候说似乎有些残忍了,等到一定要说的时候再说也不迟。聪明如小熙自然也明白有些事不过问最好。日子就这样过得安心又变化着。 “总觉得最近有些困意,是不是春天来了就容易犯困呢。”小熙看着烛光下的独孤永逸,这个在她的心里已经深深扎根的人,她爱他,也爱着他的全部,包括他的家人。 “永夜终于长大了,爹和永夜今天上门提亲,听说那女子也是温婉贤淑,看来独孤府快要办喜事了。”独孤永逸心情大好,想起了那日结婚的情形,她是那样的别致,那样的美丽。 “比我还漂亮吗?”小熙的心开始流泪,是时候放下了,若是分享,她宁愿分开。 “当然没有你漂亮啊,在我的眼里,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最美的。”独孤永逸说完开始热吻小熙。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在宣告是春天的到来,小熙的嘴角泛起满意的微笑,温热的世界里感受不到雨意,更感受不到离别的伤痛,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交融会有一天分开,他永远也想不到她嘴角的微笑,在温柔的雨夜里隐藏着离别的决绝。 正文 第四十八章我心似飞雪无颜色不过寒冬一壶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3592 独孤永逸大清早的没有看见小熙,想着可能早起去给爹娘请安了吧,不过总觉的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暗自摇头,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吧。 “大哥,小熙呢?”独孤永安的媳妇大清早的就没有看到小熙,说好了今天商议独孤永逸迎娶似水的事情,她该不会是不乐意故意躲起来了吧。 “什么?你再说一遍?”独孤永逸心中的怒火难以抑制,要不是她是永安的媳妇,他真的想给她两巴掌,别的世界,别人的事情没事瞎搅和什么。 “小熙没跟你说吗?”永安媳妇第一次看见大哥眼里的火气,这不是她能承受的起的,她心里开始莫名的害怕,但是自己是永安的媳妇,谅他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故作镇定稳住气势。 “不要让我再听见这件事,若果小熙有什么不测,我不会放过你的。”独孤永逸眼中的怒火放佛要燃烧了整个世界。他知道小熙的前世,知道小熙的感情是属于两个人的,在她的眼里多了一个人就是背叛,就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她了解他懂她,可是为什么还是选择消失,当消失这个词出现在他的心头的时候,他的心开始冷颤,他希望那只是一个假想,或许小熙只是不高兴出去玩去了,他现在最后总要的就是派所有人找到小熙,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安安全。 “永安,你看大哥好心当做路肝肺。”永安的媳妇在看到永安的时候委屈的开始诉苦,寻求个安慰。 “好了,没事,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不懂,要是小熙真的出事了,我看他是难消怒火了。”独孤永安最了解他这个哥哥了,也许是在京城经商,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他意外的知道了小熙就是南宫冰汐,他那么的爱她,爱到不在乎一切,爱到拿一所王府去换小熙的生命,这样的爱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介入的。 “娘,你看他们兄弟两个,我这个好心反而落了个不是。娘你给评评理。”永安媳妇没有得到安慰,转向一边看着门口发呆的婆婆诉苦,这是她可是帮了婆婆的大忙了。 “行了,都消停些吧,等找到小熙再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哎!”老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只是不想看到逸儿孤独终老,这下反而成了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了,她这一生都在做善事,没想到到了到了反而伤害了自家的儿媳妇,心里生起一份愧疚之心。 而此时的小熙已经换上一身潇洒的男装跟一行商队一起渐行渐远,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不用找了,她若想回来自然会回来,她若不想回来,你即便翻遍了整个北安也未必找得到,京城的那座王府我暂且收着,哪日看着不顺眼里再送给你,我本来奔着小熙来的,既然她不在,这独孤府也没什么值得我待的价值,告辞!”老大潇洒的骑马离开。 “天意吗?”独孤永逸闭上眼睛看见剩下他一个人的世界黑暗的看不到尽头,他慢慢的回想着她这段时间的变化,他忽然想起那一日冰落和永若回来南疆上任的那一天。 在小熙回来后不久,就听说一家人乐开了花,大家都人情的迎接永若一家的到来。老夫人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她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吃的各式菜肴。 “爹,娘!”刚到府上冰落就搀着已经怀有身孕的永若给老将军和老夫人行礼。 “快快里面请,你们一路辛苦了!”老夫人看着已经怀有身孕一路舟车劳顿的女儿,有些心疼。谁也没有看到一旁落寞的小熙,独孤永逸正忙着迎接妹妹,一时间忘了一旁的小熙。 晚饭的时候,独孤永逸看见没什么食欲的小熙,知道她现在还是很在意孩子的事情,他陪着她出去散散步,骑着马儿在疆场上缓慢的行走,紧紧的抱着她,希望她可以暂时放下那不快的心情。 “你觉得似水怎么样啊?”小熙看着天上的月亮,有心无力的问着明智答案的事情。 “我不知道似水是谁,不管她是谁都没有你好。”独孤永逸像小孩在一样认定了的就不会改变。 “可是我再好也有老的一天啊。”小熙隐藏着眼泪一脸温柔的看着独孤永逸。从那一次听到她们议论似水,到今天似水坐在她和独孤永逸这一桌的时候,她就已经明报老夫人的意思了,她爱独孤永逸,可是她还爱着他的爹娘,这是个很难的选择,可是她必须选择。 “等你老的时候,我也会变老,这样我们两个就像两个老小孩一样,呵呵”独孤永逸笑的很开心。 那天晚上他记得回来给爹娘请安的时候,娘叫小熙留下,要说一些私房话。她问小熙的时候小熙说,娘问的都是邪恶女人之间的小秘密。自那以后小熙就越来越不开心了,莫名的不开心,他有时候会花比平常更多的时间才能哄她开心。他忽然意识到娘一定说了什么事情,让她很在意,可是她又不愿意告诉他,他决定亲自找娘问个明白。 “娘!”独孤永逸看着喝着茶等着他的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娘早就知道他会来找她一样。 “你想问什么,娘都告诉你。”老夫人脸色有些疲倦。 “永若回来的那天晚上您跟小熙说了什么?”独孤永逸着急的想知道答案。 “她果然什么也没有说,是我太自私了。那天晚上,我请求她体谅体谅我这个做娘的心情,我多希望抱着孙子的心情,请她让你收了似水,她说她爱你,爱着你的爹娘就像她爱着自己的娘亲一样,她会答应我的请求,我没有想到她会选择离开,永逸,这件事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熙,她是个好孩子。”老夫人老泪,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心疼,别人的孩子也是爹娘心中的至宝,小熙都知道要体谅别人的爹娘,她这么一大把年纪还不如一个孩子的心灵活得通透一些,她怎么不能心疼一下别人的孩子呢,老夫人在这件事情上一直很自责。 “娘,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爱小熙,除了他我谁也不会娶,希望您能谅解儿子的自私。”独孤永逸闭上眼心真的痛了,他没有想到伤害小熙的是自己的娘亲,这种没有错的亲情是他心中的爱和痛,小熙选择离开只是为了成全老夫人,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伤痛,他能怎们样。 时间久这样慢慢的消失,事实也是那么的伤痛,独孤永逸用尽各种办法去找小熙,就是没有音讯,儿南疆的风平浪静也让日子过的没有涟漪,永夜的婚期将近,独孤府上一片大喜的红色,刺伤了独孤永逸的心。 “东方辰前来拜见!”独孤永逸正在书房画着小熙的画像的时候,就听到吓人禀告,只是这辰王爷很好与他有什么交情,怎么会跑这么大老远来拜见呢。 “永逸王爷,老大呢?”风尘仆仆的东方辰没等独孤永逸寒暄就直奔主题。 “不知道,她不在南疆,她说这里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她还说永逸王府她暂时收下了,她没有说她要去哪?”独孤永逸感觉的到东方辰和老大之间有着很深的情谊。 “多谢!有老大的音信告诉我一声,辰感激不尽,若是有王妃的小熙,我定当奉告。”东方辰看着独孤永逸现在的样子,他深有体会,没有到两个没什么交集的人,今天同为天涯沦落人,要为了心中的挚爱一起努力,人世界总有那么多奇妙的缘分存在。 在京城的永逸王府正事热闹非凡的时候,听说永逸府新的主人老大酷爱糕点,着急京城各大名厨展开一场电信初一大赛,厨师资格不收任何限制,没有标准,只要老大看着好就是标准,这场大赛的嬴彩是一千两黄金,这在京城还是第一次,这么热闹的事呢。但是江湖上传闻没有人知道老大是什么来头,大家都说她是世外隐居的高人。 眼看着比赛将近,一路追随却总是慢半拍的辰这一回终于赶上了,他终于能够见到伊仁,但是怎么样才能让她承认他,并且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辰想着找一个厨子混进这场赛事,可是又觉得不妥,因为他知道伊人不喜欢点心,她这么做的目的到死是什么,想着这些天一连串的事情,他忽然想明白了,她一定是在想办法找到小熙,因为江湖传闻永逸王妃酷爱点心,他心里苦笑不已,他这个堂堂王爷为了一个女子满世界的跑,而这个女子却为了别的王妃煞费苦心,他突然觉得他和独孤永逸有可能不会是敌人,而是复杂的朋友,无论如何命运已经将他们连在一块了,要想得到伊人的心,他只能先了却伊人的心愿了,他决定亲自上阵,这一回他要赢回属于他的伊仁。 此时的小熙正在客栈的屋顶看着明月,已经是初春,可依然还能感受到寒冬的严寒,似乎未从初春退场,就像独孤永逸在她的心里怎么离不开一样。 “哥,过几天就是我的大喜之日,哥要是担心嫂子,可以不参加的,我可以理解哥的心情。”独孤永安看着最近一直不高兴的哥哥,有些担忧。 “你看远处的月亮,你嫂子也许正在看着。”独孤永逸拿着一壶酒正在房顶上欣赏着月亮,看着好似清幽,内心的伤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深。 “哥,要是真的没有办法放下,为什么不去找呢?”永安知道他的哥哥是个用情极深的人,这些天大家都顾着他的婚事,一时间没人顾及哥哥的感受,这让他这个新郎官有些惬意。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去,她也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公平,让两个相爱的人因为太多的原因,没有办法在一起,你嫂子她的离开是为了成全我,我还有一些未了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能找到她,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我现在的心就像寒冬的飞雪没有颜色,希望你能够幸福。我的生活不过寒冬的一壶酒,甘洌却回味无穷。”独孤永逸看着遥远的方向笑了,因为他相信小熙一定也在看着他看着的月亮,就像她还在他身边一样。 正文 第四十九章百般顺从不过为报养育之恩与君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3046 独孤永安看着哥哥嘴角的微笑,只觉得心酸,他们走的路太辛苦了。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消失,随着时间的变换变化着。 京城的点心厨艺赛正热火朝天,因为传闻最冷漠的辰王爷竟然亲自上阵做点心,这样尊贵的身份竟然亲自参加比赛,王爷们个个富甲一方,区区一千两黄金在百姓眼里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堂堂王爷并不缺这些钱,所以江湖有人猜测王爷此举是为了一个人,很明显这个人就是永逸王府新的主人老大。 “老大,我做的点心尼克还满意?”辰直直的看着伊仁,想看到她眼里的变化,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 “区区一朵花算不上好点心,但是王爷你亲自出马,我就给你个面子让你过这一次,至于下一次有没有这么幸运,看我的心情吧。”老大淡淡的看了一眼辰做的点心,心里有着万千变化,却不愿意表现出来,她不愿意容让他看到她的脆弱,这样她就不会因为不能承受失去他而变得那么的手足无措,这一次她选择先放下。 “不可能啊。”辰看着自己的点心,默默的回想着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要是真的是伊仁,看见他的点心不会不动心的啊。 盘子里的点心正是悬崖菊,正因为长在悬崖上才更加的美丽。悬崖菊正是他初次向她坦露心声的时候,亲自到悬崖上给她摘得,那时候的她看到他站在悬崖的边上,是那么的紧张,从那一刻起他就是她的心里已经有他了,可是她今天看见这朵悬崖菊的时候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是菊花的季节,为了找到这颗悬崖菊她可知道他费尽了多少心思啊,可是为什么她无动于衷。辰的眼角有些湿润,难道她真的已经忘记了他的吗? 人生最悲苦的事情莫过于你还爱着,可是她已经放下了。 第二日的大赛上,辰什么也没有做,他只准备了一把匕首。 当看到辰的空盘子的时候,老大轻蔑的笑了,“王爷果然是一时间的玩心,看来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果然只是个王爷啊!”老大的话不经意泄露了心中的怨恨,心中还有怨恨是因为不能忘记,不能忘记是因为还爱着,只是她不愿意承认。 “是,我就只是个王爷,那是在你的眼里,这是我的点心!”辰拿起匕首将头发割下来,一缕一缕的掉落,那样的真实的伤害,让人看着心痛。 “够了!”老大眼角闪过一丝慌乱,她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有想过他伤害自己来逼她记起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的回忆。 “怎么?”辰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喜欢却不知道为什么相隔的那么遥远,无论他怎么靠近似乎都隔着一个银河那么遥远。 “哼哼,堂堂王爷这番姿态,我一江湖女子难免要笑话,还望王爷见谅!”老大冷笑着看着这位王爷。他这一回真的惹怒她了。 “是吗?”辰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希望看到一丝的破绽,可是他看到的全是嘲讽,这是个笑话吗?那时候他的安危在她的眼里是那么的重要,现在却是笑话,真的是物是人非啊。 “王爷这话问的可笑,我若说是显得我在和王爷你较劲,我若说不是又不是真心话,王爷你没有做到我喜欢的王爷,抱歉,你不能参加后面的比赛了。”老大继续看下一位的点心,不停的称赞,辰似乎成了这场赛事的上最大的笑话,他就那样看着她把他当做一个笑话,知道她评论完最后一道点心。 “明天继续比赛,今天就到此为止!”老大没有看看辰直接转身离开,完全没有把一个王爷放在眼里。 众人都吓得不轻,这样是王爷发怒了,是个脑袋也不够砍的,皇家天生的多变让他们心生畏惧。 “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辰闭上眼不愿看到她这样绝情的时候,那时候那样不舍的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放下了,他原本以为搭上他的心,或许能解开当年的那个迷,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轰隆隆”的雷声在天上响起,雨点瞬间洒满了京城的各个角落,让人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这样的春雨似乎有些冰凉,带着冬季的寒劲,似乎要冷到人的心里。 电闪雷鸣的晚上,老大看见在雨中淋着的辰,她狠下心不让自己去看,叫来上好的酒把自己灌醉,不让蜂拥而来的回忆摧毁自己的意念。 “我忘记了,我真的什么都忘记了,求你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好似我的忘记只是在验证一个可笑的谎言一样,我忘记了。”老大在电闪雷鸣的黑夜里,变得异常的脆弱,那样坚强冷酷的一面在很夜里显得那样的无助,她一定被深深的伤害过。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辰的眼睛一片猩红,仿似黑夜里的鬼魅,让守在外面的侍卫不由得畏惧,王爷的命令他们岂敢违背。 原本想找伊仁一问究竟的辰,在看见一脸醉意眼角冰冷闪着泪光的伊仁,冰冷受伤的心瞬间被融化。他试着慢慢的靠近她,害怕她受到惊吓。 “再拿一壶酒来,我要忘记,什么都忘记了就好了。”老大隐约中把进来的人当成来服侍的下人了。 “是!”辰没有多说,深怕她知道是他会有抵抗的举动。 “老大,你要忘记什么?”辰轻柔的诱惑着伊仁说出自己心中的那些伤痛,他知道这无异于揭开已经结疤的伤口,这个过程很痛苦,但是不解开心中的饿迷惑,他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再次走到她的心里。 “呵呵呵,忘记,忘记辰,那个在我心里曾经,只是曾经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人。”伊仁的心压抑的太久太久,心里很委屈,酒的诱惑和耳边的声音诱惑着她说出心里的委屈。 “为了什么事情,你要忘记那个曾经比你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啊?”辰在说道曾经的时候,心狠狠的抽痛着,曾经是多么痛的回忆啊。 “因为,因为,他忘记了很多很所事情。”伊仁的话有些哭腔,她心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委屈着。 “忘记了什么?”辰莫名的回想着往事,想着每一个细节,就是没能想起来她所说的忘记是什么内容。 “忘记我,我只是个过客,人的一生有很多很重要的人和事情,你亦不是我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望放下,望幸福,东方辰亲笔!”尹仁擦着泪,依稀记得那封信,她一直相信的爱竟然这么的不堪一击。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一夜醒来那么爱我的人不在像从前那么爱我。”伊仁从渐渐的从哭腔中慢慢沉默,时间让她学会了忘记。 看着已经慢慢沉默睡着的伊仁,辰在深夜里变得异常的深沉。他想着当年的情形,那时候母亲想让他挣得皇位,想让他娶兵部尚书的长女,可是他心里只有伊人,那时候他就写了两封信给两个人,一个是母亲即将提亲的那个陌生的女子,也就是如今的皇后,一个是他心爱的伊人,而伊人的那份信正是他要给那个陌生的女子的,他回想着那晚的情形,他的娘亲那样失望的看着他,他拒绝成为她权利欲望的牺牲品,他不愿意去挣那个皇位,她说她成全他,只要他和她回宫一段时间,她就成全他,他闭上眼不愿意去想,他一直以为她的离开有什么难言之隐,从未想过是因为那封有人故意换错的信,而那个人是他的娘亲。 尽管京城的事情异常的多边,可是独孤府的喜事依旧那么的热闹,独孤府的光环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家族,尽管永逸王爷已经是个闲职可以就那样的引人注意,人们依稀记得那场别样的婚礼,只是喜庆依旧,容颜不在。 “爹,娘,儿子不孝敬您一杯,望您福如东海。”独孤永逸在婚礼上挨个敬酒,似乎要把这辈子的柔情一次讲完。 婚礼异常的热闹,因为有独孤老将军,永逸王爷和新上任的南宫将军赫赫威名的人在场,独孤老将军和老夫人很是开心,这样一家人在一起很美好,这就是一对老人的心愿,看见了就是心里高兴。 这些天独孤永逸表现的很是开心,似乎跟着大家一起慢慢的融入这样的喜庆中,这样老将军和老夫人就好担心一点。 夜晚的时候,他常常拿起手中的玉笛摸摸的落泪,黑暗里泪水似乎成了他唯一的出口,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累了,他这般孝顺,只是不知道小熙到时候会不会怨他来的那么晚呢,一个人就那样守着天空的星星,守着心里的那个人。 正文 第五十章人间自是有情痴无所谓离别莫伤悲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3136 春天慢慢的过去,永逸王府的花园也开的异常的美丽。当阳光照在伊人的脸上的时候,她终于感觉不对经了,他感觉身体似乎有些热,那个温度好熟悉啊,她慢慢的睁开眼,看见那个记忆里已经模糊的人,心莫名的痛。 “醒了?”辰看着醒来那样陌生的眼神看着他的伊人,一夜未睡的他心里还隐隐作痛。 “辰王爷,你这样是为了羞辱我吗?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现在我!请!你!离开!我的世界!”伊仁眼神充满了怒火,似乎只要有人点燃那根导火线,她就会燃烧整个宇宙的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娘把那封信给换了!”辰知道事实是那么的戏剧,让人很难相信。 “无所谓了,我已经不属于你了。”伊人这一次没有闪躲,没有逃避,她的心忽然累了,与其逃避不如让他死心,让她的来的更开心一些。 “你还恨着我对吗?”辰隐约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娘亲在宫中那样复杂的坏境里独占一角,事情绝没有他想到的那么简单,可是伊仁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她现在那么的恨他。 “你多想了,恨是因为记着,急着是因为爱过,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路人而已,即使路人何来恨?”伊仁知道对于爱着的人来说,言语是最伤害人的。 “等我!”辰放开他起身离开,他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他不想永远活在别人的对权利追逐的工具,他也不要看着伊仁那样的眼神,他忽然觉得他似乎真的很难再走进她的心里了。 他离开的时候内心是痛苦的,他没有回头,就没有看到伊仁眼角的泪光,就没有听到她的叹气声,真的是因为是不在乎了吗?或许只有伊仁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娘亲,辰儿给你请安了,您最近过的可好?”辰儿笑着看着自己的娘亲,即使千万个疑问,谁也抹杀不了她就是他娘亲的事实。 “一点也不好,着偌大的皇宫哪有我的容身之地,你那个皇帝哥哥有自己的母后,哪里肯将我放在眼里。”一脸姣好的容颜,看着那样的温柔,却与心是那么的不一。 “娘亲可还记得伊仁?”辰儿看着娘亲的眼神,希望能知道一点线索。 “她不是消失了吗?”微微皱起的眉头表达了她的反感,就是这个女人毁了她的人生,如若不然她就是现在的太后,哪里轮得到那个女人在那里威风,她心中的恨意又因为这个名字泛起。 “你怎么知道她消失了?”辰隐约觉得娘亲在里面扮演的角色是他永远的噩梦。 “是你告诉我的,那个时候你还不开心了好一阵。”她眼睛一转,一个小心思就掩饰过去了。 “她现在回来了,你答应过我,只要那个时候我回来,你就让我娶她,现在正是您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辰决定摊牌。 “什么,不可能?”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似乎那是什么恐怖的噩耗一般。 “娘亲,为什么?”辰细心的发现,她说的是不可能,不是不行,似乎她说的不是大婚的事情不可能,似乎是不相信伊仁能够回来的消息,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呵呵,娘的意思是,这是令人高兴的事情,让娘有点不相信了,呵呵,好啊,那她现在住在哪里啊?”她的眼神没有在看辰,似乎在盘算着什么事情一样。 “在永逸王府,现在永逸王府的新主人。”辰丝毫没有隐瞒,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有时候也需要冒险,他有一种猜测,娘亲派人杀过伊仁,可是他心里还是祈祷那只是个猜测,不是事实。 “哦,就是那个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老大啊。”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对前面的疑惑有些想明白了。一个深宫中的女人对这京城的动态似乎知道的太过多了些,她的野心似乎还在。 “娘亲,你知道她啊?”辰打探性的询问。 “不认识,只是听宫女们说起过。”她微微掩饰了慌张的情绪。 “那改天我带他进宫来拜见您。”辰亦没有追究细枝末节,他等着真相大白的时候,唯有让娘亲警惕才会看到破绽。 夜晚他趴在房顶上掀开一片瓦,他不希望他看到今天的谜底,可是他必须要知道答案。 “当年我叫你换了信,再派人杀了那姑娘,你是怎么办事的?”一脸的狰狞,夜晚让一切都变得毫不掩饰。 “启禀娘娘,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亲眼看见那姑娘掉下悬崖,奴才真没想到她还能活着。”一个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一边,似乎在等待命令。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她还活着,你就不必活着了。”阴狠的眼神,毒辣的手段,似乎让人听见无数的冤魂在呐喊,连风也变得更加的冷了,此时的辰的心比这初春的寒风还要冰冷,冷的痛彻心骨。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个对不起,她始终因为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伤害,她当年怀着被背叛的心情被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人推下悬崖,她那么不愿意让他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一定是因为痛到刻骨铭心永世难忘,欠下的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唯有拼劲全力保护好她才是他生命的意义。 他悄悄的跟在黑衣人的背后,越是靠近永逸王府他的心就越痛,他拿出剑在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剑封喉要了他的命,他知道这是断了他与娘亲的母子情分,百善孝为先,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做一个孝顺的儿子,但是母亲的行为让他踏出了不孝的那一步,若是孝顺要拿伊仁的性命作为代价,他宁愿不孝。 “伊仁,你听着今天的话我只说一遍,当年是我娘换了了我的信件,也是她派人把你推下悬崖,这些事是再次遇见你以后我起疑后查出来的,如娘又派人杀你,我已经先一步杀了那个黑衣人了,这些原是我家对不住你,对不起,我希望你忘记过去,我们从新开始,这一次就算是娘再次拿性命相逼我也不会有分毫妥协,我愿意拿我的命来保护你,不让你从此有半点委屈。好吗?”辰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伊仁,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们还能在一起,还要承受那么多的事情,真的来之不易,他要珍惜,他要她依着陪着他到老。 “呵呵呵呵呵,那么刻骨的背叛原来只是个你娘的小把戏,她凭什么操控我的人生,我的一生都让她给毁了,如今我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看清楚,她将是我这一生的敌人!”伊仁眼里充满杀气,这一次她的怒气被他所说的事实彻底的激怒了。 “我不求你原谅她,我也不求娘她能醒悟,但我会阻止你们之间的伤害,不为了什么,只为了我能更好的爱你。”辰的眼神很无力,他知道今天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所能做的只是守护了。 “你愿意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情,如今即使我知道过去的一切也与我无半点关系了。”伊仁冷笑的看着辰,感觉不到心痛是什么,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就是伤害她最在乎的东西,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伤害是未来的她承受不起的。 “未来是怎样的结局我不知道,但我依然深爱着你,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这是我一生的承诺。”辰模糊了视线,有些伤害是可以挽回的,有些伤害是要用仇恨来填平的,他能够想象的到那时候的伊仁是怎样的绝望,又是怎样的死里逃生,这是他欠她的。 在辰转身离开的时候,伊仁的泪水落在了石砖上,她的心比她想象的还要软弱,她以为这样她就开心了,没有想到心还是那么痛,他看不到前方的路,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她感到深深的疲倦,有些事承担了比伤害来的容易一些。 而此时的独孤府已经褪去了往日的喜庆,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 “报告老夫人,永逸王爷一直没有回来。”已是黄昏的时候,依然不见独孤永逸回来,到了晚饭的时候,下人们像正在等待的老夫人和将军禀告今天的行踪。 “派人去打听,顺便到永逸的书房看看。”老将军毕竟经历了那么的世事,他似乎已经有一种儿子要离开他的预感。 “启禀老爷,永逸王爷留下一封书信。”只见信封上写着爹亲启,早已干掉的墨迹,就知道这是一封早就写好的信。 “爹!娘!允许孩儿的不孝,这些天好好的陪在你们的身边微尽孝心,人心力有限,我心真存小熙,来世必当日日尽孝心,人间自是有情痴,无所谓伤别离,望珍重,不孝子永逸!”短短的几行字,已是看的两位老人老泪,伤了孩子的心,自己的心必定更加痛。可怜天下父母心。 正文 第五十一章不要来生来世只愿与君此生两相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4024 “是我的过错啊。”老夫人满眼泪水,这安详的晚年因为自己的自私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她的样子略微显得沧桑了些,人老了经不起离别。 “不是你的过错,这是命,是挣不开的。”老将军看着陪着自己走了一生的妻子,如今还要为子女们老来伤心,心里不免有些酸楚。日子在独孤永逸离开以后变得索然无味。大家心里都明白独孤永逸此一别有可能再见时已是天上人间生死两茫茫了,老将军和老夫人有可能再也看不见永逸的孩子绕膝嬉戏的情景了。 南疆的生活依旧如往日一般重复着昨日的平静,只是京城日日发生变化,事情永远也不会停留在任何一天。 今日正是厨艺大赛的最后一天,没有东方辰的存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细心的人发现,老大这几日的眉头皱的越来越多了,心绪越来越不好了。 “恭喜你,这是你的酬金,以后你就留在王府里做点心吧。”老大看着那朵用花做成的点心,不说味道光是那样子就让人食欲大开,这样美丽的花儿似乎让夏天的灿烂,阳光的温暖瞬间融化了心中的那些忧虑,让人神清气爽,看来好的点心比之药物更让人心力愉快。 “禀告你家主人,就说故人来访。”小熙再京城的这些日子,早就听闻了这样的大事,只是唯恐有心人发现她的踪迹一直没有露面,今日听说是最后一天,她一定要来尝尝这京城最好的点心,所以乔装成一位富家公子的装扮前来拜访。 “快请他进来,顺便让那位新来的厨子将今天的点心做点端上来。”老大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他乡遇故人也算是人生一大乐事,她这几天的不快被这样的惊喜冲淡了一些。 “老大,好久不见,依旧那样的潇洒啊。”小熙看着那样熟悉的脸,有些人没有长长久久的相处,可就是知心的朋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我就知道你迟早要露面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沉得住气。”老大笑笑的看着这位传奇的人,心里很是佩服,人的心里拿得起太多,放的下的太难,小熙说她潇洒,其实真正潇洒的人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她若能放得下如今心里也不会这样日夜疼痛了。 “烦事饶身,今日终于有空前来拜见。王府还是原来的王府,只是如今主人已变客人,往日光景已不在,我已然是个失意的人。”小熙苦笑着看着面前的点心,看见这里的一切心里难免有些伤痛,往事不忍回忆。 “启禀老大,永逸王爷前来拜见。”正当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下人的通川让小熙的手一僵,未发觉泪先落。 “让他进来。”老大嘴角露出了微笑。 “老大,永逸前来打扰了,小熙有没有来过?”人还未进门,声音就想起来了。此时的小熙听着这样耳熟的声音,一直未展露笑颜的她,终于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我在!”小熙那样痴痴的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眼里的焦急,她这些天空着的心瞬间被填满,暖暖的就像沐浴在阳光下一样的温暖。 “小熙。”独孤永逸看着蓦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心里有千言万语,可是到了嘴边就只想喊着她的名字,这样的真实的惊喜,让他想牢牢的抓住不放。 “你们两个有话慢慢说,我还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你们就住在府上吧,正好我想和小熙聚一聚。”老大适时的给他们留了独处的空间,她是因为误会错恨一场,她不想看着小熙也这样空恨一生,累的只会是自己。 “小熙,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啊?”独孤永逸紧紧的抱着小熙,柔声在她耳边说着,仿似一放松她就又会消失不见了一样,他都开始在夜晚睡觉的时候变得惶恐了。无数次深夜里醒来总是以为小熙消失,要不是紧紧的相拥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小熙。 “好,我答应你,这一回我决不再离开你。”小熙也伸手抱着独孤永逸,她曾经想过没有他的未来,可是她发现她没有勇气一个人走完今生的路,她不再期许来生来世的缘分,她就想今生今世在她的每一时每一刻的生命里都有他的陪伴。 “爹和娘那里,你要怎么办?”小熙抬头望着独孤永逸,他为了她舍下的东西太多了,如今连亲情也放下,这样的舍弃真的是因为深爱着她,她又如何能置若罔闻。 还没等小熙听到独孤永逸的回答,就被独孤永逸的热吻缠上了她的舌尖让她没有机会和他说话,他那样吮吸着她的唇,似乎要把把她深深的融在他的身体里一样,迎上这样的热吻,她回应着他,忘了世间诸多的烦心事。完全不顾满院子的忙碌的下人们。 此时的老大正闲来无事在街上随意逛着,了了这桩事不久以后她就要离开了,她得好好想想接下的时间她要去哪里,她本无心争斗,这几日与独孤辰日日相见,心有些累了,或许是真的该离开的时候了。她漫步在街道上无心看这热闹的街景,或许是想在离开的时候,少些许遗憾。 “啊!”只听见热闹的市井上瞬间充满了尖叫声,一些胆小的女子的喊声更是让人惊魂。 伊仁被这刺耳的尖叫拉回了恍惚的视线,当她看见眼前的情景的时候心里蓦然的心痛,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原以为自己放下了,她原以为这是报应,没有想到真的发生的时候他并不比他 少痛一分。 只见东方辰胸前正中一剑,鲜红的血就那样热红了华丽的锦衣,那样耀眼的火红的颜色,那样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刺痛了伊仁的心,她就那样看着直直倒下去的辰,在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先她一步抱住即将倒下去的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将辰紧紧的抱在怀里,不使他倒下去的时候受到更大的伤害,她隐约觉得这一剑本应该是她承受的。 赶来的侍卫迅速将这里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也已经有人追赶刺客,刺杀皇家子嗣那可是灭族的死罪啊,出了这样的大事,要有多少人受牵连啊,官员们个个心惊胆战,迅速报告了皇上,太医也正赶过来。 “不要走。”辰很费力的说完这句话,看着紧紧抱着他却眼神有些慌乱的伊仁,只有这一刻他才觉得这些年的心真正的温暖过。 “你若安好我便再也不离开,你若不安好我便再也出现。”伊仁滚烫的泪水落在辰的脸颊上,却让真正的感受到她的心离他如此之近。 “若是我离开了,不要再待在京城,我不放心。”辰用尽力气并未挽留而是选择一种保护她的方式,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他只是感觉周围的世界慢慢的变得一片漆黑,周围的世界越来越冰冷,冰冷得让他只想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辰!”一声嘶声裂肺的哀嚎响彻云霄,似乎在与天抗争,只为他往日的那抹迷人的笑容。 早已经有人回到府上向永逸王爷和王妃通传。 当永逸和小熙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满满的侍卫和一群忙乱的太医们。只见太医们个个愁云惨淡束手无策。 “让开,要是还想让他活命的话,就都让开,将王爷平放在木板上放在最近干净的床铺上,让老大、永逸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拿些酒来。”小熙一脸严肃的吩咐着,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隐瞒自己的锋芒了,只求老大心中的那个人可以活着,不为别的,只为她那份花好月圆的期盼。 赶来的官员们个个面面相觑,要是听了王妃的话,除了什么岔子必定死无葬身之地,若是不听王妃的话,又别无他法必定也是个身首异处,如今已没有万群之策,却也不敢贸然行动。 “照王妃的话去做,一切后果本王一应承担,与你们无关。”独孤永逸看出这些人的顾虑,心里不免有些气愤,却也知其中无奈。 “若有差池,本王也一应承担,照吩咐去做,若有半点差错定叫你等陪葬。”赶来的亦看着自己的哥哥和最敬爱的师傅躺在那血泊里,心里多少也猜到些许事情。 亦守候在门外不让任何热闹进去,只是为了防止这时候有人乘机会下黑手。 此时的屋内伊仁已不知所措的看着奄奄一息的辰,她的手是颤抖的,纵然空有一身医术,却也心悸之余早已无力下手,她宁愿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她,好过她现在这般痛苦无奈。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小熙看着老大只觉得世界这般可怜的人儿,命运真的是不如人心所愿久已。 只见小熙用酒清洗伤口,在上面撒了些止血的药粉,然后用针将伤口,然后开了个方子交给辰的贴身侍卫去煎药,中间的过程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却也没有人说什么,因为他们相信小熙。 时间就这样在这样的风波后慢慢的消失,一直没有起色的辰也让伊仁的心变得更加的焦急。 只见第二天的午间时分,皇太妃就带着人前来这地方看望自己的儿子,带着诸多侍卫,她满眼的戾气。 “辰儿,娘的好儿子,你则么了?你快醒来看看娘啊,若是你走了娘一个人要怎么活呢?”她这一哭,惹得众人战战兢兢,皇太妃是出了名的毒辣,这一次她这样的伤心,不知道又要多少人受牵连。 她的哭声的停息,转而变得严厉苛刻“是谁动了哀家的儿子?”她的声音威严带着狠决让人心怵。 “启禀皇太妃,王爷出事的时候,只有永逸王爷和王妃以及老大和王爷接触过,其他人均无靠近。”知府大人如实禀告,深怕一个差池丢了他的乌纱帽。 “我想永逸王爷和王妃必定不会伤及辰儿半分,来人呢将此妖女绑起来,待事情明白了在做了断。”她心里恨不得将她杀了几百次,若不是保护她,她又怎会误伤辰儿。 “太妃,若是她对辰不利我定不会坐视不理,此人的品性我愿做担保,此中必定有误会。”独孤永逸站出来为老大开脱,他知道事情远没有现在看上去那么简单,若是真的让太妃带走了老大,不论辰是否能活着,恐怕她是没有机会活着回来的。 “永逸王爷善心好意,岂知这世间人心难测,莫要被这副面孔所迷惑。”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她似乎是她的克星,在她出现的时候,她的命运一直被阴云笼罩着,如今连她唯一的依靠也因为她生死不明,叫她怎能不很,她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杀了她。 “太妃娘娘,容亦儿说一句,老大性情谦和,必定不会伤皇兄半分,亦儿愿拿自己的性命做担保。”东方亦的话异常的有分量,毕竟是皇帝的亲子,如今又贵为亲王,两位王爷的话让太妃一时间无法得手,气氛异常的僵硬。 “伊,仁!”微弱的声音在这样紧张的气氛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这样的声音似如天籁让一直惊觉的伊仁慢慢的回过神,空洞的眼神慢慢的有了光线,她就像在黑暗的屋子里待了很久忽然见到光一样,刺眼却那样的温暖,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忽然觉得那样执着的仇恨真的好可笑。 “我在。”她看着辰,把整个世界隔开。 正文 第五十二章你也知道心痛那当时为何一走了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2886 如此美的片刻,让人不忍打扰。 毕竟母子情深看见儿子醒过来她喜大过悲,走过去握住儿子的手泪眼凝望,心中愧疚“辰儿,你总算醒过来了,担心死为娘了。”,泪水啪嗒啪嗒落在了儿子的手背上。 “让娘亲挂念是儿子的不是,我醒过来是舍不得伊仁再受半点委屈。”辰用尽力气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苍白的脸色因为这样用力更显得惨淡。 “你醒过来就好,不要说这么多,静静养着,娘亲陪着你。”她忽然觉得母子的情分淡了,她明显的感觉到在辰儿的心里,她的分量不如从前了,她疑心辰儿是否发现了什么,可眼下也不好计较什么,只能日后慢慢细算。 “谢谢你!”伊仁在一侧用只有他看的见的角度用嘴型告诉他这句话,她亦舍不得他再为她受半点伤害,她看的明白他用尽了力气,这一刻她感谢上苍让他活着,让她还能日日夜夜的看着他想着他。 “尽是我误会了伊仁,还望你能尽心照料哀家的儿子,哀家必定也不会亏待你。”她这样的柔和的话语,让人忘记了一时的剑拔弩张,只是内心的算计只有她自己明白有多深,想当年她从王府的区区一介奴婢步步为营步步算计才有幸随皇上从王府到皇宫,从侍妾到如今尊贵的身份,她不甘心就这样一手培养的儿子如今就这样随了一介区区小姑娘的心愿。她或许忘了辰是一个人不是她手心里的一个稀世珍宝。 “爱子之心人皆有之,我不会怪罪于你的。”伊仁放下了仇恨,却有着她的傲气,她没有那样卑微的感谢着她的恩赐,而是用了我和你这样简单的称呼,意在告诉她,她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她不会因为她是辰的母亲再高看她一眼,也不会因为她是她的仇人而再记恨于心,如今她能做到这样已是最不易的事情了。 “哀家明日再来看望儿子,伊仁劳烦你了,两位王爷告辞,回宫!”她的眼神里生出了让人敬畏的冷漠。 “恭送太妃!”众人皆跪送太妃,唯独伊仁静静的看着辰没有行跪拜之礼,从此路漫漫不再感受日夜的长短,不再感受四季的变化,不再细数天上的星星,只愿牵手一直走到生命的尽头。 “亦王爷,我们回去吧。”小熙看着守卫重重知道不再有什么危险,遂带着东方亦离开,她知道他亦有千万个疑问。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亦疑惑的看着独孤永逸和小熙,世间的事情变化的太快,他前几日还听闻王妃失踪,如今怎么两人双双现身王府,辰和老大又怎么回事。 “我因为误会离开南疆,如今误会消除了自然就回来了,辰很多年前就深爱着伊仁,也就是你所知道的的老大,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伊仁和辰分开再也没有相聚,如今就是你看到的这般情形。”小熙将自己的事情一个误会轻轻带过,老大的事情她亦知道的不多,事情只有辰恢复了才能解开谜团。 “刚才我就猜到了老大就是伊仁,只是不敢相信那样洒脱的人竟然是辰多年前的心病,竟是皇兄日夜四思念的人,当年的事情我也略知道一二,太妃的铁腕手段下伊仁竟能活着,天庇有福之人,这件事情恐怕还没有完,我且去皇宫求皇上赐婚,这样皇兄才能真正的和伊仁再一起,只有得到皇上的庇佑,太妃才不至于明目张胆的下手,也恭喜你们破镜重圆,妍儿小孩子的心性,希望你们不要太过计较,当你她没有救你是一时之过,我代为致歉,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让妍儿又一个回头醒悟的机会。”亦看着这样的一对璧人,想到妍儿的痴心,到底这是她的心结,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能解开。 “曾经有人说,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何况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并没有怪罪之意,我听说妍儿在佛塔修行,我希望能有机会去看看她。”小熙早已听身边的奴婢说了当年的事情巨细无遗,想来爱的深才去修行的。 “王爷得你真乃一大幸事!妍儿的事情还要拜托你了。”亦临走的时候心里遗憾,若能早先发现自己的心意,或许如今幸福的人就是自己了。 “你想我了吗?”小熙俏皮的看着永逸,当初走出那一步的时候,她知道她有可能幸福有可能孤独终老,如今看来结局是想要的。 “我想你,每时每刻!”永逸紧紧的抱着小熙,这个晚上能这样的紧紧相拥,是她走后他日日夜夜所期盼的,如今终于如心所愿。 “你抱疼我了。”小熙感觉到他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离开我你不心痛吗?”永逸看着小熙,眼里有那么多的无奈却也只能化作怜惜。 “怎能不痛,若是我的离开能让你好过一点点,又有何妨呢?”小熙满眼委屈尽数展露无遗。 “当日那么心痛,又怎知我会比你好过半分,为什么的狠心的离开呢。”永逸慢慢的放轻了力度,变得温柔些,他原本也恨那日她的决绝,可是无奈一颗心全是他,他又怎么舍得伤她分毫呢。 “以后我再也不开你了,就算有人赶我走,我也不离开了。”小熙看着永逸眼里满满的温柔和伤痛,即使再多的委屈此刻也变成柔声细语的情话。 “答应我,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再离开我。”永逸将小熙的头紧紧地拥在自己的胸前,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感受着她的芬芳,和那样真实的感觉。 “我答应你。”小熙变得异常的温顺,这样的久别终于有雨过天晴的时候了。 此时慢慢的长夜里,有个人始终没有办法入眠,他看着天上的星星,想起了那些日子在西兰客栈,那样温柔的女子是怎样的在他苦涩的生活里让阳光洒满黑暗的世界,那样悠扬的琴声只为他一人独奏,那样的笑话只为博得他一个笑容,那样的种种如今回想起来更加的痛楚,如今他隐居于世间,就为唤醒她沉睡的生命,如今她的笑容虽没有往日那样的灿烂,却让他的心更加的痛,终究是轮回报应,他一生所负的女子太多,上天便这样的惩罚他。 “大人,紫间还能为你做什么?”紫间风情万种的凑在司马云的耳边,想与他耳鬓厮磨偷得余生半日欢。 “下去吧。”司马云没有看已经满脸潮红的紫间,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他不想谁玷污了他的回忆。 “就让紫间伺候您沐浴更衣吧。”紫间的声音宛如那鲜红的花朵,满满的都是销魂的诱惑,让人闻之热血沸腾。 “什么是你该做的,什么是你不能做的,你应该明白,不想死的话,滚!”司马云的眼里没有半点情欲,满满的怒火,仿似暴风雨的前兆,让人胆战心惊。 “是。”紫间颤颤巍巍的声音着实吓怕了,她原来也这样的侍奉着他,如今这样暴戾是她不曾见过,也不能承受的。心中只恨小熙为何要存活在这世上,让她的世界从此那样的不堪、破败。 “再也不会有了。”司马云在心里叹息,那样低沉的声音,那样悲伤的语气。仿似整个世界又黑暗的让他看不到边。 人世界几多欢愁几多忧愁,在病榻上的辰看着伊仁,“谢谢你。”他费尽力气带着笑容,这样的声音因为那个笑容变得更加的动人。 “终究还是我放不下多一些。”伊仁没有回避这一次的问题,她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回,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妃的主意。 “不要说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希望我留下对不对?”伊仁看着急着要说话的辰,她不忍心看到他受累。“君心若在我便在,君心若不在,我亦不在。这是我这一生对你的承诺。”伊仁亲亲的吻着他的眼镜,希望吻去他眼角因为她而落下的泪,只因为舍不得。 在温柔的月光下,惨白的脸色依旧遮不住他的英俊,他脸上淡淡的微笑让人觉得这世界也是这般温暖明媚,恰似他此时的心境,美人在畔何所求,人生得意需尽欢。 正文 第五十三章江湖醉翁楼隆重开张店主一对璧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3218 “早!”小熙给了眼前的人一个大大的微笑,昨夜的温存让两个人靠的更近。 “早!”独孤永逸亦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日子就这样甜蜜的开始了新一天的旅程。 在早饭的时候小熙和独孤永逸开始谋略未来的生活,如今这王府已经赠送于老大,没有再接手的道理,小熙这般喜欢酒楼的那座别苑,他们可以一直住在那里,一是没有丰厚的待遇,没有招摇的王府,皇帝的戒心就少一些,他们的安稳就多一分,二是那座别苑是小熙精心布置的,住着她的心里更加的开心,三是没有这么多的人伺候,闲言碎语就少一些,她的心就能更加的舒畅些。 “我们住在酒楼的别苑吧。”独孤永逸轻轻的说道,仿似很平常的一件事情一样。 “好啊,这样我就可以随时想吃什么点心就吃什么点心了。”小熙抬头一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看着的人心情比这初夏的阳光海洋畅快。 “管家,吩咐下去,带几个勤实的下人下午搬居醉翁楼的别苑。”独孤永逸吩咐到。 “是,王爷!”管家看着王爷心里高兴,这王府里没有王爷和王妃的这段日子真是过的没有滋味。 而此时的皇宫里,亦已经在皇帝的御书房里请旨了。 “皇上,臣弟请求您成全一桩婚事。”亦向皇帝行跪拜大礼,这在皇宫里很是少见,像他这样的心在玩乐上的王爷,向来不是重视皇宫里的规矩,皇上也没有特意的说这些。 “快起来?难得你有心爱的女子,说来与朕听听,若是好人家的女子,朕必定应允。”皇帝笑笑的看着眼前的亦,这小子从小就不争不抢,不正亦不邪,如今难得有正经的时候。 “臣第乞求皇上,能够给辰和伊仁赐婚!”亦看着皇帝,不知道当年的恩怨,他是否能够解开心结。 “当年的事情,终究都付出了代价,如今朕已经贵为皇帝,可惜母后已经难见往日英容,他失去的是弥足珍贵的,朕何尝不是,如今他还要用朕的旨意得到他最珍爱的人,可惜世事无常,朕却再也没有机会为母后看那荷花池里的金鱼了。”皇帝想起往日里的那场宫斗,心里终究还是怨恨的,他有时候宁愿后宫里没有那么多的女人,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是非。 “皇上,你已经贵为皇帝了,当年的事情,是太妃一手策划的,辰亦是受害者,他对皇位没有半分遐想,如今他命悬一线,正如你所说人间世事无常,已经失去的永远也失去了,为何不能让还有机会拥有的人再得到些许眷顾,你对待子民亦宅心仁厚,何苦不成全辰呢?”亦知道往日的事情大家各有苦衷,何苦放不下过去呢。 “你下去吧,朕明天会给一个旨意的。”皇上转过身没有说话,那一刻的落寞让他看见了高高在上的代价。 “是,皇上!亦告退!”亦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最难猜测帝王心,若是当年父王能够心中所系一人的话,又怎会生出那么多的风波,如今他们的缘分只看皇上是否能过的了自己的心里那一关。这便是他厌倦皇宫的原因,太多的嫌隙,太多的风波,连微笑的背后都有着你看不透的风波。 “母后,亦今天向我来请旨了,他说希望我能够成全辰和伊仁,若是当年你没有为了我从高处失足坠落抓住父王的心,如今我还能与你看那荷花池新进贡的金鱼,各种各种样的甚是好看,如今太妃依然是太妃,王爷依然是王爷,可是母后却不在了,若非太妃当年使手段迷惑父王,你又怎么出此下次,又怎会有那样的意外。”皇帝在他母后生前所住的宫殿泪雨凝噎,不曾想再相见竟阴阳两隔再见云端不知几何。 “傲儿,你一直是娘的骄傲,母后看见你坐在帝王的位子娘很开心,证明你父王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那个人还是你,过往之事已成云烟,何苦在为难自己,放下吧,这样你就开心了,我也就放心了。”皇宫里还有余音旋绕在耳边,那样的亲和,那样的舒心。 “母后!”皇帝忽然从梦中惊醒,原来都是梦,已是深更露重的时候,夜间冰凉,好过泪水无声的坠落,他起身离开走向御书房书写一纸圣旨,不为别的,就为母后那一句,放过即是放下,他好她便好。 “皇上圣谕,辰王爷风流倜傥,才艺不凡,身为皇家子嗣位高权重,为国分忧解难,深得朕心意,今特下旨意赐婚,江湖女伊仁洒脱不羁医术高超,天地间一妙人,方是良配,今日特下旨赐婚,择吉日晚婚,钦此!”宫中的大总管大声的宣读着皇上的旨意,在清晨时分显得格外的隆重。 “辰王爷您病重赶紧回去歇着,要是您出了点岔子,皇上该怪罪奴才不会办事了,贺喜王爷!”大总管也不敢让王爷有个闪失。 “辰谢皇上厚爱,往后必定竭尽所能为皇上解忧!”辰心存感激,没有想到竟然能够得到皇上的赐婚,王爷娶妻那必须是名门望族才入宗谱,如今皇上这一圣旨解决了所有的难题。 “伊仁,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许得的未来了。”辰紧紧的抱着伊仁,这一刻是属于他和伊仁的。 “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在乎你的心。”伊仁在耳畔亲声许诺。这一刻来的不容易,这一会她亦懂得珍惜。 在佛塔里静静读经的日子仿似湖水一样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心慢慢的就不痛了,明白了这大千世界个人亦有个人的命运和缘分,是你的即使跨越千山万水都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费尽心思得来的不过是一场空,即是如此何苦念念不忘,争执不如放下,放下不如相忘,相忘不如心如止水。 “公主,永逸王爷和王妃前来拜见!”贴身的丫鬟前来通报,自打公主开入塔日夜读经卷青灯古佛的日子,就没有太多的人前来拜见,如见王爷和王妃已是贵客了。 “请他们进来吧。”她的话淡淡的似乎没有悲亦没有喜。 “两位请坐。”妍儿身着一身素雅的服饰,去掉了往日的繁华,少了珠饰的装点倒显得更加的清丽一些。 “真是个清新雅致的地方。”小熙看着这里的环境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些。 “是啊,这里清净,没有太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的是非,也就没有那么的杂念了。”妍儿没有说更多,她的心只求一个平静,只希望往日的风波能够平静。 “环境只是个外在的清净,心若清净了在哪里都是清净的,佛门之地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往日之事已经烟消云散,公主安好我们就真的放心了。”小熙的一席话说的灵巧,旨在醍醐灌顶。 “是,谢谢你不计较,往日的事情就算过去了,造成的困扰我向你致歉!”妍儿脸上展现了往日不曾有的笑颜,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放下不在于形式上的吃斋礼佛,而在于心。 “祝你找的一个如意郎君!”独孤永逸拥着小熙送给妍儿一个祝福,毕竟小熙都已经不计较了,他不想再将恩怨继续。 看着一对璧人的离开,妍儿心里满满的是感恩,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是自己太过自私,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她听说王妃已经没有可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她终究还是亏欠他们多一些,可却在她执念无法消除的时候,还是王妃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把祝福送给这两个人,希望送子娘娘能够眷顾他们。 在回来的路上两个人手牵着手看着京城的繁华,真的很是热闹,尤其是孩子们在一起嬉闹的情景看着真是让人羡慕。 “你看他们玩的好开心啊!”小熙满脸是幸福的看着这些孩子们,小孩子的笑声最容易感染人的情绪。 “走吧,我们还要买糕点呢。”独孤永逸牵着小熙的手赶紧离开,害怕自己喜欢孩子的情绪以及这样的情景让她心里难受。如此小心翼翼的呵护,只是因为在心里她是最重要的。 “对啊,今天还是酒楼重新开张的日子呢。”小熙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仁,知道他柔软的心思,这样便是幸福吧。 “今日,本店重新开张,凡是来此用餐的人今日酒菜均半价,还有歌舞可以欣赏。”独孤永逸看着楼下热闹的食客,心里美滋滋的,自己的老婆还是生财有道之人,这样即使离开王府不拿朝廷的俸禄他们也可以过得逍遥自在。 “从前只听闻鸳鸯水上游,从前只听闻眷侣似神仙,豆蔻年华的时候遇见了你,在一场场的雨季中看见你的面孔,在一场场的风雪中看见你的真心,从此在心底里几有了你,不再听闻鸳鸯水上游,不再听闻眷侣似神仙,只因为心里满满的是你,只因为眼里只有你的身影,只因为眼里只有你的身影。”小熙的一曲自编自演的今生让众客人听的如醉如痴,人间美味算是享受,这般美妙的曲律哪听闻。 江湖上迅速传开来,醉翁楼因为这样美丽动人的故事,在江湖上已然成为焦点。 正文 第五十四章花前月下一壶酒一曲玉箫一世约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5097 看着眼前来的人,小熙和独孤泳衣很是高兴,此人你正是辰和伊仁,两人正手牵着手嫣然一对让人羡慕的小情侣。 “欢迎啊,贵客楼上请。”小熙带路上楼,那是小熙和独孤永逸在酒楼单独设置的雅楼,为了招待特别好的朋友以及两个人在酒楼单独相处的小空间,看来辰和伊仁再他们心中的位置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已经变得很重要了。 “我们打算在明天大婚,到时候还希望两位到场啊。”辰幸福的看着伊仁的脸,没有想到千转百回的时候还能在人海里走在一起。 “恭喜两位有情人。”小熙笑笑的看着有点娇羞的伊仁,没有想到她还有这般柔媚的时候。 “对了,今天除了来道贺,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前来归还王府这所大宅子,当时本就是一个玩笑话,如见你们已经和好如初,自然该再住回来。”伊仁的声音少了些冰冷多了些柔情,伊仁还是伊仁,只是如今的心境不一样了。 “伊仁客气了,王府本就是我当初作为救醒小熙的谢礼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现在我们住在这里很开心,并不想回去,还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才好,有这样丰厚的嫁妆,你如果想在外面住的话就会很方便了,这样既再也没有人能牵绊着你们的幸福了。”独孤永逸为之计深远,只因为当初在他黑暗的世界里,她伸出手点亮了他的希望。 “对啊,我很喜欢这里不想回去了,你就安心收下吧,若是你想出来散散心,王府的花园还是不错的。”小熙看着那般娇羞的女子,若是她的生活里没有磨难,她的脸上大概永远都不会有往日的冰冷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有人欺负我,我也有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伊仁看着辰冲他不满的一笑。 “夫人,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啊。”辰宠溺的牵着伊仁的手不肯放开,不害怕路人的议论,不觉得尴尬,只是庆幸自己还有这样幸福的机会。 在阳光的消失和再现的时间里,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已经慢慢的变化了。 伊仁一袭红色的嫁衣带着精美的盖头在永逸王府的闺宅里等待着新郎官的到来,她有时候在想象自己这样没有家世背景,没有钱财的,没有那么多的优点,得此一人心,老天还是很眷顾她的,没有让她一个人带着仇恨过一辈子。 “一拜天地!”随着礼官的喊声热闹的婚礼走进了尾声,这样空前盛大的婚礼,让整个京城陷入了热闹非凡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笑容,只为庆祝一对新人的幸福,因为听说参加幸福的婚礼就会拥有福气。 “送入洞房!礼成!”随着一声礼成将两个一身火红的新人送进辰王府的婚房。一夜春色哪里听闻风声。 在夜深人尽的时候,她在自己的屋子里看着婚房的方向,她的眼里满是仇恨,她多么不看好这样的婚礼,她多想他永远听话与她,可惜儿子已经是别人的新郎了。她忽然觉得心酸,她用尽了一辈子的心机换来的不过是半世的浮华,她苦心经营的儿子不过是打破她美梦的最亲的人,她余生的期望只是夜里的风声,凄凉而又孤苦,谁也没有看见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么工于心计的人也会落泪。 此时的夜里世间百态,谁也预想不到未来,谁也改变不了过去。而阴谋总是在夜里慢慢的开始了它的诡计。锦心满身柔媚的趴在一身肥肉的丞相的身上,声音柔媚让人听之心凌乱,只见她用手指慢慢的划过丞相的身体,让他享受着那年轻时候的冲动,那样的火热的感受,真怕是要了年近半百的丞相的命,只是丞相很享受的样子,有些人生来就是帝王将相奢靡**不知节制。 “相公啊,那个南宫冰落手握重权,而他的妻子独孤一家又有那么显赫的功德,如此一来哪还有你的立足之处,现在两位王爷又与独孤永逸走的特别近,就连辰王爷的大婚也是特别请永逸王爷和他的王妃最为贵客,你的处境就更加的微妙了,妾身实在担心相公的处境。”那样绵柔的声音激起的却是人心深处的黑暗的力量。 “锦儿,放心,我明天就参他南宫冰落一本,一定不叫我的小心肝失望。”丞相大人那样的嘴脸,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可偏偏就有人甘之如饴。 清晨的朝堂与往日并无两样,只是今天的气氛有些紧张,因为丞相大人参本有人依仗军功为所欲为。指的可不就是南疆的独孤将军吗。 “朕听闻此事甚是恼羞,朕的大好江山竟又这样的事情,众卿如何看?”皇帝的龙颜已经很难看了,这个时候站错了队,输的一方可是会很难看的。 “启禀皇上,南宫冰落依仗南宫、独孤两家的显赫功名,现在又有兵权在手,若其有二心,我北安的悠悠万世堪忧啊,皇上!”已经有丞相的党羽站出来为其添加罪名,误导众人。 “启禀皇上,如今的趋势已是天下太平,我北安有皇上的英明可保北安千秋万世,如今兵权在一人手里,日后若有事发,无法保全皇城的安全,遂臣等乞求圣上削减南宫将军的兵权,不可使其天高皇帝远一人独大。”其党羽看着丞相已经出面,且南宫一家在朝堂所安插的亲信几乎没有,要想动其根本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辰弟如何看?”皇帝看着自己的兄弟一言不发,这个时候他反倒奇怪,以他与独孤永逸的交情,应当开口辩解才是,他既反对大臣们结党营私,亦厌恶朝堂皇室相互勾结,所以他需要这些人站在对立的位置上,去平衡这两股势力。 “启禀皇上,若是皇上觉得南宫冰落守卫北安的百万里疆土无力承担,可削其位,选能者居之,若皇上觉得南宫将军不能保得北安的千万生命的安危,亦可以撤其职位选贤者更替。若是因为其心思,臣不得揣测,若要定此罪,只能让那些能看透人心的人举证,亦可根据罪证已经我北安的律例定其罪,这便是臣的看法。”辰没有为其解脱,亦没有误导皇上去相信南宫将军的品性,而是让皇上明白,能力是看的到的,人心是难以预测的,不要因为看不到的人心错失良将,致使北安的基业毁于朝夕。 “此言有理,丞相,你可哟证据啊!”皇上看着丞相,脸上没有喜怒,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想法,不敢妄下定论。 “启禀皇上,其妻之兄长永逸王爷,将皇上的御赐的府邸随手赠送与人,显然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由此可见其一贯作风。”丞相虽然气氛,却苦于没有更加强有力的证据。 “启禀皇上,容微臣为永逸王爷说句话,永逸王爷与夫人相爱,不慕权利亦不喜钱箔,这样的清新淡雅,如此珍贵的品质是难能可贵的,其心用情至深无心权贵,何来轻视一说。”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大人却在丞相说独孤永逸的时候的辩解了,这让人白死不得其解,难道外人的清誉比自己的儿子的声明还难能可贵吗? “哦,为何不为自己的儿子辩解呢?”皇帝看着南宫大人,淡淡的问。 “启禀皇上,清者自清臣无需辩解,只是永逸王妃这样温婉淡雅的人,臣不忍让北安的女子觉得无所依靠而伤心落泪,若是臣的女儿没有失踪的话,也该成家了。”南宫大人说着落泪,这样的年纪在朝堂上有些唐突,却是一个父亲的小小心愿,皇上没有怪罪,只是觉得南宫大人没有在他儿子的事情上大费周章的与丞相对峙。却动之以情,也是个巧用心智的人。也难怪在朝堂上既没有结交权贵也没有与人结派却可以在官场上一直走的这么稳,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既然这是南宫将军是将才,朕岂能轻易降罪于他,此事朕已知晓,丞相大人为朕为社稷思虑周全,朕自然知晓,但是别有用心的人中伤朕的国之根本,朕必定惩处以示天威!”皇上脸上的怒气让他看着更加的威严,更加的让人猜测不到他此时的用意。似是两边都无偏袒,又似是两边各打一板,让人捉摸不透他看重的是哪一个,让下面的人不敢轻易出言。 朝堂上的事情瞬息万变,锦心没有想到她多年布的局竟然被两个人的几句话,就这样轻易的打碎。就好像你花了很多的时间做了一个完美的饰品,却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一文不值。她心里的羞辱感瞬间侵占了她的心。她用后半生的幸福作为赌注,她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步步将丞相府的女人一个个算计在鼓掌之中,与丞相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觉得无比恶心,为的就是能够看到南宫冰落有朝一日败在她的手上,如见看来最失败的是她自己,成了自己最大的笑话,她忽然发现恨是因为爱过,那么她用亲手用仇恨把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说也没有看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受伤的神情就像无助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悯。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或许不会这么辛苦,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日子过的平淡却又多变,各家的日子各家过。京城的风风雨雨依旧在茶楼里演绎的火热。 听闻辰王爷住在永逸王府,听闻其在新婚之夜许下誓言,日后维妻子伊仁在心,绝不再娶,大小事均愿让其其满意,无论对错,只为了当时的错过如今失而复得的珍宝。而婚后不久辰王妃说甚是喜欢永逸王府的花园要求搬离辰王妃前往居住,辰虽不愿忤逆母亲的意愿,背上骂名,却也不愿意让妻子不满意。从来听说婆婆与媳妇是天敌,如今看来真是一场大战。外界对此传闻甚多,甚至有很多种版本的猜测,但却无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这也成了茶楼的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件奇闻。 此时的起因是这样的,新婚第二日给父母奉茶,太妃喝完茶说是身体不适便去休息,待到午饭时分依旧不见好。与人派人去请御医。经御医诊断室中了慢性的毒药。 而太妃哭哭啼啼的说自己福薄,没有机会享受到儿子儿媳的孝顺,如今竟要遭受这样的伤害。却又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许任何人在外提起此事,以免坏了王府的清誉。 次日,辰王妃请来道士说是自己有孕,胎儿命中犯冲,是要强的星君转世与太妃之性向相冲,只能避而远之,不可近身尽孝,否则必当两败俱伤,又说这孩子在娘胎里脉象不稳,只能由阳气旺盛的直属亲系相伴方可保得孩子平安出世。、 两方相执无果,太妃将此事密报皇上要求行孝悌之义,皇上说先皇仁慈生前最大的遗憾便是子嗣稀少晚年不得欢愉,今为行孝悌之义特许辰王与王妃独居永逸王府,且派人多家看护太妃,以解太妃晚年之思念之苦。 这样的结局是太妃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没有想到这样孝顺的儿子,在皇上说了那样的话以后,竟然没有辩解什么,她没有想到儿子在看到自己受尽苦楚的时候竟然还护着那个贱女人,她最大的失误就是当时没有结果了她,如今才让她有机会在此放肆,却也因为众意无法逆转,只得日后再谋算。 “你不问问我为何故意找人来说那样一番假话吗?”伊仁在夜晚的时候眼神有些忧郁。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光明,她却不想欺骗辰。 “呵呵,放心吧,母后的心里只有那样的高度才能满足她,其实那日我早就知道母后要假装中毒栽赃给你,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运,让我在知道你的存在后,不小心得知了母后当年对你所做的事情,我以身犯险希望她可以收手,没有想到她竟然还在一意孤行,不惜设计陷害与你,如今我只得护你周全,不是不孝,而是心已经累了。”辰的眼神显得黯然神伤,他知道两边都重要,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自己心里美好的那个童年,竟然藏着那么的诡计,他没有想到那样慈祥和睦的脸上,竟然那么的丑陋,他不会恨自己的母亲,只是希望在她有生之年幡然醒悟。 “谢谢你!不会因为你选择了我,而是因为你选择了不去伤害你自己,这一次若果你还像上次一样伤害自己成全两方,我必定输给她,即便相爱日后也会遍体鳞伤。”伊仁轻轻的依偎在辰的怀里,看上去那么神仙眷侣,只叫人心生羡慕。 “拥有你是我这一生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的礼物。”辰亲亲的吻上了她的唇,夜幕下这样的景致让人心里也变得异样的甜蜜。 这样美丽的月光下冰落和永若在南疆的大漠上携手看着那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脸上满满的幸福,天偶佳成莫过于此。 人生几人得意几人忧,南宫尚书站在郊外的墓碑前,一壶酒说不出的苦闷,心里的苦在酒的全醉之下方能减少半分,这样他才能觉得生活的气息不那么的重,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重的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希望。 在四面无光的密室里,一个人看着心中所想的方向,泪水静静的滑落,悄然无声的湿润了冰冷的地面,也湿润了那颗早已不再冰冷的心,可惜他只能在这里悄悄的看着她的生活,只要她好一切便安好。 而此时丞相府,锦心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她满眼的憎恨却也是满眼的哀伤,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报复曾经的爱,只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她知道这样的结局是自己自讨苦吃,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英俊的笑脸了,她恍惚间看到了曾经他在阳光下不经意间的笑脸,只是那么一个瞬间让她的心一辈子深深的记着,也是她悲苦的余生里的半点欢愉。 花瓣随着风儿慢慢的飘落,那样唯美的画面,那样梦幻的情景,仿似这一生都难以再见到。此生的醉翁楼的别苑里,两个人琴箫合奏,想画面一样的美,让人不忍心打扰。 小熙嘴里吟唱的正是她心中所想的一世约定,此箫正是独孤永逸曾经的那个玉箫,没有想到印证了玉箫的箴言。 “有你,真好!”独孤永逸紧紧的握着小熙的手,心里满满的是爱意。 “能这一辈子都只牵着你的手,真好!”小熙依偎在独孤永逸的怀里,月光美酒郎情妾意,此生足矣。她似乎看到了彼岸花花叶齐开的异景,那来自异世的祝福,嘴角的笑容唤来此生的幸福。 正文 番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7-20 18:36:33 本章字数:1066 在湖边的凉亭里永逸扶着小熙小心翼翼的坐着。 “夫人辛苦了。”永逸满脸的笑意。 “那你喜欢儿子呢还是女儿呢?”小熙问独孤永逸,想知道他的想法,明明知道只要是自己生的孩子他必定都爱,可是每个女人都逃不开这样的小心思。 “若是女儿,我一定让她学习剑法,不叫那些个庸俗的王公贵族们娶了咱们的女儿,若是儿子我一定会让他便学天下书经,必定让咱们的儿子不为朝廷命官,一定让他活的不为世俗权力所困扰,如何娘子?”永逸看着小熙,忍不住想亲一下她,嘟起嘴的样子还真是可爱,都已经是快当了娘亲的人了,在他的心里还是那么的动人。 “父母之爱子,必定为之计深远,你呢算是个好爹爹了。”小熙满意的看着独孤永逸,着正式她心中所想的。 “小熙!”伊仁带着一双儿女前来与陪小熙,最近这两个孩子越来越粘着小熙了,非要说是来看小弟弟,她只好带着这两个小祖宗出来游玩。 “永逸王爷好福气啊!”辰和亦笑笑的看着永逸,没有想到小熙和伊仁的妙医竟让小熙能再次孕育子嗣,这可是连宫里的御医也没有的医术啊。 “呵呵,是啊,本王的王妃还真是能干啊,为本王添子添福,到时候一定请两位王爷前来吃满月酒。”永逸知道伊仁和小熙一定又要说些悄悄话,只好识趣的和几位王爷闲话。 “小熙啊,你这王妃当的可真是令人羡慕啊,永逸王爷为了你的饮食起居可是费劲了心思啊,连我王府的厨子现在都到了你别苑里掌厨了。”伊仁做羡慕状。 “哦,听说辰王爷为你产子,特意去北安寻找了稀世罕见的珊瑚珠作为礼物呢。”小熙看着伊仁满脸的幸福,看来她过得很惬意。 “啊!”只听得听听的呻吟,小熙微蹙额头,只觉得阵阵疼痛。 “呀,小熙你快要生了,永逸王爷赶紧叫车把小熙送回别苑,她快要生了。”伊仁没有想到这孩子这么着急出来见爹娘,这比预计的可要早几天呢。 “王爷你一个大男人进来多不方便的啊!”伊仁将着急的永逸王爷拒之门外。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听着阵阵的喊叫声,永逸急的满头大汗,他上战场都没这么紧张,没有想到要到爹了反而这么激动。 “别急啊,我有经验,过一会就好了,一定会很顺利的。”辰以经验相授。而亦王爷呢没有什么经验也只能干着急了。 “哇!”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永逸瞬间兴奋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爷,是个小世子,母子平安。”伊仁笑笑的看着一脸欣喜的王爷,这可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小熙,小熙,谢谢你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给我啊!”永逸激动的连叫了两声小熙。 “是啊,爹娘都这么出色,儿子能逊色吗?”小熙的笑声都笑了众人,人生得意莫过于此。    本站提供的www.sxcnw.org版权属于作者钟钟小夕。www.sxcnw.org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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