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由【命悬一线】收集整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为你提供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 声明: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图书! 第一章 别,我们不熟 郁丁香和刘玳在景区的小径上你追我跑,嘻嘻哈哈地,一路嘻闹而上。 十月中,正是秋高气爽、层林尽染的时节。 从山下看,这山上林木森森,不同的海拔,树叶从绿到红黄驳杂,再到纯粹的艳红,美得十分壮观。 草皮并没有枯黄,郁郁青青的。 丁香和刘玳吸着清爽空气,看着满眼美景,都是二十来岁的人,青春勃发,两人从山下就时快时慢的一直跑上来。 望着前方东面几十米高的一悬崖上,有一亭阁翼然。 刘玳沿陡峻的近百梯高的石梯,一趟子跑了上去。 亭子的位置很高,从这里看到的景色又是不同。 刘玳心里畅快,喘平了气,转身笑看向上山的石梯。 正好,丁香从石梯上冒出头来。 丁香慢跑上来,因追她有些气喘,捧着胸、踉跄地走过来。 刘玳拿了水,迎过去,不地道的笑道: “认输了吧,不行了吧。” 丁香接过刘玳递过来的保温杯,压着喘喝了一口,嗔着刘玳: “跑得跟贼似的!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可累死我了!怎么还这么热啊,这会儿有冰水喝就好了。” 刘玳说:“你可不能喝冰水。” 丁香白她一眼:“不是这会儿太热了吗,不过是白说说。” 刘玳认真的说:“越是热就越是不要去喝冰的,你可得记着。” 丁香乱点着头:“好、好、好,管家婆,我累死了,坐会儿哈。” 把水杯递给刘玳,弓着腰,扭着腿,走到刘玳辅了纸的亭栏杆上懒懒坐下,背倒向栏杆,用手向脸上扇风。 刘玳看她脸上汗晶晶地,小脸腓红,胸一起一伏地,小嘴张着还喘着,不觉好笑,走过去挨着坐下,拿了纸给她轻轻扇着。 丁香背靠了亭柱,左胳膊随意的搭在栏杆上,右手懒懒放在腹部,轻闭着眼,长睫轻扇,风来时轻轻的在她眼下拂动。 慢慢平了喘,惬意的由着刘玳给她扇着。 阳光柔和地漫上丁香的脸,脸上的细细的绒毛也慢慢的风干了,在刘玳扇的风中一倒一倒的。 刘玳细看着这小懒猪似的丁香,不觉轻笑起来。 这可人儿她看了十四年,还觉得和初见时一样美好。 十四年前,丁香五岁,她刚七岁,一起到杂技学校去上学,一分正好一个小班,又一分正好一个宿舍,嘿,更好的是,正好是上下辅呢。 再以后,老师见她俩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强壮,一个柔美,就将她俩配做了一组合。 她俩自从进了杂技学校,就一天都没离了练功。 小时候,最初每天练一小时压腿、一小时的倒腰,两小时倒立、两小时腾空翻、两小时手技。 丁香多一小时的柔功,刘玳多一小时的举重和武术。 到后来,每天,除基本功一分不少得练外,刘玳还得托着丁香起蹲五百次到一千次。 每天练完功,刘玳连洗澡、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晚上,到了宿舍后,刘玳倒在床上,丁香会细细的给她推拿、按摩酸痛的肩膀、颤抖的腿,然后才爬上上辅去睡。 再以后,她俩的组合因为练得很好,就提前进了演出团,上了舞台,两小姑娘扮相又好,功夫还俊,节目又新颖,极受观众喜爱。 再以后,就是到国内外各处巡演,掌声响起来,鲜花在身边围绕,国内外各种杂技大奖接踵而来,呵呵,当然也得了不少的奖金。 刘玳挑挑秀眉,心想:我们也算是两个小明星了哈,呵呵。 再后来,丁香的伤已不适合上台再演了,演出团建议她留下来带新人。 可丁香觉得干这行太久了,想另做点什么事,加之身上的伤,做老师也勉强,所以还是辞了职。 她出来找了个大酒店里当客房服务的工作。 这次刘玳也随着她辞了职,一起到了酒店,不过这次她做的是酒店保安工作。 呵呵,谁让只剩下这个岗位。 不过,这岗位也真适合刘玳,她那一身的童子武功,把其他几位应聘的退役武警都打爬下了呢。 这不,俩人在这个酒店一干就是两年。 丁香升了客房部主管,而刘玳则升成保安队长了。 俩都是酒店的中层干部了,每天除了睡觉,几乎都是在酒店里。 连着两年,她俩没有休过一天假。 这次国庆中秋忙过之后,好不容易得了三天假,三倍工资也不要了,她俩与人调班,凑齐同时休假,一起就奔城郊的景区来了,打算晚上就歇在景区的农家乐里呢。 看这明媚的天,灿烂的色彩,清新的空气,特别是看到丁香久讳的、轻松的笑容,刘玳觉得来对了。 这会儿,看丁香熏熏然就要睡着了,刘玳靠过去,伸出左胳膊轻轻围过丁香的脖子,让丁香的头靠上她的肩膀,又折了张厚厚的帕子垫在丁香靠过来的脸下,才将手习惯性地垫在丁香的屁股下,免得冷着她。 看丁香在她肩上磨蹭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垫着脸下的帕子,闭上眼,认真睡起来。 刘玳笑了笑,轻轻捏了捏手下的柔软,心里软成了一滩水,深吸一口清香的空气,又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觉得这样的日子就算是最美的了。 刘玳抬起头来,突然感觉到什么,瞬然扭头看向左后方,眼睛却突然一收,有些惊讶的看向亭子外面、五十步外的石梯上,一排绿灌木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两位年轻男子。 刘玳看过去的时候,这两人正向她们看,然后沿着游廊漫步,一前一后相隔了有五六步远。 远看去,两人得英挺,服装也配套得很好,一副精英相。 刘玳这边光线有些强,那两人在那边游廊却有些暗。 刘玳略眯了眼,细看那两人,又向周围都看了看,刚才的不安略放下了。 这里虽然高,且很有些偏,但来的两个人容貌清朗,端正,服饰也高级,不像那些不堪的混混,应该不是那种劫财劫色的,也不象拐卖妇女儿童的。 见那俩男子不时打量她俩,一步一步离她们近了,刘玳不由紧紧手臂,将丁香圈在自己的手臂中。 她低头看看丁香的睡颜,也不时的挂上两眼在游廊中穿行、已并排走到一起的两个很有些帅的帅哥。 刘玳能听到他们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皮鞋触地的轻响。 刘玳心想:看这两个人的相貌,真正的高富帅。这偏僻的地方,一下子出现这么出色俩男人,倒是难得的。 也是哈,她和丁香俩人走过十多个国家,又在酒店工作了这么两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吧,好的差的,形形色色的也算都见识过了。 但这两人离刘玳一步步越来越近,刘玳就越看出他二人的不同一般了,服装是顶级的西服套装,都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着衬衫西裤,气质极好。 看他们已走到她们坐的亭前,刘玳有些戒备地看着那俩人。 正好,一开始走在前面的那高个也向她看过来,看到刘玳也看着他,他朝她轻点了下头,眼睛清亮,嘴角轻轻地弯了弯,礼貌地微笑了下。 另一位只略矮一点,至少也有一米七八吧,看到刘玳看过来,就展眼笑道:“嗨,你们好!” 刘玳也向他们点了头。 两位帅哥沿游廊走过去,看他们不时看看远处的景色,不时的又轻声地交谈几句。 说的什么,听不太清楚,但高个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矮些的,看来年龄也要小一些,声音更清朗些,听着也更快乐。 刘玳看他们又从上来的地方走下山去了,才收回眼神。 一低头,吓一跳。 原来,丁香不知什么时候已从她肩上抬起头来,眼灼灼的看着她了,一眨不眨的。 看到丁香这么突然的大眼看着她,刘玳略吃了一惊,笑嗔:“看什么呢,眼瞪这么大,吓人啊。” 丁香不言不笑的看着她,半晌才说:“看你眼珠子掉下来的话,我好帮你接着。” 刘玳不由一笑:“小样的,不过是这里偏僻无人,见有人来,戒备一些,不然还眯了眼陪你一起睡,让人一麻袋都套走才好?你这样的大美女就这么便宜别人,我怎么能甘心呢,得守着才行啊。” 丁香呵呵一笑,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说:“要守就得守一辈子,少一天都不行!” 刘玳大喜,道:“嗯,说定了哈!” 刘玳不放心,又问了一句:“想好和我一辈子了?” 丁香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刘玳大喜过望,这可是她守候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丁香肯定的回复了。 她更紧地把丁香抱在怀里,如珍宝一般,轻轻地就要吻上丁香的唇。 丁香却把脸往她怀里一埋,咯咯笑着,说“这个别,青天白日的,我还不适应。” 不管刘玳急得眼都瞪了起来,若无其事地伸了伸懒腰,站到地上,说,也该下山了,不然还不知在那家最好的农家乐订得到住宿不。 刘玳心里满是邪火,却也是听惯了丁香的话的粑耳朵,只得忍了,也站了起来,提了两人的包,说:“这会儿天还早,下去应该是订得到房间的。” 两人又你追我跑的,一趟子就下了山,在最先看好的一家农家乐里去订了一间房。 这家的饭菜也很香,刘玳和丁香坐在餐厅里,要了两三个铲铲菜,配了个西红柿蛋汤,吃得很香。 正吃呢,就看到刚才在山上看到那两个高富帅也走了进来。 丁香看见了,就挤眉弄眼地向刘玳打眼色,刘玳看了一眼就低头吃饭,不理丁香的打趣。 那两帅哥也看见她们了,礼貌地向她们笑了笑,看了看她们身边的空位,问:“可以坐这里吗?” 丁香有些好笑,说:“随便。” 俩帅哥对视一下,小个儿帅哥就坐在了刘玳的身边,高个儿坐在了丁香的旁边。 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他们也如刘玳她们一样,点了两三样小菜。 等饭菜的时候,那高个子就对刘玳和丁香说:“我是丁俊,他是季云迪,很高兴认识你们。很巧啊,又见面了。你们也住在这里吗?” 刘玳点点头,也向他们介绍了自己和丁香。 季云迪笑着对刘玳说:“我们也是住在这里,是二楼的六号房。” 丁香笑着说:“那在我们的旁边,我们是5号呢。” 丁俊哦了一声,笑着说真巧了。又问她们晚上有不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和他们俩来凑一桌麻将。 丁香说她们不会打麻将。 季云迪就笑了,笑容很明媚,刘玳看着有些晃眼。 只听他说,现在竟还有人不会打麻将,太纯了吧。 刘玳腹腓:你才纯,你全家都太纯了! 丁俊笑着说:“今天我们好有缘,一天就见了两次面,又还是住在一个农家乐里,这顿晚餐就算我们请你们的,吃完饭我们聚一起,去附近走走,好吗?” 刘玳眉毛一挑,说:“别,我们不熟,无功不受禄。” 她看了一眼丁香,见她低着头吃饭呢。 又斜眼扫了丁俊和季云迪一眼,心想,谁还看不出你们是一对基友么,还装绅士邀我们聚一聚。哼,你们是基基,我们是拉拉,有什么好聚的。 季云迪看刘玳有些吊样,心想,你个男人婆,谁不知道你们是拉拉么?哼,就是知道,才来找你们的。 就听丁俊开朗地笑声,很有磁性地说:“我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就给我们一个机会,一个面子请请你们吧。我还有个不请之请要和你们说说呢,有求于你们,你们也不算是无功受禄啊!” 丁香奇道:“我们陌路相逢之人,有啥事能让你们求的?” ------题外话------ 我换了个马甲,亲们知道我是剪剪舞随腰吗? 有好戏看了哦! 求支持! 求收藏! 求收藏! 第八章 勾搭成交 云迪听丁俊直说丁香是他的嫂子,就知道这事在他心中是铁定的了。 他有些吃惊,这婚姻是大事,对丁家尤其是。丁家是几百年的老世家,家训很严,家庭观念特别强。从古到今,丁俊他们一支的男人,在古时候,不论成就如何,都不许纳妾的;到了现代,更是规定不许离婚。 这么严肃的事,丁俊宁肯打单身近三十年也不愿意草率。可只见了丁香一天,就这天定下来了?这事儿,过得了他家里的关? 云迪也就认真了,问:“你这么说的话,能帮的,我一定帮你。我会有办法的,还不一定要我出面呢。 现在来说说,你能帮我什么?怎么帮?” 丁俊侧躺到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搭了个被子角在身上,看着云迪,说:“你这次学成回来,家里肯定还是会让你走从政这条路的。 你哥云龙已经进核心机构熬资历去了,但,目前还帮不了你什么。 你现在起步,要么在b城里进机关单位当小职员,要么去县里当中层。不管怎么,得从头熬起,难度大,时间长。 可,在我这里,目前倒能有一条捷径可走,如果运作得好,对你的起步很有帮助。” 云迪侧向他躺着,眼里的玩笑一点也没有了,他认真地看着丁俊:“什么捷径?” 丁俊笑着说: “你在国外学的是国际经贸和国际商法,双硕士,精英啊。 正好我管着市里的商贸这块。这里的外贸是市里的经济支柱。 可商贸局的主要负责人,正好因不知国际商法,造成了外贸出口的巨大损失,正在接受审查。 要不了多久,他这位置就会空出来。这虽只是一个副xian的职位,今后的发展前景很好,好多家/族都会看着的。得到它,只需我们两家适当运作。 我是刚上来就分管这一块,没被牵连,有一定的发言权。 我会提出,为防止以后出现类似的问题,要破格招聘一个懂国际经贸和国际商法的专家来任这个职位,最好是海外学成的国际经贸和国际商法的专家。 这差不多就是给你量身定造的。但竞争也不会小。 我相信,经我们两家的运作,让你坐上这个位置,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毕竟我们知先机,我在其中还有一些话语权,上面再布布局,就更稳当了。” 云迪撇嘴笑着说:“你这是公车私用,是公报私恩啊!是**!” 丁俊白眼一翻,哼了一声: “我这是举贤不避亲。且有三好得兼,我得爱人,你得高位起步,而市里得一有利于革命事业发展的精英人才。 c省不是我们的旧有力量的窝子,能在这里扎下根来,慢慢地渗透进来,开花结果的话,我们两个家族应该是乐见其成的吧。” 云迪点了点头,又哼了一声:“难道我不帮你追嫂子,你就不帮我谋划?” 丁俊笑着说: “哪会!这次我司机和秘书都没有带,只和你来这个安静的地方,就是要和你说说这事,当然也想和你把我们之间的事捋捋。 哪里想到运气这么好,等了二十几年的老婆居然在这里! 还有,就算没有你帮忙,丁香也是跑不出我的手心的,你还不知道我的手段? 只是过了这几天,我会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做这事。还有,这两姑娘现在还没什么,我怕事情拖久了,她俩会弄假成真,那就不好了。 所以,时间太紧,不得不请兄弟你帮忙,我得在这一两天内把基础打起,以后追起来才顺当。 说吧,干是不干?” 云迪点点头说:“嗯,就这么办,明天白天陪你追美人。 我这就用手机订明天晚上的机票,回b城,去给老头子汇报一下,好早点打点安排。 这样一来,我的起步高且稳,名正言顺。且我们兄弟同心,其力断金,何事不成?这倒不失一个大格局!也比较好把握。” 丁俊点头说:“你是明白人,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云迪又笑着说;“嫂子那边呢,我帮你挡着刘玳。但你确定,家里会让这样一个对你无助益的女人进门? 嘿嘿,自从你妈知道我在追你后,每次看我都象看苍蝇,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我! 还有你妈妈的门第观念,还真不是一般的,你可得想好! 别到时候弄个孔雀东南飞,鸡飞蛋打的,让人看了笑话,影响事业!以后想着还不如从了我呢!” 丁俊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传了几百年的家族,到我竟成三代单传的独子了。 我爷爷、我爸、我妈都盯着我啊,尤其是我妈,恨不得我快点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一年就能生三。 嘿嘿,知道你是生不出来的,我妈只是用眼来杀你就算是菩萨心肠了。你就体谅体谅她得了!” 云迪撇撇嘴,说:“以前,我早就想好了的,我们在一起的话,想要小孩儿,我虽不能生,但可以让你去找代孕,说不定,一胎就三、四、五个呢。那玩意一胎生出来的都多,还合计划生育国策。放心,断不了你们家的血脉的。” 丁俊洒道:“在国内我俩能结婚?就算代孕,婚外生子,那能上家谱?能顺当地为官为吏?能光宗耀祖?这是背祖忘宗,不合国情,只是政敌的把柄啊,省省吧! 但这个事儿呢,就可以拿来用用啦。” “怎么利用?” “我就给我爸妈说‘我答应你的追求啦,我俩要去国外结婚,国内对同性恋的容忍度不够,以后我们俩就到国外去定居了。’” 云迪再次瞠目结舌,说,你让她们在丁香和我之间选一个? 丁俊点点头,说,他们定会反对我俩在一起,我会提出的交换条件,就得给我自己选择女人结婚的权利。 云迪盯着丁俊,狠狠地说:“你在一件事里利用了我两次,怎么补偿?” 丁俊却不以为然,说: “你的眼光放远点吧。如果你以后要和刘玳结婚,这事儿,说不定也可以被你利用来要挟你爷爷和爸妈? 不管和谁结婚,总比我俩跑国外去好些,对吧?” 云迪撇撇嘴,说:“就算结,也不一定是和男人婆!但能争取婚姻的自主权还是合算。好,成交!” 于是两人商量了,明天游峡谷时,怎么样去隔开丁香和刘玳两个人,怎么邀请她俩坐他们的车回城。 云迪已订好了明晚飞b城的机票,得向老爷子汇报他们的打算,争取家族的大力支持,尽快在上面布局,让他们这局棋能先人一步。 然后迅速回c城,住呢,就到xx大酒店去,方便两人一边去勾搭刘玳和丁香,一边谋取季云迪名正言顺地上位。 醉卧美人膝,手握天下权,是全天下男人们的终极梦想,但只有小小一部分人能实现。现在,他们就要一步步接近梦想了。 呵呵呵,哈哈哈,在他俩勾搭成jian的奸笑声中,在这中秋夜的清芬里,他们梦春天去了。 ------题外话------ 我在反思自己的写作风格、文章标题等等之类的是不是得适当调整。 求收藏!求一切! 打滚卖萌中! 亲们,根据雷白媚的原则,本书改名为《红门权少:夺宠小娇妻》,希望亲们喜欢。 写这个文,还是好辛苦的。 每天看着收藏没有,点击没有,也好心焦,没有动力。 所以请教了前辈,也请教了编辑,再看了看的风格,想着自己以后都要在这里求生活,所以,随了**,逐了大流。 我在努力中,求鼓励!求收藏!求一切! 第九章 缠人的季云迪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丁香和刘玳背好背包,关门出来的时候,丁俊和云迪两人也正收拾好出门了。 走廊路灯很明亮,云迪却当没有看到刘玳的黑脸,笑眯眯地说:“早啊。去峡谷?” 刘玳看着丁香和丁俊俩笑着对了面,打了招呼,已一起走到前面楼梯口,正一起要下楼呢。 刘玳本能地就要跟上去,却被云迪这么一挡,有些生气,脸也黑下来,心想,呃,这季云迪的老公勾搭我的老婆,他放着老公不管,跑来和我说东说西的。哼,没用的男人! 云迪见他不说话,又笑眯眯地看了看她穿的蓝色单层冲锋衣,赞了一句:“哟,这款式,不象国内常见的啊呀,你穿着真好看!” 刘玳本来一心要去追丁香,昨晚到现在,丁香还没理她呢。 可看到季云迪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也许是想着自己的不容易,就有些同情他,心里叹了句,搅基的男人不容易啊!。 这种同病相怜,让刘玳脑中灵光一闪,呃,他俩可以联手防范丁俊对丁香的乱勾搭啊。 想到这里,她会心地一笑,见云迪也好象是屈意地和她交好,只怕也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想到此,她忙笑着对云迪说:“这衣服啊,是我和丁香去国外比赛的时候买的,你看到丁香刚穿的那件,和我一款的,她红色的,我的蓝色,我们常换着穿。 我们就是去峡谷,你们也要去?” 云迪不知道她为什么一下子阴转晴了,还和他说这么多话。他迅速下细地看了看她的脸,不象藏奸。 他也忙笑眯眯地说:“嗯,有点远,得早点出发。想不到竟和你们走到一起了。山有些深,林子也密,游人又很少,说不定跑出什么野兽呢。和你们一起走的话,安全些。我们有车,不知能不能开得靠近峡谷一些。” 丁香听了,心里舒服,就边下楼边笑着说:“就是,一起走嘛!” 云迪跟在她身后下楼,看着她穿这件蓝色的冲锋衣,和丁香刚才穿的红色是一款,又修身又大方。 他心想,蓝色衬得她肤色不错,这妞这身段还真没得说的。 下了楼,丁俊和丁香正在说些什么。 见他们下来,丁香就对刘玳说: “从这里到峡谷入口还有五里多路。丁俊说,让我们坐他们的车,到景区门口再下车徒步,从侧面的小路,走两里路就可以进峡谷入口了。” 刘玳听了,点了点头,同意了。 丁俊从农家乐的后院把车开了出来,是一辆黑色越野型的车。 丁香他们在酒店工作,常能接触名车,一见是一辆黑色吉普,并不是什么高端大气的名车,不过档次还不算差而已。 云迪问丁香晕不晕车,丁香说练杂技的晕车可不行。 云迪就说,这一段的路窄,副驾上的人得看着路况,免得刮擦之类的事发生。他自己晕车,看不了路,得坐后面。 丁香哦了一声。 她和刘玳,正闹不愉快,有些话又没想好怎么说,正不想和她坐在一起。 听了云迪的话,忙一下就走到副驾的门边,拉了门就坐了进去。 刘玳只得坐进了后排,和云迪坐在了一起。 她不爽地睥睨云迪:“就这么几里路也晕?忍不了?” 云迪认真地点点头说:“可晕了,可如果有人一起说说话,就要好得多。” 刘玳送她一个白眼,扭头看车窗外。 丁俊让他们都把安全带扣上,就发动了车,沿山路向景区大门而去。 山路虽险,但实在没有云迪说的那么差,毕竟是开发了的旅游胜地,路也是比较规整的,只是有些陡,有些窄。 一路上,云迪有一句没一句地找着刘玳说话,而丁俊呢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丁香说上两句,被刘玳炝了两句,说什么,路窄,开车要专心,当司机的就不要和旁边的人说话。 丁俊忙笑着说:“好、好、好,你说得对,我专心开车。其实,我的车技很好的,你不用担心。不然,你问云迪嘛。” 云迪忙说:“嗯,就是!” 他又对刘玳说:“我这个人晕车,莫说坐别人乱开的车,就是坐我们家司机开的车,他开得再慢,我都晕得很。但坐丁俊的车,嘿,你看,这么久了,竟然一点都不晕!” 最后,他下结论说:“这就说明他开的车,是又稳又顺,技术真的好!” 刘玳看他们一个吹喇叭,一个抬轿子,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心直口快的人,就说出来了:“你们真的是配得好,天生的一对!搭一起,就是一个吹拉班子啊!哼!” 丁香在前面听得心里直笑,可面上又绷着稳起。 丁俊瞄她两眼,心想,这丫头别看人小,心里有数得很,真好! 就这么唠着嗑,一路顺顺当当地把车到了景区门口。 丁俊让三人下了车,丁俊去把车停到车位上,锁好车过来,和三人一起向左侧的一条去峡谷的小路走去。 先还走了几十米的水泥路,后来就是山间石板路,再后来就是铺在山壁上的木制窄栈道,只容一人通过。 山壁有些地方不时有细流流出,有些地方,窄栈道上的木板也就滑滑的,走在上面,还摇晃。 云迪走在最后,他从小是没怎么走过这样的路的,只能慢慢地一步步挪。 走到一段特别险的地方,他就把着山壁不太敢走。 丁俊跟随丁香走在前面,刘玳几次想上前把丁俊挤到后面去,但栈道太窄,不好硬挤,只好紧跟在后面。 但云迪跟不上来,有时会落下一大截,就在后面扯着嗓子直叫,谁来帮帮我!拉我一把啊! 刘玳满心不愿意,可谁叫她走在这个位置呢,只得回去,黑着脸说:“你看看,这还是个男人吗?丁香都比你强!” 丁俊和丁香在前面听了,相视一笑,一路向前,也不等他们。 刘玳见他们一路说笑着向前走,脚步轻快,都没有回头看看她,不由心中大急,可看身边的云迪,竟然死死的攥着她手不放。 她甩了两下甩不掉,看他精致阳光的脸上,露出害怕、无助的神情,又实在不忍用死力甩他。只好黑着脸,一边数落着云迪,一边拉着他向前走,一边传授他走这种路的诀窍。 等他们俩走过这多长一截的栈道,来到小山路上,丁俊、丁香他们都弯过山弯了,哪里还有人影子。 刘玳心里大急,甩开胳膊腿儿就要跑去追。 哪知云迪却在后面,一个劲地叫着腿软了,说是刚才吓得够呛,现在腿软得走不得了。 又弯着腰叫疼,说他从小就经不得吓,一吓就肚子痛,包也背不动了,得到路边坐下歇歇,才走得成。 刘玳无法,谁让她这个人特讲义气,怎么能把个病人丢在这里呢。 她只得静下心来,用好话来哄着云迪,还帮他把背包背在自己的背上,扶着云迪的胳膊,夸着他,鼓励着他,尽力向前追去。 ------题外话------ 改名前,点击是248,改名后,点开看,就变成250了,似乎在说我不该改名似的。 唉我的节操早就掉了的,只当不懂。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一切! 第十三章 顶级平模 云迪站在高坎上,向下一低头,就看到拥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的丁俊和丁香。 云迪清楚,如果刘玳看到了这一幕,丁俊的一顿打是躲不掉的,不能让刘玳发现是肯定的。 可刘玳就在身后十几米的地方,马上就要走过来了。 云迪还在天人作战,是喊一声吓醒那两个好呢,还是出卖自己色相,抱住刘玳也来这么一场唇舌之战呢? 怎么办好一点呢? 他举棋不定,心里急啊! 眼见刘玳拍完一张,马上就要走过来了,他急中生智,赶紧向刘玳跑过去,还指着刘玳身后的一棵树,大声喊: “刘玳,快看你身后的树,叶子都红透了,好看得很!你站过去,我给你照一张,效果一定很好。” 刘玳因丁香他们一直在前面太远,一路都看不到,追了好一会儿,也追不上。 她想着丁香还和她生着气,合影都不太愿意和她两个合。唉,算了,由着她躲着,以后再找机会解释合好。 想通,她也就不去追了。 于是,刘玳和云迪走在后面,也是互相拍拍照,帮着取取被荆棘勾挂住的衣服之类的,互相摘摘头发上、身上粘起的小刺球。 云迪还摘了一朵小花,耍宝地半跪在地,献给她,说她人比花娇,还帮着他背了这么久的包,自己恨不能以身相许,只好献上这朵小花一表心意。 刘玳呵呵笑着接受了。虽是玩笑,但这是她从没有经过的。 云迪的手还巧,一路上采来些红叶,加上些野花,边走边编,很快,编成个花环,跪献女王刘玳。 刘玳看这个新奇可爱得很,傲骄地接过来,戴在一头短发上。 别说,还真的有山中仙子的韵味,云迪又让她倚山傍树地照了好些美照。 两人一会儿照相,一会看景,互相说说过去现在,互动个没完,心情好到爆表,一时也都差点忘了丁香和丁俊了。 这会儿,刘玳听了云迪的话,转身一见这棵叶子红透的树,也觉得很美,刚才过来都没有注意到,差点错过美景。 因树干细长、光洁,树身又坚韧,刘玳就妖娆地缠绕上去,又手支撑身体倒立,做了一个杂技的动作。 在云迪看来,这竟像是钢管舞中最顶级的美丽造型。 本来只是要阻止她走过来,现在看到这样美景美人,忙上前去,选好角度拍了下来。 又照了好几张不同的,云迪和刘玳头挨着头,一张一张在手机上看,张张都美。 云迪摸了张纸巾递给刘玳,刘玳满脸红艳艳,汗水晶晶的。 云迪看着活色生香的刘玳,真心地赞叹:“你真的很美。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美,而是很有特色,让人过目不忘。这些照片,如果用的是专业器材拍的话,任何一张上世界顶级画报都足足的。建议你考虑做做平面模特,你会做成世界级的!” 刘玳心里欢喜,还没有男人把她当女人这样的赞美过。 以前,她就是个男人。 出身武术之乡的她,天生神力,又很勤快,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把她当个男劳动力在用了; 后来,到了舞台上,她更是一直扮男人,丁香在上面舞动,她在下面造着型,轻松地、不断地托举啊、托举; 在酒店里,当保安,下面还管着几个退伍的武警,隔三叉五地还比赛一场,她比男人还男人; 在家里,十几年伏低做小,总是象个养家糊口的男人那样,负责地照顾着娇美的丁香。 她不记得,哪一天被人当个小姑娘似的对待过? 今天,她被云迪当个美丽女人,一会儿献花,一会儿撒娇,一会儿还有些犯花痴地看着她发呆。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她虽说嘴里嗔着云迪油嘴滑舌,但心里还是满享受的。 这会儿又这样的夸赞,她有些不习惯,本来已经变厚了的脸,全变红了,浓密的长睫一扇一扇,把云迪的心扇得有些痒痒的。 刘玳心想,呵,这也许就是做的女人的感觉吧,这感觉很不错。 她一听云迪说可以做顶级名模,摇摇头,笑着说:“我和丁香没有经纪人,也没有影视啊、摄影等方面的关系,再说我也没有受过专业的模特训练。” 云迪看着美成这样还不自信的她,有些心疼,不由地伸出手,抬起她一点点低下去的下巴,对着她的惊异的眼睛,轻轻说: “好姑娘,你比哪些专业的模特都好,都更强!相信我!” 他拍了拍胸脯,说找关系和训练的事,包在他身上,不过是几个电话的事情。 当着刘玳的面,他拨了一通电话,专门把那边声音放出来,好让刘玳听到。 那边接话人的声音很恭敬,但也听得出很忙,说正在欧洲拍庄园美人的大片。 云迪笑着说:“王麻子,我给你发现顶级平模了,你看一看。” 说着发了几张刘玳刚才照的几张图片过去。 不一会儿,就听那边一迭声喊收工的声音。 刘玳有些紧张地听着,觉得很神奇,有希冀、又很不安…… 就听那边王麻子一迭声地在那边喊,哇,季少,哪里找到的美人,正是这个大片所要的。 电话里在说:古老的石头建筑的庄园,配上这样火辣的美女,阳光艳丽中是攻击性的美,正好穿透庄园压抑的阴沉。 那边就让云迪等等他,他今天就回来,明天就可以试镜了。 云迪笑着说:“明天我正好要回b城,到时候小美人直接来找你就行了,你说个地点、时间。” 刘玳激动地摸出笔来,记下那边发过来的试镜时间和地点。 接完电话,刘玳心跳得很,又激动,又有些不敢相信。 这也太容易了吧! 她和丁香曾想过走学艺这条路,可因没有专业的出身,也没有路子,所以,从杂技团出来后,一直都在酒店隐着。 现在能一下子就接触到大帅,一来就可能拍摄大片,这可是她以前从没接触过的高度!也是她从没敢梦想的! 可以想象,如果试镜能过,她今后会是怎么的一片星光灿烂! ------题外话------ 我昨天忙着去过节,多发了一章上来,成了双更了。把存稿君都发上来了,一点存稿都没有了,今天赶稿子啊,赶稿子。 我头晕啊,还是记得求评! 求收,连我也收了去更好啊! 嘿嘿,还是求一切来得简单! 第十四章 胸大无脑 云迪正好跟平模界大神级般的存在王麻子有渊源,而王麻子正需要象刘玳这样的一个平模,双方约了明天下午五点在b城的领馆巷子见,那里正好有一个欧式城堡,与他们在欧洲的摄影景点有些相似,所以选在那里试镜。 刘玳记下试镜的时间和地点后,十分兴奋,一个劲地向云迪道谢。 她想象着她和丁香今后的发展前景,就象看着自己的面前一片星光灿烂,一条星光大道直通辉煌的未来。 她拉着丁香的手将一起站在世界平模界的顶端。光想想,都让人激动得颤栗。 云迪看着有些过于激动的刘玳,觉得别看她平时凶悍,其实真的还是很单纯。他心想,如果是骗子公司来引诱,只怕她俩就得上当吧? 算你俩遇到小爷,不然签了卖身契都不知道,哼哼,说不定,卖了自己还帮人数钱呢。 想着,觉得刘玳欠了他好大一截,上下看了看刘玳,胸大无脑,再凶还是一只空有外表的花瓶啊。 想着,不由撇撇嘴,耸耸肩,这下象个真的纨绔了。 但他哪会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反而大度地安慰道: “你不用谢我,以你的才貌,出彩是早晚的事,我不过是顺手搭个桥。王麻子得了好平模,欠我的人情更大了,他才该好好谢我呢。” 看刘玳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就说:“哎哟,还没试过镜呢,能过不能过,还不一定,激动个啥啊?明天你得去试镜,时间太赶,你今晚得和我一起坐飞机走。正好一路。只是你到了b城后,我没有空陪你。” 刘玳听他说一句点一下头,听他说没有时间陪她,就忙说,没事,我自己去就成了。 云迪想了想,对她说:“到了b城,你直接住进xx酒店那里有我的一间包房。 你是下午五点钟才试镜,你可以洗漱休息。司机四点半会在楼下接你,他陪着你去试。 试完了,如果要回去,就到酒店去等我,我可能明天晚上,最迟后天一早就要飞回去的。 如果需要留下培训或者拍片什么的,只需要打电话给我讲,给让司机带话给我就行了。你还是可以住到那酒店去。” 刘玳说:“不用麻烦的,我自己去找住处就行,不用住那么高档的地方。” 云迪痞痞地笑了,说:“那是我亲姐云舒开的,给我留了一个房,年费制,去不去住都会扣钱的。” 刘玳一听,真是土豪烧钱啊,几年不住也要照样扣钱。 不住白不住,她本来大气豪爽,也就不再客气,点了点头,说好。 云迪要用手机追加一张他那班班机的头等舱机票。 刘玳忍着燥动,问云迪可不可以多订一张票。 见云迪挑眉看向他,就说想把丁香也带去,如果她试镜不过的话,还可以让丁香试试。 云迪挑眉望着又兴奋,又躁动不安的刘玳,问:“你难道不知道,你和丁香在一起的时候,外形是不利的吗?有可能会被她抢了你的角色的,还带她去?” 刘玳笑着说:“我俩谁跟谁啊,不分彼此的。” 云迪心想:正要这样分开你们,哪能让你把丁香带上。把丁香拉上,我倒没什么,可丁俊得恨我,那可不行。 就皱着眉,摇摇头,说:“这个不行,一次托人最好就关照一个人,你以后发展得好了,由你亲自来关照丁香,也是一样的。” 刘玳听了,觉得也是,只好作罢。 云迪一边用手机增订机票,一边心里想着: 如果刘玳从此走上飞来飞去拍片的道路,而丁香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丁俊交给他的隔离和阻止刘玳的任务,就算已经完成了呢?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竟涌出一股不舍来。 联系是自己去帮着联系的,现在又觉得这个人要飞走了,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离自己也许就会越来越远了。 他的心里有一丝复杂的感觉,自己也说不太明白。 他自己也暗笑,昨天自己还是个伪基友,还一心爱着一个男人,怎么,今天就开始对着女人怜香惜玉起来,是心态变了?还是性向变了?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不过,他今天缠着刘玳,倒对刘玳有了些不同的认识,觉得刘玳也与刚见的时候不同了,笑容多了,温柔多了,美多了。 呃,是错觉吧?! 高坎上的两人,风起云涌,喜事不断。 高坎下的两个人,听到云迪在高坎上喊刘玳后,却如受惊的野鹿,怎一番慌张了得! ------题外话------ 亲,今天只写出这么多,明天多上一点哈。 求收! 求评! 求一切! 第十五章 被欺负了!? 高坎上两个人在忙着订机票,差点忘了坎下的人了。 高坎下,本来忘了身外一切的两人,被云迪在高坎上那一嗓子给喊回了神,还以为被发现了,忙往高坎上看去,还好,并没有看到有人。 丁香先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抖,神智回笼,聚起一点力气,用力地捶打着、推拒着还抱着她、含着她不放的丁俊,挣扎着要下地。 意犹未竟的丁俊,心里舍不得,可也不敢太逆了丁香的意思,只得使劲**亲了亲她,把她放下来。 丁俊看着脸儿绯红,唇**滴的丁香,爱得什么似的,又要上前去帮她整理衣服什么的。 丁香腿有些软,人还发晕,见他还要动手动脚,忙往旁边让了让,嗔着他不许过来。 丁俊见她清幽幽的眼波流转,娇恼嗔怒中可爱可敬,耳朵早就耷拉,一切都听她的,说不动就不动,连眼睛看着她,都不转了。 丁香摸了摸头发,呃,有点乱了,她嗔着瞥了眼丁俊,见始作甬者在旁边傻呵呵地笑看着她,又横他一眼,一边赶忙把头发打散来重新束了束,一边往前快跑。 她跑着,觉着嘴上有些异样,似疼似痒的,她摸了摸,有点肿似的,忙从紧跟着她的丁俊的背包里拿了小镜子出来,一看,哦滴个天,嘴都快被咬破了,那又红又肿又亮的,不但是嘴唇,连嘴周围的大面积都给吸得绯红啊,哪里能骗得了人? 她忙使劲往前跑,尽量与刘玳他们离得远一些,晚见一会儿是一会儿,希望过得一会儿,这颜色能正常一些才好。 丁俊紧贴在她身边,她停他就停,她跑他就跑,边跑边看着她,心里好甜蜜,又恨着云迪坏了他好事。 云迪在高坎上大喊时,他死机的大脑刚有了点反映,正想着向丁香表白,说爱你什么的,就被云迪那一嗓子给吼没了。 他这会儿头脑里除了丁香,别的一概不管,根本不去想云迪是想帮他,免得他被刘玳毒打,才喊那么一嗓子来提醒他的。 唉,帮人帮到云迪这份上,也造孽,帮爱了二十几年的前男友追女友不说,还差点自我献身。做到这份上,还落埋怨。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哩? 丁香脑子里虽然有些乱,却比刚才要清醒得多,至少她能思考了。 她边跑就边想着刚才的事,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真是羞人答答。 光想着,她的脸就又红了个透。见丁俊在旁边陪着她跑,心里有些甜蜜,更多的却是烦乱、疑惑。 丁俊对她的好感,她看出来了的,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 尽管不好意思,她还是想弄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毕竟他们也才见过一两天而已,就算是喜欢,也不至于抱住了就咬啊! 她想着要问问才行,可怎么问呢? 丁俊在旁跑着,不错眼地盯着她看,见她脸红了又红,也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不管怎么样,他只觉得丁香就是那么的可爱。 可丁香就不觉得他有多可爱了。 她想着:才见过一天两天的人,就抱着亲,是他这种纨绔子弟的作派吧,他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占点便宜吧? 看他现在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难道是想哄着她,玩弄她?还是别有心思?别的,还会有什么心思呢? 想到这里,她就已经有些气恨了。 她想着他们之间的差别,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的。 论家世,她不过是农村姑娘,且父兄还是那样的滥赌鬼,而他,听着是b城的大家子弟,正宗的豪门贵胄; 论工作,她不过是酒店打工仔,差不多就是社会底层吧,而他,看服饰打扮、看仪态举止,应该是上层领导干部; 论文化,他是高校毕业,而自己从小就在杂技学校学习,勉强算个大专,其实,不过会写几个字,算几个数,为了出国比赛表演什么的,学过一点外语。 论外形外貌,她算是美丽的吧,可长成他这样的,更是人中之龙,哪里找不到和他相配的门当户对? 这么大的差别,他哪里会正经以嫁娶为目的的和她交往,就算交往了,也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她想着自己这样的姑娘,相比着丁俊这样的公子哥儿,就算是出身贫贱的了,所以,丁俊刚才才会对她实施侵犯。 想到刚才自己也被带得忘乎所以的心动,丁香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一腔柔情都化了恨意,觉得丁俊不怀好心,平白地欺负她。 丁俊边跟着她跑,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觉得就这么永远跑下去都好。 见她先还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他,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面上带出恨色来,眼泪也下来了。 他一下就慌了手脚了,忙去拉丁香。 丁香大力甩开他的手,向前紧跑一截,抽泣着就哭出了声来。 正好,前面有一棵很大的树,丁香跑过去,心里一伤,就觉得身上脱力,一下就伏在树上,抽抽咽咽地悲伤不已。 丁俊忙跟过去,围着她转着圈子的问:“这是怎么了,你说出来,我帮你!” 丁香见他又要来拉她的手,大力地甩开他,指着他,泪眼直恨着他,说:“你这流氓,长得衣姿是姿,却人面兽心的,连我这样的小姑娘也欺负。” 说到欺负,触动伤心事,不由捂脸大哭起来。 丁俊哪见得她这样的伤心,心疼得不管不顾地想把她揉进怀里安抚。 “我不是耍流氓,我是爱上了你,要娶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急着来拉丁香。 丁香已有了自己的成见,见他还要动手动脚,就一手挥开他,一面又哭: “你还在骗我!我们差别天差地别这么大,你哪里会娶我,就算你肯了,你家里怎么会答应?啊,呜呜呜,你就是欺负人!” 丁俊给她哭得不知怎么办,只是一迭声地说他是真心爱她,要娶她的。 丁香哪里肯信,只是哭。 丁俊一急,就单腿跪在丁香面前,说:“姑奶奶,别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碎了,看我都给你跪下了。” ------题外话------ 明天出差两三天,不知能不能按时更,心焦。 不影响求评求收求一切! 第十六章 节操碎你这儿了! 丁香闭着眼正哭得伤心,忽然听他说跪下了。 她心里一惊,忙放开捂着脸的手,睁开红红的双眼,一看,只见他拉着她的手,真的单腿跪在潮湿的地上,满眼心疼地看着她。 她忙向旁边一让,心却一软,加之心里是真喜欢丁俊的,哪里舍得他就这么地跪在潮地上,忙伸手就要拉他起来。 他抬头看见她眼里又一串珠泪滚下来,心里一疼,说:“你要是还哭,我就不起来。” 丁香拉不起他,又急,又恼,就说他,没出息的,被人骂一两句,就下跪,以后见了日本鬼子,定是个汉奸。 丁俊给她骂得不由一笑,心里十分熨贴,轻声说:“我不会当汉奸的,日本鬼子他们敢打过来,我就去灭了他们。我跪天地祖宗、父母,再一个就是姑奶奶您了。只要你解气,让我跪多久都行。” 丁香听他胡说,想要走开,可手又被他死死攥着,又不能受他这么跪着,只得背过身去,问:“你不是和季云迪俩是一对吗?怎么抛下他,又来欺负我了?” 丁俊一听她也误会了,忙对她说: “我对云迪从来没有什么,我们是从小的玩伴。我只当他是弟弟,只是他从小有些糊涂念头。我带他来这里,就是想着这里安静,想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这事,昨晚我和他把这事都说开了,他也就放开手了。他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同志。” 丁香转过身,伸手扶他起来。 丁俊顺势也就站了起来,笑着对她说:“你看,没有他掩护,我们哪能有这么多的相处时间?” 丁香脸又羞得红了,啐了一口,说不知羞耻。 丁俊拉着她的手,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反正我守了二十几年的节操都碎在你这儿了,你得负责。” 丁香猛抬头看向他,心想还有不有象他这样不要脸的!欺负了人,还要人家负责? 丁俊看她呆萌,心里爱得很,就伸手去触摸他绯红的脸儿、嫣红的唇。 丁香扭身躲开去,含羞问他刚才为什么哪样做,是怎么想的? 丁俊看她含羞,心中欢喜,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且情难自禁。但我是真的打算要和你结婚的,所以才会放开自己的心怀,也算是纵容自己的爱情,还请你能接受我的爱情,也请原谅我的莽撞。” 丁香本来扭身躲着他的视线,听他说得恳切,也不由地转身看着他,见他目光澄澈,神情专一,心里想要信他,可差距太大也是明摆在那里的,又不由让她疑惑。 她扪心自问,是喜欢他的外形气质的,还喜欢他的声音,唔,也喜欢听他说的话,可这么大的差距,不仅仅是贫富之差,而是社会阶层之差,是鸿沟啊,这不是只要有爱就能填平的。 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她听过,但并不是谁都可以成为灰姑娘的。就算是灰姑娘当上了王妃,象戴安娜,融不进王室贵圈,也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丁香从没有想过要攀龙附凤,她只想找一个爱她的人,生上个孩子,过着平实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几乎是过了今天就能预知未来,心里有数,过着安心。 也正因为她没有什么攀高的想法,刘玳向她示好的时候,她想着,不外是过日子,刘玳是个可信可靠的人,又一心一意的对她好,在一起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惜不能有个孩子而已。 当丁俊出现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了,和女人在一起,与和男人在一起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和丁香在一起,她只是一种平淡的过法,而和丁俊在一起的时候,是每个毛孔都在渴望,渴望被他的温柔明亮的目光抚慰,渴望听他清朗深情的声音,渴望他暖暖厚实的怀抱。 在排练和表演节目的时候,刘玳也常拥抱和举起自己,但与她的接触,那是一种工作,心里清明,没有什么波动的,可在丁俊的怀里,感觉就象坐过山车,欣喜又不安。 这说明,自己还是更向往一个美好的男人怀抱的。 可丁俊呢,对她来说,实在是有点高不可攀。 不是她自卑,社会阶层的差别在那里,不是自己自信,不是有爱就能填平差别的。那是鸿沟,那是现实,不是单纯靠年轻、美貌和爱之类就能填平的。 她心知自己配不上丁俊,有些难过,丁俊的表白让她欣喜,但,理智,却不容许她不顾现实。 她叹了口气,抬起头,清粼粼的目光,凝望着丁俊的眼,说:“我们不论是家世、社会地位、文化、能力水平,差别都很大,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合适吗?” 丁俊双眼如黑曜石般地明亮,专注地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心中没有什么配与不配,只有爱与不爱。你刚才能体会我对你的爱,我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喜爱。所以,我认为有爱在的话,我们就是合适的。丁香,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吧?” 丁香耳根都红了,她想转头不看丁俊的眼睛,但一眼望进丁俊的眼里,就又舍不得转了开去。丁俊也不许她逃,拉着她手,还伸手来捧了她的脸对着他。 她被他捧着脸,看着他殷切的目光,心里不知怎么的,就信了他,含着羞,就想对他点头,可心里理智还在垂死挣扎,一个劲地提醒着她:“别犯傻!别犯傻!” 她心里挣扎着,眼睛向一边躲去,伸手轻轻拿开丁俊捧着她脸的手,难过地低垂了眼睫,说:“美好的事情,谁都喜欢,可并不是谁都能拥有。” 丁俊听懂了她说是喜欢,但并不敢奢求拥有,知道她心里有自卑。 就柔声对她说:“我对你说的那些差别一点都不看重,我看重的是心。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谢天谢地!” 丁香抬头看着丁俊的双眼,看到里面欣喜万分的光芒,她的心也软得一塌糊涂,不由自主说:“我自然是喜欢你的,但你真不介意我没什么文化,也没有好的家世?” 丁俊看着她明亮柔媚的眼睛,热烈而痴迷地说:“我不在乎文化、阶层之类的差异,我们可以求同存异。有你喜欢,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你只信我就好!” 丁香听了,看着他,不由地就想沉进他的热烈的温柔中去。 可理智还在挣扎,提醒她别犯傻,她心里一凛,说:“我对你,还什么都不了解,怎么信你?” 丁俊让她等着,放下他背着的包,想掏证件给她看。 正在这时间,就听到刘玳在喊:“丁香,我看见你们了!站在那里不要跑,等着我,我有事要给你说!” ------题外话------ 回来了! 求收!求评!求一切! 谁来一个评啊!求求你啦! 第十七章 技术被鄙视了 丁香听刘玳的声音高亢激动,忙转过头,向声音来处看去,只见刘玳在高坎上,远远地向她使劲挥手,云迪也在她旁边。 她不由想起丁俊说云迪以前爱过他,现在却为他打掩护的事,不由有些好笑,又有点尴尬。 她忙让丁俊把镜子拿出来,对着自己的嘴仔细看了看。 丁俊明白了她在看什么,那是自己的杰作,就笑着说:“还红着呢。” 丁香看了看,比刚才好了些,周围不那么红了,只唇上还又红又肿的。 她瞄了一眼丁俊,恨道:“亲个嘴都亲不来,倒象要吃人似的,哪有你这样的?” 丁俊听了,老脸发红,自己的技术被鄙视了,可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三十年来的第一次,好不好! 他忙虚心受教,轻笑着说:“不好意思,弄疼你了。这不是头一次嘛,没经验,现在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轻轻亲。” 丁香听他说下次轻轻轻亲,不由小脸又一红,媚眼如水如丝,把丁俊给看得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眼里的柔情也似水一般。 丁香不敢看他的眼了,只含羞让他把自己的包放下来。 时间紧,刘玳跑得快,从高坎过来,只需十几分钟,时间太紧,丁香顾不得和他说什么,忙着要掩盖自己。 她赶紧地从包里把梳妆盒拿出来,用湿纸巾擦了脸,用面脂匀了面,让丁俊帮她拿着镜子,轻拍了些粉,打了腮红,再涂上口红,重新梳了马尾。 丁俊是第一次看到丁香梳妆和化妆,当她用小毛刷粘了粉,在脸上轻刷的时候,就象一下一下地轻刷在他的心上,痒痒地,却无法挠挠;当她在那又红又亮的小嘴上涂口脂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凑过去就想亲吻。 丁香一边忙着画妆遮掩痕迹,一边也拿了一丝心神放在丁俊身上的。 猛可地,听他粗了呼吸,拿镜子的手也一抖,镜子还差点拿不稳了,一抬头,就见他满脸通红地凑过来又要亲,就瞪了他一眼,喝了一嗓子:“拿稳起,手别乱动!” 丁俊不知怎么的,就有些怕她,被她眼一瞪,听她一声喝,心里就抖了抖,忙退回位置上,尽力收起心思,给她拿稳了镜子。 丁香就给他说:“我和刘玳也没什么的,只是两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习惯了。” 又说:“等会儿,刘玳问起来怎么化妆了,就告诉她,想拍得更美就行了。” 这里刚把化妆的一应物事收好,把供词串好,听得刘玳他们的声音已近了。 丁香就摆了pos,让丁俊给她拍与树的合影。 正照着,刘玳他们就跑过来了。 刘玳看丁香化了妆在照,心里有些奇怪,虽然她们以前拍照时有过这种情况,但今天,她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的眼睛在丁香脸上看了看,又盯着丁俊看了看,又都没有发现太多的迹象,加上心里有事,也就暂时搁下,不去多想。 她无视了丁俊,径直走过去,对丁香说:“丁香,我有个好事要和你说。” 丁香听她说得急切,也不照相了,和丁俊迎着她走过去。 云迪也走过来,他拉了丁俊到一边,撇着嘴,把丁俊上下打量了一回,哼了一声,说:“你动作还快嘛,嘴都亲上了,还没挨揍!怎么谢我?” 丁俊笑着说:“兄弟大恩,没齿难忘!定当图报的。” 云迪又哼了一声,说:“记得就好,慢慢报答就行。” 把刘玳要和他一起去b城试镜的事说了。 丁俊听了,十分高兴。他捶了捶云迪的肩,说:“你办事,哥放心。这事办得真好。” 正说着,就听丁香在那里嚷嚷:“啊,不行,不行,我也要去!” 丁俊和云迪对视一眼,忙走过去,对丁香说:“刘玳这次去,还不知能不能通过试镜,如果过了,她再让你过去,不是更好?” 云迪说:“就是,刘玳说酒店里的事,你还有得忙,还要帮着刘玳请假呢。” 刘玳也舍不得她,但这事还求教着别人,也由不得她。她只好好言哄着丁香:“等我在那边通过了,我立马就来接你过去。” 丁俊一听,心念急转,以丁香和刘玳的容貌,在这一行混的话,说不定真能出头。到时候,她们成天在天上飞着,自己被钉在b城,看都看不到丁香,还到哪里去追丁香呢。 想着娱乐圈中的种种,他是知道的,什么这盛宴,那规则,里面就是一个大染缸。 那里就是权与钱的猎美场,从古到今,都是权与钱掌控着性。有了钱和权,七老八十的男人,身边鲜嫩的姑娘如走马灯一般的换着。 进了娱乐圈的女人,潜移默化,主动被动地就会被操控。主动点的,视顶级男人为奢侈品,费尽心机,主动靠上去,贴上去,争取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被动点的,被男人当消费品。 一想着丁香这样单纯的女孩要在里沉浮挣扎,他的心里就觉得揪着疼得不行了。 事情变化得这么快,有点脱离了预计。 虽说有了权势作背景的女孩,被潜的时候少些,毕竟权势还是会让大部分人畏而止步,但不排除有别的更有权势的人,或者更有背景的人看上丁香,这样,就算不了丁俊出动背后的全部力量,也不一定能对抗。 何况,丁俊现在还不能控制整个家族的力量,而且,捧艺人而发生争抢,这样的事,家族根本不会支持,还会打压,到时,如果丁香有个三长两短,丁俊是无法承受的。 想到这里,丁俊眸光冷峻起来。 任其发展,就很可能失控啊。 丁俊就又觉得云迪出了烂点子,狠狠地瞪了云迪一眼。 云迪看到丁俊先还欢喜,这会却又眸光沉沉。他也是京中豪门贵公子,哪里不知娱乐圈的那点事。 他明白丁俊的意思,心中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只好善后。 他拉了拉刘玳,严肃地说:“刘玳啊,哥这就要说道说道你了。你刚去,就算通过了试镜了,哪怕拍大片了,也还是个新人,也不能想着向导演、摄影师擅自推荐人员的。” 刘玳听了,忙说是。 丁香本来也只是开玩笑的,听他们说得认真,就笑着说:“我是为她高兴呢。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她俩在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题外话------ 会失控吗?把这俩姑娘丢娱乐圈中合适吗? 我有些纠结…… 求收!求评!求一切! 第十八章 千万别信甜言蜜语的人 丁俊见刘玳可能步入娱乐圈,且俩姑娘还对这事这么的渴望,欣喜,他的心里揪着很疼很难受。 可他看着快乐得叽叽喳喳、不停地笑呵呵的丁香,心里又宠溺得不忍心拒绝她的哪怕一点要求,心里直叹:她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云迪一看,得,这一位刚才还眼神冷峻,这会又痴迷得傻不拉叽的,哼,俊世子啊,你也就是一个见色就忘了一切的人啊。 唉,还得自己出来主事。 就笑着说:“姑娘们,好事还在后头呢,现在得快点出峡谷才行,去机场还要耽搁些时间呢。我们的东西都在车上,你们还有东西在农家乐那里吗?” 丁香说:“我们的东西都装包里背着了,不用回农家乐。出了谷,上车就可去机场。” 四人就向停了车的景区门口走去。 丁香和刘玳一路兴奋地说着试镜的事,刘玳再三保证,一但安定下来,就来接她。 她边走,边向后看了看落在几步之外的、也在边走边小声说着什么的丁俊和云迪,心想着丁香等会儿要和丁俊俩单独回c城,就有些不放心,就给丁香打预防针,说不要相信丁俊之类的话。丁香也胡乱应着。 丁俊和云迪跟在姑娘们后面,小声说着去b城要注意的几件事,得找哪些人。 很快,他们出了谷,到景区大门去取了车。 这次,刘玳眼疾手快,拉着丁香坐到后座上去了,云迪耸耸肩,和丁俊相视一笑,上了吉普,一路往机场而去。 在车上,刘玳想着丁香这段时间得一个人在留在这里,她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过,心里舍不得,可一想到自己得去探路,今后两人可能一起发展,自己得去。 她看了看丁俊,恨恨地盯着他英俊的侧脸,意有所指的对丁香说:“你一个人在家里,好好等我回来接你。千万不要轻信那些甜言蜜语的人,都是些骗子。” 云迪听了,“噗”地一声笑出来。 丁俊听了,挑挑眉,笑着瞄了丁香一眼。 丁香有些心虚,只胡乱应着,说:“知道了,管家婆。你到了那里也得小心,好好的表现,到时候好来接我。也许,我可以给你当经纪人,我们会红的。” 刘玳一听,连声说对。又说,说不定丁香去了机会更多,到时就可以两个人一起奋斗了。 丁俊在一边听了,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云迪哈哈大笑,要看这家伙崩溃的机会真不多。 高速路上车来车往,几小时后,他们到了机场了。还有些时间,就找了个餐厅,点了几个精致点的小菜,喝了些饮料,以水代酒,预祝刘玳成功,也送别云迪。 两个姑娘都是泪水涟涟的,互相叮嘱,听着她们还没有走就诉说着思念,弄得两个男人十分的沮丧,更坚定了要分开她们的决心。 终于到了上机时间,丁香看刘玳被云迪硬拖着手进了通道,看不见,又看着一架空客升空而起,泪水忍不住的流。 丁俊明白她的不舍,一把揽过她的肩,把她搂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用湿巾轻轻地擦去她的泪,小声安慰着她,慢慢地带着她走出机场,到泊车的地方,上车要送她回家。 丁俊给丁香系好安全带,问了丁香的住处,说是某路长城宛,他并不熟那条路,就开了gps,按指示一路开去。 在他俩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有一个人吃惊地把这一幕看了个满眼。 ------题外话------ 下一章就进第二卷了。谢谢亲们支持! 第十九章 不许上楼 丁香从酒店下班,差不多已是晚上的十一点了,本来应该十点下班,交接班、再习惯性的楼上楼下巡视一番,就是这个时候了。 换下工作服,和夜班的安保开了两句玩笑,就走出了酒店。 她和刘玳为了方便上下班,在酒店所在的街两个街口的地方找了一个出租屋。 不远,正常速度走的话,只要十多分钟。从正街向右直走两个街口,再转侧街走50多米,进一个20多米的小巷子,上一幢七层的楼,丁香她们住在三楼。 以前,刘玳在的时候,下了夜班,几乎都是和刘玳一起回家的。今天基本上算是丁香一个人第一次这么晚回家。 出了酒店大门,丁香就在想,刘玳这家伙这会儿在干什么呢?还在拍片吗?听说有时要拍到一、两点钟的,今晚的运气会不会好点,排在前面,能早点回去睡上一觉呢? 正想着,她的手机就想了。丁香第一个就想着是刘玳打来的。 拿出手机一看,果然。丁香按了接听键,就听到那边刘玳问她走到哪个位置了。丁香就笑着说,刚出大门呢。刘玳就说要注意安全,又问带小电筒没得。丁香说带了的。刘玳又让丁香明天一定要去买电击电筒,或者自制一瓶辣椒水,防狼喷雾。又问丁香擒拿术这两天练练没有。 刘玳在那边不放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丁香一边笑,一边答,差点不耐烦。 正说得起劲,一下子就撞到一个人的身上,丁香惊叫一声,忙让到一边。 电话那边的刘玳,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紧张得连连问:怎么啦?要不要报警? 丁香惊了一下,抬头一看,竟然撞到了丁俊。 她知道是他作怪,是说看到了人,还让了一下的,结果竟然还撞了人,一定是这个人又搞了飘移。 丁香嗔怪着和丁俊打了招呼,丁俊陪着她一起往前走。 丁香忙对着电话说:“碰到丁shi长了,说也是才下班,正好送我走一截。” 刘玳一听,又是这个瘟神,一边心里不放心,让丁香要注意,不要轻信男人;一边心里又放了心,不用担心丁香进那个巷子不安全了。 刘玳再三的让丁香保证,不能让丁shi长上楼。 丁香红了脸,心说,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刘玳听不到她答复,不饶她,她只好说晓得了。 丁俊走在丁香身边,晚上的车不多,人也不多,噪音也不大,所以比较清楚的听得见刘玳的嘱咐。 他有点生气,他好容易问到了丁香的值班表,搞清丁香的下班时间,休假时间,本来是想去酒店接送的,但丁香坚决不同意,所以,只能在酒店外100米处的街边小树下等候。 今天其实下班有点早,七点过就下了班了。一下班,他就想一头往酒店去看看丁香的,但想着丁香再三强调不准去,所以也只好在外面吃了个便饭,再到处走走看看,又到公园去踩了点,规划了几条今后要带丁香去压的马路,一要背街,二要静,嘿嘿,最好是有点怕人的地方,能让丁香依赖过来是最好。不过,有两条路还是太偏了点,丁俊看了看,人员太复杂,如果以后和丁香走在这里,遇到个什么事,就不好了,怕是不怕,但会成新闻的,丁香肯定不喜欢,丁香不喜欢,丁俊就不喜欢。丁俊果断地否定了这两条小巷子。 几条路一规划完,都走了一遍,差不多,就十点了,正好走到丁香的酒店外。丁俊就在酒店外的街边树下等着了。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等到丁香出门,看着她一路接听着电话过来,好不容易飘移着撞了个,心里正高兴,就听到刘玳在电话里再三说他的坏话。 哼,不许上楼,那要好久才修得成正果呢?这不行,得想法。 丁香一边听电话里刘玳传授的防贼防盗防市长,一边好笑地瞄了一眼丁俊,正看到丁俊不满地看着她,不由好笑地呵呵笑了起来。 ------题外话------ 有几种想法,一时决定不下来,只有先发点上来,看看再说。卡文很难受。 不影响求一切! 第二十章 我会成为你的亲人 刘玳一个月前去b城试镜,一试就过了,成了王麻子欧洲大片的城堡女主角。第二天就跟着王麻子飞去欧洲拍摄去了。 拍片开头并不顺,有很多要学着去适应的,但刘玳是吃过大苦头的女子,所以并没把这苦头看在眼里,她聪明又有股蛮劲,脸皮又很厚,所以王麻子骂人的话越来越少了,脸上吓人的笑容越来越多,进度也赶了上来,现在差不多是收尾的一些工作了。 所以,刘玳在电话里,让丁香等着她回来。 她一直在电话里和丁香聊着,陪着丁香走着的丁俊一句话都说不上。 走完了一个街口了,要过街。 丁俊拉着丁香停在街边,指了指人行道边的双人椅,意思是让她在这里坐一会儿,打完电话再过街。 丁香向他笑了笑,走到双人椅那里,边问,就边坐了下去,丁俊也忙挨过去坐下,他早就把丁香的包提在手里了,这会儿,就把包放在自己的腿上。 丁香向边上让了一下,问刘玳,今天是在哪里拍片,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刘玳说她们那边都早上六点了,她已起床收拾好,马上就要出发去拍德国的新天鹅城堡了。 正说着,丁香听那边在催上车了。丁香祝她拍片顺利,两人说拍完再聊,各自收了线。 丁香叹了一口气,放松地往后一靠,望着路灯映照下的夜空,城里是看不到什么星空的,只看得到被灯火照亮的楼房间的空隙。 身边的花在开,香气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鼻间。这里被绿树花草掩映,看不到十多米外、不时飞驰而过的车子。 丁俊看着这样沉静下来的丁香,觉得心里欢喜又宁静。 他也放松了自己,背靠着木椅,双手抱在颈后,仰头望着头顶的夜空,觉得自己这十多二十年的等待都圆满了,不由满足的轻叹了一口气。 丁香听着他的叹息,不由侧了侧头,笑着看向他。丁俊感觉到了,也侧过头来看着她。 丁香问他;“你有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姐妹吗?” 丁俊摇了摇头,说没有,连和爷爷、父母都是自从读高中后就聚少离多了,更不要说工作后的这八年,有时一年都难得回去几次,平时只能靠电话、视频或者工作人员来联系。 丁俊说:“我能理解你和刘玳这种好了十几年的姐妹情。” 丁香说:“我五岁上,妈妈就走了。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爸和哥都不是我的亲爸、亲哥,常常打骂我。 爸常在街上喝茶打牌,听人说杂技学校在这里要招几岁的小孩子去学杂技,他就领着我和哥两个去报名。哥哥的身体弱,没被挑上,我却被挑上了。 走那天,爸拉着我的手,让我好生学习,每月把钱给他寄回去,说以后得靠着我供养了,不然就不让我再上学。 我吓得哭,赶紧爬上了学校的车。 车上,还有一个小姑娘,就是刘玳。这次,学校在我们这里就招了我和刘玳两个人。 她只比我大两岁,是学校去她们乡上去特招的。她们乡是出名的武术之乡,她在那里从小以神力出名。 她见我在车上一直哭,就告诉我,不用哭,以后有她保护我,谁都不敢欺负我的。” 丁香看了看静静听着她回忆的丁俊,笑着说:“还真怪,我一下子就觉得不怕了,就觉得有了依靠了。这以后,她也真的做到了,一直护着我。” 丁俊听她轻轻地述说着,也回她一个懂的笑容。 丁香转过头来,看着天上说,在一起十多年,以为永远都不会分开了,现在却天各一方,莫名的,就觉得自己要失去她了,心里有些发慌。 丁俊安慰她,说她们以后都会是好朋友、好姐妹的,不用担心失去。好朋友走远了,还会有新的朋友走近的。 他笑着对丁香说:“你看,我不是就在你的身边吗?” 丁香笑了一下,轻声说:“这是不同的。” 丁俊有些拿不准她说的不同是什么意思。 他望向她,丁香低了低头说:“刘玳是和任何人都不同的。乡里的爸和哥只一昧的向我要钱,从不管我把钱寄给他们后,生活过得去不。他们有时一个月一人来要一次钱,要得又急,我有几次把所有的钱都寄给他们了,口袋里连去食堂打饭的钱都没有了,只能靠着刘玳生活。她对我来说,其实是比亲人还要亲的亲人了。” 丁俊转身对着她,低下头,轻轻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轻轻说:“乡下那两人可以不认他们,他们不配做你的亲人。而我,会真正成为你亲人!我会努力的!” 丁香听了,抿嘴笑了笑,望了望天,说:“你不觉得你是天上的星、月、太阳,而我不过是地上的一朵小花儿吗?我离不了地,你下不了凡的。” 丁俊忙说:“我只是你身边的一棵树,是你身边的护花使者,不是天上的什么玩意儿!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哪怕你嫌我,我都不会离开的!” 丁香淡淡地笑了笑,站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走。丁俊忙拿了包也跟在她的身边,一起过了街,并肩走着。 又走到绿树掩映的人行道上了,丁香轻轻地对丁俊说:“那天你给我看你的证件,说实话,我还真的认真看了的。你长得好,又正气,很容易让人信你的。” 丁俊笑着说:“这是遗传,以后,你见了我的爷爷和爸妈,你就知道了。我们丁家家规很严的,都是正五官,养正气的,这在b城都是很出名的。” 丁香看着他的俊朗笑容,有些沉醉,不由问他:“你这么出色,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呢?” 丁俊笑着看她说:“我一直在找你,所以,你出现前,我不会有女朋友的。” 丁香扭过头不看他,声音有些不满地说:“人家认真问你,你却来调笑。” ------题外话------ 猛一抬头,对面柜台上的君子兰竟然打了几个花箭出来了,这么十来厘米的花箭,应该是有好几天了吧?我却是今晚才发现,真是辜负了啊!长在我这花草杀手这里,还能开花,真不是一般的坚强啊! 感叹也不影响求一切!来个评吧!来收了我吧! 第二十一章 我只是想讨好你 丁俊听丁香问他条件这么好,怎么近三十了还没有女朋友,就半开玩笑地说在等她。 丁香不喜欢在认真说事情的时候,有人开玩笑,就责怪了他说:“我在认真和你说,你却来调笑。” 丁俊心中哀叫:老婆大人,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我是想讨好你啊! 却也不敢再开玩笑,忙端正地、认真对她说:“我们家这一支传了几百年了,家规很严。在古时,不论发达到什么程度,男人不谁纳妾;现在,更是不许离婚。所以,我们家里的男人,在挑选结婚对象时,极为认真,一但结婚,就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他说了家里自爷爷这一代起,就是三代单传,家里极为重视他的婚事。但因从小看重他,也相信他能处理好自己的婚事,也没有十分的逼迫,只是介绍了一些门当户对的女子给他,而他的态度是:不搞政治联姻。 他看了看认真听他说话的丁香,决定不作任何的隐瞒,继续说:“家里对于政治联姻,虽比较热心一些,但看我坚决不愿意搞政治联姻,也并不强求我。所以,我的婚姻,我能作主的。我爱上的人,相信他们也会充分给予爱护的。” 丁香停下脚步,低头想了想,转身,抬头向他说:“也许你那边没有太多的障碍,但我这边,却觉得不是太合适。 本来我生活得无忧无虑的,面对我身边的人,我还能抱着挑肥拣瘦的态度。可一旦面对了你,我的自信就不在了,我会为自己有爱赌的爸和哥自卑;为自己没什么文化而自卑;我会为今后会不会被抛弃而担忧。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种舒服想法,也不是一种舒服的生活的方式,我不太喜欢。” 丁俊听了,笑着说:“你大可不必这样担忧。我的祖奶奶是出身农村的姑娘,我的奶奶家是一般的工人家庭,我妈妈也出身很一般的,在家庭出身上,你不用担心会被嫌弃。何况,别人怎么想,是不会影响到我的,我只是喜欢你,至于你的家庭,我会爱屋及乌的适当关心,但并不能影响我爱你的决心。 娶妻娶贤,不在于受多高的教育,不在工作好与不好。你在我眼里是一个很贤德的女孩子,所以文化程度什么的,不用去考虑。再说,听刘玳说,你能听懂,还能说好几国的语言,这很了不起的,比大多数人有文化多了。再说,你想啊,不可能有人在家里用高等数学来交谈,也不可能用文言文来交流。我们感情好,哪怕不说什么,就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对方心里的想法,比别人讲究这,讲究那的,不是好得多吗? 只是会委屈你,和我在一起,会有一些事要学着处理,会有些人会试着去接触,还会有很多的关系要了解,所以,这些一定会影响你的生活,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和不适应,但我会尽力让你按照你的愿望生活。我会尽全力爱护你。” 丁香听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慢慢向前走。 本来,她是畏难的,想着有这么多的不合适,丁俊也会考虑退步。但看他毫不退让,且说得很诚恳,也不能不感动。 她心里想着事,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默默地进了侧街,又穿小巷子,到了丁香住的楼下。 丁香在三单元的门口站住了。 这是一个小区房,环境很不错,这楼下的花园长满桂树,现在正是金桂盛开的时候,花香阵阵,沁人肺腑。 金桂下,设着两个秋千,丁俊希望丁香能和他在秋千上坐着说说话。可丁香一直没有说话,丁俊也不敢太过随意。 丁香抬起头来,看着路灯下的丁俊,轻声地问:“如果,我和刘玳一起走上演艺这条路,如果还成功了,是会给我加分,还是减分?” 丁俊听了,心里明白,她在假设,如果是和他在一起,是简单的跟着他生活好,还是有自己的事业更好。 他也知道,丁香还是想要从事演艺。他能理解,她从小练功,一直生活在舞台上,心里向往更大的舞台,就如同他更大的发展空间一样的。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我爱你,就是爱的你的全部,不论你从事什么职业,成功与否。于我和我家而言,简单的你,更让人放心。娱乐圈很复杂,如果进去了,也许有很多事会超出可控范围。但是,如果你一定想去娱乐圈发展的话,我也会支持。” 丁香听了,想了想,点了点,轻轻地对丁俊说:“你刚才说的事,我会很认真的想一想的。但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你也再好好想想,到时候再说。” 丁俊听了,能让她好好考虑这事,已是很好的事了,所以很高兴地说好。 丁香说了声晚安,就转身要上楼。 丁俊舍不得她走,但知道她明天一早就得去上班,想着明天一早,丁香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走在路上也不是多安全。就问:“以后,你上下班,我都来接送你,可好?” 丁香看了看他,路灯有些昏暗,但丁俊觉得她的脸一定是红了。 丁俊不错眼地看着她,直到看到她不好意思。丁香轻声说:“早上不必,在这院子锻炼的人不少。这一路也还比较的安全。” 丁俊听懂了,那意思就是晚上可以去接她。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咚”地一声落了下来,心里知道,丁香其实是同意了试着与他交往的意思。 他一高兴,就要上前拥抱丁香,丁香早退了两步,快速转身就上了楼,单元门在她身后关上。 丁俊心情激动,一直目送她,听着她向上走去的脚步声,直到听到三楼开门、关门的声音,又看到三楼的灯亮了,知道丁香到家了。他想象了一下丁香家里的样子,十分想上去坐坐。 想起刘玳再三让丁香保证不让他上楼的事,他叹了口气,心说:刘玳啊刘玳,我丁俊实在是想不到,这辈子还会从个女人手里来抢老婆。想了想又叹:刘玳在丁香心中的地位太超然了,离了几千里路,都还能电话遥控指挥,说不让自己上楼,就上不了楼。 他挑了挑眉,不由呵呵笑了一声,心说:今天上不了,不能说是明天也上不了啊! 又站在树下引颈望了好一阵,才转身回去。 其实,他家离这里是有些远的,车程至少半个小时。 他心里欢喜,走出巷子,就有辆出租,他轻哼着歌,打的回家。 ------题外话------ 刚刚暖和了几天,又下雨了。本来想明后天去看桃花的,或者去看油菜花的,只有等雨停了。 心情还是照样好。不影响求票!求收!求一切! 第二十二章 他带了个小姑娘来 第二天一大早,丁香下楼的时候才六点过。 走出单元门时,她习惯性地摸了摸鬓边的头发,她头发好,几乎没有短发,所以在后脑处梳个小髻,除了耳边有一点轻柔的水鬓外,都顺滑地梳在髻里,上面再带一镶水钻的蝴蝶结。 这是酒店的标准打扮,等会儿再换上酒店的套装,就十足的客务经理的模样了。 桂花在白天没有晚上开得香,但沁人的气息仍是萦绕在周围,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好。 丁香深吸了一口清香的空气,眼向秋千处一转,就看到丁俊笑笑地坐在秋千上看着她。 这会儿的天还有些麻麻亮,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谁让自己昨晚一整晚都想着他,连梦中都是他在耳边说:“你只信我!”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丁俊! 他从秋千上下来,已走过来,习惯性的伸手来接她的包了。 丁香把包给他,嘟嘟嘴说:“不是说了早上不要来送的吗?” 丁俊笑着说:“我每天的睡眠只有四个多小时,所以早上最迟五点钟就醒了。以前我每天都会出门去跑步。今天我只是跑到这里来了。送你去上班,我当作是晨练呢。求成全!” 丁香一听他的求成全,就呵呵笑。她每天都得穿带跟的皮鞋上班,虽是中跟,但一天下来,腿啊脚啊也是很痛的。所以,只把套装和鞋放在更衣室里,平时都爱穿运动型的平跟鞋。 这会儿,离上班时间还有些早,所以,他们就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跑起步来。 丁俊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跑动间更是十分的俊逸。丁香是一身粉粉的针织线衫,十分的娇俏。两人慢跑着,十分的惬意。 跑了两圈,开始有人下楼了,他们才慢慢地跑出小区,沿街边跑着去上班。 到昨晚二人相遇的地方,丁俊不舍地把包给了丁香,说了晚上来接她,看丁香笑着点头后,丁俊才又慢跑着走了。 丁香进了酒店,去更衣室换了服装。 这个酒店是私人的产业,老板叫李泽,年近五十岁,是本地人,以前是当建筑老板起的家,这幢酒店就是他当年自己修的。 现在国家控制房地产业,从今年年初起,他就把工作的重心转到酒店的经营上。以前都是聘请总经理帮着经营,现在他自己亲自任酒店的总裁,下设总经理。每天早上九点都准时开部门碰头会,他每会必到。 他来后,觉得酒店的人请得太多,就裁了三十多个员工。留下的员工,基本上都是一人顶两人用,以前还有的一个月四天假,现在也没有了,每天一个人差不多是十五、六个小时的上班时间。上一天休一天。 丁香前面和人换了班,今天是还人家的班。连着上这么两天,一般人都会很累,就算是丁香身体素质好,这么连轴上,也还是有些吃力。 按惯例,丁香换好服装,就去前台把昨天的入住、退房情况登记表拿来看了,又看了看预定登记。 她指着八楼808大套间,问昨晚的值班经理张兰:“今早三点过才来的。怎么没有登记身份证?” 张兰凑拢来看了看登记,说:“他带着个小姑娘来,都没有身份证,前台就不给登记住宿。结果,这人打电话给总裁,总裁说是他朋友,让住进来,以后再证件。” 丁香说:“你在身份证栏写上总裁的吧。这人是干什么的?住套房说明比较讲究,又是总裁的朋友,应该是我们酒店的潜力客户。” 张兰说:“总裁说,这是他以前在建筑行的老朋友,可能是建筑老板吧。” 丁香在登记本上用铅笔注了一下:“职业,可能是建筑业。总裁的朋友。” 又看了看点餐登记,这808正好也点了餐了。她看了看,这几个菜式都很油腻。心想着,现在这天气虽不是很冷,但这菜在厨房做出来,再让人送上八楼,再等上这客人收拾好来吃的话,也有可能油都冷凝起了。 如果这样的话,只怕后绪工作就不好开展了,起码要让他成为这里的vip就有困难。 她在菜单上注明尽量不要用动物油,宜清淡,并让服务员到时把小型微波炉一起送上去。她在送餐注意上写明:客人在就餐前有耽搁时,须在用餐前为客人前饭菜热一热。 写完,她又想了想,改动了一点,才让今天的服务员送餐务部。 又转头问值班经理:人到齐没得,我们交班会能开了吗? ------题外话------ 嘿嘿嘿,丁香住的小区,是以馨园为模本的。 打滚,求收了馨园吧! 第二十三章 例会 丁香例行查看了登记,差不多到了七点五十,正是客务部交接班会的时候。 听到她问人到齐没有,张兰说都齐了。二人乘电梯往六楼的值班室而去,那里是现在的总裁指定的值班室兼客务部交接班会议室。电梯里有监控,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不一会儿就到了六楼,二人到值班室门口,推门进去,客房服务、清洁、前台各有二人在等着了。 十分钟的交接班上,和往常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但有两点引起了丁香的注意,并决定提交今天早上的部门会。 引起她注意的第一件事,是昨天晚上登记入住的一对男女青年,以女子的身份证入住610,预交了一周的房费。到晚上12点过,旁边612的客人就投诉他们太吵了。 值班人员去了解情况时,发现610的门根本没有关,里面住了两男两女共四人,嘻嘻哈哈,两人一对在里面摸摸搞搞的,整个六楼走廊都听得到他们的笑声和怪叫声音。 值班人员小袁去让他们小声点,他们却将值班人员从屋里推出来,把门关上不再理她。 不过把门关上了,对其他人的影响就小了许多,其他房客也就没有再提意见。 丁香会后去安保处调了监控,发现昨从晚八点开始,就不时有不同的男人进出他们的包房。她和安保处的队长周健交换了一个眼色。 周健是刘玳辞职后,从原来的安保处副队长提起来的。他是刘玳和丁香的忠粉,刘玳把丁香在这里的安全就拜托给他和安保队了。 安保处六人,都是刘玳的忠粉,受了刘玳的托,他们也当了一件正经事来做,谁让丁香长了一副惹事的脸盘儿呢。 看完监控,周健分析说:“可能是一个鸡窝,两只鸡,两个皮条。” 丁香点点头,挑了挑眉。周健继续说下去:“从安保角度看,一是可能会被公安查处,二是任其发展,可能会有逼良为娼、色诱骗诈等行为发生。” 丁香说准备提上会,她的想法是要劝其退房。周健点了点头,说到时他也会从安保角度上提出危险度,也建议其退房。 丁香走出安保处,想着让她注意到的第二件事。 这是她昨天值班时就注意到的事。昨天下午入住四楼普标的一个男人,是四方旅行社的一位副总。 丁香的记心特别好,基本上是过目不忘的。去年她去四方谈旅行团接入酒店事宜的时候,这位副总是参加了的。 这副总在应该在c城工作了多年了吧,那就应该有住房才对吧。怎么会只身在这里住一晚呢? 她刚才在监控室也调了这位副总的,整个一晚都没有出去,也没有来访人员。 她笑了一下,这是在试住房吗?幸好昨晚她特别让值班经理和值班人员搞好对这人的接待服务。 她又去几个没有住客的房间抽查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到几个清洁区看了看,也没有什么问题。 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到部门会。她向电梯走去,等了一会儿,就乘电梯去了九楼的总裁会议室,这里兼了部门会议室。这个李泽来了后,一是大量裁员,把老的或者有些这样那样问题的人都裁掉了;二是最大幅度地减少办公用房,把空出来的六间房都改装成了客房。 对这个,丁香心里一面有腹诽,另一面也有些佩服,归结起来,李泽是很好地做好了一个资本家的本色,最大限度地剥削员工,尽最大可能地用好手里的成本,赚最多的钱。 进了会议室,各部门负责人差不多也到齐了,丁香到客务部经理的牌子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来,还没有和旁边的厨师长摆上两句,总裁李泽就进来了。他坐下来后,扫了一圈到会人员,每个牌子都对应了一个负责人,他特别地看了两眼丁香,咳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秃头,说:“开始吧。” 丁香清清嗓子,首先发言。客务部第一,这是一直以来的惯例。 丁香说了昨天的入住和退房情况,报了本月的入住率,达87%,总体情况良好。 值得注意的问题,她提出了610的鸡窝问题和四方旅行社副总可能在这里试住的事。 她说:“如果任由610象这样招嫖,任由他们住完这预定的一周,或者还让他们续房的话,他们必然会向酒店要求提供房客电话的信息,向入住酒店的客人招嫖,这必然影响客人对酒店的印象,影响一部分人今后是否再入住这里;如果一旦被公安查处,势必影响酒店名誉,也会影响今后的入住客人的档次和入住率。” 安保处周健也从安保角度说了危险性,二人都建议对610劝退。 总经理何坤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妆化得稍有些浓,个子高高的。她听丁香说建议劝退,鼓了鼓有些突出的眼,盯了丁香一眼,头向上一昂,说:“哪有酒店把客人往处推的道理,他们是来消费的,是上帝,你只做好服务工作就好。” 丁香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总裁,见他没有说话,就说:“这些客人在这里住,也并没有按酒店的要求入住,不是夫妻却住一间房,不是客人,却在这里过夜,酒店按要求进行管理,怎么不行呢?如果他们不听,劝其退房,这是酒店的惯例,怎么不对呢?” 何坤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们维纳酒店不是五星级酒店,是三星,管理上打打擦边球,别的酒店都是这样做的,我们怎么就不行呢?哪怕是五星,有的还住得有高级援交女呢。那些名流们、大款们带着明星、嫩模去开房做什么,谁不知道吗?但哪个酒店阻止了的?做酒店的,得睁只眼闭只眼才行,不然,客人都跑光了,空起你自己来住吗?” 总裁李泽开口说:“郁经理你去610协调,让他们按规定开房,不是夫妻的,不得长期住一间房,如果不听,可以劝退。” 丁香点头应是。 然后说到四方旅行社副总试住的事,建议各部门配合,搞好各方面的服务。 李总也同意,并让丁香试着和那副总接触,了解一下,是不是他们与别的酒店的合约到期了,争取把这个旅行社的合约拿下来。 丁香点头说是。各部门也表态说没问题,特别是厨师长说会更注意经济适用型菜式的搭配。 散会后,丁香留下来向李总打听808房客人的情况。 ------题外话------ 丁香每天好忙啊! 真心心疼啊! 才十九岁的姑娘啊! 心疼不影响求一切! 第二十四章 可不可以帮我按摩? 听丁香说八楼套房的客人没带身份证,因昨晚是李总打的电话,所以现在登记的是李总的身份证。 李总点了点头同意这样做。又听丁香打听客人的情况。 李总看了看她,撇了撇嘴说:“他是宏基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老总。前几年发了大财,c城好几处地标式建筑就是他建的。”他点了几个地方,又说:“这几年国家调控手段对这一行不利,他以前的摊子铺得太开,现在有几处都收不到口子,到银行也贷不到款了,所以,弄得不好,跑路都有可能的。” 丁香心里有数了,点了点头,告退出来。 丁香约了安保处的周健一起到610,门关着,敲了敲门,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来开门。 他睡眼朦胧,不耐烦地看着门外的两人,问什么事。 丁香说她是酒店的客务部经理,又指着周健说这是安保处的队长,想和他们谈谈。 那开门的男子听了,皱了皱眉,说这会儿不方便,让他们下午两点再来。 丁香点了点头,说声打扰了,和周健离开了。 丁香单独去了六楼的值班室,听当班的客务员小方说四楼的四方那位副总叫了送餐,然后又去一楼的餐厅看了看,现在已回到他住的411房了。 丁香夸了小方几句,小姑娘红着脸笑着说:“哎呀,别光夸啊,来点实惠的,工资升一级吧。” 丁香也笑,说:“好啊,等着吧,快了!” 丁香就又去四楼找四方的副总,她记得这人叫秦仁,因为上次她去四方谈的时候,四方的老总介绍这人,开玩笑地说:“这是我们的秦副总秦仁,大家都叫他‘情/哥哥’的。” 姓名好象有些轻浮,但这人的为人却给人很踏实的感觉。他亲自来这里试住的话,就表示有意向把地接酒店定在这里了吧? 丁香这样想着,敲了敲门,秦仁开门一看是她,就大笑着说:“来得早了一些,我得吃过你们的中饭和晚饭才能给你答复。” 丁香也笑着说:“我们会努力的,一定让你满意。我来是想请你多提宝贵的意见,好让我们的酒店能更好的为你们服务。” 秦仁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丁香让进了房里坐。 丁香见他坐下了,才在客位上坐了。笑问:“你们和香格酒店的合约到期了?” 秦仁说还有三个月,现在正在品评几个地接酒店,“你们酒店是我比较中意的,所以,我就来住两晚上。” 丁香笑着谢了他,说这两晚的消费都由酒店结。 秦仁笑着道了谢。二人又就签约的事说了几点,丁香就请他安心住,如果还需试住其他房型,只需给前台说,就能换房。 二人又客气几句,丁香就告辞出来。她又到六楼值班室去问了八楼套房的情况,说是正在房里用早餐。小方说送餐员是陈有军,提前和他说了的,那边快要用餐完毕时,给我们来个电话。 丁香点点头,说做得好。 没过多久,陈有军的电话就来了。丁香忙去了八楼,在808外站了一会儿,就听到门开了,陈有军推着餐车出来了。丁香在开着的门上敲了敲,里面的一个男声说了请进。 丁香走进去,见房里的人刚才竟然是在床上吃的,这会儿都还穿着睡衣呢。 丁香笑着说:“我是客务部经理,来是想问二位贵客有没有特别要我们做的事?” 床上的女人穿着睡衣,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竟然是丁香的熟人。她白了丁香一眼,下了床,直接进了盥洗间。 穿睡衣的男人差不多有五十多岁的样子,眼下肿肿的,泛着些青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 他看到丁香时,眯眯眼一下就睁得大了,色色地盯着丁香说:“大美女啊,想不到,这样的酒店还有你这样的极品,嗯,极品中的极品啊!” 丁香看到他的眼光发亮的样子,背上一凉,好象被什么冷血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正想客套几句就退出去,就听那男人说:“我现在别的要求没有,只是有些累,可不可以给我按摩按摩啊?” 丁香说:“对不起,先生。我们酒店目前没有这一项服务。如果没有别的要求,我就先出去了。” 就听到那女子阴阳怪气地说:“香香姐,原来你在这里搞服务啊,做酒店的,哪能不会做按摩呢!我记得你以前按得可好了。你可不会是看不起我们莫总吧?你放心,做得好了,我们莫总可大方得很的。” 她向莫总抛了个媚眼,对着他说:“你说是不是啊,莫总——” 莫总本来想下床的,一接到她的媚眼,就又半躺着靠在枕上,色眯眯地笑看着丁香说:“哟,还是熟人说,来来来,都到床上来,一起叙叙旧。” 丁香一听,说了声:“对不起,告辞!”就转身出了门。她正要将门关上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女人把门把着不让关,还把门打开了些。 丁香对着她说声:“朱碧容小姐,希望你住得高兴。告辞!” 那被称作朱碧容的女人撇了撇嘴:“呵,我以为你离开我们团攀了多高的枝呢,结果是在这里做佣人。当年的第一美人也不怎么样嘛。” 丁香只当没听见,转身就走。 那女人见她不理,眼中更是怨毒,关了门,脸上换上媚笑,扭动着腰向床上的莫总走去。 那莫总一见,又是下腹一热,连声叫着“快点到床上来,小妖精!” 屋里又是一阵乱象,不可一一述说。 ------题外话------ 节凑要快起来了。 求收!求评! 第二十六章 妈,你还活着吗? 丁香闷闷地靠在电梯内壁,按了六楼。叹了一口气,对着电梯壁光亮如镜的墙面照了照,心想,当老百姓就不能长得好看啦?这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 她想起了自己的妈,那个可怜的妈,美丽得像仙子一样的妈。听说是被人贩子卖给他爹的,因为长得太好,反而不敢在城里卖,怕卖给了惹不起的人,帮着来收拾他。当时丁香妈已怀着她,肚子都显了怀了,价钱就很低,只要了几千元。 她爸前头的老婆死了有一年多了,一个人带着个两岁多的儿子生活。见丁香的妈长得美,虽然怀着孕,也还是给买了下来。 丁香的爸叫郁贵,是个懒汉波皮,卖了丁香的妈后,不顾丁香妈大着肚子,就强上了。 丁香妈被强/奸后,就神志有些不清了,时不时会叫得很凄惨,有时还会一个人往水塘里跳,往山外跑,被丁香爸和村子的人抓回去打了好几次,就迷糊得更厉害了。 因了这个,他爸看守得也就不太那么的严了。特别是,过了好多年了,就算是没人看守了,丁香妈也不知逃跑了。 丁香还记得她妈死前的事。 那是在丁香五岁多的时候,丁香已经懂事了,知道她不是他爸的亲女儿,也不是他哥的亲妹,常常挨她爸和哥的打骂。 丁香妈活着的时候,再迷糊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还有一丝丝理智,都象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护着丁香,不让她爸和哥打她,或者干脆用身子挡着她爸和哥的拳打脚踢。 丁香记得她妈死前那晚,难得的清醒了。 她妈捧着丁香的脸说:“你长得越来越象我啦,但这鼻子和嘴却象你爸,你亲爸如果看到你,就会信你是他的女儿的。” 丁香早就听过她妈的事,常听他爸和哥还有村里的大人小孩子骂她野种。这会儿听她妈好不容易说了句清醒的话,就睁着大眼睛,轻轻地问:“妈,我亲爹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她妈就流着泪说:“我没脸回去啊!他们都是爱面子、有地位的人,我不想给你爸和外公外婆抹黑。” 丁香也流着泪,央着她妈:“我不想再挨打骂了!妈,明天爸和哥还有村子里的人都要去看隔壁村看坝坝电影,你就跑吧,去找我的爹,然后来接我,好不好?” 她妈流着泪说:“这山好大,怎么走得出去?c城啊,离这里几百里路,我也没有钱,怎么走得到?” 丁香坚定地说:“你只沿着有路的地方向东走,一直走就能出山去。出去找警察叔叔,他们会送你回去的。” 她妈听了,想了想,也下了决心,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几乎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去看电影了,除了几个老得走不动,小得走不了的没有去外,就只剩下她娘俩在家里了。 她爸和哥去看电影前又把她娘俩骂了一顿,让她看好她娘,如果出了事,就把她们卖了。 娘俩颤抖着抱成团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等那父子俩走得远了,丁香偷偷地又去村口看了看,除了天上那轮明月,四周静悄悄地,没有什么人。 丁香忙回家去叫了她妈快走。 她妈要带她走,丁香说不行,屋后的刘老太答应了她爸的请求,每隔一会儿就要来看看她娘俩在不在。如果都走了,一嚷嚷起来,娘俩都走不成。 她娘听了,是这个理,眼里流着泪,一个劲说着跑出去了就来接她。 丁香帮着她快速地收拾着,家里穷,也没有什么好拿的,只有白天煮猪食时,偷偷藏起来的红苕,节约着只吃得了一两顿。 想了想,丁香又开了大柜子,拿了些米装在她妈妈荷包里,拿了盒火柴,又用几层烂布包了一根长木棒交给她妈。 她妈妈自己去找了家里老早就没有用了的煤油灯,在里面装满了油,却并没有去点亮。 丁香懂得,她妈是准备走远了以后,才用煤油来点火把的。 丁香看着她妈妈的样子,没有一点疯子的样,心里升起一丝希望,猜着她妈这些年只怕是装傻的?就在等着别人不留意了,才好逃? 时间不多了,来不及多想,她妈又多穿了一件衣服,就赶紧地往村子外轻轻跑去。 丁香看着她妈妈跑得远了,忙擦了泪摸回到家里,关了门和灯在屋里坐着。 不一会儿,屋后住的刘老太就摸到她家的门口来了,叨唠叨地问在不在。 丁香说都在呢。 刘老太又又念叨了几句。她也没有提灯来,借着天上的月色,摸着黑回去了。 这么过了几个小时,等她爸和哥回来,洗漱完了,见丁香床上只有丁香,不见了她娘,问起来。 丁香装睡着了不知道,被她爸和哥狠打一顿,也没有说。 她爸先还怀疑她妈是迷糊了,在村子里乱走,累了就随便找个旮旯草堆睡了。这样的事以前是发生过了的,一村子的人到处找,结果睡在牛圈干草堆里。想着她妈要走的话,一定会带着丁香走的,见丁香还在家里,所以也不太怀疑是跑了。 已经很晚了,那爷俩走了不少路,想着明天再找,所以也就骂骂咧咧地,就各自倒床睡了。 丁香睡在两块板搭的床上,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里挂着她的娘。 这么晚了,幸好还有月光,能照着妈妈走山路。 听说山里有狼的,希望妈不要碰到才好。 又想着,这山这么大,没有个两天是走不出去的。想着妈脚上连双鞋都没有穿,这石子割得人得多疼啊。 今天晚上,妈还能走小路,明天白天就得藏着走山路了。 明天,村子里的人就会去追的,妈不能走山路了,只能躲进山里一点一点地往外跑。 这样的话,逃出去的机会不大啊。 只希望妈能一直都清醒着,能躲过追捕。 丁香流着泪想着,心里求着菩萨保佑。又偷偷细听她爸和哥的呼噜声,不敢哭出声音来,又怕红了眼,明天被她爸和哥看出来,也就劝着自己睡了,还真就睡着了。 第二天她照旧起床来煮了早饭,喂了猪,就上山去打猪草去了。到了晚上,他爸才去赌了钱回来,见家里还是只有丁香,就开始怀疑起来,抓起丁香就打着问她妈是不是逃走了。 丁香被打得头破血流,咬着牙只说不晓得。 打了好久,丁香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后来就晕了过去。 到她再醒过来时,村子里去追她妈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说没有找到人。 郁贵又来抓着她打了一顿,问她妈到底到哪里了。 丁香咬牙只说不知。村里人也没有法,想着她一个丁点大的小孩子,只怕真的不知道,又见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只得让郁贵放了她。 丁香被打得剩下一口气,一直流着血。她自己忍着晕眩,挪到厨房,从灶堂里抓了两把草木灰撒到伤口上,好不容易血凝了不再流,丁香才倒在木板床上起不来,郁贵那两爷子也不管不问。 还亏得身体底子好,发了两天的烧,竟然还活着。村里人都说,这小东西命硬,挣过来一条命。 但从此,村子里的人除了骂她,也都不和她说话了。 她心里见一直没有抓到她妈,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她妈就跑出去了呢?但也担心会不会被狼给吃了呢?这是村里的人都这么说的,说不可能跑出山去,一个疯子,光着脚,哪里跑得了?只有被狼吃了的。 直到一个多星期后,有猎人在一个狼窝里发现了她妈的衣服,拿了过来问她爸。当时她也在院子里,听了猎人的话,又拿了衣服来看,确实是她妈走的时候多加在身上的那一件。 她知道她妈给狼吃了,她放声大哭着,只觉得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妈也没有了,亲人再也找不到她了,就一直地哭着,直到晕了过去。 第二天,郁贵看她倒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想着不能吃这么大的亏,就想把她给卖了,好收点钱回来。 郁贵让他儿子郁长根帮着,两爷子提拉着、带着丁香到镇子上去,想把她找个人给卖了。 哪知他先前约好的人一看她要死不活的,身上还带得有不少的伤,弄得不好过不了两天就得丧葬费,就不要了。 郁贵心里郁闷,带着儿子长根在茶馆去喝着闷酒,听人说杂技团在招这种小娃娃,管吃管喝还给钱。 郁贵就忙把她和长根带去碰运气,结果人家还就一眼就看上了丁香,给了一些钱给她爸,说以后家里不用给孩子寄钱,学校包吃住外,还给几块钱的津贴。又说了学校的地址,就把她带走了。 郁贵认真地记了学校的地址,收了钱,让她跟学校老师走的时候,再三吩咐,以后每个月都得把钱给他寄回来,不然就把她接回家去卖了。 为了能一直留在学校里,丁香几乎每个月的钱都寄回去给了郁贵和长根了。 因丁香先还只是寄一点小小的津贴,郁贵那两爷子一年还做点地才够用。 后来丁香上舞台了,钱就多了起来,那两爷子就不再做地,还在镇上租了房子住着,除了赌博,啥事都不干。 丁香对他们差不多有求必应,一是怕他们真的来接了她回去,再就是是还想着,也许在c城能遇上她的妈,或者还有亲爸,到时跟亲妈、亲爸走的时候,不欠这两爷子什么,这些钱就算买断那五年的养育之恩吧。 丁香想着:如果她妈没有被卖给她爸,卖给其他人,说不定是不能生下她的。这种事,她听村子里的人说过,有好多都是吃打胎的药,把小孩子药下来,才成亲,免得养了别人家的野种。 所以,郁贵也算是对她有活命之恩吧。不过,这一点恩,她妈只怕不会认吧? 其实,丁香在心底里,还是希望她妈是跑出来了,毕竟狼窝里只有一件衣服。 丁香想着,她妈走的时候是穿了两三件衣服走的,如果被狼吃了,其他几件衣服不是也应该在狼窝里吗? 所以,也许,妈还活着? ------题外话------ 哎,昨晚发的第二十五章,总也通不过,总说有低俗内容,亲啊,我就写了点烂泥和扶不起什么的啊,啊啊啊,改了怕有二十次,删除得差不多了,才总算发出来了。我的强推啊,这么半天得少多少的点击啊!我难得的强推!哭丧着脸求大家可怜可怜这可怜的人吧!来点收藏吧!来点收藏吧!我再发一章来表达我的诚挚的谢意! 跪求收藏!来收我啊!不怕死地改了二十次,奴家别的不会,多少还是保留了暖床的能力!收了奴家吧!收吧!收吧! 第二十七章 爱八卦的丁俊 出了电梯,一直到六楼的值班室,丁香都呆呆地想着她妈妈究竟是逃出来了还是被狼吃了呢?如果逃出来了,怎么这么十几年了都没有一点消息呢?如果是被狼吃了,怎么就只有一件衣服呢? 客务员小方在旁边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听到。 小方只得伸手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她茫茫然地看着小方,问什么事。 小方说:“你的手机都响好久了。” 丁香果然听到手机在响,忙接了起来,原来是411的秦总要换个房间。丁香说她在大厅里等他。 挂了电话,丁香就又乘电梯下楼到大厅去。不一会儿,秦总就下来了,丁香领着他到前台去登了记,把房换到了七楼的商务标间706房,他想试一下商务间的配套设施。 办好了事,秦总笑着对她说:“中午想请你一起吃个饭,就在你们的餐厅里,可以吗?” 丁香点头应了,两人约好十二点在餐厅见。 还有半个多小时,二人就笑着分了手,秦总到酒店的院子去走一走,他要考察一下停车场。 丁香也还有些事要做,就又上了六楼值班室。 作为客务部经理,不但要负责客房入住和清洁工作,还要负责与客人搞好关系,招徕新客源等工作。每月必须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入住率,才有奖金可拿。 这个酒店只是个三星,在这样的大都市,又不在繁华地段,如果不是靠服务和主动找旅行社,只靠散客的话,除了旅游旺季,很难每个月都达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入住率的。 所以丁香也就不断地收集各种旅行社的信息,不断和他们谈地接酒店的事。这一年来,还真的拉来了几个旅行社和维纳酒店签了约,把每个月的入住率都基本上保证在了七十左右。比较往年,这是很不错的业绩了。 但c城的酒店很多,大家都在抢着旅行社,今年有合约,住在这里,明年就可能被别的酒店拉走,不一定在你这儿了。 所以,每天在酒店里已忙得要死,还得花许多心思去找客源,心里压力十分的大,丁香不是没有提过意见,但何总说客务部经理的工作就该这样才对。她也去找了李总,李总也赞同了何总的意见,让她把一半的心思放在开拓客源上,并把这一项写进了客务部经理的职责中。 对这样的结果,丁香很郁猝,却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有自己的原因,得在这个酒店里呆着,哪怕是没有多少工次奖金,她也要在这里呆着。 这里因为,在她小时候,有一次她妈妈清醒的时候,悄悄地给她说:她的外公外婆住在c城的上西街铜仁路的馨园,也就是这酒店所在的地方。 馨园被李泽买来拆了,建了这样的一个酒店。 丁香心里存着侥幸,也许在这里会等来她的妈妈,或者外公、外婆,这也说不定,不是? 所以,哪怕是遇到这样的一个独裁、剥削、一毛不拨的老板,酒店里的好多员工都不喜欢呆在这里的时候,丁香还是坚守在这里。 丁香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现在酒店里的员工私下里,都在喊李贼,平时叫李总,一叫李泽时,大家就知道是叫的“李贼”,大家心照不宣,只对李总和何总保密。 自从李贼自任酒店总裁后,丁香每天值班都有做不完的事,做得好呢,得不什么表扬,更没有实质性的奖励,而有了一点错漏,那何总就会抓着不放,训斥不说,有时还人扣工资奖金什么的,搞得丁香很是郁闷。 今天还算是比较平静的一天。不过,一天还没有过半,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说得定呢。得打起精神来,可不能出什么漏子才好。 丁香翻着入住登记,看到雪山旅行社又有一个团在这里住,心里很高兴,想着过两天得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雪山的袁总。 正在这时,丁香的电话又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丁俊打来的。丁香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名字,心里也有了一丝的甜蜜。 她接起电话,丁俊问她在做什么。 丁香说:“常规的动作啦,不外是酒店进出客人管理、清洁管理、招新的客源之类的。” 丁俊笑着说:“你真能干啊,我都想从你们老板那里把你挖过来帮我呢。” 丁香知道他是调侃,但也半嗔半笑地说:“你那柯秘书可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哪是我们这样的杂技学校的学生能比的?” 丁俊笑着对他说:“嘿,你不知道,那是个书呆子呢。今天差点把我笑死。秘书室小张今天据说是向他表白了,把他吓得端的水杯子都摔了,连滚带爬地跑回办公室,才想起我的包被他拉在秘书室了。只得又去拿包,那小张姑娘还在那里,见到他来,还以为他想通了同意了,就笑逐颜开地对着他,吓得他进了办公室拿了我的包又一趟子就跑了。哎哟,我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丢人的秘书呢。我都替他害臊。” 丁香听着,一边笑,一边说他:“想不到,你也这么的八卦,在背后说人坏话。你很闲吗?我可得忙了。挂了。” 说着也不等那边说什么,丁香就把丁市长的电话给挂了。 丁俊其实是有事要给丁香说的,忍不嘴八卦了两句,就被丁香挂了电话,丁俊很郁猝,这还是第一个直接挂了他电话的人。 想着自己今后多半得和他爸一样,夫纲不振的,心里更是郁猝不已。 正好,柯秘书进来了,丁俊想着因为八卦他,被丁香挂了电话,就找了件事,狠狠地批评了他。 何秘书是来汇报商务局招考副局长的事的,还没有开口,就被丁俊给说了一通。 柯秘书前后想了想,没有什么明显错漏之处啊。他心想,丁副市长的大姨妈来了,还是怎么的,怎么无缘无故地就发作我一通呢。 看着柯秘书郁猝了,丁俊的心情才好了一点。没事人一般地听着柯秘书汇报起招考的准备情况,以及报考的人员资料。 ___________ 丁香挂了丁市长的电话,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她翻着入住登记,看到八楼的801套房又住进了一对老夫妇,先生叫林致远,今年79岁。女士叫叶玉梅,73岁。 丁香下意识地向身份证上的年龄上看去,发现林致远先生身份证表明,今天是他的生日。 丁香一笑,想着真巧,不注意看的话,就忽略过去了。 按维纳酒店的不成文的先例,住进套房及vip的客户,在酒店里过生日时,要由总经理带着客务部经理,向他们赠送一束鲜花表示祝福的。 丁香就想着等午休后,去订一束鲜花,和何总一起去拜访一下,祝林老先生生日快乐。 她就又乘电梯到九楼,到了何总办公室门口。 何坤正在接待日常用品供货商,就不好进去。 倒是何坤看见她了,就问有什么事。 丁香就把林老先生过生的事说了问她午休后有不有时间一起去送花。 何坤说她还有事,不得空,请丁香全权代表酒店去,按惯例订花去祝福就行了。 丁香答应了出来,打了个电话,让花店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送一束康乃馨到酒店前台来,又说了贺卡怎么写。 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到十二点了,忙又乘电梯下到一楼,来到餐厅门口,看了看里面没有秦总,就站在餐厅门口恭候着。 ------题外话------ 强编推才一天就下来了。郁猝得很。所以,我今天的文中有两位郁猝的人,让他们陪着我郁猝吧。唉! 看在我郁猝的份上,求安慰!求走过路过的大爷们收了馨园吧! 第二十八章 老牛想啃小草了? 话说秦总约丁香共进晚餐,丁香忙完事后,差不多就到约好的十二点钟了。丁香提前了一些到餐厅的门口去等着秦总了。 不一会儿,秦总就来了,两人找了个两人对面而坐的小卡座,点了三个特色菜,菜上得很快,两人边吃边聊。 秦仁听丁香一口一个秦总的叫着,就笑着说:“我这姓名也不好叫你直接喊,不然一口一个‘情人’,我好意思答应,你倒不好意思叫哈。” 他看丁香好笑在看着她,那脸又绯红了,不由心里颤了颤,又笑着说:“我比你只大几岁,照说你可以叫我哥的,可这姓好了,也不好让你叫我秦哥,让人听着象是‘情哥’。” 丁香想着他这姓名,确实是这样,怎么叫怎么都轻浮,他又看了看面前这稳重踏实的秦仁,二者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不由就呵呵地笑出了声。 秦仁在对面看着她笑,脸上拉了拉,没了表情。 丁香一看对面的人脸上没有笑容,忙尽力地收了笑容,说:“不好意思哈,只是觉得真的可乐,你又难得的这么平易风趣,所以忍不住笑起来。” 秦仁叹了一口气,说:“唉,别人都是坑爹,我这是被我爹给坑了,只好这样了,不然能怎样?怪不得你,要想笑,你就笑呗。” 丁香忍了笑,认真地说:“这名字其实很好的,让人一听难忘,一下子就记得很牢了。” 秦仁笑着说:“也只好这样想了。不过,今后我们的合作会很多的,你总是总啊总的喊着,听着生分,不如叫我仁兄,怎么样?” 丁香在嘴里轻声地试着叫了一下:“仁兄?” 秦仁立刻就应了一声“哎!这样就顺耳了。” 丁香笑着点了点头,说要得嘛。 她问:“你刚才说,今后我们的合作会很多,意思是说,要与我们这里签约了吗?” 新鲜出炉的仁兄点了点头说:“从我这个角度说是没有问题,不过还是得回去与方总商量,如果他没有意见,我们会有个三人组到这里来试住,试住后没有问题,就可以来签约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喝酒的,丁香就端起面前的荞麦茶敬仁兄,二人碰了杯,欢乐地预祝合作成功。 ——我是出来打酱油的分界线—— 李泽正好也来了餐厅,他坐在餐厅的一个绿植挡隔成的小间里,与总经理何坤一起吃着。 他从绿植的叶片间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却看不到他,他喜欢这种感觉,经常坐在这里吃饭。 何总看他今天总是透过绿植看向左前方,她就略转了头,也向那里看了看,就看到丁香和一个男人言笑宴宴的在那里碰杯呢。 何总就有些脸黑下来,说:“这个丁香太不象话了,值班还与客人一起吃饭,还喝酒,真是有违酒店规范,我下来后就去说说她。” 李泽皱了皱眉,说:“那男士背对着我,但好象是四方来试住的秦总。他们碰杯,端的应该是荞麦茶吧。有可能是大致订下了合约的事。你找她说什么?” 何坤一听,这倒是有可能的,就说下来后,她问问情况再说。 李泽点了点头,说:“丁香这一年来做得还算是不错的。不过呢,她的重心毕竟是在酒店内,今后,对外的客源招徕,还是得你多费些心思和工夫才好。” 何总一听自己好不容易丢给丁香的事情,兜了一圈,得,又回来了。 招徕客源,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对酒店来说,却又是特别重要的事。丁香任客务部经理这一年,把这事做得很不错,要想超越,何坤在心里默了一下,极不容易。 哎,她在心里叹着气,自己做的话,顶多做得和丁香差不多,到时候,说不定酒店里还会说三道四的,毕竟丁香的主业务是在酒店内,而自己几乎可以用大部分的时间来做招徕客源的事。 她后悔今天有意无意的跑到李总的办公室外去了两趟,就被他看见了,约了中午一起吃饭。 本来她还挺高兴的,自己这样的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姑娘,和这样的一个离过婚的中年男人,也算是良配了,且好在,李总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带得有小孩。 可高兴的一起吃饭,结果吃出一堆事情来。 心里有些后悔没看好黄历,怎么就这么寸,好不容易约着李总来吃个饭,怎么就碰着和着这妖精也来吃饭呢? 这一年把这活放给丁香做了之后,她的工作就轻松了不止一半,工资却一分没有少,多么的惬意。 现在又得把这活接下来了,她心里就在想这李总是个什么意思呢?是觉得自己能干呢?还是不愿意丁香抛头露面?还是看不得她太轻闲?不然,怎么丁香做得好好的,又要把这活交给她呢? —— 丁香还不知道自己的活儿减少了,她高兴地和仁兄吃了午餐,然后愉快分了手,各忙各的去了。 丁香又去前台上拿了登记册,看了看新的入住和退房情况,都很常态化,没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 她就上了九楼去找何总,汇报了秦仁所说的意向性签约意见。 何总看着丁香就不高兴,想着因为她,自己的工作强度又要增加了。 更让她不高兴的事,刚才吃饭的时候,李总几乎就没吃过多少饮食,那注意力几乎都在丁香他们那一桌上。这是个什么意思?老牛动了啃嫩草的心了吗? 她越想越不高兴,就算丁香给她说了意向性签约这件值得高兴的事,她也没有高兴起来。 丁香看她这张大姨妈来了的脸都看了两年多了,也看惯了,如果那一天何总那张浓妆的脸对着她笑得象接客的姑娘的话,她心里得发憷。 丁香简要汇报完,见何总绷着脸,没有说话,拿不准是不是要一起去向李总汇报。 站了一会儿,何坤才让她去忙她的事,说李总有事出去了,等他回来后,再去汇报。 丁香应了,说正要去前台拿贺林先生生日的花,问何总有不有时间一起去。 何坤说不得空,让她一个人去就行了。 丁香应了是,就转身出去,下到前台,正好花店就送了花来。她看了看花上的卡片,写得也还应景、喜庆,签了字,就拿了花,到六楼的值班室去。 到了值班室,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到两点了,连忙打电话给周健,约他一起去610。 不一会儿,周健就到六楼值班室来找丁香,两人一起去610。 ------题外话------ 剧情要突变了哦。 再求收!再求评! 我是顶花带剌的新人,请爷多多疼爱! 哦的个天,标题里想写老牛啃嫩草,居然嫩字不允许! 第三十章 亲人相见(一) 林老先生开了门,看见丁香捧着一大束花俏生生地站在门外,一时竟在那里看着丁香的脸愣住了。 他大口大口地使劲呼吸了几下,忽地把头转向里面,大声地喊着:“梅子,梅子,你快来看,谁来了!” 就听里面有人连声应着:“来了,来了!” 很快,就见一个六、七十岁,头发却黑幽幽的老夫人从房里走过来。 林老先生把自己高瘦的身体让了让,那老夫人就走到他身前来了。 丁香看到她,忽然觉得也有些熟悉的感觉,而且很奇怪的是,自己一见到她,就特别地看了看她的头发。 哪知,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那老夫人在最初一愣神之下,忽然就走了两步,上来一把就抱住丁香,大声地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说:“儿啦,儿啦,你终于回来了!” 那林老先生一看她就这么哭了,忙上来扶着她说:“梅子啊,你糊涂了,这年龄不对啊,看她差不多二十岁的样子,只怕是咱们的外孙女儿才对啊!” 那老夫人紧紧地搂着丁香,大哭着,靠在丁香,站不稳了。 林老先生搂着她,把话说了两三次,她才听到,抬起泪眼,望着丁香一个劲地看。 老先生忙把手绢递给她。 她用手绢擦了擦眼泪,一眨不眨地盯着丁香看,嗯嗯地哭了两声,眼泪又流了下来,对着丁香试着叫了声:“外孙女儿?” 丁香先还被吓了一跳,但一看到老夫人与她妈妈相似的面容,特别是那一头黑幽幽地、好得不得了、得自遗传的头发,她心里已经有些明白了,眼前的人,是她的外公、外婆,没错的。 这时,听老夫人轻轻地、小心地叫着:“外孙女儿?”,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对着两个老人,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就抱住了老夫人,把头俯在老夫人的肩上,哭着喊了一声“外婆!” 她抬起头来,流着泪,对着林老先生喊了一声“外公!” 林老先生一听,那眼泪也直流了下来,一步上来,把这祖孙两人一起抱住,老泪纵横地连连答应着:“哎,乖孙女儿,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总算是回来了!” 他抬起泪眼,看着站在旁边有些石化的周健,问:“这个孩子是谁啊?你的妈妈怎么没来?” 丁香扶着老夫人,见到亲人的狂喜,在听到外公问妈妈在哪里时,就又一时悲伤难抑,不由呜咽了两声。 她外公一听,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里闪过不妙的感觉,眼泪又直流了下来,脚步就有些站不住了。 周健忙上前把老先生扶住了,老夫人也感觉到不对了,也用泪眼向四下里看,对着丁香直问:“乖孙女儿,你妈妈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丁香听了,心里转了个圈,想着老人家这么大喜大悲的不是好事,就扶了他们,尽量柔和地说:“我们进去再说吧。” 老夫人擦擦泪,忙拉了她的手,说:“对,对,对,进去说,你们都进来吧!” 丁香想着这里面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的好一些,就转过头对周健说:“周队,我有些事得在这里耽搁一些时间,你如果要忙,就先去忙吧!” 周健一听,明白她是要让他回避,心想,也好,这是人家家里的事,我一个外人是不好在这里搅和。再说,这事如果能说,丁香以后是会告诉他的。 想定,他就把花瓶递给丁香,向林老先生贺了生日快乐,又向老夫人告辞,向丁香点了点头,就要下楼去。 丁香走近他身边,轻声地对他说:“我家的这事很复杂,还请你暂时为我们保密。” 周健点点头,说:“你放心!”他再次看了看两位老人,转身向电梯外走去。 丁香扶着外婆,跟着外公进了房,关上门后,扶着他们坐下,把手里的鲜花和花瓶放到桌上,才坐下来。 她开口说:“外公、外婆,我现在叫郁丁香,是这个酒店的客务部经理。先前,我并不知道你们是我的外公、外婆,只是看到外公的登记上显示,今天是他老人家的生日,所以按酒店的规矩,捧了鲜花来祝外公生日的。” 说着,她站起来,向着林老先生深深地一鞠躬,说:“祝外公生日快乐!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林老先生忙拉着她的手坐下来,高兴地连声说谢谢了,能听到外孙女儿祝生日快乐,就是最好的礼物! 丁香听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拿湿纸巾擦也擦不干,也就只得流着泪说:“你们可能吃惊,我怎么一下子就知道你们是我的外公和外婆的吧?” 林老先生和老夫人也流着泪,连说:“你和可儿长得一模一样,那鼻子和嘴又和你爸长得一模一样,这个是骗不了人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丁香一听,就哽咽着说:“我的爸爸?不知他姓什么?他现在在哪里做什么?怎么就没有来找我和妈妈呢?”她外公和外婆一听丁香说不知爸爸姓什么,也不知他是干什么的,就觉得有些不好,可儿如果是好好的,怎么会不告诉丁香,她的父亲是谁这样的事? 多半是女儿可儿已惨遭不幸了,不然怎么会连这些都没有告诉自己的女儿呢? 两位老人的心如同被谁揉搓着一般地疼了起来,不由得哭出了声,问丁香:“你妈妈会没有告诉你姓什么?也没有和你讲你爸和我们都是做什么的吗?她这么些年在做什么呢?她还好吗?怎么这二十年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丁香哭着说:“外公、外婆,你们不要太着急。 我妈妈在十九年前被人贩子卖到山里去了。 那里山高林密,妈被限制了自由,好不容易生下了我。 她在我五岁多的时候逃了出来,从此就和我失去了联系,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逃出来了。 她逃走前的那几年,神志有些不清楚,但也不排除是装着神志不清,所以也没有告诉过我父亲和你们的情况。 我只知道你们是在c城住的,有一次我听妈妈说起过西街馨园这个地方。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发现已经拆迁,重建了这个酒店。 我一直守在这个酒店里,总想着妈妈可能会找到这里来的。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逃了出来。” 林致远夫妇听着丁香说的话,一声声地哭着:“我苦命的儿啊。” 外婆双手合什地不断念叨着:“菩萨保佑我的儿逃出来,找到这里来,让我们一家子能团聚吧!” 外公看着丁香,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丁香说:“我五岁就进了杂技学校,从学校出来就进了杂技团表演。前年我的手摔伤了,就离开杂技团。 我记着妈说过家住c城西街馨园,我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到这里,原址已拆迁,我就在这个酒店里工作,梦里都想着见到妈妈和你们。 没想到,美梦成真,竟真的让我在这里碰到了你们。现在,就希望菩萨保佑妈妈也能找到这里来。” 林致远夫妇听着丁香说着这十九年的生活,眼泪就没有干过。 想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和孙女儿竟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她们就生活在c城四百多里远的山林里,他们竟就没能找到她们,没有帮到她们,想着林可的绝望,想着丁香差点被郁贵打死的惨状,两个老人抱着丁香又是失声痛哭起来。 丁香哭着,又想着不能让两位老人这么大悲,忙安慰着两位老人,细细分析着,说很有可能妈妈是逃出来了的,现在也正在到处寻找着他们。 听了丁香的分析,外公和外婆也觉得很可能是这么一回事,心里升起希望,忍了悲痛,商量起怎么寻找林可的事来。 ------题外话------ 丁香总算见到亲人啦!啦!啦!啦! 开心的泪、悲伤的泪,大家准备好手绢、纸绢了吗? 为了庆祝,收藏来一个! 我昨晚看到一张美男图,嘿嘿,忽然想在封面上不断地变换美男图,亲们喜不喜欢?喜欢我就换。嘿嘿!潜水的都出来看美男了! 第三十一章 亲人相见(二) 失散的亲人骤然相见,喜悦的笑、悲伤的泪,祖孙三人相拥而泣。 等两位老人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丁香才问起她妈妈和爸爸的事情来。 外婆抚着她的手,慢慢地告诉她:外公和外婆只生了她妈妈一个孩子。当时,外公看到襁褓中的女儿,就说女儿可以让人更幸福,就取名叫林可。 林可23岁从c师大研究生毕业,然后就在c城sc中学教书。 她教生物教得很好,人又长得漂亮,学生们都很喜欢她,特别爱听她的课。 丁香的爸爸叫金子贤,他也是c城的人,在hx医学院硕士毕业后,就留校当了老师。现在他已是hx医学院的教授了。 金子贤在27岁时与25岁的林可结婚,过了一年,丁香妈就怀了丁香。 林家和金家都非常高兴,哪知道十九年前,丁香妈坐公交车回来给丁香的外公过生时,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 丁香外公、外婆和爸爸发疯似的寻找,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算是没有线索,他们还是想方设法四处找寻。 他们一有时间就跑派出所; 一有时间就去各个张贴栏贴寻人启示,甚至,他们也到各个楼道、电杆上去贴寻人小广告; 一有机会就去电视台、电台里打寻人广告; 又打电话给各地的亲戚朋友,洗了几千张丁香妈的照片,寄给亲戚朋友和他们的朋友及朋友的朋友。 他们对提供线索找到林可的人,奖五万;领他们见到林可本人的奖十万。 先后来了许多提供虚假信息的人,外公他们不管真假,不管有多远,都去看看,有一次是远在吉林的一个小山村。 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他们找啊找啊,一直就找了十几年,找得人都快神经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丁香听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酸楚。 在这样千万常住人口的城市,想找一个人就已经很难了,何况是扩大到在全国范围内去找。 寻找不到亲人的失望与绝望,丁香也是深有体会的。 她这么多年也是想尽了办法在寻找自己的妈妈和外公、外婆以及爸爸等亲人。 她比外公外婆他们好在有一条线索。 她妈妈曾偷偷在她耳边说过,以前,她住在c城的西街馨园。 丁香守在这里一年又一年,守株待兔,虽然也是大海捞针,但总比一点线索都没有要好得多。 她这是第一次听到她爸的姓名,金子贤,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出意外,她就应该姓金的,她在心里轻轻地念着:金香,呵呵,心里十分欢喜。 她活了十几年,从小被人骂野种,现在她也是有爸爸的孩子了,那种迫切地想见到他的心情,竟如孩童般地雀跃。 她正在想着妈妈还生死不明,她想等她爸放寒假的时候,一家人约着再去那个深山老林寻找一下。 就听他外公说:“你父亲七年前和你妈妈离婚了。” 就如一个晴天霹雳,丁香一下子就把眼睁大了,惊得:“啊”的一声。 好一会儿,才气愤地望着外公问:“我妈妈生死未卜,他竟然就不管了?还这么急着把婚离了?” 外公看了看气愤的丁香,轻言劝慰说: “乖孙女儿,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怪你父亲。他找了你们十一年,已经很不容易的了。 你也不用担心没有家了,我和你外婆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亲人。” 外婆拉着丁香的手说:“对,我们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伤心。我们一家能重逢已经是大喜事了!” 丁香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流着泪说: “妈妈逃走前,也许是担心我小,不懂得保密,可能是担心她跑了后,郁贵他们会毒打我,从我这里得到外公、外婆的住处,纠集村人来要人,所以一直没有给我说你们的情况。 但每次她或者我挨了打骂的时候,她都会抱着我,在我耳边悄悄说‘别怕,你爸爸会来救我们的!’这句话,是我们坚持活下去的希望。” 她擦擦眼泪,继续说: “我从五岁多点就在杂技团里练杂技。那种苦,一般人根本吃不了,可我不但咬着牙完成好所有的动作,为了早点上舞台,我还不断地给自己加任务。 只因为想着,当我站在舞台上,也许爸爸会正好坐在观众席里。 那时,我脑子里都是:爸爸会来看我! 也许,当我正在演出时,忽然爸爸在观众席里站了起来,因为他看见了我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的脸,长得和他一样的鼻子和嘴。 妈妈偷偷给我说过‘你爸爸一看到你的脸,就会认出你的。’ 可几年前,我站在舞台上想念着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别人的父亲了。 妈妈现在生死未知,他就已经是别人的老公了。” 丁香悲愤地说: “你爸爸会来救我们的!这是妈妈偷偷地、悄悄地告诉我的,就是这句话,让我再难、再苦都忍了。这样的希望,现在看来,这真是一个笑话!” 外公、外婆看着悲愤难抑的丁香,心疼得不知说什么,只能上去抱着丁香说: “乖孙女儿,你还有我们!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找你们的。我们一起努力,把你妈妈找回来!” 外公轻轻拍着丁香的背说:“傻孩子,你爸爸能找你们十多年才放弃,比起别的人已经好了很多了。” 丁香抽泣地说:“不管怎么说,他放弃了我和妈妈!他背叛了我们!” 外婆把水杯递给丁香,也劝道:“乖孙女儿,不要生气了。喝口水。 其实,你爸爸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很不容易了。这世上,能够生死不渝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这句话,让丁香脑子中瞬间想到:如果是她失踪了十多年,丁俊是会放弃还是会生死不渝? 这想法忽然而来,让丁香有些恍惚,又恍惚听到外婆在对她说什么,她闭了一下眼,看向她外婆。 就听外婆在劝她说:“你回来了,还是应该给你爸说一说才对。也让他高兴高兴,你说呢?” 丁香听了,也点点头说是应该的。 外婆露出个笑容来,说:“你爸这些年还是记着我和你外公的。今天中午,他还带着他现在的老婆孩子来给你外公过生呢。 你来的时候,他们也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呢。 这会儿,也怕才刚刚回了家。 我打电话给他,只怕他马上就又会过来的。” 丁香“哦”了一声,她还没有从她爸已经另组合家庭的打击中返过神来。 外公、外婆听外孙女儿同意告诉金子贤,觉得她那怕是在气愤难抑中,都还是理智的,这一点和可儿很象,就更是心疼丁香。 外婆拿出手机,按了免提,拨通了电话,悲喜交加地把丁香母女俩的事情说了说。 丁香就听那边一个声音激动不已,一连声地说:“老天!这太好了!我马上过来!你们等一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这声音听着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激动,那么的庆幸! 丁香一听就有些想流泪的感觉。 她的心里也是又喜又悲的。 喜的是亲人找到了,她以前唯一的亲人只有妈妈,她还时常神智不清,后来更是生死未卜。 她在茫茫人海中寻寻觅觅,始终坚信,妈妈会回来的,爸爸会找到的,外公外婆也是会找到的。 现在美梦竟然成了真,真的找到了外公、外婆、还有爸爸。 悲的是妈妈生死不明,就算她回来了,她深爱的老公也已经另有一家人了。 这家就这么破了,再怎么都圆不起来了。 她以前想念妈妈、挨打受骂的时候,怨过自己的亲人,特别是怨着她爸爸怎么不来找她。 现在她亲眼看到外公、外婆这么十多二十年不懈地寻找。她心里也不象以前那样怨怼,也不那么地孤苦无依了。 外公和外婆怕她母女回来找不到他们,就算搬到c城的另一边,离这里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几乎每一周都会坐上公交车来这里转一转。 特别是在外公、外婆的生日那几天,都会住到维纳酒店里来。 他们也是决不放弃,总想着,林可会回来的! 他们分析,林可一定会回来给他们过生日,找不到家的时候,很有可能住到这个酒店里来。 丁香问外公:“我去年已经在这个酒店了,怎么没看到你们呢?” 外婆遗憾地说:“去年你外公得了肺结核,住了差不多半年的医院,出了院,又一直没好得利索,所以没能到酒店来。” 外公对她说:“还有一个巧合,以前我们都是住的普通标间,只有今年是住的套房。” 外婆笑着对丁香说:“我想着你外公身体差,住在套房要好一点。幸好你们酒店有这个送花庆生日的活动,让我们正好遇到一起了。” 外公拍着手,向外婆笑道:“梅子,我先还说你浪费,现在,我正式收回这话!你的决定真是最最好啊,不然,就可能与我们的乖孙女儿又错过了。” 丁香说:“其实这也只是一个不成文的惯例,有时执行了的,有时没有执行。今天我如果不是看得仔细,也有可能就错过了。” 外婆拉着丁香的手,轻轻地拍着说:“这是天老爷可怜我们,让我们就这么巧到一起来了。但愿,老天爷也能让你妈妈赶着巧来。” 丁香点了点说是,只有大家都不放弃,才会相聚! 她在心里祈求:妈妈,你活着的话,也一定不要放弃! ------题外话------ 哇,上七万字了。我还有几万存稿,这一个月,字了十多万字,表扬自己一下先! 在这里,我学会使用yy语音听课,学习了许多大神们如何写作,觉得收获很多。 我也加油! 再求收藏! 第三十二章 亲人相见(三) 外婆看丁香有些忐忑不安,就问她怎么啦? 丁香说:“爸爸现在他那里另有了一家人了,妈回来了的话,怎么办呢?” 外婆叹了口气,说:“香儿,就算是你爸另组了家庭,就算我们没有了他,等你妈妈回来了,我们这边的家也是一个大团圆,我们一家也就圆满了。 香儿,你不要太责怪你的爸爸。他有他的不得已。 你爸和你妈是在七年前已经由法院判离婚的。 你爸找了妈妈十一、二年,却一无所获,每天以酒浇愁,以泪洗面,几乎没有办法正常工作,最后甚至到了得抑郁症的地步。” 外婆有些哽咽,外公拍拍她的背,不让她情绪过于波动,因为她有轻微的心脏病。 外公接着说:金家就只有金子贤一根苗,丁香的奶奶就再三找林家两老口哭述,再不报失踪人口,金子贤一直这么找下去、等下去,天天这么喝酒,不喝死,也会疯的,他们金家也要绝后了。 林致远夫妇想着总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想着,就算金家不继续寻找,他们也能继续去找林可的。 他们同意了金奶奶的意见,让金子贤向法院申请判定林可失踪。 金子贤坚决不同意,总说林可带着孩子很快就会回来的。 金奶奶费了许多工夫才说服金子贤向法院申请了妻子的失踪,法院按程序调查属实后,宣告了林可的失踪。 金子贤在金奶奶以死相挟的情况下,不得不向法院申请了与林可的离婚。 法院很快判决准予金子贤与林可离婚。 金子贤离婚后一年,就与现在的妻子易红结了婚,两年后,就生了儿子金念可。念可今年差不多四岁了吧。 丁香听他爸和她妈妈离了婚了,现在另有了一家人,心里还是有些苦涩怨怼。 虽说也觉得他情非得已,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她爸放弃和背叛了她母女二人。 她没有说什么,她也说不清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想见她爸,又不想见他,毕竟,他已是别人的爸。 丁香在郁家村被人当野种,村里的人对她很不好,郁贵两爷子更是对她非打即骂,几乎没有一顿饭是吃饱过的。 她这十几年,总做着被郁贵打、妈妈被狼吃了的噩梦,梦的最后,总是梦到她爸来救了她和妈妈。 午夜噩梦醒来时,她总是心悸,却又怀抱着一丝希望。 可谁知,她梦想着她爸来救她们的时候,她爸已经抱着别的女人和孩子了。 就算妈妈回来了,也和他成不了一家人了。 这亲人还没有见上面,就好象成了陌路似的,心里又难受得很。 丁香抿了抿嘴,用手擦了擦泪,想着自己的亲人从此也就只剩下妈妈和外公、外婆了。 她听着他爸在电话里急切而兴奋地说:马上就开车过来。 却又开始担心他路上车速太快,不安全。 她凑近手机,对着电话说:“你不用太急,注意安全,我们等在这里,你慢慢过来就行了。” 那边听着她的声音,半天没有说话,只听到手机里一阵呼呼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金子贤才颤抖着声音说:“是丁香吗?哎,我慢慢开车过来,你等着我啊!我会注意安全的。” 挂了电话,丁香的手机就响了。原来是610的客人要退房,前台请丁香下去一趟。 丁香笑着给外公外婆说要到大厅里去一下。 她外婆舍不得她,就说正好要去走走,陪她一起下去。 丁香看着忽然变小孩的粘人外婆,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原先冰冻过的心也变得软呼呼的。 外婆摇着她的手说:“我们就在大厅那边的休息区坐着,不影响你的。” 外公也说,就是,我们在边上看着就好。 丁香笑着说好,她理解也感动于他们珍视的心情。 丁香带了他们一起下到大厅里去,送他们到休息区去坐着,自己就到前台去签字。 外公、外婆在休息区看看报纸,时不时地看两眼在前台忙碌的丁香,觉得自己的外孙女儿真是又漂亮,又能干,真是太让人骄傲! 外婆小仰着下巴,对着外公说:“虽说我们的孙女儿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但我看,比那些女孩子一点也不差。” 外公笑着对她说:“你说的都是真理,我们的孙女儿是最好的。” 前台边上,610房那4人都在那儿,看到丁香来了,就将她围在中间。 杨柳一看这个阵仗,就有些紧张,看着丁香,用眼问她要不要叫安保。 丁香摇摇头,在她递过来的登记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杨柳就把房费结算出来,把剩下的钱退给秀娜。 秀娜看到丁香签完了字,笑着说: “郁经理,这次我们可是全力配合了你的工作的哦。以后,你如果想通了,要和我合作的话,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 丁香没有去接名片,只是笑了笑,说:“我现在还不想离开这个酒店。谢谢你们的配合!以后你们要是正常住宿的话,我们还是会欢迎你们的。” 那女人收回名片,又收了退房的钱,咧了咧嘴,扬扬手,带着那三个人走了出去。 丁香和前台的英子交待了几句,就向休息区的外公和外婆走去。 两个老人看到她走过来,都很高兴。 听丁香说要陪他们到里面的园子走走,他们脸上幸福的笑容更是忍都忍不住了。 于是,祖孙三人慢慢向后面那不大的花园子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丁俊也正在忙着。 他是c城新鲜出炉的才上任两个多月的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主要分管商贸这一块。 他这才刚上任,就遇上商务局副局长葛山城的案子。 葛山城因不懂国际商法,又收受贿赂,擅自与欧洲一专门钻法律空子的商贸组织and签订了进出口合同。 结果c城的大宗货运到欧洲了,and却不支付货款。时间过去了四个月了,直到现在,c城供货商连一欧毛都没得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六千万,且后续损失还在持续中。 经调查查实,这葛山城这几年收受贿赂达几百万,现在已被双规,将要进入法律程序。 c市已将葛山城开除了党籍,市委、市政府也通过了对其撤销行政职务的决定,报省委相关部门后审批,已获批准。 得到省上相关领导的要求,让c市汲取这次教训,在这种专业性很强、风险又大的部门,选任干部时,要注重选择专业对口的知识性人才,可以用考聘的方式招考相关的人才。 这就是丁俊和季云迪家族布下的一局棋。c城是冯氏的势力范围,丁家和季家在c城并没有掌握能起决定性作用的人。 三大家族平时交往不多,但也不是对立关系,平时还是有些交往和交易的。 经过协调,三方交换了一些人、权、利,最后达成这样的一个结果。 ------题外话------ 我今天又换了封面。 今天的收藏增加了一个,我高兴地啦啦啦! 继续求收藏! 第三十四章 亲人相见(五) 十一月里,花园里的树多花少,绿意很深。 园中的月季却开得很好。 特别是丁香和外公、外婆休息的亭子周围都种着各色开得大朵大朵的月季花,红的艳、黄的娇,姹紫嫣红,一时竟有春花争艳的景致。 外婆看了看盛开的花儿,又看看自己美丽的外孙女,笑着对外公说: “这满园子的花儿,不是我自夸,加起来都没有我们的丁香漂亮啊。当年的可儿也是,凡是有她站着的地方,百花都失了颜色。” 她说着说着,又想着可儿现地生死未卜,她的命竟是这么的苦,竟应了红颜薄命的咒语,不觉又红了眼。 丁香和外公一看她这样,知道是想起丁香的妈妈来了,就一边一个,轻言安慰着流泪的叶玉梅。 外公笑着说:“这是你遗传得好,她们母女长得和你年轻时一样漂亮、可爱。” 一句话,把外婆和丁香给逗笑了。 金子贤来的时候,就看见那祖孙三人喜笑宴宴,其乐融融的样子。 金子贤一眼就看到了丁香,看着她与林可长得一模一样的笑脸,听着她和林可一样柔和清爽的声音,眼泪也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颤声喊了一声“丁香,女儿啊!” 丁香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亭外满眼泪水的金子贤。 照说,金子贤年龄不过四十八、九岁,年轻时也是十分俊雅的帅哥一枚。 可丁香看到的,却是一个几乎全白了头、脸色苍白的六十来岁、还能看得出一点曾经帅过的高瘦男人。 丁香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原谅他的冲动,他毕竟坚守过、等待过。 他那一头白发、那一脸的忧郁就已经刻满了对她母女二人的思念。 丁香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她的父亲,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眼泪也就一下子流了出来。 金子贤听了,哽咽着连声应着:“哎,哎,我的女儿啊,你可回来了!” 说着,他快步走进亭子,张开双手,将走过来的丁香紧紧地抱在怀里,难以抑制地哭了出来。 今天注定是一个流泪不停的日子。 近二十年的盼望与祈求,近二十年的寻找与等待,梦中的亲人骤然相见,失去的悲辛,重新得到的狂喜,非恸哭不能言表。 好一会儿,金子贤才抽泣着放开丁香,两人还把着手泪眼相看。 外公和外婆也是悲喜交加,流着泪让他们父女坐在亭栏椅上。 金子贤尽力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问丁香她母女二人这二十年的生活。 听着她母女在深山老林中,过着被关被锁被欺压的生活,林可装疯好几年才得了机会逃出,到现在却生死未卜。而丁香才五岁多就去杂技班苦学,就为了离开郁家,更为了通过舞台寻找父亲。 金子贤再也忍不住悲痛,大哭着一下子就从栏椅上滑下来,想给丁香跪下。 丁香忙一把死攥着他不让他跪下去,把他扶着坐下,哭着说:“爸,你不要这样!” 金子贤哭得肝肠寸断,只说:“我是个罪人啦!就这么几百里地,再坚持找几年,或许就能找到你们娘俩啊!让你们天天在生死上挣扎,是我没有尽到力啊!” 外公、外婆也来劝他,劝着劝着,一家四口抱成一团,泪流不止。 丁香努力地克制着,劝道:“我们现在亲人总算相见了,是喜事。现在,我们应该多想想怎么找妈妈的事。” 大家都说对,就仔细想着寻找的方法来。 金子贤想着想着,又流下泪来,一个劲地向丁香说着对不起,说十九年前,就不该让丁香的妈妈一个人先坐车回来。不然就没有这样的事发生。 他一个劲地说,明知可儿怀孕了,容易瞌睡,容易被坏人钻了空子,他还同意了可儿一个人坐公交车回来,他真是个混蛋啊。 丁香流着泪对他说:“也不能全怪你。只能怪那人贩子可恶!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妈妈说不定逃跑出来了,我们当务之急是尽最大努力寻找她。” 金子贤和外公、外婆都说是这样的。但他们一想到林可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脚上鞋子都没有一双,满心惊恐地连夜穿越有狼的山林的情景,就忍不住悲泣出声,一面担心着,不知她是不是逃了出来,一面又恨着那千刀万剐的人贩子。 但确实如丁香说的,想办法找到丁香的妈妈才是最重要的。几个人就在一起合计,想了十多条寻找的办法。 丁香说两年前她曾经偷偷回山里了一次,没有让郁贵他们知道。她一个人去找那个发现了妈妈衣服的猎人,可惜那猎人出门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丁香就沿着山路,在山林里走了一次,但时间太少,没能走得太远,她一个人,也不敢走得太远。 所以,她建议,是不是再去山林中找一找,最好能找到那个猎人。 金子贤和外公、外婆都说好。 金子贤说他回去安排一下,马上就去,尽快到山里去找一找。 丁香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再说,我们这次去,就尽量多花些时间在那边找。 你放寒假的时候是最合适的。到时候,我也请一段时间的假,大家一起回去找。一定要找到那个发现妈妈衣服的猎人,请他带路去找一下那群狼的位置。 外公、外婆也不要急着去,你们年纪大了,那里山高坡陡,林深狼多。你们自己去的话,很不安全。还是等着和我们一起去吧。” 外公、外婆本来还想说,他们现在就有时间,现在就可以先去找那个猎人。 但想着丁香说得有理,如果他们先去的话,一个不安全,二个金子贤必定会忍不住跟着他们去山里找,金家到时又是一片吵闹不休。 想了想,也只好按奈下来马上就去寻找的心思,等着寒假时和他们一起去找。 ——我是随便的分界线—— 这里正说着,丁俊的电话就来了,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丁香说已经安排好了,她在大厅里等他们来。 丁香今天下午流了太多的泪,想着等会儿还得见客人,就让他爸和外公、外婆先坐一会儿,她得到洗手间去补一下妆。 外婆拉着她的手说:“今天外面风还有些大,你外公在在外面久了也不太好,我们一起先上楼,你也可以在房间里洗个脸。外婆的带了些化妆品,你还可以简单地化化妆。” 丁香笑了笑,说好。 于是,四人一起上了楼,到了房间里,丁香让他们先说说话,自己到洗手间里去洗了洗脸,外婆也把化妆盒拿了来。 外婆的年纪比较大了,主要是用的护肤保养品,丁香用了一些。 她看着镜中自己哭肿的眼,叹了口气,这里没有冰,也没有冷敷的时间,无法遮住。 丁香跟外公、外婆和她爸暂时告辞下楼去了。 ------题外话------ 愚人节yy朱碧容和莫淮隐的小剧场: 朱碧容看到莫淮隐兴冲冲地走过来说:“小宝贝儿,我们有钱了!走,给你买包!买衣服!看起什么买什么!” 朱碧容立马高兴起来,说:“好啊!好啊!我们走吧!” 莫淮隐说:“我先去取钱去,你等我啊!” 朱碧容笑得如春花灿烂,直是点头:“嗯,你快去快回啊!” 莫淮隐走了。 朱碧容在算计着买些什么好呢? lv的铂金包、范哲思的新款,唔,好久没这么买过了,差点都不知道这个季节流行什么了。 朱碧容等啊等啊,午夜都过了,莫淮隐都还没有来。 求收藏!求收藏! 第四十章 当平民碰上权贵(二)求收 金子贤轻轻推门进来时,就看到两小相对而笑,心里就觉得丁俊真是越看越膈应,连他明朗清俊的笑都不讨人喜欢。 他走过去说:“丁俊啊,真是太辛苦你了。你看现在这么晚了,只怕明天你还要上班,你就回去休息吧。” 丁俊笑着喊他金叔叔,又看眼输液器,说:“液体输完了,我去叫护士哈。” 不等金子贤说话,他就出去叫护士去了。 丁香看她爸吃憋,不好说什么,就转过头去看输液器里的液体还有多少。 金子贤上去轻轻拿起输液管,把开关关小了些,里面的液体也流得慢得多了。 护士来取了针,丁俊手比金子贤快,一下子就按住了丁香手背上的进针口上的棉签。 金子贤讪讪地收回手,很有些嫉妒地看着丁俊用棉签按着丁香的手背,在旁边指导,说:“别按轻了,免得起血包。” 他看丁俊加大了力按压,又说:“按那么重做啥,本来抽了针就疼,再给你按出血来就麻烦了。” 丁俊算是知道恶婆婆下的小媳妇是怎样的感受了,哪就是,怎么做是怎么错啊! 明知被挑剔,还不敢反驳! 丁俊略放轻了手劲,受教地说:“金叔叔是医学院的教授,这方面的学识渊博。今后我还要多多向您学习,才能更好地照顾丁香和家人。” 金子贤说:“医学上的事,我当然比你多懂一些。我自己也会照顾我的女儿的。” 丁俊笑着问丁香饿不饿? 金子贤也忙说:“保温杯里有稀饭,是易红专门煮给你吃的。她娘俩来的时候,你睡着了。这会儿,你倒是可以吃一些。” 丁香摇摇头说:“晚饭我吃饱了的,不饿。” 丁俊把丁香的手轻握着,用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手背的棉签上,那珍惜的样子,就象李莲英捧着慈禧的玉手似的,又象捧着圣物的修道士,满心的虔诚、欢喜。 金子贤在旁边时而嫉妒,时而羡慕地瞟一眼。 丁香把他们这些小动作全收在眼底,心想着,这些男人呐,年纪也都不小了,怎么就象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过了一会,丁香就说:“应该不得出血了,可以不用按了。” 丁俊轻轻拿开手看了一下,进针口被按得白白的,好象是不得出血了,就把手拿开。 金子贤忙上前来拿了丁香的手,用棉签按住,说:“应该多按一会儿,免得手背血肿。我是医生,听我的。” 其实,他只是老师,并没有临床经验的。 但他这么说了,丁香也就只得让他接着按着手背了。 丁俊忍着笑,拿了把水果刀,坐在旁边削苹果,那一圈一圈的皮又薄又长还不断。 金子贤心情很好地说:“你苹果削得不错。” 丁俊笑着说:“我很有用的。以后我会多削给丁香和你们吃的。” 丁香:“……” 金子贤:“……” 丁香对丁俊说:“明天你不上班吗?还不回去睡觉?” 丁俊说:“明上午没什么事,我可以不去上班。我要陪着你,明天上午警察会来录你的证词的。” 金子贤说:“那我明天上午只得一节课,上完,我就过来陪你。” 丁香说:“爸,你去上班嘛,这里有丁俊就行了。” 看到金子贤神情沮丧,象被抛弃的小狗似的,丁香有点无奈地说:“丁俊帮我请了律师,明天除了录证词外,还可能要和律师见见面。” 金子贤知道丁俊在这方面比他专业,也就点点头说:“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只管说,我会尽全力去做的。哦,请律师的费用就由我负责。” 丁香看着他点点头说:“谢谢爸!” 金子贤拉着丁香的手按了好一会儿,也不好再按了,就取了棉签,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丁香晃了晃头,说:“除了头还有些晕外,别的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她又让金子贤和丁俊回去睡。 丁俊说:“我专门要的这个大套房,里面那间,外公和外婆住着,金叔可以在这间屋里安一张简易床,我就在那张沙发上歇一歇就行了。我去把金叔的简易床拿过来。” 说着,他就出门去拿简易床去了。 丁香知道他不放心走,也只好让他守在这里。 她抬头见金子贤在看着她,就笑了笑,说:“他就是倔!这会儿也差不多三点过了,路上也不好打车了。他回去要不了多久就又得过来,这走来走去的,天都亮了,不如让他就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金子贤点点头,不再说话。 丁俊把简易床拿来,丁香帮着他和金子贤一起铺好,三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上午,两个警察果然来到丁香的病室作证词笔录。 丁香把情况如实讲述了,并签字按了手印。 两个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就收了记录准备走。 正在这时,就听得病房的门“咣”地一声被推开,进来两个雄纠纠、气昂昂的男人,他们看了看屋里,对直向丁香的病床走了过来。 丁香因为早就知道警察要来,所以一早就穿戴得很是清爽整齐地在病室里等着。 这会儿,因要送录完笔录的警察出去,她就站在病床边。 那两个不请自来的男人,见屋里的人都把他们盯着,就有些傲慢地说:我们受李纲他爸——李成shu记的委托,来为李纲当辩护律师的,我们要找郁丁香了解一些情况。 那两人一转眼看到了丁香,都惊艳地睁大了眼,然后就扬着头,用下巴指了指丁香,问:“你就是郁丁香?” 丁香不喜欢他们这样的一种态度,就好象他们是刀,她是鱼肉一样。 丁香没搭理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不说话。 外公、外婆和丁俊慢慢地走到丁香前面,也冷冷地对着那俩气昂昂的律师。 特别是丁俊,他比那两个不请自来,还很傲慢的男人高很多,整个儿就把他们看向丁香的视线挡住了。 那两个律师一滞,对丁俊他们说:“我们要质询当事人,请无关人员让开。” 丁俊冷冷地说:“请出示你们的律师资格证。” 那两位律师气势一顿,瞪大眼向丁俊问:“你是谁?” 丁俊眸光冷酷地看着他们,让他们有种被危险盯上的感觉,不由周身一寒,气势再次下挫。 林致远也是寸步不让地说:“你甭管我们是谁,你要质询我们,先把你们的资格证明拿出来再说。” 那两位律师不得不把自己的证件和资质证明拿出来,递给丁俊和林致远看。 丁俊他们又把两个律师的证件、证明等拿给丁香和外婆看:资格证上,那年纪大点的,叫吴德,年轻些的叫胡兵。 丁香看完,丁俊把证件和证明递给吴德和胡兵,然后四人一句话都不说,陪着那两个来录证词的警察一起往外走。 吴德和胡兵忙拦住说:“你们看了我们的证件,我们还没有问话呢,你们怎么能走?” 外婆问他:“你要问什么?” 吴德对着丁香说:“听说,你是酒店的小妹?” 外婆和外公一听,十分生气。 丁香把他们拉着,轻轻地摇摇他们的手,悄悄在他们耳边说:“和这种狗腿子不值得生气,慢慢听他们说些什么。” 丁俊冷眸向吴德一扫,问:“你的小妹一词怎么解释?如果你敢用侮辱性质的语言来攻击我的当事人,我们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的。” 胡兵看吴德往后退了两步,心说:平时那么趾高气扬的,怎么人家问一句,就怂了? 他一步上前,问丁香:“听说,你常常在深夜去男客人的房间?” 外公骂了一句:“狗东西!” 把他往边上一推,几个人理都不理他们就往外走。 胡兵在后面嚷嚷:“你们还没有回答我们呢,怎么敢走?” 丁香和外公、外婆、丁俊四人忍俊不住,相互看了一眼,心说:谁说你问了,我就得答? 两个蠢货!以为有人撑腰就无所顾忌!把你们的底都露完了,还不自知呢。 ------题外话------ 亲们,都来收藏我吧! 第四十二章 不死不休(一)求收藏! 丁俊、丁香、肖老大等一大帮子人,都在四合院里一起用过了午饭,办事的去办事,午休的去午休。 丁俊下午要上班。 他得先偷偷从这里出去,然后在远远近近的路上绕几个弯子,再去办公室。所以,他吃了饭就得出发。 走前,他给丁香说,他下班后直接飞b城,可能后天才能回来。 他看了丁香一眼,不太痛快地说:“就算是回来了,我也不能随便过来,不然容易被李成发现。” 丁香被他那种呆萌小狗样儿逗笑了。 丁俊忙正色地再三嘱咐丁香,最好不要离开这个院子,因为这里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有安保和监控的。 他说:“如果必须要出去,一定要经杨有新同意,并带上安保人员才能出去。” 丁香点点头,跟着他,送他出院子,见他要上车了,忍不住对他说:“路上你也小心些,注意安全!” 丁俊看着她,很高兴地点点头,说:“知道了!你要是闷了的话,楼上可以看电影的。” 他那一脸的明朗愉快的笑容,一时晃花了丁香的眼,摇曳得心直晃悠,忘了说话。 丁俊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心里更愉快了,伸手在她小鼻头上轻轻一拈,看她可爱呆萌地皱了鼻子,忍不住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说:“香儿,我舍不得走,怎么办?” 丁香一把把他推开,红着脸扭身就回了小院。 ——害羞的分界线—— 楼上窗边,叶玉梅正好看到院门前两小依依不舍地分手。 她轻轻地笑着对林致远说:“我们的香儿啊,看来真的快要名花有主了。” 丁香上楼的时候,就听到林致远在说: “唉,真是遗憾呐,自己的孙女儿,没有给她换过一张尿布,没有抱过她,没有教过她认字识数。唉,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她就已经长大了。” 丁香听得鼻里酸酸的,但心里却甜甜的。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叶玉梅说:“嘿嘿,你也别遗憾,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很快就能抱曾孙孙呢。” 林致远快乐地哈哈大笑起来。 丁香望天,又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我是危险来了的分界线—— 这是李成的办公室。 市里实权三号人物李成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一大摞资料。 他自从儿子参与绑架被抓后,心里就不痛快得很。 特别是知道被绑女子郁丁香的未婚夫是丁俊后,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背心发寒,总觉得这下要出大事了。 他知道丁俊的背景,是几百年的老世家,历朝历代都有二品以上的大员在朝中,且以直臣著称,不投机,不站队,所以上位者都能放心的用丁家的人。 丁家这几代虽人丁稀少,可也代代不弱,故旧门生发展得相当不错,势力依旧屹立不倒。 李成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人物,他比李纲聪明的地方是,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在c城,自己或许能够狐假虎威,一手遮天;可一到了b城,他不过是权贵眼里不入流的地方小官,附势的哈八狗罢了。 他苦笑了一下,还是被人嫌弃的哈八狗。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李纲,这不省事的狗东西,不肖子!什么人玩不得,偏要去招惹丁家!这下只怕要把李家给玩儿完了! 这丁俊哪里是能随便惹的哟! 他在心里对李纲又是一通乱骂,什么不识时务,不该惹的人要去惹,做了坏事,净让老子给你擦沟子。真是个坑爹的玩意儿! 其实,他不知道,李纲事前也不知道丁香和丁俊有这么一层关系啊。但,就算是知道,李纲看到丁香后,只怕也会不管不顾的吧。 李成骂了一通李纲,一边却在心里哀叹,这几年连着发生了好几件事,都是求到冯家才摆平,冯家对自己早就没有好脸色了。 就在今年年初,他去冯家拜年的时候,冯家的大公子冯赵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李家两父子再不收敛的话,冯家也就认不得他了。 当时,李成再三保证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冯赵的脸色也没有缓解。冯家老爷子见都不见他,就把他给打发回来了。 而丁、冯两家虽不交好,也没有交恶过,一定程度上说,反而有点君子之交,淡淡如水的感觉。 两个家族互相把下任家主放到对方的地盘去历练。 冯赵在丁家的地盘上十多年,步步高升,现已升任副省了;丁家把三代独子丁俊放到c省历练,冯家哪有不照看着点的? 李成心里揣度,自己和丁家打官司的话,冯家还不定帮哪一家呢。 李成仔细看着手下收集的丁俊的资料。 不可否认,丁俊是真的非常适合从政的人。 丁俊从一个副科、正科升副xian,再升任xian长,只用了八年多时间,一步一脚印地走上现在的市里核心小组成员的位置。 照这势头,只要不出大的问题,再加上时机和运气的话,丁俊的前途不可限量。 李成晒道:“只怕我就是他前进路上的一块拦路石吧?这次,是不是正好要搬掉我这拦路石,给他腾位置呢?” 李成抑制住心中的愤怒和颤抖,摊开丁俊的资料一份份地仔细看,越看越心惊。 从这些资料上看,丁俊处事的手段,真是智计百出,有怀柔、有忽悠,更有雷霆,不仅运筹帷幄,还常兵出诡诈,为人又特别隐忍,时机一到,闪电出击,总能准确命中目标。 李成闭上眼,摇着头,用手揉着太阳穴,难受地念叨:“我亦不如他啊!这次看来不死都得脱层皮啊。” 他把资料“啪”地往桌上一丢,实在看不下去了。 站起来,他问自己的秘书吴明国:“丁俊在他办公室吗?” 吴明国忙说:“我和那边联系了,说是到企业去了。” 李成叹口气说:“他明知我会找他,却躲了出去。这是不愿庭外和解啊!不给我们机会啊!” 吴明国走过来,轻声说:“查出来了,郁丁香住在丁俊位于厚黑东巷的一个四合院里,那里很偏,也很隐蔽。另外,丁市长今晚飞b城,身边除了司机,另外没有带人。” 李成挑眉问:“能肯定?” 吴明国说:“我们的人通过公安的道路监控指挥,想方设法跟着丁市长的司机。正好,他今天一早去机场接了几个人去厚黑东巷。丁市长的秘书订飞机票的时候,正好我在他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的。” 李成问:“丁俊的司机接的那几个人是什么人?” 吴明国摇头说不清楚,但他又说:“听盯着的人说,个个都很强壮,似受过专门训练的,身手十分敏捷的。猜是新派来的安保人员。” 李成一下子又瘫到椅子上去了,叹着气说:“我原来还想着请冯家做个中,让丁家同意庭外和解。现在看来,丁家已是把我们当大敌对待了。和解是不行了,只有不死不休啊!” 吴明国看着他,眼里厉色一闪,附着他的耳说:“既然是这样,没有了回旋余地,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想那丁家,几代就只这一根苗,他一玩完,丁家也就倒了。” 李成抬起头看着他,说:“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趁他的人手还不到位,下手吧。” 吴明国就问:“那我就通知他们动手了?” 李成盯着他恶声叮嘱道:“让他们动作干净点,别又整些不好收拾的事情出来。哦,你给向姐说,把那孽障看紧点,这几天不准他出门。” 吴明国点点头出去了。 李成眼蓄狠厉,心想:丁俊啊,是你不给我活路的,就别怪我狠心! 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题外话------ 看到慢慢增长的收藏,我的脸都红了,嘿嘿,是兴奋的。 继续求收藏! 打滚求收! 嘟嘟嘴卖萌求收! 第四十三章 不死不休(二)求收藏 李纲这会儿心里如猫抓似的,自从昨晚在车上看到沉睡的丁香后,他就一直这样。 哪怕是被抓到看守所里关起来的那个晚上,他整夜难眠,不是担心自己要糟,而是恨没把丁香弄到手。那一夜,他想的都是丁香靠坐在车后座上,柔媚婉约地合着眼的模样。 那绝美面容让人看一眼就剜不出来,他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眼里心上都是丁香。 他急切地想出去找丁香,可他妈和一个安保守在他这房里,就是不让他出去。 靠着有个好爹,虽然离绑架案到现在还不到48小时,他在看守所里只被关了一晚,就被吴明国领回家里来了。 他回是回来了,却和被关在牢里一样,被他爸派来的一个安保守着,寸步不离。 李纲想出去找丁香,要安保放他出去。 他对安保求也求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安保就是不同意放他。 李纲只得给他妈向万芳打电话,哭丧着脸说:“妈呀,这是干什么啊,把我关在这里。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嘛。哼,还不如坐牢,那里还放风呢。” 他闹着要回去坐牢。 向万芳虽然溺爱他,但架不住他老子李成下了严禁他出门的死命令。 向万芳在电话里劝不住他,没法子,班也不去上了,跑到他住的豪华别墅来陪着他,也是为了看住他。 这会儿,向万芳站在他面前,看他抓耳挠腮、上窜下跳要出去找丁香的急色样子,心里又难受又生气地说: “孽障!你就老实一点吧!等熬过这几天,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那妖精是害人的东西,还想她做什么?今天你爸就要送她上路!” 李成大吃一惊,拉着他妈大声问:“真的?这可不行!” 向万芳甩开他的手,气狠狠地说:“哼,有什么行不行的!她差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还在做梦呢。” 李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我不管!丁香不能杀!你给我说,谁在负责这事儿?” 向万芳先不肯说,奈何李纲再三耍横撒娇,只得说:“是刀疤瘌带人在做。” 李纲心里一惊,这刀疤瘌是出名的狠角色,李纲玩过的女人都是由他出面去卖的。落到他手里的女人,不从的只有一个下场,先奸后杀。 李纲无法想象丁香被奸杀的场面,他狠狠地对向万芳说:“你亲自给刀疤瘌打电话,就说,抓到丁香不要动,直接给我送到这里来。” 向万芳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喘平了一口气,骂道:“你还要留着这惹祸精?你知不知道你爸为这事花了多大的精神?你知不知道,那丁家是什么样的人?你还要留这活口?” 李纲看他妈暴跳如雷,反而笑了,哄着他妈说: “妈哎,你看看这别墅,多牢固,多偏僻,还有守卫。那丁香不过柔弱女子,她进了这里,哪里还能逃得出去。 何况,我也没有说要留她的命啊,只是想着不能让她白白地就这么死了。那样的一个美人,就这么白死了,你儿子会得相思病的。妈哎~相思病是要死人的!” 他看向万芳又要暴跳,上去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摇着说:“反正,现在你们不能杀丁香,大不了,我用过了她,就把她交给你,随你处理,怎么样?” 向万芳拿他没有办法,从来是溺爱惯了的,也是听惯了他的话的,现在见他说到这个份上,就有些犹豫。 李纲看了看他妈的脸色,见有些松动,又说:“如果你不打电话,我就去自首。我宁肯坐一辈子牢,比得相思病死了,只怕还好些。” 向万芳一指点在他额上,咬牙切齿地骂:“你这没出息的孽子啊!” 她一边骂着,一边拿出手机给刀疤瘌打电话,让抓到人后,完好无损地送李纲的别墅来。 刀疤瘌这会儿正张着网等着丁香自投罗网呢。 他听了向万芳的电话,撇撇嘴说:“李纲又赢了。” 他痞里痞气地对三角眼说:“给弟兄们说,抓到那女人,不能动。是要完好地送给少爷的人。” 三角眼看了看刀疤瘌,小心地说:“大哥可是说要她的命的。” 刀疤瘌晒笑道:“大哥不也要听他家里这两祖宗的吗?你不听这俩的?你没见过他们的手段,想尝尝?” 三角眼一句话都不再说,转身就出门去通知手下了。 ——我是危险的分界线—— 丁俊的秘书确实是订的下午6:30的飞机。 丁俊从龙腾公司告辞出来后,上了自己的公务车,一路向机场而去。只是到一转角处,他就迅速下了车,钻进另一辆早就停在那里的车里,绕另一条路,迅速向机场开去。 他先前坐那辆车短暂停留后,继续向前开去。 不过,司机已换成丁家的安保。 他把车速加到最大,向机场飞速开去。 车里还坐进了四个b城派来的安保,他们观察着后面紧紧跟上来的两辆车。 那两辆车,明显比丁俊的这辆公务车好得多,车速也快得多,追起来一点没有压力。 到了一个僻静的路段,其中一辆一下子就超了丁俊的公务车,两辆车将丁俊的车前后夹住,迫使丁俊的公务车停在了路边。 前后两辆车呼拉拉下来了十几个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都拿着砍刀、钢条之类的凶器,其中还有一人拿着一把火枪。 他们一下车就向丁俊的公务车扑过来。 看得出,这伙人是久经打砸、手上都沾过血的团伙,不是一般混混能比的嗜血。 他们一扑到车边,就凶狠地挥舞着砍刀,向丁俊的车窗和车盖,甚至车顶蓬,一顿混乱地狠砍狠砸。 此时丁俊的公务车两边的门已打开,迅速从里面钻出五条汉子,全身野战装束,其中一人握着一把微冲对准那拿着火枪的恶徒,其余四人一句话不说,手握匕首就冲扑来的恶徒,施展军中擒拿术,勇猛地刺去。 他们都是顶级的野战队员,经过了严格的、甚至残酷的训练,并有很多的实战经验,分到高层身边作警卫工作。 他们的动作没有一点花哨,招招致命,步步惊心,一照面就把四个恶徒撂翻在地,爬不起来了。 恶徒们原以为车里只有丁俊和司机两个人,哪知竟从车里出来这么一群嗜血的杀神,一时惊得手软脚耙。 一晃神之间,又有几人倒下,恶徒们回过神来时,那些杀神已杀到自己眼前,勉强支撑着用砍刀架住刺来的匕首,却挡不住倒拐一击,再就是被扭手向后,被手铐铐了个严实。 拿枪的特战队员叫耿彪,是这一队安保的头。 他用微冲指着那拿火枪的恶徒,身上的杀气全开。 那是从死人堆里挣出命的人身上特有的气场,吓得那恶徒把枪丢在地上,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发抖。 耿彪拿微冲指着他,迅捷上前把他的枪收缴了,用手铐把他的手反铐在背后。 他们把这十多个受了重伤,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恶徒,拿他们的衣服蒙了眼,分别扔到三辆车的后座上堆起。 五人分了两人去开恶徒开来的车,三辆车绕着几条路开始打转,看了看身后没有尾巴后,才把这些人带回厚黑巷的四合院。 耿彪他们把这些人关进地下室,立即将他们分别提审,细挖出李成和李纲不少的组织并掌控黑恶势力的罪状。 丁俊接到耿彪电话的时候,已到了机场,正准备登机。 他听了电话后,让耿彪看紧这些人,同时要防着李成和李纲的狗急跳墙,又让他特别要注意丁香的安全。 耿彪虎着脸说知道了。 丁俊这才安心地登机而去。 ------题外话------ 看到收藏增加,我就特别的兴奋,不知道为什么。 继续卖萌求收藏! 今天看到凯特王妃和她的小王子了,真的好可爱! 我装小王子卖萌求收藏!嘿嘿 第四十四章 不死不休(三) 求收藏 丁俊确实是订的下午六点半的飞机票。 他用金蝉脱壳、黄雀在后之计,成功甩掉、又一个不拉地俘获李成派来追杀他的黑社会团伙,顺利地赶到机场。 两个多小时后就到了b城。 不到晚上十点钟,他就回到了家里。 家里除他爸、他妈到门口来接他,还有个皮肤被专门晒成小麦色、栗色的头发卷着大波浪的一个高挑出众的姑娘,也站在门口向他笑着问好。 丁俊认得她,正是她妈在电话里说的王家大小姐王熙熙,b市顶级高层的千金。 王熙熙一看到丁俊,就大方地笑着喊:俊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丁俊看到她,头就有些大了,勉强向她点点头。 他冷着脸向他妈胡善英看了一眼,又横了他爸一眼,意思是:你老婆又来烦我啦! 他爸挑挑眉,耸耸肩,表示:她是你妈,她管得着你。别问我,不关我的事。 两爷子暗中眉目传情,哦,是暗战。 胡善英笑着拉着丁俊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说:“你看看,又黑又瘦的,真的是吃苦了。熙熙一听说你要回来,专门过来看你。” 丁俊从他妈的手里把手挣出来,转身问他爸: “爷爷呢?” “在他书房里,等你好久了。快去吧。” 丁俊听了,转身就向他爷爷的书房走去。 王熙熙很有些尴尬地站在客厅。 胡善英也有些不高兴了。但王熙熙还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不好意思地向王熙熙笑笑,说:“丁俊这是太累了。” 王熙熙勉强笑着说:“胡伯母,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下午我来接你,一起去那家美容会所。” 胡善英连声说好,拉着她的手,送她出去。 胡善英回来时,见丁俊的爸丁郝坐在沙发上看报。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丁志高的书房,有些抱怨。 “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帮他把心都操碎了,他一点都不领情不说,脸上笑容都没有一个,谁欠他钱啦?” “我早就劝你别管,别管,你要上赶着,现在怪谁呢?劝你啊,少管丁俊的事为妙。” 正说着,丁俊到客厅来了。 “爷爷请你也过来一起听听。” 丁郝把报纸放下,跟着他儿子一起到丁志钢的书房。 胡善英看着他两爷子进了老爷子的书房,叹口气,进了厨房。 ——我是书房密谈的分界线—— 老爷子的书房里。 丁俊给他爷爷和他爸爸添了茶,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简要地汇报了c城的情况、丁香家的情况、丁香被绑案以及调查到的李家的资料,当然,还有这次机场路上,他被追杀的事。 他爷爷和他爸静静地听着,间或问上两句,丁俊也一一解说。 丁郝看了看丁志钢,说机场追杀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李成在拼死一搏了。 丁志钢点点头,看着丁俊,问他可清楚李成在c城的黑恶人员有多少。 丁俊说大约有三百多人。 “他既然出手了,就会尽全力。丁郝,你把警卫连的人再抽八十人到俊儿那边去防着。” “那丁俊那边就去了九十来人,你这边只剩下六十来人,我怕……” “天子脚下,怕什么?俊儿是重中之重!人若还不够,调直升机只管送过去。” “好,先送八十人过去吧,装备精良,对付地方上的黑社会,只怕能行了。” “不要掉以轻心,更不要有侥幸心理!” “是,我跟着就去安排。” 丁郝看向丁俊,他清楚儿子的个性,说是要娶丁香,那就是没有变更的了。 “丁香的案子,你的意思是要怎么做?” 丁俊说:“我的想法是釜底抽薪,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只怕不容易。李家虽只是从李成才开始发展起来,第二代也只一人,还不争气。但是,他们c城经营二十来年,一直没有挪动出去过,在当地的势力,他是黑白道都强势,不能小觑。” 丁郝有些担心地接着说:“他在c城根深叶茂,你要怎么做才能一了百了?如果冯家死保李成,陷入僵局怎么办?” 丁俊规矩地坐着,正要回话,他爷爷说话了。 丁志高说:“不过呢,也不是没有机会。这李成在文革中以造反派起家,先跟杜系发迹,杜系败了后,才转投的冯系。他不是冯系的嫡系,充其量算外围。” 意思是说,李成对冯家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而丁家和冯家,都是进了核心的几人小组的成员,两家这么些年处下来,没什么过大的厉害之争,友好的时候更多。 一名话说,就是冯家犯不着为李成来得罪丁家。 丁俊听明白了他爷爷的意思。 他对冯家也是早就认真作过调研的。 冯家也是老牌子的世家,同时也顶级权贵。 早年挣下的势力范围大,而这几年的却因人才凋蔽,使势力范围越缩越小。 冯家现在唯一看得过去的,只有冯赵。 这也是他们这么多年,不得不留着劣绩斑斑的李成原因,是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守着c城。 丁俊笑着对丁志高说:“年初的时候,有消息说,李成去冯家挨了场大排头,连冯老爷子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冯赵给轰出来了。” 所以就可以假设,如果李成翻了船,冯家只会更快地与他切割开来,根本不会去保他。 丁郝沉呤着说:“也就是,如果我们动作够快的话,冯家不会出手,事后,我们还不用给他们补偿?” 丁志高摇了摇头,说:“虽然这些年,丁、冯两家实行君子之交,相互平和相处。但如果搞倒他们的人,俊儿又得了李成那位置,冯家的势力范围内被插/进我们的人,心里还是会不满的。我们家犯不着多树一个敌人,所以,适当的补偿,还是要给的。” 丁郝听了,说是这样的,这就安排人去办事。 说着,拿起手机拨号,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 丁志高等丁郝打完电话,笑了笑,问丁俊:“你对丁香死心塌地了?” 丁俊也笑着走过去,给他爷爷和老爹再添了些茶。 正要说什么,他妈胡善英端了一盘精致的小点心,推门进来了。 她把点心盘子端到老爷子面前,丁志钢拈了一块栗泥的,说这指头大的,还挺好看的。吃了一块,觉得甜软适度,入口即化,很是不错,就又拈了一块。 胡善英把点心盘子放在丁郝和丁俊之间的茶几上,父子俩一人拈了一块小点心,喝着茶,吃着点心。大家一边吃,一边听丁郝说着最近b城里发生的几件好笑的事。 胡善英看了看墙上的钟,笑着对三爷孙说:“你们也不看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明天都没事的吗?爸,你不是说明上午要去医院看荣老吗?现在不去睡的话,明天只怕要起晚了。” 丁俊三爷子哪有不知胡善英的意思的,让他们散了场,她好和丁俊说王熙熙的事。 丁俊站起身来,冷着脸向他爷爷说:“您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和着他爸妈一起走出来。 胡善英就对丁郝说:“你先去洗漱,我到俊儿房里说点事就来。” 丁郝暗里对丁俊挑挑眉。 丁俊冷着脸向他一横,意思是:你的老婆总是来骚扰我,你得管管,不能置身事外。 丁郝瘪瘪嘴表示,我管不着,也管不了。 丁郝转头就忙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题外话------ 我再传一次上来试试,刚才传的没现出来。 我也来乔治王子的尿布外交:撒娇、卖萌、吃头发,求收藏! 第四十五章 丁俊的妈妈 求收藏 胡善英跟着丁俊到了他的小书房。 丁俊请她坐了,知道她晚上不喝水的,就直接坐下听她说事儿。 胡善英看着灯下的丁俊,虽然比年前回来时黑了些,瘦了些,面部轮廓更深刻明显,本就有神的双目深幽漆黑,却更显精明干练了,更显俊逸不群了。 她满意地端详着,心想,当初找个帅气的老公真的是不错,这显性遗传真是强大。 她笑道:“阿弥陀佛!你总算想通了!” 丁俊挑挑眉,明知故问:“什么叫我总算想通了?” 胡善英见他打马虎眼,也不绕圈子了。 “想通了要找个姑娘一起过呗。俊儿,我看了丁香的资料,出身在那样的家庭,又没有受过象样的教育,必定素质也不会怎么样。” 她看到丁俊的脸色有黑化的趋势,忙说:“我也不是说那姑娘就差得很。但是把她和熙熙比的话,那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丁俊冷着脸对他妈说;“我记得已经明确给你说了的,不可能考虑王熙熙。妈,我有结婚对象了,再过几个月,我和丁香就要结婚了,就算你不支持,请你不要添乱,好不好?” 胡善英一听,他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更是着急。 她上前一步说:“我不要这样一个酒店的小妹做我的媳妇。你看看网上怎么写的,你那丁香哪里配嫁到我们家里来。” 丁俊知道李家已在网上开始抹黑丁香了,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心想,出击的时机也快到了,肖老大他们都准备好了吧。 “我知道这网上写的那些东西。我只告诉你,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只信我就好。 我爱丁香!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认定她是我的妻子了。现在,我还在想方设法让她接受我,以便过几个月能和她结婚。你不要再节外生枝,没事找事儿!” 胡善英的满腔热忱换来丁俊一番毫不客气地斥责,不禁气结。 她见丁俊和她说完,就不再理她,直接去盥洗室洗漱去了,心里越加气恼。 她心里憋着气,想了想,实在按不下来,转身就到丁志高门前问:“爸,你睡了没有?” 丁志高对这个单纯的媳妇还是挺喜欢的,她把这个家照顾得很好。 这么晚了,听她在门外问,知道她在丁俊那里碰了鼻子灰,忍着笑,说:“没睡呢,你进来吧。” 胡善英推门进去,看到丁志高正在给花架上的一盆兰花草浇水呢。 她走过去,期期艾艾地说:“爸,你看今天的网络新闻没有?” 丁志高浇着水,随意地听着:“没有看,怎么啦?” “那上面说丁香是酒店里做那种生意的,呃,就是那种皮肉生意的小妹,她勾搭了c城高层李成的儿子,还敲诈人家。” 丁志高看着她,心想,果然女人还是容易被骗的。 “你的意思是?” 胡善英忙说:“我也是出身平民家的人,并没有看不起丁香的意思。” 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继续说:“但让一个做这种出卖**的酒店小妹,跟了我们的俊儿,进我们家的门,我不喜欢。” 丁志高倒是笑了,这儿媳妇,难道不知道,现在家里做决定的人逐渐变成丁俊了? “你喜欢不喜欢在其次,主要是俊儿的想法。我倒觉得,丁香比王家姑娘更好些。” 胡善英看着他笑容中有些意味深长,没有反映过来,只是吃惊:“怎么会?” 丁志高把浇水的壶放在阳台上,也不转身,说:“你回去问问丁郝,就知道了。” 胡善英不好再留下去,忙告辞出来。 回到自己的房中,见丁郝已经收拾了睡到床上去了。 她忙走到床头,推推丁郝,问:“老公,怎么老爷子会说丁香比王家姑娘好呢?他那是什么标准啊?” 因为丁家特殊的祖训,丁家的男人对于婚姻都是特别认真。丁家的女人都是各自老公的心头爱,且又有祖训不能离婚,往往夫妻的感情都相当的好。 胡善英又不负家族重望,生下了儿子。 自从丁俊的奶奶去逝后,丁家三代人的家中,就只有她一个女人,更是备受宠爱,所以,她在家里的很多事情上,都有发言权。 不过,她这个人呢,对政事是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 她喜欢做一个管理家事的女人,也喜欢和圈内夫人、小姐们聚会。 她很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也以他们为傲,在一定程度上说,她更象一个传统的上层社会的女子,以夫为天。 她也希望儿子能找个以夫为天的女人,要是能门当户对,就更好了。 其实丁家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并不难。难的是丁俊对这事的态度。 丁俊这么多年都没有明确地有过女朋友,她先以为儿子是以学业、事业为重,志不在此。 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儿子根本就象对女人不感兴趣,跟着又发现季云迪是真的在追求丁俊,她就紧张起来了,忙着到处去给丁俊相看门当户对的女孩子。 但丁俊对她找来的女孩子一律不假以辞色,直接就以没空想这些事来回绝了。 胡善英甚至怀疑丁俊已被季云迪掰弯。只要一想到,某一天,丁俊领着季云迪回来对她说:这是我给你找的媳妇,她就心慌。 你想啊,在这样的两个家庭,出现一对同性恋的恋人,会在上层社交圈里掀起怎么样的风浪啊?她以后,哪里还有脸去参加圈子里的聚会啊? 所以,她每次看到季云迪都恨得咬牙切齿,敌意明显得让季云迪都绕着她走路了。 她和季云迪的妈妈苏丹关系很好。 她甚至向苏丹说:“还是管一管的好,你们家倒是有三个孩子,我们家可只有这一根苗,千万出不得这种事啊!” 直到季云迪被季家送到国外学习,一去就是五、六年,她才放了些心。 她趁机在圈内选了几位不错的姑娘,找了各种机会送到丁俊眼前去,可丁俊还是一点不为所动。 上个月,她听说季云迪学成回来了,还打算到c城工作。 她连着差不多十多天都没有睡好,有时丁郝安慰她时,她还会抽泣着问丁郝:如果丁俊真的跟季云迪在一起了,怎么办呢? 哪知,昨天就听丁俊说有女朋友了,还传了姑娘的照片和视频回来给他们看。 她这提得高高的心才一下子放了下来。 不过呢,人的心,总是不知足的。有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 她放下心后,又觉得丁香配不上丁俊,不如王家的姑娘好了。 她把这个想法打电话给丁俊说了,丁俊说他已经定下来了,不打算再有更改。 今天王姑娘来,让她看了网上关于郁丁香的新闻,她就更坚定了不能让丁香进门的心。 找丁俊说,丁俊让她不要节外生枝;找老爷子管,老爷子竟然说王熙熙不如丁香,都不知道他是用个什么标准来衡量的,家世、学问、资历能力,丁香哪比得上王姑娘啊。 她急冲冲地回卧室,摇晃醒半梦半醒的丁郝。 她想不通,为什么老爷子会说王姑娘不如丁香。 ------题外话------ 残酷的决斗要来了,中场休息,写点女人戏哈。 我是凯特王妃手里抱的小王子,肥肥的小藕节手向你招呢:收藏我吧! 第四十八章 被绑了(三)求收藏! 丁香听到丁俊电话那边有直升机的轰鸣,听到丁俊在那边说“出发!” 心里有一种受苦受难时,解放军叔叔来救你来了的感觉,心里一下子就不那么慌得很了。 她听到杨有新在派第二批向南山庄园潜行的便衣,就上前对他说:“给我派最快的车,绑匪规定的时间要到了,我必须去,不然,刘玳保不住。” 杨有新点点头,指了一下刚开到院子里的黑色轿车,叫丁香快上车。 那车在黑夜中,如果不是亮着车灯,一点都看不到。 丁香飞快上了车,司机是个穿黑衣的黑皮肤小伙子,丁香坐上副驾,关上门,正要给小伙子说去南山庄园,就见肖老大和杨有新也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丁香忙说:“他们让我一个人去。” 杨有新没理她,说声开车。 车滑出院子,加速向南而去,速度果然极快,丁香忙将安全带扣上。 肖老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我们有人已经先去了。” 丁香心想,我知道你们派了两批人去了,但绑匪针对的好象是我,如果看到派了这么多人去,而我却没有去,就会要刘玳的命的。 杨有新知道丁香的想法,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们有个女队员7号,身高体重和你差不多,化妆成你的样子先去了。” 丁香吃惊地扭过头来,看着杨有新,迟疑道:“那边没有认识我的人吗?” 肖老大说:“他们中只有李纲见过你,我们的人传来消息,他到现在都还被禁足在梅山别墅,离南山庄园有两个多小时的路,所以,我们至少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骗过绑匪。两小时后,我们的人再拖住他们两、三个小时,丁俊他们应该也能回来了。” 丁香问为什么不把院子的兵力都派过去,这些兵力对付绑匪,也许就够了。 杨有新阴沉地说:“院子里还要人守着,不然让人端了老窝,就坏了事了。” 丁香原先想着丁俊他们一直谨慎,李成也许是找不到厚黑东巷的小院子。 杨有新摇摇头说,李成在公安系统的力量很大,很有可能利用公安的道路监控跟踪了我们的车,也就是说,那院子已经暴露了。 丁香的心又猛地提起来,说:“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这边抓了刘玳,等我们去救刘玳时,又来厚黑东巷抓我的外公、外婆?” 杨有新点点头,这是很可能的,李成手下的人多,现在又孤注一掷。 狗急跳墙的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 李成的兄弟是这边最大的黑恶势力,手下训练有素的成员不下三百人。 如果他们在南山庄园布置几十个人的话,还会有二百多人来围攻厚黑东巷的小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六个警卫,虽然武器精良,却双拳难敌对方人多啊。 看到丁香紧张到难以呼吸的样子,肖老大笑着说:“你放心,你外公外婆会进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黑恶份子就算进了院子,也抓不到他们。” 丁香狐疑地看向杨有新,见他点头,就忍住叫车掉头、回小院子的冲动。 她心里知道,杨有新的计谋出奇,听他的没错。 提心吊胆,丁香跟着他们继续向南山庄园疾驰。 在离南山庄园两公里处的一密林中,丁香他们的车无声无息地停下了。 黑衣黑脸的司机提了把枪下了车,四处张望,为他们警戒。 杨有新不时询问,也不时收到派出去的人员的报告,他们通过隐藏的耳脉式通讯工具来通讯。 这套通讯工具是目前国内最先进的,隐藏性好,且通讯中干扰小,燥音小,十分便利。 丁香开头也没有看到他的听筒和话筒,只看到杨有新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心知是隐匿的设备,很先进,心里就盼着7号进去后,能与刘玳说上话,好确认刘玳是不是安全的。 正想着,就听杨有新说:“7号进去了,正要求绑匪放了刘玳。” 丁香紧张地眨巴着眼,想凑近杨有新去,以便能听到他耳脉中的声音。 其实,就算是肖老大紧挨着杨有新坐着,也是听不到杨有新耳脉里的一丝声音的。 杨有新阴沉地继续说,7号和刘玳一起,要被送到梅山别墅去。 肖老大问:“他们这边有多少人?” 杨有新说,这边是他们这个团伙中最黑的刀疤瘌带的三十多人,里面还有三角眼之类的智囊,所以,可算是李成手下最强的人。 杨有新笑了一下,说,现在梅山别墅只有五个守卫,是最弱的。 肖老大马上问:“这些绑匪会不会送刘玳和7号到梅山别墅时,一起又转移到梅山?” 杨有新点头说,送人过去,与他们的最初计划好象是不太一致,应该是李纲为了满足自己而改变了计划。 也就是说,到了梅山那边,就算刀疤瘌他们全都跟过去,也只会在外围作警戒,不会贴身跟着7号和刘玳。 但是,一旦李纲和7号对面,就会暴露。 肖老大说:“那我们是在路上劫人,还是到了梅山别墅再行动?” 杨有新说,到了梅山别墅,刀疤瘌的人多数会留在庄园外围,只有几个人会跟着刀疤瘌进去送人。从大门到见到李纲的期间,是最有利的救人时机。 丁香问:“李纲也有可能跑到大门口来接人的。” 也就是,7号可能会暴露在绑匪人最多的时候。 杨有新向派在梅山别墅中的三个人下令:马上控制李纲和梅山别墅,别墅中的人,一个都不能漏网。 不到十分钟,杨有新就说:那边完成任务了,已经抓住李纲和向万芳了。 杨有新向车外警戒的黑衣黑脸的司机轻轻吹了声口哨。 黑衣黑脸司机立刻钻进车来。 杨有新让开到梅山庄园去。 路上,杨有新说:“刀疤瘌派了两个车、十五个人,去送7号和刘玳,车速不及我们,我们到别墅去等他们。” 丁香心里不觉又紧张,另一方面,却又安下心来了。 车速真的很快,差点就飞起来了。 丁香被甩得十分难受,但比起晕车的肖老大来,已算是不错,至少,到了的时候,她还能不踉跄,而肖老大是扶着车门下来,踉跄着差点跌倒, 丁香看了看这不起眼的黑车,心想,这应该是一款改装过的好车,这速度,太牛了。 四十分钟不到啊,居然就跑了别的小车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丁香他们在别墅前下了车,门前守着的一个人走上来悄悄给杨有新耳边说了两句话。 黑衣黑脸司机并没有下车,他把车又迅速地悄悄开走了。 丁香和肖老大随杨有新进了别墅,一路穿林过桥,路灯下,能看到一路是飞花叠翠。 他们借着路灯的光线,四处观察,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看园景。 但就算是这样晃眼看过,也可知园子里的很多树都是名贵的,很多花也是稀少的品种。 李纲这处别墅,是专门为满足他的淫/欲而造的,院墙高筑,还有一处瞭望塔。 路上,丁香听杨有新介绍,园内建筑也分地上和地下。 地上的花园楼房极尽奢华,而地下室却壁垒森严,关进这里的美丽女子没有一个能逃出去。 丁香走在花园里时,听杨有新说:“前面就是观花楼,是李纲最喜欢住的一处淫楼。他们这会儿都在那里。” 一行人都借着夜幕掩护,迅速向前面那幢二层的观花楼走去。 观花楼位于一个独立的小院中,院墙也很高,但院里花开极盛,就算是黑夜的灯光下,每一处仍让人惊艳。 不要说是花,连每一棵树都是一道风景。 进了小院,走进观花楼,里面果然极尽奢华。 所有的设计都是西式的,在豪华的大型水晶灯照射下,楼内的]摆设也如同法国王宫一般的古色古香,件件精品。 不同一路上无人的景况,这门口站着一个标杆似的帅哥。 他看到杨有新,立即上前,啪——地敬了一个军礼。 杨有新也帅气地回了一个军礼。 “颜强,这边情况怎么样?” “报告首长,别墅已全部掌控在我们的手里。九名犯人全部抓捕,一个都没有漏网。” 李纲被关在玫瑰厅,向万芳关在牡丹厅,五名安保和两名司机被关在芍药厅。 杨有新点点头,说只把李纲留下来审,其他的人全部关进地下室。 那标杆似的帅哥带着两名战士领命而去。 丁香跟着杨有新去了玫瑰厅。 门一推开,里面就溢出一股细细的香味。 丁香和杨有新皱皱眉,丁香觉得这香有些怪异。 “这味没问题吗?” “放心吧,颜强应该已检查过了的。他很有经验。” 丁香这才跟进去,一眼就看到被捆得象棕子似的、被扔在屋子中间的李纲。 李纲看到丁香走进来,眼一下子就睁得老大,啊啊啊地叫着。 嘿嘿,他嘴里紧紧堵着毛巾,只发得出啊啊啊的声音。 ------题外话------ 新换了书名,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点击也掉得太厉害了吧,每天近三千点的点击,变成只有一千了。 伤心! 看在我伤心的份上,收藏了我吧! 第四十九章 被绑了(四)求收藏! 丁香跟着杨有新进了玫瑰厅,屋里的水晶灯大开着。 丁香一眼就看见被捆得结实扔在屋中间的李纲,心里觉得又恨,又十分痛快。 丁香走过去,伸手扯了他嘴里的毛巾。 “美人,你来救我啦!快把绳子给我解开。” 被他嘴里的哈出的气差点哈到,有些恶心,丁香忙后退一步。 “你为什么要抓刘玳和我?” “美人,不是我要抓你,是我爸。如果不是我让他们抓到你,只能原封不动的话,只怕你不能这样完好无损地站在我的面前。” “呵呵,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谢!我喜欢你,我一见你,就爱上了你!我舍不得你被刀疤瘌他们先奸后杀。” 他在地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见丁香周围没有跟得有刀疤瘌的人,他吓了一跳。 “你们的人,这么快就把刀疤瘌他们都解决了?他们手里那三十多杆枪都是吃素的啊?一照面就被你们给摆平了?你们来了好多人么?” 杨有新站在丁香的背后,听李纲说刀疤瘌的手下都有枪,心里一惊,心想,原想会有几杆枪,怎么会他们的手下都有枪呢? “都是些什么枪?” 李纲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信息,一下子就得意起来。 不知刀疤瘌手下有枪,就是还没有直接和他们对上。 嘿嘿,刀疤瘌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了! 他朝丁香和杨有新痞笑着晃了晃头,色迷迷地看了丁香几眼。 “美人,快放了我,等刀疤瘌他们来了,我放你一条生路。你这么美,我不会让你死的。其他的人,就看表现了。还傻呆着做什么,放我啊!” 丁香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脸上,登时鼻血如注地淌下来。 李纲痛得大叫:“你敢踢我!啊,我出血了!我要你们全都死!还不快给我止血!” 杨有新哪会理他的号叫,冷凝着一张脸,只管审问他。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手下有多少配了枪?” “刀疤瘌手下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都配的是什么枪?” “这些枪是从哪里来的?” 李纲先还不肯说,叫嚣着要给他们好看。 但他是个吃喝嫖赌中养大的纨绔子弟,本质上就是个怂包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哪经过捶打,更经不起丁香和杨有新不断的痛击。 很快,他就把杨有新问的几个问题都交待得清清楚楚了。 这次,他们集合了二百多人来办事。 刀疤瘌手下有三十多人,这三十多人,都是在李纲手下的黑恶份子里挑出来的精英,经过了刀疤瘌的严格训练,又个个都配了枪。 他们每人有一把手枪,射程是100米左右;刀疤瘌有一把射程200米的微冲;三角眼独爱一把射程达300——400米的狙击枪。 其中,最爆炸性的信息是,李纲家开了一家地下兵工厂,刀疤瘌他们不但配了枪,还有十颗手榴弹! 杨有新早就命进入别墅的安保人员,除换上别墅原来安保衣服的5位,伪装成原来的安保人员站在大门和院门处外,其他的几位都分散,找到埋伏点,隐蔽起来。 杨有新审完李纲,冷声让刚从地下室上来的标杆似的帅哥颜强,把李纲也关进地下室。 李纲已被打得脸肿鼻流血,两眼乌青,嘴里的牙也被敲掉了两颗,嘴也肿了。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说了,杨有新和丁香就会放过他,哪知道,杨有新让人还是要把他给关地下室里。 他牙掉了,嘴肿了还流着血,说话不关风,但还是使劲叫喊着:“你们放了我!等刀疤瘌打过来,我替你们求情,饶你们不死。不然的话,你们全都得死!” 标杆帅哥颜强那管他那么多,重新用毛巾把他嘴给堵了起来,一招手,门口的两个便衣上前来把李纲抬手抬脚地,迅速拖抬进地下室去关起来了。 肖老大一直站在门边,这时也进来了。 他和杨有新两个人简单合计了一下,又对了一下时间,凝着脸商量着。 “晚上没有民航了,所以老爷子派来的人只能乘直升机过来。” “情况不是很好。直升机速度最快也不过民航的一半。从b城过来,最快也得五、六个小时。” 肖老大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丁俊他们至少还得两、三个小时后才能够到这里。 “以前的信息不够全,只知李纲的黑恶份子有武器,不知竟然有这么多。”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李纲家居然开着一家地下兵工厂。 刀疤瘌三十多个手下都配了枪弹,手榴弹之类的杀伤性武器,其他黑恶份子虽然配得少些,但也几乎达到两人一把枪,没枪的,都有砍刀。 肖老大斗志昂扬地说:“他们力量比我们强得多,人也比我们多得多,可又怎么样,我们比他们训练有素,可以以一当十。” 杨有新在心里都计算过多次了,清楚得很。 厚黑东巷小院子里有六个人,装备精良,子弹也都充足。 虽说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战士,但对方的人也都是训练有素的,就算是以一敌十,也只挡得住六、七十人,最多挡一百来人不得了了。 但,那边要挡的,有可能达到一百六、七十人之多! 不过,这一百七、八十人里,只有差不多一半的人有枪。这是一个机会。 以六人挡八十来个带枪的敌人,还有八、九十个带砍刀的,力量还是很悬殊,但至少能拖更久的时间。 实在挡不住了,就只有撤。厚黑巷子那边安保最后的退路只能是撤入地下,利用有利地形拖住敌人。 而他们这边,刚好带了十人。 有五人伪装成原来的安保,拿着缴来的武器,呆在明面的哨位上。 暗地里设伏两人。 颜强带着剩下的两人听命于杨有新。 这边,刀疤瘌押送7号和刘玳的人有十多个,也比他们人多。 杨有新看了看丁香和肖老大,说,你们也必须武装起来才行。 杨有新向颜强要枪,颜强说正好收缴了几把好枪,已交给那五位伪装成原来安保的战士,而那些战士原来的枪,正好拿来给杨有新他们使用。 肖老大看了看丁香,有些担心。 “会用枪不?” 丁香说会一点,但只会手枪,且从没打过人。 杨有新接过颜强递过来的枪一看,正好是三把手枪,且都是消音枪。 他给了一把给肖老大,递了一把给丁香。 丁香接过枪,咔擦一声拉开弹夹,子弹是满的。 她点点头,啪地把弹夹装上,咔嗒一下,把子弹上膛,抬手瞄了瞄准星。 她今天穿的一套休闲裤装,行动间本就飒爽,这会儿冷静地射击瞄准动作,更是英姿焕发,屋里几个冷血男人都看呆了。 丁香冷着脸扫了他们一眼,小样的,还有时间胡思乱想。 还是肖老大和杨有新先醒过神来。 肖老大差不多三十年没红过的脸,一下子血红到了脖子根。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个没出息的,美人见过不少啊,怎么象个青头小子似的呆傻了呢!朋友妻,不可欺! 他忙把自己的手枪也上了膛。 杨有新看颜强还看着丁香傻笑,上前一脚踢到他腿弯。 标杆似的帅哥颜强一下就往地上扑去。 颜强在快扑地时,向前猛地一冲,缓解了向下之力,踉跄着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又提了一个大包进来,说是子弹。 丁香上前取了两盒,放在自己荷包里。 杨有新对丁香和肖老大说:“打起来了,我们可能就照顾不到你们了。你们押后,不要一昧往前冲。如果无法抵抗的时候,就往地下室撤,以李纲两人为人质,不要恋战!” 丁香和肖老大都说是。 杨有新给丁香指了处离地下室近的隐蔽处,那里离路灯有些距离,又有假山,还有些花草和小树,可攻可守,当敌人冲进院子时,她打不赢时,就可以顺掩体潜进地下室。 丁香点头说知道了,立即跑到那处去隐蔽观察起来了。 杨有新又给肖老大指了处,那处院墙后,有一处射击孔,路灯下黑漆漆的,不认真看,还注意不到那里。 肖老大也立刻跑到位置上去,举枪通过射击孔向外瞄着。 正在这时,杨有新听到耳脉里、跟踪刀疤瘌的人说,再有半小时,刀疤瘌他们押解着7号和刘玳就要到梅山别墅了。 杨有新让那边继续小心跟着,又通报别墅各处明暗处的战士,告诉他们,敌人乘坐两辆车来,约十五人,有枪十多支,射程100米内,另有一支微冲和一支远距离狙击枪,还有十多颗手榴弹。 最后,下令道:按原计划行事,分而治之。注意警戒,准备战斗! 看丁香和肖老大都在指定位置潜伏好了,杨有新握着一把国产的79微型冲锋枪,又提了一大包子弹,带着颜强和两个战士,出了观花楼,到接近大门处隐蔽,通过不太明亮的路灯,仔细观察四周。 ------题外话------ 改个书名,点击掉了好多。 我另两本书,都是古文,没有高干,也没有黄色,可好象是被删了! 也许是被屏蔽了! 妈蛋! 唉~!好怕! 求收藏! 第五十二章 杨有新带着十个战友翻墙下来,悄悄进入密林,绕到刀疤瘌留在别墅外面警戒的那伙人的侧面。 慢慢地接近,已能清楚地听到他们说话了。 外面风大,那伙人站久了,都有些冷了,缩在一起侃大山。 说着说着,就羡慕地说到少爷和刀爷今晚怎么怎么样的快活了。 其中一人轻佻而猥琐地说:“你们也别急,等他们快活过了,就轮到咱们了。” 几人一齐大笑。 其中有个叫李贵儿的,先前一直羡慕跟着刀爷的人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他找着关系,屈意奉承了刀爷好久,到今天才得了机会,跟着刀爷出来混。 他兴奋地说:“那两个女人都好漂亮哦~” 另一人讥笑道:“你少于有机会跟着我们出来混,眼里哪见过什么大美女。这两个女人,明显是先抓住那个要美得多。还都漂亮,切~是只有一个好漂亮!” 7号听了,辨认了一下他那人的方向,举着狙击枪对准了他,决定等一会儿多送他一颗子弹,谁让他这么会说话呢。 先前那人还要说点什么,就听到别墅大门咣咣咣地忽然打开了。 六个人一齐把脸朝向大门,以为里面的人爽过了,终于想起在外面挨饿受冻的他们了。 终于轮到我们了! 六双猥琐又渴望的眼齐刷刷地望向大门。 杨有新他们就等着这一刻,趁着这伙恶徒分神,迅速抄到他们背后,一齐瞄准——开枪! 他们的枪是消音的,这些恶徒大多数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地了,反应快一点的,也只来得及胡乱放上一枪。 丁香他们听到的那几声枪响,就是这几个反映比较快的恶徒放的。 但他们也逃不出既定的命运。几乎是同一时刻,这几个恶徒全给打死在地。 杨有新和战友们端着枪,指着恶徒,谨慎地一步步上前,慢慢翻检,确认这些人全部都死了。 缴了他们的械,两个战士一组,将他们的尸体一个一个地拖进别墅。 他打电话给肖老大,让他带着丁香和刘玳快点出来。 丁香他们提着枪迅速地跑出来,见门外只剩下一辆车了,杨有新在车里等着他们。 丁香三人一刻不停地上了车,司机还是那个黑衣黑脸的。 杨有新让速去厚黑东巷的小院子救援。 丁香等人提着心,静静地听杨有新说小院保卫战的最新近况。 丁香心里挂念着外公、外婆,恨不得这飞速的小车变成飞速的飞机,快点把小院里的人救出来。 ——我是疯狂的李成的分界线—— 李成这次纠集了二百来人,想要一次性的解决丁香被绑案的麻烦和丁俊在c城的势力。 他派出人在去机场的路上截杀丁俊,到现在还没有回复消息,他知道,这伙人肯定是失败了,要么被杀了,要么被抓了。 也就是说,不管丁俊怎么样,他都得继续做下去了,成了,还有一条生路。 败了的话,总比什么也没做,等着别人把绞索套在他脖子上要好。 刀疤瘌的精锐人马干得不错,利用何坤,绑了刘玳,诱丁俊的一部份守卫陪着丁香去南山庄园救刘玳。 同时,他派了二十多人带着枪去抓季云迪。 没错,他知道季家和丁家的渊源,也了解季云迪和丁俊关系比较亲密。 作为一个合格的造反派出身的阴谋家,他如果不把b城中的几大家族弄弄清楚,不把这几家的爷和小爷弄弄清楚,还怎么升官发财? 抓住季云迪,也是制约和要挟丁俊的一**宝。 剩下的一百六、七十个恶徒,分属不同的小分队,装备了枪的不到一半,更象些乌合之众,集合起来很不容易。 不过,等杨有新带着丁香和几个守卫快速向南山庄园出发不久,各小分队的恶徒们,还是先先后后的赶到了厚黑东巷,包围了丁俊的小院。 这些乌合之众得到的信息是,这小院子里只有几个守卫是以前的正规军出身,其他还有两个老弱病残,根本没有战斗力的。 想着自己这边的兵力虽然不是正规军出身的,但胜在人多、枪多,用差不多30倍的人去打那几个正规军,不说用枪打死他们,就是一人丢块石头进去,都能把他们给埋了。 李成在办公室里一样样地分析着,觉得自己的胜算极大,不觉阴沉沉地笑了。 嘿嘿,不管怎么说,你再是好汉,也难敌群殴不是? 这几拨人,他都很放心。 刀疤瘌是他的精锐中的精锐,从文/革时就跟着他,一直到现在。他把自己的手下,用正规军的方式严格训练,堪比正规军。 今天刀疤瘌又从精锐中抽了三十多个人,装备了最好的武器,对付丁俊的那几个人绰绰有余。 小院子这边,虽是乌合之众,但一百六、七十人对六、七个人,胜负也是直观明显的,不是? 那院子中,丁俊几年来收集的各种秘密,各种资料,还有丁香的外公、外婆,都将握在我的手里。 李成用力咬着腮,用力握着拳头,就好象丁俊和丁香的脖子被他捏在手里一样,只要他一用力,这两个人就能被捏碎了似的。 哼,季家的老三,季云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得起他,派了二十多个人去抓。 二十多个武装人员抓一个书生,那也应该如同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吧。 李成在办公室里想着即将捏到自己手里的几张王牌。 握住了刘玳,就能要了丁香的命; 丁香一死,丁香被绑案就得不了了之; 把丁香的外公、外婆抓起来,让他们保证不再更是追究丁香被绑案,哪怕丁俊再有背景,没有人告,也没了人证、物证,什么都白搭。 丁香这边的事,也就可以一了百了。 李成得意地笑着,继续想着高兴的事。 抓住了季云迪,丁家和季家都得听他的; 抄了丁俊的老窝,不但能从里面起出许多丁俊调查的资料,里面应该有包括自己在内的许多高层的把柄吧,握在自己的手里,可以进一步震摄当地政界。 到时,这c城就更是自己一个人的天下了。 坐稳了c城,冯家会更加死心塌地的扶持自己,李家的大事小情,冯家也会下死力的硬保。 到时候,自己只怕还得再往上升两级! 有了实力,什么都有可能!。 这几张牌一打,还有不赢的吗? 想到高兴之处,李成不禁手舞足蹈起来,拼命地表扬起自己来。 当初把自己的造反队伍从地上转移到地下,在这个基础上组建自己的黑恶势力,这一招太对了!自己明面上不好处理的事,都可以交给他们去办。 当初借玩具厂的外壳,办地下兵工厂的决定太对了!这么多年下来,自己的队伍几乎都装配了枪支弹药。 毛老人家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是真理!有了枪,有了自己的队伍,让自己的底气越来越足,敢惹自己的人,是越来越少。 当初投靠冯家的决定太对了!几大家族综合比起来,冯家大面上,力量强势,而私底下却极缺人,所以才会纵容和保护自己。 李成稍稍发散思维了一下,如果以前投靠过于正直的丁家,只怕在早几年,自己就彻底倒台歇菜了。 他吓得抖了一下,忙收回自己吓自己的心思,去想高兴的事。 于是,越想越高兴的李成,在自己装修得很隔音的办公室里面,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老天爷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哦,要想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 李成在这里高兴得发狂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因为他老婆和儿子,整个战局已被改写了。 他所谓的王牌,已握在别人的手上。 ------题外话------ 我每次发下一章前都会看看上一章,每看一次,都会发现些错漏,常常反复地修改。 今天又看到上一章至少错了五个字,却不敢去改了。 以前改了,等一会儿就能显示出来,现在改了,就进入审核,几天几天都现不出来。 我的第五十章就是因为把章节名改成了“战斗”,结果都审了三天了,还没有放出来。我只好把它放到序言里,不然就断了一章。唉,瀑布汗! 我不敢冒险再改了。 能看到现在的亲们,都是真爱啊! 搂住,一个一个地么么哒! 收藏涨了哦,是我求来的么?窃喜! 娇羞地继续求收藏! 第五十三章 小院保卫战 在厚黑东巷,小院保卫战已趋白热化。 杨有新带着丁香等人是三小时前离开厚黑东巷的,小院保卫战是二个小时前打响的。 ——我是开战前的分界线—— 院子里留下来的六名守卫,想要轻松上战场,就把丁香的外公、外婆和地面的各种重要资料,全都都转移到坚固的地下室去了。 前院后园,他们早就挖出了互相交通的战壕,又用沙袋等物构筑起防御工事。 现在,战斗就要打响,他们拔了电源,让整个小院子陷落在黑夜里,静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今晚的月色也很晦暗,能见度很低。 小院里的守卫,心情很复杂。 他们都是铁血军人,血液里流淌着对战斗的渴望。 他们渴望上战场,端着自己心爱的枪,中锋在前,收割敌人的性命。 那是强者的生活! 那是快意的人生! 但是,今天等着他们的,注定不是肆意攻击的战斗,他们今天打的是防守战。 杨有新对他们的命令是,务必拖住这伙敌人五个小时,等待救援;务必保全林致远夫妇的安全。 要求他们最大限度地保存己方的实力,能打就打,打不赢就退进地下室去,务必保护好林致远夫妇。 杨有新说,拖过五个小时,丁俊就会带着几十个援兵赶到。 耿彪他们当然明白,这几十个人援军的能量,都是正规军中的精锐,对上这些恶徒,至少能以一当十,在他们面前,这一百多人恶徒,根本就不够看。 他们一来,就代表着敌人的灭亡,也代表战斗的结束。 不过,没有这些援兵,老子们也能把外面的乌合之众给灭了。6个人骄傲地想着。 他们按照早就定下的计划,耿彪等四人守后园,赵紫和王平两个人守前院。 他们把子弹和手雷拖进早就挖好的战壕,子弹上膛,耐心地等待着战斗打响。 ——我是战斗打响了的分界线—— 杨有新带着丁香他们离开小院后,不到半小时,李成手下的恶徒就先先后后的赶到这里,人越来越多,最后,包围了厚黑东巷的小院。 一百六、七十个恶徒,拿枪的拿枪,拿砍刀的拿砍刀,他们来自不同的小分队。 到了厚黑巷后,恶徒们也分工协作。 前门、后门、左右围墙各四十人,剩下十多人作机动,哪里吃紧,往哪里帮忙。 这些人逐渐聚集到自己的主攻位置上,先是向里面扔石头,叫骂,让小院里的人赶快开门投降,不然就杀人放火炸了小院。 小院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线透出,也没有一点声音透出来,更没人响应投降的号召。 恶徒们气愤了。 主攻大门的,是这伙人里最强的,他们的配枪率最高,四十人里有三十人有枪,还有十几颗手榴弹。 主攻大门的恶徒开始砸门。 他们先是用石头砸,没起到任何作用。 门很结实,厚木门上包了厚铁皮的。 恶徒们砸了半天都没有砸开。 于是他们用枪打门,打得火花四溅,弹片弹回来,差点伤到自己人。 最后,他们把两颗手榴弹绑在一起,准备炸门。 …… 而后门的四十人,装备也不弱,有二十五人有枪,另有十来颗手榴弹。 他们聚集在后门,一边进攻,一边防止里面的人从后门逃跑。 带他们的小队长叫唐家辉,比较狡猾,他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方针。 所以,他带着这四十人,没砸门,也没炸门,而是躲在后门外的林子中,偶而打一枪,实则在观望。 …… 闹得比较凶的,实际上是处于两边围墙的那八十人。 这八十人,装备最差,只有二十多人有枪,又只有四颗手榴弹。 你想啊,五、六十个拿着砍刀的人,如果进不了围墙,怎么砍人? 砍不了人怎么能立功? 立不了功,怎么得奖赏? 听分队长说,这次的奖赏很丰富。 杀死对方一人,得一万元钱,一支好枪,还可以选一个好工作; 没杀死人,打伤了对方,也是有奖赏的。 这些拿砍刀的,都是这黑恶势力中不得志的,嘿嘿,不然也不会拿的是砍刀了。 他们渴望得到更好的装备,得到更高的地位,得到更好的工作,以及随之而来更多的金钱、美人。 为此,他们十分卖命。 看着高高的围墙,没有梯子是上不去的。 偏偏他们就没有带得有梯子。 于是,有几人开始垒罗汉,搭马马肩,送那些有枪的爬上围墙,向里打。 前院和后园的守卫,看到那些墙上不时露出来的脑袋,一瞄一个准,一扣板机,血花四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两侧围墙有枪的恶徒,差不多都被自己的同伴,搭着马马肩送上了不归路。 于是,一些内心愿望十分强大的恶徒,捡起死去同伴的枪,又被自己的同伴搭着马马肩送上围墙,再次跌落尘埃。 就这样,前院门和后园门两处强配还没完全开始战斗的时候,两侧围墙已死伤惨重。 吓得两侧围墙积极的恶徒也不敢积极了,攻势暂时减缓、停滞下来。 但总有不死心的人,他们觉得是这围墙阻碍了他们立功。 看到自己还有四颗手榴弹,就使用了前门用的办法,把两颗手榴弹绑在一起炸墙。 …… 敌人的攻势停顿下来,前院、后园的六个人,心里刚想轻松一下,就听得两声巨响从大门处和左侧围墙先后传来。 隐在前院的守卫是赵紫和王平两人,他两个又分了一下工,赵紫主要负责院子门,王平主要负责围墙。 一声巨响后,他们就看到,结实的、包上厚铁皮的院门,被手榴弹给炸了个大窟窿。 铁皮门里面包的厚木开始燃烧起来。恶徒们离门近,而院里的守卫离得很远,所以,赵紫他们能看到恶徒们在门前的一举一动。 恶徒们一在门边现形,院里的两人就能将他们一枪撂倒。所以,火一起来,门前反而没有人敢逗留了。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高高的院墙也被炸得半塌了两米的缺口。 前院一下子出现两处缺口,他们不敢大意,不眨眼地盯着大门和院墙处。 不一会儿,外面恶徒从塌了半截的院墙处,扔进来一枚手榴弹,一声巨响后,在院中间炸出一个大坑。 赵紫正紧张地看着,就见一颗手榴弹从前门的门洞甩进来,直溜溜地向他飞来。 速度极快,让人还没反映过来,那冒着烟的手榴弹就已快要在他身边落下了。 躲是躲不及了。 他心一横,隐在工事后,用自己手里的微冲象打网球似的,极快地向手榴弹狠狠地一拍,就把那手榴弹“嗖~”又打出了右侧院墙。 只听得右侧围墙外面,一阵鸡飞狗跳地乱跑乱叫,“轰”地一声炸响,又听得外面一片哭爹喊娘。 嗯,应该死伤不少吧。 “让你们来惹我!” 赵紫恶狠狠地、无声地笑了,阴狠得就象是庙里的十殿阎罗。 隐在院子另一边的王平,眼睁睁地看着那颗手榴弹向好战友赵紫飞去,惊得心跳都要停了! 正惊恐间,又眼睁睁地看着那手榴弹,被赵紫用手里的微冲拍飞出去,右围墙外那“轰”地一声炸响,让他的心一下子恢复了正常跳动。 他激动地想,无论如何我得活着,得给别人讲讲这神奇的一幕。 心里激动,也不耽误他盯紧自己负责的围墙。 几个人影已出现在塌了半截的围墙处,王平扣动板机,迅速收割了这几个脆弱的生命。 看来有震慑作用,前院的进攻缓了下来,几乎算是停滞了下来。 赵紫、王平稍微又得了喘息的时间。 没一会儿,后园后门处又响起一声爆炸声。 原来,唐家辉见其他三处都有行动了,自己这里没有动静的话,以后见了李成不好说话。 他也让人绑了两颗手榴弹去炸后门,不过,后门是钢门,没炸坏。 他带着人胡乱打了几枪,又隐在林子里开始观望,还派人到其他三面去观察战况。 战斗至此,已打响一个多小时了,死伤情况是,大门外四个,左侧二十四个,右侧二十一个;后门为零。 唐家辉听着手下报来的战报,心想,自己这边都死伤四十九人,且都是带枪的或比较厉害点的人,而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有看到过,寒毛都没伤到一根。 他想着,两侧围墙是些废物了,没什么战斗力的,前门外还勉强能战。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走远点为妙。 他心中已萌生退意。 …… 前院赵紫和王平警惕地看守着前门和围墙。 好久都不见有人来挑衅,心想,难道,他们要改变战术了? 知道前院走不通,走后园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俩在心里为外面的人一齐点了蜡。 后园耿彪这四个人,那才是个个狠辣的角儿。 赵紫他们猜的不错。 前院的人见唐家辉派人来观战,不由有些怀疑他们在作壁上观。 就派人偷偷去看,果然发现他们躲在后林子里歇凉。 主攻前门的小队长就带了几个人,去找唐家辉说理,说他们怠战,让里面的人集中对付前门和两侧了,给他们增加了压力。 唐家辉不怕他们,但怕李成和刀疤瘌。 双方协议同时出战,前后夹击。 在前门恶徒督战下,唐家辉带着人,只得从林子里出来,炸不开钢铁后门,就用手榴弹炸围墙。赵紫和王平听得后园一声“轰”响,心里一边笑,一边紧盯着前门和围墙不放,不时放几枪,总能收获惨叫,外面的人不死即伤。 不一会,赵紫、王平听到后园枪声密集起来,围墙外也不时传来惨叫。 正听着,就见自家院门“轰”地一声巨响,彻底报废了。 几颗手榴弹从大门处丢了进来,在院子中炸响,不用看,烟雾中,地上的坑更深了。 赵紫和王平心里都明白,这是要强攻进来的意思了。 赵紫不地道地想:唯愿他们把院子的坑炸得更深些,他们一进来就掉坑里,我只需指着坑,掉一个打一个,掉两个打一双。 正想得美,就见几条人影,先是以院墙为掩体,躲在院墙外向院里用微冲“哒、哒、哒”不断地扫射着,火力在前门处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扫了好一会儿,见院里的人没有反应。 就有几个恶徒大着胆子现出身形,一边扣着板机,一边往院子里冲。 但他们刚现出身形来,就被隐在院内的赵紫和王平快速的几个点射,全扑了。 赵紫一边开着枪,一边遗憾,那些人还没有跑到炸出的坑边呢,就一个个的死了,好没意思! 不得不说,他恶趣味了。 原来隐着的地方不能再呆了,赵紫悄悄地移了个地儿。 刚移出原来的窝子,那地方就被两颗手榴弹给炸平了。 他一个点射,将现出身形向里面丢手榴弹的两个人给射了个透心凉。 他又悄悄移动了个位置。 他正要再移一点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男人在他后面不远处,向他小声地喊什么。 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应该是院子里的人。 他看了看前面,见没有不妥之处,又移动了一下,到了外面射击不到的地方。 他借着一点晦暗月色,迅速地、谨慎地看了看喊他的人。 一见之下,他吃了一惊,那不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已被送进地下室的林老先生么?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向林致远小声喊:快回地下室去! 林致远也小声地喊:“我以前上过战场的,会用枪。” 赵紫觉得外面围攻的人没让他头疼,这老头却让他有些头疼了。 他看了看院门处,耐着性子,又小声喊:“那也不行,你老了,速度不行了,快回去!” 林致远摇了摇头,怀里拿着一把微冲,这是送他们进地下室时,赵紫交给他防身用的。 赵紫正要再劝,见林致远忽然弯着腰往后面轻轻地跑去,心里不由一松,这老头终于不来烦他了。 可没一会儿,他听见身后有动静,一看,见微弱的月光下,林致远脖子上吊着微冲,双手用力拖着一箱手雷又回来了。 赵紫叹了一口气,他一边瞅着外面的动向,一边腹诽着林老头,你说你拖手雷来做什么?这里离外面这么远,你一个老人家,哪里投得出去? 懒得再喊他,反正喊也白喊。 ------题外话------ 就想着把修改好的文通过序言发上来,让大家先接上故事,忽然竟跳出v章节,吓得我,不敢置信。 我前面的章节有二十几章看不到,文却被v了,这是什么样的天雷啊,故事都连接不起,什么人会跳二十几章来看v啊? 想来,只有前面一直追文的亲,被锁的章节,亲都看过了,所以无所谓。 这都是真爱啊! 幸亏听说很快就能看到那些文。 全都么么哒! 继续求收藏! 第五十四章 小院保卫战(二)求收藏! 时间就是生命! 丁香三小时前,赶往南山庄园救刘玳的时候,李成纠集的黑恶分子随后包围了厚黑东巷的小院子; 丁香他们在梅山别墅全歼刀疤瘌、三角眼等黑///精英,救出刘玳的时候,厚黑东巷的护院战已持续两个多小时了。 丁香和杨有新开着飞车,已在全力驰援厚黑巷的路上跑了二十分钟了,还有差不二十分钟,就能到达厚黑巷; 丁俊在千米高空也正全力飞援厚黑巷,他还得二个小时,才能到达。 时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两边的战斗,让丁俊既焦急、担心,又骄傲。 到目前为止,梅山别墅全歼敌人15人,俘获9人; 小院保卫战中,保守估计打死70多敌人,伤者另计。 而他的阵营里,伤亡为零,职业匀人果然不同凡响。 希望这种好势头一直维持到最后,每一个人都是极其重要的,都是不能出事的。 他在心里很冷静地给耿彪、赵紫加油打气,希望他们就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打法,不要冒进。 不要冒进!我要活着的英雄,而不是烈士! 坚持就是胜利! 他又在心里极不冷静地念着:丁香,不要怕,我来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还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正全速向厚黑巷前进。 ——我是厉害的林老爷子—— 这时的小院保卫战,也正在激烈中,正规匀人的厉害,让院外的杂牌子恶徒们忌惮害怕。 林致远作战的专业却让赵紫和王平刮目相看。 一般来说,一个有经验的战士,只要有一点时间和机会,他都会给自己找好几个掩体和进可攻、退可守的埋伏点儿。 这就是俗话说的,打一枪换个地儿。 打得着别人,却不让别人掌握自己的行踪,最终,让自己活得比别人长久。 赵紫是个有经验的精英战士,又是主场作战,不但早就给自己看好蹲守的几个地儿,还自己垒了沙袋,挖了战壕。 他蹲在这处比较安全的地儿,正要叫林致远到一个他早就搭建好的安全地儿去窝着。 就见林致远用衣服兜了几颗手榴弹,脖子上吊着微冲,借着掩体,弓着身,迅速而轻巧地挪到那处安全地儿去了。 那身手十分的敏捷,倒不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人。 赵紫笑了笑,心想,这老头儿还挺有眼水的,竟然知道那地儿安全。 不过,老头儿拿手榴弹干什么?离院门这么远,至少45米啊,你一个老头儿能扔得出去吗? 唉,懒得说!反正说了,他也不听! 倔老头子!让他自个儿玩儿去! 只求你老别把自己的围墙给炸塌了就行。 到守不住了时,再把他喊回地下室也行。 赵紫正想着,就见林致远在他的掩体后,向外开了两枪。 赵紫忙向院门处一看,两个顺墙根溜进来的人被林老头撂翻在地。 他不由又惭愧,又佩服! 七十多岁的人了,45米的夜间射程啊!专业! 这么大年纪了,眼神还这么好,夜间射击精度这么高,举枪也这么的果断,真的了不起!。 他不再分神,认真地盯着前院,不时点射,不时连扣扳机,不时地把进攻打回去。 从恶徒们包围这个院子起,到现在,已过去了三个小时了。 如果换一个地方,早就有地方安保人员赶过来了。 但这里的地方安保却都象没有耳朵一样,全都装了聋哑人。 只能说,李成已经彻底的控制了这里的安全系统。 小院守卫们在心里合计了一下,这三个多小时,先后打死打伤的带枪恶徒七十多个了。 根据无线电耳脉通报,围攻他们的恶徒大约有一百六、七十人,其中带枪的大约八十多人。 也就是说,外面大约还有一、二十个带枪恶徒,只是被打死的恶徒的枪,又装备了那些拿砍刀的恶徒。 现在,围在外面的恶徒,几乎全是原来带砍刀来的人,但原来带枪的恶徒扑了后,这些拿砍刀的恶徒几乎都配上枪了。 这些砍刀变枪的恶徒,训练程度不及原来带枪的人,所以,枪法更差,打法也更差,还五花八门。 胆子大的,拿着枪,直接就往院门里冲,往塌了的墙上爬。 当然,无一例外地,被院里和园中人当靶子打了。 而胆小的,哪怕是分队长打着、骂着、赶着,也不敢往门口、墙上凑。 看到那些勇敢往前冲,不顾一切往上爬的,都倒下捡不起来了,他们更是不敢在院门口和围墙上露面了。 赵紫瞟着院门和围墙,将弹夹再次装满,紧盯着院门处。 见前面没有恶徒往里冲了,林致远把枪放下,悄悄地握了一枚手榴弹,拉了引环,奋力向院外一扔。 赵紫和王平就看到一枚冒烟的手榴弹滴溜溜地向院外迅速飞去,“轰”地一声,在院外炸响,响起一片惨叫。 至此,赵紫、王平不得不服这老爷子了。 好吧,你是真正的战士,老当益壮! ——我是季云迪来了的分界线—— 话说季云迪被李成看得起,派了二十多个恶徒,带着枪和砍刀去拜访他。 但这伙人很不幸,他们气势汹汹地跑到维纳酒店里去抓季云迪,竟然扑了个空。 恶徒们不甘心,他们在花园楼里四处寻找。 他们没见过季云迪,但看过他的图片。 图片里的年轻人,俊秀非常,让人过目不忘,很难隐入人群就不见。 恶徒们一下子就记住了他的容貌,保证一抓一个准。 真的,他们去酒店找季云迪时,都没带图片去了。 他们先抓了前台的服务员给他们带路开门。 到了季云迪房间,敲门无人应,服务员开门进去一看,里面根本就没人。 于是恶徒们肆意撞开季云迪旁边的几个房间,冲进去盘问里面的客人,季云迪到哪里去了。 汤显之住在季云迪的对面,也是最先遭殃的。 他也很不幸,因为丁香出了事,还成了别人的女朋友,他没了追求目标,只好在房间里刻苦学习,准备明天的考试。 恶徒们推搡着服务员把他的门打开了。 他受到惊吓,从高高的一摞书本里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这群带着枪和刀闯进来的恶人,逼问他:季云迪到哪里去了。 他可能是学傻了,或者是被吓傻了,不管怎么样,他张着觜,愣在那里没有回答恶徒们的问话。 其实,他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季云迪回来。 现在这伙恶人来找季云迪,明显是寻仇的。 汤显之还在想,这季云迪一看就是一个小白脸儿,一定是勾搭了黑///会头子家里的什么人,才会被人追/杀。 他想得出神,都差点到了香///厌地步了,所以没有及时回答恶徒的问话,头上就被狠狠地砸了一枪砣。 血从头上直流到脸上,他痛得哀哀直叫:“他从昨晚看了闹热后,就冲到街上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恶徒再三拷问都再问不出什么,才把他扔到地上。 看着恶徒们鱼贯摔门出去,又到隔壁去砸门打人去了,汤显之吓得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直到小赖和陈渝中过来找他,才心有余悸地爬起来,失血过多,他又晕乎乎地摔在地上。 小赖忙通知市里,同时打个的,和陈渝中把汤显之送进医院。 躺到医院,汤显之有了点精神,不停地向小赖和陈渝中抱怨。 “吓死我了!c城的治安太差了!” “这季云迪人品太差,在外面惹些祸事,还连累我们。” …… 其实吧,这事儿不怪季云迪,他并不知道李成会这么看得起他,派了这么多人带着枪和刀去拜访他。 话说头天晚上丁香被绑时,花园楼离外面远,外面那么大的动静,里面也听不到。 季云迪在自己房间里洗澡,洗得高兴了,就多洗了一些时候。 等他洗好出来,正在吹头发时,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得山响。 敲门的紧张程度,好象酒店发生了火灾似的。 吓得他来不及换衣服,包着张浴巾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的不是消防队的,竟然是住在对门的汤显之。 汤显之一脸的紧张兴奋和八卦。 “你这么急冲冲的敲门,发生了什么事了么?” “啊,你果然不知道!哦,在洗澡啊。” 汤显之不管他有不有延客之意,挤///进门来,在他的屋里四下里一看,见没有什么和他那边不同的地方,更没有找到特/殊/服务人员。 他有些失望地回过头来,看了看明显脸色有些黑化的季云迪。 他当没有看到,十足兴奋,又十分八卦地说:“你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季云迪皱着眉头,看着他,心想,这人只怕是想借件事来探查的,看这屋里有不有什么秘密,或是有没有招徕那种人吧? “呵呵,这个时候,能发生什么大事?” “你不知道,那丁香竟然是丁俊的女朋友!” “哦~,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刚才发生了绑架案,那个美女丁香差点被人绑走了!” 汤显之就好象是亲自参与了一件时代大事,而与有荣焉地兴奋不已。 季云迪一听,“啊”了一声。 “真的?”就要往外冲。 汤显之一把拉住他,差点把他的遮///羞///布扯掉。 “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跑去也没有热闹看了。” 季云迪才反应过来,汤显之说的是丁香差点被绑走。 他一把抄起椅子上放的衣服和裤子,闪进了盥洗室,迅速地换了衣服出来。 汤显之看他头发还湿着,就要往外走,也不好再留着,只好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还边说着刚才发生的绑架案。 因为他也没有亲眼看见,只是人云亦云,很多地方说得不清不楚的。 季云迪赶到酒店大厅的时候,丁俊他们刚坐救护车走了没多久。 他直接到总台去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总台值班员陈清见一个大帅哥急冲冲来问她,正好她也还兴奋着,就把丁香被绑的事、李纲被抓的事、丁某长抱///着丁香不放的事,一口气地说了出来。 她正想着这帅气的客人只怕也会和她一样兴奋不已,哪知那帅哥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他的速度极快,一直跑到大街上,见身边没有人,才给丁俊打电话。 丁俊在救护车上,接到他的电话,只是匆匆地告诉他,近几天可能有大事发生,让他自己马上去找季明礼,哪怕明天去考试,也得让季明礼的人陪着才行。 季云迪一听,挂上电话,二话不说,打的就去了季明礼的家。 季明礼是季云迪的远房表叔,在c省匀//区任高层。 他早就听季家说季云迪要到c省发展的事了。 但最近匀//区里有大型演//习,他是项///目负///责人之一,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家都不能回。 秀明礼打算等自己忙过了,也等云迪考试过了,再请他来谈谈。 今天,他好不容易得个休息时间,跑回家来,早早的洗漱了,早早地睡下。 睡得正香甜时,被身边的老婆给推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朦胧壁灯下的爱///妻,果断地把她搂///在怀里,攥住推他的手。 “今/晚停/战!储//备火//药。” 他老婆胡琴是丁俊妈妈的远房堂妹,也是匀区高管,从来豪爽。 听他把求饶说得这么硬气,也很匪气地说:“不///行你就明说,我可以同意划根三//八线,一停六十年得了。” “那不能!” 胡琴呵呵笑着,说是他的手机刚才响了。 季明礼忙伸手拿过来,一看是季云迪打的。 他忙回过去。 原来季云迪已在匀区门口,没有他发话,进不去。 两口子忙都起来,胡琴去弄些吃的给两叔侄,季明礼亲自开车去匀区门口接云迪。 季云迪和季明礼下车进了屋,胡琴也已在桌上摆了好几个好菜等着他们了。 季明礼让胡琴继续去睡,叔侄俩摆两句。 胡琴点点头,去给季云迪辅好客房,让他只管在这里住着。 季云迪很喜欢这位豪爽的姨妈,就笑着说谢了,让她早点去睡。 等胡琴去睡了后,季云迪就把今晚的丁香绑//架案说了。 季明礼没在地方上工作,但不表示不知地方上的事。 他当然知道丁俊,也知道李成是黑/白/两道走,两只脚都有力。 李成白道靠着冯家升/官,黑道组织着一大帮子人发/财作恶。 他不认识到丁香,但这个案子涉及到丁俊了,他不得不关注; 李成和丁俊一对上,变数就多了; 李成应该知道丁家和季家的关系,所以季云迪的麻烦也就难免了。 季明礼见季云迪不太了解李成,就给他大致说了李成的情况,最后说,李成的黑恶势力极大,似乎很多手下都配有枪的。 季云迪很吃惊,问如果今晚他们到医院去闹事,怎么办? 季明礼笑了笑,告诉他,丁俊身边一直跟着不少的顶级安保人员,装备也十分的精良,暂时还不用担心。 季明礼看季云迪紧皱着眉,想着以前听家人说过,他在追丁俊的事,不由呵呵笑起来。 他打了个电话,让谭银长到他家来一趟。 不一会儿,听到敲门声,季云迪忙去开了门。 高大威武的谭银长和匪气十足的季明礼互致军礼,画面十分美好,把季云迪看得羡慕不已,哦,他的匀人梦! 季明礼小声地把情况简单给谭银长说了下,让他调一个班,着便衣去医院守着丁香。 又指了下季云迪,说,他也可能会成为黑恶势力的绑架对象,让他暗中派一个班,着便衣跟着。 他强调,所用的车辆,不得挂匀车牌照。 谭银长是个爽快人,立即行动,当场打电话派了一个班去医院守着; 又派了一班人过来,从明天起,暗中保护季云迪。 他们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即将引来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介入到厚黑巷的战斗中来,把小院保卫战升格到一个全新的高度,不但影响c城的格局,还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b城的格局。 ------题外话------ 这几天按要求改写过的稿子,快要累爬下了。 就算这么累,我还是顽强地笑着。 嘿嘿,求收藏!有月票的话,也给点,我用来去伙食团买个馒头。 第五十五章 抓住首恶分子 求收! 季云迪因不清楚丁香被绑案的前因后果,听从丁俊的意见,到季明礼处寻求保护。 季明礼让谭银长往丁香住的医院派了一个班的警卫,又给季云迪派了一个班。 话说,云迪心里一直有个想当匀人的梦,在季明礼见到高大英武的谭银长后,十分羡慕穿着匀装的谭银长。 季云迪用哀怨的眼神横了季明礼一眼,说:“当初,我说要来你这里当兵,你不接手,偏要让我出国。现在,我实在喜欢当匀人,你说怎么办?” 季明礼知道季云迪的愿望,但更知道他家里是希望他从政,所以听了云迪的哀怨,也只是呵呵地笑。 “怎么办,凉办!呵呵,你的路,在这里是走不通的,好好去考试吧。这几天,外面不安全,你最好不要随意外出。记得,去考试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这些便衣。” 第二天,谭银长向他通报了派到医院去那个班的情况。 往医院派出的那一个班,发现李成确实派了几十个手下到医院,想把丁香悄悄弄走,却被另一伙人守住了丁香病室外的主要通道,没能得逞。 今天,丁香接受了警察的询问后,就被丁俊的车接走了。 这一个班也曾去跟踪,但丁俊的车速太快,他们跟丢了。 谭银长给季云迪打这个电话,意思是丁香和丁俊都是安全的,而匀区的保卫任务很重,十分缺人手,他想把派出去的这个班调回来。 云迪想了想,也只得如此。 谭银长想了想,给跟云迪的那个班下令,在保护季云迪期间,听令于季云迪的指挥。 第二天,季明礼和胡琴都得去匀区上班,让自己的一个勤务员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他们给季云迪说这两天都回不来,除了明天可以去参加考试外,禁止他出门。 季云迪知道自己出门也没用,他窝在季明礼的家里,把跟他的那个班空出来。 他没有当过匀人,却有匀人梦。 现在,他手下有一个班供他指挥,他心里十分激动。 他把这一个班的人,分成三个便衣侦察小组,去跟踪李成和他的亲信吴明国等人。 到吃晚饭的时候,派出去的便衣侦察员传来的消息几乎都表明了一个意思: 李成将有重大行动,因为大量黑?道手下在集结。 云迪并不知道丁俊回b城了,也不知他在去机场的路上被追杀;更不知道刘玳被绑等事。 他给丁俊打过无数电话,但,他不知,那时候,丁俊正在飞机上,手机关机。 他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当便衣们说李成将有大行动,和他的预感正好不谋而合。 这一晚,他一点都睡不着。 他派出去的便衣也都没有没有睡。 凌晨一点过,一组便衣传来消息,说有大量的黑恶分子乘坐大大小小的车辆,带着大量的枪支弹药,从不同的地方,往厚黑东巷的方向去了。 季云迪还不知厚黑东巷有丁俊的宅子。 但他直觉那里会发生和丁俊相关的大事。 他忙将所有的便衣都调到厚黑东巷去侦察。 他不顾胡琴的反对,也要跟着便衣去厚黑巷。 胡琴只得给谭银长打电话,谭银长一个冰冷的电话,就劝住了他。 “你要去的话,我的那些兵就收回来。” 季云迪身上其实是有些纨绔子弟习气的,别人怂的时候,他比谁都凶,但别人恶的时候,他也就怂了。 他想了想,求谭银长再派些兵去厚黑巷。 谭银长说:“现在全匀区都在演?习,我们精卫?营的人手本就不够,除跟领导外,还得护卫整个匀区,再派人给你,整个匀区就没有守了。” 季云迪只好指挥自己的这一个班,到厚黑巷尽快把情况摸清。 那个班的便衣混在李成的黑恶分子中。 他们看到那些恶徒,包围了厚黑巷的一个被高高围墙围住的院子,先是向里面丢石头,后来是向里面丢手榴弹,又看到一些拿着手枪和微冲的人向院子里冲。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那些往里冲的人,还都被院子里的人给打死了。 这场景比美国打伊拉克都劲爆,比他们的每一次演//习都更真实恐怖。 他们睁着被惊得快要脱窗的眼,悄悄地,慢慢地从那一群混乱的恶徒中退出来。 好不容易,便衣们来到他们早先约定的、离厚黑东巷稍远的一个隐蔽点集了合。 几个人都还觉得如在梦中,这事儿不是真的。 国内是世界上枪?械管?制最严的国家,竟然会有这么海量的杀/伤/性武/器掌握在黑恶分子的手里,在这样一个静悄悄的夜晚,在这样的一个都市郊区,这么刀枪齐上地、大张旗鼓地围攻一处民宅。 而那处民宅,只怕也不是普通民宅,里面每传出枪声,外面都会有人或死或伤。 这可是夜视状态下的射击,与白天光线良好状态下的射击,精度、准度、速度都不同。 但院子里的人做到了枪枪致命。 这种收?割?性?命的程度,明显是正规匀中的顶级匀人才能做到。 更怪的是,这么恶劣的枪斗,发生了这么久了,当地的安保居然不闻不问。 这绝不正常! 他们急忙向谭银长和季云迪报告这边的情况。 谭银长一听,情况复杂且危急,忙向上级报告:厚黑东巷发生大规模枪战,黑恶势力围攻民宅。 铁血匀//人保一方平安!地方黑恶势力竟然这样猖狂,必须打击。 正在领导演习的一号立马派出侦//察连去侦察情况。 很快,侦//察连回报说确有其事,但目前只能确定,是李成手下的黑恶势力在围攻厚黑东巷民宅,而民宅里里是什么人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里面的人受过正规匀事训练。 情况危急,一号立刻拍板,演//习双方阵营结束对垒,合二为一,共同对敌,开展实弹练兵。 很快,两个阵营集合完毕。 一号激情动员就三句话:匀人保家卫国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向黑恶势力开火!全部消灭黑恶分子! 行动代号:“光明” 行军方向:厚黑东巷! 方式:实弹作战! 目标:消灭地方黑恶势力!全歼黑恶分子! 出发! 将士们热血沸腾,总算逮到报效人民,报效祖国的机会了! 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没有嘹亮的匀号,只有悄悄前进的匀车和急行匀的铁血匀人! 季云迪还不知道匀队调动的情况,季云礼却是清楚匀队的动向的。 匀队在全速向厚黑东巷进发。 季明礼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因一号只令消灭黑恶势力,全歼黑恶份子,并没有说保护丁俊的民宅的事。 季明礼知道一号把这次打黑,当成了难得的练兵机会,他未明确表达的意思是,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允许向民宅里的人员开火。 这可不行! 必须向一号说明情况! 在行匀途中,季明礼总算找到时机,把季云迪所说的李成和丁俊的事向一号作了详细汇报,最后,他总结道:“这应该是李成的黑恶势力正在围攻丁俊的民宅。” 一号心想,你这么一说,也就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民宅里有正规匀的顶级匀人和精良的武器了。 小院里和黑恶势力作战的,都是丁老爷子的战力,都是顶级牛人啊。 事不宜迟,一号再次下令,全歼黑恶分子,保护被围攻民宅的人员安全。 将士们全速前进,还有最后的五公里。 ——季云迪来了,大家让开的分界线—— 话说季云迪急得跳脚。 他在家里出不来,又联系不上丁俊,又不清楚外面的事情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他其实心里在怀疑,丁俊会不会被李成控制起来了,不然怎么就联系不上呢? 因为掌握的信息不够,他也不敢贸然打电话去丁家询问。 他心里急得不得了,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帮上丁俊他们。 他不知道这事儿已惊动匀方,更不知匀方已把消灭黑恶势力变成代号“光明”的练兵大行动。 他犹如关在圈中的斗兽,想着,老子现在手下有一个班的正规匀,应该可以做点什么吧? 他实在想不出办法帮助丁俊,急得在屋里打转,忽然灵机一动,嘿嘿,李成是吧,老子一不做,二不休,给你来个擒贼先擒王! 他出不去,他打电话让那一个班的便衣,直接到李成的办公室去,把李成抓起来。 这一个班的便衣在跟季云迪的时候,就得了谭银长的命令,让他们听命于季云迪。 现在,他们得了季云迪的令后,十分兴奋,立即向李成所在的办公室出发。 他们白天已在李成的办公区域蹲守过了,现在再去,就是熟门熟路了。 于是,戏剧化的一幕发生了。 当李成还在办公室时畅想手握丁俊、季云迪等几张王牌,升官发财的指日可待,未来十分美好,正乐得哈哈大笑之时,他办公室的门被“嘭”地撞开,几个穿着五花八门的便衣男人闯了进来。 虽然他的笑被人打断,心中很愤恨,但他一眼看出,这些人不寻常。 他是闯过大江大河的人,一看这些穿着混乱、却行动敏捷、遒劲有力、训练有素的年轻、精壮男人们,脑子里直接冒出“便衣”两个字,他就知道糟了。 这些人,虽然穿的是便衣,但气势一出,不是特敬,就是正规匀人! 这些人不是他掌控下的地方敬力,也就是说,这是上级或匀方力量! 这些人,完全超出他的掌控力! 不管是上级还是匀方派来的,都是他的恶梦! 他极快地反应过来,困兽犹斗,伸手到办公桌的一个暗格,想摸枪出来。 但便衣们的动作比他还要快得多,他们迅速地揉身而上,几个纵跃,就已到了他的面前,迅速出拳。 李成一左一右的太阳穴上,同时挨了两砣铁拳的猛击,顿时把他的战斗力直降为了零。 几位便衣上前把他按在座位上不能动弹,同时一人上前把他的觜捏开,向里面塞入一个大布团,防止他自杀。 两个便上前把他双手反铐在一起。 另一人到他伸手摸枪的暗格里,搜出一把高档手枪来。 因是半夜,便衣们把李成直接押回匀营关了起来,并向谭银长报告。 谭银长热情地表扬了他们,并向一号报告,已抓住首恶分子李成。 一号十分高兴,还没开始打,首恶分子就抓到了,这是大胜仗啊。 于是谭银长得到了一号热情的表扬,说要给他记功,谭银长更高兴了。 季云迪也得到了通知,听说李成已被关进匀营,他也很高兴。 除了李成,大家都很高兴。 可惜的是,丁俊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李成被抓起来了。 ——我是丁香很难过的分割线—— 丁香和杨有新他们在梅山别墅全歼刀疤瘌等恶徒后,把李纲一干人扔在地下室里暂时关着,全部迅速驰援厚黑巷小院。 丁香一直担心着厚黑巷小院的安危,里面的兵力只有区区六人,却要对付李成带枪黑恶分子一百多人。 就算是以正规军对杂牌军,只听说过,以一敌二,就是大胜,以一敌十,那是奇迹,那么以一敌三十,只能说是神话了吧。 他们不能死战,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现在,他们已战斗了三个多小时了。 她问了杨有新,至少还得十分钟才能到达厚黑东巷。 听杨有新说,小院里的人到现在为止,还都很健全。 院里的人把外面的恶徒主力差不多都消灭了,而且自己毫毛无伤。 但战场就是不到最后,不知输赢的地方,胜负随时可能反转。 虽然知道,小院里的局势比较稳定,杨有新还是命令黑脸司机全速驰援。 车已被开车飞车了,幸好,半夜四、五点的路上,车还不多,由得丁香他们的车全速狂飙。 刘玳和丁香是经过杂技旋转训练的,还不怎么难受,但肖老大在里面已被整个的甩晕了,现在已是3/4昏迷状态了。 丁香知道不能再催黑脸司机,但她心里急得不得了,心想着早一点到就能早一点帮着对敌。 她的心不大,从很小知道郁家不是自己的亲人的时候,她就盼望着能与自己的亲人团聚,然后过着平凡安宁的生活。 但是,在她这十几、二十年中,命运总是逆着她的愿望在走。 她妈妈怀着她,就被拐卖了,从幸福的天堂跌落地狱; 她想帮妈妈逃离危险,妈妈就生死未卜了,或者,是彻底失踪了; 她想顺顺当当地就在杂技团里演出,她就被害摔断了手,不能再演出了; 她想找到爸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找到的爸爸就已组建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 她想陪着外公、外婆安度他们的晚年,就让他们身陷于绝境; 她想要自己的好姐妹平安幸福,却差点为她引来杀身之祸; 她刚刚在心里考虑要与丁俊交往,就让他陷入这样的生死大战。 英子说她祸国殃民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起,难道,自己真是别人所说的红颜祸水吗? 难道,注定自己实现不了愿望? 注定自己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她痛苦地祈祷,老天爷啊,我不愿我的外公、外婆被害或被俘,也不愿那些守卫都牺牲在小院里,求你保佑,我宁愿自己三灾八难,也不愿身边的人有难。 越想,她的心里越急,终于忍不住问:还能再快点吗? 已经把飞车开成飞机的黑衣黑脸司机没理她。 刘玳握着她越来越凉的手,不断轻声安慰她:外公、外婆都还很安全,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但丁香一想到才团聚的亲人就遇到这么大的危险,还是因为她的不慎才招致的,就难受得无以言表。 看着丁香难受、愧疚,刘玳不好意思地说:“我不该不管不顾就跑回来,让人给绑了,给你们添了这么多的乱。 丁香反手握住她的手,摇摇头说:”你不用这么说,我心里有数,我是起因。“ 她擦了泪水,问杨有新,小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杨有新正在听耳脉的汇报。 他听到丁香的询问,就笑着安慰她:”你不用担心,那边情况还不错,目前敌人都没有再组织进攻了。“ 他看了看丁香,想着赵紫给他报告的,林致远主动上战场,还表现极其优异,枪法准不说,连扔手榴弹都各种风/烧。 他又想起丁香在梅山别墅,第一次打活靶,就把刀疤瘌一枪毙命,枪法奇准。 他笑了笑,没有把林致远的事说给丁香听,怕她更担心。只是自言自语地感叹。 ”果然虎父无犬子!“ ”丁家强大的基因又要升级了吗?“ 车里的人各怀心事,没有听清他自言自语在说什么,也没有太在意他的话。 这时,他们已进入了市区,正朝厚黑东巷疾驰。 杨有新看着街上清冷的路灯,心想,这边还这么清静,只怕好多人揣着鬼胎睡不着吧。 他令黑脸司机把车开到厚黑街,离厚黑东巷远一点的隐蔽地方停车。 不一会儿,车停在了一个小黑巷子里。 车一停,杨有新向后面的三个人看了看。 肖老大已丧失战斗力,倒在后排坐上。 嗯,一贯风光、气势逼人的肖老大也有这副样子,你就歇着吧。; 刘玳握着手里的微冲,双眼晶亮,燃着强烈的战斗的鱼望。 这女孩子倒是一颗好苗子,培养培养,倒是一颗好苗子。 丁香反到不急了,她把自己的衣服上的帽子拉到头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手枪没看到,大约是藏进了衣袖中。 你这是要出去的意思? 杨有新心说,我可不能让你出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丁俊只怕会吃了我的。 他知道车门锁着的,丁香他们下不了车的。 他回过头,也不说话了,从储物格里拿出便衣换上,和黑脸司机换上,推开车门下车,再次锁了车门窗就走。 丁香他们三人被锁在车里,开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丁香听到车门锁哒地一响,心里一急,拍着车窗让杨有新放她出去。 刘玳满心渴望战斗,见被关在车里,也是极为不满。 见她用微冲枪口去撞自己这边的车门,躺在后座上装死的肖老大不淡定了。 他免力起来,挡住刘玳的鲁莽,有气无力地说:”姑奶奶,这可撞不得,会走火的。“ 他又劝丁香:”打仗是男人的事,你就呆这里等着吧。“ 刘玳看不得他这样要死不活的。 ”男人的事,也没看到你比我们强多少。“ ”是是是,我承认,我不比你强。我们都好好地呆在这里吧,他们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丁香和刘玳无法,只得坐在车里等着。 不多久,感觉到车后又停了几辆车。 丁香、刘玳和肖老大都通过后车窗向后看。 晦暗的月光下,依稀见着几个人从停靠过来的车里下来。 丁香认出了里面的那个女人,就是假扮过她的7号。 她知道,杨有新从梅山别墅带出来的人赶到这里来集合了。 丁香和刘玳又用手拍打着车窗,可没有任何人来理他们。 她们气恼地看着暗月下的身影,不多久,就见杨有新带着一个人来到这伙人中间,十几个人聚在一起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就悄悄地出了这个巷子。 杨有新和黑脸司机却打开车门钻上了车。 丁香想质问他为什么把她们锁在车里,可杨有新似乎正在跟丁俊汇报,她只得忍耐下来。 正说间,就听到有人在急切地拍他们的车窗。 杨有新打开车窗,就听到颜强急急地向他说: ”匀队开过来了,怎么办?“ ”什么?惊动匀方了?是啊支匀队?来了多少人?“ ”我们的人看了看,是c省匀区的,曾听说,他们最近要搞演习,只怕是把那些参加演习的人都带过来了。“ 杨有新默了一下,想着c匀区几十万人的,每次内部练兵演习都会动用上万人。 ”就是说有上万的正规匀过来了。“ 他马上向丁俊报告这个情况,因为一个不慎,小院也可能被这巨大的战争机器绞碎。 丁俊在离此一个小时的千米高空上,听到这个消息,他忙给他爸打电话告知。 丁郝也是整晚没有睡,一听丁俊说惊动匀方,有一万正规匀到厚黑巷去参战了,也呆了片刻,然后立即往他爸的房间跑去。 胡善英不清楚情况,但她看丁俊连夜急冲冲地走了,而丁郝整夜不睡,现在又跟斗扑爬地跑去找老爷子。 她知道,发生大事了。 家里的几个人都是有大主意的,都没有给她说得太多。 她默默地起来,到厨房去给家里的人准备早餐,要让他们吃得饱饱地做事。 ------题外话------ 我想了一下,急也没有用。慢慢写吧! 求支持! 给点月票也行! 收藏一个也行! 只要是大爷赏的,小的都无限欢喜! 第五十六章 赢了 求收藏! 千米高空上,丁俊的心也十分急迫,可这飞的时速已达夜间飞行的最高时速,绝不能再快。 他们离c城还有一个小时的距离。 丁俊心里虽急,但他坐在十位全副副武装的战士中,作为指挥员,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 嘿嘿,除了面对丁香外,他是个情绪不易外露的人。 于是机上的战士们看着冰山一般冷凝着脸的丁俊,见他冷静地指挥,牢牢地掌控c城全局,不由心生佩服:不愧是几百年的世家子,果然与众不同。 有谁知他冷静的表面下,正在后悔和自责。 他后悔的是,知道把丁香留在c城危险,还把她留下来了,如果昨天把她带回b城就好了。 这次回b城,是丁郝按他的要求,与ga负责人联系好的。就在回去的第二天上午,ga负责人要亲自听他反映李成涉黑的情况。 为此他不得不亲自回b城。 哪知c城突发紧/急情况,丁俊不得不带人回b城救援。 他把相关资料留给丁郝,请丁郝代自己去见ga负责人了。丁郝对ga负责人和c城的情况都熟悉,由他去说也很恰当。 丁俊对刘玳被绑一事,是有些自责的。 因为刘玳回来前,打电话给丁香时,当时丁香还在昏迷中,丁俊就代接了。 刘玳说想回来,可王麻子不同意,因为她拍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宣传照还没拍完。 丁俊一听她回不来,还很高兴,告诉她,丁香这边他会照顾得很好的,劝她安心拍片不用回来。 丁香醒来时,他说,刘玳来过电话,说导演不让回。 丁香知道刘玳的个性,必会磨得导演同意她回来的。 就给刘玳打电话,想劝她不要回来。结果连打几个,都没有打通。想着她反正也回不来,打算等些时候再打给她。 丁俊自责,自己没有想细,以刘玳的个性,又事关丁香安危,哪会不回来。 如果那时就让人到细查,也就不会有后来被绑事件发生了,也就不会这么被动。 丁俊当初一听绑匪让丁香到南山庄园时,他直觉丁香一去就会没命,让杨有新无论如何拦住丁香。 但杨有新说有个两全之策,可以保丁香安全的同时,救出刘玳。 他的计划是,让7号假扮丁香到南山庄园去拖住绑匪,同时派七个装备精良的战士去救她们;另派颜强带三人去梅山别墅抓住李纲,迫使李成交换人质。 杨有新认为,双管齐下,应该能保刘玳和7号的安全。 丁俊听从了他的意见。 7号是他见到丁香后,让人比照丁香的外形找的女安保,想着以后早晚会有用的。绑匪没有见过丁香,糊弄他们一时,应该是能行的。 颜强带了三个人,一直监视着梅山别墅,得到杨有新的命令后,已潜伏进别墅,只等他的进一步命令。 照说,这计划是妥当,若强攻没救出人质的话,还可用李纲交换。 可他们没想到,绑匪的配枪率这么高,装备好不说,还个个都经过严格训练。 派去救刘玳和7号的七个人,连靠近南山庄园都困难。 硬拼的话,只会两败俱伤,于事无补。 幸好,李纲横插一杠子,让把丁香送到梅山别墅去,才得了全歼绑匪的机会。 不然,还说不清刘玳和7号能不能逃得出命来。 丁俊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很是恼怒。 李成,你真是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想掌握我和丁家,是吧? 我就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想整丁香,是吧? 我就端你的老窝,灭你全家! 你人多,是吧? 老子们人虽少,但能以一当十; 你枪多,是吧? 老子们是精锐装备,你那些土枪混混,只能死开。 想法是好,但他这边的人手,其实真的太少。 他这次从家里能带走的人只有二十人,因为天太晚,没有民航班次,而丁志刚和丁郝一次最多只能调动两驾匀用飞机。 这种飞机的运力,最多搭载十来个人。 两驾直升机一直在全速前进。 可再快,速度也不到500公里/小时,全程得五个多小时,现在已飞了四个多小时,到c城还要一个小时。 丁俊心里急是急,但他一直冷静地和杨有新、耿彪等人保持通话,了解着c城的战况。 当杨有新说,7号到南山庄园后,那里的绑匪一分为二,一部分去梅山别墅送刘玳,一部分去围攻厚黑巷小院。 他心里是两面煎熬。一面担心小院的情况,一面担心丁香他们的安危。 但他冷静地把准备到南山庄园救刘玳的七个人,全部调到梅山别墅,才让别墅一战如此顺利。 当杨有新说在梅山别墅全歼敌人,活捉李纲后,他十分高兴,令杨有新带着所有人,驰援厚黑巷。 他知道丁香现在相对安全了,却一定在担心厚黑巷里外公、外婆的安全。 他听杨有新说丁香一枪打死了刀疤瘌,又听赵紫报告说丁香的外公打死打伤的敌人更多。 他不但不高兴,反而心中惶恐。 因为他知道,丁香的愿望一点都不大,惟愿找到亲人后,过着平静安宁的平凡日子。 但看看现在,不但小院成了战场,连丁香自己和她的亲人都上了战场了。 柔弱的女子不得不举起枪来,也许,这会成为她一生的恶梦吧? 丁香会不会因此觉得,和自己在一起武刀弄枪不安全,生出远离的想法呢? 他痛苦地问自己:真的有能力让自己的爱人过上想过的生活吗? 他耳边忽然又响起肖老大说过的话:你想从政,就不应该找个这么美丽的老婆。 她过于美丽的本身,就可能是战争的起因。 想怀璧,就会不断有纷争,你真的有那个决心和能力,不顾一切地跟所有想争的人斗吗? 他闭了下眼睛,自己有这个能力和决心吗? 自己走的这条路上,等级森严,一级压一级,上级对下级不乏巧取豪夺。 自己的能力,对上下面的人,也许有把握,可如果招惹了上面的人,还有能力和决心保住丁香吗? 或许我不从政,能让她过上平凡安宁的生活?他立马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当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时,她更会被人抢夺欺凌。 或许,真的得考虑去国外生活?在一群黑、白人种中,丁香在他们的眼中,也许就不美丽了,也就没有争夺了。 但是,抛家弃业,不是丁家男儿所能为! 他晃了晃脑袋,不想去想那么多了,管他什么人,要想抢夺丁香,那就去战斗。 遇弱不欺,遇强不怕!有战斗就去争取胜利,这才是丁家男人所为。 纷乱的心,终于静下来了,心中一片释然。 丁俊看着身边飞过的白云,心中想着:自己必须不断变强!没有能力,哪怕是处在最高层,也是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的。 正胡思乱想中,接到杨有新的报告,说厚黑东巷小院的枪战,已惊动了匀方,c省匀区派约一万人参战。 他惊得脸色骤变,觉得事情的走向有些诡异,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握。 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弄清情况,但杨有新也没有更完整的情报。 他打电话给丁郝报告这变故。 他知道,老爷子会想办法跟匀方联络上,并把情况说明,至少要保证,厚黑巷小院里面人员的安全。 他焦急而忐忑地等着丁郝的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果然是丁郝打来的,忙接起来。 丁郝让他放心,说c省匀区的一号把这次参战行为命名为“光明”,是要消灭黑恶势力和黑恶分子。 同时,一号已下令,保护小院里面人员的安全。 丁俊放下心来,又问:这次行动意味着什么? 丁郝说目前没有什么不妥,也许会是一个机会。 丁俊就不再说什么了。 直升机速度飞快,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到c城了。 丁俊打电话给杨有新,命他派人在降落地点发信号,引导直升机降落。 ——匀队和黑恶分子打起来了的分界线—— 晚上的大布队行匀,再怎么低调,上万人统一行动的动静还是很大的。 他们的车很多,到了厚黑街,车上的人就迅速鱼贯而下,分头堵住了厚黑东巷外的各条道路,堵住了巷子里人的所有逃跑路线。 各个战斗队的任务十分明确,各负责一条道路的围、追、堵、截,务必做到除恶务尽。 厚黑东巷与外面相通有大小五条巷子或通道,现在每一条巷子都有两、三千将士端着标配的枪械向里逼进。 包围丁俊小院子的那些恶徒,加上从南山庄园过来的绑匪,原本有一百七、八十人的,经过四小时的战斗,被打死了八十多人,伤了几十个,其实只有不到一百人围在那里了。 其实,他们真的只是围在那里,没有再往院门口晃,也没往围墙上爬。 他们里面的能人都被打光了,剩下的人,都有些胆小,哪怕是分队长打着、骂着,也绝不向前。 不但如此,很多人已退到离小院子很远的巷子口去了。 尤其狡猾的是唐家辉,他见在小院子这边根本占不了便宜,想撤退。 撤退前,他想找李成说明情况,一打电话,始终没人接。 他有些奇怪,心中有些怪异的感觉。 又给刀疤瘌打电话,电话通了,也是始终没有人接。 他直觉大事不好! 于是,也不顾和主攻前门的分队长达成的前后夹击协议,带着自己的人,果断往外撤。 才到巷子口,前面打探的人就慌慌张张地来报,说好象是匀队过来了。 唐家辉知道不妙了。 他果断下令,赶快从小侧巷子跑,能跑多少是多少。 于是一群人各展所能,象群受惊的老鼠,拼命往侧巷跑。 一支人马立即向他们追来,撵得鸡飞狗跳的,嘿嘿,还别说,唐家辉的这伙人,当真跑出去了十多个。 唐家辉也跑出去了,他没去集合他的队伍,也没有回家,头都没有回,打了一个的,直接往外地跑了。 还是聪明人活得久啊。 丁香他们的车停在匀队包围圈的外围。 杨有新的人,除颜强带了个人开着车去给丁俊降落地打信号外,其他的人,都悄悄地从后门进了厚黑巷的小院子。 小院外,匀队的一万人象捉小鸡似的,把这不到一百人围、追、堵、截,没怎么放枪,就全都抓了起来,把他们连伤员一起,捆起来往车上一扔。 一个战斗队向小院喊话,说他们是c省匀区的,让小院里的人放下武器,接受匀区的管辖。 耿彪已从7号等人口里知道匀队参战的情况,为免被误伤,当匀队在外面围剿黑恶分子时,院里的人全部都呆在院子里。 现在听到匀队向他们喊话,耿彪和赵紫相视苦笑。 难道还要向自己的匀队投降吗? 耿彪和赵紫放下了武器,慢慢地向院门走去。 两人抱着脑袋,慢慢地走到了院门外,匀区的战斗分队将他们上下一通检查,确认没有任何武器后,把他们带到一号面前。 一号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才明确地知道事情的始末,让耿彪和赵紫回小院继续守着。 一号让人把院门外、围墙边所有动弹不了的人全抬到匀车上去,准备拉去一起烧了。 接着,领着自己的人马,带着近百个俘虏打道回营。 走前,他留下一个小分队,让他们帮着耿彪守着小院子,只准在外面警戒,直到丁俊回来。 丁俊带着两个飞的,到c城时,战斗已结束,大布队也都撤走了。 早晨六、七点钟,这时的天已麻麻亮。 昨晚厚黑东巷的动静,只怕全城都听到了,更别提附近的住家户了。 附近的人几乎都没有睡,先是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后来听见匀队来了,就从自己的窗户和阳台往外偷看猫捉老鼠,有的还差点中了流弹。 丁俊带着二十个人,跟着颜强往小院走的时候,就见几条小巷子已聚起三三两两的围观,小声地议论昨晚的事,还听到那个差点中了流弹的人,十分激动地与人分享他的惊险经历。 颜强护着丁俊到了小院的门口,向守着小院的小分队说明了丁俊的身份。 分队长看了丁俊的证件,见他带着二十几个彪捍的强人,知道不是个善茬,守护这院子足够了。 分队长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向丁俊敬了一个匀礼,就带着自己的人回匀区去了。 丁俊抬眼看了看小院,铁皮门全部被炸坏了,院门洞开。 进到院里,只见地上被炸出好几个大坑,几处院墙也被炸得半塌,院里到处是赵紫、耿彪他们挖的战壕和沙袋,而房子也是要垮不垮的,完全就是一幅惨死的战后景象。 丁俊心想,这一战还好没有伤亡,了不起。 他一眼就看到林老爷子手里抱着一把微冲,站在自己那十多个护卫里,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他几步上前,拉着林老爷子的手,连说让他辛苦了。又接过他手里的微冲,交给身边的颜强。 望着自己的那些战斗英雄,点点头说:“你们都是勇士,是智慧的勇士,你们赢得了胜利!辛苦了!” 正在这时,季云迪的电话来了。 丁俊忙接听起来,才知道这次匀队出动的始末,也才知道李成居然已被抓起来了。 他连声向云迪说好,也向他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形。 云迪想到厚黑巷来,丁俊让他不必过来,让他安心考试。 没错,我们的季同学今天上午要参加考试。 云迪只得说好,乖乖去参加考试。 ------题外话------ 所有的坏人都将得到自己的惩罚了。 求收藏! 第五十七章 嫂子=挨打? 求收藏! 季云迪整夜没睡,派人连夜抓了李成后,兴奋了一晚上,又担忧了一晚上,到早晨终于和丁俊通上了话。 他悄悄跟丁俊说,很担心这事惊动匀队后,对丁俊和丁家有不好的影响。 他又跟丁俊说,他问过季明礼,说这事也不一定不好。 丁季两家同气相连,对丁家不好事,也就会同时影响到季家。 丁俊也让他放心,说事情并不算坏。至于,后续的工作,自然有丁家和匀区去运作,他可以不再管了。 季云迪一听,才算是真的放下心来,准备去参加考试。 虽然李成被抓起来了,但他明里暗里还有许多的爪牙在外面活动,局势仍然不能让人放心。 于是,他听了丁俊的建议,带着一班高级保镖考试去了。 离考场有点距离,保护季云迪的那一班便衣,就下了车,分散在考场周围,暗中护卫。 季云迪独自走到考场门口,正碰到汤显之和陈渝中过来。 汤显之看到季云迪白脸青白青白的,心想,果然又去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啊,给我们惹了那么多祸事,总得道歉吧。 他对着季云迪呵呵笑了两声,说:“哦,我们的季大才子,昨晚很忙啊,看来一晚上没有睡呢。” 季云迪虽然被他说中,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但也不打算和他分享什么,所以也只是呵呵两声,就不说话了。 汤显之看他不道歉,心里更加不满,就一顿讽刺。 “大才子这么风流啊,真是让人羡慕哦。只是,请你以后注意一点,风流的时候,不要去惹不该惹的人,不然啊,会死得早,还死得惨!” 季云迪不知道昨晚李成派人去抓了他,而汤显之他们挨了牵连,见他夹枪带棒地一阵炮轰,心里以为这是他的个性,想着无谓和个不相干的人起争执。 于是不和他多说什么,马着脸进了考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汤显之是学法的,他不依不饶地跟过去,很得意地向季云迪说:“我劝你不用再考,以你的德行,是不能通过审查的。” 季云迪懒得理他,只说不用他管,自有公论。 汤显之见骂不走他,只得和杨渝中坐下,一起考试不提。 考试很顺利,几天后,季云迪和陈渝中进入面试,最后,季云迪以明显的优势,被录取为商务ju的副ju长,进入公示期。 而陈渝中在丁俊的力邀下,也答应在商务部门任职,后来成为了丁俊的左膀右臂,此是后话。 唯有汤显之在c市受了惊吓,又觉得这里内幕太多,极不公平,很是愤青地离开了c城,独自到b城去发展去了。 ——我是金屋想藏娇的丁俊的分界线—— 小院保卫战后,小院就再也不是一处低调安全的地方了,里面被炸得惨不忍睹,也不再适合住人。 杨有新把丁香、刘玳和肖老大送到了丁俊的另一处隐蔽住宅——位于临市d市郊区的一处连幢别墅。 一小时后,7号和颜强送林致远夫妇过来和他们汇合了。 这连幢别墅,其实是三幢别墅,并没有连在一起,只是错落有致地围出一个大花园子。 房子有些老旧了,但背山面水的,前后院很大,院前不远是一条平缓流动的大河,后院接一座高高的山林。院里种花各种花草,修剪得很美。 房子虽然老旧,但建筑风格是欧式的,里面的装修也几年前才翻新的,布置很现代。 人住在里面,既能享受现代生活的舒适方便,又能感受到美到极致的山水田园风光。 若是情侣住在这里,只会觉得岁月静好,只想一同住在这里,一起慢慢变老。 7号给丁香说,丁俊有许多事得做,今天过来不了。只是,等一会儿,有六十个安保要过来,住在另一幢别墅里。 不一会儿,丁俊的电话也到了。 他给丁香说,这几天会忙着将李成的事作个扫尾,再过些日子,会进入法律审理阶段。 到时候,丁香和刘玳都会出几次庭,陈述被绑案情。 丁香说想和外公、外婆、刘玳回家去呆着。 丁俊说李成的残余势力还在,丁香他们回家去住的话,可能会有危险,他不想让他们冒这个险。 丁香远远地看了看在花园里散步的外公和外婆,知道丁俊说的是实情。 丁俊见丁香在电话里不说话了,就笑着说:“你们就耐心呆在别墅一段时间,好吗?” 丁香想了想,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呆在这里,也许是最省心、最稳妥的办法。 “好。” “你能答应就是最好!丁香,十二点过,有六十个安保会到别墅里来住,你安排一下他们的生活,好不好?” “哦!这么多人啊?是要给他们煮饭、洗衣吗?” “先安排他们的住下,值勤方面他们会自己安排,洗衣也会自己洗。煮饭上,我会安排一个工作人员去给他们专门煮饭的。” 丁香觉得,只是安排这几十个人住下,也不是很难,就不知道别墅里的榻和榻上用品齐不齐,如果不齐的话,还得让人去买回来。 丁香看了看花园另一处的两幢楼,心想,这些人过来的话,都还得四个人一间屋,就象住集体宿舍。 丁俊跟她说,到时候两边别墅会各有三个工作人员分别做饭、洗衣和打扫的工作。 丁香想了想,丁俊说的以后派人过来,也就是说,现在,这里的生活,得靠他们自己弄的,比如说这早饭。 从凌晨到现在,大家都不眠不休了战斗了六、七个小时,再不吃饭,就该晕了。 丁香见7号在自己旁边,就问她,会不会做饭? 7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煮饭还勉强,但菜是弄不来的。 刘玳也在丁香的旁边,但丁香不想让她帮忙,毕竟她被绑匪抓去后,一直担惊受怕,被救后,又参加了这么久的战斗,早就身心俱疲了。 刘玳却想帮丁香,拉着她往厨房里走。 丁香瞪着她:“你老实些吧,各人去睡觉。” “反正我也睡不着,帮着你煮了饭,我就去睡,好不好?” 肖老大一到别墅,就到他的房间里倒着了,杨有新带着黑脸和颜强到别墅的各处去检查,现在已经进了后山的小树林了。 外公、外婆在花园,这边只有丁香、刘玳和7号了。 丁香看了看毫无疲色的7号,让她到另两幢别墅看看,有多少单人榻,有多少榻上用品,尽快来报给她。 7号是丁俊安排来专门跟着丁香的,她见杨有新他们也没有跟前,觉得自己离丁香远了的话,丁香不安全。 丁香让她只管去,她自己和刘玳也是能自保的。 7号还是不放心,打了一通电话给杨有新,让他派一个人回来守着,并简单说了理由。 杨有新说马上让颜强回来。 7号看了看刘玳,刘玳说,你放心地去吧。 7号走后,刘玳抓着丁香的手,来到厨房。 她们拉开冰箱和储物柜看有没有可能用的食材。 结果里面倒是什么都有,有米面油、新鲜菜、肉和蛋,连面粉都有。 她们不会用厨房里的面包机和榨汁机,只会做一些传统的早餐。 刘玳看到面粉,就说做疙瘩汤吧。 丁香说好,她算了一下,吃早饭的人,也就这几个在别墅里的八个人。 都很饿了吧。 虽然是早饭,但大家激战一晚,光喝些清汤稀饭肯定吃不饱,还是用高压锅闷干饭吧。 丁香想定,赶紧洗了锅,煮了好大一锅米饭。 厨房里的灶是三孔的,丁香有了一孔用高压锅压饭,另一处,刘玳就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洗净,加了一大锅水,丢了些生姜、花椒之类的在里面,也用另一个大高压锅压了一大锅。 刘玳擅长做疙瘩汤,她拿了面粉出来,倒在一个大盆里,加水调和着。 丁香就去洗菜切菜,还切了不少的肉丝、肉片。 丁香看了看,等会可以炒的菜有:拌三鲜,青椒肉丝、木耳炒肉片,再加刘玳的疙瘩汤,配三个素菜,八个人的早餐也算是丰富了。 丁香开始拌三鲜,刘玳的面粉糊也弄好了。 饭煮好了的时候,丁香开始炒菜。 颜强过来看到,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没有,丁香想了想,拿了两大头蒜让他去剥。 7号也进来了,给丁香说,那两幢别墅里什么都没有。 丁香一听,笑了一下,说,那只有新买了。 她让7号拿一支笔来记下要买的东西:六十个单人榻,一百二十套榻上用品,六十套生活用品,另有香皂、肥皂、洗衣粉各多少。 丁香不知这六十个人得住多久,不知应不应该去买几台洗衣机之类的。 几个人正合计着,杨有新和黑脸司机回来了。 杨有新看了看他们合计出来的单子,说,这六十个人来了就住得长久了,得买洗衣机才行。 见丁香忙着,他又去那两幢别墅看了看,回来说,每个房间的空调倒是有,只是还得添饮水机。 丁香说,还得买这一两天的菜回来,那边厨房里也得有大冰柜和大冰箱才行。 这么多东西,得多少人去弄,才弄得回来? 丁香有些发愁。 杨有新说,等那些人一来,就正好有劳力了。 丁香一听,也不厚道地笑了笑,说对啊。 她见招呼着这些人快点洗手,要吃饭了。 她看了看黑脸司机,对他说:“黑哥,你去请肖老大来吃饭,若他不想吃呢,我就把饭菜热在厨房里,他随时都能出来吃。” 黑脸司机本来叫欧阳,他听丁香叫他黑哥,也没纠正,谁让他长得跟包黑炭似的,被人叫黑哥、黑子、黑炭都习惯了。 他听了丁香的差遣,转身就向楼上去请肖老大去了。 肖老大睡了两个小时了,睡得正香,叫不起,黑哥只得又下来,回丁香说他还得睡。 丁香想着再睡就只有起来吃午饭了。 外公和外婆已在厨房帮着丁香和刘玳往外拿碗筷、端菜,大家坐下来吃早餐。 又惊又累了这么久,终于能吃上一顿热呼的饭菜,大家吃得都很香甜。 一边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和菜,欧阳悄悄对杨有新说: “丁俊的老婆还挺贤惠的,心善又不怕事,这脾气不错。” “嗯,是不错。” 外公挨着黑脸欧阳坐着,欧阳的声音虽小,却隐约半听半猜得到。 丁俊的老婆? 外公看了看丁香。 丁俊人还不错,但看这家世背景,好象有些深不可测啊。 丁香要配他,似乎很多方面的差距都太大了啊。 林致远看了一眼挨着丁香坐着,边吃还边说两句的外婆,心说,老太婆一惯说平淡生活才安逸幸福,让丁香嫁进豪门、权门,去侍候这些规矩太大的世家,她也不会太赞成吧。 虽是第一次吃到孙女儿做的早餐,林致远心里本来是很高兴的,但现在,他吃得有些心事了。 颜强和7号,哦,还有刘玳,却吃得十分的香甜。 颜强已经吃了三碗饭,三碗疙瘩汤,还横扫桌上小菜无数;7号和刘玳比他弱点,也各吃了两碗饭、两碗汤,也横扫小菜无数。 颜强端着碗问丁香:“嫂子,还有吗?” 丁香一听嫂子两个字,脸一下子就红了,刘玳一听这两安,脸却一下子黑了。 丁香看了看外公、外婆,见他们也正抬起头来看着她,就呵呵笑了笑,说他开玩笑的。 刘玳瞪着颜强,颜强见大家这样的反映,心里虽然有些吃惊,心想,我们丁俊难道还配不上丁香?依我看,郎才女貌,刚刚好。 他想起他来时,丁俊吩咐他要保护好嫂子一家,就向刘玳反瞪:“本来就是嫂子嘛,早迟的事儿。” 刘玳一拍桌子,站起来盯着他说:“你吃撑着了,看来得给你消化消化了。” 颜强把碗一放,也一下子站了起来,说:“谁怕谁!只是爷不打女人!” 刘玳嘿嘿笑了,说没关系,我喜欢打男&8226;人! 黑脸欧阳劝道:“要比武,什么时候比不得,专门找吃饱了撑着的时候,也不怕撑断了肠子。” 刘玳不依不饶,说:“人家一姑娘,什么嫂子啊?以后只许叫丁香,不许再乱叫!” “嘿嘿,你是哪棵葱,管得着我吗?哼,我偏叫!” “你再叫声试试!” “嫂子!嫂子!嫂——” 嫂子还没叫出来完,颜强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 他嗷地一声,向刘玳就扑去。 刘玳脚下几个腾挪,让开了他的一扑。 刘玳边让边往外就走,还说,有种跟我到外面比划比划。 颜强大吼一声,追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跟着出去看他们比划。 只见二人拳来脚往,呼呼生风。 刘玳是从小的童子功,有家传秘技,又从小到大练了二十来年,再加上天生神力,哪是只在部队练了几年功夫的颜强所能比的? 没走上三招,颜强一记重拳向刘玳冲去时,被刘玳脚下暗移方位,顺势一牵他的手臂,来了个顺手牵羊,一个扑爬向地上跌去,刘玳旋起铁腿向他就要狠砸下去。 这一砸下去,只怕颜强得躺两天才回得到元气。 杨有新和丁香忙叫:“不可。” 刘玳一听丁香叫她不可,腰上一用力,把旋转加大了半圈,收回腿来,走到丁香身边。 她看着地上的颜强,狠狠地说:“若再听你乱叫乱喊,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颜强技不如人,心中惭愧,但也只能哼了一声,不敢再叫。 黑脸欧阳看着也心惊,心想,还好刚才说丁香是丁俊的老婆,说得小声,没让刘玳听到。 看来,以后得小心些才行。 杨有新走过去,对颜强说:“你拿着刚才丁香起的单子,和黑子到城里的家俱店把货订了,等那些人来了后,吃过午饭,我带着他们进城来拉货。” 颜强听了,从丁香手里接了贷单子,同黑脸司机就向车库走去,进城办货不提。 ------题外话------ 终于把这章撸出来了! 还得接着弄后面的,丁香和刘玳一起,去娱乐圈,会怎么样? 求收藏!求月票! 第五十八章 恶有恶报 求收藏! 丁香在别墅忙着安排从北市来的几十个安保的时候,丁俊正在忙着善后。 安保负责人海卫国半夜三更接到丁郝的紧//急电话。 丁郝向海卫国说明,丁俊本来已回北城,准备向他面呈关于李成的材料,汇报相关情况。 但因李成狗急跳墙,棒加了丁俊女友的朋友作为忍质,意图诱杀关键证人。 事发突然,丁俊不得不连夜赶回成城,组织忍质的营救。 丁郝说相关材料都在自己手里,且丁俊也向他把成城情况讲得很透彻,他问海卫国,能不能见面谈谈。 海卫国十分重视这个情况,请丁郝立即带相关资料到单位去谈话。 两个老朋友一见面,丁郝也不给他客气,直接把丁俊交给他的材料交给他。 海卫国翻看着这些资料,越看越惊心。 他老早就知道一些李成组织、掌控黑恶势力的事,却不知道他组织和掌控的力量,已在一定的程度上,控制了成城的上//层和社会的很多方面。 以前,他也让人查过李成,但都是泛泛而查,掌握的信息还是不太清楚,且因涉及冯家,不得不更谨慎一些。 卫海国看着手里这些资料,十分气愤,许多事实很清楚,情况也十分严重。 必须派人去彻查! 海卫国看了看丁郝,心想,丁家老爷子按规定,常年有一百五十多个顶级安保,这次一定是派出了大部分精锐力量去成城救人,他们这样的举动,就已表明了和李成的生死决斗。 冯家对李成的态度,海卫国还是有一定认识的,有点类似于“鸡肋”,要用呢,总是问题不断,用着堵心;不要呢,手下又无更好的人手来守着成城,放弃他,就是放弃成城。 海卫国心里冷笑,看来这次冯家的成城是真的不保了。 他心里犹豫,现在李成的事还没有彻底调查,派出防爆人员的话,是否合适? 还有,派出去的人,只怕是不能用成省的,更不能能成城的,怕他们到时候不但不执行命令,反而站到李成的阵营中去。 如果要派人去,还得是自己的嫡系才行。 思考许久,最终,当他决定派出自己的嫡系安保,直接坐匀用客机去成城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过了。 其实,海卫国这批人到达成城,只比丁俊晚了一个小时。 带队的是海卫国的得力干将高峰。 他在客机上得关机。 所以,当他落地与丁俊联系时,才知道,人&l质已被解救,匀队参与了和李成黑&l恶势力的战斗。 高峰马上向海卫国汇报了这些情况。 “头儿,昨晚到今日凌晨,战斗集中在成城的梅山别墅和厚黑东巷的丁俊民宅两处。 丁俊的人打死带枪黑恶分子101人,打伤28人,抓获李纲等9人;匀队打死黑恶分子19人,抓获68人。据说逃脱十多个。 另,李成未参加昨晚战斗的黑恶成员还有一、二百人之多,想来,他们听到李成战败被抓的消息,应该都逃了。” 海卫国听着,哦,这样大规模的枪战啊,居然还惊动了匀方,且功劳将会全让匀方拿去了。 而地方安保系统只落下被黑恶势力控制、不作为等恶名,不但不能保一方平安,反而为虎作伥,祸害百姓。 到时,自己这个安保头儿也难辞其咎,得到上级那里背书不说,事情闹得这么大,性质这么恶劣,保得住自己不? 答案是明显的。 海卫国心里一片洼凉的时候,听高峰在电话那边说,丁俊提供了李成在成城的兵工厂的情况,现在要不要过去端了。 海卫国一听,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丁俊你真是个大好人呐! 天呐!还有兵工厂啊,去端了,是不亚于匀方的一件大功啊! 到时候,自己就是和匀方一起联合行动,全盘捣毁成城的黑//恶势力。 他忙向高峰下令,马上行动,端掉李成的地/下兵工厂,全力追击逃脱的黑/恶分子。 高峰马上把带过去的一百人兵分为两路。 一路十人,去找匀队联系,审查俘/虏,把逃脱的黑/恶分子的名单弄了一个出来。 这组十人的工作效率极高,他们很快通过地方安保部门,又走访这些人居住地的居委会,查出逃脱人员的照片和个人资料,大致掌握这些人做过的恶事、坏事等。 他们通过网络向海卫国作了情况汇报,并将其中十人作为一级通/缉犯报上级批准通/缉。 海卫国看了看以唐家辉为首的十个通/缉人员建议名单,想了想,在里面又加上两名,心里恶趣味地想,差点害死老子,老子就给你们搞个十二恶人通缉榜。 聪明狡猾的唐家辉从此过上了亡命天涯的鸡飞狗跳的日子,此是后话,此处不提。 且说高峰亲自带着第二组的90个防爆人员,迅速乘车赶到丁俊提供的地/下/兵/工厂的位置。 他命令包围了兵工厂,谨慎又小心地慢慢靠近、突破进厂。 最后,一枪没打,就顺顺当当地进了兵工厂。 进去一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成品和半成品的各种枪&l支弹&l药,堆积如山。 高峰兴奋地向海卫国报告这匪夷所思所思的事。 海卫国也很激动,让他马上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成城安保的地盘上去,过程中,做好录相和拍照工作。 高峰用运兵车拉了整整十车,才差不多把这些制抢设备、原材料、成品、半成品拉回当地安保地盘上。 当然,整个过程都好好地作了记录。 一些记者也获准来采访。 组织和掌控黑恶势力的上层官/员、棒加忍质、地下兵工厂、激烈的枪战,被李纲糟蹋后,卖进娱乐场所的二十多个美女,这一切,通过安保部的宣传,和各种记者的采访宣传,图文并茂,兴奋了国人的眼睛和神经。 安保系统一通强力宣传下来,加上匀队的低调,其实,匀队根本就没有宣传。 到后来,几乎成了以安保系统为主,匀队为辅,匀井联动,形成合力,全面端了成城的黑势力。 海卫国成了英雄,风头一时无俩,到处在赞扬他的伟绩。 上&l头其实是知道实情的,但他们更乐于看到这种情况,需要这样的正能量,也就是纵容这种宣传,并且大肆表l彰安保部门的立功人员。 成省匀区,一号看到这种种宣传,把匀队的作用都淡化成空气了,心里有些意见。 不过,他是个讲求实际的人,自己得了上/级的表/彰,记功/勋一等,级/别也得到提升。 他摸了摸自己肩上新增的将/星,觜咧开一条缝。 下令给季明礼、谭银长和捉住李成的那个班、参加围剿战的一些将/士,分别记一等工、二等工、三等工。 季明礼得了一等工,又升了半格,还获得了胡英十分热情的祝贺,高兴得差点晕了。 他给季云迪打电话,说:“你小子不错,是个福星,一来就给老子送这么大个礼。以后,你在成省,可以横着走,我保着你。” 当时,季云迪的正式任命也刚下来,第二天就要走马上/任了。 二人毫不客气地自夸自擂一通,才各自欢喜地鸣金收兵。 丁俊的工作恢复了正常。 刘玳的临时经纪人艾丽很快赶到了成城,将刘玳领走,承诺会配合她的出庭作证时间,重新安排别的拍摄工作。 丁香除了出庭&l作证的几次和外公、外婆出过门之外,其余的时间差不多都在别墅里。 她管着几十个人的吃喝拉撒睡,忙起来时,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事。 杨有新带着手下的几十个人,除值班人员外,其余的都拉到小树林里去野外训练,有时一两周才会回来。 丁香心想,这杨有新还想在这些人的钢筋铁骨上渡层真金么? 空下来的时候,也陪着外公、外婆在园子里走走,说说话。 有时她也会对着院前的河,不知想着什么,发上半天的呆。 7号一直跟着她,心想,丁香真是幸运,找到这么帅的老公不说,这老公还这么的高大上不说,这老公还对她情有独钟,誓同生死。 想想都让人感动,可丁香是怎么回事,好象并不这么认为? 至少没有觉得她兴奋,也没觉得她有多快乐。 7号有些不解,丁俊做得已经很不错了。 他每天都会不辞辛苦,从成市回别墅来陪着丁香,象一个最合格的追求者一样,热烈而温柔地爱着丁香,为她做着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事。 可丁香总是不温不火的,好象不在状态中? 7号不了解丁香的想法,丁香也有些理不清,明明是喜欢丁俊的,可怎么心里就是想逃离呢? 她搞不懂自己的想法,坐在河边大石上,在落日余辉中,想成了一尊剪影。 匆忙回来的肖老大,带着林凌就看到这么一幅美景:缓缓流淌的大河边,艳红的落日余辉下,那温婉而落莫的女子坐在那里,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肖老大毕竟老成一些,看得呆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来,阴险地扫了一眼林凌。 这帅得有些邪气的小子,还张着觜傻看着,象丢了魂一般。 肖老大心里有些复杂,拉了他的胳膊,往别墅里走。 林凌一边走,一边把脖子往河边扭,直到头上被打了一暴栗子,才回过神来。 想着自己刚才看嫂子看呆了,自己是怎么进的别墅都不知道,他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个透。 “老大,我…我…,我……” “什么也不用说,我懂!但切记,不该你想的,就不要去胡思乱想!不然,下场是什么,你懂的!” “是!” 肖老大最近是最忙的,现在几乎所有的事都在走法律程序。 丁俊拨了十多个人给他,找证人,保护证人,找证据,提供法律材料,务必要把李成父子俩的案子办成铁案。 受雇于李成的那个律师团队有六个人,他们觉得自己很不幸,很沮丧。 他们接这个案/子之初,是想着自己是一颗大树,而丁香是一只小蚂蚁,要拈死她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才只一个晚上,形势就急转直下了,简直就是天翻地覆。 官司还没开始打,雇主就进去了,再也没了以前横l行霸道、呼l风l唤雨的能量。 己方律师团原本就想以权压人,以势逼人,黑白颠倒的伎俩再也行不通了。 他们看着自己手里的抗辩材料,只不到一寸厚薄,而对方的材料,那是用车拉来的,光是整理的目录和简介就是厚厚的两大本。 你看看对方手里都是些什么材料,那都是硬通货啊,和自己这边胡编乱造的东西,那真的是天差地别啊。 压力山大,极度抑郁,有没有? 哎,李成,可不可以换律师啊? 谁让自己当初想靠上这人,准备出卖职业道德、违反律师规范,争着抢着要接这单生意呢。 李成和李纲的律师哀叹着磨洋工。 而肖老大带着自己的十几个助手,高效运转。 他们及时向法庭提供了对李成的二百多项指控,指出他已构成杀人、贪污、组织、掌控黑恶势力等三十多项罪行。 对李纲提起一百多起指控,指出他已构成强【吕】杀人、贪污等二十多项罪行。 法庭收取了双方提供的材料,开始进行调查取证。 最后,调查结果对李成和李纲极为不利的。 关于李成的,证据显示,他在近四十年间,组织、培训、掌控黑l恶势力,在成城打l砸l抢,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做,打死打伤人的案件上百起。 操控成城安保系统和三法系统,颠倒是非黑白,受害人不但得不到伸冤,反而锒铛入狱,有的受害人已在狱中度过十几、二十年了。 操控招投标,接受企业干股市值上亿元,接受房产多处,面积合计三千多平米。 贪污受贿七千多万元,重婚生吕,包痒情吕,纵容家属子吕横行、作恶,生活腐化堕落,…… 各种罪行不下三十项,每一项的证明材料都堆积盈尺,海量的、铁一般的实证,让李成逃无可逃。 关于李纲的,证据显示,他不具备资格任职,却居高位。 在任某行行l长期间,管理混乱,贪污挪用公款2。7亿,不按规定胡乱批贷款,造成银行呆滞帐达三十多个亿。 生活极其腐化堕落,长期玩弄少吕,达一百多人。 尤其可恶的是,他还把这些吕人交给自己手下任意凌侮。 这些吕子,不从的,被打死五人,打伤十多人,被高价卖&l进各种娱乐场所的89人,目前被解救的有七十多人。 种种暴行令人发指,致使这些吕子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在开庭审理时,这些受害人的血泪哭诉,让听者落泪,更是深深痛恨李纲父子制造的人间地狱。 丁香出庭作证,被莫淮隐、朱碧容、李纲棒加,差点成为莫淮隐向李纲换取八千万贷款的筹码。 刘玳出庭作证,自己被李成派人棒加,用作李成诱杀丁香的忍质。 法庭用了许多时间来调查取证,最后采信肖老大这边提供的所有证据。 新年后的四月份,法院的一审判决终于下来了。 关于李成的判决: 犯杀人罪,贪污受贿罪,重婚罪,组织、培训、掌控黑恶势力罪,私设兵工厂、私造大量杀伤性武器,大量买卖和使用枪支弹药、严重违反枪支弹药管理条例,情节极为严重,…… 二百多项指控全部成立,三十多项罪行也全都成立,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l刑,剥夺正治全利终身。 关于李纲的判决: 贪污、挪用公款、数额极其庞大,构成贪污、挪用公款罪/ 贪污、受贿、违规贷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三十多亿,情节严重,构成渎职罪/ 强【吕】一百多人,其中不满十四岁的十多人,不满十八岁的二十多人,情节极其严重,犯强【吕】罪、强【吕】罪; 纵容手下仑了少吕,构成仑【吕】罪; 纵容手下杀人,构成杀人罪; 将89名少吕卖进各种娱乐场所,逼良为昌,构成拐卖妇女罪、强【吕】罪…… 一百多项指控全部成立,二十多项罪行也全部成立,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向万芳也是数罪并罚,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莫淮隐犯贿赂罪、棒加罪、恶劣偷税漏税罪等五项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朱碧容犯贿赂罪、棒加罪,且已年满十八岁,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 另案有李成手下几人,分别判了死刑和长短不等的有期徒刑。 李成等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抗/诉。 六月初,二审的终审判决下来了,全部都维持原判。 成城召开对李成、李纲案的公审大会,向干部群众公布他们的罪行,将李成和李纲、及其几个重要爪牙,押赴刑/场,执行死刑。 成城上/层被李成压制的黑磨,终于被揭开,逐渐清理李成的余孽。 那些靠着李成上位的贪官污吏,被撤职查办的一把手、要职达三十人。 成城上层迎来一场彻底的洗/牌,冯家几乎彻底从成城消失,而丁家和季家则近水楼台先得月。 丁俊在五月份,被破/格提升为成市二把手。 季云迪因优异表现,在次年七月被破格任命为商务部门一把手,陈渝中成为他的副手。 丁家和季家在成城的安/保系统和三法系统也趁机安了几人。 丁香是四月底的生,一审判决下来时,正是丁香生日前半个月。 在庆功家宴上,丁俊看到喜极而泣的丁香和桌上激动的众人,心里有些心想,如果我这时丁香求婚,会不会不够浪漫呢? 但,这个时候,大家都很高兴,说不定,能成功呢? ------题外话------ 丁俊是要求婚了吗? 能成功吗? 好期待! 第三部分的旅行即将开启,沿途风光会更加旖旎,一起同行! 求收藏! 求月票! 夜妖王 接地宣传下,祝文文大火,木啊…… 《军枭夺宠——婚色怡人》 http:///info/558141。html 可复制链接 莫小耳发誓,她当初是真心路见不平仗义相救的! 如果那个一脸正气的男人不是个色情狂加白眼狼,救了他还差点被他强,她怎么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将他扒光了绑在床上。 谁让你不知恩图报还以怨报德乱发情呢! 再次见面,他在夜总会仗势…上人; 她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眼愣是没认出,路又见不平,还冲着人家老二踢出那惊天动地的一脚… 得…这下惨了! 要是早知道人不仅能从她以为苍蝇也飞不出去的家里离开,穿上衣服后还顺带摇身一变站在了京城权贵最高层,她打死也不敢把人衣服扒光还摆造作者回复:也祝大大的文文大火。 欧阳雨辉 看小说“我看了简介是在是搞不懂啊,这到底是bg还是bl还是gl啊?我去,我都错乱了!作者回复:终于有评了,跪拜!谢谢欧阳!先来个狼吻!热情地么么哒! 放心地看,里面这两对性向都回归主流了。 第五十九章 求婚 求收藏! 吃过了饭,天色还早。 肖老大和几个人聚在一起说案情的,让他们不要懈怠,因为还有二审。 林致远和叶玉梅和往常一样,去花园散步的。 丁俊这一晚上,眼睛就没离过丁香。 这么明显的眼神,不光丁香感觉到了,屋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看得丁香先还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埋怨:这是什么眼光,看得人心里发憷。 狠狠地瞪了丁俊几眼,警告他不许再这样盯着人看了。因为外公、外婆都看了他俩好几眼了。 收获几枚傻笑,仍旧照盯不误。 丁香被盯着盯着,就麻木了,当他空气,不理他就对了。 可别的人,却想到了,看这眼珠子都不带转的,只怕丁俊今天决定要出手啦。 丁香无视了在身边转悠的丁俊,无视了他热切而瘆人的眼神,忙着帮着工作人员收拾桌子。 收拾完桌子,她还想帮着洗碗。 丁俊忙叫住了她。 “丁香,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儿?”丁香洗了手,走到他面前。 丁俊看了看她,笑了笑,示意她跟着自己,转身向书房走去。 丁香愣了一下,心想,管他的,听他说些什么,总比一直这么盯着人,让人心里直发慌的好。 于是,丁香跟着他进了书房。 见丁俊把门关上了,丁香预感到他要说什么,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 丁俊很绅士地请她坐到沙发上去。 丁香看了那一圈围着的沙发,选了单人沙发坐下来。 丁俊有些遗憾,跟过去,挨着她旁边,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 客厅里的人,刚才还在说案情说得起劲得狠,现在不说话了,眼睛的余光都瞟着书房门。 7号很激动:终于要表白了! 颜强使劲捏了捏拳头,给他老大加油。 赵紫看了看林凌,林凌脸有些白,但神情还算镇静。 耿彪大刺刺地咕哝:真是的,书生造反,三年不成!早就该直说,行就行,不行拉倒。 肖老大心里也好奇,丁俊一身僵硬地请了丁香进去,明了是想说这个月想和她结婚的事。 嘿嘿,肖老大不太厚道地想,这丁俊八成是成不了的。 丁香从来就没有答应过丁俊什么,两人连恋人关系都还没有确定,就想求婚? 嘿嘿,别看丁俊平时聪明能干,但在这事上,还真不是一般的白痴。 叫你小子不虚心,不请教我们这些过来人,你就等着吃瘪吧! 肖老大赶紧地去占了个好位置,想看丁俊从书房出来时的那一脸蔫菜的瞬间,想想就让人兴奋。 杨有新要善良得多,他很激动:终于要出手了,丁家又快要添人口啦。基因会更强大吧!好期待! …… 林致远和叶玉梅已走在花园的林荫道下了。 两人也在谈着丁香和丁俊的事。 “致远,我想回家去。” “哦 ̄那我们就回家去。” “好象很遗憾的样子。难道你看别人这里好,就想一直做下去?” “你还不知道?对我来说,你在哪儿,家就在哪里。” 叶玉梅笑了笑,表示知道。 “我是想着啊,今后能这么一直和孙女儿住在一起也不错。” “我们走,香儿还不是要和我们一起走的。” “是会跟着走,但用不了多久,只怕又会回到这是来。” “你是说?” “嗯,早迟的事啊。我听7号说过,丁俊想在香儿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和她结婚。只有半个月,香儿就二十了,你说,我们还能和她在一起多久?” “可是,我看香儿未必会同意。” “哦 ̄香儿和你说过这事?”林致远不好和丁香说这些,有些羡慕老伴能先知道内幕。 “我问过她,她好象没想好。” 丁香喜欢丁俊,这是肯定的。 但喜欢到结婚的地步了吗? 叶玉梅笑了笑,那倒未必。 他们家的女子,不管是叶玉梅自己,还是林可,现在加上丁香,好象都天生喜欢平淡安宁的生活。 跟了丁俊的话,只怕平淡安宁就是奢望了。 林致远两口儿对丁俊的感觉也是同样的,他们喜欢丁俊,却都不喜欢丁俊的家世背景,怕丁香一入候门深似海,被规矩压着,活得不痛快。 叶玉梅嘀咕:找个豪门里的,还不如找个平头百姓,只要感情好,比吃山珍海味还养人。 林致远好笑地看着她:“我担心香儿不答应的话,却又无力反抗丁家的强势。” 叶玉梅坚定地说:“你是说丁俊会强迫吗?我们明天就带着香儿就回去吧,难道他还敢来强抢民女?” 林致远心里说:光是回家还不行,如果丁香不愿意的话,还得跑得更远些才行啊! …… 丁俊的书房里。 丁香和丁俊不知外面的情形,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有些紧张。 丁香看了看丁俊,抿了抿嘴唇,心想:他以前表白过了,我说过考虑,现在他是要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吗? 可我能说又喜欢他,又想离开他吗? 她是个越紧张越想藏得深的人,但脸红、抿嘴和抖动的卷翘睫毛又总是会把她的心事泄露。 丁香想转移自己的紧张,就四下里看了看,见饮水机上有杯子,就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喝了一口,见丁俊的目光看过来 ,就慢慢走到丁俊的办公桌旁,把他桌上的杯子拿起来。 杯子里面没水,丁香拿着水杯去接了一些,走过来递给丁俊。 丁俊颔首谢了她,把杯子接到手里,喝了一口。 “丁香,我自从在景区的山上见过你后,就一直喜欢并敬重你,想和你认真的交往,想和你永远都在一起。我急切又担心地等待你的裁决。丁香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丁香见他说话越说越急切,反而不慌了。 她抿了抿嘴,有些调皮的样儿。 她问了一个大众式的问答题。 “一直想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呢?” 丁香看着丁俊,不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这个人,让她第一次觉得,难人中也有很美好的人。 这个人,是第一个让她心动的难人。 她喜欢他,这是肯定的。 丁俊热切地看着他心爱的吕人,看着她美丽的面庞、清幽灵动的黑眼睛、挺而小巧的鼻子,润湿淡红的唇。 他的眼里露出痴迷。 “我喜欢你的全部,你的美丽、聪明、善良、坚强、能干、你的笑容、声音,你脸红的样子,抿嘴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着迷、沉醉。香儿,我不知你有没有缺点,但我相信,我一定会连你的缺点也喜欢到痴迷的。” 丁俊的面相长得很正直,很英俊,眼神清澈有神,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很真挚。 他眼中的热爱和痴迷是真的,他热切的心意也是真的。 丁香愿意相信丁俊。 她有些艰难地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但不喜欢你的家世和背景,你怎么想?” 丁俊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丁香的面前,把她手里的杯子也接过来,放到茶几上。 “你能喜欢上我的本人,而不是家世和背景。我很幸福!” 他将丁香抱住,轻吻着她香软顺滑的头发。 “我很爱你,你能喜欢我,这就比什么都好。我家里的人,都很好处的,他们会和我一样,把你当宝宠着的。” 丁香有些沉溺于他的柔情,却还是把他撑开些,迟疑着。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嗯?” 丁俊把着丁香的双肩,面对面,看着丁香有些闪躲的眼,心里叫苦不迭。 “不用想太多,喜欢我,就跟着我,不就行了,还有什么想不清的? ”我想亲近你,却又想离你远远的。“ 丁俊不管了,两臂一紧,就把丁香箍在怀里。 ”我只要你亲近,不让你远离!“ 丁香两手支楞着,犹豫了一下,也轻轻地抱住了丁俊的【要】。 【要】上的两支手轻轻一碰,丁俊脑中白光一闪,身体一僵,他兴奋得快要死。 丁香虽是不太懂那事,但一听耳边粗喘的声音,和感觉到丁俊僵硬的身体,她就直觉到不好了。 她一把要推开丁俊,没推动,再聚了把力气使劲把他推开。 ”你们家里会由着你和我这样的平民女子在一起吗?“ 丁俊大力地点点头,说家里都知道他和丁香的事,也都赞同这事。 ”过年的时候,爷爷和爸妈本来催着让我带你回家的,我们那时候都忙着,所以没去成。“ 丁香没想到丁俊家里这么开明,心想,也许,他家里不象自己想象的那样难处。 正想着,就听丁俊说,她妈妈过几天要过来看看她。 ”啊?“ ”你不用怕,我妈这人不错的。呵呵,只是她在家里被宠得久了,也许会妒忌你将取代她的位置。“ ”怎么会?“ 丁俊笑着把家里十几年只有四口人,三个大难人都让着、惯着传统小女人胡善英的事说了一下,又笑着说:”你进了丁家的话,只怕妈妈受宠的地位会被你取代。“ ”那我不取代她,也一起宠着她,不就行了。“丁香听着,觉得丁家的生活真的很温馨,不由笑着说。 丁俊大喜:”丁香,你答应我了!“ 他一步上前,想抱着丁香转几个圈。 丁香急退两步,伸手止住还要上前的丁俊:”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只管说,能办不能办的,我一定去办。“ ”今后,如果我们结婚了,当我想离开的时候,你得放我走。“ ”这……不行,我永远不会放你走的。“ ”我卖给你了?“ ”不是,不是,是我爱着你,就想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哦,你知道的,丁氏家训,是不许离婚的。“ ”那,我得再考虑考虑!“ ”哦,丁香,不带这样的!“ ”如果你婚后不忠于我,爱上了别人,我也得永远的跟着你?“ ”我不会的那么混的!如果那样的话,我爷爷和爸会打死我的。我有你,就足够了!“ ”不行,我要自由婚姻权!如果哪天我不喜欢你了,我有权离开!“ 丁俊看着强势的丁香,心想,如果自己说不,丁香现在就会离开。 而如果答应她自由婚姻权,只要自己不懈怠,努力地抓住她的心,还有什么能让她离开自己呢? ”好!我答应你,在我们的婚姻里,按祖训,我没有自由婚姻权。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再和我生活的时候,你有离开的自由!“ 丁香听了,才羞涩地笑了笑。 ”那,我愿意和你正式交往。“ ”哦!丁香!“ 丁俊觉得自己被幸福的海洋给包围了。 他看着丁香,拉着她的手,喃喃地说:”丁香,谢谢你!我爱你!“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求婚钻戒,单腿跪在丁香面前。 ”丁香,求你嫁给我吧!“ 丁香懵了,刚才还在求交往,现在就在求婚了,前后不到一分钟啊。 她”呵“了一声,看着那鸽子蛋似的钻戒,又看看单腿跪在她面前、一脸激动渴望的丁俊,不知该说什么好。 ”呃,我刚才是答应和你交往,不是答应和你结婚……“ ”是,你已经和我交往了这么久了。我对你已足够了解,我爱你的一切,愿意和你生死不渝地生活在一起。想来,你对我也了解了,还喜欢了我。我认为,是时候求婚了!“ 丁俊跪在丁香面前,仰望着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但只是这么一会儿……“ ”求你!“ 丁香望了望天,呼了一口气。 ”我还不到二十岁,不能结婚的。“ 丁俊笑了。 ”香儿,只有半个月,你就二十了。我想和你在你二十岁那天,就去登记结婚,至于酒宴的事,可以后面再办。求你答应,嫁给我吧!“ ”你这么急赶什么?“ 丁俊深情地仰望着她: ”我等了你三十年,终于等来了你,怎能不急?我看外公、外婆想回家,还想把你也带走,一想到会有看不到你的时候,我怎么能不急?香儿,我不能想象身边没有你的日子。“ 丁香犹豫地问:”和你结了婚,我还能出去工作吗?“ 丁俊点头:”能。“ ”那我如果继续在酒店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丁俊想了想,说,在酒店的话,服务性质的事太多,他会心疼。如果可能,希望丁香换一下工作。 丁香哪里不明白,自己在那样的场所,抛头露面的话,麻烦会多一些。 现在自己已是家喻户晓,不用呆在维纳酒店,如果妈妈真的还有老家的印象的话,总能找到自己的。 ”那,如果我想跟刘玳一起闯演艺圈的话,可以吗?“ 看着丁香眼中的渴望,丁俊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他想过这个问题。 娱乐圈美女多,但长成丁香这样的,还是少得一个手数得过来,就算是在这几个人中,丁香也算是很特别的一个。 她又这么单纯,放到那样的残酷狩猎地儿里,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他看着丁香那闪着渴望的眼神,却无法拒绝。 ”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来听听。“ 丁俊说出一篇早就想好的话来,丁香听了,十分感动,也觉得这样真的很好,就点头说好。 丁香看丁俊还跪在地上,就要拉他起来。 可丁俊不屈不饶地举着戒指。 ”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丁香抿着嘴儿,终于笑开了,接过丁俊手里的戒指,把他拉起来。 ”好,我答应你。这么大的戒指,不要白不要!“ 又看着丁俊,戒备地说,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不准反悔! 丁俊高兴晕了,但还记得站起来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 他听丁香强调,只会一昧地点头说是,什么都好,只要你嫁我! …… 当他们从书房里出来时,见客厅里已围了好多人了,连去散步的林致远老两口都在里面。 肖老大坐在最好的位置上,听见书房门一响,忙电力十足地看过去。 只见丁香脸红红地先走了出来。 这姑娘掩饰得很好,看不出个什么。 他忙向丁香后面看去。 只见丁俊盯着走在前面的丁香,张着嘴,傻不楞登地走出来。 这是个什么表情? 是不成,气傻了? 还是成了,高兴傻了啊? 肖老大一眼不眨地盯着丁俊,见他傻傻地跟着丁香,来到林致远夫妇面前。 林致远和叶玉梅有些紧张地看着丁俊和丁香。 丁俊拉着丁香的手,有些羞赧地对林致远两口儿笑了笑。 ”刚才我向丁香求婚--“ 屋里所有的人都伸长耳朵静听下文。 ”蒙她恩赐,她答应了!“ 哇,屋里一片欢呼。 林致远和叶玉梅看了看丁香,丁香脸红红地点了点头。 丁俊揽住丁香的肩,笑着对林致远夫妇说:”我们准备在丁香二十岁那天去领证,婚礼可以以后再办。希望得到外公、外婆的允许和祝福!“ 林致远夫妇相视一笑,这样也好。 林致远看着丁俊说:”我们一切听丁香的。只要她幸福就好。希望你能一直这样爱着丁香,永远保护她!愿你们永远都幸福快乐!“ 丁香和丁俊也相视一笑,对着外公和外婆说会的。 屋里一片欢呼!欢腾! ------题外话------ 终于,酒店风云结束了,马上开启新的旅程! 朋友们,明天不见不散! 求收藏! 第六十章 结婚 求收藏! 刘玳很生气,她气自己眼皮子浅,明明知道丁俊来者不善,还跑出来拍什么大片,这下子好了,丁香一个没看住,跟人结婚了。 最可恨的是,丁香在领证前一晚才打电话告诉她。 她一听,就懵了,觉得心里空出了一个大洞,汩汩地往外滴血。 “为什么,这么快?” “反正迟早都要结的,他说登记也就同意了,结就结吧。” “我,不好吗?” “呵呵……” “对我就只剩下两个‘呵呵’了?” “别这样,刘玳,我一直是把你当姐妹,亲姐。别这样对我,不然,我不知道怎么见你。” “唉……呼……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现在只是领证,还不用公开,也不忙着准备婚礼。” “没有婚礼?是因为他家里不同意?” “不是,丁俊说,他家里都同意的。只是我还没有见过他们。” “你别被他骗了。难人这种东西,不可信的。” “我和他家里的人都通过电话了的。听他们话,看来是很赞成的。他妈妈今天也过来了,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她要陪我们去办证。” “那为什么不办婚礼” “婚礼要办的,只是现在不忙着办。” “理由?” “是我提出的,我想等妈妈回来参加我的婚礼。还有,我想和你一起混演艺圈,也许会成功的,到时候,我不想让人说我是凭背景、后台帮忙,才成功的。” “哦!丁香,你真的要和我一起闯演艺圈了吗?” “嗯。” “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还是我来接你吧!” “再过一段时间,我过来找你吧,正好有事要说。我记得你还没有和王麻子签合同的吧?” “嗯,还没有呢。怎么?” “你先别忙着签,要说的太多了,今天太晚了。等我以后和你详细说。” “好的。明天我过来陪你去领证吧。” “不用了,又不是婚礼。明天一早就去,丁俊的妈妈陪着呢。” “丁香,好舍不得你。送你什么好呢?”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又聚在一起了,有什么舍不得的。记住,把礼物准备好。” “呜,好。” …… 北城的丁家,对丁俊和丁香的事,是早就知道的。 当丁俊对他们说,过几天就要结婚,家里的人,是一点都不吃惊。 这不过是按计划执行的啊,有什么好吃惊的。 丁俊的执行力从来就这么高。这就是我丁老头的孙子,做事能干,抢美人也比别人厉害!丁志高得意得狠。 上了丁俊的黑名单的人,哦,追求对象,早迟得投降的。那小子就是一匹野狼,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丁郝有些忌妒儿子,不到半年,就把老婆追到手了。 想当年,他追胡善英的时候,可是追了好几年,被考验得都快成佛成仙,才修成正果的。 胡善英还是有些遗憾的,但儿子喜欢丁香,自己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赶在儿子结婚前,跑到成城来看看,过过目,把把关,如果实在不好的话,还能在铸成大错前,有机会挽回不是。 所以,她今天一早就坐飞机从北城赶过来了。 丁俊和丁香一齐到飞机场去接她。 一到出口,胡善英从人群中就看见丁香了,比看见他儿子还早些。 因为,她顺着全机场的人的目光,就看到了丁香,然后,才看到自己的儿子。 那么温婉美丽、又那么耀眼的一个姑娘。 她有些明白自己儿子的疯狂了。 也是,这样的美好的女子,就算是皇帝,也得下手抢。 在这样的美丽面前,你说她是白雪公主的后妈,是个极坏的吕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吕人,痴迷的人还是会照样痴迷。 于是,她决定闭嘴不再说什么,只是暗察丁香的品行,以便自己今后做个制约。 回到别墅,她细细地看了一天,虽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但也开始有了些欢喜,觉得儿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丁香这孩子心性不坏,处事还公道,做事又勤快、周道。 说出身吗,虽是曲折一些,但也是两代教授传人,家风不错的。 本人的文化虽说差一点,但,上过相当于大专的杂技学校,又会三门外语,已是相当不错了。 哼,象王熙熙那种去国外读了洋学校回来,学得生活乱七八糟的,还不如丁香讨人喜欢。 还是丁香这样朴实又能干的好。 还能给我变魔术,还能教我玩牌,到时候,带她到圈里走一圈,只怕要赢一张金卡回来呢。 丁俊的妈妈已洗漱了,正坐在榻上给丁郝打电话。 丁郝听她笑眯眯地说要丁香帮她赢一张金卡的钱,心里很高兴,却故意提醒她,这下你高兴了,不记得你早上走的时候,就象是要舍儿子似的,那个难受劲了? 胡善英笑着说,你是没来看到,我一到机场,就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看丁香,把丁俊紧张的,挡了左边,挡不了右边,还是我走过去,帮他挡了一边,才顺利回来的。 丁郝哈哈大笑,你讲评书吧,这么夸张? 胡善英嘟着嘴说,一点都不夸张。你们难人都好涩,以后见了丁香,就都不喜欢我了。 丁郝笑着说,各人老婆各人疼,丁香有丁俊疼就行了,最多加上爷爷,反正我就疼我的老婆。 胡善英还是不高兴,说,那也是两个人疼丁香,只有一个人疼我。 丁郝劝她,别算这些小帐了,到时候,我们这么多人,全得去疼小孙子,小孙女的。 两老口说得高兴,睡得晚了,第二天一早差点起来迟了。 吃过饭,丁俊亲自开车,三个人到了婚姻登记处。 郁丁香,哦,她已与郁贵解除父女关系,现在随母姓林了。 但还是叫丁香,她把自己的名字--林丁香,认真地填在登记表上。 丁俊笑看着她。 “好好写哦,不要写错了,这一辈子就只这一次机会填表哦。” “晓得了。不会写错的。” 两人把照的排排照贴到表上,工作人员核实了他们的证件后,在两张表上都盖上了红章,一人发了一本结婚证,并祝贺他们。 丁俊这一天就笑得没有合过嘴,把胡善英看得囧死了,直说,这么蠢相,不是我的儿子,是别人家的傻根儿才对。 在回家的路上,丁俊对着副驾上的丁香也是直笑,把胡善英吓得直叫:看路,看路,别看丁香! 丁香让他靠边停了,下了车,坐到后面来陪着胡善英。母女两在后排说得热火朝天,把丁俊给郁闷的,间或通过后视镜,偷看丁香,也被胡女士抓住,挨好一通说。 回到丁俊他们现在住的别墅,胡善英把丁香叫到自己住的房里。 丁俊陪着丁香到她妈房里。 胡女士向着丁俊撇撇嘴,瞪着眼,哼一句:出息,怕我难为你老婆? 说着,把丁家的传家宝:一对极品绿玉手镯和一副内务金牌令交给丁香。 丁香不知道什么意思,先还不敢接。 胡女士说:“这极品绿玉手镯是丁家的传家宝,我结婚的时候,传到我的手上,现在我把它传给你,希望你好好保护,今后再传给女儿或者儿媳妇。” 丁香说是,把绿玉手镯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 丁俊帮她戴到手上。 丁香手纤细而白得细腻,甚至有些透明,与这极品绿玉倒也相得。 胡女士赞叹地点点头,说配得好。 她又指着内务金牌令,说,这是几百年传下来的丁家主母管家理事的金牌令。 这是丁家这一支族产的管理人的印信。 现在丁俊是第三代的掌舵人,他结婚了,他的夫人自然就是丁家的当家主母了。 丁香忙笑着对胡女士说:“还请妈妈谅解,丁香不敢接这金牌令。虽然丁俊是第三代掌舵,但现在主力还是您和爸,所以,让我先跟着您学着,以后学得好了,您再给我吧。” 无论胡女士怎么说,丁香只接了绿玉手镯,说自己和丁俊没有在北城,又年轻,还不会当家理事。 她再三请求,仍旧由胡善英辛苦些,继续管着。 胡善英叹道:“就算是这样,你也得尽快地学起来,今后丁家毕竟还是要到你的手里的。” 丁香说是,会好好学的。 胡善英就给她简单介绍家里的主要产业。 丁香没想到,丁家的人这么少,产业竟然这么多,分布还这么广。 还别说管,就是听完这么多的公司、门市、超市、豪宅、山庄,股票、基金,甚至还有期货,林林总总,丁香觉得头都大了。 她由衷肠地赞美:“妈,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听着都晕,你随口报来,家里的事儿,天南地北的,门儿清。” 胡善英笑了,说,以前丁俊奶奶管着的时候,我刚接触,也觉得头大。但丁家就这规矩,男子在朝堂,女子管庶务,不学不行,学不好,也不行。这不,学到现在,也才勉强维持起走。 丁俊向他妈妈竖了竖大拇指,对丁香说,你也得好好跟妈学习,以后,我们手里的零花钱够不够花,就全靠你们啦。 丁香笑着说是,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胡妈妈叹着:真羡慕丁家的难人啊,什么都干脱手,下了班,就可以养养花逗逗狗。 丁俊笑着说,我们家的难人,全靠丁家的吕人能干,几百年下来,才能这么的轻松愉快。 他又说,这几十年,也亏得胡女士善于经营,丁家才能财力越来越雄厚。 胡女士有些得意,却还是说:“我不过是用对了人,有他们帮衬着,我只须一月理一次帐,一年去看一看。平时,我不过是个家庭妇女罢了呢。” 丁俊笑着对胡善英说:“妈,丁香一进门,就要为我们家族公司增加一个科目。” 胡善英严肃地看向丁香,问,你想办什么? 丁香脸红红地说:“我想进演艺圈,丁俊说不安全,让我办演艺公司。” “你对这个了解多少?” “我以前在杂技团干过十多年,对这一行,还是有一些认识的。 我们可以在行内收购一个公司,接手他们的艺人进行营销包装,再招收一些有潜力的艺人推出去,这样的话,有合适我演出的,我可以参加,没有的话,我的主要工作就放在管理上。” 胡妈妈听了他们的计划,觉得也得可行的。 且这一行,做得好了,利润还是很丰厚的。 她笑着点点头,说,那你就从这一行开始学管理吧。 她让丁香弄个详细的方案出来,她看了好,就可以开始拨款起来,争取年内能收购到合适的公司,并将公司运作起来。 丁香说好,她会尽快把细案准备好的。 胡妈妈看她精神利落的样子,心里更喜欢了。 她想了想,提醒丁香,婚礼的事,也要作些准备,虽说同意了丁香等妈妈回来的想法,但也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最多等两年,不然,到时候,孩子都有了,再办婚礼也不很好。 丁俊笑着说:“那更好,热闹!” 收获娘俩的两对白眼。 --- 第六十一章 寻亲 求收藏! 金子贤很失落。 他以前就问过丁香,要不要去把姓名改过来 ,丁香说不忙,等妈妈回来了再说。 当时,他就意识到丁香有可能跟着林可姓林。 丁香早就不想再跟着可恶的郁贵姓了,但她也不想跟着金子贤姓金。 因为姓金的话,会随时提醒自己,爸爸的家其实是另一个吕人和孩子的家。 过年的时候,丁香就把改姓名这事给提出来了。她实在不愿意再带着郁贵的姓氏过年。 这就把丁香跟谁姓这事提出来了,跟金子贤姓金,还是跟林可姓林? 金子贤当然想要丁香跟他姓,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儿子金念可,但他心心念念的孩子还是丁香。 他想求丁香跟他姓金,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毕竟自己寻找林可没有能够坚持到最后,在一定意义上说,是背叛了林可和丁香母女俩。 所以,当丁香提出要跟着妈妈姓,并照顾林致远两位老人的时候,他虽然难受,但还是同意了。 林致远两老口很高兴丁香的选择,他们也更加迫切地想去林可曾呆过的深山寻人。 在寒假里,丁香和丁俊还有外公、外婆、金子贤专程到位于大山深处的乡村里去,既为办改姓证明,更为去寻找林可,去寻找当年找到林可衣服的猎人。 丁香带着他们走在回乡的路上,山路很陡,很崎岖,车通不了,只能步行。 一行人在崇山峻岭中翻山越岭。 一路上,丁香想着自己当年是差点被打死,最后相当于给卖到杂技学校的,才最终走出了这座大山;不是郁贵动了卖她的心,指不定,她已死在山里了。 听她这么说的时候,一行人都又心痛她,又痛恨郁贵。 丁香看着这么陡的山路,想起林可当年出逃时,除了头天晚上能走这条路,其余的时候,只能走更难走的林间路,还得提防追来的村人,提防林中猛兽。 她说,当年妈妈出逃时,脚上鞋子都没有一双,山路不敢走,火把都不敢点,又身无分文,只有荷包里的几把充饥的米。 他们四望着这山高林密、盘旋陡峭的几百里山路,想象着心慌逃亡的林可,在黑夜中的绝望,所有的人都泪流满面。 想来,没有照路的火把,前有猛兽,后有追兵,脚上无鞋,腹中无粮,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不光丁香这么想,林致远、叶玉梅和金子贤、丁俊也是这么想的。 眼里含着泪,他们先去办丁香的户口问题。 因要办新户口,得拿到郁贵家原来的户口。 本来,到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也可查到证件,复印后也能办理。 但涉及到改名,还有撤消父女关系,都得有郁贵的证明,并签同意书或由他写撤销父女关系的申请书。 本来就要来山里找林可,所以,丁俊、金子贤一行人,亲自到郁贵家来,找他提供资料和证明。 出发之前,丁俊和这边县上的干部打过招呼,县上让乡干部给郁贵又打了招呼,再三让他在家里等着市里来的人。 丁俊他们到了县上的时候,县上又派专人陪他们进山来找郁贵。 可是,等丁俊他们找到郁贵家时,郁贵和郁长根根本就不在家里。 没人?哼! 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丁俊这次下来也是有备而行的。 兵分了三路。 一路由杨有新带了五人,跟着丁俊来郁贵老屋拿户口本和证明材料; 二路是肖老大带着林凌等十人在县城去找郁贵租住的房屋、常去的麻将馆等场所; 还有一路,由耿彪带着十人,从另一条路,去山里找当年发现丁香妈衣服的猎人。 丁俊带着自己这一路人,见郁贵不在乡下老房子,很生气,哼,给你一个活命机会,你还不要,这不是找死吗? 丁俊就给在城里找郁贵的肖老大打了电话,让他带人去办丁香户口、改名和撤销父女关系那一整套的事。 没过多久,肖老大回电话来,说他们在一个麻将馆找到正在赌博的郁贵父子了,正在按计划办事。 丁俊一行人围着郁贵四处漏风、顶上漏雨的烂房子看了一圈,四面一人多高的野草把房子全都包围着,门板也坏了。 轻轻一推,房子里面空空四壁,阴暗潮湿,满目灰尘。 叶玉梅想到林可在这样的地方过日子,还挨打受骂,吃不饱穿不暖的,哽咽难言; 金子贤捂着脸,跪在地上,泪水从指缝间流出; 林致远双目含泪,推开门,一间一间屋细看。 屋里地下有些地方也长了野草,墙壁上生了许多的青苔。 阴暗的一个角落,几块石头垒上还搭着两块板。 丁香指着那里,说这是林可和她睡觉的地方。 丁俊让人来把板子拆了带走。 丁香走到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那里还有个烂框。 她走过去,就想翻动框里的东西。 丁俊忙把她拉住。 久了没有住人,可能这些地方会有蛇、鼠。 杨有新拿了一根棍子过来,他让大家都到外面去等着,自己带了两个人来翻这框。 丁香他们刚到院里,就听到屋里一阵乱嚷嚷:快打、快打、打七寸。 不一会儿杨有新端着那框出来,而他手下的人,提着两条被打死的蛇出来了。 大家都看着丁香,一阵后怕。 丁香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她走去,要接杨有新手里的烂框,杨有新避开了。 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院外一个大石包上。 所有的人都跟过去,看两个手下把里面的东西,用树枝一样样的翻拣。 东西乱七八糟的,并不多,不外是烂棉花团、烂衣服、烂手套等之类不要了的。 丁香一眼就看到了猎人送回来的那件衣服。 这么多年过去了,衣服颜色已褪得差不多了,且又被蛇做了窝,烂得没了形,不是丁香记忆力超强,哪里认得出来。 金子贤流着泪上前,让那人用树枝挑着,把衣服放进他带来的塑料口袋,密封好,装进自己的包里。 一行人跟着县上来的人,准备到乡上去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去更远的深山找那个猎人。 山路崎岖,又不通车,一行人走了四个多小时,才走到通乡公路上。那里停着他们的车。一行人坐着车,到了乡上。 乡上的人要多一些,也有旅馆,虽然简陋,但还算是干净。 丁俊他们选择的这处旅馆,上下三层楼,周围用围墙围出一个大院子,里面也是种树养花的,环境倒不错。 这旅馆有四十多个客房,因位置比较偏,还剩下三十多间房。丁俊的大队人马住房这里,房间正合适。 旅馆里有客人的时候,也帮着做饭菜。 到吃晚饭的时候,去林中找猎人的耿彪等10个人无功而返,说是猎人九年前就进城打工去了。 刚吃过饭,肖老大和林凌十人带着郁贵和郁长根也坐着车过来了。 郁贵和郁长根一见到丁香,就想上前来攀谈。 丁香看到他们就心烦,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凌把郁贵他们挡在外面,根本不让他们进丁香的屋。 郁贵在外面高声喊叫:郁丁香,你不能这么没良心!我把你养大,送你上学,现在,你工作了,却不认当爹的了。不认也可以,把我养你的一百万赔给我! 肖老大站在丁香的门外,冷冷地看着跳脚闹腾的郁贵:让你跳,还一百万呢,也不想想你惹着谁了,想想怎么挣条命出来吧。 金子贤想出来把郁贵狠揍一顿,他的妻女都是因为他,而受尽非人的折磨。 肖老大拉住了他。 金子贤挣扎着,还要往门外冲。 “放开我,我只揍得他满地找牙,不会揍死他的。” 肖老大不厚道地想:我不是怕你揍死了他,而怕你打不赢人家,被人家揍得满地找牙。 “这种人,那值得你亲自动手。你忍忍,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可不能伤了他,还要他写证明,画图专家还要来画拐卖林可的人的像。” 金子贤听了,只得咬着牙坐回去。 郁长根先还有些怕这些屋里的人,但见他爸这么闹腾,都没有人来阻拦他,就得意地想,这些人是丁香的亲戚,哼,我们家养着丁香两娘母那么多年,林可还逃了,这些人应该赔我们的钱。 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站在院子里大声喊叫。 “郁丁香,你各人出来。陆拐子的彩礼早就送来了,给你明说,那彩礼我们已花了,不可能退了。你给我明天就滚他们家结婚去。” 丁俊看了杨有新一眼。 杨有新忙带了两个人,走到院子中,往郁贵和郁长根身上不知何处一点,两父子就只是声嘶力竭地狂喊,却出不了声了。 那两人勾肩搭臂的把郁贵父子半拖半挟地,弄进了一间屋子里关起来。 肖老大带着林凌和人像绘图专家走进关着他们的房间里,一个小时后,拿到了他们想要的户口本、改名同意书。 肖老大把这些资料拿给丁俊看,说人像绘图专家还在里面画着。 丁俊问,他还想得起那个卖丁香妈妈的人吗? 肖老大鼓了鼓腮帮子,郁贵只说,那人象是个城里人,因为戴着金边眼睛,皮肤白白的,国字脸。 不过,郁贵说,买林可的时候,林可昏迷着,身上好好的,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还有,郁贵说那男人很奇怪,卖了林可后,好象很舍不得似的,让人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好象是在卖他自己的老婆呢。 丁俊眯了眯睛,这说明什么? 那人在城里有工作,很可能是成城工作的,而且还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生活状况良好? 和林可认识? 或是追求者?因爱生恨,报复行为? 他请金子贤和林致远夫妇多朝这些方面想想。 林致远三人听了,走到桌边,拿出纸、笔,把以前追求过林可的人,一个一个的写下来,把他们知道的戴金边眼睛的人,也都一个一个地写下来。 丁俊就坐在另一边,和丁香一起看肖老大拿来的资料。 这些资料里,除户口本、改名同意书外,还有郁贵特别写的一个申请书。 在申请书上,郁贵说,丁香是他买来的老婆林可生的女儿,买林可时,她已怀孕。林可生下的女儿丁香,与他并无血缘关系,请求解除与丁香的父女关系。 本来,肖老大他们可以告郁贵拐卖妇女,让他蹲大牢。这样也可以解除丁香和他的关系。 可是,官司打起来不一定顺,因为里面缺少关键证人林可,且影响又较大,对丁香不好。 不如这样悄悄地解决。 至于郁贵两父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处理,只怕,他们到时候会后悔,当初宁肯到牢里去坐几年。 又过了两个小时,人像绘图专家终于走了出来。 丁香、丁俊和金子贤、外公、外婆忙把绘图专家请到桌边坐下,几个人就围着画出来的人像仔细看。 只见画中的人,国字脸,头发梳的三七开,戴副金边眼镜,目光以柔和,似一个文职人员。 可遗憾的是,别的人都没见过这样的人,只有林致远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却又一点儿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人是干什么的,更不知这人的姓名。 晚上,外婆让林致远一个人安静地想事儿,自己去和丁香住一间屋。 丁香找来药,用棉签沾着水,帮外婆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脚后,又心疼地帮外婆处理破了皮的地方。 丁俊一行三十多人都在旅馆里,因陋就简,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仍兵分两路,各行其事。 一路,肖老大带人去乡政府开证明,并在郁贵的证明材料上盖章,很快,乡上的一套手续办完了。 他带着郁贵等人,又赶到县上去办丁香的改名和迁户口的事。 事情办得倒很顺,到中午时,他们就办完了事,在县上订好酒店,等着丁俊他们回来。 另一路的人就多了,丁俊带着二十来个人,跟着向导,坐五辆车,再次往猎人所在的深山而去。 他们走得早,早上五点不到就上车出发了。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后,到了一座高山下。 没有车路了,所有的人都得下车走山路了。 丁俊本来要让林致远两口儿跟着肖老大他们的,但两老口一定要去找林可。 给他们再三说山路难走,昨天走痛了的脚受不了连续再走一天。 可两老口油盐不进,一定要去山里找林可。 丁俊无法,只得让人到附近去找了四个抬滑杆的人,跟着他们一起进山。 可两个老人不愿意让人抬着。 他们跟着丁俊一直走,两乘滑杆跟在他们后面走。 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后,叶玉梅昨天走破皮的脚已磨出血来了,再也走不得了,只得坐上滑杆让人抬上山去。 林致远多走了一个小时,也坐上了滑杆。 继续往更陡峭的山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猎人住的半山腰。 说是半山腰,其实已接近山顶了。 这半山腰只有猎人一家在住。 村里其他的人,住得都没他家高,离他家最少都得走半小时的路。 据村里人说,猎人叫勒山,约有五十岁的样子,很高大、威猛。 二十多年前,他家里的人就死得只剩下他一个了。 勒山是这个村里的神话。 他武艺高强,狩猎技术又好,总能猎到大动物,打狼更不要话下。 村里流传一句话:老虎跪地爬,野狼闻风逃,就是说的勒山的厉害。 九年前,他带着老婆去城里打工治病去了。 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也再没回来过。 丁香问猎人去哪里打工了,村里人都说不知道。 又走访了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猎人到哪里去了。 金子贤问,他什么时候娶的老婆? 村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娶的,就忽然来说,有老婆了,也不清楚那吕人的来历。 但应该不超过十二年。 在场的人心里一动,虽然时间对不上,但也是发生在林可逃出来后的事。 就是说,村里人所说的他“老婆”,极有可能是林可。 众人心里升起一线希望:林可有可能活着! 林致远和金子贤都带了林可的照片来。 把照片拿出来,让村里人来认,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勒山的老婆。 村里人看了看,都说不像。 村里人说,很少看到这个吕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照片中的人这么年轻,也没有这么漂亮。 他们说,那吕人白发很多,好象脑子还有些毛病,成天不说一句话。 勒山很喜欢老婆,总是给她带些好东西回家,还带她去城里打工挣钱,就是为她治病。 丁香心里觉得更象了。 林可的病看来不完全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受了强烈的刺激,得了间歇性精神障碍,出逃后,也许变得更严重了。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林可逃出来后,都不去找家人。 她可能忘了她的亲人了? 不管怎样,只要找到勒山,就极有可能找到林可。 他们找村里人要勒山的照片,村里人说没有,不过可以到勒山家里去找一下,看有没有。 于是,县里来的人,请村里的老人陪同作证,去勒山家找照片。 到了半山腰,勒山家建在悬崖绝壁突出来的一块巨石上。 一堵高高的围墙把进院子的路堵住,没有钥匙的人是进不去的。 征得村里老人的同意,耿彪带人上去要撬锁。 丁香走过去,说她来弄。 她看了看挂在院门上的锁,是老式的弹子锁。 她从口袋里拿了一根发卡出来,对着锁捣了一会儿,锁就打开了,丁香把锁挂在门上,说,等会儿出来,还能用的。 丁俊看着丁香,用唇语问她:你还会些什么? 丁香不理他,直接就进了院子。 走进小院子一看,里面有两间小小的石屋子。 虽然小院子已有好几年没有住过人,却收拾得很整齐。 山里空气好,院里屋中也没有什么灰尘,清清爽爽的。 丁俊让丁香和外婆就在外面等,他们进去把东西拿出来看。 屋里应该放了避蛇鼠的药的,里面没有一点虫霉现象,就象是有人每天在收拾一般。 丁香和外婆在外面院子里,四处看, 因是建在悬崖上,面积不大,也没有种得有花草、蔬菜之类的。 丁香抬起头向山壁上看,忽然看到一条隐蔽的小路向上蜿蜒。 她让外婆在外面的石台阶上坐一会儿,她进屋去找丁俊。 丁俊正让人把屋里的衣服抱到外面桌子上来。 林致远和金子贤也在这两间小小的屋里细细地察看。 丁香拉着丁俊到院子中,指了一下那条隐隐约约、蜿蜒而上的、小得只有两排脚印的陡峭山路。 丁俊忙让杨有新不忙搜屋里了,先带人去小路上,看看连接到哪里。 这路从后屋的门出去,隐在树木草丛中,顺着悬崖向上攀,十分陡,十分险。 不是丁香站在院里,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得到一点影像,外面其他任何角度都看不到。 把赵紫留下来保护外公和外婆,其他人都跟着丁香、丁俊沿着那条小路向上艰难地探寻。 路并不远,也就一里多地,连接的地方,是转过悬崖的一个山洞。 洞并不深,却因是石头凹进去很多,自然形成的一个石穴,把正门挡住后,四面都吹不到风,清洁干爽。 现在,洞口已没有了门,里面光线还不错,看得见角落里有一个小木柜。 杨有新上前把小柜子打开,里面是几件折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服。 杨有新把这些衣服一起抱出来,让丁香看。 丁香慢慢地一件件看去,都是农村那种朴实无华的女人衣服。 忽然,一件小碎花的衣服让丁香睁大了眼睛! 她记得的,这就是妈妈逃走那晚上穿的衣服! 她拿起这件干净衣服,捧到鼻子下嗅了嗅,仿佛上面还有妈妈的馨香。 她张着嘴,激动得快要无法呼吸,转头看着丁俊,直点头。 这个洞看来也是很久没有用了,虽然没有生虫,没有蛇鼠,但衣物在这里放久了,还是有些褪色了。 丁香抱着妈妈的衣服,放进杨有新拿来的包里。又在洞里看了一圈。 这里应该是妈妈生活过几年的地方。也许,从郁贵那里逃出来 ,被猎人勒山救了,就藏匿在这个山洞里,躲了两、三年,才走出来,以夫妻名义和勒山住在下面的悬崖小院里。 丁香依依不舍地看着妈妈住过的地方。 太好了,妈妈还活着! 她哭着轻声音说:只要你活着,我们就一定会找到你! 已是下午四点过了,再不下山,就得在山上睡一晚了。 丁俊把丁香、外公、外婆、金子贤,还有自己的电话,都留给了村里的老人,请他们在知道勒山消息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通知他们。 村里人说知道了,一有勒山的消息,就的电话通知他们。 丁俊他们不得不下山了。 下山坐滑杆更觉得危险。 外婆和外公先还想走路,但速度和脚力实在是跟不上,不得不仍旧坐上滑杆。 其实,这些人走山路抬客人很多次了,比林致远他们自己走山路还要稳当得多。 一行人的速度一下就快了起来,匆匆地,往回走。 几小时后,天色全黑下来时,他们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丁香、金子贤和外公、外婆,还有丁俊,因为大致肯定林可还活着,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哪个城里打工,但有了希望,个个都十分的振奋,急切地想回城去,马上到处寻找。 肖老大早就给他们订好了酒店,可他们到县城时,已是凌晨四点过了。 丁香给外婆处理了脚伤,才各自睡下。肖老大他们,因为昨天回来得早,晚上也就休息得比较早。 第二天,丁俊一行人还在沉睡时,他们一早就起来了,去县里找到相关的人,把丁俊他们调查到的勒山和林可的情况说了。 县上的人说,他们一定动用各种关系,尽快去找勒山和林可。 吃过午饭,林致远和叶玉梅还不死心,又坚持到县城里的农民工多的几条路上去看了看,害怕与女儿在这么近的地方,擦肩而过。 丁香跟着他们,笑着说:“我觉得妈妈在成城的可能更大。” 林致远夫妇眼炯炯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丁香说,妈妈一直是间歇性的精神有问题。看得出,在勒山这里,她受到了很好的照顾,而且,勒山又舍得给她买药治病。 所以,妈妈间歇地想起家人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不能明确想起,必定有时会想起些片段或名字,或其他相关的什么。 如果勒山真的对妈妈好,一定会根据这些片段,去帮她找亲人。 再,如果勒山真的是要给妈妈治病,也极有可能走医疗条件好的成城。 林致远和叶玉梅眼睛是发光了,一齐说,也就是说,极有可能去馨园,那我们还是得快点去维纳酒店看看。 丁香说,如果勒山带着妈妈去酒店的话,店里的人会通知我们的。不用急着去。 倒是可以在成城附近找找勒山的踪影,他一个猎人,进城后,会找什么最能挣钱的活儿呢? 扛包的搬运工?搬家公司? 建筑工地?杀猪宰牛羊? 餐馆?打手? 武术馆?保镖? 保安? 他们在心里猜想着勒山在做什么,准备在这些地方去重点寻找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勒山也在找他们。 ------题外话------ 这一章厚,馨园勤快吧? 继续卖萌求收藏! 第六十二章 丁香、丁俊一群人不辞辛苦,翻山越岭、翻箱倒柜地找线索,全力寻找林可和勒山的时候,勒山也在找丁香他们。 勒山是个高大、英武的男人。 他天生神力,射得一手好箭,练得一身好武艺,是一个好猎人。 艺高人胆大,他特别喜欢狩猎大型动物。 这些大动物白天是很少出来的,常常在晚上行动。 于是,勒山也常在晚上去跟踪狩猎大型动物。 十五年前,他正在深山老林跟踪一只罕见的虎时,意外地碰到林可,那时林可正被一群饿狼围着。 他一箭射出,头狼倒地。 狼群立时围着勒山,勒山勇猛地砍倒三头恶狼后,饿狼们知道遇到硬骨头了,一声嚎叫,四散逃跑。 林可本来脑子有些不很清楚,又冷又饿,还受这么大的惊吓,脑子就更是糊涂了。 她有勒山到来时,已是强弩之末。 狼群被赶走,她潜意识中的危险没有了,看到天神般英武的勒山向她走来时,直觉自己被救了,幸福地放松,直接地晕倒在地。 看到这个带着笑容晕倒在地的柔弱女子,勒山很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样危险的密林里。 看着高大威猛的汉子,其实是个心软的人。看这个柔弱女子衣衫被荆棘挂烂,被狼咬破,他摇了摇头,叹口气,脱下自己的布衫,把她包住,抱回自己悬崖上的家里。 后来,听说郁贵家买的吕人逃了。算算时间,和榻上躺着的吕人逃到深山密林里的时间一比,倒想吻合。 勒山看出这吕人脑子有些不对了,但她醒过来时,那惊恐如受惊的麋鹿的清澈大眼,让人是那么的爱怜。 他心里叹道:就算是脑子不明白,也想逃离。 考虑再三,他决定帮这个可怜的吕人。 他把她背起来,爬到更高、更隐蔽的悬崖山洞里,煮了饭,把她喂得饱饱的。 对她说,我出去一两天就回来。你不要跑到悬崖边上去,危险。你看,这边上锅里有饭,有饼,你自己饿了自己吃。 林可不知道怎么的,十分信任和依赖他,听了他的话,怕他丢下她不管,就哭起来。 勒山无法,只得把她哄睡了,才匆匆忙忙地走出去。 他把林可已被狼撕破的一件衣服拿着,半跑半走了一晚上的山路,到郁家报信,说林可被狼吃了。 大家都相信了他的话,从此没有人再来找过林可。 可为了安全起见,勒山还是把林可在山洞里藏了两年。 山洞位置高,又临悬崖,怕林可一个人住着不安全。 每天,他都陪着林可住在山洞里。 但怕人看见,他不敢在山洞里生火做饭,都是在下面悬崖上的院子里做好饭再提到山洞里来。 林可喜洁,勒山就把山洞修整得规矩些,把里面的东西打理得整整齐齐,林可在冬暖夏凉的山洞里住得很舒心。 自从林可住进山洞里后,一睁眼若是看不见勒山,就会哭闹。 勒山只好陪着她,只在她睡着以后,才去狩猎。 现在,他也不敢走得太远,也不能再去狩猎大猎物了。 只在白天去挖些陷井,下些套子,晚上就去收些掉进陷井的,或被套子套住的小猎物。 他常常用以前猎的大动物的皮毛、新猎的小动物,到村子里换些小菜、米面之类的。 生活清苦些,但时常有肉粥喝,有小菜吃,林可和勒山过得平静安宁。 这样过了两年,见真的没有人再找来了,勒山才把林可接到小院子里住着。 这个时候的林可,虽然头脑里还有些乱着,可每当午夜梦回时,就会叫着“丁香”。 勒山想着,这丁香是个女子的名字,只怕是吕人的亲人,多半是女儿吧。 林可信任他,他也开始习惯了有吕人的日子。 林可精神好的时候,虽然仍然想不起以前的事,但能给他做做饭,扫扫地,甚至,还能把他洗过的衣服折得整整齐齐的。 他忽然想起村里见过世面的柱儿说过,这种病,成城的大医院会治。 如果治得好,说不定她会愿意留下来? 那就能真正的当一对夫妻了。 如果她不愿意留下来,也能帮她找到亲人,也是大好事一件,不是? 去医院问过了,如果治不好的话,就象现在这样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是一个执行力极高的人,有了想法就去做。 于是他把屋里仅剩的几张好毛皮卷了,背在竹背篼里,带了些必备之物,哄着林可,说带她出去摘花玩,关了院子,一起下山了。 走前,他专门去给村里人说,他去打工挣钱,给老婆治病。 从县城坐车到了柱儿说的成城,他把几张大动物的好皮子卖了,得了几万块钱,租了一套小两间的干净屋子住下来。 别看两人住一个屋檐下,勒山却君子得很,从不去碰林可。 这也许是林可潜意识里信任他的一个原因吧。 他打听到能治林可病的医院,就带了林可去。 医生说这是间歇性的精神疾病,在这个病人身上表现出来,并不具备攻击性,可以不必住院。 但病了多年,只能慢慢治,治疗过程中,不要再给她过大的刺激和打击。 勒山有些失望。 但医生说:如果机缘巧合,有了打开病人心结的钥匙,也许病人会好的。 也就是说,这病得耐心治,慢慢等,如果找准病人的心病钥匙,就可能治得了,反之,就不一定治得好。 反正有希望比没希望好。 勒山给林可捡了药,天天坚持给她吃着。 想着不能坐吃山空。 勒山又在他们租住地附近,找了个看小区大门的活儿。 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但因为林可身边离不得人,只能找这种能带着她的工作。 看门人的活儿,每月挣的虽少,但好在不用再出去租房,且两个人可以天天守在一起。 小区人很多,每天都有人到小区门口坐一坐,聊聊天。 大家看林可虽是白发多,但收拾出来还挺漂亮; 又见勒山每天照顾老婆不辞辛苦,都挺羡慕这两老口儿的。 林可每天听这些人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些话,虽然不说什么,但脸上却常常带着笑。 勒山喜欢看到吕人脸上的笑,所以特别欢迎小区的老头儿、老太太到他这大门口来说说笑笑,还给他们端茶递水。 勒山的好脾气是小区里的人都知道的,他的人缘好到不是一般的。 勒山最近特别高兴,吕人的病,不知是吃的药有效,还是和这些老头、老太太玩得高兴了,总之,是越来越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特别是最近几天,她居然开口和人说话了。 勒山一听人说他老婆跟人说话了,如听佛音,忙请人代班守着大门,自己带了林可去看医生。 医生仔细检查后,说病人的病情有转机了,让他去了解一下,林可和人说话的时候,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她接的话。 勒山回去后,就向那些常来大门口坐的老太们打听这事。 嘿,还别说,真让他打听出来了。 原来,那天,小区里的老太们在一起聊着最近发生在成城的大事。 什么厚黑巷的枪战啦,什么李纲的【银辉】山庄啦;什么李成父子被判死刑啦。 这些勒山也听说过,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就象现在,林可听着,就没什么反映嘛。 正在这时,一个大妈说: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说到“美人丁香”的时候,你老婆就说了一句:“丁香。” “哦!‘美人丁香’,这是怎么回事?” 勒山想起林可在山洞里时,偶而梦中会喊“丁香”,他想,“美人丁香”会不会就是吕人梦中喊的人呢。 那些大妈就争着说:李纲想抢“美人丁香”,还绑了丁香的好朋友,可最后,“美人丁香”的男朋友带着一群人,把李纲给抓起来了。 听着这些人说丁香,林可也高兴地直嚷嚷。 “嗯,丁香。” “漂亮!” “女儿,漂亮!” 勒山肯定了,林可的女儿是丁香,但不知是不是这个“美人丁香”。 找到丁香,只怕林可的病能好。 他心情有些激动,忙向人打听这丁香在哪里。 可谁也不知“美人丁香”住在哪里。 那段日子里,因李成的余党未除,丁俊把丁香严密地保护在临市的别墅里。 丁香在丁俊的别墅里深居简出,只在出庭时才露个面。 勒山打听得很辛苦,只知道丁香曾在维纳酒店工作过,就跑到那里去问。 哪知他问的人是胆小怕事的杨柳。 杨柳被这个高大魁梧、声音宏亮的人攥着胳膊,心里发慌。 听他急切地用山里话打听丁香的事,她心里更慌。 杨柳已经知道,何总和英子,还有酒店里的另一些工作人员,因为违背良心,胡乱编排了丁香的坏话,全被李泽开除了。 这份工作虽然挣钱少,但酒店离她家近,工作也干净不累,所以,她还不想换。 她看了看正从大门进来的李泽,不敢乱说什么,只说丁香已离开酒店了,到哪里去了,并不知道。 勒山并不是一个不懂礼的人,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得回去。 过了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打听到丁香要出庭作证,就请人帮忙守着林可,自己跑到法院外蹲守。 但丁香被丁俊保护得很严实,总是坐着车来,又坐着车去,身边还有安保人员,且车又直接开进法院里,他根本就进不去。 他有心想喊一嗓子“丁香,你妈在我家里。” 可又怕这个“美人丁香”,并不是林可日思夜想的女儿。 到案子审完了,他都还没有见到丁香。 好不容易,打听到丁香的男朋友是市里的高层,他忙到市里去,却被门岗挡住,进不了大门。 他说不出丁俊的名字,只知道是市里的一个大人物,门岗更不让他进门了。 他每次出门很不容易。 因为小区就他一个守门的,他出一次门,都得请小区里关系好的一个老头帮他守着大门,守着林可。 帮他的人也是看在他人好的份上,帮他暂时守一下。 可毕竟各家有各家事,不可能长时间的帮他守着。 何况,现在林可的意识有恢复迹象,天天念着丁香,天天闹着要去找丁香。 所以,勒山能出门的时间很难得的,看办不成事,就忙着回小区去。 如此,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得每天守着小区,慢慢地等消息。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转眼就是七月了,天气正是热得狠的时候。 这天晚饭后,勒山正陪着林可纳凉,一齐看儿童动画片。 林可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得多了,间或会想起以前生活的片断来,一天比一天明白勒山对她的好。 勒山和她的交流也越来越多。 林可竟然喜欢上看儿童动画片了,勒山就每天都把电视频道定在儿童频道上。 两人正看着喜洋洋和大灰狼,被里面的喜洋洋逗得相对哈哈大笑的时候,小区里的几个老头、老太不约而同地跑到他的值班室里来了。 老头、老太太们喘着气,叫他快看成城频道,说上面有人打广告,在找勒山和林可。 勒山忙把电视调到成城频道,只见电视广告上现出寻人启示,说丁香寻找勒山和林可,请知情人提供线索。提供线索并带去找到人的,给奖金二万元。 勒山很激动,忙按广告上的电话拨过去。 电视广告上的那电话正是丁香的。 他们从山里回城后,用了各种办法找勒山和林可,都没有找到,眼看都过去了差不多半年了,丁香顾不得什么低不低调了,坚持在电视上打寻人广告,并坚持留自己的手机号。 结果,这广告才在电视上放一天,就有自称勒山的人找上门来了。 丁香很激动,说他们马上就过来。 她想着金子贤住在成城,离勒山所说的小区还很近,就忙给金子贤打电话,请他先去看着,他和丁俊马上就到。 丁俊从她语无伦次地接电话起,就听出大概了,忙让人把车开过来,他陪着丁香马上就出发。 杨有新忙带了几个人,尾随他们向成城而去。 丁俊看着激动到发抖的丁香,拉着她的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又把她揽进怀里,轻言细语地安慰着。 丁俊忽然想起个事,他马上打电话给杨有新,让他派人把他们早先联系好的国内最好的精神科专家请过来。 他想了想,又让杨有新派人去林致远家里,把他们俩夫妇接过来,再,多带些好礼,尽快赶过来。 杨有新说,这些事儿,已经都安排好了,正在办。 丁香在车上时,丁俊从不准开快车。 就算是今天这样的事,哪怕丁香再急切,再三催着黑脸欧阳开快点,欧阳也只是稍稍提了点速,继续平稳地向成城开去。 丁香急得直拍丁俊的腿,丁俊也只是笑着说安全第一,亲人在那里等着,不会跑的。 丁香无法。 …… 丁香还在路上的时候,小区门口就急急地驶来一辆车。 车上急急地走下一个头发差不多白完了的男人,这人正是金子贤。 他听丁香说勒山来电话了,激动得不得了。 他住处离这小区还不远,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这不,他二十分钟就开到丁香所说的小区门口来了。 他急急地把车停在小区门边,急着下了车,把车门一关,就往小区门口走去。 丁香说勒山在小区门口守门,也就是说,林可也可能在小区门口的值班室。 金子贤先还急得不得了,恨不得一步走出三步远来。 可越靠近小区值班室,心里越慌,他怕勒山的老婆根本就不是林可,又怕林可已变得惨不忍睹。 越往前走,他越走不动路,双拳握着,张着嘴,双眼直直地看向值班室,一步步艰难地走着。 勒山自从听丁香说马上就过来后,就一直注意观察着小区门口。 他也很紧张,怕这些人不是吕人的亲人,白高兴一场; 他又怕这些人是吕人的亲人,会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她有女儿,就说明有丈夫,有丈夫,那找到了,就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他有些失落。 但这是好事,不是?他安慰自己。 但心里还是希望能留下林可。 他的紧张,让林可发现了,也跟着他不时往值班室外看。 值班室的老头、老太们,也不时关注着小区门口的来人。 金子贤的车停过来的时候,就引起值班室的人的注意。 他急急下车的动作、急着走过来,又紧张得挪不动不步的样子,勒山从值班室的窗看出来,都一一的看在眼里。 他是个老牌的好猎人,最善于观察猎物,当然,也善于观察对手。 他一看金子贤这个年龄、状态,心里就明白,这应该是吕人的家人,极有可能是她的老公找来了。 他看金子贤紧张得快要止步不前了,就走出值班室,跟金子贤打了个招呼。 “你好!请问,你找谁?” 金子贤一看他魁梧的身板,洪亮的声音,五十来岁,比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人还健壮,心知,这是勒山。 他忙走上前,向勒山伸出手。 “我叫金子贤,是丁香的父亲,林可的……” 他实在说不出前夫两个字。 勒山也不想听他说什么“丈夫”之类的字眼,见他说到这个节儿上的时候,打了结,心里不由一喜,难道,他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林可的什么人了吗? 勒山是第一次知道,吕人的名字叫“林可”,他觉得这名字好听。 屋里涌出来一群的老头儿、老太太。 他们只知道电视上重金寻人,却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 他们忙把金子贤请进屋里去。 金子贤随着一群人往值班室里走,从窗边过的时候,就见到了那双日思夜想的明媚眼波正往他这边流转。 金子贤一下子就定在窗外动弹不得了,双眼流着泪,嘴张着想叫,却只有喉咙里喘出嘶嘶地气流。 屋里的林可见到他,也是一愣,慢慢地站起来,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 她往人群里找,一下子看到比金子贤高了一大头的勒山向她走来。 她心里一下就又安定下来,走到勒山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想让他门板似的身子,帮她挡着金子贤直直的视线。 “可儿,可儿,可儿,我是金子贤啊!” 金子贤终于喊出了声,他连声呼唤着已不认得他的林可。 林可脑中一个片断一闪,还没抓住,又消失不见。 她更加的不安起来,拉着勒山挡在前面,她把头紧紧地贴在勒山的后腰背上。 值班室外已围了许多的人了。 他们已经猜到是失散亲人相见了,还以为是兄妹重逢呢,结果金子贤一嗓子,把他们都怔在那里。 “可儿啊,你出来看看我,我是你的老公子贤哪!” 老公? 哪,勒山是她的什么人? 两男争一女啊? 看的人越来越多,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林可看到窗口和门外的人越来越多,还都盯着她看,不觉更是害怕,更是躲在勒山的身后,抖抖嗦嗦、哭哭啼啼地不敢出来了。 勒山一看,不是个事,这样只怕弄得不好,把林可的病刺激得更严重了。 他忙让金子贤到外面去等一等,又对屋外的人说:“林可的亲人来认亲了,请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不然,林可只怕病会翻的。” 小区里的老头儿、老太太开始帮着赶人,不是小区的,统统不许进来,是小区的,也劝着他们离得远一些。 从门口和窗口看不到闲杂人了,林可的情绪才在勒山的安抚下平静一些,但还是拉着勒山不放。 勒山帮她轻轻地擦着泪,轻轻地哄着她又高兴地看起喜洋洋来。 当丁香、丁俊赶到时,见小区外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不少人,丁香心里就莫名地紧张起来。 “别急,多半是听说这事,跑来看热闹的。”丁俊轻拍着丁香的背,揽着她下了车。 丁香也和金子贤似的,越走近门岗,越是紧张。 她已得了金子贤的电话,知道里面是她的妈妈,也知道她真的不认得人了。 丁香本来还想着,她妈妈能认得出她来。 可丁俊说,她们分离的时候,丁香还是五岁的小姑娘,现在已长变完了,认不出来是正常。 一步步向值班室走去,丁香就看见金子贤在值班室侧面背着门的一边,垂头丧气、傻愣愣地站着。 他看见丁香和丁俊他们走过来,轻声地说:“你们妈妈在里面。可她不想见我。” 说着,眼泪直流了下来,声音不大,却让人肚肠寸断。 丁香的眼泪是早就流个不停了的,现在见她爸哭成这样,更是难受,却不得不安慰他。 “不要哭,妈妈是生病了。爸,找到妈了,就是好事,有病可以治的。” 金子贤哽咽着,点点头说是。 丁香慢慢走过去,隐在门边,悄悄地向屋里看去。 只见林可坐在屋里唯一的沙发上,正看喜洋洋呢。 她手里攥着勒山的衣服下摆,看到高兴处,两人还相对着哈哈直乐。 丁香从没有看到过这么高兴的妈妈,虽然她攥着勒山的手有些紧,透出些不安来,但这比起深山里那个眼中空洞、呆木的林可来,已是天壤之别了。 丁香眼泪流得更汹涌,恨不得冲上前去,抱着妈妈狠狠地哭上一场。 但她直觉自己是林可治病的关键,不想像金子贤那样弄得林可紧张,反而加重病情。 她听到电视里小灰灰在喊妈,脑子里灵光一闪,妈妈不认识长大的自己,也许记得自己小时候的声音! 她忙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调匀呼吸,默想了想自己小时候的声音,试着轻轻地喊了一声:“妈--” 屋外的人,一直关注着他们。 “美人丁香”的美名,早就传开了,现在看到真真的美人,比传说中的还要美得多。 大家的眼光更是胶着在她的身上。 现在见她这样,又轻声地学小女孩的声音喊妈,不禁有些奇怪。 不过,有些机灵的就反映过来,悄悄地帮着维持秩序,让所有的人都不要发出声音。 丁香看不到这些,她闭着眼,继续调试着自己的声音,用自己小时候的声音,喊着一声声“妈--”,喊得她泪水直流。 小小的声音,传进了值班室,勒山最先听到。 他忙关了电视。 林可也听到了,她茫然四顾,觉得这声音好熟悉。 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哽咽;声音越来越急切,好象遇到危险的女儿-- “丁香,丁香!丁香!” “你在哪儿,站着别动!” “妈来了!” 林可站起身来,循着声音,向外找去。 外面的丁俊和热心的小区的人,早已把围在周围的人请走,就算要看,也是躲在远远的树后,假山后,反正让林可看不到。 林可脑子中闪过小小的丁香被郁贵打的情形,更是急着往外走。 “丁香,你在哪里,快到妈妈这里来。” 丁香听了,忙蹲在地上,象戏里武大郎走矮桩似的,装着只有五岁那么高,一边叫着妈,一边迎着妈妈,象小时候的自己,慢慢走去。 林可走出来,看到小小的丁香满脸泪水地向她哭喊着走来,忙上前一把抱住,轻拍着女儿。 “丁香,怎么啦?” “郁长根打我!” “别怕,别哭,你爸爸和外公、外婆会来救我们的。” “我爸爸叫什么名字啊?” “他叫金子贤!” “我外公、外婆叫什么名字啊?” “你外公叫林致远,外婆叫叶玉梅!” “可儿,我来救你们啦!” 年轻的金子贤的声音传来。 跟着金子贤就坚定地走到母女身边。 “子贤,子贤,是你吗?” “嗯,是我,我终于找到你们母女俩了,我来救你们了!” “好!你快去把郁贵抓起来!” “好,我马上就去抓郁贵!” 金子贤泪水长流,林可终于认他了。 他转身就追着一个人影跑去,嘴里喊着:“郁贵,你这狗东西,你往那里逃!” 林可抱着丁香,两人相视一笑,脸上满是得救的欣喜。 “可儿,我们也来救你啦!”林致远哽咽的声音传来。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我们来救你啦!” 看着林致远夫妇跌跌撞撞地向她们跑来,林可再也忍不住悲伤和狂喜,嘶声喊着: “爸,妈,你们终于来了!我和丁香终于等到你们啦!呜呜呜!” 放声地痛哭,尽情地相拥,悲伤与快乐的泪水,如开闸的洪水,从心底翻涌而出,卷走那一幕幕不堪回忆的过去,涤荡着屈辱的往事,心里重新生出喜悦和希望。 金子贤走过来,看到和林致远、丁香、叶玉梅紧拥在一起、失声痛哭的林可,他觉得全身脱力,就近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也是痛哭出声。 好久好久,林可和丁香他们紧紧相拥着,不愿再松开对方。 直到丁俊和勒山都走到他们身边,说,进屋吧。 四个相拥的人,才稍稍放开对方,泪眼相对着一笑。 林可欢喜地拉着她爸,挽着她妈妈,叫着女儿,跟着勒山一起进屋。 进了屋,林可让爸妈在沙发上坐了,看着站直起来的丁香,愣了愣,又恍然:哦,我的丁香长大了! 她看看父母双鬓染霜,眼泪又下来了。 “都有这么多白头发了。” “孙女儿都大了,我们也该老了。” 她看了看身边笑着的勒山,也笑了笑,有些羞涩地叫了声:“勒山!” 勒山很激动:“可儿,你还记得我?” 林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说,以前的事想起来了,后面的事也没忘记。 她又看了看窗外,走到窗边,叫了一声:“子贤,你还不快点进来?” 金子贤正靠着树哭得伤心,听得她叫,忙抽泣地应了一声:“哎,就来!” 等他进了屋,林可就着明亮的灯光,仔细地看着他,半晌说道:“难为你了,都老成这样儿了!” “是我不好,应该一直一直的找下去,说不定,能早几年就找到你们的。是我不好,没找到你们,就放了手!我有罪,可儿啊,你打我、骂我吧!” 金子贤走上前来,拉着林可的手,哭着要她打自己。 勒山上前把他的手拉开,自己站到他两人中间去。 “呃--呜呜--”金子贤被勒山一拉,倒退一步才站稳。 林可半瞪起眼看了勒山一眼。 勒山向她嘿嘿嘿地笑了笑,拉着她去给屋里的人倒开水。 丁香和丁俊忙过去倒水,一个倒,一个端着递给屋里的每一个人。 林可看着丁俊,见他一直紧跟着丁香,又跟着丁香喊林致远他们外公、外婆,又对着她喊妈,就有些明白,这人,只怕是丁香的男朋友,或者是老公? 丁俊见林可盯着他看,就上前大方地喊着妈,说自己是丁香的爱人。 叶玉梅也笑着说,这是你的女婿,人很好的,对丁香很好! 林可就高兴起来,对金子贤说:比你当年俊! 金子贤忙点着头说是。 林可转过头来,看着勒山,笑了一下。 “比你呢,差一点!” “我一个粗人,没他有文化!” “过日子,要那么多文化干什么!” 听得金子贤和丁俊俩的脸都绿了,忙又端出好脸色来。 丁香笑着说:“老虎跪地跑,野狼闻声逃,勒山叔这身板,果然配得上‘打虎英雄’的称号!” 勒山很高兴,说什么时候,带他们进山去打猎。 大家都很高兴,外面又围过来的邻居也深深地被他们感动了,为他们的失散痛心,为他们团聚而高兴。 正在这时,杨有新提着礼物走过,说专家来了。 丁俊说请进来吧。 他接过那些东西,双手捧着,恭敬地交给自己的丈母娘,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岳母笑纳。 林可笑了,说多谢费心了。 她接过来,递给站在身边的--勒山。 勒山接过来提着,笑呵呵地对丁俊说,以后来就来,不要这么客气! 林致远两老口看到这样,心里明白,不由更是高兴:原来还不知道怎么说金子贤再婚的事,现在看来,倒还顺理成章了。 只有金子贤很失落。 女儿跟老婆姓了,老婆跟猎人走了,自己成孤家寡人了。 丁香看她爸失落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走过,悄声在他耳边说:“你还有易红和念可,你也还有我们!珍惜眼前的人吧!” 金子贤看着她,叹口气,点点头说知道了。 专家跟着杨有新进来了,他其实站在窗外已观察了林可一些时候了。 丁俊看到专家,就给屋里的众人介绍说:“这是国内最知名的精神科专家杜伟,我请他来,专门帮岳母看看。” 杜伟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就请林可坐到凳子上,他拿出听诊器,听了听林可的前胸后背,收起听诊器后,又翻起林可的眼睑看了看,又让她伸出手来,切了好一会儿她的脉搏。 最后,他对丁俊说:“目前看来,情况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正常。但我建议,还是再做一年的康复巩固治疗,以防复发。” 林可还没有说话,勒山就对医生说:“好,听您的。” 屋里的人都说好。 林可也点头说行。 丁香笑着对妈妈说:“妈,等你巩固好了,我还等着你主持我的婚礼呢。” 杜伟说最近还是得忌象今天这样的大喜大悲,维持平和的精神状态才好。 林可和勒山忙说是。 杜伟建议,因为今天才受了大的刺激,最好是马上到疗养院,去做进一步的检查,对症下药,以防反复。 没人反对。 于是,勒山进去给林可收拾了些衣服什么的,又请一个关系好的邻居,帮他值班两天班,那人很乐意地答应了。 丁俊说勒山要照顾住院的岳母,最好是辞了这个工作。 勒山说可以,但这几天得让老板先找着人,他再辞。 丁俊让杨有新安排一个自己人暂时代勒山的班。 安顿好后,丁香和丁俊又带着一大家子人上了车,直接就往疗养院而去。 不说这一家子的欢喜,单说北城丁家,听说找到丁香的妈妈林可了,且病还好了,现在正在疗养院里作康复巩固。 他们也十分高兴。 丁老爷子还由儿媳妇陪着,专门飞了一趟成城,看看孙媳妇,也看看成城的亲家。 丁郝收到老爷子发来的大合照,看到照片上喜笑颜开的一大家子人,就少了他一个上班族。 丁郝表示很羡慕。 胡善英和林致远他们议定,丁俊和丁香的婚礼,就定在一年后,那时林可的病也好了,而丁香的公司也应该运转正常了。 所有的人都翘首盼望,期待明年的早日到来。 …… 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日子要一天天的过。 酒店风云圆满结束,星光璀璨拉开序幕。 休整两天,整理大纲,后天继续下一个旅程。 001 不省心的爷们 丁香很忙,她从和丁俊领证后,就一直忙到现在。 她忙着搞公司组建方案和可行性分析报告。 她一点都不擅长这些事。 她除了学过一些表演外,就是在酒店里当过一个部的主管。 虽然也有市场营销,也有市场分析,但比较这样的整理经营,那只是其中很少的接触。 丁香对表演这一行有些不可理喻的热爱。 以前,她靠着进学校,逃离了深山,逃离了非人的折磨,逃离了狼窝。 后来,她想靠着舞台,找到亲人。 随着越学越好,越来越多的观众喜欢她的表演,她也越来越纯粹地爱上了表演。 她离开舞台是不得已,因为手摔伤严重,对于杂技演员来说,高空的表演,一些特技的表演,都会依赖手的技巧和力量。 所以,她不得不离开杂技舞台。 她又去守着另一个可能找到亲人的地方--酒店。 现在,作为一个政治新星的夫人,她不太适合再在酒店做服务性的工作了。 再,以她现在如此出名的称号“美人丁香”,也不太适合出现在人多的地方了。 她怕了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围观了。 她被拐卖的事,被绑的事,为她枪战的事,认亲的事,你在网上输入美人丁香或美人、或丁香,都可以出现铺天盖地的图片、新闻、动态。 也有娱乐公司来联系她,也有星探试图说服她。 用胡善英的话说,她现在要进娱乐圈,应该算一个契机。 以乱七八糟的八卦进入娱乐圈,不是丁香的愿望。 她以前想过,以自己的演技进入娱乐圈,通过自己的努力磨练,慢慢向二线、一线女星攀爬。 她渴望过,成为女明星,但从没有想过要成为女明星的老板。 她曾和丁俊谈过,她只会一些表演,不懂管理,只可能做演员,不会当老板。 丁俊问她,在森林里,她是愿意当猎人,还是当猎物? 丁香不解地说,当然是当猎人了,谁愿意被狩猎,谁愿意成为被打的对象呢? 丁俊笑道,这不就结了。我也不想自己的老婆成为娱乐圈那些猎色者的猎物。 丁香说,这是个什么逻辑啊? 丁俊说,演员,不论男女,如果是美丽的,那么,就会被娱乐圈大佬、公司高层、制片人、导演、投资方的捕猎对象。 只有你是有实力的老板,才能在一定程度上,站在猎人的位置上,避免自己被狩猎。 丁香有些明白了。她对娱乐圈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但她也抱着一种天真:我够漂亮,那么角色就会是我的,觉得多了,自然就成角儿了。 其实,小明星,都是在潜规则中成长起来的,除非你的背景,足够强大到保护你。 丁香现在也是有背景,但这个背景家庭,更希望他们家的第三代主母,作为娱乐圈的大鳄,而不是清纯的小白花。 丁香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说实话,她嫁给丁俊,还是有一种想依赖他的想法的。 嘿嘿,作为女人,还是想被呵护,就算不当米虫,也想相对轻松的生活。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表面看,是丁香嫁入豪门,但丁香却有一种,豪门嫁给了她的感觉; 现在,她不是要依靠丁家的男人,而是丁家的男人眼巴巴的盯着她要零花钱。 她还记得丁志高对她说的:“我是他们中花钱最少的,每年只要给我买两株好兰花,我就心满意足了。” 丁香觉得,这真的是不高,两株花能值个什么? 结果被丁俊无情的揭露,爷爷是家里最费钱的人,一株极品兰花,有时就要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丁俊悄悄地给丁香说,爷爷现在都有上百盆好兰花了,最差的,都是十几万一株的。 看着爷爷心虚的眼神,丁香瞟了一眼胡善英。 胡善英不动声色地对丁香说: “爷爷的零花钱每年差不多是两百万,比丁俊和丁郝略高些,都花到花儿上了。不过,投入高,产出也高。如果他愿意把花拍卖出去的话,效益也是极高的。” 爷爷急忙说:“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等我百年了,等我管不着了,你们卖就卖了,我眼不见为净。” 丁香想着丁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爷爷养极品兰花,一年得一两百万; 丁爸爸喜欢收藏钱币,有时一套秦汉套币就要上百万,平时看到那些式样特别的金银花钱,就走不动步了。 据说,这些钱币如果拿去拍卖,收益也很高的,但丁郝是决不会同意出售这些宝贝的。 用他的话说,虽是爱钱,却不是个庸俗的人。 因为他只有花钱买进,没有为钱卖出的。 他一年也差不多一两百万的花销。 只有丁俊的爱好省钱一点,他就喜欢健身运动,学的跆拳道和长跑,都花不了什么钱。 不过,他还有一个爱好,据说也是烧钱的,收藏世界各地的邮票。 正常的向世界各地订购还不太花钱,费钱的是集齐珍稀邮票,那种价位,有时比爷爷和丁郝的还来得更猛些。 “老婆,我是家里最不败家的男/人。我不反对把我收藏的备份邮票拿去拍卖的。收益很高的。” 面对丁俊的讨好卖乖,丁香和胡善英一样,面无表情了。 光这三个男/人一年的花销就要上五六百万,再加上两个女人的胭脂水粉、服装首饰费,每年没有个七、八百万的纯收入,就不大搞得起走。 而且,生活的重担还全都压在女人的肩上。 丁香心里在想,这和别的豪门太不一样了。 别人家里,男/人们掌握着经济大权,把女人当笼中的鸟儿一般的娇养着。 哪象丁家,一来,就把经济大权交给你,家由得你败,也由得你兴。 男人在女人面前,不是趾高气扬的洒洒雨,潇洒给钱的爷,而是理直气壮地向女人伸手要钱的那位。 是说嘛,丁家的老祖宗为什么不许丁家的男人离婚,这离了婚,一年的零花钱从哪里来? 看着愁眉苦脸的丁香,胡善英笑了。 她亲热地挽着自己的儿媳妇,说:“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就人来帮我挑些担子,现在,你来了,虽说,我还不能撂挑子,但,你也得接过去一些,才行啊。” 丁香点点头,愁眉苦脸地说,你说我接多少担子呢? 胡善英笑了笑,说不多,就二十万吧。 丁香皱着眉头,知道这确实不算多。 但有些还是得说在头里:“就算是办公司,头几年,还不一定能赚钱。” 胡善英真的笑了,说,也不是望着她这钱。 她悄悄地告诉丁香,以丁家目前的财力,要养活这几位大爷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丁香想得远。 她愁眉苦脸地对胡善英说:“我怕这个家败在我的手上啊!” 胡善英说,不怕,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看丁香还是愁样子,就说派人来帮她。 丁香才稍微地高兴起来。 胡善英当天就把自己的一个得力助力琳达指派给了丁香,协助她搞传媒公司组建方案和可行性报告,今后协助丁香工作。 两个人辛苦工作了十多二十天,总算把报告和方案弄出来了。 现在,这方案和报告都打给胡善英了。 照说可以松一口气了,但丁香却更紧张了。 报告中,她拟收购王麻子的平面广告公司,在这个公司的基础上,组建n次元传媒有限公司,签约新艺人,吸纳一、二线明星,从事广告、影视、宣传等工作。 她之所以要收购王麻子的公司,是听刘玳说,王麻子虽然是平面广告、摄影方面的殿堂级大师,但他性格内向,却又极暴躁,极不擅长与人交流,又一切喜欢亲力亲为。 可想而知,不擅长经营管理,造成公司已资不抵债,面临倒闭了。 丁香通过刘玳咨询过王麻子,他希望有人能收购或并购这间公司,如果需要,他也愿意成为里面的签约摄影师。 丁香和刘玳认为,王麻子这套人马还是不错的,经营好了,收效应该比较乐观。 在此基础之上,签约并培养新艺人,包装撤销出去,运气好的话,收益也是立竿见影。 现在,关键是要求几个极有经验的金牌经纪人。 有了金牌经纪人,新人的培训和包装以及营销都会有相对容易,也更能吸引已有一定名气的艺人加入这个新公司。 但新公司,要吸引金牌经纪人,难度很大。 吸引不了金牌,哪总可以引几个好一些的经纪人吧。 丁香请王麻子推荐了几个好的经纪人。 丁香也和他们联系过,但这些人,目前都与大型的娱乐圈里的公司有约。 再,他们一听丁香这公司,目前的投入小,是名副其实的新、小、弱公司。 没名气、没实力、没前途。这是丁香和一位经纪人联系时,那位经纪人在电话里给丁香的公司下的定义。 丁香气得想把自己的公司改个名,就叫三有公司,让大家知道,这公司有名气、有实力、有前途。 但在动辄投资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娱乐圈大鳄面前,丁香这个打算成立的公司,未来的注册资金只有几百万元。 用胡善英的话说,如果同意成立这样的公司,也只算是丁香学管理的第一个公司。试试水,目前投入不会超过一千万。 其实,这个数在丁香看来,已是天文数字了。 以前从她手里的过的钱,还没有一次性超过三万元的。 现在骤然有可能接手投入这么大的一个公司,丁香心里的压力也骤然增加。 其实,她明白,对于她来说大得不得了的一笔钱,对娱乐圈的大鳄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笔对丁香来说是巨款的钱,对于那些一线的明星来说,也许就只是代言一只好广告的收益而已。 几百万、上千万,对娱乐圈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今后真的成立这么一个公司,丁香管理着它,在娱乐圈这样的汪洋大海上,它就象是一条小舢板。 丁香想着丁俊说过的话:在娱乐圈,你要当老板,不能当艺人,因为相对艺人来说,老板是猎人。 丁香心想,就算是这公司成立起来了,我驾着这汪洋中的一条小舢板,不象是狩猎的人,倒象是给鲨鱼送货的人。 问题是,丁香还是个管理方面的二货,或者说是根本不懂传媒公司的管理的文盲。 从登记结婚,到现在,已过去了两个多月了,丁香和胡善英派给她的助手兼老师琳达就一直粘在一起,几乎没有时间和丁俊浪漫。 丁俊对他妈的意见很大。 怎么能在他结婚的第一天,就让丁香清楚地看到未来的艰辛呢? 弄得丁香每天都紧张地投入到学习和规划中,哪里还有一丝心思和他温存。 实事上,这十多二十天,丁香根本就没有和丁俊同过房。 丁俊满脑子想的洞房花烛夜,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丁俊向他爷爷抱怨,本来想和丁香实施的造人计划,生生地被胡女士的造钱计划给抹杀了。 爷爷想了想,向丁俊建议说: “你给丁香说,不要太担心。以后,我买兰花的计划,每年可以减少一盆,她的负担就小一些。我再去和你爸说一说,每年少买一套古币,你呢也少去卖点稀有的邮票。这样,至少可以少花二、三百万,丁香的负担就会少一些。她负担小了,也就会有心思,抽空和你造人了。” 丁俊想了想,这其实也是个办法,男人们不能开源的情况下,就实行节流,就会给女人们减少一些负担。 他幻想了一下,当丁香没有负担时,又会恢复到以前那种单纯上来,和他说一句话,都会脸儿红红的,睫毛颤颤的,说不出的好看,说不出的可爱。 这样的美好,自从胡女士在领证那天向她亮出家底后,揭露丁家男人吃软饭的本质后,就再也没有从丁香的脸上看到了。 丁俊遗憾在叹了口气,想着要好好找胡女士说道说道。 至少要让胡女士明白,丁香目前的重中之重,不是赚钱,而是造人。 其实,关键是要找丁香谈谈,就算是她不去工作,丁家也是不缺什么的。 哪里用得着这么担心? 不用省什么钱,更不至于把洞房花烛夜都省掉! 丁俊想定,去找丁香,传达爷爷的指示,也找她说说目前的重中之重。 当他兴冲冲地走到丁香房门前时,听到屋里丁香和琳达正在痛定思痛地说: “人家没有说错,我们现在确实是‘三没公司’。但,我有信心,要把这三没变成三有!”  ------题外话------ 终于把《红楼劫》改完了。 我回来了! 求收藏! 求月票! 002 并购 丁香很长时间不愿意理丁俊,她跟着琳达做市场调研、分析、可性行分析,财务预算报告。 在家里闲着时,琳达会给她上一些经营管理方面的短平快式的常识性课。 除了在家,她二人都是在外面跑着,不停地与各种人约会着。 与王麻子公司的收购、并购、或合资经营的意向性接触; 与有点名气的经纪人的拉拢性谈话; 了解最新艺人选秀活动、了解前一段时间表现突出的新艺人,对还没有被签约的新艺人,作潜力评估,有针对地作一些签约性接触。 这么忙活几十天下来,打给胡女士的报告批下来了。 胡女士顶住丁家三个爷们给她的巨大压力,按丁香的财务预算,拨了两千万的公司组建资金给丁香。 胡善英给丁香的钱超了自己预期的两倍,是因为丁香她们呈上来的材料,胡善英认为思路明晰、目标明确、方法可行,预期收益大,值得投资。 她选择了信任丁香。 说她顶住三个大老爷们的压力,是因为丁俊用当前重中之重是造人,否定胡女士的当前是培养丁香管理家业的大政方针。 丁香说:还没有办婚礼,视为未婚,婚前同居生子什么的,不考虑。 胡女士说:支持丁香在生小孩子前奠定事业基础。 林致远、叶玉梅、林可、勒山、金子贤表示,一切听丁香的,我们都是打酱油的。 于是七比三,丁香、胡女士完胜。 胡女士这个长期在丁家的少数民族,第一次联合媳妇斗败了家里老中青三个不省心的爷们,心里十分高兴。 她再次表示,对丁香的前期工作非常满意,如果公司组建顺利,后面还可视情况需要,进行再投入。 钱一到手,丁香就不理丁俊的弃男怨,不看他的怨男脸,和琳达直接飞了北城的怀柔影视城。 在那里忙活一阵子后,就定下了公司办公楼:整整两层楼,是离影视城不到半小时车程的一处商务楼的第二十七楼二十八楼,每层有一千五百多个平米,全框架结构,全内空,可自行分隔、设计装修。 最妙的是,第二十八层是顶楼,楼顶上还有一千五百多个平米,全归顶屋租户使用,还可以自己搭建简易房。 丁香和琳达,这会儿正在楼顶上巡视。 琳达很满意,说一层楼的租金,用两层的空间,很划算。楼顶就算不搭建房屋,这上面好好规划一下,种上花草,也是休养娱乐,甚至是拍摄的好场地啊,还没有什么噪音,总之用处太大了。 丁香靠在顶楼边的围墙上,向影视城的方向远眺。 果然是站得高,就望得远。 这一眼就差不多把影视城看了个全影。 环抱影视城的小山、高高的古城墙、古旧的老街、青幽的胡同; 路的两边是绿树翠绕的明清多层楼院、民国时的四合院、甚至有解放初的民居。 丁香笑着对琳达说,真是不看不知道,不出影视城,就可以把中国的上下五千年都拍出来。 琳达也远远地看了看影视城。 她挑眉问丁香,马上请人来设计装修吗? 丁香笑了笑,她拉了琳达下楼,在空空的清水办公楼里,席地坐下来,摊开手里那一套资料,要和琳达计划装修方面的事。 这里离影视城要远不近的,又因是顶层,在她们一再的砍价下,房主又降了些,签了十五年的租房合同,租房期间,允许转租。 前五年的租金,按每年五十万算,一次交清五年的共计二百五十万元;从第六年起,每年的租金上浮头年租金的百分之一,租金一年一交。 也就是说,已用了二百五十万了,还剩下一千七百五十万。 虽然剩下很多的钱,但后面的工作才是真正花钱的地方,得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刀刃上。 首先,就是房屋装修的问题。 琳达望着丁香问:“顶楼怎么弄?” 丁香说,我们今后的发展应该会越来越好,这坐人的办公室就得越多越好,演员多了,服装、道具、所以,我还是想把上面弄成房间。 “而且,我想从楼顶装起。” “你的意思是?” “预计,前五年,我们有两层楼就足够了。” “你是说,这五年,把第二十七楼转租出去?” 丁香点头,说,我们前期估计招不开大的角儿,小艺人可以几个人一个办公室。 学员可留两个集体宿舍,不愿意住的,可自己出去住,公司不管。 丁香和琳达计划着要设的职位和需要的房间和所在的楼层。 总裁一名,办公套房一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副总裁一名,办公套房一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财务管理两名,办公室各一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档案室、资料室,各两间办公室,各一大间库房。放在第二十八层。 客户总监兼客户经理,先招一名,以后发展起来了,可再招一名客户经理;办公套房一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制片人,随机,在一年内,估计没有自拍的影视剧,所以,这几年基本上就没有制片人;可以留两间办公室。放在第二十八层。 导演,因一年内自拍影视剧的可能性不太大,可先招一名,今后发展起来了,可再招执行导演一名;留办公室一间也够了。放在第二十八层。 摄影师需招一名,办公室一间,摄像厅一大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相机摄影师已有两名,办公室两间,照相厅一大间。全放在顶楼加层里。 舞蹈老师两名,办公室两间,舞蹈厅一大间。放在顶楼加层。 音乐老师一名,录音制作一名,办公室各一间,录音室一大间。放在第二十八层。 编导一名,办公室一间。放到第二十八层。 经纪人计划招三人,每人一间大点的办公室。放到二十八层。 艺人:小艺人几人一间办公室,这些艺人是目前公司主力,是未来的潜力股;计划两大间办公室,带梳妆台。放到顶层,方便上课。 一线的现在招不来。 二线的,目前可把刘玳定为二线角儿,作为目前公司一姐,尽力向外推,争取进入一线;留一间套房给她。放到二十八层。 化妆师一名,目前应该是够了,办公室一间。放到顶层。 这样的话,第二十八层就有办公套房四套,各约五十平米,共二百平米; 办公室十二间,各约二十平米,共计二百四十平米; 录音室一大间,约一百平米。 摄影室一大间,约一百五十平米。 档案室一大间,约一百平米。 资料室一大间,约一百平米。 第二十八层共用去约九百多平米的样子,扣除公摊面积,还能剩下四百多平米的样子,正好可装修成两个一线明星的大套房,各一百平米,两个二线明星的大套房,各五十平米。 再剩下的,可装修出一个茶水间,一间杂物间,一间厕所。顶楼加层,有办公室三间,约六十平米; 小艺人共用两大间,再预留两大间,约两百平米; 舞蹈厅一大间,约三百平米; 照相厅一大间,约三百平米。 这样的话,顶楼用去的面积约九百平米。 剩下的三百多平米,可以装一间服装间,一百平米;一间化妆间约一百平米;厨房带餐厅,一百平米;一间厕所。 丁香仔细地看着手里的清单,觉得没什么遗漏,就看向琳达,征求她的意见。 琳达佩服地看着丁香,说,已经很齐全了。早知道这样就可以了,就不该租第二十七楼了。 丁香说,我们也许发展得很快的。 到时艺人要增加,相应的,其他管理人员也都要增加。 琳达说是这个理。 丁香看了看时间,哟了一声,说,该走得了,王总他们只怕要到了。 二人忙往下了楼,到左手街角的一个中餐馆去。 到了餐馆,进了她们预约的那间雅间,见王总和刘玳还没有过来,才放下心来。 刚坐下喝茶,就听到手机响。 丁香一看是刘玳打过来的,忙接起来。 刘玳说已到餐厅门口。 丁香和琳达忙出去接他们进来。 刘玳跟着一个秃顶的中等个儿的中年人进了大门。 她一眼看到丁香,哈了一声,忙越过那秃顶中年人,几步上前来,拉着丁香说,你这个小坏蛋! 丁香笑着抱了抱她。 刘玳也用力地拥抱了她。 然后才转身,给丁香介绍王总,王衍,就是季云迪喊的王麻子。 介绍丁香,说是她的同学、同事、好搭档、最好的姐妹,是北城丁家的人。 王麻子孙早就看到了丁香,惊异于她那种极致的美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这会儿,听刘玳介绍说,丁香是北城丁家的人,想着能称北城丁家的,也就丁俊那家。, 心想,怪不得,年纪轻轻的,敢出来闯娱乐圈,还一出来就当老板。 看来,背景不错,实力也有,倒是可以考虑合作。 他忙上来,握住了丁香伸过来的手。 两人客气了两句,丁香又介绍琳达,大家厮认了,一起进了她们订的包间。 大家分宾主坐了,菜也传了上来。 丁香和刘玳是不喝酒的,只有琳达陪着王麻子喝上一小杯。 双方互致敬意,表达了想要合作的诚意。 双方都是有备而来,最后达成了合作协议。 王麻子的公司并入丁香的n次元影视传媒有限公司。 王麻子公司折算市值五百万,外债七百六十万。 外债由丁香的公司全部负担,王麻子的公司全部归n次元所有,公司的全部员工,包括王麻子,重新和n次元签约。 还有一些细致的条款,这里不多说。 饭后,双方就在饭桌上签字盖章,后续手续,由琳达和王麻子去完善。 王麻子和刘玳现在都是n次元的高级员工了。 他们听说公司的地址就在附近的楼上,高兴地和丁香她们一起,到新办公楼看看。 到了楼上,丁香和琳达将楼里的装修设计,大致和王麻子、刘玳说了说,两人都说相当不错。 王麻子不遗余力地称赞丁香,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还这么的能干。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圈里的事情了解得如此的明白,实在难得。 他说,他在圈子里,还有几个比较了解的艺人,应该是有潜力的,但因为签约公司人才济济,他们根本排不上号,现在处于二、三线,有的已和原来的公司解约,有的马上就到期了。 他认为,如果把他们拉进来,裁培得好了,里面出两个一线的明星都是可能的。 建议丁香可以约约他们。 “到时候,我可以去劝说他们。也许,他们会给我一两分薄面。” 丁香很高兴,请他一定做这个中人,如果能成功,定会好好感谢他这个中人。 丁香也有些兴奋,她看着王麻子、刘玳、琳达,充满激情地说: “我们四人,就是这个公司的元老,是这个公司最基本的构成。” 看着大家眼里的兴奋,她继续说: “我希望,我们的公司,能发展成国内一流的上市影视公司,希望我们几位都能成为手握这个公司原始股的人。” 刘玳黑眼睛尤其明亮,兴奋得小脸儿通红,她大声地说:“等着吧,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王麻子也说,一定能成功!到时候,他希望能成为公司的大股东。 琳达说,现在怀柔影视城才刚建起,国内类似n次元的影视公司并不多,所以,对我们来说,是个极大的契机。抓住了,发展起来,应该是很快的。 大家都说对头。 丁香又对他们三人说,如果公司今后能上市,我一定会向你们赠送公司的1-5%的原始股,让你们一起成为公司的老板,一起享受胜利成果。 大家一听,更是高兴,四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大声喊着加油。 如果有外人来看到这一幕,只怕会怀疑,这是一群被洗了脑的传销分子,梦想着今后赚大钱。 丁香他们都深信,这不仅是梦想,而是真真可能通过努力,实现的愿望。 这一群人兴奋莫名,激情燃烧! 另外有人却心里拨凉拨凉,胡思乱想。 ------题外话------ 黑夜里坚持前行! 求支持! 求收藏! 003 骚动 丁香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中间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回来。 丁俊的心由新婚的狂喜,变得哀怨,再变得担心,再变成现在的疑神疑鬼。 今天他下班早,所以早早地回了别墅。 他一眼看到7号在草地上无所事事地转悠,不由就皱了眉,问她:“你在这里转什么?” 七号说,我没有事做,不在这里转,难道去跑十公里吗? 丁俊哼了一声,黑着脸对她说: “那你现在就去跑去,不跑完不许回来。” 七号很恨自己嘴贱。 碰到这种怨男,就应该立马躲开,如果没有躲开的话,就应该说有事要做,先闪人之类的。 看到七号跑去了。 丁俊又一眼看到正往这边走的耿彪了。 耿彪走得急匆匆地,一抬头就见丁俊沉着脸看着他。 这莽汉的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怎么遇到这闹心的爷了。 他忙小心地向丁俊敬礼问好。 丁俊看着他,问:“今天没有去训练?” 耿彪:“今天放了他们一天假。” “理由?” “昨天从山里野外生存回来,需要休整。” “哼!” 耿彪看着黑着脸转身进了屋的丁俊,小声地嘀咕: 老婆跑了的男人最可怜! 心想着不和这种可怜人置气,也对直走了。 可怜的丁俊却是听到了耿彪的嘀咕了,他心里火起,想转身质问: 你丫哪只眼看到我的老婆跑了? 人家那是去干事业,啊,干事业! 你们懂不懂? 可心里又酸楚,从新婚到现在,连老婆的小手都没拉两下,就飞得没了影了。 你飞了,总要每天给个电话吧? 可你连电话也不打。 你不打,我打给你,总可以吧? 可你一接电话,就是“嗯”、“好”、“挂了!” 想你、爱你、啵啵你,什么的,一次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挂了。 丁俊心想,丁香这是生气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生气。 可你生气,总得给我说明白,是为什么生气吧? 弄得人家在这里猜来猜去,傻傻弄不清。 丁香,你到底是为个什么生我的气啊? 他也静下心来,多次认真检讨自己的过失。 登记前,都还是好好的,当天晚上,自己想亲近,就被推出了屋,从些就没有再握到过小手了。 也就是说,问题是出在登记回来后,到晚上睡觉前。 这期间,也就胡女士给她送了手镯和金牌令。 手镯她接了,虽接得心翼翼的,但也没见不高兴啊。 金牌令,她没接,也是平静地说出了理由,妈也接受了的。 如果不是这两样,那是什么让她这样的生气? 丁家的产业太多? 丁香一直只想过平淡安宁的生活,丁俊是知道的。 但她答应了自己,就表示,可以接受这种豪门生活了啊。 她接受了,然后发现,家里这么有钱,应该很高兴才对啊? 难道,她不高兴,是因为胡女士向她炫富? 胡女士那不是炫富,那是真心想把那一摊子事情交给她呀! 丁俊很明白自己的妈,那是真正的喜欢宅在家里的家庭妇女。 虽说这么多的公司、产业都有专业人士管着,但她毕竟得每月理一次帐,每年审预决算报告。 以前,胡女士催着丁俊快点找个人结婚,就是想着要快点找个人接她手里的这一摊子事儿。 她之所以喜欢王熙熙,不仅是因为王熙熙的出身,还因为王熙熙学的经济管理,以后接了这一摊子事后,应该擅长经营,光大丁家吧? 丁俊有些好笑胡女士的识人不明。 象王熙熙这样的女子,肯为家族联姻,那就一定是要为家族争利的了。 丁家的产业交给这样的女子,到后来,还能不能姓丁,都说不定了,怎么可能发扬光大。 难道,她还没有发现,丁家找的媳妇,都是象她和丁香这样心地纯正的人吧? 不会经营可以学,心长歪了,却不能搬得正了。 丁香肯去学着搞管理,他很高兴。 但也用不着这样急啊,完全可以等几年再去学啊,或者,干脆辞职,跟着胡女士边学边管,到时候,自然就可以接金牌令了。 娱乐圈,是丁俊最怕丁香进的地方。 但他自认为了解丁香,知道她是喜欢舞台的。 所以,当她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忍心拒绝,只是在向胡女士说的时候,把丁香想当演员,说成了丁香想开传媒公司。 当时,丁俊想的是,开什么玩笑,当演员,让所有人知道丁香长得多美? 到时候,她天天在外面拍戏,而自己不得不守着自己的行政区域,忍受着她今天这样的传闻,明天那样的绯闻。 丁俊想过的,就算丁香有这样那样的传闻,他还是依旧会爱着她,但心里还是宁愿她处于背后更好。 所以,他同意丁香进圈子,但是在背后当老板。 丁俊的如意算盘是,又进了圈子,又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美丽的老婆。 至于能不能成功,丁俊相信,丁家的人都会认为,无所谓的。 成了当然好,胡女士以后可以放心地把丁家交给她。 不成的话,不过让她玩玩票,她年轻,玩两年再回归家庭也好。 现在,因丁香不大和他说话,所以他只有向胡女士打听,说丁香的公司开在怀柔影视城旁边,整整三层楼四千多个平方。 又说她把王麻子的公司整体接手了,现在证照齐全,已经在做着公司开业的准备了。 丁俊问准备什么。 胡女士嗔怪地说,你不懂的,丁香可能干了。一面让人装修,一面四面招兵买马。 胡女士笑着说: “你老婆是个能人。居然弄来个一线的摄影师,还招来了个金牌经纪人,那经纪人又引来个二线明星,加上刘玳,这样,公司还没有开业,就已搭起起码二流的局面了。” 听丁俊哼哼唧唧的,胡女士知道他的不满,就说,丁香还年轻,这么早当妈妈还不太合适。 正好,还有一年举行婚礼,用这一年时间,来奠定事业的基础,然后再生小孩子,这样是最好。 因为,丁香有了自己的事业,也不会太小看自己,进豪门圈的时候,也能自信满满,而不是觉得自己是因为漂亮进来的,是个花瓶,平白的矮人一截。 丁俊挑了挑眉,丁香不仅漂亮,还是世界级的冠军,你那圈子里的女的,别看这官的女儿,那豪门的媳妇,在我看来,一个都比不上她。 胡女士笑着说,没想到,她在不熟悉的传媒业上,也能做得这么好。对,她最好,我们丁家这是捡到宝了。 自己也做得不亦乐乎,说明,虽然我把她当演员说成当演员的老板,她来问过我,为什么这么安排,最后也同意了关于猎人和猎物的说法的,现在做得这么好,说明,她对这些,还是认可的啊。 怎么,现在对我生这么大的气啊? 这是怎么回事? 丁俊天天检讨,却想不能通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丁香。 难道,丁俊皱着眉想,难道她结婚后,发现自己是个女同?所以飞到北城去,借着开公司,找刘玳去了? 想到这里,丁俊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管怎么样,问问刘玳是不是跟丁香在一起。 不敢直接问丁香,丁挫挫就把电话打给了刘玳。 好半天,那边刘玳才接了电话。 “在做什么呢?半天才接?” “刚才拍片呢。丁俊啊,你怎么得空给我打电话?” “嘿嘿,那不是丁香在你那边吗,我专门拜托你照顾她啊。” “快别说让我照顾的话,她在这里,我还是那次吃饭见过她。每次和她联系,都在各地和那些要招徕的艺人谈话呢。” “哦,那好。” “好什么?没人在她身边,我不放心,你派人去护着她啊。” “我派过的,她不让,说让人看着象黑涩会。” “你不会让七号去啊?就说给她派的替身演员嘛。嘿嘿,这姑娘还真有些象丁香。以后有脱戏、吻戏,这姑娘都可以代替。” “好,派七号去。不过,丁香是老板,不是演员。” “切,有合适的角色,她也会是个演员的。” 丁俊忙道了别,安排七号飞北城去了。 七号跑十公里还没有回来,丁俊只得告诉杨有新,说等七号回来,就安排她到北城去跟着丁香。 杨有新说好,就要去给七号订机票。 丁俊想了想,就说,帮我一起订吧,我也一起去。 丁俊要去,就表示,杨有新也要去。 丁俊给林可打电话问安的时候,林可听丁俊说要去北城看丁香,她也想丁香了,说也想去。 林可虽然在疗养,因病好了以后,情况很平衡,所以不用住在疗养院里。 丁俊本来是要去找丁香过二人世界,可想了一下,如果丁香还是不理他,这二人世界也是过不成的,还特么尴尬。 嗯,她妈和勒山一起去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于是,丁俊同意让林可和勒山一起去。 丁俊让黑脸欧阳去接林可两口儿到别墅住一晚,明天好一起去机场。 这边,他才跟丁香说,她妈妈特么想她,想到北城来看她。 丁香这次没有“嗯”、“好”,她想了想,说,你派人把他们送过来吧。 她知道,林可走哪里的话,勒山一定会跟着的。所以直接就说是“他们”。 丁俊笑了,说,我这两天有空,正好送他们过来。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好想你。 丁俊说完,心里十分愉快,总算让丁香听到他说好想她了。 正想再接再厉,再表白表白,丁香说,晓得了,只是不知附近有不有好点的休闲地。 丁俊忙说,有的有的,就去怀柔的红螺慧缘谷,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别墅。 丁香说,好,挂了。 丁俊被挂了,却兴奋得不得了。 他喊着杨有新,快点让人去慧缘谷收拾那小别墅,务必舒适,特别要适合新婚夫妇。 杨有新听了,知道丁俊起了心,要办事了。 忙向丁俊说马上去安排。 又向丁俊说:“有些事要慢慢办的。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丁俊听得好笑,说:“你知道什么?我才不是想吃豆腐,我是想把生米煮熟饭。” 他想了想,让把杜伟也请着,一起到那别墅里住着。 丁俊兴奋得不得了。 杨有新看着他与平时的冷俊简直就是不是同一个人,心想,当千年铁树要开花的时候,只怕也是这样傻了吧叽的吧。 丁俊顾不得跟他多说什么,自己回房去打包自己的东西。 心想,务必要又帅又酷,让她后悔离开我这么久。 他拿起自己给丁香买的那套内衣,想象着她穿着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鼻子一痒,忙把手里的内衣拿开,堪堪躲过迅速下滴的鼻血。 唉,谁说丁家的男人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 哼,坐在柳下惠怀里的那女子,一定是个丑女。 丁俊一边收拾自己的鼻子,一边哼唧。 要么,柳下惠就是女扮男装的女子,她当然不爱别的女子了。 再不然,柳下惠就是个同志。 丁香在我面前晃一晃,我不想当什么柳下惠,我只想当流~氓 丁俊猥琐地想着,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 ------题外话------ 求收藏! 004 试镜 丁香面前,正坐着胡女士给丁俊说的那个金牌经纪人——成东。 丁香公司所在的第二十八楼和顶楼正在装修,第二十七楼已租出去。 为了方便装修,也为了方便工作,丁香和琳达在这幢楼的四楼租了一个一百平米大的写字间,作为办公室。 成东坐在丁香的面前,有些迷惑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他也是王麻子介绍给丁香的。 丁香约他谈话的时候,正好,他与丽都影视的签约到期了。 王麻子给他介绍丁香的n次元影视的时候,他并不看好这个刚起步的小公司。 注册资金才二千万,呵呵,我手下的明星,接一两个好的代言,一年的收入就会接近这个数。 丁香听他这么说,也不急。 她知道,对于娱乐圈的明星来说,这点钱,真的是算不得什么。 不过,英雄不问出处。 今天她两千万起步,不代表今后不是二个亿,二十亿,或者二百个亿的成就啊。 成东本来不想去见丁香,但王麻子说,如果他不见n次元的老板,今后是会后悔的。 而且,王麻子说,如果不见丁香,以后成东手下的艺人来拍照的话,他不再亲自拍摄。 帮新主子帮到这个份上?切,真是的。 成东在心里腹诽王麻子。 见见就见见,又不舍一块肉的。 呵呵,我已是金牌,走到哪一个公司,都会被他们供起来的。 听说是这个n次元公司是红色背景,今后的发展潜力倒也让人不可小看。 于是,成东同意和丁香在她的办公室见一面。 成东这会坐在丁香的面前,看着自己的老板,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丁香时的样子,还有些好笑。 当他那次应邀到丁香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娇美的丁香,就觉得自己眼前一亮,心中狂喜,这不是网上风传的美人丁香吗? 前一段时间,自己还想主动和她联系,想要让她进娱乐圈的呢。 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哦,是北城丁家的人。 心想,这女孩儿都不知自己现在有多红,用这个美名进娱乐圈的话,起点就可以等同二流明星。如果演技还好的话,很快就能冲一线。 当什么不好,要当老板,真是的。 如果当艺人,运作好了,这女孩儿很快就能直逼一线。 演技再好的话,直接就能进一线,也说不定。 打定主意,他第一次见丁香,第一句话,就盯着丁香说: “如果,你能成为我手下的艺人,并听从我的调度,我就到你的公司来当经纪人。” 丁香想了想,说,我不陪吃,也不陪酒。 成东说,可以。 丁香说,我不陪睡。 成东想了一下,说,也可以。 丁香看着他,说,我不陪玩。 成东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既要演戏,又不付出自己的宝贵的东西。 其实,这个圈子,你是知道的,规则就在那里摆着,明的、暗的,大家都知道。 单纯靠美貌,或者单纯靠演技,都不可能让人捧着。 丁香说,我的条件就这些,你如果同意呢,我就成为你带的一个艺人,如果不同意呢,我还是希望你能进我的公司。 我不陪这陪那,但也是有些炒作价值的。 至少,今后炒作时,你还能炒我是n次元的老总这个戏码啊。 成东心里想,你最大的炒作点是“美人丁香”,还有北城丁家的背景。 行。 他和丁香签了约。 丁香说,目前公司就她和刘玳两个艺人。 让他一起带。 于是,成东一进n次元,手下就有了丁香和刘玳两名艺人。 他看了刘玳后,也十分的满意,觉得,这俩姑娘,在他的手上,要不了多久,都铁定得红。 到了新公司,不外是一、二线的艺人少些,刚开始,分成收入会少些。 但,这些对成东来说,却一点不是问题。 他是金牌经纪人,手里有无数的关系和经验可用,跟着他,就能有好的广告代言,有好的影片、电视剧,也会有不错的角色。 所以,成东在哪里,自然会有许多的一线、二线艺人会来跟着他到哪里。 成东告诉自己手下的几个艺人,他已是n次元的人,如果他们还要跟着他,合约期满可以到n次元来找他。 那些艺人都说好。 这不,前几天,二线明星索菲,与丽都影视的合约期一到,立马就跟着成东到n次元来考察。 她听成东说,这是红色世家的产业,觉得背景还不错。 她再看了正在装修的办公楼,觉得也很不错,实力也还行。 反正对她们艺人来说,在意的是接不接得到特别好的广告、影视剧,能不能混上个靠前三的角色。 在丽都,一线人员比较多,索非这种二线,能得到的支持和培养少得很,受一线明星的压制也大,要想在那样的能人堆里混出头来,难上加难。 而到了n次元,公司却会全力支持她,把她往一线捧。 所以,她认定跟着成东进n次元,一定对自己有好处。 于是,丁香的公司里就签到了一个二线影星索菲,广告代言、影视等的收益,实行三、四、三分成,索菲和公司各三,成东四。 目前,丁香、刘玳的分成比例,都比照索菲。 索非面容娇美,比起丁香虽然差点,但和刘玳也差不离。 且不是整容出来的美丽,演技也还不错,目前也没有什么不利的绯闻。 用成东的话说,她是童星出身,年纪虽轻,却可以算得上是老戏骨了。 她之所以一直在二线,就是因为缺乏一个好的剧本,缺乏公司的大力宣传。 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飞起来。 丁香非常重视成东,因为,以他之力,拉一伙起码二线的影视班子是没问题的。 丁香也把公司招人的这个任务交给他,让他按自己列出的职位,帮着拉自己想要的人,并且给他一定的中介费。 成东倒不太在乎什么中介费,为着自己今后的收益,他也会主动拉些人过来的。 他进n次元接近一个月了,手下已有了潜力极大的三个二线明星:丁香、刘玳、索菲。 他心情不错,要不了多久,我手下的这三个摇钱树,就会从二线变成一线的。 到时候,就可以把一环的那套别墅买下来了。 他进了n次元后这一个月,工作十分的尽心,给索菲联系了一个珠宝代言,签约一年,三百万。 二线能有这样的代言,还算是不错,慢慢来。 现在他坐在丁香的面前,眼中有些迷惑。 他给丁香带来个剧本,想让她去试下镜,争取其中女三号的角色。 可丁香看了剧本后,居然不同意。 “理由?” “这个三号虽然凄美,但她是个女支女,我没有这方面的任何体验,演不出她的柔媚入骨。且,我不太想,自己的第一个角色是个女支女。” “你希望你手下的艺人也是这样的挑三拣四?” “…呃…我想有个更适合我的角色。” “呵呵,想当主角?” “哦,现在还不是。” “丁香,你非常美丽,气质温婉柔媚,和片中的三号很合拍,至于她的柔媚入骨,那是可以通过观摩别人的演技以及自己去体会而学习的。” 他看丁香还想辩解,霸气的一手止住她,再给她一击。 “还有你说不想演个女支女,我就要说说你了,作为演员,就要有准备尝试任何角色,这是职业素养,在一定程度上说,这是职业道德。” 丁香知道他说得对,而且自己答应过,是他手下带的艺人,人家也没有叫她陪吃陪喝什么的。 所以,自己现在就得听他的。 想了想,她点了点头,拿起剧本,说,我下午就去参加试镜。 丁香其实可以用很忙来推脱,但这是成东推荐给她的第一个角色,而且戏份不小,演好了的话,还容易给观众留下一个凄婉哀美的感动,一句话,很容易让观众记住她、喜欢她。 一个演员,刚一出道,就能得到这样的容易出彩的角色,实在是难得的。 那些一出道就当上女一号的,是特例,凤毛麟角,一般人还是不要有这种奢望的好。 这也是公司接的第一次影视剧试镜。 丁香既然接了剧本,就很认真地看起剧本来。 其实,她的戏份说多,是相对那些一句台词都没有的人说的。 总体上,她也就三句台词。 第一句话,是她对她的第一个客人,也就是剧中的男主角——将军说的。 “你来了。” 第二句话,是她对自己的上司大佐说的。 “我做不到。” 第三句话,是她自言自语。 “人有来生吗?如有,我想嫁给你。” 戏的整个背景是民国时期,女三号的名字叫花儿,从小被自己吸鸦片的亲爹卖进女支院,因容貌娇好,被当作未来的头牌进行训练。 而这女支院却是被日本情报机构控制的一个据点,所以,她也同时被训练成了一个出色的情报人员。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一个抗日的将军,两人发展出一段深深的感情。 最后,当日本情报组织要她杀死将军的时候,她做不到,最后为将军挡了来自组织的暗杀,使他得以全身而退。 将军回到战场,在对日作战中,取得了重大胜利。 要说,这女子虽是女支女,却是一个正面形象。 且这个戏是抗日的,符合国情。 丁香对女支女的生活缺乏了解,她把成东拿来的别人成功演绎的女支女片段,认真地看了一遍。 成东陪着她看,又指点她,这一段可以模仿,这一段就不适合。 又指点她的肢体语言,什么时候可以回眸,什么时候应该笑。 看着屏幕,想着将军对花儿的深情,让她联想到丁俊,想起他的吻,想起他的情话,不由满脸娇羞,微微一笑。 成东一直在认真地观察她,忽然看到她这样一笑,张着嘴就呆滞了。 “她哪里需要演技,只要她在里面笑一笑,这片儿就铁定好卖了。”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见丁香还在认真观摩,心说,你只要长得漂亮,就行了。 “你自然的演出就行了,不用看得太多。就算你清纯得没有一丝妖媚,也能体现出:我本清纯,奈何世事逼人的感觉来。” 他踌躇满志地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出发吧。 丁香没有学过开车,所以没有车的。 上了成东的车,往影视城而去。 到了试镜的地方,见是一个民国时的四合院,从院门外的树下,到堂屋的大门,是挤挤挨挨的人。 丁香跟着成东往里挤。 有不少人认识成东,看见他,有跟他打招呼,拉近乎的,也有看着他身后的丁香惊艳的。 丁香见许多人羡慕、嫉妒、愤恨的眼光往自己身上刷刷刷,好象想用眼刀把自己刺成筛子似的。 她心中晒了一下,拿出自己早在舞台上锻炼出来的镇静,把她们当空气,跟着成东向院子里挤去。 拿了排号牌,到一棵树下去静静等着。 成东指着那个被叫到号码,正往堂屋走的女子说,这是三友影视的二线明星丽丽。 “看到了吧,连二线的明星都在争这个角色。演好了,比那个傻了吧叽的女二号讨巧得多。有不少人看上这个角色了呢。” 他看着丁香强调:“你可要认真对待,争取抢到手。” “嗯,晓得了。” 他又指着两个女子说,这是某某,那是某某,都已小有名气了。 丁香看了看她们,见她们也正在看着她,悄悄地议论。 看着这些挤挤挨挨的人,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到堂屋试镜的人也进进出出了二十多个了。 丁香看了看自己的号码,二百三十五,唔,只怕得下午才轮得到自己吧? 下午丁俊他们就要到了,就不能到机场去接他们了,可惜了。 想到妈妈和勒山要来,她不由高兴起来。 成东看她在这么多敌对眼光下,还能如此淡定,还能有笑模样,更是放下心来,也更看好她。 这样的心理素质,这样的气场,国际范。 手下有这样的艺人,意味着自己的收入,可能将有重大突破。 他心情也越发地好了,面团似的脸,露出微笑来。 大约试到六十多号的时候,从堂屋里出来个圆头圆脑的中等个儿的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手里拿着张纸片,站在堂屋外的台阶上。 见满院子的人一齐向他看过来,心中得意,大声问: “有会说日语的吗?会说的,举个手,哎,直接站出来。” 人群静好一会儿。 然后有人问:“会说花姑娘的,米西米西可以吗?” “不可以。” 成东看了看丁香,见她往那人的方向走,心中一喜。 哟,看不出来,会日语,才女啊。 那人见真有人走出来了。 一看,形象、气质上佳,温婉柔媚,哈,还正是剧中要的人。 心中大喜,把手中的纸片交给丁香,让她念出来。 丁香一看,是一句日语的台词。 “大佐君,一切如常。” 那人见丁香语音轻脆地念了出来,忙大声向里面说,找到了,找到了。 那种兴奋劲,就象一个看准了强抢目标的纨绔子弟,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丁香的胳膊,就往屋里拖。 丁香被他拖攥得胳膊生疼,吓了一跳,求助地回头看了成东一眼。 成东看她好象被抢的良家妇女,不由好笑地点了点头,也跟着他们进了屋。 看屋里也虽然没有院子里的人多,但气势却更压人。 饶是丁香这种上惯了舞台的人,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拍摄,手心里还是出汗了。 原来,刚才出来的那个圆头圆脑的中等个儿,是这个剧的编剧,人称“秦妈妈”。 秦妈妈觉得,既然花儿是出色的日本情报人员,就应该有个向日本头目汇报的镜头。 其实,他在见到丁香时,还想着,这美人如果会些武打就好了。 毕竟后面有打戏啊。 这会儿试的,就是他刚编出来的戏份: 花儿拉开隐藏在女支院深处的一个和室的门,向跪坐在里面的情报头子大佐,汇报将军的情况。 丁香去日本演出过一段时间,所以受过日本礼节的正规培训,这会儿,她把这些礼节认真地表演出来。 只见,她如轻风般,款款地走来,身段优美地拉开虚拟的和室门,款款地向一个剧组成员扮的大佐行礼,跪坐下来,用日语,轻柔地向大佐汇报: “大佐君,一切如常。” 坐在高椅上导演一直盯着她,看到这里,也是兴奋地说:cut。 剧组的几个工作人员也都松了一口气。 导演笑着看了看成东,一拳打在他的肩头: “什么好事都往你小子头上撞。又是一个好苗子啊,整好了,一线。” 成东狗腿子似的,拿出湿纸巾给导演擦汗。 “还不是靠哥哥给面子。” 哈哈哈,导演大笑,心情很好地说: “好说,好说,一周后过来吧,就在这里,开镜仪式。” 成东拉着丁香,再次道谢,出来。 往院外走的时候,就听到堂屋门口在宣布,女三号已定,换男三号的试镜。 院里响起一片唉声叹气。 成东很高兴,今天一切都那么顺,这角色也好象是专为丁香出道而特别打造的。 他看丁香有些紧张,就说,你怕什么啊?他们的票房还指望着你呢。你只需要象今天这样,不慌不忙的,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丁香笑了一下,说,自己还是很紧张的。 成东很佩服地说:“你的镜头感真好。怎么能在第一次试镜,就有这么镇静。” 丁香说自己有十多年的舞台经验了,象这样的场合,还是能够撑得住的。 “何止是撑得住,你不知道,你那气场大的,让人真以为是日本人在演呢。” “你看现场有一个人说话吗?都看傻了啊!哈哈哈!哥捡到宝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才女,还会些什么语言?到时我把这些角色都给你抢过来?” 又问“会武打吗?” 听到丁香说会三门外语,也会武打,还会杂技时,成东都快要幸福晕了。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说手上正好有一个武打戏,也是个女三号的角儿,马上就去联系。 丁香看他兴奋莫名,也笑了,说“还是先送我去机场吧。” 成东狗腿子似的说好的,好的。 看了看时间,再过一半小时,丁俊他们的飞机就要到了。从这里坐车去机场,要半小时多小时,正好可以在机场吃个饭。 两人上了车,丁香给在办公楼守着人装修的琳达打电话,说要去慧缘谷住几天,有事电话联系。 琳达说没问题。 丁香又给王麻子打电话,说有事可找琳达,也可电话联系她。 王麻子就好。 刘玳正好在王麻子身边,听丁香说要去旅游,就接过王麻子的电话,说她明天的拍摄任务也可以完成,她也要跟丁香去玩。 丁香让她明天直接到慧缘谷来就行了。 刘玳听慧缘谷离这里只有半小时的车程,更是高兴了,说明天下午就可以去。 王麻子提醒她,三天后就有个通告,必须按时回来。 刘玳每天的工作强度很大,往往一个动作得做上几次,才能让王麻子满意。 能得到三天休息时间,已是意外之喜。 听王麻子让她三天后回来做通告,忙连连说好。 刘玳为了尽快完成拍摄任务,连忙让摄影师继续拍摄。 丁香这边也顺利地到了机场了。 成东泊好车,和丁香一起到机场附近的一个中餐馆吃午饭。 吃过了饭,二人就到机场的出口处等着了。 成东陪着丁香,知道还有一会儿,飞机才会到。 他就开始给武打戏剧组打电话,那边就约他们下午四点去试镜。 成东用眼神问丁香可以吗? 丁香想了想,等丁俊他们到了后,可以让他们先到红螺慧缘谷去住下。而自己则可以等试完了镜,晚一点再去和他们汇合。 于是,她对成东点点头。 成东就对那边说行,我们下午四点准到。 丁俊这会儿,还正在飞机上,幻想着半小时后,就能见到心爱的丁香,家里已派了两个车,等在飞机场的外面了。 他早就算好了人数了的。 外公、外婆和林可、勒山坐一个车,自己和丁香、七号、杨有新坐一个车。 一下飞机,就拉着她一起去慧缘谷别墅。 那样的美景,配上这样的美人,太相宜了。 做着美梦的丁俊,看着机窗外的朵朵白云,心情好到爆表了。 005 互相熟悉 听丁香说自己会些外语,也会武术,还会杂技,成东就觉得金元宝就在眼前飘啊飘,心里想着,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才情,还会不红吗? 忙给丁香联系了一部武打戏。 他告诉丁香,那武打戏是以明朝为背景的《倾世红颜》。 女三号是女一号孙贵妃身边的贴身护卫,叫无情。 因宣宗皇帝与孙贵妃是青梅竹马,皇帝深爱着温柔美丽的孙贵妃,一直想要废掉皇祖硬塞给他的胡皇后,然后立心爱的孙贵妃为后。 也因此,孙贵妃一生会遇到来自胡皇后以及她身为锦衣卫指挥副使的哥哥的无数次暗杀。 尤其是在胡后被废,在宫中道观当道姑后,孙贵妃虽被立为皇后,但张太后是胡道姑的姑妈,和胡道姑联手对付孙贵妃,情况更为凶险。 孙皇后全靠皇上和女三号无情才躲过几次暗杀,从而遇难呈祥,逢凶化吉。 成东说,别看这是女三号,可比起女二号演的那恶毒皇后,让人更喜欢,且戏份还特别多。 丁香也觉得,在这个戏里,哪怕女二号的戏份多过女三号,也宁愿当这女三号。 这个角色,自己能演,但似乎更适合刘玳。 “女三号的个性是什么?” 成东想了想,应该是谨小慎微,疾恶如仇,泼辣爽直。 “那,这个角色更适合刘玳呢,她的武艺可算得是高手中的高手呢。且,用她的本色来演,就很符合这个角色的要求了。” 成东想了想,点头说你也能演的,不过,刘玳的眼神里有股子狠劲,她演更对头。 “呵呵,我倒觉得,我演孙贵妃挺合适的。” 成东心里一沉呤,这倒是真的,美丽到极致、又温婉,丁香真的很适合这女一号的。 可是一号似乎已经内定了,不然不会只通知试女三号。 嗯,得去问问。 “那下午的时候,看刘玳有不有空,也一起去吧。” 丁香说好,请成东通知刘玳。 成东立马就打电话给刘玳。 刘玳说把工期赶一赶,下午四点就直接去试镜,反正,拍片的地方离试镜的地方不远。 正说着,就听见机场的扬声器又响了。 丁俊他们的班机到了。 丁香忙往出口处看去。 不断有人出来,就是没看到丁俊他们。 丁香想,多半是因为他们人多,所以等齐了再走,就走在后面了。 果然,丁俊的大部队走在最后。 丁香最先看到杨有新拉着两个行礼,和精神科专家杜伟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丁俊,他拖着行礼,扶着外婆和外公。 七号拖着两个行礼,林可扶着勒山。 他晕机晕得厉害,可怜的无敌帅猎人,他从没想过会在天上飞。 丁香有些意外,怎么外公、外婆也来了。 她都好久没有看到过他们了,这会儿忽然看到,真是高兴坏了。 看了看那群人中,个子最高的丁俊,这帅呆了的家伙都没有给她说过。 丁俊也一眼看到了丁香那意外惊喜的灿烂笑容。 他得意地笑了笑,没提前给她说,就是为了给她惊喜。 原来,外公、外婆听说林可他们要来看丁香,也说想来看丁香,所以丁俊忙又给他们订了机票。 丁俊想着,丁香也一定想外公和外婆了,就要给她个惊喜,就把他们也一起打包过来了。 他见丁香看向他,忙笑着向她挥手。 丁俊大部队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丁香了。 这没有办法,不用她挥手,他们也能一眼就看到她。 更何况,机场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顺着大家的目光就可以找到她。 成东感受着周围如若有形的视线,或惊艳、或好奇、或嫉妒,见有些人已掏出手机在拍丁香了,他忙上前去挡住些视线。 他把自己的墨镜摸出来,戴上。 又向丁香建议,以后出门,还是把墨镜、口罩戴上,免得惹麻烦。 丁香“哦”了一声,向快步走来的丁俊走去。 丁俊拉着行礼向她快步走来。 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向他走来,心情更是激动。 他把行礼干脆放在一边,张开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向她快步迎过来。 丁香却在两人就要相拥的一瞬间,脚下一错步,绕过他,抱住了走过来的外婆,亲亲热热地喊着外公、外婆、妈、勒叔,七号等。 大家一片欢笑。 丁俊扑了个空,哀怨地转过身来看着丁香和围着她的那一大拨人。 七号是看着丁俊张臂扑过去的,也清楚地看到丁香脚下一错,就绕到他身后来了。 七号看着扑空的丁俊那一幽怨的转身,差点笑抽。 想着怨男惹不起,忙低下头,忍住溢出来的笑,忍得辛苦,都要发抖了。 一定得忍住,不能笑出来,这怨男最是惹不得的。七号理智在心中咆哮。 丁香和大家都打过了招呼,才回身向丁俊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丁挫挫忙小狗似地走过来,揽了她的肩,嘘寒问暖的,好象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的人是丁香似的。 “啧啧,你看你,都累瘦了。” 丁俊的这一诊断得到大家的赞同。 “嗯,脸儿都又变小了,没以前那么红弹弹的了。得多注意休息才行啊。” 丁香忙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又问丁俊,车在哪里,没有看到来呢。 丁俊忙打电话给家里司机。 那两辆车的司机都已等在出口。 于是,一行人,又要往出口走去。 丁俊看到成东走过来挨着丁香走着。 他皱皱眉,把丁香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用眼神问丁香,这人是谁? 丁香才想起,自己高兴过了头了,还没有给大家介绍成东呢。 她忙将自己家里人和杜伟一一介绍给成东,大家厮认。 丁俊伸出手,俊逸无比地和面团似的成东握手,两人在一起,就是高富帅和矮穷挫的显著对比。 丁香知道他的小心眼,挑了挑眉:知道了,你一直都很帅。 成东本就是人精,见丁俊这样,知道丁俊是借他来告诉自己的老婆:看看我有多帅! 成东小心眼了,他撇撇嘴角,哼,谁在乎! 丁俊把丁香往自己臂弯里揽了揽,搂得更紧了紧,然后才和大家一起往外走。 看到自家的两辆车后,丁俊就安排外婆、外公、林可和勒山,还有杜伟上了一辆加长弄的豪华车。 他揽着丁香就要上后面那辆小车。 丁香想着前面没有给他说过,自己下午要试镜,所以就有些歉意地向他笑笑,说,你们先去,我下午试完镜,我再过来找你们。 丁俊满心的欢喜被泼了冷水,好一会儿作不得声。 想了想,他让杨有新跟着前面那辆车去,好好把长辈们安顿好,然后再来接他们。 看着杨有新坐车走了,丁香知道他和七号是必定会跟着她的了。 就伸手拉了他的手,说,一起坐成东的车。 丁俊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一下子笑得灿烂无比。 丁香看得心里直晃悠。 成东把他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又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狗崽队,更没有人拍照。 唉,丁香还没有身为名人的知觉,也没有什么防范意识。 这可不行。 成东心里有些遗憾,可惜美人丁香,这么小小的年纪,就结婚了。 嗯,得给她说,这婚得隐着,至少得过了这头几部作品,才能公开婚讯。 三人上了车,成东先送这夫妻二人和七号到丁香住的酒店去休息。 成东走后,七号的房间在隔壁,也回房去洗漱去了。 丁俊进了丁香的房间,把行礼箱打开,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出来,准备洗漱后换上。 丁香也要去简单的洗洗,然后补个眠。 她也从行礼箱中拿了自己的睡衣出来,丁俊看着弯腰拿衣服的丁香,有些转不开眼。 丁香回头见他眼灼灼地盯着她看,就让他去洗漱。 洗漱~一起补眠? 他心中一荡,忙说一起洗? 丁香白他一眼,丁挫挫忙说:那你先。 丁香进了浴室,把头发用防水发帽包了,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就出来了。 就算是简单地洗洗,她面上也洇着艳丽,身上泛着红晕,边往外走,边取下包头发的防水发帽,那一低头的娇怯,真个是风情万种。 丁俊觉得自己的鼻血又要下来了,身子也都酥了,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他有些明白古人说的,为什么老婆找得太美,人就不能长寿。 那应该是鼻血流得太多,失血而亡啊。 不行,我得长长久久地守着她。 他忙捂住鼻子,迅速闪进了浴室。 丁香这一天,在试镜的那个院子里站了好几个小时,又穿着高跟,这会儿是脚痛身乏想睡觉。 她梳了梳自己柔顺的头发,擦了些保湿爽肤水,打开榻上的被子,钻进去。 先还想等着丁俊,可抵不住困乏,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熟了。 柔顺的头发,黑鸦鸦地铺满了自己的枕头,红润的小脸儿陷在软软的枕头里,呼吸平稳绵长。 就象最美丽的油画一样,让观赏的人不敢高声,不忍吵醒熟睡的人。 处理好自己的鼻子后,洗了个战斗澡,就忙慌慌地出来的丁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睡美人图。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丁香睡觉的样子。 竟是这样的美! 远远地看了半晌,他怕惊醒了她。 轻轻地走近些,细细地看着丁香柔美的脸庞。 他轻轻地坐在榻上,榻向下轻轻一陷,睡熟的丁香也轻微地晃了晃。 他忙将自己的重心移到腿上,稳住,怕把睡着的丁香晃醒。 还好,丁香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丁俊慢慢将腿上的劲移到榻上来,斜斜地轻轻靠过去,和丁香面对面地躺下。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魂牵梦萦的人儿了。 这如玉般无瑕的面容,这卷翘的长睫覆在下眼睑上,她那明亮柔和的目光,这时也被关在了那垂下的眼睫下了。 丁俊这一个月的哀怨,在这一刻早就烟消云散了。 能知道她好好的,他就高兴。 能看到她好好的,就是幸福。 他知道丁香很累,毕竟她是在做着自己以前从没有做过,更没有想过的事。 成立一个影视公司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万事开头难! 千头万绪的事,都得她事事躬亲,这不仅是身累,还更是心累。 丁香能这么快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还没开业剪彩,就已有许多的生意上门。 这应该是做得不错的了。 反正在胡女士的眼中,丁香已是完美的儿媳妇了:又漂亮、又能干,关键是温柔知进退。 丁俊心疼着丁香,一心都是:她都瘦了,而自己却帮不了她。 他爱她爱得一塌糊涂,心里不想要她这么辛苦。 可胡女士说,女人有事业,才会真正地安心,不然,会觉得自己是附庸,不定什么时候,老公就会移情,而自己人老珠黄,什么都没有了。 丁俊心说:什么叫移情别恋? 让丁香永远都不离开我,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不过,今后家族的产业交给丁香,也是向她显示丁府对她的重视,丁家选择了她,丁家的未来更是握在她的手里。 丁俊其实是有些佩服自己几百年前的老祖宗,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显示对自己老婆的宠爱。 但是,古今的做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古时候的丁家,并不完全把产业都交给了家里的主母。 至少,在古时,真正在各产业处管事的人,都是丁家派去的、身契在丁家男人手中握着,都是值得信任之人。 到了现在,就有些不同了。 那些产业上的专业管理人士,都是一代代主母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 胡女士现在用的管理人员,很多都还是丁俊奶奶当时选的人,胡女士管了这么多年,也主要是守成,并不想多生事端。 现在丁香的公司,还要算是胡女士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开疆拓土呢。 丁俊轻轻吹了吹丁香眼下的长卷睫毛,极想把这小小的妙人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心疼着她的辛苦,又生生地克制着自己。 他已经很明白古人所说的情深不寿了。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这么久没有见过的心尖尖上的爱人,想要抱抱她,亲亲她,那什么她。 可得忍着心里汹涌的爱,忍着碰触她的渴望。 得让她好好补个眠。 可,忍得心都要被烧出窟窿了,好不好? 是哪个祖宗定的,要丁家的男人克己,这克得都要把自己克死了,好不好? 想着自己前三十年,没老婆时,得克制自己,婚姻大事不能儿戏;现在有老婆了,还得克制自己不要乱动。 他向下看了看自己的怒张,满心想着,办了,办了吧! 可当他向丁香伸出手去时,看着丁香的沉睡,直觉,吵醒了她,是个极大的罪过。 她那么辛苦,马上就又要去试镜了,她为丁家这努力,我还不体谅她,这么禽兽,怎么能行呢? 斗争到最后,丁俊叹息一声,伸出手去,把丁香面对面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满足无比,舒服无比,从心里溢出一声“唔~”。 睡着的丁香被他这么一抱,且越抱越紧,身上又被什么硌着,很不舒服,她也不耐地“嗯~”了一声。 丁俊正想动一动的手,一抖,身体一僵,怕丁香醒过来推开他,忙小心地放松了手上的劲,挫挫地、松松地抱着心爱的人,不敢动了。 丁香觉得舒服了,又沉沉地睡着了。 丁俊做贼似地抱着丁香,见她睡熟,又做贼似的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 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已快变成火团了,怕把丁香额头给烙个印,就去亲吻她那馨香柔顺的黑发。 肆意地埋头在这一头乌雅雅的网中,丁俊使劲地嗅着丁香的馨香,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尾鱼儿,只想一辈子就在这网中游来游去。 这感觉也真是让人心旌摇曳,不能自持。 灭顶的爱,把丁俊一下击溃,他眼前白光一闪,瞬间觉得如入天堂,那一刹那间的幸福,让他颤抖不已。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爱人,一边呆楞,一边却诡异地想起汉成帝。 以前,曾听说过汉成帝宠爱赵合德,手里握着赵合德的小小玉脚时,会发生这样的事。 现在,自己只是亲吻丁香的头发,也发生这样的事。 他感觉着自己身上的腻味,怕被丁香发现,不好说,只得轻轻把手从丁香身上慢慢地、轻轻地收回来,再慢慢地起榻,迅速地再次闪进了浴室。 丁香给他这么一扰,已经有些要醒要醒的了,她动了动手指,慢慢地睁开眼,榻上没有丁俊,心里有些失望,又觉得安心。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丁香有些疑惑,难道自己只睡了一小会儿? 她拿过手机来看了看时间,明明睡了一个多小时了啊! 这家伙洗个澡,洗这么久啊? 皮都要给他搓掉一层了吧。 正想着,门被敲响,成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丁香,要出发了。” 丁香忙应了一声,从榻上坐了起来。 丁俊也从浴室出来。 他身上只围着一张浴巾走出来,用眼神问丁香,要走了吗? 丁香早被他的八块腹肌和美丽的人鱼线给迷惑了,呆呆地看着他。 丁俊一看她盯着自己转不了眼,不由心中得意,当着她的面,扯了浴巾,慢慢地换起衣服来。 丁香一捂鼻子,冲进了浴室。 丁俊一见,忙要跟过去。 丁香捂着鼻子一边往浴室冲,一边还挡着他,让他不要过来。 开什么玩笑,治病讲的是对症,你这个病原体跟进浴室,这流鼻血的病就根本治不了。 丁俊很满意丁香看到自己时的表现,他听丁香的,没有跟进浴室。 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衬衣西裤,刮得清爽的下颌,线条优雅清新。 他满意地看看镜中的自己,一个字,帅! 两个字,酷帅! 他听着丁香在浴室中的动静,心里得瑟,我还以为只有自己得流血不寿,原来,我们是互相的啊。 不行,得尽快熟悉彼此的身体,不然总这样血脉喷张的,对身体不好。 我们这样的神仙眷侣更要好好保养着,不要情深不寿,我们要天长地久。 两口儿好不容易收拾出来,成东和七号在大厅里等得都快睡着了。 丁香看着丁俊和七号,用眼神吃惊地问,你们这是要陪我去试镜? 丁俊笑了笑,大明星都是前呼后拥的,我和七号就是你的保镖。 丁香心说,哪一个大明星有你这样级别的保镖? 又不是出席什么大场合,要这么多的保镖干什么? 丁俊却不退缩,一定要去。 成东头都要炸了。 还说要隐婚,这一时都离不得的样子,还隐个毛啊! 他说七号可以去当助理。 但坚决反对丁俊去,就算去了,也只能呆在车里,充当司机,不许下车。 丁俊想了想,只要能去,在车里等着也比呆在这里好啊。 就答应充当司机。 到了酒店外,丁俊自觉自愿地接过成东的车钥匙,坐进驾驶室。 他的车技很好,不一会儿,就平稳地把大家送到了影视城。 看大家下了车,他就坐在车里等起来。 一个人等着,很无聊。 过了一会儿,他想,我这会儿进去,装成游客,谁知道我是丁香的老公呢? 于是,他下了车,买了一张门票,和三三两两的游客,一起进了影视城。 他不知道丁香他们在哪里试镜,就一个一个的景点逛,有时也问一下别人:《倾世红颜》剧组在哪里试镜。 走啊走,找啊找,从秦汉的高高城墙,找到民国的四合院,再找到绿树掩映的明清红楼。 终于,工夫不负有心人,真还让他找到了丁香试镜的地方。 那是一组宫殿式的建筑。 丁俊混进人群,再混进来试镜的人群中。 这次试镜,就在这个宫殿群里的一个宫院里。 因在院子里试镜,周围的人都能看得到演员的表演。 只见院子中间有两台摄像机,正在对着一个身背双剑的女子拍摄。 一个导演模样的人站在旁边,要么抬眼看一看那女子。 嘴撅着,看样子,不满意试镜的那个女子。 丁俊看了看,这女子比起丁香来,差得不是一条街,两条街,简直就是层次的差别。 对这女子的表演不太感兴趣,他就四处张望,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密密匝匝的人群中,寻找起丁香他们来。 ------题外话------ 这个月内得完结。 求收藏! 006 三个女子一台戏 因《倾世红颜》剧组是在宫院里试镜,院子又大,所以围观的人不少。 特别是围着拍摄的周围,更是密密地聚集了很多试镜的和游客。 丁俊个子高,找人很方便。 但他四下里看来看去,都没有找到丁香,倒把面团成东看到了。 他知道成东不想要他出现在丁香周围,也就不去找成东。 他心里不太喜欢成东:哼,什么玩意儿?竟然拆散人家好夫妻! 丁挫挫,人家是要你隐婚,不是要拆散你们,好不好? 躺枪的成东,正在找剧组的工作人员了解女一号的事。 丁俊很奇怪,那面团在那里和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嘀咕什么? 丁香和七号怎么没在这里呢? 丁俊奇怪丁香和七号怎么没在的时候,丁香和七号正在刘玳的拍摄室探班呢。 这是一个专业的摄影室,里面的装潢和器材,可以说都是极先进的。 这里是王麻子的工作室,现在是丁香公司的一部分了。 这个工作室在国内是最前沿的,以为明星拍宣传大片、为各种高端产品,如珠宝、服装、酒类等作平面广告而出名。 现在他们也为各种旅游地代言,并拍摄宣传图片。 这会儿,拍摄室里一片黑暗。 只有拍摄台上有两盏射灯,打造出一种暗夜的暧昧来, 刘玳正在拍一只红酒广告。 在摄影台上,刘玳穿着深v露背天鹅绒晚礼服,还是清爽的短发,简洁优美。 美丽的大眼上着金色晚妆,金眸红唇,在灯光烘托下,蕴出梦幻般的神秘。 刘玳左手拿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是如血般红的酒,她低头轻啜,如熏如醉,轻闭了双眼,回味,慢慢抬眼,一点一点地,眼越睁越大,就象是璀璨的钻石一般,把手上的红酒演绎得高贵典雅。 王麻子拿着摄影支架上的相机,不停地捕捉着刘玳每一个分镜头。 咔嚓、咔嚓、咔嚓,不停的按着快门,闪光灯也不时将这一室暗淡的地方也照亮。 丁香和七号是悄悄进去的,刘玳并没有发现。 七号看着台上自如地做着各种动作的刘玳,好奇地对丁香悄声说: “我还以为刘玳是个女汉子,没想到穿成这样,动作也这么娘。” 丁香看了看七号,白她一眼。 “她这不叫娘,是本色,是性感,懂不懂?” 七号不以为然,说,总觉得刘玳拿把枪,拍出来更好看。 丁香看着台上刘玳又换了个回眸一笑的动作,将酒杯慢慢地向上轻举起,花瓣似的嘴唇轻轻说着什么,好象向人邀酒似的,很是优雅,也很是诱惑。 丁香一直知道刘玳的身材很有料,但在这样的服装彰显下,更是前凸后翘,纤细的腰更把丰满的上下围突出出来了,在这样的暧昧灯光下,看得人热血沸腾。 丁香想着网上所说的宅男女神,心想,刘玳应该是最能符合他们想象的女神了吧。 和她一比,那些什么宅男女神,都不够看的了。 丁香偷偷看了看工作室的其他工作人员,有拿反光板的,有控制电扇的,还有管灯光的,忙碌着。 他们虽也看几眼刘玳,却并没有一直盯着看的。 丁香心想,这些人天天看着,把自己和别人都当拍摄物了,都审美疲劳了吧。 丁香手里给刘玳拿着《倾世红颜》的试镜排号牌。 因她俩的号码都靠后,想着与其在宫院里被人挤着等,不如到刘玳这里来瞧她拍片。 七号是一时不离她身边的,所以也就跟着她到接刘玳了。 王麻子对着刘玳闪了无数的镜头,又仔细看了看这一组照片,总算满意了,宣布收工。 丁香向台上的刘玳喊了一声,刘玳向她俩笑笑,指指后台,说自己去换衣服,让她们等一会儿。 屋里的灯光亮了。 王麻子才看到丁香,走过来聊了两句,就又去处理他的照片去了。 不一会儿,刘玳换好衣服出来,她们一起和王麻子告辞出来。 丁香不停地赞美,说刘玳穿那套晚礼服太美了,那眼神穿过黑暗,衬着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的红酒品质不凡,口味极佳。 七号不以为然,说一点都不帅,穿那种衣服,一点都不酷。 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一路向试镜的宫院走去。 她去时,试镜的人已不是很多了。 周围看的人,除了等试镜的,还有已试了,却不甘心就这么走的。 丁香和刘玳的容貌都极突出,一进院子,就把这一干试镜的女子都比下去了。 她们一路挤过去时,就有不少的女子不满地向她们推搡。 刘玳不客气地把那推她们的女子推得一倒,不是人多的话,就倒地上了。 那女子怨毒地看了她们一眼,不再向这边靠过来了。 别的人也不再向她出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们向中间圈子挤过去。 成东正和一个副导演说话,他也看到丁香了,忙向她们招手。 和成东说话的副导演也抬头看了看丁香和刘玳,眼中全是惊艳和一种果然的神情。 丁俊也看到她们了,但因被挤在一个角落,正向他们这边挤过来时,见她们已向成东那边去了,也就又呆在原地,看他们行事。 成东把丁香和刘玳介绍给那副导演。 副导演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向导演走去。 不一会儿,就见导演跟着副导,向成东他们走过来。 院里的人,向都盯着他们看,连正在试镜的女子也看了过来。 导演走过来一见丁香,心里一喜,又一叹。 再看了看刘玳,笑了。 他说,都试试吧。 直接加塞,也不管她俩的号是靠后的,谁让这里他最大呢。 刘玳让丁香先试。 因提前通知了是打一套拳试镜,所以丁香和刘玳的服装都是适合打拳的短打宽松休闲服。 丁香穿着一套白色的宽松衣服上场了。 她想,如果导演纯粹从角色考虑的话,一定会选刘玳。 但做事认真是她的本性,所以还是很认真地按导演的要求,打了一套咏春,动作舒展,行云流水一般。 她打拳的感觉,让人联想起天空的白云,自由自在,十分养眼。 导演那双疲惫的眼里有了笑容。 接着是刘玳上来,也是一套咏春,和丁香打出来的却不同。 她的动作,速度极快,招招杀气,拳、脚如有千斤,腾空极高,旋转间,呼呼作响,衣服也猎猎有声,嘴里也是吼声不断,气势逼人,周围的人都齐齐地向后连连猛退。 导演张着嘴已乐傻了。 心想众里觅她都不见,原来她在拐角处啊。 宣布女三号定了,试男三号。 院里又是一阵哀叹,却也看出人家确实不凡,只得认命。 人一下子走了不少,院里一下子就宽松了许多。 趁着那边忙乱着,成东忙拉着导演说话。 “是用丁香还是刘玳?” “就刘玳吧,那功夫,那眼神,不摆了!” “给丁香一个角吧,反正,你这里要的人多。” “说实话,要的角儿,还有不少,但都不适合丁香。她一来,把女一会显得丑陋,破坏我整个影片的。” “她当一号,怎么样?” “说实话,她真的是适合,就算是本色出演,都能演得好这个角色。可是,你知道,这片子的制片人推荐的人,我不能不考虑啊。唉,什么不好推荐啊,弄个丰胸肥臀的来演柔弱的孙贵妃,那体重,谁看都不柔弱,还一定要上,他妈的,我都想罢工了。” “呵呵,这样拍出来,能卖得出去?” “唉,制片人就专门为她的干女儿制的片,只怕不一定想赚多少钱吧。” 成东不甘心,问是哪一个制片人。 导演说是了一个名字。 成东一听,哦,是金老板说,虽然他也有为捧女星不计代价的时候,但更多的还是想赚钱的啊。 成东也和制人金老板有过接触,知道这人好色,但还是有原则的,毕竟商人趋利是本性。 “那她推荐的女主是哪一位呢?” “是花都影视的一姐关姐儿。” “哦,是她啊,出了夜店门那事儿后,她都好久没生意了,怎么还说动金老板了?” “谁知她怎么回事,反正让金老板收她当干女儿了,这不,这片子只怕就是她当干女儿的酬劳吧。” 两个男人猥琐地相对一笑。 “男主是哪位?二号角呢?” “最红的勋四爷。男二号也是刚得最佳配角奖的于浩。女二是雪儿,也是年轻的老戏骨了。这戏的角儿架子本来很好的,可惜就是女主太差,影响全盘啊。” 成东呵呵笑了笑,说,她那鼻子一看就是整的,嘟嘟嘴也是打的针,哼,脸上全是现代医学,还演古人? 说着,不甘心地说,这关姐儿一向高调,指不定出个什么事,到时候记得我们丁香可以接这戏的哦。 导演笑呵呵地应了。 成东带着丁香和刘玳进屋里签约。 剧组让刘玳下周开工。 刘玳给丁香说,可能和王麻子的档期有些冲突。 丁香说,反正是自己公司的,尽量照顾着时间、错开一点,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准备回去亲自和王麻子说这事,毕竟王麻子接的活也是耽误不得的,都是定期要出品的广告。 不过,刘玳的在《倾世红颜》中的戏份不多,把时间错开一些应该也是可以的。 回去和王麻子一说,王麻子竟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让刘玳把《倾世红颜》那边的通告给一份给他,以便根据这个时间,错开一些,给刘玳安排这边的拍摄时间。 刘玳见他居然这么好说话,不由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 王麻子见她这副见鬼了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说,爷我,也是通商量的,是真绅士。 刘玳忙点头说谢了! 心说:嘿,你这工作狂!片场恶魔!超级毒舌!还真绅士呢。 不过,你这答应得这么快,都让人怀疑这不是你本人了。 其实,王麻子心里有些烦燥,也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明明拍摄任务这么紧,拍摄时间也早就定好了,现在全得重新调整,十分的麻烦不说,时间给划得零碎了不说,还得安排很多的夜间拍摄。 可他面对丁香的时候,就生不起气来,连说话声音大一点,都觉得是冒犯。 答应丁香后,他又有些不解: 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还给许多超级美人拍过片,现在怎么,也成了过不了美人关的男人了? 王麻子在心里埋怨着自己,却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忙他的去了。 等她带着刘玳和七号,到了影视城门口时,丁俊在杨有新的车上等着了。 丁香她们忙上了车,丁俊忙递给她们一人一瓶水,讨好地说: “你们辛苦了,快喝点水。” 刘玳和七号也不和他客气,接过水就喝起来。 丁香的那瓶,丁俊却是扭开了瓶盖才递给她的。 丁香笑着说了声,谢了啊。 丁俊拉着她挨着自己坐下,说,客气什么,我该做的。 刘玳心想,这贱挫挫的样子,丁香就吃这套,哼。 一路往红螺慧缘谷而去。 ------题外话------ 今天被人约着出去玩了,只弄了这么多,先看着。 求收藏! 007 慧缘谷忍者 红螺慧缘谷,位于燕山脚下怀柔城区西北五公里处。 它东邻千年古刹红螺寺,西与国家级旅游风景区慕田峪长城隔山相望。 离北城很近,差不多五、六十公里的样子。但丁俊带着丁香和刘玳、七号,坐着杨有新开的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却不是直接到的景区,而是在离景区还有十来里路的样子,就转了一个弯,沿着山路,到了一处绿树掩映的别墅群。 这里的植被丰富,气候宜人,很适宜休养。 自红螺谷开发出来后,离谷不远的这一片好地方,就成了北城豪门贵胄的度假胜地。 在这里建别墅的豪门世家不少。 连顶高层人物也会低调到这里的私家别墅休闲。 丁家的人少,别墅修得也不大,在这些时不时隐约出现在路两旁树林中的别墅群里面,并不显得太突出。 丁志高很喜欢这里,说这里温湿度怎么好,能让他的兰花,变得更精神。 所以,他每年都会带上两盆最爱的宠兰,过来休养一些日子。 丁俊一直很忙,又很早就出去上学、工作,这处别墅建好这么多年了,他也只随丁志高来过一次。 他也喜欢这里的青幽,心想着丁香也必定会喜欢这里的。 别墅门口的安保认出丁俊的车,忙按了开大门的开关。 大门打开了,丁俊的车慢慢地开进别墅里面去。 这个别墅,其实就只有一圈围墙围着一座三层的主楼别墅,前面大门边有个安保室,别墅后院也有个两层的小楼,是值勤处、车库、工作人员住房。 园子虽不大,但设计规划得好,花草修剪得宜,倒也有几棵大树,也有四季花开,馨香满园。 丁俊和丁香、刘玳、七号下了车,杨有新自己去后园停车。 主楼里的人听到动静,都来外面接他们。 丁俊和丁香忙迎上去,亲亲热热地喊着外公、外婆、妈、勒叔。 杜伟也上来和丁俊、丁香、刘玳等人互相打了招呼,一起帮着拿了行礼进楼。 丁俊挽着外婆的手,亲热地问他们住得惯不。 外婆很喜欢帅气阳光的孙女媳,也笑着说,环境真不错,住着挺舒服的。 丁香亲热地挽着她妈妈,说着话。 林可还有些不习惯丁香忽然就从五岁变成二十岁大姑娘的事。 丁香心里知道,但想着只要她妈妈的病好了,一家子常在一起,说说笑笑,也就不会感到陌生。 所以,她常常挨着林可撒娇,象小时候一样。 这让林可又欢喜又嗔怪她,说她都结婚了,还象个小孩子一样。 丁香和丁俊笑着说,父母面前,他们永远都是小孩。 丁俊家的人少,他又离开家早,很难得享受到这么多家人在一起的幸福。 他爱着丁香,也爱丁香的家人。 他怕让丁香家觉得他有高干纨绔子弟,所以更是刻意的亲热。 有时林致远看不过去,觉得他太小心,还对他说,只要他对丁香好,一切就ok啦,不用刻意地照顾他们。 可丁俊爱得小心,不敢大意,本身又喜欢丁香的家人,对他们好也是出自本心,所以还是一直如此。 连带着,对刘玳,他都揣着小心呢。 这会儿,他见刘玳杯时的茶没了,忙又去添了。 林可正在和刘玳说她拍平面广告的事。 林可以前也有几个自己喜欢的电影明星的,现在发现,自己身边就有两个未来的明星,眼睛放光,有些兴奋,说以后要让她们签名。 刘玳是个爽直的人,笑着: “还早着呢,等成了,一定给你签一迭,好让你拿去送人。” 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连不苟言笑的外公都呵呵笑了。 正说笑呢,刘玳的手机响了,她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歉意地向大家笑了一下,走到一边去接听。 丁香见她听了电话,脸色就垮下来了。 心想,难道王麻子又不同意她去拍《倾世红颜》了? 看刘玳走过来,就挑挑眉,用眼神问,怎么了? 刘玳皱着眉,嘟了嘟嘴,说王麻子调了拍摄日程表,今晚就要开始加班了,让他快点回去开工呢。 丁香也皱了皱眉,问:“哪,怎么办?” 刘玳笑了笑,说,王麻子能同意她去拍影片,就已是开了大恩了,现在他要大调整时间,也是因她的原因。 “唉,总是我打乱了他的计划,欠了他的人情,回去吧!” 丁香听刘玳这么说,只好遗憾地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摇晃。 丁俊要给她派车。 刘玳说,我也会开的,有驾证,你派个人跟着,我开到影视城后,他再把车开回来。 丁俊说好。 刘玳向大家告辞,所有的人都遗憾地送她到门口等车。 刘玳开着车走了。 大家又回到厅里,丁俊说,明天到红螺慧缘谷去玩一天,晚上就住在景区的小木屋里。 大家说好。 正说着,工作人员来请吃晚饭了。 吃过晚饭,大家在附近的林间小路散步后,各自休息。 丁俊本来把丁香安排在自己的房间里的。 虽然他二人还没办婚礼,但已登记,就是合法的夫妻,住一间房呢,还是合理、合法,也合情的。 丁俊是这样认为的。 其他的人呢,虽然遗憾,这两人还没有婚礼,这样住在一起,好象未婚同居的感觉,心里还是有些咯应。 但人家毕竟是合法夫妻,也不好说什么。 丁香却坚决不同意,说没办婚礼,在他们这边看来,是没有结婚的。 呵呵,丁香受过多年的农村教育,是按农村的习俗,得办了婚礼,才是正式结婚,登记不着数。 丁俊一口鼻血憋在那里吞不好,喷也不好。 这么多人看着他,他不敢用强,只得送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见大家都进了房,丁俊又悄悄地走到丁香的门边,也就是他的隔壁,轻轻地敲她的门,说有事要说。 丁香哪会不知他的狼子野心,就说有事等会儿可以打电话说。 丁俊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婆就在隔壁,可要说句情话,还得打电话。 这是什么道理啊? 简直是没天理啊! 丁俊整个人就象是中毒似的,脸色不好,全身都不好地靠在丁香的门上,头轻轻地碰着丁香的门,旁边还住着别人,他不敢说大声了,只敢小小声地哀求。 “老婆,求你开开门嘛!我真的有事找你!” “老婆 ̄求你啦 ̄ ̄我真的有事了!” “老婆 ̄开门吧 ̄我真的有了!” 丁香在门里听得他在外哀求,又听到门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叩 ̄叩 ̄”有声,听他说自己真的有了,不由好笑。 她想着,我在你求婚的时候就说了,要进演艺圈的,现在正是万事开头难的时候,可不能意外有小孩子。 她其实是知道有避孕措施的,但在这方面,他不相信丁俊。 他的愿望那么迫切,只要丁香点头,就一定是会想尽快要一个小孩子的。 这边丁俊和丁香一圆了房,丁家想抱孙子的愿望就会无限迫切。 到时候,丁香想不生,都不行。 丁香还想在演艺路上走几年的愿望就得全部泡汤。 丁香闭了闭眼睛,心想,我就自私三年,三年后,不管怎么样,我都回归家庭,生儿育女。 她想起丁俊说的,他们俩是符合生育二胎政策的,他是三代独子。 生一个就不得了了,还生两个,想得美。 丁香心里哼着丁俊,拿了衣服时了浴室。 其实,丁香觉得自己还太年轻,刚刚才二十岁,还没有准备好当妈妈。 再加上,进了丁家,今后要接那么大个家,不趁这几年学习点东西,怎么有本事管着这样的家? 她在心里念着,就三年,用这三年,立起自己的事业,也充实自己的知识。 丁俊在外面等了半天,见里面没有一点声音,知道丁香是不会让他进屋的了,只得灰头土脸地回隔壁自己的房里,洗洗睡了。 第二天,大家也按说好的,不用起得太早,因为离景区只有十来分钟的路,且林子中,得等太阳出来,空气才更好。 从容地吃过早饭后,大家上车出发。 车子七拐八绕的行进在山间公路上,十来分钟后,就到了红螺慧缘谷。 他们一行人,去了两个车。 杜伟因在这里有个朋友,所以他和朋友约会去了,就没有跟着去慧缘谷了。 丁俊让大家都坐在前面那辆加长的豪华车上,后面那辆就专门拖着他们的简单行礼,毕竟要在这里面住一两天,多少还是要带些服饰、日用化妆用品的。 在车上,丁俊给大家说,这慧缘谷里有著名的八个景点,名叫红谷八景,子母松、弥勒仙境、通天水梯、圣水源泉、百合朝宗、水岸观音、佛石问天、松涛林海。 又一样一样的简单介绍这几个景点。 他特别说,那门口的观音,是求子最灵的。 外婆叶玉梅就笑了笑,说,正好。 她叫了勒山和林可,又看了眼丁俊和丁香,让他们到那里时,一定要好好拜拜观音,早生贵子。 林可的脸红了,有些扭捏地喊了一声“妈 ̄!” 勒山却笑着点点头说:“妈,我晓得了。” 林可平静地接受了金子贤和她离婚的事,也原谅了他没有继续寻找她和丁香的事。 她和勒山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深爱勒山。 而勒山也是不愿意再与她分离。 所以,当她办好身份、户口等相关手续后,就和勒山也去领了结婚证。 林可不想大办酒席,只是请家里人坐了一桌,就算是结了婚了。 丁俊有些嫉妒勒山,他们领了证,当天就把大家请到一起,吃了个饭,就算正式结婚了,就明公正道地住在一起了。 而他自领了结婚证后,都请大家吃了好多次饭了,但丁香说还是不作数,坚决不和他住在一起。 这会儿,大家在景区门口下了车。 站在大门口,向景区里远望,只见一尊高大的白玉观音菩萨,如从云端下凡一般,屹立在门口院中,让人心生神圣之意。 丁俊一眼看见勒山的手已虔诚地合在一起了,被林可拉了一下,那意思,是说不要这样过于急切了。 丁俊幽怨一看了丁香一眼,丁香笑着直往前走。 顺着台阶向上,到了观音像的近外,勒山两手合掌,拉着有些害羞的林可,向观音菩萨恭敬地鞠了几个躬了。 丁俊要拉丁香也上前去鞠躬,丁香悄悄给他说,等以后再专门来拜见。 丁俊听了,心里一下子就畅快了,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儿,连说好的。 上了石阶上的平台,眼前竟然是很大很大的一个放生池,宽阔的水面映着天光云影,让人心地纯净,善念顿生。 顺着右侧的路往上走,是一条松间小路。 丁俊其实是第一次来这里,背了不少这里的资料。 但现在却不知该不该往这条路去。 他看了一眼远远地跟在后面的杨有新和七号,也不想去问他们。 他脑子里迅速想了想,记得杨有新给他的资料上,说过,这条路上有个三皇庙,大家应该有兴趣去看一下吧。 于是他带着大家往这上山的松间小路走去。 这座山不算高,且好在也不陡,不然,丁俊是不敢让外公、外婆来走的。 这会儿,还没什么游人,丁俊等人,慢慢地往上走着,只听得空山鸟自鸣,风过松有声。 走到“三皇庙”,又都进庙里看了。 见是三间正殿上供奉的天皇伏羲氏、地皇神农氏和人皇轩辕氏,怪不得叫三皇庙。 又到两边的配殿看了看,见供奉的是老子、孔子、和姜子牙、诸葛亮。 正殿和配殿的墙壁上,都有彩绘的壁画,大家也都看了看。 出了殿,见前面没有什么路,丁俊带着大家,又沿来时的松间小路,回到主路上,溯溪而上。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小溪两岸,有许多翠竹。 路边、林中,遍布盛开的野百合。 野百合从春到夏天都是花季。 慧缘谷中的这野百合,与别处不同。 它们开得极多,沿小溪绵延数里,姹紫嫣红,蔚为壮观。 大家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野百合同时开放,星星点点地布满路边和林子中的地面,望不到尽头。 丁俊说,这是红谷中最有名的一处景,叫百合朝宗。 这些野百合会沿着溪水和这条山路,一直延伸到朝阳寺,好象怀着无比虔诚的心,结队朝拜佛祖似的。 林可说,好漂亮啊! 勒山说,你要喜欢,以后,院子里就多种些这花儿。 林可笑他,这花挪个地方,就没有这种野趣了,也没有这样的气势,还是别种在家里好。 勒山是林可怎么说怎么好的。 他看了看这一大片林子,仿佛回到自己的山林,心中也觉得畅快。 再走了一会儿,小溪不远处的天溪庵便到了。 寺庙院中有一株梨树,上面挂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青梨。 丁俊现在正处在新婚甜密中,听不得个离字,忙拉了大家走出去。 再往上走,就是溪水的源头,一条瀑布飞流而下,形成一个深深地水潭,向下有一条陡峭的石梯,这就是圣水源泉和通天水梯。 过了圣水泉,再往前慢慢走,隐约有座古寺藏在绿树丛中。 走近一看,原来是朝阳寺。 朝阳寺位置很高,进寺的台阶有些陡,又多。 且大家已爬了这么许久的山,都有些累了。 丁俊说,听说,这寺在抗日战争时期,被多次炸过。 前不久维修这庙子时,还起出一颗手榴弹,七、八枚子弹。 林致远立时感了兴趣,说,这是个抗日胜地,应该去看看。 丁俊看叶玉梅有些喘气,她体力不支,就说,这么远远地看看就行,不必上去了吧? 林玉梅喘了一口气,说没事,来都来了,慢慢走上去看一下,免得遗憾。 于是,大家沿陡长的台阶,慢慢往上走,走一会儿,停一下,离背靠巍然耸立的红螺山的朝阳寺越来越近。 丁香扶着外婆,慢慢走着。 丁俊要去扶外公,外公精神正好,连说不用扶,不用扶。 丁俊真心服了老爷子,八十来岁的人了,身体还这么捧。 连自己都喘粗气了,他还这么气定神闲的。 老爷子看了看丁俊的身架子,说,还行,不过,还得继续锻炼,才能长久。 丁俊听了,以为自己体会到了林老爷子的精髓,认真地点头说是。 他知道老爷子的传奇经历,佩服得不得了。 老爷子在上大学期间,爆发了抗美援朝战争。 老爷子练过武术,心中有一腔报效祖国的热血。 他立马报名参战。 被自愿军录取后,经过军训,表现优异,就上了前线。 他算自愿军中的一个奇迹,以一手神枪闻名。 且整个战争期间,他都在前线,多次立功,却连一点伤都没有受过。 屡立军功的他,退役时,要求继续回学校学习。 他的事迹早就是他母校的励志故事。 他的母校听部队来人说,英雄想回校学习。 学校马上表示热烈欢迎英雄回校继续学习。 于是老爷子回校完成学业,被分配到中学教书。 叶玉梅是他母校的小师妹,自听到他的故事就倾心不已,再见到英俊的英雄,更是抑制不住的爱上了他,主动向他表白。 两人从恋爱到结婚都很顺利。 叶玉梅毕业后也分到他所在的学校。 夫妻二人天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甜蜜地生活了几十年,最后,两口儿都以高级职称从学校退休。 如果不是林可被拐这事发生,他俩的生活简直可说是幸福、完美到极致。 虽是老了,他那身手和神枪绝技,从小院保卫战上看,是没有丢的。 丁俊决定以老爷子为偶像,坚持不懈地锻炼身体,既能保护丁香,还能保持好身板,更能让他们的爱情长长久久。 他站在高高的朝阳寺外,向山下看去。 这里位置高,一览众山小,心胸不由更加开阔。 偷得浮生半日闲。 平时忙得不可开交的丁俊,是请了婚假,才凑出这么几天的休假来的。 想着过几天,就又得离开丁香,回到成城去了,不由心中很是不舍。 此时站在高山上,却不容人凄怆,他忙调整自我,抛开心中不快。 丁俊笑着对丁香说: 嗯,以后退了休,我俩就到那小别墅里来,就可以天天来爬爬这空气清新的山。 丁香也爱这里,就说好吧。 在寺里寺外看了一圈后,丁俊带着大家又往山下去去。 到了山下林中的小木屋,才知道,共订了四套木屋小别墅。 三对夫妻各一套两层小木屋,杨有新和七号加上两位司机,住一套小木屋。 丁香看着林中童话般的两层式小木屋,喜欢得很,忙进屋去看。 见里面上下两层楼,有厅,厅里也有沙发、电视之类的。 客房有五间,其中还有一间三人房。 丁香疑惑地看了看丁俊,心想,他们这几个人,完全可以订一套别墅就行了,最多也就是两套,何必订这么多套呢。 她一边看着象星级酒店一样布置的小木屋,一边就问丁俊,怎么订这么多套木屋。 丁俊笑了笑,说大家住在一起,不方便。 开玩笑,这么多人住在一起,木板房又不隔音,互相多不好意思? 还是这样,两座小屋隔得有些距离,互相看得到住处,听不到声音,多好。 嘿嘿,大家方便。 丁香先想着大家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啊。 后来一想,后知后觉地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 不由气恼地捶了他一下。 丁俊吃她软软的一拳,拉着她的手,来到二楼的露台。 丁香展眼一看,不由被眼前的景色迷醉。 只见小木屋别墅旁有两座荷花池,现在正是荷花盛开的时节。 荷风送香,整片的荷塘尽收眼底,美不胜收。 那一片片挤挤挨挨的荷叶,如同一个个碧玉般的大圆盘。 微风起时,荷池的表面也被吹起一层层的涟漪。 绿的叶,粉的花,也随着风儿轻曳起舞。 几只蜻蜓翩跹飞来,轻轻立在花尖,如画如梦。 此情此景,让人再生不起一点烦恼。 丁俊从丁香身后抱着,丁香把头靠在自己这人的颈窝里,一起沉醉在美景中。 不过,没一会儿,就有人来请他们去吃饭。 午餐也挺有这山里的特色。 饭后,大家就在绕着荷塘散了一会儿步,各自回屋休息。 丁俊想赖在丁香屋里不走,丁香也不理他,由着他呆着。 丁俊见丁香去洗漱,也没让他走,心中喜起来,也想跟去洗漱,被丁香关在浴室门外。 丁俊忙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准备等会儿也在这里简单洗一下,好穿。 丁香很快就出来了,拉开被子,窝进软软的被窝里,睡起觉来。 丁俊忙去洗漱了,也跟着进了被窝。 他一挨过去就想动手动脚,被半梦半醒的丁香说了一句: 你忍得住呢,就老实呆在旁边上好好睡觉; 你要忍不住呢,就还是回你的房里去睡。 丁俊的笑脸僵了僵,说必须忍得住的。 开玩笑,在这里还能挨着抱一下,回自己房里去,连气气都闻不到一个,什么都没有。 忍到内伤的丁俊,竟然还睡着了。 只是梦中的动静,倒把丁香给惊醒了。 她望着梦中的丁俊,不用那动静,只那不正常酡红的脸色,已足已说明一切。 她何尝不是在忍? 面对自己的爱人,又是这么帅的一枚,哪有不动心的? 也许,只要他们采取好措施,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丁俊愿意吗? 这家伙这么冲动的! 丁香睡不着了,起身又走到露台上去看荷花。 她穿着一身长长的休闲裙,被荷风一吹,醉在香里,熏熏然,闭目长吸一口气,慢慢吁出来。 她无知无觉地做着深呼吸,并不知自己这一举一动有多美。 却被另一座大些的木屋别墅里的一个陌生人看进了眼里,震撼得不能呼吸,以为遇见荷花仙子。 那样的翩翩欲仙,如将随风而飞,一飞不见,他屏住了呼吸,怕不小心,就惊飞了她。 ------题外话------ 出了个**oss。 求收藏! 008 极度危险 求收藏! 午睡起来,和丁香去约外公、外婆、林可两口儿再去游八大景中剩下的景点; 他们都不去。 于是小两口决定自己去。 走前,丁香说要去换一件衣服。 因为丁俊说要带她去湿地看看。 那水边虫虫儿多,她想换身遮住全身的衣服。 丁俊在荷塘边甜密地等着自己的爱人。 “丁俊?” 丁俊回头一看,心里一咯噔,怎么是这位爷。 “哟,洪爷,您也在这里?幸会啊!” 两个高大酷帅的人,用力地握了握手。 “好久不见,哥哥想你得很呐!怎么,陪你家人过来休假?” 丁俊迅速想了想,藏是藏不住的,心里虽然实在不想把丁香介绍给他,但,也许介绍了更好。 “哈哈,这次,小弟是休婚假,带老婆过来避避暑,消消夏。” “嗬!千看铁树开花了啊!什么样的美人能把你收拾了,快请出来,让哥仰视一下!” 丁俊笑着看向小木屋的方向。 洪方笑着,满是期待地跟着看向小木屋的方向。 丁俊瞟了一眼他的样子,那种期待,象是好奇,更象是狩猎前的兴奋。 他心莫明的气愤起来,这是想做什么? 还想当高衙内吗? 真敢抢老子老婆,老子倾家荡产都要你死! 丁俊不动声色地转向他。 “洪爷一向很忙,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呢?” “呵呵,哥这次到南方去圈了一块地,觉得有些累,就过来歇几天,再回家。” “哦,洪爷大手笔,这次又要为南方建设作贡献了!” “嘿嘿,我也是听说要开发那一片,让他们拿了地图来,比着画了画范围,其实也没有去看过那里,让小六他们在那里迁建呢。” 丁俊饶是见过许多这位爷的荒唐,但比着地图圈地,说个范围,这一片地,就是他的了,这样的事,还是震惊了他。 他愣了愣,再次笑了笑。 “小六越发能干了。” “也就那样儿。哎,你升官了,哥哥还没贺你呢,怎么样,回城去聚聚,把王熙熙她们几个小娘们都喊过来,大家一起乐乐!” 丁俊笑着忙说: “明天就要回成城,以后再找机会和哥聚聚。” 洪方的眼睛一直瞟着小木屋,忽然看见小木屋的台阶上的小门边,一缕暗蓝纱在那里隐现,忙转头看过去。 丁俊心里再次惊了一下,这爷这么迫切,是听说过,还见到过丁香了,专门跑过来看的? 就见丁香穿一袭暗蓝纱隐花的连衣裙裤从门里出来,手里拿了顶漂亮的遮阳帽,转身去关门时,问丁俊:“带相机了吗?” 丁俊一边忍着气,一边笑着回她: “手里拿着呢。” 洪方还没有看到丁香的正面,只看得个背景,再听那清软温柔的声音,身子就酥了一半了。 丁俊看他张着嘴向台阶上张望的蠢相,就恨不能给他一拳。 丁香关了门,一旋身,就从台阶上往下走来。 那轻轻一旋间,暗蓝纱衣轻轻地随着柔柔地飘浮流动起来,而她纤细柔韧的腰上,那条长长的腰带也随之柔柔地飞了飞,那么地灵动,那么的动人心魄。 台阶下的两位男士已看得呆了。 丁俊呆,是因为,这确实是太过美丽了。 但他,有些绝望地在想,这样的美丽,必然会进了这旁边狗东西眼里,只怕再也拔不出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洪方是整个人都酥透了,站在一边,腿脚有些软,那瞪眼、张嘴流哈拉子的样子,象个乞丐忽然见到盛宴,那种震惊与极度的渴求。 他这蠢样,再次把丁俊给震惊了:这狗东西是见过许多美人的,怎么还象是饿鬼一样的呢?只怕要坏事了! 丁俊走上去,拉着从台阶上下来的丁香的手,坚定地向着洪方说: “洪爷,这是我的妻子。” 又向丁香介绍洪爷: “这是北城爷们中的老大,你叫洪爷吧。” 丁香在台阶上就看见丁俊和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士站在一起了。 但那男子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那如有实质,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她本来因为要和丁俊两人出去玩而轻松的心,一下子变得沉了些。 这会听丁俊介绍这人是北城里的爷中的老大,心里明白,这是比丁家更厉害的洪家中的人了。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胡善英为了方便她今后出席北城圈中的聚会,给了一大本的家族、人物资料给她,要她多看看,能背下来最好。 丁香的记忆超好,看了一、两遍,还真的就背下来了。 这洪爷,在资料里面,是第二页的第一位。 第一页是现任的顶层人物,是丁香几乎碰不太上的人物; 而这第二页,则是丁香可能碰上的人物。 丁香记得胡善英在这人的名字下,特别标明:能不见就不见,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的家族背景强大,现在都仍在顶层上。 而他本人,任着某省的高层。 他的一个弟弟掌握了一个大型国企。 丁香原本是打定主意,希望一辈子不要见这样的人,哪知道会在这样的情形下遭遇。 她有些怕,手在丁俊的手里抖了抖。 丁俊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眼神坚定地看向她。 她心里一下就安定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何况,他也不一定向自己出手。 她把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点头问好:“洪爷,你好!” “哦,我好,你也好!” 他痞笑了一下,伸出手来。 “第一次见面,握个手吧。” 丁香装害羞,转到丁俊的身后,低下了头。 丁俊笑着向洪方说: “她没见过什么世面,请洪爷不要见怪。” 洪方哈哈笑道: “不怪不怪。哦,我让城里那几人,马上过来,今晚我们就在这景区吃烤羊肉,如何!” 丁俊知道不好再推,只得答应。 “哈哈,那你们玩去吧,我去安排一下。” 丁俊和他告辞,拉着丁香转身而行。 丁香紧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着。 却觉得背后那如有实质的眼光还在身上扫个不停。 洪方望着丁香虽是端庄走动,却自有一股摇曳如仙的韵味。 他回味着刚才她喊的那一声“洪爷”,咂咂嘴,轻摇着头,叹了又叹“真他妈的好听!” …… 走出好远,直到转了一个弯,丁香才松了一口气。 她侧了侧头,看着丁俊。 丁俊哪有不知她的紧张,向她轻轻笑笑。 “今晚,我可以不去吗?” “好,你就在家里休息吧。” 丁香点点头,轻声问: 不会有事吧? “他就是个高衙内,一个恶少。不要怕他,有我呢!” 丁香想着《水浒》中,被高衙内逼上梁山的林冲一家,死的死,活着的生不如死。 她想着自己有些武力,但一想着丁冲和他老丈人都是身怀顶级武功的人,还是被逼到生死两隔。 这权势,不是单兵作战,不是有一身武功就能赢得胜利的。 如果洪方出手,丁俊必然要出手。 从些就是洪家和丁家的对抗战。 丁香知道,这和与李成、李纲家的对抗的性质不同。 丁家是弱势。 她不由红了眼,带着哭音,有些哽咽。 “你当初是不是也是因为我这副相貌,你才一心要娶我的。” 丁俊停下来,俯身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美丽,让我爱慕;而你的纯真、善良才是真正打动我的地方。” “那,如果没有这一副美貌,你也会爱我吗?” “会的。不用去想那么多。” 丁香想了想,吸了一口气,好象做了多大的决定。 “那,我干脆去做个整形,变得普通点,也就没那么多的麻烦了。” “嘿嘿,大丈夫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有何用?” “你也还是舍不得这皮相吧?那你以后不要说我是祸水!” “你安心吧。这世上只有贪婪的男子,哪有把他们做恶事的原因,都归结于女子的。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的。” 二人也没有多少心思再游下去,丁俊把丁香送到林可那里,自己就回了小木屋。 丁俊和洪方各自排兵布阵去了。 …… 洪方亲自给北城里的几个哥们儿打了电话,又专门给王熙熙打了电话,那边的人都说马上就来。 洪方笑了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拿了张支票给她,说,你回去吧,签约成功,就再给你一百万。 那女子笑得娇媚,说还想陪陪洪爷呢。 洪方无所谓地说,以后吧。 以前看这女人还行,现在看着就有些倒胃口了。 那女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洪方坐在木屋的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 卜南轻轻敲敲门,走到他身边。 洪方看了他一眼,问: 查清了? 卜南点头说是。 递了一叠资料给他。 洪方接过来,翻了几页,就放在桌上,示意卜南说说。 卜南就把丁香的情况和与李成的过节、妈妈被拐等情况说了说。 “呵呵,抢美人都枪战了。我听说过枪战这事,但没有想到跟这美人有关。” 丁俊看来是很重视这个女子啊。 要得到她,就很难啊! 嘿嘿,明的得不到,就偷吧! 他笑得邪恶。 他又看了看资料,丁俊这家伙说狠也狠,把李家一锅端了,还把他的势力也在后来一一铲除了。 现在李家能利用的人只剩下个向万芳和逃出来的很少的黑分子了。 这向万芳在狱中,没必要去放出来。 而逃出来的黑分子,洪方看着那张通缉逃犯的通缉令沉吟。 这些人,已隐在江湖上,要发现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发现的。 这莫淮隐和朱碧容,倒是可以一用。 他看了看郁贵两爷子的照片,都是暴牙猴腮,心里有些厌恶。 听说丁香的妈妈也曾是极美的,就这么被这个丑猴子给糟蹋了。这样的人也配玩美人,哼,整不死他! 他指指郁贵两父子的照片,说,不是爱赌吗?就让他们给赌没了吧! 卜南点点头说行,马上就让人去办。 洪方想了想,说,你帮我两件事。 一个是,试着去找找李成这些逃出来的手下。 二呢,是尽力去找到原来拐卖林可的人,把他带来给我。 卜南说马上让人去办。 洪方让他出去了。 他自己想了想,从酒柜里拿起一瓶酒来,叫了人进来,让他送到今晚吃烤羊肉的地方去。 ------题外话------ 求收藏! 009 篝火晚会 洪方看着电脑屏幕,一张一张地看着丁香的图片,看一张叹一下,真是个尤物。 他想着丁俊为她枪战的事,有些不服地说,哼,要是敢惹我的女人,我就亲自毙了他们。 他对丁俊诉诸法律的做法看不上。 倾城倾国啊,能不知倾城倾国乎? 美人难再得! 杂技皇后,美人丁香! 办影视公司? 好啊,你想要演什么,爷都可以抢来给你! 孙贵妃,只有你丁香才配演这样的美人啊! 那关姐儿,肥成那样,还是哪儿来哪儿凉快去。 你想拍什么片,我都可以不计回报地给你投资。 嘿嘿,到时候,我亲自任制片人,天天来守着你。 这日久生情,嘿嘿,丁俊啊,丁香要移情别恋哥,就别怪哥抢了你的老婆。 他回味着自己中午时的心动感觉,想着那时还真的以为是荷花仙子降临了,见她进了小木屋,忙跑过来看。绕着小木屋转了好几圈,才看到丁俊和那美人居然在一起。 看着他们一起到另几个小木屋去,又看着他们回来。 北城丁家。 倒也配得上这样的美人。 只是比起自己来,他就还差得远了。 这美人就应该归我才对。 哼,好东西是价高者得之,这美人么,就该谁厉害,归谁。 他把前两任妻子和丁香比了一下,哼,给丁香提鞋都不配,还想和我离婚,起了异心的人,都得去死。 他想起他老爸说过的,再不好好成个家,就给他指婚联姻了。 他想了想北城的几大家族,那些妞们,啧啧,丑的丑,怪的怪。 这里面稍好点的,就是王熙熙。 他知道,他爸的意思,就是要他娶王熙熙,以便和她爸结成阵线。 王熙熙泼辣、性感、青春,看样子,受西方思想的影响,很放得开,也不是那种见不得老子玩美人的,倒也拿得出手。 只一条,这小娘们,爱逛夜店,男的女的,荤素不忌,以后没的给老子戴绿帽子。 对他老子要给他指婚,他也无所谓,只要不影响他以后玩就行。 正想着,就听得别墅外面一阵嘻嘻哈哈的,听出是那几个哥们儿来到了。 他笑了笑,走了出去,正下楼,那几人就已走进来了。 他们看到他,就嚷嚷。 “听说大爷你又圈了块好地,我们正在说要你请客,嘿,你就打电话给兄弟几个了。” 这是江家的公子江淮,消息果然灵,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了。 “呵呵,哥就是这么耿直的一个人儿!” 洪方得意地招呼着他们。 同来的章吉看了看他这地儿,居然没有女子,有些奇怪地问: “哥,你走这么久,身边都没有带上个伴驾的嫔妃?” 洪方给气笑了,说老子又不是皇帝,哪儿来的嫔妃带。 王熙熙声音大,对着他说,搁古时候,哥也能被封个亲王什么的了,你身边的女人混得好啊,也就差不多算嫔妃了。 洪方一边让他们都坐了,看工作人员在给他们端茶,就对王熙熙说: “哪,妞就跟着爷混,如何?” 江淮、章吉几个一听,呃~有戏哦! 都起哄:“哟,求婚啦?!” “快回答!快回答!” 王熙熙见洪方还真有模有样地在看着她,忙说,哥,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再玩几年呢。 洪方听了,无所谓地说,哎,这有什么,两个人在一起,也不用什么都管着对方的。你不用管我,我呢,也不用管着你,要玩,你我都照玩,什么了不得的。 王熙熙听他说到这份上,说实话,她还真的有些动心。 洪方好色,可对于这些家族里的人来说,这不算什么。 她在心中迅速把洪方和丁俊作了对比。 相对洪家来说,丁家权势小些,但让人觉得安心,且那样一大笔产业,全交给当家主母管理,让人心动啊。 可惜,丁俊对她不感兴趣。 哼,你对姐不感兴趣,姐还不侍候你呢。 洪家,可是真正的当权派,这洪方,在古时候,就是封王封候的地位。 嫁进这样的家族里,且洪方本身就是省级高层,嫁给他,也算是不辱没自己。 她动心了,认真地看着洪方,问: “哥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洪方笑了笑,对她说: “你什么时候看哥拿大事开玩笑了?” 王熙熙也笑了一下,说,好,亲王,我就跟着你混了。 “呜啦!” 屋里一片欢腾。 江淮、章吉几个人,人虽少,却个个是北城出名的玩主,极会来事儿,就说要庆祝。 洪方听了,揽了王熙熙的肩,笑着说,这事是得庆祝,今晚我准备了烤羊肉篝火晚会,到时候就玩个尽兴。 章吉他们是跟着洪方玩惯了的,知道所谓的篝火晚会,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而是和海天盛宴似的派对。 都笑了起了,只要有得玩就好。 江淮看了看他这小别墅,问,今晚是在这里玩吗? 洪方说,不在这里,到家里在的别墅里去。 章吉等人笑了。 洪家的别墅,那可是圈了很大的一片地,里面有别墅,有游泳池,还有演艺场所。 江淮是个急性子,就催,那还等什么,走了啊。 洪方说,还别说,我还真个是在等人。 同来的另一个叫范文的,忙问,等谁? 洪方笑了,说,你们再也想不到的一个人,他结婚了,带了老婆在这里休假呢。 大家就猜是谁呢? 说了好几个人,洪方都说不是。 大家要他揭开秘底,可洪方说,等会儿,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正说呢,就见丁俊走进来,挨个儿和他们打招呼。 江淮他们几个忙和丁俊打招呼。 王熙熙对着丁俊问:“是你结婚了?” 丁俊笑了笑,说是。 大家一阵祝贺声。 丁俊谢了他们。 章吉笑着和丁俊说:“这里还有一件喜事呢。” “什么喜事?” 大家齐说:“这里有人求婚成功了!” 丁俊看了看站在一起的洪方和王熙熙,明白了,也忙祝贺他们。 洪方看了看丁俊身后,问:“怎么丁香没有来呢?” 丁俊说:“她走得太累了,又有些感冒,所以让我给你说一声,她就不过来了。” 洪方有些遗憾,不过也没说什么,只让大家上车,出发。 这些人都是各自开着车来的,所以各人上了各人的车,跟着洪方的车,一起出了慧缘谷,往丁俊家的别墅方向开去。 到了别墅,车直接开到后山。 果然什么都准备好了。 烤羊、烤肉架、高档的自助餐,最好的美酒,一群娇小的模特,几个顶美丽的影星,甚至还有王熙熙喜欢的一个男明星也在那里等着了。 丁俊看了,就说,今天,我就负责吃,你们负责玩吧。 章吉走过去尝了尝鱼子,觉得真是很美味。 江淮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笑着说,是朋友,就得吃喝玩乐在一起,今晚,吃一起吃,玩一起玩,一个也不许拉下! 王熙熙直是,就是这个理。 天渐渐黑了,篝火已点了起来。 这边的气温比别处低四、五度,再加上晚上的温度,更低,所以,穿得单薄的人,站在火堆边,倒觉得舒服。 那群模特、演员手拉着手,在篝火边跳起舞来。 洪方见丁俊有些来合群,就到自助餐区,端了两杯红酒过来。 丁俊笑了笑,接过酒,轻嗅了嗅,说好酒。 小口地啜了一口,点点头说,你这里才能喝到这样的好东西。 洪方说,也不算特别好的,喜欢就多喝点。 两人一起对着,边喝边聊。 正说着话,一个漂亮的女演员走过来,对他们说: “两位爷,光顾着喝酒,也不理理我们?” 洪方就拉了丁俊,一起到篝火边,看着这群人跳舞。 章吉又端了两杯酒过来,几个人一起干了一杯。 王熙熙把洪方拉进舞蹈的圈里,一起跳起舞来。 丁俊喝了几杯酒,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就离开篝火,沿山路散起步来。 刚才来邀洪方和丁俊的那女演员看见他一个人往外走,就悄悄地跟了过去。 洪方和王熙熙跳了一会儿,就嚷嚷着热,说要去洗漱,离开了。 王熙熙看那男艺人一个人站在餐区,笑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给我也来一杯吧。” 那男星正是现在最红的艺人勋四爷,长着一幅男女通杀的俊脸儿,身段也是极有料。 王熙熙伸手摸了一下他硬硬的腹肌,笑着对他说,听花太太她们说,曾花五百万约了你一个饭局,可是真的? 勋四爷笑了笑,说,王小姐也有兴趣? 王熙熙笑了,说,我不象她们那样单纯只是吃饭,我是要吃人的。 勋四爷也笑了,说自己虽还没有被人吃过,但也不怕被人吃。 王熙熙有些猥琐地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笑了,唔,看来倒是能让姐吃个饱的样子,你可不要让姐失望哦。 “你的未婚夫,洪爷,不会生气吗?” “他啊,只怕早玩得不知我是谁了呢。他不会管的。” “小民可惹不起他,惹着了,小命就不保了。” “放心吧,跟姐走就行了。” 章吉也带了两个模特走了,范文、江淮也揽着人走了,慢慢地,这地儿就走得只剩下一堆火了。 大家各玩各的,谁也没有再去问人家在做什么。 跟着丁俊的那女艺人,很快就跟上了丁俊,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丁俊看了看她身后,没有跟得有别的什么人,就问她,怎么没有去玩。 这女子一袭白裙飘飘,秀秀气气的,如一朵白莲花儿似的。 她轻轻笑了笑,两只梨涡在嘴边时深时浅的,很是可爱。 “我不太喜欢闹,看你出来了,所以就跟着过来了,你,不会嫌我烦吧?” 丁俊笑了,说,不会。 两个人沿着山路走了一圈,又回到篝火那里,见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丁俊笑着对那女子说,你快进去吧,我也要走了。 那女子笑着对他说,他们都各忙各的了,我进去也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我陪你喝两杯。 丁俊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喝了不少了,得回去了。 说着就要往自己的车走去。 那女子有些急了,上来就摇住他的手,说,你就陪我喝两杯,不行吗? 丁俊淡淡地说,改天再喝吧。 坐进车里,向处开去。 到了大门口,丁俊轻轻按了按喇叭,门岗却没有给他开门。 丁俊心里觉得不妙,摇下车窗,向门岗看去。 那门岗忙向他走过去。 “怎么不放行?” “哦,洪爷说了,今天的客人都要在这里过夜,一律不放行。” “哦,我有急事,得走,你开门吧。” 门岗听了,为难了。 “丁爷,你可怜可怜小的吧。如果你一定要走,就给洪爷讲一声,他同意了,小的二话不说,就给你开门。” 丁俊想了想,就给洪方打电话,可电话一直是忙音,就是打不通。 丁俊明白了,就给丁香打电话。 问她在哪里? 又说自己晚上可能回不去了,让她注意安全。 ------题外话------ 求收藏! 010 你就是孙贵妃 洪方见丁俊和一个女艺人沿山路走去了,心里一乐,就马上进屋里去简单洗漱了,洒了香水,换了身帅气的衣服,自己开着车就出去了。 车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慧缘谷景区。 洪方泊好车,就迫不及待地往丁香的小木屋跑。 我如果给丁香说,她新婚的老公正搂着别的女人,她会信吗? 她气得哭了,是最好,我正好可以安慰她; 如果她想报复出轨的丁俊,我就是最合适的现成工具。 想到美处,洪方呵呵地笑了,跑得更欢快了。 很快地跑到了小木屋,他才停下来,喘口气。 他抚着自己喘得厉害的胸,望着暗夜中的木屋二楼。 窗子关着,但窗帘处仍透出些光亮来。 哦,寂寞的美人,我来了! 他总算不喘了,走到小木屋的门边,轻敲木门。 可等了半天,屋里没有人来开门。 他又装成丁俊的声音。 他以前因好奇,学过一段时间的口技,他自信,要模仿丁俊的声音,还是得行的。 “丁香,开门!我回来了!” 等了好半天,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他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睡着了? 他又敲得大声了些,也喊得大声了些。 可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睡得这么死? 他拿出手里的万能钥匙,嘿嘿,爷可是多备了一手的。 他静静地听了听动静,四周静悄悄的,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轻轻地开起锁开。 门很快就打开了。 他不敢开灯,只能用手机光照着,从楼梯摸上去。 很快就摸到了开着灯的屋子。 他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又仿着丁俊的声音,说:“宝贝儿,我回来了,快开门!” 他还不知道,丁俊和丁香没有圆房,以为他们夫妻二人住在一起呢。 屋里还是没有人答应他。 他有些奇怪,就又贴着门听了听,听不见一丝声音。 就又轻轻地用万能钥匙开这门。 终于,这门也打开了。 洪方有点紧张,把门轻轻推开后,站在门边听了听,还是没有声音。 他轻轻地走进屋里。 屋里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 他不由得奇怪,关了门出来。 他不甘心地把其他几间屋门也打开了。 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人。 他才想起,下午看到丁俊带丁香到附近的几个别墅走动,难道他们一起的有好几个人? 哎,自己以为他二人是新婚,一定不会和人结伴同行的,哪知这二人不按常理出牌,新婚居然带一伙电灯泡一起来这里玩。 他气恼地出来,走到丁香他们下午去过的几个小木屋那里去转了两圈,见那里黑灯瞎火的,里面的人,早就关灯睡了。 他想开开门看看丁香住在哪里,但又怕碰上安保,所以就出来,开了自己的车,一路往自家的别墅而去。 门岗看到他的车,忙给他开了门。 他的车一开进来,就看见丁俊的车停在那里。 丁俊从车上出来,给他打了个招呼,客气几句,就说自己有事,得回去。 洪方让门岗开门让丁俊的车出去。 洪方看着丁俊一路出去了,去得远了,才气恨恨地说:“哼,躲得了一时,总躲不过一世。” 丁俊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他心里明白洪方干什么去了,心里气得不得了。 刚才见着洪方时,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上前捶死了他。 这狗东西胆子太大了,竟然这么不顾头,也不顾脸的了。 今后,丁香留在北城,真的是很不安全啊。 得暗中多派人手来守着,才行啊。 他叹了一口气,自己要回北城的话,还得几年,乃至十几年,才有可能。 而丁香执意要在这里发展事业,自己不能拒绝。 再有,如果洪方要找事,丁香就算是跟在我身边,他也是会出手的,就象是这一回,我明明在丁香身边,他不也照样出手吗?。 要想法,让他走不得,想不了,就好了。 他在南方圈的地,应该容易出点事吧? 现在的老百姓也不全是任人宰割的,要随便拆迁他们的房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 丁俊希望洪方的后方出点事,让他没有精力和时间来做坏事。 还别说,这事还真的如了他的愿了,但这是后话,此处不表。 话说,丁俊一溜儿把车开进景区。 他给丁香打了电话,就直接到林可的小木屋去接人。 丁俊走到那里,里面是一片灯光。 林可和勒山亲自把丁香送出来,还吩咐让七号他们住进他们的小屋。 丁俊看了看外面,见七号和杨有新已经过来了。 就带着他们一起,和丁香跟林可两口儿告辞。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丁香见七号他们在每一个房间查看有没有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 检查总算结束,说没有问题。 于是夫妻二人简单睡下,七号和杨有新带着人轮班守着。 第二天一早,丁香被成东的电话给闹醒了。 丁香挣开丁俊的拥抱,拿起手机接电话。 成东在电话里,兴奋得很是语无伦次。 “孙贵妃,你是孙贵妃了,你是孙贵妃了!” “什么?” “哦,我太吃惊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导演通知我,让你下周去剧组。” “你说演那抗日剧吗?我知道下周开镜。” “不是,是倾世红颜啊,你现在是女一号孙贵妃了啊!” “怎么回事?我怎么成孙贵妃了?” “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是丁家出面让金老板同意让你出演贵妃呢。” 丁香说,不可能的,因为丁俊根本就还不知道她想演孙贵妃的事。 成东想了想,说,管他的,反正你能演女一号就好,我等会儿给你送剧本过来,有时间,多揣摩揣摩,好好演,演好这第一次的女主角。“ 丁香也有些激动起来,就说会好好演的。 丁俊看她接完电话,就又一把把她拉下来,搂进自己的怀里。 看她有些激动,就问:”怎么了?“ 丁香看着他,笑了笑,问:”你帮了我的忙?“ 丁俊不解,问什么事? 丁香就说了《倾世红颜》让她直接演女一号的事。 丁俊问,这不好吗? 丁香说,那女主是投资商的干女儿,如无特殊原因,是不会换角的,现在无缘无故地把女主换了,定是有原因的。 丁俊一下子就醒了,这事,那狗东西是会做的,为着讨好丁香。 这狗东西倒是准备了好几手呢。 下一步他会怎么做? 丁俊忙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查是不是洪方让剧组换的角。 丁香了听,可能是洪方让换的角,就不太想去演这个戏了。 丁俊就说由着她,演也成,不演也成。 丁香就马上给成东打电话,说自己不想演这个角。 成东一听,头晕了晕,不知道这位主儿在闹哪样。 ”主子,咱不带这样闹的哈。我刚才一听这事,就已让他们把合同送过来了。“ 丁香有些犹豫地说,不是闹,好象这事不太对劲。 成东说,这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且剧本也很不错,角儿也不错,班子搭得也很好。勋四爷,可是女星们最想要搭的对象啊。 丁香也很喜欢这个剧本,也特别喜欢孙贵这个角。 那边成东不停地游说丁香,丁俊在她旁边听着,想了想,其实,演也是可以的。 到时候,给你把工作人员配齐,把七号和赵紫都配给你,再配两个守卫,单纯是拍戏的话,就不用怕他了。 只是要注意不要单独出去,也不要赴什么会,就行了。 丁香想了想,同意了,让成东去签了约。 成东说,明天设计师要来量尺寸,是让他们到景区来呢,还是你回来呢? 丁香给丁俊说了,丁俊说回去吧。 看洪方在这里,他就没有了一点游玩的心思了。 吃过早饭,一大家子人就坐车回了影视城。 丁香看黑脸欧阳把车开到一个小区,心里还有些奇怪,进了小区,车子在一幢独门独院的三层别墅门前停下来。 丁俊下了车,把外婆他们扶下来。 七号和杨有新把行礼搬下来,放到他们各自的房间里去。 丁香明白了,丁俊这是又给自己买了一幢别墅。 也好,反正要在这里长呆着,这里房间多,方便外公、外婆、妈和勒叔住过来,就算是胡善英他们都过来了,也是住得下的。 大家下了车,进了别墅,各自到自己的屋子看了看,都很不错。 爷爷和勒山他们听说了洪方的事,气愤得很,都说要守着丁香,他要是再来,就打断他的狗腿。 丁俊也觉得把他们集中起来保护要比放到成城好,所以就买了这么幢别墅,让大家都安心地住着。 勒山先还觉得在这里白吃白喝不太好,既不放心丁香,又想回家去。 丁俊就说,聘请他负责这里的安全,他才安心地住下来,并召集丁俊派来的安保开会。 丁俊这次从成城派了十几个人过来,由赵紫带队。 嘿嘿,林凌也跟过来了。 丁俊不知道他那点爱慕丁香的心思。 肖老大让赵紫看住林凌,赵紫走到哪儿,就把他带到哪儿。 肖老大想得简单,是个男人都会爱慕丁香这样的美人的,所以也没有太当一回事。 他之所以让赵紫看住林凌,是因为他和这个年轻人共事有一段时间了,觉得这年轻人很不错,不想让他变生不测。 他可是知道丁俊,如果他知道有人窥探自己的老婆,必定会下黑手的。 现在,肖老大早就回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去了。 但赵紫是个做事认真的人,答应了的事就一直好好地做。 所以,他这次过来工作,就把林凌也带来了。 林凌很兴奋,又能天天见到自己的仙女儿了,自己还能天天守护她,真是太幸福了。 现在,这里的安全由赵紫和勒山负责。 勒山建议开个会,赵紫同意了。 十多个安保人员在门口的值班室集合。 丁俊也参加了他们的会。 他沉着脸,把洪方的情况大致介绍了,把他可能采取的手段也交待了一番。 最后,决定,这十几人,除勒山长跟着林可和外公外婆、七号是只长跟着丁香外,其他人分三个班,三班倒,每天二十四小时值勤。 每一个白天班定一人跟着丁香出门。 这样,就能保证,丁香每次出门时,都有两位安保人员在身边。 丁俊见派这十几个人来,结果每天能跟在丁香身边的人,还是只有两个,不觉皱了皱眉。 他看着杨有新,杨有新知道他的意思,一颗心全在媳妇身上。 就又打电话给成城的耿彪,让他再派十个人过来。 丁俊才觉得安心了,说,每天必须有三到四个人在丁香的身边才行。 他要求,在丁香的公司里,也要有四个安保人员值勤。 赵紫说明白了。 丁俊放下些心来,回到丁香的房间,见丁香正点开电脑搜看孙贵妃的史料记载。 丁香抬起头看了看进门的丁俊,把电脑放在一边,上来拉着丁俊的手,又伸手去抹他眉间那一抹紧锁的愁。 ”如果你实在担心,我就跟着你回去吧。“ 丁俊摇摇头,说,就在北城吧,这里离爷爷和爸近,我已和他们说过这事了,他们说心中有数了。有事的话,尽快通知他们,他们调度也快。 丁香点点头说知道了。 丁俊笑着说,你想我了,也打电话给我,我会马上就飞过来的。 丁香笑着说,那我们来试一下。 丁俊挑眉问,试什么? 丁香说,我在屋里说想你了,你就从门外飞进来啊。 丁俊有些失望,还以为说要试那事儿呢。 不过这事儿也很有趣,不是吗? 他**地亲了自己的老婆两口,贱贱地说: ”老婆,其实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 说着,他自动地走到门口去了。 丁香有些好笑,让他再走得远一点。 丁俊又走到门外去了。 丁香正要说再走得远一点,就见丁俊十万火急地奔了过来。 她诧异地看着象一枚火箭炮似的奔过来的丁俊。 丁俊人高腿长,距离又只这么几步,一秒不到就跑到丁香面前了,他一把把丁香抱起来。 丁香嗔道,我还没有开始想你,你怎么就飞过来了? 丁俊说,我明明是感觉到你想我了,才飞过来的。 丁香哼了一声,说曲解了领导意思,得罚。 丁俊忙问罚什么? 丁香想了想,说罚跪方便面。 丁俊想了想那情形,就说,老婆,方便面不能多吃,咱不跪它,咱跪搓衣板吧,那上面跪久了,人会更疼一些。 丁俊自己整自己整得不遗余力。 丁香嘟了嘟嘴,说家里都没有搓板,只有她包里带着的方便面。 丁俊就建议,干脆再来一次,还是没有领会到领导意图的话,再罚跪,怎么样? 怕了他这么大的动静了,让他放她下来,就免了他的处罚。 丁俊抱着她,求她: ”老婆,再让我抱一会儿吧,明天我可就得去成城了。“ ”你不是说,我一想你,你就飞过来吗?“ ”嗯,每周我争取都能打飞的过来,我会每周尽快把事做完就赶过来陪你。可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我还是没有办法来看你。有时加班,或者有领导视察,或者有意外发生时,我都回来不成。“ ”你这么常在路上,我不太放心。“ ”没事,你放心吧,我身边几十号人呢。每天随身的,除杨有新和黑脸外,隐在一边的有四、五个呢。“ ”我是说,飞机也不是那么的安全的。“ 丁俊点点头说,没事,见不到你,我心里不安定。 丁香抱着他的颈项,用脸去磨了磨他的脸,说,你对我太好了。 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自己极速旋转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被放在了榻上。 然后,身上就被盖了个名叫丁俊的庞然大物被子。 她看他忽然从奴隶就到了将军,还有些接受不能,问: ”你要干什么?“ ”干正事。老婆,我想对你更好!“ ”老婆,让我侍寝吧!“ 011 耕耘与收获 对于丁俊深情地侍寝要求,丁香采取了绥靖政策,提出出了包括三年内不生孩子、必须采取计生措施、不放弃当演员等三条有利于自己的条件。 在丁俊无条件地签定卖身条约后,丁香放弃抵抗,实行民族融合政策。 自此,当了一个多月新郎的丁俊,才真正做了一回新郎。 他感觉自己,如同少数民族似的,终于幸福地融合进大中华之中。 他象翻身作了农民的农奴,对刚分到手的土地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挥着锄头,从晚上到天亮,不断地耕种着自己肥沃的土地,只想把自己积攒了三十年的种子一个晚上就都全撒出去。 直到后来,把这块地惹毛了,要陷个坑把他埋了。 丁香身上没有一点劲了,又瞌睡得不得了,对这个作恶的人,想把他一脚踢下去。 可聚了好半天的力,也只是把脚盘上去了。 最后,丁俊终于轻轻地伏在她的心口上流下了男儿泪。 丁香处在半昏迷状态中,有些迟钝地感觉他在抽泣。 困得睁不开眼,就闭着眼,聚了点力,软着手指轻轻地抚摸他的脸。 触到他脸上的泪,心里有些慌张,沙哑着嗓子问: “怎么啦?是太累了吗?” “唔,不是,是太幸福了!老婆,你对我太好了!” “嗯。要洗洗再睡吗?” “一会儿就起了,我抱会儿你,起来时再洗。” 丁俊想钻进被窝里去抱丁香,想了一下,又下榻来,喝了口水,嗽了嗽口,再含了口水,喂到丁香的嘴里。 丁香闭着眼,迷糊着。 “还要~” 丁俊愣了一下,这一晚还不够? 转念一想,哦,又去含了一口水,喂给丁香咽了。 两人一觉睡倒,直到黑脸来敲门,叫丁俊,该去机场了。 丁俊有些脚耙手软,但还是眯着眼,坐起来穿衣服。 丁香闭着眼,靠过去,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脸钻进他怀里,在他的心口上摩挲。 丁俊差点又流泪了。 他不想走了,他想辞职回来当辛勤的农民。 …… 好不容易,一大家子人送走了不想去上班,想回来当农民的丁俊。 家里没什么事,丁香也没有什么事要做。 公司装修的事,由副总琳达在忙。 琳达很认真,自从请了资质很好的装修队后,就一直守在工地上,从与设计师讨论,到再三修改设计、到装修材料的选择、再到工程进展,等等,都是她在一手负责。 丁香打电话给她,说要增加保安室和值班室,琳达说他们也想到这点了,已修改了设计图了。 王麻子公司并入后,改名叫王衍平面工作室,由王麻子主管着,和丁香的公司采用七、三开的分帐形式,王麻子七,丁香三。 丁香派人去帮着管理财务,王麻子只专心做业务。 王麻子脾气虽大,却是个君子。 他本来极热爱摄影,现在不管庶务了,专心于自己热爱的事业,收入还没什么减少。 他很高兴,工作积极性被调动起来了,利用他自己的影响力,一门心思地到处招徕各种广告生意,现在他的工作室是个开始赢利的地方了。 索菲的广告片录制已经结束。 成东给她在《倾世红颜》里要了个接近女三号的角色。 丁香接的那部抗日片的最后定名下来了,叫《五号情报站》。 本来,因《五号情报站》和《倾世红颜》的开机时间是同一天,作为女三号和女一号的时间有一些抵触,但通过成东的活动,两边的通告时间差不多都错开了,不再有冲突了。 刘玳的广告拍摄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林可跟着刘玳,由勒山陪着,到片场去看了刘玳拍广告,觉得特别有趣。 王麻子看了林可的形象,觉得很不错,可以拍一些中老年人的药品、器材什么的广告。 他去给林可说了自己的打算。 林可说,如果勒山也一起的话,她就拍。 王麻子说行。 后来,还真让他们拍了个钙片广告,反响不错。 开玩笑,五十来岁的人,还能年轻成林可这样,她的白发被染成棕红色,面皮紧紧的,脸色红润润的,看着很美丽。 而勒山五十岁的人,却还能上山能跑、下河捉鳖、打一套拳,不带喘气的。 这必须是补钙及时,才能有的表现。 于是,这种钙在市场上差点卖脱销。 厂家很高兴,请林可和勒山做了永远代言。 代言费不是很高,但也差不多一百万了。 林可和勒山感觉自己也能挣钱,不是来挨着女儿白吃白喝的,心里很满足。 林可自此爱上了拍摄,见成东到别墅里来,就拉着他也当自己的经纪人,说不管有不有台词,只要能拍,都行。 丁香是只要她高兴就好,对这事儿是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 赵紫有些担心她的安全,请她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好些。 勒山是个宠妻成瘾的猎人,他说,有我在,她就安全。 赵紫没法,只好又去要了一个女子安保。 女安保名叫刘蕾,她见丁香的保镖叫七号,就让大家叫她八号。 丁香悄悄给她说,七号是因自己的名字叫如花,太不好听,所以宁可让人叫她在训练队里的排号。 她说八号,你的名字叫刘蕾,挺秀气,也挺好听的,怎么不用呢? 八号大声地说,我早就不想要这名字了,流泪,流泪,哼,男儿有泪不轻流,叫什么流泪! 丁香弱弱地对昂首挺胸的刘蕾说: “其实,你不是男儿。” 八号骄傲地说,我和刘玳一样,虽然长得和女孩子一样,可比男子汉都厉害。 丁香低头说,是,你们好相象啊。 八号很高兴,跟着林可和勒山又去片场看刘玳拍广告去了。 …… 终于到了两部影片的开机仪式。 其实,之前的各种新闻、网络都传出了“美人丁香”要在这两部同时开机的影片里任重要角色。 于是网上又把丁香的各种资料炒了一遍。 《倾世红颜》请的期是上午十点,那是个吉时。 作为女一号的丁香,穿一袭淡紫色的礼服、满身亮眼的精致设计,既华丽又大方。 细细的腰带掐在腰间,将玲珑曲线突出,更显飘飘欲仙,也更有女人味。 丁香的妆容淡雅却惹眼,配上胡善英送给她的宝诗龙的珠宝、戴着丁俊送的欧米加的腕表,仪态万方地出席了开机仪式。 这让她成了整个开机仪式的亮点,谋杀了无数菲林。 女二号穿大红的礼服,本来她也是很美丽的,但因地上铺的也是红毯,背景也是红的,让穿着红色的她,整个就被溶进了红色里,沦陷。 反倒是n次元公司女星——女三号刘玳,一头清爽的头发,配一袭白色小礼服,显得十分干练;火辣的身材,更是得到彰显,让人喷血。 与她站在一起的是同为n次元公司女星的索菲,她一袭黑色长款礼服,也是娇艳妩媚。 男一号勋四爷穿着黑外套白衬衫,显得十分绅士地站在丁香身边。 他们俩,面对镜中,摆着一个个养眼的pos,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高贵,一个华丽。 各电视台、网站、杂志社的记者们兴奋不已,不停地围着他俩闪着镜头。 这部片子,从男一、二、三号,到女一、二、三号都是有故事,有噱头的人,连里面新闻性最弱的刘玳,也有顶杂技皇后的头衔,再加上剧组提供的,她练武的英姿,真的是美呆了。 两个小时的发布会后,就是酒会。 丁香也去了。 听完酒会前的发言后,就是敬酒。 丁香也端着低酒精度的酒去敬了一圈重要来宾。 然后,就悄悄地从后门,回家去换衣服,简单洗漱了之后,请王麻子工作室的化妆师,来给她重新定了妆,又换了一身小礼服。 因为在《五号情报站》里,她只是一个小角色,不能抢了主角的光芒。 所以,她穿一件低调的小黑裙出席。 不过,等她装扮出来,成东看了看一身小黑裙的丁香,笑着说,就算你穿成这样,他们和你在一起,压力照样大。 丁香笑了笑,说,晓得要低调的。 成东说,也不必太放低自己,本来,现在以你冲一线的名声,抢了他们的风头,抢了就抢了。 丁香说,晓得了。 这部片子是下午三点钟的吉时,开机仪式一个小时,记者招待会一个小时。 女一号在剧中扮演男一号的未婚妻,是一个地下党,乔装打扮,进入五号情报站暗察。 女一号的扮演者叫柳倩倩,是大陆目前的一线影星,三十三岁。 在开机仪式上,她穿一袭淡黄色的长款礼服,搭配橙色唇妆与轻轻挽起的头发,显得复古典雅,配上名品方形手包,虽有只穿小黑裙的丁香远远地站在另一旁,还是勉强撑起女一号的角儿,没有跌份。 女二号叫苏娟,扮演的是男一号将军的愤青爱国妹妹,是一位圆脸姑娘,目前算是二线女星,二十几岁,看着挺活泼可爱。 林可和叶玉梅在台下看着,有些不服气。 想着上午丁香一袭紫色长款礼服的夺目装扮,叶玉梅对林可说,怎么丁香不穿上午那条裙子呢? 林可轻笑着。 “如果丁香再穿得好看些,这些主角就会被抢风头了。” 叶玉梅不以为然,说算丁香穿得低调,还是一样很漂亮。 七号和八号一致说,比较起来,还是觉得上午的刘玳最美。 林可不满地盯了她们一眼,说,你们知道什么?性别错位! 七号和她已很熟了,小声地嘀咕一声: “才不是呢,那是气质卓然。”这是丁香说刘玳的话,被七号搬过来了。 八号也直是点头,就是,卓然,谁都比不上刘玳。 叶玉梅好笑地看着林可和七号、八号斗嘴,她的女儿,还象是年轻的时候,活泼点好。 林可翻了翻白眼,说,她那不是卓然,和你们俩在一起,根本就不卓然,而是气质完全相同,就象是一根藤上结的三个瓜,一模一样的。 七号、八号听她这么说,倒挺高兴。 和偶像一样,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 记者招待会上,记者们的提问差不多都对准了丁香。 女一号和男一号还能分到一点关注, 男二、女二简直就没有一点镜头感了。 主办方有些慌了,在丁香回答完一个问题后,忙安排了她退场。 记者们的视线,才不得不重新回到主角身上来了。 男一号和女一号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好险,刚才他们的关注度,差点变成二线。 林可和叶玉梅见丁香退场,忙也从记者会的观众席里退了出来。 丁香作为女三号,晚上的酒会,可去,也可不去。 她和外婆一行人会合后,悄悄地和他们出了影视城。 上车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挂在影视城高高城墙的祝贺某某影片开机的几条长长的红色条幅。 她心里有些违和感,觉得自己也有些传奇色彩了,前不久,自己还是酒店的小职员,现在就要开始做大明星了。 见又有记者闻风赶来,丁香他们忙上了车,一溜烟地跑了。 丁家派了三个车给丁香的公司。 今天是楚帅开的保姆车,方便一大家子人坐,也方便在上面放道具、服装,还方便在上面休息。 拍这两部影片,可算是刘玳和丁香的第一次接触电影。 在《倾世红颜》中,刘玳演的女三号,是按准二线计算的片酬,一百万,拍摄任务只有半个月,要参加影片的各种宣传活动。 索菲的角戏份要少些,但她是二线,所以收入比刘玳还高些,一百二十万,也要参加各种宣传。 丁香是按准一线给的片酬,四百万,拍摄时间一个半月,加上前后宣传拍摄,得二个月。 在《五号情报站》中,成东当时签约时,丁香还是按准二号计算的片酬,也只有一百万。 加上索菲的广告代言的三百万。 就这样,n次元影视还没有开业典礼,就已入帐一千多万,扣除开支,还能净赢三百万。 如果再加上王麻子工作室的收入,差不多能达到四百万的样子了。 丁香想着,胡女士让自己承担的家庭重担,按公司现在发展状况来看,还是能完成的。 她心里一松,就开始想念起辛勤劳动的农民丁俊来。 想着他的挥汗如雨,想着他的情意绵绵,甚至,她叹了叹,他都累哭了。 人家是幸福得哭了,可丁香潜意思里,总觉得丁俊是累哭了的。 想着他说的,她一想他,他就打飞的飞过来。 她看看门口,哪里有辛勤的丁农民的身影。 丁香有些好笑自己的幼稚,却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骗子! ---- 012 探班 骗子丁俊正在成城接待来宾。“百度搜索看本书无广告更新最快”舒悫鹉琻是国外一个大型超市想在这里开设分店。 这个超市开得一直很好,若能引进,当然是不错的。 丁俊主管商贸,季云迪负责做这项工作。 所以两个人一起接待这个超市的负责人。 因此,这个星期,想当农民的丁俊就打不成飞的,只好在丁香想他的时候,当了骗子。 他看着面前这个子高大,毛孔粗大,身躯庞大的负责人,想着,我必须争取更多的利益,才能对得起他让我失去的团圆机会。 于是骗子丁俊立马变奸商,和季云迪一起,一唱一和,什么,主要农业产品须从当地进货,什么当年就要原额纳税,等等。 好在超市负责人是真心想在这里开一个分店,犹豫了些时候,提出一些条件,季云迪认为可行,于是当场签下意向性投资协议。 送走客人,已是周六的下午。 丁俊望了望天,想着如果赶快走的话,也许还能赶上最近的一班飞机。 季云迪看他心猿意马的,知道他想回北城。 就说,走吧。 丁俊疑惑地望着他,哪儿去? 季云迪在刚才忙里偷闲已订好了飞北城的机票。 丁俊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看看刘玳了。 是是是,我想去看刘玳,也想去看看丁香。 两个西装革履的俊帅男子,哈哈大笑,潇洒地走出办公楼,坐上车,迅速向机场驶去。 到了北城,虽然季家派了司机来接,季云迪去没有回家,而是坐了来接丁俊的车,直接就去了丁俊的新别墅。 到别墅小区时,天都还没有黑尽。 别墅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回来了,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等他们简单洗漱后,坐在一起吃了饭。 丁俊看着桌上的人,独独少了丁香和刘玳,很是遗憾。 这也是没有法子。 《倾世红颜》今天要拍丁香的一组夜间的戏,问丁香时间安排得过来不? 丁香想着丁俊昨天没有回来,也就是说,这个周末不回家了。 所以就同意今天晚上拍摄。 接到丁俊上机前的电话,丁香已在做拍摄的准备工作了。 想着后半夜就能见面,明天上午还能聚在一起。 丁俊心里虽是遗憾,却也还是很高兴。 季云迪看着丁俊一脸笑的样子,忽然就有些看他不顺眼了。 “明天上午就回成城吧,今天签约的事,还没有备案呢。” “明天上午啊,要回你回,你去处理后续吧。我得下午或晚上再走。” 季云迪看着依然快乐的丁俊,又说:“丁香拍片,会不会拍一晚上啊?” 丁俊的脸色立马黑了,看着他,不作声。 季云迪心里一下子就舒服了,建议,一起去看丁香拍片。 丁俊还没有说好,周围的人先喊了一声好。 丁俊回头看了眼欢喜的林可。 心想,这漂亮的人,都喜欢当明星,是吧? 大家因要去片场,所以也不多讲话,很快就吃完了饭,浩浩荡荡地,前有保姆车,后有值勤车,向片场驶去。 今晚的一场是感情戏。 说的是张太后和前皇后胡道姑谋害孙皇后,在她的药里下毒。 谁知孙皇后喝不下,就命放那里。 中午的时候,宣宗皇帝下朝回来,见她没有喝药,就亲自端着药喂她喝。 孙皇后说太苦了。 皇帝说,看,我都喝了,你也喝一点吧。 说着就端起来喝了一小半口。 小半口喝下去,宣宗就觉得味与早晨时的药有些不同,忙让御医来诊。 这时皇帝的毒性也发作了。 虽然他只喝了一小口,且马上由太医洗了胃。 但毒性厉害,虽只喝了小半口,也仍是腹痛如绞。 今晚这戏就是接的这个位置。 孙皇后虽在病中,却勉力挣扎起来,尽心尽力地服侍皇帝。 皇帝经救治,终于病情稳定了。 等宫人和御医都退到外殿去了以后,孙皇后拉着宣宗皇帝的手,双泪往下滚落。 宣宗帝知道这是谁要害孙皇后,心里很是愧疚。 他知道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但这里面涉及到他的母亲张太后,又总觉得胡道姑本心还算善良。 所以他一直没有下死手去处理胡道姑的事。 丁俊他们赶到片场时,马上就要拍摄了。 拍戏的那处宫殿,已不许闲人进去了。 林可他们的好奇心更是被调了起来,竟然一个个地爬在窗沿上看起来。 勒山看现在的林可,是越来越活泼,越来越可爱,他什么都由着她,只有真正危险时,才把她揽在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 只见殿内只在离榻略远的一个角落立了一盏宫灯。 御医们喂了皇帝的药后,就远远地跪到殿角去了。 榻上的皇帝气息微弱。 孙皇后形容憔悴地缓缓走到榻边,轻轻跪下,捧着宣宗皇帝放在被子边的手,如奉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般,用脸轻轻摩挲,神情哀婉,双目带赤,祈求着喃喃自语: “你快好起来吧!” “你若不好起来,我就跟了来寻你。” 丁俊爬在窗边,看着丁香这样儿,心里一酸,两眼差点滴下泪来。 季云迪本来也被带得入了戏,两眼有些酸的,但转眼一看丁俊这样,不由又好笑起来。 他伸手捶了一下丁俊,挑眉,这里做戏,你要不要这样入戏? 丁俊不理他,继续看自己老婆演戏。 那边林可和叶玉梅已是两眼挂泪擦了继续看。 皇帝慢慢从昏迷中醒来,孙后忙让御医上前诊治。 御医们一通忙乱后,说病势已稳定下来。 孙后问皇帝,肚子还疼吗? 皇帝轻轻地颔首,气自不稳地说,还有一点。 孙后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说,以后她这边的吃食不许他再来吃了。 皇帝转了转身子,反握了她的手。 “幸好,这次是我尝了一小口,按你的习惯,怕苦,总是捏了鼻子一口灌,那,我到哪里去找你回来?” 勋四爷不愧是年轻的老戏骨,把这段演得深情缠绵,感人至深。 窗外的林可和叶玉梅都哭得哽咽了。 丁俊有些不是滋味。 季云迪暗笑。 正在这时,刘玳扮的无情轻轻地走过来了,她跪在榻边,看着孙后,点了点头。 皇帝看了,就问,查清楚了? 刘玳说是。 是谁? 开药的张太医是吃了解药后,再来煎的药,煎好药,他也按规矩喝了一碗的。 因见他好好的,所以我们呈给娘娘喝。 去拿到张太医时,他已自尽。 仵作检查时,发现他腹中有解后的毒。 可见是有预谋的。 经查,张太医的儿子好赌,前不久被赌家抓住作千,要废双手双足。 是胡道姑的哥哥出面救了人。 所以,怀疑是胡道姑这边出的妖蛾子。 孙后斥道:没有十足的依据,不可胡说。 无情气道:他们害你这么多次,这次还差点害到皇上,你还总是说依据依据,这宫是里最恨你,也最想害你的就是她。 孙后见她不服管,忙斥她下去。 无情不甘地退下去了。 孙后有些尴尬,向皇帝说,我管不着她了,信口胡说。 皇帝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以为女子都如你似的,都是这么的温柔敦厚,与人为善,所以,也不忍心赶她出宫,让她在宫里修行。 谁知她仗着我的宽容,仗着太后的宠爱,竟然三番五次的动手害你。 这次竟然害到联身来了,这不是谋逆是什么? 他起说起生气,气得都咳起来。 孙后为他顺着气,让他不要生气,有事等好了以后再说。 “可儿,”他喊着自己心爱女人的小名儿。 “让你一直生活在危险中,我愧对你!” 孙后跪在榻边,抓着他的手,哽咽着,不要他这么说,说她这一生,得他如此爱护,已是觉得满足。 她求皇帝快点好起来,不然,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也就要殉了他去。 皇帝不许,要她答应,就算自己走在她前面,她也要辅佐他们的儿子,好好的过下去。 夫妻二人相对流泪不止。 …… 外面看的人受不了了,都有哭出声儿来的了。 导演一声cut,连说不错。 拍摄停了下来,他们也很欢喜,整个这么长一段故事,一次就过了。 道具开始忙着换场景。 场记开始宣布下一场通告的内容。 下一场,是在偏厅里拍的。 那里的布置整个就象是个道观,没有任何的装饰,走进去琝鉬,就象是进了雪洞一样的。 又换了女二号和他哥密谋害人的戏来拍。 …… 丁香和刘玳今晚的通告结束了。 丁香走出来,惊喜地看到丁俊在外面等着她。 丁俊要伸手来抱她。 成东早就防着他这一招了,忙站过去伸手挡了他,让他让边上去。 虽是晚上,没什么记者,但也要防着狗仔队不是。 季云迪看着丁俊吃瘪,又好笑又为他伤感。 辛辛苦苦地专程赶飞的过来,就是为了陪老婆,老婆还不让他碰。 他正要上前去安慰丁俊一下,忽然看刘玳出来。 就转了方向,上前和刘玳聊起来。 想不到,你穿这古时候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刘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短打扮,笑了笑。 “姑奶奶材料下得好,穿什么都好看。” “哟,说你胖,你就喘起来了。” 刘玳和丁香还穿着明朝的宫廷服饰,还得去更衣室换下来才能回去。 丁香柔媚地向丁俊笑了笑,用口型说:等着我。 丁俊正要说什么,成东就站到他前面。 虽然他矮了他好一截,但他催着丁香和刘玳快去换服装。 丁香和刘玳也听他的,听成了习惯了,忙向更衣室跑去。 因丁香身边总是等着、围绕着许多的工作人员和保镖,且她的妈和外婆之类的也常跟着,所以,看到丁俊和季云迪在这里,又体贴地照顾着丁香的妈和奶奶,以为他们全都是保镖。 他们在心里叹了叹,这小姑娘也太高调了,还没有真正红起来,就请这么多的保镖,还成天的带着家人到处走。 不过,他们是见的人和事,见得多了,见惯不怪了,没人会想到,是丁香的老公来探班了。 呵呵,丁香看着还只是个高中生,哪会有人想到,她都是已婚的小娇妻了? 丁俊和季云迪陪着林可他们等在外面。 等了好一会儿,丁香、刘玳才从更衣室里出来。 她们脸上的妆已洗掉了。 丁香看着丁俊甜甜地一笑,也并不过于亲热。 嘿嘿,想亲热也不行,因为成东拉了勒山,专门在他俩中间走着,专门做人墙呢。 一行人一起往外就走,上了车,一起回了别墅。 刘玳这一段时间一直住在别墅的客房里。 季云迪就住她隔壁。 已是深夜,大家简单说了两句,就各自休息。 赶飞的回的丁俊,想着总算又可以当农民了,心里激动不已,追着丁香就回房去了。 季云迪看他招呼都不和自己打一个,就追丁香去了,嘀咕一声,见色忘义的家伙。 刘玳房间挨着他,回房也走在一路。 听到他嘀咕,就说:“要你巴巴地跑来当电灯泡。” 季云迪看了看她,说,你还不是在这里当电灯泡! 刘玳白他一眼,说,我看得惯他们,你却还看不惯,我在这里觉得自在,你是自讨苦吃。 季云迪想了想,说,我是早就放下了的,我就是过来看看的。说实在的,我对你倒挺有感觉,要不,我俩凑一对? 刘玳说声,拜拜了你呐!我有事忙着呢,你若无聊,找别人玩去。 说说开了自己的门,进了屋,叩地一声,就关了房门。 季云迪碰了一鼻子灰,摸摸鼻子,说,我象这么无聊的人么? 嘟着嘴,也开门进屋,关门睡觉。 丁农民一进屋,化身为小主身边的太监,很有眼水地跑去浴室,把热水放起,试了试温度,嗯,不错。 又出来给丁香拿了要换的睡衣,问: 让我侍候您沐浴吧,主子! 奴才有一手很好的按摩技术,定能侍候得主子您舒舒服服的! 丁香笑了笑,说,好啊,一起洗! 丁俊忙为她更衣,又三两下扯了自己的衣服,跟着丁香就进了浴室。 丁香问他,方糖别忘了。 丁俊有些遗憾,但这是早就签了的条约,只得又从浴室里出来,拿了一摞方糖块进去, “你拿这么多进来做什么?” “我怕不够用!” “丁俊,我可给你说,你再象上次那样,没有节制的话,我~唔,唔~” 两个人闹成个什么样子,虽然浴室是磨沙玻璃的,外面的人还是看不见。 可惜! 看不见,就不好乱说。 只知道,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已是半夜三更后的半夜三更的三更了。 丁俊差不多把他带进去的方糖块都用完了,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已经睡着了的丁香出来。 他把她轻轻放在榻边上,自己挨过去,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为她用干发帽轻轻地擦干那一头让丁俊爱不释手的头发。 丁香软软地靠着她,自己个昏睡。 等丁俊假公济私地东擦一下,西擦一下,好不容易把头发全弄干,天都要亮了。 小俩口一睡就昏天黑地。 直到成东心急火燎地赶来,咚咚地敲丁香的门。 丁香和丁俊从梦中醒来,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只听成东在门外问: 怎么不接电话? 丁香看自己和丁俊穿得还算周正,就走去开了门。 听成东说打了电话给自己,又走到榻柜处。 丁香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关机。 不由有些不解:自己几乎是从不关机的,也没设置自动关机啊? 丁俊也从榻上起来了,站在她身边,小声地说:我听它响了,怕影响你睡觉,就把它关了。 成东气得,又不好发作,说,快点吧,剧组等着呢。 丁香忙起来,几下穿戴好,走前用双手搂了丁俊的脖子,柔声说: 对不起,老公!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丁俊轻吻了她甜蜜的唇,丁香也张口来亲他。 成东在门外看着直是急,忍不住催:快点啊,那边还等着上妆呢!都催了好几次了,导演都在那边骂人了。 丁俊看到口的丁香,转身快步地跟着成东走了,就象心肝宝贝被人拐了一样,又是心酸,又是气愤。 这成东是个什么玩意儿,下次,再这样从我口里抢人的话,我一定要他好看。 他气愤,象只被抢食的老虎; 他失落,象是失恋了似的。 也不再补眠了。 因为起得晚了,别人都吃过早饭了,他一个人没滋没味地吃着早饭。 吃过饭,没什么事了,想了想,他去查看值勤情况去了。 勒山正坐在值班室里,看他过来,就请他进去坐。 他们正聊着,季云迪也过来了。 三人一起说起洪家和王家联姻的事来。 丁俊说,洪、王两家已定婚了。这么一联,实际上,和江家、章家、范家就联成一气了。 季云迪撇撇嘴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看好文家。 他们有军队作后盾,朝中也得了半边支持。 特别是,文家的老大为人很不错,做事,比起洪家来,要地道得多。 虽说丁季两家中立,但心中还是偏向文家的。 丁俊说,现在洪、文双方在朝中打个平手,文家的军中背景目前是用不上。 但,没有军中支持的话,没有人能在那个位置坐得稳。 他看了看季云迪,说,也许,洪家会打你家的主意了。 季家连着丁家,又有军中背景。 丁家不好出面的时候,一般就是季家出面。 丁家是中间力量的定海神针。 但是,北城的世家都知道,拉住了季家,也就是拉住了丁家。 这两家,从古到今,都是一条线上的,互为表里。 季云迪点点头,说,势均力敌之下,我们这支中立的力量倒向谁,谁就赢。 --- 013 文成 此时,文家大公子文成的书房。 他现在在沪市负责。 面前是他的秘书贾宜,正向汇报下面报来的消息。 呵呵,真是个蠢货,居然在地图上圈地。 文成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吐槽洪方的无知和狂妄。 “这片地上,比较特殊的有什么?” “嘿嘿,有个驻军基地。” “哦,呵呵!” “不过,下面的人说,这里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是什么?” 在这片地的那片平民区,住着一个抗日老班长,平日最爱当社会监督员。有什么问题发生,这老先生都会一马当先,带着一群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文成听了,笑了一下,说,我们的国家就是要有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他知道这事儿了吗?” “我们的人正在和他接触,整体情况和进展,我们都会尽快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嗯,就是这样。 文成听贾宜继续说。 “跟着人,发现洪方回北城,下了飞机,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慧缘谷休闲。” “哦,他玩了一票大的,当然要休整一下啦。” “可在谷中,他和丁俊碰了面。” 哦?丁家的丁俊? 嗯,似乎丁俊新婚,带着新娘子和新娘子一家子在谷中游玩。 嗬,丁家的这独根儿开花了! 呵呵,新婚带着新娘子还成,怎么还带着新娘子的一家子?这也有点奇葩了哈! 讨好新娘子?还是新娘子太小,还离不得家人? 不管怎么样,丁俊做到这个份上,应该是极重视新娘子的了。 “丁家一惯重视女家。”贾宜看文成在思考,就肯定地说。 文成点点头,说,是丁家先去的谷里? 贾宜说是,洪方是丁家游了谷后,在中午时才到的谷里。 “他从机场直接到谷里,自家的别墅都没有去。” “哦,你怀疑他与丁俊有约?” “嗯,后来,他又约了北城的章家章吉、江家江淮、范家的范文。关键是,王家的王熙熙也去了。后来,他居然向王熙熙求婚成功,当晚在他家的别墅开了庆祝派对,丁俊去了,但没有带新娘子和家人去。” 哦~洪、王两家联姻了! 也就是说,洪家加上王家,在朝上与文家平分秋色了。 可如果再加上丁家,这就是麻烦了。 “帮我约见丁俊。” “约到北城见?他每周都要回怀柔别墅的。” “就在他的别墅旁,也买一幢吧。” 贾宜转身就去办事。 在他家旁边买别墅? 记得挨着丁家别墅的是一个建筑老板,就算那家人没有卖房的想法,但如果价钱高到一定程度,那人是个商人,利益面前,哪有不动心的? 会卖的。 于是,在丁俊周末回家的时候,就接到了旁边邻居的邀请,请他夫妻二人去作客。 丁俊倒是在家里没事,但丁香却得忙通告,所以,丁俊一个人去了。 丁俊进了别墅,见到文成,就什么都明白了。 文成请他在书房坐了,两人坐在落地窗前,喝着茶。 窗外阳光明媚,草木荫荫。 这个别墅比丁家的那个要大些。 花园规划得更美丽,现在也算是百花竟放的时节。 丁俊回头对文成说:“你这园子很美!” 文成点点头,说他也很喜欢这里。 “这次过来,才知道竟是和你作了邻居,真是想不到啊!” “是小弟的荣幸!” “听说你结婚了?” “哈哈,刚结婚。” “婚礼还没有办?到时,可别忘了我,我还想来看看新娘子,听说是西施一类的人物。” “哪里,很一般的。到时一定请哥光临。” 两个男人聊着天,茶香宜人,气氛倒也不错。 “听说你们一家去了慧缘谷?” 丁俊早就明白文成的意思。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是,妻子在这里拍戏,一家子想她了,要来看她,就一齐带过来了。 看着丁俊这宠妻的样子,文成了然,这就是丁家的男人,看妻子比什么都重要。 “见到洪方了?” 丁俊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了。 文成了然。 “嗯,见到了。” “说是请你参加了他求婚成功的派对?” 丁俊脸上有些屈辱,说是,又说要打个电话。 文成听了,走到一边去,到书柜处拿了本书看。 丁俊打电话让赵紫去他书房把那盒东西给他送过来。 赵紫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很快就拿到别墅门外。 丁俊出来接了东西,让他回去。 赵紫有些奇怪,丁俊怎么会在这家用那盒东西? 他看了看丁俊,丁俊表示没问题,让他走。 丁俊看他走后,拿了东西又穿过花园,直接到文成的书房里。 文成站起来接了他进屋。 丁俊指了指文成桌上的电脑,问可以用吗? 文成说可以。 丁俊开了电脑,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原来是一个很小的盘。 丁俊把盘与电脑联接上,不一会儿,屏幕上就现出清晰的图像来。 只见洪方从黑暗中跑过来,在小木屋前喘息好一会儿,就上了木屋的台阶,拍门,又装丁俊的声音,要丁香开门。 没有人应门,洪方就偷偷地四下里看了看,拿了万能钥匙,开了门,不敢开灯,悄悄地从楼梯上摸上楼去。 文成看到这里已是明白了,丁俊和洪方是不可能联手的了,他们只会是决斗的双方。 电脑还在继续,听得里面洪方又在装丁俊的声音。 又看洪方挨着一间间屋子找丁香,都没有找到人。 文成心知,丁俊是知道洪方是什么人,所以早就有准备了,不但自己在赴宴前把妻子转移出去了,还在这里给洪方设了一个陷井,把他的所作所为都录了下来。 这样,我看了,就明白他们的关系了,而,如果他把这录像交给洪方家的老头子看了,洪家得付出什么呢? 呵呵,洪方是高衙内,丁俊可不是林冲,虽能隐忍,却不是只忍,而是要一举灭了洪方。 “你想怎么做?” “哈,我们丁家虽说历来是中间的力量,但不代表我们没有立场。” 文成直视着丁俊,丁俊也直视他,两人都再次在心里衡量着对方。 “我们更认可你。觉得你对这个国家有一种深情,对这个国家更了解,你的一些政策倾向更适合这个国家的发展。” 丁俊笑了笑,对文成说,你的一些外交措施与手段,这些年,我们也认真看着的,我们觉得,国家在你的手里,更能在国际上占有重要地位。 丁俊说,我们觉得你对周边的态势分析很精准,你要藏任职期间,打击与拉笼工作都做得很有成效,所以,我们丁家,正式希望成为你的背后。 文成听得非常认真,双目锋利,慎重地对丁俊说,谢谢你和你家的信任。 “你们能站到我的背后,是我的莫大荣幸。我也定不会负你们的期望。” 丁俊和他达成共识后,就告辞回去了。 文成在沪还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他这次专程而来,收获颇丰。 洪、文两家,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文成把这次会面的情况,电话上和家里的老爷子说了,文老爷子立即行动起来,布置出一个遮天大网,就等着洪家往里钻。 丁俊也把他和文成的会面,专门回家告诉了自己的爷爷和爸,又把季云迪家的老爷子约过来通了气,两家子早就达成了共识,现在正在按计划执行。 …… 丁俊办完公事,也该到了回成城的时候了。 现在是关键时期,安全最重要,他走前,再次向赵紫和勒山强调了这事,并向他俩悄悄说了一点小内幕,要求他们加强警戒。 赵紫和勒山说没有问题。 勒山不但会用猎枪,现在还用惯了赵紫给他的微冲。 他拍拍手里的微冲说,爷不用这玩意儿,都能打虎,有了这,可以屠龙了。 丁俊笑了,他信。 离去机场还有些时间,他觉得还是得再看看丁香才放心。 就又带着要跟他回成城的一帮子人去了片场。 影片已拍到后面部分了。 今天拍的部分是宣宗皇帝死后,晋升为太皇太后的张太后命晋升为太后的孙后自请去守陵。 孙太后本来就想为宣宗殉,但九岁的太子坚决不许,现在张太后命她去守陵,正合心意。 于是,宫里只剩下张太皇太后和九岁的小皇帝,太皇太后全面掌握了宫里朝上的大权。 张太后的爪牙——太监王振很得小皇帝的心。 张太后在时,还能制约太监王振,可没几年,张太后去世了,天下几乎成了王振的了。 他撺掇着皇帝亲征,于是发生了土木堡之变,小皇帝被俘了。 敌军以皇帝为要挟,迅速向中原逼进。 消息传到正在守陵的孙太后耳里,孙太后不得已回宫主持国家大事。 当时朝上一片混乱,大臣们相见都是痛哭,人人脸上都现在害怕。 因小皇帝把国中的兵力都着,被灭得差不多了,朝中竟然无人可作御敌的将军。 孙太后坐在朝上,面沉如水,却双目炯炯,临危不乱,命于谦担当御敌大任。 又命重立新帝,以瓦解敌军的诡计。 她排兵布阵的同时,又安抚着朝堂上众臣之心。 丁俊看着朝堂上临危不惧,处置有序的孙太后,心里想着,丁香,如我有不测,你也要象这样把丁家给撑起来才行。 看看去机场的时间要到了,而丁香的拍摄还没有完成。 本来想要和丁香告别的,看来是不成了。 正要转身出去,却见院门口进来一群人,当先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戴墨镜的中年男子。 他昂首挺胸地进了宫院,就象进了他家的后花院似的。 “冯导呢?把他给我叫过来。” 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见他和他身后的那些西服墨镜保镖,腿脚就开始抖了,忙向里面的拍摄现场跑去。 不一会儿,冯导就跑过来了。 “哟嗬,金老板啊,今天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鬼的个风!我要带丁香去山里玩两天,你让她过来。” 冯导一听,两腿也有些抖,就小心地提醒。 “丁香,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可不要玩火啊!” “哼,什么不得了,不过是从洪爷手里走过的人儿!洪爷是从不吃回头草的人,怕什么!” 一迭声地叫着,让丁香快点过来。 他手下的保镖见冯导没有动,就把他推开,要去殿里抓丁香。 丁俊在旁边听了,肺都差点气炸了。 他向耿彪一看。 耿彪几步上前,提搂了金老板过来,咚地一声,扔在地上。 金老板二百多斤的体重一下子就被碰在地上,疼得杀猪般地叫嚷起来。 他的保镖这才反应过来,哎~,有人挑事儿! 忙一起跟了过来,忽拉拉地,上来拉金老板的拉金老板,再有些,就是把丁俊和耿彪给围住了,一阵凶暴地乱嚷嚷。 丁俊身边的人早就将他围着了,见那些人围过来,迎着他们三下五除二,都干净利落地撂倒。 丁俊向金老板走过去,金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一边往后挪着庞大的身子,一边向丁俊说:“这位爷,我们素不相识,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哼哼,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 丁俊上前,一脚踢中金老板的肚子,把他踢翻在地,又用脚踢了踢他的嘴。 “今后,再从这里说出丁香两个字,我就让它出不得声。滚出去!” 看着金老板带着人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丁俊也要走了,他回头往殿里看了看,发现丁香已走了出来。 他向她挥挥手,说得走了,让她小心些。 丁香点点头,让他也注意。 丁俊看了看守在殿外的七号和值班的安保人员,说,以后有事,就照着我的这样弄。 七号和安保站得笔直,说,是! 于是,丁俊带着自己那群人又出去坐车,往机场而去。 现在剧组的人,知道丁香的来头不小,更是小心对她了。 冯导看了看傻呆着的工作人员,眼里冒火,大吼一声:“开工!” 于是,这一伙傻子呆呆的人,好象木偶有了灵魂,一起向开工的殿内跑去。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丁俊狠辣一面。 也知道他不只是这么恶,以他的能力,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自然有人去做事。 他今天亲自打金老板,说明金老板想侮辱自己的事被他知道了? 多半是这样的。 他啊,更厉害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么样的打打人,倒也不足为奇的。 她叹了口气,早就知道平淡的生活是与自己无缘的。 丁香平静地让人补了妆,继续她的通告。 ------题外话------ 求收藏! 014 收点利息 洪方在丁香所在的剧组安了自己的眼线,时常向他报告丁香的动静。 于是,在他呆在任职的省里的时候,他也听说了丁俊在片场修理金老板的事。 他羡慕丁俊,恨不得当时在场英雄救美的人是他。 居然敢动我的女人? 他也恨金老板,决定由亲自再收拾金老板一次。 于是,在这事后的第二天,他就回了北城。 他是跋扈惯了的,又极暴躁,北城的人都知道。 专门让人找来了金老板。 看着他穿一身花衣服,腰滚肚圆的样子,心里气道:这样的蠢货,这样的暴发户,也配想丁香? 眼里冒火,问他,你明知丁香是我心尖上的人,怎么还敢染指? 金老板吓得腿就软了,忙跪下说,实在是不知,只以为丁香是从爷手里过的人,没想到是爷心尖上的人。 洪方看不起他这样儿,说,打二十耳刮子。 金老板忙自己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二十下。 他不敢省力,打得重了,嘴角都有血丝了。 看他足足地打了二十下,洪方的气才消了些。 问他:打你的人,知道是谁不? 金老板说,不知道,但也不敢去问。 洪方气笑了,说是北城丁家的人。 “人家是丁香正牌的老公!你当着人老公的面,也敢去惹丁香?我看你啊,离死不远了啊!” 金老板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瘫在地上,一时反应过来,忙爬到洪方脚下,连连叩头,说请洪爷救命。 洪方气得踢了他一脚,说这怂样,连我都没想上的好肉,你也敢乱想。 金老板又自己打着脸,只说自己糊涂,喊着自己知错了。 洪方看得烦了,喊他滚出去。 金老板扑上去抱着他的腿,求他救自己。 洪方说,好,救你,你就再给丁香投一部大片,我就给丁俊说,让他饶你一命。 金老板忙说好,好,回去就投,回去就投。 听洪方叫他滚,才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 金老板回去后,连忙联系成东,说有意要为丁香投一部大片,问他,是他们公司自己拍呢,还是找人拍。 成东问他为什么专门找他们投资拍片? 金老板忙说,是为成心道歉,只求原谅他的无知。 成东笑了笑,说这事儿,得和丁香商量后再说。 金老板问投多少合适? 成东让他比着国内的最大的就行了。 金老板一听,汗下来了,现在国内最大的,就是那金甲片,这不是得一个亿? 但想着,不但能道歉求得谅解,还可能有钱赚,就爽快地应了下来。 成东很高兴,想着,等《倾世红颜》拍完,丁香就是一线影星,刘玳就是二线。 等把金老板投这一亿大制作的片子拍完,丁香就更加稳坐一线红星位置,关键是选个什么本子来拍的问题。 现在公司还没有自已拍的能力,只有交给顶尖的好导演来做这事,反而稳当。 成东决定等会儿和冯导聊聊这事,看他手里有没有合适的本子。 于是,拍摄告一段落,剧组中场休息时,成东找到冯导。 成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想找他合作,问他有不有适合丁香的本子。 有呢,就合作;没呢,就找别人再问问。 冯导一听,正是瞌睡来了有枕头,忙拉着成东说,有啊有啊,丁香的气质特别适合演国母的。 国母? 宋庆龄啊! 哦,这倒是的。 “得以她为主!” “当然以她为主,名字就叫《国母》啊!” 本子好不好? 绝对精彩! 冯导再三保证,说去年就想拍的。 但因场景太宏大,里面要的重要演员和特型演员太多,时间跨度又太长,制作经费跟不上的话,一切都得泡汤。 去年,他跑了几个制片人,都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他象看金主的姐儿似的,满眼放光地看着成东,满面红光地说,现在钱有了,最好的女主也有了,只需要把那几个特型弄来,就可以开戏了。 成东笑了,说,那你把本子等会给我一份,我看看,如果合适,咱就在这部戏后,马上筹备新片,接着合作。 冯导很有信心。 指定你得满意!我看到丁香时,就在想,她这气质,温婉聪慧,活脱脱的宋庆龄啊!如果要拍国母,就请她当女主呢。现在,怎么就这么巧呢。 两个人把一个亿的生意说定,饭也吃完,各忙各的去了。 成东先也没有和丁香多说这事,只是他自己把《国母》的本子拿到后,认认真真地看了又看,觉得这是史诗般的故事,生动、优美、且历史性强。 那段民国历史本来就十分精彩,宋庆龄这女子又极富传奇色彩。 这本子拍出来,真是很好,不仅有意义,还更有商业价值。 而且,里面要的人多,自己手下的人,都可以在里面找到角色。比如:丁香是定了女一号了,而刘玳完全可以演宋庆龄的姐姐,索菲就是活跃的美龄。 他心里定了,才给丁香说了这事。 丁香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赶工期,很累了很累,人都瘦了好几斤了。 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不想再和金老板合作。 叹了口气,说,我拍完这片,得休息一段时间,去陪陪家人才行。 成东笑了,说,反正冯导还得选演员、定场景、做服装,要筹备的事还多得很,休息个十天半月都没有问题的。 “那个金老板比较麻烦啊。” “哦,他现在不是个麻烦了。这片子是他道歉的诚意呢。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出了钱,你接受了,他把这看着你原谅了他,他才会心安呢。” 丁香想了想,今后长期要在这个圈子混,少个敌对的人,还是更好。 于是,她同意拍影片《国母》,并担任里面的女一号宋庆龄。 再有几天,《倾世红颜》就能杀青了。 她这段时间把丁俊凉在一边,人家赶飞的过来陪她时,她都很难抽出整天的时间和他在一起。 丁香心里很过意不去。 得去弥补弥补才行,自己也得休息休息,充充电了。 成东忙去和金老板联系,金老板听了,也笑了,说马上就要到建国的大纪念了,这片正好应景,正能量。 最重要的是,票房有保障,到时候,可以联系各学校、机关单位都来包场看电影,嘿嘿,爱国大片啊。 成东说,放心吧,没有这些硬拉的人来看,这片也指定得火,再说有冯导这块金字招牌,就放心等着数钱吧。 金老板更高兴了,好,好,等着。 双方签了合同,由金老板投资一个亿,拍这部大片,由n次元组织人手来拍摄。 丁香和冯导又签了合同,聘请他拍摄这部片子,并由他组建拍摄班子的协议。 于是,冯导在拍这《倾世红颜》的间隙,开始搭起下一部戏的班子来。 而丁香,在得空的时候,也开始看宋庆龄的资料,揣摩着她的外形、内心和精神特征。 今天晚上,是《倾世红颜》最后一组通告了。 说的是,孙太后即将去世,她拉着跪在她榻前的儿子的手,这位就是被俘后又回了国,被新帝软禁后,又复辟成功的英宗皇帝。 孙太后拉着皇帝的手,说:“殉葬制,在我的前半生,是我挥之不去恶梦,但你父亲死后,我恨不能殉了他去。但是,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一个合理的制度,希望在我死后,不要用人来殉葬,不要用我的宫女,更不要用那些有罪的人。” 她哀伤地看着英宗的流满泪的脸说:“我恳求皇上,废除这用嫔妃、宫人殉葬的制度吧!她们是人,不是物品,有活着的权利的。” 英宗皇帝说是,连连点着头。 于是画面静止。 全剧的最后一个镜头,就到这里。 不过,在后期制作中,这段感人画面后,将有一小段的旁白,介绍英宗遵从孙太后遗言,废除了嫔妃殉葬制,这件功劳,成为他传奇帝王史中的亮点,几乎可与他被俘的事,功过相抵。 整个影片拍摄部分,全部杀青了。 从明天起,这个剧就进入后期制作和修片了。 剧组一片欢腾。 导演很兴奋,这次拍片,演员阵容强不说,拍得还特别顺,效果也特别的好,加上强大的商业宣传与运作,可以预期,今后的收益也会相当的可观。 心里高兴,就说今晚一起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丁香是从不参与这样的活动的,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有经验,每次参加这样的活动,都以出事收场,且很多时候,问题就出在她的容貌太吸引人上面。 而且,今天她确实有事。 “我就不去了,家里有些事得做。” 导演有点遗憾,却又不敢硬留她,只好要放人。 正在这时,院里响起个声音: “丁大美人家里能有什么事啊?和剧组在一起这么久,一起喝一杯,都不行?看不起大家吗?” 丁香一听这吊吊的声音,就知是洪方来了。 这人也是的,他只要回了北城,指定要到剧组来打一头。 丁香和她的人觉得,似乎这剧组里有他安插的人似的,每次来,丁香都在剧组里。 而且,他每次来了以后,就专门找丁香。 丁香每次都只是和他淡淡是打个招呼,就不再理他。 他请她吃饭,喝酒,丁香从不答应。 他请她去游玩,丁香也从不答应。 一句话,丁香从不跟他单独相处。 就算是这样,剧组里还是在传,丁香用这种傲骄的姿态,更把洪爷的魂给勾了。 甚至有人在传,说丁香能顶替关姐儿,就是洪爷帮她的,所以她和洪方必定已有什么了。 这会儿,丁香听洪方说她看不起人,话说得难听,只得慢慢回过头来,看着洪方。 洪方走过来,笑着对大家说: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也参加,我来负责全部开销,庆祝你们的影片成功杀青!大家都得去,一个都不能少,爷保证让大家尽兴。” 剧组里又是一片欢呼声。 洪方回过头,得意地对丁香说:“怎么样?丁大美人也赏个光,和我一起去喝一杯?” 丁香摇头说去不了。 “丁俊等一会儿就要回来了,我得去接接他。” 洪方笑了,他那么大个人了,你不去接他,他也能找到回家的路的,喝我先喝一杯,也不影响你后半夜与他团聚啊。 丁香听他说得越来越粗俗,就说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吧。 洪方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探看美人。 可美人却对他如此的冷淡,心里有些不忿。 哼,老子帮你在这片里弄了个女主角,你没一个谢字就不说了,老子帮你联系了一个上亿的大片,也没落个好儿? 老子做了这么多好事,不说和你做成好事儿,总得收得利息吧? 让你陪陪,喝喝酒,拉拉手,怎么了! 他笑着晃了晃脑袋,说,不如,我把丁俊也叫过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他在丁香面前用的是把丁俊叫过来,而不是请过来,意思是告诉丁香,丁俊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保护不了她的,说白了,让她乖乖听话,主动投靠。 丁香听了,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和你这种精虫上脑的人,说不通,懒得再说。 洪方一看,更生气了,没让她走,居然敢走? 你以为靠上丁家,就能在爷面前横行? 他使个眼色,手下的一个保镖忙上前来挡。 丁香把他伸来的手一扭,使一个四两拨千斤,将他往左侧一牵一推,就见他直直地往一根殿柱上撞去。 洪方一看,哟嗬,会武功,还很有两把子力气啊,有点看头。 他下巴一指,手下的几个人都向丁香扑去。 洪方倒好,找了个凳子,笑眯眯地看着跟自己的那几个人和丁香打在一处。 刘玳穿着短打古装早就飞掠夺到丁香身边了,七号和隐在一边装群众的三个安保一齐上前,乒里乓隆,一阵混战。 索菲是丁香的手下,她拿了一根木棒过来,被洪方看见,哼了一声,吓得她手一松,木棒掉下来,砸在脚上,疼得直跳脚。 剧组的人,更是缩在角落,不敢上前。 开玩笑,神仙打仗,百姓遭殃,躲是上策。 摄像更是把拍摄好的影片抱着,窝在人群的后面,害怕损坏录好的片了了。 冯导无法,只得颤抖着上前,劝洪方别和女人一般见识。 洪方瞪着眼,看了他一眼,指着打得正起劲的丁香和刘玳,问: 她们还是一般的女人吗? “我不和一般女人见识,但想见识见识她们的本事。你起开,别挡着爷看好戏!” 他邪肆地笑着,看得兴致勃勃,兴奋不已。 冯导只得退到一边。 成东咬咬牙,也上来劝说,他也不听,还指挥着自己的人东挡西打,把个宫殿当了斗牛场。 正在不可开交之时,只听“乓”地一声巨响,洪方和丁香的人都听出来了,这是枪声。 忙都停下来,看向枪响外。 洪方也吃惊地转头看过去。 ------题外话------ 我现在只想先把文写完,改一遍,再说以后了。 求收藏! 015 洪氏兄弟 见丁俊站在殿外,举着一把枪,向天又“啪”地开了一枪,似乎是打在什么上了,听得一声“呜~”的回音。 屋里的人,这下子彻底地安静下来了。 丁俊把枪递给杨有新,走进屋子,走到丁香身边,拉着她看了看,没事儿。 他把丁香交给杨有新,走到洪方面前去。 他直直地盯着洪方,却不说话。 他的个子高,洪方的个头倒和他相仿。 两个人都是极有气势的,现在站在一起不说话,就象两头对峙的斗牛。 毕竟是意图勾引别人的老婆,还带得有些强迫性质,还被人老公当场抓住,洪方有些尴尬。 不过,他坏事做得多了,也没太把这事看得太重。 在他看来,男人嘛,活着就要风流快活。 强笑着,耸耸肩,抖着腿,试图和丁俊聊聊天。 “哦,呵呵,丁俊回来了?我来剧组看看,和弟媳妇开玩笑的,别当真哈。” “哦,呵呵,开玩笑的啊?内人和你并不熟悉,怎么会找内人开这种玩笑呢?还喊打喊杀的,是要强抢民妇吗?” 他指了指自己,撸撸袖子。 “听说,洪爷一身好把式,小弟不才,想请洪爷你直接和我玩玩,练几把!” 洪方本来就有些恼羞成怒的。 现在丁俊当着这么多人来向他挑战,何况是当着丁香的面子,更不肯拉面子。 于是,他笑了笑,说,练练就练练,我给你明说,我看上丁香了。 他解着自己的外套纽扣,继续气丁俊: 我觉得你配不上丁香,她这种程度的美人,应该跟着象哥这样的人才对。 丁俊把外套脱了,扔给杨有新,自己挽了挽袖子,说,配不配的,打过就知了。 洪方也是长年健身的,一身的肌肉,一身的劲儿。 他个儿和丁俊差不多高,但体重,明显,他占优。 他看着丁香,笑了笑,潇洒地,也把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花衬衫。 其实,他觉得很兴奋,男人就应该这样,为美人决斗! 丁香已经无语了,这什么年代了,还决斗? 她担心地看了看丁俊,虽然知道他一身的蛮劲,可这洪方,看来也不弱,好象还比丁俊结实一些。 关键的问题是,用决斗来对付洪方这样的人,管用吗? 刘玳上前对丁俊说,让我来对付这个流氓。 洪方一听刘玳叫他流氓,狠狠地盯了她一眼,这妞什么眼神? 流氓有爷这权势? 流氓有爷这身板? 流氓有爷这帅气? 爷是从来看不起流氓的! 洪方知道她武功厉害,不想和她打。 就说,我和丁俊两个人的事,外人少管,都滚一边去。 刘玳恨着他,问:“打赢了你有什么好处?” 洪方笑着看了看丁香,又看了看丁俊,说,好东西是价高者得之,最好的女子,是谁最英雄,就归谁! 打赢了我,你比我英雄,我不再来找丁香; 但如果我赢了,丁香就归我。 丁香听了,把她当东西了,还谁赢归谁呢。 心里气得不得了,吼了一声:“让我来捶死他!” 丁俊挡住她,说,你们都退后,我来会会他。 刘玳拉着丁香退到杨有新站的地方。 导演拉着自己的一伙人,顺着墙根,都避到殿外去了。 只听得丁俊一声吼,率先向洪方扑去。 于是,两人拳起脚落,你来我挡,缠斗在一处。 两个高大帅气的人,两个穿衬衫西服,平时出去都衣冠楚楚的人,就这么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在了一起。 冯导虽然很想走,但是,走不得的,只得麻着胆子守在殿门外,时不时还伸头向里面看看,关心关心战况。 看着这么两位爷先还打得有些章法,你来跆拳道,我就是来长拳;你来拳击,我就挡金钟罩。 冯导看着看着,也不大怕了。 想着,这两帅哥都很养眼啊,如果是我戏中的主角,一正一邪,这么斗在一起,绝对的精彩。 到后来,两人打得就没什么章法了,抱在一起,你抓我腰带,我抱你大腿的。 再到后来,两个人就在地上翻来滚去,高档定制的衣服,那颜色都全看不清了,也全都扯烂了。 洪方的手下和杨有新他们互相盯着对方,不许任何人上前帮忙。 打到后来,就见两位平时酷、帅、跩的爷,两位平时在北城呼风唤雨的爷,倒在地上象两只争斗的狗似的,喘着粗气,你压着我的腰,我踢你屁股,抓手,扯头发,咬耳朵,扣屁股,招式太难看了。 两边的人都实在看不下去了,都看着丁香。 丁香无法,只得试着喊了一声“给我停下来!” 那两个缠斗在一起的人倒也听话,互相踹了一脚后,都停了下来。 两人一松开对方,就想比对方更快地站起来。 洪方起得急了,一个踉跄,又坐了下去。 丁俊倒是顺顺利利地抖着腿站了起来。 他看着坐下去的洪方,得意地笑了笑: “以后再敢找我老婆开玩笑,见你一次,打一次。” 洪方哼了一声,今天没分出胜负,这事没完。 丁香上前扶住丁俊,说: “劝你以后少来惹我,不然,我也是见你一次打一次!” 洪方痞笑:“我就喜欢美人你打我。来吧,哥等着。” 丁香拉着又想动手的丁俊,转身就往回走。 懒得理这种变态。 整他不必整在明面上,不是? 回到家里,丁俊还很兴奋。 他的衣服被撕烂了,头发也被抓掉一缕,嘴角还出血了。 可他的裤子还很完整,不象洪方,连裤子都被扯烂了,虽没有露腚,可也比自己惨不是? 哼,他比老子还强壮些,不也被老子修理得站不稳,摔一屁敦? 再想老子的女人? 你得死! 丁香看他脸也肿了,嘴也豁口子了,心疼他,帮他找着换洗的衣服,让他快点去洗洗。 丁俊跟在她后面直是表功。 “你看见了,我踢他那一脚,差点没踹出他的肠子!” “你看见没,他想咬我耳朵的,被我一错步让开,还一拳擂在他脸上,嘿嘿,你老公厉害不?” 丁香有些无语,这么大的人了,打架,就不说了,自己打架在先,问题是,他还这么兴奋干吗? “嗯,你最厉害!快去洗洗吧!” 丁俊还在嘀咕,哼,以为老子是林冲,老婆被调戏也不敢吭一声儿? 这只是开头,我要让你和李钢一个样儿! 丁俊洗着时还在发着狠。 洗了出来,又享受到老婆的温柔擦药、全套按摩、极尽温存,差点以为到了天堂。 想着如果打个架就能享受这样的好处,那天天和人干一架都行。 他在这里享受着,想着要天天和人干一架,洪方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被打了,没什么,这种皮外伤,几天就好了,只是伤全在脸上,不好回省去上班了,于是,他就呆在家里养伤。 问题是他爸,不让他清静。 丁老爷子找他爸说理去了,开玩笑,老子和老子的孙子都不是好惹的,你儿子调戏我的孙媳妇,说吧,怎么解决? 老爷子带去了他把丁俊骗到自家别墅后,晚上跑丁俊和丁香住的小别墅去的录像。 又给洪老爷子说了前几天他在影视城里想强抢丁香的事。 铁证如山,劣迹斑斑。 把个洪老爷子气得要命。 他在心里狂骂不争气的儿子: 老子见了丁家的人还得给三分好颜色。 现在这么关键的时期,丁家偏哪边哪边就赢,你小子,是家中的长子,不说为父分忧,也不能这样往死里得罪人啊,丁家是爱妻成瘾的人,还去勾搭丁家的女人! 这么大年龄了,还这么不懂事! 他极其沉痛地向丁老爷子保证,一定狠狠地教训洪方,不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回去,他就把躲在家里养伤的洪方提溜来,狠狠地训了一顿。 看在他身上已经有伤的份上,免了体罚。 洪方有些委屈,说,我不是要强抢丁香,只是帮她做了那么多的好事,想让她陪我喝杯酒,当收点利息。 而且,自己各方面条件都比丁俊好,丁香就该归他。 洪老头听了,简直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心里更气,指着他脑门说: “你懂不懂羞耻二字怎么写啊?嗯?你家比他家有权?你的官位比他高,就可以强抢他的老婆?” 洪方窝在沙发上,不服气地说: “自古美人配英雄,这丁香这样的绝世美人,就应该归我。” 洪老爷子快要气死了,你这大纨绔,好事做不来,坏事干尽了,没遗传到老子一点一点好的。 他想着自己想尽办法把他放到家族的势力范围上去,他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说,还净做些天怒人怨的事,连下属都提意见了,让老子给他擦屁股。 幸好是在自家势力内,什么都还能帮他遮一遮,如果,老子不再了,这些下人,哪一个会服他管呢? 他想起洪方前不久在南方用地图圈地的事,狗东西,做这样大的事,还这么高调,不是找死吗? 后续的事,还不知有多少得帮他去做! 洪老爷子想想都头疼。 大小子不行,二小子就更不行。 那小子也是只知风流快活,不知顾忌的玩意儿。 把个国企当自己家的提款机不说,还净乱表态,乱说话,也是个让人操心的主儿。 洪老爷子不禁有些伤感,几代人费心费力打江山,却没有一个能坐得住江山的儿子。 洪家的基业就到这一代了吗? 他想了想自己在外面的另一个儿子,人倒比这两个畜生强,私生子,毕竟见不得光不是,也不能继承这官场的一切。 他脑子转了一下,也许,可以把他转业了?只要他妈妈转了正,不就可以了? 但是,他岳父家势力太大,要把小三转正,老婆会揭他一层皮。 他伤感地看着椅子上坐没坐相的大儿子,叫他最近老实些。 “现在敏感,最是关键,不要妄动,不然,老子救不了你!” 洪方倒也知道些事儿,说知道了。 他在家里才休养了两天,就听说自己弟弟强逼一个女子,结果那女子从公司十楼跳了下来。 他跳起来骂道:“个笨蛋,到手的还让飞了。” 洪方的弟弟洪武,这会儿,正呆在自己十楼的总裁室。 楼下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下不去。 他年轻英俊,很早就独自管着这么大一个企业了。 他留过学,得过工商管理硕士,管着这样大的垄断企业,也算是得心应手,顺风顺水。 只一条,太年轻,太好色,且太无所忌惮。 不管是平时在路上看到的,在影视上看上的,听说的,还是同行家里的妻女,还是下属家里的什么人,都要弄来玩弄。 他的女秘书已经配了十多个,都是年轻漂亮,为他服务的,他还觉得不够。 这次,他看中的是一个下属的老婆。 这个下属是才招聘的保安处的,那天他从门卫处过时,见到他老婆,竟然觉得艳色逼人,比起以往见过的都要好些。 后来,他就想方设法地把她弄到了十楼的套房里,结果让人从窗户给走了。 他很气恼,老子这么年轻英俊,这么年轻有为,你那站门口的老公,和我比起来,不过是一砣屎。 为他拒绝老子,还寻死觅活的? 死了活该! 他没事人似的,让手下抬了那女子的尸体去火化了。 死者老公,叫黎民,和他老婆感情很深,却连死者最后一面都没有看上一眼。 黎民是特种兵出身的,他肚肠寸断地哭了一场后,想着,我老婆是为忠情于我而死,我不能不为她报仇雪恨。 他知道一些暗里的贩卖枪械的渠道,把自己的积蓄,拿了一半寄回老家,另一半,全都拿出来,从那渠道去弄了一支微冲来,趁夜跑到洪武家的独幢别墅来了。 洪武没结婚,很少回家的,都是带着各种女子在酒店、宾馆之类的地方住着。 他家里的安保,因有录控装置,再加上他没有在家,就松懈一些。 黎民细细地察看了,找到一个录控死角,翻身进了围墙,躲在花园的浓荫里,就不动了。 他不知道洪方什么时候回来,可别墅里又有许多录控装置。 他看了看这个位置,是不错的狙击位。 他就在这里静静地埋伏着,一天又一天,渴了,喝天上偶而下的雨,饿了,就吃花叶花根,硬是在那里没动一分。 洪方也有回家的时候,这天,他就从酒店就回家了。 这在外面呆了差不多三天了,每天约会两到三个美人。 其实,过多的约会也是很累人的。 洪武都快要累死了,得休养一下才行了。 于是,第四天,他带着贴身的安保,坐小车就直接进了自家的小院子。 下车时,正要伸个懒腰,就吃了一颗子弹。 他的保镖还没有反映过来,也吃弹倒下了。 黎民慢慢走过去,用枪指着倒在地上,却还没有死的洪武,让他认错。 洪武吓得屁滚尿流的,忙说对不起,自己知错了。 黎民听他说完,就一顿狂射,五枪十个洞,直把他打成个筛子才罢。 等别墅里的安保跑出来时,黎民已跑出去了。 洪家很快就得到了洪武的死讯,惊怒不已。 可杀死洪武的黎民,是跳楼女子的老公,现在已自首,被关在警局里了。 只好让人在里面收拾收拾他,再最后判他死刑。 洪方还没有从洪武的死中回过神来,南方就传来不好的消息了。 先是,他的得力手下小六,带着人拆迁他在地图上圈的那一片地方时,遇到老百姓的小规模抵制。 经地方上的负责人协调,答应由地方上给他们修建更好的房屋,这些老百姓只得哭着被迁往临时聚居区。 后来,小六带人拆到小股驻军基地时,拆迁队被训练有素的驻军围殴。 但地方出动了防暴人员,逼着那小股驻军退让。 拆迁队顺利拆了驻军基地。 驻军只得迁到地方负责人协调给他们的地盘上去。 最后,战无不胜的拆迁队,遇到了文成听他秘书提过的,那位老抗日战士。 拆迁队的所作所为,文成的人都讲给他听了,激起了他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文成的人还有两个在暗中为他工作,帮他传这些拆迁队的图片到网上。 嘿嘿,他不愧是抗日战士,他比驻军强些。 他住在城乡结合部,处于拆迁的稍偏边上的地带,是一幢**的小楼。 他在这小楼周围的菜地里,挖了很长的战壕。 也不知是从哪里搞来了两杆枪,还有望远镜,在树上搭了瞭望哨,一有动静,就向来人开枪。 防暴人员被要求向老人开枪,可他们抗令了。 因为这个老抗日战士在这里很有名,很在老百姓的拥护。 越来越多的人,把这里的事情和进展,图文并茂地,都发上了网络。 全国网络也疯转这贴子,都支持老战士的保家行动,甚至还有人从很远的地方赶去支援。 洪老爷子看着网上的资料,气得不得了。 早就知道这事不妥,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么麻烦的境地。 他把洪方叫来一顿臭骂,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恨得要死,把手里的一方镇纸向他劈头盖脑地扔去。 亏得洪方身体灵活,躲过了头,却没躲过肩。 洪老爷子不理他的嗷叫,要他马上自己去把事情处理好,不然,有他好受的。 于是,洪方不得不顶着一张被丁俊打后,还没好全的脸,去南方处理这圈地的事儿去了。 --- 016 爷们也八卦 丁香在《五号情报站》里只是个女三号,她的戏份早就半个月前就完成了。 《倾世红颜》杀青后,她因为太累,加上生活不太规律,脸色不象以前那么红润光洁,必须好好休养才行。 丁俊听她说有近一个月的假,忙把市里的事安排好,又给自己安排了公休假,和丁香同期休息。虽然隔一两天还得回市里去看看,但毕竟,比以前飞来飞去还没个整天呆一起的时候,好得多了。 n次元公司里的事,现在全部交给副总琳达。 现在丁香享受到了全职太太的待遇,她跟着丁俊回北城丁家住着。 丁赦每天得去上班,丁老爷子除了伺弄他的那些宠兰外,就是到个老友处走动,一边串联,一边活动筋骨。 他的孙子还小,曾孙还没有见到,一定得锻炼好身体,一边为子孙保驾护航,一边等待自己的曾孙出世。 胡善英算半个家庭主妇,基本上是每周要去各个公司走动走动。 丁家的三个老爷们和胡善英都很高兴丁香闲下来了。 三个爷们想的是,丁香闲下来了,就可以抽空和丁俊造人了。 想想看,这样的两个天然极俊美的人生下的孩子,该是多漂亮! 三个大老爷们想得口水滴嗒时,胡善英弱弱地问:会不会好竹子生出歪笋子来? 不会! 三个爷们异口同声! 看丁家这基因,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意外! 胡善英越来越喜欢丁香,也特别欢迎她闲下来了。 胡善英早就想带着丁香到家族的各个公司去走一走,认认管事的,也让管事的认认下一任掌舵的。 这闲下来的十多天,丁香跟着胡善英把北城七、八处家族公司、店面,走了三、四处,又将所有的管事,都请到一起吃了个饭,大家互相认识了一下。 丁香是个心里有主见的,为人又宽和、谦逊,形象又好,且她新成立的影视公司,发展态势很不错,说明经营上也是很有一套的。 胡善英很高兴丁香得到了所有管事的一致认可和尊敬。 丁俊却没有她那么高兴了。 他的公休假专门调来和丁香一起休,就是想着多和媳妇亲近亲近。 虽说签了三年内不要小孩、必须采取计生措施等三项不平等条约,他没敢明给家里说,只说丁香年龄还太小,得等几年再考虑要小孩子的事。 爷爷看了看他,说,古时候,十几岁就当妈妈的也不少。丁香都二十了,也不算太小。 丁俊说,专家说,二十五岁时生的孩子最聪明,我们想要个最聪明的孩子。 爷爷想了想,说,你们这一两年生一个,再等两年再生一个,二娃不就是在丁香二十五岁时生的,正合适。 丁俊只好说,会努力的。 丁俊现在既答应丁香三年内不要小孩,又答应了他爷爷,两年内要一个,这样矛盾的事,他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压力。 因为他相信,以自身的魅力,多多努力的话,说不定,丁香会放弃用方糖块,试试别的方式方法。 只要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丁俊就觉得自己一定会中红心。 只要丁香有了小宝宝,她就只能在家里安胎了。 也许,她会跟着自己到成城。 当自己在上班时,丁香挺着大肚子,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等他下班…… 丁俊张着嘴想着美事,傻乐着,差点流口水都不自知。 丁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花剪,活动了下肩膀。 他抬头看着孙子坐在树荫下发呆,笑得流口水的样子,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宠兰,哎呀,还是这些花儿让人省心。 “你晚上陪丁香去吗?” “不去。妈说是她们妇女界的聚会,爷们不能去。” 他有些不高兴,胡善英成天把丁香霸着。 就说今天吧,为着下午的聚会,胡善英带着丁香去她定点美容美体的店里全身保养去了。 丁俊提过意见,想要更多的时间和丁香呆在一起。 可家里的女人联合成统一战线了,他的反抗无效。 再加上他爷爷和他爸都是墙上的冬瓜,和他在一起时,支持他,和女人们在一起时,就全倒向她们了。 “哼,有什么不可以让我去的,妈也是的。还妇女界聚会,其实就是先当花孔雀比美,再说东家长西家短,最后,就是搞赌博。” “哈哈,你妈得了这么漂亮能干的儿媳妇,得去显摆显摆吧。她都说了好久了,要让丁香帮她赢一金卡的银子。现在总算逮着机会,还不让她去带出去显摆显摆?” 丁俊笑了笑,自己的媳妇在北城要算最漂亮的,搞赌博的话,是专业水准。 只一点,不会说各家的八卦。 这样更好,听着别人说就行了。 多听少说常思考,才是为人处事的王道。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一期妇女聚会,八卦的主题,除了认识自己的新媳妇外,更主要的,就是八洪家的卦。 现在北城把洪武被杀和洪方圈地的事,全摆上了各家八卦的头版头条。 不仅是北城,全国的网上都在传着洪氏兄弟的丑事。 最近,据说又被人肉出新的内幕,洪老爷子在外面居然养着女子,还生下了十八、九岁的私生子。 又据说,洪方的妈余波,也就是洪老爷子的正室,亲自去会了那小三。 本来想打个稀烂的,却被洪老爷子的人拦住了。 余家要求洪家给个说法,不然不能善罢干休。 于是,余家和洪家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爷爷,你说,洪方去南方,那祸事按得平吗?” “你说呢?” “换个人去处理呢,也许还有回环余地,不外是退地、赔偿、道歉之类的,拉个手下的去顶罪,只说是手下的打着自己的名目乱来的。” 丁老爷子点点头说,主动一些,将自己身上的矛盾推出去,不失一个法子。 “但是,呵呵,洪家不该让洪方去处理这事。”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孙子,听他说下去。 “洪方的性子就没有妥协两字,没有什么识时务为俊杰的,只会一昧骄奢淫逸。最可笑的是,他还带了王熙熙去。两个骄横的人,去处理这种得低头的事,呵呵,我想,结局是矛盾进一步激化,甚至可能到无力回天的地步。” 老爷子笑了,自己的孙子,看事准! “如果是你,你怎么处理?” “我啊,根本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不过,如果是我负责处理这件事,首先就是平息民愤,该退的退,该低头低头,该抓的抓,象他手下的小六子,早就应该抓了,可现在,他还在答记者问呢。再,就是,要查查领头作对的人,背后都有谁。” 他和老爷子相视一笑。 两个都笑得象狡猾的狐狸。 这背后,除了他们丁家,一定还有文家在做手脚的。 应该说,主要是文家在做手脚。 虽然,丁家也去做过一些事,比如,放了些真相啊、调查啊、内幕啊等等的,让手下贴到网上,把民愤激得更大。 洪家先还用自己的权势让人删贴,但这些贴子,反复被人再贴出,再转发,比以前的势头更猛烈。 弄到后来,洪家已不敢再删贴了,怕激起民变了。 其实,丁家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都不过是加加油而已,真正做事做全套的是文家。 文家的人早就开始调查洪家了,现在也应该派了人,埋伏在抗拆迁那些领头人周围。 不然,那搞拆迁的老爷子,不过是网都不会上的一个老百姓,哪里去知道那么多的内幕实情? 哪里来的鸟枪? 哪里来的高倍望远镜? 还有那么多从全国各地赶去支援的义士,还都带着自制的汽油燃烧弹、烟花弹什么的,是怎么穿过各地安检的?。 丁俊一想着那打过日本的老头,领着一帮子各地来的义士,每天两班倒地对抗洪方带领的拆迁队,就憋不住想笑。 老爷子看他憋笑憋得难受,哼了一声,说,想笑就笑,趁这会儿没人。 说着,他自己先憋不住,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正笑得眼泪都下来了,丁赦下班回来了。 丁赦是个很正统规矩的人,看见两爷孙笑成这样,就问什么事,这么乐? 两爷孙同时直接收了笑容,就象从没有笑过似的,面瘫着,说没什么啊。 这么,才正常嘛。 丁赦觉得他们没那么奇怪了,也不再问他们笑什么,告诉他们: “你们听说了嘛,洪方被抓了。” 哦?被抓了?哪边抓的? 想来,洪方靠的就是当地安保力量,不应该被当地安保抓啊,那,就是被抗拆队抓了! “对,就是被抗拆队抓了。” 怎么会? 丁赦笑了一下,当时洪家的人来悄悄报信的时候,他正好在离洪老爷子不远的地方,隐约地听了个全影。 洪老爷子,本名叫洪昆,若不是在新闻里常播他的动态的话,好多人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只会记得他叫洪老爷子了。 叫他老爷子,其实年龄也就只有六十多的样子,只是他家历来官高,势大,他又很早就被家族放到基层历练,一步步爬上高位。 所以,他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大家对他和他代表的家族尊敬,也叫他老爷子。 丁赦想起洪昆听到洪方被抓时,老奸巨滑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虽然洪方不争气,但洪家下一代也只有洪方一人来顶杆杆了。 丁赦知道洪昆的悲哀,几代人的奋斗赢来的辉煌,即将终结在自己手里。 就象人正当盛年,被医生宣布得了不治之症,寿命只有一年了一样,恐惧、愤怒、悲伤,应该是应有尽有吧。 他看了看丁俊,心想,还好,这家伙虽说是在老婆面前原则性少了点,但过些年会好些吧? 比较起不争气的洪方来,自己的儿子,就算是给了老子一个天堂了。 他和颜悦色地对丁俊说:“女子联盟还没有回来?” “你都下班了,她们也应该回来换装了。” 正说着,院门处就有车过来停下了。 三个爷们一齐看向大门。 就见胡善英带着丁香,后面还跟着一个高个子女士,高个子手面还有两三个提着大包小包的。 丁俊认识,这高个子女士是给他妈做造型的大马。 呵呵,因她个子高,又姓马,丁俊就暗里叫人家大马,倒也形象。 三个爷们,见女人们和他们匆匆打个招呼,就直接进了里屋,去换衣服做造型去了。 丁俊不舍地看着老婆往屋里走,就跟上去说,吃了午饭再去上妆吧。 大马拉着丁香直往里走,对丁俊说: 她们是不能吃饭的,因为吃了饭,穿衣服会露胃。 说着,一行人就上了楼,进了屋,还把门给关上了。 丁俊只得悻悻地下了楼。 女人的美,很大一部分来自饥饿。 但也不能一点不吃,饿得太厉害,脸色会不好,且注意力不一定能持续集中,在和人交往时,是很不利的。 所以,娘俩刚才在美容院里已补充过一些营养芹菜汁和小零食了。 三个爷们想着要饿肚子的娘俩,怜悯地摇摇头,去吃工作人员摆上桌的丰盛午餐去了。 他们吃完饭后,都想看看这娘俩装扮成什么模样,所以都呆在客厅里,连老爷子都没有去照顾自己的宠兰。 他们又在一起交换了对时局、对八卦的一大套见解后,丁香娘俩才打扮得象一对姐妹花似的出来了。 胡善英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的是一套夏季高定的白色裙裤装,搭配的首饰也是既有范儿,又时髦,兼顾时尚与稳重,美丽又大方。 丁香穿的也是夏季高定的,白色镂空彩色花纹内衬的抹胸长裙,给人的感觉,清新淡雅,赏心悦目。 若隐若现的花朵在白色的裙摆上格外好看。 搭配银光粉色的尖头高跟鞋,如同从梦幻中走出来的花仙子,足以迷倒众生。 三个爷们挺骄傲,心里赞叹,丁家出美人啊! 老爷子有些伤心,如果老伴儿还在的话,三个女人站在一起,该有多美! 丁香看爷爷看着她们暗中叹气,猜他想起老伴儿了。 “爷爷,我帮你看到一盆兰花,好象是你说的极品变种的哦。” “哦,在哪里看到的?” “我和丁俊上次不是去了慧缘谷吗?那方丈不是也爱兰花吗?他在山谷里找到的,说香气极浓郁呢。” 丁香又转身向丁俊,让他把电脑桌面上的兰花录像放给爷爷看一下,如果是他要的,他们再去慧缘谷找方丈交易。 爷爷忙推着丁俊进书房去看兰花去了。 丁香娘俩告辞出来,上车往聚会的桂荷半岛去了。 桂荷半岛是北城世家太太们聚会时最爱去的顶级高档会员制会所。 半岛在北城难得的一片湿地旁,面积很大,里面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近十年按欧式建筑修的,极为奢华; 另一个部分,是老辈儿从以前传下来的,按苏州花园式布局,亭台楼阁,绿树红花,奇石异卉,环境清幽,景色极美。 这里的饮食也是参透古今,融汇中西,你来到这里,总能找到让你爱不释口的美食。 那古建筑里面有个大大的荷塘,盛夏时节,绿玉盘托着各色荷花,荷风阵阵,舒爽宜人。 这里能满足世家太太们对吃、喝、玩、乐的最高理解。 夫人小姐们到半岛,可以三三俩俩地在夕阳余辉下,绕着荷塘漫步。 胡善英带着丁香去桂荷半岛,路倒不太远,只是城里拥堵,得坐两个小时的车,才能到。 于是,丁香娘俩把座位放下来,半躺在车上,闭上休息起来。 车子,平稳地驶向桂荷半岛。 -- 017 初入贵圈 北城的桂荷半岛,是北城贵女、贵妇最爱来的地方。 这里也可算是北城郊县,地盘非常大,是北城曾经的一个大世家——封家的产业,里面聘请国际级专业会所管理人士组成专业管理团队,为会员提供私人化服务和一流的设施设备,是北城贵人们聚会的高档会员制会所。 里面差不多有你想要的一切:中、日、法各种美食餐饮、高档酒店、疗养别墅、健身、美容美发、spa理疗,书吧、酒吧、恒温游泳馆、健身场、桌球室,棋牌室,甚至还有个迷你高尔夫球场。 女人们聚在一起,不象男爷们爱运动,所以最爱的是夏天那满满一湖的荷叶、荷花,荷风轻送,心就觉得清凉舒爽,明目赏心。 真真的,在北城,再要找这么个好地方,是不容易的了。 北城的贵妇圈,人不是很多,主要是高层的太太们和她们的女儿、孙女之类的参加。 目的是,交友、交流、联络、休闲,在一定程度,也是太太们相看各家小姐,决定将哪位小姐介绍给家里男丁的聚会。 胡善英以前在这里就相看过几个世家的小姐,比如王熙熙、余曼妮之类的,她默默在心里数了数,四个,还是五个?反正不少呢。 今天,她们中只怕也有一、两位小姐会来吧? 等会儿,她们都要与丁香碰面吧? 她悄悄看了看和她坐在车上的丁香,心里有些虚:那几个小姐都是有些背景的,也都不是善茬,丁香应付得下来吗? 可再怎么样,丁香也得进这个圈子的,且早进,比晚进好得多。 躲,反正不是好法子。 胡善英哼道,反正也没有给那些小姐许什么愿的,只是说,我心里是喜欢的,让她们去多与丁俊联系。 可丁俊不喜欢她们,也是白搭。 胡善英看看仪态万方的丁香,越看越爱,心想,哪怕是在乡下长大,这气质还是这么的出众,这只能说,是遗传基因强大,丁香自身也努力。 门口的侍者是认识胡善英的,忙将她们的车放进去。 车停在一幢古建筑前。 丁香发现,从进大门到刚才,都还是欧式建筑,车开到这里,才开始变成了古代园林的样式。 胡善英看她在细看环境,就说,这里以前就只有这个古式的大园子。 这是北城封家老产业,封家败落后,后人经商,发展得还不错,十多年前,把这一片荒芜的湿地都买了下来。 胡善英笑道,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山荒滩,脏乱得很,结果到了封家的手里,这么一弄,倒成了难得的景儿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互相整理了一下衣饰,下车。 今天主持聚会的主人是曹家夫人何太太,她带着女儿曹青青等在荷塘外的一个古楼下。 何太太一眼认出胡女士的车,忙带着青青过来迎接。 她家是清流,和丁家是一条战线上的中间分子。 也正因她是中立派,她主持的聚会,文家和洪家两派,以及中立派的人都会来。 丁香到这个聚会来,也相当于通报上层的这个圈子,丁家的儿子结婚了,媳妇很得丁家重视。 曹家虽不如季家与丁家那么互为表里,却也是铁杆的中间派,为丁、季两家所倚重。 何太太带着青青也常去丁家串门的,所以见过丁香一两次,都对丁香有好感。特别是十七、八岁的青青,特别和丁香合得来,还专门和同学去影视城看过丁香拍电影。 今天,她们娘俩要负责把丁香好好的介绍给圈子里的贵女、贵妇们。 何太太赞赏地看了看丁香,说真是个仙女啊,让人不能不爱。 青青已上前亲热地拉住了丁香的手,上下仔细看了看她的装扮,羡慕地说,丁香姐这身打扮,真是没有一丝缺陷,想挑刺都不行。 几人说笑着,往荷塘而去。 一路穿花渡柳,走过曲廊,就到了荷塘边。 丁香虽然早就办了这里的会员卡,但这还是第一次来。 看连天的碧叶托起朵朵粉红的花儿,阵阵清香袭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围着阔大的荷塘,花径边,树荫下,已有三三两两的太太小姐了。 何太太轻声告诉丁香娘俩,这次聚会,洪昆的老婆余波不会来。 胡女士心想,她才死了小儿子,哪里有心情来这里闲散。 何太太看了看丁香,又说,不过,余曼妮来了。 余曼妮是余波哥哥的女儿,是余家嫡长女,三年从法国留学回来。 她学到了法国人的浪漫,回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适应国内爷们的死板。 不过,现在,她与一群在中国留学的法国学生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何太太指了指荷塘边,丁香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到那里有个穿黄色西式露背长裙的小姐,打着很漂亮的白色蕾丝小阳伞,旁边有位穿中式旗袍的中年女士,正慢慢地沿着花径走着。 因是背影,只觉那余曼妮很洋派。 胡女士细看了看余曼妮她们,告诉丁香,那穿旗袍的中年女士是北城章家的窦太太,是章吉的妈。 她又指了指离窦太太不远的一棵树下、一个三十来岁的穿红色套裙的女子,说,那是洪方好友章吉的老婆,蓝平。 又悄悄说,那个正向余曼妮走过去的、穿深v小黑裙的高挑苗条的女人,是北城范家的次女,范丽,是与洪方关系不错的范文的姐姐,是洪昆的一个下属。 何太太和胡女士向丁香介绍着这些贵圈的女人们。 丁香虽然早就把这些世家及其家里人的资料都背熟了,但今天才把真人和资料对上号了。 她暗中细察这些人的特征,这几个都是洪家阵营里的人,得好好地记到脑海中去。 正向里走时,斜刺里,从小花径走来两个人,看到何太太和胡女士,忙亲热地上来招呼。 胡女士也和她们打过招呼,又给丁香介绍,这是北城江家江夫人,向芬,她旁边的小美女,是她的妹妹向淑。丁香记起,资料上说过,向芬是江家次子江淮的老婆。与成城李成的老婆向万芳是同宗。 向家现在有两代人在朝中任大员,在北城也是有些名气的新贵,向家的女儿们,不是嫁了世家子,就是嫁了大吏了。 不说向芬嫁给大世家的次子江淮,向万芳嫁了成城的李成,就是向淑,本来正和洪家的洪武议亲,谁知洪武被杀了,这亲事也就成不了了。 从向家联姻的方向看,他们还是倾向于洪家阵营的。 向芬不等胡女士介绍丁香,就笑容满面地看着丁香: “这就是网上传说的‘美人丁香’吧,果然是顶尖尖的绝色啊,不是我们姐妹能比的。” 胡女士淡淡地说:“你们也是顶顶漂亮的了。这是我的儿媳妇丁香,还请多多关照。” 向芬忙说:“哦~丁俊结婚了,祝贺啊!姐妹们互相关照是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何太太娘俩领着丁香娘俩走得有些远了,向淑狠狠地盯着丁香的背影说: “果然是个狐媚子!不是因为她,姑妈那样显赫的一家,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向芬忙看向她: “你是一定要把什么都带到脸上来吗?学过的东西都忘完了吗?如是,那你马上就给我回家去!” 向淑低下头,说知道了,不会再这样。 向淑本来没有资格进这个圈子,全靠着向芬带着进来的,想的是,与洪武的亲事泡汤了,今天的聚会,也许能被别的太太看上,嫁进贵圈来。 刚来就被撵回去,以后还怎么有脸进这个圈子混? 看向淑服软认错,向芬也不再说什么。 姐俩又沿湖边继续漫步。 丁香娘俩跟着何太太慢慢向前走着,就碰上了某国企黄总的夫人带着女儿黄欣。 这黄家原本也是老世家,但老爷子退下来已有几十年了,家里也没有人进高层了。幸好还把持着一个国企,不然,要进这样的一个贵圈,都有些勉强了。 黄家本也想将黄欣嫁给洪武的,还没有开口向洪家提,就听说向家已与洪家差不多定下了,也就没有再提。 现在洪武一死,黄家还暗中庆幸,幸好没有提,不然,还以为我们黄欣克夫呢。 他们回头又想着要嫁进丁家。 想着丁家是女人管家,那几个亿的家产,和他们黄家的联合起来的话,在国内就要算是极有实力的了,到时候就可以做些大事了。 也还没来科及提呢,就听到丁俊结婚了,还是娶的一个平民女子,什么“美人丁香”。 黄太太和黄欣上网去看了丁香的图片,承认确实是漂亮,但是,漂亮有什么用? 黄欣虽然没有丁香漂亮,却一点都不失落。 这个圈子讲究的是身份地位! 丁香算什么? 没家势,没背景,还没文化。 黄欣家虽然已没落,可她自认为,自己还是权门之后,把持大型国企几十年。 她心里想着,黄家要权也算有权,要钱,比丁家还有钱,要文化,本人是留学日本的高材生。 黄欣恶劣地想,如果用日语骂丁香,说不定,丁香这土包子还以为是在赞美她呢。 她听着胡女士把她娘俩介绍给丁香,脸上浮出得意地笑容来,对丁香说了一句: “てめーいかれてんのか!” 丁香娘俩和何家母女一愣,何太太心里有些不高兴,明明知道丁香没留过洋,还放洋屁,显摆给谁看? 还有,你用这小日本话来和人交际,有几个能懂? 哼,不入流的,显摆到这里来了! 黄太太也听不懂,看胡女士她们的脸上不高兴,忙解释说: “我们欣儿才从日本回来一年多,还比较习惯用日语和人打招呼。” 丁香淡淡地看了黄欣一眼,说: “如果用‘你有病吗!’和首次见面的人打招呼,那日本人也不算是重礼仪的国家了。” 在场所有的人立马看怪物似的看向黄欣。 黄太太本来还有些为女儿骄傲的,听得丁香这么说,也十分地吃惊,她想要黄欣否认她的意思并不是丁香说的那个。 但她看到黄欣的脸色变得很糟,脸上现出被抓包了的震惊! 很明显,丁香正确地翻释了她的“问候”。 黄欣的脸色变得煞白,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虽然是和你第一次见,但觉得和老朋友一样亲近。就用和同学打招呼的方式和你问候。” 丁香见她还死鸭子嘴硬,笑了笑。 “如果你是这样的意思,那我就只能回你‘ふざけるな!’” 黄欣忙又腿一并,当真如同日本人一般,立得笔直,说了声:是。 胡女士向黄氏母女看了一眼,跟着丁香走了。 何太太警告地看了看黄欣,说不希望有下次,不然,这个圈子将不欢迎她。 黄太太忙说不会有下次。 看着丁香、何太太她们去得远了,黄太太才责怪自己的女儿。 “你是怎么回事?” “是女儿不慎,以后不会犯了。” 娘俩就近坐在僻静的一处亭子里,抚着胸口压惊。 这边青青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看着丁香。 “丁香姐,你连日本语也会说啊,哦,你刚才对黄猩猩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也只会几句问候语。我不喜欢日本,所以就没有很系统地去学。刚才我对她说:不要乱开玩笑。” “哦,只是让她不要乱开玩笑啊,哼,如果让我说,就说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胡女士噗地笑了,对何太太说,青青还是这么的娇憨! 何太太犯愁地说,就是啊,教不听的,没一点淑女样,什么都在脸上,啥话都敢说,一根肠子通屁眼的。 青青向她妈挑挑眉:“何女士,你说野话了,很不淑女哦!” 胡女士抱了青青,笑着说,怎么你不是我的女儿啊,有了你,我也多笑笑啊。 青青指着丁香说,你有丁香姐了,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胡女士嘟嘟嘴,说,你丁香姐都忙着拍戏,平时,都想不起我的,还是我忍不住了,跑她剧组去探她的班呢。 丁香笑着拉了胡女士的手,轻轻地摇着,撒娇儿。 胡女士忍不住,甩开她手,说,懒得理你。 丁香又粘过去,紧抱了她的胳膊,把头靠在胡女士的肩上说: “你不理我,我理你!别生气了,胡女士。大不了,我常回来陪你住着啦。” 胡女士无奈推开她,说小心别弄乱了头发。 又看向在旁边笑的何太太,抱怨着,唉,看着,就是这么的无赖,哪有青青可爱呢? 青青揭露她,明明心里都要美死了,还装呢。 几个人正说笑,迎面走来王熙熙的妈妈戚夫人和冯家的童夫人。 王熙熙的妈戚夫人年轻时很是美艳,现在已是近五十的人,脸上也没什么皱纹,又很会穿衣打扮,显得很是年轻。 她早就听说过洪方喜欢丁香的事,也听说了洪方为丁香被丁俊打的事。 虽然她知道是洪方不着调,王熙熙也无所谓,但心里还是不高兴。 她看着丁香,果然是美得很,心想,嫁了人的女人了,穿什么抹胸裙,这么暴露,难怪熙熙说她很会勾引人!哼,真是红颜祸水,不是个好东西! 童夫人正是冯家唯一嫡子冯赵的老婆,是一个部的司级负责人。 冯家历来是文家阵营里的铁杆,和丁家以前没什么不对盘的,在一定程度上说,丁、冯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但现在,虽说丁家在成城事件后,想了些办法补偿冯家,但冯家损失了一城,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这会儿戚夫人和童夫人结伴而来,和丁香娘俩一阵厮认,互相赞美,喜笑宴宴的。 正高兴时,文成的妹妹文艺也笑着过来了。 她问大家笑什么,这么高兴。 何太太又把黄欣用日语骂人的事说了,说她放洋屁,想臭别人不成,反把她自己熏晕了。 大家又是一笑。 文艺笑着说,这种不入流的人,以后就不应该再来,看着就烦。 大家都说,就是。 于是,圈内的夫人太太们,就再没有考虑过将黄欣介绍给家中适婚男丁的了。 黄欣也从此被贵圈排除在外了。 文艺问童夫人,怎么程程没来。 童夫人说,这不是假期里吗,她去她爸那里了。 程程是冯赵和童夫人唯一的女儿,也是冯系的独根苗。 他家子息困难,这冯程程还是冯赵和童夫人努力多年,最后无法,采用试管孕育,再移植到童女士肚子里,才得到这么一根苗的。 用医学上说的,就是冯赵的精子成活率太低,能够成活一颗,已算是万幸。 也因此,冯赵四十多岁的人,女儿还在上小学。 冯家把这一根苗看得很紧,极重视对她的培养,平时童女士和爷爷奶奶带着,一放假就交给冯赵,带着她去长见识。 文艺就很喜欢冯程程,觉得她行事超年龄的沉稳,镇定自若,极有范儿。 正说着,季云迪的姐姐云舒也来了,她早就见过丁香了,对丁香很有好感,两人都有空的时候,会约着一起逛逛商业街。 这会儿,丁香身上穿的这件缕空花裙,正是上次她们去买的其中一件。 她看着丁香,叹着:“我们俩一人一件这样的裙子,看到你穿了以后,我就不大敢穿了。” 丁香附在她耳边,笑着:“你比我穿着更性感些,有料。” 云舒笑着推了推她,说,那是当然,我比你大几岁,可不是白大的。 丁香问,嫂子怎么没有来? 云舒笑着说,小侄子放假了,得带着去上补习课,所以不得空过来。 何太太说:“就是,她请过假了,说陪家里的太子攻书呢。” 云舒笑道:“那小子说,本来该他玩的时间,要他去上课的话,他妈必须得去陪着,不然就不干。” 女人们又是一阵笑起来。 黄欣母女也走过来听大家说话了,听得云舒的话,就想起季云迪还单着,且现在已在成城任职了,起步高,今后发展也应该很好,条件是相当不错。 黄太太就笑着说,云龙的儿子都上学了,云迪还没有定下来吗? 云舒笑了笑,没有说话。 旁边的各位也懒得和她们母女多说什么。 余曼妮走过来,也与丁香互相介绍着认识了,然后亲热地拉着云舒,说要两个人合影。 于是,大家又开始互相合影。 这里景色很好,任意取景,照出来的效果都很不错。 每个人都和丁香照了相,但其实,有些人是不太想站在丁香身边照的,因为会被衬得太一般了。 比如余曼妮,本来,丁香没来的时候,除了王熙熙,这圈里就她漂亮,现在和丁香站在一起,她就成了和明星合影的路人了。 她在心里用法语狂说:jeveuxplusjamaistevoir!(我不愿再见到你!) 因听说了黄欣用日语骂人的事被丁香拆穿,她不知丁香会不会说法语,所以只能在心里乱说了一气骂了个气醒。 虽然她从心里认为丁香是个没文化的,但也不愿意去冒险。 丁香倒是落落大方地和所有想和她照相的都合影。 大家正乱着,楚家的千金楚楚和夏老的孙女儿夏桃儿也来了,又和丁香互相介绍,又是和大家打招呼。 看看人也差不多了,何太太就招呼大家往棋牌室去,该搞活动了。 于是一行人都往阁楼里走。 从外面看着是古色古香的阁楼,其实里面是很现代的,里面有ok卡座,也有很现代的棋牌乐。 窦夫人、戚夫人、赵夫人、胡女士坐了一桌打麻将,胡女士让丁香给她抱膀子。 云舒、黄欣、余曼妮、向芬凑了一桌。 云舒说从来打麻将赢不了余曼妮,今天改斗地主,说不定能赢了她。 于是,不管余曼妮的反对,四个人斗起地主来。 结果她们这一桌才玩了半圈,就全被胡女士那桌给吸引过去了。 原来,丁香只坐在一边,指点胡女士打这张或那张,不到半圈,胡女士就差不多快把三家的钱都掏空了。 这几个女人不服气,又忙让跟来的人拿了卡,去柜员机上去取。 可取来的钱,没一会儿,又都输给胡女士了。 胡女士笑着说,我就给你们说过丁香厉害的,你们不信,现在怎么样? 那三家哪里肯服,因柜员机取钱有限,早就让人从家里送现金过来翻本了。 余曼妮和云舒她们全围在胡女士身边看,也没觉得丁香所指点的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可就是每次都能大番自摸。 最后,所有的人都来围着这一桌牌局了,看丁香只给胡女士点个一两句,胡女士就能最快下叫,然后自摸,觉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但还是不太相信是丁香的技术好,毕竟,这牌是机器洗的,丁香的手又一直不摸牌的,她哪里能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 这都只是运气特别好而已。 余曼妮见赵夫人的钱没有了,就把自己的拿出来,说两人合打一边。 赵夫人知道她的牌技不错的,就说好,要起身让她上桌来打。 窦太太反对,说,干脆你们把丁香拉你们那桌去,你们也去打一桌麻将,如果丁香能赢了曼妮,我就信她真的厉害。 余曼妮最爱打麻将,刚才和黄欣她们一起斗地主,就打得不痛快,这会儿见窦太太这么说,不顾胡女士反对,真的去拉了丁香,和云舒、向芬凑了一桌打麻将去了。 黄欣和她妈,就坐在丁香背后,说要学她打,看来看去,觉得丁香打得也和她们没什么两样,可没多久,三家的钱又都进了丁香的包里了。 云舒笑着说:“还好,我前天去澳门赢了些,正好抵了今天输的。嗯,这日子没法过了,以前是曼妮赢我们的,现在又加了一个更厉害的了。” 窦太太、戚夫人、胡女士、赵夫人这一桌,自丁香离开后,输赢变得平稳起来了,胡女士又输了不少出去,直嚷嚷,让丁香快来救驾。 她们娘俩成了今天聚会的大赢家,桌上六家全都输给了她们娘俩。 她们这个圈子的太太们,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聚会,聊聊天,联络感情,丁香是第一次参加,以后,每个月,只要她在北城,都会收到这种邀请。 因余曼妮在这里,大家不太好公开议论洪家的事,但私下里还是忍不住八卦: 这个悄悄地说,听说洪武也有个私生子,呵呵,他虽死了,这一房倒还有个继承人了; 又有人说,听说洪昆把那小三俩娘母给保护起来了,余波向他要了几次人,他都不给,把余波气得都病了; 还有人悄悄地说,听说洪方支调戏丁香,被丁俊打了顿狠的; 还有消息灵通的人,刚听说的,洪方被抗拆老头抓起来了。 八卦随风传,荷风里满是议论。 女人们玩得很痛快,到了散会时候,何太太向大家说,我们圈里现在增加了这样的一位新朋友,国际级的杂技皇后、国内一线明星、今晚的牌技高手——丁香,大家现在也都认识了,以后互相可以约出来逛街购物做美容。 女人们都说好。 丁香向大家说,很荣幸能进这个圈子,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赵夫人问丁香,她拍的电影什么时候首映,到时候去捧场。 丁香笑着说,应该是在这个月内,到时候,在座的各位夫人和小姐,如果对影片感兴趣的话,可以送贵宾票,欢迎参加两部影片的首映式。 向淑撇撇嘴,尖刻地说,听说你演的是一个女支女,应该很浪荡吧,可别教坏了小姐们哦。 向芬忙拉了拉她,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她忙低了头不说话了,心里却不服气。 余曼妮曾是胡善英看中的媳妇人选,也曾幻想过嫁给丁俊,掌管几亿家业的威风。 可她去约了几次丁俊,丁俊都拒绝了。 上次,她还亲自去成城看丁俊,结果在成城机场看到丁俊和丁香在一起送季云迪和刘玳上飞机。 她不甘心,后来再约丁俊出来,丁俊都一口回绝了,她只好失望地走了。 她知道王熙熙也是在考虑丁俊的,就把丁香的事告诉了王熙熙。 没多久,就发生了李成在网上造丁香谣的事,王熙熙忙把这些东西给胡女士看,还差点造成误会。 虽然今晚她输了不少的钱,但从心里,还是看不起没什么家世背景的丁香。 听向淑这么说丁香,就接口说: “那我可不能去看这种低级下流的东西。” 本来好好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丁香笑了,她看着大家,慢慢地说: “电影是表演的艺术,演女支女不一定就浪荡。” 她转头看着余曼妮,微笑着说: “而人的品德如果是坏的,就算她只看好电影,也不一定会学好;如果她本人是好的,也不一定看到女支女就能学坏。相信近三十岁了的余曼妮小姐,是具有成年人的分辨力的。” 夏桃轻蔑地说,有些人连女支女都不如,看了好电影也是学不好的。 楚楚也说,就是,私生活那么混乱,还怕学坏?真是笑话! 余曼妮恨恨地看着楚楚,说:“你们说谁?” 楚楚也不怕事,向她挑了挑小下巴: “你以为我说的是谁?” 哼! 余曼妮气恨地转身走了出去,坐上家里的车,飞驰而去。 楚楚和夏桃儿开心地笑了。 何太太不得不悄悄对她们说:“占了便宜了,高兴成这样?合适就可以了啊,不可再去挑事,知道吗?” 桃儿嚷嚷,是余曼妮坐在翔上不知臭,要挑起来臭人,才说她两句的。 青青和桃儿她们是一派的,说就是,她敢说,就要有准备被人骂。 何太太白了她眼,说,合点适,好不好? 楚楚说,只要她知进退,我们也不打落水狗。 丁香和胡女士、云舒一起往外走,送云舒上车走了,娘俩才坐上自家的车。 一上车,丁香就问胡女士,好象惹了余曼妮和黄家了,有什么关系吗? 胡女士很满意丁香今天的表现,说,我们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你这样做,懂进退,分寸掌握得不错,很好的! 胡女士说,今天这贵圈的人来得算是比较齐的了,只有洪家余波等几人没来了,以后会有机会看得到的。 丁香笑了笑,说,最近,只怕她都出来不了吧。 娘俩相视一笑。 回家不提。 018 聚会 刘玳为期一周的拍摄任务,因王麻子忙着给明星给电影拍宣传广告,又忙着给两个明星拍写真,就放了她一周的假。 季云迪听说了,就邀请她到成城去和他玩。 刘玳撇撇嘴,说,我们俩能玩什么? 季云迪笑了,说成城有许多的地方,他还没有去过,他们俩可以去当驴友,也可以自驾游。 刘玳听他自驾游,讽刺他,你不是晕车晕得厉害吗? 季云迪有些心虚地说,现在好象是好了,不晕车了。 刘玳气恨地骂他,哼,你个大骗子! 她坚决不去成城。 季云迪就也请了公休假,回北城了。 季云迪的妈苏丹是个比较开明的人,她以前能接受季云迪和丁俊的事,现在,儿子好象是对刘玳有了好感,她也高兴。 她不没有见过刘玳,但已是常听说刘玳这个名字了。 季云迪回来了,正好季明礼两口也得了假,到北城来串门了。 苏丹就计划办个家庭聚会,把丁香和刘玳都请来玩玩。 这次家庭聚会人不少,参加的人有:季云迪的父母季明达、苏丹;姐云舒;哥云龙一家三口;季明礼两口儿;丁俊一家五口儿和刘玳。 和丁家差不多的一个小院子,也是有安保的。 院子不是很大,楼也是三层的小楼。 虽有工作人员做事,但苏丹和胡善英一样,喜欢自己做给家人吃,所以胡善英带着丁香和刘玳先去季家帮忙。 刘玳很擅长做家事,特别是做面食很有一套。 于是,疙瘩汤由她负责。 丁香在她们面前,只能打打下手,当学员,一边剥蒜,一边到处偷师学艺。 她有些心虚地说:“你们这么能干,只有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呢?” 胡善英面无表情的说,没事,反正只要是你煮的,丁俊连翔都能吃下去。 厨房里站不下这么多人,季明礼和老婆胡琴就只是在厨房门外和丁香剥蒜。 他两口儿听胡善英这么损儿子和媳妇,大笑。 丁香脸红了红,说,会认真学的,不会让丁俊真吃那个。 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苏丹很欣赏刘玳的手艺,听说她武艺高强,笑着说,力能举鼎,却又能洗手做羹汤,长得还这么的闭月羞花,直说刘玳是个奇迹,是女子中最完美的。 说得厚脸皮的刘玳都不好意思了,手上不是碰了这样,就是碰了那样。 云舒心知她害羞,向苏丹青撒娇:“哦,她好,我不好,让她给你当女儿吧?” 刘玳莽声莽气地说,我不过是有一把笨力气罢了,哪有你好,有知识、有才干,还长得这么漂亮。 丁香和胡善英在一旁直说太肉麻了,互相捧得都让人看不下去了。 苏丹哈哈笑着说,怎么办,我这么喜欢刘玳,都想要她做我的女儿了。 云舒忙说:“这可不行,你只能有我一个女儿。不过,让她当儿媳妇倒是可以的。” 刘玳笑了,说,你弟弟喜欢帅哥的。 云舒看着她,很认真地说,不,他喜欢你。 刘玳脸一下子红了,说,别开玩笑了。 苏丹看着她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云迪都给我们打过招呼了,说让家里不要再给他相看女子了,他已看上一个女英雄了。 刘玳脸更红了,不知说什么好,差点碰翻了手里的面盆。 季明礼和胡琴倒都喜欢刘玳这种豪爽侠气,又好笑她的心慌。就说,你的事儿也做得差不多了,就和丁香去摘些葡萄,等会人来得多了,大家好吃。 丁香看她再呆下去,非得弄翻一样不可了。 她的活也做得差不多了,就当真和刘玳两人洗了手,到拿了个剪子,提了个小筐,到花院里溜达去了。 季云迪和丁俊两人去接丁老爷子去了,两家离得不太远,走着去也只要一会儿。 丁香和刘玳顺着花径,走到一架果实累累的葡萄架下,伸手剪了些个大汁多的大串葡萄,看筐里放满了,两人坐在葡萄架下聊天儿。 两人说了些拍片的事。 刘玳说成东已通知她了,在《国母》中,定了她演宋蔼龄,也定下让索菲演宋美龄了。 丁香好笑地说,她妈还想演个角色,成东说,可以考虑演宋氏三姐妹的妈妈。 说来好笑,林可听说自己可能会演宋氏三姐妹的妈妈后,又问成东,勒山可以演什么。 成东的头都要大了,说,你们家就把这些角色分了算了,勒山演三姐妹的爸爸。 结果,试镜的时候,勒山做不出一派大商、儒商的样子,只好演了一个刺客。 刘玳好笑地说。你妈说现在要培养勒叔穿西服。 丁香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白了她一眼,说,勒叔穿西装很帅,很有气势的。 刘玳笑得停不下来,说是,象是本部牛仔。但问题是,你妈妈的要求是,让他当欧洲贵族,给他选的西服也是绅士类的,看着就有些不搭界。 丁香也笑了,确实是这样的。 她笑着说,其实,拍一部武松打虎的话,勒叔就是当然的武松。 刘玳说,他演关公也是不错的。 刘玳想了想,说有问题。 两人笑笑,勒山演本色还行,要演别的,就捏手捏脚的,难了些。 丁香看了看笑呵呵的刘玳,问她,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刘玳想装莽。 “和季云迪的事啊,你怎么想的?” 刚才在厨房,也可以算是季家第一次比较正式和刘玳说这事。 丁香平时也观察过刘玳和季云迪,虽然刘玳大大咧咧的,但季云迪每次亦真亦假地表白后,刘玳都会心神乱一阵子。 这家伙心里是有季云迪的! “我觉得你们很合适,云迪也很优秀,且为人很不错,拎得清。” “他本人都没有和我说这事。” 刘玳脸又红了。 丁香拆穿她:“我都听他对你说过两次了,只是你没当真,当人家开玩笑。你要知道,他们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拿这样的大事,开玩笑的。” 刘玳有些犹豫,她以前爱过丁香,现在也把她当心尖尖。要她转身就接受一个男子,虽然他很不错,却得有个过程,不是? 丁香看着她犹豫,觉得有戏,就再加把劲,笑着说: “丁俊和云迪亲如兄弟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妯娌了,在北城的圈子里,互相也有个臂膀。” 这有些打动刘玳。 不能和丁香在一起生活,但能以这种方式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啊。 她喜欢丁香,但对季云迪并不反感。 季云迪长得比一般的女人还秀美一些,又不显得太女气,看着他,倒比看一般的男子要顺眼得多。 能有一个机会,让感情回归到主流上,且这人还是很不错的。 说实话,刘玳自那次峡谷之行后,对拿她当女子看,又随时讨她欢心的季云迪是很有些好感的。 她和丁香以前一样的,想着两家的地位差别很大。 季家是高门贵胄,她家只是乡里的会些武术的农民之家。 丁香懂她的心,就说,他们都不介意,你何必作此儿女之态? 刘玳本是豪爽的人,听了,也是,也就说,那就试试吧。 丁香有些高兴,两个好姐妹,能以这种方式生活在一个圈子里,也是很好的事啊。 丁香觉得他俩真的好配,季云迪喜欢强壮漂亮的,刘玳是比男子还强壮,又还这么漂亮;而刘玳爱漂亮又温柔的,季云迪漂亮,虽然温柔上差点,可精灵古怪的,又特会撒娇。 今后两人在一起,可有得乐。 两个人又没事人似的走回厨房去帮忙。 云舒看了看丁香,丁香向她笑笑。 云舒明白了,也向苏丹回了一笑。 苏丹和胡女士相视一笑。 刘玳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看着这些人这么诡异,又红了脸。 苏丹笑着对刘玳说:“阿姨喜欢你,你以后可得常来看看我哦。” 又说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各忙各的事儿,一个月里能看得见其中一个,就算是运气好了。 云舒也说让刘玳常来帮他们兄妹几个看看老人。 胡琴也邀请刘玳去她家玩。 刘玳红着脸都含糊着应了。 各样饮食都准备得差不多时,季云迪和丁俊也把丁老爷子他们接过来了。 没一会儿,季云迪的爸季明达和丁赦下班了,各自坐了车,也过来了。 这些人正热闹着打招呼,季云龙带着妻子郑渝和儿子季京也过来了。 几位爷们热闹地在客厅里互相打招呼、交谈,女人们厨房里的事也好了,把各种美食一一端上桌来。 十三个人,刚刚好团团的围坐一个大圆桌。 苏丹把刘玳的座位安在了季云迪的旁边,刘玳想着刚才的事,心里还有些别扭。 不过,她是个男儿性格,大气,也就不动声色地坐了。 丁俊眼里只有丁香,忙着给她盛菜盛汤,哪管云迪他们怎么样。 季云迪从他姐那里也听说给刘玳说通了,心里正高兴,也忙着给刘玳布菜盛汤。 丁老爷子笑着对季明达说,嗯,不知不觉的,云迪都变成大人了,该娶亲了。 季明达说,就是,正相看着呢。 苏丹拉了拉他,指了指刘玳。 季明达又给老爷子说,相看好了,结婚也就快了。 季云迪笑眯眯地点点头,说是。 把刘玳闹了个大红脸。 季云迪忙转移话题,问他嫂子,季京学习怎么样? 嫂子说,还行,只一点,老师说他不爱做作业。 季京辩解,做作业是为了巩固学过的知识,我学习过的,都会了,也记住了,用不着巩固,所以,不用做作业了。 一桌人被他逗笑了。 胡琴说,人对某事的记忆,会随着时间减弱,如果要记住这事,必须反复强调,并且过一段时间再复习一次,才能真正让它变成自己的知识。 云龙接口对儿子说,听见没有,你这是小聪明,一时能记住,不代表永远都记住。不做作业的话,会比别的同学忘得快得多,这些最后就变不成你的知识。 郑渝也敲打他,说,以后啊,做了作业的同学都考得好,只有你这个骄傲自满的人考得不好,看别人怎么笑你。 季京想了想,认真地说知道了,以后会做一些作业的。 丁老爷子看着季京,叹息着对季明达说,你这儿子、孙子都好,我很羡慕啊。 丁俊忙笑着对他爷爷说,你也不用羡慕,你的孙子也是不错的。 胡善英指着他笑,这个王婆卖瓜的,没人夸他,还自夸上了。 丁老爷子不满地看了看他,哼道,你小子答应我这一两年内能抱的,三年说能抱俩,可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影响,还不知我等得到不。 丁俊见他揭老底,心里有些虚,忙拉着脸绯红的丁香,说在努力,快了,等不了多久了,会让你抱上曾孙的。 大家听了又是哄笑。 又都安慰丁老爷子,说你老身体康健,一定会抱到曾孙的。 一大家子人倒也和和乐乐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过饭,男人们都到季明礼的书房去谈事儿去了。 女人们帮着工作人员收拾桌子。 收完桌了了,刘玳还想帮着把厨房里的事做了。 苏丹把她拉着,说有工作人员去做的,让她好好陪着聊会儿天。 刚好,季明礼回来了,他是季家在军方的代表,也是洪昆拼命正在拉拢的人。 男人们分析了局势,认为目前,虽说虽说在朝堂上,洪、文两派各站半边,但中立的清流,都是倾向于文家的。 再加上,现在国内要求洪家下课的呼声越来越大,洪家能顺利执掌完这一界的最后一年,就算是不错了。 实际上,到明看二月换界,这一界只有半年时间了。 洪方要争取连任的话,除了他现在抓在手里的人,还得争取到丁季两家代表的清流的支持才行。 但现在,丁、季两家领着中间派已明确成为文家背后力量,除非有什么意外,使丁、季两家改变初衷。 季明礼问:“这种意外,会有吗?” 季云迪问:“会有什么意外呢?利益交换?政治打击?胁迫?除此,还有什么?” 丁俊想了想,说洪昆的伎俩,很多,栽赃陷害、暗杀、抓人质。 丁老爷子点头,这洪昆家族把持朝政多年,几代经营,不会只是明面上的力量,他们和李成一样,是有很强的黑恶势力的。 季云龙皱了皱眉:“他现在后继无人,会这么铤而走险吗?” 丁赦慎重地点着头,说,他父子三人的问题很多,如果他在半年后下台的话,民众要求彻底清查他父子三人罪行的呼声会很高的。 他只有把自己维持在高位,才能避免全家的彻底毁灭。 季明达也说,洪昆派系,在朝中和各省都有重要成员,这些人的利益要得到巩固,利益要最大化,都会强烈要求洪昆连任。 所以,为了连任,又在这样的不利环境下,洪昆铤而走险的几率极大。 几个爷们的脸色越来越沉,分别排查自家的不安定因素。 丁家,重中之中是丁俊,而丁俊的命又在丁香手里。 所以,丁俊两口子都是重中之中。 丁俊身边的安保,明的暗的,随时都有几十个人,算是强的。 对比而言,丁香身边就弱得多了,一般明的暗的,平时跟着的只有三、四个人。 加之她要外出拍戏,安保要团团围着她,也不是很现实。 丁志高说,还是得再往她身边派些人,就从我们身边抽调人马去。 季明礼说,你那里一共才五、六十个人,已很薄弱了,再抽人出来的话,家里就空了,你家里三个人也就不太安全了。 丁俊说,我那里用不了七十来个人,可以再抽三十人到丁香这里来。 丁赦摇了摇头,你那里山高水远,一旦有事,我们根本无法援救,人手少了,不行。 季明礼说,干脆,我派些人来护着丁香,好不好? 丁俊说,那这样,你的人放我那里,我的人抽到丁香这里来。还有,一旦有事,我会和季叔联系,他离我很近。 季明礼说是,自己能调动一部分的人员的。 大家说这样做也行。 又说到季家,最薄弱的是季京和季云迪。 季京是因在学校里,也是不能随时跟着人的。 季云迪身边只有几个人,因按职位的话,季家最多只有一个班的安保力量。 季家人又多,每一个身边的人都不够。 丁俊说,季云迪在那边和我住一起,共用那几十个安保,应该没有问题。 主要是北城这几位,身边一共才十多二十几人,住得又分散,哪里能护得周全? 于是议定,季云龙带着妻儿、云舒全部都回季家来住着,以利安保集中保护。 丁赦说,我们两家每天都联系着,离得不远,可互相护卫的。 季明礼说,刘玳也是个关键,既能胁迫到丁香,也能要挟到季云迪了。 丁俊说,她和丁香随时都呆在一起,可以共用丁香的安保。 又说,各家产业处,也是要注意安全才行。 又说了些别的事,天已黑尽了,大家才告辞出来。 季云迪开车送刘玳回影视城的小别墅,丁俊一家子走路回家。 回到家里,三个爷们又把今天在书房里分析的局势和安全问题向女子联盟说明了,要她们随时出行都带好安保,不要去有危险的地方。 同时,得减少外出的时候。 丁香娘俩听了,都点头说知道了。 丁俊俩口儿陪着爷爷伺弄了他的宠兰,就回了屋。 丁俊又想要侍候丁香沐浴,丁香把他推出来。 丁俊知道自己的两面派行为被爷爷在饭桌上暴露后,让丁香生气了。 他靠在丁香浴室外,听着里面的洗漱声,隔着门对丁香说,答应爷爷在一两年内要个小孩子,是因为他催得太急,只得暂时答应,不影响兑现自己对丁香的承诺的。 他又嘀咕:虽然,我也想早点要一个,毕竟,我的年龄也不算小了,不是? 丁香何尝不明白这个的,可她想着,丁家与别家不同,今后要掌着一大套的产业,如果现在不学着管理,今后,这些东西就得败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就会是丁家的罪人的。 她想着自己现在又要学管理,又要拍戏,如果再怀孕的话,只怕是哪一样都做不好的。 她想着n次元照现在这样发展的话,也许明年就能挤进国内影视的前列的。 在心里,又把三年之约想了想,也许,明年可以考虑生孩子的事了。 怀了孩子之后,就暂时息影,专心跟着胡善英学管理家族产业,等孩子大些后,再出去拍片,也是可以的。 她听着丁俊在门外哀求,听得心也软了,开了门把急于侍候主子的丁俊放了进来。 这次,丁俊自己主动地拿了方糖块进来,尽心服侍丁香沐浴,两人好不容易得了今天的闲,都极力的安慰对方渴望的心,极尽缠绵。 --- 019 有情况 丁俊春风一度的第二天中午,耿彪从成城派来的二十个安保人员就飞到北城了,他们的任务是作为暗卫,随时保护丁香等人的安全。 丁俊的假期不长,就算是这么六、七天假,也是三天两头的往成城跑。 这天,他的休假终于结束了,不得不带着杨有新他们,飞回成城,重新过上周末飞来飞去的生活。 丁香送他走后,就坐上保姆车,上面坐了成东和几个安保人员,后面还悄悄地跟了一辆安保车,到怀柔影视城的王麻子工作室。 她不喜欢这样的兴师动众,但也知道,这些人,必须带着,因为好好地保护自己,就是不添乱。 今天她参演的《五号情报站》在王麻子这里拍平面宣传广告画。 丁香虽只是女三号,却因编剧“秦妈妈”特别喜欢丁香和她扮演的角色,特别给她加了许多的感情戏和武打戏,整得差点比女二号的戏份都重了。 扮演女二号的苏娟和她的经纪人给导演和编剧都提出抗议了,“秦妈妈”才克制住自己还想给丁香加戏的冲动。 丁香的角色,说是女三号,其实和女二差不多,而且比女二号更讨人喜欢。 因为丁香现在已是一线明星,所以,这次拍平面宣传广告,丁香这个女三号,却站在男二号之前,头像比男二号的还大点。 男二号有意见,说一个女三号怎么排到他的前面去了。 制片人说,这是商业需要,人家有卖点,有故事,全民女神,现在又是一线明星,没有站在正中间,已是让了步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男二号没法,只得站在了丁香的后面。 差不多摆了三十多个造型,到晚饭前,才完工。 之后,丁香又得了两天假,然后,又是到王麻子的工作室,为《倾世红颜》拍平面广告图。 这一次,丁香居中了,她的画面最大,连男主勋四爷都稍靠后一点,然后是刘玳等人,一级比一级的画面小些。 换了十多套服装,摆了近百个造型,天都要黑了,才算完工。 丁香喝着刘玳给她端来的肉片汤,眼皮只是往下耷拉,她累,觉得吃着就能睡着。 刘玳看她这样,先还想劝着她再吃些,又一想,还是让她去睡一觉更好些。 于是接过她手里的碗,和七号一人一边,把她架上保姆车,把车座放下来,让她躺上去。 丁香迷糊着眼,昏昏然地看着刘玳,让她也睡,还没等刘玳回答,她就睡过去了。 保姆车后跟着那辆安保车,又回影视城附近的小别墅去了。 到了别墅,刘玳看丁香睡得沉,也不叫醒她,直接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准备把她抱上楼接着睡。 叶玉梅和林可他们见刘玳抱着丁香进来,都吓一跳,还以为丁香出什么事了,呼啦就要围过来。 七号忙给她摇手儿,哈着声音轻声说是睡着了。 一屋子的人忙都静下来,跟着刘玳,把丁香送屋里去睡了。 刘玳虽然不是这部戏的主角,但每次她都是跳起来,或者吊在威亚上飞来飞去的拍,也是非常的累。 季云迪自那天家庭聚会后,借送刘玳的名义,来小别墅后,就一直陪着刘玳呆在这边。 明天他就要回成城。 他见刘玳累得浑身提不起劲来,就主动请缨,要给刘玳按摩。 “你会按摩?” “这必须得会。” “手法好不?” “我爷爷去世前,有一段时间睡得不好,我专门学来给他放松的,手法是很专业的。” 刘玳觉得自己只怕一会儿就会睡着,但又有些想体验一下季云迪的按摩,就半眯着眼,看着季云迪。 “你看我睡着了,不会欺负人吧?” “我会是那样的人?放心,我是活雷锋!乐于助人的。” 刘玳昏昏然地点了点头,说行。 开了门,季云迪就忙跟她进去了。 丁香这一睡,到凌晨四点过才醒过来。 准确说,她是被饿醒的。 睡了一觉,她觉得精神好多了,就披了睡衣外套下楼,想到厨房去看看有不有吃的。 走廊里亮着灯,静悄悄的。 丁香趿着拖鞋,慢慢地走下楼梯,看到厨房里亮着灯,就有些奇怪,怎么,谁忘记了关厨房灯了吗? 她慢慢走过去,就听到厨房里有声音,心里好笑,还有谁和她一样地,半夜起来吃东西么? 正要过去打趣那人,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我说我的技术好吧,等会儿,我再给你按按。” “我可不敢了!你那也是技术?你那根本就不是按,纯粹就是摸!” “你不是说很舒服么?” “你再说!” “嘿嘿,我不说。来,张嘴,吃口菠菜,这里面含镁,可以缓解疲劳的。” “真的假的?” “是真的。女性每日摄入的镁少于280毫克的话,就会感到疲乏,菠菜里含镁的,多吃点。啊~再吃一口。” “嗯,乖,再吃点这牛肉,增强免疫力的。” 丁香悄悄地靠近厨房门,门半掩着,但门上是透明的玻璃。 丁香隐在门边,抿着嘴,悄悄地从门上的玻璃向里面看。 刘玳张嘴吃了季云迪喂他的牛肉,慢慢地嚼着,含糊地问: “我知道蘑菇、野菌之类的,是增强免疫力的,你怎么说牛肉是增强免疫力的呢?” 季云迪自己也挟了一筷子牛肉在慢慢吃,听刘玳问他,就说: “牛肉是增强免疫力食物中的第一名呢。牛肉里含锌,锌对白血球的生长有重要作用的。白血球就是免疫细胞。它能识别和摧毁入侵的细菌和病毒,还能对其他的不良细胞分类处理。” 刘玳笑着摸摸他漂亮的脸,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我以前也不喜欢吃肉,只吃蔬菜,医生说,至少要吃牛肉,说了这些理由,所以,我才开始主动吃牛肉的。” “哦,我很会做牛肉的,以后会多做牛肉给你吃。” “嗯,我们都多吃些,生下来的小孩就会很强壮的。” “谁生小孩?” “你生吧,我是男的,不会生的。” “国外说男的可以生的。” “阿玳,还是你生吧。听说,男的生的话,只能剖腹产,你刚才看了,我的腹部挺漂亮的,拉一条口子,多难看。” “女人生,也有可能剖腹产的。你看见了,我的腹部也挺漂亮的,也不想拉口子。” 丁香在外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两人都到什么地步了啊,互相看了腹部了,都在计划由谁生孩子了。 这情况,指定是不能进去了,她慢慢地,又轻手轻脚地走上楼,肚子咕叽地响了一串声音,她想起卧室冰厢里还有几根香蕉,只好去吃香蕉了。 第二天一大早,丁香就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地在门后猥琐地看着斜对面刘玳的房门。 等了没一会儿,只听“叩”地一声,门开了,季云迪穿着睡衣轻手轻脚地出来了,他轻轻向里面看了看,又轻轻地把门关上,悄悄地回到隔壁、他的房间里去了。 丁香忍着笑,这情况,是说,他俩成了? 八成是的。 嘿嘿,说不定,他俩得先办婚礼呢,不然,肚子当真大了的话,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奉子成婚,丁香想着刘玳大着肚子穿婚妙的样子,就有些好笑,忙轻轻地关严了门,贼笑着睡回笼觉去了。 九点过,丁香再起来下楼吃早饭时,就见季云迪端着一套早餐,正上楼呢。 丁香明知故问:“你端回房里吃?懒得端,还不如就在楼下吃呢。” “嘿嘿,我给阿玳端的,她昨晚睡得太晚了。” “哦~,那你快端上去吧。” 到十一点过,刘玳才和季云迪下楼,他们得去机场了。 刘玳说要跟着季云迪去成城玩两天再回来。 丁香看刘玳的黑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红粉绯绯的,穿的那身亮丝蓬裙,丰胸细腰长腿,性感得要命,全身洋溢着蓬勃的青春,连那一头清爽的短发,都快乐得要弹跳起来了。 季云迪也是神清气爽得很,笑眯眯不转眼地看着她,帮她提着小旅行包。 一屋子人送他俩出门,坐着家里的车,一溜烟地往机场去了。 叶玉梅看他们去了,和大家一起往厅里走,又笑着对林致远说,看来,这两个人好事近了。 林致远点头说,嗯,得准备红包了。 林可看了看丁香,笑得有些诡异地说,说不定,她比你后结婚,却先生孩子哦。 丁香点点头,说,她的年纪大些,应该的。 外婆说,那就又得听丁老爷子叨叨了。 勒山看了看林可的肚子,还是那么的平坦。 但他是个心思极细的人,嘿嘿,老婆的小日子好象过了十多天了,这不会是怀上了吧? 他心里有些激动,五十多岁的人,要喜当爹了么? 不过,听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测的,等会儿,私下里告诉老婆,去测一下呢。 勒山更是下细地护着林可,去拿了些核桃来捏给大家吃,嘿嘿,主要是给他老婆吃,多吃点,以后孩子才会更聪明。 丁香拿了剧本,到小院树荫下的椅子上独自坐着看。 一边细细地剧本,一边认真揣摩宋庆龄的神情、语言。 她不仅看过剧本,还在网上查了宋庆龄的许多资料,觉得她不仅是温婉,还更有主见,且极勇敢果断。 见识远,主意大,胆子更大,说话更是直接。 在文/革期间,她写的七封反对文革的信,把主席气得要送她出国境。 她单身几十年,因着国母的名头,不能和心爱的人再婚,也是极为痛苦的。 得体现她思想的现代,和行动处处受制约的那种矛盾的极端痛苦。 把她识大局的慧与放弃自身幸福的那种纠结都得体现出来才行。 她是一个勇敢而伟大的女子,在私生活上,却也是极不幸的女子。 丁香细细揣摩着,慢慢地修正着自己的思想和表情,觉得自己正慢慢地变成宋庆龄。 ------题外话------ 求收藏! 020 见家长 丁香在看《国母》剧本,认真揣摩人物的同时,也开始背台词,她参与拍摄的两部影片在准备发行,已在网络等传播媒体上宣传了一些日子了,只等发行那一天。 丁香的记忆力奇好,很快就记住了《国母》的台词,又在反复揣摩人物的同时,不停地修改台词,最后把自己认为合适的台词反馈给冯导。 冯导这次也是请的“秦妈妈”来当编剧。 他拿着丁香返给他的人物台词和特定场景设置,觉得十分妥当,很高兴地采用了,还真的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要隐晦曲折地写国母在国父去世后的新恋情。 冯导反对,认为,虽有传闻,但并没有实证,这样人云亦云写上去,经不起检验,秦妈和丁香想了想,也是有道理的,但也可以用一些肢体语言来表达一些东西。 丁俊这周末回来的时候,原计划跟着他回来的季云迪和刘玳俩却没有回来。 丁俊回来后给丁香说,那两人好象有想法要在拍新片前登记结婚,这个周末到刘玳家里去了。 丁香听刘玳说过她家的情况。 刘玳家是一个武术之乡的一个比较出名的武术世家。 听说,她家在古时候是出过在国内都很有名的武士,但后来遇到劫难,就带着一家子避祸到这深山中。 在这里,刘玳的先祖开始收徒,一代一代下来,竟然把这个深山小村发展成了一个在国内有些名气的武术之乡了。 季云迪听刘玳说她家尚武,个个都身怀绝技,而且要求家里的女婿和媳妇都要会些功夫,就有些心慌。 他学过瑜伽,也学过一些跆拳道,却没有学过传统武术。 他听说,舅子们可能会考校他的武功,就求着刘玳教他几招。 刘玳先还想让他练练对打,争取在和她弟弟的较量时,不要输得太难看。 后来练了几招后,她就死了心,教季云迪打了一套家里的套路,表示学过武术的,功夫不深,但也算是会些功夫。 季云迪逮着空时间就加劲地练这套路,务必让自己的花架子看着象回事儿。 然后,在这个周末,鼓起勇气,揣着小心,买了一小车的礼物,跟着刘玳回家见家长。 刘玳的爷爷刘海南,生了三个儿子,刘伯、刘仲、刘季,都是孔武有力的汉子。 刘海南看着象个老农民,但他在打拳的时候,却更象是一个古武战士。 刘玳的爸刘伯,是老大,是个健壮的汉子,他和他爹一样,一边做着地里的庄稼,一边带着十多个学武术的学生。 刘玳有两个哥,刘琦、刘珊,一个弟弟刘瑜,她在家中排老三,也是唯一的女儿。 刘玳的妈妈吕萱,是本村的人,从小就跟着刘海南学武术,和刘伯是师兄妹。 师兄妹互相看上眼了,结为夫妻,生下一伙怪力的家伙。 季云迪跟着刘玳,抖着腿去见家长的时候,知道可能会挨打,就没有穿西服,而是穿的运动套装。 刘玳已把季云迪要来的消息打电话通知了家里的。 他们的车停在家里的大院子外时,刘玳的弟弟就在院门外迎着了。 季云迪忙下了车,跟着刘玳向刘瑜打招呼。 刘瑜看他白白净净的,漂亮得过分,就有些不太喜欢,心想,怎么找个小白脸儿啊。 他笑着喊了声姐,又喊了一声季哥,说爷爷和爸他们在里面等着呢。 季云迪的腿就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刘玳拉了拉他,轻捶了一下他的背。 刘瑜把他们这些作派看在眼里,心里知道季云迪没什么功夫的了,一边引他们进去,一边用眼色向他姐表示,等会儿有季云迪好受的。 刘玳瞪了他一眼,表示,他要敢给季云迪不好受,她就要让他不好受。 刘瑜嘟了嘴,轻哼了哼。 季云迪一进院子门,就四下里看。 刘玳家还真与众不同。 人家的院子里是种花养草,或者是种菜养鸡蛋之类的,刘家的院子是个很大的练武场。 很大,象个足球场似的。 地上都是泥地,院墙边,搭着雨棚,放着四个武器架,上面放着许多的刀、剑、枪、勾、棒、箭等冷兵器。 季云迪觉得这有些象是影视中的镖局或武馆。院里的房子也比一般的农民家的房子要高些,大些。 主屋建在三级台阶上,五个开间的,有些古建筑的民居味。 两侧是厢房,刘玳说是住房着些远来的学员。 主屋里只住着刘海南和刘伯一家,刘仲、刘季都在村里另建了屋基。 不过,今天,知道刘玳要带准女婿上门,刘仲和刘季也带着老婆过来了。 季云迪已看到刘瑜眼中的那丝不屑,想着主屋里还有一大屋子怪力人,就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刘玳。 刘玳安慰地向他点点头,让他别怕,有她呢。 季云迪向刘玳更靠近了些,见两边厢房有些学员在探头探脑的,他忙收敛心神,跟着刘瑜和刘玳上了台阶,进了主屋。 刘玳一进屋,就向坐在上首的爷爷和坐在两边的父母、长辈躬身行礼。 季云迪也跟着她一一行礼见过。 屋里的长辈也和他们打过了招呼,刘海南就招招手,让刘玳和季云迪到他身边去。 刘海南看着一年就春节才回的刘玳,嗔怪地说,没事儿,你是不得回家的啊。 刘玳笑着说忙得很,又指了指季云迪,说,这是我给你找的孙女婿,你看看怎么样。 季云迪忙向刘海南又行了个躬礼,喊了声爷爷。 刘海南仔细看了看季云迪,点点头,对刘玳说,会功夫? 刘玳看着她爷爷说,他是文人,会点套路,却不精。 他爷爷说,现在也不是古武时候了,是知识的时代,会些套路也行,打一套来看吧。 于是一大家子人都跟着刘海南出来,到大坝子看季云迪打拳。 季云迪站在屋前的大坝子里,见这么一大家子的怪力人盯着他,腿又有些抖了。 刘玳让他好好打来就行。 季云迪本来有些功夫底子,又苦练了一些日子,一套拳打下来,还不算完全是花架子。 但在刘家人看来,这就是花拳绣腿了。 不过,刘海南认可了,就能这样,已是不错了。 于是,刘瑜想要的对练就被省了。 刘瑜有些不甘心地说,季哥,我们来练两把。 刘玳上前一步,说,我们俩来,云迪,你去休息休息。 刘瑜上下看了看他以前很怕的姐姐,心想,她生就怪力,但这么些年没有跟着练了,只怕生了手了吧,我可是从小练到大。 他笑着向姐姐抱了抱拳,就要比划比划。 大哥刘琦喝住他,说,爷爷都说了不用比了,你还这样,做什么? 刘瑜和刘珊都是怕刘琦的,忙止了步子,站在那里不敢再动。 刘海南却笑着说,你们季哥是文人,就不要和他比武了,不过,和小玳比比可以,让我看看她这些年用功没有。 得了爷爷这句话,姐弟俩拉开了架势,都是大喝一声冲向对方,拳来脚往地打在一处。 都是刘家的根底,又都练的是童子功,两人打得倒也热闹。 不过,不出大家的意料,几招后,刘瑜就只有招架之力了。 刘海南看了看,笑了,说,还行,手没有生。 一大家子人又进了屋,让刘玳和季云迪坐下来,开始盘问季云迪的家世情况。 季云迪也一一地向他们介绍了自己的情况。 刘海南和家里的人看季云迪的外相,也知道他有些不凡,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北城的大家族,而且他本人也是他们这个市里的高层。 刘海南和家里人互相看了看,都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刘南海问季云迪: “你家里知道这事吗?他们怎么看?” 季云迪笑着说: “刘玳已见过我的父母和哥哥姐姐了,我们一家人都特别喜欢刘玳。我爸妈和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和刘玳就想尽快结婚领证。” 大家看向刘玳。 刘玳向他们慎重地点了点头,说是。 刘海南把刘伯和吕萱叫到身边,小声商量了一会儿。 然后,他对季云迪说: “虽然流行高嫁女,但我们也没有想过要把家里的女儿嫁到你们这样的高门贵户。但现在是,你们都同意这事,我们也就不反对,同意你们的婚事,希望你们能幸福和顺一生。” 刘伯和吕萱也点了头。 吕萱就问他们婚事怎么办? 季云迪就说,他们的意思是在两处办,一处是北城,以季家为主;一处是在这里,以刘家为主,可以吗? 刘家的人也都同意这么办,就问要不要请人择期? 季云迪说可以请的。 吕萱听她妯娌们说不如这会儿就去找人来择期,觉得也行,就让刘瑜去请村头的算命先生郭瞎子来一趟。 刘瑜领命去了,不一会儿,就把郭瞎子请了来。 郭瞎子并不是瞎子,只是有些弱视,戴着一幅眼镜,坐在堂屋的天地君亲师牌位下的桌子边,听刘玳和季云迪报了八字,掐指算了又算,最后说,真是良缘啊,配得好,配得好。 一屋子的人,心一下子就落了地,笑逐颜开的。 郭瞎子批了八字,说,这婚姻配得很好,互助互补,女能旺夫宜家,男能坚贞不渝,儿女成双,家宅昌盛,真上难得的好姻缘。 吕萱笑着请他再择择结婚日期。 郭瞎子又掐指算了算,在纸上批了两个日子,一个是三个月后,一个半年后。 季云迪心想,丁俊两口儿的婚礼就定在半年后,他们如果也定在那时的话,就有些打挤。 于是,他对刘海南和吕萱说,我和刘玳的朋友的婚事定在半年后,所以,我们想选在三个月后在北城办,半年后再在这里办,可以吗? 刘家点头说行。 季云迪心里很激动,他和刘玳笑着对看一眼,当着刘家人的面,单腿跪在刘玳面前,掏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大大的钻戒。 他左手拉着刘玳的右手,右手轻举着钻戒,抬头看着刘玳,满心爱慕地说: “阿玳,我深深地爱上了你,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会是怎么样,所以,请您嫁给我,好吗?” 刘玳绯红了脸,在一家子或殷切,或好笑,或可惜的注视下,接过钻戒,说好,嫁就嫁,拉了季云迪起来。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的怪力人盯着,季云迪站起来就想要抱着刘玳狂吻的,现在却只能是揽着刘玳的肩,向刘海南这一大家子人保证,会一生一世都对刘玳好的。 刘渝嘀咕,你敢不对刘玳好吗? 打得你满地找牙! 刘琦敲了敲他的头,却也和刘家的其他人一样,殷切地看着季云迪。 季云迪忙说,永远都会对刘玳很好的。 一家子欢欢喜喜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第二天,刘伯两口儿带着三个儿子,跟着季云迪和刘玳,回到成城,陪着他们去婚姻登记处,领了结婚证。 因丁俊已回北城,季云迪就请刘伯一家子在城里最好的酒店吃了一顿,作为结婚庆祝。 刘玳也是在结婚前一晚才打电话给丁香,丁香嘟了嘴对丁俊说,我是结婚前一晚才给她打电话告知,这家伙是还我的。 她本来说要去陪刘玳领证,刘玳说算了,三个月后,要在北城办喜事的。 丁香和丁俊很为他们高兴,连连祝贺他们。 丁香笑着又给刘玳说,你们还要多努力才行! 刘玳问努力做什么? “造人啊!” “你这家伙,说我,你自己结婚这么久,不也没有消息,难道是丁俊没有努力?” 丁俊在旁边听了,忙对着手机说,不是我不努力,是努力都白费了。 刘玳在那边听了,直是笑。 季云迪有些得意,刘玳从没有让他白费过努力,这是不是说,刘玳爱他胜过丁香爱丁俊呢? 嘿嘿,丁俊那家伙的魅力不够啊! 丁俊不知季云迪在取笑他,八卦因子犯了,他笑着对电话那边的刘玳说,有个大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她。 “什么好消息?丁香怀上了?” 丁香白了丁俊一眼。 丁俊笑着看她一眼,对着手机说:“是丁香要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就听到刘玳在电话那边兴奋地大叫一声,又听得季云迪和她一问一答,也跟着刘玳向丁香祝贺。 丁香也挺高兴,让他们也多多努力,早点抱上白胖小子。 刘玳笑着说,别光说我,大家彼此彼此。 -- 021 捉鳖 刘玳和季云迪领证后,就正儿八经地住在了一起,一直呆在成城。 王麻子因手上活忙着,也没有时间去管她。 丁香也不想打扰他们的新婚燕尔。 成东却有些急,这段时间档期有些紧,也有些安排不过来。 这两天,他手下的这几个艺人,倒是可以呆在家里看各自己的剧本,背台词。 可后天,就是《五号情报站》的首发,丁香就得去参加。 再过两天,就是《倾世红颜》的首发,丁香、刘玳、索菲都得去参加。 这之后,再过几天,就是《国母》的开机仪式,丁香、刘玳和索菲都得参加,而且,因是由n次元负责录制,丁香还得以老板的身份来执行来宾和在面向媒体。 他把刘玳的剧本和台词都寄到成城给刘玳,但再三强调,三天后,必须回影视城这边。 琳达是公司副总,其实丁香把绝大部分的事都给她在做。 前两三个月,她的工作重点是在公司的加班加点的装修上。 现在,公司的装修已结束,现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因人手有限,这项工作,琳达就交给负责公司安保的林凌在做了。 林凌其实很适合办公室的工作,他把这些装修后的后期处理工作做得有条有理,效率极高。 琳达把自己解放出来,就专心地准备几天后的《国母》开机仪式。 她和成东一起列了佳宾名单,定了宴会厅,并定了午餐和酒水; 成东和公关经理妮可拉又拟了开机那天要请的媒体记者名单交给琳达。 琳达把这个名单拿着看了看,很齐全了,各大报小报、各种电视台、各种时尚杂志、各种网络平台,甚至连一些知名博主和时尚达人都请到了。 她安排把这个名单又交给妮可拉去执行。 于是,妮可拉迅速和各路人马联系。 她也不说要请这些记者来帮着宣传,而是作为爆料人,向这些媒体爆料,说美人丁香要第一次录制国内最大投资的影片。 妮可拉,是丁香听成东说过,说她当时还在另一个公司工作,虽然能力十分强,却备受上司求全责备,实则打击排挤。 丁香当时就动了挖她过来当公关经理的想法。 妮可拉要走,她的上司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她走了对他的威胁小些,就放了行。 现在,妮可拉成了丁香和琳达的得力助手,对外交流接洽、宣传等全交给了她,她也应对自如。 于是,n次元公司里虽然是第一次公开亮相,要做的事很多,很繁杂,但也有序。 这天,是《五号情报站》的首发仪式,丁香作为女三号出席了仪式,但身穿一字肩白底蓝花小礼裙的她,还是成了媒体的宠儿,镜头、提问几乎都针对着她。 看到女一号和男一号眼中的阴沉,丁香笑了笑,心想,得罪你们不是我想要的,但已是得罪了,我也不能白白的得罪人。 她大方地展示自己,她穿的不是象女一号、二号那样的国际定制品牌,也没有拿几万、几十万的高档的手包,但却十分自然清新。 面对提问,她都微笑着简单回答。 “请问美人,你对演一个女支女有什么感想?” “她就是影片不可缺少的一个角色。作为演员,只能去尽力演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请问,你怎么看你演的这个角色?” “她是个可怜又可敬的小人物。从小被父亲卖,又进的是女支院,更可悲的是进的日本的情报站。但就算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她还能爱着自己的国家,最后,为保护爱人而牺牲,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正面人物,也是正能量。” “美人,你多大年龄了?” “呵呵,你猜!” “呵呵,你有男朋友吗?” “保密!” “你对爱情怎么看?” “顺其自然。” “你对《五号情报站》评价如何?” “这是一部高智商的抗日片,不管是国内的抗日将士、情报人士,还是日方的各式人物,都是聪明而写实的,这些人在剧中斗智斗勇,情节跌宕起伏,非常好看,不看的话,你会后悔的。” “美人推荐的影片,我会去一睹为快的!” “你的另一部影片《倾世红颜》后天首发,你怎么评价?” “这是一部写实的历史大片,故事很从,里面的人很美,拍得也很美,值得一看。” “听说,你的n次元公司还没有开业典礼,就已开始**制片了,是吗?” “是的,我们的第一部**制片《国母》即将开机,到时候,还要请在座各位多多美言。” “请问,《国母》投资上亿吗?” “是的。” “请问……” “请问……” “请问……” …… 在女一号和男一号越来越端不住的时候,主持人安排了丁香去休息。 丁香从后门,在七号等人的护持下,摆脱疯狂跟踪的记者和狗仔们,回家休息。 林可虽是高龄孕妇,但因月份还小,不足一月,所以,与平时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但勒山很紧张,他现在就象是林可的影子一样,跟前跟后,连洗脸都要代劳了。 丁香回去,就看到勒山正用手给林可捏核桃,劝她多吃些。 丁香跑去也吃了两粒,看她妈妈的气色很好,也就放心地上楼睡觉去了。 下午,她还要去和演国父的特型演员顾翰排练对手戏。 她不太喜欢在外面吃喝,没有去参加《五号情报站》的酒会,反正她去了,那些一号、二号都不自在。 不去,大家各得所需要。 等她睡饱起来吃午饭时,看到刘玳也坐在饭桌边了。 她看了看刘玳,神清气爽的样子,一派幸福到家的样子。 刘玳看到她,也是一派闲散样儿,就喊她快点来吃饭了。 “舍得回来了?” “这不是有事吗?” “没事就不回来了?” “吃饭,吃饭!飞机上的那些我都没有吃,就留着肚子回来吃呢。” 林可才吃了加餐,还不太饿,勒山劝着她吃了一些,想着她也不会太饿,也不太勉强她。 林致远对勒山说,可惜,不能到公园里去多走走,总是在这个院子里活动的话,也不太好。 因加强了安保,家里的人也都注意不随便外出,以免增加安保负担。但如果总是呆在家里,无异坐牢似的。 丁香想了想,说,也不是不能出去,只是得多带些人去。 勒山说,有我在,再带上两个人,应该可以了。 丁香说,带四个吧,他们化装成游人,隐在一边,也不打眼。 叶玉梅也早就想出去走走了,可自丁香向他们说过洪家可能狗急跳墙后,就尽量地减少了外出活动。 她也想陪着林可出去活动活动,丁香让赵紫安排好跟的人。 洪方已被他爸派人从南方救回来了。 这次派的人很能干,一方面保证退地;二是公布圈地的是洪方手下的小六,不是洪方;三是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 一整套动作下来,民众的怒火平息了些,虽还家刨根问底的,毕竟是少数。 和抗拆队交涉后,洪家不追究老爷子扣押人质、非法拥有枪支弹药等事,老爷子交出了洪方。 王熙熙跟着一起回了北城。 她受了大惊吓。 一直以来,她都是蜜罐里泡大的,享受着家里的呵护,享受着父亲带来的特权,能入她青眼的人没有多少,看别人都一副样子:你来求我啊! 她享受着高高在上的生活,也养成了特权思想。 所以,她和洪方到南方去处理圈地一事的时候,她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交给地方上的人,他们还不得办好了? 洪方到南方的第二天一早,和她带着地方上的人和防暴人员,到了老爷子工事的外围。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向老爷子喊话: “放下武器,接受政府的处理!” “私人持有武器是违法的!” “暴力抗拆是违法的!” 王熙熙听着喇叭聒噪,就嚷嚷,喊什么喊,直接去练缴了他们的械,捉来关起来。 地方上的人就看着防暴队长关剑。 关剑当没有听到。 地方上的人无法,只得说不行。 中午吃过饭,王熙熙打电话向她爸抱怨说这里的人不得力。 她爸很是溺爱她,就说马上派人下来协助他们。 王熙熙看着洪方,说,爸说要派人来协助。 洪方手一挥,说,没有他们我也能办事。 “你想怎么办?” “我看了看,他们手里的是自制汽油燃烧瓶,丢出来的是烟花弹,没什么杀伤力的。只有老爷子手里的鸟枪还有些麻烦。” “你的意思是?” “求人不如求自己。你记得上次我带你去cs,你还说没有真人真枪实弹,不好玩吗?” 王熙熙一听,眼就亮了,是哒,求人不如求自己,防暴队员不干,他们自己可是带了十多个安保人员来的,有人有枪,怕这些乌合之众? 她把这个想法和自己的安保人员说了,安保却不同意,说太危险了。 地方上的人却急于摆脱这事,说老爷子那伙人,也从没有向着人开过枪,都是开枪威吓。又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你们是正规军,你们一去,他们就披糜。 他们去防暴队拿了两套防弹衣过来,说这样就更保险了。 洪方和王熙熙想着要带着一队人马冲锋陷阵,活捉抗拆队老头儿和他的小伙伴们,心里激动不已,勒令安保服从命令。 安保无法,只得一边向上面反映情况,一边和洪方制定夜间突袭。 到了晚上,洪方还特意多等了些时候,说接近子夜时,人的警惕越低。 他和王熙熙全副武装,带着一队十多人的安保,趁夜摸到了抗拆队工事的外围。 埋伏在那里,洪方他们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带。 没有了喇叭的喧闹,四野静寂,时不时听到小虫鸣叫。 抗拆队那边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火、声音。 洪方和王熙熙对视一眼,虽看不清对方,对都明白,对方的眼里一定都是轻视。 果然是一伙乌合之众,睡吧睡吧,睡得越沉,我们越好办事。 他们躬着腰身,慢慢地悄悄进入工事。 这一片野地很宽,这工事壕沟也挖得迂回曲折。 洪方和王熙熙走在前面,让安保跟在身后。 安保本来让他们呆在安全地儿,说由他们去抓人就行了。 开玩笑,洪方心想,捉那些人就象是瓮中捉鳖,这样的英雄好汉是一定要去当的。 他和王熙熙身着野战服,里面穿着防弹服,拿着微冲,身先士卒,走在队伍的前面。 安保队长心里很紧张。今天去请示上面的时候,上面的人说洪老爷子在开重要的会,让他自己决定。 洪方和王熙熙是跋扈惯了的,哪里听他的,这不,只得按这两个祖宗的,来捉人了来了。 王熙熙还给这次行动定了个名,叫“捉鳖”。 眼看着就要靠近抗拆队的房子了。 洪方和王熙熙相对说了声“耶!”回头指挥安保队长爬上壕沟。 可奇怪的是,刚才还紧张地跟在身后的安保队长不见了,后面是一堵铁板墙。 心里一慌,往前一看,前面也有一堵铁板墙,正要往壕沟上面爬,就听得上面有人在喊: “不许动!缴枪不杀!” 王熙熙吓得一抖,枪就落在地上了,壕沟上的人就伸手一捞,将她从沟里抓出来,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洪方和安保队长他们都一个个被捆成粽子,扔在她面前。 行动彻底失败了。 王熙熙看着站在她身边看押的是一个小伙子,手里也只是拿着一把鸟枪,就喊着: “你们这是犯法,知道不?” 小伙子没理他,只木然地盯着地上的人,就象是看几只蝼蚁一样。 王熙熙气死了,想着我可不是随便可以被你们决定生死的蝼蚁。 嚷嚷着:“快点放了我们,不然有你们的好看。你们知道他爸和我爸是谁吗?” 没人理他们,抗拆队都忙着打扫战场呢。 第二天,抗拆队把王熙熙放了回去报信。 地方上的人这下是真的慌了,只得派人去北城向洪家和王家报信。 洪昆一边骂着洪方,骂着余家基因太差,只会生些惹事的种子,一边却也不得不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来处理这事。 王家也派人来接王熙熙回去,王熙熙哭丧着脸,说得等洪方出来才走。 这不,经过一番运作,洪方终于被放出来了。 他和王熙熙灰头土脸地回了北城,也不敢出门,脸上的伤还重呢。 不出门,他们也知道自己成了北城的笑话。 用丁志高的话说,这两人倒也配得齐,都是标准的纨绔子弟。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注意安全。 于是季家和丁家的人也是深居简出,就算出去,也是带了不少明的暗的安保人员的。 中间派中的曹家等几家也得了提醒,都加强了安保措施。 洪方也看到了中间派的架势,心中急怒,这是要逼死我这一家吗? 他知道要出大事了。 他没有能干能服众的后人,洪家历代积累的政治成果就没有明确的人继承。 那么,谁厉害,谁就得呗。 洪家阵营开始起内哄。 文家的打击力度一步紧一步,而中间派已坚壁清野,不给人空子钻。 …… 这天是《倾世红颜》的首发仪式,丁香是女主,必须参加。 早早的,赵紫就派了人混进了会场和记者席里。 丁香身边不但有七号,还有化装成工作人员的赵紫等十来个人。 唐家辉也混进来了。 他自从小院战逃脱出来后,被b级通缉。 他不敢回家,东躲**,最后被洪方的人找到了。 他带着跟他逃出来的人,又都投到洪方的手下。 洪方现在不能出门,却能安排布置手下的人到处活动。 他给唐家辉的任务,就是把让他带着他那几个手下,跟踪和报告丁香的事给他。 因为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所以唐家辉只是大致遮了遮自己,就到丁香新片首发式现场,站在人群里观察。 --- 022 弃暗投明 赵紫预感到今天的首发式会不太平。 他一早就提前进了《倾世红颜》首发式场内,眼睛就四下里仔细察看。 根据丁俊以前和他的分析,目前洪家是不太会危害丁家人的性命的,顶多就是抓为人质进行要挟。 他心想,抓为人质要挟不成的话,也有可能撕票的。 所以,必须确保这样的事不会发生。 一家子这么多人,安保上却只有四十多个人,都到处走动的话,就很难办。 但是这些活动,丁香必须参加,所以不能制止她出席这些公众活动。 不可能一有危险的可能,就一直呆在家里不做事啊。 但丁香一参加这些活动,赵紫和七号他们就如临大敌,疑神疑鬼。 最近,丁香的外务活动偏又特别的多,赵紫等安保人员的日子十分难捱,时时警惕,不敢松懈。 他来这里的时候,场内还只有些工作人员。 但随着佳宾和观众的入场,他就感觉得场内有些不对的地方。 比如,那个大汉,一入场,坐在哪儿,就开始搓脚,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行为,太不搭界了吧? 还有,刚进来的那位,膀大腰圆,明显是练家子啊,他也会花钱进来看电影首发式? 再看这位,一进来,就把帽子拉得低低的人,这样遮着眼睛,也能看电影? 赵紫观察了一下这些人,都是长袖长裤,这样的天气,这样穿不热吗? 他看了看自己的长袖长裤,这样穿是为了藏枪。 还有好几个不对劲的人,他把这些人一一定位,通过无线耳脉,和自己的人说,重点关注这些人,一旦有问题,就抓起来。 七号跟着丁香这会也来了现场,她让两个安保守着丁香,在后面的休息室里呆着,她自己先到前台来看看情况。 她一来,赵紫就看到她了,招手让她过去,把现场的情况向她说了。 七号随着他说的,也暗中观察那些个人,果然有些与众不同,全身立时戒备起来。 那个一进场就把帽子拉得很低的人,就是唐家辉。 他上了b级通缉,这里媒体这么多,万一照到他,照片发出去,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 所以,他一进场就把帽子拉得很低,眼睛只能向下看地。 殊不知,这样反而暴露了他,你想啊,这是来看电影的地方,把眼睛遮住,看个毛啊? 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还不自知呢,悄悄抬高帽檐,贼眉鼠眼四下里看呢。 他这一抬眼看,正对上赵紫紧盯他的眼。 这会儿场内还很明亮,对上赵紫明亮的虎眼,唐家辉心虚了,忙又垂下头来,坐在位置上装睡觉。 赵紫刚才看到那人,只一眼,就觉得这人有些熟悉。 对于李成脱逃的手下,特别是上了通缉令的,丁香和丁家的人及安保,都是认真看过资料的,特别是有照片的人,更是下力气背过的,一眼之下,有些熟悉,也算正常。 赵紫确认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个人,但又眼熟,自然就往通缉令上想了,这一想,还真给他想出来了,这人是通缉令上的第一位唐家辉。 他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洪家的人暂时不会危害到丁家的生命,但李成的死忠分子,就不是这个概念了。 能找到这里来寻仇的,一定不光是来看一看的,那是肯定会要人命的。 他是针对丁香的! 赵紫忙通过无线耳脉把这情况通知到所有安保。 七号也在他身边,一听到这人是李成手下的唐家辉,就知道问题严重,忙向后台匆匆跑去。 到了丁香休息室门外,见两个安保还平平静静地守着,提得老高的心才安了下来。 她推开门进去,见丁香还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她把赵紫发现通缉令上的李成死党唐家辉的事说了,建议她今天晚上就不要参加首发式了。 丁香问,只有唐家辉,还是带了几个人来? 七号说,不只是他,发现了到少有五人不太对劲,可能是他的同伙。 丁香问,把这些人抓起来,行吗? 七号通过耳脉问赵紫。 赵紫说,正在暗中行事。 丁香看了看时间,离开场还有一些时间,也就等在休息室里了。 其实,唐家辉很冤,他不是李成的死党,也不是来为李成报仇的。 前几天,他隐名埋姓跑出来,本来是在广市打工的,却被洪方的人找到,让他跟着洪方做事。 唐家辉在他的手下眼里威信很高,凡逃出来的五个手下,慢慢地都和他联系上了,随了他也都在广市打工。 现在,唐家辉就把这五个人带着,投到洪方的手下。 洪方自从南方回来,就被洪老爷子禁了足,不许他出门。 实际上让他出门,他也不好意思。 他脸上的伤,被丁俊打了的还乌青着,被抗拆队又打了几下,脸上的伤显得更重了些。 再加上他知道他现在成了全国的笑话了,不好意思出来晃荡。 可他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关在家里,又想着丁香,心想着派人去看看丁香吧。 可他身边的那些安保,其实都是洪昆的人,得了严令不许帮他做这些事。 他自己的手下,如今能使唤得动的,真还只有唐家辉带的这几个人。 于是,他让唐家辉带人跟踪丁香,随时向他报告丁香的动态,能拍些照片给他,就更好了。 这就是唐家辉出现在丁香首发式上的原因。 其实,唐家辉不太明白这位爷到处收罗李成手下的残兵败将做什么。 但他是个聪明人,对他的主子,他都是要进行一番调查了解的。 洪方的为人,一了解就清楚了。 洪方是个纯粹的纨绔,还是个十分跋扈猖狂的人,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去做的。 大家子,胆子大是有些好处的,但就怕不知好歹,胡作非为。 洪方就是这样的不知好歹,胡作非为的人。 唐家辉心想,洪老爷子的两个儿子,都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一个死了,一个不知所谓,净会惹事儿,他一定很伤心吧? 跟着这样的爷,被他指东打西的,看着风光,实际上,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想着道上盛传的小六,以前就是洪方最倚重的人,呼风唤雨的,风光过一段时间,现在却成了洪方圈地的替死鬼,被关了起来,最后是死是活,还不知呢。 唐家辉是通缉名单上的人,洪方却没想过帮他脱罪,现在更派他堂而皇之到公开场合做事,这本身就是个大问题。 唐家辉看了看周围的镜头,心中发虚,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些,悄悄地从人堆里观察四周的情况。 他以前虽然参加过小院战,但并没有见过丁香。 这会儿,他看着宣传广告画上的美到极致的女子,心说,美成这样,难怪有人要为她打仗了。 现在这洪方呆在家里出不来,还这么的惦记着她,也是因着好色吧。 唐家辉有些不耻洪方的所作所作,明智人家是有夫之妇了,还想搞事儿,不是人做的事儿。 他想起自己家里漂亮的老婆,心想,要是有人趁我出来了,想勾搭我的老婆的话,我就放了他的血。 丁香的老公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猜测,这洪方想着人家的老婆,收罗李成的手下,就是要这些人帮着他对付丁香的老公的。 听说他也是北城的大家子,是在小院战里搞倒李家的人,看来也是一个有权有势又有血性的人。 洪方和这样的人作对,最后,也会象李家那样毁于一旦吧? 唐家辉越想越怕,越想越不能再跟着洪方混了。 如今自己被通缉着,如果有人帮自己的话,也许是可以只作简单处罚的。 他想了想自己这么些年来,虽然参加了李成的组织,做了一些小恶事,但从没有杀人放火,所以,就算处理,只要不是从重从快,就有生路,再有人法外开恩的说,自首加从轻,也就是一年、两年就出来了。 到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陪着老婆,过着小日子,生儿育女的,多好。 可如果没有人保着他,没有人帮着他,就算他去自首了,被从重从快了,也有可能被判十年以上的。 唐家辉想着自己的事,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腰上被人顶着枪了。 他听着耳边有人轻轻呼唤他的名字:唐家辉,反射性地答了一声:哎! 然后,他感觉到了腰上顶着硬硬的枪口。 他回头一看,一个虎目生威的汉子正双目炯炯,狠狠地盯着他,抓着他的肩,用衣袖里的枪抵着他的腰。 那人用枪顶着他,慢慢地从他身上搜出了枪,用手铐铐住他的手:“别出声,跟我走!” 走前,唐家辉看了看场内的同伙,都被人勾搭着肩膀,下了械,铐了手,往后台带去了。 正在这时,他听到台上主持人宣布首发式开始,请丁香等人上台。 他扭头看着盈盈走上台去的丁香。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自己被人这样抓着,也被丁香的美丽震撼。 他看着她单纯善良的笑容,想着,这女子的背后也是有些势力的。 何不投了丁香? 唐家辉脑中忽然闪出这样的念头,他心念转了转,看了看赵紫,说,兄弟,有话好说。 今天丁香是在她第一部任女一号的影片首发式上,所以也是有些激动,不过多年的舞台经验,已让她能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情绪了。 她并不喜欢去定制国外高档的服饰,穿的一直是定制国内著名设计师的服装。 在包的方面,她也不喜欢用什么国外的lv、爱玛士之类的,也是用的国内知名品牌。 这些不仅是为省钱,也不单纯是爱国,她是觉得这些品牌和国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穿着够美、配着也很搭,说不定,用的人多了以后,也会和国外的奢侈品一样,身价涨上去的。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穿金镂空的连体裤装,肩部的镂空绣得非常精致,和一身国际品牌的勋四爷站在一起,不显寒酸,反倒艳光四射。 制片、导演都讲过话了,主持人请丁香上台发言。 丁香微笑着上了发言席,例行的说了自己和演职员们演出的认真,出演这部片子的喜悦与艰难,向大家推荐,这是一部很值得一看的经典影片。 她走下台,记者们就把她围住了。 “丁香,前两天的那部片子首发,你是女三号,时隔才两天,你就是女一号了,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 丁香笑着说:“我只能说,我很幸运,遇到了好导演、好剧本,好角色。” “你喜欢孙皇后这个角色吗?” “我很喜欢孙皇后这个人物。她温婉美丽却又极其的善良,而且并没有因为在深宫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就爱慕权势,更不爱弄权。” 丁香是真的很喜欢孙皇后这个角色的。 孙皇后爱平静安宁的生活,这一点和丁香很象,所以在演出时,她几乎是本色出演,演着演着,有时她都有些恍惚,好象自己就真的是孙皇后一样。 记者从她的上一部影片问到这一部,再问到下一部,从不同角度,不停地在她面前闪着镜头,丁香的眼睛都快被闪花了。 实在受不了了,她在七号等人的护持下,退到后台休息室里。 刘玳也跟进来了。 她已经知道唐家辉带着几个人,刚才出现在前台的事,心里有些担心,虽然赵紫把这些人抓起来了,但是,会不会有漏网之鱼呢。 所以,她一直都尽量近地挨着丁香,想着有事的话,帮她挡着。 她们两个人都是爱清静的人,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么多的媒体。 今后,她们的名气会更大,她们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将面对公众,几乎不会再有私生活。 丁香知道这才只是开始,今后是非还会更多。 她看着刘玳,疲倦地笑了笑,说,我打算在这一行,最多干三年,然后就回家生孩子,管家理事。你呢,怎么打算的? 刘玳说,我呢,倒是想顺其自然。我和云迪商量了,有孩子了呢,就休息一段时间。生了孩子后呢,反而有空了,因为云迪的妈妈说她要亲自帮着带孩子,我还是可以继续演戏的。 刘玳喜欢这个工作,不但可以体现自己的各种才华,还有不菲的收入,这些收入,不仅让她可以帮助深山村里的家人,还能让她觉得自己太过高攀季家。 刘伯说过,想进城办一家武馆。 这光买一大片地建武馆,就要花很大一笔钱。 刘玳曾想过,如果自己能在北城买一片地,建个大的武馆的话,自己以后不演戏了,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兄弟一起经营武馆,家里的人都是有一身的真功夫的,那生意一定会很好的。 她算了算自己挣的钱,现在是二线,以后也可能会成一线,会挣得更多,要买一片地,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挣的钱,将会变成自己家的武馆,想着这事,她就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帮丁香按了按肩部,想着首发式那儿也得有人看着,就让七号在这里看着她睡一会儿。 刘玳又回到首发式现场,也有不少的记者来采访她。 丁香睡得迷迷糊糊时,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她忙睁开眼,看了看门口,见七号已把站在门边,问外面的人有什么事儿。 赵紫在外面说,有事汇报,可不可以开门。 丁香点点头,七号把门打开,就见赵紫领着一个人进来。 见他把头上的帽子取了,觉得有一丝眼熟,哦,这就是唐家辉了。 赵紫对她点头说,这人就是小院战里逃脱的唐家辉。 七号忙挡在丁香前面。 唐家辉对着丁香笑了笑,说,我不是来寻仇的,我也不是李成的死忠分子。 “以前是因年轻无知,参加了李成的组织,但我并没有做多少坏事。现在我被洪方收罗起来,派我来跟踪你。” 丁香一听,坐了起来,看着他。 唐家辉说,我也是前几天才被他找到的。 “但我并不看好他,也不想跟着他。” “你的意思是……?” “我想跟着你!” “洪方家不是更显赫吗?跟着他不更好吗?” “他的作派很象李刚,我觉得,他们的下场也会差不多,所以,我想弃暗投明,为你效劳。” “哦,你希望,我能为你做什么事儿?” “我想去自首,希望你能帮我美言,想法让我从轻判,就行了。” 丁香想了想,如果他的罪行不重的话,帮帮他,倒也是可以的。 对赵紫说,你和他聊聊吧,合适的话,就留下吧。 赵紫点了点头,带着唐家辉下去了。 七号看门关上了,走到丁香面前说,这人可信吗? 丁香说,他要去自首,因是团伙,并做过坏事的,再轻也会判刑的吧。反正也不让他在身边呆着的,帮帮他也不是很难的事。 等他从牢中出来,洪家的事,也许已了了。 到时他要跟着丁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七号点点头,看她疲倦,上来帮她揉肩头。 首发式的记者招待会后,就是酒会。 丁香重新换了一身晚会小黑裙出席酒会,她和导演、制片等人一起向重要来宾敬了酒,又一桌一桌地,向来宾警了酒。 她本身有些酒量,却也不敢多喝,连低度酒都不敢乱喝,就端着早就备好的,滴了一两滴酒的白开水去向来宾敬酒。 有些人会现倒酒给她,她也能变魔术式地,换成自己人在后面端着的白开水酒。 酒会后,她虽然没醉,却很疲惫。 回到家里,抓紧休息,后天又是《国母》的开机仪式呢。 --- 023 事业与家人 唐家辉说要投靠丁香的第二天,就去自首去了。 丁香忙里也没忘了让人去法院打招呼,说作为小院战的受害人,不打算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因他有自首情节,且以前没有更多的违法记录,加之受害者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等,让他只被判了拘役三个月。 在拘役期间,他每月可以出来一两天,而且,参加劳动是带薪的。 他老婆对他倒有真情,说会等着他出来。 唐家辉心里很高兴,服三个月刑,就再也不用东躲**了。 也表示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和老婆好好过日子。 丁香也没再管他,今天是她的n次元公司作为出品人的第一次开机仪式。 丁香作为公司的老总和主演,是必须参加仪式的。 丁俊也专程回来参加老婆的新片开机仪式。 但他们两人都觉得,还是不要高调秀恩爱的好,所以,丁俊还是作为一般佳宾参加的。 丁俊陪着丁香一起来的,来得有些早,他把丁香送到休息室去休息,自己和赵紫到前台查看安全。 丁志高带着丁赦两口儿、林致远两口儿、林可两口儿来了,季云迪和他父母、季云龙两口儿和云舒也都作为佳宾过来了。 连金子贤也带着易红和金念可来参加仪式来了。 易红是从新闻上看到,丁香公司的首部大片即将举行开机仪式的,她打电话给丁香,表示他们想参加这个仪式。 丁香给她说,有空就请过来吧。 金子贤和易红都看过丁香演的《五号情报站》、《倾世红颜》,觉得她是最最好的演员。 他们也都关注她的每一部影片,知道她现在已是国内一线的演员,前两部片子正在大卖,现在已冲上票房的前三名了。 易红表示一定要参加丁香公司出品的第一部大片的开机仪式,说没有帮钱场,帮个人场也好。 于是,这一大家子人,这会儿在片场相聚了,大家都在互相热情地打着招呼。 林可其实有些喜欢易红贤惠、耿直性子,她现在有自己幸福的家了,也希望金子贤能过得好。 易红很爱金子贤,也很心疼他吃过的苦,把家里的事儿几乎全包了,贴心照顾他。 但金子贤似乎还没有把林可全部放下,所以,看到勒山对林可呵护有加时,还是有些妒嫉。 易红小声提醒他,别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守得住现在的幸福才是本事。 金子贤瞪她一眼,说这道理他明白。 易红笑了笑,说明白就好,你看看,所有的人都过得很好,你可不要把到手的幸福给弄没了。 金子贤听了,不吭声,只拉着金念可,问他要不要去看看姐姐。 丁俊和赵紫把安保检查了,没什么问题时,才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听金念可说要去看姐姐,就说自己带他过去。 念可胖乎乎的,大方地拉着姐夫的手,跟着去了丁香的休息室。 易红看勒山呵护着林可不敢转眼的样子,知道林可许是怀上了,走上去祝贺她。 林可的气色特别的好,两人一起分享育儿经验。 林可很遗憾以前没有好好的带丁香,决心要好好的带这个孩子。 勒山笑着说,温室的只能开出花儿,却长不出参天大树。 林可嗔了他一眼,说,我们家有你这一棵参天大树就行了,孩子和我就当花儿,依傍着你就行了。 勒山说好,我是树,你们是花,我护着你们一辈子。 金子贤在边是听到勒山他们的对话,尤其是听说林可有孕了,心里有些酸酸的。 本来,这些都是他的,现在,差不多,都和他无关了。 他的眼眶红了红,易红看在眼里,心里有些难过,但也知道,要他转过弯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林可带着易红和金子贤去和丁俊的爷爷、父母、季云迪的父母一大家子人打招呼。 丁家的人都是见过金子贤的,认为他也已是很不容易了,对他一家也都很亲热。 季家倒是第一次见到金子贤一家,互相厮认。 各方佳宾来得越来越多了,有一些是丁、季两家都认识的,大家又互相打招呼。 北城贵圈里的何太太、窦夫人等太太、小姐,受到丁香的邀请,也来参加仪式。 有些人知道,n次元其实是丁家的产业,就专门过来向胡女士一家道喜。 胡女士笑着说,不过是让儿媳妇自己做着玩儿的,不要太当真。 这些人又都说,看过丁香演的两部片子,特别好看呢。、 又都夸丁香漂亮、能干,演技特别好。 胡女士当初有点担心丁香演女支女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她和丁赦也专门去看过了,结果,被丁香扮的女三号深深地感动了。 丁赦说,丁香是不用演技都能带动票房的人,现在演技还这么好,真是天生的好演员啊。 胡女士也说是,心里很是与有荣焉。 现在听人夸丁香,心里很是舒服,一边又谦虚着说不算什么,不过孩子喜欢,就让她玩儿票而已。 又招呼着一大家子亲友坐在了一处。 主持人请的是当前最红的卿卿,她很会调动现场气氛, 她在绚烂的烟花中,宣布《国母》的开机仪式开始。 在《国母》的片头曲的伴奏下,请出了丁香等出品公司的高层和剧组的主要演员。 n次元公司的人几乎是全员出动,丁香就不说了,是肯定居中站了的,左边站着公司的副总琳达,右边站着冯导。 再往后就是演孙中山等人的特型演员,演宋蔼龄和美龄的刘玳、索菲等人。 金老板缩在边边上露了个脸儿,打算发了言就走了。 本来,他应该站在中间,他是出钱制片的人,足以站在丁香的身边的。 但他怕丁香和丁俊心里不舒服,就尽量的往后站了,露个面就准备走人。 丁俊在下面看着,觉得这金老板还算懂事,只要以后不再犯贱,原谅他也行。 他坐在下面,听大家议论,说丁香太美了,心里有些得意。 那是,连看惯了老婆美的丁俊,都看得目不转睛,其他人看着更是惊艳。 只见丁香穿着白色鹤刺绣高定礼服,配饰是简洁典雅的款式,每一个细节都极精致,整体非常高贵,也极有东方元素,配上红唇和高挑的眼线,极显年轻,也极显高贵。 刘玳和索菲都选了旗袍。 刘玳是一身紧身的金色旗袍,配上复古的民国式发型,烈焰红唇,极为性感。 索菲是一身蓝底白花儿的变体小礼服式旗袍,显得十分的清纯可爱。 季云迪觉得,在这么多人里,还是他老婆最漂亮,最有女人味。 云舒和他一样的看法,说刘玳简直可以说是穿旗袍最美的女人,要胸有胸,要腰有腰,又古典,又性感,还很时髦。 苏丹也笑着说,就是。 季明达笑呵呵地说,是要这么个人儿,来配他们漂亮的儿子。 胡女士不服,心想,明明丁香是最美的,这些人都是只顾争自家人,不顾实事,睁眼说胡话呢。 但她还不至于和人争这个,因为从现场反映来看,丁香无疑是焦点中的焦点。 林可本来要演宋氏三姐妹的妈妈的,但她怀孕了,就只得遗憾地息影了。 勒山还是要演那个刺杀宋教仁的刺客,因只有几个镜头,不是主要演员,就没有上台,但他和林可还是挺高兴的。 林可是看过剧本的,当苏丹问她剧情时,她就小声地给他们介绍。 大家听了,都说应该会很好看,到时候一定要来看。 正好,卿卿请丁香发言。 丁香微笑着走上发言席,向各位领导和来宾致谢。 她简单介绍了n次元影视有限公司,并说,公司定于下个月开业典礼,请在座的各位界时拨冗参加典礼。 然后,她向大家一一介绍了《国母》剧组的主要演职员。 冯导是票房的有力号召力,几位特型演员也是国内很有名气的大牌,女二号和女三号在前面两部影片中表演都不俗,也很受大众喜欢。 她向大家简单介绍影片的主要内容,又为自己能主演这样一位高贵美丽的女子而庆幸。 她希望大家能关注即将在三个月后投入市场的影片。 掌声中,她请制片人金老板上台。 金老板上台说,他看了剧本,是完全被故事和里面的人物感动了,觉得有四个放心,一是对这个剧本放心;第二是觉得对导演放心;第三个就是对演员放心;第四个就是对以后的票房放心。 台下的人都被他逗笑了,气氛非常轻松愉快。 最后,当着佳宾的面,演员表演了一段经典的段子,剧组拍摄下来后,当场放给佳宾们看,高超的演技、唯美大气的画面、跌宕起伏的情节,让现场气氛达到了最高。 《国母》的开机仪式圆满成功。 这个新闻稳稳占据了各媒体的头条。 各头条都是:《美人丁香继演皇后,又演国母》、《美人丁香的影视公司下月开业典礼》、《国母拟投资一个亿》等等,不一而足。 《国母》的定妆照也宣传了出来,网友们纷纷称赞丁香与宋庆龄的气质非常融合,其他特型演员也都气势十足。 丁香、刘玳、索菲仿宋氏三姐妹照的几张合影,更是让人惊艳,说是,不仅形似,更为神似。 各种剧透也不时的传了出来,引起普罗大众的广泛关注,对这部影片也是极为期待。 丁香觉得妮可拉的公关工作做得真的不错,润物细无声,擅长抓住受众的心理。 第二天,丁香和刘玳就进入了紧张的拍摄工作中。 丁俊看丁香四点过就起来,很是心疼,陪着她一早起来化妆,中午又亲自去送饭。 冯导的那套班子还是原来拍《倾世红颜》的那套人马,都是知道丁俊的身份,但其他新加入的演员是不知的,还以为丁俊是丁香的生活助理呢。 丁俊看季云迪也来给刘玳送饭,就走过去问他吃过了没有。 季云迪说等会儿和老婆一起吃。 丁俊就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先吃,也该把饭拿来和老婆一起吃才对啊。 他斜了季云迪一眼,说,你都不早给我说。 季云迪理都不理他,转身去看刚换了装,正从休息室里出来的刘玳。 见刘玳穿着那个时代的蓝色学生裙装,十分水灵清纯,他欢喜地向刘玳招招手。 刘玳向他笑了笑,他就把手里的特大饭盒举起给她看了。 现在正在拍丁香的戏,下一场就是刘玳的通告了。 丁俊也不理季云迪两口子秀恩爱了,转头去看自己老婆拍戏。 不一会儿,丁香下来了,她看到丁俊亲自来给她送饭,笑得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把丁俊逗的心花怒放的。 丁香的下一场通告得两小时后,就去休息室卸了妆,洗得清清爽爽地素面出来吃饭。 丁俊坐在一边看丁香吃饭吃得香,又时不时喂她一口汤。 丁香也要么喂他一口菜,丁俊欢欢喜喜地吃了。 他想着,他们这样比季云迪两口子相对傻吃好。 丁香吃过饭,休息十分钟就要开始化下一场通告的妆了。 丁俊忙收拾了桌子,拿了饭盒去里面洗漱台,洗得干干净净地。 丁香也简单洗漱了,闭眼休息了几分钟,就请化妆师来上下一场通告的妆。 丁俊看丁香仰着小巧精致的脸儿,让化妆师在脸上涂抹,心里恨不得自己是化妆师,就可以为她化妆,抚摸她柔嫩的脸庞。 这一场通告是拍丁香在英国上大学时的戏,所以穿的是当时英国学校的服装。 化妆也很清淡,只是做头发用了不少的时间。 化好妆,做好头了,丁香开始去换妆。 丁香的公司,现在已经聘请了一个管理服装和帮着换妆的助理了。 她把公司所有演员的每一套服装都让他们来试过了,又针对一些不足进行修正,现在,丁香穿这一套英国中世纪的淑女长裙,就是她反复修改了五次的结晶了。 丁香的个儿不处高,这裙子被她穿出了当时欧洲淑女的风范,很好看。 丁俊看着,向她竖了大拇指。 拍摄很顺利,丁香完成通告,两口儿回家时,还不到下午的四点。 刘玳今天的戏份多,得晚饭后才能回家。 丁俊得意扬扬地和季云迪说拜拜,和丁香一起回家了。 季云迪还在片场眼巴巴地等着老婆。 ------题外话------ 求收藏! 024 入戏 丁香很忙,不全是因为拍《国母》。 而是王麻子来给她说,有几个国内企业找她做产品代言,问她要不要接。 这是丁香首次接代言,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她让成东去审一审,要求只一条:不能代言虚假不实广告。 成东审看了那六个广告后,把一个药品广告给了索菲,把一个方便面的广告,给了勒山。 企业看了王麻子拍的索菲和勒山的样片,觉得也行,虽然不是丁香接拍的,但这些人都是丁香的人,而勒山更是丁香的继父,也能借丁香的噱头进行宣传,且广告费由五百万直降到五十万,很划算。 丁香接了两个服装代言,两个化妆品代言。 于是,在拍《国母》的空隙,还得抽时间拍广告大片。 这种代言不同于一般的平面广告,不但要拍平面广告的各种宣传画,要拍视频广告,还得要出席这个产品的一些宣传活动,平时还要常常使用这些产品,比如上街去时,穿一穿,用一用啊什么的。 丁香觉得代言这些广告,看着是一个月内就拍好,实际比拍《国母》累得多。 因为,她在一个月内,参加了这四个代言的四次大型活动。 在参加服装代言的活动时,她穿着企业提供的服装, 配合记者招待会,更换了两、三套服装。 记者们和企业对她这种配合态度十分的满意。 她有些后悔,应该去接运动休闲系列的服装代言,而不是这种高端时尚的大牌,因为代言运动休闲系列的话,可以穿平跟的运动鞋,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得穿十厘米的高跟,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她的脚疼得都快要坏掉了。 她再次觉得,虽然代言一个广告,比拍部片的片酬高些,但真的比拍影视片的麻烦多得多。 她拍《国母》的上下两部,片酬不到一千万。 这四个广告的代言费,每个五百万,共计二千万。 相比代言广告,她觉得拍戏真的很轻松。 她记忙力好,台词早就背好了,里面要用到的英语、日语等,都能驾轻就熟,每个通告的情景、背景也都在她的心里,很有数的。 而且,好几场与特型演员的对手戏,都是排练过了的。 她揣摩宋庆龄很久了,演起来已是自然而然的了,让与她演对手戏的演员随着她的表演,很容易入戏。 和她演对手戏的,本来就是些出名的老戏骨,演得很精彩,又把丁香带动起真情实感。 丁香的每一条通告,几乎都是一条就过了。 冯导很兴奋,好多年没拍过这么顺的电影了。 演孙中山的是特型演员是胡子,是当前国内的一线大牌,近四十岁的年龄也不算太大,老戏骨了,他既能演孙中山的特型,也能扮其他的男一号,酷、帅、可塑性很强。 这会儿正在录丁香和刘玳的对手戏,戏中宋庆龄姐妹俩为要不要嫁孙中山发生激烈的冲突。 当时孙中山的革命正在低谷阶段,且年龄比庆龄大27岁,且有原配,还有妾,在日本还有一位没有名份的女人,而且,他的三个子女都已长大成人了。 蔼龄认为,这样一位被军阀撵得在国内无法立足的人,一个足以当自己妹妹父亲的男人,还这样三妻四妾的,根本不是受过美国教育的宋庆龄的良配。 姐姐苦口婆心地劝说妹妹,认为妹妹值得更好的人来相配,可以过更好的生活。 妹妹却是一腔热情,对孙中山革命必胜的热情,对这样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男人的热情,已让她情难自禁。 于是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激烈碰撞,亲情与爱情强烈对抗,使这一段戏的气氛十分紧张,却又极有张力。 两人的表演都自然到位,激烈却又不失分寸,非常好看。 一段长长的通告,一次就过了。 胡子看看冯导闲下来了,正美滋滋地让场记安排下一场通告,就走过去聊天。 “真是奇了怪了,这丁香以前名不见经传,明明是刚开始接触影视的新演员,怎么看着竟比老戏骨还演得细致入微。” 冯导说,她是老演员了,有过十几年的舞台经验了呢。 胡子呲牙:杂技表演,和影视可不一样。 场记在安排下一场,摄像又在让人定位,场面很乱,又有序。 副导发现还差一两个群众演员,在那里嚷嚷起来。 工作人员又被冯导骂着赶紧去找群众演员去了。 下一场通告里才有胡子的戏,他在戏中差不多就一个造型,每天化一次妆,换换衣服就行了。 丁香很羡慕他,化了妆后,这一天都不用洗了,等拍完当天的全部通告后,才一起洗。 他本来长得就有些神似孙中山,加上孙中山的头发和胡须后,就更是八分像了。 他象剧中的孙中山似的叉脚站在那儿,很有气势地看了看往更衣室走的刘玳,对导演说,这位也不错,漂亮不说,镜头感还特别好,看见她刚才的走位没有,准得很呢。 冯导啧啧地叹着,看了看正一起往更衣室去的丁香和刘玳,说这两个不得了的,用不了一年,国际的大牌代言就会主动来找她们了。 他身边站着经纪人阿昌,阿昌的手下是扮蒋介石的,在国内也算是一线。 但是,演蒋介石的演员,很难拉到好的代言、广告什么的。 他嫉妒地看着几步外的成东,撇着嘴说,都不知他哪来的好运气,这些摇钱树净往他那里跑。 胡子笑了,说,人家是金牌嘛,当然手下的艺人也就强了。 胡子看着成东,心思有些活动,他是一线男星,但目前,也是没有多少影片和广告主动来找他的了,准确地说,他在过气的边缘了。 他与飞龙影像的签约马上就要到期了,有些影视公司想要签他,包括成东代表n次元,也来找过他的。 他以前没有考虑过n次元,现在,他忽然觉得,到n次元似乎也不错。 他打听过,n次元现在只有三个一、二线的女演员,还没有一、二线的男演员。 这是一个很大的机会。 从n次元的发展来看,公司将来上市都是可以预计的。 作为公司里唯一的一线男演员,前途不可限量,且元老级极有可能会拥有将来公司上市的原始股。 胡子暗暗地想,确实值得一试。 后来丁香提到,拍《国母》的一大好处,就是挖到了胡子这个男一线。 胡子后来却说,他本来都处于过气的边缘,是进了n次元后,重新变得星光灿烂。 他的加盟,使n次元成为一线影视公司,成为一线影星跳槽的优先考虑。 这是后话,此处不多说。 丁香公司里的其他人也都很忙。 刘玳除了拍戏外,接了一个内衣广告,她火辣的身材和带攻击性的在美丽,很是契合这款内衣的风格。 同时,她和季云迪还得准备三个月后的结婚典礼,不过,这些好象不用他俩忙活,因为苏丹和云舒正在很认真地做着这些准备工作。 琳达和妮可拉还有林凌,在加紧准备着下个月的公司开业大典。 索菲也是拍戏加广告代言。 王麻子更是没有一丝空隙,连晚上做梦都在工作,因为n次元艺人接的这些广告,拍摄任务都交给了他。 成东忙得都快要精分了,一会儿要和企业、厂商接洽,一会儿要去看看丁香,一会要去看看刘玳,一会儿还得去陪陪索菲。 这会儿,他和丁香坐在胡子面前喝着下午茶。 成东很高兴胡子愿意加入n次元,这样的话,他手下就有了两个一线,两个二线,且有男有女的,更好去抢角儿、抢代言。 他审视着胡子,虽说他似乎要过气了,但这样的脸形,这样的酷帅气质,这样让人喷血的身材,在国内还是少见的,且这年龄也正是男星的黄金时段,只要有好本子,遇到好导演,就能红透半边天的。 嗯,就在《国母》这部戏里,完全就可以给他加加戏份。 丁香和胡子谈妥条件,以一线红星的价格签了他五年,分成比例是三七开,公司三,并许他两年后开设**工作室,分成为一、九开,公司一。 其实,胡子和飞龙的合约还有一个月才到期,成东说可以先签,在这一个月里隐而不发就行了,便于他为胡子拉活。 胡子有些怕被飞龙发现,有些犹豫。 可架不住成东说,手上正有一个适合胡子代言,如果他签了约,就把这代言给他。 胡子咬咬牙,也就签了。 到第二天,胡子就接到了新加戏份的剧本和台词。 成东和胡子都觉得,只要他把这个戏里的孙中山演好了,就会重新窜红的。 不过,让胡子代言的事,成东让商家和n次元签了约,把钱打过来,要等到一个月后才拍的。 开玩笑,现在拍的话,肥水可不就进飞龙的包里了吗? 丁香家里人的重心,现在转移到林可身上去了。 她现在出现了严重的孕期反映,吃啥吐啥。 叶玉梅和林致远每天想着给她弄什么好吃的,能让她吃上几口不吐。 勒山守在林可身边寸步不离的,连方便面广告都不愿意去拍。 林可听到方便面,她还从没有吃过这个,就要吃。 不管大家怎么说,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她都要吃。 叶玉梅无法,只得去泡了厂家拿来的方便面,口是在里面多放了叶子菜,还加了个鸡蛋。 哪知,林可吃着香得很,吃了以后,也不吐。 叶玉梅望天无语,费心费力地弄那么多美味的孕妇营养餐,竟然不敌这些不得健康的食品。 好在,林可吃一顿方便面,下一顿再吃些叶玉梅精煮的营养羹,倒也不再吐了。 大家只好认可这种吃法。 丁俊现在升了,已是成城的一号了。 其实,脱离了政务的丁俊,现在闲下来的时间比以前要多些,每周五下午,他就飞回影视城这边,星期一上午,有时甚至是下午才又飞去成城。 他很高兴自己能多一天陪老婆了,看丁香每天累得走路都没有力气,他心疼得什么似的,劝她不用这么拼命的,就当玩儿票就行了。 丁香却是个做事极认真的人,她说,趁现在没孩子,能干就好好干,以后有孩子了,就退下来。 于是,丁俊就盼着她快点有孩子,好让她退下来,守着家和他。 可每次,丁香再疲倦,都记得提醒他用方糖块。 他不禁想起季云迪向他炫耀的:刘玳从没让他白费力过。 他当时是不屑地看了季云迪一眼,说,如果丁香给一次机会给我,我就能命中红心。刘玳给你这么多机会,怎么还是打不中靶心呢? 把季云迪差点没噎死。 但丁俊很羡慕季云迪,刘玳对他是无保留的。 他就在想,丁香对我的爱,是有保留的吗? 马上,他就否认了这个想法,要不要孩子或要孩子的早晚,与爱不爱没有太大的关系。 刘玳两口儿是准备随时要孩子,而丁香是打算过一两年再要孩子。 想清楚后,他也就高高兴兴地了,只要在家里,就每天一早陪老婆去化妆,中午、晚上去送饭兼做按摩。 丁香忙的时候,他也会去北城见见朋友,搞搞串联,跑跑项目,要点资金什么的,倒也样样不耽误。 丁老爷子和丁赦觉得丁俊干得不错,也不时给予指点和扶持。 胡善英能比前更多的看到丁俊,心里也高兴,看他每天天忙了工作又忙服侍老婆,心疼他,说要再派个生活秘书给他,他拒绝了,说他忙得过来。 胡善英看他精神焕发的样子,心说,懒得说你,反正你们丁家就这样的种子,都是些妻奴的命。 她听琳达汇报过,说现在公司已是净赢利了。 她投入的二千万,只接下《国母》的出品就已是净赢了,还没算从公司艺人身上的分成。 她对丁香的工作还是很赞赏的,作为奖赏,她打算奖励丁香一座带游泳池的豪宅。 这是一处位于市郊的大别墅,现在还在建中。 胡善英想着,丁香是喜欢和家人一起生活的,现在没有小孩子,呆在影视城的小别墅里还成,以后有了小孩子了,小别墅就跑动不开了,住宅还是大些的好。 丁家的爷们是不管这些的,他们只管说好。 丁香倒很高兴,以后一大家子人,是要一处大地方才行。 她也不矫情,笑着谢了胡善英,提过了写着她一个人名字的交款合同。 胡善英和林可很说得来,现在她有空也会常过来陪陪林可。 这天,她又过来了,看林可的孕期反映过了,脸色又恢复了红润,就笑她肚里的孩子,是个不知享福的,好东西不吃,只想要吃方便面。 叶玉梅也笑,说可不是。 勒山因为老婆爱吃,就同意做了这种方便面的代言,可以随便免费吃这种方便面。 林可笑着摸摸还没有显形的肚子,问她,怎么爷爷没过来呢? 丁志高自从在首发式上看了丁香拍片后,就喜欢要么跑过来看丁香他们拍戏了,有时在这边小别墅一住就是好几天。 胡善英笑了笑,说,他现在除了爱看拍戏,就还是那个老爱好。听说外地的兰花展出了极品变种的墨兰了,忙带了人过去,如果是真的,不惜一切都是要买下来的。 林致远说,想不到几盆兰花值那么高的价钱。 胡善英说,反正买回来,培育好了,也只有增值的,当一个投资项目,也是相当不错的。 勒山问,这买兰花怎么算投资呢? 胡善英就说,爷爷买的这些兰花,在世界上都算是很好的极品了,很难培植出来的,拿出去拍卖的话,会比买的时候卖出更高的价钱。 丁志高聘请了专门的养兰人,甚至还用这些极品培育出了一、两种新极品,如果卖的话,价位很高的。 勒山说,想不到这些东西还这么管钱,以前在山里就见过些奇特的兰花,与丁志高院里的相比,不算差到哪里去。 胡善英笑着给他说,如果你把这话给老爷子说的话,他会缠着你马上进山的。 勒山说,等林可生下孩子后,倒是可以进山去给他弄几株出来。 胡善英就说,那至少要明年后,才能对老爷子说。 正说着,丁香和丁俊从外面回来了。 大家见丁香疲倦的样子,都很心疼,就让丁俊陪着丁香去洗漱了,休息一会儿,再下来吃晚饭。 丁俊应了,陪着丁香上楼去了。 丁香拍《国母》已近后期了,她拍的这部戏,得从庆龄二十来岁演到八十多岁。 现在拍的庆龄,已是八十来岁的高龄了,体型已变得胖起来了。 丁香在《倾世红颜》里,就是从孙皇后的十几岁演到六十多岁的,所以也算是有些经验了。 现在,她每天得戴着特型设计的肚子、嘴里垫着东西支撑面部的特殊化妆,行动也得模仿一个老人的状态。 这两天拍的宋庆龄,正在经历文/革时期的迫害,丁香受剧情影响有些大,情绪很低落。 丁俊能做的,只有适时的开解她,抱着她,告诉她,身边有他,有什么都有人帮她负担一半。 只有这样,丁香才能从剧情的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重新焕发出青春活力来。 丁俊就有些担心,他明天必须回成城,因为有个大型会议,他必须出席。 他看着睡在他怀里的丁香,想着,明天没有他的怀抱,丁香怎样才能从这些负面情绪里挣脱出来。 他听说过的,有的演员太过入戏,很难从扮演的角色中挣脱出来,有不少得了抑郁症的。 他可不能让丁香也出现这样的问题。 他想着,家里得有个心理干预师才行。嗯,等会就和杜伟谈谈这事,看他能不能成为丁香的专职心理干预师,同时也方便随时给林可做护理。 因为怀孕也能让女子的情绪波动,在怀孕的不同时期,都容易让女子患上抑郁,林可是有病史的,所以身边也最好有心理干预师才行。 晚饭后,丁俊当真给杜伟打了电话,把他的想法说了。 杜伟倒也爽快,说行,明天就可以到影视城这边来。 丁俊虽说放下一些心,但还是担心杜伟的心理干预,不如他的怀抱有效。 他算了算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半的会,十二点前能结束,如果他马上赶飞机回来的话,还能在晚上抱抱情绪低落的丁香。 他知道这两天很关键,一点不敢大意,过了这两天,让丁香情绪低落的戏就差不多结束了,也就不怕了那些负面的情绪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杜伟就到了影视城这边了。 他一到这边,就一直陪着丁香在影视城拍戏。 他看丁香化妆后,差点没认出她来。 只见她穿着蓝布旗袍,肚子也肥大了,脸又大,皮肤也垮下来了,优雅也减半了。 到拍摄时,只见她脸色晦涩地,被一些红卫兵推搡、押解着,在抄她的家,然后又把她押上批斗台去批斗。 很晚,庆龄才回到满屋凌乱、破碎的家里,她手扶着门框,默默地看着屋里的一切,迈过门坎,蹒跚地走到一片破碎的东西前,慢慢从中间检出一张照片。 这里她与孙中山新婚补照的合影。 她摩挲着照片,轻轻地说,纵然时光重来,我也依然无悔。 她蹲在那里,正慢慢地收拾着受灾的屋子,门外走来一个老人,也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帮着她整理着。 她看了看她的秘书,问:“他们放你回来了?” 秘书点点头说,总理和主席亲自过问这事了,我们安全了。 庆龄点点头,眼里沁出悲愤的泪来。 秘书上前帮她轻轻地擦泪。 杜伟明知是戏,站在旁边看着,还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他擦擦眼睛,继续看丁香的表演。 只见戏中的宋庆龄,把书桌收拾出来,点亮台灯,不顾自己的安危,开始给主席写信,指出文/革的问题所在。 她送出信前,对秘书说,可能会牵连你,你还是走吧。 秘书坚定地摇摇头,接过她手中的信,亲自去送。这拍摄点,是剧组仿宋庆龄上海故居而建的,里面的家居也都是仿得很好。 这场戏拍完时,杜伟看着这处建筑,心想,这部电影公映后,只怕会有许多游客专门来看仿造的国母故居吧。 他向丁香走过去,看她神情有些木讷,就问她有什么问题没有? 丁香的情绪还在戏中,木讷中有悲愤、有疑惑,更有不甘。 杜伟看她这样,就慢慢诱导她,说,可以哭出来的。 丁香慢慢地摇摇头,向更衣室走去。 杜伟跟过去,见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过来给她卸妆。 卸妆后,丁香就说要更衣,把屋里的人都请出去了。 杜伟等在更衣室的门外,等了很久,丁香都没有出来。 他忙敲门问怎么啦? 里面没有人回答。 杜伟有些着急,忙叫站在一边的七号拿钥匙来。 七号看他着急,心想问题大了,她手里是有钥匙的,忙去开了门,两人直接就往里挤着进去了。 七号看丁香并没有去换衣服,而是和刚才一样的,坐在梳妆镜前,一动不动。 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丁香,又看了看杜伟,心说,不是没什么事吗?这杜医生一副如有大事的样子做什么? 杜伟走到丁香面前,蹲在她膝前,抬头看着她,只见她睛神木讷,满面哀伤。 他轻轻地碰触她的手,轻声地说,你不她,她已去世很久了,你只是在表演,你只是在演她而已。 丁香不说话,好象听不到他说话似的。 七号一看,怔住了,这是魔症了! 她挽了挽袖子,走上前去,就要动手。 杜伟一见她的架势,忙拦住她。 “你要干什么?” “魔症了,打她一下,让她惊一下就好了的。” “别忙动手,我再试试!” 杜伟心说,这女子看着还秀气,怎么这么粗鲁,这样娇嫩的人儿,也下得去手? 他怕七号趁他不注意动手,就挡在她和丁香之间。 他试着如同丁俊似的,把丁香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慰她。 “不要怕,你还有我” “你不是她,她很不幸,而你却非常的幸福!” 七号眼睛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由就往门外看了看,幸好,丁俊没来,不然,这杜医生只怕要捱打了。 她正庆幸地转过头来,就见丁香两眼无神地看了看杜伟,叹了口气,问: 她多么不幸啊,那么年轻,爱人就去世了,后来又总被人背叛,坚持的信仰,现在却让她怀疑。 “这让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活下去?怎么活啊!呜~” 杜伟看她伏在他怀里开始哭出来,心里正一松,就觉得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他抬头一看,丁俊示意他,把丁香交给他。 杜伟忙侧了侧身体,丁俊就把丁香搂在怀里,用力地抱着她,轻轻地在她耳边絮叨。 丁香哭了一场,不好意思地看着丁俊,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丁俊说,我怕你在别人的肩上哭泣啊,所以又赶回来了。 丁香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他一眼,见其他人都出去了,就说:“入戏太深,让你担心了,影响你的工作了吗?” 丁俊轻轻地捏捏她有些红着的鼻子,说没有影响,他是开完会,正好回北城办事,就先来看看她。 丁香知道他半真半假的,也不多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丁俊问,这样的戏还要拍几天? 丁香说,明天上午就要拍庆龄入党,然后就是去世了。 “那明天上午,我来守着你吧。” 丁香说不用,明天要演的戏虽然悲伤,但不象这两天这样的压抑,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在里面。 丁俊心里一下子就又放了些下来,但还是决定明天要陪她一起过来。 他就说些能让她高兴的事。 他说,明天想起明天下午勒叔就要来拍刺客的戏了,我也要来看他拍。 丁香就笑了起来,本来勒山只有几个镜头,而且只是半遮着脸的,只是用于影片开头时的背景交待的。 结果林可说要把她的戏分都均给勒山演,缠着“秦妈妈”给勒山加戏。 “秦妈妈”没法子,只得给勒山加了一段:让他演的刺客,在枪杀宋教仁后,向主子袁世凯汇报。 袁世凯已知宋教仁没死,就恨着刺客说:“事没办好,你还敢回来!” 刺客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巾,回道:“子弹有毒,他必死!” 勒山在家里练习时,前面演得还顺利,只是最后说台词时,因为紧张,总把台词说成:“子弹有死,他必毒!” 反复演练,越练越错。 丁俊两口子越想越好笑,不地道地哈哈大笑起来。 ------题外话------ 求收藏! 025 纠缠 洪方在家里关禁闭,还不知道唐家辉去自首去了。 但得不到丁香的消息,又联系不上唐家辉,这让洪方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觉。 他第一想到的是,唐家辉被丁俊的人抓了,然后,唐家辉是个通缉犯,一定是被丁俊他们送公安机关给关起来了。 过一段时间,他被放出来时,听说唐家辉真的被关了,还判了三个月。 他还在想,自己真是料事如神啊。 他手下有的是人,也就不太在意唐家辉的去留了,就没有再去过问他。 但现在,手下的人,他用着不太顺手了。 洪昆把跟洪方的人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严令这些人,只保他命,不得再为他充当爪牙,一有风吹草动,就向洪昆报告。 洪、王两家现在关系很铁,正计划给他们办喜事。 王熙熙和洪方一起经历了惊险,倒有了些真感情,在北城又不好走别家去,倒常常去看被关禁闭的他。 洪方和她倒也开始真正地准备起婚事来了。 现在,他们俩要拍婚纱照,洪方就说,到王麻子那里去拍吧。 他以前也是认识王麻子的,因为他包着的一些影视明星,除了接到好角外,最喜欢的就是到王麻子那里去拍写真啦、广告啦什么的。 以前,洪方亲自陪一线美女姗姗到王麻子的工作室去拍过写真的。 王熙熙知道王麻子工作室是丁香n次元下面的摄影室,她也知道洪方还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丁香。 她倒真不在意这些,她现在和勋四爷在一起是自己的生活,而与洪方结婚,是家族的需要,两人能象他们的长辈一样,维持个表面互助友爱就行了。 听洪方说到王麻子那里去拍婚纱,王熙熙也就点头说行。 王麻子这一段时间,忙得都快要成机器人了。 他拍了刘玳的两个内衣广告,拍了索菲一个药品广告,拍了勒山一个方便面广告,拍了丁香两个服装广告,现在正在拍丁香接的化妆品广告。 洪方的手下和王麻子联系的时候,王麻子就说档期排不过来。 洪方的横劲上来了,说,什么档期不行,先拍我们的婚纱。 王麻子说实在不行,档期安排好了,推不了的。 王熙熙倒多长了个心眼,问王麻子,是谁的档期推不了? 王麻子说,是丁香的两个广告安排在这几天,问他们可不可以三天后再来。 王熙熙最近老实了些,他爸让她劝洪方不要去招惹丁家的媳妇。 她一听是和丁香的档期起了冲突,就说三天后也行的,反正她的婚纱的腰线还得改一改,正好。 洪方听和丁香起了冲突,也就不再耍横强求,听王熙熙说三天后更好,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不过,他听说丁香今天在王麻子那里拍广告,心里就猫抓似的,想去看看。 他忍着心里的燥动,送王熙熙走后,就往外走。 他手下的安保队长叫高胜,就问他去哪儿? 按他以前的性子,一句“你管得着吗?”就回过去了。 但现在,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听他的,而且,稍有不对,就会被汇报到洪昆那里,到时他又得挨整,所以,他现在老实多了。 “我去王麻子那里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抽些空时间来拍我和熙熙的婚纱照。” 高胜听他有正事儿,也就不拦他,只安排了谢有田等四个人跟着。 洪方到王麻子的工作室,见摄影室的门关着,就问王麻子呢。工作人员倒还是认识这位爷的,嘴往摄影室呶呶,说忙着呢。 洪方心情雀跃地走过去,悄悄地把摄影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儿,往里看。 只见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声音也没有。 他疑惑地正要关门退出来,就听到王麻子说:开小射灯,照出红唇。 就听“啪”地一声,拍摄台上的一个射灯亮了,照出一张完美的红唇,先是没有一点表情,然后是微微嘟起来,慢慢匀成一抹淡笑,这抹笑好一个梦幻似的,变得越来越明显,终于,微露贝齿,嫣然一笑,这笑容越来越开朗,终于变成开心大笑。 只一个笑,就已是风情万种,醉人不已。 洪方的半边身子又已酥了,忙轻手轻脚地摸进里面去,不想撞着一个人,那人嚷嚷了句:“黑灯瞎火的,乱撞你妈的。” 洪方也不搭理,一边不错眼地看着台上的红唇,一边摸索着往王麻子出声儿的地方靠近。 只听王麻子叫:“隐着黑手,拿产品优雅地涂抹红唇。” 就见台上一只口红沿着红唇慢慢地涂抹起来,看不见拿口红的手,这应该是戴着黑手套的,在一片黑暗中,显不出来,看着就象是口红自动在涂抹呢,口红即将离开红唇时,红唇轻轻嘟起吻向口红。 这个镜头十分的性感优雅, 王麻子急叫:“面部特定射灯”。 只听“拍”地一声,整张面部被照亮,一张如梦如仙,如神如妖的精致脸庞穿越千年,忽地闪现在众人面前,就象是黑暗中忽然爆开的绚丽烟花,让人瞳孔猛地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暗中,没有任何人讲话,只听得照相机在不断地嚓嚓嚓。 洪方睁大眼睛,傻子似地望着丁香,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cut。 室内灯光骤然亮了。 只见台上的丁香遮着眼,走下台去后台换装。 王麻子叫,快点换场景,拍下一档。 下一档是季云迪和刘玳的婚纱照,丁俊陪老婆拍广告,顺便也算陪季云迪两口儿来拍婚纱。 刚才的黑暗中,他迷醉在老婆的红唇魅力下,回想着和丁香亲吻的甜蜜,心里柔情似水,面上就带出迷蒙的幸福。 季云迪知道他那点心思,也不理他,扶着老婆走上拍摄台。 刘玳的婚纱后缀很长,两个工作人员在帮着整理出拍摄所需的样式。 一个工作员在指点季云迪的站位和姿势。 丁俊醒过神来,四下里一看,就看到洪方了。 原来洪方眼看丁香往后台去了,也要跟进去,被身后的安保谢有田拦住了。 这可是洪昆亲自向他们交待过的,阻止洪方靠近丁香。 洪方看着谢有田抓在他手臂上的手,轻喝:放开! 谢有田坚决地拉着他,建议先回家去。 洪方睨着他:“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呛声?” “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我命令你放开手,滚出去!” “除非你跟我走!” 洪方见丁香已进了更衣室,转身挥手就要向谢有田脸上招呼。 谢有田将他的手一把攥住,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错,我只是在执行命令!请你跟我们回去!” 洪方看了看四周,这才一眼看到丁俊。 丁俊冷冷地看着他,提醒他,脸上的伤是不是好了,不疼了吗? 见今天是讨不到什么好了,洪方咬着牙走了出去。 丁俊昨天就知道洪方和王熙熙的婚礼在下个月中举行,丁家也收到了洪家的邀请函,到时他们家也是要去人观礼的。 可看他今天的情形,是还没有收心呢! 丁俊知道王熙熙和勋四爷暗中保持着类似包养的关系。 他原来曾想过利用王熙熙约束制约洪方,但现在看来,这一对好象是达成了婚内自由的协议了。 哼!这对儿真是配得齐全,都不是玩意儿! 丁俊冷眼看着洪方带着人出了摄影室,才转身看摄影台。 只见季云迪摆好了姿势,但眼睛却是看着他的。 他向云迪挥挥手,让他专心和刘玳拍婚纱。 刘玳一边和季云迪拍着片,一边对季云迪说,好想把洪方弄来打一顿啊。 季云迪却不敢苟同,趁导演让换背景的时候,对刘玳说,他就一个傻子,只要他爸不在位子上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爸不在位?” “还有几个月就要换届了,多半他爸不能继任的。” “你让我忍他这么久?” “对敌人不一定要靠拳头的,宝贝!” 等他们拍完室内婚纱时,又换了丁香来拍另一组化妆品广告,这一次,她代言的是一款著名品牌的面霜。 看台上还在换背景,王麻子对刘玳说,明天到后山去拍外景,记住,上午九点,请准时到这里化妆。 季云迪两口儿答应了,一起去化妆室卸妆。 丁俊在外面看丁香拍面霜广告。 不多久,季云迪两口儿卸妆出来,告辞后先走了。 丁香这个广告拍得也很顺利,创意不多,胜在清新。 今天收工比较早,丁俊陪着丁香卸妆后,一起回了家。 丁香的眼被射灯射得有些疼似的,丁俊刚才在路上就专门买了滴眼液,希望能缓解些症状,早点恢复正常。 丁香在《国母》中的拍摄任务是完成了的,现在剧组的工作还挺多的,还有许多组通知没有拍完,要把这些小通告拍完,至少要等一个月去了。 丁香算了算,后期制作至少还得两、三个月,前前后后,差不多就要半年。 丁香笑着对丁俊说,我这里,明天、后天的广告拍完后,差不多能得一个月的假,怎么过呢? 丁俊亲亲她喜形于色的脸儿,说正好休息休息,这段时间差点没累垮了你。 他得瑟地说,我的家底厚着呢,你不用这么卖命的, 丁香笑着说,知道嫁了豪门,我没什么优点,只好把我自己也变成豪门,才能与你相配啊! “别这么说,你进我们丁家又不是享福的。是我们丁家仰仗你呢。看你这么累,我心疼。一想到你是在帮我们挣零花,我就有些不好意思呢!老婆,我们丁家这群无用的书生爷们,让你吃苦了。” “说这些干什么,我只是想挣些家底,给女儿做嫁妆,给儿子娶媳妇儿。” 丁俊见她一下子就答应给他生两个孩子,心里十分高兴,说,媳妇儿,你不要担心这些,妈会准备好的。 “晓得,只是我也得有表示啊。” 丁俊晚上洗漱后,就不打算用方糖块了。 丁香生气了,问他想食言吗? 丁俊满心欢喜地说,你不是说要生儿子和女儿吗?用了方糖块,怎么要? 丁香白了他一眼,说,那是一、两年后的计划,现在还得照旧。 丁俊哦了一声,只得老实地去拿了方糖块才走过去。 丁香见他嘟着嘴,一脸不愿意,也不高兴了,说,你啊,一副被人逼着上榻的样子,不愿意啊,你去隔壁睡吧! 丁俊的苦瓜脸一下子就变成了满脸阳光。 “我哪有不愿意上榻,我只是不愿意用方糖块而已。” 丁香哼了一声,翻身睡了,不理他。 丁俊见了,又忙过去抱着哄她开心,好不容易,才哄转了,两人和好如初,打打伙伙地把四个方糖块用了。 两天后,丁香的工作告了一个段落,跟着丁俊到成城去了。 洪方和王熙熙过来拍婚纱的时候,洪方没看到丁香,心里很是失落,忍不住问王麻子,丁香到哪里去了。 王麻子说不知道。 开玩笑,给你说丁香在成城? 让你追到成城去? 哪我还不被丁俊敲打? 王麻子在心里嘟噜着。 王熙熙见洪方和她拍照都没精打彩的,有些不高兴了,轻声对他说,劝你,还是老实些,该做啥,做啥,两边家里可都看着呢。 洪方才收敛些,和她把室内、室外两组婚纱拍完。 王熙熙看了样片,忽然对王麻子说,现在日本流行在水里拍婚纱的,我也想要一组这样的照片。 洪方不解,这在水里怎么拍啊? 王熙熙说,就是穿着婚纱,浮在水面拍,或者沉进水底拍,都行的。 王麻子说,如果只是在水面拍,我还能行,如果是拍水底的,那得另找人。 王熙熙想了想,说,那就拍一组在水面的吧。 于是,洪方被她折腾着站在水里又和她拍了一组,倒也新奇。 特别是王熙熙在鼓鼓的婚纱的包围下,在变幻莫测的水光映衬下,如水中妖姬似的看着镜头时,洪方觉得她很美。 王熙熙看着照片,这次真的满意了。 只不过,现在是十月的天气,在水里一站就两三个小时,她和洪方都被折腾得感冒了。 洪昆和余波现在达成了协议,把小三母子送出国去,永不许回来,也不许把私生子记入家谱。 余波想的是,只要那两母子离了你的护持,要弄他们分分钟。 洪方想着,只要保得了他母子的命,也就行了。 于是,那母子就被送走了,余波也高兴地回家了。 这会儿,洪昆和余波俩就坐在洪方的榻前,见洪方感冒得厉害,刚吃药退了烧,现在说话还嘶声哑气的。 余波心疼,让他好好养着。 洪方已听谢有田和高胜汇报了他在摄影室里的言行,有些气他还去纠缠丁香。 这个月,下届的任职人选就要定下来,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再让他去得罪丁家。 他虎着脸,看着洪方说:“这一个月,你就老实呆在家里养病,不要出门了。” 洪方急了,嘶叫:“你还要关我禁闭啊?我可没有犯什么错啊!” 哼,没错,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摄影室为丁香要打谢有田的事。 余波想了想,对她儿子说,你老实呆着吧,过些日子,我来接你出去玩玩。 洪方无法,反正头晕眼花的,也就倒在榻上不哼声了。 丁香在成城,白天丁俊得去上班,她在家里呆了两天,就有些无聊,想着去维纳酒店看看吧,那里还有些熟人呢。 她要出去,七号忙去和耿彪商量。 因丁香在北城的一套人马都没有带来,得用丁俊在成城的人护卫。 耿彪请示了丁俊,就派了两个明面上的人跟着,暗里还跟了十几个人。 丁香上车时,见这么大的阵仗,忽然就不想去了。 给人看着是什么样子? 衣锦还乡? 还是回来摆架子的? 到了维纳酒店,丁香只带七号进去,其他人,坚决只让在大厅里或外面等着。 这些人无法,只得听她的。 于是,丁香和七号进了酒店,丁香还不断地和七号强调,别人问着你时,只说你是我姐姐。 ------题外话------ 家里无缘无故的断网了,跑姐家来传的。 求收藏! 026 在成城 今天跟着丁香出来的是耿彪手下的五虎将之樊离,他不但勇猛,长得也是凶猛,这也是丁香不愿意带他进去的原因。 身边跟这么凶狠的人,那些姐妹们得吓坏了。 这个酒店自从她被绑后,这酒店里的人很多都不在了。 那些如陈清一样红口白牙的污蔑丁香是援交女的服务员,都被追究了法律责任,且酒店也将他们开除了。 副总何坤帮着李成把刘玳从国处骗回来,被绑了来要挟丁香。 丁香很恨她,事后,很认真地追究了她的法律责任,现在她被当着李成的团伙干将,被判了五年,正在服刑呢。 丁香看了看前台的两个小妹,不是以前认识的英子,也不是杨柳,就没有在那里多待,直接往四楼的安保处去了。 电梯门才开,丁香和七号就见到电梯门口中站着的卫东了。 卫东高兴地叫着:真的是丁香!快来看,真的是丁香啊! 他刚才在监视器里看到丁香进大门,还以为看错了。 他从监视器里见大美女是上四楼,就专门站在电梯门口等着,一看,嘿,还真的是丁香呢。 就见安保处又跟出两个大汉,看到丁香也是手舞足蹈的,连说,大明星来了! 今天周健休假,卫东忙给他打电话,说丁香来了。 周健说,马上就来。 丁香在这里两年多,一直得到这些汉子们的照顾,所以,一来,就先看看他们。 卫东他们又问刘队长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丁香笑着说,你们刘队长还忙着拍片,走不了。 卫东遗憾地说,可惜了,周队长想刘队长得很,都说了好几次,要找机会去看看刘队了。 丁香是隐约知道一些周健追求刘玳的事,以前刘玳没理他,现在,更是没戏了。 丁香笑了笑,说,刘玳要结婚了。 哦!一片狼嚎,我们的女汉子要结婚了! 正说笑着,楼上的小方也听到消息了,忙也跑到安保处来了。 正打招呼呢,李泽也听到消息,过来了。 李泽一来,大家就拘束了许多,卫东他们忙慢慢地摸到监控器边,有的又去巡视去了。 小方也匆匆地和丁香告了别,回岗位去了。 一些认识不认识的服务员听到消息也跑过来,一见老总在这里,匆匆地偷偷看两眼丁香,也忙都悄悄走了。 丁香心想,这李泽的气场是越来越大了呢,以前员工都还不是很怕他,背地里还骂他李贼呢,怎么现在都象老鼠见了猫似的了呢。 李泽也觉出了大家的不自在,就对丁香说,你和他们说说话,等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丁香笑着说行。 看着李泽走了,丁香悄悄问卫东,怎么这李总让人这么怕了呢? 卫东苦着脸说,以前,他只是抠门儿,现在都快变成三胖了。 丁香想了一下,反映过来,不由笑了一下。 卫东叹口气说,自从何坤她们胡说八道后,李总说,这些人的素质拉低了酒店的档次,给酒店抹了黑。 他规定,在每天下班后,大家学习法律、道德规范、服务标准等半小时,还要写心得体会,还要每周写自我检查,还要互相揭发、互相批评。 最要命的是,凡被查到违规违纪的,都要扣奖金的,严重的,直接开除。 丁香笑着说,怎么这样! 卫东悄悄说,现在大家不敢叫他李贼了,因为被他听到的话,是直接开除。 丁香笑着说,他听得出来? 卫东苦着脸说是。 正说着,周健来了。 他很高兴地和丁香打过招呼,就问刘玳怎么没有回来。 丁香又把刘玳的事说了一遍,周健听说刘玳要结婚了,有些失落。 丁香看七号和卫东他们说笑着,就对周健说,你看她象不象刘玳? 周健看了看在那边和卫东大声说笑的七号,说,不象。 丁香疑惑,我怎么觉得是一个模子里拍下来的呢? “她可没刘玳那么漂亮!”周健小声地说。 丁香撇撇嘴,你们这些人啊,都是些爱漂亮的人,要说七号已是不错了,比很多人漂亮多了啊。 丁香想起李泽说让她到他办公室去的事,就说,还要去总裁室呢。 周健说送她们上楼去。 丁香和卫东他们告辞,由周健送上十楼。 周健看她们进了总裁室,就在过道上等她们,他打算请她们吃饭。 丁香带着七号进了李泽的办公室。 李泽看到她进来,很高兴,站起来欢迎她。 随后,他看到了跟着丁香进来的七号。 李泽看了看七号,问丁香,这是? 丁香笑了笑,给七号说,这是李总,又向李总介绍,这是我的姐姐。 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坐了下来。 李泽看了看七号,对丁香说,她演的两部片子,他都去看了,是难得的好看,演得特别好。 丁香笑着说,是才学着演的两部戏,还演得不够好。 李泽说,已经对很多一线的女星演得好了,你是天生的好演员。 他问丁香后来还拍什么没有。 丁香说,拍了《国母》。 “国母?” 就是宋庆龄啊。 哦~当之无愧的国母。 又问什么时候公映,是电影还是电视。 丁香说,现在都还在拍,只是她的戏分是优先集中拍的,所以比别人先完成。 聊了一会儿这些家长里短的李泽看了看七号,又看了看丁香,迟疑地不知该不该说。 丁香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要七号在场。 她就让七号去和周健说,等会一起吃个饭,让她和周健把饭店也去订好。 七号犹豫地看了看李泽,又看看丁香,丁香点点头,让她快去。 七号想了想,就走出门去,且把门轻轻关了。 她在走廊上看到周健,很高兴,这样就不会离开丁香多远。 他俩在走廊上商量等会儿去哪儿吃饭的时候,总裁室里的两人也在商量事情。 李泽先对丁香道歉,说,以前在酒店给她造成了许多麻烦,请她大人大量,多多原谅。 丁香摇头说,不能怪这酒店,也不能怪他,是遇到坏心的人了。 李泽很内疚,他想不到何坤的心眼那么坏,竟会成为李成的帮凶,更想不到,好几个服务员竟然颠倒黑白,污人清白。 丁香说这些人都得了应有的惩罚,后来还幸好有李总和酒店的其他员工不惧李成的权势,联名站出来帮丁香辟谣。 李泽见丁香真的不介意,才又问他,现在是不是和丁市长在一起了。 婚姻,照说,这是一个演员的秘密。 但李泽要算是丁香的老板和老朋友了,所以丁香就笑着点了点头。 李泽有些失落地说,当然,你们很不错的了,年龄很相当。 他想了想又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爱平淡安宁生活的人,现在却是入豪门,当明星,跟你以前的个性完全不搭界,这样的生活,你喜欢? 丁香笑了笑,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之奈何! 李泽看着丁香,有些伤感地说,他在一年前,在离成城一个小时车程的乡村,承包了一匹山,在那里种树养花培育水果,修建农家乐,原本想着,等建好以后,告诉丁香,想请她和他一起去经营这个山庄的。 现在山庄建好了,已经可以营业了,可是丁香却高飞了。 丁香从没想过这事,她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李泽,如果不是因为李泽给她的一贯印象,是极严肃认真的,她会认为他是开玩笑的。 呃,这是个什么情况? 李泽自嘲地笑了笑,有些不甘心地问:“如果,我比丁俊表白在先,我有希望和你在一起吗?” 丁香想了想,说,没遇到丁俊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许会认为,只要对我够好,能让我过上平淡安宁的生活就行。 但是,遇到丁俊以后,这些就都不重要了,只要和他在一起,才能生活了。 李泽听了,知道不能再说什么,只有祝福。 他笑着说,有时间,可以去他的山庄看看,很美的。 丁香说好的,又邀他一起吃饭。 李泽笑了,说,我还有些别的事,约了人吃饭的,你们去吧。再说,我去了的话,他们该不自在了。 丁香也笑了,说好,那以后再约吧。 李泽送她出来,七号忙上前去接了丁香,一起下楼。 这会儿离下午班下班还有一会儿,丁香和周健先坐车到市里最新开的一家火锅店,去等着卫东他们。 丁香问怎么把座儿订到这个闹市的火锅店里。 周健说,大家都喜欢吃火锅,不辣不过瘾。 丁香是不吃辣的,七号说可以吃鸳鸯锅或单独点一个滋补锅。 丁香也就不说什么了,听他们说要到了,想了想,把墨镜拿出来戴上,又把口罩拿出来戴上。 周健才反映过来,哦,丁香现在是大名人了,在闹市的话,可能引围观的。 七号也反映过来了,就说,要不,就重新别订别的地方吧。 丁香好久没吃过正宗的火锅了,听说这个新开的店,油都是一次性的,各种味道也十分的地道,就有心去尝尝,就说,订了就去吧,到哪里都是差不多的,只是等会儿,要进雅间坐。 到了新开的店,见里面的装修果然很有地方特色,就找了间三桌拼在一起的雅间坐了。 下班后,卫东和酒店里的几个老朋友都过来了,挤挤的,坐了三桌。 吃了没多久,丁俊也跑过来蹭吃喝,大家倒也乐呵。 027 公开关系 尽管丁香戴着口罩、墨镜,很低调地出现在火锅店里,还是被店里的一些服务员和食客认出来了。 看她带着一几个人进了雅间,把偷偷拍的照片发上微博之类的,有的呼朋引伴的。 不多久,美人丁香现身某火锅店的新闻,就传遍大江南北。 无数的记者、粉丝、市民纷纷赶往火锅店,有要与丁香点吃一样菜品的,有守在大门、大堂、甚至丁香雅间门口的,把进去出来的人都拍下来。 丁俊过来的时候,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给吓一跳。 他使劲往前挤的时候,被一个市民认出来了,那人被挤来贴着他们的一号,很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法,只得问: 丁书记也是丁香的粉丝吗?这么挤你都来了。 丁俊笑着点点头,说是,又往前挤了挤,被让在雅间门口的樊离看见了,见耿彪带着人,被挤在后面跟不上丁俊,忙上前来,把丁俊从人群中拨了出来,护着他进了雅间。 丁香他们看丁俊这一身高档西装被挤成莆咸菜,一头一脸大汗的样子,很不地道地笑了起来。 丁俊劫后余生地说,还笑呢,等会儿怎么出去? 丁香笑了笑,说,既不之,先吃之,不然,没力气挤出去的。 屋里的人都笑了,锅也都开了,大家开始甩开膀子涮起各种肉和菜来。 正吃着喝着,大家互相敬着酒的时候,丁香一抬头,见关着的窗帘高处有个黑黑的东西,她忙让樊离去看一看,是什么在那儿晃悠。 樊离听了,走近那挂在窗帘高处晃悠的小小玩意儿,见那玩意儿正往外退,他迅速一跳,攥住那小黑团,捏在手里。 七号拨开一些窗帘往外看,只见那小黑团后联着的一根线被窗外的一个记者联在他的摄像机上。 她推开窗子,一跃就翻出去了,直奔那记者,取下他的摄像机拿在手里,那记者和周围的一群人要来抢,被跟过来的樊离和耿彪他们拦住。 七号跟在丁香身边久了,也知道摄影机的一些事,把他们刚才用那小黑团拍的那段录像,包括刚才拍的进出宾客那段,都给他删了。 七号摄影机递给那记者,那记者气愤地喊着“新闻自由!” 七号和耿彪没管那么多,又从窗子处,翻进了屋里,把窗子再次关严。 等大家吃好出来时,外面的人还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丁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阵仗,虽然戴着口罩、墨镜,还是心里有些发憷。 他们的车子倒是在外面,但看这个围法,只怕上了车,也是走不动的。 丁香看了看丁俊,笑了笑,说,你先走吗? 丁俊挑眉不赞同地看了看她。 丁香说,他们不外就是想看看,有可能的话,要张签名,或者就是合影,干脆组织一下,让他们排队来签名吧。 丁俊皱了皱眉,想了下,不可能强制驱散他们,只好说行。 他摸出自己的笔,递给丁香,他知道丁香是练过字的,写得真的还不错。 七号和丁俊站在丁香身边不动,其他人就去对外面宣布丁香说的排队签名的事。店主人忙让人抬来了桌子,并且自己拿着一个本子,站在了队长的最前面。 丁香笑着给他签了名,店主又要求合影,丁香也站起来和他合影。 后面的人,也慢慢地排好了,一个一个地走过来要签名,也有要求合影的,丁香也都一一满足。 要到了的,也按工作人员的要求,依依不舍的走了,没要到的,还在契而不舍地排着队。 天都差不多黑下来了,外面街上的路灯已亮了起来,丁俊算了算,已经签名合影的差不多一两千人了,但排着的队伍,从他这里看,还看不到尾。 他心里有些着急,看着丁香也有些疲累了,就让樊离去看看后面还排着多少人。 樊离忙出去看,好一会儿才回来,说,排到五魁手去了。 丁俊一听,就是说离这里差不多一里多路呢。 这还得有多少人啊? 他看丁香累得手疼地甩了甩手,就说,可不可以让工作人员记下他们的地址,你以后写好了,寄给他们。 丁香点头说行。 于是工作人员也搬了桌子到门外去给排队的人登记,说今天太晚了,丁香还有别的事,让把排队的每个人都记下来,以后签名后,再寄给他。 人群中有人不满地说,我们排了这么久了,不可以等一会儿走吗? 工作人员站起来对他说,给你寄出信的时候,丁香会自己写你的名字和地址哦。 那人就不闹了,乖乖地排着,等工作人员登记他的名字。 丁香在丁俊和其他工作人员的护卫下,从侧门出去,坐上车,摆脱守着车的记者们,迅速离开,回隔壁市的那个小别墅去了。 不过,有了这件事后,这以后的几天,丁香都在家里写信、签名,七号和樊离就忙着去寄。 丁俊已批评了七号的不动脑子,怎么能让丁香到那样的市中区去吃饭。 七号也被累得够呛,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写完信和签名,丁香的假期也差不多结束了。 她得回去拍《国母》的剧照和平面宣传画了。 在对外宣传时,《国母》的片首曲“一生跟随”,特别受欢迎,丁香又得为片首曲拍mv。 随着“一生跟随”红遍大江南北,片尾曲“假如有来生”也受到追捧,丁香和胡子一起参加这些mv的拍摄,而胡子对自己的老板,当然是礼敬有加,呵护备至的。 因接触多,胡子又能对她如护花使者,就传出她和胡子的绯闻了。 丁俊对丁香是完全信任,丁香也就对此无所谓,只让经纪人成东出面辟谣。 成东就在微博上发表说,丁香已是名花有主,两人关系稳定,不可能与胡子有绯闻。 这一石更是激起千层浪。 各新闻媒体纷纷猜测丁香的另一位是谁。 于是,网友们人肉出了丁俊,因为上次丁香在酒店被绑时,就是丁俊在抱着她,而这次在成城火锅店时,丁俊也出现了的。 又有消息灵通人士爆料,说丁俊是**,且丁家身家不菲,是真正的权门加豪门,他本人更是身处高位,前途无量。 于是,记者、各方八卦纷纷致电成东,询问丁香的男友是不是丁俊,他俩是不是结婚了。 成东的手机是业务用的,不敢关机的,每天被不停的铃声吵得他快要疯了。 丁香想了想,反正北城的圈子里,都是知道的了,也没必要隐瞒着了。 于是,成东在微博上晒出一条:丁香与丁俊拟于年底大婚。 成东的手机又不停地接收祝贺电话,快要累死他了。 不过,自此后,丁香每天收到的示爱信息、鲜花等锐减。 丁俊很高兴他和丁香的关系从地下走到了地上。 但没多久,他就有些烦恼了,他的手机也是不停的响着,圈子里的,成城的各层、社会朋友都给他打来贺电,祝福他抱得美人归。 丁俊的电话也是得二十四小时开着的,一旦成城有事,他得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 丁香看他有些烦恼,就微低了头,眼向上抬着问他,后悔了? 丁俊摇摇头说,也就是这几天的电话多一点而已,过了就好了,比以前当地下恋人好些。 他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探你的班了。 丁香说,你哪次来探班不是光明正大的? 丁俊笑了笑,得意着,这可不一样。 现在,看还有谁敢打你的主意。 丁香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心想,现在这样也好,关系明朗,少了不少的骚扰。 冯导的整个拍摄任务都完成了,后期制作也是搞定了,各种宣传片和影视金曲mv很是深入人心,人们期待着《国母》的首发和公映。 丁香闲了下来,今天她要陪着刘玳去试婚纱。 这婚纱就是上次刘玳和季云迪一起拍婚纱照的那一袭,但刘玳不满意颈部设计,要求修改。 今天就是去试这改过了的婚纱。 季云迪和丁俊都在成城上班,丁香陪着刘玳到唐氏高定婚纱去。 到了唐氏,老板唐人亲自来迎接她们。 聊了几句,唐人就侍候着刘玳进去换装。 丁香坐在外面,看了看厅里展示的那些美仑美奂的各式婚纱,有中式,有西方式,有保守些的,有十分性感的。 丁香想着自己年底也会披上美丽的婚纱,与丁俊举行仪式,不由认真挑选着自己以后要穿的婚纱。 正挑着,刘玳试衣间的门开了,刘玳穿着白色的婚纱,蕾丝袖子和收腰设计,面纱也十分的空灵优美。 刘玳的上围很不错,达到e,穿着这样露肩秀胸的婚纱,又是这样的收腰,精致准确的剪裁,华丽的风格与刘玳的曲线和气质,实在是天作之合。 丁香羡慕地看着她,叹着说,真是太美了,没人能抵得住你的诱惑。 刘玳白了她一眼,说,你不是就把我推开了吗? 没人能抵住诱惑,骗谁呢! 丁香笑了笑,说,反正季云迪是得一头栽下去的了,惜福了吧,你。 刘玳问,有不有个月王熙熙穿的那套好看。 丁香竖了竖大姆指,说衣服在其次,关键是,这套和你的气质、身材浑然天成,比她那套完全模仿凯特王妃的婚纱,就要美得多。 上个月洪方和王熙熙大婚,丁香和刘玳都没有去。 不过,从网上看了视频的,场面真的太宏大,吸引了很多的媒体。 丁香知道,以洪方的个性,结婚不代表他不再纠缠,只能盼着,他爸下台后,洪方能老实些。 不管怎么说,洪方有王熙熙管着后,确实胡天胡地的时候少了。 丁香这段时间,开始过起宅在家里的安宁生活来。 - 028 被抓 丁香参加了刘玳的婚礼。, 婚礼并没有太豪华,除了双方亲人外,只小范围地请了些朋友来。 丁香是伴娘,穿着粉色的伴娘服,丁俊是伴郎,两人站在季云迪和刘玳的左右,要么相互看一眼,感受着好象是他们俩自己在结婚似的。 丁香和丁俊是已婚,照说不适合来当伴娘和伴郎,但季云迪俩都说,反正他们还没有举行仪式,就当他们没有结婚,一定要他们当。 丁香和丁俊没法,只得听从。 没想到,感觉还真好。 最后,丁香得到了刘玳的新婚捧花。 季、刘两家的亲家还是第一次见面,互相很有好感。 刘海南和刘伯一家子,见季家对刘玳都是又亲热,又喜欢,也都放下心来。 季家也是听说过,季云迪到刘家时的惊险了,一直很好奇,是怎么样的一家,差点把季云迪吓倒。 现在见了,也是知进退、有分寸的人。 双方都相见恨晚的,特别中季明达,再三说要跟着刘海南学两招。 刘海南说,刘玳有意让他们到北城来开武馆。 季家觉得这主意不错,这一家子都有真功夫,在北城还是收得起徒的,到时候,刘玳再打打广告,代代言,只怕从各地赶来学武的人会不少。 苏丹想了想,说,家里前不久,在市区买了两层商务楼,很适合做这个事儿。 刘南海忙说不用,他们会自己想法子的。 季家都说很合适,请他们过来。 刘玳想了想,说,先租用着,按市价出钱,也行的。 刘海南听了,也就不再说什么,打算回去处理些事儿,就过来装修。 于是,在《国母》杀青后,丁香和刘玳暂时没有接什么活儿,刘玳和季云迪去蜜月旅行去了,可忙坏了丁香。 因为她在忙活着武馆的装修。丁香觉得给她装修公司的那个装修队很专业,就推荐给刘玳。 刘玳就请了这队人马,把她的一些要求说给装修队的设计师听了,又看了他设计出来的图纸,觉得不错,就放手让他带着人装修。 季云迪两口儿去旅行,就把装修的事,委托给了丁香,虽说不用时时盯着,但时不时还是得去看看。 丁俊不愿意让老婆这么辛苦,就另派了人去盯着装修。 成东说,丁香这一周内都没有事儿,可以安心地休息。 丁志高和胡善英听到这消息,都很高兴。 丁志高是要她陪着到慧缘谷去看看她说过的那盆兰花,而胡善英是要丁香跟着一起去查一处公司的帐。 最后,还是丁志高赢了,丁香跟着他一起到了慧缘谷,找到方丈,看了那盆兰花。 丁志高见那花儿野性十足,且花香浓郁,最难得的是,花儿的尖上,带着紫色的条纹,这就已是变种中的新品了,极为难得。 方丈当初给丁香说,就有意要让给丁志高,现在见他真的喜欢,就说,抱回去看吧。 丁志高十分高兴,又不想白占便宜,想了想,问方丈,你这谷中,有不有想要维修的大殿,包给我吧。 方丈也不跟他客气,就说,你就负责装修朝阳寺吧,那里的通天水梯得重新做了。 丁香心想,这方丈哪里只是没吃亏,简直是狠狠地宰了老爷子一刀呢。 这朝阳寺,她去看过,已是年久失修,加上通天水梯的话,请擅长古建筑的人来维修,没有个三、四百万,是拿不下来的。 老爷子却眉开眼笑地抱着那兰花,直说难得,一口答应了方丈的要求,说回去就把款子打到方丈的帐上,请他负责具体的事。 方丈说好。 到晚上,回到北城的家里,老爷子还兴奋不已,又专门把丁香这边的亲人都请过去一起观赏。 林可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肚子有些大,行动倒还不太受影响。 一大家子人都聚在丁家院子里,去看丁老爷子的新宠兰。 别人看了尚可,唯勒山看了,听说这玩意儿花了三、四百万,坚定地对丁老爷子说,你被贼秃骗了。 丁志高不解地看了看他的宠兰,说,实是极品好兰啊,值这个价的。 勒山说,这样的兰花,进了山,不说给你弄十株、二十株,三、五株还是能的。 丁志高两眼放光,他知道勒山不是那起吹牛的人,也不是那种哗众取宠的人,他说有,就一定有! 于是,这一晚,他就象是勒山的又生哥哥似的,勒山走到哪里,他就在哪里,一直缠着勒山和他去山里弄兰花。 勒山几乎一直守在林可身边,所以老爷子这一晚也都守着林可。 林可看不下去了,就说,老爷子,勒山说了,那是个老虎洞穴上方的悬崖长的,你让他去,不是犯险吗? 老爷子想了想,说,到时候,我们多带人手去,多带枪去,别说老虎,就是老虎的祖宗都得躲出去了。 林可又说,让勒山这么吊在半山上去采兰,他年龄也大了,不适合做这样的危险事儿了。 丁老爷子已经魔症了,他忙说,只需要勒亲家去指个地方,我自然是有人去采的。 林可无话可说,只用眼瞪了勒山。 以前胡善英就说了,至少要明年才能给丁志高说这事,哪知勒山现在就说了,如果不陪着他的人去采兰花,只怕老爷子天天得往勒山住的小别墅跑了。 勒山原想着,等老婆生了小孩子后,再去帮老爷子采也不是不行,现在见老爷子一副不得到就不吃饭的架势,才知道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事了。 他歉意地看了看林可,问老爷子什么时候去。 丁志高一听他松口了,忙说想尽快,现在正是采兰的时节,再过去,兰花采来就不好成活了。 勒山知道他走十来天,林致远两口儿会把林可照顾得很好,但还是很歉意地看着林可。 林可很依赖他,没他在身边,会觉得不稳当,且晚上也睡不安稳。 丁香在旁边见了,就说,勒叔,你去吧,我晚上去陪着妈睡。 林可也只好说,你去吧,注意安全,先把虎吓走,还有,你不要逞能,让年轻人去采花儿,听见没有? 勒山一一答应了。 丁志高忙去安排,说好明天就出发。 丁赦一听是要去老虎洞,忙把跟着丁志高的人拨了三十多个跟着去,又打电话给成城的丁俊。 丁俊的头都大了,这么大年纪了啊,还去老虎洞,这是闹哪样儿啊? 他想了想,对丁赦说,家里多留些人手,爷爷过来后,我这里再派些跟的人给他就行了。 于是丁志高、勒山带了十多个人就出发了。 …… 洪昆听说老爷子带了一大帮子人进山打老虎,心想,机会难得,丁家现在的守备应该很空虚吧。 他的级别是可以配二百多警卫人员的,现在丁家空虚,正是做些什么的时候。 他知道,丁家最有价值的人是丁俊,但现在丁俊身边随时都防备着,难以下手。 胡善英和丁赦也是左右都是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只有丁香,身边常跟着出门的,不过就几个,多的时候也不过是十多人。 他知道,最近丁香得了假,在家休养着,时不时到刘玳家的武馆去看一看。 他叫了人来,一番商量,各自在调兵遣将去了。 这天,丁香带着七号、赵紫等几人,坐了车又到市区去看刘玳的武馆装得如何了。 这武馆是在市区三环线内的一处商务楼的第十一和第十二层。也如丁香在影视城的公司一样,是全现浇的全内空设计,怎么装修,由业主说了算。 层高很不错,达四米多高,哪怕是有武功的人跳起来,也是能行的。 只一点,使长枪、棍一类的有些问题。 不过,这些是可以适当注意的,总的来说,是满不错的。 丁香带着人上了楼,远远地就听到电锯的声音,很是禁牙齿。 七号和赵紫跟着她来过好几次了,听着也已习惯了。 后面四个安保,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 丁香他们来过几次,觉得这里还算是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所以也没有特别留意。 其实,多留点意,还是能觉察出些不对的。 可七号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前些日子丁俊动过调离她的想法,但丁香不愿意,两人呆得久了,已有了些感情了,丁香不想要个不熟悉的人成天跟在她身边。 丁俊只得暂歇了心思,打算慢慢看到合适的,再换。 而赵紫是个比较自负的,想着皇城根儿下,他们还有这么些人,谁敢乱呛声? 所以,他们跟着丁香一路到了响着电锯声音的屋子。 这是一处很大内空的大厅,是用着大班教学的。 丁香走进去,看到屋里比昨天要乱些,且靠墙居然倾斜着靠了些板材。 丁香想着这厅里是不用这些板材的,前几天,这些东西还堆在隔壁屋里呢,现在怎么堆在这屋里了? 这屋里根本不用板材,怎么这师父在这里改呢? 厅很大,丁香觉得有些不对,就没有往前凑。 七号跟在丁香后面,丁香突然一停,她差点就撞到丁香的身上。 “怎么啦?”她止住步子,大大咧咧地问。 赵紫其实一进屋也发现不对了。 他每次都跟着丁香过来了的,知道这厅里是不用改板材的。 可现在,屋中就一个人在锯板,声音大却忽然让人生出恐怖的感觉来。 赵紫看了看倾斜着靠在墙边的大板,轻声对丁香说,板后可能有人。 他挡到丁香的前面。 七号也后知后觉的觉察到了问题,忙拉着丁香要往后,退出门去。 可她一退,就觉得脑后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着她的头。 她心里一沉,这就是说,身后跟的几个人被这些人解决了,不然,身后不会有对方的人手的。 这些人能悄无声息地解决训练有素的这些顶级安保人员,说明,他们一埋伏,二也同样训练有素。 屋中锯板材的人抬起头来,大笑地看着他们。 “果然聪明,一进门就发现了破绽了。不过也没有用了。” 赵紫已把上膛的枪拿着,对准了那人。 那人狠盯了他一眼,打了个手势。 靠墙的板就一起轰然倒在地板上,板后整齐地站着二十几个拿着微冲的精壮汉子。 他们手中的枪,一起指着了丁香和赵紫。 丁香心知麻烦了,想着,只要不是李成手下之类的复仇人的话,那就还能活着。 她定下心来,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那人没有说话,关了电锯,拿出一把枪来,指着赵紫,让他把枪放下,然后上来搜了他的身,缴了他的械,把他交身后的人用手铐反铐起来。 他看了看也被反铐起来的七号,才笑着对丁香说,果然是个难得的极品大美女,我不铐你,你跟着我来吧。 丁香问,到哪里去? 那人说,你去了就知道了,说着,伸手攥了丁香的胳膊,带着她往电梯门走去。 ------题外话------ 求收藏! 029 对抗 丁香无法,只得进了电梯。不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哎~,跟着她进来的人只有那个拿电锯的人,不过,这会儿,他拿着把手枪。 这是要下到地下车库? 那里还有他的同伙守着的吧? 丁香心想,这多半是洪昆的人吧,这些人看着是正规训练的安保人员,并不象是社会上的杂牌军。 洪昆抓人的目的是为了要挟,一时还不会要人命的。 丁香想象着丁家为救她,不得不同意带着中间派背叛文成,支持象洪家这样为恶的家族连任,让洪方这样的人继续为非作歹。 整个中间派都会埋怨的吧! 丁香不想成为用来要挟丁家的人质,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可怎么办? 丁香见跟她进电梯的人好象确实没想要她的命,只是用枪比了比她,让她老实呆在电梯里,老实跟他走。 丁香手放在衣服口袋里,缩在角落不出声音。 那人笑了一下,心想,这美人还是胆子小的好。 他侧身去按电梯门的关闭键,并按了附一楼。 丁香心想,果然是地下停车场,在那里与同伙汇合,再把我带到隐蔽的地方,要么丁家改变政治立场,要么撕票。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只有鱼死网破。 看那人侧身按键,只有这个机会了。 她一直把手放在衣服口袋里,那里有一把很小的手枪,射程很短,精度倒高,子弹的威力,在射程内,还是能打死人的。 丁香对准了那人好一会儿了,现在见他侧身过去按电梯,就对着他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那人头上中了一枪,吃惊地回过身来,瞪大眼看着丁香,抬枪就要向丁香射击,丁香已很快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枪,速度极快地又向他再补了两枪。 那人瞪着眼,慢慢地滑倒在地上,血从他的伤处喷出来,满电梯都是血腥味。 丁香双手握枪,紧张地对准他,想着如果他还动的话,就再被一枪给他。 丁香用脚把他掉在地上的枪踢到另一边,慢慢走过去,试了试他的气息,确实是死了。 丁香心里很紧张,摸出手机,打给附一楼的司机。 司机坐在车里,没有被对方的人发现,他听了丁香说的情况,忙向四周一看,见果然有三辆车不太对劲,车子的发动机一直在响着。 他让丁香想法就呆在电梯里,毕竟那是钢门的。 丁香说好,把那人的枪也捡到手里,就呆在电梯里,用枪指着电梯门。 她打电话给丁赦,同时也打给家里的勒山。 这时,丁香那个呆在地下车库司机赵宣,也看到对方的另一伙人押解着七号和赵紫出了电梯,向那一直发动着的车走来。 赵宣伏在车座下,给正在过来增援的安保讲述情况。 丁赦听到丁香这边的情况,马上就派人把丁志高和胡善英送到季家。 季家的安保不多,正好集中守卫这些家人。 丁赦集合家里剩下的三十多个安保人员,一起乘车,加速往丁香出事这边赶来。 勒山也在家里留了六个人,自己带着五个人,也赶着来救丁香。 其实,每次丁香出门,明面上带的是四五个人,暗中后面还跟着四个人的。 现在,暗中跟在丁香后面的那四个人,也得了赵宣传来的消息,有两人埋伏在地下车库的出口处,另两人就向车库里摸进来了。 那伙人全副武装地押着七号和赵紫来到他们的车边,见他们头儿押着丁香还没有下来,不由奇怪,就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丁香正在空寂的电梯里,地上是一具尸体,到处是血,心中正害怕。 忽然听到一阵呜呜声,吓了一跳,还以为地上那人没死透,又活回来了。 忙用枪指着地上那人,好一会儿,见他没反映,才反应过来,那是手机的颤动声。 丁香想着:哦,这是他那些同伙,见他一直没出去,起了疑心了。 丁香上前去,把那人的手机摸出来,想了想,按了接通键。 “你们的头在我的手里!放了你们抓住的那些人,不然,我就毙了你们的头儿。” 那打电话过来的人一听,傻了眼了,心想,队长的武艺高强,又拿着枪,怎么就着了这妞的道了呢? 难道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被美人反将了? 他忙将七号和赵紫交给一个司机,自己带了其余的人到电梯处去查看。 只见他们头儿坐的电梯停在了四楼没下来。 他伸手就按了上行键,就见电梯开始往下移动起来。 赵宣见那些人去电梯那儿抓丁香去了,他数了数人,有二十多个呢,他不是对手。 他看了看守着赵紫和七号的那个司机,轻轻地把枪上了膛,慢慢地把车门打开,伏着身子向他们靠近过去。 看看近了,他指着那人的后背就开了一枪。 枪是消音的,那司机弹起来一个倒栽葱倒在地上。 赵紫和七号忙随赵宣跑到他们自己的车边去了。 赵宣忙用万能钥匙给他们开了手铐,又递了两把枪给他们。 赵紫和赵宣就往那伙人后面跟过去。 七号忙和守在出口的那几人打电话,让他们赶紧地悄悄过来这边。 不多久,那几人就悄悄地跑了过来。听了七号说的情况,忙一起悄悄往那些人后面跟去。 到了一个大柱子后,大家停下来了,只见那伙人呈半圆,围着丁香坐的那电梯,全部用枪指着那出口。 赵紫和大家一个眼神,于是他们分别跑到一些车后,对这些人呈包围态势。 眼看电梯下来了,可能是被丁香按了二楼下,在二楼又停下来了。 那伙人忙忙地就要进另一个电梯。 赵紫一个手势,这边的人一起向那些背着他们、正要进电梯的人开枪。 虽是七人对二十多人,但背后开枪的人占了全部的优势。 赵紫这些人都是经多年训练的,这样对准了打的,绝对不会漏枪的。 枪慢的打倒一个,枪快的,就撂倒俩。 第一轮枪响,就倒下了十多人。 那伙人慌忙转身射击。 他们来之前,接洪昆的命令,活捉丁香,谁拦着就打谁。 他们先在这楼里设伏,一举活捉了丁香和她的那六个明卫,想着把人带回去,就大功告成。 没想到丁香身后还有暗卫,现在还被他们给反包围了。 他们更没想到,这些人一上来就要人命。 这时电梯门开了,那些人一边反击,一边往电梯里退去。 赵紫他们急了,忙都露出身形来向他们追击。 在电梯门关上时,还是跑了四个人。 赵紫狠狠地捶了捶电梯门。 他按了按丁香刚才坐的那台电梯的上行键,那电梯很快就从二楼下来了。 门一开,就看到那个曾经拿着电锯的头儿,现在象团破棉絮似地被人打死在电梯里。 赵紫他们哪管这么多,直接把那人拖出来,七个人赶紧进了电梯按了五楼。 他们忙给丁香打电话,说他们正上五楼,说对方也有四人上楼来了。 丁香说她在六楼,让他们过去找她。 于是,赵紫他们分两路,让七号带了两人,直上六楼去找丁香,而他和赵宣两人带了两个人,去在五楼下了。 他们担心被人埋伏,是升到八楼后,又向下降,每层楼出去一个人。 丁香躲在六楼的卫生间里。 她看了看这里,空间小,容易被人搜到,看了看天花板,是吊顶的。 丁香爬上卫生间的隔门,伸手抠开吊顶用的方形铝扣板,抓住里面的承重龙骨,用力试了试它的承重,慢慢将身子吊起来,向上收缩,藏进去,又把这块扣板装好,下面的人,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刚藏进去,对方的人就来查看了一遍,见里面无人,就又忙忙地跑了出去。 七号这会儿也进了这个卫生间,在这里的隔间里都没有看到丁香。 可丁香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是在这里的。 她疑惑地看了看高高的顶棚,难道在上面? “丁香,你在吗?” 丁香听了,抠开吊顶上的扣板,轻轻地应了一声。 七号一见她果然在上面,就笑了笑,用口型说,你那儿安全,就呆着,别动。 丁香听了,又把这扣板装回原位。 还没全部装好,就听到下面有人大叫,哈哈,抓住你了,把枪放下! 七号说:“有话好说!” 那人叫着,放下枪! 丁香知道七号危险了,就悄悄从缝隙里往外看。 见一个大汉端着枪指着七号。 七号慢慢地把枪放在地上,慢慢地举起手来。 丁香把那缝抠得大些,伏在龙骨横木上,把手枪口对准那人,一扣,那人中弹。 这小手枪的射程小,稍远一些,杀伤力就不大了。 那人虽中弹,却只是胸口受了些伤,并不算太重,忙举枪就向顶棚上的丁香射击。 七号还没有完全站起来,见此,忙捡起地上的枪,向那么人迅速打出一枪。 那人这下是真受重创了,转而又向七号射击。 七号哪容他打,忙用枪向那人再补了一枪,看他倒地了,用枪指着他,走过去翻看了看,死透了,把他的枪下了。 又过来站在丁香下方,让丁香踩着她的肩下来。 这里出了枪声,已是不安全的地方了。 七号已听到有跑动的脚步向这边来了。 她们躲在墙后,就听得外面在问:七号,怎么啦? 七号说没事,安全。 放那人进来。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传来子弹打碎玻璃的声音。 除了丁香的枪,其他的人,用的都是消音枪。 所以,她刚才那一声枪响,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了。 丁香他们隐在墙后,看着卫生间门上的玻璃被打碎后,稀里哗啦地碎在地上。 跟着,就有人一脚把门踹开,随之而入的是一梭子子弹。 那人又隐在墙外,却把枪支向丁香他们隐着的一侧,要发射子弹。 七号和那刚进来的人早就瞄着那枪上的手了,连续的一阵连射,那枪就掉在地上了。 七号摸过去,向外一阵扫射。 她把地上的枪拖过来,又隐在丁香的前面。 丁香手机又震动起来,原来是丁赦和勒山带来的人到了。 丁香把这边的情况报告给丁赦,说目前自己安全,对方还有战斗力的人约三四个人。 丁赦他们放下了些心。 勒山让丁赦就守在下面,他自己带着二十多人,上楼来接丁香。 电梯到了五楼,赵紫的人已守在电梯门口,说对方的人封锁了六楼的通道,上不去。勒山说,你们在五楼和他们打,拖住他们,我们从七楼往下走。 于是赵紫带着人从五楼楼梯往上打,对方只有三个人了,只得集中到六楼的楼梯口阻止赵紫他们上去。 勒山带着二十来个人,从七楼下来时,就见那三个人伏在地上,拿着枪往下打,根本就没有心思抬头看。 勒山他们毫不手软地把这三人一起撂倒了。 赵紫他们也跑上来,一起去卫生间那边接了丁香他们,下楼,上车,扬长而去。 留下打扫战场的人,去监控室拿了录像带,把自己被他们关起来的四个同伴放出来,也乘车扬长而去。 没多久,地方安保接到报案也来了,他们发现这些死者都带着枪,也死都是死于枪伤。 且,看得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用的枪也是国家安保的标配,心里明白,多半是神仙打仗了。 他们向上一报情况,上面一查,这死去的二十多人全是洪昆的安保人员。 于是去质询洪昆。 洪昆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手下的人,是派给了自己的警卫人员,只能用着警卫,不应该为他去行凶。 丁家出示的那些录像带,把这整起事件很完整地记录下来了,他脱不了干系。 有句老话是说,刑不上大夫,那是以前,现在上层奉行一句话是,刑不进常伟,洪昆是顶级那几人中的一个,也适用这一条。 但不表示,他下台了还适用。 于是,朝野上下一片弹劾之声。 到月末,洪昆下台的事成了定局。 同时下台的,还有北城守备王熙熙的爸等几人,都是洪昆的铁杆。 洪昆一下台,就有许多告他和洪方的案子。 洪昆知道一下台,很多事就会爆发出来,所以很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家三口的假护照,且还用假护照、假身份证取得了在米国的永久居住权。 接手调查几个案子的警方,把洪昆他们从机场拦获,限制了他们的自由。 一个月后,经取证调查,罪证确凿,交司法机关审理,最后,洪昆因罪被判死刑,洪方则是死缓,余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至此,丁家这才真真地松了一口气下来。 丁家开始安心准备丁俊和丁香的婚礼了。 ------题外话------ 求收藏! 030 可爱的包子 丁俊和丁香的婚礼,本来是一年前就开始准备的,诸事都已备好了的。, 只是,丁香有一种强烈的本土意识,不想用什么高定的国外的婚纱。 但丁俊比较了一下丁香定制的婚纱和他定的那套婚纱,还是决定用高定的国处款式。 丁香只得试穿了,结果,真的是如梦如幻,美得让人想哭。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与平日的自己,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了。 她看着自己,有些转不开眼。 丁俊很得意,本就知道,美如仙子的丁香,穿上这套婚纱,就应该是世上最美的新娘。 他走过去,轻轻地抱住自己的新娘,把一颗十克拉的钻戒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丁香是和他一起去选的这款钻戒,当时说不用这么费钱的,反正早都是一家子了。 再说,他求婚的时候,就已送了一颗鸽子蛋给丁香了。 丁俊却不同意,说,这是他和她唯一的一次婚礼,一定要给她留下特别的纪念品。 丁香想了想,背着丁俊,也从自己的小金库里也拿了一笔巨款,给丁俊买了一颗差不多大的钻戒。 这会儿,她收了丁俊的钻戒,就转身从包里也拿了给丁俊买的钻戒,拉了他的手,给他戴上。 这外形倒是十足的男式,虽说有些太奢华,但确实是很好看的。 丁俊看了看手上的钻戒,很感动地说,老婆,你对我真好!也许我是世界上,第一个收到老婆给买这么大钻戒的男人。 丁香看他喜欢,就说,你得一直这么对我好,我也会一直对你好。 丁俊抱着她,只会点头说是。 丁俊和丁香的婚礼,是在洪昆一家刚被抓的时候,他的一伙党羽还没有被全部清理,所以不宜有太大的动作。 再说,丁家和林家都是很低调的,本来就不打算办得太大,所以,也只是丁家、林家、金家、季家等很亲近的几家人,再加上他们的一些铁杆朋友,一起来观了礼。 丁俊觉得有些委屈了丁香,季云迪和刘玳都是在老家和北城分别办了婚礼的,他和丁香只办一次,却还办得这么简单。 他对丁香说太亏待她了,而丁香却觉得已是太奢侈了,如果一定要办大的,就以后金婚时再办吧。 丁俊笑了,说,好,让孩子们给我们大办金婚。 婚礼结束了,丁俊和丁香又回到已很熟悉的家庭和工作中。 丁香的《倾世红颜》掀起票房狂潮,《五号情报站》的收视也不俗,《国母》又再掀新高,三部片都入围了当年的国内大奖。 最后,新出道的丁香,一举夺得影后桂冠,丁香成为国内超一流的美貌与演技双绝的一线女星。 婚礼后仅两年,丁俊就已升为成省的高层了,而丁香不仅是国内当之无愧的一线女星,在日、韩、东南亚都是家喻户晓的最受喜爱的女明星了。 她现在每年的收入已达一个多亿了,不但参加国内影视片的拍摄,还代言许多国际、国内大品牌。 甚至国外著名导演也向她发出邀请,不仅看中她的演技、形象,还因为要打入中国电影市场,丁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票房号召力。 而丁香的N次元公司的收入也与之相当,极为可观。 胡子和王麻子的独立工作室,虽然公司只占一成利润,但每年也能各收到近一千万; N次元公司旗下的演员多了起来,刘玳以前的临时经纪人艾丽现在已是银牌经纪了,她和成东根本就照管不过来这么多演员,于是,公司又招徕了一位金牌级的经纪人。 公司从艺人那里分成能上亿元。 而公司自己出品的作品分成,又能差不多拿到一个亿。 丁香自觉,以自己的才能,要真真管好这样的公司,还不行,就聘请了熟悉这一行的专业高管和专业团队与琳达一起来负责公司的具体工作。 胡善英现在已淡定很多了,记得她去年看N次元的帐时,嘴张得差点让下颌骨脱臼。 她现在看丁香和N次元公司,就象看两棵摇钱树,不得了啊,年入三个多亿! 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丁香和N次元的收益,用不了两、三年,就能赶上丁家几百年积累的财富了,胡善英想着,这样的话,N次元公司明年可以上市了。 是它单独上市好呢,还是和丁家的其他产业组成集团上市好呢? 她去问丁赦和老爷子,他们都说随便。 就知道,和你们两个甩手掌柜说,还不如不说。 胡善英想着,还是只有和丁俊两口子说才是正事。 正要找他们商量时,就听到丁香宣布,从现在起,要把重心转向家里,也就是说,她打算和丁俊要个孩子了。 胡善英是又高兴,又惋惜。 高兴丁家总算又要添人进口了,这不容易啊。 惋惜的是,这是多么好的发展势头啊,这是多么好的上市时机啊!现在就这么放弃了,多可惜啊! 不过,看丁家几个大老爷们那高兴劲,连爷爷都跳起朝鲜族的舞蹈来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可以再等等的话。 再说,丁家现在的话语权,都在丁香那儿,所以,不管怎样,听丁香的吧。 其实,丁香在半年前就没让丁俊用方糖块了,但也许是因为两人都太忙,身体透支太过,这半年来,一直还没有身孕。 虽说,这半年也在吃中药调理,但丁香根本无法遵医嘱好好休息,一直过着起五更,每天工作十多、二十个小时,到处赶通告的生活。 有时,她一天要坐七、八个小时的飞机去参加代言方的活动。 常常是晚上一两点钟才睡,而早上四、五点钟就起来了,用她的话说,这两年就没有睡过饱觉。 她本来就有些瘦,现在体重不升反降,体质也有所下降。 如果一直这样不要命的工作,她的体重不会有丝毫的增加,体质也不会转好。 医生说,这样可能导致不孕的。 丁香认真考虑起来了,反正,也只打算在这一行里干两三年,现在见身体本钱都出问题了,也就决定暂时歇下来。 成东听到她宣布暂时息影时,如听霹雳,呆立当场。 他目瞪瞪地,听着丁香的声音仿佛是从天外传来,不那么清晰,却又那么真实:等把现在手里的品牌代言结束后,就暂时不接任何活了,要调理休息一两年。 他每年能从丁香收入中获得差不多四、五千万,几乎是他带的其他艺人所得收入的总和。 他念叨着,我的新别墅,我的游艇啊,都飞了。 他老婆也和胡子的老婆是一国的,最爱比奢侈品,最爱炫富,现在,他老婆这一爱好,只怕得打折了。 一想到他老婆的叨唠和泪水,成东就快要疯了。 和成东的崩溃不同,丁香家的亲人们却松了一口气。 看着她这样每天十多、二十小时地忙着,没天没日的,又一直这么瘦下去,还一点都帮不上忙,谁的心里不是急得很呢。 现在休养生息,正是时候。丁俊三十三岁,丁香二十三岁,生宝宝正好。 林可和勒山的孩子现在都要满两岁了,取名叫勒乐,最爱粘着丁香姐姐。 丁俊特别喜欢这个结实又鬼精灵的小舅子,每次回家都爱抱着很沉手的勒乐,来找丁香玩。 这次,勒乐从丁俊那儿知道姐姐以后会天天陪着他玩了,高兴坏了,忙把他藏着的几颗软糖拿出来,全部奖给丁香。 丁香逗他,怎么这么大方了,不是藏着谁都不许吃的吗? 勒乐笑着说,吃、吃,吃完,姐姐买。 大家一听,全乐了。 丁香歇下来才一个多月,刘玳传出又有了身孕的喜讯。 刘玳上次怀孕是半年前。 因她的工作都是动作很激烈的,打斗、跳跃、吊在空中飞来飞去,加之自己有些大咧咧的,没有意识到怀孕了,在一次吊威亚时,发现出血,一查才知道是流产了。 医生说,如果总做这些危险动作的话,刘玳很难再次受孕。 流产后,刘玳很伤心,很久都不愿意和人说话。 季云迪也很伤心,他都快三十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却又怕勾起刘玳的内疚,就不敢在刘玳面前表现出来,只劝她歇一年半载,调理好了,孩子还会有的。 刘玳知道他伤心,心里内疚,也就听从他的意见,歇了半年了,认真调理身体。 苏丹每天换着花样给她补身体,云舒、郑渝和丁香也常过来陪陪她,一起健身、一起购物,说些女人们的事儿。 她休息得好了,心情又好,吃得也好,又喝了一些中药调理,总算现在又传出了好消息,一大家人都很高兴。 丁志高很羡慕季家,人口都那么多了,还不时传出添人进口的喜讯。 他羡慕得连看他的宠兰都有些懒心无肠的了。 他不大好去找丁香说,却总在背后敲打丁俊,瞪着丁俊说,看你小子人高马大的,怎么还不如季云迪那小子有种? 丁俊拍着胸脯对他爷爷说,没问题的,等着吧。 他爷爷等了等,还等不到,就对丁俊说,你们还是去查查,有病好早治。 丁俊再三保证他和丁香都没病的,只是太忙,身体透支,一时难以受孕而已。 丁志高想了想也是。 不说丁香,忙得起早贪黑的,成天脚不沾地儿,连数钱的时间都没有了。 就说丁俊吧,为了能把周末都空出来,上班那几天全是玩儿命地工作,周末闲下来了,又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回到北城,还是家里家外一齐抓,不透支才怪。 丁志高就打算找个时间给丁香说,让她考虑歇下来的事儿。 丁香知道丁志高他们的想法,前两年,他们没有说什么,是尊重她的想法,现在,想着他们的意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与其让他们提出来,不如自己先提出来。 现在丁香暂停工作,在家里调理身体,准备带小孩。 丁家的三个爷们看丁香真的歇息下来了,都象中了彩票似的惊喜万分。 见女人们去外面聚会去了,也高兴地满满整了一桌好吃的,请了林致远和勒山他们过来庆祝,四个大老爷们喝得那叫痛快。 席中,丁老爷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又跳起朝鲜舞来了。 林致远是去过朝鲜的,也会来两曲朝鲜歌舞,两人就一齐唱一齐跳起来。 丁赦在旁边鼓掌,勒山就负责敬酒。 丁俊要为生小孩子作准备,是不能沾酒的,所以,他负责给几个长辈倒酒,心里高兴,时不时随着林致远唱两句,不喝酒,心也是醉的了。 他本来就不抽烟的,也不太喝酒,只在特殊的场合抽支烟,或喝上一、两杯。 现在,他是一点不沾烟酒,陪着丁香每天都要去锻炼身体,愉快又规律地生活,把身体调理到最好,准备生一个聪明而健康的宝宝。 果然,丁香停下工作,调理了不到三个月,通过早早孕检查,在十月份,就发现受孕了。 丁志高他们怕丁香有压力,专门来对她说,不要有生男生女的压力,生儿生女他们都喜欢。 丁赦说,女儿,也是一样能继承丁家的一切的,只要教育得好,比男儿还强些。 勒乐也怪,这天过来时,他看了看丁香,说,姐姐肚子里有个妹妹。 一家子就奇怪了,谁都没有告诉他丁香怀上小孩子的事,且丁香肚子也还没有显出来。 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只说,就是知道。 过了几个月,在检查中发现,丁香怀的确实是个女孩儿。 丁志高很高兴,好好好,先开花后结果。 丁赦心想,丁家总算能有个女儿了。 胡善英想着,能生就很好。 林家想着,如果丁家敢嫌是生的女儿的话,就让她姓林,哼,还不给你们了呢。 丁香不象林可怀勒乐时那么害喜,她倒是什么都吃得下去。 现在知道怀的是个女孩子,她倒开始控制起饮食来了。 丁俊见她减了饮食,忙问她怎么了? 丁香笑着说,妹妹以后会爱美的,我把她生得太胖的话,她会怨我的。 丁俊看了看她的肚子,说,我们的女儿,就算胖,也是个美丽、可爱又有钱的小胖子,谁还敢嫌她不成? 丁香笑了笑,还是适当地减少了饮食摄入的热量。 丁俊还要再劝,杜伟给他说,就这样控制着最好,小婴儿在六斤左右是最好生的,身体各项也很健康。 丁俊才不再劝,只要他在家,就会陪着丁香出去走一走,锻炼锻炼。 刘玳也挺着肚子常常过来,有时就在这里住一两天。 她怀的是个儿子,就对丁香说,我们打亲家吧,我的儿子一定会对你的女儿好的。 丁香傲娇地看了看她的肚子,说,还是看看他长成啥样儿再说吧。 刘玳保证,说,季云迪和我都还算长得漂亮的,儿子绝对也不差。 丁香坚持要看了真人才能确定。 刘玳一住丁香这边,季云迪在家的话,也是一定会过来住的。如果季云迪不在北城,苏丹也一定会跟过来照顾的。 这次就是苏丹跟过来的。 她听着她俩的话,也笑着保证,我们家现在也加了不许离婚这一条在里面了,保证我家的这小子对你女儿忠心耿耿,不离不弃,不然,我们捶他。 胡善英也正好在旁边,听了,就说,还是得看看再说,不然,以后我们的小豆儿会怪我们的。 丁香摸摸肚子,对胡善英给这女儿取名为小豆豆这事,表示接受。 丁老爷子一看到孙媳妇的大肚子就高兴,为了每天都看到孙媳妇,已搬来这边有一个多月了,还把他的宠兰也搬了两盆过来,其中就有一盆是和勒山从虎穴悬崖上采来的。 勒山果然是实诚君子,他说山里有好兰,就真的有好兰。 这种兰花,竟然有一圈金边,且花分三色,是世界上首次见到的新品种。 就算有类似的,也是后来培育出来的杂交品种,而丁志高的这盆,是纯天然的,且香气特别清幽。 他很得意,在接受世界兰花协会杂志采访时,还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在虎穴采兰的惊险过程。 他没有给任何人说,是在哪一座山找到的兰花,弄得有很多人都来问,可他就是不说。 他现在觉得太幸福了,刚得了世上只有他才拥有的三色金边兰,又将得到一个嫡亲的小孙女儿。 他想了想,孙女儿得比儿子多才多艺,就从自己的零花钱里,拿了十来万去买了架钢琴放到已装修好的孩子的活动室里。 勒山已经开始教勒乐一些基础武术,只是不让他站马步太久,怕他长不高。 丁志高把钢琴看着放进屋后,又去草地上看勒山教勒东打拳。 看勒乐已能手舞足蹈地打上一两套拳,就很羡慕,想着,女孩子还是要霸气些,才震得住场子。 他笑着走过去,跟勒山说,以后小豆儿生出来了,你也要教她打拳的吧? 勒山说那是当然的,不求她能打虎,只求让人不敢欺负。 两人互相很理解地笑了笑。 勒山现在除了偶尔拍拍影视、广告片外,每周抽一天时间,去刘玳家的武馆教两节课,其余时间就是陪老婆、教孩子。 刘玳家的武馆生意很好,加上她已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她给自家武馆打的广告已深入人心:学武术那家强,刘家武馆最最棒! 不但从国内各地有学员来学习,还有不少的外国学生来学。 北城的收费,就不同于在乡里那样便宜了。不过,刘家以前在乡里带出来的学生,很多都成了这武馆的教员。 他们教的武术,根据各人的需要,分成爱好者玩票班、传统武术比赛班、演艺用武班和实战保镖班。 这些年,刘家武馆出了不少的人才。 演艺班很多学员都进入演艺圈了,接的角色也还不错; 实战保镖班,那些学员本身就有些基础的,来这里一提高,更加如虎添翼,出去都是被高薪聘用; 传统武术比赛班的学员,在参加国内多次大型比赛中,都表现不俗,金、银、铜牌都有拿,这对于一个才开一两年的武馆来说,已是相当不得了了。 而玩票班,他们不外是来健身的,学些套路,出去表演什么的,也能唬住些人,他们中很多人,更大的爱好,就是去别的班看自己的偶像练武。 现在,他们追捧得最厉害的,一个是勒山,那是真的打虎英雄;二个是刘玳,打起来是真好看。 他们两人去教课时,那是人满为患,那大厅挤都挤不下人。 学武的人太多,现在,那两层商务楼已不够教学用了。 刘玳和刘海南合资在城郊买了一块地,刘玳出了四分之三的钱,说好以后的收益,她占大头。 计划建一幢楼后,还能有一个大操场坝子。 现在设计图已出来了,正准备建修了。 刘海南看着设计图,感慨地说,以前生刘玳的时候,郭瞎子就算到她能振兴家业,现在果然。 刘伯和几个兄弟子侄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的男子还不如一个女子。 刘海南又安慰他们,说各自的机缘不同,你们也都尽了心尽了力啦。 刘玳的两个小堂弟表示,要从传统比赛班转到演艺班去,跟刘玳学,在练武的同时,也要参加影视拍摄。 刘玳给丁香说了这事。 丁香又给成东说了。 成东就专门到刘家的武馆看了刘玳的两个堂弟,看了以后,就很兴奋,说以后有机会,一定介绍给他们,又让他们注意多学习一些表演艺术。 这两家伙,都是十几岁的年龄,十八般武艺都学了个全,一个长得帅,一个有些丑乖丑乖的。现在,他们一边学武,一边学演戏,签在成东手下,后来还真的闯出了一片天,成了N次元的一、二线男星。 成东觉得,自从自己遇到丁香,运气就一天比一天好,真是太幸运了。 他见丁香的产期将近,征得丁香同意,把丁香的一张大肚孕相发到微博,说请关心丁香的人,一起为丁香祈福,愿平安产下小宝宝。 丁香是在最红的时候忽然退下来的,很多喜欢她的观众都接受不了。 丁香当时只让成东给大家说是因私事暂时息影,并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看到身怀六甲却仍然美如天仙的丁香,大家才明白,原来丁香暂时歇下来,是要做妈妈了。 成东的微博当天就点击上了两万,不少观众和粉丝都发来贺信,还有不少粉丝给丁香寄来小孩子的服装和玩具。 丁香很感动。 有不少粉丝问丁香,以后会不会不再演出了? 丁香想了想,说,如果有合适的角色,还是会演的。 丁俊心想,有了孩子的话,只怕你没有什么时间去演戏了,哈哈,啦啦啦! 丁俊的很多同事、下属都很羡慕他,人长得帅,还有钱有势,最要命的是,还有最最美丽的老婆,这得在佛前修几个千年才行啊? 很多人都请他带丁香到成城去,大家都想拜访一下丁香,其实,就是想见见真真的丁大美人,能合个影,要个签名什么的,最好了。 丁俊经不住大家又捧又催,就回来跟丁香说了,想带她到成城玩几天。 丁香说,得等到生了孩子后,才能去。 丁俊想着以前幻想过的,丁香挺着大肚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下班的美好画面,就再三劝她去吧,去吧。 胡善英正在这边小别墅里,听丁俊再三地劝丁香去成城,把丁俊好一通说,飞机上,孕妇怎么受得了,不出事还好,出事怎么办? 丁俊才不敢再提这事。 这年五月中,刘玳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季家、刘家都非常高兴。 丁家去贺喜时,丁香挺着大肚子也去了的。 孩子满月时,季家高调大办了一场,丁香却没能去成。 因为她也发动了,住进了产科。 可奇怪的是,羊水只流出来一些后,就再没有反应了。 检查后,医生说,看来得再过两天才会真的发动。 于是丁香在医院观察了一晚后,又回家来待产了。 丁俊被她这么一吓,忙请了假回来,陪着她在家待产。 到第三天一早,才真正的发动起来,送进高级产科套房,疼到下午五、六点钟,才生下一个六斤二两的女儿来。 小家伙才生下来,头发就是特别的黑,特别的柔软,脸儿也是光光生生的,并不像别的孩子那么的皱巴巴的。 看到的人都说,丁香生下了个最漂亮的女儿。 丁俊应成东之请,发了张母女平安图上微博,获得一片祝福声。 后来,丁俊又补发了一张一家三口的图片上去,说妹妹的小名叫豆豆。 确实,如丁俊所想的,丁香生下豆豆后,就很少有时间去拍戏了。 出了月子后,稍有空,又被胡善英抓去管那些家族企业。 成东一直帮丁香维持着曝光率,见丁香生了小孩都一年多了,还没有来上班的意思,心里着急,就给丁香提意见,说有些演员演戏一直到要生孩子之前,就算是生了,也会尽快恢复身材,重新接活儿的。 他举了刘玳的例,说同样是生孩子,刘玳都出来工作了一年了,丁香还呆在家里呢。 丁香笑了笑,说刘玳是没有生二胎的政策,所以不打算调理,而她打算很快就要给豆豆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成东一听,啥也不说了,叹口气走了。 不久,他就听到了丁香又怀上了的喜讯。 丁、林两家又像过节一样高兴,丁志高还送了丁香一盆他自己喜欢的极品兰花。 丁香拿着这花有些不好办,这么贵、这么好的兰花,她和丁俊都不会养,到时候养得不好的话,只怕要心疼死丁老爷子。 丁俊想法设法把兰花还给了丁志高。 丁志高想了想,对丁俊说,还是你回北城来工作吧,不要再飞不飞去,太辛苦,也不安全。 丁俊在成省任职已久,文成很看重他,建议他去边疆省区呆两年,回来进高层班子。 丁老爷子不同意,说丁家不指望着丁俊有太大的作为,在成省呆几年后,回北城,到一个部委负个责就行了。 文成想了想,丁家这是不愿意脱离中间派的状态,也不愿意过于接受他的关照,也好,也就同意了。 丁俊很高兴这样的安排,季云迪在成城已站稳了脚跟了,他走了以后,季云迪完全可以接任他的位置,也就是说,成省,仍然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丁香怀上第二胎三个月的时候,丁俊调回北城,负责了一个部的工作。 现在,丁家一门就有了两个部的负责人,风头很劲。 不过,在丁香看来,只是每天能看见丁俊了,能每天一早送他上班,晚上迎他回家,吃过晚饭可以带着豆豆玩耍。 小豆儿和季云迪家的小东东玩得很好,两人对于要叫比他们只大两岁多的勒乐小舅舅这件事,很不服气,坚决只叫他大哥哥。 有时也跟过来玩的季京,就更不想叫比他还小得多的勒乐为舅舅。 直到有一天,勒乐在他们面前,不带喘地打了一套拳,还帮他们抓来一只红蜻蜓,他们才承认勒乐比他们强些,叫小舅也行。 后来,几个人都跟着勒乐和勒山打拳。 小豆儿是个女汉子,她学武术比学钢琴要上心得多。 学钢琴一年多了,都还只能弹一些小曲子,老师说,连入门都还没有入呢。 可她学武术,却极快,记心特别好,一套拳只教一次,就能记得住,练得又认真,所以,勒山教她特别轻松,而她的进步却比其他几个小子都快。 大家问她怎么不爱学钢琴,而爱学武术呢? 她说,学琴没意思,学好武术,却可以保护妈妈肚子里的弟弟和妹妹。 丁家一直觉得丁香这肚子比头一胎有些不同。 一般的孕妇,三个月内是不太显怀的,可丁香的这一胎,不到三个月就已显怀了。 丁俊有次开玩笑说,会不会是双胞胎。 大家就特别加了注意,现在又听豆豆说要保护妈妈肚子里的弟弟和妹妹,心里又是一动。 这事儿,小孩子的预测特别的准的。 到三个多月份去检查时,一家子全陪着去了,就是为了证实,是不是猜对了。 果然,丁香怀的是双胞胎。 丁、林两家又是欢喜,又是担心,只得注意不给丁香补得太多,怕孩子太大不好生,又让丁香不间断地锻炼,这样生的时候,承受力更强一些。 其实,丁香怀孩子怀得都挺大气的,吃得、睡得,还不孕吐,体质又好,整个孕期都不伤风感冒的,也没什么太多的不舒服。 只是到了孕后期,反映就大了。 虽说一直注意不要补得太过,但因是双胞胎,肚子还是比一般的人要大得多。 肚子太大,睡不好,往哪一边倒都难受,有时,丁香躺着难受,宁愿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窝着。 丁俊就抱着她在榻上坐着睡一晚。 好不容易,离丁香的预产期只有半个月了。 虽说知道是两个孩子,却因两个孩子相对而坐,看不清性别,胡善英和丁香在准备孩子的衣服等物时,就都准备的男女各两套。 丁家的高级产房是早就预订好了的,高级催乳师和保姆也都请好了的。 因是双胞胎,比预产期早了十天就发作了,一大家子忙陪着丁香住进最好的产科套房。 到下午时候两点过,一对龙凤胎平安顺利地被生了下来。 丁香每次都勇敢地选择自然生产,她不想在肚子上拉口子。 因孩子的个头都不是很大,每次生得也都挺顺利,最奇特地是,产道口竟然没有一点损伤。 医生都说简直是个奇迹。 因为一般的人自然生产时,都要在产道口剪一刀,防的是撕裂伤。 丁香觉得自己可以生,也不用剪那么一刀儿,所以没让剪。 现在,果然生得也挺顺利的。 只是几个小时的疼痛和不停的用力生产,让她累得不得了。 把孩子一生下来,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丁香就沉入了黑甜梦乡。 丁俊一直陪着丁香呆在产房里,听她痛苦的喊叫,他心疼得不得了,直是说,辛苦你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他念叨得丁香都想说他了,你就算想生,也是不行的了,没那个政策了。 可太疼了,她没精神去说。 孩子生下来后,丁俊见丁香一下子就没了声音,躺在榻上,如同没了知觉,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怎么的了,紧张得直是叫医生快来。 医生听他颤抖地叫得瘆人,忙放下正在大哭的两个孩子,过来看丁香。 翻起眼皮看了看,又测心跳之类,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就说,是累极了,睡着了,你就让她好好睡一觉,等她睡醒了,就好了。 丁俊见这么折腾都没有弄醒丁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十分的心疼,忙给她轻轻地搭了薄被,才轻轻地往孩子们这边走。 孩子已被护士测了体重,印了脚印,还穿上了衣服。 孩子有些轻,大的是哥哥,四斤五两;小的是个妹妹,四斤二两。 不过,这样的体重,在双胞胎里算是不错的了。 丁俊见儿子老实地躺在那里,手腕上套着一个圈,上面写着丁丁; 女儿的眼睛还闭着,小手却在不停地抓来抓去的,手腕上的圈儿上,写着林林。 这是丁家商量的,让其中一个孩子跟着丁香姓林,也是接林家香火的意思。 他伸了根手指过去,让女儿抓着,心里柔得如水一般,傻笑着看儿子、女儿。 那俩孩子也怪,他笑着看他们的时候,丁丁睁了只右眼,林林睁了只左眼,向他望了望,然后裂开嘴动一动,似笑非笑的。 丁俊高兴坏了,忙跑回丁香身边去说,他们向我笑了。 丁香没有反应,丁俊才意识到她真的是睡着了。 他心疼地给她理理头发,用湿巾擦擦她出汗的脸。 护士就向他笑着说,睡着了,就不要过多去动,不然会影响睡眠。 丁俊笑笑说知道了。 护士又让他过来抱抱孩子,说要送到监护室里去,明天下午才能出来了。 丁俊已有了抱豆豆的经验了,忙过去抱起林林来,轻轻地亲亲她,又轻轻地放下。 又抱起丁丁来,亲亲他,和护士一人一个,抱到外面,让等在产室外一家子人看了看。 丁老爷子还想抱抱,可护士说不宜在外过久,只得作罢。 丁俊和护士把孩子送到监护室里去了,第二天才接出来。 丁志高兴奋得不得了,丁家三代独丁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他连声问丁俊,应当给丁香什么奖励。 丁俊笑着说,你以后帮我们多带带他们,多教教他们,就是最好的奖励。 丁志高说,那是当然要带的,不过还是得给些奖励才行。 胡善英笑着说,丁香这次出来,只怕还是会回去演出的,我们让她自由决定,就是对她的奖励。 大家都说是。 果然,丁香出月子的半年后,又开始拍戏了。 只是,她现在每年只接两部戏了,减少了工作量,和孩子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 不过,丁丁和林林与丁香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少,因为,就算是在拍片的时候,勒乐、东东、豆豆、丁丁和林林常常会去看的,丁香每天都会抽很多时间和孩子玩玩的。 豆豆对武术很感兴趣,被勒山带到刘家武馆去看了一次后,就一直要求进武馆学习,而且要进的是保镖实战班。 勒山说,要进那个班,得有很不错的基础才行。 于是,她每天自觉地加了很多任务。 家里人怕影响她发育,不许她练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也不许她练这么久,可她撒娇耍赖,最后,还是让大家遂了她的意。 与女汉子豆豆不同,林林就特别爱看丁香拍戏,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而且,她容貌比豆豆秀气许多,是三个孩子中,长得最像丁香的,那一头好得不得了的黑发也尽得丁香家的遗传。 丁俊最爱抱的就是林林,丁丁有时会为争宠哭闹,而豆豆看了看丁俊怀里的林林,小手一挥,对哭丧着脸的丁丁说: “我们男子汉,谁还在意这些!” “姐姐,你不是男子汉,我才是!” “你总当泪包儿,你不是男子汉!” “呜哇~” 胡善英现在也不过五十多岁,精力也还好,一直管理着家族企业,她说也是为了帮丁香减负才这么撑着的。 丁香很领她的情,常常买些东西去孝敬她。 丁俊不象丁志高和丁赦那样,只会当甩手掌柜,也会抽时间帮着她管理一下家族企业,所以,工作也不算太累。 丁志高现在最大的事儿,就是是带这几个孙子孙女。 每天一早就陪着他们练字打拳,又陪着去园子里玩,忙得连自己的宠兰都差点忘了。 有一天,他的专业养兰师来对他说,用那三色金边兰培育出了一种新品种,他也只是说,就叫丁香兰吧,这是我送给我孙媳妇的。 季家的季京和小东东也喜欢过来玩,在这边可以学武术、游泳、练大字,练钢琴,还可以在草地上又跑又跳又闹的。 每当别墅里集齐这些小魔王时,就简直快把家给闹翻天了。 丁香这时候,就很佩服胡女士的远见,幸好家足够大,不然,还真住不下这么多的孩子。 丁俊看了看满地跑的孩子们,对丁香说,我们的家大,再生两个娃,都住得下。 丁香笑着嗔道:你有748万没处用了吗?要用来交罚款吗?还是想被开除公职呢? 丁俊笑了,说,我们运气好,生了三个,都不用交罚款。 次年,丁香的N次元公司上市了,入市第一天的股价达到十五元。 丁香也兑现了以前和王麻子、刘玳、琳达说的话,送了公司5,的股份给他们这几个老元勋。 王麻子在一次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他成功的秘密是什么时,他说:“独到而精准的眼光,让我拍摄时有与众不同的精彩,而这样的眼光,也让我选对了跟随的人,自然也就走向了成功。” 成东虽是后来加入的,但丁香也还是赠送了他5,的股份,他听到王麻子说的话,觉得这也是自己的心声。 丁俊也有这个意思,他很得意,自己一眼就看中了丁香,然后就想方设法地赢得美人归。 他宠溺地看着跟着孩子们跑的丁香,觉得无比的满足。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平淡,却又那么地幸福。全剧终 ------题外话------ 求收藏! 031 林可被谁拐了 谁拐走了林可 林可对此没有一点映像。, 她只记得当时在车里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只是不正常的是,她这一觉从上车,一直睡到深山老林中。 她睁开眼就看到的是郁贵那色眯眯地眼。 她晃晃头,不愿意想起郁贵。 根据她后来的估计,她这是至少睡了一天一夜。 也就是说,她被人喂过安眠药的,不然不可能一直睡得这么沉,连被人背着进山都不知道。 她也看了根据郁贵的回忆画的那个人的画像,可还是一点都想不起这个人。 林致远看着这画像,总觉得有些面熟,往熟人、同事和林可的同事里都想了想,始终没有想起来。 其实,这人,没有人能想得到,他在拐林可以前是不认识她的,拐了林可后,也不知道林可的姓名。 他在二十年前只是市委的一个小秘书,在搭公交车上班的路上,发现车上极安静,一点不像平时那样的吵闹。 顺着大家的目光,他看到了在车窗边的座位上睡着的林可。 刚入冬的天气里,微有些冷意,但少见的阳光却轻柔地撒在林可的脸上和身上。 她睡得很熟,头轻轻地仰着,红唇微张,白晰的脸上红润润的,满是幸福的阳光。 他看到她,就觉得,这正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都是爱怜地看着这熟睡的女子,甚至,再挤,都自觉地离这女子远一些,不想搅扰她的睡梦。 他悄悄地走向她,站到了她的身边,轻轻把她的头,用手托着,不让她碰到窗边的玻璃上。 车上的人,都以为他是她的男友或老公,嗯,这个戴金边眼镜的小男生,配这样的大美人,虽然差了些,不过,有钱难买人愿意。 于是,当他从包里再拿出水杯,喂她喝水的时候,也没有人觉得他不应该。 车上的人下了一拨又一拨,他看快要到终点站了,才将林可从座位上揽了住,抱起来,下了车。 下了车,他向四周看了看,附近有个宾馆,不算好,也不算差。 他抱着林可就去了那宾馆,那时开房还不是必须要身份证,这个宾馆听说他没带身份证,也就没有再要求他出示,而是直接给他开了一间房。 他抱着林可就去了房间里。 把林可放到榻上,他甩甩累得快断了的手臂,虽说林可比较瘦,但这么抱着,还抱这么久,也够干。 他从来不是个君子,奉行的是,喜欢就要不择手段地弄到手。 他以前也有过几个女友,但没有一个符合他的条件,他的条件就两条:一要是处,二要年轻漂亮。 他不觉得自己的条件高,是个男人都会要求这两样,他觉得,这是当他女人的基本条件。 他觉得自己有资本要求女人这两条,因为,他名校毕业,才华横溢,现在跟着大领导,今后也会前途无量。 今天在车上,他一眼看中林可,年轻漂亮,睡梦中,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简单纯洁。 他自信,这个姑娘一定是一个处。 也就是说,她符合他择偶的全部条件。 他喜欢她,那么就弄回去。 他跟着大领导,大领导很好色,他也就没少花心思去弄些大美女过来。 那些爱慕虚荣的女子,听说去陪大领导,倒容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那些不听话的,就得用些手段了。 所以,他包里随时都准备了一瓶加了安眠药的水。 水里的药量很足,平时,他是把这些加药的水倒些进别人的杯里,就能放倒一个人的,现在,他直接给榻上的女子喂了两口这样的水,她只怕得明天才能醒得过来呢。 他走过去,轻抚着女子美丽的脸庞,心中叹道,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出个门,也能捡回个美女啊。 他轻轻地解开美女的外套。 时近冬天,外套有些宽大。 他耐心好,慢慢地一颗颗扣子的解着,到肚子处,他却觉得有些不对了。 他忙全部解开这女子的衣服扣儿,一看,虽是平躺在榻上,但她的肚子却实实在在的,是大了。 他有些愣住了,这么清纯的模样,竟然是个怀儿婆? 她结婚了? 看着年龄还这么小,不会吧? 那,就是,这女子是个不贞洁的,在外面乱搞,把肚子都弄大了。 他有种被骗的气愤,咬牙切齿地看着榻上的女子,心想,这种不洁的女子,再美丽,我都不会去碰的,你不配我碰你。 他想着怎么惩罚这个骗了他的女子。 他不想弄死她,那就让她生不如死。 他对成省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在边远的山区,很多没有能力娶亲的男人都会花钱买妻的。 他记得在一个深山老林,那里的很多人,几乎是一生都不会走出大山密林的。 他笑了笑,那就送她到那里去吧。 他把衣服给榻上的女人穿好,再次把她抱起来,到外面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长期跟在大领导身边,倒不缺这点子钱的。 他把林可带到那个深山里的县城,在一外大众茶馆里,把林可放在椅子上躺着。 然后,他就在茶馆里到处看,想要找个没有女人的男人,把这女人卖给他。 看来看去,他看到了长相丑陋的郁贵,想着这样的人,只怕是娶不到老婆的吧。 他悄悄地把郁贵叫到一边,问他是哪里的人,又问他有老婆没有。 郁贵不解地看着他,见他是个干部的样子,就老实地说,自己是深山里的人,女人死了几年了,没钱再娶。 戴金边眼镜的他笑了,说,如果郁贵能拿出五千元来,他就把一个漂亮的女子卖给他当老婆。 郁贵一听,忙问是哪个女人。 他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睡着的林可,诺,就是她。 郁贵不敢相信,这么美丽的女人,这男人也舍得卖! “真的?” “当然,你拿钱来,她就是你的。” 郁贵忙说,好,一言为定,你在这里等着。 他跑去向老板借钱,老板借了两千给他,他又找人凑了凑,差不多三千多的样子,再也没法弄更多了,他拿着钱,来找那带金边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却很高兴他是个穷光蛋,就说,行了,就这样吧,她归你了。不过,跟你说好,这女人家里很有些能力的,你只有让她一辈子呆在山里不出来,才能保证她家里的人不找你麻烦。 郁贵忙答应着,心想,我出了钱,当然不能让她跑了。不过,你是怕她跑出来,找人来找你麻烦吧。 不过,郁贵也不管这些事,他交了钱后,就背着林可往深山里的家走去。 戴金边眼镜的男人看着郁贵背着林可往深山的方向而去,笑了笑,拿着手里的钱,又打的回了成城。 这以后,他认为林可的胎一定会被郁贵给弄掉,且,林可呆在那山里,肯定是跑不掉的。 不过,就算跑出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他害了她,再说,她就算找到了他,哪来的证据呢? 就算是郁贵院证明,也是不具备法律作用的吧。 他从此就把这事抛在一边,二十多年过去了,不是出了丁香的事,他还想不起有这么件事呢。 不过,他一生做过的坏事多了,也不在于多这么一件。 就算多了这么一件,也不会让他的刑期增加,因为,他已经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的人了。 他就是杨成身边最信任,也最有权势的秘书吴明国。 他在杨成倒台后,作为李成的骨干人员,罪行累累,被判无期,现在正在牢中服刑呢。 不过,他这人适应能力强,现在已是狱中的劳模了,与狱警关系搞得很好,有望减刑呢。 这天,他正在劳动,明天就会有减刑通知发下来了,他得到这个消息,心里很高兴,劳动起来也很有劲儿。 他正哼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的时候,狱警来让他到审讯室去一下。 他认为这是在减刑前的一次正常提审,就塞给狱警一包烟,笑着跟他去了审讯室。 他进了审讯室,见那里已有了六人站在那里了。 在狱警的示意下,他也站在了那些排成一排的人的末尾。 郁贵拖着一条残腿,站在审讯室的一堵玻璃墙后,透过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几个人。 他摇摇头,转头说不是这几个人。 “又来了人,仔细看看,是不是他?” 郁贵忙转头去看新来的人。 只见这人戴一副金边眼镜,脸还是白白净净的。 “就是他!他还没变多少!” 丁俊听了,看了看那人,心想,果然是他! 原来,郁贵交待画师画的那人,丁俊看着也有些眼熟,只没有往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想。 后来,有一天,他和林致远在谈到这事的时候,林致远说,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是那里见过,应该不是他的生活圈子里的人。 丁俊才一转念想到,他看着也有些眼熟,会不会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他拿着那画的影印件,给他的秘书小柯看。 小柯一眼就认出是秘书处曾经的主任吴明国。 丁俊一想,确实像,只是平时没什么接触,所以差点没有想起来。 他一边让小柯去了解吴明国在狱中的情况,一边派人去把被人打断了腿的郁贵接过来,要带他去狱中认人。 郁贵这些年很惨,打牌被人引去打了大牌,借了不少水钱还不清,又出老千被抓包,儿子被打得只有半条命,成天只能躺在榻上喘气;而他自己被人打断了腿,也是半拖半爬地生活着,过一日算一日。 这天,他被人接到这狱中来认人,又看到了上次和丁香去找过他的人,知道这人是丁香的老公,心想好好认人,办得好了,说不定,这人以饶了他的命,搞不好,还可能帮他一把,今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他把吴明国认出后,丁俊就让人要送他走。 他一下子扑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丁俊爬去。 “求贵人饶我和儿子一命!” “你们怎么了?” 郁贵把他们的情况讲了,丁俊倒觉得是罪有应该,用这边的话说,就是背时倒灶打栽栽。 丁俊笑了笑,说,你们以前差点害死了人,所以这也是罪有应得。 不过,我们最近事儿多,还没有想到要处理你的事上来,所以,你们被人整,不是我们做的,谁做的这些事,我也管不着,但我也不想承他的情,因为,要整你,分分钟的事,不用别人出手。 郁贵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就直喊:贵人饶命! 丁俊讨厌他这副样子,想着,我们还没有动手呢,你倒摆出这个样子,给谁看? 让人把他弄上车,送回深山里去了。 接下来,吴明国盼望的减刑,当然就没有了影了。 因缺乏过硬的证据,要用这事加他的刑,确实是不容易。 肖老大说,这人跟着李成做过许多坏事,可以从这上面着手。 丁俊把这事交肖老大去办,多久,果然挖出吴明国隐藏的一桩命案,且铁证如山。 于是,吴明国被重新审判,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林可知道这事后,就在他被执刑前,专门去问他,为何要害她。 吴明国笑了笑,说,我就看不上你这样还没结婚就勾搭男人,未婚就大了肚子的坏女人。 林可问,我是结婚生子,从没做什么坏事,你凭什么说我是坏女人? 吴明国笑了,说,那不好意思了,误会而已。 误会而已? 二十多年的苦难,她和丁香都差点死在山里,就只是他一句误会而已吗? 林可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不是勒山、丁香和丁俊拦着他,她会扑上去咬死他。 不过,也不能让他这么好死。 勒山让丁俊和丁香扶着林可,他自己走上前去。 吴明国看到高大的勒山向他直走过来,心里有些害怕,就嚷嚷:“我现在用命来抵我的罪过,你还要怎样?” 又向狱警叫喊,他要害我,你们得救我啊! 狱警当没有听到,站在一边没人吭声。 勒山走上去,握着他的手,大声说:“我们来送你,你走好!” 说着,把他的十根指骨一根根全捏碎了,疼得他晕了过去,可外形还不太显。 狱警是看出这门道了的,但死刑执行在即,谁还管他手指头的事儿呢? 于是,他们直接拖着晕倒在地的吴明国去执行枪决。 亲眼看着他被执行了死刑,林可和丁香才消了些恨意。 ------题外话------ 这也算是番外了,至此,全文结束了。我会抽时间把前些日子专门写的错别字之类的改过来。要大修一下文,再推出来。 您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由【命悬一线】收集整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为你提供最新最全的TXT文本格式电子书下载。 声明: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如果喜欢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