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一直很动心 作者:京范小花   近君情怯   夏日的午后,阳光肆意宣泄,一座古老而典雅的大宅,一大片精心打理的白桦树围绕四周,浓郁的翠色中透露着无处不在的历史厚重感。   璩宅   “温温,你快去楼上换件衣服,一会和我去你林伯伯家,我们一起去给安安过生日!”璩傲天一边翻着军事杂志一边对着刚进门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儿说到。   璩温温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爸爸,可以不去么,我很累!”   璩傲天长叹一口气,对着自家女儿说:“温温,你不说爸爸也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去,可是,你要知道,今天是安安生日,非去不可!再说了,你都三年没回来了,林妈妈每次提到你都泪眼涟涟,林爸爸待你如亲生女儿,安安与你情同姐妹,都知道你回来,你舍得让她们失望么?”   “可是,爸爸,我刚下飞机,明天去看林妈妈不行吗?我还有行李没收拾好呢?”温温扁扁嘴。   “没有可是,必须去!”璩傲天一个凌厉的眼神投来,温温深知自家老头的偏执,于是缴械投降:“好吧!我去!”   温温一边认命上楼换衣服一边腹诽:上官太后,你够狠,派一专做思想工作的参谋长在这等着我,怪不得非逼我一定在今天回来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好,我去,不就吃饭么,谁怕谁!   其实,温温不想去是有原因的,三个小时前,她才下飞机,刚进家门,浑身满是疲惫,有太多太多的行李需要收拾,有太多太多的情绪需要整理,有太多太多的不安需要隐藏,有太多太多的回忆需要掩埋,有太多,太多,好吧,其实,温温自己比谁都明白,她不想见的,不是安安,不是林伯母,而是那个人,温温最不想见的,是那个叫林子尧的男子,是那个让她逃避了三年的林子尧,那个给他那么多美好那么多甜蜜那么多幸福的林子尧……   三年了,她离开了三年,还是,还是回来了,当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温温知道,这次,是真的逃不开了,是真的躲不掉了……可是,温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一时间乱了阵脚,要怎么办?   心烦意乱之时,拿起手机,还是按了那个三年没有打过的电话,电话接通,一个温柔的女生传来:“喂,你好,我是柯珉珉,请问哪位?”   温温失笑:“珉珉,你还真是的,还是那么的温婉,永远不忘保持淑女风范!是我啦,”温温的温字还没出口就被截断,“啊啊啊啊,璩温温你这个死女人,你这三年去哪里了,哎呦~”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噗!!哈哈哈……”温温在电话里笑的开怀,她知道,一定是珉珉太激动,把自己的电脑扫下床了,这小妮子就喜欢窝在床上上网,三年了,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温温顺了顺气,说:“珉珉,你注意点,怎么还是老样子,不知道子轩怎么受的了你,马马虎虎的,一点都不细心!”   正在那边呼爹喊娘叫疼的柯珉珉一听抓狂了,说:“你还不是一样,矫情敏感的要命,林子尧还不是把你当宝一样捧着,当佛供着!”   温温笑不出了,接着,两人一阵静默,知道提及了不应提及的话题,一阵尴尬,最后,还是温温清了清嗓子:“珉珉,他,噢,不,林、林子尧,他还好么?”柯珉珉是何许人也,那么八面玲珑的一个人,怎么会不明白温温想问什么,嫣然一笑:“哎呦,我说,温温啊,璩大小姐啊,璩温温同学啊!”   温温暗叫糟糕,这个柯大小姐就这点不好,爱吃醋,而且不分男女老少,正想改口,就听柯珉珉说:“温温,从小你就是这样,只想着男人,重色轻友,三年不见,连我这个闺蜜都不待见了,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柯珉珉醋劲正盛,哪里还管的上林子尧是不是禁忌。   温温深吸一口气,说:“珉珉,你怎么这样讲人家啊,人家这不是想透过你的关系网问问今天林子尧在不在家么,谁不知道你和子轩关系非同寻常了,我听我家太后说不是都计划着要宝宝了么,这不我不找你这闺蜜要情报了么,我第一个想到的就你温柔善良可爱的柯珉珉小妞!嘻嘻~”温温腹诽:上帝啊,玉皇大帝啊,阎王爷啊,原谅我这善意的小谎言吧!小女子不得已而为之啊!   柯珉珉一听,噌一下脸就红了,毕竟还是被保护的好好的女孩子,终究面对不了温温的揶揄,羞羞答答的说:“我和子轩很清白的,只是在交往而已!”   啧啧,温温暗想,听听,听听,这就是柯珉珉,一准想多了又,温温囧到了!正想解释,就又听柯珉珉说:“温温,子尧他今天也会回来,前几天去美国出差说HD项目的事情,子轩他们四个也会趁今天聚一聚!温温,你不会因为子尧连安安和林妈妈、林爸爸他们都不想见了吧!”   “额,那肯定不会,我很想林妈妈的油焖大虾和林爸爸的糖醋排骨呢!还有,安安该上大学了吧,安安肯定成大姑娘了!真想看看呢!”温温怕柯珉珉这个人精看出端倪,连忙答道。   “那就好,温温,我和子轩下个月就结婚了,你当我伴娘好不好,小时候你就答应人家了,好不好嘛~”听着柯珉珉嗲的出水的撒娇声音,怪不得子轩那个大冰山都融化了呢,温温心里暖洋洋的,说道:“好的啊,我家珉珉肯定是最美的新娘呢,真快啊,珉珉,你要嫁人了呢,要当人家的老婆呢,你要嫁给你小时候吵着要嫁的人了,真好,可是,珉珉,虽然,子轩家很近,可是,可是,珉珉,人家舍不得你,珉珉……”   说着说着,温温眼中一阵酸涩,就听那头珉珉说:“温温,你不这样子啦,人家会哭啦!你说你一走就是三年,你知不知道子尧这三年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走之后,每天不是喝酒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人越来越沉默,变得更不爱讲话了,你也知道,子尧本来就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可是,他这样,一天比一天沉默,虽然公司蒸蒸日上,可是,温温你知不知道,有一天子轩突然和我讲,他说:“珉珉,你知不知道,温温的离开的同时,子尧也走了”,温温,你说你们这是为什么呢?”   这边的温温早已泣不成声,只能忍着眼泪,颤着嗓音说:“珉珉,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我真的不得已,你知道,我、我,我~”话还未说完,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疼痛,放声大哭,那边的柯珉珉没有说话,就这样陪着温温,许久,温温整理好情绪说:“珉珉,那是我离开真的是不得已,我没办法联系你,因为我怕子轩告诉他!”   “恩恩,温温,我明白,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也不好受,知道么?”   珉珉软言安慰:“温温,我不问你原因了,我真的不逼你了,你想说的时候在说吧!但是,今天你肯定会见到子尧,我想告诉你,我想这次子尧不会那么容易放开你了,毕竟三年前那次车祸,你也不想的,还有,你要有准备,其实,我们都希望你和子尧有个好结果!”   温温在听到“车祸”时,顿时如晴空霹雳,脑子里炸开了锅,一团乱,车祸?什么叫我也不想?怎么会有车祸?三年前的车祸?最后温温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和珉珉挂断电话,车祸这两个字不停的盘旋在脑海,一次一次,却始终没有相处任何头绪……   林子尧,初到法国,噩梦缠绕,每次午夜梦回时,温温在心里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叫这个名字,那个对她呵护备至林子尧,那个对她心细心照料林子尧,那个对他惟命是从林子尧,那个对她百般宠爱林子尧,林子尧,林子尧,林子尧,三年了,再见亦是枉然,相见不如怀念……   “ 温温,快点下来吧?司机在等了!”璩傲天浑厚嘹亮的嗓音传来。   “哦!好了,马上来!”温温只得速速换好衣服下楼。   温温是典型的骨感美女,今天一身C anel黑色裹胸小礼服,配上165公分的身材,巴掌大的脸,五官姣好,皮肤雪白,飘逸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不安,温温给自己心理建设说:一、不与林子尧有任何交流,无论语言,眼神甚至肢体,二、要厌恶林子尧的声音,即使他的嗓音依旧动听;三、拒绝任何一个可以与林子尧独处的机会!四、璩温温,你要知道,虽然美色当前,但是你要铭记你这三年是为了什么离开,总之,言简意赅一句:珍惜生命,远离林子尧!   温温在心里跟自己说:“不就一男人么,见就见,谁怕谁,上!”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T市是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沿海城市,气候宜人,环境优美。 T市的夜晚格外优美,且不说一处处华美的夜景,单是街上那一对对牵手散步的情侣,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说起T市就不得不说T市里鼎鼎有名的军政界四大家族,林、慕、柯、温四大家族的崛起并非偶然,脚踏实地,诚信重义,低调而神秘,但是不为人知的是这四大家族从几代以前就一直交好,到了林子尧、柯子清、慕子轩、温子鸣这一代,四人非但没有跻身军政界反而投身商界,创办了一家名为盛世的公司,倒也是风生水起,将盛世经营的有声有色,除了本身的家世背景让人不敢小觑之外,他们本身也是功不可没,每个人都有点石成金的才能,手握几项产品专利自然是不在话下,在他们的运筹帷幄之下,一项项构思独特、匠心独运的设计随之浮出水面,于是,天时地利加上人和,盛世四杰名扬T市。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一辆高级房车悄然驶出机场,车内一片沉静,只有纯净的女生在低低的吟唱着矫情伤感的歌曲,一个干净的男声响起:“子尧,你打算这样神经紧绷到什么时候?”此人就是柯珉珉的未婚夫,冷面笑匠----慕子轩是也。身着剪裁得宜VERSACE黑色西装的男子蹙眉良久,最后,长叹一声:“她回来了,我能冷静么?我也冷静不了……”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而此时的林宅里充满了是欢声笑语,温温的回归让大家甚是欣慰,林妈妈更是鸡冻的老泪涟涟,拉着温温的手说:“囡囡,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么,一走就是三年!”   正巧这时温温的妈妈上官浼从厨房走出来,见林妈妈委屈的小媳妇样子,打趣到: “呦!感情方惋你这是温温的亲妈!闹腾着要休了我这个后妈!苦命的我哟~”   顿时全场哄堂大笑,伤感的氛围霎时烟消云散,一大堆人叽叽喳喳开始家长里短,女人嘛,总是天生爱八卦,且总能没完没了的八卦,话题可小到黄瓜涨到1.5了,大到某国家政要执政辛酸史。妈妈们家长里短,爸爸们博弈古今,安安和珉珉她们斗地主正兴,温温笑着摇摇头,暗想,回家的感觉,真好!   温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院子里,林宅位于市郊,庭院深深,几许幽静,小挢流水,香榭围绕,闻着淡淡的花香,温温笑靥如花,抬头看静谧的夜空布满明亮的星星、晶莹剔透,温温就像个小呆瓜一样对着天空傻笑,以至于没有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温温的脖子仰得酸疼,正想伸手揉揉发酸的脖颈,却对上了来人一双闪烁着笑意的眼睛,CPU当时死机,目瞪口呆,手还举在半空中,于是,翩然而止至的慕子轩见到就是温温一副花痴相对着如沐春风的林子尧,当即冷哼一声:“璩温温,回魂!飨食!”   温温此时才意识自己方才的举动是多么愚蠢,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心情糟透了,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瞪大一双美丽大眼睛,以着凶恶的口气讥讽:“慕子轩,我想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奸商,是不会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有种高尚的运动叫瑜伽吧!哼哼,头发短就算了见识还这么短!一点长进都没有!”   慕子轩知道这只小猫回魂了,对着温温竟颔首礼貌地笑一笑:“温温,我不打扰你们二位花前月下了,你们继续!!”,转身离开,向大厅走去。   温温童靴的CPU再一次失灵,一脸懵懂,实在搞不明白慕子轩唱的是那一出,只能呆呆这注视着慕子轩离去的方向,沉侵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温温,你确定要一直望着那里?温温?”林子尧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想起.   “额?谁、谁喊我?”温温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羞赧地低下头,良久,仍没有抬起头的意愿,继续在心里纠结该如何让面对林子尧.   “温温,你就准备一直这样数地上的石子,温温?”林子尧眼里满是笑意,温温不敢回视他,心脏怦怦跳,一下一下,快到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之后,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僵持着……   良久,林子尧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俊美的脸顷刻间显得邪魅,他低下头,在温温耳朵轻轻呢喃:“温温,你耳根红了!”呼出的热气打在温温的耳朵上,温温的脸顿时如火烧,温温一阵害羞,她哪里知道,林子尧的爪子早已经环上她的腰,“温温” 林子尧又叫了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轻舔一下她的耳朵。   温温暴走,敢情这厮还拿她当三年前的小孩吗,没门,她马上抬起头:“我才没……唔……你……” 温温的话被他吞入口中,他就这样霸道的吻了下去,饥渴的吞噬着她,灼热的气息传来,温温脸颊上的嫣红渐渐的加深,发出细细的呻吟.   “呦!子尧你真是的,你就这么饥渴?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强上,你要人家温温名节怎么办?啧啧!”接着,一阵慵懒戏谑的笑声传来,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迅速分开,林子尧这才看清来人就是柯珉珉的同胞哥哥---有着深刻约五官,高大而俊朗柯子清,耸耸肩优雅一笑:“子清,你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小别胜新婚么?更何况我和温温,哎,你懂的……”   反观此时的温温,正忙大口喘气,贪婪地吸取氧气,全身软弱地趴在林子尧的胸膛上,一瞬间竟然忘记要指责他,脸上的嫣红正在渐渐退却,听着两人的对话又是耳根一阵发热,正想开口解释,怎料柯子清淡淡的又道:“那是不是麻烦骑虎难下的二位移师到房间继续,在这里实在是有……”   “柯子清!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事情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温温猛地转醒过来,截断他的话,一脸愤怒的瞪着柯子清,用力一搥林子尧,宣泄心中的怒气,咬牙切齿的道:“一个衣冠禽兽!一个斯文败类!哼!”她冷哼一声,故意装出不屑的语气停了一下,掩饰先前的失态,而后神态倨傲的离开,只是她并不知道一直握拳收紧的小手泄漏了她的惊惶无措……   “子清,你的玩笑超出了小温温的承受范围了!”只见一个年约三十,皮肤白皙,有着深刻的五官,微挑的浓眉以及乌黑而锐利如鹰的双眼,健硕挺拔的男子脸上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此人就是温子鸣。   “呦,照你这样子说,合着喜欢看戏的不止我一个嘛!”柯子清一副八卦大妈的嘴脸,时刻准备着发现更多的八卦。看着两个好友的跃跃欲试的深情,林子尧头痛剧烈,只得冷着一张包公脸缓缓开口:“子清,你把我的温温吓跑了,你最好给我把皮绷紧点;子鸣,以后不要叫她小温温,温温听了会不高兴的!”   “是温温不高兴还是你会嫉妒的发狂,吃醋到极致,嗯?子尧?”温子鸣讪讪一笑,“噗,咩哈哈哈……”柯子清当场很给面子的捧腹大笑,林子尧无奈地摇摇头:“子鸣,哎,走吧,该开饭了,今天可是安安生日!迟到了总是不好。”说完,拽着两人朝大厅走去。   家宴十分完美,所有人员悉数到场,席间充满了温馨愉悦的气氛,林妈妈和上官太后一手包办了家宴,奉献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秀色可餐,觥酬交错,热闹非常,难得大家可以聚这么齐,林妈妈显得有些激动,情绪很是高涨,制造了一个有一个笑点,而温温在席间始终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保持微笑,自动屏蔽了关于林子尧的一切信息……   不知怎么的话题就聊到了结婚这个话题上,除了慕子轩,在座的另外三位黄金单身汉均是额上一片冷汗,一脸黑线,惟恐引火烧身,三人倒是很有默契的保持缄默,慕子轩嘴角勾起一抹笑,说到:“温温,一会还要再和子尧去花前月下么?今天的星星可是格外的多呢?呵呵!温温,你说是不是?”慕子轩就是慕子轩,就连陷害人,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优雅而平静,温温恨恨的想。   慕子轩的一席话把温温和子尧推到了风口浪尖,于是一波一波的纠缠接踵而至。   “好啊,你个璩温温,赶紧的,老实交代,你和子尧几垒了?”柯珉珉总是这么惊世骇俗。   “哎呀,我说柯丫头,你也是含蓄点,温温怕羞你又不是不知道,来,子尧,跟妈说说,啥时候让我抱孙子啊?”敢情林妈妈你这就含蓄了。   “闺女,一句痛快话啊,啥时候出阁,爸爸给你准备嫁妆!”璩傲天难得这么直接一次。   “璩傲天!说什么呢,下个月和珉珉他们一起办算了!”上官浼当即拍板!   “小温温,到时候这个婚礼啊、蜜月啊什么的哥哥我给你全权策划,包君满意!”温子鸣凉凉开口。   “我说,子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早就修仙成仁了,干嘛还天天装成痴情种,给谁看啊?”柯子清你现在倒不怕引火烧身了啊!   温温急的像热锅蚂蚁一样团团转,几次插嘴都被打了驳回,很是委屈,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毁了;反观林子尧倒是一派自得其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好不悠闲!   温温见救火无望,又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毕竟这是安安的生日,只得一个劲的硬着头皮赔笑。   这时,一直很安静的林安安,忽然说了一句:“妈妈,饭前,温温姐说给我拿了一本原文书放在车上了,你们先聊,我和温温姐去拿书!”   林妈妈他们那头正研究黄历选日子呢,哪有时间搭理安安,敷衍应承:“好!好!好……”现在什么都不能耽误她抱孙子的大事!   “温温姐,我们走吧!”安安对温温甜甜一笑。   温温报以安安一个感激的眼神,紧跟着安安走了出去。   美男出浴图   “安安,多亏有你!”温温长嘘一口气。   “温温姐,其实她们,额,她们都没有恶意,她们只是,只是……”安安细细的声音传来。   “安安,我知道,要不然,我就不会跟你出来了,姑且让他们先高兴吧,毕竟,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温温没有给安安机会把话说完,“那,我们安安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了呢?”   安安粉颊微红,嗔怒到:“温温姐!”温温笑了笑,饶有兴致看着安安,安安被她盯的不自在,索性不理会,直接向不远处小桥的亭子走去。   温温摇摇头,看着安安走远的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心酸的想:真不是当初那个跟在她身后嚷嚷着要去偷草莓的假小子了,安安,也有自己的心事了呢!遂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一阵相对无言,温温沉侵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电影情节般,狗血而不真实,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预想轨道,温温在心里长叹一声,自怨自艾的想,璩温温,你如果真的如神算一般,三年前你的心就不会碎了一地了!   安安看向眉头紧锁的温温,“温温姐,其实,其实,我是想说,你今天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一晚,我们今天都没怎么说上话,安安有好多话想跟你讲的。”   温温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答道:“这恐怕不行,安安,我觉得这样不妥,你也看见今天混乱的场面了,还是下次吧!”   “温温姐,今天可是安安的生日啊,你都三年没有和安安一起过生日了,这就算安安跟你要这几年的礼物好不好?”安安撅着小嘴,小手拽着温温的衣角,甜甜的嗓音温温很是受用。   “可是,安安,你要知道,温温姐今天才回来,还有很多行李没收拾呢,安安,温温姐怕还没跟你讲几句,就去和周公喝茶了,那安安你岂不是很失望,安安乖!”临了,温温理了理安安柔顺的长发。   安安自然是不依,缠着温温撒娇,软弱兼施,还有模有样的假装啜泣几声,嚷嚷着:“温温姐,你不喜欢安安了!”   温温耐着性子安慰,仍然没有松口的迹象,安安也急了,见无计可施,索性破釜沉舟,“说白了,你就是怕见我哥,怕和我哥见面,怕和我哥相处,要是不怕,你就留下!”   此言一出,温温身体一僵,无力感当下充斥全身,最后只得点头作罢。“温温姐,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安安了!”安安一脸的志得意满,吧唧一声亲上了温温的脸颊,温温无奈一笑,呵,敢情我是被这对兄妹轮流非礼啊!   须臾,温温和安安起身返回大厅,一进门安安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宣布这个消息,但是并无人回应,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厅一下安静了,只剩下珉珉、子轩、子尧、子清、子鸣几个人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妈妈他们呢?”安安随口问道,“额,林妈妈他们几个相约赶飞机去泰国度假了,说是去芭堤雅,刚走,怎么你们没碰上?”柯珉珉很好心的解释。   “什么?出去度假?那我怎么办?我没家里的钥匙啊!”温温当下急的跳脚。   半响,林子尧缓缓开口:“璩妈妈说让你住在这里啊,温温,以前你住的那间房一直是原来的样子。”   “什么,跟你一起住?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可能!”温温的嗓门一下提高八度,可温温一副天生柔柔的嗓音,就算嗓门飙到极致,也只不过像小孩子在撒娇,“珉珉,我去跟你住!”   “小温温,我好心提点你呦,珉珉和子轩在一起二人世界,你确定你要去当电灯泡?”温子鸣戏谑笑道。   温温囧到了,看到珉珉像虾子一样熟透的脸,也不好再讲什么,但怎料一向以低调著称的慕子轩居然一反常态,一把把柯珉珉圈到怀里,瞥了一眼温温,温温好不尴尬。   “呦,今天饥渴的人还真不少,连子轩都……哎,国之悲剧啊,又一大好青年沦陷了!”柯子清一脸媚笑。   温子鸣抿了一口清茶,凉凉开口:“子清,连自家妹夫都不忘调戏,你啥时候由稚嫩小受,化身强悍霸王攻了?”   “噗”、“哈哈哈”、“呵呵呵”大家不约而同发笑,就连温温的神色也缓和许多,再也拉不下一张冷脸。   “温子鸣,你这是红果果的挑衅!你这是挑衅!不就是因为昨天的案子你设计的没有我的好么?你这是挟怨报复!”柯子清当场暴怒如雷。   “子清,下半年南非的项目开始筹备,眼下正缺一个项目监理,本来我还犹豫,现在,你去!嗯?子清?””温子鸣笑的很是温和。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柯子清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   这时,温温缓了缓笑意,说:“那,除了子轩和珉珉,你们谁愿意收留我?”   “小温温,别说哥哥不帮你,可是哥哥有洁癖,一个人清净惯了,还有,小温温,不要太单蠢,你觉得,子尧在这里,谁敢帮你,君子成人之美。”温子鸣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好吧,我先在这里暂时将就几天,然后找房子去住,也只好这样了。”注定悲催的温温不得不对现实妥协,但是她敢打包票,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几个老古董铁定一早算计好了!林子尧现在一定乐开了花,其余那几只肯定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哼,咱们走着瞧!   一群人玩玩闹闹到深夜,纷纷起身离开,安安熬不住困意袭来,拽着温温上楼。“温温姐,我去洗澡先,你去楼下的浴室洗,睡衣在衣柜里,你自己找哦!”也不待温温开口,安安一头扎进浴室。   温温打开衣橱,被里头五颜六色的性感睡衣吓了一跳,心想,安安你这孩子也太不纯洁了连睡衣都这么性感魅惑,于是温温同学就哪件睡衣比较保守的问题纠结了半个小时,最后温温挑了一件料子最多的睡衣,拿好浴巾下楼。   温温来到浴室门前,刚想伸手扭动门把,浴室门却自动打开,一股热气迎面而来,温温一时承受不了,柳眉微蹙,后退几步,稍一定神,一副真人版的美男出浴图就活色生香的呈现在温温的眼前,只见林子尧全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精装健硕的上半身,细细的水珠由他微湿的头发落下滴在肩头,显得更加性感邪魅,他瞥了一眼温温,走出浴室,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颤颤巍巍的浴巾好像随时都会滑下来一样,嘴上却无端带着一抹微笑,性感养眼,火辣香艳。   温温一时被眼前的景象怔住,嘴巴张大成O型,双手抱胸,怔怔的望着他,等温温反应过来,只见林子尧一步步走向自己,温温吓得连连倒退,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林、林、林子尧你、想,到底、到底想干嘛?”   “温温,看够了么?”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仍在慢慢接近。   “额?什么?额,什么够了?”温温的CPU总是在关键时刻死机。   “还满意你看到的么?”林子尧笑的灿烂,还有三步。   “满意,什么满意?”弱弱的声音自温温口中传来。   “好看么?”林子尧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诱,此时已经站的温温身前。   “噢!天!林子尧!!你在鬼扯什么!”温温终于反映过来自己遇到的是什么状况,知晓刚才进行是怎样无知的对话,咬牙切齿的说:“林子尧,你以为你是Rain?”   “Rain是谁?温温?”林子尧脸上已不见一丝笑意。“我在法国的同居男友!”温温不甘示弱的回答,抬头直视他炯炯有神的双眸。   “璩温温!你有胆再说一次!我劝你最好想好再说!”林子尧脸上的怒气依稀可见,语气更是冷到极点。   “这有什么好思考的!就我男朋友,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和我一起同居的男人,我为他堕过胎的男人,我会爱一辈子的男人!林、子、尧、你、听、楚、了、么?”温温怒极反笑。   “璩温温,你敢!”林子尧双眼猩红,整个人在听到温温的话以后已经毫无风度可言。   “林子尧,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还是以为我会为你孤独终老?林子尧,拜托你清醒点!!我不是三岁小孩!更不是痴情种!”温温的心里燃起了一把无名火,烧的她噬心的疼!   林子尧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的拳头握的越来越紧,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长叹一声,说到:“温温,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么?”   温温讥笑:“回去?回哪里去?没有开始过,又怎么回去?林子尧,你这人还真是越来越好笑!”转身走进浴室,不再理会林子尧。   林子尧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怔怔的望着浴室,许久不动,最后,转身,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悄声说:温温是我把你逼急了。然后转身离开。   妖孽   温温走进浴室,迅速甩上门,放水,转而浑身瘫软在地,抬起手捂住了脸,禁不住失声痛哭,眼泪就顺着指缝流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讲那一番话,本来只是敷衍,到最后竟成了攻击,温温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这么失控,口不择言,讥讽子尧;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温温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这样对待子尧,她一直以为自己把伤口掩饰的很好,却不想当看见子尧的那一刻她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痛,到现在竟成了撕心裂肺的疼,快要把她吞噬。   浑浑噩噩的回到安安的卧室,安安早已在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温温躺上床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闭上眼,满眼都是子尧那受伤的神情,伤害子尧她有何尝不心疼呢,可是明明知道自己会心疼,却还是伤害了,温温就在自责与不安中反复纠结,东方泛白,睡意袭来,温温沉沉睡去。   次日,待温温醒来,口干舌燥,安安在床边留了字条,说是和同学聚会,再逃会被扒皮的,只好前去赴约。   睡眼惺忪的温温迷迷糊糊的走下楼找水喝,只见大厅上的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温温笑着骂自己是猪,就知道睡,温温四处张望着,没有发现一个身影,昨天还热热闹闹的大厅已经冷冷清清,温温不知为什么觉得莫名哀伤,一地凄凉……   温温来到餐厅,看见餐桌上放着饭菜,旁边还留了字条:温温,我去上班了,桌上是我一早熬的你爱喝的皮蛋粥,记得要热一热再喝,还有,午饭记得吃,晚上等我回来!右下方的署名是子尧,温温看完字条,顿觉索然无味,转身离开。   温温觉得无聊,却又睡意全无,索性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T市“世外桃源”度假村启动剪彩仪式,女记者一本正经的说:“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我现在是在“世外桃源”的剪彩仪式现场为你做现场报道,大家可以看见今天到场的除了省委书记、我市市长……以上是新闻台记者为你带来的现场报道。”   温温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寒,真是讽刺,说到底还是政要名人的的作秀,一场好看的秀,一场给群众看的秀,形象工程怎么能不注重形象?   温温拿起遥控器正想关掉电源,只见镜头一切,摄像机镜头一转,记者立刻变脸,一副娱记与民同乐的姿态:“另外值得大家注意的是,此次仪式值得一提的还有负责本次项目的盛世集团负责人,而一向以低调著称的T市四杰也一起出席此次剪彩,世外桃源的地位可见一斑!”   女记者话锋一转:“众所周知,T市四杰一向以低调、神秘著称,且在我市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是大家公认的黄金单身汉,妈妈们的最佳女婿不二人选,也是众多女性为之倾心的对象!”女记者一副花痴相,意犹未尽的八卦。   听闻此言,温温轻笑出声,此时只见镜头切到四人进场的画面,子尧仍是一身深黑VERSACE西服,嘴上挂着浅浅的笑,彬彬有礼的和人握手致意,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有着不易察觉的淡淡疏离,温温闷闷的想,林子尧,你就那么好的心情,和一个老女人握手笑的那么灿烂,看来你抗打击能力很强嘛!温温用力的按掉电源开关键,起身离去。   爬到床上,温温实在没有睡意,但又不想这样呆在家里,乖乖的等着林子尧回来,好像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期待皇帝的临幸,温温抓了抓头发,抄起电话给柯珉珉打电话约她去陪自己看房子,本来温温就有搬出去的打算,这下老古董们的如意算盘更加坚定了温温的决心,约好时间地点,温温草草化了哥淡妆,出门去了。   柯珉珉早已到了相约好的地点,等了许久,温温一下车,柯珉珉就迎面走来,伸手就是对着温温脑门就是一记,恨恨的道:“璩温温,多少年了,老毛病也不改改!这是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迟到!”   “珉珉,你又这样打人家,不要啦!”温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如果和珉珉一起,她可以不迟到,那她可就不是璩温温了!   “你说你啊,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自己找,在林妈妈那住着多好,不是还有安安么,你说你躲什么?”柯珉珉就属欺负温温最有成就感,谁叫这厮装的比什么都小绵羊!一副清纯无害相,不物尽其用,真白瞎了啊!   “好啦!珉珉,别像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的,不是还没嫁人么?快走啦!”温温实在是不想再被念,拽着珉珉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四处需看房,不知走了多少家中介,不是没有中意的房子,温温只是想一家小户型,交通便利一点,小区环境好一点,各种生活设施完善一点,安全性高一点,又不是太嘈杂的,可是像温温这样即使只身一人在法国也没吃过一点苦的女孩子,挑起房子自然是矫情中的矫情,小心中的小心,俩人最后累得不成人形,不得不暂时放弃,撒丫子奔着必胜客吃了一客披萨,然后浩浩荡荡的打道回府。   待到珉珉将温温送回林宅,已是晚上十点有余,温温是故意把时间拖得很晚,她才不想让林子尧小人得志。温温高兴的和珉珉告别,临了还奉送一记独家香吻,两个人有时一阵打闹,才依依惜别。   此时的林宅已是灯火通明,温温一进门,就看见林子尧穿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温温继续向前走,彻底无视林子尧,温温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心中窃喜时,一股力量把她向后拉去,温温一个趔趄,差点跌倒,鼻子撞上林子尧坚实的胸膛,温温揉着自己的被撞疼的鼻子,尔后,这才发现,林子尧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松开了几颗,露出锁骨,很是性感,温温恨恨的暗叫:妖孽!大晚上的就不能节制点,出来祸害人!   林子尧并没有发现温温的小九九,拽着温温的手问,一脸紧张的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温温清咳两声:“呦,林总,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好吧,可不可以先把我的手放开呢?”   林子尧尴尬把温温的手放开,付诸一笑:“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温温,我只是很担心你!”温温如果当时有仔细观察林子尧的话一定会发现林子尧有一丝不自在,更确切的说是被称之为害羞的情绪。   “呵呵,林总这是哪里话啊,你该担心你的红粉知己才是,小女子就不劳您老费心了!”温温笑得很是灿烂。   “温温,你非要这样和我夹枪带棒的讲话么?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交谈么?”林子尧今天应酬交际一天就是为了把晚上的饭局推掉回来陪家里的小女人,可是人家好像并不领情。   “谈?好啊,那我们就谈谈,林子尧,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问你,你机关算尽把我留在你家到底什么意思?”温温的脸冷了下来。   林子尧算是领教了温温唯一不变就是善变的功夫,很是头大,开口解释:“我没有把你留下来,这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不过,请你以后离我远点!想接近你的人多着呢,不差我璩温温一个!我的话说完了,不送!”温温转身毫不恋栈的离去。   林子尧长叹一声,转身跟上温温,一同向大厅走去。   温温为了避免昨日的事件重演,乖乖的在楼上洗澡,沐浴完毕,温温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顿时心情大好,见安安也还没睡,一股脑爬上床和安安扯起八卦,好不快活。   两个人闲聊一阵,突然,安安怯怯的开口问道:“温温姐,我哥他没有难为你吧!”温温噗哧一笑:“安安,我说你小脑瓜子里装的浆糊哇,他难为我干嘛?”   “可是,可是三年前,三年前的车祸……”安安讷讷的声音传来   “车祸?三年前什么车祸?安安你说清楚。”温温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看来温温姐还不知道,让她自己去发现吧,安安长嘘一口气,嬉皮笑脸的说到:“就你走那些天嘛,我哥和子轩哥他们几个去喝酒,结果不小心就车祸了,当时断了两根肋骨,挺丢人,是不,温温姐?”   “那倒是,他可是自称千杯不醉的!”温温斩钉截铁的说到。“嘿嘿,那可不,温温姐你也知道我哥里子面子都爱,所以当时戒酒好一阵,硬是不让人说车祸的事情,觉得掉他盛世总裁的面子!”安安也是个戳人痛处的好手。   温温不想话题一直在子尧身上打转,索性干净利落的问了一句:“安安,你是不是喜欢子清?”   安安的脸蹭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温温姐,我没跟谁讲过?你怎么知道?”安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那是,你温温姐可是情场老手,观察的细致入微,小妖,你可逃不过老孙的火眼精精!纳命来!”说着,温温像安安身上扑去,两人一阵嬉戏,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久久不息……   只是,温温没说的是:“安安,你看子清的眼神就和我当年看子尧的一抹一样,痴迷,羞涩,移不开眼,只能偷偷的喜欢,安安,希望你和子清,不要像我和子尧一样……”   其实,温温对安安的话一直都是半信半疑,总觉得事情没有安安说的那么简单,可是又找不到破绽,当下也没有深究。后来温温想,如果当初安安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弄个水落石出,或许她和子尧就不用那么彼此折磨、彼此消沉、彼此误会、更甚至失去彼此……   可是,没有如果……   纸终究包不住火   “不要!子尧,不要!啊!”温温尖叫一声,一双亮晶晶的大眼晶泛着水光,梦境总是来得突然,总是那么真实,总是那么纠结,总是那么让人心慌,温温许久不做这个梦了,温温只记得,梦里的子尧儒雅依旧,笑的如沐春风,双眸满是深情,可是,看的人却不是温温,而是另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女子对着温温挑衅一笑,转身离开,温温,想上前去挽留,想去抓住子尧,却忽然眼前一黑,陷入无尽黑暗……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物,同样的迷茫,同样的无助,同样的挣扎,同样的心疼,同样的彷徨,同样的梦魇,从三年前开始,就一直如影随形的追着温温,温温被压的喘不过起来,安眠药,镇定剂,阿司匹林,心理医生,催眠治疗,无论是那一种方式,都换不来温温的一夜好眠,无力感充斥全身,这种梦魇,到底要到几时,到底几时,这种锥心的痛,到底几时能慢慢消弭。   温温试图压抑内心的苦楚,压抑许久,却敌不过往事一幕幕来袭,肩膀微颤抖,双手抱膝,抽抽噎噎,嘤嘤哭泣,“唔,额,温温姐,你怎么哭了?”安安揉着惺忪的睡眼,慵懒的嗓音传来,安安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呆立数秒,尔后脸上泛着恍然大悟的表情,忽然起身,一面快速的向外面跑去,一面尖叫:“哥、哥、你快来、温、温温姐哭了!”   安安由于跑得太急,一开门就跟林子尧撞了个满怀,一身西装革履的林子尧正准备上班,听见安安惊慌不安的声音,公事包啪嗒一下摔到地上,火急火燎的走向安安的房间,一进门,就见温温双手抱膝,抽抽噎噎,憋的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望见眼前的景象林子尧心中满满的疼,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扣进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他走上前去,一把把温温揽进怀里,左手一下一下拍着温温的背,帮温温顺气,“温温,你的子尧哥哥来了,温温乖!”子尧的声音略带沙哑。   “哇、哇呜呜,我、我、我的、我的子尧哥哥不要我了!”温温的脸霎时阴云密布,嚎啕大哭。   “鼻涕虫,璩温温,你难道忘记子尧哥哥说过,只有温温不要子尧哥哥,子尧哥哥是不会离开温温的啊!”说完亲昵的捏捏温温红彤彤的小脸。温温不理会,仍旧抽抽嗒嗒,脸上的神色已缓和许多。安安笑着摇摇头,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思索道:看来温温姐这小猴子还是逃不过我哥这个如来佛的五指山。   “温温,不哭好不好,哭了就会变丑了,子尧哥哥就不喜欢了哦!”   “温温,温温乖,不哭了,哭了又会生病了,子尧哥哥会担心的。”温温的免疫力极低,几乎每次只要一哭,就会肝火过旺,间接导致发烧。每次林子尧都得哄着这小祖宗打针吃药。   “温温,你呢,要是不哭的话,子尧哥哥让你吃糖好不好?”   “温温,你呢,要是不哭的话,子尧哥哥带你去御厨里吃抹茶慕斯好不好?”   “温温,你呢,要是不哭的话,子尧哥哥带你去游乐场玩你最爱的秋千好不好?”   “温温,你呢,要是不哭的话,子尧哥哥带你去垦丁晒太阳好不好?”   林子尧一句一句耐心的安慰,一句一字都敲进了温温的心坎,只是温温仍然哼哼唧唧。   林子尧实在束手无策,见温温不为所动,索性拿出小时候哄温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杀手锏,“温温,你呢,要是不哭的话,子尧哥哥什么都答应你,都听你的好不好?”   哭泣戛然而止,温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尔后轻声说:“那你让周苇苇离我远一点!”   林子尧剑眉微挑,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温,良久,淡淡的开口道:“好,温温,我答应你!”   温温听到满意的答复,扯起一抹微笑,尔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顿时整个林宅兵荒马乱,林子尧方寸大乱,暴怒声传遍整个林宅,连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家佣人们也悉数登场亮相,足以可见温温杀伤力不可小觑,可温温才不管呢,脸上带着笑意,睡的香甜。   待家庭医生看过,再三声明温温只是长期疲惫,体力透支过大,导致间歇性昏迷之后,林子尧才肯放人,吩咐好家里的一切,悻悻上楼。   林子尧望着温温沉沉的睡颜,心中五味陈杂,长期疲惫,这个长期是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两年,抑或更久?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那会把他推入一个深渊,一个没有温温的深渊。   林子尧在开口之前,想过千百种情形:想过温温提出要搬出去,想过温温要从此以后不理他,想过温温以后要他离得远远的,想过温温以后要淡出他的生命、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温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那么简单的一句话,就那么简单的一件事:让周苇苇离她远点!林子只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却始终尧百思不得其解。   傍晚,柯珉珉、慕子轩一行人来到林宅探望温温。   柯珉珉是个火爆性子,一进门,屁股还没做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子尧,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一顿骂:“林子尧!你说你,你,你都干些什么事?三年前,温温走的不明不白,这好,当了三年痴情种,我们没人怪你!可是三年后呢,温温,温温才回来两天,你就把她气昏了!啊,你说你……”   “柯姐姐,温温姐不是我哥气昏的,是……”安安为自己哥哥打抱不平,这柯姐姐那里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不分青红皂白,鲁莽的要命,还是我的子清好!   “你一小P孩,懂什么,一边凉快去,我话还没说完呢!”柯珉珉被截断话很是窝火,一把截断安安的话,“林子尧,我当初说什么来着,你们这就是相生相克!温温跟着你,没好!尽吃苦!你知不知道,我们温温也是宝贝疙瘩,禁不起你这么折腾!”柯珉珉说到最后竟成了呜咽。   安安还想说些什么,被林子尧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深觉自讨没趣,努努嘴说道:“我上楼去看着温温姐!”转身离去。   这头,慕子轩把柯珉珉圈在怀里,轻声安慰,不知说了什么,柯珉珉脸颊微红,破涕为笑,“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管,可是,林子尧,你听好了,要是温温有什么差池,我饶不了你!我上楼去看看安安,小丫头不高兴了!”柯珉珉身姿摇曳离去。   “呦,子轩,老婆都走了,还看啊,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了!”柯子清戏谑的开口   “我说,未来大舅子,你现在要还是对我这个态度,就该为你妹妹的幸福担忧了!”慕子轩最见不得柯子清八卦大妈的嘴脸。   “咳咳咳,子轩,敢情你还喜欢S M,这样可不好,危害下一代!”温子鸣皱着眉头道。   慕子轩一脸黑线,其余两人捧腹大笑。   须臾,林子尧满脸愁容,声音满是疲惫:“今天温温哭了。”   “哭有什么奇怪,女人嘛,感性动物!”柯子清首先开口。   “子清,就说你是榆木疙瘩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花花公子呢!”慕子轩凉凉开口。   “基本上,小温温跟了子尧以后很少哭,真正哭的只有两次,最后一次是三年前离开的那个晚上,而这、是第三次!”温子鸣难得一副正经的口吻。   林子尧缓缓点了点头,其余三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默不语,三年前,温温哭过之后,不声不响的离开;三年后的今天,又将会如何?   半响,温子鸣开口问道:“子尧,这次她说了什么没有?”   “她说让周苇苇离她远一点!”林子尧淡淡的说道。   “这干周苇苇那个疯女人什么事,我们都知道,他们根本没接触过啊!”柯子清一脸不耐。   “我想,问题就出在这!”慕子轩辩驳道,“可能就是我们以为她们没接触过,以为保护的够好,又或者,这和温温三年前的离开有关。”   “这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林子尧烦躁的来回走动。   “子尧,你先坐下,我想,有件事,我不得不和你说。”温子鸣一脸难色。   “哦?子鸣,你要说什么?”林子尧在沙发上做下,抿一口清茶。   “三年前,我遇见过温温被人调戏,当时是我救下的温温,后来我让官非去查,才知道,这些人是周苇苇派去的!”温子鸣沉重的开口,“以前我们处理的追求温温那一些人也是周苇苇派去的!而他们的目的是:□温温!”   一阵抽气声响起,三人都被温子鸣的话惊呆了,柯子清当场暴跳如雷:“X的,日,周苇苇这□!我找人去 N P 她!”,慕子轩也是满腔怒火:“擦!NP我都嫌太便宜她!”   林子尧倒是纹丝不动,良久开口:“子鸣,那时候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嗯?”   “当时温温哭着求我不要说,她以死相逼,我怎么说,而且之后你们相处的很好,我也在小温温身边一直安插着人保护周全。”温子鸣声音有一丝嘶哑。   之后,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尔后,在林宅住下。林子尧回到房间,沉默良久,拿起手机,拨了官非的电话,“官非,是我,子尧,帮我查三年前周苇苇对温温做的一切,以最快的时间给我答复!”,也不待对方回答,直接挂断电话。   林子尧觉得眼中一阵酸涩,温温,三年前,你都经受了什么?   周苇苇   夏日的清晨,空气清新而凉爽,一阵电话铃声毫无预警地响起,一声比一声急切,打破了林宅的静谧。   几乎是在电话铃声响起的同时,林子尧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见是官非的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起电话“官非,我是子尧!”“子尧,你要我查的事情我查好了,我把东西发你了,对了,不用太感谢我啦!”官非在那头很臭屁的说道,官非明知道林子尧着急,却硬是拖着林子尧哈拉了半个小时,为其名曰是他的辛苦费,林子尧很是头疼,却又无奈,如果官非不这么随性怕不是官非了吧!   林子尧随手抓起搁在床头的深灰色睡袍,趿上拖鞋,带上卧室门出去。宽敞明亮的书房,林子尧打开电脑,就见MSN上传来的消息提示,打开邮件一看,犹如当头棒喝,心绪百转千回,久久不能平息。   周苇苇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美丽脸庞配上柳叶眉,高挺的鼻梁,水蛇腰,身材凹凸有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魅惑的风情,说起话来声音软趴趴的,嗲的出水,她的美丽,足以颠倒众生。周苇苇是周氏集团的小公主,周老的第N个小老婆所生,周老老年得女,很是高兴,更是对周苇苇宠爱有加,再加上周苇苇生性乖巧可爱,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对象,长大后此女裙下之臣更是节节高升,可是人生总会有意外,而周苇苇的那个例外,就是林子尧。   周老的宠爱、周苇苇的美貌,周氏集团的背景,使得周苇苇的性格越发骄纵,性格也一天比一天怪癖,一天比一天极端,觉得普天下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一定会是她的,于是周苇苇在十八岁就可以游刃有余的和男人周旋,出了名的花蝴蝶,她深知自己对于男人的诱惑,为了家族利益纷争,为了周氏这个有着百年招牌的大饼,周苇苇就这样一天天的和男人暧昧、一天天的和男人周旋,城府却越来越深,攻于心计,一天天的提高着自己在周氏的地位,一切都在朝着她希望的发展。   在周苇苇22岁的那个冬天,他遇见了25岁的林子尧。冬日的夜晚,寒风凛冽,周苇苇因为周氏的案子和几个老油条周旋,几杯黄酒下肚,周苇苇觉得浑身发热,经验老道的她知道自己被下药了,于是斩钉截铁的开出条件,迅速敲定合同,离开酒吧。   由于跑的太急,周苇苇被不知名的物体绊倒,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周苇苇暗叫糟糕,双手覆在脸上,心想,可不能毁容,可是意料中的痛楚并没有传来,她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一双手扶着她的纤细的腰,周苇苇还来不及反应,“小姐,你还好吧?”只见一个身着合身VERSACE黑色西装高大男子,深遂的黑眸带着一丝担忧。周苇苇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此时身上的药效发作,她发出困窘的呻吟声,额上渗出细细的薄汗,不敢看那人的表情,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的挤出:“送、我、去、医、院,我、被、人、下、药!”   男子闻言,也不顾及周苇苇的意愿,一把横抱起她,快速驱车将她送往医院。次日清晨,周苇苇缓缓醒来,以为那男子早走了,正欲起身离开,“呦,你起来了啊,我买了早饭,你吃点吧,皮蛋粥,养胃的!”男子的脸上染着浅浅的笑意。周苇苇又是一阵惊吓,支支吾吾的说:“你没走啊!”,“你还没清醒我怎么能走呢,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男子笑呵呵的答道。   后来,周苇苇被这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男子送回家;后来,周苇苇知道了他叫林子尧;后来,周苇苇知道了林子尧是盛世的总裁、林军长的儿子;后来周苇苇知道了自己见到林子尧会小鹿乱撞;后来,周苇苇见到这个叫林子尧的男子会移不开眼;后来,周苇苇决定从良了,不要所谓的身价、地位,只为林子尧洗手作羹汤;后来,周苇苇知道,他对林子尧就那么邪乎的一见钟情了。   周苇苇打着周氏的旗号来到盛世,秘书恭敬有礼的说林子尧外出,请她道会客室等候,周苇苇在会客室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耐心早已消耗殆尽,她周苇苇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火气越发的旺,见秘书不在座位上,正想扭开办公室门把,却只听办公室里传来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周苇苇这才发现,门是虚掩的。   抬眼望去,阳光撒满宽阔敞亮的办公室,林子尧唇带慵懒笑意,坐在沙发上审阅文件,怀中还搂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只见女孩子的双手亲昵的勾着林子尧的脖子,女孩子一双清澈的大眼里闪耀着俏皮的笑意,阳光的照耀显得皮肤微红,但却显得越发粉嫩,白皙如雪,吹弹可破,周苇苇暗自打量这个女孩子,柳眉微蹙得出结论:也不怎么样嘛,嘴太大、眼睛太小、胸太小、没屁股,完全没发育嘛,哪有我好!   只见那女孩子嘟着粉嫩唇对林子尧撒娇道:“又笨又老的子尧哥哥今天知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呢?”   “是么?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么?我不记得唉!”林子尧笑的很是诡异。   “林子尧!大笨蛋!今天的日子你都敢忘!”女孩子当场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温温告诉子尧哥哥吧!你也知道子尧哥哥又笨又老啊!”林子尧完全不把女孩的怒气放在眼里,自顾自的看文件。   “嘻嘻,温温的子尧哥哥是天底下最帅的了,最聪明的!”女孩子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   “是么,那温温小寿星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子尧哥哥买单!”女孩子的话对林子尧很是受用。   “子尧哥哥,那我们去御厨吃抹茶慕斯,草莓沙冰,然后我还要吃老御厨亲手做的提拉米苏!要是晚上再去吃法国菜就好了!对了,子尧哥哥,你一定要记得带人家去垦丁的海边玩,去晒太阳!”女孩子一脸向往憧憬。   “可是温温,吃多了甜的牙疼,是谁昨天睡觉前抱着我牙疼到哭的!”林子尧戏谑一笑。   “那是,那是,那是因为,因为你平时都不要人家吃糖,人家好不容易盼到你出差啊!”女孩子仍旧诡辩。   “原来我家温温那么讨厌我啊,还盼着我出差,都不想我,我桑心……”林子尧故作一脸痛苦状。   “啊?子尧哥哥,温温没有,没有不喜欢子尧哥哥,子尧哥哥,那你是不是不陪温温一起睡了?”女孩子一脸担忧。   “那是啊,我今天出差好了!温温你找珉珉他们给你过生日吧!”林子尧面无表情道,甩开了女孩子环在脖子上的双手“你,以后不要在找我给你过生日了!”   “子尧哥哥,子尧哥哥!”、“林子尧!”、“笨蛋林子尧!”女孩子小脾气上来了,硬是把双手坏住林子尧的脖子,死死抓住不放,把脸埋在林子尧的胸膛里,不在讲一句话。   这下换林子尧抓狂了,等了一会见女孩子没反应,紧张的问:“温温、温温?”林子尧叫了几声觉得见女孩子还没反应,觉得事情大条了,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温温,温温,不生气,子尧哥哥,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恩?温温?”   “那,那,林子尧,”女孩子小脸泪水涟涟,眼眶微红,抽抽嗒嗒,林子尧一见女孩子这样更是心疼,急忙答道:“到!”   女孩子噗嗤一笑,“看你那傻样!林子尧,那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恩恩、恩恩,我家温温最大!”林子尧点头应和,“把我家温温当宝养着!当佛供着!”   女孩子顿时笑靥如花,仍旧不依不饶,“那今天的事情你都依着我!”   “恩,都依着!陪吃、陪喝、陪玩、陪睡!”林子尧一副小奴才嘴脸。   “那你的客户怎么办?人家等你很久了!”女孩子故作小媳妇相,眼神无辜堪比小鹿斑比。   “今天谁都不见!我家温温最大!走,我们这就去!温温不可以再哭了!”林子尧满脸认真。   周苇苇早已火气攻心,顾不得什么形象,推开门进去,怒喝一声:“林子尧!”   “噢!周小姐,请问你有事么?”林子尧笑脸迎人,一旁的女孩子瞪大好奇的眼睛。   “林子尧,我们周氏就没这么一个区区的黄毛丫头重要?在这里打情骂俏,好兴致啊!我在会议室等了一个小时,敢情这就是贵公司的待客之道?”周苇苇咄咄逼人。   “周小姐,请自重!首先,她是璩温温,温温不是什么黄毛丫头,请注意你的措辞!其次,我想窃听不是淑女该有的行为!再次,周氏的案子不归我负责,请周小姐不要有病乱投医!最后,盛世不欢迎公私不分的合作伙伴!”林子尧语气降到冰点,却仍好兴致把玩女孩的小手。   “林子尧,那你先前对我是怎么回事?苦守一夜,欲擒故纵,难到你就那么君子?”周苇苇口不择言。   “周小姐,容在下声明,我救你纯粹是因为礼貌,至于你说的欲擒故纵,在下不才,消受不起美人恩!有这一个祖宗就够累的,实在是无暇顾及其他,至于周小姐的误会,在下以后会注意!不会对谁都保有礼貌。”林子尧的话逗笑了那个女孩子,女孩子憋笑不成,转而哈哈大笑!   周苇苇两颊火辣,觉得受到极大的侮辱,扬手就朝女孩子打去,林子尧一把握住周苇苇的手,眼神转为冷厉:“周小姐,你敢动她一下,我十倍奉还!若你想看周氏倒闭,你尽管试试看,你打得到,周氏会倒!你打不到,周氏一样会倒!方秘书,叫保安!送客!”   说完,牵起女孩子的手,轻声说到:“温温,走,我们去过温温的十八岁生日,今天起,我们温温长大了呢!”   不是真相的真相   周苇苇在盛世碰了一鼻子灰,还吃了闭门羹,灰溜溜的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中,浑浑噩噩,理不出一丝头绪。   其实,如果说周苇苇现在对林子尧还抱有期望的话,那周苇苇就真是无药可救了,但是她又见不得璩温温得到林子尧那么一心一意的好,周苇苇这是典型的萄心理,她觉得今天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就算她得不到林子尧,璩温温也不能得到!   次日,周苇苇找了一家私家侦探社,开始调查璩温温、林子尧的,但是得到的结果令她气的跳脚。两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黏糊的紧,除了璩温温上学,其余时间他们就一直黏在一起。   周苇苇知道:璩温温吃糖,林子尧给糖;璩温温要玩,林子尧作陪;璩温温矫情,林子尧就让她矫情个够;璩温温不肯吃药,林子尧就软磨硬泡的哄着;璩温温考试熬夜,林子尧就□心宵夜;璩温温被男孩子喜欢,林子尧就软硬兼施赶走;璩温温哭,林子尧心疼要死,一口一个祖宗的哄着;璩温温怕打雷,林子尧就主动陪睡;璩温温要,林子尧给;璩温温笑,林子尧笑;璩温温哭,林子尧哭;璩温温疼,林子尧疼;总之,遇上璩温温,林子尧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这点认知,让她嫉妒的发狂。   周苇苇最后连自己都承认自己有点病态,见不得璩温温好,见不的林子尧好,觉得毁了璩温温不够,她还想毁了林子尧!   于是,她开始处心积虑的增加和林子尧见面的机会,虽然林子尧从不给她好脸色看;她开始收买璩温温的男同学去追求璩温温,虽然最后这些人最后都会倒戈相向;周苇苇有着惊人的毅力百折不挠,屡败屡战,于是,她买通林子尧的秘书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又一个机会。   周苇苇在半路截了放学回家的璩温温,“璩温温,我们谈谈好么?”璩温温一脸困惑的说:“请问,我认识你么?”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馆,咖啡馆老板娘是个长像清秀的年轻的女孩子,笑呵呵的迎着她们进去,璩温温点了一杯拿铁,然后询问周苇苇:“周姐姐你喝什么?”周苇苇心中暗骂:我才不是你这个小朋友的姐姐!却仍作出公式化的微笑:“温温你真懂事,我和你一样就好了!”   一阵沉默无语,周苇苇摆出了一副小媳妇嘴脸,怯怯的说到:“温温,你不要告诉子尧我今天找你,他知道会生气的,我不想他误会我小心眼!”   温温哪知道周苇苇的心思,笑着点点头,周苇苇见收到满意的效果,继续说:“温温,你先看看这个,我再和你讲我们的故事。”   温温打开牛皮纸袋,脸色霎时苍白,她全身发抖,手颤颤巍巍的看着照片,眼泪啪嗒一声一滴滴的滴在照片上,照片上都是林子尧和周苇苇,轻声耳语的、把酒言欢的、甜蜜共舞的、幸福拥抱的、牵手凝视对方的,到最后竟出现了几张床上亲密照,温温知道这场景,林子尧的每一个行事历她都清清楚楚,参加什么酒会,穿什么衣服,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和谁一起去;林子尧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出差,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竟是和她一起!温温知道,那个深情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忽然觉得自己一厢情愿的可笑!   周苇苇见温温泣不成声,心中一阵快意,尔后,周苇苇给温温看了一份亲子鉴定书,温温当看见亲子鉴定的姓名栏:林子尧,那一栏时候风中凌乱了,心中千疮百孔,温温认得那个刚劲有利的字体,那是林子尧的手笔,错不了!   温温试图开口,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许久,沙哑的开口:“找我不是这么简单吧!说吧!然后呢?”   周苇苇顿时啜泣起来,说:“我发现子尧现在不在我身上了,可是孩子才三岁啊,你要我们母女怎么办?子尧好像喜欢你!可是,我不能没有子尧,你也看见了,他那天既然能那样演戏,那么下一次也不会认我们母子!温温,求你离开他,好不好?”周苇苇唱做俱佳,状况来得太突然,温温不知道该怎么办,良久,哑着声音说:“好。”   温温不想回家,就在街上游荡,不知不觉就到了去了第一次和林子尧去玩的酒吧,就走了进去,环境嘈杂,劣质音乐充斥其中,一群流里流气的人上来搭讪,温温不想理会,起身离开。   温温才走出门,就被一股巨大的推力一下甩在地上,温温吃痛,一个起身浑身酸痛,刚想离开,才发现,那一群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跟了上来,本能的往后退去,温温回头一看,暗叫:糟糕,后面是墙,怎么走,破酒吧,居然建在死巷子里!   “瓦擦!呦,小妞,别往后退了!来,陪哥哥们乐乐!”一个谢顶的小流氓开口   “哇!虫哥!这个妞一准是个雏!你看她才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小流氓乙开口。   “P!!阿腿!你讲什么啊!现在的,妈的,越清纯越□!想起我那马子就窝火!”小流氓丙□的讲。   “阿龙,还想着那个劈腿的马子呢!这个好,这次哥哥开恩,你先上,我来拍照,到时候好交差!你丫快点!”被称为虫哥好不YD的笑。   “等一下!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就等着收尸吧!璩傲天和林栋不会放过你们!T市的军队把你们踏成肉泥!”温温试图找回底气。   “虫哥,她说璩傲天和林栋啊!我们的偶像哇!当年单枪匹马铲平了黑社会贩毒的那两个铁血将军!”阿龙的眼中满是敬佩。   “虫哥,是有传闻说璩傲天有个女儿上高中哎!妈个鬼呦!”阿腿一着急汉骂都出来了。   “小妞,法号报上来!”虫哥故作斯文开口。   “璩温温!”温温开始觉得这几个小混混可爱了,其实他们很善良。   “擦!我日!虫哥!她真姓璩!咱们从良吧!”阿龙尖叫出声。   “温温?”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近前来,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温温,真的   是你?”温子鸣惊叫出声。   “额,子鸣哥哥,我就回去!”温温笑的尴尬。   “你知不知道子尧那个神经质会担心你啊!”温子鸣开始发难,“还有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小混混,璩傲天和林栋的宝贝疙瘩你们也敢动!瞎了你们的狗眼!不想死快滚!”   “呦嘻,小白脸装横啊,我们三个还干不过你们一个白面书生!阿腿、阿龙!上!”虫哥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你怎么不上?每次都这样,不知道前几次的小白脸都很厉害么!要么一起上,要么……跑!”阿腿说完,一溜烟跑掉。剩下俩只紧随其后。   “噗!!咩哈哈……”温温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嚎啕大哭。   “温温,走,子鸣哥哥带你回家,吓到了吧!”子鸣抱起温温向自己的卡宴走去。   “子鸣哥哥,今天的事情,不可以跟林子尧讲,记得!!”说着沉沉睡去。   次日,温温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猛地跳起来,给温子鸣打电话,“子鸣哥哥!没跟林子尧说吧!”   “正要去找他!马上说的,怎么了?”温子鸣凉凉开口。   “你等着,我去找你!”温温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前往盛世。   见到温子鸣已是中午时分,便约在一起吃饭,“温子鸣,你想我死的话,你就尽管去和他说!我只要知道我马上死给你看!”温温词严厉色。温子鸣不做声,温温软磨硬泡保证再三才换来问子鸣的点头。   一个月过去了,周苇苇越发烦躁,璩温温并未如周苇苇所愿离开林子尧,反而更黏林子尧,周苇苇狗急跳墙,决定破釜沉舟,打电话给温温说:“今晚八点,我们一家三口会在盛世见面,你要想问个明白就过来!但是我敢保证无论怎样,子尧不会离开我们一步!希望你不要破坏我的幸福,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温温挂掉电话,这个一月来,她更黏子尧,但仍然觉得快要窒息了,骨鲠在喉,怎能不痛,就这样每天脸上堆着假笑,每天的唱独角戏,每天的心疼不能自制,每天的迷茫彷徨,这段时间,温温越发的难过,整个人憔悴不堪。   这头周苇苇忙着把林子尧在孤儿院助养的孤儿小晨接来,一路叮嘱她要缠住子要爸爸,毕竟是小孩子,有奶就是娘,周苇苇充分发挥她的先天优势,把小晨哄得七晕八素。   周苇苇一步步的诱导:“小晨,苇苇妈妈漂亮不?”   “漂亮!”稚嫩的童音响起。   “那子尧爸爸帅不帅?”周苇苇笑靥如花。   “帅!”小晨咯咯笑起来。   “那小晨从今天起叫我妈妈,叫子尧爸爸好不好?”周苇苇有耐心的继续。   “好!小晨好高兴!有爸爸妈妈了!”小晨高兴的拍手。   晚上八点,盛世办公灯火通明。林子尧正在赶制图纸,电话却突然响起,利落接起:“爸爸,小晨来了!”   林子尧一阵疑惑尔后恍然大悟,笑道:“想子尧爸爸了?”   “恩恩,爸爸下来接小晨!我等你哦!”小晨稚嫩的声音传来。   林子尧连忙应答,拿起愉快的大衣下楼,只是她没料到一同来的居然是周苇苇,他脸色顿时降到冰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那里的义工呢,真巧!”周苇苇早料到他会这样问,不露一丝破绽。   林子尧带着二人上楼,竟真的没有下来的意思,温温等到凌晨一点,内心早已崩溃,子尧真的有儿子,真的是喜欢周苇苇,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温温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她拨出手机给林子尧打电话:“林子尧,我在你办公楼下,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讲!”   “温温,这个时间不在家好好睡觉跑这里来干嘛?快回去睡觉!”林子尧甚是疲惫,小晨吵着要他陪着。   “你不下来,我不回去!”璩温温有的是小脾气发。   两人僵了一个小时,还是周苇苇一句:“子尧,下去看看吧,小晨我看着。”林子尧感激的笑笑,起身离去。   楼下,璩温温冻得麻木,林子尧下来见到的就是来回踱步的璩温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不是叫你回家么?”   “林子尧,我很认真的问你,你和谁在一起?”温温开口。   “一个朋友和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林子尧不想骗温温,但在温温的耳中就成了掩饰。   “林子尧,你喜不喜欢我?”温温忐忑的开口,心绪百转千回。   林子尧没有回答,他在纠结说不说的问题,说了怎么办,温温和他毕竟是有差距的,温温以后若是离开,他又要怎么办。   “林子尧,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林子尧,你娶我吧!”温温问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就是听不到林子尧一个满意的回答,温温的心一点点凉透,最后变成了满身的寒意。   林子尧惊愕的抬起头,望着温温,没有回答,他想开口说好,可是却又陷入无尽的沉默,其实他是欣喜的,欣喜温温喜欢她;其实他是不安的,他怕温温心绪不定;其实他是担心的,他担心自己给不了温温要的幸福;其实他是纠结的,纠结自己喜欢一个这么天真这么美好的温温;其实他是自卑的,他那么事故,温温那么单纯,他的世界会污染温温;其实他是忐忑的,他和温温相差太大;其实他是迷茫的,他不知道如何和温温讲他的心情。   可是就是这样的沉默,使得温温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这次温温是真的伤心了,林子尧不是他的了,林子尧有孩子了,那么可爱的一个;林子尧有情人了,那么完美的一个;林子尧不是她的了,没人哄她睡觉了;林子尧不是她的了,没人给她买她最爱的糖;林子尧不是她的了,没人求老御厨做她最爱的甜食了;温温觉得自己的阳光没了,自己的空气没了,林子尧不要她了,她的林子尧,再也没有了……   “温温,你别哭啊,我没说不喜欢你啊”只是不能现在说。   “温温,你别哭啊,我只是觉得现在不合适啊”你才18岁。   “温温,你别哭啊,我、”林子尧最后语无能了,只能沉默。   温温见他不说话了,起身离开!殊不知,这一离开就是三年。   温温,我只是在等着你长大,这句话,林子尧始终没有说出口。   两两相忘   “哥!哥!快来!温温姐醒了!”安安一脸兴高采烈的跑进书房,却见林子尧一脸愁容,魂不守舍,安安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林子尧这么哀伤过,连眼神中都透着绝望,就算狼狈的跌倒林子尧的脸上也会挂着优雅迷人的微笑,安安拽着林子尧的衣角,怯怯的问:“哥,你还好吧?”   林子尧这才从回忆中醒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复一贯的的优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安安,温温醒了之后讲话没有?”   “没有,一句都没有,只是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问他什么也不说,这不,我也没再问,就赶来叫你了啊!”安安白皙的小脸上泛着担忧。   “嗯,我去看看,你去叫白妈熬粥。”林子尧说完起身离开。   林子尧在门外站了许久,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开门走进去,脸上满堆起明媚的笑意,坐在床边,看着发呆的温温,淡淡的说了一句:“温温,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温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背对着他。   林子尧不以为意的笑笑,伸出右手摸了摸温温的额头,甚是满意的说道:“唔,还好没有发烧,要不你肯定不肯吃药,到时候又得又哭又闹的!”   林子尧在床边坐了许久,见温温没有反应,长叹一声:“温温,既然你不想见到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的,我已经吩咐白妈熬粥了,你记得喝!”说着林子尧起身要走。   “林子尧,你等一下!”温温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大病初愈后的虚弱。   林子尧转过头来,一脸诧异的神情,正想开口之际,温温截断了他意欲出口的话:“林子尧,你让我把话说完!”   林子尧赞同的点了点头,安静的聆听温温的话,此时的林子尧,心情是复杂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将要听到的是什么,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有可能就有今天开始淡出温温的生命,林子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命运的审判,他也只能等待。   “三年前,我恨你,恨你欺骗我,恨你不爱我,恨你给我期望,恨你给我伤痛,然后我决定离开你,可是,如今,三年后,我依然恨你,恨你优雅依旧,恨你云淡风轻,恨你满不在乎,恨你装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恨你不记得你给我的伤痛,恨你的一切!”温温的脸上浮现哀戚的神情。   “温温,我……”林子尧想开口解释。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也请你不要解释!”温温气冲冲的吼道,“林子尧,解释就是掩饰,早知今日,你当初为什么不解释!现在我不要你的解释!林子尧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么,想知道么?”   林子尧点了点头,温温喃喃自语似地的开口:“三年来,我被同一个噩梦纠缠,只能靠镇定剂来维持睡眠,这三年的药,连我自己都好奇我是怎么吃下去的,每个星期都要去心理医生、催眠师那里报到,我刚开始以为自己会死,可是我却没有就这样靠意念挺过来了,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支撑我的意念竟然是你!”   林子尧浑身一震,温温没有理会林子尧的怪异 ,继续说到:“我现在明白,我恨你时因为我还爱着你,我恨你是因为我放不下你,我恨你是因为我舍不得你,我恨你是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我恨你是因为我还期望你回头爱我,可是,林子尧,我错了,我累了,我倦了,我不想恨你了,也不想爱你了,所以,林子尧,我们都放过彼此吧!不要再纠缠了,让各自好过吧!”   温温不记得林子尧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记得林子尧说了什么,浑浑噩噩的吃了早饭,望着天花板神游太虚,想着自己要何去何从,想着林子尧,想着周苇苇,想着小晨,想着安安,想着子清,想着林妈妈想,想着想着,困意袭来,竟沉沉睡去了!   愉悦的电话铃声响起,温温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囡囡,你病好点没?安安都跟我说了,囡囡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林妈妈焦急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温温刚想回答,就听见自家太后一阵连珠炮的抱怨:“方惋!你可以了,这是我女儿!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瞎着急个什么劲啊!边去!”   “上官浼,你还有脸说,囡囡在我家生活了12年,那时候你干嘛去了,是谁跟个花蝴蝶似的在世界各地巡回演出去了!”林妈妈的脾气也是火爆如昔。   @#&%……嘈杂的争吵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温温被搅得睡意全无,索性披上真丝睡衣,去浴室洗漱,等她一身清爽、神采奕奕的从浴室出来,争吵还在继续,以前每个星期都会上演的固定戏码如期开幕,温温无语望天,正想伸手按断电话之时,一个苍劲浑厚的声音传来,“温温,你在听么?”   温温认出自家老爹的声音,连忙应答:“嗯,爸爸,我在呢!”   “温温,你这孩子,就是倔强的要命,以前的事情,哎、算了,不提也罢,可是这次你的听爸爸的,下个星期去盛世上班!”璩傲天依旧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温温当即反驳。   “温温,你也是爸爸的宝贝疙瘩,爸爸不想你吃苦了,三年的苦,够了!”璩傲天的声音难得透出温情。   “可是,爸爸,你让我想想好不好?”温温依旧顽固抵抗。   “温温,子尧都说了,你们以后不会有瓜葛,所以你放心的去,有他在,爸放心,就这么定了!”也不待温温回答,璩傲天一把挂断了电话。   温温同学又不淡定了,她在听到璩傲天说林子尧说他们没有瓜葛的那一刻,就怒火攻心,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林子尧,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啊!好,你狠!原来你根本就没惦记过我,没对我上心过!咱们走着瞧!”   温温走下楼,见到慕子轩、柯珉珉、林安安、柯子清、温子鸣、外带他很不待见的林子尧一群人做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斗地主,也跟着去凑热闹。   片刻之后,柯子清觉得无聊了,懒懒的开口道:“我想找人聊天,谁陪我!求异性!”   “求变性!”慕子轩戏谑一笑。   “子轩,你大舅子现在需要的是女人,女人!懂不!”柯子清恨恨的到。   “哥哥,妹妹来了!”柯珉珉笑嘻嘻的做坐柯子清身边。   “妹妹,我在等姐!”柯子清凉凉开口。   “这个可以有!”林子尧笑的诡异。   “凤姐在线不,据说很红!”温温一本正经的开口。   “额,温温,凤姐学历太高了,哥哥配不上!”柯子清一脸怕怕。   “明显你比较受同性欢迎,子清,你不要大意的上吧!”温子鸣一脸鄙视。   “温子鸣,你求原谅么?”柯子清一脸Y D的表情。   “原来大家是骚气相投啊!鉴定完毕!”安安一脸志得意满。   噗的一声,在场人士笑的前仰后合,好不快活!   一点一滴渗透   林子尧深深的发现,温温变了。   自从那次温温和他摊牌之后,温温不再对他冷嘲热讽,可是温温的总是不咸不淡敷衍;自从那次温温和他摊牌之后,温温会心平气和的和他讲话,可是她的眼底却透出一丝不耐;自从那次温温和他摊牌之后,温温会对着他微笑,可是她的笑意到不了眼底;自从那次温温和他摊牌之后,温温会和他共处一室,可是她却对他却自动疏离;自从那次温温和他摊牌之后,温温整个人变得冷漠,或者说麻木,对一切有关林子尧的信息麻木,这个认知让林子尧害怕,胸口隐隐作痛。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温温一天比一天冷漠,林子尧一天比一天沉默,林子尧的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林子尧胸口的大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林子尧抑郁的抓狂,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他一个人几乎包揽了其他三人所有的工作,柯子清的戏谑的称林子尧为“盛世善财童子”,林子尧倒也好脾气,一笑置之,不予理会,继续埋首工作。   午后阳光和煦,伴着习习微风,珉珉、安安双管齐下、软磨硬破死皮赖脸的拽着温温逛街,两人打着为温温置办行头的旗号潇潇洒洒的刷着林子尧的金卡,为其名曰:物尽其同,不节约亦不可浪费!温温庐山瀑布汗,一方面对此二人的邪恶行径深恶痛绝,另一方面却有毫不手软的挑了一件又一件新款秋装,三人一路血拼,天色渐暗,才缓缓归家。   回到林宅,三人全身瘫软无力,毫无形象可言的瘫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温温,明天上班准备穿哪一件啊?那件荷叶边的淑女裙还是那件学院风的连衣裙?”柯珉珉的声音慵懒的性感。   “要我说,就那件荷叶边的好了,其实我比较喜欢和我一起睡觉温温姐穿那件少少布料的绸质睡衣!咩哈哈!!”安安的声音里有着满满的兴奋。   “你个满嘴都跑火车的林安安,你叫我情何以堪啊!我今天要和你们一起睡!!”柯珉珉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   “我表……伦家不能背着我挚爱的Rain爬墙!你们不能调戏伦家,我家Rain会吃醋的!”温温又开始扮演起小绵羊的角色了,每次三人嬉戏时,她总能快速进入状态。   “你阿凡达个雷滴嘎嘎的!人家郑欧巴陪睡要钱的!你就从了大爷吧!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柯珉珉总是喜欢当披着狼皮的小白羊。   “你个巴黎欧莱雅的!我是国际巨星,表跟我抢人!小的们,拖出去调戏!来,温小妞,陪安大爷乐一乐!”安安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朝柯珉珉挑眉。   “不好意思,两位大爷,小女子卖身不卖艺!”温温其实早就想发笑,却仍是配合二人依旧剧情。   温温一言既出,四下静默,三人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渐渐憋红的脸颊,安安破功,噗嗤一声,伏案哈哈大笑,于是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噗,温温,你真油菜!卖身不卖艺!咩哈哈哈哈,我、我、我不行了,笑的肚子疼!柯珉珉笑的开怀。   “哈哈、温温姐,乃是强银!在下如此娇羞,佩服佩服!乃很彪悍!”安安捂着肚子说道。   “安安,乃太纯洁,只配你个哇哈哈的爽歪歪的,乃要像我这种历史性榜样人物看齐!虎摸!”温温一本正经的说完,还假模假式的摸了摸安安的头。   三人不约而同笑的花枝乱颤,林子尧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家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温温红扑扑的笑脸挂着慢慢的笑意,林子尧一下看痴了,怔怔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倒是一旁笑的开怀的安安看见了林子尧:“哥,你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干嘛?过来坐啊!我们正聊温温姐明天上班的事情呢?”   林子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走过去挨着安安坐下,她发现温温早已敛笑意,脸上平静无波,林子尧若有所思的望向温温,顿了顿,淡淡的说道:“温温,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我带你熟悉一下公司环境,顺带给你分配工作!”   “嗯,好的!”温温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林子尧退散!   次日清晨,脑中毫无预警的响起,温温微微的叹口气,按掉闹钟,不情愿的起床,趿上拖鞋,半眯着眼,往浴室里走去。二十分钟后,温温顶着一头半干的乌发,一袭荷叶边淑女裙衬得整个人优雅而沉静。   温温走下楼,见林子尧已经在吃早餐了,见温温下来,笑着和温温打招呼,温温点头示意,吃过早餐后,温温随着随林子尧来到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盛世集团,三年了,盛世,有那么美好,那么多的甜蜜,可是现在呢,温温摇摇头,甩去心中的酸楚,跟着林子尧走进这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来的地方。   一进办公楼,就听见一声声:“早上好,林总!”此起彼伏,温温就如动物园的珍稀物种一样被各种眼光凌迟,温温浑身不自在,甚至有隐约可见的怒气在脸上,却又不好发作,只得一再的压抑。   温温被方秘书带去到人事部报到,人事部经理是个油头粉面有啤酒肚的中年男子,见到方秘书一脸讨好的笑,方秘书不知道在人事部经理耳边嘀咕什么,人事部经理诧异的望着温温,战战兢兢的走到温温面前,一把握住温温的手,“璩小姐,以后总裁特助这个繁重的担子就由你一肩挑了,请你务必终于忠于职守,好好照顾总裁,哦,不,是好好照顾盛世!”讲完,还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温温,温温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冷颤。   “走吧!璩小姐!去找总裁报到吧!”方秘书语带轻蔑。   温温尴尬的跟着方秘书离开,深吸一口气,来到林子尧办公室,只见林子尧埋首在巨大办公桌前审视文件,眉宇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温温轻咳出声,林子尧这才抬头,望见来人是温温,温和一笑,“人事部的流程走过了?”   “额,他们说你直接分配我工作就可以了!”温温没料到工作中的林子尧虽然温和,却也不怒而威。   “温温,你大学学主修是预算,是么?”林子尧发问。   “恩,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温温一脸疑惑。   “好,那现在你把HD 项目预算在下班之前报给我,还有,帮我通知子轩他们三个到我办公室开会,然后帮我把今天晚上的应酬全部推掉!好了,你可以去工作了,有事情我会叫你。”林子尧快速进入状态,温温也只好赶鸭子上架。   温温忙活了将近一个上午,把HD项目理出头绪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整栋大楼突然断电,温温当时心口有只小兽在嗷嗷的叫,温温当时跳楼的心都有了,当了观赏动物不算,遭人白眼不算,可是连个电脑都跟自己过不去,温温越想越委屈,一头趴在桌子上生闷气。   正巧这时林子尧出来,就见温温犹如一头小兽一样,脸上挂着明显的暴露,心下了然,一派公式化的口吻:“璩温温,到我办公室来!”   温温顿时浑身一个激灵,恨恨的想:璩温温,真猪你,第一天上班偷懒就被抓包,抓包就算了,还被盛世的超级大魔头抓包,自挂东南枝了断吧!   “温温,你有哪里不舒服么?”一进办公室,林子尧一脸担心。   “林总,我没事,谢谢关心,如果没事,我先出去工作了,有事叫我!”温温言下之意是少拿这种婆婆妈妈的小事烦我!温温一脸黑线走出林子尧的办公室。   “呦,职场菜鸟踩地雷了啊!啧啧,真不巧啊!”方秘书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温温没有理会方秘书的挑衅,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和HD的预算搏斗。   方秘书见温温没有理会自己,咂咂嘴,丢下一句:“心机真重!”悻悻离去。   午饭时间,林子尧应酬在外,温温一方面不知道员工餐厅在哪里,一方面又嫌外面的太阳太烈,窝在桌子上发呆,正在这时候,温温见一双纤细的青葱玉手搭在了自己桌子上,“璩温温小姐,还是我该叫你Lisa呢?”甜甜的声音传来。   温温闻言蹭一下抬头就对上一副笑意盈盈的脸,尖叫一声:“啊啊啊!Lynn!”,直接像女子身上扑去,“Lynn!人家想死你了!来,让人家啊抱抱!”   女子一袭红色长裙,眼波澄澈恬静,一头卷发,美丽的脸庞透着狡黠的笑意,“Lisa,枉费人家对你暗送秋波啊,从你一出现人家就对你放几万伏的高压电,可是,你愣是没注意到我!”   “额?Lynn,你也在盛世工作?”温温后知后觉的问道。   “废话!难道你把我从法国勾回来啊!我来盛世很偶然,有时间讲给你听!”Lynn的手搭上温温的肩膀,一脸豪气的说:“走!Lisa,姐带你去开荤!”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温温怎么都没想到Lynn带她来的竟然是御厨,温温惊讶的发现,御厨的经理都对Lynn毕恭毕敬,一口一个二小姐,席间,温温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很有求知欲问道:“Lynn,你是御厨的二小姐?”   “二小姐?应该说是第二个牺牲品吧!他们从来都把我们当摇钱树,我们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无法改变!何其悲哀!”Lynn言语满是嘲讽之意,眼神中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这也是你去法国的原因?”温温试探的问。Lynn一笑置之,转头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温温望着对自己有着再造之恩的Lynn。   温温想起遇见Lynn的那个夜晚,温温初到法国,钱包被人偷走,林子尧给的伤痛心彻骨,语言不通,加之舟车劳顿的辛苦,一个人就坐在机场大哭,温温就这样被Lynn捡回了家,然后和Lynn没心没肺的生活,Lynn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洞察温温一分一毫,拿捏准确,对症下药,如果没有Lynn,温温不知道怎么渡过那漫长的三年;如果没有Lynn,温温不知道怎么躲过那一个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是Lynn伴着她渐渐走出阴影,Lynn之于温温,就如俞伯牙之于钟子期,看似友情却又胜似友情,谁都无可取代!   “哇,原来我老婆在这里啊!”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温温抬眼一看,竟然是温子鸣。   “呸!温子鸣,你给老娘滚远点!别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老娘跟前晃悠!”Lynn破口大骂。   “老婆,昨天还和人家软语温存,今天就过河拆桥,把人家扔了啊,我去爷爷那里告状,说你欺负我!”温子鸣的热情让温温傻了眼。   “啧啧,温子鸣,当老娘是纯情少女啊,一个微笑就被你勾魂啊,死开!本来就一禽兽,穿上西服就一衣冠禽兽;本来,就一败类,还非要戴上眼镜装斯文败类,我都替你害臊!”Lynn面不改色的指着温子鸣叫嚣。   “哇咔咔,老婆,我今天才知道,你稀罕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啊!要不要我现在脱给你看!”温子鸣笑嘻嘻的往Lynn身边凑去。   “温子鸣!你给我死开!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扣都扣不下来!你就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Lynn脸颊微红,却仍中气十足。   温温,在一旁惊呆了,这俩人恋爱的方式还真奇特,以前Lynn最讨厌的就是和人吵架,而且对男人视如粪土,清高的很,温温一度怀疑她性冷感;温子鸣就更诡异了,以前是无论男女都是一副冰山脸,现在却热情似火,这么痞痞的温子鸣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很可爱呢!温温看着两人吵的开心,心生羡慕。   “温温,我们走!不理他!”Lynn一个起身将温温带着离开,温温猝不及防,被硬生生的拽着,手腕酸痛,“Lynn,你放开我好不好?痛!”   Lynn这才惊觉自己用力过猛,慌慌张张的放开温温的手,笑的尴尬:“温温,刚才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很失态!”   “没有啦,我更喜欢和子鸣吵架的Lynn,因为至少我可以肯定的知道,你不是传说中的性冷感啦!”温温一脸无害的笑。   “璩温温!看我怎收拾你!”Lynn作势要咯吱温温,搔她的痒,温温笑着闪躲,两个人一路嬉戏回到盛世。后来,温温知道了子鸣和Lynn的孽缘,不过这都是后话。   “璩温温!你知不知道你整整迟到了一分钟?”温温一进办公室,就听见方秘书尖酸刻薄的嗓音传来。   “嗯,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温温碍于方秘书是前辈,尽管不满方秘书的行径,仍是好脾气的开口。   “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你和总裁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但还是请你检点一些,别做些有碍观瞻的事情!”方秘书一脸鄙夷。   温温被她一席话撩拨的心头燃起一把无名火,当即冷下脸道:“方秘书,现在时工作时间,如你所说,我们拿着盛世的薪水在这里闲谈好像不当喔!我刚好有份文件要上18楼送给温副总,不送!”   “哼!看你能风光到几时!走着瞧!”温温身后传来方秘书恶声恶气的话语。温温很是无奈,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方秘书老爱找她的茬,温温明白总有一天会有忍不住火的那一天,只是希望那一天来得不要太快才好。   “哟,我说小温温,在我办公室门口呆站着干嘛?怎么不进去?”温子鸣如沐春风。   温温正诧异温子鸣怎么这么兴致盎然,却看见跟温子鸣身后的一脸抓狂的Lynn,心下了然,“温总,我来给你送世外桃源的项目预算,请您过目!”温温甜甜的笑。   “哟,得嘞,小温温,咱自家人不在乎那条条框框,你叫我子鸣哥哥就好,你的一句温总,惊得哥哥一身鸡皮疙瘩哎!”温子鸣哈哈大笑。   “温子鸣,少拿自己不当外人,看你一副小猫吃柿子的样子!我都替你脸红!”Lynn嘲讽讥笑声传来。   “呀!老婆,你没有听见一股酸味么!肯定是百年陈酿的山西老陈醋!”温子鸣一脸得意。   得,又要吵起来了,温温见情况不对,火速撤离,心下想: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温温一个下午都如一个圣斗士般和HD预算战斗,仍旧毫无头绪,好不沮丧,好不崩溃,好不郁闷,所幸方秘书忙的人仰马翻,并没有再来滋事,温温这一下午也算过的顺利。   正在这时林子尧走出总裁办公室,劈头就是一句:“温温,晚上七点和我一起出席周氏的饭局。”   “额,好!”温温连忙应答,等她发现自己答应之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想改口拒绝,却郁卒的发现林子尧早已不见了踪影。   温温左思右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林子尧光是机要秘书就有三个,哪个不是左右逢源独当一面的人物,为什么偏偏挑上她这个职场菜鸟?温温按捺不住自己的思绪胡思乱想,最后决定,还是索性拒绝好了,于是他拨通了子尧的电话,电话接通,子尧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你好,我是林子尧,请问哪位?”   “林总,是我,璩温温。”温温怯怯的答道。   “噢,温温啊,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林子尧声音里少了之前的疏离。   “是这样的,今天的饭局我可以不去么?不是还有方秘书他们么,再说了我毕竟是个新人,我怕到时候搞砸了饭局。”温温解释到。   “可是方秘书家的小孩今天生日,剩下的两个机要秘书在美国出差,就只有你了,对了,今天晚上带着风尚的合同!”林子尧一字一句耐心解释。   “好吧,我陪你去!”温温只得妥协,谁让她好死不死的失踪特助呢。   为什么偏偏是周氏,为什么偏偏是有周苇苇的那个周氏,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给她伤疤的周氏?为什么非要她去?想让她亲眼目睹他和周苇苇一派甜蜜幸福的没样么?温温越想越极端,越想越闷……   晚上七点,温温硬着头皮和林子尧来到盛时旗下的连锁酒店,一进大厅,林子尧就被一行人热情的迎接,后来温温才知晓,原来为首的是周氏集团的公子,也就是周苇苇同父异母的大哥周林松。温温松了一口气,幸好周苇苇没来,不然他要情何以堪。   席间,周林松谈笑风生,风度翩翩,频频向温温示好,可是温温就是觉得不对劲,怎么看怎么觉得周林松猥琐的要命。   生意场的饭局,酒是必需品。以周林松为首的一行人志有一同的对林子尧和温温灌酒,林子尧淡淡一句:她不会喝酒,硬生生为温温挡下了许多酒。   正在周林松频频对林子尧劝酒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呦,我说林松你不够意思啊,不等我和子轩来就开席了,敢情不甩我们面子啊!”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温温一看来人是慕子轩和柯子清,顿时长出一口气,看来子尧可以少喝点酒了!   “子清,你这是哪里话?我这不是以为你们有事耽搁了么,又不好怠慢子尧,才开席的,来,坐我身边来,我自罚三杯谢罪!”说着豪气的自饮三杯。   “林松好酒量!”柯子清拍手称道,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说苦不苦,子轩,你得陪我走着!”   “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子清,咱哥俩喝一个!”   “东风吹、战鼓擂,咱们喝酒谁怕谁”如此反复循环,周林松竞合三人拼起酒来,三人也不好推搡,爽快的应战,温温在一旁看的傻眼,心里打着寒颤,担心着林子尧的身体,暗皱眉头,敢情你这三年就是这样喝,不出车祸才怪!   酒过三巡,周林松的话题就开始荤素不计,黄段子一个接一个,让温温很是尴尬,最后还是慕子轩凉凉开口:“周总,请注意你的措辞,有女士在场,好自为之!”   周林松不以为意,呵呵一笑,转而起身,走到温温身边,把手搭在温温肩上,满身酒气:“璩小姐,跟我走吧!我包你,双倍价钱!”   温温在她的手搭到自己肩上的时候,顿时就气血上涌,听闻此言,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起身,“啪”一声,一个巴掌打在周林松的脸上,温温还觉不解气,拿起身边的就哗啦一声泼在他的脸上。   全场霎时诡异的安静,周林松更是没料到看似柔若无骨的璩温温这等刚烈,呆愣在场,几秒之后,反应过来,伸出手便要朝温温打来,骂骂咧咧:“X,你个□,千人上万人骑,敢打老子,老子找人轮了你!”   “擦!”柯子清当场暴跳如雷,一拳朝周林松挥去,“瓦擦,敢动她,忒活腻外了!你娘的!还想轮她,擦,老子今天就先阉了你这孙子!”   “我也练练手,活动活动筋骨!”慕子轩也一齐加入战局。   林子尧一个满怀把温温抱在怀里。   周氏一行人见势头不对,连忙赶上前去增援,说是巧那时快,盛世保全破门而入,将一群人制止,局势最后演变为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柯子清和慕子轩殴打周林松,未几,周林松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林子尧带着温温离去,临了对着周林松说了一句:“在你想动盛世总裁夫人的时候,周氏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等着收尸吧!孙子!”柯子清还嫌不够,又在周林松身上补了几脚。   “节哀顺变!善哉!”慕子轩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同情。   不蒸馒头争口气   “子尧、子轩,走,去喝酒!好久没活动筋骨了,痛快!”走出酒店,柯子清一脸快意。   “子尧,你送温温回家,子清,我跟你去喝酒!”慕子轩依旧面无表情,也不顾柯子清的意愿,拽着子清掉头就走。   林子尧恍如没有听见他们的讲话,一脸复杂的径自盯着把脸一直埋在自己胸膛的温温,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温?温温?我们回家好不好?”   温温抬起头,一把推开林子尧,倒退几步,脸上平静无波,默默注视着林子尧,水汽一滴一滴的在眼中聚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林子尧一见情况不妙,伸手上前想拉住温温,温温转头跑开,林子尧紧跟着追了出去,想安慰温温,可温温根本不理会他,捂着嘴一边跑一边哭,林子尧看温温脸红气喘,甚是担心,一把上前拦住温温,结结实实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在草坪边的石凳上,“温温,我知道今天你委屈,你要实在想哭就哭吧,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别憋着!”   哭声戛然而止,温温惨兮兮的望着林子尧,脸上还挂着泪痕,“林子尧,把你的手伸出来!”林子尧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右手伸了出去,温温抓住林子尧的手,一口咬上去,林子尧吃痛,好看的脸型变得扭曲,眉头紧皱,转而恢复平静,久到口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温温才松口,恶声恶气的说:“林子尧,这是报应!下次再带我见这种垃圾,我跟你没完!”   林子尧见温温一副生龙活虎的摸样,笑意袭上心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敢情温温你这是效仿赵敏一咬定情啊!”   “少臭美了,这是惩罚!谁让你带我受这种乌龙气!”温温哭过之后,心情很是畅快,脸上染上大大的笑意。   “温温,那打个商量,提前剧透下,你下次打算咬哪里?”林子尧看脸上笑意依旧温暖。   “流氓!少臭美了!”话一出口,温温和林子尧同时怔住,这个对话好熟悉,久违的熟悉感袭上心头,温温低头不语,林子尧浑身一僵,瞥了瞥沉默的温温,淡淡一句:“回家吧!”   温温机械性的上楼,洗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安安已经熟睡,呈大字的睡姿着实不雅,温温看她霸占着那张粉嫩的小床,起身离开。   温温只得来到以前在林家生活时候住的房间,扭开灯,顿时灯火通明,温温一眼便瞥见放在象白色床头柜上的相片,那是她十五岁和林子尧一起去婺源,在江岭时被林妈妈偷拍的,那时的三月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徒步于花海间,聆听花开的声音闻着大自然最纯净的气息,白墙青瓦的徽派建筑配上金灿灿的油菜花有一种独特的江南诗韵,天空湛蓝,山花烂漫,照片里的两个人相视而笑,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的美好。   温温轻叹一声,把相片反扣过去,眼中一阵酸涩,今夜注定失眠。   次日,温温顶着一双熊猫眼没精打采的来到盛世,林子尧狐疑的看了她几眼,被温温反瞪回去,无奈一笑,没再讲什么。   “呦,璩小姐,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可是要节制啊!”方秘书还是那么咄咄逼人。温温瞥了她一眼,埋头昨天的工作。   “哟,大小姐脾气不小么!昨天的饭局捞了多少油水啊!”方秘书自言自语的功力与日俱增,“下午有个法国老头子来和总裁来磋商HD海外项目部的事情,我没空,你替我照看!”说着踩着七寸故作优雅的离去。   温温当下猜到了方秘书的小九九,稍有认知的人都知道秘书部一个会讲法语的都没有,可温温现在笑的春风得意,有句话怎么说着,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三年的耳濡目染,温温练就了一口流利的法语,温温暗暗的想:璩温温,咱不蒸馒头争口气!   温温上公司内部局域网,找了一下此次海外项目的资料,找到了合作公司的资料,才知道此次来的是对方公司的总裁,可见对方对此次项目的重视。在八卦网站上找到对方的详细资料,知道对方喜欢中国的茶文化,于是温温当下有了决定。温温不得不感叹网络是个好东西,如今有网络,万事皆在手。   下午三点,林子尧和温温准时到达机场,只见一个精神矍铄满头白发的老者像他们走来,温温笑着迎上前去:“Bonjour, Je suis Lisa ! ” (你好,我是LIisa)   老者先是讶异,转而哈哈大笑:“Bonjour, Je suis Pender!”(你好,我是彭德)   温温被老者所感染,甜甜的说到:“Permettez-moi de vous ,Il s'agit de notre president Ivan!” (请容许我为你介绍,这是我们总裁伊凡)   “Enc anté devous connaçtre.。”(很高兴认识您)老者笑着走上前去和子尧我手示意。   “Je vous ai entendu comme la culture du t é, spécialement aujourd' ui, nous organiser pour vous à une cérémonie du t é, J'espère que vous aimez。”(听说你喜欢茶文化 ,今天我们特地为您安排了一场茶艺表演,希望您喜欢。)车子缓缓驶出机场,温温和老者悠悠的说道。   “Vraiment? C'était génial! ”(真的么?实在是太好了!)老者当即欣喜若狂。   “Les deux proc ains jours, nous vous accompagnerons tour de la ville contre T, espérons que vous jouez eureux!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会有专人陪同你在T市游览,希望您玩的愉快!)温温接着说到。   到了老者下榻的饭店,一行人用了简餐,约定了谈项目的具体时间,又闲聊起来,温温将一个翻译的角色扮演的无可挑剔,林子尧始终一言不发。告别时,老者一脸耐人寻味的笑意,“Vous et lui sont amoureux?”(你和他是恋人?)   温温一脸惊讶,转而俏皮一笑:“Les gens ne m'aiment pas, je l'ai attendu pendant trois ans!”(人家不喜欢我,我等了他三年)   “O ! Alors que, a , quel dommage! C'est sa perte。”(噢!原来如此啊,真可惜!那是他的损失。)老者一脸惋惜。   “Oui, nous avons rencontré demain, bonne nuit! Adorable Pender!”(是呀,我们明天见了,晚安!可爱的彭德)温温笑着挥手道别,而后和林子尧一同离开。   海外部项目进行的异常顺利,Pender子专人的陪同下玩得乐不思蜀,归期一再延迟,和温温倒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这一点让温温觉得很是欣慰,她觉得这是对她最大的肯定,工作起来也越发卖力。   温温整日忙的天昏地暗,跟随着林子尧鞍前马后,用柯珉珉的话讲是:整天累的跟孙子似地,温温付之一笑,直到今时今日,温温才深切的体会到,林子尧能有今天的成就,背后需要付出异于常人多大的努力,需要背负多大的压力,温也深深的明白,自己当初的矫情对林子尧来说是多大的负担,她身边需要的是周苇苇那样精明干练的贤内助……   温温对待林子尧的态度也在日益转变,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转变,唯一不变的是方秘书的每日一训,她的措辞也更加不堪入耳,温温几次想闹翻脸,可是又觉得在一个办公室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会很尴尬,当下也就忍了下来。   这一日,温温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偷偷开小差,不巧被方秘书看见,当下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哟,我们璩大特助好兴致啊,在这想男人!”温温早已习惯方秘书的每日一念,继续想昨天看的韩剧男主,真是傲娇到爆,脸上也不自觉泛起笑意。   “璩温温,你居然还有脸笑!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女人!真不要脸!”方秘书气的跳脚。   温温生平最讨厌人家骂她脏话,在她的定义里,凡是问候全身上下的都是不入流的话,听见方秘书的话,脸当即冷了下来,双眼喷火,粲然一笑:“敢情世界上有你这种长舌妇就不兴有我这种恋爱中的女人啊!是不是啊,方秘书,欲求不满也不要拿我开刀啊!”   “璩温温,你不要以为你上了总裁的床就可以当上总裁夫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方秘书咬着后槽牙恨恨的讲。   “敢情是方秘书嫉妒我啊,那好,既然这样,你也上个床给我看看啊!”现在的温温就是一只小刺猬,竖起全身的刺保护自己。   “呸!真是下流!我方翯翯才不会做这种事情!”方秘书指着温温的鼻尖骂道。   “方秘书,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不了解我,就无权评判我的人生!我还要去机场送Pender,误了飞机,你自刎谢罪都不够!不会讲法语就没有发言权!”温温说的酣畅淋漓,浑身通畅,奔往机场。   Pender很是舍不得温温,说要温温去法国小住,千叮咛万嘱咐温温要去法国看她,两眼泛红,看着温温说了一句:“Je regarde que vous l'aimez, si vous aimezà le saisir, il était affectueux vous。”(我看的出来你还爱他,如果爱就抓住他,他对你有情。)   温温笑着点头,依依不舍的送走了这个风趣幽默的老头,和林子尧一同返回家。温温进门前,林子尧轻声说了一句:“Si j'ai dit que, Je reste comme vous Comment vous allez faire?”   胆小鬼   “Si j'ai dit que, Je reste comme vous Comment vous allez faire?”温温浑身一震,这货、这货为什么这样说?原来他会讲法语,原来我说的话他知道,他都知道,明明自己会说法语,为什么会是这样,到底用意为何?   Si j'ai dit que, Je reste comme vous Comment vous allez faire? 如果我说,我像你一样等待,你将会怎么做?温温由诧异转为震惊、由震惊转为愤怒,由愤怒转为惊喜,由惊喜转为甜蜜,喜悦的泡泡由心底缓缓上涌,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不应该离开,或许如果不离开,她和子尧还有可能,温温的内心不安挣扎,温温不敢深究子尧话中的含义,她怕自己沉沦,无法自拔……   其实,温温时至今日才开始渐渐参透,有一个人,是你怎样都无法忘记的,穷其一生,是不管时光怎样变迁,都会有这样一个人,一直住在心底,即使是一条青石小巷、一张泛黄的照片、一个灰尘满布的咖啡杯、一本闲置许久的散文集,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再看见哪怕一点点相似的东西,一点点还会触及到那些过往……   温温已经过了很久了,潜意识里告诉自己很多次,我要放下,我已经放下了,说了无数次,真的以为什么都已经放下了,可是回忆是忘不掉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即使来来往往身边出现了很多人,但是那个人始终一直都在那里,从未忘记过,忘记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愚蠢的人在爱情中堕落,聪明的人在爱情中成长,温温扪心自问:璩温温,你是哪一种?你想做哪一种?连放弃的勇气都有,为什么没有勇气再重新开始呢?   温温就这一样反复挣扎,一大早又是顶着一双熊猫眼来到办公室,迎接她的并不是方秘书的每日一念而是林子尧去美国出差的消息,温温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在,还好他出差去了,还好他没有来问答案……   中午Lynn打来电话叫温温一起出去吃饭,温正值闲得发慌,无所事事之际,当即欣喜赶往御厨赴约。   “Lynn,子鸣那个牛皮糖怎么没来和你一起来啊?”温温一见Lynn便劈头盖脸的问道。   “哎、我说璩大小姐,那狗皮膏药好不容易离开几天去美国出差,还我个清静,你就饶了小的吧!”Lynn一副小哈巴狗讨饶的表情,骨碌碌的大眼睛,配上一副良家妇女的表情,逗得温温连连发笑。   “璩温温!怪不得老娘在盛世找不到你,原来在这摸鱼!”柯珉珉风风火火的一路走来,一同前来的还有一脸奸笑的安安。   温温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却也只得耐着性子介绍这三位姑奶奶认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那四个女人无疑是场闹剧,果然实践出真知。   “你就是子鸣那个逃家老婆?让子鸣清心寡欲的无良女人?”柯珉珉语出惊人。   “什么?Lynn,你三年前捡到我的时候就和子鸣珠胎暗结了?”温温一脸惊讶。   “谁抛弃谁还不一定呢!是不是,琳姐姐?”安安笑的一脸无害。   Lynn看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三人,打抱不平型、求职进取型、云淡风轻型倒是很有默契的摧残她这个无语望天型,耸耸肩无奈的答道:“这个说来话长,言简意赅一句话:三年前我和子鸣由相亲认识,而后迫于双方父母的压力,就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了,而后协议分居,回国后冤家路窄在好死不死的在盛世遇见了,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三人当下呆若木鸡,惊讶变成了惊吓,温温更是夸张的用手抚着心口,一时无法消化这个劲爆的消息,Lynn本来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三人,却不知何故眉头一皱,扭头跑开了,三人当中最先缓过神来的是柯珉珉,匆匆跟了上去,上前一看,见Lynn对着洗漱台一阵干呕,脸色苍白的吓人,尔后轻飘飘的一句:“我可能是怀孕了,等下陪我去军区总医院拿化验报告吧,今天差不多该出来了!”   “啊啊啊啊……”、“Lynn你、你怀孕了?”、“那你准备告诉子鸣么?”三人不约而同的问到,有道是□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先去拿报告吧!等确定了再说!”Lynn优雅的甩甩长发,瞥了一眼语无伦次的三人,向前走去。由于Lynn的宝马X5送去保养了,珉珉和安安又早早的把司机遣了回去,三人正想怎么去医院,Lynn倒是很有兴致的开口了:“我们坐公交车去吧!我还没坐过公交车呢!”   “琳姐姐,不是我打消你积极性,在这里去医院只有一辆531,这车就是一万年大坑,明明写着9—12分钟一班,可是一次都没准过,别的车都过了一个师了,她老人家才来!你真要做?”安安一脸玩味。   “这车是啥破烂玩意啊,得了打车!”柯珉珉当即一声令下,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路上,温温说起方秘书的行径:“也不知道这方秘书怎么了,每天净是跟我过不去,老找茬!”   “温温姐,她一准嫉妒你,因为她暗恋我哥很久了!”安安的八卦嘴脸和柯子清有的拼。   “人家方秘书结婚了,安安你脑子装的都是花啊,花痴!”Lynn讪讪地开口。   “看来,世故圆滑,八面玲珑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啊!看来,我活不长了!还好我有我家子轩!”柯珉珉脸上尽是小女儿的娇憨。   “你们说,多吃点老油条会不会好点?可是,你们知道的,我只吃和路雪!”温温一脸惋惜。   “温温姐,你这个笑话又冷又雷,我在风中凌乱了!”安安说着哈哈大笑,被安安的笑意感染,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车内一派和乐。   很不幸的,Lynn中奖了,一脸愁容,安安一脸担心的问道:“琳姐姐,你不想要这个小孩么?”   “我正想寻思着怎么和温子鸣这狗皮膏药离婚呢!现在怀孕,不就是把我套牢了么?”Lynn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居然作弊,我跟她没完!”   “作弊?怀孕还可以作弊?”温温一脸疑惑。   “噗”三人顿时哈哈大笑,“温温姐,连我都懂,你有啥不明白啊!装吧你就!”安安笑的花枝乱颤。   “我是不明白啊!”温温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浓。   “温温啊,敢情你在法国和我说你和子尧是盖棉被纯睡觉是真的啊!”Lynn一脸明媚。   “我说,温温啊,等子尧从美国回来,让他给你普及知识吧!还有,你不会连初吻还在吧!哈哈!”柯珉珉就属欺负温温最有成就感。   温温现在就算再呆也明白三人在红果果的朝自己挑衅,双眸喷火,像个复仇女王讪讪的道:“柯珉珉,敢情你的意思你和慕子轩不清白啊!那上次你说什么来着,人家和子轩和纯洁?”   “Lynn,刚才你骂子鸣的时候,我手一哆嗦按错键,他全听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温温还刻意加重了故意两字。、   “安安,你的事情到明天也不会是秘密!哼!”温温一副悍妇模样。   哀怨四起,三人捶胸顿足,他们一时得意忘了宁可得罪林子尧也不能得罪璩温温的最高准则。宁静的夜伴着四个女孩子的唧唧喳喳落下帷幕。   时光缓缓如流水般地前进,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温子鸣等人早已洽公归国,而林子尧却迟迟不现身,没人任何音信,子鸣只是淡淡一句:“温温,子尧旅行散心去了,想回来的时候他会回来,但是也请你知道,清楚的知道,温温,该来的终究会来,彼此折磨只会更痛苦!”   温温一日比一日焦虑,他以为林子尧会跟她要一个答案,可是,却迟迟不现身,温温当初以为林子尧讲完就会迫不及待的要个答案,她以为自己当时只要一句:我不爱了。以为只要一句我不爱了就可以搪塞过去了,可是现在温温竟然开始思念林子尧了,温温清楚的发现,她现在一点都不恨林子尧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他说他也在等,等她回来,温温明白,等待何其熬人,等待何其绝望,等待何其痛苦,等待何其伤神,而且林子尧的生活中并没有一个周苇苇,她越来却开始坚信自己内心的想法,周苇苇已是过客,那么谁又是归人?   温温觉得自己三年来修炼的淡定冷漠全都不见了,从见到林子尧的那一刻她就破功了。温温甚至开始害怕,害怕林子尧向她一样,一走三年,三年不见,何其苦楚?   温温越发焦躁不安,导致每日方秘书前来滋事,她也身陷其中,开始和方秘书吵,俩人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看来我们璩大特助真是没有一点长进啊,每天必定要思春!”方秘书前来报到。   “呦嘻,我说怎么察觉刚才的空气这么与众不同啊,敢情是黄鼠狼招摇过市啊!”温温正想的失神,被打扰很是不耐。   “璩温温,把你嘴放干净点,骂谁黄鼠狼呢?”方秘书气的张牙舞爪。   “啊咧?我又没说你你对号入座干嘛呀!真是没用!”温温一脸不温不火。   “是么,不知道谁没有,这总裁不在跟掉了魂似的,我说什么来着,怎么着,被打入冷宫了?”方秘书发起绝地大反攻。   温温现在最见不得就是谁跟她提林子尧,硬生生的说倒:“少跟我提林子尧,吵架奉陪,提林子尧,请便!”   “呦,敢情是被抛弃了啊!我就说嘛,嫁入豪门成了泡影,总裁夫人怎么可能是你这种小家子气的小女孩!要胸部没胸部,要屁股没屁股!啧啧,你都可以申请国赔了!”方秘书一脸志得意满,正在庆幸终于找到温温的软肋了!   “切!老女人,我告诉你,林子尧就稀罕这一口,还真让你见笑了!她娶定我了!”温温方寸大乱,口不择言。   “好啊,我拭目以待,你让她娶个给我看看!他要是娶你,我红包翻翻!”方秘书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你、”温温正想破口大骂,却被打断,“温温,方秘书,你们在干什么?”来人正是消失很久的林子尧。   “林子尧,你告诉方秘书,你娶不娶我!”温温脱口而出。   冲动是魔鬼   “林子尧,你告诉方秘书,你娶不娶我!”林子尧只觉耳边嗡嗡的响,一时无法消化这个消息,他没想到他逃避了一个月,以为温温又是用小鹿斑比般清澈的大眼睛神情凄哀的甩她一句,“林子尧,我们放过彼此吧!”,怎料情势惊天逆转,温温竟然叫他娶她!   林子尧还记得自己在美国放逐一个月,偶然在唐人街的一家很温馨的咖啡店放置的中文刊物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你一个人的时候,别想两个人的事,把回忆丢在一旁;当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想高兴的事,把忧伤抛在脑后;当你一个人的时候,来到一个人的浪漫,释放你的情感,敞开你的心灵,忘记一切忧伤,可是,它没有写,其实一个人的时候,心在隐隐作痛,思念在蠢蠢欲动。   林子尧如行尸走肉般的在美国硬是死拖活拖的呆了将近一个月,苦思冥想决定回来要不择一切手段夺下温温的心,可怎么也没料到回来见到的竟是这幅情景,大喜过望,脸上的喜悦弥漫。   “林子尧,你到底娶不娶?”见林子尧久久不应答,又看见方秘书一副看戏的嘴脸,温温急的跳脚。   “娶!只要你肯嫁!”林子尧满面春风,一派斯文优雅,心下又是另一派想法:就算你不想嫁,我也会竭尽所能让你嫁!   “方秘书,听见了吧!她就喜欢我这型的,要不你去整整,我不介意收你当小的!”温温笑靥如花。   “我才不稀得嫁呢,你们二位继续,红包我会翻倍,不打扰了你们恩爱!”方秘书作势离开,忽而想起什么似地,怪笑一声:“三个月为期哦!”转而哼着小曲走人。   “啊!天哪!我做了什么啊?”待方秘书走远,温温才想起自己方才荒唐的行径,困窘的抱头呻吟。   “温温,现在事已至此,你嫁也得嫁,不嫁还得嫁!要不然盛世的信誉可就毁于一旦了呦!”林子尧一副奸诈的嘴脸,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让人恨不得抓上两下。   “哎、林、林子尧!你别走啊!”温温一脸焦急,可林子尧压根不理他,径直的走进专用电梯,回家补眠,不禁长舒一口气:八年抗战算是不用了,一年就好!   温温刚要追上前去,电话铃成大作,温温不满的咕哝一声:又是哪个姑奶奶催命啊!电话刚一接起,“璩温温!你给老娘死哪里去了!老娘周五要结婚了,你的伴娘礼服还要不要?”柯珉珉暴怒如雷。   “呵呵,珉珉啊,人家这就准备去找你啊,你等我,我给你买了礼物呢!”温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刚才只顾和方秘书吵架了,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待会不褪三层皮才怪!   “好吧!哀家在‘一见钟情’这里等你,小温子,三十分钟不到后果自负!”柯珉珉的口气缓和了些。   “得令!奴才这就赶到!”温温抓起自己的手提包火速赶往‘一见钟情’。   “璩温温,你这次足足让老娘等了三个小时!礼物拿来!”柯珉珉对着温温温温左摇右晃,温温甚至有种感觉自己会不会一下就穿越了。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温温只得一副狗腿谄媚相送上自己的礼物,温温跳的是一对精致可爱的瓷娃娃,温温很是用心的让店家在娃娃的身上刻上了珉珉和子轩的名字,柯珉珉顿时眉开眼笑,也不计较温温放她鸽子的事情了,“温温,走我们去试衣服!”   柯珉珉的婚纱是一袭纯白无暇的手工婚纱,裙摆下面镶着一颗颗的天然水晶,轻盈而飘逸……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线,漂亮锁骨和颀长的脖颈,白皙柔细的肌肤,高贵而优雅,完全可以称得上粉雕玉琢的美人,她的美丽就足以颠倒众生。   “啊、天呀!珉珉,你好美!子轩见到一定会笑的合不拢嘴的!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娇妻,有他得瑟的!”温温没有一丝做作,眼里满是欣慰赞赏的目光。   “呵呵,我家温温也不差啊,娇小可爱,子尧肯定会把你收回家的!”柯珉珉笑意盈盈的望着一袭绕颈式礼服,简练得体、衬得温温身材修长,俏皮可爱中透着一点点性感和妩媚,楚楚动人。   随后柯珉珉又连试了二十几套几套婚宴礼服,最后选中了一件深红色手工旗袍和淡粉色包肩式礼服,才肯作罢。   随后几天,柯珉珉缠着温温帮她落实婚宴的小细节,温温索性旷工,温温陪着柯珉珉一道道的试菜,一家家的发喜帖,一项项的落实小细节,温温和柯珉珉每次回到林宅连饭都顾不得吃,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上床补眠。   终于折腾到了温温和子轩的大婚当日,天刚蒙蒙亮,温温就被珉珉拖起来陪她化妆,温温像个布娃娃般任由化妆师把自己的脸当个调色盘般东描一笔、西化一下,径自打着瞌睡。   “温温,你说今天婚礼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温温,你说子轩会不会因为太紧张睡过头?”   “温温,你和安安不能太难为子轩啊?”   柯珉珉一声比一声恐慌,温温实在被她烦的不行,凉凉甩她一句:“你再这样,子轩就去找小三了!这就是秒杀,柯珉珉当下安安分分的话她的新娘妆,不再言语。   今天的T市,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盛世旗下‘澜会所’热闹非凡,放眼望去,商贾云集,文人政客,一个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悉数登场,婚宴,不仅仅是婚宴,更是一个结交政商名流的绝佳场所,更是一个攀交情走关系的起跳板,温温忙着天昏地暗,接待客人,引导客人入席,即使是有强大的伴娘、伴郎助理团也依旧忙的不可开交,身为伴娘是温温累的气喘嘘嘘,身为伴郎的林子尧确是一派优哉游哉的架势,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伴郎团,温温用力握拳,宣泄心中的怒气,恨恨的道:晚上喝死你!看你还得瑟不!   婚宴的第一个重头戏就是新郎要站在新娘的门口,等待伴娘团的刁难,顺利抱得美人归。慕子轩率领一帮伴郎来到门口,轻轻叩门,开始迎接挑战。   “小温温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新郎要进来!”柯子清在子轩的示意下忸怩的开口。   “不开,不开,我不开,红包先拿来!”安安细细的透过门缝声音传来。温子鸣赶紧透过门缝往里面塞红包,一包接一包,竟毫无收手的意图。   “啊,温温姐,是9999啊~真多!长长久久!开门吧!”安安一副小财迷的表情。   “开什么开,没骨气!等着!慕子轩,是你娶媳妇还是你的伴郎娶媳妇啊!来,给我们珉珉用九种方言和九种外语版本的我爱你听听先!”Lynn虽然怀孕,可脾气却越发火爆。   “我先说着,你们赶紧问度娘!”慕子轩皱眉吩咐道,“外语版的啊,子鸣家的你可好了!法语----Je t'aime,Je t'adore、德语----Ic liebe Dic 、犹太语----Ani o ev otac 、意大利语----ti amo,ti vogliobene、泰语----C 'an Rak K un、西班牙语----Te amo,Tequiero、比利时佛兰芒语----IK zie u graag 、北印度语:---- main tumse pyar karta oon、俄语:---- Ya vas Iyublyu,Ya Tibia Lyublyu!”   正在这时林子尧贴心的递上PDA,慕子轩眉宇舒展,“常州方言----偶呼吸尼锁、上海话----吾艾侬、杭州话----我忽喜你、天津话----我耐你、苏州话----闹爱内、东北话----俺稀罕你、闽南话----挖矮礼、潮汕话----瓦矮吕、东莞话----我V你。”   房间里的四人早已嘻嘻哈哈笑作一团。温温深吸一口气说到:“来,子轩同学背个河东狮吼的经典台词,记住要老公版的呦,背不出来,你今晚就睡你家地下室!”   慕子轩挑眉一笑,敢情她陪柯珉珉一天温习两遍的频率还记不住这几个破字,极为深情的开口道:“珉珉,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宠你,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珉珉,你出来吧!”   柯珉珉早已被感动的一踏糊涂,泪水硬生生的在眼眶里打转,对着温温、安安、Lynn三人抽抽嗒嗒,“放我出去,不要耽误了我的良辰吉时!”   温温见情形不对,陪着笑脸道:“珉珉,我的最后一个问题啊,你喜欢的电影子轩那个没看过,全国他那个地方没去过?”   “《大话西游》,武汉他没去过,怎么了?”珉珉一脸求知欲。   “子轩,把大话西游的经典台词用武汉话秀一遍!”Lynn接收到温温的眼神,不依不饶的发问,嘴上带着算计的奸笑。   “再说出N个你爱上珉珉姐的理由”安安也是也趁机添油加醋。   子轩犯难了,这个武汉没去过,倒是子鸣不知道在子轩耳边嘀咕了什么,子轩顿时眉开眼笑,“我爱珉珉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是珉珉,我一眼相中的女子!再加上N次方!”   子鸣突然递给子轩一本书,子轩高声朗诵起来,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蛮早以前有一个姑娘伢在劳资面前,劳资冒晓得珍惜,到了这么暂真是后悔得不得了!要是天老爷再让子轩走一次火子轩要对她讲二个字:‘站到!!!’,要是问劳资要她站几长时间劳资巴不得奏是一万年…… ”   Lynn当即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书面上醒目的几个大字:伴娘伴郎整蛊三千问!   一失足成千古恨   门一打开,慕子轩就在伴郎的簇拥下进入房内,一眼见到的就是坐在床上又哭又笑的小女人,今天的她很是美艳动人,慕子轩动作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缓缓将她抱起,春风得意的走出门去。   慕子轩就这样轻易的抱得美人归,三人很是扼腕,志有一同的要大闹洞房花烛夜,一雪前耻。   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柯珉珉和慕子轩走进场,当珉珉走在红地毯上时,拖地的裙摆也在地毯上徐徐而过,摇曳生姿,婚礼仪式有在温馨甜蜜的氛围中条不紊的进行着。男的的英俊潇洒,女的娇媚动人,男才女貌、才子佳人,在座的婚宴来宾纷纷把自己最虔诚的祝福投向这一对璧人。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新晋新娘柯珉珉一反常态的淡定,而她那成天嬉皮笑脸的亲哥哥柯子清却几度哽咽,连声说道:“子轩,珉珉小时候就爱使小性子,你多担待点!还有,别让他受委屈!珉珉,就交给你了!”   “哥!你这是干嘛啊,我又不是被逐出家门了!”柯珉珉凝噎,一脸哀伤。   “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慕子轩一脸神圣,满是郑重的神情。   “呦!感情子清你这真不给力啊!情意绵绵话离别啊!”温子鸣老神在在的说道。   全场哄堂大笑,冲散了哀伤的气氛,婚礼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轮到新娘抛捧花这个环节,安安挤眉弄眼的朝温温说:“温温姐,捧花是我的,子清也是我的,你可不能来抢啊!”   “安安,你这就不对了啊!怎么说我们也姐妹一场,为了我的第二春,你要拱手相让,我才有机会梅开二度啊!你的,明白?”Lynn笑呵呵的提议。   Lynn的话音刚落,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温温!小心!”温温一个回头就见一团不明飞行物朝自己以每秒三十米的加速度均速前进,温温下意识伸手去接,等意识回笼才知道自己接到的多么大的一颗烫手山芋----新娘捧花!原来柯珉珉出其不意的趁大家没有防备时抛出新娘捧花,温温想转身离开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牢牢地被柯珉珉算计了!   温温无声的用哀怨无比的眼神凌迟着柯珉珉,柯珉珉灿然一笑,笑吟吟的朝温温走来:“温温,这下你逃不掉了!三个月后,我要看着你出嫁!”   “咦?你怎么知道我三个月后要结婚?”温温话一出口,惊觉失言,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嗷嗷嗷、温温姐,你终于成为我嫂子啦!哇哈哈!开心死了!”安安拍手称道。   “温温,别说姐不帮你,结婚有风险,领证须谨慎!”Lynn顿时化身为闺中怨妇。   “额、那个、那个、对了!珉珉要换晚宴的礼服么?再不去来不及了!”温温暗自皱眉,随便找个借口搪塞敷衍。   “对喔!温温,我们快走!”柯珉珉兴冲冲的拉着温温扭头要走。温温计谋得逞,暗自低头偷偷发笑,一抬头就对上林子尧一副饶有兴致的嘴脸,笑意未明。温温在心里低N+1次偷骂林子尧,妖孽,笑那么灿烂给谁看!   随珉珉换完衣服来到宴会厅,于是令温温头疼的问题来了,那就是陪着珉珉给几百桌宾客敬酒,Lynn是孕妇自然不能喝,安安还未过林家的酒禁年龄,于是挡酒的任务就落到她身上,熟悉的人都知道,温温是典型的逢酒必倒,且温温的醉态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温温蹙眉,酒啊酒,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温温无奈摇摇头,暗自给自己打气:天降大任与我也,必先劳我心志、苦我筋骨,璩温温,加油!“温温,别害怕,有我呢!”温温正在做给自己脆弱的小心肝脾胃做心理建设的时候,林子尧的莫名安定的声音传来。   温温抬头,一眼进林子尧笑意盈盈的眼眸,浓浓的深情让他沉迷,温温不自在的咳了咳,轻声说道:“走吧!”   温温帮珉珉挡了第一杯酒才清醒的认识的,无奸不成商,敢情林子尧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是因为纯种五粮液早已被偷渡成白开水,于是温温也开始大胆起来,伪‘五粮液’一杯杯下肚,巾帼不让须眉也不过如此嘛,温温在心里把巾帼和须眉鄙视个遍。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说,夜路不能长走,人不能逞强。不知不觉敬酒的宾客一桌桌的减少,只剩下盛世的高级干部们,一个个都是顶着白骨精的称号,吃得开、玩得开、放得开。温温随珉珉来到桌前,一下木然,为什么木有人告诉她这桌有方秘书,温温无语问苍天,欲哭无泪。   “慕总、柯小姐,我代表秘书部全体同仁祝你们永浴爱河、白头偕老!”方秘书一脸和气的开口。慕子轩和柯珉珉点头致谢,也跟着寒暄了几句,气氛和谐美好。   “璩特助,这一个多月,感谢你对秘书部工作的支持和帮助,我先干为敬!”方秘书一脸豪气,爽快的把酒喝光,又拿了一杯酒递给温温,“璩小姐?”   温温一脸难色,骑虎难下,喝吧,自己肯定会醉,往下就没戏唱了,丢人不说,洞房夜没的闹了;不喝吧,方秘书那小肚鸡肠的人又不定准会讲什么呢,总不好搅了珉珉的婚宴吧!本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奉献精神,温温两眼一闭,一杯活生生的五粮液就这么的到温温的小胃里为非作歹了!   “璩特助好酒量!方某佩服!巾帼英雄不过如此!”方秘书连夸带蒙,硬是让温温喝了六杯五粮液。可想而知,打肿脸充胖子的假巾帼璩温温的洞房没闹成,倒是醉态毕露,把林子尧折腾够呛!   “来!方秘书!我们接着喝!不要拉我!”温温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林子尧的怀抱。   “温温,方秘书也喝醉了,被老公接回家了,温温听话,我们回家喝醒酒茶!”林子尧好言好语的安抚。   “不!我才不会去!看到林子尧那个妖孽我就头疼!我要喝酒!”温温定定的望着林子尧,醉眼朦胧。   此时的林子尧看到一脸娇态可人的温温,红扑扑的脸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醉眼朦胧,心中一阵悸动,真想狠狠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双唇,邪恶的念头不断上扬。   “啊!萤火虫!我要萤火虫!”正在林子尧神游太虚之际,温温挣脱她的怀抱,不安分的向前跑去。   林子尧定睛一看,哪有什么萤火虫啊,那明明就是照明路灯,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思维,萤火虫能和路灯一样大么?一抬眼又见温温东倒西歪遥遥晃晃的向上跳,试图抓住那所谓的萤火虫,林子尧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三步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横抱起她,恶声恶气的讲:“璩温温,回家!”   温温不依不饶的挣扎,还不忘大声嚷嚷:“我……我……我没……没有醉……!”   林子尧顿时火冒三丈,怒喝一声:“璩温温!那你给我说!我是谁!”   温温全身一震,而后浑身软趴趴的倒在林子尧怀里,小手怀着他的脖子,惨兮兮的咕哝一声:“你是温温的子尧哥哥!”   林子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感情温温不傻,知道他生气了,醉醺醺的,吐字都不清楚了,还会跟他撒娇,内心荡起一片柔情,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柔克刚!   林子尧笑着摇摇头,抱着她回家去,一路上伴着温温的吵闹声,夜,如此美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打破林宅的宁静,这预示着安静祥和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温温一脸惊吓,手颤颤巍巍的指向林子尧:“你、你、你、说,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温温,你看清楚,这是我的床!”林子尧一脸黑线,昨天折腾到半夜才睡,早上又被吓醒,这过的什么日子?   温温环视一周,确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而后又是后知后觉的喵了一眼自己的衣着,“啊啊、啊啊、啊、啊啊,衣服!我的衣服!”温温语无伦次的说到。   “当然是我换的!除了我还有谁收留你这个酒鬼,昨天吐了我一身 ,臭死了!”林子尧一脸鄙视,轻蔑一笑,“下次可别打肿脸充胖子!指不定谁遭殃呢?”   温温自知理亏,心虚的低下头,忽而一惊,想起什么似地,高声问道:“那也不对!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温温,难道你要睡床下啊!好啊,既然你喜欢,我不介意!”林子尧顿时心情大好,全身筋脉通畅,好整以暇的看着温温。   温温双颊如火烧,惊觉自己说了多么暧昧不明的一句话,可又不甘心落下风,垂死挣扎:“林子尧!那你不会自觉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温温,我是想走啊,不知道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我说‘子尧哥哥,你陪我睡,我怕!’”林子尧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你、林子尧,你不要脸!”温温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林子尧的鼻子骂道。   “温温,敢情我同你的要求我还错了,不知道是谁昨天缠着我说,给我讲网上吵得正热的冷笑话,‘话说中韩两国学生辩论。辩论一开始双方就针锋相对,中:端午节是属于谁的?韩:韩国人!(中国学生微怒)中:汉字是谁发明的?韩:韩国人!(中国学生怒)中:中医是属于谁的?韩:韩国人!(中国学生大怒)中:那中国人到底发明过什么!韩:韩国人!’温温,你说好不好笑啊?呵呵呵呵……”林子尧有模有样的学着温温的一颦一笑,拿捏的恰到好处。   温温恼羞成怒,随手拿起一个枕头,朝着林子尧丢去,“林子尧!你去下地狱吧!”   “温温姐,那我哥下地狱了,谁陪你睡觉啊!”安安的头由门外探进来。   所谓伊人   伴随着安安奸笑声而来的,还有林子尧的不绝于耳的爆笑声,扭头只见林子尧伏在枕头上,嬉皮笑脸,好整以暇的盯着自己,温温顿时温温怒气冲天,仿佛被人扇了个大耳刮子,里子面子都挂不住了,咬牙切齿地说:“安安,敢情你们兄妹情深,效仿武则天来个请君入瓮?不错么!!”   安安浑身一个哆嗦,自己明明是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咋就不明不白的成了同谋,声音都带着怯意:“额、那个、那个,温温姐,我是出来打酱油的,你们继续,继续!”说着一溜烟的关门遁逃。   安安速度之快,温温始料未及,怔怔的望着紧闭的门,“温温?温温,难道你也和安安一道打酱油去了?”林子尧一双狡黠的眼死死地盯着温温。   “嗄?那个,不对!”温温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林子尧!我问你,你、我、额,有没有,有没有……”温温脸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扭扭捏捏的开口问道。   “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啊?”林子尧一脸天真无邪。   “就是、哎、就是、那个啊!”温温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小手不安的扭着被角。   “温温,那个是哪个啊?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呢?”林子尧藏住眼角的笑意,继续扮演着天真无邪的春纯洁小青年。   “就、就、就那个啊!林子尧,你明明知道的!”温温又气又窘,声音细如蚊纳。   “我知道什么啊?温温,你有话就直说啊,我又不是什么外人!”林子尧一派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谄媚嘴脸。   “昨天晚上,我,你,我们,有没有,那个啊?”温温困窘呻吟一声,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抬头直视林子尧。   “温温,你在打哪门子哑谜啊?我猜不出唉!”林子尧闷笑一声,仍旧不依不饶的追问。   “林子尧,臭流氓!不要脸!”林子尧的笑声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温温的耳朵,温温唰的一下抬起头,一脸怒不可遏。   “温温,你这就不对了,怎么可以骂人呢,淑女是不可以骂人的!”林子尧眉开眼笑,亲昵的点了一下温温的鼻尖。   “你、你、林子尧!你明明就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居然还有脸装!”温温出言反驳。   “温温,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林子尧毫不客气的戳着温温的软肋。   “你、你无耻!你明知道的我说的是我们有没有发生不正当关系!”温温急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有充盈的波光。   “唔、不正当关系啊?”林子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脸高深莫测,“温温,你的不正当关系如何界定啊?可否告知再下?”林子尧文邹邹的轻声说道。   “你、你、你、林子尧,你混蛋!”温温气得跳脚,忍不住抓起床边的闹钟像林子尧砸去。   “温温,这可是会毁容的!我毁容了,就不能陪你睡觉了!会吓到你的,那你岂不是很可怜!”林子尧干净利落的躲过袭击,一脸无害,笑的格外灿烂。   “卑鄙!无耻!下流!你去死吧!”温温恼羞成怒,抬起脚对着林子尧狠狠踹过去,林子尧一时失察‘哎呦’一声掉下床。这一脚,温温深感圆满,抱起被子,咯咯笑着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林子尧望着温温远去的背影,笑的跟朵花似的,一脸宠溺:我的温温要回来了,会耍小性子了呢!   由于盛世副总慕子轩大婚,加之海外部顺利筹建,盛世一纸公文通告:所有员工带薪休假三天。温温真是感叹自己走了狗屎运,巴上了盛世这样一个福利好、氛围佳、待遇优、八卦少的极品公司。温温神清气爽的下楼,安安早已不知所踪,温温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打开报纸,果真不出所料,映入眼帘的巨幅标题:盛世总裁大婚现场直击! 温温笑着摇摇头,心下暗想;这下柯珉珉可有的得瑟了,当初就扬言:嫁的一定要风风火火,让T市的人都知道,慕子轩身上刻着柯珉珉这个印记!   翻到经济版,一个怂人的标题凌迟着温温的眼球,‘百年老字号周氏一夕覆灭’,温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怎么周氏就这么完了,就在一夜之间宣布面临破产危机,内部亟需整改,多处资金流向不明,负债累累,如无外来资金引入,下星期讲宣布破产。   温温双眼突突直跳,心下惶惶不安,不知所措,一个微小的声音从心底传来,是他么、真的是他么?   其实,温温记得,在和林子尧去赴周氏晚宴的那一晚,林子尧那铿锵有力的一声‘在你想动盛世总裁夫人的时候,周氏就已经万劫不复了!’。万劫不复,是这个意思么?林子尧的话在温温心湖投下,引起巨大的波澜,可是温温一味的逃避,一味的忘记,一味的忽视,一味的冷漠,就这样挨了下来,可是现在温温不可能冷静了,也冷静不了,更遑论淡定如水了!   周氏是远近驰名的家族企业,从周老的祖辈就白手起家,步步为营,才有了今时今日在T市地位举足轻重的周氏,是建筑业响当当的龙头老大,分公司遍布全国各地,业界信誉相当出众。   周氏并不是单纯的家族企业,有着先进的管理机制,对家族人员考核相当之严格,为周氏树立了良好的正面形象,使得周氏人才济济,同时周氏有着浓重的官方色彩,和T市政界关系极佳,周氏更是一路风声水起。   “呦,温温!这是在想什么呢,眉头皱这么紧?你家子尧哥哥会心疼的!”柯子清一副纨绔子弟嘴脸。   “子清,我想问,周氏破产和盛世到底有没有关系?”温温并未理会柯子清的调侃,径自问道。   “呵呵,温温,这个我可不能回答你,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我觉得你还是直接去问子尧比较好!他会给你满意的答案,我想那也是你想要的!”柯子清敛去脸上的笑意,一脸郑重。   “那、那周苇苇和子尧,哦、那个,他们……”温温吱吱唔唔的开口,终于还是问了,憋在心里那么久,还是问了,还是投降了,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   “我勒个去!璩温温,你脑子装的都是浆糊啊,子尧要是真和周苇苇有什么,三年前就有了,孩子都一群了该!璩温温,你寻思子尧这三年为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啊!还是他天生犯贱啊!让你折腾三年!”柯子清勃然大怒,嗓门飙到极致。   “可是、可是,他们……”有孩子了啊,温温的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她不要这句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不要,心会痛……   “温温,虽然我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周苇苇跟你讲了什么,温温,子尧喜欢你喜欢的要死,傻子都看得出来,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温温,没有默契,何以相爱?如果你真的不爱子尧,就放手,不要一直拖着他,他的心也会疼!”柯子清一脸哀伤,神情凄然,温温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柯子清,在她的印象里,子清一直都是意气风发,整天笑嘻嘻的,可是,这样的子清,温温觉得好陌生……   “温温,遇见一个相爱的人是多么不容易,不是谁都可以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更不是遇上了对的人就能及时抓住的;温温,你和子尧这样,我们看着不忍心,于你,你是我们护在手里的宝贝疙瘩,于子尧,他是我们的发小,更是我们的死党,哎,你们好自为之吧!柯子清的眼里是化不开的忧伤,温温心抽了一下,原来,子清也很疼……   “哎,子尧,你来的正好,温温有事情要问你,我要先去盛世处理点后续工作!”柯子清又恢复了往常一贯的懒散,嬉皮笑脸的说到。   “哎,子清,怎么我一来就要走啊!”林子尧一下楼就被听见的话一震。   “就融资的事情,今天必须敲定!走了!”柯子清毫不恋栈的走人。   “对了,温温,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林子尧呆愣几秒,大脑迅速恢复正常运作。   “额、没什么啦,没事没事……”温温一边讲话一边把报纸往自己的身后塞,可是她不明白这样做只会让林子尧注意到报纸。   “温温,你藏什么啊,给我看,我要看报纸的!你拿走了,我看什么啊!”林子尧看见温温拙劣而可爱的动作,不禁失笑出声。   “没有什么可看的,都是子轩和珉珉结婚的八卦新闻了,不看也罢,也罢,呵呵……”温温继续打马虎眼,意图蒙混过关。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不看好了!”林子尧趁着说话的空挡,一把夺过报纸,看到标题心下了然,慢条斯理的说:“温温,你想知道周氏的事情?”   “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温温急忙说到,可是却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还是说你想知道周氏事情是不是我搞出来的?抑或是是不是因为你,我不惜废了周氏?温温,我的猜测是对的么?”林子尧毫不客气指出了温温的心事。   “切,干我什么事!周氏、你,与我何干!”温温冷哼一声,戳着林子尧的胸膛,故作不屑的反驳。   “温温,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想说,怎么办呢?”林子尧自嘲一笑,耸耸肩,据需说道:“温温,周氏灭亡,拜你所赐!”   “什么叫拜我所赐,去你的拜我所赐,那是你容不得别人挑衅你的权威,你面子挂不住!别说的那么好听!当我三岁小孩啊!”温温气鼓鼓的回击。   “是么,那你吃周苇苇的醋干嘛?这又怎么解释!”林子尧心中波涛汹涌,气的都快肺气肿了,仍旧笑的春风得意,只是眼神越加凌厉。   “什么叫吃醋,你少得瑟了!我只是想知道周苇苇和你的孩子哪里去了!”温温气的方寸大乱,一个不小心这样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真心话讲出来了。   陌上花开   温温话一出口,整个人如雕像般,全身僵硬,丝毫动弹不得,温温恨不得一头撞墙死了算了,为什么要在林子尧面前讲,为什么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为什么一面对林子尧就不能思考,温温内心一阵哀怨,为什么情势就急转直下了呢,为什么就被套出话来了呢,璩温温,你真没用!   林子尧也没有料到自己就这样把温温的话逼出来了,她以为,温温一辈子都不会讲了,即使以后她和温温和好如初,温温也不会去揭开自己的伤疤,再洒上一堆盐巴,林子尧内心一阵自责,他一直以为温温是不够在乎自己的,其实不是,这一瞬间他发现温温和他其实都是一样的。恋爱是想一个人的心,爱情是吞一个人的心,婚姻是拴一个人的心,从始至终,他们想要的只是对方的心。   温温低头咬着唇,不安的绞着自己的手指,不发一语。林子尧看着温温的举动,很是窝心,很是心疼。“温温,我只说一句,也只说一次,唯一的一次,温温,我和周苇苇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不可能有孩子!”林子尧不疾不徐的说道,“温温,三年了,我们折磨够久了,我不想等了,也等不下去了,你没有机会逃避了,我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林子尧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温温,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温温条件反射般,蹭一下的抬起头,对上的就是林子尧饱含深情的双眸,目光柔和,撩拨着温温的心海,温温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心中的坚冰一点一滴的融化,再也不能横着心说任性的谎话。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他还记得,他一直记得,温温心中是甜蜜的,又是心酸的,她还记得,偶然间看见这句话很是喜欢,就去查了这句话的典故,后来感动于吴越王钱镠对戴氏王妃的深情,久久缠着林子尧让他对着自己说这句话,林子尧当时只是摸摸她的头,宠溺的一笑置之。   去婺源的时候在清华镇住宿,由于自己贪恋于“两水夹明镜,双桥落彩虹”的美景,偷偷跑去玩,沿着青石板街道走啊走,结果却找不到回宾馆的路,脚还扭伤了,也顾不得是不是会被林子尧骂,哭哭啼啼的给林子尧打电话:“子尧哥哥,温温迷路了,你来接温温好不好?温温害怕……”林子尧听见温温可怜兮兮的声音,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骂她,问了温温四周的标的性建筑,急匆匆的差遣人马找温温。   待林子尧找到温温,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温温一见林子尧,温温泪如泉涌,搂着林子尧的脖子哭的肝肠寸断,“林子尧,大笨蛋!现在才找到我!你知道不知道温温很害怕!”温温哭的越发凄惨。   “恩,温温不哭,子尧哥哥笨,下次一定不会让温温迷路!”林子尧长嘘一口气,心里终于不是那么的忐忑不安,终于找到这贪玩的小妮子了。   “那,那我下次迷路了怎么办?”温温一抽一噎的说。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子尧哥哥这样一说,我的温温就回来了啦!温温不哭了,哭了会变丑!”林子尧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挂心的小人。   温温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还是一样的英俊潇洒,还是一样的温文尔雅,还是一样的气宇轩昂,还是一样的无可挑剔,最重要的还是一样的宠爱自己,温温呐呐的说了一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温温盯着林子尧,眼眶泛红,泪如雨下,低声啜泣,林子尧从未如此抓狂过,伸手一把揽过她的腰,一把把温温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温温的后背,轻声的哄着她。良久,林子尧像捧着珍宝一样捧起温温的脸,轻声说到:“温温,对不起!”   ‘哇’的一声,温温嚎啕大哭,两只小手捶打这林子尧的胸膛,林子尧眉头皱了一下,看着发泄心中情绪的温温,五味陈杂,眼中满是心疼,开始责怪自己,当初放她走,究竟是对还是错?   “林子尧,你是大坏蛋!你把我扔到法国三年!”   “林子尧,你是混蛋,你居然都不去找我!”   “林子尧,你无耻,你居然给我设陷阱让我跳!”   “林子尧,你没良心,你让安安他们看我的笑话!”   “林子尧,你让我生气,你让周林松欺负我!”   “林子尧,你让我伤心伤肝伤肺!我恨……”   林子尧灼热的唇毫无防备的印下了,截断了温温还未完的话,温温猝不及防,就这样被吃了豆腐,温温一把推开他,娇喘连连,泪眼迷蒙,“我还没生完气呢,你不可以偷亲我!”   话音刚落,扑哧一声,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林子尧温柔的拭去温温眼角的泪,温温的脸上染上一片红晕,两颊发热,“温温,我娶你好不好?我们结婚吧!不是为了你和方秘书赌气,而是真的结婚,好么?”林子尧露出孩子气般的笑容。   “没门!我璩温温不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娶回家,你都没追过我!我们都没正经谈过恋爱!我不要!”温温看着一脸紧张的林子尧,甜甜的笑道。   “温温,那叫一声子尧哥哥听听总行吧!我都三年没听了!”林子尧也竟然有撒娇的时候。   “嘿嘿,你先留校察看吧!等哀家满意了再说吧!”温温笑的很是得意。   “温温,我们交往吧,温温做我的女朋友吧!”林子尧全身紧绷的问道,内心忐忑不安,没想到第一次告白竟然手心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温温眼中漾起满满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应了一声:“好!”两人拉着手相视而笑,甜蜜温馨的气氛弥漫在林宅。   “啊、天啊、今天太阳打哪里出来,你们居然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对方!”安安看见温温和子尧的互动惊为天人,惊诧的叫道,“天,你、你们居然还拉着手!O gaga !”   温温满脸通红,想挣脱林子尧的手,怎奈林子尧硬是不肯撒手,反而伸手一勾,宣示主权似的把温温圈在怀里,邪魅一笑:“安安,以后叫嫂子!别没大没小的!不然,小心你的子清,哼哼!”   “Yes ,sir !”安安还夸张的行了个军礼。   “噗”温温笑的前仰后合,心里溢满甜蜜的泡泡。温温到现在才明白Lynn在法国和她讲的那段话:我们不能左右爱情,只有去适应爱情,唯有好好珍惜彼此,幸福才能更长久。   “少爷,老夫人的电话,接到哪里去?”白妈的声音不温不火。   “接到二楼视讯会议室吧!我们马上到!”说话间林子尧拽着温温上楼,安安见有戏看,也兴冲冲的跟上。   “子尧啊,干的不错啊,不愧是妈的好儿子,听说温温三个月后成咱林家人了!”林妈妈的脸上一脸骄傲的神情。   “咳、咳、”林子尧清了清嗓子,淡淡开口,“妈,温温会成林家人不假,可是任重而道远啊,革命尚未成功啊!”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方惋你白得瑟了吧!十万拿来!我就说我闺女能坚持到三月!闺女,这十万就是你嫁妆啦!哈哈哈!”上官浼喜上眉梢。   “温温,咱不理他们,他们那你的婚事打赌,跟林爸爸说,啥时候让林叔叔和媳妇茶啊!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林爸爸乐滋滋的说到。   “额,林叔,这个,额,这个,问、问子尧吧!”温温揶揄的望着林子尧,一副我看好你呦的表情,心下一阵快意,打太极我也会!   “温温啊,跟爸爸讲,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纱啊,等在这呆够了,爸爸飞巴黎找专人给你订做!但是,你要坚持要五个月啊,不然爸爸输他们三个每人十万啊!”璩傲天暗自窃喜。   “敢情,我的未来岳父岳母,亲爹亲妈,你们拿我和温温的婚事打赌是吧!行啊,挺有经济头脑啊,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我做东,我跟你们赌盛世,一个星期后我和温温结婚咋样啊?”   四个老古董们面面相觑,一脸难色,“儿子,不带这么整人的,你想拿盛世压垮我们啊!”林爸爸迫不及待的开口,一脸鄙视。   “我说,林子尧,算盘打得够精的啊!赢了财色兼收,输了就把盛世给我们这把老骨头是吧!”上官浼莞尔一笑。   “亲妈,我觉得这事情挺好,你们赌吧!我肯定让你们赢!然后让林子尧给你们打一辈子工!”温温说完对着回眸一笑,把林子尧迷得七荤八素。   “哎,我说,连温温都这样说了,要不咱们跟儿子堵!话说他赢了咱们就可以早抱孙子啊,这样也不错哎!”林妈妈神情雀跃,蠢蠢欲动。   “恩,方惋,为了我我外孙子和外孙女,我投你一票,这次和你同一战线,国共合作,消灭盛世!”上官浼跃跃欲试。   “你们真的确定你们要赌?我先说好,我赢了,条件任我开!”林子尧很是不屑,露出佣懒的微笑,暗自窃喜。   “妈,那你们知不知道温温姐,哦,不、嫂子昨天是和哥哥咋一起睡的啊?你们还要赌么?”安安总是这么一鸣惊人!   当局者迷   “啊?怎么这么快?闺女,你应该再折腾折腾林子尧啊!”上官浼连连叹息。   “温温,就属你最了解林妈妈了!我含饴弄孙的日子不远矣!”林妈妈高兴的手舞足蹈。   “叫我说你什么好!”恨铁不成钢的璩傲天干脆一走了之。   “儿子,爸为你骄傲!”林爸爸呲牙裂嘴的笑道。   林子尧眉宇微蹙,“今天就这样,十分钟后我有个会议,明天见!”干净利落的切断电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温温的表情,大气不敢出一声。   “林子尧,今天不许你和我说话!”温温心中一阵懊恼,怎么想怎么感觉自己被设计了,而林子尧毫无疑问就是那个主谋。   “额?什么?”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不是冰释前嫌了么,这次换林子尧短路了。   “外加不许出现在范围之内!哼!”温温冷哼一声,甩头走人,留下呆愣的安安和林子尧。   “哥,温温姐这是抽什么风啊?”安安一脸匪夷所思。   “林安安!你说你就不能消停会!”平白无故受了一顿冤枉气的林子尧没好气的白安安一眼,灰溜溜的离开。   “干我什么事?说实话也有错!恋爱中的人全是疯子!不可理喻的很!”安安一脸委屈,咕哝一声奔回自己房间补眠。   林子尧果真如温温所言,没有去叨扰温温,但是温子鸣和柯子清却难逃林子尧的魔爪,如约来到‘澜会所’。   两人一打开包厢房门,一阵酒气扑面而来。“子尧,想干嘛啊你!”柯子清不耐烦的吼道。   “子清,你说女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前脚还跟你卿卿我我,后脚就对你横眉立目。”林子尧看着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中的神采奕奕的两人,烦闷的开口。   “怎么着?温温又折腾你了?”柯子清一脸快意。   “子尧,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听过没?”温子鸣脸上少有一脸温和的笑意。   “我和温温和好了!”林子尧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柯子清,尔后一本正经的说到。   “呦,子尧,这是好事啊,啥时请客啊!”柯子清脸上笑意逐渐扩大。   “让人不可理喻的是,她居然跟我说,我们没谈过恋爱,让我重新追求她!”林子尧拿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噗!啊哈哈哈、子尧,你家温温真是朵温柔解语花!”柯子清捧腹大笑,拍着桌子说道。   “子清你难道不知道子尧从没追过女人么!”温子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柯子清笑的前仰后合,连连打跌。   “子鸣,Lynn明天好像有预约秦主任,你好自为之。”林子尧凉凉开口。温子鸣身形一顿,脸上寒意渐浓,扔下手中的酒杯转身离去。   “子尧,相煎何太急!”柯子清神色凝重,子尧这话怕是戳中子鸣的软肋了。林子尧鼻尖冷哼一声,不咸不淡的说:“我只是说预约,又没说干嘛,他紧张,那是他的问题,和我无关!我烦着呢!”   “谈恋爱无非就是拉拉小手、亲亲小嘴,滚滚床单,哎,你懂的!”柯子清听了林子尧解释性的话语,笑呵呵的说。   “别拿你后宫那些莺莺燕燕和温温比!”林子尧的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冰冷之意。   “得得得,算我没说!”柯子清连连告饶,“那你就鲜花问候,关心奉上,温柔陷阱,谆谆善诱,懂否?”柯子清神神叨叨的发表他的恋爱相对论。   次日清晨,温温拖着惺忪的睡眼,下楼吃早餐,她早已习惯了林宅每日空无一人的冷清,却不料,门铃叮咚叮咚的响不停,温温走上前去开门。   “请问你是璩温温小姐么?”甜甜的嗓音响起,温温只见来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捧着一大束海芋站在门口。   “恩,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么?”温温迟疑一下,幽幽问道。   “璩小姐,这是你的花,请你签收!”女孩子的眼光清澈,一眨不眨的盯着不在状态的温温。温温被她盯的有一丝困窘,急匆匆的签收了海芋。   温温走到客厅,手里仿佛是捧着烫手山芋般,砰地一声把花扔在了客厅上,大脑开始以双核速度迅速开始运转,忽而灿然一笑,拿起花束中的卡片,打开一看,果真不出所料,林子尧的招数还真不是一般的老套。   卡片上是遒劲有力的字体:温温,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去看电影。温温看着海芋扁了扁嘴,暗自思索:这林子尧还真是没情趣,一句甜言蜜语都没有,可是,怎么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呢?   温温想起昨天的情景,脸颊微红,昨天,就算是和好如初了吧,林子尧还是会陪着她,林子尧还是会宠着她,林子尧还是会都依着她,林子尧还是他的林子尧,温温越想越发甜蜜,幸福在心底发酵。   门铃叮咚叮咚的响起,温温从思绪中缓过神来,今天的访客还都是急性子,死命的按门铃,温温蹙眉,耐着性子去开门。   “Lisa,我要跟那个混蛋离婚!”来人是哭的梨花带雨的Lynn,一把抱住温温,哭着凄凄惨惨。   “Lynn,你这是怎么了,进来再说!”温温扶着Lynn走进屋内,起身倒了一杯水给Lynn。“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了么?Lynn?”   “他不信我!”Lynn抽抽嗒嗒说到,温温一头雾水,看Lynn哭的肝肠寸断,又不好继续追问,轻吐一句:“那你们在国内注册了么?”   “恩,两个月前。”Lynn眼眶里有着泪水在蔓延。   “那你们是不可以离婚的,法律是不允许的,我想法律科班出身的你比我更明白这一点,所以……”温温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Lynn看了温温一眼,欲言又止,低头沉默,只有颤抖肩膀看得出她在抽泣。总是那么自信的Lynn,那么高傲的Lynn,那么开朗的Lynn,那么让人移不开目光的Lynn,竟然也会哭泣,温温迷茫了,原来在爱情来了,无人幸免,即使是那个目空一切的Lynn。“Lynn,你是爱子鸣的吧!”   抽泣声戛然而止,Lynn一双雾气迷蒙的大眼惊讶的望着温温,尔后,缓缓的点头。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温温无言叹息,今天的林家恐怕是不得安宁了。   温温认命的打开门,看到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温子鸣,畏畏缩缩的说了一声:“Lynn在客厅,还在哭!”   温子鸣突然间就跟撒了气的气球似的,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客厅。“温子鸣,你给老娘滚,老娘不想看见你!”Lynn一见来人是温子鸣,嘶哑着声音吼道,又见温子鸣不为所动,直直像自己走来,当即暴走,伸手抓起手边的杯子就像温子鸣砸去。   温子鸣没有闪躲,杯子就直冲冲的砸向温子鸣,不偏不倚命中额头,温子鸣薄唇紧闭,径直走到沙发前,一个弯腰,把Lynn从沙发上抱起。Lynn不甘心的挣扎,对着温子鸣又捶又打,“老婆,我头很疼!我们回家,我都三天没见你了!”温子鸣的声音里竟有一丝委屈。   Lynn一下安静下来,任由温子鸣抱着离开,温温看傻了眼,剧情峰回路转,盯着走出林宅的两人,谁料温子鸣经回头给她一抹微笑,眼里有着狡黠的笑意,温温当下恍然大悟,原来Lynn还是被温子鸣这只大尾巴狼给算计了!   温温顿悟,爱情,从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正如子清所说,没有默契、何以相爱?温温从一开始就知道Lynn和子鸣是相爱的,这是当局者迷,看来,拨开迷雾见太阳指日可待。   温温突然很想念林子尧,拿起电话,打给林子尧:“林子尧,带我去吃提拉米苏,我要吃老御厨亲手做的!”   林子尧接到电话时正在处理周氏融资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听见温温甜腻的嗓音传来,心中一阵,暗自窃喜:“好,我现在手边有事情走不开,你让吴叔载你来盛世,我们一起去!”   温温心情顿时大好,笑嘻嘻换好衣服,哼着歌奔赴盛世。林子尧抬眼一看,见到的笑靥如花的温温,粉红色的衣服衬托出她柔和的气质,越发文静。   “林子尧,我刚才想了想,我还要吃冰激凌,还要吃千层雪,你都得依我!”温温撅着小嘴,满脸憧憬的讲到。   “这个嘛,到时候再议!我们先走吧,老御厨在等我们了!”林子尧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拿起西装外套,拉起温温的手向外走去。   温温在御厨饱餐一顿,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慵懒地在沙发上舒展四肢,竟然有些困,索性眯起眼打盹。林子尧看着温温懒洋洋的样子,伸手捏了捏温温粉嫩的小脸,“温温,要是困得话,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家,明天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不行,非得今天去!走!”温温揉揉眼睛,拖起林子尧的手就往外走,丝毫没有一丝不自然,林子尧看着拖着自己大手的小手,眼中慢慢的柔情,整个人喜上眉梢。他的笑意加深,掌心温暖。温温真的不怨他了呢,真好!   人人都爱恐怖片   温温和林子尧一路有说有笑的走进电影院,可是一进电影院两人都笑不出来了,放眼望去,四周空无一人,所有工作人员严阵以待,列队站在大厅,每个人手里还拿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正在这个时候经理走上前来,示意温温收下玫瑰花,温温囧到了,可有不好意思拆人家的台,一路接下来,温温竟接了一大捧玫瑰花,温温哭笑不得,发出求助的目光,尴尬的冲林子尧笑了笑。   而此时的林子尧已经听经理介绍完最近好评如潮的上映影片,拿着影片表走上前询问温温的意见,温温当下随便指了两部影片,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天雷滚滚的大厅,万众瞩目不是谁都消受的起的。   来到放映厅,温温又是一阵尴尬,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屏幕,尔后就是放映厅里那一组堪比床的酒红色的沙发,旁边的角柜上还放着一束海芋和一并香槟,再无其他,温温瓮声瓮气的问道:“林子尧,这是你事先安排好的都?”   “小的绝对毫不知情,都是子清订的!”林子尧赶紧举手讨饶,证明自己的清白。温温无奈,又不好发作,林子尧本来就是一只不解风情的木头,这样的手笔倒想是柯子清那个□狂的得意之作,只得硬着头皮将就下来。   电影开始放映,林子尧着实吓了一跳,敢情他家温温在国外呆了三年,胆子变得越发的大,竟然点了恐怖片,片子的标题倒不是很怂人《孤堡惊情》。   离开林子尧的三年,温温被Lynn练就的百毒不侵,恐怖片早已是囊中之物,片子看下来,温温竟然泪眼涟涟,模样让人揪心的疼,林子尧当下诧异,难道温温是只纸老虎,刚才一直都是装模作样,林子尧把温温揽在怀中,轻声安慰:“温温,不用怕,那都是假的,不要想就没事了!”   温温一脸义愤填膺,戳着林子尧的胸膛叫道:“少瞧不起人了!林子尧,我这是感动!感动懂不!”转而泪如雨下,“你知不知道,那个妈妈为了自己的儿子自杀,就为了自己的孩子,因为她如果知道那天那一声响声预示的就是他儿子掉在地下室,她一定不会忽略,她一定会去救她儿子,子尧,母爱好伟大,我想妈妈!呜呜……”   林子尧哭笑不得,这电影是不能继续看下去了,他是真舍不得见温温哭,可是又不能不让她哭,温温从来都是这么感性的,只得讨好着安慰,笨拙地拍着温温的背:“温温,那我们明天去芭提雅找璩妈妈,好不好?”   “不好,她把我一个人扔在小黑屋,我不要见她。”温温撅着嘴,一脸受委屈的模样,“子尧哥哥,你不要丢下温温,温温怕打雷!”   “我怕打雷!”林子尧心中一颤,揪心的疼。   林子尧第一眼见到温温是在军区医院。那时候璩傲天和自家老爹在T市忙的天黑地暗,上官浼临盆竟无一人在身边,反倒是路过璩家的林妈妈碰巧撞见,温温才得以来到人世。那是一个微凉的夏夜,林子尧很不情愿的来到医院,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老婆生孩子,自己要在产房外静候佳音。林妈妈前脚被医生叫走办住院手续,后脚就听见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护士走抱着一个小娃娃走出来,高声喊道:“上官浼家属!上官浼家属!”   林子尧急冲冲的走上去,奶声奶气的说:“姐姐,我是!”林子尧真是狡猾,那个时候就清楚地知道姐姐和阿姨的区别。   “小朋友,你是哥哥吧!看一眼妹妹,阿姨一会要把她抱紧婴儿房了啊!”中年护士一听小孩子叫自己姐姐顿时心花怒放,和颜悦色的说道。   林子尧抬眼一看,温温满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林子尧伸手捏捏温温的脸,软软的,触感很是不错,温温被捏的睁开眼睛,见到林子尧,竟然咧开嘴笑了一下,尔后甜甜睡去。   “妹妹真可爱!”林子尧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护士见没有其他家属便将温温抱到婴儿房。见护士走远,林子尧小脸满是不屑:丑死了!就是一只皱巴巴的小猴子!真难看!还妹妹,哪里有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从此林子尧见璩温温如见瘟神一般,避之不及,以至于温温到现在都不知道林子尧是自己第一眼,那一眼,便注定了今日的一段孽缘,当然这都是后话。   十二岁的林子尧已经上了初中,处于变声期,个子已经很高,春心萌动。暑假的一天,迫于林妈妈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带上璩家的钥匙,叫温温来林家吃饭,林子尧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老妈喜欢这个脏兮兮的小猴子,为什么璩妈妈一天到晚的出国演出,为什么两家爸爸每天不见人影,害自己每次都要被这几岁大的小鬼祸害掉一个暑假,看来这个暑假女朋友又交不成了!   走到半路,电闪雷鸣,林子尧一看大事不妙伸手拦了一辆的士,火速奔往璩家,仍未能幸免,淋成了落汤鸡,没好气的打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林子尧打开电灯,不耐的甩去脸上的雨水,高声喝道:“璩温温,你给我死出来!”   久久无人应答,林子尧又叫了几声,无人应答,正暗自纳闷之际,听见客厅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走上前去一看,只见温温窝在墙角,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死命拽着窗帘,满脸通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蓄满水气,林子尧走上前去,蹲在温温跟前,超级不解风情的问道:“璩温温,我没心思跟你玩躲猫猫啊!走了!”   话音刚落,雷声大作,温温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声音凄惨至极,林子尧在母亲耳濡目染的教育下还是知道绅士是不可以让淑女哭的,于是伸出手抹去温温脸上的眼泪,声音粗嘎,“你哭什么?我还想哭呢!”   温温怯生生地抓着林子尧的衣角,抽抽嗒嗒的哭:“小黑屋,雷、妈妈、怕!”转而哭的撕心裂肺,林子尧一下了然,看着温温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相,心生恻隐之心,动作轻柔的把温温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温温乖,子尧哥哥陪着你,不怕!”这个小猴子抱起来软趴趴的,还真舒服。   此生的温温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奶声奶气的一字一句的说到:“子尧哥哥,你不要丢下温温,温温怕打雷!”   “恩恩,子尧哥哥陪着温温,不会丢下温温的!那温温现在跟着子尧哥哥回家吃饭好么?”林子尧好言好语的安慰道。   那一夜,林子尧抱着璩温温回到林家,也就是那一天璩温温真正走进了林子尧的生活。   从那一刻起,璩温温这三个字就在林子尧的生活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林子尧要陪玩陪吃陪喝陪睡,由最初的敷衍,到不忍、到照顾、最后随着时间慢慢的沉淀,林子尧发现,自己不能看到温温手一丝一毫的委屈,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疼,这一个个的舍不得累积叠加最后演变成满满的爱。   “林子尧,你在想什么?我在这里哭,你竟然在走私!”温温平复了心情,抬头看见的就是神色凝重的林子尧,一把火袭上心头。   “温温,我的温温真是个感性的小孩子!”林子伸手捏捏温温的粉嫩的脸颊,笑的春风得意。   “林子尧,说,你刚才在到底在想什么?”温温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在想,温温,你在法国是怎么过一个有一个雨季的?”林子尧沉默良久,缓缓出声。   温温内心不由的一阵悸动,心酸委屈一股脑的弥漫开来,拼命忍住眼中的泪水,把脸埋在林子尧的胸膛,不安分的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林子尧,你今天抱我回家吧!”泪如雨下。   温温的泪水打湿了林子尧的衬衫,林子尧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温温,沉吟半晌,用嘴唇无形的说了一句:“好!”   林子尧抱着温温回到林宅已是深夜十点,温温早已甜甜睡去,林子尧一进家门,见柯子清、温子鸣一脸凝重的坐在自家沙发上,赶紧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抱着温温上楼。   安顿好温温,林子尧走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淡淡的说到:“周氏的事情怎么样啊?”   “我们比较想知道你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怎么样?剧透下呗!”柯子清总是改不了自己的八卦嘴脸。   “子清,把你的八卦嘴脸收起来,懒得理你!”林子尧想起温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的微笑。   “切!我有我朴素的道德观,也有我朴素的八卦欲,你管得着么?”柯子清一脸老神在在。   “周氏下个星期美其名曰招商引资,实则暗地里寻求翻盘机会,周林松最近小动作不断,恐怕……”温子鸣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凉凉开口。   “那就直接让他进去吃饭,我们落得清闲!我明天亲手送他上路!”柯子清一脸怒不可遏。   “子尧,你和温温尽快领证吧!”温子鸣优雅地说道。   “理由!”林子尧眉宇微蹙,不紧不慢的开口。   “情报无误的话,两个月后,周苇苇回国洽公。”温子鸣理所当然说到,声音平板有力。   黄玫瑰   “恩。”林子尧淡淡应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周苇苇要回来,那是不是又要折腾点事情出来才甘心,周苇苇你一个低级谎话赐温温离开我三年,该如何感谢你呢?林子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林子尧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啧啧,睡姿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看,整个人横躺在床上,此时的温温安静无害,可是一醒来就会张牙舞爪给人抛出一个个令人头痛欲裂的问题,温温,要多久,你才肯真正的信任我?   安安的这个抱枕抱起来真是舒服,暖洋洋的,温温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缓缓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安安的抱枕,而是林子尧棱角分明的睡脸,温温的脸蹭一下的红霞遍布,温温想偷偷溜走,下意识挪动身子,可是却吃惊的发现,林子尧的手毫不客气的环着自己的腰,温温几次试图逃离,未果,温温望天长叹,为什么人生总是如此悲催?索性继续倒头大睡,把脸埋在林子尧的胸膛,爪子牢牢抱住抱住林子尧劲瘦的腰,呼,真好,自己总不能每次都被白吃了豆腐,这次总算是扳回一城了,闭上眼睛甜甜睡去。   等温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了,她睁开眼,定了定思绪,半天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自己的床,也不是安安的床,而是林子尧的床,林子尧的!   “啊、啊、啊啊、妈呀!”温温全身一个激灵,急匆匆的想跳下床去。林子尧眉头微皱,并未睁开眼睛,一个勾手,准确无误的把温温纳入自己怀中,“温温,你叫人起床的方式真是越来越特别了呵!”林子尧戏谑的开口,温温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鬼才叫你起床!放开,我不要和你共处一室!”其实温温想说的是,我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思前想去,怎么想怎么暧昧,不得不寻求了一个更加稳妥的表述方式。   “啧啧,温温,真不凑巧唉,我昨天才答应你恢复陪睡身份的,总不好失信于你吧!”林子尧缓缓睁开眼睛,哪里看得见一丝睡意,分明是很久之前就清醒了。   “额、那个、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可以失信的,这个好说,呵呵~”温温烦躁的挠了挠头,连连敷衍。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温温,你不守信用,可不代表我也可以和你一样!”林子尧伸手顺了顺被温温揉乱的乌发。   “谁不守信用了!林子尧,我告诉你,我不要!”温温最见不得每次自己在林子尧面前都要吃瘪,很是抓狂。   “温温,你难道想以后你老公出去被别人指着鼻子讲不守信用,那时你将置于何地啊!”林子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厚!不要就是不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当我老公,哼,差得远呢!”温温气冲冲的吼道。   “嗯?温温?”林子尧的声音冷了几分。   “没时间和你鬼扯!我还有事,你自己慢慢唱你的独角戏吧!”温温知道自己又触了林子尧的霉头,俏皮一笑,逃离战场。看来这丫头还是知道轻重的,林子尧眼中柔情无限。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只要先例一开,慢慢一切就成了习惯了,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在林宅上演,温温由先前的一惊一乍到后来的视而不见,习惯竟成了自然。当然这都是后话。   温温和子尧就这样一天天的相处,像往常的情侣一样,吃饭、约会、看电影,感情也慢慢升温,在温温的三令五申下,林子尧仍旧阳奉阴违,温温却每天都能收到价值不菲的鲜花,一日,温温签收完鲜花,顾不得秘书部内投来的质疑的目光,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冲进总裁办公室。   “林子尧,你给我说明白,你今天送我的黄玫瑰是什么意思?”温温打开门便高声质问林子尧。   办公室内人均是浑身一震,面面相觑,刚才还交谈不断的办公室一下子鸦雀无声了,一批刚下飞机被林子尧蹂躏的不成人形的高级干部们纷纷抬头望着这个傻头傻脑的新晋特助,纷纷报以同情的目光,总裁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工作,这个小特助项上人头岌岌可危。   “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明天再开!”林子尧瞥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又看了一眼怒发冲冠的温温,这个温温到哪里都不会让她省心。   “林子尧,你说,今天送我的黄玫瑰什么意思?”温温瞥了一眼走出去的众人,见柯子清和温子鸣并无离去之意,索性直接无视。   “你不喜欢?”林子尧神态自若的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喜欢!那是黄玫瑰!懂?”温温心里快怄死了。   “那下次换小雏菊好了!我记得你还蛮喜欢的!”林子尧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林子尧!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温温现下欲哭无泪,她怎么能巴望着林子尧那个木头知道话花语,注定是失望的。   “温温,我劝你不要侮辱我们的智商!”林子尧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温温为什么气的跳脚,子清明明说女孩子都爱花的啊,她让花店店员每天换一种还有错了不成,心下也开始怄气。   “林子尧,你、你、你、气死我了!大笨蛋!”温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生闷气。   “子尧,你送温温黄玫瑰?”在一旁憋笑憋的内伤的柯子清,义正言辞的开口。   “怎么?有问题么?”林子尧答道。   “哈哈哈!子尧,我不得不说,你真是朵盛世奇葩!黄玫瑰啊!哈哈哈!”柯子清一脸坏笑。   “柯子清,我奉劝你少惹我,不然,你要查的事情,永远都别想知道结果!”林子尧看着一脸快意的柯子清,心下一阵烦躁。   “子清,你又不是不知道子尧是个爱情白痴,怎么可能知道送黄玫瑰的分手的意思!走啦,去看盛世今年的预算!”温子鸣看着一脸为情所困的温温和林子尧,心下感叹,爱情,还真是个折磨人的玩意!   “温温,我真不知道!”林子尧起身来到温温身旁,看着拧起眉头的温温。   “林子尧,你还说你追我,你对人家一点都不上心!”温温心中满满的委屈无处发作。   “对,是我不够上心,下次不会了!”林子尧深知理亏,连连陪着不是。   “什么?你还想有下次!呜呜呜,林子尧你不是人!”温温的小脾气上来了,不可理喻的很,理由都是自己的,温温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怎么想自己怎么委屈。   “是,是,是,温温,都是子尧哥哥笨!”楚楚可怜的温温很是让林子尧心疼,抱起他将她抱坐上大腿,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发泄心中的委屈,柔声安慰着温温。   “你去街上问问,哪个女人喜欢黄玫瑰!你、你居然送我黄玫瑰!”温温戳着林子尧的胸膛恨恨的道。   “温温,肯定没有下次了,我这也不是第一次送女孩子花么?”林子尧被温温哭的心烦意乱,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况泄露了。   “第一次?”温温的眸子散发着一丝狡诈,心里的委屈一下烟消云散了。   林子尧意识到自己失言,俊颜微红,满身被困窘所包围,顿了顿,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下温温高兴了,也不哭也不闹了,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蜜溢满心头,看着小害羞的林子尧,满心欢喜,在林子尧的脸上烙下一吻,咯咯笑着跑开了。一抹笑意在林子尧的脸上弥漫开来,最后竟演变成放声大笑。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总裁今天居然笑了,真是见证奇迹的一刻!   林子尧最近应酬很多,整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一天下来,温温只有在晚上自己就寝时,才看着拖着一身疲惫的林子尧回家,温温很是心疼,小性子也收敛了许多。   是夜,温温在影音室狂热的温习《彩云国物语》第二十三遍,正在为秀丽和刘辉的感情纠结时,一个出其不意竟被林子尧抱个满怀,温温被他抱的浑身不自在,“子尧,你放我下来,我要看动画片啦!”   “不要,我都一天没有抱到你了!”林子尧声音满是疲惫。   温温看着他勉强打起精神的样子,也不再挣扎,就这样被他抱着,自己继续投入动画片中遨游,这个刘辉真是帅啊,要是子尧再阴柔点就好了!“温温,你在看什么?”林子尧望着看的津津有味的温温,好奇的问道。   “彩云国物语啊!子尧,我跟你说啊,这个刘辉好帅啊,子尧你要是再有那么一点阴柔就好了!”温温絮絮叨叨的献宝。   “然后?”林子尧满脸黑线,内心满是不屑。   “子尧啊,你看这个帅到掉渣的男子,他叫蓝楸瑛哦!有谋略心机,文武双全,政治才能相当了得。表面上吊儿郎当,其实深情的很啊,子尧啊,你要是学学他腹黑点就好了!”温温径自投入到对动漫人物的崇拜中,完全忽视了林子尧的内心感受。   “嗯?然后呢?”林子尧的声音略带一丝危险气息。   “没然后啦,就是你要是他们就好了啊!星星眼!”温温一副花痴嘴脸。   “温温,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们胜过我是么?”林子尧不疾不徐的问道。   “额”温温缩了一下脖子,怯怯的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也知道这是假的么,呵呵,温温最喜欢的依旧是子尧哥哥啊!”   “既然是假的,荼毒心灵,不看也罢,我困了,陪我睡觉!”林子尧心中的小火苗总算是熄灭了一些,也不顾温温的意见,伸手关掉电源,径自抱着温温走向卧室。   秘密   温温深知林子尧是典型的大男人,强势霸道,所以也只得悻悻的被他抱着离开。一夜好眠,温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发呆,自从和林子尧握手言和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没有做过噩梦,每天和林子尧这样腻腻歪歪也挺不错,至少很幸福。温温模糊忆起林子尧早晨上班时说要出差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好长的说。   温温如行尸走肉般上班、下班,在公司越发觉得高级干部们看她的眼神怪异无比,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像X射线一样似乎要把她穿透,一探究竟。就连一向最不待见她的方秘书也不来寻衅滋事,每次见到温温笑的温和娴静,温温被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吓得惴惴不安,每次方秘书朝她粲然一笑,温温都要起一身起皮疙瘩,其实,和方秘书斗嘴还是蛮调剂枯燥的职场生活的,温温暗暗发笑。   “璩特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方秘书看着一脸愁苦的温温,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哦、没有,谢谢你,方秘书!”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方秘书还真不禁念叨。   “我是来拿柯总上午让你核对的年度工程预算,现在可以给我么?方秘书缓缓开口。   “嗯。”温温急匆匆的把文件递给方秘书,心中的疑团不禁加重,为什么方秘书可以这么神态自若的对待自己,丝毫不扭捏,还是说她得了失忆症?“方秘书,请等一下。”温温连忙叫住起身要走的方秘书。   “怎么?璩特助有事?”方秘书顿了顿脚步,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忍不住要问了,还真是沉不住气。   “中午我可以请你吃饭么?我有事情想向方秘书您请教!”温温胡乱搪塞了一个借口。   “好的,请教不敢当,璩特助你到时候直接问便是,到时候我在5F恭候璩特助大驾。”方秘书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温温,施施然离去。   温温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为什么总感觉方秘书是话里有话呢,为什么总感觉方秘书临走前瞥她那一眼那么暧昧呢,温温百思不得其解……   “呦!璩特助你还真准时!”方秘书姗姗来迟。   “方秘书,你叫我温温就好,叫我璩特助怪怪的,觉得不自在。”温温甜甜的笑道。   “那好吧,温温,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省得浪费自己的时间。”方秘书一脸的精明干练气质此时显露无疑。   “我,我是想问,你、你和我,我们……”温温吞吞吐吐的开口,心中方寸大乱,看来,方秘书是有备而来的。   “温温,你想问我的态度问题是么?”方秘书嫣然一笑,没有理会呆怔的温温,继续开口说到:“温温,我是小晨的妈妈,再说明白一点,就是周苇苇的那个假女儿的生身母亲。现在,你明白了么?”   什么?她才是小晨的妈妈,那周苇苇呢?那她和林子尧又是怎样的关系,他和她、他和小晨?温温当场目瞪口呆,她想过千百种结果,却惟独没想到过这一种,原来事实竟然是这样骇人,一股怨气在温温心地缓缓升起,林子尧,你到底还有多少个红粉知之等着我来料理后事!   “温温,你别误会,小晨的爸爸不是总裁,是陈氏少东----陈然。”方秘书轻而易举猜透了温温的心事,当初自己和陈然不就是因为不够信任彼此,才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啊、这!”温温不由得惊呼出声,惊吓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温温忽然觉得盛世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居然陈氏的少奶奶潜伏在此竟无一人发觉,不得不感叹方翯翯这保密工作,实在是高!   “温温,你好单纯,你想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怪不得会被周苇苇利用。我不是间谍啦,无间道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明白?”方秘书笑着捏了捏温温的苍白的小脸,软趴趴的,触感真好!   “我,我没有。”温温摸了摸自己被掐过的小脸,为什么总是有人喜欢捏我的脸,一脸懊恼。   “温温,总裁知道我的身份,也是她帮我找到小晨的,至于我和陈然的种种,我想这属于我的隐私,无可奉告。”方秘书越来越喜欢这个脱线的小姑娘了,逗她,还真是有趣。   “那,那,你为什么对我……”温温想问又不敢问,声音怯怯的,一音低过一音。   “温温,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么?我记得那是去年的9月9日,那天我陪总裁出席陈氏的酒会,总裁那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向对酒敬谢不敏的他,那天晚上对于酒,来者不拒,后来,不出我所料果真醉的一塌糊涂,我送他回林宅的时候,听他嘴里反复的念着两个字:温温。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委屈,一声比一声低沉,无比哀伤。”   方秘书看着泫然欲泣的温温,握了握温温的手,清了清嗓音,“温温,后来我透过子清,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那天总裁为什么那么失态,因为那是你的生日,对不对?温温,坦白说,我当初那么对你冷嘲热讽,纯粹是因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到底心里有没有过总裁,为什么可以那么洒脱的就是三年,为什么那么决绝的不给任何人你的音信……”   “我,我不知道子尧他……”温温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她不知道林子尧也是那么难过,他不知道林子尧那么委屈,他更不知道林子尧那么隐忍,她以为所有的委屈都是自己,她以为难过的只有自己,她以为只有自己伤痕累累,却不料,林子尧,也一样痛苦。   “温温,你和总裁明明相爱却又互相折磨,明明相爱却又分离,就好比我和陈然,不是谁都可以像你和总裁一样长情的,就那么等待,就算知道那是绝望,就算知道结果可能覆水难收,却仍旧等待,请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方秘书一脸悲戚。   “方秘书,我,我和他,会的,谢谢!”温温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温温,我想澄清一点:我对总裁只有感恩,没有爱情,我的心在六年前已经死了!还有,欢迎你来看小晨,小晨很想知道子尧爸爸的温温姐姐是什么样子的!”方秘书敛起脸上的哀伤,莞尔一笑,在手提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温温看见照片上是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五官精致,宛如瓷娃娃般可爱,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家伙!   “以后私底下叫我翯翯就好了,你要是叫我姐姐我也不介意,反正我还是蛮喜欢和你这个矫情小妞吵架的,看着你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没理由的心情一阵大好。”方秘书兴致大作,又伸手去捏了捏温温的脸颊。   “不要捏啦!痛!”温温不耐烦的扒开方秘书的咸猪手,内心的烦闷也消逝了几分。正想开口说话之际,一阵欢快手机铃声响起。   “陈然,说了多少次了,不嫁不嫁就是不嫁!”方秘书瞥了一眼电话,干净利落的接起电话,口气很是不耐。   温温这才领悟到打电话来的是陈然,小晨如假包换的亲爹,也不知道陈然讲了什么,就见方秘书优雅的拨了拨发丝,神态自若,漫不经心的开口道:“陈然,你要是敢带女儿走,儿子你见都甭想见,我现在就去做人流!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方翯翯,你敢!”砰地一声,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满脸霸气的男子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娃娃优雅的走进来,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怒气。   “陈然,多少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动不动就踹门,这是今年的第几百扇牺牲品了?啧啧,真是作孽啊,不知道现在讲究低碳么?无知!”方秘书优雅的抱过男子男子怀中的小娃娃,轻声诱哄着,仿若孩子的爹当成透明一般。   “方翯翯,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知道我耐性一向有限!”男子一脸愤怒,双眸喷火,瞪着坐在沙发上的方翯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穿上西装还是改变不了你的禽兽本质!”方秘书脸上笑意渐浓,丝毫不将他的怒气看在眼里。“来,小晨,这就是你想见的温温姐姐,是不是和照片上的一样呢?”   温温早已被眼前的状况所震惊,痴痴的看着眼前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两人,原先的烦闷早已被震惊所取代,原来这方秘书还是个腹黑女,还好她当时对自己手下留情,否则早死无全尸了,温温内心一阵哀怨,怎么自己遇上的净是些披着温柔无害小绵羊外套的黄鼠狼呢!   “温温姐姐,你好!我是仰慕你很久的小晨,抱抱!”小晨脸上漾开甜甜的笑意,伸着小手就要让温温抱,没有一丝胆怯。   温温尴尬的笑笑,从方秘书手中抱过小晨,开始打量这个像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乌溜溜的黑眼珠,白皙无暇的肌肤,粉嫩的小脸,配上甜甜的笑容,绝杀!“温温姐姐,我以后可能不能叫你温温姐姐了啊!”小晨奶声奶气的声音软趴趴的传来。   “为什么?”温温一脸费解,难道我21就很老么,要直接晋升为阿姨级别么?   “温温姐姐,你是要嫁给子尧爸爸的啊,所以我就只能叫你温温妈妈了啊,不然那不就乱伦了么?”小晨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一脸天真无邪。   解铃还须系铃人(1)   乱伦?温温囧到了,敢情童言无忌,也不带这么拐弯抹角骂人的啊,妈妈就妈妈吧!总比乱伦这个道德伦理都容不下的罪名的来得好。“好,那就听小晨的!”温温笑着捏了捏小晨的鼻尖,逗着小晨咯咯的发笑,可怜的温温被一个六岁大的娃娃设计而毫不自知,还一脸享受。   温温又和小晨玩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和小晨告别,磨磨蹭蹭和方秘书一起回盛世,整个下午浑浑噩噩,心思飘忽不定,一直在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林子尧到现在也没打一个电话回来,温温悲哀的发现,原来等待真的如此痛苦、如此绝望。   回到林家见安安不知道和谁在煲电话粥,叽里呱啦的讲个不停,一脸幸福得意的模样,温温很不道德的嫉妒了,顺带诅咒林子尧,没心没肺的林子尧我看你啥时候打电话我!   三天过去了,温温越发烦躁起来,温温只从方秘书口中隐隐得知林子尧现在人在瑞士,其他一问三不知,温温浑身充斥着满满的无力感,有火却无处发作,套用一句俗语,就是王八进灶坑----憋气窝火!   温温洗去一身疲惫,来到影音室看最近迷的要死的《吸血鬼骑士》,不知道怎么的注意力就是集中不了,看不下去,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索性关了电源,抱着自己的粉红兔大抱枕,坐到阳台上,望着满天的星星发呆,方翯翯是爱陈然的,小晨的身世也水落石出了,周苇苇也不是问题了,那为什么自己内心还那么彷徨,那么不安,那么不确定,究竟要不要相信他?   “温温,子尧的电话!”白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温温的思考,温温只得匆匆接过电话。   “温温,我走了三天了,有没有很想我?”林子尧的声音溢满喜悦。   “切!我想想刘辉还比较实际,最起码还能见到他对秀丽专情的模样。”温温没来由的火大。   “可是,温温,我很想你,怎么办呢?”林子尧笑呵呵的说,看来温温是怪他想她了。   “额、那好吧,我也有一点想你,只是一点点哦!”温温被打了七寸,声音一下子放的柔柔的,甜的腻人。   “温温,这些天都干了什么呢?工作有没有很累?”林子尧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很无聊啊,中午的时候就和方秘书出去和咖啡,下午就忙着和各种报表战斗,然后就打卡下班搭着子清的顺风车回家。没了,就这些!”温温轻快地答到。   “方秘书?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喝咖啡了?”林子尧轻晒一声。   “额、就秘书部的人一起啊,大家联络感情么,呵呵!”温温干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温温,你有事情瞒我!”林子尧丝毫不为所动,执意追问。   “真的没什么了,都是女孩子家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啦!”温温额上渗出冷汗无数。   “那见陈然也是你们女孩子家的事情喽!”林子尧冷笑一声。   “林子尧,你找人调查我!无耻你!”温温秀眉微蹙,音调低了几分。   “是陈然刚才和我开视讯会议时无意提到的,温温,你想太多了!”林子尧越来越觉得头大,甚至有几分眩晕。   “林子尧,你觉得我会信么?真是搞笑啊,怎么就那么凑巧,怎会就那么刚好,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么?”温温被林子尧的一句‘想太多’挑起满腔怒火。   “温温,让你相信我就那么难么?”林子尧声音干涩。   “相信?那你调查我,就是所谓的相信么?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见到小晨了吧,你应该知道我知道真相了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这不就是你一手导演策划的一出唱做俱佳的戏么?” 温温愤慨中带着绝望,泪如雨下,原来自己还是不能相信他,也不可以相信他,这种吞心噬骨的背叛,到底要几时才能消退?   温温沉侵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怎料一把被人从身后抱住,林子尧有气无力的生意传来:“温温,要你相信我就那么难么?心,很痛,很累!”   温温扭头看见才几天不见的林子尧,下巴冒出新生的胡茬,领带结已被拉到胸口,衬衫卷到半臂间,双眼布满血丝,一脸疲惫,看见此时的林子尧,温温的气一下就消了,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星期么?”   林子尧望着一脸焦急的温温,沉吟半晌,“温温,我放你自由!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林子尧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身离开,空留呆愣于此的温温。   温温发现,林子尧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林子尧不再对她笑,不再和她讲一句多余的话,不再和她一同出现在任何一个场合,不再关心她是不是做噩梦,不再担心她是不是胃疼,不再过问她的一切。一个星期过去了,温温见林子尧丝毫没有和解之意,小性子也上来了,皮笑肉不笑的和身边的人讲话,口气疏离淡漠,一个不顺就台风扫尾。   “温温,怎么了这是?吴妈一会带小晨过来,一起吃饭吧!小晨吵吵着非要见你呢!”方翯翯笑嘻嘻的说道,丝毫不在乎一脸晦气的温温。   “翯翯,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你也不怕我吓到小晨,还是算了吧!”温温没好气的答道。   “不行,今儿非得去!”方翯翯一脸坏笑,手指关节搓的咔咔响。   温温看着方翯翯一副今天我耗定了你的表情,扁扁嘴,白了方翯翯一眼,“我去还不成么!”   温温犹如打了蔫的花被方翯翯连拖带拽的挟持到5F,“温温妈妈,想小晨没有?”小晨一见温温就如胶皮糖一样粘过来,温温看着一脸笑意的小晨,扯开一抹笑,“当然了,我们小晨最可爱了,怎么会不想呢!”   “小晨乖,妈妈和温温妈妈有事情讲,你先和吴妈去儿童乐园玩,妈妈一会带你去吃哈根达斯!”方翯翯连哄带骗的支开了小晨,一脸漫不经心的看着温温。   “翯翯,你看我干嘛!烦着呢!”温温瞅了方翯翯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这女人就一千年白骨精,遇见谁祸害谁。   “听说因为我家老公你把总裁的小心肝碎了一地,有这事?”方翯翯优雅的抿一口咖啡。   “瞎说什么呢!是他不信我!跟你家陈然没关系,呵呵~”温温只觉得头皮发麻,背后冷风嗖嗖的。   “是么?那你有信过总裁么?”方翯翯微微颔首。   “哼!翯翯,不是我说,你看看他现在那副冰山相,跟谁使性子呢!我还生气呢!”我还有小性子呢,温温心里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哦,那你的意思是他不可信喽!”方翯翯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他不可信我爱他干嘛!谁让他冲我发脾气的!出差那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电话过来就问我是不是和陈然见面,你说,我能不生气么!猪头林子尧!气死我了!”温温把这些天的委屈和烦闷,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原来你是爱他的啊!温温,逼你说实话真不容易啊!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费那个美国力气和你吵架了!”方翯翯一脸悔恨。   温温惊呆了,咋就三句两句就把实话飙出来了你,真没有用!清了清嗓子,“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   “那怎么可以!我还靠她赚我的全年带薪休假呢!”方翯翯老神在在的道。   “翯翯,你居然想出卖我!没义气!势利鬼!”温温拍案而起,这话让林子尧听到还不美死!   “那好,我不出卖你,你去和咱家总裁合好,别让他一有时间就荼毒我家陈然,说什么让陈然喝酒赔偿精神损失费,你看这交易怎么样?”方翯翯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恩。”温温其实早就想和林子尧找个机会合好了,只不过苦于出师无名。   “限你三天!否则……嘿嘿……”方翯翯亮了亮手中的录音笔,温温大惊失色,这方翯翯真是当间谍的好料,一肚子黑墨。   “不用那么惊讶,温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懂?”方翯翯一副不用太感谢我的样子,笑得欠抽无比,“温温,独家奉送你七字箴言:解铃还须系铃人!一般人我还不告诉她呢!”   温温耷拉着脑袋走出5F,沮丧无比,越想越悲催,为什么自己遇上的人都这么精明的可怕,人生,果真是出杯具,不断叠加,不断折腾人,解决了一个就又来一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温温拿着预算报表来到总裁办公室,门是虚掩的,刚想伸手敲门, “孙哲,我想我已经再三强调过,材料计划是要列明细,你的明细呢?敢情你这是让我给你老人家查漏补缺么?我请你来,是吃干饭的么?我们盛世养不起闲人,你可以休年假了!不送!”林子尧讥讽道,顺手把文件身后一抛,纸片在空中飘零、散落一地,狼籍一片。   温温看着孙哲灰溜溜的走出总裁办,心中一阵感慨,这是今天的第九个项目经理了,希望自己不会成为那第十个,各路神仙保佑,温温深吸一口气,伸手叩门。   解铃还须系铃人(2)   “请进。”林子尧的平板音调响起。   “总裁,这是海外部的R计划预算,请您过目!”温温嘴角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温温如坐针毡,在内心不断地祈祷林子尧快些下令放自己离开,“璩特助,这个预算是你汇总的?”半晌,林子尧指着手中的文件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么?”温温暗叫不妙,硬着头皮答道。   “那为什么商家的报价还是今年1月的,难道你不知道要核对最新的报价么?这让我不得不对你的专业素养持保留意见。”林子尧语带嘲讽。   温温听到后半句很是火大,但转念一想林子尧指出的确实是自己的疏忽,淡淡的应道:“谢谢总裁督导,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林子尧戏谑一笑“敢情,璩大特助你还有下次,那我请问一下,璩大特助准备让我们盛世亏损多少,我好有准备啊!”   “林子尧,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曲解我意思有意思么,幼稚!”温温哪里受得了林子尧给他脸色看,急冲冲的反驳道。   “呦,我现在由总裁变成林子尧了啊!璩大特助见风使舵的功力还真是不一般啊!”林子尧依旧面不改色,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林子尧,我奉劝你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没意思!”温温的脸上寒意渐浓。   “那璩特助,身为上级我有义务纠正你糟糕的礼貌,请你先称呼我为总裁,这是下属对上级起码的尊重!”林子尧不咸不淡的开口。   “尊重?哼!林总裁,那么请问你刚才人身攻击又想到过尊重么?你训完孙哲感觉还不够良好,想在我身上弥补是么?”温温冷哼一声。   “璩特助,容我提醒你,偷听定义范围可大可小,小则一笑而过,大则免费奉送一场官司给你消受,可好?”林子尧不怒反笑。   “林子尧!你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斯文败类!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哼,你以为老娘稀罕在盛世啊!”,温温双眸喷火,纤细的手指戳这林子尧的胸膛,一字一句的道:“林、子、尧,你、给、老、娘、听、好、了,你、被、炒、鱿、鱼、了,老、娘、不、干、了!”   温温出了总裁办公室,随手一抓自己的手包,怒气冲冲离开盛世,回到林宅,一进门,见安安优哉游哉的抱着和路雪津津有味的看着《纯情罗曼史》,一脸痴迷,温温索性坐下来,陪安安一起吃和路雪。温温有个小毛病,一生气就喜欢吃,生冷不忌,尤其偏爱和路雪。   “温温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我哥没和你一起么?”安安随口问道,应情陷于小兔老师之中无法自拔。   “别搭理我,看你的小兔老师去!”温温没好气的答道,大口大口的吃着和路雪。安安自讨了个没趣,瘪瘪嘴,继续投入剧情中纠结。   待动漫放完,温温的心里也舒服了许多,凉快了许多,起身准备离开。“温温姐,你怎么吃了这么多和路雪,我昨天才让白妈存的两箱,你就硬生生的给我吃掉一大半!”安安一脸委屈叫道。温温看着满地的和路雪残骸,幡然悔悟,自己吃了那么多和路雪,尴尬一笑:“安安,明天我再叫白妈补!”转身上楼。   傍晚,白妈来叫吃晚饭,温温没有兴致,索性到楼下去冲咖啡,顺便和安安磕磕牙,纾缓一下今天郁闷的心情。温温的黑咖啡一杯接着一杯,安安揉了揉眉心,一脸担忧:“温温姐,你的胃还好么?”   “没事的!来!安安,陪姐姐去喝酒!”温温说着随手从酒柜中拿了一瓶酒。安安一见酒,大喜过望,这次大人们都不在,我的禁酒令终于可以破了!安安早把温温逢酒必醉的恶习抛到脑后。温温和安安窃喜不已,正想一饮而尽时,林子尧回家了。   “谁让你们俩喝酒的!”林子尧的冷刀子嗖嗖的射向两人。   “呦!敢情是天字一号无事生非的林总裁回来了啊!我还当谁呢!安安,我们喝我们的!”温温轻蔑的开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温,你!”林子尧上前夺下温温手中的酒,啪的一声,甩到地上。安安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哪里还敢提喝酒的事情,今天气压不对,看着温温和林子尧就站在原地大眼瞪笑小眼,安安插不上话,只得冷眼旁观着两人的战争。   温温见到林子尧这几天积压的怨气和委屈一股脑的上涌,再加上今天的一顿吵,更是悲愤当头,偏偏又喝了那么多咖啡,刚下肚的那一杯酒,烧的胃里火辣辣的,胃里就开始一阵倒腾,额上沁出冷汗,脸色越发苍白,整个人轻飘飘的,不想和林子尧耗下去,准备离开,一个转身,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后倾。“温温!”林子尧和安安焦急的声音传来,回音无限扩大。“林子尧,我疼!”说完便整个人昏厥过去。   军区医院,安安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惟恐一句话不对就被林子尧发配边疆,暗自打量林子尧的神色。   林子尧望着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温温,悔不当初。林子尧如果知道温温用这种方式来泻火,打死他都不会和温温冷战,温温折腾自己一份,林子尧就心疼一尺,林子尧此刻是无比自责的,自责自己为什么就和温温发脾气,自责自己为什么不给温温好脸色看,林子尧这些天每一天都在纠结挣扎,每一天都要靠酒精催眠,失去了温温,林子尧不敢想,不敢想没有温温的林子尧是怎样的……   清晨,温温被刺鼻的药水味熏醒,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自己是在医院,想起昨晚的一幕,还真是,自己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个胃也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放眼望去,四周空无一人,林子尧倒睡在床边,一只大手还牢牢的握着自己的手,温温没好气的笑了起来,林子尧终究还是纸老虎一只。   “温温姐,你醒啦!”安安和白妈一前一后的走进来。   “恩,醒了!”温温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安安,你把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拿过来给你哥披上,早上寒气重!”   “呦,知道心疼我哥啦!早干嘛去了!”安安俏皮一笑,依温温所言拿起外套,“温温姐,胃有没有不舒服,昨天你吐了好几次呢,表情狰狞之极啊!”   “什么?狰狞?”温温目光那叫一个犀利,安安吓得一哆嗦,奉行病人最大的第一要义,笑的一脸谄媚,“温温姐,这是白妈特地早起给你熬的小米粥,给你暖暖胃。”   “温温,醒了?还想不想吐?”林子尧一向浅眠,早在安安到来之际就已经醒来。   “恩,好多了,谢谢林总关心!林总有事的话,你先忙,耽误了你的大事可不好!”温温笑容可掬的答道,伸手接过安安手里的粥。   “温温,你……”林子尧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讲什么,轻叹一声,起身离开。   “温温姐,你这是干嘛啊?好好跟我哥讲话又不会少一块肉,他鞍前马后的奔走,□生病了,他比你还难受,你没看他一脸疲惫么?可你却,哼,你就作吧!到时候我哥要真不鸟你了,你可别找我哭!白妈,我们回家!不理她!”安安愠怒,扭头拽着白妈就走。   温温看着安安的背影,笑得灿烂,敢情就许林子尧把她气得住院,就不许我给他几天冷脸看,没门!   温温一连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整个人闷得发慌,每天只能靠看漫画打发时间,好生无聊。期间,林子尧自温温庆幸那日离开之后,就再不曾露面,安安每次来也只是东家长西家短,绝口不提林子尧,温温问起安安也是神色恍惚、支支吾吾敷衍,温温心生疑窦,四下寻思,今天一定要从安安嘴里问出个是非究竟来,不得已的话,柯子清也是可以出卖的,温温笑的一脸奸诈。   “呦,这大病号笑的真是灿烂啊,哪有病啊,来,给我瞧瞧!”Lynn一脸笑意,捧着一大束海芋推门而入,身后竟然跟着一脸奸诈的方翯翯和春风得意的柯珉珉。   “珉珉!你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提早回来啊!”温温许久不见柯珉珉,很是想念,伸手就给柯珉珉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温温真是热情了啊,被林子尧驯的有人性了许多啊,不错不错!”Lynn对着温温就是一阵评头论足,竟然也学起温子鸣的雅痞腔叫起‘小温温’。   “去你的!没林子尧,我好着呢!他谁啊,人人围着他转啊!做什么白日梦啊!”温温一脸不屑,扬着脖子高声反驳。   “温温啊,明天都周一了啊!都多少个三天了!”方翯翯见温温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健康得很。   “哦,呵呵,那个,你们三个怎么凑一块的啊?”温温打起了太极。   “在隔壁碰上的,就结伴来看你了啊!”方翯翯很好心的解释道。   “隔壁?谁病了?Lynn,不会是你把子鸣家暴了吧!”温温对着Lynn挤眉弄眼,一脸坏笑。   “璩温温,找抽吧你!”、“温温,瞎说什么呢?”、“璩特助,总裁在隔壁!”,三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   “什么?林子尧在隔壁?”温温脸上笑意顿时,苍白的的吓人。   “温温,子尧胃出血在隔壁,你住进的第二天他就住进来了啊,你不要跟我讲说你不知道!”柯珉珉一脸迷茫,连忙开口解释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3)   “胃出血?”温温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锅,下意识的扒开三人,急匆匆的冲到隔壁。Lynn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方翯翯及时扶住,“让她去吧,也该让咱家总裁折腾蒸腾这个磨人精了!”   开门只见林子尧睡得深沉,面色苍白的吓人,没有一丝红润。温温心中说不出的苦楚,已分不清是心疼还是无奈,温温心绪起伏不定,怎么林子尧和自己吵架时候还神采奕奕的,怎么林子尧看自己醒来还健健康康的,为什么一眨眼就憔悴的吓人,为什么林子尧住院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要和林子尧怄气,为什么要和林子尧吵架,为什么要对林子尧冷嘲热讽,为什么要对林子尧……   温温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捂着嘴,眼眶的水汽在一滴一滴的聚集,一滴泪啪嗒一下打在林子尧的脸上,温温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楚,泪如雨下,林子尧觉得脸上一阵湿意,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的就是泪眼婆娑的温温,一下子清醒许多,搞不清眼前的状况,“温温,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啊?”   “好你个头!你都这样了!”温温难得看见林子尧不在状态的样子,倏的破涕为笑。   “我当什么呢,就这啊,温温,多大了,还哭鼻子!”林子尧嬉皮笑脸的答道。   “林子尧!你觉得胃出血很好玩是么?”温温见林子尧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来由的气血上涌,抬手便捶林子尧一记,一脸怒火。   “温温,胃出血可不好受啊,呕血,恶心无力,我连血压下降了呢,可难受!”林子尧看着温温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当下惨兮兮的开口,声音虚弱无力。   “那你还喝酒!还天天去祸害陈然,方翯翯恨死你了!巴不得你早住院呢!”温温看着林子尧苍白的脸,心一抽一抽的疼,口气自然放柔许多。   “温温,原来你这是在关心我啊,心疼了?”林子尧对着温温露齿一笑。   “少来!我是心疼陈然!要关心,去找周苇苇要,我想她很愿意。”温温被猜中心事,似笑非笑的答道。翯翯,你家陈然先借我当个炮灰。   “温温,你知道你有个显而易见的缺点么?”林子尧见温温生龙活虎的模样,放心许多。   “切,我还有缺点,活了二十一年,还真没发现!”温温笑的一脸得意。   “温温,你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捏手指。你就这么喜欢自虐!”林子尧一脸坏笑。   温温低头一看,自己果然是在捏手指,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知道,一阵惊讶,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指,一点一滴的甜蜜涌上心头,该是多么细腻的洞察力,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自己的小缺点,要多久,林子尧的眼光究竟放在自己身上多久了,温温脸颊漫上红晕,心中溢满甜蜜。   “温温,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难道是发烧了?奇怪了,安安说你最近晚上没有踢被子啊,不会着凉才对啊!”林子尧一脸诧异,手眼看着就要抚上温温的额头。   “我才没有!”温温小手一挥,把林子尧的双手拦截在半空,尔后觉得尴尬,悻悻的放下,“我要回去了!你好好养病!我晚上我再来看你!”温温落荒而逃。   林子尧一下会意过来,放声大笑,敢情温温这是害羞了呢,可爱得紧,丝毫不减当年。   温温回到病房就见安安和其他三个女人聊得正欢,笑声一波接一波的传来,气氛好不热烈,“小温温,情话绵绵感觉如何?”Lynn笑着打趣道。   “没有情何来情话一说呢?对了,安安,我暂时先不出院,先不慌办出院手续。”温温看着一脸奸诈的Lynn,气的七窍生烟,转念一想,还是先在医院里陪林子尧几天好了。   “嗯,那温温姐,你的漫画和动漫看完了吧,你还要看么,我最近爱C P那一型的。”安安一脸痴迷,无限憧憬。   “算了!你给我拿《黑执事》好了,我上次在家里时还没来得及看呢!”温温看着星星眼的安安,很是头疼,随口敷衍。   “呦,温温,敢情你现在都超耽美方向发展了啊,《黑执事》里的那对主仆之间可暧昧的很啊!”方翯翯喜逐颜开。   “那这样好了,温温,我晚上把我最爱的《绯□惑》借你看好啦!”乐不可支的Lynn说到,大有不必太感谢的架势。   “那温温,还是你更喜欢《圣母在上》多一些,你那表情实在是太过惊悚,我好同情子尧的说,苦等你三年,结果,结果,叫人情何以堪啊!”柯珉珉大惊失色。   “你们脑子都装什么啊!烦死了!我正常的很!我要睡了,不送!”温温怨气满腹,拉过被子蒙在头上,窝在被子里生闷气,不知不觉竟然昏昏沉沉的睡去。   温温醒来时,夕阳西下,霞光漫天,是那样地令人悦目柔和而又明快鲜艳,美丽的画面让人惊叹,温温嫣然一笑,心情大好,陶醉其中。   “温温,换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林子尧略带沙哑的声音把温温拉回现实,一袭Versace休闲装,光洁白皙的脸庞,深邃双眸,高挺的鼻,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甚是优雅。   “嗯,等我一下。”温温一回头就看见林子尧一副惯有的雅痞嘴脸,好不妖孽!   温温一袭深蓝色雪纺印花公主吊带裙……胸前垂下的丝带被温温可打成俏皮蝴蝶结与裙身的“多层蛋糕”完美结合,飘逸的裙角,柔美可爱与飘逸,那深邃的墨蓝叶片与白色相交,层层引人入胜,性感却不失俏皮可爱。“走吧!”温温脸上绽放甜甜的笑,此时的温温,娇小可爱,令人不自觉升起一股保护欲,惹人怜惜。   两人驱车来到澜会所,见温子鸣和Lynn早已在门口等候,四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怡园。怡园是澜会所旗下的金字招牌,是林子尧一行人闲赋小酌之地,怡园内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池沼里养着金鱼,荷花竞相绽放,“鱼戏莲叶间”,加之花草树木的映衬其中,古色古香,很是醉人。   “温温,今天想吃什么,不过要注意一点,你的胃只能吃比较清淡的东西。”林子尧一派笑容可掬。   “丁香白芷鸡好了!怡园里我最爱这道菜了!”温温托着下巴思索半晌,一双大眼睛写满疑惑,忽而眉开眼笑的说道。   “Lisa,你个吃货!多少年了,还是这死德性!”Lynn佯装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开口。   “切!五十步笑百步,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这叫民以食为天!”温温自鸣得意的笑道。   温温和Lynn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好不快活,趁着这个间隙林子尧和温子鸣已经点好菜,忽然Lynn想起什么似的叫住转身离去的服务生,“再加两碗搓鱼面,用海鲜汤煮!”   “为什么是两碗?”Lynn心直口快的说道,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敢情有了温子鸣就忘了我璩温温呐,重色轻友的家伙,交友不慎啊!   “你要陪我吃啊!收起你那惊讶的眼神,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Lynn投给温温一个正中下怀的眼神,笑的春风得意。   “呦!老婆,敢情你是重友轻色啊!你至于我于何地啊!我去自挂东南枝好了!”温子鸣很是投入剧情,演起了苦情戏,唱作俱佳。   “去吧!记得找棵千年古树,不要到时候你死不成不说,还落一残害国家幼苗的千古骂名!”Lynn早已习惯了温子鸣的哗众取宠,丝毫不以为意。   温温和林子尧丝毫不在意温子鸣的里子面子,捧腹大笑,温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气喘吁吁,差点笑岔气。晚餐在欢声笑语中完美谢幕,温子鸣恨不得立刻带着老婆回家,偏偏Lynn硬生生要跟他唱反调,死说活说要去放烟火,一派义正言辞,说是什么抓住青春的尾巴浪费个够!无奈孕妇最大,三人只好陪着Lynn在海边吹着凉飕飕的海风,放着乌烟瘴气的烟火,除了煞风景,危害身体之外毫无任何浪漫可言,应是脱了两个小时才班师回朝。   月明星稀,树影斑驳,凉风习习,林子尧和温温停好车,蜗牛式的前进。“温温,你还在生我气么?”林子尧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温温,为什么现在温温和自己在一起表现出的是呢么显而易见的忐忑不安呢?   “额,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呢?我区区一个小特助,怎么敢生衣食父母的气呢?”温温只要是两人独处时,丝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   “温温,我说的呢再明白不过,难道你就准备一直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么?”林子尧心中的怒气一滴滴集聚。   “语气?什么语气?你巴望我用谄媚的语气跟你讲话吧!对不起,办不到!”温温勃然大怒。   “难不成你打算以后见人都是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么?”林子尧俊颜一沉。   “我阴阳怪气?林子尧,你给我听好了!是谁打电话阴阳怪气的,又是谁阴阳怪气的迁怒于人,又是谁阴阳怪气的胃出血到出院都不吭一声么!难道是我么!”温温火冒三丈,疾言厉色的辩驳。   此言一出,林子尧沉默了,其实林子尧心早已乐开了花,压根没想到温温是因为担心他才对他冷冰冰,眼里的笑意一点点的加深。   “林子尧,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你出差就是飞机失事也不干我家事,以后就是你人间蒸发也不干我家事,以后你喝死一不干我家事!林子尧,以后你爱怎样怎样,不干我璩温温的事!”温温如泣如诉,说到最后,忘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林子尧转身离开。   和好如初   “温温,你不能走!”林子尧一个勾手,把温温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温温,对不起,这次害你担心,是我的错,你担心我,我真的很高兴。”   温温停止了挣扎,温顺的依偎在林子尧怀中,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林子尧缓缓开口:“温温,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想见到我的,毕竟三年前你的离开,虽然不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温温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听林子尧继续说道:“温温,我出差原本是一个星期的,可是我硬生生的把一个星期的工程量压缩到三天,因为我害怕我一回来,你就不会在原地等我了!至于陈然的事情,真的是他无意中无意提到的你们见面的事情的,我没想到你反应那么激烈,温温,我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相信你的人了,否则我又怎么会等你三年,等待何其绝望!”   “那你的意思是你胃出血是我间接导致的了!”温温心中怒气消逝大半,林子尧的解释让她既安心又窝心,原来他也会不安,原来他也会害怕,像自己一样害怕。   “温温,至于胃出血,是酗酒导致的,我当时以为我们不适合见面,就让安安瞒了下来,毕竟你当时是不肯跟我好脸色看的。”林子尧苦笑着解释,温温总算是不生气了,真是个磨人精,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什么。   “林子尧,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来接我回家。”温温双眼溢满柔情。   “温温,那不要气了好不好?生气很累人的!”林子尧要的是温温一个满意的答复,温温毫不犹豫的笑着点点头。后来,每每当温温和翩翩讲起这个月夜,翩翩总是一脸不屑的嘲讽道:“敢情你们在医院一抱定情啊,还真会挑地方,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你们这么浪漫的盛世奇葩!”当然,这都是后话的说。   次日,温温一大早就被安安抓起来,迷迷糊糊的换了件衣服跟着安安出门,到车上倒头就睡,安安聒噪的声音对昏昏欲睡的温温没有丝毫杀伤力,反倒是成了催眠曲,径自去找周公喝茶去了。   准确的说,温温是被清脆的叮当叮当声吵醒的,不情愿的张开迷蒙的眼睛,四下寻找声音的来源,这才发现,是一串悬挂在窗前的小巧精致的贝壳风铃。温温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座海边的私人别墅,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能一眼望见一望无垠的大海,海天一色,清澈湛蓝,温温能清楚的听见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沙沙的声音,海风拂面,温温陶醉其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温温没有走出房门,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窗编,捧着一杯香茗,听着风铃碰撞来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静静地欣赏着自己向往已久的大海,垦丁的海也是一样的美么?林子尧会和自己一起去的吧?自己和林子尧会很幸福的吧!知道天色暗了下来,温温肚子咕噜噜的叫,温温方才惊觉,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才惊觉自己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可是转而疑惑,为什么公寓里面出奇的安静,人,都去哪里了?   温温打开房间门,乌漆抹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温温四处摸索电灯开关,未果,亦步亦趋的挪向客厅,其实温温是一个很怕黑的人,她的脑子不断的冒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抛尸荒野、厉鬼出没、无头命案,温温怯怯的开口,嗓音有一丝颤抖,“安安!安安,你在么?”   忽的,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海浪和风铃的声音,很是耸人,温温尖叫一声:“林子尧!林子尧!你快出来,我怕!”温温的声音带了哭腔,浑身颤抖。室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温温慌了手脚,小声啜泣:“林子尧,你快出来,我不和你耍小性子好不好?子尧、子尧……子尧哥哥,温温不要小黑屋!”   “啪”的一声,室内灯火通明,“Surprise!”众人兴高采烈的叫道,林子尧沉着脸,走到温温跟前,动作轻柔的拭去温温眼角的泪,轻声说到:“温温,生日快乐!”   温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伙人合起来给自己过生日呢,原来自己生日了,今天竟然是自己生日,都三年没过过生日了,没有林子尧的陪伴,过生日只会是噬心的疼,温温抹去心中的酸楚,心想,总算自己还是被惦记着的,可是这惊喜倒是大过头了,成了惊吓了,自己刚才狼狈的模样又被众人瞧了个精光,心下囧的要命,不知该如何应对。   “温温,生日快乐!”祝福声此起彼伏,温温破涕为笑,凶巴巴的说到:“敢情,你们看戏看的满意不?我可是要收费的!”   “小温温,不错嘛,有经济头脑呀,好吧,你要收费是把!正巧你生日,连带礼物一块送,支票奉上,随便签!”温子鸣悠然自得的说道。   “啧啧,温子鸣,这么露骨而且土鳖的暴发户行为也就只有你想的出!Lisa,这是我的礼物,你肖想了很久的陪睡玩偶猪兔子!”Lynn对着温子鸣挑衅一笑。   “Lynn,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有它陪着晚上睡的肯定舒服!”温温眉开眼笑,抱着猪兔子就在沙发上撒欢,生怕猪兔子长腿跑了。   “温温,我和子轩寻思着你什么也不缺,唯独缺精神食粮,所以我们就给你买了几限量版的全套漫画,福利就是附带作者签名!”柯珉珉扭扭捏捏的开口,慕子轩倒是神态自若,摆出一副不干我事,我没参与的表情。   “珉珉,不带这样的损人的,你连蕾丝边的都给我买,我是腐女、腐女,懂不!我只爱傲娇男、腹黑男、妖孽男、霸道男!”温温张牙舞爪的说到。   “嘿嘿,温温姐,话说,撞车的什么的最差劲了,是不,可是啊,我送你的也是漫画啊,就Lynn那天在医院说的那本,你先强大一下你的理论经验,至于实战么,我看还早着和呢!嘿嘿!”安安一脸奸笑,换来是Lynn和珉珉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嘴脸。   “安安,不是我说你,你这种奇怪的想法真是太可怕了,别以为我们不明白你的小九九!”慕子轩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显得邪魅无比。   “嘿嘿,子轩哥哥,你这微微一笑是在是太惊悚了,你下次笑就笑开点啊,反正都是笑,没差!”安安嬉皮笑脸的开口道。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温温,我在世外桃源和市中心各选了一处房子,以后就作为你和子尧的婚房吧!”柯子清一脸不耐,扯开安安的话题。   “谢谢你了,子清!”温温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柯子清的话,只得玩起礼多人不怪那一套。   “子清,你这是我们家族史上前无古人啊,太无耻了,你好歹也琢磨下军需处长是谁吧!不要表错情!”Lynn今天的火气莫名的大,见谁挤兑谁。   “嫂子,这妥妥的,如今天朝正在腐败、房价暴涨,我这也算是有先见之明嚎!噫嘻~”柯子清得意洋洋的献宝。   “温子鸣,你看我干嘛,皮笑肉不笑跟个神受似地!哪凉快哪呆着去啊!”Lynn瞥了一眼温子鸣,嫣然一笑,“子尧,你打算送我家温温什么啊?”   “哦,子尧不用送的,心意到了就好!”温温总觉得Lynn今天不怀好意,非要弄出点事情来。   “温温,这是你想要的,三年前没来的及给你,你打开看看吧!”林子尧眼带笑意递给温温一个包装精致而不失大气的粉色纸袋。   “什么啊?”温温依言打开,只见三个颜色各异的盒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趋势和众人求知的眼光,温温深吸准备一一打开盒子。   温温打开粉色的盒子,peko酱天真无邪的小脸跃入眼中,温温鼻头酸酸的,眼眶泛红,原来林子尧还记得自己最爱这个牌子的糖,他记得她嗜甜,原来他从没忘记过,从来没有……   温温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宝蓝色的盒子,是一个水晶做数码相框,图像和图像之间的切换被设置成幻灯片形式,背景音乐空灵抒情,干净醇厚的女生在低低的吟唱的,他和林子尧的合影就一张张的不断播放,一幕幕温馨浪漫的时刻字温温的脑子里回放,温温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众人看见这个数码相框时不约而同的怔住了,等回神过来之后,看见的就是喜极而泣的温温。   “哥,这是温温姐华丽丽的感动给你看啊!”安安星星眼的样子又重出江湖。   “子尧,你这礼物也太个人主义了,还好,这不是个BUG啊!”柯子清感慨万千。   “煽情什么的,最讨厌了!柯珉珉咕哝一声,躲进慕子轩的怀里撒娇。   气氛一下陷入僵局,好不尴尬,温温沉侵在自己的情绪里径自哭个不停,林子尧自然是要去安抚,可是今天寿星温温一直哭哭啼啼、情绪不稳定多少也会影响大家的心情,温子鸣给自家老婆使了个眼色。   “温温,今天生日,哭什么啊,都成泪人了,来、来、来,切蛋糕,许愿,那个盒子待会再拆就好了!”Lynn带着温温走到生日蛋糕前,“这可是安安、珉珉我们三个用一天的时间做出来的呢!你不切对不起我们的心意!”   “呦,能吃么?Lynn,你学到老御厨的真传了?”柯子清一脸担忧的问道。   “必须的,可是我决定了,不给你吃!”Lynn笑嘻嘻的开口,柯子清吃瘪,唉声叹气的抱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柯子清在外好说歹说也是一盛世副总,自然有人恭恭敬敬、阿谀奉承,可如今,却吃了闭门羹,当真把他当空气晾在一旁,他闲极无聊,本想寻温温开心,刚想走上前去,林子尧一个犀利的眼神投来,秒杀!   柯子清只得悻悻的去逗在一群人中比较弱势的安安,“安安,你分我一半好不好?”   “不要!我们没学到老御厨真传,不可以荼毒你!”安安一脸正色。   “哼,真爱记恨,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柯子清神气十足。   “你就是说我长得像凤姐我也不给你吃!”安安做了个鬼脸。   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温温更是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柯子清见大势已去,索性摆起一副残念的脸,“温温,还拆不拆第三个盒子?”   Je tiens à   ‘拆?不拆?’温温内心天人交战,想拆却又不敢拆,因为自己大概能遇见第三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了,温温退缩了。   其实,现在的她对于林子尧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非林子尧不可了,她清楚地记得林子尧出差的那三天,自己相思成灾,每天早上醒来时,一睁眼就是要先看看有没有林子尧发来信息和未接来电;干什么都魂不守舍的,想看看林子尧的样子,听听林子尧的声音,哪怕是吵架都好……   “拆,我很好奇子尧送我的是什么!”温温笑意甜甜,爱情爱情就像一双筷子,不是只是两根筷子有缘就够了,还要能握在一起,这样才能成为一双。林子尧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听见温温坚定的声音,他知道,这次温温是不会再逃了。   “戒指?”虽然温温预想到的就是戒指,可是当亲自验证之后,心头一震,真的是戒指,林子尧送的Tiffany旗下一款简约但令人心动神移的优雅的钻戒,温温无数次想过林子尧和自己求婚的情形,可是从没想到过是这么狼狈的情形。   “啊咧?戒指?哥,你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呀,我都没听见风声!”安安贼贼的笑道。   林子尧淡然一笑,走到温温跟前,拿出戒指,双眸是化不开的深情,“Dans ce trois ans, je ne dirai rien, je tiens à dire que vous comprenez, tant que je crois, l'amour sera de l'ordre, je crois, parce que je sais que nous aimons les uns les autres, n'a jamais c ange。”(关于这三年,我不多说什么,我想说的你懂,只要相信,爱情就会靠近,我相信,因为我知道我们深爱彼此,从未改变过。)   温温泪眼迷蒙,哭的稀里哗啦,原来是真的有喜极而泣的,原来真的会幸福到想哭,温温听着林子尧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字一句印在温温的心房,这一刻温温仿佛听到了天籁。   “Que veux-tu m'épouser?”(你愿意嫁给我么?),林子尧的手心沁出密密的细汗,他执起温温的手,拿出戒指缓缓的套在无名指上,温温手指修长纤细,钻石璀璨夺目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Je tiens à。”温温的声音娓娓动听,温温早已被甜蜜和喜悦所吞没,把内心的犹豫和不安抛之脑后,轻轻道出一句:我愿意。温温惊讶的发现林子尧眼眶泛红,林子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着温温的手,对着温温笑的动人。   一阵欢呼声响起,众人脸上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终于把这对能折腾的磨人精送做堆了,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是谁都可以坚持到的,终于解开心结,互诉衷肠了,何其美好!看着被甜蜜包围的两人,Lynn湿了眼眶,看了温子鸣一眼,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竟也暗自哭了起来,温子鸣像是早就见怪不怪了似的,任由Lynn在自己怀里纵情大哭。   “温温姐,你终究逃不出我哥的手掌心啊,噫嘻~”安安嬉皮笑脸的说道。   “依我看,春宵一刻值千金哇,你们还不快去歇息哇!”柯子清说到最后,忍俊不禁。   “子清,你有了质的飞跃,由愚蠢晋级到弱智,终于说了句人话!”Lynn销魂一笑,对着温温说到:“天时、地利、人和,温温,你就从了子尧吧!”   Lynn话音未落,柯子清和安安便唱起双簧,一唱一和,合作默契,柯珉珉和Lynn自然是闲不住的主,就怕没事情让他们闹,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煽风点火,就连一向冷眼旁观的温子鸣和慕子轩也加入战局,谈笑风生,让人大跌眼镜。   温温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害羞的低下头,见众人把自己和林子尧当场隐形人般,感觉有一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仿佛要融化自己一般,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温温正在内心思索如何遁逃,林子尧低沉的声音传来,“温温,我们出去走走吧!”,温温感觉到林子尧的声音里有着里有着压抑的笑声。   繁星点点,海风微凉,温温和林子尧来到海边,温温浑身清爽,终于摆脱了那堆麻烦精们,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滩上,望着大海发笑,把林子尧晾在一旁。林子尧也不以为意,顺势靠着温温坐下,一只手把温温带进自己的怀里。温温毫不客气的拔掉了林子尧的爪子,像是刻意要躲开林子尧似地,往身旁挪了挪,林子尧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温文尔雅,一寸一寸的像温温挪去,温温见林子尧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急红了眼,“林子尧,你离我远点,我心里很乱,让我清静会!”   “温温,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这貌美如花的要是被人打劫怎么办?”林子尧的心里又岂不是一团乱麻呢?   “切,总裁,你当我是弱智儿童啊!除了你,没人会打劫我!”温温就见不得林子尧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样。   “是么?那温温,且不说你的智商问题,万一你要是真的有个好歹,我怎么像你家的两只强势彪悍的暴龙解释啊?你也要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啊!”林子尧倒也明白温温的心情。   “我又不要你管,谁稀得你解释啊!”温温的心绪开朗几许。   “温温,我不管你谁管你啊!”林子尧慵懒地说着。   “林子尧,我告诉你,我才不归你管!”温温看着云淡风轻的林子尧双眼喷火。   “温温,这个可不是你嘴上说了算啊,嗯?”林子尧走上前,优雅的把温温抱了个满怀,一脸无辜的说:“你是打算就这样被我抱着,还是坐在我身边,或者你更想像子清他们说的那样直接‘歇息’。温温?”林子尧可以加重了歇息,一脸暧昧。   “少臭美了!我还不想那么早当妈妈!”温温奋力挣脱林子尧的怀抱,不悦地说道。   “噢,温温,你眼光真独到,看的这么长远,好吧,那我们走吧!”林子尧灰心一笑,看着温温气鼓鼓的样子,就更想逗逗她。   “色狼!禽兽!”温温气的都吐血了,瓮声瓮气的说到:“哼!谁怕谁!”温温拉着索性坐到林子尧的身旁,可是一坐过去就后悔了,林子尧的辐射范围实在是不容小觑,温温只得硬着头皮挨下来,巴不得有个时光机嗖一下就把让自己穿越了,总比CPU当机来的要好。   “温温,坦白说,我没想到你会答应嫁给我,更明确的说,我是没打算今天求婚的。”林子尧缓缓开口,一脸高深莫测,读不出任何情绪,“温温,其实你心里还是很乱,是么?”   温温忽然觉得,自己看不透林子尧,读不出他的心绪,可是林子尧却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读出自己的彷徨无措,开始跟自己生闷气,也不理会林子尧,径自沉默。   “温温,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在法国安安静静的过这三年,噢,或许不安静,只是没有我,没有我林子尧参与的三年,你知道么?你想过么?”林子尧沉侵在自己的情绪里,双眼无波,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温温,当时子鸣和我这样说,说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你就是一个经不起任何摔打的瓷娃娃,他说,子尧你不让温温长大,温温以后会恨你的!”   “所以,你就放我离开,不管我的死活是么!”温温打断林子尧的话,硬生生的问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管你的死活呢?温温,我问你,你有全心全意的相信我么?包括现在,包括我和你求婚的那一刻。”林子尧鼻尖冷哼一声,嘲讽一笑。   温温被噎的无话回应,是啊,她怎么知道呢,就只顾着自己的委屈了,就只顾着自己伤心了,就只顾着自己恨了,几时想过林子尧伤心了么,几时想过林子尧委屈了么,又几时想过林子尧恨了么……   “温温,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不在机场遇到Lynn,你也会被她捡回家的?”林子尧看着温温狐疑的眼神,无奈一笑,这小妮子还真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事,请得动Lynn那个活姑奶奶啊!继续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子鸣安排的,或许子鸣那个时候就觉得你的离开和周苇苇有关吧,心里存着补救的心态吧!”   “那这三年,我的一切你都知道!你居然都知道!”温温情绪激动,怎么都没想到林子尧竟然对自己这三年的一举一动再清楚不过,内心的震撼远大于感动。   “即使不是全部也有九成了!”林子尧看着温温涨红的脸,很有先见之明的说到,“温温,难不成你又感动到哭,还是你心疼我三年孤家寡人一室清凉的惨淡?”   温温原本在眼眶打转的眼泪,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温温故作一派轻松的说到:“噫嘻、我是在想,你当时肯定是整日借酒消愁愁更愁啊!啧啧!”   “温温,三年前的事情,我们都是受害者,同样折磨、同样压抑,可是温温,当你回来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发现,我对你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沉淀不断加深,所以我不能对你冷淡,不能对你寡情,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温温,你懂么?”林子尧的手抚上温温的脸。   “子尧,我懂,所以我才会想答应你,因为,你不在,心很空……”温温的眼泪顺着林子尧的指缝留下,其实,自己也会心疼。   另类唤醒法则   “温温,不哭,你看,我不是把你找回家了么,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一起了么,温温,我们会很幸福的,相信我,好么?”林子尧双眸溢满深情,温温就在这样沦陷了。两人相依,郎情妾意,良辰美景,虽然不浪漫,却是很甜蜜。   最后还是安安一脸不甘的揪着两人回别墅,谁让她斗不过那帮人精呢,林子尧这才发现,温温不愧是煞风景的鼻祖,竟然睡着了,许是累了吧,抱起温温和安安一同走向别墅。次日清晨,林子尧照例是抱着昏昏欲睡的温温返程,安安不满的咕哝,“明明是个大活人,居然睡的跟死猪一样,叫不叫不醒,人才!”   “该不会是温温也和我一样了吧!”Lynn不怀好意的瞟了一眼林子尧。   “子尧,你居然把小温温折腾到这步田地!兄弟我甘拜下风!”柯子清一脸暧昧。   “温温昨晚吹海风受凉了,刚吃了药!”林子尧一脸凝重,我倒想折腾呢,也得她给我机会啊,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堂堂盛世总裁居然沦落到N陪,说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林子尧心里怄死了。   一行人下了高速就分道扬镳了,子轩和珉珉补拍婚纱照去了,柯子清一脸不岔的送安安去上学,由于温子鸣要陪Lynn去做产检,温温睡的和死猪一样,林子尧抱着死不撒手,温子鸣只好当起了柴可夫司机,载着三人来到医院。   林子尧见温温睡的很沉,轻叹一声,认命的去办两人的出院手续,草草收拾了两人的住院物品,回到车上,对着温温的睡颜发呆,不知不觉睡意袭来,竟也睡了过去,原来,这也是会传染的。   温子鸣和Lynn来到车上,见到就是两人甜甜的睡颜,男的俊女的俏,羡煞旁人。“要是有一个这么深情的男人对我就好了,可惜啊,哎……”Lynn一脸疲惫,脸色苍白的吓人。   “老婆,这话就不对了,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鉴啊!比诸葛亮还亮,比关云长还长!易得无价宝,难得温子鸣啊!”温子鸣痞痞的说到,一脸坏笑。   “就凭你!哼!A piece of s it !”Lynn理了理略微慌乱的头发,姿态十分优雅。   “亲亲老婆,你用了好严重的12个字母啊!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温子鸣一脸哀伤的深情,若是戏份要求,估计他还真能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来。   “喜欢!你以为你谁啊!金钱龟啊!奔驰座驾、总统套房待遇、保安伺候,运钞车护航,你要承认你是,我喜欢死你!”Lynn的脸色渐渐红润,中气十足的说道。   “呦,老婆大人,你喜欢的不是龟,是金钱!”温子鸣顿时大彻大悟。   “滚犊子!当个破总裁就顾上颜面了!好好当你的马夫!”Lynn气的头冒青烟。   “哦、你们在吵什么?”温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时搞不清状况,怎么自己一下子就从软软的沙滩上穿越到了车上。   “我们没有吵架!”Lynn和温子鸣异口同声的朝着温温讲到,只不过,一个是吼出来的,一个笑出来的。   “那、那、你们为什么表情这么诡异?”温温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我们这是恩爱!”又一次Lynn和温子鸣同时发声,只不过这次两人表情很是一致,愠怒的看着不解风情的温温。   “呵呵,你们还真恩爱,真默契,呵呵……”温温尴尬的笑道,敢情自己担心多余了,枉做小人,心里闷闷的,压着一口气。   “谁跟她默契!”Lynn竟然脸红了,温温华丽丽的惊悚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哈雷彗星撞到地球了,一向眼高于顶的Lynn竟然脸红,为一个男人脸红!   Lynn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的温子鸣和呆若木鸡的温温,顿觉失态,“温子鸣,还不开车!坑老娘啊这是!我饿了!”   温子鸣没在搭话,但是眼底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缓缓发动车子,温温碰了刚才的软钉子,不想理会又开始新一轮唇枪舌战的来两人,佯装假寐,待车子驶回了林宅,已经是中午,Lynn和温子鸣撒欢的奔向白妈的人间美味,丝毫不理会对着昏睡林子尧一脸难色的温温。   “子尧,醒醒,到家了!”温温伸手推了推林子尧,这大爷起床气可是史无前例的大。   见林子尧没有反应,温温又加重了力量,几次下来,林子尧依旧睡的深沉,丝毫不理会温温的呼唤。温温的耐心早已被林子尧的无视给磨个精光,温温火气上来了,索性对林子尧又捏又掐的,自己累个半死不说,睡着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和周公聊天喝茶。   “林子尧,你要是在不醒,我可就咬你的!我可是很用力的咬啊!”温温恫吓道,林子尧不知何故,嘴角竟然扬起一抹微笑,就是这抹微笑刺痛了温温,温温火大的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下了车,拿起园丁正在浇花的水管,就朝林子尧的脸上喷去。   一阵冰凉袭上林子尧的俊颜,林子尧恍惚中觉得凉意加重,悠悠转醒,睁眼便望见拿着水管喷向自己一脸快意的温温,加之被人‘温柔’对待的自觉,粗声粗气的讲到,“璩温温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   “如你所见,叫醒你啊!”温温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谁叫你不醒的。   “原来你是这么温柔的唤我清醒啊,如此贤良淑德,令人望尘莫及!”林子尧眼中的冷意加深,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林子尧,少文邹邹的,你不满意,直接说好了!”温温心里早已小生怕怕的,却硬是打肿脸充胖子和林子尧叫板。   “璩特助的思维跳跃如此敏捷,小生今日得以相见,深感荣幸,在下还有事,不打扰您老雅兴!”林子尧有气却又不好直接对着温温发作,只得过过嘴瘾。   温温知道林子尧不高兴了,又不想和她吵,又知道自己吵不赢,索性转身离开,向屋内走去。屋内众人抬头一瞥来人,全部僵住,只见林子尧全身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狼狈至极,温温气鼓鼓的走向沙发,没好气的挤走坐在Lynn旁边的安安。林子尧瞥了一眼众人,一声不吭的上楼。   “温温姐,我哥怎么了?外面没下雨啊!”安安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温温,你们难道?呵呵,你懂的!”温温第一次觉得有一种笑叫欠抽。   “温温,不是让你叫子尧醒来的么!敢情他为了英雄救美掉游泳池了啊!”Lynn竟然也发花痴,而且那个表情人神共愤,你居然觉得她花痴的性感中透着那么一星半点的可爱。   “子尧那是被温温用冷水管无情的淋醒的!”温子鸣冲着Lynn挑了挑眉。   “温温姐,是真的么!”安安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抓着温温的手问道。   温温望着众人的表情,一阵寒意袭上心头,怎么自己就认识这么一坨爱看好戏的人呢,永无止境的挤兑自己人,叹了一口气,还是一五一十的道出自己所做的一切,当然,温温同学肯定省略了很多小细节,美化了自己善解人意体贴又温柔的形象。   众人听后,先是面面相觑,尔后哄堂大笑,好不快意。温温苦着一张脸问道:“这有那么好笑么!你们也太不够义气了吧!在我伤口上撒盐!”   “温温姐,不得不说,这次,你死定了!我哥肯定雪藏你!”安安兴高采烈的说到,“不过,温温姐是在是太伟大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温温,子尧三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这次好不容易碰见了,哎,节哀!”柯子清一脸同情,他仿佛可以预见温温的凄惨结局了。   “人才!温温,感谢你给我这么宝贵的经验,以后我就这么折腾温子鸣了,哈哈哈……”Lynn挤眉弄眼的朝着温子鸣笑道。   “小温温,你还真是朵温柔解语花呢!真是盛世的福气!”温子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瞥了一眼温温,温温浑身一个哆嗦,莫非她知道自己讲的不全是真话。   果然不出众人所料,这次的用餐气氛诡异至极,柯子清和安安这两个话痨埋头苦吃,反倒是Lynn和温子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来一往倒也快意,只是,林子尧一脸寒冰,冷刀子直嗖嗖的像温温射来,温温如坐针毡,怒不敢言,毕竟这次是自己理亏在先,对着一桌子饭菜,味同嚼蜡。   林子尧仍然载着温温上班,只是不再和温温说一句话,温温几次找林子尧搭话,林子尧也只是敷衍的一句“恩、好的”,晚上吃饭林子尧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温温,一天下来,低气压盘旋,温温简直快要被逼疯了,终于挨到下班回家,温温决定直接找林子尧摊牌。   “林子尧,你说你想怎么样吧!”温温气冲冲的说,林子尧没有回应他,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方向盘,双眼注视着前方,力行安全第一的交通法则。   “林子尧,你死人啊!”温温最受不了被人忽视,伸出手就捶像林子尧的胸膛,乱打一通,宣泄心中的不满,林子尧靠边停了车,任由温温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一言不发。温温急了,委屈一涌而出,甚是无赖的说到:“林子尧!你要是再不和我讲话,我就哭给你看!”   美人计   林子尧直愣愣的盯着温温,几分钟之后,竟见温温竟然真的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轻吐一句句:“温温,你知道错了?”温温也不应答,径自哭着,一双泪眼写满委屈。   “温温,如果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生气了!”林子尧看着温温哭的凄惨,柔声说道,“温温,这个条件不过分的,你放心,我不学赵敏的!”   温温的哭泣声渐渐停止,心下寻思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么?”   林子尧笑着点了点头,温温犹犹豫豫的说道:“那好吧,你说吧!我答应!”   “我的一个条件,就是你答应我三个条件,首先第一个就是,温温你以后呢,都要和我一起睡,这样我也安心,切记,不可以一清早把我踢下床!剩下的等我想好再说吧!”林子尧心里乐开了花,这次真是赚到了!   “林子尧,你没有生气对不对!”温温咬牙切齿的说到,这次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额,温温,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林子尧压抑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讲到。   “废话!谁要听你的假话!”温温气得想飚脏话,她居然被设计了!   “真话就是:我是真的生气了,只不过气早消了;假话就是:我真的有生气,并且一直气到现在!”林子尧再也绷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无耻!居然和我用美男计!”温温气的想咬人,恨恨的望着林子尧。   “温温,兵不厌诈嘛!”林子尧倒也是耍无赖的个中高手。   水管事件,就这样平息了,温温和林子尧也越来越让人看着碍眼,感情与日俱增不说,却也腻歪的要命,可是,温温没想到,总是有人想给她的生活来点调剂。   一日,温温正在和核对报表,电话响了,温温起身接起,“喂,你好,盛世总裁办。”   “请问是璩温温小姐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温温竟觉得莫名刺耳。   “恩,我是,请问你是?”温温按捺心中的恶心,柔柔的讲到。   “璩小姐,我们见一面吧,我现在在5F!我有事情想和你谈谈。”女人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能私自离岗,还有,我们并不认识吧!我想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吧!”温温客气的说道,伸手揉了揉眉心。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和林总裁的事情?我等你,中午见,在二楼靠窗位置。”女子讲完,不待温温答复,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温温,对着电话发什么呆啊!”林子尧出来便见到温温对着电话发呆,“对了,我先出去了,中午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有个饭局!”   “恩,好,你记得要不要喝酒,否则今天睡地板!”温温收回思绪,对着林子尧说道。   “知道了,管家婆!”林子尧倾身亲了温温一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逃窜,温温四下瞄了一眼,还好没人,否则自己的清白不就毁于一旦了,最近林子尧越来越不规矩了,动不动就吃她豆腐,甚至有一次……   哎,想什么呢,温温敲了敲自己的头,继续埋首手中的工作,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温温犹豫半晌,还是决定前去赴约。到了5F她才发现为什么对方只告诉她在二楼,因为二楼被人包下了,温温狐疑的走上前去。   “是璩温温小姐吧!”一个打扮时髦的的女子起身相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温温心下一寒,敢情这是周苇苇二世,倒也是个绝色美女,就是状化得浓了点,失去了本来的清秀。   “璩小姐,你好,我是何雨霏!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女子自报家门,倒是够直接。   “我想,你对我了如指掌了吧!不用我介绍了吧!”温温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漫不经心的说到,敢情,你先礼后兵啊!   “那好,璩小姐也是个爽快人,你开个价吧!”何雨霏一反先前的柔弱,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个璩温温也不怎么样啊,一身伪名牌,一副小学生身板,怎么这林子尧就死活非她不可呢!这不知道哪好!   “开价,什么价啊!”温温心下了然,故作无知的问道,真没劲,这叫什么何雨霏的就不能再强悍一点,这样才好玩的多啊!   “璩小姐,你不认识我么!”何雨霏一脸鄙视透漏无疑,彷如温温是个山顶洞人一般。   “那么,请问,我该人士你么?我不觉得有必要哎!”温温故作惋惜的讲到。   “什么,你居然不认识本小姐!”何雨霏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很是刺耳,“你知不知道我是M的王牌!”   “噢,原来是M的一姐啊,真没看出来!我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的说!”温温好脾气的答道,心底更增几分不屑,就一小明星,得瑟个甚!   “现在知道也不晚!你说说你穿着一身灰不溜秋的职业装,还不化妆,一看就是地摊货,在看你这手上的假钻,啧啧,你就一水货代言人啊!”何雨霏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何姐姐,我很不好意思的说啊,这个职业装呢,全世界仅此一件,林子尧在法国给我订做的!这个戒指呢,Tiffany旗下的限量版,林子尧昨天亲自去买的!这个妆呢,姐姐,知不知道什么叫裸妆!”温温优雅的晃着手中的勺子,一字一句的讲到。   “谁是你姐姐!人家今年才23!林总裁买的怎么了!你还得瑟上了!我这身上哪一件不是绝版啊!赶紧的,到底要多少!三十万,离开林总裁!”何雨霏晃着手中的支票,笑的妩媚动人。   “呦,真是不好意思,何姐姐,人家今年才21,怎么办呢,你这姐姐当定了!还有啊,我给你三十万,你走吧!子尧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他!”温温说到最后挤出几滴眼泪来。   “切,真没看出来啊,胃口不小啊,嫌少啊!两百万!你走!”何雨霏自鸣得意的说到,看你那副穷酸样就知道你撑不了多久。   “三千万,你滚出我视线!”温温再明白何雨霏的意思不过,也懒得和她斗下去了。   “你坑娘呢!搞鸡毛!一亿!”何雨霏拍案而起,冲着温温高声叫嚣。   “姐姐,我咋觉得你像舔着囧脸的神受呢,好吧,我买你经纪约,把你保送出T市!”温温心想,反正林子尧有的是钱,多花花酒当行善积德了。   “温温,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你不要缠着子尧了!”真不愧是明星,前一刻还勃然大怒,后一刻就已泣不成声,唱做俱佳,何雨霏见温温不吃硬的,索性来软的。“你要是这样,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他才只有三个月啊,不能没有爸爸啊!”   狗屎的孩子!咋就这么多孩子,林子尧你个败家玩意,净给我找事,人家都指望你当现成的爹了,你行情还真是水涨船高啊!温温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何雨霏,忽生悲戚,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呢!   “何姐姐,怎么办啊,我刚才看了你那一张残念的脸已经对不起我的宝宝了!你现在又这样讲,你叫我三个月零一天的宝宝情何以堪啊!他也不能没有爸爸啊!”温温要让何雨霏明白什么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啥米?你也怀孕了!他娘的!居然还比我多一天!”何雨霏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脸震惊的看着温温,脸上的表情很是狰狞。   “恩,其实,何姐姐,有句话还是讲明白的好,我和子尧在昨天登记结婚了,所以,抱歉了!”温温心里乐开了花,却仍是一脸悲愤。   “坑你娘呢!这蒙白痴的话,你心底实在是太下流了!吓死你妈呀”何雨霏一脸愤恨,但脸上居然挂着笑容,实在诡异,像是回光返照。   “Two C airs !非你莫属!姐姐,你那虎式微笑笑实在是太惊悚了,笑干嘛不再笑开点!”温温最受不了人家骂娘了,又不想直接慰问对方的父母或是身体器官,索性骂个汉式英文。   “璩温温,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死给你看!”何雨霏嗖的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   “姐姐,这种奇怪的想法真可怕!世风日下啊,姐姐,我跳楼吧!这样你就能名垂千古了!”温温演的舒服,索性打开二楼的窗子,准备坐上去,临了,微微一笑,“姐姐,下面记者好多啊,你说你要是动作再大点,你的发型就更恶心了,不适合上镜啊!”   果了个然,何雨霏把水果刀一收,拿出镜子就开始整理发型,那还有刚才柔弱女子的模样。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出生的!可是,你也不要灰心,因为我现在总是习惯把对手按死在襁褓中的!你算是坚持长久的了,杯喜交加,这就是人生!金龟总是有的,你悄袅的走吧!妥妥的!”温温一副你不用太感谢我的样子,温温总算明白为什么Lynn那么喜欢和子鸣争锋相对了。   “无所谓了,璩小姐,来亦何哀、去亦何苦!祝你和林总裁幸福!”何雨霏又恢复了娇滴滴的嗓音,摇曳生姿的离去,顺势拿起电话,说了一句:“翯翯,不好玩,她就一战斗机!周苇苇肯定完败!”   相见欢   温温看着何雨霏离去的身影,洒脱无比,疑惑了,她真是来破坏自己和子尧的感情的么?怎么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女孩子竟然是故意而为之呢!温温甩去心中的疑惑,起身赶回公司。   温温进电梯时不知被谁撞了一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温温暗叫糟糕,脸皱成一团,大气不敢喘一声,就在她以为要撞上某个路人甲的铜墙铁壁时,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小姐,你还好么?”   温温抬眼一瞧,只见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一件纯白公主裙衬得肤色越发白皙,配上甜甜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宛如天使般纯洁美好。“你是温温?”女孩子出声,声音里溢满浓浓的喜悦。   “额,我是,请问你是?”温温不得不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满腹疑团,她怎么认识自己呢,自己明明是很低调的啊。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嘿嘿……”女孩子朝温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附赠一个俏皮的鬼脸,精亮的黑眸种闪烁着大大的笑意。   温温被她的笑意所感染,心情大好,也就索性不再追问,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也不急于这一时,想起刚才女孩子的出手相助,友好一笑,“刚才,真是谢谢了!”   “不用客气,反正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女孩子挤眉弄眼的温温说道。   自家人?怎么就成了自家人,明明不认识的啊,温温柳眉微皱,双眸满是疑惑望着笑意盈盈的女孩子。不待温温深思,电梯已经到达,温温只好顺着人流走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孩子就跟在自己的身后,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埋首工作。   “温温,林子尧什么时候回来啊?”声音乍然响起,温温一震,转头一看,正是刚才出手相助的那个女孩子,莫非她和林子尧也有什么关系,林子尧啊林子尧,你的红粉知己还真是不少呢,刚送走一个姑奶奶又来了一个活祖宗。   “哦,这个我也不能确定,总裁最近应酬很多,所以……”温温摆出公式化的微笑。   “这样啊,好吧,我自己解决好了!”女孩子见温温疏离得体的微笑,不以为意笑道。   “小敏?”说是巧那时快,林子尧推门而入,打断了女孩子手中的动作,温温一顿,真是狗血,他们还真是认识!林子尧,你就韦小宝二世!   “表哥,人家想死了你了!”被林子尧唤作小敏的女孩子眼眶竟然微红,喜上眉梢,扑通一声扑进林子尧的怀里,一抬头,吧唧一下亲了林子尧一记,笑呵呵的说到:“表哥,我终于见到你家祖宗了呢!”   一阵寒意袭上林子尧的心头,这小敏,真不安分,这不成心挑事么?林子尧清了清嗓子,“小敏,如果我没说错,你应该在加拿大安安分分的陪你爷爷奶奶吧!”   “嘿嘿,表哥,你知道小敏最喜欢你了,表哥,你可是保密条例的创始人呢!所以……嘿嘿……表哥,你收留我吧!”小敏拽着林子尧的胳膊就开始撒娇,一脸小女儿的娇态,声音嗲的出水,笑容谄媚至极。   “好吧,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倘若你表现不好,我随时把你打包回加拿大!”林子尧看着小敏,这小妮子一准是在加拿大闷坏了,且留下她玩几天也无妨。   温温看着一来一往的两人,互动良好,默契非常,说是亲情吧,却又多那么一点,说是爱情吧,却又少那么一点,一个眼神、一个话语,似真似假,不知为什么,‘暧昧’两个字就直愣愣的冲进温温的脑海,怎么看俩人怎么有种暧昧,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温温觉得胸口闷闷的,浑身燥热,浮躁非常,深吸一口气,冲着相谈甚欢的俩人嫣然一笑,“总裁,劳烦你们二位移驾会客室,在这里,实在是有碍瞻观。所以,请吧!”温温顺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卑不亢。   “温温,不用麻烦了,我和表哥马上离开的!”小敏温和笑道,转而背过温温,对林子尧挤眉弄眼的讲到:“表哥,你还欠我老御厨的提拉米苏!走着!”   “小敏!”林子尧的声音霎时冷了下来,就知道这丫头是来挑事的,敢情她嫌自己追温温很轻巧是不?这提拉米苏是温温专属的,这小妮子害人不浅啊!   “表哥,表哥,你不喜欢小敏了!你不疼小敏了!”小敏满腹委屈,佯装低抽泣,控诉林子尧的罪行,可是眼底满满的笑意是掩盖不了的,这个鬼灵精正恶作剧高兴的紧呢,她倒要看看这个小白温温是啥米极品反应。   林子尧索性大摇大摆的在沙发坐下,饶有兴味的看着正在剧情的小敏,小敏见林子尧识破了自己的诡计,一脸不甘,冲着林子尧轻忽一笑,转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中念念有词的讲到:“表哥是坏人!懒人!不讲信用的伪君子!”   温温暗自洋洋得意林子尧还算有那么一点节操的时候,只听‘哇’的一声,小敏便水漫盛世了,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狠狠瞪了林子尧一眼,怎么着人家也是你亲表妹,居然第一天来就让人家哭鼻子,真是无可救药!   温温上前好言好语上前安慰一番,现在她深深的体会到每次自己哭的时候作为安慰人的林子尧是多么的闹心了,敢情女人无理取闹起来还真是无可救药。小敏哭的满脸通红,吸了吸鼻子道:“表哥,你就是一重色轻妹,毫无节操可言的黄鼠狼一枚!鄙视你!我以后就是温温的人了!”   “呦,表妹大人,你原来一早就打定主意要祸害温温了啊!”林子尧戏谑一笑,“温温,那小敏就交给你照顾了!这一个礼拜,你可以休假了!”   “总裁,休假就免了吧!”温温看着林子尧和小敏脸上莫名的笑意,温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怎么就感觉自己是从刚从一个火坑爬出来,就又被拉进另一个地狱呢!敢情这哥俩都是笑面虎,杀人人于无形!   “亲爱的特助大人,话不要说的太满!这个假你还是先收着吧!”林子尧如沐春风,抬脚走人,巴不得小敏离自己远远的呢,反正她也不会威胁到温温,纯粹是闹温温几天罢了!   “温温、温温,我跟你说,我有好多好多计划呢!你都要帮我一一实现!”小敏一脸奸笑,“既然表哥批你假了!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温温最终拗不过小敏的软磨硬泡,先是带小敏去了御厨,随后又陪小敏去数码广场刷了一堆限量,待回到林宅时,已是晚上九点,温温的一双脚都要废了,自己有好死不死的穿了一双七寸,后果可想而知,水泡遍布,惨不忍睹。温温苦着一张小脸,坐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命运多舛的脚。   “鼻涕虫!你来我家干嘛?滚回你家去!”安安下楼来拿让白妈补的和路雪,就见小敏兴致高昂的在自己沙发上数着自己一件件战利品,不禁怒火上涌,安安生平最见不得就是这个总爱和她抢男朋友的鼻涕虫!   “呦,我当谁呢!原来是柴火棍啊!我说怎么有一股火药呢!”小敏最见不得安安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不就是小时候你喜欢的男孩子选了我么,爱记恨,没品!   “噢!忘记了,子清昨天还和我说呢,不要跟猪打架,那只会弄的一身脏,而且很让猪不高兴!”安安一脸笑意,“温温姐,白妈又补了和路雪,你最爱的草莓味,我分你一杯羹?”   “安安!你说表姐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咋就有了你这么个表妹,把你丢进太阳我都嫌不够环保啊!”小敏一手托腮,煞有其事的打量着安安。   “嘿嘿,表姐,你这张老么咯叱眼的脸进化的真的越来约有考古价值了!啧啧,喷出的口水比SARA还致命啊!”安安一脸嬉皮笑脸,心里早已怒火燎原。   “那怎么能和表妹比呢!你这国际脸孔可世界通用呢!找男朋友得去动物园呢,要不你行行好,要离开地球也成!”小敏媚笑一声,继续说道:“现在还小姑独处呢吧!”   “表姐,五年没洗口了吧!其实,表姐,我一直我觉得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能吸引人,一种是特漂亮的一种就是表姐你这样的!”安安气的内伤了都,这老女人居然说自己找不到男朋友,要不是有个柯子清在那,一招手一把一把的!   “干嘛呢?这是!安安,这就是爸妈教你的待客之道!小敏,你要是再挑事,我一会就把你空运回去!”林子尧一进门,听见的就是安安的嘲讽,就知道这俩丫头肯定会掐起来,人家的姐姐妹妹敢情好的跟一个人似地,自己咋就碰见俩极品!   “是她先和我吵的!”这次俩人倒是出奇的默契,对于林子尧两人还是有一些畏惧的,这厮的手段要是耍起来,可就小命哀哉了!   “那就上楼睡觉去!记住,小敏,今天你和安安一起住!”林子尧冷冷开口。   “什么?”俩人不约而同的跳脚,这简直就是人间酷刑啊,炼狱啊!   “怎么?”林子尧一个眼神扫来,冷刀子嗖嗖的射向两人,其实林子尧现在心里是有怒火的,看见温温小脸皱成一团就知道小敏肯定折腾温温不清,死命拉着温温血拼,这丫头,死性不改,敢情把他家温温当超人啊!   告白   “哥,你想我们把房子拆了么?”安安一脸为难,让她和那个鼻涕虫一起睡,会折寿的!   “对啊!表哥!你忍心把我这个弱女子托付给这个猛于虎的悍妇吗?”小敏一脸怕怕。   “我呸!你还好意思恬着脸讲!”安安不满的吐槽,恨不得将小敏千刀万剐。   “林安安!”小敏音调嗖的一下飚高,正要骂回去,却被温温截断了话。   “够了!上楼!睡觉!马上!”温温看着俩人,怎么想怎么觉得是Lynn和温子鸣的翻版,唯一的区别是:这是两个喋喋不休的女人。   安安和小敏志有一同的认知:温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惹不得,惹不得!悻悻的上楼,心里不约而同的寻思着如何报方才的一箭之仇。林子尧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走向沙发挨着温温坐下。   “温温,脚很痛么?来,给我看看!”林子尧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意。   “不要!”温温一口回绝,速度之快让人讶异,温温做贼心虚般的低下头。   “温温,你答应我的条件难道忘记了?”林子尧轻声威胁道,不顾温温的反对抽出温温窝在沙发上的脚,皮肤泛红,林子尧用手一碰,温温立马呲牙咧嘴的叫了起来,“疼!”   林子尧眉宇微蹙,“温温,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穿高跟鞋么?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切!你还有脸说!我又不知道你把小敏推给我!卑鄙!”温温想起林子尧下午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气得牙根痒痒,她又不知道小敏是这么一个能折腾的主,骨头都快散架了!   “哎,你呀!”林子尧恶作剧似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量,看着温温的小脸皱成一团,一脸敢怒不敢言的神情,林子尧一下就圆满了,起身离去。   “哎、林子尧!你干嘛去啊!”温温实在是搞不明白,刚才还气自己穿高跟鞋的林子尧,怎么一下子就跟没事人似地扭头就走了。   不消三分钟,林子尧端着安安用来减肥的泡脚木桶走向温温,慢条斯理的把温温的脚放进了木桶,温温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水温刚刚好,还有人按摩真好,力道适中,温温觉得疼痛减轻了,闭上眼睛,向着沙发向身旁的靠枕挪了挪,真舒服!   “温温,脚还疼不疼?”温温小猫餍足的模样让林子尧顿生成就感。   “啊?啊?林子尧!”温温大惊失色,这才意识到是林子尧在给自己洗脚,满脸红霞,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摸我脚干嘛!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温温,小时候你非要吵吵着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啊!”林子尧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你、”林子尧的话在温温的心海掀起惊涛骇浪,温温被噎到了,恍恍惚惚觉得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温温,不是子尧哥哥揭你短,你也忒后知后觉了点,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说男女授受不亲么?单是咱俩睡了那么多年就……”林子尧惋惜的摇了摇头,一脸暧昧的望着温温。   “你、你、林子尧!你无耻!”温温怒气冲冲的拿起手边的毛巾朝着林子尧砸去,好巧不巧的挂在林子尧的头上,还有半边飘在空中,稳如泰山,居然没有落地。   “噗!哈哈哈!林子尧!真好笑!哈哈哈!”温温看着林子尧一脸黑线的抓下毛巾甩到一旁,黑衬衫、白毛巾、冰山脸,温温怎么想怎么觉得滑稽,林子尧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取而代之是一丝狼狈,真是经典!   “璩温温,你笑够了没!”林子尧看着笑的得意忘形的温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你个璩温温,枉我堂堂盛世总裁屈就给你洗脚,还不知好歹的捧腹大笑,我叫你笑!   “呀!子尧!疼!”温温没有料到林子尧会恼羞成怒,惊觉自己是有那么点过分了,只是那么微小的一点点,“你是不是第一次给人洗脚?”   “你说呢!”林子尧一脸无害的笑,心中不禁恼火,他和温温到底是谁克谁!   “唔!我想应该是吧!”温温偷偷瞄了一眼林子尧的略显不悦神情,脸上立刻绽开大大的笑意,“子尧,我很幸福呢!”   “下次不可以再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了!”,什么叫做应该是?温温的后半句很是受用,林子尧神色略微缓和了些,“还有,下次不可以由着小敏性子来!”   “可是小敏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啊!”温温不甘心的撅嘴答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看也不比安安高明多少!   “温温,不可以逞强!小敏就是一个人精,你太单纯了,斗不过她的!我看这样好了!把她丢给安安吧!顺道培养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好了!”林子尧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好吧!”温温敷衍的回道,心中小火苗熊熊燃烧,什么叫太单纯了,难道自己在林子尧心中就那么单蠢无害,没有一星半点儿杀伤力,当她和Lynn白住三年啊!温温独自生起林子尧的闷气,不再理会林子尧,林子尧也倒不觉得有什么,专心致志的按摩着温温细皮嫩肉的小脚。   “子尧,我们盛世和M公司有没有往来啊!”良久,温温小心翼翼的的问道。   “有事?”林子尧心中警铃大作,抬眼观察着温温的神色,企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呵呵,怎么会呢,你也知道我刚回国不久!”温温笑的尴尬,“我就是前段时间看肥皂剧,一个叫何雨霏的女明星演的不错,关注了一下,知道她是M公司的人!”   “那和我们盛世也没什么关系啊!”林子尧顿如醍醐惯的,心中已是有几分了然。   “是没什么啦,可是我很喜欢她啊!”温温头皮发麻,她怎么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呢!   “见了?”林子尧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和颜悦色盯着局促不安的温温,肯定有猫腻。   “额,没有!怎么会呢!人家可是大明星哎!”温温摆了摆手,急于撇清关系,顿觉毛骨悚然,她咋觉得自己就快被林子尧生吞活剥了呢!   “喝咖啡?”林子尧越发肯定温温见过何雨霏。   “没有的事!”温温觉得自己快散架了,果然古人说的没错,撒谎也是需要天分的。   “5F!”林子尧眼底的寒意加深,笑的却越发无害,越发妖孽。   “今天没去!”林子尧啊林子尧,你真该改当谈判专家,温温仍旧硬着头皮,负隅顽抗。   “中午还是下午?”林子尧捏了捏温温的脚,继续问道。   “没有,和小敏在一块啊!”温温脚上吃痛,恨恨的瞪着林子尧。   “她说怀孕了!”林子尧紧随其后,丝毫不给温温喘息的机会,一字一句的讲到。   “你怎么知道!”温温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啊!没有,子尧,你听我说,我!”温温这才意识到自己捅了一个多大的篓子,林子尧最讨厌自己不相信他了,这下子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原来你真见过她!”林子尧一脸玩味,却并未停止手中的动作,看着仿若惊弓之鸟的温温,现在知道不安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温温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温温,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林子尧很是满意温温的反应,漫不经心的讲到。   “是她要见我的!”温温急着辩白。   “嗯。”林子尧淡淡的应了一声,平静无波。   “她说她怀孕了,要我离开你!”温温窥不透林子尧的心思,郑重无比的开口道。   “嗯。”林子尧还是这一个字就把温温打发了,他倒是很好奇温温的反应会如何。   “她说要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温温惴惴不安的窥着林子尧的反应,就怕他老人家一个不如意,自己就小命归西。   “嗯。”林子尧看着温温草木皆兵的样子,心中柔情万千,他家温温更在乎他了呢!   “她说她爱你,你是她的命,她不能离开你!”温温就差跟猴子一样上窜下跳了。   “嗯。”其实,温温,我更想听你跟她这样说。   “林子尧,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说的!”温温憋不住心中的火,气冲冲的吼道。   “嗯。”林子尧送了一口气,温温,终于忍不住了吧,早老实交代不就好了么。   “ 额,那个,你不许笑!”温温困窘的开口,这不是变相跟林子尧告白么。   “嗯。我不笑!”林子尧这次多讲了三个字,心中好奇的要死。   “她说,她怀孕三个月,我说我三个月零一天;她说给我钱,我说买她经纪约要她走出我视线范围之内,总之大概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吧!”温温垂头丧气的说道,真丢人,居然倒贴,跟他告白,明明是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告诉他的!   “嗯。”林子尧早已欣喜若狂,却仍是不咸不淡的反应。   “林子尧!你要死啊!你再给我‘嗯’个试试看!”温温本以为林子尧会感动的稀里哗啦,就算不感动也不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欠抽模样,她现在气得想撞墙。   “温温,你这是在跟我告白么?”林子尧看着山雨欲来的温温,勾起一抹微笑!   我爱你总比我恨你多一些   “林子尧!”温温压根没想到林子尧还有鬼心思和自己调情,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温温,你这是害羞了?”林子尧晒了温温一声,逗温温总是这么有趣。   “哼!老孔雀!”林子尧的两句玩笑就把温温内心的那股小火苗灭的无影无踪。   “温温,明天领证去吧!我的女儿可不能沦为私生子!”林子尧煞有其事的讲到。   “林子尧!”温温脸颊发烫,耳根发热,一脸嗔怒的望着林子尧,尽是小女儿的娇态。   “温温,都是自家人,叫老公就好了!”林子尧望着温温红透的脸颊,更加得寸进尺,一个起身,拦腰抱起温温。   “啊!林子尧!你要干嘛?放我下来!”温温还来不及消化林子尧的那一句老公,就被拦腰抱起,惊讶惊喜交织而来。   “温温,我是在帮你圆谎啊!”林子尧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圆谎?”温温是在跟不上林子尧的跳跃思维,明明自己没有和他撒谎的啊!   “你不怀孕三个月零一天了么!我们得赶进度啊!”林子尧神色郑重的开口道。   “你、你、”温温当场瞠目结舌,林子尧也有这么直白的时候,他不是挺含蓄的么,怎么今天一转身就成野兽派了,莫非今天是月圆之夜?   “温温,稍安勿躁!”林子尧笑着香了温温额头一记,自己温温还真是可爱的紧啊!   “子尧,你冷静!额、不对!子尧,你听我说!我们,我……”温温烦躁了抓了抓头发,断断续续的说道,“那个,不可以,哎,不对!子尧,你先听我说!我脚没擦干!”   “楼上有毛巾!”林子尧沉声应道,说话间已到达林子尧的卧室,林子尧把温温放在床上,转身走向浴室,温温随手抓起被子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心里思索着怎么逃脱林子尧的魔爪。   “温温,你很冷?”林子尧从浴室出来就见把自己围的像粽子一样的温温,明知故问。   “额,有点!”温温也是个没六儿的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笑的比哭都难看。   “你脚不是没擦干么?就不怕弄湿被子啊!”林子尧笑步步为营,循循善诱。   “对喔!”温温条件反射般的掀开被子,却不料林子尧一把拽开被子,笑的奸诈。温温咽了咽口水,往床脚缩去,小鹿斑比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   “温温,你要是再眨,眼睛可要罢工的!”林子尧好笑的看着温温,敢情他真把自己当禽兽了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温温早已六神无主,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怕什么,早晚都会是林子尧的人,那为什么还这么心慌呢!   “温温,我只想给你把脚擦干,然后上药而已!想什么呢!”这次换林子尧无语了,晃了晃手里的药膏,索性开门见山。   “咦?额!”温温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乖乖的把脚伸了过去,药膏涂在脚上凉凉的,温温眯起了眼睛,想着温柔的林子尧,狡诈的林子尧,哀伤的林子尧,微笑的林子尧,暴怒的林子尧,是那么的真切,是那么的贴心,是那么的幸福,有林子尧,真好!   “温温,在想什么?”林子尧看着温温眉头一会紧皱一会舒展的,一脸担心的问道。   “想你啊!”温温看着林子尧眼睛中是自己大大的倒影,一个幸福微笑的小女人,甜蜜发酵,“林子尧,我现在很明白的知道,在每个人的生命中,一定是爱比恨多一点,再深的伤口总会愈合,无论会留下多丑陋的疤;再疼的伤痛终会过去,无论曾经多痛彻心扉。因为,我爱你总比我恨你多一些,因为,我根本不想忘不你!”温温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泪意。   林子尧的心一下变的软软的,看着眼前这个磨人精,他的温温,只属于他林子尧的璩温温,一个深深爱着林子尧的璩温温,一个心疼林子尧的璩温温,林子尧从没有这么庆幸过,庆幸自己三年的等待换来温温的回应,换来温温的一句我爱你,换来温温和自己的未来……   三年来,夜不能寐,饱受相思之苦,绝望过,失意过,神伤过,可是却从未放弃过,林子尧此时欣喜如狂,眼眶泛红,双眸溢满神情,哽咽的说道:“温温,我爱你,很久了!”   温温眼里浓浓的泪意,却仍笑呵呵的勾着林子尧的脖子,看着林子尧一脸宠溺的望着自己,一寸一寸的接近,不知不觉间,温温的红唇覆上了林子尧的双唇,温温的吻带着一丝青涩,突如其来的吻让林子尧先是浑身一震,温温的热情和主动让林子尧发狂,他的理智被一丝丝的抽离,唇舌交错,缠绵温柔,湿热的气息席卷温温的全身,温温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温温眼神朦胧,浑身燥热,娇喘连连,林子尧的手不安分的在温温娇嫩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的游移,温温忽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自己早已未着寸缕,一丝理智迅速回笼,“子尧,不可以!我怕!”   “温温乖,不怕!”林子尧搂着温温软绵绵的身子,灼热的唇印了下来,吸吮着温温口中的甘甜,一只手不安分的玩弄着温温胸前的粉红,轻轻揉捏,温温一个颤栗,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浑身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已经失控。   “表哥!你来主持公道!”、“哥!你来主持公道!”推门而入的安安和小敏见到的就是一身□难耐的温温和林子尧。   林子尧迅速扯过被子覆上温温,怒喝一声,“滚!”,安安和小敏如临大敌,苦着一张脸,迅速逃离现场,听候发落,谁让自己好死不死的搅黄了林子尧的好事,让他□焚身啊,这就叫在劫难逃!   “温温,你要闷死在被子里么?”林子尧闷笑一声,扒开被子,该郁闷的是他才对,这叫什么,出师未捷身先死,谁让自己刚才忘了锁门的,他打一百二十分小敏是故意的!   “你让我死好了!我没脸见人了!”温温羞的满脸通红,悔的肠子都青了,这是活生生的抓奸在床,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和林子尧就是偷情不成蚀把米,以后怎么见人还!   “温温,见我可以不用脸啊!”林子尧望着温温殷红可以滴的出水的小脸,坏笑一声。   “色狼!你去死吧!”温温抓起被子就向林子尧的脸上蒙去,这个林子尧越来越没正形。   林子尧倒也配合,顺势倒去,仍不忘恶作剧,“温温,你这是给我吃免费豆腐啊!”   “啊!”温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吃了豆腐,抓起被子就往自己身上围去,可是,令人尴尬的事情来了,林子尧精瘦的胸膛就直愣愣的暴露在空气中,轻微的起伏,温温想起方才的荒唐,尖叫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出来。   林子尧捞起床边的衬衫穿戴,一把捞起温温,看见温温还在害羞,亲了亲温温嘟起的小嘴,轻声笑道:“温温,按理说我们接吻次数也不少了,怎么你的吻技一点长进都没有?”   不待温温反应,林子尧迅速溜之大吉,起身下楼收拾那两只煞风景的捣蛋鬼。温温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自己悲催的被林子尧调戏了一晚上,但是更加杯具的是自己居然很享受这个被调戏的过程,温温顿时哀怨连连,抱怨自己经不住男□惑……   “说吧!为什么这样做?”林子尧黑着一张包公脸寒声问道,敢情这俩极品姐妹这次志有一同的看起了耽美动漫,很怡然自得嘛。   “表哥,你这说什么呢!我们也是无心之过啊!”小敏机灵的关掉电视,安静的被训。   “对呀!哥,你不能自己□焚身就怪我和鼻涕虫坏你好事啊!早干嘛去了!”安安不以为意,看着自家老哥一脸神清气爽就是知道台风已经过境了,安全无虞了!   “安安,子清最近躲你躲得厉害吧!”林子尧嘲讽一笑。   “林子尧,你变态!居然干涉我私生活!”安安急的跳脚,她最见不得这一坨人老拿柯子清那厮说事。   “安安,瞎说什么呢!”小敏对着安安挤眉弄眼,“表哥,你不能拿子清欺负安安是不,要是你的小温温老被人拿来说说的,您老人家也抓狂啊,是不?”小敏的过人之处在于能及时的见风使舵,戳人软肋。   “小敏,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林子尧并不领小敏的情,倒也不在刁难安安。   “是,那是,表哥你一向老谋深算、工于心计,喔,不,确切的说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呵呵……”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总比被这黄鼠狼算计好,神啊,原谅我这个善意的小谎言吧,小敏心中暗自祈祷。   “小敏,你和安安感情可好?”林子尧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   “好啊,我们都很喜欢彼此呢!”小敏顺着林子尧想要的结果回道,只有天知道,自己和柴火棍是多么的水火不容。   “那好,你以后归安安所有,不要来打扰温温!”林子尧打了个哈欠,转身欲上楼,忽而想起什么似地,优雅一笑,“小敏,以后让我知道你折腾温温一毫,我回敬你一寸!”   不及某人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子洒满一地光辉,床上的小人不安的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几下,温温缓缓醒来,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呆呆着望着天花板,脑中朦胧的浮起昨晚的的种种,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是主动吻了林子尧吧,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让林子尧吃干抹净了吧!   “醒了?”林子尧轻声问道,双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九点半了,能安心睡到现在还实属不易。   “唔。”温温随口答道,压根没察觉到林子尧是和自己在同一张床上的,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每天早上起来都让自己大脑放空,已经成为必不可少的日常习惯之一。   “温温,你打算无视我到几时?”林子尧浅浅一笑,伸手一勾,将温温稳稳地搂进怀中,抬起一只手抚摸着柔软的秀发。   “啊?你怎么还在啊?”温温内心的惊讶大过惊吓,却也只得乖乖的窝在林子尧的怀中。   “周末。”林子尧看着欲言又止的温温,不禁喜上眉梢。温温望进林子尧饱含笑意的双眸,沉迷了,犹如小猫般温驯安静,聆听着林子尧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内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温温,脚还疼么?”林子尧看着温温安逸的神情,双眸充满了柔情,抬起手爱怜地、轻轻摩挲着的温温的秀颜。   “好多了!”柔柔的嗓音响起,温温握起林子尧的手,干净而修长的十指交叉。   “温温,我和何雨霏,一面之缘而已!”林子尧唇边笑意渐浓。   这算是解释么?温温很确定自己是相信林子尧的,可是还是缓缓开口,“可是,子尧,何雨霏是圈内圈外公认的美女啊!”说到最后,胸中扬起一抹醋意。   “不及某人!”洞察秋毫的林子尧显然发现了温温口中的醋意。   “小敏很活泼可爱呢!”温温显然没有明白林子尧的意思,还在忌讳盛世发生的那一幕。   “不及某人!”林子尧亲昵的点了点温温小巧可爱的鼻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温温,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现在开始装傻充愣了!   温温只觉两颊发烫,就算再呆也明白林子尧话中的含义,羞赧地说:“某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林子尧心下了然温温是在害羞,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温涨红的脸,“温温,你可认识这个某人?”   “周苇苇嘛!”温温笑靥如花,既然你不给我台阶下,我就装傻到底,谁怕谁!临了冲着林子尧做个鬼脸,咯咯笑着洗漱去了。林子尧不禁失笑,敢情温温这是故意而为之啊!   温温和林子尧下楼祭五脏庙,安安和小敏正因为一碗桂花酿争得面红耳赤,俩人自动屏蔽了噪音污染,安安静静的解决民生大计。   “温温,下午我们去喝酒哇,我已经好久没去酒吧了,就去紫调好不好?”小敏笑嘻嘻的开口,丝毫不理会林子尧投来的冷刀子。   “紫调?”温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闷闷的重复了一遍,是啊,紫调,这三年来印在自己心扉上的名字,像是一把枷锁,牢牢地锁住三年前的甜蜜,就是在这个酒吧,初吻没了,就是在这个酒吧,林子尧和自己渐行渐远,当初的美好就成了噩梦,伸手捧出就会是鲜血淋淋。如今,要去么?   “是啊!紫调,很有名的!其实我是想去见这家老板呢,据说是个难得一见的妖孽呢!”小敏眼里算计一闪而逝,换上单纯无害的笑颜。   “小敏!”林子尧浑身一震,难道小敏知道知道他?可是,她不该知道的啊!   “表哥,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们一起去嘛!说的我们好像会嗑药似地!”小敏不满意的嘟嘟嘴,强忍着心里的笑意,表哥呀表哥,温温就是你的劫难啊,你这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么?我倒要看看,你见到他会如何?   “对啊!哥,你干嘛小题大做啊!去就去嘛,鼻涕虫说了一句人话容易么!”安安一脸不明所以的添油加醋道,她又怎么知道紫调对温温和林子尧意义非常呢!   “安安!子清的南非之行恐怕不得不提前了呢!”林子尧对安安一向不会手软。   “林子尧!你敢!”安安当场暴跳如雷,怎么最近总有人拿着柯子清跟她说事!   “小敏,紫调怕是要改日再去了,今天子尧说好要带我去和Lynn她们吃饭的,这是很早就讲好的事情了!所以,对不起了!”温温一脸平静的开口。   “那好吧!只好下次了!”为什么每次想要算计算计人总是波折丛生呢?小敏心底溢满挫败感,耸耸肩,一脸无奈。   ‘紫调’之行就这样被扼杀了,可是安安和小敏脸皮实在是针扎不透,又充当起了电灯泡,硬是死皮赖脸前去蹭饭。   小敏一进怡园就撒丫子乱窜,尖叫不断,东摸摸西看看,难道这就是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中华文化的敬仰独特的表达方式,温温不禁蹙眉,是该说这小敏热情呢还是孤陋寡闻呢,咋就像一只活脱脱的小猴子呢!   “温温,这到处装傻充愣的人精你哪里弄来的啊!”Lynn唇边流露着一丝隐约的笑意,漫不经心的看着小敏。   “小敏是子尧的表妹啊,从小就呆在加拿大,很少来中国,挺可爱的吧!”温温望着不远处正在和温子鸣等人谈笑风生的林子尧,一脸痴迷。   “温温,这叫小敏的可不简单呢,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要小心了呢!”Lynn朱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敏倒是不会伤害温温,只不过会折腾折腾罢了,姑且看戏吧!   “Lynn,说那么吓人干嘛!小敏又不是百合!再说了,就算她是,我也不是啊,瞎想什么啊!”温温不以为意的笑道,孕妇都这么大惊小怪么?   “子尧,你家小温温对你冰心可鉴啊!你可不要负了人家!我还等着和你订娃娃亲呢!”Lynn来了兴致,扯着嗓子就对着林子尧高声喊道,中气十足。   林子尧一笑置之,看着温温别扭可爱的样子,倒是不那么轻易脸红了呢,可是还是那么容易害羞紧张。   “呦!子尧,赶紧的,趁着这良辰美景,把证领了!”柯子清倒是比林子尧还急切。   “子清,是你娶不到,所以寄希望于子尧吧!”柯珉抿哄笑着开口,暗自庆幸自己死活吵着子轩赴约,自己逃脱了魔抓不说,还有免费戏看,真是一举多得!   “子清,这聊以慰藉你那千疮百孔的老弱病残之躯么?”Lynn嗤笑一声。   “咳咳!”柯子清清咳两声,脸上的困窘一闪而过,“讲什呢!我说的是子尧和温温,他们都折腾多久了!你们敢说你们不盼着这一天!”   “人家皇上不急啊!”小敏的声音插了进来,原来这就是安安喜欢的子清啊!   “你才太监呢!”柯子清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是红果果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全场哄堂大笑,子清哪里就好就是太过急躁,说话不经大脑,难免落人口实。柯子清一脸黑线,就这样华丽丽的被TX了,算了,就当娱乐大家了,潇洒一笑,“无心之过,无心之过呵!”   “子清,你的无心之过还真多呢!下一次粉红炸弹?”慕子轩越来越觉得自己大舅子可爱,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的要命!   “我要内幕!”小敏楼齿一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莫非这个柯子清和安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倒好,可以拿这个娱乐一下了,好不快哉!   “什么内幕?”安安怯怯的问道,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这坨人在打什么哑谜,明明是在讲温温姐和哥哥的事情啊,怎么就话锋一转波及到子清了呢!   “安安,没你事!”Lynn温和一笑,“你顺带去趟前厅,让人把我的长包房的花给换成百合,要不海芋也成,就是不要玫瑰!”   安安扁了扁嘴,叫服务生就好了,为什么要让自己亲自跑腿,Lynn就是周扒皮,总喜欢变着法的使唤自己,报以一个哀怨的眼神,悻悻离去。众人皆松了一口气,还好安安没有多问,终究是个单纯的小孩。   “安安不会有结果的。”小敏一脸凝重,说出一个肯定句,而不是一个疑问句。   众人缄默,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小敏看着心照不宣的众人,怒火上涌,“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安安!你们这是欺骗!”   “小敏,目前这样对安安最好,她还小,感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淡,她对我,仅仅是一时痴迷,少女情怀,过了就好!”柯子清长舒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是一时痴迷?你怎么就肯定是一时痴迷!你怎么就知道不会伤害到安安!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最好!你说啊!”小敏揪着柯子清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讲到。   “小敏!”林子尧不咸不淡唤了小敏一声。   “林子尧,枉你是安安的哥哥!”小敏的怒火更炽,“我告诉你们,这样,只会让安安心如死灰!我不知道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些什么,都知道多少,但是,我会弄清楚,你们最好好自为之!绯色不是白给的!”   “小敏,原来你真是绯色的人!”温子鸣一副果真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小敏,现在一且言之尚早,我们知道仅限于子清一夜风流和其之后存在的可能性。”始终不发一言的温温道出了真相。   “温温,我知道不甘你事!可是这四个男人,谁都脱不了干系!”小敏的神色缓和许多。   “小敏,作为哥哥,我必须把对安安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林子尧轻轻地说道。   “你凭什么替安安做决定!还是先处理好‘他’吧!”小敏平板的声音响起。   十指不沾阳春水 , 今来为伊做羹汤   “哪个他啊!”安安一脸兴高采烈的凑上前来,怎么自己才离开一下,就剑拔弩张了呢,错过什么好戏了呢!   “你老公啊!”小敏笑嘻嘻的打趣,丝毫不见方才的怒气。   “安安,想要什么样的良人啊!”柯珉抿话锋一转,把矛头对准安安。   “乱讲!不是说温温姐的事情么?扯上我干嘛?”安安偷偷瞄了一眼柯子清,羞红了脸。   “对厚!温温,你倒是给个话,啥时候成为林家人啊?”柯珉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随着柯珉抿的话音,众人就对着温温开启了新一轮的轰炸,温温无言以对,怎么就遇上这么了这么热衷于当红娘的人呢,一个个都成了月老转世不成,温温实在拗不过大家的七嘴八舌的议论,要是再不说句话,她和林子尧的孩子名字都出来了!   “子尧,我要吃冬阴功汤!你亲手做的!”温温朱唇轻启,随口岔开话题。   “什么?林子尧!你居然会做饭!”柯子清惊为天人。   “昨天是谁和我说君子远庖厨着!”慕子轩戏谑的笑道,子尧是从良了呢!   “温子鸣!离婚!赶紧的!”Lynn气冲冲的讲到,温子鸣这货昨天还大言不惭的嚷嚷着吃她做的咖喱鸡,一想到这个就火大!   “噫嘻,表哥,新好男人啊!”小敏皮笑肉不笑的讲到,我咋就没这口福呢!   “子尧,你这是用力浑身解数就为一个小温温啊!”温子鸣看着自家快要发飙的纸老虎,微微皱了一下眉,“老婆大人,注意胎教!”   林子尧看着神情各异的众人,干笑一声,温温这撒手锏出的,倒是不再逼婚了,以后这一帮人有的笑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认命地起身,走过温温身旁时,对着温温耳语几句,看着温温的温温耳根发红,满意离去。   未几,一行人等了许久不见林子尧的踪影,按捺不住食神的召唤,埋头解决民生大计,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子尧私自改了食谱,本来说好吃粤菜的竟换成了泰国菜,一行人大快朵颐,吃的热火朝天之际,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子尧端着冬荫汤翩然而至,笑的温文尔雅,在温温身旁落座。   “温温,你吃吃看,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味道?”林子尧把汤推到温温跟前,示意温温试吃。   “唔,好!”温温看着林子尧额上沁出密密的细汗,神情专注,怦然心动,拿起勺子品起了汤。柠檬叶微酸、香茅的芳香加之鱼露、辣椒、masala、虾的完美混合,使得汤里集合了酸辣甜咸和浓浓的香料味道,口感嫩滑。   酸酸甜甜,像极了每次和林子尧撒娇感觉;微辣刺激着味蕾,像极了每次和林子尧生气的感觉,细细品味,回味悠长,香浓,正如每次和林子尧牵手的甜蜜……林子尧的这道菜不仅仅养了温温的胃,更养了温温的心,三年前温温就深深的明白,自己是爱上了这个独特的味道,这个属于林子尧和她的味道,一生都不想离开,不想放弃的味道。温温忆起的和林子尧的甜蜜的过往,泪盈于睫。   “温温,怎么哭了?不好吃么,我再去做一遍好了!”林子尧看着泪如雨下的温温,抓心挠肝的疼。温温急忙抓住林子尧的衣角,扑进林子尧的怀中,声音细如蚊纳,“子尧,抱抱我!”   林子尧心下顿时有几分了然,依言行事,一旁的众人好像在看哑剧一样,先是看着温温喝了一口汤,神色忽明忽暗,转而哭的梨花带雨,只见一向以以冷静著称的林子尧急的要跳墙,正以为要有什么□发生的时候,两人居然就旁若无人的径自拥抱了起来,情势急转直下,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不好喝么,我喝喝看!”五道声音很有默契的同时响起,除了柯子清是个男人之外,其余的四人分别是柯珉抿、安安、小敏、和刚才被气得抓狂的Lynn。   “子清,妇女之友这个美誉真是实至名归啊!”慕子轩戏谑的开口,笑意未明。   “滚犊子!”柯子清一口气喝下汤,也没觉得有什么好与不好,泰国菜不都这个味道么,这小温温哭啥子。   “要是有人给我做这么好喝的汤,我也会感动到哭!”星星眼的安安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径自肖想着柯子清围着自己粉嫩嫩Hello Kitty围裙在厨房做菜的模样。   “安安,斯人已逝,节哀!”小敏话中有话的对着一脸花痴的安安讲到。   “子轩,你明天也给我做吧,我要吃咖哩蟹!”柯珉抿也不忘趁热打铁。   “小温温哎,总是这么纯情!”Lynn叹息的摇了摇头,怎么自己就遇上一个不知浪漫和情调为何物的狗皮膏药呢!   “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伊做羹汤!”温子鸣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温温。   “子尧,你就差卖肉求荣了啊!”慕子轩冲着腻腻歪歪的两人粲然一笑,真不怕煞风景嚎。   ‘扑哧’一声,温温破涕为笑,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笑意,略带挑衅的讲到:“子轩,你到底有六儿没六儿,子尧才不是三陪!”   “哟,难不成我说错了!子尧不是每日陪吃陪喝陪睡陪玩!”慕子轩挤优哉游哉的笑道,“不对,是四陪!死陪,一陪到底!”   众人哄堂大笑,安安和小敏笑的前仰后合,最后安安实在撑不住,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顿饭就在欢声笑语中收尾了,唯一的缺憾是温温顶着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睛,不过倒也无伤大雅。   Lynn由于被温子鸣假借怀孕之名困在家里许久,好不容易能出来放风,自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疯狂的机会,死活提议要去七楼唱K,一向不知安分守已为何物的安安和小敏自然是先发制人的订好了包房。   四个男人窝在小吧台上品着C ateau Latour,小叙怡情,看着在一旁兴高采烈的女人们,志有一同的蹙眉。   “听小敏说‘他’接手紫调了!”林子尧晃着手中的高脚杯,不咸不淡的开口。   “那又怎么样?老子不爽一样捏死他!”柯子清一脸嫉恶如仇。   “我说大舅子,你几时改混黑社会了!”慕子轩竟有几分神思恍惚,敢情是柯珉抿这个白骨精把他的魂给吸走了。   “子尧,然后呢?”温子鸣倒是很期待林子尧的下文,见林子尧一副云淡风气的模样心下了然,子尧早已经有自己的对策了。   “然后?然后就是没有然后!”林子尧悠然自得老神在在的笑笑,“子鸣,你最清楚不过,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温温他都构不成任何威胁,不是么?”   “这倒是事实,毕竟他在法国三年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温温,并未有所行动!更何况他比谁都明白,璩温温是非你林子尧不可的!”柯子清换上了笑容可掬的面皮。   “他终究是不光明正大,何来障碍一说,要我说,让温温来会会他也未必不好!”慕子轩依旧神态自若,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心不在焉的。   “何必呢,他也是个受害者!”温子鸣这个时候倒装起来老好人。   “我是准备带温温去会会他,毕竟三年的时间他是帮过温温许多的,尽管存心不良!”林子尧端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子尧,这……”柯子清话还没讲完就被安安截断了,“哥!来唱歌!你要和温温姐唱情歌呦,当做是对我们的刚才饭局惊吓的补偿呦!”   “就是就是!表哥,温温一哭,谁与争锋,下一首就是你们的啦!子鸣和Lynn排队!”小敏一脸计谋得逞的奸笑,一肚子的坏水咕噜噜的转。   温温和林子尧只有赶鸭子上架,这倒是难为平常都只听外文歌曲的林子尧了,小敏和安安这两个鬼灵精选的竟然是陪着温温在法国度过三年的《梁山伯与朱丽叶》,温温一脸震惊的望向小敏,小敏俏皮的做了个鬼脸,温温现在领悟到Lynn话中的含义了,小敏出现的时间、出现的地点、出现的方式,一切太过凑巧,温温知道小敏并没有恶意,但是心中的疑团却在一点点的扩大,看来小敏认识自己很久了呢!   轻快的节奏响起,“我的心唱首歌给你听,歌词是如此的甜蜜……”林子尧的醇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天籁,双眸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专注的盯着温温,一手揽住了温温的腰,温和一笑。   温温又是一个激灵,他、林子尧居然会唱?这难道又是巧合?巧合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温温还未来得及思考,就换换自己唱了,也只得硬着头皮唱的,神啊、真主阿拉啊、玉皇大帝啊、如来佛祖、耶稣基督、各路神仙,今天可不能让我破音啊!“为什么你还是不言不语、难道(是)你不懂我的心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表明、我会对你说我愿意 ”温温的嗓音甜腻腻,让人骨头发软。   “子尧,她都说愿意了,赶紧娶回家啊!”柯子清打了一个响指,口哨声紧随其后。林子尧但笑不语,接着唱起了副歌。   “千言万语里,只有一句话能,表白我的心,千言万语里 ,只有一句话就 ,能够让我们相偎相依 ,我爱你你是我的茱丽叶,茱丽叶,我愿意变成你的粱山伯,幸福的每一天,浪漫的每一夜把爱永远不放开!”温温和林子尧合作无间、天衣无缝,副歌唱的甜蜜至极,令人陶醉不已。   一曲唱罢,满堂彩,众人齐声高和,要再来一曲,温温还呆呆的在回忆着刚才的情节,林子尧不是从来只爱法国香颂?怎么竟会唱中文歌呢,这榆木疙瘩不可能这么快开窍啊,难道是为了我?莫非是真为了我?   林子尧笑着望向温温,眼看看着温温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就知道温温又被华丽丽的感动了,一个倾身啄了一下温温的朱唇,在温温耳畔细语: “温温,子鸣说的没错,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伊做羹汤,你呢?”   不可以吃醋   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伊做羹汤,你呢?温温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怔怔的望着林子尧,本来因为众人起哄而潮红的脸晕色加深,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的遇上了,遇上了那个独一无二的林子尧,温温觉得自己最近恍若置身天堂,一切的一切那么甜蜜而不真实,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掉进万丈深渊,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响,一点一点越发清晰:答应他!   温温早已感动得无以附加,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道了一句:“好!”心花怒放的林子尧拥着温温笑的满足。其余众人不忍心打破着温馨甜蜜的两人,任由两人情话绵绵,各自继续手边的‘工作’。   一行人吵吵闹闹道深夜才鸣金收兵,温温累的骨头都散架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一群都是作死的主呢,非要折腾出哥子丑寅卯不可!   “林子尧,今天你家小温温可得跟我走!”Lynn紧了紧披肩,径自宣告着自己的决定,丝毫不理会被告知的人是否同意。   “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去留问题,为什么就这样被Lynn和林子尧决定了,自己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人才对,温温撅着小嘴不服气的问道。   “小温温,就凭你,做得了主么?”Lynn伸出纤细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温的光洁的额头。   温温哑口无言,气冲冲的瞪着一言不发的林子尧,看他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就这么愿意Lynn把自己带走,红唇擒着一丝淡淡诡异的笑意走向林子尧,执起林子尧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眼带威胁,咬着后槽牙说道:“你、很愿意么?”   林子尧撇嘴一笑,笑容里尽是邪魅危险的气息,“还是你更想继续昨晚的事情?”   “林子尧!”温温粉嫩的脸蛋上霎时遍布红晕,怒火攻心,却又不好发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Lynn,要是子鸣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很好意思去当电灯泡的!”   “无视之!”Lynn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温子鸣,你自己回家,不送!”   “也带上我吧!”小敏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有八卦不掺一脚是在太可惜了,抓着Lynn的衣角就开始发嗲。   “亲爱的老婆大人,你怎么舍得启我而去!你比谁都清楚独守空闺是对身体有害的!”温子鸣长臂一挥,将Lynn窈窕的身子往怀中带,顺势偷香,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死开!”Lynn不费吹灰之力的从挣脱出来,拉着温温转头离开。温子鸣见自家老婆毫不恋栈的离开,收起了戏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开口讲到:“珉珉,你和小敏也去,有事情帮衬着,别让Lynn胡闹。”   可想而知,不甘寂寞的安安肯定也死皮赖脸的跟着,最后成了五个女人的狂欢。 “今晚哀家难得有这雅兴救赎你们,都好生伺候着!”Lynn一脸算计的看着四个姿色各异却又一样摄人心魄的清秀女子。   “就属你高尚,拿麻将拯救我们匮乏的精神生活!”温温甜甜一笑,端起桌上的铁观音喝着,姿态十分优雅。   “送你四字箴言,俗不可耐!”安安晃着修长的食指,一脸不赞同的讲到。   “这可是街知巷闻的国粹!国粹,懂不?六万!”柯珉珉的心思全在她的那副不怎么争气的牌上,企图揠苗助长,求个完美的收尾。   “呦!一条龙!给钱给钱!”Lynn兴致高昂,早把劳什子胎教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亲爱的,你这是来我们这纾解温子鸣给你的精神压迫来了哎!”温温眼里含着笑意,话锋一转,“有事就说吧!我可不觉得大人你会对小女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耶!”   “韩尔扬!”Lynn抿了一口清茶,唇齿留香,眼里时止不住的笑意。   “嗯。”温温淡淡应了一声,神色如常,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内心早已乱作一团。   “O ,gaga,姐姐们,你们打什么哑谜啊!成心难为我是吧!”安安一脸苦恼。   “韩尔扬,‘紫调’负责人之一。”小敏勾唇莞尔一笑,视线锁住温温,“但鲜为人知的身份是周氏的私生子,也就是周苇苇同父异母的弟弟。”   温温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麻将,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学长竟然是周苇苇的弟弟,那在法国的这三年间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被安排好的么?紫调?周氏?私生子?姐弟?韩尔扬?周苇苇?……千奇百怪的想法蜂涌而至,绞尽脑汁,温温也没想出个究竟。   “‘绯色’果然名不虚传,小敏,你还知道些什么?”Lynn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口中甚至带有几分调侃之意。   “呵呵,仅此而已啦!”小敏脸上堆满笑容,心里却一阵发寒,这Lynn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还需小心谨慎才是。   “小敏,你是‘寒’的人,你说我是该悲哀还是该庆幸呢?”Lynn故作漫不经心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眼神却是犀利无比。   “唔,我又没有恶意的说。”误入一个邪门歪道的情报组织,偏偏又好死不死的被情报头子给看上了,这又不是我不错!小敏不满意的努努嘴,愤懑溢于言表。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个韩什么扬是周苇苇派来当炮灰来勾引温温姐的么?”安安煞有其事的说道,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   “安安,你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你凭什么认为一个大男人会被一个女人所操控,前提还是两人是水火不容的私生子!”柯珉珉真的被安安超级无敌的想象力打败了。   柯珉珉一语惊醒梦中人,温温的思绪一下清晰起来,想着前前后后发生的一切,“小敏,你执意要我作陪去‘紫调’就是因为韩尔扬吧!”   “我纯粹就是想看看那个面具男的反应而已嘛!”其实我更想看的是表哥为你争风吃醋的模样,只是,现在的情境,小敏死都不敢把这句话讲出口。   “你是想看二男争女的好戏上演的吧!小敏同学,我有木有说错咩?”Lynn一脸快意,生平最爽的事情就是揭短,尤其是揭温子鸣和小敏这样奸猾狡诈的人的短!   “你们聊,我睡觉去的!”温温理出头绪也懒得和小敏他们斗嘴,麻将室玩不下去了,索性回套间睡觉,倒也图个清静。   “温温,其实你一直都知道韩尔扬是喜欢你的,对吧!”Lynn趁着温温转身前抛出了今晚最想说的一句话,心里竟有浅浅的怒气,其实,所有的事情在小温温心里什么都明镜似的,除了大家三缄其口的车祸。可是小温温就是不跟人说自己明白,大家也都跟着云里雾里,可怜的林子尧,不知几时能听到小温温的坦白。   温温眼里流露一丝诧异,但却并没有作答,径自离开。四人见温温一副置身世外的表情,也就放下心来,索性继续新一轮的雀圣争夺战,窸窸窣窣的麻将声持续到晨曦微露。   “叮咚、叮咚!”房间门铃一直响个不停,温温烦躁的一个翻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倒头大睡,企盼剩余四人被吵醒去开门,过了半晌房间门铃是不响了,可是自己的床却平白无故的动了一下。   温温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莫非是地震了,伸出头就望向天花板,企图找出蛛丝马迹,可是天花板没看见,林子尧俊帅挺拔的笑颜就大刺刺的呈现在眼前。   “你……唔……不可以……”炙热的唇截断了温温出口的话,林子尧吻的越发深入,吞下她的喘息以及模糊抗议,醇香的酒气刺激的温温的味蕾,温温脸颊燥热难耐,发出模糊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动人,林子尧的呼吸变得急促,狂烈的吻着她,他愈吻愈深,根本不愿意放开她……直到温温几乎因为持久的热吻而缺氧时,林子尧才放温温自由,轻笑着看着面若桃花的温温。   温温大口着喘着气,一大清早自己的吻就这样被掠走了,潮红渐渐退去,见林子尧却还气定神闲的欣赏着自己的窘态,实在气不过,对着林子尧的颈窝就是狠狠一口,挑衅一笑。   “温温,你这是爱的印记咩?”林子尧惩罚性的啃着温温粉嫩的唇瓣。   “少臭美了!说,你为什么喝酒了?”温温一把推开林子尧,恶声恶气的问道。   “子鸣非要喝酒,我心想没你我也睡不好,就去了,就一直到现在了!”林子尧故作一脸痛苦状,伸手揉了揉眉心。   “那我去给你煮醒酒汤!”温温看着林子尧痛苦万分的林子尧,心一下就软了。   “不要,你陪我睡觉就好!”林子尧一个勾手,温温结结实实的被抱个满怀,林子尧软玉温香在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子尧,下次不可以喝这么久!”温温一脸担心的讲到,见林子尧不满的皱起了眉,灵机一动,泫然欲泣,“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   “对了,你是开车来的吧!下次喝酒之后不许开车!”温温继续喋喋不休。   “还有,以后知道有人喜欢我,林子尧,你不可以吃醋!”温温怯怯的讲到,林子尧双眸满是杀气,温温打了一个寒颤,“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所以,不可以吃醋!”   林子尧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补眠。   “还有,林子尧,以后不可以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吻我!太小人了!”温温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出来。   “ 那……”林子尧邪魅一笑,故意拉了一个长音,“温温,我现在可要吻你了!”林子尧再度吻上她的唇,温温,这次我可是知会你了的!   真心话大冒险   温温气恼的看着睡意沉沉的林子尧,凭什么她一大早醒来就被林子尧吻的晕头转向,睡意全无,他老人家却睡的安稳香甜,温温对着林子尧是有捏又掐,林子尧却丝毫不为所动,温温最后只得作罢,想着林子尧一夜未眠,这次姑且先放过他好了!望着林子尧的睡眼,温温倦意袭来,竟也沉沉睡去。   “温温姐,你再睡太阳都下山了!”安安坐在床边摇着睡梦中的温温。   “唔……”温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安安死命晃着自己的胳膊,小敏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想伸手叫林子尧,却扑了个空,早已不见林子尧的踪影,“子尧呢?”   “温温姐,我哥被子鸣哥哥叫走,怎么,想他了啊!”安安一脸坏笑,温温被揶揄的哑口无言,悻悻的起床。   “呦,未来小表嫂,来,给姐姐说说,表哥给你种了多少草莓!”小敏奸笑一声,伸手就要扯温温的睡衣,温温尖叫一声,没料到小敏会伸手爪子,一个激灵,迅速逃离。温温悲催的发现,自己白皙的颈子上被林子尧种了一个大大的草莓,显而易见,偏偏林子尧这厮给她带来的衣服又是一件□大半肌肤的小可爱,温温只得放下盘好的长发,遮盖林子尧的恶作剧,她敢一百二十分肯定,林子尧是故意的!   草草吃了简餐,算是填饱了自己的小胃,温温寻思着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想趁早回林宅,又被一行人拽住充当牌友搓麻将,几圈下来,温温心不在焉。   “温温,晚上去‘紫’调吧!我们去喝酒!”小敏旧事重提,丝毫不尴尬。   “鼻涕虫,温温姐是逢酒必倒!你想被我哥扒皮不成!”安安没好气的呛声。   “连我这个孕妇都敢去,温温你有啥子不敢的?”Lynn开始敲边鼓。   “唔……不是很想去!”是不想见韩尔扬。温温想到眼前的问题,不想林子尧有一丝一毫的不快,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   “温温,去吧!子尧他们应酬完也会去,大家约好的!”柯珉珉好脾气的开口解释道。   “那好吧!”温温无奈的耸耸肩,一副大家把她逼上梁山的模样,心中一百个不情愿。   华灯初上,夜幕缓缓降临,安安和小敏打了鸡血一样兴致勃勃的嚷嚷着要去‘紫调’,温温一行人不厌其烦,遂顺了这两个小妮子的心思,开赴‘紫调’。   ‘紫调’是T市酒吧业中声名远播的后起之秀,不单单是因为装修奢华、服务一流,更是因为紫调不似一般酒吧般歌舞升平,反调像是安静的咖啡馆般优雅从容,自成一派,随处可见的浪漫氛围将人团团包围,没有驻场歌手、没有交易丑闻、没有俗世的喧嚣,让人沉迷流连。   ‘紫调’之所以声名鹊起,在很大一方面上是因为采取审核严密的会员制,保密工作极其完善,客人涵盖各界名流,有口皆碑;‘紫调’三位俊逸非凡的负责人也是紫调娇客不断的原因之一。诸多因素的影响之下,‘紫调’的影响力如日中天。   “哇!这个Logo好复古,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真好闻!我喜欢!”小敏的惊叹声到自打到‘紫调’就没停止过。   “小敏,你在这慢慢看,我们先去那边座!”Lynn安慰似地摸了摸小敏的头。   “啊!等我!”殊不知小敏同学的软肋就是方向感极差,小敏小跑跟上前去。   一行人落座之后闲来无事开始斗地主,Lynn一脸愤恨的说:“早知道我带麻将来了。”   “你想以后你的宝宝和你一样是个牌迷么?还是想子鸣关你禁足?”柯珉珉打趣一笑。   Lynn笑着啐了一声,“他关我禁足?我不让她上我的床?反正我不吃亏!”众人笑倒。   “怎么没人来我们这区啊?”小敏一脸疑惑,明明有帅哥不断飘过,可是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觉实在是差劲极了,过来几个让我调戏调戏也好啊!   “鼻涕虫,你还真是不懂中国国情哎,不知道暴发户喜欢包场子么?”安安一脸惋惜。   “暴发户?谁啊?你哥还是温子鸣?”小敏笑的开怀,不理会安安的嘲讽。   “鼻涕虫姐姐,你可以再天真可爱一些,我刷的是‘寒’的卡呦!”安安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晃了晃手中的金卡,可不能白跟鼻涕虫睡一场,不捞点油水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林安安!你翻我钱包!看打!“小敏呲牙裂嘴的像安安扑去,两人打打闹闹倒也快意。   “行了!行了啊!别吵吵了!”柯珉珉一把扒开小敏和安安,冲着温温粲然一笑,“温温,我们来玩最爱的真心话大冒险咩?”温温浑身一个寒颤,要知道这个柯珉珉可是个死磕的主,只要和她一起玩自己一准输的暗无天日,想当初自己的秘密就是这样一个个被套走的,温温正想开口拒绝,却被安安和小敏截断了话音。   “好啊、好啊!”安安和小敏点头如捣蒜,默契无比,两人挑衅的看着对方,内心不约而同的盘算着如何逃出对方更多见不得人的没秘密。   “那好,开始!”Lynn一声令下,玩了起来,安安很悲催的掷了三点,更加杯具的是小敏掷了十二点,望着一脸愁云的安安,小敏甜甜一笑,“安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真心话!”安安一脸不平,凭啥自己就人品这低,选大冒险还不如去死,鼻涕虫算计起人来,丝毫不逊色于自家千年黄鼠狼哥哥。   “唔,那好吧!念你是第一个悲催的人,问你一个比较纯洁的问题好啦!”小敏一脸郑重的神色,“安安,要是你的感情注定的不到回应你怎么办?”   这叫啥问题,什么叫注定?这鼻涕虫就不巴望自己好,安安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敏,“那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呗!好男人何其多!更何况,我的感情是一定会开花结果滴!”小敏轻叹一声,安安啊,安安,在感情上你怎么就不能多长一根筋呢!   “来、来,继续!”安安卯足劲儿,说什么也要搬回一成!一轮下来,温温不幸中标,只不过这次的惩罚人换成了安安,温温打心底松了一口气,安安还好对付一些!   “温温姐,我知道你肯定选真心话的,那就说说,今天早上我哥都在哪里给你种草莓了吧!”安安其实更想问的是温温会让林子尧□焚身到几时,可一想这是变相的胁迫逼婚,不得不作罢。   “安安!”温温懊恼的叫了一声,怎么安安问这么隐私的问题,叫人情何以堪啊。   “噗,小温温,我也很好奇的说!要是你再具体要多少处,我就更完满了!”Lynn迫不及待的开口。   “你们!”温温羞红了脸,却与不敢鸵鸟,这帮犊子的手段她是断然不想领教的,太惨绝人寰了,怯怯的开口到:“脖子、胸、还有手臂!”林子尧,我要杀了你!   “噗,咩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活活……”在场四人哄堂大笑,没想到温温还真的据实以告,不带一丝一毫隐瞒,还真是为难了她!林子尧若是知道恐怕会吐血而亡。   Lynn拍着胸口说道:“温温,就没有你发现不到的地方?”说完笑的前仰后合。   “你、你、”温温双颊涨的通红,拿起抱枕就像Lynn砸去,才不鸟她会不会动胎气!   众人笑声渐止,继续开始厮杀,不知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巧合,温温这次好死不死的又中标了,这次换做小敏行使职权,小敏一双大眼清澈无波,肚子里的坏水却蠢蠢欲动。   “温温,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不上来或是回答的不对,你明天就和表哥去领证结婚好吗?”小敏见温温松了一口气,眼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并且,婚后三个月内不许表哥碰你一下!怎样?”   “什么?”安安一脸惊诧,这是啥米真心话大冒险啊,赤果果的陷阱!   “小敏,乃是强银!”柯珉珉羡慕的叫道,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出这么极品的问题,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稳赢的啊!   “小敏,‘寒’的恶劣果真同化了你!”Lynn投给温温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好吧!”兵临城下,温温不得不强打着精神赶鸭子上架,严阵以待。   “问题很简单的说,你说表哥昨晚和温子鸣喝了几瓶XO?”小敏信心满满的问道。   “额,我想想!”温温哪里知道林子尧喝了几瓶XO,她又没有掐指一算的功力,索性拿出林子尧平时的饮酒习惯推敲,“就三瓶吧!”   Lynn不赞同的摇了摇了头,投给温温一记眼神,“五瓶!就五瓶!”温温大叫一声。   “到底多少啊?”小敏笑的无害,“温温,你确定个数啊!”   Lynn这次还是摇摇头,挤眉弄眼的看着温温,温温理会了Lynn的意思,这是个陷阱,答不对的,因为除了温子鸣和林子尧没人知道正确答案。   温温叹了一口气,“就三瓶吧!”反正横着也是一刀竖着也是一刀,倒不如痛快点好。   “温温,就等表哥揭晓答案吧!”小敏一副你死定了表情,掏出手机就给林子尧打电话,电话接通,“表哥,我是小敏,你家温温想死你了!有事情问你!”   小敏把电话开了扩音,递到温温跟前,示意温温求证,温温伸手接过电话,“子尧,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过半个小时吧!温温你声音怎么蔫蔫的,是不是小敏欺负你了?”林子尧关切的声音传来,温温缩了缩脖子,看小敏一副喷火龙的驾驶,怯怯的应了一声,和林子尧抬起了太极。   “温温,小敏说你有事情问我,到底想问什么啊?”林子尧索性开门见山。   “就是,你昨晚喝了多少XO?”温温小心翼翼的问道。   “XO?温温你是不是还在想昨晚的事?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昨晚没喝XO!”   “什么?噢,不!”温温顿时惊慌失措,这是啥答案,“真的没喝?子尧你确定你真的没喝?”温温不死心的追问道。   “是真的,要不你可以问子鸣啊!”林子尧有好气又好笑的说,“我昨晚真的没喝XO。”   怕什么来什么   温温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挂断电话的,只知道耳边是响彻云霄的欢呼声,可是,欢呼是她们的,明天自己就嫁做他人妇了!一股幽怨油然而生,越想越气,“小敏,你耍诈,不算!”   “温温,我说过的,你要是答不对或是答不出来,就结婚啊!”小敏笑的好不得意,顺势晃了晃手中的录音笔,“你尽管耍赖好了,证据我可是有的!”   “你、你!”温温气得瘫坐在沙发了,恨自己就这么不小心的上了贼船,死林子尧为什么偏偏好死不死的不喝XO,自作孽不可活!温温欲哭无泪!   “鼻涕虫,你终于把了一件人事!我哥都搞不定的事情就这样被你完结了!”安安兴冲冲的说道,温温姐终于成为名正言顺的林家人了!   “小敏,我要拜你为师!”柯珉抿一脸崇拜,心里计划着如何推翻慕子轩的独裁专政。   “小敏,你早就算计好了吧!今天这是恰好给你这个机会罢了!”Lynn淡淡一笑。   “Lynn,还是你最合我的拍!我好像有那么一点明白温子鸣为什么独独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小敏笑得一脸快意,终于把小时候的仇报了,表哥,我是帮了你的呢,你可要记得!   “什么一见钟情啊!”林子尧一脸笑意□了几人的谈话,和林子尧一同前来的还有温子鸣、慕子轩、柯子清三人。   “林子尧!”温温看见来人是林子尧,一下扑到林子尧怀中,轻声啜泣着,诉说着自己方才的委屈。   林子尧被温温杀了一个措手不及,“温温,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哭什么啊?”淡淡地说道,不理会旁人的视线,带着温温坐在沙发上,轻轻拉过温温的身子,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大手从后方环绕着纤细的腰。   “林子尧,小敏欺负我!你把她送回加拿大,我不要陪她了!”温温想起方才的事情,她抽噎着,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哭得红通通的,双手紧紧扯着林子尧的的衬衫。   “呦!温温,都多大了,还跟个娃娃似地,说哭就哭,你羞不羞!我就不回去!”小敏看着温温可以旁若无人的撒娇就嫉妒的要命,‘寒’,你在哪里?   “子尧,你看!”温温嘤嘤哭泣,白嫩的手臂环住林子尧,挑衅的看着小敏,我就跟林子尧撒骄怎么着,有本事你也撒呀,反正我有林子尧宠着,我不怕!   众人看着林子尧和温温又上演了往常必见的八点档的俗烂剧情,自动屏蔽,聊天磕牙,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倒也热闹!   “温温……不要哭了……”林子尧低头,动作轻柔抹干她的眼泪,流露出温柔的神情,在温温耳畔轻声呢喃:“还是你想我当着大家的面吻干你的眼泪啊!”   “林子尧!”哭过之后温温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泪眼朦胧,双手却抱得愈紧,靠在林子尧胸口,有些委屈的说道:“林子尧,你要是再欺负我,我明天就不和你去领证结婚了!”   “领证结婚?温温,我没听错吧!”林子尧浑身热血沸腾,双手捧住温温红扑扑的小脸,深情注视着温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嗯,子尧,我们明天去吧!我想嫁给你!”虽然是被逼的,可是要是不情愿,谁也奈何不了!哼,林子尧你要是不买帐,我跟你没完!   林子尧唇边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猛地封温温的樱桃小口,旁若无人地吻上她,温温被吻的双颊通红,松懈在林子尧的怀抱里,温温不能思考,不能反抗,也不想反抗。   “啧啧,表哥,你也太饥渴了点!”小敏的戏谑唤醒了两人的神智,林子尧迅速恢复了往日斯文优雅的模样,好整以暇的看着把脸埋在自己胸膛的温温。   “就是,子尧,你可得节制着点,虽然说你禁欲是很久了……”柯子清吐槽到。   “总比平白无故蹦出来拖油瓶好啊!”林子尧满意的看着柯子清的俊颜涨成猪肝色。   “哈哈哈!”小敏和柯珉珉笑的前仰后合,连连捶桌。柯子清为了转移众人的注意力,开始叫嚣着要和林子尧等人拼酒,来个煮酒论英雄,林子尧倒也不以为意,爽快应战,温温趁着这个空挡溜到化妆间整理妆容,一出门就撞到一堵人墙,温温柳眉微蹙,伸手揉着被撞的生疼的鼻头。   “Lisa?”醇厚的嗓音自头顶上方传来,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温温浑身一震,这个声音,这个称谓,错不了,千躲万躲还是遇上了,只得硬着头皮干笑道:“呵呵,学长,真巧,来这里应酬?”   “呵呵,算是吧,是真巧呢,在这里遇上呢!你怎么还是那么莽莽撞撞的?”来人正是韩尔扬,依旧是儒雅俊逸,喜怒不形于色,他伸出手想揉揉温温的头。   温温一下跳开,和韩尔扬保持了一段距离,一双平静无波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韩尔扬,敛去唇边的笑意,韩尔扬尴尬的摊了摊手,“温温,你这是何必呢?”   “学长,请叫我Lisa,谢谢!”温温心中莫名的燃起怒火,他乡遇故知的戏码,哄谁呢!   “哦!对不起,Lisa,你这是……”韩尔扬眼中写满大大的疑惑,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半年不见,Lisa对自己是一脸戒备的神情,还抹去了三年还算不错的交情。   “学长,我敬重你叫你一声学长;学长,我感谢你叫你一声学长;可是你要明白,不是一声学长就代表你可以走进我的世界,不是一声学长就可以抹杀你和周苇苇当初的阴谋,虽然你后来放弃了!可是你要知道,放弃不代表没有!”温温不带任何感情的讲到。   “Lisa,你……”韩尔扬一脸不可置信,轻叹一声,“我以为你不会知道,我以为你……”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不会知道,以为我不可能知道,还是你也以为我外表和内心如出一辙的天真无知单纯!是的,我承认,我感激了你三年,那是因为我选择不相信我所查到的事实,因为我不想把你归为周苇苇那一类人!”温温冷眼看着韩尔扬,道出真相。   “Lisa,你……当初,无论如何让都很感谢你,让我看清,其实,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无论是否用尽各种手段!当初,你是故意的吧……”韩尔扬陷入无垠的回忆,不可自拔。   “是的,我是故意的,学长你何等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的一言一行都透露着一个讯息:我爱林子尧,非他不可!就算他不要我,我也爱他!只爱他!”温温说道最后,忽生悲戚,自己是何等的绝决冷情,只因对方不是林子尧,不是自己的那个林子尧!   “Lisa,我们还有机会成为朋友么?”韩尔扬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虽然不爱了,可是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毕竟温温是个难得的知心好友。   “当然,你始终是我的学长啊!”温温脸上恢复了往日平和的笑意,上前握了握韩尔扬的大手,“学长,你现在不爱了,是吧!”   “呵呵,被你发现了,是呢,不爱了!值得我爱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呢!哈哈!有时间可以介绍你们认识!”韩尔扬爽朗一笑,脸上竟是难得的俏皮神情。   “结婚可别忘请我喝喜酒啊!到时候学妹我红包一定包的大大的!”温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美丽的双眸是满满的笑意。   “那你和子尧的喜酒啥时候请我喝呢!”韩尔扬低沉的声音里有着压抑的笑声。   “很快呢!我已经答应子尧的求婚了呢!到时候学长要送我一幅你亲手画的油画呦,如果画中的人物是我和子尧就求之不得了呢!”温温一脸憧憬,与方才的凌厉判若来两人。   “嗯,一定!怎么着也不能让小学妹失望不是!”韩尔扬心里偷笑,还好这小妮子还认自己这个学长,倘若成为陌生人,怕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学长,我带你去见见子尧好不好?”温温灵机一动,或许解开子尧心结的时机到了。   “我的荣幸!带路吧!”韩尔扬绅士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潇洒俊逸,风度翩翩。   两人来到一行人跟前,就见柯子清正努力向林子尧灌酒,温温一个上前,拿下酒杯,冲着柯子清吼道,“不许欺负我家子尧!胃出血了,你十条命都不够还!哼!”   “呦,小温温也是个护犊子的主啊!”柯子清嬉皮笑脸的哄道。   “哼!你想要还没有呢!”温温呛了回去,走向一脸得意的林子尧,“子尧,我带你见个人!”说着拽起林子尧像迎向走来的韩尔扬。   众人看清来人,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还热闹非凡,此事已经鸦雀无声,众人细细观察着三人的表情,实在是云山雾罩,搞不清温温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闹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子尧,这个是我在法国同一所大学的学长,对我的学业有很大帮助呢!刚才我从化妆间碰巧遇到的呢!”温温笑的甘甜,手心却沁出薄薄的细汗,但是既然独角戏已将开场了,就有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唱下去,“学长,这就是马上被我套牢的林子尧,是那个我爱到骨子里的林子尧呦,我和你说过的!”   夫复何求   “你好,初次见面,幸会,林子尧!”林子尧心思何等缜密,自然明白温温的用意。   “你好,初次见面,韩尔扬,久仰大名!”韩尔扬彬彬有礼报之一笑,善意十足。   “韩兄若是不介意,就一起如何,人多热闹!”林子尧先入为主,略尽地主之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尔扬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却掩盖不了眼底的笑意。   “来,来,一起玩,韩兄,座我旁边!”柯子清总算是看清了究竟,原来是握手言和来的。   “林子尧,不可以吃醋!”温温趁着林子尧转身,踮起脚尖在林子尧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生怕林子尧误会了自己和韩尔扬,那可比窦娥还冤,到时候长城会被哭倒的。   “温温,我今天才知道,你爱我爱到骨子里!”林子尧妖孽一笑,轻啄朱唇,“下次就不用当着这么多人跟我告白了!我会害羞的!情话你自己只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了!”林子尧笑着转身加入战局,韩尔扬,挺不错的一个人,或许可以当朋友也说不定。   韩尔扬的加入使得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大家说说笑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韩尔扬已经不爱了,或许又多了一个朋友呢!只有小敏一脸气鼓鼓的,怎么她一手安排的好戏,最后竟变成了化敌为友,韩尔扬和林子尧竟然称兄道弟,惺惺相惜起来,这次,还是没能看见表哥为温温争风吃醋的模样,扼腕啊!   一行人玩到深夜才倦鸟归巢,韩尔扬和林子尧四人竟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惺惺相惜,大手一挥,说什么自己做东,以后免费来玩,临了还塞了一张金卡给安安,安安笑的合不拢嘴,敢情鼻涕虫花钱,自己坐收渔利,真是一举两得啊!   一夜失眠,辗转反侧,晨曦微露,温温蹑手蹑脚的下床,顶着一双熊猫眼,心里忐忑不安,望着梳妆镜中双眼无神的自己,一脸迷茫,温温挥去脑海中的遐思,微微一笑,就安安心心的做林太太吧!   八点半,安安和小敏叽叽喳喳的吵着两人准时出发,说什么要在九时九分的时候签字才有意义,温温瞥了一眼盛装出席的安安和小敏,再看看自己和林子尧,一个一身休闲装,一个一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米色长裙,简直和她们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情的人多半会以为结婚的人是小敏和安安,温温惴惴不安的心情此时却是出奇的淡定。   林子尧很有绅士风度的打开车门,一脸深情的看着神经紧绷的温温,笑逐颜开,“温温,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仅仅是你爱我,我爱你就够了的,要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耐心、足够的宽容,需要付出很多实际的行动,要坦诚相待,相互欣赏,需要永远相互学习,相互理解。这些,你明白么?”林子尧言下之意在明显不过,若是温温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个婚断然是不会结的。   “嗯!”泪水在眼眶打转,温温的声音带着几分泪意,“子尧,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像你一样宠着我,什么事情都按着我的小性子来;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像你一样懂我,我的一颦一笑你都能言传意会;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很爱很爱林子尧这个人,爱很温柔的林子尧,爱会和我闹脾气的林子尧,爱会吃错的林子尧,爱和我斗嘴的林子尧,爱逗我开心的林子尧,因为是你,因为你是是林子尧,所以,我愿意!”   “子尧,我知道我在法国时你找人暗地里照顾我;我知道我在法国发烧的时候是你来陪我;我知道我每个月定时收到的泰国菜是你亲手做的;我还知道你吃韩尔扬的醋;我还知道你伤的并不比我浅,可是,我固执的认为,是你抛弃了我,固执的认为,我这样你就会一直都记得我,记得有个叫璩温温的为你远走他乡,这样我会好过一点,因为我会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我自私的想霸占你的全部,所以当小敏说要去‘紫调’时,我顺手推舟的同意了吗,我其实是怀着遇见韩尔扬的心去的,因为我知道,心里有疙瘩是多么的难受,呼吸都会觉得吃力,所以,我把韩尔扬变成了你的朋友,我所做的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是那个撩拨我心弦的林子尧!”   说到最后,温温早已泣不成声,林子尧也眼圈泛红,神色一脸凝重,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原来幸福到极致,言语就显得过于苍白,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就是此时温温和林子尧的真实写照!   一旁的安安和小敏早已哭成泪人,安安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小敏则是庆幸,自己这次真是没白来,温温终于把真话讲了出来了,表哥,你终于熬出头了!   温温和林子尧沉默着走进了民政局,十指紧扣,填表、签字、按手印、领证,动作却是一气呵成。于是,温温成为民政言顺的林太太,若干年以后,翩翩看见结婚证的时候,犹豫着问了一句:“温温,你和小林子是不是被迫结婚的!怎么都是一副兔子眼,笑的比哭还难看!”   温温只是淡然一笑,轻抚着翩翩粉雕玉琢的小脸:“翩翩,甜到极致是酸的!”   出了门,温温和林子尧还沉侵在方才的震撼中,一脸呆滞,一阵花香扑鼻而来,Lynn和温子鸣分别手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笑意盈盈的走向二人。   “终于不是非法同居了!子尧,媳妇熬成婆不容易啊!”温子鸣难得一脸柔情。   “Ma c ère Lisa, mots roses c ampagne sont beaux: je vous aime un, on regarde avec un rendement de trois ans pour moi, que vous vous aimiez le plus grand bon eur de cette vie, prenez donc un amour bien aller!”(我最亲爱的Lisa,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你用一个三年换来一世神情,你们相爱是彼此今生最大的幸福,所以,请好好的爱下去!”)往事一幕幕重演,嚎啕大哭的Lisa,一脸孤寂的Lisa,黯然神伤的Lisa,笑逐颜开的Lisa,温柔可人的Lisa,张牙舞爪的Lisa,鬼马搞怪的Lisa,俏皮可爱的Lisa,沾沾自喜的Lisa,敢怒不敢言的Lisa……Lynn倾身一吻,看着这个自己守护了三年的小女孩,如今寻得良人,一阵心酸,泪如雨下。   “Ma c ère Lynn, vous avez Hao ao De bon eur, ces trois années, sont eureux de vous avoir, en fait, je vous ai toujours l'amour!”(我最爱的Lynn,你也要好好的幸福,这三年,幸好有你,其实,我一直都很爱你!”)两个女人相拥而泣,惊了在场的一班人,还没办婚礼呢就先开始哭嫁了。   泪水洗过的笑颜是格外绚烂夺目,温温和林子尧笑得安宁而甜蜜,让人心生艳羡,众人由衷的祝福这对折腾了三年终于修成正果的恋人。一行人来到怡园小聚,算是温温和林子尧提前的喜酒。芳香迎面而来,温温这才发现,怡园被布置的温馨甜蜜,香槟玫瑰随处可见,在尽头竟还有一个巨无霸的背投,温温不解,疑惑的问道:“要它干嘛?”   “天机不可泄露!”小敏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开,温温被Lynn拥着入座。未几,屏幕缓缓降下,空灵的嗓音倾泻而出,温温被声音吸引,抬眼望去,惊讶的用双手捂住嘴巴。屏幕上一张张都是子尧和温温的合影,从温温到林家那一年开始,温温和林子尧打闹的,甚至连那个雨夜和林子尧相拥而眠的照片都有!   温温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照片一张张回放,她初中毕业时候林子尧参加毕业典礼合影时候别扭的神情;她脚扭伤林子尧背她回家的神情是那么温柔,温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张照片,想必出自林妈妈之手吧!原来林子尧的神情是那么温柔!她昏迷不醒,高烧不退时,林子尧心急如焚的模样;她调皮捣蛋时,林子尧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安安静静温书,林子尧在一旁偷瞄的模样,原来林子尧也有心虚的时候;她一脸哀求要糖吃,林子尧一副宠溺的神情;男生送花给她,林子尧怒发冲冠的神情;一张张,一幕幕……   “扑哧”安安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在场众人们笑出声吗,原来这是温温一脸快意向林子尧身上临水的样子,林子尧却径自睡的香甜,被虐还这么享受,实属难得!   林子尧干咳一声,温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林子尧几时这样狼狈过,形象大打折扣。   “怎么连这张都有?”温温和林子尧不约而同的拍案而起,柯珉抿更是夸张,被嘴里的桂花酿噎到,一张脸涨的通红,幸好小敏及时伸手援手,安安才幸免于难。此张照片正是林子尧给温温洗脚的时候暧昧不明的一张,照片中林子尧笑的邪魅,望着粉颊微红的温温,温温害羞的低着头,让人浮想联翩!   “子尧,真没看出来,按摩功夫不错吧!”柯子清笑的奸诈,今天算是开眼了!   “子尧,大丈夫!”慕子轩报以一个小生钦佩的眼神,笑的戏谑。   “洗脚跟大丈夫有什么干系?”安安不明所以的问道,望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笨安安!能屈能伸啊!”Lynn一副你没救了的神情,优雅的抿了一口红茶。   “啊啊!我不活了!”温温尖叫着把脸埋在林子尧的怀里,这张更是火辣香艳,居然是林子尧那日醉酒索吻的照片,还是一个大大的特写!温温哪受得这种刺激啊!   “嗯!角度不错!男的俊女的媚,一副陶醉的神情!”柯子清对着照片评头论足。   “去你的!”林子尧长腿一勾,柯子清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敢情我家温温是你评头论足的,不知道朋友妻是不可亵渎的么!“小敏,你皮给我绷紧点!”一个凌厉的眼神扫来。   “小温温,夫复何求?”温子鸣气定神闲的说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Let’s star from ere   夫复何求,是啊,温温在心里长叹一声,望着林子尧好看的侧脸,甜甜地一笑,幸好,和自己走到一起的是林子尧。   “咳、咳,大家听我一句话啊!今天这洞房咋就不闹了,反正结婚那天有的闹,少不了!”柯子清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但是今天小温温和子尧必须得和咱们喝一个,当然交杯酒是必须的!就用璩伯伯的女儿红!”   “女儿红?行啊你,璩伯伯那了无踪迹酿了二十一年的女儿红都被你搞来了!”Lynn话虽是冲着柯子清说,却是一脸坏笑望着身子一直往后缩的小敏。   想当初璩傲天和林栋大刀阔斧的扫黑,免不了得罪人,上门滋事的自然不在少数,上官浼的身份自然是鲜为人知。在T市,女儿未出嫁之前若父亲在女儿降生一个月内亲手所酿的女儿红被人打碎,则视为凶兆,在某方面寓意着家破人亡。璩傲天自然是格外小心,可还是走漏了风声,以敌对势力为首的人进行一些列地毯式搜索,把T市挖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发现璩傲天的那坛女儿红,倒是发现了不少抗日遗留下的死雷,点子高的死雷一下炸开了,一命呜呼,到现在璩傲天的女儿红也是一个谜,就连上官浼问,璩傲天也是冷着脸一句:“无可奉告!”   “子清,真是我爸爸的那一坛?”温温半信半疑的开口,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就被他找到了,未免也太巧了吧。   “切!温温,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信你看!”柯子清洋洋自得的拿出一封信,信封是被塑封的,但是信封却已泛黄,还带着泥土的清香,温温一怔,是在家老爹的字迹没错!   温温伸手就要抢子清手中的信,子清一个转身,笑嘻嘻的笑道,“温温,这个信可是你家老爹等到你结婚,噢、不,更确切的是,等到你婚礼的时候!所以,对不起了,我可不想老婆还没个着落就一命归西了!”   “磨叽个什么劲啊!赶紧的,交杯酒!”小敏急急的叫道,生怕再问下去柯子清会把自己给供出来,为了这坛子酒,她可是足足磨了寒一个月呢!   “没错!鼻涕虫说的对!交杯酒!”安安一下子蹦上了椅子,伸手就递了两个系好红蝴蝶结的酒杯出去。   “交杯酒!交杯酒!”安安很有效的发动了群众,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温温难为情的看了看林子尧,其实,说不想喝是假的,毕竟这是自己含蓄内敛的老爹为了自己偷偷藏了二十一年的女儿红,可是自己又逢酒必倒,如何是好?   “温温,这酒怕是要喝了!”林子尧爽快一笑,早已是心花怒放。斟满酒之后温温和林子尧两臂相勾,双目对视,在一片温情和欢乐的笑声中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一点甘甜,温温的想起了交杯酒的寓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弥足珍贵,一滴泪悄然滑过温温的眼角。   “哀家宣布,璩温温小姐和林子尧先生正式结为夫妇!来,大家今天不醉不归!灌死这个千杯不醉的新郎官!”Lynn振臂一呼,重心一个不稳,向后倒去,温子鸣脸眼疾手快的倾身向前,抱了个满怀,脸色铁青,眼底的凉意加深。   “子鸣,今天是温温和子尧的大日子,所以……”Lynn伏在温子鸣的胸口,吐气如兰。   “都要当妈的人了,就不知道悠着点,敢情我要养两个女儿了!”Lynn难得跟温子鸣服软,温子鸣看见她唯唯诺诺的样子,怒气消了大半。   “子鸣,我要和你喝酒!”来人是早已醉态毕露的温温,温温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告诉你!以后不许叫我小温温!我才不小!我都是子尧的老婆了!”   “温温,你还是先担心你和小敏的赌注吧!”温温原来也是怕和子尧的年龄差距的,温子鸣淡然一笑,很好心的抛出了温温需要面对的另一个问题。   “关小敏什么事!”温温哪知道温子鸣讲的是什么,就又顾着找柯子清拼酒了,几场下来,温温醉的如一滩烂泥,神智模模糊糊的,嘴中念念有词,“来!我还要!来,喝!”,身子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在车厢里一阵乱窜,林子尧今天喝的也不少,再加上温温这么一闹,就别提多头疼了!   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在安安和小敏的协助下顺利回到林家,谁知道这俩人受不了温温的东抓西挠,撒丫子就跑,林子尧无奈的耸耸肩,轻叹一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半搂半抱的把温温把温温带到玄关,他从来没又一次觉得自家车库和主屋之间的距离是这么的远,还是说喝醉的女人撒起疯来蛮力格外的大,以后说什么这道路也得缩小点,以后就算说破天也不能让温温喝酒了!   “痒、好痒!”林子尧刚换好鞋子,就见温温伸着手在身上四处乱抓,脸酡红颊,林子尧以为温温还是在想着喝酒的事情,也就没太在意,一把横抱起温温,走上楼去,温温又哭又闹,对着林子尧连抓再挠,连啃带咬,上下其手。   “璩温温,你给我老实一点!”林子尧气冲冲的吼道,再被这样抓下去,不毁容才怪!   温温被林子尧的吼声下了一个激灵,随即安静下来,不消三秒就又故态复萌,“子尧,痒、难受、蚂蚁、痒、子尧!!”   “温温乖!一会给你喝醒酒汤茶!”林子尧轻声哄着,把温温放在床上,转身下楼。   未几,林子尧端着醒酒茶上楼,一推门,顿觉气血上涌,温温在床上蜷缩着,裙摆已经到腿跟,裙子的肩带褪已褪到半臂间,岌岌可危的,眼看着就要滑下小臂,雪白的肌肤引人遐思,小脸酡红,柳眉紧锁,红唇微启,青葱玉手不安分的东抓西挠,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引人犯罪。   林子尧干咳一声,挥去心中的遐思,快步走上前,扶起温温,想要给她灌醒酒茶,谁知道温温一点合作的意思都没有,紧抱着林子尧不放,连捶带打,哭闹着,林子尧又不是圣人,被心爱的女人撩拨,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但仍然好脾气的说道:“温温,到底怎么了?”   “蚂蚁、痒、爬,不舒服!”温温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伸手就把自己的肩带往下拉。   林子尧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敢情温温这是成心□不成!但是看起来又不像,林子尧眯着眼睛一看,密密麻麻的红疙瘩布满全身,林子尧一下子傻了眼,思想渐渐回笼,恍然大悟,温温这是喝酒喝得起了酒疹了,急忙忙的翻箱倒柜,未果,只得找来温温平时连喝都不喝一口的纯牛奶。   “来,温温,把牛奶喝了!”林子尧轻声诱哄着,企图骗过醉的一塌糊涂的温温。   “唔,噗!”林子尧被喷了一脸牛奶,也顾不上生气,就又哄着温温喝牛奶,“不、不要、难闻!”温温用力摇着头,不停的嚷嚷着,挣扎着,说什么都不肯喝纯牛奶,林子尧见温温身上的疙瘩越来越多,心急如焚。   林子尧烦躁的挠了挠头,一口把牛奶灌进自己嘴里,封住温温喋喋不休的双唇,温温一闻到牛奶的气味就牙关禁闭,林子尧倒是不急不躁,细细的吻着,温柔缠绵,诱惑着温温,城门渐渐失守,林子尧将牛奶轻轻喂入温温口中,温温只能发出模糊地抗议声,一双小手用力着捶打这林子尧,殊不知,这对林子尧来说,是极其享受的。   林子尧总算是顺利让温温喝下两瓶纯牛奶,看着温温已不像刚回家那样坐立难安,把温温安置好,这才放下心来,起身离去。   处理完急件,洗去一身疲惫,林子尧顿觉神清气爽,蹑手蹑脚的上床,看着温温紧锁的眉头,伸手揉了揉温温的眉心,把温温揽入怀中,怜惜的吻了吻温温的眼角。温温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禁贴上前去,紧紧的抱住这暖暖的热源,不那么冷了呢!   温温的动作让林子尧大吃一惊,灼热的唇逐渐下移,轻舔着温温有些红肿的的唇瓣,温温模糊的‘嗯’了一声,感觉像是羽毛轻抚着自己的脸,痒痒的,酥酥麻麻啊,小手不自觉的攀上林子尧的脖子,回应着林子尧的吻,林子尧一点一点加深了这个吻,一双大掌,不停在温温身上游移,轻车熟路的解决掉了温温身上的束缚,伸手一勾把温温紧紧的钳在自己的怀里,两人裸裎相见,身体契合,没有一丝缝隙。   林子尧满意的看着温温越发绯红的脸颊,重重的咬了一下温温娇艳欲滴的双唇,手不怀好意的狠狠地捏了一下温温的小蛮腰,温温吃痛,“啊”的一声叫出来,睁开眼睛,就见林子尧眼带笑意的望着自己,大刺刺的搂着自己,而自己的双手居然挂在林子尧的脖子上,温温就算再白痴,也透过林子尧那暧昧无比的神情窥偷了十之八九,一下子酒醒了大半!   “你、你、子、尧、林子尧!你想霸王硬上弓?”温温双手抵着林子尧的胸膛,心都要快跳出来了,为什么觉得林子尧这样妖孽的模样,让人沦陷呢!   “温温,我们领证了!”林子尧好整以暇的看着温温,要先把这小猫的精神养足才是!   “唔、可是,不是还没有举行婚礼么!”温温找了一个最蹩脚的借口。   “如果你想要,明天吧!我想子鸣他们很乐意帮忙的!”林子尧继续和温温掰下去。   “我才不要!”这下可真是踩地雷了,温温暗暗的想,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温温?”林子尧舔吻着温温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温温脸上,火辣辣的酥麻。   “那个、子尧,我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妈他们知道!”温温别开林子尧的脸,在这样吻下去,自己肯定会沦陷,一个擦枪走火,就万劫不复了!   “嗯。”林子尧若有所思的看着温温,“温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放我们回忆照时候的背景音乐是叫什么?答对了,我绝不难为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血浓于水,小敏和林子尧整人的手法都如出一辙!你问我答什么的都是浮云!温温瞪了一眼林子尧,没好气的说道:“Let’s star from ere!”   “嗯,如你所言,如你所愿!”林子尧淡然一笑,灼热的双唇毫无预警的印下来。   First Nig t   “唔、骗……”温温这才惊觉道林子尧是给自己下了个套,还没骂出‘人’字就被她以吻封缄。   林子尧吻的狂野霸道,不似平日的温柔缱绻,根本不给温温拒绝的机会,温温被吻的晕晕乎乎的,本来就微小的抵抗力更是不堪一击,兵败如山倒,只能任由林子尧上下其手,其实温温根本也没打算怎么反抗,迟早的事情,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唇齿纠缠,林子尧吻的越发深入,吸着温温湿热温润的小舌,贪恋温温口中的甘甜,片刻之后,林子尧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放开早已红肿的朱唇,温温气喘吁吁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林子尧逗弄着小巧敏感耳垂,唇舌下移,舔吻着温温白皙的颈子,一双大掌更是不安分在她娇嫩温香的肌肤上游移,肆意揉弄着她胸前的凸起,指尖轻轻摩挲粉嫩的肌肤,林子尧低下头含住温温胸前粉□人的蓓蕾,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刺激着温温的感官,另一大手则滑至腰间挑逗着温温的小腹,延至两腿之间,一阵酥麻感传来,好似一股暖流在身体流动,温温双眼紧闭,全身轻颤,娇吟一声,林子尧却听的销魂,将温温抱的更紧,双腿间的灼热抵着她的柔软,温温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林子尧蠢蠢欲动,抵不住林子尧若有似无的摩擦,温温全身发烫,抵抗变得越发微弱,温驯的像只猫,瘫软在林子尧的怀中。   温温双颊嫣红,双眼迷蒙,娇呻连连,玲珑的身子向他的怀中宠溺去,小手紧紧勾着林子尧的颈子,林子尧的眼神越发深邃,喘着粗气,低吼一声,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温温压在身下。“唔,好重!”温温毫无防备,被压得动弹不得,小手一下一下的捶打着林子尧的胸膛。   “原来、”林子尧故意顿了一下,一脸坏笑,“温温,你喜欢在上面。额,那好吧!”   “你、你、流氓!”温温的脸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羞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转进去。   “嗯。”林子尧咬了一下温温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温温的脸上, “温温,要是对别人流氓,你可就要担心你下半生的性-福了!”男□-望暗示性的抵住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大掌暧昧的在温温翘臀来回游移。   “你、你、下流!”温温的脑子嗡一声的炸开了,这才惊觉林子尧话中的含义。   “真是不错,我娶了一个这么聪明的老婆!”林子尧小鸡啄米似地吻了一下温温的唇,“温温,你跟我真是心有灵犀呢,知道此性-福非彼幸-福!”   “啊!”温温尖叫出声,林子尧竟然随便乱摸,四处点火,“你、你、变态!”   “用词不当,该罚!”刚才的声音真是销魂,林子尧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声,随即吻上温温胸前的粉红,狂野难挡。   “唔……”胸前和双腿间的刺激的让温温全身燥热难耐,轻吟出声,温温开始在林子尧的怀中不安的扭动,温温感觉一切都要失控,企图摆脱那个陌生的自己。   “温温,你要是想死的更快,你就再动试看看!”林子尧轻咬着温温细致的肌肤。   温温停止了挣扎,把脸埋在林子尧的颈窝,林子尧的体温好烫人,眼中满是情-欲。林子尧看着温温小心翼翼的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捧起温温的小脸,细细的吻落下,“温温,你有意见?”   这种事情叫人怎么说,更何况是在情事上面是一张白纸的温温,说没意见,显得急切,说有意见,又显得做作,嫁都嫁了的说。温温心里小算盘打的哗哗响,却又找不到合理的回答,见林子尧仿若珍宝般的吻着自己,娇嗔一声:“子尧,你讨厌!”说着,吻向林子尧的薄唇,这下,该够明白了吧!   温温娇媚的神情把逼得林子尧发狂,他的舌长驱直入,与温温展开新一轮的纠缠,一双大掌熟练挑逗着她,温温的意识在林子尧的爱抚下渐渐远去,呻吟不断,体内有段火在不停的燃烧,只能没有意识地迎合他,回吻林子尧的双唇。   温温的呻吟犹如催化剂一般,林子尧的双眸变得暗沉,变得狂野邪魅,忽而目光如炬,分开温温的双腿,一个挺身进入她的柔软,“啊!痛!”一股撕裂感弥漫全身,温温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的撕成两半了,痛彻心扉,顿时泪如雨下,呜咽出声,挣扎着想离开,用力捶打着林子尧的胸膛。   “温温”林子尧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温温,心疼至极,满是柔情的吻密密的落下来,吻去温温眼角的泪,诱哄着说道:“第一次,都是要小死一回的!等下就不疼了,温温乖!”   “呜呜……你骗人!呜呜……好痛!呜呜……那你怎么不去死一死!”温温用力戳着林子尧的胸膛,又不解恨的在林子尧腰间狠狠一捏。   林子尧呲了一声,故作委屈的道,“温温,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死一百次我都不解恨!”刚才的力气都掐林子尧了,讲出来的话自己听着都像勾引。   “那我们今天死一百次好了!”林子尧奸笑一声,封住温温的唇,不给温温任何拒绝的机会,加快了腰间的律动,继续方才的缠绵,一室的旖旎,□蔓延……   清晨,万籁俱寂,黑夜正欲隐去,天刚蒙蒙亮,温温被刺耳的电话声吵醒,温温下意识的去接电话,就听林子尧不耐烦的嗓音响起,“说!”   温温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林子尧古铜色的健壮的胸膛,自己的一只爪子居然还环着林子尧劲瘦的的腰,思绪渐渐回笼,昨晚和林子尧,哎,总归是失身了,暧昧缠绵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温温不知要如何面对林子尧,就想翻身下床,免去何林子尧面对面的尴尬,一阵酸痛感传遍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像被碾过了一样,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林子尧的怀中挣脱,却发现林子尧钳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正在收紧。   温温偏过头,看见林子尧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俊颜在温温眼前一点点的放大,温温正暗自纳闷林子尧用意为何之时,一个结实的法式热吻就恍如天神般的降临了!   “温温,爸爸电话!”吻罢,林子尧把电话递到还沉侵在那一吻震撼中的温温耳边。   “温温,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件事情要嘱咐你!”璩傲天浑厚的嗓音透过电波传来。   “爸!”温温全身一个寒颤,听到自己独裁专政的老爹声音才回魂,神情紧绷起来。   “嗯,就一句话,别城门失守!”璩傲天还是老样子,直接开门见山。   “额……”温温冷汗一层层的往上冒,还城门失守呢,早吃干抹经,攻城掠地了!   应付完自家老爷子,温温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天林子尧说什么不依不饶的,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气呼呼的望着林子尧,“林总,心情可好?”   “好极了!”林子尧丝毫不理会温温的怒气,反正等下肯定会灭火的,倒不如先气气她。   “你好,我可不好!”温温见林子尧根本不理会自己的怒气,心火更旺,自己这一身酸痛时拜说所赐,始作俑者就算了,还过河拆桥,“林子尧,离婚!”   “温温,你当我是子鸣那个老婆奴啊!”林子尧一双大掌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温温身上游移。   “做你的白日梦吧!”温温冷冷一笑,丝毫不觉自己早已成了林子尧的囊中之物,仍旧高声叫道,“你要是子鸣,我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这笑话真冷!”林子尧笑的温和,轻轻扶着温温光洁的背,触感真好,如丝绸般细滑。   “鬼被你非礼还有心情讲笑话,换是子鸣,我八百年前就失身了!”温温一脸鄙视。   “温温,原来你欲-求不满啊!”林子尧大掌一勾把温温揽入怀,吸了吸温温的耳垂,在温温耳边呼着热气,“既然、这样的话,我成全你好了!”   像是料到温温的反应般,林子尧直接吞下温温的抗议,对着温温上下其手,胸前的柔软被他挑逗的越发敏感,大腿更是将温温圈住,撩拨着温温的欲-火,温温嘤咛一声,浑身的燥热让他想挣脱林子尧的怀抱,奋进全力挣扎,温温每挣扎一次,林子尧就吻的吻发深入,一双大手撩拨着温温的感官,温温早已体力不支,身子早已软作一团水,瘫倒在林子尧的怀里,却又不甘心,心里一阵委屈,自己失身了不说,被折腾了一夜不说,一大早被自家老爷子威胁不说,林子尧还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自己就这样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眼泪就刷刷的掉下来。   “温温,怎么了这是?”林子尧一脸担忧的问,丝毫不知温温为何突然就变脸了。   “混蛋!”温温软趴趴的声音敲打着林子尧的心坎,调情一般。   “嗯,我混蛋!”只对你。林子尧蜻蜓点水般的吻了温温一下,温温永远是对的。   “色狼!”温温吸了吸鼻子,径自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不理会林子尧的好意。   “嗯。我色狼!”只对你。林子尧内心嗟叹一声,成为色狼还不是你这小红帽祸害的!   “无耻!”温温的神色略微缓和了许多,但心口仍有一股闷气发泄不出。   “嗯,我无耻!”只对你。不对你无耻点,指不定下次和小敏赌什么呢!   “下流!”温温,见林子尧这么低眉顺眼的,想发作却又无处发作,憋的快内伤了!   “嗯,我下流!”只对你。不耍点手段,你怎么可能这快就成了我老婆呢!   “林子尧,你在‘嗯’一个我看看!”温温气极,扒开林子尧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爪子。   “嗯。”林子尧无奈了,自己不是把温温的毛给缕顺了么,咋又耍小性子了!肯定哪里不对,林子尧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被无情甩出来的爪子。   “林子尧,你白痴!”温温就不明白了,怎么一夜过去,林子尧就成了傻子了!“没追到手把我像宝似地捧着,追到手了就对我不理不睬了!一句好听的都没有!离婚!”   最佳时间   “温温,还很疼?”林子尧算是明白了,感情是自己岳父在这殃及无辜,衰神退散!   “哼,你不爱我了!”温温鼻间冷哼一声,心里的弯弯曲曲慢慢的解开。   “爱,不爱你,我娶你干嘛?”林子尧四两拨千斤。   “哼,你不疼我了!”温温看着一脸媚笑的林子尧,早已是心花怒放,但还是想多气气他。   “疼,不疼你,昨天我干嘛去了!”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林子尧可谓是修炼成仙了啊,璩温温前脚一迈,林子尧后脚就知道璩温温后脚奔哪里去,总能早早的字啊终点等候。   “林子尧!”温温现在最怕见的是林子尧一脸暧昧的眼神,忒勾人,引人犯罪!林子尧敷衍应了一声,吻上温温的唇瓣,灵活的撬开温温的牙关,品尝温温口中的甜蜜,手指探往修长白皙的双腿间,温温浑身一个激灵,林子尧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伸手想去拨开林子尧的手,却不料碰触到了林子尧的欲-望,脸色煞白,身体僵直,心底哀嚎一片,咋就好死不死的火上浇油了?   林子尧闷哼一声,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脸压抑的痛苦神情,反握住温温的手,十指紧扣,语气轻柔,试图缓解温温的尴尬,“温温,你想调戏我很久了?”   “去你的!”温温心中的困窘一扫而光,紧绷的心渐渐的放松,用力按着林子尧的手背。   “坏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林子尧竟然也有撒娇的一天,傲娇中带着性感。   “子尧,我怕疼!”温温看着林子尧一脸压抑的神情,体温发烫,手越来越不规矩,却还是体贴到自己的尴尬,窝心极了,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林子尧的怀中蹭了蹭。   “温温,这次不会了……”林子尧轻柔的诱吻着温温,极尽温柔与技巧的爱抚着每一寸肌肤,在林子尧的柔情攻势下,温温很快就沦陷了,眼神迷离,耳鬓厮磨,陌生的感觉席卷着温温,全身燥热难耐,温温感觉到自己身体微妙的反应,心里隐隐约约竟然有一丝期待。林子尧将她的臀部往他下半身按压,两人□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激情夺走温温所有的意识,只能软绵绵的靠着他,任由林子尧攻城掠地。   欢-爱过后,温温瘫软在林子尧的怀里,恨恨的看着气定神闲的林子尧,林子尧接收到温温带着愤恨的眼神,一把将温温抱起,往浴室走去,“啊、林子尧!”温温尖叫一声。   “嗯。”林子尧淡淡应了一声,脸上平静无波,心花却早已怒放,我倒要看看你的反应。   “你、你想干什么?”温温慌张的问道,以前和安安看漫画,很多少女都在浴室里被虐的死去活来的,林子尧该不是有什么特殊喜好吧,真可怕!   “温温,你思想真不纯洁,我只是想让你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林子尧莞尔一笑,“省的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个一脸怨念的小女子对我说‘子尧,你不爱我了!不疼我了!’   “卑鄙!”温温象征性的捶了林子尧一记,满足的窝在林子尧的怀中,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很邪恶的念头:天下最好非我家林子尧莫属。   “林子尧,你出去,我自己洗!”温温看着林子尧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很好心的提醒到。   “亲爱的老婆大人,万一你体力不支,晕了怎么办呢?”林子尧今天格外的话多,而且笑得格外刺眼,脸皮厚的针扎不透,“笑道在这里支应的,随您差遣!万死不辞!”   “林子尧,你受柯子清荼毒太深了!”温温晓以大义,潇洒的指着浴室的门,“Go Out!”   “温温,精神不错么?”林子尧一脸暧昧,侧座在浴缸边审视着温温,“温温,你要是再不乖的话!那我就大方点,给你爱的惩罚好了!”   林子尧的威胁立竿见影,温温乖乖的任由林子尧假惺惺的搓澡,直白白的上下其手,事实证明男人的话是信不得的,温温一脸懊恼的被林子尧抱出浴室,这下被折腾的骨头都碎了,林子尧就是一个伪君子,在温温身上被种满了草莓不说,还蓄谋已久让温温欲-火焚身,然后一不小心的旧事重演,可怜的温温一直处于歹势,就又一次的被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剩。   林子尧把温温抱座在自己的腿上,动作轻柔的擦拭着温温的头发,“温温,想去哪里度蜜月?垦丁?”   “唔。被你害成这样了,哪有那个美国心思能度蜜月么?”温温不满的咕哝道。   “温温,是害还是爱?”林子尧的大手钻入温温的睡袍中来回游移,好不惬意。   “唔。禽兽!”温温实在是不明白,怎么林子尧一夜之间就化身为禽兽了。   “三年。”林子尧淡淡的应了一声,在温温的颈间细细的吸吮着,逗弄温温白皙的肌肤。   “我还三个月呢?”温温一杯林子尧撩拨就会口不择言,通常结果是:死的很惨!   “和小敏?”林子尧眼中的凉意加深,温温,终于忍不住把买我求荣的事情说了啊。   “可惜了呢!”温温顺着林子尧吓的套走了下去,殊不知这是万劫不复的开始啊!   “是啊,可惜了呢,你璩温温要失信于人了呢!”林子尧气的跳脚,对着温温的肩膀就咬了下去,看着温温皱成一团的笑脸,满意的松口,看你以后还不敢和别人乱打赌!   “嘶!你想死啊你!”这厮居然真的下黑口,敢情长着一嘴钢牙啊,真疼,肯定落疤了!   “三个月不让我碰一下,这是谁满口应承的!”林子尧越想就越气,“下次跟人赌个一夜情,来个露水姻缘,顺带生出个混血儿,意下如何啊?”敢说好,你就死定了!   “唔,不错啊!”温温晕晕乎乎的,就像倒头就睡,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和小敏的赌约在八百年前就被林子尧洞悉了,更没有感觉到,自己把林子尧惹毛了!   “璩温温!”林子尧怒喝一声,扳过温温的身子直视自己,疾言厉色,“璩温温,有胆子,你再说一次,我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子尧,你干嘛啊?”温温被林子尧的力道弄得清醒许多,不满的嚷嚷道,困死了!   “温温,原来你这么想一辈子不下床啊!”林子尧勾唇莞尔一笑。   “无耻!满脑子色-情思想!”温温抬起自己白皙的小手,捏着林子尧的俊颜。   “温温,小敏,赌约,三个月!”林子尧如沐春风,这小笨蛋,一脸脱线!   “啊、啊、啊、啊、啊!”温温一脸不可置信,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说,下次来个一夜风流,再造个混血儿?挺不错的构想呢!”林子尧轻笑一声。   “这是只有垃圾人才想得出来的垃圾品,糟透了!”温温干笑,心里却想着怎么灭火。   “温温,你不爱我了!”林子尧很无聊的学习早上某人的撒娇行为,寻找心里平衡。   “爱,非常,不然,不爱你嫁你干嘛?”温温怎么说怎么觉得这话耳熟,好像听谁说过。   “温温,你觉得我很差劲了!”林子尧继续在温温那里挖着自己想听的话,还真是顺耳呢,怪不得平常温温就喜欢这么腻着他不依不饶的撒娇呢,还真是满足!   “才不!天下最好非我家林子尧莫属!”温温很狗腿的说出了内心邪恶了很久的念头。   “唔,那怎么罚你好呢,一辈子下不来床好了!”林子尧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温温的头发。   这可怎么办,一辈子太久了,那孩子不得一抓一大把,满世界都是,温温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寻思着怎么让林子尧既满意又不惩罚自己,忽的灵光乍现,“老公!我最爱你了!”温温全身羞赧,对着林子尧就是一个响吻!   温温这一声老公,叫的林子尧满腹柔情,脑子定格在温温面若桃花,嘟着嘴一脸娇嗔的叫自己老公那一瞬,笑的无比灿烂,指腹摩挲着嫣红的脸颊,满意的哼了一声,“三天好了!”   结果,如林子尧所言,温温三天没出房门一步,倒不是说林子尧时时刻刻的折腾他,实在是自己被折腾一次就体力不支,浑浑噩噩,沉沉睡去,温温脸上的黑眼圈也一直没有褪去过,内心也不由的哀怨丛生,想起来就气。   早上,林子尧上班前肯定要把温温吻醒,然后折腾一通,美其名曰,说是什么最佳时间,晨间运动,说什么气血重新分配,经脉畅通,气血充足,有益身心健康。   某天午睡小时,温温被林子尧摇醒,陪着林子尧吃午饭,本以为安全过关,谁知   林子尧又是一句最佳时间,说什么早晨4小时的工作太累,需要自己慰藉她受伤的心灵,最后肯定是滚到床上去了!   终于挨到黄昏,林子尧提前下班陪温温吃晚饭,温温心里甜蜜的紧,看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林子尧,有那么几分心疼,主动窜上林子尧的大腿,情话绵绵,殊不知自己就羊入虎口了,温温深深的认识到,男人是不可禁--欲太久的!   晚上,温温以为逃过一劫,谁知道林子尧又是一句最佳时间,说睡前运动一夜好眠,温温华丽丽的无语了,气冲冲的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不是最佳时间?”   林子尧邪魅一笑,“只要我想!老婆,你该有这觉悟的!”温温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只听林子尧继续说道,“老婆,我为你独守空闺很多年。你要如何让补偿?叫声老公听听先!”   “去死吧你!“温温拿起枕头就朝着林子尧的冲过去,林子尧轻而易举的就反客为主,极尽暧昧的勾引着温温翻云覆雨。   清晨,温温好不容易睡个自然醒,三天没出门了,一会要溜出去玩玩,心情大好,今天林子尧总算有良心,没有折腾她,顿觉浑身舒畅,裹着被子在床上撒了会欢,才懒懒起身下楼去吃早餐。吃着白妈亲手包的三鲜水饺,温温的人生完满了,幸福的眯起眼睛。   “嫂子,Lynn找你!”安安笑嘻嘻的看着温温在听到自己那么有爱的称呼时的表情。   “Lynn,跟你家那只狗皮膏药可好啊!”温温一边吃的饭,一边开起了Lynn的玩笑。   “死开!我们一起去垦丁!明天下午!”Lynn在电话里急冲冲的吼道,火大极了。   “为什么?”温温很煞风景的讲到,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温子鸣拿什么换这个情报。   “最佳时间!”Lynn脱口而出。   “去你的最佳时间!老娘不去!”温温咔嚓一声挂断电话,现在最恨的就是最佳时间这四个字,碰见他们准没好事!   “最佳时间不是挺好么?”安安一脸迷惑。   蜜月期   “最佳时间不是挺好么?”安安一脸迷惑。   “到时候让你试试你就知道好不好了!哼!”温温不满的咕哝一声,现在四肢酸软无力呢,惊觉自己迁怒安安,急匆匆的岔开话题,“安安,小敏呢?”   “你吃完饭就和我哥扎在房间里不出来,你又哪里知道鼻涕虫被寒抓回加拿大了啊!”安安一脸哀伤,虽说鼻涕虫总和自己掐个不停,她离开,自己总归是要寂寞一个人的。   “什么?”这小敏还真是悄袅的来又悄袅的走,丝毫不给人消化的时间,算了,走了也不,省的老神神叨叨的想着和小敏的赌约。   “嫂子,弱弱的问一句,你和我哥打算怎么和家里的那四只交代?”安安的问题信手拈来。   “唔,静观其变。”温温漫不经心的答道,确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不过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就让林子尧去摆平好了,他自然能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现在也只有这样啦!”安安看着温温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丝毫没有告知的意愿,低头瞄了一眼晚上的手表,“嫂子,我约了子清,先闪了!对了,我在精神上无条件支持你和我哥!”希望你们到时候不要死的太难看就好,说着笑嘻嘻的跑开。   “鬼灵精!”温温啐了安安一声,埋头吃自己的早餐。忆起林子尧前几天说起一个星期用去上班的玩笑话,反正现在小敏都走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宅子里实在是无趣的紧,索性去盛世算了,还可以和Lynn、方翯翯这两只八婆磕牙。   平日嫌化妆麻烦不施粉黛的温温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步履轻盈下楼,谁知一下楼就看见了刚步入玄关的林子尧。   “你、你回来干嘛?”温温着实吃了一惊这工作狂不应该是在公司上班的么,怎么翘班回家了,是天要下红雨还是说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相思成灾!”林子尧挑眉一笑,大步流星的走到跟前,结结实实给了温温一个拥抱,不待温温反应,林子尧顺利偷香,轻咬着温温粉嫩的唇瓣,呢喃一声:“有没有很想我?”   “色狼!”温温又气又急,刚才还斯文优雅的林子尧一下子就变身禽兽对着自己上下其手,就算是很想她,也没必要就那么饥渴的饿虎扑羊,面若桃花,朱唇轻启:“想你的大头鬼!”   林子尧倒也不以为意,反正这小笨蛋口是心非的功力早已领教过,无妨,倒也是一种情趣,林子尧拥着温温坐到真皮沙发上,闻着温温的发香,指腹摩挲着粉颊,呼出的热情打在温温脸上,温温一阵臊,“林子尧,你给我正经点!”一天到晚尽想着吃自己豆腐,这是羊入虎口,恐怕永无翻身之地了……   “我很正经的抱着我老婆!”林子尧轻笑一声,这小傻瓜几时能改掉这害羞的性子。   “你……”温温内心哀嚎遍野,被噎的哑口无言,只得很没骨气的道:“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忽视我到几时,说什么也要搅得你芳心大乱,林子尧笑得邪恶。   温温心中一阵暖流划过,曾几何时,含蓄内敛的林子尧也懂得情话绵绵了,喜悦的泡泡在心底泛滥,温温别扭的轻咳一声,“我是说真的!”   “我也是说真的啊!”这小笨蛋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段还真是蹩脚的可以,林子尧忍不住就想逗逗她,强忍着眼底的笑意,神色凝重的讲道。   “唔。我又不傻!”温温看见林子尧又挂起了冰山脸,暗叫糟糕,嗫嚅咕哝一句,“谁叫你非要大刺刺的讲出来的!”   “不讲出来你怎么知道?”乖乖,还真是害羞的要命,要不要这么可爱,再说了三年前就吃的这亏,这次谁什么也不能杯具重演!   “我会害羞了!”温温恼羞成怒,对着林子尧的手就泄愤似地咬下去,恨恨的瞪着他。   “温温!”林子尧憋的快要内伤了,却又不好笑出来,他可不想被抓狂的小猫咬的遍体鳞伤,“温温,我陪你去垦丁好不好?”   “嗯?”温温听见‘垦丁’二字条件反射般的望着林子尧,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陪你,我们一起。”这小笨蛋在自己面前总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林子尧亲昵的点了点温温的小巧的鼻尖,“温温,当初说好的,我记得!”我还知道两年前你自己去过,这次不会再是你自己一个人了,不会再寂寞了,会有我,陪着你。   他记得,温温鼻头一阵发酸,她以为林子尧早已经忘记了,毕竟那之后,分开了三年,温温深吸一口气,甩开心中的酸涩,唇边绽开一抹笑颜,“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林子尧好整以暇的望着温温,这小笨蛋会气得跳脚吧!   果了个然,温温层以下跳出林子尧的怀里,丢给林子尧一记白眼,“坏人!”,她敢肯定这厮是故意的,而后,顾不得和林子尧算账,急冲冲的上楼打包行李。   林子尧慢条斯理的品着白妈泡的清茶,心里好不得意,他好像越来越喜欢逗温温这只小绵羊了呢,算了,自己老婆自己不欺负谁欺负!   一路上,温温抱怨连连,埋怨林子尧的先斩后奏,却又不好真的和他生气,总归这次的出行自己是内心雀跃是骗不了人的,却又不甘心,“林子尧,下次你再算计我,有你好看的!”   “嗯。”到时候谁给谁好看还不一定呢,林子尧内心丝毫不以为意,“好的。”却脱口而出。   “再有下次和你离婚!”还是Lynn明智,知道拿这个唬人,这可是杀手锏,杀人于无形。   “这不是为了度蜜月么?”林子尧看着温温原本洋洋得意的神情,一下转为小女儿的娇羞,着小笨蛋还真是多变,还是那么好哄,轻声诱哄道,“温温,离婚不可以随便讲,否则……”   林子尧挑眉一笑,心下当即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惩罚方式,这小笨蛋只有被动挨打了!   “什么?”温温恍惚间好像听到林子尧威胁自己,低声询问。   “没什么,离婚这两个字,伤感情。”林子尧四两拨千斤的岔开话题,有这小笨蛋,足矣!   一上飞机,温温脸上笑意顿失,山雨欲来,为什么林子尧没说有Lynn和温子鸣这两只超级无敌千年祸害,气死了!气冲冲的走到座位,暗自生着闷气,这三人把自己当小傻子不成,她敢一百二十万分肯定,这三人狼狈为奸,就等着请她入瓮呢!   “林子尧,我说,你又把你家小温温怎么地了?”Lynn悠然自得打量着温温,见林子尧没有一星半点的回应,转而撩拨发怒的小猫,“小温温,你这就不对了,影响我家宝宝的身心健康啊!”   “Lynn,说的轻巧,你怎么就不怕低压、低氧、外加各种射线和磁场呢?”温温心里的小火苗嗖一下的就被Lynn点着了,谁让你怀孕了还不安分当超级电灯泡,妨碍我度蜜月呢!   “温子鸣,她欺负你女儿和你老婆!”Lynn嘴角憋着笑意,向温子鸣怀中蹭去,看来,小温温不喜欢他们这对电灯泡呢,这下,我更不走了,非要在你蜜月里掺一脚!   “妍儿,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温子鸣不温不火的安抚着故意找茬的小女人。   Lynn双颊绯红,没好气的白了温子鸣一眼,安逸的窝在温子鸣的怀里,竟有些困了,喃喃低语:“子鸣,我困了,别吵我!”温子鸣但笑不语,凝视着怀中的睡颜,心花怒放。   温温就这样被当成空气了,无处发作,“林子尧,我的抹茶慕斯呢!”亏自己还一厢情愿的做着两人世界的白日梦,结果咧,自作多情了!   林子尧唤空姐拿来抹茶慕斯,好整以暇的看着闹别扭的小笨蛋,无奈的耸耸肩,火气还真大,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瓣,巧取豪夺,极尽能力的诱惑纠缠,温温的檀口之中充斥着属于他温热的气息,一直吻到她几乎无法呼吸了,林子尧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朱唇,意味深长的说道:“今天的抹茶慕斯还不错。”   刷一下,温温的脸红到耳根,低头不语,遇上林子尧,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总是被吃的死死的,可是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沉溺其中,就像这样赖着林子尧一辈子。   “温温,不气了!”林子尧理了理温温额前的碎发,宠溺一笑,“其实,Lynn也是被逼来的。我又何尝不想只有我和你呢!”这个小笨蛋,不给个解释,就会一直闹小别扭。   “嗯。”好吧,既然都这样,反正来都来了,那就四人游呗!温温轻笑一声。   “还要不要在香港玩几天?”林子尧拿起手边的财经杂志,随口问道。   “不!”温温惊觉自己拒绝的太快,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要!”要是玩几天,自己不被Lynn这个血拼女王抽筋扒皮才怪,小命危矣。   “那我们直接转机去垦丁好了。”林子尧看着温温仿若惊弓之鸟的样子,闷笑一声,看来这小笨蛋被Lynn这魔女在法国折腾的不轻啊,轻啄略微红肿的唇。   “Lisa, vous n'êtes pas satisfait avec le désir?”Lynn的声音不偏不倚的在这个时候响起。   垦丁之行   “Vous n'êtes pas satisfait avec le désir?”温温一下回过神来,Lynn这个天字一号大坏人居然说自己欲-求不满,羞愤难当,却不不好辩驳,毕竟Lynn难缠之极,索性当个缩头乌龟,窝在林子尧怀里装聋作哑。   “子鸣比较合适。”小笨蛋只有他可以欺负,是他林子尧的所属物,勾唇一笑,轻嘲一句。   “子尧,要这样说起来,你这三年可好?”Lynn不依不饶的呛了回去,谁叫小温温暗地里放弃了自己去香港血拼的机会,不正附和了温子鸣那厮的如意算盘!   “Lynn,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温温气极了,这个Lynn欺负自己就算了,还掺着林子尧,都一样,半斤八两,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妍儿,喏,你的漫画!”温子鸣将手边的漫画递给Lynn,又将酸梅喂入Lynn口中,这笨女人,就不知道消停会,都要当妈的人了,火气还那么大,得抽个时间好好教育教育才是!   “妍儿?”温温瞠目结舌,“Lynn,子鸣,你,你们?”,如果没记错的话,Lynn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名字,在法国时,从来没让她教过一句,就连她的家人也忌讳三分,可如今,温子鸣居然就这样把这轻狂女给摆平了?   “小温温,你还真是慢半拍!”温子鸣粲然一笑,搂紧了怀中的女人,这女人居然也害羞了呢,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看来她喜欢自己又多了几分呢!   “喏,就如你所见!”林子尧轻声说道,这小笨蛋,真是笨的可以,这俩人都如胶似漆了,她居然现在才发现,迟钝的可以。   “子尧,他们……”温温看着Lynn和温子鸣,默契极佳,Lynn是真的沦陷了。温温欣慰的窝进林子尧的怀中,“子尧,真好呢!”Lynn终于找到那个对她三从四德的男人了呢。林子尧会心一笑,径自翻着手中的财经杂志,这小笨蛋,又被感动了。   到了香港,Lynn的血拼劲头有过之而无不及,温子鸣威逼利诱,再加上温温温言软语,好说歹说,在香港停留两天之后,一行人跌跌撞撞才于下午到达垦丁。   林子尧和温子鸣早早打点好了一切,一行人来到海湾别墅,别墅的旁边是一个半废弃的植物园,形成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观,鸟语自丛林间传来,别墅是典型的地中海设计风格,飞流小池点缀其中,长长的廊道,延伸至尽头然后垂直拐弯;半圆形高大的拱门,或数个连接或垂直交接;墙面通过穿凿或半穿凿形成镂空的景致。回廊、穿堂、过道,配上蔚蓝色的大海与白色柔软的沙滩,视野辽阔令人心旷神怡,海浪沙沙,清风阵阵,这里的一切,褪去了城市的喧嚣,摆脱了世俗的吵闹,沐浴疲惫的心灵,感受幽静的气氛,与海风的氤氲中亲吻自然,享受自由的情绪,这样的垦丁给人别样的享受。   “哇!果然名不虚传,高山、海洋、阳光密不可分,一片蓝色的海洋!”一下车,Lynn不顾温子鸣的阻拦,撒丫子向别墅前的沙滩跑去,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传来。   “嗯,和两年前一模一样,我要去捡贝壳!”温温投给林子尧一记娇媚的笑,循着Lynn的脚步,跑上前去,两个小女人在海边嬉戏,尽情享受大海的拥抱。   林子尧和温子鸣相视而笑,提着行李向海湾别墅走去,在落地窗边的地台浅酌Bereginka Vodka看着沙滩上那两抹倩影,嬉戏追逐,脸上挂着孩子气的笑容。   “子鸣,Lynn的过去已经不是障碍了。”林子尧率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低声笑道。   “车祸也同样不足为惧。”温子鸣挑眉一笑,将杯中的Bereginka Vodka一饮而尽。   天色近黄昏,Lynn和温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玩了一个下午了,捧着五彩斑斓的贝壳,兴冲冲的往回跑,银铃般的笑声弥漫开来……   “小心!”在沙发上小憩的两人被开门声惊醒,林子尧见温温急冲冲的跑过来,慌声提醒温温注意台阶,怎料,温温还是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难看之极。   “噗,哈哈哈哈哈!”跟在后面的Lynn看见温温摔了一个大马趴,笑逐颜开,谁叫你不听我的劝呢,这下吃亏了吧!   “妍儿……”温子鸣抬手敲了敲Lynn光洁的额头,眼神示意她安分一点,接过她手中的贝壳,牵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向楼上走去,Lynn瘪了瘪嘴,敛起笑意,乖乖的跟着温子鸣上楼去了。   林子尧将温温抱坐在沙发上,俊眉微蹙,“小笨蛋,老是莽莽撞撞的!摔疼了吧!”   “你还说!”温温脸颊气鼓鼓的,好不委屈的说道,“还不是为了给你看贝壳,再说了,我又不想这样!”找的什么破房子嘛,还有那么多碍手碍脚的台阶!   “还敢说!”林子尧又气又笑,这小笨蛋,总也不长教训,思及此大掌狠狠打上温温的翘臀,一阵火辣辣的疼传来,再加上原本的委屈,温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粉拳毫不客气的落在温林子尧坚实的胸膛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林子尧的暴行,“林子尧,大混蛋!我又不是故意的!”   “成心的?”林子尧故意歪曲话中的含义,刚才那一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再这样下去,他非心脏病突发英年早逝不可,小笨蛋就是学不乖!   “你、”温温泪眼婆娑,“你,你故意的!林子尧,我不要嫁你了!我要离婚!”温温小性子也执拗了上来,对着林子尧连打带挠,顾不得后果,专拣林子尧不爱听的说。   “温温,摔了一跤,连记性也变差了。”林子尧知道温温说的是气话,也不在意,笑得满面春风,心里暗笑:小笨蛋,这次可是你自己撞枪口上的!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讲!”温温见自己哭的梨花带雨,林子尧却笑意盈盈,窝火极了,对着林子尧的肩窝就是结实一口,咬死你,叫你不哄我。林子尧丝毫不为所动,一个起身,横抱着温温走上楼去,温温正咬的解恨呢,就被他腾空抱起,一阵眩晕感袭来,温温好不容易正了正神色,等到反应过来,已被林子尧抱进卧室安放在床上。   “你、”林子尧的俊颜在眼前一点点放大,温温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嘛?”,身子本能的向床边挪去,生怕一个不经心就被林子尧吃干抹净。   “小笨蛋,你说我怎么惩罚你好呢?”林子尧长臂一挥,温温就结结实实跌进宽阔的胸膛,邪恶的笑容浮现在脸庞,靠在温温耳边呵着热气,咬着小巧的耳垂,指腹摩擦着粉嫩的小脸,温温浑身僵硬。   一股不祥的预感弥漫在心头,温温双手抵着林子尧的胸膛,发觉他的体温烫人,刚想反驳,怎料林子尧的薄唇毫无预警的印了下来,灵巧的撬开温温的牙关,加深了唇舌上的掠夺,唇舌交缠,林子尧渐渐加深了这个吻,贪恋着她的甘甜。   温温感到专属林子尧灼热气息漫步全身,笼罩了她的呼吸,男性的古龙水水味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冲击着温温的感官,温温本能的回应着这个吻,“恩、恩、哦~”轻微的呻吟声由口中溢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浑身轻飘飘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   听到温温的呻吟声,林子尧像是受到鼓励般,吻得更深,纠缠着温温香软的小舌,一双大手探入温温的衣衫中,一寸一寸的爱抚,玩弄着胸前的丰盈,不安分的在温温娇嫩的肌肤上游移,一寸一寸的爱抚。林子尧放开温温略微红肿的双唇,唇舌下移,吻上胸前的粉红,一双大手他的大手探入双腿间,撩拨着温温的情-欲,“啊”,温温尖叫一声,一阵热--潮袭来,浑身燥热难耐,星眸半眯,双颊绯红,肌肤泛着一抹粉红,娇媚可人。   温温的呻吟声刺激着林子尧,毫无预警的林子尧将她整个人由床上拉起,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吻上眼红的双唇,一个挺身占有温温,模糊地呻吟声被他以吻封缄,一场饕食的盛宴缓缓拉开帷幕……   温温又一次的被林子尧吃干抹净了,浑身瘫软无力,倒在林子尧的怀里,星眸微张,轻叹一声,周苇苇怎么就看上林子尧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了,吃人甭说不吐骨头的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温温,在想什么?”小笨蛋几时又开始唉声叹气的了,林子尧轻声问道。   “我在想我当初怎么就喜欢上你了?”温温言语之中全是惋惜之意。   “嗯,然后?”林子尧莫名的火气上涌,喜欢上自己不好么,都把这小笨蛋宠上天了!   “我没有初恋!”温温越想越不甘心,就连Lynn那眼高于顶的轻狂女还有段过去,唯独自己就非林子尧不可了。   “嗯,然后?”这小笨蛋,不给他找点事做就胡思乱想,都让Lynn那八婆带坏了!   “我就被你骗到手了!”温温恨恨的道,当初真不该就那么轻易着小敏的道。   “嗯,然后?”林子尧的声音越来越冷,加大了腰间的力道,狠狠地捏了温温一记。   “就被你吃干抹净了,骨头渣子都不剩!”温温说到最后用力捶了林子尧一记。   “不爱了?”林子尧一点点的逼近温温,丝毫不在意自己带给他的压迫感。   “要是能不爱就好了!”温温哀怨的瞟她一眼,“我就恨我怎么就看上你这假绅士真禽兽了!”这林子尧就是不说自己想听的话,气死你,谁叫你折腾我!   “小笨蛋,绅士都是有耐心的狼!”林子尧敲了温温脑门一记,这小笨蛋怨恨他没有及时关心她的伤势呢!   恋上这样的你   “坏人!”温温咬牙切齿的说道,“林子尧,以后你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好!对我一个人绅士就够了,我才不要你当别人的狼!知不知道?”   “嗯,小笨蛋,膝盖很痛吧!”小笨蛋先投降了,也就给小笨蛋一颗糖吃吧,总该让小笨蛋心里平衡一下,林子尧晒了一句。   “唔,这还差不多!”温温小猫餍足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还有,子尧,我膝盖痛死了,最最重要的就是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嗯。”这小笨蛋一准有求于人,林子尧笑嘻嘻的望着温温,亲了亲粉红的脸颊。   “你做饭我吃!”温温笑逐颜开,好久没有让他做饭吃了呢,看见林子尧阴沉的脸,知道大事不妙,主动吻上林子尧的薄唇,“喏,奖励!”   待到下楼时,Lynn和温子鸣窝在沙发里不知道讲什么,瞧见两人下来,Lynn一脸坏笑看的温温不自在,懦弱的往林子尧的身后缩了缩。林子尧神态自若的拉着温温的小手迎着两人走去,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也不言语什么,把温温安置好,径自下厨去了。   “Lisa,你这是给林子尧下了什么蛊?”Lynn华丽丽的羡慕嫉妒恨了,要温子鸣做饭比登天还难,可惜了那倾国倾城的大厨手艺了。   “没有啦。”含羞带怯的温温低下头径自摆弄着下午从海边捡回来的贝壳,爱不释手。   晚饭在林子尧和温子鸣专程从T市带来的一干人马联手之下顺利出炉,气氛一派温馨祥和,谈笑风生。忽的,Lynn拍着脑门,尖叫一声,“你们……”她怎么忘了温温这小白此行最大的目的,说什么也得拆开四人的行程,省的到时候吃免费的卫生球。   “什么?”温温手中动作一顿,Lynn这是在大惊小怪什么,明明没有惹到她啊!   “哦,没什么!”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态,拢了拢耳边的青丝,“子鸣带着我去九份的时候你们去恒春好了!”   “Lynn,你……”这次换温温吃惊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是被Lynn洞悉到了。   “好好吃你的饭!”Lynn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温温,当我和你一起的三年是吃干饭的不成?   温温投以一记感激的目光,低头扒着碗中的饭,林子尧和温子鸣看着一来一往打着暗语的两人,很有默契的想要掩盖什么,林子尧勾唇莞尔,“打什么哑谜呢这是!”   “天机不可泄露!”温温冲着林子尧做了个鬼脸,俏皮一笑,就不告诉你,猜去吧!林子尧便也不再多问,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到时候还怕你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鸟鸣揪揪,夹杂着清凉的海风,唤醒了睡梦中的温温,缓缓睁开双眼,柔和的光线洒满了房间,温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享受这满室的阳光,唇边扬起一抹微笑,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懒懒起身寻找林子尧的身影。   打开门,就见温子鸣抱着撅着嘴一脸老大不愿意的Lynn被正要下楼,一阵尴尬几丝羡慕,“早!温温,子尧在等你吃早饭呢!”倒是温子鸣比较善解人意发现了温温的尴尬,笑着解围。   “嗯。”温轻轻颔首,跟着温子鸣下楼,林子尧站在正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温越来越觉得林子尧的侧脸是在是赏心悦目极了,一阵海风拂面而来,夹杂这淡淡的酒香,温温皱起了眉头,“子尧,你怎么能一大早起来就喝酒呢?”走上前去,身手拿走林子尧手中的酒杯,走到厨房一阵倒腾,却只找到茉莉花茶,索性泡了一杯拿给林子尧,淡淡的茉莉花香传来,看着花瓣在水中慢慢舒展开来,温温的心也柔软起来。   一行人早饭午饭一起解决,腹中有物的踏上离别墅最近的南湾,没想到竟然人山人海,人声鼎沸,欢腾的人群在沙滩和海水里随处可见,温温和Lynn看着在海中嬉戏的人们也兴奋起来,Lynn朝着温子鸣嚷嚷着要去玩沙滩排球,看着人头攒动的沙滩就一阵头大的温子鸣,自然不肯Lynn撒丫子去玩,好言相劝。温温则是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抓起林子尧的大掌就奔向大海,林子尧看着温温孩童般的笑颜,不忍让她失望无奈一笑,脱了鞋子,挽起裤腿,和她一齐踩波踏浪,玩耍嬉戏,恍若回到儿时……   清澈碧蓝的海水,绵延细密的沙滩,零星可见的贝壳,飞花四溅的海浪,快艇划出道道迅疾的弧线,这样的南湾飘着一股鲜活而清逸的美。香汗淋漓的温温便拖着林子尧沿着海岸线散步,后来实在累得不行,觅了一方安静的空间,坐在沙滩窝在林子尧怀里小憩,嘈杂的声音一点点在耳边淡去,只剩下林子尧强有力的心跳,带着浓浊的海洋气息的海风拂面,温温的内心是欢愉的,大大的笑意满上粉颊。   “子尧,我们明天先去恒春好不好?”温温发觉自己恋上这个属于他和林子尧的时刻。   “嗯。”林子尧看着怀中安静乖巧的小人,一阵满足袭上心头,慢慢愉悦开来。   “子尧,以后你陪我一年来一次好不好?”温温甜腻腻的嗓音含着一丝丝期待。   “一年一次,有点难。”林子尧玩性大作,就想看温温那副被踩到尾巴时候恼怒的表情。   “林子尧!”真是不懂情趣的木头,总是这么煞风景,温温闷的快内伤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小笨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林子尧内心一阵暗爽。   “我又不要你的事实!”她要的只是一个承诺罢了,温温气林子尧连个承诺都不肯给。   “莫非你只要一个虚有其表的承诺。”林子尧到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病态,欺负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还很陶醉其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成就感在内心发酵弥漫开来。   “你!你!”温温气得浑身哆嗦,林子尧就是个冥顽不灵的榆木疙瘩,根本不会开窍,没有一丝一毫的浪漫可言,“你!好!”林子尧,你好样的!   “的确”我对你的好是大家公认的事实,林子尧看着温温的怒容,坏笑显现在嘴角。   “我!、你!”温温快要抓狂了,林子尧居然还有脸笑,欠扁极了,他从来没这么讨厌过林子尧的笑容,太刺人了!   “你很爱我。”小笨蛋生气时脸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可口,林子尧仍旧故意曲解着温温的意思,占着便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扩大。   “林子尧!”温温怒不可遏,跳离林子尧的怀中,食指指着林子尧,“林子尧,你可以再无耻一点!”再厚脸皮一点、再白目一点、再煞风景一点,再不解风情一点,温温在心底偷偷加了N个再,恨恨的望着不温不火的林子尧。   薄唇轻启,毫无预警的林子尧居然咬了温温的食指,细细的吻落在青葱玉指上,温温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指,两颊漫上晕色,林子尧的动作实在是露骨极了,丝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温温懊恼极了,“色狼!”   “温温,你确定你想说的是这句话?”小笨蛋现在肯定很想化身为老鼠找个洞钻进去。   “无赖!”温温第一次认识到,男人其实可以比女还无赖,还难缠,还麻烦。   “温温,其实……”林子尧轻巧一勾,温温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结结实实被报了个满怀,“其实,对你,我可以再无赖一点!”说着吻上娇艳欲滴的朱唇,小笨蛋的影响力越发大了。   “唔……你……”温温不安的捶打着林子尧的胸膛,想开口拒绝,怎料林子尧趁机攻城略地,极尽暧昧的诱惑着,吻的越发深入,温温的反抗越发的无力,被吻的晕晕乎乎。   “小笨蛋,还是那么笨!”林子尧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绵长的吻,笑睇面若桃花的小人。   温温还沉侵方才的吻中,忽的听着林子尧神来一句,先是一诧,尔后有种想杀死林子尧的冲动,这厮竟嫌弃自己,羞愤难当,双眸喷火,冲着林子尧的颈间,狠狠的咬了下去。林子尧吃痛,皱起了眉,闷哼一声,这小笨蛋还真生气了,居然咬的那么狠!   听见林子尧的闷哼声,温温满意的松口,绽开一抹笑颜,叫你小看我,眼带挑衅,轻飘飘的一句:“忍耐力不够!”语气中净是惋惜,心里却一阵幸灾乐祸,叫你欺负我!   “欠练!”小笨蛋居然还挑衅起来,林子尧内心的阴暗面开始出来作祟,捧起温温的小脸,狠狠的吻上泛着嫣红的双唇,灵巧的撬开温温的牙关,霸道的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甜,纠缠芳香柔软的小舌,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娇吟逸出,林子尧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笨!”林子尧看着怀中轻喘的可人儿,内心变得柔软,小笨蛋还真是可口。   “坏人!”脸上的红霞渐渐退去,温温郁闷极了,每次自己的挑衅都变成林子尧的福利。   “对你,我还可以更坏一点!”小笨蛋不甘心极了、委屈极了,但是林子尧却满意极了。   “你!”温温被噎的哑口无言,泄愤般的捶了林子尧一记,这厮就是自己今生的克星!   “怀孕的话,就不会来了。”林子尧看着小媳妇嘴脸的温温,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诱人极了,倘若再不低头,这小笨蛋说不定一会就会大水洗刷龙王庙了。   “你!”温温怎么也没想到林子尧竟是因为这不愿意给一个承诺,又羞又喜,把脸埋进林子尧的胸膛,粉唇悠悠飘出一句:“讨厌!”   “以后有时间就陪你来!”此时小笨蛋娇羞无比,此时的林子尧温柔无比,承诺还是有的,只不过,这是一个会兑现的承诺,一个幸福的承诺,一个愉悦的承诺……   夕阳近黄昏,人潮渐渐退去,海滩变得静谧,金灿灿的海水泛着余晖,Lynn的手里捧着小巧可爱的贝壳,献宝似地的讲到:“这可是温子鸣费了一下午白工给我捡的,另外我还看了珊瑚礁的!”   “Lynn,你几岁?”温温内心腹诽,怎么一个下午Lynn就返老还童了呢,吓死人了!   “唔,好酸!”红果的嫉妒,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Lynn狡黠一笑,如意算盘咔咔响,“刚才我和子鸣回来的时候听这里居民说,晚上有夜市呢!”   “真的么?一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温温星眸熠熠,闪着愉悦快意。   一行人踩着悠闲的步伐到达了提前预定好的饭店,大快朵颐。万峦猪脚油而不腻、开胃爽口,盐水鸭咸淡适中、滋鲜味美,牛筋够味够劲、软硬适中,肉圆嚼劲十足、口感极佳,爱玉冰沁凉无比、清爽甘甜,佐以酒香醇厚,蕴含着永不放弃、锲而不舍精神的马拉桑小米酒,美食佳酿让人应接不暇,食欲大作,最让温温爱不释手就是莲雾,淡淡的甜味中微带点酸,泛着一股苹果的清香,唇齿颊留芳。   看着身旁为自己张罗饭后甜品的林子尧,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恍惚间,温温深深的觉得自己对林子尧的爱恋一点点加深,占据了整个心房,恋上这样温柔体贴的林子尧,望进那满是深情的双眸,温温沉溺其中,如果可以么,她想一辈子都不要醒来,任林子尧把自己宠的无法无天,因为那深情的林子尧,温温根本不想放手,更无法放手……   夫妻树(1)   酒足饭饱,四人来到熙熙攘攘夜市,白天还宁静无比的大道,到了夜晚竟然摇身一变就成了热闹非凡的夜市,形形□的美味小吃络绎不绝,摊位传出的烹调食物的嗞嗞的响声,夹杂着食物特有的香气和小贩热情的叫卖声,温温和Lynn这两只馋虫,按捺不住美食的召唤,一摊摊的吃,装填着自己的胃,最后一份蚵仔煎下肚后,打了个饱嗝,便开始钻进古灵精怪的店子中,美滋滋的淘着自己心仪的小玩意,不亦乐乎。温温的娃娃一个接一个,Lynn的簪子一个接一个,剩下的两人则好脾气的成了陪游,笑着看着穿梭在各个小店的倩影。一路逛下来,将近凌晨,两个购物狂才鸣金收兵,满载而归。   一大早,温温好梦正酣,就被林子尧从床上挖了起来,连拖带抱的弄下楼,温温一脸阴霾,看着如沐春风的林子尧怎么想怎么郁闷,明明昨天晚上四人一齐逛了那么久的夜市,温温和Lynn一回到别墅累的倒头大睡,林子尧却和温子鸣下楼喝着小酒,也不知俩人嘀咕着什么……   温温意识迷蒙间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林子尧的专属气息弥漫而来,温温在怀中蹭了蹭安心睡去,恍惚中好像听见林子尧说着什么,但最后还是敌不过睡神的召唤。温温蹙眉,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昨天林子尧到底说什么了,就是想不起来,烦死了,要不直接问算了……   “温温,早饭不合胃口?”这小笨蛋又有什么烦心事了,红润的小脸皱成一团,难看死了!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你昨晚到底讲了什么啦,温温偷飘瞄了一眼正在煮咖啡的林子尧,内心一阵打鼓,小手握成拳 ,鼓起勇气问道:“那个,昨天晚上的时候有没有讲什么话我听?”   “好像没有。”这小笨蛋果然是把昨晚的情话忘记了呢,慢慢的琢磨去吧,林子尧淡然一笑。   “什么叫好像?”自己说的话都能忘,再说了明明就有,温温很歹势的不敢讲出心里话。   “就没有吧!”林子尧坐到温温身旁,将手边的药推给温温,“把药吃掉。”一副不容拒绝的口吻。   “我好着呢,不吃!”温温嘴巴撅的老高,将药推的远远的,吃药什么的最讨厌了!   “胃药。”小笨蛋过河拆桥最在行了,昨晚撒娇耍赖般的吃了一堆形形□的小吃,生冷辛辣不忌,睡觉时候就不安分了,嚷嚷着不舒服,喂她吃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林子尧见她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坏心一笑,“温温,我倒是不介意亲手喂你吃药。”   “你!”温温气极了,每次林子尧都这么威胁加调戏一番,总是被他占了上风,怒气冲冲的拿起药,闭上眼睛一把吞下去,还不忘咕哝一声,“小人!”   “喝口甜汤!”小笨蛋还是这么怕苦,看着她困不堪言的样子,林子尧的内心莫名的抽痛,拿起一早让佣人煮好的甜汤,体贴的喂着温温喝下去,看着渐渐纾解笑脸漫上笑意,林子尧内心柔软起来,嘴角也勾起温暖的笑意。   “新婚就是好,永远都泡在蜜罐里,根本不嫌腻!”也不知道腻,更不知道这一景象在一个被拐入婚姻坟墓许久的Lynn的眼中是多么的刺眼,多么的让她吃味。   “Lynn今天怎么不见子鸣抱你下楼呢?”我还羡慕你的公主抱呢!温温暗自羡慕着。   “给某人的公司敛财呢!”说起这个就气,一大早就被吵醒不说,下楼还被刺激到了,Lynn笑意未明的看着隔岸观火的林子尧,不把他拉近战局欺负一通,心里就是憋气窝火的很!   “一样的。”希望到时候小笨蛋有宝宝的时候不要这么难缠才好,林子尧轻笑一声,宝宝,多么美好的一个词,一丝期待划过,林子尧没有一丝排斥,竟然开始期待为人父了。   “无趣!”一点情调都没有,还不如温子鸣值得□,每当此时,Lynn总能想起他的好。   三人各怀心事吃完早餐,Lynn拖着一双熊猫眼回房补眠去了,温温和林子尧则踏上他们的恒春之行,温温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盛世在台湾还有分公司,无语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家公司的殖民地扩张范围,她以为盛世就T市一个根据地呢,汗颜至极。   暖暖的阳光,漫天的云朵,形态各异的海滩礁石,绿油油的海岸林带,配上一望无际的的大海,天赐美景让人为之痴迷。   温温和林子尧先是被人引到牧区,一望无底的草原映入眼帘,成群的牛羊慵懒的在草场上休息,令人称道的是在牛儿的身边总有一群牛背鹭,时飞时落,形影不离。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着实让温温大吃一惊,风光秀丽,美不胜收。   在恒春,珊瑚礁的踪迹随处可见,而最让温温流连忘返的当属 “一线天”,随着地壳运动珊瑚礁一路抬升,渐渐演变成今日陡峭的山石,牵着林子尧的厚实温暖的大掌,走在以礁为壁的羊肠小道上,一阵暖流划过温温的心海,心,莫名的悸动。富丽堂皇的海底皇宫,各式各样的鱼类海贝和藻类,辅以五彩缤纷的珊瑚礁,绚烂瑰丽的海底景观尽收眼底。   看过独特地理环境孕育出的银叶板根;喝过入口味苦道浓,旋即有回甘之味的港口茶;听过恒春民谣小调“思想起”;听着热情的老者介绍着三宝、三怪,温温和向导嘀咕几句,给林子尧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拖着林子尧心满意足踏上了肖想很久的旅程……   温温又和向导哈拉几句,回应着向导要他们早些下山的叮嘱,踩着轻快的步伐和林子尧上山。温温苦苦哀求向导要带她来的山叫门马罗山,位于满洲乡及恒春交界,隶属垦丁国家公园范围,因山径复杂,路途难辨,容易迷失,被当地人戏称为“摸没路山”。   “喏!就是这里啦!”看着一脸黑线的林子尧,温温笑睇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嗯。”这小笨蛋,爬了半天山,香汗淋漓,就是为了看这两颗光秃秃的麻黄树?   “子尧,你给点反应好不好?”温温冲着林子尧一脸谄媚,挤眉弄眼的笑道,倘若是林子尧不给反应,这戏要怎么唱下去的说!   “两棵树。”不忍心让小笨蛋失望,林子尧违心的附和着小笨蛋的逻辑,头大的很。   “然后?”温温看着渐渐上道的林子尧,顿时心花怒放,到时候肯定感动死他!   “麻黄树!”小笨蛋几时爱上你问我答的游戏了,还真是无趣,林子尧眉宇紧蹙。   “然后?”子尧啊子尧,你快快上钩吧,温温看着眉宇紧锁的林子尧暗叫不妙。   “然后没有然后。”小笨蛋喜欢卖关子,但是他是在琢磨不透这两棵树有什么关子可卖,希望不是什么太狗血的传说才好,林子尧暗自思索着对策。   “你!”木头,不解风情的木头!温温耐着性子循循善诱,虽然手段不怎么高明,林子尧这么一撩拨,小火苗在心里嘶嘶的乱窜,瓮声瓮气的道,“这是夫妻树!”   “嗯。”近看这两株黄麻树,近在咫尺,像一对相依偎的夫妻,顷刻间,林子尧明白了这小笨蛋的用意,看着她气鼓鼓的双颊,一个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你还笑!”明明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为什么到自己身上就笑料百出了呢,温温内伤了。林子尧笑睇着一脸受伤的温温,每次看着愤怒中带着几分娇羞的温温,林子尧总觉得这样的温温美得不可方物,情不自禁吻上水嫩的双唇……   “讨厌!”被偷走一吻的温温,几许甜蜜,几许羞怯,几许愤怒,哭笑不得,每次林子尧总是用这种方式平息自己的怒气,更天杀的是每次都不幸中招,屡试不爽。   “温温,我越来越觉得你的讨厌是深深的喜欢。”林子尧理了理,温温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讲给我听吧!”陪着这小笨蛋当一次虔诚的信徒罢了,小笨蛋开心比较重要,林子尧给了一个温温会满意的答案,一脸郑重的神色,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有几分敷衍的。   “子尧,我两年前来过垦丁。”不知为什么温温总觉得林子尧知道自己两年前的一个人的垦丁之行,只是他可能不知道那个下午自己去哪里就是了。   “嗯。”小笨蛋的行踪当然最清楚不过,只可惜有一个下午行踪成迷。莫非就是来这里了?   “你的人办事不利,把我跟丢了,你发了很大的脾气吧!”自鸣得意的温温笑靥如花。   “嗯。”小笨蛋果然不笨,洞悉一切,只是不说破罢了,看来,自己被折腾了三年而不自知,林子尧内心涌过一股无力感,若不是她自己想开一些,又不知自己还有几个三年。   “那一个下午我都坐在这里发呆。”温温鼻尖一阵酸涩,忆起两年前那个凄凉的午后,忆起两年前那个在这里失声痛哭的女子,“子尧,那个下午我遇上了一个女孩子,看着一对对情侣在树下许愿,你肯定想不到,我们竟一齐哭了。”看着林子尧,恍如回到了那个午后,往事一幕幕回笼,温温忽的别开脸,泪水滑下眼角,不想让林子尧看见自己无助的模样。   林子尧浑身一僵硬,那天,如果没错的话,是自己的生日,想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生疼,自责愧疚涌上林子尧的心头,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林子尧想说写什么,一阵哽咽,话硬生生的卡在喉中,只得轻叹一声,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笨蛋涌入怀中,柔声哄着。   “子尧,”温温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个女孩子叫夏小希!”   夫妻树(2)   “什么?”林子尧浑身一震,纵使他聊想过千百种结果,千百种情形,怎么也算不到,温温竟然遇上了夏小希,还真杯具的人生何处不相逢!林子尧气得想杀人!   “就是你想的那个夏小希!”温温再次抛出一颗定时炸弹,林子尧肯定会被雷的外焦里嫩。   “然后呢?”小笨蛋千万不要被夏小希那个弱智荼毒才好,智商会变笨的,就不可爱了!   “我们一起哭,她讲他遇到的负心汉,我讲我遇到的陈世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温温看着林子尧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竟然坏心的不想讲出全部的事实,他不是喜欢猜么,喜欢算计么,那就算计下去吧!反正,自己又一辈子时间和他耗。   “为什么要哭呢?”原来前小笨蛋居然把痴情种的形象一下子扭转为陈世美,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林子尧也突然觉得委屈了,他还想哭呢,三年清心寡欲的生活,真不是人过的!   “就是那天……”温温话一出口,匆忙收回,惊觉骗了提,过去的还是让他过去好了,“子尧,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带着你来这里么?”   “嗯。”看来温温这小笨蛋心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哀伤,不为人知没什么,不为他林子尧知就事情大条了,得想个法子套出来,他可不想这个小笨蛋憋的内伤。   “因为这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夫妻树啊!”温温没说的是,那是自己和夏小希的约定,那是自己要圆的一个梦,尽管梦已经实现了,可是总归是要来的,看来小希没找到自己的幸福,还是自己先绑上去好了,温温踮起脚尖,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绑了一条红丝带,随风飘舞。   “你这是……”这小笨蛋不会让自己也依葫芦画瓢般的绑上一条红丝带吧,林子尧在内心里把各路神仙拜了个遍,因为根本无法拒绝小笨蛋的要求,他对小笨蛋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秘密!”温温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挠得人心痒痒,温温生怕林子尧再追问下去,揪着林子尧扁着小嘴,嗲嗲的道:“子尧,我给你讲夫妻树这个据说是屏东最美好的传说吧!”   “嗯。”温温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软化了林子尧略显生硬的表情,脸上的线条柔和起来。   “很久以前,永靖村有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种种反抗都被打了驳回,无法结为夫妻,于是相约在树下互许终身,他们在此立誓三次,‘我们立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你若不娶,我就不嫁!’,等再次回到家的时候,阻力统统解除,两人顺利结为夫妻。后人说是她们的虔诚感动了上天!”   温温粲然一笑,故意一顿,“而且喔,永靖村有不少的夫妻都慕名前来立誓,相敬如宾,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呢!”当然他们也不会离婚,子尧,我们更加不会,温温在心底偷偷的补上了这一句,踮起脚尖,印上林子尧性感的薄唇。   “子尧,我不要求你发誓,我只求你记得我的心意,记得我非君不嫁的心意。”温温眼眶泛红,最近自己总是就这样么莫名的感动,莫名的哀伤,难道是这幸福太过虚幻?   “温温,我想你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搞明白一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给你说个清楚!”林子尧一脸正色,神圣的不容侵犯,甚至带着少有的凌厉之势,“我一直都是非你不可,非你璩温温不可,懂?”周苇苇什么的从来都不是问题,更不可能是问题,就这样被一个乌龙误会白白蹉跎了三年,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林子尧想想就窝火,周苇苇下地狱都难消他心头之恨!   “嗯,我知道。”以前或许不明白,或是有迷茫,或许有困惑,自从回来之后,林子尧的一言一行让这疑惑一点点的退却,林子尧的好,一点一滴的跑出来,温温被浓浓深情融化了。   “温温,我要拿你怎么办好呢!”小笨蛋该聪明的时候笨的要命,该笨的时候却聪明的令人发指,林子尧看着天人交战的温温一阵阵暖流滑过心头,也对,倘若她一点不安和疑惑也没有,那么就真该怀疑这小笨蛋是不是爱着自己了呢!林子尧温柔的拭去温温眼角的泪。   “非我不爱就好了!”温温破涕为笑,原来林子尧的难题就是她璩温温,这个认识实在是太美好了,温温看着林子尧犯难的样子不经好笑,原来他也是凡人一只,也有弱点呢!温温内心的邪恶因子开始作祟,想听林子尧的情话,摆出小媳妇嘴脸,“子尧,你要知道,我很自卑,还有那么一点弱势,没有任何实力可言,更不能是你的贤内助,这样也行?”   “其实,温温,自信的女人不一定美丽,凤姐就其一;有实力的女人不一定迷人,灭绝师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你这样,刚刚好!”既然小笨蛋想听情话,无伤大雅,林子尧的情话就信手拈来。   “这……”林子尧这厮居然把自己和灭绝老尼拿来相提并论,虽然配上迷人二字,可心里总是不舒服,那个情话绵绵的林子尧难道去外星了不成……   “温温,你跟我,不需要绕弯子的!”小笨蛋一向都是直肠子的,林子尧神态自若。   “子尧,我们会很幸福的吧!”脑海中滑过夏小希的身影,温温忽生悲戚,不是谁都可以在那么恰好的时间按遇上的,更不是谁都有机会补救的,不是谁都可以像他璩温温一样遇到一个那么痴情的林子尧的,自己若是再不抓住,就真是矫情的过头了呢!   “必须的。”小笨蛋受夏小希那个苦情女的影响了,指腹摩挲一下下的着温温紧锁的眉心。 温温被林子尧垦丁的语气诧到了,自己眼里所有的迷局,在林子尧眼中是那样的简单易破,不堪一击,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前方好像是一片明媚呢!“走啦,回去啦!”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山间,衬着漫天的红霞,别有一种风韵。   小希,你要的那个人回去找你的!回头望了一眼随风摆动的红丝带,温温起伏不定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林子尧可以替自己解决衣食住行,林子尧可以替自己安排一切娱乐休闲,但是,林子尧不能替自己感受,爱情和幸福,是要靠自己感受和争取的,正要抱着幸福的憧憬和渴求,一切的美好才不会慢慢消弭……   驱车回到别墅,早已夜幕低沉,Lynn窝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重温着第N次《绝爱》,温子鸣尽职尽责的扮演着抱枕的角色,嘴角漾着一抹化不开的笑意,才子佳人,和谐美好,让人不忍心破坏这安静的美好。   温温好笑的看着温子鸣的囧态,真相用拍立得把这抓拍下了PO到网上去,忍不住上前打趣道:“子鸣哥哥,我想《神无月的巫女》应给比较适合你家宝宝!”   “小温温,我儿子才不爱百合!”Lynn仍径自沉侵在漫画中,晃司实在是太有型了!   “妍儿,胎教!”温子鸣不怒而威,笑睇这不安分的孕妇,付之一笑,“异曲同工之妙,无妨,无妨……”   “温温,上楼去换件衣服,等下带去吃饭!”小笨蛋总是学不乖,又被这对狼狈为奸,非法同居N年冤家志有一同的打击了,一点见风使舵的功力都没有。   “哎呦喂!林子尧,那一声哥哥销魂咩?”叫你护短,Lynn气不打一处来,自大小温温被林子尧套牢之后,欺负小温温的惬意时光一去不复返。   “令兄最近可好?”满意的看着沙发上神色一僵的二人,林子尧一摊手,上楼安抚被驱逐出境的小温温,生怕小笨蛋内伤,林子尧越来越发现,他舍不得小笨蛋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只想把她纳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尽情放肆,尽情欢笑。   由于温温并没有未雨绸缪的手段,穿着一双要高不高要低不低的鞋子跋涉一天,加之爬山的疲累,温温懒洋洋的吃完晚饭,便偷溜回家,窝在房间优哉游哉的看《神秘之吻》,不久就开始神游太虚。   不知不觉间温温想到自家林子尧,用最温柔的眼神和勾魂的微笑,诱她入局,一个小心思都会被他轻易看穿,偶尔坏心的欺负自己,可是关键的时候却总是在第一时间消灭后患,让她安心,被一个优秀的男子这样深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温温,过来把药吃了!”林子尧一进门看见就是一脸傻笑的温温,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又吃?”难倒这厮是故意的,这药又苦又涩,生吞入腹,简直是人间酷刑。   “乖。”一见到白色的小药片,小笨蛋就是一脸犯难的表情,如果可以,他林子尧才不想做这个费力不讨好的角色,简直是太得不偿失了,太大材小用了!   “打个商量好不好?”温温谄媚的笑道,CPU急速的运转着,不停Ctrl+F着内存里的兵书宝鉴,企图蒙混过关,免得弱不禁风的小胃惨遭蹂躏。   “嗯。”小笨蛋几时懂得讨价还价了,这种剧情失控的局面真不怎么让人乐观。   “一声子要哥哥好伐?”哈哈哈,这个诱饵够可以的!温温佩服死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小笨蛋,你确定?”小笨蛋就是笨,想了一个死的更快的办法,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我从没有像现在确定过!”笑靥如花的温温,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子尧促狭的笑容。   “小笨蛋,给你个友情提示好了,结婚以后,你通常是在什么情况下才叫子尧哥哥的?”林子尧邪魅一笑,看着噤若寒蝉的温温,一个巧劲把她扑倒在床上,钳着温温不安分的小手,“我让你讨价还价!”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什么情况才叫子尧哥哥?”温温浑身一个机灵,还没反应过来,林子尧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扑倒在床,下意识的挣扎,慌慌张张的说道:“你、想干嘛?”   “明知故问。”林子尧好笑的睇着温温,目光灼灼,火热的体温熨烫着温温粉嫩的肌肤,浅浅的呼吸撩拨着她的心弦,俏脸也像个桃子般一点一点的红透,娇滴滴中透着可爱,长睫毛忽闪忽闪,眨着一双水眸,“小人!”   “小人情愿……”林子尧勾唇莞尔,黑眸泛着不常见的温柔,以吻封缄,温柔缱眷的吻让人沉迷,温温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柔弱娇媚,禁不住发出了‘恩、恩’的压抑声,林子尧抑制不住心底的悸动,一口咬上温温玲珑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噬,若有似无的在温温耳畔间呢喃着动人的情话,一阵热浪袭来,温温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柔弱无骨的小手盘上林子尧的脖颈,丝丝缠绵,檀口间的甘美与润泽传递着温温独有的温柔,诱的林子尧越发深入,缠绵中透着细腻与痴迷的爱意……   林子尧的大手如蛇一般肆无忌惮的煽风点火,不经意间流经到腰际,坏心的用力的捏了温温的小蛮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温温尖叫出声,想要抗议,却被林子尧牢牢的吻分散了注意力,温温不禁想起一个倾身,暧昧的情愫一点点发酵弥漫,冲击着心底浓浓的爱意,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林子尧的一双大手蛇一般灵巧,沿着温温柔滑如玉的肌肤,一寸寸的游弋,指腹触摸到胸前的两团柔软,瞬间,温温情不自禁的嘤咛一声,温温瘫软成泥,本能的紧紧攀在林子尧身上,她的心已经沉沦其中,无法自拔了……   温温的驯服让林子尧暗吃一惊,窃喜上涌,循着嫣红的朱唇吸吮这檀口间的甘甜,大掌分开了她白嫩修长的双腿,长指在大腿内侧来回辗转摩挲,温温不安的扭动着身躯,“恩……呃……”一声娇喘由温温口中溢出,温温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好似灵魂出窍般,浑身轻飘飘的,酥麻感遍布全身,刺激着每一个细胞,原本白皙的肌肤蒙上一层粉红……   莺声细语回荡在林子尧的耳边,看着温温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缓,打还有一星半点的享受,林子尧腰腹向上猛然一挺,不费吹灰之力的掠夺城池,极尽温柔缱眷的夜才刚刚拉开帷幕……   一室旖旎,欢-爱的气息残留一地,别样暧昧,神采奕奕一脸餍足的林子尧,看着瘫软无力,筋疲力尽的温温,林子尧内心一阵温柔,把窝在怀里昏昏欲睡的小人儿紧了紧,爱恋的轻啄光洁的额头,额头上一阵温热传来,好像有什么在瘙痒,睁开半眯的星眸,睡眼惺忪间,看见林子尧低头亲吻自己红晕未消的脸颊,眼神温柔如一潭泓水,化不开的温柔,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就这样印刻在温温的脑海。   “子要哥哥,抱抱!”温温一脸娇憨的在林子尧怀中蹭来蹭去,最好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睡去,这场吃药的拉锯战,谁胜谁负,言之尚早……   一大清早,温温就被林子尧早上新生的胡茬给扎醒,这个吻毫无浪漫可言,试问,连续被被折腾了几个晚上,好不容易抵制着一个色狼的毛手毛脚,每天早上都还要被惨绝人寰的强吻,又很歹势的敢怒不敢言,叫昏昏欲睡的温温情何以堪。老剧本每天都在不停的上演,懒床打滚依旧是温温的重头戏,挠、踢、咬、抓等一些列动词被运用到温温爱到心坎里的子尧哥哥身上,温温只是冷笑两声,没有任何心疼,唯恐家暴力度不够,白白让让林子尧这厮捡了便宜!   林子尧如居家男人般贤惠的给温温套上衣服,硬生生的抱下楼,盯着熊猫眼的温温发泄不够,按照惯例,对着脖颈就是一口,日积月累,林子尧的颈间上被种了一块好的草莓田,幸而平时都是西装笔挺的出镜,衬衫的领口刚好遮挡那一片‘爱’的烙印,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林子尧一个倾身把温温安放在椅子上,只听见‘啪嗒’清脆一声,金属和红木相撞这一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这……”一向伶牙俐齿的Lynn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你,温温,你的手也忒狠了点吧!”   “狠?我恨不得咬死他!”温温咬牙切齿的说到,丝毫不理会有些当场瞠目结舌的三人。   “子鸣,难道这是传说中的会咬人的狗不叫么?”Lynn总算恢复了往常的优雅自信,丝毫不在意刚才那一段小插曲对自己美好形象的玷污,径自喝着温热的牛奶。   “你才是小狗!”一大早的就找茬,这孕妇怎么比常人还彪悍的多?以后自己也是超这趋势发展?   “林子尧的那一片草莓是你的杰作吧!”Lynn挑眉一笑,目光炯炯,盯的温温发毛。温温心里一个哆嗦,原来Lynn说的是这事情,自己会错意了,怎么办才好?温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相由心生,境由心转,同理,爱从口出,有何不妥?”林子尧倒是大大方方的表态。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在林子尧的保驾护航下,早餐算是有惊无险的吃完了,本来想补眠的温温就硬生生的被Lynn拽着当陪游,还不忘冲着林子尧撒娇似地扁扁嘴,宣泄着自己心中的委屈,悻悻然陪着精力旺盛的孕妇微服私访。   漫步于山林中,林子尧和温子鸣忽而兴致大发,骑着在农场顺手牵来的单车,穿梭于羊肠小径,清脆的鸟鸣传来,迎面清凉微风拂面,感受着大自然惬意的翠绿,不远处巍峨的青山又寄托了一种别样的情思,澎湃的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忽远忽近,给人别样的听觉享受。红尾伯劳的芳踪在林间随处可见,登上右翼山坡上的凉亭,数以千计的候鸟过境,在空中翱翔,融入蔚蓝的海岸和白色的沙滩,视野令人心旷神怡,就这样慵懒闲散,随心所欲,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中,心情也跟着披上了一股清凉,神经放松到极致。   载着随意而休闲的心情,走进无限‘蔚蓝’的大海,心,静了。无论是无情的艳阳暴晒,或是狂妄的落山海风的吹袭,抑或是来势汹汹的海浪,一靠近蔚蓝的大海,你会发现很多不可能因此发生。惬意悠闲的日子,几朵浪花,几只海鸥,零星贝壳,清凉海风,沙沙海浪,总会让人流连忘返,徜徉其中,乐不思蜀,一片迷人的海湾,在优美的景致中尽情释放,空中弥漫着休闲舒畅的气息,将无限的蓝演绎到极致。   冲浪、沙滩浴、豪华游艇,信手拈来的沙滩排球,在带来乐趣的同时有纾解了拥塞紧凑的气息,时而静谧时而澎湃的大海也总会毫无预警的给人别样的惊吓,温温正兴致高昂的在海边把玩着林子尧刚给自己捡来的贝壳,像七星瓢虫一样精致可爱,暗自甜蜜的时候,一个海浪打来,温温一个措手不及,毫无形象可言的跌入海水中,呛了好几口海水,咸咸的味道溢满鼻腔,温温拼命的咳着,企图把刚才一时失策被呛进口中的海水全部如数归还给圣洁的大海。   “真是个小笨蛋!”林子尧一脸惊慌的跑过来,拍打着温温的背部,企图让她好过一些,虽说小笨蛋在浅海域,可是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个浪就把他的小笨蛋卷走了,为此林子尧看着柔弱无骨的小人在心里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把小笨蛋养胖一些,这样至少压秤一些,不会那么弱不禁风,被冲走时压力总会缓冲一下。   “咳咳、你、咳你、咳才、咳、笨、咳……”温温拼命咳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五脏六腑都好似要咳出来一般,一点收手的意思就没有,小脸渐渐咳得通红,气喘吁吁。   “小笨蛋,你再咳一次给我试看看!”小笨蛋就是笨,喝一口海水又不会少一块肉,至于那么拼命的咳么,林子尧一阵心疼,语气也渐渐凌厉起来,眼神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变得难以捉摸。   “咳咳!你!”温温又连着咳了几声才有了收手的打算,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   “哎!我很好心的说,小温温,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一袭波西米亚风长裙的Lynn笑嘻嘻的走向两人。   “哼!”林子尧才是不解风情的木头!干我哪门子的事,偏偏无端端就被牵连了,温温气的嘟起红唇。   “我怎么看某人可是做好了人工呼吸英雄救美的万全准备呢!”Lynn一脸奸笑的瞄着林子尧。   “你!你们!”温温气结,为什么自己一到这几个人精面前就有出不完的糗,就窘态百出,毫无形象可言,伟大光辉的形象一去不复返,连刚到手还没有捂热乎的贝壳都弃自己而去,“不理你们了!”把头扭到一边,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笨蛋,你最乖了,我带你去找贝壳!”林子尧挑眉一笑,抓起闹别扭的小人,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留下挑衅未果的Lynn和在一旁看戏的温子鸣大眼瞪小眼。   “难道说怀孕会影响智商?”温子鸣漫不经心的说道,理好Lynn被海风吹的凌乱的发丝。   “温子鸣!”Lynn双眸喷火,瞪着说风凉话的温子鸣,就知道在一旁看戏,看自己老婆歹势了就不知道搭把手,顽固至极!“今天晚上别上我的床!”   “自讨没趣!”温子鸣毫无预警的打横抱起Lynn,轻啄粉嫩的红唇,“现在刚刚好!”   “子尧,Lynn好像在叫我呢!”渐渐走远的温温听见Lynn的尖叫声,回头一望,恰好望见温子鸣的倾身一吻那一瞬,浑身僵硬,怪了,怎么林子尧和温子鸣一来垦丁都化身为野兽派了,莫非真是禁-欲太久了,还是说本身就闷骚的可以!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小笨蛋真是被人带坏了,开始爱管闲事了,一向惜字如金的林子尧竟然一连用了三个非礼,语气中难得含着几分警告意味。   “还非礼不做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坏人!温温小声咕哝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你知道的太多了!”小笨蛋开始学会阳奉阴违了呢,要怎么治治她这个毛病才好呢,林子尧的眸子越发暗沉,身上的邪恶因子一股脑的跑出来作祟。   “不及某人!”哪能比得上这个工于心计,老奸巨猾的某人呢!温温在心底偷偷的腹诽,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向前跑去,不想给林子尧一丝一毫的反击的机会,心里却暗暗的想到,若是这样,呛几口海水还不错的说。   林子尧携温温买完贝壳之后,不知不觉来到了有着吕洞宾、何仙姑、铁拐李三人之间凄美爱情传说的三仙石,但是感动温温的并不是那三仙石,而是看上去很美,走上去却要小心翼翼的八拱桥,走到尽头,温温和林子尧相携而坐,在海边静静地看着蔚蓝壮阔一望无际的大海,更准确的说,是享受着和林子尧独处的这安静的一刻,这来之不易的一刻,这不在凄凉的一刻……   温温想起生日那一晚,柔和明亮的灯光下,林子尧的眉宇间竟有着少有的慌张,牵着自己手心的大掌渗着密密的细汗,其实谁也不知道,他的沉默掩埋了自己内心的尖叫,原来爱情是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虚伪的,装作洞悉世界一切秘密却不说破,到最后真相被掀开的那一刻,还是笑容灿烂,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不能自拔,喜欢,就这样扎根在心里,无法自拔,一点一滴的渗透沉沦……   看着林子尧的侧脸,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这样浮现在温温的脑海,喜欢林子尧,喜欢到白天想着他,晚上想着他,发呆时想着他,刷牙时想着他,看书时想着他,逛街时想着他,打电话时想着他,上网时想着他,踢被子时想着他,没完没了的想念,没完没了的喜欢,喜欢,就那么理直气壮的扎根心底,其实,林子尧早早洞悉了这个真谛,所以那么理直气壮的说,非你不可,用算年的时间,遥望着自己,只为那一句,心甘情愿的喜欢……   “子尧,你早知道,我会回来的,是么?”温温望着海天相接的海洋,听着潮起潮落,内心莫名的就溢满了漫漫的感动。   “恩,不管多久,你都会。”林子尧轻吟出声,小笨蛋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势在必得的么,即使她不回来自己也会把他抓回来。   “那,如果今年我不会来呢?”温温晃着脚丫,脸上绽开一抹好看的笑意,她听到了大海的声音,石头在浅唱,也听到了林子尧的声音。   “请伊入瓮。”温柔陷阱,诱敌深入,林子尧没暗暗的补上这一句,他可没那么久的耐心,小笨蛋被人抢走了可就不好玩了。   “狡猾!”可是她好爱这样的狡猾,这样心动的狡猾,这样只属于自己的狡猾,温温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笑靥如花。   在海边玩够之后,热情好客的台南人,为温温和林子尧呈上来丰富的美食飨宴,两人就趁机大快朵颐,饱餐一顿,温温借着席间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台语开始现学现卖起来,路上逢人便如法炮制起来说:“呷饱没?”,果不其然,大家听完,齐声回答:“还没!”而后放声大笑,欢声笑语弥漫开来。   让温温惊喜的是碰巧参观了霹雳布袋戏,温温是第一次看到布袋戏偶,兴致勃勃,硬是缠着师傅传授操作的技巧,布偶眨眼睛,举右手,或举左手各有不同的机关,每一尊戏偶至少有三至五公斤,不一会温温便悻悻然的放弃了,手实在是酸的不行,看着一尊尊做工精致的布偶,温温有点望而却步了!临走时温温得了一对手工娃娃,小巧可爱,温温笑得合不拢嘴,爱不释手。   衬着者是夕阳余晖,两人携手共赴鹅銮鼻灯塔之上,台湾岛南端起伏的低矮丘陵和平坦的台地便尽收眼底,一览无余,海天一色与珊瑚礁群秀丽景色更是让温温陶醉其中,大海就这样宁静而深情地见证着两人的幸福。   不安的因子   清风拂面,三面环水,垦丁国家公园内,珊瑚礁林沉静,湛蓝清澈的大海,碧波荡-漾,随意的在沙滩上小憩,感受着别样的南湾风情;攀上垦丁地标大尖山,俯瞰恒春半岛全景,碧海蓝天,绿树成林,蔚为壮观;早已闻名遐迩的龙坑、砂岛,令人流连忘返;坐落于西台地的关山,观日落的绝佳之地;龙銮潭自然中心,透过玻璃墙面可以欣赏到整个潭面,同时也是是设备完善的鸟类观察站,植物物种歧异度高,是生态保育与生物族群的自然栖所,实属罕见;龙盘牧野的苍茫辽阔,自是不能错过;珍贵的地质景观风吹砂,实属罕见,值得一访。   与浪漫安静的西海岸、恬静安宁的北区相对的东海岸带给人的就是一种气势磅礴的震撼,海风在耳边呼啸,悬崖高耸,嶙峋的礁石,惊涛拍岸,连绵不绝的涛声在脚下此起彼伏,被风侵蚀的海岸线,别样的壮观。   漫步于一尘不染的垦丁大道,头顶的阳光不是被高达繁密的椰树遮挡,清凉的海风带来一阵海浪的味道,吹在脸上竟有几分不可察觉的温暖……   垦丁,坐落在台湾最南端,就是这样一个给人各种莫名感动,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地方。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小半个月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四人每天优哉游哉的东耍耍西玩玩,乐不思蜀了。   “小温温,明年我们来这里艳遇咩?”飞机上Lynn窝在温子鸣怀里,摆弄着邵族原住民送的情侣娃娃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Lynn,当着占有欲极强的两只说艳遇,温温额上三根黑线,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偷偷打量着林子尧的神情,没有阴天的迹象。   “妍儿,出火没看够?”温子鸣笑睇着怀中人,提起了令Lynn后脊发凉的出火,出火是具有垦丁特色的景观,由于地质变动,天然气涌上地表燃烧产生的奇观,别有一番风味。可是Lynn却不知何故,看到之后脸色苍白如纸,一脸惊恐,除了温子鸣恐怕无人知晓,为何这一奇观让Lynn犹如惊弓之鸟般,避之不及。   “小笨蛋,吃你的提来米苏去!”以后要跟着小笨蛋加上一条,非礼勿问,看着那一双充满疑惑的眸子,林子尧越来越发现,这小笨蛋的真性情一点点的回来了,别扭矫情的一点点的在骨子里发酵,林子尧很是享受这样别扭可爱的温温,单纯中透着可爱。   长途飞行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T市机场,此时的T市已是华灯初上,夜幕降临,伴着初秋的微风,不知为何温温觉得此时的微风竟有一丝刺骨,本该是沁人心脾的凉意,驱散着嘈杂的人潮,可是温温却总觉得有一股充满敌意的目光锁着自己,扭头一看,只见机场内都是神色匆忙的人群,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质了?   “温温,走了!”林子尧好脾气的转身走向站在原地发呆的温温,还以为小笨蛋是在舍不得垦丁的日子,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温温的鼻尖,“过段时间我在陪你来,好么?”不待温温回答,便揽着不在状态的小人离开走出机场,殊不知,这个没在意,就让这个过段时间,变得无限可能,变得还真是漫长,恍如隔世。   “咦?学长,你怎么在这里?”让温温和林子尧惊诧的是一进玄关就遇见了正要离开的汉尔扬,不是应该是安安来接他们的么,怎么变成了韩尔扬的登堂入室。   “嗯。送安安回家。”韩尔扬眉宇微蹙,面有男色的看着林子尧,“子尧,明天抽个空来紫调找我吧!”   “学长,安安怎么会去紫调的?”安安一向很乖才是啊,不可能去紫调的啊,林子尧的眼线应该是遍布T市,把安安保护的滴水不漏才是,为什么还是出了纰漏。   “安安知道子清和夏小希的事情了……”韩尔扬伸手揉了眉头,欲言又止,满腹愁云,怎么烦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连不安生的周苇苇也在这个鸡飞狗跳的时候回来添乱。   “嗯。”温温颔首点头,而后惊声尖叫,“什么?”一脸惊慌失措的看向韩尔扬,“什么,你说小希和子清的事情被安安知道了?”这进展也太神速了点,前段时间还念叨着小希还不出现,心下寻思着可以拖着安安,让她一点点脱离这感情的泥潭。   “尔扬,你还是先不慌着回去。”林子尧神态自若,引着韩尔扬来到客厅,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大手一挥,“温温,你一路上不是嚷嚷着累么,上楼去睡觉吧!”   “可是……”可是,人家想知道小希和安安的事情啦,至于像赶苍蝇一样赶我么!温温冲着林子尧扁扁嘴,带着被扼杀的好奇心,郁郁寡欢的上楼。   “子尧,还有一件事,周苇苇回来了,和你们一样也是今天九点的飞机。”韩尔扬望着温温离去的背影,眉宇略微舒展,轻叹一声,拿起茶几上的酒一饮而尽。   “嗯,这个我知道。倒是子清……”这才不见几天,子清就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一个星期前,子清硬是软硬兼施让夏小希和他领证,前两天碰巧赶上安安放假,在御厨碰了个正着。”韩尔扬淡淡的说道,“这还不打紧,最惨的是安安碰见了那对双胞胎,结果,可想而知了!”   “明天我会找子清。”林子尧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自己的感情才刚刚有了眉目,就又开始给人当起保姆,“最近安安多亏有你照应着!”否则,还不知道要桶出多大的篓子呢!   “只是安安最近的行为……”实在是不敢恭维,见谁咬谁,胡搅蛮缠的令人发指,韩尔扬想起自己一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弄得方寸大乱。   “不碍事,安安的小性子耍耍就没了。”自家妹妹‘卢’的令人无语的行径历历在目。   两个男人的谈话不间断的进行着,知道东方泛白,韩尔扬正想起身告辞,却被林子尧以酒后驾车不宜为由硬是留他在林宅住下,韩尔扬也毫不扭,捏爽快的应承,相视一笑,惺惺相惜的感觉,越发深刻,男人的友情建立起来其实就在一念之间。   “林子尧!不要抱我啦!”林家的清晨就在温温的尖叫声中拉开了帷幕,温温依旧像往常一样,如被林子尧冰凉的薄唇吻醒,抱下楼吃饭,自己则径自窝在温厚的怀中补眠,觉,是多睡一分钟是一个分钟的!   “温温,我倒是不介意喂你吃饭,只是,你看……”林子尧坏笑一声,捏着温温圆润的小脸,看来还得让小笨蛋多吃才是,这样抱起来才更有感觉!   “啊!学长!”温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望见了坐在对面笑意盈盈的汉尔扬,“林子尧!”真是的,一大早就让自己丢脸丢到火星去了,有人在还不知道低调一点,温温羞的浑身发颤,没想到一大早就因为林子尧的有心之过,就将她的美好的一天搞得天翻地覆。   “不碍事……”你们继续,韩尔扬看着温温像番茄般熟透的脸颊,朗声笑了气来。早饭就在愉快的氛围中度过,温温和林子尧又恢复了朝九晚五的生活,一回到盛世,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公文,温温一下就犯难了,林子尧的手签完这一堆公文还有办法要么?一阵心疼漫过心头,三年来,他是签了多少这样的冗长乏味的公文,此时,温温才发觉,自己对林子尧的认知,实在是少的可怜。   “小温温,走,陪我去买孕妇装!”临近中午,Lynn踩着轻快的步伐前来叨扰埋头苦干的温温。   “五分钟!”温温低头在公文上补充着什么,又在文件里给林子尧留了张便利贴,这才勾着Lynn纤细的手臂走出盛世。   抵不住孕妇呼天抢地的哀嚎,温温和Lynn在御厨喝着老御厨秘制的酸梅汤,“Lynn,小希和子清的事情被安安知道了!”温温想起昨晚安安撕心裂肺的哭声,一阵心疼。   “嗯,子鸣早上有跟我说!”还是老骨头亲手做的东西好吃,Lynn心不在焉的回着温温的话。   “厚!你就这一句喔!”看着埋头苦吃的Lynn,温温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然咧!你是让我站在暗恋一年的安安这一边,还是苦情七年辛苦拉扯双胞胎长大的小希身边?”Lynn嫣红的小脸漫上一丝苦恼,只能说,爱情是没有任何情理逻辑可言的。   “可是……”温温面露难色,Lynn说的对,身为局外人的他们从来都没有发言权。   “小温温,不是我爱戳你痛处,自己的感情都处理的一团糟,你还管安安和小希,你谁都帮不了!所以,这个事情,静观其变。”Lynn毫不客气的戳温温额头一记。   “也对,小希的事情我知道,安安的事情我也明白,她们,我谁都帮不了,甚至,我心里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偏着小希,子清和她其实是相爱的。”温温道出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可是,我更心疼安安,这个我看着她长大的小孩,天真美好,不谙世事,她应该一直都那么快乐无邪才对!我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可是,安安,这场爱情的长跑里,你注定是要受委屈,我,要如何让你好过一些?   “多说无益,顺其自然。”Lynn吐气如兰,优雅着吃着精致的点心,不理会天人交战的温温。   “温温?”一个娇柔的女生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狭路相逢   “温温?”一个娇柔的女生从身后传来,语气中带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循声望去,一袭浅绿色长裙的女子巧笑倩兮望着温温,近眼一看,温温浑身一个轻颤,来人正是千年冤魂周苇苇是也,让温温瞠目结舌的是,此时的周苇苇居然是小腹微凸,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和Lynn一样同为准妈妈,可是此女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母性光辉,反而来势汹汹,杀气冲天。   “温温,好久不见呢!”周苇苇不理会温温瞠目结舌的呆愣,径自在温温身边坐了下来,冷笑一声,暗自打量着温温。   “是呢,好久不贱!”温温还没来得及搭话,倒是一旁的Lynn讪讪的笑道,“苇苇,好心提醒你哟,此贱非彼见,你懂的!”谁叫你毁我吃饭的兴致,边凉快去!   “Lynn!”温温沉声应道,暗自握了握拳,“周小姐,好久不见,近三年了吧!最近周氏可好?”温温脸上扯开一抹无懈可击的笑颜,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   “周氏啊,谁知道呢,早不干我家事了!”这小绵羊有长进呢,周苇苇会心一笑。   “对厚!昨天子尧还和我说苏氏现在面临跳票危机的说。”温温装作恍然大悟。   “呵呵,我说,妹子,还记着三年前的乌龙车祸呢!”车祸总该命中你的罩门了吧,晾也没人和你提车祸的一丝一毫,周苇苇虽说早已从良,可是小孩心性也渐长了不少,争强好胜的劲头不减当年!   “哎呦喂,我说,周姐姐,三年前的车祸之后,你和你家苏晗还河蟹咩?”就知道这灭绝老尼回来没好事,非要倒腾出个子丑寅卯才肯罢休!Lynn想借机岔开话题。   “车祸?好遥远的记忆呢!”未等周苇苇搭话,温温粲然一笑,惊的却是在场心思各异的两个女人,两人按兵不动期待着温温的下文,孰料,温温却就此噤声。   “小温温,你还得陪我去买东西呢!”Lynn看着出师不利的周苇苇,心里暗爽。   “唔。”温温呡了一口刚刚端上来的桂花酿,起身离开,忽而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周苇苇的肩膀,“周姐姐,你可曾还记得三年前孤儿院门前的小晨咩?”   “噗,哈哈哈!”Lynn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这个小温温还击的时候实在是太有爱了!周苇苇这次算是碰了个软钉子,Lynn冲着周苇苇挑衅一笑,揽着温温离去。   “小温温,我敢跟你打赌,周苇苇这次铁定内伤了!”Lynn抓着一件粉色的婴儿装笑嘻嘻的说道。   “她内伤干我啥事?”温温气鼓鼓的说道,最近老是觉得有些情节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就是理不出一丝一毫的头绪。   “此女好胜心简直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想当周苇苇在周老的一群儿女中可是艳压群芳,巾帼不让须眉。Lynn不由回想起初识周苇苇那个午后。   “唔,还真没没听说过。”温温拿着一套湖蓝色的婴儿装冲着Lynn说道,“Lynn,我觉得男宝宝穿这件好看哎!萌死了!”这个哆啦A梦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是,小温温,子鸣喜欢女儿的说……”就算这宝宝是个男生也该被温子鸣三五不时的唠叨给转型了,一口一个‘闺女’,叫的比老婆都顺口的多。   “这……”温温犯难了,左手托着腮,开始寻思解决的办法,“嗯。有了!”脑袋中灵光一闪,“我自己生个儿子就好了!Lynn,到时候我们订娃娃亲吧!”、   “噗,你还真会想!”还以为是什么好点子呢,榆木疙瘩,Lynn忍俊不禁,“可是,温温,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家宝宝被珉珉和子轩订走了!”   “唔,好吧!”又争不过珉珉,还是等下一个好了,反正就知道Lynn还会有的!温温暗自偷笑,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就没在意午饭时周苇苇出现的小插曲,以为周苇苇是知难而退了,心下也安定了几分。   时光如流水,一个月悄声无息的过去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天照例赖床扯皮直到林子尧耐性尽失,直接抱人下楼,然后被勒令进食,温温不禁腹诽,长期吸取总有一天自己会成猪。来到公司,方翯翯和Lynn最近都不来找自己磕牙,再加上林子尧有意无意的减轻自己的工作量,不小两个小时,温温就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在网上开始摸鱼打诨,津津有味的看着新番漫画,惊喜的发现,最近的漫画真是越来越河蟹了,温温从来都没有认真检讨过自己本身就很不河蟹的本质。   悦耳的铃声响起,温温顺手接起手机,精神仍集中在漫画上,“温温,我在5F呢,下来吧,有件事情想问问你!”这是化成灰温温都能认出的声音,周苇苇是也。   “电话里说吧!”温温没好气的答道,真是扫兴,看个漫画也有打岔的,郁卒!   “老话重说,车祸,我有第一手情报,不来后悔的哟!”周苇苇放出诱饵,温温再也耐不下性子应答,啪一声挂断电话,甩在办公桌上,为什么总是有人吊着自己胃口,老是话说一半,偏偏自己又该死的好奇心过重,求知欲过强!温温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开始认真的考虑惬意还是不去的问题。一个小时过去了,温温还是妥协了,就去看看周苇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我还寻思着你不敢来了呢!又怕我给你们一个三年啊!”此时的周苇苇显然是有备而来,笑的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一个三年好像少点,我要的是一辈子呢!”温温唤服务生拿来卡布奇诺,这下林子尧不在,总算是可以偷偷的喝咖啡了呢,要是再没有聒噪的乌鸦就幸福极了!   “是么?三年前的车祸,你就没什么好说?”看着温温四两拨千斤的态势,周苇苇内心莫名的一股怒火,三年来,这丫头该走的是孟姜女和秦香莲的路线才对啊!   “往事随风而去就好!”下次还是偷林子尧的蓝山好了,温温留美微蹙。   “就这……”这璩温温是真的不在乎了么,怎么就脱胎换骨了呢?周苇苇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这次本来是不想来找麻烦的,可是这俩人实在是幸福的碍眼。   “嗯,就这。”周苇苇几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果然怀孕会降低智商一话不假。   “那你在医院的行径又如何解释?”周苇苇气结,这厮居然侮辱孕妇的智商。   “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呗!”我的行为干你何事,温温忽然就发现,怎么三年前就那么不明不白的着了周苇苇的道,是太单蠢无邪,还是太青涩无知?   “温温,你变了。”周苇苇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温温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了,她的内心有着自己的小九九,不肯轻易为人洞悉。   “有你,我怎么能不变呢!”有你,我怎么能单纯下去;有你,我怎么能无邪下去;有你,我要变得强大,这样才配得上林子尧,才可以追上林子尧。温温释然一笑,“其实,周姐姐,我到现在肯叫你一声周姐姐,是因为你让我成长,我不曾恨你,因为我一直恨的是我自己,三年,我改变了,你也改变了,不是你变的弱势了,而是我变的比以前强大了,而且你心里的阴暗面都被苏晗所融化了,我知道你现在很幸福。”   “温温,你真的配得上子尧了。”周苇苇心中竟然有几分感动,她以为得到温温的反击,自己会是暴跳如雷,可如今竟有几分释然,“但是,我心中还是有一个邪恶的巫婆存在的,只是苏晗知道把巫婆变作公主的罩门罢了!”   “一年前,苏晗找过我。”温温忽然有些心疼从小面对着一堆曲意逢迎而不知人心的周苇苇,幸好,上天赐给周苇苇那么完美的一个苏晗,那么美好的一个苏晗。   “我知道,好了!我要去找苏晗陪我做产检了!”周苇苇脸上扬起一抹迷人的笑颜。“不过,温温,据我所知,你所知道的车祸,与真相毫不相干!”谁说我不是巫婆来着,我只是不想对每个人都巫婆,周苇苇暗自在心底补上这一句。   “嗯。”周苇苇的最后一句话成功在温温心海炸出一个无底洞,温温相信此时的周苇苇说的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动用一切人脉资源,就是对车祸一无所获,为什么所有的数据都出奇的和安安的说词一致,所有的数据完美的令人毫无怀疑,只是现在,这,是真的么?温温心里的怀疑一点一点的加深,当初的怀疑加上周苇苇的刻意的暗示,是要找林子尧问个清楚明白么?   带着满腹的疑问,温温兴致不高的完成了下午的工作,一会家就闷闷不乐的窝在房里,不肯踏出一步,连晚饭都没吃。待林子尧应酬完毕带着一身酒气回家之后,已是深夜,温温只是佯装假寐,主动的投进林子尧的怀中,“子尧,下次不喝酒好不好?”   “尽量吧。”林子尧答的有几分力不从心,外出应酬,总是免不了几杯黄酒下肚的。小笨蛋今天有心事。“听白妈说你晚上没有吃饭。”   “嗯,不想吃。”温温满脑子都是周苇苇所说的话,“子尧,你老实和我讲,三年前,你为什么出车祸?”   酒后吐真言   “车祸?”林子尧心口一寒,小笨蛋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车祸就是酒后肇事啊!”难道是周苇苇点破了?这个应该不至于才是啊。林子尧心头闪现一丝不知所措。   “真的?”温温心底还是有一丝的不确定,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好想看到了林子尧眼中的那一丝迟疑,林子尧难道也开始学着欺骗?   “我还会骗你吗?”即使骗你也是为了你好,温温,希望那时你要体谅我,林子尧第一次觉得看不透温温的心,甚至在温温的眼中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相信。两人就各自带着心事入眠,谁都没有多说什么,可是,一旦怀疑的种子扎根人心,就会一点点的成长,一点点的茁壮,越来越巨大,越来越沉重,压的人喘不过起来,该来的终究会来。   经过那次彻夜长谈之后,温温和林子尧很有默契的对那晚的事情绝口不提,可是两人却产生了隔阂,渐行渐远,温温开始害怕面对林子尧,开始害怕和林子尧独处,开始揣摩林子尧的一言一行,加之安安最近被林子尧勒令搬回家住,一股低气压弥漫在林家的上空,安安的失恋随之而来的负面情绪荼毒着每一个身边的人,安安的行为也渐渐极端起来,以前开朗的安安也一去不复返,温温觉得这一个星期快要窒息了,安安的沉默,子尧的质疑,自己的挣扎,在一点点的吞噬着自己的心,耐心一点点被耗光。   下班回家,安安难得不在家,温温长吁一口气,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安安。嘴上吃着白妈精心准备的晚饭,心里想着要小敏查的结果怎么还没出来,忽然之间,电话铃声大作,接过电话,原来是韩尔扬叫温温接安安回家,说安安子啊紫调喝的酩酊大醉,温温无奈轻叹一声,失恋和酒,总是相伴相随。   待温温到达紫调已是晚上九点,找到安安又是费了好一番功夫,见韩尔扬头疼的劝着醉眼迷蒙的安安抱着一瓶XO猛的往嘴里灌,温温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安安,回家了!”温温起身一把夺过安安手中的XO,软言软语的轻声哄着安安,示意韩尔扬可以去忙他的生意了。   “嫂子,呜呜……”安安泪如雨下,拽着温温的衣角,轻声抽泣,“温温姐,他不爱我……呜呜呜……温温,子清,不爱我,他一直都没有喜欢过我,一点都没有过……”   “安安乖,子清不是咱们的菜,会有一个比子清还好人爱我你如生命的!”温温真想把柯子清那个花心大萝卜劈成两半,祸害一个夏小希不够,还非要招惹她家安安。   “咳、咳、呜呜……我只要子清,全世界最好的那个子清……”安安哭的撕心裂肺。   “安安,可是你要知道子清若是不爱你,你得到他又如何?”毕竟不是谁都是林子尧,安安,你怎么就看不透呢,温温拭去安安眼角的泪,脑海中就冒出了子尧的醉态。   “哇……温温,你是坏人!你不要子清喜欢我……呜呜……”安安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安安,子清不是子尧,再说,子清那么老,我们安安适合更帅的!”此时,温温对于安安完全已经是束手无策了,现在明白为什么林子尧三令五申的不要自己喝酒。   “是啊,子清不是我哥!呜呜呜,你欺负我没有遇到我哥那样的男人!”安安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嗔怒,“你嫌子清不好,嫌子清不如我哥深情,子清没有车祸,怎么可能和我哥一样!呜呜……那我也学你自杀,子清是不是也会会喜欢我!温温,你说啊!”   “安安!”韩尔扬一进门便听见‘自杀’两个字,怒喝一声,横抱起安安就要离开。   “车祸!自杀!”犹如一盆冷水浇熄了温温的理智,她为林子尧自杀过?她竟然自杀过?车祸和自杀有关?林子尧车祸?这就是真相么?温温一把拽着韩尔扬,拼命抹去眼角的泪,沉声问道:“学长,我要真相,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说道最后温温竟然是用吼的。   “答案,答案,就是他不爱你啊!呵呵……他不爱我!”安安丝毫不知自己的话产生的惊爆效果,径自自说自话,“子清,你是子清!”安安错把韩尔扬当成了子清,捧着韩尔扬的俊脸,细细的说道:“子清,我催眠你爱我好不好?”说完吻上韩尔扬的薄唇。   韩尔扬恼怒的扒开安安的爪子,把安安仍在沙发上,冲着呆愣在一旁的温温叫道:“温温,还傻呆着干嘛啊!赶紧给子尧打电话!”   “学长,求你了!”温温眨了眨酸涩的眼,安安的话许是真的吧,那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一点记忆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都梭巡不到。   “你这是何苦,你还是回家问子尧吧!”韩尔扬自然是得守着当日许下的承诺。说完,转身离开,去停车场提车。温温两眼空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搀着安安走出紫调的,到了门口,不见韩尔扬的踪影,温温知道子尧是不会给自己一个结果的,耐着性子套起安安的话,“安安,子清说,温温和子尧一起出过车祸?”   “子清,恩恩。我的子清说的……”安安晃着小手,指着马路的另一边,身子东倒西歪笑嘻嘻的说道,“我还知道我家子清说,那是什么苇安排的……”   一起!!!居然是她和子尧一起!!!居然是一起被设计!!!温温双腿发麻,觉得浑身寒冷无比,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两个人一起出车祸,怎么都没想到两个人居然是一起被设计的,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在安安的口中套出真相,温温一时无法接受。   “子清!”安安尖叫一声,挣开温温的钳制,像道路中央跑去,温温安安的尖叫声惊醒过来,急匆匆的像安安跑去,想拉回呆立的安安,却不料一阵强光冲来,刺耳的鸣笛传来,温温下意识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手边的安安,“子……”尧还没来得及出口,温温眼前一黑,陷入无尽黑暗……   “温温!”韩尔扬呼吸一窒,怎料到,刚才还和自己泫然欲泣的两个小人,顷刻间一个血肉模糊,一个狼狈的躺在地上……韩尔扬用抖着手,用尽最后的理智,处理着眼前的突发状况,恍如十年前的一幕在眼前重演……   医院,韩尔扬安抚着窝在自己怀中早已泣不成声的安安,温子鸣火速调来各科权威待命,柯子清携着夏小希赶到之后,径自给四个老古董汇报情况,慕子轩则着手处理车祸事宜,Lynn和柯珉珉则开始着手引爆早已给周苇苇埋下的定时炸弹,而后加入劝慰安安的行列,一行人静静等待林子尧的到来,林子尧随手抓了一辆Sallens7一路从N市飞奔而来,一进门便急冲冲的问道,“温温呢?怎么样?严不严重?”此时的林子尧早已方寸大乱,没想到上午还和自己笑嘻嘻嚷嚷着要吃和路雪的小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车祸,生死未卜。   “子尧,你冷静点!脑科权威叶恩的主刀,温温不会有事的!”Lynn宽慰林子尧。   “林安安!”林子尧怒喝一声,指着安安的右手不停的颤抖,“三年前的车祸差点要了她的命,三年后,你失恋,就因为你失恋,你就又亲手赐她一场车祸!你拿什么还我一个完整的璩温温!你还的起么!啊!”说完,林子尧颓然倒地,双手掩面。   “我真希望我今晚没多说一句话!”安安抽抽噎噎的说道,都是她害温温姐这样子。   “我比谁都希望今晚是个哑巴!但是这不能还我一个今晚会和我撒娇的温温!”林子尧声音苍白无力,透着一丝哽咽。爱过,才知情浓。   “子尧,你够了!”韩尔扬和柯子清的声音同时响起,安安又何尝不是一个受害者。   最后还是温子鸣长吁一口气,缓缓开口,“子尧,现在需要的不是你的牢骚。”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化不开的绝望,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待何其漫长,和气煎熬,十多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行人赶紧迎了上去,主刀医生叶恩走了出来“子尧,手术很顺利,只是……”   “只是什么?”林子尧追问道,只要温温好好的,哪怕再也不认识林子尧也无妨。   “她被催眠选择遗忘的那段记忆,可能会找回了,但是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叶恩脸上完全没有医生该有的严肃,反而起皮笑脸的说着病人的生死,笑起来还有浅浅的梨涡,带着一丝孩子气,可只有熟识的人明白,这是一种笑面虎、变色龙君。   “嗯。”林子尧低声应着,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摊开手掌,细细的汗珠沁了出来,脸上的神色也跟着缓和许多。   “对了,小恩,那个?”Lynn知道温温已经并无大碍,也开始关心起另一件事。   “对了!妍姐说的对!那个!子尧,你家宝贝如果48小时不脱离危险期就等着变活死人吧!”叶恩妖孽一笑,转身走开,真好,他林子尧也有狗急跳墙的时候。   苏醒.背弃   温温虽说度过了48小时危险期,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苏醒迹象,四只老古董也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林妈妈和上官太后像是发挥余热般的寸步不离,尽职尽责的把二十四孝演绎到极致,自从车祸之后,安安就像人间蒸发般消失掉了,倒是定期的来温温这里报道。   三个星期过去了,林子尧下班后照例来医院看望温温,温温脸上已经不再苍白,渐渐的恢复红润了,林子尧看着沉睡的温温,五味陈杂,三年前是自己这么睡着,不管温温怎么呼唤就是不愿意醒来,三年之后,是温温这么睡着,不管自己怎么醒着都不愿意醒来,原来,等待是这么痛苦,那么三年前的避而不见,就是导致温温自杀的导火索么?   若是三年前那段尘封的记忆回来又怎么办,再找叶恩的师傅给封一次么,纵使催眠再强大,也是抵不过人自己的意念的,温温,你就那么想要三年前的那段回忆么,那段人间炼狱般的日子,是林子尧这辈子最不愿回首的,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一丝曙光……   “子尧……”温温想声嘶力竭的尖叫,可就是阻止不了,林子尧的离去,那么决绝,那么不带一丝留恋,自己去找不到一点声音,林子尧走了,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走了,再也不会来了,不行,子尧是她的,是她璩温温的,是她璩温温的所有物,谁都抢不走的,她要抓住,要留住他……“子尧!”温温尖叫一声,忽的睁开眼将,林子尧精致的五官映入眼帘。   “温温,你终于醒了!”林子尧脸上染上温和的笑意,这下可以放心了,伸手按了呼叫铃。   “唔,子尧,我睡了很久么?”温温环顾四周,看着自己挂着水的手,和一身病号服,低声问道,声音有着略微的沙哑,“这里是医院!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和安安出车祸。”林子尧据实以告,其实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三年前的回忆小笨蛋到底记起来多少,还是说一点都没有记起来。   车祸?安安?一幕幕的回忆在脑海里回笼,温温忆起在紫调的种种,安安说自己三年前一起和林子尧出车祸,说自己自杀,还说催眠什么的,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头内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渐渐的回响,一点点清晰起来……   “我说,小温温刚醒来就用脑过度可是对不起哥哥我呢!”叶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袭白大褂走进病房,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容,没有一点医生的样子。   “笑面虎,你什么时候回中国的,还成了主治医生?”温温一脸费解,最近谜团一件接一件,在法国和Lynn天天厮混在一起的无业游民竟成了自己的主治医生,这实在太诡异了!   “咳咳,这个,说来话长!”要不是有把柄在你家林子尧手上,谁管你死活啊,还把我弄到法国流放三年,我容易么我?叶恩心里面恨不得把林子尧炖肉吃,脸上却笑的如沐春风,一项项给温温做检查,最后也不支个声,就扭头走人,没礼貌极了!   “子尧,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该问个究竟时候了。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林子尧深吸一口气,做好了上刑场的准备,嘲讽一笑。   “三年前……”温温沉吟出声,其实是害怕知道的,可是又想知道,是万劫不复也好,是无底深渊也罢,总归是要知道的,不能总被林子尧保护的天衣无缝。   “子尧,璩伯伯找你,我来和她说。”Lynn推门而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谈话,看着林子尧一脸不忍,知道温温戳到林子尧的痛楚了,姑且就给肚子里的宝宝积点阴德,做个好人。“不过,温温,我们可先说好,你真的要知道这些么?我可提前说好,我知道的也不详细,所以,剩下的,你想知道全部,还是要找子尧,我的确爱莫能助。”   “三年前我和子尧一起出车祸?”温温声音里带着一丝怯意,手死死的扣着床单。   “对,你们一起,你轻伤,子尧重度昏迷,三次病危通知,一个月后脱险,作了一年复建。”Lynn看着泪盈于睫的温温,继续说道:“之所以他重伤是因为他把你牢牢户在身下,缓冲了压力,所以,你还想去问子尧么?”   “那三年前,我们都是被周苇苇设计的?”温温抽抽噎噎的说道,原来自己是在戒子要的伤疤,还狠狠的在上面撒了一堆盐巴,原来自己的心这么狠。   “也是,也不是,你们有车祸的确是她设计的,但是,肇事者却不是她安排的人,更确切的说,肇事者是她现在的老公苏晗,也就是那个时候周苇苇黑暗的人生得到了救赎。而你们却为爱受尽折磨,你,远走异国他乡,他,工作成痴。一场车祸,改变了四个人的生命轨迹。”Lynn望着一脸震惊的温温,其实,谁都没想到一场车祸,成全了一出美满的姻缘。   “那我自杀?”走到今日这步田地,所有的疑惑是都要问明白的,温温抛出心底的疑问。   “子尧以为是他给你造成了车祸,所有决定离开你,天知道这个决定是多么愚蠢,加之周苇苇的上门滋事,你无意自杀,是你亲爹和你准公公的仇家给你制造的一场伪自杀,只不过在你心中留下太过阴暗的回忆,只因为你见过那人一面,你惶惶不安终日,所有后来的,你就知道了,你的记忆催眠了……”Lynn望着温温惊恐的神情,怕是这些都要一幕幕回响起来的吧,到时候不知道是谁的不安,谁的心疼了!   “Lynn,我不想听了,我不要听了!”太过痛苦,太过阴暗,吞心噬骨的疼。   “我还有林子尧三年苦情史没讲呢,你这就不想听了,你让林子尧这三年的委屈和谁说?你一直追问,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又多委屈么?不就是想知道林子尧有没有负你么?璩温温,你的内心还真阴暗!你怎么就不为林子尧想呢!你几时能不自私呢!难道要林子尧一辈子都做一个全职保姆么!”Lynn说到最后竟然是带着指责。   “Lynn,我没有!”若是早知道这样,断然不会笨的去戳林子尧的伤口,她想知道一直都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车祸的记忆,仅仅是因为周苇苇的挑拨,林子尧负谁都不会负她璩温温,这个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可是,为什么到头来,事情却完全晃枪走板了呢,温温哀怨了。   “别跟我说,你们家林子尧为了你,跟亲妹妹都翻脸了!”安安,姐姐这可是帮你了啊,可别说姐姐不体谅你这可千疮百孔的心。Lynn心花怒放,这下欺负到小温温了,真惬意!   “好啦!知心姐姐当完了,我可要班师回朝了,宝宝老在医院呆着不好!”   “Lynn,你……”温温好害怕自己一个话题不对就又被骂个狗血淋头,温温烦躁的把偷蒙在被子里,想起Lynn轻描淡写的话语,不禁泪如雨下,究竟要如何让才能挽回林子尧的三年之苦,为了自己,林子尧破了太多太多的例,这样的爱情是不被祝福的吧!   温温想努力回想起三年前的种种,却始终一无所获,记忆定格在“林子尧,你娶我吧!”那一幕,那一天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林子尧不是她的了,林子尧不要她了,她的林子尧,再也没有了……   会疼他,会宠她,会哄她,会逗她,会笑她,会骂她,会凶她,会算计她,会背她,会抱她,这样美好的林子尧该值得更好的人去爱吧,想起Lynn的话,温温开始一点点的自惭形秽,原来她对林子尧的爱,是有条件的,可是现在,突然间,她不想爱了,这样的爱,好累,爱情是经不起一点猜忌的,得不到家人的祝福更是不可能幸福的,既然自己是促使林子尧和安安决裂的因素,那么,静静的离开,一切就又会回到原点吧!   一瞬间,温温决定放弃,从此子尧是路人……   次日,林子尧依旧道医院报到,温温气色已好转许多,吃过晚饭,温温看着手指灵活削苹果的林子尧,心突突的直跳,真怕一会说出的话就直接被林子尧暴打一顿,“子尧,我们离婚吧!”温温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理由。”林子尧差点一个岔气被憋死,这小笨蛋是脑子撞坏了吧,离婚,甭说门,连条窗户缝都不给她留,就撞墙去吧!   “三年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温温忐忑不安的观察着林子尧的神色,顿了顿,“子尧,我想,我们给彼此个时间冷静一下好吗?我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   “那爱谁多一些?”小笨蛋果真是被Lynn那八婆刺激到了,林子尧真是差点气到内伤。   “我也不知道,我不想爱你了,很累。”温温一字一句的说道,真的不想爱了,累心劳心。   “是不想还是不爱?”听到最后林子尧的脸色越发深沉,要是真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就好了!   “所以,我们分手吧!”温温说出自己思考了一夜之后的结果。   三年前,一场车祸,导致两人的分离,改变了四个人的生命轨迹,但是,谁都没有料到,三年后,仍是一场车祸,改变了四个人的生命轨迹.   咫尺、天涯   “子尧,我们分手吧!”见林子尧只是径自沉默,此时的林子尧脸上平静无波,心如海底针一般,捉摸不透,温温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温温,我只问你一次……”林子尧清了清嗓子,“你确定?”不知怎的,林子尧竟觉得分开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起码小笨蛋的小孩心性得改一改,或许该施加点外力刺激刺激她也说不定。三年前就该厘清的现在也还不算迟。   “嗯,我觉得分开一段对大家都好。”温温迟疑的点了点头,今日的林子尧未免也太通情达理了吧,心口一窒,林子尧答应倒也会生出事端,连温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林子尧给予怎样的回应,竟开始失望了起来。   “嗯,到时候觉得彼此不合适再离婚也无妨。”林子尧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起身作势就要离去,却冷不防的一个转身,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明天我要去墨尔本参加一个高峰论坛,短期可能就不来了。”   “好的。”温温嘴上说的是好的,心里想的却是妈的,翻书比翻脸还快,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人情凉薄?从头到尾,自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空窗期,一个冷却期,一个冥想期,却也惹得林子尧一身愤懑,还是说他早已厌倦了像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心绪不定的璩温温了?“那就做回陌生人吧!”林子尧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扫来,毫不留恋的拂袖而去。   明明很想窝进林子尧怀中大哭,却唯独对着他笑;明明很想让林子尧知道自己在乎,却装作什么都无所谓;明明自己心里很痛苦,却偏偏装作很享受;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却依然提出无理的要求;明明知道这话会伤到林子尧,却还是忍着心疼说给她听;璩温温,你还真是能横着心说无情谎话,你就作吧,早晚又一天作死!温温脑子里忽隐忽现三年前的种种,三年后的种种,垦丁的种种,知道那时候的林子尧和她虽然有隔阂,可是却仅在咫尺,而今,一个转身,却以远在天涯……   自从那日的不欢而散之后,林子尧果然一次都没有来探望过温温,倒是方翯翯和Lynn来的越来越勤,简直快把医院当成自己的家了。   “温温,你打算几时出院啊?”方翯翯看着神色狼狈的温温,三魂七魄早已出窍。   “没几天石膏就拆线了。”温温困难的挪动着打着石膏的右脚,无精打采的应道。   “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气走一个林子尧,月老可不会那么善解人意再赏给你一个温柔解语贴心升级版的林子尧,就后悔去吧!方翯翯心中一阵快意,笑逐颜开。   “Lisa,安安还是不讲话怎么办?”一身粉色孕妇装的Lynn风风火火的推门而入。   “安安还不肯讲话么?”温温瞇起双眼,不可置信地皱起柳眉。自从车祸那日之后,安安没再讲过一句话,变得越发沉默,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精灵可爱,如一潭死水,千呼万唤没个所以然,只是用一双满是哀伤的双眸暗自大量着周遭的一切。“那安安……”   “就是一个提线木偶!”Lynn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怪林子尧,着急上火也不待那么指责亲妹妹的,况且还是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安安,可怜了小安安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本来是迎着骄阳含苞待放却忽然间就被打入冷宫,顷刻间就谢了,花瓣碎了一地。   “她还不想见我么?”温温迟疑了一下,眼中的雾气在一点点集聚,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安安打开心结,找回往日那个俏皮可爱的安安,难道她和林子尧分开还不够么?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哪有有那个美国心情见你!”方翯翯一遍拿着签字笔在温温的石膏脚上签字,一边埋怨着行径稀奇古怪的一干人,出车祸之后,一个个就跟丢了魂似地,温温这头嚷嚷着离婚,夏小希也跟着凑热闹吵吵着分居林子尧前脚刚出差避难,林安安这头就开始玩起了自闭,没一个正常的人了都!   “安安暂且可以先搁在一旁,自有一堆人在那开解着!”Lynn气得几乎要脑溢血,毫无预警的就捏着温温圆润的小脸,“倒是你!我说,小温温,你脑子装浆糊啊!还是进二氧化碳了啊!你说你跟着添什么乱?你不那么不愿意跟林子尧从良么!你就作吧!”   “Lynn,我没有……我……”温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逃脱Lynn的魔爪,小声辩驳着。   “那你是被雷劈了?还是你嫌林子尧耐心太好非要逼着他找一堆莺莺燕燕纾解?”Lynn视线落在她略显无神的眼眸上,满意的看见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缓缓勾唇,“温温,要离,就赶紧的离,给人家清纯玉女敬业小三让位,再说了,你不也看不上林太太这禁锢你大好青春年华的头衔是不?”   “Lynn,乃不知道咱家这朵盛世奇葩是只看耽美漫画不看八卦绯闻的新新腐女么?”方翯翯又趁机插了一脚,反正这趟浑水再混一点也无伤大雅,止增笑尔。   “出绯闻了?”温温内心掩饰不住的惊讶,林子尧的洁身自爱人尽皆知,堪称绯闻绝缘体,怎么短短一个月就绯闻漫天了,难道说,他是真的想离了?   “用外遇形容最贴切一些!”Lynn挤眉弄眼的对温温笑道,“小温温,指不定你现在拆线飞去能捉奸在床呢!我很乐意给你充当马前卒哒!”   “说不定到时候就又多了一个供大家茶余饭后消遣的捉奸门呢!”方翯翯一脸赞同。   “哼,随他!”温温气的一个翻身背过两人,谁知用力过大,牵动伤口,痛的呲牙咧嘴,“我要补眠了!不送!”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才好呢,都离我远点!温温恨恨的想。   “噗,那你的子尧哥哥可就是别人的如意郎君了呢!”Lynn一脸奸诈。“哎,下次没有人给我洗脚呢,子尧君,你快回来,我的心承受不来!   “哈哈哈,Lynn,还是说小温温准备去五台山出家为尼?”方翯翯也是个歪理好手。   “赶紧的!都给我走!他爱找谁找谁去,我不稀罕!”温温尖叫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怒气,林子尧,你好样的,敢给老娘惹风流债,咱走着瞧!   新新下堂夫   随着石膏拆线,温温的医院游记也一点点接近尾声,期间倒是听说林子尧回T市了,但是却再也没有来过一次医院,时光缓缓流逝,温温的心也变得一点点的发凉,知道寒意席卷全身,体无完肤。   安安倒是肯开口讲话了,可是讲话的人仅限于韩尔扬,周遭的人都好奇韩尔扬给安安下了什么蛊,竟然八竿子打不着的韩尔扬成了全职保姆,Lynn说安安提议要搬出去住,林妈妈当即就华丽丽的晕厥了过去,事情也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可是,安安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似地,阴霾笼身,挥不开、逃不掉的凄然令人心疼。安安,该如何让你重展灿然的笑颜呢?温温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有着难以倾诉的哀伤,慢慢的鼻头发酸,双眼微红。   林子尧这次是不会回头了吧,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把人逼上绝境,十八岁的时候温温以为爱情只是像过家家般,只要林子尧爱她而她恰好也非林子尧莫属就够了,可是,三年之后缓缓归来,今时今日,以为自己褪去了最初的青涩,以为自己在一瞬间长大了,可是忽然之间却悲哀的发现,长大是要面临着某种必须的牺牲的,光有勇气是不够的,安安和自己,在生活的面前,其实,一直从未长大和懂得爱与被爱,只懂得一味的索取,终究还是个孩子罢了!   不知怎的,面对着林子尧如日中天的绯闻,愈演愈烈,与最初的愤怒和焦躁不安不同的是,此时,温温的心忽然就安静了,竟然嗤笑出声,就这样释怀了,脑中浮现了在法国的那个雨夜,读着前六世纪抒情诗人Simonides 的诗,If you are a simple mortal, do not speak of tomorrow ,or ow long t is man may be ,among t e appy,for c ange comes suddenly,like t e s ifting flig t ,of t e dragonfly。终究,我们都是一介凡人。   “温温姐。”一股带着酸涩的嗓音传来,惊了沉浸在思绪中的温温。   “安安……”温温刻意忽略了那句温温姐,看着日渐消瘦的安安,一抹哀伤漫上心头。   “温温姐,还是叫回你温温姐吧,我现在叫不出……”叫不出一句嫂子,这个称呼太沉重,恐怕连林家这个身份都会不在了吧!安安眼中的暗沉又深了几分,布满绝望。   “安安,你这是又何必呢!”温温看着一脸灰暗与忧愁的安安,“安安,我可以毫无疑问的说,换做是你,也会一样待我,也会舍命救我,是么?”   “温温姐……我……”安安掩面而泣,清凉的泪顺着指缝一滴一滴滑下,打湿了温温的心,温温揽过安安,抚着安安的背,柔声哄着,仿佛回到了第一次遇见安安的那个午后。那时的安安也和现在一样,哭的无助、哭的委屈,哭的让人心疼,原来安安也还是小时候那个被人捧在手心中宠爱的小公主,只可惜,小公主现在有自己的哀伤了。   送走安安,温温出了内心压抑不安之外顿觉浑身酸软无力,这段时间明明好吃好喝,三餐加下午茶进补,大鱼大肉,每天睡到自然醒,就算这样,每天也是很困,总有一种要睡死过去的错觉。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像羽毛轻轻的瘙痒,好似在轻轻的挠,温温舒服的紧,浑身轻飘飘的,喟然入眠。   待到温温醒来已是黄昏,看着房内的铺满夕阳的余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思索着要如何开解这小半日时光,电话铃声就催命般的想起,突兀极了,顿了顿,刚要接起电话,病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赶紧的,小温温,跟我捉奸去!”来人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柯珉珉。   “捉奸?”子轩该不会有外遇才是,就算是有也不会被珉珉这粗枝大叶的家伙察觉才是啊,转念一想,怎么能想子轩有外遇呢,罪恶啊,珉珉,我对不起你,画个圈圈祝福你!   “去了就知道!快点啊你倒是!”柯珉珉一脸不耐,高声催促着温温,就差亲自上阵了!   驱车来到御厨,温温才知道所谓的‘捉奸’,原来是林子尧带着一打扮举止都很得宜女子来参加四人间的聚会,啧啧,还真是有心,温温轻叹,果然是只听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的时代啊,小三遍地横生,上位指日可待啊!   “温温,拆线了?”第一个开口的是好几不见的柯子清,当然身边少不了一个夏小希。   “八百年前的事情了都,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呢!”Lynn轻笑一声。   “说正经的,死磕个什么劲儿!子尧,这位是美女是?”柯珉珉暗自打量着某温的表情。   “算是客户吧,和盛世谈一个合作项目!”林子尧笑睇着众人,看着荡漾奢华精美Bereginka Vodka,看来自己这是被下了一个套,上演一出陈世美现形记么?   “怎么能算是客户呢,出了公司人家还是你的小师妹呀!”女子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亲昵的挽着林子尧的手臂,娃娃音就又传来,“我是子尧的小师妹,欧阳汐!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如果可以的话,估计她鞠个躬都不嫌累。   “哟,原来是C大赫赫有名的‘清纯’校花啊!”想当初还肖想我家子轩呢,今天终于见到真身了,可得好好治治你,柯珉珉敛起心底的怒意,笑的良家极了。   “噗……”Lynn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清纯还真是意味深长啊,真有小三潜质。   “Lynn,那天答应我的桂花酿呢?”不想周旋于这个不尴不尬的话题,温温索性开始打岔,反正这欧阳汐也和林子尧也铁定没戏唱,还是先解决民生大计,忽然想吃桂花酿了!   “冰着呢,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呢!”Lynn拍着胸脯洋洋得意的讲道,顺手遣人去拿。   “子尧哥哥,这是?”欧阳汐不明所以的问道,没见过温温这号人物啊,这一伙人一点帮忙引荐的意思都没有,应该是个无名小卒才是呢,还是说在墨尔本呆太久了。   “你好,我叫璩温温,很高兴认识你呢!”丫的,子尧哥哥也是你叫的么?该死的林子尧居然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一种唤作吃醋的情绪在温温内心发酵,顷刻燎原。   “温温姐,很高兴认识你呢!”欧阳汐眨眨一双水灵的眸,暗自笑道,还真是个路人甲。一句话,让原本还交谈声此起彼伏的重任顿时鸦雀无声,观望着屹立不倒的正室和蠢蠢欲动的小三的见招拆招。   “敢问汐汐芳龄几何啊?人家刚过完21岁生日的说呢!”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看你怎么收场,一丝坏笑漫上温温的嘴角,温温瞥了一眼林子尧,见林子尧正好整以暇的望着自己,眼神之中貌似还带着那么几分赞赏,小心肝一颤,自己化成刺猬是为了让林子尧看戏咩?   “呵呵,恕我眼拙,以为在子尧身边的都是同龄人呢,妹妹在哪里高就呢?”欧阳汐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呡了一口清酒。   “暂时安居在盛世,怎么?正预谋跳槽的说。”还是Lynn做的好吃,深的老御厨真传!温温的话着实让欧阳汐一噎,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忽而想起昨日在走廊听到方秘书的八卦,笑意盈盈的,“真想见见盛世的总裁夫人呢!”   众人一顿,这欧阳汐不是太白目就是故意而为之,怎么就当着温温提起了‘总裁夫人’,温温现在最恨的就是跟林子尧扯上关系,这小猫恐怕要伸出爪子挠人了!   “有啥好见的,不就嫁了一个煤老板么?”温温没好气的说道,却只恨恨的瞪着林子尧。   “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我们子尧哥哥可比煤老板有文化多了。”还有钱多了,这女人脑子里都装浆糊的么?欧阳汐带着几分鄙视望着温温,一点点不屑起来。   “我第一次听说学长和哥哥是等同的,还带上我们,可真是一个学长学妹泛滥的季节啊,让人浮想联翩的啊!林子尧,你说是不是啊!”一听到‘哥哥’这个词温温就窝火极了!   “只有一个人可以叫我子尧哥哥,这个从来没变过。”林子尧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恶趣味,看着温温被要调戏竟觉得满足,小笨蛋还真欠火候,三句两句就被撩拨的怒气冲天。   “煤老板,还真是有点物质的说……”欧阳汐听见林子尧的话心情顿时大好,花枝烂颤。   “我傍我的大款,你就羡慕去吧!”温温听见林子尧不迎合也不拒绝的话,心中一团乱麻,再好吃的东西送到嘴里也不是那个味道了,“林子尧,下次麻烦你找个敬业一点的小三!”   两人的目光交汇,温温见林子尧还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隐隐作痛,一低头,眼眶里的泪水就掉了下来了,“子尧,不管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有意而为之,你都被休了!”   冷热交替战   “我怎么记得我一个月前就被下堂了?”林子尧听出温温的哭意,很难得没有上前安慰,说寒心,他又何尝不是呢,怎么就偏偏爱上这么一个脑筋拐不过弯的小笨蛋。   温温身形一顿,不再言语,拽着柯珉珉转身离去,心里早已是千疮百孔,原来,她受不了林子尧一丝一毫的懈怠与忽视,一个念头,一个决定,在心中萌芽之后,一旦实践,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与爱的人擦肩而过,与爱着的人携手,原来只在一念之间。   “子尧,你真的不管小温温了?”Lynn望着小温温凄然的背影,不懂两个人在唱什么戏。   “暂时先这样吧!”林子尧冷不防的转过头,对着早已风中凌乱的欧阳汐说道:“虽然不知道是谁邀请你来这里的,但是,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可以走了,不要有任何遐想!”   “你……”欧阳汐有些瞠目结舌的望着林子尧,难道不是他邀请自己来的么,明明方秘书是这样和自己说的啊!   “对了,子尧哥哥真的不是谁都可以叫的!”林子尧凉凉一句,也没有半盏兴致赴宴,索性回家打开安安的心结,总不能让她一直郁郁寡欢下去,过去并不能不代表未来。   “珉珉,你们是故意要我去‘唱戏’的吧!”更可恨的是我居然还就这样着了你们的道!   “呵呵,温温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柯珉珉趁机开溜。   “你!”看着柯珉珉逃命似的离去,温温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又不吃人,有必要那么诚惶诚恐的么?看着窗外漫天的星星,温温就想起了在垦丁的那个夜晚,和林子尧坐在海边,听着沙沙的海浪声,衬着星光点点,两颗心是如此的契合,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只消一个眼神,心底便蒙上了一层蜜,那时的回忆,一点点的飘远,恍如隔世,无迹可寻……   小半个月之后,在温温的软磨硬泡下,叶恩也确实被烦的不行,大掌一挥直接把温温驱逐出境,出院的时候,温温犯难了,是要回自己家还是回林子尧家,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回自己家,抽个时间去林家拿回自己的东西就好了,其实温温是不想去的,但是本本中存着许多两人的合照,不舍得就这样放在林家,任其自生自灭。   “囡囡,真的不回林家么?”林妈妈真是舍不得温温就这样回归亲妈的怀抱,起码温温在,安安会快活一些,心结会慢慢打开,不会因为前尘往事而止步不前,与林家渐行渐远。   “林妈妈,我会回去经常看你的啊!”最喜欢林妈妈的贴心,总是比自家太后感性的多。   “哎,子尧也真是的,都不来接你出院,今天让他跪黄豆!”真是恨铁不成钢,人家姑娘现在正脆弱呢,这个不孝子直需要贴心一点就可以让自己享受含饴弄孙之乐了,真不争气!   “林妈妈,明天我回去拿我的电脑,你告诉安安一声吧!”林子尧避而不见了呢!   “好吧!”觉察到温温的心不在焉,林妈妈清醒的认识到林子尧和温温之间冷战了。   回到家,上官太后一改往日铁娘子作风,对着温温一阵嘘寒问暖,眼神慈祥直至,让温温着实吓了一跳,汗毛竖起,惟恐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果不其然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晚饭的时候温温一下楼就见林子尧居然大刺刺的坐在自家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Discovery频道,见温温下来也是只瞥了一眼,淡淡的颔首致意。   “林总,你好!”打从一下楼见道林子尧一副悠然自得太上皇的模样就郁闷了,明明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个人在那顾影自怜,期期艾艾,难道林子尧现在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在乎,不过才两个月而已,竟然可以如此凉薄,“林总,今儿个好兴致,怎么想起来光临寒舍?我们家的小庙空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温温,想我没有?”听出温温口气中的不善,林子尧反而满是欣喜若狂,不禁莞尔,看来小笨蛋这两个月还是有惦记着自己的么?冷战收效颇为明显!   “你!”未料,林子尧竟是这样的反应,怒气不断上涌,“林子尧,我家不欢迎你!你可以滚了!”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老死不相往来倒也落个眼前清净!   “璩温温,你皮在痒了是不是?”上官太后嫣然一笑,颇有些娇媚,却是不怒而威。   “你要喜欢他叫他当你儿子好了!”温温嘟着嘴满是委屈的讲道,他和林子尧实在是该从小交换就是,林妈妈喜欢自己跟什么似地,上官太后见了林子尧也成了平易近人的慈母。   “当女婿就够了!”冷睇着闹脾气的温温,上官太后一阵头疼,自家闺女几时能成熟?   晚饭是精致可口的饭菜,璩傲天倒是很例外的没有在场,温温看着林子尧和上官太后相谈甚欢,自己则被当成空气一般,闷闷不乐的吃着饭,“爸爸呢?”   “今天他不宜在场。”上官太后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偷偷领证的事情打算怎么交代?”   寥寥几字,却掷地有声,温温手一抖,险些把碗摔在地上,这事情上官太后怎么会知道,明明没人说的啊,不是人人都守口如瓶的么?“顺其自然。”林子尧反倒不以为意。   “哼!说的好听!我女儿岂能就这么偷偷摸摸的嫁出去了!”上官太后语带威胁,“还是说子尧,你想陪璩傲天练上一年的拳头,反正我倒是无所谓了,女儿嘛,迟早要嫁的!”   “妈,我们离了!”不知怎么的,温温的大脑丝毫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更确切的说是我下堂了。”林子尧见温温慌慌张张的样子,甚是有几分得意。   “胡闹!”啪的一声,上官太后的碗大力的北欧扣在桌子上,“婚姻岂容你们儿戏!”   “璩妈妈,感情淡了,自然就散了,这不是胡闹,也不是儿戏,总好过两个不相爱的人硬绑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好!”小笨蛋居然还真想离,那就让事情更糟糕一点好了!   “你!”温温惊讶的抬头,忽然觉得眼前的林子尧变的陌生极了,此时的林子尧身上哪还有一点熟悉的影子,原来,林子尧也是可以如此冷情的,没有默契,何以相爱?   “璩妈妈,我十点还要送机,先告辞了!”林子尧的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眼神冰冷,起身离去。沉闷的关门声传来,温温泪盈于睫,身体的感觉在一丝一丝的抽离,抬眼望着面色阴凉的上官太后,满是悲哀的说道,“妈妈,就算没有安安的事情,我和林子尧也是真的不可能了!”   哭到满身倦意,温温才沉沉睡去,一大清早温温就被上官太后挖起来,说方翯翯唤她去公司,H D项目的事情要解释清楚,温温补了补妆,遮住浓浓的黑眼圈,无精打采的赴约。盛世一如既往的祥和,每个人尽职尽责的完成着份内的工作,低低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温温强打起精神,来到方翯翯办公室,刚想推门而入,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手上一阵高温划过,“疼!”温温尖叫一声,皮肤越来越烫,灼热难耐。   “璩特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个满是惊惧的声音传来。   “温温,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方翯翯闻声而至,执起温温的手细细的查看,转身在肇事者耳边交代几句,领着温温来到休息室,用凉水把冲洗着温温略微红肿的手。   “翯翯,你轻点!”温温闭着眼睛轻声说道,最近是不宜出门么,怎么一出门就有这么‘好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也没有这么折腾的!   “你给我老实点!”方翯翯满是怨气,这倒是让她如何和林子尧交代,真是流年不利!手上的的灼热感一点点的消失,冰凉的感觉渐渐席卷全身,温温舒服的眯起眼睛,过了半晌,一个清亮声音传来,“温温,不疼了?”   温温‘嗖’一下抽离了自己的手,退后几步,支支吾吾的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的公司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林子尧莞尔一笑,“温温,现在还疼不疼了?”   “不干你事!”好像真的不疼了,方翯翯哪里去了,“还有,林总,请你自重!”说完把林子尧晾在一旁,起身寻觅方翯翯的芳踪。   “方翯翯,你个死女人,居然把我交给林子尧那厮!”温温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方翯翯居然在悠然自得的煲着电话粥,在那里跟陈然情话绵绵,刺眼极了!   “没看见我在打电话么?”边凉快去,晚上还是和陈然带着小晨去吃泰国菜好了!   “反正大家迟早都要挂,就看是你先挂还是我先挂好了!”说着温温伸出魔爪。   “璩特助,总裁叫你!”一道纤细的嗓音打断了温温和方翯翯的嬉戏,温温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极不情愿的来见林子尧,临了,方翯翯笑嘻嘻的飘来一句:“鸳鸯相抱何时了,我在一旁看热闹……小温温,可不要红杏出墙哟!”   “龌龊!”温温气的七窍生烟,原来自己和林子尧就是供这堆人茶余饭后消遣的笑料!   “错,我只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猥琐罢了!”方翯翯似真似假的笑道,“不记得Lynn的名言了么,人不猥琐枉少年!所以,直接去扑到林子尧吧!”   “恕难从命!”温温头也不回的离开,林子尧啊林子尧,你就是一祸害,贻害千年啊!   不得已而为之   “总裁,找我有事?”温温眼带冷漠,语气满是疏离,目不斜视。   “Pender的小女儿两个星期出嫁。”瞥了一眼温温,林子尧拿出一封做工精美的喜帖邀请函。   “郎才女貌,很幸福!”喜帖上新郎和新娘深情凝视着对方,祝福的同时又打心底的羡慕。   “就这些?”林子尧挑眉,沉声问道,小笨蛋的领悟力几时变得如此不堪,还是根本不想?   “难不成还有什么?”温温嘲讽一笑,口气颇为不善,“莫非这请帖不是给我的么?”   “是我们!”林子尧好脾气的纠正道,“下周五我们一起去,暂且就先这样吧!”   “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温温内心又开始新一轮的纠结,一起去不就意味着要独处?   “嗯。周五见!”林子尧沉吟一声,望着窈窕清丽的身影渐渐模糊,内心一阵怅然。   温温和林子尧就这样不咸不淡的僵持着,形同陌路,温温依旧做着她的苦命特助,林子尧仍然还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似乎两人的交集只有工作,也只剩下工作。不经意间往事一幕幕倒带,温温慢慢的发现,回忆一点点模糊,曾经那么坚信,曾经那么肯定,曾经那么执着,到头来发现,其实什么也没有,其实什么也不是……   三年来,每逢夜深人静的时刻,对林子尧的思念就无休止的蔓延,思念是如此的无力,只能感觉到自己是爱着林子尧的,现在去懒得去思念,懒得及其林子尧一丝一毫的好,爱到最后竟然是淡漠。   “Lisa,想什么呢那么出神?”Lynn出其不意的踢了温温小腿一下,这个偷袭实在是太无懈可击了!Lynn的嘴角挂上一丝坏笑。   “啊!会痛唉!Lynn,你这是干嘛啊!”温温一遍揉着发痛的小腿,一遍抱怨道,“你当这是火腿啊!”驴蹄子小脚也不拿捏一下轻重,想要吸引注意力也不至于这样啊!   “我说,你望着林子尧那什么眼神啊!”就知道这个榆木疙瘩还在纠结,没救了!   “要你管!”好好的孕妇不当却来当长舌妇,趁早和温子鸣耳鬓厮磨去。温温气结!   “透过你的眼神,我悟出了两层含义,一个是爱的太深,一个是恨得太切!”Lynn捏了捏温温的小脸,明明处于感情漩涡的人,本该憔悴不堪,却偏偏反其道而行,“而小温温你,很明显,属于后者!”   “有事就说,少拐弯抹角的!”最近总是火气大的不行,莫名焦躁,火气大的脸温温自己都觉得意外,“我没心情和你得得!”   “Lisa,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Lynn笑的讥诮,“假如林子尧身首异处了,你怎么办?”   “聪明可爱的Lynn,我不想回答你任何假设性的问题!”身首异处,怎么可能,温温轻笑。   “我说真的!”Lynn急的跳脚,温子鸣这点子实在是烂极了,假绯闻未遂,就有故态复萌,开始打赌,偏偏她就是喜欢和温子鸣分个高下,每次总是傻傻上钩。   “我也没说假的啊!”温温无语极了,“尸体找回来就卖了还为国家做贡献呢!”   “哼!国家又不会出钱买他!也就你当他是香饽饽啊!”很明显,小温温当这是玩笑。   “谁说卖给国家了!卖给孙二娘!做人肉叉烧包!”温温微微偏了偏头,低声笑道。   “亲爱的Lisa,拜你所赐,我的卖身生涯又多了三年!”Lynn不高兴的像温温努努嘴,“小女还以为你就算不立个贞节牌坊也会殉情而去!谁知,人性凉薄啊!你,也不过如此嘛!”   温温低下头看着指间闪闪发亮的戒指,笑嘻嘻的说道,“我很乐趁机意梅开二度!”   “陪我翘班!”Lynn拽着温温就走,温温呆愣几秒,兴冲冲的跟上Lynn的脚步,反正他现在丝毫不介意离林子尧远一些就是了,翘班倒也无妨!温温陪着血拼女王败了N件婴儿装之后,以为得以喘息了,谁料,Lynn愣是开着温子鸣的Bugatti Veyron把温温带到了林家。   “Lynn,你这是?”温温面有难色,怎么就来林家了,Lynn是故意的?   “单纯的想看看安安!下车吧!”呆会儿看你还撑不撑得住!Lynn眼中的奸诈一闪而逝。   温温想到自己已经黄牛很久了,一次又一次的爽林妈妈的约,也该去看看安安,顺便把自己的笔电顺手牵回家,温温吸了吸气,和Lynn走进林家。   “安安,你真的决定要休学?”刚进玄关,就听见林妈妈一连串的抱怨,大吐苦水。   “嗯,过段时间我还想搬出林家。”不想再与林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在呆在林家的羽翼之下,尽情挥霍无尽的宠爱了!林安安早已不是林安安!   “小安,那你想搬去哪儿?”林妈妈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小安就是性子太倔,老是揪着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放手,偏执的要命,甚至还想断了和林家的关系!   “唔,还没有想好,总会有地方去的!”但是那个地方不会是林家就是了!安安苦笑一声。   温温先是怔了一怔,缓缓的说道:“安安,子尧他会同意?”他要是敢同意,她璩温温第一个和他没完!简直是太过分了!   “还没来得及说,他现在高烧着呢!”安安风轻云淡的开口,暗自观察者温温的神色。   “高烧?”怎么会高烧,上午不还好好的么,还叮嘱自己各项项目的要点和会议纪事的么?怎么就高烧了,温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眼中满是渴切的眼神,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子尧昨晚回来的时候怕是淋了很久的雨吧,浑身湿漉漉的!”林妈妈会意到温温的担心。   实在是听不下其他的话,温温飞快的跑上楼,冲进林子尧的房间,见他睡的很沉,脸色苍白如纸,伸手抹了抹林子尧的额头,体温高的吓人,浅浅的呼吸传来,不知怎的,温温从未觉得林子尧如此虚弱过,浓重的黑眼圈,衬得林子尧更加憔悴,伸手碰触林子尧的脸,竟泪盈于睫,一滴一滴的眼泪透出了温温的心疼,她忘了,原来,林子尧也不是超人!   温温在心里担心着林子尧,久久不见他醒来,索性去厨房熬粥,备好医生留下的药,静心等待林子尧的醒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市中指针指向晚上九点时,温温在房内来回多部,心急如焚,见林子尧还没有清醒的迹象,下楼想找人问个究竟。   然,此时的林宅空荡的吓人,一个人影都寻觅不到,温温无计可施,来到客厅拿起电话,急冲冲的叫道,“笑面虎,限你十分钟来林宅,否则,我拆了你家医院!”此时的温温完全乱了方寸。   “小温温,你当我是十项全能啊!”叶恩一边摆弄着输液器一边头大,每次这帮人有事,自己总是被威胁的那一个,轻则拆了医院,重则拐走老婆孩子,他只是个脑科医生而已。   “为什么他还不醒?烧也不退!”万一烧坏了脑子可怎么办?谁来还她一个无所不能的林子尧!温温满腹怒气无处发作。   “小温温,就算是火箭也还有个读秒的时间啊!”叶恩揉揉眉心,无奈的解释道:“还有,下午打的点滴里面有安定,再不踏踏实实睡上一觉,你家子尧哥哥就等着死翘翘吧!”   “你可以去死了!”温温没好气的冲叶恩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对了,小温温哥哥好心奉劝一句,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啊!”叶恩谄媚一笑。   “知道啦,啰嗦!”温温一心系在林子尧身上,压根没看见叶恩眼里奸诈和算计。   待叶恩离去,已是深夜,温温见眼前林宅的情形,再加上实在放心不下林子尧,索性留了下来,温温和上官太后通了电话,说是要在林宅照顾林子尧,算是作了报告,就专心的看护着昏睡中的林子尧,看着林子尧沉静的睡颜,握着林子尧厚实的大掌,不安慌乱的心绪渐渐安定……   清晨,温温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起身寻找噪声源,伸手接起,轻声讲道,“一切免谈!”,迅速的挂上电话,伸了个懒腰,一转身就对上林子尧清亮的眸子,“温温,你?”   “额、那个、你……昨天高烧!”温温支支吾吾的开口,找了一个最蹩脚的借口搪塞敷衍。   “温温,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林子尧眨着干涩的双眼不疾不徐的问道。   “仅此而已!”温温知道林子尧洞悉了自己的心事,看来林子尧并无大碍,可以放心了!   “嗯,是么?我为什么觉得有人担心了一晚上?”林子尧勾唇莞尔,心情大好!   “我是不得已而为之。”惊觉失言,温温忙着解释道,“林爸爸的军区有事,林妈妈下午就被叫走了!安安去找子清了,一夜未归,说是在紫调。家里又没人,所以……”   “呵!所以你就不得已而为之么?”林子尧嘴角上挂着玩味的笑容,璩温温啊璩温温,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借口蹩脚极了么,你就那么不想承认你很担心我么!   Tell Me W y   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林家,温温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仍记得出门前林子尧喃喃一句,“让你承认担心我就那么难么?”   是的,很难,因为先爱先输,但是此时的温温终究没有弄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很多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重新开始。   温温就抱着一股鸵鸟的心态,得过且过,避免和林子尧一切正面冲突的机会,至于特助的工作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消极敷衍积极应付。只过了一个星期,更确切的说是两个月零七天一小时三十五秒,时针指向凌晨,温温却没有一丝睡意,明明说好不想念,却还是不由的想起,心,根本就不听使唤。   明明看着路边行色匆匆的人流换了一波又一波,心里却想着林子尧今天有没有吃药;明明听着Iriver中熟悉的旋律,‘喜欢你,你是那么的让我安心,喜欢你,再没有什么能代替……’心里却想的是那个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林子尧却不在身边;明明是和Lynn喝着冬阴功汤,心里却想着那个说要给自己把这道菜做一辈子的林子尧;明明看着电脑上一张张甜蜜的合照,结果却笑着哭了出来;明明失眠想给林子尧打电话,按着快捷键却迟迟不敢拨通,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以前种种甜蜜,到如今,全都变成了最寂寞的事情,原来,自己是这么怕寂寞的一个人。   比起温温,林子尧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温温,林子尧的心开始抽痛;每个清晨醒来看不见本该在臂弯熟睡的小人,一阵凉意袭上心头;每次下班回家之后见不得每次在玄关出笑意盈盈娇嗔的嚷嚷着‘抱抱’的小人,一抹寂寥漫上心头;每次路过影音室再也听不见里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空余一室冷清;每次回家感觉到处都是温温的影子,只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原来,习惯是这么一件可怕的事情,温温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渗透进他的生活……   周五的来临倒是让处于煎熬中的两人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林子尧如当初所言准时来接温温,一路相对无言,到了戴高乐机场温温东到处张西望也没看见Pender的人影,不禁疑惑丛生,昨天晚上在MSN上闲聊的时候Pender明明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说要亲自来接机,难道是有事情耽搁了?   “Pender今天临时有事情耽搁了,我们先走吧!”林子尧望着温温悠然自得的说道。   “嗯,好的。”Pender这个大坏人,居然放了鸽子,温温一阵尴尬,独处还真煎熬!   望着车窗外熟悉的场景,温温以为自己不会回巴黎了呢,这个收纳了自己所有悲伤的城市。提到巴黎,便会自然的萌发一种浪漫的情愫,这种浪漫不仅穿透陈酿多年的酒香,更存在于流经巴黎见证法国灿烂文化的塞纳河之中,向人轻声吟唱着法兰西的优雅,法兰西的深情,法兰西的灵动,法兰西的妩媚……   车子抵达别墅,温温一惊,自己一个恍神间竟未察觉回到了十六区的奥特尤尔,还是她居住了三年的地方,是有心还是无意,温温回想起三年前的种种,当初和Lynn同居一段时间之后,温温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住的竟是由奥特尤尔火车站前身改建的与帕西齐名的富人区,不是没有质疑过,现在想想,这些难道都是林子尧一手安排好的?   “我们要住在这里?”止不住内心的疑惑,显然,温温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嗯,这房子是子鸣的!”看出温温心中的疑惑,林子尧神态自若的说道。   “什么?子鸣的?”温子鸣的魔爪居然神通广大可以伸到法国来,温温被吓到了!   “不然你觉得以子鸣的性格会放任自己的老婆在外面任性三年?”林子尧轻笑一声,“可笑的是,我们都被他骗了三年。”算是解释也好,当下的明智之举自然是撇清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住在这里的三年总觉得是被人用超级X光射线监视着。   “不然呢?”林子尧正一低头就看见温温不尴不尬的神色,还是放小笨蛋一马好了!   在巴黎,最被人青睐钟情的当属塞纳河的左岸,风格各异、颇具特色的咖啡馆林立,无数的文学家、艺术家流连于此,绘画史和文学上成就极高的毕加索和海明威等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曾在这里沉吟创作,高谈阔论。街道上永远是人声鼎沸,就算是夜晚,酒馆喝咖啡馆仍然是人潮涌动,亘久不变的石板铺街道静静聆听着艺术家们的聚会,洒满了欢声笑语。   吃罢晚饭,”热情的Pender拉着温温和子尧到 “花神”小坐,浓郁的咖啡香传来,被四周热络的气氛传染,温温原本低落的心情渐渐好转,淡淡的微笑浮现在嘴角。   “Hey! Mon vieux, vous avez réellement me levai!”(喂,老头,你居然放我鸽子!)   “Hey! Ivan ne pas vous laisser jeter à l'aéroport qui est très bon!”(喂,没让伊凡把你扔在机场就不错了!)Pender学着温温的样子有模有样的说道,朝着林子尧挤眉弄眼。   “Si vous le dites, alors mon mariage vous ne pouvez pas y participer!”(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的婚礼你可以不参加了!)温温嫣然一笑,威胁着心脏不怎么强的Pender。   “Ivan, je pense que nous allons faire une promenade autour du puits 10 Zone!”(伊凡,我看一会我们还是去十区逛一圈好了!)Pender老神在在的见招拆招,不让我参加婚礼,我就带着你的亲亲未婚夫去声名远播的红灯区找乐子!到时候还不一定怎么着呢!   “Mauvaise idée, pour les 18 districts du Moulin Rouge est prête!”(这个主意糟透了,去18区的红磨坊好了!)。屋顶上装着长长的、闪烁着红光的大叶轮的红磨坊岂不是更好,有数不尽的美女穿着繁复花边的长裙,伴着狂热的音乐节奏,扭动着臀部,把雪白修长的玉腿抬得高高的,直直的伸向挂着吊灯的天顶,跳着煽情撩火的‘康康舞’,林子尧到时候不喷鼻血才怪!说不定还能就此产生一段旷世凄美的爱情绝唱呢!温温心里有些发酸的想到,不是滋味极了!   “人、才!”夹杂浓浓的法文腔,Pender洋洋自得的秀着昨天和温温学到的中文。   “噗!”温温刚喝下的咖啡差一点喷出来,“哈哈哈!”这Pender就是一老顽童!温温捧腹大笑,前仰后合,花枝烂颤,一个不小心没稳住重心,连人带着椅子一并倒下去,千钧一发之际,林子尧长臂一挥把温温抓进怀里,温温脸上的表情要僵掉了,哭笑不得!一旁的众人见着这英雄救美的一刻,口哨声和尖叫声四起,气氛热烈极了!   “还是那么笨!”林子尧笑睇着转危为安的小人,不得不承认她抱在怀里实在舒服极了!   “是她家椅子不好!用太久了!”温温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是带着一种撒娇的口吻抱怨。   “预防不够,借口太多!”如果林子尧脸上有任何表情的话,那便是唤作幸福的情绪。   “风吹雨淋雪刷的!谁知道呢!”温温说的虽然从容,脸颊上顿时热热的,倒红了起来。   “总归还是笨的可以。”林子尧察觉到周围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倒也有几分不自在,放开了温温,继续和风趣幽默的Pender闲聊,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   “Ivan, votre mariage est également profiter de l'après-demain avec elle!”(Lisa,你们的婚礼也趁着后天一起吧!)温温被Pender的话囧到了,好不容易从刚才的状况中清醒过来,脸上的热潮退去,被这么一说,脸上的烧的厉害,低下头对手指,假装没听见。   “Pas de précipitation, au plus tard le mois proc ain, il!”(不急,最晚下个月吧!)林子尧倒是非常老练的对答如流,慢条斯理的把话放在那里了,这情形比预期的已经好多了!   Pender闻言爽朗的笑道,神神叨叨的和林子尧说着婚礼的种种细节,强调着注意事项,最后还扬言说度蜜月要一手包办,顺便和自家的儿子结个娃娃亲……   这个夜,巴黎的浪漫,随着塞纳河在两岸静静的流淌,渐渐沉淀,变成人们口口相传喜闻乐道的佳话,化作永恒的回忆,而这回忆中便有着温温和林子尧的那一分灿烂美好!   回到别墅,温温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看着神清气爽的林子尧,便皱着眉头说道:“林子尧!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嫁给你!”   究竟,我是你的谁?   “嗯,肯定。”林子尧眼神中的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与坚信,语气中甚至带着少有的强硬。温温怔怔的望着林子尧,说不出一句话,一抹静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温不得不承认,就算表面上再怎么闲适无谓,心底还是忍不住悸动起来,却也只能低头沉默,转身离开。   有人曾说,一杯咖啡,一个座椅,就是一个精神世界。巴黎的清晨一如既往的寂静,巴黎这个不夜城此时似乎才刚刚有了睡意,虽说东方既白之时仍然可见零星的灯火,给人增添几分暇思。在露天的小桌边坐下,一杯醇香的咖啡、一客三明治,一份沙拉,望着生了青苔却又被浓郁的常青藤覆盖的墙壁,纵横交错的小巷,委婉深沉的底色,衬着古典浪漫的街景,浓郁的咖啡香,漫溢开来,温温享受着这一段不受打扰的悠然时光。   “Pender有跟你说要你当伴娘的事情吧!”言谈间,林子尧顺道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我知道。”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林子尧手中的酒杯,见林子尧真要喝酒,脱口而出:“林子尧,你答应过我早上不喝酒的!”   原本是很随便的一句话,但是就硬生生的刺激了林子尧的神经,先是一愣,而后轻笑着摇摇头,挨着温温坐下,细嚼慢咽甚是优雅的吃着早餐,突然说道:“一会去香波堡。”   香波堡距巴黎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随着距离渐渐缩短,这个由法国文艺之父“弗朗索瓦一世”一手下令兴建的狩猎行宫,距今已经有500余年的悠久历史,她白色的身影一点点的清晰起来,除了城堡的圆形尖顶之外,还可以看到好多取暖炉的烟囱恍若精美雕刻的小屋顶,远远望去,整个城堡就像一个插满蜡烛的大蛋糕,犹如童话般美丽。   “Ivan!Comment se fait-vous si longtemps!”(伊凡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Pender怨声载道。   “Ce n'est pas à venir alors!”(这不是来了么!)至于着急么,温温小声嘟囔道。   “你就是温温吧!”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女孩子用字正腔圆的中文笑盈盈的向着温温示好,“等你等的好辛苦呢!我是这老头的女儿,Kallisté!”   “你会讲中文?”温温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法国女孩,掩饰不住的惊讶。   “嗯,我小时候就和我曾祖母一起学习中文了,大学时主修的中文!”Kallisté俏皮的眨了眨眼,老头说的不错,这小姑娘是有那么点天然呆呢,不过却是很可爱呢!“走!!带你去看看我给你挑的伴娘礼服,你一定喜欢极了!”Kallisté拉起温温的手就像古堡走去。   透过Kallisté,温温很不幸的知道了这次的伴郎居然是林子尧,说是林子尧和新郎是故交,温温纳闷了,林子尧究竟还有多少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好似一个火山一般不定期喷发。   “温温,礼服不合身么?” Kallisté一脸担心的望着温温,明明很合身啊,像个瓷娃娃般精灵可爱,可是为什么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呢!   “没啦!走神而已!”温温听到Kallisté关切的话语,急忙回道,“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在这个温暖的午后,两个明媚动人的女孩子相视而笑,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气氛热烈。   在Kallisté的盛情邀约下,温温随着Kallisté漫步于安宁和谐的香波森林中,穿过森林小道,参观不同风景,温温有幸一见自由的奔跑麋鹿,沐浴在纯净的自然风光中。   不同于白天的富丽堂皇,夜晚的香波堡渗透着魅惑的风情,装饰塔交错林立,河流静静的流淌,环绕四周,花园,绿树、鲜花、和众多文艺复兴风格式的雕塑交相辉映,给人绝佳的视觉享受。温温难得一夜好眠。   次日七点,温温正睡的香甜酒就被佣人温柔的唤醒,一班专业化妆师严阵以待,温温陪着Kallisté接受着一干人的摆弄,徐徐涂抹,繁杂直至。约摸到了十点,温温和林子尧陪着一对新人沿着堡内拍摄婚纱照,彼时,温温才见到了Kallisté的夜礼服假面,一个中法混血儿,一举手一投足尽显高贵优雅,只是一张扑克脸着实是煞风景极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欠抽极了!很多年以后温温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法国的一举一动就是被此人操控的,甚至是一串串艳遇都是此人一手包办,情节狗血至极,无聊直至,令人发指,简直是天理不容!   婚礼仪式按时进行,由当地一名牧师主持,庄重而神圣,当Kallisté走上红地毯的那一刻,漫天飞舞的花瓣,抒情甜蜜的音乐,温温的羡慕较柯珉珉结婚时更胜一筹。伴娘果然是个苦差事,偏偏新人双方的亲朋好友又多如牛毛,待温温闲下来已是晚上的鸡尾酒晚宴了,烟花在空中绚烂绽放,新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宾客们的欢声笑语,映衬着一对新人的甜蜜。   在Kallisté和她那个令人哭笑不得的老爹的挽留之下,也凑巧借机避开了林子尧,温温又在巴黎游荡了小住了下来。温温一日接着一日的失眠,食欲不振,却也硬撑着和Kallisté在拉德芳斯、香榭丽舍大道血拼,名店,时装,电影院就成了温温这些天的关键词,看着被浓密法国梧桐树遮盖下的大道中央车水马龙的,形形□的人流,衣着光鲜,整结素雅,青春热烈,简单随意,却都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置身其中,轻松,写意,不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温温忽然就很想念林子尧,一分钟都不想在巴黎呆下去,转头对着Kallisté说道:“Kallisté,我要回T市,帮我订机票!”   “什么,现在?”温温这话题跳跃度也忒大了点吧!打了Kallisté一个措手不及!   “我很肯定的说,Kallisté,你没听错,就是现在!”温温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道。   Kallisté烦躁的搔了搔长发,望着温温脸上无比坚定的神情,妥协的说道:“好吧!”   待飞机抵达T市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随着人流下飞机,温温的理智渐渐回笼,原本心里还有一丝芥蒂,犹豫着要不要会T市,结果脑子一热就回来了,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回家不被上官太后念死才怪,翻了翻手包,悲催的发现居然没带钥匙,算了,去酒店好了!温温不得不从长计议,心里盘算着如何应付众人的人肉X光外加超级火线追凶。   浑浑噩噩走出机场,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见了林子尧的对策,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个接一个。“温温!”一个趔趄,温温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推到在地,“嘎吱吱”急促刺耳的刹车声此起彼伏,待温温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林子尧怒气冲天的瞪着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差一点就小命呜呼,见阎王爷爷去了!   “我……你……”第一次见林子尧这么可怕的表情,温温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讲道。   “璩温温!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林子尧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双大掌紧紧掐着温温细长的胳膊,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一点点加重!   “子尧,疼!”温温被掐的生疼,小脸皱成一团,眼带恳求,怯生生的反抗道。   “疼!天杀的你!”林子尧深吸一口气,胸中的怒空越烧越旺,冷刀子直直的射向温温。   “真的,很疼!”你手那么大力,不淤青才怪呢!温温颇为无辜的抱怨着林子尧的粗鲁。   “璩温温!你!”林子尧气结,脸色铁青,扬手一挥就要打上温温粉嫩的小脸,却在快要碰触到的时候僵在半空中,看着温温发颤的身躯,紧闭的双眼,收回了手朝着自己的俊颜就是狠狠的打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温温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疼痛,定睛一看,之间林子尧给自己一个巴掌,温温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双手捂住嘴中的惊呼声,眼泪像断了般珠子般掉下来,林子尧,林子尧,林子尧,这个一向自视清高的林子尧居然因为舍不得打她给自己一个结实阴狠的巴掌!不,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子尧,你……你……”温温内心的坚冰被林子尧那一巴掌震得粉碎,“哇!呜呜……”温温哭着扑到在林子尧的怀中,“呜呜……你……你……”搂着林子尧的温温早已泣不成声,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只能靠眼泪表达着自己所有的情绪……   林子尧,那个天下最好的林子尧;林子尧,那个无所不能的林子尧;那个小时候被林爸爸当沙包打也不言语一声的林子尧;林子尧,那个让璩温温心疼的林子尧,你怎么可以打自己?   望着在怀中哭的死心裂肺,泪眼涟涟的小人,林子尧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只有脸上的痛楚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温温,你说,究竟,我是你的谁?”   心尖尖   “温温,你说,究竟,我是你的谁?”林子尧有些无力的问道。听不见温温的回应,林子长叹一声,“温温,你想让我为你担心死吗?我真的承受不起第二次车祸了已经!”   听见林子尧的叹息,温温抬起泪眼,望着林子尧懊恼的神情,眼泪不听使唤的落下,一抽一搭。   “你是我的谁?林子尧,你说你是我的谁!你是天下最好林子尧,是无所不能林子尧,你是我心尖尖上忘不掉的林子尧,你是会给我做饭吃的林子尧,你是会逗我笑的林子尧,你是那个最好林子尧……就算你每次和别的女生笑很讨人厌,就算你每次被你欺负很不甘心,就算和你冷战都不理我,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还是很幸福啊!你是不舍不得受一丝一毫的苦的林子尧!你怎么可以打自己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会比你还疼么!”温温丝毫没意识不知不觉间自己竟把心里想的全部话说出来了。   林子尧紧紧的怀住温温纤细柔软的娇躯,听着带着满腹委屈的软软情话,一颗心柔软了下来,吻上她柔软的唇,体会着属于她的淡淡幽香,“温温,你的话深得我心!”林子尧拥着温温离开。温温还处于方的震惊中无法回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全部都说出来了,而且还被林子尧霸道的偷走一个吻,顿时方寸大乱,怎么一个晚上事情就完全脱轨了呢,不是在和林子尧冷战么,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林子尧粉饰太平了呢!   “你带我回林家干嘛?”温温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红肿的眼睛痛的要死。   “难不成你想这么晚回你家找骂?”连续一个星期夜以继日的工作的林子尧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刚才那一场惊吓,倦意更盛几分。   “嗯,也对。”顿了顿,温温只好妥协,注意林子尧银灰色的Versace西装皱巴巴的。   “走吧,叶恩他们还在等着呢!”说着牵起温温的手向主屋走去,小笨蛋手总是软软的。   “子尧,不是我说你,你干脆把就温温当佛供着好了!”任谁也吃不消好梦正酣时被吵醒,被吵醒还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莫过于还没搞清状况就被威胁,叶恩一边抱怨着一边给林子尧包扎着右手上的伤口。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林子尧瞥了一眼扮可怜的叶恩,转头对缩在沙发上的温温说道:“温温,我叫白妈给你准备了宵夜。”   “温温姐,你几时来的?”半夜口渴的不行的安安下楼来摸雪碧见到就是食不言的温温。   “有一会了,安安你怎么还不睡?”穿着一身哆啦A梦脸上挂着睡意的安安可爱极了。   “梦见被雷劈哭醒了。”安安从冰箱里拿出雪碧顺势坐了下来,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安安,没事的,梦都是反的。”温温看着安安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柔声安慰到。   “嗯,我知道!”只是梦境里的人离去的那样决绝,再也见不到了呢,安安长叹一声,理了理心绪,一脸凝重朝,“温温姐,你和我哥好好的不好么?为了我折腾,值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更让我有压力,更让我想摆脱这个呆了十八年的林家么?”   “安安,你……”言辞这样犀利不拐弯抹角的安安让温温为之一震,不知道如何面对。   “温温姐,我想搬出林家,包括我不愿意讲话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安安挑眉一笑,“还有就是,难道你不觉得姐姐比嫂子要贴心许多么?让我哥嫉妒去吧!”   “安安,你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么,温温迟疑了,不知如何开口。   “温温姐,子清是小希的,你是我哥的,珉珉是子轩的,Lynn是子鸣的,这样不挺好么?”何苦在加上一个苦情的我痴痴纠缠,既然没有结果,就放弃吧!此时的安安五味陈杂。   “安安,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只是我这次真的不是闹别扭,我跟子尧,也没有那么复杂。”温温深吸一口气,“安安,透过子尧我看到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可是,当我知道三年前他要舍弃我的时候,你知道我什么感受么?”   抿一口果汁,温温朱唇轻启,“我当时真想撞墙,他居然想舍弃我?哪怕那只是一个实践了一半的念头,我都不允许,他是我的林子尧,他怎么可以不要我!”   “温温姐,我哥……”我哥在你身后,安安吞了吞口水,温温姐,你自求多福啦!   “你哥就是无耻混蛋!”温温想想就郁闷,遇上林子尧,总是有担不完的心,“安安,我不瞒你,当初我想离开他是有你的原因啦,可是,那不是全部啦!今天,我算是领教了,林子尧就是一个百年不遇大混蛋!”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大混蛋,却生气不得的混蛋。   “温温,你可是这混蛋的老婆呢!”林子尧戏谑的开口,看来是沾了今天车祸的光了呢!   “呵呵,哥,你们聊!”安安见情势不妙,脚底抹油,“慢慢聊,好好聊,细细聊!嘿嘿……”   “林子尧,你偷听我讲话干嘛!没品!”温温恶人先告状的功夫甚是一流,所向披靡。   “我好像没说过。”这种事情只是徒有虚名,还是留给子清那厮去在意好了,收拾小笨蛋才是正事,怎么着也和她兜兜转转近三个月了,他等得,可不代表有的人也等的。   “你……”温温听着林子尧的话怎么也气不起来了,现在的她不知怎么的就是舍不得和林子尧怄气了,连闹别扭都觉得多余,可又很不甘心,“我还没原谅你呢!”还是冷战呢!   “温温,我有说要你原谅么?”林子尧轻笑一声,捏了捏温温的小脸,好像瘦了一点。   “你!你!”温温气结,伸手拨开挡在身前的林子尧,“走开!我要睡觉了!”   “唔,不错的提议!”林子尧看着温温别扭的样子,开快大笑,拦腰抱起温温,“小的陪睡!”   “谁要你陪睡!”被抱在怀里的温温心里暖哄哄的,以前的别别扭扭也被林子尧那一巴掌无形杀。既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要像期待的美好,那么就好好把握林子尧给的美好吧!   赶鸭子上架   久违的一夜好眠,清晨七点林子尧的生物钟准时敲响,习惯性的醒来,本能的移动手臂,一阵酸涩感袭来,这才发现在身旁睡的香甜的温温,均匀的呼吸让林子尧展露笑颜,微低眼帘,怜惜的吻了吻温温的眼角,慢慢的闭上眼睛,贪恋着这安逸美好的时光。   秋季的清晨总是格外凉爽宜人,和煦的阳光穿透云层洒满一室,温温不安的挪动着身子,伸了个懒腰,其实已经醒来就是不愿意睁开双眼,环绕在周身熟悉安心的气息让温温舍不得离开,就这样下去多好!   “温温,倘若你再不起床可就要被抓包了!”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床来,耳朵和颈间传来温热的呼吸让温温一惊,这声音?刷的一声,温温围着棉被,直挺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如铜铃般,不安的环顾四周,而后看见林子尧精壮的胸膛,困窘的低下头,粉颊发烫,一路红到耳根,“你!你!林子尧,你干嘛不穿衣服!”想吓死人啊!   “彼此彼此。”林子尧浓眉微挑,勾唇一笑,小笨蛋还是那么后知后觉的,脱线的可以。   “什么?”温温这时候才发现被单下的自己未着寸缕,显得更加困窘,朦胧之间似乎忆起,昨晚林子尧抱着昏昏欲睡的自己进浴室洗澡,又温柔贴体的给帮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强而有力的心跳温暖着温温的心……林子尧宠溺的神态一点点清晰起来,温温偷偷瞄了一眼林子尧,真讨厌,一双桃花眼不停的放电,扰得人心绪不定,“再没有比你更讨厌的人了!”   林子尧勾唇一笑,把温温揽进怀里,亲昵的揉着温温的柔顺的乌发,一个响吻,“林太太,你要是再拖着林先生赖床的话可就要当心被林妈妈当场抓包!”   话音刚落,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房门被打开,“啊!”一声尖叫响彻林宅,林妈妈可以去当山寨的维塔斯了,这一声尖叫使得林宅的人蜂拥而至,温温和林子尧就想偷情未遂的被当场抓个现行,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温温又羞又窘索性缩在林子尧怀里避难。   “妈,你这是?”林子尧此时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想法,他娘这是守株待兔多时了呢!   “囡囡,你放心,林妈妈铁定会让这不孝子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林妈妈雷厉风行的清除了在场闲杂人等,挤眉弄眼的朝着温温笑道,但是话中的却是少有的严厉,“不孝子,限你五分钟!”   “子尧,林妈妈她?”林妈妈她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人一般,温温唯恐小命不保。   “小笨蛋,等着当你的准新娘吧!”小笨蛋这次恐怕要赶鸭子上架了,被吃的死死了!   “什么?我才不要!”开什么国际玩笑,明明才21居然就要嫁做他人妇,门都没有!   “小笨蛋,这个恐怕由不得你。”小笨蛋不甘心了呢,可是遇上四只老古董,不被整死才怪,希望中间不要再横生枝节才好。林子尧看着小笨蛋慢吞吞的模样,耐着性子帮她穿好衣服,亲捏的捏了捏圆润的小脸,“小笨蛋,别怕,有我呢!”   五分钟被温温的拖拖拉拉延长到了十分钟,果不其然一下楼,就见璩傲天和上官浼早已成了座上宾。“璩妈妈,璩伯伯,早安!”毕竟古言有云,礼多人不怪!林子尧笑脸迎人。   “爸爸,妈妈,早……”温温一脸苦笑,想必林妈妈早已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如数报告。   “哼!”璩傲天彼见冷哼一声,对于两人的示好视如弊屣,谁知道暗通款曲多久了!   “女儿啊!真是好样的呢,不知不觉让我和你爹把你嫁妆都赔光了!”上官浼妩媚一笑。   “我……”温温急红了眼眶,委屈极了,明明和林子尧清清白白怎么就成了偷情了!   “上官浼,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拿囡囡撒气,至于么?”林妈妈轻声责备道,“不孝子,事已至此,给个话吧,什么时候把囡囡娶过来!”顺手接过白妈海带汤递给温温。   “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嫁女儿?”璩傲天嗤笑一声,笑话!好不容易养了二十一年的女儿,三年不告而别不说,承欢膝下的日子还没几天呢,就要嫁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老璩,这个事情么,的确有待商榷!”一直在一旁围观的林栋开口了,“但是,也不是不可商榷,要与时俱进,姑且听听孩子们的意见吧!”强加阻挠可就是不通人情了!   “唔……恶……呕……”喝了几口海带汤,温温胃里一阵翻滚吗,不待众人反应,跑到洗手间呕的泪流满面,一小脸皱成一团,苍白如纸,林子尧动作轻柔的拍着温温的背,试图减缓温温的不适,“温温,哪里不舒服?”   “腥……恶心……”话音刚落,温温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的呕吐,温温的话让林子尧、林妈妈和上官太后脸色一沉,三人神色各异,说不出的诡异。   “囡囡,是不是有了?”林妈妈首先反应过来,声音里扬着浓浓的喜悦,乐开了花。   “要是龙凤胎就无敌了!”上官太后脑子里满是粉嫩小娃娃牙牙学语的场景,萌翻了!   听完两人跳跃性的话题,温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该不会真的是怀孕了吧,怎么就选在这个时候怀孕呢,天要亡她!!!“不会的,可能是在巴黎呆久了,水土不服吧!”温温开解道。   “怎么可能!”上官太后和林妈妈齐声反问道,都是过来人,这个还能错!错不了!来到客厅,温温看着自家老爹那杀气冲冲的眼神,吓得往林子尧怀里缩了缩,大气不敢喘一声。   “多久了?”璩傲天额上青筋暴跳,强忍着心底的怒意,杀千刀的林子尧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把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宝贝给拐走了不说,现在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璩傲天,收起你的如意算盘!”上官浼笑道,“现在把婚期定了才是正事!”   “对!对!小浼说的对!”林妈妈喜上眉梢,亲热的拉着上官浼上楼商量婚期去了,临了甩头丢下一句,“子尧,带温温去做个全面检查!”   “走吧,老璩!下午还有门球比赛呢!”林栋看着终于要踏进林家门成为林家人的温温,怎么看怎么喜欢,丢给林子尧一记赞赏的眼神,儿子,真有你的!   客厅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温温还真有点不适应,“子尧,我没有……”我才不会怀孕!   “温温,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林子尧看着温温挣扎的模样,一阵不忍。   “林子尧!”温温嗔怒一句,双颊酡红,一个大男人居然会问这种事,实在是太尴尬了!   “我说真的,如果我没说所的话,你是有了……”林子尧如沐春风,他要当爸爸了呢!   “这……”上次生理期好像,好像是有点久呢,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呢!温温泄恨般的捶着自己的头,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这么早就嫁人实在不是在人生规划以内啊!   “还是先去医院吧!”林子尧很理解温温的挣扎,毕竟21岁就结婚当妈妈对她而言研制过早,可是,此时的林子尧完全沉侵在为人父的喜悦中,想象着一个承袭自己和温温相貌习性的小娃娃即将来到人世,内心一阵激扬,现在,好像有些理解子鸣的二十四孝了呢!   结果如众人所料,温温怀孕了,林子尧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原来这次结结实实被叶恩算计了,怪不得昨天叮嘱着自己好好照顾温温呢,催着自己和温温和好,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温温,怎么了?”看着郁郁寡欢的温温,林子尧关切的问道,小笨蛋不高兴么!   “子尧,我从来没有没想过我会怀孕。”温温力持镇定,表情有些僵硬,心里乱作一团。   “不想要?”敛起脸上的笑意,林子尧沉声问道,这个答案真是有够讽刺的,原来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温温不知如何回答林子尧的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子尧的脸上笑意渐失,心也越来越冷,宝宝?温温抚了抚平坦的小腹,这里有个小生命了呢!宝宝以后会叫林子尧爸爸,会让林子尧哭笑不得吧,想着想着,温温似乎觉得怀孕也不是一件坏事了!   “温温……”林子尧薄唇轻启,换上了温温熟悉的温柔笑颜,“如果,你真不想,就算了吧!”毕竟你还小,这次是忽略了小笨蛋的感受了!一阵酸涩漫上心头,林子尧有苦说不得。   “子尧,你?”温温一惊,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弃,根本不是林子尧的作风!   “温温,我说的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林子尧默然了一会,继续说道,“对我来说,结婚生子是必然,可是,对于你来说,可能真的太早了吧!”   林子尧那嘲讽一笑,刺痛了温温的心,“林子尧!你讲真的?”   “嗯。爸妈那边我会应付,你放心!”林子尧亲昵的捏了捏温温的鼻尖,“预约手术吧!”   为了你,我愿意   “手术?”温温浑身一震,不懂刚刚还一脸喜悦的林子尧顷刻间就变得冷血残暴。   “嗯,这样对大家都好!”温温看着林子尧眼中的肯定,知道林子尧是来真的,悲愤交加,眼眶中的水汽在一点点集聚,忽的,粉拳用力捶向林子尧的胸膛,“林子尧,你混蛋!”   “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和宝宝!”温温越哭越悲,“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宝宝,看来,我错了,呵!我璩温温何德何能,对你林子尧而言,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娃娃而以!”   温温泣不成声,见林子尧只是沉默,哀从中来,“林子尧,就算死,我也不嫁你!”   见温温就要离去,林子尧实在是憋不住,一个勾手,把温温紧紧钳在怀中,朗声大笑,“小笨蛋!这次,我又赢了呢!看来,你爱死我了!”   情势急转之下,温温一下地狱一下天堂,看着笑容满面的林子尧,神智一点点回笼,咬牙切齿的道,“林子尧,你居然拿我开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温温对着林子尧颈间就是狠狠一口,泄着心中的怒气,看着自己哭,他居然还笑的出来。   “小笨蛋,若是不刺激你,照你的性子,只会犹豫不决!”林子尧笑着拭去温温眼角的泪痕,“我只是赌,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而已。”   “哼!”温温不服气的说道,“林子尧,也就是你,换做别人,我早把他三振出局了!”   “所以说,我押对宝了呢!”林子尧笑的暧昧,吸着温温的发香,“温温,该有个家了呢!   “嗯。”温温颔首一笑,甜腻腻的说道,“子尧,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因为是林子尧,所以愿意打破人生的规划,宝宝,多可爱的字眼,一个继承着林子尧和她血脉的小家伙,看着她一点点成长,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不能让林子尧在等了,毕竟人生是没有几个三年可以浪费的。   林子尧,也许没有浪漫的氛围,没有什么世家恩怨,也许波澜不惊,甚至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鲜花环绕,可是,谁都不能否认,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一切又是那么现实美好,一切都那么恰好,恰好,我们一拍即合,恰好,我们情投意合,恰好,我,璩温温,在最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那个爱我如生命的你!   林子尧,虽然不会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但是却有着绝好的脾气,包容着自己的小任性;林子尧,是会在过马路时候牵着自己的手,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千叮咛万嘱咐;林子尧,看不见自己会的信息就会焦虑不安,可以对全世界不好,却惟独不会负她璩温温,仗着林子尧的喜欢,温温看到整个明媚阳光的世界。   “林子尧,你要娶我,也只可以娶我!”温温娇憨霸道的说道,“你要爱我,也只可以爱我多一些,就算是宝宝也不可以,我会吃醋的!”   “温温,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我很不一样?”小笨蛋真霸道,可是他真享受这个霸道。   “唔,有么?”就是笑的太多了,变得像个阳光大男孩一样,桃花眼四处放电,还好这是休息室,否则还不迷倒一帮小护士,得把林子尧这厮看紧点才是,温温暗暗的想。   “就是我跟以前一样,还是每天爱你多一点。”林子尧淡淡的说道。   “肉麻死了!”要是这么肉麻下去,不到天黑才怪,温温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子尧,你要记得,要带我去叹息桥,然后去布拉格补照婚纱照,一定要赶在小敏结婚前,知道么!”   “温温,你又和小敏赌什么了?”小笨蛋真是笨,跟小敏赌还不被小敏吃的死死的!   “就赌你和寒谁乖一些啊!”温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偷偷的把剩下一半的赌注藏好。   “真的?”照小敏那性子,怎么可能下这种鸡肋赌注,俨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嗯嗯。”温温点头如捣蒜,“你一定要陪我去啊!否则我就给你带球跑的!”   “对你,我不是一向有求必应的么!”林子尧没好气的说道,以后要供着两祖宗了!   “那是!你可是我的哆啦A梦!”温温洋洋得意的笑道,“要不,我能嫁给你么!”   “得了!少贫!还是先回家应付平息内战吧!”林子尧拖着懒洋洋的温温回家。   回到家,依旧是四堂会审,死气沉沉,温温依着林子尧说的四字箴言:沉默是金,静待着自家一言九鼎权威至极的总统的下一步动作,小心翼翼的观察的其余三人的神色。   “囡囡,是不是有了?”林妈妈最是沉不住气的一个,心直口快的道出四人心中的疑惑。   “嗯,六周了。”温温硬着头皮答道,看着自家老爹的山雨欲来的神色顿觉大事不妙。   “小浼,我赢了!”林妈妈拍手称快,笑意盈盈,“要是龙凤胎倒可以考虑跟你姓。”   “说吧,什么时候摆酒?”璩傲天轻叹一声,赌气并不是明智之举,想折腾林子尧以后机会多的是,唯今之计还是先把一切繁琐的程序搞定,他璩傲天的女儿可丝毫委屈不得。   “两周内完婚。”林子尧不温不火的对答如流,“璩伯伯,我知道,让你把养了二十一年的女儿亲手送出阁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但是,我想你也很清楚的知道,我是温温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然你们出过这段时间是不会默许我们在一起的,我们的事情,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不点破,只是,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日的田地。”   林子尧不卑不亢,“其实,我和温温迟早会结婚生子,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璩伯伯,温温嫁给我之前是璩家的女儿,嫁给我之后也不会有所改变,温温多的只是四个爱她的家人,而且我觉得,两家一起住着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以前由于种种原因耽搁了,现在,刚刚好,希望你慎重考虑我的提议。”   林子尧的一番话让璩傲天的怒气消减大半,对于林子尧的提议也蠢蠢欲动,若不是温温离开三年,恐怕早已水到渠成、和乐融融,轻轻颔首算是默许了林子尧的提议。   “就这么定了!”林妈妈拍案而起,手舞足蹈,“儿子,明天M的摄影师来拍婚纱照,你带着囡囡去,好生伺候着,有丝毫闪失,家法伺候!婚纱就用我和小浼从法国订做的!”   “林妈妈,这……”也太快了吧!温温小声咕哝道,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么个赶法啊!   “囡囡,都一家人了,这么客气生疏怎么成呢!”林妈妈心里喜滋滋的,媳妇茶到手了!   “小笨蛋,叫人哪!”林子尧在温温耳畔低语,笑容可掬,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情。   “温温……”上官太后心思何等缜密,自然知道温温是等着一句许可,心中虽然有那么点吃味,对于两家结亲,倒也是乐观其成,想着很快就可以享受含饴弄孙之乐不禁喜上眉梢。   “妈。”这一声妈让温温羞红了脸,林妈妈就像打了鸡血般狂笑不已,着实有点怂人。   “爸。”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这一声爸也是要叫的,老头的脸色又该阴沉几分了!   “哈哈!乖!哈哈哈!”林栋捧腹大笑,朝璩傲天默契的眨了眨眼,璩傲天无的撇撇嘴。   “呵呵……”温温干笑着,呵,还真是惊悚的一天,从来都是一张关公脸的林伯伯居然笑的这么开怀,真是百年不遇的奇观,温温硬着头皮朝林子尧抛出N个求救的眼神。   “爸、妈,你们先聊,今天医生叮嘱温温早点休息的!我们先上楼了!”小笨蛋的冷汗估计出了一身了,再不伸出援手,恐怕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去吧!记得让囡囡把燕窝喝掉!”林妈妈温婉一笑,叮嘱着林子尧要好生伺候着。   温温趴在床上不愿意动弹,见林子尧又端来燕窝皱了皱眉头,老大不愿意的说:“不喝!”   “妈熬了一下午呢!”林子尧扳过温温身子,轻声哄到,每到这时候倒霉的总是他,被记恨的也总是他,好人也是他,坏人也是他,叫他情何以堪,还不如去谈项目来的轻巧。   “不喝!不喝不喝我就不喝!”在医院就差点没补死,现在还这样,早晚营养过剩而死。   “老方法,老规矩!”小笨蛋,这可是你非暴力不合作的!林子尧笑的像只偷腥的猫。   “我不要!你每次都这样!”温温不服气极了,甚至还带着少有的委屈,“林子尧,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对我!”世风日下,明明是自己被吃了豆腐却手无缚鸡之力,难不成还吃回来不成,她璩温温事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反正到最后都是林子尧反客为主!   “小笨蛋,那你想我怎么对你?”林子尧因为温温说的话浮想联翩,笑的不怀好意。   “子尧,我真的不要喝嘛!”温温嘟着嘴,扯着林子尧的衣角撒娇,突然心生一计,“以后你帮我瞒天过海,我叫你老公咩?”   娶妻当如璩温温   “就这。”林子尧轻笑一声,“小笨蛋,上次和我讨价还价好像是被我就地正法了吧!”   “你敢!”温温很歹势的被威胁到了,一点点的像床尾挪去,不忘威胁到,“我有宝宝呢!”   “我就敢!”说着,林子尧的吻就细细的落了下来,温柔绵长,“小笨蛋,喝不喝?”   “你……”卑鄙、无耻、下流!温温偷偷在心里把林子尧骂了个遍,“不用上老虎凳就变成叛徒甫志高!”低声咕哝着,明明林子尧该和她一致对外才是,到现在反倒她成了那个外!   “温温,不是我揭你短,你有人家江姐的气节么你!”要真是江姐,还不得被她折腾死!   “干嘛偷听我讲话!”燕窝的浓郁馨香熏陶着温温的味蕾,温温想着明天拍婚纱照的事情。   上午九点,M的御用摄影师准时来报道,和林妈妈商量着拍婚纱照的细节,温温本想赖床,可耐不住林子尧的软磨硬泡,气冲冲的跟着下楼,脸颊气鼓鼓的,不想搭理诡计多端的林子尧。   “囡囡,这是Augus,你们这次的婚纱照由他牵头。”林妈妈笑着为两人引荐。   “久仰,先试一下婚纱吧!”Augus是典型的时尚熟男,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   温温在Augus助理的陪伴下缓缓走出房间,内心忐忑不安,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娇羞,还有几分欣喜,她,终于为林子尧披上嫁衣了,不知不觉间眼眶泛红。   婚纱是由Suzanne Ermann亲自操刀,层层叠叠立体裁剪裙摆摆脱了传统拖尾复古婚纱的拖沓感,婚纱裙摆极致膝间,活泼、俏丽而又不失顽皮,更添风韵,衬着温温更加娇小可爱。欧洲手工立体蕾丝点缀其间,增添了婚纱的质感,遮盖住温温的大半个头顶的花朵造型,与之搭配的以大为美的流苏耳环和项链,妩媚中透着妖冶,腰间的花朵图案刺绣,镶嵌着炫目的钻石,熠熠生辉,收腰设计尽显温温的窈窕身姿,一袭象牙白衬出优雅华贵的迷人魅力。   林子尧胸口一窒,凝神屏住呼吸,此刻,他清楚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映入眼帘的就是游走于妩媚与恬静之间,撩拨着自己心弦的温温。喉头一紧,林子尧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言无能,只能一步步看着温温走到自己身前。   “囡囡!天啊!”、“好漂亮啊!绝杀!”安安和林妈妈情不自禁的感叹道,安安眼中满是欣羡,迷糊的睡意顿时一扫而光。林妈妈则是被眼前的俊男美女秒杀了!   “Perfect!”Augus由衷的赞美,伸手拿起手边的相机,趁着无人在意,拍下温温和林子尧深情凝望对方的一幕,此时的温温含羞带怯,林子尧却是当场呆若木鸡。   “子尧,好看么?”温温见林子尧久久不语,鼓足勇气,强打笑意问道。温温的软软的话语和渴切的眼神拉回林子尧的神志,林子尧俊颜微红,轻咳一声,挥去尴尬的气氛。   “家有娇妻诚如斯,温柔解语性格优,生子当如孙仲谋,娶妻当如璩温温。”脑海中全是温温的身影,盘旋不去,不知不觉竟浮现这几字,林子尧勾唇莞尔,笑睇着温温。   “你……”未曾料到林子尧给的警示这样的答复,温温以会是一句,“很美”之类的话语,娶妻当如璩温温’,温温内心一阵感动,绽开一抹笑颜,忽而泪如雨下,抱着林子尧哭了起来。   “林子尧,三年前,我以为我爱你多一点,不肯相信你,所以我失去了你;三年里,我们兜兜转转,我以为伤心痛苦的只有我一个,所以当我回来时我对你的好视而不见,可是当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知道我越来越离不开你,哪怕就是和你分开的那三个多月,听到一些事,明明不相干的,也会在心中拐好几个弯想到你,其实我们一直近在咫尺。”温温动情的说道,“我终于等到为你披上嫁衣的这一天了!”   “我也终于等到你说爱的这一天了。”林子尧拭去温温眼角的泪,笑意更盛。“乖,不哭!”   磨蹭了半晌,一行人奔赴海边拍摄婚纱照,林妈妈自然一路跟随,还死命拽着安安,安安很是无语,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拗不过林妈妈的倔脾气,只好舍命跟随。   “妈,是哥去拍婚纱照,带我一个拖油瓶干啥子,我要看漫画呢!” 他们幸福就够了,为什么叫我这个失意的人去围观呢,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去‘紫调’调戏韩尔扬的小女友。   “安安,妈是怕你一个在家闷坏了,你的性子当宅女会闷出病的。”林妈妈慈爱的看着这个一手养大的小女娃,对于安安,她用心比林子尧都多很多,安安也总是那么贴心。   “哎,妈,你说这么看着我哥和温温姐咋就那么像打太极呢!”安安一个没忍不住笑了出来,也真难为自己那个闷骚老哥了,耐着性子听人摆布。   海边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翠绿翠绿的,郁郁葱葱,远远看去,温温和林子尧就像是两个舞动的白影,再加上Augus要求的种种动作,也难怪看起来像是打太极拳了。   “这次你哥死定了!”林妈妈冲安安挤眉弄眼,看着林子尧越发阴沉的脸色,内心早已怒红攻心,只是隐而不发罢了。不知为什么林妈妈看着被温温操控的林子尧总是欣喜若狂。   林子尧依照要求将裤管卷起,单手托腮,站在海边的礁石上,不怎么合作的摆着POSE,Augus透过镜头,挑剔地摇了摇头,口中念念有词,对着林子尧说道:“老公,你猛男一点啊!不够Feel!”   “噗!哈哈哈!”温温当即笑场,林子尧的脸都绿了,真搞笑,猛男一点,“哈哈!”Augus你真是太有才了!林子尧向来是衣冠禽兽,怎么可能摆出猛男的POSE!   “亲爱的,你们亲密一点,OK?”Augus看着不知所措的两人一真头大,不就一个Kiss么,至于像大难临头一样摆出一副晚娘脸么,我给你拍婚纱照还委屈咧!   温温双颊绯红,含羞带怯的望着神态自若的林子尧,其实林子尧心里也是一阵打鼓,接吻倒是没什么,只是此时的情景实在是太搞人了,无奈之下,林子尧主动献吻。   “Good!”Augus兴奋的大叫一声,这两人肯好好合作真是不容易啊!谁知话音刚落,两人就迅速分开,目光游离,Augus急的跳脚,“我还没拍好呢!就继续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再来!”   温温差点昏过去,原来唯美的婚纱照都是在千疮百孔血淋淋的时间之后才产生的,煎熬啊!这就是活生生的自作孽,不可说,布拉格的婚纱照还是算了吧!太累人了!   Augus要求林子尧坐在沙滩上,温温按Augus的指令作到他的腿上,等Augus这个超级吹毛求疵的家伙拍完,林子尧早已双腿发麻,看着温温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林太太,你再坐下去,林先生的腿就恐怕就要精忠报国了!”   “安安,快打120!你哥阵亡了!”说着温温朝林子尧做个鬼脸,咯咯笑着跑开。   拍了整整一天,温温的脸都笑僵了,原来笑是如此的锻炼肌肉,连饭都懒得吃了。接连几天,温温倒是闲下来,只是抽空去做个护理,写个请帖,剩下的都被林妈妈和上官太后一手包办了,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婚礼前夕,柯珉珉等一干人等如期报到,纪念着温温的最后一个单身之夜,其实大家心里明镜似地,温温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单身了!   “温温,你是坏人,谁叫你不声不响的就怀孕了!”柯珉珉头一个兴师问罪,她才不管那么多呢!“你家儿子没法和我家女儿订娃娃亲了!Lynn和我说好了的!”   “其实,我很紧张。”怕明天出什么岔子,温温道出了内心的不安,现在的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关心的话语。   “Lisa,知道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吗?”Lynn抚着凸起的小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此时的Lynn有说不出的恬静,完全不似平日的张牙舞爪。   “什么?”温温很给面子的问道,根本摸不透Lynn的思维逻辑。“淡定!”Lynn云淡风轻的说道,接着和柯珉珉笑作一团,“哈哈,Lisa,你真是丝毫不污染盛世奇葩这个美誉!”   “去你的!”温温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理会她们的玩笑。   “温温姐,一切有我哥呢!”安安柔声安慰着不安的温温,心底有着深深的失落。四个女人的谈话进行到深夜,指导睡意来袭才肯告一段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微风习习的清晨,林家喜气洋洋,林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可是她的大日子呢,抱孙子的计划又前进了一步,媳妇茶确确实实的到手了!温温一大早就被抓到‘澜’会所化妆,一边打着呵欠,温温说道:“Lynn,子尧会不会路上堵车迟到啊!”   “安啦!怎么和我结婚时一个熊样!”柯珉珉脸上笑意盈盈,结婚的女人都这个德行。十点,林子尧在温子鸣等人的陪伴下来到布置的相当梦幻,用白色和玫红色来点缀,充满希腊风情的会场,伸手叩门。想当初慕子轩娶柯珉珉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如今轮到众望所归的林子尧,Lynn和柯珉珉自然是不会放过机会,把随时可能变节的安安甩到一旁。   “林子尧,敲门是没用的,先把小温温的三围报上来!”Lynn笑睇着门缝送进的红包,谅你也不知道老娘说的是温温怀孕后的三围。   “33D、22、33。”林子尧怡然自得的应对着Lynn的刁难,示意柯子清继续塞红包!   “靠,居然是空支票!”Lynn不怎么文明的说道,娘的,问题猜中就不算了,居然还是空头支票,有钱了不起啊!看老娘呆会怎么收拾你!   “子尧,唱五首歌词有温温名字的歌听听!‘温温’两个字要在一起喔!”柯珉珉淡淡的说道,“由于,这个难度系数比较高,你可以求助哈!”任你有万能的网络,也架不住我这个变态的问题!   “缓缓暖暖温温柔柔的晚风,夕阳的椰林被它包围在怀中,它穿过摇摇曳曳摆摆的绿叶中,再穿过我我微微颤抖地心头!”林子尧不怎么自在的唱完,“这是《Sunai Puyu的风 》!”   “风儿风儿轻轻吹,是你温温柔柔的依偎,那恋爱中的你,是我欢乐的宝贝。”柯子清真想吐槽,怎么好死不死就让他堵到了这个变态的问题,“歌名是《恋爱中的宝贝》”   “清风吹进我心内,柔嫩如在你那温温手中,纤纤秀秀发,迎著每一刻变幻,迷著叫我,我的心中,荡如涌……”还不唱死我!柯子清快要吐血了,“这个是林克勤的《雨景》”接着柯子清又孤军奋战唱了《矜持》和《看穿》,柯子清闷死了,不停的唱,他可以s i一s i了!   该死的!肯定有内鬼,居然又被堵到了!一沓支票也不能抚慰Lynn受伤的心灵,恍惚间忆起昨晚耳鬓厮磨时温子鸣好像是有讲什么,一着急便打开了门,“温子鸣,你居然敢阴老娘!99秒把这喝完,老娘就不闹了!”说着拿出一个装满水的奶瓶,顿时鸦雀无声。   “子鸣,这……”林子尧难为情的搔搔头,Lynn这婆娘真够损的,连自家老公都阴!   温子鸣不负众望速战速决,林子尧抱得美人归,只有Lynn撅着嘴老大不高兴的拿着那厚厚一沓钞票戳着温子鸣的额头,谁叫他出卖她!   林子尧拦腰抱起温温,轻吻着温温的额头,神情的说道,“温温,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一件事情就是遇见你。遇见你之后,不再一成不变,变得这样充实而美丽、生动而浪漫。关于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可是我唯一能肯定就是我爱你,每天多一点!”   “林子尧,遇见你的那一天,我就变得很幸福。以后,我们要更幸福呢!”温温情款款地依偎在新郎肩头,微风吹过,面如桃花,她的心底泛出微微波澜,一阵阵甜蜜掠过她的心头。   以后,从宁静的清晨,到日落的黄昏,虽然只是眨眼之间,但是她们的感情,会一直存在,随着时间沉淀、加深、累积,每一刻都幸福的,几许深情,几许爱恋,幸福蔓延……   (番外)就这样天长地久   婚后,温温越来越发现婚前婚后没什么差别,有的只是满满的幸福和感动,不是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么,说婚姻会埋葬爱情,那自己和林子尧是两情相悦的吧,虽没有海誓山盟般的烂漫,爱情,只是婚姻的前奏罢了,婚姻,只是给爱情成长的环境,升华爱情罢了,情到深处,一拍即合,合而成婚,仅此而已。   唯一称得上遗憾的便是林妈妈和上官太后勒令温温安心养胎,度蜜月无限期延后,此时的温温早已是林家和璩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一举一动就成为了两家的晴雨表。   温温的孕吐愈演愈烈……早晚尤其严重,小家伙一看就是活泼好动的性子,温温不能安安稳稳吃一顿饭。宁静的清晨,就在温温的一连串孕妈妈症状中拉开帷幕。   “林太太,今天起你开始休假,嗯?”怀孕真是件痛苦的事情,一直这样下去小笨蛋不瘦成皮包骨才怪!林子尧轻轻拍着温温的背,顺手递给温温一杯鲜橙汁。   “我才不要!”能拖几天是几天,要不一定会被保护的滴水不露,金丝雀的生活实在是太恐怖了!皱着苍白如纸的小脸,温温瞪着林子尧,熊猫眼中满是疲倦,毫无杀伤力可言。   “林太太,秘密交换。”想着小笨蛋怕是被限制人生才是,那就给点福利好了!林子尧如沐春风。   “什么?”最近林子尧一口一个‘林太太’,动不动就来秘密交换,真当她是好奇宝宝不成!不过林子尧的秘密倒总是能给人惊喜才是。   “怎样?你若是肯,我可以每天……”林子尧故意拉长音调,小笨蛋明明就已经上钩了,还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脸色好像好一些了!   “嗯,先容我想想……”温温的CPU火速运转起来,若是每天一个秘密,不出几日,林子尧肯定就成了透明人了,这次真是赚到了!   “成交!”好吧,不得不承认,林子尧是个精明的猎人,总是准确无误的抓住自己的七寸,晚上再磨她取消产假好了,反正现在的局势是孕妇最大,恃孕行凶总是不会被人指责才是!温温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反正矫情如璩温温也,一哭二闹三撒娇总能让林子尧溃不成军,又爱又恨。   “林太太,你那些乌七八糟的漫画,其实我并没有删掉!”林子尧笑睇着温温呆若木鸡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估计一会说完之后小笨蛋会恼羞成怒吧!   “什么?”温温鸡冻大叫一声,这厮居还敢再提漫画!把她最最最心爱的《暗之末裔》删了不说,还让本来就不堪一击的笔电自动屏蔽一切相关信息,只剩下劳什子《Snoopy》之类的东东,美其名曰是不能荼毒他女儿的心智,要从小培养单纯可爱的本性,要扳正温温阴暗的道德观,省的到时候宝宝男不男女不女的!温温当时气死了,还和林子尧里冷战了一个星期,可是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今天,他居然还有脸提!   “在E:\天下最好林子尧\最爱林子尧中。”林子尧轻声说道,脸上有一闪而过困窘。   “噗!哈哈哈!”温温被林子尧杀了个干干净净,憋得都快内伤了,一个没忍住,果汁喷了林子尧一脸,林子尧啊林子尧,你还真是有够自恋的,怪不得觉得本本最近惊现千奇百怪的文件夹,原来幕后黑手在这呢!真是笑死人了!   “其实,林太太,在D:\唐诗宋词三百首\李白全集中也有备份的!”林子尧挑眉一笑,直愣愣的盯着温温,小笨蛋,现在你还笑得出来么?   “你!你!”笑声戛然而止,温温气死了!到头来,居然被林子尧摆了一道,这下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了,胎教工作被耽搁了,还被抓了个现行,怪就怪林子尧太奸诈了!淡定!温温娇娇一笑,“林先生,你这文件名字可真够肉麻的!潜伏几久了?”她璩温温一百二十分肯定,除了林子尧没人知道C盘里潜伏着一个这样让人笑掉大牙的文件夹!   “八点了,上班!”小笨蛋这次倒是很明智的知道打太极了,果然是人多力量大!看来,怀孕还是可以开发智力的。看着温温红润的脸色,林子尧心情大好,又是美好的一天!   温温闲赋在家,抛开林妈妈和上官太后的营养餐和进补药的话,倒也悠闲。每天林子尧上班的时候总会在额上烙下一吻,柔声道,“林太太,乖乖吃饭,晚上见!”;偶尔林子尧也会孩子气的赖床,不负责任的把工作推给子鸣他们,优哉游哉的翘班;久而久之,林子尧竟开始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消极怠工,事情到最后演变为林子尧大刺刺的陪温温休产假,安安心心的当起了居家男人,倒是方翯翯每次都挺着个大肚子抱着一堆文件隔三差五的造访林家。   “总裁,我说,你是想制造一个民族咋的?”方翯翯如释重负的抛下文件,轻车熟路的像厨房走去。   “翯翯,原来陈然是这样打算的!”君子不夺人所爱,陈然的毕生心愿可真能够伟大,林子尧着手清理堆积如山的公文,看来还是要找另一个善财童子来盛世坐镇才是。   “去你的!”方翯翯娇媚一笑,“今儿个怎么不见小温温?”这俩人新婚燕尔的,不一直都是如连体婴一般黏黏糊糊么,怪了,难不成吵架了,那可就又有好戏看来呢!   “看漫画呢!”林子尧漫不经心的回道,继续埋首文件之中,“对了,翯翯,即日起你休产假!陈然的缠功,你懂的……”孩子都要出生了,这方翯翯死活不肯结婚,也不知道脑子里装什么都!   “谢总裁恩典,就晓得您老人家最深明大义了!”死陈然,也不动动脑子,居然出贱招,方翯翯咬牙切齿的道,“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了!哼哼!至于……”   “翯翯,你可别指望你家陈然动脑子!”就陈然,左脑一滩水,右脑一堆面粉,一动脑子,全是浆糊,到时候还指不定谁遭殃呢!林子尧内心暗爽,还是小笨蛋可爱一些!   “温温,林子尧千刀万剐我都不解恨!”方翯翯坐到埋首漫画中的温温跟前,轻声抱怨道。   “嗯。”还是小兔老师比较帅,现在一看黒崎密完全不堪一击鸟,百看不厌。   “温温,怎么还在看这?”小温温脑袋木了咩,都不知道与时俱进了咩,方翯翯头大极了。   “懒得找别的。”反正到时候去安安的小粉红里面去翻就好了,温温不以为然的答道。   “人尽可攻者多为平胸美少年哎!”方翯翯蹙眉,“小攻总是被小受无意识的诱惑,屡试不爽!”这小温温还真是不可救药,此类漫画诸多大同小异,有空间就有可能,“安安最近还有没有提要搬出去?”   “没有吧!等下问子尧吧!”温温心不在焉的答道,困意袭来,星眼迷蒙,低喃出声:“翯翯,我好困,等下你记得关电脑。”   待温温醒来已是夕阳西下,打着呵欠下楼,到厨房拿出林妈妈备好的一大杯梅子,舒舒服服飞窝在林子尧怀里偷懒,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粘着林子尧了!   每次伙同林子尧怂恿家人玩天黑请闭眼,每次中抢倒地之后温温第一个要拖林子尧下水,运气好当杀手也一定先KO林子尧,当警察也是第一个把林子尧投下去,虽然众人对于温温的恶性非常不屑,但是子尧和温温却自得其乐,反正温温现在的宗旨就是祸害林子尧,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每次拖着林子尧去逛街的时候,看到可爱精怪的娃娃,温温总是要买很多,林子尧只是凉凉一句:“现在装嫩有点晚!”,温温就气的嘟起嘴不理林子尧,更有甚者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林子尧总是无奈一笑,捏捏温温的小脸,乖乖的束手就擒。   每次看电影的时候,温温的泪点总是很低,哭的梨花带雨,林子尧总是好脾气的柔声哄着温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小笨蛋是个感性的一塌糊涂的人。   每次做梦踢被子的时候,林子尧总是叹着气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给温温盖好,殊不知,那时的林子尧是彻夜无眠的。   每次吃饭的时候,温温遇上不喜欢吃的总是偷偷的挑出去,但每一次林子尧都轻揉着她的发,轻声诱哄着,只要乖乖吃完饭就带温温出去玩,温温也总是乖乖就范。   每次林子尧穿上卡通T恤的时候,滑稽中带着几分可爱,林子尧也会扭扭捏捏不知所措,其实他不知道穿上这样的T恤,一路上会吸引多少女人爱慕的目光,只不过这超可爱的一面是专属她璩温温的。   温温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完美,并不温柔,并不懂得经营感情,并不招人喜欢,并不八面玲珑,甚至很任性,脾气中带着那么深的固执,恃宠行恶,总是那么矫情,可是林子尧会在想她的时候告诉他,会尊重她的决定,会心疼她,会跟她撒娇,会孩子气,会跟她说,做你自己就好了,因为是你,我才喜欢。   “子尧,我们就这样……”天长地久好么!温温舒服的长叹一声,回应他的只有那眼带宠溺的微笑。   (安安番外)他不爱我   十八岁,是青涩的,是稚嫩的,是简单美好的,是阳光明媚的,是尽情绽放的花季,是倔强偏执的,是高亢嘹亮的,是朝气蓬勃的,是青春激扬的,没有无助彷徨,肆意挥霍,可是为什么她林安安的十八岁是如此的不堪,儿时的稚气,溪边的嬉戏,草地上的欢声笑语,那些美好一点点分岔,一点点的淡去,十八岁,荆棘遍布的十八岁,再也回不去的十八岁……   十八岁的那个盛夏,安安笑的花枝烂颤,信誓旦旦对她她说:“她她,我开始相信宿命了!”因为,那个盛夏,安安发现自己对柯子清的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质,她,林安安,爱上了柯子清。那个时候,她固执的相信,固执的认为,柯子清,是她林安安的良人。   雨过之后,彩虹才露尖尖角,安安就迫不及待的逃出林家,难得放一次假,再不去缠着子清,那个花心大萝卜就又不知道跑哪里去拈花惹草了呢,安安打着心里的小算盘,兴冲冲去御厨赴她她的约,她她可是她的幕后军师呢,她的追夫计划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不错嘛!她她,你这次居然破天荒没迟到!”一进门安安就看见了正襟危坐的她她,今这小妮子虽说没迟到,可是这向来无恶不作、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她怎么战战兢兢的呢!   “笨安安!人家都快被那三个哥哥禁足了,你还笑!”也不知道她这次逃家是为了谁,回去不被扒皮才怪,再加上今天危机重重,此地不宜久留,“安安,去‘紫调’吧,想韩尔扬了!”丝丝柔柔的声音传来,她她随便扯了个借口,柳眉微蹙,心底盘算着如何解围。   “切!你想他?”安安嗤笑一声,“她她,这是我活了十八年来听过最好的笑话!”她林安安就是她肚子里那天字一号蛔虫,飘忽不定的眼神把她又一次华丽丽的出卖了,“我说,她她,不会是你家二哥在这幽会吧!”   “呵呵,林安安!你再笨一点好了!”冲着安安娇媚一笑,她她恶质的说道:“不得不说,安安你实在是太高看我家二哥了!他都是直接拐人上床的说!”这柯子清也不是啥良人,偷香也不选个好地方,这下撞枪口上了吧!天下就属她夏她她最善良了!   “不去,我还要吃虾饺皇呢!”安安顺手点餐,直接Pass了她她的提议,都一个星期没来了,军训什么的最讨厌了!“她她,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你确定非这不可?”她她一脸洋洋得意,“我怎么听说一品轩的虾饺皇,一饺胜出呢?”   “好了啦,就这啦!”换来换去挪窝儿多累啊!安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有那个美国时间还不如我们去吃哈根达斯呢!”   “吃货!”她她不爽吐槽,她为了林安安可以两肋插刀,可林安安为了吃可以插她两刀!   “安啦!”安安知道他最不爽就是自己爱吃的本性,谄媚讨好,忽的尖叫一声,“子清!”诡异的是,怎么他的身边还有一对双胞胎,本能的打量着三人,安安心口一颤,这两个小家伙活脱脱就是柯子清的翻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安安一脸不可置信。   心思全集中在儿子身上的柯子清,被安安叫住,身形一顿,迅速回过神来,笑呵呵的道:“安安,和朋友来吃饭?”心底幽幽的叹息,真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被安安遇上了,也怪他,光顾着追小希了,都忘了这还有一个说不得、伤不起一手呵疼大的妹妹了!   “爸拔,这漂亮的姐姐是谁啊?”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两个约摸五岁大的小孩子吸引了在座三位大人的注意力,放眼望去,两个萌到翻的小正太浮现在眼前。   “爸爸?”此时的安安两色苍白如纸,水汽一点点在眼中蓄积,原来子清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原来,原来,子清很早就不是她林安安的了,原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林安安一个人在一厢情愿,呵,还真讽刺,自己单恋一棵树,还在这棵树上活生生的吊死了!   “安安……”心头一股酸涩弥漫开来,柯子清困难的开口,“安安,我……”却不知要如何解释,要如何给一个不伤害安安的解释,偌大的无力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小煜,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咬手指!”一个柔弱的女生传来,条件反射般,安安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子,肤若凝脂、粉腮红润,一袭白色长裙楚楚动人,安安心里的凉意更甚几分!原来,子清爱的是这样温婉柔弱的女子,她林安安纵使耗尽此生,也学不来的。   “小希,这就是几日前我和你提起的安安,子尧的妹妹!”柯子清干笑着介绍到,还真是尴尬的可以,“安安,这是夏小希,我老婆。”事情总归是要讲清楚说明白的,拖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次,怕是要伤安安的心了!   “鬼才是你老婆!”夏小希低声反驳,对着安安歉然一笑,“安安,常听子清提起你,今日有幸一见,实属难得,幸会!”只不过这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像是大病初愈弱不禁风!   “幸会!”安安苦涩一笑,心口仿佛被划开了一个大洞,不断有冷风灌进来,“我还有事,告辞!”说着转身离开,眼泪大作,泣不成声,原来,子清是有老婆的人了,可以让子清那么郑重的介绍的,恐怕……   “柯子清!瞧你干的好事!”她她气冲冲的抓起皮包追敢安安,临走还不忘撂下狠话,“柯子清,要是安安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指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安安浑浑噩噩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人群中不意外的传来打量的神色,的确,喧闹的街上,原本是快意的横生出一股不和谐的身影,确实够突兀,其实,她根本不想哭,不就是失恋了么,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么?可是心就一抽一抽的疼,泪水模糊了双眼,安安清楚的听见在看见柯子清和夏小希这一对璧人的时候碎了一地,如果今天不遇见多好,听她她的话多好,去‘紫调’多好,和韩尔扬磕牙多好,可是,为什么要让她遇见,为什么要今天遇见,就不能让她在自欺欺人的多幸福一下吗?   “丫的!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双眼挖下来当玻璃球弹!”她她看着成成泪人的安安,人群中打量鄙夷的神色,怒火攻心,斥喝一声,良好的教养早已无所遁形,心里早已把柯子清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个遍,早就说这一氧化氮不是安分的主,可她就是不听!   死拖活拉、生搬硬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她把安安流放到‘紫调’,安安的倔脾气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了,如今头大得很,这妮子说什么都不回家,倒也学起她哥哥林子尧来买醉了,哭倒是不哭了,可是木木的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就想一个活死人!   “林安安!你有出息点好不!”她她伸手多下安安手中的酒杯,戳着安安光洁的额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我家就有两个现成的!”   “给我!”安安醉态毕露,蛮力用尽抢过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桌上早已堆满瓶瓶罐罐,杂乱不堪,“韩尔扬,给我酒!”安安不满的敲打着茶几,一脸不耐。   “安安,你振作点!”她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看着借酒消愁的安安,又急又气,心疼极了,从小就滴酒不沾的安安那不成想把自己喝死!好话说尽,她她早已口干舌燥,安安仍旧不为所动。   “安安,别喝了!”韩尔扬应酬完一进‘紫调’,见到就是就气满身的安安,伸手抢过手中酒瓶,“她她,你去把让人把我的车开过来!”说着掏出车钥匙递给她她,她她感激的看瞥一眼韩尔扬,领命而去。“安安,走,我送你回家!”不由分说,韩尔扬架着安安就往外走。   “我……唔……不!”安安不安分的在韩尔扬怀中挣扎,又抓又挠,“还……我……喝!”   “安安,就算你喝死,子清也不会爱你!”女人的蛮力还真大,韩尔扬的俊脸未能幸免于难,抓痕清晰可见,安安胡抓乱挠一通,不分好赖,心里的怒气也被安安撩拨开来,试着让安安人情眼前的形式,韩尔扬沉声说道,耐性在一点点的耗尽!   “子清……呵呵……子清……”安安眼神中多了几分清明,神智似乎恢复了几分,“子清……小希……儿子……呜呜……子清,她不要安安了……”支支吾吾的说着说着,安安竟哭了起来,细细的泪珠打湿了韩尔扬的心,失恋,都一样苦不堪言。   “安安,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看着梨花带雨的安安,韩尔扬竟有几分心疼,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安安乖,我带你回家。”   “呜呜……呜……子清不要安安……哇……呜呜……”吸了吸鼻子,安安一脸正色,竟看不出醉意,对着韩尔扬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没了子清,再没人陪安安放风筝了,再没有人陪安安看漫画了,再没有人在MSN逗安安笑了,再没有人叫安安小迷糊了,再没有人帮安安洗头发了,再没有人和安安去育幼院了,再没有替安安写作业了,再没有人,再没有牵安安的手过马路了,再没有人给安安讲故事了,再没有人任安安欺负了……再没有……没有……唔……”不待韩尔扬反应,安安吐了韩尔扬一身。   “林安安!你给我站好!”被吐的一身脏的韩尔扬怒喝一声,看着顿时站好军姿的安安,又气又笑,忽而身子软软的倒下来,韩尔扬看着呜咽的安安,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把安安交给她她,未及,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走吧!”韩尔扬轻声说道,跟林安安,还真生不得气,轻叹一声,拦腰抱起安安,轻抚安安紧蹙的眉头,起身离开‘紫调’。   (番外)林然日记   打从林然小盆友出娘胎那一刻起,他就灰常的愤世嫉俗,屈服于她娘璩温温的淫威之下,明明该是弟弟的他就在出生的后的一分钟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哥哥,这些都是最疼他的奶奶和姑姑讲话时被他很不小心的偷偷的听到的,于是义愤填膺的林然小盆友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找爸爸理论,虽说他只有六岁,可是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爸爸是世界上最讲道理的人了,找他一准没错!   “爸爸,你现在有时间么?”小小的身躯畏手畏脚的走进书房,在林然小盆友的心里,爸爸是神一般的存在,真羡慕爸爸总能轻而易举的掌控家中那个吵吵闹闹随时暴走的女人。   “小乐,怎么了?”这个跟同龄孩子相比城府极深的儿子俨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林子尧笑着像小家伙招招手,小乐的性子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冷漠淡薄,不喜欢和人亲近。   “爸爸,婳婳是姐姐?”林然小盆友显继承了他爹良好的心理素质,坐在林子尧的腿上,不温不火的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期待。   “很重要么?”林子尧把玩着自家小霸王胖乎乎的小手,四两拨千斤,期待着下文。   “额。”林然双手托腮,熠熠生辉的双眸中泛着天真无邪,“其实,也还好了!当哥哥的感觉还不错,可以对那个傻乎乎婳婳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手底下管着人的感觉还挺惬意。   “徒增烦恼!”林子尧笑呵呵的看着不骄不躁的儿子,心里竟有些恶质的希望小乐像那个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刁蛮可爱的婳婳公主一样张牙舞爪的和他撒娇,早熟的童年何止压抑。   “我只是好奇罢了!”林然小盆友看着自家老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有木有样的学了起来,顿时两个如思想者般的雕像安静的陈列于室。   “林太太说哥哥会保护妹妹,所以,很不幸的你中枪了!”林子尧脸上泛着慈爱的光辉。   “唔。倒像是单细胞妈妈的风格!”林然学着爷爷的样子朝爸爸颔首,倒也有几分可爱。   “儿子,那是你妈,我老婆,懂?”林子尧装腔作势的恐吓着,“不可以欺负我老婆!”   “爸爸,你还真是PTT协会的名誉会长!”林然小盆友跳离温暖的怀抱,一脸凝重,冲着林子尧竖起大拇指,忽的右手取捷径迅速抬起,五指并拢自然伸直,中指微接时微接太阳穴,与眉同高,手心向下,微向外张,保持几秒之后,冲林子尧做个鬼脸笑嘻嘻的跑出去。   “这小子!”居然给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看来手老头子荼毒不浅,这个儿子,怕是要将毕生精力奉献给军队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时间,林然小盆友华丽丽的成了一年级的新鲜人,在爷爷和外公耳提面命的之下,本着发光发热的原则,林然小盆友悄悄的写起了日记。   9月1日星期三晴转多云   今天我最喜欢的英雄爷爷和最疼我的奶奶送我来上学,老师要是个美女就好了,可惜天公不作美,居然是安安姑姑,这实在是太惊悚了!还有就是,安安姑姑和单细胞妈妈一样笨!连敬礼都不会!姑姑的爪子平平的像架小飞机的抬在头的上面,唯一的看点就是姑夫斥巨资买的大钻戒,鉴定完毕!最后,我后知后觉的了解到,苏西也在这里。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2日星期四狂风暴雨   今天很不幸的知道安安姑姑在兼任班主任的时候还教我们语文课,其实,我觉得督导员更适合姑姑的,反正她就爱她的小兔老师就是了!苏西今天把一个斯文瘦弱的小男孩大哭了,头上开了个口子,血溅三尺,用姑姑的话说就是小攻按捺不住无知小受的诱惑扯掉人皮面具变身野兽型小攻了!最惨绝人寰就是,苏西被安安姑姑流放到了我这里,明天还是划一条三八线好了!自保什么的最重要了!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3日星期五雷阵雨   今天终于上课了,可是笨姑姑只教了a和o两个韵母,用英雄爷爷的话来形容我再贴切不过,那就是:怀才不遇、遇人不淑!可是,苏西笨的登峰造极,读的声音怎么都不对,为什么不对呢?姑姑和我们是圆着嘴巴念,你扁着嘴巴念怎么可能对呢!苏西笨!笨苏西!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4日星期六微风和煦   微风和煦,这个词多好!可是苏西你为什么要厚颜无耻的来姑姑家,笨手笨脚,傻头傻脑,你赔我微风和煦!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5日星期日天朗气清   今天终于不用看见笨蛋苏西了,可是她为什么恬不知耻的给我打电话要问我抄作业,不借!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美事!爷爷说了,天下掉馅饼兴许还把脑袋砸个窟窿呢!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6日星期一阴转晴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笨姑姑的课,都是笨苏西阴魂不散,害得我作噩梦,吓得一身冷汗。古言有云:今日事今日毕,所以打击报复要趁早,我就给苏西讲了一个她能懂的笑话:建筑师为大富商建造了一座陵墓,富商问忙了一年的建筑师:“也许还缺点什么吧?”建筑师说:“现在就缺你了!”苏西笑点果然很低,哈哈大笑,不出所料,姑姑勃然大怒,苏西被罚站了!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9月7日星期二晴空万里   今天,笨蛋姑姑突发奇想说要一帮一,要我帮助苏西,我很不情愿的答应了!于是就从我最拿手的唐诗宋词开始好了!谁知到了苏西那里完全是对牛弹琴,她居然说的出:“莫愁前路无知己,钱多自然有红颜。”,“海内存知己,海边有别墅。”这种拜金的话,暗暗的发誓一辈子鄙视她,思维的火花不是这样碰撞出的!   看着她谄媚的嘴脸,我就从最低级的造句开始着手改造苏西。谁知她却大言不惭的用‘一……就……’,造出了:安安舅妈一接到电话就昏倒了。苏西受琼瑶奶奶荼毒太深了,孺子不可交,朽木不可雕!我放弃了!   这真是有意义的一天啊!如果没有苏西的话。   也许,所谓日记就是记在心里,永不忘记!不过,谁知道呢!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