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外戚风流 / 紫笑 著 ] 书籍介绍: 外戚者,如王莽礼贤下士,如霍去病勇猛彪悍!风流者,英俊潇洒又能打!一个普通的现代人穿越成为东汉外戚,看他怎样一步步走上巅峰,横扫六合!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初回汉末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3554 公元177年,河间国,鄚县。 刘福此时正提着一个精美的木制食盒,轻轻的扣了扣面前的木门,过了一会儿后,见屋内没有动静,便对着屋内轻声说道:“少主,福给您送饭来了!” 见屋内依然没有人回答,刘福只好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一个年约十岁,面色苍白的少年,正倚坐在塌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刘福。 “这翠儿也太不知事了,竟然将少主独自留在屋里!”刘福有些生气的说道。 刘福打开食盒,从众多精美的点心中拿出一块,细心的喂给少年。 少年有些吃力的张开嘴巴,将点心吞入口中,机械般的嚼动了许久后,才将一块点心吃进肚中。 只吃了一块点心,少年便不在张嘴,刘福只好放下手中的点心,扶了扶床塌上少年瘦弱的身体,看着少年依旧面无表情,刘福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心酸。 刘福微微一叹,随即弓了弓身子对着少年说道说道:“前些日子,医匠说少主心气郁结,应该多去外面走走,晒晒阳光,这样对病情会有帮助……” 望着依旧呆呆望着自己的少年,刘福心中说不出的沉重。 “唉!今日天气不错,福带少主出去走走吧!” 刘福说完,细心的帮着床塌上少年梳洗穿戴整齐后,便一手环抱着少年,一手拿起食盒,向着院中的石亭走去! 刘府后院之中,有一石亭,石亭之下是一亩方塘,此时正是阳春三月,春光映在水面之上,水波流动间,泛起粼粼波光,隐约可见水下鱼儿,互相争食,不时溅起朵朵水花,?塘边柳树刚发新枝,微风浮动间,荡起万千春意。 ?刘福和少年正端坐亭中,感受着院中的一片春意! 刘福仿佛被眼前的美景影响,正兴高采烈的对着呆傻少年讲死起了往日趣事。 “少主还记得吗?当年抓周的时候,少主一手抓剑,一手拿书,宾客们都夸奖少主聪慧,将来定是文武全才,老主人和夫人也是高兴的很,府中上下一片喜庆,当时老主人还赏赐了家中奴婢们各百钱,还有少主三岁便能识文认字,老主人喜不自声,常对夫人说道,我家有麟儿,将来必定能承我之志,光宗耀祖,此后老主人便将少主改名为继,还有…” 石亭之外,迎面走来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美丽少妇,身后紧随着十三四个身材十分魁梧的大汉。 少妇俏脸微怒,趾高气昂的对着刘福说道:“刘福,这个月的月钱用完了,快去在支取些来!” 刘福一直是刘府的管家,这二十年来,一直都掌握着刘府财政大权。 刘福行了一礼,面露无奈的说道:“回夫人话,府中余钱都用于筹备春耕之事了,已经没有多余钱财了!” 这已经是少夫人这个月第四次领取月钱了,自从老爷去世后,少夫人是越来越娇横跋扈了! “既然没钱了,那为什么这个傻子顿顿都是好菜好肉养着?”听说没钱那少妇美目顿时一瞪,指着呆坐在石凳上华服少年说道。 刘福听到那美妇骂那少年是傻子,仿佛受到偌大惊吓一般,对着眼前少妇说道:“少主是主人留下的唯一子嗣,还望少夫人慎言!” 少妇仿佛知道自己理亏一般,不在理少年,转身对着刘福骂道:“你这个狗奴才,夫君死了,府中自然应该有我做主才是!现在让你取点月钱你都推三阻四,你是不是想将府中财产据为己有?” 刘福听到美妇的话,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胆战心惊的对着面前的少妇叩头说道:“福万不敢觊觎老主人家财,老主人在世对福恩重如山,虽死也不能报达!现在少主人得此失心之症,治病所需钱财尚多,还望夫人谅解!” 看着面前涕泪横流的刘福,少妇嫌恶的向后退了两步,才一脸怒色色的说道:“好你个刘福,居然还敢叫我体谅!医了一年,府中财产都快用尽了,也没见好转,何必还要在他身上花上那么多钱财?我看你分明便是以此为借口,想独占府中家财!” “刘福不敢,刘福不敢…”刘福大惊,只是不停的叩头说到! “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谋夺家财!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少妇连忙招呼着身后众人把刘福围了起来! 为首的一名魁梧大汉对着少妇说到:“其子刘勇颇有勇力,据说去年还打空手死了一只大虫,这老奴身子骨不好,若是拳脚重了些,弄出人命,刘勇闹起来,怕是有些麻烦,还是将他逐走便好了!” 少妇脑中瞬间浮现那个虽才十六七岁,便已经身高八尺的青年,不由心中一颤,美目一闪,又对着众人说道:“把刘福给我拖出府去,若敢在再回府中,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眼看刘福就快被众人拖出石亭,只听一个童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闹够了没有?”只见那一直呆傻着坐在石凳上的少年,突然起身对着众人大吼道。 也许是许久未曾运动,少年有些吃力的扶着石桌,让自己的身子保持站立的姿势! 刘福已经快一年没有听到这声音了,闻言不由一愣,刹那之后才分辩出这是他家少主的声音。 刘福连忙奋力的推开众人,像着那华服少年跑去! 刘福双膝跪地,哭着对面前少年说道:“少主,你终于醒了!” 少妇有些惊讶,顿时满脸疑惑的问到:“你的病好了?” “多谢庶母关心,继的病已经痊愈了,说起来此病能痊愈,还要感谢小母呢!”刘继微微一顿,看了看眼前有些不知所措的美妇笑道:“若不是今日突然怒气上涌,使我脑中瞬间一片清明,我这失心之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少年双手微扶,示意跪在一旁的刘福起身后,才缓缓说道:“福伯,这一年幸亏有你细心照料,不然我真是凶多吉少了!” “少主没事就好了,福纵然万死也无怨,只是少主身份尊贵,福当不得少主刘叔之称,少主万万不可如此啊!”刘福连忙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 “刘叔跟随我父亲二十于余载,一直忠心耿耿,父亲也常言刘叔是自家人,而且我从小就由刘叔抚养长大,一声刘叔又怎么当不得?” 被刘继这么一说。刘福此时已经感动得再次跪地说道:“少主折煞老奴了,福真是愧不敢当!” 华服少年再次扶起刘福,才指着一众护卫打扮的人中一个为首的话魁梧男子问道:“此人是谁?” 不怪刘继眼生,自己生病一年,这些人都从未来看过自己! 刘福连忙回道:“回少主,此人名叫周成,乃是少夫人的堂弟,去年来投主人,主人看其颇有勇力,于是便留下他统领府中护卫!” 华服少年双目一凝,对着周成轻笑道:“周成,你既是家中护卫统领,为何不去巡逻府院,反而在这里喧哗?” 周成面露尴尬,不过瞬间便面露坚定的说道:“回少主,我闻府中管家欺瞒幼主,于是奉命将其逐出府院!” 刘继继续问道:“奉谁的命?” 周成与美妇对视一眼,抱拳说道:“自然是奉少主庶母之命!” 华服少年顿时气急,好一个奉庶母之命! “刘叔,她又是何等身份?”华服少年对着刘福眨了眨眼,指着少妇问道。 十数年的管家生涯,瞬间让刘福明白了华服少年的用意,顿时回道:“她是六年前主人从集市上买回来伺候夫人的婢子,夫人看她长的颇为美丽,又乖巧伶俐,于是便让老主人将她纳为妾室,只是没想到夫人厚恩待她,她如今却如此欺辱少主,当真是…” 还未说完,少妇便已经怒不可遏,高声骂道:“住嘴,分明是你个老东西谎言欺骗少主,想趁少主年幼无知,霸占家财,现在居然还敢血口喷人,来人,将刘福给我抓起来,拖出府去,周成,少主大病初愈,应该多多休息,快去带少主回房!” 周成闻言便要上前抓人,华服少年一慌,伸手便拿起一旁的木制水果盘向着周成砸去! 华服少年见眼前一阵刀光闪过,木制果盘便被周成劈成了两半,周成更是顺势向他抓来。 刘福见周成这番做法,顿时惊喝道:“周成,你居然敢在少主面前动刀,简直胆大妄为!众护卫,主人生前待你们不薄,周成如此侮辱少主,你们若还是无动于衷,他日死后,还有何颜面再见主人!” 说完连忙挣开众人向着周成撞去,周成转身一阵狞笑,一脚便将刘福踢飞! 众护卫见状,俱是大声呲笑起来! 少妇对着倒地不起的刘福一笑,然后转身对着众人说道:“刘福蒙骗少主,欲霸家财,众护卫还不将他拖出去??” 这些护卫都是她一年来不惜牺牲姿色钱财,笼络的一批忠诚手下,想到今天一过,这诺大的家业便是自己的了,少妇顿时觉得自己的牺牲还是值得的! 只是没想到这傻子居然在这个时候清醒了,真是让人有些意外,虽然这对于自己掌握刘家会有些麻烦,不过只要抓到他以后,一服毒药下去,不是傻子,也能让他变成傻子,到时候,我为庶母,便可用帮着这傻子管理家财的借口,彻底掌握刘府!到时候就算太后亲至,也绝对挑不出毛病! “哈哈……”想到此处,少妇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 刘福虽然被强拉着向外走去,口中却仍然不停的骂道:“贱妇,主人当初待你不薄,今日你却恩将仇报,欺凌幼主,他日定当不得好死!” 华服少妇听到刘福怒骂,有些恼羞成怒的对着众人吼道:“给我杀了刘福这个狗东西!” “谁敢伤我父亲!” 只听一声爆喝,宛若一声惊雷在院中炸响! 话音未落,便见一个少年从院外冲进石亭之中,一片拳影闪过,便看到抓着刘福的护卫向着四处倒飞而去! 正文 第二章 打虎少年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2443 刘勇正在后院打煞力气,没过多久婢女翠儿便匆匆忙忙的跑来告诉自己,说周成正在石亭中殴打自己的父亲,刘勇连忙向着石亭赶去,正好看见数名护卫拖着自己的父亲向前院而去,刘勇顿时惊怒交加,不及细想,便含怒出手! 看着倒地不起的几名护卫,华服美妇顿时俏面含霜,对着刘勇怒喝道:“刘勇,你想要犯上做乱吗?” 刘勇并不答话,只顾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刘福。 刘福刚刚起身便看见周成正抓着华服少年向后院退去,刘福急忙向着刘勇说道:“刘勇,快救少主!” “好!”刘勇应诺。 说罢,便飞身向着周成扑去! 周成连忙放开华服少年,举刀向着刘勇劈来,刘勇连忙拔刀相挡! 两人双刀相碰,顿时一声巨响传来! “砰!” 华服少年离两人最近,顿时觉得耳膜仿佛被撕破一般,险些跌倒在地! 两人一击即退,复又欺身向前斗在一起! 周成刀法颇为精妙,刘勇不敌,转眼间身上便多了数道伤口。 刘勇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要想赢只能以命博命了! 刘勇心下一横,顿时不避要害,反守为攻,不计招式,只是刀刀向着周成头上劈去! 如此以命博命,周成不敢不防,只能举刀硬挡! 周成只感觉刘勇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的重,相击数十次后,周成虎口崩裂,被刘勇劈飞手中配刀,刘勇看准机会,一脚踢在周成胸口,直把周成踢飞数米之远! 周成倒地不起,只好对着众护卫吼道:“刘勇只有一人,大家群起而攻之,此人定然抵挡不住,伤刘勇者赏十金,杀刘勇者赏百金!” 众人一听有重赏,都向着刘勇攻去! 华服少年看着在众人围攻下逐渐支撑不住的刘勇,心下一阵焦急! 刘勇此时已落下风,居然还顾念情分,处处留手,不愿伤人! “刘勇,我与你父之命皆在你手,你此时手下留情,可曾想过我等若被他们抓住是何等下场?”华服少年不由高声喝道:“刘勇,可敢杀人乎?” 刘勇少年心性,此时被华服少年一激,一想到刚才老父被这些人如此欺辱,顿时心下一横,朗声答道:“有何不敢?” “好!周成众人欺我年幼,欲谋夺家产,视我大汉律法如无物!此等背主家奴,人人当可诛之!刘勇勿需顾虑太多,尽管放手施为便是,有何后果,我一律承担!” 华服少年说完,只见场中的刘勇顿时奋起,转眼间便砍翻两三人,刚从地上爬起来加入战斗周成更是被刘勇怪力一刀劈飞两三米,吐血滚地而落! 一时间众护卫大惊,皆慑于刘勇之威,不敢上前! “放下兵器者投降者不杀!”华服少年看见刘勇已占上风,顿时上前喝道。 刘勇染血大刀向前一指,跟着大吼道:“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众护卫不由面面相觑,向着华服少年问道:“少主此言可当真?” 华服少妇周氏见众护卫竟有投降之意,不由大骇,连忙叫道:“事已至此,刘继又怎会放过你们,此时若半途而废,我等皆死矣!” “大家一涌而上,刘勇决然抵挡不住,此时不博个荣华富贵,更待何时?”说话的是周成,此时正柱刀而立,只是嘴角流出的血液,说明此人已是受伤不轻!他已经看出刘勇空有一身怪力,却武艺稀疏,只凭一身胆气和巨力作战,十数护卫若不畏死,必可乱刀杀之! “大家放心”看着依然犹豫不决的众护卫,华服少年浅浅一笑:“?我虽年幼,亦知信义,?我以当今董太后侄子刘继之名起誓,只诛首恶,余者不罪!诸位都是被那周氏兄妹一时蒙蔽,我自然不会怪罪!” 众护卫见刘继起誓不怪罪,皆放下心来,又慑于刘勇之威,顿时一一跪倒在地,大声求饶! 此时周氏兄妹见情形不利,早已退出石亭之外,向着府外逃去!? 一护卫指着已经快消失在视线里的周成两人说道:“少主,要把他们抓回来吗?” “不用,此二人已如丧家之犬,由他们去吧”华服少年有些厌恶的回答道:“我有些累了,福伯扶我回去休息吧”临走时想了想又对着众护卫说道:“家中护卫此后便由刘勇统领,尔等当好自为之!” 刘勇本是家中护卫,与众护卫相熟,今天众人也见到刘勇勇力,无不叹服,因此诸人不由轰然应诺! 回到屋中,刘继双眼扫过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对着刘福说道:“家中经此大事,尚有许多事情需要福伯处理,福伯且自去!” “少主且安心休息!”刘福虽然觉得少主性格有些变了,不像以前对自己那般亲溺和依赖了,不过刘福却没有多想,也许是一年多前的事情对少主伤害太深了吧,所以性格有些改变,在刘福心里,只要少主清醒过来便是天大的幸事,自己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看着刘福消失在眼前,刘继才有时间好好的整理下自己的思绪。 这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一个庞大的记忆总是告诉自己,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穿越了,就如那个庞大的记忆里网络小说中写的那样,他狗血一般的穿越了,而且还回到了那个被称为中国最混乱时代之一的东汉末年! 在那个记忆里,自己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刚刚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村官的工作,原本以为自己会这样普普通通的过上一辈子!只是没想到,一年多前,自己奉命去县城领取粮种,回来的路上突然电闪雷鸣,自己便晕了过去,等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一个八岁的幼童!而且眼前出现的情景更是让刘继惊的差点再次晕了过去! 只见眼前一个十六七岁身材魁梧的少年正在跟一只白额猛虎恶斗! 少年正是刘勇,只是此时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成了布条状稀稀落落的挂在身上! 刘继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人一虎缠斗,只见那大虫转身向着刘勇扑来,却被刘勇滚地躲过,刘勇顺势抓住那大虫尾巴,向前奔走的大虫居然硬生生的被刘勇拽住,向后拖动!大虫吃痛,转身又向着刘勇咬来,满嘴的腥臭,让隔了数米之远的刘继都感到一阵窒息! 刘勇闪电般的伸手拣起地上的石块,跳起来便向着大虫头上砸去!这一下正中那大虫的脑袋,大虫受此巨力,立时被打翻在地,刘勇飞身便骑在那大虫身上,一手按头,一手握拳狂打,那大虫竟然被那少年一手按住,动弹不得,生生打死! 地上被那大虫刨出的深坑,怕是不下半米之深! “人力可至于此乎?” 这是刘继再次昏迷前闪过的唯一想法! 正文 第三章 少年离愁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3220 刘继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看着守候在自己身旁的美丽婢女,刘继不由得一笑。 刘继知道这个婢女叫翠儿,这一年多的时间一直是她在服侍自己! 自己昨天便是看见她躲在柳树下,然后使眼色让她去找人帮忙的! 等到翠儿帮刘继梳洗完毕后,已经有下人从外面端来了午饭! 刘继趁着吃饭的时间对着翠儿说道:“你去帮我把刘叔找来,我有事相询!” 翠儿应诺而去,不到片刻时间,翠儿便领着刘福走了过来! 刘福对着刘继行了一礼,躬身说道:“少主!” “刘叔,家中事情处理好了吗?”刘继问道。 “已经处理完了,只是周氏兄妹昨日已经连夜出城,向巨鹿方向逃去了!”刘福接着说道:“少主可要将二人抓回来吗?” 刘继回道:“不用,逃就逃了吧!” 刘继下意识的用婢女递过得锦帕搽了搽嘴,一切如此熟悉,刘继不由得一愣! 半晌后,刘继才对着刘福说道:“咳,咳!刘叔我想去城外走一走,在屋里闷了一年多,都快不会走路了!” 刘福回道:“少主既然想出去走走,老奴等下便去准备车架,只是最近劫匪横行,少主还需多带护卫才是!” 冀州这些年闹瘟疫,许多百姓流离失所,官府却不加以救助,以至于许多青壮男子都上山做了强贼! 刘福说完便转身下去准备了。 刘继不由傻眼,原以为刘福不会让自己出去,没想到连个理由都不问,就准备去了,害得他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说出去! 刚吃完午饭,刘福已经将一众车架准备好了,刘勇从家中挑选了可靠的护卫十人,护卫着刘继缓缓向着城外走去。 刘继通过翠儿知道,自己是前年的时候和父母一起去河间国治所乐成祭拜先祖回来的路途中遇到拦路劫匪,贼兵势大,刘继的父母只好用自己做诱饵,引开劫匪,将年仅八岁的自己交给刘勇,让刘勇带着自己突围而出,只是没想到刘勇在山间迷了路,反到撞见猛虎,于是才有了刘勇拳打猛虎的一幕!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刘继一直浑浑噩噩的,能听到见到别人说话,能看到别人做事,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口说话。 直到昨天被那周成众人一吓,怒气一冲,自己才能勉强控制自己的身体! 直到此时,刘继仍不知道那个钢筋水泥的世界,那个铁盒子满地跑的时代,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境! 刘继被二十一世纪的庞大记忆所影响,刘继总是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穿越了,而刘继本身却更愿意相信自己只是失去了八岁前的记忆,那个庞大的记忆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 脑中出现的两种极端想法让刘继头痛欲裂,刘继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就算不疯掉,迟早也会精神分裂的! 此时的他迫切需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东西,他要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穿越了,还是自己在这一年中,做个一个无比庞大的梦! 刘继此时想去的地方正是他刚醒来的地方,也就是刘勇打虎的地方。 刘继有一种感觉,那个让自己多了一个记忆的地方,有能解开自己心中疑惑的东西! 一路缓缓而行,不到半日便到了那片山林,刘勇伸手将刘继抱下了马车,向着林中走去。 年前刘勇打虎时的深坑还在,四周的断木依稀还可见当时战斗的凶险! 刘继挣开刘勇发疯一般的四处寻找些什么东西,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找到似的颓然坐在了地上! 霎时,对面不远处的山坡一小片青绿顿时映入刘继眼中。 “这是…?”刘继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向着山坡跑去! “没错,这是水稻,这是高产水稻!这是新型的杂交二号水稻,我看过照片,就是这样的,你也来了,哈哈,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在做梦,我是刘继,啊,不对,我不是刘继!” 刘继顿时陷入了癫狂,时而捂头痛哭,时而朝天狂笑。 一众护卫不明所以,莫不是少主又发病了? 众人正要上前劝解,便被刘勇挥手阻止,随后刘勇将刘继双手环抱了起来。 刘继呆呆的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两次的青年,心中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是刘继,我也不是刘继!既然我和你都穿越了,连你都在这里生根发芽了,我也该好好活下去!” 仿佛放下心中巨石一般,刘继觉得整个人突然轻松起来。 这本来就是刘继这一年多来心里的心结,说是梦魇也不为过,此时突然看开,正视了自己,放下了心里负担,刘继顿时觉得一阵轻松! 刘继看了看快要西斜的太阳,对着一众护卫说道:“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刘继心情好了不少,所以话也多了不少! 刘继不断找着刘勇搭话,只是刘勇只是有问才答,多数时候还是敷衍了事,刘继转念想想便知道了原因! 听翠儿提过,自己小时候经常看不起家中护卫门客,稍不如意,便是言语责骂!甚至有一次一个护卫不小心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自己便叫人将他打了个半死!哎,想要获得刘勇好感,不能操之过急,只能以后另想办法了! 一行车架缓缓而行,在城门口便停了下来,护卫来报,前面数十个流民挡住了大路,以致马车不能通过! 见马车停住,刘继有些不愉的说道:“既然路不能行,刘勇,陪我过去看看吧!” 说完刘继翻身跳下马车,在刘勇的陪同下,向着人群走去! 远远便听到一阵喝骂之声,不待走进,便看见一众流民四散逃开,只见中间一群骑马少年正在狂甩马鞭,不停的向众人抽去,啪啪之声不绝于耳,中鞭者无不应声倒地,皮开肉颤,令观者心惊! “住手!”刘继心中不忍,顿时大声喝道! 为首青年手持马鞭,指着刘继笑道:“我道是谁叫我住手呢!原来是我们鄚县傻公子刘继!哈哈” 对面众人一阵狂笑后,为首少年才轻轻一夹马腹,那马似有灵性一般,便缓缓度步到刘继身前,为首少年上下打量了刘继一番,有些惊讶说道:“你傻病好了吗,今天居然能开口说话了!” 一旁的刘勇连忙告诉刘继此人的身份。 马上的少年姓封名同,据说是当朝中常侍封諝的远房侄子,家中颇有钱财,更是蓄养门客,横行霸道,在鄚县无人敢惹! 刘继并未回答封同,只是将一旁被封同抽倒的老者扶了起来,详细问起了经过。 原来这群人都是从东郡逃避旱灾而来的流民,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来河间投奔亲戚,只因入城的时候封同策马狂奔,差点撞到小孩,小孩的父亲气愤不过,便骂了一句,却被封同听到,于是便有了刚才一幕! 封同见刘继居然不理会自己,转身和别人聊了起来,顿时一张白脸气的通红,手上的马鞭紧了又紧,却不敢真的朝刘继打下去! 压下心中怒气后,封同才对着刘继说道:“你这个傻子,我跟你说话呢!” 刘继一笑,反问道:“傻子叫谁?” 封同不加思索的便回道:“傻子叫你!” 没想到这个经典的忽悠居然真的还有人上当,刘继不由得率先大笑起来,其后才反应过来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过了许久,封同才反应过来,一张白脸不由气的铁青:“刘继,你…” 看着众人都在嘲笑自己,封同铁青的脸色又瞬间变得通红,指着刘继气的说不出话来,今后若被人知道我被一个十岁幼童戏弄,还有何脸面! 看着封同憋的有如猴子屁股一般的脸色,刘继不由嘲笑道:“我怎么了我?你自己说自己是傻子,傻子,傻子!傻子,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哈哈” 刘继第一次这么高兴,今天不仅解开心结,还戏弄了这让东汉摇摇欲坠的阉贼后人! “刘继!”赵冲此时恨不得策马将面前的刘继撞死,但他不能也不敢! 虽然刘继到了这一代已经没了爵位,但依然是皇族宗室,入了族谱,其父与河间皇族也是多有交情,况且刘继还是当朝董太后的远房表侄儿,自己逞下口舌之利还好,若是真的伤了他,怕是连我族叔封諝也要有麻烦! 封同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狠狠的对着刘继说道:“刘继,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与你这十岁小儿一般嬉闹!” 说罢便急忙招呼身后一众骑士向着城内奔去! 见封同已走,刘继才放下心来。 转眼看见一众流民几乎已经衣不遮体,顿时同情之心泛起,转身让刘勇分于他们一些钱财,并告诉他们若是寻不到亲戚,便来城中找他,他可以帮他们安排工作! 众流民皆是感动非常,连忙让开道路,沿着道路两旁跪拜而送,见此情景,刘继不由一叹,真是容易满足的一群人啊! 正文 第四章 初掌家业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2819 半年的时间转眼而过,刘继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个时代的生活。 在刘福的帮助下,刘继很快便接管了家中财产,只是其数量之大,让刘继狠狠的惊讶了一把! 家中光是良田便有数千亩之多,酒肆数座,还有整整两条街的店面租税! 刘继瞬间有种变成土豪的感觉,只是一想到前几日各乡里传出的消息,刘继便高兴不起来了。 天子已经向各地传旨,改熹平为光和元年,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今年应该是公元178年,距离那场差点颠覆汉家天下的黄巾起义也只有六年了,黄巾之乱后,紧接着的又是各路诸侯的惨烈混战,以至于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一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乱世惨状! ?刘继想到此处,一颗心顿时的沉了下去。 如果自己依旧沉溺于土豪生活,不提前做些准备,将来如何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生存?? 汉失其鹿,天下诸侯共逐之!我刘继也未尝不可一试! “少主,该吃午饭了!”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刘继的思绪。 只见一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左手拿着一个精美食盒,缓缓推门而入! “嗯,”刘继放下手中的竹卷,目光放在了少女手中的食盒上,轻轻笑道:“翠儿你来的可真巧,肚子刚饿,你就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少主,都是你平时喜欢吃的!”翠儿将装着食物的食盘从食盒中一一拿出,小心的放到桌上!? 吃过午饭后,刘继便拉着翠儿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刘继不由得极为享受的伸了伸懒腰。 汉末的环境可比二十一世纪可好多了,没有丝毫的工业污染,到处都被植物覆盖,空气清新,抬头便可见蓝天白云!? 正午的阳光让刘继不由得眯了眯眼睛,望着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刘福,刘继有些焦急的说道:“刘叔,你可回来了!”? “少主!”刘福摊开手中的粗布,露出里面一捧青绿色的秧苗说道:“这是少主让老奴摘回来的…青苗!” 刘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手中之物,顿了顿后便转身指了指身后两人说道:“这是家中的徒附,颇有耕种经验!”? “恩,有劳刘叔了!”刘继对着刘福说道。 刘福闻言侧了侧身,连忙将两人引上前来!? ”少主!”两人上前恭声叫道,! ?“恩,你们可识得此物?”刘继有些激动的指了指刘福手中的秧苗,向着两人问道。 ?两人仔细看了看后,便摇头回道:“此物颇似水稻幼苗,其叶却是略有不同,我等也不知这是何物!”? 刘继见两人都说不认识,只好细心解释道:“我也是偶然从一古籍中看到对此物的描述,说是此物为水稻变种,亦种于水田之中,良亩亩产高者可达十石,低者亦可达四五石,去岁吾于城外碰巧遇见此物,大为惊讶,便劳烦刘叔摘取而来,吾欲请二老选良田数亩,细心栽种,不知可好?”? “我等自当照办!”二人虽然不太相信此物可以亩产十石,但少主吩咐了,二人只好有些无奈的应道。 ?刘继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在这亩产不过三石的时代,自己却说栽种此物便可以亩产十石,这也确实也叫人生疑! ?刘继怕两人以为自己是年幼玩笑之语,不予重视,只好慎重的嘱咐两人,好好栽种,不可怠慢,若是成功,必有重赏云云!? 目送两人离去后,刘继才对着刘福问道:“家中可有年纪和我相差不多的幼童?”? “家中奴客虽多,与少主年岁相差不多之人却是甚少!”刘福想了想答道。 刘继又问道:?“若是加上尚未及冠之人呢?”? 刘福心中数了数说道:“如此当有三十多人!”? 刘继点头,对着刘福说道:“后院有块空地,足可容纳百人,刘叔闲时可叫人收拾一下,待春耕一过,便集合年幼好学之人,以作教学演武之用!”? “诺”?刘福躬身答道。 “家中尚需聘用许多教习,还要多麻烦刘叔了!”刘继向着刘福做了个鞠后说道。 ?“少主不可多礼,此乃看奴分内之事,老奴这便去办!”刘福说罢便急急忙忙的向院外走去!? 将一应事情吩咐完后,刘继又重新拿起手中的竹卷,只是望着这用刻刀刻出的大字,刘继在再次发起了呆! 这与他前世所学习的字差得也太多了,这些字十之八九他都不认识!? 刘继犹豫着是不是该去拜个名师呢,幽州涿郡的卢植不错,只可惜去年被再次被召回洛阳了。 不然说不定还能遇到白马长吏公孙瓒,还有那个被曹操称为英雄的刘备了! 刘继心中虽然惋惜,但也明白,自己不过十一岁,此时若是真去游学拜师,怕是不会有人要他这个连大字尚且不认识几个的总角幼童吧! 刘继半年来一直呆在家中调理身体,如今身体已经大好,今天天气也是不错,随即丢下手中竹卷,便吩咐着翠儿去叫上正在一边练习刀法的刘勇一起出门逛街! 三人出了府门,行走在鄚县闹市之中,此时离184年的那场黄巾之乱和瘟疫尚有六年,因此街上倒是十分热闹,店铺林立,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前面有幽州贩马的不断吹嘘着自己的良马可飞崖过涧,后面又有西川卖锦着夸耀着自己的蜀锦质地良好,好不热闹! 这是刘继第一次感受到古代城市的繁华,一时激动不已,不断的向着刘勇和翠儿问东问西,不时又兴高采烈的在道中来回奔走! 翠儿看着兴致高昂的刘继,不由得掩嘴轻笑! 三人一路渐行至西市时,只见十数县兵正押解着一辆囚车缓缓而行,囚车上的人一身血迹,披散着头发,看不出具体模样,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断向着四方望去! 刘继不由向着身边的人问道:“此人究竟犯了何事,竟然要如此多的县兵押送?” 经过路人一番解释,刘继总算明白了其中原委! 原来此人姓徐名奉,是县中有名游侠儿,前几年出门游学,直到近日归家时见家中老母已死,顿时悔恨不已! 徐奉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又更皆徐奉数年未归,乡里人都以为徐奉客死异乡,邻居徐才觊觎其家中良田数亩,便联合县吏强占田地,逼得徐奉老母忧愤而死! 有乡里多嘴之人,将徐才逼迫徐母之事告诉徐奉,徐奉顿时怒不可遏,当夜便提剑闯入徐才家中,一剑刺死徐才! 乡中亭长得知此事后,连夜飞马报于同流县吏,那县吏得知后连忙集结一众宾朋好友二三十人,安坐家中,只等那徐奉前来报仇,便将其围而杀之! 徐奉趁夜进城,只身闯入那县吏家中,提剑便那县吏和一众宾客好友尽数杀死! 一个人,一把剑,杀死二十多个有准备的仇人! 刘继听到此处不由大惊道:“徐奉当真好武艺!” 只是那徐奉出城时却被县兵认了出来,数十县兵惧怕徐奉之武力,不敢上前,便手持强驽远射,徐奉缺乏护具,数轮之后便身中数箭,奔走不便,最終才被一众县兵抓住! 刘继听完不由对着囚车中的徐奉大声喊道:“燕赵之地多豪侠,古人诚不欺我!徐奉真壮士也!” 囚车上的徐奉听到刘继的话后,转头对着刘继诡异的笑了笑! 就在此时,只见两人从拥挤的人群中穿出,拔剑便向着看护囚车的县兵砍去砍,两人剑法犀利,转眼间便将没有准备的县兵砍死数人! 两人见一众县兵被四散而逃的人群冲乱,连忙合力劈开囚车,背起徐奉,顺手刺死挡路的县兵后,趁乱向着城门逃去! 刘继见状,连忙叫上刘勇翠儿向着三人尾随跟去。 正文 第五章 河间义士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2051 刘继跟在三人身后,见其往径直往城门而逃,连忙焦急的喊到:“三位壮士请留步,前面危险!” 徐奉三人闻言,连忙停下,回头见说话的是一十岁少年,不由一愣。 为首的徐奉,满脸鲜血,早已看不清楚脸色,只是声音略显焦急的说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三人拔剑指向刘继,刘勇不甘示弱,连忙拔刀上前,将刘继护在身后! “大家不要紧张!”刘继示意刘勇先收起手上的刀,努力的对着三人做了个和善的表情后说道:“此时县兵已经在全城四处搜捕你们,城门口也定然派了重兵把守,防止你们出城逃走,你们此时想要出城无异于自投罗网罢了!” 徐奉转念一想,这幼童之言也不无道理! 徐奉顿时满脸歉意的对着救他的两人说道:“是我连累两位了!” 两人闻言却一脸豪气的说道:“兄长哪里话,我等怎能眼铮铮的看着兄长被弃市街口呢?” “三位勿慌,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三位可先到我家暂避一二,我定保诸位无事!” 刘继说完,悄悄的看了看三人的神色接着说道:“三位壮士还需快些决定,时间一长,若是被巡逻县兵发现,便麻烦了!” 两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徐奉,那为徐奉也甚是果决,略一犹豫便果断的说道:“事已至此,我等就姑且信你一次!” “好,三位壮士请随我来!”说罢便领着众人向家中走去! 为首青年身受重伤,不能急行,刘继连忙让翠儿先回府中通知刘福接应! 过了许久,众人才来到刘继家门口,此时刘福正焦急的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等人,刘继顿时心中一暖。 未及刘福说话,刘继便急忙的对着刘福说道:“刘叔,快带这三位壮士进屋,找些干净的衣服换上!” 然后又对着刘勇说道:“刘勇快去召集家中门客!”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转瞬间数十人便停在了刘继身前! “刘继,刚才有人禀报有三名逃犯进了你家,可有此事?”为首一人越众而出,对着刘继问道! “原来是赵县君!”刘继顿了顿后说道:“我并未看见逃犯,刚才恰好有三位故人来访,所以特意出来迎接!” 赵县君怒道:“刚才分明有人看见那三名逃犯进了你家中,刘继你可知道,那三人乃是杀人重犯,皆是穷凶极恶之徒,你若敢包藏,小心同罪!” 刘继不过十岁幼童,自己若是吓他一吓,他还敢不把人交出来?这个徐奉,居然连我妻弟也敢杀,若是这样放走了他,以后还有何颜面? 刘继装作无辜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什么逃犯,请赵县君不要吓唬小孩子!” 赵县君看着刘继这番模样,忍不住怒喝道:“既然你不愿意交出来,那我便带人进去搜了!” 说罢一挥手,身后数十县兵便要强行进府! “站住,呜呜呜呜呜!” 刘继挡在门前,坐地便就哭了起来! 众县兵顿时面面相觑,进退不得! 刘继越哭越是伤心,口中还不断说道:“赵县君,呜呜呜呜,我要告诉我太后姨娘,呜呜呜呜,我父母早逝,你便欺负我年幼,呜呜呜呜,我要告诉大家,你堂堂一县君,居然欺负我一刘家幼儿!呜呜呜呜” 赵县君连忙辩解道:“刘继,你休要胡说,我等只是担心那逃犯逃入你家中躲藏,那杀人如麻,恐再伤你府中之人性命,才入府帮你捉拿凶犯的!”? 刘继看见刘福出来,知晓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便大大方方的让开了路! “赵县君,府中并无逃犯,不信你便进去搜吧,只是事后,天子和太后姨娘若是问起,我定然如实相告!” 看到刘继大大大大方方的让开道路,此时的赵县君却犹豫了,若是真进去了,不管搜没搜到,自己藐视皇亲的罪名定然做实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县令真担不起这么大的干系! 赵县君恨恨的看了眼正在偷眼望着自己的刘继,一口恶气慢慢的压进了心里,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害我颜面尽失,他日我必定要你好看! “走!” 刘继看着已经离去的赵县君,缓缓的舒了一口气,转身便向厅内走去。见到三人早已换洗完毕,正在客厅中等着自己,刘继不由抚掌一笑道:“君等无事矣!” “多谢刘君救命之恩”三人同时拜谢到。 刘继连忙扶起两人,说道:“我尚是孩童,如何当得诸位壮士一声君称,三位唤我阿继便是!” 一番聊天过后,刘继终于知道了三人关系! 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那当街救人的两人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大哥叫张城,弟弟叫张志! 刘继不由高兴的说道:“三位壮士高义,我甚是钦佩,能与诸君相交,何其幸运,现在各路县兵正在四处抓捕你们,三位还需在府中安心躲避些时日才好!” 刘继看见张城和张志,欲言又止,便问道:“两位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张城犹豫了会儿说道:“家中老母腿脚不便,需要照顾,只是不知如何才能出的城去…” 刘继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 问清张城母亲地址后,转身便向外走去,片刻后便回来说道:“阿城,阿志且放心,我已经派家中护卫数人去接令母了,晚时分应该就会到了!” 徐奉张城张志连忙拜道:“阿继大恩,万死难报!” 刘继连忙扶起三人,有些激动的说道:“君等俱为我河间义士,我不如卿等多矣,我甚敬诸君高义,只愿做君子之交,何言大恩难报,真是羞煞我也!” 正文 第六章 辽东王越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1692 四人经过一番大闹,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刘继连忙便让厨房上了些酒菜,众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言谈间,刘继有些疑惑的对着众人问道:“伯才,阿城,阿志,我观你们剑法凌厉,颇有章法,可是出自名师?” 伯才是徐奉的表字,张城张志只有十八,所以还未得表字! 徐奉整了整衣衫,有些惋惜的说道:“阿继惠眼,辽东燕山王越王师曾于数年前游历河间,我等兄弟三人曾随王师学剑数载,只是我等愚钝,尚未学的王师剑法十之一二!” 刘继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是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三十岁时便游历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王越乎?” 虽然刘继对三国时候的历史并不是太了解,只是大体主线上记得一些!但是对王越却是知道的,这个靠自己的勇武便流传后世的剑法宗师,刘继心中只有一片崇敬,试问中国上下五千年,能以个人勇力而名传后世者,能有几人? “正是王越王师!”徐奉傲然答道! 刘继不由起了结识之心,便对着徐奉问道:“王师真乃神人,只是不知道现在何处?” 徐奉答道:“去岁王师曾言欲往洛阳而去,此时应该已经到了洛阳了!” 刘继有些惋惜的说道:“只恨不能见到王师之威!”? 众人吃完已经差不多傍晚时分了,一阵闲聊过后,便见刘福正搀扶这一个腿脚微瘸的中年妇女向着大家走来! “母亲!” 张城张志连忙过去扶起中年妇女,刘继和徐奉也连忙起身叫道:“伯母!” 刘继看到众人已经是满脸疲惫,便让刘福收拾出了数间屋子,以作众人休息之用! 徐奉双腿中箭,行走不便,便由张城背着,张志背着老母,一行人向着客房走去! 转眼月余时间已过,徐奉伤势已经大好,正在后院练剑,只见院中剑影重重,寒光四射,一道身影往来纵越,尤若灵猴! 刘继,张城,张志,刘勇等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徐奉舞剑,不时发出赞叹之声! 剑法最重飘逸,徐奉的剑法正合此意! “伯才当真好剑法,河间国内怕是少有人敌!”刘继看到徐奉收剑而立,不由大声赞道! “当不得阿继如此夸赞!”徐奉抱剑而回,看着刘继有些瘦弱的身体说道:“阿继体弱,当多锻炼身体才是!” 刘继点了点头,又对着徐奉说道:“正当如此,说道此事,还有一事要烦劳伯才!” 徐奉抱拳答道:“阿继但说无妨!” 刘继对着徐奉一笑后说道:“我?欲让家中无事的少年让陪我一起学习文武,昨日已请了鄚县名士陈俊陈仲秀教我等读书认字,今日正欲请伯才教我等五兵,不知可好?” “有何不好?整日在阿继家中闲住吃睡,甚是无聊,此事正好活动筋骨,我等求之不得!”徐奉晒然一笑,抱拳对着刘继说道! “如此甚好!”刘继不由得哈哈一笑! 众人行到后院,一众事物已经安排妥当,三十少年也已在后院分排而立! 院中各类强弓剑戟早已摆满了整个庭院,张城见状眼前一亮,抓起一杆长枪,便在场中舞了起来,顿时枪出如龙,劲气四溢,众人不由得击掌叫好! 刘继不由叹道:“想不到阿城还有如此好枪法!” “昔日我等随王师学艺时,亦只是得知阿城得王师私自传授枪法,不想如此厉害!” 徐奉不由得击掌叫好,露出满脸的欣赏之色! 刘继不由对张城微微侧目,转而笑道:“阿勇天生巨力,昔日单拳锤死猛虎之情景,仍然历历在目,今天务必演示一番,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诺”刘勇说完便向着场边的石桌走去! 只见刘勇双手扣住石桌,朝天大喝一声“开”那重量不下五六百斤的石桌竟然被他举过头顶! 院中站立的三十少年,如遇神人一般,满脸惊骇! 徐奉等人也点头赞道:“阿勇神力,少有人及!” “诸位,且看我射技!”张志不甘落后,拿起身旁的两石强弓,也不瞄准,挽弓便射,三支连珠箭前后飞出,几乎同时中靶! “哈哈,阿志好箭术!”刘继见此射艺,不由开心的大笑起来:“我河北多俊杰,今日竟得见四人,真乃人生一大幸事,今夜诸君与我当不醉不归!” 四人均笑道:“敢不从命!” 此后刘继每日起床便带着家中少年一起,每日负重数十斤,围着府外跑上一圈,上午便随着陈俊学文认字,下午便陪着徐奉众人练习弓马武艺,晚上便与县中一众轻侠聚众饮酒,好不热闹! 正文 第七章 鄚县张郃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2838 “中!”话音刚落,只见前方一头飞奔中的小鹿瞬间栽倒在地,隔近一看才发现小鹿头已部中了一箭,半晌后,小鹿勉力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前奔走几步后,便倒地不起了! “阿继好射术!”见那小鹿被一箭射中要害,众人无不大声叫好! “哈哈,今天晚上大家有口福了!” 那说话的锦衣少年,策马飞奔向前,轻舒猿臂,便将小鹿抓起放到了马背之上,顿时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叫好! 距离刘继穿越已经过去六年了,刘继也已经从一个幼童成长为一个翩翩少年郎! 由于这几年经常锻炼,不停的打煞力气,刘继年仅十六岁便已经身高近七尺,开得二石强弓,惹的众人惊异不止! 七尺大概相当于现代的一米六,二石是汉代的计量单位,相当于现代的二百多斤! “伯才,阿勇,阿城,阿志,我们比一比,谁先到前面村庄!” 刘继说完,便一甩马鞭向前冲去! “阿继你耍赖!” 张志看着已经串出了一个马头的刘继,连忙架马向前追去! 众人一路嬉笑,很快便到了村口,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众人心惊肉跳! 只见整个村子数十户人家全被屠戮一空,尸体遍地! “唔,呜”刘继看着那几乎被人一刀砍成两半的尸体,各种脏器流了一地,红白相间。此时被刺鼻的血腥气一冲,顿时忍不住扶墙吐了起来! “四处看看还有没有活口!”徐奉最先冷静下来,对着张氏兄弟说道! 张城张志连忙向着村内跑去! “这里还有活人!” 张志从村中抱出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女,只见一条硕大的刀痕从背部一直蔓延到臀部,此时正在不停的留着血! 众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努力为少女止血,只是大家都明白这些都是无用功,受了这么重的伤,基本上是不可能活下来了! 只听村口传来一阵大喝:“贼子,还我妹妹命来!” 刘继抬头一看,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一身猎户打扮的英挺青年正拿着一把猎刀,满眼喷火的向自己跑来! 旁边的徐奉反应最快,拔剑便与那少年斗在了一起! 转眼间两人便交手数十次,刘继心中大惊,他是知道徐奉剑术的,等闲二三十人都不是对手,今天居然跟一个手拿猎刀的少年却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那青年定然是误会自己众人是屠村之贼了! 刘继连忙解释道:“壮士住手!我等并非贼人,只是打猎时碰巧路过此地!” 刘继怕二人受伤,连忙指了指马匹上的小鹿说道:“壮士请看,这便是我等猎物!”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说道:“壮士且看,我等身上并无血迹,你妹妹现在尚有一口气,何不先停手,问清楚事情原尾在动手不迟?” 那青年见众人退开,连忙上前抱住奄奄一息的少女。 “妹妹…”那青年看着少女惨状,一时间竟悲愤得说不出话来! 只听那少女断断续续的说道:“哥,哥!那黑水寨的人抢了村里的粮食,临走时还,还杀了二叔,哥哥,我好冷,好冷……” 少女声音逐渐微不可闻! 青年紧紧的抱住死去的少女,双目血红的对天:吼到:“黑水寨,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半晌过后,刘继才小声问道:“这位壮士,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便,此时最要紧的事是让死者入土为安!” 刘继看了看着满地的尸体,喉头又是一阵蠕动! 那青年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刨起了土,众人也跟着忙活了起来,不到半日时间便将所有尸体掩埋了! 那青年眼见诸事已毕,便在靠着村口的土墙,默默的发起了呆。 刘继众人忙活了半天,早已是饥肠辘辘,徐奉拔出身上小刀,转眼间便将早上猎到的小鹿洗剥干净,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不久之后便发出一阵烤肉的香味! “我有一个想法,想与诸位商议一下”刘继回到火堆旁对着三人说道:“黑水寨劫掠乡里,居然还做下灭户屠村之事,此等恶行,既然被我等遇到,便不能视而不见,今夜众贼劫掠而归,定然守备松懈,我欲趁机烧了此寨,大家觉得如何?” “只是不知这黑水寨虚实……”张城有些担忧的说道。 “此事易也!”刘继对着一倚墙独坐的青年驽了驽嘴! 那青年亲眼看到全村的人被屠戮一空,其中还有自己的至亲之人,居然还如此冷静,刘继料定,此人必有破贼之法,才会如此冷静! “壮士,过来吃点东西吧!”刘继递过一壶酒水,仿佛看透他想法一般的说道:“夜深露重,还需养足精神,方有力气报仇!” 青年诧异的看了刘继一眼,接过酒水一饮而尽,随后又接过鹿肉,吃了起来! 刘继见那青年吃完,才缓缓说道:“我等欲平了这黑水寨,还望壮士相助!” 那青年看着刘继等人皆是一身华服,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富家贵公子出游,顿生不屑,不由讥道:“就凭你等数人,敢说平了这黑水寨?” “有何不敢?”张志闻言,不由大声笑道! 那青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说道:“好!我姓张名郃字儁乂,不知诸位贵姓?” 原来是他,曹魏的五子良将!原来他出身良家子,怪不得没有得到袁绍重任,后来投奔曹操后才渐露峥嵘! 刘继连忙将身边众人向他介绍起来! “他叫张志,这是他的大哥张城!” 刘继指了指刚才说话之人。 张郃惊讶的说道:“可是五年前于县中截囚车救好友的张氏兄弟?” 张城只是略微点头,便继续烤起了他的鹿肉! “正是!”而张志一听眼前之人居然知道自己,顿时开心的应到! “两位高义!”张郃向着二人行了一礼,二人连忙起身回礼! 刘继继续介绍道:“这是徐奉徐伯才,这是刘勇刘叔德!” 张郃大惊的说道:“啊,可是为报母仇,单剑闯入县城,杀恶吏宾朋二十余人的徐奉?” 又指着一旁的刘勇说道:“可是单拳打死猛虎的刘勇,刘叔德?” 见两人点头,张郃又是对两人一拜! 刘继感慨的说道:“恩,事后还是亏阿继相救,不然我死矣!” 说完徐奉朝着刘继一拜,刘继连忙扶起:“你我情比兄弟,何言谢字?” 张郃连忙询问道:“莫非,你便是河间刘公子?” 刘继一笑:“在下正是刘继!” 张郃连忙又是一拜:“郃常闻刘公子重义轻财,豪侠仗义,各路游侠儿无不慕名来访,不想今日有幸在此得见公子!” 刘继连忙回了一礼,说道:“儁乂何必多礼,呼我阿继便是,现在尚需儁乂说说那黑水寨的情况,我等好早做准备,一鼓作气平了这黑水寨!” 果然去刘继预料的一般,张郃闻言便蹲在地上开始解释起来,说道重点处,还随手拿起一旁的树枝在地上画起了简易地图。 一番解释后,刘继终于对这黑水寨有了了解。 黑水寨就在离此地只有数里的黑水山上,去年的时候被一群躲避瘟疫的流民占据,那群流民生活困苦,只好下山劫掠,伤害过路旅客。 要上这黑水寨只有一条小路,那伙贼人在山腰上的险要之地设了一个十米高的关卡,所以虽然山上只有百人,官府数次围剿都无功而返。 众人看着地上的简易地图,不由露出沉思之色,张郃看着众人紧皱的眉头不由神秘的说道:“我因为常年打猎,经常奔走于黑水山,恰好知道一条通往山上的险路,正可绕开那关卡,今夜若趁贼人熟睡时上山,秘密杀其贼首,在趁乱放火,贼众必乱,凭借诸君之勇,破此贼寨易如反掌!” “如此甚好!”众人不由得抚掌大笑! 正文 第八章 甄氏俏女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3086 众人吃完,见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连忙快马向着黑水寨奔去!? 约过半个时辰,一行人便在黑水山下停了下来,刘继抬眼望去,只见黑水山山高不过千米,但山路却甚是陡峭曲折,山腰险要之处有一十米高台,断了上山之路,此时依稀可见正有数名贼人在高台上来回巡视! ?“儁乂,现在该往何处去?”张城张志将马匹牵入密林之中藏好后,对着张郃问道。? “诸位请跟我来”张郃率先往路边的树林之中钻去,众人连忙紧随,大约行了数里路后,便见面前出现一年十数丈高的陡壁。 张郃指着那几乎成九十度的悬崖说道:“从此处上去,便有一条小路直通贼窝!”? 众人见此壁全无借力攀登之处,不由面露难色!? “诸位无需担心!”张郃绕过面前大树,从大树之后抓出一条手臂粗细的木藤。? 张郃指了指山顶,对着刘继等人说说道:“此木藤长于山上一棵老树之上,甚为结实,沿此藤便可到达崖顶!” 张郃说完,便抓住木藤,向上爬去!? 张郃身如猿猴,不到片刻便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刘继拉了拉木藤,便欲向上爬去,却被徐奉一把拉住:“阿继千金之子,怎可行此危险之事!阿勇可在此保护阿继,我与阿城,阿志上去助儁乂一臂之力便可!”? 听得徐奉劝说,刘继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犹豫,想到是若木藤断裂,自己从这十数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要残废了,片刻之后刘继脑中又想起那屠村惨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胆气,转身对着徐奉说:“此等猪狗不如之辈,我若不亲手杀之,难解此恨,伯才请勿再劝!” 说完便抓住木藤,向上爬去,木藤如张郃所言一般,甚为结实,攀爬过程中并未出现想象中的突然断裂,约摸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刘继终于到达崖顶,直到此时,刘继才吐出胸中一口浊气。 见众人都已爬上山崖,?张郃连忙将刘继四人拉到一片阴暗树林之中,山风透过树木间的缝隙,吹得众人衣物哗哗作响,张郃拨开面前挡住自己视野的树叶,指着数里外依稀可见的灯光说道:“此处便是黑水寨,我等先休息一会,等到贼人熟睡时,摸黑而近,定能取那贼首首级,到时贼人必乱,破之易矣!”? 刘继却对着张郃摇头说道:“今天贼人下山劫掠,必有不少妇孺被抓上山来,儁乂,你的提议最是稳妥,但只怕时间一晚,便不能救下那许多无辜的村民了!”? “我观此路直通大寨,并且早已绕过那半山险要哨卡,贼人此时无险可依,凭借诸君之勇,难道还怕这一群乌合之众?此时强贼在前,正是扬名之时,各位可愿随我走上一遭?”? 众人无不应是,于是五人径直向着大寨奔去,?刚到寨门前,便有数名贼人发现刘继等人,慌忙对着五人问道:?“来者何人?”? 刘继并未答话,只是对着身后四人说道:“杀!” 话音未落,徐奉便纵身一越,瞬间跨过数米距离,对着两名贼人拔剑削去,只见剑如闪电,转眼间两名贼人便已人头落地!? “敌…!”站在最远处的贼人袭字还未喊出口,便被张志一箭封进嘴里!? 众人一路前行,竟然直到寨内正厅也无人来阻,刘继心想,贼人大概以为凭借山腰间的哨卡,没有人可以上得山来,防卫便如此松懈,刘继不由摇头一笑,当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刘继推门而入,见厅中数十壮汉正在喝酒取乐,十数名衣衫褴褛的妇女被丢于厅中一角,那为首的中年人每报出个一个名字,便伸手指向一个妇女,随后便有一名壮汉飞快的跑过去抱起一名妇女,钻入人群之中!? “诸位真是好兴致!” 见众人居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等人的到来,刘继不由得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大厅中的一众贼人听到陌生的声音响起,不由一愣,纷纷向着刘继等人看来!? “打扰众位雅兴了,刘继来此,只有一事相询!” 刘继理了理衣服,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贼首越众而出,向着刘继走来,边走边示意众贼将刘继等人包围了起来! “不知有何事相询?在下黑水寨寨主何…”? 刘继嫌恶的打断了那贼首的自我介绍,挥手说道:“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只问你,那张家村灭村之案可是你做下的?” 刘继看着不着痕迹将自己等人包围起来的山贼,顿时轻蔑的一笑,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这些小伎俩,又有什么用? 那贼首见刘继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些担忧的说道:“大家有事好商量……”? 刘继再次打断了贼首的话,加重语气问道:“我只问那张家村的人可是你们杀的?”? “你是何人?”贼首被刘继多次打断,已生恼意,此时偷眼向着刘继身后望去,见门外并无人影,胆子便大了起来,顿时发狠说道:“是又怎的?”? 自己三十多人,难道还挡不住这五个人? 刘继见那贼手承认,顿时对着众人喝道:“我是杀你的人,诸君速度动手,杀!” 刘继拔剑便向贼首削去,那贼首反应到快,直接向后滚去,险险的躲过刘继一剑!? 张郃听见刘继说动手,早已忍耐多时的杀意终于爆发,抄起手中猎刀,双目赤红的扑进贼众之中,张郃顿时如虎入羊群一般,一把猎刀上下飞舞,所过之处,无不尸体遍地!? 徐奉,张城也瞬间冲入贼群,贼人不敌,顿时被杀的四散而逃!? 此时三人已经从前门杀到中门,一众贼人大惊之下,连忙向后门跑去,刘继连忙对着刘勇张志说道:“阿勇,阿志,快去守住后门,一个也别放跑了!” 不到半个时辰,大厅之中便已经血流成河,尸体横陈,仅余一贼首与张郃战在了一起。 此时张郃已经受创数处,正在不停往外流血,看着因为受伤和猎刀变形而战力大损的张郃,刘继心中不由一急,连忙将自己的配剑抛了过去。? “儁乂接剑” ?张郃伸手接住宝剑,挽出数个剑花,向着贼首步步紧逼,那贼环顾四周,见众贼已经全部被杀,顿时心中一慌,张郃连忙趁贼手分心之时,连刺三剑,贼首勉强挡住前两剑后,便被张郃第三剑削中胸口,顿时吐血倒地!? “妹妹,哥哥替你报仇了!” 张郃说完,虎目顿时含泪,向前数步后便一剑削去那贼首首级,瘫坐于地!? 刘继连忙撕破衣服,细心的为张郃将伤口包扎起来。 “阿继,我们发财了!”张志大叫着从后院跑了进来说道:“这贼寨库房存货不少,足有百金,铜钱更是无数啊!” “呵呵,没想到还顺便打了打秋风”刘继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张志身后的女孩身上。 只见那女孩看起来十一二岁,面色皎白,目若星辰,因为年纪小了些,所以身材看起来略微有些瘦弱,此时发育还未完全,胸间隆起尚不明显,刘继看过数眼后,眼中不由一亮,好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坯子! 那女孩知道是刘继救了自己,也不怕生,袅袅的走上前来,向着刘继施了一礼后问道:“敢问公子姓名?” “啊,我叫刘继,不知女,女公子姓名?” 刘继听那女孩声音犹如黄鹂轻叫,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少女接着说道:“刘公子好!我叫甄姜,今日路过此地时,被那贼人劫掠而来,多谢公子搭救!” 刘继瞬间闪过一丝犹豫从?:“不必多谢,只是顺手而为之而已!” 刘继拂了拂手,表示对方不用太在意,却是瞬间愣了一下:“可是中山甄氏?” 甄氏乃是冀州大阀,拥有资产不可计数,乃是全国有名的富贾! 甄姜缓缓答道:“恩,家父甄逸正是现任族长!” “啊,额!”看着少女,刘继一时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对着张城张志说道:“阿城,阿志,快去将财物装上车去,待我一把火烧了这里!” 两人欢快的应到,向库房跑去,刘继连忙拿起火把,朝着柴草堆中丢去,不一会大火便笼罩了整个山寨! 刘继众人再次杀散看见寨中起火闻讯赶来的贼人后,便牵着由寨中劣马临时改制成的马车,施施然的向着山下走去! 只是回来时候刘继队伍中多了两个人,一个名叫甄姜的美丽女孩和曹魏五子良将之一的鄚县张郃张儁乂! 正文 第九章 计议报仇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1878 因为徐奉张志张城还是逃犯,所以众人必须在天亮前入城,所以一路走的甚是慌忙,不过总算在天亮前顺利回到府中! 刘继吩咐刘福将张郃和甄姜安排好后,回屋倒头便睡,直到中午才幽幽醒来! 刘继回想起昨日经历的一幕,恍如做梦一般,在这人命贱如狗,军阀满地走的年代,自己又能活多久? 刘继使劲的摇了摇头,甩去心里的烦恼,起身一番洗漱后便向后院走去! 徐奉正在后院指导数十名少年练剑。 刘继哈哈一笑,抓起一直长枪,便在院中舞了起来! 一时间枪影纷飞,劲气四溢,众人无不拍手叫好! 刘继顺手挽了个枪花,便收起长枪,跟着众人嬉闹起来! 刘继不由得感叹,时光过得真是飞快,当年和自己一同习武念书的少年,如今都自己长大成人了! “王胖子,快去叫厨房准备饭食,我饿得都快拿不动枪了!”刘继对着闹得最欢乐的一个胖子说道! 那胖子笑呵呵的连忙应到,一身肥肉乱颤的向着厨房跑去,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那胖子却不在意,回头对着众人做个鬼脸,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骂! 刘继也不由得莞尔一笑,这种轻松的日子,让刘继仿佛回到前世大学生活一般,若不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刘继决然不会相信自己处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汉末! 不多时,张城,张志领着张郃从远处走来。 “阿城,阿志”刘继笑呵呵的向两人打着招呼,看着一旁脸色仍然有些苍白的张郃,刘继有些担心的问道:“儁乂,伤势可要好些了么?” “不碍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休息两天便好了!”张郃拿出手中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宝剑,递向刘继后说道:“多谢刘公子借剑,让我报得大仇!” “儁乂唤我阿继就好,公子,公子的,听得怪别扭的!”刘继将宝剑又递回张郃手中:“自古宝剑赠英雄,儁乂还请不要推辞!” 看着张郃还要推辞,刘继连忙说道:“儁乂莫非嫌此剑不利乎?” 刘继做势便要将此剑往地上丢去,张郃大惊,连忙抓住:“此剑是公子,阿继配剑,我……” 张郃抬头望着刘继有些揾怒的眼神后,连忙改口说道:“如此便多谢阿继了!” 刘继转颜一笑,拉着张郃向着人群走去! 众人吃过午饭,刘继几人便坐在一起随意的聊了起来,只有张志拉着一群人,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昨天的光辉战绩,说道精彩之处,顿时引来一阵的羡慕和惊叹之声! “刘公子!”甄姜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的走到刘继身前,对着刘继施了一礼后,缓缓说道:“姜有一事相求,还望公子帮忙!” 刘继连忙还礼回道:“甄小姐请说!” “我已出门日久,恐家中长辈担心!”甄姜幽幽一叹后继续说道:“只是鄚县离中山,路途遥远,盗匪重生,我一弱小女子,恐无法应付,所以能不能麻烦公子送我回家?” “这个……”刘继望向众人,见众人一副你决定的样子,顿时气急。 甄姜顿时以为刘继不愿意送自己回家,着急的说道:“公子放心,家父定然会重谢于你!” 望着甄姜那眼巴巴的眼神,刘继心中顿时一软,答道:“好吧,只是现在家中护卫不多,尚需要招募一些,甄小姐还需等待些时日,才能护送你回家”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甄姜说完,便缓缓向着客房走去! “嗯”刘继望着甄姜的美丽背影,顿时有些出神。 许久之后刘继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几声后,连忙将众人召集到一起,商量着去中山之事。 “中山离此只有数天路程,阿继何必担忧?”徐奉看着刘继一脸担忧的神色,有些不解的问道。 刘继眼中恨意一闪而过,对着徐奉解释道:“伯才,河间国与安平郡之间有一山,名叫卧虎山,数年前,有一伙贼人占山为王,杀人越货,劫掠乡里,杀害过路旅客,我欲先转道而除之,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张城面露担忧之色,劝道:?“阿继,这伙贼人我亦听说过,安平郡府曾多次带大军围剿,都未能尽除,山上这伙贼人全是亡命之徒,远非那黑水寨可比,阿继三思!” “阿城有所不知,数年前,我与家父母去成乐祭拜先祖时,曾遇到这伙贼人!”刘继握紧拳头,满脸愤怒的说到:“当初若不是阿勇神勇,带我突围而出,今日的我早已成了一抹黄土,而我父母为了救我,引走贼众,却被围攻而死!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若不能手刃仇敌,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只是贼人势大,诸君可愿相助?!” “我愿随阿继灭此恶贼!”徐奉率先说道! “我等亦愿随阿继灭此恶贼!”张城,张志,刘勇,张郃随后大声应到! “诸君高义,继感激不尽!” “我年幼时曾游历安平,知晓那处卧虎山,此处地势险要,群山环绕,况且敌众我寡,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既然已经决定,徐奉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刘继不由神秘的笑到,“我已有一计,可破强贼!” 正文 第十一章 终破强贼 2014-8-18 19:49:31 本章字数:2478 “周成,你的消息属实么?”卧虎山寨中一名三十左右的大汉对着坐在自己下手的周成问道。 “应该错不了,那丁三与我交情颇深,所言必然不假!”周成胸有成竹继续说道的说道:“想不到那甄氏长女竟然会与刘继情投意合,那刘继从小就爱惜颜面,此次提亲,所带的聘礼定然不会少!” 刘继让丁三告诉周成的是,自己与甄姜一见忠情,此次便会携带聘礼,前往中山提亲! “报,前往鄚县的探子已经回来!” “快叫上来!” 一名民夫打扮的中年人走上前来,若是刘继在此,定然会认出这便是慌忙出城的人之一! 那中年微微一抱拳便说道:“禀报寨主,那刘继昨日早上便出城了,有护卫三十多人,民夫二十多人,押着十数辆车,共装了百来个箱子,缓缓而行,估计今日下午便要路过卧虎山了!” “可知那车上装的什么?”那寨主又问道。 “禀寨主,我亲眼看见一辆马车在城门口时因为车轮爆裂而翻了,其中一个箱子里的金饼铜钱散落了一地!” “好!周成快去集合众弟兄,我们在好好干上一票!”那寨主满脸激动的说道。 …………………………………… 卧虎山下,刘继端坐马上,缓缓向着前面望去,只见数人挡在路中,正悠闲的望向自己。 “周成!”刘继上前大喝:“数年前饶你性命,今日为何还敢堵我道路!” 周成听到刘继从提旧事,顿时愤怒的吼道:“刘继小儿,当年之辱,今日我定要双倍奉还,儿郎们,杀!” “杀,杀!”山坡之上瞬间涌出无数人影,怕不下四五百之数,向着自己等人冲来! 刘继对着刘勇大声命令道:“快将箱子结阵!” 刘继的战马被突然出现的人群一吓,惊得仰天长嘶,四蹄更是不停抓地,刘继只好舍弃失控的战马,向着阵中跑去! 贼众如蝗虫一般向着刘继等人扑来,一群农夫早已被吓的四散而逃! 刘勇只好带着众人躲在箱子后面,不断开弓射杀,贼众虽然势大,一时也攻不上来! 刘继对着身后几人大吼道:“快点狼烟!” 转眼间便有数人打开箱子,将准备好的干料和粪便点燃,一时间数股浓烟冲天而起! 那贼首见刘继众人持强弓而守,连忙将众人集合到了一起,若是在分散而击,就只能成为活靶子! 我方人数是对方十多倍,大家只要一拥而上,刘继等人三十只弓,射也射不过来! “杀!”转眼间众贼就将刘继等人围了起来,众人连忙丢掉长弓,拔刀近战起来! 这三十人都是自幼随徐奉等人学习武艺,此时结车为阵,依阵而守,一时间竟也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刘继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贼人杀之不尽,人总有力尽之时! “刘公子,刘公子!”只见被围在阵的马车中的甄姜居然跑了出来! 刘继连忙跳上马车,一把将甄姜推了进去,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外面危险,不要出来!”刘继便感觉到背心一阵发寒,刘继转身望去,见周成正拿着一把驽弓对着自己! 刘继认了出来,这是军中才有的强驽,射程可达百步,这么近的距离,若是被射中,自己必死无疑! 弓弦声响起,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因为刘继已经被人狠狠的撞开! “王胖子!” 撞开自己的人正是王胖子,这个每天总是笑呵呵的人!只是此时,王胖子的胸前正插着半截驽箭,胸口早已经被鲜血染红! 刘继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不断倒下,刘继双眼顿时变得血红,这些可都是都是与他一起长大的伙伴! “诸位守住,援军马上就要来了!”刘继大喊! 没有人回答刘继,因为身边的人都将刘继围了起来,因此几乎每个人都面临着数个对手! 只是贼人越来越多,杀之不尽! “杀!”刘继挥剑砍中一名贼人,滚烫的鲜血瞬间喷了刘继一脸。 “哈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 刘继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徐奉张郃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累的快虚脱了! 看着一地的尸体,刘继心中有股无力的感觉! 原来杀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血的味道是咸的! 看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几乎人人带伤,刘继不由一阵自责! “你们恨我吗?” 众人诺诺不答! “我等为乡里除贼,纵然战死,亦是死的其所!阿继何必做此儿女之态!”徐奉正从远处走来,闻言不由厉声喝到! 此时张郃正带着两人向众人走来。 “此人便是卧虎寨寨主!”张郃指着其中一人说道,另外一人,刘继认识,便是那暗箭伤人的周成! “周成,你还有何话说?” “唯死而已!” “好,尚有些骨气,我便成全了你,为王胖子报仇!”说完一剑便将周成刺死! “大丈夫生于世,上不能开疆辟土,下不能保国安民,懵懂而活,与猪狗何异?” “从今天起,我姓刘名继字少君!”让我来延续每一个穿越着的志向,改变这个乱世,重复我大汉民族之威! 刘继染血宝剑向天一指,大声对着众人喝道! “诸君今后可愿随我征战疆场,快意而活?” “愿追随少君左右,万死不悔!”徐奉率先说道。 “愿追随少君,万死不悔!”刘勇和众人紧跟着说道。 “儁乂可是看不起我等?”徐奉刘勇见张郃呆立不动,便要拔剑相向! 刘继挥手止住两人,仿佛看穿了张郃想法一般缓缓说道:“儁乂,你我患难之交,更应互相扶持!此间事了,我欲往洛阳投军,不知儁乂可愿相随?” 张郃微微一叹,刘继身份尊贵,此去洛阳从军,必然获得重用,跟着刘继,总比自己贸然投军好些! 想到此处,张郃顿时抱拳说道:“如此,愿听少君差遣!” “好!” 刘继转身,看着那已经被吓得蹲坐在地的人问道:“你可是卧虎寨寨主?” 那卧虎山贼首见周成被杀,早已被吓的胆气尽丧,听到刘继的问话后,慌忙说道:“小人正是,小人都是被那周成蛊惑,才做此买卖,小人愿降,还请少君饶命!” 刘继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此人好歹也是一方豪贼,竟然如此没有骨气! “前面带路,上山!”刘继不置可否,血剑一挥,指着卧虎山说道! 刘继留下只受了轻伤的二十多人打扫战场,掩埋尸体,保护受重伤的人和甄姜,其余众人随着刘继一起,向着卧虎山上缓缓行去! 此时的刘继,经过连翻的血战,早已脱去脸上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和自信! 这乱世,我来了! 正文 第十二章 收获颇丰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993 卧虎山上,此时只剩下数百老弱妇孺,刘继又有卧虎寨寨主带路,所以一路上几乎毫无抵抗的便拿下了整个山寨! ?“速度清查库存,全部运下山去!”刘继转身对着众人吩咐道,随即便有数人匆匆离开,向着后院跑去。? “伯才,将所得财物分出一半,按功劳大小赏赐给众壮士,儁乂,从所得粮食中拿出一部分,分给他们”刘继又指了指跪了一地老弱妇孺说道:“让他们都下山去吧,找个地方好好生活!”? “诺”? “少君仁义!”? 见一切安排妥当后,刘继才对着跪在一旁的卧虎寨寨主,缓缓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那寨主满脸疑惑,在他的印象中,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寨主有些心虚的回道:?“不,不记得了,少君?” ?刘继微微叹了口气,看见周围实在没有可以坐着的东西,便盘腿坐在了地上,缓缓对着那寨主说道。 “大概八年前,有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八九岁少年拜祭先祖回来,从卧虎山下路过,却被你们无端拦住,最后那对父母全部丧命你手,只有那个小孩被人护着逃走了!”? “你还记得他吗?”刘继指了指侍立在自己身后的刘勇,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贼首继续说道:“当初就是他护着那小孩逃走的!”? 事情虽然过去多年,此时突然被刘继提起,那数年前勇猛少年的轮廓瞬间和刘继身后的青年重叠,那贼首此时如何还不明白刘继的意思,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贼首连忙跪地,涕泪横流的对着刘继说道:?“少君,我当初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刘继缓缓拔出腰间配剑,指向卧虎寨寨主:“他日我为鱼肉,我无话可说,但今日你却成了我的阶下之囚,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少君,你说过不杀我的!”? 刘继阴阴一笑,说道:“我答应过不杀你吗?”? 那寨主想了想,却发现刘继确实没有答应过自己什么,一直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如果带刘继等人上山,那么他们就不会取自己性命,此时看到刘继一脸杀意,那寨主顿时吓的面如土色,不断的磕头求饶。 看着寨主这番模样,刘继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 “算了,念你带路有功,我便给你一条活路!” ?“多谢少君,多谢少君!”? 刘继指着不远处一座数百丈高的悬崖说道:“先别谢我,看见前面了吗?从那里跳下去,从今以后你我便互不相欠!” ?那寨主看着刘继手指的方向,顿时吓的肝胆欲裂,连忙磕头求道:“少君,那悬崖有数百丈高,若跳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啊,少君饶命,少君饶命!”? 刘继看着远处的群山大笑道:“哈哈,那也未必,说不定你的运气好,还能捡回一条命呢!”? “少君饶命,少君饶命啊!”? 直到刘继的笑声回音消失在群山之中,刘继才对着刘勇说道:“阿勇,既然他不愿意,那你就帮他一把吧!”? 刘勇闻言后,便一把抓起已经被吓的瘫坐在地的卧虎寨寨主,向着悬崖边上走去!? 数息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随着山风传遍卧虎山,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刘继见寨中的金银粮秣基本上都已经被送下山去,便吩咐众人四处放火,眨眼间,整个卧虎寨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刘继带着众人来到山下,见一众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一群人正围在马车边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隔得近了,刘继才听到了人群中传来女孩子的哭声,众人见刘继走来,连忙让出一条通路,刘继走近一看,只见甄姜此时正蹲坐在马车边上,缓缓抽泣!? 刘继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愧疚,自己说到底也是间接的利用了甄姜做诱饵,才引得众贼大意下山,被自己所破! 自己还让这个年纪才十一二岁的女孩,亲身经历了一场恐怖的战场厮杀,也许这次的事情,对她而言,将会是一场永生难忘的噩梦! 只是刘继明白,就在不久之后,天子尚不能苟全性命,何况凡人?? 刘继的歉意,早已布满脸上,微微一叹后,说道:“路遇贼寇,贼人凶恶,一时无法顾及甄小姐,还望甄小姐恕罪!” 刘继走上前来,看见甄姜双眼早已哭的红肿,一时间如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继哥哥,那些强贼都死了吗?”甄姜看着浑身带血的刘继向着自己走来,不由得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恩,甄小姐请放心,贼人都已尽皆服诛,只是此时秋深夜凉,甄小姐还请先上马车休息,我这便去准备饭食!” 看着刘继温和的眼神,甄姜芳心中不知不觉多出了一丝依赖! 马车上有御寒的棉衣和棉毯,刘继为甄姜盖好以后,看着天色已经微暗,便对众人说道:“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大家准备生火做饭,今夜只好在此露宿一夜了!” 不多时候,营地内便升起了数堆篝火,刘继正坐在火堆旁,脸色沉重的听着张郃汇报今天的战斗情况,刘继此时被火光照耀的脸庞显得显得有些阴沉不定! 当初跟随刘继的轻侠,一共一百三十多人,而此时却剩下不到百人,尤其是跟随自己做诱饵的三十多人,只剩下了不到十五人,而且几乎人人都带伤! 这些几乎都是与自己熟识的乡间少年,只此一次便死去了这么多,将来若自己真的从军,这些旧识还有多少能走到最后? 黄巾之乱一直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的压在刘继的心头,对于这场农民起义,刘继心中其实并不存在多少恶感,甚至刘继对这场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年便被镇压的起义充满了同情,只是这场席卷大汉十三州的农民起义,从自己出生的时候便与自己站到了对立面! 此时离黄巾之乱已经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了,要想避免将来五胡乱华的发生,自已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势力,才能改变这个时代,所以,黄巾之乱只能成为自己掌权的踏板! 将来这些少年都是自己最核心的班底,此时一下便损失了这么多,如何不让刘继心痛? 此时篝火上的热汤发出的阵阵肉香终于将刘继的心思带了回来! 刘继心中微酸,对着身旁正在生火的张郃说道:“儁乂,随我一起去看看重伤的人吧!” 受了重伤不能行动的人都被安排到了营地东边的营棚! 伤病营ZG有二十多人,此时大多数都已经包扎处理,众伤病员看见刘继进来,纷纷欲要起身行礼,刘继连忙说道。 “诸位有伤在身,不必多礼!”说完连忙叫身后之人将食物分将下去! 等到众人吃完以后,刘继才端起一碗肉汤,和着干粮吃了起来! “此地污浊,少君身份尊贵,恐有损贵体,还请少君早些回去休息!”看见刘继如此,众人无不一脸感动的劝道! “继未见此地污浊不堪,唯见诸位豪侠尚义!只是刘继为报家仇,连累诸位受此重伤,继于心甚愧!” 刘继说完,便向着众人一拜! 众伤员见状连忙说道:“少君不可如此!少君待我等甚厚,只愿以死相报,何况只是受此皮外之伤!” 刘继连忙说道:“诸位安心休养才是!” 刘继将众人安抚好后,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少君…还有汤吗?” “王胖子!”刘继认得这是王胖子的声音! 看着正努力撑起自己身体的王胖子,一身肥肉上下蠕动,刘继顿时有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快去拿碗汤来!我草泥马,哈哈,我还以为你死了!你居然没死,真是太好了!” 王胖子憨直一笑,对着刘继说道:“医匠说我肉太多,那箭刚好被肥肉夹住了,所以入肉不深,就没死成!” 王胖子有些疑惑的再次问道:“少君,什么是草泥马啊?” “啊,呃!”刘继顿时气结。 许久后才答道:“草泥马啊,是来自遥远地方的一种神兽,当我们兴奋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说出来!” “是吗?那我也草泥马!少君,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王胖子一脸激动的说道! “!!!!!”刘继无语! 正文 第十三章 河北巨阀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3115 刘继一行人因为带着伤员,所以一路只能缓缓而行,经过四日的长途跋涉后,才赶到毋极县城。 毋极县是西汉所置,初时属巨鹿郡管辖,东汉时才分于冀州中山国管辖!??? 毋极县地处河北的中部,东向平原,西倚太行,地势平坦,雨水光照充足,粮油产量丰富,乃是冀州有名的大县!??? 刘继此时正站在毋极县城门前,看着人群络绎不绝的进出往来!? 刘继昨日便已派遣轻骑入城,通知甄氏今日将会到达,甄氏也已经回信,今日午时便会出城相迎!? 刘继没等多久,便见十数人骑马穿过城门,出现刘继的视野中,那行人看见自己等人后,便策马向着自己奔来!?? “前面可是河间刘继刘公子?”为首之人下马上前问道!? 说话之人年约三十多岁,面色苍白,稍显病态,身高七尺,双目清澈,腰悬宝剑,穿着一身合体的文士服,端的是俊逸非常!?? 刘继连忙下马行了个学生礼,回道:“晚辈正是刘继,不知先生可是故上蔡令甄逸甄公当前?”?? 刘继来的路上听甄姜说过,甄氏是东汉王朝宰相甄邯的后裔,甄姜之父甄逸曾为上蔡令,只是因为近年来得了一场大病,一直都没有彻底痊愈,所以就辞官回到了老家毋极县!?? “正是,不知小女现在何处?”甄逸举目四顾,却并为看见自己的女儿的身影,不由有些担忧的问道。? 刘继连忙回道:“甄公勿慌,甄小姐在后面马车之中休息!” 此时正是烈日当空,刘继当然不会让甄姜陪众人受这暴晒之苦!? 刘继向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让开一跳道路,只见面前数十人整齐的向两旁退了两步,瞬间便出现一条通向马车的道路! ?甄逸望向神色肃穆的众人,忍不住赞道:“真壮士也!”?? 听到甄逸的称赞,刘继一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甄姜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将头从马车之中探出出来,见到甄逸正在不远处望着自己,心中顿时一酸! 看着甄逸关切的眼神,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仿佛一下子全部涌上了甄姜的心间! “父亲,父亲……”甄姜此时已经泪流满面!? “姜儿,你受苦了!”甄逸连忙将甄姜抱起,心痛的说道。? 两人相拥痛哭过了许久,才慢慢收拾好了情绪,?甄逸转身看着依旧在烈日下等候的刘继,汗水已经顺着他额头滴落而下,甄逸连忙起身有些歉意的说道:“逸失礼了,劳烦的诸位壮士在此烈日下等候,诸位快随我入城,晚上在为诸位接风洗尘!”?? 甄逸见刘继虽然年轻,但却甚是谦虚懂礼,长得也是虎背熊腰,目若星辰,此时又送回了自己的最疼爱的长女,顿时心生好感!?? 听到甄逸让自己带众入城,刘继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若是自己带着全副武装的百人进入县城,怕是麻烦不少,此时甄逸开口做保,自己便无忧了!?? “甄公父女多日未见,此刻必然有许多话要说,继稍微等候些时候又何妨?”?刘继对着甄逸说道,然后转身又对着张郃,徐奉说道:“整理队伍,随我进城!”? ?一行人在甄逸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甄府!? 甄逸很快便分出了数个院落,以作刘继等人休息练武之用,没过多久,便有一众甄家仆人奴婢送来百人份的饭菜美酒。?? 等到众义从酒足饭饱之后,张郃徐奉便去忙着安排房间和照顾伤患去了,刘继无事便和刘勇在甄府中胡乱逛了起来。 刘继再一次被东汉豪门的富有深深的震撼了,光是甄府的占地面积怕是就不下数十亩,各种高墙院落横立,假山庭院,景色无致,两人走到最后才无奈的发现,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刘继只好埋头再次走进前面的院落之中,刚进院门,刘继眼前瞬间就变得开阔起来,只见院中有一数亩大小的方塘,塘上有一方小亭,亭中正有两位士族打扮的中年人在举棋对弈!? 刘继前世便挺喜欢下棋的,只是这一世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东汉后,迫于即将到来的乱世的压力,刘继将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学文习武和笼络人心上,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做此娱乐消遣之事了。 此时看见二人聚精会神的对弈,不由勾起了刘继的兴致!? 刘继轻轻的走进亭中,正见二人正厮杀得精彩,白棋锋芒毕露,黑棋步步为营,杀的难分难解,一时间刘继不由得被二人精湛的棋艺所吸引!? 直到天色渐暗,那留着三角胡的中年文士才微微一叹:“公与棋艺又见精湛,吾不如矣!”? 对面文士却是答道:“元皓心绪不宁,我胜之不武啊!”? 那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细心将棋盘上的白子一一捡起,放入棋盒之中,才缓缓说道:“如今宦官把持朝政,卖官粥爵,以至于民不聊生,我等势微,又能奈何?眼下也只能图个眼不见为净了!”? 对面文士也是叹道:“唉,吾曾数为县令,亦深受宦官当政之苦!”? 见两人竟然无视自己一般讨论起了这种机密之事,刘继只好轻咳一声说道:“晚辈刘继,不知二位先生名讳?” ?“田丰”那留着三角胡的人答道。 ?“沮授”另外一个面色白皙的文士答道。? 刘继听罢,顿时激动的说道:“可是巨鹿田丰田元皓,沮授沮公与先生?” 即使对汉末历史只是粗略有些了解的刘继,也对二人之名如雷贯耳! 曹操曾经评价两人,有张良陈平之才,曹操与袁绍争夺北方霸主地位的官渡之战中,若是袁绍能听取两人的意见,胜败犹未可知! 刘继连忙整了整衣衫,向着两人行了一个学生礼! 田丰沮授坦然而受。? 刘继缓缓说道:“继一直仰慕二位先生之名,只恨无缘得见,不想今日在此遇见,真是幸运之至!”? “呵呵,你便是河间鄚县刘继刘少君?”田丰问道。 “正是刘继,不敢当公少君之称!”? 田丰闻言一笑、“阿继谦虚,现在中山国中谁人不知你河间刘少君之名,哈哈!” 刘继闻言愣了愣,满脸疑惑的问道:“不知元皓先生何意?”? 田丰双目含笑,抚掌说道:“阿继巧设奇计,百骑便破那防守严密的千人贼寨,逼得贼首跳崖而亡,此事当真是大快人心!”? 刘继谦虚的说道:“微末小计,当不得先生如此称赞!” “此非小计也,非智勇双全之人不能成此事!”田丰促狭的问道:”只是不知阿继聘礼可在啊?哈哈!” “啊,什么聘礼?”刘继此时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感觉! 田丰调笑道:“你与那贼人不是说此次是提亲送聘礼而来吗?” “只是权宜之计,先生千万不要当真!”刘继连忙说道。 田丰听到刘继的话后,顿时怒喝道:“圣人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容儿戏?” 刘继诺诺不敢答! 沮授看着刘继囧态,有些好笑的问道:“阿继,你可曾亲口说过要来甄家提亲?” 沮授声音有些温和,让人听着很舒服。 刘继答道:“当时确实说过,不过只是为了……” 不等刘继说完,沮授便接过话头说道:“既然确有此事,阿继怎能污了人家女儿家的清白?” “公与先生…” 田丰顿时喝道:“阿继可是要做那无信之人么?” 刘继看着两人有些责怪的眼神,连忙说道:“继虽年少,但也知道人无信而不立的道理!” “那?” 刘继说道:“唉,只是我与甄小姐年纪还小,况且也不知道甄公愿不愿意!” 刘继此时只想把皮球踢给甄逸,自己已经被这两人一唱一喝搞的焦头烂额了! “如此甚好!”田丰抚掌而笑,随即对着不远处的紧闭着房门的客房说道:“事情已经成了,你们还不出来吗?” “哈哈”只见甄逸推门而出,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正在不停的偷瞄着自己,这小女孩不是甄姜又是谁? “此子心性甚佳,恭喜你喜得一佳婿!”田丰对着甄逸说道:“今晚当不醉不归!” “自当如此!”甄姜抚须而笑! 刘继此时才发现自己被众人联合设计了,刚才两人明着下棋,引自己上套才是真! 刘继有些哭笑不得对着田丰沮授两人行了一礼,苦笑着说道:“素问两位先生多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引来众人一阵笑声! 正文 第十四章 策马挽弓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1936 对于和甄姜的婚姻,刘继有些无奈,当初自己说送甄姜回中山,顺带提亲,也只是为了让卧虎山的贼人相信,自己确实携带了不少的金银财货! 当初自己为了组建这只队伍,基本上已经用尽了家中这六年来的积蓄,那些木箱之中,基本上都是一些石头瓦片之类的重物,自己当时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做聘礼? 好在此次在贼寨中搜出不少财货,虽然分了不少出去,但还有一些剩余,尚能抵一时之需。 刘继心中唯一有些担心的事,便是甄姜才十二岁,自己才十六岁,如果真的马上要结婚,刘继真的有些受不了! 虽然在这个时代,男子十六岁结婚,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女子十二岁从夫的也不是没有!可是自己的灵魂终究还是来自二十一世纪,让自己娶一个才十二岁的女孩,刘继真的做不出来! 最终甄逸决定让两人先定婚,等到甄姜长大一些后在完婚,这让刘继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只是刘继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甄姜,看着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甄姜,不停的围着自己问东问西,少女心性表露无疑,刘继顿时就是一阵头大! “伯才,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吗?”见到徐奉从院外走来,刘继连忙装作神色激动的样子说道,说完还悄悄指了指甄姜,不断向徐奉眨着眼睛。 “少君,已经准备妥当了,还要劳烦少君随我去检验一番!”徐奉看着刘继的表情,瞬间便明白了刘继的意思,有些好笑的说道。 “自然要去的!”刘继说完,转身又装作非常无奈的样子对着甄姜说道:“甄小姐,公事繁忙,恕继不能相陪了!” 甄姜听完,顿时撅起了那张好看的小嘴,一脸不舍的对着刘继说道:“少君…” 刘继见状连忙拖着徐奉走出了院门,刘继见徐奉一脸好笑的望着自己,顿时有些气急的说道:“伯才怎能笑我!” “少君少年得意,焉能不笑?哈哈!”徐奉却是一脸坦然的说道!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马厩,只见张郃正骑着一匹骏马于场外空地之中来回奔驰,好不热闹! 正策马狂奔的张郃见刘继正站在场外看向自己,便一拉缰绳,骏马顿时止住奔势,人立而起。 若是骑术不好的人,此时必然会从马背之上摔下,刘继见状,顿时心中一急,大呼叫道:“儁乂,小心!” 只见那张郃微微一笑,双腿一夹马腹,身子微微向前一倾,那骏马便四蹄抓地,安静下来! 见张郃随即飞身下马,牵马向自己走来,刘继不由惊叹道:“与儁乂相处月余,竟不知君骑术如此高超!” 刘继一直认为张郃出生良家子,平时接触马匹机会不大,不想张郃竟然颇为精通骑术! 张郃连忙行礼说道:“非是郃骑术精湛,此皆少君之功也!” “不知儁乂何意?”刘继有些疑惑的说道。 张郃指了指骏马上的双马蹬,说道:“有了此物,便可于马上借力,此后骑术精湛之骑士策马狂奔已非难事,于马上左右开弓亦非不可!” 刘继恍然一笑,在汉末其实已经出现了简单的高桥马鞍和马蹄铁,只是此时的马蹬还是单边马蹬,其作用也只是用于上下马匹踩踏之用! 上次平卧虎山时,刘继便发现若是使用单边马蹬的话,平日乘骑时问题不大,但若是战斗的时候,便需要花上许多的精力来掌握马上的平衡,这样便大大的影响了骑兵的战斗力。 前世刘继身处南方,所以很少见过马匹,更别说骑马了! 所以刘继花了许多时日才从一部自己看过的古装电视剧中想起了双马蹬这个东西,刘继一开始也只是想做一副试一试,却不想张郃对此物评价如此之高! “真能左右开弓?” 刘继这世从小就习练弓马,对于在飞驰的骏马上开弓射箭的难度是颇有体会,听到张郃说,有了此物后就能轻易的在马上开弓射箭,刘继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人在马上射箭的时候,必须双脚JJ马腹,固定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奔驰中的骏马,上下晃动的力量是很大的,所以骑马开弓时,稍不注意,就会被甩落马下! 刘继牵过张郃手中骏马,只见此马膘肥体壮,四肢修长匀称,端的是一匹良驹宝马! “拿弓箭来!” 刘继接过徐奉递过的强弓,轻抚马头,便翻身上马! 刘继手中缰绳一扬,骏马便开始飞奔,刘继双脚套入马蹬,顿生一股如立平地之感。 “好!” 刘继双脚踩住马蹬,身体竟然在飞奔的骏马上离坐而起,双目紧盯着数十步外的木桩! 只见刘继左手持弓,右手拿箭,弓如满月,霎时弓弦离手,便见远处的木桩上多了一箭,箭头入木三分,箭尾仍在不断颤抖! “少君好骑术,好箭法!”徐奉张郃不由惊呼出声! 刘继勒马而停,下马有些欣喜的说道:“此物真是神奇!伯才快去吩咐铁匠们多做此物,争取这个月内每骑都配上双马蹬!” 刘继又对张郃说道:“日后众义从尚需儁乂多多操练,争取人人都能于马上开弓射箭!” 刘继想了想又对两人说道:“伯才儁乂还需言明纪律,若有惊扰乡里之人,我必杀之!” “诺”徐奉张郃听到刘继话后,顿时神色一肃,抱拳答道。 正文 第十五章 风流少年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193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刘继在甄府已住了一月有余,期间日日与众义从习武练兵,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毋极县四季分明,四处已然透着丝丝凉意,但甄府门外确是一片火热,因为今天正是甄逸长女订婚的日子,所以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听说与甄君之女订婚的是一河间少年?”一位宾客对着身边的问道。 “你不知道?订婚的便是那河间刘继刘少君…”另一位宾客答道! “可是河间顷王之后,当朝董太后远房表侄儿刘继刘少君?” “正是此人,我还听说刘继只用百骑便破了卧虎山千人,一把火烧了贼寨,逼得那贼首跳崖而亡!” “我常闻那卧虎山地势险恶!那刘继如何上得山去?”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一众宾客都在讨论这个名叫刘继的陌生少年! 而此时刘继正在一众丫鬟的服侍下束发更衣,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等到掌灯时分,才有门客通知刘继前往正厅会见宾客! 此时的刘继早已经是饥肠辘辘,心里正不断诅咒这这些大家族所谓的礼仪,却依旧只能笑意盈面的对着过往的宾客做鞠还礼! 等到刘继进门,众人无不眼前一亮,只见刘继头带束发金冠,身穿西川锦袍,身高七尺,俊面星目,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厅中只有十数人,都已入坐,刘继看见坐于正中的甄逸,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刘继连忙上前行过大礼参拜! 等到礼毕,甄逸才拉起刘继,坐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阿继,在坐诸位皆是我冀州名士旺族,我来与你介绍一下!”甄逸将众人一一介绍,田丰沮授皆在此中,每介绍一人,刘继便要行礼问好,真是苦不堪言! 刘继终于等到甄逸介绍完众人,刚想坐下吃点东西,便看到有人举杯离席说道。 “阿继少年英雄,百骑便除我冀州强寇,甄君好福气,恭喜甄君喜得佳婿,当满饮此杯!” 刘继在甄逸的示意下不得不再次举杯饮酒,看着近在眼前的食物,刘继不由得满心不甘! 一众人都在不断夸赞着刘继,刘继只好频频起身答谢! 甄氏乃冀州名阀,宴会所用之物皆是豪华至极,金樽清酒,华服美婢,一时众人皆纵情歌舞,宾主尽欢。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此刻众人皆已微醺,在坐之人皆是河北俊杰之士,顿时不断有人作歌而唱,听到妙处,刘继不由得抚掌而和,好不热闹。 “我在清河的时候,便常听人夸赞少君聪慧过人,自小便学文练武,今日一见,果然是一位风流少年!今日兴致颇高,不若少君也做一歌,我等倾耳相听!” 刘继放眼望去,只见席中一名文士打扮的青年,正对着自己举杯说道。 刘继记得此人,此人名叫封文,乃是清河旺族封氏长子,自幼便熟读诗书,传名乡里。 刘继连忙起身说道:“回先生,继才疏学浅,更是不通辞赋,不敢在众位先生面前出丑!” 刘继哪里会作什么歌,闻言连忙推脱道。 “少君不必谦虚,请姑且一试!”封文在次说道。 刘继见众人都看向了自己,知道已经推脱不掉,便对着众人点头说道:“继不通歌赋,愿做一诗,诸位姑且听之!” “当为诸君舞剑,以助酒兴!拿剑来!” 刘继接过婢女递过的宝剑,拔剑出鞘,一股寒气便迎面而来。 刘继心中不由一赞:“好剑!” 刘继来到院中,仗剑而立,众宾客亦紧随刘继来到院中! 少倾,刘继剑随身动,口中缓缓念道。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刘继越舞越急,此时院中早已剑影纷飞,寒光四溢!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仰手接飞猿,俯身散马蹄。” “狡捷若猿猴,勇剽若豹螭。边城多紧急,虏骑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长驱捣匈奴,左顾凌鲜卑。” 此时院子早已经看不清刘继的身影,只见场中剑气纵横,寒气逼人,一道人影如猿猴般矫健,上下腾挪,剑影如风吹湖面一般,转眼便了无痕迹! “弃身锋刃端,性命可安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一套剑法舞毕,刘继缓缓的吐了口气,这是曹操的儿子曹植少年时所做的诗,此时被逼无法,刘继只好借用一下了! 刘继不由想到,若是曹操知道了自己盗用他还未出生的儿子的诗,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见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刘继只好轻咳一声。 “不想阿继竟有如此志向,真是好诗,好剑法!只是不知此诗为何名?”田丰率先离坐拉着刘继说道。 刘继连忙说道:“以诗以白马为题,可称白马篇!” 众人接着对着刘继又是一番夸赞,随即又夸甄逸得了个好女婿! 一番寒暄后,众人再次回到席中,直至天明时分,宾主才尽醉而欢,缓缓散去。 刘继回到房间,正欲倒床就睡。 只听一个弱弱的女声说道:“继哥哥,我服侍你歇息吧!” 刘继睁眼一看,见甄姜正在自己身旁,大惊之下连忙说道:“不,不用,天色尚早,甄小姐还需快些回去休息!” 倒是刘继误会了甄姜的服侍休息之意,慌不择言的说道! 甄姜嘟着可爱的小嘴,俏脸微红的对着刘继说道:“继哥哥你先躺一会,我先去打些热水过来!” 说完甄姜便低着头,向着门外一路小跑而去! 刘继躺在床上,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便感觉到有人帮自己敷脸脱衣。 脸上传来的温热感觉,让刘继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刘继昏昏沉沉的想到,有些时候有个人这样关心自己,感觉真的还不错! 正文 第十六想 计论黄巾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1783 刘继起床后,见屋内早已空无一人,便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摆脱昨晚宿醉带来的头痛,可惜却事与愿违,差点让自己栽倒在地! 刘继自嘲的笑了笑,拿过身旁的衣物,穿戴整齐后,推门而出。? 刘继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感受到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刘继便向着厨房走去。? 在厨房里胡乱的吃了些东西,刘继便向着田丰的院子走去!? 此时田丰和沮授早已起床,正在院中闲聊,见刘继走了过来,连忙招乎着他过来。? 三人围着石桌,品字而坐,桌上一壶清酒,数个酒杯,刘继不由笑道:“两位先生好兴致!”? “此时秋高气爽,正是品酒聊天的好时节!”田丰微微一笑回道:“昨晚阿继剑惊四座,诗意绝伦,真是好个风流少年郎!”? “不敢当先生如此夸奖!”刘继微微一汗,这诗是曹操的儿子写的曹植的作品,曹植是三国时期有名的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白马篇正是其青年时期的代表作,?刘继只是将其复述了一遍,实在是有些汗颜! “阿继到此,可是有事?”一旁的沮授微微一笑,对着刘继问道。? 刘继虽然年少,但却谦虚有礼,更皆有文武之才,沮授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刘继面露忧色,说道:“公与先生说得正是,继正有一事不明,特来询问两位先生!”? 沮授饮下杯中之酒,说道:“有什么事?阿继尽管直言!”? 刘继说道:“两位可知太平道么?”? 沮授面色微变,问道:?“可是那巨鹿张角三兄弟创立的太平道?” 刘继点了点头,“正是!” 田丰沮授面色顿时一凝,许久才对着刘继说道:“阿继,你怎么看太平道?” “恩…?”刘继本找二人讨论这黄巾之乱,也只是想借两人之口说出这张角之谋,自己才方便向甄逸辞行前去洛阳谋个一官半职! 没想到两人居然将问题踢给了自己,刘继猜不透二人何意,是没有发现张角之谋,还是想考教自己? 刘继偷眼望向两人,只见两人均是满脸担忧之色,刘继知道田丰沮授已经看出张角的野心,估计也是想要提点自己,但自己又顾虑自己外戚的身份,许多事情不便明言。 想到此处,刘继才说道:“这十数年来,张角常持九节杖,趁各州大疫,以咒语,符水,为人治病,并以此为掩护,宣扬太平道,还常遣弟子于各地传道,如今已有信徒数十万,我观此人,野心不小,若是…” “唉!不想阿继还有如此见识!”田丰顿了顿后接着说道:“这张角与我二人亦是相熟,张角此人精于五行学说,颇懂医术,性格刚毅,志向远大,此时又聚众数十万,怕是我大汉天下又将有一场祸事!” 原来沮授田丰与张角乃是旧识,怪不得刚才不愿明言,只是话已经说道此处,刘继只好问道:“可有法化解么?” 田丰摇了摇头,“此时太平道已成气候,若要除之,甚难!” 刘继听田丰之意,似乎有办法化解,不由斩钉截铁的对着田丰说到:“不管有多难,只要能避免一场人间浩劫,继愿一试!” 刘继是知道就在四个月后,张角就会发动黄巾起义,这场起义,虽然并未灭亡汉朝,但却葬送了汉朝最后一点国运,自己若是将这场起义化于无形,也许尚能保住这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一时,以后的五胡乱华,或许就不会发生! 五胡乱华时,外族入侵,中原动荡,汉人被当做食物,更是被胡人戏称为“两脚之羊”,由此可见,那段黑暗的时代,汉人过着怎样猪狗不如的生活! 刘继俯身一拜,说道:“还请先生明言!” “唉,此法甚难,不过你身份特殊,或可一试!”田丰抚了抚胡须说道。 “当有朝廷中亲信之人及早奏明天子,述说其中厉害,然后秘密抓捕太平道信众,除其首恶,剪其党羽,在派遣能吏,安抚各州,或可化之无形!” 刘继明白,田丰说此法难,是因为当今天子宠信宦官,而那宦官之中多有信奉太平道和收受张角贿赂者,所以要使天子相信此事,简直是难如登天! 说自己还有一些机会,是因为自己可以直接奏明太后,由太后劝解天子,或许还能成功! “宦官专权,害我社稷!”刘继想到此处,不由击掌怒骂! 田丰沮授不由点头称是! 刘继心中一定,对着两人说道:“待我收拾妥当后,便前往洛阳,将此事禀明太后!” “只能姑且一试了!” 对于此事田丰沮授都不抱有太多希望,此后三人只是饮酒说笑,不在提此事。 晚上刘继便告诉甄逸,自己将去洛阳之事,甄逸也不阻拦,只是叮嘱刘继万事小心,长通书信等等! 于是刘继让诸义从先作好准备,三日后便出发前去洛阳。 正文 第十七章 露宿野外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278 自从三天前的那天晚上,刘继念出了那首流传后世的白马篇后,甄逸便叫人连夜从幽州送来了一百多匹白马,将众义从的马匹全部换成了白色。? 甄逸还大开府库,挑选优良军器铠甲送于刘继,使整个义从的装备焕然一新!? 同时甄逸还给了刘继不少财货,光是马车就需数辆拉送!共有金银数百之斤之多,珍奇古玩玉器更是无数,以作去洛阳途中周转之用! ?刘继曾问甄逸为何待自己如此之厚,甄逸只是笑说自己家的长女婿,能不厚待?? 其实刘继从甄逸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野心,每次甄逸看待自己的眼神,都充满着奇货可居之意!? 其实当初自己顺坡下驴答应这门亲事的时候,何尝又不是想借助甄氏的财力物力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刘继望着甄府门外百余倚马而立的雄壮义士,心中不由涌起一阵骄傲!? 卧虎山一战,已经让这些轻侠少年脱去了脸上的稚气,此时已经开始散发出百战强兵该有的杀气! ?“上马!”刘继对着众人说道。? 百余义从动作整齐化一,翻身上马!? 刘继端坐马上,望向甄府门外,此时甄逸田丰沮授鱼贯而出,甄姜躲在甄逸身后,一脸不舍的望向自己!? “岳父大人留步,您身体尚未痊愈,秋深风寒,当回府休息才是!”刘继对着甄逸行礼说道。? “阿继一路小心!”甄逸对着刘继说道。 ?刘继点头应诺,又对田丰沮授说道施礼:“此次我冀州恐有兵祸,还望两位先生照料家中一二,继不甚感激!”? “甄君与我等乃是至交,阿继不必担心!只是此去洛阳路途遥远,阿继一路保重!”? “一路保重!”田丰沮授二人回礼说道。? “阿姜,待我回来便娶你过门!诸位不必相送,继去也!”说完一夹马腹,一人一马便向前奔去!? “继哥哥,我等你!”看着离去的刘继,甄姜此时也不顾羞意,对着刘继的背影大喊道。 一行百余骑士,身下白马如雪,身上铁甲泛光,如一阵寒流,破开这北地的街道,向着城门飞奔而去!? 数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入了常山境内。 此时天色已经快要黑尽,众人正在忙碌着搭营生火,刘继微微一叹,古代人口密集度不高,所以常常只好露宿野外,此是已经快要入冬,北方天气又寒冷,真是苦不堪言! 刘继徐奉张郃刘勇此时正围着一堆篝火,刘勇不断的伸出手掌在火边烘烤,烤的烫手了,又收回手掌来回的搓着,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这天气真冷,过不了多久快要下雪了吧!”张郃摸了摸脸,感受着迎面而过的冷风,对着众人说道。 “是啊,去年这个时候都已经下雪了,今年估计也快了!”徐奉向着火堆了丢了一些柴火,有些无奈的说道。 “得快些赶路了,不然被大雪封山,就真的麻烦了!”刘继有些担忧的说道。 众人带的辎重太多,一路只能缓缓而行,走了三天才出中山国境,到达常山国境内,如果真的突遇大雪,怕是下个月都不一定能赶到洛阳了! “伯才,儁乂,明日你带着众人先行赶往洛阳,阿勇带数名壮士随我去常山真定一趟,下月我们于洛阳会合!”刘继想了想,对着众人说道。? 刘继计划去洛阳的路线是从中山出发,经过常山,上党,河内,在到河南洛阳。路过常山的时候,自己等人还可以顺便稍做休整,只是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路远难行,如果众人在常山国耗上几日的话,只怕天气会变得恶劣,到时就不能适合大队人马行路了! “少君去真定有事吗?”徐奉有些担忧的问道。 路途遥远尚有众人互相扶持,都已经觉得甚为艰难了,更何况此时刘继要脱离队伍,沿途更是盗匪横行,若是刘继有途中个意外,徐奉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恩,我要去常山拜访一个人!”刘继有些兴奋的说道。 “何人得少君如此重视?”徐奉有些不解的问道。 “常山真定人,赵云,赵子龙!”刘继缓缓答道。 “这赵云是何人?”张郃不由得被刘继勾起了兴趣。 刘继脑中缓缓回忆起后世对赵云的评价,长版坡七进七出救幼主刘阿斗,显示其武艺天下无双,被刘备夸赞一身都是胆,更是传言赵云一生从无败绩,被军中之人称为常胜将军,?这个几乎在后世人眼中的完美之人,自己若不见识一下,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我在河间时,常听过路游侠儿称赞此人姿容雄伟,勇而多谋,*之才,其武艺更是天下间少有对手!”刘继满眼有些期待的说道。 “只怕是名过其实之徒,少君不可为此冒险!”张郃有些不愉的说道。 刘继对着张郃微微一笑,眼前的篝火映入刘继眼中,仿佛有两只火苗在刘继眼中燃烧一般! “儁乂,若是名不符实,继不过多跑些路罢了,若是其才甚佳,我大汉或可得一良将,岂不美哉?” “那郃当看那赵云是何等样人,得少君如此推崇!”张郃有些负气的说道。 刘继哈哈一笑,接过王胖子递过的酒囊,饮了一口后,便递给张郃。 “儁乂,夜深天寒,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伯才,我有书信一封,若是在洛阳遇到麻烦,可持此信去卫尉府找我表兄董重!”刘继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徐奉,又对着徐奉张郃说道:“洛阳乃是天子所在,伯才儁乂务必约束手下义从,不要生事才好!” 两人连忙起身应诺! 徐奉接着问道:“不知少君何时到达洛阳?” “事情办妥后,我便快马加鞭赶往洛阳,预计最迟下月中旬,就可以抵达,伯才到洛阳后,可先于洛阳城外购一宅院,安顿诸义从!” 这装备精良的百余义从估计是不允许进入洛阳都城的,所以刘继如此安排到! “诺!那少君一路小心,我们于洛阳再见!” 徐奉看了看一旁仿佛不关已事的刘勇,才略微安了安心! “恩,路途艰险,伯才儁乂也当万事小心,我们下个月洛阳再见!” 刘继看着徐奉有些不舍的眼神,心中亦是有些难过的说道。 正文 第十八章 常山诸燕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297 次日一早,刘继便带着刘勇和数名义从向着真定方向赶去,一路跋山涉水,问过不知多少向导,才赶到常山真定县!? 真定并非大县,所以城墙并不如毋极县般雄伟宽广,但却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看着城门中络绎不绝的往来人群,刘继刘勇四人连忙下马向着城中走去! “王胖子,快去找间驿站休息!”刘继看着眼前的陌生的街道,对着王胖子说道。 “少主,我马上就去!”说完便晃荡着一身肥肉向前问路去了。 看那模样,刘继想笑,可却笑不出来,当初王胖子为自己挡了一箭,若不是因为那身肥肉太厚,恐怕早就死了! 不过一会儿,王胖子便回来了,带着众人在街上四处乱窜许久后才找到驿站,引的众人对他又是一阵抱怨! 安顿好后,众人便寻了一间酒肆,正准备吃些东西,一阵喧闹打斗之声,顿时传入耳中! 门外的街道上正有七八人,在围攻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那青年甚是彪悍,拳脚过处,中着无不腿断筋折,却又身法矫健,众人近不得身。 不消片刻,那七八人便被那青年全部打翻在地,刘继不由大叹,这青年端的好武艺。 刘继见那青年身手不凡,顿时起了结识之心,便对着青年叫道:“这位壮士好身手,恶斗了一场,何不过来饮些酒水?” 那青年闻言一愣,向着说话之人看去,只见对面酒肆中一华服少年,正端着酒水向自己示意。 那青年也不露怯,一步便跨过数米距离,来到刘继等人面前。 只见此人身约七尺,皮肤黝黑,身材伟岸,头上扎了一块玄色方巾,虽是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却洗得格外干净,给人一种精明干练之感。 此时那青年正目光炯炯的望向刘继等人。 “刚才我殴打的正是本县功曹之弟,你等不怕惹祸上身?”那青年对着刘继众人说道。 刘继哈哈一笑,回道:“有何可惧?壮士且入坐!” 刘继见众人皆已落坐,便对着那青年问道:“壮士身法轻盈,犹如飞燕,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不知壮士名讳?” “某家姓诸名燕,你等又是何人?”那青年接过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着刘继问道。 刘继微微一笑道:“在下河间刘继,表字少君!” “可是百骑破贼寨的刘少君?”诸燕有些惊讶的说道。 “在下正是刘继!”刘继想不到在常山还有人知道自己,刘继颇为惊讶的回道。 那诸燕连忙起身行礼道:“原来是刘少君,还请恕燕刚才无礼!” “不妨事,不妨事!”刘继连忙回礼说道。 刘继与诸燕一时间相谈甚欢,不久便相互熟识起来,刘继问起了刚才之事,经过诸燕一番描述,刘继才明白缘由。 那真定县功曹之弟当街调戏妇女,恰好被路过的诸燕看见,于是一路追追打打便到了这里。 “当街调戏妇女,此人简直视我大汉律法如无物,简直可恨!若还敢在来,我定饶他不得!”刘继不由恨恨的说道。 众人还未答话,便见酒肆已被数十县兵围了起来,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和一相貌猥琐的青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是谁打了我家弟弟?”那中年对着刘继众人问道。 那猥琐青年指着诸燕说道:“就是他!”? 刘继众人端坐不动,并不答话,诸燕也是面色不变,继续同众人饮酒说笑。 “你们……还有谁是伤了我弟弟的同伙?” 那中年见众人不理会自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再不回话,我便全部抓起来关入大牢!” “你敢!”刘继顿时一拍酒桌,对着那中年怒道。 刘继手上有过不少人命,此时发怒,威势顿显。 “我乃真定功曹杨伟,你,你是何人?” 那县功曹吓了一跳,见那少年一身锦服,虽然风尘仆仆,却依旧难掩一身贵气,顿时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继并不答话,只是对着中年人身后的猥琐青年说道:“可是你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那长相猥琐的青年仗着门外有数十县兵,顿时脖子一仰,指着刘继说道:“是又如何?” 此子当真是无礼至及! 众人还未说话,只见刀光一闪,那指着刘继的手臂就已经脱离原本的身体,掉到了地上。 “啊!”一声凄厉的惨嚎从那猥琐的青年口中发出。 此时刘勇才收刀而立,退回刘继身后。 “你……”那真定功曹杨伟没想到刘继的人在数十县兵的包围下,还敢动手伤人,吓得连忙退后,招呼身后县兵向着刘继等人围去。 刘继上前一喝:“我乃河间顷王之后,当朝太后表侄儿刘继,此子藐视皇亲,无礼之及,今天断其一手,以作惩戒,诸位还不退开,想要诛灭九族吗?” 此时各路诸侯乱战还未发生,大汉之威依旧深入人心,众县兵听到刘继话后,顿时惶惶不敢上前! “还不快滚?”刘继对着那功曹杨伟吼道。 那杨伟顿时吓得向外逃去,,一众县兵见状连忙拉着那猥琐青年紧随而去! 看着众人落荒而逃,刘继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不屑,此等欺善怕恶之人,当真让人厌恶! 刘继回头看见地上的一滩血迹,顿时皱了皱眉头。 “今天尚未尽兴,酒兴尚浓,只是此地污浊,不如我们去楼上继续畅饮,如何?” “正有此意!”众人无不应诺! 一行人来到楼上,边饮边聊,好不快活,直到深夜,才缓缓而散。 和诸燕一番交谈,刘继感觉此人颇有才华,临走时刘继极力劝说诸燕同自己一起去洛阳,却被诸燕以老母尚在不敢远行为由拒绝。 刘继知道强求不得,只好依依不舍送别诸燕,想到此等壮士不能跟随自己一起建功立业,刘继不由感到一阵惋惜。 临别前刘继仍然拉着诸燕之手说道:“君乃我冀州之俊杰,只恨不能与君日日畅饮,诚可惜也!” 诸燕亦是满脸感动的对着刘继说道:“少君勿忧,他日定有相会之期!” “但愿如此!”刘继不由叹道。 刘继目送着诸燕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才缓缓向着驿站走去。 只是刘继不知道的是,下次两人见面时,诸燕已经改名张燕,更是拥兵十数万的天下强贼! 正文 第十九章 常山赵云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282 次日一早,刘继早早便起了床,叫上刘勇几人,骑马向着城外奔去。 昨日刘继已经打听清楚了赵云的住址,今日便可直接上门拜访。 赵云家住在离真定县城十里外的赵公里,全里共计一百多户人家,四百多人,依山而建,傍水而居,端的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十多里路,对于快马飞奔的四人来说,不过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只见赵公里中已经升起了无数炊烟,刘继等人刚入里中,便看见数名老人坐在自家门前聊天,刘继连忙下马,对着诸位老人问道:“敢问老人家,此处可有一姓赵名云字子龙之人?” 当中一名老人打量了刘继一番,才缓缓说道:“却有这么一个人,不知公子找他何事?” 刘继向老人行了一个晚辈礼后,才回道:“我在河间时常闻常山赵子龙之名,今日特来拜访,还望老人家指点方向!” 那老者指了指前面一个不大的民房说道:“那家便是!” 刘继连忙谢过,然后牵马向着老者所指的房屋走去。 众人来到门外,便见院中正有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在练习枪法,只见那少年身若游龙,枪若惊雷,在院中纵横跳跃,如那猿猴虎豹一般,声势惊人。 良久后,青年收枪而立,双手随意一抖,便是数朵枪花飘出,引的刘继忍不住大声叫好。 刘继也是用枪之人,一番比较之下,刘继发现,即使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在这青年手中走过三十招! “好枪法!不知壮士可是常山赵云赵子龙?”刘继在院外对着里面喊到。 刘继并没有自己进屋,在这个时代,没有主人邀请而进屋,是很不礼貌的一件事,他不想让赵云觉得自己是个无礼之人! 即将见到真实的赵云了,刘继不由得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此时刘继终于明白后世追星族即将见到自己偶像时的感觉了,那种感觉有些期待,有些激动,甚至还有一些害怕! 那青年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连忙将手中长枪放好,踏着虎步向着刘继等人走来,只见那青年身穿一身白衣,身高八尺,猿臂熊腰,俊眉星目,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某家正是赵云,不知道诸位找我何事?”那青年疑惑的看向刘继四人,在他的印象中,并不认识眼前四人才对。 刘继理了理自己的心情,然后说道:“我叫刘继,表字少君,常闻子龙之名,今日特来拜访!” “可是河间刘继刘少君?”赵云惊讶的问道。 刘继温和一笑说道:“正是” “我亦常闻河间刘少君之名,不想今日得见,少君快快请进!”赵云连忙引着刘继四人向屋内走去。 五人刚刚坐定,便见院中走来一个与赵云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 赵云连忙向众人介绍道:“这是家兄赵风!” 然后又对赵风说道:“这是河间刘继刘少君!” 刘继连忙对着赵风行了一礼,赵风匆忙还礼后,便急冲冲的向院外走去。 刘继连忙向着王胖子打了个眼色,王胖子会意,向刘继告罪一声后,便说出去照顾马匹去了。 众人来到厅中,分坐而坐,众人都是习武弄枪之人,不一会儿便聊到了一起,说到兴处,刘继忍不住拔剑演示一番,赵云亦是不断指点刘继,让刘继受益匪浅! 不多一会儿,两人便来到院中习练起了武艺,此时一个愿教,一个愿学,直到天近正午,两人才回到厅中休息。 此时赵风刚好带着数坛好酒和一堆鲜肉回到家中。 赵风向刘继行了一礼后,便带着鲜肉向厨房走去,不一会便传出了一阵肉香,引得刘继食欲大动! 不到半个时辰,食物便已上桌,赵云连忙招呼众人,围桌而坐,开坛上酒,期间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酒过三荀,菜过五味,只见刘突然继幽幽一叹,面沉如水! 见刘继突然兴致低落,赵云一时不知所措,连忙问道:“少君,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刘继强颜一笑,说道:“菜香酒淳,皆见主人相待之情重,如何不合口味?我只是突然心忧一事,忍不住叹息…” 赵云问道:“不知少君心忧何事?” 刘继看了看赵风和赵云,缓缓说道:“子龙可知道那太平道么?”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略有耳闻!” 刘继眉头紧皱,担忧的说道:“那巨鹿张角,趁各州大疫,假托治病,却暗中传播太平道,此时信众已不下数十万,此人若有异心,我大汉江山危矣!” “数日前,我听说那张角将众信徒分成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还分设大小渠帅共有数十名,那张角更是欲将荆扬两地之信徒召往冀州,其反心已是昭然若揭!” 赵云俊目看向刘继,只见刘继双目深沉,满脸忧虑,只好劝道:“当今朝堂,亦有不少聪惠贤明之士,或可化去此劫!” 刘继深深一叹,转而说道:“子龙不知,现在那宦官专权,排挤贤明之士,想我冀州田丰沮授诸公,皆是深受其苦!” “我此次往洛阳,便是欲将太平道之事禀告太后,争取避免我大汉一场兵祸。” 赵云连忙行礼说道:“少君高义!此事若太后知晓,想必可成矣!”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那常侍中多有信奉太平道和收受张角贿赂者?,只怕太后亦是无力劝解天子,唉,宦官当政,吾之奈何?此去洛阳前途未卜,但为天下之人不受战乱,也只好姑且拼上性命一试了!” 刘继再次饮尽杯中之酒,有些期待的对着赵云说道:“子龙乃我冀州俊杰,可愿随我到这洛阳之地一行?” 赵云欲言又止的看向赵风,那却被赵风狠狠的瞪了一眼! “大丈夫做事,何必畏首畏尾?”赵风怒喝道。 “只是兄长,家中之事…”赵云有些担心的说道。 “家中尚还有我,你何必操心?” 赵云听赵风如此说道,便面色一整,对着刘继说道:“与少君一番交谈,云方知世上高义,若少君不嫌弃云愚笨,云愿随少君前往洛阳,护卫左右!” 刘继连忙回到:“有子龙相随,我无忧矣!” 言罢众人又是推杯换盏,言笑燕燕,直至深夜,宾主尽欢,才相约散去。 正文 第二十章 路遇贼寇 2014-8-18 19:49:32 本章字数:2570 经过王胖子一番解释,刘继终于明白赵风为何匆匆离去。 原来赵云家中本来颇为富裕,只因母亲多年染病在床,四处求医,不仅将家财尽数用尽,还欠下了不少债务,最后依然未能治愈,赵云的母亲还是在年初的时候病逝了。 昨天赵风匆匆出门便是去借钱买酒肉去了,刘继听到此处,不由一阵感动! 今日便是刘继与赵云约定去洛阳的日子,这几天刘继跑遍整个真定马市,才为赵云挑选到一匹白色的良马! 刘继四人策马出城,径直向着赵公里而去。 赵风赵云已经在里外等候,只见赵云手提一个不大的包裹,正在寒风之中向着自己挥手。 刘继连忙下马,向着赵风赵云走去。 “子龙,此马如何?”刘继指着一旁的白马说道。 赵云仔细观看,一抚马头,说道:“身高体壮,声嘶若虎,当为幽州良马!” 刘继一笑,对着赵云说道:“子龙好眼力,昨日我见一商人,从幽州贩马而来,我见此马,亦是喜爱非常!子龙可上马一试?” 赵云翻身上马,骑马绕了一圈后,对着众人说道:“果然好马!” 刘继一笑:“子龙喜欢就好,洛阳路途遥远,当以此马代步!” 赵云也不推辞,爽快的应诺。 刘继又从马上拿下一个包裹,递给赵风,赵风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饼,怕不下二十金之多。 二十金,足可让一个平民之家,富裕的过上二十年了! 赵风连忙说道:“少君此是何意?” 刘继对着赵风说道:“兄长且收下,继身无他物,唯有此俗物相送,兄长万万不可推辞!” 赵风不愿收下,刘继只好说道:“子龙随我前往洛阳,生死尚且不知,兄长若是不收,怎叫子龙安心相随?” 赵风闻言,连忙拉着赵云向刘继行礼感谢! 闲话说完,刘继五人连忙上马向着洛阳赶去。 此时天气寒冷,骑马赶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寒风拂面,有如刀割一般。 众人不能夜间赶路,便在沿途官道之中寻了一亭,稍作休息! 不久以后,亭长便端来热汤,招呼众人饮下去寒。 刘继众人一番赶路,早已经疲惫不堪,随意吃了点东西后便回屋睡觉了。 半夜时分,刘继感觉有人正在身旁轻声的叫着自己,刘继顿时从熟睡中惊醒。 见赵云此时已经穿带整齐,刘继正要说话,却见赵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指了指门外,然后又将其余众人叫醒! 刘继隔窗向外面看去,见屋外人影闪动,怕不下二三十人,将屋子围了起来! 众人皆是大惊,连忙穿戴好衣物,向着刘继望去,征询他的意见! “此时情况未明,先别妄动!”刘继对着众人说道。 然后对着门外大声说道:“不知门外是那路英雄,在下刘继,路过此地,在此休息一日便走,大家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只听一个声音回道:“屋内便是诸燕同党,居然冒充皇亲,其罪当死!诸位与我擒了此人,县尉大人必有重赏!” 门外之人说完,便听到无数弓弩上弦之声! 刘继知道,若是等屋外之人布局完成,对着自己等人一番乱射,众人必死无疑! 只有现在冲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家与我冲出去!”刘继将床上木板拆下,刚好可以遮住全身,众人也是各找护身之物,跟着刘继冲了出去。 只听弓弦之声不断,屋外箭如飞蝗,虽然大部分被床板挡住,但依然有不少漏网之箭! 箭雨太过密集,被重点照顾的刘继,刘勇还未冲到面前,腰腿上便已中了数箭! 而被人遗忘的赵云,此时却如猿猴一般,几个纵身,便越过十数米距离,提枪杀入人群。 枪本就是战场杀器,只见赵云每次拍,刺,抽,打都有数人倒地! 只要近身,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 看见对面被赵云杀得人仰马翻,箭雨稍停,刘继知道,此时便是翻盘的最好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刘继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连忙招呼众人向前冲去! 刘继五人都是悍不畏死,武艺高强之辈,转眼间便便利用赵云创造出的机会杀散了这群乌合之众! 那为首之人知道,欲挽回败势,只有擒住刘继,想到此处便拔刀向着刘继冲来,却被赵云提枪拦住,一枪拨飞大刀,一脚踢到到身上,吐血而飞! 众人见此,更是四散而逃! 见大局已定,刘继连忙坐下身来,眼睛一闭,忍痛将腿上的箭拔了出来! 还好被皮甲挡了一下,射的不是很深,不然在这缺衣少药的地方,若是有个化浓感染破伤风什么的,自己这只腿就废了! 虽然如此刘继也不敢怠慢,连忙清理干净伤口,将伤口包了起来! 刘继见刘勇众人也在清理自己的伤口,便向着赵云走去。 “多亏子龙机警,不然今日命丧此地了!” 若不是赵云提前发现,门外众人只需对着屋内一阵乱射,自己等人绝对死于睡梦之中,想到此处,刘继有些心有余悸的对着赵云说道! “恩!”赵云温和一笑,指了指被他抽的吐血的人说道:“你看,这是谁!” “子龙认识?”刘继有些惊讶的问道。 “恩,此人乃真定县尉!”赵云回道。 “哦?”刘继有些奇怪,此人堂堂县尉,为何还会做此半夜杀人之事? 刘继提起身旁的一桶凉水,便朝那真定县尉脸上泼去,感觉到脸上的凉意,那县尉终于悠悠转醒! 那县尉看着刘继正满脸杀意的望向自己,起身想要逃跑,却因动作太大扯到伤势,又栽倒在地! “你为何要杀我?”刘继问道。 那县尉动了动嘴唇,说道:“你断了本县功曹之弟一只手臂,我为本县县尉,难道不该抓捕你吗?” 刘继不信,知道自己的身份后,那功曹还敢报复,而且是用这么的大的阵仗,这些军用良驽,不是一个普通县城县兵所能装备的!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一直想试一试!” 刘继将剑从那县尉四肢虚划而过,说道:“如果将人的四肢砍去,放入罐中,是不是真的能活呢?” 刘继将剑一横,问道:“你说那被砍去四肢的人,会是什么感觉呢?” “要杀便杀!给我个痛快!”那县尉满眼惧色的说道。 “你说实话,我给你痛快,不说实话,你便让我痛快,如何?” 刘继微微一笑,却让那县尉感到一阵彻骨的冷意! 那县尉偷眼向着胸口看去,却被一直观察他神色的刘继发现。 刘继连忙拔开他胸口上的衣服,只见里面有一张黄色的绢布,上面写着“先除刘继”四字,后面还有一个落款封字! 刘继想起黄巾之乱,好像正好有一个中常侍姓封! “你是宦官封谞的人?” 那县尉脸色一变,正欲辩解,刘继便一剑划过他的喉咙,将他的话封进了嘴里! 刘继微微一笑,原来,我已经某些人的眼中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帝都洛阳 2014-8-18 19:49:33 本章字数:2160 洛阳城北临嵯峨逶迤的邙岭,南对亘古耸黛的嵩山,古时称水之北为阳,洛阳地处洛水之北,故称洛阳。? 洛阳山川形势优越,南对伊水、洛水平川,背山面水,环卫四塞,雄关林立,形势险固,是东汉集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为一体的巨大都城!? 洛阳分为内外两城,内城被周长数十里的高墙环绕,里面多住公卿贵族,豪阀世家,而城外则多为手工业者和普通农户居住。? 刘继一行人连夜赶路,终于在次月中旬赶到了洛阳。? 此时已是初冬季节,洛阳的天气早已寒冷入骨,刘继紧了紧身上的衣袍,马鞭一指面前刻着洛阳两字的界碑,对着众人说道:“此去在过十数里路,便是是洛阳都城了!”? 王胖子连忙搓了搓手,回道:“真是冷死我了,可算是到洛阳了!”? 刘继笑骂道:“你这么厚的一身肥肉,还会怕冷?”? 王胖子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有些无辜的说道:“少君,肥肉再多也怕冷啊!”? 一行人嬉笑一番,略微驱走些许寒意后,便开始策马狂奔,众人都是好马,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可以远远的看见洛阳城门!? 刘继和徐奉张郃约好到达洛阳之后,便在东门汇合。? 刘继认清东门的方向后,便带着众人飞奔而去。? 临近城门,刘继连忙招呼众人下马步行,此时已是天子脚下,若是自己策马狂奔,被有心之人看见,说不得将来会给人桀骜不驯的印象!? 刘继明白在这个时代名声的重要性,所以一直都很重视。 高达十米的城墙下,张城正在寒风中不断的向着进出城门的人群张望着。? 看着刘继五人么身影出现在街道上,张城远远的便对着刘继激动的叫道:“少君,少君!”? 然后向着刘继等人一路小跑,高兴对着刘继说道:“少君,可算等到你了!”? 刘继见到张城,亦是有些激动的说道:“阿城,你我月余未见,甚是想念!”? 一行人站在路中央,挡住了过往行人,张城觉得有些不妥,连忙引着众人走到街边后才说道:“我亦甚是想念少君,多日未见,少君风采依旧如初!”? 刘继虽然一脸风尘,但却掩盖不住初得赵云的喜悦。? 刘继哈哈一笑,拉着张城的手,便将张城和赵云互相介绍起来。? 张城见赵云气宇轩昂,好感顿生,连忙行礼说道:“常听少君称赞子龙,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 赵云看出张城乃是刘继的亲信之人,不敢怠慢,也回礼说道:“不敢当少君与伯方(张城表字)如此称赞!”? 看着两人互相称赞,刘继转颜一笑,说道:“子龙枪法无双,阿城亦是用枪高手,他日得空当互相切磋一番,让我等开下眼界!”?两人相视一笑,连声应诺。? “阿城,不知伯才和儁乂现在何处?”?深秋的寒风呼啸而过,刘继感觉身子一凉,连忙紧了紧衣服。 ?“就在不远处的宅院里。”张城挥手指了指入城的方向,说道:“少君且随我来!”? 张城连忙接过刘继手中的马缰,牵马引路而去。? 众人行了不久,张城便指着面前一个颇大的宅院说道:“少君,便是此处了!”? 张城引着刘继等人进入宅内,不到片刻,徐奉张郃便匆匆而来,刘继连忙向徐奉等人引见赵云,众人对赵云皆是一番称赞。 不一会便有下人送来热汤,刘继看着冒着热气的姜汤,不由得食欲大动,这半月来连续赶路,吃的都是干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喝完一碗姜汤,刘继便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去准备宴席,今晚当为子龙接风洗尘!” 刘继与众人许久未见,寒暄了一阵后,便有下人来报,晚宴已经备好,刘继连忙拉着赵云,一同赴宴。 看着面前的食物,刘继顿时食欲大动,一时也顾不得守礼,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众人只是掩面轻笑,等到刘继吃了个半饱,众人才开始喧闹起来! “月余未见,不想少君竟饿成如此模样!”张志举杯,面露笑意的说道。 “啊…饥饿难忍,一时失礼,还望诸君勿怪!”刘继连忙举杯,饮尽杯中之酒。 众人皆是习武之人,很快便聊到了武艺。 只见张郃起身,对着赵云抱拳说道:“常闻少君夸赞子龙武艺天下无双,子龙可愿与我比试一番,以助酒兴?”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张郃今天便要看看,你是否当的起那天下无双四字! 见赵云望向自己,刘继向着赵云微微点了点头,对着两人说道:“点到为止,勿要伤人!” 两人恭声应诺! 两人来到院中,各取兵器,相对而立! 张郃持刀,率先向着赵云攻去,只见刀如闪电,转眼便到了赵云身前,赵云却是不慌不忙,提枪一扫,正中刀背,张郃感受刀上传来的大力,急忙变招,改扫为劈,向着赵云肩膀落下! 一时间两人枪影翻飞,刀光弥漫,斗得好不热闹! 转眼两人便交手三十多招,张郃败相渐露,只见此时赵云却抽枪而退,对着张郃说道:“儁乂刀法高妙,云甚是佩服!” 张郃知道,若是在比下去,不出十招,自己必败无疑,此时叫停,亦是为自己留些颜面。 “子龙枪法绝伦,当真是天下无双,我不如多矣!”张郃抱拳说道。 张郃也是心胸宽阔之人,对于自己武艺不如赵云并不嫉妒,只是衷心的佩服。 刘继哈哈一笑,将两人引回席中,举杯说道:“两位皆是我河北俊杰,何论输赢?诸君且随我满饮此杯!” 众人连忙举杯相迎,一饮而尽! 众人见识过赵云武艺,不由对他更是佩服,于是频频向他敬酒,赵云顿时招架不住,顿时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刘继,刘继只是向他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子龙,今夜当不醉不归!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豪侠苏成 2014-8-18 19:49:33 本章字数:1934 刘继这几天并未去宫中看望太后董兰,而是带着众人在洛阳大街上寻找证据。? 刘继知道,封諝等人都是天子近侍,是皇帝最为亲信之人,自己若是冒冒失失的跑去告诉董太后,张角将要谋反,封諝是内应,天下就要大乱,天子与董太后断然不会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封諝等人反咬一口。? 自己也会给董太后留下一个做事鲁莽的印象,这是刘继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要证据! 要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张角勾结封諝等人,欲谋造反!? 刘继记忆里依稀记得好像是一个叫唐周的人秘密告发张角谋反后,朝廷才大肆搜捕太平道信徒,张角知道事情已经泄露,只好仓促起事,最终因为准备不足,起义不到一年就被汉朝平定!? 刘继现在就是在寻找这叫唐周的人!? 只是洛阳人口百万,想要从这百万人中找到一个人,又是何其困难! 刘继不能找官府众人帮忙寻找,因为十常侍中当政,而其中多有勾结太平道者,若是自己欲灭太平道的消息泄露给宦官知晓,即使自己身份特殊,怕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汉朝的游侠儿,遍布洛阳各个乡里,又经常来往各处郡县,消息最是灵通,所以刘继想要找人,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洛阳豪侠!? 徐奉向刘继推荐了洛阳人苏青,苏青自幼便习武练剑,武艺高强,乡里皆知其勇名,更是在三年前打败了上门抢亲的张家四虎而名传洛阳,此后登门拜访的洛阳游侠儿更是络绎不绝。? 而后因其待人宽厚,又豪侠仗义,不出数年时间,苏青便成了这洛阳有名的豪侠之一!?? 刘继今天准备了许多礼物,正在拜访苏青的路上。? 此时的洛阳城还未经历战乱,依旧是行人接踵,店铺林立,各种手工业作坊分立街边,规划得体,令人赏心悦目,?街道的两边种满了栗,漆,梓?,桐四种行道树,虽是初冬时节,却让这繁华的街道显出一片绿意!? 刘继感受着这古代都城的繁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自豪!? 这便是我大汉帝都,此时的世界上,谁能出其左右者?? 刘继的宅院离苏青住所并不是很远,众人策马而奔,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苏府的下人看见刘继一行人携带礼物,牵马立于门前,连忙奔向院内,向苏青通知有客人到访。 ?不一会便有一个年纪约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虎步而出。? 青年走到刘继等人身前,见为首少年一身华服,满脸贵气,连忙行礼说道:“在下苏青,表字子成,不知诸位名讳?”? 刘继见苏青身高七尺有余,俊眉星目,身穿一身文士青衫,腰挂嵌玉宝剑,俊逸儒雅,说话豪爽,顿生好感! 刘继也连忙行礼道:“在下刘继,表字少君,常闻洛阳苏子成之名,今日特来拜访!” 刘继又将徐奉,刘勇,赵云等人向苏青一番介绍,苏青众人一一见礼后,连忙将众人引入屋内! 刘继将张郃在家中训练义从,所以此次出行并未跟来。 苏青的住所是一个老式的宅院,面积不是很大,?前院的练武场便占了一半的面积,宅院的中央种了数棵柳树,柳树后面是数间木屋,样式虽然有些古旧,稍远一看,却与门前柳树相应,别俱一番雅意! 苏青将刘继等人引入其中一间屋中,众人分宾主而坐。 等到众人坐定,刘继环顾四周,见屋中点起了数处熏香,整个屋内早已香气四溢,显然已经点燃有有一段时间了,苏青面前的桌上还有一卷半开的竹卷,一名华服女子正欲抱琴而出! 刘继不由笑道:“闻琴而读,子成真是好兴致!” 苏青连忙回到:“让少君见笑了!” 刘继爽朗一笑,回道:“就怕冒昧到访,扰了苏君雅兴!” 苏青连连摇头称没有。 一阵玩笑,让众人略微放松下来,众人皆是豪爽重义之人,不到片刻便熟悉起来,苏青更是妙语不断,让刘继有些刮目相看。 刘继与苏青谈的甚是投机,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刘继只好有些不舍的对苏青说道:“天色将暗,家中尚有要事,继归矣!” 洛阳城是有宵禁的,夜晚不允许出没城中! 刘继记得曹操任洛阳北部尉时,造五色棒数十枚悬于县门,有犯禁者,不避豪强,皆棒杀之。过了数月,灵帝爱幸小黄门蹇硕之叔父违禁夜行,也被曹操棒杀! 刘继不愿惹上这般麻烦,只好告辞离去,苏青也不阻拦,只是一再嘱咐路上小心云云。 苏青将众人送到门口,望着刘继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洛阳寒风之中,才缓缓回屋。 刘继众人骑马缓缓而行,回到家中时,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洛阳城郭,刘继一勒手中马缰,身下白马的一声痛嘶,瞬间传遍整个街道。 刘继望着远处矗立的洛阳东门,十数米高的城门口,仿佛择人欲噬的洪荒巨兽! 过了许久才,刘继才对着徐奉问道:“伯才,你观苏青此人若何?” 徐奉沉思许久,才缓缓说道:“此人待人诚恳,谦逊有礼,或可为一臂助!” 刘继闻言,面色一紧,后又轻声笑道:“明日你便去请那苏青过府一叙,我在试他一试!”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晚宴风波 2014-8-18 19:49:33 本章字数:2227 “机事不密则害成”的道理,刘继是知道的。两人只是初次见面,虽然刘继对苏青印象不错,但他依然不敢草率的告知苏青详情。 若是苏青勾结宦官,背后告密,那自己等一众人便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洛阳帝都,宦官势大,几可遮天,容不得自己不小心行事,稍有不慎,便入万劫不复之地! 洛阳已入冬季,此时洛阳街道上已经逐渐开始变得冷清,?寒风带着雪从街道上呼啸而过,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顶着寒意,焦急的往来奔走。 刘继此时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徐奉等人,看着渐渐变暗的天色,刘继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担心! 直到天色朦胧,才见四五名白马骑士破开夜色,急奔而来。 刘继有些焦急的喊到:“伯才!” 为首骑士听到呼唤,连忙挥动手中马鞭,白马瞬间提速,转眼便在刘继身前停住。 策马飞奔而来骑士正是徐奉,看到刘继后,连忙翻身下马。 徐奉未及拍落身上的风雪,便行礼说道:“劳烦少君在此久侯,奉之过也!” 刘继看着徐奉一张虎脸早已经冻得有些发青,衣服上的白雪还尚未融化,连忙上前拍掉徐奉身上的风雪,说道:“伯才一路辛苦,赶快进屋中饮碗热汤,暖暖身子!” 刘继又接着问道:“子成来了吗?” 徐奉看着细心为自己拍落身上风雪的刘继,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动。 徐奉抬手指着身后数骑说道:“少君,幸不辱命,子成就在后面!” 身后数骑转瞬及至,正是赵云苏青等人! 待众人翻身下马后,数名下人连忙接过赵云苏青等人手中马缰,牵马向着后院走去。 刘继见众人一脸寒意,双唇已经冻得发紫,连忙招呼众人向屋走去! 晚宴早已备好,只差众人入坐! 不久便有数名婢女送上温酒,刘继举杯对着众人说道:“诸君一路辛苦,屋外天寒,且满饮此杯,暖暖身子!” 众人连忙起身,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刘继的话,预示着晚宴正式开始。 众人举杯互饮,或论兵法战策,或谈武艺兵器,时而苏青又说些洛阳趣事,徐奉又聊些昔日平贼之事,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宾主俱欢! “少主!”只见一下人打扮的家客,进入厅来,对着刘继说道:“门外有一自称是少主冀州故人的轻侠来访!” 刘继微微一笑,对着那下人说道:“既是故人,还不快快请进来?” 少许,便见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身材魁梧,双臂修长的黑面青年,缓缓进入堂中! 刘继一看堂下青年,连忙说道:“不想是仲方来访,快快备坐,今日你我当不醉不归!” 那黑面青年,将腰间配剑解下,放到案犊之上,又将面前的温酒一饮而尽后,才对着刘继说道:“真是好酒!今日本该与少君不醉不归,只是今日有要事与少君相议,不敢多饮!” 刘继并未在乎对方的失礼,反而对其温和一笑说道:“不知仲方有何事相商?” 黑脸青年目视左右,欲言又止,分明是示意刘继将众人遣走! 刘继爽朗一笑道:“在坐诸位皆是我至交好友,仲方有话只管说便是了!” 那黑面青年面露犹豫,半晌之后才对着刘继说道:“少君可知道太平道吗?” 刘继依然笑容满面,对着黑面青年说道:“自然知道,巨鹿大贤良师张角之名我甚为敬仰,只可惜一直无缘相见!” 黑脸青年点点头,又说道:“自从在河间与少君一别后,我便一直追随张师左右!” 刘继微微一叹,说道:“不想仲方竟入了太平道!” 那黑面青年点了点头,说道:“少君,如今宦官当政,导致百姓民不聊生,张师创立太平道,正是为了解救这天下百姓?!” 那黑面青年又接着说道:“少君乃我冀州俊杰,贤名广播,不知可愿加入太平道?”? 刘继微微一笑,对着黑面青年问道:“不知张师准备如何解救这天下百姓?” 黑面青年面露犹豫的说道:“还请少君屏蔽左右,我当细说之!” 刘继见苏青正要起身告辞,连忙微怒的指着徐奉诸人说道:“此皆我心腹之人,有何不可说?若是真不可说,仲方还请满饮此杯后,速速离去,免得扰了我等雅兴!” 那黑面青年连忙说道:“在坐诸君只要发誓不将此事泄露,我定然如实相告!” 徐奉,赵云,张郃,张城等人,连忙起身发誓,今日之事绝不透露出去,不然死于刀剑之下! 苏青正一脸尴尬的望着正在起誓的众人,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场宴会,突然之间,就搞得气氛如此紧张? 看着众人都望向自己,苏青知道自己若要抽身离去,是不可能了! 只好有些无奈的起誓说道:“今日之事,青若透露半分,它日定死于刀剑之下!” 见到在坐诸人都起誓不透露此事半分,黑面青年才稍稍心安的缓缓说道:“大贤良师已有信徒数十万之众,分布天下八州,此时更命荆扬两地数万信众,秘密集结于冀州” 那黑面青年一顿,有些激动的握紧了拳头,继续说道:“到时张师只需登高一呼,天下间从者云集,定可还世间太平!” 苏青听明白了,这太平道聚众数十万,要拉着刘继一起造反! 想到此处,苏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继也不回答,只是端起手中的酒杯,缓缓饮酒! 场面瞬间变的安静起来,落针可闻! 少倾,刘继放下酒杯,才缓缓说道:“子成,你觉得我该不该加入太平道呢?” 苏青知道,刘继这是在看自己的选择,若是自己答错,今天绝对出不了这道门! 徐奉,赵云诸人早已手按剑柄,只要刘继一声令下,便要拔剑相向! 苏青一张脸瞬间由白转红,汗出如浆! 苏青望着刘继面无表情的脸庞,心中顿时涌起一片冰凉! 刘继也不催他,只是再次端起酒杯,缓缓而饮。 过了许久,苏青才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对着刘继说道……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侠之大者 2014-8-18 19:49:33 本章字数:1769 只见苏青神色坚毅的说道:“青虽出身卑微,亦知忠义,断不会与此等妖人为伍!” 刘继听罢,满脸怒色的对着苏青吼道:“十常侍蒙蔽圣听,专权霸道,更将子侄遣往各地郡县为吏,鱼肉乡里,弄的天下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如今大贤良师举义旗而清君侧,聚众数十万,一鼓作气,天下可定,子成为何执迷不悟?” 苏青闻言,满脸惊怒,一脚踢飞身前案犊,双目环顾四周后,飞身而起,向着门外奔去! 赵云,徐奉和张城见状连忙将苏青拦下! 刘继一拍手,刘勇便带着十数名手持强驽的死士从门外涌入,瞬间将屋内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青见十数把强驽指向了自己,也不在反抗,只是愤怒的盯着刘继! 刘继仿佛并未看见苏青那带火的眼神,缓步而行,走到苏青身前数步才缓缓说道:“若子成愿随我加入太平道,凭借子成在洛阳游侠儿中的威望,必将成为大贤良师一大臂助,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封候拜将亦非不可,子成不在考虑一下吗?” 只见苏青双眼似要喷火,面色决然的说道:“我敬汝是皇亲贵戚,处处礼遇,不想你却与此等妖人为伍,图谋国家神器,只可惜我不能早些看透你这伪君子,为我大汉除此祸端,竖子当真可恨!” 被苏青骂作竖子,刘继也不生气,只是脸上带了些许凝重,沉着声再次问道:“子成,你真的不怕死吗?” 苏青将头微微上仰,双目一闭,狠声说道:“有死而已,吾有何俱?” 等了许久,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苏青不由得疑惑的睁开眼睛,见众人都在对着自己轻笑,不由怒道:“要杀便杀,何必婆婆妈妈!” 刘继挥手示意一众死士退下,然后对着苏青深鞠一躬,说道:“继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子成勿怪!” 苏青依旧一脸愤怒的看着刘继,但眼中却露出一丝疑惑。 刘继理了理思绪,才缓缓对着苏青解释道:“子成,刚才所言太平道之事,都是真的,只是此人是假的!” 刘继说完,指了指黑面青年,接着说道:“阿忠还不快向苏君道歉?” 那黑面青年抓起衣服,随意的在脸上捂了两下,便露出了一张洁白的俊脸,随即又走到苏青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歉意的说道:“刚才之事,还望苏君勿怪!” 张城将剑收入鞘中,连忙上前又说道:“此是吾弟张忠,我等刚才多有得罪,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苏君莫要怪罪!” 众人见苏青依旧一脸愤怒,连忙上前将刚才之事一番解释,许久之后,苏青脸上才露出一丝了然,对着众人说道:“事不密则败,诸君顾虑我皆知之,青自然不会怪罪!” 见苏青不愿主动提起帮助自己之事,刘继只好说道:“子成乃是洛阳之豪侠,可知小侠与大侠之分?” 苏青一愣,疑惑的问道:“何为大侠小侠?” 刘继对着苏青微微一笑,从酒器中盛了一杯温酒,递给苏青后才轻声说道:“惩强除恶,除暴安良,惠及乡里,保一方之地平安,可谓小侠!” 苏青将手中之酒一饮而尽,见刘继不再言语,便疑惑的问道:“不知何为大侠?” 刘继对着苏青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上除奸佞,下安黎庶,为国为民,保天下之人安居乐业,可称之为大侠!不知苏君欲为小侠,还是大侠呢?” 苏青毫不迟疑的说道:“自然愿为大侠!” “好!”刘继不由击掌而赞! 刘继嘴角含笑,轻轻握了握腰间的剑柄,看着苏青轻声说道:“此时正有一事劳烦苏君,事情若成,或可为天下百姓免除一场兵祸!” 苏青抱拳,对着刘继说道:“还请少君请明言,若真能帮助到天下百姓,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继幽幽说到:“太平道聚众数十万,更是与宫中常侍多有勾结,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我本欲禀告太后其中原委,可惜一直苦无证据!” 苏青也是一声叹息,他自幼生长在洛阳,更是了解宦官的权利有多大,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即便是谋反大罪,最怕也会被轻易压下! 苏青连忙问道:“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助少君?” 刘继说道:“此时对于苏君来说不过小事一件!我在冀州时听说张角有一亲信弟子,不久后将会来到洛阳联系宫中之人作内应,共同商讨造反之事,若能抓住此人,与宦官对质,或可成功!” 苏青问道:“不知是何人?” 刘继一字一句的回到:“济南人唐周!” 随即刘继又说道:“子成尚需小心行事,私下寻找他便行,千万不可泄露半分,否则我等皆死矣!” 苏青连忙谨慎的答道:“少君放心,青亦知此事轻重,必然小心行事!” 刘继哈哈一笑:“有苏君相助,此事必成!!”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调戏唐周 2014-8-18 19:49:33 本章字数:2355 第二天,天色刚刚微亮,苏青便向刘继告辞离去,刘继连忙将苏青送到门口,有些不舍的对着苏青说道:“子成一路小心!” 刚出门口,洛阳清晨的冷风便向着苏青扑面吹来,苏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衣服后对着刘继说道:“少君不必相送!” 刘继看着苏青有些单薄的衣裳,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下人说道:“快去将我的棉衣取来!” 不多一会儿,便有下人送来一件崭新的棉衣,刘继连忙接过,为苏青披上。 苏青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感动,抱拳说道:“多谢少君相赠,屋外寒冷,少君先回屋休息吧!”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子成有要事在身,继就不多留了,只是宦官势力太大,子成一定要小心行事!” 苏青感受着棉衣带来的温暖,对着刘继轻轻一笑后,便面色坚毅的说道:“少君放心,回去我便寻找此人,如果有消息,我马上通知少君!” 刘继点头回道:“好!那我便等你的好消息!” 刘继看着苏青飞身上马,逐渐消失在洛阳风雪之中,才面露忧色的微微一叹。 徐奉有些担心的说道:“少君,需要派几名亲信去看着苏青吗?” 刘继拂了拂身上的白雪,望着被风雪覆盖的洛阳城说道:“不用,那苏青也是聪明人,我想他应该知道,如果他真的跑去告密,我不一定会死,但他一定会死!” 徐奉略微一想,也就了然。 即使苏青向宦官告密了,那些宦官想要对付刘继,也不得不顾及刘继乃是当朝董太后侄儿的身份。 而刘继要苏青死,只需派遣数名死士就可以了! 刘继不敢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苏青身上,也将家中义从分为两队,分别由张郃和徐奉带着,在洛阳各地秘密寻找唐周这个人! 眼间便过去了一月有余,苏青那边并没有传来一点消息,自己这边也是毫无进展。 此时的刘继正焦急的在屋中来回度步,?在刘继的记忆中,依稀记得这次黄巾之乱是在184年正月间爆发的,而此时离正月已经不到半月时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上骑士还没有等马停稳便将手中马缰一扔,飞身下马,向着屋中奔去! “少君!”来者见到刘继,连忙说道:“有消息了!” 刘继一看,来人正是苏青,此时正焦急的望着自己! 刘继连忙问道:“可是有唐周的消息了?” 苏青点了点头,缓缓吐出嘴里的一口寒气,接过刘继递过的温酒,一饮而尽后,连忙说道:“刚才有人来告诉我,昨日有一个叫唐周的文士从冀州而来!” 刘继急忙问道:“可以确定就是此人吗?” 苏青点了点头,说道:“应是此人无疑,昨日刚到洛阳,便四处联系太平道的妖人!” 刘继面露喜色的说道:“好!此人现在在哪里?” 苏青向着东东方向指去:“就在城东驿站之中!” 刘继连忙召集留守的义从,跟着苏青向着东门驿站飞奔而去! 城东驿站之中………… 唐周正在和周仓等数名太平道的弟子正在喝酒取乐,便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华服少年,带着五名气势不凡的青年护卫缓缓走了进来。 见那华服少年一身贵气,长的更是俊逸非凡,剑眉星目,唐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华服少年见唐周甚是无礼的盯着自己乱看,面色顿时一沉,对着唐周怒喝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唐周顿时傻眼,自己多看了一下眼也要挨骂! 见唐周挨骂,围坐的数名青年也向着华服少年看去! 华服少年双目一瞪,对着唐周等人再次怒喝道:“还看,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眼珠子全挖出来喂狗!” 唐周身旁的一名黑脸青年听罢,顿时怒容满面,拍桌而起,唐周想要将他拉着坐下,那黑脸青年却是纹丝不动,唐周只好轻声说道:“周仓,大贤良师交代的事情要紧,不要节外生枝!” 听到唐周提起大贤良师,周仓才怒容渐消,缓缓坐下! 那华服少年却嘿嘿一笑,向着唐周等人走去! “哟,哟!”那华服少年上前拍了拍周仓的肩膀,调笑道:“说要挖你眼珠子你还不乐意呢!” 那黑脸青年也不答话,只顾喝酒! 唐周连忙起身说道:“刚才是周等无礼,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不要怪罪,周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赔罪?”那华服少年一巴掌便打在了唐周脸上,说道:“你不知道本公子最讨厌别人盯着我看吗?” 唐周被那华服公子一巴掌抽的眼冒金星,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眼中揾怒之色一闪而过,后又献媚般的说道:“公子英俊潇洒,所以在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啪”华服少年又是一巴掌抽到唐周脸上。 唐周顿时被抽的原地转了两圈,才缓缓倒地!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帅吗?” 华服少年一脸鄙视的看着倒地不起的唐周说道! 一旁的周仓看着华服少年如此羞辱唐周,终于忍受不住,一拳向着华服少年打来,华服少年慌忙伸手一挡,两人拳掌刚刚相交,那华服少年便倒飞出数米之远! 周仓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自己根本没使多大的力气啊,怎么就把人打飞了? 华服少年从地上爬起后,看着地上摔成数块的玉佩残骸,顿时撕心裂肺的吼道:“我祖传的玉佩!” 华服少年指着一脸无辜的唐周,怒喝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华服少年说完,侍立在他身后的五名青年随即欺身而上,一阵拳打脚踢,便将众人打翻在地! 周仓又是一愣,自己一直自认武艺不差,不想今天居然在这俊脸青年面前走不过三招,便被打翻在地! 未等周仓想通,就被那俊脸青年一脚踢得昏死过去! 华服少年面露心痛之色,对着众人的大吼道:“他们打坏了我家祖传的玉佩,快去他们屋里搜搜,看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好让我减少点损失!” 华服少年说完那俊脸青年便上楼搜了起来,不一会儿时间,便带着数个大包走下楼来! 俊脸青年下楼后对着众人微一点头后,那华服少年便指着地上的唐周周仓等人说道:“这些人当众殴打皇亲,简直目无王法,全部都给我带回去!” 说完,又对着一脸惊恐的唐周阴阴一笑说道:”你们打坏了我家祖传的玉佩,我饶不了你们!”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河间故人 2014-8-18 19:49:34 本章字数:2278 昨日在城东驿站中抓走唐周等人的华服少年正是刘继! 刘继知道,若是自己强行抓走了唐周,必然会引起封諝等人的的强烈反扑,现在他的势力还很弱小,所以还不能与封諝直接对上,他与众人商量过后,便选择了这个办法! 虽然这样也会引起封諝等宦官的怀疑,但至少还可以给自己争取一些准备的时间,不会太过被动。 此时的刘继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从唐周屋内搜出的数卷竹卷! 许久后,刘继才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手中的竹卷,挥手示意张城将周仓等人押往后院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满脸惊恐神色的唐周身上。 等到张城等人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刘继才对着唐周怒道:“唐周,你好大的胆子!” 唐周被刘继一喝,顿时吓得瘫坐在地,颤抖着说道:“不,不知公子何意?” 刘继抓起案犊上的竹卷,直接向着唐周头上扔去,唐周不敢躲避,只好受此一击,顿时就被砸得头破血流。 刘继俊眉一挑,神色有些揾怒的说道:“你当我不知道吗?” 鲜血顺着唐周的脸颊流下,随即便流入口中,唐周顿时感觉到一股咸意从口中散发而出! 唐周看着地上沾着自己血迹的竹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不安,有些迷茫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犹豫。 “这些都是一些普通的联络书信……” 未等唐周说完,刘继便轻蔑的对着唐周一笑,说道:“张角一个普通民间术士,居然与当今权倾天下的中常侍封諝,徐奉都有联系,若是没有阴谋,你觉得我会信吗?” 唐周将头深深的垂下,感受着头上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液,缓缓滴落在地,慢慢累积成为一滩! 许久之后,唐周才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的缓缓吐了口气,对着刘继说道:“周只是奉了恩师之命,前来洛阳送信,至于恩师为什么会认识封諝,徐奉等中常侍,周并不知晓!” 刘继正要说话,便有一名义从慌忙来报,有数百名骑士已经将庄园围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黑尽,依稀可见数百支火把在府门之外来回奔走,兵器出鞘,铠甲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虽然知道封諝的人迟早会来,却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刘继不由大惊,这封諝好高的警觉性! 借着微弱的火光,刘继看清门外人人都是身穿铁甲,腰跨长刀,刘继一惊,在洛阳,能有如此装备战力的,只有天子的羽林骑! 张郃已经组织了义从,把守着大门,数十张强弓,对着门外,蓄势待发! 刘继的手指下意识的敲击着身前的案犊,急促的撞击声,说明着刘继心情的烦闷! 沉思许久后,刘继才决然的对徐奉说道:“伯才,你去告诉儁乂,若有擅自闯入者,杀!” 杀字一出口,将唐周的希望瞬间磨灭。 唐周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刘继,他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杀天子的近卫—羽林骑! 看着唐周不断变化的表情,刘继微微一笑说道:“唐周,看来有人来救你了!” 唐周看着刘继脸上熟悉的笑意,一张黑脸顿时变的煞白,他知道,每当见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就是刘继即将发怒的时候。 刘继弓下身子,将地上瘫坐的唐周缓缓扶起,说道:“唐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继续什么都不说,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死法!第二个选择,你随我去见太后,揭露张角的图谋,我保你容华富贵!” 刘继一顿,又意味深长的对着唐周说道:“你我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好好想想,在作选择!” 唐周知道,一旦做出决定,就将决定自己的生与死,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选择第一个,刘继一定会杀了自己! 在这决定生死的一瞬间,许多往事如走马灯一般的从唐周脑中快速闪过。 自己从小苦读诗书,名传乡里,只因自己出身寒门,没有人举荐,空有一身才华,却毫无用武之地,最后只能穷困潦倒,疫病缠身,如果不是侥幸遇到恩师张角,救了自己一命,恐怕现在早已经是一抹黄土了。 本以为凭借自己所学,定然可以协助恩师还这世间一个太平,却没想那张梁张宝心胸狭隘,处处排挤自己不说,还多次在恩师面前诋毁自己,还有那穎川波才仗着出身大族,便看不起出身寒门的自己,更是多番当众羞辱于我! 想到马元义,唐周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滔天恨意。 马元义居然在婚礼的当天带人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请求恩师评理,张角居然让自己一切以大事为重,不要顾及儿女私情! 想到自己被抢走的未婚妻,唐周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张角,你不愿意管,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报仇!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听着门外的喊杀之声越来越大,唐周紧紧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复又缓缓松开,颓然一叹后,才对着刘继说道:“只要公子肯答应我一件事,我便随公子去见太后!” “说!”刘继望向门口,有些不悦的回道! 此时的张郃和徐奉正带着义从堵住门口,与门外的羽林骑对峙,双方战事,一触即发! 唐周对着刘继一拜:“只要公子帮我杀了太平道洛阳渠帅马元义!” “好!我答应你!”刘继斩钉截铁的说道。 看着唐周向自己点了点头,刘继随即挥手让人将唐周带去后院,随后拿过一张绢布,提笔便在绢布上写了起来,一会儿后,刘继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字迹吹干后,才递给赵云说道:“子龙,若是等下双方混战起来,你便快马将此信送到卫尉董重手中!” 刘继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从身上拿出一块贴身佩玉,递给赵云后说道:“此玉是故伯父贴身佩玉,将此物同信一起交给董卫尉,他定然会相信你!” 刘继的故伯父,就是董重的父亲董宠,这块玉佩,便是刘继周岁的时候,董宠送给自己的,刘继相信董重一定会认得。 赵云慎重的点了点头。 刘继随即又将目光扫向了门外越众而出的为首之人,明灭不定的火光让刘继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冷意! 刘继森然一笑,对着身后侍立的刘勇说道:“阿勇,走,我们出去会一会故人!”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府门夜战 2014-8-18 19:49:34 本章字数:2481 刘继缓缓而行,对着正在门口与徐奉争吵的青年说道:“封同,好久不见了!” 封同感觉这个声音有些熟悉,顿时有些疑惑的向着说话之人望去! 刘继的身影从摇曳不定的火光中慢慢出现,虽然已经过去多年,刘继的样貌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封同依旧在一瞬间便认出了刘继。 “刘继,居然是你?”封同一愣,有些意外的说道。 四年前,封同来到了洛阳,在叔父封諝的帮助下加入了羽林军,并且很快便任职羽林郎! 刘继看着依旧一脸桀骜神色的封同说道:“多年没见,难为你还记得我!看来当年之事,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啊!” 封同想起六年前,刘继对自己的侮辱,眼中恼意一闪而过,片刻后眼神又重新恢复平静,随即又仿佛并未听出刘继的嘲笑一般,对着刘继笑道:“多年不见,不想当年的河间幼童,如今已经长成翩翩少年郎了!” “呵呵”刘继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剑柄后,对着封同一笑:“既是故人相见,你为何还带这么多羽林骑士包围我的府邸?” 封同抱拳说道:“同无意包围贵府邸,只要你答应我一事,我便马上带人离开!” 刘继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了一丝不屑,看着一脸焦急神色的封同说道:“哦?不知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呢?” 封同连忙说道:“今天在城东驿站之中被你抓走的那几个人是我的朋友,希望阿继能将他们交还给我!” 刘继有些玩味的笑道:“若是我不交呢?” 听到刘继的话后,封同脸色微微一变,狠声说道:“那就别怪我强行闯入了!” 唐周知晓的秘密太多,即使会为了此事与董太后彻底交恶,封同也要将此人带走! “那就看你本事了!”刘继拔出腰间配剑,将剑指向封同,大声说道。 封同顿时面露狰狞,双手亦是虚指向刘继,对着身后众人喝道:“冲进去!” 封同带来的羽林军,都是身着细鱼鳞背心甲,腰部以上的大部分身体都受到有效的装甲保护,所以封同相信,凭借这些只能看家护院的家客手中的弓箭,定然挡不住自己的一个冲锋! 但是结果却并未如封同预料中的一样,众人依仗铠甲之利直接冲进门内。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羽林军士,迎上了第一波箭雨,箭簇入肉之声不绝于耳,十几名羽林军士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倒在了血坡之中! 封同看着地上中箭的军士,瞳孔不由得一缩,许多箭簇都是直接破开铠甲后才射进肉中,封同知道,要造成这种伤害,至少都要是一石以上的强弓! 封同得出了一个让自己都觉得惊讶的结论,对面至少有三十多个能使用一石以上强弓的高手! 要知道军中能拉开一石弓的都算是力大了,而今天在这里居然出现了三十多个使用一石弓的高手! 封同看着中箭后倒地不起的羽林骑士,一阵寒风吹过封同脸颊,彻骨的冷意,让封同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明! 封同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刘继一定从唐周口中知道了张角和叔父封諝的谋划,不然怎么敢毫不犹豫的下令射杀天子禁卫,羽林军士? 就在封同发愣的刹那,第二波箭雨雨已经如泼水般向着门口涌来的羽林军落下,两波箭雨下来,门口瞬间为之一清,刘继连忙对着赵云喊到:“子龙,快走!” 赵云微一点头,提枪上马,便向着门外冲去! 刚到门口,便有数十羽林骑上前拦住赵云,刘继连忙指挥着众人再次对着门外洒下一阵箭雨,一众围着赵云羽林军士,连忙四散躲避,赵云见状,手中银枪随手一抖,便挑飞了两名挡路的羽林骑,纵马飞奔而去! 刘继看着一骑白马绝尘而去,迅速消失在洛阳的风雪之中后,才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回过神来的封同,意识到刘继必须死,不然谋反之事一旦泄露,自己和叔父等人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此处,封同面露决然,连忙对着一众羽林军士喊道:“速度冲进去,将里面的人格杀勿论!”? 随后急忙选出了数十骑,向着赵云的方向急追而去。 一波进攻,再次开始。 数十名羽林军,顶着不知道从哪里拆来的门板,向着刘继众人缓缓推进,刘继箭射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封同带人一步步的推进! 刘继知道,羽林军乃是天下有名的强军,此时人数又是自己等人的数倍,若是失去了利用大门固守的优势,那么自己必败无疑! 正在焦急间,只见王胖子一手提着一个陶罐从后院一摇一晃的向着自己跑来,看着王胖子的憨态,若是放在平时,刘继定然调笑一番,只是刘继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情! 等到王胖子一路小跑到自己的面前,刘继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骂道:“还不快滚去后院,这里危险!” 王胖子对着刘继憨厚一笑,脸上的肥肉顿时像慢慢散开的菊花一般,怪异无比! 王胖子连忙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手中的陶罐,又指了指顶着木门缓缓推进的羽林军! 刘继弯下身来,看清了瓦罐之中东西后,顿时欣喜的说道:“王胖子,真有你的,还有多少,快去全部拿来!” 说完便招呼了数名义从,随着王胖子向后院跑去! 刘继提起一只瓦罐,向着不远处的羽林军扔去,瓦罐正好砸到门板之上,只听“砰”的一声,瓦罐应声破裂,罐中的液体,瞬间流了一地! 刘继随手拿起身旁的火把向着门板扔去,火焰刚接触门板便引出了熊熊大火! “桐油!瓦罐中的是桐油!” 一众羽林军士慌忙的丢下着火的门板,大叫着向后逃去! 此时,想要翻墙而入的一众羽林军士,也被正在巡视四周的张郃带人赶了出去! 刘继见状不由大笑道:“封同,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进屋抓人!” 看着久攻不下,封同顿时大急,将事情闹大,传到太后耳中,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左右都是绝路,不如放手一博,速战速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封同想到此处,顿时对着身后一众羽林军说道:“众军士,随我冲进去!” 封同持刀,亲率众人向向府门发起了冲击! 刘继连忙组织众人放箭阻拦,顿时门口之箭如雨般落下,封同连忙挥舞着长刀,护住了周身的要害,带着众人冒着箭雨,向前冲去! 眼看短兵即将相接,众人顿时感觉到地面开始微微的震动起来,刘继双目远眺,只见远处空旷的街道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大队的骑兵,正向着自己的府门飞奔而来! 只见为首之人,穿破朦胧夜色而出,胯下骑着一匹雪白战马,身穿一件亮银锁子铠,正挥舞着手中银枪大喊道:“少君勿慌,子龙来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南军卫士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277 紧随赵云而行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身穿一身雪白的兽皮轻甲,此时正带着大队骑兵向着刘继的方向奔来! 远处的骑兵转瞬及至,巨大的马蹄声震得街道两旁房屋上的瓦片沙沙作响,刘继双眼一眯,心中略微一算,便知道来的骑兵人数不下五百! 白衣男子翻身下马,看着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数十具尸体,眉头顿时一皱,对着身后侍立的两名骑士说道:“把他们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跑了!” 说完两人便领命向后退去,随即从身后众骑兵中选出百人,分别向着府院两旁飞奔而去! 刘继看着白衣男子腰间的佩戴的银印青绶,瞬间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连忙上前行礼说道:“刘继见过表兄!” 在汉朝,能够佩戴银印青绶的,都是秩俸两千石以上的高官,而此时会出现在此地的高官,只有可能是九卿之一的卫尉董重! 董重脸含笑意,轻轻的抚了抚下颚的短须,上下打量了刘继一番后,才高兴的说道:“不想十多年不见,阿继已经长大成人了!” 董重第一次见到刘继的时候,是刘继刚满一岁时抓周的时候,离此时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一旁的封同看着新到的五百精锐骑兵,知道此时大势已去,现在唯一希望的便是唐周并未将自己等人与张角的密谋告诉刘继,那么或许还可以逃过一劫! 想到此处,一股不可把握命运的失败感,顿时笼罩在封同心间,封同有些颓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配剑,对着白衣男子行礼说道:“封同见过董卫尉!” 董重眼皮一跳,有些疑惑对着封同问道:“封諝是你什么人?” 封同恭敬的回道:“正是卑职的族叔!” 董重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此人是封諝的侄儿,怪不得看此人穿着不过是三百石的羽林郎,便能调动指挥数百的羽林军士! 听到封同是封諝的子侄后,董重面色微微一变,语气顿时有些缓和的问道:“封同,你为何带着数百羽林健儿深夜围攻刘继?” 封同连忙将刘继在城东驿站抓走唐周之事告诉董重。 封同继续说道:“唐周与叔父(封諝)素来交好,叔父得知刘公子抓了唐周等人后,便遣我来向刘公子讨要这几人,只是刘公子不肯交人,叔父又曾说无论如何也要带走唐周,我怕叔父责怪,所以我只好下令强攻救人了!” 董重明白封同话中的威胁之意,若是自己力保刘继,依旧不肯放出唐周等人,那么封諝将会和自己彻底撕破脸皮! 董重脸色瞬间便得阴沉,面色变过几番后,才将目光从封同脸上收回,指着门口的尸体,对着刘继封同两人怒道:“你们就为了此等小事,便折损我汉家数十名羽林儿郎?” 董重似乎余怒未消,又对着封同继续吼道:“封同,你私率羽林军围攻阿继的府邸,还不快向阿继道歉!” 听到董重的怒喝后,封同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董重既然愿意做和事佬,那么今天说不定可以顺利带走唐周! 而刘继听完后,眼中揾怒之色一闪而过,堂堂卫尉,居然会怕一个宦官! 刘继将自己的头垂下,心中开始思量着如果董重让自己交人,自己是交还是不交? 封同听到董重的话后,随即对着刘继微微一笑,面露得色的行了一礼后,说道:“阿继,刚才是我一时心急,才会私闯你的府邸,我在这里先跟你赔罪了!” 刘继不答,只是微微对着封同拱了拱手! 董重又对着刘继说道:“阿继,既然封同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不过些许小事,说开便好,你就将人交给他吧!” 刘继看着眼前数十具早已变冷的尸体,心中一阵冷笑,数十条人命在你们眼中不过就是些许小事? 刘继神色平静的对着董重行了一礼后说道:“也好,那便请表兄与封同先随我到屋中一叙,我这便叫人将唐周带上来!” 刘继对着身旁的苏青耳语几句后,便领着董重与封同来到屋中。 不一会儿,苏青便带着唐周走上前来。 此时唐周脸上干涸的血迹如红色的蚯蚓附在脸上一般,随着唐周的表情不断蠕动,异常狰狞! 刘继伸手指着唐周,对着董重说道:“此人便是唐周!” 封同对着董重告罪一声,便要拉着唐周离去! 唐周只如木偶一般,任凭封同摆布! 刘继见状,连忙怒喝一声道:“慢着!” 赵云,苏青,徐奉闻言,连忙拔剑挡住封同去路。 封同顿时一脸羞怒的回头对着刘继说道:“阿继,这是何意?” 刘继对着封同微微一笑,语带不屑的说道:“封同,你我已经数年未见,正应该多亲近亲近,为何要慌忙离去呢?” 封同面色一紧,连忙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他日若有空闲,我一定登门拜访!” 刘继看着封同,摇头说道:“不用改天拜访,今好正好有一事,需要你帮我解惑!” 随即刘继又望向唐周,说道:“唐周,事已至此,你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封同闻言,脸色顿时大变,拔剑便向着唐周砍去,却见一道剑光闪过,在电光石火间架住了自己的宝剑! 封同抬眼一看,架住自己宝剑的人正是那突围而出的年轻小将! 唐周见到封同的凶恶模样,顿时吓的瘫坐在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封同,半晌之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连忙连滚带爬的来到刘继身前。 刘继抓着唐周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一脸温和之色对着唐周缓缓说道:“唐周,你若不说,即使我放了你,你也会被他们杀死,若是你说了,我可以保你一命,况且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就一定会办到,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唐周顿时不在犹豫,看着一旁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封同说道:“好,我说!” ps:今天是紫笑动笔刚满一个月的日子,新人什么都在学习,一直很努力的在学怎么写,可是写的依旧不如人意! 建了一个扣扣群????138240097?? 新人不容易,一个点击,一个推理,一个收藏,不是为了上什么榜,我只想知道还有人在看我的文,我就愿意坚持下去!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长乐宫中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335 封同持剑,正欲绕过赵云,将唐周刺死,便见董重对着自己一声怒喝:“封同,你当我董重不存在吗??” 见到封同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再次杀人灭口,董重也猜到了唐周所说之事定然非同小可。 董重身居高位已久,此时发怒,威势顿显,封同向前移动的身体明显一顿,有些忌惮的看了看眼前的白袍小将,随即又看向了一脸怒色的董重,顿时面露犹豫之色,许久之后,才一脸不甘的收剑回鞘。 唐周的看着封同的表情,眼中恼意一闪而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后,便对着董重行礼说道:“周有重要的事情上报卫尉!” 此时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唐周身上,唐周见状,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张写满小字的细绢,向董重递去! 董重接过细绢,细心看完上面的字后,再一联想到刚才之事,顿时脸色大变,连忙对着侍立身后的军士说道:“将封同等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人!” 其中一人连忙领命离去,片刻之后屋外便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董重随即面色有些沉重的对着刘继说道:“阿继,此事事关重大,你与唐周马上随我一起进宫面见太后,将此事报于太后知晓!” 刘继应诺后连忙吩咐徐奉叫来几个府中丫鬟,将唐周梳洗干净,随即董重,刘继,唐周三人便带着数名亲信快马向着宫中赶去! 一路狂奔,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洛阳东城门,此时以是半夜,城门早已关闭,董重连忙向着守城士卒表明身份后,城门才缓缓打开,董重连忙招呼众人,策马穿城而过! 又行了大约半个时辰,董重带着众人停在了一座宫殿群之前,门前用律书端正的写着长乐宫三个大字! 刘继知道汉朝太后都是居住在长乐宫之中,因为位于皇帝所住的未央宫的东方,所以又称为东宫! 刘继等人连忙下马,随着董重一路步行而入。 长乐宫中宫殿林立,让刘继早已分不清方向,昏头涨脑的随着董重七拐八绕后,才在一个巨大的宫殿前停住,刘继不敢四处张望,只好埋头听着董重与一个小黄门对话! “董卫尉,这么晚了还进宫,有事吗?!” 那小黄门声音虽然有些尖细,但听起来却让人感到一股亲切之意! 董重声音明显有些焦急,甚至来不及客套一番便说道:“吕强,快去通知太后,我有重要事情禀报!” 那叫吕强的小黄门一愣,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太后刚刚睡下,要是吵醒之后发怒的话,我可担待不起!” 董重心下甚慌,来不及解释,只好说道:“太后若是发怒,我一力承担便是,快去通知吧!” 那吕强见董重面色凝重,略一迟疑后,便向着内殿走去! 刘继倒是被吕强这个人,引起了兴致,忍不住抬头偷瞄了两眼。 刘继记得,吕强这个人是宦官中的异类,黄巾之乱被平定后,吕强见各地仍然有接连不断的暴乱,便向汉灵帝刘宏检举了张让赵忠贪污腐败之罪,并建议汉灵帝首先诛杀左右的贪浊之人,然后整治地方,那么民乱差不多就可以平息了! 可惜吕强却反被一众宦官联合诬陷,最终却因寡不敌众,反陷法网,汉灵帝命人带上兵器捉拿吕强,吕强不愿受辱,便自尽于家中! 事后汉灵帝派人去抄吕强的家,只因吕强为官正直,家中并无多余闲财,让抄家的人都大失所望! 刘继微微一叹,这吕强,也不失为一个刚健正直之人! 不多会时间,吕强便从殿中走了出来,对董重说道:“太后召见,董卫尉先进去吧!” 随后又指了指刘继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先等一下吧,若是太后传唤,你们再进去,我看你们都是初次进宫,提醒你们一下,在宫中千万不要乱走!” 刘继连忙上前说道:“谢谢公公提醒,我等自然遵命!” 吕强略一点头,便返身向着殿内走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吕强才缓缓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太后召刘继进见!” 说完便示意刘继跟着自己,向殿中走去! 刘继跟着吕强走了没多久,便听道一个略显威严的女声对着自己说道:“你是刘继?” 刘继眼角余光一看,只见说话之人大约四十多岁,面容白皙,身穿一身华丽的蚕服,此时正目光和蔼得看着自己! 刘继连忙行礼答道:“禀太后,在下正是刘继!” “恩”董太后应了一声后,又对着刘继说道:“刘继,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刘继闻言,连忙抬起头来,见太后董兰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俊脸不由一红。 片刻之后,董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果然与我那妹子,有几分相像,阿继以后私下叫我姨娘就好!” 随即又脸色黯然的说道:“只可惜我那妹子……唉” 刘继听到董太后提到自己早逝的母亲,顿时一股哀伤瞬间涌上心头。 刘继连忙叫了一声姨娘,董太后高兴的应了一声后说道:“阿继,你将今天的事说与我听听!” 刘继连忙将城东驿站抓住唐周等人和封同夜围府邸欲要杀死自己的事情告诉了董太后。 董太后听罢,顿时一脸怒气的说道:“这封諝简直胆大妄为,连我侄儿都敢杀!” 刘继连忙又将张角谋反之事说了出来,片刻之后,董太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有证据吗?” 董重连忙将唐周交给自己的细绢递给董太后! 董太后看完,皱了皱眉头,对着刘继说道:“阿继,若只有一张细绢,也有可能是伪造陷害封常侍的,阿继还有别的证据吗?” 刘继心中一惊,不想那宦官在汉朝两位掌权者眼中都如此重要,现在铁证在手,那封同更是屡次想要杀人灭口,董太后居然不是想着立即下令将封諝等人拘捕起来,查证一番,而是首先想到的便是这证据是伪造的,为封諝等人开脱! 刘继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是董太后的亲侄儿,那么现在自己早已经被赶出宫去了! 刘继再次行了一礼,借机将头深深垂下,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愤怒。 “殿外正有一人,曾为妖道张角亲信弟子,对于张角谋反一事,此人知之甚祥,太后可召来,让此人详细说之!” 董太后对着吕强一挥手,吕强便向着殿外走去。 没过多久,吕强便领一脸忐忑的唐周走了进来! 正文 第三十章 太后董兰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1900 董太后优雅的端起案犊上的香茗,微微啜了一口后,才对着唐周问道:“你将张角之事详细说来我听听!” 唐周连忙跪下,说道:“张角趁着天下瘟疫横行,在这十几年间假托道术救人,蛊惑人心,此时已有信众三十万人,分布天下各州,张角将这些信众按地域设立了三十六个分舵,称为三十六方,大方有万余人,小方有六七千人,太平道的门徒,还在在帝国政府各部门的大门以及各地方政府的大门,都用白石灰写上了甲子两字,张角已经集结信众准备在今年谋反,谋反的口号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因为汉代官员军队的衣服以苍青色为主,所以这里的苍天便是指的汉朝! 董太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震惊,对着唐周问道:“张角的计划呢?” 唐周闻言后,将头深深的垂下,整个脸颊几乎都快贴到了地上。 唐周的声音有些颤抖,连刘继都听出了唐周心中的无奈与挣扎! “张角预先集结荆州、扬州、冀州等地的信徒,到邺城会师,而马元义和我则接受特殊使命,到京师与宫中内应碰头,约定甲子年的三月初五,同时发动,内外夹攻,TF汉王朝。”? 董太后声音已经有些颤抖,继续对着唐周追问道:“那么,太平道在宫中的内应,究竟是谁??” 唐周说道:“是中常侍封谞、徐奉!”? 徐奉是宫中宦官徐奉,并非跟随刘继的轻侠徐奉! 刘继眼看董太后依旧面带迟疑,顿时心中大急,此时自己已经和宫中宦官撕破脸皮,若是不能趁此机会让封諝徐奉等人坐正谋反之罪,那么凭借皇帝对封諝,徐奉等人的信任,不出月余,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此处刘继顿时向前一步,对着太后说道:“太后,此事整理春秋条例的故司徒椽刘陶亦可证明!?”? 一年前,司徒杨赐见天下流民四起,便派遣司徒椽刘陶前往何处巡查探访。 刘陶发现太平道不但人数众多,而且已经形成初步的组织规模,甚至派人潜入京师观察政府动向。各地方政府害怕生出事端,都假装不知道,只是口头互相告知,公文之上,一个字都不敢写。? 刘陶连忙把太平道之事告知上司帝大汉司徒杨赐,杨赐亦是极为重视此事,随即撰写奏章向皇帝报告此事,然而天子还未看到奏章,杨赐却因为一次偶然发生的火灾而被免职。? 刘陶没办法,只能自己写奏章向皇帝报告,他在奏章中提出严重的警告,并建议朝廷立刻下达明确的诏书,悬赏捉拿张角,谁敢袒护,与张角同罪。? 但是奏章送上去之后,多日都不见回音。? 若干天后皇帝终于召见刘陶,刘陶很兴奋,准备将太平道的危害向皇帝一条一条地陈述,哪晓得皇帝听都不听。? 皇帝只是对他说道:“听说司徒掾刘陶学问优良,朕打算派你去整理春秋条例!” 刘陶瞬间知道了,必然是太平道的势力已经渗透入宫中,甚至可以左右皇帝的决策,才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调离到远离中枢的闲职上。 董太后看到刘继唐周等人言之凿凿,由不得自己不信,顿时又惊又怒,惊的是如此大的密谋,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策划而官府居然懵懂无知,怒的是深受皇恩的中常侍们,居然和太平道勾结,意图谋反!? 董太后顿时陷入沉思,内殿之中一下变得安静起来,直到刘继觉得屋中的檀香味道让自己鼻子有些微微发痒后,董太后才缓缓说道:“明日早朝,我当亲自向陛下禀明此事,你们先下去吧!” 董重面露犹豫,有些担心的对着董太后说道:“还请太后示下,那封同及数百羽林军怎么处理?” “全部关押起来,等到事情查清楚后,在作处理!” 董太后的声音依旧威严,此时听来却让人感觉到一丝疲倦! 刘继等人不敢打扰,连忙告退,独留董太后一人陷入沉思! 出了长乐宫,董重顿时对着刘继一笑:“阿继,多年未见,不如去我的卫尉府一叙?” 刘继面露难色的说道:“只怕家中封同不安分,我得回去看着他,以免走漏消息!” 董重爽朗一笑,说道:“只是小事一件,无妨!” 董重转身对着身旁亲信说了几句后,那亲信便上马向着刘继府邸奔去! 董重又对着刘继说道:“若是明日太后向陛下禀报了张角之事,陛下必定召见你们,而你们的住所离皇宫太远,若是皇上召见,不能及时赶到,耽误了面圣,惹得龙颜不悦的话,你我可吃罪不起!” 刘继转念一想,明白董重所言也不无道理,这几天汉灵帝刘宏极有可能会召见自己,而卫尉府离皇宫很近,确实方便许多! 刘继连忙对着赵云耳语几句,赵云听完后随即挺枪上马,向着城外奔去! 目送赵云消失在洛阳的黑暗中,刘继才对董重行了一礼,说道:“如此,便麻烦表兄了!” 董重回头抓着刘继的手,将刘继拉到自己的身旁,才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阿继什么都好,就是太多礼了,这点不好!” 刘继微微一笑,便跟着董重向卫尉府走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灵帝刘宏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184 卫尉府位于洛阳内城东门,离皇宫只有不到十里路程,若是快马加鞭而行,不到半个小时便能赶到。? 卫尉府是一间半旧的宅院,高墙大院,古砖青瓦,让人一见便生出一众古朴的沧桑感,门口矗立着两只石狮子,宛若真实的一般,蹲坐于府门之前,在黑夜的笼罩下,择人欲噬,顿时让整座府邸,生出一股威严之感!? 董重将刘继,刘勇,唐周等人引入府中,吩咐下人安排好刘继等人之后,便匆匆告辞离去。? 刘继知道,董重是要去向朝中交好之人知会一声,以便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朝中大变!? 对于此事刘继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该做的自己都已经做了,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在自己操心的范围之内了,自己又何必去自寻烦恼呢?? 刘继看着屋中的高床软枕,微微一笑,便倒头睡了过去!? 时间飞快而过,转眼间刘继在卫尉府中已经住了七天了,此间只有徐奉每天派人来报告府中的情况,而董重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在这七天中,刘继连董重的面都未能见到过一次! 刘继看着洛阳大街小巷开始变得一片喜庆,才猛然发觉正月已经悄悄临近,刘继看着依旧飘洒着风雪的天空,幽幽一叹:还有半个月,这黄巾之乱就要爆发了吧! 刘继看着手中的圣旨,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意,这是一封拜刘继为议郎的诏书。 议郎属于光禄勋管辖,官秩六百石,与中郎相同,高于侍郎、郎中,东汉时议郎不受五官中郎将、左右中郎将管辖,并不参与轮流守卫皇宫的工作,最主要的是,议郎虽然官秩低微,却可以直接参预朝政,提出政议,这是一个秩低权高的官职! 对于刚入仕途的刘继来说议郎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起点,刘继同样也清楚,自己能获得这个职位,一定是太后在其中周旋,从此自己的仕途将会与董太后密切相关! 前来宣诏的小黄门,还带来了一个让刘继高兴不已的消息。 让自己马上进宫面见皇帝! 听到这道诏令,刘继瞬间明白,此次董太后与封諝等人的角逐中,已经以董太后的胜利彻底告终,封諝等人的覆灭就在今日了! 刘继坐上早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马车,带着刘勇缓缓向着皇宫行去! 半个小时后,刘继看着十数米高的城门后,连忙跳下马车,步行数十米远后,刘继终于看到了大汉的行政中心,皇帝居所,未央宫! 虽然刘继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依然被眼前皇宫的巨大和华丽所震撼! 刘继面前是一座长达数百米的石阶,全部由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色大理石铺成,石阶两旁,每隔十米便有一名金甲卫士执戟而立,石阶的中间嵌着一副巨大的龙形石雕,龙身一路蜿蜒至远处的华丽宫殿之前! 宫殿高有十数米,屋顶覆盖着一层红色的琉璃瓦片,屋檐菱角处,雕刻的飞燕栩栩如生,木椽衔接之处,全由紫金贴面掩盖,宫殿门前立有数根三人才能合抱的朱红色的房柱,柱子后面是一扇紧紧关闭的明黄色的巨门,络绎不绝的官吏从宫殿门前走过,犹如穿梭在巍峨巨山之下,刘继不由一叹,此宫比之秦之阿房,怕也丝毫不逊色半分啊! 刘继在殿门之外等了许久,才有小黄门上前通报,汉灵帝宣他进见! 刘继连忙整了整衣衫,埋头走入殿中,眼角余光扫过殿中诸人,便将目光停在了一个将身体缩进巨大的黄金龙椅中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看上去大约三十岁,长相普通,身体有些瘦弱,面色腊黄,一脸病态,一看便是被酒肉色欲透支了身体! 刘继知道这便是汉灵帝了,连忙行过大礼参拜:“臣刘继叩见陛下!” 刘继已经是六百石的议郎了,所以此时自称为臣! 只听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平身!” “谢陛下!”刘继站起身子,双眼依旧看向地面。 进宫的时候,小黄门便交代刘继不可直视皇帝,不然若是引得汉灵帝刘宏不悦,罪可至死! 汉灵帝刘宏,此时正仔细观察着身前的刘继,半晌之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刘继,你所举报之事,朕已派人查清,你举报有功,想要些什么赏赐?” 刘继连忙答道:“臣不敢居功,更不敢要赏赐!” “哦?”刘宏看着刘继居然不要赏赐,顿时对自己这个表弟产生了一点兴致! 刘继缓缓答道:“此次能揭露太平道的阴谋,全部都是仰仗皇上的龙威和太后的睿智,臣自然不敢领功!” 看着这个才十六岁的少年居然当众拍起了皇帝马屁,而看汉灵帝刘宏的表情还似乎颇为享受一般,一众文武大臣不由面面相觑。 在众人眼中,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首次面见天子,应该是战战兢兢才是,不想这刘继却无丝毫胆怯之意,遇事反而落落而答,一众公卿大臣不由大奇! “好!哈哈!”刘宏不由大笑,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弟还真是个妙人! 其实刘继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人人平等的观念早已深入他的灵魂,在刘继眼中,这个掌握了整个汉朝命运的皇帝,也不过就是一个权利大的有些离谱的普通人而已! “刘继,要什么赏赐你尽管说出来便是!”刘宏龙颜大悦,对着刘继说道! 刘继知道此次不能推辞了,不然反而会引起刘宏的反感。 刘继连忙跪地一拜,说道:“臣只有一个请求,恳请陛下恩准!” 听到刘继的话后,刘宏抚了抚自己刚蓄的胡须,笑着说道:“说吧!” 刘继朗声答道:“臣只愿带一队兵马,亲自捉拿太平道反贼,为我大汉建功!” 刘宏哈哈一笑,说道:“好!难为你一片忠心,等下你便与何进一起捉拿捉拿太平道反贼吧!” 刘宏指了指殿中的站在自己右手边首位的人,对着众人说道。 被指之人连忙上前答道:“何进领命!” 刘继也连忙答到:“刘继领命!”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洛阳杀机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430 刘继从何进口中得知,封諝等人已经在今天早上被汉灵帝下旨秘密抓了起来,汉灵帝已经向冀州派出了信使,勒令冀州刺史秘密抓捕张角等人。 何进此时要做的便是根据唐周提供的洛阳太平道信徒的名单,一次性肃清洛阳之地的太平道众,护卫洛阳的安全。 刘继向何进讨要攻打封諝府院的重任,何进略一犹豫后,便同意了。 毕竟,任谁都知道封諝手掌重权这么多年,府中累积的财富简直不可计数,如果将封諝的府邸顺利的攻了下来,即便将获得的财物大部分上缴,剩下的也将会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所以在刘继和何进眼里,这都是一份美差! 刘继明白,何进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向太后表达善意而已! 此时离何皇后(何进的妹妹)刚毒死汉灵帝最宠爱的女人—王美人之事刚过去不久,何皇后已经失去了皇帝的宠爱,何进不想在此时又得罪太后,为自己再树新敌! 刘继知道这次行动不过是黄巾起义的导火索而已,面对即将爆发的黄巾之乱,刘继需要大量的金钱来扩充自己的势力,从而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中赚取更多的政治利益,而这份差事,正好就是一个机会! 刘继带着何进拨给自己的一百北军将士和一百跟随自己的义从,正浩浩荡荡得向着封諝府中杀去! 封諝的府邸位于洛阳城的西门,占地三十多亩,共有前后两道门,前门最为宽阔,足可容纳五人同时行走! 刘继早已吩咐那一百北军将士攻击后门,自己则带着一百义从强攻正门。 刘继端坐马上,看着府内都是一脸疑惑神色望向自己的百余名封府门客,刘继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缓缓向前走去,直到与众门客不到十米,才停了下来。 刘继对着一众门客大声喝道:“奉天子令,中常侍封諝谋反,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杀!”刘继率先冲入封氏一众门客之中。 刘继人借马势,瞬间就越过府门,手中铁枪挥舞,转眼便杀出一条血路! 赵云刘勇见状,连忙快马跟上,护卫在刘继左右,徐奉张郃连忙指挥着身后的一百义从,发起了冲击! 刘继和诸义从都是经历过血战的骑兵,此时冲击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门客,顿时就如烈火烘烤积雪如一般,不一会儿便消失殆尽! 转眼间,刘继便带着人冲了两个来回,一众封氏门客所在之地,仿佛被人犁过一般,只剩下一地的鲜血与尸体! “真没用,两个冲锋就死光了!”张志看着面前已无站立之人,不由骂骂咧咧的抱怨道。 此时还活着的,只有在第一轮冲锋后,便放下武器,向刘继磕头求饶的数十门客! 刘继见大事已定,便对着身后义从说道:“分散攻击,府中所有敢反抗和四处乱窜者,格杀勿论,等下将府中管事之人,给我抓来!” 赵云,张郃,徐奉连忙带着人,向着府中各处奔去! 刘继带着刘勇缓步走进封府大厅之中,大厅之中十分宽敞,家具都是用上好的楠木制成,刘继粗略观察了一下厅中结构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厅中上首处摆放的一张弓上! 弓身是由上好的紫衫木所做,上面铭刻着神秘的花纹,弓弦刘继看不出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但入手却极为柔软,显然弹性极佳! 刘继忍不住想要想要开弓试射,却发现想要拉开此弓却颇为吃力,要知道刘继通过这几年不断的辛苦锻炼,已经可以轻易的拉开两石强弓,而此时自己居然要尽全力才能勉强拉开这张弓,刘继知道,这绝对是一把三石强弓。 刘继顿时欣喜异常,这个时代,想要成功制作一把三石弓,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还是一把三石弓中的极品! 不一会儿便有数名义从来报,共从封府库房中查获铜钱数十万,粮食数百石,金百斤,对此刘继不置可否! 刘继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良弓,直到徐奉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进来,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强弓! 徐奉进门后,对着刘继说道:“少君,这便是封府管家!” 刘继看着眼前一脸傲气的老者,也不废话,直接便问道:“封諝的藏宝库在哪里?” 那老者看向刘继,一脸不屑,看这少年所穿的朝服,官秩只有六百石,居然敢带人攻打当今手掌大权的中常侍封諝的府邸,难道他就不想想后果吗? 那老者满脸怒气的说道:“你可知这是谁的府邸?” 刘继一笑,反问道:“这不是封諝的府邸吗?” 那老者听到刘继回答后顿时一愣,半晌后才回道:“既然知道是封大人的府邸,你为何还敢率军攻打,不怕抄家灭族吗?” 这老者居然不知道封諝勾结太平道谋反的事情已经东窗事发了,现在要被抄家灭族的不是自己,而是封諝! 刘继顿时一脸诧异的对着徐奉问道:“这活宝你从哪里抓来的?” 徐奉无奈的怂了怂肩,说道:“在床上抓到的,我还没问他,这家伙就主动承认了自己是这府中的管家,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刘继暧昧的看着衣衫不整的老者,说道:“真是人老心不老,佩服!” “哼!” 刘继看着依旧一脸的桀骜神色的老者,不由再次笑道:“封諝因为谋反已经被皇上下旨抓起来了,他救不了你的,你若是不想受些皮肉之苦,就将封諝的秘密藏宝库地点告诉我!” 刘继断然不会相信封諝这个出了名的贪官,一生积蓄只有数百金,数十万钱! 那老者听到刘继说封諝谋反之事后,顿时脸色大变,有些呐呐的说道说道:“我不知道在哪里!” 刘继摇了摇头,对着徐奉递过一个眼神。 徐奉上前,一剑便将那老者的拇指削下,问道:“你说不说?” 失去拇指的老者痛得在地上四处打滚,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徐奉阴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着老者说道:“你一次不说我便削掉你一根手指,你还有十九次机会,好好把握!” 徐奉持剑,剑尖从老者的手指脚趾上虚晃而过,顿时吓得那老者将身体缩成了一团! 徐奉继续问道:“你说不说?” 一道剑光闪过,老者再次被削掉一个拇指!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嚎声! 徐奉问道:“你说不说?” 老者看着徐奉又一次举起了手中宝剑,连忙跪地求饶道:“我说,我说,不要在削了,不要在削了!” 刘继嘿嘿一笑,对着一脸痛苦之色的老者说道:“还是暴力才能解决问题啊,你早点说不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吗?”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活宝老者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208 刘继和徐奉随着已经被砍掉两个拇指的封府管家,一路急行,来到后院一座巨大的假山之前。 那看者指了指假山,说道:“?封諝的藏宝库应该就在这里面,只是我也不知道入口在哪里!” 刘继绕着这高十数米的假山走了一圈,却发现此山表面光滑平整,根本就没有切割过的痕迹,徐奉捡起一块碎石,往石山上轻轻一敲,顿时传出一阵沉稳厚实之声,显然这座石头假山是实心的,里面并没有被掏空,做成密室! 刘继徐奉面面相觑,这老者不会忽悠自己的吧。 刘继正要准备叫人一起寻找藏宝库的入口,回头却看见那老者目光闪烁,一副你来求我,我就告诉你的桀骜模样,顿时怒从中来。 这老者都这般模样了,还在自己面前摆谱,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这活宝难道不知道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生不如死吗? “伯才,交给你了!”刘继指了指面前的老者,对着正在四处寻找入口的徐奉说道。 徐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刘继的想法。 徐奉对着老者微微一笑道:“看来你还真不长记性,非要吃些苦头才肯说出密道入口在哪里啊?” 老者看着提剑缓缓向着自己走来的徐奉,顿时吓的缩成一团,连忙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徐奉对着老者阴阴一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宝剑,说道:“你说还是不说?” 老者吓得连忙将手往怀中缩去,一脸惊恐的说道:“你,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封諝的叔叔!” 老者看着徐奉并未停下脚步,连忙说道:“不,不要过来,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入口在哪里,只要你们答应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入口在哪里!” 听到老者的话后,徐奉连忙转头看向了刘继。 刘继对着徐奉摇了摇头,这老者贪生怕死,不给点苦头吃,是不会老老实实说出来的! 徐奉随即伸手将老者的手臂从怀中抽了出来,剑尖从仅剩的四个手指上虚划而过。 “不,不要,不要啊!” 老者凄厉的恳求声,并未让徐奉有半分手软,徐奉微一使劲,便见老者手上喷出一股鲜血,一根惨白的手指掉落于地! “啊,痛,好痛!呜……” 徐奉看着正在地上不停翻滚嚎叫的老者,面生怒意,厉喝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 话音刚落,老者原本苍白的面色瞬间更白一分,佯装镇定的说:“你们如果不答应事后放我离开,我就算死也不会说的!” “好,有骨气,我刘继最喜欢有骨气的人!”刘继拍手赞道,缓缓向着老者走去! 老者听到刘继的话后,顿时面露得色,一副你没有我就找不到宝库,还不快乖乖放了我的模样。 刘继看着老者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伯才,把他的手指脚趾全部给我削掉,要慢慢的削,让我听到骨头和剑摩擦的声音,削完之后,再把他衣服给我脱光,吊在城门口晒上一天,最好不要弄死了,我还要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刘继紧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手上不断做着削肉的动作,接着说道:“喂狗!” 刘继每说一句,老者的面色便涨红一分,说道最后,老者脸色已经是红白相间怪异无比。 刘继看着被自己吓的不断退后的老者,微微一笑后,将脸凑到老者面前说道:“你说这样做,是不是很好玩啊?” 老者看着眼前离自己只有一尺之距的俊脸,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你就是个恶魔,你简直不是人!呜呜……” 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一滩水迹,刘继顿时一脸诧异,这个一直养尊处优的老者,不仅被自己吓哭了,而且还被吓的尿了裤子! 看着徐奉也是一脸惊骇的望着自己,刘继顿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徐奉有些尴尬的说道:“奉一直以为少君是个谦谦君子,不想今日却见识少君另一面…” 刘继怕徐奉为了此事与自己产生隔阂,连忙指了指地上的老者,一脸无奈的说道:“继之为人,伯才还不清楚吗?此事只是权宜之计而已!” 权宜之计,指的是吓唬吓唬这个贪生怕死的活宝老者! 徐奉点了点头,对着地上已经被吓傻的老者说道:“说还是不说?” 老者抬头看了看身前的刘继,见刘继正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连忙吓的缩了缩脖子,说道:“我说,我说,这便带路…” 那老者转到假山之后,指了指地上一个不起眼的石头说道:“将这个石头向左转半圈,再向右转一圈,入口就出来了!” 刘继沿着老者所指的方向看去,见一个只有人头大小的石头,堆在假山后面不起眼的角落里,上面的青苔似乎被人刻意盖上一般,显得有些怪异! 徐奉听完老者的话后,连忙*石头向左转动半圈,顿时一声轻微的机括之声响起,徐奉心中一定,随即又将石头向右转动一圈,片刻之后,巨大的假山开始转动起来,直到转了半圈后,才缓缓停下! 刘继望着这个假山转动后,突然露出的笔直向下的洞口,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连忙叫过徐奉,轻声吩咐道:“让北军的军士们严守前后府门,让刘勇带着亲信义从把守住院门,任何人不得靠近百米,伯才,去将儁乂,阿城,阿志都叫上,我们一起进去瞧上一瞧,这名动天下的权臣,有多少藏货!” 徐奉慎重的点头应诺,转身便向着院外走去。 不一会儿,便见刘勇带着数十义从将刘继所在的院子远远的围了起来,徐奉,张郃,张城,张志也是匆忙向着假山之处赶来! 刘继抬脚便要踏入洞口,却被徐奉伸手拦住,徐奉向着刘继做了个小心的动作后,便指着一旁呆立的老者说道:“你先进去!” 刘继瞬间明白了徐奉的意思,洞中怕是有机关暗箭之类的,让老者在前面探路也好! 老者闻言,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的半截手指,微一犹豫后,便摇摇晃晃的向着洞中走去!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巨额财富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776 等那老者进入洞口后,徐奉招呼着张城跟着跳了进去,刘继连忙跟在张城的身后,向着洞中走去,张郃张志两人护卫在刘继身后,一起鱼贯而入! 洞中一片黑暗,徐奉连忙取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燃洞口处的早已准备好的火把。 洞中是一条长度约十米,宽度约两米,全部由青石铺成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着的巨大石门。 刘继望着石门,略一犹豫后,便对着身前的老者说道:“开门!” 那老者看着刘继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的身影,顿时吓得全身一抖,慌忙对着身旁的一块普通的青石按了下去。 一阵铁链绞动的声响过后,石门缓缓打开,刘继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着众人鱼贯而入! 徐奉引燃密室中的火盆,刘继顿时眼前一亮,密室之中堆满了数之不尽的黄金玉器,珍珠玛瑙,在火光的映射下,正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微微一呆后,刘继便回过神来,随即向着众人看去。 只见张志飞身扑向了黄金堆中,抱起一座人头大小的金像,不停的抚摸,随即又抓起旁边一块玉佩,往怀中塞去! 徐奉面色虽然平静,双眼却露出一丝震惊,张郃神色微动,看着张志的丑态面露不屑,张城最后一个回过神来,看着张志的模样,面露一丝忧虑,抬眼向着刘继看来。 刘继看向张志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满,却被细心的张城发现,张城连忙上前拉开陷入痴迷状态的张志,却被张志一声怒喝甩开,张城有些尴尬的朝着刘继笑了笑,说道:“阿志只是一时迷了心智,少君勿怪!” 刘继看了看张志,说道:“无妨!” 只是语气之中难免露出些许失望! 张城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张志已经在刘继心目中彻底留下了贪财的印象,此时再多的解释也无用了! 刘继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室内的黄金怕就不下万金,各种珍奇异屋若是变卖成钱财,怕是也不下万金! 这是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积累这么多的财富?汉室腐朽不堪,跟这些贪官污吏不无关系,想到此处,刘继瞬间对这群身体残疾的阉党产生了一丝不可遏制的怒意! 刘继看着室内成堆的黄金,仿佛看见了无数尸骨饿殍一般,随即对着徐奉狠声说道:“伯才,马上传令下去,封府之人,无论男女,一个不留,杀!” “诺!”徐奉抱拳说完后,拉起仍在痴迷状态中的张志,向外走去! 直到夜色将暗,刘继才将封府的众多财物分类整理完毕,装上事先准备好的牛车。 刘继仔细的看了看手中记录着封府财物的黄绢,确认无误后,又看了看眼前十多辆牛车排成的长龙,才满意的笑了笑,此行收获颇丰,自己从中拿出一些作为辛苦费,总该不过分吧? 刘继早已经让北军军士将大部分的财物送去宫中,剩下的这十多车黄金,都是刘继悄悄扣下的。 刘继细心嘱咐好徐奉将这些财物偷偷运回家中后,才飞身上马,向着宫中赶去! 刘继一路急行,终于在皇宫门口追上了一路缓缓而行的北军将士,刘继向着为首的军侯交代一番后,急忙向着何进府中赶去。 何进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络绎不绝的信使正不停的来回奔走,有的正准备向何进禀报消息,有的则正等待着传递何进的命令。 刘继在客厅中等了许久后,何进才抽出时间来见刘继。 何进刚进客厅,便开门见山的说道:“阿继,事情还顺利吗?” 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一切都很顺利!” “恩”何进点了点头,又一脸笑意的对着刘继说道:“想必阿继此行收获不小吧!” 刘继也不答话,微微一笑后,便从怀中摸出一个尺长的檀木盒子,对着何进说道:“今天刚好有个朋友送了我一样宝物,我猜何大人必定喜欢,继便斗胆将此物转送给何大人了!” 何进接过刘继手中的檀木盒子,打开一看,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只见盒中一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何进连忙盖上盒盖,说道:“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我很喜欢,如此多谢阿继了!” “还有一物,何大人必定喜欢!”刘继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摸出一块半旧的绢布,递给何进。 “哦?”何进接过绢布一看,顿时双目一鼓,随即双手有些颤抖的将绢布理好之后仔细观看起来,半晌之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可是曹喜曹大家的《笔论》吗?” 曹喜对小篆的书写别树一帜,是秦汉时期唯一一个书法可与李斯比肩之人,而其代表作正是《笔论》。 “何大人果然好眼力,这确实是曹大家的《笔论》,只是可惜此物并非是曹大家的巅峰之作,此物只是曹大家年轻时随手而写的草本!” 刘继看着何进依旧如获至宝的模样,才微微放下心来! “曹大家的巅峰之作,可遇而不可求,有了此物我已是心满意足了!”何进说完,连忙郑重的将绢布收好,随即说道:“阿继年少有为,百人便攻破那防守严密的封府宅院,明日我当在陛下面前为阿继请功!” 刘继听到何进愿意分一份功劳给自己,微微一笑后,便抱拳对着何进说道:?“如此便多谢何大人了!何大人公事繁忙,继先告退了!” 刘继早就听说何进本是南阳郡的屠户,只因妹妹成为皇后,身份水涨船高,常常以名士自居,更是附庸风雅,尤其喜欢收藏字画,自己送他曹喜的书法,看来这一次是赌对了! 看着夜色已深,刘继连忙快马加鞭向着家中赶去,虽然洛阳城中有宵禁,但此时刘继已是六百石的议郎在身,深夜行走于洛阳街道,却也不会有人拦阻! 刚进家门,刘继便听到一阵嘲杂喧闹之声,刘继顿时脸色一沉,对着出门迎接自己刘勇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家中怎么这么吵?” “在城东驿站和唐周一起被抓的那几个太平道众,闹腾好几天了!” 刘勇平日话本就不多,此时大概表达清自己的意思后便不在说话。 五天前董重就已经将封同和一众羽林骑带走了,临走时却没有处理掉这几个太平道的小喽啰! “去把徐奉叫来!”刘继皱眉,对着一旁的刘勇吩咐道。 很快刘勇便带着徐奉走了过来,刘继有些不悦的说道:“此时已是深夜,为何还这般吵闹?” “前几日抓的那几个太平道信徒中有个叫周仓的,天天嚷着要见子龙,说是那天子龙偷袭,自己才会三招就被放倒,他输的不服,让子龙与他再比过一场!” “这个傻鸟!子龙怎么说?”刘继说完后顿时一愣,太平道周仓,不会是帮关羽扛刀的那个周仓吧? “子龙说些许小贼,何必理会!”徐奉一笑,随即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少君,傻鸟是何意?” “子龙言之有理!”听到徐奉问自己傻鸟是什么意思,刘继顿时有些木然的答道:“从前有只鸟,闭着眼睛飞,撞到树上,把自己给撞死了,你说傻不傻?” “哈哈!”徐奉握了握手中之剑,说道:“还真是个傻鸟!少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刘继点了点头后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徐奉明白的意思是,周仓就是这只傻鸟,傻到往刘继这颗树上撞,所以周仓要死,而刘继点头更确认了徐奉的想法! 而刘继只是习惯性的说了一句二十一世纪人人常说的粗话而已,刘继点头也只是以为徐奉明白傻鸟的意思了! 就因为这个小小的误会,关羽的抗刀大将还未出场,便被徐奉一剑送上了黄泉!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苏青归来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1679 一天的疲惫,让刘继倒床便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他才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塌之上缓缓起身。 早已侍立在一旁的婢女服侍刘继梳洗完毕后,随手打开了窗户,刘继看着屋外缓缓飘落的白雪,听到后院传来张郃指挥操练的声音,顿时微微一笑,这种天气也不放弃训练义从,张郃果然不愧后世曹魏五子良将之称。 刘继抓起婢女刚送来的桂花糕,正欲放入口中,便见一名义从慌忙来报:“少主,苏青回来了,此时正在府门外等候!” 刘继闻言,顿时面露喜色,连忙起身向着府门跑去。 刘继看着府门依旧穿着自己所赠棉衣的苏青,一张俊脸显得异常苍白,布满血丝的双眼,微微佝偻着的身躯,无不说明苏青此时早已疲惫不堪,刘继见状,连忙急行而出,一脸担忧的说道:“子成,这才几天没有见到你,怎会变得如此憔悴?” 苏青向刘继行了一礼,微微一笑后说道:?“少君,不必担心,青只是有些疲倦而已。”随后又指了指身后一个满脸怒色的中年说道:“这马元义甚是狡猾,追了好几天,我们才在山阳郡抓住他!” 看着被绑成粽子一样的马元义,刘继顿时对苏青的能力,感到些许惊讶,仅凭一个名字,就在短短的五天之中抓住了洛阳的太平道渠帅马元义,看来苏青此人,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这一路辛苦子成了,这里不是说话之地,诸位快快随我进屋暖一暖身子!” 刘继连忙招呼着苏青和其身后侍立的一名青年向着屋中走去! 等到众人进屋后,刘继指了指马元义,对着身后的义从说道:“将此人带下去,好生看管!”? 看着马元义被两名义从拉着向后院走去,刘继随即对着身旁侍立的婢女说道:“快去吩咐厨房准备好宴席,为苏君等人接风洗尘!” 听到刘继的话后,苏青身后一名游侠儿打扮的青年顿时有些激动的说道:“有好酒吗?” 刘继笑道:“都是好酒!” 那青年顿时双目放光,连忙继续问道:“管够吗?” 刘继见那青年话音中带着些许冀州口音,顿时有些好奇的看了那青年一眼,只见那青年身高八尺,高梁阔目,四肢修长粗壮,尤其是那一双长腿,占了整个身体一半多,顿时让刘继惊异不已! 刘继见此人天生异相,顿时生出喜爱之情,随即爽朗一笑说道:“哈哈,自然管够!只是不知壮士酒量如何了?” 那青年顿时笑道:“今天就让少君见识下我的酒量了,某家也正好过下酒瘾,哈哈!” 苏青看那青年有些鲁莽无礼,连忙起身投去一个责怪的眼神,有些不悦的说道:“少君面前,不得无礼!” 刘继连忙拉起苏青的手,示意苏青坐下后,才缓缓说道:“无妨,继最喜欢结交的便是豪爽之人,子成,不知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苏青说道:“此人名叫胡车儿,在山阳捉拿马元义时,那马元义仗着马快欲逃,却被胡车儿步行狂奔追上,一把拉下马来,青才能生擒此贼首!” 在坐众人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一匹快马飞奔时,眨眼间也是数十米距离,那胡车儿居然仅凭一双肉腿飞奔就就能追上,果然是天赋异秉,远胜常人! 胡车儿听到苏青的话后,拍胸一笑后,说道:“那马元义骑的只是一匹劣马而已,平日间,某家身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亦非难事!” 刘继半晌才缓过神来,连忙对着胡车儿说道:“此次捉住马元义,壮士当居首功,壮士快请入坐!” 其实此时的刘继并不知道,如果他没有改变历史,那么眼前的这个胡车儿,将会在曹操与张绣的宛城之战中,灌醉被曹操称为古之恶来的好友典韦,并盗走典韦的双戟,导致曹操大败而逃。猛将典韦,曹操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直接战死沙场,后来胡车儿却因为觉得愧对典韦,挥剑自尽! 好一个有忠有义的胡车儿! 刘继见胡车儿已入席,便对着门外侍立的下人大声说道:“来人,好酒好菜端上来,为苏君与胡车儿壮士接风洗尘!” 在坐皆是出身豪侠,武艺不凡之人,最是敬重像胡车儿这般勇猛有义之人,闻言不由大声应道:“当为苏君与胡车儿壮士接风!” 一番宴席,直到夜色将暗才宾主尽欢而散,这胡车儿酒量非凡,连饮十斤而不醉,让刘继顿时傻眼,看着醉倒一地的众人,刘继在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以后若是喝酒必然拉上胡车儿为自己挡酒,嘿嘿,看看到时候谁才能笑到最后?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黄巾前夕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232 等到宴会散后,刘继连忙提审了马元义,得到荆、扬两州的信徒数万人已经全部集结在冀州邺城的消息后,第二天一大早,便急忙进宫面见皇帝刘宏! 本来刘继只是六百石的议郎,虽然可以参与朝政,却是不可能直接面见天子的,要提出自己的政议,只能以上书表奏的方式,进过中常侍等宦官的审核后,奏折才能到达皇帝的手中。但却因为刘继外戚的身份,更是揭发了封諝等人勾结太平道造反之事,所以颇得汉灵帝信任,因此汉灵帝曾经下旨,若是和太平道有关之事,刘继便可以直接进宫,当面向刘宏奏明! 汉灵帝刘宏召刘继进殿时,何进正在向汉灵帝禀告昨天抓捕太平道信众之事。 刘继连忙对着刘宏行过大礼,大声说道:“臣,刘继参见陛下!” “平身!” 刘宏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刘继却听出了一丝压抑着的怒气! 何进对着刘继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又向着刘宏询问道:“陛下,臣这两天已经抓捕洛阳太平道反贼总共一千多人,请问陛下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缩在龙椅中的刘宏闻言后顿时脸色一寒,此时光是洛阳一城便有上千太平道众,刘宏才意识到事态之严重,连忙对着何进询问道:“何进,你认为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当尽杀之,以震慑全国各州县之太平道信众!” 何进不见思索便马上回答,显然在此之前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 “恩,那就全杀了吧!”见何进抱拳应诺后,刘宏面色微微一缓,对着刘继问道:“刘继,可是有太平道的消息?” 刘继微微躬身,向前行了一小步后朗声说道:“启禀陛下,洛阳豪侠苏青在山阳郡抓住的太平道洛阳渠帅马元义,并在昨日将此人交给了微臣,昨夜臣连夜审讯马元义后得知,此时冀州邺城已经聚集了荆扬两州数万太平道贼众,因为情况紧急,所以特来禀告陛下!” 刘宏听刘继说到数万太平道已经集结在冀州时,单薄的身体瞬间崩得笔直,随即又颓然的叹了口气,对着何进问道:“何进,你认为该怎么办才好?” 何进对着刘宏行了一礼,才带着一丝疑惑对着刘继问道:“那荆扬之地,远离冀州,路途遥远,那数万太平道众,如何能够悄悄的绕过各地州郡关卡到达冀州?刘继,你是不是搞错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这何进居然怀疑自己得到的是假消息,刘继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怒气! “昨夜在连翻重刑之下马元义才交代,他便是组织荆扬两地太平道众迁徙冀州的联络人,他们一路上昼伏夜行,并且专门挑选找人迹罕至的小路行走,所以各地郡县都未察觉!” 何进点了点头,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便对着刘宏行礼说道:“陛下,那马元义是太平道中的重要人物,臣认为,若是将此人当众处以极刑,必可震慑所有的太平道信徒,各地皆不敢叛!” 刘继心中一叹,何进之言若是早上几年,或许还能成功,只是此时张角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发则死啊! 刘继正要上前劝解,便听刘宏对自己说道:“何进之言甚和我意,刘继明日你便将那马元义带往东门处以极刑,务必震慑宵小!” 东门是洛阳城最为繁华之地,整日车水马龙,来往各地的富商游侠都汇聚于此。 刘继听出了汉灵帝刘宏话中的不可质疑,微微一叹后,便向着刘宏行礼说道:“臣,遵旨!” 直到现在朝廷依然没有对太平道采取足够的重视,恐怕这次公开诛杀马元义会引起张角警觉,被逼得提前造反,只怕离大乱之日已经不远了。 刘继心情有些低落的随着何进走出皇宫,看着不远处的热闹非凡的集市,心中不由一痛,经过不久后就要发生的黄巾之乱,大汉的繁华还能剩下多少? “我看阿继脸色沉重,可是有什么心事吗?”何进望着低头急走的刘继,忍不住问道。 刘继看着被乌云笼罩的洛阳城,有些勉强的对着何进笑了笑:“何大人,太平道造反之事怕是早有预谋啊,就算此时诛杀了马元义和那千名信众,也未必能够阻止张角造反啊!” 见刘继有些反对自己向汉灵帝提出的意见,顿时有些不悦的对着刘继说道:“阿继放心,那信仰太平道的人多是升斗小民,若是经过此番震慑,我大汉之威必将更加深入人心,谅他们也不敢再生反心!” 刘继多么想告诉汉灵帝和何进,你这么做没用,张角在这个月就会造反,而且这次叛乱将会彻底动摇整个大汉的江山,各地豪门巨阀乘机扩充势力,最后诸侯并起,最终导致了汉室的覆灭! 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说了出来,汉灵帝和何进不会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在危言耸听,乱议朝政! 刘继缓缓吐出胸中郁气,对着何进说道:“但愿如此吧,何大人,能否将唐周借我一用?” 自从汉灵帝下旨让何进捉拿洛阳太平道信徒后,何进便将唐周从刘继手中要了过去,协助他拟定捉拿名单和带路抓人! “等下阿继随我先去府中吧,我顺便将唐周交给你!” 何进见刘继向自己讨要唐周,略一犹豫后,便爽快的答应了,此时洛阳附近的太平道信众,基本上已经被何进清理一空了,此时他留着唐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如此便多谢何大人了!”刘继点了点头后,对着何进抱拳说道! 等到太阳落山时,刘继才带着唐周缓缓回到府中,看着府中依旧在张郃带领下不断训练的义从,才稍稍放下心来! 刘继抬头一看,满天乌云已经渐渐散去,落日的余辉却让刘继感觉到了最后一丝温暖。 虽然重生在乱世,但是有了这些生死相随的兄弟,我刘继也未尝不能在这东汉末年卷起一丝浪花! 刘继转身对着一旁等候自己的唐周说道:“唐周,你觉得马元义在闹市之中被车裂如何?” 唐周一脸震惊的看着刘继:“少君……” 刘继微微一笑,杀一人若能救千万人,纵然背负一身骂名,又如何?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杀马元义(求收藏) 2014-8-18 19:49:35 本章字数:2196 洛阳城?东门 此时刘继正一马当先,带着百名义从,押着马元义,从东门闹市之中经过,很快,闹市之中便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群。 “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居然要这么多骑白马的勇士押送?” 人群之中有人指了指囚车上的马元义,对着身旁的好友问道。 “昨天就已经传开了,你还不知道吗?”说话之人见好友对自己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只好解释道:“听说此人是太平道在洛阳的渠帅马元义,今日正要被押送到东门行刑!” “行刑?此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居然要在闹市中行刑?” “听说太平道要造反!” “造反?” 说话之人见好友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连忙小声解释道:“听说大贤良师张角已经在冀州聚集信众数十万,这个甲子月便要起兵TF汉朝!” “什么,不会吧,大贤良师素有贤名,怎会做这种不忠之事?” “那里,你自己看吧!”说话之人指了指城墙上用白灰写成的两个大字,对着身旁好友说道。 “甲子?可是那首冀州传过来的童谣中说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得到点头确认后,两人先看了看城墙上的白字,又转头看了看缓缓而行百名白马骑士,随即又对视一眼,钻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此时的刘继也正在看着城墙上的甲子两字,巨大的字体几乎覆盖了半个城墙,写字用的白灰虽然已经有些脱落,但依然清晰可见,显然这字是在三四天之前写上去的! 刘继望着城墙上甲子两字正对着的巨大刑场,脸上露出一丝肃然,随即勒马而停,挥手示意徐奉带人围住刑场之后,才带着囚车中的马元义缓缓走到刑场中央。 很快,刑场四周便被上千名观看热闹的群众围了起来,刘继看着人群已经聚齐,便示意两名义从带着马元义随自己一起走到刑场的高台之上。 刘继站在木制的高台之上,看着台下人头簇动的人群,指了指身旁披头散发,一身血迹的马元义对着人群大声喊道:“此人乃是太平道渠帅马元义,他勾结宦官封諝,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今日继奉陛下旨意,将此人处以车裂之刑,望众人引以为戒!” 车裂之刑从刘继口中说出之后,便听到台下传来一阵惊呼之声,刘继连忙喊道:“安静!” 一众围观之人听到刘继的话后,随即转为窃窃私语之声。 刘继看着台下的徐奉已经将五匹骏马带到了刑场的空地之中,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空,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大声说道:“时辰已到,准备行刑!” 数名义从解开马元义身上的绳索和封口的粗布后,马元义吐出一口浓痰,随即对着刘继怒骂道:“刘继小儿,大贤良师已经在冀州聚众数十万,到时只要登高一呼,天下间从者云集,大汉必将灭亡,哈哈,大贤良师一定会为我报仇,杀尽你们这些鱼肉百姓的狗官,创造一个人人都能安居乐业的太平之世!” 马元义的话,顿时让刘继微微生出一股认同之感,刘继想起前几天查抄宦官封諝府邸的时候,搜出的那些成堆的金银财物,房产地契,总价值就不下十万金,这封諝不知道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才能积累到这么多的财富! 看着对张角所说的太平之世一脸向往的马元义,刘继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忍,但他知道黄巾起义虽然声势浩大,却在不到一年时间就被朝廷彻底平定,你们理想中的世界并未出现,反而拉起了乱世开始的序幕,刘继微微一叹,走到马元义的身前,轻声说道:“太平道的所说的清平之世,我也很向往,只是你们的力量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去实现,马元义,相信我,我会替你们实现这个愿望!” 马元义一双虎目瞪得老大,看着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白衣少年,瞬间想起了许多往事。 那一年,自己正在河边捕鱼,只见一叶轻舟从芦苇丛中缓缓穿出,一个温暖的声音对着自己问道:“渔家,可知道江陵怎么走吗?” 马元义有些紧张的对着舟中问话之人说道:“知道!” 看着白衣飘飘的舟中之人在随风而起的洁白柳絮之中缓缓而行,马元义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我带你们去吧!” 直到马元义加入太平道之后才知道,那个向自己问路,如神仙一般的白衣中年男子,就是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名叫张角。 第一次见面时同样温和的声音,同样的一席白衣,同样深邃而又让人感到睿智的眼神,张角的身影仿佛和刘继的身影重叠,马元义眼中终于流下虎泪,看着一脸坚毅神色的刘继说道:“少君,我相信你,送我上路吧,若有机会,我们十八年后再见!” 刘继微微点头,说道:“壮士,一路走好!” 马元义被五根巨大的绳子绑着四肢和脖子,绳子的另一头分别被五名骑士紧紧抓在手中,看着分立五个方向的白马骑士,正在等待自己的命令,刘继连忙理了理自己的心情,大声说道:“时辰已到,行刑!” 刘继微微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到马元义被五马分尸的场面。 马蹄声起,人群之中顿时传来一阵惊叫之声,刘继转身对着刘勇悄悄说道:“这马元义也是个义士,等下你偷偷将他的尸体收了,找个地方安葬吧!” 刘勇点头应诺。 刘继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闪过一丝无奈,从来都是官逼民反,这些善良的农民又错在哪里? 刘继想起年幼时,自己在鄚县城门仅仅是给予了那些逃难的流民些许财物,他们便已经满足万分,而如张让赵忠之流却是家财万贯,这辈子都用不完,依旧横征暴敛,引的天下哀声四起! 刘继望着被车裂惨状吓的四散而逃的人群,耳旁仿佛又传来马元义激昂的声音:“苍天已死,黄巾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世道如此,汝之奈何? 刘继飞身上马,对着徐奉张郃苏青等人说道:“走,回去准备出征!”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黄巾乱起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220 三天后,冀州,邺城 “大贤良师,不好了,不好了!” 张角看着一名太平道信徒,慌慌张张的向着自己跑来,顿时有些不悦的说道:“为何如此惊慌?” 那太平道信众,来不及喘气,就像爆豆子一般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大贤良师,我们起义的事情败露了,唐周这个叛徒居然告密了,洛阳渠帅马元义被刘继当场车裂,洛阳千名信徒也全部被杀了!” 虽然信使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但张角听明白了,自己的图谋被朝廷知道了,而且已经采取了行动! 张角随即丢下手中的竹卷,对着信使喝道:“快去叫张梁,张宝速来见我!” …………………… 刘继预料中的事情,终于在诛杀马元义后的第十天发生了,各地来往洛阳的信使,带来了太平道叛乱的消息!??? 由于唐周的告密彻底打乱了张角的部属,太平道只能向全国的信徒发出提前叛乱的号召,叛军头戴黄巾作为标示,由此得名“黄巾”。?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率先叛乱,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在发生战事。 由于黄巾军悍不畏死,父兄歼殪,子弟群起,各地州郡纷纷失守,吏士更是只闻黄巾军之名,便弃城逃亡,一个月的时间,黄巾的势力便已经覆盖了整个大汉的北方,此次叛乱之事来势凶猛,很快便震惊了整个洛阳。 刘继很快便收到了让他马上进宫面圣的圣旨,事情紧急,他不敢耽误,连忙快马加鞭向着未央宫赶去。 刘继在宫外没等多久,便有小黄门前来传旨觐见,刘继连忙随着带路的小黄门一路急行,进入御书房! 刘继连忙对着坐在主位上的汉灵帝行过大礼:“臣,刘继拜见陛下!” “平身!”刘宏双手虚扶,对着刘继说道。 “谢陛下!” “刘继,你是最早发现太平道图谋造反的人,你也来说说,此次危机该如何应对!” 刘继听出了刘宏声音中的急促,连忙利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的扫过了整个御书房,见一众公卿都是眉头紧皱,闭口不言,显然在自己进来之前,已经有过一番讨论,却并未得出结论! 刘继略一沉思后,便对着刘宏缓缓说道:“此时最重要的是护卫洛阳的安全!” 刘宏点了点头,说道:“刘继之言,甚合我意!”? 看着刘宏示意自己说下去,刘继便继续说道:“可以选择一名果敢忠诚之士为大将军,总揽全国平叛之事,并亲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铠甲,镇守京师,在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护卫洛阳安全!” 刘宏眼睛顿时一亮,说道:“刘继言之有理,众卿认为谁做大将军比较合适?” 刘继很想推荐董重,但犹豫许久后还是微微退后一步,让刘宏自己决定。 刘宏见一众公卿许久都不答话,顿时面带怒意的说道:“大将军的人选,公卿以为何进如何?” 对于这个决定,众公卿没有太多的意见,因为外戚做大将军,是汉王朝的惯例,自从卫青那时候起便是如此。? 刘继见大将军的人选已经商讨完毕,便继续说道:“陛下还需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共同平叛!” 只见一名五十多岁的儒雅老者上前一步说道:“冀州,穎川,南阳之地,临近京师,贼祸最为严重,陛下还需分别派遣良将尽早讨伐!” 刘宏微微点头,说道:“刘继与杨太尉(杨赐)所言甚是,谁愿率军平定这三处黄巾贼?” 杨赐再次上前说道:“臣愿保举一人,前往冀州平定张角之祸!” “谁可担当此任?” “现任尚书,卢植,卢子干! 刘继也上前说道:“臣也愿保举现任北地太守皇莆嵩,前往平定穎川黄巾!”? 随即又有人上前保荐谏义大夫朱儁朱公伟,前往平定穎川南阳之黄巾贼!? 很快众人的商议便有了结果,皇帝拿出皇宫和西园之中的良马赠与军士,提升士气,发还各被流放的罪犯,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兵器,推举众将领的子弟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同时将天下精兵分为三路,任卢植为北中郎将,负责前往冀州对付张角,任命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俊为右中郎将,负责对付穎川,南阳,汝南等地的黄巾贼! 刘继想了想,又对着汉灵帝刘宏说道:“党人被禁锢已经很久了,人情怨愤,若不下诏宽恕,恐怕会与黄巾贼寇勾结,到时候怕是形势将会更加危急!” 汉灵帝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对着侍立的宦官说道:“立即下旨,解除党禁,赦免党人!” “臣还有一事相求!” 刘继见大事已毕,连忙向着汉灵帝说道。 “何事,爱卿但说无妨!” “臣愿领一校人马,为我大汉诛杀太平道叛贼!” 太尉杨赐连忙向前说道:“刘议郎年纪尚幼,身份尊贵,不知战场凶险,况且校尉之职乃是军中之基石,怎可随意担任?” 东汉时期的将军并不常置,只有出征的时候才会临时设置,而校尉则是军职仅次于将军的高级将领,可以独领一军,在杨赐看来,刘继的年纪只有十七岁,必然不能胜任胜任校尉之职! 刘继对着杨赐一笑道:“杨太尉怎么可以因为我年幼而瞧不起我?霍骠骑扬名塞外时,也不过只有十六岁,继之才虽不如霍骠骑多矣,但精忠报国之心却是不差分毫!” 刘宏听罢,起身大笑,挥手对着刘继说道:“好一个精忠报国之心不差分豪!刘继,朕封你为破贼,前往河东募兵千名,协助皇莆嵩和朱儁讨伐穎川和南阳之地的黄巾叛贼!” 刘继连忙说道:“臣遵旨!” ps:各位大大随手点一下,收藏很可怜,热血文,第一个高潮会来了,战争快来了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袁绍曹操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410 虽然破贼校尉秩比两千石,比刘继早先的议郎职务高出了数级,但此时的刘继,却没有一丝升官时该有的喜悦,反而黑着一张俊脸,看着从门外鱼贯而入的徐奉张郃苏青赵云等人! 这破贼校尉之职乃是汉灵帝兴致所至,临时想出来的封号校尉,虽然职务不低,但手下却没有一个可用的兵将,刘继现在除去一直跟随自己的百名义从,俨然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刘继见众人都已经入座,便开口说道:“太平道张角已经反了,此时大汉的北方基本上都被黄巾贼占据了!” 刘继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见他们都只是神色平静的看着自己,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神色,便继续说道:“既然诸位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直说了!” 刘继顿了顿,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后接着说道:“陛下今日已于殿前封我为破贼校尉,我欲先行前往河东募兵千名,后随皇甫嵩讨伐穎川陈留一带的黄巾贼寇!” 张郃久居河间,并未听说过皇甫嵩这个人,此时听到刘继说皇甫嵩将会是自己等人将来的直属上司,不由问道:“这皇甫义真是何人?? 刘继正要回答,却见一旁的苏青一脸喜色的说道:“皇甫嵩,表字义真,乃是帝国名将、度辽将军皇甫规的侄儿,从小便读诗书,习弓马,是我大汉难得一见的文武全才,若是由他带兵平叛,这区区黄巾,有何可惧?” 皇甫嵩被后世之人称为汉末第一名将,几乎靠着一己之力便平定了整个黄巾之乱,刘继也是无意之中从一本史书之上看到了有关于他的记载,才敢毫不犹豫向汉灵帝推荐皇甫嵩担任平叛的重任! 刘继没想到苏青对皇甫嵩的评价也是如此之高,顿时有些诧异的说道道:“子成见识果然广博,皇甫义真的确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一名帅才!” 苏青一笑:“皇甫义真在洛阳作议郎的时候,我曾上门拜访,所以对此人略知一二!” 刘继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苏青与皇甫嵩是旧识,难怪对皇甫嵩如此了解! 刘继随即对着苏青说道:“现在形势紧急,穎川南阳的黄巾贼寇已经逼近洛阳,子成可愿从军,随我一起前往河东募兵,共讨黄巾?” 听到刘继的话后,苏青顿时陷入了沉思! 苏青明白,此时刘继邀请自己随他一起去河东募兵,便是有意让自己加入他的核心圈子,若是答应,自己的前途就会与刘继息息相关,而此时天下局势纷乱,若是稍不注意,便是身死之局,容不得自己不细加考虑。 可叹自己虽有才华,却一直苦于无人举荐,所以年近四十,依旧没有功名在身。刘继出生尊贵,更是礼贤下士,年仅十七岁便已经位居校尉之职,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也许只有跟随他,自己才有施展一身才华的机会! 想到此处,苏青的目光顿时变得坚定起来,对着刘继抱拳说道:“青愿随少君前往河东募兵!” 刘继顿时笑道:“有子成相助,如虎添翼,何愁不能杀贼建功?” “诸位听令!” 赵云,苏青,徐奉,张郃,刘勇连忙起身答道:“请少君吩咐!” “好!命徐奉,张郃为我部之屯长,暂领军侯之职!” 徐奉,张郃连忙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卑职领命!” “命苏青为军司马之职,暂时带领洛阳入伍的兵士,并总管我部一应粮草供应,不得有误!” 苏青连忙上前抱拳说道:“卑职领命!” “命赵云,刘勇为亲兵队长,统领府中百名义从,护卫中军!” “诺!” 刘继估摸着天子的传诏信使从洛阳出发到北地,大概需要半个月的时间,那么一个月后皇甫嵩就会到达洛阳,自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招募千名士兵,组建好队伍,才能随皇莆嵩出征穎川! “时间紧迫,诸位今日先回去准备一番,明日一早便前往河东郡募兵!” “诺!”众人抱拳答道。 明日一早便要离开洛阳,刘继必须抓紧时间向董太后辞行,?见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带上从封諝府中搜出的一块极品玉如意,飞马向着长乐宫赶去。 董太后看着刘继献上的玉如意,顿时双眼放光,刘继随即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天子只封了自己一个光杆校尉的事情,又适时的向董太后说出了天子将西园良马赠送给平叛将士之事,?董太后听完后,随即大手一挥,就将西园中的千匹骏马拨给了刘继! 董太后看着手中的玉如意想道,反正这些马都是要送人的,给别人还不如给自己的侄子呢! 得到千匹良马的刘继,此刻正策马飞奔在洛阳的街道之上,行至洛阳城门时,刘继望着不远处拥挤的人群,只好翻身下马,牵马向着城门走去! 造成这次城门口被堵住的罪魁祸首刘继,此时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城门口贴着的巨大告示。 就在刘继不远处,一个四肢略显短小,细眼长须,面色有些黝黑的青年对着身边正在仔细观看告示的华服青年说道:“本初,党锢终于解了!” “是啊,这下我大汉有救了!对了,孟德,你知道是谁向天子提出的谏义吗?” 问话之人,中等的身材,面如冠玉,?龙眉细目,面带微笑,顿时让人生出亲近之感! “据说是董太后的侄子,河间国的刘继!” 刘继仿佛听到有人在议论自己,顿时向着人群之中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面色有些黝黑的青年同时望向了自己,两人目光交错后,那青年便指着自己对身旁的华服青年叫道:“本初,那人便是刘继!” “哦?”华服青年随着黑脸汉子的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气质不凡的少年倚马而立,顿时说道:“如此人物,我们当过去结识一下!” 刘继见两人向着自己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那华服青年率先说道:“你就是刘继刘少君吗?” 刘继连忙点头说道:“在下正是刘继,不知两位名讳?” “在下袁绍,字本初!”华服青年说道。 听到青年的介绍后,刘继心中顿时一惊,这就是后来雄居整个北方的袁本初? 刘继连忙向着袁绍行礼说道:“原来是四世三公的袁本初,久仰大名!” 袁绍连忙还礼,指着一旁脸色有些黝黑的青年说道:“这是曹操,表字孟德!” 刘继听完,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轩然大波,这就是魏武帝曹操? 刘继一脸惊讶的揉了揉眼睛,围着曹操上下打量一番后,才一脸崇拜的说道:“曹公,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曹操微微退后一步,一脸尴尬的说道:“刘议郎言重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河东安邑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375 虽然曹操与刘继都曾做过议郎,但刘继却并不认识曹操,这些天他一直忙于黄巾之事,每天都只是象征性的到光禄勋那里报个道后,便匆匆离开。? 但曹操却是见过刘继的,所以在城门之时一下子便认出了刘继。? 刘继看着面前的两位当世人杰,缓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才对着两人说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找个酒肆,畅饮一番,如何?”? 曹操爽朗一笑,说道:“正该如此,操恰巧知道这里有个不错的酒肆,正好可以一聚!”? 袁绍对着曹操一笑,一副我懂你的模样,说道:“我看你不是觉得那酒肆不错,而是觉得那酒肆老板的女儿不错吧?”? 曹操也不羞怯,一脸猥琐的对着袁绍笑道:“知我者,本初也!”? 袁绍看着曹操一副急色的模样,顿时一脸无奈的笑骂道:“那你就快点去前面带路!”? 刘继听着两人对话,脸上顿时一阵抽搐,没想到雄才大略的魏武帝曹操,年轻时候竟然是这番模样。 刘继看着已经渐渐走远的两人,不由得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轻轻一笑后,才向着两人追去! 刘继随着曹操绕过数条街后,一座巨大的酒肆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门口的牌匾上用篆书工整的写着“英雄楼”三个古朴大字。 三人刚进酒肆,便有一个美貌少女,莲步轻摇,向着众人走来。 “几位客官,现在楼下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到楼上了,诸位请随我来!” 少女的声音很清脆,宛如黄莺在春日间的啼叫,穿透整个酒肆的杂乱之声,落入刘继耳中。 刘继稍一愣神后,便清醒过来,见曹操的目光正肆无忌惮的在美丽少女的身上游动,顿时有些尴尬的对着曹操说道:“孟德,我们先上楼吧!” 曹操点了点头,?随着众人向着楼上走去,目光却依旧停留在身前少女不断扭动的细腰上。 少女将刘继等人引入楼上的一个雅间,转身有些愤怒的瞪了曹操一眼后,匆匆忙忙的向着楼下走去。 很快,少女的倩影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之处。 “孟德,人都下楼去了,你还看什么看?” 袁绍见曹操依旧一脸痴呆的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只好伸手在曹操眼前晃了晃后说道。 看着曹操逐渐回过神来,刘继不由得问道:“这少女究竟是谁啊?竟然将孟德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曹操顿时如献宝一般的说道:“此女名叫王灵,是洛阳剑师王越的小女儿,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剑法也是非常…厉害!” 曹操说道王灵剑法之时,不由得看了看手上一块不太明显的剑伤,显然对于王灵的剑法,曹操有过切身体会! 三人很快便聊了起来,从当说道刘继明日去河东募兵之事时,曹操顿时一改嬉笑神色,击掌而叹:“大丈夫当如此,率虎狼之士,建不世之功!” 刘继闻言,顿时对曹操生出一股认同之感! 三人一直聊到深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直到王灵不断上来督促酒肆即将关门,三人才依依不舍的各自散去! ?…………?…… 第二天一大早,刘继便带着一众义从洛阳出发,直奔河东郡而去! 众人一路快马加鞭,数天之后,便渡过黄河,抵达河东郡治下的大阳县,一番修整之后,刘继便遣张郃前往解县募兵,徐奉则前往杨县募兵,而自己则带着余下之人前往安邑募兵,众人约好半个月后在安邑县碰面,便各自飞马离去! 刘继不敢耽误,一路带着赵云苏青刘勇等人疾驰而行,?原本需要七八天的时间,刘继等人只用了四天便赶到了河东的治所安邑县。 刘继在河东太守的安排下,驻进了城西的兵营,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刘继连忙吩咐苏青赵云,去城门口树起旗号,征兵入伍。 看着因为赵云苏青离去后显得有些空旷的营帐,刘继顿时露出一丝慵懒的神色,看着身旁的刘勇也是双目无神的看着帐外的空地发呆,刘继不由得拍了拍刘勇的肩膀:“阿勇,随我出去走走吧?” 安邑县曾为夏朝的都城,是中国最早的繁华都市之一,虽然由于黄巾之乱的影响,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但依旧可见过往的行商,行走于闹市之中! 刘继带着刘勇缓步行走在安邑的街道之上,见许多人都是腰间悬挂着利刃,行色匆匆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赶去,刘勇连忙拉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少年问道:“你们这样急匆匆的是去干嘛?” 少年被刘勇拉着,使劲向前奔走几步后,依旧挣脱不掉刘勇抓着自己的手掌,只好停下来,一脸怒色的说道:“你别拉着我啊!” 见刘勇依旧不放,那少年只好焦急的解释道:“刘继刘少君正在城门口征兵,去迟了就没机会了,快点放开我!” 刘继顿时哭笑不得,这么多人原来是去应征入伍的! 刘继也很好奇,按理说,这个时代的人由于常年经历战乱,都是很讨厌当兵的,虽然河东郡临近并州边疆之地,民风彪悍,可也不至于如此踊跃吧? “我看你不过弱冠之年,怎么会想去投军呢?”刘继不由得问道。 那少年看着刘继,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屑,说道:“听你也是冀州口音,竟然不知道刘继刘少君?” “哦?那刘少君怎么了?” 少年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刘继说道:“刘少君仅用百骑便破了防守严密的千人贼寨,你知道吗?” 刘继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道:“略有耳闻!” 那少年见刘继的模样,眼中不屑之色更浓。 “白马篇,你读过吗?” “恩,读过!”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那少年看着城门方向,一脸急色的说道:“既然你们知道,为何不去投军,反而在此耽误我的时间?” 刘继连忙示意刘勇放开那少年,对着逐渐跑远少年说道:“嘿,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不告诉你,十年后,我之名必然传遍大汉十三州,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哈哈!” 少年爽朗的笑声,划破安邑县街道上的宁静,刘勇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看着一路小跑后,终于消失在街尾的少年,?嘴角露出一丝罕有的笑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嘿嘿,这小子力气还真不小!” 这段插曲,顿时让刘继心情愉悦不少,看着不断向城门而去的河东游侠儿,刘继微微一笑,看来征兵之事,不用担心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回归洛阳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184 公元184年的三月,也就是刘继前往河东征兵的第二十五天,刚刚进入初春的安邑县,就被洛阳前来传旨的信使打破了宁静! 此时的刘继正端坐在安邑城北的营帐之中,神色沉重的听完信使从洛阳带来的消息后,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继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身前松木所制的案犊,清脆的撞击声,回荡在空旷的营帐之中,更添一分凝重和肃穆! 北中郎将卢植已经在十天前率领北军精锐前往冀州,负责整个北方战线的指挥工作。 冀州是贼首张角的出生地,同样也是太平道的大本营,此时已经聚众数十万,占据邺城等北方重镇,虎视河内郡,兵锋直逼洛阳! 冀州更是连接大汉南北疆域的重要区纽,若是冀州丢失,大汉将失去对整个北方的控制,由此可见,卢植责任之重大! 右中郎将朱儁统帅剩余的北军精锐和新募的将士共四万余人,也于五日前,进入穎川境内,与太平道穎川渠帅波才率领的叛军在穎川发生了数次大战,双方各有胜负,局势一直僵持不下! 信使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左中郎将皇甫嵩不分日夜,一路急行,终于在三天前赶到了洛阳! 这比刘继预计皇甫嵩抵达洛阳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七天! 皇甫嵩抵达洛阳之后,便派遣轻骑前往河东,河南,河内之地招募乡勇,准备于募兵完成后便前往穎川帮助朱儁,平定穎川之地的黄巾! 刘继眉头紧锁,对着身边侍立的赵云问道:“子龙,现在已经招募到多少士兵了?” 赵云在心中粗微的算了算,抱拳说道:“大概有四百多人了!” 刘继听到在安邑县已经招募到四百多人后,紧锁的眉头才略微散开一些,若是加上在杨县和解县的招募到的新兵,那么差不多就有一千人了! 刘继花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才招募四百多人,并不是因为兵源不足,而是刘继觉得兵贵精不在多,所以对于征兵的要求非常高,以至于前来应征之人大多数都达不到刘继的要求。 而这剩下的四百多名兵士,都是赵云从安邑县应征入伍的两千多名乡勇之中挑选而出的精锐,虽然此时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是弓马娴熟之辈,只要稍加训练,便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刘继相信,只要经历过一场血战之后,这些人都将会成为真正的百战强兵! 刘继看着赵云一脸疲惫的样子,显然他这几天为了征兵之事,吃了不少苦头,刘继语气一缓,对着赵云说道:“子龙,这几天辛苦你了!” 赵云微微一笑,抱拳说道:“这些都是云份内之事,不辛苦!” 赵云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温和而谦逊的微笑,总让人感到一丝温暖和信任!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只是还有一事需要麻烦子龙!” “少君请说!”赵云说道。 刘继从怀中拿出一张写满了字的黄绢,递给赵云后说道:“子龙等下挑选一名亲信之人,快马将此信交给张城,然后在派遣数名义从,速度前往解县和杨县,通知徐奉和张郃提前在安邑县集合,一同前往洛阳!” 刘继将张城留在了洛阳,看守府院和一众金银辎重,所以只能通过书信联系! 赵云眼角余光瞄过,只看见黄绢上画着一些类似于兵器的奇怪图形之后,便匆匆将黄绢收起,对着刘继抱拳说道:“诺!少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吩咐,云就先下去准备了!”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子龙你先下去忙吧,事情办完后,就直接去休息吧,不用禀报我了!” 看着赵云高大厚实的身影消失在营帐门口,刘继才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 五天之后,徐奉和张郃先后抵达安邑,刘继看着一脸风尘的两人,连忙将两人引入帐中! 两人进帐后,马上向刘继汇报了募兵的情况。 由于之前刘继就交代过两人,只招条件最好的兵,所以两人加起来总共募兵只有五百人,但都是河东郡解、杨两县的敢战之士。 刘继看着帐外满脸战意的五百新增士兵,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壮士,若是能经过一番磨练,必然成为天下有名的精兵! 刘继回身向着徐奉和张郃看去,见两人都已经疲惫得无心说话,刘继连忙说道:“伯才,儁乂一路辛苦了,快些回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洛阳!” 第二天一大早,刘继便带着刚刚招募的一千壮士,向着洛阳急行,直到四日之后,众人才到达洛阳! 刘继从张城口中得知,皇甫嵩已经在四天前,带着新招募的五千三河骑士,往穎川赶去,此时怕是已经出了河南,进入穎川地界了! 刘继微微一叹,自己最终还是来迟了一步,没能赶上和这位被后世之人称作汉末第一名将的皇甫嵩见上一面。 刘继和徐奉苏青赵云等人商议许久后,最终决定先不去穎川,而是将队伍好好整顿操练一番,先形成一定的战斗力,再参与平叛! 这四天的急行,便彻底的暴露了这只千人队伍的缺点,一路行来,简直毫无军纪可言,打架斗殴,嬉笑辱骂之事层出不穷,由于缺少基层军官,导致队形散漫,兵士不听军令,四处游走。 刘继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有一只百人的精锐铁骑,只需要一个冲锋,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垮这支乌合之众! 想到此处,刘继不由得摇头苦笑,这支队伍是自己将来崛起的关键,他不可能就这样带着他们糊里糊涂的上战场,然后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既然他们跟随了自己,他就要为他们的生命负责,这是刘继的原则! 只是现在穎川的战事不明,刘继最多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来操练这支队伍,所幸这些兵士都是十中挑一的勇士,只要将军纪深入人心,再建立一定的凝聚力,这只队伍便能形成一定的战斗力,虽然不能称之为精锐,但至少可以上得了战场了。 刘继仔细的算了算,用半个月的时间来训练,应该勉强足够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北军驻地(求收藏)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258 刘继的队伍此时已经增加到一千多人,洛阳的府邸已经住不下这么多人了,所以只好向天子讨要了城北军营的使用权。 由于卢植和朱儁基本上已经带走了所有的北军将士,所以此刻北军的军营已经空了出来,皇帝刘宏很大方的便将北军的军营暂时交给了刘继使用! 刘继此时正带着千人新兵,行走在巨大的北军军营之中,虽然营中已经不见半个人影,但地上依稀可见凌乱的马蹄印记,墙上也随处可见刀印戟痕,这一切,无不让众人想到这里曾是天下有名的强军-北军的驻地。行走在这颇有历史的古旧军营之中,众人心中的一丝崇敬之情不由得油然而生! 刚入军营,便见每隔十米便有一个可容纳五人休息的巨大营帐,一直绵延到数里之外。 军营的正中间,则是一座巨大的校场,校场的面积大约有百亩,足可容纳上万名将士同时操练,校场的最中央,矗立着一个高约三米,宽十米的正方形土制高台,高台的东南西北四角各摆放了一只直径约半米的巨大军鼓! 刘继缓缓走上高台,看着面前的新兵,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顿时怒道:“擂鼓!” 铿锵有力的战鼓之声,带着金戈铁马之感,瞬间穿透整个军营! 一众河东新兵,顿时被巨大的鼓声吸引,齐齐向着高台望去! “停止擂鼓!”见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距离到自己身上,刘继连忙对着身后擂鼓的人说道。 等到鼓声渐停,刘继才大声的对着台下众人说道:“诸位,我就是破贼校尉刘继,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刘继麾下的军人了!” 校场的构造很独特,声音会通过回音一波一波的传到远处,所以即使是数百米外的人,也能清晰的听到刘继的话! “军人?” 众人初次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刘继。 “军人,就是你们的职业,你们的任务就是杀贼!” “哗!” 听到杀人后,台下顿时传来一阵的骚乱之声! “你,出列!”刘继指着闹得最欢的一个新兵说道。 那新兵见刘继指着自己,有些不知无措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即在身旁之人的推动下,缓缓来到台前,对着刘继憨笑道:“不知长官叫俺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当兵?”刘继问道。 “听俺妈说,当兵可以吃饱饭,俺就来了!” 一众新兵看着那青年的憨态,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刘继看着大汉高大魁梧的身躯,怕是食量不会小,顿时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努力杀敌,你的饭我管了!” 刘继又指着一名年纪大概十八九岁的少年问道:“你为什么来当兵?” 那少年的拳头紧握,一脸激动的说道:“黄巾贼寇,劫掠州郡,身为大汉儿郎,自当征战疆场,平此贼乱!” “好!有志气,我欣赏你!”刘继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大声说道。 随即又指着台下的众人说道:“你们当兵,有的是为了吃饱饭,有的是为了杀贼立功,有的是为了早些平定贼乱,你们有胆量上战场,都是好样的!” 刘继顿了顿,抽出腰间悬挂的配剑,指向众人后,大声喊到:“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从军出征,只要你们加入了军队,在我刘继眼中就是一名军人,从今以后,杀敌就是你们唯一要考虑的事!” “军队既然成立了,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之前的懒散模样,我便不再计较,若是之后还有敢犯者,我定斩不饶!” “徐奉,念军纪!” 徐奉闻言后,连忙登上高台,从怀中摸出一卷竹卷,对着一众起哄的新兵吼道:“安静!” 随即对着竹卷,郎声念道:“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等到徐奉念完,刘继才对着台下众人大声说道:“徐奉念的十七条五十四斩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刘继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军令如山,你们以后若有违反,可别怪我翻脸无情!听到没有?” “听到了!”?一众新兵连忙大声吼道,巨大的声响瞬间传遍整个空旷的军营。 “我部新立,当擂鼓助威,众将士随我杀贼!” 巨大的鼓声,回荡在空旷的校场之中,极富节奏的声响,顿时点燃壮士心中的激情! “杀贼!”“杀贼!” 千人的怒喝,瞬间传遍整个军营! …… 此时苏青已经带着从西园领出的千匹战马和铠甲武器,来到了校场之中,即使有了千匹战马的加入,巨大的校场依旧觉得有些空旷! 刘继连忙让苏青,徐奉,张郃等人协助一千新兵选出屯长以下的基层军官,然后登记造册,方便马匹和装备的分配管理! 过了没多久,张城手中握着一把差不多三米长的长枪,也来到了校场之中,飞快的跑上高台,将长枪递给了刘继。 刘继接过张城手中的长枪后,瞬间就被手中的兵器吸引住了。金色的枪身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枪身的握柄之处,如鱼鳞一般微微突起,显然手感不错,枪尖微微吐露着寒光,一看便是百练精钢所做! 张城连忙上前说道:“少君,这便是按照你的图纸做的长枪!” 刘继点了点头,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长枪,许久之后才说道:“快些做事吧,阿城也来帮忙,不然天黑都忙不完了!” 直到天色已经黑尽,众人才将手上的事情忙完,刘继看着天空闪过的流星,顿时生出一丝感慨! 我会不会也如这颗流星一般,在汉末这个群星璀璨的时代,一闪而逝呢? 刘继望着一旁同样看着天空发呆的徐奉说道:“伯才,以后上了战场你就不能用剑了呢!” 徐奉点了点头,剑乃君子饰物,并不适合战场厮杀,徐奉随手拿起一把众人分剩下的环首刀,在空气中快速虚挥几次,产生一阵音爆之后才笑道:“弃剑用刀又如何?哈哈” 刘继顿时被徐奉的豪爽所感染,同时笑道:“伯才所言甚是!”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校场立威(求收藏)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431 刘继对于这支新建的队伍,抱有许多的期望,所以准备亲自参与新兵得训练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刘继便早早得来到了军营之中,看着太阳已经从东方缓缓升起,而校场之中,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顿时大怒:“都快日上三杆了,为何还不见有人操练?” 赵云,刘勇,张郃都是第一次见刘继发这么大的火,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不敢回答刘继。 “徐奉呢?” 自己昨日明明将守营的重任交给了他,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刘继面色微寒,对着身旁的张郃冷声说道:“儁乂,去把徐奉给我找来!” 刘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着高台走去! 张郃心中也很疑惑,徐奉办事一向沉稳,为何明明知道今天少君会来亲自督促练兵,还会犯下如此大的疏漏? 张郃与徐奉关系很好,生怕刘继一时恼怒,会军法处置徐奉,连忙叫过身边的义从,小声吩咐道:“快去营*伯才找来!” 刘继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只有数名嬉笑着向校场走来的河东新兵,顿时怒从中来。 “擂鼓,聚将!” 刘继指着不远处的军营说道:“给我速度传令下去,若是一通鼓声完毕,还没有到校场集合的,一律军法从事!” 刘继身后的赵云,连忙带着数名义从向着新兵营地赶去。 激昂的鼓声,在赵云走下高台的时候瞬间响起,赵云不敢耽误,连忙加快速度,向着兵营跑去! 一通鼓声过半,刘继终于看见许多河东新兵,成群结队的向着校场走来! 张郃的侍卫也回报张郃,徐奉并不在营帐之中。 张郃听着鼓声开始渐渐变小,顿时皱眉沉思起来,这徐奉不在军营之中,又会去哪里呢? 张郃抬眼望去,也不见张城与张志两人,连忙对着侍卫问道:“张城和张志呢?” 侍卫连忙答道:“军营中没有发现张城,只是听说张志昨晚喝的酩酊大醉,此时还未醒来!” 眼看一通鼓声将毕,张志才摇摇晃晃的出现在校场之中,张郃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心情怒骂张志,此时他最担心的是徐奉能不能在鼓声完毕之前赶到! 张郃知道刘继性格外柔内刚,言出必行,若是徐奉真的迟到,刘继一定会将他军法从事! 眼看鼓声即将结束,校场之中的河东新兵已经列队完毕,唯独还不见徐奉前来,张郃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向着军营门口望去。 正在此时,只见两骑白马,从军营门口飞快穿过,就在鼓声结束得刹那,奔入校场之中,勒马而停! 张郃一看,马上骑士正是徐奉与张城两人,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徐奉和张城看了看正一脸寒霜望向自己的刘继,连忙下马,向着高台之上跑去。 看着徐奉布满血丝的双眼,刘继的怒火才稍稍平息,随即又想到自己将如此重任交给了他,而他却玩忽职守,半夜离营,直到现在才回来,怒火顿时再次高涨起来:“徐奉,你知道军法吗?” 徐奉连忙抱拳说道:“知道!” 刘继怒道:“既然知道,为何你还明知故犯?” 徐奉本是沉稳心细之人,此时看着高台之下依旧醉眼朦胧的张志,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日自己离去的时候还亲自嘱咐张志,今日一早刘继将会前来亲自督促练兵,让他一定要好好好准备,不能出现任何纰漏,没想到这种关键时候,张志居然还敢在军营之中喝得不省人事,真是胆大妄为! 徐奉也不解释,直接说到:“徐奉知罪,任凭少君责罚!” “拿军棍来!”刘继对着身旁侍立的刘勇说道。 刘继看着手中如成人手臂大小的军棍,眼中不忍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又决然的说道:“张城,军法不可违,你私自出营,领二十军棍,由张郃执行!可有异议?” 张城连忙说道:“没有异议!” 刘继随即又对着徐奉说道:“你身为主将,驭下不严,用人不当,延误军中大事,领五十军棍,我来亲自执行!你可有异议?” 徐奉满脸羞愧之色的说道:“卑职愿受罚!” 赵云,张郃和刘勇听到徐奉愿受刘继五十军棍,连忙向着刘继劝说道:“请少君手下留情!” 若是五十军棍真的打下去,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不死也要残废! 见刘继不为所动,张郃顿时向前说道:“少君,现在出征在即,若是折损了大将,最不吉利,少君可以先记上三十军棍,让徐奉在战场上立功赎罪!” 刘继神色微动,沉思一会儿后才缓缓说道:“好,既然众人都为你求情,就先记上三十军棍!” 徐奉连忙抱拳说道:“谢少君!”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儁乂,准备行刑!” “好!” 张郃接过侍卫递过的军棍,对着刘继点头说道。 “砰!” 一脸醉态的张志终于被高台上的军棍与肉体的碰撞之声所惊醒,有些迷惑的想了一会儿后,才跌跌撞撞的向高台之上跑去! “少君,不关伯才和兄长的事,都是我的错,要罚你就罚我啊!” 刘继回头看着张志的丑态,也不回话,只是让赵云拉住张志,又对停下行刑的张郃说道:“儁乂,继续行刑!” 转眼二十军棍已毕,看着徐奉和张城在刘勇的搀扶下才能缓缓起身,张志顿时一脸悔意的跪坐于地,涕泪横流的喊道:“伯才,兄长,都怪我酒醉误事,才连累你们受此苦刑!” 徐奉对着张志笑了笑,说道:“休息几天就好了,阿志不必担心!” 徐奉的话,却让张志哭得越加伤心起来!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少君责罚!”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责罚你,等下你去苏青那里,领上百金,回家去吧!” 张志听完,顿时呆立当场,他不敢相信,少君是要赶自己走吗? 张志苦涩的说道:“少君…” 刘继扶起张志,缓缓说道:“阿志,让你离开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一直贪杯误事,将来必定横尸疆场,这是我和阿城都不愿意看见的啊!” “我以后一定不喝酒了,少君不要赶我走啊!” 刘继看着一脸悔意的张志,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忍,微微一叹后,说道:“你若是不愿意离开,便加入我的侍卫队吧,在我身边做一名小兵吧!” 张志连忙点头说道:“好!” 刘继示意刘勇将张志带下高台,随即对着高台下的新兵说道:“若有违反军纪者,他们便是下场,明白了吗?” 台下上千名新兵看着徐奉和张城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后,齐声答道:“明白!”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美女王灵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252 刘继看着徐奉和张城奄奄一息的模样,怒气才渐渐消散,随即心中又涌起一阵悔意,徐奉与自己相交多年,对于他的性格,刘继也是颇有了解,如果不是遇到大事,他是绝对不会私自离开军营的。? 看着台下的千名新兵,都是一脸畏惧的看着自己,刘继心中一叹,虽然立威的效果达到了,可是却苦了徐奉与张城了!? 徐奉欲言又止的神情,全部落入刘继眼中,刘继知道徐奉定然有大事要告诉自己,连忙对着身旁的张郃说道:“儁乂,新兵的操练就全部交给你了,我希望一个月后,能看到这些新兵的改变!”? 一个月的时间,想要让这些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乡勇,能够上战场杀敌,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张郃却毫不犹豫的答道:“少君放心,郃必当竭尽全力!”? 刘继点了点头,又对赵云和刘勇说道:“子龙,阿勇,你们先扶徐奉和张城回去休息!” 众人向刘继行了一礼后,才缓缓向着军营方向走去! 刘继连忙回到营帐,拿出一些苏青为自己准备的上好金创药,向着徐奉的营帐走去! 徐奉的营帐比刘继的小上许多,帐内的装饰也很简单,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差不多占据了营帐一半的空间,床前放着一张常用的案犊,案犊上摆放着一把配剑! 此时的徐奉正端坐在案犊之前,看着面前的配剑发呆。 “伯才!身上的伤还痛吗?”刘继掀开帐门,对着徐奉说道。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徐奉正欲起身向刘继行礼,却不小心扯到背上的伤口,顿时痛的倒吸一口凉气,跌坐于地。 刘继连忙上前扶起徐奉说道:”伯才有伤在身,不必多礼!我知道伯才向来做事谨慎,断不会无缘无故做此玩忽职守之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尽然让你丢下了军中之事不顾,私自出营?” 徐奉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对刘继说道:“恩师昨夜派人通知我,说有人抓走了他的女儿,奉一时心急师妹的安全,只好连夜出营帮忙,做下了这违反军纪之事!” “恩,伯才已经受到了处罚,违反军纪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刘继心中一阵思量,徐奉的恩师应该就是王越了,说到那个被抓的女孩,刘继脑中瞬间闪过了英雄楼中那个美丽少女的精致脸庞! “那个被抓走的女孩,是不是叫王灵?” 徐奉面露惊讶之色,说道:“正是此女,不想少君竟然认识!” “只是英雄楼中碰巧见过一面,知道是谁抓走的吗?” 刘继想到那个骄傲的少女,不由想起了那个初次见面,就对自己吐露大志的曹操,听说他也被拜为骑都尉,前往河内募兵去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回到洛阳呢? 徐奉看着刘继询问的眼神,顿时有些犹豫是不是该说出来,那抓走王灵的人势力太大,就算告诉刘继怕也是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他! 看着徐奉一脸纠结,刘继顿时面带怒色的说道:“伯才,你是看不起我刘继吗?” 徐奉连称不敢,随即面带忧色的说道:“是中常侍张让的假子张贤!” 张让是个太监,身体有缺陷,但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与其他人没有不同,平日里不仅会娶妻纳妾,还会收养一些孩子,认自己做父亲,称为假子,而这张贤就是张让最宠爱的一个假子! 刘继听到此事居然与张让有关,脸色也是微变。 中常侍张让权倾朝野,连天子都呼为“阿父”,可见其对张让的宠爱和信任! 刘继仔细的听着徐奉讲着事情的经过,每当遇到徐奉说得不甚清楚之处,刘继就会追问,直至彻底明白。两人一问一答许久之后,刘继才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昨夜张贤带着一帮泼皮无赖去英雄楼中喝酒,无意中看见了正在招呼客人的王灵,张贤虽然自认见过的美女不少,可看着王灵精致绝美的容貌时,依旧生出惊为天人的感觉。 一众泼皮看着张贤一脸的色相,瞬间便猜到了自家主子的想法,于是对着王灵便是一番污言秽语,只等王灵发怒失去理智后,随便找个理由直接抓到府中,到时一番威吓之后,不怕王灵不从。 本来这种事情他们做得多了,一直都是无往不利,但是他们今天却碰上了武艺不凡的王灵,所以注定只能以悲剧收场! 张贤和一众惹得王灵怒火大盛的无赖,在王灵一顿拳打脚踢之后,连忙跪地求饶,王灵见直到此时张贤的一双色眼还在盯着自己,顿时俏脸含霜,对着他的裆部又是狠狠的一脚。 张贤要害受到重击,顿时一下蹦起两米高,一张白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随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才从他的口中发出,王灵看着捂着裆部不断嚎叫的张贤,心中之气才稍解。 “还不快给我滚!” 一众泼皮听到王灵的话后,如蒙大赦一般,连忙抬起张贤,慌忙向着门口跑去。 原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的王灵,没想事情刚过了不久,英雄楼就被张贤带着数百名手持利刃的军士包围了,王灵见敌人势大,知道若是抵抗下去,一定会牵连到英雄楼,只好束手就擒,被张贤抓到了张让府中! 幸亏英雄楼中有个机灵的伙计,快马通知了正在城西访友的王越! 连夜返回英雄楼的王越,马上通知了徐奉等一众洛阳弟子,得知王灵之事的徐奉,顿时心急如焚,连忙放下军中之事,直奔英雄楼而去。 刘继听完后,一张俊脸顿时沉了下来,张让的势力,几乎布满了整个朝堂,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怕是还不放在他的眼中。 只是此时洛阳局势混乱,穎川黄巾已经逼近离洛阳不远的阳人县,给朝廷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只要自己操作得当,从这滩浑水中救出王灵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刘继看着徐奉一脸的忧色,不由笑道:“往日豪爽果敢的徐伯才,今日竟然愁容满面,当真是难得一见啊!” 看徐奉依旧面色沉重,刘继随即爽朗一笑:“你好好养伤,此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救出王灵!” 徐奉抬头看着刘继肯定的眼神,脸色一缓,抱拳说道:“如此麻烦少君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初见王越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426 刘继回到营帐中后,便立即派人通知了苏青,赵云和刘勇等人,等了没多久,便见三人连袂而来。 刘继连忙招呼三人坐下后,便将王灵之事简短的告诉了三人。? 三人听完之后,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想要救出王灵,便要与张让直接对上,对于在洛阳还没有根基的刘继而言,此时权倾朝野的张让无疑是一个巨无霸般的存在,张让只需要动动嘴皮,便有可能让刘继人头落地!? 苏青是洛阳本地人,对于张让专权之事,体会最深,听到王灵的事情后,随即抱拳说道:“张让此人狡诈多疑,心狠手辣,少君务必小心行事!”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恩,这是自然,你们可有解救之法?” 见苏青和赵云皆是摇了摇头,刘继顿时有些失望的说道:“此时宦官专权,纵容子弟做此目无法纪之事,我等竟然没有丝毫的办法!” 刘继也曾想过直接将此事禀告董太后,让太后出面要人,可是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妥。董太后之所以能够稳稳稳压制何进的妹妹何皇后一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依靠张让赵忠等宦官的帮助,若只是为了救一个区区洛阳游侠的女儿,她是绝对不会冒着有可能失去张让这个后宫得力助手的风险,来帮助自己的。 刘继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看着一脸事不关己的刘勇,刘继顿时有些生气的说道:“阿勇,你也来说说你的看法吧!” 刘勇见刘继询问自己,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某家又不认识什么张让,若是换了我,直接闯进去救人便是,何必顾虑那么多?” 刘继闻言顿时气急,若是能直接闯进去救人,我特么还把你们叫来一起商量个毛啊? 刘继看着帐中的众人,不由幽幽一叹,若论武艺,赵云天下无双,怕只有那天下第一的吕布可以稳胜一筹,若说勇力,刘勇能举起千斤巨石,或许只有那能将牛倒拉百步的虎痴许诸能够一较高下,自己虽然没有见过苏青的武艺,但是能让无数洛阳轻侠佩服的人,武艺自然不会太弱,三人若是征战疆场,必可入猛将之列,若是出谋划策,刘继就只能无奈的摇头了! 刘继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有些重武轻文了,以至于突遇急事,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出谋划策的人,看着三人一脸你拿主意的模样,刘继顿时感到无奈,看来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个谋士了! 刘继只好将自己考虑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三人听完后,连忙顺着刘继的想法,提出了其中的许多不足之处。经过众人不断的补充,终于在午时之前商议出了一个勉强可行的方案! 刘继走出帐外,感受着初春时的阳光带来的些许温暖,不由得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对着鱼贯而出的三人说道:“此时离王灵被抓已经过去快一天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救人了!” 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张写满字的白色绢布,递给刘勇后说道:“阿勇,麻烦你跑一趟,务必此信亲自交到袁绍手中!” 袁绍被称为“天下楷模”,素来都有急公好义的美名,更是对宦官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若是得知宦官子弟如此作恶,必然义愤填膺,此次自己亲自邀请他帮忙,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看着刘勇远去,刘继连忙对着苏青赵云说道:“走,先去英雄楼,此事还需王越帮忙!” 刘继苏青赵云来到英雄楼时,见大门早已紧闭,侧耳倾听,却能发现里面传来一阵嘲杂之声。 赵云连忙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儿时间,便听到门内有人说道:“今天不营业了,要喝酒去别处吧!” 刘继连忙答道:“我叫刘继,与徐奉是旧识,此次便是受他之拖,特来帮忙的!” 门内之人沉寂许久后,说道:“既然如此,便进来吧!史阿,你去开门吧!”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清秀少年,将大门缓缓推开一条缝隙,露出半个脑袋后,向着刘继等人望来。 刘继随即面带善意的对着那少年的一笑,那少年略一犹豫后,便推开大门,对着刘继等人说道:“都进来吧!” 刘继点头说道:“恩!” 此时的英雄楼中,早已聚集了二十多名身带宝剑的游侠儿,见刘继进门后,都不再说话,向他望来。 刘继仿佛没有看看众人审视的目光一般,缓步而行,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说道:“这位可是王越王剑师?” 王越在洛阳还有一间武馆,专门教授击剑之术,所以洛阳的人们都称呼王越为王剑师。 王越见问话之人一身贵气,不好怠慢,连忙起身说道:“恩,某家正是王越!” 王越的模样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岁,鬓角已经生出了一些白发。 当王越从座位上站起后,刘继才发现他的身材十分魁梧,身高至少有八尺,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继早已久闻辽东大侠王剑师之名,今天终于得见本人,真是幸运之至!” 王越脸上的担忧,并未因为刘继的称赞而减少半分,反而有些不悦的说道:“闲话少说,是伯才让你来帮忙的吗?” 刘继看着王越对自己的马屁没有丝毫反应,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恩!正是伯才叫我来帮忙的!” 王越看了看刘继身后只有赵云和苏青两人,并不见徐奉,于是向刘继问道:“伯才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因为伯才昨晚私自离开军营,违反了军法,所以今天早上被罚了二十军棍,此刻正躺在床上休养!” “军法?伯才加入军队了?” “恩,伯才现在已经是破贼校尉麾下的军侯!” 王越眼中的羡慕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诧异的问道:“军侯?破贼校尉是谁?” 刘继顿了顿,说道:“在下正是破贼校尉!徐奉便是我麾下军侯!” 王越一脸怀疑的说道:“你?是破贼校尉?” 自己在洛阳求官十多年,也未能如愿,而眼前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便已经位居两千石高位,这可能吗? 刘继从怀中拿出天子御赐的银印青绶,看着双眼瞪得老大的王越缓缓说道:“有印为证!” 王越颓然一叹,事实已经由不得自己不信了,没想到自己在洛阳为了求官之事奔波了十数年,最后反而还不如一个少年,真是可悲! 既然这少年真的是校尉,那么徐奉挨了二十军棍之事,也应该是真的了,想到此处,王越顿时有些担忧的问道:“伯才的伤势严重吗?” 刘继看着王越眼中对自己的怀疑之色渐去,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后,说道:?“无妨,一些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袁绍到来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242 就在刘继与王越谈话的时候,洛阳的袁府之中,正有两人在后院石亭之中对坐饮酒,欣赏满院的春光。 不一会儿,一名奴仆打扮的中年人便奔入院中,对着其中一名身穿锦服的青年说道:“少主,有一名自称是刘继府中家将的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请少主过目!” 那奴仆见青年点头,随即递上一张写满字的白绢后,便侍立在青年身后,等候命令。 锦服青年看完之后,顿时有些诧异的说道:“哦?竟有此事?” 另外一个青年将杯中之酒饮尽后说道:“本初,信上说的什么?竟然让你如此惊讶?” 锦服青年将白绢递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青年后,说道:“子远,你先看看!” 锦服青年正是袁绍,和他对坐饮酒的青年名叫许攸,字子远。 数年前,袁绍建立了一个反对宦官的政治小集团,总共有七人,许攸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五人分别是曹操(字孟德),张邈(字孟卓),?何颙(字伯求)、?伍琼(字德瑜),?吴子卿,这六人与袁绍关系很好,都是袁绍的奔走之友! 许攸看完信笺之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这刘继是何人?” 刘继在轻侠之中名声很大,但在士人之中却是声名不显,所以许攸才有此问。 袁绍呵呵一笑,说道:“此人是董太后的侄儿,当初能解除党禁,还是多亏了他向天子谏言!” 许攸面露了然之色,原来是他,怪不得听起来如此耳熟。 “此子非同一般啊,如此一来,天下党人都要欠他一份人情啊!”许攸抚了抚了抚嘴上的短须,继续说道:“看来,此忙是非帮不可了!” “自然要帮忙!” 袁绍点了点头,想起那日在英雄楼中与刘继的初次会面,不由说道:“此人年纪虽小,但却对于事物的看法别具一格,言谈举止颇有君子之风,实乃是我大汉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许攸不由笑道:“?攸恨不得现在就去会会此人了,看看这刘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得到本初的如此称赞!” 袁绍也是笑道:“哈哈,那子将就随我去英雄楼中见一见此人吧!” ……………… 刘继看着王越说道:“不知王灵之事,王剑师准备如何处理?” 刘继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怒道:“还能怎么办?大家一起杀进张让府中救人吧!” 刘继闻言一笑,正欲说话,便见苏青上前说道:“史阿,我看还没等你杀进去,就会被乱箭射死了!” 苏青来之前已经派人前往张让府中探查过一番。张让对王越这个辽东豪侠的武艺颇为忌惮,所以张让不仅聚集了府中的数百门客,还调集了二百名装备精良的虎贲卫士守卫府邸。 史阿闻言,连忙对着苏青行了一礼说道:“苏君!师妹已经被抓走一天了,若是那张贤起了歹心,到时候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苏青与王越同是洛阳豪侠,彼此之间虽不算太熟,但也是认识的。史阿作为王越的亲信弟子,也曾见过苏青数次。 王越在此之前已经派人做过一番探查,?知道此刻张让已经派遣数百名虎贲卫士手持军中强驽把守着院门,众人若是强闯的话,怕是连府门都冲不进去,就会被直接射成刺猬,又谈何救人? 想到此处,王越不由对着史阿怒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王越看着史阿诺诺而退后,才对着苏青说道:“子成,越实在担心那贼子辱了我女儿清白啊,子成可有办法救出我的女儿吗?” 苏青指了指身旁的刘继,对着王越说道:“王剑师不必惊慌,此次刘校尉来此,便是为了此事!” 王越虽然不太相信面前这个弱冠少年能够将人救出来,但想到此人能同时得到苏青与徐奉看重,想来也非常人,只好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对着刘继抱拳说道:“还请刘校尉救救我的女儿!” 刘继微微一笑,对着王越直接说道:“不知王剑师敢不敢和随我一起入这张让府中要人?” 王越闻言顿时一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刘继,若是只身进了张让府中,岂不是把性命都交到别人手中了吗? 刘继见王越面露犹豫,顿时笑道:“哈哈,当初匹马便入贺兰山取贼首级的王剑师,今日居然不敢进一个小小的宦官府邸?” 王越看着刘继一脸自信的表情,身后的苏青赵云也是毫无惧色,顿时面露惭愧之色,别人为了救自己的女儿都不怕入这虎穴,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有何不敢?今日我王越便要看一看这宦官张让,究竟有何能耐?” 刘继点头,称赞道:“哈哈,王剑师豪气比之当年也不减分豪啊!” 就在此时,门外传出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随后便听门外有人大声说道:“刘少君可在楼中?” 刘继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顿时对着王越笑道:“若有此人相助,王灵之事无忧矣!” 刘继亲自将门外之人引了进来,才说道:“当日匆匆一别,已是月余未见了,本初公风采依旧啊!” 袁绍也是笑道:“哈哈!少君去河东募兵还顺利吧?” “恩,一切都还顺利!” 刘继见袁绍身后,一个身穿皂白色文士青衫的青年,正目不转睛的观察着自己,顿时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为何一直看着我?” 许攸理了理衣服,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在下许攸字子远,久闻刘少君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风流少年郎!” 刘继眼中疑惑神色一闪而过,自己好像在三国演义中见到过许攸这个名字,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此人的具体事迹! 不管如何,能在历史中留下名字的人,必然是一时俊彦,刘继不敢怠慢,连忙回礼说道:“不敢当先生如此夸奖!” 许攸微一点头,便不在说话。 刘继想将王越,苏青,赵云等人介绍一番,却见袁绍和许攸都是双眼望向楼顶,对于认识这些洛阳游侠儿,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刘继顿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道:你们就算出身豪门,看不起这些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初见张让(求收藏)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289 刘继见两人袁绍与许攸与自己寒暄一番后,便与众人拉开距离,不在说话,只好率先说道:“本初,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袁绍已经从刘继给自己的信笺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见刘继说得如此慎重,想来要让自己帮忙的事情不小,但相对来说,刘继欠自己的人情也将不小。 袁绍顿时微微一笑,说道:“什么事?” 刘继抱拳说道:“等下劳烦本初将此事通知朝中公卿,为我作证!” 袁绍明白刘继的想法,他是要依靠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一同逼迫张让,交出王灵。 袁绍与许攸对视一眼后,有些犹豫的说道:“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闹这么大,值得吗?” 本来两人对于救王越之女的事情就不太赞同,此番有可能还会搭上自己家族的未来,袁绍顿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刘继毫不犹豫的说道:“值得!” 袁绍望着一脸坚定神色的刘继,顿时沉默不语。 刘继继续说道:“宦官势大,你我更应团结才是!” 袁绍听到刘继的话后不由一愣,他这是要代表董太后的势力和自己联盟吗? 袁绍望向许攸,见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才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袁绍答应,刘继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有了袁绍的这句话,就代表着几乎整个洛阳士族站到了自己一边,将来即使张让在天子面前进献馋言,自己也能从容保身! 刘继看着袁绍与许攸离开英雄楼后,便对着心急如焚的王越说道:“王剑师,我们也走吧!” 王越点了点头,对着一众轻侠说道:“史阿随我走,其余人就在英雄楼等候消息!” ………… 张让的府邸位于洛阳皇宫的朱雀门之外,从城楼远眺,整个府邸占地大约百亩,房屋全部都是红砖绿瓦堆砌而成,随处可见数十米高巨大宅院矗立其中,院中亭台楼阁精致别雅,假山水榭穿插其中,宛若一副出自大师手笔的绝美山水画。 刘继此时正带着众人站在张让府邸门前,看着守在门口的数十名装备精良的卫士,顿时眉头紧皱,对着苏青说道:“将拜贴递上!” 苏青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张拜贴递给门口的卫士后,说道:“麻烦通传一声,说破贼校尉刘继前来拜见张常侍!” 那侍卫接过拜帖,朝着刘继微一打量后,便飞快的向着府中跑去! 迫于黄巾之乱的压力,朝廷再次重用党人,而党人最痛恨的便是宦官当政,而张让位居宦官之首,此时只有借助董太后的威势才能继续掌握大权,力压党人,所以这个时候张让不会不见自己! 正如刘继所料,没过多久,那侍卫便出门说道:“张常侍让刘校尉前往书房等候,其余人等留在府外,不得入内!” 史阿顿时怒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那侍卫闻言顿时大喝:“张常侍门前岂容你们这些宵小放肆?” 王越心中一直压抑的怒火,顿时被侍卫的话瞬间点燃,只见王越手握剑柄,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刚刚响起,那侍卫身上的铠甲就被王越一剑划开,露出胸前精壮的肌肉! 刘继双眼一眯,这王越好快的出剑速度,自己的眼睛居然无法跟上他的剑速! 直到宝剑回鞘的声音响起,那侍卫才感觉惹到胸口的一阵凉意,略微一呆后,连忙大叫道:“敌袭!准备放箭!” 数十卫士连忙弓驽上弦,遥遥指向刘继等人! 只见赵云瞬间闪到刘继身前,一声爆喝:“谁敢放箭?” 王越,史阿,苏青也是一脸的怒色,拔剑便要冲进府中! 刘继连忙说道:“我乃当朝董太后侄儿,你们敢用弓弩指着我,不怕被抄家灭族吗?” 刘继示意王越等人收起手中宝剑后,又对着一众持驽卫士说道:“你们还不放下弓弩,等着被太后赐罪吗?” 一众侍卫见王越等人收剑回鞘,便缓缓放下手中强驽,刘继随即指着那侍卫说道:“你过来!” 那侍卫理了理被王越一剑破开的铠甲,埋头走到刘继面前,低声说道:“刘校尉!” 刘继将剑鞘抵着侍卫的下颚,缓缓上抬,等到侍卫的整张脸出现在刘继眼中时,才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侍卫看着刘继满脸的怒气,顿时大惊道:“小的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话音刚落,刘继便一扬手中的剑鞘,用力的抽在了侍卫脸上! “草尼玛,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真特么找抽!” 看着那侍卫吐出的满嘴鲜血中,混合着几颗洁白的牙齿,刘继才满意点点头,对着身后众人说道:“我先进去会会张让,你们在这里等我!” 苏青赵云连忙说道:“少君不可!” 刘继摆了摆手说道:“子成,子龙不必担心,那张让不敢动我分豪!” 刘继见王越欲言又止的模样,只好安慰道:“王剑师放心,我若带不出王灵,你们在闯不迟!” 刘继说完,便不顾苏青赵云的阻拦,对着侍卫说道:“前面带路!” 那侍卫捂着受伤的半边脸颊,诺诺的说道:“尼哽窝来!” “放心!”刘继对着众人递过一个安心的眼神后,随即跟着侍卫沿着由青石打磨光滑后铺成的走道,向着张让的书房走去。 一番左拐右绕后,那侍卫才指着一间阁楼说道:“脏常侍酒在里面等米!” 刘继刚推开面前这座全部都用上好松木所建阁楼的大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此时屋中四角都摆放着一个香炉,此时正冒着一缕缕的青烟! 书房的的空间很大,中央的位置放着四个坐榻,座榻前面是一个精致的案犊。 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一个巨大的书架,书架之上堆满了竹卷,此时一个身穿白色华服的中年人,正背对着刘继,在书架前翻阅书卷。 刘继轻咳一声,待引起对方注意后连忙说道:“在下刘继,敢问阁下可是张常侍吗?” 见那中年点头,刘继连忙行礼说道:“卑职参见张常侍!” 张让微笑着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卷后说道:“董太后的侄儿,果然一表人才!” 张让说完后,便指了指房中的座榻说道:“坐下在聊!”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洛阳之势(求收藏)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411 刘继见张让坐定后,才缓缓说道:“张常侍的藏书好丰富,只怕比之蔡议郎也不遑多让啊!” 蔡议郎便是蔡邕,东汉最著名的文学家,不仅精通书法和音律,还是中国最有名的藏书家之一,其家中所藏之书不下万卷,堪称整个东汉之最! 张让闻言,白净无须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的藏书虽然不如蔡议郎的多,但其中大多数都是罕见的精品,这点蔡议郎就不如我了!” 刘继连忙点头,指着放在书架最显眼处一个摊开的竹卷说道:“这卷书字迹虽然清秀,却有一种手握天下的霸气,想来应该出自大师手笔!” 张让一脸笑意的看着刘继,缓缓从座榻上起身,拿起刘继所指的竹卷仔细观察一番后,说道:“不想刘校尉年纪虽小,却对书法的造诣颇深,一眼便看出这字是出自大师之手!” 张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将手中竹卷递给刘继后说道:“刘校尉难道不想知道这卷书是谁写的吗?” 刘继连忙接过竹卷缓缓摊开,只见竹卷的末尾霍然写着大秦赵高四个大字! 刘继顿时大惊,作者居然是那个指鹿为马的秦朝权臣赵高! 当时秦末天下大乱,各地州郡起义之事不断,赵高以宦官身份独掌大权,曾指着笼子里的小鹿,对着一众公卿大臣硬说这是马,当时在场的数十人,竟然无人敢反驳他,由此可见赵高的权利有多大。 此时汉末的张让与秦末的赵高情况何其相似! “刘校尉怎么看赵高这个人?” 刘继听到张让的问话,心中顿时闪过无数个念头,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时运不济而已!” 张让顿时抚掌而笑:“好一个时运不济!刘校尉果然见识不凡啊!” 刘继看着张让的笑脸,心中却没有任何得意之情! 赵高最后惨死秦王子婴之手,与其横征暴敛脱不开关系,张让此时的做法比之赵高有过之而与不及,其下场如何不想可知,自己虽然避重就轻的绕开了这个问题,但张让却不可能想不到! 张让看着刘继不断变换的脸色说道:“何为时运?” 刘继看着眼前这只老狐狸,摇了摇头说道:“下官不知!” 张让接过了刘继手中由于被自己经常抚摸,而变得光滑油亮的竹卷后说道:“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吧?” 刘继连忙答道:“下官不敢!” 张让将手中竹卷轻轻放入书架之中,转身对着刘继说道:“时运不济?不过就是对大局的掌控不够而已!” 刘继此时更是不敢答话,只好缓缓退到一边,静静等待张让的下文。 “赵高一生,只因看不清局势,才会有此下场!” 张让说完后,一脸笑意的从袖中抽出一张写满字的白色绢布,递给刘继后说道:“听说你来之前见过袁家的袁本初?” 刘继闻言后顿时大惊,这张让如何知道自己找过袁绍帮忙? 刘继双手有些颤抖的接过张让手中的白绢,展开一看,顿时面色变的煞白! 这与自己写给袁绍那封信中的内容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笔迹却是明显不同,显然是腾写上去的! 刘继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自己是不是该撕破脸皮直接找张让要人! 第二个想法便是,张让居然在袁绍手下安排了卧底,而且受信任的程度还不低,不然如何会得如此机密的事情? 张让看着已经冒出一身冷汗的刘继,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下马威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刘继心中想道:既然张让已经得知了此事,那自己也没有卑躬区膝的必要了,倒不如直接说清楚,若是张让不肯放人,那便撕破脸皮强行攻入要人了! “张常侍,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你的假子张贤抓走了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将她交还给我!” 张让看着一脸激动的刘继,不由摇了摇头,这刘继虽然能力不凡,可是毕竟年纪太小,城府不深,定力不够啊! “刘校尉,不要慌张,我们坐下来在谈!” 刘继猜不透这老狐狸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一脸不愉的坐下后,便说道:“张常侍能否放人?” “不慌,不慌!” 张让见刘继又要发怒,微微一笑后说道:“刘校尉以为洛阳的局势如何?” 刘继想了想说道:“张常侍何必明知故问!” 此时洛阳以张让为首的宦官势力最大,其次便是士族门阀中的袁杨两家和外戚中的董何两家,三股势力互相制约,维持着洛阳的平衡! 张让点头说道:“如今士族在地方上的势力逐渐做大,已有尾大不掉之势,如果让他们掌握朝政,怕是将来再难制约!” 张让作为汉灵帝的亲信,他的这番话,便是代表着汉灵帝刘宏的想法! 刘继再次吓出了一身冷汗,张让的这番话是要告诉自己,若是我打乱了这个平衡,第一个要杀我的便是皇帝刘宏! 张让继续说道:“刘校尉,你我两家都是依附当今天子,才得以掌握朝中大权,若是失去了天子的信任,只怕结果不会比赵高好上多少!” 背心传来的一阵凉意,让刘继瞬间惊醒,这个官场沉浮数十年的权臣,果然非同一般,几句话就将自己忽悠得晕头转向! “张常侍,只要你放了王灵,我便不会参与你们之间的事!” 张让点了点头后,随即起身从身后书架上抽出数块写满字的绢布,递给刘继后说道:“你先看看!” 刘继接过绢布,越看脸色越是沉重,最后愤怒的将手中的绢布一丢,对着张让吼道:“袁家?这不可能!” 张让捡起地上散落的绢布,收好放入书架之中后,才笑道:“可不可能,你日后自会知晓,我张让把持朝政,收受贿赂之事不假,但忠君之心天地可鉴,总比那些道貌岸然,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强!” 刘继对于张让坦白承认自己贪脏枉法之事并不意外,在这个连皇帝都向官吏索要金钱财物的时代,官吏贪污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 他实在想不通张让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么多事情,自己区区一个杂号校尉,在张让眼中根本就没有利用价值! 张让说道:“刘校尉,自从天子看过你作的白马篇,又听闻你在冀州百骑便破千人的事情后,便常常称你是他的霍骠骑,将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霍骠骑,看来刘宏对自己的期待还真是高啊! 刘继看着张让脸上的笑容仿佛从来没有变过一般,心中顿时一阵冷笑,你真的只是觉得自己奇货可居,想要在我的身上下赌注吗?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暗藏杀机(求收藏) 2014-8-18 19:49:36 本章字数:2419 张让看着刘继一脸沉思的模样,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轻轻的拂掉衣袖上不小心沾上的灰尘后,才缓缓说道:“刘校尉,你我两家素来交好,可不要为了区区一个江湖女子的事情伤了和气!” 刘继闻言一笑:“张常侍假子何其之多,也不要为了区区一个张贤伤了两家脸面!” 张让点了点头说道:“呵呵,这是自然!” 刘继也随即笑道:“继年少无知,不辩人心善恶,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张常侍海涵!” 张让和刘继都瞬间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含意,不由相视而笑! 张让见此次的阻止刘继与袁绍联盟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朝着门外拍了拍手掌,清脆的巴掌声瞬间穿过房门,传到阁楼之外。 不一会儿,便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推门而入,对着张让行礼说道:“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张让说道:“去将昨天张贤抓的那个女孩带来!” “诺!” 说完之后那中年人便退了出去,向着后院走去。 正当刘继等得有些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你们这些混蛋,别碰我!” 接着便是一阵被异物塞入口中之后才能发出的“呜呜”声! 不一会儿,房门被缓缓推开,刘继见那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带着两着名侍卫押着一个双手被反绑着的少女! 刘继虽然只见过王灵一面,但王灵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庞,仿佛就像刻在了他的脑海中的石雕一般,清晰无比! 刘继看着被人用绢布塞住嘴巴,只能将怒火通过眼神发泄到三人身上的王灵,顿时从座榻上拔剑而起,怒道:“你们居然敢对待我的朋友,找死吗?” 那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并未理会刘继的怒火,只是将眼神投向了依旧面带笑容的张让。 “你们先下去吧!” 张让挥了挥手,对着正在等候自己命令的三人说道。 看着三人鱼贯而出,刘继才将愤怒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收回,随即将宝剑扔在案犊上后,便跑到王灵的面前,将她口中的绢布取下,说道:“王灵,我是来带你走的,你没事吧?” 王灵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少年说道:“恩?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恩!先别问我那么,等离开此地后我再跟你解释清楚!” 刘继看着王灵被绳子勒出数条红印的洁白藕臂,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心痛,连忙抓起案犊上的宝剑,将绳子割断! 双手终于恢复自由的王灵,抖了抖已经有些酸麻的手臂,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上次跟那个色狼一起喝酒的人!” 刘继觉得一阵好笑,堂堂的魏武帝曹操在你眼中就是一个色鬼? 见刘继点头承认,王灵不由继续说道:“看你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怎么会跟那个色鬼混在一起?” 好吧,曹操又一次升级了,直接从色狼变成色鬼了! 刘继对于这个有些粗心的少女,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你难道没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随时可能要你命的张让吗? “只是在城门口偶然间碰见了,便一起约去喝一杯而已!” 刘继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随后又抓住起王灵的玉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张让说道:“张常侍,继失礼了!” 张让摇了摇头,说道:“无妨,此女果然是天下绝色,怪不得能让刘校尉不惜舍身相救啊!” 张让看着两人牵手而立,顿时笑道:“两位一个天生丽质,一个文武双全,真是郎才女貌啊!” 刘继随着张让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直抓着王灵的芊芊玉手! 此时的王灵,正低头看着地面,任由刘继抓着自己的柔荑,比王灵略高半个头的刘继,瞬间就发现了王灵脖颈上的一抹羞红! 刘继很想放开王灵柔弱无骨的小手,但手上传来的温热感,却让他舍不得放开! 刘继对着张让鞠身说道:“张常侍,既然事情已经谈好了,那我就将人带走了?” 见张让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刘继拉着王灵便要向门外走去。 “不许走!谁都不能带走王灵!” 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瘦弱青年,粗鲁的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对着刘继喊到。 刘继感觉到掌中的小手一紧,顿时向王灵看去,只见她正一脸愤怒的看着闯进来的青年。 看着嘴唇微动的王灵,刘继连忙对着她摇了摇头,指了指坐在主上的张让后,便拉着王灵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座榻之上,一脸好笑的看着突然闯入的青年。 王灵看了看张让,瞬间明白了刘继的想法,极为配合的向着刘继身上靠了靠,一脸幸福的望着刘继。 刘继感受着王灵身上的散发淡淡体香,顿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享受的模样对着王灵说道:“好香!” 王灵顿时对着刘继轻声说道:“恩!你喜欢就好!” 只有近在咫尺的刘继,才从满脸笑意的王灵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气和杀意! 刘继的背脊不由一阵发寒,这娘们好狠! 闯入的青年终于受不了两人无下限的秀恩爱,拔剑便向着刘继砍来! “放肆!”张让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拍案而起后,对着那青年喝道:“张贤!把剑放下!” 张贤闻言不由一愣,刺向刘继的宝剑,顿时停下! “义父,他抢了我的女人,不能放他走!” 刘继见状,顿时一脸戏虐对着张让说道:“张常侍,我们能走吗?” 张让看都不看一脸哀求的张贤,便对着刘继说道:“当然可以!” 刘继对着张让点了点头,便拉着王灵向门外走去。 一旁持剑而立的张贤,顿时面露狰狞之色,拔剑向着刘继刺来! “小心!”王灵见状不由大声说道。 刘继对着王灵递过一个放心的眼神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张贤软弱无力的宝剑上。 刘继看着宝剑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心道,演戏演了这么久,等的就是现在,你自寻死路,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就在宝剑离刘继胸口不到半尺的时候,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在电光石火间抓住了剑刃,任凭张贤如何使劲,也不能在前进分豪! “啊!流血了!”王灵看着刘继大手上不断流出的鲜血,顿时大惊道。 “没事,一点皮外伤!”刘继对着王灵说完后,又对着正使劲想从自己手中拔出宝剑的张贤说道:“张贤,你好大的胆子!” 刘继不等张贤回答,便对着张让说道:“张常侍,当今太后的侄儿在你的府中遇刺,总该给个说法吧?” 正文 第五十章刁家秀儿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289 看着刘继不断滴落的鲜血,张让眼中的揾怒之色一闪而过,这张贤真是平日里被自己宠坏了,竟如此不知轻重。这刘继身份不同,连我都不能随便动他,你居然还敢当众对他动刀子!? 偏偏这件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府中,而且还发生在自己眼前,这要是传到太后耳中,只怕自己也不好交代,随即转头对着张贤怒斥道:“孽畜,谁给你的胆子,还不给我跪下?” 随后又对着刘继说道:“张贤胆大妄为,等下我必然严加处置,刘校尉还是先包扎下伤口吧!” 刘继呵呵一笑,摇头说道:“不慌!张贤刺杀皇亲,自然当有廷尉府处理,就不劳烦张常侍了!” 张让神色不变,看着被刘继紧紧抓在手中的剑刃说道:“刘校尉,你想怎么办?” 刘继闻言,随手将剑刃放开,正在握着剑柄使劲往后拉的张贤,顿时失去平衡,向后一仰,摔倒在地! 王灵看着刘继手心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眉头顿时一皱,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块绢布,细心的为刘继包扎起来:“痛吗?”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不痛,一点小伤而已!” 当初自己在真定被围时所受的箭伤比现在严重多了,这点痛感对于刘继来说,确实不算厉害。 刘继看着手上的伤口,嘴角闪过一丝怒意:“张常侍,我要带他走!” 张让闻言,顿时一愣,如果让刘继带走张贤,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张贤跟随自己多年,平日里对自己也是颇为孝顺,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张让顿时说道:“不行!” 刘继微微摇头,抬手指了指那卷出自赵高手笔的竹卷说道:“张常侍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假子,伤了董张两家的和气?” 何皇后因为毒死王美人之事,失去了皇帝的宠爱,现在后宫之中以董太后独大,若是董太后转而支持一直反对自己的中常侍吕强等人,那么外有士族,内有宦官,自己将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情况堪忧! 张让看着刘继所指的竹卷,眼神不断闪动,许久之后,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人你不能带走,说说你想怎么处置他吧!” 刘继闻言一笑,指着一脸惊骇表情望着自己的张贤,对着王灵说道:“你想怎么处置他?” 王灵美目微凝,说道:“算了吧,我们走吧!” 刘继摇摇头,对着张贤说道:“张贤行刺皇亲,其罪当死,但念你是张常侍的爱子,我就免你死罪!” 正当张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继继续说道:“但死罪可勉,活罪难逃,我今天要废了你拿剑刺我的那只手!” 张贤看着持剑不断向自己走来的刘继,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连忙对着张让说道:“义父,救我!” 张让却不为所动,对着刘继点了点头后,将脸转向一旁。 张贤不断退后,直到撞翻身后的案犊后,才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对着刘继哀求道:“刘校尉,不要砍我的手,不要啊…” “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剑光闪过,张贤的左手瞬间和身体分家,手臂处传来的剧痛顿时让张贤嘶声力竭的惨叫起来! 刘继收起宝剑,看着疼得在地上不断翻滚的张贤说道:“张常侍,既然事情结束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张让愤怒的一摆衣袖,对着刘继说道:“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不送了!” 刘继抱拳说道:“自然不敢忘!” 直到刘继带着王灵走到门外后,才听到张让愤怒的吼声:“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过就断只手罢了,就叫得像杀猪一般,来人,把这个废物给我拖出府去,再敢回来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刘继听到张让的话后哈哈一笑,随即对着王灵说道:“我们也快走吧,王剑师还在府门等候我们的消息呢!” 刘继说完便率先向着府门的方向匆匆而去! 王灵看着刘继已经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俏脸之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美丽的羞红,对着地面狠狠的跺了一脚后,才慌忙向着刘继的方向追去! 一直向着府门之内张望的王越,看着刘继与王灵一起出来后,才放下了心中大石,连忙上前对着刘继身后的王灵说道:“秀儿,你没事吧?” 王灵看着王越关切的眼神,顿时双眼微红,一脸委屈的说道:“秀儿没事,父亲不用担心!” 王越点了点头后,连忙对着刘继行礼后说道:“多谢少君救了小女!” 刘继摆了摆手,示意王越不用在意:“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王剑师我也很高兴!” 赵云眼尖,指着刘继手上缠着的绢布中沁出的鲜血问道:“少君受伤了?” 刘继看着赵云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说道:“一点皮外伤,过段时间就好了,子龙不必担心!” 看着王越,苏青,赵云三人一脸询问的表情,刘继顿时指了指身后的张让府邸,说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边走边说!” 一路上刘继除了张让给自己看的那几张绢布的内容只字不提外,将其余的事情基本上都简要的叙述了一遍。 苏青听完,顿时说道:“少君果然好胆识!” 刘继微微摇头,说道:“仰仗天子与太后之威而已,不值得夸赞!” 一行五人边走边聊,很快便回到了英雄楼前,刘继说道:“王剑师,令女已经救回,那我们先告辞了!” 王越顿时停下进楼的脚步,一脸诧异的说道:“少君不进去喝杯酒水在走?” 刘继摇了摇头,笑道:“这几日军中事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若他日有空,必然前来叨扰,到时王剑师可不要吝啬好酒啊!” 王越闻言也不强留,又说了一番感谢的话后,便对着刘继,苏青,赵云三人一一行礼告别! “少君!” 一个略显羞怯的女声,叫住了正欲上马的刘继,他回头一看,见王灵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正满脸通红的看着自己! “恩?还有事吗?” “恩,奴家是王剑师的养女,原名叫刁秀儿,以后少君可以直接叫我秀儿!” 王灵说完,便急急的向着英雄楼中跑去! 刘继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刁秀儿?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PS:推荐一本好文《鬼师》求收藏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兵发穎川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163 这半个多月来,王灵成了刘继府上的常客,基本上每天都会过来一次,为刘继手上的伤口换药。? 本来有美女给自己换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这王灵却是一个美女中的异类,没有丝毫美女该有的温柔,每次给换药的时候,总会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伤口,而且还是用力过度的那种。? 还有刘继觉得王灵自称王氏祖传的金创药,敷在伤口上总是感觉钻心的痛,他一度认为,这一定是王灵故意往金创药里洒了盐,偷偷报复自己!? 刘继此时正坐在后院之中,听到刘勇向自己禀报王灵就在客厅中等着给自己换药的消息后,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说道:“快去告诉她,就说我到军中巡营去了,不在府中!” 刘勇一笑,说道:“诺!”? 刘勇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阵争吵之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刘继侧耳细听,争吵的应该是一男一女,男声应该是刘勇,女声应该是…? 不好!刘继顿时脸色一变,飞快的从石凳上起身,向着不远处的大树跑去!? “刘继!你给我出来!”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对着正在躲在树后的刘继娇喝道!? 刘勇有些尴尬的对着树后的刘继说道:“少君,你的脚出来了!”? 刘继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左脚忘了收回来,此刻正暴露在王灵的目光之下!? 刘继缓缓的从树后绕了出来,轻咳一声后,对着王灵笑道:“秀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嗯,今天天气真是不错!” 王灵一脸嗔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随后又一脸笑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金创药说道:“快过来,该换药了!” 刘继认出王灵手中的东西后,顿时心底一寒,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离这个面似天真无邪,实际上却心狠无比的少女远一些! “我的伤已经好,不需要上药了!” 刘继说完,还不忘使劲的握了握拳头后又摊开,示意确实已经无事! 王灵看着刘继手心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一道丑陋的疤痕由于刚才使劲握拳而有些裂开,此时正向外冒着血水! 王灵顿时一急,说道:“伤口好不容易才结疤,你别乱动,万一伤口崩裂了,那我这半个月就算白忙了!” 刘继看着王灵俏脸上流露出的担忧神色,语气顿时一软:“真的已经好了,不用上药了!” “不行!必须上药!”王灵一脸肯定的说道。 刘继一脸恳求的望着王灵,希望她能改变主意:“能不能不上药啊?” 王灵美目一闪,说道:“你说呢?” 刘继顿时有种伤不起的感觉… 正当两人为上药的事情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张志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对着刘继说道:”少主,门外有穎川信使求见!” 刘继连忙问道:“可知是谁的信使?” 张志回道:“是左中郎将皇甫嵩的信使!” 刘继霍然一惊,一定是穎川的战况出现了重大的变化,皇甫嵩才会单独派遣信使前来通知自己,刘继不敢耽误,连忙说道:“快请进来!” 突然变得凝重的气氛,顿时让王灵忘记了督促刘继上药的事情,看着俊眉紧皱的刘继,王灵不由呆了呆,当初孤身闯进张让府中救自己的时候,也未曾见过他这般沉重的表情! 王灵不由说道:“少君,也许是捷报呢?” “恩?”看着王灵眼中的关心,刘继微微叹了一口气,解释道:“若是捷报的话,直接上报朝廷就好了,何必先通知我?只怕是战事不利,皇甫中郎要让我提前去穎川参战了!” 听到刘继说出参战两字后,王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少君,你要走了吗?” 刘继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手中配剑,说道:“应该快了!” 说话间,只见张志带着一名满脸疲惫的军士从院外走了进来,刘继连忙起身问道:“穎川的战事如何?” 那军士抱拳答道:“穎川黄巾渠帅波才在五日前大败朱儁将军,皇甫将军兵少只能退往长社驻扎!” 刘继听到消息后顿时大惊道:“怎会如此?那黄巾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怎么能打败装备精良的北军精锐?” 军士摇了摇头说道:“卑职不知!” 同时从怀中拿出一张写满字的绢布递给刘继后说道:“这是皇甫将军的亲笔书信!” 刘继接过绢布仔细看完后,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下来,随即说道:“张志,你先带这位军士下去休息,刘勇,速去军营通知徐奉,苏青,张郃,赵云等人回府!” 看着三人领命离去,刘继又转身对着王灵说道:“秀儿,你也先回去吧,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了!” 王灵一脸不舍的说道:“少君,那我先回去了!” 刘继点了点头,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很快,四人便从军营之中飞马而来,徐奉刚入院中,便焦急的问道:“少君,这么着急的叫我们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刘继示意四人坐下后,便将皇甫嵩的信笺递给四人互相传看。 四人中苏青性格最急,顿时难以置信的说道:“皇甫中郎被十万黄巾贼围在长社?” 刘继对苏青点头说道:“应该不假!” 苏青顿时抱拳说道:“此时形势危急,当尽快前往长社救援皇甫中郎!” 刘继点了点头,又对着张郃问道:“儁乂,军中士卒操练得如何了?” 张郃抱拳,慎重的说道:“训练时间太短了,只能勉强参加战斗!” 刘继眉头微皱,说道:“能上战场已经很不错了!” 刘继又接着说道:“皇甫中郎命令我部立即前往长社共讨贼寇,此时形势紧迫,我欲三天后前往穎川,诸位有何异议?” 刘继见四人都无异议,便对着苏青说道:“子成先去准备大军一个月的粮草,子龙,伯才,儁乂也回去严加约束士卒,三天后早上兵发穎川!” 四人闻言,顿时大声应诺!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黄巾首战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161 三日后,洛阳,北军大营 刘继此时正站在校场之中的土制高台之上,望着面前千名整装待发的虎狼之士! 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这只队伍已经从当初连列队都不会的乌合之众,转变成为一只纪律严明的正规部队! 刘继感受着校场之中弥漫的肃杀之气,再次肯定了张郃的能力,果然不愧为曹魏的五子良将,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让这只队伍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此刻千名将士正一脸肃然的望着刘继,等待着他下达军令! “上马!” 千余将士听到刘继的命令后,随即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金属铠甲摩擦发出的声音,顿时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音洪流,传遍整个巨大校场! 刘继长剑一挥,大声喊道:“出征杀贼!” “出征杀贼!” 徐奉一挥手中马鞭,带着身后的千名骑士瞬间化成一股钢铁洪流,穿破北军大营,向着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临近城门之时,刘继一拉马缰,缓缓的放慢了马速,目光缓缓从前来送行的百姓中扫过! 王越此时正挤在人群之中,对着马上的刘继挥手示意,刘继对着他微微点头后,目光又在人群之中搜索起来,可是直到临近城门时,都没有发现他期待中的俏丽身影,刘继不由得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王灵居然没来送自己? 董重一早便在城门口等候刘继,此时见他骑马从远处缓缓而来,顿时叫道:“少君!” 刘继见董重正带着数名护卫,站在城门口向着自己挥手示意,连忙翻身下马向他跑去:?“表兄!” 刘继见董重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等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短,顿时说道:“烦劳表兄久候多时,继之过也!” 董重摇了摇头,说道:“无妨!只是那黄巾贼凶残狠戾,表弟此次出征,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才好!?” 见刘继点头后,随即又伸手从护卫手中接过两杯清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刘继后说道:“表弟且满饮此杯,权当表兄为你壮行!” 刘继接过董重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后,对着董重豪爽的笑道:“多谢表兄,哈哈,你可要将美酒准备好啊,等我得胜而归的时候,大醉一场!” “好!”董重被刘继的豪气所感染,顿时笑道:“到时我们不醉不归!” 刘继看着千余骑士已经全部出城,顿时对着董重抱拳说道:“继先走了,表兄再见!” 董重点了点头,说道:“一路小心!” “恩!” 说完便翻身上马,向着城外飞奔而去! ……………… 轩辕关位于颍川郡阳城西北30公里的太室、少室两山之间。两侧山崖怪石嶙峋,山势雄伟险要,道路曲折盘旋,是洛阳东南部的险关要道,同时也是洛阳通往颍川的捷径之路,所以历来都是兵家的必争之地。 刘继出了洛阳后,便带着麾下的千名将士一路急行,希望可以早些赶到长社,协助皇甫嵩共同讨伐颍川黄巾渠帅波才部!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刘继刚出轩辕关的第二天,便碰上了一股从前往阳城劫掠的黄巾贼,刘继无奈只好再次退回了轩辕关。 此时轩辕关的守将正站在刘继的身旁,一脸焦急的看着关外漫山遍野的黄巾贼说道:“贼众怕是不下三万,现在关内就算加上刘校尉的兵马,也不过六千人,这可怎么办啊?” 刘继望着正急得不断来回度步的守将,眼中不屑之色一闪而过,这仗都还没有开打便自乱阵脚,这轩辕关守将真是一个废物! 刘继没有理会正在一旁哀声叹气的守将,目光从飞蛾一般的黄巾賊众身上扫过后,随即对着正在城墙下整理队伍的赵云,徐奉,张郃挥手说道:“你们也上来看看!” 三人闻言,随即沿着城墙上的楼梯一路小跑,很快便来到了关上,随着刘继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关下都是头裹黄巾的人群,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刘继轻轻的拍了拍手掌,将三人的注意力都从黄巾贼的身上吸引回来后,顿时问道:“你们有什么尽快破贼的办法吗?” 皇甫嵩此时被波才的十万大军围在长社,形势必然万分危急,此时必须尽快打退这股堵住道路的黄巾流寇,前往长社支援皇甫嵩! 徐奉双眼一眯,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抬手向着关外指去:“少君你看那边!” “嗯?” 刘继顺着徐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块阔地上正矗立着一个华丽的帐篷,依稀可见帐中人影闪动,正在饮酒取乐! 刘继顿时大惊道:“你想擒贼先擒王?” 这黄巾贼众虽然四散分开,但也有数万之众,若是冲阵失利,陷入乱军之中,纵然是神仙也难救! “不行!” 徐奉闻言一笑,抱拳说道:“贼众长途跋涉而来,早已精疲力尽,更是不识兵法,队形散乱,哨兵箭塔全无,此时若派一只精兵直冲主营,必能让贼兵大乱,到时少君在带领大军杀到,必可破贼!” 刘继望着散乱不堪的黄巾贼众,面露犹豫之色:“儁乂,子龙,你们觉得伯才的计谋可行吗?” 张郃,赵云略一思考,几乎同时答道:“伯才之言有理!” “恩!”刘继点了点头,问道:“谁可担当冲营之任?” 三人几乎同时答道:“某家愿往!” 刘继考虑了一会儿后,便将带领精兵突袭的任务交给了徐奉。三人之中徐奉办事最为稳重,将此事交给他,自己最为放心! 刘继大声命令道:“徐奉,命你带领本部兵马,直取贼首,不得有误!” 徐奉抱拳领命而去,不久后轩辕关的大门便缓缓打开,只见徐奉一马当先,带着五百名骑士向着贼首所在之处急奔而去! 刘继双眼一眯,这是自己的第一仗,不但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 刘继面露豪气,对着一众军士说道:“拿鼓来!我要亲自为伯才擂鼓助威!”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初破黄巾(求收藏)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242 轩辕关外的黄巾大营之中,严政正带着手下的五名小头目在营帐之中喝酒取乐! “不好了,不好了!” 只见一名脸色黝黑的小兵,急匆匆的从帐外跑了进来,对着正在拼酒的众人说道。 坐在军帐最外面的一个头目顿时笑骂道:“小黑,什么事情这么慌张?你不知道我们正在和将军喝酒吗?要是扫了将军的酒性,看我不把你拖出去抽上几鞭子,让你在床上好好躺上几天!” 黑脸小兵连忙双膝跪地,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严政说道:“轩辕关中出来了一部骑兵,此时正在向将军的方向杀来啊!” 严政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急切的问道:“出来了多少人马?” 黑脸小兵仔细回忆了一番后,才说道:“大约有四五百骑!” 严政哈哈大笑:“四五百人就敢闯我三万人的大营?这伙人莫不是疯啦,专门过来送死啊?” 黑脸小兵顿时一脸苦色的说道:“那伙官兵装备精良,弟兄们都死伤惨重,已经快拦不住了!” “什么?”严政连忙一脚踢开黑脸小兵,向着帐外跑去! 刚出营帐,一阵若有若无的喊杀之声便传入严政耳中,只见远处的一名白马骑士正带着一队骑兵,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着营帐飞奔而来! “杀贼!”??“杀贼!” 严政一缩脖子,嘶声力竭的对着身后的小头目喊到:“快去给我挡住他们!” 五名小头目在加入黄巾军以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见过数百精锐骑兵冲阵的场面,看着不断推进的大汉骑兵,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此时哪里顾得上严政的命令,顿时大叫着融入了败退的黄巾兵中! 严政见状顿时大怒,拔出配剑砍死一名四处乱喊着的头目后,对着剩下的人喝道:“都给我站住,官军只有几百人,都给我回去,顶住冲锋!” 严政曾经跟随人公将军张宝多次参加过与官军的战斗,其中不乏与官军骑兵对阵的经验,他知道若是骑兵冲锋的时候受阻,就会陷入军阵之中,到时凭借人数优势完全可以耗死他们! 人公将军张宝就是这么对付官军骑兵的! 可是严政没想到的是,他的部下与张宝手中的精锐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杀人的举动,顿时引起了更多黄巾士卒的恐慌,导致更多人加入了败退的黄色人流,从他的身旁大叫着跑过。 “官军来了!快跑啊,将军要杀人啦!” 严政恨恨的吐了一口浓痰,对着身旁的护卫说道:“召集护卫队,给我杀过去!” 刘继放下鼓锤,看着徐奉带着骑兵将对面的一片黄色海洋分成两半后,向着对方的主帅营帐缓缓推去,无数的士卒不断向后退去,然后却有更多的士卒向着徐奉涌来! 黄巾军中几乎所有的兵力都涌向了徐奉,将他犹如饺子一般的围了起来! 此时黄巾军大营中的兵力已经被全部抽空,只有不到百人守卫着中军营帐! “就是此时!”刘继扔掉手中的鼓锤,吼到:“赵云,张郃!” “卑职在!” “命你们马上整顿队伍,随我出关迎敌!” 两人抱拳答道:“诺!” 刘继见轩辕关的守将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顿时怒喝道:“轩辕关守将何在?” 只见那守将从一个箭垛之中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刘继答道:“卑职在!” “把你的兵给我,随我一起出关杀贼!” “这…”那守将一脸的犹豫之色:“可我们只有五千人,贼人的兵力可是我们的数倍,若是败了,拿什么守城啊?” 战机瞬间即逝,刘继此时可没有多余时间跟这个贪生怕死的人解释,随即拔出手中宝剑,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给还是不给?” 守将用手推了推肩膀上泛着寒光的宝剑,一脸祈求的说道:“刘校尉暂且息怒。” 显然他的回答并未让刘继满意,他脖子上的宝剑不仅未放下,反而离他越来越近,守将顿时一脸惧色的说道:“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刘继收剑回鞘,说道:“好!” 守将大声对着关下正在擦拭一把长枪的魁梧青年喊到:“叶固,叶固!快上来!” 名叫叶固的青年俊眉一横,对着关上的守将说道:“什么事?” 守将看着叶固并未有上关的动作,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等下你带一千守关骑兵,随刘校尉一同出关杀贼!” 叶固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对着关上的两人答了一声好后,连忙翻身上马向着军营中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数千人的队伍就已经集结完毕! “儁乂,你带本部人马,从右边突进,支援徐奉!” “叶固,你带着本部人马,从左边突进,支援徐奉!” “子龙,刘勇,其余白马骑士随我直奔中军,取贼首级!随我杀贼!” “杀贼!”??“杀贼!” 数千人的巨大吼声,直接压过了战场的厮杀之声,消失在天空之中! 轩辕关大门缓缓打开,刘继带着百名白马骑士,率先冲进了黄巾军大营之中! 张郃,叶固分左右突进,此时就如一把巨钳一般,将围住徐奉的黄巾兵瞬间清空,但是片刻之后却有更多的黄巾兵涌了过来。 这群头裹黄巾的农民兵,数量实在太多了,此时就如飞蛾一般,不断向着战团扑去! “众将士随我来!” 刘继一声大喝,手中金色长枪一抖,瞬间便挑飞一个挡路的黄巾兵,随即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便绕过战团,向着中军方向急驰而去! 严政看着不远处的百名白马骑士势如破竹般的向着自己冲来,顿时怒道:“众护卫上马,随我迎敌!” 严政勒马上前,对着为首的白马骑士说道:“我乃人公将军张宝麾下渠帅严政,你是何人?” 刘继马势不停,向着严政的中军继续撞去。 “你不配知道!” 话音刚落,严政便看到眼前金色枪影一闪而过,随即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严政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巨大伤口,对着正在屠杀自己亲卫的少年问道:“你…是…谁?” 随即翻身落马,不在动弹!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王灵到来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170 刘继手中长枪一挥,向着支撑大纛的木制桅杆划去,?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大纛顿时应声而倒!? 只听百名白马骑士瞬间喝道:“贼首已死,降者不杀!”? 严政已死的消息,顿时随着百名白马骑士高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 ?“严将军死了,大纛也倒了,大家快逃啊!”? 无数正在战斗的黄巾悍卒,连忙丢弃了手中的武器,向着山林之中跑去!? 这些黄巾老兵都知道,官军都是骑兵,只有往树林里钻,才有一条活路,若是往大道上跑,人怎么可能跑的过骑着骏马的官军骑兵?? 刘继和徐奉等人和兵一处后,便向着沿大路逃去的少量黄巾兵追去,众人直杀到人困马乏才缓缓向着轩辕关的方向返回!? 张志用手中长弓重重拍了拍坐下马匹的屁股,战马吃痛猛然提速,瞬间便窜出数个马头,与刘继等人并排而行!? “哈哈,今天杀得真是过瘾!”?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些黄巾兵如此不堪一击,这场战斗根本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杀!? 徐奉闻言一笑:“阿志,这些只是普通的黄巾士兵,而且我们还是骑兵对步兵,占了很大的优势,所以才会赢得这么简单,若是碰上精锐黄巾死士,胜负还很难料,你可不要骄傲自满!”? 张志虽然点头应是,却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徐奉顿时有些无奈的说道:“阿志,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千万不能疏忽大意!”? 张志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数个黄色人影正在向着山林的方向移动,顿时兴奋的猛拍马股,向着黄点的方向奔去!? 徐奉摇了摇头,策马紧随张志而去!? 众人回到轩辕关中,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刘继还有许多战后的事情需要处理,便吩咐刘勇去煮上一碗热汤,准备去去这初春深夜的寒气!? 军中的小吏已经将此次的战斗损失统计出来,并做成了书卷,放在了刘继的案犊之上!? 刘继对于这一次战斗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两千对三万,已方的伤亡还不到五百,而且其中大部分还是受的轻伤,只要休养几天便能再次投入战场!? 此战将阳城一带的三万黄巾军被彻底击溃,三千多人被直接击杀,五千多人被俘虏,余者全部被迫遁入山林,整个穎川西北方向的黄巾贼已经被全部肃清!? 此时让刘继头痛的是这五千俘虏该怎么处理。? 最好的办法是全部杀掉,但刘继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生命可贵的观念早已经深入他的灵魂,若是两军对阵,大家各为其主,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下达进攻的命令,即使伏尸百万他也不会丝毫后悔!? 但若是让他杀掉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俘虏,他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这个决定!? 不杀,这五千俘虏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一笔天大的数字! 一双雪白的藕臂正端着一碗热汤站在案犊之前,看着刘继皱眉沉思的表情,藕臂的主人双手顿时微微一颤,滚烫的汤汁瞬间溢出,经过洁白的手臂,滴落在地!? 钻心的疼痛让藕臂的主人俏嘴一阵抽搐,为了不发出声音,只好紧紧咬住牙关,忍痛将手中的热汤轻轻的放在了案犊之上!? 刘继的余光瞟过被烫得有些泛红的青葱玉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在刘继印象中能拥有一双这么完美手臂的人,只有一个!? “王灵?”? 被刘继叫破身份,王灵心中犹如一只小鹿在乱撞:“刘,刘公子!” 声音清脆悦耳,不是王灵是谁? “你怎么进的军营?” 王灵身穿一件紧身的短衣军服,不仅将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更是凭添了一股英武之气,此刻她如羊脂一般的脸颊上正飘着两朵可爱的红云,一双美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刘继! 即使前世的刘继见惯了网络中的美女,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没有画过一丝妆的天然美女,要完爆她们几条街! “是刘勇带你进来的?” 王灵紧咬嘴唇,点了点头! 刘继面上带着些许怒意,刘勇难道不知道军中不许女人进入吗? “你来做什么?我们这是要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 面对刘继的斥责,王灵脸上露出些许不满,却并未说话,只是将案犊上的鸡汤递到刘继手中:“快喝了吧,要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王灵关切的眼神,让刘继心中一暖,语气也跟着一缓:“手还痛吗?” “不痛了!” 王灵趁着刘继不注意,将手放到了背后。 “把手给我!” 王灵向后退了几步,对着刘继摇了摇头! 刘继有些霸道的抓起王灵的手,看着洁白手臂上明显的几条红痕,不由面露心疼之色,连忙弯下身来轻轻的对着伤口吹了吹! 手上传来清凉酥麻的感觉,让王灵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少君…” “明天一早你就回去吧,战场上太危险了,我怕没时间照顾你!” 王灵挣脱刘继的手,大声叫道:“不要,我不要回去!” 刘继俊脸一虎,对着不断挣扎的王灵吼道:“你看,你看看!轩辕关外那些的那些尸体,你懂吗?这就是战争,要死人的,要死很多人的!”? 王灵一愣,看着面前有些突然变得疯狂的刘继,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刘继稍稍平复心情后,才缓缓说道:“我不想你受伤,你还是回去吧!” 王灵双目一红:“我在洛阳天天都会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我怕,我怕…” 刘继将王灵搂入怀中,心痛的说道:“秀儿,你还是回去吧!” 王灵从刘继怀中伸出脑袋,一双美目凝视着他坚毅的脸庞,轻轻却坚决的说道:“我可以保护自己的!” 刘继看着怀中的绝美的人儿,轻轻一叹,看来自己的肩膀上又多出了一分沉甸甸的责任!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暗探敌情 2014-8-18 19:49:37 本章字数:2186 刘继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五千俘虏和此战的捷报一起送往洛阳。至于这些俘虏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了! 整个阳城一带的黄巾已经被刘继一次性剿灭,轩辕关的兵力驻防的兵力就显得有些多了,所以他立即遣快马向何进讨要了叶固和其麾下直属五百骑兵的指挥权。 长社县城二十里外有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的东南西三面都被高耸入云的大山截断,只有北面还有一个能允许十人同时通过的谷口,由于整个谷口被谷外生长的巨大树木所所掩盖,所以若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这个谷口的存在! 谷中的东面山上,有一股清泉飞流而下,谷底经过长期的冲刷后,形成了一个大约占据了整个山谷四分之一的面积的寒潭,潭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其中的鱼儿成群结队的游走于潭底的怪石之间! 寒潭的北面有一个乱石堆砌的巨大缓坡,石坡的高度大约有五米,虽然不是很高,但足以将整个谷底的情况收入眼底! 此时的刘继,赵云,徐奉和刚刚加入的叶固等人正站在石坡之上,看着张郃谨然有序的指挥着军士从谷口鱼贯而入! 刘继双眼仔细观察着整个山谷,叹道:“子恒,这里果然是藏兵的极佳之地!” 子恒是叶固的表字,轩辕关一战中,叶固的表现极为显眼,所以刘继便任他为军中的别部司马,随自己一同前往长社! 徐奉轻轻将脚下的一块碎石踢进潭中,?石头撞击水面的声音,顿时将正在觅食的鱼群吓得四散而逃。 徐奉看着慌乱奔逃的鱼群顿时哈哈大笑:“此谷人迹罕至,而且还什么都不缺,还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连一向谨慎少言的赵云都忍不住露出微笑,对着叶固夸赞了一番,显然对这个地方极为满意! 叶固大方一笑,说道:“前几年我为许县小吏的时候,曾经奉命前往长社送信,当时无意中迷了路,就胡乱走到这里了!嘿嘿!” 三人顿时一汗,许县与长社不过数十里的距离,这样也能迷路,这叶固也太粗心了吧! 幸亏当初叶固只是指明了大致的方向后,刘继就让斥候先行寻路,不然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 叶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在三人之中已经留下了路痴印象,反而对着三人笑道:“这里的鱼可比外面的鱼嫩上不少,既然来了可要饱一下口福!” 随即三步并作两步的从石坡上跑了下来,从一名军士手中接过一只木枪后,又跑到潭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处游走的鱼群! 片刻之后,只见叶固的眼神猛然一变,手中木枪带着一股劲风直接奔入水中! “有了!” 叶固大吼一声,将木枪从水中抽了出来,只见一只四五斤大的肥鱼已经被枪尖贯穿了腹部,正在不断的摆尾挣扎! 刘继看着叶固用枪挑鱼,不由双目一凝,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也是用枪高手,知道要刺中水中游动的鱼儿有多么难,若是换成他的话,绝对做不到这么干净利落! “好!”刘继三两步便从石坡上跳了下来,接过叶固手中的大鱼说道:“好肥的一条鱼!” 看着大部分的军士已经进入谷中,刘继连忙挥手示意赵云,徐奉等人从石坡上下来。 “子恒,这里去长社的路你知道吗?” 叶固一拍胸脯说道:“当然知道!” 刘继看着叶固一脸自信满满的表情,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知道吗?” “当然!” “好!”刘继将手中的大鱼递给了身旁的一名军士,对着走到他身边的徐奉赵云说道:“子龙等下随我先去长社观察一下敌情,伯才你通知斥候,沿着谷外五里警戒即可,千万不要让黄巾兵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等到两人抱拳应诺后,刘继又转身对着叶固说道:“子恒,你前面带路!” 叶固带着赵云和刘继,牵马在茂密的树林绕了好几圈后,终于在刘继快要爆发的时候找到了通往长社的大路! 叶固牵过刘继的白马,将缰绳递给刘继后,有些尴尬的说道:“刘校尉,只是失误而已,失误!” 刘继接过马缰,一脚踏入马蹬,猛一使劲,整个身体就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 “此事回去在说,先去长社探查敌情!” 赵云从远处走了过来,拍了拍叶固的肩膀说道:“此时敌情不明,少君也是心急皇甫中郎的安危!” 看着刘继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大路之上,赵云连忙翻身上马,对着叶固说道:“快走!”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的绕开黄巾军设立的哨卡,大约行了半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黄巾军的中军! 刘继指了指身旁一座大约百米高的土山说道:“那里视野开阔,子龙先随我上去观察一番,叶固将马匹藏好,走!” 土山上由于久无人烟,所以长满了一米多高的杂草,刘继与赵云找不到上山的道路,只好抽出配剑,从茂密的草丛中砍出一条路来。 两人来到土坡之上,借着杂草的掩护,大胆的打量起了黄巾军的虚实! 整个黄巾军的营帐基本上都是设立在长社四周低矮的土坡之上,根据地势的高低结草为庐,依山而居。 波才更是在通往长社的必经之路上设置了坚固的营寨,将整个长社密不透风的围了起来! 赵云伸手将面前被风吹的摇摆不停的杂草拨开后,对着刘继说道:“少君,这波才果然不一般,单看这土坡设营,就可将皇甫中郎的骑兵优势化解于无形啊!” 皇甫嵩的麾下基本上都是刚刚招募的三河骑兵,而骑兵的优势在于平地之上的速度和冲阵能力,波才将营帐设在高地之上,骑兵便无法冲锋,优势自然荡然无存! 叶固此时已经藏好马匹,指着长社城门对面数里外的一座巨大土坡说道:“这股黄巾队形严密,往来巡逻不断,必是黄巾中的主力啊!” 刘继点了点头,将位置记在脑海中后,对着两人说道:“走,先回去在说!”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赵云闯营 2014-8-18 19:49:38 本章字数:2192 直到天色将暗,张郃才看见刘继,赵云,叶固等人牵马从茂密的树林之中走了出来! 刘继将马匹的缰绳交给赵云后,立即对着向着自己走来的张郃问道:“不许生火的事情交代下去了吗?” 张郃郁闷的说道:“已经说了,只是将士们颇有怨言!” “颇有怨言?”刘继示意张郃跟着自己,边走边说道:“将士们都有什么怨言?” “这几天大家为了赶路一直吃的都是干粮,现在好不容易能够安营扎寨,却不让生火煮饭,还要继续吃干粮,大家嘴里现在都快要淡出鸟来了,所以有些意见!” 刘继眉头微皱,说道:“现在黄巾军离我们只有不到二十里,一旦生火就必然会被他们发现踪迹,到时候就凭我们这一千多人,还不够人家十万大军塞牙缝的,你在跟大家解释一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在忍几天就好,等这场战斗胜利了,我定让大家吃饱喝足!” 张郃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明白!” 看着张郃就要转身离去,刘继连忙说道:“等下将伯才一起叫来,我有要事相商!” 张郃抱拳应诺后,便飞快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刘继带着赵云和叶固径直来到徐奉为他搭建好的营帐之中,看到王灵已经在帐中等着他,顿时对她说道:“秀儿,你先去帮大家拿些食物过来!” 王灵美目一闪,这家伙真把自己当杂兵啦,指挥得如此理直气壮? 此时赵云和叶固正侍立在刘继身后,王灵知道此时不能拂了他的脸面,只好生气的跺了跺脚,向着帐外跑去! 刘继顿时一脸黑线,她这是怎么了? 目光从王灵身上收回后,刘继连忙招呼两人坐下,不一会儿,王灵便带了三人份的干粮走了进来。 三人接过王灵递过的干粮,都是麻木的咀嚼一番后,便一口吞进了肚子! 徐奉掀开帐门率先走了进来,看着三人都是一脸苦色,顿时笑道:“干粮味道可好?” 叶固抬了抬眼皮,说道:“味道好极了,你也来试一试?” 随后而入的张郃坐到了徐奉的下首位后,回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哈哈!” “好了!”刘继出言打断了几人的谈话,随后将今天的观察结果说了出来后,说道:“诸位可有解围良策?” 叶固率先起身说道:“直接带领精锐骑士杀进城去不就好了?” 一旁的赵云闻言连忙拉了拉叶固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就凭他们这一千五百骑兵,若是在平地之上或许还有机会,可是现在黄巾兵占据地理优势,各处险要之地都有坚固的营寨,骑兵根本无法发挥速度优势,如何能够强攻? 刘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挥手示意他先坐下后,说道:“还有别的意见吗?” 徐奉对着刘继一抱拳,说道:“此时应该先派人入城通知皇甫中郎,或许可以里应外合,共破黄巾贼众!” 刘继微微点头:“伯才之言有理,此时最重要的是联系上皇甫将军,但是现在黄巾兵将长社围了个水泄不通,如何才能将信送往城中?” 赵云见徐奉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顿时起身笑道:“云愿将信送往城中!” 刘继连忙问道:“你有把握吗?” 赵云嘴角微微翘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说道:“大概有八成把握!” 刘继知道赵云素来谨言慎行,既然说是八成把握,那么必然是十拿九稳了。 刘继有些好奇的问道:“子龙为何有如此信心?” 赵云微微笑道:“今日我观那黄巾军只在通往长社的大路之上设立营寨驻防,而有数条不能通过大军的小路,却是没有什么防卫!” 即使黄巾军对那些小路不太重视,没有派什么兵力把守,但是只要被惊动,四处的黄巾兵就会铺天盖地围来,若是不能及时冲进城中,到时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要枉死阵中了! 虽然刘继对赵云武艺很有信心,但他还是不愿意让他这个将来的得力臂助去冒这个险! “不行,太危险了!” 赵云绕开身前的案犊,走到刘继身前抱拳说道:“少君放心,区区黄巾小贼怎么能取我性命?” “子龙!”刘继起身,抓着赵云的手臂说道:“虽然你武艺高强,只怕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在想想其它的办法!” 众人都明白此时必须先联系上城中的守军,不然就凭已方的一千五百人,是不可能有机会解围的! 徐奉见刘继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顿时起身说道:“少君,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子龙勇武,未尝不可一试!” 听到徐奉的话后,刘继埋头沉思许久后,眼中的坚定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让身旁的王灵找来一张白绢,提笔写满字递给赵云:“子龙,明日你便将此信交给皇甫中郎,若是黄巾军防卫森严就速速退回来,不要枉送了性命!” 赵云将信仔细折好,放入怀中后大声笑道:“区区黄巾贼寇不足为惧,少君放心,云定不辱使命!” 刘继知道赵云这么说只是在安慰他,赵云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刘继双手虚扶案犊,对着赵云点头说道:“子龙务必小心!” 徐奉,张郃连忙说道:“我等明日便看子龙扬名天下!” 叶固脸上同样露出一丝钦佩,说道:“子龙真勇将也!” 赵云对着众人抱拳说道:“诸位放心,明日天黑之前,云必然赶回来!” 刘继脸上露出一丝骄傲,有如此勇将相随,这区区黄巾小贼,又有何可惧? 刘继拿出一张空白绢布,边写边对着徐奉说道:“伯才,我马上书写一封书信,等下你差人快马将此信送到苏青手中,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刘继命令苏青为后军,为大军押运粮草辎重等物,所以被刘继等人远远的抛在了身后,若是按时间来算应该已经到了阳县附近了! 徐奉连忙上前抱拳答道:“少君放心!” 刘继将写好的信递给徐奉后,随即说道:“大家都回去早点休息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无双赵云(求收藏) 2014-8-18 19:49:38 本章字数:2266 次日一大早,赵云便穿戴整齐,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站在谷口,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上的行装,确认没有疏漏后,对着前来送行的刘继等人轻松的笑道:“诸位不必远送,云去去便回!”?? 三四的阳光很并不刺眼,照在身上有股暖洋洋的感觉,正是适合冲阵扬名的好时候。? “子龙一路小心,我们等候你的好消息!”?? 赵云翻身上马,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 直到马蹄声消失不见,刘继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对着面露钦佩之色的徐奉等人说道:“常山赵子龙,单枪匹马便敢闯十万大军,莫非其浑身都是胆乎?”? 众人无不点头应是。? 长社的黄巾大营之中,李乐正唾沫四溅的向着麾下小校吹嘘着当初追随渠帅波才在召陵大败汝南太守赵谦时的勇猛表现。? 其中一名小校疑惑的问道:“将军,你当初真的一个人就杀了几,几百官军?”? 李乐咧开大嘴,端起案犊上的一大碗酒就向嘴中倒去,从嘴中溢出的酒水顿时沾满了整个脸颊。 李乐用衣袖将胡须上的酒水擦拭干净后,对着问话的小校说道:“你还不信?想当初我就靠着一把长枪,在官军之中往来冲杀了好几个来回,当时那可是…”? “报!”帐外还未见人影,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喊叫声传进帐中。? 李乐一脸怒色,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打断本将军,我今天非凑死他不可!? 粗布所制的帐门瞬间被人粗鲁的掀开,一名背后插着一面黄色小旗的黄巾兵大步跨入帐中!? 李乐的目光瞬间聚集在黄色小旗之上,一张拉长的黑脸顿时变得笑容满面:“敢问传令使,波帅可有什么命令吗?”? 传令使都是波才的亲信,平日里专管向分散在各个土山上的黄巾大将传递命令,虽然地位不高,但是权利却是极大!? 传令使对着李乐大声说道:“波帅命你速度带领本部亲卫,前往拦截想要闯进长社的白衣小将!”? “只有一个人吗?”李乐有些不解的说道:“叫上一队小兵不就行了?”? 传令使将黄色小旗递给李乐后,有些不悦的说道:“这是波帅的命令,还不速度整理队伍出发?”? 李乐听到波才的名字后,面色顿时一肃,恭敬的接过小旗后,对着身后的小校们吼道:“还不快去准备?”? 赵云飞马疾驰在崎岖的小路上,身子随着战马的高速移动而不断调整着重心,维持着在马上的平衡。? 一群黄巾小兵悍不畏死的向着赵云冲来,赵云轻蔑一笑,手中马缰抖动,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缰绳瞬间打在马颈之上,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后速度猛增,跑在最前面的黄巾小兵躲避不及,顿时被战马撞飞七八米远,口吐鲜血而亡。 这些黄巾兵都是经历过数场大战后活下来的悍卒,对于死亡早已麻木,战友的惨死只会激起他们的愤怒! “杀!” 赵云银枪连点,挡路的三名黄巾兵脖子上瞬间出现一个血洞,随后捂着脖子缓缓倒下! 韩暹看着赵云突破第一道防线,顿时大喊道:“快上拌马索!” 一条十米长的巨大绳索,被数十黄巾兵拉得笔直,横亘在赵云的必经之路上! 赵云坐下战马却不见丝毫减速,化作一道白影,瞬间越过一米多高的绳索,轰然着地! “贼将,速来受死!” 高亢的嗓音,宛若一张无形的巨手狠狠的捏住了韩暹的心脏,让他的心跳顿时慢了一拍! 手持银色长枪的白马骑士,转瞬便出现在他的身前,韩暹看着马上面露微笑的英武骑士,顿时一阵心惊肉跳。 白马,银枪,他是谁? 一抹亮丽的银色在他的瞳孔中逐渐放大,随即脖子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麻痒,韩暹想要转头再看一眼往长社奔去的白马骑士,却发现自己的视野离地越来越近,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一具无头的身体正在不断的喷洒着血液。 韩暹的双眼面露疑惑,为什么这具身体手上的胎记,会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奉命前来支援的李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股来自心底的畏惧,逐渐蔓延开来! 他所在的位置,正处于通往长社的必经之路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赵云,一个躲在李乐身后的黄巾小校顿时大声叫道:“李将军一个能打几百个,挥手便能斩了你,还不快速速下马跪地求饶!” 李乐顿时有种掐死身后这个无脑士兵的冲动,没看见和他武艺差不多的韩暹还挡不住这白马骑士一招,便身首异处了吗? 赵云闻言一笑:“云上好头颅就在此处,有本事取走便是,哈哈!” 李乐接过兵士递过的寒铁长枪,一夹马腹后上前说道:“壮士且慢,我这就给你让开道路!” 随即带着人向两边退去。 看着赵云终于放缓马速,李乐眼中阴狠一闪而过:“弓箭手何在?” 话音刚落,赵云身旁的土坡之上便瞬间涌出四五十个手持强弓的黄巾悍卒。 “放箭,给我射死他!” 数十声弓箭离弦而出,顿时化成一场箭雨,将赵云笼罩其中! 赵云神色不变,手中银枪舞密不透风,四五十只箭竟无一能够近身。 “杀!” 不等第二轮箭雨射来,赵云便人马合一,向着李乐奔去! “放箭,快给我放箭!” 只有零星的箭失,带着不甘向着赵云射去。 “就在此时!” 一直观察赵云的李乐,趁着挥枪拨开箭失中门大开的机会,挺枪向着赵云胸口刺来! “这下我看你怎么挡!” 李乐似乎看见了赵云中枪落马的场面,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微笑! 下一刻! 一道剑光闪过,李乐的尸首便已分家,坐下的战马奔出数十米后,似乎发现了主人已经死亡,长嘶一声后才缓缓停下! 枪剑双绝! 这是李乐死前闪过的唯一想法! 赵云头也不回的向着长社奔去! 长社城墙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皇甫嵩,轻抚美须说道:“白马骑士真壮士也!快开城门,随我见一见这位少年英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皇甫义真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148 黄巾兵除了最核心的信众外,其余大多人都是被逼无奈加入的贫苦农民,由于平时缺乏训练,自由散漫惯了,遇到官军便是一涌而上,仗着人数上的优势,与官军相耗! 此时一众黄巾兵看着单枪匹马的赵云冲破前面的哨卡,顿时大喊着向赵云冲来。 策马飞奔的赵云,看着漫山遍野的黄巾兵如飞蛾一般向他扑来,纵然自恃武艺高强,背脊也不由生出一股凉气,连忙再次督促坐下的战马加快速度,甩开尾随的黄巾兵,化作一道白影,向着长社奔去。 “快开城门,迎接壮士入城!” 隔了老远,赵云便听到一阵清晰洪亮的声音传来。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坚固的铁制城门被缓缓打开,一名身穿金色铠甲的半老将军,带着一队骑兵从门洞中杀出! 半老将军马速不减,对着赵云挥手大喊道:“壮士,可敢随我再次冲杀一番?” 赵云紧握银枪,大声应道:“有何不敢?” “好!”半老将军抽出腰间配刀,指着向城门涌来的黄色海洋吼道:“众将士,随我杀敌!” 数百匹战马在一众精锐骑士的操控下,马蹄几乎同时落地,又同时抬起,巨大的踏地之声顿时汇聚成一股雷音,向着黄色海洋扑去! “这声音?”正在远处眺望战场的波才,听到整齐化一的马蹄声后,顿时大变:“这是皇甫嵩的北地精骑!” 那一千北地精锐铁骑的站力早已经如噩梦一般深深刻进波才心头,他记得第一次进攻长社的时候,便是这队骑兵率先冲入阵中,一顿疯狂冲杀,让他的队形大乱,以至于他现在只能围而不敢攻! 波才面露焦急之色,连忙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吼道:“快,快给我传令下去,不许在追,全部给我撤回来!” 长社城外是一块巨大的平地,正是适合骑兵冲锋的好地方! “杀!” 皇甫嵩一马当先,冲入战场之中,郭典持枪紧紧跟随在他的身旁,带着一千铁骑犹如尖刀一般,瞬间将散乱的黄巾阵营划出一条巨大的口子。 波才看着皇甫嵩带着骑兵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左突右冲,连忙对着剩下的传令兵焦急吼道:“快,你们也去,让彭脱速度撤回来!” 他并不在乎这些普通黄巾士兵的生死,像这样的炮灰,他只要攻下一城,便能召集无数这样的黄巾兵! 副帅彭脱手中带领的都是他经过数场大战才积累起来的精锐死士,这才是他最大的倚仗,他可不愿意在平地之上被好皇甫嵩的骑兵屠杀殆尽! 波才一双虎目不敢从战场中抽离片刻,看着皇甫嵩犹如绞肉机一般不断蚕食黄巾士兵,一股无以言表的失落和愤怒同时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我只需要一队骑兵,那怕只有五百人也好!” 只要挡住皇甫嵩一个时辰,不,只需要半个时辰,他就能分兵彻底击垮长社城中的守军,消灭穎川的最后一支汉朝大军! 到时候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兵发轩辕关,直取洛阳,夺取刘家天下! 半老将军皇甫嵩看着彭脱已经指挥着大部分的黄巾兵退到了土坡之上,随即双手一挥,带着一众北地骑士向着城中退去! 波才望着平地上的上千具黄巾兵尸体,淡淡的说道:“把战死将士的尸体收集起来,一起掩埋了吧!” 随着城门缓缓关闭,战场中的喊杀之声顿时被隔绝到了城外,只有细听,才能模糊的听到一阵随着微风传来的淡淡哭嚎声! “某是破贼校尉麾下军侯赵云赵子龙,见过皇甫将军!” 经过郭典的介绍,赵云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年过半百却依旧威风凛凛的将军,便是大汉的左中郎将皇甫嵩! 皇甫嵩将战马缰绳递给一名亲兵,上下打量赵云一番后,说道:“你是刘校尉麾下的军侯?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赵云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张白绢递给皇甫嵩后说道:“嗯!这是刘校尉的亲笔书信,还请将军过目!” “恩!”皇甫嵩接过白绢,认真看完之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刘校尉居然与我想到的破贼之策不谋而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赵云,此地非说话之地,先随我去军营之中,我们在详细交谈!” 赵云微微侧身,让过皇甫嵩先行,然后紧跟在他身后,向着军营走去。 刚入营帐之中,皇甫嵩便笑道:“赵云壮士当真是好武艺,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地,更是连斩黄巾大将,真可谓是勇冠三军!” 赵云连称不敢:“云也是乘着黄巾军没有防备,才能顺利突破敌阵!” 皇甫嵩一抚颚下半尺美须,对赵云笑道:“被你斩杀的李乐也是黄巾军中的一员骁将,却在你手中却走不过一招,子龙不必谦虚!” 赵云顺着皇甫嵩所指的坐下,摆手说道:“将军盛赞,云愧不敢当!” “当的,当的!”皇甫嵩说完后,随即话锋一转,又问道:“不知子龙可敢再闯黄巾大营一次?” 赵云随即起身说道:“如何不敢?” “好!”皇甫嵩击掌而笑,对着赵云说道:“等下我便书信一封,你替我带给刘校尉!” 赵云抱拳答道:“诺!” “子龙果然好胆气!” 皇甫嵩详细询问了刘继的兵力和屯兵之处后,便摆手对着身旁的亲卫说道:“带子龙下去好好休息,傍晚时分在出城闯营!” 对于皇甫嵩的提议,赵云没有任何异议。 由于被官军这么一闹,黄巾军的防卫已经加强了许多,闯营的难度相对也增加了不少。汉朝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营养不良,很多人都患有夜盲之症,在光线不强的时候,视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临近黑夜时闯营相对来说会容易许多! 等到赵云走出营帐后,皇甫嵩的眉头才紧紧的皱了起来,沉思许久后,才面色凝重的取出一张空白的绢布,挥笔写了起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皇甫定计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296 太阳已经落山多时,赵云站在长社城门口,看着被朦胧夜色笼罩的黄巾大营,脸上露出一丝自信,接过皇甫嵩递过的书信后,对他抱拳说道:“皇甫将军,子龙先去了!” 面对已经有所准备的黄巾军,赵云依旧能面不改色的独闯大营,单是这份胆气,便是少有人能及! 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神色,对着赵云点了点头后,说道:“子龙一路小心!” “将军放心,子龙定不辱使命!” 赵云说完随即翻身上马,向着黄巾大营的方向奔去! 郭典目送一骑白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后,一脸钦佩的说道:“常山赵子龙,真壮士也!” 皇甫嵩深以为是,目光缓缓从远处收回,面色凝重的对着麾下将校说道:“走,先回去,通知将士们随时准备出战破敌” 黄巾大营之中已经燃起了无数的火把,一个眼尖的黄巾小校发现了远处飞速奔来的赵云,眼中惧色一闪而过:“那个白马小将又来了,大家快准备迎战!” 随即对着身后的亲兵说道:“快去通知彭脱副帅!” 波才被赵云一顿大闹之后,已经将军营防务由分散的各自防守,转变为由彭脱统一指挥! “杀!” 赵云马快,转眼间便冲到一座低矮的营垒之前。?将出营的小路沿东西方向切断。 营垒一看便是临时修建而成,上面还有不少新土,大约一米多高,宽度只有半米,将出营的小路沿东西方向切断。 赵云手中长枪不断挥舞,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带走身前拦路的小校和尾随他奔来的四名黄巾小兵的生命。 “驾!跳过去!” 坐下宝马仿佛能够理解赵云的想法一般,前蹄高高扬起,将一名黄巾士兵踩的胸骨碎裂后,随即后腿瞬间发力,眨眼间高高越起,跳过身前的营垒! “好!” 赵云不由为坐下宝马的神勇表现暗自喝彩! 赵云举目四顾,只见四五十名黄巾悍卒正拿着五六米长的粗大竹竿,大喊着从土坡上跑了下来。 “套住他!” 竹竿的中心已经被掏空,中间穿过一根对折过的粗**绳,竹竿的最前面露出一个可收缩的活套,只要将他套住,便能毫不费力的把他拉下马来。 数十根竹竿先后向着赵云勾去,白马在赵云的操控下,犹如水中的鱼儿一般,在严密的包围下,灵活的游走。 但是竹竿实在太多了,不一会儿便彻底挡住赵云的去路。 赵云顿时从马上人立而起,反手抽出腰间宝剑,对着面前密不透风的竹竿阵奋力一撩。 “噗!” 只听数声脆响,挡路的数根竹竿应声断裂,竹竿所形成的大阵瞬间被破开,赵云顿时从巨大的空隙从容离去。 赵云甚至还有余力在此危急的时刻想到正在谷中翘首盼望他归来的刘继。 少君发明的这个马蹬还真是个好东西,能让骑士在马上使力时不受限制,有了此物足以让骑兵的战斗力翻上一翻! 马匹远去,一路砍杀不知道多少黄巾士兵,赵云终于在出营之前,碰到一名红脸汉子带着一队悍卒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将通名!”红脸汉子一挥手中大刀喊道:“我乃波帅帐下副帅,彭脱!” 回答彭脱的话只有一个充满杀意的声音:“死!” 两马相交的刹那,赵云抖手便点出三枪。 这三枪只是简单的向着彭脱要害点去,毫无招式可言,若非要用言语来形容,彭脱只能想到一个字,那就是快! 快到极致的速度,如电光石火,如白驹过隙,彭脱只来得及抬起手中宽背大刀,便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沿着刀背传来。 “砰!” 随后才是一声铁器硬碰的巨响! 好凝练的力道! 彭脱脸上的惊骇表情还未形成,赵云的第二枪便接踵而至! 彭脱下意识的伏下身体,刹那之后顿觉头顶一凉,眼角余光闪过,只见他的头盔已经飞出,正在空中划着抛物线! 赵云的第三枪如凤凰点头一般,尾随而至,一道银色枪影在彭脱瞬间睁得老大的瞳孔中逐渐放大,他的大脑不断提醒他躲开,但身体却跟不上反应速度! 我死矣! 正当彭脱准备闭目等死的时候,坐下战马传来一阵痛嘶,刚才激烈的碰撞已经让战马四蹄发软,在赵云即将刺中彭脱心口的瞬间,猛然倒地! 彭脱身子瞬间一矮,躲过了这必杀的一枪! 此时头盔才刚刚落地,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彭脱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才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打湿,望着不在弃他而去的白马骑士,眼中震惊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你能接我三招,武艺也算不错,记住了,我乃常山赵子龙!” 白马骑士慷慨激昂的声音穿过浓浓夜色,传到彭脱耳中。 头顶流出的血液已经蔓延到了彭脱的整个面颊,他伸手拨开粘住双眼的鲜血,却看见赵云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劳诸位相送,云去也!” 数百守关黄巾军士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一脸惧色的目视赵云消失在黑暗之中!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幽静的树林中才传来了一阵节奏明快的马蹄之声,刘继侧耳倾听,顿时大笑道:“伯才,子龙回来了!” 在密林之中飞奔而不减马速,能有这样骑术的,整个颍川战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赵云! 刘继迈步狂奔,终于在谷口不远处看见了浑身血液的赵云! 刘继隔着老远,便一脸担忧的喊道:“子龙,你受伤了吗?” 赵云一声轻笑,从奔驰的战马上飞身跳下,双脚微微一曲后,便平稳着地! “少君不必担心!”赵云看着向他跑来的刘继说道:“这些都是黄巾兵的血!” 刘继长舒了一口气,笑道:“子龙没事便好!” “多谢少君关心!”赵云说话的同时从怀中摸出一节拇指粗的竹筒,递给刘继后说道:“继幸不辱命,这是皇甫将军的回信!” “好!” 刘继接过竹筒,见上面的开口被火漆封住,不由一笑,皇甫嵩的做事果然不负谨慎之名! 抹掉火漆,抽出里面一块巴掌大小写满字的绢布,仔细看完后,刘继不由哈哈大笑:“这十万大军,旬月可破,这波才首级,我刘继要定了!哈哈!” 正文 第六十章 造孔明灯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310 时间缓缓而过,就在刘继屯兵无名山谷的第三天,苏青终于带着大批的辎重粮草缓缓而来! 刘继终于看着苏青领着漫长的牛车队伍,出现在谷外的密林之中时,顿时激动得喊道:“子成,你终于来了!” 苏青快步走到刘继身前,抱拳说道:“劳烦少君久候了!”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等等也无妨!”刘继脸上犹如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充分说明了此时遇到苏青时内心的激动。 “路上没什么事吧?” 苏青明白刘继指的是大队的人马行走,有没有引起黄巾军的警觉,暴露这个深谷藏兵之地。 苏青摆了摆衣袖上的尘土,一脸微笑的说道:“少君放心,一路我都沿着小路而行,路上也多派斥候加紧巡视,半个时辰便回报一次,这一路都很安全,并没有被黄巾兵发现!” 刘继对苏青的谨慎很满意,微微点头后问道:“东西都带齐了吗?” “恩!”苏青点头后,随即对着远处正在从牛车上卸货的胡车儿喊道:”胡车儿,把少君要的东西都搬过来!” “好!”胡车儿大声应道,随后又跑到一辆用干草覆盖的牛车上,掀开上面的干草后,露出一个巨大的木箱,随即双手环抱木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刘继面前,放下木箱后说道:“少君,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胡车儿打开木箱,只见里面都是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色麻纸。 “恩!” 刘继俯身摸了摸纸,感觉入手光滑柔软,随即又抽出一张纸后,仔细观察一番后,说道:“此纸薄如蝉翼却又韧性极佳,不愧是上好的麻纸!” 苏青一脸不解的问道:“少君,买这么多纸干嘛?” 若是用作书写绘画,这些纸足够一般的豪门大族使用一年了! 刘继神秘一笑:“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苏青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少君不愿说,那就算了!” “说了就不灵了!”刘继指了指不远处的大营对着徐奉说道:“子成一路劳顿,伯才先带他去营中休息,晚上为子成接风洗尘!” “好!”徐奉抱拳应诺后,带着苏青和胡车儿向着营中走去! “恩!” 看着三人消失在夜幕中,刘继转身对着张郃说道:“儁乂,你去把明灯大师叫来,我有要事相询!” 明灯大师是刘继这三天悄悄派出了无数斥候才从颍阴县找来的奇人。 东汉末年桓、灵二帝的时代,西域僧人相继来到中国,如从安息国来的安世高、安玄,从月氏国支娄迦谶、支曜从月氏国来,还有从天竺而来的竺佛朔,他们长期居住在汉地,不断开展译经传道事业,至此佛教的普及范围渐广。 明灯便是安世高的弟子之一,他对于山川地理,气候变化之道很有研究,曾经跟随安世高前往各地传道,因此对于各地的天文地理也十分了解,他出家之前还是一位有名的墨家弟子,颇为擅长机关巧技之术。 明灯身材很是魁梧,身高比不多有九尺,此时正身穿一件白色的粗布纳衣,虎步向着刘继走来! “明灯大师!”刘继对着铁塔一般的明灯挥手喊道:“快过来!” 明灯闻言加快了行走速度,走到刘继面前后,连忙双手合十,微微躬了躬身对着刘继说道:“刘施主!” “明灯大师不必多礼!”刘继回过一礼后,继续说道:“大师,你看用这些纸能行吗?” 明灯从木箱中捻起一张麻纸,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说道:“若是刘施主所说之法可行,那么此纸应该没有问题!” 刘继笑道:“大师想法与我一般无二,不如我们就先试一试吧?” 明灯也不多言,简短的应了声好后,便接过刘继递过的小刀,随手从木箱中拿出一根准备好的竹篾忙了起来。 看着明灯在一旁自顾自的忙碌起来,刘继便对一旁侍立的张郃说道:“儁乂你也去忙吧,我在这里呆上一会儿!” 密林之中幽静清雅,耳边除了明灯刀划竹篾的声音,再无任何一丝杂音。 刘继感受着这战前的宁静,缓缓进入了整个对穎川战事的沉思之中。 黄巾大军足有十万,即便抛开其中基本上没有什么战斗力极老弱妇孺,至少也有五万之数,他和皇甫嵩的大军加起来不到八千,而且基本上都是骑兵,根本就不能攻下占据地利优势的黄巾大军。 要想彻底击破黄巾军,唯一的办法只能用奇计,此时虽然与皇甫嵩定下了计谋,但心中依旧有些忐忑! 奇计,意味着大风险,也意味着会有巨大的回报! 刘继将计策在脑中不断回放,直到找不出其中的疏漏之处后,才缓缓伸了个懒腰,向着明灯望去。 明灯已经完成了手上的工作,静静的侍立在一旁,看刘继望着他后,便指了指身前的物体! 那是一个由细薄竹篾编制而成,长宽高都有一米的空心纸篓,竹篓的四周都被麻纸封了起来,只有底部留下了一个开口,开口的正中央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竹制容器,里面装满了桐油和一根拳头大小的麻绳! 这霍然是一个巨大的孔明灯! 刘继看着明灯忙活了一下午的杰作,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灯大师,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明灯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纸篓,一脸疑惑的说道:“这个东西真的可以飞起来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刘继说完,从怀中抽出一块火折子,引燃开口处的麻绳后,目不转睛的盯着纸篓的变化。 拳头大小的麻绳在有充足桐油的情况下,猛烈的燃烧起来,巨大的热气瞬间生成,竹篓在热气的推动下,顿时缓缓升了起来! 明灯双目瞪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 看着一旁大喊大叫的明灯,刘继心中同样也是激动万分! 既然孔明灯可以造出来,那么跟它同样原理的热气球也许也能够制造出来! 这简直太可怕了! 等到刘继的心情平复下来后,连忙对着明灯问道:“大师,你看看什么时候能起大风?” 明灯闻言,先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地上的土壤,一脸肯定的说道:“明夜必有大风!” 刘继抚掌而笑:“好!那破贼之日就在明日!”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火烧长社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385 第二天刚刚入夜,刘继便趁着夜色的掩护带着一千五百名骑士,悄悄来到了距离黄巾大营不足十里的一个巨大的土坡之前。? 刘继勒马而停,对着身后一众将领说道:“停!传令下去,若有喧哗嬉闹者杀无赦!”? 一众将领拱手应诺后,对着身旁的近卫耳语几句,随即便有数骑脱离队伍向着身后大军奔去。 刘继面色肃然,目光仿佛透过眼前高大的土山,直逼十里外的黄巾大营一般:“黄巾军几个时辰轮换一次岗哨?”? 徐奉策马绕到刘继身后,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有些担忧的说道:“大概两个时辰!”? 刘继皱眉,此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若是还不起风,那么他的骑兵部队就会被换岗的士兵发现,当时候极有可能反被波才大军包围! 叶固受燥热天气的影响,率先沉不住气,对着明灯质问道:“你确定今天晚上会起大风吗?”? 此时的天空依稀可见点点繁星,一轮巨大的圆月正悬挂在天空之中,没有半点乌云遮挡,全然没有起风前的迹象。? 明灯轻抚脸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湿润后,点了点头说道:“天气如此闷热,却有湿气凝而不散,我料定不出一个时辰必有大风!”? 叶固闻言,也不在说话,只是焦急的策马度步,等着大风的到来。 此时千名骑士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一般寂静无声,只有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和战马不断打着响鼻的声音。 眼看时间距离黄巾军换岗的时间越来越近,却依旧没有起风的迹象,刘继不由得眉头紧皱! 等待对于此时的刘继来说,是一种无比痛苦的煎熬,但他却只能强作镇定,不敢露出丝毫的焦急情绪,以免动摇军心!? 就在刘继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余光终于发现身旁的大旗轻轻飘了起来! 看着等待已久的大风终于到来,刘继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对着明灯说道:“此战若能得胜,大师当居首功,日后我必定在天子面前为大师请赏!”? 明灯摇了摇头说道:“出家人不敢贪恋俗世权贵,只求能够早些结束战乱,还世间一个安定!”? 刘继叹了口气,黄巾之乱只是开启了乱世的前奏,要想结束战乱,谈何容易?? “大师慈悲之心真是让人敬佩!”? 两人说话间,大风已经从刚开始的微风变成了狂风,直吹得刘继面颊生痛!? 刘继心中大定,破贼就在今夜!?? “点燃信号灯!”?? 数十护卫听到刘继的话后,连忙取出火折子,点燃孔明灯中引火的麻绳!? 数十只巨大的孔明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缓缓升起,顺着大风向着黄巾大营飘去。? 正在城楼巡视的皇甫嵩发现数十个巨大的火球升起,微微一愣后,随即大笑起来:“郭典,集合兵士随我出城破敌!” 长社城外,刘继对着对着一众将士喊道:“点燃火把,上马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整个部队便燃起了无数火把,接着便是一阵上马时的碰撞声! “徐奉,命你带领本部骑兵,直奔敌军左翼,沿途只管防火,不许追敌,不得有误!”? “张郃,命你带本部骑兵,直奔敌军后寨,沿途只管放火,不得有误!”? “叶固,命你带本部骑兵,直接奔敌军右翼,不得有误!” 徐奉,张郃,叶固连忙大声答道:“得令!”? 随后三人带着各自本部骑兵,分三个方向着黄巾大营奔去。? “赵云,刘勇,随我前往观战!”? 刘继说完便一夹马腹率先而行,身后百名白马骑士,紧紧跟随着他,向着战场的方向奔去。 十里的距离对于轻骑兵来说不过是半个时辰的路程,徐奉,张郃,叶固在黄巾军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闯入了大营之中,随后化作三条巨大的火龙,往来穿梭于黄巾大营之中,将无数准备好的桐油火把丢向了黄巾兵所在的土坡之上。 土坡上全是茂密的杂草,此时被火把桐油一引,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大火顺着风势越烧越旺,迅速向着长社方向蔓延而去。 巨大的喊杀声,将波才从睡梦之中惊醒,无数场战斗的经验,让他第一时间抓起身旁的铠甲便往身上套了起来,拿起一旁的长枪后,便匆忙跑出营帐。 一名慌乱的小兵一番乱跑之下,正巧跑到波才身前,他连忙抓住小兵问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兵一脸惊慌之色的说道:“大营的后面都着火了,大火正在向四处蔓延,整个大营都乱套了!”? “有人放火?”波才丢开惊慌失措的小兵,对着向他飞快跑来的彭脱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彭脱喘了一口气后,急忙说道:“后军被一群骑兵放火了,此刻大火正在朝大营奔来!”? “什么骑兵?哪里来的骑兵?一共有多少人?”波才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彭脱连忙回道:“应该是从颍阴方向过来的骑兵,正在四处游走放火!”? 波才顿时大怒,挥枪吼道:“具体多少人?” 彭脱一脸尴尬的说道:“不知道!” 就在波才与彭脱对话的时候,长社城门大开,数千骑兵举着火把,向着黄巾大营冲来!?? 波才瞳孔猛地一缩,目光在为首的皇莆嵩身上凝聚:?“快,快组织兵力,拦住皇甫嵩!”?? 此刻黄巾阵营已经大乱,根本就没有时间聚集足够的兵力挡住皇甫嵩。? 彭脱看着不断逼近的骑兵,焦急的对着波才说道:“波帅,我们还是先撤退吧!”? 大火借着风势,已经蔓延到了波才的中军大营,无数黄巾士兵为了避开火焰,只好往大路跑去,然后被四处游走的铁骑杀死。? 波才见状,一双虎目顿时变得通红,他清楚此时败局已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兵力!? “命令兵士集合向后突围!”? 后面放火的部队既然采取游走的方式,显然人数不会太多,能够突围的可能性也最大,只要能够突出重围,回到舞阳县,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数十名传令使飞速向着四面八方跑去,很快波才周围便聚集了不下千人! 波才看着这些虽然面临绝境,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悍卒,心中对于战败的沮丧顿时减少许多,只要这些人还在,他就一定可以卷土重来! “众将士随我突围!”波才翻身上马手中寒枪遥指后方喊道:“杀!” “杀!”千名悍卒随着波才所指的方向,怒吼着冲了过去!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我名刘继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181 大火借着风势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在黄巾大营之中蔓延开来,长社城外几乎所有的土山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整个黄巾大营已经被火光照的宛如白昼一般,无数黄巾士兵为了躲避烈火,顿时汇聚成一股股黄色人流向着长社方向逃去。 长社与黄巾大营只有一条大路,正在向后撤退的波才顿时与黄巾逃兵撞在了一起,眼看逃兵即将冲乱千名悍卒的阵形,波才连忙大声喝道:“站住,都给我退回去!”? 一众黄巾逃兵反身看着身后无数全身着火的黄巾士兵正惨嚎着从土坡下冲了下来,顿时吓的心惊肉跳,哪里还顾得上波才的命令,直直的向他撞来。? 波才见黄巾逃兵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继续向他跑来,顿时大怒,抬枪刺死一名冲在最前的黄巾士兵后,大声喝道:“有敢在退冲击阵形者,杀!”? 波才靠杀人震慑的手段,终于让乱跑的黄巾士兵停下了脚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犹豫着是继续前进还是退后。? 就在一众黄逃兵愣神的的刹那,地面开始微微的震动起来,随后巨大的马蹄声随着大风传到所有黄巾兵的耳中。? “官军骑兵杀来了,快逃啊!”? 显然身后的骑兵给黄巾逃兵造成的恐惧更盛,犹豫片刻之后,继续向着波才大军撞去。? 彭脱顿时嘶声力竭的大喊道:“退回去,你们都给我退回去,否则军法处置!”? 他的话在已经崩溃的黄巾逃兵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加快了逃兵们奔跑的步伐。 波才愤怒的刺死数人后,对着彭脱大喊道:“把这些逃兵给我杀了!”? 千名黄巾精锐听到命令后,顿时向着昔日的同袍举起了屠刀,早已经心胆尽丧的黄巾逃卒不片刻就被尽数屠。 ?不一会儿,便见一队装备精良的骑兵向着他奔来,波才双目凝视片刻后,便估计出了骑兵的数量,大约有五百人之数。? 波才连忙挥枪大吼道:“列阵迎敌!”? 千名悍卒都是跟随波才经历过数场大战后活下来的精锐士卒,听到命令后立即行动起来,只见数百名士兵手持巨大的木盾,手握一把短刀,飞快的跑到了阵营之前,柱盾以待骑兵的第一次冲锋! 远处的骑兵终于冲到了近前,在周围火光的照射下,波才终于看见一名俊脸青年正满脸从容的带着大队骑兵向着他冲来。 俊脸青年挥刀直指波才喊道:?“骑马者便是波才,众将士随我生擒此贼,冲啊!” 一众骑兵跟着大喊道:“生擒波才,生擒波才!” 巨大的喊叫声震惊四野。 眼看骑兵越来越近,波才顿时脸色铁青的大喊道:“举盾迎敌!” 就在木盾刚刚竖起的瞬间,便与骑兵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马上青年身先士卒,一刀便将挡路的黄巾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瞬间将他淋了个全身,但他却毫不在意的大喊道:“我乃河间张郃,谁敢与我一战?哈哈!” 巨大的笑声如莫大的羞辱一般,不断刺激着波才,想当初汝南败赵谦,颍川败朱儁,那是何等的风光,不想今日竟然被一个后辈如此戏弄! 波才看着张郃带着身后的五百骑兵向着他缓缓推进,滔天的怒意顿时全部爆发:“杀!” 彭脱连忙牵住波才的战马,一脸恳求的说道:“波帅,此时情势危急万分,四面都是官军骑兵,还需快快突围才是!” 波才明白,若是被这股骑兵牵制在此地,一旦被四面的骑兵围住,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唉…!” 一声颓然的叹息从波才口中发出,其中的无奈让彭脱心中不由一酸。 “我带人挡住这队骑兵,请波帅带人从小路先走!”彭脱眼中的虎泪不可抑制的溢出,一脸决然的说道:“波帅,一切当以黄巾大业为重!” “黄巾大业…太平之世,哈哈!”波才仰天长笑,对着彭脱问道:“真的可以实现吗?” “一定可以的!” 彭脱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眼中的坚定神色让波才一震:“好!彭脱,命你带领本部兵马断后,务必掩护大军撤退!” 彭脱抱拳答道:“请波帅安心撤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这队骑兵前进分豪!” “好,剩下的将士随我从小路撤退!”波才对着身后仅剩的五百黄巾精锐下达命令后,又对着彭脱说道:“一定要努力活下去,我在舞阳县等你!” “好,波帅一路保重!” 彭脱抱拳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策马向着张郃杀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在远处土坡之上观看整个战场的刘继尽收眼底,见张郃的五百骑兵竟然被数百步兵挡住了冲势,不由大声叹道:“这千名黄巾悍卒善战程度远超普通士兵,只怕比之秦军铁鹰锐士也不弱半分,能有如此战力必是波才亲兵!” 刘继指着一名带着千数溃兵沿着小路逃去的中年说道:“此人必是波才无疑,子龙,阿勇可愿随我立此头功?” 赵云,刘勇闻言一笑:“自然愿往!” “哈哈!” 刘继一马当先,带着百名白马骑士向着波才的必经之路奔去。 在出营路口等候多时的刘继,终于看见一名骑着枣红马的中年将军带着一群溃兵从远处逃来,顿时策马上前问道:“前面可是波才?” 小路并不宽阔,此时被刘继的百名义从中一站,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去路虽然被堵住,但波才脸上并无慌乱神色,只有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方能察觉心中的不甘! “我便是波才,你是谁?” 刘继手中长枪挥动,带出一片金色的枪影,大笑道:“我乃破贼校尉刘继刘少君,波才,这把火烧的可还满意?哈哈!” 波才闻言大怒,一双虎目几欲喷出火来,顿时暴喝道:“便是你放的火?” 刘继微微点头,说道:“没错,便是我下令放的火!” “小贼…!”许久之后,波才从口中终于挤出一句话:“纳命来!”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何为黄巾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216 刘继看着波才策马向他奔来,顿时喝道:“慢!” 波才犹豫之色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勒马而停,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继指着波才身后的黑压压的一片人影说道:“你觉得以你们现在的状态,能从百名精锐骑士把守的道路上冲过去吗?” 千余黄巾士兵高速穿过连绵近十里的火场,早已经疲惫不堪,莫说马上参加一场恶战,便是提刀的力气也未必有。 波才回头一看,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强自镇定的对着刘继笑道:“就凭你们区区百骑也想拦住我千余精锐?” 刘继摇头,策马向前奔行几步后说道:“波才,挡不挡得住你心里清楚!” 刘继所带的白马骑士都是精通骑射的勇猛之士,此时身披铁甲,腰悬宝剑,手握长枪,背着一个硕大的箭囊,马腹上插着一把松木所制的强弓,这身精良的装备所耗费的物资,足足可以训练一个二十人的精锐步兵小队! 刘继见波才沉默不语,轻轻一笑后继续说道:“波才,此时黄巾军败局已定,皇甫嵩马上也会追来,到时候被两面夹击,跟随你的精锐士兵也逃不开必死的结局,难道你不想救他们吗?” 波才闻言后,顿时说道:“你想让我们投降?” “不!”刘继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 “活路?”波才一脸诧异的问道:“什么活路?” 刘继手中长枪从一众黄巾精锐身上遥指而过,脸上的赞赏之色毫不掩饰,随后才将目光凝聚在波才身上:“你我斗将一番,你若是得胜,我便放你离开,你若败了,这些精锐士卒以后要跟随我了!” 战场之上的喊杀之声越来越近,波才的眉头也越锁越紧,目光再次从装备精良的白马骑士身上扫过后,对着刘继说道:“好,我答应你!” 随后又对着身后疲惫不堪的亲兵说道:“等下我若败了,你们就投降吧!” 一众黄巾精锐闻言顿时大声喊道:“波帅…我们人多,一定可以杀出一条血路的!” 波才摇了摇头,说道:“此时敌强我弱,强攻只能让你们枉死疆场而已!” 随即挥枪长笑道:“我波才自小便以武勇名传乡里,当初败赵谦,破朱儁,纵横豫州无人能挡,今日难道还会败在一个乳嗅未干的娃娃手中吗?” 说完之后,便挥舞着手中铁枪,策马向着刘继杀去! “来得好!” 刘继挥手制止一脸担忧的赵云和刘勇两人,一夹马腹后,战马便化作一道白影,向着波才迎去。 一红一白两马瞬间交错而过,金色长枪与寒铁长枪瞬间相撞数次,巨大的撞击之声让四周观战的人群感觉耳膜似乎被撕裂一般。 这只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长枪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便让波才手臂微微发麻,好强的力道! 随即两人再次调转马头,猛催坐下战马,以更快的速度撞来! “杀!” 刘继口中一声爆喝,金色的长枪带着巨大的破空之声向着波才头顶砸去,波才横枪置于头顶,险险的架住长枪,随即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沿着长枪向着手掌传来,只觉得手臂骨头一阵脆响,险些握不住手中长枪! 没有片刻的停顿,金色长枪借着马势瞬间改砸为扫,狂爆的力道顿时将波才的寒铁长枪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 好刚猛的力道! 简单,直接,暴力! 这就是刘继的枪法,完全不同于赵云的灵活飘逸,没有任何花哨,只有赤裸裸的速度和力量! 虎口传来的一阵剧痛,让波才脑中瞬间清明,来不及查看伤势,连忙将已经变形的长枪护住后背,紧接着一声巨响传来,波才只感觉他的后背仿佛被千斤巨石砸中一般,喉咙瞬间一阵发痒,随后一口鲜血便喷射而出。 刘继勒马而停,缓缓说道:“你败了!” 淡淡的声音传入波才耳中,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之感瞬间充满了整个心间。 “我败了!” 没有任何辩驳,没有任何掩饰,波才向着身后的黄巾精锐坦然的说出了这个结果! “哗!”千名黄巾士卒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波帅,你带我们杀过去吧…” 波才丢掉手中长枪,伸手擦干嘴角的血迹后,惨然一笑道:“大丈夫当言而有信,何惧一死?” 随即转身又对着刘继说道:“刘校尉,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刘继点头说道:“放心,我刘继绝不会做背信之事!” “好,我便信你一次!” 波才说完之后,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火光冲天的大营一眼后,便拔出身上配剑,横于脖颈之上。 “波帅,不要啊…!” 几个眼尖的黄巾士兵见状,顿时连滚带爬的向着波才跑去,伸手想要夺下波才的配剑,可惜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大贤良师,可惜你所说的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庐的太平之世,波才却是看不见了!” 说完之后手上微一使劲,锋利的剑刃便划开了雪白的脖子,随后鲜血喷涌流出,片刻之后,波才高大的身子终于无力维持平衡,从马上摔落而下。 “波帅死了…波帅死了!” 巨大的哭嚎之声顿时响彻四野,在低矮的土山之中不断回荡。 随着第一个黄巾士兵举起了手中战刀,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黄巾士兵举起了手中利刃,横于脖颈之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带着悲意的雄壮之声,化成一股股音浪,瞬间传遍整个战场,紧接着是更多的声音不断附和着,最后是数万人整齐的喊叫声,直冲云霄! “波帅,我们来了…” 千名黄巾精锐几乎同时使力,挥刀向着自己的要害砍去,随后千具尸体缓缓放下,鲜血转眼间便染红了整个小路! 目睹眼前这一切的刘继,脸上的神色不断变换,是惋惜,是同情,还是愧疚,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将这些义士厚葬了吧!” 刘继对着赵云刘勇说完后,便策马向着迎面而来的数百官军骑兵奔去。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河北战局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3200 只见对面一名身穿金色铠甲,骑着一匹黑色雄壮战马的半老将军率先问道:“前面可是破贼校尉刘继,刘少君?”? 刘继闻言,连忙放缓马速后抱拳说道:“在下正是刘继,敢问将军可是左中郎皇甫嵩?”? 皇甫嵩微微点头,看了看不远处几乎将小路堵满的黄巾士兵后,抚须笑道:“某家正是皇甫嵩,刘校尉果然如传言中所说的一般,俊眉虎目,文武双全,足可当少年英雄之称!”? “将军盛赞,刘继愧不敢当!”说完后,便指着波才的尸体说道:“波才已经死了!”? “死了?”皇甫嵩走到枣红马旁,仔细观察了地上的尸体一番后,皇甫嵩仰天长叹,不想这个几乎将他逼入绝境的黄巾军南方大将,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死了! “果然是波才!他是怎么死的?”? 刘继随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向皇甫嵩简单的叙述了一番后,皇甫嵩的虎目之中亦是露出一丝震惊,即便双方不久前还是生死大敌,也不由得叹道:“能有千名义士生死相随,波才也算不枉此生了!”?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这场大火几乎烧了整整一夜,长社城外土山上的杂草已经燃烧殆尽,大火也慢慢熄灭了,只能看见无数土山正在不断的冒着青烟。? 皇甫嵩双眼从战场上扫过后,对着刘继说道:“此时战局已定,刘校尉劳累了一夜,何不先随我去长社城中休息一番?”? “正有此意,”刘继说完,便对着赵云吩咐道:“子龙,派遣一名精锐骑士通知子成,直接前往长社县城集合!”? 苏青所带领的是洛阳轻侠所组成的步兵大队,火烧长社属于远距离袭,步兵不适合参加这种战斗,因此刘继便将他们留在了谷中,看守辎重粮末。? “诺!”赵云说完后,对着身旁骑士耳语了几句,便见一名骑士飞快的向山谷跑去。 刘继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皇甫嵩说道:“如此还需劳烦将军前面带路!”? “无妨!”皇甫嵩一拉马缰,战马一声痛嘶后,瞬间便改变方向,随后转身对着刘继说道:“刘校尉,请随我来!”? “诺!”刘继挥手示意身后的百名骑士跟上后,紧随皇甫嵩向着长社方向奔去。? 皇甫嵩已经将打扫战场之事交给了郭典,所以刘继便遣人将徐奉张郃叶固等人全都召了回来。? 对于刘继来说,恶战过后的忙碌才刚刚开始。等到送走最后一批统计战况的军中小吏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刘继揉了揉隐隐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才从座榻之上起身,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又缓缓坐下,抚额沉思起来。 这场战斗让刘继的损失不小,一千五百名骑士损失了大约五百人,其中损失最为惨重的当数张郃所带领的五百骑士,占据了几乎所有伤亡人员的一半。 刘继曾亲眼见过那群黄巾精锐的战斗力,虽然猜到张郃部众损失不会太小,但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大。 普通步兵对上精锐骑兵,居然能够达到一换一的战果,即使汉朝最为精锐的北军士兵,也达不到这个战果。 这些黄巾军中的精锐士卒,若不是随着波才的死亡而自尽,必然能够在历史之中留下重重一笔。想到此处,刘继对这些战力不俗的宗教士兵,不由感到一阵惋惜! 正在刘继为战后的处理工作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曹操带着新募的骑兵来到了长社,并且带来了两个重大的消息。 第一个是个好消息,波才副帅彭脱带着余部逃往舞阳县的时候,被刚巧路过许昌的曹操和朱儁发现并击败,彭脱当场战死,至此波才军团被彻底消灭,整个大汉腹地颍川郡又重新回到汉朝的掌控之中。 另外一个消息,是袁绍通过书信传来的。 冀州的战事初期进展非常顺利,张角的法术并未在战场上显灵,卢植所带领的官军连战连捷,将黄巾军一直逼到巨鹿郡的广宗县。 这是一座坚固的小城,这些装备简陋的乌合之众依靠城墙之利,在精神领袖张角的鼓励下顽强抵抗,居然阻挡住了训练有素、武器精良的北军将士,于是战事就在广宗这个不大的小城中僵持下来。? 正当汉北中郎将卢植率领着将士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布置攻城准备工作之时,朝廷的特使来军中慰问了。 卢植双眼不离眼前的广宗地图,对着来人头也不回的问道:“来的是哪一位?”? 侍卫抱拳说道:“是小黄门左丰。”? 卢植有些诧异的问道:“是小黄门?”? 侍卫面露忧色,对卢植说道:“左丰虽然只是个小黄门,但能量其实不小,尚书切不可怠慢他!”? 卢植收起地图,问道:“那么,怎么做才算不怠慢他?”? 侍卫一叹,回道:“无非就是想要些钱财,卢中郎截一些军饷喂饱他就是!”? 卢植闻言顿时怒道:“什么?军粮尚缺,哪里有闲钱奉承特使?他若要钱,问我来讨好了,我把半月俸禄与他便是。”? 左丰自然不会真的来要卢植的半月俸禄,他也瞧不上这点钱。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声“辛苦”都不说,便回宫复命去了。? 军中的将士,都非常担心,几个将校甚至在暗地里议论道:“尚书怕是要下野了?”? 而这话恰好被卢植听见,好脾气的卢植说道:“你们只要给我多卖点力,早日攻下广宗,等撤职的诏书下达,叛乱已经平定,卢植也就无憾了!”? 小黄门左丰去北中郎将卢植那里视察回来后,便报告天子说广宗很容易拿下,只是卢植惧怕敌人,不敢力攻,所以拖延至今。皇帝听后顿时龙颜大怒,直接下令将卢植就地免职,并用囚车押解京师处死。 而袁绍此时正在努力营救卢植! 曹操将书信的内容告诉了皇甫嵩和刘继,皇甫嵩懊恼许久后才说道:“卢植被罢免,此时朝中又没什么良将可用,搞不好接手北方战线的会是这个人!”? 刘继有些好奇的问道:“会是谁?”? 皇甫嵩看着刘继缓缓说道:“陇西人董卓!”? 而此时的刘备为了攒点资本去投奔老师卢植,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他先是说服了好兄弟燕人张翼德,典卖了张家的肉铺做了招兵买马的第一笔资金,接着把自家制造的鞋子全部拿出来做了军鞋。? 刘备的运气还算不错,中山的贩马商人张世平、苏双听说刘备是中山靖王之后,有报国之志,很是钦佩了一把,欣然把贩马的利润捐出来给刘备招兵。 经过不断的招募,刘备终于凑齐了有几百号人,虽然人不多,好歹也算有了兵权,看着整装待发的数百义从,刘备不禁生出一番豪气。? 幽州一带,负责招募义兵的官员是校尉邹靖,刘备投奔邹靖,豪气万丈地告诉对方,他乃是北中郎将卢植的门生。 邹靖疑惑的说道:“玄德,你还不知晓么?卢尚书已经被就地免职,押送京师,此次恐怕性命难保了!” 刘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但邹靖说的确实是实情,北中郎将卢植已经被罢免,接替他的将领,正是皇甫嵩所担心的陇西人董卓。 董卓接任北方战线的指挥权,对于整个南方战线并没有任何影响,朱儁依旧率领本部兵马前往南阳平定占据宛城,拥兵十数万的黄巾神上使张曼成,而皇甫嵩则继续带着三河,北地和刘继的精锐骑兵,不断前往豫州各地平定黄巾贼患! 公元184年8月,皇甫嵩已经将汝南,穎川之地的黄巾尽数平定,部队也已经推进到了衮州境内,屯住在范县。 皇甫嵩把刘继叫到大帐后,将来自河北的最新军报递给了他。 刘继看到一半,便不可思议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让刘继如此诧异的原因,是因为北方的军情发生了巨大的转折,军报上说,董卓被张角打败了,部队正在四处溃散,河北的黄巾军有重振旗鼓的可能。 “董仲穎虽然勇猛过人,到底还是缺乏点用兵的谋略。”皇甫嵩将刘继手中的军报收回后,又继续问道:“少君,你怎么看这件事?”?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董卓此次战败,朝廷恐怕也不会再次启用卢尚书,极有可能会把将军调去河北平定贼乱!”? 刘继的话果然在不久后得到应验,朝廷果然下诏,征调皇甫嵩前往河北,对付张角叛军。 皇甫嵩不由对刘继的准确判断,颇为赏识。? 其实刘继哪里是预测,只是袁绍前日写给曹操的书信,明确的透露给他朝廷的意图,而刘继正巧就在身边而已。 刘继出了中军大帐,抬眼看了看有些刺眼的阳光,不由微微闭上了眼睛。 马上就要见到张角了吗? 刘继不由对这个几乎动摇了整个大汉朝的奇人,产生了一丝期待!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苍亭之战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266 第二天一大早,皇甫嵩便传令刘继前往中军大帐商讨军情。 刘继刚进帐中,便看见曹操正在和皇甫嵩指着地图,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皇甫中郎,曹都尉!” 皇甫嵩挥手示意刘继过来,然后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示出来的红点,对着曹操和刘继说道:“若要先去冀州,此地黄巾非除不可!” 刘继微微俯低身子,在地图上仔细观察一番后,面带疑惑的问道:“苍亭?” 苍亭位于东武阳之侧,因为河运之利,人口渐渐繁盛起来,不过说这是一个小城并不正确,反倒说这是一个人口密集的集市还要确切些。 “恩!”皇甫嵩点了点头,抚了抚美须后,说道:“这里现在被一股黄巾贼占据了!” 刘继微微皱眉,问道:“渠帅是谁,有多少人?” 曹操略显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将案犊上的军报递给刘继后说道:“渠帅是卜己,大约有万人!” 黄巾军一直都是以数量取胜,动则便是数万人,战斗的时候没有队形可言,只顾一拥而上,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不惧死亡,让人生出杀之不尽之感。此时陡然听说这么少的一支黄巾队伍,刘继不由有些难以置信的反问道:“若是只有一万蛾贼,有什么好担心的?” “少君千万不可小看这股黄巾贼,卜己也算是一员黄巾悍将,带着手下的一万精锐曾经连破东郡数座大县,威镇兖州!” 听到曹操的解释后,刘继才微微明白为什么皇甫嵩要接手北方战线,就必须先除掉苍亭的这一股黄巾了。? 苍亭与广宗距离不算太远,若是步兵加速而行的话,只需要十数天的时间便能直达战场,对于卜己这个不稳定因素,一向谨慎的皇甫嵩第一想法便是预先拔掉。 刘继对曹操点了点头后,便摊开手中的军报认真看了起来。 军报上几乎将苍亭卜己部的所有情况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刘继沉思许久之后,才轻轻一笑说道:“此贼破之不难!” “哦?少君有何破敌之法?” 此时曹操和皇甫嵩的注意力,都被一脸自信的刘继所吸引。 “继并无良策,只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趁夜奔袭而已!”刘继将军报摊开,指着上面的一段话继续说道:“卜己明知将军屯兵范县,骑兵只需一天的时间便能抵达苍亭,还敢在平地之上扎营结寨,这卜己不识兵法,纵然所部都是精锐,恐怕也难逃此劫!” 皇甫嵩摇了摇头,说道:“刘校尉虽然言之有理,但那卜己部兵士悍勇,突袭之事实在太冒险了!” 刘继闻言,顿时上前抱拳说道:“皇甫将军,卑职愿率本部人马突袭苍亭!” 广宗的战事到现在形势未定,皇甫嵩必须尽快解决这股苍亭的黄巾军,早些前往冀州坐镇大局,所以对于苍亭的黄巾军采取速战速决的方式,也正合了皇甫嵩的想法。 他唯一担心的是刘继的身份问题,此战实在太过凶险,若是有什么损伤,怕是很难向太后交代! 见皇甫嵩依旧面露为难之色,刘继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说道:“皇甫中郎,战机稍纵即逝,还需早些做出决断。” 皇甫嵩也是有决断之人,听到刘继这样说后,便不再犹豫直接说道:“好!” 既然上了战场,便该将生死置之度外,若刘继真的有此一劫,到时候亲自向太后谢罪便是! “令刘继率领本部骑兵立即赶往苍亭,寻找机会突袭黄巾卜己部,不得有误!” 刘继随即大声应道:“卑职领命!” “曹操!” “在!” “命你马上四处散播张角连破东中郎将董卓、广宗战事形势危急和调我前往冀州之事。务必让卜己放松警惕,不得有误!” 曹操上前抱拳答道:“诺,操定不负重任!” “好,今日大军开拨,准备直接前往广宗,迎战张角!” ……………… 当漆黑的夜色笼罩了整个?皇甫嵩也是有决断之人,?县之时,范县城东的城门被悄悄开启,一队大约二千人的骑兵队伍,在一名白马骑士的带领下,悄悄的向着城外奔去。 自从火烧长社之后,刘继随着皇甫嵩几乎跑遍了整个豫州,大大小小战事经历了数十次,而这队两千人的骑兵,便是在这些战斗之中不断从新募的士兵中淘汰而出的。 皇甫嵩对于刘继的举荐之恩非常感激,因此对于他骑兵的配置从来都不吝啬,不仅如此,皇甫嵩还将几乎所有的精锐骑兵都分给了他。 刘继的队伍基本上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如今已经有两千多人,彻底成为了皇甫嵩大军的绝对主力。 他的白马义从也从当初的一百多人,迅速扩大到了两百多人,这新增加的一百人,都是整个官军之中最为精锐的士卒挑选而出的,战斗力远超普通士卒。 这也是刘继相信他能够凭借两千骑兵,便破苍亭一万黄巾军的最大依仗。 纵马狂奔约至太阳落山,派出的斥候终于回报苍亭的黄巾军,就在二十里外的空地之上安营扎寨。 刘继闻言后,顿时将手中金色长枪横挥,两千名精锐骑士几乎同时勒马而停,没有一丝骚乱,随后将双目都紧盯着为首的刘继,等候下一步命令。 “下马,准备休息!” 所有骑士闻言迅速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化一,除了将士扭动身体所造成的铠甲撞击之声,再无其余嘲杂之声可闻。 刘继指着大路之侧的一片巨大的树林说道:“所有将士立即进入密林之中隐藏起来!” 没有人回答刘继,众人只是默默的牵马走进了密林,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准备突袭了,所以大家都明白,此时必须养足精神,才有有足够的精力面临一场惨烈的血战。 林中的飞鸟随着大军的不断涌入,无数飞鸟扑腾着翅膀,从树林之中铺天盖地的飞了出来。 树林的面积很大,足够容纳二千名骑兵,树林的两面都是大山,后面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的对面是一条巨大的悬崖,人迹罕至。 “恩!还算不错!”刘继巡视一圈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徐奉说道:“伯才,先安排军士轮流守营,多派斥候探查卜己的动静,若有情况,随时报知于我!”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一场血战(扣群138240097)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178 对于缺少娱乐活动的东汉,一般都是入夜即睡,所以子时,不仅是月亮最圆的时候,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刻。 清冷的月光洒在一条通往苍亭的官道之上,隐约可见数千骑兵正缓缓而行,没有震天的马蹄声,只有刻意压低的说话之声。 远处已经隐约可见的卜己大营,刘继对着从大营方向牵马而来的徐奉问道:“伯才,可曾被卜己派出的斥候发现行踪?” 徐奉目光一凝,缓缓说道:“路上的斥候已经被全部剪除了,此时卜己应该还没有得到关于我们的消息!” “恩!”刘继伏低身子,双眼直视数里外的卜己大营:“营中情况怎么样?” 徐奉翻身上马,马鞭遥指黄巾大营说道:“营中漆黑一片,摸不清状况,只有营门处只有少数哨兵巡逻警戒,少君可要准备攻击了吗?” 刘继点了点头,手中长枪遥指黄巾大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张郃率众攻击东门,叶固率众攻击西门,徐奉随我攻击南门,众将士需力战杀敌,不得退后!” “准备冲锋!” 巨大的马蹄声瞬间响起,两千骑兵顿时分成三个方向,向着卜己大营杀去。 地面传来的震动之感,让卜己瞬间从沉睡之中惊醒,随后传来的巨大马蹄之声让卜己瞬间从床塌之上一越而起,向着营帐之外跑去。 大汉骑兵! 这是卜己闪过的唯一想法。 “集合!” “敌袭!” 卜己的声音几乎和巡营哨兵的喊叫声同时发出,大营之中一阵慌乱之后,很快便有士卒点燃了火把,火光顿时将整个大营照射得有如白昼一般。 数里的距离正适合骑兵提速,不过顿饭的功夫,三路骑兵便杀到了营门之前,刘继望着突然变得犹如白昼的大营,心中一阵大惊。 面对骑兵的突袭卜己大营之中竟然毫无慌乱之色,隐约可见一队队黄巾士兵手持武器,不断从军帐之中钻出,急速向着中军大营跑去。 这伙黄巾的精锐程度远远超过了刘继的想象,而刘继也注定要为他轻视敌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战争一旦判断失误,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鲜血和生命。 此时骑兵冲锋之势已成,回头撤退已经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便是一鼓作气直接击溃敌军。 突袭不成,只好强攻! “杀!”刘继一马当先,手中金色长枪对着拦路的鹿角一挑,数百斤重的鹿角顿时飞出十数米,将营门之后两名正持弓欲射的黄巾小兵砸了个脑浆迸裂。 “是白马少君,白马少君杀来了!” 一名躲在帐篷之中黄巾小校,看着手握金色长枪,身骑雪白战马的刘继率先杀了进来,顿时大喊着向后跑去。 看着黄巾小校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刘继轻轻一笑,随手拿起马腹上的强弓,从身后箭囊之中抽出一只铁箭,挽弓如月,只听“嗖”的一声轻响,那黄巾小校的后心之处便多出了一只正在颤抖的铁箭。 刘继满意的点了点头,马速不减反增,继续向着中军冲去。 “众将士,随我冲进去!” 显然卜己也知道营门已经守不住了,所以几乎将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到了中军,准备与刘继决一死战。 正在布置防御阵形的卜己,看着数百白马骑士正士气高昂的冲来,双目猛的一鼓,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刘继,居然是刘继的白马义从!” 刘继追随皇甫嵩横扫豫州,每战必为先锋,所攻着无不克之,其威名早已传遍整个大汉南方,被黄巾称为白马噩梦,避之唯恐不及! “刀盾兵快点顶上去,掩护长枪兵刺马,弓箭手速速退后!” 一连串的命令从卜己口中不断发出,往来的传令兵将命令不断带到各部的军侯耳中,不久之后,黄巾大军的阵形也随之变化起来。 刘继望着面前的如林长枪离他已经不到两箭之地,顿时微微放缓马速,从身后箭囊之中取出一只铁头重箭,挽弓上箭后,大喊道:“准备抛射!” 数百名白马义从挽弓取箭动作整齐化一,随着飞驰中的马匹不断上下抖动,调整着最佳的射箭位置。 “放箭!” 刘继手中之箭离弦而出,沉重的铁制箭头带着巨大的穿透力,破开一名黄巾小兵的皮甲后,直接从胸口穿透而过。 黄巾小兵看着胸口正在不断颤抖的箭失,顿时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之声,片刻之后双目猛的一鼓,身子才缓缓倒下。 这一声惨叫,将这场战争的序幕正式拉开! 数百只重头铁箭化成一场箭雨,绕过最前排的盾兵,向着中间的长枪兵落下。 凄厉的惨嚎声不断从黄巾阵营之中发出,来不及查看战果,刘继一夹马腹,战马瞬间改变方向,与黄巾阵营平行而过。 “再次抛射!” 根本不需要瞄准,一众白马义从要做的便是将铁箭射入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中。 卜己不敢派兵追击这只精于骑射的队伍,因为一旦分兵,阵形就会出现漏洞,到时候刘继身后两千装备精良的骑兵,就可以趁机碾压这只没有任何弓弩掩护的万人军队。 卜己的眼皮随着刘继抬手射箭的动作不断上下跳动,看着一个个黄巾兵不断倒在血坡之中,顿时气得双目充血。 这些都是他花了无数心力培养而成的精锐战士,今天居然还没有接触敌人,便损失了千数之多! 刘继取下背上已经空掉的箭囊,随手向着黄巾阵营扔去,看着被火光映射得一脸铁青之色的卜己,顿时大声笑道:“卜己,这道开胃小菜可还满意?” 高昂自信的声音,压过一众黄巾士兵的惨嚎之声,清晰的传入卜己耳中。 “刘继,多说无益,放马过来便是!” “好!”刘继看着张郃叶固徐奉已经合兵一处,顿时大喝道:“众将士,随我生擒卜己!” “生擒卜己!生擒卜己!” 数千装备精良的骑兵,转眼跨过数百米的距离,与卜己的前排盾兵撞在了一起。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大败卜己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208 数千铁骑与前排盾兵相撞后,爆发出巨大的碰撞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骨头因为剧烈撞击而碎裂的咔嚓声。? 刘继身先士卒,手中金色长枪向下一砸,便将一名挡路小兵连人带盾撕得粉碎,三四名手持长枪的黄巾兵见状连忙围了过来,想要将他挑下马来,刘继挥枪刺死其中的两名之后,便继续向前冲去,赵云随后赶来,手中银枪连挥,瞬间剩下的两名枪兵刺死,紧随着刘继向前冲去。? 骑兵冲营在开阔之地方能显示出优势,面对这种有些狭窄的环境之中时,骑兵的优势顿时变为劣势,随着突进无果,很快便与黄巾步兵陷入了僵持之局。 “杀!”?刘继挥枪扫飞数名想要偷袭他的黄巾步兵,策马向着中军帐外持刀而立的中年汉子冲去。? “少君小心!”?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喝声,将陷入杀意之中的刘继瞬间惊醒,只见数十米外的土坡之上,正有不下二十名黄巾士兵正手持强驽,瞄向了他。? 刘继此时正处于骑兵冲阵的箭头位置,身前身后都是密密麻麻的黄巾兵,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此时高坐马上的刘继简直就是一个显眼的活靶子。 跳马?这是刘继闪过的唯一一个办法,但看着身后黑压压的一大片骑兵,他瞬间便打消了这个办法,即使躲过这强驽连射,恐怕也会被身后的骑兵踩成肉泥。? 刘继举目四顾,只见赵云和刘勇都被不断涌来的黄巾枪兵缠住,脱不开身,身后的白马义从离他也有数个马头的距离,根本来不及救援。? “少君!”? 张志从冲阵开始一直跟随在刘继身后,此时离他也是最近,看着刘继命悬一线,急得双目几欲喷出火来,手中长枪狠狠的拍在马股之上,白马发出一声痛嘶后,发疯似的向前奔跑起来,撞飞两名挡路的黄巾士兵后,才堪堪追上刘继。? “放箭!”? 卜己手中长刀指向刘继,对着持驽的黄巾士兵下达了命令。? 数十支驽箭带着强烈的破空之声,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将刘继的退路全部封锁。? 就在此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刘继眼前闪过,随即便是无数驽箭入肉之声响起。? “不!” 刘继看清黑影的模样后,连忙将黑影一把抱住,拉到马上。 “张志!你…” 看着张志背后几乎透胸而过的十数支驽箭,刘继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少君小心!” 张志鼓起最后一丝力量,一把将刘继推开,借着从马上下坠的巨大力量,将一名挥枪刺向刘继的长枪兵扑倒在地。 落地之后的张志奋起余力,双手紧紧的勒住黄巾长枪兵的脖子,任凭黄巾枪兵如何剧烈挣扎,始终不曾松手。 “阿志!”一声凄厉的惨嚎之声响彻整个战场,刘继含怒挺枪将不断挣扎的黄巾枪兵捅了对穿,同时伸手将双眼已经失去神采的张志拉上马来。 刘继双目一鼓,抬手便将长枪上的尸体向着卜己方向一扔,这一下几乎使出他全身的力量,尸体划过一条抛物线,片刻之后在卜己身前落地。 “砰!” 尸体撞击地面发出的巨响,让卜己一阵发愣,徒手能将尸体扔出四五十米,这需要多大的臂力? 卜己望着怒发冲冠的刘继,隐隐生出了一股后悔之感。 “卜己,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刘继扯下铠甲之中的内衣,将死去的张志稳稳固定在身后,眼中顿时泪花闪现。 “阿志,我从河间带你出来,我就一定会带你回去,那怕,是你的尸体!” 往日与张志相处的一幕幕从刘继脑海之中不断闪过,从河间劫囚车相识,洛阳灭封諝,穎川破波才,一路几经波折,才走到今天。 背上冰冷的尸体,不断刺激着刘继的神经,曾经的有关张志的往事如玻璃一般破碎开来,眼中的恨意犹如实质一般,向着卜己投去。 “阿志,今日你的最后一战,便由我来替你完成,杀!” 白马似乎感受到了刘继的怒意,长嘶一声后,四蹄翻飞,撞死数名拦路小兵后,笔直的向着卜己冲去。 “刘勇,带人不惜一切代价,干掉那队弩手!赵云,带着白马义从随我冲锋,为张志报仇!” 一马当先的刘继,顿时陷入了黄色的海洋之中,但他却毫无惧色,手中长枪每一次挥出,便有一名黄巾士兵倒飞出数米远,撞倒一小片人后,吐血而亡。 很快,许多黄巾士兵都绕开了这个白马噩梦,向着两旁杀去,不久之后,刘继的身前顿时形成了一个狭小的无人地带。 一人之勇,足敌千军! “杀!” 赵云带着百名白马义从,将刘继杀出的缝隙不断扩大,随后更多的骑兵涌了过来,将黄色海洋犹如布匹一般,从中撕开。 “卜帅,挡不住了,快撤退吧!” 一名黄巾小校,快步从战场之中撤出,带着满脸的血迹,向着卜己恳求道。 “白马少君不可挡!快撤,大家速度向北门撤退!” 卜己的命令,让整个黄巾阵容瞬间崩溃,无数黄巾士兵杂乱无章的向着北门跑去。 “卜己休走,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看着卜己上马欲逃,刘继连忙甩开挡路的几名黄巾小兵,向着卜己奔去。 卜己闻言后,顿时吓得浑身一阵哆嗦,慌忙上马后,便猛挥马鞭,不断逼迫着战马的提高速度。 “徐奉,叶固,张郃清理战场,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刘继说完后,也不等众人答话,策马追着卜己向北门而去。 徐奉一脸担忧之色,连忙对着赵云说道:“子龙,此地就交给我们了,你快去帮助少君!” 赵云在马上微一抱拳,便向着刘继的方向追去。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便出了北门,沿着官道向着远处奔去。 卜己的马是从官府之中抢夺而来的劣马,比之刘继的幽州良马差之甚远,随着两人距离的不断拉近,卜己挥舞马鞭的速度越来越快,战马的痛嘶声也越来越大。 “卜己,你逃不掉的!”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手刃卜己 2014-8-18 19:49:39 本章字数:2178 两人一追一逃,大约行了十里,卜己的劣马终于透支了体力,四蹄一软,巨大的身体带着惯性,向前滑动数米后,猛的栽倒在地。 “卜己,拿命来!” 卜己刚从地上灰头土脸的爬起,便看见一道金色的枪影,向着他的喉咙刺来,来不及多想,猛的就地一滚,堪堪躲开致命的一击。 刘继一拉手中缰绳,战马顿时发出一声痛嘶,随即人立而起,双蹄带着巨大的破空之声,向着不断翻滚逃离的卜己踩去。 卜己见状顿时吓得三魂皆失,顾不得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剧痛,飞快的向着一旁滚去。 “卜己,你还想逃吗?” 刘继嘴角微微翘起,一脸戏虐的看着慌忙从地上站起来,便拼命向着远处跑去的卜己。 “停下!” 刘继紧握手中长枪,向着连滚带爬逃走的卜己做了一个投掷动作,长枪顿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卜己的大腿直接贯穿而过。 金色长枪力道不减,穿透卜己的身体后,直接插入地中数尺,将卜己的身体牢牢钉在了地上。 刘继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但脸上却露出的却是一丝邪邪的微笑。 “还想跑吗,你逃得掉吗?哈哈!” 刘继翻身下马,将张志的尸体轻轻放在马背之上后,大步向着不断挣扎的卜己走去。 “刘继,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也是迫不得已!” 卜己努力想要将长枪从腿上拔出来,却因为入地太深,反而扯动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刘继,不,刘校尉,我愿降!” 刘继脸上的笑容给卜己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这种笑容,他见过,和他们家的猫抓住老鼠后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哈哈,投降?” 卜己一脸惊恐的看着放声大笑的刘继,身体本能的向着后面退去,却因为被金色长枪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他的脸上不断落下。 “刘校尉?我还可以召集旧部,瞬间便可以重新聚集数万敢战之士,到时候定然能成为你的一大臂助!” 刘继不置可否,自顾自的说道:“张志随我大小征战足有数十场,此情比之手足也不匡多让,今日却为了救我而惨死当疆场,你却让我放了你?哈哈!” 卜己面色惨白,一脸恳求的说道:“刘校尉,你我也是各为其主…” “卜己,各为其主不错…”刘继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却忘了,胜着王候,败者寇!” 刘继伸手抓着金色的枪柄,缓缓的从卜己的大腿上抽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不断流出,瞬间在地面上形成一个血滩。 大腿处传来骨头与铁制长枪摩擦的牙酸之声,卜己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紧紧咬住牙关,不敢叫出声来。 刘继的眼神他最清楚不过,当初他折磨官军的时候,就是这种疯狂的眼神,一但他叫出声来,迎接他的便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刘继将长枪拔出后,点了点头说道:“还算有些骨气!” “少君!” 焦急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随即便是一阵富有节奏的马蹄声。 “子龙,我在这里!”刘继挥手示意赵云策马过来,随后指了正在撕破衣服包扎伤口的卜己说道:“将他带回营中,等候处置!” 赵云端坐马上,对着刘继微微点了点头后,伸手将卜己如小鸡一般的抓到马上,策马紧随刘继而行。 刘继策马缓行,等回到苍亭的黄巾大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许久,张郃徐奉张城等人正一脸焦急的等着他。 张城看着刘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官道上,连忙急奔而去,边跑边喊道:“少君,抓住卜己了吗?” 刘继连忙加快马速,向着张城奔去。 “抓住了!”刘继指了指赵云马上一个浑身血迹的中年人,说道:“就是此人!” 张城看着白马上横放着的张志尸体,双眼顿时变得通红,一脸狰狞的向着卜己冲去:“还我弟弟命来!” 随后赶到的徐奉连忙一把抱住陷入疯狂的张城:“阿城,先冷静下来,少君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这是战场之事,大家各为其主,死伤在所难免,卜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俘虏,按照大汉军律,便不可以随意处死了! 张城看着面沉如水的刘继,怒火暂时被强压下来,悲声对着刘继说道:“少君,我们兄弟两人自河间便追随你一路征战不下二十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阿弟被这恶贼所害,还望少君为我弟弟做主!” 刘继翻身下马,眼中泪痕犹在,扶起失声痛哭的张城后,说道:“阿城放心,阿忠与我情如兄弟,我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继将张志的尸体从马上扶下,将他身上的驽箭一根根拔出,每拔一次,刘继的心便痛上一次。 “阿志,对不起!” 这些驽箭本应该是射在他的身上! “将卜己带上,回营!” 苍亭黄巾的中军大帐被临时改成官军的行军大帐,刘继端坐首位之上,对着面前跪地不语的卜己说道:“你可知罪?” 卜己闻言顿时一颤,伏地说道:“知罪!” “知罪便拉出去砍了!”刘继大手一挥直接说道。 “我愿投降!”卜己闻言顿时大喊道:“我已经投降了,按照官军的规矩,你不能杀我!” “不能!”刘继哈哈一笑,笑声中尽是苦色:“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卜己一脸疑惑,问道:“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 刘继一脸不屑,转头看向正一脸怒火瞪着卜己的张城说道:“就是为了让张志的哥哥,亲手杀了你!” 张城闻言后随即拔剑而上,直刺卜己胸口,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声瞬间传遍整个大帐,卜己剧烈的挣扎一番后,双目便逐渐失去了神采。 “卜己誓死不愿投降,今日将其正法,众位有何异议?”刘继严厉的目光扫过众人,高声喝道:“把这个傻逼给我拖出去!”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东郡陈宫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26 张志平时虽然有些贪财,德行上略微有些小亏,但却不能忽视他对刘继的一片忠心。 六年朝夕相处,早已经让刘继习惯了他的存在,猛然间失去了这么一个亦师亦友的朋友,刘继心中的失落和悔恨无以复加。 这是他失去的第一个亲近之人! 当初选择了征战天下这条路,就早已经想到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他一直以为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事情亲身经历了,却依旧让他痛彻心扉。 刘继仿佛可以看见张志略微有些瘸腿的母亲,正翘首以盼儿子回来的场景。 “等战事一过我必亲自回河间,向张母赔罪!”刘继对着张城说完后,又对着徐奉问道:“这次战斗的损失怎么样?” 大帐中的沉重气氛久久不散,此时听到刘继的询问后,又多出了一丝凝重。 徐奉一脸忧色的抱拳说道:“由于这一次的突袭变成了强攻,所以部队损失非常惨重,战死者三百余人,重伤的五百多人,轻伤者不计其数!” 这是自参加平定黄巾以来,损失最为严重的一次,刘继闻言心中顿时一痛,其中如张志者,又有几人? “恩!”刘继对着徐奉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后,缓缓说道:“将战死的勇士妥善掩埋,派人将附近的医匠全部请来,务必将重伤的兵士治好!” 众人连忙起身答道:“诺!” “黄巾的情况呢?” 徐奉答道:“卜己黄巾大约只有万余人,战死三千,俘获了大概两千多人,剩下的五千溃卒都往东武阳方向窜去了!” 刘继眉头一皱,说道:“有这么多人逃向了东武阳?” 官军人数太少,只能仰仗装备之利杀散黄巾,却不能围住尽杀之,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溃兵。 “恩!”徐奉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指着案犊上的简易地图说道:“东武阳虽是东郡大县,城高池深,但兵卒却疏于操练,从未经历过战阵厮杀,若是被这伙黄巾溃兵强攻,怕是很难守住!” 刘继深以为然,这伙黄巾的战斗力他是深有体会,连他所带的精锐死士,也只能稍占上风,一旦遇到郡兵,怕是如虎入羊群一般了。 “伯才所言有理,若是这股黄巾不除,只怕东郡永无宁日!” “诸将听令!” “众军将士在此休整三日,三日后张郃叶固带领本部骑兵随我直奔东武阳,剿灭这股黄巾溃兵,徐奉留守大营,处理战后之事,不得有误!” “得令!”众人连忙起身应道。 徐奉度步上前,问道:“少君,这两千俘虏怎么处理?” 一旦刘继带着大批的主力离开,那么就凭徐奉手上的骑兵,很难压制这群黄巾悍卒了,五百看管两千俘虏,这显然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恩!”刘继俊脸一横,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对着徐奉说道:“挑选出其中愿意投降的精锐之士,剩下之人尽数坑之!” 徐奉显然已经猜到刘继的回答,所以对于活埋这些人并没有多少震惊之色。 徐奉面露微笑,抚须答道:“正该如此!” 将事情安排妥当后,刘继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对着众人说道:“徐奉带领本部和伤卒在此休整半个月,等我回来后,立即前往冀州协助皇甫将军围剿张角。” “诸位先下去准备吧!?” “诺!” 众人鱼贯而出,只留下刘继一人独坐大帐之中,抚额陷入沉思。 三日后,天色刚刚微亮,刘继便领着一千两百名骑兵,从苍亭之中急奔而出,向着东武阳的方向赶去。 此时的东武阳县令陆仁正满脸惊恐的站在城门之上,看着身下越积越多的黄巾士兵。 陆仁脸色铁青的对着身后侍立的一众县吏大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黄巾兵?” 东武阳县尉带着一脸的献媚,肯定的说道:“属下虽然不知道这群人从哪里来,不过看这些黄巾士兵衣衫破烂,浑身都是血迹,必定是败兵无疑!” 看着众人连声附和,陆仁一张脸顿时气的铁青,这特么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这群人是败兵。 陆仁一脸担忧的问道:“可有破贼之策?” 听到县令问策,一众县吏顿时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陆仁见众人不答,顿时从鼻子中挤出一声冷哼,大声呵斥道:“平日里你们一个个都自称是我东郡俊杰名士,今日黄巾兵临城下,却没人说得出破贼之策,真是可恨!” 陆仁见众人面露羞愧之色,心中怒气稍平,对着县尉喝道:“还不快去将陈宫先生请来!” 看着县尉慌乱的向着城下跑去,陆仁眼中不满之色一闪而过,若不是因为这县尉的姐姐是他最疼爱的小妾,这等庸才岂能坐上县尉要职? 陆仁目送县尉离开后,便将目光放在了城外数千黄巾溃兵身上。 就在陆仁焦急的等待中,县尉终于带着一名年约三十岁的文士,快步向着城上跑来。 “公台!”陆仁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文士的手臂,焦急的说道:“黄巾围城,还望公台救我!” 陈宫眼中不悦之色一闪而过,迅速将手臂从陆仁满是汗水的双手中抽出,说道:“县君不必慌张,待我先去查看一番!” 陈宫立于城头,俯身向下望去,只见无数身材魁梧的黄巾士兵正散乱着立于城外各处,心中略微一算,只怕不下三千之数。 “县君,现在城中有多少县兵?” 陈宫微微皱眉,这些黄巾一看便是军中的精锐之士。 陆仁微微一叹,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只有不足千人,而且基本上没有战力可言!” 陈宫闻言后,将目光看向守城的士兵,只见许多县兵都是一脸惧色的望着城下的黄巾兵,有的县兵甚至吓得两腿不断的颤抖,手中长戟也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晃动。 陈宫摇了摇头,如果依靠这些士兵守城,恐怕不出一天,东武阳必定易主。 “县君,这只溃兵是苍亭的卜己部黄巾无疑!”陈宫沿着城墙来回度步数次后继续说道:“这股黄巾应该是被皇甫将军所败,仓皇逃到了这里。” “恩!”陆仁听到陈宫的话后,略一思量,便明白过来。“公台,可有办法破此危局?” 陈宫心中一阵叹息,此时城外黄巾人数虽多,却队形散乱不堪,围了许久都还没有攻城,显然没有指挥大局之人。若是此时派遣一队精兵趁机突袭,必然能够大败这些士气低落的黄巾溃兵。 陈宫看向一众士气低落的守城县兵,不由感到一阵惋惜,这些县兵守城尚且不足,怎能出城杀敌,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破贼良机消失了。 “县君只需固守城池,派遣数名军中锐士前往苍亭报信便是,料想不出三天,必有援军到来!” 陆仁听完之后,一脸欣喜之色的对着陈宫说道:“公台言之有理,我这便去安排!” 不一会儿,陈宫便看见数名健儿从东武阳的后门骑马奔驰而出。 几乎同一时间,城外的数千黄巾士兵骚动起来,不断向着城门冲来。 一名双眼大若铜铃的黄巾大将越众而出,对着城门大声喊道:“我乃卜帅帐下大将李大目,城内守军快快投降,不然城破之时必定鸡犬不留!” “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数千名黄巾跟着呼喊起来,震天的喊杀之声吓得陆仁差点跌倒在地。 “这…?公台这可如何是好?” 陆仁脸上的欣喜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惶恐,偷眼望向正在喊叫的李大目,却被他犹如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的巨目一瞪,顿时吓得连退数步,跌跌撞撞的向着陈宫撞去。 陆仁的举动顿时让李大目一阵狂笑:“哈哈!还不开城投降?” 陈宫连忙扶住陆仁说道:“县君勿忧,这些黄巾只不过虚张声势而已,我们只需守住城池数日,等到援军一到,便可里外合击,大破这股黄巾贼!” 只有陈宫心中清楚,想要靠这些县兵挡住城外如狼似虎的黄巾悍卒,何其困难。 陈宫的话让陆仁稍稍安下心来,连忙对着县尉喊道:“还不快去指挥将士守城,在这里愣着干嘛?” 县尉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未退去,便被陆仁一脚踢在身上,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撞在了坚固的城墙之上。 县尉发出一声惨叫后,一脸怒色的从地上爬起,认清踢他的人正是陆仁后,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随即脸上的怒色消散,瞬间换成了一脸献媚之色说道:“县君放心,我马上就去!” 一个短暂的插曲之后,陈宫便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城外黄巾之中。 “攻城!” 李大目见陆仁不肯献城投降,便指挥着黄巾向着城墙冲去。 东武阳的千名县兵经过短暂的发愣之后,很快便在陈宫的指挥下不断向着城下投放滚石和热油,险险的挡住了黄巾第一轮的攻城。 李大目看着城墙上不断游走指挥的青年文士,舌头下意识的舔了添有些干裂的嘴唇,他好不容易才设计杀死几名不服他的小校,收了他们的兵权,如今大权在握,这小小的东武阳岂能拦得住他身后的数千健儿? “率先攻上城楼者,赏百金,美女十名,杀!” 正文 第七十章 武阳城破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16 东武阳的城门之外,此时已经摆满了尸体,有黄巾士兵的,也有县城守兵的,宽阔的城墙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看着已经黑尽的天色,已经不再适合攻城,李大目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眼前的黄巾士兵终于如潮水一般的退去,陈宫轻轻的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后,挥手示意身旁的县兵点燃火把,便拄剑坐到一块城墙之上。 “公台!”县令陆仁身穿一件青色的锦衣,挥手向着城墙之上的陈宫跑来:“多亏有你帮助指挥守城,才能保住东武阳不失啊!”? 经过一天的大战,陈宫早已经疲惫不堪,见陆仁向他说话,只好吃力的站起身来回道:“全靠将士拼命才能守住城池,宫不敢居功。”? “幸亏有你指挥得当才能数次击退敌军,公台不必谦虚!”? 陆仁走近到陈宫身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鼻而来,看着陈宫几乎被鲜红的血液淋遍了全身,脸上的嫌恶之色一闪而过,慌忙退了数步后说道:“公台,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陈宫指挥县兵鏖战了一天,虽然不曾亲自上阵搏杀,但如飞蛾般不断涌来的黄巾,却让他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吃些东西,此时被陆仁一提起,顿觉腹中一阵饥饿之感传来。? “还请县君前面带路!”? 陆仁点了点头后,从身上摸出一块雪白手帕捂住鼻子,骂骂咧咧的向着城中跑去。? 一个与城外黄巾厮杀了一天,都未曾下过战场的县兵见状,顿时将手中的长戟一扔,一脸不甘的说道:“大伙拼死保护的就是这种人?”?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名小兵连忙将地上的长戟捡了起来,重新交到他的手上后,说道:“唉,谁让他是县令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东武阳的县尉悄悄的来到了他们身边,一脸神秘的说道:“诸位,为这种人卖命不值得,我有个既可以报仇,又能大发一笔的办法,想加入吗?”? 两名县兵听到能够大发一笔后,顿时双目一亮,竖起了耳朵听着县尉说着下文。? 陈宫随着陆仁一路急行大约半个时辰后,终于在一所华丽的府邸面前停了下来。陈宫抬眼一看,只见头顶一块巨大的镶金扁额上写着“陆府”两个硕大的烫金大字。 陈宫刚要进门,便被陆仁虚晃着手臂拦住。? “县君,这是何意?”? 陆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后,对着陈宫说道:“公台,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说完之后又将手帕捂住鼻子,快步向着府中跑去,直到离开陈宫老远之后才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对着身旁的下人说道:“还不快去准备热水新衣,服侍公台沐浴更衣?”? 陈宫看着陆仁的言行,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一声怒骂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脑中瞬间闪过城外虎视眈眈的数千黄巾。陈宫微微一叹,若是此时与陆仁内讧,只怕会让城外的黄巾有机可乘,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将心中的怒意强行压下,铁青着脸对陆府的下人说道:“带路!”? 陈宫洗完澡后,穿上了陆仁为他准备的一件青色文士袍,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袖角后,便随着下人来到了客厅之中。? 刚入堂中,便听陆仁故作亲热的叫道:“公台,快来这边坐!”? “多谢县君!”?陈宫走到陆仁所指的空坐之处,向陆仁行了一礼后,才缓缓坐下。? 面前案犊之上放满了各种食物,顿时引得陈宫食欲大动,举杯向着在坐的诸人告了一声罪后,便埋头与桌子上的食物大战起来。? 就在陈宫大吃特吃的时候,东武阳的县尉正带着一队县兵向着城门之处赶去。? 刚到城门,县尉便一脸笑意的对着城门下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汉子说道:“大壮,今天该你守城门啊?”? 被称作大壮的汉子有些憨傻的挠了挠脑袋后回道:“是啊,昨天是小黑他们看守,所以今天轮到我们这队了!”? 县尉一脸微笑的边聊边向着大壮靠去,“你说为啥这股黄巾偏偏要往咱们县城跑呢,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一千名兄弟就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了,唉!”? 大壮正要回话,便见县尉脸上的笑容顿去,瞬间换上了一副狞笑的表情,随后一抹刀光便向着他的喉咙砍来,来不及躲避,只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脖子处瞬间传遍全身,随即浑身便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倒了下去。? “为,为什么…?” 县尉砍死大壮后,立即对着身后大声喝道:“速度动手!”? 眨眼之间,数十名军汉便从阴影之中窜出,向着仅剩的五名守门县兵扑去。? 战斗在瞬息之间便分出了胜负,五名县兵还没反应过来,便倒在了血坡之中。? “开城门!” 县尉率先抓起沉重的铁质门栓,示意众人一起开门。? “好,冲进去!” 李大目看着城门缓缓打开,连忙指挥着士兵飞快的涌了进去,数息之间便占据了整个城门。? 一名正在城楼之上巡视的哨兵,看着无数黄色人影从城门之中涌了进来,微微一愣后,便扯开嗓子大喊道:“敌袭!”? 巨大的喊声,瞬间将城楼上假寐的数百县兵惊醒,此时城门已失,城楼的石制台阶上正有无数黄巾士兵蜂拥而上,一众县兵大惊之下,连忙慌乱的举枪堵住黄巾兵上城的道路。 县兵占据地利,勉强挡住了悍不畏死的黄巾兵。? 李大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这些激烈反抗的县兵不过只是垂死挣扎而已,只要他顺利拿下县城,断了他们的粮草供应,不用动手,他们也会饿死当场。? “县尉,前面带路!”李大目铜铃大小的眼睛一鼓,对着正在指挥士兵攻击城楼的县尉说道:“先去抓住县令,逼迫这些人投降!”? 县尉闻言,顿时一脸媚笑的拍起了着李大目的马屁:“李将军所言甚是,如此绝妙的计策只有您才能想得出来,在下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李大目面上得意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佯怒道:“净说些废话,还不快去前面带路?”? 县尉连忙点头应诺,带着大队黄巾向着陆仁的府邸奔去。? 巨大的喊杀之声,从城门之处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陈宫侧耳倾听许久后,顿时面色一紧,一脚踢翻身前的案犊后叫道:“不好!”? 陆仁被陈宫的动作吓了一条,有些揾怒的说道:“公台,怎么了?”? 陈宫一脸焦急的说道:“县君,黄巾兵可能已经入城了。”? 陆仁有些不悦的说道:“此时城门紧闭,那黄巾还能趁夜飞进来不成?”? 陈宫脑中猛然闪过县尉那充满恨意的双眼,轻轻一叹后说道:“那些黄巾虽然不可能飞进来,但却有可能被人放进来的。”? “放进来?怎么可能?”? 陆仁疑惑的表情没有持续多久,便被突然闯入的数百黄巾士兵彻底吓瘫:“你们怎么进城的?”? 县尉从李大目的身后绕出,满眼恨意的望向陆仁说道:“嘿嘿,陆仁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是你放这些黄巾贼入的城吗?”? 陆仁双手颤抖的指着县尉,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也算待你不薄了,将县尉要职交给了你,为何还要这般害我?”? 县尉眼中不屑之色渐浓,脸上的恨意更是毫不遮掩:“陆仁,你待我不薄?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使唤过?” 县尉扒开上衣后露出了整个精壮的上身,只见身上全是青淤之色,各种细小伤口数不甚数,随后对着陆仁吼到:“若有事情稍微不如你的意,对我便是一顿打骂,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人对待过?” “我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陆仁你也不要怪我,说到底你也是咎由自取而已。” “好了!”李大目手中染血长刀向前一挥,制止了两人的谈话,看着陆仁身旁的文士正打量着他,连忙理了理衣服,学着那些文士说话的语气,对着陈宫说道:“敢问先生名讳?” 这个文士李大目见过,这两天便是在他的指挥下,让一千如绵羊般孱弱的县兵,挡住了他无数次的狂风暴雨进攻。 “哼!”陈宫轻哼一声后,便将头转向一边,不在说话。 一旁的县尉连忙上前对着李大目说道:“李将军,此人乃是我东武阳的名士陈宫,陈公台!” 经过无数生死之局后,李大目清醒的认识到这些士人的作用有多么的大。 刘继此时就在苍亭,随时都有可能攻来,若不是因为军中粮食已经严重不足,他是绝对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攻打东武阳县城。李大目知道此时的他已经陷入一个巨大的危局之中,他迫切需要一个人为他出谋划策。 陈宫的大名,即便连大字都不认识一个的李大目也是如雷贯耳。 “先生,我等都是迫于无奈才做此反叛之事。”李大目一脸期待的向着陈宫望去,指着陆仁说道:“先生是我东郡俊杰,怎可见这些狗官鱼肉乡里…” 未等李大目说完,陈宫便打断了他的话:“休要多言,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初见陈宫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56 李大目听到陈宫的话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双巨目之中闪过一丝犹豫,沉凝片刻之后问道:“公台先生,何不在考虑一下…?”? 陈宫双手交握于背后,俊目直视李大目:“我陈宫一身清白,岂会与你等贼人为伍?”? “既然如此,”李大目将手中长刀直指陈宫,大声说道:“就别怪我心狠了!”? 陆仁闻言顿时吓的双腿一软,一脸祈求的对着李大目说道:“我愿投降将军!”? 李大目本是一个老实的农民,一直靠着家中仅有的几亩田地生活,可是不久之后,便被刚上任的县令强行占有。? 农民没有了田地,就等于没有了生活来源,走投无路之下,只好加入了卜己的黄巾大军,过起了朝不保夕的劫掠生活。? 因此,他对于这些贪官污吏尤其愤恨!? “滚!”李大目一脚便将陆仁踢飞数米,狠狠的啐了一口后说道:“狗官,平日你伤天害理之事做了不少吧,今天便是你的报应来了!”? 陈宫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便跪地求饶的陆仁,眼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亏你还是本县之长,居然如此没有骨气,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故摇尾祈怜?”? “既然先生执意不愿投降,那就对不住了!”李大目收起长刀,对着身旁的小兵说道:“拖出去砍了!”? 数名黄巾小兵将陈宫和陆仁拖到了院中,正欲举刀向着他们的脖子砍去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起来,随即便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骑兵??此时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骑兵部队只有一支,那就是白马义从!? 李大目眼中满是恐惧之色,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 “大家快逃啊,白马噩梦来了!”? 无数黄巾士兵大叫着从城门方向逃来,更加证实了李大目的猜测。? 苍亭一战中,刘继带着骑兵犹如割麦子一般屠杀无数黄巾的场景,顿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逃,这是他闪过的唯一念头!? 李大目顾不上陈宫和陆仁,连忙招呼着身旁的黄巾士兵向着府外跑去,刚出府门便听到一个略显兴奋的声音冲着他的方向喊道:“那边有数百黄巾兵!”? 李大目看清说话之人所骑的是一匹白马之后,顿时吓得再次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白马骑士的话音刚落,数百名同样骑着白马的骑士转眼间出现在大街的尽头。? “黄巾溃兵在那边!”? 数百铁骑如带着阵阵杀意,向着他冲来,不敢有丝毫耽搁,李大目撒腿就跑。 随着马蹄撞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李大目知道,这也意味着白马义从也离他越来越近。? “列阵,冲锋!”?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为首的白马骑士口中发出,骑兵队伍在奔跑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箭头模样,向着散乱的黄巾溃兵冲去。? 李大目偷眼向着身后望去,只见数百名白马骑士,正在不断屠杀着落后的黄巾兵,其中为首之人最为耀眼,一杆金色的长枪上下翻飞,或刺,或挑,或砸,每一次出枪必有一人死亡。? 待看清为首之人的模样后,李大目吓得差点摔倒在地,这张脸自从苍亭之战过后,便如噩梦一般挥之不去。? “白马噩梦刘继来了,大家快跑啊!”? 李大目发疯一般的嚎叫起来,随即便不要命的向着城外跑去,很快就越过身前的黄巾兵,消失在夜色之中。? “杀!”?白马义从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黄巾溃兵的阵营捅了个对穿,随后便是一阵疯狂的屠杀,片刻之后整个大街之上便布满了黄巾兵的尸体。? 赵云策马向前,看着四散而逃的少量黄巾兵说道:“少君,要追吗?”? “不用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张郃和叶固吧!”? 刘继说完之后便勒马而停,打量着面前拦住他去路的两人,见其中一名身材矮小之人腰间悬挂着铜印墨绶,顿时问道:“你可是东武阳的县令?”? 陆仁连忙上前回道:“下官正是本县县令陆仁,不知将军是谁?”? 刘继答道:“将军之称不敢当,我乃皇甫中郎麾下破贼校尉刘继!”? 只见陆仁身旁的文士惊呼道:“可是白马刘少君?”? 说话之人中等的身材,身穿一席青色文士服,颌下蓄着山羊短须,眼神深邃清明,给人一种精神干练之感。? “正是!”刘继见对方神态不凡不敢怠慢,连忙下马抱拳问道:“不知先生名讳?”? 陈宫连忙行了一礼后说道:“在下陈宫字公台,见过刘校尉。”? 陈宫??刘继微微皱眉,眼中疑惑神色一闪而过,这又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他只记得当初走马观花看三国的时候,无意中见过这个名字,却记不起一丝有关陈宫的事情。? 刘继不由一阵暗恨,当初穿越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一本三国志!? 不过能在历史中留名的人物,绝对是牛到不行的人,对于这点,刘继觉悟还是挺高的。? “原来是公台先生。”刘继亲热的拉起陈宫的手臂,说道:“继早已久闻先生才名,只恨无缘相见!”? 陈宫微微一笑后说道:“刘校尉威名传遍兖豫两州,宫亦是久仰多时!”? 陆仁向着刘继身前靠了靠,一脸媚笑的说道:“府外不便谈话,两位何不先进府中在聊呢?”? 刘继正欲答应,就被一股浓烈的尿臭味将话熏了回去。眼皮一抬,只见陆仁锦衣上的一大片水渍已经从腿部蔓延到了脚上,此时还在不断向下滴着水珠。? 刘继脸上的不悦神色越来越浓,面色铁青的拂袖说道:“前面带路!”? 城中喊杀之声逐渐微弱了下来,只有四处传来的凌乱马蹄之声和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无数尸体,才能发现这座城池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公台!”刚进屋中,刘继便完全忽视了这个府院的真正主人陆仁,一脸随意的对着众人说道:“公台子龙先坐,阿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赶了一天路,饿死我了!”? 刘继接到东武阳的求救信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总算来得及时,终于在城池完全陷落之前赶到。若是迟来一步,黄巾据城而守,怕是他的一千多骑兵只能望城而叹了。? 陈宫闻言顿时笑道:“刘校尉一路辛苦了!”? 刘继摆了摆手说道:“不辛苦,对了公台,这东武阳怎会这么快就丢了?”? 陈宫不顾一旁向他猛递眼色的陆仁,老老实实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的说了出来,其中无偏无袒,面色平静的叙述着他的战败。?陆仁顿时面如土色。? “子龙,派人去将守城的将士叫几个过来。”刘继看着赵云领命而去后,又对着陈宫说道:“此败非战之罪,实乃人之罪也,公台不必记挂在心。”? 不过盏茶的时间,赵云便领着一群县兵走了进来。? 一众县兵连忙上前跪地说道:“卑职拜见刘校尉!”? “恩!”刘继看着县兵都是一身血迹,眼中满是疲惫之色,显然刚刚经过一场恶战,连忙双手虚扶说道:“壮士快快请起!”? “你们说说这次战斗的经过吧!”?数名小兵看了看黑着一张脸的县令陆仁,顿时欲言又止。?刘继见状顿时对着陆仁一声冷哼后说道:“诸位请放心直言,自有我替你们做主!”? 为首县兵紧紧的握了握拳,上前说道:“陆县令任人为亲,军中jiang士苦不堪言,请刘校尉明查!”? “哦?”刘继转头向陆仁问道:“可有此事?”? 陆仁一张红脸顿时一白,连忙解释道:“下官委实不知军中之事。”? 刘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诸位壮士继续说。”? 数名县兵见有了人开头,胆子顿时变的大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陆仁贪赃枉法之事,说了个通透。? 县兵每说一句,陆仁的脸色便更白一分,最后一张脸几乎变得毫无血色。? 刘继见状,便知道众人所说不会假了,:“陆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陆仁知道此时已经抵赖不过,只好上前说道:“仁知罪!” “知罪就好!”刘继起身指着陆仁说道:“东武阳丢失你罪责难逃,但念你黄巾初临城下,便能召集乡勇共同守城,也算大功一件!” “如此,你便向天子请辞吧!陆仁你可有异议?” 陆仁听到刘继让他主动放弃县令之职,顿时双眼一红,说道:“刘校尉虽然位尊,但却是军职,定罪之事恐怕不该由你做主吧?” “哦?”刘继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那陆县令认为应该如何处理呢?” 若是陆仁与刘继接触时间长些,他就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狡辩,因为这个笑容正是刘继发怒的前兆。 “自该由廷尉裁决!” “说得不错,陆县令果然是见多广识,”刘继话音一停,脸上的微笑逐渐变成冷笑,随后盯着一脸慌张的陆仁说道:“只是这样做太麻烦了,而我,却是个非常讨厌麻烦的人,子龙,推出去砍了!” 陆仁大惊:“你,你敢杀我?” 刘继也不回答他,转身对着陈宫说道:“公台意下如何?”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广宗之战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196 陈宫没有想到刘继居然会征求他的意见,闻言顿时一愣,随后将头转向一边,避开陆仁恳求的眼神,说道:“少君既然心意已决,又何必询问在下?” 刘继知道,陈宫既然这么说,便是认同了他的做法。 “哈哈,公台真是个妙人!”刘继挥手示意赵云将陆仁拖下后,接着说道:“拖到城门口,当众行刑!” 陆仁嘴巴张得老大,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言不合便下令杀他的少年。 “刘继,我是当朝大将军何进的妻弟,你若杀了我,就不怕得罪当朝大将军吗?” 刘继脸上冷意更甚,望着如筛糠一般抖动的陆仁说道:“子龙还不动手?” 经过半年多的军旅生涯,刘继越来越喜欢这种言简意赅的表达方式。 赵云伸出双手,一把便将体形瘦弱的陆仁拎起,向着门外拖去。 “不,刘校尉,不要杀我,不要啊!” 陆仁猛烈的挣扎起来,却逃不开赵云有力的大手,带着嘶声裂肺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终于清净了!”刘继揉了揉耳朵说道:“快去把酒拿上来,我与公台定要畅饮一番。” ……………… 就在刘继大败苍亭和东武阳的黄巾军之后,皇甫嵩与董卓的余部也顺利会师巨鹿郡,挫败了冀州黄巾军的反扑,将张角带领的黄巾军再次逼向了广宗县。 随着颍川、陈国、汝南、东郡等各路黄巾军相继被汉军剿灭,整个南方只剩下被朱儁围困在宛城的南阳黄巾军。 此时大汉南北之地的黄巾军,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死守广宗的黄巾大军已经成为了一只名副其实的孤军。 中平元年九月,在东郡拖延一月有余的刘继,终于带着部队赶到了广宗县,只是此时他的队伍中多出了一名年轻的青衫文士,行军主薄陈宫。 战斗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装备低劣却士气高昂的黄巾军,在他们精神领袖张角的带领下,顽强的挡住了天下最为精锐的大汉北军。 直到九月中旬,忧虑和病痛的双重重压终于使张角倒下,他的信徒们这才发现,原来他们顶礼膜拜的大贤良师、天公将军也会生病,而且很可能会病死。? 就连张角的弟弟张梁,也耐不住性子,私下里质问老哥:“南华老仙到底有没有赐你天书?我们所奉行的是不是天道?为什么起事这么久,我们还不能扭转战局?”? 张角浑浊的眼中并没有眼泪,虽然身体非常虚弱,但他的精神看上去却很矍铄。 “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 张梁似乎感到自己的质问太过尖锐,连忙抱歉地向兄长施礼道歉。 “不必抱歉,你只需要记得,我们的所作所为是符合天道的,即便大事不能成,这也是上天给朝廷的一个警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万民为刍狗。朝廷若是接受了这个警告,善待百姓,我等便是有功于天。朝廷若是不思改变,依旧视民如草木,那么自有后来者来接替他。”? 张角的目光仿佛透过粗布所制的帐篷,望见了一片青天白云,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让人惋惜的坚定。 “总之,我们太平道之人,无所遗憾!”? 这是大贤良师最后的清醒遗言,没过几日,张角便彻底进入了昏迷状态,无论张梁给他喝了多少符水,也无济于事。? 九月下旬,广宗城中太平道众同时放声大哭,哭声震动四野,直传到十里之外的汉军大营。 皇甫嵩连忙召集众将,一起登上了十数米高的瞭望台,观察广宗城中的异像。 皇甫嵩见状,感慨的叹道:“看来细作打探来的情报不错,张角真的死了。”? 傅燮抬眼望向广宗城,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乘贼军大乱发起攻击?”? 皇甫嵩摇了摇头。? 付燮连忙问道:“将军莫非认为礼不伐丧乎?他们可都是叛军,和他们作战,还讲什么礼?” 刘继站立一旁,双目露出一丝难得的谨慎,右手虚指城中说道:“南容有所不知,自古哀兵必胜,他们现在刚刚死了教主,满腔悲愤,只恨无处发泄。如果此时进攻,恐怕正撞在虎口!”? 南容是傅燮的表字,凉州北地灵州县人,东汉时期的凉州名士,从穎川起便追随皇甫嵩讨伐黄巾,屡设奇计破贼立功,为人正直敢言,深得军中jiang士的敬重。 傅燮微微一想,便抱拳说道:“少君所言甚是!” 广宗的战事并未因为张角的病死而变得简单,相反,正如刘继所料一般,失去教主的黄巾军却格外的勇猛,毫不畏死的狼冲虎突,汉军的多次进攻,都以失败告终。 接近月余强攻未果,皇甫嵩终于再次召集众将,对着众人说道:“贼军怒气不小,却因此也带来了一个大破绽!” 皇甫嵩轻抚长须,继续说道:“经过我多次探察,发现他们每日作战之后都精疲力竭,晚间的戒备却十分松弛,若是趁夜突袭的话,广宗必破!”? 就在皇甫嵩定计的第三天,半夜的星空暗淡无光,每个士兵的手上都发到了一支枚(形如筷子),将枚衔在口中,便能止住声音,骑兵的马蹄也用粗布包裹起来,整个军中寂静无声,这是一场志在歼灭黄巾主力的夜袭。 刘继抬眼望着面色平静如常的皇甫嵩说道:“将军,该出发了!” 皇甫嵩略微点头,无数传令士兵便向着四处飞奔而去,很快整只队伍便悄无声息行进,逐渐推进到了黄巾军的腹地。 数万军士整齐的扔下口中之枚,低沉的喝声沉吟在口中,随着传令兵发出指令,数万人压抑许久的喊声终于爆发,震得数里之外入巢栖息的鸟雀齐飞,随后无数的弓箭手万弩齐发,直接射入敌营,紧接着前排的刀斧兵砍开营栅。 刘继随即一声大喝:“众将士,随我杀敌!” 刘继带着皇甫嵩麾下最为精锐的千余骑兵,跃马冲入营盘,瞬间从慌乱的大营之中,冲出一条血路,后队的步兵随即沿着血路跟上,缓缓向着中军推进。 血光飞溅,人声杂乱喧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屠戮。大批黄巾军在睡梦中被杀,其余也来不及组织有效阵型反抗,只能随手就近拿起武器抵抗,然而即便如此,黄巾军依旧从官军发起攻击的拂晓时分一直坚持到当日的黄昏时分。 这一战,整个黄巾主力几乎全部被消灭,人公将军张梁当场阵亡,三万黄巾被杀或被俘,另有五万黄巾企图突围,在河边找不到渡船,全部战死或淹死在河水中。? 战斗结束后的沙场死一般寂静,刘继从高处注视着从平原到河边差不多近十万具尸体,无论是官军还是黄巾,就这么随意丢弃在四处,鲜血随着大地流淌,形成一股股小溪后汇入漳水,让整个河道几乎被染成了红色。 就这一瞬间,刘继猛然发觉,善与恶、兵与贼、正与邪,在死亡面前都变得如此模糊。 如此场面,即便是经历数十场大战后,自认见惯了死亡的刘继,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窒息。 他只想完全想逃开这里,回到老家的小河边,在春风的吹拂下,跳入河水中痛快地洗个冷水澡,然后唱着歌儿在微风中回家。 看着远处郭典指挥着兵士将张角的棺木抬了出来,用斧头劈开,虽然已死多时,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但刀斧手依旧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下了头颅,装入木匣子,快马加鞭送往京师洛阳报捷。 整个过程俨如一场庄严的仪式,刘继和其他将领站立在凌厉的寒风中注视着这场仪式直到完成,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冻僵了。 作为这场悲剧的主导着之一,刘继在一次问起了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刘继感慨,战事尚未结束,皇甫嵩兵团还得继续进军,在下曲阳又是一场恶战,杀死了张角的另一个弟弟、地公将军张宝,至此北方黄巾主力全灭,只余小部黄巾作着顽强抵抗。 就在十二月下旬,南方的战事终于传来了消息,朱儁率军攻克宛城,追击黄巾余部至西鄂精山,杀死渠帅孙夏和麾下万余黄巾兵,剩下的黄巾四散而逃,南阳的黄巾被平定。 至此,整个大汉疆域的黄巾主力几乎全部失败,波及大汉八州上百万人的战事终于大体结束,剩下的不过是些残余。 这一场战斗从开春时节,一直持续到了年底,北方的冬天,天气寒冷而有有些干燥,洁白的雪花已经开始缓缓洒落,雪花飞落进刘继的掌中,瞬间融化成一滴水珠,丝丝凉意透过掌心不断传来。 “伯才,你说鄚县也下雪了吗?” 徐奉双目一暗,望着远处的一片雪白的群山,答非所问的回道:“是啊,快过年了呢!” 他知道,刘继想家了!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幽州刘备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95 经历了连翻大战的刘继,疲惫的回到营中时,王灵已经准备好了热汤,在大帐之中等着他回来。 “少君,一路可还顺利?” 刘继摇了摇头,叹道:“还好,黄巾终于败了!” 王灵脸色一暗,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的说道:“战争终于结束了吗?” 战争结束,大汉百姓终于不用受此战乱之苦了,但是…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战争已经结束了,明日我就会派人送你回洛阳,我想你的父亲王剑师也一定很挂念你!” 王灵眼中思念之色一闪而过,望着刘继有些说不出话来。 “少君,帐外寒冷,先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名传令小兵突然来报说,胡车儿被打了,而且被打得连床都下不了,此时已是命悬一线了! “胡车儿被打?苏青呢?” 胡车儿与苏青关系最好,出了这种事情,苏青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苏司马带人前去评理,也被人打了回来,此刻正在营中疗伤!” 刘继一脸惊讶的说道:“苏青也被打了?他带了多少人去的?” 传令小兵回道:“苏司马只带了十个人!” “对方有多少人?” 传令小兵有些尴尬的说道:“只有两人…!” 刘继顿时大怒,说道:“带我去见苏青!” 刘继随着小兵一路急行,过了盏茶的时间,终于看到苏青正坐在一块凸起的的石头上,为自己搽药。 看着苏青身边还有十数名鼻青脸肿士兵,刘继的怒火终于熊熊燃烧起来,这些将士随着他南征北战了许久,都不曾这么狼狈,今日好不容易熬到战争结束,却还要受如此欺辱! 刘继很护短,他的兵他可以一天骂上十次,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骂一次! 即使错了,他会管教,轮不到别人动手! 刘继强压怒火,走到苏青身边轻轻问道:“子成,伤的严重吗?” 苏青在刘继眼中,一直都是个非常谦虚谨慎的人,断不会轻易与人结下恩怨。 苏青猛的听到说话之声,抬头一看才发现刘继的到来,慌忙丢下手里的金创药,向着刘继行礼。 “少君,你怎么来了?” 刘继示意苏青不必多礼,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金创药,递给苏青后缓缓说道:“都被打成这样了,我还能不过来看看?” 苏青想咧嘴一笑,却扯动脸上的伤口,疼的一张脸都挤成了一团。 “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少君不必担心!” 刘继脸色一沉,说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十多个人,还打不过两个?” 苏青连忙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战争结束之后,众将士紧绷的神经也随即放松下来,胡车儿这几天闲得发慌,便去营中炫耀广宗一战的战绩。 当日广宗之战,刘继带着骑兵率先冲进大营,紧随骑兵而行的胡车儿自然也算第一批冲进黄巾中军大帐之人。 张梁死于乱军之中,没人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或许杀了他之人,已经战死了吧。 杀死张梁的功劳自然就归到了第一批入营的将士头上,所以胡车儿便常以此事吹嘘。 刘继治军依照古秦之制,所以军中多以战攻为傲,杀贼破敌以后一番炫耀也无不可,这些都是他默认的事情。 只不过这番吹嘘却惹怒了刚巧路过的两人,只见其中的黑脸汉子双目一鼓,对着胡车儿喝道:“若是我能上战场功劳必然多你十倍!” 胡车闻言顿时不高兴了,黑脸汉子这话不就是说你比我强十倍吗? “哈哈,原来负责押运辎重的那个黑脸汉子和红脸汉子,战场之上凶险万分,你们这群伙头军别在这里吹牛,只怕到时候看到黄巾兵,连刀都握不紧啦!” 范县一别后,苏青带着胡车儿和王灵还有明灯直接随着皇甫嵩到了广宗,所以路上曾经多次遇见这只负责押运粮草的义勇军。 胡车儿的话瞬间就让两人爆怒,飞身便向着他扑来,胡车儿略微一愣神,便被两人按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青闻言顿时带着一队兵士想要前去评理,却被两人看作胡车儿的援军,也不问清缘由,直接一起给收拾了一顿。 刘继不由问道:“这两人武艺真的如此之高,十多人一起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苏青点了点头,面露惭愧之色,低头说道:“这两人力气颇大,武艺远超常人,若是一人,我还有五成的胜算,两人一起,青挡不住五招!” 刘继双脚狠狠的跺了跺地,说道:“可知那两人去哪里了?” 苏青抬手指了指后军的方向,说道:“应该回营去了!” “打完人就跑了?岂有此理!”刘继紧紧的握了握拳,对着身后侍立的护卫说道:“快去将徐奉,刘勇,赵云,张郃还有叶固给我找来!” 不一会儿时间,叶固便飞快的跑了过来。 “子成,”叶固一脸担忧的看着苏青脸上的伤,围着他绕了一圈后才问道:“你这是被打了?” 苏青闻言,原本胀红的脸色顿时更红,微微点了点头后,悄悄退到了刘继身后。 等到众人来齐后,刘继不由一声大喝:“子成前面带路,随我前去讨个说法!” 行了半个时辰,苏青终于带着众人在一块大约三百多人的营地面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刘继脸上微微上翘,向着刘勇递过一个眼神。 刘勇对着刘继微微点头后,便向着营中喊道:“大汉破贼校尉刘继到此,里面之人出来答话!” 刘勇将话喊完后,里面明显一阵骚乱,过了一会儿后,才从营中走出三人。 为首之人面色白净,?身长七尺五寸,站立着把手放下,能够超过膝盖,耳朵硕大无比,这个形象,让刘继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形象—佛祖如来! 左侧之人身高八尺有余,身材极其高大,面若重枣,丹眼朱唇,此时正一脸怒意的看着刘继。 右侧之人,身高亦有八尺,一张黑脸犹如墨碳一般,?豹头桓目,浑身肌肉自然鼓起,看起来宛如铁塔一般。 为首之人带着一脸和善的笑意走上前来,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在下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刘备,表字玄德,见过刘校尉!” 刘备?刘继心中顿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青年就是蜀汉皇帝刘备刘玄德? 双眼扫过刘备身旁长相异于常人的两人,这应该就是关羽和张飞了。 刘继心中虽然闪过无数念头,但脸色却不变分豪。 “即是同宗,玄德不必多礼!”刘继看了看刘备一身粗布衣服,顿时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曾列入族谱?” 东汉皇族还能如此落魄? 刘备眼中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回道:“未曾!” “既然如此,玄德还是不要提起此事为好,让人反感!” 刘继含怒而来,言语之中定然不会丝毫留情。 “今日前来只为一事!”刘继指了指苏青,对着三人说道:“你们可认识他?” 黑脸张飞顿时喝道:“认识又如何?” 刘备连忙拉了拉张飞,说道:“三弟,不得无礼!” “好,认识就好!”刘继露齿一笑后,对着刘备说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今天我就带兵平了这里。” 刘备闻言,脸上笑意更甚,连忙说道:“刘校尉息怒,军中都是尚武之人,切磋之时难免受伤。”说完后,随即对着身旁两人喝道:“云长,翼德还不快向刘校尉道歉!” 刘继脸上一冷,军中斗殴此时变成了互相切磋,这刘备果然会说话。 “不用了,我若打你一顿,然后在道歉,你觉得可能吗?” 刘备心中一阵思量,刘继携怒来此兴师问罪,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刘校尉,言重了!不知如何处理才能让你满意?” 刘继说道:“方法很简单,把打人的人交出来,军法论处!” “军法论处?”刘备脸上的微笑顿时一僵:“军中打斗实属正常,刘校尉何不网开一面?” 刘继脸上神色一暗,他又何尝想得罪刘备这个未来的枭雄? 帐下军司马被打得面目全非,胡车儿此时正重伤在床,若是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那他手下那群虎狼之士会怎么看他,这兵如何还能带的下去,以后还有谁肯替他卖命? 退一步和善处理?这种方式显然不适合军中的作风! 这些赤裸裸的问题,直接将刘继逼到了刘备的对立面。 “一句话,交还是不交?” 刘继的声音逐渐便冷,连刘备都听出了其中的杀意。 威胁,既然已经种下,那么最好的做法便是抹掉! 这是刘继从军一载,遭遇无数险死还生的险境之后,才学会的乱世法则。 未等刘备说话,张飞双目怒睁,对着刘继喝道:“某家便在此处,有本事你抓走便是!” “好!”事已至此,刘继也不多言,轻挥手臂对着身后的众人说道:“把这三人给我抓起来!” 刘继想了想后,又说道:“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刘备闻言正欲解释,便见徐奉,张郃,叶固,赵云,刘勇举剑向着三人冲来。 张飞,关羽见状顿时大怒,随即拔剑也冲了过来。 一场乱战即将展开! 正文 第七十四章胁迫刘备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95 关羽持剑而上与赵云率先斗在了一起,剑光闪烁,转眼间便已经对接数次。 随后赶来的徐奉和刘勇迎上暴露的张飞,张郃和叶固飞身向着两人身后的刘备扑去,却被关羽张飞抽身拦住,一时间二人对上刘继一方的五人,瞬间陷入一片乱战之中。 刘备一脸惊愕,这刘继怎么一言不合便要怒下杀手? 他不知道的是,在刘继对于他这个未来的蜀汉开国皇帝,心中的忌惮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战斗仍在进行着,关羽张飞被五人包围在中心,只能勉强作着最后的抵抗。 刘继拔剑绕过战团,向着刘备缓缓走去:“刘备,该我们了!” 刘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刘继笑道:“少君,大家有事为何不能好好谈谈,非要刀兵相向?” 刘继手中长剑一横,对着刘备大声喝道:“多说无益,拔剑吧!” 刘备见事情已无商量的余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既然如此,备就得罪了!” 刘继欺人太甚,今日我便要告诉你们,我刘备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手中双股剑紧握,脸上的微笑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逼到绝境的疯狂。 关羽和张飞几乎同时大叫道:“大哥,不要!” 刘备的功夫他们两人是知道的,若是欺负下军中小校或许还行,但要与刘继这种经历数十场血战,能够斩将夺旗的军中猛将相比就差之甚远了。 毕竟现在的他,未曾经历过一场血战,此时的他,顶多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兵头颈而已,与数十年后的枭雄刘备无论武功,见识还是胆气都差之甚矣。 “好!” 见刘备冲来,刘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无数经验告诉他,只有冷静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刘备,吃我一剑!” 长剑带着巨大的破空之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刘备头上砍去,刘备连忙脚步一停,双剑交叉而上电光石火间架住了长剑。 刘继的剑法,就是杀人的剑法,没有花哨,只有劈,砍,刺,削,撩五招,招招只攻敌要害,只求最短的时间击杀对手。 刘备何曾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顿时吓的气势上弱了半分,只能守不敢攻。 久守终有失,刘备手忙脚乱的挡住刘继一招猛烈的横削后,便被刘继一脚踹到胸口,倒飞出数米,翻滚着落地。 “大哥!” 张飞见状顿时大惊,手上动作跟着一顿,被众人抓住机会劈飞手中之剑,生擒活捉。 “大哥,三弟!” 关羽气息明显一乱,勉强架住赵云一剑后,撕心裂肺的叫道。 “关羽,还不放下长剑?” 刘继剑指刘备喉咙,只需要稍微一用力,便能将他刺个对穿。 关羽双眼几欲喷出火来,一双单凤眼带着一股浓烈的愤怒与杀气向着他望来。 长剑落地之声响起,关羽闭目丢下手中之剑,任由赵云将利刃悬在了颈上。 刘继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们还有何话说?” 张飞一双豹目猛睁,喝道:“刘继小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惺惺作态?” 刘继抚掌而笑,说道:“好,壮士果然豪气!” 随手将剑递给苏青,示意他看住刘备后,缓缓向着关羽走去。 “云长,久仰大名了,今日终于得见真人,足慰平生!” 这个被后世之人称作武圣帝君的关羽关二爷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关羽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一声轻哼后,将头扭到一边。 “此事与我大哥无关,还请刘校尉不要为难他!” 刘继摇了摇头,说道:“果然是兄弟情深,只是他在我面前动了刀剑,就得按照军法论处,这个我帮不了你!” 汉朝军法甚严,下级若是对上级拔剑而向,按照军规可以处死。 “不过,你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放了他!” 关羽怒目而视,一张红脸气得更加通红,就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我知道云长不会受人要挟,不过事情也有万一嘛!” “子成!”刘继对着苏青递过一个眼色,已经和刘继并肩作战许久的苏青,瞬间便领会了他的想法。 锋利的剑刃缓缓没入刘备的肩膀,鲜红的血液顺着肩膀不断流出,转眼间便将整个衣衫染了个通红。 “住手!” 张飞和关羽几乎同时喝道。 “哈哈!子成先停下”刘继对着苏青说完后,又对着关羽说道:“云长还不愿意听听我的条件吗?”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也许下一剑就是脖子了!” 关羽横眉怒目,高大的身子一阵轻颤后,回道:“说出你的条件!” 刘继伸出右手,将五根洁白的手指在关羽面前晃了晃后说道:“很简单,追随我五年,这五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云长(二哥)不要答应他!” 刘备和张飞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对于刘备而言,关羽有本事,是他以后成就一番事业的根本,若是没有了他,便如断了手臂一般,刘备如何能够舍得? 对于张飞而言,关羽与他情若亲生兄弟,若是跟随刘继,将来恐怕再无见面之日,而且此时已经得罪了他的手下将校,只怕将来日子不会好过。 “你的大哥和三弟的性命皆握在你手中,好好考虑考虑!” 刘继也不督促,找了一块干净的草坪坐了下来,一脸惬意的看着天空如神马一样的白云。 关羽脸色不断变换,他心中知道刘继的这番话绝对不是恐吓,此时刘继若要杀他们,只怕皇甫嵩前来也保不住。 半晌之后,关羽的脸色终于平静下来。 “好,我答应你!” 刘继从地上一越而起,面色微动:“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关羽点头,傲然的说道:“我关羽堂堂大丈夫,岂会欺骗你这黄口小儿?” 刘继微微一笑,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不会在意关羽这小小的一点揶囵,只是他这身傲气,得找个时间好好磨一磨了。 张飞闻言,顿时怒道:“二哥,若是他叫你去死,你也去吗?” 刘继初得关羽心情顿时大好,此时见关羽听到张飞的话后,脸色变得黯然,顿时转身对着张飞笑道:“翼德,你放轻松点,我若铁了心要杀你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不过,”刘继显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刘备等人,“关羽,张飞两人寻事斗殴,死罪可逃活罪难免,一人二十军棍,你们可有异议?” 如今两人清楚的知道,他们已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而已。闻言只是怒哼一声,便不在言语。 “至于刘备,军中手持利刃,行刺当朝两千石,按律当斩,”刘继扫过刘备的神色后,继续说道:“不过看在云长的面上就绕你一次,若有下次,绝不姑息!” 刘继见事情都安排了,便挥手说道:“好了,子成负责行刑,其余人都随我回去吧!” 叶固一脸担忧的说道:“这三人武艺都不差,是不是将子龙留下?” “不用!”刘继摆手说道:“云长重义之人,言出必诺,定不会食言而肥!” 他这句话也是说给关羽听的,也算小小的笼络一下人心。 回到营中之后,刘继第一时间看望了躺在病床之上的胡车儿,嘱咐好好养伤之后,又一一看望了受伤的士卒,送上带去的金创药后,又是一番勉励。 一旦有兵士受伤,刘继都会亲自送药慰问,所以每次大战之后,他都是最忙的一个。 当然效果也是显著的,若论最得军心者,首推白马刘少君。 就连皇甫嵩也称赞他有名将之风。 直到夜色已尽,刘继才将一切事情处理完毕,正准备休息时,却听守营小兵来报,徐奉已经在中军帐中等候顿时。 “伯才?”刘继刚进帐中,便对着徐奉说道:“还有何事?” 徐奉起身行了一礼后说道:“关羽已经被抬回营中了!” “恩,”刘继微微点头,“那刘备和张飞呢?” 徐奉说道:“奉来此正是为了禀报此事,那两人带着三百义从趁夜离开了军营!” 刘继一愣:“离开了?” “恩!”徐奉微微上前一步小声说道:“要不要我带人除掉他们?” 刘继面色有些古怪的说道:“除掉他们?不用了吧…” 徐奉一叹,与刘继刚认识时,他是一个谦谦君子模样,接触日久以后,却发现他面厚心黑,有枭雄之资,如今才发现,他亦有妇人之仁。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徐奉说道:“这刘备能忍人所不能忍,张飞亦有勇将之资,若是放任两人离去,只怕会有后患!” 徐奉出身游侠,所谓的后患不过是日后的刺杀报复而已。 而刘继的想法却不同,徐奉的话提醒了他,这刘备可是未来的枭雄之一,此次已经将他得罪了,只怕将来一旦翻身,便会狠狠的报复他,此时最好的做法便是将危险抹除在萌芽状态。 而且刘备若是不死,关羽定然不能归心。 刘继心中一狠,说道:“破广宗时据说裴元绍带着数百黄巾精锐遁入山林之中,伯才可带兵前往讨之!” 徐奉瞬间明白了刘继的想法,抱拳应诺以后转身向着帐在走去。 不久之后,数百精锐骑兵在夜色的掩护下,冲出大营。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一封信笺 2014-8-18 19:49:40 本章字数:3352 徐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刘继刚刚洗漱完毕,就看见他慌忙闯进帐中。 刘继眉头一皱,显然对于徐奉的无礼有些生气:“伯才,事情办得不顺利?” 徐奉行过一礼后,回道:“恩,被他们提前跑了!” 刘继知道,他们指的是刘备和张飞两人。 刘继一惊,连忙问道:“你们被发现了?” “这倒不是,”徐奉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后,说道:“昨晚我带人追去的时候,只有三百义从,并不见他们两人,显然是提前跑了!” 刘继不由一叹,这刘备果然狡猾如狐,逃跑的功夫真是一流,这样也杀不死他。 刘继端起王灵刚刚送过来,还冒着热气的鸡汤,递给徐奉后说道:“无妨,跑了就跑了吧!” 此时的刘备对于刘继来说,不过只是个无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忌惮并不一定害怕。 徐奉经过一晚的策马狂奔,早已冻得脸色发青,嘴里不断呼着白气。 “多谢少君,”徐奉接过鸡汤,一饮而尽后叹道:“这天气可真冷!” 刘继深知徐奉素来谨慎,今日来得如此慌张必然有要事禀报,便对着身后的王灵说道:“秀儿,在去帮我盛碗鸡汤吧。” 徐奉见王灵走出帐外后,才从怀中摸出数张写满字的白绢,递给刘继后说道:“少君请看。” 刘继打开白绢看完后,顿时惊得面如土色:“怎么可能?” 随即又将白绢上的内容仔细的看了一遍后说道:“这字迹没错,确实是袁本初的,你从哪里得来的?” 刘继曾经看过袁绍给曹操的亲笔书信,所以对袁绍的字迹也算颇为熟悉。 徐奉轻轻上前一步,对着刘继小声说道:“昨夜追杀刘备的时候,路上遇到一队黄巾假扮的流民,从他们手里得到的!” “流民?”刘继听罢眉头一皱,沿着帐中度步几个来回后问道:“可知那黄巾头领是谁?” 徐奉回道:“根据被抓住的黄巾兵招供,贼首名叫司马俱,是张角的军师。” “现在人在哪里?” 徐奉有些歉然的说道:“带回来的时候,乘着看守的小兵不注意自杀了!” “死了?”刘继不由一愣,徐奉既然看过了信笺,自然知道此人的重要性,为何还会犯下如此疏忽? 如此大事,刘继一时也理不出丝毫头绪,沉思片刻后对着帐外大声喊道:“来人,去将陈宫先生请来!” 片刻之后,陈宫迈着碎步,缓缓走进帐中:“少君,不知何事相召?” 战斗刚结束不久,陈宫手上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此时刘继相召见,却又不得不来,不知道又要耽搁多少时间,恐怕今天的工作又要完不成了。 “公台最近辛苦了!”刘继看着满眼都是血丝的陈宫,知道昨晚定然又熬了一个通宵,顿时有些担心的说道:“公务虽然重要,公台也要保重身体啊!” 刘继边说边将手中的白绢递给了陈宫。 “多谢少君关心!” 陈宫接过白绢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沉重,看到最后一张俊脸已经面沉似水。 “不会吧?” 徐奉连忙上前,将怎么得到这几张白绢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整个帐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半晌之后,刘继率先打破了平静对着陈宫说道:“这件事情恐怕不会有假,袁本初的字迹一般人根本无法模仿,而且若是陷害只怕也不会用如此低劣小计。” 刘继轻抚额头,叹道:“没想到袁家四世三公,世代皆受皇恩,竟然勾结黄巾张角和西凉叛贼,所图如此之大!” 洛阳信使早在数月之前就传来消息,西凉北地郡的先零羌和枹罕县发生叛乱,共同拥立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杀死护羌校尉泠征。北宫伯玉等叛军又劫持了督军从事边章和别驾从事韩遂,共同杀害了金城太守陈懿。 陈宫惊讶的问道:“勾结西凉叛贼?” 刘继见陈宫满脸疑惑,顿时将在洛阳时张让府中那封信的内容说了出来。 陈宫沉默不语。 韩遂乃是西凉名名士,西凉叛乱之前,韩遂曾经来过洛阳面见过大将军何进,之后两人秘密商谈了许久,若说其中没有图谋,刘继是一点也不信的。 而引荐两人见面的,正是时任大将军府曹椽的袁绍袁本初。 刘继从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张丝制的大汉疆域图,说道:“黄巾占据冀州,西凉寇掠三辅,两股大军如铁钳一般,一左一右将整个关中腹地围在其中,洛阳只如瓮中之鳖一般,随意便可夺取,能有如此深谋者,天下间屈指可数!” 陈宫微微思量后说道:“袁家纵容黄巾与西凉两股叛贼,无疑是想通过外部的压力,迫使天子将大权从宦官手中收回,重新掌权而已。” 如今朝廷,权利基本上都掌握在尚书台手中,而尚书台却一直被宦官掌握在手中,士族之人经过党锢之祸后,逐渐丧失了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就连现在的三公高位,也不过是位尊无权的虚位而已。 刘继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能谋如此大局者,不会看不出这两股反军对于朝廷而言不过皮癣之疾而已,只需一二良将便可破之!此举之目的,只怕真如公台所料!” 陈宫嘴上的山羊胡微微抖动,面露感慨的说道:“没想到朝堂之争已经激烈到了如此地步!” 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数十万人惨死疆场,不过只是朝中数人之间的一场博弈而已。 作为整个关东士族代表的袁绍,已经和大将军何进结盟,只怕目的也不只是灭除宦官而已。 刘继在东汉长大,从小听到的便是宦官当权祸国秧民,他也曾一直认为东汉的崩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这些无后之人擅专朝政,导致政局黑暗不堪,天下民不聊生!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那些野心甚大的士人名士,为了达到目的,所用的手段比之宦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东汉外有豪强地主拥兵自立,州郡起义连续不绝,内有宦官独断专权,各大阵营争斗不断。 整个大汉江山,真的还有救吗? 刘继摇了摇头,问道:“公台,此事该如何处理?” 陈宫见刘继目光炯炯的望向自己,不由觉得背后一阵发寒。 “这…” 刘继微微一笑,说道:“公台旦说无妨!” 陈宫犹豫许久后,缓缓说道:“主公应当静观其变,从中渔利!” 主公! 听到这个称呼后刘继瞬间一惊,眼中的杀意尽去,随即便是被一股狂喜所代替。 其实,聪明如陈宫者,何尝不明白刘继今天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逼迫他站队而已,他是士族出身,与朝中名士多有牵扯,所以刘继一直都在试探他! 经过月余的了解,陈宫对刘继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有一点,他很清楚,刘继对于核心集团的管控甚严,绝对不允许有一丝的异心,否则他将毫不留情的抹杀。 刘继抚掌而笑,说道:“公台之言甚合我意。” 陈宫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刘继难以掩饰兴奋之色,心中大定。 或许,追随刘继将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陈宫起身,侃侃而谈:“如今黄巾已灭,西凉边章韩遂也只需遣一良将便可破之。没有了外患,只怕朝中争斗将会更加激烈,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主公还需尽早远离为好!” “主公虽然军功显赫,但若此时入朝,怕也难入公卿之位,不若求个外郡大吏,只待朝中相召!” 陈宫的一番话让刘继和徐奉顿时目瞪口呆,果然不愧天下名士,三言两语便将局势说透。 刘继此时终于感受到有个谋士的好处了,经过陈宫一番分析,脑中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此时大将军何进与士族相连后势力大涨,即便回到洛阳也只能得个虚职高位,到时候兵权一失,只能任人鱼肉,倒不如求个临近洛阳的大郡太守,只待董太后相召。 刘继知道五年以后,汉灵帝就会病死,到时他的机会就来了,?这也是他做出这个决定最重要的一点。 “伯才,去将赵云和张城叫来!” 刘继对着徐奉说完后,又对着陈宫问道:“何郡为好?” 陈宫一笑:“颍川郡地处中原腹地,人杰地灵,才能之士多不胜数,主公何不求之?” 刘继笑道:“公台言之有理!” 这也就是刘继出身高贵,朝中有董太后照应,更有显赫军功在身,否则怎能随意挑选任职之地? “公台一夜未睡,还是快去休息一下吧!” 陈宫刚出大帐,徐奉便领着赵云和张城随后而来。 “子龙,阿城,正有一事劳烦两位前往洛阳一趟!” 赵云,张城连忙抱拳说道:“少君尽管吩咐!” 刘继挥手便写下两封书信,一一交代清楚后,又从怀中取出徐奉交给他的数张白绢,小心装入一个竹筒后,用火漆仔细封好,悄悄交给张城后说道:“将此物亲自交给中常侍张让,事关重大,务必小心行事!” 张城慎重的点了点头后说道:“少君放心!” “还有一事,将王灵也送回洛阳吧,一个女子在军中总有些不方便!” “诺!”两人抱拳退去。 正文 第七十六章封冠军候 2014-8-18 19:49:41 本章字数:3353 王灵牵马立于寒风之中,一双俏脸冻得有些发红,刘继见状,眼中不忍之色一闪而过。 “秀儿,回去之后代我向王剑师问个好!” 王灵美目含泪,一脸不舍的望着刘继:“少君,我…” 刘继伸出手臂,想要抹掉王灵眼中的泪水,手指刚刚接触王灵如凝脂般的肌肤时,却又如同触电一般猛的收回。 这是汉朝,不是现代,他不能这么自私,平白误人清白。 “秀儿,一路小心!” “子龙,阿城路上照顾好王灵,走吧!” 刘继说完后,轻轻挥了挥手臂,将头微微侧开后,示意三人离开。 王灵轻咬嘴唇,脸上渐渐浮起一股委屈之色,刘继,我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少君,多保重!” 看着王灵飞奔而去,刘继的心仿佛被瞬间掏空一般,颓然的望着最后一抹倩影消失在蜿蜒的官道之上。 你的心意,我又何尝不明白? 只是,甄姜待我同样情深意重,况且还有婚约在身,此生我断然不能负了她。 秀儿,依你这般好强的脾气,又怎会愿意嫁给我作妾? 清冷的北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疼痛,刘继伸手拍了拍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心中的苦涩却越发浓重起来,此时与王灵一别,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 徐奉见三人策马离去许久后,刘继依然呆立当场,只好轻咳一声后说道:“少君,信使既已出发,剩下的事情还需早做准备才是!” 刘继点了点头,汉朝的驿站制度十分发达,邺城到洛阳若是快马加鞭的话,只需数天时间便可到达,军功已经在昨日全部呈报上去了,估计朝廷的封赏和委任也会在这个月的中旬传来。 “伯才,虽然战事已过,但军中士卒的训练亦不能懈怠!” 刘继明白,黄巾之乱的结束,只不过是乱世的开始而已,也许将来更多的血战还在等着他。 “回营!” …………………… 公元184年十二月的中旬,就在距离年关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朝廷的督邮终于缓缓到来。 皇甫嵩作为平定黄巾之乱的第一人,被升为左车骑将军,兼任冀州牧,封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封邑八千户。 刘继有逼死颍川波才,斩杀东郡卜己,破广宗张梁之功,?被升为颍川太守,封冠军候,食南阳郡穰县,封邑五百户。 冠军候? 刘继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脏不由得瞬间加快,即便食邑只有可怜的五百户,这个封号也不是轻易就能获得的,因为它代表的意义太过重大。 冠军侯取“勇冠三军”之意,乃是汉武帝时期专门给有封狼居胥山大功的骠骑大将军霍去病设立的。只是霍骠骑的后代早亡,所以便去除了候国,但冠军候这个封号却一直延用下来。 随后东汉光武帝时期的贾复、汉章帝时期的窦宪都曾被封为冠军侯。 不过纵观汉朝数百年统治时期,能得此候者也不过只有三人。刘继猛然听到他被封冠军候,如何不让他心中澎湃? 心情稍微平复,刘继便开始思量起来,自从他杀了何进的妻弟陆仁之后,便与何进有了矛盾,而作为关东士族代表的袁绍此时正与何进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所以这两方势力是绝对不会帮他的。 如此一来单凭董太后一人,在朝堂之中是绝对没有这么大影响力的。 “张让?”刘继微微一笑,“果然是政坛老手,这招投桃报李果然用的炉火纯青!” 其余诸将校也是各有封赏,军中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恭喜少君,今日以军功得封冠军候!” 叶固迈着大步走进帐中,刘继一看他手中抱着的美酒,顿时满脸笑意的起身相迎:“也恭喜子恒得封雁门都尉一职,位列两千石!” 叶固跟随刘继一路征战数十场,颇有军功,已经被朝廷拜为雁门郡的都尉之职,统领一郡之兵。 “君候…”叶固已经接到调任令,明日要率部前往雁门郡,:“今日一别之后,不知何时才能与君候相见…” 刘继见叶固眼中惆怅之色甚浓,心中亦是泛起一丝不舍,年余的并肩作战,早已让他将叶固当成了最亲密可信的战友。 “雁门乃是边疆要郡,匈奴横行之地,子恒定要多杀胡虏,扬我大汉之威!” 叶固看着刘继一脸羡慕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他往年所作的白马篇,一时心中豪气顿起:“自当如此,哈哈!” 话音刚落,帐外一阵凌乱的脚步之声传来,随后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刘继正欲起身相迎,众人便异口同声的贺道:“恭喜少君得封冠军候!” 来人正是刘继麾下的陈宫,徐奉,苏青,张郃,赵云,张城,刘勇等人。 昨日赵云和张城便从洛阳归来,同时也带来了太后董兰的回信。 刘继一脸笑意的邀请众人坐下,对着帐外守候的士卒说道:“快去准备好酒宴,今日我要与诸位畅饮一番。” 众人无不愉快应诺。 酒至半憨之时,帐外小兵忽然来报,傅燮郭典连袂来访。 刘继放下酒樽,大笑着跑出帐外相迎:“南容(傅燮表字),叔玉(郭典表字)!” 两人行了一礼后说道:“恭喜刘校尉封候!” 刘继还了一礼后,连忙拉着两人向着帐中走去。 “帐外寒冷,快快进帐喝杯热酒暖暖身子!” 一场酒宴直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目送傅燮和郭典离开后,见众人依旧不散,不由问道:“明日诸位便要起程上任,还不回去休息吗?” 刘继麾下曾跟随他一起出生入死屡破黄巾,都是有显赫战功在身之人,因此基本上都被朝廷封作一郡大吏或是一县之令。 众人闻言,连忙跪地说道:“我等愿随君候前往颍川!” “恩?”刘继见状,连忙将众人一一扶起,“诸位何意?” 徐奉抱拳说道:“君候待我等如同手足,我等也不愿作那外郡小官,只愿为君候麾下一员小校,还望君候收留!”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刘继目光从众人身在扫过,见众人都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便说道:“好,明日苏青赵云带军随着陈宫先行前往颍川郡,徐奉,张郃,张城,刘勇随我前往鄚县,待事情办妥之后,便于颍川会合!” 众人抱拳答道:“诺!” 次日一早,刘继便带着百名白马义从飞快的赶往河间。 广宗的京观在皇甫嵩的督促下已经快要竣工,十万黄巾兵尸体累积而成的坟场,充分说明了汉军这一仗赢得有多么漂亮。 刘继站在远处观望一会儿后,便策马离去。 死者已矣,他要做的,是避免更多人的死亡! 临近鄚县时,一向果决的刘继也不由流露出一丝近乡情怯的表情。 “君候,年余未回家乡,不想竟然变得如此残破!”徐奉策马向前指着远处的城门说道:“以前络绎不绝的鄚县,如今竟然看不到半个人影。” “不对!”赵云眉头一皱,对着刘继说道:“君候,好重的血腥味!” 刘勇和张城闻言大惊,连忙向着策马向着鄚县城中奔去。 刘勇的父亲,张城的母亲此时还在城中,由不得他们不担心。 鄚县,刘府门前。 鄚县令赵冲对着身边的白面青年问道:“玄德,刘继真的死了吗?” “县君放心,我亲眼见到刘继已经死在广宗,定然不会赶来!”刘备看着马上就要攻破的刘府大宅,心中顿时充满了报仇后的快感,“翼德,快去帮忙,尽早拿下刘府,免得夜长梦多!” 黑脸张飞应了一声后,抓起一把丈八蛇矛,向着府门冲去。 “都给我闪开!” 一声大喝如惊雷般震得正在撞门的小兵连退数步,随后便见一个全身肌肉鼓起的铁塔大汉,飞身向着大门撞去。 “砰!” 一声巨响传来,木制的大门瞬间被撞开,门后正在堵门的数人顿时飞出数米,吐血而亡。 “冲进去,杀!” 刘福面色煞白的指挥着为数不多的家兵上前挡住怒发须张的张飞,却被丈八的蛇矛一扫,瞬间清出一道血路。 “你们是谁?”刘福颤抖着双手,指着黑脸汉子问道:“当朝董太后侄儿刘继的府邸,你们也敢攻打,想要造反吗?” “刘继?哈哈!”张飞豹眼怒睁,大笑道:“攻的便是刘继的府邸!儿郎们,给我杀!” 看着越来越近的张飞,刘福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县令赵冲见大事已定,连忙对着一众县兵喝道:“把院子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跑了!” 刘备也连忙指挥着义从不断屠杀着府中之人,转眼间整个刘府之中便是尸横遍野! 张飞冷笑着看着吓成一团的刘府管家,手中的蛇矛带着巨大的破空之声向着刘福头上砸去。 如果砸中,眼前的这个老者必然脑浆迸裂而亡。 “父亲!” 只见一匹白马从远处狂奔而来,马上骑士似乎觉得速度依旧太慢,正在不断抽打着马股。 “住手!” 刘勇见状大怒,抄起手中长枪便向着张飞扔去。 长枪顿时化作一道黑影,跨过数十米的距离,向着张飞飞去。 ?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刘备跑了 2014-8-18 19:49:41 本章字数:3357 张飞挥手刚将黑铁长枪击飞,就听见刘备焦急的向他喊道:“刘继追来了,翼德快走!” 刘备说完之后连忙翻身上马,县令赵冲伸手拉着他想要一起离开,却被他一脚踢飞,随后连挥马鞭向着远处逃去。 刘继的部队几乎都是百战老兵,精锐程度远超普通士卒,还有那二百多人的白马义从,各个精于骑射和五兵,简直就如噩梦一般。 看地面的震动程度,来者怕是不下百骑,张飞哪里还敢耽搁,连忙上马紧随刘备奔去。 “恶贼休走,留下命来!” 刘勇见张飞上马欲逃,连忙一夹马腹,向着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紧随而来的刘继将府门前发生一切收入眼底后,顿时觉得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脑门,让他几乎就要失去理智。 “刘备,张飞!” 府门前堆积的尸体,几乎都是他的熟人,有破周成时传信的护卫丁三,有他的启蒙识字老师陈俊,还有……他的贴身丫鬟翠儿! “若不杀汝,我刘继誓不为人!” 如夜枭般的嘶吼之声响起,刘继满带怒火的双目扫过刘备逃跑后丢下的义从和县令赵冲所带的百余名县兵,“徐奉,张城,各带一队人清场!” 清场! 长期跟随刘继征战的徐奉和张城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 他们知道,刘继一旦说出清场这个词,便是下达了最严厉的军令:一个不留,杀! “把他的狗命给我留下!”刘继指了指早已吓瘫的县令赵冲后,继续说道:“子龙随我追讨刘备,务必出此恶气!” “诺!” 百名白马义从带着百战余生后的杀气,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无情的收割着廉价的生命。 刘继晃眼一看,便知道战局已定。 “子龙,走!” 刘继手中马鞭狠狠的抽在了白马身上,骏马吃痛后长嘶一声,便迈开四蹄化作一道白影,向着刘备的方向追去。 宽阔的官道之上,五匹骏马正在拼命奔跑,马蹄带起的烟尘,化作一股股浓雾,将身处四人之后的刘继熏得涕泪横流! “草尼玛的刘备!” 刘继心中虽然大恨,但马速却不减分豪,手中马鞭连挥,白马再次提速,瞬间越过赵云和刘勇,尾随刘备身后的张飞而行。 “张飞,你自称武艺天下无双,今日却只知道狼狈逃窜,哈哈,如何能称之为好汉?” 刘继对着身前不远处的张飞大声喊道,话中不屑之色甚浓。 张飞听罢,一张黑脸气得通红,正要放缓马速与刘继决一死战,便听刘备焦急的声音传来:“三弟,刘继狡诈,千万不要中了他的激将法啊!” 张飞也不是笨人,被刘备稍稍一点后,瞬间就明白刘继的用意。 “刘继小儿,想要取某家性命,就快快追上来吧,哈哈!” 张飞说完之后,用力一夹马腹,战马再次甩开四蹄,狂奔起来。 刘继气得大骂:“无种匹夫!” 纵马狂追了半天,战马都已经疲惫不堪,刘继只好放缓马速,遥遥跟在刘备张飞身后。 赵云见刘继放缓马速,连忙上前喊道:“君候,前面就是易水了!” “易水?”刘继微微一愣后,随即大叫道:“不好!他们不惜马力直接奔往渡口,定然是有人接应!” 刘继心理清楚,一旦让刘备上了船,没有渡河工具的他们就只能望河而叹了。刘继此时也顾不得会伤到坐下宝马,连忙猛催战马,再次追去。 刘备和张飞的战马虽是幽州难得一见的好马,但耐力比之刘继等人的西园良马却是颇有不如。 刘备的战马一路狂奔了数百里,已经累得不断喘着粗气,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崩溃。看着向他不断靠近的刘继,刘备眼中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远处的渡口已经遥遥可见,只要在坚持一下,就可以返回幽州,到时候任凭刘继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伤我分豪! “宪和,”刘备看着远处遥望自己的简雍,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大叫道:“快来救我!” 简雍看着刘备身后的数人,带着一阵烟尘滚滚而来,哪里还猜不到刘备的处境? 简雍连忙对着船家吼到:“快,快将船开过来!” 刘备拔出腰间长剑,狠狠刺向了马股,战马吃痛后,奋起最后一丝余力,瞬间将刘继等人甩开,向着渡口冲去。 刘备行至简雍身前,战马终于支持不住轰然倒地,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刘继身上的刘备一时不察,瞬间就被甩出数米,摔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 满身尘土的刘备顾不得全身传来的剧痛,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紧随而来的张飞吼道:“翼德,快上船,白马少君不可挡!” 看着刘备连滚带爬的上船,刘继眼中狠色一闪而过,拿出马上的三石强弓,取出身后的重头铁箭,挽弓如满月,箭头直指刘备后心。 “中!” 铁箭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转眼间飞过百米的距离,在张飞惊骇的目光中,将刘备的大腿对穿而过。 “大哥,不!” 张飞站在船上对着刘继怒目而视。 刘继摇了摇头,这三石强弓他还不能完全掌控,果然射偏了,没能取下刘备之命。 刘继收弓,对着船上的刘备遥遥说道:“刘备,今日权当是给你留个纪念,下次我定取你狗命!” 刘勇看着不断翻滚起伏的易水,眼中怒色稍减,对着刘继说道:“这刘备运气真好!” 楼船顺流而下,转眼间便消失在继眼前,刘继知道事已不可为,轻轻一叹后,说道:“刘备此人果然受天之佑,如此都杀不死他!” 刘继心中却是冷笑,即便你气运连绵又如何?我到要看看你是否敌得过我这个异数! “回鄚县!” 众人一路缓行,回到鄚县已是深夜时分,府外的尸体已经被处理干净了,满院的血迹也被刻意冲洗了一番,只有不显眼处尚留一丝暗红之色,提示着众人,不久之前这里有过一场屠杀。 刘继翻身下马,对着在府门前等候他的徐奉说道:“伯才,将县令赵冲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说完之后,便将马缰递给刘勇,率先走进府中。 不一会儿,徐奉便押着赵冲走了进来。 “还不跪下?” 徐奉见赵冲双目呆滞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刘继,顿时大怒,抬起一脚便踢在他的腿骨之上,只听一声脆响过后,赵冲整个身体一倾,双膝猛的着地,整个人便跪到了地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赵冲呆滞的双目瞬间灵活起来,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抱着已经变形的左腿在地上惨嚎起来。 刘继眉头一皱,赵冲刺耳的嚎叫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伯才,把他的另一只腿也给我打断,如果还敢叫,就把他的手全部打断!” 刘继话音刚落,赵冲杀猪般的声音终于停止,只是抱着已经变形的小腿,咬牙强忍剧痛。 “好,赵冲,我问你,你身为一县之君,为何勾结流寇杀害我府中之人?” 赵冲听到刘继问话后,脸上豆大的汗珠如水般滴落,连忙磕头哀求道:“少君,我也是被那刘备蒙骗,我是被逼迫的!” 刘继一脸怒意的说道:“究竟是被逼迫还是被蒙骗的?” “我是被蒙骗的,”赵冲一脸恳求的向着刘继爬去,双手抓着他的裤腿,不断哀求:“少君饶了我吧!” “饶了你?”刘继一脚便踢在赵冲的脸上,直将他踢飞数米:“谁又饶了我府中数十口人的性命?” “我不喜欢废话,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免得多受些活罪!” 赵冲顾不得抹去满脸的血迹,连忙跪地说道:“我说,我说!” “前几日那刘备路过鄚县,诳骗我说少君已经战死,还说若是攻下刘府,便可得到数千亩良田,还有府中的许多财物…我一时冲动便答应了他们。” 刘继摇了摇头,当年徐奉杀了赵冲的妻弟之后躲入刘府,自己曾百般相保,让他颜面尽失,只怕赵冲还是想报此旧恨,才会与刘备一拍即合。 “那刘备想要什么?” 赵冲连忙回道:“刘备想要鄚县府库中的军驽和铠甲,还有两百人一个月的粮草!” 刘备在邺城军营之中匆匆而别,根本就不曾带丝毫辎重,虽然被徐奉杀了百数义从,但依旧剩下了两百多人,只怕刘备也是为了这些人的温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若是成功,既能得到粮草军备,还能一雪旧仇,何乐而不为? “原来如此!”刘继点了点头,对着徐奉说道:“伯才,此人也算是你的杀母仇人,就交给你处置吧!” 若不是赵冲纵容妻弟横行霸道,只怕也不会有恶吏强邻逼死徐母之事了。 徐奉脸上虎泪纵横跪地拜道:“多谢少君让我手刃此贼!” 赵冲见刘继要将他交给徐奉这个凶人处理,连忙磕头大声求饶。 “少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杀我…饶命啊!” 一时间整个房中哭喊之声大盛,顿时乱作一片。 刘继轻轻揉了揉额头后说道:“伯才,拖远一点,不要惊扰了张母睡觉!” 徐奉一拳便将赵冲的下巴卸下,随后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拉着赵冲走出门外。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甄逸去世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369 看着徐奉拖着赵冲远去,刘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对着侍立一旁的刘福说道:“福伯!” 刘福一脸激动之色,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而过,等他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时已经过去了一年。 “一年未见,少主已经位列大汉两千石,得封冠军候,真是世事难料啊!” 刘福眼中的欣慰之意甚浓,对于刘继所取得的成就,他心里面只有自豪和高兴。 “恩,福伯这一年多来,家中之事全都劳烦你处理,辛苦了!” 刘福脸上的皱纹已经越来越深,苍白的头发已经不知不觉中长满了整个鬓角。 刘福连忙回道:“不辛苦,能为少主看守家业,是福的荣幸!” 刘继点了点头后问道:“福伯,家中的水稻种植得怎么样了?” 这才是他回鄚县最大的原因,马上就要前往颍川,他希望将高产水稻一起带走。 刘福闻言突的一声便跪了下来,一脸愧疚的说道:“少主,福对不起你!” 刘继连忙问道:“难道水稻出问题了?” 刘福点了点头,说道:“就在前几个月,一波黄巾乱兵路过鄚县,烧杀抢掠无所不作,强行攻进了城外的庄园,抢光了所有的存粮,还一把火将庄园烧了个干净,里面所存的水稻种子也被烧得一粒不剩!” “怎么会?”刘继猛的站起,难以置信的问道:“一粒都不剩?” “恩,”刘福双脸通红,满脸的惭愧之色,“少君,刘福对不起你,没能完成你交代的事情!” 刘继脸上神色不断变化,最后终于停留在一脸惋惜上,“唉,福伯此事也不能怪你,世道如此,汝之奈何?” 伸手将刘福扶起,刘继轻轻一叹后说道:“明日你便将府中良田和府邸一起卖了吧,全部换成粮食和马匹!” 汉末的交易,基本上还是出于以物易物的状态,铜钱只是用于少量货物的买卖流通,主流的等价交换物还是粮食。 “少主?”刘福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脸随意的刘继,心中实在难以接受他变卖祖业的想法:“这些土地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少君还请三思啊!” 刘继双眼流露出一丝无奈:“福伯,如今盗匪四起,家中却无一二得力之人看护,如何能保住这一份祖业?” 刘继即将前往颍川任职,按照大汉的律法,一郡太守是不能随意出郡的,河间的产业只怕是不能顾及了,倒不如趁着乱世还未到来,早些变卖,或许还能得个好价钱。 “少主…” 见刘福还要劝他打消变卖土地的念头,刘继只好说道:“福伯,我又如何舍得变卖祖业?只是世道如此,我也是迫于无奈才会出此下策,还望福伯不要在劝!” 刘福闻言,躬身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便缓缓退出门外。只是步履间的蹒跚,让人不由感到一阵心酸。 刘继微微一叹,变卖祖业对于刘福这个一心守护家业的家仆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只不过刘继清楚的知道,数年之后国将不存,又何以为家? 摇头甩去诸多杂乱的念头,此时的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诛杀一个投敌的县令对于身处战场之中的刘继来说,并非什么大事。但在战争结束后诛杀县令,就不得不让他做些准备了。毕竟若是有人深究,必然落个居功自傲之嫌。 此时正与何进处于敌对期的刘继,显然不会让他有机会抓住这个把柄攻击他。 两封书信很快写好,一封给太后董兰,一封给中常侍张让,信中已将事情的整个始末说得一清二楚,料想那何进即便有意攻击,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吩咐侍卫将信送往洛阳后,刘继终于伸了个懒腰,挪动着有些疲惫的身子,缓缓回房。 等到刘继醒来的时候,刘福正兴高采烈的指挥着府中的丫鬟护卫,将整个府邸打扫的干干净净。 “大家卖力点,今年少主好不容易回家过年,都高兴点!” 年关将近的喜庆气氛,让刚刚经历一场厮杀的刘府恢复了一丝生气。 话音刚落,只见远处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刚行至府门之外,马上骑士便焦急的对着刘福喊道:“这里可是冠军候刘少君府上?” 来人风尘仆仆,整个衣服沾满了尘土,早已分不出原本的颜色,只能从满脸的疲惫之色看出,此人定是快马加鞭而来。 “正是,不知壮士有何贵干?” 马上骑士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连忙下马说道:“我是中山毋极县甄府护卫,来此有要事禀告冠军候,还望长者通传!” 刘福一惊,“可是甄逸甄公府上?” 见骑士点头后,刘福连忙对着一旁的丫鬟说道:“快去通知少主!” 刘继听到丫鬟的通报后,连忙出门相迎,他从与甄姜的通信中已经得知,甄逸的病情逐渐加重,此时信使又来得如此紧急,只怕… “壮士!”刘继刚出府门,便对着信使迎去:“一路远行,还请进屋休息片刻!” 信使见面前之人俊美星目,一身贵气中带着一股杀伐之气,便知定是冠军候刘继无疑。 “有劳冠军候相迎!”信使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连忙从怀中摸出一张白绢,对着刘继说道:“这是甄小姐的亲笔书信,请君候过目!” 刘继不由微微点头,果然是出身豪门大族,连一个信使也如此知礼。 打开白绢,略微扫了一眼后,刘继便焦急的问道:“甄公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信使抱拳说道:“某家离开中山的时候,甄公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弥留之际?刘继霍然一惊,这不就是说,甄逸现在可能已经… “福伯,甄公此时病情加重,我欲先行前往毋极县探望,你将家中田地变卖之后,便直接前往穎川,不用等我了!” 刘继对刘福交代清楚后,连忙向着后院跑去,对着正在操练的徐奉等人说道:“伯才,子龙快快准备一番,马上随我前往中山毋极。” 说完之后,略一犹豫又对着刘勇说道:“阿勇,你带着五十名白马义从护卫刘福前往颍川,路上务必小心,不得有误!” 众人见刘继一脸焦急,知道事情定然严重,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理好队伍,向着毋极县奔去。 刘继带着五十名白马义从一路紧赶,终于在三天之后抵达毋极县。 此时的毋极县城门拥挤不堪,无数车马正络绎不绝的向着城门之中奔去,徐奉连忙拦住一名路过之人询问道:“今日为何这么多人进城?” 车夫见问话之人虽然风尘扑扑,但都是身穿华服锦衣,想来是哪家公子前来看望甄公,却还未得到他逝世的消息。 “唉…”车夫轻轻一叹后,指着正在缓缓入城的车马说道:“昨日县中甄逸甄公病重不治去世了,这些人都是前来奔丧的!” “去,去逝了?”刘继双目一黯,没想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 “快进城!” 数十名骑士策马狂奔,围观的路人唯恐被飞奔的骏马伤到,慌忙让开一条道路后,骂骂咧咧的目送白马骑士离开。 刘继到达甄府之中时,甄姜正带着一块白色孝布跪在灵前。 “阿姜?” 甄姜听到熟悉的呼唤时,浑身不由一颤,满脸期待的向着发声之人望去。 “少君,你终于来了!”甄姜看刘继正站在身后,多日来的委屈和伤心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顿时一头便钻进了刘继的怀中,满脸泪痕的说道:“父亲不在了,父亲…呜呜!” 怀中的甄姜,已经比去年时长高许多,差不多快够着他的下巴了,若是按照后世的算法,也该有一米六左右了,在东汉这个时代,绝对属于高挑一列了。 刘继看着哭得如花带雨的甄姜,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心痛,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坚定的说道:“阿姜别怕,你还有我呢!” 甄姜缓缓抬头,看着刘继菱角分明的脸庞,脸颊不由一红,再次将头深深埋进刘继怀中。 汉朝的丧葬制度十分繁琐,甄逸的葬礼足足持续了半个月,才正式宣告结束。 甄逸乃是冀州名士,各处前来观礼悼念之人不下千人,刘继作为甄家的准女婿,这半月之中也帮着筹备丧礼和接待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后,刘继才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对着甄姜说道:“阿姜,年关已过,恐怕我不能在此久留了!” 朝廷已经多次来信督促刘继前往颍川上任,颍川郡作为黄巾之乱最为严重的地点之一,虽然主力已经被彻底击溃,但剩余的小部黄巾却依旧骚扰郡县,有重新反扑的迹象。 甄姜一脸不舍的看着刘继:“你又要走了吗?”? 甄姜眼中的伤心让刘继的心脏仿佛被重拳狠狠一击,心痛之感瞬间传遍全身。 刘继鬼使神差般对甄姜说道:“阿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颍川吗?” 甄姜脸上欣喜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便暗淡下去:“父亲刚刚去世,姜身为长女,当为父亲守孝!” 说话间,只见甄豫缓步上前对着甄姜说道:“阿姜,为父亲守孝之事自有我等,你已有婚约在身,自当随君候前往颍川!” 甄姜闻言顿时满目含泪:“兄长!” 甄豫亦是满脸伤感的说道:“阿姜,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一路保重!”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穎川名士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357 颍川郡位于汉朝腹地,人口仅次帝都洛阳所在的河南郡和光武帝刘秀的故乡南阳郡,是大汉数一数二的大郡。 阳翟县地处颍川中部,是郡中有名的大县,同时也是郡治所在。整条颍水几乎绕城而过,不仅灌溉着阳翟附近的千里沃土,也孕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文人名士。? 刘继端坐马上,看着数条可容十数辆马车同时奔行的官道,从城门处向着四处延伸,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为汉朝大县,单说交通方面,便是比之鄚县强上不少。 “阿姜,阳翟到了!” 甄姜听到刘继的话后,轻抬玉手拨开马车上窗户,伸出半个脑袋,望着不远处的巨大城池,对着刘继问道:“少君,这便是阳翟么?” 刘继指了指城门口站立的十数人,扭头对着甄姜说道:“恩,阿姜,前面还有人迎接,我们得加快点速度了!” 甄姜轻恩一声后,便放下车帘,随着马车向着阳翟赶去。 刚至城门,便看到人群中的苏青和陈宫向他挥手示意:“(主公!)君候!” 刘继连忙纵身从马上越下,一脸笑意的向着两人迎去:“公台,子成,月余不见,简直想煞我也!” 陈宫行了一礼后,说道:“月余不见,君候却是消瘦了许多!” 刘继闻言后面色一黯,随即将甄逸之事简短的说了一下后,便指着陈宫身后正目光炯炯打量着他的三位青年说道:“公台不介绍一下身后的几位俊杰吗?” 陈宫抚须一笑,说道:“主公,这三位都是穎川的少年俊杰!” “哦?” 刘继知道陈宫素来都喜欢结交名士,但眼界却是奇高,若是没有真才实学,很难入他的法眼。 陈宫对这三人的推崇,不由引起了他的强烈的好奇心,不知他们何能耐,居然能得他如此夸奖? 刘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后,才对着陈宫说道:“既然有如此俊杰,公台还不快快介绍一下?” 陈宫见刘继的焦急模样,顿时大笑道:“当初君候面不改色的匹马纵横于万军之中,吓得无数黄巾贼闻风而逃,不想今日也能紧张成这般模样,哈哈,不过能见威震兖豫两州的冠军候如此模样,也算不虚此行了!” 刘继闻言后眼角含笑,瞬间就领会了陈宫的意图,陈宫的一番看似玩笑的话,不仅道明了他平定黄巾的莫大功绩,同时也恰到好处的点出了他求贤似渴的心情。 这三人必然是才冠州郡之辈,不然以陈宫的脾气,断然不会多次明中暗里的提醒他好好应对。 “大贤当前,继怎能不如履薄冰?” 陈宫见刘继对他微不了察的点了点头后,才将三人引上前来,一一介绍起来。 “这位是穎川钟繇,表字元常,现任郡中功曹一职!” 刘继看着眼前一身书生气的廋弱青年,脸上的诧异久久不散。他在河间时便听说钟繇的书法比之蔡邕有过之而无不及,曾经有人用千金只为求他一字,足可见其书法造诣之深。 刘继连忙行了一礼后,说道:“原来是颍川元常先生,继早已久仰大名!” 钟繇回过一礼后,淡淡的说道:“君候大名,我亦有耳闻!” 陈宫随后指着一名留着八字胡的青年说道:“这位是颍川郭图,表字公则,现为郡中计吏!” 刘继连忙行礼说道:“先生可是阳翟郭氏子弟?” 郭图轻抚胡须,笑道:“正是!” “这位是颍川荀彧,表字文若,现为郡中主簿!” 刘继对三国的历史并没有刻意了解过,但是在二十一世纪,那个信息爆棚的年代,他还是在互联网的轰炸下,被动记下了一些人的名字和事迹,荀彧便是其中之一。 刘继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英俊青年,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就是那个被曹操称作“孤之子房”的留香荀君荀文若吗? 刘继眼中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散,直到陈宫轻咳一声后,才将他的思绪收回。 “继早闻先生之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一时失态还望先生谅解!” 荀彧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文士礼后说道:“君候逼死波才,让我颍川之地少受战火荼毒,文若亦是感激不尽!” 刘继连忙回道:“战场杀贼,乃是继之本分,文若不必如此!” 随后陈宫又将三人身后的一众小吏依次向着刘继介绍了一番,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众人才客套完毕,缓缓散去。 刘继刚到太守府,便一屁股坐到了榻上,揉了揉酸麻的大腿,心中不断诅咒着那些拉着他喋喋不休的郡中小吏。 就在刘继准备与甄姜弄点东西填饱肚子的时候,郭图却派了一个仆人送来了一封短简的信函:“郡中之人常常感念府君大败波才彭脱,还颍川一片太平之功,所以特意备下酒宴为府君接风洗尘,还望府君赏脸!”? 刘继看完短信之后只好无奈的对着甄姜说道:“没办法,我们初来乍到没有人脉,以后治理郡县还要依靠这些人,况且不单只有郭图,还有荀彧、钟繇,陈群等,这些人可都是一时的俊杰啊!” 甄姜俏脸含笑,从行李中取出一件干净的长袍,递给刘继。 “还有一人,也是当今的雄杰,你怎么漏了不说?”? 刘继伸手接过衣服,有些奇怪的问道:“哦,什么人这么了得,连身处闺中的阿姜也知道了!”? 甄姜嘴角划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缓缓说道:“河间鄚县人,姓刘,名继,字少君,你不认识么?”? “刘继是当世雄杰!”这样的话从甄姜的口中说出,顿时让久历战场的刘继感觉有一种格外的暖意。 刘继抵达郭图府上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只等他就坐,便可以正式宣布晚宴的开始。 “开宴!” 郭图有些尖细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便见许多婢女抬着装满食物的托盘,从门外鱼贯而入。 郭图率先起身,举杯对着一众宾客说道:“当日若非府君用计火烧长社,大破黄巾波才,只怕此时颍川依旧处于战火之中,诸位,第一杯,当敬冠军候!” “正当如此,请冠军候满饮此杯!” 刘继正欲起身相和,便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慢!”宾客中坐于首位之人将手中酒樽放下,轻拍手掌后说道:“当日火烧长社可是冠军候之计?” 刘继一愣,这人是谁,竟然如此无礼? 位于刘继身侧的陈宫连忙将轻声解释道:“此人名叫吴匡,乃是大将军何进新任命的颍川都尉!” “颍川都尉?” 颍川郡地处汉朝的腹地,所以很少经历战乱,一直以来都没有设立都尉一职。 此时何进突然设立颍川都尉之职,只怕是害怕刘继做大,将来难以控制,想要通过这个人节制他。 刘继将事情想通透后,对着吴匡微微一笑后说道:“不是,此计乃是皇甫将军制定的!” 吴匡顿时说道:“既然不是你的计策,为何要冒领皇甫将军之功?” 刘继闻言一笑,何进就派这么个冲动鲁莽的匹夫来对付自己? “波才是我逼死的!” 刘继短短一句话,就将吴匡所有的话逼近了肚子。 “你…!”吴匡一脸怒色,“东武阳的县令组织义从对抗黄巾,才为了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为何你事后却要杀了他?” 这家伙一定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刘继在心中对吴匡作了评价。 “东武阳县令投降敌军,若是不杀之震慑,日后人人都以此为榜样先反后又投,那我等从军之人岂不累死?” 吴匡正要辩解,却被一旁的中年文士拉住衣服,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刘继呲笑一声后,举杯对着众人说道:“诸君,请满饮此杯!”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喝声:“不要拉着我,喝酒怎么能少了我呢!” 片刻以后,只见一个家仆模样的中年汉子追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闯入屋中。 少年进屋之后,双目随意的扫过众人,便直接向着荀彧跑去。 荀彧见看清那青年模样后,顿时将手中酒樽递了过去,笑道:“你这个浪子,今日怎么没去书院?” 那少年一口喝尽杯中之酒后,满脸享受的叹道:“好酒!”回味一会儿口中余香后,才说道:“书院又没有好酒,去了干嘛?” 郭图一脸黑线的说道:“今日有贵客在此,你这个浪子,还不快快退去!” 少年却不在意郭图的逐客令,嘿嘿一笑后说道:“还请贵客赐酒!” 说完之后,少年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刘继的身上。 “过来,”刘继指着身旁空缺的位置说道:“坐我旁边!” “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为何还这样看着我?” 少年有些病态的俊脸一红:“君候果然睿智!” “你花这么多功夫,不过为了见我一面而已,此时何不说说对我的评价?” 少年靠近刘继,轻声耳语道:“礼贤下士,有王莽之风!” 刘继吓得霍然站起,无数血战之后形成的杀气瞬间爆发。身处杀气之中少年却仿佛毫无知觉一般,依旧饮酒说笑,不变分毫。 许久之后,刘继才对着面前镇定自若的少年缓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颍川郭嘉!” 正文 第八十章 再次出征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388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刘继便以太守的名义召集郡中诸吏,召开了第一次会议。 刘继对着鱼贯而入的荀彧,钟繇和郭图点头示意后,率先说道:“此时日头已上三竿,为何郡中都尉还不前来?” 一名军候闻言连忙起身回道:“吴都尉昨夜偶感风寒,所以今日特命卑职前来告假!” “偶感风寒?”刘继冷笑,昨晚还生龙活虎,今日便生病了,真是巧的很啊:“既然吴都尉生病了,改日若能得空闲,我必亲自前往探望一番。” 挥手示意军侯坐下后,刘继继续说道:“黄巾余部此时已经聚众数万人,接连攻下偃城和美阳两县,诸位可有破敌之策?”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荀彧起身说道:“此时县中郡兵不足两千,只怕难以破之!” 皇甫嵩走后,几乎抽走了穎川所有能战的郡兵,只剩下了的两千刚刚招募,还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军粮呢?还能招募多少军士?” 刘继最关心的是军粮,黄巾之乱以后,大量农民为了躲避战乱成了流民,只要有一口吃的,便能轻易的从这些流民中挑选精壮之士组成一只新军。 荀彧想了一会儿后回道:“足够三千大军一年之用!” 由于阳翟城高难攻,波才起事后便主动绕过了这个地方,准备拿下整个颍川后再围攻阳翟,但却事与愿违,不久后便兵败于长社,所以未能祸及颍川最为富有的阳翟县。 “三千人,足够了!” 刘继心中一阵盘算,若是有三千步兵加上他的一千二百名骑兵,只要运用得当,要攻下数万名农民兵把守的郾县和美阳县,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还要劳烦文若准备好一应粮草和辎重,我即刻便遣人前往各县募兵!” 郭图听完两人对话,犹豫许久后还是起身说道:“府君,贼人若是据城而守,单凭三千新兵恐怕无法攻下,还请府君三思!” 刘继手上最强的是骑兵,倘若黄巾贼不出城应战,骑兵的优势便发挥不出来,到时只能用三千新兵强攻数万黄巾老兵把守的城池,结果可想而知。 “公则不必多虑,此时张角新败黄巾军士气低落,我此时率虎狼之士前往征讨,贼众见状必然胆寒,我可乘势破之!”刘继的自信之色溢于脸上,“况且,不过区区一黄巾小贼,我何惧之?” “诸君,速去准备吧!” 等到诸郡吏告退后,刘继连忙将麾下诸将召了过来。等到众人到齐之后,刘继没有太多的废话,直接下达了军令。 “白马义从由刘勇统领,其余的骑兵由赵云统帅,?徐奉,苏青,张郃三人即刻前往各县募兵,务必七日之内募集三千新兵!” “公台马上派遣斥候前往郾县和美阳打探消息,随时通报于我!” “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连忙抱拳答道:“没有!” “好,那各位先下去作好准备吧!” 等到众人离开后,刘继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此战四千对上数万黄巾老兵,其中凶险可想而知。但是这一仗却不能不打,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才震慑住那些偏向何进的世家大族,为他积累足够的政治资本。 平定黄巾之乱时,刘继曾经转战颍川,陈国,汝南各地,大小经历数十战,每战都是身先士卒,所以甚得军中jiang士之心,同样也吸引了一大批渴望建功立业的颍川轻侠,此时听闻刘继欲募新兵讨伐黄巾余部,这些轻侠无不争先恐后的加入。 三千人的军队,只花了不到七天的时间便全部募齐,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刘继前世对于现代军队的训练方式有过一些了解,因此几乎照搬了后世之中的方法,来操练这只三千人的步兵队伍。 只不过训练的强度比之后世要强上不少。每天日出就要负重百斤,越野数十公里,随后是队列训练,最后是战阵训练,直到榨干士兵们最后一丝体力,才能得以休息。 训练的残酷程度,甚至让此次训练的总指挥官张郃,都常常露出不忍之色! 对于此事,刘继只有一句话:“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受不了就给我滚出军营,我刘继不要没种的兵!” 无数血战的经验让刘继明白一个道理,战场之中没有仁义可言,只有一个赤裸裸的生存法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刘继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死亡,他不想看到这些年轻的生命因为他的一时心软而惨死疆场! 只是他的苦心,谁又能理解? 看着校场之中正热火朝天训练的队伍,刘继微微点头后,便转身向着军营之外走去。 虽然这只新兵部队现在还没有什么站力可言,但他相信这些新兵经过这一个月痛苦训练之后,虽不能成为精锐强兵,但上战场杀杀这些黄巾残余还是绰绰有余。 如雪片般不断向着太守府飞来的战报,不断提醒着刘继,颍川黄巾有卷土重来之势,只是这群黄巾余部已经背弃了信仰,彻底丢失了张角建立太平之世的宗旨,沦落为了一群流匪,靠着劫掠而活。 陈宫行至刘继身前,顺着刘继的目光望去,只见无数从美阳和郾城方向逃难而来的流民,正疯涌着挤向城门。 陈宫将斥候送来的军报告递给刘继后,轻轻一叹:“黄巾余孽犹如蝗虫一般,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这些平民被迫背井离乡,何其无辜?” 刘继接过军报,晃眼一看之后,眼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烧起来:“这黄邵简直胆大妄为,竟然想攻击定陵县城!” 黄邵本是波才留守美阳县的一员小将,当初波才兵败长社之后,他便躲入美阳与郾城之间的一处隐秘山谷之中,并且乘机收拢了许多逃往美阳方向的黄巾溃卒,不到半年的时间,便发展到万余人,等到皇甫嵩离开豫州前往冀州平叛之后,又重新攻入县城,祸害一方百姓。 “这股黄巾为着实可恨!” 陈宫微微点头,说道:“主公,此时黄邵聚众数万人据城而守,又有汝南黄巾贼刘辟和龚都为外援,其势已成,只怕短时间内难以除掉此贼!” 刘继狠狠将拳砸到了身前的案犊之上,恨恨的说道:“眼看黄巾贼肆虐州郡,我却无可奈何!” “黄邵只知劫掠不事生产,若是攻不下定陵,军粮便得不到补充,料想不出数月的时间,军中之粮必然无以为继,主公只需派遣一队精锐兵士守住定陵,黄邵定然不敢转向劫掠颍川腹地,到时黄邵军中无粮,只能选择退往汝南,主公便可趁机夺回美阳和郾城两地!” 定陵是美阳和郾城通往颍川腹地的必经之路,守住定陵便是遏制了黄邵劫掠颍川的道路。 “公台之策最为稳妥,只是…”刘继眼中疯狂之色一闪而过:“我怎能眼看百姓受此迫害,明日我便亲率本部骑兵前往定陵,看看这黄邵比之波才如何!” 新兵还在训练之中,吴匡手中的两千郡兵刘继调动不了,此时唯一能够动用的只有手上的一千多骑兵。 次日一早,刘继便集合了一千多名骑兵,准备前往定陵。望着整装待发的千余骑士,刘继突然想起了太祖的一句名言:我们要从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这些骑兵都是跟随他转战南北,经历无数血战之后活下来的锐士,人数虽少,但皆是以一挡十之辈,与黄邵的数万黄巾溃卒,未尝不能一战! 刘继面带微笑的看着向他走来的荀彧,挥手说道:“文若!” 荀彧度步上前,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黄巾势大,还望府君一切小心行事!” “恩,文若放心!”刘继回了一礼后说道:“只是还有一事,还需文若相助!” 荀彧行了一礼后问道:“还请府君直言!” 刘继回了一礼后,说道:“黄邵此人狡猾异常,此番平贼只怕会耗时日久,郡中之事还要劳烦文若代为处理!” 荀彧微微一笑:“府君放心!” 刘继轻轻点头,说道:“如此我便上表文若为颍川郡丞,郡中政务就全部拜托文若了!” 荀彧此时所任的主簿是太守府的属吏,可由太守直接任免,但郡丞秩六百石,领一郡之政务,为太守之副手,必须由朝廷亲自任命。 荀彧脸上依旧一副和善的笑容,并无常人升官时的喜悦激动之色,对着刘继做了一鞠后,说道:“还望府君早日平此贼祸,彧于府中备酒扫榻相迎!” “又有酒喝了!文若先生家中的私酿,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只见不远处的郭嘉正迈着一双小腿,向着两人跑来。 “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赢?”刘继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少年,但看到郭嘉的身高还不到他肩膀,又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头,调笑起来:“小娃娃,就借你吉言了!” 郭嘉愤怒的拍掉刘继的大手后,说道:“君候年纪亦不过十七,不过大我两岁而已,我若是小娃娃,你又是什么?” 刘继被眼前这个机辩的少年瞬间打败,微微一愣后,才对着荀彧抱拳告别,翻身上马后又对着郭嘉说道:“得胜回来在请你喝酒!” 随后对着徐奉苏青张郃等人大声说道:“加紧训练兵士,我于定陵等你们共破贼众!” “诺!” 刘继目光扫过整个城门,依旧不见钟繇,郭图前来相送,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落之感。 “众将士,随我出征!”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戏忠志才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248 刘继率众刚出城门不到十里,便有一名军士慌忙来报,有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衫文士挡在路中,呼喝着拦住大军去路。 刘勇策马上前,手中马鞭遥指报信军士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挠大军行进!” “阿勇,不要慌张!”刘继对着刘勇摇了摇头后,又对着报信的军士问道:“那文士喊些什么?” 报信军士连忙抱拳说道:“那文士高喊着请君候为他报仇,他愿为大军引路前往定陵!” “哦?” 穎川之民多受战乱之苦,所以遇到大军行进时无不退避三舍,生怕招惹是非。他曾下重金聘请向导,却不曾有人前来应聘,不想此时居然有人主动提出为大军引路,不由让刘继大奇。 陈宫见刘继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微微一笑后说道:“定陵山川湖泊众多,路径十分复杂,若无熟悉地形之人带路,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山林,即便没有葬身猛兽凶禽之口,也会耽误救援定陵的宝贵时间。既然现在有人愿意带路,主公何不前去一看?” 刘继微微点头之后,说道:“公台所言甚是!” “子龙,公台随我一同前去会一会这名狂士!” “诺!” 不远处的官道之上,正有一名满身泥土的青年文士对着向他围去的十数骑士拔剑而向,口中不断高声喝道:“定陵县城危在旦夕,还不快去通报府君?” 刘继策马上前,挥手示意一众骑士退下后,大声问道:“黄邵已经开始攻击定陵县城了?” 青年文士目光从刘继身上一扫而过后,随即拜道:“回禀府君,三日之前定陵已经落于敌手!” 刘继一惊,黄邵动作居然如此之快,他才刚刚得到消息,他便已经攻下定陵。 “定陵不是有千余县兵吗,怎么连一天都守不住?” 青年文士闻言,脸上伤痛之色一闪而过:“黄邵攻城之时扬言只要稍有反抗者便诛其全族,县中许多大族惊惧于黄巾贼数量,都认为定陵不可守,便趁夜带着家兵打开了城门,领着数万黄巾贼兵涌入县城之中,县兵们没有防备,瞬间就被贼兵屠戮一空,定陵县令也战死当场!” 刘继犹豫片刻之后,问道:“你是何人,竟然对定陵之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青年文士紧咬牙关,满脸恨意的说道:“在下戏忠,字戏才,战死的定陵县令正是家父戏子然!” “戏子然?”陈宫闻言,顿时翻身下马,对着戏忠问道:“可是救张俭出塞的北海戏子然?” 戏忠一脸讶色,不想面前的文士居然知道他的父亲。 “正是家父!” 陈宫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轻轻一叹:“不想戏公竟是躲到了颍川!” 延熹八年,张俭任东部督邮时,因为看不惯宦官侯览作恶多端,便弹劾侯览及其母亲,请求圣上诛杀侯览等人,候览对于此事一直怀恨在心,心思报复。 汉灵帝建宁二年(公元169年),候览利用被张俭赶走的仆人朱并,诬告张俭跟同乡的二十四个人结党徇私,诽谤朝廷,企图造反,天子听后大怒,勒令郡县立即逮捕张俭,送廷尉府处理。 侯览趁此机会利用手中之权,大量发出通缉令,让张俭不得不被迫逃亡。 但当时的人们,都非常敬佩张俭的为人,因此逃亡的路途上,许多人都愿意冒着族诛之祸而收留他,因此事后因为收留他而被朝廷追究灭族的,前后共有数十家之多,州郡一时为之一空! 戏子然在张俭路过北海的时候曾收留了他,事后怕被朝廷追究责任连累宗族,于是便在他的老师郑玄的推荐下,来到颍川投奔了当时的穎川名士荀爽,隐姓埋名的生活了十数年。直到黄巾之乱时,朝廷被迫解开党锢之令后,才被前任穎川太守阴修任命为定陵县令。 陈宫少年时曾随他的父亲四处游学,路过北海郡时曾拜访过大儒郑玄,因此与戏忠之父-戏子然有过一面之缘。 陈宫对于戏子然冒死收留张俭一事佩服不已,看着眼前因为失去父亲而悲痛不已的戏忠,眼中关切之意大盛。 “不想竟是故人之子,志才,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戏志才心中一叹,自己贸然拦住大军行进,已是失礼在先。眼前这位冠军候虽有礼贤下士之名,但心中却不可能没有丝毫芥蒂。 只怕陈宫亦是看出了其中关键,才会主动提出为他引荐。 如此也好,若有陈宫相助,想来这位名满天下的冠军候亦不会小看了他,如此一来,定陵之事又多了一丝希望。 “如此,多谢先生了!” “我叫陈宫,表字公台,志才呼我公台便是!”陈宫亲切的拉起戏志才的手臂,指着刘继介绍道:“这位便是威震衮豫的冠军候,刘继,刘少君!” 戏志才虽然已经猜出了马上之人的身份,但听到陈宫介绍之后,依然不免为刘继的年轻感到惊讶。 戏志才微微理了理衣冠后才行礼说道:“见过君候!” 刘继连忙下马回礼:“志才不必多礼!” 虽然不太明白陈宫为何对这个无礼的文士如此看重,但出于对陈宫的信任,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陈宫问道:“志才可是刚从定陵而来?” 戏志才点了点头,回道:“恩,三日前敌军攻入城中之后,家父便命我前来阳翟求救!” “君候所部俱是骑兵,行动迅捷如风,若是趁着此时黄巾贼众立足未稳突然杀至,必可获奇袭之效,黄邵乱军一战便可破之!” 刘继顿时被戏志才的言论惊得目瞪口呆,他一向认为若论行军打仗,他的胆子最大,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一个比他胆子还大的人! 一千人突袭数万人,若是在适合骑兵冲锋破阵的平原之地,刘继尚有一丝把握,但是换成城高墙深的县城,可能吗? 刘继突然有种想把这个口出狂言的落魄文士拖出去狠狠打上几军棍的冲动。 陈宫听罢亦是明显一愣! “志才,听闻戏公殉职之事,我亦悲愤异常!”陈宫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此时贼众颇多,又有城池之利,不能操之过及啊!” 用一千人杀二万多人,即便是站着不动让人杀,那也是砍到手软也砍不完啊! 戏志才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微微一愣后,又想起父亲惨死黄巾乱贼手中的场景。 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黄巾贼数量虽多,但却没有丝毫军纪可言。战斗之时只知道一涌而上,稍微受挫便是一哄而散!”戏志才紧紧的握了握拳,直到手指发白才慢慢松开:“君候,我知道一条密道,可直接通往城中。君候只需派遣一队精兵悄悄潜入城中,趁夜夺取城门后,率领大队骑兵一起涌入,到时敌军不明状况,必然不战自溃,定陵必可复得!” “一条密道?”刘继眉头紧皱,对着陈宫询问道:“公台,你认为此计可行吗?” “此计太险了!”陈宫眼中担忧之色不散,“若是那黄邵死战不退,只怕这千余骑兵就成瓮中之鳖了!” 戏志才一脸焦急的说道:“公台先生,黄邵将舞阳,郾城两县所劫之粮全部搬入阳谷之中,就可知他必然是个胆小惜命之人,君候威名足抵万军,黄邵若是知道白马噩梦亲征,必然吓的肝胆俱丧,怎能组织溃兵反抗??” “请君候给我一百勇士,忠愿率先入城为大军打开城门!” 刘继和陈宫听完戏志才的话后,几乎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志才,我军兵少,只怕到时不仅不能震慑敌军,反到会陷入敌阵之中,想要脱身都难!” 刘继明白,一旦陷入乱战之中,骑兵优势丧失,只能被数量巨大的步兵慢慢蚕食干净。 戏志才见两人依然犹豫不决,再次劝道:“黄邵等人初得定陵,必然纵兵劫掠乡里,定然不会想到君候会这般快速的回击,破贼之机转瞬即逝,君候还需尽快做出决定!” 刘继沉默不语,此计虽好,一旦成功,收获将会很大,但同样失败的风险也不小,他不能拿这千余将士的性命冒险。 时间缓缓而过,不知不觉中日头已经到了头顶,猛烈的阳光毫无顾忌的洒在如同木偶一般沉思的三人身上。 刘继抹掉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心中已然下了决定。转头将目光投向了依旧皱眉沉思的陈宫,眼中坚定之色闪过。 “公台,你意下如何?” 听到刘继的问话后,陈宫皱起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开:“此计甚妙,初看风险极大,仔细一想却是毫无破绽,恭喜君候,旬日之间定陵便可复得!” 陈宫说完之后,又对着戏志才一拜到底后,继续说道:“志才真乃世间大才!” 戏志才连忙还礼说道:“先生盛赞,志才愧不敢当!” “哈哈!”刘继大笑着说道:“今日又能得见一位大汉俊彦,真乃平生之幸!” 说完之后,又转身对着赵云说道:“传令下去,让众将士加快行军,赶往定陵!”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攻破定陵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287 三日后,定陵县外十里处,深夜时分。 刘继一脸惊讶的望着身前黑幽幽的洞口,对着身旁的戏忠问道:“这个洞真的能够通向城中?” 戏忠面沉如水,点头说道:“恩!” “好!”刘继抬头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说道:“如此天色正是攻城夺门的好时机。” “刘勇,你带着两百白马义从跟随戏先生入城,待成功夺门后便放火为号!” “子龙带领剩余骑兵,一旦火起便随我杀入城中!” 两百名白马义从在刘勇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向着洞中涌入。 “阿勇,务必保护好戏先生!” 刘勇慎重的点了点头后,紧随最后一名义从向着洞中走去。 此时的黄邵正高坐于县府中的主位之上,恶狠狠的盯着刚刚从阳翟赶回来的斥候,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之色。 “你说刘继要亲征定陵?” 刘继被太平道众称作白马噩梦,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黄巾之血,就连纵横豫州的波才大帅也被他生生逼死了。 一想到刘继的威名几乎都是由无数太平道众的骷骨堆积而成,黄邵就有些后悔攻击定陵了。 斥候并不知道黄邵的想法,只是将他知道的情报说了出来:“禀告大帅,三日之前,我亲眼看见刘继领着一千多名骑兵向着定陵赶来!” 黄邵听到斥候的回答后,心里猛的一紧,连忙对着身旁的副将何仪问道:“此时城中还能集合多少人?” 攻下定陵县以后,黄邵便将部队暂时解散,由各部将领带着兵士分别前往各处乡里劫掠,城中只留下了五千人看守城池。 何仪想了想说道:“此时城中大概只能聚集万余战兵,不过许多部队已经相继返还,?估计两天之后就能够全部回来!” 黄邵听完之后缓缓舒了一口气,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刘继的骑兵到达定陵县也应该是两天之后,到时他的部队也已经全部回来,拥有两万人防守的定陵,他不信刘继还敢强攻! “哈哈!”黄邵从主位上站起,抚掌而笑:“刘继小儿也太猖狂了,莫非他想凭借一千骑兵,就打败数量是他二十倍的大军吗?” 黄邵笑音未落,便被一名慌张闯入的传令兵打断。 “不好了,大帅,不好了!” 黄邵顿时怒意大盛,指着传令小兵大声喝道:“谁不好了?” “是大帅不好了…”小兵说完之后见黄邵一脸杀意的瞪着自己,连忙缩了缩脖子,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后说道:“不是大帅不好了,是城门不好了!” 黄邵一惊,“城门怎么了?” 小兵连忙说道:“城门被一群骑着白马的官军夺去了!” “骑着白马?一共有多少人?” “大约两百多人!” “刘继的白马义从?”黄邵吓得身子一软直接倒坐在榻上,“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刘继眯眼望着定陵城门出现的耀眼火光,眼中杀意逐渐凝聚起来。 “众将士,随我杀贼,冲!” 千名骑兵带着巨大的马蹄声,向着定陵县城冲去,十里的距离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被越过。 “咯吱!” 铁质城门被缓缓打开,刘继带着骑兵化成一道铁流,瞬间从城门穿了过去。 “杀!” 无数黄巾士兵从城中各处涌来,转眼间便将通往城中的大路堵住。 刘继马速不减,长枪横指远处由人体组成的黄色墙壁,大声喝道:“破阵!” “破阵!” 呼喊之声一个接着一个传了下去,不到片刻时间,便汇聚成一股冲天的怒吼。 刘继处于骑兵的箭头位置,率先与黄巾大军撞在了一起。 刘继不断挥舞手中长枪,长枪顿时化作一团金色的枪影,瞬间便从拥挤的黄巾兵中清开了一条道路。 千名骑兵在刘继的带领下,如撕破革般转眼便冲破黄巾的防线,向着县中冲去。 宽阔的街道被骑兵冲过之后,只留下了一地的残肢断臂,彰显着战争的残酷。 一个眼尖的黄巾士兵站在远处望着如同战神一般的刘继,眼中的恐惧之色逐渐弥漫开来。 是他,逼死波帅的那个白马噩梦! 这个曾经跟随波才纵横豫州,不知经历了多少场战斗的黄巾悍卒,终于吓得握不紧手中长刀。 “哐铛!” 铁器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白马噩梦来了!大家快逃啊!” 说完之后,扭头便向着城外跑去。 有了第一个,紧接着就是更多的黄巾士兵丢下了武器,发疯般的向着四处逃去。 “狗贼休逃!” 就在此时,处于刘继身后的戏志才突然加快马速,从骑兵阵中冲了出来,向着一名黄巾将领追去。 刘继顿时急的大喊:“志才,快回来!” 骑兵一旦脱离军阵,就很容易被暗处的黄巾溃兵偷袭,何况戏志才还是个不通武艺的文士,根本没有战场厮杀的经验。 刘继对戏志才的军略之才甚是佩服,自然不愿他因此送命。 见戏志才不管不顾的继续追去,刘继连忙一甩马缰,向他追去。 戏志才马快,几个窜身便追上了正在逃跑的黄巾将领,举剑便向着他的头上砍去。 “何曼,拿命来!” 何曼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猛烈的劲风袭来,连忙一个俯身躲开了戏志才的长剑,随后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横枪向着戏志才的战马拍去。 “噗!” 战马前腿被长枪扫中,一声骨断之声响起,随后整个身体向前一倾,带着巨大的惯性向着地上倒去。 戏志才也在战马倒地的瞬间,被抛飞数米之远,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杀!” 何曼向着戏志才落地的地方急奔而去,随后手中的黑铁长枪,笔直的向着戏志才的喉咙刺去。 长枪破开空气带来的风压,让戏志才的脸上犹如针扎一般疼痛,随着细小的枪尖在瞳孔中不断放大,他终于认命般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志才!” 就在此时,弓弦放松的声音刚刚响起,一只重头铁箭便带着无与伦比的速度,瞬间贯穿了何曼持枪的右手,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 剧烈的疼痛让何曼忍不住放声大喊起来,已经无法使力的右手,终于握不住手中的长枪,无力的垂了下来。 节奏分明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正当何曼想要抬头看看马上骑士的模样时,一道金色枪影如闪电般拍在他的身上,随后身体就如失去重力一般,被远远抛飞。 “砰!” 巨响声中,何曼的身体终于狠狠摔落于地,口中鲜血如泉涌一般,汹涌而出。 “志才!”刘继连忙下马,将摔得头昏脑胀的戏志才扶了起来,“斩将杀敌本是将军之事,志才何必如此逞强?” 刘继之话虽然全是责怪之意,但话中的浓浓关切,还是让戏志才心中一暖。 “唉,多谢君候救命之恩!”戏志才勉强起身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指着倒地不起的何曼,双眼通红的说道:“君候,此人名叫何曼,乃是黄邵军中的副帅,正是此人亲手杀了我的父亲!” 原来是戏志才的杀父仇人,怪不得一个文弱书生也敢和何曼这个沙场猛将拼命,看来,这戏志才也是个重孝之人。 刘继在东汉生活了近七年,亦是受到这个时代许多文化的熏陶,比如汉朝以孝治天下,这一点他就非常认可。 他一直认为重孝之人必是重情重义之人,因此,他对戏志才的好感又上了一层。 刘继一把提起何曼,如扔垃圾一般将他丢到戏志才面前。 “志才,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刘继抽出身上配剑,递给戏志才,“动手吧!” 戏志才接过宝剑,一剑刺入何曼的心口后,才大哭着对天拜道:“父亲,孩儿终于替你报仇了!” 等到戏志才平复好心情后,刘继才说道:“志才,此时战事未定,还要你带路前往县衙!” 戏志才双眼扫过战场,见四处喧闹打斗之声不断,连忙抱拳应道:“是,君候!” 刘继带人赶到县衙时,黄邵不知何时已经撤离,只留下了一座空空的府邸。 刘勇带人围着县衙附近仔细搜索了一番后,才恨恨的说道:“这黄邵跑得可真快!” 赵云微微一笑,说道:“黄邵果如戏先生所料一般,胆小惜命!” 刘继抬手指着不远处隐约可见的黄巾逃兵,说道:“恩,不过黄邵虽然已经跑了,但是城中的黄巾溃兵依旧不在少数,子龙和阿勇还需辛苦一下,将他们赶出城去!” 赵云和刘勇都明白,此次都是因为黄邵大意和戏志才的帮忙,才能够顺利夺下定陵县。刘继手中的兵士太少,不可能有机会全部剿灭黄邵的主力,只能将他们赶出城去,逼向舞阳一带。 “诺!” 两人躬声应诺后,便带着大队骑兵向着城中飞奔而去。 战斗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才宣告结束,刘继接过陈宫递过的战报,仔细看完之后,才微微一笑。 “公台,此战能以如此小的代价攻下定陵,志才当居首功!”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定陵大族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612 刘继有惊无险的从黄邵手中夺回了定陵,无数黄巾溃兵也跟着黄邵向着舞阳方向退去。 刘勇刚一进门,就抱拳说道:“黄邵大败,军中士气低落,某家愿带一队骑兵前往追讨,还请君候批准!” 刘继摇了摇头。 陈宫微微一笑:“阿勇,定陵之地又多是山川,不利于骑兵奔行追击,不宜贸然追敌!”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公台所言甚是,我军本就兵少,守城尚且不足,又怎能再次分兵追敌?” “阿勇一夜未睡,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刘勇虽有些不甘,但刘继已经下了命令,也只好抱拳退去。 “此战虽然大败黄邵,但黄巾主力却不曾损失分豪,”陈宫眉头微微皱起,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后,继续说道:“据斥候所报,黄邵沿图大量收拢黄巾溃卒,已经退往阳谷,准备据险而守!?” 阳谷是位于定陵和舞阳之间的一个葫芦状的巨大峡谷,谷中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谷口位于山腰之中,进谷之路蜿蜒曲折,大规模大规模的军队根本行进,是个天然形成的战争堡垒。 黄邵只需要派遣小队兵马便可以守住谷口,形成万夫莫开之势。 刘继在阳翟的时候已经派人查看过阳谷的地形,因此对于黄邵选择退往阳谷并不奇怪。 陈宫轻抚短须,说道:“?黄邵早已经将舞阳和郾城劫掠的粮草存于阳谷之中,只怕是早已有据险而守之心,好让我军知难而退!” 刘继眼中煞气闪过,黄邵此人若是不除,颍川便无安宁之日。 “即便如此,我也必除此人!” 陈宫点头说道:“恩,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不若等徐奉等人带着新兵到来后,在作计议!” “还有一事,君候不得不防!” “哦?”刘继轻轻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大腿,有些诧异的问道:“定陵之事已定,还有何事需要防备?” 陈宫脸上一片肃然,缓缓说道:“县中大族!” 定陵一日之间就被攻下,就是因为这些县中大族勾结黄巾,打开城门之故。 陈宫继续说道:“这些县中的富户大族,今日既然能够勾结黄巾乱贼出卖戏公,明日也能出卖君候,不得不防啊!” “恩!”刘继深以为然,“这些人如同墙头之草,风吹两边倒。着实有些可恨!” “公台认为如何处理最好?” 陈宫脸上杀意凛然,轻声道:“不杀之不能震慑宵小!” “尽杀之?” 陈宫点了点头,说道:“颍川,汝南之地黄巾复起,与这些人的纵容不无关系,若是君候放之不理,只怕日后后患无穷!” 定陵县中的大族与郡中各地的豪门望族多有联系,如果全部杀了,只怕会将颍川郡的所有大族得罪个精光。 东汉的人口和土地基本上都掌握在这些大族手中,若是失去了这些人的帮助,他将很难治理颍川这个大郡。 陈宫见刘继犹豫不决,顿时起身喝道:“君候!” “此事关系重大,公台,我们…” 陈宫不等刘继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若是君候犹豫不决,宫愿就此告辞!” 陈宫起身对着刘继一拜,就要向外走去。 刘继脸色不断变化,手中动作却是不停,伸手便拉住陈宫的手臂。 “公台,等等…” 刘继知道陈宫这般逼迫他,不仅仅是因为这群人勾结黄巾贼为祸颍川的原因,其中也有借他之手为好友戏子然报仇的原因。 只是,刘继能够拒绝吗? 陈宫缓缓转身,问道:“君候可是下定决心了?” 刘继点了点头,说道:“公台与我相识已经差不多一年了,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劳烦公台通知定陵各大族长,就说我今夜于县府之中设宴相邀!” 陈宫闻言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对着刘继抱拳告辞后,大步离去。 …………………… 定陵县,王家府邸之中。 王习接过一名军士送来的请柬,略微扫了一眼后,便匆匆忙忙的向着后院跑去。 “父亲,不好了!” 王稻正在院中赏花,看着王习一脸慌张跑了进来,顿时微笑的说道:“习儿,何时如此慌张? “父亲,”王习稍微喘了口气后,便急忙说道:“冠军候刘继派人送来了一份请柬,请您今天晚上前去赴宴!” “刘继?”王稻沉思一会儿后,便笑道:“赴宴便赴宴,习儿何必如此慌张,今日天气不错,快来陪我一起赏花饮酒!” “父亲,现在还有什么心情赏花喝酒啊!”王习一脸焦急的走到王稻身前说道:“您难道忘了我们勾结黄邵打开城门之事!” “刘继会不会是想秋后算账,所以设下了这个鸿门宴?” 王稻端起手中酒杯,轻轻啜了一口后说道:“习儿,你的叔父王谦现为大将军何进府中长吏,谅那刘继也不敢对我下手!” 王稻本是山阳郡中望族,只因何进任颍川太守时曾举荐他为颍川郡的主薄,所以便举家迁徙到了定陵。 王习依旧有些担心的说道:“可是那刘继杀人如麻,万一…” 王稻摇了摇头,说道:“习儿不必担忧,我王家累世公门,家中曾祖父和祖父都曾做过三公,在士族之中多有威望。此事只需略一调查便知,我就不信刘继敢得罪整个关东士族!” 王稻本是山阳郡中望族,只因何进任颍川太守时曾举荐他为颍川郡的主薄,所以便迁徙到了定陵。 王习听到王稻的解释后,脸上阴云尽去,恭敬的说道:“父亲睿智!” “哈哈!”王稻颇为自得的举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后,笑道:“习儿不要多虑,快来陪我喝酒!” 如此对话,在定陵县城之中不断发生。许多略小些的家族,见县中许多望族都慷慨赴宴后,也是一脸欢喜的紧随而来。 刘继站在门口,满意的看着不断从县中各处陆续赶来的人群后,转身对着陈宫说道:“公台,帮我接待一下客人,我去后院准备一下!” 不待陈宫答话,刘继便匆忙的向着后院走去。 天色黑尽的时候,县中的大族陆续到齐,整个定陵县府中已经变得一片热闹,无数人影正端坐榻上,不断结耳交谈。 “呵呵!”刘继轻笑着从后堂转出,对着堂中的数十人说道:“感谢各位族长能够赏脸赴宴!” 众人连忙起身拜道:“见过冠军候!” 刘继挥手示意众人坐下后,缓缓说道:“诸位不必多礼,快快坐下!” “来人,上菜!” 不一会儿,早已准备好的酒菜便被端了上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继从主位之上后缓缓站起,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刘继今夜宴请各位县中乡老,只有一事相询,还望诸位告知!” 很快,便有一名年约五十的老人起身问道:“冠军候有何事询问?”? 刘继缓步走到老者身前问道:“这位可是王稻王公?” “恩!”王稻点了点头,面色桀骜的回道:“不知冠军候有何见教?” “王公言重了!”刘继面带微笑,将杯中之酒饮尽后,才说道:“继年轻不懂事,哪敢指教王公?” “只有一事我刘继不明,诸位都是郡县望族,为何还勾结黄巾乱贼黄邵劫掠定陵?” “我希望在场勾结黄巾入城的人能够主动站出来,免得祸及家族!” 刘继话音刚落,整个堂中热闹的气氛顿时一凝,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不慌回答,我可以慢慢等!” 刘继双目望向门外,手指不断扣击着木制案犊,清脆的敲击声,如同战鼓一般,不断击打着一众族长的内心。 王稻微微侧过头,对着离门口最近的青年递过了一个逃跑的眼神。 青年微微点头后,随即起身踢翻身前的案犊,一步便跨过堂门,向着府门之外飞奔而去。 眼看青年就要逃走,刘继终于停止了敲击案犊的动作,对着门外轻喝一声:“杀!” 杀字刚刚出口,青年便感觉到胸口一凉,犹如狡兔一般灵活奔跑的身体也略微一顿。 青年微微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露出的半截箭尾,缓缓倒下。 “还有谁想逃跑的吗?” 堂下众人看着不断抽搐的青年,眼中全是惊惧之色。 王稻看着青年挣扎着死去,眼中怒色一闪而过:“刘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恩,”刘继微微点头,一脸笑意的回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哈哈,我正在杀人!” 王稻怒道:“刘继小儿!你竟然胆大妄为至此,他日我定然要向大将军控诉你的罪行!” “呵呵,大将军何进?”刘继闻言一笑,面露不屑之色:“我最后问一次,勾结黄邵的主动站出来,不要祸及宗族!” 刘继说完,便有十数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冠军候,我们没有勾结黄巾入城!” 刘继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站到一边!”随后又指着剩下的十数人说道:“我数到三,你们若还不承认就休怪我无情!” 剩下的众人慌忙将眼神看向了面沉如水的王稻。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王稻也同时对着众人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好!既然你们不承认,那就不能怪我了!”刘继说完之后,又对着门外大声吼道:“赵云,刘勇何在?” 话音刚落,两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君候有何吩咐?” “将这些人全部押下去,好好看管起来!”刘继脸上杀意弥漫,眼中狠辣之色闪过:“逼问出他们宗族成员之后,立即带兵清剿,凡事参与勾结黄巾者就地处决,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你!”王稻面如土色,他完全没有想到刘继居然真的敢杀他,“你就不怕得罪整个穎川士族吗?” “怕?”刘继冷冷一笑,“我刘继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给我拖下去!”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洛阳王粲(唉,求收藏)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305 赵云和刘勇抱拳而出后,整个县府之中便响起了一阵铠甲摩擦和兵士呼喝之声,随后便是大队兵士向着府门之外跑去的脚步之声。? 陈宫抬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天空,口中呢喃几句后,便目光坚定的带着百名悍卒向着王稻府中赶去。?? 定陵县中以王家为首的十数个门阀大族,在毫无防备之下,就被一群虎狼般的战士突然涌入府中。? 陈宫站在王府大门前,面色肃然的指挥身旁的兵士鱼贯而入。? “所有反抗者,杀!”? 这是一场真正的屠杀,王府之中许多家客护卫甚至没有时间拔出腰间的武器,便被汹涌而来的虎士所淹没。随后便是鲜血飞溅,无数门客家仆,向着四处逃去。? 同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发生在定陵县城的许多地方。? 王稻望向城中冲天的火光,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紧随而来的痛苦惨嚎之声,终于让这个一直镇定自若的半白老者崩溃!? “不,刘继你疯了吗!你难道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城中火光最为耀眼之处,正是他的家族所在。 此时的王稻终于相信,面前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绝对不是跟他开玩笑。? “灭族?”? 这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王稻的脑海之中时,他终于明白,完了,一切都完了!? “刘继,你这个畜牲!”? 精神已经完全崩溃的王稻,终于忍受不住来自心灵的折磨,狠狠的抽中腰间的配剑,向着刘继扑来。? 刘继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后,对着身旁侍立的关羽喝道:“云长,杀了他!”? 关羽闻言一愣,聪明如他者,如何猜不到刘继的意图。山阳王家是整个关东士族的代表之一,与汝南的袁家同时依附在大将军何进麾下。 只要他动手杀了王稻,就会成为整个何进集团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到时整个大汉之中,能保住他性命的人,绝对不超过一手之数,而刘继正好是其中之一。此事之后,他若想要活命,就只能死心跟着刘继。? 关羽红脸微动,看着不断靠近的王稻,凤眼之中一道冷光闪过。? “噗!”? 一只大脚如闪电般的伸出,正好踢在王稻的胸口之上,一声胸骨碎裂的声音刚刚响起,王稻廋弱的身体便飞出四五米远,撞翻数个案犊之后,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被关羽一脚踢的胸骨明显塌了下去的王稻,吐出口中的淤血后,奋起全身最后一丝余力,指着刘继说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不后悔不用你操心了!”刘继明显对于这个将死之人的威胁不屑一顾,“正如你所做出的选择,最后的结果就是身死族灭,后悔又有什么作用?”? 王稻已经提不起丝毫的力气来回答刘继的问题,只能将一双愤怒的眼睛狠狠瞪向刘继,片刻之后,王稻眼中的神采终于逐渐消失,彻底死去。? 看着王稻死去,关羽知道他已经彻底打上了刘继集团的烙印,他的性命也将与刘继息息相关。? “云长!”刘继摇头轻叹,对着身旁的关羽笑道:“你这一脚也确实够狠的。”? “不过,我喜欢!”? 关羽闻言后顿时怒哼一声,便将头转向一边,自顾自闭目养神去了。? 对于关羽的无礼举动,刘继早已经习惯了,见状只是轻轻一笑,便吩咐门外的兵士,将王稻的尸体抬了出去。? 刘继看着面前如同破革一般被抬出去的王稻,不由戏谑的想道:“得罪了整个关东士族的关羽,刘备还敢收留吗?哈哈!”? 王稻之死不过是这场屠杀中的一个小小插曲,定陵县城之中的屠杀仍在继续,直到深夜时分,陈宫,赵云和刘勇才满身血迹的向着县府走去。? “公台,子龙,阿勇!”刘继见三人出现在门口,连忙起身问道:“事情可还顺利?”? “君候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君候!”陈宫微微向前跨了一步抱拳说道:“经过审查,此次勾结黄巾叛贼入城的大族共有十三家,其中以王家为首,其余十二家皆是受其蛊惑!”? “恩!”刘继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三人先坐下后,继续说道:“这些家族的成员都抓起来了吗?”? 陈宫微微一笑,回道:“今夜一共杀了反抗的大族成员两百多名,捕获成员四百多人,还请君候示意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这么多人?”刘继有些发愣,若是将这四百多人全部杀了,只怕他屠夫之名就要坐实了,“将这些人全部关入大牢,待平定黄邵之后押送洛阳,交给天子处置。”? 陈宫微微点头,既然首恶王稻已除,他也不会计较这些无关轻重之人的死活了。? “你们先下去吧!”刘继有些疲惫的挥手示意三人离开:“子龙,整顿军务的事就交给你了,等到徐奉等人到来,便直取阳谷!”? “诺!” …………………………? 洛阳,大将军何进府中。? 王谦此时正双眼通红的看着从定陵送来的密函,还未看到一半,豆大的汗珠便从他的脸上落下。 “刘继小儿,简直欺人太甚!” 信笺看完之后,王谦只感觉一股恶气从腹中缓缓升起,直冲脑门。 “兄长…!” 王谦愤怒的扔掉手中的白绢,整个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正从门外路过的王粲,听到王谦凄厉的大喊声后,慌忙跑了进来问道:“父亲,你怎么了?” “你伯父…”王谦擦干眼中的泪水后,指着地上的白绢,悲声说道:“你自己看吧…” 王粲连忙捡起地上的白绢,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王粲顿时大惊:“伯父被刘继杀了?” “恩!”王谦一张老脸泪痕犹在,看着王粲说道:“就在十多日前,我们王家在颍川的分支,几乎被人灭族!” “刘继小儿,简直犹如疯狗一般,竟然做下如此惨绝人寰之事!” 王粲闻言一愣,“父亲,那刘继为何要诛灭我颍川王家?” 王谦微微一叹,说道:“据说是你伯父勾结黄巾叛贼入城,害死了定陵县令。” “这…” “此事我定要上凑天子,我王家累世三公,素有清名,怎能这般任人欺辱!” 王谦说完之后,便要抬步向着门外走去。王粲见状连忙一把拉住,悲声说道:“父亲不可!” “粲儿,让开!”王谦想一把甩开王粲,却又怕伤到他,只好回身说道:“难道就让你的伯父这么死了吗?” “父亲,若是此时面见天子只能将事情变得更糟!”王粲见王谦依旧拖着他向外走去,连忙跪道:“父亲,父亲!” “粲儿,快起来!”王谦看着王粲的手臂被他拉出一条血痕,心中顿时一软:“快起来说话!” 王粲见王谦停住脚步,连忙说道:“父亲,请听我一言,在去面见天子不迟!” 王谦看着还不到他胸口的王粲,心中闪过一丝自豪。虽然王粲只有十余岁,却经常被人称作神童,不仅聪慧异常,更有过目不忘之能,将来一定能够将王家发扬光大。 “粲儿,”王谦轻轻的摸了摸王粲的头,满眼都是慈爱之色,“你说吧!” “父亲,据信中所言,刘继一下便抓了定陵十数大族,共有四五百人之多,只怕伯父勾结黄巾之事不会假了!”王粲轻轻一叹,“唉,父亲此时若是面见天子,只怕会被那些宦官抓住这个机会,恶言中伤!” 黄巾之乱时,何进被天子拜为大将军,并且趁机大肆扩张势力,在外招揽各地名士,作为羽翼,在内广置党羽,控制朝政。 天子身边的近侍张让等人对何进妄图专权之事非常反对,两个集团虽然表面非常和睦,但暗中却是争斗不休。 王谦此时为大将军府中的长吏,乃是何进的心腹之人,若是被张让抓住勾结黄巾叛贼这个把柄,以张让打压政敌的手段,只怕整个洛阳王氏亦逃不掉灭族之祸。 王谦顿时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幸亏有王粲拉着,不然险些酿成大祸。 “粲儿言之有理,如今宦官已有从头再起之势,唉!”王谦脸上忧虑久久不散,沉思一会后,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粲儿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王粲眉头一紧,思虑片刻后说道:“父亲,应该将此事先通知大将军和侍御史袁绍!” 黄巾之乱结束后,何进便上表当时大将军府掾袁绍为侍御史,主监察百官之责。 王谦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何要通知袁绍?” “此事一旦传入朝中,张让必定会借此机会打压关东士族,若将此间的厉害关系告诉袁绍,他定然不能置之不理!” “父亲,此时最重要的是保住洛阳王氏一脉,报仇之事只能缓缓图之!” 王谦听到王粲的一番分析之后,脸上的哀伤更重,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此时正在颍川为出征阳谷作准备的刘继,全然不知他已经得罪了一个神童,依旧翘首以盼徐奉和三千新兵的到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汉朝士族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3316 刘继在定陵县亲手下命屠杀了城中十数大族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颍川,随后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通过颍川一众士人的有意传播,很快整个大汉已经无人不知此事了。 董太后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几乎同时派遣了心腹之人前往定陵,将刘继一顿狠批。 刘继看着案犊上摆了一大堆的谴责书信,心中不由对士族势力之大,影响力之强感叹万分。 在东汉时期,一个人要想通过正规途径做官,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必须是士人;第二,必须通晓经学;第三,必须被举为孝廉。 州郡举孝廉就是孝子廉士,这是对德的要求。通晓经学也叫明经,这是才的要求。必须是士人,则是身份的要求。 自从汉武帝时期,董仲舒罢除百家独尊儒术以后,士人成为了最高一级的平民。 后来平民逐渐分为四种,即士农工商。士,就是士民;农,就是农民;工,就是工民;商,就是商民。农民务农,工民做工,商民经商,士民读书。 士以读书为业,以做官和传承文化为目的。所以士农工商之中,士的地位最高,商的地位最低,他们甚至无权做官。? 这样一说谁都明白,但当时能够达到这三个标准的人还真不多。别的不说,光是通晓经学就很难,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有书读,都读得起。如果还要求什么都不做,专门只读书,那就更难。因此,只有那些有书读,读得起,读得进,读得好,而且并无其他职业的读书人,才可能做官。 做官必须读书,读书为了做官,读书与做官就变成了一件事,变成了职业。一个家族,如果以读书做官为职业,就叫“士族”。如果世代读书做官,就叫“世族”。但是,以读书为业的,差不多也都世代为官。所以,“士族”即“世族”。 由此可见,所谓“士族”,就是由于世代读书做官,而从平民阶级中分化、产生出来的特殊阶层。他们的特殊性表现在三个方面,即垄断仕途,控制舆论,变成豪强。士族为什么能垄断仕途呢?因为一个人既然是有条件读书的,又做了官,他们的子孙后代自然也比别人更有条件读书,更有条件做官。即便读书人多起来了,祖辈、父辈做过官的人,同别的读书人竞争,总要容易些。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一个现象,就是做官的人,世世代代都做官,甚至都做高官,比如“四世三公”的袁家就是。这样一来,做官的名额就有可能被若干家族垄断,或者垄断某些官职。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一个人做了官,就有了推荐权,可以推荐别人做官。推荐什么人呢?两种人。一种是自己人,还有一种是社会地位较低的读书人。这些人做官机会较少,一旦被推荐,一般都会感恩报恩,甚至与推荐人在政治上发生从属关系,情感上发生父子关系,成为他们的“非血缘关系家族成员”。一个人,官越大,推荐权就越大;做官的时间越长,使用推荐权的机会也就越多;如果世代做大官,就会形成“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局面。这些“门生故吏”也可以推荐别人做官。但他们既然是某某家族的“门生故吏”,那么,他们在行使推荐权的时候,当然要看这些家族的眼色,或者贡献若干名额作为报恩。因此,一个家族的“门生故吏”越多,他们掌握的推荐权也就越多。时间长了,也就垄断了做官权。 第三,享有推荐权的人还可以互相推荐,也就是我推荐你的人,你推荐我的人。这种“投桃报李”的做法也是官场的“潜规则”,人人心知肚明,往往不用讨价还价便能默契地进行。最后是推荐权和做官权都被大大小小的士族瓜分。 不仅如此,士族控制着整个汉朝的舆论,因为这群人原本就是由于读书才做官,由于做官才成其为士族的,当然最有学问最有文化。因此,作为思想界、文化界、学术界的领袖,士族便不难团结一大批文化人,这就是名士和太学生。太学生就是太学里的生员,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后备干部”。名士就是社会上的知名人士,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社会贤达”。名士不一定出身士族,有的名士还兼有其他身份,比如窦武是外戚兼名士,刘表是宗室兼名士。但不论何种身份,都与士族关系密切,大体上是名士依傍士族,士族借重名士,太学生则成为他们的拥趸。 所谓的“名士”,就是现代的“意见领袖”或者“公众人物”。这些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发表意见,褒贬人物,议论时政。这种意见,当时就叫做“清议”。清议的影响力很大,杀伤力也很强。一个人,如果被清议所褒扬,就身价百倍;如果为清议所不齿,就臭不可闻。清议的力量这样大,发表清议的名士又和士族站在一边,还有太学生作为呼应,士族当然就控制了舆论。 士族掌握了做官权,就控制了仕途;掌握了发言权,就控制了舆论。有了这两个条件,他们就不难成为豪强。成为豪强也并不奇怪,因为东汉原本就是由豪强(主要是南阳豪强)建立的政权。主宰这个王朝的,也一直是豪强,比如外戚、宦官、大商人。他们也都是大地主。士人出身中小地主,原本不是豪强。但是,士人变成士族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由偶然做官变成了世代做官。做官,地位就高,就有名。做官,权力就大,就有利。既有名又有利,他们的家族,就可以利用自己占有的政治资源和政治优势,不断发展壮大,从中小地主变成大地主,成为雄视天下称霸一方的豪强。这样的大姓豪族,就叫“世家大族”,也叫“衣冠望族”,还叫“名门望族”,也简称世族、士族、望族、势族。世家,就是世代做官;衣冠,就是诗书传家。诗书传家,自然有声望,所以叫“望族”,也叫“名门”。世代做官,自然有权势,所以叫“势族”,也叫“世族”。既没有权势又没有声望的庶民之家,就叫“寒门”,也叫“庶族”或“寒族”。 显然,士族是一个十分特殊的阶层。他们不是贵族(皇亲国戚),也不是庶族(普通平民)。属于平民阶级,却比平民高贵;不能世袭官职,却能垄断仕途。就性质而言,他们是“半世袭的准贵族”;就地位而言,是接近贵族的“高级平民”。他们与名士的关系最为密切,有联系也有区别。区别在于:士族是族群,名士是个人;士族必须做官,名士则不一定。但在多数情况下,名士与士族的阶级立场、道德观念、政治理想是一致的。因此士族往往充当名士的后tai老板,名士则往往充当士族的代言人。 汉光武帝以后,逐渐开始重文轻武,所“重”的“文”也非汉武帝时期“外儒内法”的“文”,而是更偏重于“纯儒学”,尤其以研习“古文经”的士人,“古人经”是始皇帝“坑?儒”的“幸存者”,当然不可能跟法家思想沾上边儿。 后汉欲行“王道”,而“王道”早在周王东迁时就已寿终正寝,根本不可能再造盛世了。 后汉立国之初所推行?的“纯儒学”经过皇帝的干预,大力发展谶纬之学,更倾向于人造神学,甚至有“代汉者,当涂高”的预言,这当涂高,指的便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袁氏。 相对于前汉初期的“无为而治”,后汉前期的“重文轻武”在政治意义上实在是短视之为。 而士族的最终政治理想是什么? 他们只是想建立一个由士人阶级掌握的政权而已,此时权倾天下的何进,亦不过是关东士族选出来与宦官对抗夺权的政治代表而已。 汉朝真正灭亡,与士族垄断官吏选拔和宦官争权夺利脱不了干系! ……………… 颍川之地多山川湖泊,因此一到春天便是细雨连绵。 因为这一场春雨的耽搁,徐奉,张郃和苏青若带领的三千新兵,直到二月下旬才缓缓到来,一起到来的还有明灯和数百辆遮盖十分严实的牛车。 刘继高兴的将被张郃残忍操练了一个月的新兵安排好进军营后,连忙召集众人商议出兵之事。 徐奉张郃苏青三人连忙行李说道:“君候!” “月余不见,三位风采依旧!”刘继微微一笑,“诸君既然来了,我欲三日后出兵,诸君认为如何?” 陈宫摇了摇头,说道:“君候,斥候刚报,汝南黄巾贼帅刘辟带着万余精壮已经向着阳谷赶去,准备支援黄邵!” “万余精壮?”刘继微微一愣,黄邵号称的三万兵力之中,以老弱妇孺居多,真正能战者不过万余,此时加上刘辟的万人,足足有两万多人了,“刘辟到哪里了?” 陈宫说道:“预计今日就会到达郾县!” 刘继有些担忧的说道:“贼众势大,恐难破之!” “呵呵!”此时却听一阵轻笑之声响起,刘继一看,戏志才正面露不屑的看着门外说道:“一个刘辟,破之易如反掌,君候何必忧虑!” 刘继连忙问道:“志才可有妙计破敌?” “恩!”戏志才点了点头,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刘继身上,“正有一计!”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兵发阳谷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2251 刘继一脸兴奋的问道:“志才,计将安出?” “呵呵!”戏志才缓缓从座榻上起身,将目光投向了屋外连绵的细雨之中:“君候所忧虑的不过是刘辟与黄邵合兵一处而已,志才斗胆向君候讨要千名骑士和勇将一名,七日之内定可破刘辟援军!” 刘勇闻言顿时怒目一瞪:“军中之事岂是儿戏,你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文弱书生,竟敢妄言七日便破一万大军?” 戏志才微微一笑,将目光从屋外收回之后,又从在做诸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刘军侯,我军此时占据地利,又有骑兵的优势,未尝不可一试!” 陈宫见刘继微笑不语,只好起身说道:“君候,此时正应派遣骑兵沿途骚扰刘辟大军,阻止刘辟与黄邵合兵一处!” “恩!”刘继轻轻点头,无论如何应该先阻止刘辟到达阳谷,为他破黄邵赢取时间:“志才,子龙听令!” “命赵云率领本部千名骑兵,即刻前往郾城方向,戏志才为随军司马,参赞军事,务必阻止刘辟大军与黄邵合兵一处!” 两人连忙抱拳答道:“诺!” “其余诸人率领本部兵马,明日随我前往阳谷先破黄邵!” 阳谷位于定陵县西南五十里处,刘继带着三千新兵行了三日,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阳谷。 “此地三面都被大山环绕,只有一个狭窄出口,果然是个易守难攻的险地,”陈宫站在刘继身旁,指着不远处的阳谷继续说道:“若是黄邵死守不出,只怕…” “是啊!”徐奉也是一脸凝重之色,望着人声鼎沸的谷中说道:“谷中空间颇大,数万人生存也不会觉得狭窄。两旁山崖虽然只有百米高,但却光滑如平镜,根本无处攀登,看来只能强攻了!” 三千新兵强攻数万人防守的险恶要塞,徐奉对此事的结果,只能摇了摇头。 刘继轻伸手掌,却并未感觉到手心的湿润。 雨停了! “我已有一法,可破贼众!”刘继微微一笑,看着乌云逐渐散开的天空说道:“诸君明日且看一场好戏!” 第二日清晨,诸人便早早来到了中军大帐之中,期待着刘继所谓的好戏。 “诸位来得好早!”刘继挥手示意众人坐下后,对着身旁的亲兵说道:“去将明灯大师叫来!” 等到亲兵出了大帐,刘继才缓缓说道:“黄邵区区小贼,不足畏惧!” 陈宫笑道:“君候胸有成竹,看来今日这黄邵定要命丧此地了!” 徐奉脸上担忧不散,看着刘继一脸自信的模样又忍不住问道:“君候不要卖关子了,究竟如何破这如同乌龟一般防守严实的黄邵?” 刘继神秘的说道:“能破此贼的非我,而是另有其人,伯才勿慌,等下就知道了!” 众人坐了不久,帐外便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随后明灯犹如铁塔般巨大的身子从帐门之中挤了进来。 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后,明灯才对着刘继说道:“君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好,这些天辛苦大师了!”刘继抚掌而笑,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诸君随我出营,会一会这黄邵!” 刘继带着众人刚刚走到谷外一箭之地,便听到一阵叫骂之声传来。 “刘继小儿,我阳谷兵精粮足,据险地而守,就凭你区区三千新兵就想攻下吗?”站在巨石上的中年壮汉转身对着身旁起哄的黄巾士兵嘿嘿一笑后,又对着刘继的方向大声喊道:“还不快滚回阳翟去,免得在这里浪费大爷的时间!哈哈!” 刘继策马上前,大声问道:“喊话之人可是黄邵?” 石头上的壮汉笑道:“某家正是你家大爷黄邵!” “黄邵匹夫!”徐奉听到黄邵多次辱骂刘继,双眼顿时气得通红,大声回道:“我定取你狗命!” 黄邵闻言一笑:“哈哈,有本事你就攻进来,我大好头颅在此,就看你的本事了!” 徐奉闻言顿时气急:“你…!” 刘继见状轻拍徐奉手臂,轻声安慰道:“不过一黄巾小贼,伯才何必与他置气!”随后又对着黄邵的方向喊道:“黄邵,此时投降还为时不晚,我再给你一注香的时间,若是你仍然执迷不悟,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投降?哈哈!”黄邵大笑:“有本事就攻进来,想让我投降,门都没有!” 刘继也不答话,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黄邵,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流过。 黄邵被刘继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一颗颗鸡皮疙瘩从身上冒起。 “刘继小儿,要攻便攻,何必如此看着我!” 在黄邵的叫骂声中,一刻钟的时间转眼便到! “既然如此…”刘继轻轻挥手,对着明灯说道:“准备去吧!” 随着刘继的命令,百辆被干草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牛车,终于被无数兵士掀开了干草,露出了牛车上的巨大木箱。 “开箱!”明灯洪亮的声音响起。 木箱被打开,首先露出的是一团细心折叠好的粗布,粗布下面是一个可以容纳四五人的巨大竹框。 这霍然就是上百个热气球! “恩!”刘继走进一看,与想象中的热气球几乎一模一样,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明灯大师,这热气球大概能飞多高?” 明灯正捡起地上的桐油罐,对着竹框上的铁盆倒了进去,听到刘继的问话后,连忙将手上的活计交给了一旁的兵士后,回道:“若是五个人的话,只能飞到四五十丈的高空!” 刘继心中略微一算,四五十丈的话大概也就一百五十米了,恰好可以飞过阳谷的山头。 “恩!”刘继微微点头,又问道:“明灯大师,若是只乘两人,可以携带多少桐油?” 明灯对着竹框一阵比划后,说道:“大概可以携带十罐!” 一罐桐油大概二十斤,十罐的话也有两百斤了。刘继侧目望向阳谷之中,看着依旧咒骂不停的黄邵,眼中狠色一闪而过。 一百个热气球就是两万斤桐油,足够把阳谷付之一炬了! “徐奉,苏青,张郃听令!” “带领本部兵士围住谷口,所有逃出来的黄巾士兵一律生擒,不得有勿!” 三人连忙上前答道:“诺!”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阳谷之战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2234 随着刘继一声令下,上百个热气球缓缓升上了天空,巨大的竹框在热空气的带动下缓缓而起,很快便飞上百米,成为一个拳头大的小点。 刘继看着高度差不多了,便转身对着手持大旗的明灯吼道:“准备丢桐油!” 明灯点了点头,手中大旗对着连挥数次后,在天空飘荡的竹框之中便冒出数个人影,手拿一个人头大小的陶罐,向着明灯望去。 明灯一声大喝:“丢桐油!”,手中大旗也同时向下狠狠一挥。 欢迎刚落,无数陶罐如雨点一般向着阳谷之中快速落下,随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响亮的破碎之声。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天上不断掉落的不明物体,将一些慌乱奔逃的黄巾士兵砸的头破血流。黄邵连忙带着亲兵躲到一棵大树之下。 “这味道…”一名黄邵亲兵轻轻的嗅了嗅空中传来的刺鼻气味,顿时脸色大变:“桐油?大帅,这些都是桐油!” 黄邵还未想明白,刘继怎么能将人和物送上百米高空,就被亲兵的一番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多桐油?”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黄邵的脸上滑落,“刘继是要活活烧死我数万大军啊!” 一名亲兵见不到盏茶的时间,阳谷之中便是满地的碎裂陶罐和四处流淌的桐油,连忙对着黄邵大声喊道:“大帅,快下令突围吧,一旦刘继引火就来不及了!” 亲兵所说的道理,黄邵如何不懂? 只是谷口如此狭窄险恶,仅仅只能容纳十数人同时出谷,如何能够布开阵型,从容突围? 即便能够出谷,也只能成为谷外持弓而立的三千官军的活靶子! “难道我黄邵真的要命丧此地?” 刘继并没有给黄邵太多感慨人生的机会,每个人做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一道做出了决定,注定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点火!” 上百个燃烧的火把,被站在热气球中的兵士扔了出来,火把刚刚接触地面上桐油,便熊熊燃烧起来。随着桐油的四处流淌,不到片刻的时间,整个阳谷之中都燃起了冲天的大火。 “快灭火!”黄邵此时那里还顾得上被大火烧伤,连忙冲进火场,对着正在四处乱窜的黄巾士兵吼道:“快去打水灭火!” 此时场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吓破胆的黄巾士兵,哪里还顾得上听从黄邵的指挥,为免葬身火场,只好慌忙向着没有大火的谷外跑去。 “公台!”刘继微微一笑,指着从谷口成群结队跑出来的黄巾兵说道:“黄邵选了个好地方啊!” 陈宫三角胡微微翘起:“君候之计神鬼莫测,那黄邵怎能想到会有一把大火从天而降,将他如炉中野稚一般烤熟?” 阳谷之中的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才彻底熄灭,黄邵和数以万计的黄巾士兵同时葬身火海,只有不到五千身强力壮的黄巾士兵依靠体力上的优势,从火场之中逃了出来,被守卫在谷口的徐奉生擒活捉。 “阳谷之战几乎不损一兵一卒便大破数万贼军,君候用兵之神,简直让奉叹为观止!” 徐奉将手中的事情处理完后,连忙来到了中军大帐。 “伯才来了,快坐!” 徐奉刚刚进帐,刘继便微笑着拉着他的手臂,做到了他的下首位。对于能够只用三天时间就破了数万如同乌龟一般死守的黄邵大军,刘继显然十分的高兴。 刘继一脸兴奋的说道:“子龙和志才那边有消息了!” “哦?”徐奉看着刘继面上流露出的兴奋,顿时高兴的说道:“可是有好消息了?” ”是的!”陈宫接过了话头后,继续说道:“赵云和戏志才趁着刘辟在平地之上安营未闻之时,带着骑兵百里奔袭,彻底打垮了刘辟的万余敌军,并且擒获了贼首刘辟!” “抓了刘辟?”徐奉一脸惊讶,果然若戏志才所料,居然真的靠一千骑兵七天之类破了刘辟,“子龙和志才真乃大才!” “恩!”刘继点了点头:“我已经派人通知子龙和志才先行带着刘辟前往定陵,伯才,你也下去准备一下,明日大军起程,返回定陵!” 徐奉抱拳答道:“诺!” 刘继带领大军回到定陵的时候,赵云和戏志才已经在城外等候许多时候了。 “恭喜君候旗开得胜,兵不血刃破除盘聚颍川数月的强贼黄邵!” 刘继一脸笑意:“志才与子龙亦是大功一件,千骑便破汝南黄巾贼首刘辟!”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春风之中还带着些许冷意。 “诸位先随我进城细逃不迟!” 一行数人一路欢笑,很快便到了县府之外。门口已经有两人押着一个满脸血迹的魁梧壮汉等候多时。 戏志才微微上前,指着不断挣扎的汉子说道:“此人便是刘辟!” 刘继微微点头:“把他带进来!” 县府之中,刘继高坐主位,对着身下跪着的刘辟问道:“你可愿降?” 刘辟也不狡辩,直接说道:“愿降!” “好!”刘继轻轻点头:“既然如此,我便放你回汝南,劝降剩下的黄巾来投,你可愿意?” 刘辟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颓然的说道:“愿意!” “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刘继轻轻点头后,将目光放在了赵云身上:“子龙,送他出城!” “可是…” 刘继说道:“没有可是,去吧!” 刘辟对于刘继来说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即便杀了也得不到丝毫好处,纵然他回到汝南后又重新叛乱,也不关他颍川太守之事。若是他真能说动汝南黄巾的另外一名大帅龚都来投,那么就能平白多出上万军队,岂不赚翻了? 对于刘继来说,这不过是一场不需要本钱的赌博而已,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刚刚回到定陵,军中许多大事还需要处理,刘辟之事处理好后,众人又寒暄了一阵,便各自散去了。 此时刘继面临一个问题,这五千黄巾降卒该如何处理。 杀又杀不得,放又不能放。 颍川多次经历战乱,各地流民需要许多粮食来安抚,在没有恢复生产之前,只怕无法顾及这些降卒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灵帝驾崩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2547 刘继和陈宫戏志才等人商量许久之后,最终决定采用军屯之法来安置这群黄巾降卒。 定陵县的豪族几乎都被刘继屠戮一空,刘继趁此机会将大量的无主土地收归府库,这些空闲土地根本无人耕种,五千黄巾败兵正好填补了这个缺口。 只要将今年熬过,这些黄巾降卒就可以自给自足,甚至还能为刘继提供一大批的粮食。 最重要的是,这五千黄巾降卒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年,经历过不少的血战和恶战,稍加训练就能直接上战场,到时候只需要派遣一员良将指挥,就能成为一只战斗力不俗的队伍。 屯田的黄巾降卒人数太多了,刘继只好将徐奉,张郃,苏青等人都留在了定陵,带着本部的三千步兵监察屯田。徐奉性格谨慎,将此事交给他最为放心。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不久之后洛阳就会大乱,颍川郡与洛阳相隔很近,出了轩辕关只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便可抵达洛阳。 徐奉是刘继最心腹之人,只有将这只军队交给他,刘继才会放心。 刘继从未想过与朝堂中的大佬们争权,但世事如此,逼得他不做长远之计。此时的他已经被迫卷入了庙堂之争,若是不能慎重行事,下场便是身死族灭之局。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纵然他不为自己考虑,也不能不顾及跟随他的一众属下。 颍川之战已经告一段落,刘继将屯田之事跟徐奉交代一番后,便和陈宫,戏志才,还有赵云的千名骑兵匆匆赶回阳翟。 再次来到阳翟,城门之在迎接他的人群明显冷清了许多,刘继策马远眺,只有荀彧和数名小吏在烈日之下,焦急的等着他。 “文若,”刘继相隔老远便翻身下了马,对着远处的荀彧跑去:“劳烦文若在此烈日下等候,继之过也!” 荀彧从怀中抽出一张锦帕,微微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后说道:彧不过受了些许日晒,怎能比得上君候征战沙场辛苦。” “君候!”身材有些矮小的郭嘉卖力的从众人身后挤了出来,说道:“今晚有酒喝了!” 刘继闻言顿时笑道:“自然有酒喝了,文若可不许食言。” 荀彧行了一礼后,笑道:“今晚当设宴为君候接风,还请君候勿要推辞。” “文若相邀,我怎能不去?”刘继哈哈一笑后,双眼扫过城门口相迎的众人,脸色顿时一沉:“元常和公则呢?” 荀彧抱拳答道:“前几日已经举族前往洛阳了!” “恩?”刘继一愣,在这个时代举族迁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走了就算了吧,不能与两位大才共事,真是可惜!” 刘继心中明白,钟繇和郭图都是关东豪族袁家的故吏,他们定然是知道了他尽屠定陵豪族之事,所以有意避开自己。 刘继振奋了精神,对着众人笑道:“出征月余,早已经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了,文若还不快些前面带路,让我过一过酒瘾?” ……………… 颍川大贼黄邵被刘继一战而定,其余有异心的诸县无不胆寒,基本上都是传槁而定。 刘继任命陈宫为郡主薄,戏志才为郡功曹,征集各县干吏,总算是建立起来一个像样的班底。 汉朝太守任期只有三年,任期满了以后,朝廷曾多次征召刘继到到洛阳任职,都被刘继以各种理由推脱掉了。 公元188年,灵帝因各地叛乱不断,又增新设了“西园八校尉”,征召天下豪杰属之,以御四方。 西园军属于皇帝私家军,灵帝一向宠信的小黄门蹇硕,颇有勇力,因此被任命为统领。 刘继也被汉灵帝亲自下诏,任命为下军校尉,刘继不敢违抗,只好辞别众人,带着刘勇和百名白马义从慌忙奔向洛阳。 其余六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谏议大夫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 汉灵帝刘宏亲自任命的上军校尉蹇硕不仅统领西园军,就连大将军何进也归他统领,其权力之大,一时无两。 刘继抵达洛阳之后,便派遣信使迅速前往颍川,从五千屯田卒中抽取精壮敢战的壮士千人,由陈宫带领星夜赶往洛阳,补充进正在招募勇士的西园军中。 经过四年的军屯生活,这些黄巾降卒已经逐渐融入到了刘继的集团之中,成为了他的一大臂助。 刘继入洛阳不到半年的时间,便传来了汉灵帝刘宏病逝的消息,还在操练军队的他,来不及解下一身的铠甲,便飞马向着宫中赶去。 他依稀记得,董太后和他的表兄董重便是在这个时候被何进杀死的。 自从刘继入洛阳之后,董太后对他关爱有佳,他觉不愿意看到她惨死在这场大乱之中。 况且,董太后才是刘继最大的政治依靠,他在洛阳毫无根基,一旦这颗大树崩塌,在何进和关东士族的合力压迫下,他将面临的也只有自杀一条路了走。 在宫外等了许久,才有小黄门缓缓来报,太后在前殿等他。 跟着小黄门行了约一注香的时间后,才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宫殿之前。刘继凝神一听,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只知殿中有两个女人在剧烈的争吵。 片刻之后,殿门被缓缓打开,张让扶着正在不停咒骂的董太后率先走了出来,随后赵忠扶着一个满脸怒气的美妇走了出来。 刘继上朝的时候见过这个美妇,知道她便是大将军何进的妹妹何皇后。 美妇见刘继向她行礼,只是怒哼一声后,便扭头向着远处走去。 刚刚回长乐宫,董太后便挥手让张让退下,忍不住大声骂道:“何皇后简直欺人太甚!” 刘继微微皱眉,轻声询问道:“太后为何如此生气?” 董太后余怒未消,声音之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何皇后居然说我妄议朝廷之事!” 汉朝皇帝新丧,一般都是由太后或者皇后协助大臣们处理政务,何皇后这么说,确实有些无礼。 “太后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就不划算了!”刘继微微一笑:“何进此时手掌天下兵权,何皇后骄纵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董太后闻言更是大怒:“他何进不过南阳一屠夫,有何能耐掌握社稷神器?” 刘继轻轻搽掉手上的冷汗后,轻轻说道:“唉,只是何进势大,我们只能委曲求全了。希望此事一过,那何进能留下我等性命。” “阿继!”董太后闻言后,面色顿时变得铁青,拿起手边的木杯便向着刘继扔去:“你一堂堂大丈夫,岂能如此怕事?” 刘继不能躲避,只能任由木制的杯子砸在脸上。虽然杯子不大,但董太后全力一击之下,也是砸的生痛。 刘继轻轻摸了摸明显鼓起一个大包的脸颊,有些颓然的说道:“太后的意思?” “若不除去这对屠夫,我誓不为人!” “恩!”见目的已经达到,刘继才展颜一笑:“太后所言当真!” 董太后凤目一瞪:“自然当真!” “好,我正有一计,可杀何进!”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完结之章 2014-8-18 19:49:42 本章字数:4678 大军缓缓而来。刚一见面,刘继并没有太多的客套之话,直接问起了路上的情况。 徐奉一脸的风尘,但面对刘继的询问,只好强打精神说道:“轩辕关守将已经被软禁了,此时儁乂带着五千屯田兵看守!” 轩辕关守将是何进的亲信,自然不会放大军军士进去河南地界,洛阳情况危急,也是不得已才会出次下策。 “吴匡呢?”刘继忽然想起何进任命的颍川都尉。 “被戏志才先生设计杀了!” “杀了?”刘继有些意外:“这朝廷两千石大吏,怎么能如此莽撞,说杀就杀了?” 徐奉回道:“志才先生说,事已至此,只能孤注一掷了!” “唉,杀了便杀了吧!”对于吴匡之死,刘继心中并无多少负担:“现在大军在何处?” 徐奉答道:“就在洛阳城外百里外的山林中!” 刘继一笑:“好,明日你便带着大军假扮成商人,分批进入洛阳,一定要隐秘,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行踪!” “诺!” 吴匡之事即便做得密不透风,只怕在过几天便瞒不住了,若是不能提前行事,只怕会引起何进警觉,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等到徐奉带着的三千精锐入城,刘继便再次来到了宫中,与董太后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太后,”刘继微微行了一礼,便急急的说道:“何进欲立刘辩为帝,此事对我们颇为不利啊!” 汉灵帝刘宏有两子,长子刘辩,次子刘协。刘辩是何皇后所出,所以何进必然会拥立他为新帝,以此获得政治优势。 刘协是汉灵帝宠妃王美人所生,只是因为刘协出生不久后,王美人便被何皇后毒死,汉灵帝害怕刘协也死于宫廷之斗,便将他交给董太后抚养,因此刘协与太后一脉最是亲近。 “恩!”董太后如何不知此中凶险,此时何进手握兵权,若是加上拥立新帝之功,只怕她董氏一脉在朝廷之中会更加被动:“阿继,我常闻宫中传言,先帝欲废长立幼,只是不知此事真假。” 刘继一笑:“不知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消息?” 董太后眉头一皱:“上军校尉蹇硕!” “如此…”刘继微微沉思后,便抱拳说道:“既然如此,何不遣人将蹇硕召来一问。” 刘继和董太后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蹇硕便匆忙而来。 “不知太后召见,有何事相询?” 董太后端起案犊上的香茗,轻啜一口后说道:“许久都未曾见过将军,甚是想念,今日特意唤你过来一叙。” 蹇硕闻言一愣,自己平日与太后交往并不算多,为何今日会无端召见? 心中虽然闪过无数念头,但嘴上却是不慢半分,连忙抱拳说道:“多谢太后挂念!” 董太后微微点头后,便不在言语。刘继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她不便开口询问,剩下的话,都该他来说了。 “将军!”蹇硕是上军校尉,属于刘继的直属上司,刘继上前行了一礼后,才说道:“继常听宫中有人妄言先帝有废长立幼之意,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蹇硕闻言脸色一变,“不知道君候此话何意?” “我的意思,你懂的!”刘继微微度步走到蹇硕身前,“何进广置党羽欲独揽大权。此时大将军麾下亲信如袁绍,袁术者都将宦官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无时无刻不想着除之而后快,难道将军就一点就不担心吗?” 蹇硕知道刘继所说之事不假,若是任由何进拥立新帝,只怕他的下场将会很凄惨。 “君候?” 刘继一笑:“何况,何进若是不除去你这位权力尚在大将军之上的宦官,他能睡得着吗?” 蹇硕微微一想,便知道刘继所言不假,随即向着董太后望去,见董太后向他微微点头。蹇硕顿时心中一狠,说道:“不知道君候可有办法破此危局?” 见目的达成,刘继轻轻一笑:“自然有办法!” “假诏召何进入宫,将军可派遣亲信埋伏于殿中杀之,到时朝中只有你我兵权在手,只需要辅佐太后临朝听政,立先皇幼子刘协为帝,到时朝中大臣即便有些怨言,也不敢当面发作,大事可定!” “将军拥立新帝之功,太后和新帝必不会忘,到时将军必然位及人臣,即便封为万户之候,也非不可能!” 蹇硕身处宫中多年,自然不会被刘继一番美好言语所动。虽然刘继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何进在宫中也是耳目众多,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 “有几分可能成功?” “八分!”刘继伸出双手比了一个八字,“只要将军谨慎行事,此事必成!” 蹇硕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好!” “恩!”刘继抚掌而笑:“有将军帮忙此事必成!” “只是还有一点将军务必小心,张让与何进虽然不合,但他们却未必会真心帮助将军,此事务必隐秘行事,定要派遣绝对信任之人。” “这是自然!”蹇硕目光微微一凝,继续说道:“常闻刘校尉麾下部将骁勇,还请借我数十刀斧手,斩杀何进!” 刘继知道蹇硕向他借兵,只是将杀何进的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不过刘继并不在意。 “好!等下我便派遣锐士百名前往宫中,听候将军调遣!” “好,一言为定!” 三日之后的夜晚,月亮被乌云笼罩着,整个洛阳城一片漆黑,只有洛阳皇宫之中灯火通明。 许攸已经被刘继强行抓到此处吹了一个时辰的冷风,闻言顿时怒哼一声:“君候,将我带到此处,不知有何见教?” “子远的耐心可真好,哈哈!”刘继站在朱雀门外,对着身旁侍立的许攸说道:“当年和本初公匆匆一别,一晃便是数年,公则,本初公身体还好吗?” 许攸瘦小的身子在寒风中有些微微发抖,但听到刘继的问话,自然尖锐的反驳道:“本初公新任司隶校尉,正是春风得意,何来身体不好?” 刘继轻轻一叹,片刻便融入了冷风之中:“司隶校尉可是雄职啊,朝廷三独坐,只可惜不能当面见到本初公的风采!” 许攸闻言只是怒哼一声。 “子远,今晚宫中会有大变,我有一事还要劳烦公则转告本初公。” 许攸闻言冷笑:“君候若有事和本初商议,只需派一小吏足矣,何必深夜将我抓到此处?” 刘继一笑:“此事非子远亲自诉说不可!” “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行!”刘继请拍手掌,便有一队锐士抬着数个大箱子从身旁的民房中走出,“公则看看在说…” 箱子被力士打开,露出里面满满的金石玉器。 “这…”许攸嘴角微微抽搐,对着刘继说道:“君候这是?” “只要你帮我办了这件事,这些都是你的!” 许攸微微摇头。 “不愿意?看来是价码不够了!”刘继再次拍掌,清澈的掌声瞬间传到街角,随后一名银甲将军便从黑暗中走出:“子龙,事情可还顺利?” 赵云对着刘继行了一礼后,说道:“许攸府邸已经被大军包围,只需要君候令下,便可冲入府中!” “好!”刘继一声轻笑:“子远,你看现在价码够了吗?” 许攸看着身前的银甲将军,猜测着话中的真实性。 “咳咳,”赵云轻咳一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子远先生,刚刚路过贵府邸时看见门口掉落了一块玉佩,正好当面归还。” “你…”郭图仔细辨别赵云手中的玉佩后,顿时大惊,这是儿子刚满周岁时他亲手送的礼物。 “子龙,今晚洛阳将会大乱,将子远的家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刘继对赵云吩咐完后,又转身对着许攸说道:“子远不必心急,还有时间慢慢考虑。” 说完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洛阳皇宫之中。 大约一注香的时间后,洛阳宫中大火突起,在漆黑的夜晚更觉明显。 “子远,考虑好了吗?” 许攸一阵犹豫之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君候让我带什么话?” 刘继一笑:“很简单,宫中宦官假诏骗大将军入宫,被人暗害,你要说服本初带兵进宫除宦!” 看着许攸远去,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刘继才微微一笑,对着身旁恩亲卫说道:“通知董重,及刻带兵入宫保护太后。” 不到一个时辰,宫中的火势已经蔓延开来,几乎将半个皇宫都包围了进去。而此时,袁绍也如刘继意料之中一般,带着大队军士,冲进了皇宫之中。 许久以后,宫中的厮杀之声已经渐渐变小,刘继抬头看了看宫中,脸上一狠:“袁本初带兵入宫,惊扰太后圣架,众人随我除之。” 无数民房之中涌出数之不尽的精锐将士,随着刘继冲进了宫中。 没有人知道刘继藏了三千精锐,当袁绍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包围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局而已。 这一夜洛阳注定血流成河,袁绍和无数宦官都死于宫中,何进之弟车骑将军何苗死于袁术之手,何皇后死于乱军之中,整个何氏几乎全部死尽。 宫变第二天,董太后便临朝听政,立汉灵帝幼子刘协为帝,号汉献帝。董重保护太后有功,被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刘继入宫救驾有宫,封骠骑大将军领大司马事,总领天下之兵。 第三日,刘继上表太后,袁氏一族带兵入宫图谋不轨,当灭族以震慑宵小。太后允之,自此四世三公的袁家从此消失。 百日以后,刘协正式等基为帝,因皇帝年幼,由太后暂时代为处理朝政,骠骑大将军刘继上表,请槐里候皇甫嵩为车骑大将军,增加食邑到万户,回洛阳面见新帝,其麾下数万北军精锐由刘继暂时统领。 刘继星夜前往长安,与皇甫嵩交接兵权,同时又上便太后,封河东太守董卓为凉州刺史,即刻上任。 董卓不愿撤离河东,带领数万西凉兵逼近洛阳,刘继闻言后,带领大军直逼河东,逼迫董卓交出兵权。 数月之后,刘继于新安大破董卓,收西凉降兵数万,董卓带领数千残军逃往凉州,刘继随后带领十万大军进驻太原郡,数月之后大破白波贼郭太和鲜卑大军。 公元190年,黑山贼张燕率军百万军民来投,刘继上便张燕为黑山中郎将,太后允之。至此,冀、并两州大定。 公元192年,董卓带领十万西凉铁骑进逼皇家园陵,刘继奉命领军出征,于长安大破董卓,斩首数万级,董卓被刘继亲自枭首,自此凉州平定,朝廷重新人命议郎傅燮为凉州刺史,至此凉州稍定。 公元193年,太后下旨由州牧制度重新改为刺史制,幽州公孙赞自持兵勇,不服朝廷之名,刘继再次奉命讨之,随后在白马协同张燕大破公孙赞,此战之中,公孙赞当场战死,其部下刘备张飞亦阵亡沙场。关羽得知刘备死讯后,挥剑自杀。 自此,天下诸侯慑于刘继兵威,莫不景从。 由于连年大战,土地大多荒芜,朝廷下令凡是耕作三年以上的田地,皆可去官府报备,成为私有财产,流民危机暂时化解,大汉重新归于平静。 公元195年,大汉太后病逝,汉献帝刘协正式主掌朝政,刘继上表新帝休养生息之策,献帝允之,至此大汉之乱稍平,人民安居乐业,皆赞大汉天子英明。 公元198年,刘继辞去一身职务,带着甄姜逍遥天地间。 冀州河间郡,鄚县,一队车马缓缓而行。 年轻骑士用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阳光,?对着马车中的人说道:“阿姜,好久没回鄚县了…” 很快马车的车窗打开,露出一个绝美的容颜:“没想到站场之中所向披靡的冠军候也会近乡情怯呢…” “哈哈!”刘继轻轻一笑:“不知道阿姜的战场指哪里呢?” 甄姜俏脸一红,轻声啐道:“不正经的家伙…” “哈哈!”甄姜的炯态顿时让刘继大笑出声。 远处走来的几个士子,听到笑声之后诧异的向着刘继望去,见只是两夫妻调笑,又将目光收了回来,继续讨论起来。 一个士子说道:“县里新开的那家酒楼真不错呢!” 另外一人笑道:“我看你是觉得那老板的女儿不错吧…” “知我者,非君莫属…哈哈!” 刘继一听,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不知诸位所说的酒肆在什么地方?” 其中一名士子说道:“嘿嘿,看你也是鄚县口音,想来是刚刚游学回来的士人吧!” 刘继轻轻点头,“先生惠眼!” “看你年纪虽轻,却气质不俗,这顿不如我做东,一起去看看那英雄楼中的美娇娘!” “英雄楼?” “正是!” “不知那老板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王灵…” 未等一众士人回过神来,刘继的战马已经冲出数十米远,只留下一路尘土,让众人咒骂不已, “秀儿…”    本站提供的三国之外戚风流版权属于作者紫笑。三国之外戚风流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紫笑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