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楔子   楔子一   相传在天界的瑶池有五颗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珍珠,这五颗珍珠幻化成人形,变成五名不同个性的仙子——   柔美善良的白珍珠。   热情如火的红珍珠。   冷艳脱俗的黑珍珠。   聪明绝顶的翠绿珍珠。   美艳绝伦的黄金珍珠。   珍珠仙子们情同姊妹,然而某次她们一同修炼时,却发生了一件悲剧。   五名珍珠仙子因修炼而变回原形,当时,值班的仙子一个不慎让她们滚落凡间。   这对珍珠仙子而言是个劫数,落入凡尘的她们投胎为人,法力尽失。   于是,五个不同的情爱故事就此展开——   楔 子   天界最美丽的仙子是谁?   若在天界问起这样的问题,十个仙人中有九个一定会这么回答:   “当然是黄金珍珠仙子。”   至于那唯一一个说出不同答案的仙人,一定是没见过黄金珍珠仙子的风采。   的确,如果在天界举办一场选美大赛的话,黄金珍珠仙子必定能年年戴上那后冠。   只可惜,拥有得天独厚的美貌,黄金珍珠仙子却一点也不觉得快乐。   她常常自天界偷看凡间,心里十分向往凡间那直教人生死相许的爱情。   某一日,她无意间捡到一块古玉,她一时一时心血来潮,便将古玉雕成了年轻男子的模样。   她开始幻想着和她的玉人一般年轻英俊的男子相知相爱。   王母娘娘知道了这件事后非常生气,命人将玉人丢下凡尘。   黄金珍珠仙子非常伤心,因为她已寻不回她的玉人了,而就在不久之后,她也因为修炼时不慎坠入凡尘。   那时候,就连神仙也预料不到,黄金珍珠仙子和她的玉人会发展出一段浓烈的情缘。 第一章   珍珠仙子们坠入凡尘后不久,在苏杭沿海一带某个村庄的一户人家突然发出一道金光。   “哎呀!你们看,金员外的家里发出金光。一定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了。”   当时,众人议论纷纷,至于到底是什么喜事,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就在发出金光的同时,金夫人产下一名女婴,因为有此瑞兆,因此众人都认为这名女婴将来必定非富即贵,金员外喜悦之余,决定要拿钱出来行善。   就在金府上下一片欢愉之际,在金府的柴房里也有一名女婴诞生了。   两名女婴几乎是在同时呱呱落地,然而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位是倍受父母宠爱的千金小姐,而另一位女婴的生父不知是谁,生母则是金府的一名小婢女,在生下她的同时便因难产而死。   当时,没有人知这两名女婴的其中之一是仙人转世,她将有着不平凡的未来。   。。。。。。。。。。。。。。。。。。。。。。   十年之后   金员外的掌上明珠金天娇和同样是十岁的小婢女金灵来到河边玩耍。   金天娇穿着新衣裳,整个人像是花蝴蝶似的,反观一旁,她的小婢女金灵却穿得破破烂烂。   但是金灵并不自卑,就算她穿得再破烂,但她有一样独一无二的宝物。   那就是她出生时就紧握在手上的黄金珍珠,那是什么都没有的她唯一的宝物。   所以,她总是小心的珍藏着。   “金灵,你看这是什么?”金天娇手上拿着一颗黄金珍珠道。   “你怎么会有……那是我的。”金灵自惊愕到恍然大悟。    她的黄金珍珠是世间独一无二的,金天娇一定是从她房里拿来的,“快还给我。”   “现在它是我的了。”金天娇霸道地说,她硬是不将珍珠还给金灵。   “快还给我。”金灵央求道,她什么都可以给金天娇,就只有黄金珍珠不行。   “你这个小孤女根本配不上这颗黄金珍珠,只有我才配拥有它。”金天娇大言不惭地说道。   “我不管,快将珍珠还给我。”   金灵见金天娇没有要还她的意思,便动手想抢回来。   但金天娇却将金灵推开道:“哼!还你就还你,可是……也要你拿得到。”   说着,金天娇竟恶劣的将金灵的黄金珍珠丢到河里。   “我的珍珠……”   金灵只见珍珠扑通一声掉进河里,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的珍珠,她唯一的珍宝就这么不见了。   不!她不要失去她的珍宝。   金灵没有多想就跳进河里,她忘记自己年纪尚幼,忘记她根本不会游泳,心里只想着她要去捡回属于自己的黄金珍珠。   金天娇没料到金灵会跳下水,她被吓住了,不过,她并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是你自己要跳下水的,可不能怪我。”   话才一说完,她就不管金灵的死活,自己先跑走了。   “救……救命。”   金灵没想到河水那么深,她根本踩不到底,现在她大概快死了,为了一颗黄金珍珠而死。   就在金灵这么以为的时候,忽地被人救上岸,救她的是个俊美的少年。   “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这么冷的天气竟然还下水游泳。”男孩笑道。    他的名字叫聂玉,刚才从这里经过时看见有个小女孩溺水,他因一时善心大发才顺手救了她。   “我不是……”   “天哪!你长得真美。”聂玉从没看过这么美的女孩。   “你这是称赞吗?”金灵觉得很新鲜,在金府里从没有人赞美过她,他们称赞的对象总是金天娇。   “嗯,我可是从来都没有称赞过别人的喔!”   聂玉说道:“对了,你为什么要跳到河里去?应该不是为了游泳吧!”   “我……”金灵觉得这个男孩是个好人,于是便老实对他说:“我的珍珠掉到河里去了。”   一想到这件事,金灵的眼眶一红,泪水也不听使唤的掉下来。   “只是一颗珍珠而已,有什么好哭的。”聂玉不解道,他家里就有许多稀世宝贝,一、两颗珍珠他根本看不在眼里。   可是,金灵却反驳道:   “那颗珍珠不一样,它是独一无二的。”   望着金灵那水汪汪的眼睛,聂玉忍不住说道:   “我相信那颗珍珠是独一无二的,别哭,我帮你找就是了。”   说着,聂玉真的跳下水去找珍珠。   但是,要在河水里找到一颗小小的珍珠何其不易呀!聂玉找了许久,就是不见珍珠的踪影。   “好了,你别再找了。”   金灵见他全身湿漉漉的,心中过意不去,而且她已经听到金府的人叫她的声音。   “你若想走就走吧,我还要继续找。”他既然弄湿了衣服就不想半途而废。   “那……我先走了。”金灵也想留下来陪他找,但她实在怕极了金夫人会因为她的迟归而惩罚她。   天色渐渐地暗了,皇天始终是不负苦心人,经过了半天的寻找,他终于找到了那颗黄金珍珠。   可是,聂玉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问那个女孩的名字。   这次的事件在他的人生中也许只是个小插曲,不过,此刻的聂玉还不知道那一颗小小的珍珠将会为他牵起一段不平凡的情缘。   。。。。。。。。。。。。。。。。。。。。。。   时间匆匆经过了八年。   金府的小姐金天娇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忍不住赞叹起来。   “唉!我为什么长得这么美呢?”   金天娇美丽吗?   普天之下会这么以为的,大概只有金天娇自己吧!   事实上,金天娇只有中下之姿,偏偏她又爱作怪,总爱在自己脸上抹上厚厚的浓妆,更喜欢穿上最鲜艳的衣裳。   相对之下,金天娇身旁的婢女才真是人间绝色,虽然身穿粗布衣裳,却也难掩她的丽质天生。   她的名字叫金灵,和金天娇同一天出生,从小就跟在金天娇的身边伺候这位千金小姐。   金灵并不特别怨天尤人,她只是静静地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服侍被宠坏的金天娇。   “小姐,您的妆会不会太浓了?”金灵好心地提醒金天娇。   “放肆!”金天娇赏了金灵一巴掌后怒道:“你是嫉妒我的美貌是不是?”   “不,我没有。”金灵抚着自己发疼的脸,她真的是出于一片好心。   “你还敢说。”   金天娇大发娇嗔,对金灵又打又踢的,若不是金夫人和金员外走进来,金灵还会被打得更惨。   “天娇,你这是在干什么?”金员外眼中有着不赞同。   “娘。”金天娇急忙躲到金夫人的怀里。   金夫人心疼的安抚女儿,然后瞪了夫婿一眼。   “天娇打了丫环几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吓坏她,而且你忘了我们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天娇商量吗?还不快说。”   “娘,是什么事?”金天娇问。   金夫人面有难色的望向夫婿,金员外叹了一口气后才道:   “今日我们收到了‘慑魂阎王’的帖子。”   “慑魂阎王?那是什么东西。”金天娇又问。   她自小养在深闺里,对外面的事根本不了解。   金员外回答道:“慑魂阎王是江南一带最有势力的组织‘阎教’的教主,他每五年就会寄帖子给有待嫁闺女的人家,要他们将女儿送进阎教的总部。”   “你们的意思是说我被选上了?”就算金天娇再笨也能明白父亲的意思,她不禁道:“哦!难道太美丽也是一种错误吗?”   金天娇根本用不着问慑魂阎王长得如何,光是听到他每五年寄一次帖子就知道那慑魂阎王一定是个老头子。   她才不想嫁给一个老头子呢!   金员外烦恼的却是其他事,阎教虽然势力庞大、教主又是万人之上,但要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给那神秘的教主他怎么舍得。   而且也没人知道那些被送进阎教总部的女子最后的下场如何。   “别担心,要进去阎教之前还要经过筛选,所以只有美人才能进得了阎居,其他的都会被放回来。”金员外只好如此安慰女儿。   “唉!像我这样的美人一定会被留下,娘,我不要去。”金天娇又向金夫人撒娇。   金夫人抱住女儿心疼道:“好,好,我绝对不会送你去。”   “夫人,你该知道不乖乖送天娇去咱们家会有什么后果,阎教势力之大无法想象,如果违背阎教,咱们也别想生存了。”金员外提醒她。   “那怎么办?天娇是我们的宝贝女儿啊!难道陪要牺牲她?”金夫人哭喊着说。   “我……”金员外哑口无言,若不是万不得已,有谁会想牺牲女儿。   就在此时,金天娇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灵儿代替我好了。”   “我?”突然被点名,金灵除了讶异之外还是只有讶异。   “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金夫人破涕为笑,“还是我的天娇聪明。”    牺牲自己的女儿就不行,但若牺牲的是别人的女儿金夫人就不反对。   “灵儿,你愿意去吗?”金员外问站在一旁的金灵。   以前她的存在是无关紧要的,而现在,她的存在好像一下子变得很重要。   “我不……”   金灵话未说完,金夫人就打断她的话道:   “她当然愿意,因为这是她报答我们金家对她的养育之恩最好的办法。”   “是啊!她若不答应就是无情无义。”金天娇再补充道。   被她们母女这么一说,金灵好像不答应也不行了。   。。。。。。。。。。。。。。。。。。。。。。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金灵和许多收到帖子的姑娘一起被送到了阎教总部。   然后,由画师们画下她们的画像,再送去给慑魂阎王过目,之后选出五名最美貌的女子送进慑魂阎王所住的阎居。   皇帝选妃也不过如此吧!   可这其中有着大大的不同,皇帝选妃时,众女子总是用尽一切手段希望被选上,而阎王选妻,每个收到帖子的女子却都希望自己别被选上。   金灵也希望自己不要被选上。   因为美其名是选妻,但实际上等待着她们的是什么命运谁也不知道。   总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若是好事的话,也轮不到她代替金天娇前来了。   。。。。。。。。。。。。。。。。。。。。。。   在一家妓院里。   阎居的总管好不容易找到阎教的教主,也就是慑魂阎王——聂玉。   此刻,聂玉正不悦地看着他的总管,若是平常人看到这种眼神,大概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可这在阎居服务了三代的老总管,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吧,只见他以平稳的语气问道:   “教主何时回阎居?”   “唔,等我办完事吧!”聂玉道,一听就知是推托之辞。   其实他也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做不可,他只是不想去面对他的新娘子们罢了。   “那些新娘子怎么办?”总管问。   “谁教你要擅自替我选什么妻子的。”聂玉没好气地说道。   “可这是传统呀!”总管道。   阎教的传统就是教主每五年就要选几名妻子,那些妻子要轮流服侍教主,而五年一到她们就会被送到阎教的别院去,相对地阎居又会住进几名更年轻貌美的女子。   这个传统是由聂玉那好色的爷爷所定的,而他那同样好色的父亲也乐得在脂粉堆里寻乐,不过聂玉却厌恶这个传统。   聂玉并非柳下惠,不过他觉得女人多的是,又何必去招惹那些正经八百的良家妇女。   所以聂玉对他第一次依循传统娶妻才会显得兴致缺缺。   “我说过了,办完事我就会回去,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聂玉的火气上来了。   “那么教主,这是老奴特别为您挑选的新娘画像,请过目。”说着,总管必恭必敬的拿出五个画轴,每一个画轴上都绘有一名貌美佳人。   聂玉看都不看总管手上的画轴一眼,只是随口说道:   “先摆在桌上,我有空的时候再看。”   “是。”   “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下去了。”   总管只能无奈地退下,而他才刚退下,帘后即走出一名美艳女子。   她倚在聂玉的怀里娇声道:   “教主,你要丢下我回去吗?”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聂玉说着就一把将她推倒到桌子上,手跟着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移。   她是妓院的红牌妓女,至少他还不讨厌她的陪伴。    女子一边发出喘息,一边问道:   “我和你的那些新娘子们谁比较漂亮?”   “我从没见过她们怎么会知道,不过我想很少女人能及得上你的美艳。”   聂玉迫不及待的脱掉他们之间的障碍物,这时桌上的画轴不慎掉到地上。   结果,他看到了她。   摊开来的画轴上有一名女子的画像,聂玉不禁要推翻自己之前所讲的话。   “真美。”聂玉忍不住脱口而出。   “咦?”   女子原先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因此不禁雀跃不已,可聂玉压根儿没在看她,他看的是一幅画像,更正确的说是一幅美女图。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刷白,聂玉竟然在和她欢爱的同时赞美另一个女人,这教她的颜面何存?   “画像总是会美化本人,也许本人是个丑八怪呢!”女子的语气酸酸地说。   “也许你说得没错。”   聂玉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美的女子,但……如果是真的呢?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被那美丽的容颜以及窈窕的身段所占据,一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望令他无法控制。   他的欲望必须纾解才行,于是他也不管身下的女子是否准备好就进入了她。   “啊!教主……”   女子发出满足的叹息,可是聂玉却无法得到满足,他心里不禁想道,如果对象是画像里的那名女子,他应该会得到满足吧!   。。。。。。。。。。。。。。。。。。。。。。   聂玉不动声色的回到阎居,他想要亲眼确认,画像中的女子是否真的存在;若她果真存在,是否像画像中那么美丽?   谁知聂玉才一踏进阎居就听到女子的娇笑声,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在确定自己耳朵没有毛病后,他便往发声处走去。   他看到有五名女子坐在庭园的凉亭上,坐在中间的女子赫然就是他在画里看见的女子。   她果然是存在的,而且她比画像中更清丽脱俗,直到此刻聂玉才明白,就连画师也无法画出她那出尘的美貌。   她们似乎没发现他,因此聂玉也不急着现身,他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他听到有一名女子对坐在中央的那女子道:   “灵儿,听你说故事真有趣,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原来美人的名字叫灵儿,清丽秀丽的可人儿,真是人如其名,聂玉在心里面想着。   金灵扬起甜美的笑回答她:   “有时候我会到街上去,所以我都是听那些说书的说的。”   “我也好想听那些说书的讲故事,但我们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哪时候才能出去。”   说着说着就有人感伤了起来,金灵心里其实也很不安,不过她还是打起精神来劝大家:   “你们别急,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这话怎么说?”有人问道。   “因为那慑魂阎王已经很老了,我想他应该已经不久于人世,只要他一死,我们就会被放走。”   这些全都是金灵的猜测。   然而她每讲出一句话,聂玉的眉就会挑高一些。   谁说他已经“很老了”?   谁说他已经“不久于人世”了?   聂玉又听到金灵继续说:   “所以我们一起求神保佑那个慑魂阎王早日驾鹤西归吧!”   还诅咒他早一点死?聂玉大大地挑起了眉,他悄悄地离开,在廊上迎面遇上了总管。   “啊!教主,您何时回来的?”总管诧异地问道。   教主回来应该早一点说的,也好让他提早准备。   聂玉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莫测高深的一笑后说道:   “今晚我要那个叫灵儿的女子陪寝。”   “灵儿?”总管不解地再问一次。   “就是她。”聂玉还随身带着她的画轴,便拿给总管看。   总管总算了解了。   “您说的是金姑娘呀!少爷真是好眼光,金姑娘是所有佳丽中最美的。”   聂玉反而白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的事?”   “我……”总管好想反驳,当初明明是教主死都不回阎居,现在反倒是责怪起他来了,不过谁教人家是教主,他也只好低头认错了。“是老奴不好,我现在立刻去帮教主安排今晚的事。”   “快下去吧!”   一想起那天仙般的容颜,聂玉就希望夜晚快点来临。 第二章   当天晚上。   不知自己已被慑魂阎王看上,金灵莫名其妙地被带去沐浴净身。   之后,她被迫换上一件轻柔且几乎透明的衣裳,并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为什么非得穿这样的衣服?我可不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金灵问服侍她的侍女。   然而侍女只是摇头说:   “请您在房里等待。”   等待?也没告诉她到底要等什么,还有要等多久?那名侍女就留下她一个人了。   金灵忍不住蹙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心里充满莫名的不安。   那时,不知打哪儿吹来一阵冷风。   金灵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下意识地拉紧身上的衣裳,但由于那衣裳实在太薄了,非但不能御寒保暖,而且……   那若隐若现的衣料不禁让金灵怀疑,这件衣裳的用途到底是什么?   这种衣服根本不能穿出去。   自顾自的抱怨着,金灵没发现有人无声无息的接近。   “你很冷是吗?让我来温暖你。”   金灵听到她的背后有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她吓得急忙往后瞧,然后她看到一男子站在她身后。   那是个相当俊美的男子,不过,金灵可没有因为他长得好看就忘记他出现在这里有多么奇怪。   “你是谁?这里不是闲杂人等能够进来的。”   金灵板起脸道。   “我可不是闲杂人等。”聂玉打量着金灵,她的脸蛋是极品,而她的身材也同样是凹凸有致,他已经在幻想抱着她是什么滋味了。   金灵顺着他那不正经的眼神随即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穿着,她立刻满脸通红。   “我要叫人了。”金灵虚张声势地道,她不知道他是谁,但这样戏弄她实在太过分了。   “那可不行。”   聂玉轻而易举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感受她柔软且令人亢奋的身体。   “你……”   金灵才要提出抗议,她的樱桃小嘴立刻被堵住,就这样被轻薄了。   不过金灵可不是那些娇柔的千金小姐,她也不可能就这样白白的被占便宜,于是她用了自己的方法报仇,她趁男子吻她之际,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头。   “你想谋杀亲夫呀!”聂玉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伤他,不过这样精力充沛的女子更引起他的兴致。   “可恶,你胡说什么?”就连言语也是如此不正经,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没有胡说,我是阎居的主人,货真价实的慑魂阎王。”   “你是慑魂阎王?怎么可能。”金灵不相信。   “慑魂阎王应该是个老头子。”   “很可惜,我不是老头子,也不会那么快就驾鹤西归,让你失望了。”   他的话让金灵相当难堪,如果他真的是慑魂阎王的话……不!等等,他怎么会知道她诅咒他的话?   “你……真的是慑魂阎王?可是你不可能这么年轻呀!那每五年一次广发帖子的慑魂阎王……”   金灵的不相信都写在脸上了。   “慑魂阎王是阎教教主的称号,我是阎教的新任教主,我的本名叫聂玉,所以……现在我有理由碰你了吧!我的美人?”聂玉挑起她的下巴道:“今天我就要享受属于自己的权利。”   说着,聂玉的手轻轻地抚过金灵细致的颈项,慢慢脱下那比蝉翼更薄的透明衣裳,衣裳便无声无息地掉落在她脚边。   如此一来,金灵只有穿一件肚兜面对聂玉了,当他连她的肚兜也意图解下时,金灵不禁大叫:   “不!”   他是慑魂阎王,是主宰她未来命运的人,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她是他的新娘子,可他对她的方式却像是对待一个妓女般。   她不是妓女!   就算她只不过是金府里的一个小婢女,但她也是有自尊的。   金灵转身想逃,谁知她才一转身就被抓住了,而且立刻被抛到床上去。   “为什么不?”聂玉以身体将她困在床上问。   “不!别碰我。”金灵大叫,她不顾后果地扬手挥向他的脸。   此举惹起聂玉的火气,叫他别碰她?她以为她自己是谁?而且从来没有人敢打他。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你被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伺候我的欲望,只有我能说‘不’,你听清楚了吗?”   他也不期望金灵会回应他的话,就像他所说的,金灵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要伺候他的欲望,他根本用不着讨好她。   于是,聂玉强横的脱去她仅剩的肚兜,让她的娇躯没有一丝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丝,像是吹弹可破似的,只是抚摸着她的肌肤,就让他难以控制的想要立刻占有她。   他根本没理由多等,不是吗?   聂玉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让自己滚烫的身体贴上她的。   “不要。求求你,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金灵好害怕,她没有经验,也没有人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最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聂玉的身体也是。   他是如此巨大,而她是如此娇小,聂玉是不是要杀了她?   聂玉无法再忍耐了,他的欲望需要得到纾解,他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胸脯,一边拨开她的腿。   金灵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她感觉到聂玉的手正伸进她最私密的地方,在那里放肆的逗弄着。   “不!不要,你不可以……我不是……”   为什么她必须遭遇到这样的事?金灵不觉委屈的啜泣起来。   聂玉听到她的啜泣声,可他却已经无法停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灵儿,我不想让你受伤,照着我的话做,张开你的腿,快!”聂玉命令道。   “我……”金灵没有照着聂玉的话做,反而夹紧双腿。   可聂玉不容许她这么做,他拉开她的双腿。   也不管金灵是否为他准备好,便将欲望的根源刺入她体内。   “好痛!”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令金灵全身僵硬,她甚至怀疑聂玉是不是要杀她。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金灵还来不及平复那疼痛的感觉,聂玉就开始在她体内冲刺,直到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   金灵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上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哭泣,为她失去的童贞。   她难过,因她无法实现的梦想。   她伤心,为了那无法预期的未来。   原本金灵的心中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她梦想着有一天会坐上花轿嫁给自己所爱的人,那个人不用太富有,只要愿意发誓一生一世爱她、疼惜她,这便足够。可是……   现在,没有花轿,没有爱她、疼她的男人,连她最宝贝的贞操都失去了,她该怎么办?她怎么还有脸见人?   难道她一辈子都必须待在阎居里吗?不!说什么“一辈子”,她最多只能待到聂玉厌倦她为止。   “还在哭?你的泪水还真多。”聂玉觉得她太多愁善感了,成为他的女人有那么糟糕吗?   金灵咬着牙,由齿缝里进出话来:   “我恨你。”   恨他,聂玉不觉咋舌,在他以往的经验里,还没有女人在和他恩爱之后说恨他的。   “你是不满意我罗?”   “我只求你别再碰我了,多的是心甘情愿的女人,你又何必找我!”   意思就是她不会是个心甘情愿的女人。   “那么我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心甘情愿呢?”   聂玉问,她不是心甘情愿的就已经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如果她是心甘情愿……嗯,真令人期待。   “就算是明媒正娶也有不情愿的新娘,更何况我是被偷偷摸摸送进阎居的。”   金灵将脸撇向一旁,不想看到他,聂玉却硬是要她直视他。   “原来你在意自己不是明媒正娶的。”   “是又如何?”既然她无法逃避,她也只有选择面对,“反正你只是要我的身体,如今你已经得到它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到金灵的话,聂玉噙着笑道:   “灵儿,你太不了解你的魅力了,仅仅一晚怎么够呢!”   “你……你的意思是……”   “我还会再来,到时候希望你会是心甘情愿的。”聂玉点着她的唇道。   。。。。。。。。。。。。。。。。。。。。。。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像金灵一样给他全然的满足,金灵值得细细去品尝。   春风满面的聂玉找来了总管,并对他说:   “总管,这次我真是要感谢你,你替我找到一块珍宝。”   “哪里,这是老奴该做的。”总管当然知道聂玉所说的珍宝就是金家的小姐,“如果教主有心的话,还有四朵娇艳的花儿等您去采撷。”   聂玉也明白总管所说的四朵花儿就是他的另外四名新娘。   “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要灵儿一个新娘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姑娘,给她们一笔钱,然后放她们走吧!”   他发觉自己迷恋上金灵美丽的身体,而且她也养刁了他的胃口,此刻的他除了金灵之外,其他的女子他都看不上眼。   而且说也奇怪,他对金灵的感觉就像已爱恋了很久似的。   不过,总管会容忍他这么做吗?   “教主,您这么做有违传统啊!”   他实在没料到聂玉会这么做,对总管而言,传统是上上代教主所定下来的,无论有多么荒谬,但传统就是对的,必须遵守才行。   然而,聂玉却对他说:   “你也该学着变通一下,别太拘泥于传统,总之,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了。”   教主的话也必须绝对遵守才行,总管的心里也很矛盾,他忍不住建议聂玉:   “依奴才看,还是先别送走那四位姑娘,说不定哪天您还用得着她们。”   “我说送走她们,你照办就是,罗嗦那么多干嘛?”聂玉不悦地说,他觉得总管太多话了,而且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的话被当成耳边风。   见聂玉生气了,总管只能惶恐地道:   “是奴才该死。”   其实明眼人都可以很容易瞧出,聂玉对金灵这名女子相当执着,然而总管却认为身为阎教教主的聂玉执着于一名女子绝非好事。   正所谓红颜祸水,说的不就是像金灵那样有着绝世美貌的女子吗?   “知道自己该死,就快去办我交代的事。”   “是。”   不敢对聂玉发怒的总管,只有埋怨起让聂玉破坏传统的元凶了。   。。。。。。。。。。。。。。。。。。。。。。   金灵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子,但如今她却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感。   在来阎居之前,她曾经听过许多关于慑魂阎   王的传闻,传闻中他是残忍嗜血的。   或许吧!对于他的敌人来说他也许是嗜血的。   不过幸好她并非他的敌人,所以她也用不着面对他嗜血的一面了。   如今,金灵只希望他快点厌倦她,然后送她回金家终老一生。   虽然聂玉昨晚离开时说他还会再来,然而金灵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还有另外四名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如果说一晚一个的话,也要四日后才会轮到她。   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司是,金灵恐怕是要失望了,因为聂玉第二晚找的人仍然是她。   “你……你来做什么?”金灵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聂玉眼中的欲望说明了一切。   “你会不知道我来干什么吗?我美丽的灵儿。”聂玉轻佻地说道:“今日我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因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你这无瑕的身子、想你在我身下令人失魂的吟叫。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到底是对我下了什么蛊?”   他的话令人脸红,金灵退后了一步。   “你不要过来。”   昨夜的疼痛仍记忆犹新,金灵不想再经历昨夜的那种感觉。   她怕他。   这份认知令聂玉稍微蹙紧眉,他碰过的女人中从来没有人像金灵那样害怕他的碰触,也许是他昨晚太急躁,他也没想到自己昨夜会像初识云雨的小伙子般失去控制。   大概是因为金灵的身体太甜美了,才会让他意犹未尽。   “灵儿,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到现在还没觉悟吗?快过来,让我好好爱你。”聂玉以性感的嗓音诱惑着金灵。   他决定要放慢脚步,慢慢地引诱她,让她爱上他。   “不,你还有其他妻子不是吗?千万别为了我冷落她们。”金灵表现得很贤慧的样子。   闻言,聂玉轻笑着出声:   “这你就用不着担心,我已经将她们全部送回去了。”   “她们……全被送走了?”金灵震惊得合不拢嘴,“为什么?”   “因为我只要你,感动吧?”   感动?也不知聂玉是不是在说笑,她的确“感动”得想大哭一场,如果她深爱他的话就另当别论,如今其他女子被送走,也就表示她必须单独应付聂玉的欲望。   而且聂玉看起来好像很不好应付的样子。   “唉!看来我会非常寂寞。”   “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你怎么会寂寞呢?”   聂玉说着再也忍不住搂住金灵的纤腰,吻着她的樱唇。   “不!”金灵推开他,“我不要你陪,你只是要对我做昨晚的事而已。”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   “小美人,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要我不再碰你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聂玉轻咬着她的耳垂柔声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痛了。”   “我才不信。”聂玉想骗她吗?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不信?好吧!咱们来打赌。”聂玉知道是自己造成金灵害怕和他恩爱的事实,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聂玉这次打算慢慢来,反正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打赌?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金灵显得兴趣缺缺。   “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阎居,但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任凭我处置。”聂玉先说出了赌注的内容。   “好。”   也不知道要打赌什么,金灵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因为她认为即使输了也不会比现状更惨。   “不问问我要打赌什么吗?”聂玉贼笑。   “什么?”金灵后知后觉地问。   “如果你乖乖地照我的话做,我打赌待会儿你会求我占有你。”   聂玉的话一出,金灵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你使诈!”金灵指控。   “反悔了吗?反悔视同认输哦!灵儿。”聂玉的笑意更深了,他发觉戏弄这个女孩非常有趣。   然而金灵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就是我今晚一定要任你摆布?”   “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祭品,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灵儿,现在就将你的衣服脱掉。”   金灵瞪着他,如果不照他的话做,他一定会像昨晚一样强硬的占有她,若是照着他的话,只要她不求他,明日她就可以自由了。   只要她今晚忍耐……   几经挣扎,金灵还是照他的话做,她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注意到聂玉的眼眸慢慢变黯。   经过了昨夜,金灵明白那代表什么,突然涌起的胆怯使她不由自主的以双手遮住自己裸露在聂玉眼前的胴体。   聂玉发觉金灵因恐惧而全身僵硬,为了令她放松,他命人送酒过来。   “你全身僵硬得像石头似的,喝点酒放松心情,你现在的模样活像我会杀了你似的。”   “也差不多了。”金灵咕哝着。   既然答应今晚全部任凭聂玉安排,金灵便照着聂玉的话喝下酒。    不过,若期望她会酒后乱性,那他可要失望了,几杯酒还不会让她醉倒。   “咦?”金灵诧异地叫道,这酒和她以前喝过的酒不同。   “这是外邦进贡的葡萄酒,只有皇宫里才有。”   聂玉有一丝得意的回道。   这话里有语病哦!金灵不解地问:   “既然只有皇宫里才有,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当然是从皇宫里偷来的。”聂玉说得大胆而狂妄,好像从皇宫里偷东西很简单似的。   “偷……”金灵闻言差点将酒喷出来。   连皇宫里的东西都敢偷,聂玉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皇宫的酒果真不一样,不但香醇可口,而且她好像也不那么害怕了。   “灵儿,别喝太多。”   聂玉见金灵喝了一杯后还想再喝,急忙将她的酒杯拿走,以防她喝醉。   而金灵喝了酒之后身体果真放松了,聂玉便试探性地将她抱往床铺。   “我……”   金灵感受到聂玉的那份压迫感,她的身体便又微微颤抖。   “别怕我,灵儿,你只要放轻松,就会发现这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聂玉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他轻咬着金灵的耳垂柔声道,这一次他会慢慢来,先瓦解她的心防。   不同于昨日的狂暴,聂玉低沉的嗓音就像是咒语似的,加上刚喝下的酒精发酵,金灵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灵儿,你真美,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美得令人爱不释手,尤其是……”   聂玉低下头舔着金灵的乳尖,让金灵全身窜起了一股战栗感。   “啊……啊……”   金灵忍不住发出娇吟,但是这样的逗弄还未停止,聂玉的唇竟然更往下,竟然……竟然……   “不行,不行呀!”   聂玉的唇舌竟然在她的两腿之间嬉戏,如果他是存心将她逼疯的话,那么他做到了。   “啊……啊……”   金灵简直不敢相信那样淫荡的叫声是从她的嘴里发出,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心痒难耐。   “求求你……”金灵开口恳求,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快就认输,可是……   聂玉知道她已为他准备好了,他自己也快等不及要和她合而为一。   “灵儿,叫我的名字,求我占有你。”   “求……求你,聂玉,求求你……”金灵喘息着,她已经快受不了了。   “求我什么呢?灵儿?”聂玉忍耐着,迟迟不满足她的欲望。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认输,求你占有我吧!”金灵哭喊。   “灵儿,我的灵儿。”   聂玉低咒一声,彻底的占有身下早已欲火焚身的娇躯,在金灵撩人心魂的吟叫声中,聂玉满足的发现她达到了高潮。   他自己也是。   聂玉一次又一次,贪婪的占有金灵美丽的身子,好像永远也要不够她似的。   这样的激情之夜,直到他们俩都累倒之后才结束。 第三章   聂玉在天亮时才离开,而由于他的需索无度,金灵在第二天几乎酸痛得无法下床。   一想起昨夜的事就令金灵不由得面红耳赤,她竟然在聂玉的怀里表现得那么豪放,而且还发出那么可耻的声音。   啊!教她今后拿什么脸见人?金灵不禁捂住自己烧红的脸想着。   在床上休息了一个早上,中午过后金灵才有力气起床。   而她一起床,就有个阎居的婢女端了梳洗的水及食物进来。    “夫人,让奴婢来为您梳洗。”   “夫人?”金灵对这个称呼颇不习惯,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任由那名婢女替她梳洗,而且替她梳着漂亮的发髻。   “夫人,教主他说您大概饿了,所以特别命奴婢准备了一些小点心给您吃。”   聂玉为了金灵放弃其他四位新娘子的事早已在奴仆之间传开了,所以聪明的人都知道要讨好这位美丽绝尘的金夫人。   “他……现在在哪里?”金灵脸红地问。   “教主要您梳洗完后到大厅去见他。”婢女回道。   “我可不可以不要去见他?”金灵问,她发觉自己还没调适好去见他的心情。   没想到那婢女却担心地问:   “夫人您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大夫?”   “不,不用了。”金灵立刻道。“算了,我去见他就是了。”   反正终究是要见聂玉的,又何必为难一个小婢女,而且看着这小婢女,就让金灵想起自己,她不会忘了自己也曾经是金府的小婢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金灵问她。   “奴婢名叫小蓉。”   “小蓉?我会记住你的名字,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金灵诚恳地说道。   “不,这怎么可以,主子和奴婢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主子是天、奴婢是地,怎么可以相提并论?请您别说笑了。”小蓉惶恐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奴婢永远是奴婢吗?”金灵铁青着脸问道。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小蓉一直都这么认为。   “也许吧!”   小蓉的话给金灵很大的打击,她现在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最好的绫罗绸缎,住的是如同皇宫的阎居,无论哪一方面都比金天娇还好。   但是,有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她是金府的婢女,如今的一切全是从金天娇那儿偷来的。   。。。。。。。。。。。。。。。。。。。。。。   金灵依照聂玉的话到大厅去见他。   聂玉似乎在那儿等她很久了,才一见到金灵,就要她坐到他身边。   金灵不敢直视他,便低垂着头含羞带怯地走向他,结果没注意到大厅上的一根柱子,悲惨的事就这样发生。   她撞上了那根柱子。   “小心。”聂玉要提醒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心疼的抚着她撞伤的额头,“怎么不小心一点?”   “是柱子不好嘛!”   闻言,聂玉真是啼笑皆非。   “明明是你走路不看路,竟然还怪柱子,难不成还要柱子让你吗?对了,我找你来是为了一件事。”   说着,聂玉扶着她到桌旁指着桌上的首饰道:   “我发觉你都没什么首饰,这些是我娘的首饰,看你喜欢哪些,尽管拿去。”   因为聂玉心情大好,也想讨好金灵,像这样讨好一个女子,他还是第一次哩!   不过,金灵值得他这么做。   “这……我不能收。”金灵摇头,她若收下的话不是更像妓女了吗?   “灵儿,我送你东西没有别的意思,珠宝配美人本来就是相得益彰的事,而且这些珠宝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你就收下吧!”   “不,说什么我也不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就在他们推来推去当中,一个不慎那首饰盒便掉到地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也掉了一地。   “啊!”   金灵连忙蹲下来捡,可她的目光被一颗晶莹剔透的黄金珍珠所吸引。   “这是……”   这是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金灵还记得大约八年前,她还拥有这颗黄金珍珠,据说那是她出生时一直握在手中的。   就在她十岁那年,金天娇看上了她的这颗珍珠便向她要,她不愿意给,没想到金天娇竟故意将这颗珍珠丢到河里。   还记得她当时哭得好伤心,因为她独一无二的珍宝就这样不见了。   她甚至还跃下河里找珍珠,但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时候还有一名男孩帮她找。   难道……   “灵儿,你的眼光真好,我想天下间再也找不到这么晶莹剔透的黄金珍珠了,不过你一定想不到,这颗珍珠是我捡到的。”   “捡到的?”   他真是那个男孩?金灵不禁想着这到底是怎么样的姻缘。   聂玉见金灵对黄金珍珠情有独钟,便道:   “灵儿,如果你喜欢这颗珍珠的话,我马上命人做成项链送给你。”   “谢谢你,不过我觉得珍珠在你这儿比较好。”   金灵并没有告诉聂玉往事,就让那些事深埋在她的心底吧!   聂玉竟是她初恋的男孩。   他不会知道那颗珍珠对她有多重要,而她宁愿将珍珠留在他身边。   。。。。。。。。。。。。。。。。。。。。。。   聂玉不只是送金灵首饰,他还心血来潮,写了情诗送给金灵,甚至还问金灵感想。   金灵只好老实告诉他:   “非常抱歉,我不识字。”   “不识字?”聂玉非常惊讶,“你父亲竟然没有请人教你识字。”   “那是因为……”   她根本不是金员外的女儿,金天娇是识得一些字,可他们却不准下人识字。   “因为什么?”见金灵迟迟不回答,聂玉催促着她。   “因为我爹说女孩子不需要识字。”金灵只好如此道。   “他真是个混蛋。”聂玉怒骂。   “对不起。”金灵急忙道歉。   聂玉纳闷道:   “这又不是你的错,干嘛道歉?你不会我可以教你,不管是琴、棋、书、画,只要你不会的,我都会请人教你。”   “你真的要请人教我?”金灵掩不住满脸的喜色,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学那些千金小姐们才能学的东西。   “当然。”只要金灵觉得高兴,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可是,你这么做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更何况她心里还隐藏一个大秘密。   “就用你的身体回报我好了。”   说着,金灵又沉浸在激狂的爱欲情潮里无法自拔。   。。。。。。。。。。。。。。。。。。。。。。   金灵开始过着充实又忙碌的生活,而她本人也在这样的生活里改变很多。   她变得较有自信,在聂玉忙于处理阎教的事务时,她也能适当的处理阎居的事情,让聂玉无后顾之忧。   对于金灵的改变,阎居里的每个人都能欣然接受,只除了一个人之外。   总管觉得自己的权力被侵犯了,他甚至向聂玉抱怨此事:   “夫人这样插手管阎居的事务让我很难办事,教主您也该说说她。”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聂玉道:“有些事情的确需要有个女主人出面。”   “但她并非聂府的女主人。”总管提醒聂玉,阎居根本不需要女主人。   闻言,聂玉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现在我要你立刻筹办一场婚礼,务必风风光光。”   “婚礼?”总管不解地问:“谁的婚礼?”   “我和灵儿的。”聂玉答道。   总管闻言立刻倒抽了一口气。   “教主,您根本不需要这么做,阎教里没有这样的传统……”   “别再跟我提传统的事了,我娘就是被传统害了一生,我绝不能委屈了灵儿。”   “这件事是她向您要求的吗?”总管问,他又将这笔帐算在金灵身上了。   “不关灵儿的事,是我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今后我不希望看见你为难灵儿。”   聂玉此言警告的意味浓厚,总管只好回道:   “老奴明白。”   不过他却早已认定金灵是个祸水。   。。。。。。。。。。。。。。。。。。。。。。   几天之后,金灵发觉阎居突然变得很热闹,每个人都忙进忙出的,似乎有什么喜事的样子。   金灵便好奇地询问小蓉:   “阎居里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什么?夫人您不知道吗?”小蓉显得很惊讶,而且又有点暧昧地说道:“教主什么都没告诉您吗?他就要娶妻了。”   闻言,金灵只感到一阵晕眩,她脸色苍白地抓住小蓉的肩头问:   “你说聂玉要娶妻了?”   金灵的心莫名的刺痛,她无法置信,他们在一起才短短一个多月而已,聂玉竟然就另结新欢了。   他已经厌倦她了吗?   那她该怎么办?她的心已经……   之后,小蓉又叽哩呱啦的说了一堆话,可是处于震惊与心寒之中的金灵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只有听到小蓉所说的最后那一句话。   “所以请您先住到阎教的别院去。”   要她住到阎教的别院去,是因为阎居里要住进聂玉的正牌夫人吗?   如此一来,金灵更加肯定自己是被贬到“冷宫”了,也许她将要在那儿终老一生。   说什么他只要她,都是骗人的,聂玉,你真是个大骗子呀!   这个“喜事”让金灵这几日的幸福快乐化为乌有,只留下了悲伤和绝望。   。。。。。。。。。。。。。。。。。。。。。。   当晚,聂玉一如往常索求着她美丽柔软的身子,但金灵却突然毫无预警地拿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指着自己。   “别碰我!如果你再碰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灵儿……”   聂玉望着她狂乱的眼神,知道她是认真的,只是他不明白她是怎么了。   他们不是一直处得很好吗?而且他敢肯定,除了第一次之外,金灵应该是很喜欢他的碰触。   “我能知道为什么吗?”聂玉问。   闻言,金灵咬牙愤恨地道:   “你竟然还敢问我为什么,全阎居的人都知道,你就要娶亲了,每个人都知道,却独独我不知道,你太过分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是谁告诉你的?我不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不过,既然都知道了,聂玉实在不明白她何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什么惊喜?难道还要我向你说恭喜吗?”金灵叫道。   “等等……”聂玉觉得不对劲。   金灵却又接着说:   “与其被你玩弄后孤独终生,我宁愿现在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说着,金灵便将自己手上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刺向自己的身体。   “慢着!”   聂玉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他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那把匕首。   他不准金灵在他面前自杀。   但可想而知,赤手去抓匕首的后果是在他的手掌上留下一道很深的伤口以及不断涌出的鲜血。   “你……”   金灵没料到他会赤手抓匕首,她惊慌失措的丢掉手上的匕首,赶紧替他包扎伤口。   聂玉看着她熟练的替他包扎着伤口,不禁纳闷地问:   “看你的动作熟练,似乎常常包扎伤口?”   “嗯。”   金灵当然常常包扎伤口,因为她常常被有暴力倾向的金天娇打伤,总是得处理自己的伤口。   聂玉更纳闷了,一个千金小姐为何会常常包扎伤口?不过,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他没有再问她关于包扎伤口之事,而是问她另一件事。   “你不知道我要娶的新娘子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金灵摇头。   不管聂玉要娶的人是谁,都只会让她难过而已,她又何必知道。   “不行,你非知道不可。”聂玉霸道地道:“她就是……”   “我不听,我不听。”   金灵想捂住耳朵,聂玉却抓着她的双手,强迫她听他的话。   “她是一个傻瓜、笨蛋,一个做什么事都不经过大脑的女人。”聂玉没好气地说。   “这么糟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娶她?”金灵不解地反问。   她发觉自己虽然嫉妒那个女人,但听聂玉说得那么难听,她反而觉得那个女人也满可怜的。   “因为……”聂玉凝视着金灵的俏颜,扬起一抹笑,“没办法,因为我太迷恋她了,所以忍不住就想实现她的愿望。”   “什么愿望?”金灵觉得奇怪,他干嘛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你不是想坐上花轿风风光光的嫁人吗?”聂玉轻啄了一下她的芳唇问。   “咦?你是说……我?”金灵先是一愣,然后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没想到她随意提起的事情,聂玉会一直牢记在心、还帮她实现。   “你不想嫁给我?”聂玉问,至少她应该表现出很感动的样子吧!   “不,不是的,我以为……我听说你要将我送到别院去,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要你了?”聂玉叹口气,“我是想先送你到别院去,再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到阎居,我这么用心良苦想让你开心,可看看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竟然想在我的面前自杀。”   “对不起嘛!”金灵忏悔地道,这一次是她自己的错,她不该没问清楚整件事情就乱发脾气。   不过,那也是因为她嫉妒。   “告诉我,你开心吗?”   “嗯,我非常开心,谢谢你。”金灵倚在聂玉的肩上。   “我不要你的感谢,我只要你……”聂玉指着金灵的胸前,“我只要你的心。”   “我的心?”   金灵发觉自己的心早就是聂玉的了,但她不敢回应聂玉,她害怕一旦献出自己的心之后,聂玉就会将她视为敝屣。   见金灵迟疑,聂玉以为那是她的拒绝,于是,他有点自暴自弃地道:   “没关系,不能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的身体也是一样。”   说着,聂玉立刻占有了她的身体,只有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心是属于他的。   。。。。。。。。。。。。。。。。。。。。。。   慑魂阎王要娶妻了。   其实,慑魂阎王娶妻一点也不稀奇,最稀奇的是,这一次他可是用八人大轿将新娘子风风光光的娶进阎居。   这等大事,令附近早有耳闻的民众莫不抢着来凑热闹,一大清早,迎亲队伍所经过的地方早已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更何况,这还是慑魂阎王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露面哩!当然要把握机会。   金员外、金夫人还有金天娇也挤在人群中看热闹,因为他们都知道,慑魂阎王迎娶的人正是代替金天娇进入阎居的金灵。   他们不是因为担心金灵而来,而是和其他人的目的一样,想来看看慑魂阎王的真面目。   “什么?那就是慑魂阎王?”   这样的惊呼声此起彼落,迎亲的队伍慢慢经过,当金天娇看到骑在马上器宇轩昂的新郎倌时,她简直后悔得想去撞墙。   望着聂玉的金天娇不禁痴迷的赞叹着,多么俊美无俦的男子啊!而她竟然将这么理想的对象“让”给了金灵那丫头。   到底是谁说慑魂阎王是个老头子的?那个人真是该死。   不行,与那个俊美的慑魂阎王共结连理的明明应该是她金天娇才对,她非得立刻更正这个错误不可。   心里这么想着,金天娇忍不住朝着新郎倌的方向大喊着:   “喂!我才是你的新娘子呀!”   然而,她的喊叫声却被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给淹没了。   金天娇不甘心地冲向新娘,可拥挤的人潮却让她寸步难行。   因此,金天娇只能望着她的新郎渐渐远去。   “天娇,你怎么了?”   金夫人走过来问道,不过她大概也猜得出女儿的心事。没想到慑魂阎王长得如此好看,难怪女儿会有如此的举动。   “娘,我要他。”金天娇任性地开口。   这实在为难了金夫人。   “当初是你自个儿亲口放弃的,现在他都已经迎娶了金灵,我又有什么办法改变他的决定?”   “人家不管啦!当初我又不晓得慑魂阎王长得那么好看,反正我一定要嫁他。”金天娇耍赖道。   “好,好,娘帮你想法子就是了。”   金夫人实在太疼爱女儿,所以不管女儿有什么任性的要求,她都一定会帮她达成。   看来,金灵的苦难日子就要来临。 第四章   金灵从没像这段日子般幸福,由于太过于幸福了,所以有时候她还真担心这样的幸福会来得快、去得也快。因此,她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   还在新婚期间的某一天聂玉神色严肃的告诉她,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金灵见他如此谨慎,不禁猜想着聂玉要带她去哪里,而答案也很快的就揭晓了。   他带她到一座古老的宅院里,去见一名中年妇人,那名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聂玉的母亲。   “娘,我带我的新娘子来见你了。”聂玉对那妇人说道,他并且还强调:“灵儿是我唯一的妻子。”   聂夫人露出温和的微笑,她对金灵说:   “孩子,过来让我瞧瞧。”   “是。”   金灵顺从的走过去,然后她发现了,聂玉的母亲、她的婆婆,眼睛竟然看不见。   聂夫人以手代眼“瞧”了金灵好一会儿后,她满意地笑了。   “是个标致的姑娘呢!”   “灵儿的美就连牡丹花都相形失色呢!”聂玉望着金灵道。   “你太夸奖我了。”金灵满脸羞赧。   此时,聂夫人突然握住金灵的手。   “灵儿,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了。”   “嗯。”   金灵能感受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因为她从来没有尝过亲情的滋味,所以深受感动。   之后,他们又谈了一些事,直到夜幕低垂,他们才离开那座宅邸。   在回程的马车上,聂玉对金灵说道:   “我娘好像很喜欢你,如果她能亲眼看到你的话,她一定会更喜欢。”   “她的眼睛怎么了?”   “这个故事有点悲伤,你想听吗?”   “我想听。”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聂玉开始述说他母亲的故事:“我娘有皇室的血统,我爹因看上我娘的美貌而强行娶了她;可是你也知道阎教的传统,我爹又风流成性,所以他除了我娘之外还有其他妻子,我娘受不了这种事,终日以泪洗面,我娘的眼睛是哭瞎的。”   “真悲惨。”金灵叹了一口气,“比起她,我是幸运多了,但是这份幸运能持续多久呢?”   最后那句话只是她的自怜自艾而已,不过,听到这句话的聂玉却以承诺的语气说道: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而这也是我带你来见母亲的原因。”   “咦?”金灵充满疑问地看向他。   “我曾经向母亲承诺过,绝对不会像父亲那样娶很多妻子;而且当我决定要和一名女子厮守一生时,我会带她来见我的母亲。”   聂玉的话令金灵非常感动,也令她心里的不安减少许多。   “我很高兴见到你的母亲。”她甜蜜的依偎在聂玉怀中。   抱着她的身体、闻着她的馨香,让聂玉的某些感官苏醒过来。   “灵儿,可以吗?”他询问金灵,可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入她的衣内,恣意揉捏她的乳房。   金灵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已经感受到他的欲望抵着她,但是……   “我们在马车上耶!”   “那有什么关系吗?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   “问题不在这里……”金灵还是不习惯在马车里做这种事。   然而聂玉已管不了那么多,他压倒了金灵,身体顺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那姿势实在有点……   “是的,问题是在我这里。”聂玉道。   他身体的火已经点燃,不快点灭火是不行的。   “啊!讨厌。”   “真的讨厌吗?”聂玉轻舔着她的唇道。   其实……也不是真的讨厌啦,相反的,每次金灵总会屈服,而且她的身体总是很快的在他的逗弄下湿润,然后在他的带领下得到高潮。   。。。。。。。。。。。。。。。。。。。。。。   聂玉亲昵的梳着她弄乱的秀发,金灵则坐在他大腿上喘着气。   “如果现在有坏人出现想行刺你的话,他们一定很容易得逞。”   闻言,聂玉不禁大笑出声,他将这句话当成玩笑话,可是……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聂玉警觉地扶住金灵并往外看,他看见车外有三名蒙面大汉正挥刀杀了他的车夫。   “发生了什么事?”金灵惊慌地问。   “被你料中了,车外有三名歹徒,你留在马车里,我出去应付。”   说着,聂玉纵身跳下马车,与马车外的三名蒙面大汉对峙。   “快将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来。”三名蒙面大盗的其中一名说道。   聂玉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光冷到足以杀死一个人。   “值钱的东西我多的是,但我没必要给你们这群无耻鼠辈。”   哼!也不去打听打听,敢抢他慑魂阎王,这简直是自杀的行为。   “可恶,你找死。”蒙面歹徒大喝一声。   “找死的恐怕是你们。”   聂玉好整以暇的等待他们发动攻势,他只靠着一只手,身体没有移动分毫就击败了那三名盗贼。   那三名盗贼首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感。   “你……你是谁?”   “慑魂阎王。”   “啊!慑魂阎王!”那三名盗贼显然有听过聂玉的大名,他们旋即作鸟兽散。   “哼!敢挡我的路还想逃?”   聂玉追上他们,一下子就制伏了两个人,但第三个人却逃往马车的方向。   为了保命,第三人灵机一动,跳上马车挟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金灵。   “你干什么?”是他太大意了,才会让金灵被挟持。   “她是你的老婆吧?”挟持着金灵的歹徒问道,其实他很清楚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慑魂阎王娶妻的消息已传遍了地方。   “聂玉,对不起。”金灵歉疚地道,都是因为她太没用了才会被抓。   金灵竟然向他道歉,其实她一点错也没有,聂玉警告那名盗贼:   “快放开灵儿,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不,我不信任你,她可是我的保命符。”那名盗贼说道,只要金灵在他手上,他就不怕聂玉轻举妄动。   那名盗贼一边挟持着金灵,一边骑上马,打算带着金灵逃走。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聂玉也以轻功追了上去。   。。。。。。。。。。。。。。。。。。。。。。   “你还是快放了我比较好。”   那名盗贼带着金灵骑了好几里路,他认为已经安全了,于是便稍微休息了一下。   “住口!”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倒霉了,怎么会无端端的惹上慑魂阎王这一号人物。   不过话说回来,慑魂阎王的妻子还真是漂亮得没话说,不禁令他起了邪念。   金灵接触到他的邪恶眼神,不禁大失色。   “你可别乱来,否则慑魂阎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等我逃到天涯海角,慑魂阎王又能奈我何?”   说着,那盗贼就急切地拉开金灵的领口,不过,也只到这里而已。   金灵还来不及呼救,就见那名盗贼倒在她的面前,他的背上插了一把剑。   而出剑之人正是为救金灵而来的聂玉。   “他……死了,你不该杀他的。”第一次有人死在她的面前,金灵受到不小的震撼。   聂玉可不赞同。   “他正要欺负你,而且,你知道在他得逞后会怎么做吗?他会将你杀了,然后弃置在荒野。”   金灵无言以对,也许聂玉说的都是真的。可是……   因为她看到的都是聂玉温柔多情的模样,所以当她见到他残酷的一面时才会那么难以适应。   如果他知道她隐瞒了真实身份后会怎么做呢?会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吗?   金灵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恐惧,她害怕谎言拆穿的那一天到来,而那一天似乎也不远了。   。。。。。。。。。。。。。。。。。。。。。。   有一天,当金灵独自在房里时,总管面无表情地进来通报。   “夫人,外头有三个自称是您的父母和妹妹,他们想见你。”   “我的父母和妹妹?”金灵诧异地问道。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是个孤女,哪来的父母和妹妹呢?   总管见金灵的反应有违常理,便以嘲讽的语气对她说道:   “你该不会仗恃教主疼你,所以你连亲人也不屑理会了吧!”   “怎么会,我只是不知道……”说着,金灵蓦地住了口,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会自称是她亲人的,应该是金员外一家人吧!   总管没有等她将话说完,只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后说:“此刻教主已经让他们到厅里去了,他命我过来请你过去。”   其实,让新娘子的亲人进入阎居也是有违传统的,但都是因为聂玉太过于迷恋金灵,所以屡次将阎教的传统视若无物。   “好,我这就过去。”金灵道。   然而,总管却又忍不住叫住她说:   “等等,有件事希望你一定要记住,教主现在虽然对你很着迷,但那只是一时的,不久之后,他就会对你感到厌烦。”   虽然他不该说这句话,但为了捍卫阎教的传统,他也只有当坏人了。   “我知道。”   金灵知道总管对她有成见,不过真正棘手的应该是大厅里的那些人。   她怀着不安的心情走出房里。   在大厅里,金天娇痴迷的望着聂玉出色的外表,心里更加肯定自己这次是来对了。   而金灵一进大厅就看见了金员外、金夫人和金天娇三人正和聂玉聊天。   她听见金夫人说道:   “哎哟!我说女婿呀!你这阎居可真大,足足有我们金府的十倍大,我想住起来一定很舒服。”   聂玉笑而不答,金灵的亲人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实在很难想象他们是一家人。   看见金灵走进来,他露出欣喜的表情向她招了招手。   金灵向他走了过去,才一靠近他,就被他拉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惹得她一声惊呼。   “啊!别这样,有外人在呢!”   “你的亲人怎能说是外人,他们应该不会在意才对。”聂玉说得理直气壮。   他想什么时候抱金灵就什么时候抱,才不管有没有外人在,而且他总觉得抱不够金灵似的。   “姊夫和姊姊真是恩爱呢!”金天娇悻悻然地   如果她也能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不知该有多好,她已经开始幻想了。   看着金天娇的表情,金灵不觉打了冷颤,从前那些被欺负的记忆又袭上心头。   “不知……爹、娘来此所为何事?”   金员外开口想说话,可在金夫人瞪了他一眼后又缩了回去。   金夫人热络的说:“当然是看你过得好不好。”   “谢谢您的关心,我过得很好。”根据金灵对金夫人的了解,她不认为金夫人只是要来看她过得好不好那么简单。   金夫人一定有什么目的。   “你当然过得好罗!”金天娇冷哼道。   聂玉冷眼观察这一家人,觉得他们对金灵的态度很奇怪,而金灵也是,她对他们太客气了,客气得不太像一家人。   “我说灵儿呀!咱们‘母女’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娘想留在这儿几日,你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客套话也说完了,金夫人便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金灵还真希望自己能够拒绝,因为她们留下来准没好事。   “夫人,我们还是回家吧!别打扰灵儿了。”   金员外冒着冷汗道。   “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金夫人白了夫婿一眼。   “是啊!爹,我想留下来。”金天娇已下定决心,她要成为阎居的女主人。   “你们就留下来吧!也可以陪陪灵儿。”聂玉习惯性的抚摸金灵的脸颊道。   聂玉原本是看在金灵的面子上才答应让他们留下来,但却不知道这么做反而让他心爱的女子增添无数烦恼。   之后,聂玉因为还有事而先离开,谁知聂玉前脚才走,金天娇便蛮横的冲过去重重的打了金灵一巴掌。   “贱丫头!”   金灵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五爪印,金天娇原本还要继续逞凶,幸好金夫人及时阻止她。   可别以为她是基于善心,事实上是——   “别让她的身体留下痕迹,万一被慑魂阎王看见就不好了。”   “哼!”金天娇这才住了手,她对金灵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金灵摇摇头,金天娇的个性阴晴不定,想打人就打人,谁知道原因是什么。   “因为你抢了我丈夫。”   “我没有。”   金灵闻言只觉得好冤枉,那时明明是金天娇不愿意来才会牺牲她。   “还说没有,你找打是不是?”   金天娇又想动手,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我警告你,慑魂阎王是我未来的夫婿,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他碰你。”   金灵觉得她的话未免太好笑了。   “这种事情你应该去警告慑魂阎王。”   如果金天娇敢对聂玉说的话,此刻她也不会刻意警告金灵了。   其实金灵大可不必理会金天娇,但看在金家养育她这么多年的份上,她已经习惯处处让着金天娇,但金天娇好像不怎么领情。   “谁允许你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的?”   金天娇觉得她的小婢女变了,以前的金灵哪敢回嘴。   “别忘了,这里不是金府。”够了,一个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金天娇惊讶地瞪着她,不过她立刻又冷笑道:   “别忘了,你只是个假夫人,我随时可以拆穿你的身份,慑魂阎王要的可是金府的大小姐,而不是连爹是谁都不知道的小婢女。”   金天娇说中了金灵的痛处,金灵简直不敢想象当聂玉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会怎样。   “如果不想我拆穿你的话,你就要听我的话,哪一天我当上慑魂阎王的夫人,说不定你还可以当他的小老婆。”   说完,金天娇发出刺耳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   “灵儿,你的脸怎么了?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伤的,告诉我,是谁胆敢打伤你?”聂玉心疼的看着金灵脸上明显的五爪印愤怒地问。   竟然在金灵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伤痕,那个人未免太大胆了。   “不,是我自己弄伤的,你可别瞎猜。”金灵急忙说道。   “不对,这应该不是你自己弄伤的。”聂玉觉得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打伤的。     “那你说说看,在阎居里有谁敢打伤我?又不是不要命了,除非是……你。”   金灵急忙顾左右而言它,她还一边偎进了聂玉温暖的胸膛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早已让聂玉意乱情迷的忘了今夕是何夕。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他对她总是没辙,聂玉急切地褪去她的衣裳,每天一定要抱着她才能入睡,这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金灵就像是让人吃了会上瘾的麻药似的,而他已经完全上瘾了。   他们的身体激狂的交缠在一起,完全没有想到门外有双怨毒的眼睛正偷看着这一幕。   金天娇听着金灵不断发出娇吟声,心里真的好恨好恨哪!   明明和聂玉彻夜欢爱的人应该是她,而金灵那贱人却占据了她的一切。   金灵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金天娇再也受不了了,她怒气冲冲的撞开门闯了进去,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局,金灵忍不住尖叫,她急忙抓起被子遮往自己赤裸的身子。他们欢爱的画面被人瞧见。   但,是谁那么不识相了?   “该死!”聂玉大吼,阎居里有谁敢在这时候闯进来?他愤怒地看向来人,结果——   他看见了金天娇。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断你们,而是我娘想和姊姊聊聊天。”金天娇表现出满是歉意的嘴脸。   其实,她不是有意的才怪。   “聊天,这个时候?”聂玉扬了扬眉,若是换作别人,他早就发飙了。   他一再提醒自己,为了金灵要忍耐,金天娇大概还不了解阎居的规矩。   “因为我娘睡不着嘛!”金天娇佯装无辜地道。   金灵很明白这是金天娇的把戏,她对聂玉道:   “我过去看看。”   “好,我等你……”接下来的话他们只以眼神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等着金灵回来继续未完的事。   “姊夫,姊姊去和娘聊天的这段期间,让我来陪你吧!”金天娇还真会把握机会。   可惜,聂玉却对她说:“我不用人陪。”   金天娇花痴的行径令聂玉忍不住蹙眉,和金天娇一比,金灵更像个出污泥而不染的仙子。   她们怎么会是姊妹呢? 第五章   聂玉等了一夜,没等到金灵回房,第二天他又是一大早就出门,等回到阎居时已是半夜,而他习惯性的就往金灵的房间走去。   他看见金灵躺在床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心里想着他绝对要把昨晚的份一起要回来。   “我的好灵儿。”   他往床上的人儿探去,可是他马上就发现了床上的女子并非夜夜同他温存的金灵。   “姊夫,人家等你很久了。”金天娇声道。   聂玉霎时变了脸色,他一把将金天娇拖下床,寒着脸问:   “灵儿呢?”   “她……还在我娘那儿,所以由我来伺候你。   姊夫,我们姊妹俩打算效法那娥皇和女英共事一夫。”金天娇放大胆子说。   男人嘛!当然都乐于享受齐人之福Ⅱ罗!   “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去把灵儿叫来,我只要灵儿。”聂玉吼道。   “姊夫……”   “快去!”聂玉的手扣住金天娇的脖子,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金天娇就会香消玉殒。“再不去我就杀了你。”   他是真的想杀了这个花痴女。   “是,是。”   金天娇的声音里还有着抖音,聂玉是真的生气了,可是……金天娇痴迷的望着他,觉得他生气的模样好威风啊!真不愧是她未来的老公。   在聂玉失手将她杀死之前,金天娇总算连滚带爬的离开房间,并要金灵去面对盛怒的聂玉。   金灵才一走进房间,就被聂玉直接抱到了床上,他没好气的质问她:“我们才新婚,你就迫不及待想要我纳妾是吗?灵儿,你真是太贤慧了。”   金灵可不会以为他是在称赞她。   “我是有苦衷的。”   她好想留在聂玉身边,可她的身份若是曝光的话,聂玉一定会瞧不起她的。   “什么苦衷?”聂玉问。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如果有一天聂玉对她的爱可以不计较一切时,她就会老老实实的告诉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聂玉叹了口气,“原本我留下你的家人是想在我离开阎居的期间有人可以陪你,不过,看来我是错了。”   聂玉并不想批评金灵的家人,但他却对他们的行径不敢恭维。   “你要离开阎居?”金灵抬起头问。   “嗯。”聂玉点头,“是教里的事,我必须去京城一趟。”   “我……我可以跟你一块儿去吗?”金灵的眼神净是祈求。   她实在不想和金天娇他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带你去,可是路途遥远,我怕你会受不了。”聂玉言行举止充分表现出他对金灵的怜惜。   “我不怕吃苦。”金灵马上回答。   待在金家十八年,她什么苦没吃过?   聂玉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听话,我可不是去游玩,我只去一个月,你在阎居乖乖等我回来。”   金灵明白自己无法改变聂玉的决定,可不知为何,她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在聂玉要离开的此刻,这是不是什么坏兆头?   “抱我。”   金灵搂住聂玉的颈子,她要把握握此刻。否则……   “灵儿……”   这是金灵第一次对他那么主动,聂玉满是狂喜地抱住她,如果能再得到她的爱……   聂玉不禁要自问,自己是否太贪心了?   大概是即将要分离一段时间的缘故,金灵表现得比以往都要热情。   。。。。。。。。。。。。。。。。。。。。。。   “你要早点回来。”   聂玉终于要动身前往京城,金灵也被离别的愁绪笼罩着。   “嗯。”     聂玉发觉自己真的舍不得离开她,有时候他甚至冲动得想带着她一起去,但因种种的顾虑,使他不能感情用事。   因为难分难舍,聂玉顾不得在众人面前,他狂妄的低头吻住他的爱妻。   他听到了很多不赞同的抽气声,但他才不在乎哩!他本来就是我行我素的个性,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姊夫,你该离开了。”金天娇道。   她本来也舍不得聂玉离开,但一看到聂玉和金灵这么恩爱的模样,她就想拆散他们。   “那我先走了。”聂玉的眼中只有金灵。   “姊夫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姊姊。”金天娇瞪了金灵一眼。   金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感伤万分。   “聂玉,我……”   她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其实非常喜欢他,但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嘛!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吗?   金灵心里暗自决定,等聂玉回来后,她一定要告诉他所有的秘密。   等他回来……   。。。。。。。。。。。。。。。。。。。。。。   世事难料。   聂玉才刚离开,金灵就病倒了,而且似乎病得不轻。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整日都觉得昏昏沉沉而且胃口不好,动不动就觉得恶心、想吐。   金天娇见到金灵的模样,非但不表同情,还硬是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喂!慑魂阎王都已经离开了,你装病是要装给谁看啊?”   金天娇因为有一个月不能见到聂玉,所以心情非常不好。   金灵无辜地说道:   “我真的……很不舒服。”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似的,金灵话才一说完就开始呕吐。   她吐得淅沥哗啦,糟糕的是,她还将金天娇的衣裳给弄脏了。   “哎哟!死丫头,太久没修理你了是不是?”   金天娇尖叫道。   这件可是她的新衣裳耶!结果却被吐得满是秽物。   “对不起,可不可以帮我请个大夫?”金灵恳求她,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求金天娇,但现在也只有靠她了。   “你还真麻烦。”   金天娇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也担心金灵就这么一病不起,甚至是死了,到时候她就很难向聂玉交代了,所以不得已之下,她只有去请大夫来看金灵。   谁知,大夫把脉后却告诉金天娇,说金灵有喜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金天娇大吃一惊。   金灵有喜了?也就是她的肚子里怀了聂玉的孩子。   真是不可饶恕!   金灵怀孕对金天娇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坏消息。   “大夫,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金天娇拜托大夫请他开堕胎药给她,为此她还拿出一大笔钱贿赂大夫。总之,她绝对不能让金灵生下孩子,而破坏她嫁给聂玉的计划。   。。。。。。。。。。。。。。。。。。。。。。   金天娇将大夫所开的堕胎药熬成汤汁,并端到金灵的面前。   “这是我特别为你煮的,喝下它!”   “这是什么?”   金灵充满疑问,来历不明的东西她可不要喝。   “当然是可以治好你的病的药。”金天娇假装好意的道。“快趁热喝。”   金天娇不但亲自熬药,还亲自端到她面前、亲自喂她,这真是让金灵疑惑。   其中必定有诈。   “我不能喝。”金灵心想凡事小心为上策。   “我叫你喝,你就得喝。”金天娇开始显得不耐烦了。   “我不喝。”金灵坚持。   金天娇愈是叫她喝,她就愈觉得事情不单纯。   “你给我喝!”   金天娇见金灵反抗,便强行将那碗堕胎药灌进金灵的嘴里。   该不会是毒药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金灵立刻将药吐了出来。   “死丫头,像你这种贱人根本不配生下慑魂阎王的小孩。”金天娇疯狂的吼道。   “你说什么?”   金灵又惊又喜的摸着自己犹平坦的肚子,这里面已经有个小生命了。   她好想快点告诉聂玉这个消息,可是……   金灵突然想到,聂玉会想要这个孩子吗?   “你一定要打掉这个孩子不可。”金天娇说着又要灌她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住手!”   金灵只想到无论如何她都要保全她和聂玉的小孩,她使尽所有力气推掉那碗药,并打了金天娇一巴掌。   “你……你竟敢抵抗。”金天娇不敢置信地怒目相视。   “不管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但是我不准你伤害我肚子里的小孩。”金灵神色凛然地道。   “哼!低贱的人生下的孩子还是低贱的,一旦慑魂阎玉知道你的身份,他一定不会想要个低贱的小孩。”   丢下这些恶毒的话,金天娇冷哼一声之后便扬长而去。   金灵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她看见总管就站在她的身后,以一种复杂的神色看着她。   “你……你都听到了?”   金灵刷白了脸,他一直站在外面,在金天娇强灌她堕胎药的时候,他也没有出面阻止,难道他也不希望她怀聂玉的小孩吗?   “慑魂阎王每五年娶妻一次,理应子嗣很多,但前任教主只有一名子嗣,你知道为什么吗?”   金灵当然不会知道,只得听总管继续说道:   “因为怕子嗣间争权夺利,所以只留下血统最好的孩子,教主的母亲是皇室的公主,所以她有着皇室的血统。”   “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呢?”   “你不适合拥有教主的小孩。”说完话,总管行了个礼后,便转身走了。   她不适合拥有聂玉的小孩,是因为她的血统不够高贵吗?或者是总管早就算准了聂玉很快就会厌倦她?   金灵沮丧地坐下来。   在阎居里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吗?聂玉才刚刚离开,可是她却已经非常思念他,思念到心都痛了。   她好希望一个月的时间能快点过去。   。。。。。。。。。。。。。。。。。。。。。。   “气死我了,现在我该怎么办?”金天娇烦恼的和金夫人商量。   “别急,总会有好法子的。”金夫人什么善心都没有,就是坏心眼最多。   “那就快想呀!”金天娇着急地说。   慑魂阎王就快回来了,等他一回来就来不及了,说不定连她逼金灵堕胎的事都会穿帮。   “啊!有了,我想到一个法子,保证可以让慑魂阎王休掉金灵那个贱人。”金夫人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   “什么办法?”   金夫人在金天娇的耳边说了一个阴险毒辣的计划。   听到这个计划,金天娇也露出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邪恶笑容。   。。。。。。。。。。。。。。。。。。。。。。   金灵盼了又盼,终于盼到聂玉的归期,她有许多话想要对他说,最重要的是她要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他了,还有她怀了孩子的事。   听到了这个消息后,聂玉会是什么表情呢?   错愕?惊喜?或者愤怒?   她好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   得知聂玉要回来,金灵一大早就起来打扮,她想以最美好的一面面对聂玉。   然而,就在金灵为了聂玉梳妆打扮时,她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之后便觉得昏昏欲睡;过了一会儿,她就胡里胡涂的睡着了。   当确定金灵真的睡着之后,金天娇和金夫人走了进来。   “天娇,现在她已被咱们高价买来的迷烟熏晕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知道,娘。”   金天娇几乎可以料想她的计谋成功时,聂玉愤怒的表情,以及金灵那含冤莫白的样子。   。。。。。。。。。。。。。。。。。。。。。。   聂玉迫不及待的赶回阎居,以前他从不会这样,而现在,阎居里有个他深爱的女人在等他。   一个月不见了,他饱尝相思之苦,事实上,在京城也有许多美女投怀送抱,可他却连碰都不想碰他们。   弱水三千,他只取一瓢饮。   “灵儿呢?”聂玉回阎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金灵的所在。   “大概在房里吧!”总管淡淡地道。   “房里?”   聂玉心里想着,他要回来的消息已经先派人通知了,为何金灵会没有出来迎接他?   难道她不想早点见到他吗?或者是她的身体不舒服?聂玉胡乱地猜想着。   “自教主离开后,夫人就常待在房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总管道。   听了总管的话,聂玉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他心急的走向他们的寝房。   然而,他才一到门口,就见金天娇神色有异的挡在门外。   “姊夫,你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自己的房间?’你倒是说说看。”聂玉纳闷地问。   “呃!因为……”金天娇顿了顿后才道:“因为姊姊在睡觉。”   “睡觉?”聂玉不太高兴了,“就算她在睡觉也没关系吧!我又不是没见过灵儿睡觉的样子,让开!”   “可是……”   聂玉推开金天娇想进去房内,却发现房门由里面上锁了,这个情形让聂玉更加怀疑,于是他想也不想的撞开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而聂玉也终于看到了一心悬念的妻子,但是…… 第六章   聂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一切……   他那美丽的妻子正和一名男子躺在他们曾经恩爱无数次的床上。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着床上的人大吼。   此刻的聂玉气得想杀人。   “我……不知道……”金灵茫然无措的遮住自己只着一件肚兜的身子,其实她才是那个想问到底怎么回事的人。   金灵只记得早上她似乎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她昏倒了,而且直到聂玉撞开门的一刹那才清醒,清醒后的她就莫名其妙的面对气得想杀人的聂玉。   他质问她,那么她又该去问谁?   “没想到我才出去短短一个月,你就迫不及待的红杏出墙。”聂玉显然受到很大的打击,他咬牙切齿的瞪视着她。   “我……我没有。”   金灵那神情还真会让人以为她是无辜的,但这是他亲眼所见,难道还会假得了吗?   “教主请您饶命,一切都是夫人引诱我的。”   那和金灵在床上的男子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胡说。”金灵大叫,现在她就算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唉!姊姊,现在连我也帮不了你了。”金天娇加油添醋地说:“姊夫,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其实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姊姊都偷偷带不同的男人来阎居过夜,那些男人全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说这些话的同时,金天娇也在心里偷笑,那男人以前就暗恋金灵,所以当她告诉他只要这么说聂玉就会将金灵送给他时,他竟信以为真的乖乖配合她,真是愚蠢的男人呐!   “你为什么要陷害我?”金灵恍然大悟的质问金天娇。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金天娇的阴谋,这男人也是金天娇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聂玉撞见她和男人不清不白。   真是阴险到了极点。   然而金天娇却呼天抢地的说道:   “你说什么?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还想把责任推给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金天娇当然不会承认事情是她做的,况且,她认为自己没有让那男人真的非礼金灵,已经算是对金灵仁至义尽了。   “聂玉,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金灵转而向聂玉解释。   但是,在盛怒之下的聂玉非但不听她的解释,反而还重重地打她一巴掌。   “淫妇。”   “你不相信我吗?”   金灵的心寒到极点,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她心口的疼痛。   聂玉真认为她是那么淫荡的女人吗?一瞬间泪水模糊她的视线。   看着金灵落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聂玉几乎要心软了,但她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罪呀!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事实。”   “既然如此,你就杀了我吧!”金灵闭起双眼,被聂玉误会的她反正已经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不敢吗?”   聂玉扣住金灵纤细的脖子,只要他稍一用力,她就会香消玉殒。   只要他稍一用力……   但是,就算是金灵背叛了他,他仍然舍不得就这样杀了她。   “为什么?灵儿,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   聂玉松开手,丢下这一句话,随即转身夺门而出,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去。     他的目光冷得可以杀人,他的言语则像一把利刃刺进金灵的心坎里。   他痛苦,难道她就不是吗?是他自己不相信她呀!   见到这情形,金天娇幸灾乐祸地说道:   “他是不会再要一个肮脏的女人了。”   “我肮脏?”金灵怒视着这个一手破坏她幸福的女人,压抑了许久的怒气使她再也顾不得金家对她有多少恩惠了,她重重地打了金天娇一巴掌,“其实你比我肮脏多了。”   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她第一次这么憎恨一个人。   “你打我?”   金天娇万万没想到原本一直都很温驯的金灵会突然动手打她,她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有了正常的反应。   “你竟敢打我,等我当上阎居的女主人之后,看我还饶不饶你。”   她只是虚张声势罢了,金灵凄楚的一笑。   “你已经威胁不了我了,金天娇。”   “你……你哪儿来的勇气?”金天娇惊讶地问,她是典型的欺善怕恶。   “就算不是保护我自己,我也必须保护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是孤女,可是我不曾让我的孩子步上我的后尘。”金灵美丽的脸上透露着无比的坚决,“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向聂玉解释,直到他相信为止。”   “你以为他会相信吗?”金天娇嗤之以鼻。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金灵冷淡地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立刻离开阎居,躲起来什么人也不见。”   金灵看了她一眼,扬起嘴角道:   “啊!你这倒是提醒了我,现在请你立刻滚出阎居,我不想看到你。”   “你怎么敢……”金天娇非常错愕。   “只要我还是阎居的女主人,我就敢!”   如今,金灵后悔的是没有早一步这么做,如果金天娇以为她还是那个凡事逆来顺受的金灵就大错特错了。   。。。。。。。。。。。。。。。。。。。。。。   “姊夫,姊姊要赶我走呢!”金天娇半是告状的对聂玉说。     她原以为聂玉会留她,然而聂玉却对她大吼:“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和金灵相关的人。”   “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金天娇心有不甘,她费尽心机可不是为了要得到这样的结果。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公平了。”   他对金灵全心全意的付出,她却这么对待他,难道这就公平吗?   “惹你的是金灵,要赶也应该赶她走。”   聂玉已经够烦了,实在不想再听到任何噪音,于是便命令总管将金天娇和金员外夫妇轰出阎居。   “教主,天涯何处无芳草,您又何苦为了一名女子心烦?”总管对聂玉如此说道。   “你说得对,我又何必执着区区一名女子呢。”   聂玉赌气说道。   于是,自从那一天起,聂玉彻底的放纵自己,他从外面带回了一群风尘女子,天天在阎居里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然而,这么做一点也没用。   聂玉即使怀中拥抱着各式美女,他心里所想的仍然是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他无法将她遗忘,如果硬是要将她从他的心中剔除去,那么他的心将只剩下空壳。   看来,他必须和她好好谈谈才行。   。。。。。。。。。。。。。。。。。。。。。。   自从那天以后,金灵屡次要找聂玉解释,但他都避不见面。   她知道,聂玉带了一群风尘女子回来,每日每夜,金灵都可以从房里听到他们饮酒作乐的笑声,她的心几乎因此而碎了。   直到有一天,聂玉终于来找她,这使得金灵的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聂玉,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聂玉摇头。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相信你是无辜的,但那丑陋的一幕却一直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灵儿,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羞辱我?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做我的妻子?”   “不是的……”   聂玉一连问了好几个“为什么”,金灵急着想向他解释,但聂玉根本不听她的,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几日我一直避不见面,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失手杀了你。后来,我找来了一群妓女,想要像你羞辱我那样羞辱你,但是我对她们却没有任何感觉;我只要你,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只要你。”   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呀!原本这就只是一场误会,她非要向他解释清楚不可。   “可是,聂玉,我并没有背叛你。”   “算了,灵儿,就算你曾经背叛过我也无所谓了,只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你会忠于我,那么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   这已经算是聂玉最大的让步了。   像聂玉那么骄傲的男人,竟然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被这样的男人所深爱,金灵应该是幸福的,可是……   他仍然误会她,她要的不是他的让步、也不是他的妥协,她只要他相信她而已。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聂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我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你还想怎么样?”   金灵凄楚的一笑。“婚姻和感情都要建立在彼此的信任上,这一次你让步了,可是下一次呢?”   “你还想有下一次吗?”聂玉扬高了声音,听到这种话,不论哪一个男人都会生气。   “我只是比喻而已。”金灵非常无辜,以往的柔情蜜意好像是一场梦,现在的他们连最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好,真令人气馁。   “即使是比喻也不行。”聂玉霸道的说。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不同你说了。”金灵将脸撇向一边。   再继续说下去只会让他们争吵起来,所以她宁愿给彼此冷静的空间。   然而,聂玉无法理解金灵的心思,他气金灵,不明白自己都如此放下身段原谅她的红杏出墙了,她何以还是不领情。   “你这该死的女人,别以为我迷恋你,就会任你予取予求。”   聂玉决定不再委屈自己,她是他的妻子,就算要将她关上一辈子,他也不会放弃她。   由于太愤怒了,聂玉不再压抑自己,他已经太久没有要金灵了,今天他就要她明白,她这一生一世只能做他聂玉的妻子。   聂玉的动作粗暴极了,他不再顾虑金灵的感受,强行占有她。   “聂玉,别这样,你会伤了孩子。”金灵大叫。   “孩子?”   闻言,聂玉如同晴天霹雳般整个人愣住了,她说的孩子是……   聂玉看见护着自己肚子的金灵问道:   “你有了身孕?”   “嗯。”金灵羞怯的点头,她希望孩子能化解他们之间的冲突,可是……   是她太乐观了,只见聂玉的眼在那一瞬间变冷。   “是我的孩子吗?”   “你……你怎么可以……”金灵俏脸上不禁满是愤怒之色。   “别怪我怀疑,这个孩子来的时机不对。”聂玉铁了心道:“我要你打掉他。”   “求求你,聂玉,这孩子是你的。”金灵希望聂玉能改变心意。   然而,聂玉却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回答:   “你怎么能那么肯定?灵儿,听我的话,我们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孩子。”   “不会有了。”金灵知道她再做任何解释也没用,她已心灰意冷。“如果你要杀死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再为你怀任何孩子。”   “你……”聂玉见金灵如此固执,心里也好气,“你执意不肯打掉他,该不会是因为你深爱孩子的爹吧?”他嘲讽道。   “没错,我是深爱着孩子的爹,可是他让我好失望、好失望。”   “你竟敢……”她竟敢如此厚颜无耻的承认,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什么也别说,我这就立刻命人去拿堕胎药。”   说着,聂玉拂袖而去,只留下伤心、失望以及心碎的金灵。   他不相信她,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欺骗他。   但是,他错了呀!   他被自己的眼睛所骗而不自知,竟然还要杀害自己的亲骨肉。   她该怎么办?乖乖的坐以待毙吗?   不行,她不能让聂玉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让聂玉犯下如此大错。   离开他!   金灵仿佛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对她如此说道,聂玉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不能和他硬碰硬,她要先保住小孩,至于其他的以后再作打算。   于是金灵趁着聂玉去找大夫、阎居的人各忙各的时候,离开了那个她原本以为会住一辈子的地方。   她离开了阎居、离开了聂玉,不过她发誓总有一天自己还会再回来。   。。。。。。。。。。。。。。。。。。。。。。   虽然离开了阎居,但金灵不想离聂玉太远,于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安顿自己。   幸好她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所以不管怎么样恶劣的环境她都能甘之如饴。   不过,金天娇并不打算放过她。   自从被聂玉赶出阎居后,金天娇便将所有的不顺遂全怪到金灵的头上。   所以,金天娇非常注意阎居的动静,当她知道金灵离开阎居后,她便暗中命人跟踪金灵,还迫不及待地赶来见她。   “小贱人,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金天娇对她冷嘲热讽。   她见到金灵被赶出阎居,心里觉得很快活,但这还不能消她心头之恨。   金灵闻言旋即挺直背脊反击道:“说话留点口德,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你欺凌的小婢女,请别再叫我小贱人。”   “哼!你已经被慑魂阎王休掉了,还有什么好神气的?”金天娇讥讽地说道。   金灵不禁咬牙切齿。   “你的阴谋总有一天会被拆穿,到那时我就可以回聂玉身边。”而且,她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回聂玉身边吗?”金天娇露出别具深意的冷笑。   “什么?”她的冷笑令金灵不寒而栗,心里不禁想着金天娇该不会又想进行什么阴谋吧!   “因为,今天我就要让你丧命于此。”金天娇双眼露出疯狂的杀意。   很不幸地,金灵的预感成真了。   金天娇可不是恐吓而已,只见她拿出一把预藏的匕首往金灵的脸上刺去。   “我要毁了你这令人憎恨的美貌。”   “你……别可乱来,杀了我以后,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吗?何苦沾污了自己的双手。”   金灵一边说着,一边躲过那致命的锋利刀刃。   然而,金天娇那肯如此轻易死心,她对金灵的恨意已使她彻底疯狂。   “除掉你之后,我就可以成为慑魂阎王的新娘,只要除掉你……”   “就算我死了,聂玉也不可能娶你的。”金灵老实告诉她。   “住口!住口!”   金天娇又向金灵连刺数刀,只是看着金灵狼狈躲避的模样就令她心中大快。   更这么下去真的会没完没了,碰上像金天娇这种女人当然是能避就避,金灵转身便逃。   这个时候是没人会帮助她的,金灵深知现在只有靠她自己了。   “不要逃。”   金天娇比金灵预料的更早追上她,她往金灵的背后刺去,由于金灵一时失察,不幸被金天娇给刺中了。   “啊!”   金灵拖着受伤的身体,仍然是一心想逃,她的求生意识太强烈了,心里只想着她绝不能在这里被金天娇给杀死。   可是,就连老天爷也不给她生路,金灵发现前头竟然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这下子你没地方可逃了吧!”   金天娇手上锋利的刀刃对准金灵,金灵下意识的躲开,结果脚没站稳就跌进湍急的河流里。   难道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要死在这里吗?   不行,她都还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她若是死在这里说不定还会让人以为她是畏罪自杀。   她还不能死!   凭着一股强烈的求生意识,金灵抱住了凸出河面的一块大岩石。   但是,她的力气也有用尽的时候,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了。   至少……至少让我见聂玉一面。   “聂玉……”   在面临死亡时,她想到的竟然是聂玉,那个不相信她的男人。 第七章   聂玉发觉金灵逃走了。   为此,他大发雷霆,对着一群阎居的守卫怒吼:   “你们这群饭桶,竟然连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看丢了。”   其实聂玉非常明白,也不能全怪那些守卫,他很清楚金灵是为了要保护腹中的孩子,才不得不选择离开阎居。   有时候聂玉也在想,也许那真是他的孩子。   但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将金灵找出来,至于其他的事,等找到金灵之后再说吧!   下令出动所有阎教的人寻找金灵之后,聂玉也想亲自去寻找,就在这时,总管叫住了他。   “教主,有件事我必须对你说。”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以后再说。”聂玉现在急着找金灵,哪有闲工夫理会其他的事。   “可是这件事很重要,而且和夫人有关。”总管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的仆人说:“将人带上来。”   “是。”   不久之后,一名男子被带了上来,聂玉一看到他马上心生厌恶。   “你带他来干什么?我不是命令你处理掉他吗?”   如果可能的话,聂玉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   总管命人带上来的就是和金灵在床上被聂玉撞见的男人。   聂玉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便命令总管“处理掉”他,但显然总管并没有那么做。   “教主,因为这个男人似乎有话要对您说。”   “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聂玉挑眉问道。   那男人急忙说:   “教主,其实是有人唆使我那么做的。”   “是谁?”   于是,那人便将金天娇如何陷害金灵的经过全部告诉聂玉。   为了保命他是知无不言。   “我……我没有碰夫人一根寒毛,真的,我发誓。”   “该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聂玉懊恼不已。   他误会金灵了,金灵并没有红杏出墙,原来这所有的一切全是金天娇搞的鬼。   她腹中怀的孩子是他的,聂玉的心里既欢喜又担忧。   金灵带着腹中的孩子会到哪里去呢?   。。。。。。。。。。。。。。。。。。。。。。   聂玉着急地四处寻找金灵的踪迹,然而人海茫茫,他要到哪儿去寻找?   “聂玉,救我!”   蓦地,他似乎听到金灵的呼救声,但他四处张望,却始终没有佳人的倩影。   不过他倒是看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物——金天娇。   “姊夫!”金天娇一看见聂玉就像是撞见鬼似的,神色慌张得不得了。   金天娇一个千金小姐独自在这荒郊野外,加上她神色慌张,不禁引起聂玉的怀疑。   “你在这里干什么?”   聂玉决定暂时不动声色,先看看金天娇在搞什么鬼再说。   “没……没有,我在……散步。”金天娇吞吞吐吐地说。   “散步?”聂玉挑高眉毛,独自一个人在这荒效野外散步?谁会相信,实在太可疑了。“你有没有看见灵儿?”   “没有。”金天娇心虚地摇头,“姊姊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离开阎居了。”   “姊夫,她要走你就让她走好了,根本用不着去找她。”   “住口,你根本不了解。”聂玉不想白费工夫再和她说下去。     金天娇却像是花痴似的抱住他。   “我了解,我知道姊姊不喜欢你,可我喜欢你呀!我绝不会像姊姊那么下贱……”   “你也该适可而止了……”聂玉正想要拆穿她的诡计,却看见不远处的河边有个熟悉的东西,那似乎是……“让开!”   聂玉立刻推开金天娇冲到河边拾起那个东西,那是一双精巧的绣花鞋。   “这是灵儿的鞋子。”   他绝对不会看错,只要是金灵的东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姊姊的鞋子怎么会在河边,难道……”金天娇掩着嘴,假装很惊讶,“难道是姊姊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所以畏罪自杀吗?”   “不,灵儿绝对不会自杀。”聂玉想也不想地说道,更何况她没有理由“畏罪”自杀,该畏罪自杀的人是金天娇。“也许她在附近。”   “怎么可能!她一定是死了,姊夫,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话还没说完,金天娇就看着不远处大大地倒抽一口气。   “不,灵儿一定没有死。”聂玉还是否认,然后,他觉得金天娇的眼神很奇怪,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他看见有个人在湍急的河里抱住一块岩石,情况非常危急,那人随时有可能被水冲走,他仔细一看,那河中之人竟是——   “灵儿!”   反正她也逃不掉。   他终于找到了金灵,然而他根本没有空闲可以松一口气,刹那间他就看见金灵   那抱住岩石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聂玉想过去救她,却被金天娇阻止。   “姊夫,危险。”她没料到金灵竟然还活着。   “你眼睛瞎了吗?有危险的是灵儿。”   话一说完,聂玉立即施展他绝妙的轻功,自河里将金灵救了上来。   “聂玉……”金灵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聂玉,她的脸上不禁浮起一抹幸福的笑。   “灵儿。”聂玉抱住全身潮湿地金灵道:“你别怕,我来了。”   “我们的孩子……求求你……别……别让我失去他。”金灵握紧聂玉的手。   聂玉也将自己的热度透过手心传达给金灵。   “嗯,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灵儿,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别离开我……”   说着,金灵便在聂玉的怀里昏了过去。   “她……她死了吗?”金天娇开口问。   如果金灵死了,她就可以高枕无忧,而如果金灵没死,那么她就死定了。   聂玉抱起金灵后才回答金天娇:   “还没,灵儿只是暂时昏了过去而已,真是谢天谢地。”   “是吗?”金天娇讪讪地道。   然而,令聂玉变得诡异的是金灵背后的伤口,由此可见,金灵会落水并不单纯。   。。。。。。。。。。。。。。。。。。。。。。   聂玉将金灵带回阎居,请来最好的大夫替她诊治,但所得到的结果却只有一个。   “另请高明!”   这就是那群号称名医的人给聂玉的答复。   聂玉不禁怒道:“你们这群庸医,滚吧!”   其实,金灵的致命伤是背后的刀伤,加上怀孕身子虚弱,又掉进河里,才会造成这些大夫束手无策。   不过说也奇怪,经历这场大劫难,金灵腹中的孩子仍安稳的在她的体内。   这难道是天意要让他们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吗?   望着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金灵,她的生命正一点一滴的消逝,可他却什么事也不能做。   “灵儿,醒醒啊!只要你醒过来,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答应你。”聂玉吻着她的唇轻柔地道。   “姊夫,她已经没救了。”金天娇在心里窃笑。   “不会的,我一定要救灵儿。”   聂玉暗自发誓,就算倾尽家产,就算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也要救灵儿。   没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相信世上一定还有世外高人能救他的灵儿。   就在聂玉为了金灵的事而心烦之际,阎居的珠宝楼里发生一件怪异的事,那就是整个珠宝楼发出一片金光,那金光方圆十里之外都看得到。   仆人向聂玉报告了这件异象,可聂玉不想离开昏迷不醒的金灵,因此只要仆人去查明真相。   不久之后仆人带了一个年轻男子来见聂玉,因为那男子说他有办法解释这异象。   “请问,这宅邸里是不是有个年轻女子正面临生命危险?”这男子自称是独孤典,一见到聂玉便这么问他。   “你怎么知道?”聂玉很惊讶,难不成他真遇到世外高人?“实不相瞒,面临生死关头的女子正是我的夫人。”   “可否让我见见她?”   “好。”   独孤典一见到金灵便对聂玉说道:   “我方才在外面看到府上的异象,就知道黄金珍珠仙子一定在这里。”   “黄金珍珠仙子?”聂玉希望他解释清楚。   “你的夫人就是自天庭下凡的黄金珍珠仙子。   她的身上应该有一颗黄金珍珠。”   “黄金珍珠?难道是……”   聂玉命人去珠宝楼拿那颗原本打算送给金灵的黄金珍珠,而且也发现金光正是那颗珍珠所发出。   “是这个吗?”   “没错,这原本应该是属于你的夫人所有,这颗珍珠之所以会发光正是为了找人来救她,而在下刚好在附近看到了。”   “你有办法救灵儿吗?”聂玉急切地问。   “这……”要救黄金珍珠仙子的办法不是没有,不过……   独孤典的犹豫,让聂玉更着急了。   “请你一定要救灵儿,不管你要的报酬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很爱你的夫人吗?”独孤典突然问道。   “是的。”聂玉毫不迟疑地回答。“我绝对不能失去她。”   独孤典接着又问:   “你会因为爱她而牺牲自己的性命吗?”   “会。”聂玉同样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他一直遗憾未能及时救了金灵,同时他也一直悔恨自己逼走金灵,才会间接造成今日的悲剧。   “很好,果然是个痴情种,也不辜负她曾经救了你。”   “你说什么?”聂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独孤典则对他说:   “总之,你的妻子是黄金珍珠仙子,而这颗黄金珍珠则是她的元神,每次她发生危险时,元神都会助她脱险;但这次因为她发生危险时黄金珍珠并不在她身上,所以比较棘手一点。”   “怎么棘手?”   “因为没有元神的守护,现在她的灵魂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那么她的灵魂跑哪儿去了?天庭吗?”   因为方才独孤典说金灵是天庭里的黄金珍珠仙子,所以他会这么问也没什么奇怪的。   “如果是天庭还好办,但她有身孕根本上不了天庭。”   “不是天庭的话会是哪里?”   “你想想看,人死了会到哪里去?”独孤典反问他。   “难道是地府?”    “没错,我想金灵的灵魂应该是被带往地狱,若是没有及时回来,她可能就回不来了。”独孤典绝不是危言耸听。   “我该怎么办?”既燃独孤典这么说了,他应该会有办法才对。   独孤典直视着他。   “所以我才问你肯不肯为她而死,只有你死了之后才能去地府救你的夫人。”   “别开玩笑了。”在一旁听见的金天娇插嘴道,“姊夫你可别听他的,他一定是疯了,人死了之后就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你只能信任我了。”独孤典耸耸肩,“当然啦!冒险是必然的。”    “我要怎么做?”聂玉这么说就表示他决定要冒险了。    “我这里有一颗丹药,服下之后你便会呈假死状态,你的灵魂会出窍,而且可以自由的穿梭于地府,但是你只有七天的期限,七天之后你若没回来,就会真正的死去。   独孤典拿出一颗丹药给聂玉,可金天娇却一把抢了过去。   “不行,我不能让你服下它。”   “拿来。”聂玉向金天娇伸手要那颗药丸。   “你当真那么爱她,爱到愿意为她而死?”金天娇好嫉妒金灵。    聂玉回头凝视着躺在床上的金灵。   “我只知道失去了金灵,我的生命便不再完整,她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她根本不值得你为她这么做,她其实是……”   金天娇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的药丸就被聂玉抢了去。   聂玉转过身对独孤典道:   “在我吃下药丸之前,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一个能够知道那么多事的人应该不是平凡人吧!独孤典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是独孤典,一个好管闲事的人罢了。”至于其他的,独孤典并不想透露。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带回灵儿。”既然独孤典不再多说什么,聂玉也不多问了。   “在这七天的期限内,我会保护住你和尊夫人的身体,你放心好了。”独孤典对他承诺。   “嗯。”     聂玉又看了金灵一眼之后一口吞下药丸,没多久,他就感觉到灵魂渐渐脱离他的身体……   。。。。。。。。。。。。。。。。。。。。。。   就如同独孤典猜测的一样,金灵的灵魂的确是去了地府。     而且,在地府的金灵也寻回了她前世的记忆,原来她的前世是天界的黄金珍珠仙子。   之后,金灵便被阎罗王派出的使者请到阎罗殿,在那儿,她见到了地府的统治者。   “黄金珍珠仙子,真是稀客呀!”阎罗王的眼神中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金灵没想到自己会来到地府,难道她已经没有资格回天界了吗?不过无论是天界还是地府,她唯一想回去的地方只有一处——   那就是有聂玉在的人界。   “阎王,我不该来这里的,请让我回凡间。”   金灵开口恳求他。     闻言,阎罗王不同意地道:“仙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既然你已来到地府,就休想再回凡间。”    “我非回去不可。”金灵发觉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聂玉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那就是“我爱你”,所以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阎王一定会有办法。”金灵相信,对于地府的统治者来说,要放一个人回凡间应该不困难。   然而,阎罗王却回答:   “就算有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还记得在王母娘娘的蟠桃大宴上,我见到了你之后,你的倩影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既然你自个儿到了地府,就干脆当我的妃子吧!”   没想到阎罗王竟有此打算,金灵正色道:   “你以为王母娘娘会答应吗?”   “我并不打算告诉她。”   换句话说,阎罗王打算偷偷的将金灵藏在地府,不让天界的人知道。   “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不可能成为你的妃子。”   她希望就此打消阎罗王的想法,但他却只是轻笑一声。   “你说的可是在凡间自称‘阎王’的那个大胆的凡人吗?他哪里是我的对手。”   听他的语气好像相当不怀好意,因此金灵不免担心地询问:   “你该不会是想对付聂玉吧?”   “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就谁也不对付。”   他撩起她的一络发丝说道。   “别碰我!”    “你仔细想想,一个假的阎王怎比得上真的阎王?我能给你的,那个凡人能给你吗?”   “我只要聂玉。”金灵语意坚决。   “呵!随便你吧!反正来日方长,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服从,你好好考虑考虑。”   她如今既然身在地府里,阎罗王也不怕她会跑了。他将金灵关在房里,亲自下结界不准任何人接近后,才满意地离开。   要她好好考虑?被限制住自由的金灵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至这等困境,难道她堂堂仙界的黄金珍珠仙子必须一辈子待在地府里吗?   “聂玉,我们大概永无见面之日了吧!”金灵开始自言自语。     如果给她选择的话,她不要在地府,也不要回天界。她宁愿和聂玉在凡间厮守终生。   就算必须生生世世受轮回之苦,她也绝不后悔。    。。。。。。。。。。。。。。。。。。。。。。   地府是什么样子?   聂玉应该是不会知道才对,但是说也奇怪,身在地府的聂玉却觉得身旁的一切都相当熟悉。   就好像他曾在这里待过似的。   不过,他对地府的感觉是怎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快点找出金灵现在在哪里,毕竟他只有短短七天的期限而已。   可在偌大的地府里,他该往哪儿去找他心爱的妻子?这可让聂玉伤透脑筋了。   “她在阎罗殿里。”   聂玉听到耳边有个声音这么对他说,而且那声音似乎是独孤典。    金灵在阎罗殿吗?正当聂玉这么想的时候,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交谈声,他立刻躲了起来。   他并非有意窃听,只是聂玉也没料到,他们交谈的内容竟与金灵有关。   “不久前,咱们地府来了一位娇客,你知道是谁吗?是天界最美丽的黄金珍珠仙子哩!”   “我当然知道,黄金珍珠仙子是天界出了名的大美人,咱们阎罗王陛下早就垂涎她很久了。”   “这么说来……”    之后,便传来一阵暖昧的笑声。   金灵果然在阎罗殿里,而且阎罗王竟看上了金灵,这将会让事情更棘手。   但就算是如此,也无法打消聂玉救出妻子的决心,这阎罗殿他是非去不可了。 第八章   偷偷地潜进阎罗殿,令聂玉纳闷的是就连阎罗殿也是相当熟悉,所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金灵的所在,她被关在一个房间里。   “灵儿。”     门外有封印,可那封印就像对他没效似的,他轻松地推开门,没有受到任何阻挡。   “聂玉!”     乍然见到聂玉,金灵显得相当惊讶,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聂玉,没想到……   “灵儿,你变瘦了。”聂玉轻抚着金灵的脸颊,“我是来找你回去的。”    “但是,你怎么能够来到这里?”   金灵不明白聂玉是怎么办到的,一个凡人不可能自由进出地府,更何况阎罗王已在门外下结界,除非是阎罗王本人,否则应该是谁也不可能打得开这扇门。   “先别管这个,你不想和我回去吗?”聂玉认真地问,他已经决定了,不管金灵想不想和他回去,他都要带她走。   “我怎么可能不想呢!聂玉,我爱你。”金灵投进聂玉的怀中,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一直渴望得到人世间的真情挚爱,希望能遇见一位深情不悔的男子,如今那名男子就在她眼前。    聂玉为她追到地府来,这份情意难道会假得了吗?    此时,金灵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的玉人。   “你……”聂玉听到她的告白欣喜若狂,他忍不住对她又搂又亲无限爱怜。“你是哪时候发觉自己爱上我的?”    “我想……应该是十岁的时候。”   不!也许还在更早之前哩!   “十岁?!怎么可能?”十岁的时候他们还都是小孩子……等等,聂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清丽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的脸渐渐与金灵的重叠,难道……“你是那个小女孩?”   金灵点了点头。   “当你拿出黄金珍珠时,我就想起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有用吗?早说你就会相信我吗?你好可恶喔!竟然以为我会背者你和别的男人做出苟且之事;还有,你竟然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金灵伤心地抱怨着。   “是我的错,是我太傻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金灵能感受聂玉的真心忏悔,现在已不是她原不原谅的问题,而是……   “我们被困在地府里,就算我原谅你也没用。”   金灵沮丧地道。     她不知聂玉是怎么来的,但来时容易,并不代表回去时也容易。   聂玉则是安抚着她:   “你放心,有个人会暗中帮助我们。”   “谁?”    “一个名叫独孤典的世外高人,我能够来到这里都是靠他帮忙,而且他还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独孤典?”金灵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必定不是普通凡人,因为凡人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先别管他是何方神圣,我们先逃出这座阎罗殿要紧。”     “嗯。”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房间,但才走没多远就被一群阎罗殿的守卫给围住。   “大胆凡人,竟敢擅闯阎罗殿,难道不怕永世不得超生吗?”   聂玉纵然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但在一群阎罗殿的守卫面前仍然毫无畏惧的护在金灵面前。   “我既然来到地府,早已不害怕任何事,你们才是大胆,竟然拘留轰界的仙子,难道不怕天界知情吗?”聂玉反问。   “聂玉,你快走吧i!别管我了。”   金灵担心聂玉应付不了他们,到时候阎罗王一定不会放过他,而地府里多了一个真正的死人,是不会有人追究的。   她不要聂玉有任何危险。   “不,我不会丢下你走的,要走我们一起走。”   聂玉坚持道。     “傻瓜。”    金灵希望自己有仙术可以救得了聂玉,但她现在并非在仙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元神黄金珍珠并不在她身上。   “好感人的一幕,不过……到此为止了。”阎罗王在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看向聂玉,“你就是那个在凡间自称阎王的人吗?”   “没错。”聂玉狂傲的承认,面对地府的阎罗王,他也不甘示弱。   “你想来我的地府带走黄金珍珠仙子?”阎罗王又问,他觉得这个小子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阎罗殿可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聂玉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灵儿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但现在她是我的爱妃。”阎罗王指着聂玉,“你一个凡人竟敢和我抢女人,看来不给你一些教训是不行了。”   说着,阎罗王便指使部下动手抓聂玉。   在人间时,聂玉的身手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才能稳坐阎教教主的宝座。   但是,对于没任何法力的他而言,和地府的守卫缠斗实在是不智之举,他没多久就被抓住了。   “以一个凡人来说,你的身手算不错了。”阎罗王大笑出声。     “你这是讽刺我吗?”聂玉没好气地说。   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无论他的身手再怎么好都敌不过地府的护卫。   “随你怎么讲,我要你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阎罗王随即下今:“带这家伙下去。”   眼看聂玉就要被带下去,金灵拼命的抱住聂玉,并对阎罗王求情:“求求你,放了聂玉,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我全都答应你。”   她虽然没去过十八层地狱,但她知道那一定不是人去的地方。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要求,黄金珍珠仙子。”阎罗王意有所指地道。   他的要求就是要她嫁给他。   “别答应他。”聂玉着急了,他好恨自己如今处于劣势的情况,如果他有能力的话……   “抱歉。”金灵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为什么道歉?”   聂玉的心里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她该不是要……   金灵转身面向阎罗王,她毅然决然地道:   “我答应嫁给你,请你放了聂玉。”   “很好,七天之后我们举行婚礼,到时候我就会放了聂玉。”阎罗王再次大笑出声。   七天?   也正是他在地府的期限,如今他成了人家的阶下囚,想和金灵一起逃走是不可能了,不过,如果是金灵单独的话……   “灵儿,你说我傻,其实你比我更傻,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我要有句话想对你说。”   “你最好别搞花样。”阎罗王警告他。   聂玉耸了耸肩。   “我都被你们绑住了,还能搞什么花样?”   阎罗王这才允许金灵过去和聂玉道别,聂玉乘机将黄金珍珠偷偷交给金灵,且在她的耳畔低声道:   “我是逃不掉了,你自己逃吧!”   ‘聂玉?”   “听我的话,我们之中至少有一个要逃出去,独孤典应该会帮助你的。”   “不!不!我不要。”金灵猛摇头,她怎么可以丢下聂玉自己逃走。   而阎罗王并没有给他们太多难分难舍的机会,他一把抓过金灵,并对他的手下下达八命令:   “先将这个凡人给我关起来。”   “聂玉……”   金灵想碰触他,但却被阎罗王给抓住了。   “灵儿,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一定……”聂玉对着金灵大叫。   就这样,聂玉和金灵这对有情人硬生生被迫分开了。   。。。。。。。。。。。。。。。。。。。。。。   聂玉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竟被关在地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不过,他只要一想到金灵说不定已离开地府,心里就安慰多了。   可是……   金灵真的离开地府了吗?就在聂玉这么想的时候,金灵造访了地牢。   那是距离他被关在地牢六天后的事。   金灵美丽的身影置身在地牢中,使得幽暗的地牢也在瞬间明亮起来。   “灵儿,你没走?”   “你真以为我会丢下你独自离开吗?”   金灵走向聂玉,看见他被绑起来,便急忙要帮他解开绳子,但绑住聂玉的并非普通的绳子。   那是只有阎罗王才能解得开的绳子。   “你是怎么来的?”牢房外应该有护卫才对,金灵是怎么进来的。   “你忘了我有这个。”金灵拿出她的黄金珍珠,有了黄金珍珠,她也稍微恢复了一些法力,想要躲过护卫进人牢房并不难。   “太危险了,你快走吧!”   “不,我不走。”金灵的双手勾住聂玉的脖子。   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前。   聂玉心中一阵悸动。   “灵儿,你可曾后悔遇上我?”   金灵摇了摇头反问:   “我不后悔,你呢?”   “我也不后悔,而且,我倒还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娶了天界最美丽的仙子。”   “真是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寻我开心。”金灵娇嗔。   “我说的可是事实,就算我会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忘记你美丽的容颜。”   “聂玉……”   金灵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聂玉好希望自己能够紧紧抱住金灵,但他的双手却被绑住,连碰都无法碰到她。   他好恨哪!   金灵幽幽地开口道:“只要我嫁给阎罗王,你就可以安全了。”   “不行!就算你嫁给他,他也不可能放了我,更何况……我不要你嫁给他。”聂玉着急地劝说。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金灵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那可由不得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来自阎罗王,他是跟随在金灵身后进入牢房。   “你明天就要嫁给我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阎罗王硬是将金灵自聂玉身边拉开。   “不!”金灵抗拒着,但她根本不是阎罗王的对手。   聂玉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强拉走,自己却无力搭救,只能愤恨地大叫:“别碰她。”   “我就是要碰她。”   阎罗王故意在聂玉面前欺上她圆润的胸脯。   “不,不要!”金灵只能无助的挣扎。   “可恶!灵儿,灵儿……”   聂玉想过去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但他的双手被绑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金灵被欺负。   就在此时,他听见耳畔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他——   “别急,你可以挣开绳索的,仔细的想想,其实你的前世是……”   那是独孤典的声音,他想告诉他什么?聂玉只觉得他的话透着玄机。   他的前世是什么?   如果金灵是天界的黄金珍珠仙子,那么他宁愿自己是永远守护着她的仙人。   如果他也是仙人的话,也许此时此刻他就能守护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了。   如果……   聂玉一心一意想解救金灵,突然他觉得身体发生了变化,有股炽热的感觉自他身体内慢慢扩散,直到形成一道无与伦比的力量。   只见聂玉大吼一声,绳索就被挣开了。   同时,聂玉的周身也发出数道令人不敢逼视的蓝色光芒。   “你……”亲眼见到这一幕的阎罗王骇住了。   “你到底是谁?”   普通凡人是不可能挣得开阎罗王的绳索,而且自聂玉身上所发出来的强烈仙气更是吓住了阎罗王,因为就连他都没有这么强的仙气。   况且,就他所知,在这天地之间有着这么强烈仙气的没有几个。   所以,这聂玉到底是谁?   。。。。。。。。。。。。。。。。。。。。。。   在人间,聂玉的身体也发出蓝光。   “这是怎么回事?姊夫发生危险了吗?”金天娇担心地问。   “别紧张,我想有危险的应该是别人。”独孤典虽然在人界,但好像能看见地府里所发生的事情似的。   他说得如此笃定,金天娇却盛气凌人地道:   “如果我姊夫发生什么危险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聂玉真是你的姊夫吗?”独孤典扬起莫测高深的笑问着。   “我……”   被独孤典这么一说,金天娇有一丝慌张的吞了吞口水。   但独孤典还不想放过她。   “你的心里一定希望金灵不要回来吧?因为她一回来,你所做的坏事就会被拆穿。”   “你……你别胡说,我当然希望他们平安回来。”金天娇死不认错,“而且,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了什么坏事?”   “你做了什么坏事?等聂玉和金灵回来后就会真相大白。”   独孤典相信,聂玉很快就会带着他的妻子一起回来,因为七日的期限转眼就到了。   。。。。。。。。。。。。。。。。。。。。。。   聂玉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问题不只阎罗王想知道,就连金灵也想知道。   “你到底是谁?”她问。   “我是聂玉呀!灵儿。”聂玉冷冷一笑,“不过,我的确还有另一个身份。”   “你是……”不知何故,金灵总觉得在前世就认识他似的。   “难道你是……”阎罗王脸色大变,也觉得眼前的聂玉很熟悉。   只见聂玉扬起了一抹莫测高深的笑意。   “告诉你们一个故事吧!几百年前的某一天,地府的统治者,也就是阎罗王,他被自己信任的手下暗算而被封印在一块古玉里;而天界的黄金珍珠仙子在无意间捡到那块玉石,她将玉石刻成人形,因而解开了一半的封印。可后来王母娘娘却将玉石丢入凡尘,于是在玉石里的阎罗王便在人间投胎了。”   这个故事听得人胆战心惊,那个一直自称为阎罗王的人一听之下大吃一惊,他叫道:   “你是真正的阎罗王?”   他大概是做了坏事心虚吧!在聂玉有所行动之前,已先一步转身想逃。   “哼!你以为自己逃得了吗?”   聂玉已想起所有的往事,包括眼前这个假冒他的手下如何使毒计暗算他。   他怎能轻易放过此人!于是聂玉追上去想要将那人擒住。   谁知那人见事迹败露,竟急急忙忙的抓住金灵想要以她威胁聂玉。   而金灵自从经厉上次的盗贼事件后,她就时时提高警觉,不想再成为聂玉的负担。   更何况她好歹也是个仙人,自保的能力还是有一些。   于是,早一步洞悉那人意图的金灵不慌不忙的拿出她的黄金珍珠,刹那间只见黄金珍珠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照得那假冒阎罗王的人哇哇大叫。   “哇!可恶!”他的眼睛睁不开了。   “就是现在。”   聂玉和金灵默契十足,他立刻把握住这绝佳机会,上前擒住那假冒之人。   “灵儿,这一次你实在太棒了。”聂玉赞美着她灵活的反应。   金灵漾着迷蒙的笑,轻抚聂玉的脸颊,想起了许多往事,那些在天界时的往事……   “没想到你竟是我的玉人。”   “是啊!老天垂怜,让我们在凡间相遇。”如今想来,聂玉觉得自己应该在天界时就爱上耀眼的她了。 第九章   事情的发展急转直下,出乎意料之外的,聂玉竟然是真正的阎王。   这“慑魂阎王”的称号可说是名副其实。   “当初,我祖父因梦见阎王来托梦而创立了阎教,这一切绝非偶然。”聂玉有感而发。   “可是我却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般不真实。”   金灵感慨地说。   的确,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聂玉不但是地府的统治者,而且还是她的玉人儿,金灵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可聂玉并不希望她因他的身份而变得退缩。   “就把这一切当成是一场梦吧!”   可是,这毕竟不是一场梦呀!他们还有许多现实的问题必须面对。   “聂玉,地府里的人一定都希望你能回去当他们的王吧!你觉得怎样呢?”   “你呢?灵儿。”聂玉反问:“如果给你选择的话,天界、地府以及凡间,你想在哪儿生活。”   “其实,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无论是哪里都好。”金灵倚在聂玉的胸膛上,“但如果非选一个的话,我只想当个凡人,只想和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但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这么任性,聂玉是阎王啊!她怎么可以要求他为了她抛弃这一切。   不过,她也只是说说而已嘛!   “呵!你的心愿还真小。”聂玉抚摸她丝缎般的秀发。   也许是太了解金灵,聂玉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这个心愿怎么能算小。”金灵不服气地说道:“以前在天界的时候,我就非常羡慕凡人的爱情;若不是阴错阳差下凡,我也不可能遇见你,更不可能尝到爱情的滋味。”   所以,金灵深深赞同“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一句话;只要和聂玉在一起,她可以不做神仙。   “我知道,我们就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吧!”聂玉柔声道。   “真的可以吗?”金灵不敢置信地问道。   “谁教我这个阎王只倾心于你这个黄金珍珠仙子。”聂玉无奈地回道。   说话的同时,他也低头攫住那两片他深爱的唇瓣,一切的深情炽爱全在那一吻中。   。。。。。。。。。。。。。。。。。。。。。。   就这样,聂玉不做地府的阎王,带着金灵回到凡间,继续当凡间的阎王。   至于金天娇,因为做了太多坏事,怕聂玉和金灵回来后不放过她,所以已经先一步逃跑了。   聂玉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先命阎教的手下捉拿金天娇,另一方面,他也设宴款待帮助他的恩人独孤典。   “独孤兄,这一次真是全靠你了。”   “不,你快别这么说,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独孤典不敢居功。   “告诉我,我该怎么感谢你?”聂玉真诚地问道。   “我帮你并非是要你的感谢,既然事情有了圆满的结果,我也该告辞了。”   酒足饭饱之后,独孤典起身辞别。   聂玉也不强留他,只是说道:   “如果以后你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   不过,聂玉实在想不出像独孤典这样的世外高人会有求助于人的一天。   闻言,独孤典大笑出声:“有阎王这一句话,我也算不虚此行。”   两名出色的男子互相伸出右手交握,男人间的友谊在那一刻滋长了。   。。。。。。。。。。。。。。。。。。。。。。   当所有的事告一段落时,也就是算总帐的时候。恶有恶报,逃跑的金天娇被抓回阎居见聂玉和金灵。   “我又没有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直到此刻,金天娇还不知悔改。   “金天娇,你还敢说你没有错吗?”聂玉怒道,“你串通外人欺骗我,还毁损灵儿的清白,之后更企图杀害灵儿,这些你都不承认吗?”   “我不承认。”金天娇大叫,她憎恨地瞪向在聂玉身旁的金灵说道:“这些都是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吗?你不能只听她的片面之词。”   “灵儿什么也没告诉我。”聂玉悄悄地握住金灵的玉手,“她比你善良多了。”   “哼!你竟然说她善良,你也被她美丽的外表给骗了,她是个小骗子。”金天娇豁出去了,“她根本不是金家的小姐,她只不过是我的婢女。”   金天娇以为自己这么说可以破坏聂玉和金灵的感情。   “我已经知道了。”聂玉只是平静地道。   “咦?”金天娇愣住了。   “我说我早已经知道灵儿不是金家的小姐,但那又如何呢?”   金天娇握拳道:“我才是金家正牌的小姐。”   “那并不重要,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金家的小姐’。”   金天娇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而对于聂玉早已知道她不是金家小姐之事,金灵不禁好奇地问:   “你是何时知道的?”   “你不会琴、棋、书、画,又对包扎很熟悉。   那时我就觉得奇怪,之后金家人来了,我见你和他们相处的态度,总觉得格格不入;于是便找人调查,而要查出你不是金家小姐并不困难。”   面对金灵时,聂玉不仅眼眸中净是柔情,脸上也漾着怜惜的表情,看得金天娇不禁又妒又羡。   老天爷实在太不公平了,明明她才是正牌的千金小姐,可是得到幸福的却是金灵那个丫头。   脸蛋长得美就占尽好处吗?   金天娇不满地说:“哼!原来你也和寻常男子没什么两样,只因这贱人长得比较美就迷上她。”   她自觉自己长得也不错。   “也许你说得对,我一开始看上的的确是灵儿的美貌,不过她还有更美的内在?那就是她的善良,她一颗善良的心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   “不,我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可以说我狠毒?太过分了。”   直到现在,金天娇还不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对于这种死不知侮改的人,唯有拿出令她哑口无言的证据,才会令她屈服。   “你向大夫拿堕胎药想害灵儿流产的事,那名和你狼狈为奸的大夫已经招供了,还有……”聂玉要外面待命的手下带一个男人进来,“还记得这个男人吗?他就是你为了陷害灵儿而找来的男人。”   “我……”眼见事迹败露,金天娇才露出一丝惊慌的神情。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你的所作所为根据阎教的教规,应该是要处以火刑。”聂玉就事论事。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   金天娇大叫,她现在真正感受到什么是恐惧了。   “我不能吗?”聂玉唤来总管后对他说:“总管,这件事就交给你执行,这一次我会非常乐意遵守传统。”   闻言,总管只是露出苦笑,老实说,他一点也不同情金天娇。   “不,灵儿,你一定要救救我。”金天娇惊骇地转向金灵求助。   “我……”金灵觉得金天娇是罪有应得,但金天娇毕竟曾是她的主子,她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正当金灵想要开口求聂玉放过金天娇时,没想到聂玉却率先开口:   “灵儿,你求情也没用,我只要一想到你是如何受她欺凌,心中的恨就难以消除。”   金灵只有将到口的话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可是,金天娇才被总管押下去没多久,金员外夫妇就在外头求见。   “不见。”聂玉道,此刻他不想见不相干的外人。   “别这样,见见他们吧!虽然金夫人很刻薄,金员外人倒是不错,只是有点惧内。”金灵希望聂玉见见他们。   既然是金灵的希望,聂玉只好勉为其难的见他们。   “灵儿,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天娇。”金夫人倏地跪下来哀求她。   “夫人,你这是……”以往那个高高在上的金夫人竟然跪下来求她,这让金灵不知如何是好。   “求求你,灵儿,你非救天娇不可,因为……   因为天娇是你的亲妹妹。”   “什么?”金灵闻言只觉耳朵嗡嗡作响,金天娇怎么会是她的妹妹呢?   “没错,天娇的确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金员外叹了一口气道:“你母亲怀了我的孩子,我因为怕夫人生气而不敢承认,即使你生下来,我也不敢将你当成女儿,只能让你变成金府的婢女。”   “我不相信。”这个震撼对金灵而言太大了。   “是我对不起你,但求你对你的亲妹妹仁慈些。”直到此刻,金员外才敢说出真相。   “谁又来对我仁慈呢?”金灵控诉道。   今日,金员外终于肯认她这个女儿了,但却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为了金天娇。   “灵儿,天娇是你的亲妹妹呀!”金夫人再三强调。   “我不管了,我全都不管了。”   金灵大叫着跑出去,金员外夫妇也要追着出去,然而,聂玉阻止了他们。   “别再逼她了,一切都是金天娇咎由自取,就算是你们,我也不允许你们有伤害灵儿的行为。”   聂玉不怒而威,让金员外夫妇不敢造次。   。。。。。。。。。。。。。。。。。。。。。。   聂玉走进房里,就看见金灵沉默地坐在窗台前,显得心事重重。   看来金员外是她亲爹的事的确给了她很大的打击,他该如何安慰她呢?   “还在难过吗?灵儿,其实谁是你的亲人并不重要,那些人在不在乎你更是不重要。”聂玉柔声道。   “你不懂。”金灵摇摇头。   “我懂,因为我早就知道了,知道金员外是你的爹。”   “你早知道?”金灵很惊讶。   聂玉搂着金灵纤细的肩膀道:“当初调查你的身世时,连这件事也一并调查了,可我认为你根本不用在意他们,因为我要你记住,我是你最亲的亲人;而且,我在乎你更甚于自己的生命。”   金灵闻言心底泛些一丝暖意,她当然知道聂玉的存在是无人可取代的。   “是啊!聂玉,我爱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不需要其他亲人。”金灵抱住聂玉,在他怀里总是最温暖、也是最安全的。   “灵儿,我也是”只要有你,我也不需要任何权力和地位。”聂玉回应道。   “有件事我想拜托你。”金灵突然正色看他。   “什么事?”   “我希望你放过金天娇。”金灵恳求道。   “你要我放了金天娇?”聂玉觉得不可思议,“她这么对你,你还要我放过她?灵儿,有时候做人太仁慈反而会害了自己。”   金灵明白聂玉心疼她,但是……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烂好人,有时候我也很气金天娇,甚至希望她能得到教训,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妹妹呀!我也只好原谅她。”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好心放过她,她未必会感谢你。”聂玉叹了一口气。   “我不希望她的感谢。”金灵也不认为金天娇会因此感谢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放过她可以,但我不希望再看到她。”   “嗯。”   这是聂玉最大的让步了,金灵知道他的让步全是为了她,因此心里倍受感动。   “那么……你休息吧!我走了。”   自地府回来后,聂玉都没有和金灵同房,并非他不想要,而是他怕自己的粗鲁会伤害她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因此只好忍耐。   “等等,聂玉,你不想留下来陪我吗?”金灵的双眼祈求地看着聂玉。   “灵儿,你不会明白的,我……”他何尝不想留下来,可是……   “我明白。”金灵急切地点头,“我爱你,所以,请你抱我吧!”   聂玉听她这么说心中一阵狂喜,但他马上又担心地说道:   “可是,你的身子……”   她已怀有身孕,她的身子真的能承受得起激烈的欢爱吗?她看起来是那么脆弱,因此他觉得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如果你温柔一点,应该没关系。”金灵很害羞地鼓励他。   “我保证,我会非常温柔。”   他早已爱慕她几百年,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珍视她了。   只见聂玉轻柔的膜拜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他的手抚摸着金灵微隆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与她的孩子。   “灵儿,我爱你……”   聂玉不断地在她的耳畔低喃着爱语,在金灵感觉自己被幸福的情潮给占满时,聂玉一如他所承诺的,温柔的与她结合。   。。。。。。。。。。。。。。。。。。。。。。   几个月后。   聂玉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不过,他现在总算尝到恐惧的滋味。   只见他来来回回的在房门外踱步,还不时紧张地往房里探去,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好一阵子,直到——   一阵婴儿的哭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啊!生了。”聂玉欢天喜地的拉住总管的手,他太高兴了。   “恭喜教主。”总管说道,原本他对金灵是有许多成见的,但看到这阵子聂玉和金灵恩爱的模样,加上婴儿的诞生,让他的一些想法也改变了。   这时,产婆自房里走了出来。“恭喜教主,是个男孩。”   聂玉一面吩咐总管打赏产婆,一面迫不及待的奔进房里。   “灵儿,辛苦你了。”看到金灵产后筋疲力竭的模样,聂玉无比心疼。   “还好啦!你看,我们的孩子。”金灵抱着孩子,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很值得。   聂玉坐在床畔,一手搂着娇妻,另一手逗弄着刚出生的儿子道:“阎王和黄金珍珠仙子的孩子会拥有什么样不凡的能力呢?真令人期待。”   “我只要他健健康康的长大。”金灵说出了所有母亲的心声。   “他一定会的,因为他是我的儿子。”聂玉大言不惭地道。   金灵不禁白了他一眼。“还说呢!当初你还怀疑他不是你的儿子,差点杀死他了。”   “是我的错。”聂玉满脸惭愧,“你说,要怎么处罚这个为爱冲昏头的爹呢?”   “嗯,我想想。”其实她才舍不得处罚聂玉哩!   “我看就罚我多为他制造些弟弟、妹妹吧!”   聂玉想到了个好办法。   “喂!这到底是处罚谁啊?”金灵抗议,她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处罚到他。   之后,房内传出一阵笑闹声。   当阎王遇上黄金珍珠仙子会发生什么事呢?   看看他们就知道了,阎王只倾心于她,而珍珠仙子则找到了她发光发亮的地方。   一完一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txt99.cc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