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福祸相倚(1) 宇轩辕,颇带古意的名字,但他却是一名即将毕业拥有经济与政治双学位的名牌大学高材生,美好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 今天他刚和一家知名外企签约,毕业后就能开始他辉煌的职业人生。 “宇轩辕,等等我,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你了。” 宇轩辕看着自己的死党吴皓追在他身后,回头笑了笑,“你不会走快点,晚了就赶不上音乐会了。” 吴皓没好气地说:“听说你和一家知名外企签约了,真有你的,以后你要是发达了,不要忘了兄弟我。” “不会忘记你的,还不快点。” 宇轩辕拉着他的手向公交车站跑去,经过拐角处,一辆急驶的大卡车正向着他们冲来。 宇轩辕情急之下一把推开吴皓,刺耳的刹车声传入被推倒在地的吴皓耳中。 吴皓抬眼就看到宇轩辕倒在血泊中,一动也不动,他迅速爬起来,惊恐的脸上写满焦急之色,跑到宇轩辕的身旁,大声叫嚷。。 “宇轩辕,你不要吓我!” “快叫救护车!”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正大声高呼着,也有人拔打急救电话。 ******************************************************************************** 宇轩辕听见耳边不停有人在叫着,他以为是吴皓在叫他起床去上课,推了一下所叫之人,不耐烦挂在脸上。 “你烦不烦,不要在我耳边叫了,我再睡一会儿就会起来,不会迟到的。” 可是耳边还是听到有人在叫,他闭着眼大声狂吼,“不要在我耳边不停地叫了,我不是起来了吗。” 耳边的叫声停止,他又躺回到床上,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不是在宿舍的床上,而是在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床上。 他心中起疑:难道我在阴间,不过好像阴间应该不像这个样子。 后知后觉地他,这才忆起曾被大卡车所撞,但是身上好像没有疼痛之感。 宇轩辕为了证明这不是在做梦,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大呼:“好疼!” 刚才在他耳边叫的人奇怪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回过神来语含恭敬地禀道:“皇上,您因骑马摔倒在地已不醒人事三天了,太后急得不得了,现在可好,您终于醒了,奴才这就去禀告太后这个好消息。” 宇轩辕转过头看到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对他行着跪礼,心中大惊。 福祸相倚(2) 宇轩辕一脸惊诧地望着魏明,用不确定的声音再次询问。 “我这是在哪,你为什么会称我为皇上,你又是谁?” “回皇上,您这是在您的寝宫呀,您就是当今轩辕王朝最贤明的帝王,奴才是您的太监总管魏明呀。” 魏明笑着行了礼,退了出去,直奔太后的寝宫而去。 宇轩辕坐在床上,一时还没回过神,心想:我不是被车撞了吗,怎么是骑马摔倒的,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摸了摸身上,确实没有被车撞过的痕迹,突然他的双眼对上了一面铜镜。 他下了床走到铜镜前,仔细看着镜子的自己,这张脸确实是我的脸没有错,就因这张脸曾经在大学吸引了不少女生呢。 他又看了一眼四周,心想:这的确是皇帝的寝宫,因为在电视上曾经看到过许多次。 刚才那个魏明说现今是轩辕王朝,可这轩辕王朝我怎么不记得历史上有过这么个朝代呢? 以前常听大学里的女生聊她们所喜欢看的穿越小说,尤其是架空历史的穿越,难道自己真的穿了,不会这么好运吧,一穿就成了皇上。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听到一个略带苍老的女声,“我的皇儿你终于醒了,可把母后担心死了。” 一个身着华衣美服的贵妇映入他眼帘,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她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宇轩辕笑了笑,“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那贵妇急着厉声责问:“魏总管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皇上无碍了吗,可为什么会不认识哀家,你还不快去请太医来看一下,难道你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 魏明吓得赶紧跪下,“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太后,请息怒。” 那贵妇示意了一下,魏明连忙起身,匆忙地往外走。 “皇儿,你这是怎么了,哀家苦命的皇儿,那日哀家劝你不要骑那匹烈马你偏不听,要是你不骑,也不会被那畜牲摔下来,也不会昏睡了三天三夜,你这几天没上朝,那朝堂上别有用心之人都蠢蠢欲动,要不是有南宫卿家撑着,那些人早就有所行动了。” 宇轩辕听着那位贵妇所说,心中一点头绪也没有,脸上也表现出一片茫然。 福祸相倚(3) 宇轩辕望着贵妇,计上心来:不是以前在学校里常听那些女生说穿越小说的主角都爱装失忆吗,我何不也来装失忆。 正好魏明领着太医走了进来,太医向宇轩辕和太后行礼后,开始为宇轩辕诊治。 约莫一刻钟,太医一脸笑意地转头回禀:“皇上已无大碍,请太后放心。” “那皇上为何不记得哀家?” 太后的问话,太医据实回禀,“那是因为皇上从马上摔下时,头碰到地,以至于暂时失去了记忆。” 太后接着又问:“那何时能恢复记忆,这可有药治?” 太医想了想,苦笑着说:“这就要看皇上,并无什么良药可医治。” 宇轩辕此刻心中大喜,牵着太后的手,唇边带笑。 “既然太医都这样说了,其实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朕又醒过来了,你说是不是,母后。” 太后转忧为喜,心中感念宇轩辕一片孝心,握紧他的手,“皇儿说的对,失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皇儿还是当今万民心中贤明的君主,这才是最重要的。” “皇上失忆之事你二人要保密,如被哀家发现有其他人知晓此事,你们可要当心自己项上人头。” 太医和魏明连忙跪下,大声回禀:“奴才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如发现此事泄漏,奴才定当自裁向太后和皇上谢罪。” “既然皇上已醒,那还需不需要吃一些补身的食品?” 太医摇着头,回禀着太后,“太后,如果食用补品,反而会对皇上的龙体有碍。” 宇轩辕这时插口,“朕看也不用食用那些补身的食品,朕现在想吃一些清淡点的食物。” 太后转身对魏明吩咐,“你没听见皇上的话吗,还愣着干吗,还不去准备一些清淡点的食物献给皇上享用。” 魏明站起来后,一个转身急冲冲向着御膳房走去。 宇轩辕笑着吩咐太医,“你也下去吧,朕想跟母后说一会儿话。” 待太医离开后,宇轩辕语带请求,“朕现在失忆了,母后能不能告诉朕以前所发生过的事,说不定可以助朕早日恢复记忆。” 太后轻言细语地慢慢讲述着以前的事。 福祸相倚(4) 宇轩辕这才了解到:原来这个国家真的名为轩辕王朝,而自己的名字和从马上摔下来的皇帝相同,轩辕王朝的来历就是据他的名而来。 他还了解到:他是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受万民爱戴的皇上,而且又有南宫云的辅佐,现在的轩辕王朝可以说是四海升平。 不过他从太后口中还知道自己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一个未娶的皇后,就是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南宫灵云。 据说这南宫灵云生得美丽聪慧,深得太后的喜爱,可好像皇上对她没有太大的兴趣,以至于现在还没迎娶她。 至于那后宫佳丽,也没引起皇上多大的兴趣,临幸之人少之又少。 了解到这些信息之后,宇轩辕心中拿定主意:既然来到这个未知的时空,又成为了皇帝,那就用他所学的知识在这个时空好好生活下去,说不定那天凭手中的权力想要回去也容易得多。 宇轩辕与太后刚说完话,太监总管魏明就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用汤匙舀起一勺粥,试吃了一下,觉得没问题,才将粥呈在宇轩辕面前。 “请皇上用膳。” 太后接过粥,轻声说了一句,“你先到外面候着,这有哀家在。” 魏明退出寝宫后,宇轩辕闻到粥的香味,觉得腹中一阵饥饿,从太后手中取过粥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太后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面露惊讶之色。 宇轩辕这才意识到,皇上再饿也不应该有如此不雅的吃相。 “朕三日没进食,加上又失去记忆,忘了皇上应有的礼仪,还望母后看了不要笑朕才是。” 太后脸上的疑虑顿消,笑着说:“皇儿,这寝宫就你我二人,不必拘泥于皇朝礼仪,想怎么吃都可以。” “母后,您对朕真好,有您如此疼爱的母后,是朕的福气,您刚才曾提到,在朕昏睡这几日,朝中有不安分的人蠢蠢欲动,究竟是哪些人?” 太后一脸气愤地怒骂:“就是你那不争气的弟弟——宇轩文。” 宇轩辕一脸不解地问:“既然他是朕的弟弟,为何还对朕这个哥哥不利呢,不是应该兄友弟恭吗?” 太后叹了一口气,讲述着他与宇轩文之间为何积怨甚深。 福祸相倚(5) 宇轩辕听完后,总算明白原来是因为南宫灵云。 他那弟弟与南宫家的灵云从小玩到大,对灵云一直怀有好感,于是成年后曾央求太后作主将灵云许配于他。 可太后问过灵云的意思,原来她属意于自己,故而太后回绝了宇轩文的请求。 宇轩文因此到南宫家向灵云表明心迹,结果灵云不忍告知宇轩文实情,后来又传出灵云要成为一国之母的消息。 宇轩文认为是兄长横刀夺爱,因此对兄长也就是现任的皇上怀恨在心,总是做出一些混帐事让皇上难堪。 太后轻叹着气,埋怨着自己。 宇轩辕马上出声安慰,“既然朕还未娶那南宫灵云,朕还是解除这个婚约,以免加深兄弟之间的积怨,对轩辕王朝也不利,再说朕对南宫灵云并无爱意,母后您看呢?” “这可万万使不得,你应知道你与南宫灵云的婚事不是普通的联姻,如果取消婚约,后果将不堪设想。你弟弟为何敢对你不利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你迟迟未迎娶灵云,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只要他娶了灵云自然会得到南宫家的支持,你的皇位可就芨芨可危。” 宇轩辕暗想:果然这皇帝自古以来都不是好当的,最是无情帝王家,我算深有体会,看来我现在是站在权力的旋涡中,这如何是好? 太后见宇轩辕眉头紧缩,抚平他的眉,宽慰着他。 “你也无须担心,只要你娶了南宫灵云,自然这些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哀家就不明白为何灵云就不能博你欢心呢,灵云可是除了你弟弟喜欢之外,深得贵族子弟们的欢心,都想娶她为妻,暂不说她家的势力,单凭灵云的长相和才情就能吸引他们。” 太后顿了一下,接着又道。 “还有就是,你后宫佳丽无数,哀家听内侍官说你很少临幸她们,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可膝下却无一子,你母后多想抱孙子,你就快点让哀家早了此心愿,也对得起你先逝的父皇,你父皇在你这般大的时候,早就儿女绕膝了,哀家知你操心政事,可也要用点心在你自己的家事上。” 随后,太后嘱咐宇轩辕,大伤初愈,需要静养,然后起身欲走。 福祸相倚(6) 宇轩辕起身相送,送至门口,搀扶着太后。 “多谢母后对朕的关心,朕会考虑母后刚才所说,母后也好好休息,不要累着了。“ 随后,宇轩辕命魏明送太后回慈恩宫。 宇轩辕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太后所说,心想:我现在要怎么办才好,那南宫灵云肯定是要娶的,但和一个没有感情基础又从未见过面的女子生活在一起,对我这个现代人来说简直是不能接受。 但如果不娶她,皇位又不保,如果想要找寻回去的方法无疑会受阻,说不定还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就一命呜呼了,自己可不想死在这陌生的朝代。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全是想着该如何做,才可以做到两全其美,渐渐地眼皮一沉,入了梦乡。 当宇轩辕醒来的时候已是天明,一抬眼就见宫女太监拿着梳洗的用具和衣服站在床边等着他。 宇轩辕以前可没见过如此阵仗,所以任那些宫女和太监摆布,其间脸红了好几次。 尤其是在宫女帮他更衣时,因为要裸体由宫女伺候着净身。 一切穿戴齐整后,宇轩辕立在镜前,镜中的九五之尊映入他眼中:头戴九龙缠绕的皇冠,两道剑眉之下是璀璨如星辰的浓黑双瞳,挺直的鼻,紧抿的双唇,不厚也不薄,身罩明黄色的龙袍,腰束金丝缠绕蟒玉带,不怒自威。 这是那个现代人宇轩辕吗,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一点也不假,穿起龙袍自己还真像一位真正的帝王, 御膳房早已摆好早膳等着宇轩辕享用,当他坐上桌时,看到满桌的食物,脸上有着疑惑之色。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么多我一个人吃的完吗,原来在电视上看到此情景时,还蛮以为会很享受,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却没有享受的心情,只是感到这也太浪费了吧。 “你们吃过没有,一起来吃,朕一个人也吃不完。” 宇轩辕的话音刚落,一大帮人统统低头跪下,全身颤抖不停。 敲山震虎(1) 宇轩辕不解地望着跪在地上的人,转头问着魏明。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们如此怕朕刚才的那句话,魏明,你来为朕解惑。” “奴才们都已吃过,皇上如此说,奴才们都以为皇上胃口不佳,全因饭菜之过,还望皇上开恩,不要治奴才们的罪才是,如果是觉得饭菜不合胃口,奴才这就去御膳房让御厨们重做。” 宇轩辕此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委婉地说:“朕并未觉得饭菜不合胃口,你们何罪之有,都起来吧。” 宇轩辕心中苦笑一声,在这帮人的伺候下用完了早膳。 “皇上,您已多日未上早朝,今日是不是也不上朝?” 宇轩辕听到魏明的询问,抿嘴一笑,“魏明摆驾至养心殿。” 魏明大声宣叫:“皇上摆驾养心殿。” 宇轩辕在太监和宫女的簇拥下向着养心殿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这早朝吗,当然要上,要不然还以为朕真的快不行了,朕倒要看一看朕的好弟弟能玩出什么花样对朕这个当哥哥的。 “皇上驾到。” 太监魏明的喊叫声霎时传遍大殿之上,早已等候多时的众大臣面现惊讶之色。 宇轩辕随着这一声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迈步走到龙椅前,转身缓缓坐下。 待坐定后,宇轩辕横扫座下群臣一眼,一个眼带不逊的大臣如鹤立鸡群般映入他眼中。 此人长得和他颇有几分相似,心中已猜出这就是他那好弟弟,宇亲王——宇轩文。 宇轩辕脸上带着笑,语带威严地说:“朕这几日未上朝,有劳众位卿家了。” 群臣听到皇上如此说,吓得赶紧跪下,“臣等不敢居功,臣等都盼望着皇上龙体安康,早日临朝。” “是吗,可朕听说有些人巴不得朕昏睡不醒。” 宇亲王沉不住气,指着宇轩辕怒斥:“我知道你说的是我,你何必在众臣面前指桑骂槐。” 宇轩辕早料到他会如此,佯装怒意,沉声斥喝:“放肆,大殿之上,你竟敢在朕面前当众称‘我’,你是不是以为是朕的亲弟弟就可以这么无礼数,你可知已犯欺君之罪。” 宇轩文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如此低级错误,赶紧跪下,颤声救饶:“望皇上恕罪,微臣已知错。” 宇轩辕暗自得意一笑,盯着跪在大殿中的宇轩文。 敲山震虎(2) 宇轩文见宇轩辕久久未开口,额上冒出密密的细汗,心中暗想着应对之策,突然,他耳边响起宇轩辕的声音。 “既已知错,念你是初犯,故赦你无罪,但要罚你三个月的俸禄,再加闭门思过三个月。” “谢皇上,臣领旨。” 宇轩辕心想:这招敲山震虎的下马威实在是妙,既打压了宇轩文的嚣张气焰,又对众位大臣心理上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看来第一次以皇帝之姿亮相异常成功,这可要多亏他在学习经济之余选修了政治。 宇轩辕摆了一下手后,示意宇轩文起身,然后又问:“各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如无,退朝。” 这时,南宫云站出来进谏:“皇上,如今后宫之中嫔妃众多,可独独缺一个后宫之主——皇后,不知皇上几时可立后?” 宇轩辕没料到第一天上朝就遇到如此棘手的事,他略微想了想,开口便笑,“南宫爱卿,你所提之事,太后也曾问过朕,关于立后一事,事关重大,所以不能操之过急,朕看就先让南宫灵云到宫中小住,学一学宫中礼仪。” 南宫云连忙跪下,“臣谨遵圣命,下朝之后,臣就会差人明日将小女南宫灵云送入宫中。” 站在群臣之中的宇轩文早已惊的呆愣在原地,脸上露出心痛之色。 宇轩辕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其实还挺替宇轩文难过的,虽说自己不是他的亲哥哥。 他又想到自己因车祸来到这个朝代,现在将要娶一个没感情的人当妻子时,真是与那宇轩文有感同身受的心情。 前者是心上人另嫁他人,后者是心上人还没出现就要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退朝之后,宫门外都是向南宫云贺喜的众大臣。 南宫云此时心中想到终于达成了女儿的心愿,女儿就要与她所爱之人生活在一起,但想到后宫的争斗,又开始为自己的女儿担心。 南宫府内,南宫云告诉所有人自己的女儿明日就要以未来皇后的身份进宫学礼,府内人都向他道喜,并祝愿南宫小姐能得君王眷顾,荣宠后宫。 南宫云随后命丫环去闺房请南宫灵云到他书房来。 入宫学礼(1) 书房内,南宫灵云一脸笑意地望着南宫云。 “不知父亲大人唤女儿来有什么事?” 南宫云一脸开心,拉着灵云的手,眼带神秘地说,“你猜一猜,是与你有关的喜事。” 南宫灵云明眸暗垂,想了一会儿,始终未答出,忙撒着娇问:“究竟是何喜事,父亲大人高兴成这样,你就快告诉灵云。” “灵云,今日上朝,皇上已经下旨宣你进宫,不过是先学习宫中礼仪,虽说是学礼仪,但你可经常见到皇上,只要你与皇上多接触,为父想皇上会明白你的心思,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南宫灵云一脸开心地说:“真的,父亲大人说的都是真的吗,灵云真的可以进宫,太好了,那什么时候进宫?” “看把你急的,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就把为父忘了,亏为父这么疼你。” 南宫云故作悲伤状,南宫灵云脸带急色,眼中含着委屈,“父亲大人,您为何如此说,您把女儿看成什么人了。” 南宫云换上笑脸,点了一下灵云的鼻头,“骗你的,看把你急的,明日你收拾一下就准备进宫。” 南宫灵云一听明日就能进宫,喜上眉梢。 南宫云拉着灵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宫中可不比在家里,你这个性子爹真怕你会在宫中惹上祸事,你娘亲死得早,所以为父特别地疼你,你现在长大了,和你娘亲长得越来越像,本来为父是不想让你进宫的,可你又对皇上动了真情。” “父亲大人不用为灵云担心,灵云知道宫中多险恶,但一想到他,灵云觉得宫中就算再可怕,也想陪在他身边,灵云会小心行事的。” 宇轩辕回到自己的寝宫,看见魏明在宫门外等他,并对他说太后来了,他走进去看见太后正一脸笑意端坐在椅子上。 “今日你上朝的事哀家都听说了,先是挫了你弟弟的锐气,接着又让南宫灵云进宫学礼仪,皇上真不愧是皇家的好儿孙,这下母后总算可以放心了。” “母后,朕让南宫灵云进宫只是缓兵之计,只是想让她明白朕的心意,逼她先提出解除婚约。” 太后不明白地看着宇轩辕,久久未出声。 入宫学礼(2) 宇轩辕看着太后未出声,刚想再开口,这时,太后叹息一声。 “你当真不喜欢灵云,可灵云对你的情可深的很,依哀家看,恐怕你的如意算盘会落空。”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就算到了最后还是要娶她,朕也会好好待她的,虽然不能回应她的深情,但既然她嫁给了朕,朕就会对她负责,朕会对她许诺:在朕有生之年,她会永远是轩辕王朝的皇后。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 宇轩辕一脸的无可奈何,太后摇着头,再次叹息:“你认为这样做真的好吗,哀家看得出灵云并不是为了皇后之位才想嫁给你的,你如此做,恐怕她会受到伤害。” “那母后您说该怎么办,难不成让朕先提出退婚吗?您不是说这场联姻并不是那么单纯吗,既然不单纯,那只有如此。” 宇轩辕想着自己未名其妙来到这个朝代当了皇帝,然后又要被逼着娶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气得口不遮拦,似泄愤般雷霆震怒。 此时的太后被吓得脸都白了,宇轩辕这才回过神来,语含歉意地说:“对不起,吓倒母后了,自从朕醒来之后,什么事都不记得,现在又遇到这事,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又无处发泄,故刚才失态了。” 太后拉着他的手,一脸关心地说:“你也别太过劳累,身子刚复原,还是要多休息,国事虽紧,但身子骨更要紧。” 太后拍了拍宇轩辕的手,起身离开了他的寝宫。 第二日清晨,南宫灵云在丫环的服侍下出了府,坐上马车向皇宫奔去。 在车上,南宫灵云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可她却不知宫中众嫔妃已知她要进宫学礼仪,早就等着给她好看呢。 马车行至宫门外,早有内侍太监和宫女正等着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由宫女扶下马车,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巍峨的宫殿,她的心中激动万分,心想就要见到他了,脸上不禁飞起了红云。 “你看未来的皇后长得跟天仙似的,我们是女人都对她动了心,更别说是男人了。” “说什么呢,不怕得罪未来的皇后娘娘,在背后议论小心你们的脑袋。” 太监总管魏明,话一出口,四下就静了下来。 入宫学礼(3) 魏明拱手,跪在南宫灵云面前。 “南宫小姐,奴才是皇上派来迎接你入宫的,你跟着奴才,让奴才带你到灵云宫。” 南宫灵云听到‘灵云宫’三个字,忙笑问:“请问公公,为何这宫的名字与我的名相同?” “那是皇上特意吩咐把原先的宫名换成‘灵云’的,让你在宫里学礼仪,也不会感到拘束,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南宫灵云一听是皇上的意思,喜上心来,“公公,你说这是皇上的意思,那你赶紧带我去见皇上,我想当面谢谢皇上为臣女想得这么周到。” “南宫小姐你先别急着谢恩,等你安顿好了,自然就可见到皇上,再当面谢恩不迟。” 魏明引领着南宫灵云向灵云宫走去。 灵云宫内,魏明轻声询问,“南宫小姐,这就是灵云宫内室,你看还缺什么,奴才好去给你张罗。” “公公,不缺什么,我看这样挺好的,不知何时开始学礼仪?” “不急,奴才先叫秋儿带你熟悉一下宫里的环境,过了明日,宫中的礼仪师会在修心堂教南宫小姐礼仪。” 随后,魏明对着秋儿招手,“你过来,见过南宫小姐。” 秋儿看到南宫灵云,忙下跪请安,“奴婢秋儿见过南宫小姐。” 灵云看到一个宫女跪在她的面前,赶紧将她扶起,忙说:“不用如此多礼。” 魏明看着南宫灵云如此,霎时对她有了好感,心想:也许南宫小姐成为皇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奴才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魏明向南宫灵云行礼后,转过头吩咐着秋儿,“等会带南宫小姐熟悉一下皇宫,以免南宫小姐在宫中会迷路,还有南宫小姐可是未来的皇后,你可要好好伺候着,要有什么闪失,你我二人可担待不起。” 魏明离开灵云宫后,秋儿低头一问:“南宫小姐,您坐了一天的马车需要梳洗一下吗?” 灵云一边拉住她手坐在床边,一边摇头说,“秋儿,那倒不急,我现在想问你一些关于皇上与宫里的事。” 秋儿赶紧将手抽出,起身回禀:“奴婢还是站着回小姐,这宫中规矩可不能乱,那不知小姐想知道些什么?” 灵云也不为难她,随她立在自己身前。 入宫学礼(4) 灵云看着秋儿一脸紧张样,不禁笑出声来。 “不要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见过皇上,还有后宫之中哪位嫔妃最得宠?” “小姐,奴婢未曾见过皇上,还有就是皇上没对哪位嫔妃特别宠幸,虽然后宫嫔妃众多,但皇上好像并未常常临幸众位嫔妃,反倒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寝宫或是御书房内休息的时候颇多。此事连太后都知道,还因此劝过皇上。”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皇上并不是一位渔好美色之人,果然能成为有道明君,还有秋儿不要在我面前称自己为奴婢,我在南宫府他们不论下人或长辈都叫我灵云,你以后也叫我灵云就行了,不要老是小姐小姐的叫,听起来怪别扭的。” 秋儿双眼含着惧意,脸上有着焦急之色,“小姐,这可使不得,宫中最讲究尊卑的,要是让别人知道奴婢这样叫您,奴婢这条小命可就别想要了。” “那这样好了,你我二人私下就这么叫,这总行了吧。” 秋儿还是摇了摇头,劝阻道:“小姐,这万万不行,您就别为难奴婢了。” 南宫灵云见软的不行,忙一本正经地下令:“这是命令,你不从也得从,好了,你带我到皇宫转转吧。” 她一把拉着秋儿的手往灵云宫外走去。 秋儿被拉着,面显难色,好不容易挣脱了南宫灵云的手,跟在她身后介绍着皇宫。 转眼之间,她们来到了御花园,南宫灵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奇花异草,就跑到园中百花之中,像只蝴蝶一样在花丛中穿梭着。 秋儿看着灵云,眼中看到的不是花,而是看到在花丛中飞舞着的南宫灵云。 她心中赞到:小姐真美,后宫中的众位娘娘没有一个比得上小姐的,而且小姐对人又和善,我真是遇到好主子,真希望小姐能早日嫁入宫中,成为皇后。 南宫灵云见秋儿站在园外,就拉着她的手一起在花丛中飞跑着,口中发出“咯咯”悦耳的笑声。 她们正玩得兴起,却不知众嫔妃已冷眼旁观他们许久了。 入宫学礼(5) 众嫔妃见南宫灵云长得如此美,心中充满嫉恨之情,再加上她还是未来的皇后,就对她更加的不满。 其中一位对另一位说道:“玉姐姐,你看一看这个南宫灵云,还没成为皇后,就如此嚣张,我看如果她当上皇后,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玉妃语带讥笑,“她不是没成为皇后吗,只要她一天没当上皇后,我们都还有机会。” 秋儿这时突然看到各位娘娘,赶紧拉着南宫灵云停了下来,对着各位娘娘行着跪礼。 “奴婢带南宫小姐熟悉皇宫走到御花园,不知各位娘娘已在未有行礼,望各位娘娘恕罪。” 玉妃看着秋儿,自嘲一笑,“你有何罪,就算有罪,我可不敢罚你,你现在可是未来皇后的贴身侍女,俗话说的好:这打狗还得看主人。你说我说的对吗,未来的皇后娘娘。” 南宫灵云没想到她刚进宫就遇到这种事,她也听出玉妃话中有话。 她笑脸相迎,开口一笑:“臣女不知各位娘娘已在,故未向各位娘娘请安,现下向各位娘娘致歉,望各位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与臣女计较。” 玉妃见南宫灵云这样,以为她好欺负,就明目张胆地对旁边的月妃吩咐,“既然她如此说,你还不去教教她宫中的规矩。” 月妃得令后,走到南宫灵云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南宫灵云痛得“唉呀”一声,用手捂着脸。 月妃觉得不解气,还想打第二下,秋儿突地挡在月妃的面前,拉着月妃的手求饶。 “月妃娘娘,都是奴婢的不是,娘娘要打就打奴婢吧,不要打小姐。” 月妃摔开秋儿的手,欲往南宫灵云的脸上打下这第二掌,只见她的手还未落下,就被另一只手拉住。 她还以为是秋儿的手,气得大叫:“贱婢还不放开你的手。” 但那只手并未松开,她接着怒斥:“反了,快来人将此贱婢拉下去重打一百板。” 可没有人对她的话有所反应,她抬眼望向此人,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赶紧跪下,全身发抖。 入宫学礼(6) 月妃哆哆嗦嗦地哀求出声。 “皇上,臣妾该死,冒犯皇上,望皇上恕罪。” 宇轩辕好笑地说:“你还知道朕是皇上,朕还以为是你口中该打一百板的贱婢。” 月妃怯声地回禀:“臣妾不敢,望皇上开恩。” 宇轩辕厉声说:“好一个不敢,是不是朕如果是你那口中的贱婢,你就可以将那贱婢活活打死。谁给你的权力,是不是以为皇上不知道,就可以在后宫为所欲为。” “皇上,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皇上不要冤枉臣妾。” 月妃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抬头看了一眼宇轩辕,见宇轩辕满脸怒火,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向宇轩辕。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会敢做这事之人,那好,你说你冤枉,那你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要从实招来,如有半句虚言,定不轻饶。” 月妃结结巴巴地说:“皇上,是......是玉贵妃让臣妾如此做的,臣妾句句属实,皇上若不信可以问玉贵妃。” 宇轩辕转头便问玉妃,“是玉妃你指使?那玉妃,朕问你,月妃所说可属实?” 玉妃面不改色,低头上禀,“臣妾并没叫月妃如此做,这完会是因为月妃嫉恨南宫小姐,才会打了南宫小姐一巴掌。” 宇轩辕此时正在气头上,以为月妃骗了他,也懒得分辩玉妃所说的虚实,龙颜大怒。 “好你一个月妃,竟然欺瞒于朕,是不是以为朕是三岁小孩,随你戏弄,朕今日也不会将你打入冷宫,念你还年轻,朕会下旨遣你回原藉,终身不得入宫。” 月妃对着玉妃哭喊,“玉贵妃明明是你叫臣妾如此做的,为什么你要撒谎骗皇上。” 宇轩辕看着月妃发疯的样子,欲叫人将月妃拖下去。 南宫灵云跪下开口便说:“臣女可以证明月妃娘娘所言非虚。” 宇轩辕这才注意到南宫灵云,看着她捂着脸,忙命人把太医请来为她诊治。 入宫学礼(7) 在太医帮南宫灵云诊治之时,宇轩辕再次出声质问玉妃。 “南宫小姐可说得是真的,如果你还不承认,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玉妃还想狡辩,秋儿跪下启禀,“皇上,奴婢也可以证明月妃娘娘所言属实。” 玉妃看着大势已去,忙跪下哀求:“求皇上开恩,臣妾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臣妾心中害怕,所以才向皇上有所隐瞒。” 宇轩辕冷哼一声,“你这下可说实话了,好的很,都把朕当三岁小孩来骗,玉妃听旨,玉贵妃在皇后之位虚玄,暂代管理后宫诸事之时,却不以身做则,犯下欺君之罪,现废掉贵妃头衔和管理后宫一职,与月妃一样,遣回原藉,终身不得入宫。” 玉妃跪在地上拉着皇上的衣袖,哭着哀求,“皇上开恩,念在臣妾尽心尽力服侍过皇上,求皇上收回朕意。” 南宫灵云一边被太医诊治着,一边看着那两位妃子哭做一团,心中生出同情之意,忙推开太医,走到宇轩辕面前,低头跪下。 “皇上,臣女认为两位娘娘虽犯欺君之罪,但责罚过于重了,其实臣女同为女人可以理解两位娘娘的心情,因为臣女的到来,让两位娘娘心生不快,所以才会犯下如此大错,但如果是换作臣女,臣女也许会像两位娘娘一样做下如此错事,所以请皇上收回朕意。” 宇轩辕沉思着这番话,心中暗自思忖:这南宫灵云说得不错,我也曾在电视上看到过后宫的明争暗斗,她们争到最后无非是为了得到一个人的宠爱,那个人就是皇上。而我现在正是皇帝,要说她们有错,但最大的错却是我这个皇上,让她们为了我铸下大错。 宇轩辕突然觉得南宫灵云果真如母后所说的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对她生出好感,选她做皇后也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种好感并不是基于男女之间心心相印的情意,反而更多的是像在大学期间与死党吴皓在一起的感觉。 入宫学礼(8) 宇轩辕扶起南宫灵云,默不作声了许久,在场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等着皇上接下来的举动。 其实他们心里都在为南宫灵云捏了一把汗,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治了今日刚进宫的南宫灵云。 宇轩辕眼含笑,开口说:“玉妃、月妃,今日所犯之事朕就不与你们计较了,收回刚才的旨意,但玉妃的贵妃头衔和掌管后宫一职还是照刚才所说的,还有就是罚你二人闭门思过,在自己宫中熟读《女则》。”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才舒了一口气,在他们心中无疑是对这位未来皇后的好奇。 因为从没看到过皇上如此对待过其他的后妃,看来这个刚进宫的南宫灵云显然是未娶先受宠,看来她皇后之位是坐定了。 宇轩辕接着对众妃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你们要牢记,如果下次再发生如此之事,朕不会像今日一样轻饶。” 众嫔妃谢恩之后,离开了御花园,宇轩辕转头问南宫灵云,“你的脸还疼不疼,是朕考虑不周,让你第一天进宫就遇到这种事,朕等会儿会传旨给宫中众人,先封你暂带管理后宫之职,这样你就不会再遇见今日之事。” 宇轩辕转身又问太医,“太医你可有良药消除南宫小姐的脸痛之苦。” “臣这确有良药可消除南宫小姐的脸痛之苦。” 太医从怀中拿出药,宇轩辕忙问:“这药效果真这么好?” “皇上,您有所不知,这乃是凉玉霜,涂在脸上不仅能活血化淤,还能养颜美容,对女人的容貌有奇效。” “那你还不快为南宫小姐用药。” 宇轩辕脸上大喜忙吩咐太医用药,但当太医刚想为南宫灵云涂抹之时,他一把从太医手中拿过了药,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就在南宫灵云的脸上涂抹起来。 南宫灵云心中暗喜,想着他刚才关心的样子,温柔地问候,加之现在这样轻柔地在她脸上涂着药,她何曾这样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近的接触。 她当下不仅闻到他身上阵阵男性阳刚的气息,耳边不时还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这一切让她不由自主沉醉其中,好想这一刻让时间停止,就这样与他相守到老。 入宫学礼(9) 可她想的并不是宇轩辕所想,因为宇轩辕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大学经常帮女同学这样做,早已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他那知这样做会引起南宫灵云的误会。 众人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都会心一笑,尤其是秋儿看到皇上如此对她家主子,心想刚才的祈祷真有效。 可有人对此情形却心痛到不止,那就是刚到御花园的宇轩文。 本来他应该在家闭门思过的,可他知今日南宫灵云要进宫,怕她受到委屈,所以才冒着抗旨的罪名来到皇宫。 到了皇宫就听说南宫灵云在御花园被皇上的妃子欺负,所以急冲冲来到御花园,谁知却看到了这一幕,他黯然神伤地悄然离开了御花园。 出了皇宫后,他发泄般骑着马狂奔在大街上,街上行人连忙闪躲着他的马。 当他骑到一处悬崖边,跳下马指着天,大声怒吼:“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南宫灵云是我的,就算你是皇上,我也会把灵云抢过来,今日我所受的一切我会加倍还给你的,我亲爱的哥哥。” 御花园所发生的一切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宫里太监与宫女们都在传虚玄的皇后之位马上就要有主人了。 在自己宫中闭门思过的玉妃听到这些传言,讥讽一笑,“想当皇后,简直是做梦,南宫灵云,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美梦成空的。” 南宫灵云跟着礼仪官学完宫中礼仪后,回到了灵云宫,刚坐下就见秋儿跑到她的跟前,一脸喜气。 “小姐,前日在御花园发生的一切整个皇宫都传遍了,他们都在说皇后之位您是坐稳了,就凭皇上前日在御花园中为您脸上涂药一事,再加上让你暂代管理后宫一职,还未迎娶进宫,皇上就对你宠爱有加,可想而知以后成了皇后,皇上还不知怎么对宠您呢,秋儿心中可是为小姐高兴来着。” “别听宫中之人瞎传,坐不坐这个皇后之位,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是想待在心爱之人的身边,就算是一个宫女我也愿意。” 南宫灵云眼中闪着爱意的光,脸上带着怀春少女所特有的娇羞。 入宫学礼(10) 秋儿有感于南宫灵云对皇上的一片痴心,很有义气的望着南宫灵云。 “小姐,您这份真情,皇上会知晓的,放心好了,虽然秋儿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但我一定会帮小姐达成心愿,让皇上早日明白小姐的心思。” 正在她们谈的高兴时,魏明来到灵云宫,拱手一笑,“皇上有事宣召你。” 南宫灵云换了身衣服,在秋儿的陪同下随魏明来到了御书房。 南宫灵云与秋儿见到宇轩辕,先是下跪行礼,宇轩辕扶着灵云,笑着说:“免了,秋儿你先下去。” 秋儿点了一下头与魏明退出了御书房,临走之时,给了南宫灵云一个加油的眼神。 宇轩辕接着又说:“你别站着,坐吧,来人上茶。” 待南宫灵云坐好后,他接着笑问:“你脸上的伤好些了没有,还疼不疼,在宫中一切都习惯吗?” 南宫灵云低着头,不敢看向宇轩辕,“多谢皇上的关心,臣女在宫中一切安好,脸也不疼了,臣女还要多谢皇上专门为臣女把原先的宫名换成现在与臣女同名的宫名。” “那今日学习宫中礼仪可好,礼仪官是不是特别的严厉,有没有后悔入宫学礼仪?” “皇上,虽说礼仪官教礼仪时特别的严厉,但这也是为臣女着想,想让臣女尽早适应宫中的生活,臣女从不后悔入宫学礼仪,皇上多虑了,不过还是要谢谢皇上对臣女的关心。” 这时,魏明在御书房外高叫:“王丞相求见皇上。” 南宫灵云起身行礼,谦恭地上禀:“皇上,臣女就不打扰皇上与王丞相议政,先行告退。” “你也无须回避,你在宫中还有一项就是要尽快了解朝政之事,虽说后宫不得干预朝政,但良好有用的建议,朕还是会考虑的。” 南宫灵云脸上有着惊喜之色,立身站在宇轩辕的身旁。 御书房门开之后,王丞相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向宇轩辕行礼。 “最近因天灾,造成今年的收成不好,许多百姓因此成为难民。” 宇轩辕示意他平身后,先是赐坐,接着双眉紧锁,一脸的严肃。 变革之法(1) 宇轩辕虽已想到了计策,但还是先询问了王丞相。 “那依王爱卿,该当如何?” “回皇上,唯今之计只有开国库放粮以解难民之危。” 宇轩辕沉思片刻,转过头望着南宫灵云,开口询问:“那你认为呢?” 南宫灵云没想到宇轩辕会问她,她赶紧答道:“臣女也认为刚才王丞相所说的可行,但光是放粮并不是长远之计,朝廷若能想到让他们自给自足的办法才能有效的解决难民问题。” 宇轩辕点了点头,这南宫灵云的想法正是他心中所想,心中不禁对南宫灵云刮目相看。 因为他曾认为像南宫灵云这样的官宦之女应该只喜欢琴棋书画,风花雪月,对朝政可不会感兴趣。 当初选修政治时,班上大多数是男生,只有极少数的女生,原因就在此。 王丞相笑着接口,“南宫小姐所说的确比臣想得周到,只是何种办法才能让这些难民能自给自足呢?” 宇轩辕插开这个问题,又问:“王爱卿据你所知,本国的商业发展如何?” “本国是按照士,农,商来划分等级,商人在本国地位不高,比不得前两个。轩辕王朝本就是一个农产丰富的国家,对农业也很重视,因为本国所产的粮食和瓜果经常被邻国所抢购,因此充盈国库基本上靠这些农作物。” 宇轩辕想了想,接着再问:“既然农作物如此抢手,为何商业发展这么缓慢,如果邻国想买本国的农作物,不是要通过商人吗?” “皇上,您有所不知,别国要买本国的农作物都是通过官府,并不是通过本国的商人,而且本国禁止商人贩卖这些农作物,一经发现就是重罪。” 宇轩辕暗想:这不是国家垄断经营吗,虽然这样可以防止通货膨胀,有效地控制经济,但缺点是制约了商业的发展。 他脑中升起一个折衷的办法,笑着说:“朕决定放开农作物的管制,大力发展商业。”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如此一来,如果有人囤货居奇怎么办?” 王丞相一脸担心地望着皇上,明显认为此举不妥。 变革之法(2) 宇轩辕沉声一笑,出声解忧。 “王爱卿,你不用担心,你所想的朕早已考虑过,对于囤货居奇者,朕会颁布一项新的法令加以约束,对囤货居奇者除了没收农作物外,还要接受三倍的罚款,这罚款的数目以农作物平常价格的三倍来收取,至于那些没收的农作物就由朝廷处理给其它商人,所得款项连同罚款都充入国库,以便急需时可取出来以解燃眉之急。” 王丞相激动地跪下谢恩,“皇上,你真是轩辕王朝最伟大的君主,有您在是百姓之福,臣代表百姓感谢皇上。” “你先别恭唯朕了,你可知如何放开这农作物的管制,如何发展商业?” “臣愚昧,请皇上明示?”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处理朝政应付自如的样子,心中对他的爱意又增添上几分。 那样解决难民的计策他是如何想到的,他刚才说话的神采仿佛世界就在他的脚下,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倒他。 现在宇轩辕在南宫灵云心中不仅是心爱之人,还是值得一辈子敬仰之人。 宇轩辕趁热打铁把所学的经济知识转化为实际操作,详细说明了如何放开农作物管制: 先是拿一部分钱和农作物给这些难民,让他们到周边的邻国去卖,所得费用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一部分可以向朝廷低价购买农作物。 到一定的时候,朝廷就恢复原价卖给他们,让他们在原价的基础上加价卖给邻国的商人,但是所得收入要交税给朝廷。 税的款项先是低一些,然后再按照市场价格按比例收取,对那些刚开始经商的人要鼓励,最初可以免税。一段时间之后,按照普通税率收取。 对于向朝廷交纳农作物的农户,给他们的钱要比现在提高一倍,以鼓励他们继续种田,对农户所收的农业税也要一并取消。 王丞相一脸惊诧于这详尽而周密的法令,然后行了礼退出了御书房。 情缘难解(1) 南宫灵云一脸敬意的笑,轻启朱唇。 “皇上,您是如何想到用这个办法的,今天臣女算是长了见识。” 宇轩辕一脸笑意地夸赞,“你也不错呀,没想到闺阁之中的女子也会对朝政感兴趣,你以后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向朕提出,朕会考虑,如果可行,也会采纳。” 魏明推门走了进来,低头拱手启禀:“皇上,太后传召南宫灵云到慈安宫。” 宇轩辕转头示意南宫灵云随魏明去见太后。 御书房内,宇轩辕批阅着奏折,脑中却想的是终于在后宫之中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之人,看来他也不会寂寞了。 他觉得跟南宫灵云谈政治就像以前在学校里一样,心里不禁乐滋滋的。 南宫灵云随魏明来到了太后的寝宫,见到太后下跪请安。 “南宫灵云参见太后。” 太后见她如此,忙道:“快快起来,坐到哀家的身旁,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南宫灵云起身走到太后身旁坐下,太后对魏明和秋儿下令:“你们先回吧,灵云今晚就歇在哀家的宫中,明日一早来接她去学礼仪。” 魏明和秋儿行了礼,退出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笑问南宫灵云:“听说前日皇上为了你处罚了月妃和玉妃,还为你的脸涂药,有这回事吗?” 南宫灵云害羞地回禀,“回太后,确有此事,但皇上是体谅臣女初进宫,才会如此做的,太后您别听宫中之人瞎传。” “宫中之人瞎不瞎传,哀家没空管,听魏明说,他一下朝就宣你到御书房,包括接见王丞相都没让你回避,这一切不是正说明皇上开始对你上心了,你现在就要趁热打铁,把握这个好机会,再告诉你一件关于皇上的事,他现在还无心仪之人。” “太后,您都说到那去了,就会逗臣女开心。” 南宫灵云满面通红地望着太后,太后打趣一笑,“哀家可都是为了你好,你看才提到皇上,你的脸就羞得通红,你呀,嘴上不说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今日在御书房听到皇上解决朝政之事,臣女对皇上的才智相当佩服,真是轩辕王朝的大幸能有如此贤明的君主。” 南宫灵云巧妙的转移话题,扯到今日所见的闻。 情缘难解(2) 太后拉着南宫灵云的手,轻笑一声。 “可再贤明的君主也要有一个贤内助呀,你就是他未来的贤内助,你的才情哀家可是知道的,你以后当了皇后可要常向他进谏,让轩辕王朝更加太平富足才是。” 南宫灵云一脸信誓旦旦的说:“太后,您放心,就算臣女不能成为皇后,只要宫中有臣女在,定会帮皇上的。” “你又胡说,你不能成为皇后,谁还有这个本事能成为皇后,哀家再给说一个秘密,就是皇上曾对哀家说过,你会成为他唯一的皇后,这下你就安心等着当皇后吧。” “太后,您应该了解臣女,臣女进宫来并不是为了皇后之位,只是为了能守在他的身边。” 太后听后,摸着她的头轻叹一声,“傻孩子,你以为哀家不明白你的心事,就是你这个性格不太适合后宫生活,当初文儿曾要娶你,哀家也曾想过让你嫁给文儿,因为哀家知道文儿非常喜欢你,他那时也不喜朝政,哀家也不想让你入后宫这个泥潭,可谁知你对皇上用情如此之深,所以哀家才回绝了文儿,以至现在他为了你钻营朝政,拉党结派,处处与皇上作对。” 南宫灵云满含愧疚地说:“太后,其实宇王爷变成这样,臣女也应该负一部分责任,当初为了不让他太难过,就没告诉他臣女心仪之人是皇上,他来找臣女,臣女当时就应该对他说臣女所爱之人乃皇上,这样也不会令他兄弟反目。” “这也不能全怪你,就算当时你说出你心仪之人是皇上,他也会与皇上反目,哀家太了解文儿,他对不感兴趣的人或事,从不放在心上,但一旦对某个人或某件事上心了,就会不达目的绝不放手,那怕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太后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着内情。 “你知道吗,当初其实先皇有意让文儿继承皇位的,可那时文儿对当皇帝不感兴趣,所以先皇才传位于辕儿的,现在为了你,他又起争夺皇位之心,因为他以为只要能当上皇帝,就可以让你成为他的新娘,这都是命呀,想躲也躲不过。” 南宫灵云乍听此话,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是好。 情缘难解(3) 南宫灵云眼眶有些红润,轻声询问。 “太后,那这可怎么办才好,如果皇位之争一起,这天下的太平如何能保得住,再说敌国还对我国虎视眈眈。” “这也是哀家所忧虑之处,幸好现在有你南宫家支持皇上,哀家想文儿还不敢轻举妄动,他已被皇上罚在家闭门思过,也没见他有什么不良举动,暂时应该不会有事。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他兄弟俩和好,这才是长远之计。” 太后所说让南宫灵云点了点头,但南宫灵云转念一想后,反问道:“可如何才能使他俩和好呢?” 太后看着南宫灵云不解的神情,轻拍着她的手,“这就要看你了,因为你才是他们失和的关键,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 南宫灵云躺在床上想着太后所说的话,怎么也睡不着,想着究竟该如何做才能解开这个结。 一大早,秋儿来到太后寝宫帮南宫灵云梳妆打扮,接着与太后行礼作别来到修心堂学礼仪。 在学礼仪中,南宫灵云始终集中不了精神,还被礼仪官骂了好几次,她才回过神来,专心学礼仪。 学完礼仪,秋儿跟随南宫灵云回到灵云宫,南宫灵云刚坐下,秋儿开口询问。 “小姐,今日为何总是精神恍惚,连学礼仪时也走了神,究竟是什么事让小姐如此?” 南宫灵云叹息一声,“秋儿,你说我该如何做才能化解皇上与宇亲王之间争斗?” 秋儿这才明白小姐担心的事原来是这个,忙开解着南宫灵云。 “小姐,你就不要操心这事,不是还有皇上在吗,皇上会解决好的,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你也累了一天去歇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了。” 秋儿见南宫灵云这样说,只得退出灵云宫。 南宫灵云躺在床上慢慢进入梦乡,她梦到皇上与宇亲王面对面的站着,手中握着剑怒目相向,耳中也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皇兄,今天我们就一决生死,生的人就可以和灵云在一起,出剑吧。” “好,今日一战之后,活下来的人都要遵守这个承诺:就是灵云是轩辕王朝唯一的皇后,活下来的人要和她一起好好守护轩辕王朝。” “好,皇兄,皇弟应承你,来吧,就让我们为了灵云,为了轩辕王朝决一死战。” 宇亲王大声吼叫后,双方剑拔驽张,就要开打。 情缘难解(4) 突然,灵云出现在对决现场,对着他们大声哀求。 “你们不要打,为了臣女不值得。” 他二人看了灵云一眼,异口同声:“值得。” 双方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只听见剑与剑的碰撞声,直杀得天地失色。 灵云突见双方停了下来,只听到宇亲王暗含得意说了一句:“皇兄,你输了!” 只见宇轩辕轰然向后倒下,胸口不停流着血,灵云跑到他身边跪下,抱着宇轩辕大声哭喊:“不,你不能死,不要!” 南宫灵云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想着刚才在梦中的情景,她觉得要想个办法才行,绝不能发生像梦中那样的事。 她暗自在心中作了个决定:我一定要阻止这样的结果,即使赔上我的命,也要令他们兄弟和好如初。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南宫灵云学习礼仪已基本结束,她明日就要离开皇宫,在家等候皇上下旨。 宇轩辕在御书房内看着奏折,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叫:“王丞相求见皇上。” 宇轩辕应了一声:“宣!” 王丞相先是向皇上行礼,接着对皇上说:“皇上,臣已按您的旨意安置了难民,这三个月来正一步步朝着预定的方向在走,皇上的法子果然有效,现在难民基本解决了温饱,接下来会按照皇上所说的实行新的税法和放开农业管制,大力发展商业。” 宇轩辕点着头,然后笑道:“此事还要有劳王爱卿费心了。” “为皇上分忧是臣的本份,臣已无事要奏,臣请求告退。” 王丞相走后,南宫灵云前来晋见。 南宫灵云跪下行礼上禀:“皇上,臣女学习宫礼已然完成,明日就要离宫,所以前来向皇上辞行的。” 宇轩辕摆了摆手,笑言:“你先起来吧,赐坐。” 宇轩辕待南宫灵云坐好后,继续道:“这几个月来你辛苦了,不如这样,今晚朕举行一个欢送会,一来庆贺你学成宫礼,二来为你饯行。” “多谢皇上的关心,这几个月来,臣女并不觉得辛苦,只是要离开皇宫,有点舍不得,尤其是皇上和太后,在宫中对臣女多加照顾,让臣女感到像在自己家一样,还有宫女秋儿,对臣女照顾周到,臣女真不舍得离开你们。” 南宫灵云眼含泪花望着宇轩辕,宇轩辕轻轻拭去她眼中泪水。 “你看你怎么哭了,要是再哭就不美了。” 南宫灵云听到宇轩辕逗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情缘难解(5) 宇轩辕看她笑后,传魏明进来,吩咐他去安排晚宴的事。 魏明领旨后出了御书房,南宫灵云也向宇轩辕行礼告退。 出了御书房,南宫灵云又来到太后寝宫向太后辞行。 “太后,臣女想过皇上与宇亲王的事,臣女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化解他俩之间的仇怨。” 太后听后,叹道:“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太后听说今晚宴会的事,忙笑道:“哀家这里正好有一套刚做好的衣服,本来是准备送给你当辞行礼的,但是,你今晚要出席晚宴,正好派上用场,来人将那套衣服拿出来为南宫小姐换上。” 太后宫中的宫女取出衣服后,为南宫灵云换上新服,然后为她梳妆打扮。 一切妥当后,南宫灵云被宫女拉到太后面前。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对南宫灵云不住的夸赞。 “真漂亮,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更显高贵,你本来就美,现在就更美,你今晚一定能艳压群芳,说不定皇上看到如此绝色的你,就会早点下旨迎你入宫。” 南宫灵云看着镜中的自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镜中人真的是她吗? 那镜中人两腮绯红,樱桃小嘴,再配上两汪秋水,一管瑶鼻,面如凝脂,好一个九天仙女下凡尘。 太后和南宫灵云说了会话,就见魏明来到太后宫中,对太后禀报:“晚宴已经开始了,请太后和南宫小姐出席。” 魏明不经意地瞟了一眼盛装的南宫灵云,心想:这南宫灵云果真名不虚传,平时穿着已显她的美,今日配上华服,更显气质出众,恐怕这后宫之中无人能及,如果皇上看到了,还不被她迷住。 太后与南宫灵云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来到了晚宴的地——御花园。 这时的御花园早已被布置美仑美奂,园中众大臣都已就坐,宇轩辕也高坐在龙椅上,龙椅之下的两边是如花娇艳的后宫嫔妃。 今晚后宫嫔妃都精心妆扮,为的是能引起宇轩辕的注意。 众大臣的首位坐着的正是闭门思过三个月的宇轩文,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用眼睛看着园门,期待着南宫灵云的到来。 惊才绝艳 园门口的太监突然大声高叫,令园内的熙攘声霎时全无。 “太后携南宫灵云驾到。” 宇轩辕和众大臣看着园门口出现两位盛装的女子向他们缓缓走来,到达正中时,才看清原来是太后与南宫灵云。 只见太后拉着南宫灵云走向宇轩辕,分坐在宇轩辕早已命人备好的凤椅上。 宇轩文看着盛装的南宫灵云坐在皇兄的旁边,与他有说有笑,刚开始的惊艳转变为愤怒,一口一口喝着闷酒,想早一点灌醉自己,就再也不去想那令人痛心的画面。 众嫔妃见南宫灵云着盛装,明眸皓齿,美艳动人,心中无不嫉妒她的美,加之皇上对她宠爱有加,简直就把后宫嫔妃当作是透明的。 尤其是玉妃,咬牙切齿地看着南宫灵云,暗自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南宫灵云,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我们之间的争斗才刚开始呢,你就等着吧。” 宇轩辕第一眼看到盛装中的南宫灵云,心中也不禁赞道:“如果南宫灵云生在我那个时代,去参加选美的话,恐怕早已蟾宫折桂。” 他看着众臣皆被南宫灵云的美所吸引,笑对众臣道:“今日晚宴主要是为了庆贺南宫小姐完成礼仪的学习,还有就是为了她明日离宫特意准备的饯行会。” 众人听到皇上如此说后,均向南宫灵云表示祝贺,并祝她早日进宫为后。 太后看着众臣都支持南宫灵云为后,一脸笑意地提议:“听闻南宫灵云聪慧过人,不如让她为大家作词一首如何?” 众臣听后均说好,南宫灵云起身走到园中间,闻到园中百花的香味,一首好诗脱口而出: 群圃杏花,小树嫣然一两枝,晴醺雨醉总相宜。才怜欲白仍红处,正是微开半吐时。得幸东风无与对,主张春色更还谁。海棠秾丽梅花淡,匹似渠侬别样奇。 众人听后均赞:“好词!” 宇轩辕也开口称赞:“此词寓景,写出了御花园中的满园春色,灵云你当真如传闻中的一样才情不俗,可以称为当世才女。” 南宫灵云嫣然一笑,回应宇轩辕:“多谢皇上的夸奖,臣女这点本事那及皇上应对难民之策。” 买凶行刺(1) 众臣皆知当今皇上曾对王丞相说过如何处理难民一事,纷纷跪下齐声高颂。 “皇上奇思妙想当世无敌,有皇上的英明统治,轩辕王朝必将国泰民安,国富民强。” 南宫灵云看到宇轩文,就端了一杯酒走到他跟前,笑言:“宇亲王,臣女在宫中几个月未曾见过你,知你在家闭门思过,臣女未曾去你府上造访,臣女以这杯酒向你赔罪,还有你不要怪皇上,他会这样做,也是为你好,臣女希望你们能像以前一样兄友弟恭。” 宇轩文见南宫灵云喝完酒,举杯也饮下杯中酒,然后苦笑一声:“本王也想回到从前,可回不去了,不过谢谢你对本王的关心。” 南宫灵云听他如此说,心中一痛,难道真的无法化解吗? 南宫灵云回到自己家中,等候着皇上下旨,她心里期盼着那日快点到来,因为从宫中回来,就开始想念皇上。 可内心却在为他兄弟俩担心,生怕因皇上迎娶她而让他兄弟俩彻底反目,最终的结果是刀剑相向,就是在这种期盼和担心中度过她在家中候旨的日子。 太后来到宇轩辕的寝宫,出声询问:“你打算何时下旨迎南宫灵云入宫?” “朕还没有考虑好,再等一段日子再说吧。” 太后见宇轩辕有意推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在临走之时提醒着宇轩辕:“哀家希望皇上考虑的时间短一些,不要让南宫灵云等着太久了,你也知她的心意。” 宇轩辕在自己寝宫第一次感到无力与无奈,打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从没有像现在一样让他如此伤脑筋。 宇轩文自从参加晚宴后,就忐忑不安,想到旨意一下他就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嫁给皇兄,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在府中焦燥不安,脾气日见变坏,从宫中得到消息,太后曾催过皇上迎娶之事。 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就命人把军师张清叫来。 买凶行刺(2) 张清来后,宇辕文命他快想办法,一定要阻止皇上迎娶南宫灵云。 张清一脸老奸巨滑地建议:“王爷,这事不如请江湖中人来办,你看可好?” 宇轩文没耐心的吼道:“不要说半句,留半句,快说下文。” 张清一脸奸笑地回禀:“听说现今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组织,只要给得起钱就能替人消灾解难。” “是不是无论什么事都可以?” 张清点着头说:“当然是,只不过事情越难办价格越高而已。” 宇轩文急道:“那你还不快去与他们联系一下,要多少钱本王都不在乎,只要能阻止这场婚事就行了。” “属下这就去办,不知王爷要如何阻止呢?” “让他们派人去皇宫行刺皇上,只要皇上死了,南宫灵云就嫁不成。” 宇轩辕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张清听后出了王爷府。 宇轩文在府中等着张清回来,一个丫环给他端茶进来,不小心茶杯被他碰到地上摔了个粉碎,丫环吓得急忙跪下求饶。 “王爷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宇轩文本来心中有气,又加上正焦急地等着张清回话,无处发泄的闷火正好让这名丫环全挑起来。 “本王有说你是有意的吗,这么笨还不快滚下去。” 丫环见到王爷如此,吓得行了礼后就跑了出去。 傍晚时分,张清终于回来了,见到宇轩文忙行着礼。 “不要行礼了,事情办得怎样?” “王爷,小的与他们谈妥,但他们说行刺皇上这差事风险太大,所以开价黄金一万两,外加白银一万两才肯接。” 宇轩文此时心中只想到要阻止南宫灵云嫁给皇上,毫不犹豫地下令:“本王答应了,先付一半,剩余的等事成之后一并付清。” 张清得到王爷的口谕,又出了王府。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转回王府,不过这次他带了一个蒙面的人回来。 “王爷,他们已经答应,这位是来拿那一半的酬金。” 宇轩文听后吩咐下人去账房支取了五千两黄金和五千两的白银。 那蒙面人点完钱的数目后,就拿着钱出府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买凶行刺(3) 宇轩文见那人走后,一脸疑惑地问着张清。 “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动手?” 张清小声回道:“他们说最近就会找时机下手,让王爷安心在家等候,事成之后会派人来取那剩下的酬金。” 宇轩文又问:“此事会不会让其他人知晓,他们可不可靠?” 张清接着又回:“王爷,您就放心吧,此事只有您知我知,还有他们知晓,不会让除此之外的人知晓的。” 宇轩辕在宫中这几日心情也不好过,想着上朝之时,众臣问他:“现今南宫灵云既已学完宫礼,不知皇上何时能迎娶她入宫,册封为皇后。” “最近国事繁忙,至于迎娶册封一事,也不能草草完成,需要隆重一些,等这阵子忙完再说。” 宇轩辕找了个藉口却让他不得不考虑现在摆在眼前的难题:还能拖多久呢,这婚一定是要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晚上,皇上的寝宫内一名内侍官举着盘子问宇轩辕:“皇上,今晚您准备让那位娘娘侍寝?” 宇轩辕看着盘中的牌子,一脸没好气地说:“今日朕没心情,就免了吧。” 内侍官接着又说:“皇上,您自从龙体恢复之后,就从没让后宫妃子侍寝,太后吩咐,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皇上挑一个侍寝,如果皇上还是不愿意,太后说了,奴才要是办不成这事,奴才这个脑袋也别想要了,求皇上还是选一位后妃侍寝。” 宇轩辕没想到太后会如此强硬,一脸严肃地说:“太后那里,朕会去说的,你先下去吧。” 这时,太后出现在寝宫门前,盯着跪在地上的内侍官,“哀家就知道这个奴才办不成事,所以才会赶过来瞧一瞧。” 宇轩辕见是太后来了,有些不悦地问道:“母后,您这是为何,朕现在没心情,心里烦得很,您就不要拿这事来烦朕。” “哀家知道你在为南宫灵云的事烦心,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你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挑一位。” 宇轩辕见拗不过太后的劝说,就随便在盘中选了一个交给内侍官,“就她吧。” 太后见目的达成,笑对皇上:“哀家也不打扰皇上就寝了。” 太后走后,宇轩辕坐在龙椅上,不一会儿就见两个太监抬着一个裹着棉被的人进来,先把那人放在龙床上,就向他行礼告退。 买凶行刺(4) 宇轩辕见棉被里的人正是玉妃,一脸和颜悦色地望着露出一个脑袋的玉妃。 “玉妃你先睡吧,朕还有事要到御书房一趟。” 宇轩辕出了寝宫后,玉妃躺在床上,越想越有气。 本以为接到皇上点了她的牌子,以为她的机会终于来了,所以今晚她都想好了对策,要努力使皇上满意。 这样一来就能搏得皇上的宠爱,那对付南宫灵云的胜算又多了一层。 可没想到皇上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床上,去了御书房,她的一切计划就此泡汤。 她满含怨恨地对自话自说:“我会记得今晚我所受到的伤害,你们等着好了,我一定会还给你们不止这一万倍的伤害。” 这时的玉妃已把对南宫灵云的恨转化为对南宫灵云和宇轩辕两人的恨。 她想到宇王爷与宇轩辕有怨,所以躺在床上想着如何利用这点达到自己的目的。 宇轩辕这时正在御书房看着奏折,但虽说是在看奏折,但脑里想得却是迎娶南宫灵云的事。 这个夜晚对于他和宇轩文都是一个不眠之夜,还有一位玉妃想着南宫灵云和宇轩辕被她算计悲惨的下场也开心地睡不着。 神秘组织收到钱后,就派人去打探皇宫的地形并且了解皇上的起居习惯,以便找机会可以下手。 说到这个神秘组织原来是魔教的一个分支,收到的钱大多数用于教中的开支,其中主要一项就是发展教众,许以高薪,以便壮大魔教与正道的抗衡。 他们把皇宫和皇上的一切摸清楚后,教主就派教中最得力的左护法去办这事。 谁知这事被教中圣女知道,吵着教主也要跟去完成此次任务,理由很简单为了以后成为教主能服众,所以要去执行这项任务。 教主起先不赞成,可他又很宠圣女,加上圣女天天缠着她答应此事,所以没办法只好让她和左护法一起去,行动之前,教主叮嘱左护法一定要保护好圣女的安全。 宇轩辕这几晚都被逼着选侍寝的妃子,结果选了之后,就把妃子丢在自己寝宫的床上,自己却去了御书房休息。 买凶行刺(5)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左护法与圣女趁黑潜进皇宫。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相当熟悉宫中的地形,知道皇上这几晚都会在御书房内休息,所以巧妙地躲过宫中守卫来到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宇轩辕正在看着奏折,不曾注意到门外的侍卫已经被打昏,所以当左护法与圣女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侍卫。 “不是给你们说过,朕不想让人打扰,还不快退出去。” 圣女看着皇上对他们说话,觉得这个皇上长得还不错,要是死了也怪可惜的,可收了钱就得办事,所以今晚这个皇上一定要魂归西天。 还没等左护法向他示意,圣女就举剑向皇上的胸口刺去。 这时宇轩辕觉得前方有一股剑风夹带得杀气向他冲来,他下意识的躲闪,刚躲过又一剑向他刺来。 他觉得这一剑无法再躲,就闭上眼等着剑刺入胸口。 这时他耳边听到一阵刀剑互相撞击的声音,他睁开眼看到有三名蒙面人互相打了起来。 左护法为了保护圣女的安全,无法施展全力对付来人,只得一边护着圣女,一边用刀挡着来人的剑。 圣女也不甘示弱地用剑回敬着来人,可总是落在下风,要不是左护法护着她,恐怕早已受伤。 宇轩辕看见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画面,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快喊人来护驾。 “来人,护驾,抓刺客。” 圣女和护法听到皇上的喊叫声,又听到从外面传来跑步声,他俩猜到一定是御林军正向这边赶过来,所以就与那人打到门外,对着地上扔了个铁弹。 铁弹掉地后起了一阵烟雾,他二人趁着烟雾逃离皇宫,但逃离之前,圣女反手一镖向皇上射去。 那蒙面人遮挡不及,飞镖射入皇上的肩骨中,等御林军赶到时,只见皇上捂着肩已昏到在地。 御林军看见一蒙面人正蹲在皇上身边,所以冲向那人,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御林军,飞身上了屋顶,临走时扔下一物。 “那镖上有毒,这是解药。” 话音一落,那蒙面人一个纵身消失在屋顶。 灵药解毒(1) 皇上遇刺的消息马上就在宫中传开,太后急冲冲地赶到皇上的寝宫,正看到太医在为皇上诊治。 “皇上怎么样,要不要紧,有无性命之忧?” 太医诊治完毕,神色紧张地回禀:“皇上肩上被刺客射中一镖,本来无什么大碍,只要止了血,上点药休养一段时日就可痊愈,但那镖上有臣从没见过的剧毒,故无法解毒,如果这毒不解,恐怕皇上有性命之忧。” 太后一脸震怒,“那该如何是好,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一定得解了皇上所中之毒,如果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准备下去陪皇上。” 御林军首领这时站出来上禀:“太后息怒,皇上被刺后,有一蒙面人在皇上身边,本来臣等想将他拿下,可却让他跑了,不过他扔给臣一个药瓶,并说是解药,可解皇上身上的毒。” 太后拿过那个药瓶,递到太医眼看,出声询问:“你看一下这瓶中的药是否可解皇上身上的毒?” 太医接过药瓶后,打开瓶塞,倒出一粒丹药,在鼻边闻了闻,一脸疑惑。 “臣也不敢确定此药可否解皇上身上的毒。” 太后不悦地厉声喝问:“既然不知,那究竟要怎样才知药是否能解皇上身上的毒?” 太医擦着头上冒出的冷汗,提议:“不如找一个人来试,先是把皇上所中之毒用在那人身上,再服用此药,如有疗效,即刻为皇上解毒。” 太后想了一下,一脸严肃地厉声道:“你们有谁能为皇上试药?” 众人皆没有回答,太后勃然大怒。 “你们是不是想看着皇上死,你们才开心,没有人愿意是吧,哀家就从你们这里面挑一个人来试。” 太后缓缓走向众人想在其中挑一个试药者,这时,宇轩辕已苏醒,用虚弱的声音劝阻太后。 “不用找人试药,朕相信那药,太医把药给朕。”、 太医颤抖地将药递给宇轩辕,低头不看向皇上。 宇轩辕接过药后,马上服下,宫女赶紧送上一杯水给他,他借着水将那丹药吞入腹中。 太后与众人都紧张地盯着宇轩辕,等着看丹药是否有效。 灵药解毒(2) 宇轩辕服下药后,起初还没有感觉,不一会儿觉得腹中疼痛,捂着肚子大喊。 “好疼!” 太后以为那药没效反而有害,忙大叫:“太医,你还不快过去看看皇上,傻愣着干什么。” 太医此时已吓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地走到床边,为宇轩辕把脉。 大约一刻钟后,太医的脸色由忧转为喜,脸上堆满笑,“太后,皇上真是洪福齐天,皇上身上的毒已解。” “真的吗,哀家的皇儿真没事了,那为何他会如此痛苦?” “太后,那是因解毒时,药效发挥极快而导致皇上感到不适。臣已为皇上服了助睡眠的药,皇上现已睡下,等他醒来再服那药,然后休养三月,就会完全复原。” 太后转头吩咐着众人,“你们先下去吧,哀家要亲自照顾皇上。” 众人行礼后退出皇上的寝宫,太后轻抚着宇轩辕的额轻叹,“哀家苦命的孩儿,刚从坠马受的伤中缓过劲来,还没隔多久,又再一次受毒伤。” 南宫灵云很快从他父亲那里得知皇上遇刺中毒现正在宫中养伤一事,她为皇上受此折磨感到伤心难过。、 她请求父亲带她入宫见皇上,她要确认皇上是否度过难关,安然无事。 南宫灵云随自己的父亲来到皇宫,入了皇上的寝宫,一抬眼便看见宇轩辕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熟睡,太后正坐在床边,不时为他擦拭着额头。 南宫云见太后也在,看着南宫灵云未行礼,在原地呆愣着,赶紧拉着南宫灵云下跪请安。 “太后,臣与小女南宫灵云参见太后。” 太后见是南宫父女,摆了一下手,略显疲惫的脸上挂着笑:“免礼吧,难得南宫大人和千金能来看望皇上。” 南宫云语含关心地问:“皇上的情况如何,要不要紧?” “现在好一些了,刚开始时把哀家吓坏了,只是现在身体又开始发热,太医说这是受镖伤所引起的,要不时为他降温,以免病情加重。” 南宫灵云听了太后所言,眼泪已忍不住夺眶而出。 与虎谋皮(1) 太后见南宫灵云脸上挂着泪,轻声宽慰。 “好孩子,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皇上是真龙降世,上天会保佑他的。” 南宫灵云跪在太后面前诚心请求,“太后,请你恩准臣女能在皇上休养期间照顾皇上,直至皇上康复。” “你本是皇上要立的皇后,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哀家哪有不答应之理,赶快起身吧。” 南宫灵云起身后走到床边,拿过太后手中的毛巾,坐在床边开始为皇上擦拭额头。 南宫云和太后看到南宫灵云这样,都默默地退出了寝宫,并摒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 南宫灵云一边擦拭,一边不停地对话皇上说:“您不会有事的,您是轩辕王朝最伟大的皇帝,天下人都在祈盼您康复,您所实行的仁政已开始奏效,您快点好起来,看一看天下人都是如何的安居乐业,听一听天下人是如何称颂你的。” 宇王府里宇轩文收到消息:皇上遇刺中毒,可经过太医的诊治,现虽未脱离险境,但病情已经稳定。 宇轩文想到如果皇上未死,还是会娶南宫灵云,而且南宫灵云听闻皇上出事,就急冲冲地进了宫,并且得到太后的允许在宫中近身照料皇上。 宇轩文忙命人唤来张清,命他赶紧去传话,要那边无论如何也要致皇上于死地。 张清办完要事转回王府,告诉宇轩文,那边已应承下次不会失手。 宇轩文想到皇上正在宫中养病,自己不去会落下话柄,所以在得到对方明确答复后,开开心心地去探望皇上。 宇轩文途经御花园时遇到玉妃,他向玉妃行了礼后,越过她往皇上的寝宫走去。 玉妃话里有话,暗含讥讽之意。 “宇王爷和皇上真是兄弟情深呀,不过宇王爷你的真心到底有几分真呢,我就不敢说了。” 宇轩文停了下来转身厉声怒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妃轻笑一声,“字面上的意思。” 宇轩文不想与他多计较,转身欲走,但却被玉妃拦住去路。 与虎谋皮(2) 宇轩文停下抬起的脚,一脸阴霾,语出威胁。 “你上次在御花园欺负灵云一事我还没与你计较,你最好不要惹我,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妃子,本王就怕了你,本王是看在皇上的面子才不与你计较,如果大家撕破脸,你知道后果会怎样。” 玉妃淡然一笑,吐露心声:“看王爷说到那里去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何必当真,我只是想和王爷合作,共同对付皇上罢了。” 宇轩文一脸正色,好心提醒:“你从那只眼看出本王要对付皇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最好不要乱说出口,小心你项上人头。” “我是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宫灵云是你的心上人,但她却要嫁给皇上,我想王爷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成为别人的新娘。虽我并不了解朝政,但也听闻王爷因南宫灵云与皇上不合。” 宇轩文好笑地问道:“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与皇上不合是因南宫灵云,但你要对付皇上的原因又为何,如果皇上没了,你还是妃子吗?” 玉妃一脸恨意地诅咒:“我当然有我的原因,至于说到我是皇上的妃子,我看这妃子不当也罢,我所受到的伤害要上千百倍地奉还给皇上。” 宇轩文看着她狠绝的眼神,想到和她合作也不错,如果事发也可找到垫背的,这个蠢女人值得利用。 “那好,既然你那么恨皇上,本王就与你合作,但一切得听本王的安排,你意下如何,不过若你不答应,本王也不会勉强你,至于今日所谈之事本王也权当没听过。” 宇轩文故意说着吊胃口的话,玉妃想了想一脸坚定地说,“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事成之后,我的好处就是成为皇后。” “你明知本王所爱的人是南宫灵云,并且在事成之后,本王要立她为后,不过本王可以答应让你继续当贵妃,享有掌管后宫的权利,因为本王不想灵云累着,当了皇后还要为后宫之事烦心,本王要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玉妃看着宇王爷一脸深情的样子,心中更加嫉恨南宫灵云。 与虎谋皮(3) 玉妃心中早料到宇轩文肯定会反口,以防万一,她佯装开心地大声回答。 “好,不过希望到时王爷不要失言才是。” 宇轩文此时暗自得意:蠢女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如果事成,你以为你还有命活。 宇轩文与玉妃作别后来到皇上的寝宫,一进门便看到南宫灵云正温柔地帮皇兄擦拭着额头,眼中也是万种柔情。 宇轩文气闷地轻咳了一声,南宫灵云循声望去,见是宇轩文来了。 “你也来看皇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宇轩文有些不满地嗔怪:“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种寡情之人吗,皇上也是我的亲大哥,就算对他有天大的怨怼,他病重,我还是会心疼难过的。” 南宫灵云还以为他是真得关心自己的兄长,想到可以由这次皇上病重的楔机来化解他兄弟二人的心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看到你们兄弟俩能解开心结,共同为了轩辕王朝的繁荣并肩努力。” 宇轩文有些激动地抓着南宫灵云的手,温柔出声:“你总是如此善解人意,不管我做过什么,你都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不过你可知道当你说你不爱我时,我的心好痛,痛的我都不能呼吸,求你不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会窒息而死的。” 南宫灵云挣脱了宇轩文的手,好言相劝:“你快把手放开,这样会令人误会,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心里所爱的人是谁,请你放开对我的执念,也许放下后你会发现有更好的人正在等着你。” 宇轩文心中嫉火万丈,大声怒吼:“我有那一点比不上我大哥,我为了你可以终身不纳妾室,他能做得到吗,他会为你废掉后宫吗?” 南宫灵云从没见过宇轩文会如此失控,呆坐在床边望着他,一时无语。 宇轩文再次抓住了南宫灵云的手,南宫灵云这才回过神来,悲戚出声。 “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皇上不能为我废了后宫,我也会待在他的身边,因为皇上值得我这样对他。” 南宫灵云忙把手再次从宇轩文的手中抽出,转头望向床上躺着的宇轩辕。 降旨大婚(1) 宇轩文看到南宫灵云真情流露,眼中含情的凝视着熟睡中的皇兄。 他心中不禁怒火高涨,用手压在南宫灵云头的两侧,强制性地将她的脸转向他,高声质问:“是不是只有他死,你才能看到我,才能到我的身边来,你说是不是?” 南宫灵云眼中含着泪水,宇轩文此时早已失去了理智,将双唇压在南宫灵云的咬着牙的唇瓣上,强吻着她。 南宫灵云早已吓得脸色煞白,用力推开宇轩文,而宇轩文意犹未尽地邪魅一笑,言语之中夹着戾杀之意。 “你说我要怎么对待我亲爱的大哥呢?你猜一猜,我亲爱的灵云。” 南宫灵云待宇轩文走后,整个人跌坐在床边,脑中回想着宇轩文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笑,她不禁胆寒,生怕梦中兄弟相残的悲剧会发生。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在南宫灵云与宇轩文起争执时,宇轩辕已醒,他也听到了宇轩文所说的话,心中叹息一声:难道皇家真的无亲情吗? 三个月转眼就过去,宇轩辕在南宫灵云的细心照料下恢复地很快。 这三个月中,南宫灵云与宇轩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宇轩辕总觉得他与南宫灵云之间的关系好像是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多一点就成了爱情,少一点就成了友情。 但他始终无法多一点或少一点,就像曾经听过的一首歌《恋人未满》,唱得好像就是这种模糊不明的男女关系。 他虽这样想,可南宫灵云则不是,在这三个月里南宫灵云对宇轩辕的爱意比以往更深了。 宇轩辕又开始临朝,太后曾询问过他。 “既然南宫灵云这三个月寸步不离地照顾你,而且满朝文武都已知晓,应该给南宫灵云一个交代才是,立后的事不能再拖了,要不然会有不利于南宫灵云的流言传出。” 宇轩辕也觉得是该迎南宫灵云入宫册封为后,就算不爱她,也要为她的名声着想。 宇轩辕在御书房拟好圣旨,盖上玉玺,命太监总管魏明在明日早朝时宣读。 降旨大婚(2) 早朝开始,宇轩辕在听完各位大臣所奏之事,用眼示意魏明宣读圣旨。 魏明打开圣旨,眼望南宫云高声叫道:“左相南宫云接旨。” 南宫云连忙跪下,紧接着魏明念道:“皇帝诏曰:左相南宫云之女南宫灵云才容兼备,贤良淑德,择三日后举行大婚,册封为后,钦此。” 众臣听到圣旨后,齐声贺道:“皇上圣明,立南宫灵云为后,母仪天下,是为轩辕王朝之大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明将圣旨交于南宫云,拱手致喜:“恭喜南宫大人。” 南宫云接过圣旨,高呼:“臣代小女谢过皇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殿之上,只有宇轩文惊得不知所措,此消息来得太突然了。 他木然地跟着众臣跪下说着恭祝皇上的话,心中想得却是怎么会这样,不行,决不能让此事发生,我不准,南宫灵云应该是嫁给我的。 下朝之后,众大臣都向南宫云贺喜,宇轩文也向南宫云贺了喜后,急冲冲地回到王府中,唤来张清。 “你赶紧去传话,让他们务必要阻止三日后的大婚,还有就是要让皇上死,如再不成功,本王有的是方法令他们无法立足。” 李清出府不久就转回,向宇轩文禀报:“那边说会给皇上在大婚时一个天大的‘惊喜’,请您等着看好戏。” “他们有没有说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张清摇着头回禀:“没有说,只是说会安排好一切。” 南宫云回到府中,忙把好消息告诉了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拿着圣旨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脸兴奋地拉着南宫云的袖子,大声问:“父亲大人,女儿是不是在做梦,三日后女儿就要进宫成为他的娘子,伴在他身边。” 南宫云抚须一笑,轻拍着女儿的手背:“当然是真的,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你快出嫁了,你死去的娘如果泉下有知,她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爹现在高兴地都想哭。” “父亲大人,您别这么说,您这样说,女儿也忍不住要哭了。” 眼含泪花地南宫云轻拥着女儿,想着她入宫学礼时所遇的事,心里不免担心起女儿的安危。 替身新娘(1) 南宫云扶正伏在自己怀中的南宫灵云,出声叮嘱。 “好,爹不说了,今天该是我们南宫家大喜的日子,不过,你进了宫之后要好好服侍皇上,宫中可不比家里,由着你的性子,宫中多险恶,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知道吗,女儿。” 南宫灵云明白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父亲大人,女儿会见机行事,多加小心的。” 这三日里,南宫家陆陆续续地来了许多致贺的人,宫中也派了许多宫女与太监到南宫家,以方便三日后的大婚不会有任何差池。 宫中御用的裁缝师傅也来到南宫家为南宫灵云量体裁衣,连夜赶制大婚时的嫁衣。 这三日里南宫灵云在紧张与劳累中度过,不过就算再感到累她也好开心,因为再过三日就可以陪伴在他身旁。 三日后,宫女太监在南宫府为南宫灵云梳洗打扮,为她着上新做的嫁衣。 连当初在宫中学礼仪时伺候过她的秋儿也来了,这次她要全程伺候着南宫灵云,直至大婚结束。 当南宫灵云看到秋儿时,高兴地问她近来可好,说自己有多想她。 秋儿先是恭喜南宫灵云,并且告诉她,她能全程参与大婚,是沾了南宫灵云的光,因为皇上知道宫中与南宫灵云熟识的只有她,所以派她来伺候南宫灵云。 经过精心的妆扮后,全场的人都为南宫灵云美惊呆了,他们从未看见过这么美的新娘子。 后宫虽然多绝色,但与南宫灵云一比就差远了。 秋儿一脸痴傻地赞道:“娘娘真美,连身为女子的奴婢都被您深深吸引,奴婢相信皇上看到您的样子,肯定会移不开眼的。” 南宫灵云看着镜中美艳动人的可人儿,脑中想像着皇上见到她呆傻的画面,心中暗骂一句:好不知羞的南宫灵云。 头盖喜帕的南宫灵云端坐在床边等待着吉时,其它人均已出去忙其它的事。 喜帕下的南宫灵云含笑憧憬着甜蜜的时刻,但她却不知危险正慢慢向她袭来。 吉时将到之时,南宫灵云突然闻到一阵奇香,眼一闭昏倒在床上,这时进来一位和她装束一模一样的人。 替身新娘(2) 来人正是那日刺杀皇上的魔教圣女,她把南宫灵云从床上抱下来交给左护法。 左护法将南宫灵云抱上马车,赶着马车离开了南宫府。 盖上喜帕的圣女坐在床上等着吉时到来好上花轿。 “吱”的一声,门开了。 “娘娘吉时已到,奴婢扶您上花轿。” 圣女在秋儿的搀扶下步出闺房,来到府门外,送上了花轿。 八人抬轿走在正中,前后都是乐手正吹吹打打发出喜庆的锣鼓声。 通往皇宫的十里长堤上早已铺上了红地毯,两旁的宫女太监向空中撒着轩辕王朝的国花香月玫瑰。 霎时,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花香,百姓争相目睹着皇上大婚的盛典。 圣女从未经历过如此盛大的迎亲仪式,心中暗自羡慕着南宫灵云。 花轿到了皇宫的大门,秋儿扶着圣女下轿。 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她们走进了皇宫,来到金蛮殿。 大殿之上洋溢着喜庆之色,映入眼的全是大红的喜字与挂帘,众臣脸上也是一派喜气。 端坐在龙椅上的宇轩辕,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腰束红色蟒玉带,头戴新王冠。 王冠的龙头处镶着一颗硕大的珍珠,据传这颗珍珠是从千年海蚌中取出,能驱凶避邪。 在明珠的照耀下,他更显得英姿勃发,衬托出帝王之气。 龙椅上的宇轩辕起身看着秋儿扶着即将成为皇后的南宫灵云来到他的身边。 他那知此女并非南宫灵云,乃是圣女。 他牵起圣女的手,拉着她靠近自己,因为他要掀起她的盖头,然后宣布册封仪式开始,接受众臣的朝贺。 众臣之中的宇轩文焦急万分地看着皇上欲用手揭去盖着喜帕的新娘,心里暗骂:这帮蠢材怎么还不行动! “水月国的国主水月镜花晋见,恭祝皇上今日大婚。” 魏明的喊叫声令宇轩辕放下揭喜帕的手。 宇轩辕感到新娘手心里全是汗,出声安抚。 “朕知你紧张,放心再过一会儿典礼就会结束,到时就会送你去灵云宫,放轻松,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圣女听着皇上温柔的话语,突然觉得心跳得好快,好像今日自己真得是要出嫁,心里竟生出不舍得让皇上就这么被刺死在大殿上的念头。 水月国主 宇轩辕示意魏明宣水月国的国主晋见。 魏明的传宣声刚落,大殿门口出现一位姿色不俗,身着明黄色衣服的俏丽女子。 众臣早就听闻水月国的国主是位女子,但从未见过她,只听说她继位后实行了多项仁政,使水月国逐渐强大。 水月国主不甘心于窝居在弹丸之地,时而在两国边境挑起战端,所以轩辕王朝视水月国如心头刺,欲除之而后快。 今日轩辕王朝皇上的大婚,水月国主亲自来致贺确实令众臣起疑。 不过水月镜花的出现倒让这些大臣们不敢相信就是这样的弱质女流撑起了水月国。 宇轩辕耳闻过水月国的事,据说是太子年幼,由他王姐水月镜花暂代国主之位,等太子成年加冕后,水月镜花的国主之位就会让于太子。 传闻中水月镜花很疼她的弟弟,也就是现在已成年的太子。 水月镜花走到大殿正中对着宇轩辕行施礼。 “水月国主水月镜花恭祝轩辕皇上大婚,特送上水月国为皇上大婚所准备的礼物——水月镜花。” 宇轩辕曾听说过水月国有一种铜镜照人特别清晰,而且在水中也有奇景出现,就因为如此,此镜被命名为水月镜花。 此镜也是水月国的国宝,只有国主能用,其他人不得使用,而且此镜也极为罕有。 宇轩辕命魏明收下礼物,一脸笑意地致谢。 “多谢水月国主的礼物,国主送这样重的礼让朕不知下次如果国主大婚时,朕该送什么礼给国主。” 此时的水月镜花才抬起头看向宇轩辕,当看到宇轩辕的面容时,她的心像是漏了一拍。 这就是传闻中想出解决饥民问题的轩辕皇,他看上去如此的年轻英俊,笑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与他相处没有压迫感。 水月镜花就因这一眼而误了终生。 宇轩辕见水月镜花久久不语,只是望着他,便开口笑道:“多谢国主远道而来,请在一旁观礼。” 水月镜花这才惊觉自己正出神般地凝视着宇轩辕,脸上不禁一红,退到了一旁。 大殿惊变 宇轩辕轻轻用手将喜帕揭开,映入眼的却是一张与南宫灵云不同的娇颜。 宇轩辕眼含惊疑,出声质问:“你是谁?你把灵云怎样了?” 圣女趁机抽出袖中所藏匕首刺向宇轩辕的胸口。 突然,她眼前人影一闪,那刺向皇上的匕首正好刺中那个人影,圣女也没料到如此关键时刻会发生异变。 宇轩辕扶着那蒙面人,大声喊叫:“快来人抓刺客。” 圣女呆愣在原地,直到有御林军吼着护驾,擒拿刺客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险境。 大批御林军将圣女团团围住,她往地上扔了一个铁弹,铁弹落地顿起一阵浓雾,浓雾消散,早已不见圣女的影子。 宇轩辕满身是血抱着那蒙面人坐在地上,轻轻揭去覆在她脸上的面罩,一张惨白但却明艳的脸展现他眼前。 宇轩辕抱起她,对着御林军怒声下令:“现在朕命你们速速去缉拿刺客,还有就是查出南宫灵云的下落。” 众臣刚从惊吓中缓过来,就听到皇上龙颜震怒的声音,再次受惊。 南宫云此时想到女儿不知所踪,心中焦急,拱手上禀:“臣女失踪,臣恳求皇上恩准由臣带御林军搜查刺客并查出臣女的下落。” “准了,南宫爱卿就有劳你了,朕对令爱失踪也感到报歉。” 宇轩文这时抱拳上请:“臣愿协助南宫大人共同追查此事。” “好,由你协助南宫大人追查此事,朕也可心安了。” 宇轩文与南宫云带了一队御林军出了大殿。 宇轩文这次主动请缨,一是为了追查南宫灵云的下落,二是此事由他来查,也可避嫌。 宇轩辕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人,想着那日在御书房救他的也是此人,他心中有千万个对不起想对她说,也想弄明白为何她要三番二次的出手救他。 太医这时候已走到了他面前,拱手启禀:“皇上,您先把她放下,微臣好为她诊治。” 宇轩辕点了一下头,将怀中的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龙椅上,看着太医为她诊治。 太医先拔出那把刺入胸口的匕首,刚拔出时,只见鲜红的血从她胸口冒出,喷了太医一身。 蒙面师兄 太医赶紧帮她把血止住,一脸沉重地望着宇轩辕。 “那匕首已刺入心脏,况且匕首上还喂有剧毒,恐怕凶多吉少。”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此人救活,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你也下去陪她。” 宇轩辕厉声下令,太医吓得不轻,赶紧召集太医院众位太医一起商量该如何救治那名女子。 这时,从房顶跳下黑衣蒙面人,用剑指着宇轩辕,御林军赶紧冲上挡在皇上面前,只等皇上一声令下,擒杀此人。 宇轩辕看着此人装束,摆了一下手,让御林军退下。 那蒙面人见御林军退开后,收了剑,语含怒意。 “师妹都是因为你,才会这样,你既然救不了她,我就带她回去给师父治,我离开后不要妄想查出我们的底细,这一次算是还了你对她的恩情,她以后不会再见你。” 蒙面人跳到龙椅的旁边,把那名女子轻轻抱起,转身跃出大殿,飞身跳上高墙,转眼消失不见。 宇轩辕心中纳闷:我何时对那名女子有恩了? 本来想问他师妹姓名的,但看到那人对他似有怨怼,猜想这名女子的师兄定是喜欢她,以为自己的师妹喜欢我,才会如此恨我。 也不怪他会恨我,让他心爱的师妹受如此重的伤,换作是我也会心中有所报怨的。 不过想想那名女子确实引起了自己的兴趣,有了想一探究竟的欲望,也许是来到这个朝代第一次有了除寻找回去的路以外自己想要做的事。 宇轩辕想到此,面向众臣下旨,“今日大婚作罢,等找到南宫灵云之后,择日重新举行大婚,你们先回吧,对了冷护卫你留下,朕有要事交于你办。” 众臣纷纷离去,只留下了冷护卫一人。 “你速带人去查那女子的身份,这事一定要保密,还有就是她师兄曾说朕对他师妹有恩,你也查一下究竟朕曾做了什么事,帮了她。” 冷护卫低头跪下,抱拳行礼。 “臣领旨,臣会将此事查清楚。” “你查明后,就直接向朕禀报。” 冷护卫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大殿。 出宫伴游(1) 宇轩辕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回到寝宫,太后闻讯早就坐在寝宫内等着他。 “皇上也不要过于担心,哀家想那名女子定能脱险,还有就是南宫灵云一定会找到的,她也不会有事的。今日发生如此多的事,你也要休息一下,不要因这些事累坏了身子,你知道你的肩上可是担着全轩辕王朝的百姓祸福,你可不能有事。” “母后,你说的朕都明白,朕知道该怎么做,朕会当好这个皇帝,为轩辕王朝的百姓造福的,你就放心吧,朕只是觉得对不住那名女子和南宫灵云而已,你想她俩为朕都生死未明,你说朕能不担心吗?” “唉,这都是她们的命,你也不要伤心了,不是说那名女子被她师兄抱走去给他们的师父治了,哀家想他们的师父一定有办法治愈那名女子所受的伤,还有就是南宫灵云那边,不是南宫大人和你皇弟都去查了吗,你放心,你皇弟比你还着急灵云的事,交给他们一定会找到灵云。” 太后又嘱咐了几句让宇轩辕毅好好休息,而后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宇轩辕躺在床上刚想休息,就听到魏明在外高叫:“水月国主水月镜花求见皇上。” “魏明,请国主进来。” 水月镜花在魏明的引领下进入寝宫,先是向宇轩辕行了礼。 宇轩辕命魏明上茶,并示意水月镜花坐。 “本国主对今日所发生之事特来看望轩辕皇,想劝轩辕皇不要过于担心,皇后一定不会有事的,还有替你挡了一剑的那名女子也会平安度过危险的。” “水月国主,你有心了,多谢你来看朕,你来参加朕的大婚,结果观礼不成反而让国主受惊,不如这样,你多住几日,朕派人陪你四处转一转,你看如何,算是对此次来观礼所受惊吓的补偿。” 宇轩辕笑着说着略带欠意的话,水月镜花把握机会轻声询问:“陪伴之人可由本国主来选?” 宇轩辕笑答:“这有何不可,那你想选何人?” 水月镜花看了看宇轩辕,笑着指向他,“就是你,不知轩辕皇可否答应?” 宇轩辕呆愣了片刻,又笑容可掬的望着水月镜花。 出宫伴游(2) 水月镜花见宇轩辕久久未开口,以为他有所不便,刚想开口另选人时,宇轩辕却又出声应承了此事。 “理应如此,朕应承你,从明日起朕就陪你逛一逛这京都,不过说好出去后,朕与你以兄妹相称。” 水月镜花心中暗自高兴,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 “本国主就依轩辕皇的安排,不过不希望有太多人跟着我们。” “那有何难,朕只挑两个武功高强的人跟着就行,毕竟事关两国之主的安危,必要的防范还是要有的。” 水月镜花与宇轩辕聊了一会关于朝政的事后,水月镜花便行礼告辞,并约好明日在皇宫大门汇合。 水月镜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脸兴奋地对自己贴身侍女笑言:“明日轩辕皇要陪本国主去逛轩辕王朝的都城,想着能看到他温柔的笑就想明日早些到来。” 那侍女见国主现在就跟怀春少女般想着心上人,出言相劝:“国主,您这样是不行的,您明知道本国与轩辕王朝常在边境常发生战事,您这样如何才能实现将轩辕王朝纳入我国版图的梦想。” 水月镜花一脸正色地道:“将轩辕王朝纳入我国版图和本国主与轩辕皇交好并无直接关系,如果真的将轩辕王朝纳入我国的版图,到时本国主就下嫁于他,如果他还想当皇帝,本国主就会将皇位传给他,因为一名女子当国主,太难了,有许多事还是要男人出面好解决。” 那侍女听后,忙问水月镜花:“那国主的弟弟怎么办?” 水月镜花想了想,笑道:“本国主的弟弟本来就不喜朝政,到时有人接任,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侍女看着国主完全陷入了对轩辕皇的迷恋中,转过身摇了摇头,退出了客房。 水月镜花就在幻想中进入了梦乡,一睁眼就到了天明,她赶紧起床命侍女为她梳洗打扮。 今日水月镜花的打扮以时下的轩辕王朝的少女打扮为主,淡粉色的长裙配粉色的绣鞋,衬托出嫩白的肌服,在日光的照射下肌肤染上了一层粉色。 脸上的妆容也少了往日作为国主时的威严,以轻描淡画为主,突出一个未嫁少女的清纯自然之美。 出宫伴游(3) 水月镜花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想:我这样的打扮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看上去好像还不错,真的是肌肤赛如雪,美艳动人,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早早来到昨日约好的地方等着宇轩辕,不一会儿就看见宇轩辕向她走来。 今日的宇轩辕脱下了明黄色的龙袍,换上了黑青的衣衫,更显得与众不同。 水月镜花抬眼望去,映入眼的便是一个潇洒英俊的翩翩佳公子,心里不由得暗自欢喜,脸上也飞起了红霞。 宇轩辕走近后,水月镜花在他的眼中竟没看到一丝惊艳的神情,显得有点落寞,出声故意问道:“今日,我这样的着装,你觉得如何?” 宇轩辕笑答:“你今日的打扮清新脱俗,少了往日的威严,不错。” 水月镜花的心情立即从落寞转为开心,自然而然地拉着他的手轻启朱唇询问:“那我们现在应该先去逛哪?” “我先带你去附近的街市转一转,说实话我从没逛过轩辕国的街市。” 宇轩辕直言不讳,水月镜花对他嫣然一笑,“那就出发吧,让我们今日抛开一切烦心的事,好好地玩一下。” 他们二人来到街市,后面跟着两名护卫,还有水月镜花的贴身侍女。 街市上人来人往,店铺林立,说不尽的繁华。 水月镜花就像小女孩般地东跑跑西看看,那里还看得出她是一国之君。 她还不时拉着宇轩辕,要他买糖葫芦给她吃,一会儿在首饰铺里戴戴这个,又戴戴那个,还问宇轩辕戴上好看吗。 宇轩辕看着她象个小孩子似的,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要治理一个国家,这年纪该有的快乐都被朝政一一剥夺,就好像自己一样,来到这个未知的朝代被迫当着皇帝,过着与她相同的日子,唉,整个人好像从没好好开心过。 他们逛了一会儿,正好走到一家酒楼前,宇轩辕一脸好意关心地望着水月镜花。 “也逛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这正好有一家酒楼,我们进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逛。” 水月镜花经宇轩辕毅一提,确实感到有点饿,忙拉着宇轩辕的手走进了酒楼。 出宫伴游(4) 其实最开始水月镜花拉宇轩辕手时,宇轩辕本想把手抽出,可水月镜花说出的话让他无言反驳,只好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 “我们不是说好现在是兄妹吗,妹妹拉哥哥的手很正常呀,我曾经梦想过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他们在酒楼坐好后,店小儿满脸带笑跑来招呼。 “客官想吃点什么,我们的招牌菜是红烧鲢鱼。” “那就来一个你们的招牌菜,还有什么好菜呀?” 那店小儿笑看着宇轩辕介绍着酒楼的其他美食。 “还有我们的甜点也很好吃,像这位小姐这么美,我们有养颜的甜点,名字就叫玉肌飘雪。” 水月镜花不解地询问:“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店小儿看着她,愣了一会儿,显然是被水月镜花的笑与悦耳的声音迷住了,而且店内吃饭的人全都转头望向水月镜花。 店小儿回过神刚想回答,这时,店内响起调戏的话语并夹着猥亵的笑声。 “小美人,本公子来告诉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过听后,我可有好处要收,那就是小美人跟我回去,做本公子的娘子。” 宇轩辕抬眼望去,看见一个脸上带着淫笑的白脸公子向他们走来。 一看此人就知他是一个不学无术,仗着家里有钱,就胡作非为的花花公子。 水月镜花也看到此人,向宇轩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玩的来了,让他不要插手,她要好好教训这个无礼之人。 那名公子来到水月镜花的面前,先是闻了一下,一脸沉醉的笑道:“小美人近看真的好美,身上还很香,真是让人心痒难安。” 话音一落,那公子欲伸手摸水月镜花白皙娇嫩的脸,水月镜花早已看出他的企图,巧妙地避过了他的禄山之爪。 那人见没得逞,悻悻然收回了手。 这时,水月镜花脸带笑颜娇声道:“公子,你刚才不是要给小女子解释为什么这个甜点要叫这个名字吗?” 那公子见美人对他展如花的笑靥,心儿早已飞上云霄。 芳心萌动(1) 那公子贴近水月镜花,软语出声。 “小美人,吃了这个甜点,能使肌肤赛过白雪,不过小美人的肌肤如此白,如此香,我看也不用吃这个甜点,不如现在就跟本公子回去,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你的如雪肌肤,只要你跟了本公子,保管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水月镜花本来还想戏弄那公子,可他握住水月镜花的手轻抚着,这令水月镜花想感到厌恶极了,厉言喝斥:“还不拿开你的脏手,本小姐也是你能碰的吗。” 那公子见水月镜花娇容含怒,摸着她的手调笑道:“你的手真滑,我怎么舍得放呢,还有你生气的样子比刚才还要美上十分。” 宇轩辕这时出手把那公子的手从水月镜花手上拿开,对他怒喝:“你放肆,大庭广众下调戏良家女子,你可知还有王法。” 那公子听后,一脸骄横地大言不惭。 “哈哈哈,王法?我说的就是王法,你最好不要得罪我,我的干爹可是当今皇上的国丈,是皇上最宠爱的玉贵妃的亲爹。” 宇轩辕冷笑出声:“是吗,我还不知你说的话就是王法,那你把皇上摆在那里,你可知说出此话已犯欺君,那是死罪,你有几个脑袋能担下此罪。” 那公子见宇轩辕一脸威严,慑人心魄,再加之他身旁还有两个面带凶相的护卫,而自己却是力单势薄,故壮着胆大声撂下狠话。 “算你厉害,你等着不要走,我这就叫人来修理你。” “好呀,我就在此等你,你可不能食言,还有在走之前你是不是要向我的小妹赔礼道歉。” 宇轩辕语含威胁之意,那公子没办法只得向水月镜花赔礼道歉,然后气冲冲地出了酒楼,但他临走时,还对宇轩辕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咱们走着瞧。 宇轩辕也没在意,只是笑着与水月镜花说着话。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吃着鱼,等着那公子的到来。 约莫一刻钟,那公子气势汹汹地带了许多人步入酒楼,走近宇轩辕等人,并得意洋洋地俯视宇轩辕。 芳心萌动(2) 宇轩辕唇边含着笑,起身横眉冷对着那公子,那公子毫不惧怕地劝着宇轩辕。 “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害怕了吧,如果向本大爷磕三个响头,看在你是小美人的哥哥份上,我就不与你计较,可是小美人要跟本大爷走。” “你那么想要我给你磕头,恐怕你受不起,对了,你的干爹呢,你不是说你的干爹有多厉害吗,怎么他没来,还是你根本在吹牛。” 那公子一边听着,一边用眼斜瞟着美人,对她挤眉弄眼,但美人却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转而对她哥哥含笑如花。 那公子心中嫉火中烧,阴阳怪气地说:“我干爹一会儿就到,我只是先来,给你们一个机会向我认错,若我干爹来了,可有你们好受的,不过小美人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受惊吓的,我疼你都来不及。” 那公子一边说一边想动手拉水月镜花的手,可还没等他碰到,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他顿感钻心地疼痛,抬眼一看是宇轩辕身旁的侍卫正抓着他的手。 那公子用力想甩开那手,可越甩越感到手上的疼痛加剧,口中不由得哀叫出声:“痛死本大爷了,你还不快命他放开我的手。” 宇轩辕看他也得到了教训,用眼示意侍卫放开了他的手。 那公子在宇轩辕等人面前甩着手直叫痛,那样子滑稽极了,水月镜花看着他那样,忍不住“咯咯咯”掩嘴而笑。 那公子听到水月镜花嘲弄的笑,感到面子上过不去,对着宇轩辕厉声吼叫:“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干爹马上就要到了。” 话刚说完,那公子的手下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听后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望着宇轩辕等人。 “谁这么大胆敢惹本官的干儿子,看本官怎么收拾你,也好为我干儿出气。” 宇轩辕会心一笑,该等的人终于出现了。 一位面带怒气身着官服的长须老者走近那公子,当他怒目圆瞪顺着干儿的眼看向宇轩辕时,吓得赶紧跪下。 那名公子还不知发生什么事,傻乎乎地埋怨道:“干爹,我是让你来给我出气的,你怎么给此人跪下磕头。” 那公子的干爹一把将他拉跪在地,并叫所有的人也快跪下。 芳心萌动(3) 那着官服老者全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出声请求。 “臣不知皇上在此,多有打扰,请皇上见谅,臣这就带此逆子回家严加管教。” “李爱卿,刚才不是说要收拾朕吗,此刻朕正等着你来收拾呢,还有这位公子你不是要朕对你磕三个响头吗,你如果有胆能受得起这三拜,朕这就给你下跪磕头。” 那公子此时才明白得罪了什么人,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这位贵公子,你可知你刚才嘴里唤着的小美人是谁,她就是水月国主,你胆子倒不小,敢对她动手动脚,出言调戏,朕看你简直将本国的颜面丢尽,你如此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朕今日不治你的罪,如何对得起被你欺压过的老百姓。” 那公子脸色苍白地瘫到在地,那公子的干爹跪着拉住宇轩辕的衣袖,苦苦哀求。 “臣的干儿已知罪,还望看在小女在宫中服侍陛下这么多年,望皇上恕干儿的欺君犯上之罪。”、 宇轩辕一脸正色,威喝出声:“李爱卿,你还替人说情,你可知你所犯何罪,不要以为你是玉妃的亲爹,朕就会姑息,你可知玉妃早已不是贵妃,想知道为什么吗,理由很简单,就是犯上,所以才被革去贵妃的头衔,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一样的骄横跋扈。” 此时那公子和他干爹吓得早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宇轩辕转头吩咐侍卫,“先将此二人与他们所带之人押到刑部,等候发落。” 那两名侍卫将地上的两人拖起,出了酒楼往刑部走去,后面跟着的是那公子所带之人。 宇轩辕待他们离去后,欠意一笑:“让国主看笑话了,本国居然还有这种目无法纪之人,是朕的失职,刚才那公子多有得罪国主之处,还望国主不要放在心上。” 水月镜花那还记得刚才被调戏之事,眼中只看到宇轩辕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惩治那公子和他干爹的。 宇轩辕身上所散发出令人生畏的王者之气,不怒自威的话语,果断处理的气魄,这一切都令水月镜花芳心萌动。 水月镜花现在的心中不只是对宇轩辕的相貌着迷,连他说的话都让她心动不已,看着他诚恳而带笑的脸,她不禁看得入迷。 芳心萌动(4) 宇轩辕见水月镜花迟迟未开口,又这般地看着他,而且那眼神与南宫灵云望他的眼神如此的相似,宇轩辕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南宫灵云就让他够心烦的,现在再加上一个水月国主,自己的桃花未免也太旺了吧。 水月镜花发现自己看宇轩辕太久,不自然地劝慰着宇轩辕。 “这怎么能怪你呢,在我国也有这种恶徒,只是我没遇到而已,这也不能代表你治理有失,你看你所提出的仁政不是安抚了受饥的灾民,轩辕国的百姓能有你这样的好皇帝才是他们的福气,我说的对不对,各位在酒楼吃饭的客官。” 这时,所有酒楼吃饭的众人都齐齐跪下对着宇轩辕大声高赞。 “皇上英明,皇上是轩辕王朝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明君,草民们都对皇上充满敬仰之情。” 宇轩辕看着众人,眼眶不由得湿了,朗声一笑。 “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朕只是其中的领导者,你们才是最伟大的。” 水月镜花此时的心中感慨万千,宇轩辕说得真好,好一句“天下是百姓的天下”。 水月镜花看着宇轩辕湿红的双眼,原来当皇帝也不一定总是一脸冷酷无情的,也会有真情流露的时候,这时的宇轩辕在水月镜花的眼里和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她心中暗想:如果有哪位女子能得到此人的爱,那定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不知我可有这个福气能得到他的真心以待。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出了酒楼,又逛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暗,先送水月镜花回到住处,接着宇轩辕也回到了宫中。 刚到寝宫门口宇轩辕看到玉妃正跪在寝宫门前,魏明看到皇上回来,上前禀报:“皇上,玉妃娘娘在此从中午一直跪到现在。” 宇轩辕明白玉妃是为她父来求情的,和颜悦色,语气轻柔地出声。 “朕知你的来意,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至于你想求之事,朕会命人秉公处理的。” 玉妃听后,并未起身,抬起头,脸上带着泪珠望着宇轩辕。 芳心萌动(5) 玉妃拉着宇轩辕的衣袖,声中带泣地恳求。 “求皇上对臣妾的爹法外施恩,玉妃知道爹爹所犯之罪不轻,也知道臣妾的干弟弟冒犯了水月国主,求皇上看在臣妾多年服侍皇上的份上,从轻发落他们二人,还有臣妾这就去给水月国主赔礼道歉。” 宇轩辕心一软,许下承诺:“如果你能让水月国主为你父和你的干弟弟求情,朕看在她的面子上会从轻发落,不然一切由刑部按律。” 玉妃一听这话,就赶紧向皇上谢恩,起身回到自己宫中。 第二日,玉妃亲自到水月镜花的住处,求见水月镜花。 “求国主帮帮我那可怜的爹爹还有我那不争气的干弟。” 水月镜花这才忆起昨日在酒楼遇见的恶徒就是玉妃的干弟,忙把玉妃扶起,一脸不解地问:“本国主如何能救他们,他们可是轩辕国的子民,你要求也应该去求轩辕皇。” “我不是没去求过皇上,皇上答应只要国主能为他俩说情,定当从轻处理,所以我才冒昧前来,一来是为昨日我那干弟的行为向国主道歉,二来是恳求国主能为他俩向皇上求情。” 玉妃梨花带雨,水月镜花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她没想到轩辕帝那么重视她的声誉。 “哦,轩辕皇真是这么说的。” “对呀,皇上确实是这么说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大早来叨扰国主。”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为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奔走的份上,本国主应承你,今日见到轩辕皇会为你的父亲还有弟弟求情的,你先回吧。” 玉妃一听这话,破涕而笑,欠身拜谢,“多谢国主,如果我我与弟弟能从轻处理,我定当命他俩前来向你请罪赔礼。” 玉妃笑着离开,回到自己宫中才露出真实面目。 她心中无法渲泄的怒火转化为把宫中所有物品狠狠地丢在地上,咬牙切齿地大骂。 “皇上,你真的不念我服侍你那么久,一定要与我过不去吗,等着吧,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还有那个水月镜花,你以为我没看出你对皇上有意吗,别以为这次皇上为你出头就很了不起,就以为皇上会喜欢你,别做梦了,皇上,我要你为了今日我受的屈辱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水月镜花像昨日一样来到宫门口等着宇轩辕。 芳心萌动(6) 今日的水月镜花又换了一套衣衫,一身的白衣更显得她清纯可爱,娇美无比。 当水月镜花瞧见宇轩辕正向宫门走来时,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他。 今日的宇轩辕着一身的白衣,但白衣上却画有青竹,衣服在风中随意飘荡,与昨日相比,今日更显得卓而不群,意气风发,属于在人群中你很难不发现他的存在。 “今早玉妃是不是为她的父亲和干弟向你求助,你答应了吗?” 水月镜花没想到宇轩辕第一句话会问关于玉妃的事,她还以为他会发现今日自己不同于昨日,会听到一声赞美。 可没想到与昨日相同,宇轩辕根本没将自己的妆扮看在眼中,这让水月镜花心中有点气恼,但又想到她曾答应过玉妃,忙笑着点了点头。 “是呀,但这好像是你给她说的,只要我为他们求情,就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我是这么答应她的,我想到你昨日被冒犯,定不会为他们求情,所以我才会顺水推舟这么说,那你的意思是不会帮他们求情是吗?” 宇轩辕笃定地问,水月镜花却笑着反问,“我的意思如果说出来,你真的会答应吗?” “那是当然,既然我已向玉妃承诺过,君无戏言,但不知国主心中的想法到底是如何的?” “我的意思就是会帮他们向你求情,希望给他们一点教训,从轻处理,你会答应我的请求吗?” 水月镜花嫣然一笑,盯着宇轩辕,等着他的回答。 宇轩辕没料到水月镜花会为他们求情,所以心中惊讶不已,但对玉妃有过承诺,也只好回道:“如果国主真想如此,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我会派人从轻处理此事,现在正事也说完了,我们起程去游湖。”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立在画舫上,迎着暖暖的春风,欣赏着湖光山色,有说不出的惬意自在。 宇轩辕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下有鱼游动,心中暗想:有多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好像来到这个朝代就不断地解决着令人心烦的事,能偷得一日闲都很难,难得今日可以什么事都不用想,能好好地玩上一天。 芳心萌动(7) 水月镜花起初还被美景所吸引,可不久她的视线就锁定在宇轩辕的身上。 他正站在船头,闭着眼露出温柔的笑,整个人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那么英伟不凡,时时刻刻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他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着人的目光。 水月镜花不由得看呆了,好想此刻在他的怀中静静地待着直到永远。 侍女看到这样的情景,小声提醒:“国主,轩辕皇正向你走来。” 水月镜花这才回神,脸上也升起了娇羞的红云,低着头像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意乱。 当水月镜花平复了心情再抬头看时,那有什么轩辕皇,原来是侍女在骗她,她转过身望着侍女,佯装生气。 “看本国主回去怎么收拾你。” “你要收拾谁?” 一个男声在她身后响起,水月镜花转过头才发现宇轩辕已站在她身后,她赶紧解释:“没有要收拾谁,你听错了,我只是命侍女回去后收拾一下衣物,准备后日起程回国。” “你过了明日就要回国,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让宫中准备一些轩辕国的特产好让国主带回去,还有就是为你办一个饯行会。” “本来我也不想那么早回国的,但是接到国中的书信,说是有要紧的事需我回去处理,所以才会走得那么急,还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要你当天能来送行就好了。” 水月镜花心中不舍离开,但归期已定,只得向宇轩辕辞行。 “那怎么行,你是一国国主理应以国礼相待,我看不如这样,等今日回宫后,我会命魏明准备一些礼品让你带回国,还有明日在御花园宴请所有朝中大臣,给你办一个饯行会,此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也就入乡随俗吧。” 宇轩辕没有给水月镜花反口的机会就定下了此事。 月上柳梢,湖中的画舫多了起来,不时还从画舫中飘出优美的曲调声。 水月镜花笑问宇轩辕,“为什么湖中别的画舫中会传出这么优美的曲子,我们也到那些画舫去看一看,看是谁能唱出这么好听的曲子。” 其实宇轩辕早就知道那些画舫就是湖上青楼,而那些唱歌的女子就是歌妓,想当初在现代曾读到过一些诗句就是描绘这些画舫歌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芳心萌动(8) 宇轩辕摇着头,竭力劝阻着水月镜花。 “这些画舫你不能去,他们只招待男子。” 水月镜花这才明白:原来那些画舫便是湖上青楼,但在自己国中很少见到在画舫上所开的青楼,真想去见识一下。 “你有没有男装,我可以女扮男装,这样不就行了。” 宇轩辕本想拒绝,但看到水月镜花乞求的目光,还有就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头答应了她。 水月镜花在画舫上换好男装来到宇轩辕的面前,抱拳行礼,“轩辕兄,你看我这样装扮应该不会被看出是女子了吧。” 宇轩辕望着身穿男装的水月镜花,没想到她扮男装还挺好看,完全就是一个风流潇洒,气质出众的翩翩佳公子。 宇轩辕久久不语,水月镜花还以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忙问:“是不是还有那里不像,你说出来我好改,等会儿免得露出马脚。” 宇轩辕停下打量的眼神,笑言:“一切都挺好的,就是声音要压低些,好了,我们马上要靠近那画舫,准备开始今晚的冒险。” 庞大的画舫正划向那发出歌声的画舫,宇轩辕与水月镜花立在船头待两船之间搭起木桥之后,就步上了雕花玉砌的画舫。 人还未入画舫内,宇轩辕等人就看到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女人一扭一扭,满脸堆笑地向他们走来。 “好俊的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吗,我告诉你们我艳娘不是吹牛的,我这儿的姑娘可是个顶个的优,不仅长得好看,而且小曲唱得也好听,你如果来了一次保准下次还想来,快请进,今晚你们可来对了,我这儿刚来了一雏,今晚会办一个开苞竞卖会,价高者就能与她共度春宵。” 水月镜花听到老鸨露骨的介绍,不禁脸红。 宇轩辕没想到第一次来这烟花之地,就遇到电视上曾演过:青楼雏妓初夜竞卖会。 宇轩辕正在感叹自己运气好时,看到艳娘盯着身旁的水月镜花看,忙转头望了一眼水月镜花,明白艳娘已对水月镜花起疑。 初夜竟卖(1) 宇轩辕将手臂搭在水月镜花肩上,水月镜花大感意外地望着宇轩辕。 宇轩辕示意她待会再作解释,随后装作寻花问柳的公子哥般调笑一声。 “我这个兄弟从没来过这,有些害羞,我是特意带他来开开眼的。” 艳娘笑得花枝乱颤般地逗着水月镜花。 “原来是个没开过荤的嫩鸡仔,放心好了,就以你这模样,我这的姑娘还不争着想陪你。” 水月镜花听后,脸更红了,对着宇轩辕小声耳语:“你为什么这么镇静,难道你曾来过,没想到后宫的佳丽都满足不了你,还出来寻欢作乐。” 宇轩辕听后,暗自叫苦:我那有来过,只不过这种场面在现代早已在电视上看到过,见怪不怪而已,总不能让艳娘看出你是女人吧。 “你都变成这样了,我能不表现出我曾来过吗,要不然铁定被这老女人吃得死死的,还有就是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宇轩辕笑对着艳娘,用扇一指:“我们现在能进去吗?” 艳娘笑着点头,让开道。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走在前,后面跟着男装的侍女和那两个侍卫。 艳娘给他们选了一个眼界极佳的位置,宇轩辕刚坐下便颇有兴致地笑问:“你们的竞卖会多久开始,我可是要为我的兄弟赢得头彩。” “你们先来点酒和点心,边吃边等,竞卖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要不先找几个姑娘来陪两位公子。” 宇轩辕笑着摇头,“就先来点酒和点心,至于姑娘吗就算了,因为听你说了那个竞卖会,我们对那位姑娘越发的好奇,她长得什么样,是不是真的美若天仙?” “那是当然,跟两位公子说实话,艳娘阅人无数,从未见过比她更美的,而且色艺双全,两位公子今晚可算是来对了,不瞒两位,今晚的竞卖会前五天就贴出来,结果你看来的人在舫里都坐不下,有些还站着舫外。” 宇轩辕四下的望了一下,确实如艳娘所说,楼下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初夜竟卖(2) 宇轩辕轻笑一声,用扇子指着楼下众人,含疑询问。 “既然楼下无座位,为何不带到楼上来坐呢,我看到楼上有好多空位?” “公子你有所不知,今晚的竞卖会楼上的位子都被人给包了,你们这两个位子还是看在两位长相不俗,而且带着贵气,才空出这两个位子给你们的。” 艳娘的回答让宇轩辕想大笑出声:什么长相不俗,带着贵气,要不是给了一千两的银票,你会好心给我在楼上安排两个位子,想着那艳娘看到自己拿出银票的样子,就像老鼠见着大米一样,真是名符其实的见钱眼开。 不一会儿,楼上的位子已渐渐坐满,宇轩辕扫视了一眼楼上众人,突然发现宇轩文和南宫云也在其中。 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此,他们应该在四处找寻南宫灵云和缉拿刺客才对,难道他们已经查出南宫灵云和那名刺客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宇轩辕想到此,刚想命侍卫前去打探一下,这时,艳娘和一名端着盘子的侍女来到宇轩辕等人面前,宇轩辕欲出口命令的话就吐了回去。 “两位公子请慢用,竞卖会就要开始了,艳娘就先失陪了。” 艳娘走下楼来到了搭建的高台上,对着所有人高喊着吊胃口的话。 “竞卖会现在开始,大家是不是很想看一看今晚出场的美人呀?” 所有人激动地大声回应:“艳娘,你就别老是吊我们的胃口了,赶紧让美人出来吧,老子都等不及了。” 宇轩辕看着眼前的情景,这简直媲美现代的追星族,不同是一个是崇拜明星,一个是对美人赤裸裸的色欲。 水月镜花那里见过这等场面,哀婉叹息一声:“如果我是那名女子,应该感到不是高兴,而是悲哀,你看他们色迷迷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宇轩辕出声叮嘱:“等会儿可能会有事发生,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水月镜花不解地反问:“会有什么事发生,你能不能说明白点,不过就是看一场初夜竞卖会而已。” “反正待会有事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就是了,记住我的话,还有在来之前你可答应一切要听我的。” 宇轩辕一本正经不想作太多的解释。 初夜竟卖(3) 水月镜花从没看过他如此,点头应承。 “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了。” 虽然水月镜花脸上表现出不情愿,其实心里是甜滋滋的。 楼下高台上的艳娘这时命侍女将今晚要竞卖的姑娘扶了出来。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画舫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盯着台上蒙着面纱,体态婀娜,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的女子。 楼下有人不满地起哄:“艳娘你也太会吊人胃口了吧,美人出来了还蒙着面,你要叫我们如何竞价?” 楼上的宇轩辕感到那双眼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曾在那里见过似的,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见过。 正在宇轩辕发神之际,艳娘对着所有人大声取笑:“你们猴急什么,夜还那么长,不会误了你们其中出价最高者与美人共度春宵的吉时。” 艳娘向那位蒙面女子使了个眼神,那蒙面女子用纤白的手缓缓揭开面纱,媲美月宫仙子的娇颜霎时映入众人眼中。 楼上的宇轩辕与宇轩文还有南宫云起身扶着栏杆惊呼:“灵云,怎么是你?” 南宫灵云听到楼上的叫声,抬头便看到宇轩辕和宇轩文,还有自己的父亲南宫云。 她很想对他们说话,奈何自己被人点了哑穴,只能用溢满泪水的美目望着他们。 水月镜花也是第一次见到南宫灵云,心中暗赞:“这就是轩辕帝的皇后,果然美艳动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强忍泪水,不亏是皇后人选,从这一点就值得成为一国之母。 宇轩辕兄弟俩都看出南宫灵云不对劲,只见宇轩文从楼上跳到高台之上,刚站稳就要奔向南宫灵云。 这时,艳娘突然手拿匕首窜到南宫灵云的身旁,用匕首抵着南宫灵云的玉颈,语含威胁。 “你再靠近,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要香消玉殒了,站在那别动,把手上的剑扔了。” 宇轩文只得听从艳娘的话,把剑扔在地上,不甘心地怒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对南宫灵云?” 那艳娘不理会宇轩文的问话,抬头看向楼上宇轩辕坐的位置,大声高叫:“轩辕帝、水月国主,你们还真沉得住气,难道轩辕帝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皇后死于非命吗?” 宇轩文顺着艳娘的视线看到宇轩辕和水月镜花正站在楼上。 初夜竟卖(4) 宇轩辕竭力保持镇静,淡定从容地望着艳娘。 “艳娘好眼力,是不是当我们出现在你的画舫上就知我们的底细,你这场戏演得可真好,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吧,现在你也该露出庐山真面目,再说一说你究竟有何目的?” 艳娘笑着用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宇轩辕曾见过的如花容颜。 水月镜花看着这张脸,突然想到这人正是大婚时假冒南宫灵云的女子,台下众人早已吓得跑出了画舫。 转眼之间画舫上只剩下那对峙的几人,还有侍卫。 宇轩辕看着这张曾经在大婚上出现的女子,虽然长得国色天香,但心肠未免太歹毒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朕于死地?” “我只是奉命行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用朕这条命换南宫灵云的命,你看如何?” 南宫云赶紧跑到宇轩辕的身旁跪下劝阻,“皇上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躯,小女今日纵然一死,也是为皇上尽忠。” 水月镜花此时也没想到宇轩辕会作出如此决定。 她本想与南宫云一样劝宇轩辕不要这么做,也许有其它办法可以救南宫灵云。 但看到宇轩辕坚决的样子,她想说的话也咽回了口中,心中对宇轩辕的爱意更深了,心想轩辕王朝能有这样的好皇帝是轩辕国百姓之福,可惜他们就要失去这位好皇帝。 “南宫爱卿,你不用劝朕,南宫灵云之所以会遭此横祸,起因也是因为朕,所以是朕对不起她,朕已决定用朕一命换她一命,就当是还她对朕的一片真情,可惜朕对她的感觉只是知交好友的情意,无法回应她的爱意,至于大婚一事就此作罢,以后她可另择良婿。” 南宫灵云终于明白自己在宇轩辕心中的位置,即使是这样,她也愿意为他而死。 士为知己者死,她今日也要做一个为知己而死之人,也许这样他就能记着她一辈子,能时常想念她,那么她在黄泉之下也心满意足了。 一线生机(1)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决绝的样子,努力将他此时的模样牢记在心里,就算到死也不会忘记,心中也暗自作了一个决定。 那名手持匕首的女子没想到宇轩辕会这么做,她现在心里对宇轩辕升起了异样的感觉,想完成任务但又不想亲眼看到他死。 就在此时,宇轩辕已经慢慢步下楼,向她走来。 宇轩文此刻也呆住了,没想到他大哥不喜欢南宫灵云,只是把她当作红颜知己,而且就是这样也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灵云的命。 那自己呢这个始作俑者,在他们面前显得多么的渺小,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自私,还一心想置自己的亲大哥于死地,自己不配做他的兄弟,他也在心中暗自作了个决定。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带着温柔的笑向她走来,每当看到这样的笑时,心中就充满了暖意,为了能让这笑常留人间,她愿为他死。 胁持南宫灵云的明艳女子看着笑容满面的宇轩辕向她走来,心中想到:在教中从没看到过如此温暖人心的笑,即使教主十分疼她,但也很难从他脸上看见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好想把这样的笑留住。 当宇轩辕只差一步就要走到她们身边时,宇轩文已经冲了上去,挡住了宇轩辕,而南宫灵云突然握住那女子的手往颈上一抹。 鲜红的血从南宫灵云白玉般的颈脖上喷涌出来,喷在宇轩文的身上,惊得宇轩辕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宇轩文一脸心痛地望着南宫灵云,大声怒吼:“你竟敢伤她,纳命来。” 那名女子也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当宇轩文攻来之时,她仍呆愣在原地不知此时已有剑刺向她。 在这千钧一发之刻,有个黑影晃到她与宇轩文的中间,挡住了宇轩文刺向她的剑,随后与宇轩辕刀剑相向,拼斗起来。 那蒙面黑衣人虚晃一下,趁着宇轩文没反应过来,往地上扔了一个铁弹,趁着铁弹在地上炸开升起的烟雾,拉着发呆的女子跳入水中,转眼消失不见。 一线生机(2) 宇轩辕跪在地上抱着南宫灵云,看着因失血过多而呈昏死状态的南宫灵云,心痛地大叫。 “你为什么这么傻,朕不值得你如此做。” 水月镜花和南宫云还有护卫侍女一起跑下楼奔到宇轩辕的身边。 南宫云望着满身是血的女儿哭丧着脸,“我的好女儿,你不能这样丢下爹,你让爹百年之后怎么有脸去见你那黄泉下的娘亲。” 宇轩文走到宇轩辕的身边跪上,一脸愧意地请罪。 “皇上,都是臣的错,要不是臣因皇上要娶臣心爱的女子,也不会出高价请杀手来刺杀皇上,也不会连累到灵云,请皇上赐臣死罪,臣愿一死以谢天下。” 宇轩辕抬起头望向他,平静而不带一丝情绪地淡定出声。 “你就这么恨朕这个哥哥吗,你如果真是那么希望朕死,或者是真的想娶灵云,又或者是想当这个皇上,你尽可告诉朕,朕会成全你,为什么你针对的是朕,死的却不是朕而是灵云,你现在死有什么用,你能换回灵云吗,朕不会责罚你,还有你不是想当皇上吗,从今日起你就担负起这天下的责任,朕累了想休息了。” 宇轩辕抱着灵云起身向外走去,当他走到画舫的夹板上时,看到一名绝色女子此时正站在船头望着他,原来是那日大婚时为他挡剑的女子。 “把她交给我,我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皇后,条件就是你要继续当皇帝,要不然我可不会救她。” 宇轩辕见那名绝色女子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含着安心的笑淡然出声。 “看到你没事,朕就心安,至于你所说能救灵云朕相信你,但让朕再继续当皇帝恐怕实难从命,只要你能救活灵云,你让朕干什么都行,只是除了当皇帝。” 那绝色女子先是从宇轩辕手中接过灵云,含笑而语。 “你不是还欠我的人情吗,要还人情就得继续当皇帝,而且当一个天下百姓爱戴的好皇帝,我相信你能做的到。” 宇轩辕见她飞身向远处的画舫跳去忙大声问:“那好,朕答应你,但你能不能告诉朕,你叫什么名字?” “颜月儿!” 那清脆的声音久久回荡在湖面上,也让宇轩辕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兄谅弟悔(1) 南宫云等人步出画舫,看见南宫灵云已不在宇轩辕的怀中。 “皇上,臣女灵云呢?” 宇轩辕脸上有着舒心开怀的笑,“南宫爱卿,灵云这次有救了,你还记得那日大婚时,帮朕挡了一剑的女子吗,刚才她把灵云带走了,并承诺一定会还朕一个活蹦乱跳的灵云。” 南宫云暗喜在心,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一扫刚才的悲伤。 水月镜花笑吟吟地走到宇轩辕的面前,“这下总算没事了,你也可以安心做你的皇帝了。” 宇轩辕回笑着点了点头,语含欠意,“国主,今晚让你受惊了。” 水月镜花含笑摇头,眼中写着不必介怀。 宇轩辕转身望着宇轩文,淡定出声。 “刚才本来答应传位于你,但朕刚才答应那名女子要继续当皇帝,直到灵云安然返回,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灵云回来,朕还是会传位于你,但你要答应朕,你做了皇帝之后,在你有生之年,不论以后你有多少嫔妃,但皇后之位永远是南宫灵云,你可答应?” 宇轩文跪在地上,再次诚心请罪,“皇上,臣自知铸成大错,皇帝之位,臣从未想过,以前只是因爱生恨,鬼迷心窍,才会一心想争夺帝位,但臣现已知道就算做了皇帝,灵云心中所系还是皇上,所以请皇上收回刚才所说,治臣死罪。” “你先起来吧,夜已深了,朕要送水月国主回去,你先和南宫爱卿回去,你所说之事容后再说。”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后面跟着侍卫、侍女踏过木板回到之前的画舫上,侍卫抽起木板,画舫向着远处划去。 宇轩文待皇上所乘的画舫看不见后,一脸愧疚地抱拳,“南宫大人,对于令爱受伤一事,本王向南宫大人赔罪了,如果南宫大人有任何不满都可以向皇上禀明,本王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这也不能怪你,下官知王爷因对灵云的爱,才会做下这弑君之事,至于说到灵云因此所受牵连,也是天意,谁让她夹在皇上与王爷之间,所以她早该料到会发生此事。” 南宫云跳上了岸,紧接着宇轩文也上了岸,各自回到府中。 兄谅弟悔(2) 王爷府内,宇轩文命人唤来张清。 “那暗杀组织的地点在什么地方,现在本王就要带人扫平那里,让他们知道伤了灵云,该知有什么样的后果。” 宇轩文从张清口中得知地点所在,连夜带着官兵来到暗杀组织藏匿之处,但冲进去,才发现已是人去楼空。 宇轩文一脸怒意,恶狠狠地说:“算你们跑得快,不过这次先暂且饶了你们,但别以为本王会就此罢休。” 宇轩辕送水月镜花回去后,折返回宫。 太后得知皇上回宫,急急忙忙来到皇上的寝宫,一进门就问:“皇上,今晚发生的事,哀家已知晓,不知灵云这孩子会不会有事,能否逢凶化吉,还有就是皇上你也不要太过自责,要怪也怪你那心狠的皇弟,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母后,这事也不能全怪皇弟,朕也有一定的责任,朕已经答应皇弟,只要灵云安然返回,朕会将皇位禅让于他,而且也让他承诺在他有生之年,会永保灵云是皇后。” 宇轩辕平静地话语令太后出声反驳:“哀家知皇上康复之后,对国事费尽心力,难得一日安宁,故而对当这个皇帝感到厌烦,想禅位于皇弟。但皇上有没有想过轩辕国的黎民百姓,他们难得遇到像皇上这样好的君王,如果皇上退位,那全轩辕国的百姓可会伤透心的。” 宇轩辕摇着头,一脸疲惫。 “母后,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朕当这个皇帝已经当累了,想休息一下,不想再想这朝中之事,您可知道,每天醒来想着朝中之事,朕就觉得自己好没用。” 太后拉着宇轩辕的手轻声安慰,“皇上怎么会说自己没用呢,皇上所提倡的发展商业,现在不是发展得挺好,使国库日益充盈,百姓安居乐业,朝中大臣也对皇上更加忠心,百姓到处传颂皇上是轩辕国有史以来最贤明的君王,这一切不都说明皇上适合坐这把龙椅。” 宇轩辕默不作声,恩索着太后的话,而太后见宇轩辕一脸倦容,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离开了寝宫。 兄谅弟悔(3) 玉妃在宫中听到南宫灵云遇害一事,别提有多高兴,得意地自言自语。 “我还没出手,南宫灵云这个劲敌就先解决掉,现在只剩水月镜花这个贱人,还有皇上。” 玉妃躺在床上又想到与宇轩文联手已经行不通,他已向皇上招认是他花高价请杀手刺杀皇上,想他们兄弟俩那有隔夜的仇,求人不如求己。 水月镜花在房中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也为宇轩辕担心,虽然心里希望南宫灵云没事,但好像并不希望南宫灵云早日返回。 虽然宇轩辕表明对南宫灵云并无男女之情,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南宫灵云回来,那名救她的女子也会出现,她总觉得那名女子会是她与宇轩辕之间的障碍。 宇轩辕在寝宫睡不着,起身步出寝宫来至御书房看奏折。 守候在外的魏明在门外高叫:“大内护卫冷魄求见皇上。” “宣!” 冷护卫进入御书房,跪下行礼,宇轩辕摆了摆手,示意他平身。 “皇上交代微臣之事已经查明,那日帮皇上挡了一剑的是武林第一美女颜月儿,她的师父是前任武林盟主,而她的师兄是现任武林盟主,还有皇上曾在年幼时帮过一名卖身葬父的女童,帮她把父亲安葬后,给了些银两让她去投靠她的亲戚,而那名女童正是颜月儿。” “原来如此,好了,这事朕已知晓,至于你所查之事不得向外漏露半句,如若不然唯你是问,知道吗。” 宇轩辕正色令道,冷护卫向皇上略点了一下头点,继续上禀:“臣在查此事之时,也得知那日冒充南宫小姐的人是魔教的圣女,名叫慕容飞花,他们成立了一个暗杀组织,专门收钱替人消灾,以此来扩充魔教势力,而且此次剌杀事件是因宇亲王出了高价让他们所为。” 宇轩辕不解地询问,“此事朕已知道,那魔教如此猖狂,朝廷没有想办法对付他们吗?” “历来朝廷都很少过问江湖之事,也不宜插手江湖之事,再说魔教属邪,自有正派的武林人士对付他们,就如现在武林中正派人士在武林盟主的带领下与魔教分庭抗礼,所以魔教也无法做大。” 宇轩辕听后,想到曾看过许多武侠小说中,也好像是朝廷从不过问江湖之事,就算过问,也是站在中立的立场。 兄谅弟悔(4) 宇轩辕眉头紧锁,沉声吩咐冷护卫。 “朝庭不便插手,但也不能放任处之,你继续监视江湖各派,有什么异状要及时回禀。” “微臣领旨,微臣先行告退。” 冷护卫行过君臣之礼,便退出了御书房。 冷护卫离开不久,门外魏明又高叫:“宇亲王求见皇上。” 宇轩辕心想: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宣宇亲王进来。” 宇轩文迈入房门席地而跪向宇轩辕行礼,宇轩辕本想扶他起身,但宇轩文突然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宇轩辕接过后,细读着上面所写之字,原来纸上写的是宇轩文所犯罪行,上面详细地写明此次刺杀皇上的前因后果。 宇轩辕将白纸捏在手中,一脸怒意地训斥:“你这是做什么,谁让你写这个的,朕不是说过,此事已了,而且不久你就将接替朕的皇位,你现在拿这个来,如果被人知道,你可知对你登上皇位有极大的不利,此纸朕现在就将它销毁,以后再有人问起此事时,你不可再这么糊涂。” 宇轩辕当着宇轩文的面烧了那白纸。 宇轩文本想冲上去抢下那白纸,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忙跪下再次启禀。 “臣已表明想当皇帝只是为了南宫灵云,但臣已知灵云并不爱臣,所以这个皇位现在对臣来说并无吸引力,想当初臣就是为了不想当这个皇帝,才会有一段时间常惹父皇生气,好让他将皇位传于皇上,臣觉得现在最对不起的就是因臣的嫉恨之心犯下大错,导致灵云危在旦夕,所以恳请皇上降罪于臣,让臣这颗负罪的心能好过些。” 宇轩辕扶起宇轩文,语重心长地劝慰,“你觉得对不起灵云,但你有没有想过最对不起她的人是朕,因朕虽不爱她但为了皇朝的安宁不得不娶她,没有相互爱慕的一对夫妻是没有幸福可言的,而且最不幸的是只有一方始终在付出,但另一方却对此不能回应,这才是最大的伤害。” 宇轩文苦笑一声,眼含情伤。 兄谅弟悔(5) 宇轩辕见宇轩文如此,轻拍了一下他的肩,本想开口安慰他,突然宇轩文跪下拉着他的衣袖,一脸乞求之色。 “皇上,臣何尝不知此中滋味,但求皇上看在灵云一番苦心的份上,能不能试着爱上她,让她不那么难过,从小到大臣从没求过人,这次算臣求你了,那怕你心中对她有一丝丝的爱意也会令她开心不已。” 宇轩辕叹了一口气扶起宇轩文,口中说着鼓励的话。 “你求朕,但你为什么不试一试让灵云爱上你呢,就拿你对她的这份情来说是谁都比不上的,朕想灵云会慢慢了解你对她的深情厚意,从而爱上你,朕总觉得灵云对朕的爱只是一种祟爱之情,但对你却不一样,在你的面前她会哭,也会向你报怨,对我们兄弟二人不和会更加关心你,你难道没有发现,她在朕的面前,始终保持最优雅的姿态,尽量在朕面前做到最完美,一对相爱的男女不应是这样。” 宇轩文听着宇轩辕分析着灵云其实心里未必对他没有爱意,但他还是没自信地叹惜。 “可是她回来之后会成为你的皇后这个事实不会改变的,就算她现在心里有我,但已昭告天下她是明正严顺的皇后,只是大婚发生意外而已,她回来再补办就行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让灵云爱上你,朕自有办法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有就是关于追查凶手一事你也不用操心了,朕已知对方是魔教的圣女,对于江湖上的恩怨,朕已决定只是关注,不到万不得已,朝廷不会插手江湖纷争。” 宇轩文咬着牙一脸恼怒,“可那魔女伤了灵云一事,臣始终无法释怀,恳请皇上命臣擒拿魔教妖女,为灵云讨回一个公道,也为自己代罪立功。” 宇轩辕摇了摇头,并未应承宇轩文。 “你还是不要追查下去,朕已派人监视魔教的一举一动,你现在要做的事是等灵云回来该如何得到她的芳心。好了,你先回吧,朕也有些倦了。” 宇轩文行礼之后,退出了御书房。 圣女陷情 魔教总坛内,圣女慕容飞花躺在床上想着那晚在画舫上发生的事,宇轩辕那温柔的笑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脸上不禁感到有些灼烧。 “为什么总是要想起此人,难道我中邪了。” 教主进来便看到慕容飞花一会儿笑,一会儿紧皱眉头喃喃自语。 “飞花,在想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教主?” 慕容飞花这才惊觉教主正立在她面前,她忙单膝跪下行礼。 “慕容飞花参见教主,刚才我并没有想什么,只是在想要不是我,也不会害得教中兄弟从京城撤出,放弃了好不容易设立的京中分坛,让教里失去了最赚钱的买卖,请教主责罚于我,也好给教中兄弟一个交代。” 教主扶起她,拉着她坐在床边,笑言:“此次任务失败也不能全怪你,要怪就怪我们不应接此生意,虽说朝廷并不过问江湖纷争,但我们此次却为了教中缺钱而接下刺杀皇帝的任务,我想朝廷就算再不过问江湖之事,也会对我们多加提防与监视,现在我们是腹背受敌,一方面要与以武林盟主为首自以为名门正派的人相抗衡,现在还要提防朝廷,所以要给教中兄弟有所交代,第一个该交代的应是我这个一教之主。” 慕容飞花暗自思忖,抬眼便道:“我曾见过当今皇上,他那个人不像是会赶尽杀绝的人,听说他知是自己的胞弟想杀他,并没有治胞弟的罪,反而是压下此事,权当没发生过,有朝中大臣曾问过他,他也只是说想杀他的人很多,不要作不实的揣测。” 教主看着慕容飞花每提及皇上,脸就不由自主的含羞带笑,心中不仅哀叹:飞花,看来你已对皇上动心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以后可是要成为一教之主,再说你与他根本是云泥之别。 教中有规只要接任教主之后,就得终身不嫁,要以纯洁之身奉献给教中神明。 “再过几个月就是武林大会了,你要与我一同出席,从现在起我会命左右护法督促你练功,以备在武林大会上教训那些妄自尊大的武林正道,灭一灭他们的威风,这次一定要让那些人尝尝我们的厉害,那么一统武林就指日可待。” 教主的提醒,令慕容飞花连忙跪下抱拳。 临别诉情(1) 教主欲扶起慕容飞花,这时,慕容飞花一脸坚定地立下重誓。 “慕容飞花谨尊教主之命,慕容飞花定不会令教主失望。” 慕容飞花此时心中早已将能在武林大会上为教众雪耻之事摆在首要位置,至于想皇上一事暂且抛开,每天跟着左右护法勤练武功。 教主这招转移心思之计奏效,心中暗喜:照此下去,不久之后,飞花也应该会彻底忘掉对皇上的那份心思。 皇宫内,宇轩辕吩咐着魏明:“你去命人准备一些轩辕国的特产,好让水月国主在起程返国前能装上马车,你办好后直接送到水月国主的住处,还有明晚在御花园为水月国主举办的饯行晚宴,朝中所有王公大臣必须出席,不得违旨。” 魏明低头拱手回禀:“奴才这就去办,那皇上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奴才的。” “暂时没有,你先去办这两件事,朕要到水月国主的住处。” 魏明行了礼后就先行告退,宇轩辕换了便装带着两个侍卫来到水月国主所住之地。 水月镜花听闻宇轩辕来了,赶紧命侍女快请宇轩辕进来。 宇轩辕入屋后,见了水月镜花笑道:“朕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知会你一声,明晚朕为你在御花园举办了一个饯行晚宴,希望国主准时出席,还有朕已吩咐魏明采办轩辕国的特产好让国主带回国,等会儿,魏明就会亲自送到这里交于国主。” “轩辕皇,你太见外了,我们虽说不上很熟,但这几日你陪本国主游都城,本国主都还没来得及向你致谢呢,可你又为了本国主两日后回国的事操办饯行晚宴,你这份心意让本国主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表达心中的感谢之情,不过小妹这厢还是谢过大哥了。” 水月镜花说最后一句话时,脸上不禁带着顽皮逗弄的笑。 宇轩辕坐下后,水月镜花命侍女上茶。 宇轩辕喝了一口茶,唇边含笑,语含歉疚。 “朕做这些并没有什么值得国主感激,至于那晚在画舫上所发生的事,还望国主能三缄其口,因为此事牵扯到朕的皇弟。” 水月镜花点着头算是应承此事。 临别诉情(2) 水月镜花出于私心不想看到宇轩辕就此退位,极力劝说着他。 “轩辕帝,你说的本国主都明白,但是对于你会禅位于皇弟,本国还是不甚赞同,本国主想你还是再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冒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宇轩辕摇头一笑,“此事就不劳国主挂心,因为做这个决定也是朕深思熟虑后得出的,朕本来对这个皇位就心生厌倦,早想抛掉这繁琐且挠心的国事政事。” 水月镜花没有继续劝说,而是好奇地问,“那你禅位后,接下来会想干什么?” 宇轩辕脸上浮起开心地笑,侃侃而谈,“朕想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说实话自从当了这个皇帝,就放弃了许多想做的事,比如游历天下的名山大川。” 宇轩辕其实是借看天下美景,顺便找出回到现代的方法,所以才会想到游历天下。 水月镜花不明究理,心有同感地轻叹一声,“是呀,身为一国之主,拥有无上权力,但却被困在皇城之中,犹如想展翅飞翔的小鸟却被关在一个华丽的鸟笼中。” 宇轩辕明白水月镜花与自己不同,她有家有国,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不过还是不免为她如此年轻就要担负一个国家重责感到同情。 水月镜花见宇轩辕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从他眼神中似乎看出怜悯之情,水月镜花不由得心生感动。 “如果我不是国主,也想跟随你去游历一番,那是何等的逍遥。” 水月镜花想着与宇轩辕并肩携手游天下的画面,不禁脸上飞起了红霞。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又聊了一会儿,就回到宫中,步行至御书房门口,抬眼便见魏明已经守候在外。 宇轩辕进入御书房坐下后,魏明也跟着进来,后面还有个宫女端了一杯茶尾随而至。 那名宫女放下茶杯后就退出了御书房,房中只剩下皇上与魏明。 魏明拱手上禀:“皇上,奴才已将采办好的轩辕国特产亲自送到水月国主的住处,关于明晚在御花园举办的饯行晚宴已安排妥当,还通知各位王公大臣准时出席。” 宇轩辕点了一下头,摆着手示意他退下,魏明行了礼退出了御书房,在门外候着。 临别诉情(3) 天色微暗,冷护卫前来求见皇上,魏明对着房内高叫:“带刀护卫冷魄前来参见皇上。” “宣他进来。” 冷护卫入内先是向宇轩辕行礼,然后禀报:“皇上,据闻几月之后会在离京城不远的玉皇山上举行武林大会,届时武林正道各派都会出席,连武林盟主也会出席,好像是商量如何征讨魔教一事。” 宇轩辕沉声问道:“那魔教有何动静?” “魔教已经加紧备战,准备在武林大会上与正道各派决一死战,以实现他们一统武林的野心。” 宇轩辕听后,冷笑一声,“一个魔教妄想一统武林简直自不量力,冷护卫你要密切注意魔教的一举一动,如果当日正道各派不能抵御魔教,你可不用向朕禀报,带兵协助正道各派对付魔教,但不可对魔教赶尽杀绝,武林的平衡最重要,有正就要有邪。” 冷护抱拳低头高声回禀:“臣领旨,臣先行告退,去安排相关事宜。” 宇轩辕点了点头,冷护卫转身步出了御书房。 皓月当空照,各位王公大臣早早来到御花园出席为水月国主举行的饯行晚宴。 晚宴未开始时,宇轩辕头戴皇冠,身着龙袍来到晚宴现场,众位王公大臣见皇上出现,齐齐跪下向皇上行礼。 宇轩辕摆手示意,王公大臣们起身回到各自座位上。 宇轩辕坐在龙椅上转头询问着身边的魏明:“水月国主还未来?” 魏明毕恭毕敬地回禀:“皇上,水月国主还未到。” 话音刚落,就听到园外太监尖叫声:“水月国主到!” 宇轩辕用眼示意魏明,魏明抬头挺胸高声叫道:“有请水月国主。” 一名宫女引着水月镜花来到园中,被安排离宇轩辕不远处坐下。 今日的水月镜花又恢复了国主的打扮,娇美的容颜在龙袍的衬托下显得威严而不容侵犯,皇家气势与宇轩辕相比毫不逊色。 宇轩辕端起一杯酒敬向水月镜花,“这杯酒敬国主一路平安。” 宇轩辕饮完酒后,台下众人也跟着举起杯祝水月镜花一路顺风。 临别诉情(4) 水月镜花满面含笑起身举起酒杯望向宇轩辕,许下祝愿。 “这杯酒敬轩辕王朝在轩辕帝的治理下日益昌盛,也祝愿两国世代交好,友谊长存。” 晚宴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下结束,在酒席散场时,下了场夜雨。 清晨迎着东升的太阳,水月镜花上了马车向城外而去,路经城外十里亭,她命人将马车停下,侍女扶着她下了马车步入十里亭。 水月镜花望着轩辕皇城的方向,想着这几日来与宇轩辕结伴同游轩辕都城,心中备感甜蜜,转念又想着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心中略感伤怀,还未离开已生出相思之情。 歇息片刻,水月镜花步出十里亭走到马车前,侍女扶着她上了马车。 水月镜花立在车厢外再次回望皇城方向,突然看见城门口驶出一辆马车,赶车的人似乎招手向她示意留步。 水月镜花正在犹豫不决时,那马车在她面前停下,只见一只手掀开布帘,探出面带焦急之色,身罩明黄色龙袍的英俊脸庞。 水月镜花此时心中交织着万千情丝,明媚生辉的一双水眸溢满百感交集的泪水。 宇轩辕缓缓踏着方步走到马车前,一脸笑意地嗔怪:“早就跟国主说好,起程时,朕会来相送,国主为何提前出城,不过还好,终是赶上国主。” 水月镜花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脸上绽放着娇美似花的笑。 “多谢轩辕帝能来相送,本国主也说过不用来送,轩辕帝怎可责怪起本国主。” 宇轩辕讶然一笑,含着无比歉意的语气轻声道:“国主难道忘了君无戏言,还有这丝绢上所写是朕送给国主的临别赠诗,希望国主能抛开一国之君的身份,与朕成为知交好友,也希望国主能记得远在轩辕王朝还有朕这个好友时常挂念着国主。” 水月镜花展开白色的丝绢,映入眼的是小楷所写的诗,题名《惜别》: 寒雨连江夜入城, 平明送客十里亭。 水月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临别诉情(5) 水月镜花轻吟完此诗,忍不住洒下两行清泪。 “难道我们只能是知交好友吗?不能更进一步吗?” 宇轩辕望着一双暗含情意,水雾弥漫的大眼,抱歉出声。 “朕看来是错送了这首诗,令国主误会,朕知国主心中有情,但国主所不知,做知己远比做夫妻来得长久。” 宇轩辕伸出手温柔地拭去水月镜花眼角的泪水,唇边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弦,“你我虽为两国君主,虽有许多的不得已,但朕希望我们之间的友谊能地久天长,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国主也该上路了。” 水月镜花心中一阵痛,双眼含着哀伤之色,凝视着宇轩辕,此时无声胜有声。 宇轩辕下意识地将眼移开看向远处,水月镜花心中越发的难过,可转念一想:就要分别,应该留下一个值得永久回忆的画面。 “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下,就当是对好友表示离别不舍的拥抱。” 水月镜花展颜一笑,娇美如花,双眼含着期盼之色,宇轩辕心中不忍,张开双臂拥她入怀。 水月镜花伏在宇轩辕的怀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想这样永远窝在他的怀中,鼻间缠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麝香味。 远处的天边旭日早已发出万道金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显得是那么美。 此情此景令人瞧见还以为是一对深爱中的恋人就要分离时的最后相拥。 身为水月镜花的侍女心中也感叹不已,也觉得国主与轩辕帝是那么的相配,心中的天平也偏向他二人能最后走到一起,之前的反对转变成现在的支持。 水月镜花慢慢从宇轩辕怀中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我会永远记住今日!” 话音刚落,水月镜花大胆地将樱唇印在宇轩辕紧闭的薄唇上。 宇轩辕没料到水月镜花会强吻他,当场如石化般呆愣住。 水月镜花轻轻推开宇轩辕,远离那令人不舍的温暖怀抱,深望一眼,转身跑向不远处的马车,在侍女的服侍下上了马车,随后马车往水月国的方向驶去。 扬起的尘土惊醒了此刻陷入呆傻中的宇轩辕,他抬起头看到马车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他摇着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下药迷君(1) 水月镜花在马车上想着刚才大胆之举,脸发烧般地滚烫。 侍女笑着调侃:“国主现在才觉得害羞,不觉得有些迟了。” 水月镜花脑门一热,脸更觉灼烧,连脖子都羞红了,佯装生气,厉声喝斥,“回国后不许乱说,还有你竟敢取笑本国主,看本国主怎么收拾你。” 侍女见国主作势要伸手打她,忙抓住她的手假装一脸苦相地哀求:“奴婢不敢了,请国主息怒,还有国主交代的事,奴婢绝不会说出去的,现在奴婢是真心希望国主能和轩辕帝在一起。” 侍女将手一松,水月镜花哀叹一声,“你刚才也听到轩辕帝希望本国主能与他成为知交好友,如果只是本国主一厢情愿,要与他比翼双飞谈何容易。” 侍女看着刚才还陷在高兴中的国主转眼间变为一脸落寞,出声为国主打气加油。 “国主,既然爱他就应该大胆的去争取,就算最后失败,你也无怨无悔。” 水月镜花思忖着侍女的话,暗想:对呀,这场爱情的战役还没开始,我自己怎么就能认输呢,我可是一国之主,面对朝政都能从容不迫,难道会怕输了没面子而不敢付诸行动。 水月镜花握着侍女的手,一脸骄傲地说:“你说的没错,本国主不会就这么轻言放弃,宇轩辕你就等着接招吧。” 宇轩辕坐在马车上,想到刚才水月镜花之举,心中涌上无奈:我究竟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招惹到两个女子,处理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比处理朝政更觉得力不从心。 原来在现代时还曾羡慕过有些同学能周旋于数个女人之间,还能自得其乐,常常在他面前洋洋自得,夸张地说有多少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可如今自己身边才围绕着两个女子,就无法处理妥当,想那在他面前吹嘘的同学定是骗他的,心中的苦只有自知,但在外人面前不得不为了面子死撑而已。 回到宫中,宇轩辕在御书房刚坐下就听到魏明在外面高声叫道:“玉妃娘娘求见皇上。” 宇轩辕心想:她来干什么? “宣她进来。” 玉妃今日盛装前来,手中端着一个玉盘,见到宇轩辕跪下行礼。 下药迷君(2) 玉妃将托盘举过头顶,含笑而语。 “臣妾听说皇上受惊之事,还有皇后失踪后至今未能找到,想来皇上定为此事大伤脑筋,怕皇上为此伤了身子,所以臣妾送来这银耳燕窝莲子羹,据说此羹能养气宁神,所以臣妾专门为皇上亲自烹煮了此羹,望皇上能享用此羹。” 宇轩辕笑着摆了一下手示意玉妃平身。 “爱妃有心了,将那盘子放在桌上,可以自行退去。” 玉妃将盘子放在桌上,端起玉碗向宇轩辕走去,软语轻劝:“皇上,此羹凉了就无疗效了,还是趁热喝了吧。” 宇轩辕拿过玉碗就往嘴边送去,刚想喝下时,就听见外面魏明再次高叫:“大内护卫冷魄求见皇上。” “让他进来,玉妃你先回去吧,朕与冷护卫谈完之后再喝这羹。” 玉妃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不好再劝,欠身行礼。 “那臣妾先行告退了,还有此羹一定要趁热喝,国事重要但皇上还是要保重自个的身子。” 冷护卫跨进门,正好遇上玉妃正要出门,忙向玉妃行礼,但抬起头时发现玉妃脸色阴霾,似对他有所不满。 冷护卫暗自思忖:是不是自己来见皇上挠了玉妃的好事,令她不高兴,看来等会儿进去要小心说话。 “关于几个月后武林大会之事臣已安排好,还有臣已收到颜月儿的飞鸽传书,书信上写明皇后已脱离危险,现正在颜月儿师傅处休养,不日就将返回京城。” 宇轩辕听到南宫灵云已安然无恙,心中大喜,向冷护卫传下口谕。 “如果皇后要起程回京,你要安排人手去颜月儿师傅处护送皇后回京。” “臣领旨,臣先行告退。” 冷护卫退出御书房后,宇轩辕靠坐在龙椅上想着南宫灵云安然无事就要返回京城,而他也可以当面谢谢那位颜月儿,龙颜大悦,一低头就看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碗,端起来便喝。 宇轩辕放下早已见底的玉碗,顿感困意来袭,行到内屋床榻上合衣躺下,眼一闭就沉入睡乡。 下药迷君(3) 玉妃虽说离开了御书房但她并没有走远,在离御书房不远处的凉亭坐下,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得意地自话自说。 “皇上,你只要喝下我亲自煮的银耳燕窝莲子羹,那么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玉妃在凉亭坐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担心宇轩辕没有喝,就又折返御书房。 在门外玉妃见到魏明还在,编了个谎话蒙骗魏明。 “刚才有个小太监正急着找你,说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向你禀报,本宫给他说你在御书房让他来找你,可他却说此时走不开,求本宫来给你捎个话,本宫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本宫的手帕好像掉在御书房附近,所以顺便来通知你一声。” 魏明不疑,拱手相问:“请问娘娘,那个小太监现在何处?” “好像在前殿。” 魏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奴才现在走不开,皇上还在御书房内,这可怎么办才好。” 玉妃一脸热心地爽快出声:“还是本宫好人做到底,你速去速回,本宫先帮你守一会儿。” 魏明谢过玉妃,急冲冲的向前殿奔去。 玉妃见魏明走远,心中暗喜,小心谨慎地进入御书房,走到桌前,看到那玉碗已空,知皇上已喝下那银耳燕窝莲子羹,不禁得意忘形地大笑出声。 忽然,玉妃捂住嘴,四下张望,发现皇上不在,她就向里屋走去,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的皇上。 玉妃走进皇上,看着皇上的脸,在她的眼中此时的皇上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孩子,英俊的脸庞挂着温柔的笑,少了往日的威严,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玉妃忍不住摸着皇上的脸,喃喃自语:“怪不得南宫灵云和水月镜花这两个小贱人会那么喜欢你,这么英俊不凡的你怎么不叫人心动呢。但一想到你给我的羞辱,我就有说不出的多恨你,你终于落到我手上,可以任我摆布。” 玉妃露出狰狞的笑脸,再无一丝美丽可言,而睡梦中的宇轩辕不知自己已身陷危境之中。 下药迷君(4) 玉妃的抚摸惊醒了宇轩辕,他睁开眼望着玉妃,一脸不悦,眼含厉色,威喝一声。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玉妃看到宇轩辕醒来吓了一跳,忙跪下回禀:“臣妾早就来了,臣妾是玉妃呀,是您让臣妾进来的,皇上,难道您忘了吗?” 宇轩辕想了想,看着美艳的玉妃,点了一下头。 “好像是有叫人进来,可朕怎么想不起来了。” “那皇上您还记得臣妾吗?” 玉妃边说边暗自偷笑:那药果然有效,看来皇上忘了很多事,那这样就好办多了。 宇轩辕注视着玉妃,略带疑惑地问:“你真得是朕的妃子?” 玉妃马上哭得如梨花带雨,煞是惹人怜惜。 “臣妾当然是皇上的妃子,而且臣妾是皇上最心爱的妃子,可是因为遭人陷害,却让皇上对臣妾疏远了,臣妾真得是好命苦呀。” 玉妃扑进宇轩辕的怀中,轻声啜泣。 宇轩辕闻到玉妃身上散发出阵阵馨香,轻拍着玉妃的背,心疼地安慰,“好了,爱妃不要哭了,是朕的不是,以后朕会好好疼爱你的。” 宇轩辕低头与玉妃耳鬓厮磨,说着软话哄着她。 玉妃在宇轩辕的怀里早已不哭,而且心中窃喜不已,但她继续在宇轩辕怀中扭着身子撒娇。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绝不能轻饶那陷害臣妾的小人。” 宇轩辕此时像变了一个人,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玉妃,轻抬起她的下颌,眼中写满了情欲之色。 “美人不哭,告诉朕究竟是谁陷害于你?” 玉妃向宇轩辕露出勾魂摄魄的媚笑,在他耳边软语轻言:“是那宇亲王和南宫灵云这对狗男女。” 宇轩辕听到这二人的名字,心头闪过一阵熟悉的感觉,但这种感觉马上就消失不见。 此时的宇轩辕早已被玉妃的倾城一笑所迷住,软玉温香抱满怀,早已是心猿意马,贴着玉妃白玉的脸庞,温柔地询问:“那二人为什么要陷害于你?” “当然还不是为了皇位。” 玉妃继续编着假话,宇轩辕听后勃然大怒。 下药迷君(5) 宇轩辕拥着玉妃,冷哼一声。 “你说他们如此做是为了跟朕抢这皇帝之位,这二人也太大胆了,你说他们为了皇帝之位,为什么不直接针对朕反而是针对你呢?” 玉妃见皇上已被她挑起怒气,再接再励大胆地编着弥天大谎。 “因为皇上之前有意立臣妾为后,可是太后的意思是立南宫灵云为后,所以他二人才会陷害臣妾,让臣妾无法登上后位。” 宇轩辕压住心中怒火,不解地问:“朕立何人为后关宇亲王什么事?” 玉妃再次泪满盈眶,恨恨地说:“那南宫灵云早就与宇亲王勾搭成奸,如果南宫灵云当了皇后,就有机会下毒害您,那这样宇亲王才能登上龙位,与她双宿双飞。” 宇轩辕抓着玉妃的手腕,厉声问道:“他们果真有如此想法,那你怎会得知?” 玉妃见皇上如此盛怒,赶紧趁这个势头再添一把火,面带委屈,“臣妾曾经过御花园偷听到他们的对话,所以才知他们的阴谋,可那晓得被他们发现,所以南宫灵云就自打耳光,刚好皇上经过御花园,所以她仗着自己是未来皇后的身份诬陷臣妾,而且当时还有她的贴身宫女在一旁做证帮着她,所以皇上就罚臣妾闭门思过,并废了臣妾贵妃头衔还有统管后宫的权力。” 玉妃又扑倒在宇轩辕怀里悲伤的哭泣,宇轩辕得悉原来是如此,双臂一紧将玉妃牢牢抱在怀里,并在她耳边温柔低语。 “爱妃,真是难为你了,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好了,不要再哭了,朕明日就会下旨恢复你贵妃的头衔,现在给朕笑一个。” 玉妃见目的达成,马上展颜一笑,贴近宇轩辕的薄唇,吐气如兰。 “多谢皇上,臣妾现在美吗?” 宇轩辕看着笑靥如花的玉妃,轻啄一下诱人的樱唇。 “爱妃当然美,好了,你先下去吧,朕还要在御书房看奏折,晚点去你的宫里陪你。” 玉妃妩媚一笑,依依不舍得离开宇轩辕怀中,语带挑逗地回禀:“那臣妾一定打扮的美美的等着皇上的亲临,这样才不会辜负皇上刚才夸奖臣妾的话呀。” 玉妃走时还不忘回头抛了个媚眼给宇轩辕。 色诱君王(1) 宇轩辕色令智昏地望着玉妃轻声吟念。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玉妃出了御书房,心里乐开了花,心想:宇亲王你可别怪我,谁让你与皇上和好了,这样让我如何有机会报仇,还有南宫灵云这个小贱人听说被治好了,就要回京,好呀,这次回来可要你好看,你不是想当皇后吗,我看这次你还怎么能当这个皇后,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丧命,一次就除掉两个劲敌,现在就差水月镜花这个贱人不好对付。 因为晚上皇上要来,玉妃心情太好地命宫女赶紧给她梳洗打扮,并换上了最美最艳也最吸引人的华服。 此时玉妃心中盘算着如何在今晚成功的把皇上迷住,怀上龙种,这样她当皇后的机会就会更大。 宇轩辕在御书房批阅完奏折,又觉得十分疲倦,所以折返在内室的床榻上沉沉入睡,一觉就到天亮,直到魏明进来轻唤,他才转醒。 魏明命宫女太监为宇轩辕梳洗完毕,换上龙袍,然后尾随宇轩辕来到金銮殿上早朝。 玉妃等了一宿也不见皇上来,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药效过了,皇上又清醒了,可是那药从她父亲那里得到时,曾告诉过她,此药不服解药是不会清醒的。 玉妃怀着半信半疑的心情来到御书房求见皇上,看是不是药效失灵了。 来到了御书房门前见到魏明,笑问:“皇上在吗,本宫有事要求见皇上。” 魏明点了点头,对着里面高叫:“玉妃娘娘求见皇上。” 宇轩辕这才想起昨晚曾答应玉妃会去她宫中陪她,暗叫不好,想着应对之策宣玉妃晋见。 玉妃莲步轻移步入御书房见到皇上,行完礼后,娇嗔便起。 “皇上,您昨日明明答应臣妾,晚上会到臣妾宫中陪臣妾,可是臣妾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皇上来,您看臣妾的黑眼圈都出来了,皇上,君无戏言。” 宇轩辕看着眼前美艳的玉妃勾起讨好的笑,靠在龙椅上望向玉妃摆着手示意她起身。 色诱君王(2) 玉妃并未起身,依旧委屈堆满脸,翘着红红的小嘴,宇轩辕忙出声相哄。 “都是朕不好,是朕因看奏折觉得累了就在御书房内睡下,结果醒来时已是天亮,忘了曾答应过爱妃的事,也没命人去知会你一声。快到朕这来,让朕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得有黑眼圈,若当真有,朕这就命太医给你开些药,好除去这黑眼圈,莫要再气了。” 宇轩辕伸出手示意玉妃坐到他怀中来。 玉妃此时心中压着的大石终于落下,原来那药的功效还没有过。 玉妃笑盈盈地走向宇轩辕,坐在他怀中,抬起美丽无瑕的脸。 宇轩辕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温柔的亲吻着那娇嫩欲滴的玉颊。 “没有爱妃说得这么严重,朕如此近的看爱妃,才发觉爱妃如此美丽,如此销魂,让朕觉得昨晚没去爱妃宫中真是朕的损失。” 玉妃望着宇轩辕迷人的笑容,听着宇轩辕略含调情的话语,不禁醉了。 这时,外面的魏明高叫:“大内护卫冷魄有要事求见皇上。” 宇轩辕示意玉妃起身,命她到内室回避一下。 玉妃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内室走去,心中暗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真是坏了本宫的好事。” 冷魄先是向宇轩辕行了礼,然后上禀:“臣已收到颜月儿的飞鸽传书,信上提及后日会带着皇后南宫灵云起程回京。” 宇轩辕一脸平静无波地下令:“既然这样,就让宇亲王陪同你一起去颜月儿处护送南宫灵云回京,好了,还有没有别的事?” “回皇上,臣没有别的事要奏,臣这就去安排护送之事,臣告退。” 冷魄退出了御书房,来到了宇亲王府,将皇上的旨意向他说明后,提出心中所虑:“今日去见皇上,总觉得皇上有那里不对劲,下官也说不上来。” 宇轩文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淡笑出声:“也许是你太多心了,皇上能有什么事,好了,本王去准备一下,随你去颜月儿处,护送南宫灵云回京。” 此时的御书房内,躲在内室的玉妃听到南宫灵云要回京的消息,而且不止她一人回来,还有那个为皇上挡了一剑的女子也会来见皇上,心里意识到这个女子不能小视。 色诱君王(3) 玉妃从内室出来,走到宇轩辕面前,一转身便坐在宇轩辕怀中,娇声轻问:“皇上,为什么让宇亲王去护送南宫灵云回京,难道皇上是有心如此安排?” “还是爱妃聪明,朕当然是有心安排的,朕会给他俩一个惊喜,对了那个颜月儿是谁呀,朕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 宇轩辕抱着玉妃一脸疑惑,而玉妃却暗自庆幸,原来皇上不记得她是谁。 “臣妾也不知道,皇上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要不臣妾献舞一曲,好让皇上暂时忘却朝堂之上那些烦心事。” 玉妃脸带勾魂的笑从宇轩辕怀中起身,踩着舞步来至前厅正中央,轻轻挥动衣袖,翩翩起舞,口中唱着绵软入心的小曲。 宇轩辕此时眼中尽是玉妃绝美的舞姿,耳中则回响着玉妃那令人销魂的歌声。 玉妃眼望着宇轩辕眼中已渐浓郁的情欲之色,心中兴奋极了,继续魅惑着他。 宇轩辕情难自禁地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玉妃面前,此时的玉妃抓准时机,一个仰面倒在了宇轩辕的怀中,脸上尽显春情,酥胸微微起伏,软语轻言含着勾引之意。 “皇上,臣妾美吗,臣妾的舞跳得好看吗?” 宇轩辕再也压止不住心中高涨的欲望,对着玉妃的唇便吻了下去,并在她口中辗转吮吸。 玉妃则是紧贴宇轩辕,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那火辣地热吻。 宇轩辕用自己的舌逗弄着玉妃的香舌,而双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 玉妃也不甘示弱,用尽在书上所学的媚功,挑高宇轩辕早已高炽的情欲,双手游移在那敏感之处。 色迷心窍的宇轩辕,恨不得与眼前的美人共赴巫山,将唇移至她耳后,用低哑的粗声回复着刚才的问话。 “爱妃,不仅舞美人更美,真是勾人心痒的小妖精。” 宇轩辕轻吮玉妃的耳垂,引得玉妃口中溢出阵阵呻吟声,这犹如火上烧油般令宇轩辕一把将玉妃抱起走向内室软榻。 色诱君王(4) 玉妃酡红着脸,脸上写满了媚色,用害羞略带情欲地双眼望着宇轩辕,口中低喘轻吟。 “皇上,这恐怕不好吧,这可是御书房,还是晚上到臣妾的宫中,臣妾再好好服侍皇上。” 玉妃口上虽说着这样的话语,可心里巴不得与宇轩辕在软榻上颠倒龙凤。 宇轩辕邪魅地笑看欲拒还迎的玉妃,低头在她耳垂轻咬。 “朕是皇上,一切都是朕说了算,你这小妖精就会拿话逗弄朕,看待会儿朕怎么惩罚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戏弄朕。” 玉妃看着宇轩辕现在犹如发情的野兽般,心中有说不出的得意,想着刚才他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早已泄露了他内心火热的情欲。 玉妃故作害怕状,娇媚勾魂的调情声在宇轩辕耳边轻响。 “皇上,待会儿可要轻点疼爱臣妾,臣妾怕皇上太过勇猛令臣妾招架不住,让皇上不能尽兴,臣妾可是会心中会有愧的。” 宇轩辕的怀中紧贴着玉妃玲珑有致的绵软身体,下身有一团火在烧。 快到软榻时,宇轩辕将玉妃抛到床上,随即压向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脸,她的樱桃小嘴,她的瑶鼻,双手不断揉弄着起伏的丰满。 玉妃乐在享受的同时,也将双手在宇轩辕身上滑动,挑起宇轩辕心中更加炽烈的欲火。 宇轩辕再也无法自持,迅速脱掉龙袍,撕开玉妃的衣服,欲行那鱼水之欢。 这时,候在门外的魏明大声高叫:“太后驾到!” 宇轩辕心中的欲火霎时浇熄,他起身将衣服穿好,亲吻着玉妃,安抚着她。 “爱妃,你穿好衣服后就在此处休息一下,等太后走后,你就自回宫中,朕晚上再来与爱妃完成刚才未完之事。” 宇轩辕轻咬了玉妃因生气而微翘的小嘴,转身出了内室往前厅走去。 玉妃看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恼怒:等我当了皇后,一定要离间太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谁让这个老不死钟意的是南宫灵云做皇后,要想做稳这个皇后宝座,搬掉太后是事在必行。 色诱君王(5) 宇轩辕整了整衣服,才对着外面发令,命魏明请太后进来。 魏明推开门后,太后走了进来,头一句便:“听说南宫灵云后日就要起程返京,是不是真的?” 宇轩辕轻笑点头,略含抱怨的口气反问:“母后来见朕,就是为了此事,南宫灵云确实后日起程回京,朕已派宇亲王与冷魄去护送她回来,母后还有什么事要问朕吗?” 太后明显听出皇上话中暗含不悦之意,笑着说:“哀家只是担心灵云这孩子,当听闻她后日要起程回京,所以前来向皇上确认一下,也好让哀家安心。” 宇轩辕看着太后脸上有一丝伤感之情,意识到刚才话中有怨恨太后之意,想是被太后听出来,所以赶紧含歉出声。 “请母后愿谅朕,朕刚才处理政事有些心烦意乱,所以话语之中多有冒犯母后之处,望母后不要怪朕。” 太后摇着头,轻拉着宇轩辕的手,关爱有加地说:“最近发生这么多事,确实难为皇上了,哀家没有责怪皇上的意思,只是提醒皇上,处理朝政固然重要,但也不要太过操劳,免得伤了自个的身子。” “多谢母后对朕的关心,朕会注意的,朕想陪母后回宫。” 太后笑着推诿,“不用了,母后自己回宫就行了,皇上也不要整日待在御书房内,也要多出去走走,还有就是到后宫妃子处转转,听说皇上最近点了牌子,却将妃子丢在寝宫中,而自己却在御书房内休息,这可不行。” “朕一定谨记母后的教诲,今晚朕会留宿在玉妃的宫中,请母后不要再为此事操心。” 太后走后,玉妃也从内室走了出来,对着宇轩辕欠身媚笑一声。 “那臣妾今晚就等着皇上的到来,到时臣妾会好好侍候皇上的,一定会令皇上尽兴。” 宇轩辕搂住玉妃,轻点一下她的小鼻头,调笑道:“小妖精,晚上就让你知道朕的厉害。” 玉妃的俏脸被宇轩辕说完话后轻捏了一下,玉妃娇嗔似的叫了一声:“好痛!皇上坏死了。” 玉妃嘴上虽骂着,可表现出来地却是万种风情。 色诱君王(6) 玉妃从御书房出来回到自己宫中,忙命宫女去御花园采花,她要洗一个花瓣浴,让自己身上充满花香,这样皇上来了闻着香气,不迷死他才怪。 沐浴更衣后,玉妃如出水芙蓉般秀色可餐,看着镜中的自己,想着皇上今晚会沉醉在她的温柔乡中,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的笑。 宇轩辕在御书房内批阅完奏折后便前往玉妃的宫中,赶赴美人约。 玉妃宫外守候的宫女跪下高叫:“奴婢能见皇上。” 玉妃衣袂飘飘地步出宫门低头跪在宇轩辕面前,软软出声:“臣妾恭迎皇上。” 宇轩辕盯着盛装打扮的玉妃,眼中尽是惊艳之色,赶紧扶起玉妃,搂在怀中,疼惜万分地说:“地上凉,小心冻着爱妃。” 宇轩辕与玉妃步入寝宫中,宫女们识趣地早早地退了出去。 坐在宇轩辕怀中的玉妃端起一杯酒,巧笑倩兮地温柔轻言:“臣妾敬皇上一杯。” 美色当前,宇轩辕调情似将食指放在玉妃的唇上轻问:“爱妃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敬酒,用你的这敬朕的酒。” 玉妃心中已明,但口上却撒着娇轻捶着宇轩辕的胸。 “皇上,您坏死了,就会为难臣妾。” “怎么,爱妃还怕羞,你今日在御书房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玉妃含羞带怯将酒饮入口中,缓缓将唇压在宇轩辕的薄唇上,将酒用软舌喂入宇轩辕口中。 宇轩辕品尝完香唇醇酒,眼中早已布满了爱欲之色,贴着玉妃的脸,含着酒香的嘴轻吐着调情的话语。 “好香,朕还从未喝过如此香的酒,果然还是如此敬酒让人感到酒入肚后,回味无穷。” 宇轩辕头靠在玉妃的肩胛处,鼻间霎时萦绕着浓烈的花香味,一阵眩晕袭来,令宇轩辕推开玉妃,沉声一问。 “爱妃你身上涂了什么,让朕好难受。” 玉妃看着一脸不悦的宇轩辕,小声回禀:“臣妾并没有涂什么,只是沐浴时用了各种花的花瓣放在浴水之中。” “可有玫瑰花瓣?” 玉妃用一脸疑惑地回道:“有呀,皇上,有什么不妥吗?” “爱妃,朕受不得那玫瑰花香,所以今晚不能陪爱妃,爱妃早些休息,朕回御书房休息。” 宇轩辕离开后,玉妃闷坐在床上暗怪自己:干吗要洗那个花瓣浴,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故人重逢(1) 冷魄与宇轩文两人马不停蹄,披星戴月赶到颜月儿信上所提及的地点。 刚到山脚下,他二人便看到一位面容清俊的男子手拿着剑一脸寒意地立在进山的路口处。 “那个皇上怎么不亲自来,这南宫灵云不是他的皇后吗,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最是无情帝王家’。” 宇亲王一听这话就知颜月儿的师兄对他皇兄有很深的成见。 “皇上要处理天下大事,所以特遣本王,皇上的胞弟前护送皇后回京,所以仁兄说的话刚好相反,不是皇上无情,是皇上有情,才会如此安排。” “哼,我管你们有情还是无情,尽快将南宫灵云接走,不要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还有让你们皇上自己也当心点了,不要老是劳烦我的师妹,两位请吧,家师与师妹正在大厅等着。” 颜月儿的师兄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冷魄与宇轩文迈步进山,到了大殿前,又在颜月儿的师兄引领下进入大厅。 大厅内高坐着一位花白胡子的老人,眼露精光,一看就是内功深厚之人,而他旁边站着的正是颜月儿。 宇轩文与冷魄先是向老者行礼,老者示意他们坐。 宇轩文坐下后,一脸急切地询问:“为什么灵云没在此处?” 颜月儿笑着替师傅作答,“南宫灵云住在后山的小屋中。” “可否领我们前去?” 颜月儿转身抱拳施礼,“师傅,徒儿这就带他们去见南宫灵云。” 那位老者笑着点了点头,“刚才我那劣徒在山前接你们的时候,一定说了不中听的话,让你们见笑了,宇亲王从你面色来看,似有大凶之兆。” 宇亲王毫不在意地轻笑,“本王能有什么大凶之兆,不过还是谢谢大师,至于刚才令徒并没有为难本王。” 颜月儿笑着附和师傅,“别理我那师兄,他就是那个犟脾气,你们不要见怪才是。” 颜月儿看了一眼师兄,示意他向宇轩文与冷魄赔礼道歉,但她师兄一脸倨傲地不理会颜月儿好意提醒。 故人重逢(2) 宇轩文似看出颜月儿与师兄之间的无声争执,转头笑望着颜月儿开口询问。 “还不知颜姑娘的师兄尊姓大名,能告诉本王吗?” 颜月儿望着一脸冷冷的师兄,捂嘴一笑,调侃着师兄。 “师兄,王爷正问你的名字,你怎么不说话呀,亏你还是堂堂的武林盟主,这点气量都没有。” 颜月儿的师兄听到师妹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他,恼怒一声:“师妹也不需用话激我,师兄的气量是对江湖朋友而言的,至于朝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我们可斗不过他们的花花肠子,我叫逸轩。” 宇轩文当然心知这些江湖侠士对朝廷中人都没好感,所以对他的话也没放在心上。 “师兄莫不是生师妹的气,那师妹在此向师兄赔礼了。” 逸轩看着师妹一脸讨好的笑,向他鞠躬赔礼,越发感到生气。 “师妹,在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师兄存在吗,恐怕你的心中只放着那个皇上。” 宇轩文看着眼前两人都面带怒气,忙开口转移话题。 “请颜姑娘带我们先去看一下灵云好吗?” 颜月儿这才由怒转笑回过头来语含报歉,“对不起,光是和师兄斗嘴,把正事都忘了,你们随我来。” 颜月儿瞪了一眼逸轩,领着宇轩文与冷魄向后山的小屋走去。 紧跟在颜月儿身后的冷魄小声对宇轩文嘀咕。 “看来这位颜姑娘必定是喜欢皇上,所以才会每次在皇上发生危难时现身相救,虽查到她是为了报恩,但是依下官看,十有八九是对皇上心生爱慕之意。” 宇轩文笑着打趣:“什么时候我们的冷护卫也关心起这儿女情事了。” 冷魄闻得宇轩文如此说,脸顿时红了,不再言语。 宇轩文见冷魄不再言语,心中暗笑:这颜月儿的师兄定是因嫉生恨,误会自己的师妹与皇上之间暗生情愫,从刚见面时逸轩对他们不敬之语就可以看出。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宇轩文等三人便立在一间小屋前,颜月儿笑着伸出手轻敲了一下木门,屋里便传出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 “是颜姑娘来了吧,我没锁门,你推门进来吧。” 宇轩文耳中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掩示不住内心的喜悦,推门而入。 屋中之人抬头望向来人,一脸的惊诧。 “怎么是你?” 故人重逢(3) 宇轩文忍不住内心地激动奔到南宫灵云面前,将她拥入怀中,满含情意地轻声耳语。 “灵云,看着你没事,我太高兴了,我是奉旨来接你回京。” 颜月儿与冷魄随后也进入了屋中,宇轩文不舍得松开怀中的南宫灵云,但依然用深情的双眼望着俏颜如昔的南宫灵云。 “臣冷魄参见皇后娘娘。” 南宫灵云走到冷魄面前,有些不自在地说:“我现在还不是皇后,你无须这样,快快起来吧。”、 这时,宇轩文暗含歉意之意跪下请罪:“你没事就好,我真担心怕再也见不到你,当日在画舫上看见血从你脖子上冒出时,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吗。” “轩文,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一切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也有我的错,知道你心中对皇上充满了怨恨,而我却无法化解你心中的恨意,最后导致手足相残,幸好你与皇上都没事,我听颜姑娘说,你与皇上已合好,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别提有多高兴,所以不要太过苛责自己。” 南宫灵云扶起宇轩文,一脸开心的笑。 “灵云,你如此说,更让我过意不去,心生愧疚,你不是没努力过,只是当时的我因爱成痴,无法看到你嫁于皇上,才会向皇上动下杀念,以为只要他死,你就会是我的,可是最后我却错了,而且最大的错误就是将你逼入绝境,让你以死明志,我曾向皇上说过,我愿一死来弥补这个错误,可是你知道皇上怎么说吗,他说‘你的死能还回一个活生生的灵云吗?’我当时呆住了,皇上说的没错,就算我死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可能还回一个活生生的你。” 宇轩文一脸痛苦地看着南宫灵云,南宫灵云忍不住泪垂。 颜月儿适时的笑言:“你们不要再伤感了,也不要再说谁对不起谁了,就将以前的一切恩恩怨怨都抛掉,然后笑着迎接往后的日子,而不是活在以住的自责与悔恨中。” 南宫灵云展颜一笑,握着宇轩文的手,轻笑一声。 “颜姑娘说的对,我们都应该放下过去种种的不愉快,笑对以后的每一天。” “好,就让我们笑着面对以后的每一天。” 宇轩文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而冷魄此时的心中对颜月儿又是另一番的认识。 故人重逢(4) 颜月儿看着大家兴致不错,出声提议。 “难得你们来一次,就让我做向导陪你们转一转,看一看这山中美景,如何?” 南宫灵云附和一笑,“好呀,我来这治伤,从来没欣赏过这里的景色,今日还是沾你们的光才得偿所愿。” 颜月儿带着三人在景色秀美的山中沿着山路边走边介绍着,而南宫灵云与宇轩文也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说笑着,冷魄不时也询问着颜月儿。 当他们来到一处山崖,看到逸轩正站在崖边,颜月儿走上前去轻声询问:“你不是在师傅那吗,为什么会在这?” 逸轩看着眼前秀美动人的师妹,温柔地述说。 “师傅曾说过这个崖有个很美的名字叫情人崖,相传有对情人非常相爱,但其中一人因病而终,另一人抱着死去之人从这个山崖跳了下去,所以此崖便唤情人崖,师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像那人一样抱着我跳下去。” “师兄你没吃错药吧,你活得好好的,干吗咒自己死呀。” 颜月儿故意避重就轻地嗔怪着逸轩,可她身后的南宫灵云等三人都看得出逸轩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向颜月儿表白自己的暗藏的情意,但颜月儿却故意躲闪这个问题。 宇轩文想到冷魄刚才所说的,心中也不由得怀疑这个颜月儿是不是真得喜欢上皇上。 南宫灵云走上前去,小声在颜月儿的耳边低语,“原来你的师兄喜欢你,可你却不解风情,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难道你心里已有别人了?” 颜月儿不赞同地回答:“不要胡说,我心里怎会有人,只是我对师兄的感情如同兄妹一样,所以无法回应他对我的爱意,也不想伤害他。” “原来你的心中终究想着他,不过师妹,如果心爱之人比我先去,我会抱着她跳下去的。” 逸轩满脸痛苦地离开,颜月儿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难过。 回京遇险(1) 南宫灵云握了握颜月儿的手,轻声安慰。 “感情这种事越早说清楚越好,你也不要太难过,我想你师兄会想明白的。” 颜月儿转头便问:“那你呢,皇上不是也不爱你,只当你是知已吗,你为何还要坚持下去。”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比较钻牛角尖吧,认定的事就是一辈子,所以以后会爱得很辛苦,不过只要陪在皇上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南宫灵云感伤的话触动着颜月儿,令她暗叹:又是一个痴心人。 宇轩文听着南宫灵云与颜月儿的对话,心中一阵痛,心里叹道:“大哥你说,灵云心中有我,可是她的心中明明只有你,你让我如何赢得她的心。”下了山崖大家都沉默不语往回走,各自想着心中事,只有冷魄觉得憋闷,可也不好说什么。 宇轩文与冷魄在山上暂住了一日,一大清早就与南宫灵云向颜月儿的师傅辞行。 宇轩文见颜月儿背着包袱,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我已禀明师傅,会护送你们到京城。” 颜月儿的释疑令宇轩文感到有些意外,忙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再麻烦颜姑娘,你救了灵云还没来得及谢你,你又要亲自来护送,让本王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南宫灵云却拉着颜月儿笑对宇轩文。 “难得颜姑娘一片热心,我们就答应她吧,再说我还要颜姑娘到我府上做客呢,答谢她相救之恩,还有就是我都想好了,要陪颜姑娘好好在京城里转一转,帮颜姑娘置办几身衣服和首饰。” 宇轩文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理,笑口承诺。 “那好呀,到时由本王作陪,陪两位姑娘转一转这京城,说不定皇上也会一起作陪。” 颜月儿听后笑着打趣,“皇上那会有功夫陪我们逛京城,他可是有许多朝政上的事要处理。”、 南宫灵云摇着头笑言:“那不一定,看在你两次相救于他的份上,就是再没有时间,也会抽出几个时辰来陪他的救命恩人的,你说对不对,轩文?” 宇轩文不言语只是笑着点头。 回京遇险(2) 宇轩文一行人下了山后,宇轩文让冷魄去买了一辆马车,让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坐在车中,自己则与冷魄在车前换着驾车。 在回京的路上,坐在马车中的宇轩文问着颜月儿。 “今日怎么没看到你的师兄呀,本王还想向他辞行呢。” “可能在后山练武吧,我今早也没看到他。” 宇轩文一脸惋惜地说,“哦,看来你的师兄是个嗜武成痴之人,可惜本王没有机会想他讨教一两招。” “会有机会的,再说我师兄可不是一个武痴,他呀还不是因为当了武林盟主,所以才勤加练武,这样才能保护那些追随他的江湖中人。” “原来你师兄是武林盟主,居然不知,真是失敬,看来向他讨教还真是抬举本王了。” 南宫灵云听闻颜月儿的师兄是武林盟主,心中也大为吃惊,有心戏弄着颜月儿。 “你呀,生在福中不知福,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武林中人的习性,但是武林中也有女侠吧,你师兄年纪轻轻就当上武林盟主,长得又一表人材,肯定受到武林中众女侠的青睐,想做这个盟主夫人也大有人在,你呀还不领情。” 颜月儿笑着反问:“那你可是为了皇后之位才想陪在皇上身边?” 南宫灵云摇摇头,语含情意,“当然不是为了皇后之位,只是想陪在他的身边。” 宇轩文望着南宫灵云害羞低下的头,心中轻叹:皇兄,你可真是得到一个宝,你竟不珍惜,看来我得帮一帮灵云,让她不要爱得那么辛苦,也算减轻自己心中对她的负罪感。 此时的宇轩文早把对南宫灵云的爱意转化为只要她能幸福,就算不能与她相守也心甘情愿,就让这段情深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只要不去触碰,就不会感到锥心刺骨的痛。 一处客栈前,冷魄停下马车,颜月儿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紧接着宇轩文扶着南宫灵云也下了车。 宇轩文等四人走进了客栈,一抬头便看到靠窗的位置上坐着颜月儿的师兄。 回京遇险(3) 逸轩看到门口出现要等的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颜月儿立在逸轩面前,疑惑出声:“师兄,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你在后山练功呢?” 逸轩并没有出声作答,而是请他们坐下,然后才出声解释。 “师妹护送皇后回京这么大的事,师兄怎可坐视不理,所以先行下山为师妹探探路,若皇后有任何闪失,师妹可是担待不起。” 颜月儿看着眼前的逸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师妹是不是还在为昨日之事烦恼,你呀就当昨日是师兄喝醉了酒说得胡话,千万别当真,先不说这些,我已点了酒菜,吃完后好上路。” 逸轩看出师妹的心思,以玩笑的口吻让颜月儿不再感到有所疑惑。 酒菜上桌,宇轩文举杯笑问:“耳闻逸兄是当今武林盟主,所以还请逸兄愿谅本王的不知之罪。” 逸轩一脸满不在乎地回笑,“那只是个名号罢了,不提也罢,再说宇亲王也是王爷呀,昨日草民才是多有得罪,还望宇亲王不要见怪才是。” “不要再称本王为宇亲王,不是你说这些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希望逸兄能直呼本王名讳。” “好,既然宇亲王这么爽快,草民也不多礼了,先敬一杯酒给宇轩兄,请。” 逸轩豪气干云地喝干杯中酒,而宇轩文此时也仰头一饮而尽,放声大笑:“痛快!” 冷魄看着眼前的宇亲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王爷竟像一个武林中人一样豪气喝完酒哈哈大笑。 颜月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转变如此大的师兄,心中起疑:师兄今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是我以前所认识的师兄。 南宫灵云看到如此情景,开心地笑道:“好呀,轩文能放下身份地位与武林中人结交,足见你心胸宽广,我也来敬二位一杯,敬你二位不打不相识。” 南宫灵云站起身喝干杯中酒,宇轩文笑着纠正:“灵云,你可说错了,不是不打不相识,我们并没有过招,不过我很想向逸兄讨教几招。” 逸轩也大笑出声:“讨教可不敢当,切磋一下倒是可以,不过得等武林大会之后。” 宇轩文听到‘武林大会’这几个字心生好奇,有心想去武林大会上见识一下。 回京遇险(4) 宇轩文抱拳向着逸轩,笑着开口请求。 “不知在下可否有这个荣幸出席这个武林大会?” “有何不可,宇轩兄,我代表武林同道欢迎你的莅临。” 逸轩爽快地答应了宇轩文所提的请求,转头问着身边的颜月儿。 “师妹,你到京城后,可否陪师兄到玉皇山出席这个武林大会。” 颜月儿笑着点头应承:“可以呀,我也想见识一下师兄这个武林盟主在武林大会上的英姿。” 逸轩开心地笑道,“师妹你能答应太好了,这样对付魔教又有更大的胜算。” 冷魄听到颜月儿要参加武林大会,暗自在心,打算回到京城向皇上禀报此事。 南宫灵云心血来潮地出声相问:“轩文,你能不能带上我,我想看一看这武林大会究竟是什么样的?” “不可,南宫姑娘不能去,因为这次武林大会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武林大会,因为我们会号召武林正道将魔教消灭,所以有危险,南宫姑娘还是不要出席的好,还有南宫姑娘应该想一想你现在的身份是皇后,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向皇上交待。” 逸轩未等宇轩文出声,一脸不赞成地拒绝。 “那为什么轩文能参加,他不也是王爷吗?” 南宫灵云不服气地反驳,宇轩文赶紧劝道:“逸兄说得对,我参加是因为我有武功,而你有吗,再说皇上也不会同意你去的,所以灵云快打消去武林大会的念头。” 颜月儿也接着好言相劝:“对呀,你可是未来的皇后,身娇肉贵,再说皇上可会答应让你去,这样好了,下次开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再带你去,这总行了吧。” 南宫灵云一听这话,喜上眉梢,“还是颜姑娘对我好,你可记好了,下次再开武林大会一定要带我去,不准说话不算话。” 宇轩文与逸轩一听南宫灵云如此说总算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们边吃边聊着,可是他们不知已被魔教盯上。 因为魔教教主得知由武林盟主逸轩与他师妹护送皇后进京的消息后,即刻安排人手去劫杀逸轩与他的师妹。 但又因教主不愿引起与朝廷的不和,同时下令不得伤及马车中的南宫灵云还有宇王爷与大内护卫冷魄。 回京遇险(5) 逸轩结了账,骑着马走在前面,宇轩文与冷魄驾着马车紧跟在后,并四处张望着,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宇轩文一行人行至一处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刚走一会儿,从树上突然跳下许多黑衣蒙面人,拿着各式兵器向逸轩攻来。 宇轩文示意身边的冷魄前去帮忙,而自己对着马车内大声叫道:“颜姑娘麻烦你照顾好灵云,我去帮你师兄退敌。” 颜月儿早已在马车上觉察到不对劲,拿出兵器做好应战的准备,这时听到宇轩文的叫声,转头嘱咐着南宫灵云。 “你坐在马车上千万不要出去,这把匕首你拿着,如果有人冲进来就狠狠地刺下去,我下去帮他们退敌。” 南宫灵云手握着匕首点了一下头,一脸坚定地说:“你下去帮他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要忘了上次在画舫上,我最后也没有连累到别人。” 颜月儿意识到她话里的深意,大声警告:“不可再做傻事,放心,很快你就可以回到皇上的身边,我答应过皇上,交到他手上的南宫灵云是一个一如往昔的南宫灵云。” 颜月儿深望了南宫灵云一眼,掀开车帘跳下马车,飞身跃到逸轩的身边,与他并肩作对敌。 宇轩文见颜月儿已从车上下来,大喊一声:“这里有我们,你快回车上去保护灵云。” 颜月儿并没有听从宇轩文的话,而是手起剑落,杀着攻向她与师兄的蒙面人。 车内一声惊声尖叫,令车外激斗的众人内心都为之一震,那声音分明是南宫灵云的。 宇轩文赶紧跃身飞至车厢前,扯掉车帘举剑欲刺,但马上收回剑势,原来南宫灵云手拿着匕首杀死一人。 那人正靠在南宫灵云身上,对从没杀过人的她来说是不小的震惊,眼里充满着恐惧之色,而那匕首插入那人身体所喷出来的血液也溅了她一身,所以才会吓得她大叫出声。 宇轩文丢掉长剑,将带血的匕首从南宫灵云手上取下丢在一旁,伸开双臂将她紧紧抱住,一脸的心疼。 回京遇险(6) 南宫灵云窝在宇轩文的怀中,全身发着抖,不断重复地颤声大叫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宇轩文温柔地拍着南宫灵云的背,安抚着受到不小惊吓的她。 “不要看,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不要怕,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你做得很好,不要再怕了。” 此时的外面激战正酣,冷魄、逸轩、颜月儿以三人之力对付着一群蒙面人,一边打着,一边向后撤。 宇轩文驾着马车大喊一声,“快跳上马车!” 三人飞身跃上马车,宇轩文不停挥动着马鞭,驾着马车狂奔在路上。 冷魄、逸轩、颜月儿三人挥舞着手中兵器打落追上来的黑衣蒙面人,终于逃出重重围困。 皇宫内,宇轩辕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他时而感到很疲惫想睡觉,心下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内疾。 太医看过之后均说是他太过操劳才会如此,太医开了一些解乏的药给他吃,刚开始好一些,可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 玉妃也得到这个消息,生怕被人查出是因自己下药给皇上,所以内心也十分担忧,所以传召父亲大人进宫密商对策。 玉妃之父入宫见到玉妃,出言安慰。 “不用害怕,此药无色无味,很难被查出,放心好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如何除掉南宫灵云与宇轩文这两个绊脚石,只要没有他们二人,这皇后之位最后才会是你的,至于你提到的太后,也不足为虑,爹爹会想办法对付她的,而你现在就快去皇上的寝宫,你上次不是没有成功吗,这次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撒下甘露,令你怀上龙种。” 玉妃觉得父亲大人说得言之有理,安了心的要拉宇轩辕上她的床,使她怀上龙胎。 玉妃送走父亲大人,忙向皇上的寝宫走去,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碗千年人参汤。 玉妃的到来令魏明步入寝宫内,向躺在龙床上休息的宇轩辕禀报。 宇轩辕用眼示意魏明,魏明心明地来到寝宫外请玉妃入内。 春药惑君(1) 玉妃一步一摇地走入寝宫,先是将盘子放在桌上,然后跪下向宇轩辕行礼,之后端起盘中的玉碗走到龙床边,语含关爱之意。 “臣妾听说皇上有疾,所以前来看望皇上,并且带了一碗臣妾亲手熬制的千年人参汤来给皇上享用。” “爱妃有心了,坐到床边来,朕想让爱妃亲自喂朕。” 宇轩辕看着艳光四射的玉妃拍着床边,而一旁的魏明刚想拿过参汤试吃一下,宇轩辕摆了摆手。 “魏明,你先下去吧,这有爱妃伺候着朕。” 魏明行礼退出寝宫,站在门外心中起疑:皇上最近为何如此反常,对玉妃备加宠爱。 玉妃语带甜笑,“臣妾现在就喂皇上喝参汤。” 玉妃先是用小勺舀起参汤后,放在嘴边吹凉后再送至宇轩辕的嘴里,看着宇轩辕把整碗参汤喝下之后,心下大喜。 原来此汤并不是普通的参汤,里面加了催情的春药。 玉妃故意做出娇媚之态,柔声抱怨:“皇上,这屋里太热了,臣妾能不能将外衣脱下?” 宇轩辕心知玉妃为何如此,邪邪一笑,“既然热就脱掉吧,让朕也可以欣赏一下爱妃的冰肌玉肤。” 玉妃缓缓脱下外衣,一寸一寸露出她白玉般的肌肤,而宇轩辕此时因参汤中的春药开始在体内发作,眯着色眼紧盯着眼前的玉人,下身似有一股火往上窜。 玉妃暗自欢喜:那春药开始发作了。 玉妃脸上挂着蛊惑人心春意盎然的媚笑,一步步走向宇轩辕,眉眼如丝泄露着自己内心早已燃起的情欲。 玉妃仰倒在皇上怀中,媚语轻问:“皇上,臣妾美吗?” 宇轩辕低头注视着千娇百媚的玉妃,全身上下像着了火似的,情不自禁地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哑含笑:“好美,好香。” 玉妃故作含羞状,在宇轩辕怀中轻轻扭动着身子,有意无意地刺激着宇轩辕,而手也在宇轩辕脸上轻滑着,口中吐出诱惑人心地话。 “皇上,你的眉长得真好看,还有鼻也挺直,尤其是这薄薄的双唇,让臣妾难以忘怀。” 宇轩辕也将手放在她的唇边轻轻滑动,色眼微眯,出言挑逗着玉妃。 “既然爱妃难以忘怀,那不如再让爱妃回味一下。” 宇轩辕轻咬了一下玉妃的樱唇,玉妃略感痛疼,微微启口,宇轩辕顺势将舌探进玉妃檀口寻着她的香舌。 春药惑君(2) 寝宫之中春色正浓,玉妃经不起宇轩辕的挑逗,早已春心荡漾,欲求不满地乞求。 “皇上,臣妾好难受,快给我。” 宇轩辕听着玉妃口中溢出的娇吟,像是催情的魔音般令他血脉贲张,欲与玉妃在龙床之上翻云覆雨,共效于飞。 突然,宇轩辕感到一阵倦意,一头睡死在玉妃的身上。 玉妃闭着眼正等着宇轩辕来慰藉自己早已发烫的身子,消除心中无处宣泄的欲火,却听到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玉妃睁眼一看,原来宇轩辕不知什么时候已在她身上睡着了。 玉妃推开压在身上睡着的宇轩辕,心里暗骂:为什么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如此,难道你是故意的。 玉妃站在床边为宇轩辕盖上棉被,这时她耳中听到宇轩辕小声轻唤:“颜月儿!” 玉妃花容失色,心里暗问:为什么你叫得不是我的名字,却是她的,不行,这个皇后之位是我的,我不容许有人来与我争这个皇后之位,你既然那么牵挂颜月儿,那这个颜月儿就不能活在这个世上。 玉妃脸上露出杀意,步出寝宫,对着守在门口的魏明柔声道:“皇上睡下了,你进去在旁伺侯着。” 魏明向玉妃行礼,转身进入寝宫,而玉妃悻悻然地走回自己的宫中。 宇轩文等人连夜赶路,专走生僻之路,希望能尽快抵达皇城,终于来到京城关口。 逸轩与宇轩文他们在城门口分别后,直奔玉皇山。 宇轩文送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先是到了南宫府,然后回到自己的王府中,而冷魄却进宫覆命。 南宫云见自己的女儿安然返回,内心激动不已,脸上挂着喜悦地笑,拉着她的手。 “我的好女儿,爹看到你能安然无事的回家,不知道有多高兴,这位就是救你一命的颜月儿姑娘吧,请受老夫一拜。” 颜月儿连忙扶着欲向下跪的南宫云,笑言:“颜月儿不敢受臣相大人这一拜,再说救令爱也是我与皇上的约定。” 南宫灵云听到“约定”,随口一问:“你与皇上有什么约定?” 颜月儿用眼示意南宫云来主,但南宫云却摇着头示意她为南宫灵云解疑。 喜认义女 南宫灵云见爹与颜月儿相互推托着,忙拉着颜月儿的手又重复地问了一遍,颜月儿这才笑口释疑。 “当时皇上想让位于宇亲王,所以我就以救你的命为由与他定下约定,要他答应继续做这个皇帝。” 南宫灵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约定,而南宫云则是知道的,再次出声相谢。 “幸亏是颜姑娘这个约定,要不然这轩辕王朝会因皇上的禅位令朝野震荡。” “爹,好了不要再说朝政之事,先安排一下颜姑娘住的地方,还有就是为颜姑娘与女儿备饭吧,女儿饿死了。” 颜月儿羡慕地看着南宫灵云向她爹撒着骄,想到自己双亲早死,心中一阵伤感。 南宫云虽听着女儿的话,但眼睛却不时看向颜月儿,见她脸上写着艳羡之色,也听冷魄提起她幼年时双亲早逝,所以心中有了个决定。 南宫灵云与颜月儿经过简单的梳洗之后,来至饭厅吃饭。 席间,南宫云看着同女儿一般年纪的颜月儿,笑问:“老夫有个不请之请,不知颜姑娘可否答应?” 颜月儿回笑反问:“丞相请说,究竟是什么事需要我的答应?” “是这样的,老夫看你与灵云年纪相仿,你又与灵云这么投缘,所以老夫想认你做义女,不知颜姑娘意下如何? 颜月儿压根没想到会是认义女之事,而南宫灵云听后喜出望外地拍着手大叫:“这样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姐姐,又多了一个疼我的人,姐姐,你就答应爹爹。” 颜月儿听着南宫灵云改口叫她姐姐,心中一暖,跪在南宫云面前。 “小女颜月儿叩见义父大人。” 南宫云扶起颜月儿大笑:“好,好,好,老夫今日又多了一个女儿,灵云虽然你是妹妹,但不可使性子,凡事都要让着姐姐点,知道吗。” 南宫灵云笑着撒骄:“知道了,现在有了义女就不疼自己亲生的女儿了,真偏心。” 南宫云摸着胡子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而颜月儿看着南宫灵云的样子也忍不住开怀一笑,心里想着:这种有家的感觉真好! 反常之举 御书房内,冷魄跪在地上,向宇轩辕行着礼。 “平身吧,南宫灵云接回来了,现在人在何处?” 冷魄起身回禀:“皇上,南宫小姐已被宇亲王送回丞相府,随行的还有颜月儿。” 宇轩辕略显不悦地问,“为什么不是送回皇宫之中,还有颜月儿又是谁,朕怎么不知此人?” “回皇上,因为当日大婚中断,所以皇上发话会重新举行一场大婚,故而先将南宫小姐送回丞相府,至于颜月儿,皇上不记得了吗,她曾救过皇上两次,这次南宫小姐能化险夷,也多亏了她。” 宇轩辕此时的脑中好像依稀记得一些片断,但再深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还有事要奏吗,没有就退下,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次护送任务能圆满完成,想你也吃了不少苦。” 冷魄面带凝重之色向上启禀,“多谢皇上对臣的关心,臣还想禀告皇上两件事,一件是关于这次护送南宫小姐回皇城的路上,遇到一伙蒙面人欲对南宫小姐不利,还有一件事就是颜月儿已经答应她师兄不日将会出席玉皇山举行的武林大会。” “那你们是如何脱身的,还有玉皇山的武林大会,朕怎么没听你说过,还有那个颜月儿的师兄又是什么身份,你怎么也没有向朕禀报过?” 宇轩辕此时语气中暗含着责怪之意,冷魄心有疑惑再次启禀。 “回皇上,臣曾经向皇上禀报过,皇上也曾下旨给臣,让臣带兵守在玉皇山,发现异常,随时准备行动,还有颜月儿的师兄是何身份,臣也曾禀告过皇上,她的师兄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这次在玉皇山开武林大会也是为了讨伐魔教,皇上你不记得了吗?还有遇险之时也是靠颜月儿与她师兄才能脱身。” 宇轩辕一脸不耐烦地说:“好了,可能是朕忘了,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 冷魄行完礼退出了御书房,在出宫的路上想着刚才皇上的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越想越不对劲,加快脚步出了宫直奔宇王府。 再行色诱(1) 宇王府内冷魄向宇轩文说出心中疑惑,宇轩文思量后,也感到此事非同小可。 原来宇轩文回府后便听闻皇兄最近总是显得很疲惫,总是想睡觉,还听说皇兄最近很宠玉妃。 宇轩文与冷魄商议后,命冷魄暗中从太监和宫女查起,而自己则是想办法从后宫嫔妃查起,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首先要查的就是玉妃。 宇轩辕在御书房刚批了一半的奏折,听到外面魏明高叫:“玉妃娘娘求见皇上。” 宇轩辕脸上顿时挂上笑颜。 “快宣!” 玉妃牵着裙子步入御书房,见了宇轩辕欲行礼,宇轩辕摆着手,笑道:“过来,坐到朕的怀里,让朕好好看看爱妃。” 玉妃语带羞怯娇嗔:“皇上坏死了。” 玉妃走到宇轩辕面前,偎入他怀中。 “每次见到爱妃,就觉得爱妃更美了。” 宇轩辕边说边欲亲玉妃的脸,玉妃则避开他的双唇,故意伤心地问:“臣妾再美,也比不过未来的皇后,听说她回来了,皇上见了她之后,就会有了新人忘旧人。” 宇轩辕看着怀中哭得伤心泪美人,软语轻哄:“朕怎会是那种人,再说那南宫灵云不是喜欢朕的皇弟吗,不是想帮朕的皇弟与朕争这个皇位吗,朕怎会喜欢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朕已想到一条妙计,这计能将二人的美梦化为泡影,想跟朕抢这个皇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皇上说得可是真心话,如果是真的,可否告诉臣妾是怎样的妙计?” 玉妃伏在宇轩辕胸前说着话,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天机不可泄露,爱妃就等着看好戏吧。” 宇轩辕搂紧玉妃得意地大笑几声,玉妃也附和着“咯咯咯”地发出银玲般的笑声。 “皇上,那南宫灵云当不成皇后,这皇后之位不是虚玄吗,不知皇上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当这个皇后?” 宇轩辕亲咬了一下玉妃的耳垂,“就知道爱妃信不过朕的话,你呀,明知故问,南宫灵云当不成,当然是朕的小妖精当呀。” 宇轩辕俯身亲吻玉妃的香唇,玉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被动地回应着宇轩辕的吻。 再行色诱(2) 当宇轩辕移开后,玉妃找回了一点理智,明知故问。 “皇上的小妖精是谁呀?” 宇轩辕看着木然的玉妃有说不出的可爱,俯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当然是你,朕的玉贵妃。” 话毕,宇轩辕便在玉妃耳窝轻吹了一口气,惹得玉妃脸泛春潮,软语相送。 “皇上,臣妾怎可当这个皇后,就算皇上有心让臣妾当,太后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太后心中钟意的人选可是南宫灵云。” “这个你不用管,太后那有朕,你只要好好伺候好朕就行了,一切都有朕。” 玉妃心下大喜,回应着宇轩辕,学他用手在雄健的身体上游走着。 宇轩辕突感一阵舒爽,内心澎湃的欲火随着玉妃手的动作更加叫嚣着,他沙哑出声:“爱妃,你这是在玩火,这火是因你而起,你就要负责将他熄灭。” 宇轩辕挑衅的话语,令玉妃大胆放话:“臣妾一定能将皇上这火给熄灭的。” 玉妃更加快速的滑动着双手,而宇轩辕的一双大手移到玉妃的两腿之间,轻轻抚摸按压着。 玉妃因受不了,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享受着一阵阵从身下引至全身的快感,嘴里也禁不住呻吟:“皇上,你使诈,臣妾快不行了。” “这样就不行了,等会有得你受的。” 宇轩辕不理玉妃所说,继续挑逗着玉妃敏感处,这时外面魏明的叫声打断屋中一室春情。 “太后驾到!” 宇轩辕抽出手,稍适平复,略含歉意地拍着玉妃的小脸。 “你到后面回避一下。” 玉妃极不情愿地从宇轩辕怀中起来,漫步走入内室。 宇轩辕整了整压皱的龙袍,大声向外叫:“请太后进来。” 宇轩辕请太后入座,又命魏明上茶给太后。 “不知母后来此有何事?” 太后泯了一口茶轻问:“哀家听说灵云回来了,现在她人在何处?” “看母后一脸着急的样子,原来是问此事,南宫灵云现在南宫府,冷魄刚才向朕禀报过此事,至于具体情形如何,朕还没有看到她,所以对于她现在身体是否真得没事也是不得而知。” 太后一脸不解地问,“那皇上既然知晓此事,为什么不宣灵云进宫?” 宇轩辕此时的脸上已现不悦,太后看着眼前的宇轩辕,觉得好陌生。 鸿门晚宴(1) 宇轩辕收敛起不快,坐在龙椅上,语含责怪。 “宣她进宫,为什么朕要宣她进宫,她回来之后,首先回的是南宫府,为什么她不随冷魄来见朕,亏她还是丞相之女,这点礼仪都不知道吗,朕不会下旨宣她进宫,如果母后想见她,就自己下懿旨宣她进宫来见。” 太后稍稍定了定神,笑着说:“皇上既然这么说,那哀家就代为宣旨,让她进宫来见哀家,顺便让她来见皇上。” “母后,这事您拿主意就是了,不过为了显示皇家风范,朕会为她在御花园准备一个接风晚宴,到时朝中各位王公大臣及亲眷都要列席。” 宇轩辕这番话令太后心中觉得自己刚才是多心了,喜不自禁地夸赞:“就知皇上宅心仁厚,皇上确实比哀家想得还周到,那哀家这就放心了,还有皇上与南宫灵云的婚事是不是择日再举行一次,这也好对轩辕王朝万民有个交待。” “这事母后就不要过问了,朕自有安排。” 宇轩辕的笑容重回脸上,巧妙地回话,让太后不再插手立后之事。 太后心满意足的出了御书房,宇轩辕转瞬之间,眼露狠绝之色,心中暗笑:宇轩文、南宫灵云,那晚宴可是朕专门为你二人准备的。 玉妃从内室走出,看着脸上泛着凌厉之色的宇轩辕,心中也不免吓了一跳。 因为玉妃从没见过宇轩辕脸上会露出如此阴冷迫人的可怕表情,调适着内心的惶恐,面带委屈地坐到宇轩辕怀中。 “皇上还说不在意南宫灵云,可是刚才臣妾听皇上对太后说,会为她专门准备一个接风晚宴,皇上分明是说好听的话来哄骗臣妾。” 宇轩辕搂紧她,鼻中闻着玉妃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轻抬着她的下颌。 “怎么,爱妃吃醋了,你这个小妖精,朕应承你,当册封爱妃为皇后时,朕会举办一场与民同乐的盛大晚宴,让万民都向朕与爱妃朝拜,这下你开心了吧,该相信朕的话。” “皇上,臣妾那有吃醋,臣妾那有不信皇上的话。” 玉妃在宇轩辕怀中撒骄,引得宇轩辕与她又一番耳鬓厮磨。 鸿门晚宴(2) 宇轩辕放开了搂抱玉妃的手,一脸无奈地说。 “好,都是朕的错还不成,等会儿朕就会下旨宣布晚宴在今晚举行,你现在回宫准备一下,待会朕会命人送晚宴的衣服和首饰到你宫中,届时,朕可要看到一个艳压群芳的玉妃出现在众人面前。” 玉妃笑着行礼后,出了御书房。 宇轩辕批完剩余的奏折,步出御书房。 “魏明,你速去传旨通知各位王公大臣,令他们携亲眷于今晚出席为南宫灵云准备的接风晚宴,至于晚宴的一切事宜交于你去迅办,还有传御林军守卫林朝来见朕。” 魏明领旨后离开御书房去安排一系列皇上交办的事。 宇轩辕坐在御书房内等着林朝的到来,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叫:“御林军守卫林朝求见皇上。” “进来!” 林朝推开门入到御书房内,先是行跪拜之礼。 宇轩辕语气平和地命林朝平身,林朝起身后向便问:“不知皇上急召微臣有何事?” 宇轩辕看着年轻的林朝,和颜悦色地询问:“你进宫当守卫多久了?” 林朝心里打着鼓,不知皇上问这话意欲何为,忙回禀:“皇上,已三年有余。” 宇轩辕看出林朝内心的惶恐,宽慰出声:“不要惊慌,朕只是随便问一下,现在朕有一件事要交于你办,不知林爱卿能否圆满完成任务。” 林朝见皇上从笑脸转为严肃之色,连忙跪下,抱拳上禀:“臣定当不负皇恩,圆满完成,如果完成不了,臣愿以死谢罪。” 宇轩辕大叫一声:“好,有爱卿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所交办的事就是今晚在晚宴时你带领御林军埋伏在御花园四周,看到朕第二次举杯的动作,你就现身将南宫灵云与宇轩文拿下。” 林朝心中大惊,一脸不解地问:“宇王爷是皇上的亲弟,而那南宫灵云是皇上所要册封的皇后,为何要将他们拿下?” 宇轩辕脸上现出阴霾之色,两眼射出令人惊惧的厉色。 鸿门晚宴(3) 宇轩辕见林朝全身发抖,精光内敛,缓缓开口,语气森冷。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的,朕自然会让你知道,但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如果此事办得好,朕会升你的官加你的爵,如果办不好,你知道后果会是怎样的。” 林朝连忙低头回禀:“臣明白,臣这就去安排,臣告退。” 宇轩辕摆了一下手,淡定地说:“下去吧,今晚的事只许胜不许败!” 林朝低着头退出御书房,身上被风一吹感到一阵凉意,原来自己刚才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魏明来到南宫府后,对南宫云等人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宫灵云应劫安然返回,特在御花园备下晚宴为其接风,命南宫云携南宫灵云准时出席晚宴,钦此。” 南宫云等人跪下连声说:“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明将圣旨交于南宫云后,拱手致贺:“恭喜南宫大人,爱女安然返回,不日就要进宫册封为后。” “小女进宫陪伴皇上,还有多多有劳魏公公从旁照应。” 魏明冲着南宫云点了点头算是应承此事,随后离开了南宫府。 “灵云,你看皇上多重视你,你刚回来就为你备下晚宴,今晚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以谢皇恩。” 南宫灵云其实也喜上心来,笑口回道:“父亲大人,晚宴的重要性灵云自是心中有数,但灵云恳请父亲大人带着姐姐一同进宫,毕竟姐姐也曾救过皇上两次,也该对姐姐进行嘉奖才是。” “对呀,还是灵云提醒的是,是爹忘了,现在灵云同爹一起去月儿处,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南宫云笑着与南宫灵云直奔颜月儿的居所。 颜月儿的屋内,南宫灵云双眼含笑,吱吱喳喳说着喜事。 “姐姐,皇上备下晚宴为小妹接风,所以小妹希望姐姐能陪小妹进宫,你说可好?” 颜月儿听后一有平静,出声婉拒:“我去不好吧,还是妹妹同义父去吧,我就待在府上,再说过几日,师兄会来找我,一同去赴玉皇山的武林大会,我想加紧练功,以便到时能帮到师兄。” “爹,你看姐姐不愿意去,你也劝一劝姐姐,好让她同我们一道出席晚宴。” 南宫灵云对着南宫云撒着骄,南宫云轻拍着女儿的手安抚着她。 鸿门晚宴(4) 南宫云走到颜月儿面前,好言相劝。 “月儿本就对皇上有恩,所以出席晚宴,皇上一定会嘉奖于你,到时你可以提一些能帮到师兄的奖赏,这对你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颜月儿想了想,觉得南宫云说得有理,便宜点头答应,可她没想到这次进宫赴宴将会改变她的一生。 南宫灵云见颜月儿同意今晚陪她出席晚宴,高兴地搂着颜月儿。 “太好了!” 随后,南宫灵云拉着南宫云的衣袖,请求:“父亲大人,现在就劳烦你为两个女儿去置办今晚出席晚宴的衣服与首饰。” 南宫云抚须大笑,“爹的两个女儿如此出众,穿什么衣服都会令人惊艳不已,好,爹这就去帮你们置办衣服与首饰。” 哈哈大笑的南宫云出了颜月儿的闺房,留在房中的两个小女人坐在床边窃窃私语,议论着即将出席的晚宴。 宇轩文也接到出席晚宴的圣旨,但他最近都忙于查玉妃的事,但是查了许久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冷魄那边也没有好的消息传来,所以他根本没心情出席晚宴,但皇命难违只得出席,但他心中却十分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 南宫府内,颜月儿与南宫灵云在侍女的服侍下,先是沐浴更衣,后坐在铜境前由侍女为她们着妆。 一切完毕后,两个绝色美人出现在镜前。 颜月儿一身粉白华衣,更显肌肤嫩白,而南宫灵云一身粉红,衬着肌肤白里透着红。 两人均以淡妆为主,突出她们的天生丽质,一旁侍女早已被眼前的美人所吸引,均赞道:“两位小姐好美,今晚的晚宴一定能艳冠群芳。” 南宫灵云与颜月儿相视一笑,更凭添了一层诱惑人心的美,引得侍女们两眼发直的看着眼前的两位主子。 南宫云来到房门外轻声询问:“两位女儿打扮好没有,时辰不早了,该进宫赴晚宴。” 南宫灵云与颜月儿没有出声,悄悄走到门前,一下把门打开,对站在门口的南宫云异口同声。 “父亲大人,您还满意您所看到的吗?” 鸿门晚宴(5) 南宫云看着含笑的两个女儿,连声称赞。 “爹的两个女儿本就美貌出众,现在配上华衣美服和精美的首饰让女儿们更美了,爹怕过了今晚,南宫府会被踏破的,因为他们都跑来向爹提亲。” 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均被逗笑。 “爹就会开女儿的玩笑,你的女儿可是已有人家了。” “爹是在说灵云吗,爹是在说月儿。” 颜月儿害羞地红着脸说:“义父又取笑月儿,别人若是知道女儿会武,看谁还敢来提亲。” “总有一些不怕死的人敢来吧。” 南宫云说完哈哈大笑,颜月儿脸更红了。 御花园内林朝与御林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宇轩文与南宫灵云的到来。 玉妃早已换上皇上送来出席晚宴的华服与精美的首饰,命宫女化了一个媚惑人心的浓妆。 玉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非常有自信地说:“今晚定要让皇上迷上我,与我共赴巫山。” 宇轩辕在寝宫中被一大群宫女太监围着,替他梳洗更衣。 一切完毕后,一个身着龙袍头戴王冠气宇轩昂的皇上出现在众人面前,脸上露出一贯温柔无害的笑,引得宫女们个个脸红心跳。 宇轩辕想到这最后的晚宴一定会令南宫灵云与宇轩文终身难忘,脸上不自觉得浮出邪魅地笑。 御花园内,王公大臣及家眷都已提前出席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着皇上。 没过多久,魏明出现在园内,口中高喊:“皇上驾到。” 宇轩辕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步入了御花园,走到居中高位,转身面向众位王公大臣及家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轩辕俯看着跪地的各位,朗声一笑,“各位平身。” 众人起身后,宇轩辕扫视了全场,看到宇轩文正对着含着亲切的笑,而宇轩文望着皇兄的笑与平时不同,心中越发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守在园门外的太监高声叫喊:“后宫嫔妃驾到。” 玉妃走在最前面,引领着后宫的其他嫔妃缓缓步入园内。 鸿门晚宴(6) 当玉妃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均倒吸了一口气,玉妃非常满意这种效果。 后宫其他嫔妃均以嫉恨的眼光看着她,敢怒不敢言,因为玉妃正得宠,不敢得罪她。 宇轩辕看着盛装出席的玉妃更加美艳逼人,笑着伸出手。 玉妃明白宇轩辕的意思,轻移莲步走向他,将玉手交到他手上。 宇轩辕牵着玉妃的手,引她来到皇后的位置坐下,众人都皆惊。 因为众人也曾风闻皇上最近特别宠幸玉妃,没想到宠到这个地步。 此时的宇轩文看到如斯情景,心中也不禁为南宫灵云感到担心。 众人还处于吃惊的状态时,园门外太监的尖叫声把他们又拉了回来。 “丞相南宫云携女南宫灵云、颜月儿到!” 玉妃听到颜月儿的名字,心中暗惊,她原以为只有南宫灵云前来赴宴,没想到颜月儿也来了。 宇轩辕听到颜月儿的名字,脑中有个面容一闪而过,他低着头努力回想着那个面容,这时,魏明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提醒着他外面正等着回话。 宇轩辕抬起头对魏明使了一个眼色,魏明高叫一声:“宣丞相南宫云、南宫灵云及颜月儿晋见。” 当南宫云进入园中时,众人皆被他左右两位绝色女子所吸引,原以为玉妃今晚就够美的,但与这两姝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二女一冷艳,一娇美,再配上她们所穿的衣服,一红一白,就如那园中的红牡丹与白牡丹。 宇轩文本就知道颜月儿很美,与南宫灵云的美各有风采,没想到今日一见心中也为了一震。 后宫众佳丽看到此二女均赛过玉妃,心中暗自偷笑,眼睛不约而同的望向此时的玉妃。 玉妃原以为自己的妆扮能艳压群芳,但看到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她的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终是比不过她们,心中不禁火起,又看到宇轩辕的双眼自从二女进来后就没移开过,更加让她心中气难平。 宇轩辕掩示不住内心的澎湃,心中暗赞:好美的一对姐妹花,此二女能得其一就是大幸,如果能得二女左右相伴,是为平生一大快事。 颜月儿见宇轩辕眼里流露出令人生厌的色欲,心中起疑:不对,这不是我所认识的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鸿门晚宴(7) 南宫云与颜月儿还有南宫灵云走到宴席中央,对着宇轩辕齐齐跪下。 “臣南宫云携小女南宫灵云和义女颜月儿拜见皇上。” 而后三人异口同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宇轩辕才回过神来,对着三人摆着手,“平身。” 三人起身后,魏明指着座位,“请三位入座。” 南宫云等三人慢慢向他们的座位走去,宇轩辕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两位丽人的身影。 魏明见人已到齐,大声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众人见宇轩辕起身举杯,也纷纷起身端着酒杯迎向皇上。 “今晚的晚宴是为南宫爱卿的爱女南宫灵云接风之宴,朕先干一杯,以祝南宫灵云入主后宫之后能帮朕分忧。” 宇轩辕饮下杯中酒,众人也都跟着一饮而尽。 此时的玉妃看着宇轩辕自从那两女进来后,视线始终放在她们身上,计上心来,对着皇上下跪启禀。 “臣妾听闻未来的皇后娘娘琴棋书画无不精通,臣妾希望未来的皇后娘娘能为皇上弹奏一曲,以表对皇上的谢意。” 宇轩辕龙颜大悦地说:“玉妃的提议正合朕意。” 而后,宇轩辕笑看着南宫灵云,温柔地询问:“朕的未来皇后应该不会令朕失望。” 南宫灵云这时听到皇上开金口,忙起身走到宴席中央跪下,轻启朱唇。 “臣女本就想谢皇上为臣女特意举办的接风晚宴,不过臣女在弹琴之前有个请求,还望皇上允许。” 宇轩辕听到南宫灵云轻脆悦耳的声音,心都醉了,眼前的人儿不仅人美,连声音都如此动听,起身便走到她面前,将她轻轻扶起,轻抚着她的玉手,温柔一笑。 “不管是什么请求,朕都会应承你,谁让你是朕未来的皇后。”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似乎感到今晚的他与以往不同,再加之现在宇轩辕抚摸她手的动作,这些都让南宫灵云陡感陌生。 南宫灵云神游之际,宇轩辕低头在她耳边轻纺吹了一口气,惊得南宫灵云倒退了一步。 鸿门晚宴(8) 宇轩辕扶正南宫灵云,勾唇斜笑。 “为什么愣着不说话,你不是有请求要朕应允你吗?” 南宫灵云稍稍镇定后,将手从宇轩辕手中抽出,轻缓出声:“臣女想在弹琴时,能让臣女的姐姐颜月儿为臣女伴舞。” 宇轩辕一听是这个请求,正中下怀,而坐在座位上的颜月儿与南宫云也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南宫灵云的请求会是如此。 在座的众位心中都兴奋不已,能看见两大绝色美人献艺,实属难得。 宇轩辕抬头笑望着走向颜月儿,颜月儿起身相,欲跪下行礼,宇轩辕趁机扶着她玉臂,用手轻捏。 颜月儿不露痕迹地挣脱宇轩辕的大手,柔声推诿,“皇上,臣女希望皇上不要应承刚才小妹灵云所请之事。” 宇轩辕远看已知颜月儿是绝色佳人,没想到近看更觉美若天仙。 颜月儿的美不同于南宫灵云,眉宇之间夹着英气,因此更加吸引着宇轩辕的目光。 颜月儿见发愣中的宇轩辕唇边带着无害的浅笑,但却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感,令人非常不舒服。 宇轩辕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出声笑问:“为何月儿会有如此想法,朕倒觉得灵云的请求并无不妥之处,难道说月儿嫌自己的舞姿难看,怕众人笑,朕认为月儿行若流云,想必跳起舞来也别有一番韵味,在座的各位,你们说对不对呀?” 众人听到皇上的问话,均点头称道:“皇上英明。” 颜月儿心想这舞是躲不过,再次出声:“既然皇上如此说,那臣女恭敬不如从命,能否请皇上赐一把宝剑给臣女,臣女本是武林中人,想为皇上献上一段剑舞。” 颜月儿应允献舞,宇轩辕心中大喜,转头吩咐着魏明:“速去为两位小姐准备好琴与剑。” 宇轩辕毫不避讳地拉着颜月儿的纤纤小手,语含调情之意:“那朕就拭目以待。” 宇轩辕见好就好,放开颜月儿的手,邪邪一笑,小声低语:“月儿的手滑嫩若玉,不知尝起来的滋味如何?” 颜月儿有些气恼地瞪了宇轩辕一眼,转身走向南宫灵云。 鸿门晚宴(9) 颜月儿挨近南宫灵云,脸上带笑,压低着声音。 “今晚,皇上有些不对劲,我们要小心应付才是,还有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担心今晚会有事发生。” “我也这么觉得,皇上给我的感觉好陌生,连累姐姐了,我真不应该提这个请求,还有就是不应该强拉你来参加这个晚宴。” “你不要自责,今晚幸而让我陪你前来,如果遇到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好了,别说了,接下来我们姐妹同心共度难关。” 颜月儿握了握南宫灵云的手,给了她一个无声鼓励的眼神,南宫灵云心领神会轻点着头。 玉妃看着宇轩辕对那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如此亲密,本就心中有气她此时更加气得恨不得将那二人除之而后快。 她的手紧攥着衣服,似乎已将手中的衣服当成那二人,以渲泄心头高涨的怒火。 当琴被安置在席中央,南宫灵云脸上带着笑走到琴旁坐下轻抚琴弦,弹奏了一曲《十面埋伏》。 颜月儿接过宝剑,将剑从剑鞘中拔出,随着曲子起舞。 粉白色衣袖随着颜月儿舞剑的动作上下翻飞,犹如一只粉白色的蝴蝶在一片剑花中飞舞,配合着曲子的节奏,时而轻缓,时而飞快。 在座的各位均被那首曲子与那支剑舞所吸引,宇轩辕看着两人配合默契,剑影中颜月儿一双明媚的大眼和美绝人寰的俏脸若隐若现,让她的美更凭添一种神秘魅惑之感。 当弹奏到曲子高潮处时,颜月儿腾空跃起,不停在空中举着剑旋转着,而随之飘飞的衣袖也舞成一个圈,如白色丝带般缠绕着颜月儿。 曲终琴止,颜月儿犹如天女下凡高举着剑轻轻落地,而飞旋的粉白色衣裙也散落在地,这时的颜月儿仿若盛开在夜晚中的白牡丹一样娇艳无比,令人为之心折。 在场众人都为这绝美的剑舞所惊,愣在座位上久久回味,以至于全场静寂无声。 此时弹琴的南宫灵云也眼含笑望着颜月儿,心中暗赞:姐姐的剑舞好美! 宇轩辕看着场中的颜月儿,眼中与心中都是她刚才舞剑时的俏丽身影。 鸿门晚宴(10) 此女是属于朕的,她的美只能为朕所拥有,还有南宫灵云,刚才弹琴的她好令人心动。 看来今晚得改变事先的计划,只要将宇轩文擒住,至于南宫灵云吗,只要她回心转意,朕的皇后之位还是属于她的。 此二女,朕志在必得。 心念至此,宇轩辕脸上扬起得意的笑,眼前也浮现着二美在怀的满足与骄傲。 宇轩辕一边鼓着掌走向二人,一边赞不绝口。 “两位美人,刚才之举真是应了一句话‘此曲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颜月儿与南宫灵云跪下谢恩,宇轩辕轻轻扶起两人,一脸无害地笑:“两位美人太过自谦了。” 宇轩辕双手各牵着两人的手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示意两人分列在自己左右,转身高声宣布。 “朕三日之后将迎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入宫,林朝你还不出来将宇轩文拿下。” 此时的林朝原以为宇轩辕会给他事先说好的暗号,那知宇轩辕临时改变计划,他立刻带着大批的御林军将宇轩文团团围住。 颜月儿与南宫灵云正惊诧于宇轩辕刚才宣布的事,又看到宇轩辕命御林军将宇轩文拿下,心中更是大为震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在场众人心中大惊。 玉妃原本正气着宇轩辕的提议,但看到宇轩辕下令将宇轩文拿下,心中暗喜,想到那日宇轩辕曾对她说过,要她准备看一场好戏,原来是如此。 玉妃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暗想:我倒要看一看南宫灵云,你接下来会如何做?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文向他投来不要求情的眼神,但南宫灵云还是跪下出声,“皇上为何要下如此命令,臣女不明白?” 宇轩辕见南宫灵云为了宇轩文质问自己,又想到玉妃曾对他说过的话,心中不由生出一道怒火,厉声喝斥:“你问朕为何这么做,朕想这个问题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南宫灵云一脸不明,直言以对。 “臣女不明白皇上所说的话,臣女自问无愧于天地,也无愧于心。” 宇轩辕见南宫灵云不知反省,反出言不逊,看来留她不得。 鸿门晚宴(11) 宇轩辕挟着狂怒,暗含讥讽对着南宫灵云咆哮。 “好一个‘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说得真好听,你当真以为朕会相信你的话吗,既然你不自知,那朕来告诉你,你与那宇轩文串通想谋害于朕,还有宇轩文不顾手足之情,想夺取朕的皇位取而代之,难道朕对这个谋逆之臣还要姑息不成。” 南宫灵云心中一惊,跌坐在地,心里不解:宇轩文以前确有此意,可是经过那次画舫事件早已打消此念头,颜月儿也曾说皇上已愿谅宇轩文,为什么皇上现在要如此做? 南宫灵云抬头望着满脸阴森的宇轩辕,觉得此时的他好陌生,好吓人。 颜月儿为救南宫灵云与宇轩文,跪下请求:“恳请皇上明察此事。” 宇轩辕见颜月儿也为宇轩文求情,这怒火更盛,低着头怒视着南宫灵云,毫不留情地利言出声。 “朕本来有心愿谅你与宇轩文勾结一事,没想到你却无悔改之意,来人将南宫灵云拿下,与宇轩文同时押入天牢,等候判决。” 南宫云见女儿因不白之冤而获罪,赶紧跪下大声直谏:“皇上,小女并无与宇亲王有所勾结,而且宇亲王也无反叛之心,望皇上明察。” 宇轩辕怒目圆瞪,指着南宫灵云大声点醒着南宫云。 “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他俩,南宫爱卿,朕知你救女心切,但是她所做所为实在是为你南宫家蒙羞,南宫爱卿,你一向忠心爱国,朕希望你能大义灭亲。” “大义灭亲”四个字窜入南宫云耳中,如一道闪电劈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呆愣无助的模样,心中痛苦万分地瘫坐在地。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越发怀疑宇轩辕的转变另有玄机。 宇轩文为救南宫灵云冲出御林军的包围,奔到宇轩辕的面前跪下乞求:“皇上,此事都是臣一人之错,与南宫灵云无关,请皇上下旨降罪于臣,臣甘愿以死谢罪。” 南宫灵云趴到宇轩文身边,怒声喝斥:“你在说什么傻话,你并无反叛之心,何来以死谢罪。” 宇轩辕看着两人心心相惜的样子,越发怀疑两人有私情。 鸿门晚宴(12) 宇轩辕指着二人,冷哼一声,厉言出声。 “你们不用这样,朕会成全你们,让你们在地下做一对亡命鸳鸯。” 宇轩辕手一挥,林朝就带着御林军将南宫灵云与宇轩文押了下去。 南宫灵云回过头来看着满含痛苦泪水的父亲,大声哭叫:“爹,女儿不孝,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爹,来世若还是爹的女儿,再报答爹的养育之恩。” 南宫云看着女儿悲伤的眼色,心中不断地后悔自责:为什么女儿要回来,为什么要带女儿出席今晚的晚宴。 颜月儿看着宇轩文与南宫灵云被押出御花园消失不见,再次出声请求:“皇上,此事如此草率,如果他二人是被冤枉的,你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宇轩辕看着为那二人露出担忧之色的颜月儿,稍稍平复了怒火万丈的心情,换上笑颜,温和询问。 “你为什么说朕冤枉他们,你有证据吗,如果有,就拿出来,朕立刻放人。” 颜月儿没料到宇轩辕会拿此知堵她,一时呆住,想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宇轩辕。 宇轩辕不罢休地再次询问:“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振振有词,是不是拿不出证据?” 一旁的玉妃看到南宫灵云被押了下去,心中别提多高兴,心想又少了一个与她争皇后之位的人,但又想到还有一个颜月儿,她的高兴立马转为气恼。 玉妃见宇轩辕与颜月儿相持不下,心想机会来了,落井下石地诬陷着颜月儿。 “皇上,既然颜姑娘拿不出证据,又极力为那二人辩白,臣妾认为颜姑娘也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爱妃,此言差矣,颜姑娘是武林中人,性情耿直,所以才会被那二人所蒙骗。” 玉妃听到宇轩辕维护颜月儿的话,心中怒火直冒,但又不便发作,讨好似的回禀着宇轩辕。 “皇上说得是,臣妾怎么忘了颜姑娘是武林中人人称道的侠女,必是侠胆义胆,只是被有心人所利用罢了。” 宇轩辕满意地点了点头,扶起跪在地上的颜月儿。 桃色交易(1) 宇轩辕握着颜月儿的手,感到有些凉,一脸心疼地为她暖着手,轻吐着关爱之语。 “颜姑娘,那二人之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朕自会派人处理。” 颜月儿还想再试,一脸急切地恳求:“皇上,那二人确实是冤枉的,请皇上命人彻查,不要这么早下结论。” 宇轩辕看着近在咫尺的颜月儿,心早已沉醉于眼前的美色,别有用心地提出条件。 “看在你的面子上,朕会派人详查,不过,朕有什么好处呢?”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眼中闪着情欲之色,心知肚明宇轩辕话里的弦外之音。 “不知皇上想要什么好处,臣女不明白。” 宇轩辕轻搂着颜月儿的绵软细腰,大笑出声:“聪明的你,应该猜到什么是朕想要的。” 颜月儿毫不犹豫地开口:“臣女今晚就进宫。” 宇轩辕搂紧颜月儿对着众人宣布:“颜月儿就是朕未来的皇后,册封一事三日后举行。”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包括立在宇轩辕身旁的玉妃,原本以为到手的皇后之位却被颜月儿轻而易举所夺。 南宫云看着这一幕,心中有说不出对颜月儿的愧疚,为了他女儿,颜月儿居然要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 颜月儿看着瘫在地上的南宫云,含笑请求:“今晚臣女就要进宫,能不能让臣女与义父说几句贴己的话。”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颜月儿走到南宫云面前,将他扶起,然后跪下轻言:“多谢义父能认月儿为义女,让月儿感受到许久未曾感受到的亲情,月儿无以回报,向义夫三叩首。” 南宫云连忙扶起她:“是义父对不起你,让你卷入这场无妄之灾。” 颜月儿摇了摇头,眼含亲情,唇含笑:“这一切谁都不能怪,也许这就是月儿的命,义父,你赶紧回府吧,在府中等着月儿的好消息。” 南宫云目送着颜月儿朝着宇轩辕走去,眼泪早已抑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当颜月儿就快走到宇轩辕的身旁时,一个黑影挡住了她。 桃色交易(2) 颜月儿见是师兄挡住了她,含笑以对。 逸轩拉着颜月儿,怒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这么做就能救他们吗?你想过后果没有?” “师兄,这后果我知道,我会承担一切,这是救灵云最好的办法。” 宇轩辕看着颜月儿与师兄亲密的样子,脸上显出不悦之色,大声怒斥:“你夜闯皇宫大内,朕还没治你罪,现在又对朕的皇后拉拉扯扯,来人,将刺客拿下。” 颜月儿甩开师兄的手,向着宇轩辕跪下为师兄求情。 “请皇上息怒,此人是臣女的师兄逸轩,他是担心臣女才会冒然闯入皇宫大内,望皇上恕罪。” 宇轩辕见颜月儿如此说,走到她面前,将她扶起,笑着反问:“为什么爱妃现在还要称自己为臣女,应该称自己为臣妾才是。既然是爱妃的师兄,朕就不降罪于他,那现在爱妃就随朕回寝宫。” 宇轩辕得意地牵着颜月儿的手越过一脸寒冰的逸轩,向着御花园的门口走去,身后跟着魏明与一大群的宫女太监。 突然,逸轩飞身冲开宇轩辕与颜月儿,一手拿剑指着宇轩辕,一手牵着颜月儿,大声怒吼。 “我不会让你跟他走的,也不允许你这样做,现在的他根本配不上你。” 宇轩辕此时被逸轩的话所激怒,一声令下:“拿下此人者赏黄金千两,连升三级,还有不许伤到皇后。” 逸轩一边要顾着颜月儿,一边要应付着越来越多向他攻来的人,渐渐有些不支。 这时,颜月儿突然出手点中逸轩身上穴道,然后将师兄推到南宫云怀中。 “请义父带我师兄出宫。” 颜月儿挡在义父与师兄面前,再次跪下请求:“臣妾替师兄向皇上赔罪,请皇上准许义父带师兄出宫。” 宇轩辕心中的怒气因颜月儿的举动烟消云散,摒退围攻之人,走到颜月儿面前,轻抬起她的下颌。 “朕今晚可是为你网开了许多面,不知爱妃要如何谢朕呢,朕很期待,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颜月儿软语偎心:“皇上,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笑靥如花的颜月儿令宇轩辕突感体内有一团火在烧,弄得他心痒难安,恨不得早点回到寝宫与颜月儿在龙床上享受那云雨之欢。 以身解毒(1) 颜月儿回望了一眼带着痛苦表情的师兄望,心中默念:对不起,师兄,我也是逼不得已,也许你说的对,我这分明不是为了报恩,而是心中早已有了他。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回到寝宫,用眼示意所有的宫女太监退下。 宇轩辕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抱着颜月儿亲吻着她的脸,颜月儿推开宇轩辕,娇媚轻劝:“皇上,夜还长,何必这么心急,让臣妾敬你一杯。” 颜月儿拿起酒杯递到宇轩辕面前,宇轩辕从她手上取过酒杯放到桌上,脸上挂着看穿颜月儿心思的笑。 “爱妃你是想把朕灌醉吗,朕已忍了这么久,所以朕不想再忍了,春霄一刻值千金,爱妃,朕等不及想看你如何谢朕。” 颜月儿原本就是想灌醉宇轩辕,可是没想到宇轩辕根本识破了她的计划。 颜月儿看到此刻已色欲迷心的宇轩辕,虽身怀武功,但心中不免生出害怕之意。 宇轩辕似看出颜月儿眼中的惧色,附耳轻哄:“不要害怕,美人儿,朕会好好疼你的。” 宇轩辕吮吸着颜月儿的耳垂,颜月儿经不住这样的挑逗,躲闪着直叫:“好痒,皇上不要。” 颜月儿用手紧紧抓着宇轩辕欲伸向她前胸的手,这一抓不要紧,正好抓在他的右手脉博上。 颜月儿心中不由一惊,原来他中了迷心散,怪不得变化这么大。 宇轩辕不停地挑逗着颜月儿,希望能让她待会儿不会感到不适,可是颜月儿一直都没有动情的迹象。 颜月儿此时的脑中正盘算着这迷心散该如何解,突然想到师傅曾告诉过她,这迷心散无色无味,解药就是处子之血,但这个处子需是有内功基础之人,方能导气还阳解除这迷心散之毒。 颜月儿心中轻叹:这都是命,想逃也逃不掉。 颜月儿回望着宇轩辕,动情地说:“皇上,你不是想看颜月儿如何谢你的吗?” 宇轩辕此时正在纳闷要如何引颜月儿动情,没想到颜月儿却主动来吻他,他心中大喜,回吻着颜月儿。 不知不觉间宇轩辕又夺回了主导权,引领着颜月儿,让她的香舌与他的舌纠缠。 房内的红烛映出龙床之上两道交叠纠缠的身影,寂静的房中回荡着娇喘声及粗重的喘息声,一夜缠绵直到天光。 以身解毒(2) 清晨,鸟语阵阵,颜月儿睁开眼,感到下身隐隐作痛,起身后看着熟睡中的宇轩辕,喃喃自语。 “你醒来之后就会忘记昨晚发生的一切,你我的缘份就到此为止,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 颜月儿将衣服穿好,用手将染有处子之血的地方做了处理,点了宇轩辕的昏睡穴,慢慢走向寝宫门口。 当颜月儿打开门,见到有名太监守在外面,这名太监见颜月儿出来,赶紧跪下:“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颜月儿对他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低声询问:“皇上还在睡,不要吵醒他,到皇宫大门怎么走?” 这名太监向颜月儿说明怎么走后,用疑惑地眼神望着她,小声轻问:“不知皇后娘娘为什么要问皇宫大门如何走?” 颜月儿听到他唤自己为皇后娘娘,端起正宫娘娘的姿态,语带不悦地说:“本宫的事是你该管的吗?” 这名太监见颜月儿一脸不悦的表情,吓得连忙跪下。 “请皇后娘娘恕罪,奴才是昨日才进宫的,有许多事不明白,请娘娘不要向皇上提起。” 颜月儿心中暗自庆幸这个皇后的头衔还挺管用,怪不得后宫人人都想坐这个位置,可这个位置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是我所想要的。 “如果皇上问起昨晚的事,你就当不知道,只要你办好这件事,本宫就不会责罚于你。” 那太监感激地不住点头,语含感激之意。 “皇后娘娘交待的事,奴才一定谨记在心,多谢娘娘宽宏大量,不与奴才计较。” 颜月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着皇宫大门走去。 在经过御花园时,颜月儿看见玉妃正在与后宫众妃赏花,颜月儿假装没看见,径直朝前走。 玉妃在观花的同时,早已看到颜月儿朝这边走来,看着她衣衫凌乱的样子,心中就怒火直冒,想到昨晚她与皇上成就好事,而自己费尽心力却什么也没得到就不甘心。 誓不入宫(1) 玉妃看到颜月儿忽视她们,遂放声高叫。 “这不是皇后娘娘吗,怎么见了我们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觉得我们都属于你管,应该是我们向你行礼,要不然就装作视而不见。” 颜月儿心中暗叫不好,脑中想着如何脱身。 众嫔妃被玉妃的叫声所惊,也朝玉妃眼睛望去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后宫之主皇后娘娘。 众嫔妃赶紧走上前去,齐齐跪下:“参见皇后娘娘。” 玉妃见所有人都去向颜月儿行礼,她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上前去,跪下请安。 “玉妃参见皇后娘娘。” 颜月儿见她们跪着向她行礼,不好意思地笑言:“我还不是皇后,你们不需这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赏花的时间了,我先告辞了。” 颜月儿欲向前行,玉妃假好心地出声笑问:“皇后娘娘,这么急是要去哪,皇宫这么大,娘娘又是刚进宫很容易迷路的,不如这样,玉妃命人来为皇后娘娘引路如何?” “不用这么麻烦,这路我熟,多谢玉妃。” 颜月儿推辞地摆了摆手,急冲冲的向外走去,玉妃心中起疑,与众嫔妃道别,直奔皇上寝宫。 到了寝宫门看到有一太监正守着,故意一脸严肃地问:“皇上还在寝宫吗?” “奴才是刚接的班,据交班的太监说皇上还未醒。” 玉妃纳闷:那颜月儿不是昨晚在皇上的寝宫吗,为什么她醒了,皇上还未醒。 玉妃本想推门进去看一看,又想到“没有皇上传召不得随意进出皇上寝宫”这条禁令,故打消了此念头。 颜月儿终于来到皇宫大门,向皇宫大门的守卫亮了一下从宇轩辕处偷拿的令牌,守卫见到令牌便放颜月儿出宫。 来到宫门外的颜月儿回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皇宫,暗自许愿:希望你能继续治理好这个国家,让老百姓丰衣足食。 南宫府外,南宫云和逸轩惊讶地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颜月儿。 “你是如何从宫中出来的,皇上知道吗?” 颜月儿也不啃声,只是对着南宫云晃了晃手上的出宫令牌。 誓不入宫(2) 逸轩一脸关心地拉着颜月儿的手,怒气难消地询问。 “他有没有欺负你?” 颜月儿摇着头镇定地说:“皇上不会记得我曾在宫中的事,因为他体内的毒已解,会忘了昨晚发生的事。” 南宫云一脸惊讶地反问:“你说皇上是中毒?” “是的,我很肯定皇上之所以会如此反常,就是与他身中奇毒有关,他中的是迷心散,此毒无色无味,太医是根本查不出来的。” 逸轩一听“迷心散”这三个字,眼中露出震惊哀伤之色,一脸痛苦地问:“师妹,你当真用了师傅所教的方法解毒,你要报恩也不至于赔上自己。” 南宫云从逸轩话中已猜出是怎么回事,对着颜月儿一本正经地说:“既然你与皇上有了肌肤之亲,理应让皇上纳你为妃,义父这就进宫,禀明皇上。” 颜月儿连忙拉住南宫云,摇头劝阻:“如果我想入宫为妃,就不会回到这里来,义父,你难道不知月儿的心性吗,我过不惯宫中的生活,我生在江湖,习惯了江湖生活,再说过几日就是玉皇山的武林大会,我已答应师兄要与他一同赴会,而且此行不知吉凶如何,所以义父不用如此,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不了以后终身不嫁。”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不管是在哪,对女人的名节都很重视,还有你花容月貌正当青春年少,为什么会想到终身不嫁,义父不会不管你的终身幸福,还有义父知你有所顾虑灵云的感受,但是灵云选择入宫,就应该会想到皇上不是她一人的,后宫嫔妃这么多,都要雨露均沾,这点她比谁都明白,所以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颜月儿看说不通义父,就使眼色给她师兄,逸轩站了出来向着南宫云立下重誓。 “如果师妹因名节一事嫁不出去,我愿意娶师妹为妻。还望南宫大人不要禀明皇上,因为我知道宫中生活会活活闷死师妹。” 颜月儿没料到师兄会如此说,大吃一惊,忙出声劝说:“师兄这样不好,你应该有更好的人来配你,师妹自认配不上师兄。” 南宫云也没有想到逸轩对颜月儿用情如此之深,心中不由得对逸轩更为欣赏。 誓不入宫(3) 逸轩眼中写满深情,话中暗含无限情意。 “我的选择就是你,不管过去或是将来,我的选择都会是你。” 颜月儿望着师兄,双眼含泪,悲戚出声:“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师妹已非完壁之身,而你又是武林盟主,如果此事传出去,对你在武林上的声誉有所影响。” 逸轩摇了摇头,轻轻拭去颜月儿眼中的泪水。 “这个武林盟主当不当无所谓,还有名声都是身外物,如果你难以忍受武林中的风言风语,我们就陪着师傅隐居在山上,不问世事,也少了许多烦恼。” 南宫云见他们一来二去的对话,心中有了决定。 “义父知你不愿进宫,要不是为了救灵云,你也不会赔上清白失,既然你说皇上醒来会记不得所发生的事,那义父尊重你的意愿。” “多谢义父,现在月儿就要与师兄前往玉皇山,就此拜别义父,如果灵云回来,不要告诉她此事,只说我去参加武林大会,我不想灵云有负担,我希望她能与皇上白头偕老。” 颜月儿跪下向南宫云磕了三个响头,随即收拾了几件衣服,换上行走江湖的衣衫与逸轩出了南宫府直奔玉皇山。 南宫云望着颜月儿与逸轩远去的背影,含着歉意自言。 “月儿,义父心中早已做了决定,不会向皇上隐瞒此事,还有灵云也会知晓此事,义父这样做希望你能谅解,因为义父知你心中有皇上,而皇上心中不一定没有你,义父要促成这段良缘。” 宇轩辕在穴道自动解开后睁开眼,脑中依稀记得昨晚好像与一名女子在这龙床之上做下云雨之事,但又像是做了一场美丽的春梦,因为龙床上并无旁人。 魏明此时在外面高叫:“太后有事求见皇上。” “请太后先到御书房,朕一会儿就去见她。” 一群宫女太监进到寝宫内为宇轩辕梳洗更衣,一切整理完毕后,宇轩辕来到御书房见太后。 “母后金安,不知母后这么急来找朕所谓何事?” 太后脸上满含怒气地质问:“皇上为什么在昨晚的晚宴上命御林军将轩文与灵云暂押天牢,等候判决?” 宇轩辕一头雾水地望着太后,久久不语。 水落石出(1) 太后见宇轩辕沉默不语,冷哼一声。 “怎么,无话可说,还是想着说辞来诓骗哀家。” 宇轩辕根本忘记自己曾经所做的事,一脸不悦地反驳:“朕并没有下此命令,还有灵云回来了吗?” “皇上说没有,那皇上同哀家这就去天牢,看一看轩文与灵云是不是关在天牢内。” 太后起身拉起宇轩辕往御书房外走,宇轩辕也想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着太后来到天牢。 天牢之中果然关着宇轩文与南宫灵云,宇轩辕问天牢管事:“他二人是以什么罪被押入天牢的?” “皇上是您查出他二人有反叛之心,以反叛罪将他二人暂押天牢,等候判决。” 宇轩辕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多,为什么自己会下令将宇轩文与南宫灵云押入天牢之中,而且还是以反叛之罪,他带着疑问提审了宇轩文与南宫灵云。 宇轩辕看着守卫将宇轩文与南宫灵云押到自己面前,刚想开口询问。 南宫灵云直接对着宇轩辕怒骂:“你不是已定了我们的罪,还想问什么?” 宇轩文拉住南宫灵云,示意她不要,而他的眼中满是解脱之色。 南宫灵云甩开宇轩文的手,一脸怒气地质问:“你愿意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吗?” 宇轩文不回她的话,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脸上尽是舒心的笑,接着跪下请罪:“罪臣宇轩文任凭皇上处置。” 南宫灵云不解地看着宇轩文,心中在想:是不是他受太大的刺击,以至于一心求死。 南宫灵云并不了解宇轩文内心的想法。 当宇轩文看到南宫灵云一脸担心自己的样子,他心中感到无比欣慰,因为心爱的人如此担心他,他感到自己的感情终得到回报。 虽然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但是如果一死能让南宫灵云记住自己,那么这一死也是值得的。 宇轩辕看着满脸怒气的南宫灵云,与一脸释然的宇轩文,不知该从何问起。 宇轩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下令将他二人关押在天牢,为什么脑中好像没有这些记忆。 水落石出(2) 宇轩辕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虽然不记得前事。 “朕提审你二人,主要是想问一下,朕为何要将你二人暂押在天牢,朕真的想不起来。”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一脸茫然,但想到那晚的他,就觉得他是装的,大声嘲弄:“那晚你曾问过我,你自己不知道吗?那么我也要回敬你一句:你自己不清楚吗?不要装出一脸无辜样。” 宇轩文担心南宫灵云的话惹怒皇上,赶紧插言:“此事与南宫灵云无关,都是罪臣一人之错,请皇上念在南宫家对轩辕王朝鞠躬尽瘁,卓有建树的份上,恕南宫灵云无罪,也请愿谅刚才南宫灵云不敬之意。” 宇轩文将一直站在身旁的南宫灵云拉跪于地。 宇轩辕看着南宫灵云不情愿地跪下,满含诚恳之意再次发问。 “朕刚才所问是发自内心,没有欺瞒之意,灵云,你告诉朕,这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朕好像不记得?”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一脸的困惑,心中一软,叙述着曾经发生过的事。 “昨晚,皇上为臣女举办接风晚宴,臣女与家父还有姐姐兴高采烈地出席,刚开始一切还是好好的,可是皇上却在中途命御林军将宇亲王拿下,罪名就是反叛之罪,臣女想不通,就请求皇上彻查此事,可是皇上却不听臣女之言,而且诬蔑臣女与宇亲王相互勾结,欲对皇上不利,而后求情不成反被皇上叛了个与宇亲王同罪的下场。” 宇轩辕听出南宫灵云字里行间中都是对他的不满,但自己的脑中却平白无故没有了这段记忆。 天牢之外传来狱卒的声音,“丞相南宫云求见皇上。” 宇轩辕忙大声对外叫道:“宣!” 南宫灵云听到自己的父亲来了,一脸敌意地望着宇轩辕。 “等会儿,皇上也可问一下家父,臣女刚才所说的事是否属实。” 南宫云身着官服走进天牢,见了宇轩辕便跪下行礼。 “臣南宫云参见皇上。” 宇轩辕摆了一下手,南宫云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中尽是挂念之情。 水落石出(3) 南宫云望着宇轩辕,拱手出声上禀。 “臣求见皇上,只是想让皇上明白一件事。” 宇轩辕猜想此事定是与南宫灵云和宇轩文有关,笑问:“什么事,南宫爱卿但说无妨。” “皇上是否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宇轩辕想了想,一脸疑惑地点着头。 “是呀,南宫爱卿是如何得知?” “皇上是因为中毒。” 宇轩辕、南宫灵云与宇轩文听到南宫云的话后,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父亲大人,你说皇上曾中过毒,你是如何得知的?” 南宫云不理会南宫灵云的问话,对着宇轩辕继续释疑。 “皇上,你中的毒乃迷心散,当解毒之后就会忘记一些曾在中毒时所做过的事情。” 宇轩辕暗吓一跳,原来曾在书上看到过的毒药现实中真的有。 “那是何人解了朕的毒?” 宇轩辕问完,一旁的宇轩文与南宫灵云脸上也露出急欲想知道的表情望着南宫云。 南宫云答非所问,“那臣想问皇上,你难道真得不记得昨晚在寝宫所发生过的事吗?” 宇轩辕这才回想起脑海中依稀记得曾与一名女子在龙床上缠绵了一夜,只是醒来后发现身旁并无女子,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 南宫云看着宇轩辕脸上现出异样之色,心中已猜到:虽然是在中毒的情况下所发生的事,但是皇上看上去好像还记得些什么。 宇轩辕命人放了宇轩文与南宫灵云,然后命人备轿送他二人各自回府。 南宫灵云起初不想走,想弄明白皇上因何中毒,而又因何被解了所中之毒,但南宫云却对她说:“灵云,你先回府,不要心急,爹晚上回府就会解你心中疑团。” 南宫灵云听从父亲的话坐着轿子回到了南宫府。 宇轩文心中也想了解事实真相,但皇兄已开金口下令命他回府,想皇兄是有难言之隐,不便让外人知晓,所以也就离开天牢坐着轿子回到宇王府。 宇轩辕与南宫云从天牢出来,行至御书房。 水落石出(4) 御书房内,宇轩辕摒退所有人,房中只剩他与南宫云两人。 “朕总觉得昨晚与一名女子在龙床之上缠绵了一夜,但朕醒来之后却发现身旁并无女子,所以认为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春梦而已。” 宇轩辕当着南宫云说此话时,脸早已通红。 “皇上认为只是一场美丽的春梦,但臣想告诉皇上的却是这并不是春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皇上所中之毒也是此名女子所解。” 南宫云望着一脸羞红的宇轩辕,直言不讳。 宇轩辕暗自心惊,原来这是真的,但她是谁,为什么脑中想不起她的面容。 南宫云看着发愣中的宇轩辕,拱手相问:“皇上,这既然是真的,是否应该纳此名女子为妃?” 宇轩辕闻得此话,回转心神,一脸严肃地沉声道:“既是如此,理应如此,不知此名女子是谁,她现在何处,朕也好拟旨迎她入宫册封为妃。” 南宫云一脸为难地苦笑,“但此名女子却不愿意进宫,所以臣也不知她究竟在哪,至于此名女子的芳名,臣想由臣女南宫灵云告诉皇上颇为合适,因为此女正是臣的义女,灵云的姐姐。” 南宫云向宇轩辕行礼后,退出了御书房,在临出去的时,留下一句话。 “皇上,如果只是为了弥补对她的亏欠,才册封她为妃,臣认为皇上不如真的只当是做了一场美丽的春梦。” 宇轩辕待南宫离去,陷入了沉思中,回想那梦,虽看不清她的脸,但却让他感到难以忘怀,就是现在想起,脸上也情不自禁地浮上了开心的笑。 此时的宇轩辕想到曾在书本上看到过的一句诗: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南宫府内,南宫灵云来到颜月儿的房前,轻轻推开门本欲想吓一吓颜月儿,可是进屋之后,却不见颜月儿的身影,她放声大叫。 “姐姐,我回来了,你快出来呀,我知你有武功,定是听到我的脚步声,躲起来想吓小妹。” 南宫灵云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便跑了出去,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颜月儿,可是那些人都对她摇着头。 情义难全(1) 当月上中天,南宫云回到府中,听说灵云回来找不到颜月儿,正在颜月儿房中。 南宫云想到等会儿就要告知灵云实情,不知她听了会做何想,但是此事本是由自己的女儿引起,当然也要由自己女儿而终,要不然不仅是皇上欠颜月儿,也是南宫家欠颜月儿。 南宫云快步走到颜月儿的住处,进入屋中,看见南宫灵云一脸忧伤地坐在床边,口中不住地说:“姐姐,你去哪儿,为什么会不辞而别,是不是因为那晚的事,虽然姐姐口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怪小妹的。” “灵云,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姐姐随她师兄去玉皇山出席武林大会。” 南宫灵云破涕而笑,拉着南宫云的袖子,不相信地询问:“真的吗,爹没有骗灵云吧,姐姐真的是跟她师兄去玉皇山了。” 南宫云见到眼中闪着怀疑之色的南宫灵云,轻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认刚才他所说的话。 南宫灵云这时开心地说:“我就说吗,姐姐不会一句话也不留就离开南宫府的,定是有紧急的事要办才会如此。” 南宫云看着转忧为喜的南宫灵云,不忍心说出实情,可是此时的南宫灵云却又问:“爹,在天牢时,你不是说过晚上会告诉灵云关于皇上中毒的事吗?” 南宫云一脸严肃地问:“你当真那么想知道其中原由?” 南宫灵云不解为何父亲的脸色会如此,点着头回道:“当然啦,皇上中毒这么大的事,灵云怎么会不关心呢,想到错怪皇上,还对他多有不敬,现在想起就觉得难过自责。” 南宫云看着自己女儿眼中闪动着爱意,说着关心皇上的话,内心挣扎着到底该不该告诉她。 南宫灵云见父亲不说话,不解地轻问:“爹,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皇上的毒还没有解?” 南宫云见灵云眼中流露出担忧之色,叹了一口气,缓缓出声:“不是皇上的毒没解,是因为此事,爹难以启齿,所以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南宫灵云看着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暗想这事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不说是说出为皇上解毒之人。 情义难全(2) 南宫灵云又拉着南宫云的袖子撒着娇,口中央求着。 “爹,你就说吧,不要吊女儿的胃口,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对于救皇上的人,女儿也想当面谢谢他。” 南宫云看着女儿一脸想知道的样子,把心一横,心想:反正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所受的伤害也要小一些。 南宫云坐在凳子上,招呼着南宫灵云。 “你坐下,爹就把所有的前因后果告诉你。” 南宫灵云乖巧地坐下,一双大眼闪着好奇之色,望着南宫云。 “皇上中的毒,是你姐姐颜月儿所解。” 南宫灵云闻得此话,一脸开心笑地说:“姐姐真有本事,那姐姐是如何得知皇上中毒的,还有姐姐是如何解了皇上的毒?” 南宫云一脸忧心地继续释疑,“你有所不知,当你与宇亲王被押走后,月儿为了救你,就向皇上求情,皇上当时因中毒,加之垂涎月儿的美色,就向她提出一个要求,要月儿答应成为他的皇后,并在晚宴后,入寝宫服侍皇上,而后......” 南宫云不忍接着往下说刺激着爱女,但南宫灵云心里已猜到姐姐为了救她献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她欲哭无泪地再次询问。 “接着是不是姐姐因此发现皇上中毒,然后与皇上......” 接下来的话,南宫灵云哽在喉中无法说出,南宫云一脸哀伤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南宫灵云一脸悲戚自责地拉着南宫云的袖子,激动万分地询问。 “姐姐的解毒之法原来是如此,那姐姐离开南宫府也是因为此事,姐姐不想让我难过才会离开的,对不对,爹,你说话呀?” 南宫云看着女儿一张失色愧疚的脸,柔声劝慰:“不要难过,月儿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她临走时,让爹不要告诉你此事,就是希望你与皇上能永结秦晋之好。” “爹,你只说出了一半,姐姐会这么做,难道真得是为了救女儿?” 南宫云默不作声,不想再伤女儿的心,因为他知颜月儿为何会如此。 情义难全(3) 南宫灵云惨白着脸,一双眼早已红润,略带哭腔地再次出声。 “想爹也明白姐姐心中有皇上,才会如此做。” 南宫灵云抽泣停顿了一下,然后悲痛地说出自己内心对姐姐愧欠的话。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傻,明知皇上心中没有小妹,就算要与你共侍一夫,小妹也无怨尤,或是皇上心中有你,小妹自会主动退婚,小妹曾告诉过姐姐‘只要能守在皇上身边就是小妹最大的幸福’,就因为这句话所以你才这样做,你让小妹以后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皇上。” 南宫云一脸悲痛地轻拍着灵云的肩,提出一个需她做出抉断的问题。 “今日在御书房,皇上想知道与他共度一夜的女子,爹告诉他,想知道就让他来问你,告不告诉他实情就看你自己,爹只是想说,男女情爱与姐妹的情份,孰轻孰重,就由你的心来告诉你。” 南宫云起身离开了颜月儿的房间,徒留下呆坐在凳上,陷入情义难择的南宫灵云,心似一团乱麻的她,不知该如何选,一夜无眠呆坐至天明。 同一个夜晚,宫中的玉妃已得知皇上已经清醒过来,心中十分担心皇上会查到她,忙连夜传召她父进宫详谈。 玉妃之父入宫之后,告诉玉妃不用担心,此药还有一个功效就是清醒之后会忘记之前中毒所做的事,所以命玉妃无论如何也要让皇上再服此药。 玉妃拿着父亲临走前交给她的一包药,虽心里害怕,但一想到皇上服药之后对她的亲昵态度与举动,便春心荡漾,之前的忧虑全都消失无踪,一心想着如何让皇上再服此药。 南宫灵云在府中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变得不像自己,心中竟然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告诉皇上实情,皇上要娶的人是我,不是姐姐,姐姐不喜欢宫中生活,就算姐姐心中有皇上,姐姐也不可能在宫中呆得住。” 突然,南宫灵云看到镜中的自己,发觉自己的脸上竟有得逞后的得意笑容,吓得她将铜镜推翻在桌,自责出声。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南宫灵云急需一个能倾听她心事的人,为她指明方向的人,想来想去只想到宇轩文。 情义难全(4) 南宫灵云急冲冲地命人找来马车,坐上马车后,直奔宇王府。 到了宇王府,南宫灵云向守卫说明来意,守卫未通报就领她来到宇亲王的书房,请她稍候。 此时正在卧室中的宇亲王从守卫处闻得南宫灵云来访,急忙换好衣服,直奔书房。 进到书房后,宇轩文看到一脸憔悴的南宫灵云,心疼地问:“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所以双眼红肿?” 南宫灵云看着一脸写满关爱与怜惜的宇轩文,似有委屈般轻吐心中苦闷。 “我是一夜没睡,因为有一件事让我难以成眠。” 宇轩文还以为灵云是担心皇上中毒的事,心中刺痛,但却温柔地出声劝慰:“是不是想皇上中毒的事,但南宫大人已说皇上的毒已解,你为什么还担心到夜不成寐。” 南宫灵云知他会错意,摇着头说出难解之事。 “不是因为皇上中毒的事,但和这件事有关,是关于解毒之人,让灵云不知该不该告诉皇上,她是谁?” 宇轩文心下疑惑,忙问:“解毒之人究竟是谁,竟让你如此伤神?” 南宫灵云眼中闪着淡淡的哀愁,轻声作答。 “你有所不知,那解毒之人你我都认识,而且你还记得那晚的晚宴吗,你我被押入天牢后,我姐姐颜月儿并没有随我父亲回府,而是留宿在皇上寝宫中。” 宇轩文惊闻此话,语含肯定地反问:“那解毒之人就是颜月儿?” 南宫灵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泪水早已盈满眼眶。 宇轩文不敢往下猜,急问:“那解毒之法是怎样的?” 南宫灵云面显羞色,不敢回话。 此时的宇轩文已猜到是如何解毒的,接着又问:“颜月儿现身在何处?” 南宫灵云低着头小声回道:“随她师兄去玉皇山出席武林大会。” 宇轩文望着陷在情义难两全中的南宫灵云,一脸严谨地问:“皇上可知是颜月儿解的毒?”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轻声说:“爹没告诉皇上,并且转告皇上要想知道是何人解的毒,就来问我。” 宇轩文顿时明白南宫云为何要如此做。 情义难全(5) 宇轩文看着眼前心爱之人伤心的样子,心中一紧,轻轻搂着南宫灵云,一脸痛惜地询问。 “那你可想出解决之法?” 南宫灵云略带哭声地回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做,才会想到来你这,希望你能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之法。你知道吗,我刚才突然有一种不想告诉皇上实情的想法,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宇轩文轻拍着南宫灵云的背,温柔安抚着南宫灵云那颗不安自责的心。 “那日遇到有人想杀你,我就跟你说过,一切有我在,你不会有事,这一次也一样,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那怕是违背良心之事,如果你心中那么在意皇上,那就不要告诉他,如果事发,这一切的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伏在宇轩文怀中的南宫灵云抬起头,眼含泪光的轻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不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吗,一个至姐妹情谊不顾的坏女人。” 宇轩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摇着头,唇边含着情意绵强的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在我心中是一个至情至性让我穷尽一生也要爱到底的好女孩。” 南宫灵云感动地大声抱怨着自己。 “为什么我就是无法对你有爱意,为什么我心中那个人是皇上,如果是你,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能圆满解决,而且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姐姐也不会为了救我而断送了自己的清白。” 宇轩文紧搂着南宫灵云,在她耳边轻声说:“哭吧,哭过之后也许你心里会好过些,灵云,你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南宫灵云发泄般地伏在宇轩文怀中放声大哭,仿佛要哭尽心中所有的悲与痛。 书房中传出女子的哭泣声在宇王府内回荡,而不时还有男子温柔的话语声传出,似在安慰着哭泣的玉人。 宇轩辕一夜无睡,想着第二日见过南宫灵云,就可知那名女子是谁,不禁喜从心来。 上完早朝,宇轩辕命魏明到南宫府传旨,命南宫灵云即刻进宫见驾。 情义难全(6) 南宫府内,南宫云接旨后,对魏明道:“小女现在宇王府,下官这就去宇王府通传。” 南宫云与魏明告辞后,骑着马来到宇王府。 进了宇王府,在守卫的带领下,南宫云来到书房见到宇轩文与南宫灵云。 南宫云看着泪痕未干的南宫灵云,心中一痛,传着圣谕:“皇上宣灵云进宫,你快随为父进宫。” 南宫灵云心中明白皇上要问她那名女子的姓名,起身向宇轩文告辞。 宇轩文心中放心不下南宫灵云,护花心切的询问:“需不需要我陪你进宫。”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婉言相拒:“刚才谢谢你,这件事因我而起,当然要由我而终。” 南宫灵云跟随着父亲离开了宇王府直奔皇宫。 到了皇宫大门前,南宫云对灵云语含关心地说:“皇上只宣召你入宫,为父在外面等着你,你赶紧进去吧。” 南宫灵云看着父亲苍老的脸上挂着忧虑之色,笑语慰心。 “父亲大人不要过于忧虑,灵云心中早已想好该如何解决此事,如何面对皇上。” 南宫灵云向南宫云行礼后,随着在外等候的魏明进了宫门。 在刚踏进宫门那一刹那,南宫灵云回望了一眼南宫云,心中默念:爹,女儿明白你的心意,女儿会处理好此事。 南宫灵云跟着魏明来到御书房门前。 “南宫灵云求见皇上。” 宇轩辕听到南宫灵云已经在门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急着大叫:“宣她进来。” 南宫灵云推开门后,进入房中,先是向宇轩辕行跪拜之礼,“臣女南宫灵云参见皇上。” 宇轩辕笑着说:“快平身,赐座。” 南宫灵云起身后走到椅前,转身而坐,然后将眼抬起望向宇轩辕。 宇轩辕这时眼含笑,语含歉意,温柔轻问:“关于将你押入天牢一事,是朕的错,不过,朕会以其他方式向你致歉,今日命你来见朕,主要问一下你姐姐是谁,现身在何处?”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又对她露出往常令人心暖的笑容,此时的心中再也没有往日的感觉,仿佛觉得这笑像把刀一样插在心上。 痛苦抉择(1) 宇轩辕见南宫灵云不言不语只是发呆般望着他,从她眼中,似乎看到不似往日那种对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反而是一种让人无法知其深意的眼神。 南宫灵云此时心中有有两种声音在脑中绞织着:一个声音是‘说’,另一个声音是‘不说’。 宇轩辕久等片刻,又开口笑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说无妨,还有朕想知道你姐姐的芳名,是因为朕想弥补对她所做的事,也想谢一谢她为朕解毒之恩。” 南宫灵云终于回转心神,一脸谦恭地出声:“刚才未能及时回皇上的话,请恕臣女不敬之罪。” “没关系,想你定是在想如何回朕的话,才会如此。” “多谢皇上,恕臣女不敬之罪,臣女确实刚才在想该如何回皇上的话,现在臣女已想好,臣女的姐姐是因为帮皇上解毒,心知自己没有多少时日,所以并没有回南宫府,臣女也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南宫灵云终于选择对宇轩辕说谎。 宇轩辕一脸忧伤地再次询问南宫灵云,“此话当真,她真因为救朕而时日不多?” 南宫灵云从宇轩辕痛苦的表情,终于了解到他的心中有颜月儿。 此刻痛彻心扉的南宫灵云黯然落泪自责:姐姐,你真幸福,皇上心中有你,小妹却因无法放弃对皇上的爱才对皇上说了谎话,姐姐,对不起你。 宇轩辕看着泪流满面的南宫灵云,走到她面前,轻轻拭去她眼中的泪水,忍着心中的痛,轻吐着安慰之语。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难过,朕会册封她为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还有对你,朕也会在三日之后重新举行大婚,迎你入宫,册封为后。” 南宫灵云更加难过自责地在心中默念:皇上,灵云骗了你,灵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姐姐,我的泪不是为姐姐的死而流,而是为对不起姐姐与皇上而流。 宇轩辕看着还泪流不止地灵云,轻轻将她搂在怀中,让她能尽情地靠在他怀中发泄对姐姐已死的悲痛心情。 痛苦抉择(2) 南宫灵云伏在宇轩辕怀中,大声地哭着,忘情地哭着,仿佛要把泪哭干为止。 此时的宇轩辕静静地搂着灵云,不时用手轻拍着她的背,用温柔的话语哄着她。 大约一刻钟,南宫灵云停止了哭泣,将头从宇轩辕怀中抬起,眼中闪着泪花望着宇轩辕,软语轻言。 “姐姐曾留信给臣女,让臣女不要将她的名字告诉皇上,希望皇上不要再追问臣女,姐姐的名讳。” “好,朕不问,朕心中会永远记得你的姐姐,今日朕为了知道你姐姐的名讳,勾起你的伤心回忆,所以现在你就赶紧出宫回到家中,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再想姐姐的事,三日后,收拾好心情开心地入宫。” 南宫灵云看着眼前温柔含笑的宇轩辕,心中却无法因听到三日后入宫而感到以往那种莫名的兴奋与开心。 南宫灵云退出宇轩辕的怀中,行了礼,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只剩下宇轩辕,他这才放任心中的悲伤情绪,跌坐在龙椅上,脑中回响着刚才灵云所说的,心中好像有万根针在刺。 “为什么你给了我最美好的记忆,最后却变成了永久的追忆。” 南宫灵云无精打采出神般行走在出宫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一人,她抬眼一看,原来是玉妃,赶紧跪下:“臣女南宫灵云参见贵妃娘娘。” 玉妃这时脸上带着虚假地笑,连忙将她扶起,“你这不是折煞我吗,你是未来的皇后,统领后宫之人,应该是我跪你才是。” “娘娘言重了,如果没有什么事,臣女先行一步,臣女的父亲大人正在宫门口等我。” 玉妃见南宫灵云要走,一脸笑意地说:“南宫小姐,我这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对了,皇上此时在何处?” “皇上在御书房,臣女先行告退了。” 南宫灵云转身向宫门走去,而玉妃看着走远的南宫灵云,咬牙切齿地恨骂:“得意什么,如果皇上不清醒,你与宇轩文早已获罪问斩了,现在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玉妃从袖中取出一包药,一脸冷笑地往御书房走去。 煎熬的心(1) 南宫灵云出了宫门看见父亲正在门外一脸焦急地等着她,她急跑了几步扑到南宫云的怀中,大声啼哭。 “爹,灵云骗了皇上,灵云妄顾姐妹情份,灵云好恨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南宫云轻拍着灵云的肩,小声轻劝:“不要自责,你如此做,月儿不会怪你的,爹告诉你真相,就是要让你自己选择该如何做,以你爱皇上的心,爹也曾想到过你会如此做,所以不必将此事挂在心上,这样你会过得很苦很累。” 宫外的父女同悲,而宫内的玉妃已来到御书房门前。 “玉贵妃求见皇上。” 宇轩辕此时什么人也不想见,对着外面不耐烦地高叫:“问她有无要紧事,如无,就改日晋见。” 那名太监笑问玉妃:“娘娘,皇上问你有无紧要事,如果没有,请回。” 玉妃没想到皇上会拒见她,她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可表面却表现得笑容可掬,软语轻嘱着太监。 “请你转告皇上,就说玉妃改日来见皇上。” 那名太监对玉妃点了点头,玉妃便转身向自己宫中走去。 当玉妃回自己宫中,她眼冒怒火,恶狠狠地说:“不见我,好呀,你以为不见,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看等你再次吃下这药后,还见不见我。” 玉妃攥着那包药一脸阴毒的笑,想像着皇上吃下药后对她言听计从。 南宫灵云随父回府后,将自己关在闺阁中,脑中不停地想着今日对皇上所说的话。 南宫灵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颜月儿,此时的内心受着无比痛苦的煎熬,晚上连饭都不想吃。 “你为什么要对皇上说假话,为什么这么自私,妄我把你当成亲妹妹看待,你却如此对我,真令我寒心,我诅咒你不会得到幸福。” 南宫灵云梦中看见颜月儿一脸怒气,眼中冒着寒意。 “姐姐不是的,小妹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恨小妹。” 梦中的南宫灵云对着颜月儿哭诉着,辩白着。 此时的颜月儿却毫不理会南宫灵云哭丧的脸,拿出一把剑扔在她面前,南宫灵云不解地含悲凝望着颜月儿染满怒气的脸。 煎熬的心(2) 颜月儿冷笑着,吐出尖厉逼迫的话语。 “如果想让我愿谅你,就拿着这把剑把你的心剜出来给我看,证明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红的。” 南宫灵云此时的心上似一把剔刀正在割扯着,她捡起剑双眼含泪,颤抖出声:“姐姐既然不信,小妹就将心剜出来拿给你看。” 南宫灵云将剑向自己心脏刺去,突然一道闪电夹着雷声,惊醒了做恶梦的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猛得从床上起身,感到全身的衣服已汗湿,手摸了一下脸,发现满脸都是汗,回想刚才梦中所发生的事,仿佛历历在目。 下了床推开窗,看着外面下着暴雨,听着轰隆隆的雷声,看着闪电划破夜空,心中有说不出的憋闷。 无法宣泄心中悲痛的南宫灵云突然发疯般推开门冲到屋外,让斗大的雨珠不停地打在身上,但也减轻不了她心中所受的煎熬,她失去理智般地仰天狂喊。 “为什么,为什么?” 南宫云听到自己女儿心嘶力竭地喊叫声,从房中急奔出,看到女儿正在雨中任狂风暴雨打在身上。 南宫云心疼地抱紧南宫灵云,大声吼叫:“灵云,快随爹进屋,不要站在雨中,这样你会生病的。” 南宫灵云根本不理会南宫云所说,惨笑着推开父亲,放声吼叫:“爹,生病了不是更好,或许一病不起,心就不会那么痛,也不会受到自责愧疚的煎熬。” 南宫云再次奔到女儿面前,摇着她单薄赢的身体,大声怒斥:“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果能够一死就能解决任何事,爹不是要死许多次,如果你无法忍受良心上的折磨,那就向皇上坦明一切,但你要考虑清楚,说出这一切,你有可能再也不能待在皇上身边了。” 南宫灵云用力拽着灵云回到房中,命人为她更衣,以免她着凉生病。 南宫灵云因那晚淋雨,受凉导致卧病在床。 宇轩文得知此事,含着担心焦急的心来到南宫府。 南宫云向宇轩文言明南宫灵云因何生病,希望宇轩文能够开解一下南宫灵云,不要让她的病加重,以免耽搁三日后的大婚。 爱的开解(1) 宇轩文在南宫云的引领下来到了南宫灵云的闺房之中。 入屋之后,宇轩文来到床边,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 躺在床上的南宫灵云好像整个人都陷入死寂,眼睛虽睁着,但却失去了往日的光采。 宇轩文心痛得无以复加,眼中流露出爱惜之色,而南宫云此时已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宇轩文坐在床边,握着南宫灵云一双冰冷的手,用悲伤地声音质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傻,这一切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要把自己困在自己所划的圈中,你要振作,你不是一心所盼就是入宫陪伴皇上吗?” 南宫灵云躺在床上,用失焦空洞的双眼望着宇轩文,虚弱无力地说:“轩文,我昨晚做了一个恶梦,梦到姐姐对我的做法很生气,而且还扔了一把剑给我,让我将自己的心剜出来给她看,以证明我的心是红的不是黑的。” 宇轩文看着受着良心折磨的南宫灵云眼中又溢满了泪水,他将她轻轻搂在怀中,在她耳边温柔地劝慰。 “你也说了那只是一场恶梦,不是真的,再说颜月儿不是为了成全你与皇上,早已留言给你爹,让他不要告诉你实情,而且你爹刚才对我说,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把实情告诉你,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自残其身,却别无他法。” 南宫灵云靠在宇轩文的肩头,哀伤地说:“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想到三日后就要大婚,我心中不是喜悦,而是忧伤。” 宇轩文软言轻哄:“你为什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如果你不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恢复到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美丽、坚强、聪慧的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从宇轩文怀中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感激地说:“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越是这样做,我越是觉得对不起你。” 宇轩文扶住她双臂一脸严肃。轻责出口。 “以后不准你说这种话,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没有谁对不起谁,只要你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所以你现在要打起精神来,将病养好,准备三日后做一个自信漂亮的新嫁娘。” 宇轩文鼓励与关心的话语似一道春风温暖着南宫灵云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爱的开解(2) 南宫灵云望着一脸笑意的宇轩文,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谢谢你,轩文,从今日起我会打起精神,为三日之后的大婚做准备。” 宇轩文看着南宫灵云又展欢颜,眼中露出自信而充满朝气的神采,开心地笑:“你能这样想,我真是太高兴了,是不是该把这碗药喝下,要不等会儿就要冷了。” 宇轩文端起放在桌上的药碗送到南宫灵云面前。 南宫灵云欣然接过药碗,一仰脖就将苦药一饮而尽。 “好苦。” 南宫灵云苦着小脸抱怨,宇轩文突然从衣袖中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蜜糖递进南宫灵云嘴里。 南宫灵云吃着蜜糖,拉着宇轩文的手回忆着往昔。 “小的时候你总是在我喝了苦药之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蜜糖给我吃,真怀念过去没有烦恼的日子。” 宇轩文点了点她的额头,打趣一笑:“都要做新娘的人,还这么孩子气,我看以后你要是喝了苦药,我就给皇上提个醒,让他随时在身上揣着蜜糖,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灵云俏皮一笑,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皇上才不会这么无聊呢,他心中可是装着天下大事,至于此等小事就交给你这个做皇叔的,谁让你这么闲的,孝敬皇嫂也是做皇叔的责任。” “好,皇上心中都装着大事,我无事可做,只做一些孝敬皇嫂的事,你呀,还没做我皇嫂,就端起皇嫂架子,看来我以后有得受。” 南宫灵云因宇轩文现在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轻轻拍打着宇轩文。 “不准叫我皇嫂,我还没那么老。” 宇轩文看着南宫灵云又恢复以往娇俏调皮的样子,心中暗笑:真好,能让你开心地笑着,就是我以后的责任,在皇上忙于国事之时,有我为你解闷就是我以后所要做的事,我要让你开心到老。”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文笑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一脸好奇地问:“是不是想到好笑的事,为什么发笑?”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三日后你就要成为皇后,以后我与你就要以君臣相称,想想还有点不习惯。” 宇轩文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编了一个不会令人生疑的说辞。 大婚请罪(1) 南宫灵云拍着宇轩文的肩,一脸无所谓地支招。 “不要这么死板,规矩是人定的,虽然在众人面前你我要君臣相称,但私地下就不必拘泥于礼数。” 宇轩文看着眼前的玉人做着鬼脸逗弄他,心中暗叹:如此美好的你,为什么皇上没有发现呢? 御书房内,宇轩辕一边批着奏折,一边想着三日后的大婚,可是却没来由地回想起那晚发生在寝宫之中的事。 手中的笔因宇轩辕的出神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奏折上,墨汁浸染了奏折上的字,这时外面魏明的叫声又将他拉了回来。 “玉妃娘娘求见皇上。” “问她有什么事,如无事,朕还有奏折要批,让她改日再来。” 玉妃再一次被拒之门外,她眼中含着恨意,低着头向自己宫中走去,嘴中小声念叨。 “皇上,你再一次拒见我,那好,你不仁我也不义,三日之后你要迎南宫灵云进宫,到时我会为皇上献上一份特别的贺礼。” 三日之后,皇宫之中张灯结彩,到处充满着喜气。 皇上的寝宫之中,一群太监与宫女正在为宇轩辕更衣打扮。 宇轩辕虽然强迫自己要装着开心点,以免南宫灵云看到后会不开心,可是想笑的心情因思念那晚梦中之人而让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 一切穿戴妥当后,宇轩辕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穿着喜服,但是脸上却没有兴奋与开心,反倒有一种淡淡地哀愁与无奈。 与皇宫的大喜景象相同的南宫府内,南宫灵云正坐在闺房之中的铜镜前,宫女秋儿正为她上妆。 这次的南宫灵云没有第一次做新嫁娘时的兴奋与喜悦,反而是一脸的平静。 “娘娘,你心中是不是有事,为什么从你脸上看不到喜悦之情。” 南宫灵云对她淡淡一笑,轻声说:“经过上次的事,我的心已平静多了,再加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对于今日的大婚反而是放平了心态。” 一脸不解地秋儿呆望着南宫灵云,南宫灵云拉着秋儿的手,笑着提醒:“帮我盖上喜帕吧,要不然会误了吉时的。” 秋儿这才恍然回神地歉意一笑,“对呀,误了大婚,皇上可是会降罪奴婢。” 秋儿将喜帕盖在南宫灵云的头上,搀扶着南宫灵云,一步步走向府外。 大婚请罪(2) 南宫府外早已是锣鼓喧天,南宫灵云上了凤鸾。 坐在凤椅上的南宫灵云将喜帕一角轻轻掀起,看着路两旁围观的百姓脸上都洋溢着喜庆之色,心里却暗道:皇上,你与我注定无缘。 凤鸾经过的路上,所有百姓都在议论着皇后南宫灵云。 “南宫大人刚正不阿,他的女儿又美丽、聪慧、贤良,皇上立她为后,真是轩辕王朝的大幸。” “不只是大幸,还有皇上有了如此良后,以后轩辕王朝定能越来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说得好。” 百姓的高声齐赞并未传入坐在凤鸾上的南宫灵云耳中,也许她听到这些话很可能会改变心意。 凤鸾抵达皇宫之后,宫女们从凤鸾上扶下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每走一步,两旁都有鲜花撒下,她踏着鲜花一步步走向大殿。 此时的大殿之上,群臣早已就位。 魏明放声高叫:“皇上驾到,请百官行礼。” 群臣见宇轩辕身着龙袍,大步走向龙椅转身坐下后,齐齐跪下高呼:“恭贺皇上大婚,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轩辕俯看群臣向他朝贺,摆了一下手,朗声道:“众爱卿平身,今日轩辕王朝立后,国之大喜,待册封典礼完毕,朕与皇后将坐着龙凤双辇游街,与民同贺这喜庆之日。” 众臣再次齐声高赞:“皇上此举将永载史册!” 大殿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地叫声:“皇后娘娘驾到,请百官行礼。” 群臣再次跪下,眼望着盖着喜帕的南宫灵云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向高高在上的龙凤双椅。 此时的宇轩辕已从龙椅上起身等着南宫灵云来到自己面前。 当宫女将南宫灵云的手交到宇轩辕的手中,宇轩辕轻轻握着南宫灵云的手,两人面向群臣。 “各位爱卿平身。” 众臣听到此话后,纷纷起身望着宇轩辕与南宫灵云。 宇轩辕当着群臣轻轻掀起南宫灵云头上的喜帕,展现在他眼前的是娇美如花的南宫灵云。 宇轩辕看着如花似玉的南宫灵云,心中却想的是她姐姐。 大婚请罪(3) 南宫灵云望着眼前英俊挺拔的宇轩辕,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出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她身上找寻着什么,南宫灵云心下顿悟。 当宇轩辕命魏明要宣布册封南宫灵云为后的旨意时,她双膝一低,跪下坦言。 “皇上,臣女不配做一国之母,因为臣女犯了欺君之罪。” 宇轩辕被此话惊得脸色顿变,而站在群臣之中的宇轩文与南宫云也感到大吃一惊。 南宫灵云不理会宇轩辕此时讶异的神情,继续说:“皇上,当日在御书房,臣女因私心向皇上说了谎,而后,臣女因此事终日受到良心的遣责,本想大婚前向你禀明实情,但由于臣女身染有疾,卧病在床,当臣女痊愈后,就到了大婚举行之日,所以只得在大婚典礼上向皇上禀明实情。” 宇轩辕此时比刚才还要大为震惊,心中念着:她还没有死,朕还能见到她。 南宫灵云低头再次请罪:“臣女因犯欺君之罪,不配做后宫之首,还望皇上收回圣意,降罪于臣女。” 后宫嫔妃之中的玉妃此时站了出来,跪下启禀:“既然南宫小姐自认身犯欺君之罪,所以臣妾以为皇上应按轩辕国律法,从严处理,这样才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玉妃说这话时,心中早已乐开了花,想到南宫灵云居然这么傻将到手的皇后之位轻易地推了出去,这下,她又有机会争得后位。 宇轩辕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南宫灵云,又看了看跪在远处的玉妃,心中不知该如何决断此事。 如果南宫灵云选择无旁人在场时对他言明此事,还可以将此事压下,可如今南宫灵云却选在大婚典礼之上,当着群臣与后宫嫔妃的面说出此事,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宇轩文眼望着玉妃,心中愤恨不已:玉妃你要玩这种心机,你还差得远,想致灵云于死地,本王不会让你阴谋得逞。 大殿之上,群臣及后宫嫔妃都等着皇上开金口,论断此事。 宇轩辕沉默不语,一脸黯沉地暗自开动脑筋,想着解决之法。 大婚请罪(4) 宇轩文见皇兄久久不语,一脸从容地从群臣中站了出来,跪下揽罪上禀。 “皇上,此事不能怪南宫灵云,南宫灵云之所以会如此做,也是臣的授意,再加上她对皇上用情至深,才会欺瞒于皇上,如果要降罪,请皇上降罪于臣,还望念在南宫灵云对皇上一片真情的份上,从宽论处,接着将册封仪式举行完毕,因为万民都知皇上今日册封南宫灵云为后,所以皇上要给万民一个交代。” 玉妃此时心中狂怒暗骂:宇轩文,你又来插一脚,既然你那么心疼那个南宫灵云,为什么不自己娶了她,干吗让她来给我争这个皇后之位。 宇轩辕因宇轩文的话计上心来,面对众人沉声道:“今日册封仪式暂停,至于对万民的交代就交给南宫大人,还有各位都退下吧,将南宫灵云带到朕的御书房。” 众人行礼之后出了大殿,而南宫灵云也被魏明领着向御书房走去。 后宫嫔妃均掩示着内心的喜悦之情,因为皇后之位还是虚玄,证明她们还有机会。 玉妃则不同,她担心皇上知道南宫灵云的姐姐就是颜月儿,皇上会不会立她为后,可转念又想:今晚只要皇上喝下特意为他准备的酒后,又会恢复到从前对她的模样,心中就窃喜不已。 回到自己宫中的玉妃得意地看着桌上包药的白纸,自话自说:“皇上,今晚之后,你就会离不开我,那皇后之位也必定是我的。” 御书房内,宇轩辕坐在龙椅之上,而南宫灵云跪在地上,一脸自责地轻言:“罪女南宫灵云见过皇上,不知皇上如何处置罪女。” 宇轩辕听到她自称罪女,笑问:“你为何要自称罪女,你并没有被定罪。” “皇上,虽然罪女没有被定罪,但罪女自知身犯欺君之罪,所以才会自称罪女。” 宇轩辕看到南宫灵云脸上有甘愿伏罪的神情,温柔下令:“你且起来回话。” 南宫灵云并没有起身,望着宇轩辕眼中有着她的坚持,“罪女还是跪下回话,这样比较合礼数。” 宇轩辕此时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走到南宫灵云面前。 大婚请罪(5) 宇轩辕欲将南宫灵云扶起,但南宫灵云却纹丝不动地像是生钉般跪在地上不起身,宇轩辕只得作罢,恼怒出声。 “你都这个时候,还跟朕讲礼数,当真是要朕治你欺君之罪吗?你刚才在大殿之上说有实情禀报于朕,现在你说吧。” “罪女想说的是,罪女的姐姐因为帮皇上解毒,所以赔上清白之身,但因罪女的缘故,姐姐经过那晚偷偷离开皇宫,离开皇上,罪女心知姐姐心中有皇上,所以才会向皇上禀明实情。” 宇轩辕听后内心激动不已,想到她姐姐对他有意,令他心中也颇欣慰。 “那你姐姐叫什么名字,现在身在何处?” 南宫灵云低着头回禀:“在告诉你这些之前,罪女想替姐姐问一下皇上,皇上心中可有姐姐,如果没有,请皇上准姐姐生活在民间,因为罪女知姐姐不喜宫中生活,如果强留在宫中,必成笼中之鸟。” “如果朕心中没有你姐姐,但却要强留你姐姐在宫中,你会怎么做?” 宇轩辕开口问出心中疑问,南宫灵云言语中含着坚持死守之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罪女不会说出姐姐任何的事,就算是皇上用刑逼迫罪女,或是降罪女死罪,罪女也会拼上自己的性命保全姐姐。” 宇轩辕看着眼前一脸倔强的南宫灵云,心想:南宫灵云,就是你不说,朕也不能用刑逼迫你,因为朕有愧于你,明知你心中有朕,却不能回应你,还要迎你入宫。 宇轩辕望着南宫灵云叹了一口气,吐露心声。 “朕也不知对你姐姐是否有情,但每每想到那晚,朕心中就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南宫灵云看着眼前陷入迷茫中的宇轩辕,心中不由地一痛,随即又暗自高兴,因为姐姐的付出终有报,皇上心中有姐姐。 南宫灵云再次出声坦言相告,“罪女的姐姐曾救过皇上两次,也救过罪女一次,不知罪女这么说,皇上是否已猜到姐姐的名字。” 宇轩辕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她,为什么自己没有猜到是她。 大婚请罪(6) 南宫灵云见宇轩辕的脸上浮起深深的笑意,心中默默地祝福着姐姐能与皇上再度相聚。 宇轩辕又伸出手欲扶起南宫灵云,但南宫灵云依然不起,他这时开口询问。 “她就是你的姐姐,你们何时结为姐妹?” 南宫灵云一片平静,据实以禀:“在姐姐送罪女回府之后,就被父亲大人认为义女,因姐姐年岁稍长于罪女,所以罪女以小妹自居。” 宇轩辕趁南宫灵云分神说话之际,使力扶她起身,出声令道:“不许再跪,你何罪之有,要说到有罪,应该是朕才对,因朕不知身中剧毒,让你与颜月儿身陷危险之中,朕不只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颜月儿。” 南宫灵云眼含热泪,劝慰出声:“皇上,您言重了,如果按这样说,那臣女也有错,明知皇上心中没臣女,臣女却强求陪在皇上身旁,还有皇上没有对不起姐姐,姐姐会如此做也出于心甘情愿,还有臣女会如此做也是心甘情愿,再说皇上也是受害之人。” 宇轩辕红着眼,温柔轻问:“既然如此,那你姐姐现在何处?” 南宫灵云突然想到武林大会的事,急着央求:“请皇上赶紧接姐姐回来,臣女怕晚了,姐姐会有危险。” 宇轩辕一脸不解地问:“此话从何说起,颜月儿不是身怀高深武功,一般人是伤不了她。” “皇上你有所不知,姐姐此时正陪同她师兄在玉皇山出席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据臣女所知,此次武林大会非比寻常。” “武林大会,她去出席武林大会。” 宇轩辕不住地念着这句话,想到冷魄对他所说的话,忙命魏明传召冷魄。 皇宫之中的宇轩辕与南宫灵云正为颜月儿的处境担忧,而皇宫之外的南宫府内,南宫云与宇轩文正在大厅之中走来走去,等着派去宫里的人传回消息。 “南宫大人,枯等也不是办法,本王这就进宫,确认一下灵云是否安好。” 宇轩文再也按捺不住,向南宫云辞别,转身出了大厅。 南宫云本想阻拦宇轩文进宫,但看着他急冲冲地向外奔去的样子,估计拉也拉不住。 为免意外,南宫云换上官服,出了府向皇宫奔去。 微服出宫(1) 御书房内,冷魄跪在地上行礼,宇轩辕命他起身便出声询问。 “那玉皇山的武林大会何时举行?” 冷魄起身看着宇轩辕身边的南宫灵云,心下顿明,拱手回禀:“皇上,武林大会在五日之后召开,臣已密切注意各方动向,并调派人手将玉皇山四周包围,设下埋伏,这一切都在臣的掌握之中。” “朕这次要亲自去玉皇山接回颜月儿。” 冷魄连忙跪下劝阻:“皇上,万万不可,此次武林大会是正邪之争,如果皇上亲临玉皇山有什么闪失,臣可担待不起。” 南宫灵云也跪下好言相劝:“冷大人说得不错,臣女也请皇上三思,如果只是为了接回姐姐,皇上可命冷大人即刻前往玉皇山接回姐姐,这才是上策。” 宇轩辕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起来,苦笑一声。 “如果事情这么简单,朕也不会说出亲自去接的话,虽与颜月儿接触不多,但知她重情重义,此次武林大会又是她师兄主持,她哪有不出席之礼。” 南宫灵云与冷魄听闻此话,心中都明白皇上说得千真万确。 宇轩辕接着又说:“如果强行将她接回,她必定会想尽办法,拼死也要去参加此次武林大会。” 因这句话御书房内沉寂无声,只能听到三声唉叹。 宇轩文急冲冲地来到宫中,先是去了太后的寝宫,向她禀明事情原由。 太后听后也颇为震惊,脸上写满担心。 本来太后是要出席大婚的典礼,谁知昨夜受凉卧病在床休养,只是差人送上贺礼,但听到此事不顾有恙在身,与宇轩文急急忙忙直奔御书房。 宇轩文与太后来到御书房门前,宇轩文开口询问着守门的魏明:“里面的情形如何?” 魏明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沉重。 “本来御书房内只有皇上与南宫小姐,可后来皇上传来冷魄,所以现在房中有三个人,不过他们已经谈了快三个时辰,具体情形奴才也不十分清楚。” 宇轩文脸色一变,一把推开守门的魏明,破门而入,太后也紧跟其后进入了御书房。 赶来的南宫云听到他们的只字片语,心中也颇为担心自己的女儿,冒着犯大不敬的死罪撞进了御书房。 微服出宫(2) 当宇轩文等三人进入御书房后,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三个紧锁眉头的人,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事。 三人心下疑惑,太后率先开口责问:“皇上,你是不是要治灵云的罪?” 冥思苦想的宇轩辕等三人这才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太后、南宫云还有宇轩文。 宇轩辕明白太后来这,定是宇轩文请的救兵,是来为南宫灵云求情的。 宇轩辕随即笑着嗔怪:“母后,您这是听谁在胡说,您不是身体抱恙吗,不好好休养,如果小病变成大病,这叫皇儿如何不担心。” 太后眼中还是闪着怀疑的目光,再次质问:“你别管是谁告诉哀家的,哀家只问你是否要治灵云的罪?” 南宫灵云这时走到太后面前,跪下请安:“臣女南宫灵云参见太后。” 太后赶紧扶起南宫灵云一脸关心地说:“灵云别怕,有哀家在,谅皇上也不敢动你。” 宇轩辕此时简直有一种无语问苍天之感,而南宫灵云笑着回禀:“太后,你错怪皇上了,皇上并没有治臣女的罪,反而是臣女欺瞒了皇上一件很重要的事。” 宇轩辕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望着太后,太后不明白南宫灵云的意思,忙问:“灵云,你究竟瞒了皇上什么事?” 南宫灵云笑着回道:“是臣女姐姐与皇上的事。” 太后这下更是不解,接着又问:“灵云,你何时有个姐姐了,哀家怎么不知道?” “太后,臣女的姐姐就是两次救了皇上的颜月儿,还有臣女命在旦夕时,也是姐姐救了臣女一命,所以当她送臣女回府后,父亲大人就认她做了义女,而她比臣女大几岁,所以臣女尊她为姐,不信,太后可以问一下父亲大人是不是是有这回事。” 南宫灵云将眼飘向自己的父亲,示意他开口释疑。 南宫云上前几步对着太后据实禀报:“臣南宫云参见太后,刚才小女所讲确实属实。” “那这和皇上有何关系?” 南宫云不便启口中,望向宇轩辕求助。 微服出宫(3) 宇轩辕走上面,扶着太后坐下,笑着解释。 “因为朕身中剧毒,是颜月儿不惜赔上自己的清白身解了朕的毒,所以这跟朕有莫大的关系。” “你说什么,你中了毒,那现在如何,有没有查出是谁下的毒?” 太后眼含惊惧,面现担心之色望着宇轩辕。 宇轩辕一脸冷峻地出声:“那下毒之人,朕一定会查出是谁,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颜月儿身处危险之中,朕与冷爱卿还有灵云正在为此事伤神。” “那个颜月儿有什么危险,她不是武林中人吗?” 太后虽没见过她,但对她的底细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她曾救过皇上两次。 “太后,臣女的姐姐陪她师兄去出席武林大会,可是这次武林大会是讨伐魔教所举行的大会,所以有一定的危险性。” 太后一脸严肃地叮咛,“皇上,既然这样,你就应该将颜月儿接回来,册封为妃,说不定经过那晚,她已怀有龙种,如果真的有了龙种,这可是皇家血脉,大意不得。” 宇轩辕没想到太后会想到怀孕的事,脸一红,埋怨出声。 “母后看您说到那去了,接她回来册封为妃是应该的,但您说她可能怀有身孕,这也太武断了。” “不管哀家如何想,反正你就应该阻止她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还有灵云为后的事你也要抓紧办,要不然传出去,天下万民会笑话皇家的。” 太后还是一心想让南宫灵云为后,虽然明知皇上心中还已有颜月儿这个女人。 宇轩辕一脸为难地看着南宫灵云,南宫灵云含笑说出心中所愿。 “太后,关于立臣女为后的事,臣女觉得不妥,还有臣女已打消入宫的念头,现在就是一心盼望皇上能与姐姐团聚,然后相守到老。” 太后看着南宫灵云一双真诚而明亮的水眸,看不出她心里到底是无奈还是心甘情愿,叹了一口气。 “那你的闺誉不是因这次大婚蒙尘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南宫灵云一脸无所谓地笑,“与姐姐比起来,这算不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姐姐能平安回来。” 宇轩文看着脸上带笑的南宫灵云,心中明白她是在强颜欢笑。 微服出宫(4) 南宫云走到灵云的面前,大笑着承诺。 “灵云,这辈子如果没人娶你,爹养你一辈子。” 南宫灵云对着南宫云笑着撒娇,“多谢父亲大人,女儿可是要赖你一辈子,到时你可别嫌烦。” 宇轩文对着众人大声宣布,“我会娶她,就算她的心中没有我,我也会娶她。” 南宫灵云转身望着一脸深情的宇轩文,婉言拒绝:“多谢宇王爷的好意,但是灵云不想再令人受到伤害,所以灵云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愿看到有人受到伤害,因为灵云已经让姐姐受到伤害,虽然姐姐想成全我,但我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好意。” 宇轩文见南宫灵云对他深鞠一躬,表示着歉意,心痛得不再出声相劝。 冷魄见众人将话题扯开,开口启禀:“皇上,那接下来该如何做?” 这句话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扯回到武林大会与颜月儿的身上。 宇轩文突然想到什么,开口禀告着皇兄。 “上次颜月儿的师兄曾答应臣,欢迎臣出席此次武林大会,所以臣想去以约赴会,一来可以保护颜月儿,二来也可以为冷大人传递消息,以便冷大人能及时接应。” 宇轩辕想了想,开口下旨:“此提议虽好,但朕却想亲自接回颜月儿,因为朕对她有愧,所以宇轩文、南宫云上面听旨。” 宇轩文和南宫云双双跪下,耳听着宇轩辕大声说:“朕此次前往玉皇山出席武林大会,朝中诸事交于宇轩文代为处理,南宫云则从旁协助,朕如果此次不幸身故,由宇轩文接掌皇位。” 众人听到如此旨意,皆大惊失色,太后急道:“皇上,不可这么草率行事,还是由宇亲王去出席武林大会。” 宇轩辕脸上眼含厉色,一脸坚持地说:“朕意已决,明日冷魄与朕前往玉皇山。” 众人见皇上脸面现不悦之色,纷纷跪下:“臣等遵旨。” 宇轩辕回到自己的寝宫中,看着满屋大红的喜字,苦笑一声跌坐在桌旁,想着此时正在玉皇山的颜月儿,感到心中烦闷不已,端起放在桌上早已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宇轩辕拿着酒壶不停地往杯中倒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随后醉倒在龙床上。 微服出宫(5) 玉妃正坐在自己的寝宫中一脸的不安,心想着不知皇上有没有喝下她特意准备的酒,后来又想到坐在宫中也不是办法,急忙出了寝宫直奔皇上的寝宫。 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前,被当值的太监拦住。 “请娘娘止步,未有皇上的旨意不得入内。” 玉妃脸上带笑,递给那太监一些银两,笑着说:“那劳烦公公进去看一下皇上是否已睡,如果没睡,还请公公通传一声。” 那名太监拿了银两后进到寝宫之中,见皇上合衣躺在床上,眼睛已闭,而酒壶也掉在地上,他不敢惊动皇上,简单收拾后退出寝宫。 “皇上已睡,娘娘明日再来吧。” “既然皇上已睡,那明日本宫再来,对了,皇上为何这么早就睡?” 那名公公小声地说:“皇上喝醉了,所以才会如此早睡。” 玉妃暗自欢喜,见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开心地转身朝自己宫中走去,一路走一路想着明天皇上就会是她一人的。 因喝了加了迷心散的药酒,宇轩辕躺在床上做了一个逼真的梦:自己是如何下令将南宫灵云与宇轩文关进天牢,而自己又是如何逼迫颜月儿当晚侍寝,还有与颜月儿缠绵一夜的细节。 颜月儿如花的娇美容颜,和对他似水的柔情,都令他心动不已,好希望此梦永远别醒。 清早,宇轩辕转醒,想着昨晚所做的梦,是那么的真实,想到梦中颜月儿为他绽放自己,令他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她,倾诉自己对她的浓浓爱意。 玉妃宫中,玉妃精心打扮后,来到皇上寝宫门前,让守门的太监去通传。 宇轩辕闻得玉妃又来求见,心想:这玉妃到底有什么事要这么早来见朕。 “宣她进来。” 玉妃得到能晋见的口谕后,心下一阵欢喜,看来那药起效了。 玉妃进入寝宫之中,娇媚而跪,软语出声:“臣妾参见皇上。” 宇轩辕用眼看着跪在地上做作的玉妃,沉声一问:“玉妃,这么早来见朕所谓何事?” 玉妃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说那药失效了,虽心中焦虑,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到。 微服出宫(6) 玉妃抬着头,还想试探色诱宇轩辕,关心之语轻吐出口。 “臣妾听闻皇上昨夜宿醉,所以前来看一下皇上是否有那里不舒服,还有就是昨日大婚之上,臣妾多有冒犯皇上之举,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臣妾。” “玉妃你所要讲的就是这些事吗,朕没有怪你之意,如果没有其他事,就退下吧。” 宇轩辕现在满脑子是颜月儿的倩影,想赶紧与冷魄上路,赶往玉皇山。 玉妃暗自懊恼,但却笑着行礼。 “多谢皇上不怪罪臣妾,臣妾已无事要禀,臣妾先行告退。” 玉妃退出皇上寝宫,在回返的路上,边想边不对劲,为什么那药没起作用。 宇轩辕在寝宫换上便服来到皇宫门口,此时冷魄与宇轩文还有南宫云父女已等候多时。 “最后臣还是要劝一劝皇上,还是由臣代你去出席武林大会。” 宇轩辕将宇轩文扶起,轻拍着他的肩,笑着嘱咐:“你只要将皇朝上下打理好,就是对朕莫大的帮助。” 南宫云语一脸凝重地说:“皇上,臣等在京城祈愿皇上平安归来。” 宇轩辕一脸笑意地叮嘱南宫云,“朝中之事有劳南宫爱卿,朕一定会将颜月儿接回京城。”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辕眼中带着坚定之色,一脸担心,笑中带泪地叮咛。 “皇上,臣女希望皇上带着姐姐回来时,能看到姐姐脸上有着幸福的笑容,请转告姐姐,臣女多谢她的好意,让姐姐不要自责。” 宇轩辕看着眼前含泪带笑的南宫灵云,略含歉意的劝慰:“你的话朕一定带到,多谢你对朕还有颜月儿的祝福。” 宇轩辕与冷魄翻身上马后,对着身后的众人抱拳拜别。 “朕此次前往玉皇山,朝中诸事就仰仗各位。” 宇轩辕调转马头,手挥马鞭,就往玉皇山的方向奔去,而身后紧跟着的是冷魄。 南宫云等人望着远去的宇轩辕与冷魄,心中有说不出的担心。 玉妃宫里,玉妃正与她父亲说着那药无效之事。 “为什么那药没起到作用,皇上对她的态度还是没有转变。” 玉妃之父冥思苦想也没想出其中原因究竟为何,一脸不解地说:“此事蹊跷,待我问了卖药之人,其中原因为何?” 玉妃之父告辞出宫直奔卖药人的住处。 再生毒计 当晚,玉妃的父亲再次进宫求见玉妃。 玉妃听到缘由后惊呼出声,“为什么会这样?” “那卖药之人是如此说的,用过一次,被解之后再次使用便会失效。”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皇上追查此事,我们要如何应对才好?” “你放心,杀人灭口,销灭罪证,爹还是知道的。” 玉妃眼含厉色,阴狠出声:“此事,父亲大人一定要办好,要不然你我二人便有杀头之罪。” “此事你就交给爹,爹一定会做个滴水不露的。” 一场暗杀的阴谋就在宫中计划妥当,但玉妃不知皇上根本还没动心思细查此事,已离开皇宫远赴玉皇山。 去往玉皇山的路上,冷魄劝说宇轩辕休息一下再上路,可宇轩辕因心中记挂着颜月儿,一刻不停息地赶着路,生怕赶不上颜月儿。 此时的宫中,因皇上的离宫,由宇轩文代理主持朝政,而引起朝臣的不安,所幸在南宫云的协助下算是平息了皇上离宫所引发的震荡。 后宫嫔妃也得知皇上离宫的消息,纷纷猜测皇上此次出宫的目的。 玉妃也在猜测着皇上为何要离宫,赶紧传召自己的父亲进宫。 当父亲告诉玉妃实情时,她心中怒火上涌叫骂连连:“皇上真得是为了颜月儿才出宫的,走了一个南宫灵云,现在又来了一个颜月儿,还有那颜月儿是南宫灵云的义姐,为什么她们姐妹俩存心跟我做对。” “现在你也要收敛点,如今是由宇亲王主政,而这宇亲王与南宫灵云的关系非浅,所以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玉妃想了想了也觉得她父亲说得很对,毕竟那宇轩文已与她结下梁子,所以暂时不要轻易招惹他们。 玉妃不放心地轻问,“父亲,那事做得怎样?” “放心吧,那人已死,而且爹命人放了一把火,烧光了他的房。” 玉妃之父露出得意之色,玉妃也阴冷一笑,“皇上不是去出席武林大会了吗,那我们想办法让那颜月儿在他面前惨死,这样一来,与我争夺皇后之位又少了一个劲敌,也让皇上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滋味,这才能一解我心中的怨气。” “此事交于爹来办,对于皇上,爹心中也有气。” 玉妃之父脸露奸笑,而玉妃脸上也带着狠厉之色。 情深缘浅(1) 南宫府内,南宫灵云正在后花园的凉亭焚香祈福,保佑皇上与姐姐能平安返回京城。 宇轩文下了朝之后,来到南宫府内,本想寻南宫云谈点政事,可是南宫云刚好不在府内。 宇轩文便起意去探望南宫灵云,询问过府上家丁,得知南宫灵云正在后花园内,便独自一人快步走向后花园。 宇轩文刚迈进园内,抬眼就见南宫灵云正闭着眼跪在凉亭之中,口中还念念有词。 宇轩文悄悄走到凉亭中,站在南宫灵云口身后,耳中听到南宫灵云祈祷之声。 “上天诸位神灵,保佑皇上与姐姐此次能逢凶化劫,早日返回京城,信女南宫灵云奉上果品熏香供奉上天诸神,如果能达成信女的愿望,信女必定一日三餐奉上果品与熏香。” 宇轩文看着一脸虔诚的南宫灵云,心中为她的善良所感,温柔轻言。 “灵云,你的愿望会实现的,因为上天诸神也不忍看见一个如此美丽、善良、可爱的女子伤心哭泣。” 南宫灵云听到熟悉地声音在背后响起,将眼睁开,转头便看到宇轩文唇含浅笑,眼带温柔地望着她。 “宇亲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来找爹商议政事的。” 宇轩文走到南宫灵云面前,嗔怪一声:“你怎么叫我宇亲王,还是像往常一样叫我轩文,这样显得亲切些,我是来找你爹的,但是刚好他不在,所以先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与往常没有分别,再说,现在你代皇上主理朝政,应该很忙才是,我听爹说,朝中局势不稳,不知现在如何?” 南宫灵云一脸担心地望着宇轩文,宇轩文心中一暖,淡笑出声:“难得你这么关心我,你放心,当皇上回来时,我定当交还他一个安稳的朝堂。” 宇轩文越过南宫灵云也跪在香炉前,闭着眼嘴中念道:“信男宇轩文,祈求上苍,达成信女南宫灵云所愿,也希望她得到永远的幸福。”。 南宫灵云看着宇轩文为她的幸福向上天叩了三个响头,心有所感的反问:“轩文,为什么你不为自己所求?” “因为你的幸福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至于其它,我别无他愿。” 南宫灵云双眼顿时染上雾色,一脸动容地望着宇轩文。 情深缘浅(2) 宇轩文用手温柔地拭去灵云眼中的泪水,而南宫灵云却用手将他的手拉开,轻叹一声。 “你为什么这么傻,就如同我一样。” “这样一来不是正好凑成一对。” 宇轩文似玩笑又似表白的话令南宫灵云扑哧一声,破涕为笑,轻打着宇轩文的手臂娇嗔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闲心开玩笑,我是说正经的。” 宇轩文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地说:“我也是说正经的,是你以为我是在说笑而已。” “我想爹应该回来了,你我到前厅去看一下,不要耽误了你的正事。” 南宫灵云拉着宇轩文,出了园门向前厅走去。 宇轩文望着南宫灵云的侧脸,心中暗下决定:灵云,既然你放开了不属于你的那段情,那我就要想方设法让你不再想起那段情,以后的日子我要让你的笑永挂在脸上,我说到做到。 南宫灵云与宇轩文到了大厅正好碰到南宫云,南宫云笑着告诉他们得到确切消息颜月儿与逸轩正在前往玉皇山的山路上,而皇上与冷魄就快追上他们。 南宫灵云与宇轩文脸带开心地望着玉皇山的方向,默默地为他们祈福。 而此时玉皇山的山路上,逸轩望着颜月儿漫不经心,神思恍惚地向前走着,心想着如何令颜月儿不再消沉下去,便开口笑问:“师妹,我们多久没有如此结伴游江湖?” 颜月儿转头望着师兄回笑,“应该很久吧,自从师兄接替了师傅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就再也没有像如此一样结伴游江湖。” “是呀,那种日子让师兄颇为怀念,你呢?” 逸轩叹了一口气,一脸怀念过去的表情,颜月儿开解似的反问:“现在不是你我正在结伴同行吗?” “是呀,但我却感到师妹心事重重的,不知师妹在担心这次武林大会,还是在担心着京城中的人。” 逸轩直白地说出心中疑问,颜月儿不自然地一笑,“看师兄说哪去了,师妹心中所想当然是此次武林大会的事,毕竟这次武林大会非比寻常。” “哦,师妹口上所说是不是真如你心中所想,如果是,那师兄告诉你,不要害怕,一切都有师兄在,只要师兄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师妹受到任何伤害。” 逸轩再次对颜月儿表白真心。 情深缘浅(3) 颜月儿因师兄含情的黑眸,忙低下头轻言反驳。 “师兄言重了,师妹的武功虽比不上你,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逸轩因颜月儿的低头,眼神一黯,心中默想:师妹你骗得了别人,但却骗不了师兄,你的心中其实挂念着那个人。 逸轩为了打破僵局,指着四周,笑问:“师妹,你看这沿路的景色如何?” 颜月儿抬起头,山恋叠翠,满目皆绿,赏心悦目的美景映入她眼中,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舒心的笑。 逸轩此时的眼中只有颜月儿娇美动人的笑脸,而四周的美景对他来说都比不上师妹那灿烂夺目的笑。 “师妹,你可知道,从小我就许下愿望,长大后能与你仗剑逍遥游江湖。” 颜月儿忘我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没发现师兄眼中异样的情愫,那眼神中包含着爱与疼惜。 颜月儿与逸轩终于抵达目的地,当他们出现时,一大批早已到达玉皇山的武林同仁均至门口迎接他们的武林盟主。 逸轩对着大家高声询问:“明日就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大家都准备好没有?” 众人皆自信满满地大声作答:“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明日一举歼灭魔教,还武林一个宁静。” 逸轩眼中闪着无比坚定的神情,挥动着手臂,高呼着鼓舞着士气的话。 “说得好,明日就是我们与魔教决战之日,我们不仅要在士气上击倒他们,还要在实际较量中击倒他们,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颜月儿看着成名的侠女均含情脉脉的望着意气风发的师兄,心中暗笑:师兄,你的良人不是我,你没有看到在场所有的女中豪杰都对你暗含情意,其中还有不少武林名花。 逸轩当着众人的面拉起颜月儿的手径直走了进去,他想以这个动作打消那些女侠对他的绮念。 颜月儿没料到师兄会这样做,红着脸想甩开师兄的手,奈何她的气力比师兄小,越想挣脱反而觉得师兄越发握紧她的手。 在场的众位女侠看着这样的情景,眼中均流露出伤感之情,而在场对颜月儿怀有好感的侠士心中也有不小的失落。 因为颜月儿与逸轩看上去是那么的登对,所以他们只能艳羡这对武林情侣。 情深缘浅(4) 屋内早已席开百座,众人归位,座无虚席。 逸轩将颜月儿牵到主位的旁边坐下后,举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众位武林豪杰大声说:“让我们同举杯共祝明日武林大会能齐心合力剿灭魔教,还武林一个清静。” 众人皆举起杯对着逸轩高呼:“在武林盟主的带领下,明日定当旗开得胜。” 众人喝干杯中酒,接着逸轩拉着颜月儿站起来,满面春风地大声宣布:“武林大会过后,我与师妹颜月儿会禀明师傅,挑选黄道吉日举行大婚,希望到时各位英雄豪杰能来观礼。” 颜月儿还以为师兄拉她起来是想再说一些鼓舞人心的话,没想到师兄竟然当着众人面说出成亲一事。 在座各位侠士侠女听后,均抱拳恭喜:“盟主大婚是在明日剿灭魔教后,真是双喜临门。” 逸轩虽然说了这样的话,但看到颜月儿眼中有埋怨之色,心里暗想:待会用过饭后亲自找师妹解释一下,再次表明心迹,希望能令师妹不会怪他擅自做主,说出成亲一事。 颜月儿虽心中不满,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得假装向众位露出敷衍的假笑。 “师兄刚才所说的话,大家别当真,他这是喝醉了,再说婚姻大事也要父母做主,虽说我的父母早逝,但是还有义父与师傅,所以要禀明他们才能定下成亲的事。” 逸轩听了颜月儿的话,赶紧自责出声。 “是我太心急,光师傅答应了,师妹的义父不答应也不成。” 各位侠士开着玩笑异口同声:“武林盟主还嫌自己太心急,如果换作是我,我还嫌太慢了,谁不知道颜姑娘是武林中公认的第一美女,不仅身怀绝技,还是武林中响当当成名的侠女,别号月光仙子。” 颜月儿与逸轩脸上均有些发烧,这也太直白了点。 在座的众位女侠也脸泛红潮,虽说武林中人不拘小节,这话也太那个了点。 用过饭后,逸轩来到颜月儿居所门前,轻敲了一下门,唤了一声:“师妹,睡了吗,是我。” 颜月儿此时正在整理衣物,听到师兄的敲门声,走到门前,轻轻打开门请师兄进屋。 情深缘浅(5) 逸轩坐下后,颜月儿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逸轩喝了一口茶,看见床上放着未整理的衣物,歉意一笑,“师妹还在整理衣物,看来师兄来得不是时候。” 颜月儿摇头笑问:“没关系,等会儿收拾也不迟,不知师兄来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今日在饭桌上对群雄说出你我不日将成亲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堵得慌,所以前来向师妹请罪的,但是你要相信师兄是真心实意想娶你为妻。” 颜月儿一双美目盯着逸轩含着真诚与深情并存的浓黑双眸,婉言相拒。 “我知师兄的心意,但我也曾对师兄说过,我不会嫁给你,不是因为我非清白之身,而是因为师兄在我的眼中只是师兄,就像我的哥哥一样让我敬重,还有师兄,你应该有更好的人陪伴在你身旁。” “难道我真得比不上他吗,他值得你这么对他吗,你为他所做的一切,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这样,你心里也不难过吗?” 逸轩激动地连问几个问题,颜月儿淡然一笑,“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我所做的这一切不只是为他,也是为了我的妹妹灵云。” “那你呢,你的苦,你的痛又有谁来安慰。” 颜月儿望着一脸不解,为她叫屈的逸轩,倾吐心声。 “他与灵云一切安好,平安幸福地过一生就是我最想看到的,也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颜月儿眼前仿佛看到灵云与宇轩辕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逸轩突然激动万分地紧紧抱着颜月儿,大声地说:“你不要骗自己了,你心中有多苦,有多痛,我都深有体会,虽然你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你的心却在淌血,让我来为你止血好吗?” 颜月儿挣脱逸轩的怀抱,望着逸轩祈求的眼神,含泪决绝地说:“师兄,我的心意已决,如果这么做伤到你,希望你能愿谅师妹。” 逸轩放下欲再次搂抱颜月儿的双臂,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不会逼迫你,但是我会等你答应的那一天,这是我的自由,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言尽,逸轩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颜月儿的房中。 再度重逢(1) 颜月儿将门关上,师兄的话犹在耳旁不停地回响,腿一软跌坐在地,暗自心伤。 “师兄,你说得对,我是自欺欺人,但灵云是那么爱着宇轩辕,我又该如何,对不起师兄,在这场情爱的纠葛中最对不起的就是师兄,请愿谅师妹的任性。” 宇轩辕与冷魄终于赶到玉皇山,冷魄带他巡视了四周的布署。 “魔教那边有何动静?” “据探子所报,魔教已集结了教中精锐,由教主统领正向玉皇山进发,估计明日武林大会召开时就会齐齐亮相。” 冷魄一脸严肃地回禀后,看着宇轩辕紧锁着眉头,沉默不语,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上正在思虑何事。 稍待片刻,宇轩辕再次出声询问:“玉皇山的布署能否确保颜月儿无事?” “臣不敢保证,因为一旦开战,任何情况都会发生。” 宇轩辕脸一沉,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朕明日要亲临武林大会召开的现场,先找到颜月儿,让她跟在朕的身边,这样才能护她周全。” 冷魄忙跪下劝道,“皇上,这可使不得,如果您有任何事,臣可担待不起。” “好了,你不用劝朕,这些朕都知道,但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颜月儿,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朕这趟不是白来吗,冷魄这是圣旨,朕明日要出席武林大会,你跟在朕身旁。” 冷魄见无法劝动宇轩辕,只得曲线救国。 “臣遵命,但臣认为还是多带点侍卫,以防有意外发生。” 宇轩辕摆了摆手,不赞成地回绝:“带太多的人会引起武林中人的反感,就你与朕两人出席。” 冷魄看着皇上面现不悦之色,低头启禀:“那微臣带皇上去营帐休息。” 宇轩辕点了点头跟随着冷魄向营帐走去。 武林大会召开当日,艳阳高照,会场到处旌旗飘扬,上面写着各门各派的名讳。 会场的正中央是一个大的擂台,四周早已坐满了各路英雄豪杰。 逸轩一身白衣白裤出现在会场,身后是一身月牙白的颜月儿。 再度重逢(2) 逸轩走到主位坐上,颜月儿也跟着在他身旁坐下。 当逸轩神情庄重地拿出武林盟主令牌,各路武林豪杰齐齐起身向他行礼。 逸轩刚要让他们坐下,就听到外面有人高叫:“宇亲王驾到。” 逸轩脸上带着笑,对着外面大叫:“有请宇亲王。” 宇轩辕与冷魄脸上带着笑踏进了会场,逸轩与颜月儿不约而同地抬眼望向进来之人。 逸轩心中暗叫:怎么来的不是宇亲王,是皇上。 颜月儿心中也大为震惊,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冒名前来。 逸轩见是皇上亲自来,赶紧与颜月儿走下高台,对着宇轩辕跪下,口中高呼:“草民逸轩,臣女颜月儿,参见皇上。” 这一句让在场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奔到宇轩辕面前,跪下行礼:“草民等人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宇轩辕见众人下跪,温和出声:“朕听闻玉皇山要召开武林大会,心中升起好奇之心,所以前来观礼,不知身为武林盟主的逸少侠可否欢迎朕的到来。” 逸轩虽心中对宇轩辕不满,但他毕竟是皇上,而自己是他的子民,所以强装笑脸地回禀:“皇上能来出席武林大会,真是令武林大会蓬壁生辉,请皇上上坐。” 逸轩用手比着请的动作,眼睛望向那高台首位。 “各位平身吧,朕只是来观礼的,一切都按你们的规矩办。” 宇轩辕笑对众人摆了摆手,高声说完,低下身亲手扶起颜月儿,拉着她的手走上高台坐在首位上。 逸轩看着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手握成拳,心中暗道: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师妹面前,难道你还嫌伤她伤的不够吗? 各位英雄起身后也面面相觑,颜月儿用不解的眼神望着宇轩辕,轻声问:“皇上,您怎么会来?” “朕当然是为你而来,至于原因吗,你心里应该清楚,朕命令你,不准离开朕的身边半步。” 颜月儿不解宇轩辕话里的意思,刚想出声再问,又听到宇轩辕出声吩咐冷魄。 “冷护卫,不要忘了朕告诉你的话。” 冷魄低头回禀:“臣明白,一切谨尊皇上之命。” 宇轩辕点了点头,冷魄便退立在颜月儿的身旁。 再度重逢(3) 宇轩辕转头望着一脸疑惑的颜月儿,轻声提醒。 “怎么,月儿还是不明朕的话,你偷拿朕的出宫令牌该还给朕了。” 颜月儿此时才明白宇轩辕刚才所说的话是在暗示她:那晚的事他已知晓,但就算如此,可是灵云该怎么办。 颜月儿暗含担忧的美目紧盯着宇轩辕,所提之问涉及灵云。 “灵云知道皇上来这吗?” 宇轩辕笑着点头,很肯定地回答:“当然知道!” 颜月儿不解地又问,“那她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 “当然会担心,但是她更担心的是你。” 听到这句话,颜月儿心中一暖,对着宇轩辕提及那晚。 “那晚之事只是臣女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救灵云与宇亲王,希望臣女与皇上之间止于那晚,还有皇上不要辜负灵云对你的一片真心。” “你让朕不要负了灵云,可是朕真正负的人却是你,你想止于那晚,可是朕却不想,朕会迎你入宫。” 宇轩辕眼中闪着坚定之色,颜月儿却为了灵云的幸福说着绝情的话。 “皇上,臣女不适合宫中生活,所以望皇上能放弃迎民女进宫的想法。” “放弃?不,因为朕的骨肉可不能流落民间。” 宇轩辕眼含情,唇边勾笑,撒下天罗地网只等颜月儿上钩。 颜月儿不解地问:“皇上,何来骨肉流落民间?” “就是经过那晚,说不定朕的骨血正在你的肚中孕育,难道你要朕的孩子远离朕,让他永远都不知道朕是他的亲身父亲吗?” 颜月儿涨红着脸,出声反驳,“皇上,你想得太远了。” “无论如何,你要随朕回宫,朕临行前,灵云曾让朕带话给你,希望你能平安回京,也祝你与朕能百头偕老。” “什么,灵云真是这么说的?”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陷入呆愣中。 宇轩辕看着眼前的可人儿一副娇俏可爱的模样,倾身附在她耳边,说着令人心动的情话。 “朕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包括对你的情意。” 颜月儿脸更红地低下头,心中如小鹿乱撞。 宇轩辕伸出手轻握颜月儿的玉手,诉说着这段日子的相思之苦。 再度重逢(4) 逸轩看着不远处宇轩辕与颜月儿亲密的样子,心中火起,站起身,对着众人大声宣布。 “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擂台之上跳进一人,他也大声宣布。 “今日的武林大会不比往常,这次的武林大会是为了剿灭魔教而举行的,所以不会举行各门各派比试武功的环节,直接由武林盟主带领我们杀向魔教巢穴,一举将魔......” 他话还没说完,一支飞镖已穿喉而过,“哦”一声仰倒在台上,鲜红的血不断从他颈中冒出。 突发的变故令在场众人始料不及,逸轩拍桌而起,从位子上飞至擂台,扫视着四周。 这时,空中有声音传出:“可笑,真是可笑,一群乌合之众,也想与圣教为敌,真是自不量力,白日做梦。” 众人抬头看见一顶轿子飞在空中,一阵风吹起轿帘,众人隐约可见一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妇人坐在轿中,脸上带着轻蔑的笑。 那妇人眼含厉色怒骂,“你们这帮武林正道自大,狂妄,目中无人,以为举着正义的旗帜就是正义之士了,我看简直辱没了‘正义’这两个字,自称正道的你们有多少人暗地里做着猪狗不如的事。” “此话差矣,我承认武林正道之中也有败类,但与你们杀人如麻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你如此偏面地诋毁武林正道,是何道理?” 逸轩一脸正气凛然地回敬,让那妇人语出称赞。 “逸轩,我敬你是条真汉子,如果你肯归顺圣教,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逸轩不为所动地严词拒绝,“教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身为武林盟主,有义务保护江湖中人不受魔教残害,所以甘愿一生仗剑伏魔,永保江湖太平。” “那你是要与我为敌,好呀,我倒要看一看谁会笑到最后。” 话音未落,逸轩已飞向轿内举剑便刺,当要刺到那名妇人时,只觉得有股力道阻止他向前。 那妇人轻声讥笑,“逸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声刚落,那妇人手一挥就将逸轩震出数丈之外,落在擂台之上。 逸轩跌坐在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惊得在场众人脸色刷白,心中暗暗叫苦:逸轩的武功不弱,居然会被掌力所伤,可想那妇人的功力之高,远在自己之上。 圣女刺帝(1) 擂台之上的逸轩盘腿而坐,导气于全身,但却感到全身气血翻涌,疼痛难耐,再次跌坐在地,脸色苍白地捂着胸口,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至地。 颜月儿这时再也坐不住,不顾宇轩辕的警告,一个飞身,跃至师兄身旁,以独门心法为师兄疗伤。 宇轩辕转头大声命令冷魄:“还不快去保护颜月儿。” 冷魄点了一下头,飞身跃至颜月儿与逸轩的前面。 这时众人将那美妇团团围住,那美妇扫视了众人一眼,仰天大笑,只见空中黑压压的一片飞向擂台,眨眼之间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将妇人围在其中。 美妇狠厉残忍地下令,“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擂台之上陷入一片混战之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流着鲜血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擂台上。 逸轩经颜月儿的内功调息后,暂时度过险境,睁开眼便看见台上众人与魔教等人的混战,他用剑撑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然后运了一口气跳入战局。 颜月儿因担心师兄安危也想加入战局,却被冷魄挡住,摇头便说:“皇上有令,请娘娘不要轻举妄动。” 宇轩辕看到颜月儿因冷魄的拦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快步跑下高台来到颜月儿身边拉住她,夹着不容反驳的语气大声劝阻。 “你不要去,太危险了!” 颜月儿转头望着宇轩辕祈求的眼神,但又看到师兄渐渐不支,用力甩开宇轩辕的手,推开冷魄,跳到逸轩身边与他合力抗敌。 宇轩辕此时呆愣在原地用忧心的眼神望着颜月儿,冷魄焦急地劝道:“皇上,请回到高台,此处不安全。” 可宇轩辕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他的眼中只有她的身影,至于其它都不重要,包括置身在危险之中。 那美妇其实早知皇上亲临武林大会,她嘲弄讽刺地大笑出声:“皇上,不好好在朝中待着,为什么来趟这个混水。” 冷魄厉声怒骂:“大胆妖人,见了皇上不下跪已犯欺君,还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该当何罪。” “我为什么要跪他,我只跪教中供奉的圣物。” 那美妇一脸平静地反驳,转而眼现杀机。 圣女刺帝(2) 美妇知皇上是圣女心中的一道坎,对着慕容飞花下令。 “杀了皇上!” 慕容飞花虽脸蒙黑巾,可她早已看到心中挂念之人,看到他还安好,她的心里涌上一阵欣喜,可是教主的一句话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教主见慕容飞花迟迟未动,忙用魔音灌脑:“杀了皇上,杀了皇上!” 慕容飞花脑中反复响着那句“杀了皇上”,渐渐地迷失本性,丧失理智,如傀儡娃娃似的举着剑,奋力向宇轩辕刺去。 宇轩辕因全神贯注盯着颜月儿,不知危险已逼近,冷魄率先反应过来,挥刀便挡住来势汹汹剑招。 慕容飞花见有人阻她杀皇上,就与冷魄刀剑相向拼斗撕杀,渐渐地冷魄只有招架之力。 慕容飞花虚晃一下,钻了冷魄的空处,跳到冷魄身后,面对着宇轩辕,再次举剑刺向宇轩辕。 冷魄此时回身已来不及阻挡,大声高喊:“皇上,小心!” 与师兄合力抗敌的颜月儿,其实有分神注意着皇上,看到蒙面人要刺中皇上时,她用力抛出手中剑。 只听到“咣“的一声,慕容飞花的剑因颜月儿抛出的剑所撞击偏离了轨道,没有刺中宇轩辕。 宇轩辕脸上大惊,慢慢向后退,而慕容飞花稍微稳住身形,举剑又刺。 这时颜月儿已抢先一步挡在了宇轩辕面前,欲挡下那刺来的夺命之剑。 宇轩辕却紧紧抱住颜月儿,迅速转身,用背对着慕容飞花,将颜月儿护在怀中。 宇轩辕感到有一硬物正刺入他身体内,强烈的痛意迅速传遍全身,但他强忍着痛意,对着颜月儿温柔地笑着。 颜月儿没料到宇轩辕会如此做,含着悲伤大声吼问:“为什么你要如此做?” 宇轩辕感到一阵眩晕,在快要昏迷之时对颜月儿回笑着说:“你曾救过朕许多次,这一次也该轮到朕救你……” 宇轩辕话未说完,身子快速地向后仰,颜月儿赶紧抱着他欲倒下的身子,跪在地下,痛哭失声。 爱恨难断(1) 慕容飞花被宇轩辕身体内喷出的血所惊醒,看着不断从宇轩辕背后涌出的大股鲜血,呆愣在原地,黑巾也随之落下,一张带泪的俏颜闪着悲伤之色。 冷魄快速奔到颜月儿身旁,手一扬对天发出耀眼的信号弹,只见大批的官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杀向魔教中人。 魔教教主眼看越来越多的官兵向他们涌来,高声指挥:“快撤!” 冷魄这时却大声下令:“铲平魔教!” 而后,冷魄举着刀对着慕容飞花怒吼:“你纳命来!” 此时的慕容飞花因自己刺伤宇轩辕,心中早已有了寻死的念头,望着挥来的刀闭上双眼。 “孽缘!” 闭上眼的慕容飞花,听到教主的怒骂声,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教主正挟着她闪过挥来的刀,腾空一跃,向着远处飞去。 冷魄见慕容飞花被教主救走,而大部份魔教的人看到教主离去,也纷纷向外逃去。 跪在地上一脸悲痛的颜月儿早已忘记封穴止血,焦急地不断用手捂住从宇轩辕身后冒出的血,奈何怎么也止不住。 这时,逸轩跃到颜月儿的身边,在宇轩辕身上连点几下,止住了向外流出的血,转头使了个眼色给冷魄。 冷魄会意上前抱起宇轩辕,而逸轩迅速点了颜月儿的昏睡穴,用手横抱着颜月儿,与冷魄走向不远处的木屋。 慕容飞花被教主带回教中,她便将自己关在屋中。 坐在床边的慕容飞花双眼含泪,心中担心着宇轩辕,不知道他是否有性命之忧,回想着刚才自己亲手将剑刺入宇轩辕身体时所呈现的惨状,她恨不得那时就死在冷魄刀下,以慰心中之痛。 教主得知慕容飞花将自己关在屋中不吃不喝,便来到她的屋中,走到床边,轻拍着她的肩,宽慰出声。 “心中很难过,对不对,我也曾年轻过,也曾像你这般思念过一个人,但是飞花,你身为圣女,本就不能妄动儿女之情,你与他只是一段孽缘,你还是忘了他吧,这样你的心里也会好过些。” 慕容飞花突然扑在教主的怀中痛哭自责:“是我刺伤他,你叫我如何能心安。” 教主拍了拍慕容飞花的背,心中不忍慕容飞花如此下去,便有了坦承一切的想法。 爱恨难断(2) 教主扶起慕容飞花面对着自己,直言相告。 “你刺伤她并不是你的本意,是我对你施了移魂术,将你的心神暂时由我控制,所以你得到我的命令,才会刺向他。” “教主,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本就不是武林中人,他的出现只是为了颜月儿,为什么?” 慕容飞花不敢相信眼前待她如亲生女儿般的教主会如此做,双眼含着泪对教主大声控诉。 “飞花,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如果他死了,你也能一心一意当你的圣女,直至接替我的位子成为圣教的教主。” 教主看着慕容飞花一脸恨意叹了一口气,含着歉意的语气提议。 “如果你这么恨我,现在你就可以杀了我泄愤,我不会还手的。” 慕容飞花看着一脸笑意的教主,伸开双臂,等着她将剑刺入胸口。 慕容飞花颤抖地举起手中剑,对着教主,眼中有恨也有爱,更有无奈,终是无法下手刺向教主,将剑丢在地上,怒吼一声。 “我恨你,但也尊敬你,你一直对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我无法动手杀了你,但你为了杀他对我用了移魂术,让我亲手将剑刺入他身体内,一想到此我就无法愿谅自己,虽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但是悲剧还是发生了,为了赎罪,我将卸任圣女一职,离开圣教,从此飘泊天涯。” 教主看着满脸是泪的慕容飞花跑出房,跌坐在床边,一脸伤心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飞花,我的亲生女儿,当初你爹抛弃我们母女,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男人的骗,所以让你成为圣女,就是为了让你断情绝爱,但是越想阻止的事,它却越阻止不了,让你亲手去刺杀心上人,你的心一定很痛,但是娘这都是为你好。” 慕容飞花一路跑,一路哭,不知不觉地跑出了圣教控制范围。 感到疲累的慕容飞花找了一处平坦的大石坐下,看着流淌不息的小溪,脑中想着宇轩辕不知是死是活,心里备感难过。 “与其坐在这里难过,不如先去探听一下宇轩辕的情况,如果他没事,就隐在暗处保护他。” 慕容飞花想到这擦干脸上的泪,朝着玉皇山的方向奔去。 情深意切(1) 玉皇山木屋中,床上躺着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有微弱的呼吸的宇轩辕。 立在床边的逸轩还有冷魄一脸的焦急,而众位武林人士都议论纷纷。 逸轩请来的大夫正在为宇轩辕诊治着,而此时门口传来一个微弱而焦急的声音:“他怎么样了?” 众人转头看到颜月儿正扶着门框斜站在门口,眼中有不安也有关心。 逸轩走上前去,扶住颜月儿,轻言:“你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你看你的身子还很虚弱。” 颜月儿苦笑地摇了摇头,拉着师兄忙问:“皇上的伤有没有性命之忧?” 逸轩面现难色,不忍再刺激师妹,语气和缓地说:“大夫正在诊治,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我已连夜派人赶往京城,请御医来玉皇山为皇上诊治,只要皇上能挨过这三日,等御医到了,皇上一定能有救。” 冷魄这时走到他们面前,说着令颜月儿安心的话,颜月儿抬头再看向木床,这时大夫已经起身正向他们走来。 “皇上还有救,那剑从背后刺入,但并没有伤及心脏,皇上久久未醒,是由于失血过多。” 冷魄一脸焦急地问“那可有法救治?” “要救皇上,需要大量名贵药材,还有皇上现在很虚弱,需要及时补充元气。” “那我这就为他运功输气。” 颜月儿语毕欲上前时,却被逸轩拉住,“你刚为我运功疗伤,元气大伤,再加之悲伤过度,如果冒然运功,你将有性命之忧。” “各位武林豪杰,今日与魔教一战能大获全胜,是因为皇上派兵的缘故,但因皇上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需要各位运功续命,以拖延时间等候宫中御医的到来,不知各位可否愿意为皇上运功输气。” 在场的众人均异口同声大声说:“我们都愿意为皇上运功输气,因为皇上是轩辕国的好皇上,他救灾民所采取的仁政深得人心,所以为皇上效力是我等的骄傲。” 冷魄望着众人,眼中有着感激,对着众人跪下谢道:“我代皇上还有天下百姓谢谢你们。”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为宇轩辕运功输气,颜月儿则坐在床边不停地擦拭着宇轩辕额头不断冒出的汗。 情深意切(2) 颜月儿见宇轩辕的脸色好转,眼含情,承诺出口。 “你会没事的,只要你没事,我答应随你进宫。” 逸轩脸上有着释怀的笑,心里默默地祝福师妹与皇上能永远幸福,而他会在山上陪着师傅,为他们焚香祈祷。 由于众人运功都十分劳累,所以大部份人都去休息,以便明日能继续。 逸轩看着一脸疲惫的颜月儿,走到她身旁劝说:“师妹,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一下,不要累坏了身子。” 颜月儿摇了摇头,一脸关心地看着师兄。 “师兄,你更累,你先去睡吧,今晚皇上由我来照料。” 逸轩本想再劝说师妹,但见颜月儿眼中的坚持,转身步出房门,而冷魄也识趣地离开了小屋。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傻傻地一笑,嗔怪着宇轩辕。 “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就如同我一样,当年小小的我因你的援手,让我能安葬了爹娘,也让我能得遇良师,从而练就一身绝艺。为了报恩,出手相助于你,本以为那次已将你的恩情还尽,但没想到最后还是欠你的情,欠你的恩,你曾说负我良多,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负你最多的人却是我。” 颜月儿将宇轩辕的手握在手中,看着眼虽闭着但仍不失英伟的脸,不禁想到那晚,脸上飞起了红霞。 突然,宇轩辕抓紧颜月儿的手,嘴里焦急地喊叫:“月儿,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朕,朕会护你周全,那怕赔上朕的一条命。” 颜月儿看着一脸激动说着梦语的宇轩辕,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会走,我会永远陪着你。” 宇轩辕因这句话渐渐平息下来,握紧他的手也略微松开,脸上露出一丝甜甜的笑。 颜月儿眼中含着泪,望着沉睡中的宇轩辕,渐渐眼皮一沉倒在床边沉入梦乡,手仍紧握着宇轩辕的手。 屋顶之上慕容飞花看到屋中的情形,又听到宇轩辕的梦话,心中一痛,暗自心伤:原来他心中已有良人。 情深意切(3) 屋顶之上飞出一颗小石子打在颜月儿的昏睡穴上,紧接着慕容飞花从屋顶落下。 慕容飞花待身形已稳后,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昏迷中的宇轩辕,语含愧疚的轻言。 “对不起,是我伤了你,我不是有心的,希望你服下此丹药能转危为安。” 慕容飞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丹药,含在口中俯身对着宇轩辕的嘴,用舌将丹药送入宇轩辕的口中。 当慕容飞花看到宇轩辕咽喉之处动了一下,她知丹药已入宇轩辕腹中。 慕容飞花脸上带着负疚稍减的笑深望一眼昏迷中的宇轩辕转身欲跳上屋顶,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来了,为什么要急着走。” 慕容飞花回头一看原来是颜月儿正用眼望着她,慕容飞花不解为什么被点了穴的颜月儿还会醒。 颜月儿心知慕容飞花心中有疑,轻笑解惑。 “我知你想问我为什么会醒来,其实我早就发现有人在屋顶,当你用小石子打我的穴道时,我暗暗飞出银针撞上小石子,让它偏离了我的穴道,然后假装昏睡。” 慕容飞花脸含戒备,厉声轻问:“你是不是想为他报仇,如果是,就放马过来。” 颜月儿摇着头,好笑地说:“我为什么要与你打,你刚才不是说杀他并非本意,而且你还用魔教的疗伤圣药救治于他,所以我为什么还要为了今日你刺伤他一事向你寻仇。” “既然这样,那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两清,请转告他,后会无期。” 慕容飞花飞身跃上屋顶,转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颜月儿转过头对着宇轩辕娇嗔:“你又负了一个。” 这时,逸轩走了进来,不解地问:“刚才你为什么要放走那魔教妖女?” 颜月儿笑着反问:“你说为什么?” 逸轩略微一想,调侃出声:“没想到皇上招惹的女人还挺多,师妹你不担心吗?” “担心,我没想过,只要他能活过来,就算他招惹再多的女人我也能忍受,更何况他身为皇上,本就后宫佳丽三千。” 颜月儿痴心不改,一脸坚定地望着逸轩。 情深意切(4) 逸轩望着眼含矢志不渝的颜月儿,苦笑两声,转身步向房门,在门口顿了一下,背对着颜月儿,轻声祝福。 “师妹,看来他在你心中已生了根,发了芽,师兄祝你与他白头到老。” 颜月儿关好门,又坐回到椅子上,对着昏迷中的宇轩辕颇含担忧地轻问:“我的终身托付于你,不知未来会如何,未来有太多的变数,你我能守住这份幸福吗?” 颜月儿再次握着宇轩辕的手趴伏在床边,轻轻闭上眼一夜到天明。 昏迷中的宇轩辕慢慢有知觉地睁开双眼,侧头便看到颜月儿娇美的侧脸正对着她,而她的玉手正握着他的大手香甜地熟睡着。 此时的宇轩辕心中涌起一股幸福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想伸手抚摸颜月儿白里透红般的俏脸,但刚一伸手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宇轩辕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刺痛,不想因他的疼喊声惊醒沉睡中的颜月儿。 颜月儿毕竟是习武之人,在睡梦中还是感到床上有动静,睁开朦胧的眼看到宇轩辕已经醒来,但他的脸却是扭曲变形,双目露出痛苦之色。 颜月儿赶紧起身扶着宇轩辕,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宇轩辕看着颜月儿露出担心焦虑之色,用断断续续微弱的声音回道:“朕...刚才...因为...伸了一下手...拉动了伤口...感到有点痛而已,你...不要担心。” 颜月儿这时含着责怪与心疼的语气,轻骂着宇轩辕。 “明知身上有伤,还乱动,皇上,您应该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不要妄动才是。” 宇轩辕看着眼前得理不饶人的颜月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感到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求饶般地撒着娇。 “好,朕都听你的,不过你要陪着朕。”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还能与她需嘴皮子,心中暗想:慕容飞花的丹药还真是有奇效。 “皇上,臣女原以为你是一个不迷女色的好皇帝,今日才发现皇上以前不迷女色全都是装的。” “朕以前不迷女色,那是因为没有遇到让朕着迷的女子,不过现在朕已经找到令朕着迷的女子,就是你,所以你要对朕负责,因为你让朕失了心动了情。” 宇轩辕笑着回敬,颜月儿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情深意切(5) 颜月儿收到害羞的表情,一脸暧昧地娇嗔取笑。 “恐怕是皇上让人失了心才是,皇上的艳福还真是不浅,昨晚可是有人用口喂食丹药。” 宇轩辕调侃一笑,“朕怎么闻到一股醋味,还有昨晚是谁喂朕服药?” “当然是刺伤你之人,那人你也认识,就是冒充过灵云,大婚扮成新嫁娘欲行刺你的人。” 宇轩辕心想原来是她,与她只有几次的接触,而且当时是敌对关系,并无过多交集,为什么她会救自己。 颜月儿见宇轩辕一脸不解之色,继续取笑着他 “皇上不要再想了,因为她心中倾心于你,所以才会如此做,看来你又伤了一个女子的心。” 宇轩辕笑了笑,动情地说:“朕只要不伤你的心就行了,至于其他人朕无暇分心。” 颜月儿望着眼中含情的宇轩辕,心霎时跳得好快。 默默无言的两人正彼此交换着深情的眼神,这时,一个充满喜悦的声音响起,令二人转头望向房门。 原来是冷魄与逸轩还有众位武林中人看到皇上已醒,发出的声音。 逸轩走到宇轩辕面前,脸带喜色地说:“谢天谢地,皇上,您终于醒了,草民等人正准备今日继续为皇上运功输气。” 宇轩辕笑望着各位,出声言谢。 “多谢各位的相救,朕现在已无事,朕有句话想对你们说,就是正邪之争在武林之中已经纠葛了数代,直到今日还是有正道,有邪道,所谓正邪难分,就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秆秤,权衡着正与邪。” 宇轩辕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朕想说的是难道正道之中没有恶人,邪道之人都是嗜血之人吗?朕不是武林中人,但朕知道朝堂之上有忠臣也有佞臣,难道说朕也要将佞臣全都赶尽杀绝吗?” 众人皆陷入了沉思中,逸轩望着眼前他所讨厌的人,心中对他又有了另一番认识: 皇上的话没错,当日魔教教主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吗,只是当时自己正处在敌对的立场没有细想。 现在仔细想来那魔教教主所说不错,况且从那魔教妖女身上也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如果她真得是泯灭良心也不会用教中疗伤圣药救治皇上,抛开她心系于皇上不说,从她的眼中也可看出此女并非穷凶极恶之人。 情深意切(6) 颜月儿此时的心中也想了许多,所谓正邪自古以来就没有明显的定论。 就在众人沉默不语之时,冷魄跪下启禀。 “皇上,臣已派人赶回皇宫去请太医到玉皇山为皇上诊治,想太医这几日就该到了,还有恕臣护驾不力,才致皇上陷入危险之中,差点铸成大错,皇上,臣甘愿接受任何的处罚。” “冷爱卿,你无须自责,朕命你全力保护颜月儿,这是朕下的旨意,至于朕受伤一事是朕为救月儿,才会中了魔教圣女一剑,所以你没有错。你速回京传朕的旨意:朕会在玉皇山休养一个月,待朕痊愈之后就会起程回宫,这段时间,皇朝一切事务由宇亲王全权处理,并且知会宇亲王,朕一个月后返回宫中,在三日之内便会迎颜月儿入宫册立为后,大婚及册封典礼,由宇亲王在一个月内准备妥当。” 宇轩辕一口气说完上述的话。 冷魄一脸严肃地回禀:“臣领旨,臣这就回返皇城向宇亲王传旨。” 冷魄行礼起身退出小屋马不停蹄地赶回京城。 小屋中众人听到此话,不约而同将眼望向逸轩,因为之前逸轩曾说过会迎娶颜月儿为妻,没想到此事会有如此变数。 逸轩看着众人疑惑的眼神,大声说:“那天所提之事全属我一人之意,再说师妹当时也说过此事要师傅与义父做主,现下师妹心中已有意中人,我当然成人之美,所以各位来参加我婚礼一事就此作罢。” 颜月儿看着师兄努力维持着一脸笑意,对众人解释着那日之事,心中也感到一阵难过。 宇轩辕当下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着众人笑着发出邀请。 “朕大婚之日希望各位能赏脸来出席观礼。” 众人听后,全都跪下,道喜:“草民等人当然愿意,还有恭喜皇上与颜月儿能喜结良缘。再恭喜颜月儿成为一国之后。” 颜月儿这时羞红着脸娇嗔,“谁说要嫁给他了,此事要由师傅与义父首肯才行。” 宇轩辕这时含笑出声,“你的义父那就不用问了,至于你师傅,朕想亲自向他提亲,逸兄可否帮朕这个忙。” “草民愿帮皇上这个忙。” 逸轩一口应承,随即哈哈大笑,宇轩辕喜上心来也跟着朗笑出声。 筹备大婚(1) 屋中所有人也因他二人的笑而开怀大笑,只有颜月儿一人羞红着脸不敢看向众人。 在场诸位女侠心中又升起了希望,因为颜月儿倾心于皇上,她们又有机会能嫁于逸轩。 玉皇山木屋内充满着喜庆之气,而此时的御书房内,宇轩文正在批阅着奏折。 “玉皇山急件。” 宇轩文赶紧放下奏折,对着魏明高叫:“快快呈进来。” 魏明步入御书房将急件呈给宇轩文,宇轩文看后心中大惊,立刻传太医与南宫云到御书房议事。 南宫云与太医来到御书房后,宇轩文对他二人说出急件上的内容。 南宫云一脸担忧的进言:“请宇亲王下旨,让下官陪同太医前往玉皇山,太医可以为皇上诊治,而臣也可以在皇上身边打理其它事。” 宇轩文想了想,提出己见。 “南宫大人此事虽紧急,但是朝中也不能少了你,不如本王派心腹之人护送太医上玉皇山。” 南宫云思忖之后,点头回禀:“好,就按宇亲王所说的办。” 宇轩文抽调了数十名心腹,护送太医前往玉皇山。 南宫云回到家中,南宫灵云早已在大厅等着南宫云,见南宫云脸色不好,忙问:“父亲大人,是不是皇上有事。” 南宫云不想让南宫灵云担心,随意找了个借口。 “你不要胡思乱想,,爹刚才进宫只是因为朝中有事,宇亲王传我相商。” 南宫灵云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开口又问:“那皇上何时返京,还有姐姐可安好?” “灵云,你的问题也太多了,爹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快回房休息,皇上与月儿应该很快就能回到京城。” 南宫云拍了拍灵云的肩,满怀心事的朝自己房中走去,南宫灵云见父亲离开,也满怀心事的步回自己房中。 宇轩文在宫门口才送走太医等人,就看到冷魄骑着马出现在他眼前。 宇轩文心下大惊,不敢猜测为何冷魄会亲自从玉皇山赶回皇城。 筹备大婚(2) 冷魄一脸急色地跳下马,走到宇轩文面前,高呼出声。 “宇轩文跪下听旨。” 宇轩文连忙低头跪下等着冷魄宣旨,冷魄大声传下皇上口谕。 “皇上有令,命宇轩文在皇上于玉皇山上休养这段期间全权处理朝中之事,并筹备一个月后的大婚和册封立后大典的所有事宜。” “臣宇轩文领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轩文起身便问:“皇上现在如何?” “皇上现在安好,请宇亲王不要担心,下官还要回玉皇山覆旨,恕下官不便耽搁,就此告辞。” 冷魄抱拳行礼之后,跳上马背,快马加鞭向玉皇山的方向奔去。 宇轩文知皇上无事,心中大喜,转身回到宫中,命魏明负责大婚及册封的相关事宜。 早朝之时,宇轩文向群臣说了皇上在玉皇山的近况,并告知众臣,皇上返京之后便会举行大婚迎颜月儿入宫册立为后。 下朝之后,朝中百官都纷纷议论此事,后宫之中也闻得皇上即将回宫,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举行大婚,立颜月儿为后。 玉妃在自己宫中咬着牙,眼中射出凶狠之色,怒骂:“颜月儿想跟本宫争皇后之位,好呀,等你入宫之后,看本宫如何收拾你。” 太医等人从宫中带着许多名贵药材来到玉皇山见到皇上后,太医先是为皇上诊脉。 大约一刻钟后,太医脸上露出笑意,恭敬有礼地回禀着宇轩辕。 “皇上,您身体已无大碍,接下来就是调养。” “那要多少时日,朕才能调养好?” 太医笑回:“一个月之内,皇上就能跟往常一样身健体壮。” 在场众人皆露出笑意,而正在此时,冷魄已跨进屋内,对着皇上下跪上禀。 “臣是来覆旨的,臣已将圣意传达给宇亲王,宇亲王让臣带一句话,希望皇上能早日回宫。” 宇轩辕对着冷魄摆了摆手,示意他平身,转头望向颜月儿。 “朕也想早点回宫,这样也好早一点迎月儿入宫。” “皇上,这事可急不得,你不是还没向臣女师傅求亲吗?” “朕再过几日就亲自到你师傅处求亲,朕想你师傅也会欣然同意的。” 颜月儿挑畔地说:“那可不一定,臣女的师傅可不是那么好说话。” 宇轩辕调侃一笑,“那朕可要准备妥当,好随时把你抢进宫。” 屋中众人听到此话皆哈哈大笑。 筹备大婚(3) 颜月儿羞得满脸通红,娇嗔出声。 “皇上,你好不正经,说出如此混话。” 在这种氛围中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喜色。 此时的轩辕皇宫内,宇轩文一边要处理朝政,一边又要监督魏明是否将大婚及册封大典所需都已备好,还要命人向各国发出喜帖,盛邀各国国主前来观礼。 南宫灵云听父亲说,皇上不日就要回宫,而且回来之后就要迎姐姐进宫封为皇后,想到又要见到皇上与姐姐,心中一阵欢喜,但却不知该送些什么当他们大婚的贺礼。 宫中传出的喜讯,很快传遍轩辕王朝,远在水月国的水月镜花又一次接到轩辕国皇上大婚的喜帖,这一次的新娘从南宫灵云换成了颜月儿。 水月镜花手中拿着喜帖,眼中却是忧伤之色,旁边的宫女出声劝慰:“国主,不要难过,当初与轩辕皇分别时,轩辕皇不是说得很清楚吗,更何况做知己好友难道不是更好吗?” 水月镜花叹了一口气,语气哀伤地说:“这一次不同上一次,看来他已找到意中人,那个颜月儿,本国主见过,容貌出众,又侠肝义胆,多次助他脱险,听说这次玉皇山举行的武林大会,他亲自去出席,就是为了她。” 那宫女看着悲伤的国主,忍不住哭道:“国主你不要难过了,奴婢看了好伤心。” 水月镜花抬头看向她,轻声说:“本国主没事,只是听闻此事,心中有一时的感伤而已,这一次本国主不想去观礼,就让水月镜君代本国主去观礼。” “国主,这太危险了,王储亲自去,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 宫女面现紧张之色,水月镜花软语出声,“那就让王叔陪同他一起去,再多带些身手不错的人保护他二人。” “那奴婢这就去传王储与水月亲王过来。”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那名宫女退出了国主寝宫,去请水月镜君与亲王。 水月镜花独自一人坐在寝宫中,拿出宇轩辕送她的丝绢,读着上面的诗句,心中又涌上相思之情,出游时与送别时的一幕幕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水月亲王(1) 水月镜花坐在床边回想到自己在宇轩辕的怀中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又想到分别时宇轩辕对她说只能做好友时的场景,脸上开心的笑容又转变为哀愁。 就在她入神之际,王储与水月亲王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国主寝宫之中。 刚进屋,二人便看到水月镜花脸上时而开心,时而哀伤,水月亲王小声问:“国主,为什么会这样?” 那宫女面现难色,不好明说,小声回禀:“王爷,还是您亲自问国主,奴婢不敢妄言。” “是不是与轩辕王朝皇帝大婚有关?” 那宫女没想到亲王因听到要派他护送王储去轩辕王朝观礼,就猜出此事与国主有关。 亲王见那宫女不说话,脸上有不自然地笑,就心知肚明,自己猜对了。 王储水月镜君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想一探究竟,对着水月镜花轻声问:“王姐,您是不是有心事,不妨说与王弟听,就算王弟帮不上忙,还有王叔在。” 这句话惊醒了正在回想中的水月镜花,她望着一脸关心的王弟,摇着头,伸手招唤着王弟。 “王姐没事,来,到王姐身边坐,还有王叔也请坐,不要站着。” 水月镜君走到水月镜花身边坐上后,拉着自己王姐的手暗含自责出声:“都怪王弟太年幼,不能继承大统,要不然也不会令王姐受累。” “王弟不要这么说,王姐代你处理朝政之事是理所当然的,谁叫我只有你这么一个王弟。” 水月镜玉这时开口笑问,“国主,刚才你让宫女传话于臣,要臣护送王储去轩辕王朝观礼,臣心中疑惑,上次不是国主亲自去的,为什么这次要派臣护送王储前去观礼。” 水月镜花知道瞒不住精明的王叔,说到她王叔长得风神俊朗,本来可以在父皇死后继承大统,但他却向朝臣宣布会力挺年幼的水月镜君为帝,而自己隐在幕后操控大局。 当他看出自己有能力处理朝政,又站出来力排众议,让自己继位为帝,成为水月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而后放权,成了一个不问政事的逍遥王爷。 水月镜花望着王叔轻叹了一口气,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启口,告诉王叔与王弟,她钟情于轩辕皇的事,如果去出席,怕自己失去常性做出有损国家颜面的荒唐错事。 水月亲王(2) 水月镜君看着王姐久久不语,眼中露出焦急之色,将眼望向王叔求救。 水月亲王心中已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他早就听闻轩辕皇长得一表人材,处理朝政果敢大胆,就拿解决受灾饥民一事,就尽显他处事大胆地风格。 水月亲王用眼示意着水月镜君不要心急,然后转向国主再次直言相问:“国主有难言之隐,臣猜跟轩辕国的皇上有关?” 水月镜花脸上有微小的变化,这一切都落入水月亲王的眼中。 水月镜花整理了一下心情,缓缓启口:“王叔猜得不错,是与轩辕皇上有关。” “臣听说国主曾与轩辕皇一起微服出游,臣就猜到国主心中对轩辕皇已生出爱慕之心,今日国主又命臣护王储到轩辕王朝参加大婚,臣就越发肯定国主对轩辕皇的爱慕之心不一般。臣想说的是,不论国主对轩辕皇爱慕有多深,但是不能误了水月国取代轩辕王朝成为第一大国的要事。” 水月亲王一针见血地指出症结所在。 水月镜花一脸坚定地坦言,“王叔所言极是,本国主也从没忘记过此事,而且为了此事,朕已有周密的计划,至于对轩辕皇倾慕一事,只能说是意外,如果当初不去观礼,也不会惹出这烦恼之事。” “既然此事已发生,还望国主能以国事为重,还有国主能想到避开此事,做法值得赞赏,臣会小心护送王储去轩辕王朝观礼,随便会一会让国主心伤之人,看他到底有何能耐能令我们国主倾慕。” 水月镜花此时苦笑一声,“并非本国主危言耸听,恐怕王叔见了他,说不定也会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水月亲王此时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因为他喜好男色之事在国中已不是什么稀奇事。 水月镜君将头靠在王姐的肩上,唇边含笑,一脸不服气地轻声相问。 “王姐,他当真那么好吗,好到让你不敢去出席他的大婚,王弟就不信他有多了不起,居然看不上我聪明美丽,国中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到时王弟见了他,一定要给他难堪,替王姐出这口闷气。” 水月镜花看着王弟说着孩子气的傻话,心中也不像刚才那么难过。 求亲之前(1) 玉皇山上的小屋中,颜月儿正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将宇轩辕扶起,笑着轻哄:“到时辰喝药了。” 宇轩辕摇着头,一脸苦相,推着药碗,出声抱怨。 “朕喝此药已有数日,现在闻到此药味,就反胃,能不能不喝此药,你看朕现在气色很好,应该停药了。” “不行,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必须得喝,好待你是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怕苦药,是不是要像哄小孩一样对你,你才喝下此药。” 颜月儿一脸严肃,不肯退让。 宇轩辕不正经地调笑,“有何不可,能得到武林第一美人对朕说着哄小孩的话,是朕三生有幸,你快说来听听。” 颜月儿一边笑,一边讽刺挖苦,“你是让人尊敬的皇上,如果让别人看到你如此不正经,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在所爱之人面前正经才虚伪,再说朕在你面前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正等着爱妻的照顾。”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含有深深的情意的双眼,脸一红,求饶般地开口。 “算是怕了你,如果你将此药喝了,臣女有神秘礼物送给你。” 颜月儿脸上露出神秘一笑,宇轩辕看着眼前的俏颜如花,急问:“那礼物是什么?” 颜月儿摇着头,递药碗到宇轩辕面前,示意他喝下才能知晓礼物为何。 宇轩辕只得端起碗,紧闭着眼一仰脖喝干碗中的药,放下药碗,连声喊叫:“好苦,好难喝......” 还没等他报怨完,颜月儿就将一个东西塞入他口里,宇轩辕一咬,一股甜枣味溢满口中,淡化了口中的苦味。 宇轩辕一边吃着蜜,一边说道:“这就是你的神秘小礼物,朕还以为你会送朕一个香吻呢,心中还挺期待的,没想到却是蜜枣。” 颜月儿霎时脸变得通红,娇喝一声:“再不正经,下次喝药苦死你,也不给你蜜枣吃。” 宇轩辕看着端着碗已跑出门的颜月儿,暗自笑道:你就是朕最好的礼物。 求亲之前(2) 半个月过去,宇轩辕在颜月儿的细心照料下渐渐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日,颜月儿给宇轩辕送药时,推门进去后发现房中无人,心下纳闷,转身离开小屋来到后山。 颜月儿远远地望见宇轩辕正站在后山眺望着冉冉升起的红日,闭着眼,脸上带着舒心的笑。 颜月儿走上前去,暗含责怪地出声:“皇上,你这么早出来,小心着凉。” 宇轩辕将眼睁开,转头望着颜月儿。 此时的颜月儿身上被红日洒下的光芒笼罩着,再加之她白里透红的玉容,宇轩辕不由得看呆了,情不自禁轻赞。 “月儿,你好美!” 颜月儿的脸霎时嫣红一片,将药碗递到他手上,娇嗔:“一大早就不正经,快快将这碗药喝了。” 宇轩辕不理会她的话,径直走到她面前,推开她拿碗的手,将她紧紧抱住,温柔地说:“朕已痊愈了,不用再喝此药,明日朕与你,还有你师兄动身到你师傅处,朕要亲自向他求亲。” 颜月儿轻轻推开宇轩辕,含着关爱的轻责:“你的身子刚好,经不起长途跋涉,还是过一段时间再去吧,此事不急。” 宇轩辕再一次将颜月儿搂入怀中,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 “你不急朕急,所以明日之事就此定下,朕想早一点将你迎进宫,朕的心才能安。” 颜月儿听着他动情的话语,伏在他怀中轻点着头。 第二日,宇轩辕、颜月儿、逸轩还有冷魄起程向颜月儿师傅所住之处行进。 本来宇轩辕也要骑马的,但是颜月儿却不让他骑马,理由是他身子刚复原,不宜骑马。 后来,冷魄到山下买了一辆马车,驾着车载着颜月儿与宇轩辕,逸轩骑着马行在马车前。 宇轩辕在车上与颜月儿有说有笑,不时下车看一看四处的美景,一行人走走停停约有十来日才到颜月儿师傅所住的深山前。 一路之上慕容飞花也在暗中跟着他们,当慕容飞花看见宇轩辕与颜月儿亲密的样子,心中虽痛,但还是福宇轩辕祝,祝他终于寻得良伴。 语含玄机 一行人进了山,沿着山路向上爬,经过了半个时辰来到大殿前。 逸轩先跨进门,而后是宇轩辕与颜月儿相携入内,冷魄跟在他们身后也走进殿内。 颜月儿与逸轩见了师傅,先是行跪礼,而后逸轩对着师傅笑着介绍:“这位是当今的皇上,他前来是为了求亲。” 宇轩辕看着眼前花白头发,精神奕奕的长须老者,不顾他皇上的身份,先是向这位老者行礼。 颜月儿的师傅却起身扶住他,自谦一笑。 “皇上,该是草民向你行礼才是,这不是折煞草民吗。” 宇轩辕摇着头刚想出声,便看到那老者向他下跪,口中称道:“草民见过皇上。” 宇轩辕连忙扶起他,笑言:“老者为尊,虽朕贵为皇上,但是这个道理还是知晓的,再说此次前来主要是求亲,请老人家答应将颜月儿许配于朕,朕会好好待她。” 那老者起身,望着宇轩辕好一会儿,一脸忧心忡忡地反问:“你当真要迎月儿进宫?” 宇轩辕坚定地点了点头。 老者叹了一口气,转身对着颜月儿问道:“你不后悔进宫?” 颜月儿不明白师傅为什么有此一问,带着不解的眼神对着师傅点了点头,连站在一旁的逸轩与冷魄也一头雾水 “师傅,你为何要如此问皇上与师妹?” 老者眼中露出智慧的光芒,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对着宇轩辕与颜月儿语含深意。 “既然你们两人都彼此心意相通,那草民同意将月儿许配于皇上,但草民有一句话想送于皇上。” 宇轩辕此时听到颜月儿的师傅答应了婚事,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望着颜月儿,便问:“是什么话,请讲,朕悉耳恭听。” “草民想说的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请皇上要三思而后行。” 颜月儿师傅讲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宇轩辕本想问一下这句话究竟是何意,颜月儿的师傅却插开此话题。 “草民想皇上远行到此一定很劳累,请皇上在寒舍休息两日,然后再起程返京,草民这就去准备晚饭,先行告辞。” “师傅,还是让弟子去准备吧,你煮的饭那次能让人下咽的。” 颜月份儿笑着向厨房走去,逸轩扶着自己的师傅向他房间走去,并告诉冷魄,他与皇上还是在以前宇轩文与他曾住过的房中居住。 大秀厨艺(1) 宇轩辕在冷魄的引领下来到了房中,稍作休息后,宇轩辕命冷魄带他到厨房。 二人来到厨房,看到颜月儿正在升火做着饭,宇轩辕让冷魄在门口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宇轩辕走到颜月儿的面前,看到她满脸是汗,忙用衣袖为她擦拭着,笑问:“需不需要朕帮你。” “你贵为一国之君,这些粗活你做不来的,你先去饭厅等着吧。” “月儿,你肯定不知朕也会做饭吧,就让朕露两手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朕的厉害。” 颜月儿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宇轩辕,很怀疑他是不是真有这个做饭的本事。 宇轩辕拿过她手中的菜刀,将菜放至菜板上,一脸得意地手起刀落麻利地切着菜。 颜月儿目瞪口呆地望着宇轩辕,连站在门口的冷魄也看傻了眼。 宇轩辕心中暗笑:我在大学里可是烹饪社的成员。 菜切好后,宇轩辕指挥着颜月儿添柴将火烧旺,然后将油倒入锅中,待油烧熟之后将菜倒入锅中,用铲子在锅中翻炒着,不时让颜月儿添点佐料,不一会儿,香喷喷的菜就起锅。 宇轩辕眼中闪着自信的神采,挤兑着颜月儿。 “你算是嫁对人了,你看朕出得朝堂,入得厨房,所以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 颜月儿掩嘴轻笑,正话反说,“是,皇上你无所不能,是臣女走了运才能嫁得样样出色的你。” 厨房中流动着温馨的气息,这时逸轩也来到厨房门口,原本他送完师傅回房,来到厢房找皇上与冷魄,谁知没找到,所以才会来到厨房。 刚到厨房逸轩就看到皇上亲手在炒菜,而且他炒菜的熟练程度让人啧啧称奇。 冷魄发现逸轩后,笑问:“逸兄,你怎么也到厨房来了?” 逸轩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冷魄,冷魄心知他心中所想,赶紧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皇上会炒菜。” 他二人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两人就像寻常百姓家中的小俩口一样,一边斗着嘴,一边配合默契地炒着菜。 大秀厨艺(2) 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宇轩辕吩咐冷魄进来端菜进饭厅,而逸轩也跟着进来两手端着菜盘向饭厅走去。 颜月儿与宇轩辕分别到屋中换了衣服,梳洗了一下,便向饭厅走去。 此时饭厅的桌子旁已就位的颜月儿的师傅、逸轩还有冷魄望着色香味俱佳的各色美食,吞了吞口水。 颜月儿与宇轩辕同时进到屋内坐好后,宇轩辕故意谦虚地说:“今日手痒,才动手做下这些菜,请大家品尝后不要说难吃就好。” 颜月儿轻笑着开起宇轩辕的玩笑。 “不会的,能吃到皇上亲手做的菜,是我等几辈子修来的福份,就算再难吃,也觉得好吃,毕竟这菜里面可是有皇上的心意在。” 逸轩早已等不及了,转头询问:“皇上,可以开始了吗,看着这么多美食,草民的肚子早就呱呱地不停在叫。” 宇轩辕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众人看到皇帝点头,动筷向桌子中央的盘中伸去。 逸轩手比较快,先吃了一口,笑赞:“真是美味呀!” 其余几人尝后也赞不绝口,宇轩辕自己尝了一下,轻叹:“差了点火候,看来许久不动手做菜,手生了。” 众人听后,皆惊呼:“这样还说差了一点火候。” 宇轩辕轻点着头,逸轩吐了一口菜,一脸羡慕地望着师妹。 “师妹,你这下你有口福了,不时能吃到皇上烹煮的美味,可是羡慕死师兄了。” 颜月儿调侃一笑,“要不你入赘皇家算了,娶个公主郡主什么的,也可以时不时进宫品尝皇上所煮的美食。” 宇轩笑着点头,“这个提议不错,逸兄可以考虑一下。” 逸轩直摇头,推诿出声:“草民可受不了那些娇小姐,再说草民可是武林中人,喜欢游走江湖,恕草民没这个口福。” 众人在快乐的气氛下用完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当晚,宇轩辕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已有数月,可是好像回家的心慢慢地变淡了,有了想在这个朝代生活下去的想法,而且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朝代遇到心爱之人。 海誓山盟 宇轩辕越想越睡不着,起身推开门,来到一处凉亭之中。 宇轩辕抬头望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呼吸着山中清新的空气,整个人舒畅无比。 凉亭前的池塘中睡莲正朵朵开放,莲叶下有鱼游来游去,看着如此美景,喃喃自语。 “如果能和月儿生活在这里也不错,自由自在悠闲惬意。” 但宇轩辕转念一想这是不可能,因为他是皇上。 “皇上,你身子刚好,小心着凉。” 话语刚落,一件披风披在了宇轩辕的身上,他感到一暖,转过身来望着颜月儿含着关爱之色的双眸,笑问:“你怎么出来了,你要我小心着凉,可是你穿得也不多。” 宇轩辕敞开怀将颜月儿拥在怀中,拉了拉身上的披风将他与颜月儿罩在其中,在她耳旁低语:“这样朕与你都不会着凉。” 颜月儿伏在宇轩辕的怀中,听着宇轩辕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倍感安心,软语低声:“臣女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想到现在的幸福就觉得那么不真实,生怕那天这种幸福会远离臣女。” 宇轩辕用手托起颜月儿的脸,白玉一样的双颊透着红润,朱唇微启。 宇轩辕情难自禁地慢慢靠近她,深情地诉说着爱语。 “不会的,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将这份幸福永远地牢牢地守护住,直到我们头发花白的时候。” 颜月儿此时的脸上浮出幸福的笑花,宇轩辕似沉醉其中,再也抑止不住内心欲一亲芳泽的冲动,温柔轻赞。 “月儿,星光下的你好美!” 宇轩辕有些凉薄的双唇印在樱桃红般丰润的双唇上,颜月儿此时已轻轻闭上眼,感受着宇轩辕温柔暖心的亲吻。 宇轩辕感到颜月儿的双唇好香好甜,令人欲罢不能,强压下心中的欲火,慢慢将唇移向她的额头,轻轻地印下一吻。 此时天际划过一道流星,璀璨夺目,映照出凉亭中幸福相拥的两人。 宇轩辕紧紧地搂住她,闻着颜月儿秀发上若有若无的芳香,小声低语:“月儿,就让星光为我们做证,鉴证我们幸福的约定。” 颜月儿此时抬起头疑望着宇轩辕,动情地说:“好,让星光为我们做证。” 两人十指交缠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返京喜讯 宇轩辕用手在她鲜嫩欲滴的唇上一滑而过,用魅惑地带有磁性的声音轻哄。 “月儿,好想听你叫我一声‘辕’。” 颜月儿此时早已意乱情迷含羞地低下头小声带着情意地轻唤:“辕!” 宇轩辕轻抬起颜月儿此时已酡红的双颊,对她继续诱哄:“太小声了,月儿,你能看着朕再叫大声点吗?” 颜月儿望着眼前眼含情,唇含着温柔浅笑的宇轩辕,比刚才的声音略高一个音阶温柔地再次轻唤:“辕!” 宇轩辕一脸满足地拥紧颜月儿,平复内心因这声音而高涨的情欲。 “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朕早就忍不住要了你。” 颜月儿此时才发觉宇轩辕心跳得好快,好像在压抑着什么,颜月儿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宇轩辕恢复平静后,一脸婉惜地自嘲一笑。 “朕这回真得当了一次柳下惠,坐怀而不乱。” 颜月儿此时不言不语,聆听着宇轩辕继续说着那温柔带情的爱语。 两日之后,颜月儿、宇轩辕、冷魄还有逸轩作别师傅,沿着山路下山。 来至山下,冷魄得令先行离开,骑着马赶回京城通知宇轩文:半月后,皇上与颜月儿还有逸轩将会抵达京城。 宇轩辕与颜月儿则坐在马车上,由逸轩驾车一路向北,一脸喜色地向着京城挺进。 冷魄快马加鞭赶了三日到达京城,进宫见到宇轩文,向他禀报皇上即将回京的好消息。 宇轩文闻得喜讯,吩咐魏明随时作好迎接皇上的准备。 早朝时,宇轩文也将此喜讯向群臣宣布,命众位大臣半月后出城迎接皇上荣归。 轩辕王朝因皇上即将大婚,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期盼着这一次大婚能顺利完成。 百姓听闻皇后的人选是曾救过皇上数次的侠女,并不是南宫灵云,非议之声震惊朝野。 宇轩文在风闻此事,出了宫来到南宫府见南宫云。 南宫灵云与南宫云在大厅与宇轩文谈论着此事,南宫灵云提议:“依我看,此事不如发个皇榜,为百姓解惑。” 南宫云点着头,一口赞成,并提到此皇榜一出还可以防止朝中有心人借此事兴风作浪。 迎帝荣归(1) 宇轩文略作思量,一脸正色下令。 “那就按此法行事,不过距皇上回宫之日还有半月,希望在皇上回宫之前不会发生意外,南宫大人,你与本王可要加倍小心才是。” “下官明白,听闻皇上曾向月儿师傅求亲,是不是真有其事?” “确有此事,本王听太医回禀,皇上曾偕同颜月儿,还有冷魄与逸轩前住颜月儿师傅处求亲。” 南宫灵云听后一脸开心地说:“没想到皇上会亲自到姐姐师傅处求亲。” 南宫云也附和一笑,“是呀,下官也没想到,看来皇上对月儿的心苍天可表,我这个做义父的也为月儿感到高兴,她与皇上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宇轩文开怀大笑,“那你,还有灵云,就同本王期待着大婚的到来。” 南宫灵云脸上带着笑,对着南宫云笑着请求。 “爹,这次迎接皇上回宫,女儿也想去。” 宇轩文本不想让南宫灵云前去,因为与皇兄还有水月儿相见,又会勾起她心底的情伤,而南宫云却不是这么认为,他笑着一口应承。 “爹知道你的心思,因为月儿回来,你想早点看到她对不对。” “还是爹了解我。” 宇轩文见南宫灵云得到父亲的准许一脸开心的样子,欲阻止的话也吐回腹中。 宇轩文离开南宫府回到宫中严密步署一切,以防发生意外。 宇轩辕等三人行了半月终于抵达京城的大门。 当宇轩辕扶着颜月儿下车后,他便看到城门口早已站满了人,站在最前面前的就是宇轩文还有南宫云与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看到颜月儿出现,忘了礼节,奔上前去,紧紧抱住颜月儿激动地说:“姐姐你可回来,担心死小妹了。” 颜月儿也开心地轻拍着南宫灵云地后背,“妹妹,姐姐也很想你,你看你都瘦了。” 南宫云与宇轩文此时走上前去,下跪行礼:“臣宇轩文,臣南宫云参见皇上。” 众臣及一些百姓也齐齐跪下,此时的南宫灵云才反应过来,连忙与颜月儿也跪在地上。 迎帝荣归(2) 宇轩辕摆了一下手,用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众人,高声下令。 “众位爱卿平身,众位百姓平身。” 众人起身后,宇轩文率先出声:“皇上,终于安然返回,臣等心中大石终于可以落下,请皇上上龙辇。” 宇轩辕看着不远处的龙辇,拉着颜月儿的手走到龙辇前,早有太监伺候在旁,扶着宇轩辕与颜月儿上了龙辇。 宇轩辕紧紧握着颜月儿的手,小声安抚:“不要害怕,有朕在你身边。” 颜月儿没想到宇轩辕看出她心中的紧张之情,笑着点了点头。 太监大声尖叫:“起驾回宫。” 四周所立虎背熊腰的八人轻松抬起龙辇入城门,后面跟随的是众位朝中大臣,还有城中百姓。 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望着他们所爱戴的皇上,还有即将成为皇后的颜月儿,纷纷称赞:“皇上好英伟,皇后好美,真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宇轩辕脸上始终带着笑,而颜月儿因宇轩辕在身旁,慢慢安下心来,脸上也扬起了明媚的笑。 一行人经过街道直达皇宫门口,等候的后宫嫔妃齐齐跪下,太后站在众嫔妃的前面,眼望着龙辇。 龙辇终于在宫门口停了下来,太监赶紧安上梯子,宇轩辕扶着颜月儿慢慢走了龙辇。 太后看到平安归来的宇轩辕,脸上挂着喜悦的笑,眼中含着泪水,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激动地说:“皇上,你可总算平安回来了,哀家这颗心终于可以安了。” 宇轩辕望着眼前虽不是生母的太后,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动情地说:“让母后担忧,是朕不孝。” 这时,颜月儿跪下行礼,“臣女颜月儿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着眼前曾救过皇上几次的颜月儿,生得花容月貌,一脸的福相,又加之她如此守礼,顿时对颜月儿有了几分好感。 太后轻轻扶起颜月儿,拉着她的手,语含感谢之意。 “多亏你几次舍生相救,皇上才能化险为夷,该是哀家谢谢你才是。” 颜月儿笑着回道:“皇上福泽深厚,才能数次化险为夷,臣女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应对得体的颜月儿令太后又对她增了几分好感。 迎帝荣归(3) 太后望着宇轩辕与颜月儿,笑口称赞。 “说得好,不亏是皇上选中的皇后,月儿,现在还自称臣女吗,应该改口了,还有对哀家和皇上也要改口。” 宇轩辕看着太后如此喜欢颜月儿,心中大为高兴,附和一笑。 “母后,说得对,月儿是该改口了。” 颜月儿望着太后与宇轩辕期待的眼神,轻柔出声:“臣妾参见皇上,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与宇轩辕相视一笑,满意地点着头。 众臣连忙跪下高呼:“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后宫嫔妃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得跪下行礼,大声叫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嫔妃之中的玉妃此时咬着牙望着颜月儿,心中暗斥:颜月儿,不要得意地太早,皇后之位不是那么好坐的,咱们走着瞧。 南宫云这时站出来启奏:“臣南宫云有事要奏。” 宇轩辕笑问:“南宫爱卿有何事要奏?” “三日之后是大婚与册封大典之期,臣想先带皇后娘娘暂住臣的府上,等三日之后,皇上命人前来迎皇后娘娘进宫。” “理应如此,准了,月儿,就有劳南宫爱卿照代为照看。” 宇轩辕转头笑对颜月儿,“三日之后,你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进宫,从此朕与你就能相伴到老。” 颜月儿羞红着脸笑着点头,随即一顶轿子抬了上来。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来到轿前,轿帘揭开后,颜月儿进了轿,坐稳后,对着宇轩辕露出绝美的笑颜。 随着轿帘落下,一声:“起轿。” 那顶轿子被四人抬起,向南宫府方向走去。 宇轩辕看着那顶轿子消失在眼前后,转身与太后迈步走进宫门,身后是后宫嫔妃与朝中众臣。 颜月儿所坐之轿停在南宫府前,她下了轿就看见灵云和逸轩早在府门前等候。 南宫灵云笑脸相迎,拉着颜月儿的手,“欢迎姐姐回家。” 入府之后,南宫灵云笑对逸轩,“逸哥哥,我与姐姐有私房话要谈,所以请逸哥哥自便。” 南宫灵云望着逸轩听到她唤他为“逸哥哥”时呆愣模样,掩嘴一笑拉着颜月儿向后面的闺阁走去。 同病相怜(1) 回过神来的逸轩,面色赤红,望着南宫灵云的背影,语含不满地大声提醒着南宫灵云。 “不要叫我逸哥哥,听着怪别扭的,我去街上走走。” 南宫灵云转身回笑着解释:“逸哥哥是姐姐的师兄,而我是姐姐的妹妹,叫你逸哥哥有什么不对,你说呢,姐姐?” 颜月儿笑着点了点头,揶揄出声:“师兄,小妹说得极是,希望师兄能将小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爱护,就像师兄对我一样。” 逸轩此时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府门,来到了一家酒楼。 他要了几样小菜和一壶酒,边喝边想着颜月儿三日之后就要入宫,以后恐怕见一面也很困难,一口酒下咽,觉得异常的苦。 “独自一人喝酒,不闷吗,能否加我一个?” 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逸轩耳中,他抬头循声望去,眼中顿时闪着惊诧之色。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来人淡笑不语,在逸轩的对面坐下,拿过桌上的酒壶自斟一杯,一饮而尽。 “逸少侠贵为武林盟主,不会这么小气吧。” 逸轩厉声警告:“你识趣的话,最好赶快离开,要不然小心我手中的剑。” “哦,是吗?如果你真得想杀我,那日在玉皇山的小屋中就不会放我一马,我说得对吗,逸少侠?再说你我二人同病相怜,所以我才会坐在这与逸少侠对饮。” 那人虽蒙着面但是却让人感到面纱下已浮起了然的笑意。 “不要把我同你相提并论,你是魔教妖女,而我是正道中人,正邪不两立,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请便吧。” 逸轩抢过酒壶自饮起来,那蒙面之人娇笑一声:“你说我是魔教妖女,可是如今我已脱离圣教,至于圣女一职,我也向教主言明不当了,以后可能会仗剑游历江湖。” 逸轩放下酒壶,心中暗惊,没想到慕容飞花对皇上如此情深,为了他不惜脱离魔教,为了他不当这魔教圣女。 同病相怜(2) 慕容飞花看到逸轩眼中的惊讶之色,拿过酒壶自倒一杯,含笑反问。 “这下逸少侠还认为在下不能与你对饮吗?” 逸轩一脸豪气地说:“好,既然你已脱离魔教,我这个正道之人也不会拘泥于你以前的身份,这一顿酒我请了。” “那多谢逸少侠的美意,来,逸少侠,让我们同饮下这杯酒,祝皇上与颜姑娘从此恩爱到白头。” 逸轩仰脖喝下杯中美酒,笑着提议,“说得好,干了这杯酒后,让一切随风逝去,你不是要仗剑游走江湖吗,不如你我二人结伴同行,岂不快哉。” 慕容飞花此时早已将面纱褪下,露出她艳丽无比的面容,用一双美目望着逸轩喝下烈酒,再次笑着反问:“你不怕武林正道之人说嫌话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真是如此,我就卸下武林盟主这个包袱,我早就有此想法。” “能与逸少侠结识,是小女子的福气,就让你我二人仗剑走天下,再干一杯,祝我们一路顺风。” 慕容飞花也拿出武林儿女应有的气魄,一口干完杯中酒,然后放声大笑。 店中之人全望着这两人,之前慕容飞花揭下面纱,众人眼中皆是惊艳,可是听到他们的对话,都掂量着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们。 “不过,我要等师妹大婚后才会上路,不知慕容姑娘可否愿意等在下。” “我也会等皇上大婚之后才会上路,所以等观完礼后,我们就出发,逸少侠既然你我要结伴游江湖,所以这称呼上,你就叫我慕容飞花或是飞花就行了,在教中大多数教众都是如此称呼我。” “那我就叫你飞花,显得亲切此,可是你也不能再叫我逸少侠,直接叫我的名字。” 逸轩爽朗一笑,慕容飞花含笑回应。 “好,逸轩,不知你住在何处,我住在这家店的客房之中,如果大婚过后,我们要在何处碰面?” 逸轩笑着提议,“原来你住在这家店中,我看不如这样,你也同我前往南宫府居住,这样大婚时,也可同去观礼,礼毕后,当天就上路。” “这样不好吧,因为我曾劫持过南宫灵云,还逼她上过初夜竞卖台,如果我出现在南宫府,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争执。” 慕容飞花一脸担心地望着逸轩。 化解恩怨(1) 逸轩认为慕容飞花太过在乎曾经所做过错事,人非对贤,岂能无过,遂笑着宽慰。 “不会的,那日在玉皇山小屋中,我师妹还不是放你走了,而且还劝我不要对你动杀念,师妹知你心意,不会为难于你,再说那南宫灵云也是明事理的姑娘,所以你放心,说不定你与她俩能结为好友。” “这样呀,那好吧,就信你一次。” 慕容飞花也愿意先释出善意,至于南宫灵云接不接受又另当别论。 “这就对了,江湖儿女理应如此,来再喝,今日不醉不归。” 逸轩朗声劝酒,慕容飞花爽快附和,“好,今日不醉不归。” 慕容飞花举起杯与逸轩碰杯对饮。 酒楼两人喝得正酣,而南宫府内,颜月儿的闺房中,南宫灵云正与颜月儿坐在床边说着悄悄话。 颜月儿一本正经地问:“你有没有怪过姐姐?” 南宫灵云摇着头,“看姐姐说到那去了,小妹怎么会怪过姐姐呢,应该是姐姐有没有怪过小妹才是。” 颜月儿看着双眼含笑的灵云,拉着她的手,柔声轻问:“如果你还是心系皇上,我就向皇上进言,让你也进宫陪伴皇上。” 南宫灵云推脱一笑,“姐姐,你这个姐妹共侍一夫的提议固然好,但是小妹却不想这么做,你不要问为什么,还有姐姐,后宫多险恶,你自己也要多当心。” “小妹,我知道后宫事非多,而且各种阴谋算计防不胜防,但我也有我的处事原则,就是保持中立,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陪伴在皇上身边,至于名利之争,我根本不会身陷其中,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 “姐姐,小妹就祝你与皇上白头到老,还有心想事成。对了,如果在宫中有什么事一定要告知小妹,虽然小妹帮不上什么忙,但爹与宇亲王能帮你,因为皇上也有无奈之时。” 颜月儿出言相劝,“好,姐姐答应你便是,不过小妹,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宇亲王,我知他对你情深意重。” “姐姐,小妹也知宇亲王对我的心思,可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他的爱,也许过段时间,我会试着接受他,但不保证一定能爱上他。” 南宫灵云一脸郑重其事,颜月儿也不便再多劝。 化解恩怨(2) 相对无言好一会儿,颜月儿拉着南宫灵云的手,感叹一声。 “这样也好,给他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试过就无悔。” “谢谢姐姐,好了,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想你也饿了,我们同去饭厅用饭吧。” 南宫灵云拉着颜月儿的手出了闺房来至饭厅。 刚到饭厅就看见南宫云已在饭桌前坐好,见了她二人,笑问:“怎么只有你二人,逸少侠呢?” 南宫灵云一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逸哥哥还没回来吗,他曾说过出去走走,这个时辰也该回来了。” “两位妹妹,我不是回来了吗。” 三人依声望向门口,惊讶万分地看到逸轩被一名低着头的女子扶了进来。 颜月儿从没听过逸轩如此轻浮地说着话,而且满脸还是通红,显然是喝多了,醉得不轻。 南宫灵云一脸责怪地娇喝:“逸哥哥,你只说出去走走,没想到喝得醉熏熏回来,一身酒气,臭死了,还让这位小姐扶你回来,真不知你这个武林盟主是怎么当上的。” 逸轩醉笑着大声介绍,“什么叫这位小姐,她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魔教圣女慕容飞花,你不是见过她吗。” 南宫灵云想到曾经被慕容飞花挟持逼迫登台竞卖初夜一事,眼中露出惧意,躲到颜月儿的身旁。 颜月儿轻拍着南宫灵云的手,笑问:“师兄何时与魔教之人交上朋友了,慕容姑娘,谢谢你送我师兄回来。” 慕容飞花这时抬起头来,面带红润,喘着气回道:“颜姑娘,你太客气了。” 逸轩这时醉笑着提出请求:“慕容飞花要住在南宫府中,不知南宫大人能否答应,因为皇上大婚之后,我与她约定携剑游江湖。” 颜月儿看着师兄虽已醉但脸上写满认真二字,转头望向慕容飞花,不解地轻问:“慕容姑娘,那魔教教主能放任你这样不管吗?” “颜姑娘多虑了,我早已脱离圣教,而且不做圣女了,所以现在我是自由之身,想去哪都行,还有南宫小姐,之前对你的种种,希望你能见谅,我在这向你致歉了。” 当着众人面,慕容飞花跪在南宫灵云的面前,南宫灵云看着眼前所跪之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时呆愣。 化解恩怨(3) 南宫云起身走到南宫灵云身边将慕容飞花扶起来,笑口愿谅当日事。 “慕容姑娘,这谢礼太重了,小女承受不起,再说之前的种种,你也是奉命行事,所以不要太介怀此事。” “多谢南宫大人,但是做错了就是做错了,理应赔礼道歉,况且当时南宫小姐差点枉送了性命,所以这下跪之礼不能免,还望南宫小姐大人有大量,能愿谅飞花之前的所做所为。” 颜月儿用肩碰了南宫灵云一下,用眼睛示意,让她愿谅慕容飞花。 南宫灵云看着双眼含着真诚之色的慕容飞花,回神含笑。 “慕容姑娘太多礼了,之前你所做的事我早已忘了,听姐姐说你曾赠药给皇上,让皇上度过性命之危,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 慕容飞花双眼含泪,感动出声:“多谢南宫小姐不怪罪,至于救皇上一事,本是小女的错,何用向我道谢。” “当然要道谢,再说让皇上受伤之事是因你受人控制才会失手伤了皇上,此事你也很无辜的。不要再说了,先扶这个醉鬼去房中才是正理。” 南宫灵云最后一句话令众人都开怀一笑,除了那个酒醉倒地之人。 南宫云吩咐家丁将逸轩扶回屋后,笑着邀慕容飞花入座。 “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要用晚饭,一起吃吧。” 南宫灵云这时走到慕容飞花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来到桌前坐下,笑问:“刚才逸哥哥说得可是真的,你要与他结伴游江湖。”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南宫灵云眼露羡慕之色,感叹一声:“真好,想着你们能一起畅游天下,就让人心生向望。” 颜月儿想到师兄曾对她说过要游历江湖,也曾相邀过她,但现在自己就要入宫伴君,想是不可能,但现在有慕容姑娘相伴师兄,自己的心也稍安了,并真心希望师兄能与慕容姑娘心意相通。 “慕容姑娘,你就当这是你的家,当你与逸少侠游历江湖太累的时候,记得南宫府是你们永远驻足之地。” 慕容飞花心中充满感激之情望着南宫云,轻言感谢:“那就多谢南宫大人,我想此次游历应该没有三五载不会回来。” 南宫灵云刚想再问一下慕容飞花,就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说来给我听听,也让我高兴高兴。” 众人这时将眼望向立在门口之人。 化解恩怨(4) 南宫灵云望着门口带笑的宇轩文,一脸不解地邀请宇轩文入座。 “轩文,你怎么来了,我们正要吃晚饭,如果你没吃,不如与我们一同用餐。” “本王已用过了,谢谢灵云的美意,今日来访主要是为了三日后颜姑娘的嫁衣而来的。” “哦,这是怎么一回事?” 南宫灵云再次不解地出声询问,宇轩文没有释疑,而是用手轻轻拍了两下,只见一群人抬着一个大柜子走了进来。 南宫灵云忙拉着颜月儿的手,走到柜子前,轻轻将柜子打开,只见里面装得都是五颜六色的上等布料,用手一摸,柔顺光滑。 宇轩文这时才开口:“本王是奉皇上之命送来这箱布料,请颜姑娘随意挑选一种,给本王身后的皇家御用裁缝,然后他们会为颜姑娘量身,以便大婚之时颜姑娘能身着新嫁衣接受册封。” 颜月儿有些难为情,一脸相求,“宇王爷,我对挑选布料没什么心得,有劳宇王爷与灵云妹妹帮我挑一种吧。” 南宫灵云拍着胸,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 “这种事,小妹很乐意效劳,至于请宇王爷,我看还是算了,他一个大男人肯定不懂这些。” 南宫灵云拿起柜中所有布料中的一种,放在颜月儿身上比了比,觉得不好,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种又比了比,还是觉得不好。 直到试了好几种后,南宫灵云终于选到一款适合颜月儿的布料,递给宇轩文。 “就这块布料。” 宇轩文接过后,转交给身后的裁缝,那名裁缝低头一看,大声称赞:“南宫小姐好眼力,这块布料可是这里面所有上等布料中最上乘的一块,请皇后娘娘上前走几步,草民好为娘娘量身。” 南宫灵云推了颜月儿一下,颜月儿走到裁缝面前,那名裁缝指挥着一群人帮颜月儿量身,他则用笔记录着尺寸。 宇轩文在颜月儿量身的同时,看到饭桌之上坐着一个面善之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曾经多次行刺于皇上的魔教妖女,也是差点害死南宫灵云的魔教圣女慕容飞花。 化解恩怨(5) 宇轩文走到南宫云面前,夹着恨意讥讽出声。 “南宫大人,你什么时候与魔教中人有来往了?” 南宫云刚想出声,南宫灵云笑着出声:“她不是什么魔教中人,她早已脱离魔教,而且是特意来出席姐姐的大婚,大婚之后,她就要与姐姐的师兄结伴游历江湖。” 宇轩文看着南宫灵云一脸紧张地挡在慕容飞花的前面,好笑地反问:“灵云,你这么快就忘了她是如何对你的,你能愿谅她,本王可咽不下这口气。” 量完身的颜月儿走到南宫灵云身旁对着宇轩文恳求,“宇王爷,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放慕容姑娘一马,再说她真得已脱离魔教,之前所作所为也是逼不得已。” 慕容飞花这时推开南宫灵云当着众人面跪在宇轩文面前,低头认罪。 “民女自知有罪,如果宇王爷想降罪于民女,民女无话可说,请宇王爷能不能等民女观礼之后,再收押民女入天牢。” 宇轩文盯着跪在地上自动请罪的慕容飞花,心中暗想:灵云与颜月儿都为她求情,难道真得是自己小题大作,还有逸轩,一个堂堂武林盟主都能与她化敌为友,我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南宫云走到宇轩文面前拱手相求,“慕容姑娘本性不坏,请宇王爷不要再追求慕容姑娘所犯之罪。” “既然众人都为这魔教之人求情,本王就暂且放她一马,但是她必须起誓永不再入魔教,如果本王发现她再入魔教,可不像今日这么好说话,你起来吧。” 南宫灵云扶起慕容飞花,对着宇轩文娇嗔:“你呀,就是得理不饶人,慕容姑娘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之人吗?再说皇上能脱险也全靠慕容姑娘所赠之丹药。” 慕容飞花一脸郑重其事地说:“宇王爷请放心,臣女既已脱离圣教,绝不会再走回头路,再说大婚之后与逸轩结伴游历,更加不可能与圣教有所接解。” 宇轩文看着她眼中露出诚恳之色,转头对着众人笑道:“事候不早了,本王也要回宫交差,就不打扰各位用餐。” 南宫灵云望着宇轩文带着那群人离开后,一手牵着一个,来到饭桌前坐下,开始用餐。 月下结拜(1) 南宫府饭厅内,南宫云看到三女有说有笑,想到她们三人都情系皇上,还如此投契,心中也颇感欣慰。 夜色正浓,一弯明月挂在空中,一旁是闪烁不定的几颗小星星。 南宫府后花园的凉亭之中有三位绝色佳人正在欣赏着园中盛开的百花。 南宫灵云开玩笑地说:“这园中百花竞相开放,风中有阵阵的香气流动,再加之我身旁的二位美人,真是羡煞旁人。” 颜月儿轻轻弹了南宫灵云脑门一下,笑骂:“看妹妹说到那去了,还羡煞旁人,你不是美人吗?又在取笑我与慕容姑娘。” 南宫灵云俏丽的脸庞堆着笑,摸着脑门辩解:“怎么是取笑呢,姐姐太谦虚了,再说姐姐是未来的皇后,而慕容姑娘则是卸任的圣女,能与你二人结交,是小妹上辈子积德,这还不羡煞旁人。” “反正说不过你,你这个小脑袋瓜呀不知道装得是什么,其实能结识你,再与你结为姐妹,才是姐姐走运呢。” 南宫灵云耍赖般地拉着两人的手,开心地说,“反正不管怎么说,你们二人从此就是我的知心人。” “为什么你要把我当成你的知心人?” 慕容飞花用不解的眼神看着笑靥如花的南宫灵云。 “为什么不是知心人呢,你我二人又无心结,再说我与你一见如故,所以想结交你这个美人呀。” 南宫灵云含笑解释,慕容飞花这时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只是红润的双眼看着南宫灵云。 颜月儿拉着慕容飞花的手,笑口一开,点醒着她。 “慕容姑娘,你怎么哭了,这是好事呀,该高兴才是。” 慕容飞花感激地说,“对,该高兴才是,多谢南宫小姐不计较过去的种种。” “我有个提议,既然我们能有缘相识,不如我们三人结为异姓姐妹如何?” 南宫灵云眼中闪着真诚的光望着另外两人。 “好呀,月下结拜为异姓姐妹,不管我们以后相隔有多远,心中都会记挂着对方。” 颜月儿笑着拍手,赞成出口,慕容飞花不语但笑地点了点头。 月下结拜(2) 三位绝色丽人跪在凉亭之中,双手合十,抬头望着明月依次说着自己的名字。 “我颜月儿。” “我南宫灵云。” “我慕容飞花。” 稍时停顿,三人异口同声许下誓词。 “今日我们三人月下立誓,结为异姓姐妹,无论以后如何,我们永远会记得今日所发之誓,如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 语毕,三人同时对月三拜。 起身后,三人相视一笑,各自心中会意到,轻轻拿起石桌上的三杯清茶,以茶代酒,一口饮下。 “慕容飞花你多大了?” 慕容飞花望着南宫灵云笑答:“我今年虚岁十八。” 南宫灵云开心地拉着慕容飞花的手,自傲地大声说:“我终于可以当姐姐了,云妹妹,我比你稍长一岁。” 慕容飞花听后,忙欠身行礼:“小妹慕容飞花向两位姐姐问安了。” 颜月儿赶紧扶着欲往下跪的身子,一脸宠溺的笑,“既然你是我俩的小妹,我们疼你还来不及,那还舍得让你跪。” 慕容飞花展颜一笑,“多谢二位姐姐。” “我们今日结为姐妹,所以我想献上一曲以表庆祝。” “好呀,灵云妹妹快点取琴来弹奏一曲,云妹妹未曾听过你所弹之曲。云妹妹,我告诉你,灵云妹妹的琴音可是京城一绝,想听妹妹之曲的人可是大有人在,不过灵云妹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为别人弹曲的,也要看听曲之人是否能让灵云妹妹甘愿为他弹曲。” 南宫灵云红着脸娇嗔:“别听姐姐夸大其辞,我这就回屋取琴,你们等我一下。” 南宫灵云开心地转身出了凉亭,来到自己房中取下琴台上放置的古琴,抱在怀中出了屋又折返凉亭。 凉亭之中,颜月儿与慕容飞花早就坐好,只等南宫灵云的到来。 南宫灵云先是将琴放在石桌上,然后坐在石凳上,轻抚琴弦,优美的弦律从她拔动琴弦的玉手下飞出,传进颜月儿与慕容飞花耳中。 这时园中百花随着轻风摇曳,像是配合着这曲子翩翩起舞。 池塘中的锦鲤也浮出水面,不知是在听曲还是在水中嬉戏,立在池塘边的杨柳随风摆动,柳絮满天飞舞。 弹琴的南宫灵云,眼含情,唇含笑,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美丽娇艳。 翩翩起舞(1) 南宫灵云一边抚着琴,一边望向颜月儿与慕容飞花,轻声请求。 “颜姐姐,慕容妹妹,你们能不能随着曲子起舞,也来庆祝我们今日结为姐妹。” 颜月儿与慕容飞花虽是武林儿女,但也知今日非同他日,随手从百花之中折下一枝,当作利剑,踏着曲中节拍,在百花园中翻腾跳跃,穿梭于花丛之中。 二人均是天香国色,人比花娇,再加之眉宇之中的英气乍现,更添无穷魅力。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身上,明媚的脸因不停地跳跃,白里透着红,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增添了美感。 南宫灵云一心二用,边弹曲,边不时抬起头望向花丛中二人,脸上浮上明媚的笑。 三女以不同的方式共祝今日结拜之喜,也许是她们太过高兴,竟没发觉宇轩辕兄弟俩正隐在暗处偷望着她们,而他们的身边还立着为他们引路的南宫云和酒醒之后的逸轩。 宇轩辕之所以会到南宫府是因为从宇轩文口中得知慕容飞花正在南宫府小住,所以来此感谢她的赠药之恩,却没想到看到如斯美景。 掩隐在百花之中的颜月儿,在月光的照射下娇美无比,看得宇轩辕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眼里尽是飘飞的娇美倩影。 而宇轩文睁大着双眼看着凉亭之中弹琴的南宫灵云,虽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也令他怦然心动。 立在宇轩文身旁的逸轩虽惊愕于颜月儿的美,但慕容飞花的美却比颜月儿更能吸引他。 没想到月光下的慕容飞花带着神秘诱惑之美,逸轩的心没来由的急速跳了一下,这一下不是为了颜月儿,而是为了慕容飞花。 望着美景的三人,耳中听到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颜月儿飞到南宫灵云的身旁,将她拉起,飞入百花之中。 “不要再弹琴了,你也跟着我们在花丛中飞舞吧。” 南宫灵云美目流转,脸上挂着光彩夺目的笑,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好呀!” 转瞬之间,南宫灵云轻挥衣袖,加入慕容飞花与颜月儿舞阵中,眉眼含笑,轻声笑问:“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颜月儿看到南宫灵云的手中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宝剑,停下舞动,一脸不解地问:“妹妹为何拿着宝剑?” 慕容飞花此时也停了下来,不解地望着南宫灵云。 翩翩起舞(2) 南宫灵云含笑望着两人,开口释疑。 “姐姐,你上次在宫中的剑舞让妹妹心折,所以才会带着宝剑,借花献佛,妹妹想再看一次姐姐舞剑,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颜月儿眼含笑,粉面上梨涡乍现,接过南宫灵云手中剑,却发现此剑分雌雄。 颜月儿笑着转向慕容飞花发出邀请:“妹妹,不如你我共舞一曲如何?” 慕容飞花玉手轻扬接过颜月儿轻抛过来的雌剑,笑赞:“好剑,轻盈光亮。” “舞剑怎可无曲,你们看这是什么。” 颜月儿与慕容飞花因此话同时将眼望向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俏脸含笑,晃动玉手,莹光一闪而逝,再看时,她白玉般的手中已握着一支流光四溢的银笛。 两人心下顿明,妩媚一笑,异口同声。 “原来妹妹(姐姐)还会吹笛。” 南宫灵云笑而不答,将银笛横在唇边,轻轻吹奏。 悠扬婉转的笛声飘入颜月儿与慕容飞花的耳中,也飘入在隐在暗处驻足已久的宇轩辕、宇轩文还有逸轩的耳中,此时的南宫云早已悄然离去。 两支宝剑随着笛声在空中划出朵朵剑花,在月光的映衬下光亮璀璨,配上颜月儿与慕容飞花翻飞的白裙,如点点繁星点缀在花丛之上。 颜月儿与慕容飞花将南宫灵云围在其中,南宫灵云一边吹着笛,一边含着笑轻摇着,袖口上的粉色丝带随之舞起,伴着清风飘在空中。 月光洒在南宫灵云身上,让她全身笼罩在黄晕的光中,白里透红般的粉面在晕黄之下更显得清丽娇俏。 而舞剑的两人,时而翻腾在空中,时而绕着南宫灵云,如两只粉白色的蝴蝶围着娇艳的牡丹嬉戏。 宇轩辕等三人已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百花丛中吹奏的玉人及舞动的丽人。 如果说南宫灵云如一朵娇艳的牡丹,那颜月儿就如一朵粉白清雅的百合,慕容飞花就如带着火红之色的玫瑰,燃烧自己也燃烧着别人。 “好美的曲!” 宇轩文赞叹出声。 “好美的舞!” 逸轩跟着感叹一声。 “好美的人!” 宇轩辕最后似总结般地高赞。 花丛中三张娇艳若花的脸迎风而笑,激情地舞着,三人沾满泪水的俏脸上写着幸福与快乐。 兄弟情深(1) 一切终于在她们感到劳累后停止,她们三人相视一笑,轻叹一声。 “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像今晚一样疯了,所以我们要尽情尽性地玩乐直至天明。” 银铃般笑声响彻云霄,三人如花般的笑靥感染着宇轩辕等三人,他们悄然退去,把空间留给在花丛中嬉戏的三人。 宇轩辕三人来到前厅,南宫云从椅上起身走到宇轩辕面前询问:“皇上,灵云她们人呢?” “朕不想打扰她们三人,来前厅是向南宫爱卿道别。” 南宫云低头拱手施君臣之礼,“那臣恭送皇上回宫。” 南宫云吩咐家丁赶紧备车送皇上回宫,宇轩辕摇了摇手,笑道:“朕还不想回宫,轩文还有逸兄,可否愿意陪朕去酒楼喝一杯,在玉皇山还没有谢过逸兄,所以请吧。” 逸轩揖首含歉出声,“皇上,此话言重了,想当初草民对你有诸多的误会,令草民深感愧疚,如果皇上想喝酒,草民愿陪皇上不醉不归。” 宇轩文接着笑称,“皇上,虽说你我是兄弟,但自从你成为皇上后,就很少在一起畅饮,所以皇弟当然乐意前往作陪。” “好,朕就同你二人到最近的酒楼,不醉不归,南宫大人可愿一同前往。” “臣还是留在府中,毕竟那三个丫头还在后花园中,所以待会儿,臣还要前往后花园看一下,也不能让她们玩得太疯了。” “那好吧,朕也不勉强你,轩文、逸兄请吧。” 宇轩辕转头笑着比着请的动作,那二人点了点头跟在宇轩辕身后出了南宫府。 三人来到一家酒楼,进入一个雅间,命店小二摆上好酒好菜。 待酒菜上齐之后,宇轩文替皇上还有逸轩各倒了一杯酒。 宇轩辕举着酒杯,爽朗一笑,“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的感觉,朕敬你二人一杯,愿两位能够心想事成。” 宇轩辕等三人仰头便饮干杯中酒,而后宇轩文和逸轩举起杯同声共祝。 “那我二人提前祝皇上与颜月儿幸福美满,比翼双飞,白头偕老。” 宇轩辕与他二人再次喝干杯中酒。 兄弟情深(2) 宇轩辕放下酒杯后,对着宇轩文语重心长地轻吐心声。 “轩文,你虽是朕的皇弟,但朕这个做皇兄的却忙于朝政,顾不上维系兄弟之情,这次朕去玉皇山,全赖皇弟帮朕打理朝政,所以朕非常希望能看到你与灵云最后能走到一起。” “皇上,臣弟为皇兄打理朝政本是做臣子的本份,还要多谢皇上不怪罪臣弟曾经所做的一切,至于臣弟与灵云之间,此事不能强求,也要看缘份。” 宇轩文眼含感激之情,宇轩辕轻拍着他的肩,转头望着逸轩,坦诚以对。 “逸兄,朕知你心中把师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朕对你许下承诺,月儿进宫之后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听说你要与慕容姑娘结伴同游江湖,一路小心,这是一面金牌,如遇困难,可以拿着这面金牌求助于当地官府,朕看到你今晚看慕容姑娘的眼神颇含爱意,如果这次结伴同游能与慕容姑娘心意相通,朕希望能做你二人的主婚人。” 宇轩辕将金牌递到逸轩手中,逸轩手握金牌,一脸感激地轻声以告:“多谢皇上赐草民这面金牌,草民虽对慕容姑娘有好感,但还不到心意相通,谈婚论嫁的地步,不过还是要多谢皇上的美意,草民知慕容姑娘心中其实有人,那人是谁,想皇上应该知晓。” 宇轩辕苦笑一声,大倒苦水却又语含鼓励。 “你们说的朕何尝不知,朕只有一人,朕的爱只有一份,不可能分给三人,所以你与轩文加把劲,早日抱得美人归。” 宇轩辕又举起酒杯,大声说:“为颜月儿、南宫灵云、慕容飞花三人的妙音妙舞干杯。” 宇轩文与逸轩笑着举起杯,重重地碰上宇轩辕手中的酒杯,畅饭杯中酒。 这一晚,南宫府的后花园中三位绝色丽人一直玩到精疲力尽,才各自回房休息,而酒楼中的三人也是大醉而归。 清晨,颜月儿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仔细一听,原来是南宫灵云不停地敲着门。 “姐姐,快起来,宫中送嫁衣来了。” 颜月儿揉了揉眼睛,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便看到一脸笑意的南宫灵云,她的身后还站着掩嘴偷笑的慕容飞花。 帝王大婚(1) 颜月儿带着疲惫的双眼看着这二人,一脸好奇地询问 “昨晚玩得那么晚,你们都不困吗?” “好姐姐,不困,赶紧梳洗一下,我们一起到前厅,宫中的裁缝送嫁衣,想让姐姐试穿一下,看合不合身。” 颜月儿在屋中快速的梳洗一番,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面前。 南宫灵云拉着颜月儿的手快步走向前厅,后面紧跟的是慕容飞花。 前厅之中,裁缝已坐在椅上等着颜月儿,而大厅正中摆着一个雕刻着龙凤呈祥的檀香木柜。 颜月儿等人来到前厅后,颜月儿先是上前致歉,而南宫灵云早就等不及了,打开柜子,惊赞:“好美的嫁衣!” 慕容飞花快步走到柜子前,低头一看,眼中有着惊艳之色,转过头唤着颜月儿 “颜姐姐,快点过来看嫁衣。” 颜月儿轻轻走到柜子面前,垂头一看,一件华丽的嫁衣映入她眼中。 南宫灵云轻轻地将嫁衣从柜子中拿起,展开在颜月儿的面前,屋中除了裁缝均大声赞叹:“好美的嫁衣,金凤环绕,金丝缠身,质地轻柔,颜色艳而不俗,恰到好处。” 慕容飞花推了颜月儿一下,“姐姐快到内室换上此衣,我都等不及了,快呀。” 南宫灵云收起嫁衣,拉着颜月儿的手走到内室,在门口转头用眼示意慕容飞花快跟上,慕容飞花小跑着进入内室。 内室之中,颜月儿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华美的嫁衣,坐在铜镜前。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一个帮她梳理头发,一个帮她上妆。 一切完毕,带上凤冠之后,一个雍容华贵的新嫁娘展现在镜前。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均赞道:“姐姐,你好美,这身嫁衣好配你,快点出去让他们也见识一下未来皇后的绝代风华。” 颜月儿粉面含春,娇羞无比,被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一人牵着一只手,从内室行至前厅。 颜月儿刚一出现,屋内众人倒吸一口气,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绝代佳人。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看着众人的反应,相当满意,轻声低语。 “姐姐,到时候皇上见你这个俏模样还不失了心神,醉倒在你的嫁衣之下。” 颜月儿害羞地轻打了她俩额头一下,娇喝:“又取笑姐姐。” 这个含羞娇斥又引得在场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帝王大婚(2) 逸轩走到颜月儿面前,一脸笑意地开着玩笑。 “师兄现在后悔将师妹让出,要不我去找皇上理论一下,师妹还是嫁我算了。” 这时,南宫灵云笑声连连,拿话亏着逸轩。 “逸哥哥,说这话也太迟了吧,再说姐姐心中可是只把你当哥哥。” 颜月儿拉着南宫灵云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了,逸轩不在意地开口大笑,“灵云妹子,是不是师妹快成你皇嫂,所以如此帮腔。” 南宫灵云一脸不明地辩解,“什么皇嫂呀,她是我的姐姐好不好。” “现在不是,以后会是的,我说的对吗,灵云妹子。” 慕容飞花与颜月儿显然听出这言外之意,而南宫灵云这时像是想到什么,羞红着脸拉着颜月儿的衣袖撒着娇。 “不跟你说了,连妹妹都欺负,姐姐你帮妹妹教训他一下。” “我倒是真希望能成为你的皇嫂。” 慕容飞花接着颜月儿的话,附和一笑,“那不是亲上加亲。” “颜姐姐,慕容妹妹,连你们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 南宫灵云因众人放声大笑,羞得遮住脸,娇嗔一句,转身躲到内室去了。 试完嫁衣并无修改的地方,裁缝将嫁衣留在南宫府,因皇宫覆旨。 三日之后,一场隆重的大婚即将拉开序幕。 当日的南宫府内张灯结彩,出出进进的都是宫中派来的太监与宫女。 闺房之中,已换上新嫁衣的颜月儿乖乖地坐在铜镜前,被一大群人围着,宫女中一些人正在为她梳理秀发,而另一些人正在为她上妆。 屋中还有一些宫女也在为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上着妆,因为她俩要伴嫁,所以宫中也送来了为她俩精心准备的华服。 换上华衣的两人也同颜月儿一样坐在铜镜前。大约过了几个时辰,三位绝色丽人展现在众人面前。 今日的颜月儿身着大红的金凤喜服,头戴凤冠,浓妆艳抹,媚而不俗,更显出她高贵的身份,一双秀眉下是翦翦双瞳,眼光流转,顾盼生辉,粉脸含笑,露出梨涡,娇美无比。 南宫灵云则身着粉色衣裙,头上插着凤钗,简单而大方,一双娥眉下是闪着聪慧之光的水漾明眸,一点而红的朱唇如三月樱桃。 帝王大婚(3) 慕容飞花看着眼前美丽若仙的姐姐们,娇声高赞。 “两位姐姐好美,能够娶到两位姐姐其中一位,都是那人走了桃花运。” 南宫灵云眼望着慕容飞花,调侃一笑,“不要说我们,你还不是一样,如果逸哥哥看到你这样还不失了心魂。” 慕容飞花一听这话羞红了脸,让在场众位宫女心中暗惊:好美的人,眼带桃花,勾魂摄魄,眉宇之间略带英气,双颊含羞,有说不出来的风流。 颜月儿还嫌不够似的,笑着插话:“不要只会说慕容妹妹,灵云妹妹,你这样子还不是会让宇王爷失了心神的。” 这时,门外有人高叫:“吉时已到,请皇后娘娘与南宫小姐,慕容小姐上轿。” 南宫灵云放下凤冠上的珠帘,遮掩住颜月儿娇美含笑的俏脸,她与慕容飞花一人扶一边,搀扶着颜月儿向门口走去。 闺门大开,站在门外的南宫云还有逸轩看到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扶着颜月儿缓缓走出来。 逸轩看着款款走出的慕容飞花,一时呆愣在原地。 南宫灵云隔着颜月儿小声取笑着慕容飞花,“我说得没错吧,逸哥哥看得你都看呆了。” 慕容飞花白了南宫灵云一眼,示意她扶好颜月儿,不要令颜月儿跌倒 当他们走到府门口时,早已等候在外的宇轩文正站在三顶软轿前。 当他看到南宫灵云时,宇轩文发呆地望着她,心里暗赞:虽然当初没看到过大婚时身着嫁衣的南宫灵云,但今日的南宫灵云,艳光逼人,不难想像当初身着嫁衣的她有多美。 慕容飞花终于找到机会回敬南宫灵云,隔着颜月儿小声调侃着南宫灵云。 “你看宇王爷那双眼可是随着你的身影在动,估计宇王爷此时心中期盼你就是那新嫁娘,而他则是那新郎官。” 南宫灵云其实早已发现宇轩文在看她,没想到慕容飞花会这样说,顿时羞红了脸,不过好在两颊胭脂的掩盖下,看不出南宫灵云早已发烫发红的脸。 帝王大婚(4) 三位丽人走到轿子前,由宫女扶着颜月儿进入中间绣着金凤的轿中,而南宫灵云与颜月儿则是进入两旁的软轿中。 宇轩文一声令下:“起轿!” 三顶软轿分别被四位身着官服的壮汉抬起,缓缓行向皇宫。 宇轩文飞身上马,抱拳对着站在府门外的南宫云还有逸轩笑道:“本王先行一步,在大殿等候二位的到来。” 南宫云与逸轩笑着点了点头,宇轩文调转马头,驾着马追上三顶软轿,行在轿前。 街道两旁早已堆满了人,脸上带着笑,撒着花,含着喜气呼朋唤友。 “快来看皇上准备册封的皇后娘娘。”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颜月儿心中甜滋滋的,想着再过不久就能永远陪伴在他身边,心中就有说不出来的欢喜。 此时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一个蒙着黑纱的女人,看着三顶软轿从她所站的屋顶下经过,对着其中一个软轿射出一个物件,只见那物件穿过轿帘直入轿内。 轿内的慕容飞花闻得声响,用手接住此物,展开一看,上面是教主的笔迹: 云儿,我知你怪我狠心,这我能理解,你想出外云游,我答应给你一年时间在外游历。 但是一年后,你得重返圣教,继续履行圣女之职,这个圣女不是我给你的,是教中所有人给你的。 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是不肯回教,我发誓会扫平武林正道,包括你心中的那个他。 记住,只有一年的时间,他,还有整个武林正道是生是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慕容飞花的手紧紧握住信纸,心中含悲:教主,你为何要逼飞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只有一年,我不想只有一年。 泪珠在不经意间悄悄滑落,滴在慕容飞花的衣裙上转眼消失无踪。 “停轿,扶皇后娘娘,南宫灵云还有慕容飞花下轿。” 宇轩文的声音令慕容飞花赶紧擦干眼角未干的泪水,将信放进衣袖中,调适心情,等着宫女掀轿帘。 宫女们分别掀起三顶软轿的轿帘,扶着轿中人下了轿。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下轿之后,走到颜月儿身边,分站在她两侧,扶着她向举行大婚及册封仪式的大殿走去。 帝王大婚(5) 大殿之中,宇轩辕早已坐在龙椅上,脸上有着焦灼之色,也有着喜悦之色,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望向大殿门口。 各国使臣还有轩辕国众朝臣也等候着皇后的到来。 后宫嫔妃分列在皇上两侧,眼中有嫉妒,也有不甘,其中尤以玉妃的眼神最吓人。 宇轩文走在三位丽人前面开道,当到了大殿之后,整了整衣服走进大殿,跪下启禀。 “皇上,皇后娘娘,南宫灵云,慕容飞花正在大殿外等候宣召。” 宇轩辕这时起身,眼望旁边的魏明,魏明会意地高声尖叫:“宣皇后娘娘,南宫灵云、慕容飞花晋见。”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相视一笑,扶着蒙着面的颜月儿缓缓步入大殿。 来到大殿正中央,三人跪下齐声:“颜月儿、南宫灵云、慕容飞花,参见皇上。” “平身!”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扶着颜月儿起身后,笑脸盈盈地扶着颜月儿一步一步走向宇轩辕。 此时殿中的各国使臣看到伴嫁的二女姿容绝美,想必皇后更是在此二女之上。 后宫嫔妃见了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一出现就吸引住众人的目光,心中嫉恨不已。 而玉妃心中恶恨恨地暗骂:南宫灵云和颜月儿就够她心烦的,现在还加上这个魔教妖女,真是烦上加烦。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终于扶着颜月儿走到宇轩辕的面前,轻轻将颜月儿的一双玉手交到宇轩辕伸出的大手上。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一脸恭喜的笑道:“皇上,颜姐姐交到你手上,希望皇上能珍之,重之,爱之。” 宇轩辕笑着立下誓言:“多谢两位对月儿的关心,朕会对月儿珍之,重之,爱之。”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分站在宇轩辕与颜月儿的两侧,眼望着他,示意他揭开珠帘。 宇轩辕此时再也不掩饰内心的激动与狂喜,颤抖地用双手分开凤冠下的珠帘。 一张含羞娇艳的绝美脸庞展现在宇轩辕面前,他此时的眼中映着颜月儿美似天仙的艳容,附在她耳旁轻赞一声。 “你今天真得好美!” 颜月儿害羞地垂下头,不敢看向目光灼热的宇轩辕。 帝王大婚(6)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温柔地轻哄。 “月儿抬起头来,让朝臣看一看朕选的皇后。” 颜月儿轻抬螓首,接受着群臣的朝拜。 朝中众臣望着颜月儿均齐声贺赞:“天佑吾皇,皇后姿容秀丽,有凤之姿,有皇后相伴皇上,轩辕王朝定能更加的繁容昌盛。”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此时已跪下,齐声高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颜月儿轻轻扶起二人,含笑出声:“自家姐妹不用如此。” 宇轩辕转头用眼示意着魏明,赶快宣旨。 魏明打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颜氏月儿姿容不凡,有凤之姿,温柔娴雅,深得龙心,今日特册封颜氏月儿为轩辕皇后,母仪天下,钦此。” 大殿群臣再次下跪,齐声祝贺:“恭祝皇上与皇后比翼同飞,造福万民,早日为轩辕王朝诞下龙脉。” “众位卿家平身,朕于今晚在御花园设下贺婚晚宴,众臣要准时出席。”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欲离开大殿,这时,外面太监高声尖叫:“水月国储君水月镜君偕水月国王爷水月镜玉前来朝贺。” 宇轩辕停下欲走向后殿的脚步,牵着颜月儿再次面向众人,但他心中颇有些失落:水月国这次来得不是水月镜花,好久没见到老朋友,本以为借这次大婚能叙叙旧,没想到来的却是水月镜花的王弟与王叔。 宇轩辕转头示意魏明,魏明高声喊道:“宣水月国储君水月镜君,水月国王爷水月镜玉晋见。” 一脸笑意的水月镜玉陪同水月镜君进入大殿之中,行至大殿正中低头行礼。 “本王奉国主之命,偕同我国储君前来观礼,并送上水月国为轩辕帝准备的大婚庆贺之礼。” 水月镜玉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呈在头上。 “多谢你们国主,上次水月国主送朕一个水月镜花作大婚贺礼,此次前来观礼就行了,不用准备什么贺礼,请两位抬起头来回话。” 水月镜玉听到一个温润如玉带着笑意的声音,对轩辕帝的好奇更深,想看一看此人是何姿容能让国主丢了心失了魂。 水月镜君只是一心想为王姐出气,也想看一看那个皇后究竟比王姐好在哪。 他二人心中想法各异,同时将头轻抬,望向龙椅前站着的宇轩辕与颜月儿。 一见倾心(1) 这一眼,让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当场呆愣在原地。 水月镜玉暗赞:好配的二人,轩辕帝气宇轩昂,眉宇之间暗含王者之气,难怪国主对轩辕帝念念不忘,而那皇后艳而不俗,风华绝代,与自己的国主不相上下。 而水月镜君被颜月儿的如花之貌所吸引,本以为王姐的容貌无人能及,今日却看到一种不同于王姐的美人,而且美人不止一位,站在他二人身边的二位佳丽,娇美的容颜与王姐也不相上下。 站在龙椅前的宇轩辕看到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的面容,心中赞叹:水月镜君俊美的宛如漫画中走出的贵公子,而那水月镜玉也不俗,虽没有水月镜君俊美,但刀削斧刻般的俊脸上写满风霜,显然历尽苍桑,双眼如电,看得出城府极深,传言果然不错,水月国皇家尽出俊男美女。 大殿众人看着宇轩辕久久不语,只是看着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两人。 颜月儿眼看情形不对,轻轻碰了一下宇轩辕,宇轩辕回过神来,对着水月镜玉笑言:“不知水月王爷手中的锦盒内装得是什么礼物?” 水月镜玉脸上浮上一丝神秘地笑,语含玄机地说:“此物与水月镜花同为水月国皇家宝物,请轩辕帝亲自打开就可知这究竟是何礼物?” 宇轩辕刚想走下高台,南宫云站了出来说,拱手启禀:“臣愿代皇上打开锦盒。” 水月镜君这时露出天真的笑容,语含不悦:“这位大臣,难道你以为这锦盒中所放之物会伤到你们皇上不成,如果你心怀此念,我等就此告辞。” 南宫云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水月国储君竟会反将他一军。 “南宫爱卿,你且退下,朕会亲手打开此锦盒。”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走下高台,慢慢走向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大殿之上的朝中众臣眼中皆露出担忧之色望着皇上与皇后。 仍站在高台之上的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心中也颇为担心宇轩辕与颜月儿,紧张地手心里尽是汗。 一见倾心(2) 宇轩辕笑对颜月儿,温柔轻言。 “月儿,朕将打开此锦盒,在打开之前,你猜猜锦盒内是何物?” 颜月儿含笑摇头,软语出声:“臣妾愚钝猜不出来,那皇上可猜出这锦盒中之物。” 宇轩辕转头对着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唇含淡笑,话透好奇之意。 “朕以为水月镜花就是你国宝物,没想到还有另一件宝物,这让朕很好奇,究竟是何物能媲美水月镜花。” 宇轩辕用手轻轻开启锦盒,锦盒微启,有光亮射出,直晃人眼,让人竟看不清是何物。 那光慢慢转淡后,宇轩辕低头看向锦盒之中,只见黄缎之上是一颗黑溜溜的珠子,并无惊奇之处。 “此珠看似普通,并无称奇之处。” 水月镜君这时脸带讥笑,水月镜玉却自傲一笑,出言介绍:“此珠看似普通,实则不普通,先说此珠名字,此珠名为黑魄。” “为什么它会叫此名?” 宇轩辕疑惑出声,水月镜玉笑着释疑。 “此珠是千年蛇胆凝结而成,冬暖夏凉,能驱邪避毒,刚才轩辕帝揭开此盒是否看到它耀眼的光芒,随后消失不见,那是因为此珠在黑暗之中会发出强光,此强光能指引人在黑夜的林中行走,而不会受到野兽与蛇虫的侵扰。” 宇轩辕不解地笑问:“此珠有这么多功用,为何会送给朕?” “此珠当作送给轩辕帝大婚的贺礼是国主的意思,再说此珠有两枚,这是其中一枚,所以轩辕帝不用担心。” 水月镜玉一边继续释疑,一边用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宇轩辕,发觉他不仅长得一张俊俏的脸,而且脸上总是挂着温暖人心的笑容,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 宇轩辕拿起锦盒中的黑珠子,轻轻放到颜月儿手中,含着关爱之意,轻声说:“此物送给月儿防身之用。” 颜月儿心感于宇轩辕的温柔体贴,抬头含笑,语出推让:“还是皇上拿着防身,臣妾用不着此物。” 宇轩辕笑着将颜月儿的手握住,深情的话语直慰人心。 “与你相识以来,朕从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你,这就权当订情之物,所以请收下朕对你的一片真心。” 大殿众人听到宇轩辕对颜月儿说出的情话,眼中均带着祝福的笑意。 一见倾心(3) 水月镜君近看颜月儿,发觉此女容貌比自己王姐还要美,心忍不住狂跳了一下。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深情的目光,笑着接纳,“臣妾会将此物贴身携带。” 颜月儿收好黑珠,从袖中拿出一把刻有月儿二字的金色袖剑轻轻放到宇轩辕手中,含情脉脉地语出惊人。 “这是师傅送我的袖剑,也是臣妾最为珍贵的东西,今日想赠予皇上,因为此袖剑代表臣妾对皇上情比金坚。” 宇轩辕接过金色袖剑,紧紧握在手中,略显激动地说:“月儿的这份情,朕会永远铭记于心。” 水月镜玉看着离他不远处的两人紧紧交握的手,心中有羡慕,也有嫉妒,默默在心中说:“轩辕帝,你将会是本王的猎物。” 水月镜君望着娇美的颜月儿,心中惋惜暗叹:“颜月儿,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到你,如果早点遇到你,也许紧握你手的人是我。” 此时的宇轩辕与颜月儿没想到更大的危机正向他们袭来,仍沉浸在幸福之中。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欣喜不已,走到他二人跟前,同声提醒:“皇上,皇后娘娘,礼已成,该是准备出席晚宴了。” 宇轩辕笑牵月儿的手,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 “月儿随朕到后殿更衣,准备出席晚宴。”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见宇轩辕牵着月儿的手向后殿走去,转过身走到南宫云与逸轩身边。 “我们也去出席晚宴吧。” 南宫云与逸轩笑着回答:“走吧。” “逸兄,等等我们呀。” 逸轩回头看到武林中朋友们都来了,语含歉意,“我没看到诸位,所以向各位说声报歉。” 武林中的诸位看到逸轩身旁的二女,笑着取笑:“逸兄,是不是因为身旁二位美丽的小姐,才没看到我们呀。” “当然不是,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宫云大人,而我身旁的这位就是南宫云大人的爱女南宫灵云,还有这位是慕容飞花。” “慕容飞花,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好像魔教圣女就是叫这个名字。” 众人之中有人冒出这样一句话,令逸轩等人感到颇为紧张,不知该如何转换话题,才令大家不要一脸疑惑,好奇地盯着慕容飞花。 阴谋初现 南宫灵云见逸轩语塞,脑中灵光一闪,一脸羡慕地笑对众人,语含可惜地出声。 “曾听颜姐姐提过,你们全都出席过玉皇山的武林大会,真令人羡慕,不过可惜的是我去不成,还不是都怪逸哥哥与颜姐姐不准我去。” 众人被南宫灵云一脸小孩子得不到糖稚嫩表情逗笑,纷纷取笑着她,“上次的武林大会可不是像你这种娇小姐该去出席的,出席的人都要有两把刷子才行。” 南宫灵云一边傻呵呵地笑,一边对着逸轩使了个眼色。 逸轩会意,笑对众人,招呼一声:“我们一同去出席晚宴,到了席上再畅谈一番。” 众人听后豪气地大声回应:“逸兄,晚宴之上,我们可要大饮三百回合,不醉不归。” 逸轩与众人大笑着向晚宴举行地御花园走去。 南宫灵云这时捏了捏慕容飞花的手,安抚着她内心的紧张,随后拉着她手紧跟在逸轩等人身后。 这一幕恰好被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看到。 水月镜玉小声低语:“王侄,你刚才看到没有,那些人都是武林中人,为首的逸轩,据本王所知他是武林盟主,而那个慕容飞花就是魔教圣女,看来轩辕帝真不简单,与正邪两派的武林中人都有来往。轩辕帝之所以会立颜月儿为后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因为颜月儿出身武林,也是逸轩的师妹。” “那国主的计划不是有很大的阻碍吗?王叔,你怎么知道如此多的事?” 水月镜君带着焦虑的神情望着水月镜玉,水月镜玉这时邪魅一笑。 “不用担心,我们的计划会如期实现,至于这些事是本王在轩辕王朝所安插的密探打探到的,既然要实行国主的计划,关于轩辕王朝一举一动的情报可不能少。” 水月镜君心安之后,会意一笑,“王叔,原来你无心朝政,其实是幌子,恐怕国主也不知情吧。” 水月镜玉笑中含着训诫:“就你不知情,此事都是国主授意的,看来你要多跟王姐学学这权谋之术,以便将来登基之用。” “谨记王叔的教诲,晚宴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水月镜君又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水月镜玉回笑着点了点头,二人齐步走向御花园。 舞惊四座(1)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到了御花园后,看到许多人早已入席。 这时,一位太监来到二人面前,笑着引领着二人到安排好的座位前。 二人坐稳后,抬眼便看到御花园中众人已经开始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不久之后,魏明对着众人高喊:“皇上,皇后驾到。” 众人停止了谈笑,均起身相迎。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上与身着华服的皇后迈步走进御花园。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缓缓走向正中首位的龙凤双椅,身后是一大群太监宫女。 当他们坐稳之后,众人看到颜月儿已换下大婚时所穿嫁衣,换上了轻便明艳的衣裙,较之前多了一份活泼俏丽。 “今日是朕与皇后大喜之日,所以皇后会献上一舞以示庆祝,朕说得对吗,皇后?” 颜月儿脸微红,一脸惊诧地回绝:“皇上,臣妾并不知此事,再说臣妾没有准备过,如何为皇上献舞?” 宇轩辕这时轻笑低言:“月儿的舞举世无双,无需准备,就跳那晚南宫府后花园中所跳之舞,朕看后还回味无穷,不如现在月儿再跳一次如何。” 颜月儿一脸不解地笑问,“皇上,那晚你在吗,臣妾怎么没看到你?” 宇轩辕玩笑出声,又含着宠爱之情。 “你当然看不到朕,你呀都跳疯了。” “皇上,要跳可以,不过那晚跳舞之人可不是只有臣妾,还有臣妾的妹妹们,不如让臣妾与她二人一同为皇上献舞如何?” 颜月儿的提议,正中宇轩辕的下怀。 “好呀,那就请吧,爱妃。” 颜月儿点了一下头,从椅上起身走到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面前,笑问:“两位好妹妹,刚才也听到皇上的话,能否帮姐姐一个忙?”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起身,同时笑答:“有何不可,帮姐姐是做小妹应该的,不过我俩得准备一下。” “对呀,我也要准备一下。” 颜月儿笑着附和,然后转身笑望着宇轩辕,启禀:“臣妾与妹妹们下去准备一下。”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三位丽人牵着手笑盈盈地出了园门。 舞惊四座(2) 南宫云见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一边喝着酒,一边望着宇轩辕,忙小声提醒着身旁的宇轩文。 “要提防水月国那两人,你看他们一直在看着皇上,不知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南宫大人你是不是过于杞人忧天,本王看这两人虽说是在大殿上故弄玄虚,但是你想一想,他们并无恶意,你就不要过于担心,不过本王还是会暗中命人监视那两人。” 宇轩文话音刚落,他身旁的逸轩举怀笑称:“宇王爷,我敬你一杯,上次本以为在武林大会上会看到你,结果却是皇上来了,所以这迟来的一杯,我先干为尽。” 宇轩文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哈哈大笑。 宇轩辕听到轩文的笑声,好奇地问:“轩文,你在笑什么,说来听听。” “皇上,臣没笑什么,只是等待让人心生不耐,所以才笑出声来,以便提醒皇上能不能让人去催一下。” “原来轩文比我还急,你呀稍安忽燥,快看向那园门口,她们不是来了吗。” 宇轩文循着宇轩辕的目光转头望向园门口。 园门口的三位丽人身着轻便的粉白色纱裙,去除了头上繁多的装饰,只用一根玉簪将秀发轻轻绾起,脸上也画着淡雅的妆,更显出三人如出水芙蓉般浑然天成的美。 三人艳惊全场,连后宫众嫔妃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比不上这三人。 这三人缓缓走进园内,对着皇上跪下,轻禀:“皇上,让你久等了,请恕罪。” “三位平身,这个等待是值得的,朕说得对不对,轩文。” 这时的轩文已呆愣在原地,眼中尽是南宫灵云美丽的倩影。 三位起身见着宇轩文呆愣的样子,慕容飞花笑着取笑南宫灵云,“你看宇王爷死盯着灵云姐姐,灵云姐姐你还是过去打醒他。” 南宫灵云笑着反驳:“妹妹,你不要光想着取笑我,你看逸哥哥自从你出现后,眼睛可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你,我看呀,还是妹妹快去打醒逸哥哥。” “好了,你俩不要再斗嘴了,我们快快起舞吧。” 颜月儿笑着出声提醒着两人。 “好呀!”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异口同声回应后,南宫灵云席地而坐,玉手轻抚琴弦,优美的弦律霎时飘扬在空中。 舞惊四座(3) 慕容飞花与颜月儿手中并没拿剑,而是用轻纱代替宝剑轻轻挥舞。 她二人的身体随着轻纱而动,绕着南宫灵云腾空又落下,而那轻纱似有了生命般,灵动而优美的随着节奏飘散着。 南宫灵云突然停止弹奏,轻纱及时地将南宫灵云全身罩住。 当轻纱再次分开时,南宫灵云已横笛在唇,一曲妙音从笛中传出。 颜月儿同慕容飞花在南宫灵云的四周飞旋身形,轻纱时而合起,时而分散,与颜月儿与慕容飞花翻动的身形同步。 在场众人眼中皆露出惊艳之色,而看到南宫灵云将古琴转换成银笛,都暗赞:“好妙的编排!” 长年流连于歌舞坊中的水月镜玉此时的心中也啧啧称奇,更别说身旁的水月镜君。 自从颜月儿出现后,水月镜君就一直用含情的目光注视着颜月儿,随着她身形的舞动而移动眼波。 宇轩辕眼中欣赏着歌舞,心中感叹:曲美,舞美,人更美。 宇轩文和逸轩忘我的分别看着园中吹奏中的南宫灵云与飞舞着的慕容飞花,好像他们的眼中分别只剩下那二人。 当南宫灵云吹到高潮处时,颜月儿与慕容飞花在她四周飞快的旋转着,唇停音止,颜月儿与慕容飞花一人挟着一边将南宫灵云抬至空中。 随着轻纱展开,三人如天女散花般缓缓落下,藏于袖中的五色花瓣随风四处飘散,花雨阵阵,银铃般的笑声阵阵。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久久回味着此舞的终结之处也是高潮之处。 三人稳稳地落在地下,而四周已是落花一片,三人的脸上洋溢着灿烂明媚的笑,迷醉了所有人。 轩辕史书有评:“御花一舞惊天下!” 从龙椅上起身的宇轩辕走到三人面前,高声称赞:“此一舞定能流传百世,月儿能得遇你,是朕的福气。” 宇轩辕再次牵着颜月儿纤纤玉手,缓缓走向龙凤双椅,而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也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宇轩文与逸轩看着坐于他们身旁的两人,红扑扑的脸上挂着少女青春洋溢的笑,不禁看呆了。 帝后共舞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笑看着痴呆中的宇轩文与逸轩,端着酒杯笑口一开。 “我俩敬你二人一杯。” 宇轩文与逸轩忙收心神,对着她俩抱歉一笑。 “刚才失态了,应该是我们敬你二人一杯才是,刚才你们可是奉上最美的一支曲、一支舞。”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才不理会他们所说,先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宇轩文与逸轩相视一笑,也饮尽杯中酒。 “今日朕相当高兴,所以接下来会是朕邀请皇后跳一曲舞。” 宇轩辕像绅士般弯腰伸出手,笑对着颜月儿。 颜月儿一时无措地将手交到宇轩辕手中,站起身来。 宇轩辕拉着颜月儿走到园中央,放开她的手,轻拍了三下手掌,这时园中响起了轻扬的舞曲声。 宇轩辕再次将颜月儿的左手拿起轻放到自己左肩上,而自己的左手轻揽着颜月儿腰细如柳,盈盈一握的细腰,右手轻握着颜月儿的右手。 颜月儿美目中露出不解之色,连在场的众人也不解地看着皇上。 “这是朕精心为你准备的,等会儿你只要跟着朕的脚步就行了,不要害怕,闭上眼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心中想着朕,想着朕就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你就不会感到茫然,现在要开始了。” 颜月儿耳边回荡着宇轩辕温柔带情的话语,眼中映着他温煦暖人的笑,轻轻地闭上眼,脸上挂着娇美似花全然安心的笑。 宇轩辕露出迷人的微笑随着节拍,带着颜月儿跳起一段华儿兹,粉白的衣裙随着他们的旋转而轻扬。 “月儿,睁开眼看着朕,随朕滑出一段属于我们最美的回旋。” 颜月儿乖巧地将眼睁开,看着宇轩辕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自己仿佛被感染般,脸上也挂着与宇轩辕相似的笑,开心地在宇轩辕的带动下舞出一个又一个属于他们爱的回旋。 座位上的众人从刚开始的疑惑,转变成了释然。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感动地说:“好美的回旋,好配的两人。” 宇轩文与逸轩这时对着她俩同声言道:“如果你们想学此舞,可是要有舞伴,我俩刚好可以做你们的舞伴。”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白了二人一眼,翘着嘴反驳:“谁说我们要学此舞的。” 宇轩文与逸轩两个宠溺一笑不与她二人计较此事,转过头望向台中央。 芙蓉帐暖(1)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从没见过如此的舞蹈,心中也不免好奇,再看到那二人配合默契,舞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回旋,心中对此舞赞叹不已。 水月镜君此时想像着自已是宇轩辕,而水月镜玉此时想像着自己是颜月儿。 后宫嫔妃羡慕地看着舞动的二人,再看到皇上露出她们不曾见过的笑,心中不免又嫉妒着颜月儿,其中尤以玉妃最气。 玉妃看着那二人幸福地跳着舞,手紧紧攥着,心中恶恨恨地说:“你们尽管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笑多久。” 当曲子画下休止符时,宇轩辕深情地望着颜月儿,对她轻声许下爱的承诺。 “每年的这个时候,你与朕都要在月下共舞,纪念这个对我们来说大喜的日子。” 颜月儿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宇轩辕,轻点着头,柔声轻语。 “能与你在月下共舞,是臣妾最开心的时刻,臣妾多想此刻天地间只有你与臣妾,相依相伴直到终老。” “月儿现在我们不是已经相依相伴了吗?” 宇轩辕紧紧搂住颜月儿笑着反问,颜月儿害羞地低下头。 “今日晚宴结束,明日早朝取消。” 群臣听到宇轩辕传下口谕,忙跪下领旨,而后相继退出御花园,也包括各国来观礼的国主及官员。 宇轩辕拉着颜月儿的手出了御花园缓缓向寝宫走去,来到寝宫门面,宇轩辕摒退众人,与颜月儿二人坐在寝宫的桌旁。 桌上早已放着两杯斟满美酒的酒杯,宇轩辕端起这两杯酒,温柔带笑地说:“月儿,朕今日与你结为夫妻,按照习俗要喝交杯酒,这杯是朕的,而这一杯是月儿的。” 颜月儿接过酒杯,端在手上,将右手绕过宇轩辕的右手两两相交,与宇轩辕同时饮下杯中酒。 宇轩辕取过颜月儿手上的空酒杯,连同自己的酒杯一同放在桌上,轻声提醒:“月儿,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早些安憩吧。” 颜月儿满面含羞地与宇轩辕来到龙床边,宇轩辕轻轻握着颜月儿的手,安抚轻哄,“不要害怕,朕会好好对你的,上次的事是朕中毒失去理性,肯定吓坏你了,今晚不同,朕会好好疼惜你。” 颜月儿低着头不说话,宇轩辕当作她默认,轻轻放下红纱帐,吹熄床边红烛。 芙蓉帐暖(2) 颜月儿仰躺在龙床上,借着微弱的光线,宇轩辕轻解着罗衫,并附在她耳边低语轻赞。 “月儿,你真的好美!” 因寝宫内未熄的红烛,龙床上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红纱帐上,一夕贪欢直至天明。 清晨,宇轩辕睁开眼,看到颜月儿伏在自己的怀中甜甜地睡着,想是昨晚累坏了她。 宇轩辕轻轻在颜月儿额上亲吻一下,继续搂着颜月儿闭上眼,鼻间环绕着颜月儿秀发阵阵香味,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甜笑,又沉入美梦之中。 大概一个时辰后,魏明在门外高叫:“皇上,该是和皇后去给太后请安的时辰。” 连叫几声,见里面没动静,魏明便轻敲着门。 颜月儿因敲门声慢慢睁开眼,抬头看到宇轩辕面带笑容睡得很沉,她轻轻地将宇轩辕的手臂拿开,可刚拿开,宇轩辕的手臂又恢复在原位。 颜月儿以为宇轩辕是醒着的,只是想逗弄她,刚想轻打轩辕毅的臂膀,却听到他口中梦话连连。 “月儿,不准你离开朕,你永远都要在朕的怀中。” 颜月儿甜甜一笑,附耳轻言:“臣妾不会离开皇上的。” 魏明见敲门也无人应答,再次出声。 “皇上,皇后请起身,该是给太后请安的时辰。” 颜月儿想到自己刚嫁入宫,太迟去给太后请安,礼数不合,轻推着宇轩辕,唤醒了他。 宇轩辕睁开朦胧的眼,看到带着睡颜娇憨的颜月儿,只有轻纱遮体,纱下春光一览无余。 宇轩辕心中情动,用力一拉,将颜月儿压在身下,调情般地开着玩笑:“一大早,就色诱朕。” 宇轩辕话出必行,像是禁不住诱惑般地将唇覆在颜月儿的香唇上,辗转吮吸着那芬芳与甜蜜。 颜月儿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形,费力地推开宇轩辕,娇喘连连。 “皇上,去给太后请安的时辰到了,臣妾可不想落一个恃宠而骄的恶名。” 宇轩辕这才停下了手上和口上的动作,轻声相哄:“月儿,温柔娴淑,怎么会说自己恃宠而骄呢,今早的事等晚上才向你讨回。” 宇轩辕轻点了一下颜月儿可脸的鼻头,对着外面叫道:“进来更衣。” 魏明推开门,一大群太监与宫女进入寝宫内。 两情依依(1) 经过梳洗之后,换上龙袍凤衣,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在一大群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太后寝宫门前。 进入寝宫后,他二人看到太后正坐在暖榻上闭目养神。 “母后,请用茶。” 太后睁开凤目,低头便看见跪在地上的颜月儿手中端着一杯茶,示意身旁伺候的宫女将茶杯从颜月儿手中取过来。 太后喝完茶,让宫女赐了玉如意给颜月儿。 “平身吧,到哀家这来。” 宇轩辕扶起颜月儿走向太后,太后拉着颜月儿的手,关心地叮嘱:“你刚进宫,肯定不习惯,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哀家,哀家会替你做主的。” “多谢母后垂怜,月儿不会受到什么委屈的。” 颜月儿轻声回完话,宇轩辕这时开口笑道:“母后,朕也不会让月儿受到任何委屈的。” “知道皇上疼月儿,但是皇上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皇上可别忘了灵云在御花园受得气,皇上那时在哪,所以呀,哀家才会这么说。” 宇轩辕一时沉默不语,太后继续嘱咐:“月儿,你身为皇后,就要替皇上分忧,管理好后宫,让皇上能一心扑在政事上,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为轩辕王朝诞下龙子。” 颜月儿羞红着脸,轻声作答:“儿臣谨记母后的教诲,不过这管理后宫,儿臣怕管不好。” “这不急,慢慢来,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来问哀家,好了,你与皇上新婚燕尔,也不便耽搁你们独处的时光,退下吧。” 颜月儿此时的脸更红了,宇轩辕起身言谢:“多谢母后,至于母后所说诞下龙子一事,请母后放心,朕很努力,朕想不久之后,就会有喜讯传出。” 颜月儿轻捶了宇轩辕一下,眼中有嗔怪之色,怪皇上当着太后面说出如此令人脸红的话。 太后看到他二人打情骂俏,情意深厚,颇感欣慰,大笑出声:“有皇上这句话,那哀家就等着抱皇孙。” 宇轩辕开怀一笑,没正经地说:“母后,朕现在就带月儿去转转皇宫,免得她独自一人会迷路,顺便努力增产报国。” 太后暧昧的点头大笑,而宇轩辕也不管颜月儿眼中渐渐升起的恼意,牵着她离开了太后寝宫。 两情依依(2) 来到寝宫外,颜月儿一脸娇羞地责怪:“皇上,你刚才所说让臣妾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能钻进去。” 宇轩辕搂紧颜月儿,一脸无所谓,开心地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母后又不是外人,再说,朕也希望你早日给朕生一个如你般娇美的小人儿。” “可是如臣妾这般,不就是女孩吗,但是母后希望臣妾生一个龙子。” 颜月儿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宇轩辕看着如此可爱的颜月儿,忍不住想逗一逗她,故作深沉地说:“当然要你生一个龙子,然后再生一个龙女,如果没生出龙女,一直到生出为止,想着有个如你般的小女孩天天围绕在朕身边,甜甜地叫着父皇,想着就高兴。” 颜月儿轻打着宇轩辕的前胸,娇喝,“皇上,臣妾是人,又不是猪,生那么多干吗。” “反正不管,你要生一个女儿给朕。” 颜月儿看着一脸孩子气的宇轩辕,掩嘴一笑,疑惑出声。 “有时候臣妾真得很怀疑你是不是臣妾小时候所遇的那个小太子,当初的你和现在的你相差太大了,虽然同样心怀天下,但是臣妾就发现你与他有太多的不同,像是两个人。” “月儿,如果说朕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你还会爱朕吗,还会陪伴在朕身边吗?” 宇轩辕问出心底所担心的事,颜月儿轻轻将头伏在宇轩辕的胸前,用手紧紧搂着宇轩辕。 “不论你是谁,臣妾都会陪伴在你身边,陪伴在那个曾经为了救臣妾而奋不顾身的你。” 宇轩辕搂紧颜月儿,心里默念:月儿,当你有天发现我不是他时,不知道你今天所说的话还会不会作数。 玉妃这时正好路过御花园,看到紧紧相拥的宇轩辕与颜月儿,手攥紧,眼中冒出恨意,心中叫骂:颜月儿,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别得意。 转眼之间颜月儿已入宫三日,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随南宫云进宫探望颜月儿,随行的还有逸轩,他也想看一看师妹在宫中过得如何,一切还习惯吗。 入宫探望(1) 宫门口,南宫云等人正好碰到宇轩文。 “你们是来看皇后,而本王是去见皇上,不过都是同路,不如一起入宫。” 宇轩文说完,将眼瞟向一旁的南宫灵云。 慕容飞花拉了拉灵云的衣襟,用眼示意,南宫灵会意地走到宇轩文面前,轻声问:“等会儿见完颜姐姐,宇王爷有没有空,我想和你单独聊一聊。” 宇轩文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南宫灵云,不知道她等会儿想同他聊什么。 逸轩这时走到慕容飞花面前询问:“我们何时起程?” “见完姐姐后,明日起程,不知我们先去哪游历?” 逸轩笑着提议:“先去江南,听说那儿的风景优美,然后再到漠北,那里有黄沙漫天的壮景,先这样定下,到时如有改动,再见机行事,反正我们有得是时间。” 慕容飞花眼中含笑:“那好吧,一切听你的安排。” 而后,慕容飞花眼中一闪而过忧伤之色,心中暗道:逸轩,对不起,一年之后我将违背许下的诺言,请你能愿谅我。 “听逸哥哥之言,那些美景当真那么好看吗?” 逸轩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得好看,只是听看过的人提起都说好看,所以才想亲自去看一看。” 灵云一脸暧昧地调侃,“也许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是三个人。” 慕容飞花听出灵云的言外之意,笑着回敬:“也许我与逸轩云游回来的时候,刚一进门,一个长得如你般的小人儿扑到我身上,亲切地喊我干娘。” 宇轩文与逸轩这时才反应过来,脸上有些发烧,不过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南宫云看出四人之间微妙的关系,但笑不语,不住地点着头。 宇轩文打破沉寂地提醒:“我们快进宫,不要耽搁了逸兄与慕容姑娘明日的行程。” 一行人入了宫,从守门的太监处得知皇上与皇后在御花园里赏花,所以他们又直奔御花园。 御花园凉亭之中,四季瓜果摆满桌面,石桌边的石凳上坐着宇轩辕,身旁是魏明,还有伺候的宫女太监。 宇轩辕一边品着茶,一边将眼望向园中的百花,因为百花之中颜月儿正在扑蝶。 入宫探望(2) 魏明看到正向凉亭走来的宇轩文等人,低头拱手启禀。 “宇王爷,南宫大人还有南宫小姐,慕容小姐,逸少侠来了。” 宇轩辕才将眼转向亭外,看着那行人,对着魏明吩咐:“命人再搬五张凳子过来。” 魏明随即转头吩咐身后的太监速去办此事。 宇轩文等人到了凉亭外,对着宇轩辕行完礼,宇轩辕命他们坐下回话。 待几人坐下后,南宫灵云眼尖的看到正在园中扑蝶的颜月儿,笑着向皇上请求:“臣女与慕容妹妹想去和皇后娘娘说几句话。” 宇轩辕点了点头,南宫灵云牵起慕容飞花的手奔到颜月儿身后,轻拍着她的肩。 颜月儿正在扑蝶的手停住,转过身看到是两位好妹妹,开心地拉着她们的手,语含抱怨。 “你们终于来看我了,我在宫中都快闷死了。” “你还会闷吗,有皇上陪着你来御花园扑蝶,恐怕是我们来打扰了皇上与姐姐的恩爱时光,还有姐姐是不是早就忘了宫外的妹妹们。” 南宫灵云故作生气状,颜月儿笑着轻哄,“好妹妹,不要气了,我正在扑蝶,要不你二人帮我一起扑蝶。” 慕容飞花帮着颜月儿,泄着南宫灵云的底。 “别听灵云姐姐的,没进宫前,在妹妹面前说了许多次好想姐姐,现在见了,又开始数落起姐姐,灵云姐姐,你就别装了。” 南宫灵云扑哧一笑,对着慕容飞花娇斥,“你这没良心的,说好了气一气颜姐姐的,怎么这么快就反戈帮着颜姐姐,不来了,你们都欺负我。” 那二人见南宫灵云嘟嘴可爱的模样,异口同声地大声说:“你又在装,快来扑蝶吧。” 三人随即在园中追着彩蝶跑,口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坐在凉亭之中的宇轩辕、宇轩文、逸轩笑望着园中三位俏丽的佳人。 南宫云这时开口上禀:“皇上,臣有一事要奏。” “爱卿有何事要奏?” “皇上,关于上次你提到的放开农业之事,现在收效显著,而且国内的商业也得以发展,所以国库日渐充盈,臣提议再次降低赋税。” 宇轩辕笑着摇头,“朕看这赋税不该降,反而应提高。” 此话一出,南宫云等三人皆惊。 入宫探望(3) 宇轩辕看着三人的反应,刚想解惑,宇轩文却开口问出心中担心。 “提高赋税,这样会不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宇轩辕却自信满满地说,“不会,只要说明为何提高赋税即可。” 南宫云不解地问:“皇上,要如何说明呢?” 逸轩这时听到他们谈论国事,想到之前皇上的税收政策和放开农业,大力发展商业的举措很成功,心中对皇上提出提高赋税的想法,心中也颇感好奇。 “南宫爱卿,这说明吗,朕心中有数,朕想问一下国中的私塾是如何的,还有国中上了岁数的平民是如何过完余下岁月的?” 宇轩辕抛出两个问题给南宫云。 南宫云即刻回禀:“国中的私塾均是由个人出资兴建,然后由自己或是外请教书先生授课,而国中上了年岁的平民都是由自己的子女供养。” “那无子女的老人呢,还有因交不起钱而入不了私塾的孩子呢?” “这.....” 南宫云一时无法作答,宇轩辕眼望着宇轩文笑问:“皇弟的答案是如何?” 宇轩文面现难色,摇了摇头。 “你们既然答不出,那朕来告诉你们,轩辕王朝要强盛下去,不只那些有钱入私塾的孩子能接受教导,有机会为国家效力,也应让那些交不起钱的孩子也能进私塾接受教导,让他们也有机会报效国家,那些无人供养的老人当然得由国家出资供养,这体现了朝廷上下关心百姓疾苦之心,所以为什么要提高赋税,这就是原因。” 宇轩辕一口气说完教育与养老两大问题。 “皇上,如果是这样,那这提高赋税就相当有说服力,皇上,你不愧为轩辕王朝有史以来最英明睿智的帝王。” 南宫云等人眼中露出崇拜之色。 “朕还忘了一点,就是朝中百官的薪俸也得纳税,充入国库。” 宇轩文一脸不解的问:“为何朝中百官也要交税? “是这样的,只要在朝为官都要交税,至于这税款的交法,是有比例控制的,比如说南宫云属于朝中重臣,位居一品,那这薪俸就按最高级别交,而地方官员品级最低,就按最低的标准交纳,至于这个标准吗,就有劳南宫爱卿按照品级进行划分,这税的交纳者包括皇亲国戚,后宫嫔妃。” 宇轩辕笑着将现代社会的个人所得税制度溶入轩辕王朝的朝堂之中。 入宫探望(4) 南宫云已明皇上的心思,忙跪下启禀。 “皇上,臣已明白,臣明日就着手办此事,等全部办妥之后,请皇上御览。” “此事不急,因为朕虽说出了这个想法,但是实行起来肯定还有许多细节方面要考虑周到。” 逸轩看着眼看的宇轩辕,心中肃然起敬,暗叹:“师妹,你好眼光。” “皇上,臣愿协助南宫大人。” 宇轩文一脸严肃地请求,令宇轩辕龙颜大悦。 “准,有皇弟从旁协助,朕就更放心了。” “臣领旨。” 宇轩文跪下谢恩后,宇轩辕笑问逸轩,“听说逸少侠要与慕容姑娘云游天下,朕听了还有些羡慕你们。” 逸轩忙低头回禀,“皇上,此话让草民惶恐。” “皇上,逸兄明日与慕容姑娘就要起程了。” 宇轩文这时插话进来,宇轩辕有些不舍得笑问,“这么快,不在京城多玩几天?” “不了,既然师妹一切安好,草民也可安心离去。” “那记得写信回来,说一说你们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让月儿也可安心。” “草民会写书信回来,请皇上放心。” 逸轩的话音刚落,园中跑得香汗淋淋的三人步进凉亭中。 “皇上,你们在聊什么呢?” 宇轩辕没作答反而是拿出丝帕擦了擦颜月儿额头的汗,递给她一杯茶,宠溺一笑。 “看你跑得一头汗,跟个孩子似的,快喝点茶润一下喉。” 此时的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来到南宫云身旁,端起桌上的茶杯,不顾形象的大口喝茶。 当放下茶杯时,她二人发现呆愣中的宇轩文与逸轩,同时问道:“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们?” 南宫云这时笑出声,取笑着二人,“你们两个呀,也不问一下那茶是谁的就喝,结果你二人将王爷和逸少侠的茶给喝了。”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两人的脸霎时红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们太渴了,所以没问这是谁的茶就喝了。” 宇轩文与逸轩回过神来,一脸无所谓地笑回:“喝了就喝了吧,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 宇轩辕与颜月儿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望着这四人。 新的开始(1) 凉亭中众人品着茗吃着糕点,说说笑笑,这时魏明走进凉亭中,低头禀报。 “水月国储君水月镜君与王爷水月镜玉求见皇上。” “让他二人到御书房等候,朕随后就到。” 魏明点了点头退出凉亭后,南宫云一脸紧张地提醒,“皇上,此二人不可小视。” 宇轩辕却不在意地笑了笑,“南宫爱卿你太过于小心了,虽然这是好事,但是过于小心,反而会中了敌人的奸计,朕也知水月国对轩辕国虎视耽耽,所以朕自然知道该怎么应对,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离开了凉亭,而五人立在亭中恭送皇上与皇后,随后他们也离开了御花园,来至宫门口。 宇轩文立在宫门前小声轻问着南宫灵云:“不知灵云有何事要与我谈?” 南宫灵云语带玄机,“是一些私事。” 宇轩文仍是不解地望着南宫灵云,而南宫灵云此时将脸转向南宫云。 “父亲大人,灵云想同宇王爷单独说一会儿话,你们先回去吧。” 南宫云点了点头算是应允,就与逸轩还有慕容飞花向南宫府走去。 南宫灵云目送三人离开后,拉着宇轩文,一脸笑意地说:“轩文,我们就一边走一边聊。” 宇轩文点了点头,与南宫灵云并肩而行。 “看到颜姐姐这么幸福,我真羡慕她。” 宇轩文听闻此话,心里认定南宫灵云还没从情伤中走出来,忙开口劝慰:“是呀,不过灵云,你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 南宫灵云鼓起莫大的勇气,大声问:“是吗,也许吧,不过轩文,如果说让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你认为这个提议如何?” 宇轩文还以为自己是幻听,略有些激动地反问:“灵云,你在说什么,我听得不十分清楚,你可否再说一遍?。” 南宫灵云用明亮地大眼望着宇轩文再次大声问:“如果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你认为这个提议如何?” 宇轩文此时脑中嗡嗡作响,随后脸上绽开狂喜的笑,紧抓着南宫灵云的手臂,激动地大声问:“灵云,此话当真?” 南宫灵云羞红着脸点了点头。 新的开始(2) 宇轩文望着天,觉得今日是他的幸运日,因为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宇轩文再次握着南宫灵云的双臂,兴奋地许下承诺。 “太好了,灵云,不论最后我们的结局会是如何,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就会付出百倍的努力。” 南宫灵云看着如此兴奋的宇轩文,笑着提议。 “那我们从今日郊游开始,让我们更加了解彼此。” 宇轩文牵着灵云的手,傻笑着问:“嗯,就从今日开始,不知灵云想去哪?” 南宫灵云甩开他的手,跑向前方,回眸一笑,快乐的大喊:“就去郊外的河边看晚霞。” 宇轩文加快步伐,追着南宫灵云,口中担心地提醒:“不要跑那么快,小心跌倒。” 南宫灵云却回头挑衅一笑,“如果你追上我,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到时说话不算话。” 宇轩文边说边奋力地追着南宫灵云。 南宫灵云由于女儿身,跑得太累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可宇轩文却精神百倍,结果显而易见的是宇轩文获胜。 “哈哈,我捉到你了,你可要说话算话。” 宇轩文边说边掏出怀中的丝帕,温柔地轻拭去南宫灵云额头冒出的细汗。 南宫灵云羞红着脸,感到心跳得好快,扯过宇轩辕手上的丝帕,自己擦着额头上的汗,嘴里说着耍赖的话。 “你是男的,我当然比不过你了,所以不算。” 宇轩辕看着嘟着嘴的南宫灵云,觉得有说不出来的俏皮逗趣,忍不住用唇吻上南宫灵云的樱桃小嘴,享受着南宫灵云那如蜜糖般甜美的唇舌。 南宫灵云早已呆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忘记应该将宇轩文推开,转瞬之间心中又涌上一股甜蜜,任自己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吻中。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坐在椅上喝着茶等着宇轩辕。 推门的声音,令叔侄二人从位子上起身,映入他们眼中的是一脸笑意的宇轩辕与颜月儿。 暗藏私心 宇轩辕拉着颜月儿走到龙椅前,颜月儿示意他坐下。 宇轩辕笑着坐在龙椅上,颜月儿一脸含笑地立在他身旁。 “两位请坐。” 坐在椅上的水月镜君艳羡一笑,“看到轩辕帝如此幸福,让在下羡慕不已,心中也有成家的念头。” “那就让你们国主为你择一佳人相伴,就不会羡慕朕了。” “但在下所爱慕的佳人恐怕无法拥在怀。” 轩辕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忙问:“此话怎讲,以王储的地位和相貌,应该有许多女子想嫁于你。” 水月镜君笑而不答,水月镜玉随即笑着接口:“王储还小,此事不急,本王同王储来求见皇上,是有一事相求。” 宇轩辕笑问:“所求何事?” 水月镜玉一脸笑意提出所求。 “是因为王储初来贵国,对贵国很好奇,想找一人做陪,游览一下城中及郊外的美景,听国主说,皇上曾陪同她游过画舫,所以王储也想去画舫见识一下。” “原来是此事,那朕指派宇亲王陪同你二人游画舫如何?” “这样虽好,但王储听闻皇后精通武艺,所以想与皇后切磋一下,所以想请皇上与皇后做陪游画舫,以便可以与皇后切磋一下武功。” 水月镜玉心中打定主意,就是要让宇轩辕与颜月儿做陪。 颜月儿暗使眼色,示意宇轩辕不要应承,但宇轩辕却会错意。 “这样呀,那好,朕与月儿就陪你们逛一逛这画舫。” 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见目的达成,起身告辞。 “轩辕帝,本王与王储就不打扰你与皇后,先行告退。” 颜月儿待二人行完礼,步出御书房后,一脸担心地望着宇轩辕,出言警示。 “皇上,你为何要答应他们,臣妾看他们来者不善,尤其是那个水月镜君看臣妾的眼神让臣妾觉得很不舒服,还有那个水月镜玉看你的眼神也很暧昧,听说水月镜玉在水月国是出了名喜好男色,所以臣妾担心他喜欢上皇上。” “月儿,你太过多虑了,你姿色出众,朕都看不够,更何况别人,想那水月镜君还不是为你的美貌所吸引,至于那个水月镜玉,朕也有耳闻他喜好男色,但朕可无此嗜好,所以你不必担心水月镜玉对朕不利,好了,笑一个,不要苦着一张脸。” 颜月儿因宇轩辕宽慰的话心略安,便听话般的展颜一笑。 玉妃诡计(1) 宇轩辕望着颜月儿娇美的笑,情不自禁将她拉入怀中坐下,而颜月儿突然语出无畏。 “既然皇上不怕,那臣妾何惧之有,况且臣妾出身武林,更是不怕,在那皇上,明日我们几时与他们碰面?” “明日可不是只有你与朕,朕会派人通知皇弟与南宫灵云,还有慕容飞花和逸轩,听说那二人明日起程,恐怕要耽误他们的行程。” “皇上,你说得是真得吗,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慕容妹妹与逸师兄不会怪你耽误他们的行程,况且他们还没有好好在京城游玩过。” 颜月儿开心地从宇轩辕怀中起身欢快地跳着,宇轩辕故意沉声训斥,“你都贵为一国之后,注意一下你的仪态。” 颜月儿赶紧停下乱蹦乱跳的脚,低下头抱怨:“知道了,当个皇后真麻烦,早知道就不当了。” 宇轩辕伸手将颜月儿拥入怀中,温柔地笑哄:“刚才是朕吓唬你的,对不起,朕的好皇后,不要不开心,在没旁人的时候,可以不用讲礼数,还有你不当这个皇后,朕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你会伤心难过,你后宫佳丽无数,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所以呀,你别装出一副委屈样,臣妾可不吃这套。” 颜月儿取笑完宇轩辕,逃似的跳出宇轩辕怀中,冲着他做鬼脸。 “你现在就得意吧,等到了晚上有得你受。” 宇轩辕语含威胁还故意做出暧昧状,羞得颜月儿一脸通红,想骂又不敢骂出口结果变成结结巴巴。 “皇上,你......” “朕什么,你的舌头让猫叼走了,让朕检查一下。” 宇轩辕走到颜月儿身边,拥住她,用薄唇封住她的香唇。 颜月儿抵抗了几下就任由宇轩辕的舌头进入自己口中,戏弄着她的香舌。 “皇上,你还有奏折没有批,臣妾先行告退。” 颜月儿经不住挑逗,一把推开宇轩辕,娇喘出声后,落荒而逃。 宇轩辕在颜月儿的身后放声大笑:“你以为这样朕就会放过你,今晚你就会知道朕的厉害。” 颜月儿满脸通红低着头朝着自己寝宫走去,一时没注意看前方有没有人,结果被撞到在地,耳边也响起一个尖厉怒吼的女声。 “那个没长眼睛的狗奴才,是不是不想活了。” 玉妃诡计(2) 颜月儿惊觉自己不小心撞到人,连忙起身抬头,语含歉意。 “对不起,我刚才一直走路,没看到你,你有没有伤着,用不用我叫御医来看一看你。” 来人听到这个声音,双膝跪下,语气马上变为恭敬有加。 “玉妃参见皇后娘娘,是玉妃没有看到皇后娘娘,冲撞了皇后娘娘,望皇后娘娘恕罪。” 颜月儿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扶起跪在地上的玉妃。 玉妃抬起头望着颜月儿,令颜月儿觉得在那见过此她,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错在先。” 玉妃听见颜月儿以“我”相称,就知颜月儿还不知如何行使她作为皇后的权力,一脸假笑奉承着颜月儿。 “皇后娘娘真是玉妃学习的榜样,温柔娴雅,玉妃想皇上这么宠爱皇后娘娘,一定有特别的原因,原来这个原因出在这,不过皇后娘娘,不是玉妃多嘴,这宫中可不比外面,事事要小心,这样才不会被有心人所利用。” 颜月儿来到宫中,朋友没几个,后宫中的众嫔妃因惧于她是皇后,很少与她接近,没想到这个玉妃人这么好,所以心中对玉妃的提醒颇感欣慰。 “不要光是提醒我,你也要小心些,你现在有事吗,不如你我说会儿话,在宫中除了与皇上和太后能聊心事,就还真没有其他人愿意和我聊天谈心事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这个皇后的身份。” 玉妃心中暗喜:这个颜月儿虽在江湖上行走过,但对于皇宫内院还是不了解,这样太好了,本来还想找机会接近她,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只有来者不拒了。 玉妃笑脸相迎,一脸抱不平地说:“那不能怪皇后娘娘这皇后的身份,是那些人嫉妒皇后娘娘,所以才不愿跟皇后娘娘说话的,不过只要了解皇后娘娘的为人,就知道皇后娘娘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颜月儿这时完全被玉妃一脸的假笑和谎言所欺瞒住,拉着她的手来到凉亭内。 玉妃诡计(3) 凉亭内,颜月儿与玉妃坐在石凳上,颜月儿笑着询问。 “你进宫多久了?” 玉妃笑着回禀:“已有一些时日了,皇后娘娘。” “你不要一口一个皇后娘娘,听起来怪别扭的,不如你叫我名字吧,你叫什么名字。” 玉妃一脸严谨地说:“皇后娘娘,这个玉妃可不敢,这宫中最讲礼数,皇后娘娘贵为皇后,理应以宫中礼节相称。” “唉,连你也这么说,看来我真得不适合宫中生活,要不是想陪伴在皇上身边,我打死也不想进宫。” 颜月儿对着玉妃说出了心里的实话。 玉妃不动声色地假笑,“皇后娘娘,你可别这么想,皇上如此宠爱于你,让玉妃羡慕不已,如果皇上能对玉妃如此,玉妃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要留在宫中受那礼数的拘束,可是皇上眼中只有皇后娘娘一人。” 玉妃故意装出伤心的样子,眼中还滴下一滴鳄鱼泪,其实心中暗自讥讽着颜月儿:蠢女人,皇上怎么会喜欢上你,看来皇上真是瞎眼了。 “玉妃妹妹,我能这样称呼你吗?皇上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因为皇上忙于国事才会如此,所以我们要谅解皇上。” 颜月儿好意劝慰,玉妃赶紧回道:“不愧是皇后娘娘,玉妃怎么没想到,看来是玉妃太过小家子气了,皇上当然要以国事为重。” 颜月儿就这样与玉妃谈了许久,对她的信任也增加了不少。 玉妃回到自己宫中,恨恨地说:“说什么皇上以国事为重,那皇上为何每日召你侍寝,颜月儿,我看你能炫耀到几时。” 而此时的颜月儿回到自己的寝宫中想着在宫中终于结识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喜上眉梢。 宇轩辕从御书房出来,来到颜月儿的寝宫中,外面的宫女本想禀报颜月儿,但宇轩辕却让她们退下,自己迈步走进寝宫之中。 刚进到内屋,宇轩辕就看到颜月儿坐在床边,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带着舒心的笑。 步步为营(1) 宇轩辕快走了几步,将颜月搂在怀中,温柔轻问。 “月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连朕来了都不知道,而且脸上还挂着开心的笑,不如也跟朕说说,让朕也高兴高兴。” 颜月儿靠在宇轩辕怀中,开心地提及玉妃。 “是这样的,臣妾从御书房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此人是玉妃,臣妾与她聊得颇为投机,所以想着以后在宫中又多了一个说话的人,所以才会这么高兴。” 宇轩辕皱着眉轻问:“玉妃,你说的是玉贵妃吗?” 颜月儿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柔声反问:“这玉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宇轩辕随即舒展着眉头,温柔轻劝:“她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你以后还是少与她接触为妙。” 颜月儿一双疑惑的大眼望着宇轩辕又问:“为什么呢,臣妾觉得她为人不错,她还提醒臣妾在宫中要事事小心。” 这玉妃起初对南宫灵云无礼之事还记忆有心,难道她真得经过那次教训学乖了,懂得与人为善的道理,既然月儿好不容易在后宫找到一个可以与她聊天的人,平时自己又忙于国事,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那就随她吧,想那玉妃也不会耍出什么新花样。 宇轩辕想到此,软语轻哄:“既然月儿认为此人可结交,朕也不会多加反对,不过你呀,不要有了说话的人,就把朕凉在一边,还有朕此次前来是来讨帐的。” 宇轩辕没等颜月儿反应过来,便将颜月儿压在床上,春色染满一室。 清晨,宇轩辕与颜月儿换上便装来到了宫门口,看到宫门口已站着宇轩文、逸轩、慕容飞花和南宫灵云,但没看到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 颜月儿快走几步,拉住慕容飞花的手含着歉意地说:“我还以你与师兄不来呢,因为今日是你们起程的日子,所幸你还是同师兄来了,不好意思耽误你们起程的日子。” “颜姐姐,看你多见外,再说这一别不知几时才能再相见,所以我与逸轩商量过,等这几日过了,再上路也不迟。” 逸轩也笑着接口:“慕容飞花说得不错,再说我对水月国那两人不放心,听说你要与水月镜君比试武功,我与飞花都很担心。” 颜月儿一脸感激着望着两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步步为营(2) 宇轩辕看颜月儿久久未语,忙走上前去,对着逸轩打趣一笑。 “那就多谢逸兄了,还有今日朕看轩文满面春风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慕容飞花笑口一开,大声不避嫌地说:“颜姐姐,你不知道昨天宇王爷很晚才送灵云姐姐回来,而且我看到灵云姐姐脸红红的,不知是何原因?” 南宫灵云羞红着脸跑到颜月儿身边,出声辩解:“别听慕容妹妹乱说,我昨天那么晚回来是因为与轩文谈一些事,所以才很晚回府的。” 颜月儿其时心里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点破,话中有话地反问:“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不是真如慕容妹妹所说的那样?” 宇轩文赶紧开口附和南宫灵云刚才所说话。 “昨晚是因为谈事才会耽误送灵云回府,所以你们不要再瞎想。” 慕容飞花摇头晃脑地,取笑出声:“灵云姐姐,看你身边有护花使者在,就放你一马,对了,那水月国两人怎么还不来,真失礼。” “再等等吧,也许他们有事耽搁了。” 话刚说完,宇轩辕耳中便听到水月镜玉的声音。 “轩辕帝,不好意思,来晚了,请见谅。”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正向他们走来。 宇轩辕摆着手,不介意地一笑,“不碍事,两位等会儿出去的时候,请不要再称朕为轩辕帝,我们这次是微服出游,还是以名字相称比较好。” 水月镜君一看到宇轩辕身边艳而不俗的颜月儿,忘记回话,水月镜玉忙笑着点头作答:“那轩辕帝也要称呼本王与储君的名字。”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而颜月儿身边的南宫灵云还有慕容飞花,对着颜月儿的耳边小声低语。 “那个水月镜君好无礼,怎么用那种轻浮的眼神看着颜姐姐。” 颜月儿忙转头用眼神示意她二人不要再说了。 宇轩文与逸轩也走到宇轩辕身旁,小声的提醒:“那水月镜玉的眼神很不对劲,一直盯着皇上看,令人心中不快。” 宇轩辕笑了笑不理会二人的话,对着众人说:“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向湖边出发。” 众人听到宇轩辕的话,均点着头,迈着步子向着城外走去。 步步为营(3) 宇轩辕一路上与颜月儿有说有笑,而逸轩与慕容飞花也不时说着武林中的趣事,就连宇轩文与南宫灵云也一边走一边说着好笑的事。 剩下的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根本无法插进话,只得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水月镜君不甘心地使了一个眼色给水月镜玉,水月镜玉会意一笑,快走了几步,向宇轩辕询问:“不知湖上画舫有何妙处,听国主说,那次游画舫是她一生最难忘的事。” 宇轩辕一脸笑意,打着哑谜:“到了画舫你就知道了。” 水月镜君借着水月镜玉缠着宇轩辕问话,也走到颜月儿身边,温柔出声:“不知,颜姑娘游没游过画舫?” “没游过,不过听皇上说还不错。” 水月镜君见到一脸甜笑的颜月儿,心驰荡漾,觉得眼看的人好美,眉如黛,一双美目晶莹若水,一管瑶鼻之下,朱唇一点而红,白皙的双颊透点点红,身形婀娜,有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慕容飞花本与逸轩说着话,不经意的抬头,发现水月镜君正缠着颜月儿,推了推逸轩的胳膊。 逸轩一时还没会意,顺着慕容飞花的目光看去,映入他眼中的是水月镜君正情意绵绵的盯着颜月儿,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怒气,想走上去,将颜月儿与水月镜君分开。 慕容飞花看出逸轩想干什么,连忙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冲动,而自己则是走到颜月儿与水月镜君的身后,拉着颜月儿的手很自然将身体插入两人中间她,笑望着颜月儿。 “你们再讲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没说什么,他想问我游画舫的事,可是我没游过不知道好不好玩。” 水月镜君这时敢怒不敢言,一脸赞成的笑,但心知慕容飞花是纯心想将他与颜月儿分开。 “哦,他想知道游画舫的事,为什么不来问我,我可知这其中的妙处,水月镜君,让我细细给你道来。” 水月镜君连忙笑着推诿:“不用了,反正待会儿就会知道这画舫好不好玩。” 慕容飞花脸上虽挂着笑,但给水月镜君的感觉却是既然等会儿就知道,还来问干吗,还不识相地走开。 步步为营(4) 水月镜玉虽与宇轩辕说着话,但眼却斜瞄着水月镜君,看到水月镜君想亲近佳人被人破坏,正处在尴尬的境地,连忙打断宇轩辕,语含歉意。 “打扰轩辕兄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看颜姑娘心中肯定埋怨着我,所以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二位。” 水月镜玉揖首之后,走到水月镜君身边,对着颜月儿还有慕容飞花略含歉意地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国储君对什么都好奇,打扰了。” 慕容飞花看着水月镜玉拉着水月镜君离开后,一脸担心地说:“颜姐姐,我看那个水月镜君明明心怀不轨,对姐姐不利,姐姐还是小心为妙。” 颜月儿不在意似的回笑,“多谢妹妹提醒,对了,师兄正往这边看,你还是去陪他说会儿话吧。” 颜月儿推了一下慕容飞花,转身走向宇轩辕。 宇轩辕轻轻扶着颜月儿的细腰,指着远处,与她欣赏着美景。 水月镜君看到他们恩爱的样了,心中嫉妒不已,而水月镜玉像是看出他的心思,小声说:“不可造次,忘了我们正在轩辕王朝做客,如果王侄冒犯颜月儿,轩辕帝不会放过王侄,王叔知你心中对颜月儿一见钟情,但她现在是轩辕国的皇后,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再说天下女子何其多,王侄也不必因颜月儿这个女人而坏了水月国的大事。” 水月镜君心中本来就有气,听到水月镜玉如此说,简直如火上烧油,对着水月镜玉压低声音不满地反驳:“王叔只会说王侄,那王叔还不是对轩辕帝情有独钟,不要以为王侄的眼是瞎的。” 水月镜玉不怒反笑,“就算本王对轩辕帝有意,但本王能忍住对他的情意,而王侄呢?” 水月镜君心中有怒,无处可发,只得暗自生着闷气。 水月镜玉笑着劝慰:“王侄也不要生闷气,气坏了身子,王叔如何向国主交待,王侄,你现在应往长远里想,如果水月国取代轩辕王朝,到时候轩辕帝成了阶下囚,那颜月儿还不是王侄的囊中之物。” 转眼之间,水月镜君心中怒气尽消,笑赞:“王侄怎么没想到,还是王叔想得远,想得深。” 不久之后,一行人行至湖边,早有一艘画舫停在渡口。 步步为营(5) 众人上了画舫,那画舫就离开了岸,慢慢向湖中心划去。 画舫上的众人都聚集在船头,欣赏着明媚阳光下的湖光山色。 宇轩辕闻得舫中早已备好了各色美食与佳醇,招呼着众人。 “请各位到舫中用膳,等用完膳后再来欣赏这美景。” 众人跟在宇轩辕与颜月儿身后进入画舫内舱。 宇轩辕与颜月儿坐在正中高位,慕容飞花和南宫灵云分坐在他二人的旁边桌前。 逸轩与慕容飞花同桌,宇轩文则与南宫灵云同桌,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很自然地是一桌。 宇轩辕端起一杯酒,对着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敬道:“敬薄酒一杯,聊表心意,我先干为尽。” 待宇轩辕喝干杯中酒后,水月镜玉起身举杯回敬。 “多谢轩辕帝安排如此周到,应该是我们打扰了才是,因为皇上刚大婚,本应陪着皇后,但因本王的请求,而与皇后前来作陪,本王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慕容飞花一脸好笑地小声暗讽:“既然觉得心中有愧,干吗提这个请求,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逸轩听到慕容飞花的嗔怪声,忙将桌下的手按了按慕容飞花手两下,慕容飞花抬头转向逸轩,看到他正在用眼神示意她声音太大。 慕容飞花听话地点了点头,离她最近的水月镜君倒是听到此话,暗含怒意,起身向着颜月儿笑问:“那日在宫中我曾提出想与皇后切磋一下武功,不知道等会儿皇后方不方便,与在下切磋一下。” 颜月儿轻启朱唇,轻脆悦耳地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好呀,等会儿在下就领教水月公子几招。” 南宫灵云这时出声为颜月儿加油打气。 “颜姐姐,我看好你,你一定能赢,我说得对不对,轩文。” 宇轩文含笑点头回应,而此时的慕容飞花也开口笑接。 “灵云姐姐说得对,我也看好颜姐姐能赢,逸兄你说呢?” 逸轩笑着附和一声,“师妹的武功我是知道的,武林之中没有几人是敌手,所以我也看好师妹赢。” 水月镜玉这时起身笑问:“那轩辕帝看好谁赢?” 宇轩辕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看着颜月儿,明眼人一看就知宇轩辕心中看好谁。 步步为营(6) 水月镜玉向宇轩辕会意一笑,慢慢坐下后,对着水月镜君无奈一笑。 “看来只有本王看好你,你可不要丢了水月国的脸。” 水月镜君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笑回:“我心中明白,王叔就不要过于担心。” 坐在逸轩身边的慕容飞花看着水月镜君的笑脸,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暗含讥讽地反问:“水月公子这么有自信,不知道到时输了,水月公子会不会不服气?” 水月镜君虽心里对慕容飞花恨得牙痒痒,但脸上却挂着笑,一口承诺:“慕容姑娘,在下愿赌服输。” 南宫灵云这时起身笑赞:“水月公子,年纪轻轻就有此等胸襟,真是不愧为水月国的王储,灵云在这敬水月公子一杯。” 水月镜君听不出南宫灵云是真心赞许还是拐着弯的讽刺,忙起身端起酒杯礼节性地感谢。 “多谢灵云小姐看得起在下,请。” 水月镜君先饮尽杯中酒,而南宫灵云毫不示弱地喝完杯中酒。 宇轩文不想看到南宫灵云喝太多的酒,故意起身笑问:“上次来游画舫,皇兄好像没有尽兴,这次来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宇轩辕笑着点头反问:“皇弟,你呢,是不是同朕一样。” 宇轩文笑着端起酒杯敬向宇轩辕,“皇兄,皇弟敬你一杯,谁让我们有同感。” 宇轩辕笑了笑,端起酒杯喝完杯中酒后,挟了菜往颜月儿碗中,关心地叮咛:“你看这几日你瘦多了,多吃一点,要不然怎么有体力与水月公子比试。” 颜月儿脸带笑,梨涡乍现,关心的话语自然吐出:“你也要多吃点,你为国事操劳,更应注意身体。” 颜月儿边说边挟了菜往宇轩辕碗里送。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扑哧一笑,颜月儿看向她们,娇嗔笑问:“你们笑什么?” 慕容飞花语出调侃,“当然是笑颜姐姐,没想到颜姐姐把我们当成透明的,上演了一出夫妻恩爱的戏码。” 南宫灵云笑接调侃:“慕容妹妹说得对,颜姐姐与皇上这样,好令人羡慕,成心是眼气我们这些无良伴在旁的人。” 慕容飞花对着南宫灵云坚着大拇指,无言夸赞着南宫灵云这话接得好。 步步为营(7) 颜月儿看着那二人也不生气,只是嫣然一笑,摇着头反问。 “你们此话差矣,你们身边不是都有良伴在侧吗?皇上,臣妾说得对吗?” 宇轩辕附和一笑,故意眼望着宇轩文与逸轩,反问着颜月儿的两位妹妹。 “爱妃当然说得对,朕也觉得你的两位妹妹身侧不是有良伴吗,难道是朕看错了?”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脸霎时红了,而宇轩文与逸轩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脸也是红红的。 水月镜君看着他们这样子,心中就有气,当他和王叔是透明的吗。 起先水月镜君看到宇轩辕与颜月儿恩爱的模样,心中已升起一股嫉火,现在加上在座各位就只有他与水月镜玉没人相伴,所以强压着怒火,脸上极力维持着笑容。 水月镜玉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早已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桌下的手轻拍了一下水月镜君。 水月镜君转过头看着水月镜玉,见他满脸带笑,不露声色地对着他使着眼色。 水月镜君明白水月镜玉的意思,学着水月镜玉喝着酒吃着菜,看着席上三对。 慕容飞花看到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没有生气,心中有点失落。 因为她与南宫灵云如此配合默契,就是想让那两人生气,结果他们却稳坐钓鱼台似的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压根没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饭毕,众人相继走出船舱,来到船头,欣赏着月色下的湖上美景,这时,有乐曲声从湖面上早已停满的各式各样精美的画舫中传出。 水月镜君脸带好奇地问着水月镜玉:“为什么有好听的曲声从画舫中传出?” 水月镜玉经常流连歌坊妓院,当然知道那些传出曲声的画舫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却装作不知,转身走到宇轩辕身旁,指着挂满灯笼的画舫,不解地询问。 “为什么那些画舫有曲声传出?” 水月镜君这时也走到他们身旁,等着宇轩辕回答。 宇轩辕笑着回忆起往事,“曾经与你们国主在湖上游玩时,她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想她应该告诉过你们了。”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同时摇着头,露出不解之意。 步步为营(8) 宇轩辕看着眼前两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笑着揭水月镜玉的老底。 “王爷为什么明知顾问,我可听说你在水月国中经常流连像刚才你所指那种画舫,只不过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水上。” 水月镜玉没想到宇轩辕对他的行踪如此了解,看来是自己小看了他,自己在水月国中装出的一切假象难道他也知根知底。 水月镜玉想了想,笑着坦言相求:“本王当然知道,只是王储还小,不想告诉他罢了,还望轩辕兄见谅。” 宇轩辕明白似的笑了笑,“这个原因,我还能接受,毕竟王储还小,不适宜知道这些事。” 水月镜君不明白二人的意思,大声反驳:“我不小了,已到弱冠的年纪,不要再说我小,快告诉我那画舫的事。” “还说不小,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讨不着糖吃的小孩。” 慕容飞花毫不客气地讽刺,水月镜君脸顿时涨得通红,想发作又强压着。 宇轩辕瞪了慕容飞花一眼,转头安慰着月镜君。 “不要气了,我告诉你那些画舫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画舫是艳歌坊,至于这艳歌坊吗,说好听点是歌坊,说难听点就是水上妓院,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有曲声传出,这是他们招徕客人惯用的伎俩。” 水月镜君此时的脸更红了,但嘴上却说:“原来是妓院,不过我没去过,你们能不能带我去开开眼。” 南宫灵云取笑再加暗讽,“没看出水月公子年纪轻轻,就这么风流,难道真应了一句话‘人不风流枉少年’?” 慕容飞花接着讥讽:“我看呀,不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才对。” 水月镜君脸红地拉了拉水月镜玉的衣衫向他求救,水月镜玉笑着拱手致歉。 “两位美丽的小姐,你就饶了我家公子吧,他本来就不会说话,如有得罪二位之处,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宇轩辕接着说:“食色性也,你们二个就不要笑话他了。” “二位妹妹,我真是服了你们,水月公子,你别生气,她们是刀子嘴豆腐心。” 水月镜君听着颜月儿温柔的劝慰声,心中气也消了。 步步为营(9) 水月镜君的脸色由红转白,望着曾讥讽过他的二女,一脸倨傲地冷哼。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会跟她们一般见识的。”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刚想再出言回敬,身旁的逸轩与宇轩文赶紧将二人拉到另一边,指着水中,惊呼:“快看,湖中有莲花灯。” 众人听到他们的叫声,低头看向水面,果然有许多莲花灯在水中飘浮,一闪一闪地非常好看。 慕容飞花从水面上捞起一盏莲花灯,发现灯中有一字条,展开后大声念道:“但愿花开如意,并蒂莲开。” 南宫灵云突然想到什么,惊喜地大叫:“我知道为什么这湖面上有这么多莲花灯,今天是红鸾节。” “何谓红鸾节?” 颜月儿眼中冒着问号,宇轩辕这时开口解释:“这红鸾二字就能说明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日,你们想,如果一名女子钟意一名男子,我们称这名女子叫红鸾心动,所以吗,当女子乞愿自己能遇到如意郎君时,就会在红鸾节当天,在湖面放上许下心愿的莲花灯以此来祈求天赐良缘。” “轩辕,你懂得真多,不过我们能不能也放一盏莲花灯,我想祈愿天下女子都能嫁得如意郎君。” 宇轩辕这时温柔笑问:“是不是像你一样。” 颜月儿笑着点了点头,而此时的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也嘴里叫嚷:“我们也要放,谁叫今日是红鸾节。” 宇轩辕命人送来几盏莲花灯,交于南宫灵云、慕容飞花和颜月儿,她三人接过莲花灯转身回到船舱。 船头上水月镜君对着宇轩辕轻问:“我能不能也放一盏莲花灯,虽说只有女子能放,但我想替我姐姐放一盏。” 宇轩辕点了点头,将手上剩下一盏交到他手上。 “去写好字条放入灯中,就可以在湖面上放莲花灯。 水月镜君一脸兴奋地点着头,转身进入船舱。 水月镜玉这时笑问:“轩辕兄真是博学多才,听说最近轩辕王朝内实行老有所养,少有所读,是你提出来的,而且这些钱都是从官税中来,你还规定朝中大臣与皇亲国戚也要按等级纳税,这些奇思妙想从何而来?” 步步为营(10) 宇轩辕一脸笑意,缓缓出声。 “这些并不是我异想天开,这本来就是应该解决的问题,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方法解决罢了,既然现在有切实可行的办法,为什么不实施呢,这些办法不仅利国利民,对朝廷也是大有好处。” “轩辕兄,治国有方,在下相当佩服,不过在下有一疑问,就是如何让朝臣能奉公守法,不贪赃枉法?” “这个问题好像是历朝历代都难以解决,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不过曾有一种方法还是有一定的效用的。” “那是什么好方法?” 水月镜玉双眼放光,满心期待着宇轩辕的回答。 宇轩辕笑着摇头,“还是不说得好,这个方法虽有一定效用,但却治标不治本。” 水月镜玉没等到所要的答案,想继续追问,宇轩文这时大叫:“看她们拿着莲花灯出来了。” 众人的眼望向舱门口拿着三盏莲花灯的丽人。 宇轩辕看着手持莲花灯的颜月儿,在烛光映的射下光彩动人,他轻轻走到她面前,温柔轻问:“你写了什么放在灯中?” 颜月儿笑而不答,走到船头,轻轻将莲花灯放入水中,推了一下,那带着颜月儿深深祝福的莲花灯慢慢飘向远方。 颜月儿见灯飘远才回眸一笑作答:“告诉你就不灵了。”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此时也慢慢走到船头,将手中的莲花灯轻放在水面上,轻推了一下,那两盏莲花灯随波飘向远方。 宇轩文与逸轩走到她们身后,异口同声笑问:“你二人的愿望是什么?”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相视一笑,也异口同声笑回:“你们刚才没听到颜姐姐的话,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所以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小秘密,不能告诉你们。” 宇轩文与逸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叹了口气,对着宇轩辕嘱咐:“看来以后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也不能告诉她们才是。” 宇轩辕闻得此言,会心一笑。 这时,水月镜君也捧着莲花灯来到了船头,将手中的莲花灯放在水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嘴中念念有词,随后推动莲花灯,那灯摇摇晃晃地向远处飘去。 青楼画舫(1) 水月镜玉见水月镜君如此虔诚,走到他身后,轻声询问。 “你在灯中许了什么愿?” 水月镜君摇了摇头,一脸笑意地回道:“我不是为我自己许愿,是替姐姐许的,所以此愿等见到姐姐再告诉她,你要是想知道,只有等我们回国后见到姐姐的时才能知晓。” 水月镜玉笑了笑,也不再追问,走到宇轩辕面前笑问:“我们要不要靠向那挂满灯笼的画舫?”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对着水月镜君问了一声。 “你不是想开眼界吗,我们这就带你去。” 宇轩辕转头命人向前方挂满灯笼的画舫划去。 在行进的过程中,颜月儿笑问:“需不需要我与两位妹妹以男装示人,毕竟那是艳楼。”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颜月儿拉着慕容飞花还有南宫灵云走进舱内换男装。 宇轩辕等人乘坐的画舫终于靠近挂满灯笼的画舫,宇轩辕命人将木板搭在两船之间,然后宇轩辕等人换男装的三人。 当三人换好男装从舱内走出,宇轩辕走到颜月儿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过到另一艘画舫上。 宇轩文与逸轩紧随其后,各自牵着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的手走过木板,来到对面画舫上。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也慢慢从木板上走到那挂满灯笼的画舫上。 众人刚站稳就听到一个娇媚入骨的女声传入耳中:“各位客官想是第一次来我们画舫,怎么看得那么眼生,不过个个长得俊俏风流,看来姑娘们要为你们撕破脸打起架。” 水月镜君眼中映入一个打扮得极其俗艳的老女人,用着发嗲的声音招呼着他们,他的全身鸡皮疙瘩霎时全都冒出。 “这老女人令人觉得浑身不舒服。” 水月镜君玉附在水月镜玉耳旁小声低语,水月镜玉只是笑了笑,也不回他的话,走到老鸨面前,颇为老道地调笑一声。 “妈妈,你这是说得那里话,什么叫姑娘们为我们撕破脸打起架。” 语毕,水月镜玉顺势用手轻捏老鸨的涂满脂粉的脸,那老女人忙打掉他的手,一脸媚笑,语含粗俗。 “妾身是骚娘们遇到脂粉客,算是看走眼,几位客官请吧。” 青楼画舫(2) 宇轩辕等人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舱内,刚入座便闻到香风阵阵,映入眼的是美仑美奂的布置及来来回回招呼客人的美艳女子,而舱内的座位上也坐满了宾客。 “有没有清静点的地方,此处太吵。” 老鸨为难地一笑:“这清静的地方倒是有,可是已有人订了。” 宇轩辕明白这是要钱的信号,随即从怀中掏出银票亮了亮,那老鸨见钱眼开,一脸堆笑地盯着宇轩辕手中的银票,大笑出声。 “这清静地真还有一处,请随妾身来。” 众人随着老鸨慢慢走上楼,被领到一处较为宽敞的屋中,待众人坐好后,老鸨笑问:“几位客官要不要上一些瓜果小菜,还有酒,还是马上让姑娘们来招待各位。” 宇轩文笑着摇头吩咐:“先上些点心瓜果还有酒,至于姑娘等会儿也说。” 老鸨不住点头笑了笑,“那几位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命人送过来。” 老鸨出了屋后,随手将门关上,水月镜君这时好奇地问:“不是没有房吗,为什么又有了?” 慕容飞花脸含讥笑,轻嗤:“这都不懂,这一行说这话时就是要你掏钱,真是不问世事,读死书的皇家娇公子。” 水月镜君口无遮拦地急辩:“什么叫不问世事读死书,你是女的还知道这些,我才该怀疑你是不是从艳楼中出来的。” 慕容飞花脸色顿变,怒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虽不是良家女子,但这种勾当本姑娘才不屑去做,水月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月镜玉没想到水月镜君如此沉不住气,竟然说出有损女子闺誉之话,连忙低首作揖,语含歉意。 “慕容姑娘,请恕小侄冒犯之意,在下向慕容姑娘赔礼了。” 慕容飞花听着水月镜玉替水月镜君赔罪的话,但心中的气还是未消,想到水月镜君竟羞辱她是青楼女子,脸色十分难看。 颜月儿这时走到慕容飞花身边好言规劝:“慕容妹妹,别气了,水月公子定是不知道说出此话对女子有多严重,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就不要怪他。” 随后,颜月儿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待会儿,我与他比试之时,会帮你出气,好了,不要再气了,再生气就不美了。” 慕容飞花转怒为笑,点了点头。 青楼画舫(3) 水月镜君此时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为什么众人都对他直摇头。 “水月公子这次我就饶你无知之罪,不过我奉劝水月公子一句,有些话还是想明白了再说,如果再是如此,止不定死在自己说出的话上,还不自知。” 慕容飞花见一头雾水的水月镜君,好心笑着提点,但水月镜玉竟没听懂反而更加迷惑不解。 水月镜玉转头附耳轻言:“你刚才的话对女子来说是最大的侮辱,因为青楼女子为世人所耻,就算从良也会受人非议,所以你当真说了不该说的话,还不快去向慕容姑娘赔罪。” 水月镜君这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走到慕容飞花身边揖首含歉。 “对不起慕容姑娘,我真得不知道此话对良家女子来说是不能说的,还望慕容姑娘愿谅在下不知之罪。” 慕容飞花虽对水月镜君不满,但看他本性不坏,刚才所说之话也是无心之过,所以谅解一笑。 “不用这样,希望水月公子能吃一堑长一智。” 就在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在座的众人看到有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盘放在桌上,把瓜果与点心还有酒从盘中取出摆在桌上。 “几位客官请慢用,有什么事请招呼小的一声,小的就在门口守着。”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知晓,那人转身退出了屋子。 “快来吃一些瓜果与点心,吃完饭到现在还未进食,你们肚子想是饿了。” 众人围坐在桌子四周,吃着点心与瓜果,喝着酒。 正吃得开心时,众人听到外面一阵喧哗声,他们刚想出去一看究竟,这时,房门被撞开,守门的人拦都拦不住。 “听妈妈说来了几位姿容不俗的主,我们还不信,果然妈妈没说大话,不是姿容不俗,应该是很不俗才是,姐妹们今日算是我们走了好运,现在让我倒贴也行。” 立在门口的十几名艳丽女子当中站在最前面最为风骚的艳丽女子高声说完,便领着姐妹们似发情般冲到宇轩辕等人中间,脸上都挂着花痴般的傻笑,嘴里不停地软语相送。 “长得真俊,公子,奴家这里有礼了。” 宇轩辕等人推推这个,推推那个,忙得焦头烂额。 青楼画舫(4) “都给我出去,谁叫你们进来的,快出去,不要惊扰了客人,等会有的是你们招待的,还不快点出去。” 一个熟悉的高声怒吼声像是救命符,将众人从如狼似虎的女人堆中解救出来。 那群艳丽女子四散跑出屋,老鸨对着宇轩辕等人一脸讨好的笑。 “不好意思,惊扰了各位客官,我刚才去招呼客人,没想到这群死妮子听到我说的话,竟然闯到这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也来了许久了,是不是要姑娘们来陪陪你们,解解闷。” 宇轩辕摇了摇头,擦着额头的汗反问:“看到刚才的场面,你认为我们还会要姑娘来陪吗,我们在这坐一会儿就走,望妈妈管好你的人,不要再闯进来了。” 老鸨吃了一个哑巴亏,行了个礼,笑着说:“那妾身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老鸨转身走出了房间后,惊吓未定的颜月儿叹息一声。 “真是吓死我了,没想到那群女子会如此。” 宇轩辕笑着调侃:“谁叫你着男装也这么惹人爱。” 颜月儿脸一红,微嗔:“轩辕,你少取笑我,刚才围在你身边的女子比较多吧,应该是你比较招人爱才是。” 慕容飞花这时笑着提议:“不管谁招人爱,先放在一边,颜姐姐不如现在与水月公子比试一番,也好让水月公子输得心服口服。” 水月镜君经不起慕容飞花拿话激他,走到颜月儿身边,低头拱手,“颜姑娘,请吧。” 颜月儿用眼瞪了慕容飞花一下,慕容飞花吐了吐舌头,走到南宫灵云身边笑看着颜月儿与水月镜花。 “那我们点到为止。” 语毕,颜月儿抱拳,亮出迎接的招式。 水月镜君从腰间抽出软剑,将剑对着颜月儿就要刺去,慕容飞花大声叫停。 “且慢,水月公子你手中有剑,颜姐姐可是空手,这样不公平,颜姐姐接剑。” 慕容飞花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抛给颜月儿。 颜月儿轻轻一跃在空中接住剑后,一个回旋刺向水月镜君,水月镜君举剑便挡。 颜月儿剑随身走,剑若游龙,剑花朵朵藏着剑锋,而水月镜君也不甘示弱,一一化解着颜月儿的招招利式,旁边众人皆被他们精彩的比试所吸引。 青楼画舫(5) 颜月儿腾挪跳跃,用剑光将水月镜君围在其中,水月镜君不停地回旋着身形,剑影闪闪,挡着颜月儿的剑光。 两剑相撞,迸发出阵阵火花,金属撞击之声也不绝于耳。 “水月公子武功不弱,但是输在对敌经验少,而师妹却故意诱他上钩,消耗着他的体力,所以说这场比试最终结果是师妹得胜。” 慕容飞花也很赞同逸轩所说,笑望着比试中的二人。 “论武功招式而言,两人确实不分高下,但颜姐姐对敌经验明显高于水月公子,所以水月公子现在疲于奔命抵挡着颜姐姐的攻势,而颜姐姐却在不停地消耗着花公子的体力。” 逸轩点着尖,而他身旁的南宫灵云笑赞,“颜姐姐真厉害,不愧为武林盟主的师妹。” 宇轩文回笑地轻问:“你也动了学武之念。” 南宫灵云笑着摇了摇头,而宇轩辕却没有在座众人那么轻松,虽说只是切磋,但是刀剑无眼,受伤在所难免。 当宇轩辕还在担心颜月儿的安全时,听到一声剑落地的声音,耳中又听到一个轻脆熟悉的声音。 “水月公子,你输了。” 水月镜君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颜月儿用剑指着他,一时之间不禁看呆了,忘记自己已跌坐在地。 颜月儿还以为水月镜君觉得没面子,于是俯下身伸出手欲去扶他,突然,感到头晕眼花,身体难以保持平衡,眼前一黑便倒入呆愣在地的水月镜君的怀中,失去知觉。 宇轩辕率先跑到水月镜君身边,一把将昏迷不醒的颜月儿从水月镜君的怀中抱起,一脸担心地急叫:“月儿,你不要吓我,快醒醒。” 怀中留有颜月儿身上的余温的水月镜君这时正神游天外,回味着刚才怀抱着颜月儿的感觉,仿佛就是拥有了全世界。 逸轩赶紧点了颜月儿的身上的穴道,但是颜月儿却没反应。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急得都要哭了,慕容飞花转头便对着出神中的水月镜君大发脾气。 “如果颜姐姐有什么事,我不会轻饶你。” “皇上,我们赶紧回宫,让太医诊治一下。” 宇轩文最为镇静地提醒着宇轩辕,而逸轩这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取出一粒异香扑鼻地药丸递给宇轩辕。 皇后有喜(1) 宇轩辕接过药丸将它送入颜月儿口中,颜月儿咽喉处动了一下,药丸下了肚。 宇轩辕不明地急问:“这是什么药?” “安神明气之药,很有疗效。” 宇轩辕抱着昏迷的颜月儿快步走到房门前,宇轩文与逸轩连忙推开门,看着宇轩辕风驰电骋般跪向舱外。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紧随其后也跑出了屋,她二人身后跟着的是宇轩文与逸轩。 跌坐在地的水月镜君被水月镜玉扶起来,水月镜君这才回神开口急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颜姑娘不会有事吧,如果真得有事,我难辞其咎。” 水月镜玉拍了拍了他的肩,宽慰出声:“颜姑娘应该不会有事,等太医诊治过就知道为什么颜姑娘会昏迷了。” 水月镜君一脸忧伤,默默地跟着水月镜玉出了房来到船头。 当他们来到船头后,看到宇轩辕等人已过到原先的画舫上,他们二人也急忙走了过去。 画舫缓缓划向对岸,宇轩辕满眼都是焦急的神色盯着在床上昏迷的颜月儿,不住地说:“月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在场众人见到此种情景,心中都不免为颜月儿担心,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满眼含泪,对着宇轩文与逸轩同声哭问:“水姐姐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宇轩文与逸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安慰她们,只得说:“回到宫中让太医诊治后就知结果,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点了点头,双手合十为颜月儿祈祷。 水月镜君想说些什么,水月镜玉拉住他,用眼示意他最好不要开口。 画舫一到岸边,宇轩辕从床上抱起颜月儿跳下船,大叫:“快去备马车。” 逸轩展开他绝顶的轻功,飞到不远处的马车旁,跃上马车,将钱扔给马车旁的人。 “这马车,我买了。” 逸轩头也不回地一边说,一边驾着马车赶到宇轩辕等人面前。 宇轩辕抱着颜月儿上了马车,逸轩一脸严肃地对着其他人言明。 “你们自行想办法回宫,这样马车会跑得快一些。” 逸轩话间一落,扬起马鞭,马车飞驰着向皇宫方向奔去。 皇后有喜(2) 宇轩文等人走到一处卖马的铺子,将银票甩在桌上。 “我们要四匹马。” 宇轩文不等他们回话,走向马厩,牵出了四匹马。 慕容飞花飞身上了一匹,而宇轩文也跃上马背,一把将南宫灵云拉上马背,紧追慕容飞花。 水月镜君急着跳上马背,因为他想早点知道颜月儿怎样了。 水月镜玉显然没有其他人这么着急,也跳上马背,尾随其后,向皇宫奔去。 到了皇宫门口,宇轩辕命从车窗探出头对着逸轩下令。 “直接冲进去!” 逸轩驾着马车冲进宫门,宇轩辕的头还探在车窗外,对着守卫大声下令:“快去传太医前来朕的寝宫。” 那马车在皇宫之中急行,到了一处宫殿门口停下,宇轩辕抱着颜月儿跳下马车,冲进自己寝宫。 逸轩停好马车,也冲进寝宫。 因皇上回来,皇宫之中燃起灯火,而且宣太医去皇上寝宫之声在皇宫上空盘旋。 太医院的太医因接到旨意,匆忙地往皇上的寝宫奔去。 因为有许多太监和宫女看到皇上抱着昏迷的皇后进寝宫,所以也惊动了太后。 太后急急忙忙从自己宫中直奔皇上的寝宫,后宫的众嫔妃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不是担心却是一脸得意的笑。 玉妃在自己宫中听到这个消息,开心地大笑,放声诅咒:“最好醒不过来,这样也不用我出马就除去一个眼中钉。” 不过玉妃为了探听第一手消息,也从宫中来到皇上的寝宫,只是皇上有下令,嫌杂人等不能进寝宫,只能太医进,所以她与众嫔妃一样在寝宫门外等着最新的消息。 宇轩文等人骑着马赶到皇宫后,下了马入了宫门,直奔皇上寝宫。 到了皇上寝宫门前,看到宫门外站满了人,他们冲到宫门口就要推门而进,守在宫门外的侍卫一脸严肃地传达着圣谕。 “皇上有令,只有太医才能进,请宇王爷在外等候。” 太后这时也出现在宫门口,看到宇轩文等人,走到他们面前,焦急地询问:“皇后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地会昏迷不醒?” 宇轩文摇着头,急道:“我们也不知道原因何在,现在又进不去,所以不知道太医诊断的结果如何?” 皇后有喜(3) 太后转身走向守门的侍卫,一脸威严地沉声喝问。 “哀家也不能进。” 守卫面现难色,回禀:“太后,臣这就去问一下皇上,请稍等。” 守卫进去后,一盏茶的时间就出来,对着太后笑禀:“皇上恩准,命太后、宇王爷还有南宫小姐、慕容小姐进去。” 得到皇上的恩准,太后等人走进了寝宫。 玉妃看到皇上让外人进去都不让她们进去,小声挑唆着其他嫔妃。 “你看皇上多偏心,太后与宇王爷进去我们没意见,居然让那个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也进去,她们与皇后最多是结义姐妹,看来呀,皇上心中只有她们三人。” 众嫔妃气上心来,议论纷纷:“玉姐姐说得不错,皇上心中那有我们,只有皇后与皇后结义的姐妹。” 玉妃这时看离间之计成功,心中暗笑:皇上你不要怪我,谁叫你只对那个颜月儿好的,趁现在你一心放在颜月儿的身上,就让臣妾帮帮忙,让你更烦些。 皇上寝宫内,太医将手放在颜月儿的脉搏上,大概过了一会儿,太医的脸从起初的沉得转变为喜悦,放下颜月儿的手,走到宇轩辕面前,跪下贺道:“皇上,大喜。” 宇轩辕心中急得早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脸不悦地问:“什么喜,你还不快点为朕诊断一下皇后究竟为何会昏迷不醒?” 太医抬头,脸上带着喜气,高声回禀:“皇后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因为动了胎气所致。” 宇轩辕一把抓着太医的衣领不相信地急着反问:“你说什么,皇后动了胎气?” “是呀,所以臣说大喜,因为皇后已怀有皇上的骨肉。” 这时刚入寝宫的太后等人,正好听到太医所说,脸上一扫刚才的忧虑之色,换上喜色。 太后笑着走向宇轩辕,轻拍着呆愣中的宇轩辕。 “皇上,听到没有,太医说皇后已怀有龙子,你就要做父皇了。”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转忧为安地笑着恭喜:“臣女恭喜皇上,喜得龙脉。” 宇轩文与一旁照顾着师妹的逸轩走到宇轩辕面前,揖首恭贺:“恭喜皇上,后继有人。” 宇轩辕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快走几步来到床边,拉着颜月儿的手一脸感谢地轻声说:“月儿,你听到了吗,朕要做爹了,你也要做娘了。” 皇后有喜(4) 宇轩辕摇了颜月儿几下,颜月儿仍未醒来,宇轩辕一脸的喜意霎时变得阴云弥布,沉声质问太医。 “为什么现在皇后还未醒来?” 太医连忙回禀:“因为动了胎气,所以皇后娘娘明日应该会醒,而且刚才臣在为皇后娘娘把脉时,发现有一道气在娘娘体内行走,是不是娘娘服过什么药。” 逸轩插言笑提:“是草民给皇后娘娘喂了本门的养神凝气之药。” 太医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此药甚好,能起到安神保胎之功用,还有皇上,以后千万不要让皇后娘娘做过于激烈的动作,因为娘娘怀胎才三个月,情况未稳,所以请皇上提醒皇后娘娘千万要小心。” “皇上天天忙于国事,还能分神照顾皇后吗,不如让皇后到哀家宫中,由哀家亲自照顾。” 宇轩辕转头含着谢意笑拒:“母后,这样您会不会太操劳了,宫中太医,宫女这么多,让他们照顾就好。” “你知道什么,哀家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怎么照顾孕妇,还有这是轩辕王朝第一位龙子,当然要小心对待,所以哀家说什么也要亲自照顾。好了,皇上就这么定了,你就等着抱皇子吧。” 太后笑着走向床边,对着颜月儿轻言:“放心吧,月儿,你可是轩辕王朝的功臣,哀家盼这个龙孙都盼了许多年了,所以你一定会生一个活泼可爱的龙孙给哀家的。” 宇轩辕转身吩咐着身旁的魏明:“传旨下去,皇后已怀有龙子,所以朕会立此子为太子。” 魏明跪下行礼后,转身出了寝宫,去传皇上所下旨意。 皇宫之中很快就传遍皇后怀有龙种的事,此事一出,让一旁幸灾乐祸的后宫嫔妃,牙关紧咬,恨恨得说:“为什么那个颜月儿这么好命,既得到皇上宠爱,现在又怀上龙种。” 玉妃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大为震惊,而且据说此子还未出世,就立为太子,可想皇上对皇后还有她肚中孩子有多重视,多宠爱。 “不行,这个龙子一定不能落地,颜月儿我终于找到一个让你感到生不如死的机会,那个机会就是你肚子中的龙种。” 念及此,玉妃脸上露出阴冷地笑。 皇后有喜(5) 宇轩辕一整夜未睡,守着昏迷在床的颜月儿。 他看着颜月儿如婴儿般嫩滑的脸,想着他们的孩子一定也会继承颜月儿姣好的肌肤,脸上不禁浮起了笑意,轻声在颜月儿的耳边低语。 “月儿,谢谢你。” 清早,颜月儿从床上醒来,看到伏在床边的宇轩辕,心中涌上一股甜蜜,轻声说:“让你守了一夜,不知道待会儿上早朝你会不会感到疲倦。” 宇轩辕感到有人将手覆在他手背上,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眼,便看到坐在床上的颜月儿。 “你昨日吓死朕了,不过还好太医没有说谎,说你今日会醒,果然醒了,你知道吗,月儿,你要做娘了,你的肚子中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耳中听着宇轩辕的告知的喜讯,惊呼一声。 “皇上,这是真得吗,臣妾真得有了我们的孩子。” 宇轩辕笑着点了点头,将头伏在颜月儿的肚上,仿佛听到里面的心跳声,强而有力。 颜月儿将手放在宇轩辕的头上,双眼含笑,此刻的她散发着母性的光芒。 “皇上,该更衣上早朝。” 魏明在外地高叫令颜月儿轻声笑着提醒。 “皇上,你该上早朝了。” 宇轩辕将头抬起,对她温柔一笑,温柔叮嘱:“以后不准你做过于剧烈的动作,你现在有了身孕,所以要乖乖听太后的话,在床上静养。” 颜月儿笑点着头,催促:“皇上,快更衣上朝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宇轩辕命人进来替他更衣,更衣完毕后,对着颜月儿再次笑言:“上完朝之后再来陪你,还有陪我们的孩子。”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脸上宠溺的笑,双眼含笑对他轻点着头。 宇轩辕前脚刚走,玉妃就来向颜月儿请安,颜月儿命人唤她进来。 玉妃进来后故意眼含泪,对着坐在床上静养的颜月儿颤声道:“皇后娘娘,听说你昨日昏迷不醒,可是急坏妹妹。” “让妹妹担心了,来,到我身旁来坐。” 玉妃见自己的苦肉计奏效后,轻移莲步走到床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换上一脸笑意。 暗藏祸心 玉妃坐在床边拉着颜月儿的手,一脸假笑地恭喜。 “不过后来听说姐姐怀上龙脉,小妹当晚就跪谢神明,保佑姐姐与肚中的龙子平安。” “多谢妹妹,我听皇上说刚怀孕的头三个月,胎儿不稳,所以行动上要注意,不能做过激的动作,我一听这话,把我急死了,让我躺在床上休养到生下孩子为止,还不把我给闷死。” 玉妃感到自己的机会来了,笑着提议:“姐姐如果觉得闷,小妹可以常来陪姐姐聊天呀,不过小妹怕皇上怪罪,打扰了姐姐安胎。” 颜月儿笑着安慰:“不会的,我向皇上提及过你,皇上说,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不会打扰到我的。” 玉妃心中暗自奸笑:这样最好,我还以为皇上会阻止我来找你,看来皇上真得很宠你,但这种宠爱会间接害了你,哈哈,再过几日就是你与肚中孩子分别之时。 颜月儿看着玉妃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忙问:“妹妹,为何会这样笑?” 玉妃意识到自己差点露了马脚,坏了大事,连忙解释:“妹妹是想到不久之后可以见到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太子,就同皇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想笑,姐姐到时你生下小太子,妹妹想做他的干娘,你看可好。” “好呀,妹妹想做我肚中孩子的干娘,那我的孩子又多一个人宠爱他,我怕到时把他宠坏了。” 颜月儿一脸幸福的笑,看在玉妃眼中却无比的刺眼,好像这笑在讽刺她的不幸。 这时,门外响起太监的叫喊声:“南宫小姐与慕容小姐求见皇后娘娘。” “妹妹不打扰姐姐了,就此告辞。” 颜月儿本想留她,想到之前听皇上说过玉妃与南宫灵云之间发生过不愉快的事,心想定是玉妃不想到时见到南宫灵云,两人会感到尴尬,所以才会提出告辞的。 “那妹妹一定要来姐姐宫中,陪姐姐聊天。” 玉妃回笑点头,“一定的,那小妹先行告辞了。” 玉妃行了礼步至门口,正好碰上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对她们笑了笑转身出了皇后的寝宫向自己宫中走去。 入宫辞行(1) 南宫灵云看着远去的玉妃,想起之前的事,心中起疑道:这个玉妃什么时候与姐姐这么好的? 慕容飞花看出南宫灵云脸色有异,忙开口轻问:“灵云姐姐,刚才那个人是谁?” “玉贵妃。” 慕容飞花恍然大悟,一脸不解地问:“原来她就是玉贵妃,可是她为什么从颜姐姐的寝宫中出来?”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脸含担忧之色,“等见到颜姐姐,就知玉贵妃为何从颜姐姐的寝宫中出来。”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与南宫灵云走进寝宫中。 颜月儿看到她俩,连忙笑问:“两位妹妹,你们怎么来了?”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一脸笑意,异口同声笑答:“当然是来恭喜颜姐姐怀上龙种的事,还有就是看看颜姐姐有无大碍,昨晚可是担心死妹妹们。” 颜月儿大言不惭,自傲地笑言:“我能有什么事,你们难道忘了我曾是行走江湖的女侠,身体棒得很。” 南宫灵云打趣一笑,“是,江湖有名的女侠,你的身体是铁打的。” “不过再铁打的身体,怀了孕也会变弱的,颜姐姐,你呀就别逞能了,为了肚中的孩子,你就收敛点,要是一个不小心,皇上可是会恨死你的。” 颜月儿望着慕容飞花,大声回答:“他敢!” “嘴硬!” 南宫灵云笑嗔一句,便拉着慕容飞花坐到床边,笑着请求:“颜姐姐,能让小妹听一下你肚子里怀的小侄子调不调皮?” 慕容飞花也附和地叫嚷:“我也要听,说好了,以后颜姐姐生下小太子,我要做他师傅,传他武功。” “你俩都来听吧,刚才皇上都没听到,我不信你们能听到。” 南宫灵云侧耳枕放在颜月儿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抬起头,一脸沮丧,“没听到。” 慕容飞花不信,忙将右耳贴在颜月儿肚子上,听了一会儿,一脸丧气地说:“我也没听到,为什么听不到呀,我听人说是能听到的。” 颜月儿这时笑着释疑:“听是听得到,不过不是这个时候,我才怀孕三个月,当然是听不到,起码要上五个月后。” 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都苦着一张脸望着颜月儿,叹了一口气。 入宫辞行(2) 南宫灵云想起是逸轩告诉她们此事,一点都不准,忙拉着慕容飞花的手,出着馊主意 “那个逸轩打听来的事真不可靠,慕容妹妹,你要说一说那个逸轩,还有你与他游历江湖的时候,不要事事都听他的,说不定那天把你带到沟里。” “还不是灵云姐姐让逸轩去打听此事的,现在又来怪他,灵云姐姐,我该说你什么才好。” 慕容飞花笑看着这怪人的南宫灵云轻叹一声,然后转头笑望颜月儿。 “对了,我与逸轩,明日就会起程,所以今日前来向颜姐姐辞行的,不过你放心,等你生下小太子,满月的时候我与逸轩会赶回来,为小太子贺生,顺便带个小礼物给他。” 颜月儿一脸不舍得问:“不能等到我生下太子之后再上路吗?” 慕容飞花想到她的一年之期,摇着头,语含肯定:“不了,与逸轩游历江湖本就是说好的事,再说如果不是陪你们去游画舫,我与逸轩早已踏上游历江湖之路。” 南宫灵云这时双眼含泪,一脸关心的嘱咐:“慕容妹妹,记得要常写信回来报一声平安,不要让我与颜姐姐担心。” 颜月儿也暗含伤心地开口叮咛:“记得天冷加衣服,遇到什么难事,就用皇上赐给师兄的令牌,江湖险恶,你与师兄可要当心。” 慕容飞花眼中泛着泪花,拉着南宫灵云与颜月儿的手,心有所感地说:“能认识你们,真是我的福气,你们的话,我会牢记在心的。” “慕容妹妹,我们说好不哭的,你怎么又哭了,害得颜姐姐也哭了,这样对她肚中胎儿不好。” “好,我们都不哭,颜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刚才我看到一个人从你房中出来,后来问灵云姐姐,那人是玉贵妃,你几时与玉贵妃关系这么要好的?” 慕容飞花疑问出声,南宫灵云随即附和询问:“我也有此一问,因之前虽与她发生过不愉快的事,但过后并无深入了解过这个人,颜姐姐,这宫中可不比外面,事事要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颜月儿摇着头,不赞同两位妹妹刚才的话。 含泪送别(1) 南宫灵云看着毫无警觉心的颜月儿,一脸担心想再劝她,但颜月儿却开口为玉妃辩解。 “玉贵妃,不是你们想得那种人,况且在这后宫之中只有她愿意跟我说话,如果她真得怀有什么不纯的目的,为什么我现在还好好的,所以你们放心,她不会加害于我。” “颜姐姐,我们提醒你小心些,总是没有错,我虽不知那个玉贵妃的品性如何,但第一印象,总觉得此人城府极深,像是藏着什么,你也别不信,我在圣教之中跟着教主学到察言观色的辨别一个人是忠还是奸,所以小妹还是提醒你当心玉贵妃。” 南宫灵云十分赞同慕容飞花刚才所说,一脸严谨地又一次规劝,“颜姐姐,小心些总是好的,况且你现在身怀有孕,更应小心些。” 颜月儿心中还是听进了她二人的话,笑着点头,“我会当心些的,对了,灵云,你与轩文怎么样了?” 南宫灵云脸一红,低声嘟囔:“什么怎么样了,还不是那样。” 慕容飞花使了一个眼色给颜月儿,颜月儿会意一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南宫灵云与慕容飞花就告辞出宫。 第二日,宇轩辕陪同颜月儿来到城门外十里亭,因为今日是慕容飞花与逸轩启程之期。 刚下马车的二人一抬头便望见亭中的宇轩文与南宫灵云正在与慕容飞花还有逸轩说着话。 宇轩辕扶着颜月儿走入十里亭,颜月儿望着逸轩,一脸不忍与师兄道别的表情。 “师兄此番游历江湖,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望师兄珍重。” “师妹,能看到你如此幸福,我心也安了,师妹在宫中要事事小心,不要中了别人的奸计。” 逸轩地语重心长地令颜月儿含着泪光轻点着头,而后转向慕容飞花,笑着嘱托:“慕容妹妹,师兄有时脾气有点倔,你要多担待些。” 慕容飞花此时眼中泛着泪水,对着颜月儿轻声叮嘱:“小妹知道,真得好舍不得离开姐姐们,颜姐姐你有孕在身,一定要多加注意,怀了孕的女子受不得惊吓。”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江湖险恶,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宇轩辕搂紧颜月儿,笑望逸轩。 含泪送别(2) 南宫灵云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依依不舍地拉着慕容飞花的手,望着逸轩轻声嘱咐。 “逸哥哥,一路上你要照看好慕容妹妹,慕容妹妹你自己也要当心些。” 宇轩文望着逸轩,拍着他的肩,立下约定。 “本想与你切磋武功,看来只得等你回来才能向你讨教。” 逸轩豪气干云地大笑应约:“好呀,等我回来,再与宇王爷切磋一下,输得人可是要请酒喝的。” 宇轩文爽快地大笑,“约定即时生效,说定了,回来之后要比试一场,然后输得人请喝酒。” 宇轩辕这时笑着插话:“加朕一个,如果朕押的人输了,就由朕请客。” 三人听后,哈哈大笑,淡化了离别悲伤的气氛。 颜月儿等三人看到他们如此,也立下约定:“到时,我也与慕容妹妹比试一番,输得人也得请客。” “那我呢,我不会武,我也要学皇上一样押输赢,押准了,你们二个都要请我的客。” 颜月儿与慕容飞花相视一笑,望着南宫灵云立下赌约:“好呀,不过灵云妹妹押输了,可是要请我与慕容妹妹的客。” 南宫灵云一脸开怀的笑,大声应承:“那是当然!” 逸轩看天色不早,转头提醒慕容飞花,“我们该起程了。” “是该起程了。” 慕容飞花边说边走到逸轩的身旁,并向着众人抱拳:“各位保重!” 慕容飞花与逸轩翻身上马,拉紧缰绳,回头望了一眼亭外四人,扯动缰绳调转马头奔向南方。 宇轩辕等人挥着手,直到身影消失不见后才各自离开。 宇轩辕与颜月儿刚回到寝宫,魏明低头禀报:“水月国王储与水月王爷求见皇上与皇后娘娘。” “带他们到御书房,朕与皇后随后就到。” 御书房内,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坐在椅上喝着茶等着宇轩辕与颜月儿。 “待会儿王侄用不用向颜姑娘致歉?” 水月镜玉笑着反问:“你说呢?” 水月镜君明白水月镜玉的意思,对他点了点头。 辞行归国(1) 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魏明高叫。 “皇上与皇后驾到。”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从椅上起身,看到房门口出现两个身影,正是宇轩辕与颜月儿。 宇轩辕扶着颜月儿向着龙椅走去,看到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摆一下手:“你们也请坐。” 宇轩辕与颜月儿并排坐好后,开口致歉:“本来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陪你们再转一转轩辕京都,看来是不行,月儿身怀有孕,所以朕要陪在她身边,请二位不要见怪。不如这样,朕派轩文陪同你们如何?” 水月镜君起身一脸歉意地笑,“此次前来求见轩辕帝,是为了那日颜姑娘与在下切磋后,致颜姑娘动了胎气,险些铸成大错,所以在下向轩辕帝还有颜姑娘赔罪了,望二位能原谅在下。” “王储言重了,你本就不知月儿身怀有孕,何罪之有?” 宇轩辕摇着头并不介意此事,而水月镜玉起身拱手致贺:“此次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恭喜轩辕皇后为轩辕帝怀上龙脉。” “对呀,轩辕帝新婚不久,颜姑娘就传出喜讯,当真可喜可贺。” 宇轩辕朗声一笑,“多谢二位,不知刚才朕的提议如何?” 水月镜玉笑着推诿,“本王与王储在轩辕王朝逗留的时间也颇久,想明日起程回国,所以谢谢轩辕帝的美意。” 宇轩辕客套一笑,语含挽留,“这么快就要回国?” “是呀,昨日接到王姐的信,让我们早日回国。” 颜月儿笑着提醒宇轩辕,“这样呀,那皇上不如备点宇轩的特产让他们带回去。” 宇轩辕拉着颜月儿的手对着二人笑言:“月儿这个提议不错,上次水月国主离开时,也备了一些特产让她带回去,想必你们也看到过。” “是看到过,也吃过,相当好吃。” 水月镜君脸上有满足的笑意,好想再次吃到一样。 “那好这次朕命人备多点让你们带回去。” 水月镜玉揖首谢道:“那本王与王储就不打扰轩辕帝与皇后。”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向宇轩辕与颜月儿行了礼后,退出了御书房。 辞行归国(2) “魏明,进来。” 魏明闻得皇上传唤,步入御书房。 “你去准备多一些轩辕国特产送到水月王储的下榻处,以便他们明日起程回国,好带回去。” “奴才领旨。” 魏明跪下回禀后,起身离开御书房。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回到下榻处,进入房间后,水月镜君不解地问:“为什么王叔要对轩辕帝说我们明日起程回国?” 水月镜玉一脸笑意地反问:“难道王叔说错了吗,轩辕王朝还值得我们继续待下去吗?” “当然值得,你不是要深入了解轩辕王朝吗,这样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话是这样说得没错,但是因为王侄,王叔改变了计划。” 水月镜君指着自己,一脸疑惑地忙问,“因为我改变了计划,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侄心里不清楚吗,那日颜月儿倒入你怀中,你的一双眼早将你心中的秘密泄露,为了不让轩辕帝起疑心,还是早回水月国为妙。” 水月镜玉一针见血地说出了水月镜君心底所想的,水月镜君出声狡辩:“就算是这样,好像这也不成为回国的理由。” “你认为这个理由不充分吗,你也知轩辕帝对颜月儿有多宠爱,你这样足以引发两国的战端,而现在不是最佳时机,所以王叔才向轩辕帝说我们明日起程回国,这样王侄就不会做出傻事,坏了水月国的大事。” “我会做出什么傻事,这是轩辕帝的地盘,我能做出什么样的傻事。” 水月镜君心虚地继续诡辩,水月镜玉冷笑一声。 “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据王叔所知,王侄早已安排人手,只等轩辕帝与颜月儿陪我们游城之时,劫持颜月儿回水月国。” 水月镜君一脸惊愕地跌坐在椅上,颤声问:“王叔是怎么知道的?” 水月镜玉一脸阴沉地训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人都是直接听命于王叔,当然王叔会知道。还有此事王叔已禀明国主,她得知后,相当生气,传下话,等王侄回国之后要好好教导王侄帝王之策,王侄,你太让国主失望了。” 水月镜君呆坐在椅上,想到此去再也见不到颜月儿,心空空的,无限相思记心中。 辞行归国(3) 水月镜玉轻拍着水月镜君的肩,似在无言的安慰。 水月镜君突然激动地抓着水月镜玉的手,一脸心痛地反问:“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我只是喜欢她,想得到她罢了。” “那她喜欢你吗,王储是要坐上龙椅成为水月国的君主的人,君主这条路本来就是孤独的,这是你的天命,虽然现在国主由你王姐暂代,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看你王姐,虽对轩辕帝情有独钟,但你王姐又是如何做的,你好好想一想。” 水月镜君仍不明白地直视水月镜玉,冷嘲热讽:“王叔,你不是也对轩辕帝一见钟情吗,那你又会怎么做,与王姐争男人。” 水月镜玉眼露厉色,语气不悦地说:“我与你王姐争不争男人是另一码事,至于王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努力学习为君之道,水月国能不能成为这个世界第一强国就看王侄要如何做,王叔与你王姐只能为你铺好路,以后王侄的路还长着呢,古来君王本就面临着两难的抉择,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 水月镜玉不想与水月镜君再谈论此话题,转身出了房,重重地将门关上,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水月镜君脑中回响着王叔的话,虽听着刺耳,却是皇家不争的事实,口中唉叹:“为什么轩辕帝这么好命,能同时拥有江山与美人。” “因为他是轩辕国最伟大的帝王,当然有能力同时拥有江山与美人,王储你与他比起来还差得远。” 立在门外的水月镜玉,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边小声低语,一边往客栈外走。 月色正浓,洒在城门外,微风吹动着河边的柳树,阵阵的虫鸣声飘浮在空中。 水月镜玉仰望星空,回想着初次与轩辕帝见面的情形,脸上不禁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心中感叹出声。 “轩辕帝,你当真厉害,令本王与国主为你失了魂,丢了心。” 当水月镜玉正在出神之际,感到身后有人,他头也不回地厉声问:“办得怎样?” “一切办妥,属下告退。”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那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月镜玉再次含着惋惜轻叹:“轩辕帝,别怪我,这是你的宿命,也是本王的宿命,王储希望你知道后,不要怪我狠心对颜月儿,谁叫她是你的命中克星。” 辞行归国(4) 深夜玉妃宫中,玉妃躺在玉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该如何对付颜月儿,突然一个响声惊动了她。 玉妃起身命人将灯点燃之后,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小瓶,瓶底压着一个字条。 玉妃走到桌前,将小瓶拿起,取出字条,看着字条上写得字,越看越心惊,暗自猜测:何人知晓我要对付颜月儿,竟然赠药相帮? 玉妃摒退宫女,坐在床边,看着字条上小声读:“此瓶所装乃无色无味,对人无害的丹药,但怀有身孕的女子禁服此药,玉贵人不是想除掉轩辕皇后吗,在下特赠药相助,望谨慎用之,无名氏留。” 玉妃攥着手中的小瓶,心里七上八下,既有兴奋也有担心,如果事败,可以想像自己的下场。 但玉妃又想到,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错过,将不会再有,本来自己还在为如何对付颜月儿的事发愁,现在既然有人赠药相助,我为何要拒绝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颜月儿,只有对不起你了,谁叫你挡了我皇后之路。” 玉妃眼露狠色,冷笑一声,躺在床上一夜好眠直到天光。 第二日,玉妃亲自去熬粥,准备将掺有丹药的白粥送到皇后寝宫,请颜月儿享用,那知颜月儿与皇上出宫送行,所以白跑一趟,悻悻然返回了自己宫中。 而此时的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命人收拾好行李,将轩辕帝送的轩辕国特产放上车后,来到了城外的十里亭暂作休整好上路。 水月镜玉见水月镜君一脸愁思,也不说话,笑问:“王侄,你为何一脸愁云,你与国主分别也有一段时日,就快见到国主,为何不开心一点?” 水月镜君干笑两声,语含忧愁,“我当然想王姐,只是觉得心中堵得慌。” “是因为王叔昨日对你说得那番话吗,王叔说那番话也是为你好,望王侄能谨记在心,时时提醒自己将来会登上大宝,继位为帝。” 水月镜君一脸受教地回谢,“我知王叔那番话的用意,我会好好学习君王之道,我要超越轩辕帝,王叔说过君王常常面临江山与美人两难的选择,我对王叔发誓,今生一定要做到江山美人同握在手。” 水月镜玉望着水月镜君脸上隐隐闪现的帝王霸气,内心一阵喜悦:王侄,只要你有这个决心,何愁天下不得,更何况是美人。 辞行归国(5) 叔侄二人歇息片刻之后,步出十里亭,准备上路,突然耳边响起熟悉地叫声。 “王储,水月王爷请留步!” 二人回头看向远方,只见宇轩辕与颜月儿骑着马向他们奔来。 两匹马停在二人面前,宇轩辕跳下马,忙从马上扶下颜月儿,面向二人,歉意一笑。 “知你二人今日起程回国,所以前来相送,本来想早点来的,可是朝中事多,耽误了不少时辰。” 水月镜君看着颜月儿一脸笑意,不禁看呆了,水月镜玉连忙碰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对着宇轩辕含谢一笑。 “多谢轩辕帝与颜姑娘前来相送,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踏上轩辕国的土地。” 宇轩辕这时朗笑道:“轩辕王朝永远欢迎王储前来。” “等轩辕皇后诞下太子,本王与王储再来祝贺轩辕帝与轩辕皇后,时辰不早了,本王与王储也该上路了,轩辕帝能不能在临走之时告诉本王,如何能止住官员贪污,这个问题自从那日轩辕帝提起有方法后,在本王心中久久难以放下。” 宇轩辕一脸笑意,调侃一笑,“人道水月王爷纵情声色,不理朝政之事,可谁又想到纵情声色的背后却是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好吧,既然朕前来相送,就告诉王爷那个办法,权当送别之礼。” 水月镜玉揖首含笑,“请说,轩辕帝。” 宇轩辕走了几步,看着远方,缓缓出声:“一个国家想要止住贪污只有高俸养廉,这个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但是这个办却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其实一个官员贪不贪污,要看这个官员能不能将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有一句话说得好‘先天下之忧后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每个官员心中这杆称公不公平,在于他的心。” 水月镜玉开口笑赞:“轩辕帝当真不愧为轩辕国有史以来最贤明的帝王,虽说高俸养廉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是只要有一点效用也可一试,多谢轩辕帝。” 水月镜君心中也不得不佩服眼看这个视为情敌之人,想到水月镜玉昨日所说之话,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超越你,成为最伟大贤明的帝王。 辞行归国(6) 颜月儿一脸笑意走到宇轩辕面前,出声请求。 “皇上,臣妾有一句话想对他们说。” 宇轩辕满面笑容,温柔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颜月儿转向水月叔侄,笑语轻言:“请转告水月国主,轩辕王朝想与水月国永世修好,请水月国主能好好考虑这个提议。” 宇轩辕与水月叔侄没想到颜月儿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水月镜君望着颜月儿,轻声笑道:“永世修好,这个提议虽好,但是王姐答不答应,我现在也不能回复颜姑娘,我只能当那传话人。” 水月镜玉接着笑问:“轩辕皇后说这话,是想帮轩辕帝还是身为一国之母后,想为轩辕百姓多做一点事?” 颜月儿一脸笑意地解释,“水月王爷,你把本宫说得太好了,本宫只是因为从民间而来,知道战事一起,受苦的还是平民百姓,所以才会提出这个建议。” 宇轩辕一脸赞同地笑着接口:“月儿所说,也是朕心中所想,望王爷与王储能转达给国主,朕希望两国从此之后不会发生战事,因为战争一起,会造成许多百姓流离失所,不只是轩辕王朝的百姓,还有水月国的百姓。” 水月镜玉拱手一笑,“轩辕帝当真用心良苦,在下会将轩辕帝的话转告国主,在下与王储向轩辕帝与轩辕皇后辞拜别。” 宇轩辕与颜月儿看着水月叔侄跨上马背,向着水月国的方向奔去,他们转身也上了马回到皇宫之中。 刚进寝宫,宇轩辕与颜月儿便看到太后早已坐在椅上等着他们。 二人向太后行了礼后,太后一脸恼意地训斥:“月儿身怀有孕,皇上还带着她骑马,如果一个闪失,可会铸成大错。” “母后,皇上比谁都担心月儿还有月儿肚中的孩子,皇上之所以准许儿臣骑马,是因为儿臣许诺会骑得很慢,所以母后冤枉皇上,还望母后不要再气皇上,再气就不美了。” 颜月儿语含撒骄地揽错上身,然后使了个眼色给宇轩辕。 下药未遂 宇轩辕望着颜月儿会意一笑,拱手认错。 “母后,朕错了,下次不敢了。” 太后转怒为笑,轻声抱怨,“哀家也是关心你们,要不,哀家也不会操这个闲心。” 宇轩辕走到太后身旁,一脸讨好的笑,奉承出声。 “知道母后心疼我们,不过朕怎么觉得母后自从知道月儿怀了孩子,好像对未出世的孩子的关心大于朕与月儿。” 颜月儿这时开着玩笑,反问:“皇上,你要与肚中的孩子争宠吗?” 太后也附和笑嗔:“你呀,都做了一国之君,还这么孩子气,其实你比哀家还紧张这个孩子,还有脸说哀家。好了,不跟你说了,月儿随哀家走,哀家可命人炖了补品给你补补身子,有了身孕的女子要进补,这样生了孩子才会恢复得快,而且生的孩子才白白胖胖,就跟皇上小时候一样,招人疼爱。” 颜月儿看了宇轩辕一眼,想像着宇轩辕白白胖胖的样子,脸上浮起逗弄的笑。 宇轩辕明白颜月儿想到什么,笑责:“月儿,朕知你心中所想,不准再想,快跟母后去吧,朕待会儿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你要是从母后寝宫出来,就直接到御书房来找朕。” 颜月儿笑着点了点头,故意问着太后:“母后,皇上小时候真得是白白胖胖吗,儿臣现在怎么看不出来?” “现在当然看不出来了,那时的他呀,真得是讨人喜欢,那像现在令人操心。” 颜月儿回头戏谑一笑,见皇上脸上不悦,敢紧回头,与太后手牵手出了寝宫。 玉妃听说皇后回宫,再次端着热粥来到颜月儿的寝宫门前,但又扑了个空,听说是到太后寝宫。 玉妃本想等着颜月儿回来,可转念一想:如果皇上与颜月儿同时出现,皇上起疑怎么办。 所以玉妃原路返回宫中,将玉碗放在桌上,暗自气恼:白白可惜了一颗丹药,看来下次要打听清楚再送。 皇宫内暗藏凶险,而皇宫外的逸轩与慕容飞花则骑着马,欣赏着路上美景。 同游江湖(1) “逸轩,江南就是多美景,而且湖光山色惹人醉。” 慕容飞花感叹一番后,逸轩笑回,“是呀,不过听说江南的小吃也不错,待会到了市镇,我们也去品尝一下这江南的美食。” “好呀,你一说到吃的,我好像真有点饿了。” “既然这样,我们骑快点,找一家酒楼先填饱肚子再上路。” 慕容飞花笑着点了点头,加快马速,向前奔去。 一家酒楼前,二人下马,将马交于店小二,迈入酒楼,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些美食,边吃边聊。 当他们正吃得开心时,一个声音传入逸轩与慕容飞花耳中。 “你们知道吗,当今武林盟主逸轩据说跟魔教妖女混在一起,看来武林正道将被魔教所吞。” 逸轩满脸怒气刚想发作,慕容飞花赶紧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当今皇上娶了武林盟主的师妹,看来武林正道也沦为朝廷的走狗。” 逸轩听到此话再也无法按捺,指着那桌说话之人,厉声喝斥:“这种谣言是何人所造,我就是逸轩。” 全酒楼之人齐刷刷地将眼望向逸轩,只见他铁青着脸望着另一桌。 而那桌之人脸上不禁面现惊惧之色,对着逸轩揖首后,匆匆结了账,逃离酒楼。 逸轩本想追上他们问个究竟,慕容飞花拖住他,轻劝:“不要,我们赶紧吃完饭,上路吧。” 逸轩见慕容飞花一脸的担忧之色,心中一暖,笑回:“好,吃完就上路。” 慕容飞花这才展颜一笑,柔声低语:“颜姐姐说你遇事不冷静,特别关照我要好好看住你,免得惹麻烦上身。” 逸轩喝了一口酒,笑问:“看来,师妹对你交待了不少事,能不能说来听听?” 慕容飞花挟了菜送到逸轩的碗中,笑答:“其中一件就是不能光喝酒,不吃菜,这样对身体不好。” 逸轩笑着将碗中菜挟起放入口中,慕容飞花看着逸轩,打趣一笑:“颜姐姐说你脾气倔,但我却不曾看出你脾气倔在哪?” 逸轩却故作神秘地一笑,话中有话。 “也许你有一天就能看到我脾气倔在哪。” 慕容飞花故作不解地反问:“是吗,那好,小妹可就拭目以待。” 逸轩暗笑:也许这个日子就快到了。 同游江湖(2) 饭毕,稍作休息,二人步出酒楼,牵着马漫步在街上。 “你离开魔教,当真不想念吗,毕竟从小你就在魔教长大。” 逸轩关心地询问令慕容飞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叹出声。 “说不想是自欺欺人的想法,虽然我脱离圣教,但是圣教中教主与教众真得对我很好,所以寂寞的时候也会想到他们。” 逸轩望着眼看忧郁的佳人,脑门一热,直抒心意。 “如果你觉得寂寞想找个伴,你看我如何?” 慕容飞花抬起头,望着逸轩深情的目光,有一时的恍然,随后笑着提醒:“你刚才也听到那些谣言,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毕竟你现在还是武林盟主。” 逸轩听后,拉住慕容飞花欲向前行的身子,激动地说:“如果要与你保持一定距离,那现在我们结伴同游江湖又算什么。” 慕容飞花回过头正对上逸轩的一双眼,眸中写着情意与真诚。 慕容飞花想到那一年之约,心中一阵痛,暗含言外之意地轻问:“如果有一天我又迫于压力回归圣教,到时你会怎么做?” 逸轩没深究此话,以为慕容飞花心中还放不下宇轩辕,脸上含着忧郁,轻声询问。 “你怎么会再回魔教,你这样说,是不是因为你心中还有轩辕帝,就如同师妹一样?” 慕容飞花本欲解释,但想到逸轩刚才的那个答案,心中明白一旦自己再回圣教,与他之间会变成敌对关系,还是让他以为自己心中还有轩辕帝,这样所受到的伤害会减少到最小。 逸轩见慕容飞花不说话,苦笑一声,叹道:“原来如此,我早就该想到了,恕我刚才失态冒犯。” 慕容飞花望着一脸悲伤的逸轩,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只得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以对。 第二日,逸轩与慕容飞花似乎不记得昨日的事。 当二人兴致颇高的来到一处景致游玩时,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两人心生好奇,寻着打斗声的方向奔去。 同游江湖(3) 来到打斗处,二人看到两个蒙面人正与一名年轻女子你来我往地拼斗着,很明显那名女子渐渐处于下风。 逸轩本欲去帮那名女子,慕容飞花却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慕容飞花已看出那两名蒙面人是圣教之人,心下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为难一名弱女子。 逸轩也看出蒙面人肩上的标志正是魔教的标志,甩开慕容飞花拉住他的手,飞至那三人中间,与那名女子联手抵挡着蒙面人凌厉的攻势。 两名蒙面人见有人援手,其中一人语气凶狠地问:“你是何人,敢管圣教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逸轩冷哼一声,倨傲地说:“我是何人不重要,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日就是管定这事了。” 逸轩将那名女子护在身后,而那名女子见是一个俊朗的侠士施援手,心中早已暗喜,故意出言劝阻。 “公子,你还是不要管此事,如果连累了公子,小女子真得过意不去。” 蒙面人插口怒骂:“贱人,别以为你有了他,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教主早已下令,必须将你捉回圣教。” “有我逸轩在,看你们如何能将她抓回去。” 蒙面人这时冷笑一声,“原来是武林盟主,听说武林盟主与我们圣教的圣女在一起,不知圣女见到这一幕,会作何想?” 慕容飞花听到蒙面人提及她,飞身跳至他们中间,对着那两个蒙面人亮出一面令牌,那二人见到令牌后便跪下。 “属下参见圣女。” 慕容飞花对着那二人厉声喝问:“你们为何要为难一个弱女子?” 那二人之中其中一人禀道:“圣女,你有所不知,此贱人盗取了圣教的圣物,所以教主才会下令擒拿她回圣教。” 慕容飞花心知圣物对于圣教的重要性,转过身询问:“这位姑娘他们说得可是真的,你当真盗取了圣教的圣物?” 那名女子一脸委屈地辩白:“圣女,他们说得不是真的,因为他们对小女子心怀邪念,才会血口喷人。” 同游江湖(4) 一旁的逸轩早已知晓是怎么一回事,指着那蒙面人,开口怒骂。 “你们这两个下流胚子,纳命来。” 慕容飞花见逸轩已动杀机,又看到那名女子闪烁的眼神,心下起疑,拉住逸轩劝道:“逸轩,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逸轩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那二人大声怒吼:“还不快滚,这次先暂且饶你们不死,如果下次碰到,可就不会那么好运。” 那二人刚要反驳,看到慕容飞花对他们使的眼色,抱拳行礼。 “圣女,属下在圣教等着圣女的归来,还有教主十分想念圣女。” 那二人转身向远处跃去,转眼之间消失在逸轩等人的视野中。 慕容飞花看着余怒未消的逸轩,柔声感谢:“逸轩,多谢了。” 逸轩见一脸愧意的慕容飞花,心中一软,放软声音,“慕容姑娘,你也是好意,不用愧疚,再说你虽脱离魔教,但是对魔教的人还存有关爱之心,这我能理解。” 一旁站立的那名女子见逸轩对慕容飞花说着温柔体贴的话,含笑带谢:“逸少侠与慕容姑娘,多谢你们伸援手相助。” 慕容飞花眼中露出不解之色,忙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慕容。” 那名女子一脸笑意,大方解释:“在圣教,常听教中人提起圣女,说圣女高贵美丽,对教中之人也很和气,而且教主对圣女宠爱有加,所以想不知道都难,还有江湖传闻,武林盟主与圣女在一起,既然这位姓逸,那你应该姓慕容。” 逸轩一脸怒气,连声叫骂:“这是谁造的谣,我虽与慕容姑娘结伴游历,但与慕容姑娘之间清清白白,为何要玷污慕容姑娘的清誉。” 那名女子见逸轩处处维护着慕容飞花,心下生出嫉意,走上前去故意说:“这谣言当然是魔教妖众才能造得出来。” 逸轩不听还罢,一听这话,怒火更旺,破口大骂:“这些魔教妖人真是龌龊,如果下次再遇到他们,绝不轻饶。” 慕容飞花心中暗叫:不对,圣教不会这么无聊传出这种谣言,再说我与教主有一年之约,教主也绝不会无端放出风声,说我与武林盟主在一起的话。 同游江湖(5) 慕容飞花看着眼前的女子,虽年轻,但行事却十分老练,从她轻易点起逸轩的怒火就可以看出。 那名女子知道慕容飞花对她心存疑惑,笑着自我介绍。 “慕容姑娘,你对我肯定不熟,因为我加入圣教时,你正好已离开圣教,小女子姓莫,单名一个愁。” “莫姑娘,你为何要加入圣教呢?” 莫愁一脸哀伤地说:“是这样的,小女子自幼失去双亲,被迫加入圣教混口饭吃,谁知却碰上那两个人,真是命苦。” 逸轩关心出声:“那莫姑娘下一步打算去哪?” “我也不知道往哪去,因为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莫愁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叹着气,故意挤出几滴眼泪。 “我看不如这样,我送你到我师傅处暂住如何?” 莫愁听到逸轩一番好意的提议,摇着头,跪下请求:“刚才多蒙两位相救,小女子无以回报,想追随两位,做两位的使唤丫头。” 逸轩连忙扶起莫愁,眼望着慕容飞花。 慕容飞花会意地点头,好言相劝:“莫姑娘,这怎么使得,再说我与逸轩结伴出游,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到时我与逸兄都自顾不暇,怎么顾得了你?” 莫愁心中打定主意要跟着他二人,忙开口急道:“小女子虽武功不济,但自保尚可,所以请二位放心,我一定不会拖累二位的。” “既然这样,多你一个不多,就跟着我们吧,慕容飞花你看可好。” 慕容飞花此时笑望着逸轩,“你都已答应了,我再不答应,不是显得我小家子气。” 莫愁见目的达成,对着逸轩笑问:“那我们现在去哪?” 逸轩开怀一笑,指着四周,“江南美景众多,我们还没一一欣赏完,当然是去下一处景致,走吧。” 慕容飞花拉着莫愁的手跟着逸轩向下一处美景走去。 就在逸轩与慕容飞救起莫愁的同时,后宫之中的颜月儿正面临着人生最大的危机,这个危机差点就毁了她,也毁了她与宇轩辕之间的幸福。 胎死腹中(1) 皇后寝宫内,颜月儿正在床上小睡,一个宫女走近她身边,对着她轻声禀报。 “启禀皇后,玉妃娘娘来了。” 颜月儿睁开凤目,对着宫女轻声说:“你命她进来吧。” 那名宫女转身出了宫,颜月儿从床上直起身,刚想起床,就听到玉妃含着歉意的笑。 “打扰姐姐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姐姐不用下床,现在你身有孕,躺着比较舒服些。” 玉妃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坐下,轻拉着颜月儿的手,一脸的关心。 “多谢妹妹关心,这几天你去哪了,也不来陪我说话。” “姐姐就不要怪妹妹了,妹妹这几日可是为了姐姐忙活着。” “哦,此话怎讲?” 颜月儿不解地询问,玉妃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卖着关子。 “姐姐,就容小妹暂时保个密,到时姐姐就知道了。” 颜月儿不依不挠的追问:“好妹妹,你别吊姐姐的胃口,还是快告诉姐姐吧。” 玉妃见颜月儿已上钩,作投降状的一笑。 “好,小妹怕了你,这就告诉你是什么事,不过说了你可不许笑我。” 颜月儿点头轻笑,“我怎么会怪妹妹呢,快说什么事?” “这几日呀,小妹都在宫中为姐姐祈福,盼姐姐肚中的小太子平安降世,而姐姐呢也平平安安的。” 玉妃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是恶毒的诅咒:“当然要祈祷,但却是你与太子不得好死。” 颜月儿一脸的感动,握着玉妃的手,“玉妃,你当真是我的好妹妹。” 玉妃这时不住的摇头,一脸感激地说:“姐姐,你才是妹妹的好姐姐呢,对了,妹妹亲手熬了一碗人参炖鸡汤,据说这人参炖鸡可是对孕妇大大的益处。” 颜月儿摇了摇头,面现苦色,“你不要说这些炖品了,太后经常拿一些炖品给我喝,我现在一听到炖品就反胃,多谢妹妹了。” “我就知姐姐这几日因炖品而烦,所以呀,我才骗你说是人参炖鸡汤,其实却不是,你等会儿看过便知。” 颜月儿被勾起兴致,忙问:“那是什么?” 玉妃拍了拍手,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宫女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盘子内放着一个瓷盅和一个玉碗。 胎死腹中(2) 那名宫女走到玉妃身旁,轻轻揭开盅盖,颜月儿顿时闻到一股香气,这香气勾出了她的食欲。 “妹妹,这是什么东西,为何香气四溢?” “这是小米粥,不过这小米粥可不是一般的小米粥,里面可是放了许多利于孕妇的食材,像是花生,莲子等等,小妹可是足足熬了三个时辰。” 玉妃一边说,一边笑着往盘中玉碗倒了一些粥,端起玉碗走到颜月儿面前,将玉碗递给她。 颜月儿接过碗,轻轻用勺舀起一小勺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觉得此粥真是好吃得不得了,连舀了几下,碗就见底,意犹未尽地笑赞。 “这粥真好吃,还有没有。” “当然还有,就知姐姐喜欢吃,这瓷盅中还多得是,如果这次吃了还想吃,那小妹继续为姐姐熬这小米粥。” 颜月儿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那多劳烦妹妹,我怕妹妹因此累出病。” “看姐姐说得是那里话,你我姐妹何需客气。” 颜月儿看着一脸真诚的玉妃,对着玉妃语含歉疚。 “不过,姐姐还是有一事想向妹妹致歉,就是我那两个妹妹让我提防你,怕你害我,不过我相信妹妹不会做出对姐姐不利的事,就从妹妹为我熬小米粥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妹妹心地纯良。” 玉妃这时脸上虽在笑,可心里早把慕容飞花与南宫灵云骂了个遍。 “姐姐,我不会怪她们,毕竟小妹曾与南宫小姐发生过不愉快的事,再说她们也是出于好意,才会这么说的。” “你不怪她们,我这心中就更有愧了,不过还好,我一直都坚信妹妹不是那种人,所以请妹妹愿谅姐姐。” “好了不用再说这种话了,再说小妹要生气了,姐姐快喝粥吧,凉了可不好喝了。” 玉妃指着碗中的粥提醒着颜月儿,颜月儿含笑再次喝粥。 玉妃自皇后寝宫回到住处,口中大骂:“慕容飞花,南宫灵云你们这两个小贱人,敢这么诋毁我,不过就算再怎么提醒,你们的好姐姐却还是上当受骗,喝下了放有堕胎丹药的白粥,不过,我还想把这个游戏拖长一点,所以每天只在白粥中放一半的丹药,日积月累,我想过不了多久,颜月儿就要与她腹中说再见。” 后宫玉妃宫中响起一阵恐怖阴冷的大笑声。 胎死腹中(3) 南宫府内,南宫灵云正与宇轩文说着话,突然感到心口钻心的疼,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声音轻颤出口。 “轩文,我感到心口好疼。” 宇轩文一脸急色,忙问:“严不严重,要不要请太医来看一下。” 过了一会儿,南宫灵云面色恢复红润,心口也不那么疼了,笑着说:“不用,我现在又不疼了,不知道是何原因,刚才为何特别的疼,难道是因为慕容妹妹与逸哥哥在外游历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颜姐姐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最近我很少去宫中看望颜姐姐,不知道她过得可好。” 宇轩文笑着宽慰:“你不用担心他们,他们过得都很好,我前几天收到逸兄的来信,他们现在身处江南,而且正在观赏沿途美景,宫中皇上与太后对皇嫂宠爱有加,所以他们都没有事,我看你是多心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颜姐姐,我想明日进宫看一下颜姐姐,顺便给她说一下慕容妹妹与逸哥哥一切安好。” 宇轩文轻握着南宫灵云的手,温柔出声:“好,明日我陪你进宫,不过你当真不要太医来看一下,你的手好冰。” 南宫灵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宇轩文的大手中,脸一红,忙从宇轩文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娇嗔:“我没什么大碍,明日我们早点进宫。” 宇轩文轻点着头,自然而不做作地又将南宫灵云的一双手握在掌心中,为她驱赶着凉意。 南宫灵云的预感没有错,因为宫中的颜月儿天天喝着玉妃为她熬的小米粥,似乎越吃越上瘾。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玉妃,可是开心得不得了,想到不久之后,颜月儿就会与她肚中孩子双双离世,脸上也浮上得意的笑。 南宫灵云一大早就随同宇轩文进宫求见颜月儿。 当南宫灵云来到颜月儿的寝宫前便听到里面传出笑语声,她仔细一听原来是颜月儿正同玉妃在说笑。 守在门外的宫女见是南宫灵云来了,对她笑道:“请南宫小姐在门外稍等,奴婢这就去禀告皇后娘娘。” “不用,我先到御花园中转转。”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转身向御花园走去。 胎死腹中(4) 御花园前,南宫灵云看着满园开满的鲜花,心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觉得颜月儿好像在宫中生活的很好,无需她挂念。 还有那个玉妃与颜月儿关系为什么一下子变那么好,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怎么你在这,你看过皇后娘娘了。” 一个声音飘进出神中的南宫灵云耳中,她转过头来看到是宇轩文与皇上,连忙跪下行礼。 “臣女南宫灵云参见皇上。” 宇轩辕笑了笑,使了个眼色给宇轩文,宇轩文心领神会,走上前把南宫灵云扶了起来。 宇轩辕这时看着两人眼中流动着情思,开口笑侃:“看来南宫小姐还是被宇王爷真诚的心给打动了。” 南宫灵云与宇轩文二人的脸霎时通红。 “皇上,你又在开臣的玩笑了。” 南宫灵云点头附和着宇轩文,“皇上,您明知臣女从小与宇王爷玩到大,所以呀,皇上您猜错了。” 宇轩辕一脸笑意地反问,“真是朕猜错了吗,为何你们因害羞而脸红?” 宇轩文与南宫灵云默不作声,感到脸发烧似乎都祸及脖子。 “听说南宫小姐非常担心月儿与慕容姑娘,但是月儿真得在宫中很好,你就无须担心,至于慕容姑娘,朕得到消息她与逸兄都很好,这下你该放心了吧。对了,你刚才不是去看月儿了吗,为什么会在御花园中?” 南宫灵云本想说出玉妃在颜月儿的寝宫中,但转念一想,这样说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连忙笑称:“只是路过这御花园被百花所吸引才会停下来欣赏,要不皇上同臣女一起去皇后娘娘的寝宫。” “好呀,轩文你也跟着来吧。” 宇轩辕转身向着皇后寝宫走去,宇轩文与南宫灵云紧跟在其的后。 皇后寝宫外守候的宫女见是皇上来了,赶紧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正在小睡。” 南宫灵云心里暗喜,原来玉妃已离开了, 宇轩文看出南宫灵云神色有异,走到她身旁,小声低问:“刚才你并不是因御花园的百花盛开才驻足的,是不是另有原因?” 南宫灵云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宇轩文看穿了她的心思,忙小声作答:“确实如此,不过此事等会儿再与你说,先进去吧,免得皇上起疑。” 宇轩文点了点头,与她走进寝宫。 胎死腹中(5) 寝宫内,宇轩辕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酣睡的俏颜,不由脸上浮上浅笑,轻声唤着月儿。 “月儿快醒醒,你看谁来了。” 颜月儿慢慢睁开眼,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原来是宇轩辕在唤她。 颜月儿酡红着双颊,双眼含笑,忙问:“是不是灵云妹妹来了?” 南宫灵云笑着竖起大拇指,轻声笑赞。 “颜姐姐,你猜得可真准。” 宇轩辕与宇轩文此时悄悄退出了寝宫,只留下二人单独在寝宫中。 南宫灵云轻坐在床边,看着渐渐发福的颜月儿红光满面,一脸幸福的相,心生羡慕,轻声笑嗔。 “姐姐越发光采动人了,让妹妹好生嫉妒。 颜月儿轻打了一下南宫灵云的手背,笑责:“你一来就取笑姐姐,谁不知道你早已看出我身体越来越雍肿了。” “姐姐,你又错怪小妹了,如果姐姐没有越发光采动人,为什么刚才皇上在唤你的时候有一时的愣神。” “你呀,这张嘴越发的历害了,姐姐甘拜下风,对了你有没有慕容妹妹的消息,不知道她与师兄怎么样了?” 颜月儿一脸地担忧,南宫灵云脸带喜色地说:“慕容妹妹与逸哥哥现在已游历至江南,听说他们正在畅游当地的美景,那像我们只能呆在这京城中。” “你想去看天下美景,可以让宇王爷陪你去呀,我想他可是乐意得很。” 颜月儿故意提及宇轩文,南宫灵云脸一红,轻声询问,“姐姐,那你呢,原来在宫外自由自在的生活换成现在在宫中不自由的生活,可否已习惯?” “不习惯也要试着习惯呀,要不然还不是自寻烦恼,再说皇上对我很好,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颜月儿一脸笑意,显然已将这些抛诸脑后,只要能伴着宇轩辕,她无怨无悔。 寝宫外,宇轩辕笑问:“轩文,你与南宫小姐现在怎么样了,不要说没有进展,连朕这个旁人也看出你与她之间存在着某种情愫。” 宇轩文笑回:“皇上英明,臣与灵云之间确实有了某种联系,但是这种联系还在进展中,所以一切都是未知数。” “此话怎么说?” 宇轩辕不明地问,宇轩文笑而不答,心中想着该如何回皇上的话。 胎死腹中(6) 宇轩辕见宇轩文久久不语,想出声再问,宇轩文此时开口。 “因为灵云给了臣一个机会,就是让彼此试着交心,看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如果最后真得无法走到一起,两人的心中也不会有遗憾,所以臣正在努力经营着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那需不需要朕暗中帮你一把,说不定就能抱得美人归,你也不小了,该是成家立室的时候。” 宇轩辕好意提醒,宇轩文自信满满地说,“皇上的美意,臣心领,不过臣还是希望通过臣自身的努力抱得美人归。” “那朕现在唯有祝福你早日抱得美人归了。” 宇轩辕言毕放声音大笑,而宇轩文也随之开怀一笑。 寝宫内的颜月儿与南宫灵云听到外面朗朗笑声,相携走出了寝宫,颜月儿一脸疑惑轻问:“是什么事让你们这么开心。” 宇轩辕走到颜月儿身旁,逗弄着她,“亲朕一下,朕就告诉你原由。” 颜月儿轻轻捶打了宇轩辕的前胸一下,娇骂:“你呀,不怕灵云妹妹与宇王爷笑你,身为一国之君还这么的不正经。” 南宫灵云大笑出声:“颜姐姐,你敢骂皇上,真有你的,估计这皇宫中只有你与太后敢骂皇上,而皇上却不会治你们的欺君之罪。” “谁说朕不会治他们的罪,不过太后年事已高,暂且饶过,不过对月儿吗,朕有得是办法治她,不信你问一下月儿。” 宇轩辕暧昧的话语令颜月儿的脸顿时红了。 南宫灵云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颜月儿询问:“是不是真的,颜姐姐,那皇上是用什么方法治你的,我怎么没你说过?” 颜月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南宫灵云的话,宇轩文早已会意,对着南宫灵云低语:“待会儿由我告诉你,皇上是怎么治皇后的罪。” 南宫灵云转过头反问:“你怎么会知道,奇怪?” 宇轩文忙插开此话题,笑着提醒:“灵云,你也见过皇后了,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皇后现在身怀有孕,要多点休息才是。” “轩文,你说得没错,那我们现在就向皇上与颜姐姐辞别。” 南宫灵云与宇轩文向着宇轩辕与颜月儿拜别后,转身向皇宫的大门走去,出了宫门上了马车。 胎死腹中(7) 马车内,南宫灵云刚坐稳,还掂记刚才的疑问,追问着宇轩文。 “你快说,皇上是如何治颜姐姐的罪?” 宇轩文见灵云好奇心如此重,笑着反问,“你当真想知道,可是这个答案恐怕你听后会害羞的。” “不会吧,有什么好害羞,皇上这么宠颜姐姐,最多的惩罚就是不让她活动筋骨,我听说习武之人有坚持天天练武的习惯。” 宇轩文看着一脸天真的南宫灵云,摇着头笑回:“当然不是这样的惩罚。” “不是这样,是那样,你说呀。” “你认为一对夫妻之间最爱戏称什么为惩罚?” 宇轩文一脸暧昧的笑望着她,南宫灵云这才醒悟过来,是怎样的惩罚,脸立刻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向宇轩文。 宇轩文看着这样可爱逗趣的南宫灵云,哈哈大笑,戏弄着南宫灵云。 “怎么,我们冰雪聪明的南宫小姐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话。” “你坏死了,不跟你说了,我可是待字闺中的小姐,笑吧,笑死算了。” 南宫灵云见起宇轩文变本加厉的捂着肚子大笑小止,忙起身厉声娇斥:“不许笑了。” “小心摔着!” 宇轩文停下笑,想伸手去扶南宫灵云,可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南宫灵云一个没站稳跌进宇轩文的怀中。 宇轩文看着近在咫尺的佳人,绯红的脸上挂着怒气,令人心动,紧紧搂住南宫灵云,在她耳边低哑警告:“不要再动了,再动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 南宫灵云突然感到宇轩文心跳得很快,抬眼看着宇轩文眼内满含着情欲,停下扭动的身子,抱怨娇嗔。 “你抱我这么紧干吗,我快喘不过气了。” 宇轩文强压着心中燃起的欲火,放开南宫灵云便问:“刚才,你为什么要对皇上说谎?” 南宫灵云整理好衣裙,坐稳后,一脸若有所思地作答:“那是因为我不想让皇上知道我没去见颜姐姐,是因为颜姐姐寝宫中早有玉妃在,你也知道我曾与玉妃有隙,所以不便与她碰面。” 宇轩文皱着眉,再问:“原来如此,这就奇了,为什么那个玉妃与皇后如此交好?” 南宫灵云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宇轩文心中却警铃大作,因为他知道那玉妃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那女人的狠毒。 胎死腹中(8) 轩辕王朝皇宫内,玉妃又一次端着盛着小米粥瓷盅来到皇后寝宫看望颜月儿。 颜月儿一脸笑意地接过玉妃递过来的玉碗,用着小勺小口吃着小米粥。 一旁的玉妃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但心中却得意地说: “尽量的吃吧,反正这是我最后一次送小米粥给你吃,因为那瓶丹药已和着小米粥让你吃完了,据那瓶上注解,药完之时就是丧命之时,今日就是你与小太子命归黄泉的忌日。” 颜月儿连吃了几口后,突感肚中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颤声地轻唤:“妹妹,我肚子好痛,快点去叫太医过来。” 玉妃看着额头冒着冷汗的颜月儿整个脸已刷白,心知药效已发作。 “姐姐,你不要吓我,我这就去请御医来。” 玉妃赶紧装出担心的样子,大声说完,转身出了寝宫,但她并没有马上去请太医,而是去了御花园。 来到御花园的玉妃看着满园盛开的百花,闭上眼闻了闻空气中流动着的花香,睁开眼看了看晴朗的天空,心情有说不出愉悦。 “颜月儿,你也有今日,你再美,就如同这园中百花总有凋零之时,只不过我让这时间提前罢了。宇轩辕,当你知道颜月儿同她肚中的孩子都离你而去时,一定很伤心吧,但是你的伤心不足以平息我心中对你还有颜月儿的恨意,这都是你们罪有应得。” 玉妃又欣赏了一会儿百花,才慢慢走到御书房,对着魏明一脸着急地说:“本宫急见皇上,快快禀报。” 魏明转身进入房中,对着宇轩辕禀告:“玉妃娘娘求见皇上。” 宇轩辕看也不看魏明,挥了一下手,“你去问一下她是否有急事必须要见到朕,如果不是急事,朕不见。” 魏明出了御书房,笑问:“传皇上口谕,问你是否有急才来求见,如果不是,请回。” 玉妃早就料到宇轩辕会这么说,心中也不气,还有一丝暗喜,可脸上还是装出焦急的样子,急叫:“当然是急事,是皇后要找皇上。” 魏明以为是玉妃想见皇上故意施的伎俩,笑问:“既然是皇后找皇上,为何皇后娘娘不亲自来?” “如果皇后娘娘能亲自来,本宫也不会来此求见皇上。” 魏明看着玉妃不像是诓骗他,觉得事情有异,连忙进入御书房。 胎死腹中(9) 宇轩辕见魏明又进来,一脸不悦地刚想开口斥问,魏明低头拱手启禀出声。 “玉妃娘娘此次前来是因为受皇后娘娘之托。” 宇轩辕听到“皇后”二字,起身走出御书房,看到正低着头的玉妃,开口急问:“是月儿让你来的,她让你来找朕究竟是为了何事?” 玉妃这时抬起头,双眼含泪,略带哭泣声地请求:“皇上,请赶快命太医到皇后娘娘的寝宫中,因为娘娘感到肚子绞痛,再晚恐怕皇后娘娘有性命之忧。” 宇轩辕闻得此言,抓着玉妃的两臂怒吼:“你说什么,月儿,她感到肚子绞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点来报。” 玉妃看着一脸急切的宇轩辕,心中暗笑:急吧,这就是你以前不愿见我的下场。 玉妃因双臂被握感到有些疼,忙借机啼哭喊冤:“皇上,臣妾就是从皇后娘娘的寝宫中赶来见皇上的,可是皇上却没有理睬臣妾,臣妾心里也很急呀。” 宇轩辕并没有回话,只是沉着脸下令:“魏明,速命太医到皇后寝宫。” 魏明领旨急匆匆向太医院跑去,而宇轩辕不理玉妃还跪着,一脸担忧,急切地向皇后寝宫的方向冲去。 玉妃见所有人都不在了,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灰,脸带冷笑,得意地说:“皇上,也许你到了寝宫后能见上颜月儿的最后一面。” 而后,玉妃也缓缓走向皇后寝宫,因为她想看这场好戏的最高潮。 宇轩辕赶至寝宫后,根本没理会跪在地上行礼的宫女,直接将门推开,发疯似的跑进寝宫,来到颜月儿的床边。 颜月儿的床边此时围着大群的宫女,正在照料着颜月儿,宇轩辕推开围在床边的宫女,将眼望向床。 床上躺着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的颜月儿,手捂着肚子大声嗔唤。 “好疼,玉妹妹,太医来了没有。” “月儿,太医就快到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宇轩辕跪在床边,紧握着颜月儿的手。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用微弱的声音询问:“皇上,你来了,是不是玉妹妹叫你来的?” 宇轩辕强压住心中的悲痛,温柔带笑地点了点头。 胎死腹中(10) 颜月儿看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宇轩辕,似预感到什么,语似遗嘱般轻声嘱咐。 “皇上,臣妾恐怕撑不到太医来了,如果臣妾真得随我们的孩子去了,你不要难过伤心,还有不要因为臣妾的死而牵连无辜,希望皇上在无臣妾陪伴的日子里也能继续当一个好皇帝。” “不,月儿你不会有事的,朕是皇帝,不会让你离开朕的,朕说过会和你白头到老的,太医就要来了,你不要再说了,好好休息等着太医来为你诊治,而朕也会一直陪着你。” 宇轩辕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柔的笑,掩饰的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颜月儿美目含笑,用手摸着宇轩辕的俊脸,心有所感般诉说着似弥留时才应说的话。 “你知道吗,皇上,就是你的笑容让臣妾永难忘怀,记得小时候遇到你时,也是带着这样的温暖的笑容。在我遇到师傅后,我许下心愿希望能再次见到你,还有你脸上温柔的笑。直到长大后终于实现愿望遇到你,并看到我梦中时常出现的笑脸,当时我开心极了。月儿,这一生能遇到你,是月儿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也许是月儿福薄,本想为皇上诞下龙子,可如今却要与龙子双双离你而去。皇上,月儿,这辈子对不起你,望下辈子能再次得遇皇上,弥补对你的亏欠。” “月儿,不是你对不起朕,是朕对不起你,本以为让你入宫为后是为你好,可是换来的却是今日这个局面,朕也知你不习惯宫中生活,可是你为了朕却甘愿入宫,月儿,如果论谁对不起谁,是朕对不起你,没能护你周全,朕无能。” 宇轩辕一脸哀伤的自责时,魏明拱手对内禀道:“皇上,太医来了。” “还愣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进来看一下皇后情形如何?” 太医听到皇上的怒吼声,战战兢兢步入寝宫来到床边,用手搭在颜月儿的脉博上。 不一会儿,太医一脸沉重,跪下轻颤禀报:“皇上,皇后娘娘不知什么原因动了胎气,如果再不救治恐娘娘性命堪忧。” 胎死腹中(11) 宇轩辕急切地大声命令。、 “那就快点救治,还跪着干什么。” 太医全身颤抖地回禀,“皇上,如果救治娘娘,那肚中的龙子势必流掉。” 宇轩辕毫不迟疑地大声下旨,“当然是救娘娘,孩子什么时候都会有的。” 太医低着头不敢看向宇轩辕铁青的脸,又禀:“皇上,此次娘娘坠胎之后,也许以后再也无法受孕。” 宇轩辕当场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下旨,而躺在床上的颜月儿用细小虚弱的声音问太医:“如果要保住孩子,应当如何做?” 太医转向颜月儿,跪下回禀:“就是用药保胎,而且娘娘的身体会因食用保胎药而越来越虚弱,最后的结果是诞下龙子之时就是娘娘离世之日。” 颜月儿一脸坚定地说:“那就用药保胎。” 宇轩辕却像回过神来大声反对,“不行,保娘娘,就算朕此生无子,也无怨。”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一脸的坚持,苦苦哀求:“皇上,臣妾的心愿就是生一个与皇上相似的孩子,想着他可爱的面容,心中就备感幸福,就算臣妾不能陪着孩子长大,但是想到有皇上陪着他,臣妾就心满意足。” 宇轩辕走了几步,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医厉声下令:“赶紧用药救治皇后。” 颜月儿这时从床上艰难的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宇轩辕面前,跪下再次恳求:“皇上,臣妾求你了,让臣妾生下这个孩子吧。” 宇轩辕跪低身子,一把抱住颜月儿,大声吼叫:“为什么你这么固执,难道你真得想让朕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上吗。” 颜月儿伏在宇轩辕怀中,含笑望着眼看放大的俊脸,绽放出最美丽的笑。 “皇上,你并不孤独,你还有臣妾为你生下的孩子。臣妾入宫以来从没求过你,这一次臣妾求你成全月儿。” 宇轩辕含泪摇着头,悲伤地说:“月儿,不论你求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可是唯有这件事不能答应你,朕不能失去你。” 颜月儿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此时的屋中陷入一片静寂中,突然门口出现了太后、南宫灵云还有宇轩文和南宫云。 胎死腹中(12) 太后走到宇轩辕与颜月儿面前,一脸焦急地询问。 “皇上,哀家听说月儿出事了,究竟太医怎么说?” 宇轩辕默不出声,南宫灵云这时看到宇轩辕怀中一脸惨白的颜月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奔到颜月儿身旁,跪下拉着她的衣袖,泣中带问。 “颜姐姐,你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 宇轩辕此时脸上的表情哀莫大过于心死般抬起头望向太后,凄凉出声:“母后,太医说孩子与月儿只能保一个。” “此话怎讲,为什么只能保一个?” 这时太医跪在太后面前禀道:“因为不知什么原因引起皇后娘娘动了胎气,经臣诊治,如果要保娘娘的性命,必须坠胎,但如果要保住胎儿,那娘娘生产之时就是离世之时。” 太后心中一震,身子有些不稳地摇了几下,待站稳后,又问:“那有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引起?” “臣也不知,但是娘娘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 宇轩文这时心中有疑开口询问:“那皇后娘娘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颜月儿抬头望向宇轩文,虚弱无力地说:“臣妾只是吃了一碗小米粥而已,况且那粥臣妾已吃了好几日都无事。” 宇轩辕不记得太后曾送过粥给颜月儿,而且为颜月儿安排的食谱也没有小米粥,质疑出声。 “那小米粥是谁送的?” “玉妃妹妹送的,因为臣妾吃腻了补品,所以玉妃妹妹特地亲自熬了清淡的小米粥送给臣妾吃。” 宇轩文心中一沉,对着宇轩辕请求:“不妨请玉妃娘娘前来问一下,再让太医检查一下那小米粥有没有问题。” 宇轩辕明白宇轩文的意思,对着魏明传旨:“速宣玉妃前来见朕。” 而后宇轩辕眼望着太医下令:“你去查一下那小米粥是不是有问题,可要仔细查。” 太医走到桌前,用银针探入那剩余的粥,发觉银针并无变化,又闻了闻那粥的气味,只觉得有股清香的味道,并无异味。 紧接着太医用嘴尝了尝那粥,咀嚼了一下,发觉此粥并无可疑之处。 胎死腹中(13) 太医验完小米粥赶忙走到宇轩辕面前,跪下回禀。 “臣刚才仔细查过那粥,并无问题。” 宇轩文听后心中暗想:难道说玉妃真得痛改前非了,但是自己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等玉妃来了,要好好问一问她。 太后这时最关心的是孩子与月儿的问题,再次出声询问:“皇上,你的决断是什么,是保月儿还是保孩子?” 宇轩辕镇定有力不容转圜地回答:“母后,朕当然是保月儿,请母后愿谅朕的不孝。” “其实这个问题,哀家是多此一问,凭皇上对月儿的宠爱,哀家也猜到皇上会保月儿,这孩子虽没了,以后还会有的。” “母后,如果保下月儿,恐怕以后月儿难有喜讯传出,这是太医刚才对朕所说。” 宇轩辕据实以报,太后听到此话,差点没站稳,连忙问:“当真这么严重?” 宇轩辕脸色沉沉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屋中众人心中也大为震惊,南宫灵云此时对着颜月儿哭得更伤心,为她大声叫屈。 “颜姐姐,你人那么好,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你?” “上天对姐姐已经很好了,可能是姐姐的奢望太多,所以才会如此,你不要难过了。” 颜月儿伸出手擦着南宫灵云脸上的泪水,然后转头对着太后乞求:“母后,儿臣想生下这个孩子,请母后劝劝皇上,让儿臣生下这个孩子。” 太后走到颜月儿的面前,摸着她的头轻声说:“傻孩子,皇上不会这么做的,就算哀家求皇上,皇上也会保你,知儿莫如母。” 这时,宇轩辕对太医下旨:“朕命你现在就用药保住皇后的性命,如果她有个闪失,唯你是问。” 太医忙跪下回禀:“臣遵旨,臣这就用药医治娘娘。” 颜月儿本想抗拒吃药,宇轩辕使了个眼色给宇轩文,宇轩文上前几步,用手点了颜月儿的穴道。 颜月儿被宇轩辕抱上床后,宇轩辕接过太医的药就往颜月儿嘴中送。 颜月儿脸上有焦急,也有伤心,望着宇轩辕,再次恳求:“皇上,求你不要拿掉臣妾的孩子。” 宇轩辕不理会颜月儿的哀求,直接用嘴封住颜月儿的嘴,将药用舌送入颜月儿嘴中,一连几次。 胎死腹中(14) 颜月儿终于服下药,不久之后,身下大出血,颜月儿心中明白,她永远的失去了这个孩子。 颜月儿因刚流产,身体相当虚弱,加之失去孩子的打击,心力交瘁,再也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宇轩辕看着床上昏睡着的颜月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中悲痛万分,走到颜月儿身边,紧握她的手,语含歉意。 “月儿,原谅朕没有保护好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太后走到宇轩辕身旁,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声劝慰:“皇上,你不要过于伤心,月儿会明白的,也会了解的,当然更会原谅你的。” 南宫灵云含着哭泣声,哽咽地抱怨:“轩文,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皇上与颜姐姐,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让这种幸福延续,这是为什么?” 南宫灵云话音刚落感到眼前一黑,便哭昏在宇轩文的怀中。 宇轩文抱着昏迷不醒的南宫灵云,大叫:“灵云,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太医快来看一下灵云为何会昏过去?” 太医快步走到宇轩文面前,将手搭在南宫灵云的脉搏上,大概一刻钟后,太医抬起头来一脸安心地说:“南宫小姐,因受不住心中哀痛,加之本来身体就未调养好,所以才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你说身体没调养好是什么意思?” 宇轩文不解地询问,而跪在床边的宇轩辕与站在身边的太后也将头转向太医,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太医低着头回禀:“因南宫小姐曾受过重创,虽说经医治,已无大碍,但是身体却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所以要禁怒,禁悲。” “那可有药调治?” 太医抬头望着宇轩文轻叹:“暂无良药可以调治。” 宇轩文忙转头对着宇轩辕拱手请求:“皇上,臣先带灵云回南宫府,至于玉妃来了之后,臣想亲自询问她一些事,可否等臣来了再问玉妃?” 宇轩辕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地说:“朕在御书房等你,而玉妃也会被带到御书房。” 宇轩文抱着南宫灵云出了寝宫后,魏明才将玉妃带到寝宫门前。 会审玉妃(1) 寝宫外的玉妃见魏明入内禀告皇上,心中暗念:皇上急传我,定是为了那小米粥,不过就算是传我来,我也不怕,因为小米粥中放得丹药可是无色无味,一般人是查不出来的,只要自己在言语上不露出破绽就行了。 寝宫中宇轩辕看到魏明走了进来,明白是玉妃来了,开口下旨:“魏明,你先带玉妃到御书房等候,朕随后就到。” 魏明领旨后,出了寝宫又将玉妃带到御书房。 一路上,玉妃假装一脸紧张的问:“魏公公,这皇后娘娘和肚中的孩子都没事吧?” 魏明回过头答道:“玉妃娘娘,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说皇后娘娘已经没事。” 难道那药没有起到效用,但我是亲眼看到颜月儿一脸痛苦的样子,而且她还捂着肚子叫我去请太医,难道是颜月儿有意试我。 玉妃一边想,一边走着,没多久就来到了御书房门前,魏明请玉妃自个进去后,自己则站在门口守着。 宇轩文将南宫灵云送回南宫府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了皇宫,直奔御书房。 这时的御书房内,宇轩辕正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跪着的玉妃,开口便问:“听月儿说,你经常熬小米粥给她吃,可有此事?” “不敢欺瞒皇上,确有此事,因为皇后娘娘曾对臣妾说,吃腻了补品,闻到补品的气味,就食欲全无,所以臣妾才想到熬小米粥给皇后娘娘享用,本来臣妾以为皇后娘娘不喜此粥的,因为粥中加了花生、莲子等物,可是皇后娘娘食后却觉得非常好吃,故而臣妾每天都会为皇后娘娘亲自熬小米粥,不知皇上问此话何意?” 宇轩辕见玉妃话语中肯,不令人起疑,又再问:“朕还听说,这后宫之中只有你愿意与月儿聊天,所以月儿常在朕面前提到你,说你为人和气,与你一见如故等话,起初朕还不相信,可是听到你天天为月儿熬小米粥这件事后,才知你真心对待皇后,不过朕有一事不明的是,你之前对南宫灵云那样做,不就是因为南宫灵云是未来皇后的人选吗,而如今你这样对月儿,心中难道不嫉恨月儿是皇后的事实吗?” “皇上,臣妾自从发生上次对南宫小姐的事后,在自己宫中思过时,想明白上次的事确实是臣妾做得太过分,所以这次对皇后娘娘无一点嫉恨,只是羡慕皇后娘娘而已。” 玉妃一脸平静地抬起头望着皇上,双眼闪着羡慕之色。 会审玉妃(2) 宇轩辕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可疑之处,就在这时,魏明高叫。 “宇王爷求见皇上。” 玉妃听到宇王爷来了,脸上有微微的变色,这个变化,宇轩辕却错过了。 “让他进来。” 魏明推开门,对着宇轩文说:“请宇王爷入内。” 宇轩文迈步走进御书房,看到跪在地上的玉妃,笑了笑,跪下行礼:“臣宇轩文参见皇上。” 宇轩辕对着跪在地上的二人说:“你们都起来回话。” 玉妃与宇轩文起身后,宇轩辕暗含关心地轻问:“轩文,南宫小姐现在情形如何?” 宇轩文笑答:“已经醒过来,不过现在被她父亲强制留在南宫府休息。” 宇轩辕略微安心地又问:“为什么被她父亲强制留在南宫府休息?” “启禀皇上,是因为灵云想到宫中来照顾皇后娘娘,所以南宫大人才会如此做。” 宇轩辕听后点了点头,笑道:“有她这片心就够了,朕想月儿知道她的情况,也不会让她如此做。” 宇轩文也点了点头,然后笑望着玉妃。 “玉妃娘娘,不好意思,只顾跟皇上说话,忘了向你行礼了。” 玉妃摆着手,笑道:“宇王爷与皇上谈论正事要紧。” “听说皇后娘娘与玉妃娘娘的交情不错,而且玉妃娘娘还天天为皇后娘娘熬小米粥,这可难为你了。” 玉妃这时无所谓地一笑,“说什么难不难为的,皇后娘娘为轩辕国怀上龙脉,轩辕国从此后继有人,本宫也由衷地感谢皇后娘娘。” 宇轩文笑了笑,对着宇轩辕禀道:“皇上,臣有些事须单独与玉妃娘娘相谈,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宇轩辕不知宇轩文葫芦里究竟是卖得什么药,转念一想,可能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故而才有这个请求。 “朕准了,你们就在御书房谈吧,朕还要去寝宫看一下月儿。” 玉妃看着皇上离开了御书房,留下她与宇轩文两个人,心里有些不安,因为宇轩文是她最不想单独面对的人。 巧设迷局(1) 宇轩文看着沉默不语的玉妃,话中有话地轻声笑问。 “玉妃娘娘,本王是该说佩服你的话还是该说恭维你的话?” 玉妃一脸假笑,小心应对:“本宫不明白王爷话里的意思?” “是吗,玉妃娘娘,如果说你还想在本王面前演戏,你尽可以演下去,不过刚才你所说的话,本王一句都不会信,不妨对你直言,本王怀疑是你毒害皇后娘娘。” 玉妃一脸平静,眼中看不出慌乱,冷哼一声,反问:“王爷说出此话,可要有证据,如果没有,那王爷可是信口雌黄,诬蔑本宫毒害皇后娘娘之罪。“ “本王现在是没有证据,但是你别忘了,原来的你可是曾想与本王合作,对于你,本王相当了解,如果你说自己再也无争皇后之心,这话在本王看来,你也只能骗骗别人,对于本王来说,你的话没有一句可信,因为你的心毒如蛇蝎。” 玉妃毫不示弱地反驳,“宇王爷,你说本宫的心毒如蛇蝎,不知道当初是谁心狠手辣,出高价请杀手来刺杀皇帝,却误将南宫小姐给刺伤,听说南宫小姐还因此差点魂归西天,不知道本宫的心与王爷相比谁更毒一些。”。 “玉妃,直到今日,本王才发觉对你的了解不够深,原以为你只是一心为了争皇后之位才会步步为营,没想到你对皇上也有恨意,所以才会做出毒害皇后娘娘的事,你早已想到皇后娘娘如果失去肚中孩子,最痛苦的人莫过于是皇上,所以你才会设计好这一切,就是为了今天。” 宇轩文剖析着玉妃的心思大胆地假设。 玉妃笑着拍了拍手,“王爷,你的假设真是合情合理,不过这番话有没有人信,本宫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治本宫的罪,本宫相信皇上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宇轩文不气反笑,语出惊人。 “本王并没有说要治你罪的话,为何你口口声声提到本王想治你的罪,如果本王真得想治你的罪,就不会请皇上先行离开,本王只是想再与你合作。” 巧设迷局(2) 玉妃一脸不解地看着宇轩文,没有作声。 宇轩文一脸笑意地反问:“你肯定是在想本王为何要如此说?” 玉妃点了点头,还是没有啃声,宇轩文看着她脸上仍旧挂着笑,但这一次出声不是提问而是释疑。 “你肯定以为经过刺杀事件,本王已与皇上和好如初,那你就大错特错,本王只是佯装与皇上和好,而本王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好与皇上一较高下。到时除掉皇上后,本王就可以坐拥江山,而身边是本王心爱的女子——南宫灵云,因为本王要给她无上的荣耀,让她成为一国之母。” 玉妃看着眼前露出王者之气的宇轩文,心中暗想:宇轩文对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不怕我向皇上告发吗,仅凭他刚才的话,就已犯欺君之罪,难道说他心中对这个皇位和让南宫灵云为后还是很在意的。我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与他再次合作。 宇轩文见玉妃还是沉默不语,继续说:“本王想玉妃娘娘肯定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本王不急,如果玉妃娘娘考虑好,就命人代个话给本王,本王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皇后娘娘已失去肚中的孩子,而且皇上也因此事十分哀痛,不过遗憾的是皇后娘娘为什么没有随肚中孩子一起去。” 玉妃在听到颜月儿肚中孩子没有时,脸上微微有了一点喜色,而后又听到颜月儿保住了一条命,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宇轩文的双眼。 “玉妃娘娘,本王先行告辞,皇上一定还等着本王,看本王是不是问出些什么。不过在走之前,本王还想告诉玉妃娘娘一个秘密,就是皇上也认为你有毒害皇后娘娘的嫌疑,所以才会命本王前来,刚才我只是作戏给皇上看。” 玉妃脸色微变,告辞出声:“王爷,本宫就不耽搁王爷见皇上,容本宫先走一步。” 宇轩文站在玉妃身后,目送着她离开御书房,暗自冷笑一声:鱼儿上钩了。 巧设迷局(3) 宇轩文慢慢踱出御书房,来到皇后的寝宫见宇轩辕。 刚进门,宇轩文便听到宇轩辕温柔劝慰声。 “月儿,朕没有关系,如果此生朕没有孩子也无所谓,只要你陪在朕的身边就够了。” 宇轩文走到宇轩辕的身后,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皇上。” 宇轩辕转过身望着宇轩文,脸上还挂着悲伤之色,淡淡地说:“朕现在想陪着月儿,有事明日再谈。” 宇轩文心中会意,对着宇轩辕行了礼,出了寝宫,快速离开皇宫,直奔南宫府而去。 宇轩辕坐在床边拉着颜月儿的手,看着一脸憔悴的颜月儿,用手捋了捋颜月儿额边散落的青丝,唉叹:“月儿,你为朕受苦了。” 宇轩辕轻轻将颜月儿搂在怀中,平躺在床上,对着颜月儿说着歉疚的话。 一整晚宇轩辕不停地对着颜月儿说话,以至于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宇轩辕发现怀中的颜月儿不见了,他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起身便大叫:“月儿,你在哪了?” 寝宫门外的魏明此时对着屋内叫道:“皇上,该上早朝了。” 宇轩辕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急问:“你有没有看见月儿?” 魏明摇了摇头,宇轩辕急奔到太后寝宫内,着急地问:“母后,您有没有看见月儿?” 太后一脸不解的反问:“你不是陪着月儿的吗?” “本来昨晚朕一直陪着月儿,可是朕今日醒来的时候,发现月儿不在床上,朕问过守门的魏明,他也说没见到月儿,所以朕以为月儿到太后这来了,结果没有,那月儿会去哪?她的身子还很虚弱,会跑到哪去?” 太后拉着宇轩辕的手,宽慰出声:“你先不要着急,多派些人手在皇宫里找,说不定月儿是在皇宫什么地方迷路了。” 宇轩辕点了点头,步出太后寝宫,命御林军在皇宫之中找寻着颜月儿。 魏明此时从皇后寝宫奔至太后寝宫门外,对着宇轩辕禀道:“启禀皇上,大臣们都在等着皇上临朝。” 巧设迷局(4) 宇轩辕一心只想找到颜月儿,没好气地对着魏明下旨:“让大臣们都回去,今日朕不上早朝。” 魏明一脸为难地说:“皇上,这恐怕不好吧。” 宇轩辕一脸不悦地怒吼:“叫你去就去,你啰嗦什么。” 魏明只得来到大殿,向大臣们宣旨:“今日皇上有恙,早朝取消,各位大臣请回。” 宇轩文与南宫云走出大殿,各位大臣都询问着南宫云:“听说皇后娘娘流产,是不是真有其事?” 南宫云一脸严肃地说:“这是谁传的小道消息,如果让皇上知道,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待。” 大臣们赶紧闭上嘴,四散离去。 宇轩文一脸疑惑地问:“皇上,今日不上朝,究竟是何原因?” “也许是因为皇后的缘故才会如此。” 宇轩文紧接着又问:“南宫大人,不知你有没有空,昨日去南宫府见过灵云后,本想与你商谈一些事,可是你已睡下。” “究竟是何事,需要宇王爷连夜想见下官?” 宇轩文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是关于皇后的事。” 南宫云脸色大变,忙问:“什么事?”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再说。” 南宫云点了点头,随着宇轩文来到宇王府。 此时的皇宫内,宇轩辕正等着御林军的消息。 魏明从大殿返回,走到他的面前,拱手上禀:“大臣们都已各自回府。” 宇轩辕一脸焦虑,回了一声:“知道了,魏明,你也去找皇后。” 魏明领旨后,也向皇宫其它地方寻找着皇后。 玉妃在自己宫中早已得到消息,说是皇上醒来发现颜月儿不见了,现在正派着御林军四处搜寻着皇宫每个角落,找寻颜月儿。 玉妃此时心里也很害怕,怕自己所做的事败露,而昨日又听到宇轩文的一番话,让她正在犹豫该不该与宇轩文再度合作。 玉妃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听到门外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此声音正是出自颜月儿之口。 求助离宫(1) 玉妃没想到颜月儿会主动来找她,她对着寝宫外的宫女下令。 “快扶皇后娘娘进来。” 颜月儿被宫女扶进玉妃的寝宫内,玉妃拉着颜月儿的手,望着一脸苍白带有泪痕的脸,假装担心地问:“姐姐,你知不知道皇上正在到处找你,要不妹妹命宫女去通知皇上一声,说皇后娘娘在妹妹这。” 颜月儿连忙捂住玉妃的口,摇头轻声说:“妹妹不要,姐姐来找你是有事相商。” 玉妃不明颜月儿意欲何为,摒退宫女,并下令,“你们在外面守着,如果有御林军问你们,你们就说没见到皇后娘娘,如果胆敢泄露半句皇后娘娘的行踪,小心你们的脑袋。” 宫女们点头行礼后退出了寝宫。 颜月儿被玉妃牵着来到桌边坐下,玉妃倒了一杯茶递给颜月儿,暗含疑惑地询问:“姐姐,刚才为什么不让妹妹告知皇上,你在妹妹这?” 颜月儿一脸忧郁,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采,对着玉妃轻言:“我不想让皇上看到我这样,还有我想离开皇宫。” 玉妃没料到颜月儿有此想法,一脸疑惑地再问:“皇上这么宠爱你,为什么你还要离开皇宫?” 颜月儿低着头,小声哭泣地言明:“正因为皇上对我很好,我才觉得有愧于他,没有为他保护好这个孩子。” 玉妃假装好言规劝:“以皇上对你的宠爱,他怎么会怪你呢,再说,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呀。” 颜月儿拉住玉妃的手激动地摇着头哭诉:“不会再有了,太医曾对皇上说过,如果流掉这个孩子,我恐怕很难再有机会怀上孩子。” 玉妃心中大惊,她没想到那药还有这个效用,忙问:“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太医搞错了?” 颜月儿摇了摇头,眼中闪着泪光,低语:“不会有错的,所以我要离开皇宫,请妹妹助我离开皇宫。” “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皇宫,就算你不会再有孩子,皇上也不会嫌弃你的。” 颜月儿苦笑一声,“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离开皇宫,你想如果我不离开皇宫,皇上如何会宠幸其他女子,如何能有继承皇位的太子。” 玉妃此时心中想到颜月儿心意如此坚决,不如就助她离宫,然后命人暗中在宫外截杀她,这样颜月儿就会永远地消失。 求助离宫(2) 颜月儿见玉妃不言,以为她不愿意,刚想起身要走,玉妃却拉住她,担忧出口。 “可是就算你离开,皇上也不一定会宠幸其他女子,说不定皇上会四处找寻你。 “刚开始皇上也许会这样,但是时间久了,皇上会慢慢淡忘我的,这样皇上就会发现身边守着他的你们。” “我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小吧,你想皇上为了你去赴武林大会,听说还为了你挡了一剑,你说皇上会不会忘了你。” “会的,时间会冲淡一切,当他再也找不到我后,就会失去找我之心,而我也会留下一封书信,令他死心。” 玉妃好笑地反问:“你当真以为一封书信能让皇上死心吗?” 颜月儿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自以为是地说:“会的,因为此信的内容会让他彻底死心。” 玉妃望着眼中带着坚持之色的颜月儿,假装好意再劝:“姐姐要不再考虑一下,看是不是只有离宫这条路可走,妹妹好不容易与姐姐这么投缘,你却要离开皇宫,不知道此去之后何时才能相见。” 颜月儿笑了笑,感慨地说:“能在宫中得遇妹妹,也是姐姐的幸运,妹妹也许有一天我会偷偷回来见你,不过现在请妹妹帮姐姐出宫,姐姐因为刚流产,不易动武,所以一定要请妹妹帮我出宫。” 玉妃握紧颜月儿的手,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姐姐,我帮你,不过你要听我的,这几日你暂住在我这里,因为过几天有宫女要出宫采买东西,到时你假装成宫女就可以混出宫。” 颜月儿点了点头,一脸感谢地说:“多谢妹妹相助,姐姐对你的大恩莫齿难忘,以后有机会会报答妹妹的。” 玉妃假装哭泣,不舍得说:“姐姐,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姐姐,你就要离开皇宫了,妹妹好舍不得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了,不要哭了,你为我准备纸笔,我想写封信留给皇上。” 玉妃起身去取笔墨纸砚,一边走,一边暗笑:走了才好,省得碍眼。 求助离宫(3) 玉妃将笔墨纸砚放在桌上,颜月儿将笔沾了一些墨汁,一挥而就,然后等墨汁干后,将信装于信封中,封上火漆,交给玉妃。 “请将这封信在我走后转交给皇上。” 玉妃接过信后,一脸假担心地问:“我直接交给皇上,皇上定会逼问我姐姐的下落。” 颜月儿笑着摇头出主意,提醒玉妃。 “不是让你直接拿给皇上,你可以随意丢在皇上经过的路上,皇上自然会拿到这封信的,我不会做连累妹妹的事,这一切我早已想好。” 玉妃拿着信抱住颜月儿,又假装哭叫:“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颜月儿拍着玉妃的背,轻声安慰:“离开皇宫,从此我颜月儿又恢复江湖儿女本色,而你要好好照顾他,他是个好皇帝,如果你能为他生下太子,姐姐会在远方祝福你与他的。” 颜月儿藏匿在玉妃寝宫之中,而此时的宇轩辕在太后的寝宫外来回地走来走去,一脸焦急。 “皇上,月儿会找到的,现在急也没有用,不是派了大批的御林军去找了吗,一定可以找到的。” 宇轩辕停下脚步,望着太后说出心中担忧。 “朕心里七上八下的,似乎朕要永远地失去月儿。” 太后看着一脸伤心与焦急的皇上,叹了一口气。 “月儿与皇上历经生死,她不会因失去孩子而离开皇上。” 宇轩辕在太后寝宫门前等到天黑,御林军领头的来报:“启禀皇上,搜过皇宫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皇后。” 急火攻心的宇轩辕龙颜大怒地吼问:“你是不是连后宫每个妃子的寝宫也搜过?” “臣并没有搜查后宫娘娘们的寝宫,因为没得到皇上的恩准,所以不敢冒然搜查后宫娘娘的寝宫,只是询问守在宫外的各个寝宫的宫女,她们都说没见到皇后娘娘。” 宇轩辕厉言下旨:“那朕现在命你带人彻底搜查各个妃子的寝宫,快去。” 那人得令后,起身离去。 求助离宫(4) 宇轩辕心中的不安此时更为强烈,太后走到宇轩辕身边再次出声劝慰。 “皇上,稍安勿燥,皇后说不定真的在某个妃子的宫中,她不是与玉妃交好吗,说不定在玉妃处,你不是下旨给御林军搜查各个妃子的寝宫了吗?” “朕怎么没想到月儿会去玉妃宫中,朕现在就去玉妃处看一看。” 宇轩辕向太后行礼后,急冲冲地向玉妃的寝宫走去。 太后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轻叹道:“皇上,你太像你父皇了,当初你父皇因哀家不见了,也是像你这样四处找寻哀家,希望月儿真得在玉妃寝宫中。” 后宫因御林军的搜查变得吵闹起来,御林军挨个搜查每位妃子的寝宫,眼看就要搜到玉妃的寝宫。 玉妃早已得到消息,一脸焦急地说:“姐姐,你现在不能待在妹妹的寝宫中了,妹妹已得到风声,御林军开始搜查后宫嫔妃的寝宫。” “那该怎么办?” 玉妃想了想,对颜月儿含着抱歉吩咐:“只有委屈姐姐了,妹妹这宫中有一后门直通厨房,现在夜深了,你换上宫女的衣服去厨房暂避一下,如果有人问起你为什么来厨房,你就对她说,是妹妹派你来厨房拿些新鲜水果,给妹妹敷脸用的。” 颜月儿点了点头,走到内厅换上宫女的衣服,从后门出去,直奔厨房。 玉妃刚关上后门,就听到门外的宫女高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奴婢这就去请贵妃娘娘前来接驾,请皇上稍等。” “不用了,朕直接进去就行了。” 宇轩辕推门走进玉妃的寝宫中,玉妃这时假装坐在床边穿衣服,看到皇上出现在内厅后,停下穿衣动作赶忙跑到宇轩辕面前跪下行礼。 “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所以正准备更衣上床,请皇上怒罪。” 宇轩辕压根就没看玉妃,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皇后有没有到过你这?” 玉妃跪着回禀:“皇后娘娘早上是到过臣妾宫中,但是聊了一会儿,皇后娘娘便走了。” “那她有没有说去什么地方?” 玉妃抬起头看着一脸焦急模样的宇轩辕,抬头怯声回禀:“臣妾那敢问皇后娘娘去哪,只是送她到门口后,看到她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宇轩辕看着一脸惧意的玉妃,说完后赶忙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心中含疑。 求助离宫(5) 宇轩辕一脸黯沉,厉言出声。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为何不敢抬头看着朕?” “臣妾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上,听说皇后娘娘失踪的事,臣妾寝食难安,加之早上皇后娘娘又来过臣妾的寝宫,而臣妾以为她只是来找臣妾聊天,并没看出皇后娘娘有什么不对劲,所以也没在意,可那成想皇后娘娘却失踪了,所以臣妾觉得对不起皇上,不敢抬头看皇上。” “你起来吧,如果皇后再到你宫中,记得通知朕,如果知情不报,你可是知道后果会如何。” 宇轩辕转身走出内厅,离开玉妃寝宫,朝着御花园的方向寻去。 “宇轩辕,你活该,颜月儿,你这个傻女人,被我骗了还不知道。” 玉妃坐在床边得意自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命宫女去厨房唤回颜月儿。 颜月儿刚进到内厅,玉妃一脸在惊无险地说:“幸亏妹妹让姐姐躲到厨房,你刚走,皇上就来了,结果被妹妹的话给骗走了,不过刚才对皇上说谎的时候,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生怕皇上发现我在骗他。” 颜月儿跪下叩谢:“多谢妹妹这么帮我,姐姐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妹妹的这番恩情。” 玉妃忙扶起颜月儿,一脸假好心地关心:“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妹妹是心甘情愿帮姐姐的,你身子刚好一点,地上凉小心得病。” 玉妃牵着颜月儿的手来到床边坐下,含着歉意说:“姐姐,今晚委屈你睡在宫女的床上,,想姐姐贵为一国之母,却让你睡宫女的床,妹妹心里过意不去,要不妹妹去睡宫女的床,姐姐睡在妹妹的床上。” “那怎么成,妹妹这么帮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再让妹妹睡宫女的床,再说如果妹妹睡宫女的床,如果皇上再来,该怎么办,我不碍事的,以前餐风露宿是常有的事,这算不了什么,再说这个皇后我并不想当。” “姐姐不当还有谁适合当这个皇后?” 玉妃故意说着奉承话,其实心里却在想当然你不合适,你这么蠢的女人,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求助离宫(6) 颜月儿望着玉妃一脸歉疚之色,轻声笑语。 “妹妹就适合做这个皇后,妹妹在宫中的行事作风低调,又与后宫的众嫔妃关系处得好,所以妹妹才是皇后的适合人选。妹妹,我走了后,请妹妹好好照顾皇上,算是替姐姐照顾好他,最好能为皇上生下一男半女。” “姐姐,你对妹妹真好,妹妹好舍不得姐姐离开。” 玉妃假意哭泣,颜月儿用袖子擦了擦玉妃眼角的泪水。 “现在夜已深了,皇上应该不会再到这来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颜月儿起身离开,到了宫女所住的房中,躺在床上,想着昨日所发生的一切,泪水浸湿了枕巾。 玉妃躺在床上,想着颜月儿就要离开皇宫,自己要不要与宇轩文再度合作。 如果与他合作,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是得到管理后宫的权利,还是其它的。 玉妃想着这个问题,眼皮一沉,进入梦乡。 宇轩辕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看着园中盛开的百花,突然看到百花之中有一个跳动的身影,对着他笑,他发现那是颜月儿,连忙叫了她几声,她却没回应,只是对他笑。 宇轩辕起身向园内走去,这时御林军的头领又跪在他身后,大声禀报:“启禀皇上,臣已搜遍后宫娘娘的寝宫,没有发现皇后娘娘。” 宇轩辕这才从迷思中惊醒,转身沉声:“朕已知道,你先退下。” 那人起身行完礼,离开了御花园。 宇轩辕再看向那园中时,发现颜月儿不见了,揉了揉眼睛,原来是自己将风吹动着花枝看成了颜月儿。 “月儿,你究竟在哪?” 宇轩辕唉叹连连地走回颜月儿的寝宫中,躺在床上,闻着床上残留着颜月儿的气息,忧伤地说:“月儿,是不是因为那日朕没有依了你,所以你记恨朕,才会离开朕,朕也不想那样做,月儿,希望朕一觉醒来时,你就睡在朕的身旁。” 清早,宇轩辕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身旁,希望能看到颜月儿正甜甜地睡在自己身侧,可是却让他失望,并没有看到月儿的身影,只有自己孤单的躺在床上。 求助离宫(7) 魏明这时在门口对着屋内高喊。 “请皇上更衣,准备上朝。” 宇轩辕起身对着外面下旨:“今日朕不想上朝,还是取消吧。” 魏明心有不安地走进寝宫,看着一脸憔悴,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皇上,轻问:“皇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请太医过来为皇上诊治一下。” 宇轩辕摆了摆手,示意魏明出去。 魏明转身步出寝宫后,宇轩辕一头栽在床上,大叫:“月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朕,朕错了,朕该依你,你快点回到朕的身边。” 魏明在外听到屋内的喊叫声,心中也为皇上感到难过,走到大殿对着群臣:“皇上今日有恙,取消早朝。” 一连两天取消早朝,让朝中大臣们心中不安,纷纷向南宫云请求:“南宫大人,皇上一连两天不上朝,大臣们心中都不安,能不能请南宫大人去见一见皇上?” “刚才你们也听到魏公公传旨,说皇上有恙在身才会取消早朝,所以请各位大人不要担心,各位大人想一想,上次皇上从马上摔下来,还不是好多天没上朝,所以各位大人心中不要乱猜,我们做臣子理应为皇上分忧才是。” 宇轩文接着附知出声,“南宫大人说得没错,轩辕不能因皇上不上朝而乱。” 各位大臣听到宇王爷这么说,点了点头,各自离开大殿回府。 在大殿门口,宇轩文询问着南宫云:“昨日所说的事安排得怎么样?” “一切都安排好了,不过此事不让皇上知道,好吗?” “当然不能让皇上知道,你想,皇上现在为了皇后失踪都没心思上朝了,如果让他知道,定会直接去找玉妃对质,这样就会打草惊蛇。而不让他知道,我们暗中行事,让玉妃自动走进我们早已设好的局中,等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再禀告皇上,这样才能治玉妃的罪。” “那好吧,不过要委屈宇王爷。” “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本王不仅是皇上的臣子,也是皇上的胞弟,现在皇上正为皇后失踪的事烦恼,说不定从玉妃处可以知晓皇后的下落,本王怀疑皇后应该还在宫中,只不过是被人藏起来,而藏她的人十有八九是玉妃。” 宇轩文一脸疑惑说出心中的猜测。 求助离宫(8) 南宫云望着宇轩文点着头,一脸不解地质疑出声。 “如果是玉妃将皇后藏起来,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宇轩文摇了摇头,不得而知地叹道:“这我也没弄不明白,为什么玉妃要将皇后藏起来。” 殿门口的两人暗自设计着玉妃,而在颜月儿宫中枯坐在床边的宇轩辕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门。 因为宇轩辕希望门推开的时候能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可是一直坐到夜色渐浓,也不见有人推门。 突然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宇轩辕一双呆滞的眼睛因这一声而焕发出光彩,可是映入他眼帘却是魏明的脸,宇轩辕的双眼顿时黯然失色。 “皇上,你已经有一日没进食了,奴才这给你送晚膳来了。” 宇轩辕摆了摆手,憔悴的脸上写着忧伤。 “朕不饿,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魏明没办法,只得命宫女们将晚膳放在桌上,转身离开寝宫。 此时的玉妃宫中,玉妃看到颜月儿也是一脸忧郁,心中猜想定是与皇上有关,忙笑口一开提醒着颜月儿。 “姐姐,未何不吃,是不是觉得菜不合口,要不妹妹命人重新换过。” 颜月儿叹了一口气,言明原由。 “今日我听说,皇上在我曾住的寝宫中待了一日,至今未进食,所以我担心皇上,才会无心用餐,不是菜的问题,是姐姐自己的问题。” 玉妃假装轻劝:“姐姐,既然这样,你何不出现在皇上面前?” 颜月儿眼睛一黯,摇着头说:“既然我已决定离开皇宫,所以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但是皇上为了我不吃饭,让我寝食难安,况且我不值得他这样。” 玉妃其实心中对此事早已恨得牙痒,但表面却装出十分理解颜月儿的样子。 “姐姐,你不要难过了,你不是曾说过,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吗,所以姐姐你也不应饿自己的肚子,这样对身体的复原也不利。” 颜月儿感激一笑,“妹妹,谢谢你开导我,姐姐想问你,宫女何时出宫采买,我实在等不及了,也许离开皇宫,再也听不到有关皇上的消息,我会好过些。” 玉妃巴不得颜月儿早点离开皇宫,可是表面上还是要假装不舍,假装为难。 求助离宫(9) 颜月儿见玉妃久久不语,以为还不行,刚想开口时,玉妃拉着她的手,说出一个令她略为安心的好消息。 “后日,妹妹宫中的宫女会出宫采买,你到时就扮成我的宫女随着太监出宫采买东西,这样你就能混出宫。” 颜月儿点了点头,一脸担心地问:“如果太监发现少了一名宫女,会不会连累到妹妹?” “当然不会,我都想好对策了,这个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样就好,要是连累到妹妹,我不仅对不起皇上,也对不起妹妹。” 玉妃拉着颜月儿的手,假笑出声:“姐姐,快别这样说,妹妹是一心想帮姐姐,就算被姐姐连累,我也是心甘情愿。” 玉妃宫内计划好一切的同时,宇轩文却因这几日都没有玉妃传来的消息,主动登门造访。 “本王有要事要见玉妃娘娘,她在不在宫中。” 那名宫女行礼后,点了点头。 “宇王爷求见玉妃娘娘。” 玉妃正坐在宫中与颜月儿聊天,听到外面传来宇王爷到访的声音,玉妃与颜月儿的脸色大变。 “宇王爷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玉妃冷静以对:“你到厨房暂避一下,我去支走宇亲王。” 玉妃见颜月儿消失在后门,整了整衣裙,走出内室,来到前厅,看到宇亲王已坐在椅上喝茶,便笑问:“不知宇亲王来见本宫,所谓何事?” 宇轩文笑回:“玉妃娘娘不是明知故问吗,本王来这当然是为了那日之事,不知娘娘考虑得如何?” 玉妃这时想到颜月儿就要出宫,自己也许有机会博得宇轩辕的欢心,从而得到自己所想要,脸上笑意加深。 “宇亲王,我的答案是宇亲王所不喜欢的。” 宇轩文早已猜到玉妃的意图,假装不解地笑问:“是不是玉妃娘娘认为皇后娘娘不见了,自己就有机会坐上皇后的位子。” 玉妃脸色微变,但口上却镇定地说:“不与宇亲王合作,自有本宫的想法,不过本宫承诺不会去告密,再说就算本宫去告密,皇上也不一定信本宫,到时候本宫说不定落得个欺君杀头之罪,所以宇亲王,请放心,你与皇上的事,本宫保持中立。” 宇轩文笑着起身便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转身望着玉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出言令玉妃心中一沉。 惊闻内情(1) 玉妃坐在寝宫凳上,脑中回响着刚才宇轩文的话。 “既然这样,本王先行告辞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本王想告诉玉妃娘娘一声,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你以后想要再与本王合作,本王也不会同意,因为本王曾给过你机会,你却拒绝,从今往后你虽不是本王的敌人,但也不是本王的朋友,到时本王登上皇位,你可没有后悔药吃。” 宇轩文见玉妃心已有所动摇,再下一剂猛药。 “连南宫大人现在也站在本王这边,少了你玉妃,照样有人帮本王。” 玉妃这时回神惊问:“南宫大人也要帮你,他不是一直站在皇上这边的吗,想当初皇上昏迷时,就是靠南宫大人支撑着朝堂,而且当时他与你不合是人所共知的事,为什么这次他要反戈帮你。” “为什么他不能反戈帮本王,良禽择木而栖,再说这也是为了他女儿,你想一想,如果本王登上皇位,他女儿贵为一国之母,而他就是国丈,你说这样的大好光明的前程,他不选,难道还要选对皇上死忠吗。” 玉妃心中反复思索后,觉得南宫云之所以会反戈,就是因为他的女儿还有他的大好前程,如果是自己也会选这条利于自己仕途之路。 玉妃心中打定主意,决定与宇轩文再度合作。 “好,本宫答应与你再度合作,那不知宇亲王想让本宫做什么?” “不急,本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 玉妃不明笑问:“是何事不明?” 宇轩文直截了当地发问:“那日,本王对娘娘曾说过关于皇后流产的事,因为本王怀疑是有人下毒,虽说太医没查出来,但本王的直觉告诉我,皇后会流产定是被人下毒。” “为何宇王爷会如此认为?” 宇轩文话里有话地指着玉妃,“因为是你,所以本王才会这么说。” “哦,原因这么简单,不过宇王爷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本宫做的。” “因为你是女人,而且还是个善嫉的女人,所以你会这么做,还因为你认为颜月儿什么都比你强,得到的也比你多,所以你怀恨在心,所以你想看到她在你面前失去幸福,失去笑容的惨状,故而你向她下毒,致她失去肚中的骨肉。” 宇轩文笑着分析完,望着玉妃,等着她的回答。 惊闻内情(2) 玉妃想到反正要与宇轩文再度合作,就算承认也无妨,一脸笑意地称赞。 “宇王爷相当了解女人,不错那个毒是本宫下的,不过本宫最初的想法是一尸两命,可是那个颜月儿太好运了,舍了肚中的孩子,保住了她自己的一条命。” “你的药是谁给你的?” 玉妃心生怀疑,厉声反问:“为什么宇王爷对此事这么好奇?” “本王不是好奇,是想问送药给你的人还有没有别的药可以不知不觉令人中毒,而在毒发身亡时,太医也查不出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玉妃这时了然一笑,小声低语:“原来宇王爷是这个意思,不过不好意思那送药之人,本宫也不知道是谁,因为那药是放在本宫寝宫的桌上,而桌上只是留下一张纸条。” “那纸条上写了送药人的名字没有?” 宇轩文急问,而玉妃摇着头言明。 “落款无名氏。” 宇轩文蛮以为就要知道答案,结果却是如此,不过心中还是很兴奋,因为玉妃已承认是她下的毒,只要再拿到证据就可以定玉妃谋害皇后与龙子的罪。 玉妃看着宇轩文久久不语,眉头紧皱,语含歉意:“没帮到忙,希望宇王爷见谅。” 宇轩文摆了摆手,笑问:“皇后失踪在宫中,你可曾闻得此事?” 玉妃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知道,但皇后根本就没有出皇宫。” “此话怎讲?” 玉妃得意一笑,指着自己。 “因为本宫将她藏了起来,因为她傻得想要离开皇宫,所以前来求本宫想办法送她出宫,她也真够傻的,还给本宫说,要本宫好好照顾皇上,为皇上开枝散叶,你说是不是傻到家了。” 前厅的对话,此时一字一句如针刺般传入颜月儿的耳中,心中。 颜月儿心中暗想:幸好忘记带宫女的腰牌才会折返,要不然不会听到如此惊天的大阴谋,也不会得知自己会失去肚中孩子,全因玉妃暗中下毒所致,也怪自己当初没将两位妹妹的话放在心上,真是像玉妃所说傻到家了。 颜月儿化悲痛为力量将拳紧握,恨不得奔到玉妃面前打她几拳以泄心头之恨,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了皇上的安危,她努力压抑着,转过身从后门离去,直奔自己的寝宫。 示警君王(1) 颜月儿来到自己的寝宫门前,看到门前无人守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前厅发现没有皇上的身影,又转身向内屋走去。 当她走到内屋后,颜月儿看到一脸忧伤地宇轩辕正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嘴中念念有词:“月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宇轩辕反复地说着这句话,颜月儿的心中一阵心痛。 “皇上,臣妾回来了。 宇轩辕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刚开始以为是幻听,当他转头循声望去时,发现颜月儿此刻正站在门口,眼含着热泪望着他。 “是你吗,月儿,朕不是在做梦吧。” 宇轩辕望着颜月儿揉了揉眼,当颜月儿走到他身边时,将他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爱意是轻唤。 “你感受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月儿回来了。” 宇轩辕用手摸着带有泪水的脸,清楚地让他感知此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颜月儿。 宇轩辕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将颜月儿揽抱在怀,温柔地在附耳轻言:“月儿,朕对不起你,朕知道你为什么这几日要躲着朕,是因为朕没有保护好你与孩子,还有朕不顾你想生下孩子的决心,强行为你做了决定,请月儿愿谅朕,不要再躲着朕。” 颜月儿伏在宇轩辕的怀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紧紧搂住宇轩辕,放声大哭。 宇轩辕听到哭声,心如刀割,不住的轻拍着颜月儿的肩,柔声劝慰:“哭吧,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这样你心里也许会好过些,要打朕也可以。枉朕为一国之君,却没能保护好你与孩子。” 颜月儿停止哭泣,将头从宇轩辕怀中抬起,摇着头轻道:“不是皇上的错,是臣妾的错,是臣妾识人不清,才至肚中的孩子未出世就离我而去。皇上,臣妾当初应该听你的话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个局面。” “月儿,不要再责怪自己,对于失去孩子,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但此事已发生,我们就只有放眼未来,朕不在乎以后有没有孩子可以继位,至于以后这个皇位,当然从皇室中中挑选出合适的继承人,接下来我们应该快快乐乐幸福的相伴到老,忘掉过去的种种不愉快,你说好吗,月儿?” 宇轩辕深情凝望着颜月儿,颜月儿却摇头不语。 示警君王(2) 宇轩辕还想劝说颜月儿,此时颜月儿一脸紧张地催促着宇轩辕。 “皇上,你现在处境很危险,臣妾失去孩子只是一个开始,皇上请尽快下旨擒拿宇王爷与玉贵妃。” 宇轩辕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要抓他二人。” 颜月儿忙开口解释:“因为宇王爷想夺取皇位,而玉贵妃就是毒害臣妾与肚中孩子的凶手。” 宇轩辕面显惊讶之色,沉声问道:“你可有证据?” 颜月儿焦急地说:“臣妾就是人证,臣妾刚才在玉妃宫中,听到她与宇王爷的对话,大致的意思是宇王爷想夺取皇位,希望得到玉妃的帮助,还有玉妃也对宇王爷坦承是她用药毒害臣妾与肚中的孩子,本来她以为能毒死臣妾与肚中的孩子二人,可是她没想到臣妾打掉孩子后,却活了下来,而臣妾却傻乎乎地想请她助臣妾离开皇宫,所以请皇上赶紧下旨抓拿他二人。” 宇轩辕越听越心惊,反问出声:“你这几日就是躲在玉妃的宫中,可是朕去过玉妃宫中却没发现你,这又是何原因?” “这个臣妾容后向皇上说明,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下旨抓拿二人,对了还有南宫云,他也暗中与宇王爷勾结在一起,帮助宇王爷夺取皇位。” “月儿,如果说朕不想当这个皇帝,有心禅位于轩文,然后与你离开皇宫,云游四海,你可愿意?”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不怒反笑,说着自己令人心动的话,忙问:“皇上,为何有此想法?” 宇轩辕拥着颜月儿,温柔含情地轻诉:“这个想法早就存在于朕的脑海中,只是没有付诸行动而已,不过你刚才所说的话,让朕下了这个决心,想从此抛开帝王的身份与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颜月儿心中虽感动,但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太自私,轩辕王朝的百姓需要皇上。 “皇上不该有此想法,你想一想轩辕国的百姓是多么的需要你,而你为了他们也不应该草率地做这个决定,因为万一宇王爷成为皇帝,而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怎么办。” 宇轩辕一脸会意的笑,轻叹了一口气。 示警君王(3) 颜月儿知宇轩辕心中非常想自己能应承,但面对严峻的的事实面前不允许自己有私心,故想出声安慰,但宇轩辕却抢先开口。 “朕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朕这么做,因为当初你救南宫灵云时,就让朕许下承诺当一个好皇帝,朕至今都没有忘记当时你坚定的眼神,它已深深地铬在朕的心上,所以刚才朕只是一个提议,既然月儿不同意,那月儿也应对朕许一个承诺,就是等这一切风平浪静,你不许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见。” 颜月儿点了点头,笑着许诺:“不会的,皇上,月儿不会的。” 宇轩辕这时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颜月儿听到后,对着宇轩辕轻责:“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应当爱惜自己的身体,不吃饭怎么能行,如果因此生病怎么办。” “因为月儿不在身边,所以朕没有味口吃饭,不过现在朕看到月儿,所以才会感到饿,不是有一句成语叫‘秀色可餐’吗?” 颜月儿看到宇轩辕一脸痞笑的样子,娇喝:“早知道是这种情形,臣妾就不该出现,让你饿死算了。” 宇轩辕笑着反问,“你舍得让朕饿死吗?” 颜月儿答非所问,“你不是饿了吗,臣妾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还有关于宇王爷与玉妃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那二人的事不急,玉妃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起疑,所以你现在还是先回去,让她以为你还没有发现她包藏祸心,这样一来,朕有时间布署一切,然后会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宇轩辕眼中露出厉色,将拳紧握。 “那皇上赶紧吃点东西,臣妾先行告退。” 颜月儿又沿原路返回玉妃宫中,而玉妃宫中的玉妃等宇王爷走后,命人去厨房唤颜月儿回来,可是去的人回来禀告说颜月儿根本不在厨房。 玉妃心中咯噔一下,想到是不是颜月儿又想通了,不想出宫,又想留在皇上身边。 正在这时,颜月儿从后门进入,抬眼看到玉妃正坐在床边,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什么。 离宫之前(1) 站在门口的颜月儿故意咳嗽了一声,玉妃转头看到颜月儿,心中大石落下,忙笑着询问。 “姐姐,你去哪了,妹妹刚才命人去厨房找姐姐,可是去的人却说姐姐不在厨房,妹妹还以为姐姐被皇上看见了,或是姐姐又不想离宫,回到皇上身边。” 看着玉妃一脸的假笑,颜月儿心中冷笑:算我瞎眼,为什么不早点发现你的诡计,当初两位妹妹提醒我要当心你,为什么我没有听她们的话,要不然我肚中的孩子也不会离我而去,你这个杀害我孩子的凶手,我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玉妃见颜月儿久久不语说话,心虚她发现了什么,随即笑问:“姐姐,为什么不说话,刚才妹妹问你去什么地方了,你还没回答妹妹呢?” 颜月儿脸上露出假意的笑,编了个谎哄骗玉妃。 “刚才本来是想去厨房的,可是刚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魏明的声音,我怕魏明发现我,所以我才从厨房中出来到了其它地方暂避。” 玉妃不疑心安后,又问:“原来是这样,对了姐姐,明日就有宫女出去采买,你到时就混在宫女中悄悄离开皇宫,不过姐姐出了宫后,有何打算?” “暂时没什么打算,可能是先回去看一看师傅他老人家,然后会去江南与师兄与慕容妹妹会和,一起游历江湖。” “姐姐,现在离明日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你要更加小心,妹妹这就命人拿些盘缠给你,带在路上用。” 颜月儿笑着婉拒:“这怎么可以,姐姐蒙你的相助就无以回报,怎么能收妹妹的盘缠呢?” 玉妃摇了一下头,转身走到首饰盒边,从里面取出一张银票递到颜月儿的手中,轻声说:“这是妹妹这几年在宫中积累下来的,送给姐姐当盘缠用。” 颜月儿接过银票,心中暗想:如果不知道你是害死我孩子的凶手,你如此举动,定是让我感动地无以复加,可是我却知道你所干的好事,所以你这样做只能证明你心里巴不得让我快点出宫,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不过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再精,也有露出破绽之时,明日我是会出宫,不过在出宫之前,你与宇王爷的美梦就要被我亲手打碎。 离宫之前(2) 颜月儿一脸不好意思的收下银票,拉着玉妃的手,略显疲惫地轻言。 “我有点累了,想先去休息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宫女住所。” “是呀,这阵子你够累了,去休息一下也好,明日好有精神上路。” 颜月儿转身离开玉妃宫,走进为她准备的宫女房,只等黑夜降临,好去相助皇上擒反叛的宇王爷还有害她失去孩子的玉妃。 深夜时分,御书房内,坐在龙椅上的宇轩辕想着今日颜月儿所说之事,还是不相信宇轩文争夺皇位的心还没有死,而且还说南宫云也要助宇轩文一臂之力。 但据自己所知,宇轩文应该没有此想法才对,因为南宫灵云并没有入宫为后,再说现在南宫灵云与他之间关系融洽,还有南宫云更不可能站在宇轩文那边。 至于玉妃,这个狠毒的女子倒极有可能毒害月儿,从她打南宫灵云一巴掌就可以看出她的心肠有多毒。 “要不要明日试探一下南宫云与宇轩文,看他们是否有反叛之心。” 就在宇轩辕自言自语时,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过脸上显得异常的焦急。 “月儿,你来了。” 颜月儿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喘着气说:“不知道是不是玉妃发现了什么,臣妾一回到玉妃宫中,她就告诉臣妾一切都安排好了,并且明日送臣妾出宫。” 宇轩辕看着满头是汗的颜月儿,用袖子轻轻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汗,温柔轻慰。 “看把你急的,那个玉妃伤不到你,朕会安排好一切,这个歹毒的女人,定是知道没有毒死你,又心生一计,在宫外请杀手劫杀明日出宫的你。你明日还是照她的话出宫,朕会派人保护你,这一次朕要让玉妃为她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都怪臣妾不好,识人不清,要是当初听你的话,我们的孩子也不会离我们而去,还有两位妹妹也提醒过臣妾要当心玉妃,可是臣妾却没有听进去,以致于铸成大错。” “月儿你无须自责,没有保护好你与未出世的孩子,朕要负全权的责任,朕明知玉妃品性不端,还放任她接近你,朕应该派人监视她,你也不会因听信她的话而被她找到下毒的机会。” 宇轩辕将颜月儿搂在怀中揽责上身。 离宫之前(3) 颜月儿伏在宇轩辕怀中,想着自己还是会离宫远走,享受着这最后的温暖怀抱。 “臣妾从来没有怪皇上的意思,还有臣妾想离开皇宫,也是因为觉得对不起皇上,所以皇上不要将此事的错全揽在自己身上,错是臣妾犯的,臣妾理应负全责。” “月儿,你与朕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与朕住在这个皇宫之中。” 宇轩辕感叹一声令颜月儿从他怀中抬起头,含着不舍望着宇轩辕,眼中闪着泪光。 “不是这样的,皇上,你千万不要这么想,轩辕国因为有你才会如此兴盛,你虽生活在皇宫中,但是你的心却心怀天下百姓。” 宇轩辕苦笑一声:“可是朕却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夫君,连自己的娘子与孩子都没有保护好,俗话说得好,没有小家,那来的大家,这个小家朕都没弄好,何况是这个大家呢。” “皇上,你做得已相当好,你不是没有保护好臣妾与未出世的孩子,是因为我们身旁的敌人防不胜防。好了,皇上臣妾也该走了,要不然被玉妃发现,皇上的计划就不能实行了。” 颜月儿深望了一眼宇轩辕,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又只剩宇轩辕一人,但他却命守在门外的魏明连夜传召冷魄。 冷魄入宫见君行礼之后,宇轩辕命他明日埋伏在宫门口的四周,如果看到皇后出来,就暗中跟着皇后。 而后宇轩辕又令他派一队侍卫守在玉妃的寝宫四周,有什么异动立即向他禀告。 冷魄领旨后,转身出了御书房,而宇轩辕一脸冰冷地厉声自言:“玉妃,明日就是你伏法之时。” 在宇轩辕秘密布置一切的同时,宇轩文正在南宫府与南南宫云密谈。 “原来皇后真得是被玉妃藏起来了。” 南宫云一脸惊讶地叫出声,忙问,“此话当真,那皇后现在身在何处?” 宇轩文摇了摇头,叹着气,“本王也不知,本来想从玉妃口中套出皇后的下落,奈何她口风极紧,而且她也没有完全交心于我,像是提防着本王,不过她已答应与本王再度合作之事。” “那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将皇后藏起来的原因?” “没有,不过她却告诉本王,明日她会安排皇后乔装成宫女,随着太监出宫采买。” 南宫云一脸着急地询问,“那皇上知晓此事吗?” 离宫之前(4) 南宫云望着一脸气愤的宇轩文,刚想出声再问其他的事,宇轩文却开口怒喝。 “本王还没有将此事禀告皇上,因为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玉妃将皇后藏起来了。” “皇上不知道此事也好,我们明日可以派出人手守在宫门口,只要看到皇后,就将她带离,并直接送到皇上身边,这样玉妃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对呀,这样一来,皇上也找回皇后,玉妃想再害皇后也不可能,还有玉妃就是下毒,毒害皇后与肚中孩子之人,这就是证据。” 宇轩文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还有一张纸条。 南宫云接过玉瓶和纸条,看了一眼玉瓶上所写的字,又读了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大笑出声。 “太好了,宇王爷,这一次玉妃彻底完了,就凭这个证据,那个玉妃就要认罪伏法。” “那明日具体安排又是怎样的,如何才能更好的保护皇后不受到伤害?” “至于具体安排,容我细细道来。” 南宫云附在宇轩文耳边密语,宇轩文不住地点头,脸皮也浮上笑意。 “就照南宫大人所说的办,本王这就回去准备。” 宇轩文离开南宫府准备一切,而此时的玉妃却宣她父亲进宫。 玉妃之父询问她有什么事找他,玉妃在他耳边说了一阵,她父亲的脸色变了几变。 “父亲大人,这次女儿幸福可就全交到你手上,这一次一定要让颜月儿死,只要她一死,对女儿还有父亲都有大大的好处,一来女儿可以再次争取皇后之位,二来女儿毒害颜月儿与她肚中孩子之事也不会让人查到。” “爹这就去安排,明日待颜月儿出宫后,就命人行刺于她,就算她的武功再好,现在她刚流产,身体还虚得很,这样很容易得手。” 玉妃点了点头,出言提醒:“此事一定要做得干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她父亲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玉妃寝宫。 第二日清早,颜月儿起床来到了玉妃的寝宫中。 玉妃看到颜月儿来了,笑脸相迎,“姐姐,今日就是你我最后一日的相聚,再过一个时辰,姐姐就要永远的离开皇宫了,妹妹好不舍得姐姐走。” 颜月儿看着眼前装作伤心模样的玉妃,心中一阵厌恶,心里想怎么有这么伪善之人,说着谎话脸不红心不跳 出宫被劫(1) 玉妃见颜月儿脸色有些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颜月儿为免玉妃看到破绽,便假意逢迎。 “妹妹,姐姐也舍不得离开你,不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了,姐姐要去换衣服了,就不陪妹妹了。” 玉妃待颜月儿走后,暗自冷哼:颜月儿此次让你出宫,你就再也别想回来了,就算你有心想回来,也没命能回来,因为你就要‘永远’地离开皇宫,离开皇上。 玉妃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眼中露出戾杀之色,但她却不知此时的宫门口四周早已埋伏着两批人马。 一批是冷魄所带领的御林军,一批是宇轩文所带领的宇王府的守卫。 “为什么还有御林军在,难道说皇上知道皇后今日会出宫?” 南宫灵云不解地询问令宇轩文摇了摇头,回道:“本王也不清楚,不过本王看到是冷魄带得兵,那就不怕,因为冷魄是皇上身边的带刀护卫,本王与他略有交情。” 南宫云点了点头,随着宇轩文一同望向宫门口。 同一时间的御书房内,宇轩辕早早坐在龙椅上等着好消息传回,这时门外魏明高叫:“御林军副统领林焰求见皇上。” “让他进来。” 林焰走进屋内,跪下行礼启禀:“臣林焰参见皇上,臣今日前来是来向皇上禀告:昨夜玉妃传召她父亲进宫。” 宇轩辕心中暗道:玉妃,这一次是你自己逼自己走上绝路。 “你速去将此事告知冷魄,命他拦下皇后,由你亲带皇后到朕的御书房来,还有命人先将玉妃收押到天牢,待一切完结之后,由朕亲审。” 林焰向宇轩辕行礼领旨后,退出御书房。 宇轩辕在林焰走了许久也不见冷魄带着月儿到御书房,心中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时门外魏明高叫:“御林军副统领林焰求见皇上。” “快宣!” 宇轩辕以为林焰带着月儿来了,但看到他独自一人走进来,而且脸带愧意,见了他便跪下请罪。 “皇上,臣罪该万死,臣去晚了一步,皇后还有冷大人和御林军统统不见。臣还看到宇王爷与南宫大人也带着大批侍卫向城门口的方向奔去。” 宇轩辕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厉声下令:“快点调拔人手随朕去往城门口。” 宇轩辕快步走出御书房,向着宫门口跑去,后面跟着急跑的林焰与魏明。 出宫被劫(2) 颜月儿装成宫女的模样跟着太监来到了宫外,行至半路之时,突然从路边的草丛中窜出好几个蒙面人,手持钢刀向颜月儿砍去。 太监与宫女毫无反手之力,转眼之间,四处都是太监与宫女的尸首,地上染满鲜血。 颜月儿虽然身体刚痊愈,但面对这几个人,越来越只有招架之力。 眼看着颜月儿就要命丧刀下之时,只见一人用剑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钢刀,颜月儿这才发现是冷魄,惊叫一声。 “怎么是你?” 冷魄因专心对敌,无暇回颜月儿的话。 这几个人看到有人来助颜月儿,又看到不远处都是御林军的身影,一边与冷魄打斗,一边向草丛边退。 眼看御林军就要赶到时,只见其中一个蒙面人向颜月儿与冷魄面前丢了一个东西,惊得颜月儿与冷魄赶紧躲避。 只见那个东西掉在地上升起一股烟雾,挡住了颜月儿与冷魄的视线,等御林军赶到时,那几个蒙面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魄这时跪下上禀:“臣救驾来迟,望皇后娘娘恕罪。” 颜月儿扶起冷魄,感激一笑,“幸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本宫早就成刀下亡魂。” “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皇后,请皇后随臣回宫。” 颜月儿与冷魄还有身后的御林军欲向皇宫而去时,宇轩文与南宫云也带着宇王府的士兵赶到。 这时,颜月儿附在冷魄耳边小声低语:“宇轩文与南宫云早已勾结在一起,想篡夺皇位,冷将军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冷魄闪着疑惑不解的目光,望着宇轩文与南宫云开口询问:“宇王爷与南宫大人为何来此?” 宇轩文笑答:“本王与南宫大人早已获悉皇后会假扮宫女出宫,所以前来迎接皇后回宫。” 颜月儿一脸怒意质问,“请问宇王爷是如何得到此消息?” 宇轩文不清楚为何颜月儿见到他与南宫云眼中冒着敌意及怒火,忙笑回:“等皇后娘娘与臣回宫,臣当着皇上与皇后面,自然会讲出原由。” “皇上正在宫中等着皇后回宫,现在就请皇后娘娘与臣等回宫。” 南宫云附和出声令颜月儿这轻蔑一笑。 出宫被劫(3) 宇轩文与南宫云看着颜月儿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大感不解,这时颜月儿满含怒意喝斥二人。 “你们是不是想以本宫的性命要胁皇上,以达到你们卑鄙的目的。” 宇轩文一脸不明地问:“皇后娘娘何出此言,本王与南宫大人有何卑鄙的目的?” “宇轩文、南宫云你们就不要再装了,你们做的好事,以为无人知晓,不过本宫却知道你们心怀叵测,而你宇王爷从来也没有放弃过争夺皇位之心。“ 宇轩文与南宫云心中大惊,不明白地同声反问:“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等从没有此种想法,今日来此也是为了接皇后娘娘回宫的。” “本宫不会跟你们回宫的,冷护卫,我们走。” 宇轩文突然大悟,笑着辩解:“那日在玉妃宫中皇后娘娘听到本王与玉妃的谈话,所以皇后娘娘才认为本王与南宫大人对皇上有谋反之意,皇后娘娘,您错怪本王与南宫大人,您听到的话也是本王诓骗玉妃的。” “是吗,那你为何从玉妃处得知本宫今日会装扮成宫女出宫,而不禀告皇上,本宫想你根本就不想禀告皇上,因为你以为本宫在你手上,皇上就会就范对不对,你这个如意算盘打得真精,不过,你与南宫云还有玉妃相互勾结的事,本宫早已禀告皇上,本宫相信皇上定不会饶过你们这帮乱臣贼子。” 冷魄心中似乎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着宇轩文与南宫云暗含威慑之意出声。 “宇王爷与南宫大人请让开,皇后娘娘会跟着下官回宫,还有你们如果觉得皇后冤枉了你们,你们大可找皇上理论,下官相信皇上一定会禀公处理。” 宇轩文与南宫云相视无语,只得让出一条路,颜月儿与冷魄二人走到前面,而御林军跟随在他俩的身后。 当颜月儿走过宇王府的侍卫时,突然待卫之中跳出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钢刀抵在颜月儿的咽喉处,对着冷魄等人厉声喝斥:“让开一条路,要不然皇后娘娘这条命倾刻就会香消玉殒,快让开。” 宇轩文看着那人胁持着颜月儿,脸含怒气大声责问:“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混在本王府的待卫中?” 那人冷笑不言,拉着颜月儿往四周看,示意着宇轩文赶紧下令。 出宫被劫(4) 宇轩文看着那人久久不语,宇王府侍卫与御林军仍将那人团团围住。 “宇王爷,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让他们让开一条道,皇后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那人心中急切,但表面上故作镇静地冷言出声逼宇轩文下令,这时,颜月儿不屑地望着宇轩文,无畏地娇喝。 “宇王爷你就不要再演戏了,你终于有了筹码与皇上讲条件了,不过,为了皇上,也为了轩辕国的百姓,本宫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得逞的。” 颜月儿的话音刚落,用力往刀上压去,想寻死。 那人仿佛知道颜月儿的企图,将刀拉离了颜月儿,而另一只手点上了颜月儿的穴道,以飞快的速度往颜月儿口中塞入一粒丹药。 宇轩文与南宫云还有冷魄目睹着一连串的动作,惊得呆在原地望着颜月儿与那人。 那人又拍了一下颜月儿的背,她顿感四肢又跟平常一样活动自如。 当颜月儿暗自运气时,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体内的真气运行,她抬起头眼冒着怒火,厉声质问:“你究竟给本宫吃了什么药?” 那人一脸得意地释疑:“当然是封住你的内力之药,此药不会要你的命,不过从此你再也无法运功,除非是有我独门解药。”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如此做?” 那人又得意一笑,“我是谁,皇后娘娘到时你自会知道,现在请皇后娘娘随在下一同上路。” 此时的宇轩文与南宫云还有冷魄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到了颜月儿。 这时,听到不远处有人焦急地高喊:“月儿,朕来了。” 颜月儿抬眼望去,看到一个身着龙袍,脸上写满担忧之色的宇轩辕正骑着马向这奔来。 当宇轩辕骑着马来到宇轩文等人身旁,颜月儿望着马上英伟不凡的宇轩辕,暗含别离之意地轻言:“皇上,臣妾不得不离开皇上。” 宇轩辕跳下马,想奔到颜月儿的面前,却被宇轩文等人拉住。 “皇上,还是不要过来的好,不然,皇后有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那人冷笑警告令宇轩文连忙跪在地上请罪。 出宫被劫(5) 宇轩辕一门心思全放在月儿的安危上,不耐烦地出声。 “宇轩文,你的事暂且不提,现在最重要是如何救回月儿。” 南宫云刚想开口,那人抢先冷笑出声。 “既然皇上也来了,那请皇上命他们快快让出一条道,我还要带皇后娘娘去见我家主子呢,天色也不早了,等到了我家主子处,说不定就天黑了。” 宇轩辕一脸平静,沉稳出声:“你家主子是谁,他为什么要你劫持月儿,如果你家主子对朕不满,大不了用朕之命换月儿之命。” “我家主子,还暂时不想要你的命,他说要留着你的命,让你看一看你的轩辕王朝如何败主子的手上。” “什么,你说什么,你家主子,你的主子不是宇轩文吗?” “宇轩文还不配做在下的主子,在下的主子不论谋略、武功,兵法都比宇轩文强几百倍,皇后娘娘,不过为了让你心中消除误会,我做回好人,告诉一件你所不知的事,也是告诉他们。” 那人脸上闪着洋洋自得的笑还有吐着令人生厌的语气。 颜月儿冷眼直视那人,怒问:“是什么事?” “玉妃只是替死鬼而已,那瓶害你的药就是主子借玉妃之手向你下的毒,虽然上面写着是孕妇服用此药后,会同腹中胎儿同亡,但上面所写只是为了蒙骗玉妃那个蠢女人,其实此药就是打胎之药。” 颜月儿手攥得死紧,牙咬着红润着的唇,恨恨地问:“你家主子为何要致本宫未出世的孩子于死地?” “我也清楚,不过这就是我家主子高明之处,好了,你心中的疑惑我也替你解了,现在就与我上路,到我家主子处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你家主子究竟是谁,放眼天下,只有水月国的人对我国虎视耽耽,是不是你家主子就是水月国的国主水月镜花那个毒妇。” 冷魄大胆的猜测,但那人摇了摇头,对着宇轩辕讥笑,“皇上,现在还不下令吗,难道你真想看着皇后命丧于此。” 宇轩辕按下心头的怒气,摆了摆手,只见御林军与王府侍卫让开了一条道给那人。 出宫被劫(6) 那人押着颜月儿缓慢行进着,而眼睛却四处张望着,提防着御林军与王府侍卫。 那人押着颜月儿离御林军还有王府侍卫还有一段距离时,将手放在口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只见一个人赶着马车从不远处向他们奔来。 待马车停稳之后,那人押着颜月儿上了马车,回过头对着宇轩辕得意喊道:“皇上,后会有期,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又会再见面,还有命令所有人不许跟来,要不然你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宇轩辕此时眼中冒着熊熊怒火,而宇轩文大声喝斥:“风水轮流转,你迟早有一天会落在本王手上,到时候本王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人听后,只笑不语,转身押着颜月儿进了马车,随着车帘的放下,赶马车之人挥动马鞭,那马车急速着向前方跑去。 宇轩辕眼睁睁看着颜月儿就此远离他,他一脸怒气,对着宇轩文等人下令:“回宫!” 宇轩文等人跟着宇轩辕回到宫中,进入御书房,宇轩辕怒声质问宇轩文南宫云。 “朕听月儿说,你俩有谋反之意,朕早就说过,轩文如果想当这个皇帝,不用耍什么花招,朕禅位于你就是了,可是你却将月儿拖了进来,现在月儿不知被押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对不对,看着朕痛苦,你很开心是不是。” 宇轩文与南宫云连忙跪下叫冤,“臣等不敢有此心,臣等是因为怀疑此事与玉妃有关,所以才会设下圈套引玉妃上钩,望皇上明察。” 这时冷魄也跪下启禀:“皇上,臣也认为宇王爷与南宫大人无谋反之心,虽说皇后娘娘曾听到宇王爷与玉妃的对话,但这并不能代表宇王爷就有谋反之意,再说刚才那胁持之人也说是他们主子借玉妃之手对皇后娘娘下毒,致皇后娘娘流产,所以皇上可以命人将玉妃带到御书房审问一番不就清楚事实到底是如何的。” 宇轩辕一脸寒意,沉声下令:“冷魄,你速到天牢之中,将玉妃押到御书房来,朕要亲自审问她,她对月儿所做之事,朕不会轻饶她。” 冷魄领旨后,起身走出御书房。 再审玉妃(1) 御书房内,仍跪在地上的宇轩文掏出小瓶与纸条呈在头上,再次启口出声。 “皇上,臣这有玉妃下毒的证据,请皇上御览。” 宇轩辕取过玉瓶与纸条,低头看着纸条,上面提示着该如何使用此药,而且还特别提到此药专对孕妇所制。 宇轩辕怒火攻心,沉声质问:“此瓶与纸条就是你从玉妃处得来的。” “是的,皇上,此瓶与纸条正是从玉妃处得来的。” “那玉妃如何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你,她不怕东窗事发吗?” 宇轩文抬起头,直视宇轩辕解释:“这就是臣与南宫大人的计谋生效的缘故,让玉妃误以为臣还有谋反之心,并邀她合作,所以她才会全然相信臣,将这玉瓶与纸条交于臣。” 南宫云接着开口:“皇上,臣与宇王爷从玉妃处得知今日她会将皇后娘娘打扮成宫女送出宫,本来是想禀告皇上的,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没有禀告皇上,望皇上恕臣等不告之罪。” 宇轩辕看着他俩眼神中含着坚定真诚之色,似乎没有说谎之意,然后又回想到那胁持颜月儿之人所说的话,看来自己与月儿真是错怪了轩文与南宫云。 “姑且相信你们,你们起身吧。” 宇轩文与南宫云慢慢从地上起身,刚站稳,就听到冷魄在外高叫:“臣押玉妃来见皇上。” “押她进来。” 此时的玉妃面无血色,被冷魄押进御书房,抬头便见到皇上脸上一脸怒意,心知自己所做之事已败露,跪下哭求:“皇上,臣妾知罪,望皇上恕罪。” 宇轩辕一把将玉瓶与纸条扔在玉妃面前,怒吼:“玉妃,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后宫妃子竟包藏祸心,大胆包天,毒害皇后,你还把不把皇后放在眼里,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 玉妃吓得全身颤抖,对着盛怒中的宇轩辕,怯声回禀:“皇上,臣妾不敢。” “好一个不敢,这就是你不敢所做出来的好事,如果你敢了,朕怕自己这条命也会被你害死。” 宇轩辕厉声喝斥令玉妃想拖人下水,以此减轻罪责,忙将眼转向一旁站着的宇轩文与南宫云,指着他们急喊:“皇上,臣妾会这么做,是宇轩文与南宫云指使臣妾这么做的,因为宇轩文想当皇帝。” 再审玉妃(2) 宇轩辕见玉妃竟然心肠如此狠毒,竟存心诬陷宇轩文与南宫云,大声怒骂。 “一派胡言,死到临头还敢狡辩,既然你说是他们指使你的,那他们是如何指使你的,难道这瓶毒药与纸条是他们给你的吗?” 玉妃吓得花容失色,已知皇上知晓那毒药的事,但心中还存有侥幸,颤声揭发。 “皇上,那药不是他们给的,但宇轩文得知那药的功效后,曾问臣妾还有没有其它的毒药能杀人于无形。” 宇轩文这时开口讥笑:“玉妃,本王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为了查明皇后流产的真正原因,为了引你上钩,所以本王与南宫大人设下圈套让你钻,是你蠢才会中计,为了得到你毒害皇后的证据,才会编出那个谎话诓你,就是为了让你交出毒害皇后的罪证。” 玉妃倾刻间整个人瘫在地上,想到自己苦苦经营的一切就这样土崩瓦解,突然发疯般大笑地吐露着一切。 “一切都是我做的,宇轩辕,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因为我恨你,还有颜月儿,所以才会用毒在颜月儿身上,因为她是你心爱之人,如果她有什么事,你会急,也会心痛,这就是我要达到的效果,还要告诉你一件你所不知道的事,就是对你我也下过毒,因为我想用那毒控制你,达到我做皇后的目的,不过算你好运,颜月儿用清白之身帮你解了毒,要不然你现在还牢牢控制在我手上,哈哈哈,怎么没看到颜月儿那个贱人,是不是已死了。” 宇轩辕知晓以前中毒也是玉妃所为,恨不得将玉妃碎尸万断,方解心头之恨,牙关紧咬,吐出几个字:“将玉妃押回天牢,三日后处斩。” 冷魄得令后,将地上的玉妃拖起来向外走去,这时玉妃挣脱冷魄的手,指着宇轩辕大声诅咒:“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孤老终身。” 玉妃随后撞柱而死,以自己的死立下血誓。 宇轩辕脸上黑云遮面,对着宇轩文与南宫云还有冷魄摆了一下手:“你们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冷魄命人将玉妃尸体抬出御书房,与宇轩文还有南宫云退出了御书房。 原来是他(1) 御书房内,宇轩辕跌坐在龙椅上,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刚才玉妃的诅咒,又想到颜月儿此时下落不明,心中烦闷,将桌上所放之物全都挥到地上,大喊出声。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月儿你不会有事的,朕曾答应过你,会护你周全,朕绝不食言。” 御书房中悲痛的呐喊声却传不到此时坐在马车上颜月儿的耳中。 “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可以说了吧。” 颜月儿低声轻问令那人笑回:“小人的名还是不提为好,等你见到我家主子,你问他。” “那你家主子叫什么名字?” “等你见到我家主子,就知道他是谁。” 颜月儿见他装糊涂其实是敷衍自己,索性闭了嘴,不再与他言语,闭目养神般靠在车厢边。 天黑之后马车在一座大宅院门前停了下来,那人对颜月儿轻唤:“皇后娘娘,我们到了,请下车。”、 颜月儿将眼睁开,看到那人已将车帘掀开,她起身慢慢走到车门口跳下车。 站在地面上的颜月儿抬头望着天,此时空中早已挂起了一轮冷月,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看到了一座大宅子就座落在她眼前,上面的牌匾上写着“逍遥府”三个鎏金大字。 那人看到颜月儿对着牌匾发着愣,笑着提醒:“皇后娘娘请随在下进府。” 颜月儿回过神来跟着那人穿过府门被领到一间屋子前。 颜月儿又将头抬起看到这间屋子的牌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字“轩辕阁”,心中生疑:这个牌匾名好奇怪,怎么与皇上的名相同。 “主子,轩辕皇后带到。” 半晌之后,里面才传出一声:“将她带到别院,好生安置,别委屈了轩辕皇后,本王明日再见她。” 那人听到此话,转身对着颜月儿请道:“请皇后娘娘跟在下到别院休息。” “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阴谋,有种就出来见我,不要搞得神神秘秘地,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坏事做得太多,才会躲在这个屋子里,生怕别人来索你的命。” 颜月儿激将的话语出口,奈何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 原来是他(2) 那人对着颜月儿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嘴里吐着轻蔑之语。 “你以为这样说,主子就会出来见你吗,你未免太小看我们家主子,请吧,皇后娘娘,时辰不早了,你不是很想见到我们家主子吗,你一觉醒来就可以见到我家主子。” 颜月儿看无计可施,只得跟着那人来到一处雅致的别院,并被带到一间房中。 那人对着房中早已等候着丫环吩咐:“好生伺候,不要怠慢了轩辕皇后。” 那个丫环看了一眼颜月儿,不耐烦地回道:“知道了。” 那人出了房门后,颜月儿出声询问:“你见过你家主子没有?” 那丫环像犯花痴般,一脸幸福地笑赞,“当然见过,我家主子丰神俊朗,又威严,真是见一次就多爱一分。” 颜月儿见这个丫环分明是对他家主子有爱慕之心,利用这点又问:“那你家主子叫什么名字,不会你连你家主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我家的主子叫什么名字,一听他的名字就知道我家主子有多英伟。” 那丫环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颜月儿见她已上钩,笑问:“那他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看是不是如同你说得那样。” “我才不会告诉你的,你以为你这样问几句话,就想套出我家主子的名讳,简直是在做梦。好了,本小姐我累了,想去睡觉去了,没功夫陪你,你自便吧。” 那丫环打着哈欠径自出了屋,根本不像是来伺候人的。 颜月儿坐在床边毫无睡意,想着皇上,也想着这家主子究竟会是谁? 第二日清晨,颜月儿从床上起身,简单梳洗之后,那个丫环走进房中,对着颜月儿没好气的说:“我家主子有请,随我来。” 颜月儿不明白为何这个丫环对她满含敌意,跟在她身后来到那晚所去的房门前,胁持之人早已在门外等候着她。 那人见到颜月儿后,笑问:“不知皇后娘娘昨晚睡得可好?” 颜月儿点了点头并没有作答,那人也不在意,笑着转身推开门,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颜月儿迈着步子走进黑漆漆的屋中,随后听到身后门关之声,颜月儿心中不免惊了一下,想到那人如果敢对她怎么样,她不会就那么容易就范的,大不了最后与他拼个你死网破。 原来是他(3) 在漆黑一片的屋中,颜月儿虽习过武,但还是看不到那人身在何处,开口大声叫喊。 “你不是叫我来吗,为何不现身?” 这时听到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出:“皇后娘娘,别来无恙,如果你见了我,也许你会大吃一惊,所以你先做一个决定,到底要不要见我。” 颜月儿轻蔑一笑,暗含肯定地大声说:“不用做决定,你快现身,我还有许多事要当面问你。” 话声刚落,屋中灯火通明,颜月儿忙用手捂住双眼,待眼睛适应了灯光后,才放下手。 这时映入颜月儿眼中的是一个身着龙袍之人,正一脸笑意望着她,待她视线清晰地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大声惊呼。 “怎么会是你,水月王爷水月镜玉,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还有我肚中的孩子是不是你命人暗中拿药给玉妃,借她之手来害我那未出世的孩子。” 水月镜玉笑了笑,坦言相告:“不错,轩辕皇后,你所说的事都是本王命人做的,本王这么做的原因不用本王解释,你应该很清楚。至于抓你来这,当然是为了引宇轩辕来,因为他才是我的最终目标,只不过你是另一人的目标罢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颜月儿一脸恨意中夹着淡淡的惧意,水月镜玉答非所问地笑着开口:“你先坐下,这是本王刚沏好的一壶茶,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反正有的是时间,还有你昨晚不是很想见本王吗,今日本王一整天都会陪着你,你有什么不明之处尽管问,本王会一一作答。” 颜月儿看着水月镜玉学着宇轩辕露出温和的笑,就觉得令人厌恶,如果说玉妃是害死她肚中孩子的直接凶手,那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眼看这个水月国的水月王爷。 颜月儿强压心中已燃起的怒火,坐在桌前,冷笑轻问:“不会这壶茶中也有什么好料吧?” “轩辕皇后娘,如果要想下毒致你于死地,本王给玉妃的就不是坠胎之药,而是要人命的毒药,再说你还不能死,宇轩辕还没有来,还有另一人知道是本王将你害死,不恨死本王才怪。” 水月镜玉眼中含着笑意,口中说着令颜月儿心安的话。 原来是他(4) 颜月儿有些气恼地望着水月镜玉,再次出声询问。 “你一口一个另一人是到底是谁?” “那人当然是爱慕你之人,不过为了得到你,他还在隐忍着,还在学习着,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让你成为他的人。” “那人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会结识此人?” “皇后娘娘,身体刚好一点,还是不要妄动肝火,这样对身体不好。” 水月镜玉望着沉不住气的颜月儿,似乎像是逗着颜月儿玩。 颜月儿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你不是说会一一解答我心中的疑问吗,可是我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你还没有给出一个我想要的答案。” 水月镜玉递给颜月儿一杯茶,唇边勾起一丝笑,“先尝尝这茶的滋味如何?” 颜月儿心中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得接过茶,一口气喝光杯中的茶水,脸上挂着假笑,口中轻问。 “茶也喝无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水月镜玉笑着泯了一口茶,细细的品尝后,“你觉得此茶如何?” 颜月儿见水月镜玉只谈论一些与问题无关的事,不悦地说:“我不知道这茶好不好,因为我不喜欢喝茶。” “哦,原来轩辕皇后不喜茶,那宇轩辕呢,他喜不喜欢茶?” 水月镜玉脸上挂着好奇与迫切,颜月儿终于能扳回一城,得意地笑回,“因为我不喜欢,所以他也不喜欢。” “看来他真得很宠你。” “王爷,你不要再说这些废话,麻烦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果再扯到一边,就送我回别院。” 颜月儿将眼转向他处,不想再看那一脸温柔笑意的水月镜玉。 “只是想知道宇轩辕的喜好,如果他到本王这,本王也好配合他的喜好为他安排好一切。” 颜月儿回过头,不客气轻讽:“为他安排好一切,我看不必了,你引他来不就是为了除掉他,还安排什么。” 水月镜玉笑着反问:“你那只耳朵听到我要致宇轩辕于死地了,我引他来自然有我的目的。” “是什么目的?软禁他,或是挟天子以令诸候?” 颜月儿一脸疑惑地望着水月镜玉,而水月镜玉却摇头一笑。 立下赌约(1) 颜月儿看着水月镜玉只会笑,半天也不作答,没好气地抱怨出口。 “你不要总是挂着笑,看着令人恶心。” 水月镜玉不怒反加深笑意,说着似哑谜一样令人难明的话。 “都不是,你猜错了,不过等宇轩辕到这的时候,你就要离开这到另一个地方。”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皇上来了,我就要被送到另一个地方?” “你疑问还真多,另一个地方当然是我曾提到爱慕你之人的住处,我想他看到你,会兴奋不已。” 水月镜玉把玩着茶杯,邪邪一笑,颜月儿感到一阵胆寒,出声再问:“那人究竟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呢?” 水月镜玉这时将茶杯放在桌上,神秘一笑,“那人是谁,你到时见到便会知晓,还有一事要告诉你,本王已修书一封派人送到轩辕皇宫,本王想不出三日,宇轩辕就会前来,到时他就会是我的囊中之物。” 颜月儿突然想到水月镜玉喜好男色之事,心中不禁一惊,笃定出声:“你是不是爱慕皇上,所以才会下药毒死我与他的孩子,还有送我到别处,也是因为你想以我的性命做为要胁,逼皇上就范。” “轩辕皇后,真是冰雪聪明,本王只是回答了你几个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是不完整的答案,就能让你猜到本王的心思,看来把你送到那人之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颜月儿脸上乍现怒气,大声喝斥:“皇上不会这么轻易上你的当,就算他来这,你的阴谋也不会得逞。” “轩辕皇后,不如你与本王打个赌如何,看一看这宇轩辕最后到底会不会为了你甘愿成为本王的禁脔?” 水月镜玉一脸自信地挂着淡笑,颜月儿心一沉,不敢冒险开口应承,因为据她对宇轩辕的了解,宇轩辕当然会为了她的安危这么做,但这又不是自己所想看到的。 “怕输,还是不敢赌?” 水月镜玉激将一问,激起颜月儿不服输的本性。 立下赌约(2) 水月镜玉见颜月儿抬头直视自己,明白激将法已成功。 “好,我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要看着这一切,你不能把我送走。” 水月镜玉轻笑一声,“轩辕皇后还真会谈条件,可是你好像没有谈条件的筹码,不过本王为了公平,还是答应你的请求,你还是住在别院,至于宇轩辕吗,我会另有住处安排,本来那个别院是专门为他准备的,还有这个屋子也是为他准备的,既然与你有了赌约,所以本王改变了计划,也许这样一来,这场游戏会更有趣些,你说对吗,轩辕皇后。” “变态,你的话说完了,现在送我回别院,还有我要告诉你一句,那个牌匾上的‘轩辕阁’,他不会喜欢的,因为一点也不适合他,还有他不会喜欢你,我劝你还是别白费这心机,不要到头来如镜花水月般落得一场空。” 颜月儿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头抛下这些话,然后抬头挺胸地拉开门向外走。 “轩辕皇后的话本王会谨记在心的,不过就算他不喜欢本王,本王也要强留他身边,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颜月儿听着身后刺耳的笑声,心中默默祈祷:皇上,你千万不要来。 但祈祷真得有用吗?此时的轩辕皇宫内,宇轩辕坐在御书房中,看着地上跪着的冷魄,沉声下令。 “你速带人全城搜索,务必要将月儿找到,朕想他们不可能出关,因为只有一日的时间,没那么快。” “臣领旨,臣这就去速办此事,臣告退。” 冷魄刚走,魏明在门外高叫:“宇亲王宇轩文,丞相南宫云求见皇上。” 宇轩辕宣他们进来后,开口便问:“你们有何事求见朕?” “皇上,臣听闻皇上已派冷护卫带兵搜查全城,所以臣想请皇上恩准臣也带护卫帮着冷护卫搜全城。” 宇轩辕听后,点了点头,算是恩准了宇轩文的提议。 “皇上,此事臣觉得很可疑,会不会与水月国那边有关系?” 南宫云的质疑令宇轩辕陷入沉思,久久未有开口。 引君入瓮(1) 宇轩文与南宫云见皇上不言不语,均站立着望着皇上,等着皇上开口。 过了一会儿,宇轩辕终于开口询问:“南宫爱卿何出此言?根据是什么?” “皇上,你想过没有,皇后会被下药,虽说是因为后宫争宠,但真正的原因却是有心人在借刀杀人,那日胁持皇后之人也说过他家主子为何要将药交于玉妃,想必他的目的就是让皇上无后,至于将皇后带走,臣也认为是想引皇上上钩,因为他知道皇上对皇后爱意颇深,想以此做为要胁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按南宫爱卿的说法,要朕上钩,为何现在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宇轩辕提出心中疑问,这时魏明又高叫:“大内护卫冷魄求见皇上。” 宇轩辕此时心中纳闷:不是刚吩咐他去带兵搜城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冷魄进入御书房后,看到宇轩文与南宫云,向他们致意后,跪下对着皇上禀报:“皇上,臣收到一封信,是关于皇后娘娘的,请皇上御览。” 宇轩文走到冷魄的面前,接过他手中呈着信,交到宇轩辕手中。 “宇轩辕:颜月儿在我手上,如果想救她,于三日后到逍遥府来,不过只能你一人来,如果带了其他人同来,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颜月儿,附上地图请按图前来,逍遥府留。” 宇轩辕刚念完,宇轩文、南宫云、冷魄异口同声:“皇上,让臣代你去逍遥府。” 宇轩辕摇了摇头,说出心中决定。 “朕决定亲自去逍遥府接回月儿,朕曾答应过月儿,会护她周全,没能保护好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朕就感到对不起月儿,如果这一次朕没能保护好月儿,朕宁愿一死。” “皇上万万不可冒然前往,你要想一想轩辕王朝的黎民百姓,还有皇后娘娘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冷魄、宇轩文与南宫云齐声劝阻,宇轩辕再次摇头回绝。 “朕意已决,明日朕一人按图前往逍遥府,你们不必跟来,还有宇轩文,国中朝政暂交你代为处理。” 宇轩辕越过脸含担忧与想再出声劝阻的三人离开了御书房。 引君入瓮(2) 回到寝宫的宇轩辕,躺在龙床上,想着颜月儿现在身处险境,恨不得马上就能到逍遥府接出颜月儿。 宇轩文等人则是来到南宫府,商量如何劝说皇上。 正在床上养病的南宫灵云听到丫环们正在议论皇上与皇后的事,连忙起身问丫环们,得到实情后,急忙跪到大厅。 “颜姐姐,是不是真得被人胁持了,还有皇上当真要只身前往救颜姐姐?” 宇轩文看着一脸病容的南宫灵云,心中有说不出的痛,自从颜月儿出事以来,南宫灵云终日以泪洗面,身体本来就没调养好的她,如再听到此事还不雪上加霜。 宇轩文一脸温柔地摇着头,安慰:“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你快回去休息,你看你脸色这么差。”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颜面姐姐是不是真得被人胁持了?” 南宫灵云不死心地双问让南宫云走到面前,轻声宽慰:“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商量的是另外的事,不是关于皇上与皇后的事。” 南宫灵云见他们都瞒着她,生气地说:“你们不告诉我,我进宫问皇上去,皇上一定知道实情。” 宇轩文与南宫云这时也没了办法,冷魄走上前去对着南宫灵云道出实情。 “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皇后被人胁持,皇上要亲自去救皇后。” 南宫灵云心中震惊,顿时感到咽喉之处有股腥甜,一张口吐出了一滩血,随即昏倒在地上。 宇轩文脸含焦急地抱起南宫灵云,奔向她的闺房,不时回头大叫:“冷大人快点去请太医夫来。” 冷魄急急忙忙转身向府外跑去,而南宫云也紧跟在宇轩文的身后来到了南宫灵云的闺房之中。 宇轩文将昏迷不醒的南宫灵云放在床上,看着南宫灵云眼虽闭着,但是一脸的痛苦模样,拉着南宫灵云的手,轻声诉说:“灵云,你千万不能有事,你想一想颜姐姐,再想一想远在江南的慕容妹妹。” 这时的南宫灵云仿佛听到了宇轩文深情的呼喊,嘴中不停地叫唤:“颜姐姐,颜姐姐!” “你的颜面姐姐没事,你快点好起来,颜面姐姐才会来看你。” 南宫灵云似听到这亲切的昵喃,停止了叫声,又沉入了睡梦中。 引君入瓮(3) 南宫云脸上布满了愁云,哀声连连。 “你说这该怎么办,皇上如果去逍遥府,恐怕凶多吉少,还有皇后娘娘也是身陷险境,灵云现在又这样,下官真得没了主意。” 宇轩文转过头对着南宫云小声提议:“不如请太后劝一劝皇上,也许太后的话皇上会听。” 冷魄此时已请来大医并带到了南宫灵云的闺房之中,宇轩文赶紧命太医为南宫灵云诊治。 大约一刻钟,太医一脸为难地说:“南宫小姐,这身体就算好了,也会落下病根。” 宇轩文忙问:“就有没有其他办法?” 太医摇了摇头,再次轻叹:“南宫小姐的病,忌动怒,忌动悲,要随时保持愉悦的心情才有利于不再犯病。” “真得就没有什么良药可以治愈吗?” 南宫云抱着一线希望望着太医,太医再次摇头叹息,“没有,如果有,下官就不会如此说了,下官开副药给南宫小姐,但是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太医转身走出南宫灵云的闺房,冷魄紧跟其后去拿药方抓药。 宇轩文与南宫云两人沉默不语,想着刚才大夫所说的话,南宫云与宇轩文心中都对南宫灵云的病忧心忡忡。 冷魄转回看到宇轩文与南宫云只是看着床上的南宫明主,唉声叹气,随即出声提醒:“宇王爷,南宫大人,我们还忘了有两个人可以帮我们。” “那两个人?” 宇轩文一脸不解地出声,而南宫云却看着冷魄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在江南游玩的逸轩与慕容飞花。” “对呀,本王怎么没想到,这两个人如果能赶紧回来,对救回皇后娘娘,可是如虎添翼,那怎么通知他们呢,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身何处,只知道他们现在人在江南。” 宇轩文一脸为难,冷魄则笑着提议,“这个好办,下官现在就去江南一趟,务必在三天内赶回轩辕都城。” “好,你速去速回,如果见到他们,叫他们直接去逍遥府。” “可是我们没有去逍遥府的地图,地图在皇上手上。” 南宫云的话令冷魄一脸无奈。 引君入瓮(4) 宇轩文看着愁眉苦脸地两人,轻笑一声。 “这有何难,本王当时看过地图一眼,虽记得不十分清楚,但大也致位置本王还记得,本王现在就画一张给你。” “宇王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下官怎么难忘了,那宇王爷赶紧画一张地图给下官,让下官带上地图即刻赶赴江南。” 冷魄兴奋地大叫,而宇轩文则走到书桌前,寥寥数笔,就画出了去逍遥府的地形图,交于冷魄。 “本王与南宫大人会进宫面见太后,请太后劝一劝皇上帮你拖延皇上出宫的时辰。” 冷魄抱拳行礼后,走出了南宫灵云的房间,迅速出了府门,骑着马向着江南方向进发。 同时,宇轩文与南宫云两人也从南宫灵云房中出来,急急忙忙地奔到皇宫求见太后/ 见到太后,二人向她说明来意,太后闻得皇上要亲自去救皇后,大吃一惊,拉着宇轩文直奔皇上的寝宫,而南宫云则紧跟在他们后面。 太后一行人来到皇上寝宫,看到门外守候的是魏明,太后对着魏明下令:“快进去禀告皇上,哀家有要事相商。” 魏明推开门走到内屋,对着床上合衣而卧的宇轩辕,拱手上禀:“皇上,太后有要事求见皇上。” 宇轩辕起身,命魏明带太后进来。 宇轩辕见太后与宇轩文还有南宫云一起进来,明白太后有什么事找他,直接说:“母后,此事朕意已决,不会再更改,请母后回宫。” 太后这时怒斥:“皇上,你怎么这么糊涂,救皇后固然重要,但也不需你亲自去,你还有那么多臣子,他们会为你分忧的。” 宇轩辕一脸悲伤地反问“母后,对方指明要朕亲自去,您说如果朕不去,换其他人去,那皇后的命如何保全?” “皇上,臣愿代你去,因为臣是皇上的皇弟,与皇上长得颇为相似,如果臣坐在马车中,遮上面,只露出眼睛,估计能蒙混过关。” “如果真如你说得那么简单就好了,对方又不是傻子,就拿借玉妃之手毒害皇后一事就可以看出他们每走一步都是经过精心步署,你的法子行不通。” 宇轩辕直接否决了宇轩文的提议。 引君入瓮(5) 太后见无法劝动皇上,使了个眼色给南宫云。 “那如果皇上亲自去,就能救出皇后吗?” 南宫云的质疑令宇轩辕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朕也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救出皇后,但是朕曾许诺过月儿,会护她周全。” 太后再出苦劝:“如果护了月儿周全,却致黎民百姓受苦,哀家想这也不是月儿想看到的。” 宇轩辕一脸忧伤地说:“月儿会不会这么想,朕不管,朕只想保护自己的娘子,母后请恕朕不孝,明日朕就会起程去逍遥府,你们都退下吧。” 太后摇着头与宇轩文还有南宫云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回太后寝宫的路上,宇轩文一脸严肃地说:“母后,虽然皇上心意已决,但是儿臣却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皇上不是想自己去逍遥府吗,而儿臣会带一批人跟在皇上后面,暗中保护皇上。” “要是皇上发现怎么办?” “母后,儿臣会很小心的,南宫大人你留在国中处理朝政,因为本王会跟着皇上去逍遥府。” “宇王爷,下官定会等着皇上与宇王爷凯旋而归,而且是带着皇后平安归来。” 南宫云诚心送上祝福,太后却一脸担心地叮嘱,“轩文,此去要小心,皇上的性命就交在皇儿的手上了,你可要安全将他带回来。” “母后,您不要担心儿臣,就算儿臣拼上一死,也会将皇上与皇后平安带回来的。” 宇轩文一脸坚定望着太后与南宫云,心中念着“逍遥府”三个字,而离都城不远的逍遥府内,水月镜玉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属下的报告。 当水月镜玉听到宇轩辕会亲自前来时,他心中大喜,随即起身来到别院中,对着坐在院中的颜月儿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本王刚才得到一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对于你应该是惊喜才对。” 颜月儿一脸讥笑地反问,“哦,王爷说说看看是什么惊喜,不会是皇上不来了吧?” “恰好相反,宇轩辕会亲自来,据闻明日就会起程到逍遥府,你说这对你是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再一次证明宇轩辕心中对你是多么地重视。” 水月儿暗惊,但表面上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引君入瓮(6) 水月镜玉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还想开口说着其他关于宇轩辕的消息,可这时,颜月儿冷言讥讽出口。 “那王爷还笑得出来,你不是喜欢皇上吗,如果听到他为我而来,不是应该气急败坏才对,我倒没看出王爷嫉妒之意,反而是一脸开心。” “当然开心了,因为他会有去无回的,到时候你不要看到本王与他卿卿我我,心生妒意。” 颜月儿见水月镜玉竟然开怀一笑,一脸鄙夷地反问,“王爷的想像力还真丰富,不知到时皇上来了会不会扫平你这逍遥府呢?” “我还没看出轩辕皇后有张利嘴,不过本王不会计较言语上的得失,本王现在就要去安排接待宇轩辕的事宜。” 水月镜玉大笑着离开别院,颜月儿望着远去的背影,整个人像是刚打斗完一样松懈下来。 但一想到皇上明日就会起程来逍遥府,让颜月儿的心顿时紧蹦起来,一夜无眠心中默默祈愿明日宇轩辕不会出宫来救她。 但宇轩辕一大早还是换上便装,出了宫门骑着马按着地图的指引奔向逍遥府,宇轩文则暗中带着王府侍卫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逍遥府因宇轩辕就快要到来变得忙碌起来,水月镜玉站在府门口望着轩辕王朝的方向,自言自语:“宇轩辕,你终会是我的。” 就在宇轩辕奔赴逍遥府的同一时间,冷魄马不停蹄地人京都赶到了江南,先是到了江南知府,传令江南知府立即派人找寻逸轩与慕容飞花。 江南知府得令后,忙问:“不知这二位长什么模样,如何寻找?” 冷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画像交于江南知府,并下令:“就照此画像寻人。” 江南知府派出了大批的人手去各处寻人,而冷魄独自一人在江南的名胜古迹找寻着逸轩与慕容飞花。 被寻的逸轩与慕容飞花此时与莫愁正在一家江南有名的酒楼品尝美食。 “这鱼味鲜,入口绵软,刺少,真不愧为江南抽特有的品种。” 慕容飞花挟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细细嚼咀之后连声笑赞。 好意成全(1) 逸轩见慕容飞花吃得津津有味,笑语出声。 “这鱼可是江南的特产,而且这做法也是江南独有的。” 莫愁不解地连忙插嘴:“怪不得这么好吃,逸大哥这江南的名小吃还有哪些?” “这江南的名小吃都是以甜软出名,等我们吃完饭,就去街上的小吃摊转一转,品一品这江南的名小吃。” 莫愁故意拉着逸轩的手轻摇,口中冒出称赞:“逸大哥懂得可真多。” 慕容飞花看到莫愁的动作,心里一震,随即低下头吃着碗里的菜。 逸轩将慕容飞花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还说心里没有我,为何看到我与其他女子亲近会低下头。 莫愁看着逸轩脸上挂着温和带情的笑,心里明白他的笑是对慕容飞花的,心中不禁恼怒,对慕容飞花生出恨意。 “慕容姐姐,等会儿逸大哥就要带我们去品尝江南的名小吃了,我们少吃点饭和菜,留着肚子去吃小吃。” “不了,我有点累,不想去逛街了,你与逸兄去吧。” 慕容飞花不愿再看到莫愁与逸轩在逛小吃摊时有亲密的举动,借口推脱。 莫愁装作关心慕容飞花的样子,笑着说,“这样呀,那我与逸大哥买点小吃就回来,不会耽搁太久的。” “逛了一天是有些累了,不如这样好了,我们今日先回客栈休息一日,明日再逛小吃摊也不迟。” 莫愁本以为慕容飞花不去,自己就能单独与逸轩在一起逛街,可她那想到逸轩为了慕容飞花竟推到明日再去逛小吃摊。 此时莫愁心中更加恼恨慕容飞花,但表面上还是一脸笑意点着头,“逸大哥的这个提议不错。” 饭后,逸轩一行人从酒楼回到客栈。 慕容飞花坐在自己房中的床上,想着今日在酒楼的事,叹了一口气苦笑:我何苦自寻烦恼,本来与教主就有一年之约,徒惹这相思干吗。 这时,敲门声响起,继而又听到一个轻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慕容姐姐,我是莫愁,想找你拿个主意。” 慕容飞花起身走到房门,打开门,请莫愁进屋。 好意成全(2) 莫愁进到屋内,坐在凳上后,慕容飞花也挨着她坐下,笑口一开。 “莫姑娘,你要找我拿什么主意?” 莫愁拉着慕容飞花的手,一脸害羞地问:“是这样的,我想问慕容姐姐,你认为逸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你为什么问这个?” 慕容飞花一脸疑惑不解,并将一杯茶递到莫愁的手里。 莫愁喝了一口茶,低着头红着脸继续说:“因为慕容姐姐与逸大哥接触的时间比较久,我想慕容姐姐对逸大哥一定十分了解,所以想问一下慕容姐姐,关于逸大哥的人品。” “原来是这样,逸轩侠肝义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知道逸大哥是这样的人,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他对心爱之人又会如何?” 莫愁抬起头,望着慕容飞花等着她的开口。 慕容飞花心中不禁想到逸轩对颜月儿的态度,一脸笑意地说:“莫姑娘,逸轩对心爱之人温柔体贴,细心呵护,是一个专一痴情的男人。怎么,莫姑娘是不是对逸轩生出好感,才会如此问。” “姐姐,你不要乱说,我那配得上逸大哥,只有像姐姐这样美丽、聪慧之人才配得上逸大哥。” 莫愁不好意思地辩白,慕容飞花笑着反问:“是这样吗,那你要找我拿什么主意,这个还没有告诉我呢?” “姐姐,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逸大哥是否已有心上人了,我觉得像逸大哥这种人中龙凤一定有许多爱慕他的女子。” “逸轩是有许多爱慕之人,不过逸轩至今还没心上人。” 慕容飞花有意想成全莫愁与逸轩说着谎话。 莫愁不相信的反问:“真的吗,逸大哥心中还没有心上人,这不太可能吧?” 慕容飞花轻点着头,一脸肯定之色,“是真的,但是之前他确实有过心上人,不过他心中的那个人已名花有主了,所以现在逸兄孑身一人。” “原来逸大哥是情场失意,那个女子真是有眼无珠,放着逸大哥这么好的人不爱,却爱上了别人。” 慕容飞花看着莫愁一脸不平的样子,摇了摇头,回想起颜月儿与皇上大婚的时候,一脸笑意地暗念:颜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肚中的小宝宝是不是也快生了。 好意成全(3) 莫愁见慕容飞花不说话,脸上浮着令人好奇的甜笑,刚想出声询问,这时,慕容飞花笑着解释。 “那个女子本来就当逸轩为兄长,所以喜欢上别人也很正常。” 莫愁苦着一张脸问:“那逸大哥一定很伤心吧。” “伤心是一定的,但是逸轩现在已经走出那情伤,而且还当着那名女子,祝福她与他白头到老。” “逸大哥真得祝福那名女子与那名男子白头到老,逸大哥人真好。” 慕容飞花笑着点头,不忘莫愁来此的目的,轻声反问:“问了那么多,该说你来找我究竟要我替你拿什么主意?” “慕容姐姐,你听了可别笑话妹妹,是这样的,自从被逸大哥救下后,一路上跟着你们,我发现我的心里对逸大哥从刚开始的敬慕之情慢慢转变为爱慕之情,你说我该怎么办,而且每晚做梦都会梦到逸大哥。” 莫愁一脸羞红地说着心底深藏对逸轩的情意,慕容飞花笑着开玩笑,“这是好事呀,我刚才还猜说你对逸轩生出好感,你还死不承认,现在就敢承认了。” “我还不是单相思,估计逸大哥不会看上我的。” 莫愁故意一脸愁惘地叹息,慕容飞花笑着鼓励着她。 “莫姑娘,你不要贬低自己,你长得花容月貌,与逸兄轩正相配。你呀,就应该向逸轩表明心意,接不接受是另一码事,首先你要确定他的心中是否有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莫愁点了点头,笑问:“那逸大哥喜欢怎样的女子?”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就是那女子要温柔,心地善良。” “这样呀,我知道了,谢谢姐姐,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妹妹先回房了。” 慕容飞花送莫愁到门口,再次出声:“一定要向逸大哥表明心意。” 莫愁点了点头步回自己房中。 慕容飞花随手关了门坐回床边,想着刚才自己的口是心非,不禁自嘲一笑,“原来自己还有心帮她人做媒。”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慕容飞花以为还是莫愁,开口笑道:“门没关,请进。”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进来的人对着慕容飞花笑问:“门都不关,你不怕坏人进来吗?” 慕容飞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将头望向门口,映入眼帘的是逸轩正站在门口一脸好笑地望着她。 好意成全(4) 慕容飞花起身迎向逸轩,笑着解释。 “刚才莫愁来过,我随手关上了门,忘记上门拴了,我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莫愁,所以才会说了那句‘门没关,请进’。” “莫愁来过,她找你有事吗?” 慕容飞花望着逸轩暧昧一笑,“有事,此事与你有关。” 逸轩笑着反问:“与我有关,是什么事?” 慕容飞花起身走到窗前,轻声说:“她来找我商量如何向你表明心迹一事,因为她说她的心里有你。” 逸轩走到慕容飞花的身后,轻声诉情意。 “可是我的心里没有她,只有你,还有你说你的心里没有我,为何今日在酒楼你看到莫姑娘拉着我的手会低下头。” “我低下头并不代表什么,因为我想吃碗里的鱼,就这么简单。” 逸轩见慕容飞花死不承认,不满地吼叫,“是吗,当真这么简单,你不要骗我,也不要骗自己,你刚才说莫愁心中有我的时候,语气明显含着醋意,为何你就不能承认你的心中有我呢?” “我......我......” 慕容飞花望着逸轩连说了几个我,而逸轩步步紧逼地直视她的水眸。 “如果你心中真得没有我,你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我慕容飞花的心中真得没有逸轩’这句话。” 此时的慕容飞花不敢看逸轩的眼睛,垂下头低语:“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与你不会有结果的,因为这是你我的宿命,既然莫姑娘对你有情意,你可以试着接受莫姑娘的爱意,也许你与她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你不要将我往别人怀里推,还有莫姑娘那里我会找个机会向她说明一切,最后我想说得是,你的想法我不能接受,你没试过,怎会知道我们不会有结果。” 逸轩转身气冲冲的摔门而去,慕容飞花听着重重地关门声跌坐在地,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逸轩回到房中,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后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莫愁所住客房门前。 互诉衷肠(1) 逸轩站在莫愁房门前想了许久,才用手轻敲着门。 “莫姑娘睡了吗?” 莫愁在房中听到是逸轩的声音,掩不住内心的喜悦,高兴地回道:“还没睡,请逸大哥稍等一下,我现在就来给你开门。” 莫愁打开门后,看到逸轩脸色不大好看,关心地问:“逸大哥,你为何脸色如此难看,是不是得病了。” 逸轩这才想起刚才从慕容飞花房中出来的时候,带着气,以至于脸色也很难看,随即他脸色转变为笑意。 “莫姑娘,你有没有空,能陪我出去转转吗?” 莫愁心下大喜,一口应承,但却故意询问:“不叫慕容姐姐吗?” 逸轩摇了摇了头,笑着说:“她可能已睡了,不用叫她。” “你对慕容姐姐真关心,知道慕容姐姐今日逛得累了,所以不邀她一起出去逛。”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也许她压根就不想去。” 逸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又说:“我们走吧。” 莫愁点了点头,跟在逸轩的身后,出了客栈。 说来也巧,当他们出客栈的时候,慕容飞花正好走到窗边去关窗子,恰好看到逸轩与莫愁并肩的走着状似亲密。 慕容飞花此时的心中有说不出来的痛苦滋味,想到刚才自己曾努力撮合着逸轩与莫愁,自嘲反问:“为什么自己的心要痛,这不是自己所想看到的结果吗?” 口中虽这样问自己,但慕容飞花还是不由自主的出了房间,离开了客栈,紧追着逸轩与莫愁。 逸轩与莫愁来到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逸轩轻叹一口气。 “你说为什么慕容飞花不肯接受我?” 听到这句话,莫愁的心陡然从高兴滑至伤心继而是对慕容飞花的嫉恨,但为了不让逸轩看出自己有异,笑着反问:“你为何不直接问慕容姐姐?” “我当然问过,就在刚才,我到她房中问她为什么不能接受我,而且质问她,明明心中有我,可为什么将我拒之心门之外。” 逸轩一脸懊恼地抱怨,莫愁用力攥着自己的双手,按压着心中的嫉火。 互诉衷肠(2) 莫愁见逸轩很苦恼地捡起小石子扔入河中发泄着心中的痛苦,忙一脸笑意的轻劝。 “慕容姐姐可能有难言之隐吧。” “是这样吗,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应当告诉我才是,因为我的师妹与她结为异姓姐妹,如果她有事,我不会坐视不礼。” 逸轩一脸疑惑地望着莫愁,而莫愁心中暗自猜测:一个慕容飞花就够可恨了,还牵扯出一个师妹,不知他这个师妹是不是也喜欢他? “逸大哥你还有一个师妹呀,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是这样的,我师妹现在贵为轩辕王朝的一国之母,所以我与慕容飞花很少提到她,也是为了保护她。” 莫愁的心终于安了,原来师妹已嫁人了,莫愁抬着头继续笑问:“我听慕容姐姐提起,你曾经有心上人,不会就是你师妹吧。” “那是以前的事,原来慕容飞花还将此事放在心上,所以不肯接受我,但是当初她的心中也另有他人呀。” 逸轩不明白地吐出曾经的过往,莫愁这才了解慕容飞花曾经喜欢过轩辕皇帝。 “原来慕容姐姐心中也有人,我没听她提起过。” “我与她曾经的心上人分别是师妹与轩辕皇上,可是后来我与她都想通了,所以现在慕容飞花与师妹结为姐妹,而我也祝福师妹与皇上能永远幸福。” 逸轩讲到师妹时满脸浮上开心的笑,莫愁心中暗笑:原来其中还有这段故事,怪不得他的师妹会弃他选择他人,如果换作是我,也会选当今皇上的。 “慕容姐姐既然放开了对皇上的痴念,为何不能接受你的情意呢?” 逸轩摇了摇头,再次叹气。 “我也不清楚,这其中原因到底为何?” 莫愁这时突然扑到逸轩的怀中,惊叫:“有蛇!” 逸轩连忙急问:“在什么地方?” 莫愁闭着眼在逸轩怀中乱叫:“就在我身后,在我脚边。” 逸轩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蛇,只有一根绳子。 “你眼睛看花了,那只是一根绳子。” 莫愁回过头看到确实只是一根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得是一根绳子。” 逸轩见莫愁眼中含情地靠在他怀中,忙将她推开,背转过身。 互诉衷肠(3) 逸轩再次转过身,看到莫愁一脸怨怼之色,本想说出对她无意的话,想想还是改日再提,先送她回客栈休息。 “莫姑娘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客栈了。” 莫愁这时扑进逸轩的怀中,对着他满含情意地诉说:“逸大哥,我喜欢你,刚才在你的怀中我感到很安心,很开心。” 逸轩被莫愁的动作还有话语吓得连忙再次推开莫愁,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只能辜负莫姑娘的一番情意,还有以前有让你误会的地方,我向莫姑娘致歉。你也知道我现在心中只有飞花一人,所以请莫姑娘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还望莫姑娘见谅。” “为什么慕容姐姐可以,我就不可以,你也曾有过心上人,还是可以再爱上慕容姐姐,但是慕容姐姐现在不接受你,你也可以再寻良伴,而我对你怀有爱意,所以我们可以试着接受彼此,我现在不要求你马上忘了慕容姐姐,我会为这段感情努力,让你慢慢爱上我,从而接受我。” 莫愁眼含着深情对着逸轩动情地道出心声。 “莫姑娘,你不要这样,勉强是不会幸福的,我曾经也像你一样,以为与师妹成亲之后,就能慢慢让她爱上我,从而心中只有我一人,但是我错了,一个人的心只能放下一人,多了就容不下,所以我选择放手,但是现在飞花心中有我,而我的心中有她,这一次我决不会放手,也不会让属于我与她的幸福从我们身边溜走。” 逸轩一脸坚定地望着莫愁,令莫愁再也无法压制心中强烈嫉意。 “我恨你,逸轩,还有慕容姐姐,我诅咒你们不会得到幸福。” 莫愁愤恨地吐出这句话,转身向远处跑去。 逸轩刚想去追,看到树后躲着的慕容飞花,奔到她身边,急问:“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听到了,为什么你满脸都是泪?” 慕容飞花扑在逸轩怀中,不住的拍打着他的前胸,大声啼哭。 互诉衷肠(4) 逸轩抬起慕容飞花的下颌,用手轻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深情地与她对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的好让我很愧疚,我们这段缘不是良缘,是孽缘。” 逸轩开心地搂着慕容飞花温柔地说:“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是良缘或是孽缘又有什么关系。你现在能否告诉我,你愿意接受我,愿意承认你的心中有我?” 看着眼看俊美的脸庞挂着满满地期待,慕容飞花嫣然一笑,轻点着头。 逸轩此时的心被幸福涨得满满的,低下头,亲吻着慕容飞花红润的双唇,而慕容飞花闭着眼感受着逸轩暖暖的爱意。 月光下一对壁人临江相拥,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地似在祝福着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逸兄、慕容姑娘终于找到你们了。” 一声不合适宜的叫声,惊得相拥的两人迅速分开,原来是冷魄在叫。 逸轩与慕容飞花脸红红的,对着不远处的冷魄好奇地问:“冷大人,你怎么来了?” 冷魄已经无心调侃这对有情人,详细说地明轩辕王朝所发生种种。 当慕容飞花听到颜月儿因中毒而不得不坠胎时,两眼泛红的问:“颜姐姐,有没有事,皇上为何没有好好保护颜面姐姐?” “这不能全怪皇上,况且现在皇后被人胁持,并以此要胁皇上,皇上为了皇后,现在已独自一人前往逍遥府的路上。” 逸轩一脸担心地问:“那你们为何不劝阻皇上,你们不知道这一去,不但不能救出师妹,反而让皇上也深陷危险之中。” “怎么没劝过,南宫大人,还有宇王爷,包括太后都去劝过皇上,可是你们也知道皇上对皇后的情意,你叫我们怎么劝,怎么拦,他可是皇上。” 慕容飞花擦干眼泪,又问:“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你来找我们是不是想到什么好计策?” “是这样的,我临走时,宇王爷画了一张去逍遥府的地图让我随身带着,找到你们后,就让你们随我一起向逍遥府进发,也许能比皇上早一步到达逍遥府。” 逸轩取过冷魄手上的地图,看了一眼,沉声说:“按着地图上的指引,那逍遥府离江南颇近,我们连夜出发,应该能赶在皇上之前到达逍遥府。”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客栈收拾东西。” 慕容飞花等三人向客栈争奔,想连夜出发。 因爱生恨(1) 三人来到客栈后,冷魄先去知府衙门牵马,而慕容飞花与逸轩回到客房中简单地收拾行李,便来到柜台前结账。 结完帐后,慕容飞花不解地问:“怎么不见莫姑娘?” “我已留话给掌柜,如果有一位姓莫的姑娘问我们去哪了,就说我们有急事要办,让她按着地图去我师傅处小住。”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毕竟此去凶多吉少,不要连累到莫姑娘。” 慕容飞花与逸轩出了客栈飞身上马,与早在马上等他们的冷魄一起朝着逍遥府的方向奔去。 他们前脚刚走,莫愁便回到客栈,发现逸轩与慕容飞花都不在客房中,口中怒骂:“你们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莫愁来到窗前对着天空拿出随身携带的圣教联络信号弹打到空中,然后走到柜台前,对着掌柜大声道:“我是来结账的。” 那掌柜一脸笑意地问:“请问姑娘可是姓莫?” “是姓莫,怎么了,快给我结账,我还有事。” 莫愁正在气头上,一脸怒意望着掌柜。 “是这样的,刚才有位姓逸的客官留下话,如果有一位姓莫的姑娘问起他们去哪,就告诉她,他们有事要办,让她先到他师傅处暂住,这是留给你的住址详图,还有客房的钱已结算完了,这是逸姓客官留给你路上用的盘缠。” 莫愁接过地图和盘缠后,走出了客栈,看到外面早已有圣教的人在等着她,她眼含厉色地说:“我有事要禀告教主。” 莫愁回到圣教后,独自来至教主房中,看到教主端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 莫愁赶忙跪下:“教主,莫愁迷途知返,觉得还是圣教对我好,所以请教主能愿谅莫愁曾盗取圣教圣物的罪名,莫愁会将功补过。” 教主一脸寒意地怒问:“你还有脸回来见我,你盗取本教的圣物此罪是叛教的死罪。” 莫愁这时从怀中拿出圣物,举过头顶。 “莫愁这次回圣教交还圣物的同时,还要想告诉教主禀报一件事,以便能减轻所犯之罪。” 教主起身走到她面前,从她手上取过圣物。 因爱生恨(2) 教主坐回椅上,望着跪在地上的莫愁,厉声喝问。 “有什么事禀报,听说你这次回来之前对着教众说想单独见我,这是为什么?” 莫愁这时抬起头回禀:“教主,圣女已动凡心,与逸轩互生爱意,属下想这是教主所不知晓的。” “你说什么,飞花怎么会对男子动情,虽然之前她对轩辕皇上动了情,但轩辕皇上心中另有心上人,所以飞花已知与轩辕皇上不可能,所以才会离开圣教云游散心,还有她与我订下一年之约,一年之后便会再次回到圣教继续做圣女,我已向教众们说了此事,教众因一年之后圣女的回归,都兴奋不已,如果说她违背曾许下的诺言,她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教主,属下所说千真万确,而且教主可以派人打探一下,看属下所说是否属实。” 莫愁一脸的坚定之色,让教主心中起疑,对着外面高喊:“左护法,你进来。” 只听到吱一声,门开之后,左护法走了进来,跪下拱手问道:“教主,传属下来有何吩咐?” “左护法你速去查探一下圣女是否对逸轩情,查明之后速速来报。” “谨遵教主之命,属下现在就去查探。” 左护法起身离开了房间,莫愁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喜:圣女,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教主看到莫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心知肚明地再问:“为何你这么清楚他俩的事?” “教主,属下一直跟着圣女与逸轩,所以对他们之间的事十分清楚。” 教主故意试探地反问:“是吗,是不是你也对逸轩暗生情愫,可逸轩心中只有圣女,你出于嫉妒,才会这么说的?” “教主,属下全心全意为着圣教,决无私心,属下这也是为了圣教,才会回到教中禀告此事,如果圣女心中对逸轩产生爱意,恐怕一年之后圣女不会遵守约定回到圣教,这对圣教还有教主是多么大的损失。” 莫愁没有中计,而且煽风点火加油添醋地想激怒教主。 因爱生恨(3) 教主早已识破莫愁的激将之计,自信地笑言。 “谅飞花也不敢不回教,因为她知道不回教会有什么严重后果,飞花是个聪明人,一年之后她会回到圣教,也会回到本教主的身边,好了,念你悔悟的及时,你盗取圣物的罪就免了,你下去吧。” 教主转身走进了内屋,莫愁起身后,抬头望了一眼内屋的教主,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回住所的路上,莫愁心中想到今日所得到的消息对自己太有利了,慕容飞花原来与教主有一年之约,逸轩,我看你要如何与她厮守在一起,想到这莫愁脸上露出阴冷的笑。 逸轩与慕容飞花不知他们的情路会差点因莫愁而走向陌路,现在一心只想赶往逍遥府。 三人抵达逍遥府附近,四处查探了一番,发现皇上还没到,三人便在离逍遥府不远处搭了一个帐蓬。 白天在帐蓬内商议该如何进逍遥府打探的事,到了深夜,三人穿上夜行衣飞身跃进逍遥府,在逍遥府内转来转去也没发现什么,更别说是打探到颜月儿所关之处。 一晚,正当三人要出府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小声议论着,这三人几个纵身跳至一棵大树上,看着树下有两个宫女在说着话。 “你知道吗,王爷这几日脸上总是挂着笑,真是迷人。” “你呀,还是不要做梦了,你明知王爷喜欢男子,对女子从没放在心上,所以呀,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再说这几日王爷这么高兴,还不是因为王爷喜欢的人要来了。” “但是别院中安置的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王爷转性了,喜欢女子,不过那个女子当王妃我心服口服,那女子我只看过一眼,不过就那一眼都让人忘不了她的美,真得如天上仙女下凡一般。” “你是说王爷金屋藏娇吗,你这就说错了,王爷并没有转性,只是那名女子为何在别院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别院本来是为王爷心上人准备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安置那名女子,好了,快别说了,让人听到传到王爷那,我们可是要掉脑袋的,快走吧。” 树上的慕容飞花对逸轩使了一个眼色,只见慕容飞花与逸轩二人从树下跳下,捂住两名宫女的口拖到暗处。 计中有计(1) 蒙着面的逸轩用手掐住宫女的脖子,语带凶狠地厉声询问。 “快说别院在什么位置,从这到别院该怎么走?” 那两名宫女吓得早已不知该如何回话,其中一名宫女用颤抖作答:“我们也不知道别院该怎么走,因为别院的路只有几个人知道,而且听说那个别院机关众多。” 慕容飞花这时接口小声厉问自己手上捏着脖子的另一名宫女:“那你刚才还说见过那名女子,不是不知道别院怎么走吗,再不老实点说,别怪我不客气了。” 慕容飞花加重了捏她脖子的力道,那名宫女吓得连忙指着自己脖子,慕容飞花稍微松掉一些气力。 “是这样的,我见到那名女子是在王爷所居住的房间前,并不是在别院。” 慕容飞花对逸轩使了一个眼色,逸轩又问:“那谁知道别院的具体位置?” 两名宫女摇了摇头,眼中一片惧色。 慕容飞花与逸轩见什么也没问出,点了她们的昏睡穴,然后飞身跳至树上,对着冷魄说:“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冷魄点了点头,随着逸轩与慕容飞花跃过逍遥府的墙头,然后刚想跳下去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地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 “几位深夜到访,为何匆匆要走,何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不迟。” 逸轩等三人立在墙头依声望去,映入他们眼中的是颜月儿正被押在一位身着龙袍之人的身边,而三人再望向那身着龙袍之人,赫然发现此人正是水月国的王爷水月镜玉。 “你们见到想见的人为何不打声招呼,是不是因为本王在此不好打招呼,不过本王与你们也算旧识,再次与几位相见,本王深感荣幸之至,尤其是能再次领略武林盟主与圣教圣女的风采,令本王颇感欣慰,对了,还有轩辕帝身边的带刀护卫冷大人,本王早就耳闻大名,今日才得以相见实乃本王的大幸。” 逸轩等人见水月镜玉已猜出他们是谁,索性将脸上的黑巾撕掉,横眉冷对着水月镜玉。 计中有计(2) 逸轩故作冷静地大声假传着圣谕,言语中还含着浓浓的谢意。 “好久不见了水月王爷,今日我等前来是奉皇上之命来接皇后娘娘的,还请水月王爷能将皇后娘娘交于我等,也好让皇后娘娘早日与皇上团聚,还有皇上让我带话给王爷,多谢水月王爷对皇后娘娘的盛情款待,来日如果水月王爷再来轩辕王朝,皇上会大摆宴席宴请王爷。” “轩辕皇后,你怎么见到故人也不打声招呼,是不是因为太过高兴,以致于忘记打招呼。” 水月镜玉没有理会逸轩,而是转头问着颜月儿。 颜月儿此时心中虽然燃起怒火,但脸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笑回:“水月王爷,你不是替本宫打过招呼了吗,既然打过招呼,那他们也该离开。” 颜月儿冷笑一声,转头望向墙头上的三人大声说:“师兄、慕容妹妹、冷大人,本宫在这里很好,请转告皇上不要挂念,等过几日水月王爷会亲送本宫回到轩辕王朝。” 墙头上的三人明显听出颜月儿的话里的弦外之音。 “颜面姐姐,你的话我一定带到,还有就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慕容飞花说完递了个眼色与逸轩还有冷魄,只见这在三人飞身跳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水月镜玉也不命人追赶,笑望着颜月儿:“你认为他们听了你的话,可以劝阻皇上不到这来吗,本王想你与本王所打之赌恐怕最后的输家就是轩辕皇后。” 颜月儿脸上露出娇美的笑,不客气地回敬:“是吗,水月王爷,不过本宫还是觉得王爷现在说这话未免太早了,谁输谁赢到现在还是个未知数,王爷未免太高估了自己吧。” 水月镜玉望着转身离去的颜月儿,语含关心地说:“轩辕皇后说不定你明日一早醒来,就会发现轩辕帝已身在逍遥府内。” 颜月儿身形略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 水月镜玉抬头仰望天上明月,唇边挂着浅笑,心中暗道:轩辕帝,你千万不要令本王失望,本王可是早已备下薄酒为你洗尘。 计中有计(3) 第三日,宇轩辕赶到了逍遥府,下了马后,刚想走上前去敲门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点了他一下,霎时他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皇上,是臣冷魄,请皇上恕臣不敬之意。” 一个熟悉地声音刚落,冷魄将宇轩辕扶上马,牵着马往附近的密林之中走去。 宇轩辕坐在马上怒问:“朕不是吩咐过任何人不要跟来,为什么还要抗旨?” 冷魄对着马上的宇轩辕一脸严肃回禀:“皇上,臣也是为皇上好,如果这次能顺利救出皇后娘娘而不使皇上身陷囹圄,皇上想怎么处罚臣都无妨。” 跟在宇轩辕身后的宇轩文看到冷魄出现将皇上带走,心中明白冷魄已经找到逸轩与慕容飞花了,他脸上不禁浮上淡笑,悄悄跟在了他们身后。 冷魄将宇轩辕带到一顶帐蓬前,对着帐蓬内高叫:“皇上来了。” “草民逸轩参见皇上,民女慕容飞花参见皇上。” 宇轩辕在马上看着从帐蓬内走出的逸轩还有慕容飞花正跪在他马面,大感意外地笑问:“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在江南游玩吗?” “当然是为了皇上,还有草民的师妹而来。” 宇轩辕明白地点了一下头,转头对着冷魄下令:“还不快将朕的穴道解开。” 冷魄将宇轩辕从马上扶下来,轻拍了一下宇轩辕的背,宇轩辕顿感全身有力,四肢也活动自如。 “逸轩、慕容飞花快点起身。” 冷魄走到已起身的逸轩与慕容飞花身前,跪地上禀:“皇上,是臣去江南找逸兄与慕容姑娘前来帮忙的。” “平身吧,朕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朕好,但是月儿现在在逍遥府内正等着朕去救她,所以朕还是要一个人去逍遥府,朕倒要看一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将月儿劫持。” “皇上,你现在就可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因为民女已经见过颜面姐姐,并且还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那个人就是水月国的水月镜玉,他不仅胁持了颜姐姐,而且也是他借玉妃之手害得姐姐流产的。” 慕容飞花一脸愤恨地攥紧手,向宇轩辕禀明着一切。 计中有计(4) 宇轩辕大惊失色,脑中怎么也想不通水月镜玉为何要如此做,吐出心中疑问。 “怎么会是他,虽知水月国一直对轩辕王朝虎视耽耽,但为什么要牵扯进月儿?” “那晚夜探逍遥府,与师妹相见后,师妹嘱托草民,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冒然入府。” 冷魄接着逸轩的话开口禀道:“水月镜玉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想轩辕国后继无人,而胁持皇后娘娘,也是想让皇上自投落网,他的这条毒计可谓是一箭双雕。” 慕容飞花则一脸紧张的提醒:“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就是水月镜玉喜好男色这是在水月国家喻户晓之事,民女早已发觉水月镜玉对皇上存有不良企图,所以此次用皇后为饵,其实最终的目标是皇上。” 宇轩辕一脸坦然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朕更要进逍遥府,朕这次要利用水月镜玉喜欢朕这点,先换出月儿,之后朕会想办法脱身。” 逸轩摇了摇头,劝阻:“你要怎么脱身,你不会武,而水月镜玉可是武功高强,所以此计行不通,不如这样可好,由草民假扮成皇上的模样,进入逍遥府,先换出师妹,然后你们在外等候援军,草民与水月镜玉周旋在府内,援军一到就能将逍遥府一举攻下。” “此计甚好。” 冷魄高赞,慕容飞花也点着头询问:“那逸兄如何假扮成皇上呢?” “这还不容易,我身上刚好带有师傅给我的易容丹,所以易容成皇上不成问题。” 宇轩辕地一脸担心地问:“水月镜玉老奸巨滑,被他看出来怎么办?” “皇上,你大可放心,虽说水月镜玉狡猾,但刚开始还不会查觉有异,等他查觉有异时,恐怕为时晚矣。” 慕容飞花望着自信满满的逸轩,脸上有着担心,轻声提醒:“但易容丹只能维持六个时辰,如果还没换出颜姐姐,你就恢复原样怎么办,这计虽好但是太冒险了。” “如果时间拿捏得当,这六个时辰也足够了。” 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响在他们四人身后。 计中有计(5) 宇轩文带着身后一群王府侍卫映入转过头的四人眼中,除了宇轩辕则一脸的惊愕,三人脸上顿显惊喜之色。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让你代朕主持朝政的吗?” 宇轩文拱手启禀:“皇上,臣已交待南宫大人代为处理朝政之事,而臣奉太后之命前来护驾,所以请皇上不要担心轩辕王朝,有南宫大人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最紧要的是如何将皇后娘娘救出。刚才逸兄所讲之计,臣认为可行,请皇上恩准。” 宇轩辕见众人都同意,语含叮嘱关心之意。 “那好吧,但是逸少侠可要小心些,如果无法成功救出月儿,也不要让自己身陷牢笼之中。” 逸轩大声地道谢:“多谢皇上的关心,草民现在与皇上同时服下易容丹,这样皇上装成草民的模样,而草民装成你的模样。” 宇轩辕接过逸轩递过来的易容丹后,以水服下,不一会儿的功夫,逸轩与宇轩辕就互换成彼此,而后又交换了彼此的衣服后,向着密林外走去。 来到逍遥府外,逸轩学着宇轩辕的声音对着府内高叫:“朕已来了,为什么没有人出来相迎?” 声音刚落下,就听到府门被打开的声音,宇轩辕等人看见水月镜玉站在府门口,对着假扮成宇轩辕的逸轩笑脸相迎。 “轩辕帝,带这么多人来,好像有违信上所讲,难道轩辕帝不担心轩辕皇后的安危吗?” “朕当是谁劫持了月儿呢,原来是水月王爷,对了,不是劫持是邀请,朕想水月王爷定是想邀月儿前来做客,又怕朕不答应才会出此下策,朕在这向王爷致谢了,感谢王爷这几日来对月儿的款待,朕今日前来就是接月儿回宫。” 水月镜玉摇了摇头,笑着说:“轩辕帝恐怕是想错了,本王是劫持而非邀请,目的吗本王不说你也应该清楚。” “朕不明白,水月王爷可否当面讲清,你的目的到底为何?” 逸轩身旁的宇轩辕睁大了眼睛,看着水月镜玉,等着他的回答。 计中有计(6) 水月镜玉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欲想拉逸轩的手,但逸轩却巧妙的避过,水月镜玉垂下手笑着释疑。 “自从大婚之日见到轩辕帝,本王的心中就对轩辕帝产生了莫名的好感,而与轩辕帝分别之后,常常在梦中梦到轩辕帝,对轩辕帝的爱慕之情与日俱增,而这段时间,本王常常食不下咽,为相思而苦,所以才会以轩辕皇后之命要胁轩辕帝前来,只为表达本王对轩辕帝的爱慕之情,也是希望轩辕帝能与本王在这逍遥府内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以解本王的相思之苦。” 听到水月镜玉坦露对宇轩辕的爱意,让慕容飞花简直想呕吐,对着水月镜玉讥笑:“水月王爷,你喜好男色,可是皇上无此嗜好,他的心中只有颜姐姐一人,你这样做分明是强人所难。” 水月镜玉不怒而笑地反问:“难道说相爱的两人一定要有性别之分吗,本王倒时觉得这并无分别。” “那是因为王爷本就喜欢男子,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可是在一般人看来,只有男女之间才会产生爱意,而同性之间却不会产生爱意,最多是兄弟姐妹之情。” 水月镜玉不再理会慕容飞花,转头笑对逸轩。 “如果轩辕帝想救轩辕皇后,不如就与本王在这逍遥府内住上三个月,如果在这三个月内本王依然无法打动轩辕帝的心,本王承诺到时送轩辕帝与轩辕皇后回到轩辕皇宫门前,不知轩辕帝可否答应?” 逸轩一时无语,而他身旁的宇轩辕暗使眼色示意他不要答应此事,逸轩脑中突然冒出一计,对着水月镜玉笑着说:“朕想先看一看月儿,看到她安然无恙,朕再考虑是否答应你的提议。” “轩辕帝,轩辕皇后并没有受到皮肉之苦,反而是待她如上宾一般,不信你可以问一下你身旁的慕容姑娘还有逸少侠,他们可是昨晚才见过轩辕皇后。” 逸轩心里明白水月镜玉就是不想让月儿与自己见面。 计中有计(7) 水月镜玉见面前所站的轩辕帝还没答应刚才所提之事,本想再次开口询问,但他却又开口应承。 “朕答应你的提议,但是你得先放了月儿,让她随慕容姑娘等人先回宫才行,朕会独自一人留在这逍遥府内,与你待上三个月。” 水月镜玉摇着头笑道:“这可不行,你这次来本就是为了轩辕皇后,所以你与本王在这逍遥府内待上三个月后,本王自会安排你与轩辕皇后同回轩辕皇宫事宜。” 水月镜玉看着逸轩心中起疑,为什么与他对话的轩辕帝有点不对劲,好像是另一个人。 而且当自己提及轩辕皇后时,虽他眼中闪着焦虑之色,但是却缺少了爱意,而他身旁的逸轩眼中倒是与那轩辕帝往日眼神相似,难道说这个轩辕帝是假的? 宇轩辕见水月镜玉如此狡猾,对着逸轩使了一个眼色,逸轩明白宇轩辕的意思,但是他不准备按照宇轩辕所想的那样做。 “好,既然王爷的想法是如此的,那朕就听从你的安排,与你在逍遥府上待上三个月,那现在可否让朕先看一下月儿是否安好。” 水月镜玉此时心中已对站在眼前的宇轩辕起疑,笑点着头:“既然轩辕帝已答应此事,见轩辕皇后的事也用这么不急,等三个月过后,有的是时间见,请吧,轩辕帝。” 逸轩蛮以为自己答应了水月镜玉的要求,就能见到颜月儿,那晓得水月镜玉会这样说,这分明就是不想让颜月儿出来。 说得好听,以后有的是时间见,恐怕这也是籍口,谁晓得到时他会不会变卦,但现在这个局面明显是自己占下风,唯有听他的话,才能有机会救出颜月儿。 水月镜玉看着假扮成宇轩辕的逸轩没急着走过来,心中暗想:这个宇轩辕虽表现出急于见颜月儿,但感觉不到对颜月儿的爱意。 一旁假扮成逸轩的宇轩辕突然从逸轩身旁站出来,大声说:“水月镜玉,朕才是真正的宇轩辕,而站在你面前的是假扮成朕的逸轩。” 众人一脸惊讶于宇轩辕为何要如此做。 计中有计(8) 水月镜玉望着易容成逸轩的宇轩辕一脸地笑意,并没感到太大的惊讶,只是他没想到宇轩辕会为了颜月儿自动暴露身份。 宇轩文呆愣之后,开口便问:“为何皇上要如此做?” “月儿身陷囹圄,朕怎可再让逸少侠为了救月儿而有不测。” 逸轩转过头对着宇轩辕一副满不在乎笑说:“皇上,草民早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多谢皇上的关爱。” “那你有没有想过慕容姑娘,好了,朕来之前就想好了,大不了与月儿共生死。” 水月镜玉这时大笑插嘴:“轩辕帝,你又唱得是哪出,好一句与月儿共生死,但是本王却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轩辕皇后死,本王已与轩辕皇后立下赌约,赌你会不会为了她长留在逍遥府,现在本王想问轩辕帝,如果说本王放了轩辕皇后的条件就是你留在逍遥府内长伴本王,你的答复是什么?” 宇轩文一脸怒意喝斥:“水月镜玉,你欺人太甚,你如此做是对我国皇上最大的污辱,而且皇上也不会答应你这荒唐的条件。” 水月镜玉却哈哈大笑,“是吗,宇王爷,你又不是轩辕帝,如何能为他做主,如果说本王欺人太甚,那你又是什么,你不过是轩辕王朝的王爷,是轩辕帝的皇弟而已,你凭什么为轩辕帝做主,难道说你想做轩辕王朝的皇上?” “你......” 宇轩文被水月镜玉的话堵得一时回不了口,慕容飞花站到宇轩文的前面,大声讥笑:“水月镜玉,难道你不知道拆散一对相爱的人会得到报应吗,佛家有云:宁拆十座庙,也不拆一门亲。你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你明知皇上与皇后相爱至深,为何你要硬插一脚,我劝你还是放了皇后,成全一对彼此挂念着的恋人相见。” “本王不信佛,还有慕容姑娘,你怎么知道皇上不会爱上本王呢,也许通过本王的努力会让轩辕帝爱上本王呢,本王早就看出轩辕帝向望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他与本王待在逍遥府内,远离尘世的一切纷争,天天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你说本王说得对吗,轩辕帝?” 水月镜玉将眼望向仍是一副逸轩脸孔的宇轩辕,等着他的回答。 计中有计(9) 宇轩辕直视着水月镜玉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水月镜玉你说得不错,朕是向望平凡而自在的生活,但朕心中所想要的人不是你而是月儿,所以水月镜玉你还是趁早打消此念头,另寻他人长伴你。” 水月镜玉笑着反问:“难道说轩辕帝对两个男子相恋也感到厌恶,也不赞同两个男子之间的相恋?” 宇轩辕摇了摇头,大声说:“只要深爱着一个人,朕不会计较年龄的差异,也不会计较性别的差异,更不会计较地位财富的差异,至于你所说的根本不存在。” 水月镜玉看着眼看气定神闲地说下此番话的宇轩辕,心中对他的爱意又增加几分,对着宇轩辕大笑,“轩辕帝既然你的心中对此并不存芥蒂,那何不试着接纳本王对你的爱意,也许接纳后,你也会爱上本王。” “你太无耻了,水月镜玉,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将皇上禁锢在你身边,也想拆散皇上与皇后,你认为这样做,还有可能得到皇上的爱,爱不是一方的事,是双方的事,当初的我没想通,但是自从我心里有了飞花,而飞花心中有了我之后,我才明白原来相爱是需要彼此的心意相通,而你费尽心机,想得到皇上的爱,最后只能苦了自己,我劝你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放自己也是放别人一条生路。” 水月镜玉根本听不进逸轩的苦劝,再次出声逼问:“本王心意已决,轩辕帝现在就看你要如何做?” 宇轩辕此时心中早已做好决定,对着水月镜玉朗声作答:“好,朕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马上放了月儿,还有让朕见月儿最后一面。” 水月镜玉心中大喜,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而宇轩辕身旁众人,对着宇轩辕大声劝阻:“皇上,不能这样做,你要想一想轩辕王朝众臣还有黎民百姓,而且皇后娘娘也不同意你这样做。” 宇轩辕摇了摇头,对着宇轩文郑重其事的说:“轩辕王朝就交于皇弟,还有待会儿皇后出来后,将她立刻带走,朕这有一封信要交于月儿,等她随你回到轩辕王朝后再交于她。” 宇轩辕将信塞入宇轩文手中,转身望向水月镜玉,一脸傲然的笑。 计中有计(10) 宇轩文捏紧那封信,屈膝跪地,低头拱手,泪水忍不住掉在地上,将心中对水月镜玉的愤恨之情,化作坚定的声音立下重誓。 “臣只是代皇上处理朝政,臣会一直等着皇上回宫。” 其他人见宇轩文跪下,也跟着跪下,脸上都带着哀伤的表情。 宇轩辕见他们如此,笑着宽慰:“又不是生离死别,各位快快起来。” 众人起身后,宇轩辕转过头对着水月镜玉冷言:“现在可以将颜月儿带出来了。” 水月镜玉拍了拍手,没过多久一位身着白裙的明媚女子正被侍卫带着走向府门口。 宇轩辕望着低着头正在走路的颜月儿,温柔轻唤:“月儿,你瘦了。” 颜月儿停下了脚步,循声望去,看到不远处的府门外是逸轩在唤她,心中有疑:那声音分明是宇轩辕的。 颜月儿略作沉思,恍然大悟,思念藏在眼中,望着朝思暮想的人,加快了步伐,想奔到宇轩辕面前,但却被水月镜玉用手拦住她。 “轩辕帝,人已带到,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宇轩辕用深情的目光凝视着颜月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月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朕?” 颜月儿双眼含泪,摇了摇头,深深自责挂在脸上。 “皇上,臣妾从没怪过你,只是怪自己。” “你没怪朕就好,朕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宫中等着朕回来。” “皇上,是不是水月镜玉以臣妾做要胁,逼迫皇上,如果是这样,皇上还是回去吧,臣妾断然不会让皇上受人胁迫,那怕要以臣妾的性命作为代价。” 颜月儿眼含着恨意望着水月镜玉,而水月镜玉这时哈哈大笑。 “本王与轩辕皇后立下的赌约,今日便有了结果,而且这个结果证明你输了,不过你心中也可感到欣慰,毕竟此结果也证明轩辕帝心中对你的爱有多深。” 宇轩辕趁水月镜玉分心之际,对着身旁的宇轩文小声吩咐:“等会儿朕走到府门口后,你就带着月儿迅速离开此地,朕怕水月镜玉出尔反尔。” 宇轩文点了点头,对着逸轩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计中有计(11) 水月镜玉又将头望向假逸轩,口中大声提议。 “轩辕帝你先走过来,本王会派人将轩辕皇后交于宇轩文等人。” 宇轩辕此时顶着逸轩的脸慢慢走向府门口,当他快要走到时,水月镜玉已使了个眼色给身旁之人,身旁之人随即走到颜月儿身边,押着她向宇轩文等人走去。 当颜月儿与宇轩辕擦身而过时,颜月儿用手紧紧拉住宇轩辕的手,摇头颤声:“不要!” 宇轩辕回了颜月儿一个温和的淡笑,轻轻将手从她手中抽出,轻声叮咛:“在宫中要等着朕,不过如果朕一年未回,你也可以再寻良伴,不要死守在宫中。” 颜月儿摇着头,泪水从她眼中滑落,飘散在空中,走到了宇轩文等人身旁。 伫立在风中的颜月儿望着宇轩辕,一张俏脸上布满凄凉地笑,宇轩文等人看着此景此情,心痛不已,而慕容飞花伏在逸轩的肩头,脸上布满了泪水。 “逸轩,颜姐姐看上去好可怜,她的样子好令人心痛,脸上虽挂着笑,但心却死了,我怕颜姐姐从此会以泪洗面。” 逸轩劝慰着慕容飞花,“不会的,不是还有我们在她身边吗?皇上只要不死,我们就会想办法救出皇上,让月儿与皇上能够再次相聚。”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擦干眼泪,不气馁地大声说:“逸轩,你说得对,这次颜姐姐虽与皇上暂时分离,但我相信颜姐姐与皇上终有相见之日。” 宇轩辕走到了水月镜玉的面前,转过身看到颜月儿如痴傻般呆立着不动,宇轩辕大声喊叫:“轩文,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将月儿送上准备好的马车,带她回到轩辕皇宫中。” 宇轩文与慕容飞花走上前去,拉着颜月儿往后走,可颜月儿一动不动对着宇轩辕凄美地笑:“你曾给臣妾说过,愿与臣妾在天为比翼鸟,在地为连理枝,所以皇上,月儿要先走一步。” 颜月儿手上突然握着一支金钗,愤力地朝着自己的心窝刺去。 国主突至(1) 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得在场众人脸色大变。 “月儿不要!” 宇轩辕一边大叫一边欲跑到颜月儿身边,奈何水月镜玉抢先一步拦住了他。 宇轩辕转过头怒视着水月镜玉斥骂,“你现在高兴了,不过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如果月儿先离朕而去,朕也会紧跟着她脚步而去,因为朕曾对她说过,不管将来如何,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水月镜玉从宇轩辕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决绝狠厉之色,对着身旁的人大叫:“还不快去请大夫来。” 宇轩文扶着颜月儿,看着那支钗插在颜月儿的胸口,鲜血早已浸湿了她胸前白衣。 慕容飞花此时不停唤着昏迷中的颜月儿:“颜姐姐,你不要吓妹妹,你快醒过来。” 无论慕容飞花如何摇晃着颜月儿,颜月儿依然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动静。 逸轩迅速点了颜月儿身上的几处大穴,看着颜月儿一脸的惨白,起身对着水月镜玉怒喝:“水月镜玉,如果我师妹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水月镜玉笑了笑,并没有回应逸轩,突然有个声音将众人吸引住,“让一让,大夫来了。” 众人让开一条道,大夫走到颜月儿身边,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颜月儿胸口的伤,然后将手放在颜月儿的右腕上。 大约半个时辰,大夫起身一脸严肃地说:“这位姑娘脉相虚弱,恐有性命之忧,虽金钗入胸未伤及心脏,但却因流血过多,加之刚才为她诊脉之时,我发现这位姑娘曾经流产过,但身子一直未调理好,所以此次受的伤加上未复原的身体,我怕这位姑娘熬不过今晚。”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大夫,会不会看病,颜姐姐身怀内力,身子骨没这么弱。” 慕容飞花抓着大夫的衣襟质问,而大夫不紧不慢地回道:“可刚才我并没有诊出这位姑娘身怀内力,她现在的身体与平常人无两样。” “不会的,颜姐姐怎么会和平常人一样,不会的?” 慕容飞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头看着颜月儿,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国主突至(2) 逸轩这时用双掌抵着颜月儿的双掌,感到颜月儿体内并无真气,确实如平常人一样,心中起疑,起身指着水月镜玉怒吼。 “是不是你喂她吃了什么药,为什么师妹体内毫无内力?” “不是本王,是本王的手下禁锢了她的内力,至于这解药吗,本王没有。” 宇轩辕双眼冒着怒火盯着一脸笑意的水月镜玉,心中恨不得将眼看之人撕成粉碎,牙关紧咬大吼:“那你还不命那人拿出解药,还有朕发誓有生之年,视你水月镜玉为毕生仇人,朕还起誓,今生要让你尝一尝这金钗入胸的滋味。” 水月镜玉哈哈大笑,毫不介意地说:“好呀,能让轩辕帝恨之入骨也不错,这样你也可以记着本王一辈子,你没听过吗,爱的背面就是恨吗,越恨代表的是越爱,轩辕帝你可千万不要令本王失望,本王会等着那天的到来,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听本王的。” 宇轩辕看着眼看的人简直就疯子,快速将头转开,眼含担心望着不远处的颜月儿。 宇轩文将颜月儿交于逸轩后,指着水月镜玉再次立下重誓:“水月镜玉,你不仅是皇上的仇人,也是我们轩辕王朝的仇人,你先是胁持皇后要胁皇上,而后逼皇后走上绝路,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让我们在战场上一决高下,不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本王想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你们的国主并不知晓,如果你们国主知晓你如此做,不知道水月王爷你该如何向你们国主解释。” “本王所做之事,自然会向国主禀告,至于国主知晓后会怎么做,好像并不关宇王爷的事。” 逸轩见水月镜玉油盐不进,再次出声反问:“是吗,水月王爷,如果你们国主现在出现在此,你将如何自处,你不要忘了你们国主心中可是有皇上?” 水月镜玉摇头一笑,置若罔闻,“此处离水月国甚远,本王想国主并不会来,所以请你们带着颜月儿离开,本王要与轩辕帝进府,恕不远送。” “王叔,你太令本国主失望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娇柔中带着威严地女声,紧接着大队的人马拥着两顶绣着巨龙的软轿出现在众人眼前。 国主突至(3) 软轿停靠在府门口,轿帘被宫女掀开后,走出两位长相颇为相似的男女,男的正是水月镜君,女的就是水月国的国主水月镜花。 宇轩文看着水月镜玉霎时脸色大变,讥笑出声:“水月王爷,你知道为什么水月国主与储君都会来吗,想你如此聪明应该猜得出是何原因。” 水月镜玉不理会宇轩文奚落之声,走到水月镜花面前跪下行礼。 “臣参见国主,王储。” 水月镜花并没有马上命他起身,而是走到宇轩辕面前,看着眼看依然俊雅挺拔的宇轩辕,含着歉意一笑。 “轩辕帝,别来无恙,上次未能亲自出席你的大婚,实在有愧,还有今日之事,错在王叔,还望轩辕帝能愿谅本国主的王叔。” 宇轩辕哼了一声后,径直走到颜月儿的身边,一把从逸轩怀中接过颜月儿,对着水月镜花言明:“不是朕不愿谅他,只是他以月儿作要胁逼朕就范以至月儿为了朕步上绝路,这个错实在是错得无法弥补。” 水月镜君本来一下轿就想奔到颜月儿身边,看一看她究竟怎么样,可是刚想迈步,却被水月镜花给拉住。 水月镜花用眼色示意王弟站在原地,自己走到宇轩辕与颜月儿面前,看着宇轩辕的眼中闪着对颜月儿的爱与关怀之情,笑着直言。 “想必这位就是轩辕皇后,轩辕帝,这一次是王叔是做得太过分,但是他的出发点绝不是想伤害轩辕皇后,只是他对轩辕帝的爱慕之情令他失去了理智才会做下如此错事,爱一个人想得到他,这并没有错,错就错在爱的人心中没有他,不是吗?” 宇轩辕心中的怒气并未因此消散,对着水月镜花厉声道明水月镜玉所犯下其他无法弥补的错。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所做的事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先是让月儿中毒流产,致使月儿一生都无法再怀上孩子,而后又劫持月儿,逼朕来此,想永远禁锢朕于逍遥府,这就是他爱人的方法,这个方法未免太残忍。” 水月镜花初闻所不知的隐情,心中震惊:原来王叔使毒令颜月儿流产致使她以后无法受孕,没想到王叔为了水月国能做到这种地步,虽然里面存着私心,但大局上还是为水月国着想。 国主突至(4) 水月镜花计上心来,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水月镜玉找个台阶下。 “王叔,既然你做了这天大的错事,还不快来向轩辕帝赔个礼道个歉,还有问一问轩辕帝要如何才能放过你?” 水月镜玉听出了国主有意为他开脱,起身走到宇轩辕面前,跪下道歉:“轩辕帝,都怪本王鬼迷心窍,才会做下如此错事,还望轩辕帝愿谅本王,如果你还未消气,本王愿接受任何处罚。” 宇轩辕冷冷地一笑,“愿接受任何处罚,朕怕你无法承受这处罚,先叫你的人把解药拿出来。” 水月镜花这时茫然不知地询问:“解药,什么解药,轩皇后中毒了?” 宇轩辕轻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水月镜玉冷笑一声,“这就要问一问你的王叔,看他是如何毒害月儿的。” 水月镜玉起身对着府门口站着的人下令:“将解药拿来。” 那人听后,走上前,将一个玉瓶递到水月镜玉的面前,水月镜玉接过玉瓶转手递至宇轩辕的面前。 宇轩辕接过后,语含怀疑地问:“此药是不是又是什么毒药?” 水月镜玉一脸正经地说:“此药当然是解药,在国主面前,本王从不使诈。” 宇轩辕向逸轩使了一个眼色,逸轩会意后走到他身边接过药后,打开玉瓶闻了闻,然后对着宇轩辕点了点头。 宇轩辕让逸轩倒出一粒药丸给他,用口将此药含住,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嘴喂颜月儿吃药。 此情此景震撼了水月镜花与水月镜玉,更让水月镜君心中充满了对宇轩辕的嫉恨之意。 宇轩辕看着颜月儿咽下丹药,抬头望向水月镜花,沉声道,“对于水月镜玉,朕先放过他一马,不过如果还有下次,朕拼上一死也会让水月镜玉先下地狱,请国主管好自己的王叔,不要让他出来乱咬人,朕告辞了。” 宇轩辕抱起颜月儿,回过头恨恨的瞪了一眼水月镜玉,然后对着宇轩文等人下令:“启驾回宫。” 宇轩辕一行人渐渐远离了水月镜花等人的视线,水月镜玉这时才对着水月镜花不解地问:“国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臣困住了宇轩辕,那水月国称霸天下指日可待。” 水月镜花用力挥动手掌,搧在了水月镜玉的脸上,水月镜玉捂着脸看着一脸怒气的水月镜花,不敢再言。 半路劫杀(1) 水月镜君走上前去,怒视着水月镜玉,质问出声。 “王叔,你曾教导王侄不要将心放在儿女私情上,为什么你却为了得到宇轩辕而伤害颜月儿,王叔,当王侄看到颜月儿一动不动地躺在宇轩辕的怀里,恨不得想杀了你,王姐搧你一巴掌算是轻得了。” 水月镜花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水月镜玉语重心长地说:“王叔,你的意图本国主很清楚,虽说夹杂着私心,但你心中还是为了水月国着想,但当朕听到你用毒使轩辕皇后以后无法生育时,朕恨不得杀了你,如果他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使毒让朕无法生育,或是让王储无法使人受孕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能这么做,别人也会这么做。” 水月镜玉连忙跪下请罪,“臣知错,但臣认为刚才国主不应放他们走,这次正好能让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水月镜花唇边含着令人生畏的淡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放他们走,本国主另有打算,好了,本国主累了,想在你的府上住几天,都进去吧。”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尾随着水月镜花走进了逍遥府。 此时的宇轩辕等人匆匆忙忙往回赶,就快要到轩辕都城时,从路的两旁窜出许多蒙面人。 宇轩辕与颜月儿在马车上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双双将头伸出车外,眼中看到逸轩等人正在与蒙面人厮杀。 此时的颜月儿因服下了解药,体内的功力慢慢恢复,她对着宇轩辕说:“皇上,臣妾去帮一帮师兄,你就在车上待着。” 宇轩辕刚想阻止她,可还没有说出口,颜月儿已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宇轩辕这时又将头伸出窗外,看到颜月儿两蹦三跳地加入了混战中。 渐渐地宇轩辕找不到颜月儿的身影,连忙大叫:“轩文,冷魄你们二人要好好保护皇后,千万不能让她有所闪失。” 宇轩文与冷魄一边回击着蒙面人,一边回叫:“皇上,你放心,臣等会好好保护皇后。” 宇轩辕将头缩进了车内,想起身走到车外,此时马车突然动了起来,摇得宇轩辕无法起身,宇轩辕心下有疑,大声怒问:“何人在驾车?” 车帘掀开后,宇轩辕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孔。 半路劫杀(2) 宇轩辕怒瞪着上次劫持月儿之人,那人却对着宇轩辕阴阳怪气地笑了二声。 “轩辕帝,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又是你,是不是水月镜玉派你来的,还有是他派人在路上阻截朕与月儿等人?” 那人摇了摇头,笑回:“轩辕帝你这回可冤枉我们家王爷了,刚才你们会遇到埋伏,并不是王爷事先安排好的。” 宇轩辕一脸不信地怒问:“既然不是你们王爷做的,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那当然是王爷命我跟在你的身后保护你,因为王爷得到确切消息说有人会在你们回轩辕国的途中设下埋伏,所以我才会出现在此。” 宇轩辕轻蔑地一笑,“你们王爷的消息还挺快的吗,如果说不是水月镜玉所为,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人,你家王爷应该知道这个答案吧?” “这个问题,你就要问我家王爷,反正待会到了逍遥府,你当面问我家王爷不就得了。” 那人转过身子不再与宇轩辕对话,宇轩辕只得坐在马车上,想到待会儿颜月儿他们看不到他,不知会有多急。 一个时辰后,宇轩辕与那人已行至逍遥府门外。 停稳了马车,宇轩辕从车上下来,跟着那人从偏门进入逍遥府,被领至一间雅致的书房前。 宇轩辕抬头看了一眼,书房外的门匾上书写的三个字“轩辕阁”。 宇轩辕冷笑了一声,跟着那人进入书房。 那人倒了一杯茶递给宇轩辕后,笑着说:“你在这稍坐片刻,我家王爷马上就到。” 宇轩辕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后,往四周看了一下,笑着轻嗤:“这房子倒也别致,不过却让那个水月镜玉给糟蹋了。” “轩辕帝,看来你对本王的恨意很深,要不然也不会说这间房子被本王所糟蹋了。” 一个熟悉令人厌恶的声音传入背对门的宇轩辕耳中。 宇轩辕转身望着门口满面笑容的水月镜玉,一脸平静地直言:“朕只是实话实说,因为水月王爷出尔反尔的功力真是无人能敌。” 水月镜玉走到宇轩辕的身边,突然俯身闻了一下宇轩辕身上的气息,陶醉地说:“轩辕帝身上的龙涎香真是与众不同,让人闻之心醉。” 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月镜玉,宇轩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听到他刚才所说的话,差一点没让他当场作呕。 软禁求爱(1) 宇轩辕一脸鄙夷地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水月镜玉之间的距离。 “你能不能离朕远一点,你身上的香真是比女人还要香,我对这种香味过敏。” 水月镜玉并没将宇轩辕的话放在心上,笑着逼近他/ 当宇轩辕感到不能再退时,才发觉自已已被水月镜玉逼至角落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宇轩辕只得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水月镜玉像是知道自己已离宇轩辕很近,但他却还想往前,在自己的脸离宇轩辕只有一厘之遥时,停了下来。 宇轩辕这时怒目圆瞪大声怒喝:“不是说让你离朕远一点吗,为什么要如此靠近,望水月王爷自重。” 水月镜玉突然在宇轩辕的脸颊处亲了一下,像是偷香成功般,舔了舔嘴唇。 “心爱之人就在眼看,本王要如何自重,本王恨不得现在就与你翻云覆雨。” 宇轩辕心中有不免有些害怕,大声怒斥为自己壮胆。 “水月王爷,你不要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别人身上,朕说过朕的心中只有月儿,至于你,只是朕最恨之人,你我之间只能是敌对关系,不会有其他关系,希望水月王爷能明白这点。” “轩辕帝,本王当然知道你的心中只有颜月儿,不过本王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虽然今日在府门外被你侥幸逃脱,但现在你不是又乖乖地回到本王的身边,这一次本王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溜走,轩辕帝那三个月的相处可是从今日开始。” 水月镜玉退后了几步,对着外面下令:“送轩辕帝去轩辕皇后曾住过的别院。” 宇轩辕心中有疑,不甘心这样被带走,出声质问:“水月镜玉,今日朕与月儿等人离开逍遥府,在离轩辕都城不远处遇阻,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水月镜玉转身神秘一笑,淡淡地说,“你认为是本王做的,不过轩辕帝。你这次却猜错了,这次阻你的不是本王派的人,而是另有他人。”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 “轩辕帝你很想知道,是不是?” 水月镜花故意吊着宇轩辕的胃口,令宇轩辕一脸不情愿地点着头。 软禁求爱(2) 水月镜玉见宇轩辕中计,脸上露出邪笑。 “如果想知道,就应承本王一件事,本王就会告诉你是谁做的。” 宇轩辕心中已明水月镜玉打着什么坏主意,摇着头,一口回绝。 “既然有条件,那朕也不想知道是谁做的,水月王爷,不好意思你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 水月镜玉既没有脸带失望之色,反而笑着说:“轩辕帝,本王不勉强你,既然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那这个答案本王会为你保留,等那天你想知道,本王再告诉你,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应承本王一件事。” 宇轩辕走到门口,转身对着水月镜玉轻声嘲讽,“也许王爷这个答案直到死那天为止,朕也不会对你说:‘朕想知道是谁做的。’还有待在这个房子里真得令朕浑身不舒服,因为朕觉得与你待在同一屋檐下,是朕这一生最大的耻辱。” “轩辕帝,本王却不这么认为,本王认为有了你,这个屋子才有了生气与活力,因为这间屋子本来就是为你而准备。” 宇轩辕拱了拱手,轻蔑地笑讽:“真是有劳王爷了,不过朕不喜欢这个屋子就如同讨厌你一样,所以请王爷停止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朕与你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因为朕与你是走在不同的两条平行线上,永远没有交会的那一天。” 宇轩辕转身挺胸,骄傲地跟着刚才领他进屋的人向别院走去。 水月镜玉站在门口,看着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宇轩辕,心中默默地说:“轩辕帝,两条平行线也会有交会的那一天,因为本王要让这种不可能化为可能,轩辕帝,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本王会耐心等待,因为等待也是一种乐趣,如果轻而易举的得到,并值得珍惜。” 宇轩辕来到别院之后,进到屋中,坐在床边,脑中想着此时的颜月儿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安全脱险,还有自己失踪会不会让他们乱了阵脚,还有刚才水月镜玉说这不是他做的,那是谁做的? 教主现身(1) 宇轩辕这边冥思苦想而不得解,颜月儿那边却还在激斗之中。 双方你来我往地不停地交着手,压根不知道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宇轩辕已被人劫回逍遥府。 人多势众,蒙面人逐渐占了上风,这时一声大叫从天上传来,蒙面人停止了攻击。 颜月儿等人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顶软轿正在空中飞驰着,抬轿的是四位绝色女子。 慕容飞花看着这四位绝色女子,突然想到这四女正是教主座下的贴身侍从。 “你为什么会出现,不是说好了吗,这一年都是我自己的。” 逸轩听到慕容飞花如此说,一脸疑惑地问:“什么叫说好的,还有什么是一年都是我的?” 软轿上的人听到逸轩的问话,笑斥:“逸轩,你想知道飞花为什么这么说吗,好,今日本教主与你说清楚,也希望你少打我们飞花的主意。” 慕容飞花向天再次大声怒吼:“教主,你为何出尔反尔,你我订下一年之约,为何才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地想逼我回圣教。” “不是我出尔反尔,是因为你不守约,违反在先。” “我何时不守约了,你把话说清楚。” “好,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为何会对逸轩动心,你明知本教圣女不能有七情六欲,你为何要违背教规,如果本教主再不出来的话,说不定一年之后你就不想回圣教,会跟着这个逸轩双宿双飞,过着自由快活的日子。” 逸轩听着慕容飞花与教主的对话,渐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质问慕容飞花:“你不是说过已脱离魔教了吗,为何还要回去,你为什么一开始就骗我?” 慕容飞花刚想解释,教主哈哈大笑,好言相劝:“飞花,将眼睛擦亮点,这就是你所倾心之人,连最起码对你的信任都没有,你还想将终身托付给他,你是不是被情所迷,才会认为这个人是你托付终身之人。回来吧,圣教的教众才是信任你的人,而这个人却不是。” 慕容飞花眼中闪着恨意,心中却做出了一个令她痛不欲生的决定。 教主现身(2) 慕容飞花眼中含着泪光,抬头望天,高声质问。 教主,你不要再说了,如果我跟你回去,你是不是就此罢手?” 教主笑上含着承诺:“当然,你我曾有誓约,只要你回圣教,本教主就答应你不会再与武林正道为敌,与他们和平相处,只要他们不招惹我圣教,本教主便不会与他们过不去。” 慕容飞花转过头对着逸轩含笑轻讽:“我骗了你,你想恨我就恨我吧,我早就说过我与你之间不会有结果,我现在要回圣教了,后会无期。” 颜月儿这时大声劝阻:“慕容妹妹,不要回去,我们相信你。” 慕容飞花笑了笑,摇着头,强忍着泪水,轻声说:“颜姐姐,祝你与皇上白头到老,恐怕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你要保重。” 慕容飞花纵身一跃,飞至软轿中。 在轿中坐稳后,慕容飞花掀开一角看到眼中蕴藏着复杂情感的逸轩,心中默默地说:“对不起,逸轩,希望你忘了我。” 慕容飞花眼一闭,一滴泪落在了墨青色裙上。 逸轩看着慕容飞花随教主而去,对着远去的软轿愤怒地大吼:“慕容飞花,我恨你,我会永远记住你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 颜月儿从没看到过师兄如此这样丧失理智般的咆哮,即便是当初知道自己心中有皇上,也没有像今日一样让人深深地感受到他恨中藏着泪,心中交织着爱与被欺骗后的怨恨。 颜月儿轻轻走到逸轩身边,拍着他的肩,劝慰:“师兄,慕容妹妹会离开,也许真得有她不得以的理由,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理由是什么,但是我从慕容妹妹的话中可以听得出她对你怀有深深的爱,还有深深的歉意。” “是吗,我怎么没听出来,我只听出从她口中蹦出决绝的话,那话不仅伤人心,还令人生恨,我现在对她已没有爱,只有恨,再说她现在已回归魔教,再遇见时,只能是敌对关系,不会再有任何其他关系,还有师妹,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及此人,因为提及她,就会让我想起今日所受到的欺骗与背叛,令我更加的恨她。” 逸轩咬着牙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与不甘。 斗智斗勇(1) 宇轩文与冷魄这时走上前来,同时拍了拍逸轩的肩,开解似地宽慰。 “逸兄,不必为此妖女伤心,既然她已回魔教继续做魔女,那她已违背了当日在本王面前所立誓言,所以以后见到她,本王也不会手下留情。” 颜月儿心中对慕容飞花回归魔教始终有疑,只是不知该如何去了解真相到底为何? 当颜月儿陷入沉思中不经意间看向马车时,发现马车已不在,花容失色地惊叫:“马车不见了,皇上在马车上。” 宇轩文等人将头转向停马车处,映入眼的是空旷的平地,众人皆惊,但又不知道皇上被何人劫走,只得沿路寻找,可是马车留下的痕迹在一条小河前就失去了踪迹。 颜月儿心急如焚,开口询问:“宇王爷,你认为谁最有可能劫走皇上?” 宇轩文想了想回禀:“皇后娘娘,臣认为不会是魔教,因为他们如果真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那他们的教主也不会亲自现身,再说从这次魔教来袭可以证明一件事,就是他们是为了慕容飞花这个妖女而来,所以不会是魔教。” “那会不会是水月镜玉?” 冷魄出声提醒,逸轩这时摇了摇头,不赞同地出声。 “如果是水月镜玉,他又怎会知道魔教来袭击我们,从而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颜月儿点了点头,提议:“本宫也这么认为,不过水月镜玉的逍遥府还是可以去打探一下,万一皇上真在逍遥府也说不一定。” 宇轩文一脸平静地回禀:“先按皇后娘娘所说,打探一下逍遥府,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颜月儿等人点了点头,起程向逍遥府而去。 此时的逍遥府内,宇轩辕正待在颜月儿曾住过的房间内,此时一个曾侍候过颜月儿的丫环走进来禀道:“宇公子,我家王爷请你到书房一叙。” 宇轩辕本想拒绝,但想到此刻自己身不由己,起身对着这丫环浅笑低声:“那请姑娘带路。” 那丫环顿时被宇轩辕脸上的笑容所迷,呆愣在原地。 斗智斗勇(2) 宇轩辕见那名丫环看着他久久不语,也不带路,又再次开口。 “请姑娘带路。” 那丫环这才回过神来,转过身向前走,而宇轩辕跟在他的身后。 那丫环将宇轩辕带到书房门前,敲了一下门,对着里面禀报:“王爷,字公子已带到。” 话音刚落,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让他进来,你可以下去了。” “是,王爷。” 那丫环推开门后,比了一个请的动作,宇轩辕笑了笑走了进去。 那丫环关上门后,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这个宇公子长得真好看,我以为只有我们家王爷长得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没想到还有比王爷长得更好看的人,而且宇公子笑起来好迷人呀,如果能成为他的娘子一定很幸福。” 就在这个丫环陶醉在幻想中时,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刚才说的宇公子是谁?” 那丫环被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看到是水月国主,连忙跪下上禀:“奴婢,参见国主。” 水月镜花这时故意用威严的声音又问:“你刚才嘴里说的宇公子是谁?” 那丫环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水月镜花身旁的水月镜君示意水月镜花由他来问。 水月镜君走到那名丫环身旁,扶起她,绽开无害的笑轻问:“本太子也想知道宇公子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那丫环那经得起水月镜君的笑,看傻般的地回道:“那宇公子笑得跟你一样,不过奴婢只知道他是宇公子,不知道他是谁,不过王爷挺喜欢他的。” 水月镜花心中已明那丫环口中的宇公子是何人,使了个眼色给水月镜君,让他继续问。 水月镜君又笑问:“那宇公子现在住何处?” 那丫环早已忘记刚才的惊吓,笑回:“他住在别院,不过现在在王爷书房。” “那王爷的书房又在什么地方?” “奴婢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奴婢只认得路。” 水月镜君心中暗喜,加深了脸上的笑意,再问:“那你带我们去书房好吗。” 那丫环用力点了点头,领着水月镜花与水月镜君向书房走去。 斗智斗勇(3) 快到书房时,那丫环指了指,回头一笑。 “他们就在那间书房说话,奴婢告退。”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算是默许她的离开,然后与水月镜君走到书房门前,抬头正看到牌匾。 水月镜君好笑地反问:“看来,王叔对宇轩辕还真痴迷,连书房的名字也带‘轩辕’二字,王弟说得对吗,王姐?” 水月镜花不作声,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屋中的两人正面对面坐着,说着话,水月镜君刚想现身,水月镜花拉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二人站在里屋的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宇轩辕喝了一口茶,轻蔑一笑。 “王爷,真是好茶,不过可惜了。” 水月镜玉这时笑问:“轩辕帝何出此言?” 宇轩辕笑着自嘲:“因为进了朕的口,不就是可惜了,因为朕不会品茶,所以朕才会说可惜了。” “哦,原来轩辕帝真得不喜喝茶,本王还以为轩辕皇后是故意说谎骗本王,不过轩辕帝不会品茶,本王很乐意教轩辕帝如何品茶。” 水月镜玉一边说,一边用手放在宇轩辕的手上。 宇轩辕不动声色地抽出手,笑着婉拒:“王爷的好意,朕心领了,朕还是认为喝无茶的水比较适合朕,因为月儿也不喜喝茶。” 水月镜玉明白宇轩辕话中的弦外之音,启口轻笑,“既然轩辕帝不喜茶,那本王愿意为轩辕帝改变喝茶的习惯,试着只喝无茶之水,也许这样一来我们之间会有更多共通之处。” 宇轩辕没想到水月镜玉的脸皮竟如此厚,一脸不悦地回敬:“王爷,你不觉得你如此说,很没有尊严吗?” “配合心爱之人的习惯,就算是苦,也会感到是甜的。” 宇轩辕鼻中冷哼了一声,抱拳行礼:“王爷,真是令人佩服,朕现在想回别院了,告辞。” 水月镜玉一把抓住欲起身离开的宇轩辕,将他拉至跟前,厉声问:“轩辕帝,你为何如此对本王,本王为了讨好你,努力做着一切,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 宇轩辕看到水月镜玉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查觉到水月镜玉的手正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他怀中拉,心中大骇。 斗智斗勇(4) 此该的宇轩辕仿佛感到自己像是要被强暴的女人一样,令他心中作呕,也令他感到羞辱,但他努力平复自己对水月镜玉厌恶的感觉,强装笑脸。 “王爷,请你松开手,两个男子如此这般,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水月镜玉将脸靠近宇轩辕,眼睛一眯,调戏的话语脱口而出。 “有什么难为情,对心爱之人做出一些亲密举动才能增加彼此之间的感情,如果轩辕帝觉得难为情,大可将眼闭上,这样就不会觉得难为情。” 站在里屋门外的水月镜君调侃一笑,“王叔想来霸王硬上弓,不过如果是王弟也会这么做出的,与心爱之人独处,可能也会像王叔一样情不自禁地想拥心爱之人在怀中好好疼惜一番。” 水月镜花没好气地瞪了水月镜君一眼,水月镜君赶紧闭上了嘴,接着与王姐听着里面的对话。 宇轩辕将眼睁得大大的,脸带怒气提醒:“王爷,忘了三个月之期,你曾许诺过在这三个月之内想尽办法赢得朕的心,可现在王爷如此做不是违背了那个诺言吗?”、 水月镜玉早已色迷心窍,含着情欲倾吐着心声。 “本王是想如此,但本王没办法压抑自己对你的爱,还有对你的渴望,你知道吗,本王一闭上眼躺在床上就会想到如果你在本王身下会是怎样的风情万种,每想到此本王都会彻夜难眠,本王没办法再等,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心,先得到你的人也不错。” 宇轩辕此时脑中警铃大作,用力挣脱水月镜玉困住他的手,奈何自己的力气没有水月镜玉的大,每次都快要挣脱之时又被水月镜玉所控制。 宇轩辕大声怒吼:“朕是一国之君,你这样做不是爱朕,是在羞辱朕,朕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水月镜玉并没因此停下双手,一边用右手困住宇轩辕,一边用左手在宇轩辕身上游走,而这一动作吓得宇轩辕全身冒着冷汗。 每当水月镜玉的手抚摸他的身子时,宇轩辕就感到毛骨悚然,想一死了之。 但水月镜玉心中的欲火却被怀中扭动着的宇轩辕撩拔得更旺,恨不得马上与宇轩辕在床上云雨一番。 斗智斗勇(5) 站在内屋门口的水月镜花再也沉不住气,走进内屋大声喝斥。 “王叔,水月国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这一声如当头棒喝,水月镜玉停止了撕衣的动作,而宇轩辕仿佛是看到救星般望着水月镜花。 水月镜花身旁的水月镜君一脸暧昧的笑望着衣衫凌乱,相互拉扯中的水月镜玉与宇轩辕。 宇轩辕被水月镜君看得脸一红,猛得甩开水月镜玉的手,整了整凌乱的衣服,走上前去,对着水月镜花怒吼:“水月国主,水月镜玉给朕的羞辱,朕一辈子都会记得,朕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的。” 宇轩辕甩了甩袖子气呼呼地向外走去,水月镜花连忙走上前去拦住宇轩辕,欠身致歉:“本国主代王叔向轩辕帝赔礼道歉,对了,轩辕帝为何在逍遥府内,你不是与轩辕皇后回宫了吗?” 宇轩辕冷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说:“这个答案你应该问一下你敬爱的王叔。” 水月镜花转过头望着水月镜玉,水月镜玉理了理衣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禀:“国主,轩辕帝能在此确实是本王命人带他来的,至于原因吗,就是他与轩辕皇后等人回宫途中被魔教所偷袭,所以本王为了保护轩辕帝,才会命人将他带回逍遥府。” 宇轩辕这时才明白偷袭的人原来是魔教中人,然而看到水月镜玉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心中的怒气腾得一下又增高了不少,冷冷地拒绝接受水月国主的道歉。 “水月王爷做下如此羞辱朕的事好像还很得意,水月国主你的道歉朕不会接受,对于水月镜玉刚才对朕所做之事,就是让他死一千次也不足以让朕消气,所以请水月国主不要管此事,这是朕与水月镜玉之间的恩怨,无关两国之间。” 水月镜君这时讽刺地笑言:“轩辕帝看来是不会放过王叔了,不过轩辕帝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现在可是在逍遥府内,说好听点是逍遥府请来的贵客,说得不好听就是逍遥府软禁的囚犯,你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水月镜花忙转头狠瞪了水月镜君一眼,水月镜君连忙歉意一笑,闭上嘴不再言语。 斗智斗勇(6) 宇轩辕接连受到羞辱,心中的怒火万丈,脸上闪着寒意,冷言出口。 “就算朕现在是软禁的犯人,但朕也有自己的尊严,所以不论朕现在是何身份,朕都会捍卫自己的尊严,不过王储,如果你是朕现在的处境,照你刚才的意思,朕的理解:你会委屈求全,只求保全自己的性命,至于尊严让他见鬼去。” “你……” 水月镜君被激怒,指着宇轩毅刚想开骂,却被水月镜花示意的眼神,硬生生咽回口中。 “朕怎么了,难道说朕猜对了。” 宇轩辕眼带轻蔑地火上添油般发泄愤着心中的怨气。 此时的水月镜花看着现在的局面越来越难以缓和,对着宇轩辕笑问:“轩辕帝可否陪本国主到后花园一叙?” 宇轩辕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书房内,所以点了点头与水月镜花同向后花园走去。 书房内的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而相视一笑。 水月镜玉先止住笑,明知故问:“王储,你想不想得到颜月儿?” 水月镜君用力的点了点头,水月镜玉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现在就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如愿以偿。” “什么机会?” 水月镜君一脸严肃地望着脸上浮现算计笑容的水月镜玉。 “既然轩辕帝在我们手上,你还怕那个颜月儿不就范吗,本王现在就命人传信给颜月儿,引她来逍遥府,然后将她擒住送往一个秘密之处,而你也随之前往,等生米煮成熟饭之时,那个颜月儿还不死心踏地的跟着你。” 水月镜君不解地问“可是,你上次用的药已经让她不能受孕,要如何生米煮成熟饭?” “这你不用担心,本王有秘药,只要颜月儿服下,一定会怀上王储的孩子,到时颜月儿有了你的骨肉,你还怕她不跟着你吗?” 水月镜玉一脸的奸笑,似乎那个计策已成功了似的。 “真得有此药,但要如何让那个颜月儿自投落网呢,她身边可是跟着宇轩文等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本王自有办法让颜月儿一人单独前来。” 水月镜玉一脸自信,成竹在胸。 阴谋算计(1) 水月镜君心中狂喜不已,但还是出声提醒着水月镜玉。 “那好,只要有王叔这句话,王侄就放心了,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王姐知道了。” “那是当然,王叔现在就去安排一切,不过王侄一定要想办法让轩辕帝多留几日,这样才能让那个颜月儿上钩。” 水月镜玉叮嘱授意,水月镜君笑着点头,再问:“那王叔为何要帮王侄得到颜月儿,王叔曾说过要王侄学习帝王之道,不能太专注在儿女私情上。” “王叔是这样对王侄说过,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因为王叔发觉心中对轩辕帝的爱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只要他能留在王叔身边,那怕他的心中没有王叔,王叔也是感到幸福的,所以说那个颜月儿就是王叔的绊脚石,不过这个绊脚石对王侄却是有用的,所以王叔才会帮王侄得到颜月儿,再说王叔强留轩辕帝在身边,而王侄强留颜月儿在身边,这样一来,轩辕王朝内肯定会乱,这还有利于国主的统一大业,一举三得,为何王叔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水月镜玉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水月镜君笑赞:“王叔,你想得可真远,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王侄也认为此举可数得,所以此事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这也关系到水月国的宏图霸业。” 两人又在书房商量了许久才分开,而此时的后花园内,宇轩辕与水月镜花坐在凉亭的石凳上。 “与轩辕帝自从上次分别之后,还没有像今日这样面对面说过话,即便是刚才在府门外与书房内,也是在说王叔的事,不过与轩辕帝这次相见,本国主发现你瘦多了,是不是因为轩辕皇后的事才会如此。” 宇轩辕心中的怒气随着水月镜花关心的话,稍稍平静了许多,笑着开口:“也许吧,不过这次见到国主,发觉国主比当初见面时更显帝王之气,如果你是男儿身的话,一定会是最伟大的帝王,也许朕也要甘拜下风。” “轩辕帝谬赞,本国主如果是男儿身,想必也会如王弟一样羡慕轩辕帝能娶得像颜月儿这般的如花美眷。” 水月镜花一句玩笑话令宇轩辕开怀一笑。 阴谋算计(2) 水月镜花耳中听着宇轩辕朗朗笑声,眼中映着越发俊逸稳重的宇轩辕,心中的爱意像煮沸的水般在心中翻腾。 “国主才是抬举朕,朕认为如果谁能娶到像国主这样能文能武的美艳女子才是最有福之人。” “原来本国主在轩辕帝的心中是如此高的评价,可是再高的评价,也不能让轩辕帝的心中有本国主的存在,因为轩辕帝的心中已有一个颜月儿,不是吗?” 水月镜花自嘲地反问令宇轩辕不自然的笑了笑,宽慰出声,“也许早一点认识你,可能朕的心中会有你,可是偏偏让朕先遇到颜月儿。” 水月镜花苦笑一声,知道宇轩辕是在安慰自己。 “是吗,不过能听到你这么说,本国主的心中也好过了点。对了,刚才王叔确实做得太过份了,本国主还是希望轩辕帝能宽恕他,毕竟他对你的爱是真的,不是假的,只是他的方法太强人所难,无法令人认同。” 宇轩辕点了点头,算是默许,然后笑问:“那朕可不可以现在就离开逍遥府,因为朕想与月儿他们会合,朕想他们不见朕一定急死了,那朕就此告辞。” 这时宇轩辕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轩辕帝,吃点东西再走也不迟。”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看到不远处,水月镜君带着几个手上端着盘子的丫环走到他们所在的凉亭。 水月镜君示意那些丫环将手上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亲自拿起酒壶,将酒倒入三个酒杯中,笑言:“王姐,轩辕帝请坐,本王储备上薄酒,一来是为轩辕帝饯行,二来是为刚才所说的话向轩辕帝赔礼道歉。” 宇轩辕与水月镜花笑着坐下,宇轩辕含着歉意地开口:“王储刚才所说的话朕已不记得了,所以谢过王储的好意了。” 水月镜君端起一杯酒对着宇轩辕敬道:“那轩辕帝可否赏脸与本王干一杯。” 宇轩辕端起桌上的酒杯,比了一个请的动作,水月镜君与宇轩辕同时举杯饮下杯中酒。 阴谋算计(3) 水月镜花没想到不懂事的王弟终于开始懂事了,心中大喜,也端起一杯酒对着宇轩辕与水月镜君敬着酒。 “我们共同干一杯,这一杯是为了轩辕帝的宽宏大量,也是为了祝轩辕帝一路平安抵达轩辕皇城。” 三人起身将酒杯中的酒往嘴里灌,转瞬之间杯见底。 两杯酒下肚之后,宇轩辕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旋,指着水月镜玉,一脸愤恨地栽在石桌上。 水月镜君不理会王姐满脸的惊诧,一脸严肃地下令:“来人将轩辕帝送回别院。” “你为何要在酒中下药?” “王姐,您不是喜欢轩辕帝吗,他的酒杯中不仅下了蒙汗药,而且还下了份量很足的春药,王姐如果想得到轩辕帝,就趁他苏醒后药性发作时,与他玉成好事,王弟想那轩辕帝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水月镜花怒问,“你说什么,你还下了春药给轩辕帝,为什么要如此做?” “王姐,您不要生这么大的气,王弟还不是体谅王姐对轩辕帝的相思之情,才会将春药下在酒中,王姐,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错过了您可会后悔的,如果您不想,那只有便宜王叔,王叔可是巴不得与轩辕帝共赴巫山,享受那鱼水之欢。” 稍时停顿了一下,水月镜玉笑望着王姐,轻劝:“看您的表情,也不想让王叔染指轩辕帝。” 水月镜花望着一脸温和笑容的王弟,一刹那间仿佛对她的王弟有了陌生的感觉,自己的王弟何时会使诈,何时变得能言善辩,又何时变得令人胆寒。 “王姐,为何不说话,您再不说,那王弟只有通知王叔前往别院。” 水月镜花沉声下令:“王姐会亲自照顾轩辕帝,还有以后不准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帝王之道并不是旁门左道。” 水月镜君看着水月镜花急冲冲地向别院奔去,心中送上诚挚的祝福:王姐,希望你今晚过得愉快。 水月镜君转身带着得意的大笑离开了后花园,去准备华服与精美的首饰,以便颜月儿到来能用。 春药乱性(1) 宇轩辕被送回别院后,苏醒后想离开小屋,但感到头昏脑花,四肢发软,身上高热,他忙脱去身上的衣服,还是不见凉快。 这时,水月镜花推门进来,正好看到宇轩辕正在脱内衣。 宇轩辕脸一红,赶紧将衣服穿回,强压着身上的热气,怒问:“国主,刚才水月镜君为何下药害朕,是不是你授意的?” 水月镜花拼命摇着头,为自己辩白:“不是!” “既然不是,你能扶朕出府吗?” “好,为了证明本国主的清白,本国主扶轩辕帝出高府。” 水月镜花走近宇轩辕,刚想扶他,却因宇轩辕鼻中闻到水月镜花身上处子的芳香,加剧着体内的热气,被药性驱使着紧拥着水月镜花。 水月镜花吓和呆愣,顿感宇轩辕吐着粗重的气,打在自己耳后,热乎乎的,而后又听到宇轩辕在她耳边,语无伦次地轻叫:“国主,你好香,你身上也好凉快!” 水月镜花费了好大劲才将头抬起,一抬眼就发现宇轩辕眼中带着欲望之色,而脸也因强忍而憋得通红。 水月镜花想着刚才水月镜君对她所说的话,心中也曾自私地动摇过:为什么要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况且这种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就如同王叔说的那样,不能拥有你的心,就先拥有你的人。可是当真面对这样的机会时,水月镜花竟怯步,脑中却想如何帮宇轩辕不用交合而解除因春药所引发的欲火。 宇轩辕抱着水月镜花,闻着她身上阵阵幽香,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双手不停地在水月镜花身上游走,撕扯着水月镜花身上的衣衫,欲行那交欢之事。 水月镜花用手拉着自己的衣服大声喝斥:“轩辕帝,我们不能这样,你要忍住,你因服了春药才会如此。” 宇轩辕因水月镜花的喝叫声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不解地问:“朕什么时候服了春药?” “是水月镜君在你酒里下的,为的就是让你因春药的发作,而与王叔交合。” 宇轩辕没想到着了水月镜君的道,一脸怒气地盯着衣衫不整的水月镜花。 春药乱性(2) 水月镜花望着拼命压制着药性的宇轩辕,刚想开口,却听到宇轩辕暴怒地反问:“那你来找朕,是从水月镜君处知道朕服了春药,所以才会来这,目的也同水月镜玉一样,对不对?” 水月镜花拼命摇着头,眼中含着羞唇的泪水。 “本国主承认起初是有这种想法,但是让本国主付诸行动,本国主又怯步了。” 宇轩辕见水月镜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脸上恢复了平静,可是因此体内的春药又一次发作,而且这次发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宇轩辕眼中出现了幻像,把水月镜花看成了颜月儿,随即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然后用力地抱紧跪坐在地的水月镜花,含着爱意轻唤:“月儿,你来了,让朕好想你,来,让朕好好的爱你一番。” 水月镜花听到宇轩辕口中唤着颜月儿,又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与眼中爱意,心知春药已令他产生了幻觉。 虽说宇轩辕的怀抱令人怀念,但现在这种情况下,首要的任务是如何解除他体内的春药之毒,除了交合应该还有其他方法。 宇轩辕此时已彻底被春药的药性所控制,想发泄的欲望让他疯狂地扯破水月镜花的衣服,而嘴也不停地亲吻着水月镜花的脸。 水月镜花努力阻止宇轩辕更一步的动作,奈何女子的力气始终不如男子,每一次的反抗都被宇轩辕轻而易举所化解。 眼看宇轩辕就要脱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时,水月镜花猛然看到身旁的桌上有一个茶杯,她忙用手将茶杯端起,将杯中盛满的茶水用力向宇轩辕的脸上泼去。 宇轩辕顿时被冰冷的茶水惊醒,看到怀中只剩一件单衣的水月镜花,因茶水的关系,变得透明,让人一眼望穿。 宇轩辕赶紧转过头,含着歉意地开口:“国主,请见谅刚才朕的荒唐。” 水月镜花苦笑一声,抱着身子,含着泣声轻言:“轩辕帝言重了,刚才的事也不能怪你,你是因为服了春药才会如此。” 宇轩辕将衣服穿好后,背对着水月镜花,用手向后递给他一件男人的衣服,水月镜花会意地接过衣服穿上,然后走到了宇轩辕的面前。 误会陡生(1) 宇轩辕看着面色依旧潮红的水月镜花,连忙将头低下轻声感谢。 “国主,多谢你帮朕解了这春药之毒。” 水月镜花笑了笑,不介怀地说:“没什么,本国主也不知道这凉茶能解了你身上的春药之毒,本国主也是歪打正着,轩辕帝,天已黑,不如你明日离开逍遥府,还有水月镜君对你下春药一事,还望轩辕帝不要放在心上,本国主会好好教训王弟的。” 宇轩辕送水月镜花到了门口,对着水月镜花一脸郑重地说:“如果今晚春药发作,与国主做下不该做的事,因此坏了国主的清誉,朕会负责到底。” 水月镜花没想到宇轩辕会这样说,笑着打趣:“如果轩辕帝是这样想的,刚才还不如不用凉茶泼你,也许成就好事之后,轩辕帝会纳本国主妃为也说不一定。” “可是你不会,因为你是水月镜花,也是水月国的国主,不是吗?” 宇轩辕肯定地反问令水月镜花回眸一笑。 “轩辕帝,你说得不错,你与本国主有太多的不得已,不过本国主还是羡慕轩辕帝已找到一个陪伴自己的知心爱人。” 宇轩辕笑着祝福,“水月国主,你也会找到的,只是那人还没出现罢了,路上小心,慢走。” “多谢轩辕帝的吉言,告辞了。” 水月镜花转过头,眼中滴下一滴泪,心中说:“那人已出现了,就是你,可是你的心中却只有颜月儿一人。” 水月镜花离开宇轩辕的别院回到卧室后,刚一进门,就听到屋内有说话声,大声喝斥:“何人在本国主的屋内?” “国主,您该心想事成了。” 两道熟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水月镜花已猜出是谁在自己屋中。 “你们猜错了。” 走进内屋的水月镜花笑对着坐在桌边的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笑吐出一语令他们皆惊的话语。 “猜错了,不可能,自从你到了别院后,王弟与王叔就一直在王姐的屋中等候,恐怕已等了三个时辰,所以说你与轩辕帝没发生什么,王弟不信,王叔你也不会信。” 水月镜花望着两人脸上怀疑之色,走到桌前坐下,喝了一口茶,故意吊着二人的胃口。 误会陡生(2) 叔侄看着国主一脸笃定之色,似乎真得如国主所言,她并没有与宇轩辕发生什么事,一向沉得住气的水月镜玉质疑出声。 “臣也认为不可能,虽然说臣也很想去别院,但想到国主对轩辕帝的情意,让臣暂时抛开了对轩辕帝的爱慕之心,一心成全国主与轩辕帝,所以才与王侄想到这个办法。” 水月镜花轻蔑的笑了笑,厉声娇喝:“如果本国主想得到轩辕帝,不会用这卑鄙的手段,所以你们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还有轩辕帝的春药之毒也被本国主用一杯凉茶所化解,现在你二人就给本国主滚出去,回到自己的屋中反省一下自己做错了没有,还不快滚。”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从来没有看过国主发如此大的脾气,心知她是真得动怒,两人赶紧从水月镜花的房中退了出去。 水月镜花待那二人走后,扑倒在床上,大声地哭泣,想到刚才宇轩辕对她说的话,让她心中越发的难过,心中不停地哀叹:既然这个世界有了水月镜花,为何还要有一个颜月儿?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从国主房中出来至书房议事。 “王叔,你说王姐是不是在骗我们,明明她与轩辕帝同居一室度过了三个时辰,却什么都没发生,王侄不信,况且那春药可是药效奇强。” “国主不会骗人,你没看出国主眼中写着伤心与难过吗,王叔想国主在宇轩辕处一定受了委屈,要不然国主不会对我们发那么大的火。” 水月镜君将手握紧成拳,咬牙切齿怒骂:“这个宇轩辕太不知歹了,他也不想一想现在可是阶下囚,还敢对我们的国主的无礼。” “这就是宇轩辕吸引人的地方,有帝王的风骨,这也是他吸引王叔的地方,王叔想这也是吸引国主的地方。” 水月镜君不甘心地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水月镜玉想了想,脸上浮着算计的笑。 “现在只有想办法引颜月儿上钩,让她看一场好戏,这场好戏足以让她对宇轩辕死心。” 水月镜君感兴趣地问道,“什么好戏,说来听听。” “当然是看到宇轩辕如何与另一名女子燕好之事。” 水月镜玉一脸奸诈无比地说出恶毒的计策。 误会陡生(3) 水月镜君摇着头,一脸不相信地轻叹。 “可是如何让宇轩辕与另一名女子燕好呢,你想除了用春药让他与女子燕好外,还有什么好方法能让他与其他女子燕好。” “当然不是让宇轩辕本人与女子燕好,用春药控制宇轩辕现在已行不通,因为他已有警戒心,所以现在只能找一个替身演出这场好戏,让颜月儿误以为宇轩辕已移情别恋,而那个与宇轩辕替身燕好的女子最好是颜月儿的好姐妹,南宫灵云。” “好计,此计一箭双雕,听说宇轩文对南宫灵云情有独钟,所以他二人见到宇轩辕与南宫灵云燕好会是什么表情,真是值得期待。” 水月镜玉哈哈大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这一次王叔倒要看一看宇轩辕怎么向颜月儿与宇轩文解释,估计到时候是越描越黑,无法说清。” 水月镜君开怀大笑地点着头,水月镜玉也笑声震天,一场阴谋再度展开,而来至离逍遥府不远处的密林中,安营扎寨的颜月儿等人却浑然不知就快步入设好的迷局中。 颜月儿等人稍作休息后,换上夜行衣潜入逍遥府内,打探皇上是否在逍遥府内,他们分头行事,逸轩与冷魄一组,颜月儿与宇轩文一组,分成两个方向进行搜索。 “先去我曾住过的别院查探一下,因为那个别院据水月镜玉所说,是专门为皇上而设的。” 宇轩文点了点头,跟着颜月儿朝着别院走去,而这边的逸轩与冷魄也是一路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当看到有人向他们走来时,他与冷魄一个纵身跳上屋梁。 当来人经过他们身下时,听到一个脸圆圆的对另一个脸尖尖的说:“你知道吗,王爷请来的人,长得俊雅非凡,而且听说王爷为了他专门修了一个别院,还专门下了禁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得靠近别院。” 那个脸尖尖地语含疑惑地说:“但是今晚我看到一个女子进入别院,而且是王爷带她进去的。”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名女了长什么样?” 圆脸好奇的问,尖脸则摇着头。 误会陡生(4) 躲在屋梁上的逸轩欲跳下擒拿两人,却被冷魄拉住,让他断续听着下面两人的对话。 那尖脸很笃定地说:“虽然没看清,不过从她背影可以猜得出她一定长得很美。” “你怎么这么肯定,或许她长得不怎么样呢?” 圆脸一脸不相信地反驳,尖脸一脸骄傲地说:“反正我就知道她长得很美,因为王爷看上的人能不美吗,你要相信王爷的眼光可是很高的。” “那也是。” 圆脸点了点头,赞同尖脸所说。 听到他二人对话的冷魄与逸轩从屋梁之上跳下,用剑架在那两人的脖子上。 “说,别院在什么地方,要如何去别院,不要妄图骗我们,如果有半句虚言,小心你们的小命。” 那两人吓得不敢说话,逸轩接着冷魄的话,冷凛轻问:“叫你们说,怎么变哑巴了,是不是真得不想活了。” 那尖脸哆哆嗦嗦地恳求:“好汉,不要杀我们,别院就在这个长廊的尽头转角处,不过别院四周机关重重,所以怎么进入别院我们也不知道。” 逸轩使了一个眼色给冷魄,冷魄用剑柄重重地打在他两人的脖颈处,那两人应声倒地。 冷魄与逸轩将两人拖到一僻静处,将他们的身上衣服脱下,为自己换上,然后朝着长廊的尽头走去。 此时的颜月儿与宇轩文正站在别院外面。 “跟紧我,这个别院有很多机关。” 宇轩文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颜月儿的身后。 当他们穿过重重机关来到颜月儿曾住过的房前时,颜月儿刚想推门进去,耳中却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颜月儿递了一个眼色给宇轩文,宇轩文轻点着头,与颜月儿飞身跃上房顶,揭开几块瓦后,朝里面看去。 屋内的床上睡着两人,虽看不清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一男一女,床上的两人是相拥而眠,刚才屋中的声音就是这两人发出的。 颜月儿本想跳下去看一下床上的人是谁,却被宇轩文拉住。 颜月儿不明白地看了宇轩文一眼,宇轩文示意她稍安勿燥。 这时,床上有一人发出声音,传入了颜月儿与宇轩文的耳中,那声音熟悉地简直不能再熟悉了,令两人顿时色变。 误会陡生(5) 在屋顶上的颜月儿屏住气,不停地摇着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得听到宇轩辕的声音。 原以为床上之人是另有其人,没想到却是宇轩辕,而陪在他身边的女子又是谁,枉费她为他提心吊胆,而他却软玉温香抱满怀。 宇轩文看出颜月儿不对劲,小声安慰:“也许是我们听错了,皇上不会这么做的。” “那声音分明是皇上的,他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 颜月儿一脸苦色地争辩令宇轩文也不知该如何替皇兄辩解,这时,床上的那名女子发出声音。 “辕,你的心上人不是颜月儿吗,为何你还要了我。” “傻瓜,你才是朕喜欢之人,那个颜月儿不过是朕利用的工具罢了,想她一个江湖女子,怎配得上朕这个九五之尊,只有灵云才配得上朕,想你南宫家也是世代为官,再说你爹南宫云,又是本朝的一品大员,你说你配不配得上朕。” “那当初皇上为什么拒绝灵云,而选择了颜月儿当你的皇后?” “那还不是朕为了得到颜月儿的信任才会那么做的,让灵云吃苦了,朕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女子不解地又问,“辕,你为什么要利用颜月儿,她有那一点值得你利用的?” 那男子轻捏了女子的俏脸,邪邪一笑。 “你的小脑袋怎么有这么多问题,那颜月儿当然有利用价值,你想她师兄是武林盟主,你说朕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江湖中有很多人对朝廷不满,所以只有利用她收复这些江湖中人,你说她有没有利用价值?” “皇上,你好坏,灵云现在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那女子娇笑出声,惹得男子调情般地逗弄着她。 “朕坏,朕当然坏,你刚才不是见识了吗,是不是忘记了,要不要朕再提醒你。” 床上传出阵阵喘息与呻吟声令颜月儿脸一红,转过头一脸怒气地反问:“你现在还敢说那个人不是宇轩辕吗?” 宇轩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但他的心中还是对此事起疑,因为南宫灵云明明生病在家,为何会在逍遥府内。 如果床上那名女子真得是南宫灵云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同颜月儿一样中了皇上的苦肉计,其实皇上想收复得不仅是江湖中人,还包括自己。 误会陡生(6) 颜月儿见宇轩文久久不语,便顾不得许多飞身落地向外走。 宇轩文回神后忙跟着跳下屋顶,紧紧跟在颜月儿的身后,并劝着怒火高涨的颜月儿。 “皇后娘娘,这其中必有误会,我们并没有看清床上的那两人就是皇上与南宫灵云,你不能以声音就这么武断地认为那两人就是皇上与南宫灵云。” “你还要我如何证明,捉奸在床吗,再说南宫灵云的声音你也很熟悉呀。不过我现在不气了,因为他是皇上,本就可以拥有天下任何一名女子,而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说到底只能怪自己被情蒙住了双眼,嫁谁不好,偏偏嫁给皇上,现在我彻底想通了,皇宫确实不适合我,江湖才是我的家,从此我会以江湖为家,而他继续当他的皇帝,我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宇轩文看着颜月儿向院门口跑,自己也撒开腿追着。 当宇轩文追上后,拉着颜月儿立在院门口时,遇上来此的逸轩与冷魄。 颜月儿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说:“皇上就在别院内。” 颜月儿趁宇轩文分神注意着逸轩等人,将他的手甩开,向院墙奔去。 逸轩看出颜月儿有异,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师妹会如此?” 宇轩文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说:“你们自己进别院问皇上,本王还是去追皇后,本王怕她会遇险。” 逸轩与冷魄点了点头,与宇轩文分别后,进入别院,来到一间房前,推门进入,映入两人眼帘的是背对着房门而坐的宇轩辕。 冷魄走上前去跪下上禀:“皇上,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宇轩辕转过身正好看到跪在地上的冷魄,惊喜地大叫:“你们怎么知道朕在这?” 逸轩这时走上前跪下回禀:“草民与冷大人也是听从皇后的意思,先来打探一下逍遥府,看一看皇上是否在此,没想到皇上果真被水月镜玉劫持到逍遥府来了,看来皇后真得与皇上心灵相通。” “你们说月儿也来了,为何不见她?” “本来皇后比臣与逸少侠早到这个别院,不知是何原因未与皇上见面就走了,现在宇王爷正追着皇后。” 宇轩辕不解地望着冷魄,心中暗自猜测颜月儿为何不进屋见他,反而离去。 误会陡生(7) 越想越不对劲的宇轩辕一脸不安地下令。 “你说月儿比你早来这个别院,为什么她不来见朕,现在你们就带朕离开这个别院,朕想见月儿。” “好,事不宜迟,恐怕耽搁太久,会引来逍遥府的人,皇上你紧跟在臣身后,由臣与逸少侠带着你离开这逍遥府。” 宇轩辕对着冷魄点了点头,跟在他与逸轩的身后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外,四处就燃起了火把,宇轩辕等人脸上大惊。 “轩辕帝走得这么急,是想去哪呀,哦还有冷将军与逸少侠,你们来了逍遥府怎么不打声招呼,本王这个逍遥府的主人也好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一个声音从这些火把中传出,飞进宇轩辕等人耳中。] “那就不必了,我可承受不起王爷的招待。” 立在宇轩辕身旁的逸轩冷笑回后,递了一个眼色给冷魄。 冷魄会意后,附在宇轩辕耳边小声说:“皇上,看来只有硬闯了。” 宇轩辕明点了点头,给了冷魄一个肯定的眼色。 “怎么不见轩辕皇后与宇王爷,是不是他们没跟你们来,本王还想请他俩做客本王怕逍遥府,虽说轩辕皇后曾住过本王的逍遥府,但是府内好多景致她还没有欣赏到,所以如果她也来了,正好可以欣赏一下。” 水月镜玉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宇轩辕望着他开口讥讽:“逍遥府内有什么好欣赏,难道说王爷想让我们欣赏你豢养的男宠吗?” 水月镜玉反唇相讥:“没想到轩辕帝对本王的男宠这么好奇,是不是你也想成为其中之一呀?” “你这龌龊之人,不要沾污皇上的清誉,皇上是九五之尊,才不会有这不良嗜好,只有变态之人才会有此嗜好。” 冷魄的怒骂令水月镜玉从举着火把的人群中走出来,笑劝:“轩辕帝,本王还是劝你回到别院去,要不然这两人可是会横尸在你面前。” “放了他们,王叔,本国主以国主的身份命令你。” 一声娇喝传到水月镜玉和宇轩辕等人耳中。 误会陡生(8) 水月镜花身着龙袍被侍卫簇拥着来到水月镜玉的身边,一脸怒意地下令。 “放了他们!” 水月镜玉屈膝跪下力劝:“国主,今晚正是除掉他们的好机会,望国主三思。” 水月镜花没料到水月镜玉如此做竟是为了水月国,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水月镜玉的话。 宇轩辕听到水月镜玉所说,对着水月镜花笑言:“水月国主,看来今晚要兵戎相见。” 水月镜花望着宇轩辕一脸坦然地问:“轩辕帝,如果说本国主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本国主不会用这种手段得到天下,本国主要得到天下,方法多得是,还有轩辕帝,你的心中难道就没有称霸天下之心吗?” “水月国主,你认为朕有这个心吗?” 宇轩辕的反问令水月镜花直视着一脸温柔笑意的宇轩辕,从他的眼中只看到淡泊名利,视天下如粪土,也许他的心中真得没有称霸天下之心。 水月镜玉见水月镜花迟疑着不说话,高声再劝:“不要相信宇轩辕之言,他是巧言令色,国主这个机会不是这么容易遇到的,你想宇轩辕贵为轩辕王朝的君主,而逸轩身为武林盟主,他二人一个代表着朝廷,一个代表着民间,如果一次能将他们擒住,何愁水月不得天下。” 水月镜花此时的心为之一震,王叔说得没有错,灭他二人,就可以不费一兵一卒轻取轩辕王朝,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自己要放弃,难道就因为自己心中对宇轩辕有爱意,所以要误了水月国的大事。 宇轩辕俯身对着逸轩与冷魄小声说:“你二人一定要冲出去,找到轩文,让他继承皇位,帮朕好好照顾月儿,水月国的狼子野心,朕不会这么轻易让他们得逞的。” 冷魄连忙摇头劝阻:“皇上,万万不可,轩辕国需要您,您不能有事。” “皇上,草民就是拼上性命也会护皇上冲出去,这是武林盟主令,请皇上代为保管,必要的时候皇上也可用此令号令天下群雄,助你抵抗水月国的大军。” 逸轩将令牌交到宇轩辕手上,紧握着他的手说着遗言一般的话。 天降奇兵(1) 宇轩辕还想说什么,这时,逸轩面对着围住他们的士兵高声大叫。 “有本事就冲上来,看我怎么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水月镜玉不等国主下令平身,起身笑对着逸轩。 “逸盟主,你这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己找死,你纵有神功盖世,你能抵挡住本王的十万精兵吗?” 逸轩嘲弄一笑,轻嗤,“没想到为了抓住我们三人,水月王爷竟会派出十万精兵,真是抬举我们。” “逸盟主,本王惜你是个人才,希望你能放弃抵抗,助国主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事成之后,本王可以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最富有的人,不仅会封你为王,还让你在有生之年会永远是武林盟主。” “水月王爷,你的条件听起来似乎挺诱人,可是我逸轩生与死都是轩辕王朝的人,所以我不会背叛皇上,反助你水月国主,称霸天下。” 水月镜玉见逸轩不识好待,抬起手,四周的弓箭手搭好弓放好箭,只等水月镜玉的指令。 宇轩辕眼看形势不对,走到逸轩身前,转头用手将武林盟主令插入逸轩怀中,笑着说:“还是物归原主。” 逸轩想推开宇轩辕,但宇轩辕却提前一步,走到水月镜玉面前,轻笑道:“王爷,你不是就想要朕的命吗,朕现在双手奉上,就看你如何取走。” 逸轩奔上前去想推开宇轩辕,宇轩辕回头笑着下令:“刚才逸少侠都说是轩辕王朝之人,理应谨遵轩辕皇帝之命,所以现在朕命你与冷魄想办法脱身,你脱身之后见到月儿,告诉她,朕会在另一个地方默默祝福她。” “皇上,你这不是去送死吗?” 逸轩与冷魄双双跪下苦劝,眼中早到已泛着泪水,只是强忍住没有流下。 宇轩辕转身扶起他俩,示意他们退后,他二人不舍得退离宇轩辕一丈之遥。 “水月王爷,朕愿以一死换他们离开。” 水月镜玉这时拍了拍手,笑赞:“轩辕帝,好感人的一幕,不过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水月镜花此时完全不出声,只是看着他们相互对峙,根本没有要管水月镜玉接下来的行动。 天降奇兵(2) 水月镜玉见国主默认着自己的举动,得意的放声大笑。 “你们还是不要做垂死的挣扎,你看四周全是本王的精兵,你们还想逃出逍遥府吗?” 宇轩辕从腰间抽出宝剑,对着水月镜玉厉声怒吼:“就算是死,朕也不会向你们低头的。” 冷魄与逸轩也抽出宝剑指着水月镜玉,许下死誓:“我们愿同皇上共生死!” 水月镜玉眼中射出冷光,唇边微微向上翘,缓缓将手抬起,最后一次询问:“本王最后再问一次,愿不愿意归降?” 宇轩辕等人昂着头,眼中冒着杀气,一脸无畏无惧地举着剑朝着水月镜玉刺去。 水月镜玉笑了笑,望着冲来的三人,霸声如雷:“来得好,本王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水月镜玉重重地垂下手,弓箭手们射出一支支的利箭,漫天箭雨袭向宇轩辕等人,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大网,挡住了支支利箭。 水月镜玉抬头望去,看到空中有一顶软轿向他们飞来,他指挥着众士兵将箭射向软轿,可是快到轿身时,又被大网所阻挡。 逸轩看着空中的软轿,大声高问透着恨意:“你不是回魔教去了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轿中传出一个娇声:“我不是慕容飞花,而是莫愁,我知逸大哥有难,所以前来帮忙,以报当日救命之恩。” “原来是莫愁姑娘,你又回到魔教了,你如此这样帮我,你不怕教主的责罚吗?” “逸大哥,为了你,我再次回到魔教,所以不怕教主责罚,今晚来这也是偷了教主的圣物而来,刚才的大网正是教中的宝物,还有这顶软轿也是,你与他们赶紧上来,我好带你们离开这。” 逸轩心中一喜,对着宇轩辕还有冷魄高叫:“快跳上软轿,可以助我们脱困。” 水月镜玉这时指挥着士兵大叫:“不要放他们走,不论生死,格杀勿论。” 冷魄与逸轩站在宇轩辕的两边,各扶着他的左右手臂,默契地同时起跳,跃上软轿。 空中软轿借着他们登上轿的冲力向着外面飞去,水月镜玉这时气急败坏地大叫:“快放箭!” 士兵们举起弓箭向着软轿射去,可是还没到轿身就被大网所拦下。 芳踪难觅(1) 水月镜玉眼睁睁着看着软轿飞向远处消失在视野中,低垂着头走到水月镜花身前,跪下请罪。 “臣该死,让宇轩辕等人逃脱,请国主降罪。” 水月镜花笑着扶起王叔,暗含感激地说:“王叔一心为了水月,本国主还没有谢你,刚才本国主之所以放任你这么做,也是本国主不想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但还是没有抓住,好了,你也劳累了一个晚上,先回去休息吧,此事不能怪你。” 水月镜玉起身后,对着水月镜花发着誓。 “虽然这次错过了大好的机会,但我们还有机会,因为宇轩辕心中所爱之人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水月镜花心中不明反问:“你此话何意,现在本国主真得怀疑王叔是不是真得爱轩辕帝?” “当然爱,但是他不爱我,既然得不到,不如亲手毁掉,至于刚才臣提到的事,请国主放心,事成之后,臣会将来龙去脉向你一一禀告,但现在容臣不能相告。” 水月镜花看着水月镜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暂时打消追问之心,转过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望着国主背影的水月镜玉拱手行礼:“臣恭送国主回房。” 待国主已看不到后,水月镜玉冷笑一声,“宇轩辕,你很快就会再次落入本王的手中。” 水月镜玉指挥着士兵回营待命,而自己则回到书房与水月镜君商议着擒拿颜月儿之计。 而此时的逍遥府外,宇轩文追上颜月儿,拉住她说:“你既然认为皇上欺骗了你,你为什么不当面问清楚,如果真是如此,你再走也不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一切是水月镜玉的诡计。” “如果真得是如此,那为何声音会如此像,我不想找他对质,因为我不想再一次被他伤,你快回到他的身边,我不要紧。” “本王不将皇后劝回,本王不会回到皇上身边的,除非皇后也跟本王一起回到皇上身边。” 颜月儿摇了摇头,好言规劝:“你为什么这么固执,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快回到他身边,他身边需要你。如果你见到皇上,对他说,我祝他与灵云白头到老。” “本王不会对他说这话的,因为本王不相信灵云会在逍遥府,而且本王相信灵云不会这么做。” 宇轩文一脸的坚定地望着颜月儿,希望能劝动颜月儿跟仔去见皇上。 芳踪难觅(2) 颜月儿直视着宇轩文的双眼,一脸肯定地出声。 “你从何得知灵云不会这样,你现在虽表现出来不相信,但我知道,你的心与我一样痛。” “如果皇后想知道本王的心到底痛不痛,本王告诉皇后:不痛!因为本王相信灵云,而皇后为什么不肯相信皇上呢,皇后想一想皇上以前为皇后所做的事,皇后应该感觉得到皇上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我不想再与你争论下去,我的心已死,所以不会再回到皇上身边,所以得罪了。” 话音刚落,宇轩文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被颜月儿点住了穴道,定在原地不能动。 宇轩文看着越走越远的颜月儿,心里焦急,大叫:“皇后娘娘,你不能这样走,你至少要问个清楚。” 颜月儿回过头大声说:“宇王爷,再过一个时辰,穴道就会自动解开。” 宇轩文眼见着颜月儿几个纵身就消失在夜色中,直到天微亮之时,宇轩文才感到穴道已自动解开。 宇轩文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在想着回营地该如何向皇上交待。 刚到营地前的宇轩文听到帐蓬内有宇轩辕的声音,而他此时还没想好如何说颜月儿的事,想转身离开,奈何迟了一步,宇轩辕等人正好从帐蓬中走出来。 “皇弟,你回来了,月儿呢?” 宇轩文不知该如何回话,低着头行礼:“臣参见皇上,皇上能平安返回,是轩辕王朝的大幸。” 宇轩辕不明白为何宇轩文会答非所问,再一次询问:“你还没回答朕,月儿人呢?” 此时逸轩也插嘴问道:“对呀,皇后人呢,你不是去追她了吗?” “皇上,皇后不见了。” 宇轩文想着早晚要说,定了定心神,据实以报。 宇轩辕快走了几步,紧抓住宇轩文的双臂,激动地问:“皇后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逸轩与冷魄也一头雾水地望着宇轩文,而一旁的莫愁也一脸好奇地等着答案。 虽说颜月儿是皇后,但莫愁也想知道颜月儿究竟长得怎样,为何皇上会如此地宠爱她。 芳踪难觅(3) 宇轩文望着一脸焦急的宇轩辕将来龙去脉一股脑地合盘托出,并将颜月儿让他转达的话也开并说了出来。 宇轩辕脸上顿现痛苦之色,对着宇轩文大声叫屈。 “这都是水月镜玉使的奸计,朕那晚曾被请到另一个房间,后来才回到那别院的,月儿定是误会朕,为何她要选择离去,而不是当面问清楚?” “皇上,臣也劝过皇后娘娘,奈何她听不进臣的劝,一心想离开,望皇上治臣之罪,未将皇后带回。” 宇轩文跪下请罪,宇轩辕将他扶起,轻叹:“这不能怪你,怪只怪造化弄人。” 逸轩这时提议:“皇上,皇后娘娘应该不会走得太远,草民这就发出寻人帖给武林中人,只要发现皇后娘娘速报于皇上。” 宇轩辕点了点头,含着谢意说:“那就有劳逸少侠,还有朕暂时不回轩辕王朝,因为朕要亲自去寻月儿回来,当面澄清误会。” “皇上,这恐不妥,因为水月国称霸天下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如果皇上不回轩辕国主持朝政,恐轩辕国会大乱。” “冷大人说得不错,请皇上回宫,至于寻找皇后娘娘一事,交于臣,由臣与逸兄一块儿寻找皇后娘娘。” 宇轩文赞成冷魄所说,宇轩辕却摇了摇手,沉声下令:“轩文,你与冷爱卿先行回朝,主持大局,布署兵力,以防水月国的来犯,此乃圣意,不得违抗。” 宇轩文与冷魄只得跪下臣遵旨。 莫愁在一旁看到一脸威严的宇轩辕,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虽然自己心中爱得是逸轩,可是如果能取代颜月儿成为皇后,那将是如何风光。 想到此,莫愁走上前去,跪下禀道:“皇上,民女要赶回魔教,以防教主发现民女偷了魔教圣物,民女在此拜别皇上。“ “莫姑娘,救命之恩还未答谢,怎么就要走了,如果没有你,朕与逸轩还有冷爱卿就会命丧逍遥府。” 宇轩辕的谢意出口令莫愁不由自主抬起头正好看到一脸温柔笑意的皇上,瞬间感到心里暖暖的,心里更加明确要取颜月儿而代之坐上皇后之位,得到皇上的宠爱,至于逸轩吗,暂且抛诸脑后。 芳踪难觅(4) 莫愁含笑望着宇轩辕,故作娇羞状,轻声回禀。 “民女也是轩辕国的子民,救皇上是应该的,民女从没有想过得到什么答谢,只要皇上心中记着民女曾救过皇上就行了。” 宇轩辕将莫愁扶起,手拿着一块白玉,笑着许诺:“朕会永远记住你的救命之恩,如果莫姑娘那天遇到什么麻烦事,朕会伸出援手助你脱困,如果魔教容不下你,你可以随时来轩辕王朝找朕,这是见朕的信物。” 莫愁将玉握在手中,感到一股暖意透过白玉传入手心中,原来这块玉是罕见的暖玉。 莫愁再次谢过皇上后,转身坐上来时的软轿,紧接着飘向空中,转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逸兄,朕与你同踏江湖路,寻找月儿,以后你与朕以兄弟相称,现在就起程吧。” 逸轩点了点头,对着宇轩文与冷魄承诺:“二位放心,小弟会拼死保护皇上,待找到皇后娘娘,会及时赶回轩辕王朝。” 宇轩文与冷魄跃身上马,对着宇轩辕拱手拜别。 “皇上,此去多有凶险,望珍重,别忘了轩辕王朝还有等你回家的万千百姓,与一干朝臣。” “轩文,朕不会忘记的,你们快上路吧。” 宇轩辕一脸坚定地摇着手送别二人。 宇轩文与冷魄扬起马鞭在空中甩出声响,座下的马飞快的向着轩辕王朝的方向奔去。 宇轩辕与逸轩见他们走远后,也翻身上马。 “皇上,先去最近的小镇,草民好发出寻人帖。” 宇轩辕笑着提醒,“逸兄,不是说了以兄弟相称吗,为何还叫称我为皇上,应该叫宇兄才是。” 逸轩摸着后脑勺傻傻一笑,“还不习惯称你为宇兄,所以刚才还是称你为皇上,不过以后不会出错。” “好,逸兄我们出发吧,说不定月儿就在那个最近的小镇。” 宇轩辕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挥着马鞭向最近的小镇奔去,逸轩紧跟其后。 坐在软轿之中先行一步的莫愁,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取代颜月儿,突然想到颜月儿现在人在江湖之中,只要她死,那皇后之位不就少了许多障碍,想着想着就到了圣教总坛。 芳踪难觅(5) 莫愁刚下轿,一抬眼就看到早已立在门口,似在等着她的教主。 “事情办得怎么样?” “事情很顺利,属下已经得到他们的信任。” 教主微微一笑了,下令:“跟我来。” 莫愁跟着教主来到一处密室,教主示意莫愁坐下。 莫愁刚坐下后,教主笑问:“你知道本教主为什么让你救他们吗?” “属下愚钝,不知教主为何要救他们,按理说教主应该希望逸轩死才对,因为圣女对逸轩还没忘情。” “你说得不错,本教主是希望逸轩死,就是因为他,飞花才会不想回到圣教,不过如果逸轩死了,飞花可能会一厥不振,天天生活在悔恨之中,那以后如何能当教主,管理教中大小事务,所以本教主才会命你去救他们。” 听到这,莫愁心中更加嫉恨慕容飞花,但是脸上却表现出来很关心圣女的样子,对着教主感叹。 “圣女如果知道你的一片苦心,肯定会感激教主,从而打起精神管理好教中事务。” 教主这时笑赞:“你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不过本教主让你救他们另有深意,此事关系到圣教以后能否称霸武林的大事,所以本教主还有任务交给你。” 莫愁不解地问:“属下不解此事与圣教称霸武林有何关系?”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只要照本教主的吩咐做就行了。” 教主脸上笑容顿时消失,换上的是一脸威严,莫愁赶紧从座位上起身,单膝跪下,询问:“那教主要属下做何事?” 教主一脸阴森地说:“除掉颜月儿!” 莫愁心中一惊,为何要除掉颜月儿,虽说自己也打算除掉颜月儿,但是教主为何要除掉颜月儿。 教主看着一脸疑惑之色的莫愁,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让你除掉颜月儿?” 莫愁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教主接着说:“告诉你也无妨,那个颜月儿是逸轩的师妹,曾与飞花结为异姓姐妹,如果你除掉了颜月儿,本教主会向武林宣称是本教主杀的,这样一来逸轩会为了颜月儿来圣教为颜月儿报仇,而那时候本教主会向飞花说出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会让她阻止逸轩来寻仇,等到了那时,逸轩与飞花才会真正断得干干净净。” 莫愁没想到教主城府如此深,但那个秘密又是什么? 芳踪难觅(6) 莫愁虽心中有疑问,但却不敢问出口,只能低着头回禀。 “属下会按照教主的意思杀了颜月儿。” 教主挥了挥手说:“那你去吧,对了,颜月儿曾出现在离逍遥府不远的小镇上,而逸轩与那个轩辕的皇上也在那个小镇上,你不要让他们发现你。” 莫愁退出密室,教主坐回原位,端起茶,自言自语:“莫愁,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这一次除掉颜月儿,你也会随之消失,还想取代颜月儿当皇后,简直是做梦,飞花,你曾喜欢过轩辕国的皇上,那我这次就成全你与皇上,让你坐上皇后之位,你当上皇后,那圣教不就能称霸武林了吗,还有那个逸轩也会对你彻底死心,这一箭多雕之事何乐而不为。” 各方都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可此时的逸轩与宇轩辕却还在为寻找颜月儿而着急着。 二人来到小镇,下了马来到一间客栈稍作休息之后,走出了客栈向着酒楼走去,因为他们知道酒楼是消息最多的地方。 二人在酒楼内选了一个极佳的位置坐下,叫上酒菜,边吃边喝说着话,而耳朵却是听着酒楼之中其他人的谈话,但却一无所获。 当他们刚想结帐离开酒楼时,听到外面高叫:“镇上的大富之家朱家昨夜被盗了,据说盗钱财之人还留下一张纸条,上面说得是,朱员外的儿子强取豪夺,逼死月儿姑娘,理应有此下场。” 宇轩辕与逸轩对看了一眼,走出酒楼,问了一下朱家确切地址后,向着朱家走去。 来到朱家府门前,看到朱家门外堆满了人,都在议论着昨夜朱家被盗及朱员外的儿子被杀之事。 宇轩辕小声提议:“此事有点蹊跷,不如我们进朱家问个清楚。” “宇兄先别急着进朱家,我们先打听一下这事的来龙去脉。” 宇轩辕点了一下头,随即走到一位围观者的身旁,轻声问:“这位老兄,我想问一下那名叫月儿姑娘如何被朱员外的儿子逼死的,原因是什么?” 那人看了一脸和善,长相俊雅的宇轩辕,顿生好感。 芳踪难觅(7) 那人缓缓向宇轩辕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朱员外的儿子本就是一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来,仗着他家有钱,经常欺国霸女,那个月儿姑娘本是镇上老实人何铁匠的独身女儿,生得乖巧可人,一日,何铁匠在朱员外家做铁匠活,到了中午,月儿姑娘到朱府为他爹送饭时,正巧碰上朱员外的儿子,你想那朱员外的儿子本就是好色之徒,加之月儿姑娘又长得清秀可人,所以月儿姑娘就让他给看上了。” 宇轩辕笑着插言:“那接下来是不是朱员外的儿子强逼何铁匠将他女儿嫁给他做妾,可何铁匠死活也不愿意,朱员外的儿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何铁匠欠了朱家钱,那钱就算何铁匠忙活一辈子都还不清,朱员外的儿子以这为借口逼何铁匠用他女儿抵债,结果何铁匠被活活逼死,月儿姑娘因他爹惨死,萌生去意,选择自尽追随她爹去了。” “就是这样,老兄,你怎么猜出来的,我才说了一半,你就把另一半说出来。” 那人惊讶地看着宇轩辕,宇轩辕淡笑谢道:“多谢这位兄台夸奖,我还有一事不明,那盗取朱员外家钱财和杀死朱员外儿子的人是谁?” 那人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也许朱员外应该知道那人是谁,听说那人当着朱员外的面将他儿子杀死,然后丢下一张纸条才走的。” 宇轩辕笑着再次拱手相谢,而后走到逸轩的身旁,将刚才所打听到的事对逸轩说了一遍。 “看来,我们得进朱府问一下。” 宇轩辕点了一下头,编了个理由走进了朱府。 此时的朱员外还惊魂未定,但听到有人来报:有两位武林豪杰想替他查出是谁杀死他的儿子,并将那人带到朱府任由他发落,朱员外这才强打起精神来到大厅。 刚迈进大厅,朱员外一抬眼便看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的宇轩辕与逸轩,缓缓踱着步子走到正中高位坐下,上下打量着宇轩辕与逸轩。 在朱员外的眼中,他们都文质彬彬,看不出身怀绝技。 宇轩辕与逸轩也打量着这个朱员外,看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心里就想笑。 芳踪难觅(8) 宇轩辕看着朱员外不作声,忙笑口一开。 “朱员外,我与逸兄听说你家遭难,所以作为武林正道侠士想为你缉拿那杀人掠财的贼人。” 朱员外一脸看不起他们的样子,不客气地说:“看你们的身形不像是会武之人,我怕到时抓不到人,反倒丢了你们的小命。” 宇轩辕轻笑出声,“如果能从身形上看出一个人会不会武,未免有点偏颇,不如这样可好,你可以找一个会武之人与我们比试一下,看我们是不是真正会武不就行了。” 朱员外想了想,丑话说在前头,尽显商人不吃亏的本色。 “看你说得挺自信,那我权当相信你,也不用找人比试,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们在抓拿贼人之时,自己丢了小命,可不能怪到我的头上。” “那是,我们此次也是为了替天行道,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 朱员外脸上霎时挂上笑容,语含感谢:“这位大侠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得抓住那贼人,我会以重金酬谢二位,说了这么久,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宇轩辕笑着介绍:“我姓宇名轩辕,而这位姓逸名轩,我们都是出自武林名门之后,在武林中也小有名气,路过此地听到朱员外家的惨事,所以前来帮朱员外擒拿那贼人。” 朱员外看着宇轩辕说得正气凛然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那多谢二位,现在也快到晌午,不如这样可好,你们先到房中梳洗一下,等会儿我命人领你们到饭厅用餐,到时候再聊。” 宇轩辕与逸轩点了一下头,被人领到厢房前。 进了厢房后,逸轩语含不解地问:“如果刚才那个朱员外真的找人来与我们比试,你要如何证明你会武呢?” “那朱员外不会找人与我们比试的,那个朱员外现在为了给他儿子报仇才不会管这么多,反正抓到人再给钱。我们又是送上门帮他之人,他那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反正我们的死活他又不管。” “这个朱员外同他儿子一样也该死,不知道当时那个贼人为什么没连他一起杀了,不过称那人为贼人不妥,我觉得应该称为侠盗才对。” “怎么那人的所作所为又激起你的侠义之心了。” 宇轩辕语出调侃之言,逸轩连忙摇着头,脸也变得通红。 芳踪难觅(9) 逸轩红着一张脸,含疑出声。 “对了,为什么你会这么热衷此事,我看此事与我们寻人没有什么关系?” “我有点怀疑那个侠盗有可能是月儿。” “从何得知那人会是皇后娘娘?” “凭直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听到朱员外家的事后,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月儿,也许是因为被朱员外儿子逼死之人也叫月儿。” 宇轩辕刚解释完,门外有人叫道:“请二位大侠到饭厅用餐。” “请等一下,我们正在换衣,马上就出来。” 逸轩对着门外回了一声后,宇轩辕与逸轩迅速换好衣服走出了厢房,抬眼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貌似管家之人。 宇轩辕笑着说:“有劳带路。” “这是老爷吩咐的,不用这么客气,请二位随在下到饭厅用餐。” 宇轩辕与逸轩跟着那人来到饭厅,朱员外早已坐在首位等着他们,桌上也摆满了各色佳肴。 朱员外笑眯眯地说:“请二位大侠入席。” 宇轩辕与逸轩刚坐下,便听到朱员外高叫:“上酒!” 这时,门口出现两名丫环拿着酒走进来分别为宇轩辕与逸轩斟酒。 朱员外见酒已斟满,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宇轩辕与逸轩敬着酒。 “本员外祝二位大侠旗开得胜,擒住害死我儿子的贼人。” 朱员外先干为尽,宇轩辕与逸轩也随即站起身饮尽杯中酒,而后坐回原位。 宇轩辕挟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吞咽之后,笑问:“朱员外,为了能顺利抓住贼人,你能否告之我们,那贼人长得什么样?” 朱员外摆了摆手,轻叹:“我也不知道那贼人长什么样,那贼人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双眼,所以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 “那可有点棘手,不清楚贼人的长相,要如何抓他呢?” 宇轩辕面现难色,朱员外急道,“不过,他丢给我纸条时,说了一句话,好像声音有点细,有点像女子的声音。” “哦,有点像女子的声音,那句话又是什么话?” “那句话的原话是:今日暂且饶你狗命,如若再听到关于你欺压百姓之事,定当不轻饶,你儿子之死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逼人至死就得偿命。” 朱员外回忆着学着那人的语气说着贼人的警告之语。 芳踪难觅(10) 宇轩辕想了想,望着朱员外,沉声再问。 “除了这句话还有没有别的话,是与月儿姑娘有关?” 朱员外摇了摇头,“就这么多,当时我看到儿子被他杀死早已吓得不轻,那里还知道他还说了什么话。” 宇轩辕笑着宽慰:“虽说线索不很明显,但总比没有得好,逸兄,看来又得有劳你去武林同道中人打听一下,那贼人盗了这么多钱财,肯定会销赃,说不定从这些钱财上能找出什么线索。” 逸轩这时笑道:“恐怕他销赃的手法会是救济贫苦百姓吧。” “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只要钱财流出来,就能找到线索不是吗?” 逸轩点头赞同,“说得不错,只要有钱财流出,就能找到线索。” 朱员外一脸高兴地说:“那本员外就在朱府恭候二位的佳音。” “朱员外,此次擒贼可能会遇到打点的地方,我二人身上的盘缠不多,不知朱员外能否舍点小财。” 朱员外一脸豪气地问:“好说,只要抓住那杀我儿子的贼人,用再多的钱也无妨,你们要多少?” “不多,只要一万两。” 宇轩辕报出一个数目,朱员外一脸不心疼还嫌他们要得少。 “二位大侠,这点钱就够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要十万两呢,这一万两还不够我一个月的花销,来人给二位大侠送上两万两银票。” 宇轩辕与逸轩没想到这个朱员外这么有钱,难怪仗着有钱能横行霸道。 宇轩辕接过银票后,笑对着朱员外辞行。 “今日我与逸兄就会出发,探查贼人,这就向朱员外告辞了。” 朱员外望着两人的背影大声唤道:“你们没吃多少,好待多吃一点再上路不迟。” 宇轩辕回过头,笑着反问,“时间不等人,我想朱员外也想早一点看到我们抓到贼人不是吗?” 朱员外点了一下头,略含谢意的说:“那本员外在府门口为你们饯行。” 宇轩辕轻点了一下头,拉着逸轩向外走。 朱府门口,宇轩辕与逸轩对着朱员外抱拳立誓:“朱员外,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那在下就不远送了,如需银两只管开口。” 宇轩辕与逸轩点了点头后,翻身上马,向着远处奔去。 芳踪难觅(11) 他俩刚走,莫愁也来到了朱员外家,那个朱员外见来得是一位妙龄少女,一脸色笑:“不知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小女子听说你儿子被贼人所杀,而且家中的钱财也被洗劫,所以前来为你分忧的。” 朱员外没想到刚送走那两个侠客,又来一个想为他出头美貌女子。 “不用麻烦姑娘了,已有两位大侠在帮我寻找杀害我儿子的贼人,所以姑娘请回吧。” 朱员外故意下着逐客令,莫愁含笑如花,软语轻言。 “我知道那两位大侠是谁,我与他们本就是武林同道,所以多我一个帮你,不是更好吗,说不定是我先擒到贼人。” “你那么有把握能捉到贼人?” 莫愁点了点头,接着问:“小女子想问朱员外,那两人朝什么方向走了?” 朱员外指了指南方,“他们刚走,如果姑娘想追到他们,现在上路还不迟。” “不必了,既然他们向南,那我就向北,也许那贼人正往北方赶。” 朱员外不解地问:“往北方是苦寒之地,恐怕那贼人不会选北方吧,南方气候宜人,想那贼人应该去的是南方。” 莫愁又摇了摇头,“来见朱员外之前,曾听到有人说看到过贼人正往北方赶,所以小女子才前来问一下朱员外,那贼人长得什么模样,是男是女?” 朱员外摆了摆手,直言:“我也不知道贼人是男是女,只知道他说话的声音很细,与你的声音差不多,可是语气更为刚烈。” “哦,既然是这样,我能初步肯定那名贼人应该是女子,对了我听说那名贼人是为了一名叫月儿的姑娘才寻上朱府的,不知道朱员外这可否是真的?” 朱员外点了点头,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那个月儿家本就欠本员外的钱,因为还不起,所以我儿提议让月儿来我府做丫环,可是那个月儿与她爹不知好歹,硬说我儿子想强逼她做妾,想那月儿的出身,那配得上我儿子。” “员外说得是,定是那月儿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才会出此下策,那知偷吃不成反蚀把米,将自己的小命也赔掉了,那贼人便拿此事做文章,杀了你的儿子,夺了你的钱财,还把自己伪装成伸张正义的大侠。” 莫愁打蛇随棍走的笑着附和,把朱员外乐得屁颠屁颠的。 芳踪难觅(12) 朱员外一脸色相,眼睛眯成一条缝,附庸风雅地轻声询问。 “与姑娘说了这么久还不知姑娘芳名?” “朱员外,小女子闺名莫愁。” 朱员外笑赞:“莫姑娘,年纪轻轻就行走江湖,真了不起。” “员外过奖了,小女子这就先行告辞了。” “别忙走,顾管家去取一万两银票交于莫姑娘当作路上的盘缠。” 顾管家转身向账房走去,莫愁这时笑着推诿:“员外太见外了,小女子并不是为了钱财而来,只是想帮员外捉住贼人而已。” “这点钱权当姑娘的定金,待姑娘帮我捉住盗贼,另有重赏。” 朱员外一边摇头说话,一边很自然拉着莫愁的嫩白的手。 此举令莫愁心生厌恶,但表面上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管家返回后,朱员外才将手放开,取过银票塞到莫愁手中,趁机还偷摸着莫愁的手背。 “仇姑娘,这是一万两银票,请收好。” 莫愁笑着不露痕际地抽出手,语出感谢:“让员外破费了,天色也不早了,小女子该上路了。” 朱员外见莫愁骑着马向着北方奔去,顾管家开口一问:“员外,这位莫姑娘与刚才两侠大侠谁能最先找到贼人?” 朱员外脸上厉色乍现,沉声下令,“不管是谁先找到,反正他们已经慢慢步入王爷设好的圈套中,你现在就去禀告王爷,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属下这就去。” 顾管家急冲冲向着逍遥府跑去。 此时的逍遥府内,水月镜君一边喝着香茶,一边问着水月镜玉,“王叔,你的计策真管用,听说宇轩辕与逸轩正在四处寻找颜月儿。” 水月镜玉泯了一口茶,细细品尝后,一脸狐笑。 “这只是开始,精彩地还在后头呢。” 水月镜君一脸好奇地问:“王叔可否先讲一讲接下来会怎样?” 水月镜玉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王叔,你不能话说一半就打住,这不是吊人胃口吗,还有那个颜月儿身在何处,你可有消息?” “你急什么,颜月儿在哪,虽然王叔不知晓,但是会有人将她找出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朱府顾管家求见王爷。” 水月镜玉得意一笑,“说什么就来什么,看来有好消息传回来。” “让他进来。” 水月镜玉对着外面下令,而水月镜君正在想着刚才水月镜玉所说的话。 巧言探问(1) 顾管家进来后,对着水月镜玉跪下行礼。 “属下顾清风参见王爷。” 水月镜玉摆了摆手,轻声问:“起来吧,是不是朱将军传来什么好消息了?” “王爷猜得不错,朱将军已按王爷的吩咐引宇轩辕与逸轩上钩,不过也引来了魔教的人,不知道她为什么也要寻找贼人。” “魔教的人,是不是叫慕容飞花?” 顾清风一脸疑惑地回禀,“王爷,不是,是一名叫莫愁的女子。” “莫愁,这个名字没听过,你速速回去让朱将军查一下莫愁在魔教是做什么的,查到之后速来禀告。” “属下这就向朱将军传达王爷的命令,属下告退。”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顾清风转身出了屋子。 水月镜君这时心中已堆满了疑问,轻声恳求:“王叔,王侄越想越不明白,还望王叔能据实相告。” “王侄去问一下你王姐,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水月镜君心中一惊,急着追问:“王叔,王姐知道此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月镜玉笑了笑,不再言语,品着茶,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水月镜君无计可施地从水月镜玉的书房出来,向着水月镜花所住之处走去。 来到水月镜花所住的内室,水月镜君对着水月镜花行跪拜之礼。 “王弟向王姐请安。” 水月镜花扶起水月镜君,“现在又无他人,两姐弟不用这么讲礼数。” 水月镜君挨着水月镜花坐在床边,开口请求:“王姐,王弟有一事不明想问一下王姐。” “有什么不明之事?” 水月镜君眼中闪着疑惑之色,直言不讳,“是关于宇轩辕与颜月儿的事。” 水月镜花听到这两人的名字,神色有异地问:“为何提到他们?” “王姐,王叔设计颜月儿误以为宇轩辕与南宫灵云有染,逼走了颜月儿,现在宇轩辕与逸轩正在四处寻找颜月儿,而王弟问王叔,有没有颜月儿的消息,王叔说了一些令人费解的话,最后还告诉王弟,想知道实情来问王姐,所以王弟想问王姐,你是不是知道整个计划?” 水月镜君一口气问完自己心中所有的疑问。 巧言探问(2) 水月镜花望着水月镜玉久久不作声,而后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递到水月镜君的手上。 “王弟,你是不是很喜欢颜月儿?” 水月镜君接过茶杯点了点头,不害羞地反问:“王姐,你不是早就知道王弟钟情于颜月儿,为何有此一问?” “如果,让你在颜月儿与江山社稷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颜月儿还是江山社稷?” 水月镜君没想到王姐会问他这个,之前王叔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当时他心中答案是颜月儿,而现在王姐又问他同样的问题,他的答案好像已变成江山与美人要兼得。 水月镜花见水月镜君久不作答,笑问:“是不是很难作决择?” “那王弟也想问你一个相同的问题,如果拿水月国的宏图大业与宇轩辕作选择,你会选哪一样?” “那你认为王姐会选哪一样呢?” 水月镜花的反问令水月镜君自信满满地回答:“知道,但王弟想先听王姐选什么,看是不是同王弟想的一样。” “如果说王姐选宇轩辕呢,你认为如何?” 水月镜君脸带不信之色,笑回:“王姐,你选宇轩辕,王弟却不相信王姐这话是真的。” “王弟,从哪一点知道王姐这话不是真的?” “王姐,虽说你心中对宇轩辕情根深种,但王姐的心中还是将水月国的宏图大业摆在最重要的位置,因为王姐早已对仙逝的父皇许下承诺,让水月国成为统一四方的霸主,所以王姐会舍弃宇轩辕而选水月国的宏图大业。” 水月镜君一脸认真地分析,水月镜花笑着再次反问:“王弟,既然你的心中认为王姐会选水月国的宏图大业,那你的答案会不会和王姐一样呢?” 水月镜君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作答:“王姐,王弟不会舍弃任何一方,王弟要做那手握天下,美人在侧的君王。” 水月镜花看着意气风发,成竹在胸的水月镜君,笑着提醒:“自古以来江山与美人不可兼得,王弟是不是太过贪心,小心得不偿失。” “王姐,不是王弟太过贪心,是因为有珠玉在前。” “珠玉在前,你是指宇轩辕吗?” 水月镜花的反问再次令水月镜君会意的点了点头。 巧言探问(3) 水月镜君从水月镜花眼中看到一丝陌生,心想王姐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王弟似乎不同以往,所以才会有这种眼神,为了消除王姐的陌生感,再次询问着刚才未得的答案。 “王姐,王弟心中的疑问你还没有解答呢?” “王弟,你越来越具帝王之相,恐怕王姐现在都猜不透你的心思。” “王姐,不管王弟如何变,还是王姐的王弟,还是一心一意关心着王姐的王弟,只是有太多的事促使王弟改变,如果王弟不改变,如何能心想事成。” 水月镜花望着水月镜君眼中透出的坚定之色,觉得肩上挑着重担是时候交还给王弟,但在禅位之前还是语重心长地点醒着他。 “王弟,改变是好的,但是不要让欲望蒙住了心,因为欲望越大,会让你变成冷血之人,虽说帝王无情,但是帝王其实是渴望情,但疑心太重,才会成为孤家寡人。” “王姐言重了,王弟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因为王弟心中有情,那情之所牵就是颜月儿,所以王弟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能得到她。” “你刚才提及的计划,其实全是王叔想出来的,王叔来找王姐商量此事时,王姐心中也曾想过自己如何在江山与爱人之间做出选择,但王叔说了一句话,让王姐顿时明白该如何选择。” “王叔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让王姐做出了如此的选择?” “王叔曾言如果他处在王姐的位置上,会选择江山,因为君王应该抛却儿女私情,明白什么才是自己应该做的。” 水月镜君不解地问:“但王叔不也喜欢宇轩辕吗,如果将宇轩辕与江山放在他心中,到底孰轻孰重?” “这个问题王姐也曾问过王叔,而王叔回答是一样重,但如果做选择,还是会选择江山,就算得不到宇轩辕,也会毁之,因为他是君王,不能有所牵畔。” 水月镜君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随即又问:“王姐会不会如同王叔一样,为了江山,痛下杀手,除掉宇轩辕。” 水月镜花想也没想斩钉截铁地回答:“会!那王弟会不会为了江山同王姐一样呢?” 水月镜君脸上现出惊讶之色,久久没有回话。 巧言探问(4) 水月镜花明白水月镜君一时难以放弃心中的情,看来得由她推一把王弟,让他认清眼前的形势已到了关键时刻,一切的成败就在他一念之间,同时也是验证王弟能否成为合格帝王的最后测试。 “颜月儿心中没有你,你不会得到她,既然得不到,又不想看到她在别人怀中,何不毁之?” 是呀,得不到,必毁之,王姐说得对,帝王之道,第一条就是要狠绝。 水月镜君想到这,豁然开朗,笑望着水月镜花。 水月镜花心中已明王弟终是想通,笑着说:“现在王姐就将整个计划告诉你,不过到时你见到颜月儿,希望你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水月镜君一脸惊讶地反问:“王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颜月儿已在王叔手中不成?”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继续释疑:“王叔手中当然握有这个对于宇轩辕来说最致命的杀手锏。” “王叔是如何找到她的,不是听说她已远走江湖,任何人都查不出她踪迹,连那个武林盟主逸轩发出江湖令都没有办法找到。” “你不要管王叔是如何找到她的,现在的任务就是引宇轩辕上钩,一举将他拿下,用他威逼轩辕王朝众人臣服于水月国,只要轩辕王朝率先臣服于我水月,那周边小国会跟随轩辕王朝臣服于我水月,到那时,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完成统一大业,而后你就会接掌玉玺成为统一天下的帝王。” 水月镜花眼中仿佛看到众国朝拜自己王弟盛况。 水月镜君望着一脸与有荣焉的王姐,心潮澎湃,但转念又想到自己成为统一天下的君王,但身边却无人分享,那这个君王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颜月儿在王叔手上,能不能让王弟见她一面,让王弟对她诉说心中对她的情意,如果她能弃宇轩辕选择王弟,那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你认为这个机率有多大,王姐曾经也同你一样,认为宇轩辕如果接受王姐的情意,王姐会助他完成统一大业,让他成为统一四方的开国皇帝,而王姐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但他却拒绝了。” 此时水月镜花脸上不知是痛苦还是恨意。 巧言探问(5) 水月镜君抬起头,一脸乞求之色望着水月镜玉。 “王姐,你都曾试过,那也让王弟试一下,如果说颜月儿也同宇轩辕一样拒绝王弟,那王弟也不会再念着对她的情意,致水月大业不顾。”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不让你试一次,你是不会死心的,王姐会命王叔安排你与颜月儿见一面,不过王姐还是劝你不要见得好,因为答案会是拒绝。” 水月镜君拱了拱手,一脸肯定地说:“王姐,没有听到她亲口说出拒绝的话,王弟不会甘心的,所以王弟一定要当面听到她说出答案。” 水月镜花不再规劝,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王姐会命王叔安排的,至于刚才提到的计划,等你见过颜月儿之后,王姐再与你详说,你去把王叔请来。” 水月镜君退出了水月镜花的卧房,来到了水月镜玉的房前,对着里面高叫:“王叔,国主有请。” 水月镜玉打开门,对着水月镜君笑问:“国主要见我。” 水月镜君点了点头,笑回:“因为有要事相商,所以命王侄来请王叔。” 水月镜玉一边走一边问:“国主有没有告诉王侄所有的计划?” 水月镜君摇了摇头,“国主提到那计划,但不详细,可就算再不详细也让王侄得知王叔所隐瞒的秘密。” 水月镜玉故意一脸的疑惑问:“什么秘密?” “颜月儿!” 当水月镜玉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立即明白水月镜君所说的秘密是什么。 “颜月儿是被王叔囚禁在隐秘之处,不让王侄知道是不想坏了大事。” “王叔能否告诉我,是如何抓到颜月儿的?” “说来话长,改日再告诉你详情。” 水月镜君很想知道颜月儿如何被生擒的,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不能长话短说呢?” 水月镜玉指着前面的房子,笑着提醒:“因为国主的住处到了,先见了国主再说。” 水月镜君只得作罢跟着水月镜玉走进了水月镜花的卧房。 姐弟情深(1) 卧房内坐在床边的水月镜花看到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一同走进来,笑语相迎。 “王叔,你来了。” 水月镜玉走上面跪下行礼:“臣水月镜玉参见国主。” “都是自家人,又没外人在场,不用行礼,快请坐,王弟也坐。” 待二人坐下后,水月镜花笑着下令:“这次请王叔来,主要是想命王叔安排颜月儿与王弟见面的事。” 水月镜玉看了一眼水月镜君,婉言相拒:“恐怕不妥,臣之前为什么向王储隐瞒颜月儿之事,就是不希望王储为了颜月儿坏了水月的统一大业,再说就算王储见了颜月儿,又能怎样呢?” “王叔,话不能这样说,因为王侄不会为了颜月儿而坏了水月统一大业,王侄想当面问清楚一件事,因为这件事对王侄来说相当重要。” 水月镜玉转头望着王侄反问:“那究竟是何事,一定要当面问清?” “什么事,王叔就不必知晓,只要安排王侄与颜月儿见上一面就行了。” 水月镜君不正面回答,只是央求王叔让他安排见颜月儿的事。 “国主,在此事上,臣还是希望国主能三思。” “王叔不必担心,此事不会影响水月统一的大计,还有让王弟与颜月儿见一面也许不是坏事,而是好事,所以王叔安排一下,让王弟与颜月儿见上一面。” 水月镜玉见劝说无用,只得应承。 “那好吧,臣这就去安排,不过希望王储在见过颜月儿之后,能够全心全意扑在水月的统一大业上。” 水月镜君脸上写着诚恳与决心,一脸郑重地说,“王叔,你不说,王侄也会如此,只要见过颜月儿后,王侄必将心思全放在水月的统一大业上。” “王叔,你先下去安排,王弟陪王姐再说会儿话。” 水月镜玉依命退出了卧房,水月镜花招手示意水月镜君,“过来坐在王姐的身边。” 当水月镜君笑着走到王姐身边坐下后,水月镜花便拉着他的手笑问:“王弟,自从王姐做了国主之后,就不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你怪不怪王姐?” “王姐天天为国事烦忙,应该是王姐怪王弟才是,因为王弟以前不喜朝政,以致于令王姐操累了。” 水月镜君摇了摇了头,语含自责。 姐弟情深(2) 水月镜玉温柔一笑,轻抚着水月镜君的头发。 “王姐不累,王姐曾在父皇的病榻前发过誓会守护好水月国,也会守护好王弟。” 水月镜君一脸惭愧地说:“王姐,本该像大多数公主一样,选一个如意郎君,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但因王弟以前的不懂事,才令王姐将最美好的时光全都放在了朝中政事上。” “傻弟弟,是王姐心甘情愿这么做的,身为皇家人就有许多的无奈,再说王弟那时年幼,让你主持朝政,不能服众,但现在不同了,王弟一天一天的长大,也知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不该做什么,所以王姐很放心在统一四方后将国主之位禅让给你,希望在王弟的统治下,四方升平,国富民强。” “王姐,王弟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多能干,但是为了王姐,为了百姓,王弟会尽力做到最好,不过王姐还是要从旁提点才是,还有王叔。” “说到王叔,王姐才感到惭愧,本来王叔心有奇谋,具帝王之相,但他却让王姐登上大宝,当初王姐曾问过王叔,为什么他自己不坐国主,王叔说国主之位人人想坐,但却不知其中的苦楚,所以宁愿逍遥天下,也不愿坐上国主之位。” 水月镜花说这话时想到了宇轩辕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只是现在想起来觉得感触良多。 当水月镜花回神望向胞弟时,发现他低着头似在思索着刚才的话,忙笑问:“王弟,你是不是被王姐的话吓倒了。” 水月镜君抬起头笑容可掬地回道:“这倒没有,倒是心中对王姐这么多年主持朝政感到愧疚。” “你没有愧对王姐,当时你还年幼,当然什么事都要王姐担着,但现在不同了,你长大了,能独挡一面,王姐很开心,你不是说要成为水月国最贤明的国主吗,王姐对你有信心。” 水月镜君望着王姐,问出这么多年的深埋在心底的疑问。 “王姐可曾后悔生在帝王之家?” “曾经后悔过,但现在却很庆幸生在帝王之家,如果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如何能有你这么个好弟弟,还有也不会遇到心动的良人——宇轩辕。” 水月镜花将伏在她肩头的水月镜君的头抬起,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姐弟情深(3) 水月镜君暗含着恨意,一脸不解地望着王姐。 “可是王姐,宇轩辕却不是你的良人,他带给你的只有痛苦,这样你也觉得幸福吗?” “爱不是只有一面,只有懂得爱的人,才知个中滋味,当爱来的时候,你会感到甜蜜,但伴之而来还有苦涩,你现在对颜月儿的爱不也是这样吗?” 水月镜君低头沉思了片刻,点着头说:“王姐说得不错,但王弟想改变,不想让自己这么痛苦,所以才会要求见颜月儿。” 水月镜花看着王弟眼中的坚决,心中不禁为他担心,轻言再劝:“王弟,不是王姐向你泼冷水,如果颜月儿不愿接受你,你也千万不要丧失理智,你要知道你是水月国未来的国主,也是水月国能否有个好的将来的希望,你要切记这一点。” “王弟明白,天色已晚,就不打扰王姐休息,王弟先行告退。”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水月镜君转身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水月镜玉。 水月镜君走到水月镜玉身旁坐下,笑问:“不知王叔这么晚来找王侄所谓何事?” “王侄,王叔来找你,是为了颜月儿的事。” 水月镜玉的直言不讳令水月镜君笑着再问:“哦,一切都安排好了?”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笑说:“明日王侄来王叔的书房,会有人带你去见颜月儿的,王叔来此就是为了告知王侄此事。” 水月镜君点了点头,一脸谢意的笑,“多谢王叔的成全,明日之后,王侄会全力配合王叔,实现水月的统一大业。” “王侄能这样想最好不过,好了,王叔也该走了,王侄祝你有个好梦。” 水月镜玉笑着说完,起身离开了水月镜君的住处。 水月镜君走进内室,合衣而睡,躺在床上,想着明日见颜月儿之事,想着想着,眼睛一闭,一夜好睡直至天明。 第二日清晨,水月镜君从床上起身后,宫女太监帮他梳洗换衣后,他出了房门向水月镜玉的书房走去。 为情一试(1) 刚到书房门口,水月镜君看见有人正站在门外,那人见到他后,跪下行礼。 “奴才宋平参见储君,储君请进。” 宋平打开了门后,水月镜君走进了书房,在书房内并没看到颜月儿,转身问:“为什么不见王叔与颜月儿?” “王爷还没起身,王爷已吩咐奴才带储君去见颜月儿,请储君稍等片刻。” 宋平边说边走到书架旁,将一副挂着的水墨画掀起。 这时,水月镜君看到书架上有个旋钮,心中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宋平轻轻扭动旋钮,只见书架后的墙向后退,出现了一个通道。 “请储君随奴才来。” 水月镜君紧跟在宋平的身后走到了通道尽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上锁的大门。 宋平用钥匙打开后,笑对着水月镜君说:“储君,颜月儿就在里面,请进。” 当水月镜君走进去后,宋平在后面对他说:“奴才就在门外等候,如储君有什么事,请叫奴才。” 水月镜君转过身点了一下头,接着往里面走去,一抬眼便看到颜月儿正低着头坐在床边,似乎在想着事情,他走近后,轻唤:“颜姑娘,好久不见。” 颜月儿抬起头来,眼含厉色,冷言以对:“不如不见,你来这做什么?” 水月镜君心中明白为什么颜月儿的态度恶劣,笑着安慰:“在下是听闻颜姑娘被王叔关在此处,所以前来放颜姑娘出去的。” 颜月儿冷眼看着水月镜君再次厉声出口。“你有那么好心来,算了吧,请你回去告诉水月镜玉,我不会屈服的。” “颜姑娘,看来你对在下有误会,我真得是来放你出去的,不过放你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被王叔抓住的?” 颜月儿望着一脸诚意的水月镜君,心中虽有疑惑,但已没有刚才的戒备之心,轻声反问:“水月镜玉没有告诉你吗?” 水月镜君摇了摇头,颜月儿接着说:“水月镜玉,这个小人卑鄙无耻,设下圈套诱我上钩。” 看着颜月儿一脸怒容,水月镜君一脸关心地急问:“那王叔是如何设计你的?” “他拿宇轩辕之死诱我前来逍遥府。” “宇轩辕之死?” 水月镜君一脸惊诧地望着颜月儿,心里越发好奇。 为情一试(2) 颜月儿一脸怒意地点着头,接着满含愤恨地控诉水月镜玉。 “水月镜玉不知从何处得知我的踪迹,命人传话给我,说是宇轩辕为了救我而死,初听时心中就有疑惑,因为宇轩文找到我时,对我说宇轩辕与冷魄还有师兄在一起,怎么会死在逍遥府内。可后来水月镜玉又命人传话给我,说是因为毒发身亡,就算是师兄都无法解得毒,所以我才会相信宇轩辕真得死了,为此我夜探逍遥府,只想把宇轩辕的尸体带出逍遥府送回轩辕王朝,那知中了水月镜玉的诡计。” 水月镜君不明白地问:“原来如此,但你为了一个死人值得吗,他不是曾经伤透你的心,你才会远走江湖的。” “的确如此,但宇轩辕也不该死,他是轩辕国的国君,轩辕百官与百姓需要他,就算他与南宫灵云在一起,我虽有怨,但是却不恨他,因为灵云本就曾是他未过门的皇后。” 水月镜君隐忍着心痛再问:“没想到颜姑娘如此大度,心爱之人的背叛,情同姐妹之人的背叛,这一切你都不感到心痛吗,难道说你心中还对宇轩辕有情,所以才会冒险进逍遥府内想带走宇轩辕的尸体。” “不对,我对宇轩辕没有情,只有义,他曾经为我不顾生死挡了一剑,我这就当还他的情,这样两不相欠。” 颜月儿的解释令水月镜君心稍安,接着又问:“既然你对宇轩辕已忘情,那能否接受我的情意,你应该感觉得到我对你有情。” “不会!” 颜月儿望着他,斩钉截铁地作答令水月镜君再也不想掩饰内心的痛苦厉声质问:“不会,你只有这么一句话吗,我的爱不比宇轩辕的少,而且比他还多,难道说我比不他吗?” “这不是比不比的问题,他是他,你是你,根本不存在比较,我说不会的意思是我的心中就算没有宇轩辕,也不会对你萌生情意,请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的良人不是我。” “为什么不会是你,你没试过怎知道我们适不适合。” 水月镜君紧抓住颜月儿的胳膊,放声朝她怒吼,颜月儿甩开他的手,与他保持着距离。 为情一试(3) 水月镜君见颜月儿如此,又不死心的逼近颜月儿,这时,颜月儿语气放软地言明。 “不用试,我也知道,如果真得选,也许师兄更适合我,所以你不会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我怀有情意,但恕我不能接受。” “原来我不仅比不过宇轩辕,连你师兄也比不过。” 水月镜君向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 颜月儿看着满面哀伤之色的水月镜君,走到他面前软声安慰:“对不起,也许说这话伤了你,但感情的事还是早早说清楚的好,短痛总比长痛好。对了,你不是要放我出去吗,我们该如何出去。” “放你出去,我不会放你出去的,就算你心中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禁锢在我身边,因为我不能没有你,你说短痛总比长痛好,但现在我已回不了头,因为陷得太深,陷得无法自拔,所以你一辈子都要留在我的身边,我不会放走你的,还有我告诉你,宇轩辕没有死,但是离死也差不多了。” 水月镜君将悲伤隐藏,一脸得意地打击着颜月儿。 颜月儿激动地问:“你说什么,宇轩辕没死,但为什么离死不远了?” 水月镜君一脸冷酷地嘲讽:“还说对宇轩辕忘情了,你根本是对他余情未了,我不会告诉你,他为什么离死不远,你就等着做我的皇后吧,当我统一天下之时,就是你我成婚之时。” 水月镜君放声大笑着从椅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求求你告诉我,宇轩辕现在人在哪,为什么离死不远了?” 水月镜君听到这话,转过身对着颜月儿冷冽一笑。 “为了他求我,好,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他离死不远,但你想拿什么换这个答案。” 颜月儿一脸不明地反问:“那你想要我拿什么换这个答案?” “用你的心与你的人来换,如果做不到,就别想知道宇轩辕为什么离死不远。” 水月镜君一脸的狰狞令颜月儿心中一阵胆寒,忘记接下句。 “是不是没想好,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什么时候考虑好,让人传话给我,不过我要提醒你,时间可不多了,也许等你想通之时,宇轩辕已死了。” 水月镜君又放声大笑,发泄着心中的嫉恨,而颜月儿听着这笑声,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 擒王大计(1) 水月镜君气冲冲的从颜月儿关押处走回书房,抬头就看到水月镜玉正坐在书房内饮着茶。 水月镜玉看到王侄一脸阴霾,心中已知颜月儿拒绝了他,故意火上添油地说:“王侄,看来你无功而返。” 水月镜君心中怒气腾地高涨万丈,一脸阴冷地说:“王叔,你要怎么对付宇轩辕,对了,还要加上一个人,就是逸轩,这两个人都要死。” 水月镜玉好笑地问:“为什么要加上逸轩,王叔以为王侄恨得只有宇轩辕。” “因为刚才颜月儿说,就算离开宇轩辕,后备人选也会是她师兄逸轩,所以逸轩也得死,而且王侄放话给颜月儿,她这一辈子都别想离开王侄,等王侄统一大业完成之后,就迎娶她为后,王侄要将她永完禁锢在王侄身边,直至死为止。” “王侄,不要这么激动,你要知道君王之道,可不是这样的,如果你要恨一个人,要至一个人于死地,不能表现在脸上,要不动声色至他于死地,让他的小命完全掌握在你的手心里,你要他几时死,就几时死,这样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君王,你明白吗。” 水月镜玉借着这个机会又给水月镜君上了一课帝王之道。 “王叔,你说得王侄都明白,但听到颜月儿拒绝的话,让王侄这团怒火不停地往上升,无法压制住。” 水月镜君稍微平静心潮,看着水月镜玉。 水月镜玉笑了笑,“不急,帝王之道得慢慢揣摩才能心领神会。” “王叔,你现在能不能告诉王侄,要如何对付宇轩辕他们?” 水月镜君坐在座位上再次询问,水月镜玉笑着说:“对付他们,王叔早就设好了一个局,他们现在已步入局中,至于具体计划,王叔会慢慢告诉你的。” 水月镜君急切的说:“那现在就告诉王侄,王侄想配合王叔的计划,也想亲眼看到宇轩辕与逸轩是怎么死的。” “王侄,这次计划中不仅有宇轩辕与逸轩,还有其他人,这一次王叔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水月镜玉脸上挂着奸滑的笑,眼中露出令人惊怕的狠厉眼神。 擒王大计(2) 水月镜君一脸笑意地望着水月镜玉,冷笑着询问。 “那王叔这第一步是如何的?” “第一步,当然是让宇轩辕与逸轩为了寻找颜月儿,步入王叔已设好的局中。” “王叔,那日有人来报说宇轩辕与逸轩已上钩了,是什么意思?” 水月镜玉望着一脸不解的水月镜君,露出狐狸般老奸巨滑的笑。 “当然是王叔编造了一个杀富济贫的故事,令宇轩辕与逸轩上钩,而且那个贫民还叫月儿,这样他们才会以为是颜月儿所做,才会步入王叔设好的局中。” “王侄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所在,请王叔指点一二。” 水月镜玉低着头,皱着眉,一脸沉恩状。 “既然他们以为是颜月儿所做,所以接下来,王叔还会安排几场杀富济贫的戏码,让他们按着路线步入王叔擒杀他们的地点,到时候王侄就会看到他们是如何死的,不过这里面王叔倒忽略了魔教,因为慕容飞花是魔教圣女,所以魔教也会跟着逸轩,那日来报的人说魔教已派出莫愁跟踪他们,所以这计划还得重新布置。” “既然计划要重新布置,王叔能否让王侄参与?” 水月镜玉看着一脸期盼之色的水月镜君,点了点头,笑道:“那好,这也是对王侄的试练,那王叔就来说一说这计划应该如何重新布置。” 水月镜君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对着水月镜玉不住的点着头。 就在二人在书房中密谋着该如何重新布置这计划时,一路追寻颜月儿的宇轩辕与逸轩,正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城镇。 因为他们听说那个城镇也发生了劫案,也是当地一家富豪之家在深夜被洗劫。 宇轩辕与逸轩刚到那个城镇时,又听说下一个城镇也发生了劫案,手法与上两个城镇一样,只是少了第一个城镇杀人的事。 他们觉得好像总是差了一步,也觉得这劫案不是这么普通,如果这些真是颜月儿所做,但为什么让他们感觉像是步入迷局一般,可为了找到颜月儿,他二人不得不又赶往下一个城镇。 蓄势待发(1) 轩辕皇宫御书房内,宇轩文看着宇轩辕传回的信件,心中也觉得这劫案不是那么简单,为了避免宇轩辕他们中计,他暗中命冷魄彻查此事。 南宫府内,南宫灵云经过调养,已渐渐好转,南宫云每次去看她时,她都会问及皇上与颜月儿的事。 南宫云不忍告诉她实情,怕引发旧患,所以都是用话敷衍南宫灵云。 宇轩文在下了朝之后必去南宫府看望南宫灵云,看着南宫灵云虽然脸色比之前红润,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南宫灵云每次见宇轩文来,总是追问宇轩辕与颜月儿的事,还有慕容飞花的事,逼得宇轩文每次用谎话哄骗她。 魔教总坛内,与宇轩辕等人走着相反方向的莫愁,在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颜月儿的踪迹后,返回魔教此时正跪禀教主。 “你为什么不紧跟着宇轩辕与逸轩,据本教主所知,那宇轩辕与逸轩已经发现颜月儿的踪迹了,你现在就赶往他们所在的城镇,密切监视一切,只要发现颜月儿,格杀勿论。” 教主一脸严厉地下令,莫愁点头接令,“是,莫愁谨遵教主之命。” 莫愁刚退出教主房章,慕容飞花便走了进来,厉声质问:“教主,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回到圣教,你就会放过他们吗,为什么还要命莫愁杀颜姐姐。” 教主笑着走到圣女的面前,好言解释:“你不是很喜欢宇轩辕吗,杀了颜月儿,你就可以如愿以偿,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成为轩辕国的皇后,对我们圣教只有利,没有害,以前是教主想错了,才让你错过了宇轩辕,不过这次不会了,你就在圣教等着当新娘吧。” “教主,我对宇轩辕已没有心动的感觉,因为我知道宇轩辕心中只有颜姐姐,唯有颜姐姐才是配得上宇轩辕之人,而我的心中现在住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逸轩,所以请教主收回杀颜姐姐的命令,飞花,求你了。” 慕容飞花双膝一低跪在了教主面前,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教主。 蓄势待发(2) 教主想扶起慕容飞花,但慕容飞花却摇着头甩开教主的手,再次恳求。 “如果教主不答应此事,飞花便长跪在你面前,直到你答应为止。” “好,答应你,不过你答应本教主的事可不能忘,你练圣教的绝世神功圣女心法有无进展。” 慕容飞花一边起身一边点着头,“自从回到圣教,飞花都在闭关修习圣女心法,可是练到第九重时,却无法练至第十重,不知是何原因?” “飞花,练圣女心法需要平心静气,心中要无所挂念,本教主看你无法练到第十重,是不是心中对逸轩还念念不忘,你呀,还是没有看破情关,只要你放下对逸轩的思念,早就突破自身,练至第十重,本教主的话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别忘了你以后可是圣教的教主,圣教的未来都寄托在你身上,好了,本教主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 教主转身走到软榻边合衣侧躺,闭上双眼沉入睡乡。 慕容飞花退出教主房间,看到不远处左护法正在练功,快走了几步,来到左护法的面前。 左护法见圣女前来,赶紧收功,拱手行礼:“属下见过圣女。” “左护法,刚才看到你在练功,慕容飞花觉得左护法的功夫越来越好,恐怕我练成圣女心法,也不是左护法的对手。” 左护法笑问,“圣女过讲了,对了,天色已晚,圣女还要去练功吗?” 慕容飞花摇了摇头,“我有点心烦意乱,所以出来散散心,不巧遇到左护法在练功,对了,左护法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左护法低着头询问:“不知圣女想让属下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我想让你暗中保护宇轩辕与逸轩,虽然我恳求过教主不要伤害宇轩辕与逸轩,但我还是害怕他们因我而死,所以请左护法能暗中保护他们,还有就是监视莫愁,我总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 “圣女,教主既然答应你不伤害宇轩辕与逸轩,我想教主不会出尔反尔的,不过对于莫愁,我也觉得她很可疑,一个叛出圣教的人,又返回圣教,还被教主委以重任,是有点手段,属下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请圣女放心。” “能听到左护法这么说,我也可以安心了,如果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还有此事千万不要让教主知道,我想回房休息,就不打扰左护法练功了。” 慕容飞花转身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蓄势待发(3) 关在密室内的颜月儿此时心中焦急万分。 自从那日水月镜君离开后,便寝食难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但自己被关在此处,什么也不能做。 突然,颜月儿的脑中想到水月镜君离开时让她考虑的事,也许这会是她脱身的一个好办法。 颜月儿走到房门前,对着守在门外的人说:“去叫水月镜君来见我,你跟他说我已经考虑清楚他所提的事。” 那人听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会转达此事。 此时的水月镜君正在自己房中与水月镜玉商讨接下来该如何诛杀宇轩辕与逸轩的事。 当他听到守密室的人来报,说是颜月儿考虑清楚了,想见他一面,水月镜君笑了笑,“你去告诉她,本王储一会儿就会去见她。” 那人领命后退出了水月镜君的房间。 水月镜玉看着水月镜君一脸得意的笑,笑问:“王侄,为什么颜月儿会主动要求见你?” “天机不可泄露,等事成之后,再告诉王叔。” 水月镜君大笑着转身出了房门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当水月镜君来到密室中,抬眼便见颜月儿正低着头坐在凳子上等着他,他笑了笑,走到颜月儿的面前轻问:“听说你要见我,是因为已考虑清楚了?”、 颜月儿将头抬起,笑盈盈地说:“是呀,月儿已经想清楚了,与其在这受罪,不如跟你出去享福。” “你当真这么想的,不是耍什么花招想借机逃出去?” 水月镜君一脸的诧异,颜月儿此时起身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娇媚的笑。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武功尽失,有心想逃,也无法逃出去呀,对了,我想问一下你要如何对付宇轩辕,因为现在我的心中充满是对他的恨意,恨不得他早点死。” “是吗,那日我见你时,你还说虽恨他,但也不想他死,为什么现在又想让他死了?” 水月镜君不知道颜月儿说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那日,我是这么对你说的,但自从听了你的话后,这几日又回想着宇轩辕背着我与我的好姐妹同睡在一张床上的事,令我心中的痛不断的扩大,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这对狗男女。” 颜月儿故意装出很恨他们的样子。 蓄势待发(4) 水月镜君一脸将信将疑地望着颜月儿,直言相问。 “如果有一天你能亲手杀了他们,你会不会下得了手?” “会,我会笑着向他们挥刀。” 颜月儿一脸的坚定,声音也是铿锵有力。 “好,既然你已想通了,不过我还想让你亲手杀一个人,不知你可愿意?” 水月镜君这时已完全相信颜月儿真得是恨宇轩辕与南宫灵云。 颜月儿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语出反问:“还要杀谁?” “逸轩!” 从水月镜君口中蹦出三个字。 颜月儿一脸诧异地惊问,“是他,怎么会是他,他那得罪你了?” “他曾经喜欢过你,这一点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还有那日你说离开宇轩辕,备选之人就是他,也让我痛下决心一定要除掉他,你只能是我的,不能让其他男子对你想入非非。” 水月镜君一脸嫉恨之情地坦然说出自己的理由,令颜月儿出声规劝:“可是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慕容飞花,你应该知道的,他不会再喜欢我的。” “就算他现在喜欢的是慕容飞花,但是他与慕容飞花不可能在一起,因为魔教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也许时间久了,他对慕容飞花的感情就淡了,你说到时他又对你生出爱慕之情怎么办。” 水月镜君一副考虑周全不容反驳的语气,让颜月儿假意地答应了他,“好,既然你这么不放心师兄,那我杀他便是了,我该承诺的都承诺了,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吗,在这个密室里住着闷死了。” 看着颜月儿对自己撒着娇,水月镜君轻轻搂住颜月儿,在她耳边轻言细语:“还不行,等我擒到宇轩辕与逸轩后,我会亲自带你到他们面前,让你手刃他们。这段时间你就待在这里,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向他们提。” 颜月儿虽倚在水月镜君的怀中,心中却是盘算着该如何脱身之事。 蓄势待发(5) 水月镜君又与颜月儿聊了几句,起身离开了密室,临走之时,又抱了抱了颜月儿,并且温柔轻语。 “好想现在拥有你,可现在我还有正事要办,等事成之后,就是你我成婚之时。” 颜月儿送走水月镜君后,嘴中暗骂:真可恨,这个水月镜君越来越精了,本以为答应他的要求,能够出这密室,可他却没放我出去,看来得另想办法。 水月镜君从密室回到书房,看到水月镜玉人也在书房内,一脸得意地笑问:“王叔怎么会来书房?” 水月镜玉看着满面春风的王侄,笑着反问:“王侄一脸喜色,是不是颜月儿又改变心意了?” “王叔猜得不错,颜月儿已改变心意,而且承诺要亲手杀了宇轩辕与逸轩。” 月镜玉这时脸色大变地提醒:“你可不能大意,那个颜月儿可不简单,你想过没有短短几日,她就有这么大的转变,这其中不是很有问题吗?” “王叔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所以王侄并没有答应颜月儿,放她出密室,只是告诉她,等擒到宇轩辕与逸轩后,才放她出来,这也可以试一试她是不是真得改变心意。” 水月镜玉笑赞:“看来,王侄大有长进,懂得以退为进,以守为攻的道理,颜月儿就算有异心,此时也无计可施。” “是王叔教异有方,对了,王叔,现在宇轩辕与逸轩已行至何处,是不是快接近擒杀之地?” “还没有,王叔还想跟他们玩一玩,据线报,魔教再次派出莫愁暗中跟踪着宇轩辕与逸轩。” 水月镜玉将得到的消息告知水月镜君。 “不是说莫愁与他们走得是相反的路吗,怎么又跟上了他们?” 水月镜玉一脸阴沉地说:“也许是魔教教主让她这么做的,看来他们也是想找寻颜月儿。” “他们也想找颜月儿,为什么,我以为莫愁是去杀逸轩的,因为魔教的圣女对逸轩有意,所以教主希望逸轩死。” 水月镜君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而水月镜玉脸带疑惑地说:“王叔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想对逸轩不利,莫愁早就动手了。”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国主驾到。”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起身到门口迎接水月镜花。 蓄势待发(6) 书房门口,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面对着水月镜花,跪下行礼。 “参见国主。” “平身。” 随着这声,水月镜花走进了书房坐在了书桌边。 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起身后,站在书桌前。 “不知王姐来这有何事?” 水月镜花不作答只是笑言:“你们别站着了,都坐下吧。” 水月镜花见他们坐下后,对着水月镜玉轻声询问:“听说,那个计划有所改变,而且王叔让王弟也参与其中,是吗?” 水月镜玉拱手回禀:“禀国主,确实如此,臣想让王储好好历练一番,这正好是个机会。” 水月镜花转而问着水月镜君,“那王弟这几日跟着王叔,可学到什么?” “王姐,王弟从王叔身上学到许多东西,尤其是君王之道。” 水月镜花一脸严肃地说:“那就好,此事关系到水月能否统一天下的大事,你如果办成这事,本国主就有理由禅位于你,而且百官也会对你敬仰有加,进而尽心尽力的辅佐你,所以此事只放成功,不许失败。” “王弟不会令王姐失望,离擒杀宇轩辕与逸轩就差几日了,到时王姐可要亲自前往看一看那个宇轩辕是如何死的。” 水月镜君边说,眼中边射出杀气,水月镜花笑着点头,“到时,王姐就不去了。” “那好,王姐怎么能看到如此血腥之事,还是由王弟代劳了。” 水月镜君心中明白水月镜花不去的原因,但话里却含着关切与理解之意。 “国主,你已离开水月国好几日了,臣接到朝中来信,诸位大臣希望国主能早日返朝。” 水月镜花笑望着水月镜玉缓缓出声,“本国主今日来找你们,就是为此事,明日本国主就会起程回国,所以来向你们道别。” “那明日臣与王储送国主一程。” “不用了,你与王弟还有正事要办,明日就不用相送,记得要好生照顾王储。” 水月镜花一边吩咐着王叔,一边起身向书房外走,而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起身恭送。 “国主,臣定当照顾好王储。” “王姐,王弟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身后响起的两个声音传入水月镜花耳中,她脸带欣慰地笑安心地大踏着步回到自己住处。 齐聚玉皇(1) 第二日,水月镜花在大队人马的护送下回到了水月国。 轩辕王朝的宇轩文也得到此消息,而冷魄暗中查访回来的消息,都是犯案的消息。 宇轩文从这些消息中惊奇地发现犯案的地点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玉皇山。 玉皇山曾是武林大会举办的地方,难道说这些案子真的都是颜月儿所做。 宇轩文在御书房内百思不其得解,而宇轩辕与逸轩此时正在一家客栈休息。 “为什么我们总迟了一步?” 逸轩摇了摇头,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且从犯案的路线来看,好像是犯案者有意想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 “你这么看出来的?” “是这样的,我把所有犯案的地点绘成一张图,结果他们全在一条直线上,而且一个接着一个,我猜得没错,下一个地点会是玉皇山脚下的玉皇镇。” “玉皇山,那不是曾召开过武林大会的地方吗,难道说是为了引我们到玉皇山?” 宇轩辕提出自己心中所虑,逸轩一脸疑惑地反问:“有这可能,但如果这些案子都是师妹所为,为什么要把我们引到玉皇山?”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月儿有心引我到玉皇山,让我记起曾在玉皇山对她的许诺,看来月儿真得很伤心,不管怎样,到了玉皇山就能见到月儿,到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而且我与月儿之间也会冰释误会。” 逸轩拍着宇轩辕的肩,开心地说:“说得没错,玉皇山会是所有事的终结,那我们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好起程赶往玉皇镇。” “玉皇山!” 魔教教主得到莫愁传回来的消息,默念着这三个字,随后脸上露出会意的笑,随即飞鸽传书给莫愁,让她密切注意宇轩辕与逸轩二人,一旦发现颜月儿要即刻禀告,不得擅自行事。 左护法此时也暗中跟着莫愁,已知她已向玉皇山进发,赶紧传消息给慕容飞花。 慕容飞花看着信上写着‘玉皇山’三个字,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窗前,对着天上的明月,轻声说:“玉皇山,缘份的开始,也是缘份的结束。” 齐聚玉皇(2) 玉皇山,传说是因玉皇在此得道飞升而命名为玉皇山。 山下的玉皇镇是因玉皇曾在这里行医助困而得名,所以玉皇镇民风淳朴,又因每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在玉皇山上召开,所以江湖侠士成名与未成名的都会慕名前来。 此时的宇轩辕与逸轩正行走在玉皇镇的街道上,当他们走到一处酒家时,逸轩笑着提议:“赶了这么久的路,我们进酒家吃些东西,因为等会儿还要爬山,要吃饱了才有力气。” 宇轩辕点了点头,二人便走进酒家,随意点了几样菜,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 当他们正在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逸大哥,我能坐下来吗?” 逸轩与宇轩辕同时抬头,映入他们眼帘的是莫愁俏丽的面容。 “当然可以,请坐。” 莫愁笑望着宇轩辕,拱手行礼:“不知宇公子可否愿意,光是逸大哥答应可不行。” “莫姑娘,请坐,你还与我见外,你曾经救过我,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对了,你怎么也来玉皇镇,你是不是又逃出魔教了?” 莫愁坐稳后,摇了摇头,“我这次来是专门来通知你们,不要上玉皇山。” 宇轩辕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们不要问为什么,反正不要上玉皇山就对了。” 莫愁佯装一脸担心,但宇轩辕却摇着头说:“但月儿在玉皇山上,我不去不行,我还要当面向她解释一些事情。” 逸轩这时开口笑问:“莫姑娘,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能上玉皇山,难道说玉皇山上此时已聚集了魔教之人?” 莫愁点了点头,“不错,因为教主知道你们要上玉皇山,所以下了命令,会在玉皇山上诛杀你们,所以我特意前来报信的。” “多谢莫姑娘的好意,但月儿在玉皇山上,那她不是也有危险吗,不行,我与逸兄还是会上玉皇山的。” 宇轩毅一脸的坚持,而逸轩也点头赞同。 齐聚玉皇(3) 莫愁见宇轩辕执意要上玉皇山,心中暗喜,她先他们一步早就打探过玉皇山,山上根本没有颜月儿,只有水月国的精兵埋伏在玉皇山的四周。 莫愁从那些士兵口中探知,水月王爷早已在玉皇山四周设下埋伏,只等宇轩辕与逸轩上山,好在玉皇山上诛杀他们,所以为了救逸轩,早就想好妙计,故意现身。 莫愁也早就料到宇轩辕必定会上玉皇山,而逸轩也会随宇轩辕上山,但她有一张王牌会令逸轩不会陪同宇轩辕上玉皇山。 “其实这次来示警,不仅是劝你们不要上玉皇山,还有关于圣女的事。” 逸轩听到她提到圣女,心中虽恨慕容飞花,但内心还是希望她在魔教生活得很好,所以忙问:“圣女怎么了?” 莫愁见逸轩对慕容飞花一脸的关心,心中妒火中烧,编着谎话:“圣女回到魔教后,就被教主关了几天,让她好好反省,而后让她修练魔教圣功圣女心法。” 逸轩心中的大石落下,隐藏情意故意嘲弄一笑。 “这不是很好吗,她虽被教主关了几天,但教主还不是放她出来了,而且还让她修习魔教圣功,看来我真是杞人忧天了。” 宇轩辕开口提醒:“逸兄,莫姑娘似还没说完,我们再听下去。” 莫愁向宇轩辕点了一下头接着说:“你们可能不知道魔教的圣功是传女不传男,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因为圣女心法是专门为女子所创,如果修练此功,第一要素就是女子为处子之身,第二就是要耐得住孤独。” “耐得住孤独是什么意思?” 宇轩辕听出这其中的玄机,莫愁哭丧着脸带着泣声胡编乱造。 “宇公子,耐得住孤独就是终其一生不能嫁人,因为如果嫁人行房后,女子三日之内必血气上涌,经脉寸断而死,而男子也因阴阳交合之后,因体内受不往阴气侵袭而亡,所以圣女只有伴着孤独守空枕。” 此时的逸轩已面现焦急之色,拉着莫愁的手怒问:“为什么教主要让圣女修习此魔功?” 宇轩辕也一脸的诧异,开口询问:“可有解法?” “没有!” 莫愁摇了摇头,轻叹出口。 齐聚玉皇(4) 逸轩不相信此功没有解法,拉着莫愁的胳膊,再次追问。 “任何功夫都有解法,你在魔教这么久,一定听教主提及过此事。” 莫愁看着逸轩心痛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点了点头,诓骗着逸轩。 “解法倒是有,只要此功没有练至第十重,就有解法。” 逸轩与宇轩辕听到此话,心中大喜,逸轩赶紧笑问:“是何解法,对了,慕容飞花有没有练至第十重?” “据我所知,圣女还没有练至第十重,至于解法就是将武功废掉,方可保住性命,但从此再也不能修习武功。” 逸轩心中的喜悦之火因这句话而浇熄,而此时的莫愁想到如果慕容飞花被废武功,以后想取她性命不是易如反掌。 宇轩辕见逸轩脸上有着忧郁之色,连忙又问:“莫姑娘,除去废掉武功这条路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解法。” “并无他法,这是我从教中打听来的,如果说圣女练至第十重,就算废掉武功,她也会死,所以一定得赶在她练至第十重之前,而且我听说圣女曾问过教主如何能练至第十重,教主对她说要断情绝爱,而且我还听说圣女已练至第九重了,现在正在加紧练那第十重。” “逸兄,我看你不如随莫姑娘去魔教救出慕容姑娘,至于我,就一人上玉皇山找寻颜月儿,到时找到后,我们在玉皇镇会和,你看如何?” 宇轩辕的提议令逸轩摇头,“那怎么行,你独自一人上山,如果出了事怎么办,你可是一国之君,而且我曾答应过宇王爷会保你平安回到轩辕皇城。” 宇轩辕一脸激动地劝说:“可是现今慕容姑娘命在旦夕,你如果不去救她,难道想看她孤独终老吗,就算当初她离你而去,你心中有恨,但我想其中必有原因,你现在应该同我一样,去当面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好过你跟着我上山,心中还挂念着慕容姑娘。” “不如这样可好,我陪宇公子上玉皇山,而逸大哥按着我画的地图去魔教救出圣女。” 莫愁笑着提议,其实心里早说盘算好如何令自己脱身。 齐聚玉皇(5) 宇轩辕一脸愧意的望着莫愁,略含感谢出声。 “那不是太麻烦莫姑娘了,为了我们的事,让你费心费力,本来你来报信,我们就十分感激了,没想到你会陪我涉险,如果上山后被魔教发现,你这就是叛教,会被魔教诛杀的。” “我本来就没有想在魔教待下去,再说逸大哥与圣女曾救过我,知恩图报我还是知道的,逸大哥,你就放心的去吧,等你带着圣女到玉皇镇时,我会让你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宇公子,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分头行事。” “那只有如此了,有劳莫姑娘了,只要救出飞花,我就会赶来玉皇镇与你们会和,还有你们都要给我活着。” 逸轩眼中溢满了泪水,拿起放在桌上的剑,对着莫愁与宇轩辕抱拳。 “两位保重,来日在玉皇镇见。” 莫愁与宇轩辕起身走向逸轩,向他敬了一杯酒,宇轩辕开口笑道:“祝逸兄一路顺风,马到功成,我先干为敬。” 莫愁这时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交到逸轩的手上,对他笑言:“我也祝逸大哥能成功救出圣女,这是魔教总坛的地形图,上面有标注圣女所住之所,还有魔教内大大小小的机关,望逸大哥小心行事,我们会在玉皇镇等着你带着圣女到来。” 逸轩看着他俩献上诚挚的祝福,先喝干酒杯中的酒后,对着他二人说:“你们也是一样,如果在玉皇山上没有找到师妹,就赶紧下山,不要莽撞行事,宇兄,你别忘了你的肩上还担着轩辕王朝的百官与百姓,好了,我先行一步,告辞。” 宇轩辕看着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月儿,你究竟是不是在玉皇山,如果你在,就等着我,我来向你解释清楚一切。” 莫愁看着宇轩辕一脸的忧伤,笑着宽慰:“宇公子,不要这么灰心,也许此次上玉皇山能找到月儿姑娘呢,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上山了。” 宇轩辕点了点头,跟着莫愁向外走去。 齐聚玉皇(6) 他们骑着马飞驰在去玉皇山的路上,而逍遥府内,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已得到消息,逸轩已与宇轩辕分开,而宇轩辕与魔教的莫愁一同前住玉皇山。 水月镜君气愤地拍桌,惋惜地大叫:“走脱一个逸轩,只有宇轩辕一人上玉皇山。” 水月镜玉这时奸笑着说:“那个逸轩不会走脱的,他只是去魔教找圣女,还会回上玉皇山,王侄现在就带着颜月儿进发玉皇山,王叔随后就到。对了,玉皇山上早已埋伏下数万精兵,王侄到后先令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要等着逸轩。” “知道了,王叔,还有那个魔教的莫愁怎么办,是不是一并除掉。 水月镜玉一脸严肃地说,“放她走,我们现在不宜与魔教为敌。” 水月镜君点了点头,起身欲走,这时水月镜玉轻唤:“等一下,你将这丹药拿给颜月儿吃。” “这丹药有什么用?” 水月镜君望着王叔掌心中绿色丹药一脸地不解。 “别问这么多,这是国主交给王叔的,说是拿给颜月儿吃的。” “好,不过颜月儿已被禁锢了武功,还需要吃这个丹青药吗?” 水月镜君以为这是毒药,所以有点不想让颜月儿吃。 “她虽禁锢了武功,但为了以防万一,所以要让她吃下这粒丹药,这丹药毒不死人,王侄不用担心。 “王叔知道这是什么药?” 水月镜玉摇了摇头,“王叔曾问过国主,国主也是这么跟王叔说的,好了,你去密室吧。” 水月镜君接过丹药后,出了水月镜玉所住之处直奔书房。 书房内,水月镜君按下机关,进入密道。 守在密室门前的侍卫见是水月镜君来了,连忙跪下:“参见储君。” 水月镜君摆了一下手命他开门。 颜月儿听到有开门声,抬眼看向门口,这时看到水月镜君满面掩不住的喜色缓步走近自己。 “月儿,天大的喜事,你的愿望就要成真了。” 颜月儿心中一紧:难道说宇轩辕与师兄已被他们生擒。 齐聚玉皇(7) 水月镜君看着眼带疑惑的颜月儿久久不语,忙笑着摊开掌心,让那粒绿色丹药映入颜月儿的眼中。 “你先将此药吃下,我再告诉你是什么喜事?” 颜月儿取过丹药,恼问:“这是什么丹药?” “这是王姐赐给你吃的,不是什么毒药,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好跟你说喜从何来?” 颜月儿知自己是阶下囚,只得将丹药放入口中,吞咽入肚后,又问:“我已吃下此丹药,你现在该说是什么喜事?” 水月镜君牵着颜月儿的手,温柔地说:“你可以出密室了,这还不是喜事。” 颜月儿假意带笑,惊呼:“真的吗,我可以出去了,你不是说要等擒住宇轩辕与逸轩我才能出去吗?” “我的傻月儿,就是快要擒住他们,才放你出密室,我跟你说,现在你就与我起程赶往玉皇山,那里已埋下精兵数万只等宇轩辕他们上山。” 水月镜君一脸的激动,话语中也暗含着得意。 颜月儿提出心中疑问,“为什么是在玉皇山?” “就是要让宇轩辕与逸轩在玉皇山上被诛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与宇轩辕情定在玉皇山,所以情断也要在玉皇山,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亲手杀了他俩吗,你现在不是后悔了吧?” 水月镜君一脸不悦地望着颜月儿,颜月儿忙笑着解释:“不是的,你猜错了,我只是想问一下为什么会在玉皇山诛杀他们而已。” “先不要再问了,现在就同我一起出密室,逍遥府外已备好马车。” 水月镜君拉着颜月儿的手往外走,颜月儿加快步伐跟上水月镜君脚步的频率向着府外走去。 一路上,颜月儿都在盘算着该如何脱身,然后去给宇轩辕与师兄报信。 水月镜君与颜月儿来到府门口后,见到马车边正站着水月镜玉。 水月镜君拉着颜月儿走上前去,笑着反问:“王叔,你不用来送我们,你不是过几天也要到玉皇山吗?” 水月镜玉看着水月镜君身旁的颜月儿,语含威胁叮嘱:“颜姑娘,此次与王侄上路,希望颜姑娘要好好跟着王侄,还有颜姑娘所承诺过的事,不要食言才是。” “我为什么要食言,请水月王爷放心,我会亲手杀了宇轩辕与逸轩的。” 颜月儿一脸无畏地望着水月镜玉,立下誓言。 齐聚玉皇(8)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指着身旁马车,请他们上马车。 “快上车吗,天色已不早了。” 水月镜君扶着颜月儿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坐进马车,刚坐稳就将颜月儿紧搂着,得意地问:“等此事了结,你我就回水月国,请王姐主持我俩的大婚,你看可好?” 颜月儿故作开心地笑回,“一切听凭你作主,颜月儿只等着做你的王妃。” 水月镜君笑着承诺:“月儿,你怎么会是王妃呢,应该是太子妃,当我登上大宝之后,你就会是我唯一的皇后,后宫之中只有你。” “这怎么可以,你明知我不能再怀上孩子,所以我不介意你纳其他妃子。” 水月镜君将颜月儿紧搂了一下,情真意切地说:“你不介意,我介意,我不会像宇轩辕那样,有了你,还临幸其他妃子,你生不了孩子,我会在王族之中挑选适合的继承人继承皇位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颜月儿心中有着感动,曾一度想说出实情,但她不忍再伤到水月镜君,虽说他不择手段逼迫她,但他对自己的情意却是真的,只是自己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宇轩辕,无法容纳下其他人。 颜月儿偷偷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此时的逸轩还不知宇轩辕正大难临头,正按着莫愁所画的地图,悄然地潜入了魔教,四处寻找着慕容飞花的住处。 转了几圈,逸轩还是没找到慕容飞花所住之处,又将地图摊开,看了看,自言自语:“走得没有错呀,为什么不见飞花的居所?” 这时,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逸轩飞身跳上房梁。 “你听说了吗,教主过几天要带圣女和魔教众人上玉皇山。” “上玉皇山,上次在玉皇山我们不是输得很惨吗,为什么这一次又要去玉皇山,难道说玉皇山又要召开武林大会吗?” “不是的,听说这次是去围剿颜月儿。” 逸轩这两人的对话,心中大惊:为什么会去围剿颜月儿,与魔教有仇的应该是我呀。 齐聚玉皇(9) 就在逸轩冥思苦想之际,梁下声音又响起:“颜月儿是谁呀?” “你连她都不知道,她曾是武林第一美女,现在是轩辕王朝的皇后。” “她是皇后,教主杀了她,不就是与轩辕朝廷为敌吗?” “教主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不要再说了,人多嘴杂,到时候传到教主耳中,我们的小命恐怕都要丢了。” 随着脚步声的远离,逸轩才从房梁之上跳下来。 “是谁胆敢闯入圣教禁地,快出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刚跳下房梁的逸轩,他惊喜地转过头望着数日不见的心上人,温柔带情的轻唤:“飞花,是我。” 慕容飞花看着眼看的逸轩,心中的相思之情涌上心头,但嘴上却问:“你不知道这是圣教,为什么还要涉险前来 ?” “飞花,当日你离开我之后,我曾恨过你,但皇上与皇后都说你有难言之隐,所以我才冒险来到魔教,想当面问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为何?” 逸轩走上前去,深情地望着慕容飞花。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你现在赶紧离开圣教,免得被教中人发现。” 慕容飞花面无表情地提醒,其中心中紧张万分。 “你瘦了,是为了我吗?” 慕容飞花强压着心中对他的思念,摇着头故意冷言:“不是,是因为最近修习圣教的圣女心法才会如此。” 逸轩情急地拉住慕容飞花的手,动情地劝说:“不要再练这魔功,跟我离开魔教,到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平静而幸福的过一辈子。” 慕容飞花甩开逸轩的手,冷笑着反问:“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在圣教贵为圣女,以后也会是教主,为什么要抛开这一切跟着你归隐山林?” 慕容飞花故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目的就是赶逸轩走,因为教主曾说过,她不回圣教做圣女,那么逸轩就得死。 “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要带你走,而且你不能再练此魔功。” 逸轩不理会慕容飞花的冷情,依然坚持要带她走。 齐聚玉皇(10) 慕容飞花冷眼直视着逸轩,轻蔑一笑。 “为什么不能练此功,未来教主都得修习此圣女心法。” 逸轩苦笑一声,道出实情。 “你可知道此功如果练至第十重会怎么样吗,我想你们教主从没没告诉过你。” 慕容飞花不相信地反问,“哦,你知道,那你说练至第十重会怎样?” “如果此功练至第十重,你就会孤独终老,一辈子不能成亲。” “那不是很好,圣女本就应该如此,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快点离开圣教,难道你忘了此时在玉皇山的宇轩辕吗?” 慕容飞花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故意提到此时正在玉皇山的宇轩辕。 逸轩看着眼前自己曾经心仪的女子,怒声喝问:“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莫愁冒险前来通知我,为得就是想让我帮你散功,以脱离此魔功的危害,你怎么就那么绝情?” “你说什么,你来这是听了莫愁的话,我劝你离莫愁远一点,还有你现在马上离开圣教,去玉皇山保护宇轩辕,快点走呀,再不走,我恐怕你就见不到宇轩辕。” 慕容飞花听到莫愁的名字,知他们都上了莫愁的当,所以心中着急,口中说出绝情的话,希望以此逼逸轩离开圣教,赶往玉皇山。 逸轩看着慕容飞花冷若冰霜的脸,自嘲似在哈哈大笑。 “慕容飞花,我逸轩看错你了,这一别,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来见你,如果见面,那就是与魔教对决之时,告辞。” 慕容飞花看着逸轩消失的身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跌坐在地,暗自心伤地自语:“逸大哥,你要恨就恨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些,我情愿让你恨我。” 教主看着走廊上伤心哭泣的慕容飞花,心中轻叹:飞花,不要怪娘,娘是不想让你步上娘的后尘,娘希望你不要受情伤,可是到头来你还是无可避免地受到情伤。 教主而后又想到莫愁编造的谎言,脸上露出杀意,攥紧拳头,厉声暗道:“莫愁,你的死期也会是在玉皇山。” 齐聚玉皇(11) 逸轩离开魔教后,日夜兼程赶往玉皇山。 逸轩虽说有点不相信慕容飞花的话,但从她的神情来看,好像又是真的,所以为免意外发生他飞鸽传书给宇轩文,希望宇轩文收到此信能及时派兵赶往玉皇山。 就在逸轩焦急赶路的同时,宇轩辕与莫愁已到了玉皇山脚下,稍作休息后,开始向山上爬去。 莫愁一边爬,一边问:“宇公子,此行有凶险,你不怕吗?” 宇轩辕摇了摇头,笑回:“就算有再大的危险,我也要找到月儿,消除我俩之间的误会。” 莫愁一脸羡慕地说:“我真羡慕颜月儿能有你这样的夫君,如果那天我能得遇像宇公子这样的夫君,我做梦都会笑醒。” “莫姑娘,你侠肝义胆,会有欣赏莫姑娘的良人出现,只是姑娘没遇到而已。” 莫愁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宇轩辕道笑道:“前面有个凉亭,我们先歇息一会儿再向上爬吧,我先去找点水来。” 宇轩辕点了点头步入凉亭,坐在凉亭的长凳上,看着山中美景,等着莫愁取水回来。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宇轩辕见莫愁还没有回来,心中有点担心,他起身向着小溪走去,到了小溪,只看到小溪中的石头上飘着莫愁头上曾带过的发带,可是人却不见踪影。 “莫愁,莫愁!” 宇轩辕在溪边焦灼地不停唤着莫愁的名字,而隐于树后的莫愁一脸险阴笑地说:“宇轩辕,你可别怪我,这玉皇山到处都埋伏着水月国的士兵,看来他们是来杀你的,我才不会跟着你一块送死呢。” 宇轩辕见无人回应他的叫声,心中已认定莫愁被魔教的人抓走了,一脸歉意地边走,边说:“莫姑娘,我又连累到你,自从来到这,我好像总是在连累着别人。” 宇轩辕在爬玉皇山的同时水月镜君与颜月儿坐着马车,用了三天的时间赶到了玉皇山脚下, 下了马车后,水月镜君拉着颜月儿的手向玉皇山顶爬去,后面跟着大批的士兵。 逸轩则差不多用了五天的时间才到达了玉皇山脚,下了马后直接向山上飞奔,此时他的心中万分的焦急,担心自己再也看不到宇轩辕。 齐聚玉皇(12) 魔教内,教众站在高台下望着一脸威严格教主,恭听着教主的训示。 “此次前住玉皇山,只许胜不许败,玉皇山之事了结之后,本教主的教主之位会传给圣女。” 教众齐声高喝教主英明,教主用手平息了众人的声音,转头望着高台下站在最前面的慕容飞花笑着招手,“到教主这来。” 慕容飞花登上高台走到教主身边,教主拉着她的手,对她说:“虽然你的圣女心经还未练成,但已练至第九重,恐怕当今武林很少有你的敌手,教主老了,所以将圣教交到你手上,希望你能带领圣教成为武林的新一代霸主。“ 慕容飞花跪下婉言相拒,“教主,你将圣教交于飞花,飞花怕有负重望,所以还是等飞花练成圣女心经,教主再卸任不迟,这样飞花也可以跟教主多学习一些治教之道。” 教主将慕容飞花扶起后,语重心长地说:“飞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在这个位子上,才能成长,所以不要再推辞。” 而后,教主对着教众大声问:“你们愿不愿意圣女接任为你们的教主?” 教众们全都笑着大声回道:“教主英明,圣女成为圣教教主,是吾教之福。” 教主大声笑赞:“说得好!” 教主笑着再次转头望着慕容飞花,“你看看台下的教众对你成为教主都群情激昂,真心拥戴,这样本教主就放心了,飞花,圣教的未来就交到你的手上了,你千万不要让本教主失望。” “飞花明白,飞花一定不会令教主失望。” 慕容飞花的脸上露出坚定而自信的光彩,而教主转头对着台下教众下令:“向玉皇山进发。” 魔教众人在教主与圣女的引领下向着玉皇山方向行进。 与此同时,逍遥府书房内水月镜玉看着手上的密报,脸含厉色,口中说着狠话:“魔教也全体出动了,好,这一次不仅要除掉宇轩辕,顺便连魔教一起铲掉,来人!” 这时走进一个侍卫,跪下上禀:“王爷有何吩咐?” “你速去传令众将士,明日起程玉皇山,还有命人向武林正道放出消息:魔教众人蜂拥而上玉皇山,诛杀武林盟主。” “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安排。” 那侍卫领命后起身离开了书房,水月镜玉也起身走到书房外,仰天大笑。 “天佑我水月,玉皇山会是水月统一天下的第一步,魔教,正道,轩辕王朝你们都将终止于玉皇山!” 齐聚玉皇(13) 轩辕王朝内,宇轩文收到逸轩的飞鸽传书,急召南宫云入宫商议此事。、 南宫云到了御书房后,宇轩文将逸轩的书信交于南宫云。 南宫云看后,一脸担忧地问:“宇王爷,你准备怎么办?” 宇轩文刚想说得时候,外面高叫:“大内护卫冷魄求见宇王爷。” “快宣!” 冷魄走进御书房,看到宇轩文,跪下行礼:“冷魄参见宇王爷。” “无需多礼,冷大人这么急赶来,是不是得到最新什么消息。” 冷魄起身后见南宫云也在,开口向着南宫云行礼:“南宫大人,下官有礼了。” “冷大人,不用如此多礼,看冷大人脸色如此难看,难道说发生什么大事?” “南宫大人猜得没错,宇王爷,据冷魄暗中调查,此事与水月国的水月镜玉有关,而且水月镜玉明日就会率兵赶赴玉皇山,而且武林正道与魔教此刻全巢出动,奔赴玉皇山。” 冷魄将所知军情据实以报,宇轩文这时一脸的担心地说:“好快,本王才收到逸轩的书信,他们都有所行动,南宫大人,不如本王带兵连夜兼程,在他们之前赶到玉皇山,本王怕去晚了,皇上会有危险,你认为呢?” “现下也只有如此,对了,皇上为什么要上玉皇山?” “因为皇上认为皇后在玉皇山上,所以前往玉皇山找寻皇后。” 这时冷魄一脸惊慌地大叫:“不好,皇上定是被骗往玉皇山的,据属下所知,皇后现在很可能在水月镜玉的手上。” “什么,皇后在水月镜玉的手上,皇后不是离开了逍遥府了吗,为什么还在逍遥府内?” 宇轩文与南宫云大惊失色同时惊呼出声,而冷魄点着头,再次禀报打探来的消息。 “王爷,南宫大人,据线报,水月镜君并没有跟着水月镜花回国,而是留在逍遥府内,而且水月镜君已提前赶往玉皇山,但他不是骑着马,而是坐的马车,而且马车上好像并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名女子。” “那你如何断定那名女子就是皇后?” 宇轩文不相信颜月儿在水月镜玉的手上,急着反问出口。 齐聚玉皇(14) 冷魄低头再次回禀着未说完的线报。 “王爷,虽然这只是下官的猜测,但据有人亲眼看到过此女貌似皇后,所以臣大胆推测那马车上的女子就是皇后本人,你想水月镜君本就对皇后心怀不良之心,所以他如果让一名女子与他同坐一辆马车,想必此女定是水月镜君喜欢之人。” 南宫云提出心中疑问:“那如果说此女真的是皇后,那水月镜君带皇后上玉皇山干什么?” 冷魄摇了摇头,无法作出说明。 “现在不要再想这些疑问,先想着如何救皇上才是正事,至于跟着水月镜君的女人,我们暂且放在一边,既然水月镜君喜欢皇后,那他暂时不会对皇后不利,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派兵赶往玉皇山救驾。” 南宫云与冷魄点了点头,宇轩文这时开口下令:“冷魄听令,本王命你为勤王副将,速去将守护皇城之中的将士集结在校场上,本王换身衣服随后就到。” 冷魄领命退出御书房,宇轩文又转头望着南宫云下令:“南宫云,本王离开轩辕王朝后,你暂为代理朝政,关于朝中重大事件,如果不能定夺,就暂时压下,一切等本王带着皇上回来再作处理。” “臣领旨。” 南宫云跪下领旨退出御书房,而独留在御书房内的宇轩文眼中露出森冷可怖的狠色走进内屋换上戎装,走出御书房,来到了皇家校场。 此时校场上站满了整齐化一,守皇城的大军。 冷魄见宇轩文已到,走到他面前,跪下禀报:“将军,三十万大军已集结待命,就等将军一声令下。” 宇轩文看着台下众士兵,高声叫道:“此次前往玉皇山救驾,你们有没有信心迎回皇上。” “有!” 雄壮的声音在校场上空飘扬。 “好,这一次我们将面临的不只是水月国的数万精兵,还有魔教的乌合之众,所以我们要有无比的信心与毅力,这样才能救出皇上,现在就向玉皇山挺进!” 宇轩文挥动着军旗,只见大队人马有序地走出皇家校场,出了宫门,向着玉皇山的方向快速行进。 齐聚玉皇(15) 到了城门口,骑在马上的宇轩文看到南宫云与南宫灵云立在风中。 宇轩文跳下马,走到南宫云与南宫灵云的面前,一脸担心地问:“灵云,你怎么来了,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养,外面风大,小心你的病加重了。” “轩文,没事的,我已听父亲说了,你这次要去玉皇山救驾,你可要小心,我会在轩辕王朝等你回来,也等着你把皇上还有颜姐姐带回来,对了,听说这次魔教也要去玉皇山,如果见到慕容妹妹,就跟她说,我十分想念她,希望她能与逸大哥消除误会,再续前缘。” 南宫灵云眼含着热泪请求令宇轩文紧握着灵云的手深情地说:“灵云,我会的,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我就会请皇上下旨,赐我们大婚,并且请皇上为我们主持大婚典礼,我想一辈子守着你,看着你,跟着你看向同一个方向,你说好吗?” 南宫灵云脸上带着笑点了点头,故意开玩笑地说:“好,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会为你着上嫁衣,成为你的王妃,你一定要回来,要不然我就要嫁给别人了。” “你不会嫁给别人的,你只会是我宇轩文的娘子,灵云,保重。” 宇轩文翻身上马,对着南宫灵云挥手致别,南宫灵云也微笑地挥动着手。 那笑容仿佛明媚的春光,照进了宇轩文的心里,让他感到暖洋洋的,心中也充满了无穷的力量,默默地说:“灵云,我们会在一起的,皇上与皇后也会在一起的,逸兄与慕容姑娘也会在一起的。” 玉皇山,因三路大军的到来而震动天下。 此时在水月国皇宫中的御花园内,水月镜花站在百花之中望着玉皇山的方向,得意一笑。 “宇轩辕,颜月儿,你们引得天下为你们而动,可是最后胜利的人却会是我水月国。” 水月镜花轻轻折下一枝怒放的牡丹,盯着它想像着宇轩辕看到他心目中那媲美娇艳牡丹的颜月儿在他面前枯萎时的悲伤样,唇边浮上淡淡的微笑。 双双赴死(1) 玉皇山顶,宇轩辕站在曾经举行武林大会的高台之上,举目远眺,连绵起伏的群山映入眼中,但他却无心欣赏。 他的脑中全是当初的画面,而如今风景依旧,身旁却少了月儿的陪伴。 天上依旧是灿烂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宇轩辕心里的阴霾,因为刚到山顶时,他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颜月儿,可结果却是屋中空空如也。 怅然若失的宇轩辕不甘地向天大声质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月儿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大声的叫问之后,换来的却是山谷的回音,万念俱灰的宇轩辕慢慢走下高台向着最高的山崖走去,看着身下的万丈深渊,苦笑自言。 “月儿,没有你,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也许这一跳,能让我回到原本属于我的时代,月儿,希望在那个时代我们能再相遇,到那时我们会一直相守到老。” 风吹起宇轩辕的衣袂,他轻轻闭上眼,眼角滑下相思的泪水,和着风四散在空中。 “别了,月儿,来生再会。” 随着话音,宇轩辕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逸轩刚到山顶时就目睹了这一切,急奔至山崖边,大声吼叫:“皇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忘了轩辕国的百姓与百官吗,为什么你要抛下他们,独自走上不归路,你不是曾答应师妹,会当一个好皇帝吗?” 水月镜君与颜月儿爬到山顶,埋伏的士兵其中一人向他禀报:“宇轩辕已跳下山崖。” 水月镜君脸色乍变,忙问:“宇轩辕当真跳下山崖?” “是的,而且逸轩此时也在山崖边。” 颜月儿此时的心中如万根针在扎,用力挣脱水月镜君的手,直奔到山崖边的,抬眼便看到山崖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逸轩,她颤声地轻问:“师兄,皇上是不是真得跳下山崖,他们说得都是假的,对不对?” 逸轩擦干眼泪,抬起头,望着她,没有了往日亲切的眼神,此时他的眼中冒着恨意。 双双赴死(2) 站在崖边的逸轩用剑指着颜月儿,大声怒喝。 “这下你该满意了,皇上为了你已赴死,你当初为什么不听宇王爷的劝,留下来听皇上的解释,为什么你心中就是认定皇上负了你,现在他已死,这到底是谁负了谁,你为什么会跟水月镜君在一起,难道说,你移情别恋,爱上他,所以才找借口,说皇上负了你,而你也好心安理得作水月镜君的王妃。” “不是的,师兄,不是的,我被水月镜玉擒住关在逍遥府的密室内,我能够到这,也是因为假意应承水月镜君所提的要求,我来这只是想帮你们,不希望看到你们受到伤害。” 颜月儿哭泣的解释令追上来的水月镜君怒声质问:“月儿,我为什么比不上他,你为了他,不惜骗我,我有哪点比不上他,他已经死了,你快到我这来,你不是答应过我,要亲手杀了他,然后与我成婚的吗?” “与你成婚,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那是骗你的,你逼得皇上为我而死,我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你,不对,生生世世都不会爱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我本来觉得有愧与你,但从今日起我会恨你,生生世世都不会愿谅你,你不要再走过来,我现在要追随皇上,我不能让他在黄泉路下孤独一人。” 水月镜君发疯般地冲向崖边的颜月儿,颜月儿含着绝美的笑凝望对着逸轩轻声嘱托:“师兄,你要好好照顾师父,你也要与慕容妹妹永远幸福,不能步我与皇上的后尘,永别了师兄,轩辕,我来了,你再等我一下。” 颜月儿俏丽的身影迎着风,张开双臂,纵身跳下山崖。 风吹着她秀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颜月儿闭着眼想着往日与宇轩辕甜蜜的过往。 逸轩没想到颜月儿也会跳下山崖,突地站起身,大声吼叫:“月儿,为什么你这么傻,我刚才只是说得气话,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话音刚落,逸轩举着剑指向不远处呆立的水月镜君,双眼射出杀意,恶恨恨地怒骂:“都是你,逼他们双双赴死,我今日要取你的狗命。” 惨烈真相(1) 水月镜君望着山崖,脑中忆起刚才颜月儿对他的诅咒,苦笑自嘲。 “月儿,你当真这么恨我,那好,就以我死来洗刷你心中的怨气。” 当水月镜君闭眼等死的一霎间,一把横出的剑挡住了逸轩刺向他心脏的利剑。 “还不快带王储离开。” 王叔的急叫声在水月镜君的耳边响起,当他睁开眼时,大群水月士兵护在他的面前,拉着他往后退。 “你来得正好,先杀了你,再杀他,你们都得死。” 逸轩大吼一声,举剑刺向水月镜玉,水月镜玉冷笑一声,挡住来势汹汹的长剑。 “到底谁先死还一定呢。” 来来回回,逸轩与水月镜玉过了几十招,难分胜负。 “将水月国的士兵围起来,赶快去找皇上。” 逸轩闻得宇轩文的声音,虚晃一剑,跳到他身旁,一脸悲痛的说:“不用找了,皇上与皇后已双双跳崖殉情。” 宇轩文不相信地连反问:“什么,你说什么,他们俩已被逼至跳崖而死?” 逸轩点了点头,指着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怒骂:“就是他们逼死皇上与皇后的。” 宇轩文看着不远处水月镜玉与呆呆地水月镜君,举着剑对天立誓。 “今日就是轩辕国水月国决战之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还有我们。” 雄浑威武的声音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逸轩看到武林正道的义士们正向他走来,他走向前去,对着他们惊喜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带头的人回道:“当然是接到消息,魔教会来玉皇山,我怕魔教会对盟主不利,所以赶来玉皇山。” 逸轩此时拿出武林盟主令,号令群雄:“今日与轩辕朝廷合作,保家卫国,打败水月大军。” “好热闹呀,怎么能少得了圣教呢?” 一个阴冷的女声从空中传来,逸轩冷笑望天,讥讽出口。 “魔教也来凑这个热闹,如果你是来找我们的,待我们打败水月大军,再与你魔教一较高下,现在你就待在一边看戏。” “那要是本教主不想待在一旁看戏呢?” 教主声音中含着威慑之意,很显然不赞同逸轩的提议。 惨烈真相(2) 这时,坐在教主身旁的慕容飞花含笑轻劝。 “不如等他们与水国士兵拼个两败俱伤时,我们才出手。” 坐在轿中的教主笑了笑,掀起纱帘冷声问:“听说你跟着宇轩辕在一起,怎么没看到他呀?” “皇上的名讳也是你魔教中人直呼的吗,还有皇上与皇后从此以后都不会分开。” 教主不理会冷魄的厉声警告,笑着再问:“什么叫都不能分开,难道说他们两人都已死了不成?” 这时,水月镜玉开口以利相诱:“教主,如果你今日能帮本王打退他们,水月世代奉圣教为护国神教。” “此话当真?” “当然,本王所说句句属实,而且如果帮水月灭了轩辕,那本王也可让圣教成为统一武林的霸主,天下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要以圣教为尊。” 慕容飞花看着教主有点动心,故意笑问:“水月王爷,我想问一句,刚才他们所说皇上与皇后从此不再分开是什么意思?” 水月镜玉笑了笑直言相告:“意思就同教主所说一样,他们已经命归西天,做了一对亡命鸳鸯。” 慕容飞花心中大惊,掀开纱帘望着逸轩急问:“你不是在皇上身边吗,为什么他会死?” “他们的死与你无关,你如果要帮着水月份,你一样是我的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逸轩举着剑指向一脸变色的慕容飞花。 教主也没想到刚才自己所猜竟是真的,原以为宇轩辕没死,还能让慕容飞花成为轩辕国的皇后,看来这条计策行不通,不过刚才水月镜玉所提之事,似乎不错。 “水月王爷,你的话本教主如何能信,万一帮你灭了轩辕,你反过来诛杀圣教,这不是本教主带领圣教自寻死路吗?” “本王所说天地可表,如果教主此次能成功帮水月灭了轩辕,水月会世代奉圣教为护国神教,享有无上权力,这样说你该相信了吧。” 教主点了点头,想下令魔教众人帮着水月士兵攻打宇轩文所带的大军与武林群雄。 慕容飞花眼明手快点了教主身上穴道,右手持着小剑,抵在教主的颌上。 惨烈真相(3) 慕容飞花见教主一脸怒意地望着自己,语含歉意地道明原由。 “教主,对不起,飞花不想与轩辕为敌,也不想与逸大哥为敌。” 随后,慕容飞花对着教众下令:“现在往后退,不要参与轩辕与水月的大战。”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让宇轩文与逸轩吃惊,连水月镜玉也没想到。 魔教向后退的时候,从暗处飞出一人,此人正是莫愁,她选准时机,对着慕容飞花的后背刺去。 慕容飞花吃痛般大叫一声,然后挥出左手将莫愁劈下软轿。 教主也没想到莫愁原来想杀的人会是圣女,这时逸轩眼含焦急,担心地惊叫:“飞花!” 莫愁因慕容飞花所挥出的功力所伤,跌倒在地,逸轩飞身上前,质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莫愁捂着伤,狂笑怒骂:“你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当然是为了你,我爱你胜过爱自己的性命,但是你呢,你的心中只有一个慕容飞花,就算她狠心地离开你,与你恩断意绝,你心中还是只有她,而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就看不到,难道说只有她死,你才能看到我的存在。” “莫愁,就算飞花死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情意,当初都跟你说得很清楚,我只当你是妹妹。” “妹妹,我不想当你的妹妹,我叛出魔教又回到魔教,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杀死慕容飞花,我说过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就是宇轩辕会死,也是我一手促成的,因为当日一同上山,我故意消失,因为我知道这玉皇山上埋伏着水月大批士兵,就是为了诛杀你与宇轩辕的,可是我还是为了你,把你支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现在你该明白,你不仅害死了慕容飞花,还害死了宇轩辕,还忘了一个,那就是你的师妹颜月儿。” 莫愁发泄般地说出一切令逸轩满腔恨意与自责举剑指着她。 莫愁闭上眼等着剑入体的那一刻,而此刻她的脸上带着笑,因为能死在逸轩的手上,她心中感到无比的幸福。 惨烈真相(4) 逸轩看着一心求死的莫愁,丢下剑,纵至空中的软轿中,推开教主,点了慕容飞花身上几处大穴。 慕容飞花背后不停流着的血暂时被止住,但一脸苍白地慕容飞花笑望着一脸担心的逸轩。 “也许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现在颜姐姐与皇上已死,而我知道我也将不久于人世,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让圣教加入轩辕与水月的纷争,还有纷争结束之后,你能不能答应我放圣教离去。” 逸轩看着一直坚持用手中小剑抵着教主的慕容飞花,点了点头,痛苦地说:“别说傻话,你怎么说你将不久于人世呢,我们会幸福的过一生的。” 教主这时对着慕容飞花怒吼:“你还不快点开我穴道,我好为你疗伤,你这个傻孩子,为了这个逸轩,你连命都不要吗?” “教主,慕容飞花实在是逼不得已,才会将你压为人质,我不想看到圣教与轩辕国为敌,与武林为敌,教主,等轩辕与水月这场仗打完后,慕容飞花会以死谢罪,但是慕容飞花想求教主答应慕容飞花最后的请求,希望教主不要再想着称霸武林,圣教不做武林霸主,这么多年不是过得很好,难道说一个武林霸主的头衔这么重要吗,重得过教众的万千生命吗?” 慕容飞花艰难着说着恳求的话,教主一脸心痛地望着自己不敢相认的亲生女儿。 “飞花,不要再说了。” 逸轩点开教主身上穴道,跪在她面前,含泪请求,“教主,你如果想统一武林,我会令所有江湖正道臣服于你,但求你不要涂炭武林,还有放过慕容飞花,让她跟我走。” “逸大哥,你不要,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要。” 慕容飞花急忙用手去扶起逸轩,但却扯动后背的伤,痛得她用牙死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 “心儿,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得忍心看着我们的女儿,因上一代的恩怨而死吗?” 一个苍老而雄厚的声音传入在场众人的耳中。 惨烈真相(5) 坐在轿中的逸轩抬眼望去,语带敬畏地轻声询问。 “师傅,你怎么来了?” 教主看着眼看让她恨了一辈子的人,冷笑怒骂:“心儿,你不配叫我这个名字,还有我不是你的心儿,叶凌阳,心儿在十八年前就已死了,我现在是圣教的教主,而你不仅害死了心儿,连教出来的徒弟也一样,害死了飞花。” 慕容飞花强忍着痛,惊问:“教主,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女儿,你不是曾说我是你捡回来的吗,而且说我父母双亡?” 教主转过头,脸上挂着母亲般慈爱的笑容,“不这样说,你如何能做得好圣女,如何能继承教主之位,还有眼看这个人并不是你的爹,他不配做你的爹。” 逸轩飞身跃至师父面前,跪下含着心痛禀道:“师父,师妹已跳崖,轩辕的皇上也跳崖了。” 看着自己的徒弟跪在他的面前一脸的悲伤,叶凌阳轻轻扶起他,淡笑出声:“当初轩辕皇上来向师父求亲时,我就知道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不要难过了,也可能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不一定死了。” 安抚完徒儿,叶凌阳抬头望向搂抱着女儿的慕容心儿,脸上带着爱意也有深深地自责。 “心儿,你要我这么做,才能消除你心中的恨,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为了师父的遗命,抛弃了你与女儿,但今日我来此,就是想让你放下仇恨,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能够得到幸福。” 慕容心儿看着叶凌阳,恨恨地说:“你只要自断于此,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而且我答应你,会治好飞花的伤,让他与你的徒弟成婚。” 叶凌阳听后哈哈大笑,然后对着逸轩嘱托:“好徒弟,我的女儿,你要好好照顾,还有要替为师照顾好师娘,知道吗。” “师父,不要,师妹跳崖之前曾让我照顾好师父,师父不要。” 逸轩跪下苦苦恳求后,转过头望着轿中的慕容飞花,含着心痛吐出断情之语。 “飞花,这一生恐怕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师娘,你不要逼师父死,我对天发誓,从今以后会与飞花恩断意绝,不再相见,也请师娘救治霓飞花。” 惨烈真相(6) 望着自己的爱徒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叶凌阳对着慕容心儿淡笑。 “心儿,你所承诺的不许反悔,我叶凌阳一生最对不起就是你与女儿,现在就让我的死消除你心中的仇恨,也是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 叶凌阳脸上含着笑,用手掌向着自己脑门拍去。 这时他身边闪过一个身影,挡住了他欲拍下的手掌,叶凌阳睁开眼看到是慕容心儿的手挡住了自己的手,他不解地问:“心儿,为什么你要挡住我的手,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慕容心儿苦笑了一声,“当初的你如果像今日这般,也不会让我恨了你这么多年,而且让自己狠心地不认女儿。” “心儿,我这些年也不好过,天天待在山上,日日受着思念和自责的煎熬,当初为了师父遗命,不再与你这圣教的圣女来往,当我得知你生下飞花时,我多想来亲手抱一抱我们的女儿,但是我不敢来,怕的就是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没想到当初的决定,今日会害得女儿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 叶凌阳一脸的惭愧,逸轩抱着慕容飞花跪在地上呼喊着昏迷中的慕容飞花。 “飞花,你醒一醒,不要,你不能死,我们要开心的活着,让师妹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叶凌阳与慕容心儿奔到他们面前,叶凌阳用手搭在慕容飞花的手腕上,然后对着慕容心儿一脸沉重地说:“心儿,飞花的气息越来越弱,还有毒气已慢慢攻向心脉,唯今之计,就是我以功力传到她身体中,但是恐怕我的功力只能暂时为她续命。” 慕容心儿反问:“那加上我的呢?” “如果加上你的功力,合我们两人之力,飞花当有一线生机。” “师父,不要,你与师娘传功给飞花,那你们不就......” 叶凌阳打断逸轩的话,似临终遗言般叮嘱:“你答应为师,一定要照顾好飞花,为师一生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你的师娘,一个是飞花,所以答应为师一定要让飞花幸福的活着。” 逸轩见无法阻止师父,转头望着慕容心儿,希望她能劝一劝师父。 惨烈真相(7) 慕容心儿摇了摇头,也似叶凌阳般留下遗言。 “逸轩,我死之后,将本门信物交于飞花,让飞花继任教主之位,她要如何处理圣教,一切随她。” 慕容心儿将一枚小巧而精致的金色令牌交到逸轩手上,然后与叶凌阳凝心静气,将双手放在慕容飞花的背后,缓缓地将他们自身的功力传到慕容飞花身上。 宇轩文见如此情形,忙高声下令。 “将他们围住,不要让水月大军打扰他们救人。” 水月镜玉没想到事情向着不利的方向发展,对着宇轩文笑言:“今日与轩辕的对决,本王想应该打不起来了,本王先行告退了。” 宇轩文明白水月镜玉知道现在情形对他不利,所以才会这么说。 但如果真得与水月镜玉打起来,自己也捡不到什么便宜,冷笑开口:“水月镜玉,皇上与皇后不会白死的,这个仇本王会记着,你就等着轩辕国发兵水月国,看本王怎么扫平水月国。” 水月镜玉没有再开口,只是笑了笑,然后下令所有的水月士兵准备下山,水月镜君也被士兵强行拉下山。 玉皇山顶上,慕容飞花由于受了爹娘的功力渐渐苏醒过来,看着眼看逸轩担心的脸庞,笑着虚弱劝慰:“逸大哥,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对了我爹娘呢?” 逸轩指了指她的身后,慕容飞花转过身看到自己的爹娘脸上含着笑早已瞑目。 慕容飞花跪着趴在爹娘身上,大声哭喊:“爹、娘,飞花刚知道自己父母尚在人世,为什么你们要离我而去?” 逸轩紧紧抱着慕容飞花,声音吵哑地说:“飞花,不要这样,你的身体刚好,不宜太过悲伤,我们把你爹娘葬在一起,然后我与你守在他们墓前,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 慕容飞花点着头哭倒在逸轩的怀中。 逸轩抱着慕容飞花,走到宇轩文面前,淡淡地说:“请王爷保重,我想带着飞花还有她的爹娘离开,师父说师妹与皇上可能没有死,你派些人到山崖下搜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 宇轩文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惨烈真相(8) 逸轩与慕容飞花一人抱着一具尸体,慢慢向山下走,当经过莫愁身旁时,逸轩转过头,一脸的释怀。 “你走吧,不要再回魔教,以前的恩恩怨怨就在此终结,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与飞花面前。” 莫愁看着越走越远地两人,苦笑道,“不要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既然这么不愿意见到我,那我就消失在你们面前。” 莫愁拖着伤重的身子艰难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山崖边,回望了一眼逸轩,纵身跳下山崖。 这时有人高叫:“有人跳崖,是魔教的莫愁。” 逸轩转过身看了一眼,脸上平静无波,望着跟在身后的武林群雄,抛出那个象征武林盟主身份的令牌至一人手中。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什么武林盟主,我想带着飞花归隐山林,常伴在师父与师娘的墓前。” 武林群雄面面相觑无一人出声劝阻,就这样看着逸轩与慕容飞花分别抱着叶凌阳与慕容心儿向山下走去。 而此时还在山顶的宇轩文正命人下到山崖去寻找皇上与皇后,连寻了三天,只发现了皇上与莫愁的尸体,但却没找到皇后的尸体。 宇轩文命人将莫愁下葬之后,心灰意冷地怀揣伤心领着大军带着皇上的灵柩回到了轩辕王朝,安葬在皇陵中,他的旁边是一座皇后的空坟。 回国不久,宇轩文在南宫云的劝说下,继承了皇位,国号并没有改,仍为轩辕。 轩辕皇上与皇后贺崩的消息是登基后的宇轩文亲下诏书诏告全国,并且下旨举国哀悼,轩辕国境内到处都飘着祭奠的白旗。 南宫府内的南宫灵云得知玉皇山所发生的一切,伤病更重,整日卧床不起。 宇轩文急命太医救治南宫灵云,但太医也束手无策,加之太后也病重在床,所以进军水月国的事也因此耽搁。 水月国内,水月镜花也知晓了玉皇山上发生的一切,她将自己关在寝宫中数月,不理朝政,朝中之事暂由水月镜玉管理。 而水月镜君因颜月儿之死,也消沉地呆坐在自己寝宫中,心中受着自责与情伤的煎熬。 只有水月镜玉悠闲地坐在逍遥府的书房内,品着茶与无茶之水,暗自笑赞:宇轩辕,再也没有人像你一样当着本王的面说茶不好喝,只喝无茶之水。 穿越古今(1) 2009年的某市医院内,白色的病房内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男人,在他的床边照顾他的是满脸憔悴的男子。 “轩辕,你已经昏迷大半年了,医生说只要你的心跳还在,就会醒来,吴皓可是等着你醒来跟我去踢球呢。” “吴皓,他怎么样了?” 一名女子的声音传入吴皓耳中,他转过头笑问:“莫灵,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为你送饭来的,你一定饿了吗,对了轩辕还是老样子吗?” 吴皓点了点头,接过莫灵手上的饭盒,打开盒盖,狼吞虎咽地吃着可口的饭菜。 此时的莫灵走到床边,望着依然如活死人般的宇轩辕轻叹了一口气。 “不要哀声叹气,我相信轩辕一定能醒来的,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 莫灵转过头对着吴皓一脸高兴地说:“我已找到工作了,是水氏集团。” “水氏集团,那可是个跨国集团,真有你的,莫大才女,想当初轩辕也是被这家集团录用的,可是轩辕却没有这个福气进入这家集团工作。” 吴皓一脸的兴奋夸赞令莫灵谦虚一笑。 “只是试用期,还不知道能不能留在水氏集团呢?” “你一定能行的,你呀,虽没有轩辕的双学位,但在经济这个领域可是精通的很,轩辕曾说过,从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孩子能这么喜欢金融财经这个科目。” “那你呢,都快毕业了,你也正经找份工作,照顾轩辕的事就交给我,反正我要九月份才报到上班,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找工作,不用担心轩辕。” 吴皓不好意思地说:“那就麻烦你了,不过我晚上会来换你的。” “那你吃完饭,就去找工作吧,轩辕有我照看。” “那好吧,不过如果轩辕有什么情况,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吴皓又交待了几句后,放下饭盒,走出了病房。 莫灵看着床上的宇轩辕,慢慢坐下,轻声说:“轩辕,你无缘进的水氏集团,我已经考进去了,还有从你进大学以来,我就喜欢上你,可是你好像只专注于学业,后来知道你被水氏集团所录取,我从内心为你感到骄傲与自豪,可当车祸噩耗传来,我不仅为你感到惋惜,还担心你会不会有事,好在经过抢救,你保住了命,但从此却长睡不醒,我再也看不到你意气风发的样子,轩辕,我希望你快点醒来,因为我想对你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 莫灵见宇轩辕还是没反应,摇了摇头,拿着温水瓶转身走出了病房。 当门被轻轻的关上时,病床旁的心跳机,突然加速的跳起来,而床上躺着的宇轩辕似乎想睁开眼睛。 穿越古今(2) 当莫灵打水回来后,走到病床旁的桌子边,想将刚打回来的水倒进水杯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入了莫灵的耳中。 “月儿,月儿,你不要走!” 莫灵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然而这个声音越来越清晰,当她转过头看向病床时,她看到宇轩辕的嘴唇似在蠕动,那声音像是从他的嘴里发出。 莫灵放下水杯,快步走到病床边,将耳朵轻轻放在宇轩辕的唇边,这时一个清晰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月儿,月儿,你你不要走!” 莫灵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赶紧按了病床边的呼救器,然后坐在床边,握着宇轩辕的手,一脸喜色地轻唤:“轩辕,你能再说几句话吗?” 宇轩辕似有所感应般回了一句:“你是月儿吗,是你在我身边吗?” 这时,病房门开,走进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与一名护士。 莫灵转头望着他们,激动地说:“他刚才在说话,医生。” 医生与护士走到床边后,医生将听诊器放在他的胸上,听了一会儿后,又将他的眼皮翻开,看了一眼。 “他还是与原来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莫灵这时争辩:“我明明听到他在说话,医生,我不骗你。” “偶尔的梦语,是很正常的,并不代表他已醒来,你看他现在还是没睁开眼,好了,我还有其他病人等着我巡视,你好好照顾他。” 那医生与护士走出了病房后,莫灵又走到床边,看着仍未睁眼的宇轩辕,轻叹:“轩辕,我明明听到你在说话,为何你的眼睛就为什么还是紧闭着。” 晚上,吴皓来换莫灵时,莫灵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吴皓。 吴皓第一句便问:“那医生怎么说?” 莫灵摇头作答,吴皓笑着宽慰:“也许你听错了,我知道你比谁都希望轩辕醒来,可是这已过半年了,轩辕还是没有醒来,好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莫灵点了点头,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渐渐地沉入梦乡。 在梦中,莫灵梦到自己从高高的山崖上跳下,满脸挂着未干的泪水,而口中不甘地大喊:“我会如你所愿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的。” 穿越古今(3) 在梦中,莫灵梦到自己从高高的山崖上跳下,满脸挂着未干的泪水,而口中不甘地大喊:“我会如你所愿让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的。” 这个梦将莫灵惊醒过来,起身坐在床上,脑中回想着刚才的梦,仿佛是亲身经历一般。 下床来到桌前,莫灵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悦耳的铃音,莫灵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看到号码是吴皓的,按下接听键,耳中传来吴皓兴奋而激动的惊喜叫声。 “轩辕醒了,轩辕醒了!” 莫灵不确信的又问了一句:“吴皓,你没骗我,轩辕真得醒了?” 吴皓在电话那头大声地重复:“是真的,轩辕真的醒了,如果你不信,你现在马上来医院,亲眼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莫灵挂掉电话,迅速换好衣服,急冲冲地跑下楼,拦了一辆的士到了医院,下车后一阵小跑来到了宇轩辕的病房门前。 当莫灵推开病房时,看到病房内站满了人,原来都是医院里的医生与护士。 当她穿过医生护士,眼中映出宇轩辕睁着眼接受着医生的全身检查时,莫灵忍不住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吴皓走到莫灵的面前,一脸笑意地说:“我就说没有骗你。” 莫灵擦掉脸上的泪水,笑问:“轩辕,是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情况如何?” “半夜醒的,现在医生们正在为他做全面的检查,结果等会儿就会出来。” “那就好,对了,他醒来,有没有说过什么?” 莫灵的问题令吴皓摸了摸脑袋,想了想,语带好奇的说:“好像醒来后,就问我什么月儿在哪?” 莫愁脸色顿变,忙说:“今天白天他的口中曾叫着这个名字,我听到过。” “那个月儿是谁,听这个名字好像是女生的,不过没听说过他有女朋友,如果是妹妹的名字,可是他是独生子,根本没妹妹。” 莫灵心中也升起一个问号,究竟这个月儿是谁? 穿越古今(4) 吴皓拍着莫灵的肩,恢复了刚才高兴的样子。 “管那个月儿是谁呢,反正轩辕醒了,等过段时间,问一下他不就行了,我们不要再想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照顾轩辕,让他尽快恢复健康,早日出院。” 莫灵笑着点了点头,与他站在一旁等着医生检查完毕。 “一切正常,只是身体过于虚弱,休养一段时间,应该能够完全康复。” 莫灵与吴皓听到这个好消息,走到床边,大声笑道:“你也听到医生所说的,轩辕,你一切都正常,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争取早日出院。” 宇轩辕望着眼看的好友吴皓与同班同学莫灵,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轻声说:“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莫灵连忙说:“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会买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带给你吃。” 看着吴皓与莫灵跟着医生和护士从病房中走出去后,宇轩辕躺在床上,想着往昔,默默地说:“月儿,你在那边还好吗。” 同一个夜晚,水氏集团的总经理办公室内,宽大的木质大桌上放着一台电脑,挡住了一位正专心看着财务报表的男人。 虽然夜已深,但他还是加着班看着财务分析报表,而脸上也时不时露出严肃的表情。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楼顶上传来一个巨大的声响,他放下报表,出了办公室沿着楼梯手拿着电筒来到了屋顶。 当他顺着电筒光看到屋檐边有一个人躺着时,他小心翼翼含着警戒之心走近那个人,隔着一定距离用手推了推,见那人没有动,就大胆地将那人翻过来面向自己。 这时,一个身着古代衣裙昏迷不醒的女子映入他眼中,盯着那张美丽而苍白的脸足足呆愣了几秒钟。 这时,他听到一个急切且绵软好听的声音从那女子樱红的唇中发出:“轩辕,你等着我!” 当声音再没响起后,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走下了楼,进入总经理办公室,踢开专门为总经理午休所配备的休息室的房门。 他将这个美丽的女子放在休息室上的席梦思大床上,然后将被子轻轻为她盖上,突然这名女子紧紧抓住他的手再次大叫:“轩辕,不要离开我,是你吗?” “我不是轩辕,我也不会走。” 随着这句话,那名女子松开他的手渐渐沉入睡海。 那名男子看着眼看美丽的可人儿,心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口中喃喃自语:“你是谁,为什么身着古装?” 初入异世(1) 那名男子守在床边睡了一夜,女子睁开眼转头便看到床边趴着的男子,穿着自己从没见过的衣服。 女子又看到那名男子的长相,惊惧地大叫:“水月镜君!” 那名男子被惊醒,揉着眼含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复姓水月,但我不叫水月镜君,而是叫水月俊君,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女子睁着疑惑的明眸似有不信,但水月俊君却拿出皮夹中的身份证给他看,令她不再怀疑。 “公子,小女名名叫颜月儿,对了,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 “颜月儿,这个名字好古典,也很好听,看你身上的穿的古装,你是演员吧,在拍古装戏,不对,如果是在拍古装戏,为何会昏倒在水氏集团大楼的屋顶上。” 颜月儿看着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然后再看了看水月俊君所穿的衣服,好奇地问:“你的衣服为什么与我的不同,对了,现在轩辕皇朝吗,是不是宇轩文继承了帝位?” 水月俊君用奇怪的眼神望着颜月儿,反问:“轩辕皇朝?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是一个没有皇帝的年代,小姐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颜月儿望着水月俊君,再看一看四周的摆设,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里。 原本以为自己跳崖后能追随宇轩辕而去,没想到没死成,反而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更让她奇怪的是眼前的男人长得跟水月镜君很相像,不知是何道理。 水月俊君见颜月儿不语,接着又问:“小姐,你家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你一夜未归家,我想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你。” 颜月儿摇了摇头,似带悲戚地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还有怎么回去我也不知道,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告辞了。” 颜月儿向水月俊君行礼后,从床上起身欲离开,但水月俊君一把拉住颜月儿的手腕,好心地提议。 “你这个样子出去怎么行,不如这样,我帮你买些衣服,把这个古装衣裙换下来。” 颜月儿一脸不悦地娇斥:“不用麻烦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自重,还有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有机会,小女子定当报答,告辞。” 水月俊君看着略带怒容的颜月儿,心知自己逾越,暗怪自己太鲁莽。 初入异世(2) 水月俊君满脸带着歉意地笑,语含抱歉之意。 “小姐,刚才是我唐突了,不过说真的,你这样出去,会被人当作怪物看的。” 颜月儿美目流转,不解地辩驳:“当成怪物看,我又不是怪物,和你一样是人。” 水月俊君见颜月儿听不明白,打开了屋中的电视机,指着上面的画面。 “你看,你要穿成这样才行,如果你穿着古装出去,明白的知道你是在拍戏,不明白的以为你是精神有问题,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 颜月儿看着一个盒子能发光,也有人在上面走动,惊呼:“这是什么妖物,能将人摄在盒子中?” 水月俊君看着颜月儿奇怪的运作,还有听着她奇怪的话语,有点明白她从何而来, “小姐,我想问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你是不是从古代而来?” 颜月儿见水月俊君有礼有节的,心中早已放下戒备之心,点着头,坦言相告。 “我是从轩辕王朝来的,本来想追随皇上而去,没想到从山崖下跳下去后,没有死,来到了这里,所以我想离开这,再跳一次崖,看能不能回到轩辕王朝,回到皇上身边。” “皇上,那你是他的妃子了?” 水月俊君不敢相信眼前如此花样年华的女子会是皇上的妃子。 颜月儿满脸带泪地含着愧意地诉说:“我是皇上的妃子,也是一国之后,因误会皇上,所以离开皇上,皇上寻我未果而跳崖,我不能原谅自己,所以想跟着他跳崖,因为我们发过誓要生死与共。” 水月俊君抽出面巾纸递到颜月儿的面前,笑劝:“擦一擦吧,你跳崖都没有死,说不定皇上与你一样没有死,不如这样,你先暂时住到我家,我帮你找回去的方法,还有不要尝试跳崖,万一没回去,摔死了,多不划算。” “公子,不用麻烦,小女子如果死了,也许可以在黄泉路上遇上等我的皇上,所以死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颜月儿脸上泛着绝美的笑,像是死真得很好,很幸福。 初入异世(3) 水月俊君望着她,心里生出一股不舍之情,再出声劝阻。 “颜小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如果真得找不到皇上,你再选择这条路如何,还有我很好奇你与皇上之间的事。” 颜月儿从水月俊君脸上看出他是真心实意想帮他,颜月儿跪下谢道:“谢谢公子,请受小女子一拜。” 水月俊君赶紧扶起她,笑着说:“要谢我,也不用这样,我们这里不兴这个。” “那公子要小女子怎么谢你?” 颜月儿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水月俊君笑着释疑。 “谢我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跟我去服装店买些衣服,换下这身古装,还有告诉我,你与皇上之间发生的所有事。” 颜月儿笑着点了点头,水月俊君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颜小姐,请。” 颜月儿跟着水月俊君走出房间,来到专门为总经理设计的电梯前。 水月俊君按了一下电梯旁边的绿色按钮,电梯门一下子就打开。 颜月儿这时惊叫着拉着水月俊君的胳膊,花容失色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不用怕,这是电梯,你跟着我上去,很快我们就能下楼。” 颜月儿跟着水月俊君走进电梯,水月俊君又按了电梯内的按钮,电梯门迅速关上。 颜月儿站在电梯内没感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正在她想说的时候,电梯门自动又开了。 水月俊君轻碰了一下颜月儿,提醒她该出电梯。 颜月儿“哦”了一声迈步跟着水月俊君来到一辆车的面前。 水月俊君把车门打开,对着颜月儿说:“上车,我们现在先去服装店,然后去吃饭,最后送你到我家。” 颜月儿看着眼看的铁盒子,小心地钻进车厢。 水月俊君此时已坐在驾驶位上,手握着方向盘,将汽车启动,然后从地下停车场开了出去。 颜月儿坐在车上,一脸的苍白。 水月俊君看出颜月儿的害怕与不适应,将车窗放下,一股清新的风迎面而来。 风轻轻吹动着颜月儿的秀发,颜月儿慌乱的心和呕吐的感觉霎时全无。 水月俊君通过后视镜望着后座古装美人的脸上已露出甜甜的笑,他的心里突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种情愫令水月俊君有点害怕,因为他已好久没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此时一个声音仿佛在提醒他:“不能这样,她是要回到轩辕王朝,回到皇上的身边,而且她的心中只恋着皇上。” 初入异世(4) 水月俊君在一家看上去很高档的服装店前停了,下了车,走到颜月儿所坐的位置的车门前,将车门轻轻打开,满脸含笑地示意她下车。 颜月儿下了车,刚站稳,就听到周围许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 颜月儿转过头问着水月俊君,“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因为你身着古装呀,所以才会让人感到奇怪,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好了,快点进去吧,等你再走出来,就没有人会感到你很奇怪了。” 水月俊君与颜月儿走到服装店的门口,水月俊君将车钥匙丢给看门的店员,然后推开门踏入了这家高级时装店。 店长看到是水月俊君来了,忙满脸堆着客气的笑走到他们面前,笑问:“水总,你好久没来了,店里又进了新货,你挑几件。” 水月俊君摇了摇头,对着那店长吩咐:“请为我身边这位小姐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店长这才将眼转向水月俊君的身旁的颜月儿,才看一眼就笑赞:“这位小姐好漂亮,这身古装真衬她,小姐是不是演员,刚从片场回来,所以没来得及换下戏服,所以才会由水总陪同来买衣服的。” 颜月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店长的问题,转过头望着水月俊君求助。 “是呀,所以才会来这里买衣服,好了,你带她去挑衣服吧。” 然后,水月俊君转头笑对着颜月儿,出声安抚颜月儿此时莫明慌乱的心。 “颜小姐,你跟着她去选衣服,我在这等你。” 那名店长领着颜月儿来到陈列女装的柜台,小声笑问:“小姐,我们这的样式很多,你自己挑一件吧。” 颜月儿看着眼看的女装,摇了摇头,一脸为难地请求:“这位小姐,你能帮我挑一件吗,我不会挑。” 店长笑着点了点头,挑了一件复古式的长裙,放在颜月儿身上比了比,然后笑说:“小姐,这是今年最新款,而且走的是复古风,和你本人的气质也很相配,走吧,去更衣间换上这个衣服,看一看效果。” 颜月儿跟着店长来到更衣间前,接过她递来的衣服,走进了更衣间,脱下衣裙,换上新衣,然后走了出来。 初入异世(5) 当颜月儿刚走出更衣间时,店长的眼睛都亮了,大声夸赞又带着打听八卦的意味。 “小姐,这件衣服好像是专门为你而设计,对了,你和水总好像很熟的样子,你是不是他的女朋友。” 颜月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水月俊君的声音隔着店长响起解救了无措的颜月儿。 “选好了没有?” 颜月儿刚想回答,那名店长拉着她走到了水月俊君的面前,恭维地笑赞:“水总,你的女朋友真好看,你看她穿上这件衣服,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似的。” 水月俊君此时早已被颜月儿的美所吸引住,裁剪合身的复古式长裙,再配上她复古式的发型,简真美极了。 柳叶眉,樱桃嘴,翘鼻,瓜子脸,双颊飞红云,肌肤赛似雪,整个人就如瑶池仙子临凡尘。 水月俊君心里不仅羡慕起那个皇上,能拥有如此绝色,难怪要立她为后,宠爱有加,如果自己是他,恐怕无时无刻都不想离开她。 “你看,水总都看呆了,小姐,你真得太美了。” 这句话迅速拉回了出神中的水月俊君,水月俊君忙笑对着店长,“将颜小姐那件戏服包好,送到这个地址,至于衣服的钱,到我公司拿。” 水月俊君打发了店长后,拉着颜月儿的手走出了服装店。 出了店门,颜月儿将水月俊君的手甩开,轻声提醒:“请公子谨记男女授受不亲。” 水月俊君的手中失去了温玉般纤手,怅然若失般含歉一笑。 “对不起,颜小姐,又失礼了,快上车吧,你应该饿了。” 颜月儿上了车后,对着水月俊君说:“公子,你不用总是称我为颜小姐,称呼我颜月儿就行了。” 水月俊君扣好安全带转过头,笑说:“那你也不要叫我公子,叫我名字就行了,别忘了我叫水月俊君。” 颜月儿点了点头,水月俊君踩着油门,车缓缓启动。 水月俊君带着颜月儿来到一家西餐厅,颜月儿刚一进餐厅,就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初入异世(6) 颜月儿一脸不解地问望着水月俊君,轻声询问。 “你不是说我换了衣服,就没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在看我?” 水月俊君笑了笑,小声调侃:“当然不是刚才那种奇怪的眼神,而是惊艳的眼神,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颜月儿脸瞬间羞得娇红一片,更让她平添了几分娇羞之美。 水月俊君开玩笑地又说:“如果你再这样,说不定我真得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颜月儿用凌厉的眼神直视着水月俊君,娇嗔:“水月俊君,你又忘了我刚才所说的男女授受不亲了吗,而且我还是有夫之妇。” 水月俊君笑着点了点头,故作小生怕怕的模样逗笑颜月儿。 “我那敢忘记颜小姐刚才谆谆教诲,我可不想被你打,你说你会武功,我可打不过你。” “你比水月镜君守礼多了。” 颜月儿笑语相迎,水月俊君不禁看呆了,那灿烂的笑靥比花还美,比花还娇,直到服务生来到餐桌前,客气的询问声才拉回了沉醉于笑声中的水月俊君。 “两位想点什么?” 水月俊君打开菜单,笑着点餐。 “先来两客七分熟牛排和一瓶红酒。” 服务生接过水月俊君递回的菜单,然后问颜月儿:“你想点什么?” 颜月儿看着菜单,越看越看不明白,摇着头不好意思地说:“我看不懂这个,不知该点些什么?” 水月俊君笑对着服务生,“就先这些吧。” 服务生离开后,水月俊君笑问:“你刚才又提到水月镜君,他是谁?” “他和你长得很像,但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想强逼我成为他的妃子,而且他害得我与皇上之间产生误会,所以他是我最痛恨的人。” 颜月儿此时的眼中露出恨意,水月俊君明白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醒来后看到我,这么惊讶,是不是以为自己还是没能逃出水月镜君的魔掌。” 颜月儿点了点头,这时服务生将他们所点的菜端了上来,客气有礼地说:“两位请慢用。” 颜月儿看着水月俊君优雅的拿着刀叉熟练地切割着牛排,她也学着水月俊君的样子,但总是无法割开牛排。 水月俊君看着颜月儿一脸苦恼的样子,一脸笑意地温柔出声。 “不是这样用力的,你看我的,要这样才行。” 颜月儿依葫芦画瓢,慢慢学会了如何用刀叉吃牛排。 初入异世(7) 吃完饭后,二人坐着车来到了一间别墅前。 水月俊君领着颜月儿来到一间房中,打开门笑道:“你就先暂时住这吧。” 颜月儿点了点头,笑问:“那你什么时候帮我寻皇上?” 水月俊君笑了笑,好言宽慰:“别这么心急,我会找人帮你寻皇上的,还有今天,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与皇上之间的事。” 颜月儿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对着水月俊君讲述自己与皇上在轩辕王朝所发生过的事。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当面质问皇上,是不是真得和南宫灵云在一起。” 颜月儿听后,想到师兄也曾对她这样说过,还有宇轩文也曾这样说过,为什么自己当时却愤而出走,如果当时这么做了,也不会引出接下来所发生的惨事,也不会令皇上跳崖而亡。 水月俊君看着颜月儿的脸上慢慢浮现痛苦与自责之色,笑着劝慰:“你也不要太过自责,对了,有什么需要就到隔壁来找我,你先休息吧。” 颜月儿点了一下头,水月俊君退出了房间,颜月儿躺在床上,想着过去的种种,双眼泛红,枕巾上沾满伤心的泪水。 此时的医院内,莫灵正喂着宇轩辕吃东西。 “今天感觉怎么样?” 宇轩辕木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时,吴皓走了进来,对着宇轩辕笑着祝贺:“对了,今天我接到电话,说是水氏集团听说你醒了,还是想录用你进他们的公司。” “真的吗,这样我就能与宇轩辕同时进水氏集团工作,从而成为同事。” 莫灵一脸的高兴,而吴皓却无比羡慕地说,“你俩能进水氏集团真好,我呀只有混小公司的命。” “吴皓,你是不是也找到工作了?” “是呀,是一家小公司,不过与你们水氏集团倒是挨得近,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聚一下。” 莫灵兴奋地说:“那也不错,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好处,这样我们三个人不就可以同路去上班了吗?” “你就别安慰我了,对了,轩辕今天怎么样,看起来气色不错。” 莫灵点了点头,但一脸担心地小声说:“但自从轩辕醒来后,就很少说话,让人挺担心的。” 吴皓走到宇轩辕的面前,笑问:“轩辕,你是不是刚醒来,感到一切都有些陌生。” 宇轩辕转过头,勉强笑了一下,提了一个令人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说一个人如果穿越时空,那还有没有可能再一次穿越时空?” 莫灵与吴皓异口同声回道:“你这个问题,只有在小说上能实现,但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 宇轩辕明白地点了点头,喟然长叹:“我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喜结良缘(1) 轩辕王朝内张灯结彩,因为新君继位,马上又迎来新君大婚的喜事,所以宇轩城内到处充满着喜气。 皇宫内宇轩文身着今日专门为大婚所订制皇袍,显得英武不凡,看着镜中的自己,笑道:“灵云,我终于如愿娶你为妻。” “轩文兄,恭喜抱得美人归。”、 一个声音传入宇轩文的耳中,他抬头看向门口,原来是逸轩与慕容飞花正对着他笑。 宇轩文走上前去,笑问:“你们这些武林中人,就是喜欢不请自入,如果被皇宫内的侍卫发现,不把你们当刺客才怪,下次拜托你们走正门好不好,你又不是没有御赐的金牌。” “但是飞花说这样进来,很刺激,也很好玩,所以我呀只有舍命陪夫人。” 逸轩搂着慕容飞花一脸宠溺的笑。 “皇上,今日大婚,立灵云为后,可要好好对她,她可是我的好姐妹,你不准欺负她。” “朕那敢呀,你将灵云从鬼门关拉回来,朕还没来得及谢你呢,再说朕疼她都来不及,那还敢欺负她,如果真得欺负她,她向你告状,朕还不是只有受罪的份,谁让朕打不过你们夫妻俩的。” “说正经,你打算怎么对付水月国?” 逸轩一脸严肃地询问令宇轩文恨恨地说:“扫平水月国,为朕的皇兄报仇,还有为皇嫂报仇。” 慕容飞花这时质疑出声:“可是并没有找到颜姐姐的尸首,只发现了你皇兄的尸首,我想颜姐姐很可能没有死。” “就算是这样,水月国也应当对此事负责,如果不是水水的水氏姐弟还有他们的王叔离间皇兄与皇嫂,那他们也不会在玉皇山顶双双跳崖而亡,在朕大婚之后,就会对他们下战书,朕要用他们的血祭奠死去的皇兄与皇嫂。” 宇轩文握紧拳,眼中露出狠绝之色。 逸轩与慕容飞花此时也点着头,异口同声:“如果皇上出兵,通知我们一声,我们会奔赴战场杀敌。” “不用,你们刚刚才过上平静的生活,朕不想,也不愿再看到你们为了皇兄与皇嫂的事丢了性命,逸兄,难道你忘了你师父与师母交代你的话吗,要你与慕容飞花永远幸福地活下去。” 宇轩文摇了摇头,笑着劝阻着逸轩与慕容飞花。 喜结良缘(2) 慕容飞花替南宫灵云急切地规劝着宇轩文。 “皇上,可是你也刚新婚,如果你有什么事,让灵云怎么办,如果你的皇兄还有皇嫂知道你与灵云成婚,也希望你们能永远的幸福,替他们守住轩辕王朝,守住轩辕国的百姓。” 宇轩文摇着头说:“此事就已定,不容更改,现在吉时也快到了,你们也随朕到大殿迎接朕的皇后。” 逸轩与慕容飞花跟着宇轩文来到了大殿,此时的大殿上,百官聚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突然两个宫女搀扶着一位面遮珠帘的女子走进了大殿。 宇轩文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南宫灵云,脸上充满了幸福无比的笑。 当南宫灵云走到他面前时,宇轩文用左手轻轻牵着她的手,然后用右手将她遮面的珠帘慢慢拔开,一张美丽娇羞的脸展现在他眼看。 宇轩文俯在南宫灵云耳边含情笑赞:“灵云,你好美,朕真得好开心,能娶你为妻。” 这时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齐齐祝贺:“恭祝皇上与皇后结为秦晋之好,早日为轩辕王朝诞下龙子。” 各国来祝贺的使臣也一一向他们献上了贺礼,这时外面的太监高叫:“水月国使臣到!” 宇轩文暗自纳闷:朕并没有对水月国发出邀请。 南宫灵云笑着说:“还是见一见吧,远来都是客,虽然他们曾是害死皇兄与皇嫂的元凶。” 宇轩文点了点头,宣水月国的使臣进殿。 当他们看到进入大殿的水月国使臣竟是水月镜玉时,宇轩文怒喝:“水月镜玉,你还敢来此,不怕朕杀了你。” 水月镜玉无所畏惧地大笑,“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所以本王不惧,才会前来代表水月国主向轩辕国新君大婚致上诚挚的祝贺。” 宇轩文看着水月镜玉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含讥带嘲:“朕倒是小看了水月王爷,你来得正好,省得朕命人向你下战书,水月镜玉,你回去告诉你们国主,七日之后,轩辕国将发兵水月国,到时候朕会实现诺言,扫平水月,为朕的皇兄与皇嫂报仇。” “水月国接受轩辕国的战书,本王会在战场上等着新君,不过现在本王献上国主亲自为新君大婚所挑选的礼物,本王想这件礼物你们一定会喜欢。” 水月镜玉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 喜结良缘(3) 太监将此锦盒递到宇轩文的手中,宇轩文打开锦盒,脸色一变,大声质问。 “你是从哪得来的,你是不是又将皇嫂擒住,想以此威胁朕。” 逸轩与慕容飞花听到宇轩文所说的话,不明白是何礼物会令宇轩文如此说,难道说颜月儿未死,现在正在水月国内。 水月镜玉看着宇轩文一脸的迷惑,笑了笑,“本王送来这件礼物并不是想威胁新君,而是想借这件礼物说明国主对过世的轩辕帝与颜皇后充满怀念与惋惜之情,也祝新君与南宫皇后能够比翼双飞,美满幸福。” “是吗,水月镜玉,如果说这件礼物代表你们国主的心意,那你是从何得来的?” 宇轩文眼中射出厉色,水月镜玉笑着作答:“此件礼物是颜皇后遗留在逍遥府内的,所以今日物归原主,新君,你多心了。” “多心,对你能不多一个心眼吗,想当初你抓住皇嫂,威胁皇兄,致他们双双跳崖而死,而今日朕的大婚,你送来这件礼物,根本不是诚心代表你们国主来祝贺朕的大婚,而是有心挑起朕与皇后对皇兄还有皇嫂惨死的记忆,既然你已送完礼,请回吧,轩辕国不欢迎你这个害死皇兄与皇嫂的罪魁祸首。” 宇轩文语气中隐藏着怒气,水月镜玉笑了笑,行了礼后转身走出了大殿。 南宫灵云看着锦盒中的礼物,眼中含着泪,回忆着往昔,轻声泣诉。 “皇上,看到此物,又让臣妾想起当初轩辕帝与颜姐姐大婚的情景,当时他们是多么的幸福,而这件礼物也是水月国主所送,当时轩辕帝交于颜姐姐时,臣妾看到颜姐姐眼中藏着感动与幸福。” “灵云,朕也是,朕会将此物好好保管,因为它是皇兄与皇嫂的定情之物。” 宇轩文轻轻拭去了灵云眼角的泪水,而逸轩与慕容飞花已明白盒中是什么礼物了,原来就是黑魄珠。 宇轩文与南宫灵云举行大婚的同时,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宇轩辕终于可以出院了。 医院内,莫灵帮着宇轩辕收拾着洗漱用品与一些衣物,而吴皓则去办理出院手续。 一切手续办完之后,宇轩辕跟着吴皓还有莫灵上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吴皓租了一年的家中。 隔世追爱(1) 宇轩辕跟着他们来到三楼的房中,进门后,莫灵看到屋里到处乱扔的衣服,转过头一脸没好气地嗔怪着吴皓。 “明知道轩辕今天回来,你也不收拾收拾,乱死了。” 吴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脑勺,大言不惭地说:“单身汉的屋子就这样,再说轩辕也没有说什么。” “没关系,与吴皓住宿舍的时候,比现在还乱,莫灵你就不要说他了。” 莫灵笑着对宇轩辕点了点头,提议:“要不我搬来和你们一起住,这样就能一同上班,一同下班,还有屋内有个女生住,你们就知道把屋子收拾整齐了。” “你搬来,我看算了,天天被你骂着收屋子,我都要少活几岁。” 吴皓摇着头,面色难看,宇轩辕这时说:“莫灵,你别听他的,你就搬来吧,你一个女生一个人住也不安全。” 莫灵笑着点了点头,得意地瞟了吴皓一眼,取笑出口:“还是轩辕想得周到,你吴皓就是少根筋,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吴皓一脸不快地反驳:“我找不到女朋友,你也比我好不到那去,你不是也没找到男朋友吗,好像在读大学时,同班同学的女生都有男朋友,就你没有,你是不是脸上写着异性勿扰这几个字。” 听着吴皓这样损她,莫灵转过头对着宇轩辕似撒娇般娇嗔:“你看吴皓又欺负人,你都不帮我说说他。” 宇轩辕这时笑了笑,故意转移话题地说:“莫灵,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与吴皓好去帮你搬家。” “不如今天吧,搬完后,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那好吧,吴皓,我们收拾一下屋子,就去帮莫灵搬家。” 吴皓点了点头,三个人在屋子里忙活了三个小时终于收拾完屋子,然后出了门,直奔莫灵的住处。 到了莫灵的住处后,他们请了搬家公司帮着莫灵搬家,等帮莫灵搬完家,都到了晚上八点钟,都累得不想动的三人,在宇轩辕的提议下,出去吃饭。 三人简单梳洗了一下就下楼直奔餐馆。 隔世追爱(2) 颜月儿天天待在水月俊君的家中觉得无聊,独自一人出了别墅,漫无目的逛着。 水月俊君下班回到家中,刚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颜月儿,结果进了屋发现颜月儿不见,问了佣人才知颜月儿出去了。 水月俊君心中非常担心颜月儿在外面会出什么事,所以急忙驾着车到外面找寻着颜月儿。 宇轩辕他们在一家大排档前,点了几样菜,要了几罐啤酒,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菜。 宇轩辕举着杯对着莫灵还有吴皓敬道:“谢谢你们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细心地照顾我,还有就是我们都大学毕业找到了工作,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是社会新鲜人,我们一定要努力工作。” “好,为我们即将展开的职场生涯,干杯。” 三个人站起身酒杯相碰,然后喝干了杯中酒。 这时,宇轩辕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在灯光的照射下,他依稀看到了颜月儿美丽的面容。 放下酒杯,宇轩辕跑到那名女子面前,拉着她的手一人欣喜地狂叫:“月儿!” 那名女子抬起头看了宇轩辕一眼,指着自己莫名地问:“你在叫我吗?” 宇轩辕看到此人面孔后,含着歉意地笑着说:“对不起,我看错了。” 吴皓与莫灵跑到宇轩辕的身旁,看到他满面忧伤,吴皓直言相问:“你口中的月儿是谁呀,为什么你常常提到这个名字?” 宇轩辕苦笑一声,淡然地说:“等回去给你们讲月儿是谁,走吧,接着喝。” 当宇轩辕转过身,颜月儿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而一辆飞驰的轿车停在颜月儿的身侧,车窗徐徐落下。 “月儿,你让我好找,快上车,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 颜月儿面带歉意的笑问:“是你呀,水月俊君,我是待在屋子里觉得闷,所以才出来散散心,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皇上的消息。” “先上车再说吧,你出来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我先带你去吃饭,我们边吃边聊。” 颜月儿上了车后,水月俊君开着车经过大排档,宇轩辕的眼正好看向街道,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女子的侧脸,站起身,奔向那车子,大声呼喊:“月儿!” 隔世追爱(3) 车子开得极快,转眼就消失在宇轩辕的视线里。 宇轩辕累得停了下来,眼中含着泪,跌坐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月儿,原来你也来到这里。” 吴皓与莫灵都惊讶地看着宇轩辕举动,他俩都认为宇轩辕是喝醉了,才会如此。 吴皓结完帐与莫灵走到宇轩辕身边,一人一边扶起他时,满脸布满泪水,神情沮丧的宇轩辕落下两人眼中。 吴皓与莫灵没有追问宇轩辕,招来一辆出租车,回到住处。 莫灵先是倒了一杯热水给宇轩辕,宇轩辕接过后,喝了一口,对着莫灵说:“谢谢,今天我很失常,让你们担心了。” 吴皓这时走到他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那个月儿到底是谁?” 宇轩辕一脸痛苦地说:“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爱的人。” 莫灵与吴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昏迷之人还会有妻子。 莫灵接着问:“你昏迷那么久,怎么会有一个妻子呢?” 吴皓也点着头附和着反问:“你怎么会有妻子呢?” 宇轩辕望着他们一脸怀疑的脸,轻声询问:“你们相不相信穿越时空之事?” “上次你就提到过穿越时空的事,这和你有没有妻子有什么关系?” 莫灵不解地问出声,而宇轩辕接着解释:“我就是灵魂穿越了时空,所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进而娶了月儿为妻。” “这太不可思议了,宇轩辕,你是不是因为昏迷产生了幻象,才会如此,我看明天再去医院详细地检查一下。” 吴皓不相信地提议,莫灵一脸担心地点着头。 “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相信我的,但我确实是穿越了时空,与一名叫颜月儿的女子相爱,进而结婚。” “那好,就算你穿越时空,与一名颜月儿的女子结婚,但你为什么又穿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我从山崖上跳下来,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光,将我从那身体中抽出,然后回到自己的身体中,所以才会醒来。” 宇轩辕低着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隔世追爱(4) 吴皓看着宇轩辕,越来越担心宇轩辕是不是因昏迷太久,精神上出了问题,一脸坚持地重复刚才的提议。 “这更神奇了,轩辕,我还是认为你该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这是为你好,明天我与莫灵陪你去,就这么说定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吴皓说得不错,我也不相信有穿越时空这种事发生,轩辕,那种事只能在小说中才会出现。” 宇轩辕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那好吧,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明天会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宇轩辕起身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回想着在轩辕王朝与月儿相依相伴的日子,脸上浮上了笑,渐渐沉入了梦乡。 颜月儿回到别墅后,从水月俊君那得知还没有关于皇上的消息,躺在床上,想着找寻皇上的事,眼一闭进入了梦中。 梦中的颜月儿仿佛听到宇轩辕在叫她,不停地叫她。 颜月儿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起身走到窗前,对着天上的明月轻声询问:“轩辕,你也在这里吗,我会来到这里,难道说是受你的牵引?” 宇轩辕在梦中仿佛也感应到颜月儿的呼唤声,从床上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着明月自言自语:“月儿,今天的月色好美,又让我记起你在月色下翩翩起舞的美妙身姿,月儿,你在轩辕国过得还好吗?” 宇轩辕没想到他的离开,会导致一场大战即将发生,而他很快的适应了现代的生活,正准备着去水氏集团报到上班。 水月俊君一改往日在集团内冷酷的作风,每天脸上都挂着笑,让他俊朗的脸上更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集团内部的员工议论纷纷,都在说他们总经理是不是正陷入情网中,所以才会如此开心,而一些女职员都在猜测是哪位幸运的女孩能博得他们梦中情人的心。 水月俊君对这些流言根本没在意,每天准时下班回家,因为家中有人在等着他,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 隔世追爱(5) 宇轩辕在莫灵与吴皓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检验的结果是正常,这令吴皓与莫灵非常高兴。 转眼很快就到宇轩辕与莫灵还有吴皓去公司报到的日子。 他们三人坐在出租车上,脸上洋溢着开心与兴奋的笑,因为今日他们就要迈入职场,成为职场新鲜人。 到达目的地后,宇轩辕等三人站在水氏集团大楼门前,吴皓笑着说:“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见面,我要到你们隔壁的大厦去上班,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祝你们第一天上班愉快。” “你也是。” 宇轩辕与莫灵异口同声说着祝福的话,看着吴皓进入大厦。 “我们也快点进去吧,不要第一天报到就迟到。” 莫灵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与宇轩辕走进了水氏集团的大楼,坐着电梯来到了集团的人事部。 办完一切手续后,他二人就被人事部的职员带到了各自办公的地方,并介绍了他们的上司市场部的黄经理。 黄经理一脸笑意地说:“欢迎两位高才生加入我们市场部,听说你俩在金融投资方面颇有独道的见解,我们市场部有计划进军金融投资版块,你们来了,我就更有信心了。” “黄经理,我们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经验不足,只有书本上的知识,以后还有许多地方请救黄经理的地方。” 黄经理看着眼看的宇轩辕,给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小伙子不错,谦虚有礼,应对得当。 “市场部本就是一个团结的部门,相互帮助本来就是应该的,好了,我让小张带你们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这样你们也能更快的投入到实际工作中。” 宇轩辕与莫灵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小张带着他们四处转着公司,而宇轩辕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令小张有时也无法回答,只能微笑以对。 宇轩辕自从进入公司后,似乎走了桃花运,不时有女职员借故来找他攀谈,间接表达着爱慕之意。 莫灵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宇轩辕不仅人长得帅,更重要的是进入公司以来,他的才华慢慢展现出来,这也使他的职位很快升到了市场部经理。 隔世追爱(6) 市场部原先的黄经理由于市场部的业绩卓越提升到高层,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归功于宇轩辕,所以黄经理很器重宇轩辕,公司有什么重要会议,都会带着宇轩辕参加。 宇轩辕第一次参加集团高层会议时,黄经理将他介绍给集团总经理水月俊君。 宇轩辕看着水月俊君,心中暗自惊叹:他怎么长得像水月镜君,而且都是复姓水月。 虽有疑惑但转瞬即忘,因为宇轩辕的好友们发展得与自己一样都不错。 好友吴皓在那家小公司混得不错,现在升职成部门经理,而莫灵因专业精深,也成了资深的金融投资专家。 轩辕王朝的事渐渐地在宇轩辕心中深埋,不再像初时那般时时想起,他现在就是一心扑在工作上,而莫灵想告白的心也因工作而搁置。 同时,在水月俊君的陪伴下,颜月儿渐渐适应了现代的生活,但心中还是一心想找到皇上,只是很少问水月俊君。 水月俊君心中对颜月儿的爱意也在朝夕相处中日渐加深,他希望有一天能代替她心中的皇上,娶她为妻。 这样的机会终于来了,因为一年一度的水氏集团庆功酒宴将要举行,水月俊君打定主意要在全体员工面前向颜月儿求婚。 庆功酒宴的当晚,宇轩辕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既庄重又不失贵气,他挽着的莫灵则是一身黑色晚礼服,一改往日着职业装的沉稳老气,让人为之眼看一亮。 当明眸皓齿的莫灵与气宇轩昂的宇轩辕步入宴会大厅时,公司内的男职员这才发现往日不起眼的莫灵原来也是个大美女,而女职员们眼睛都亮了,全被宇轩辕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迷人皇家气质所吸引。 莫灵侧头望着身旁俊挺的宇轩辕,对他告白的心又燃起,她心想也许今晚是个恰当的时机,自己要好好把握。 宇轩辕笑着调侃莫灵,“你今天可是迷倒了公司内好多男同事,所以我想离开一下,也要让他们有机会与你聊天才是,看着你在公司内天天为了工作,不交男朋友,我与吴皓可急死了。” 莫灵笑着反驳:“你说我,那你呢,还不是一心只想着工作,从不交女朋友,我与吴皓还不是为你着急,还有你刚进来的时候,公司女职员一副想把你吃掉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宇轩辕笑了笑,离开了莫灵,走到不远处向着其他同事打着招呼。 隔世追爱(7) 颜月儿天天待在别墅内闲着无事,索性在后花园内练起功。 当颜月儿练功时,感到身体某处隐隐作痛,她认为是刚恢复功力的缘故。 想当初在逍遥府内水月镜君拿给自己吃的时候,自己还以为是什么毒药,以为自己不久会死,可没想到却是让她恢复功力的良药。 为此颜月儿内心还是想感谢水月镜君,不对,是感谢水月镜花,是她让水月镜君转交给她的。 颜月儿练完功后,刚想去拿放在不远处的毛巾,这时一只手将毛巾递到她手上,她抬起头,看到一脸笑意的水月俊君。 颜月儿接过毛巾笑道:“谢谢,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后花园?” 水月俊君看着满脸红润的颜月儿笑着打趣:“跟我还说谢谢,对了,你先去洗澡,等会儿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你也去过。” 颜月儿没再追问,拿着毛巾向着浴室走去。 颜月儿洗完澡进入卧房时,发现一群人正手拿着化妆箱还有拿着晚礼服正笑望着她。 站在门口的水月俊君脸上带着笑,为颜月儿释疑:“月儿,今晚是集团的一年一度的庆功酒宴,而我没有女伴,你能陪我出席,对不对?” “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让我心理好有个准备,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希望你下次有什么重要的事能提前知会我一声。” 水月俊君望着颜月儿一脸娇嗔,笑着点头将门关上。 颜月儿经过精心打扮后,一身仿古的白色晚礼服,衬托出颜月儿娇好的身材,随意盘着的发,有几绺飘散下来。 粉白色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楚楚动人,一似樱桃般红润的小嘴,闪着诱人蜜色。 看着镜中的自己,颜月儿摇头大叫:“这样太艳了吧。” “颜小姐,参加宴会是要这样的,而且你的妆已经很淡了,不过颜小姐天生丽质,不化妆也很美,今晚颜小姐一定会成为宴会的焦点,门外的水总可能已等急了,我们快出去吧。” 颜月儿对着化妆师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前。 隔世追爱(8) 门缓缓的打开,美丽出尘的颜月儿映入身着白色西装的水月俊君眼中,令他目不转睛而忘记了说话。 颜月儿走到水月俊君的面前,轻声说:“是不是有点怪,我也这么觉得,不如我去换一身再陪你去。” 水月俊君回神般连忙劝阻:“不用,这样很好,月儿,你今天好美,我都不想把你带到宴会上去,我怕其他人看到你的美。” 颜月儿好笑地说:“那好呀,反正我也不想去,那你一个人去吧。” “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你今晚不去,怎么会看到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呢?” 颜月儿开心地问:“惊喜,什么惊喜,是不是你找到皇上了。” 水月俊君摇了摇头,笑着说:“到时,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保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参加晚宴了。” 水月俊君与颜月儿并肩前行,管家与化妆师们望着他俩的背影笑赞:“好登对的一对男女,如果今晚水总能求婚成功的话,这个家就要有女主人了。” 水月俊君与颜月儿坐着豪华的林肯房车来到了晚宴的举行地点五星级酒店。 水月俊君先下了车,然后走到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等着颜月儿下车。 当颜月儿刚站稳时,水月俊君温柔地说:“请挽着我的手,跟我进去吧,这可是参加宴会的基本礼仪,你不能再拿‘男女授受不亲’提醒我。” 颜月儿笑了笑挽着水月俊君的手迈入了酒店大门。 当他们来至大厅门前时,听到里面男司仪正向着大厅内的众人大声宣布:“水氏集团庆功酒宴正式开始,现在由水氏集团总经理水月俊君上台讲话,。” 大厅的门随着话音落下被拉开,水月俊君一脸笑意地挽着颜月儿步入大厅。 集团数百双眼睛齐齐刷刷地望着二人,有惊叹,也有艳羡,还有不甘与嫉妒。 而宇轩辕此时眼中却是狂喜,因为站在水月俊君身边的漂亮女伴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娇妻——颜月儿。 宇轩辕按压住内心的激动,看着颜月儿跟随着水月俊君一步一步走向讲台。 而站在宇轩辕身旁的莫灵看着宇轩辕的双眼始终盯着水总身旁的美丽女子,那眼神中分明含着深深的思念之情,还有浓浓的相思之情。 莫灵心中暗自生疑:这水总的女朋友与宇轩辕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宇轩辕会是这样的眼神? 隔世追爱(9) 水月俊君携颜月儿出席成功勾起了集团所有人的好奇与小声议论。 “好美,原来水总的女朋友这么漂亮,真是令人羡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要再说了,水总要讲话了。” 水月俊君微笑地牵着颜月儿的手,拿着话筒大声说:“非常感谢各位员工这一年来的努力,让我们水氏集团比上一年的利润涨了10%,所以今天邀请各位来参加这个庆功酒宴,就是为了表彰为公司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现在请司仪念出这些人的名字,而念到名字的人请上台接受奖励。” 水月俊君将话筒交到司仪的手上,示意颜月儿与他坐在台上已摆好的椅子上。 “你要亲自颁奖吗?”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笑着说:“你也要随我一同颁奖。” 这时,司仪念着获奖者的名单,当念到宇轩辕时,颜月儿心中一惊,转眼望向走上台的宇轩辕。 当看到宇轩辕的俊脸时,颜月儿心中叹了一口气:不是他,只是名字相同罢了。 同一时刻,与颜月儿四目相对的宇轩辕好想走到爱妻的面前说自己就是宇轩辕,但让他怯步的是自己这张脸不再是颜月儿所熟知的那张脸。 “现在有请水总为他们颁奖。” 男司仪的声音将宇轩辕拉了回来,他站直身子等着颜月儿与水月俊君来自己颁奖。 水月俊君与颜月儿一脸带笑地依次为站在台上的人颁奖。 当颁到宇轩辕的时候,颜月儿从宇轩辕的眼神中似乎感到那灼热的情感,一如当年的皇上,这个发现令颜月儿不由自主地出声轻问:“你是他吗?” 宇轩辕心中一震,不知该如何回她,在这样的场合,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水月俊君这时看着发呆的颜月儿,对她轻声说:“颁完奖了。” 颜月儿转过头笑了笑,跟着水月俊君走回座位坐下。 台上的人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宇轩辕刚坐下对着身旁的莫灵激动地小声说:“她来了!” 莫灵不解地问:“谁来了?” “我的妻子,她来了。” 莫灵顺着宇轩辕的眼望着坐在水月俊君身边的颜月儿,大胆的问:“你的妻子不会是坐在水总身旁的女子。” 宇轩辕点了点头,没再回莫灵的话。 隔世追爱(10) 莫灵看着台上坐着的颜月儿,不相信那个女子真得是宇轩辕的妻子。 “这不可能,她怎么会是你的妻子呢,她可是水总的女朋友,公司早有传闻说水总交了一个女朋友,所以性情大变,天天脸上都挂着笑,这不可能。” 就在这时,台上的司仪高声说:“在今天这个欢庆的日子,水总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有请水总。” 水月俊君示意颜月儿跟在他身后,而自己则走向司仪,接过司仪手中话筒,对着众人开心地宣布:“今天我要向我的女朋友求婚,希望各位能做一个见证。” 这突如其来的求婚令颜月儿不知所措,只能呆愣着看着水月俊君单膝跪下,从衣服的内袋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并将它打开。 霎时,一枚璀璨夺目的钻戒映入颜月儿的眼中,那耀眼的光芒也映照出水月俊君深情的黑眸。 “月儿,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与你相处的这段日子,让我感到你就是陪我走完一生之人,希望你能接受我的爱意,成为我的新娘。” 颜月儿刚想开口拒绝时,宇轩辕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台上的水月俊君大声说:“她不可能成为你的新娘,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月儿,我是深爱你的宇轩辕,虽然我的长相不再是你熟悉的那张脸,可是我这颗心却是那颗依然爱你的心,你还记得我们情定玉皇山吗?” 再次的突变,让大厅所有人都看傻了眼,而水月俊君站起身用眼望着宇轩辕,心中暗想:难道他就是颜月儿心中的皇上? 颜月儿直直地凝望着宇轩辕,从他的眼中她再一次感到那是皇上曾有过的眼神,既温柔又含着深深的爱意。 “你真得是他吗?” 宇轩辕不顾莫灵的阻拦,走到台上,拉着颜月儿的手,温柔地说:“为了找你,我到了玉皇山顶,可是找不到你,我想你是躲起来不想再见我,我觉得那个世界再无可挂念的人或事,所以从玉皇山崖跳下,心想也许能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也是因为听闻皇上跳下山崖,所为追随着皇上跳下山崖,没想到却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 颜月儿含着泪扑进宇轩辕怀中,宇轩辕轻拍着颜月儿的背,眼中含着重逢的喜悦泪水。 隔世追爱(11) 水月俊君走到颜月儿身边,一脸不愿相信地出声询问。 “这个人就是你心中之人,你确定?” 颜月儿点了点头,很肯定地回答:“我确定,她就是我心中之人,就是我苦苦寻找的皇上。” 水月俊君望着颜月儿一脸的坚持,黯然神伤地说:“恭喜你找到他。” 宇轩辕牵着颜月儿的手走下高台,走到莫灵的面前,笑着介绍:“她是我的妻子颜月儿。” 莫灵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眼看的颜月儿,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本以为今晚是向宇轩辕告白的最佳时机,可是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你好,我曾是宇轩辕的大学同学,而现在与他是同事,我叫莫灵。” 颜月儿有礼地回道,“你好。” “莫灵,现在我们回去吧,我还有许多话要对月儿说。” 莫灵对着宇轩辕点了点头,跟着宇轩辕与颜月儿向着门外走去。 水月俊君望着慢慢消失在他眼前的颜月儿,心痛得想要死去,一想到回去再也看不到颜月儿,这令他心如针刺般地隐隐作痛。 因为他已经习惯每天下班能看到颜月儿正在房中休息或是在后花园内练功。 大厅内的众人看着水总一脸的惨白,全都摇着头,没想到一场庆功宴会变成这样,也没想到水总爱慕的女子会是宇轩辕的妻子,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晚宴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而早就离开的宇轩辕等人回到家后,宇轩辕先是向吴皓介绍了颜月儿。 吴皓简直不敢相信,问着莫灵:“这是不是真的,她真得是穿越时空到我们这里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宇轩昏迷的那段时间穿越到轩辕王朝成为皇上也是真的。” 莫灵看着眼看你侬我侬的两人,对着吴皓点了点头。 “我有些累了,想进房休息了,吴皓,如果你还不相信,你可以再问一问他俩。” 莫灵回到自己房中,扑倒在床上,眼泪跟着流了下来,心有不甘地自问:“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隔世追爱(12) 吴皓看着颜月儿,还是有点不相信,再次追问着颜月份儿。 “你真得是从古代来的?” 颜月儿点了点头,宇轩辕笑着说:“当初我没有骗你们,是你们不相信,还有月儿可是会武功的,要不要让她展示一下她的轻功,这样你就该相信了。” 吴皓摇了摇头,一脸相信地说:“不用了,我也回房算了,免得当电灯泡,你们慢慢聊。” 吴皓走回自己房中后,宇轩辕拉着颜月儿的手,一脸严肃地说:“既然找到你,我还是想当面向你解释那日你在逍遥府内所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那是水月镜玉他们设下的离间计,所以月儿,我从没有负过你。” “这一切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没有听你的解释,一味地认为你负了我,所以负气远走,谁知却中了水月镜玉他们的奸计,以致你为我而跳崖,我才有愧。” “月儿,误会已除,就让我们在这个时空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要再想轩辕王朝的事,也不要当我是皇上,我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而已。” 颜月儿却摇着头说:“可是,轩文因你的死牵怒水月国,如果我们不回去,轩辕国与水月国之间的开战是迟早的事,如果我们出现,会阻止这场战争发生,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回去。” 宇轩辕不赞同的说:“就算这样,那我们如何回去,我们不可能再一次跳崖回去,因为这样的好运不可能发生。” “我可以去请水月俊君帮忙,看他有没有办法让我们再次穿越时空回到轩辕国。” “不行,不能求他,你明知他对你有意,所以我不想你去求他,就算我们能回去,我不再是以前的面容,他们能相信我就是以前的皇上吗?” 宇轩辕略含醋意地回绝了颜月儿的提议。 “不会这样的,就算你不是以前的面容,有我在,他们会认出你的,再说,你在轩辕国所经历的事,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轩文会认出你的,就像今天的我一样,还不是认定你就是我的夫君。” 颜月儿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令宇轩辕有点动摇,生出想回轩辕国的想法。 铁板神算(1) 清早,敲门声传来,起得早的吴皓走到门前,将门打开,抬头望着这个不认识的俊朗男人。 “请问你找谁?” “我找颜月儿。” 这时,莫灵从自已屋中出来看到门口站着一脸憔悴的水月俊君,忙加快步伐来到门口。 “水总,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来坐。” 吴皓这才知道门口的人就是水氏集团的总经理,他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水月俊君进到屋内坐在沙发上,莫灵则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笑着说:“你是来找颜月儿,她和轩辕还没起身,你稍坐一下。”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吴皓看着眼看的男人眼中写着疲惫,估计昨晚一夜没睡,看来这个水总对颜月儿还不是一般的痴恋。 此时宇轩辕的卧室中,宇轩辕看着怀中的颜月儿,笑着立誓:“月儿,你终于回到我的怀抱,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颜月儿睁开惺忪的美目,揉了揉眼睛,“轩辕,你还在吗?” 宇轩辕轻轻搂紧颜月儿,温柔地说:“我当然还在,快点起身吧,你不是说今天要去找水月俊君。”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一脸温柔的笑,俏脸顿时红了,再看看自己身上不着片缕,忙用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我要更衣了,不许偷看。” 宇轩辕笑了笑,起床穿好衣服走到屋外。 坐在屋外的水月俊君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向门口,结果不是看到了颜月儿,而是看到了宇轩辕,他的眼神暗含失望与心痛。 “水总,你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打算陪月儿去向你致谢,因为你救了月儿。” 水月俊君看着眼看的男人,无法想像他就是颜月儿心中的皇上,他那点像九五之尊的帝王,为何颜月儿认定他就是皇上。 水月俊君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用谢我,只是举手之劳。” 宇轩辕没太在意水月俊君的语出不善,因为他知水月俊君对他无好感。 因他的出现,让他失去了月儿,但月儿本就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找回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铁板神算(2) 正当两人相看两无语时,一个轻脆悦耳的声音传入水月俊君耳中。 “水月俊君,你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颜月儿笑着走到宇轩辕身旁,宇轩辕轻轻将她搂在怀中。 一旁的吴皓与莫灵感到屋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因为两个男人正为一个女人暗自较着劲。 “月儿,你找我有什么事?” 颜月儿笑盈盈地回道:“我想请你想办法帮我与轩辕回到轩辕王朝。” “为什么想回轩辕王朝,在这里不是生活地很好吗,你不是已找到皇上。” 颜月儿摇了摇头,道明缘由。 “想回去的原因就是为了阻止一场战争的发生。” 吴皓与莫灵同时惊问:“阻止战争的发生,你和轩辕就能办到?” 宇轩辕点了点头,“是的,这一次轩辕与水月的大战一触即发,所以要赶在战争爆发之前回到轩辕王朝,这样就能阻止战事。” 水月俊君笑着拒绝:“既然是这样,那我更不可能帮你们回到轩辕王朝,因为我不想看到月儿死,所以月儿,恕我不能帮你这个忙。” 颜月儿一脸恳切之色地乞求:“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是我心中只有皇上,还有轩辕王朝内有我的好姐妹,我不能看着他们失去自己心爱的人,所以请你帮我与轩辕回到轩辕王朝,求求你了。” “月儿,对不起,什么事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虽然我不能拥有你,但是至少能让我看到你,知道你还与我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今天主要是来看你有没有没事,看到你这么幸福我也安心了,我先告辞了。” 水月俊君起身离开,走到楼下,对着楼上默默地说:“月儿,希望你幸福。” 宇轩辕搂紧颜月儿,安慰着她 “不用求他,既然他不想帮忙,我会想办法让我们回到轩辕王朝的,实在不行,我们再跳一次崖,也许能回到轩辕王朝。” “什么再跳一次崖,轩辕,你可不能冒这个险,应该有其他办法回去,我与莫灵会帮你的,莫灵,你说对吗?” 莫灵心不对口的附和着吴皓的话,其实她根本不想让宇轩辕回去,即使她与宇轩辕不能够在一起,但能看到他就足够了,可他要是回到轩辕王朝,她就再也看不到他。 铁板神算(3) 宇轩辕看着颜月儿还是一脸的忧郁,再次出声安慰着颜月儿。 “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回到轩辕王朝。” “我突然想到读大学的时候,不是有一个人经常说自己是什么天师的后代,找到他应该能有办法让你们回去。”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叫穆逸,但毕业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工作,或是离开这个城市回到家乡。” 吴皓见宇轩辕紧锁着眉头,自信地说:“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员工,最近刚来公司的,是我们公司老板请他来的。” 莫灵好奇地问,“你们老板请他来的,为什么你们老板要请他来?” “我们老板对算命这块很相信的,所以请他来为公司算命,什么决策都要他算过之后才进行,所以就请他来了。” “每次算得都准吗,我可不信,这是迷信。” 莫灵摇着头,一脸的不相信,心里也持怀疑态度。 “当然准了,要不他还能待在公司里吗,听说他的薪水可是公司里最高,还听说他还兼职好几家公司,替他们算命,我倒是挺羡慕他的,居然靠算命挣得比我们还多。” 莫灵好笑地望着吴皓追问:“听说他在大学里学得是哲学,不知道这样一个算命先生,还相信唯物论?” 宇轩辕一脸严肃地说:“别管这么多,先找他问一下。” 颜月儿也点了点头,边起身边说:“现在就去吴兄的公司找他。” 吴皓摇了摇头,“他不是天天来公司的,他的工作时间灵活,有事才会来,不过我知道他住什么地方,不过,我们先吃了早饭再去找他,我现在饿死了。” 宇轩辕、颜月儿与莫灵看着吴皓的逗趣的样子,都哈哈大笑。 “好,先填饱肚子再做打算,反正不急在一时,据我推算,距轩辕国与水月国开战还有一段时间。” 吴皓边就边紧张地问:“轩辕国与水月国真得会因为你们打起来?” 宇轩辕与颜月儿同时点着头,异口同声:“以后再跟你们细说。” 莫灵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真得能回到轩辕王朝,处理完轩辕国与水月国的事,你们还会不会回到这里。” “不知道,也许回到轩辕王朝,没办法再回来也说不定。” 宇轩辕的话如重锤般敲碎了抱着一线希望的莫灵。 铁板神算(4) 颜月儿望着莫灵与吴皓一脸的不舍,忙笑着插口为他俩吃了一颗定心丸。 “其实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如果真得能再回到这里,我和轩辕会回来的,我都与轩辕说好了,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毕竟皇宫的生活真得不适合我们。” 吴皓见气氛沉闷开着玩笑,“轩辕,你真得当过皇上,那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我怎么没有这种桃花运。” “你呀,没个正经,你有本事当皇帝吗,我看你,当了皇帝也很快被赶下来。” 莫灵地打趣声令颜月儿笑道:“你以为皇帝这么好当,那可是个苦差事,不信你问轩辕。” “是挺累人的,所以还是不要想当皇帝的好,那个位置不好坐。” 宇轩辕深有感触地大叹不易。 吃完早饭,他们一行人坐着出租车来到一个小巷前停下。 下车后,莫灵有点怀疑地问:“你确定他住这,他不是挣得挺多的吗,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会错的,他就是住在这种地方,你想这种算命的人思想都挺怪的,原来在大学的时候就不想住校,还找学校领导闹过,结果还是按学校规定住校。” “先找到他再说,现在不是讨论他住在哪的问题。” 宇轩辕提醒着莫灵,莫言点了点头跟在宇轩辕身后向着小巷深处走去。 “就是这里了,你看门上还有一个八卦镜,所以说我没记错。” 吴皓的话音刚落,莫灵用手边敲着门,边叫:“里面有没有人?” 众人见无人应答,望向吴皓,吴皓一脸傻笑地摊开手说:“也许出去了,我们运气不好,那现在该怎么办?” “只有一个字等,没别的办法。” 莫灵转头问着宇轩辕,“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万一他一整天都不回来怎么办?” 颜月儿这时提议:“不如我们轮流在这个门口守着,如果他回来就通知其他人,你们看这个办法如何。”、 宇轩辕点了点头,接着分配守门的人,两人一组。 果真如莫灵所说,他们等了一天,那个叫穆逸的都没回来,他们只有在他门上贴了字条,回到了寓所。 铁板神算(5) 水月俊君一整天都没到公司去上班,只是愣坐在颜月儿曾住过房中,因为这里让他能感受到颜月儿的气息,想着以前颜月儿种种,脸上不禁浮上了淡淡的笑意。 这时,管家来报:“有位姓穆的先生来访。” 水月俊君摆了摆手,不悦地说:“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让他改日再来。” 管家去而又返地再次出现在门口,“少爷,那人说一定要见你,因为所谈之事是关于颜小姐。” 水月俊君听到‘颜小姐’这三个字,腾地起身,对着管家吩咐:“让他在客厅等我,我随后就到。” 那管家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水月俊君整了整衣服,一边走,一边纳闷:这个姓穆的究竟什么来历,为什么他会知道颜月儿? 刚迈进客厅,水月俊君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唐装的年轻人,正惬意地喝着茶。 此人生得浓眉大眼,模样俊俏,不像是地皮无赖,不知今天来找自己有何贵干。 “穆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我们好像并不认识。” 姓穆的男子放下茶杯,抬头端详着水月俊君,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开口笑说:“水月先生,相逢即是有缘,我前来找你,当然是有事问你。” 水月俊君心里不禁升起疑问,一脸不悦地说“穆先生,有话直说,不要故弄玄虚。” “水月先生,容我先自我介绍,我姓穆,名逸,此次前来,主要是问你,你是不是之前救下一位姓颜的姑娘。” 穆逸的直接了当令水月俊君更加的不悦,没好气地问,“你怎么知道,你来这里,打听她,是不是有不良企图?” 穆逸摇了摇头,老神在在地说:“水月先生,多虑了,我来此主要是为颜姑娘而来,因为她身中剧毒,所以前来告知解救之法。” “什么她身中剧毒,你是不是想骗钱,所以编出这样的谎话,月儿,在我这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什么事,如果穆先生为了骗钱,想出这样的的招数,那我只有报警,告你危言耸听想诈钱。” 水月俊君一脸怒意地望着穆逸,而穆逸根本没把刚才的话当回儿事。 铁板神算(6) 穆逸见水月俊君就快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像是故意要火上烧油般说出后果。 “你知道为什么你能遇上颜姑娘吗,因为你欠她的,所以才会遇到她,而她所中的毒与你有关,请水月先生不妨告诉我,颜姑娘现在身在何处?” “什么,你说她中毒与我有关,你这个谎话也太不可信了,我知道颜姑娘是从轩辕王朝穿越时空到了这里,但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何来下毒害她,穆先生,你说这话可是要负上法律责任的,还有我不知道月儿在什么地方,请回。” 水月俊君本来因颜月儿的离开,就心中不快,现在居然有人诬他对月儿下毒,这简直是污辱他的人格,所以他强压着怒火,下了逐客令。 “你也知道颜姑娘从轩辕王朝而来,那你可知道她所中的毒是前世的你让她服下的。” 水月俊君冷哼了一声,“前世的我,你这个谎话越编越离谱了。” “对,就是前世的你,不妨告诉你,你的前世就是水月国的储君——水月镜君,而那个毒药是水月镜君的王姐水月镜花所赐,所以你才能在这一世遇上颜姑娘,因为你与她之间有牵畔,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只要告诉我,现在颜姑娘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水月俊君心中大惊:不会是这样的,我的前世就是那个逼月儿跳崖的水月镜君,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是水月镜君。 穆逸看着水月俊君脸色略现痛苦之色,再次出声:“水月先生是否已对颜姑娘种下情根,看来前世与今生,你都会情不自禁爱上她,真是一段孽缘,希望你放下这段情,这世你会比较好过些,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颜姑娘,我算过那毒药应该会在最近毒发,时间来不及了。”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拿上车钥匙,急道:“我知道她现在住什么地方,我开车送你去,不过我对你的话还是持怀疑态度,只不过是为了证实你所说的话是否属实,才会带你去找月儿,如果证实你所说全是假的,我会告你欺诈,我希望你谨记这一点。” 穆逸点了点头,跟着水月俊君出了别墅,坐上车前往宇轩辕他们所住之处。 毒发垂危(1) 二人到了之后,连敲几下门,并没有人来开门,显然家中无人。 水月俊君突然想到公司有宇轩辕的人事资料,上面有他的手机号码。 水月俊君打到公司查到宇轩辕的手机号码后,赶紧打给宇轩辕。 此时的宇轩辕正与颜月儿等在吴皓所介绍的算命先生家的门外,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在响,取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你好。” “我是水月俊君,你现在是不是跟月儿在一起,还有你们在什么地方,我有急事找你们。” “水总,我都跟你说了,月儿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你还要打电话来找她,还有我们在什么地方是我们的私事,好像没必要向你汇报,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月儿,如果你再这样,我只有辞职,带月儿离开这个城市。” 宇轩辕口气坚决地回着水月俊君。 水月俊君心知宇轩辕对他有成见,但是为了证实穆逸所说的话,又对着话筒大叫:“我找你,是为了月儿身中剧毒一事,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们在哪,我去了后,你就会明白,我只是不想月儿有事。” 宇轩辕语含不信,讥笑出声:“水总,想见月儿的借口也太好笑了,月儿好好的站在我身边,你为何会说她身中剧毒,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与月儿还有事。” 宇轩辕挂断电话,水月俊君火大地将手机握在手中,对着穆逸说:“他不信,还挂断了电话,所以我们只有在这等,他们应该会回来。” “你确定他们会回来,可是时间不等人,我怕晚了,颜姑娘的毒……” 水月俊君摇了摇头,“你这种话连我都不信,你说宇轩辕会信吗。” “宇轩辕,你是说颜姑娘与宇轩辕在一起,那就太好了,颜姑娘与宇轩辕的缘份真是不浅,这样都能让他们在一起,看来颜姑娘这次能逃过大难。” 穆逸脸上兴奋异常,水月俊君一脸茫然地问:“你认识宇轩辕,他曾经真得是轩辕王朝的君王?” 穆逸点了点头,笑着说:“确实如此,不过现在轩辕国的君王是宇轩辕的胞弟,皇后是颜姑娘的结拜姐妹,也是当初颜姑娘误会与宇轩辕有染的女子。” 毒发垂危(2) 水月俊君越听越糊涂,连忙追问。 “我也曾听月儿讲过与宇轩辕之间的事,不过当时她没有说得很详细,所以也没深问,不过,穆先生为何对此事这么了解。” “我所了解的事,也是最近才知道,因为我与他们俩之间也有牵畔,我来此找颜姑娘,还想找一个人,这个人曾经因为爱着前世的我,得不到我,做了许多错事,最后跳崖而死,所以此次找颜月儿也是希望能找到她。” 穆逸想着前几日所做的梦,为自己算了一卦,原来那梦是真的,所以才会前来找寻颜月儿。 这边在等人,而另一边宇轩辕等人在门前等到太阳下山,都没见穆逸回来。 “先回去吧,明天再来,也许他出去为人算命了,不知多久才回来。” 宇轩辕对着吴皓点了点头,拉着颜月儿的手向着巷外走去,吴皓与莫灵紧随其后。 坐上出租车的四人,吴皓坐前座,莫灵坐在宇轩辕左侧,而颜月儿靠在宇轩辕的肩头坐在他的右侧正想着自己能再与心爱之人相聚,真是天大的幸运。 突然,颜月儿感到心口隐隐作痛,为了不让宇轩辕察觉,她用功力压制着,可是功办越强,那疼痛之感就越强烈,身体像被火烧一般的疼。 出租车在他们的所住的楼下停稳,宇轩辕推开车门轻拍着颜月儿的手臂,温柔地轻唤:“到家了,我们该下车了。” 可是颜月儿毫无反应,紧闭着眼,脸色苍白,宇轩辕突然想到今天接到水月俊君的电话,曾提到过颜月儿中毒的事。 “司机快去医院,我的妻子身体不舒服。” 吴皓与莫灵见宇轩辕搂着一动不动地颜月儿不下车,还一脸焦急,他二人同声急问:“颜月儿,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接到水月俊君的电话,他说月儿身中剧毒,我以为他是在骗我,那知是真的。” “水月俊君给你打过电话,不会是水月俊君下的毒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过来对质。” 吴皓气呼呼地从宇轩辕口袋中拿出手机回拔着水月俊君的手机号码。 毒发垂危(3) 莫灵与吴皓又坐回出租车内,莫灵侧头看着宇轩辕,一脸地难以置信。 “我想水月俊君也不会这样做吧,就算他再喜欢颜月儿,他也不可能对颜月儿用毒,这可是犯法的事,我想是不是有误会。” 宇轩辕这时望着颜月儿,没注意听莫灵的话,而这时吴皓在车上打通手机后,对着手机那头的水月俊君怒问:“水月俊君,现在颜月儿昏迷不醒,是不是你下得毒?” 水月俊君声音有些急切,还含着担心地问:“手机里解释不清楚,你们现在在哪?” “我们正赶往市中心医院,水月俊君,如果真得是你下的毒,你这可是犯法,如果颜月儿有什么事,你可要坐牢的。” 吴皓怒气高涨地挂断手机,而手机另一头的水月俊君对着坐在身侧的穆逸焦急地大叫:“他们去医院了,颜月儿现在昏迷不醒。” “我推算过,这毒不应该发作得这么快,怎么会提前呢。不好,一定是颜月儿用功力推动了毒发时间。” 水月俊君没再言语,而是发动马达将他推到最大档,向医院的方向高速行驶。 而宇轩辕等人到了医院后,颜月儿被送进急救室,经过诊治,医生没发现她身体内有任何毒素,但她就是像昏睡似的一动也不动。 宇轩辕坐在病床边看着颜月儿,含着无限情意地倾诉:“月儿,我们历尽磨难好不容易在一起,你可不能有事。” 病房外的吴皓与莫灵心中也为颜月儿担心,怕颜月儿从此永远昏睡。 正在这时,水月俊君与穆逸出现在他们面前,,同时出声询问:“颜月儿呢?” 吴皓一看是水月俊君,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是不是你下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毒?” 水月俊君摇了摇头,甩开他的手,开口解释:“我今天是给宇轩辕打过电话,提到过颜月儿身中剧毒,但我也是听这位穆先生所说的。” 吴皓这才注意到水月俊君身旁的穆逸,惊叫:“你不是我们公司的算命先生吗,我们今天在你家门口等了一天,可你怎么会跟水月俊君在一起。” “机缘真是很难说得清,现在颜姑娘怎么样了。” 当穆逸被吴皓推进病房时,他看了莫灵一眼,脸上带着会意诡奇的笑。 病房门关上后,站在病房外的莫灵对刚才穆逸的怪异笑容感到纳闷:为什么他会这样看我? 毒发垂危(4) 病房内,穆逸走到宇轩辕身后,轻拍着陷入哀思的宇轩辕。 “你就是宇轩辕?” 宇轩辕转过头看到一位很年轻身着唐装的男人正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你是谁?” “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也难怪,你的样子变了,我的样子也变了,你当然认不出我,我叫穆逸,不知这个名字会不会令你记起什么。” 宇轩辕口中念着‘穆逸’的名字,再看了看他,突然一个人的样貌与他重合,宇轩辕惊呼:“你是逸轩!” 穆逸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 “我是他,也不是他,他是我的前世,而我是他的今生,不要说这么多了,今天水月俊君会打电话告知你颜姑娘中毒的事,也是我告诉他的,所以不要怪水月俊君,他可是此毒能否解的关键所在。” 宇轩辕心中大喜,连忙问:“那要如何解此毒?” “我们先出去再详说,此事要从长计议,还有颜姑娘不会有事,毕竟她曾是我的师妹,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穆逸拉着宇轩辕出病房,而这时的吴皓还用怒意的眼光瞪着水月俊君。 病房的门被拉开,吴皓这才回头看着出现在门口的宇轩辕与穆逸。 “怎么样,颜月儿没什么事吧?” 莫灵见吴皓问过后,穆逸没开口,忙语含关心地说:“既然你知颜月儿中毒的事,应该能够解此毒。” 水月俊君这时走到宇轩辕面前,一脸歉意地说:“虽然不是我下的毒,但却与我有关。” 吴皓这时调转头,怒斥:“你刚才还说不是你,现在又不打自招。” 宇轩辕转过头,一脸不明地问:“逸兄,他为何口出此言?” “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慢慢谈,还有关于颜月儿的事,也要商量一下。” 穆逸的提议令众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亭内坐下。 “轩辕兄,你还记得水月国储君的长相吗?” 宇轩辕点了点头,穆逸指着水月俊君,笑问:“你看眼前的水月俊君,与水月储君可否相似?” 宇轩辕抬眼望向水月俊君,发觉水月俊君的长相颇似水月镜君,难怪当初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觉得面善。 前世今生(1) 穆逸望着宇轩辕神色有异,心知宇轩辕已看出水月俊君酷似水月储君,便话中有话地点醒宇轩辕。 “看来轩辕兄已明,水月俊君就是水月镜君的今生,他能遇到颜姑娘,是他前世所累及的业,而他也是能否救颜姑娘的关键,因为我会助你与颜姑娘回到轩辕国,不仅是为了阻止轩辕国与水月国的大战,也是为了救颜姑娘。” 水月俊君这时怀疑出声:“他们能不能回去,为什么与我有关?” “当然有关,你家有面祖传的水月镜花,对不对?”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眼神不善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家有面水月镜花?”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面水月镜花正是当日水月镜花赠于宇轩辕大婚的礼物。” “既然是赠于宇轩辕的大婚礼物,为什么会在他家?” 吴皓质疑出声令穆逸大笑,“问得好,当年水月家得到这面水月镜花也是巧合,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水月俊君会是水月镜君今生的一个起因。水月俊君的父亲从上一辈得到水月镜花后,曾拿给你母亲看过,而你母亲当晚在生你之时,那面水月镜花曾发出亮光。” 水月俊君更加不解地问:“那发亮的水月镜花与我有什么联系?” “因为当日轩辕王朝与水月国一场大战,水月国惨败,而水月镜君拿着那面水月镜花而死,魂灵托于镜中。” “那面水月镜花不是在轩辕皇宫吗,为什么会在水月镜君的手里?” “是两国对战的第一日,你的前世水月镜君向轩辕国新君索要此镜,而轩辕新君因不想看到此镜令他回想起皇兄与皇嫂双双跳崖的惨事,便将水月镜花还给了水月镜君。” 吴皓这时一脸不明地追问:“你不是说要送宇轩辕与颜月儿回去阻止这场战争吗,为什么又会说水月国惨败。” “之所以轩辕国与水月国会发生战事也是因为宇轩辕与颜月儿,所以只要送他们在大战没发生之前就可以阻止,而颜月儿的毒也可解。” 宇轩辕望着穆逸一脸的自信,直言相问:“你说不是水月镜君所下的毒,那月儿所中之毒究竟为何人所下?” “是水月国主所下,轩辕兄,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应该清楚为什么水月镜花会这样做?” “是,我知道水月镜花对我有情,但我曾明确告诉她,我心中只有一个月儿,难道我这样说也有错?” 宇轩辕一脸不甘地望着穆逸。 前世今生(2) 穆逸望着宇轩辕忿忿不平的样子,暗笑他是个痴人,忙和盘托出水月镜花的心思。 “你与水月镜花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与她当时同为两国君王,而她一心想统一天下,轩辕国当然是最大的阻力,加之她放不下你,想破你国之后,与你在一起,但颜月儿却是你与她之间的阻碍,所以不得不除去,但她没算到你与颜月儿会双双跳崖,所以引至水月国灭国,还有一个人,你也不要忘了,他也钟情于你,就是水月镜花的王叔水月镜玉。” 穆逸提到水月镜玉的名字令吴皓大开宇轩辕的玩笑。 “宇轩辕,我可真服了你,男女通吃,不仅女君王喜欢你,还有那王叔也喜欢你,真不知当时你长什么样,是不是有如潘安在世,迷倒众生。” 宇轩辕瞪了吴皓一眼,又问:“逸兄,说了那么多,还没有提及水月镜花与水月镜玉在亡国之后的事。” “天机不可泄露,一切就要看你与颜月儿如何化解这场战事。” 穆逸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令水月俊君开口询问:“如果有了水月镜花,要如何回去?” “我已推算过,再过三日,就是九星连珠的异象,我们要借助此异象送他们回去,轩辕兄回去之后,要谨记,颜月儿只有一个月的命可活,你必需要找到水月镜花拿解药。” 宇轩辕一脸情急地看着穆逸,“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月儿所中什么毒,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此毒是水月国皇宫内秘制毒药,只有君王才可拥有,此毒名为锁心。” 穆逸提到此毒也神色大变,宇轩辕摇头不明地又问:“锁心,此毒名虽好,不知何解?” “中锁心之毒的人不能想着心爱之人,这样会加快毒素走遍全身,更不能擅自运功压制,因为这样比想着心爱之人更令毒素加快地走遍全身。” “这毒也太霸道了,看来这趟古代之行,宇轩辕与颜月儿也凶多吉少。” 吴皓摇了摇头,莫灵打气地说:“轩辕,你一定能行的,我们可都在这等你回来,我还要做颜月儿的伴娘呢。” 双双回返(1) 穆逸望着莫灵眼中看着宇轩辕有异,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开口笑问:“说了这么久,还不知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是我与轩辕的大学同学莫灵。” “莫灵,好名字,姑娘改日到我住的地方,让我替你算上一卦,不知莫姑娘可否愿意?” 莫灵笑着开玩笑,“一定会让你替我算算,什么时候我的真命天子才会出现。” 此时的水月俊君一脸愧色地说:“我也想跟他们一同回到轩辕王朝,因为此次事件我也牵连其中,所以我想帮宇轩辕与颜月儿。” “不行,你不能去,你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不能让水月镜花打碎,如果碎了,轩辕兄与颜月儿就会长留在那里。” 穆逸一脸紧张地嘱咐令吴皓觉得有些小题大作,开口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一个镜子好好的收藏,不会碎的,不用这么担心吧。” 宇轩辕笑望着水月俊君,“水总,不用你陪我们前往轩辕王朝,刚才在电话里多有得罪,我向你致歉,还有谢谢你不记前仇,还愿意帮我。” 水月俊君不再言语,心里有预感:此一去恐怕再也无法见到颜月儿。 小亭内的人各自散去,宇轩辕又回到病房内。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再过三日我们就要回到轩辕国,你可以见到老朋友了。” 守在颜月儿病床前的宇轩辕不知颜月儿所中的锁心之毒因昏迷没再发作,此时早已醒来,他的话音刚落,颜月儿的声音便响起。 “轩辕,你要答应我,如果我真得不能再陪着你,你一定要活下去,不只为我,也是为了你自己。” 宇轩辕一脸惊喜地看着颜月儿睁着眼笑望着自己,并用手摸着自己的脸,他紧握着颜月儿的手温柔出声。 “你说什么傻话,月儿,我们会幸福到白头。” 这时,穆逸推门走了进来,笑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跟月儿说几句话,请轩辕兄回避一下。” 宇轩辕点了点头退出了病房。 双双回返(2) 颜月儿看着眼看的穆逸,总觉得有种熟悉之感,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心里对他却是很亲切。 穆逸看出颜月儿心里所想,故意用逸轩的口吻笑问:“师妹,别来无恙,还记得师兄吗?” 颜月儿脸上大喜惊呼:“你是师兄,你也来这了,那慕容飞花呢?” “慕容飞花,你还记得她,可是我不是你的师兄,我叫穆逸,你的师兄是我的前世,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帮你,你现在身中剧毒,所以你不能再以功力压制,这样会提早毒发身亡,我还知道你心中对宇轩辕的感情,但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心如止水,这样对控制毒性也有好处,还有三日后,你与宇轩辕会回到轩辕国,所以我这次来只是提醒你这两件事。” “师兄,我所中之毒是不是水月镜花所下?” 颜月儿的指明道姓令穆逸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当日水月镜君放我出密室时,让我服下水月镜花所赐之药,当时还以为是解药,那知原来是毒药,也许水月镜君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想想,我能恢复功力,也有赖此药,原来这只是毒发的前兆。” 穆逸好言宽慰:“你不要想那么多,三日之后回到轩辕国,你们还有机会求得解药,而且还能阻止轩辕国与水月国之间的战事,这不是你想做的吗?” “不错,这是我想做的事,我不想因我与宇轩辕的死,让百姓受苦,所以这趟回去拼上性命也要阻止这场战争的发生,就算水月镜花不给我解药也无所谓。” 颜月儿一双美目闪着绝决的光。 第二天,水月俊君带来了水月镜花,交于穆逸。 穆逸看着此镜,笑赞:“真是宝物,水月国的国宝就是不同凡响。” 吴皓与莫灵看着这面镜子,不觉得它有任何奇特之处,只觉得好看。 “这镜子与其它镜子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古老一点,算得上文物。” 穆逸笑着不语,将水倒在镜子上,镜子因水,闪出奇异的光芒。 吴皓看着镜子,发觉里面出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你看到的人就是你的前世。” 吴皓一脸惊讶地转过头便问:“不会吧,真有这么神奇?” 双双回返(3) 吴皓看到宇轩辕从病房中走出来,一把拉过他,将镜子照着宇轩辕,因为他想知道宇轩辕在轩辕国究竟长什么样。 这时镜中显出宇轩辕在轩辕王朝做帝王上朝时的情景:宇轩辕身着明黄色龙袍,头顶皇冠,垂吊的丝帘掩隐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薄唇紧抿,一副高高在上气态威严地高坐在龙椅上。 “轩辕,你曾经是这个样子,是有皇上的气质,不过现在却不像。” “我倒觉得现在轩辕兄更加的亲切,你们不觉得吗?”穆逸笑着反问,“对了,水月俊君你想看一下你的样子吗,前世的你。” 水月俊君摇了摇头,想到自己的前世曾对颜月儿所做的错事,觉得还是不要看前世的自己好,而莫灵这时将头凑上,笑问:“我能不能看一下我的前世?” “可以。” 穆逸将镜子转向莫灵,这时镜中出现了两张面孔,一个是逸轩,一个是莫愁。 当莫灵看到莫愁的面容时,惊叫:“怎么我会是她,她是我常在梦中看到的人。” 穆逸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话中有话地说:“另一个男子就是莫愁深爱的男子。” 宇轩辕一脸震惊的望着莫愁与穆逸,颤抖着说:“原来你的前世是莫愁,那个暗恋逸轩的女子,穆逸,你不就是......” “轩辕兄,你不是要去给颜姑娘买水果吃吗,还不去,不要让颜姑娘等久了。” 穆逸打断了宇轩辕的话,他认为现在还不是让莫灵了解真相的最佳时机。 宇轩辕了然地点了点头,向医院大门走去。 水月俊君趁着宇轩辕离开之际,走进病房,来到离病床很近的椅子上坐下暗含关爱地轻问:“月儿,我来看你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颜月儿转过头,看着水月俊君,唇边带笑地说:“你的事,师兄都给我说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再说你是你,他是他,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别忘了,你曾救过我,让我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不再感到害怕,也是你让我找到了轩辕,这样恩情我谢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而你也不要因为我中毒的事而自责,也许前世的你并不知那是毒药,以为那是解药。” 双双回返(4) 水月俊君眼中闪着真诚与爱意的语含报歉与祝福。 “月儿,我代前世向你说声抱歉,也许救你是上天的安排,让你我化解前世的仇怨,但我想说得是,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我,都是真心的爱你,真心地想给你幸福,只是我们有缘无份,你的心中由始至终只有一个宇轩辕,所以我希望你能与宇轩辕白头到老,不过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与宇轩辕回来,因为知道你平安,我这一生也就心安了。” 宇轩辕手拿着装水果的袋子,走进病房,正好听到颜月儿对水月俊君许下的诺言。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毕竟轩辕不再是皇上,而我也不再是皇后,我们想过一些平静的日子。” 水月俊君感动的笑了笑,转身望着宇轩辕释怀一笑。 “宇轩辕,我相信你一定能给月儿幸福,所以我不会再有奢望,希望你能好好待月儿,我在水氏集团等着你们回来。” 颜月儿看着他们一笑泯恩仇,也相当开心,一脸不舍地说:“后天,就是离开这里的日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宇轩辕放下水果袋子,走到病床边,握着颜月儿的手,温柔带笑。 “你一解完身上的毒,我们就回来,还有阻让轩辕国与水月国从此以后处处充满和平。” “嗯!” 病房内三人都会心一笑,心中装着共一个心愿。 第三天深夜,医院外的花园里,穆逸拿着水月镜花,抬头望着天。 换上古装的宇轩辕与颜月儿站在莫灵、吴皓还有水月俊君身前。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九星连珠的奇观,穆逸拿着镜子对着天,突然镜中发出耀眼的光芒,通过反射,映照在宇轩辕与颜月儿的身上。 转眼之间,宇轩辕与颜月儿消失在光芒中,而镜子也暗了下来。 吴皓与莫灵均张大了嘴呆若木鸡,而水月俊君一脸平静地问:“他们没事吧?” 穆逸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没事,只不过他们落地的时候有点问题,别说了,医院病人不见,我们还要想办法善后呢。” “有水总这样的人在,这事还不是小事一桩,你说对吗,水月俊君总经理。”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会解决此事。 双双回返(5) 莫灵等穆逸将水月镜花交于水月俊君后,笑着出声询问。 “不知,你明天有没有空,我想去问你一件事。” “有空,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你找他不会是算命吧,虽然他所说的一句不假,但算命之事,你原先不是不信吗,难道就是因为看了水月镜花,你的前世,所以才会找他的。” 吴皓笑着揶揄莫灵,但莫灵没有回嘴,跟在水月俊君身后,与其他二人离开了医院的花园。 而借助水月镜花回到轩辕国的宇轩辕与颜月儿,刚一落地,就掉进了河里。 宇轩辕是旱鸭子,不停的折腾身体,手也伸出水面不停地摇动,嘴里大叫:“救命!” 颜月儿游到宇轩辕的身边,将他带到岸上。 宇轩辕上了岸后,对着天大骂:“这个穆逸,选那不好,选一条河当我们落脚点。” “不要怪师兄了,我说呀,选这条河正合适,我们也不会伤着,最多你吃几口水,又不会死人,对了,我们是不是真得回到轩辕国。” 宇轩辕望着四周景致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真得到了轩辕国,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当他们立在一间炊烟四起的茅屋前,宇轩辕敲了敲门,这时,门轻轻被拉开,一个年纪老迈的男子一脸陌生地笑问:“请问你们找谁?” 宇轩辕抱拳笑问:“请问老人家,这里是不是由轩辕王朝管辖。” 那老者点了点头,颜月儿暗自欣喜,宇轩辕接着又问:“这里离轩辕皇城有多远?” 那老者指了指方向,笑着说:“沿着这条路,走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皇城。” 颜月儿这时开口询问:“老人家,我们刚才掉到水里,能不能借两身干净点的衣服换上。” 那名老者请他们入屋后,从箱子中拿出两身衣服递给他们。 宇轩辕换好衣服走出内室,老者笑问:“看你们不像是这里的人,不知到皇城干什么?” “我们去皇城寻亲的,听说轩辕王朝要与水月国要开战,是不是真有其事?” 那老者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唉,两国交战,苦得还是我们这些穷苦百姓,这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也许这场战争打不起来,老人家你放宽心,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对呀,老人家,这仗呀,也许真得打不起来,不过先谢谢你给我们两身干净衣服。” 颜月儿这时笑着走出内室,附和着宇轩辕刚才所说。 双双回返(6) 辞别老者之后,宇轩辕与颜月儿并肩走在去皇城的路上。 当快到皇城时,他二人看见城楼之上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正是逸轩。 宇轩辕刚想喊时,突然从四面八方窜出许多人,拦住了他们,带头之人正是水月镜玉。 “颜皇后,我们真是有缘,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又是谁,没想到颜皇后换男人换得真快,不过此人也蛮符合本王的口味的。” 颜月儿冷冷一笑,怒斥出声:“水月镜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轩辕皇城外拦人,你不怕轩辕国的守城士兵吗?” 水月镜玉轻笑出口,“你认为本王怕吗,还有本王告诉你,如果不随本王走,你身边的这位俊俏公子可就没命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中毒之人。” 颜月儿一脸不解地质问:“你怎么知道我中毒?” “本王为何不知,国主赐药的事,还是本王提议的,所以还是随本王回水月国比较好。” 水月镜玉一脸的得意,宇轩辕这时笑着提出条件:“我们跟你回去也可以,但你们必须解月儿身上的毒。” “这位公子,没想到你这么紧张颜皇后,也难怪,轩辕帝已死,颜月儿现在孤身一人,你又是她的救命恩人,看来她只有以身相许了,不过,解毒可以,但本王不会放了她,她可是本王对付轩文帝的杀手锏。” 水月镜玉的冷嘲热讽并没有激怒宇轩辕,宇轩辕反而分析着两国实力的悬殊。 “水月王爷,你以为抓住颜皇后,就可以威胁轩文帝吗,我想你未免也太小看了轩文帝,还有从国力雄厚上相比,轩辕王朝始终高于水月国,而兵力自不必说,所以你这个仗不打就已输,不如与轩辕王朝结为盟国,世代修好,这样也可以避免水月国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水月镜玉没想到颜月儿身边的人这么了解现在的形势,分析得头头是道,看来此人不可小看,也一同带回水月国。 水月镜玉使了一个眼色给身边人,那些侍卫将宇轩辕与颜月儿团团围住。 宇轩辕抬头看到逸轩正向这边看,小声问着颜月儿:“你有没有把握让逸兄发现我们?” 颜月儿明白此话的深意,从怀中摸出师门报信之物,向空中抛去,那信物在空中爆开,黄色烟雾弥漫而下。 大军压境(1) 站在皇城之上的逸轩突然看到空中的烟雾,暗叫:师妹没死。 随即,逸轩向烟雾之处望去,正好看到水月镜玉正带着一群人围着两个人。 虽看不清那两人的样子,但很明显其中一名是女子,所以逸轩飞身跳下,几个纵身飞到圈中。 待看清所围之人正是自己的师妹颜月儿,逸轩心里暗喜,但师妹身边的另一名男子却不认识,不过看他的样子似有点像皇上。 颜月儿一脸惊喜地大叫:“师兄!” 水月镜玉这时哈哈大笑,“没想到这次来轩辕国,不仅能抓到颜月儿,还能将他的师兄一并拿下。” 逸轩对着颜月儿笑了笑,转过头怒视着水月镜玉:“是吗,看来不能如你所愿,你看一看身后。” 水月镜玉转过身,看到慕容飞花正带着大队的士兵赶向这里,而自己所带的侍卫根本不够,但他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手一挥,侍卫们便冲了上去,而自己跃至颜月儿身旁的俊俏男人面前,点了他的穴道。 颜月儿救应不及,放声大叫:“师兄,拦住水月镜玉,他抓了轩辕。” “轩辕,难道说宇轩辕没有死?” 逸轩一边想一边飞身想去拦截水月镜玉。 水月镜玉因颜月儿的急呼,看了看怀中之人,越看越觉得像是宇轩辕,暗自一笑:原来这趟没白来,生擒了轩辕帝。 当逸轩就快近身之时,水月镜玉向地上抛下一物,浓雾顿起,当雾消散后,逸轩看到颜月儿就站在不远处。 “你有没有事?” 颜月儿转过头,眼含泪急问,“他们抓走了轩辕,这可怎么办?” 慕容飞花已带着士兵赶到,看到颜月儿后,跑到她面前,将她搂入怀中,喜极而泣:“颜姐姐,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为什么一脸的忧伤?” 颜月儿换上笑脸,欣慰出口:“看到你能与师兄在一起,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逸轩这时走到慕容飞花面前:“我们回去再细商救轩辕帝的事。” 颜月儿被逸轩还有慕容飞花带回了皇宫。 大军压境(2) 宇轩文与南宫灵云早已得到消息,在御书房见到颜月儿。 南宫灵云笑中带泪,拉着颜月儿手,激动地说:“颜姐姐,你没死,太好了,你不知道得知你的死讯,我真想随你而去,我也知道当日你出走是因为什么事,不过颜姐姐,我与轩辕帝之间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宇轩文也走到颜月儿面前,笑问:“你怎么刚回来就会遇上水月镜玉,还有听逸轩说,跟你在一起的男子是朕的皇兄宇轩辕,是不是?” 颜月儿点了点头,“此事说来话长,我与轩辕回来,就是为了阻止轩辕王朝与水月国之间的战事,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出轩辕,我怕轩辕有事。” 逸轩走到颜月儿面前不解地问:“可是刚才我看那名男子,不像是宇轩辕,你是不是认错了?”、 颜月儿摇了摇头,很肯定地说:“他是轩辕,这次我与他回到这里,还有其他事要办,为我解毒。” 南宫灵云一脸担忧地问:“为你解毒,你中毒了,中了什么毒,严不严重,还有你是怎么中的毒。” 颜月儿将前因后果向他们说明后,宇轩文一脸恨意地说:“没看出水月镜花这么毒蝎心肠,但现在皇兄在他们手上,要如何办才好?” 颜月儿这时提议:“我想上水月国,就算是死,我也想陪在轩辕身边。” 逸轩不赞同地说:“太冒险了,我看还是发兵水月国,逼他们交出轩辕帝。” “可他们要是拿轩辕帝的性命作要胁,到时候怎么办,总不能看到轩辕帝死吧。” 慕容飞花的话令南宫灵云附和道:“对呀,轩辕帝在他们手上,我们不能冒然出兵的。” 宇轩文沉思了一会儿,淡定地说:“发兵水月国也可以,但我们只是借发兵来作掩护,其实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救出皇兄。” “此话怎讲?” “是这样的,朕亲自领兵抵达水月国边境,水月镜玉一定会带皇兄在身边,以此来要胁朕,这就是你们救出皇兄的大好时机,朕与你们深夜潜入水月国的营帐,设法救出皇兄。” 宇轩文的解释令逸轩笑赞,“好计,那我们事不宜迟,赶紧动身带兵向水月国进发。” 南宫灵云还是很担心,出声提醒:“那水月镜玉如此狡猾,会不会上当?” “就算他再狡猾,大军压境,也由不得他不带兵抵挡。” “皇上,这次带兵,臣妾也想跟着一起去,为了颜姐姐的事,臣妾也想出份力。” “太后驾到。” 御书房外的太监这时高叫。 大军压境(3) 宇轩文望着颜月儿,一脸会意的笑。 “一定是母后得知皇嫂的事才会来的。” 太后走进御书房,看到颜月儿,眼中带泪,走到颜月儿的面前,问道:“你受苦了,幸好你没事。” 颜月儿行了礼,对着太后笑言:“儿臣没事,只是轩辕帝身临险境,所以打算明日起程到水月国救他。” “你是说轩辕帝没死,真是太好了,不过轩辕帝为什么会在水月国?” 太后的疑问令宇轩文开口解释:“母后,此事说来话长,等朕救回皇兄,再慢慢说给您听。” 太后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想到什么办法救轩辕帝。” “准备明日带兵进发水月国。” “可是这样他们不会拿轩辕帝的性命要胁你们吗?” “母后,不要担心,朕自有妙计,你就安心在皇宫等着朕的好消息。” 宇轩文宽慰着太后,太后点着头说:“那你们万事要小心。” 太后离去后,宇轩文连夜整顿士兵,一大清早,他亲率大军进发水月国。 此时的水月国水月镜玉的王府内,宇轩辕被软禁在后花园的小屋中。 “轩辕帝,这次重逢,真是令本王太开心,不过本王怎么看你也不像是轩辕帝,不过样子虽不像,但脾气倒相似,知你不喜饮茶,请用这杯专门为你准备的无茶之水。” 宇轩辕喝了一口,笑着辩驳:“水月王爷,我想你认错人,我不是什么轩辕帝,虽然我名叫宇轩辕,但我确实不是轩辕帝。” 看着宇轩辕一脸平静的样子,水月镜玉笑着开口:“你说你不是轩辕帝,为什么颜皇后如此担心你,还大声叫你轩辕,那种真情流露可不是装的。” “他叫我轩辕,可能是因我救了她,加之他思念轩辕帝,又听到我名叫宇轩辕,所以才会亲切地叫我轩辕,这可能是她的寄情方式。” 宇轩辕的解释令水月镜玉继续试探笑道:“就算象你说的那样,你是如何救了颜皇后,为什么这么久才会带颜皇后回轩辕皇城?” “水月王爷应该很清楚才是,当日颜皇后跳下山崖,我想全天下无人不知吧。” 宇轩辕聪明地反将了水月镜玉一军,逼得水月镜玉无话可问,转身离开回到书房。 大军压境(4) 坐在书房内的水月镜玉,想着与宇轩辕的对话,心中暗想:难道说他真得不是轩辕帝,是自己弄错了,但颜月儿那种神情,只有在轩辕帝面前才会有,自己也看到过,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轩辕帝,还有待进一步查证。 这时,门外的叫声打断了水月镜玉的沉思。 “启禀王爷,据探子来报,轩文帝亲率大军正向水月国边境进发。” “知道了。” 水月镜玉起身踱着步子,换着王服,一边出府向着皇宫走去,一边暗道:“来得好快,这次进犯我水月国,轩文帝不知安得什么心,难道是为了宇轩辕。” 御书房内,水月镜玉见到水月镜花,行礼之后,开口便说:“国主,臣收到消息,轩文帝已亲率大军向水月国边境进发,这明显是有意想挑起战事,臣想领兵回击。” “这事,本国主早已知晓,不过本国主可听说,你的府上有位名叫宇轩辕的男子,而且当日与颜月儿同时出现,不知王叔能否带此人进宫,让本国主看一看。” 水月镜花一脸不容置疑的表情令水月镜玉暗叫:国主好快的消息。 “臣隐瞒此事,主要是此人的身份未明,所以没告知国主,望国主恕臣欺君之罪。” 水月镜花扶起水月镜玉,淡淡地说:“王叔言重了,本国主只是想看一看此人,你现在就带他进宫。” “臣遵旨。” 水月镜玉退出了御书房,在回府的路上,想到国主见到宇轩辕,说不定能断定此人到底是不是轩辕帝。 而坐在御书房内的水月镜花,自从得知王叔带回一名叫宇轩辕的男子后,心中也期盼此人就是轩辕帝,想着从前得知轩辕帝跳崖身亡时,自己的心好像一滩死水,再兴不起波澜。 同一时间,宇轩辕正坐在小屋中,出神地想着为颜月儿解毒的事。 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宇轩辕抬头看到是水月镜玉走了进来。 “你现在随本王进宫见驾。” 宇轩辕听到此话,心中暗喜,本来就苦于无法见到水月镜花,这下可有机会见她,可当面求她赐解药,以解月儿身上的毒。 大军压境(5) 水月镜玉看着宇轩辕脸上似有笑意,故意笑着探问。 “难得见轩辕帝脸上有笑意,是不是想到什么,能否告知本王?” 宇轩辕起身走到水月镜玉面前,直视着他再次辩驳:“不要叫我轩辕帝,我不是说了我不是吗,还不快走,不是要进宫见驾吗?” 水月镜玉自讨没趣,带着宇轩辕来到了水月皇宫的御书房门前。 门外久候多时的太监对着水月镜玉说:“国主有令,宇轩辕一人晋见即可,请王爷在偏厅休息。”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望着宇轩辕得意一笑:“你是不是轩辕帝,很快就会清楚了。” 水月镜玉离开御书房门前,而宇轩辕跟随着太监进到御书房内。 宇轩辕见到水月镜花,跪下行礼:“草民见过国主。” 水月镜花听着声音很耳熟,走到宇轩辕面前,轻声说:“平身,抬起头回话。” 宇轩辕起身后,抬头望着水月镜花,从水月镜花脸上看到失望之色,暗自庆幸。 “听说是你救的颜皇后,而且你的名讳还跟过世的轩辕帝同名。” “不错,草民是与轩辕帝同名,而且还救了颜皇后。” 看着一脸平静作答的宇轩辕,水月镜花又问:“那你是如何救的颜皇后,为什么颜皇后会唤你轩辕。” 宇轩辕笑着解释:“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王爷,王爷也曾问过草民这个问题,只是那个答案王爷不信,所以草民多说也无益,国主肯定是不信的。” 水月镜花没想到眼前的宇轩辕能说会道,淡然一笑:“你先跟着王叔回去,如有事,本国主会再宣你。” 宇轩辕那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跪下恳求:“草民有事相求于国主,希望国主能答应。” “你想求本国主什么事,不妨说来听听。” 宇轩辕低头回禀:“草民救下颜皇后,发现她身中剧毒,所以想请国主赐药救颜皇后。” “你怎么知道本国主有药可解颜皇后所中之毒?” 水月镜花面带怀疑之色,而宇轩辕一脸坦然地说,“当日王爷拦阻草民与颜皇后时,曾说过那毒药是国主所赐,草民若想求取解药,一定要见到国主,而现在草民见到国主,恳请国主能施药救人。” 大军压境(6) 水月镜花望着宇轩辕一脸乞求之色,心里不由得生出一团怒火,一脸不悦地开口回绝。 “本国主为什么要颜水皇后,是她害得轩辕帝身亡,本国主恨她都来不及,怎会救她,而你为什么冒险向本国主求药,莫非你与颜皇后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可怜轩辕帝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丧了命。” 宇轩辕笑了笑,开口解释:“看来,国主误会了,草民只是一心想救人而已,对颜皇后也并无非份之想,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恳求国主能施药救人。” “不可能,就算本国主有解药也不会给,因为本国主就是要看到颜皇后受毒药煎熬之苦,让她也体会一下本国主的锥心之痛。” 宇轩辕看着一脸怒色的水月镜花,知今日求药无果,起身行了礼,来至门前,但他定了定身子,为颜月儿抱不平地抛下一句话。 “国主的锥心之痛,能比得过颜皇后丧夫之痛吗?” 水月镜花走回王座,跌坐在龙椅上,自言自语:“当然比她痛十倍,她也曾与轩辕帝花前月下,而本国主呢,只有以泪洗面,所以这是她的报应,轩辕帝如果不是喜欢上了她,也不会落至今天这个下场,如果他能接受本国主,本国主早就让他成为统一四方的君王,携手笑看天下。” 出了御书房的宇轩辕,被带到偏厅。 “你不怕死的为颜皇后求取解药,这种事只是轩辕帝才做得出来,所以你就是轩辕帝。” 宇轩辕一脸无所谓地笑道:“如果你想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是吗,既然你不是轩辕帝,不如做本王男宠如何?虽然你与轩辕帝相差甚远,但本王觉得你与轩辕帝有神似之处,所以本王想纳你为男宠。” 水月镜玉狐狸一般的笑,令宇轩辕心一寒,厉声喝斥:“如果王爷想逼死我,大可以这么做。” 水月镜玉看着眼看的宇轩辕,越发怀疑他就是轩辕帝,因为当初向轩辕帝提此事时,也是这样的反应。 水月镜玉笑了笑,走到宇轩辕的身边,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暧昧地吐出一句话。 “本王怎么舍得你死呢,你对本王还有利用价值,明日随本王到水月国边境。” 宇轩辕双眼闪着厉色瞪着水月镜玉,讥讽出口:“是不是因为轩文帝带大军压境的事,我看王爷还是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水月镜玉拉住宇轩辕的手,温柔含情地说:“多谢轩辕的关心,不过此役谁胜谁输还不一定。” 大军压境(7) 水月国边境十里以外驻扎着轩辕王朝的大军。 将军帐中,宇轩文对着逸轩等人说:“接到密报,水月镜玉会亲自领兵来水月国的边境,看来朕估计不错,此次水月镜玉前来,定会带上皇兄。” “皇上,那接下来要如何做?” 逸轩的话音刚落,南宫灵云急道,“颜姐姐的时日也不多,她身上所中的毒只有水月镜花才有解药。” “我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救出轩辕帝,我怕他被识破身份。” 慕容飞花望着颜月儿,不解地问:“识破身份,既然你认得出轩辕帝,那水月镜玉还认不出来?” 颜月儿摇了摇头,“不一定,现在的轩辕帝与当初的轩辕帝样貌不同,如果轩辕帝不坦承,没人会识破他就是轩辕帝。” “原来是这样,那救出皇兄更加容易,朕想以水月镜玉多疑的性格,必定多番试探皇兄,如果没被他识破,那他也不会对皇兄不利,更不会以此要胁朕。” 南宫灵云也笑着附和,“对呀,如此以来,我们举兵压境,也可以逼他们交出颜姐姐的救命恩人,这样我们才退兵。” “不错,这样一来救出了轩辕帝,再想办法取得解药。” 宇轩文一脸严肃望着略有些大意的逸轩出声提醒,“唯恐有变数,还是小心为妙。” 逸轩点了点头,与众人静等着水月镜玉的到来。 虽然大军压境,但水月镜玉毫不畏惧地领兵进发水月国边境,而此行不仅带着宇轩辕,还琏带着水月镜君。 因为水月镜君自从知道颜月儿未死,所以一改往日的颓废,求水月镜玉带他来到水月国的边境。 到了边境后,水月镜玉听完回报,知道轩文帝扎营在离水月国边境十里之外,心中了然一笑,随后又询问了一些边境布署情况。 第二日,有士兵来报:“轩文帝递给王爷的战书。” 水月镜玉打开战书,上面写着:如果想朕退兵,速放出救颜皇后的恩人,如若不然,朕将夷平水月国。 水月镜玉将战书扔在桌上,一脸狠绝之色地自言:“以为这样本王就怕了你不成。” 大军压境(8) 宇轩辕正坐在营帐内想着事情,这时,有一人掀开帐帘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你的命还挺值钱的,没想到轩文帝会为了你进犯水月国,抓你回来果然没错,你将是本王要胁轩文帝的最有利王牌。” “看来王爷不能如愿了,我想轩文帝既然知道我不是轩辕帝,你认为他会以轩辕王朝为代价换取我吗,你未免也太抬举我了。” 水月镜玉笑着走到一脸不屑的宇轩辕面前,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暗含挑衅:“不如你我打一个赌,看轩文帝会不会为了你答应本王的条件,你看如何,曾经我与轩辕帝也赌过一局,你猜结果是怎样的?” “结果是王爷输了。” “错,当然是轩辕帝输了,你猜输的一方会怎样?” 宇轩辕拔开水月镜玉的手,好笑地说:“会怎样,以王爷如此钟情于轩辕帝,想必是那日在皇宫内所提做男宠的事。” “聪明,怎样,你有没有兴趣与本王打赌,可是如果你输了,就要成为本王的男宠。” 水月镜玉似笑非笑地望着宇轩辕,宇轩辕含笑反问:“如果王爷输了,又当如何?” 水月镜玉脸贴近宇轩辕,俯在他耳边似调情般地说:“那本王就放了你,并且做你的男宠,你看如何?” “王爷,我并不好男色,所以王爷若输了,就应承放了我,还有一件事就是与轩辕王朝重修旧好,结为盟国,不得无故发动战事,王爷意下如何?” 水月镜玉自信满满地说“一言为定,不过到时你可不要食言而肥。” “那王爷也要愿赌服输,还有王爷似乎高兴得太早了点,这场赌局未必会是王爷胜。” 宇轩辕一脸的镇定,看不出有任何的畏惧之色。 “你越来越引起本王的兴趣,看来去了一个轩辕帝,又给本王送来一个宇轩辕,虽同名但身份却不一样,样子也不一样,但都合本王的意,也许上天看本王一片痴情的份上,把你送到本王的身边,这一次本王不会放走你的,你也必属于本王。” 宇轩辕闻得他的话,差点没作呕。 大军压境(9) 宇轩辕不想再看到令他讨论之人,找借口赶人。 “王爷,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水月镜玉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并吩咐外面的侍卫,“好好把守,如果他有什么事,你们都得死。” 侍卫低下头回禀:“是!” 水月镜玉转身向着城楼走去,当看到水月镜君脸上带着笑,正举目远眺,故意反问:“这么远,你看得到颜皇后吗?” 水月镜君转过头,笑道:“王叔,你取笑王侄了,王侄只是在想如果再见到颜皇后,王侄的心情会怎样,王侄自从颜皇后跳崖之后,对她再无奢求,现在只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你看得开最好,儿女情长不适合皇族,你是未来的国主,你的肩上担着水月国的兴衰,所以君王都是孤独的,你看国主得知轩辕帝身亡的事,只是将痛苦埋在心里,还不是照样治理国家,所以王侄放下一段情,也许你会好过一些。” 水月镜君笑着反问:“那王叔呢,是否放下对轩辕帝的情?” “王叔本不是一个专情之人,再说现在王叔手上有一个叫宇轩辕的男人,王叔对他甚有好感,想纳为男宠。” 水月镜玉提到宇轩辕,脸上浮上笑意。 “那王叔是不是将此人当作轩辕帝的替身,才会寄情于他。” “也许有,也许没有,但王叔总觉得他与轩辕帝有某种内在的联系,可他始终否认自己就是轩辕帝,所以应该是两个人,但他的品性,又极像轩辕帝,让王叔也迷惑不解,但不管他是不是轩辕帝,既然得到他,王叔就不会放走他,就跟当日一样,放走了轩辕帝,结果换来的却是他跳崖。” 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眼前仿佛又浮现玉皇山顶颜月儿跳崖的那一幕,两人一时无语直到太阳西沉才各自回到营帐。 夜深人静,三个黑影跳入水月边城,几番搜索之后,其中一名问:“有没有找到?” 另一黑影回道:“没有,不知道这个水月镜玉将人藏在何处,这里这么大,如何找?” 三个黑影突然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飞身上屋檐。 大军压境(10) 躲在屋檐上的三人听到下面的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王爷让我们给一个布衣送这么好吃的东西,不知道那人长得如何,为何王爷会如此紧张他。” “你还不知道,那人据说是王爷的新欢,能不紧张他吗,别说了,快走吧,迟了,王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屋檐上的三人待两人离他们有一尺之遥,其中一个将蒙面的布拿下,小声说:“皇上,看来我们跟着他们就可以找到轩辕帝。” “逸兄,说得不错,可是那个水月镜玉正在轩辕帝的房中,就算要救人也要等水月镜玉离开才是。” “皇上,那我们用迷香,将水月镜玉迷昏再救人。” 慕容飞花说完从怀中拿出一物,宇轩文与逸轩脸上同时带着了然的笑。 三个人跟着侍卫来到了宇轩辕所住之营帐,在帐蓬上用小刀戳了一个洞,向里面看去,果然是水月镜玉正陪着一名男子,可是看不到男子的脸,只听得到那男子与水月镜玉的笑语声。 “轩辕,来喝杯酒。” “你也喝呀。”、 水月镜玉笑了笑,含着酒杯将酒喝下。 慕容飞花看不下去,小声问:“那个男子是轩辕帝,为什么与水月镜玉如此亲密?” 宇轩文摇了摇头,逸轩却说:“也许水月镜玉对轩辕帝下了药才会如此,他本就好男色,想得到一个人,任何手段都使得出来。”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洞口,吹进了迷香。 三人见屋中之人均已迷昏,破窗而入,走到水月镜玉的身边时看到他怀里的男子,慕容飞花惊叫:“此人怎会是轩辕帝?” “别管那么多,先救回去再说。” 宇轩文点了点头,与逸轩抬着那人走出了屋子,而后背着那人几个纵身,与慕容飞花还有逸轩跃出了水月国的边城。 屋中被迷昏的水月镜玉这时笑眯眯的醒来,哈哈大笑道:“原来那个名叫宇轩辕的人真得是轩辕帝,这一次本王不会再让轩辕帝从手中溜走。” 大军压境(11) 宇轩文等人回到营帐后,慕容飞花去把颜月儿请进了中中军帐,指着昏迷在床的人笑问。 “你看一下,他是不是轩辕帝?” “他不是轩辕帝。” 宇轩文闻得此言惊呼出口:“中计了,看来水月镜玉并没有被我们迷昏。” “早知是这样,还不如我一刀了结了他。” 慕容飞花一脸气呼呼地后悔未及,而逸轩却说:“本来就是为了救人,如果杀了水月镜玉,以后想与水月国谈休战就难了。” 颜月儿担心地说:“以水月镜玉这么精明的人,已知他所抓之人是轩辕帝,以他对轩辕帝的迷恋,我怕轩辕帝会有危险。” “暂时还不会,既然你知他对轩辕帝有迷恋,他更不会伤害他,只会想尽办法让轩辕帝屈服于他,再说轩辕帝会那么容易臣服于他吗?” 慕容飞花待逸轩说完,提醒着各位。 “也对,当初轩辕帝被困在逍遥府内,也没见水月镜玉占了什么便宜,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轩辕帝的安危,现在最担心的是他知道轩辕帝的身份后,会以轩辕帝做要胁,逼皇上退兵。” “那倒未必,只要朕不承认那人是轩辕帝,他也没有办法逼朕退兵,而轩辕帝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轩辕帝,就算他要以轩辕帝要胁朕,也是以皇嫂的救命恩人身份相要胁。” 慕容飞花点了点头,再次启口提醒:“皇上分析得不错,但接下来就要看水月镜玉会耍什么花样,我们得小心应付才是。” 就在宇轩文等人商量应对之策时,水月镜玉来到宇轩辕营帐前,掀帘而入,一脸欣喜地轻唤:“轩辕帝。” “王爷,你是不是又叫错人了,这里根本没有轩辕帝,为何会叫出这三个字?” “是吗,可是今夜有三个小贼来寻轩辕帝,可惜带走的却是本王的男宠,你说他们是不是来找你的?” 宇轩辕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故作淡定,笑着反问:“王爷,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来找我的,也许他们真得以为轩辕帝没死,在王爷手中呢?” 水月镜玉从宇轩辕脸上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之处,淡笑出声。 “也许吧,不过说来奇怪,如果你真得是轩辕帝,他们又当如何?” “王爷此话何意,我听不明白。” “以你的聪明才智,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宇轩辕看着水月镜玉离开后,脑中捉摸着水月镜玉刚才的话,突然暗叫:不好。 大军压境(12) 水月镜玉一大早就通知守城将军整顿士兵,准备迎战。 十里之外的宇轩文也整顿好士兵,准备与水月国开战。 逸轩、慕容飞花还有颜月儿骑着马跟着宇轩文,一队兵马来到了水月国的边城外。 “叫水月镜玉出来。” 逸轩对着城门高叫音刚落,城门大开,水月镜玉领着兵出了城门。 颜月儿看到水月镜玉右侧是水月镜君,而左侧,被士兵押着的正是宇轩辕。 颜月儿骑着马来到宇轩文身边,小声说:“左侧之人正是轩辕帝。” 宇轩文用眼望向左侧,看到一位样貌与皇兄不同之人,连忙问:“他是朕的皇兄?” 颜月儿点了点头,小声释疑:“我都说了,他的样子变了,这样才能骗过水月镜玉。” 水月镜君看着不远处骑在马上的颜月儿正与宇轩文嘀咕,含着歉意出声:“颜皇后,看到你没事,本王储也放心了。” 颜月儿再次见到水月镜君,又让她想起了水月俊君,脸上挂着笑意回礼。 “有心了,当日你放我出密室,我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放我出密室,我又怎知自己误会了轩辕帝。” “但是轩辕帝跳下山崖,从此令你失去心爱之人,本王储还是难辞其咎。” 慕容飞花冷笑出声:“既然这样,你能请你王姐把解药拿出来为颜皇后解毒吗?” “解毒,颜皇后中毒,本王储怎么不知道?” “当日你放颜皇后出密室,是不是让她吃了你自认为是解药的东西,其实那是毒药,而且这毒药就是你王姐所赐,如果不信,你可以问一下你身旁这位水月王爷,他应该很清楚。” 水月镜君转过头急问:“她说可是真的,当日的解药其实是毒药?” 水月镜玉点了点头,笑着说:“王储,你应该明白国主这么做的原因。” 水月镜君苦笑一声:“是呀,是该明白为何这样做,但现在轩辕帝已死,给颜皇后解药也并无大碍,当初王姐的想法不就是想用颜皇后牵制轩辕帝吗?” “那如果说,轩辕帝没有死呢,这毒该不该解?” 水月镜玉的反问令水月镜君大感诧异。 结盟前夕(1) 水月镜君见水月镜玉用眼瞟向他的左侧,心中似明,指着宇轩辕不解地反问。 “王叔,你该不会认为你身旁的人就是轩辕帝,你不是也无法证实他就是轩辕帝吗?” “本王没办法证实,可有人会证实,颜皇后,他是不是轩辕帝,本王想你最清楚吧。” 颜月儿望着宇轩辕,冷冷地说:“他并不是轩辕帝,他只是当初救我的恩人,水月镜玉,看来你想让我证实他是轩辕帝,而以此要胁皇上退兵,我说得对不对,对了,这还不是你最终目的,你最终目的是想轩辕王朝臣服于水月国,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响。” 水月镜玉没想到颜月儿不承认宇轩辕是轩辕帝,而水月镜君看着水月镜玉又问:“原来王叔想的计策是这样的,可好像颜皇后并不承认这人就是轩辕帝,只承认他曾救过自己。” 宇轩文也大笑出声:“水月镜玉,你别白日做梦了,朕不会为了一个救颜皇后的恩人向你臣服的,朕那战书上写得很清楚,此次发兵是为了救人,但如果让朕以亡国做为代价,断断行不通,大不了,他死后,朕风光大葬,而你就是陪葬之人。” 水月镜玉笑了笑,用剑指着宇轩辕,冷哼一声:“哦,本王倒要试一试,这人究竟是不是轩辕帝。” 水月镜玉将剑刺向宇轩辕的胸口,而宇轩辕却闭上眼睛等着他刺,因为他在赌,赌水月镜玉真得会这么做。 逸轩与慕容飞花一脸紧张地骑着马走到宇轩文身边,小声问:“如果水月镜玉刺下这剑怎么办?” 宇轩文摇了摇头,对着一脸担忧之色地颜月儿,笃定地说:“他不会刺下去,皇嫂,不用担心,水月镜玉绝对不会刺下去。” 水月镜君看着水月镜玉眼中寒光一现,认为他要将剑刺下去,可是水月镜玉却收住剑,大声喝问:“本王再问一次,他是不是轩辕帝,如果不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颜月儿刚想说他就是轩辕帝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叫声:“国主驾到。” 水月镜玉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刻国主会来。 结盟前夕(2) 水月镜玉收了剑,向水月镜花行礼,而宇轩辕也睁开眼,望着马上立着一身戎装的水月镜花。 “王叔,听闻你想证实此人是不是轩辕帝,所以本国主闻讯而来。” “国主,他是不是轩辕帝,只有颜皇后一个人知道,所以臣才会用计逼问颜皇后。” 水月镜花转头望向看颜月儿,笑问:“颜皇后,那他是不是轩辕帝呢?” 颜月儿笑着反问:“那国主认为他是不是呢?” 水月镜花又低头看了一眼宇轩辕,又抬首笑问:“本国主倒认为他是,如果说本国主给你解药,与轩辕王朝结为盟国,而他必须成为本国主的夫君,还有你不能再见到他,你可答应。” 颜月儿沉思片刻,笑语出口:“既然国主认为他是,又提出这么好的条件,我没理由不答应。” “颜皇后不愧为女中豪杰,王叔退兵,准备大婚之事。” 水月镜玉一脸不明地望着水月镜花大声询问:“国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想统一四方了吗,而且为什么会与他成婚?” “你不用问这么多为什么,只要照做就行,既然轩文帝也在,本国主许诺:三日之后的大婚,也是结盟之时。” 水月镜花言毕骑着马来到宇轩辕面前,胸有成竹地笑问:“你的答案是什么?” 宇轩辕看着水月镜花点了点头笑回:“好,但要先给颜皇后解药。” 水月镜花笑语盈盈,语出娇嗔:“君无戏言,没想到未来夫君如此担心其他女子,让本国主好伤心,不过成了婚,你的心中只能有本国主一个人。” 水月镜君看着自己的王姐巧笑倩兮一副待嫁女儿的娇态,心里暗想:王姐,你究竟为何要如此做? 一场大婚的商定令所有人各自回营。 “颜姐姐,你为什么要答应水月镜花,那个人是你的夫君。” 颜月儿笑了笑,“我与轩辕回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两件事,既然成婚能一次性解决这两件事,为何不答应。” 慕容飞花不解地再问:“那你怎么办,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成为别人的夫君。” “水月镜花会这样做,必有阴谋,她不可能认出那人是轩辕帝。” 宇轩文这时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结盟前夕(3) 逸轩不认同宇轩文,开口辩驳。 “但是看她刚才对轩辕帝的样子,好像真得想跟他成婚,而且水月镜玉一脸的不高兴,看来水月镜玉也想得到轩辕帝。” 慕容飞花一脸担心地问,“三日后的大婚,我们是去,还是不去,还有水月镜花说三日后结盟,会不会有诈?” “怎么不去,不过,去之前要好好安排一下,为了谨防意外的发生,朕想逸兄偷偷带兵埋伏在成婚喜堂的四周,如果有什么异常发生,还可以接应。” 南宫灵云这时走进营帐,出声请求:“皇上,今日之事臣妾已听说,臣妾想陪皇上一同出席水月镜花的大婚。” 宇轩文走近南宫灵云身旁,一脸关心地说:“此行有危险,你还是不要跟去,你现在身怀有孕,本来答应你跟随朕前来就是冒险之举,朕可不想你有事。” “可是,臣妾也很担心皇上的安危,成婚之日,我们曾说过要共患难,皇上怎么忘了,再说事关颜姐姐与轩辕帝的事,臣妾做为颜姐姐的好姐妹,不可以不管。” 颜月儿走上前,笑劝着南宫灵云:“灵云,你的好意,我心领,但这次参加大婚确有危险,我也不想你有事。” 慕容飞花笑了笑,也劝道:“灵云,你就听我们的,不要跟着去,就在营帐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这一次不仅要解了颜姐姐身上的毒,还要阻止轩辕帝与水月镜花成婚。” 南宫灵云只得点头应承,答应留在营帐中。 月色下,逸轩拉着慕容飞花说:“这次参加大婚,你要当心,还有此事已完,我们就归隐山林,过点平静的生活。” 慕容飞花笑着点了点头,靠在逸轩的怀中。 “好,我也想过了,此事完了,我们守在爹娘的坟前,陪着他们。” 逸轩搂紧慕容飞花,笑问:“灵云都怀上龙种,你何时为我生几个小捣蛋?” “我又不是猪,还有生几个。” 慕容飞花害羞地低下头,逸轩脸上带着笑,怜惜地说:“那先生一个,长得就像你一样。” “万一是男孩像我怎么办?” 逸轩看着一脸可爱模样的慕容飞花,笑点着她的鼻头,语含取笑:“傻瓜,男孩像你,也会像我。” 颜月儿远远地看着他们,笑了笑:轩辕,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就好了。 “颜姐姐,你与轩辕帝会有你们自己的孩子。” 颜月儿转过头看着南宫灵云,笑问:“你怀有龙种,还到处跑,不怕轩文担心吗?” “我才几个月,不用这么紧张,对了,你曾说自己到了另一个时空,是怎么回事。” “这呀,说来话长,我们回营帐慢慢讲给我听。” 颜月儿拉着她的手回到营帐,讲述着曾经发生过的事。 结盟前夕(4) 水月国边城内,水月镜花刚想睡下,就听到外面太监高叫:“水月镜玉求见国主。” “让他进来。” 水月镜玉走进去后,跪下行礼:“国主,臣深夜至此,是为了三日后大婚的事,臣有许多不明之处。” “平身,你有什么不明之处?” 水月镜玉毫不避讳地问,“为什么国主会下此决定,与宇轩辕成婚。” “此事当然有本国主的考虑,王叔不会是这么快就看上宇轩辕。” “臣不敢,可是臣今日在颜月儿面前假装要杀宇轩辕时,臣看得出颜月儿对此人很紧张,但究竟是不是因为他是颜月儿的救命恩人紧张,还是因为他是轩辕帝而紧张。” “既然试不出来,所以本国主才会想到用成婚这个方法来试探。” 水月镜花一脸笑意望着水月镜玉,水月镜玉一脸不赞同地反问:“那国主这个赌未免下得太大,如果他真得不是轩辕帝,国主又与他成婚,那要如何是好?” “那又何不可,反正本国主迟早要嫁人,何不嫁于他,虽与宇轩辕接触不多,但那日在御书房内,他跪求解药的神情,本国主看得出他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也许嫁给他也不错。” 水月镜玉担心地说:“但他只是一介布衣,朝中大臣们都会有微词。” 水月镜花一脸无所谓地笑言,“有微词更好,本国主就此禅位于王弟,王弟也是到了担大任的时候。” “既然国主早已想好接下来的事,那臣就去准备三日后的大婚,臣告退。” 水月镜玉出了水月镜花的房,又来到宇轩辕的房中。 宇轩辕笑望水月镜玉,略含讥笑地说:“王爷,此次前来是不是想说赌约之事,看来是王爷输了。” “看来本王是输了,可你是心甘情愿想娶国主为妻吗?” “那是当然,平白无故就能与国主结为夫妻,这可是水月国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事,为何不是心甘情愿,难道说王爷认为在下心不甘情不愿吗?” 宇轩辕一脸的笃定,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愿意。 结盟前夕(5) 水月镜玉还是无法掩饰对宇轩辕的好感,叹惜一声。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可惜。” 宇轩辕明知故问:“觉得可惜,这可不像王爷所说的话,可惜什么?” “可惜的是本王对你的一片心。” 水月镜玉自嘲一笑,宇轩辕淡笑再问:“原来王爷说的是这个,但王爷明知我无断袖之癖,所以何来的可惜之说?” “其实本王还想问你,你对此看法如何。” “我倒没什么别的看法,但要看你自己怎么想。” “本王当然认同,只是世人看法却不是如此。” 水月镜玉叹了一口气,宇轩辕好笑地说:“既然王爷这样说,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管别人说什么,再说你是王爷,那有人敢说你。” “与你交谈,让本王有得遇知己之感,不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 宇轩辕起身相送到帐门口,当他掀起帐帘时,水月镜玉快速地在宇轩辕的脸上偷亲了一下,惊得宇轩辕赶紧向后退。 “这算是利息,当作你欠我的。” 宇轩辕使劲用手擦着脸,语含薄怒:“什么利息,你我互不相欠。” 第二日,宇轩辕走出营帐,正好遇到水月镜花。 水月镜花脸上带笑,暗含关心地轻问:“宇公子,昨夜休息得可好?” 宇轩辕点了点头,笑回:“有劳国主关心。” 水月镜花笑着提议:“你与本国主即将成婚,对你,本国主还不十分了解,不如趁今日我们好好了解彼此。” 宇轩辕点了点头,随水月镜花来到效外。 水月镜花摒退所有人,开口笑问:“宇公子,看你气宇轩昂,为何不入朝为官?” “官场不适合我,还是乡间生活适合草民。” “本国主曾有一故人也这样说过,你与他好像。” “是吗,国主所提的故人想必是轩辕帝,难道国主也认为草民是轩辕帝?” 水月镜花摇头解释,“那倒不是,只是你给本国主的感觉,就像那人一般。” 结盟前夕(6) 宇轩辕故意装作不解地问:“这就是国主想与草民成婚的理由。” “也不是,本国主与你成婚,是有本国主的考量,不关轩辕帝的事,再说本国主早晚都要嫁人,你也算上佳人选。” “但草民一无权二无势,你这样做不怕引起朝野的不满?” 宇轩辕这句问话令水月镜花心里一暖,含笑轻问:“宇公子这是在关心本国主吗?”、 “如果国主是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 水月镜花笑了笑,语含感谢:“那多谢宇公子的关心,此事本国主自有安排,无须宇公子担心,不过宇公子一向对人都是这样吗,当日救下颜皇后,是不是也是这样对她?” “颜皇后心中只有轩辕帝,就算草民对她再好,也不会改变什么,为何国主会有此一问?” 宇轩辕抬头看着天,眼中不自然地流露出情意。 水月镜花走到宇轩辕身边,柔声询问:“宇公子,当日会为颜皇后求取解药,也是因为宇公子对颜皇后暗生情愫?” 宇轩辕转过头望着水月镜花笑道:“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对她,草民早已放下,因为国主即将成为草民的娘子,所以草民的心中应该只想着国主才是,不知国主是不是也放下?” “人死不能复生,放下与不放下又区别吗?” 水月镜花眼中露出悲伤之情,宇轩辕轻轻拉着她的手,不解地反问:“国主,轩辕帝从没有爱过你,你为何还要如此迷恋他?” 水月镜花抽手,转身望着轩辕国皇陵的方向。 “本国主也不知道,当得知他要与颜月儿成婚时,本国主的心痛得快要死了,当看到他与颜月儿恩爱的样子,也让本国主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颜月儿。” “这就是你对颜月儿下毒的原因吗?” “是,但也不是,本国主本来就计划好,以颜月儿做要胁让轩辕帝答应归顺水月国,而颜月儿一死,本国主就有机会让轩辕帝忘了颜月儿,与本国主成婚,而本国主也会助他统一四方,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没想到国主想得这么远。” 宇轩辕一边说,一边暗惊:这水月镜花才是幕后指使者,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全是她的棋子。 结盟前夕(7) 水月镜花转身望着宇轩辕一脸的激动,一脸的不甘。 “可惜,事情并没有朝本国主预想而行,当得知轩辕帝为了颜月儿跳崖的时候,本国主的心好疼,为什么他到死,还是颜月儿陪着他,他的心中为什么只有一个颜月儿,为什么就看不到本国主,本国主有那点比不上那个颜月儿。” 宇轩辕有意坦言相告:“国主,草民认为你想得太多了,轩辕帝也许不是没看到你,只是他的心只能给一个人,再给另一个人,他负担不起。” “但君王不是可以拥有后宫吗,本国主不想与颜月儿争什么,只希望轩辕帝能分一点爱给本国主,那怕只有很少一点也行,可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本国。” 水月镜花的心里话深深地敲打着宇轩辕的心。 看着宇轩辕不再言语,水月镜花笑问:“是不是觉得本国主很可怕,一直以来只知治理国家的我,也有这样的心思,是不是不配当一国之主。” 宇轩辕愣了一下,摇头一笑,“国主,此话言重了,毕竟国主也是女人,当然也希望有人关心,有人爱护,这是人之常情。” “宇公子,与你交谈之后,本国主感到心情好多了,本国主知道你现在心中对颜月儿还有爱意,也不勉强你马上爱上本国主,因为本国主心中还放不下轩辕帝,不过也许成婚之后,经过一段相处,我们能彼此相爱,各自忘掉心中所爱之人,你说对不对。” “也许吧,国主,草民有些累了,想回营帐休息,不能继续陪国主。” 宇轩辕找了一个借口想离开,水月镜花点了点头。 宇轩辕回到营帐内,脑中回响着水月镜花刚才倾吐的心声,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真得做错了,是不是自己真得只当水月镜花是红颜知己,从来没有爱过她,可刚才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痛,难道我在不知不觉间真得对水月镜花动了情?难道真如书上所写:一个男人可以将爱分给许多女子?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水月镜玉的声音传入宇轩辕的耳中,宇轩辕抬头便问:“你说一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将爱分给许多女子?” 水月镜玉一脸不明地问:“轩辕,为何有此一问。” “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你又是男人,所以想问一下你。” “原来是这样,虽然我好男色,但本王也知一个男人是可以将爱分给许多女子,就如同本王一样。” 乍闻此话,宇轩辕脸色大变。 结盟前夕(8) 水月镜玉看到宇轩辕脸色有异,一脸关心地走近他身边,低头询问。 “是不是担心大婚的事,不会有问题,你就等着做新郎官。” 宇轩辕回神一笑,略含疑虑地反问:“不知到时国主会不会把解药给颜皇后?” “本王还以为你还有什么心事未了,原来是这事,看不出来轩辕对颜皇后还挺长情的,你再这样,本王又要怀疑你是轩辕帝,你现在这个样子,跟轩辕帝当初担心颜月儿一模一样。” “看王爷说到哪里去了,因为当日救下颜皇后,经人诊治,她身中剧毒,所以当时就害怕毒发,但现在已知有解药,不免有点担心国主会不会因记恨颜皇后,而不给她解药,你也知道,国主曾爱慕过轩辕帝。” 宇轩辕的解释令水月镜玉摇头一笑。 “轩辕帝已死,就算国主再恨颜月儿,也没有恨的理由,说不定心里还很高兴,因为颜月儿没死,这一辈子会活在痛苦之中,这也许是国主所想看到的。不过,如果你改变心意,不想与国主成婚,本王倒可以做说客,事成之后的条件就是成为本王的人。” “王爷又说笑了,不知王爷找我有何事?” “明日就是大婚,所以送来喜服,想请轩辕去试穿一下,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还可以立即改,这样就不会耽误大婚。” 宇轩辕笑问:“那我这就去试穿一下,不知道喜服现在何处?” “当然是在国主的帐内。” 宇轩辕与水月镜玉刚进营帐,抬眼便看到水月镜花与水月镜玉正坐在椅上喝着茶。 他二人走上前去,向水月镜花与水月镜君行礼后,水月镜君笑说:“明日大婚之后,王姐多了一个疼她的夫君,而王弟也多了一个姐夫。” 宇轩辕笑了笑,恭敬有礼地说:“王储,你是未来国君,草民就算是你姐夫,还是要遵君臣之礼。” “你也是来看喜服,本国主刚才试穿过自己的喜服,还挺合身的。” 水月镜花一脸笑意,水月镜君却笑赞,“王姐自谦了,不只合身,还很好看,王弟从来没看到过王姐如此美丽,姐夫你可艳福不浅。” 宇轩辕谦虚地回道:“王储取笑草民了,国主本就花容月貌,穿什么都好看,草民倒是怕配不上国主。” 结盟前夕(9) 水月镜玉见他们只顾聊天忘了正事,开口催促着宇轩辕。 “轩辕,来此就是为了试喜服,你先到后面换上喜服,看合不合身。” 宇轩辕接过太监递来的喜服,到了后帐换好后,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令众人不禁眼前一亮。 两道剑眉浓而密,星目含笑,白净的脸庞似刀削斧刻,挺直的鼻,薄唇,合身的喜服勾勒出挺拔身姿,好似轩辕帝在世。 水月镜花情不自禁惊呼:“轩辕帝!” 水月镜玉也附知惊叹:“太像轩辕帝,着上这件喜服就如同看到大婚时的轩辕帝。” 水月镜君倒没觉得像,只是觉得此人样貌不俗,配得上王姐。 宇轩辕这时走到他们面前,摇头一笑,“又认错人了,草民不是那轩辕帝,对了,王爷,这喜服很合身,不用改了。” 水月镜花走近宇轩辕,眼含情,唇含笑,赞了一句:“本国主果然没选错人,王爷你说呢?” 水月镜玉点头笑赞:“轩辕身上自有皇家气派,就算百官见了也不会认为轩辕是布衣出身,还以为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国主,王爷,实在抬举草民了,草民怎么会是流落民间的皇子,只是空有一张好皮相而已,容颜易老,看人也不能只看长相呀。” “说得不错,王姐,你这下该开心了,挑到一个不重容貌之人,就算王姐红颜老去,也不担心姐夫嫌弃你。” 水月镜君一脸欣喜地称赞,水月镜花则摇头一笑。 “王弟,你又瞎说,虽然轩辕说得不错,但一个女子最重视的还是她的容貌,你没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吗?”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可人总会老的,如何能保有青春长在,姐夫你说呢?” 水月镜君转头问向宇轩辕,宇轩辕点头笑道:“王储说得很对,也许刚开始是以貌取人,但经过一段相处,双方的品性内涵或是兴趣相同才是令二人两情相悦。” “轩辕,你这话,本王爱听,以貌取人终不可取。” 水月镜玉的话音刚落,水月镜花点头一笑。 结盟前夕(10) 水月镜花走到宇轩辕面前,笑着启口。 “轩辕,听你之言,本国主大有受益,但不可否认容貌还是会起很重要因素,女人与男人不同,女人重视容貌胜过自己的生命,所以本国主虽赞同你所说的,但容貌对女人还是最重要的。” 宇轩辕笑着解释:“当然,草民没否认容貌对女人的重要性,只是想说一对相爱的人,因爱而结合在一起,不是因对方的容貌结合在一起。” “那轩辕会因爱与本国主一直到老吗?” 宇轩辕避重就轻地反问:“国主,草民都要与你成婚了,何来此问?” “也有因某种原因成婚,你说是不是,轩辕?” “国主思虑太多,草民先换下喜服,再与各位详谈。” 待宇轩辕走进后堂,水月镜玉走到水月镜花身边轻问:“你还想试探他是不是轩辕帝,臣认为再试也没有结果,不如开开心心的成婚,臣看得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有他在你身边,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没到最后一刻,本国主还是认为他就是轩辕帝。” “你们在说什么,不能让王弟知道吗?” 水月镜花抬头一笑,“没什么事,只是王叔正提醒本国主,明日大婚须小心,你也知道,轩文帝会前来观礼,所以王叔有些担心,而王姐告诉王叔,不用担心,他们来也无非是为了解药,没有什么事会发生,既然颜月儿身中剧毒,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是这样,那王姐是不是在大婚之上会将解药交给颜月儿?” 水月镜花笑着点了点头,“这是承诺过的事,当然会这么做,还有不是在大婚之后,而是在结盟之后,王弟如果你还对颜月儿有情,既然轩辕帝不在了,你可以试着再次打动颜月儿的心,看她能不能接受你,王姐也知你爱她入骨。” “王姐,王弟已经想通了,不会在对颜月儿痴恋了,王弟也劝王姐放下对轩辕帝的情,好好地与姐夫幸福的过一辈子,王弟看得出王姐对姐夫已动心,不要否认,你的眼神已泄露了你心中的秘密。” “国主,你都抢走王叔最爱之人两次了,你如果不喜欢轩辕,现在还来得急,不如取消大婚,将他赐与臣。” “王叔就会说笑,你呀,就是一个风流之人,看到好男人就想要,本国主才不会将轩辕让出,也许与轩辕成婚之后,本国主就会忘了轩辕帝,一门心思全放在轩辕身上。” 这时,宇轩辕换完衣服走了出来,看到他们都在笑,忙问:“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好笑?” 亦真亦假(1) 水月镜君望着一脸莫明的宇轩辕,语出玩笑。 “王姐与王叔为了你争得面红耳赤的,你呀,又是第二个轩辕帝。” 宇轩辕脸带淡笑自谦:“草民那有这个福气成为第二个轩辕帝,那是国主与王爷抬举草民。” “轩辕,明日就是大婚之日,本国主想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 宇轩辕刚问完,水月镜花将一小盒交到宇轩辕手上。 宇轩辕低头打开后,见里面入了一块玉佩,不解地问:“为什么要送玉佩给草民?” 水月镜花笑了笑,此玉佩从小戴在本国主身上,是父皇留给本国主以后要赠送给良人的定情信物。” “可是草民并无礼物回赠,这礼不能收。” 宇轩辕一脸推脱之色,水月镜花却笑着说,“你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不要说这么多,这块玉佩你可要好好戴着,不要弄坏了。” 水月镜玉也在一旁帮腔:“这可是国主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宇轩辕借收藏玉佩之故,出了国主营帐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坐在床边的宇轩辕将玉佩拿在手上,轻轻抚摸,喃喃自语:“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摸着这玉佩会想到水月镜花含笑的容颜,这是不对的,我的心中只能有一个月儿,不会再有他人。” 月上柳梢头,水月镜玉来至国主营帐内求见水月镜花。 “王叔前来所谓何事?” 水月镜玉笑问:“国主会将玉佩交于宇轩辕,是不是已经承认他不是轩辕帝?” 水月镜花却笑着反问:“你认为呢?” “此玉佩关乎颜月儿能否解毒之事,你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不怕他发现其中秘密,将玉佩交于颜月儿?” “你认为他知道玉佩的秘密吗,他只当这是一个定情之物,而颜月儿会在结盟之后服下本国主所给的解药暴毙而亡。” “你这样做,是不是怕宇轩辕真得是轩辕帝,弃你而去,也怕他不是轩辕帝会同轩辕帝一样心中只有一个颜月儿。” 水月镜玉将心中猜测和盘托出。 亦真亦假(2) 水月镜玉看着水月镜花只是点头不言语,一脸好奇地询问。 “如果宇轩辕知道是你害死了颜月儿,你不怕他恨你?” “本国主是怕,但本国主不会让此事发生,而且那解药会由他亲手交给颜月儿,而且那药的确是解药,可是要配合玉佩才会有功效,这并不是本国主害死颜月儿,而是宇轩辕,玉佩在他手上。” 水月镜玉哈哈大笑之后,出声提醒:“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可怕,王叔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 水月镜花自信地说:“本国主不会后悔,这一次本国主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不会让颜月儿破坏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看来国主对宇轩辕已动真情,但臣不明白,你对轩辕帝已忘情了吗,还是将那份情寄于宇轩辕身上。” 水月镜花摇了摇头,道出心声:“不是王叔所想,本国主对轩辕帝确没忘情,但今日见到宇轩辕身着喜服的样子,本国主突然发现站在面前的人已占据了本国主的心,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言一笑,本国主都记得清清楚楚,取代了轩辕帝曾留给本国主的美好回忆。” “国主,你现在当真明确自己的心是为宇轩辕而动吗,如果是,那臣只有祝福你得到幸福,唯恐明日大婚有变,臣会加派人手,密切注意轩文帝他们的一举一动。” “王叔,明日就有劳你了。” 水月镜玉退出了水月镜花的房间,来到了宇轩辕的住处,敲门喊道:“轩辕,睡了吗?” 宇轩辕将玉佩放在怀中,走到帐门,轻轻掀开帐帘,笑问:“夜已深了,王爷还没有睡?” 水月镜玉走进营帐,笑问:“明日就要大婚,是不是紧张得睡不着?” 宇轩辕摇了摇头,疑惑出声:“紧张倒没有,只是觉得今日国主送我玉佩,眼神有点不对。” “那里不对,那玉佩是你与国主的定情之物,就算眼神不对,那也是眼中含情才是,所以你才觉得她眼神有异。” “也许是我多心,不过,这个玉佩既然是国主的父皇留给她的遗物,我收下好像不妥。” 宇轩辕一心想退回玉佩,水月镜玉却笑问:“有何不妥,国主也说了那块玉佩是先皇留给她作为以后遇到良人的定情之物,你不就是他的良人,送给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 宇轩辕话还没说完,水月镜玉开口打断他欲吐之言。 “别可是了,你是不是因为收了国主的定情之物,没有回赠,才会如此,你呀,别想那么多,国主身为一国之君,什么没有,还缺你的定情礼吗,以后你们成婚,你好好对待国主就行了。” 水月镜玉笑着起身离开了营帐。 亦真亦假(3) 宇轩辕睡不着,又拿出玉佩在灯下把玩,突然灯光反射在玉佩身上,映出几个字:欲解锁心,以玉为引。 宇轩辕盯着这几个字心中暗惊:这玉是解锁心的药引,为什么水月镜花会送给我,难道水月镜花不知道这玉的功效? 而后,宇轩辕转念一想:不对,水月镜花送玉给我之时,眼神怪异,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刚才我问水月镜玉的时候,他也闪烁其词,难道是我多心? 带着这样的疑虑,宇轩辕熬过漫漫长夜,眼睛刚睁开就听到外面锣鼓喧天,想着今日就是他与水月镜花的大婚之是,心中不免有些惘然。 而此时的水镜边城内张灯结彩,各国使臣接到喜帖,前来参加水月国主的大婚,自然宇轩文一行人也整装来到水镜边城内。 “逸兄,安排的怎么样。” 逸轩望着宇轩文点了点头,小声说:“一切见机行事,皇上也要当心,这一次能否救出轩辕帝就要看水月镜花到时会不会拿出解药。” “对,等颜姐姐服下解药,我们再设法营救轩辕帝,不能让轩辕帝与水月镜花成婚。” 颜月儿摇头安慰慕容飞花,“不要担心,水月镜花也许不想成婚呢。” 当他们到了喜堂之上,就看到水月镜玉拱手作揖,笑脸相迎,“欢迎轩文帝前来观礼。” 宇轩文笑了笑,笑着反问:“这次水月国主大婚,朕当然会礼尚往来,当日你不是也来出席朕的大婚吗?” 水月镜君这时正好从内厅出来,看到颜月儿,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颜皇后,我们又见面了,你的毒我虽解不了,可我已问过王姐,在结盟之后就会将解药给你,到时你就能解了身上之毒,还有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这不仅是我的愿望,也是轩辕帝的愿望。” “王储,多谢你的关心,我也祝你能得到幸福。” 水月镜君笑了笑,离开了颜月儿走到远处招呼其他人。 慕容飞花对着颜月儿小声说:“没想到那个水月镜君还有点良心,不像他王姐那么歹毒。” 颜月儿笑了笑,“他本性本本就不坏,只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你忘了我告诉你他的来世可是救了我。” 亦真亦假(4) 慕容飞花转头望着颜月我,语含惋惜。 “对呀,看来你与他的缘份真深,两次救你的都是他,不过他也怪可怜的,两次都爱上了你。” “你呀,与逸轩还不是只有一世情缘,下一世,他可是会和莫愁在一起。” 慕容飞花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一世就不错了,他下一世与莫愁在一起,也算还了莫愁的情。” “不要说了,大婚典礼就要开始了。” 逸轩这时小声提醒令慕容飞花与颜月儿抬起头望向喜堂的正中。 站在正中高位上的一名太监高叫:“有请国主。” 水月镜花身穿喜服,头戴皇冠,脸上带着喜色走了出来。 慕容飞花笑讽:“这个国主虽长得花容月貌,不过那心肠毒如蛇蝎。” 颜月儿扯了扯慕容飞花的衣袖,让她不要再出声,小心让人听到。 这时,颜月儿感到水月镜花在看她,刚相转头时,水月镜花已走到她身旁的宇轩文的面前,笑着提议:“轩文帝,本国主承诺与轩辕王朝结盟,不如先结盟再举行大婚。” “那不是误了国主的吉时?” 水月镜花摇了摇头,笑道:“不会误了吉时,请新郎。” 太监这时高叫:“有请新郎。” 颜月儿看到宇轩辕从后厅走出来,一身喜服,容光焕发,仿佛又看到当初与他成婚时的情景,可是现在却是他与别人成婚,说是不介意,但心里还是会感到一丝伤心,再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心中未免有点发疼。 慕容飞花这时小声咒骂:“那个轩辕帝干吗那么高兴,真得想娶水月镜花吗?” 逸轩这时安慰出声:“都是做戏,当然要逼真一点,你没忘了当初你为了逼我走,还不是做得跟真的一样。” 慕容飞花闭上嘴,瞪了逸轩一眼。“不用为我担心,我相信轩辕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颜月儿刚说完,宇轩文一脸不解地问:“不是说结完盟再举行大婚的吗,为什么又要叫新郎出来。” “轩文帝,当然是先结盟了,让新郎出来只是为了请新郎做个见证而已。” 水月镜花笑着释疑,而宇轩辕这时走到他们中间,笑问:“轩文帝,草民做见证,难道不满意吗?” 宇轩文望着眼看的宇轩辕,很难将他当成是自己的皇兄。 亦真亦假(5) 宇轩辕见宇轩文久久不语,用眼神示意提醒,宇轩文回神大笑。 “当然好了,有新郎当见证人,真是喜上加喜。” “现在宇轩辕作为两国结盟的见证人,请水月国主与轩辕王朝君主交换缔约。” 宇轩辕伸出双手,笑望着宇轩文与水月镜花。 宇轩文从怀中拿出缔约书交到宇轩辕左手,而水月镜花从太监手中拿过缔约书交到宇轩辕的右手。 宇轩辕将两份缔约书互相交换后递给二人,然后对着众人高声宣布:“交换缔约完毕,请两位喝下缔约酒,以祝两国从此以后结为盟国。” 宫女端上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三杯酒。 宇轩文、水月镜花与宇轩辕从盘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喜堂之上顿时响起掌声,而乐师也奏出喜庆的乐曲,以恭贺两国结盟。” “按照当日的约定,本国主理应交出解药,以解颜皇后所中之毒。” 宇轩文这时轻声提醒令水月镜花用眼示意宇轩辕。 宇轩辕笑了笑,从袖中取出解药交到宇轩文的手上。 宇轩文对着颜月儿招了招手,颜月儿走到他面前,当着众人面服下解药。 宇轩辕看到颜月儿服下解药后,拿出一包东西递到颜月儿的手上。 颜月儿接过后,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面玉佩。 水月镜花这时脸色一变,宇轩辕却笑着揖首:“国主赠草民这面玉佩,用心良苦,此玉佩是解毒所必须的药引,所以草民谢过国主。” 水月镜花看着颜月儿拿着这块玉佩,惊叫:“你不能给她,给了她,你就活不成了。” 颜月儿不明白水月镜花的意思,担心地问:“水月镜花你这话什么意思,轩辕为什么不能活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水月镜玉看着颜月儿担心的样子,缓缓出声:“刚才宇轩辕所喝的那杯酒中放了锁心。” 玉佩顺着颜月儿的手滑下,掉到地上碎成几块。 颜月儿眼含泪,望着宇轩辕后悔不已。 “轩辕,我们这趟回来错了,早知会这样,还不如不回来。” 宇轩辕捡起地上破碎成几块的玉佩,轻轻搂紧颜月儿,轻叹:“也许我们缘尽于此。” 亦真亦假(6) 水月镜花直盯着宇轩辕与颜月儿两人相拥而泣,悲喜交加地大声询问。 “你真得是轩辕帝,为什么会这样?” 宇轩辕眼含泪花,淡笑出声:“不错,我就是轩辕帝,也是颜月儿的夫君,我之所以与你成亲就是为了拿解药为颜月儿解毒,没想到棋差一着,还是没能算到你会对我用毒。” 宇轩文这时大喊:“逸轩,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逸轩抬手向空中发出信号,只见一大队士兵将喜堂团团围住。 水月镜玉好笑地反问:“轩文帝,你也未免也太心急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得了宇轩辕与颜月儿吗?” 水月镜君奔到水月镜花面前,跪下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姐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宇轩辕,本国主问你,你的心中真得对本国主无半分情意吗?” 宇轩辕望着脸上布满泪水的水月镜花,摇头否认:“有,但却是朋友之情,无男女之爱。” 水月镜花擦去脸上泪水,冷笑地下令:“好一个朋友之情,无男女之爱,水月镜玉,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走,全都得死。” 水月镜玉拍了拍手,这时喜堂周围的屋檐上站满了拿着弓箭的士兵,宇轩文脸色顿变。 颜月儿见势逼人,走到水月镜花的面前,跪下恳求,“你无非是想我死,何必为难其他人,轩辕已中锁心,请你将解药拿出,好给轩辕解毒。” 水月镜花低头冷笑地反问:“你当真愿意为他而死?” 颜月儿点了点头,宇轩辕这时走上前去,扶起颜月儿,温柔含情地说:“不用求她,月儿,你我同中锁心,也许是天意,锁心,这个名字真好听,将我们两人的心锁在一起,能与你共赴黄泉,我已心满意足。” 水月镜花看着这二人恩爱的模样,冷冷地直言:“你以为你们真得能如愿吗,王叔早已知本国主会下毒,所以一早就将玉粉放在酒里,而你根本没中毒,那块玉也是假的,颜月儿虽服了解药,但没有玉粉做药引也会死。” 宇轩辕这时怒目圆瞪地大吼:“你说什么,为什么那玉是假的,不可能,自从得知那玉的秘密,我就贴身带在身旁,水月镜玉不可能将玉换走。” 亦真亦假(7) 水月镜玉见宇轩辕怒视着水月镜花,转头淡笑地为宇轩辕毅释疑。 “轩辕帝,那玉确实是本王换的,至于怎么换得,你还记得刚才你换喜服吗,就是那个时候换的,现在颜月儿服下解药,没药引,那毒因解药的关系会提前发作,也就是说,今日就是颜月儿的死期。” 宇轩辕不相信这是真的,望着水月镜花吼叫,“你骗我的,不会是这样的,一定还有办法。” 水月镜花看着宇轩辕摇了摇头,冷冷地说:“本国主设这个局,就是为了证实你就是轩辕帝。”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你不可能知道我是轩辕帝,因为我的容貌与轩辕帝不同。” “从什么时候,从你为颜月儿在御书房求药,本国主就认定你是轩辕帝,虽然你的样貌不同于轩辕帝,但你所表现出来的确如轩辕帝,你隐瞒得再好,却在最后露出了破绽,那就是试穿喜服的时候,当你走出来,本国主第一眼就认出你就是轩辕帝,你还记得本国主去贺你大婚吗,当时你也是身着这个喜服,你有个习惯动作就是: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婚礼,你会不自然的握紧拳,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其实这样更让人明白你对这个婚礼有多不满。” 水月镜花恨恨地看着宇轩辕道明一切。 “当时你是第一次见到我,就如此细心的观察,难道说那时你就已喜欢上了我?” 宇轩辕一脸诧异,而水月镜花指着颜月儿,坦承爱意。 “不错,第一眼就对你动了心,可那时你的心却不在本国主身上,而是在她身上。” “但那时候,我并不认识颜月儿,你为何如此认定我的心在她身上?” “当她为你挡了慕容飞花一剑时,本国主就知你已对她动情,只是你没发觉而已,所以本国主才不甘心,为什么她能,本国主却不能。” 宇轩辕不管不顾地直言相问:“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要怎样才肯救月儿?” “要本国主救她,除非你与本国主成亲,如若不然,她只有死,你最好别想有求死之心,本国主不会让你死,那次你跳崖只是本国主算计之外的意外,这一次本国主不会再出现偏差,怎么样,救她还是不救她,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水月镜花双眼直视着宇轩辕,语含逼迫。 宇轩辕怒意满胸,一脸平静地问:“你可说话算话?” 水月镜花铿锵有力地作答:“君无戏言,一言为定!” 亦真亦假(8) “轩辕,我宁愿死,也不想看到你与她成亲。” 颜月儿执着坚定的声音传入宇轩辕的耳中,宇轩辕转头望着颜月儿眼含泪摇着头。 悲痛欲绝的颜月儿口中突然喷出一口血,昏倒在地。 宇轩辕赶紧抱着一脸惨白的颜月儿,抬起头,怒视着水月镜花。 “好,我答应与你成亲,但你要先救月儿。” 水月镜花笑靥如花地温柔轻语:“颜月儿,本国主会救,不过,是在你与本国主圆房后。” 宇轩辕起身将颜月儿交到宇轩文的手上,含悲叮嘱:“好好治理轩辕王朝,还有月儿醒来,你要带她回到轩辕,并转告她,忘了我。” 宇轩文含着伤心规劝:“皇兄,救活她不是你的最终目的,你的目的是想和皇嫂白头到老。” “与水月镜花圆房实非我所愿,但这已经对不起月儿,所以请告诉他,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背叛了他。” 宇轩辕的话音刚落,喜庆的乐声又再次响起,水月镜花满面笑容,牵着宇轩辕的手,走到正中。 太监这时高叫:“新人,叩拜天地。” 三拜之后,水月镜花被送入洞房,而宇轩辕面无表情的招呼着众人,口中虽饮着酒,但心中却是在滴血。 洞房之内,水月镜花坐在床边,脑中全是宇轩辕带笑的俊颜。 “国主当真要如此,国主请想一想,如果这样做,王侄知道了,会牵怒于臣。” “王叔,这是本国主早就想好的,你不用多说,快出去招呼客人,这包解药,明日替本国主交给轩文帝,以后水月国的未来,就靠王叔与王弟。” 水月镜花脸上带着决绝的笑,水月镜玉不死心地再次相劝,“轩辕帝真值得你这样做吗?” “王叔,如果你是本国主,又会怎样做,本国主治理水月国这么久,从来都没有一件事是自己想做的,而与轩辕帝成婚,却是本国主最想做的事,而今日就是本国主梦想成真之时,本国主绝不能就此罢手。” 水月镜玉看着水月镜花幸福的微笑,心里除了祝福还是祝福,这时,水月镜君怒气冲冲地闯进水月镜花的洞房中。 无尽的爱(1) 水月镜花刚想开口训斥王弟,却听到水月镜君跪地恳求之声。 “王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不能放过轩辕帝与颜月儿,王弟对你太失望了,你一直是王弟的骄傲,为什么今日,王弟觉得引以为傲的王姐,却是那么令人生厌,你就把解药给他们,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 水月镜花对着水月镜玉厉声下令,“王叔,带王弟出去。” 水月镜玉强拉着水月镜君离开了房间。 月色如钩,宇轩辕走进洞房之内,看着里面红烛正燃,映照出水月镜花如花似玉的脸。 当他走近水月镜花时,水月镜花一脸娇羞地轻问:“夫君,不如我们先喝交杯酒。” 水月镜花起身拿起桌上早已斟满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宇轩辕的面前。 宇轩辕接过酒杯,与水月镜花两手交错,饮下杯中美酒。 宇轩辕淡问:“这是你想要的?” 水月镜花点了点头,俯靠在宇轩辕胸前,笑容满面地说:“当初在画舫之上,我就想靠在你的怀中,因为你的怀中是那么地温暖,而且你的笑也令我沉迷,也许你觉得我傻,可是我却不觉得,因为爱上你,就算是我的劫数,我也无怨无悔。” 宇轩辕于心不忍地再次追问:“我值得你这么做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而且这个普通男子心中还有其他女子,你不介意吗?” 水月镜花摇了摇头,轻抬螓首,眼含深情,唇含笑。 “当然不介意,这一天是我想了许久才实现的,就算你心中只有她,但我希望你这一刻心中只有我,你能应承我吗,就算是骗我,也假装这一刻你的心中只有我,我求你了。” 宇轩辕低头望着那两汪如清水般透亮的双眸闪着期盼之色,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心里是有水月镜花的,是为她动了情的。 “其实我的心中早已有你,只是我没发觉,我没有怪你对月儿如此,我只希望能化解你心中对月儿的恨,她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当初拒绝了你。” 水月镜花轻轻捂住宇轩辕不断自责的口,轻摇着头表示自己的不介怀。 无尽的爱(2) 宇轩辕搂紧水月镜花,想着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了,居然此刻心中是涨满了幸福与开心。 水月镜花享受着温暖的怀抱还不知足地笑着提醒:“夜已深,我们也该上床休息。” 宇轩辕笑了笑,轻轻抱起水月镜花向床边走去,将她轻放在床上,解下红色的帷帐,吹灭床头的红烛。 帷帐之后人影交缠晃动,春色满洞房。 清早一阵鸟鸣声惊动了床上的宇轩辕,他睁开眼,看到身旁熟睡的水月镜花,想着昨夜的缠绵,不禁哑然一笑。 宇轩辕轻挪身体下了床,穿好衣服,向屋外走去,抬眼便看到水月镜玉正站在前厅,像是在等人。 “王爷在等人吗?” 水月镜玉一脸苦笑地将一包药拿在手上淡然地说:“这是解药。” 宇轩辕接过解药,急冲冲地跑向颜月儿所住之处,将解药交到正照料着颜月儿的慕容飞花的手上。 “这是解药快喂她服下。” 慕容飞花接过药后,宇轩辕离开了房间,在门口正好遇到宇轩文与逸轩。 “我是来送解药的,告辞。” 宇轩辕不理二人在身后的挽留声,径自向着前厅走去,刚到前厅,就听到水月镜君与水月镜玉的争吵声。 “王姐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知道这样做,她会死吗,为什么王叔不阻止她。” “王侄,这是你王姐最后的心愿,王叔能不成全她吗。”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昨日王侄还大骂王姐的不是,原来是王侄错了,王姐,你不能有事,王叔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锁心之毒不是皇室秘传之毒吗,一定有办法解的,对不对?” 宇轩辕一脸惊惧地跑进前厅来到水月镜玉面前,颤声质问:“水月镜玉,你们刚才所说,我都听到了,为什么水月镜花会中锁心之毒?” 水月镜君这时掌掴宇轩辕的左脸,指着他大骂:“都怪你,就是为了你,王姐才会中锁心之毒。” 宇轩辕毫不在意脸上的疼痛,不解地问:“为了我,中了锁心之毒,为什么,我不是没中锁心之毒吗?” 水月镜玉这时低沉开口似压着巨大的悲痛。 “这封信会为你解开心中迷团。” 无尽的爱(3) 宇轩辕接过信,手不停抖动地将信纸展开,上面是水月镜花的笔迹: 轩辕: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我离开你之际。 我做了太多的错事,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颜月儿,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报应,我不怪任何人。 成婚之时,你已中锁心之毒,而颜月儿所中的锁心之毒却已解,因为锁心之毒必须是心爱之人与之交合才能解除,但锁心厉害之处,就是那毒会转移到另一人身上。 我能认出你就是轩辕帝,也是靠锁心之毒,并不是像在成婚时所说的那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玉佩吗,那是因为玉佩可以暂时压制锁心之毒,还有颜月儿之所以会吐血,也是因为你递给她所谓的解药所致。 如果不那么做,我又怎么逼你与我成婚圆房,为你解毒呢? 不过这一切都是次要,最重要的却是为了能在最后一刻能死在你的怀中,因为我向你提起过,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你的娘子。 虽然只有一天,但是我也心满意足了,别了宇轩,希望你与颜月儿能白头偕老。 不过我还有个小小心愿,你能不能将我火化,将骨灰带在你的身边,因为这样,我就觉得自己一直都在你身边,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镜花绝笔 信封中飘下一张白绢,宇轩辕拾起一看,原来是自己曾赠于水月镜花题诗的丝绢。 宇轩辕紧紧抓着信与白绢,跑到洞房内,看到水月镜花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欣慰而幸福的微笑。 宇轩辕跪在床前,轻轻摸着她的脸,眼中滴下热泪。 “镜花,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让我一辈子带着愧疚而活。” 水月镜玉与水月镜君也来到洞房中,看着哭成泪人的宇轩辕,也跟着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而颜月儿服下药后,悠然醒来,看到慕容飞花便问:“轩辕呢?” 慕容飞花不知该如何回答,宇轩文与逸轩这时走了进来。 “皇兄在洞房中。” 颜月儿心里不敢往坏处想,轻声问:“为什么轩辕会在洞房中?” 逸轩不忍心欺骗颜月儿,实话实说:“因为他们昨日已成亲。” “轩辕不会的,他是为了救我对不对,轩辕不会的。” 颜月儿声嘶力竭地大喊,不相信这是真的。 无尽的爱(4) 三人都默不作声,看着颜月儿发泄般地大哭,这时,有侍卫进来在宇轩文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宇轩文脸色大变惊呼:“水月镜花中了锁心之毒而死。” 颜月儿停止哭泣,一脸质疑地出声:“水月镜花为什么会中锁心之毒,不是只有我才中了锁心之毒吗?” 慕容飞花也不解地问:“这究竟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要再瞎猜了,去问轩辕帝就知是怎么回事。” 逸轩的提醒说道令宇轩、慕容飞花还有颜月儿急急忙忙地来到洞房门前。 刚进去,三人便看到宇轩辕跪在床边望着床上躺着的水月镜花不说话。 “水月镜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月镜玉面带泪水看了一眼宇轩文,又转过头望向床上的水月镜花。 颜月儿急奔到宇轩辕的面前,跪在他的身边,颤音连连:“不是只有我中了锁心之毒吗,为什么水月镜花会中锁心之毒而死?” 宇轩辕转头,用呆滞的目光盯着颜月儿,将一封信递给她。 颜月儿展开信,默念着上面所写的字,脸色由疑转惊再转悲,当整封信看完后,她满脸早已布满了泪水,那封信也从她手上滑落。 慕容飞花快走几步捡到起那封信,大声读着。 逸轩与宇轩文得闻信上内容,看着跪在床边的颜月儿与宇轩辕,同时长叹一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究竟该怪谁?” 慕容飞花早已泪眼矇眬,对着逸轩含着自责出声:“当初还以为水月镜花一心想致颜姐姐于死地,原来我们都错了,水月镜花为了她心中所爱献出了生命。” “宇轩,是我们害了她,如果我们不回来,她也不会死。” 颜月儿的自责声令宇轩辕摇了摇头,悲痛万分地说“不是我们,而是我害了她,月儿,我现在发觉我是个罪人,不仅害了你,也害了她,当初作为皇帝,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让你失去了生育能力,现在我也没能保护好水月镜花,让她为我而死,虽说我们只做了一夜的夫妻,但我们拜过堂,行了周公之礼,她就是我的妻子,可是我却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对你一样,对她也一样。” “不是这样的,我没怪过你,水月镜花也没怪过你,你不要自责。” 颜月儿看着宇轩辕不停地捶打着自己,忙用手拦住他,将他紧紧搂在怀中。 无尽的爱(大结局) 立在洞房门口的水月镜君转过头一脸悲伤地望着水月镜玉。 “王叔,王姐真得很幸福,在死后终于得偿所愿,轩辕帝终于承认爱上王姐,王姐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水月镜玉淡笑不语,拿出一封信递给水月镜君,水月镜君接过信,展开默念: 王弟: 见到这封信,恐怕王姐不能再照顾你了。 你已长大成人,水月国交到你的手上,王姐很放心。 王弟你心地纯良,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你要多听王叔的意见。 成为国君之后,就要为水月国的百官与百姓着想,你会很孤独,但王姐会在远方默默地祝福你。 王姐的离开,你不要难过,人都会死,只是迟与早的事,所以你要振作,水月国的将来可是要靠王弟。 爱你的王姐 水月国主水月镜花死时享年二十三岁。 水月镜君为了纪念王姐,将王姐的遗体火化后,将部份骨灰放置在皇家祖坟里,开了水月皇族女子不能入皇家祖坟的先例。 同年水月镜君登基即位,在水月镜玉的辅佐下,将水月国治理得国泰民安,百姓富足。 轩辕王朝新君宇轩文即位不久,皇后南宫灵云诞下龙子,赐号轩辕,以纪念离开皇朝的轩辕帝。 次年,玉皇山武林大会,逸轩又一次被推举为武林盟主,但逸轩却推却不当,随慕容飞花归隐山林,并将慕容飞花的爹娘尸骨移至师门的后山,与慕容飞花过着平静的田园生活。 宇轩辕则怀揣水月镜花的骨灰与颜月儿遍游天下,实现曾经游历天下的心愿,此后再也无二人的消息。 有人曾看到他们出没在山林之中,手中拿着水月镜花,对着天空。 镜上反射的光华笼罩二人,晃得人眼无法睁开,当再次睁开时,那二人已消失的无踪影。 二人已登仙境的传说就此传遍大江南北,至于传说的真伪无从考证。 水氏集团大楼里,水月俊君看着桌上的水月镜花,喃喃自语:“月儿,你在那过得好吗,我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那里,所以不肯回来,这样也好,那里有你的朋友,也有你的爱人,我希望你在那里过得幸福,而我会在这为你深深的祝福。” 这时敲门声响起,水月俊君叫道:“进来!” 一名男子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说:“水总,开会的时间到了。” 水月俊君点了点头,收拾着桌子,一不小心,水月镜花从桌上掉到地上,镜面碎成几块。 那名男子急问:“水总,要不要请人过来打扫。” 水月俊君笑了笑,“你安排吧,我先去开会。” 水月俊君回头看了看地上破碎的水月镜花,暗自一笑:这也许是天意,看来老天也不想让你们回来,再见了,月儿,没有你的日子,我会如你所愿幸福开心的活下去。 走到门口的水月俊君转过头对着那名男子吩咐:“打个内线给莫灵,告诉她,水月镜花破了。” 那名男子点了点头拔通电话,电话通了后,对着那头说:“莫灵吗,水总让我转告你一声,水月镜花破了。” “什么,破了!” 莫灵还想问明原因,就听到对方挂断电话。 莫灵用手机给吴皓转达此消息,吴皓得知后,跑到穆逸的办公室惊叫:“水月镜花破了!” 穆逸笑了笑,不在意地说:“天意,何必惊慌。” 吴皓不解地看着穆逸,而此时的穆逸暗暗祝福:宇轩辕,颜月儿,一定要幸福!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