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天下 作者:油条妹 内容简介:   卷一小白式简介:   问:轻功是如何练成的?   答:每天在外公一句:“关门放狗”之后,在院里被狗狂追,跑久了就会了。   问:百毒不侵是如何练成的?   答:三餐顿顿都是外婆的爱心之作:五毒汤,红烧赤练蛇,香炸毒蝎,辣炒蜈蚣……吃多了就百毒不侵了。   问:轻轻年纪,短短时间,如何满腹经纶,饱读诗书?   答:不看完一屋子的书就不给饭吃,俺是最经不起饿的~~   总结:原来如此。   卷二小简介:   我决定要当个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翩翩公子。   “公子???”   “对呀,这样才能去抢亲嘛。”   众人皆倒……   卷三小简介:   “小姐,你真的要回家啊??回家可是要嫁人的!!”   “嫁就嫁呗,我就不信,那人敢娶。”   一场百花宴, 云暖暖,相府三小姐,“名”冠京师,轰动天下。   传闻中,三小姐身材肥肿,姿色平平,和东陵第一美女的姐姐云水墨是云泥之分;   传闻中,三小姐胸无点墨,粗俗不堪,与东陵第一才子的哥哥云子曜有天壤之别;   传闻中,三小姐任性刁蛮,心狠手辣……   传闻中,……   这样的女子,君祁镛不懂,为什么爹娘就硬是要死守着那荒唐的约定,非让他娶,更何况他早有了心爱的女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一道圣旨,好,他娶,但是他会让她知道君家的大少奶奶不是那么好当的。   *****************************************************   谁会知道,看似懒散喜好玩乐的暖暖,其实就是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雄才伟略,全在心中的东陵公子;   谁会知道,迷糊成性,好吃嗜睡,有笨手笨脚的暖暖,其实是独步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月刹;   谁会知道,天真烂漫,脾气温和的暖暖,其实是傲视群雄,掌管凤凰九宫的凤凰阁主。   风华尽敛,只为了开心的陪在深爱的男子身边,努力的付出,却换来无情的背叛;放下心结,再次相信天长地久的守护,却再次换来痛彻心扉的冷漠对待。   即是如此,又何必再禁锢光芒,商场,沙场,江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凤云天下,笑看苍生。 第一卷 第一章 云家暖暖   东陵京都,相府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走廊上来回不停的转圈,两手不停的搓着,并时不时地望向房里。那焦急又心疼更紧张的样子完全看不出这正是那位平日朝堂上那冷静睿智,权倾一方的宰相。   而走廊的一旁站着两个粉雕玉砌的娃娃,正是五岁的云水墨和三岁的弟弟云子曜。   “姐姐欸,娘这次会生个小弟弟还是个小妹妹啊?”小男孩抬起脸,圆鼓鼓的小脸蛋十分可爱的望着姐姐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希望是个妹妹,弟弟就不要了,你一个就够了。”云水墨头也没回的回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正焦急地盯着前面那紧闭的大门,可爱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娘在里面很久了呢。   “姐姐啊,娘很痛吗?”   “嗯。”   “姐姐啊,你说要是妹妹,妹妹会不会很漂亮啊?我也想是个妹妹呢,我以后会好好保护她,可是要是个弟弟怎么办呢?”   “嗯。”   “姐姐啊,爹爹一直那么转来转去会不会头晕啊?”   “嗯。”   “姐姐啊……”   “闭嘴,吵死了。”娇喝一声,云水墨的耐性宣告结束。   云子曜委屈的扁扁嘴,正想要反驳的时候,突然听到娘的尖叫声以及一道清脆响亮的婴儿哭声。   “生了生了。”一旁的云家老爷一听到婴儿的哭声就迫不及待的往产房里冲,云水墨也迅速拖着云子曜的手往房里跑。   进了房间,云老爷就奔床边而去,温柔地拉起因刚生产完,略显虚弱的妻子的手,“月儿,辛苦你了。”一边心疼的拭去妻子额间的汗水。   看着相公心疼不已的眼神,风弄月幸福地笑了,“那是我们的孩子呢,我不觉得不辛苦。”   “爹,娘,你看,你看宝宝好漂亮啊,她在对我笑呢。”一旁的云水墨兴奋的拉着云劲松的衣摆,指着一旁产婆手中的婴儿。   而一旁的云子曜也垫着脚尖,直冲着襁褓中的可爱娃娃流着口水笑。   这是云劲松才回过神来,接过产婆手中的婴孩,仔细地打量这新出世小宝贝。   “恭喜相爷,恭喜夫人,是个漂亮的千金呢!”产婆也是满脸欣喜的看着婴孩,这可是她接生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漂亮的一个婴孩呢。   “云劲松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娃娃,一边惊喜的对着妻子说:”月儿,你看,你看我们的女儿。“而奶娃儿也应景的哧哧笑了起来。   ”哇,妹妹,妹妹好口奈哇……“云子曜的口水更是泛滥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相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风弄月起身,接过这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孩子,慈爱地轻拍着奶娃娃的背。   而奶娃娃似乎感觉到母亲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摇晃,可爱地打了个小呵欠,缓缓地闭上眼,甜甜的睡着了。   云劲松看着妻子怀中的小肉球,思考了片刻后,开口:”这孩子刚才笑得好甜好可爱啊,像暖暖的太阳一样,让人很舒服,就叫她暖暖吧,云暖暖。“   ”暖暖,暖暖,好好听啊,哈哈,妹妹的名字叫暖暖,叫暖暖。“一旁的云子曜兴奋得直叫,而一旁的水墨则狠狠地拍向弟弟的头,”笨蛋,暖暖睡了,你叫这么大声会把她吵醒的。“   虽然被姐姐打得很痛,但是云子曜还是很高兴,哈哈,他有妹妹了,妹妹叫暖暖,云家的暖暖。 第二章 上元之夜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转眼就是五个春秋。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上元节,上元节又称元宵节,是新年过后的第一个节日,而今年的上元节也显得格外的热闹,因为太子初立,皇帝大赦天下,全城解禁。所以此刻东陵京都处处张灯结彩,家家喜气洋洋,而夜晚的庙会更是热闹非常。   大街上尽是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街边的小贩们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来吆喝着,叫卖着,都想乘着难得的庙会赚一把。   而谁也没注意到街角处的一棵大树下,正站着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可爱小娃娃。小小的身子裹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衣里,圆滚滚的可爱极了;梳成两个小马尾的头颅此刻却无力的垂着,白嫩嫩的小手左右各拿着两串冰糖葫芦。   暖暖无力地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口气哀怨地叹息,“大姐和子曜这两个家伙搞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在这树下等的嘛,怎么买个糖葫芦转身两人就不见了。”不知道他们发现她不见了没,抬头望了望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暖暖再次郁闷的摇摇头,早知道就不和他们偷溜出来玩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这陌生的地方了。呜呜……她要回家啦,自己不认识路啦。   “嘿,小胖妹,你为什么一个人在树下发呆啊?”   “喂,小胖子,我在和你说话呢?”暖暖突然感觉自己的肩板被人拍了两下,不耐烦地回头,怒目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干嘛?还有不要叫我小胖子!!”   “原来你听得到我刚才说的话啊,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白净的脸上最让人注目的是那双似乎会闪闪发亮的桃花眼,个头比暖暖高了一个头,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来质地不错,应该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鉴定完毕暖暖也不想再多搭理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前方的人潮,期盼那两个贪玩又粗心的姐姐和哥哥发现她不见而回来找她。   而少年见暖暖只是冷冷地撇了自己一眼后又不理自己,不禁好奇地问:“喂,小胖……”还未说完,就被暖暖突然转过头来凶狠的眼神给制止了,不介意的耸耸肩,“那个,你为什么站在树下,你是不是在等人啊?还是你和家人走散了呢?”   “你很啰嗦耶,那你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暖暖有些不耐烦的回答,这家伙怎么跟苍蝇似的,一直问个不停啊。要不是知道自己爱迷路的个性,就怕越走越远,暖暖早就跑了,谁还陪这罗嗦的苍蝇一起站在树下。   “我啊?我是看你站在这里很久了,才好心地来问问你啊。不用太感谢我,因为我心地一直都这么善良。”少年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谢谢你的好心,我不需要。”暖暖回答完就走到一边的石块上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这手中的糖葫芦。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庙会上的人也渐渐的少了。不知何时,原先热闹无比的庙会也已经结束了。   毕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暖暖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黑乎乎的树影,不禁害怕了,为什么爹娘,姐姐哥哥还没有来找她?他们不要她了吗??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来,她想回家,她不要一个人在街上,呜呜呜呜……   突然一个白色的手帕出现在暖暖的眼前,暖暖有些呆愣的抬头。   “擦擦眼泪吧,害怕了吗?没关系,我会陪你在这等到你家人来为止。”是那个少年。   “你还没走?一直都在??”暖暖有些傻傻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些奇怪地问,难道他从刚才就一直等到现在吗?   看暖暖一直没有接过自己手中的手帕,少年便自动地抬手,轻柔地帮暖暖擦掉脸颊上的眼泪,一边说:“是啊,我都在你旁边坐了好几个时辰了,你都没理我,现在是冬天呢,这么冷的天气,你还哭,小心眼泪会结冰哦,到时候就会有冰块在你脸上挂着,那就不漂亮了。”   听着少年的话,暖暖扑哧地笑了,伸手接过手帕胡乱的抹了抹自己的脸,突然觉得其实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甜甜一笑,“谢谢你。”   看着暖暖笑了,少年也露出好看的笑容,“我都说了我心底很善良的,不用谢。我叫尉迟丰,今年九岁了,你呢?你叫什么呀,小胖妞?”   “喂,我不叫小胖妞,我叫云暖暖,温暖的暖,我五岁了。还有娘说,我这样很可爱,很圆润,才不是胖呢!”虽然暖暖觉得眼前这叫尉迟丰的家伙没那么讨厌了,但是还是很气氛地解释自己才不胖呢。   “好好好,你不胖,不胖。你在这等了这么久还没等到人,你不会先回家吗?”尉迟丰好奇地问。   “这是我第一次出门,我不知道我家怎么走,今天我和姐姐还有哥哥是偷偷溜出来的,我们走散了。而且,而且我很会迷路,在家里我也常常迷路,我怕我乱走,会走得更远,所以我还是乖乖地在这等姐姐和哥哥他们回来找我。”说到这,暖暖有些难过地低下头,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找来呢。   “不用担心,我想你的家人很快就会找过来了。”尉迟丰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见到这个小娃娃难过的样子,伸手轻轻地揉揉暖暖的头。   “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家里人不会担心吗?”暖暖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不是说了吗?因为你一个人在这里啊,我要陪你等到家里人来了,再回去。”少年温柔地回答着,可是语气中却有丝苦涩,家里人担心?不会,也许那些“家人”根本就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他到底在哪。   暖暖看着眼前的少年,正想问他为什么突然难过时,街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   “暖暖?暖暖?你在哪?爹来找你了!”   “呜呜,小妹,你在哪,你听到了回答一下啊,我是哥哥啊。”   “三小姐?三小姐?”   啊,那是爹和哥哥来了,暖暖兴奋的跳了起来,正要跑过去时却突然回身,看向身边的尉迟丰,“尉迟丰,我家人来找我了,谢谢你陪我这么久,你跟我一起去见我爹爹好吗?我可以让他送你回家。”   “不用了,既然你家人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了,我自己可以回去,还有以后不要在偷偷溜出来玩了哦?再见。”尉迟丰再次揉揉暖暖的头发,转身要走,却觉得的自己的衣摆被拉住了。   “那尉迟丰,我们以后是朋友了,我会记住你的,你也要记住我哦,来这个香囊是我娘昨天给我的,我很喜欢呢,现在送给你。”暖暖把腰间一个漂亮的香囊塞到少年手中,然后灿烂一笑,便往前面跑去,“爹爹,哥哥,我在这里,在这里。”   看着跑远的小小身影,尉迟丰摸摸手中的香囊,开心的笑了,“好哇,我会记住你的,小胖妞。”   ********************************油 条 出 品************************************   本应是万籁俱静的时刻,而云府此刻却灯火辉煌。   布置得庄严却又不失高雅的大厅里,两个人影焦急不已的来回走动,并时不时地看向门外。   看着焦急又担心不已的风弄月,云水墨愧疚不已:“娘,你也别着急,爹派了很多人出去找暖暖了,没事的。”   横了这个平日里就古灵精怪的大女儿一眼,“你这丫头,我能不急吗?暖暖才五岁呢。你爹他们出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找到暖暖了没。”越想月担心,风弄月的脚步更快了。   看着平日里不管自己怎么胡闹,都不会大声斥责自己的娘亲,云水墨更是难过,她也知道这次是自己闯了大祸了,不该带着小妹偷溜出府去玩,更不该没好好看住妹妹,只顾着自己玩。   其实这回水墨是把弟弟妹妹都弄丢,但是子曜以前也偷偷出府很多次了,而且也八岁了,知道自己回家了,可暖暖不一样,是第一次出门。她一直以为,子曜和暖暖会在一起,所以找不到弟弟妹妹后,也不太担心,毕竟子曜认识路,也很机灵,不会遇上什么坏人,可是当她回家的时候,却被告知子曜是回来了,但是暖暖却丢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云水墨也慌了。   本是想一起出去找暖暖的,结果却被爹喝止,现在只能和娘在家里干着急。愧疚和不安在心里一直堆积,而灵动的大眼里渐渐地积满了水汽,就在泪珠就要溢出眼眶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软软的,犹如天籁的声音:“娘,姐姐,我回来了。”   “暖暖,暖暖,娘担心死了,你这孩子跑哪去了。”风弄月心疼不已的抱住暖暖飞奔而来的小小身子,知道确定怀里的小人儿是真实的,心里的大石可总算是放下了,轻轻推开暖暖,然后仔细地检查孩子有没受伤。   “哇,暖暖 ̄ ̄”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蓦然响起,风一样的刮走风弄月手上的暖暖,水墨狠狠地抱住暖暖,“呜呜呜,暖暖,暖暖,我担心死了,呜呜,是我不好。”   众人有些错愕得看着那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从小到大,十年来除了婴孩时期,几乎从来没流过半滴眼泪,此刻却哭的如此似要断气的云水墨。   “哇 ̄ ̄”又一阵哭声加入,云子曜也加入水墨的阵营,用小小的手抱住姐姐和妹妹,“哇哇,暖暖,我也有错,我没做个好哥哥,没有好好保护你,还把你弄丢了,对不起哇,呜呜呜呜呜……”   风弄月和云劲松以及管家下人等一干人等,都哭笑不得的看着三个抱在一起,哭得此起彼伏的孩子。呵呵,孩子就是孩子。    第三章 择师学艺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东陵的春日,时常是烟雨蒙蒙,但今天的阳光却格外的明媚,也许是为了弥补前几天细雨连绵。灿烂的阳光照在大地上,让那些刚经过雨水洗礼的花草树木都显得格外的精神,鲜亮。   春风真的很柔和,空气真的很清新,太阳也真的很温暖,但是马车上的人儿也真的真的很无聊。云水墨缩着脑袋,靠在马车角落里呼呼大睡;云子曜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手捧着一本诗集正津津有味地读着;而暖暖则是靠着车窗,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窗外那因马车的前进而不断倒退的景物。这是他们这些天来,每天都在做的事。   他们已经已经坐了整整七天的马车了,即使最初很开心,但再多的兴奋,再多的新鲜也都被这一层不变的无聊给磨光了。   暖暖回过头,看了看车厢里哥哥和姐姐,再度百无聊赖地低头,把玩手里的手绢。这手绢是上元之夜,尉迟丰给她擦眼泪的那个手绢,她留下了,无聊地把手绢扭扭捏捏,折腾出一只小老鼠的形状后,暖暖又开始陷入发呆的无人境界之中。   不知道那个叫尉迟丰的少年有没有把她给忘了,从那次到现在也都好几个月了,那天晚上忘了问他家住哪了,不然以后出门时可以找他玩。   说起那个上元夜,暖暖就不得不郁闷,爹和娘也是鉴于那次她们三人偷溜出门,又把她弄丢的事,最终决定要把他们三个送到外公外婆那去。说是要让外公外婆好好调教调教他们几个,所以他们这会儿才会坐在马车上,坐了整整七天啊。无聊没事做先不说,光是在马车上颠簸晃荡了这几天,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摇断了,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   “吁--!”马车突然停下了,接着老管家的声音响起:“少爷,小姐们,到了。请下车吧。”   “到了?到了?哦,哦,终于到了。”水墨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听到管家的话后,立刻兴奋的冲出马车,天啦,七天啊,屁股都痛死了,总算到了。   而暖暖和子曜也是紧随其后。   “管家爷爷,你说到了??”下了车之后,我们三个都有点愣住了,是不是管家爷爷上了年纪了,把去外公外婆家的路给记错了?暖暖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四周,他们站在湖岸边,面前是一个不知名的大湖,波光粼粼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泛出一闪一闪的亮光,煞是好看,广阔的江面,隐隐望到对岸是一座座连绵的高山峭壁。而身后是一片片密密麻麻的树林,许是日前下过雨的缘故,看上去林间还雾气蒙蒙的。在这种地方,管家爷爷说到了??   “是啊,老管家,您是不是这几日太累了,走错路啦?”水墨也不满的说道,真是搞不懂爹娘,这么老远路的,怎么就放心让三个孩子跟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管家出门呢?府里又不是没侍卫缺人手,多派几个人也好啊。   对着暖暖和水墨的疑问,老管家只是笑眯眯的说,“没错,就是这里。”   只有子曜笑眯眯的说:“这里好漂亮啊。”   “呵呵,曜儿,这里真得漂亮吗?”爽朗的笑声从我们身后传来,一转头。   “外公,外婆--”   风昊和月颜都笑眯眯地抱住跑来的三个孩子。   “好久没见到你们了,嗯,水墨是越长越标志了呢。”月颜颇为骄傲的摸摸水墨的脸蛋,今年十岁的水墨,确实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早有绝代佳人的风姿了。   而风昊也欣慰的拍拍孙子的头,“我们子曜也长高了不少呢。”   “我呢,还有我呢!”暖暖也巴巴的望着好久不见的外公外婆,期待也能从他们嘴里听到表扬的话语。   “你?呵呵,我们的暖暖倒是越长越胖了。”风昊哈哈的笑道,逗得暖暖满脸通红,“人家才不胖呢,我不胖,一点都不胖,外公好讨厌。”   “好了,好了,我们暖暖是越来越可爱了。”月颜慈爱的抱过最小暖暖,捏捏白嫩的小脸,打着圆场。   “属下见过风、月二使。”一旁的管家恭敬得给风昊和月颜行了个礼。   “月影,好久不见啦,这一路辛苦你了。”外婆说道。   “这是属下该做的。”月影管家说道。   “嗯,那我们家丫头怎么说的呢?有什么要你转告我们的吗?”风昊抬头问着,半个月前,突然接到女儿的信,说是要让三个孩子来他们这,学点东西,其他的到是只字未提。   “夫人说,希望让各位小姐和少爷能学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其他的顺其自然。”月影复述风弄月的话,“另外就是,让属下带这消息回去。”   听了月影的话后,风昊思考了片刻,“那我们就先带孩子们去见见花使和雪使吧。”   “孩子们抓好了。”外公浑厚的嗓音突然响起,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目眩和凉飕飕的感觉。   “暖暖,别怕,放送。”外婆温柔的在耳边说着,片刻之后,暖暖才适应,真开紧闭的双眼,却惊讶的发现,外婆正抱着她在“飞”,一边外公抱着大姐,管家爷爷抱着二哥,大家都在“飞”,而脚底下之所以凉凉的,是因为他们此刻正飞过江面,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棒哦。   **********************油 条 出 品*************************   还没体验够腾空飞行的感觉,便感到脚已踏实地。   原来在烟波浩渺的湖对岸,风景是如此精致,就像爹爹书房中的画一样漂亮,岸边种着一排绿柳,地上是用小竹排整齐地砌出小路,小路一直通往不远处的一座精致的小竹亭。再往里则是密密的桃花林,林中隐约还能瞧见几栋错落有致的小楼。   “哇,这里真的好漂亮啊。”云子曜再次发出感叹。   “虽然你这句话在对岸的时候说过了,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里,真的很美。”水墨也是痴迷不已。   而暖暖早就开心的往前方的小竹亭直奔了,而小亭里早就坐着两个人了。   “花婆婆,雪爷爷。”   “来来,小乖乖,快让花婆婆好好瞧瞧。”   一番寒暄之后,月颜认真地让三个孩子站成一排,开口问道:“你们也知道你们娘要你们来这的原因了,那外婆现在问你们,你们想学些什么呢?你们的雪爷爷呢,他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八卦观像,奇门遁甲更是不在话下;你们的花婆婆,可谓再世陶公,生财有道,一个金算盘,打得可是噼啪作响,长袖善舞,经商手段,天下少有,又精通乔装易容;你外婆我呢,医毒双绝,但凡医书典籍,毒经药典我都了如指掌,能让人起死回生,也可然个人生不如死;你们外公呢,不用说十八般武艺样样都行,你们要学什么呢?随便挑。”   五个近百岁的老人,竟是很随意的任三个幼小的孩童随便挑选今后要学的技艺,就像是菜市场买菜似的,随便挑?   因为在他们看来,孩子无论多小,都要学会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的将来负责,而这也是风弄月所说的,让他们学自己喜欢的,顺其自然。   云子曜第一个回答:“我要跟雪爷爷学,我喜欢看书,读书。”   云水墨也不甘落后。“我要跟花婆婆学,我喜欢赚钱,花钱。”   众人听了云子曜的话后,颇为满意,而听到云水墨的话时,脸上不禁出现了几条黑线,不过这也确实符合这丫头的性子。   “那暖暖,你呢?”月颜还是一脸的笑眯眯,现在两个孩子都选好了,那不知暖暖是要选学武呢,还是选医?应该会选她吧,她可是暖暖的亲亲外婆呢。   “是啊,丫头,武功、医术、琴棋书画、经商赚钱,你要学什么呢?”风昊也一样笑眯眯的问着。   “我都要学。”软软的童音,甜甜的语调,却让在场的众人大跌眼睛?都学??   “暖暖?你都要学??”花婆婆有些吃惊。   “嗯,没错。”坚定的点点头。   “喂,小妹,你会不会太贪心啊?”云子曜只是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妹。   而云水墨则是惊讶地叫到:“暖暖,你不想要回家了吗??”   她听娘说过,外公,外婆。雪老和花婆婆他们四人,是人称风,花,雪,月的江湖四大神级高手,也是最神秘的凤凰阁四阁主。在江湖上都是很传奇的人物,就像外婆刚才说的,他们四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最顶尖的高手,仅是拜其中一人为师,都是上辈子烧香拜佛了,但四人脾气皆古怪,功夫一向不外传,但一旦收了弟子,除非让四人满意后方能离开山谷,否则便在此地终老一生。传言凤凰阁内的弟子也有幸拜四人门下,有的人用尽全部的心力,终其半生,到现在还未能让师傅觉得满意,而不出了这小山谷,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学别的.。   暖暖都要学?是要在这学上一辈子,不回家吗??她可是知道外公他们的规矩的,娘也在他们临行前交代了,他们这趟出门,没有规定回家的期限,只有等他们各自的师傅觉得他们可以出师了,才能离开呢。而要让这四位认同他们出师可不是简单的事呢。   “可是我都很想学啊,而且,”暖暖自信又骄傲的抬头说道:“我并不打算在这呆很久啊。”   “好,好丫头,就冲你这句,我们就都交你。”风昊欣慰的看着最小暖暖,这丫头。   “好,有气魄,我喜欢。”花婆婆微笑的说道。   其余二人也是点头赞赏。但是四人也不禁替暖暖担心,要想让他们四人满意的出师,可不容易,当初风弄月就是在千辛万苦的努力下才让月焰同意出去的。虽暖暖这么小,但他们也没打算放水……   罢了,就像风弄月说的吧,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四章 爱心大餐(上)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闪在大地上,欢快的鸟儿们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淡淡的花香若有似无的飘荡在空气中。   暖暖兴奋地早早就起了床,乖巧的坐在梳妆台前,让身后的丫鬟帮忙梳头发。,昨天,管家爷爷带着他们三个的选择回家跟娘复命了,以后她就要和姐姐哥哥在这里学艺了。而外公说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叫他们三个学习了。   “梳好了,我们三小姐真是可爱。”   “谢谢姐姐,我要找外公姐姐他们去。”暖暖礼貌的和身后的人道谢后,便一蹦一跳的往屋外跑去。   “外公,外婆,花婆婆,雪爷爷,早上好啊。”来到客厅时,众人都已到齐了,除了那些熟悉的面孔外,暖暖还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五官俊俏,小小年纪便气质不俗,是个翩翩美少年呢。   月颜见暖暖出来了,便招招手,“来,暖暖,过来,昨晚睡的好吗?”   “嗯,睡的很好,外婆,我好饿哦,什么时候可以吃早餐啊?”暖暖抱着月颜的大腿撒着娇。   “哈哈,你这丫头就知道吃,再吃下去,都不懂会胖成什么样了。”水墨毫不客气的笑这自己的妹妹。   “云水墨,我是你妹妹耶……”   “好了,好了,别闹了。”风昊浑厚的声音压住了两个打闹不已的小丫头,接着便拉过站在一旁的少年说:“三个小鬼,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凌阳,是你们雪爷爷的徒弟,也比你们都大,以后你们可以叫他大师兄。”   “大师兄??外公,他是雪爷爷的徒弟,可我的师傅是花婆婆啊。”水墨不解地问着,其实她是一点都不喜欢有人比自己大。   “大师兄,我是云子曜。”倒是云家老二乖乖的喊了声师兄。   “我们四人本就是同出一门,你们四个也是师兄弟,无所谓师傅是否相同,都这么称呼吧。”风昊权威的下了决定。“一会儿吃完饭后,水墨,你就跟花婆婆好好开始学了,曜儿,你也是,要乖乖听雪爷爷和你大师兄的话,好好学知道吗?”   “嗯,水墨知道了。”   “嗯,曜儿明白。”   “那外公我呢??”暖暖蹦到风昊面前,伸出肥嫩嫩的小手指着自己问到。   “至于暖暖你嘛,因为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四人昨晚商议了一下,决定我们四个同时教你。具体的安排以后再跟你慢慢说。”风昊慈爱地蹲下身子,拍拍暖暖圆圆的小脑袋。   “好了,暖暖饿坏了吧,我们先吃饭吧。”外婆温柔地宣布我最喜欢的消息。   “哦,吃饭了,吃饭咯。”暖暖迫不及待地奔向大厅右侧的膳堂,动作迅速的爬上椅子坐好等着开饭,而此刻大桌上也早已摆满了让人胃口大开的清粥,菜肴。   正当暖暖举筷要往一道绿油油的青菜上去时,突然感觉自己腾空而起。“乖孩子,这些不是你的早餐呢。”   暖暖疑惑不已地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月焰,“那我要吃什么啊?”   月颜笑咪咪地指了指大桌边上的一个小桌上,不大不小的四方桌上也摆满了盘子,只不过都盖着盖,“那才是你的早餐呢,是外婆亲自为你准备的‘爱心大餐’。”   “那一桌都是我的吗??”暖暖兴奋的大叫,哇,还是外婆最好了。   “不公平,为什么我们没有。”水墨不甘心月颜的差别对待,而云子曜也是愤怒的点头,配合姐姐的话。   “你们俩还是吃饭吧,暖暖是月师傅的徒弟,而你们俩没选月师傅,月师傅当然就没特意为你们准备。”一旁的凌阳淡淡的开口,但是向上勾起的嘴角和眼角却逃不过精明的水墨的眼睛。   “喂,你干嘛笑得那么诡异啊?”水墨悄悄地靠在凌阳边上说。   “我劝你们两个,趁还有点时间,多吃点,一会儿,也许就吃不下了。”优雅的转头,凌阳开始今天的早餐,只不过那动作很是诡异的快,就像是好久没吃饭一样,又像是赶时间。    抬头,突然发现花婆婆、雪爷爷甚至连外公都和那古怪的凌阳一样,快、准、狠的迅速吃早餐。而水墨和子曜则是看得一脸得莫名其妙。   而另一边,月颜兴奋不已的,抱着暖暖来到小桌边坐下,“好孩子,自从你娘嫁给你爹之后,外婆就很久没有为别人准备这些吃的了,好不容易你来了,外婆可是特意为你多加了些菜呢。”   “哈,是吗?谢谢外婆、”暖暖早就迫不及待了,一伸手就掀开了一个盖子。   “啊--,啊--,这,这是什么?”暖暖惊惧不已地抱住月颜的不肯松手。   “这是早餐啊!”   “早餐??”暖暖惊恐的看着那满桌子的毒蛇,蝎子,蜈蚣的早餐,暖暖忍不住要吐了。   “对啊,这可是外婆精心准备了一个早上的呢。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极品的蚯蚓粥,这是香辣蝎子,这是酱爆蜈蚣,这是红烧蝙蝠,这是十全银蛇汤,因为是早餐,我就准备了这三菜一汤和一碗粥,来暖暖,你来试试味道怎么样?”月颜激动不已的介绍着自己的菜,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暖暖随着她说的菜名,脸色越来越苍白。   “呕--”暖暖虚弱地扶着墙角干呕,真的好想就这么昏过去啊。咦?昏过去?好主意!   “丫头,就算你真的昏过去了,外婆也会掰开你的小嘴把这些爱心早餐一口一口的给你喂完为止。”阴恻恻的威胁,瞬间让暖暖觉得凉飕飕,呜呜呜,为什么娘没告诉她外婆这么可怕,为什么她以前都没发现外婆这么恐怖。   “外婆。可不可以不吃这些。”可怜兮兮地抬眼看着月颜,想用苦肉计躲过一劫。   “丫头,昨天你可是豪言壮语的说什么都要学,而这些早餐,可是外婆精心调配的,能有助提高你抗毒力的营养早餐呢,呵呵,如果你不吃了这些蝎子、蜈蚣,那我就把你丢到一个恐怖的地方,让那些蝎子、蜈蚣吃你。”   惊惧的吞了吞口水,她可不想吃这些可怕的东西,可更不想被那些可怕的东西吃。暖暖知道外婆是真的说到就会做到,所以只能浑身僵硬地、慢慢地从墙角挪到小桌边。   “好孩子,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月颜见暖暖回到小桌边,又换上了慈爱的面孔。   而暖暖,不管在心里头给自己打了多少的气,都提不起勇气吃这早餐。   “暖暖,你在不吃,我就叫小红出来陪你咯!”   “小红??”暖暖无意思的重复月颜的话。   “来小红,好好看着暖暖,要是暖暖在不动手吃饭,你就上去陪暖暖玩一玩。”   “玩一玩??”暖暖有些诧异地抬头,却突然惊骇地瞪大双眼,小红?外婆说的小红是一只有碗口粗的大蛇,浑身泛着诡异的红,那黝暗的红颜和长长的蛇信,无不让人惊骇恐惧。   “暖暖,你在不吃,小红就要和你好好沟通了。”月颜下达最后一次命令。   此刻的暖暖再也不顾三七二十一,闭着眼睛,拿起勺子,呼噜呼噜的吃起来,不管夹到什么么,连咬都不敢咬就直接咽下喉,才几口,就觉得自己的肠胃在翻江倒海。   “不准吐哦,暖暖要是吐出来,那外婆会让人准备更多的菜让你吃下去。还有,别光喝粥,海淀吃点菜。”   小丫头大大的眼睛里早已泪眼朦胧,边哇哇地大哭,边往嘴里塞东西,还得努力的抑住胃里想狂吐的感觉。   好不容易当暖暖把桌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后,月颜开口了,“嗯,这才乖,以后几天不止是早餐后,以后的午餐,晚餐,外加点心,宵夜,也得乖乖的吃哦,不然外婆会让小红跟你一起睡。”   当暖暖边哭边跨出大厅门口的时候,时间已过了两个时辰了。   而早已有先见之明的风昊、花婆婆、雪老以及凌阳等在月颜说吃第一道菜时就拖着水墨和子曜逃出门了。知道许久之后,水墨和子曜只要一想到那满桌的蝎子、蜈蚣、蚯蚓都会立刻想吐,整整半个多月都没办法好好吃饭。    第五章 爱心大餐(下)    暖暖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迈着蹒跚的步履,一步一步艰难的离开了大厅,不知不觉吃这一顿“饭”,太阳都已经爬这么高了。有些刺眼的阳光,让暖暖有种晕眩的感觉。   “暖暖,你没事吧?”一个阴影替暖暖挡住了大半的光线,暖暖抬头,是一脸担忧的水墨呢,这个姐姐,虽然平日里对自己和子曜都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真有事的时候,可是比谁都心急呢,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的上元节,她那姐姐可是第一次哭啊,还哭得惊天动地的。   “嘿,暖暖,你别吓我啊,脸色这么苍白,你怎么还笑啊?”云水墨焦急的摸摸暖暖的脑袋,别是被外婆的那些恐怖早餐吃坏了吧。就刚才被凌阳拉住客厅时,不小心的撇了一眼,那满桌子的蝎子,蜈蚣,蝙蝠的,就连看一眼都想吐,更何况暖暖还吃了。不过在担心至于,她和子曜也不禁庆幸当初没选跟外婆学。   “没事,姐,虽然我恶心的很想吐,但是除了想吐之外,真的没事。”暖暖说着不是安慰的安慰。“不过,姐,这时候,你不是该跟在花婆婆身边吗?怎么跑来了?你不是偷跑出来的吧。”   “呃……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水墨无奈的叹气。   “好啊,你个丫头,这才第一天呢,你就给我偷跑出来啦?”火药十足的怒吼声,突然自后方传来,云水墨浑身一抖,惨了,被抓了个正着。   一脸可怜地回头,可怜兮兮的说:“师傅,我担心暖暖啊,你看她现在脸色这么苍白呢。”   花婆看了眼虚弱的暖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他们风、花、学三个人,可是怕死了月颜的那些十全大补的菜,每次能避就避,能闪就闪,以前还有风弄月在,后面嫁人了,月颜可是失落了好久,天天找他们来试那恐怖至极的菜,好不容易这回来了个暖暖送上门,月颜怎么会放过呢。   云水墨看着花婆也是一脸同情的看着暖暖,便再接再厉,“师傅啊,我想暖暖现在应该很不舒服,我先送她会去休息,再陪她一会儿好嘛?”   “不行,这次是念你初犯,又是因为放心暖暖,我就不重罚你了,现在立刻给我回去,把之前我说的珠算法默写一百遍。”花婆可是很清楚这小妮子的心思呢,想跟她玩这招,哼,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么。   “啊,不是吧,师傅,您不是说不罚我吗?一百遍?”云水墨当场哀号,今天一早上,花婆婆就让她学习什么珠算法,好无聊啊,就那几个算盘摆来摆去的,她都快睡了,这才溜出来。现在还要罚抄一百遍。   “我说不重罚你,可没说不罚你,现在就去,今天没抄完前不准出来,也不准吃饭。”花婆婆一把拉过水墨的手就往回走。   水墨不甘的说:“师傅,一百真的太多了。”   “哎呀,师傅,轻点拉我嘛,会痛,我又不会再跑了。”   “师傅……”   暖暖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不禁有些羡慕,呜呜呜,要是让她现在抄一千遍,一万遍,能不再吃外婆准备的东西,她都愿意。------------------------油 条 出 品------------------------   “暖暖,你出来啦?”爽朗浑厚的声音是外公特有的标志。风昊走进暖暖,一把抓起暖暖的手,“走吧,现在到我教你了。”   一想到能学风昊的武功,暖暖就瞬间就来了精神,“嗯,外公。我们今天学什么呢?轻功吗?还是内功?”   “你外婆说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不能走太远,我们就到外公特意准备的房间里去。”风昊笑吟吟的说着。昨天,暖暖说要学武后,他就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暖暖的体质,却惊讶的发现暖暖的骨骼惊奇,是块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的好材料,这可让他兴奋不已。   而暖暖再听到风昊的话后,脸色不禁更加惨白。“午饭?不是吧!”真是欲哭无泪啊,她这才刚吃完早饭啊。   “对啊,你外婆说了,你现在可是最佳时期呢,是长身体的时候,饭可是要按时吃的,只是你今天这一顿早饭吃太久了。”风昊乐呵呵的笑道,这下好了,自从女儿嫁人后,他可是吃了许多年的“爱心大餐”,亲亲娘子的那些“大餐”就连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觉得恐怖,现在有了小暖暖,他就……哈哈哈。好不容易有人替他吃了,当然得让暖暖准时吃饭啊,不然他就惨了,他可不想重温旧梦。哎呀,自己真不是个好外公,怎么会这么坏心呢。哈哈哈……   ------------------------油 条 出 品----------------------   屋内,暖暖正全身泡在一个大木桶里,仅剩下一个可爱的头颅露在外面,风昊则是搬了一条凳子坐在木桶边上。   “外公,好热哦,我还要泡在这里多久啊?”自从被外公拉近房间后,就被塞进这个大木头里,据说这是外婆用数十种名贵药材,亲手调配的药汤,泡在里头不但能有病治病,无病强身,泡久了还能增加什么内力。可是真的好难受哦,半个时辰冷,半个时辰热的。而风昊所说的教她武功,就是只他坐在木桶边,让她背一些口诀。   “哦,你外婆说至少三个时辰,你这才一个多时辰呢,还早着。来来,暖暖我再教你凤舞九天的口诀,这个可是很重要的哦。”风昊兴致勃勃地说着,哈哈哈,这回可是捡到宝啦,没想到暖暖这孩子记忆力惊人,过耳不忘,他直说了一遍的口诀她全部都能记住,而这一个时辰里,这孩子差不多把他大半生的武功口诀都记住了,这怎么能叫他不兴奋呢?   “暖暖,该吃午饭了。”月颜那慈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吓得正泡在药汤里的暖暖很想直接钻进水里。   月颜推开房门,走进暖暖,“乖孩子,午饭的时间到咯!”   “外,外,……外婆,可是你不是说要在这汤里泡三个时辰吗,我才泡一个时辰,还早呢,所以午饭就不能去吃了。”呼呼,还好,还好有着个理由可以用,暖暖吁了口气。   “嗯,这药是我配的,我当然知道啊,不用担心,我让丫鬟把饭菜端进来了。”那温柔的能递出水的声音,停在暖暖的耳里却是催命咒语,真的好像昏倒啊,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精神状态很好,非常的好,诡异的好。    第六章 地狱训练 日子就在每天泡诡异汤、吃恐怖的爱心大餐、和无聊的背口诀中过了五天,这五天了,月颜变换这各种奇怪的动植物来给暖暖吃,也确如她所说的,早中晚三餐,外加宵夜,点心,下午茶;而暖暖也逐渐地开始习惯味道恐怖的饭菜,吃饭的速度也大大加快了。   每日里所泡的药水也是一天一样,时间也越泡越长,不过那种时冷时热的感觉消失了。   而风昊则是兴奋不已的把所有他会的和不会的,自己的和其他武林各个门派的口诀都拿来给暖暖背诵,记忆。   这日,暖暖吃完早餐,正像往常一样要往每天泡汤的房间所去时,被风昊叫住,“暖暖,今天不用泡汤了。今天外公要带你去个地方哦。”   “今天不泡啦?那外公是不是要教我新的功夫啊?也不用再背那些口诀和心法了吗?”暖暖兴奋的问道,背了几天的心法口诀,暖暖背的头都大了,虽说自己有过目不忘的好记忆,当天天背,难免反感。   “对,对,对。呵呵,快走吧。”风昊依旧笑呵呵的,拉着暖暖的小手,快步往前走。   穿过大屋前面积不小漂亮的小花园,便是那些错落的桃花林了,风昊带这暖暖左拐右拐,不就便见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进入小院中,暖暖发现这其实是一个空旷的类似练武场的院子,四周除了高耸的院墙和一道沉重的木门外便空空如也了。   风昊带着暖暖来到院子中央,然后,蹲下,问到:“暖暖,还记得前几天我让你背的追风决、踏风决、舞风决吗?”   “记得啊,这三个是凤舞九天的轻功心法三部。”暖暖自信满满的说。   “嗯,好孩子,那今天咱们就来练练轻功吧,口诀你都记住了,那现在就靠你的个人令无能力了。”风昊欣慰的拍拍暖暖的头,有继续说道:“轻功讲究‘轻’和‘快’,只要你的速度能快到一定的程度,那自然也就轻了,所以,今天我们就开始连‘快’吧。”   “嗯,好。”重重的点头,暖暖激动不已,轻功呢,那个可以飞来飞去的轻功呢。   “暖暖,现在外公来示范一次步法,你可要看清哦。”风昊说罢,也不等暖暖回答,便身形极快的施展轻功,眨眼间身影便已立在高墙之上了。   “哇,外公,你好厉害哦。”暖暖由衷地羡慕,那衣阙翻飞的模样好像仙人哦。   “哈哈哈,那暖暖你步伐可看清了?没看清不要紧,我再来一次,刚才确实有点快,我……”   “看清了,我都记住了。”暖暖不待风昊说完就兴奋地点头。却差点让墙头的风昊掉下来,“什么?看看清了呃?”   “嗯,我看得很清楚啊。”   呵呵,他倒是忘了这小外孙女过目不忘的本事了,“那好,既然暖暖看清了,那一会儿练习的时候,你可要会融会贯通哦,要记得练武不仅是靠记住,更要领悟。”   “嗯,知道了,外公。”   “嗯,暖暖,你现在走到对面那个离门最远最远的角落。”风昊站在墙头上对站在院子中间的暖暖说道。   暖暖,听话地走到院子那离门最远的角落后,突然耳尖的听到几声凶狠的狗叫声。不多时,就看到有几个仆役打扮的人牵着只大狼狗进了院子。   “啊——,外公,这……这是要干什么??”     “练轻功啊?”   “啊……,等,……等一下,外公,你不是要我被这群狗追吧。”暖暖惊恐不已地朝着那个站在墙头上的人吼着。   “对啊,还是我们家暖暖聪明,乖孩子,这可是屡试不爽,绝对有效的方法啊,当初我也是这么练出来的,可是被狗整整追了一个多月,才飞到墙上来的,你要加油啊。来人啊,关门,放狗!”   “啊——,等,等一下。飞到墙上去?”   “对啊,一会儿门关上之后是不会在开了,而不被狗咬到的办法一,要嘛就是你飞过这个高墙;要嘛,就是等狗累到跑不动了自然也就不咬你了。记住外公刚才说的融会贯通,把之前记住的心法口诀配合刚才的步法,融合运用起来,好好加油哦,不要太紧张,外公会在这看着你的,来人,关门放狗!”   “啊——等等,在等一等啊。”可怜的暖暖话还没讲完,就看到仆役放开那只大狼狗的链子,“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啊——别追我。”   “哇哇——。不要咬我啊。”   接下来便是暖暖惊天动地的叫声,快跑快跑快破,呜呜呜,她好可怜啊,娘她要回家啦,她不要在这里被狗咬啦,呜呜呜,她再也不要学身武功啦,她也不要在这里天天吃外婆准备的恐怖食物啦。   “汪——汪汪。”   “啊,好可怕啊,好可怕,救命啊。”狂奔中的暖暖,左闪右躲的,边哭边跑。此时此刻除了不被狗咬外,其余的什么都顾不得了。   风昊看着在院子里尖叫不已的孩子,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点都不担心暖暖是否真会被狗咬。因为这狗是被月颜下了药的,暖暖身上有一种味道会一直引着大狼狗,但当大狼狗真的碰到暖暖的衣服时却会立刻晕倒。   所以他此刻一边看着暖暖尖叫狂跑,一边吓唬刺激:“啊,暖暖快跑啊,大狗就在你背后要碰到你啦。”   “啊,暖暖,小心右脚啊,大狼狗要咬下去了。”   本就十分紧张的暖暖根本就不敢回头看,听了风昊的话,更是吓得拔腿狂奔。快,快,快。脑袋里除了‘快’还是‘快’,只有快了,狗就追不上了。   而墙上的风昊此刻也喊不出了,因为他看到暖暖此刻已经用上追风决了,虽然还不能太快,但却早已甩下身后的狼狗了,不到一个时辰,这孩子就把当追风决融汇了,他这个被世人成为绝世奇才的,当初可是被狗追了半个月才会的。而那时候他已经十岁了,可暖暖今年才五岁。   回过神,看到暖暖依旧埋头使着追风决狂奔在院子里绕圈,甚至都没发现她都经过大狼狗面前好几次了,突然,风昊对这院外守着的人大声说:“来人啊,在放四只更凶猛的狼狗进来。”   狂奔中的暖暖突然听到风昊的声音,什么?再四只?还更凶猛的?没开玩笑吧。可是门外那切切的狗吠声确实那么真是。   啊——啊啊啊啊,外公是想让她被咬死吗。怒气、怨气,突然让暖暖觉得站在墙头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仙外公嘛,根本就是个讨厌的恶魔。一提起,不知不觉的就踏风而起,直朝风昊所在的地方而去,“外公,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你就这么狠心让你这可怜的五岁小外孙女死在狼口之下吗?”   “你,你,你……”风昊只是一直瞪着暖暖,却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讨厌你。”暖暖狠狠的双手叉腰瞪着眼前的老头。   “啊——暖暖,你怎么会在上面。”云子曜的声音突然传来,愣愣的看着站在墙上的小妹妹,云子曜紧张兮兮的跑到墙边,“暖暖,小心啊,外公,你快抱暖暖下来啊,上面多危险啊。”   经二哥这么一叫,暖暖这才发现,她现在是在墙上,那个是自己几倍身高的高墙之上,而且好像还是自己不小心飞上来的。突然有些无措的看向风昊。   “哈哈哈,奇才,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啊,暖暖,你会踏风决啦。”风昊自豪无比,这就是他反而孙女耶,笑罢,便大掌一挥,‘碰’的一声,暖暖又重新掉回院子里了,而原先一直就等在围墙下的狼狗,就猎物终于又下来了,便立刻凶猛的扑上。   本还想破口大骂的暖暖便再也顾不得其他,没命的有开跑了,不过这回暖暖已经懂得要用上刚刚不小心学会的点点轻功了。   暖暖一边猛跑,一边在心里暗暗的臭骂着风昊,什么臭外公嘛,哪有人这样教轻功的。    第七章 最后磨练(上) 古木苍天,流水淙淙,好一个鸟语花香好地方。晨间淡淡的阳光,透过薄薄的浮云,给大地万物穿上一层淡金色的新衣,缕缕雾气,轻飘地浮在林间。美若仙境的美景,却入不了某人的眼。   只见一个疲惫不堪,虚弱不已的人影有气无力的躺在一块空旷的草地上正大口大口地吸气。该死,该死,又被骗了,原来这几个老家伙,都是扮猪吃老虎。表面上个个都和蔼可亲的,实际上一个比一个黑心眼。   暖暖在心里不停地诅咒着这些年来渐渐显出本来面目的四老。十年啊,整整十年的时间啊,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乖小孩,被折磨成现在这样气质抑郁的,实则脾气火爆的,内外极度,非常,十分的很不协调的少女,她容易吗她?   微微有些苍白的脸,因为太阳的温度而渐渐地显出些红晕来。暖暖太太手挡住略嫌刺眼的阳光,一边大口大口的吸气,大半个月没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没见到这么明亮的阳光,真的好怀恋啊。   她可是被某个怪老头关在密室里不见天日大半个月啊,还好某人还知道在密室里备好食物和水,不然她能不能出来还是个大问题呢。   半个月前,落雪阁   “雪爷爷?听说你找我啊??”暖暖踏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雪老居住的小楼,落雪阁。   “啊,你来啦,暖暖,来来来,快坐下,瞧你累的。又跟风老头打上一架啦,都这么多年了,他到是还不死心啊。”原本正在认真研究棋谱的雪老,一听到暖暖的声音,立刻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桌边,给暖暖倒水。   “谢谢,雪爷爷。”暖暖也不客气的接过水,咕咕地就喝,没办法,她太缺水了,“是啊,上午外公又把我拖去了,呵呵,雪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啊,您不是自两年前,哥哥回府之后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哈哈,你这孩子,就你们那么大的动静,一会儿房子塌了,一会儿院墙倒了,一会儿狂风乱作,又一会儿地动山摇的,我再怎么不闻窗外事也很难不知道啊。”雪老也颇为骄傲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十五岁的少女,小小年纪,武功就已有如此成就,就连曾经号称天下第一高手的绝世天才风昊如今也是甘拜下风呢,这几年来,风昊一直不相信这年纪小小的外孙女不论是内力还是功力都堪堪强过自己,天天动不动的拉暖暖要“比试切磋”,可除了第一年,以后的每年都是以自己的惨败而告终。今天仍不例外。   这个小姑娘也是自己的徒弟啊,自从得知暖暖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之后,雪老就开始然教授暖暖。和风昊当初教授心法一样,都是在暖暖泡药草的时候,让暖暖自己看书,结果几个月下来,就连早学数年的凌阳所看所记的书还多。能不骄傲,不自豪吗?若暖暖是个男孩,日后别说是考个小小状元了,就是当个天下第一才子,第一军师都不未过呢。   而五年来,雪老更是倾其心力,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而暖暖也不负众望,琴、棋、书、八卦易经、奇门遁甲,样样精通,而唯一学不好的就一样“画”。而不好之程度……咳,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那是雪老心中永远的痛了啊。   想他堂堂落雪客,当初名扬江湖,而自己也最为自满的便是一手大丹青妙笔,而最最骄傲满意的门生最最不行的却偏偏就是画画,咳……苍天啊,还好还有另外两个徒弟可以继承衣钵。两年前,云子曜下山,现在十七岁的他也是一手丹青赢得了东陵第一才子的称号。   “雪爷爷,雪爷爷?你在发什么呆呢??”暖暖挥挥白嫩的小手,试图让似乎陷入神游境界的雪老注意到自己,气喘吁吁地跑来,可不是为了来看雪老发呆的。“雪爷爷,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啊,快说吧!”暖暖眯起漂亮的眼睛,有些犯困了呢。   “呵呵呵,说道这个啊,暖暖今年也十五了吧,你知道的,我们四个人同游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弟子们到十五岁时,就得进行考核,而今凌阳、水墨、子曜都通过叻考核,十五岁满后就可以出谷回家,现在也该轮到你叻。“雪老拂拂自己花白的胡子,眼露精光的说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现在您要考我,我过关了,就可以离开这回家叻是么??”暖暖突然来了精神,来桃花源这十年了,十年的时间里,她都没回过家,五年前,姐姐先回家了,两年前子曜也走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其实有时候也很寂寞。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爽朗的大嗓门,一听就知道是风昊。   一回头,就见风昊喝月颜站在门口,暖暖有丝差异的站起身来,“今天是在搞聚会吗,怎么都来落雪阁呢。”隐隐的一丝不安浮上暖暖心头。   “傻孩子,别怕别怕。”月颜看出暖暖的不安,体贴的拍拍暖暖的肩,不知不觉,十年的时间过去叻,当初那个小小的,自己可以轻易抱起来的孩子,如今都这么大了,眼眶不知不觉的有些酸涩。   看着外婆莫名红了的眼眶,暖暖的不安渐渐扩大,转头看向雪老:“雪爷爷,难道今天就要考核吗?”她虽然有时候很想离开这里,但毕竟在这生活了十年,就连对这的一草一木,甚至是小时候一直追着自己的那几天狼狗都有叻感情,更何况是这几位将毕生所学全心教给自己的师傅呢?她还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啊。   “哈哈,丫头,有些事情早晚都会发生的,今天也是一样,十年时间,你可说是学尽我们四人真传,如今也是该放手让你到外头去看看了。”风昊搂过自己的妻子,说着,一番话是说给暖暖听的,也是说给舍不得孩子的妻子听的。   “是啊,暖暖,今天我叫你;来也只是想知会你一声,让你也有个心理准备,现在你就好好准备一下吧,一个时辰后就正式开始。”雪老微笑的说完后就带头走出房门,风昊和月颜也深深的看了暖暖一眼后相继走了出去。       第八章 最后磨砺(中)   先在这里和大家说声:“圣诞快乐!”呵呵,油条按照约定,星期六回来更文了。接下来就是偶废话一句,呜呜呜,为什么有人砸了个鸡蛋给俺,是为了给我庆祝圣诞快乐吗?5555555555555,鸡蛋比钻石还贵呢。不多说了,献上新文。      ——————————————油 条 出 品——————————————————      “滴答,滴答——”隐隐传来的水声,让暖暖皱起了眉头。睁开仍有些迷蒙的眼,暖暖抚了抚额头,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   一片昏暗的四周,让暖暖突然有些发愣,怎么回事?环顾四周,除了桌边的一只蜡烛就没有其他的照明,而隐隐传来的滴水声,又显得特别的清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湿气,四面的墙壁人工切割的明显痕迹,难道这是一个地下密室么?   “丫头,醒了吧?”熟悉的声音从密室外传来,是雪老。   “雪爷爷?这是哪里?”暖暖可不会问为什么把她关在这的蠢问题,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几个老头无聊,要考验她。   “哈哈,丫头,这次的这个地方,你之前都没来过,而这也是上午我们说的考验,只要你出了这密室,你就算是从我们这出师了。孩子好好加油吧。我和你外公外婆等着你呢。哈哈哈”伴着笑声,雪老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渐渐的听不见了。   考验??难怪今天上午外公外婆会突然出现在落雪阁,只是暖暖不懂现在的她怎么可能会莫名的昏迷呢?罢了,现在不考虑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出去,她可不喜欢这种阴暗又潮湿的地方。   拿过烛台,仔细的研究一四周的墙面,没有任何的机关,每一面都是光滑无比的墙面。   怎么会这样呢?不可能没有机关的。前后左右都没有,难道是在上或下??   轻点脚尖,暖暖飞身而起,摸摸不是太高却凹凸不平的石壁,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暖暖毫不犹豫的伸手按下去。   “轰隆隆——”石壁开了,四个方向都开了,分别是四个不同的通道,该走哪一个呢?对了,滴水声,往滴水的方向走,暖暖毫不犹豫的往其中一个通道走去。   漆黑又弯弯曲曲的通道像是没有尽头,暖暖走了三个多时辰了,还没走到尽头。   “哇靠,到底还要走多久啊。”暖暖无力的半扶在墙边,肚子真的好饿哦,早上还没吃早饭就被外公拉着应是要切磋一下,好不容易打发了外公正想吃一顿丰盛又营养的午餐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却又被雪老叫到了落雪阁,莫名其妙的昏迷,到现在又走了几个时辰,估计都到晚上了吧,一天下来都没吃东西哪还有力气走啊。外公外婆,雪老他们难道不知道她最禁不起饿的吗?   “不行不行,要振作,要振作,一代天才可不能因为没吃饭而被活活饿死在这个鬼地方。”休息了片刻,暖暖觉得不那么饿的时候再次起身。   又走了一刻钟,通道渐渐明亮了起来,那是一个宽敞的类似小山洞的地方,四面满满的堆满了书??没错,四面书墙。而一道横幅显眼的挂在天花板上,那行云般的狂草字迹正是出自雪老头之手,上书:“丫头,如果你看到了这个字符,那么先恭喜你,选对了方向。接下来了,只要你把这堆得高高的四面书墙里的书都看完了,完成每面书墙后的题目,那么到时自然有门打开。还有,知道你这丫头最怕饿,所以,我准备了足够多的食物给你哦,墙角那个木箱里有水和干粮,够你吃上个半年数月的,知道你的过目不忘和博学多才,相信这也够你吃到出来的时候了,哈哈哈 ̄ ̄ ̄”   “什么四面墙的书都看完?有没哟搞错。”泄愤的撕毁那嚣张的布条,暖暖愤愤地一脚踹开角落的木箱,半箱的硬馒头,十来个水袋,这些就是她的食物吗?   “啊啊啊 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吃这些东西,啊啊啊 啊啊——”愤怒的呐喊,因为怒气而不由自主的引动内力,暖暖的周身旋起一阵狂风,强劲的风力刮过小小斗室,原本堆在四面墙边的书也因此而倒塌散落,渐渐露出了墙面上的题目,满满的墙面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不仔细看,还会以为那是装饰的花纹呢。   发泄够了的暖暖,盯着四面墙上满满的小字,恨恨地朝天吼到:“算你狠,最好别让我太早出去,这才让外公外婆和雪爷爷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躲。”    第九章 最后磨砺(下)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诗》、《书》、《礼》、《易》、《春秋》,这老头把四书五经都搬来了?”暖暖一边啃着干馒头一边狠狠地翻着书页,凭着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本是,看完一本丢一本,看完一本撕一本。   身边被撕得碎片般的书本残骸渐渐堆积。暖暖不眠不休的一直看着,也不看了多久,一面墙的书已经看完了,暖暖发誓,到时候一定把这些破书都给烧个精光,不得不说雪老对于这次的考验是精心准备,四面墙的书涵盖的范围可真广啊,武林各大门派的内功心法,剑术拳法;神农本草、岐黄之术,奇门遁甲,陶朱商法的书也都有;而且不但四书五经都搬来,就连什么《战国策》、《孙子兵法》、《吴子》、《孙膑兵法》、《鬼谷子》都给搬来,难道他还指望她以后去考个状元还是去当个将军啊?甚至连《女诫》、《女德》、《内训》、《女范捷录》、《列女传》,《三字经》也都搬来放着。   暖暖越看火气越大,越看心里越是烦躁,每天不停的翻着这些无聊至极的破书,啃着干巴巴又硬邦邦的馒头,还得费劲心思完成什么考题。再瞧瞧那墙壁上,老头出的题目,“《中庸》第九十三页倒数十四行第九个字是什么?”这叫什么破题目,根本就是再耍人玩嘛。   还有“《女诫》第七章,第五百八十二个字出现在《孟子》中几次?”这都什么破题,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恶搞。   这到底是要考验她的学识还是在考验她的耐心呢?   终于,暖暖恶狠狠地扔掉手中的馒头,重重的踩了几脚,仰头大喊:“我受够啦,本小姐的耐心用完了,不跟你们完了。什么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什么内功心法,奇门遁甲,这些就算了,你们还给我弄来什么三从四德,出嫁从夫的,姑娘我不需要。半个月了,在这里乖乖呆了半个月就够了,现在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狂风骤起,暖暖周身的书页碎纸迅速形成一道风墙,越滚越大,“碰——”一阵巨响,地动山摇,碎石不断的从洞顶上滚落,暖暖看着四面破墙倒塌后现出来的景象不经再次破口大骂,说什么答完题目自然有门会放人出去,四面墙的后面根本什么路都没有,除了山壁还是山壁,被耍了。既然四面没有出口,那真正的出口就必然在上方,看着不断滚落下来的石块,暖暖当机立断,轻巧的飞身而上。再不走,一会儿就真走不了了,不是被石头给砸死,就是真要一辈子关在底下被饿死了。      “轰隆隆——”一块巨石压轰然倒地,而周边的假山因地底剧烈的摇晃也纷纷坍塌。   半响过后,烟消云散,除了满地苍痍之外,四面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暖暖疲惫不堪的躺在一旁空旷的草地上正大口大口地吸气。好险,吃了半个月的馒头,差点没有力气,半途虚脱。   休息了片刻,暖暖立刻跳起身,绝色的容颜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朦胧,原先惨白的脸颊此刻也因为怒气而渐渐染红,优美的嘴角轻轻地勾出一个弧度,三个年近半百的人把自己关在地下半个多月,究竟想搞什么阴谋?哼哼,不管你们想搞什么阴谋,你们最好都别让姑娘我碰上,否则不管什么师徒情分还是什么血缘关系,逮着了,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下手无情了。   拍拍身上的灰尘碎末,暖暖优雅的朝着不远处的房屋走去,心里暗暗的祈祷那三个人最好此刻已经躲好了。      -————————-——————————油 条 出 品——————————————   “阁主,您回来了。”   “嗯,风爷爷,我外公外婆他们呢?”暖暖看着眼前这位忠厚老实的老管家,“亲切”的问道。   “哦,回阁主,风主和月主说是很久没有云游四海了,已经出门半个月了。而雪主则是说 要出去找一种草药,也出去十数天了。”风桥看着满脸怒气却又硬是挤出笑容的暖暖如实禀报。心中却好笑不已,风、花、雪、月原是江湖上最神秘的凤凰阁的四大阁主,而三年前,在暖暖十二岁时,便将凤凰阁阁主之位传予暖暖,而四人则成了四大长老,想当年四人在江湖上个个都是令人敬畏的大人物,如今却因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娃而四处躲避,真是好笑啊。   “好好好,都出去了啊。速度倒是挺快。”暖暖阴恻恻的笑着,差点没把银牙咬碎了。“那风爷爷,他们走的时候可有说些什么?”   “雪长老说,只要阁主您出现了,那就是说您可以出师了,他的责任也尽了,以后没什么好教您的了。”哼,说的好听啊,这意思就是说以后不用找他吗?怎么可能,不找他怎么算账呢。“还有呢?我外公外婆说什么了?”   “风主和月主说,阁主今年年满十五,是时候回家了。另外相府有家书两封。请您过目。”说罢,风桥从怀中掏出两封信来。   接过信,暖暖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吩咐,“风伯,我饿了,你准备一些饭菜,再送一桶热水到我房间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风桥转身就退下了。   拆开手中的书信,看着信封上那七扭八拐的字迹,就知道写这封家书的是她亲爱的大姐云水墨,水墨水墨,多文雅秀气的名字,却偏偏她大姐……   “亲爱的暖暖,好久不见啦,今年你也满十五了,可以回家了吧??嘿嘿,虽然姐姐我真的很想很想见到你,可是我是你最最最亲爱的姐姐呢,所以我本着疼你,爱你,宠你,救你的心,特意休书一封,通知你一声,你最好别回家。回家,你会后悔的。”   莫名地看完水墨的信,回家会后悔?什么意思??这姐姐也不说清楚,说了半天还是废话。   拿过另一封铁画银钩的家书,这是子曜的信,内容简单无比,四个字,“危险,勿回!”   放下手中的信,暖暖困惑的敲着桌子,不要回家?两封信都是叫她不要回家,而外公外婆和雪老说她艺满可以回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家回不回再说,不过这桃花源嘛,等休息够了立刻就走,在这呆了这么多年早呆够了,是时候出去逛逛了,哈哈哈……    第二卷 第十章 小镇酒楼   首先,现在这里和大家道个歉,这两天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油条没更文。为了弥补大家,所以,明天开始会每日两更。一般更文时间为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六点。一直到把之前欠下的文都补上,呵呵呵……另外再废话一句,从本章开始第一卷结束,进入第二卷。      ————————————————油 条 出 品——————————————————   小镇的春天貌似来得比较晚,去得也比较晚。四月将尽了,还依然带着早春的寒意,灰蒙蒙的天空,淅沥沥的下着小雨。满是泥泞的路上,偶尔经过的行人也都匆匆而过,大概都不想在这阴沉沉的天气下多呆一会儿吧。   或许是大家都走得太快,所以谁也没注意街角有一个身影在慢慢的移动着。   或许是那个移动的身影移动的速度太过缓慢,又穿着一身的青衣,存在感太差,所以谁也没注意。   或许真的有人注意了,但看到那一身狼狈的外表,和一张很普通很普通,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脸蛋时,谁也不会再特意去关注这个一直喃喃自语的女子。   如果有人仔细听,也许能听到一阵声音并不太小的呢喃“好饿啊,好饿啊……”   “好饿啊,好饿啊,真的好饿啊。”小小的呢喃渐渐地变大,语气也渐渐的加入怒火,呢喃也终于变成了咆哮:“这都什么破地方嘛,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好饿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姑娘我是不能饿的吗???”   一阵咆哮过后,把路上仅有的路人也给吓跑了,众人心中皆想:这大清早的,怎么就遇到一个疯子??   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这么大的一个小镇,怎么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啊,不行啊   ,以后一定要让碧红和幕妃到这来开店,不对不对,不仅是这里,而是要把店开遍整个东陵,到时候我就不怕找不到地方吃饭了。”暖暖只能在心里想着,想着,目前也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安慰一下自己快要不行的胃。   没错,这移动速度可比蜗牛的人,正是暖暖。   三天前洗了个澡,饱饱的吃了一顿的暖暖,整整半个多月没有合眼的暖暖终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一觉睡了三天。醒过来时就是三天后的晚上了,扭扭脖子、伸伸懒腰又饱饱的吃了一顿后,暖暖便叫来风桥,说自己到了出谷的时候了,要回家了,随手抓过大把大把的银票后,便把一切都丢给那可怜的老管家后,自己挥挥衣袖走了。   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夜的路,为的就是今天是凤凰九宫的丫头回谷的日子,暖暖必须在这些丫头回谷之前,走得远远的,不然自己以后真的就没机会溜了。   一夜的奔波劳累,在自己饿得快虚脱的时候,暖暖终于发现了这个小镇,本以为可以美美吃一顿的,却没想到找了近半个时辰也没发现一家酒楼茶馆的。   一边抱怨着小镇的人不懂营生,一边努力地让自己别饿晕过去的暖暖,至于在快倒下去的时候,发现的街的另一头有一个店家,一个很想是吃饭的店家,而店家的门上也挂着大大的招牌,《迎客楼》。   有救了,有救了。暖暖全身像是注入活力一样,看准迎客楼的方向,马达全开地向前冲。   然而一进酒楼,暖暖突然有些傻了。怎么,街上的人都跑这酒楼里来了吗?还是小镇只有这一个吃饭的地儿吗?只见不大的两层小饭馆,此刻尽诡异的坐满了人。   “客官,您运气好啊,还剩最后一张桌子,来,这边请。”忙得不亦乐乎的店小二,见又有客上门,立刻殷勤的迎上。   跟着小二来到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暖暖也不看菜单也不用小二介绍,直接开口:“我要五大碗米饭,十大盘素菜吧,随便什么都行,但是一定要快,,快,我饿得不行了。”   “五?五大碗饭??十???十大盘菜????”店小二有点不可思议,这姑娘看着是瘦瘦小小的,怎么这么能吃??   “不是说了,快点吗?我都快饿死了,你还发什么呆啊。”瞪了眼发愣的小二,暖暖不满的娇叱。   “呃,是,姑娘稍等。”最初的惊讶过后,小二立刻麻利的端饭,上菜,倒茶水。   一边吃着热乎乎的饭菜,一边喝着暖温温的茶水,暖暖的眼泪没差点掉下来,感动啊,民以食为天,她终于不用饿肚子了。呜呜……   正当暖暖大快朵颐的时候,一个黑影挡倒了暖暖面前,“姑娘?”   “嗯?”暖暖依旧埋头苦吃,没有抬头看小二,随口 应了一句。   “姑娘,是这样的,您看这店里的桌都满了,这又来了三位客人,只剩姑娘您这桌还有空位,你介不介意……”   暖暖也不待店小二把话说完,就摆摆手,点点头示意没关系,依旧头也没抬的埋头忙碌着。   “多谢姑娘。”   “叨扰姑娘了。”来人礼貌性地想暖暖道谢后,便坐在暖暖一旁的位置。   店小二见暖暖不介意后,便开心的继续招待客人:“客官,你需要点些什么菜呢?”   “菜??你觉得这桌子还放得下盘子吗?”尖锐刺耳的女声蓦然扬起。顿时桌边的人都尴尬了起来。   “清清,不得无礼。”温和的男声在暖暖的右手边响起,“小二,先来壶上好的茶叶吧。”   “是,客官稍等。”小二有些紧张的退下去了。   而暖暖依旧埋头吃着饭,不是她没听到那尖锐刺耳的话,而是暖暖现在还没有太多的力气做除了吃饭之外的事。   “尉迟大哥,你累不累啊?这一路上辛苦你了。”嗲声嗲气的女音让正全力吃饭的暖暖,突然浑身一抖,饭菜卡住喉咙,一阵猛咳起来。      暖暖艰难的咳着,呛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后背传来一阵轻柔的有节奏的俯拍,接着面前就出现一杯热茶水,暖暖也不客气的接过一口喝了下去,呼——,这下舒服了。   抬头,正要说谢谢的时候,暖暖突然有些微的愣住了,这个男子?    第十一章 莫名刺杀 今天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哦,哈哈,晚上还有一更哦 ̄ ̄ ̄ ̄   我要票,要收藏!!!!!!!废话一下,大家表拍我。      ————————————————油 条 出 品——————————————————   这个男子,他有病吗?   这是暖暖脑袋中闪过的第一个印象,一抬头,本是打算好好感谢一下,这个对自己伸手援手的人,却不料迎上了一张笑得很灿烂的脸。灿烂的有些诡异的脸。   男子灿若星辰般的黑眸此刻正充满惊喜地看着暖暖,“好久不见了,小胖!”   浑身一哆嗦,暖暖很确定,眼前这笑得一脸白痴的男人,自己从没见过,“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认错?没有啊,小胖,你就是小胖啊。”男子一脸坚定地看着暖暖。   “尉迟大哥,你认识她?”有些尖锐的语调加入,正是坐在暖暖对面的名叫“清清”的女子。   没有理会一旁不甘寂寞的女子,名叫尉迟的男子伸手就抓过暖暖搁在桌上的小手,“小胖,我好想你哦。”   神经病,果然是神经病。暖暖想也不想的就抽回自己的手,“喂,这位尉迟公子,我不认识你。还有,我不叫小胖,而且我一点也不胖。”最后一句,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那语气有多咬牙切齿。   该死的臭男人,小胖小胖的喊得那么大声,这客栈里现在有大半的人都在侧目看着她,还有桌面上的五大碗饭,十大盘菜。就算此刻暖暖的脸上还带着一层人皮面具,但也是会觉得丢脸的。“小二,结账。”狠狠的转头冲着在角落里笑得店小二喊道。   原先还笑得一脸灿烂的男子在听到暖暖要结账后,立刻变脸,有些惊惶的说:“小胖,你要走了吗?你,你要不要再吃点啊,先别走嘛,我们好不容易才刚见面啊,小二小二,你再去弄点吃的来,把你们这最好的菜都拿来。”   暖暖听了这个不知道幸甚名啥的头脑有问题的男子的话后,脸都快绿了,再看看其他桌的客人低低的窃笑时,差点没掀桌子发飙。“这位公子,姑娘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没见过你,所以我不是你口中的小胖。”   “不认识我?”或许是因为暖暖脸上的表情太凶狠,男子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然而下一刻,又笑开了,“对了,那时候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我,叫尉迟丰,尉迟的尉,尉迟的迟,尉迟丰的丰。哦,还有,旁边这的男的是诸葛奔,另一个是他妹妹,诸葛清清。”   谁管他叫什么名字,谁管他们是谁啊,暖暖不耐烦的掏出银两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往酒楼门外走去。   而就在暖暖刚刚转身的一刻,原本坐满酒楼四周的客人居然全部都冲向尉迟丰三人,  “啊,你就是呼啸山庄的少庄主尉迟丰??久仰久仰。”   “姑娘,你就是武林三大美人之一的诸葛清清??”   “公子,你就是诸葛山庄的大公子??幸会幸会。”   正因着这突然热情不已的又让人一头雾水的人群,暖暖才得以顺利又潇洒的离开酒楼,也正因着这突然热情不已的又让人一头雾水的人群,尉迟丰错失了拉住佳人的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暖暖潇洒的转身离开,而自己被困在人群中动弹不得。      除了迎客楼的大门,暖暖便发现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太阳了,雨停了。深深吸了一口气,哇,新鲜啦。再回头看了看被人群一圈一圈包围的三人,同情地摇了摇头。   诸葛山庄?呼啸山庄?这不是武林四大山庄中的两个吗??难怪这么多人上前谄媚巴结呢?不过,呵呵,这些人应该都不是普通的人吧,看来这个小镇,也不是个普通的小镇呢。   扭头,转身,暖暖迈开大步往前走。   不知转过几条街,暖暖发现前方路边有个老头签着几匹驴和马,便往前走去。   “姑娘,你是要买驴呢?还是要买马?”老头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许久的暖暖,这姑娘到奇怪,站在一边很久了也没开口问他一句话。   “哦,这位大爷,这马怎么卖?”暖暖指着其中一头较为瘦弱的老马问道。   “哦,这匹是老马了,姑娘你要是存心要,老头我也说一实价,二十两。”老头也直爽的说。   “二十两?能在便宜点吗?这马不仅看起来老,而且还一副随时要倒的样子呢。”暖暖虽然口袋里揣着上万的银票,但本着花婆婆从小教导的,买东西,能省则省,能不花钱就不花钱的原则,所以即使这二十两银子看起来确实很公道了,暖暖也一样要砍价。   “哈哈,姑娘,您别看这马瘦弱又上年纪,但这跑起路来决不会慢的,二十两是最低了,老头我从不乱吭人的。”卖马的老头,脾气倒也好,不在意暖暖的砍价而解释说道。   “嗯,好,那我就二十两买了,但是大爷您得给我配上马鞍,马蹬,还有再给它喂饱一下。”暖暖见老头不肯降价,便也不客气的提出一些附加条件。   “哈哈,姑娘真是会做买卖呢。”老头也不计较,倒真给暖暖配齐马鞍喂起马粮。   “我身上的银子不多,当然得省着花嘛。”对啊,银票的面额有些太大,换了也不方便,现银是真的不多呢。   付了钱,骑上马,暖暖便赶着老马往城外走去,到了城外,暖暖也不在赶马了,反正这回出谷,她也没打算回家,所以在被凤凰阁的那些丫头们找到之前走到哪算哪,正所谓老马识途嘛,那就让老马带路吧,老马上哪,她就去哪吧。   惬意的趴在老马的背上,暖暖哼着小曲,乐悠悠的前进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赶夜路,撞到了霉神,今天麻烦不断,先是肚子饿找不到吃饭的地放,接着吃饭还吃得不舒坦,莫名其妙的遇上的神经病,再接着就是现在这个状况了。   三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个个手握长剑,挡在暖暖路前,而身后,左右两边则站着七名同样的黑衣人,这是什么状况??   “各位黑衣大哥,我想你们认错人了吧,姑娘我从小心地善良,连杀只蚂蚁都不敢,所以不会有仇家的,你们肯定认错认了。”暖暖看着眼前把自己包围一圈的人说道。   “废话少说,纳命来!”黑衣人话落身动,扬手就是直取命门的杀招,,四周的黑衣人也都一起行动,群起而上。   妈妈呀,这是来真的哇,暖暖心中一惊,这些黑衣人真没认错人吗??不可能吧,肯定是认错了。而就在暖暖还纠结于黑衣杀手是否认错人的时候,带头的黑衣人的剑已经刺向暖暖的脑袋了。   “啊——。”惊叫声起……       第十二章 认错人了   二更来啦 ̄ ̄ ̄ ̄虽然由于网络的原因,没能在六点的时候上传,但还是上传了,哈哈。   *****************   “啊——”   震彻云霄的尖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小惊吓了一下。   “尉迟大哥,好可怕啊,有刺客,我怕 ̄ ̄ ̄ ̄ ̄”   没错,那声可怕的尖叫声既不是来自暖暖,也不是来自黑衣人,而是来自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后方的诸葛清清。   暖暖奇怪的回头看了眼突然出现在自己马背后边的尉迟丰:“喂,你干嘛?快下去啊!”   尉迟丰听了暖暖的话后则是笑眯眯地说:“小胖,你是在担心我吗?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暖暖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尉迟丰,“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的这匹马已经老得随时都可能挂掉吗?你这么重的一个大男人,我的老马它背不动,快给我下去。”   霎时,尉迟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堂堂一个呼啸山庄的公子,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年英雄,居然比不上一匹老得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老马??   “喂,你这个丑女人,不就一匹破马吗?”诸葛清清极度不悦又不甘,可恶,为什么尉迟大哥对自己一直都很冷漠,而对这个莫名出现的,长相平平的女人这么好,尉迟丰连看都很好看她,现在却直接坐到那女的马背后面。   “咦?黑衣人怎么不见了?”暖暖不想理会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一个爱冷嘲热讽的女人,只是一转头,却发现原先一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黑衣人此刻却都消失不见了。   “小胖。”尉迟丰刚想说话,就被暖暖恶狠狠得瞪了一眼,“我说了我不叫小胖,你不要随便乱叫好不好。”   “呵呵,尉迟兄,我们还没请问姑娘如何称呼呢。”有些熟悉的温和男声,让暖暖回头一看,原来是诸葛清清的哥哥,诸葛奔呢。   暖暖想起了之前凤凰阁左护法璃珞告诉过她的一些信息,诸葛奔,武林四大山庄诸葛山庄的大公子,为人温和,性情谦逊,一柄君子剑闻名江湖。   但是面对这个江湖中人人称为君子的老好人,暖暖却一点好感都没有,直觉此人是不是个好人,虚伪。   “你们烦不烦啦,我一点也不想认识你们,你们也不用问我名字,我想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碰上,所以问了也没意义,喂,你快点下去,你真想让我的老马类死吗?”暖暖没好气的看着一直赖在自己身后的神经男。   这尉迟丰真是个怪人,记得当初璃珞说呼啸山庄,庄主生了二子,而这尉迟丰是妾侍所出,在家地位一直不高,不受庄主的重视,虽然长得英俊潇洒但为人却冷漠不已,都说尉迟丰不近女色,最讨厌女人的?怎么和现在这个人的表现一点都不像,难道他不是传说呼啸山庄的尉迟丰?   诸葛奔奇异地瞅着暖暖,心中甚是怪异,这女子怎么不似其他人,一听到他们报上名号后却依然毫无反应。   倒是一旁的诸葛清清先开口娇叱:“喂,你这卑贱的丑女人,我们可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四大山庄的人,天下英雄谁敢不服,谁敢不尊!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大哥再问你名字,是看得起你,你不知道这江湖上有多少人想巴结我们吗?”   渍渍,这女人不开口还好,看似一朵美丽的花,一开口就是一通粗俗刺耳的话,破坏形象呐。暖暖皱眉:“江湖?最有名的四大山庄?谁敢不尊??”切,小小的四大山庄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是暖暖不知她那不在意,甚至有些蔑视的语气?在其他三人的耳里却成了一种疑问句。   “姑娘,你没听过四大山庄吗?”诸葛奔不相信。   摇摇头,暖暖心中鄙视不已,就那小山庄她还要特意打听么。   “那小……”在暖暖毫不留情的一推下,尉迟丰一时不备从马背上跌落,幸好伸手敏捷,在空中身形一顿,翩翩落地,“好嘛,好嘛,那我不叫你小胖,虽然我知道你就是小胖,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在这那我要在哪啊?”暖暖有些无力的回答,跟这种人说话实在太累。   尉迟丰却似乎没发觉暖暖的感受,而是一脸的肯定:“你要在京都啊?你不是住京都吗?”   真是受够了,暖暖再也忍不住发火了:“喂,这位据说是江湖中最有名的四大山庄的公子,我为什么要在京都啊,我从小就住在南山村的河边,那里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人都认识我,是前些日子外公外婆都走了,就剩我一人了,我这才出山的好不好,真是的不知道怎么会碰上你们这三个莫名其妙的人呢?我好好的走的路,是哪碍着你们了,一路跟着我,一会儿说要认识我,一会儿又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说不定那些跟你们一样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也是你们找来的。”   听了暖暖的咆哮之后,尉迟丰有些情绪不稳的问:“你从小住在南山村?”   “我们都不认识,我骗你干嘛?我说了那里的人都认识我,既然你们是那么有名的人,那你们就随便派人去查好了。”本来就是嘛,从她五岁后就一直住在桃花源,南山村的河边的对岸嘛,虽然没有人知道那对岸还有人住。   “那   你小时候有去过京都吗?上元节的时候?你想想?”尉迟略显激动地抓着暖暖的肩。   “喂,你放手啦,会痛耶,我去京都干嘛啦,外公外婆小时候根本就不会让我有时间到处乱跑好不好,我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出来耶。”   听到暖暖的话后,尉迟丰的表情瞬间冰冻,认错了,真的认错了么?可是为什么在酒楼见到她第一面时就有种莫名的感觉呢?那双清澈的眼睛跟当年那小女孩是一模一样啊,怎么会错了呢?呵呵,可笑,自己还真是可笑,也许他真错了,怎么能就凭一双眼睛,一种感觉就认定眼前女子是当初的女孩,依稀记得,当年的小女孩,虽然身材圆润,但却长得晶莹剔透,不难想见长大后会是个怎样的倾城美人,和面前的这个长相普通的女子确实不像啊。   “对不起,姑娘,在下可能真认错人了。”冷漠有礼的道歉,这样的尉迟丰突然让暖暖有些不适应。   “算了,我原谅你了。”暖暖说罢,再看了眼瞬间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尉迟丰一眼,就回头驱着老马往前离开。    第十三章 雾霜雪露   看着暖暖渐渐消失的身影,尉迟丰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而在经过暖暖那一番话后,诸葛清清自个儿加工理解之后,就扭着娇躯,走到尉迟丰身边安慰着:“尉迟大哥,你肯定是认错人了,那个女的肯定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什么小胖的。再说了她也就一个山野村姑嘛,还是个父母双亡,家中无人的孤女,肯定不会是你认识的那个朋友。”   山野村姑?父母双亡?家中无人的孤女?   听了诸葛清清的话后,诸葛奔表情怪异得皱皱眉,不,他不认同妹妹的观点,那女子不像是个山野村姑,若真是个村姑,那刚才怎么会有黑衣人要杀她呢?再说了,能让尉迟丰表现反常的人,那更不可能是普通人。   而尉迟丰则是面无表情的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而背对着诸葛家二人的嘴角却勾出一抹无奈笑,认错了,又认错了。这些年来他都不晓得认错了多少个了,每次每次都失望,可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再次犯傻地认错他人。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究竟去哪了?为什么他找遍了京都都找不到。而这次的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确实那前所未有的熟悉。   还有那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他直觉刚才那女子说对了一件事,那群黑衣人确实是他们惹来得,因为领头的那黑衣人的武器,他并不陌生,那是出自呼啸山庄的青峰剑。老头想干嘛?   不行,他得抓紧时间赶回去。   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尉迟丰又恢复那那个传言中冷漠冰霜的模样,“诸葛公子,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一样坐上马背的诸葛奔也赞同地附和:“是啊,时间不多了,家父的六十大寿还剩半月,我们确实要抓紧时间赶路,清清上马。”   “哦,好。尉迟大哥,你等等我。”诸葛清清看着已经策马离开的尉迟丰赶紧追上,心中却嘀咕不已,这尉迟丰怎么说变就变,刚才不是还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儿又恢复成原来那冰山模样啊。不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让人心动啊。      ——————————————————油 条 出 品——————————————   暖暖依旧半趴在马背上,懒懒的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树林里那些鬼鬼祟祟的黑影。这不是刚才要围杀她的那一批,哟,她这才刚刚踏出门,连个人还没认识几个,怎么就莫名地招惹上这些黑衣人呢?   银光一闪,暖暖微微眯起眼,刚才那是?   直起身子,策马狂奔。该死的,这什么老马嘛,果然是老了,不中用,跑这么慢。   “哎哟——”   不知老马是不堪重压,还是精疲力尽,抑或是寿终正寝,总之,它不打一声招呼的就倒下了,暖暖愤愤的一把跳起,拍拍身上滚滚灰尘,看了眼到底不起的马儿,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们几个,陪我的马来,它被你们活活吓死啦。”   咻——,暖暖身边凭空出现了四个黑衣人。   “你说。”   “不要,你说。”   “是你刚才动作太慢了,才被发现的你说。”   “不管我事啊。”   看着眼前四人推来推去的,暖暖一头冷汗,“雾、霜、雪、露,你们四个不好好跟着我姐,跑到我这来是干嘛?”   没错,当初听说她那太过于活泼的大姐云水墨要嫁入皇宫的消息后,暖暖亲自由凤凰阁中的隐月楼挑了四名高手放在大姐身边贴身保护的。她下的命令,凤凰阁的人从来都不敢违抗,而此刻这四人无端端出现在此地,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大姐也出现在这附近了。   而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银光,她百分百肯定,是她那贪财又好摆阔的大姐的杰作,云水墨身边的人,人人身上都有一颗价值连城的钻石,以示身份。理由是,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这么有钱,那她这主子面上才更有光。   “啊,阁主,我们是奉大小姐的命令来找您的。”隐雾怯怯地说着,呜呜呜,阁主好可怕啊,她们害阁主的那匹老马翘了。   “我大姐?她有什么命令啊??你们是从我一出来后就跟着我吗?”暖暖心里正噼里啪啦的打着小算盘。   隐霜兴奋的跳出来:“对啊,大小姐一个月前就让我们守在南山村的河边,说阁主您十五岁的生日快到了,长老们肯定快让你出来了,所以我们就一直在那等着呢,结果你真的就出来了。”大小姐好聪明呢,她最崇拜那些长得漂亮,脑袋又好的人了。阁主也是,她们什么都还没说,阁主就知道了。   笑眯眯地看着天真浪漫的隐霜:“那你们辛辛苦苦地等我,就为了要吓死我的马吗?赔钱来!”原来是一直等在湖边啊,就说嘛,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发现。   “阁主,那匹马我看是精疲力尽而死而不是我们吓死的。若不是您不舍得花钱,买的是匹年轻力壮的马,那也不会因受不了您的鞭打而累的跑不动直接倒地身亡吧,”隐雪面无表情的说着。   “哟,还真是得尽了惊鸿的真传啊,说话的语调和表情都这么像。”撇撇嘴,暖暖不太高兴。这几个丫头一个胆小爱哭,一个天真浪漫,一个冷若冰霜,还是换个正常点的来问,“露,你说,我大姐这是在搞什么?把贴身四婢都派来了。”   “大小姐说,阁主接到她给您的信后肯定不会回相府,而是会往相反的南方去,而很巧,她说她正好非常想要一个东西,那东西也在南方。希望我们能助阁主一臂之力,那道东西。”隐雪老实交代。      “东西?什么东西。”暖暖不以为然,她那现在贵为东陵太子妃的姐姐还缺什么啊?一边把马鞍上的包袱拿下,丢给隐雾,一边问着。   “一个女人。”隐霜语出惊人,惊得暖暖差点跌坐在老马的尸体上。“女人??我大姐她转换性向了,想要一个女人??谁??”   隐雪依旧面无表情的回答:“诸葛楚楚,四大山庄之一的诸葛山庄的三小姐,也是诸葛太后目前极力想要太子再娶的侧妃人选。”   “哦,这样啊,霜,你讲话也讲清楚一点嘛,害我还以为水墨她怎么了。”暖暖白了一眼缩头乌龟,诸葛山庄?怎么又是诸葛山庄呢?   “再半个月,就是诸葛老爷六十岁的寿辰了,诸葛山庄广发寿帖,到时江湖中会有不少人会前往赴宴,而太后也打算那天颁下懿旨,诏告天下。”   “哦,想要个双喜临门嘛。这诸葛楚楚长得怎么样啊?”再见过那据说是江湖三大美人之一的诸葛清清之后,暖暖可不对这和虚伪的诸葛奔,做作的诸葛清清出自一家的人有太多的期待。   “我知道,我知道。”隐霜抢得发言权,“诸葛楚楚是江湖三大美人之首哦,是江湖第一美女呢,虽然她出身武林世家,但不会武功,确实江湖第一才女。”有一个她崇拜的对象。   “那水墨是想干嘛??要我替她把诸葛楚楚给杀了,带回去吗??”她这姐姐要这样让她大材小用吗?   “非也,非也,其实大小姐和诸葛三小姐之间见过面,这次其实是想让阁主帮忙的。”   “啥,帮情敌的忙???”暖暖一边指挥着四个丫头把老马拖到林中埋葬,一边问。搞的四个丫头意见连连。   “阁主,直接走就好,干嘛还要给这马挖洞埋尸啊。”   “叫你干活,你就别废话。”   “是,呜呜呜,可是……”   “干活。”      ————————————————————油 条 出 品——————————————   新年快乐啊 ̄ ̄ ̄ ̄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只是时间不确定,哈哈哈,因为偶还没写完。    第十四章 翩翩公子   更文来啦,今天突然发现文文再强推,哇哈哈哈哈,那为了感谢广大读友们的支持,晚上加更一章,以谢亲亲 ̄ ̄ ̄ ̄ ̄ ̄   ********************************************************************   “什么??你说那诸葛楚楚写信给水墨??干嘛示威吗??她以为她有太后撑腰了不起是吗???她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宰相吗??”暖暖一边大口吃着靠肉,一边听四婢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一到激动处,暖暖总是满口唾液乱喷,弄得四个丫头尖叫连连。   “阁主,你小心点,哪个姑娘家像你这样的。”隐雾嫌恶地拿手绢擦拭着一不小心被喷到油渍的衣角。早知道,就不该可怜某人肚子饿,而就地搭个篝火,抓几只鸡来烤。   隐霜有些无力的叹气道,“阁主,之前我们说的你到底有没在认真听啊?”示威???亏他们家阁主想得出来。   “没有。”暖暖很真诚地回答。在有东西吃的情况下,她对其他事情都不怎么认真。   好吧,她投降,隐霜表情僵硬地再次重复了整件事。“三年前,大小姐在祁阳城游玩时,不幸被人陷害,身负重伤。是诸葛楚楚出手相救的,而后二人便结为知己。月前,大小姐突然收到诸葛楚楚的书信,说太后想让她嫁给太子,但她并不像加入皇家,一如侯门深似海,希望大小姐能帮忙。”   “哦,所以大姐她无论是出于对朋友的帮忙,还是出于自己的利益,都要帮这忙嘛,我理解,但为什么要然给我去啊,她自己也可以。”依旧和烤鸡奋斗的暖暖抽空回了一句。   “大小姐此刻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更受到太子的软禁。所以才特让属下在南山村河边等阁主。”隐雪凉凉地回答,却再次换来暖暖的口水攻势。   “什么??她怀孕了???不是吧,她不是说不生孩子的吗??”暖暖激动地不但口水乱喷,就连含在嘴里还没完全吞下的鸡肉也不小心喷出了几块。   “啊——”   “好恶心啊。”   “阁主,拜托,你卫生点好不好。”   夜空上的星星很热闹,你一闪我一闪,一闪一闪亮晶晶。   底下的人儿也热闹,你一惊,我一叫,年轻的生活真美妙……         ————————————————油 条 出 品——————————————————清晨的树林间,飘着淡淡的雾,尚还朦胧的阳光只透出几抹慵懒的光,透明的露珠在枝头折射五五彩的光芒,偶尔的几声鸟鸣给树林添上一丝热闹。   安静流淌的小溪边,一个身影在忙碌着。   “嗯,头发弄好了,现在要换一下衣服,那到底要穿哪一件呢?黑的吧,酷帅十足。”忙碌的人而在包袱里一阵翻找,拿出一套黑衫对着溪水照照。   “不行,不行,太勾人了,这样会让人犯罪,换一个。”喃喃自语后,又一阵翻找,又拿出一套白色长衫,换好衣服后,又对这溪水照照,“哎呀,俊朗似仙啊,不行不行,得再换一下。”   白衣人看看一旁被自己翻透了的包袱,皱皱眉,走的时候好像就拿了这两套,想换也没得换了。算了,算了,在下我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很容易让人犯罪,随便吧。于是收拾包袱,翩翩地林子中走去,那几个丫头也该醒了。   林子中,四个长相俏丽的女子在来回走着,“阁主又跑哪疯去了??大清早得,真是不让人省心。”隐雪焦急的来回走着。   “啊,阁主不会嫌我们麻烦,自己溜了吧。哇啊啊啊,那我们怎么想太子妃大小姐交代啊。”隐雾红着眼圈,内心惶惶。   隐露和隐霜见胆小的隐雾都快哭了,虽然都很想安慰她,但是她们却知道那一向不爱按常理出牌的阁主,这个结果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      “啊,大清早的就能见到四位大美人,鄙人真是幸运啊。”清朗的声音至四人背后响起。   霜、雾、雪、露四人都是一惊,全身戒备地回头,能让她们四人都没察觉到气息的人,来着不善。   然而,四人却没料到一回头见到的会是这番景象。   一个白衣少年,面似冠玉,肤如凝脂,朗朗星目,唇若朱丹。一头乌黑的长发以一根银丝带随意束起,颊边垂落几缕碎发,却平添一股慵懒风情。薄薄晨雾漫漫少年四周,淡淡阳光从少年身后照来,却让人有种令人睁不开眼的光芒。好一个绝世翩翩的佳公子。纵是泡在皇宫,早已看尽各色佳丽,又天天见着有东陵第一美女之称的云水墨,已经对诸多俊男美女免疫的的雾,霜,雪,露四婢也不免惊为天人,呆愣住了。   但是出身隐月楼的四人,在迷惑下一秒后,立刻恢复,“你是何人?”隐雪警惕地问着这莫名出现在此地的少年。   “我??姑娘可是问在下我??哦呵呵呵呵呵 ̄ ̄ ̄ ̄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称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绝世小帅哥云山。云是白云的云,山是青山的山。光这名字也是充满了诗情画意啊。”少年毫不介意四人的敌意,依旧笑嘻嘻的自我介绍。   “云山??云?山?三?阁主???”隐霜惊叫。   “啊哈,真是聪明的孩子,正是区区不才在下鄙人小生我。”暖暖笑意横生。“怎么样,四位美人,可是都被本公子的翩翩风采迷住了啊?”   “阁主,你打扮成这样干嘛?”隐雪在暖暖的热力注视下,面皮微微发红。   “干嘛??”暖暖清清嗓子,立正站好:“我决定了,我要做个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翩翩公子。”   隐霜面露不解:“公子??为什么是公子而不是女子??”   “对啊,这样才能去抢亲啊,翩翩少年,如意郎君,这样才能让那江湖第一美女诸葛楚楚乖乖靠过来,到时迷得她晕得七荤八素的,乖乖跟着我走,我也省了很力气去打昏她再运走。”   听了暖暖的解释后,众人皆倒。    第十五章 安阳红人   此乃今天的二更。嘎嘎,时间有点晚啦,哈哈。   ——————————————————油条出品———————————————   “好啦,四大美人,别再望着少爷我发呆,流口水了。擦擦,擦擦啊,省得出去丢我的脸。”暖暖笑眯眯地一甩衣袖,将手中的包袱丢给满脸通红的隐雾。   满面娇燥的隐雾,不依地跺跺脚:“阁主。”   “唉,美人错了,现在开始要叫我少爷,都记住咯。”一抬手,摸了一把隐雾那水嫩嫩的笑脸。   “啊,少爷,你不要闹了。”隐雾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这阁主换了男装后,即使她是个女子,即使她明明知道是假的,却仍然脸红心跳。   暖暖意犹未尽,“啊哈哈哈,原来调戏美人这么有意思啊。不过,少爷我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在陪美人玩了,来乖乖们,给少爷带路吧。”   “带路??去哪啊??”一向理智的隐露,此刻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能怪她啊,他们已经三年没见到阁主了,阁主五年前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那是的阁主只是个可爱的娃娃,而自再次见到阁主时,阁主脸上早已易容了,而现在这张魅惑众生的脸,不管是不是易容的,都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受吸引。   “当然是去诸葛山庄啊,给尉迟老爷拜寿,顺便做个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少年英雄,然后勾引江湖第一美人,好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啊。”暖暖很顺口的说下豪言壮语。“快点,快点,啊哈哈哈,我现在迫不及待的要是试试自己这张脸的魅力了。”   身后四人听了之后,不禁满脸黑线,但依旧手脚迅速地收拾一下跟上了某人。东陵的京都是陵水城,也是北方最大的城市,而安阳城则是南方最繁华的都市。陵水城是皇城,各地的高官豪宅都座落陵水;而南方的安阳却是武林圣地,江湖中最出名的武林四大庄都在安阳。加上近日诸葛山庄的主人,诸葛沙六十大寿,所以安阳城可是热闹了一把。   按理说武林泰斗的寿辰,安阳城热闹无比是件在正常不过的事,但这武林之事,热闹激动的应是武林中人吧,但是这满街的都却是女子,这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若是刚刚进城的人,估计会以为这安阳城风气开放呢,殊不知这现象是因为近日安阳城来了个男子。   据怡红院的姑娘说,此男子,面若冠玉,貌比潘安,而且出手还十分阔错;   据书画坊的夫子说,此男子,满腹经纶,才识渊博,而且为人还十分豪爽;   据客栈的老掌柜说,此男子,出身世家,尚未娶亲,但是身边却跟着四位美人而;   不管怎没说,此刻这名男子已经成为安阳的红人了,安阳城内所有待字闺中的女子没见过那男子的,都天天上街,期盼能见见这位已被人传得出神的公子;而有幸见过该男子的姑娘,则是天天上街,期盼能再渐渐那位俊俏无比的少年郎。   所以,只要每天一得知少年的去向,那那个地方则立刻人潮汹涌。   据说安阳城县衙正打算好好奖赏那位公子,说他可真是安阳的一大财神啊,走到哪,哪的生意就兴隆啊,真是带动了安阳的经济发展啊。   而据最可靠的情报即客栈掌柜说,今日那位公子将出游安阳城北的百年古刹,菩提寺。所以,得到情报的众家姑娘立刻涂脂抹粉,风姿绰约地带上丫鬟或提上小篮,往菩提寺敬香礼佛去了。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啊!”一身男子装扮的暖暖,一手扇着扇子,一边摇头晃脑的说着:“想不到这小小的无树山却也陡峭异常啊。”   “少爷,你别再故作风雅了,这会儿,山脚下的那些姑娘还没上来呢,没人看的。”隐霜这写日子来,跟在暖暖身边,见惯了暖暖的故作风流,多少也对那张俊脸免疫了。   一收扇子,暖暖突然将脸凑近隐雾,“哟,我家的小霜儿,莫不是吃醋了吧。”满意的看到某人红通通的连后,哈哈哈笑得离开。   “少爷,你说这无树山,无树无树,可是我看这山上的树可不少呢,而且还不少珍稀的树木呢,那怎么叫了这个怪名呢。”隐霜好学地问着。   暖暖停下脚步,望向那隐在林中的一抹红墙,“菩提本无树,菩提寺当然是在无树山上咯。”   恍然大悟,“哦,是这样啊。可是少爷,你要是想礼佛就不能换个地方吗,这山路真的很难走啊,而且也不用这么早就把我们叫起来嘛,人家还没睡够呢。”   “呵呵,当然得早早地来啊,不然我的翩翩风采,无敌魅力要给谁看啊。”暖暖笑得十分好看。   被迷得有些晕乎乎的四婢有些不自然,“给那些正在山脚下努力往上爬的姑娘和女侠们看啊。”   “可是,本少爷的眼光高啊,只看得上江湖第一美人呢。”暖暖继续潇洒的扇起扇子来,“昨晚半夜到诸葛府逛了逛,去诸葛家的屋顶上看看风景时,不小心听到诸葛大夫人和诸葛老爷的对话了,所以今天就来这无树山上感悟佛理来了。”   四婢恍然大悟,原来诸葛楚楚在菩提寺。原来这些日子他们把诸葛楚楚送到这破庙里了,难怪这些日子,她们找遍的诸葛山庄都找不到诸葛楚楚呢。    第十六章 古寺相遇    清晨的薄雾渺渺,稀疏地飘荡在深山中,古老的寺庙在朦胧水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绿树丛中的寺院,隐隐斑驳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在在都透出这菩提古寺,千年古刹的幽深。   与雄伟庄严的大殿相较,古寺的后院却意外的清雅幽然,种满后院的桃花给古庙平添了丝丝生机,摒去了沉重的肃穆,施施然地透着幽静清雅。满院飞舞的桃花,让人不禁真相信这是人间仙境。   “飞花乱愁肠,共执手的人情已成伤,旧时桃花映红的脸,今日泪偷藏,独坐窗台对镜容颜沧桑。”诸葛楚楚坐在窗边,看着满园的飞花,幽幽地念到。   站在诸葛楚楚身后的丫鬟小霏只能悄悄地叹息,她家小姐又在伤感了,抖了抖手上的披风,“小姐,早上雾重,天凉,小心着凉。”   感受到肩上的暖意,诸葛楚楚微笑地回头,“谢谢,小霏。”小霏,是她在数年前在街上遇上的,一个很奇怪的女子,见着她的第一面就说要跟着自己,当自己的丫头,她却同意了,而以后的日子里,小霏也确实尽一个丫鬟的本份,对她照顾地是无微不至,她有时候也会奇怪,像小霏这样的女子不应该是个小丫鬟,看她的那双手,虽然不是很细腻,但却看得出,那是从来没干过活的手。尽管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可是她却从来没去问过小霏。   小霏一边利落地帮诸葛楚楚系好带子,一边说着:“小姐,是在担心明日的诸葛庄主寿辰的事吗?”   诸葛楚楚却低低的笑了,小霏啊,从来不叫爹老爷,而是诸葛庄主,叫娘诸葛大夫人,叫大哥和二姐都是诸葛少爷和诸葛小姐,只叫自己小姐。   “小姐,您在笑什么?还是您已经不再担心了?”小霏有些意外,来这菩提寺已经快半个月了,她家小姐从没笑过,而现在却笑了。   诸葛楚楚起身,往屋外走去:“小霏,我们去院里走走吧,一会儿就要下山了,这次离开了,不懂得以后还有没机会再来了。”   看着诸葛楚楚那有些哀伤的背影,小霏却笑开了,“小姐,您放心好了,只要您想来,以后还是可以来的。”   “是么?”回头,侧看身后的人儿,“希望吧。”踏着落叶,领着四婢,一脸神清气爽的暖暖朗朗开口:“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皆寂,惟闻钟磬音。”   晴朗的声音,悦耳好听却雌雄难辨,听在身后四婢的耳中,大家只道他们家阁主又开始刷风流了;而听在诸葛楚楚的耳里,却是格外的有好感。   “这人的文采不错啊。”低低的赞美却逃不过暖暖的耳朵。   “美人可是在夸在下。”清晰的嗓音,微热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诸葛楚楚的身侧,诸葛楚楚不禁心下一惊,一回头却不禁被来人俊雅的气质迷住。   眼见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人见到自己也愣住的表情后,暖暖的笑容更是灿烂了,自己的魅力果然是无可匹敌的啊。不过这江湖第一美人嘛,长得也确实是貌若天仙啊。瓜子脸,柳叶眉,双凤眼,琼瑶鼻,樱桃嘴,再加上弱不禁风的身材,和忧郁的气质,真能挑起人的保护欲啊。   见眼前的这名男子,目光炽热地盯着自己,甚至是有些肆无忌惮的打量,诸葛楚楚却没有不悦的感觉,只是觉得脸红心跳,呼吸有些不稳。   “小姐。”听到身后小霏的身影,诸葛楚楚蓦然清醒,急急转身,天啦,她怎么会对着一个男子发呆,甚至……   “啊,美人,别走啊,别走啊。”见诸葛楚楚转身欲走,暖暖立刻大跨步,来到诸葛楚楚面前,然而再见到诸葛楚楚身边的丫鬟时,却高深莫测的笑了,哈哈,有意思,这丫头。   “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见暖暖拦住自己,诸葛楚楚的脸儿更是燥热,只是站在他的身边,闻着对方身上那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时,自己的心就止不住地狂跳。   嘿,这美人真有意思,头这么低是在害羞吗?这么害羞怎么还愿意开口说话呢,其他的姑娘小姐,害羞时不是应该由身边的丫头开口的吗?暖暖又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小霏。   “哦,在下有幸在这结识美人,却不料美人马上转身就要走,可是小生长得面目可憎,入不了小姐的眼啊?”暖暖靠近诸葛楚楚有些哀怨地问着。   一直跟在身后的雾,霜,雪,露四婢听了暖暖的话后,不禁一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她们真的是想不到,身为女子,阁主调戏人的功夫可是层出不穷啊,长得丑?那张脸要是面目可憎的话,那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活不下去了,他们都没脸见人了都。   听了暖暖的话,诸葛楚楚,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公子切莫误会,公子并不是长得面目可憎。”   “不可憎?那就是长得很帅,很俊俏啦,对吗,美人??那美人为什么老低着头不看我呢??”暖暖轻佻地用手中的扇柄挑起诸葛楚楚小巧而精致的下巴。   虽然四婢们很不齿她们家阁主的无耻行为和骗人把戏,但却不得不承认,那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是一副很美的画。   俊朗无双的男子,娇羞柔弱的伊人,那震撼人心,冲击力十足的视觉效果,让她们再一次呆住了。而站在二人身侧的小霏早就石化了。   ——————————————————油 条 出 品————————————————   今天的二更一样会比较晚,哈哈哈,先送上一章,一会儿立刻继续码字。啦啦啦拉拉,油条这么努力,大家要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啊。   另外,就是要感谢一下《冷少总裁宠妻》的作者,晓霏童鞋,客串出演其中的小霏~~~啦啦啦,撒花。    第十七章 无量大师   由于昨晚的二更没发,所以今天油条三更。   ——————————————————油条出品————————————————   诸葛楚楚被迫抬头,看着突然放大在面前的俊脸,本就娇羞不已的面庞此刻更是红的滴血;然而在接触那暖暖那有些戏谑的眼神时,瞬间清醒。薄薄的雾气涌上眼眶,用力地推开暖暖,低下头,就头也不回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小姐,小姐。”见诸葛楚楚走了,小霏看了一眼暖暖立刻跟上。   而暖暖则是错愕地呆在原地,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个诸葛楚楚怎么莫名其妙的哭了,刚才不是好好的,还一脸的娇羞吗?   “少爷,你把人家姑娘吓到了。”隐雪凉凉地吐槽。   吓到了?暖暖不解地回头看向隐雪,“我哪吓她了?她刚才还一副羞涩的模样啊,难道是我的眼神太含情脉脉,她一时感动不已,承受不住,回房哭去了?”   一旁的四婢听了他们阁主这话后,再一次集体晕倒,好好——好强的理解力,好好——好厚的脸皮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小霏看着边走边哭泣的诸葛楚楚,担忧的问。   摇摇头,诸葛楚楚哽咽地无法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在看到那男子戏谑的眼神后,自己突然有一种羞耻感和无助的难过,羞耻的不是自己对着男子发呆发愣,而是突然感觉自己在他的眼里是不是很随便,她不希望自己给那不知名的男子留下的是那样的印象;难过的不是自己竟然任由一个男子调戏,一副随便的样子,难过的是明天就是父亲的六十大寿,到时候父亲会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宣读太后姑姑的懿旨,她就要进宫当太子的侧妃了。她和他……   小霏见诸葛楚楚只是伤心的流眼泪而不说话,于是就体贴的说道:“那小姐,您在这坐着,我去收拾东西,一会儿我们就下山回府。”   诸葛楚楚无语的点点头,也罢,早点下山吧,不该有的想法也不要再想了,那只是一个有一面之缘的陌路人而已。“施主,请留步,再往内就是女眷施主们的住所了。”一个小沙弥拦住正欲跟着诸葛楚楚的暖暖。   绕过小沙弥,暖暖说:“知道,知道,就是知道才要去嘛。要是男人住的地方,我才不去呢。”   见暖暖一副要往理闯的架势,小沙弥着急了,再一次挡在暖暖的面前,“施主,您真的不能再进去了。”   暖暖看着面前略矮自己一个头的小和尚,有些不满:“小和尚,你不去念经打坐去,干嘛老是挡我的路啊。”   小和善有些委屈:“施主,不是我定要挡您道,而是前面是女施主们的住所,您不能就这样硬闯啊。”   “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啊,你到是说说看啊,我又不是来抢劫干坏事的,我说了,我找人啊。”嘿,这小和尚还委屈。   “男女授受不亲,女眷们居住的地方,施主还是避嫌的好,这对施主您自己,对女施主们都好。”小沙弥耐心的解释着。   听了小沙弥的话后,暖暖“唰——”的展开摇扇,一脸的坏笑:“哟,这位小师傅,没想到您年纪轻轻,道理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嘛,不知您佛理是不是也一样好啊。正好,我问问你一句佛说过的话。”   误以为暖暖是听进自己劝的小沙弥也开心的笑了,这男施主看着就气质不凡,听到这么说,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右手习惯的摸摸自己光滑的脑瓜,“您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为您解惑。”   看着小和尚的暖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好啊,我经常听人说佛家常说一句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既然一切都是空,那这所谓的男男女女,也都是空,那为什么我还要因为授受不亲,而不能进去呢?”   尴尬无措的笑容僵在小沙弥的脸上,这这该怎么回答,本想坚决解释何为男女大限,收受不清,礼教世俗的,可是这位施主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哈哈,施主莫在为难吾徒儿了。”苍老却包含精神的笑声自小沙弥身后传来,小沙弥一见来者正是主持师傅——无量大师,立刻一脸得救的表情跑到无量大师身边,“师父,那位施主……”,   摆摆手,无量大师示意小沙弥先退下,然后满面笑容的走到暖暖面前,上下打量着暖暖。“施主好口才啊,把一向伶俐的方圆吾徒给堵得说不出话了。”   大方地任由无量打量,暖暖只是有些皱眉:“大师,您能不能不这么笑,您每天对着任何人都这么笑,会不会很僵硬啊?”   “少爷。”雾,霜,雪,露四婢听到暖暖的话后都为暖暖捏一把汗,传闻中菩提主持无量大师性格古怪,一向都是以微笑待人,是一位受万人敬仰的得到高僧呢,而阁主此刻竟这口气说话。   “哈哈哈,好个丫头,口下不饶人呢。”无量倒不介意,只是笑容更大,慈悲的感觉没了,倒是高兴的味儿浓了:“不过到是让你说对了,每天都这么笑是有点累。”   “那当然,面由心生,你看起来是一脸慈悲微笑,我看着却很别扭,您那么笑,实在太像我那邪恶的外公了,看得我很不舒服。”暖暖接得很顺口,一点也不以为意。   “是吗?我很想你外公?”无量和尚,一脸诧异的问。   那有些调皮的神情再一次让四婢惊讶,这,这表情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和尚,还是一个老和尚的脸上啊。   “长得不像,是那假笑很像。”   “很假吗??不会吧,我练习很久了呢。”   “太假啦,我一看就看出来,你回去还得继续练习。”   “哦,是吗,好我努力。对了,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您叫我暖暖好了。”   “哦,暖暖?好名字,你这男装看起来很风度翩翩啊,像个书生。”   “是吗?很有气质吧,哈哈哈,我虽然不是真的书生,但学富五车可是货真价实,琴棋书画都难不倒我。”   “真的吗??那你跟我下盘棋,切磋一下。”   “行啊,去哪下?”   “跟我走。”   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隐霜喃喃自语:“这就是传闻中的得道高僧。”   “你还不明白吗?传闻都是假的。”隐雪倒是深有感触。   “可不是,看看安阳人都把咱们阁主传成什么样呢?”隐露也理解的附和。    第十八章 崖边下棋   第十八章悬崖对棋   呃,二更来也,但是这个时间貌似已经算第二天……囧囧。   ——————————————————油条出品————————————————   所谓聪明人,就是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彼此都清楚,而且默契十足,正如暖暖和无量大师,二人不会问:“你为什么看出我是女的”,或者是“你为什么女扮男装”之类的问题。   暖暖一路跟着无量大师往寺庙的后山一直走,并且始终保持着和无量和尚三步的距离。暖暖一路看着身边的风景,不禁诧异,没想到这无树山,无树二字并非完全取意于:“菩提本无树”,在这菩提古寺的后山,在众人看不到的山间,除了随处可见的岩洞,巨石以及地上茂密的青草之外,确实没有半棵树。   山路崎岖陡峭,但是二人走起来却格外的轻松,不过片刻之后,暖暖便大步直奔前方,激动的一阵乱跳,“哇,无量老和尚,这里好美啊,好像仙境啊,哇,太震撼了。”   看着暖暖那流露出的孩子气,无量但笑不语。   暖暖此刻满心的震撼,心中除了感慨大自然的神奇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思绪。清晨的雾气在太阳出来后已经消散许多,但在海拔极高的山顶上却仍集聚不散。一眼望去,四处都像在云烟深处,人置身其中仿佛是云在脚下飘浮,让人不禁想腾云驾雾,登天而去。空阔的视野里,尽是云海山雾和那远在天边的起伏连绵的山峰。   “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吗?”暖暖兴奋地转身对着无量大师说道。   无量举步走到暖暖身边,“佛说:一切皆为虚幻。”   “虚幻???这还虚幻么,这美景此刻是实实在在的展现在我的面前的。”暖暖不以为意。只当是老和尚看久了这风景,毫无新鲜之意,随口回答自己。   “非也,非也,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世人常常会被眼前的一些美景所蒙蔽,而常常忘了,美丽的本质下所潜藏的危险。”无量说罢,轻拂衣袖,二人身边的云雾顿消,而暖暖却惊得后背有些冰凉。   云雾氤氲之下,竟是万丈深渊,只差一步,再一步,暖暖此刻说不定真的上天做神仙去了。   吞了吞口水,暖暖有些后怕:“好深的崖啊。”而后不禁有些恼怒,“喂,老和尚,你究竟是带我来下棋还是带我来参观悬崖啊?这么危险,你也不提醒一下啊,会死人的啊。”   “若是老衲提醒了,暖暖可会止步而不前进?”无量只是好脾气的笑着。   无量说对了,就算刚才老和尚出生提醒了,她也不会完全听信,而会依然跨步,人们往往在事情发生之后,责怪身边的人没有及时提醒自己不该犯错,而忽略了,在某些时候,无论身边的人说什么,当事人都不会完全听信,而是会凭自己的意念行事;有时也许当时旁人已经暗示甚至明示多次了,只是被自己忽略了。刚才那三步的距离并不是暖暖有意为之的,而是无量坚持的,不管暖暖以何种速度行进,无量和尚便始终挡在面前三步的距离,开始时,暖暖还以为老和尚兴起要较劲儿,只是到后来便随他而去了。却没想到那三步的距离,是无量想让在身后的自己有机会看清前方的路。   “大师就是大师啊,暖暖受教了。”暖暖此刻虔诚的鞠躬一礼。   虚扶暖暖一把,无量大师指向暖暖身后的一块巨石边上,赫然是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墩。走进一看,石桌上还刻着棋盘,石桌的对角还内嵌着两个棋盒。打开盖来,里头果然是装着棋子。   暖暖笑了:“大师好雅兴啊,万丈悬崖边下棋?”   “暖暖不觉的这的风景好吗,下棋时还可看看风景嘛。”无量大师,信步走到桌边坐下。   暖暖也依桌而坐,目光炯炯的看向无量,“大师今日可是教了暖暖不少佛理呢。”崖边下棋,是在告诉自己在危险的环境下要始终保持冷静清醒吗?   “一切皆是缘。”高深莫测的回答,无量秉持着佛家的深奥品信,一边抬手落下黑子。   暖暖也不慌不忙的落下棋子,“一切皆是缘?还是一切皆因人呢?”传说中无量大师脾气古怪,虽然一向以笑示人,但是却阴晴不定,微笑的背后是暴躁的脾气,这些事,只要是稍稍在安阳呆上几天就能知道的。而这无量大师,今天拉着自己跑到悬崖边下棋,透佛理,她才不相信什么一切都是缘的说法,否则她可不会丢下诸葛楚楚,她那大姐交代的大事而不管的。   “哈哈,果真是聪慧的孩子,风昊倒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外孙女。”又是一子落下,无量点点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大师真认识我外公啊,然怪那假笑都一样让人不舒服。”二人嘴上一来一往,手下却也没停一样激烈厮杀着。   无量边说便思考着下棋子的地方,“我本来是受不了风老头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一天到晚的夸着外孙女,没想到他倒是真是有福气。”   “那他们走了多久了?”暖暖下棋一向讲究快。准。狠。看一眼无量的棋就立刻落下自己的棋子。   “他们走了十天了,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来我这小小寺庙。”这孩子的棋风,太直啊。   暖暖挑挑眉,外公外婆的速度还真快呢。“到了安阳,当然得来这菩提古寺拜拜佛。”   一子落下,无量笑道:“我看今天来的,都不是来拜佛的,都是为了看人而来的,你是,外头那些在寺里乱逛的女施主也是,甚至那些还在往寺里赶来的人都是。”   “您身在红尘外,心在红尘中啊!这样如何得道成仙呢。”这老和尚挺心思倒是很清明啊。   “我是怕你拆了我这小庙,倒是无处容身啊。”   见无量大师那夸张的话再配上夸张的表情,暖暖不禁笑了:“您太夸张啊,佛主的地盘哪轮得到我胡来,我还怕佛主见我不敬,把我丢下身后那万丈悬崖呢,我才不要粉身碎骨呢。”   “哈哈,暖暖啊,不是所有悬崖都是让人粉身碎骨的死路呢。”   “是吗?您的意思是说身后那悬崖掉下去,其实也死不了人吗?”啥意思,不是死路,难不成还是活路吗?   无量和尚则是再次坚持佛家精深玄妙的精髓,莫测的说:“哈哈,佛曰,不可说。”   “切,搞神秘,既然不可说,那你还说。”放下最后一刻白子,暖暖起身,大师您以后不但要多多联系你那慈悲微笑,也要多多练习您的棋艺啊。“说罢,转身离去。   而无量则是坐在原地,看着暖暖离去的背影,脸上依旧是那熟悉的微笑。    第十九章 半山事起   三更来咯~~~~~~~   MS这章的错字特别多,早上起来,特意修改一番。   ————————————————油条出品——————————————————   至从暖暖跟无量大师离开之后,四婢就没有跟上前去,而是留在寺内继续找诸葛楚楚。   其实找来一点都不费力,因为,就在暖暖离开后没多久,她们就看见诸葛楚楚带着丫鬟,拎着包袱,坐上诸葛家派来的轿子走了。   “什么?走了?这么快?”暖暖听到消息后忍不住提高音量,她和无量和尚分开后,便直往寺庙里赶,却没想到那诸葛楚楚的动作还挺快。“她就那么走了,明天就是她爹的寿辰了,我还没和她说我是谁呢。”   隐雪撇撇嘴角:“少爷要是用刚才调戏人家的时间,去告诉诸葛姑娘我们是来救她的事,这会儿估计人家就不会这么快的下山去了。”   “嘿,在跟人家深入交谈之前,我总要让人家先对我有个熟悉的过程嘛。”暖暖不服气的说着。   “那少爷您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是说今天晚上我们去诸葛府一趟,把事情始末详细告知一下呢?”隐露提出想法,现在可不是在为一些小事情烦恼的时候,还是以大局为重啊,不然到时候没完成好任务,太子妃可是会让她们死得很惨的。她们可不像阁主,有恃无恐。   “晚上??今天晚上我可不想再去了,本来昨晚去了,就很累,今天还得一早起床,少爷我更是没休息好,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的休息。”   分明就是个懒鬼,还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四婢心中想到。   隐霜有些担忧:“可是,少爷,明天就到了,要是我们没有给诸葛楚楚任何信息,她会不会以为大小姐不会来救她,而心情郁闷,最后自寻短见啊?”   “寻短见???你会不会太夸张啊,应该不会吧,就算她真要寻短见,早就寻了,干嘛非得等到最后呢,况且,退一万步讲,她真想不开了,也不会有事的。”暖暖不太同意隐霜的想法。   “为什么不会有事?”隐雾不解。   扭扭脖子,伸伸懒腰,暖暖抬头看向已经爬向正空的太阳,抬首阔步的也往下山的方向而去,淡淡的尾音,遗留在空气中,“你们忘了,诸葛楚楚身边有个丫鬟叫小霏,有她在,诸葛楚楚一定会没事的。”   “小霏??”四婢面面相觑,不懂何意。   “霏?霏也有雨字呢?难道是,她也是隐月阁出来的???”隐霜真是难得聪明一回啊。   ——————————————————————————油 条 出 品——————————————   “少爷,我们现在就要下山吗??”隐露问着走在前方暖暖。   “是啊,美女都不在了,我不下山,然道留下来看着那群和尚。”暖暖一边敲着隐露的脑袋,一边露出迷人的微笑,对着隐露说着,却不料身边突然爆发出女子的惊叫。   “哇,王小姐,那位就是传说中的公子吗?”   “对啊,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他真的长得好俊啊。”   “是啊,是啊,可是他身边的那四名女子长得也不错,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管他们什么关系,我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很满足了。”   “又没人知道,他姓啥名谁,现住哪里啊?”   “你不知道??”   “我们也不知道,你知道吗??我打听过了好久都没人知道,大家只晓得他来自京城。”   “酒楼的厨娘是我姑姑,我听她说这位公子他姓云,而且最喜欢吃我姑姑做的点心了。”   ……   下山的路上,随处可见许多姑娘家,或拉朋结伴,或带着家丁丫鬟的。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暖暖的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哈哈哈啊哈哈哈,被人这样热烈的追捧,真是有些困扰呢~~~~~   “你们这群胭脂俗粉,都给我滚边儿去,别老挡这本小姐的道。”蛮横无礼又尖锐刺耳的声音,忍不住让人皱起眉头。   这声音好耳熟啊,在哪听过呢。暖暖低头苦思,啊,对了,是诸葛清清。   果然,一回头,就见者诸葛清清一身妖媚的红衣打扮,骑着马停下不远的路上。   “啊,是诸葛家的二小姐呢。”   “知道我是诸葛山庄的人,还不快给本小姐我滚,还杵在马路中间做什么。”一样马鞭,鞭尾险险的掠过路人甲姑娘的身上,惊得那位路人甲小姐,惊声尖叫。   “现在的女子,声音都是这么刺耳吗,真是受不了?”暖暖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回头示意四婢离那诸葛清清远一点,这种女的是很烦人的,能不地对别对上。   而知道主子的意思的四婢,也不想多事,就跟着暖暖往路边靠。   虽然有时候人们真的不想找麻烦。甚至还特意避开某些麻烦,但是麻烦通常会自己找上门来,挥舞手的的皮鞭,挥得正起劲的诸葛清清,不知怎么地,鞭尾扫到了站在靠外,而一时不察的隐雾身上。   “啊——痛。”虽然是余力扫到的,但那一鞭子下去,隐雾手臂上的布料立刻破了,一道触目的血色赫然出现。   面对眼前突然的状况,诸葛清清显然非常老道,“走路也不好好看路,如今被本小姐的皮鞭扫到,算你倒霉。”   “你。”霜。雪。露听了之后,浑身杀气爆发,敢动他们隐月阁的人,找死。   正当三人正欲好好教训一下一脸高傲的诸葛清清时,却被一道悲痛欲绝的哭音吓了一大跳。   “啊,美人啊,你没事吧,没伤到哪吧?别吓我啊,我好心疼啊。”暖暖搂过隐雾,一边夸张的说着,一边用不知从何处变出的伤药,给隐雾覆上,然后细心的用一条锦帕帮隐雾包扎。   “少爷。”隐雾本就是个极度爱哭的姑娘,此刻更是硬咽不止。   “啊,雾雾,怎么啦,很痛吗??不要哭哦,你放心,少爷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乖,别哭了,少爷我的心都快碎了。”半真半假的安慰听得周围的姑娘又是一阵脸红,纷纷道好体贴的男子啊。   “报仇?喂,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啊,你还是快点闪边上点去,不然这皮鞭不长眼的,一会儿指不定就朝你身上呼去呢。”由于暖暖是背对着诸葛清清的,看不到暖暖的脸,只是从背影上看,觉得暖暖只是个弱不经风的书生而已。   一句话出,四周气氛诡异,暖暖依旧帮隐雾包扎,不言不语,而四婢虽然恨得欲杀人,但却发作不已,因为他们知道阁主不会让这女人嚣张太久。   可其他的姑娘,可就不管那么多了,心上人受辱,梦中情人被人威胁呢,大事啊。在场的所有姑娘立刻团结一致,都怒目瞪着诸葛清清,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口反击了:“喂,你不要占着自己是诸葛山庄的人,就当我们怕你了。”   “就是,一天到晚的耍威风,举止嚣张,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不成。”   “哼,不就是个江湖女子吗,我爹可是户部尚书呢,你要是敢伤公子,我不会放过你。”   “我大哥是东陵军少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   顿时,诸葛清清成为众矢之的,“你,你们想干嘛?”诸葛清清没料到会是这样结果,这辈子,她都没这样被人对待过,怒由心生,挥手正欲再使鞭时,却被人出声止住了。   第二十章 蛇蝎女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这一向是暖暖的作风,或者说这是云家人的一贯作风。这个诸葛清清非常会把握时机,从在那小镇酒楼初次见面就开口讽刺,一直到这次挥鞭伤人,刚刚好,不多不少,是第三次犯到了暖暖。   帮隐雾包好伤口后,暖暖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衣裳,起身回头,对着愣在马上的诸葛清清笑了,笑得仿佛一阵春暖花开,笑得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   而诸葛清清在暖暖转过身后就愣住了,好漂亮的一个男子啊,一向挑剔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书生确实是个很俊俏好看的少年,那种出尘的气质和灵气,甚至会让她有些不能直视。虽然她现在一心都扑在尉迟丰上,但不可否认,这个年轻的书生也会让她的心跳加快。   “这位姑娘,你的鞭子伤到了我家的隐雾了,你是不是该向她道个歉呢?”暖暖灿笑如花,温和的问着,那轻柔的询问,仿佛刚才还信誓坦坦的说要替人报仇的人不是他。   “道……道歉?”诸葛清清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以为那书生转过身是想对她怎么样呢,结果却是要她道歉?   而原先正替暖暖声援的众家小姐们听了暖暖的话后,更是心疼不已,这公子的心地太善良了,自己都被诸葛清清看轻了,他不但不反驳或不满,却只是要替别人要道歉。   虽然有些被这书生装扮的男子迷惑了半响,但是诸葛清清在听到要求道歉时,立刻恢复本性,“道歉?是她自己要站在那边的,我已经说了别挡道了,所以受伤是她自己活该。”她从小到大都没道过歉,要她向一个人道歉,不可能。   “哼,公子,你根本就不用跟她这种刁蛮女客气,她可是我们安阳城除了名的蛮横无理。”那个自称哥哥是少将的小姐对暖暖说着。   “就是啊,明明就是她目中无人,半路刷威风,现在伤了人却怪别人挡路。”户部尚书的小姐也是愤慨的附和。“是吗?是这样的吗?”暖暖一副原来这样的表情,“没想到大姐说的是对呢。”   姐姐说的对??“公子,你姐姐说了什么?”众家小姐好奇地问着。   纯纯的微笑又让无数少女的脸颊粉红,“我一直坚信着,天下所有的姑娘都是可爱的,善良的,就算有些姑娘张的不是顶漂亮,但是在我眼里都是天仙似的美人儿。”闪亮闪亮的桃花眼,多情地扫过了聚集在周围的女子,叮叮叮~~似乎又有不少黄花闺女的心碎了。   暖暖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的女子都露出的微笑。好温柔的人啊。原先还以为这为红透安阳城半边天的男子是个多情的主,天天对谁都是美人儿,美人儿地叫着,原来是他心地太善良,性子太单纯,无论谁,长得美或丑,在他眼里都是美人呢。   暖暖纯洁又有些天真的脸庞却在下一刻暗淡了,“可是,我大姐却告诉我,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善良的,我一直都不相信,可是大姐确笑我傻,好几次我都为了这个和大姐吵起来了,甚至爹娘都笑我太天真,我气不过,这才离家出走。”那低落的情绪,揪得所有“善良的”的姑娘们都心疼不已,多善良的人啊,为了天下的女子还离家出走了。愤怒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一些路过的男人都对诸葛清清厌恶。   “我一直一直都相信所有的姑娘都是跟仙女一样善良,除非她不是女的,或者半男扮女,更或者她不是人,没想到,今天却让我遇上了。”有些懊悔,有些伤心,暖暖甚至眼眶微微的红了。   切切地抬头,望向马背上有些坐立不安的诸葛清清,暖暖有些恳求的开口:“姑娘,你给我家隐雾道个歉可好?”   诸葛清清此刻的脸色和她的名字很想,脸色青青啊,这个男人,不懂他是真白痴还是装白痴,竟敢说她不是女的,还不男不女,甚至不是人。想也不想挥鞭而起,十足十的力道,恨不能将暖暖那张白痴的脸打烂。   而暖暖却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那个惊讶和心痛,可真是叫四婢看得傻了眼,她会不会演的太逼真啊。但是却不也担心起来,眼见鞭子就要伤到暖暖了,除了隐雾,其他三飞身而出,抢着挡在暖暖面前,却不料被人抢了个先。   “啊——小姐。”一个丫鬟尖声叫了起来。   暖暖则是有些错愕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美,美人儿,你怎么样啊?”   而诸葛清清见一鞭没打中该打的人时,正欲再挥一鞭时突然瞧清了那个自愿替暖暖当替身的女子时,惊惶不已。立刻丢下鞭子,跳下马背,直奔暖暖身边,冲着倒在暖暖怀里的人喊:“喂,诸葛楚楚,你怎么会在这里,喂,喂,你别装死啊。”糟了糟了,该死,明天就是她爹的寿辰了,到时候爹可是要当众宣布诸葛楚楚被太后选中要入宫当太子侧妃的啊,现在她倒是把太子侧妃给打了,怎么办,怎么办,让她爹知道了她就惨了。   “霜、雪你们带上隐雾,露,小霏我们快到山下找个农家给她治疗。”暖暖感觉到贴在诸葛楚楚背上的手上一阵湿热,知道那是诸葛楚楚的血,看着怀里那张苍白的脸,愧疚不已,她没料到回事这种结果,诸葛清清的那一鞭子她完全不担心,却没想到诸葛楚楚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地处半山,上山回菩提寺不太可能,还是下山比较快,山脚下有很多农户,救人要紧,暖暖立刻当机立断,让四婢和小霏跟上后就施展轻功,狂奔下山了。   看着暖暖一行人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山后,诸葛清清也立刻飞身上马,往山庄而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得赶快找大哥和娘商量一下,她现在都不敢想象要是让她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的下场会多惨。   看着主角一一离开,留在半山的众人对这急转直下的事情,都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诸葛山庄的二小姐,从此开始就是安阳城内人人唾弃不已的对象了,至此之后,安阳城内人人都对诸葛山庄的人厌恶不已。甚至连四大山庄的名声也因此受损,众人都说他们仗势欺人,甚至连自己兄弟姐妹都不放过。   而当时在场的也不少是武林中的人,从此蛇蝎之名就一直跟这诸葛清清,以至很日后都没人敢上门向诸葛清清提亲。人人对她避之而唯恐不及。   ——————————————————————油 条 出 品————————————————   今天只有一更哦~~~    第二十一章 楚楚身世   无树山下,一个安静的农家小院里,四名俏丽又各具风情的年轻女子正围着一个丫鬟打扮的清秀丫头上下打量着。   隐霜一直盯着小霏的脸,努力的转动脑筋,阁主说过,只要有小霏在,诸葛楚楚就不会有问题,那么这个小霏应该是自己人啊。印象中隐月楼里除了楼主之外,其他的女子名字中都有个‘雨’字,而这个小霏的‘霏’也有个雨字,可是那张脸她真的没见过啊。就算那张脸易容了,但这个‘霏’字,也一样的陌生。可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却又很熟悉。   而隐雪和隐露两人思考的问题也和隐霜一样。   手臂受了伤的隐雾可没其他三人那么好的耐心自己慢慢猜,而是选择之间问出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面对四人探究的目光,小霏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也不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抬起右手在耳后一撕一拉。一张魅惑的脸赫然出现,易容,果真是易容,但是那张被人皮面具覆盖下的脸却是四婢无比熟悉的脸。   “啊,绯姐姐,是你,竟然是你。”离得最近的隐雾高兴的直想抱住小霏,早忘了自己才受伤的手。   隐霜、隐雪、隐露也是激动不已,难怪会觉得那个小霏给自己的感觉那么熟悉,原来小霏就是羽绯,也是当初同一批被暖暖选中安排在云水墨身边的人。   暖暖掌管的凤凰阁,阁下分有七大楼,分别是解语楼、羽衣楼、长空楼、圆方楼、隐月楼、苍阳楼、水央楼。解语楼是分布东陵各处的青楼楚馆,羽衣楼是负责东陵的布料、服装生意,长空楼是东陵最大的酒楼连锁,圆方楼则是最出名的赌楼,水央楼是分布各国最广也是最富裕的银楼、苍阳楼则是东陵拥有最多名医的医楼,隐月楼则是武林中人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这七大楼被人称为东陵七楼,但是除了云家的人和凤凰阁的人外,谁也没有把这七个在各自领域都是首屈一指的庞大势力联想在一起,谁都不知道它们其实就是凤凰阁的分身。   而当初暖暖除了隐月楼选了四婢外,还在其他六楼中各选了一人共十人,负责照顾水墨,而羽绯就是来自羽衣楼的,只是羽绯三年前就离开了,说是有其他的任务,却没想到竟会是在诸葛楚楚身边。   院内的五人正在欢天喜地的重逢,而屋里的气氛就没屋外那么欢快。   一身白衣染血的暖暖坐在床边,看着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的诸葛楚楚,心里五味杂陈,老实说从头到尾,她对诸葛楚楚一直都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有的只是帮姐姐想报恩的简单念头,她只需要在诸葛庄主寿辰当日把诸葛楚楚带走就算完成任务了,其余的她不管。从头到尾,她和诸葛楚楚也只有那日在菩提寺后院的一面之缘而已,甚至男子打扮的他还调戏了她,让她哭着跑走了,可是她却为了这个调戏她的人而奋不顾身,即使暖暖一点也不需要诸葛楚楚的奋不顾身。   那日,诸葛楚楚挡在自己面前,在痛得快晕过去时,嘴里低低的说的话却让暖暖好一阵子没回过神,“还好,我跑的还算快,赶得上,你没事就好。”那句温柔的像春风的话,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都在暖暖脑中不断的重复,一种又是愧疚又是感动的情绪一直充斥着暖暖的内心。   突然床上的人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并发出微弱的呻-吟,暖暖立刻担忧的拉起诸葛楚楚的手,轻柔的开口:“诸葛姑娘,诸葛姑娘?”   微微地睁开眼,诸葛楚楚似乎有片刻的迷蒙,而在视线接触到暖暖那担忧的目光后,突然清明了。   “你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你昏睡了一天了,背上的伤我亲自处理过了,虽然现在还是会有点痛,不过你放心,我用的是很好的药,不但恢复效果很好,也不会留下疤痕的哦。”暖暖一见诸葛楚楚醒来,立刻关切的说着。   而原本还想道谢的诸葛楚楚在听到暖暖说,她亲自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口时,原本惨白的脸色却突然红润了起来。   见到诸葛楚楚的瞬间红了的脸和满脸娇羞的表情后,暖暖也有瞬间的不解,不过随即了解了事情始末,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呃,那个,诸葛小姐,你,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是……”   “我知道你是女的。”暖暖未说完的话被诸葛楚楚打断了,而暖暖则是愣住了,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你抱住我的时候。”诸葛楚楚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玲珑剔透的人,昨天她挡在暖暖面前,因背后强大的劲力倒在的暖暖怀里时,感觉到了暖暖胸前的柔暖。   “哦,是这样啊。嘿嘿,嘿嘿……”暖暖见自己被识破了,也觉得有些尴尬,她知道了自己是女子,那她昨天还‘调戏’她了。咦?那她刚才脸红什么啊?   感受到暖暖的眼神,诸葛楚楚笑了,她刚才脸红是因为她的潜意识里还没完全接受暖暖是个女子的事实,只是一醒来,就见暖暖说亲自帮自己处理了背上的伤,本能的就红了脸。   “这里是哪儿?我的丫鬟小霏,你又见到吗?”   “这里是无树山下的一个农家,小霏在外面呢,要我叫她吗?”暖暖起身把小霏叫了进来。   小霏和四婢进了屋后,小霏来到床边先是对暖暖行了个礼而后才转身,对诸葛楚楚说:“小姐,您醒了,放心吧,没事了。”   “是啊,诸葛小姐,有我们家主子在,你不用担心背上的伤口哦。”隐雾依旧蹦蹦跳跳的,挥挥自己还包着白布的伤口。   “谢谢你,你们叫我楚楚就好。”诸葛楚楚在小霏的帮助下起身斜靠在床头温和的看着众人说着,她对暖暖和这四个美丽的女子都很有好感。   “那好,我就叫你楚楚了,我叫云暖暖,你可以叫我暖暖,她们四人是隐雾,隐雪,隐霜,隐露。”暖暖也爽快,见诸葛楚楚气色还不错,便决定干脆乘着现在和盘托出。“楚楚,你可认识云水墨?”   “水墨??暖暖也认识吗?”诸葛楚楚有些意外暖暖会提到这个名字,咦?水墨姓云,暖暖也姓云,难道?   “水墨是我姐姐,我这次来安阳也是我姐姐让我来帮你的。”暖暖单刀直入。   “水墨!真的是水墨派人来了”,诸葛楚楚有些激动的红了眼眶,当她一个月前知道了爹爹和姑姑的打算后,她终日郁郁寡欢,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小霏提醒了自己,当初水墨走的时候留下个地址说以后有困难可以找她,走投无路之下,诸葛楚楚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写了封信去了,可随着父亲生辰的日子越来越近,可她却没收到任何水墨的消息时,她已经死心了,却没想到这时,暖暖却出现了。   “是啊,其实我们前些天就到安阳了,却没想到你根本不在府中,一直到前天晚上才得知你在菩提寺,所以才有了昨天发生的一切。”暖暖耸耸肩,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楚楚,你昨天不是坐上诸葛家的轿子回去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半山?”   “小姐是想在下山前再去趟夫人的坟墓,却没料到打算下山回府时会遇上三小姐和诸葛清清。”羽绯替诸葛楚楚回答。   “夫人的坟墓??难道诸葛楚楚不是诸葛夫人亲生的?”性子直的隐雾立刻提问。暖暖立刻有些了然,难怪那个诸葛清清再打了诸葛楚楚后不但不关心,反而说诸葛楚楚别装死,原来……   “是啊,我娘只是大娘身边的一个丫头而已。”诸葛清清倒是不太在意的说着。   “三小姐,你不知道,诸葛一家人有多过分,那个诸葛大夫人和诸葛清清是一个德行,常常欺负小姐;那个诸葛奔更是禽兽,还妄想染指小姐;若不是小姐是江湖第一美人,为了面子,诸葛老爷才特别关照他们三人不要玩得太过火,否则不知小姐会多惨呢。”羽绯咬牙切齿的说着,若不是当初大小姐有令,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出手,她早就那诸葛家的那几个人一刀劈了。   “哼,诸葛一家人我会好好收拾的。”暖暖对诸葛一家人本就反感,现在更是厌恶。即使羽绯不必明说,但能让脾气一向好的羽绯这么咬牙切齿,可想而知那诸葛楚楚的日子有多艰难。   “楚楚,你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们回一趟诸葛山庄,给你那父亲好好拜个寿。”暖暖酷酷的说。   而四婢和羽绯见到暖暖那冷酷的表情后可是开心极了,阁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的发泄一下对诸葛家的不满了,敢伤隐雾和阁主,哼哼。    第二十二章 大闹寿辰   第二十二章大闹寿辰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安阳城西的诸葛山庄此刻热闹无比。山庄的大门口车水马龙,都是前来参加诸葛沙的六十大寿的。   山庄内更是处处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一片恭喜贺寿的笑声,大厅上诸葛沙红光满面,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些前来贺寿的人心中自得不凡,想他今时今刻的荣誉地位,不论是江湖上还是朝廷上,他诸葛山庄都是举足轻重的,江湖上的四大山庄之一,又是当今太后娘家,此生他风光一时,也算是无憾了;而诸葛夫人看着那堆积如山高的贺礼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诸葛山庄的大门口,负责迎接来宾是一身墨蓝长衫的诸葛奔,和身边一身红衣的诸葛清清。   “大哥,客人基本上都到了,宴席也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诸葛清清对着身边的诸葛奔说着,其实心底是想快点进去找今天来参加寿宴的尉迟丰。   诸葛奔很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在想什么,暧昧的笑笑:“行啦,就你那点心思,走吧,确实没什么人了。”吩咐好门房后,二人便结伴往大厅走去。   “大哥,都一天了,找打诸葛楚楚了没啊?”自从昨天无树山打伤诸葛楚楚后,诸葛清清就立刻回来把事情告诉她娘和大哥,诸葛奔立刻下令派出家丁四处寻找诸葛清清,但是到如今都一天了都还没找到诸葛楚楚和那个白衣少年。   “不用担心,今天晚上,只要我们说楚楚她身体不适,不能出席晚宴就行了,一会儿爹只是宣读姑姑的懿旨,也不要一定要她出席。”诸葛奔衣服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把握的模样。   可是诸葛清清还是不放心,“那要是她突然出现,然后闹场呢?”   诸葛奔停下脚步,侧脸看着诸葛清清:“楚楚是什么性格,你应该很清楚,就算她一会儿自己出现了也是不会闹事的,至于那个男的,只要他出现,也要看他有没命活到去大厅闹事。”他在山庄周围安排了近百名高手,只要那男的出现,立刻抓起来,天罗地网正等着他呢。   夜晚的阴影在诸葛奔脸上线的特别的阴沉,让诸葛清清不禁有些害怕,这个大哥她一直都有一种恐惧感。   而在二人走后不久,诸葛山庄的大门前就出现了一辆外表普通至极的马车。从车上跳出了五位风情各异的美丽女子,诸葛山庄的门卫看得双眼直凸。   “咦?这门口怎么这么冷冷清清啊?是不是没人来贺寿呢。”隐霜看着有些安静的诸葛山庄门口说道。   见开口的是个长相乖巧可爱的女子,门卫立刻上前献上殷情:“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是因为时间不早了,客人们也都到齐了,喜筵马上开始素以这门口才冷冷清清的,但里头可热闹了,请问您是哪家的贵客呢?”   “哦,原来是我们来晚了,我还以为你们诸葛山庄名声太差,没人来呢。”冷冷的,充满讽刺的声音正是出自羽绯。   “你。”满腔的怒火在见到羽绯那张魅惑动人的娇颜时,自觉收声。   如丝媚眼冷冷一横,羽绯走到马车边,对车上的人说:“少爷,小姐,喜筵马上就要开始了。”   “哦,那我们就得快点咯,得赶在宴席之前,给诸葛庄主送上大礼啊。”一只白皙的纤纤玉手撩开车帘,露出一张惊世俊美的玉颜,。灿若星光的晶眸,电得门卫一愣一愣。一袭贴身的黑色劲装衬得那张俊容更加显眼。   稍稍回过神来的门卫赫然发现,此人正是近日来安阳各地都议论纷纷的男子,也是大少爷吩咐要好好“招待”的人后,连忙后退,双手背在身后打了几个手势。同时,一批身穿诸葛山庄护卫衣服的人马将暖暖等六人团团围住。   “大胆狂徒,昨日在无树山掠走我家三小姐,今日竟还敢上门送死来。”门卫忽地变脸,满面凶狠的开口。   “咦》送死????不是啊,这位小哥,误会误会,我们今日是来送礼的,不是来送死的。况且啊,你们家三小姐我可没有掠走啊,不信你看看后面。”暖暖说完微微侧开身子。   众人随着暖暖的视线,却看到了诸葛楚楚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黑衣少年身侧。“三小姐?”   见到诸葛楚楚和黑衣少年一起出现后,护卫们并没有因此退开,而是有调来了一波人马,里里外外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人。   见情况有些不对经,诸葛楚楚站出身来:“朱福,你这是干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   “回三小姐,大少爷吩咐了,您要是回来了就立刻会房间好好休息,但是这几位可能就要跟我们去见见少爷。”名唤朱福的正是刚才那个门卫,大少爷吩咐了,对这个年轻男子不能掉以轻心,据二小姐说,他们都是有武功的。   拍拍诸葛楚楚的手,暖暖示意不用担心,“放心吧,他们拦不住我们的。”   “不是的,暖……”诸葛楚楚本想叫暖暖的,在看了眼周围后立刻改口,“他们都是我大哥精心挑选的护卫,身后都很好的。”   “楚楚,你放心吧,别说是他们了,就算再来五十个,我们四个都一样把他们打趴下。”隐雾挥挥那受伤的右手,笑道。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我看你张的模样还挺俏,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吧,不然一会儿刀剑不长眼,伤到了姑娘的细皮嫩肉就不好了。”朱福下流地伸手想碰碰隐雾的脸,而身后的一众侍卫则是发出暧昧的哄笑。   “啊……”尖叫惊起。随后则是“嘎——”的一声,一声清脆的碎骨声响起,朱福立刻杀猪般的尖叫起来,原来隐雾就着朱福伸来的手,狠狠一扯,就拉断了他的手骨。   朱福的尖叫,让还盘桓在其他地方的护卫都赶了过来,见站在门口的正是诸葛奔吩咐要抓拿的男子后,立刻气势汹汹的袭了过来。   雾,霜,雪,露立刻分开四周,一人一个方向的对着冲过来的人劈头一阵狂打。   “让你们诸葛山庄的人卑鄙无耻不要脸,敢伤我的手。”隐雾抬脚一阵狂踢,来一个踹一个,“哼,老娘我手不方便,今天就只能踹揣你们。”   隐霜则是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树枝,对着来人就是狂殴,“敲爆你们这臭猪脑袋,还想占我们姐妹便宜。”   隐雪和隐露也是尽显泼辣凶狠的本性,对来者绝不留情。   诸葛楚楚则是又惊讶又错愕地看着大发雌威的四人,“天啦,她们四个好,好厉害啊。”   “所以啊,小姐您就别担心了。”羽绯站在一旁笑着。   诸葛楚楚回头,对这羽绯那张妖媚的连还有些不习惯,自从尽早,她醒了以后,暖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包括小霏其实是水墨派来保护照顾她的羽绯。“小霏,那你也会武功吗?”   “嗯,会啊。不然大小姐也不会派我来保护您啦。”羽绯笑笑。   “走吧,这里交给她们四个,我们先去那猪哥山庄给猪哥庄主拜寿吧。”暖暖笑眯眯的伸手搂过楚楚的细腰。而诸葛楚楚虽然有些别扭,但是对着暖暖那张调皮搞笑的俊脸倒是狠不下心来,就随她去了。   “楚楚,你们家很有意思呢。”暖暖边走边笑。   诸葛楚楚不解的抬头,看着比自己略高半个头的暖暖。   “你想啊,你家叫猪哥山庄,你爹叫猪哥傻,猪哥傻又生了个猪哥笨,最后估计觉得家里这样不行得换换,于是就有了你们清清楚楚两姐妹。”   “啊,暖暖,你笑我的名字。”   “没有啊,不是笑你,是笑你们家……”   “讨厌,不许笑。”   “不笑就不笑,一会儿见到猪哥一家的时候在笑,啊哈哈哈……”    第二十三章 我要定了   “祝诸葛庄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   “谢谢。”   “祝诸葛庄主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啊。”   “谢谢。”热闹大厅里,诸葛沙一边满面笑容的接受众人的祝福,一边客气的道谢。   “奔儿(清清),祝爹身体康健,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诸葛奔的文雅加上江湖三大美女之一的诸葛清清,结伴上前给诸葛沙贺寿,金童玉女的搭配,让人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诸葛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三个好道不尽心中的骄傲,大儿子在江湖中年轻一辈里也算是各种翘楚,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他这个二女儿虽然脾气刁蛮了点,性格傲慢了点,但是她有这个资本不是吗?   诸葛兄妹拜完寿后,便有人嚷嚷到:“咦?怎么三小姐没出来啊??这么大的日子,怎么没出现呢。”   听到有人开头了,便立刻有人附和,毕竟这次来的许多人除了是为了贺寿另外一大目的就是为了看这江湖第一美人来了。   看着人群中轰轰而语,诸葛奔便上前一步,微笑的说:“各位,不好意思,小妹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出席这个晚宴,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请各位就席吧。”   “身体不舒服?当然不舒服了,被自己的亲姐姐用皮鞭所伤,是谁都会不舒服的吧。”人群中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满是嘲讽的说道,不小的声音立刻引来各方众人的注目。   “啊,对了今天我还在客栈听说诸葛家的二小姐昨日在无树山用皮鞭伤人呢,没想到竟是伤了三小姐。”八卦的力量是可怕的,一旦有人开了头,立刻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度扩散开来。   “对啊,早就听闻诸葛家的两位小姐一直都不合的,王不见王嘛,两大美女天天想见当然会有矛盾冲突。”   “才不是,我听说的是三小姐不是诸葛夫人所生,所以啊,诸葛夫人和诸葛二小姐一直都容不下她呢。”   “对啊,而且诸葛清清一直都刁蛮无理,这回会伤了人,私底下还不知道怎折磨三小姐呢。”   “三小姐不会武功呢,一直都柔柔弱弱的,这诸葛清清又武功高强,那三小姐不是很可怜。”   一面倒的舆论让在场的诸葛家人,面色难堪到了极点,即使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正当局面尴尬到顶点的时候,一个清亮无比的声音,有些夸张地在大厅门口响起,“哎呀,哎呀,人好多啊,来迟了,来迟了。”暖暖一边夸张的有些急切地说着,但脚下却以慢得可以的速度挪动着,“来楚楚,小心点,这有门槛呢。”   原先闹哄哄的众人听到这莫名响起的声音,不知觉的回头看向大厅入口处,霎时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一身黑衣,俊美无匹的少年,身边站着一位温柔似水,娇艳无双的女子,这样的搭配比之前诸葛奔和诸葛清清俩个人站在一起更让人震撼,更有冲击力。   “咦,那位姑娘不是诸葛三小姐,诸葛楚楚吗?”人群中马上有人认出了诸葛楚楚。   “那位公子就是今日安阳城里人人讨论的白衣公子嘛。”同时也有不少女子认出暖暖,但却说不说暖暖的名字,平日里,暖暖都是一袭白衫,给人一种文雅脱俗的感觉,雅致的像个书生,而今日一身黑衣将暖暖细瘦的身材裹得更显精神熠熠,衬得俊美的脸有些诡异的邪魅,却一样的魄人心魂,在场的女性生物又一次拜倒。   暖暖一手牵着诸葛楚楚的手,倘然无比的面对众人的议论和炙热的目光。   看到暖暖和诸葛楚楚的出现,诸葛奔和诸葛沙立刻脸色丕变,刚才他们还口口声声的说诸葛楚楚抱恙缺席,现在却和一个不知来路的男子手拉手的出现。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诸葛奔走上前一脸微笑的问着,一边想伸手把诸葛楚楚从暖暖那拉过自己身边。心里不知道咒骂了不知多少次,门外的那群饭桶都在干什么,就这样让人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   暖暖微微上前一步,不多不少刚刚好挡在了诸葛奔的面前,不找痕迹的把诸葛楚楚往护在身后,“在下姓云,你可以叫我云山,也可以叫我东陵公子。”   尴尬的将自己的伸出的右手收回,转而向诸葛楚楚说:“楚楚,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来了。”轻柔的关怀,模糊的问句,还真让不少人以为诸葛楚楚是真的不舒服在内厅休息。   诸葛楚楚轻撇了眼诸葛奔,也不说话。“楚楚是很不舒服啊,可是没办法,谁让这是猪哥老爷的寿辰呢,楚楚说什么都要赶来,也不顾自己昏迷了整整一天,刚才在马车上还是脸色苍白呢。”哼,想混淆视听?没门!暖暖才不想让诸葛奔如愿呢。   马车上??昏迷一天???那传说中昨天在无数山上的事是真的了??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好了,楚楚身体不舒服,大家也别站着,云公子还是让楚楚先下去休息吧。”诸葛沙虽然脸色不郁,但还算客气的说着,不过那充满警告的眼神狠狠地瞪这暖暖。   可惜的是,暖暖并吃那一套,警告她??“猪哥老爷是吧?今天是你的六十寿辰,那在下我祝老庄主您生日快乐哈。”站得笔直,暖暖没有太大诚意的对这诸葛沙说,“好啦,寿拜完了,接下来,小生还有个礼物送您呢。”说完,一张字条出现在暖暖手中,递给站在一旁的诸葛奔。   诸葛奔恨恨的接过字条,一看,没差点喷火,但是他得忍,忍啊,今天是他爹的大寿,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云杉离开大厅才好好收拾。   “什么??今日起,诸葛楚楚便是云家人,与诸葛家再无瓜葛,白纸黑字,立正为凭???这什么意思啊,你这臭小子是来找茬的吧?”诸葛清清尖锐的叫声突地响起,也为众人的好奇心做了解答。   诸葛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诸葛奔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愚蠢的二妹,说的这么大声是想诸葛家的脸没丢够吗?   “清儿,回来。”诸葛夫人也是脸色铁青的一把拉过闯了大祸的女儿,而诸葛清清还不知死活的喊道:“我说你这个无名小卒,你敢得罪我们家,就凭你也想把那丫头带走。”   “闭嘴。”诸葛沙震怒地一哄。虽然气自己那个不长脑袋的女儿口无遮拦,本想在私底下解决的事现在看来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面子就更不能丢了。“这位云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啊,字面上的意思啊,楚楚以后就跟着我了。”暖暖无所畏惧的说着,那自如的态度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啊。   “楚楚,你说这小子到底是谁?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诸葛奔也脸色不善的说着。   虽然有些害怕,但诸葛楚楚还是鼓足勇气站到暖暖身边抬头,看着眼前她叫了十六年爹的男人,“就像云说的,我以后就跟着她了。”   “什么,你这不要……”诸葛清清正想发威,却被诸葛夫人狠狠的捂住嘴,现在可不是她耍威风的时候。   “云公子,今日是老夫的寿辰,你这样是来捣乱的吗?你当我诸葛山庄是什么地方!”威严的一喝,周围立刻出现一批黑衣护卫将暖暖团团围住。   拍了拍担忧地望着自己的诸葛楚楚,暖暖无畏的看着诸葛沙说到:“没错,今天我就是来捣乱的,诸葛楚楚人我要定了。”   明明白白的宣告,c i++裸裸的挑衅,暖暖那傲世众人的气势一下爆发。   “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我先礼后兵了,来人啊,上。”诸葛沙的怒火也全面爆发。    第二十四章 东陵公子   哈哈哈~~~~~~今天发现文文在推荐呢,那就亲情奉献,多更一章聊表谢意。晚上还有一更。   ——————————————————油条出品——————————————————   第二十四章东陵公子   在诸葛沙的一声令下,黑衣护卫立刻层层围住暖暖,而在场的大多数人则是很自觉散到角落一边去看热闹。   而站在包围圈内的诸葛楚楚则是紧紧地跟在暖暖身边,诸葛奔脸色不郁地对着诸葛楚楚说:“楚楚,过来,一会儿刀剑无眼,伤到了可不好。”   而诸葛楚楚依旧是倔强的摇头,双手紧紧的拉着暖暖的衣袖。   “该死的。”诸葛奔在心中暗骂,而后也不打一声招呼,上前就直接抢人。只是斜地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硬生生地挡在了暖暖和诸葛楚楚的面前。来人轻笑一声,妩媚的开口:“哎呀,这公子怎么如此下流啊,招呼也不打声的就要来摸奴家,讨厌。”   媚得透骨的声音,让众人不禁眼前一亮,同样的一身红衣,穿在羽绯身上,显得那张娇媚惑人的脸更是魅惑。   而诸葛奔则是面色铁青,这女子轻轻松松地将自己挡了回来,功力不弱于他,看来这个叫云山来历不简单。   “哎呀,绯姐姐,你搞错啦,这个诸葛奔不是要摸你啦,你搞错啦。”随着可爱的语调响起,暖暖和诸葛楚楚身边又蓦然出现了四个身影。   “他是要摸我们家公子啦,你没看到他刚才手可是直朝我们少爷摸去,只是很不巧你偏偏出现了,挡到人家了啦。”隐露和隐雾两人一搭一唱的,让周围的宾客哄笑不止。   隐雪更是落井下石,“这看起来衣冠楚楚的诸葛家人,还真是道貌岸然呢。”   “不止呢,待客之礼还差到了极点,我们几个小小女子来贺寿,他们倒是派了足足五十人的护卫在门口来招待我们,现在又要以多欺少,故技重施吗?我们又没做了什么坏事。”隐霜继续爆料。   “就是嘛,不就是要把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楚楚带离这个火坑吗,他们至于这么火大吗,反正在府中,楚楚小姐的地位也只比下人高了那么一点点。”羽绯愤愤的说着。   经由四婢和羽绯这么一闹,诸葛沙和诸葛奔无论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丢尽了,反正脸已经丢到家,那就不管那些看热闹的人,二人直接暴怒而出,身形骤起暴袭向正悠闲站着的几人,而身后的侍卫也同时行动。   诸葛奔和诸葛沙的目标都是暖暖,只是二人连暖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羽绯和隐雪挡了回去,而隐霜等三人则是对着围上来的侍卫又是一阵又踹又踢的。   虽然隐霜等人的武功高强的让人诧异不已,当最让人掉眼珠的却是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下,暖暖只是悠闲地拉着诸葛楚楚走到一旁空出来的座椅上坐下,兴致勃勃地看着场中因为他而打得热闹的场面。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打斗中的众人,羽绯那灵动的身形和隐雪那好不逊于诸葛沙的绝顶武功都激得众人热血沸腾。这是,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红衣身影在悄悄地靠近诸葛楚楚。   诸葛清清举剑,凶狠的朝诸葛清清刺去,“去死吧,贱女人。”因着那愤怒的吼声,才让众人注意到那凶险的一幕,惊叫而起。   就在诸葛清清看着剑尖已达诸葛楚楚身上,以为这个让她恨之入骨十几年的人必死无疑的时候,就在诸葛楚楚也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就在众人都已经开始惋惜一代佳人就要香消玉损的时候,惊变突起。狂风骤起,强劲的力道凶猛地将诸葛清清狠狠刮起,再重重的砸向一旁的石墙,“碰——”的一声巨响过后,墙轰然倒塌。那巨响震得诸葛家父子也不顾打斗连忙抽身而回,直奔墙边,诸葛奔扶起鲜血狂流的诸葛清清,“清清,你怎么样?”而诸葛清清只能面色苍白的等着父亲和兄长,不能言语。   “你敢伤我宝贝女儿,去死吧。”和诸葛清清有些类似的台词,诸葛夫人举剑就朝暖暖冲去,暖暖不屑的一哼,眼皮眨也不眨,很随意的一挥手,“轰——”又是一堵墙倒塌的声音。“哼,蝼蚁之力,我东陵公子还不放在眼里。”   此刻的众人只能用骇然来表现心中的感觉,这人是谁,只是一掌,干净利落的一掌就将武功不弱的诸葛夫人和诸葛清清打飞了,而且这一飞还不轻。   无视众人的惊骇眼神,暖暖缓步走到诸葛一家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地上扶着伤人的诸葛一家,口气狂傲地说:“本少爷不想再和你们玩了,楚楚我要定了,从此刻开始她就是我云家的人了,以后你们再无瓜葛,反正这些年你们撒在她身上的怒气和怨气也够了。至于她们两个。”暖暖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诸葛家母女一眼,“不自量力,我的人她们也敢动,不过看在你们和楚楚还算有一丝血缘关系,我就放过他们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放心吧她们死不了的,只是以后可能就只能这么一直瘫下去了。”   一番话语,却让诸葛父子敢怒不敢言,刚才那恐怖的实力,就是他们上也许结局也会是一样的,他们父子就连暖暖身边的两个侍女都打不过。“你究竟是谁,你今日的行为可是在和我们武林四大山庄敌对,和整个武林敌对。甚至是在和当今的太后敌对。”诸葛奔狠狠地抛出无力的警告。   “小姐,他们真是好无耻啊,自己打不过我们,就把什么四大山庄拉下水,把整个武林拉下水。”隐霜闲闲的说着,同时也挑起了在场其他武林人士心中的愤怒,没错,在见到暖暖那恐怖的实力后,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或家族或门派,都不想去得罪暖暖,而此刻诸葛奔却把他们拉下水。   “这位云公子,我是尉迟丰,是来自四大山庄的尉迟山庄。”在闹哄哄的人群中,一个同样是一身黑衣的英俊男子走出,和那邪魅摄人的气质不同,男子身上满是冰冷之气。   看着尉迟丰的出现,暖暖挑了挑眉,是他?“怎么,你是想来帮诸葛山庄出头么??”而诸葛奔和诸葛沙也以为尉迟丰此刻出现是站在他们一边的,而稍稍得意的看向暖暖。   “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当面来澄清一下,我们尉迟山庄并不会与公子您为敌。仅此而已。”微微一笑尉迟丰说完话也不看地上的诸葛一家那僵硬的表情便回过身离开,尉迟丰面带微笑,本以为今天会是场无聊至极的寿宴,却没想到会出现这么有趣的一个人,云杉?这名字到是特别。   看着尉迟丰离开后,场上众人也纷纷表态不会与暖暖为敌。   暖暖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如土色的诸葛家人,“哎呀,怎么办,我本来是想做个惊动武林,轰动万教的人,做个和武林敌对的人似乎很不错呢,可是他们不想和我为敌,还真是有些遗憾啊。至于当今太后嘛,不就是个小小的太后嘛,一个后宫中老得半只脚都跨进棺材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东陵公子云杉一点都不放在眼里。”那狂妄至极的话语,却没有人敢反驳。   他到底是谁,就连当今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众人纷纷议论。   “好啦,时间也晚了,楚楚也累坏了吧,咱们要回去休息了。”暖暖潇洒的回身,搂过楚楚的纤腰就往外走去。那慢慢消失的背影直到很久很久都还让人记忆深刻。   东陵公子??他刚才说的是东陵公子云山吧?   今天之后,东陵公子云山之名传遍天下。    第二十五章 打道回家   第二十五章打道回家   踏出诸葛山庄的大门,诸葛楚楚满脸复杂地回头望了望那个她住了十几年的家,即使这个家并没有给过她多少温暖。   拍拍诸葛楚楚的肩,暖暖笑眯眯地说着:“放心,楚楚,以后你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过些日子见到了大姐,她肯定会再给你安排安排,到时找个如意郎君,你就等着过幸福的生活吧。”   “就是,江湖第一美女,谁不抢着娶回家供着呢。”羽绯也是诚心的替诸葛楚楚开心。   “那可难说。”一盆两头透的冰水扑下,瞬间暖暖和羽绯则是凶狠的瞪着隐雪,“什么意思?”   不在乎大家杀人的目光,隐雪很是无辜的说:“今天一过,相信日后大家都在传江湖第一美女和东陵公子之间的爱恨缠绵,东陵公子一怒为红颜,怒打诸葛家母女,而一东陵公子那令人震撼的身手,谁还敢打江湖第一美女的注意啊。”   听着隐雪这不知是称赞还是暗贬的话,暖暖自动转化为赞美,笑眯眯的又一副有些苦恼的说:“对啊,我到忘了这个啊,有我这么强的对手,那些不自量力的最好别来。如果实在不行,楚楚也别当心,我把我二哥送给你,当补偿好了。我二哥啊,虽然性子不怎么样,也比我差了那么一点,但长得也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气宇不凡……”   四婢和羽绯无语地朝天空翻翻白眼。而诸葛楚楚只是但笑不语,她本就是个性子冷的人,对于将来的事,她不会刻意去在意,去担心,反正顺其自然;她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暖暖,现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安阳城吧,我爹和我大哥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们是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我们的,就算暖暖你们几个的武功真的很高强,但是千军不敌万马;更何况今天你还说不把太后放在眼里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担心……”   “小姐,你别担心,刚才在里头我们少爷说的话,是真的,小小一个太后,我们确实不放在眼里。”羽绯有些骄傲的说着,就这东陵,谁敢对他们阁主不利,那叫找死。   看着羽绯和四婢一脸的不在乎,诸葛楚楚心中焦急不已,虽然她也曾猜测暖暖他们的身份背景不一般,但是和一个皇室中人起冲突还是不太好。   “楚楚,你放心,我们真的不在乎的。呃……貌似,好像我们昨天只是介绍了我们的名字和目的,还没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吧?”暖暖突然想起为何楚楚如此担忧的原因了。   “啊,对哦,我们还没说呢。”隐雾等也是如梦初醒。   “我们先上马车把,路上边走边说。”细心的隐雪此刻拉过马车说道。   “小姐,可知当今太子已有太子妃了?”羽绯问着。   “知道啊,这也是我不想嫁的原因之一。”一提到这婚事,楚楚脸色便有些黯然。   “那楚楚,你可知太子妃姓啥名啥?”隐霜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说到。   诸葛楚楚皱眉想了片刻,“我只记得似乎太子妃是当朝相爷的大女儿,又是东陵第一美女,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哈哈,那东陵第一美女太子妃呢,就是我姐姐,云水墨,也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云水墨,我爹是当朝宰相,而当今的太子呢,他除了是我姐夫外还是我的师兄呢,所以啊,那个破太后,我们根本就不怕。她想在后宫兴风作浪,那她就去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有那机灵的大姐和姐夫压着,她要是想在后宫之外作威作福,我爹是不会肯的,你以为身为一个宰相这么多年,我爹手中握着的权势会怕一个臭老太婆?”暖暖清淡的说着,就算那老太婆厉害好了,那还有凤凰阁呢。   听了暖暖的话后,诸葛楚楚那一向平静的脸也不禁起了波澜,原来暖暖的家世这么显赫,怪不得一身的贵气,加上自己一身不弱的武功确实可以傲世天下,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水墨居然是太子妃?还好她执意不嫁,不然的话真不知见了水墨要以何表情面对呢。   “好了,楚楚,你心在身体还虚呢,先闭目休息一下,鉴于安全考虑,我们现在也确实要尽早离开安阳城,所以今晚就不住客栈了,可以吗?”暖暖询问着诸葛楚楚。   微微一笑,诸葛楚楚拉过暖暖的手:“我什么都可以,你们不用顾虑我,我会是个包袱的。”   “说的是哪里话,谁敢说你是包袱,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啦。”   一听到暖暖的救命恩人,诸葛楚楚就有些脸红,“好了,隐雪你先赶车,一会儿再换人。”   “那我们要去哪呢??回京都吗?”隐露看着暖暖问道。   京都??暖暖到是没想过要回去,不过说道京都,这段时间因这诸葛楚楚的事,倒是忘了件重要的事了,“你们四个从我姐那来,肯定是知道水墨让我不要回去的原因吧?”   “三小姐,你不知道吗??大小姐没说吗?”隐雾惊奇的叫了起来。   “对啊,我们一直以为您知道的啊。”隐露也是怪怪的说着。   白了几人一眼,“知道,我还问你们干嘛?”   “就是,小姐今年要及笄了,过了成年礼后,小姐就可以嫁人了。”隐雾一边大口大口啃着苹果一边说着。   拍了下因吃东西而口齿不清的隐雾,隐霜挑了重点讲:“据说,数十年前,风长老和京中一位君姓将军是好友,刚好月长老和那位君老夫人同时怀孕,于是就订下娃娃亲,是男的就结为兄弟,是女的就结为金兰,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但是后来夫人又和相爷成亲了,所以这就欠下君家一份情,夫人和老爷,风月二长老都希望这婚约能由下一代完成。而君家这一代刚好都是男丁,所以”   “所以,他们要我出嫁??”暖暖吃惊不已,开什么玩笑啊,“不对,那也要是大姐嫁啊,怎么会是我?”   “本来这婚约确实是由大小姐来完成的,但那时候君家大少爷又刚好不在,外出学艺数年未归,而其他君家少爷又太年幼,所以就搁置下来了,谁也没料到最后大小姐又遇上了太子,所以这婚约便落到三小姐你这啦。”隐雾解释着。   “哇靠,我才不要嫁呢。”暖暖不甘的低叫。   “现在可由不得你不嫁哦~~”清越好听的声音由马车外传来,而马车也立刻停了下来。由于过猛的刹车,导致车内的众人都差点跌出马车外,“隐雪,你怎么驾车的啊。”羽绯不满的嚷嚷着。而暖暖在听到刚才那清越的声音时,就一脸的不妙表情。   “隐雪见过各位楼主,护法。”   “楼主??护法???”羽绯和马车内的三婢一听便知道凤凰阁的几位楼主找来了,便立刻下车。   “怎么,我们伟大的阁主要躲在马车里多久呢??”缇萦好笑的看着马车说着。   “呃哈哈,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躲的,只是车里有美人一位,我得好好照顾人家,嘛。”暖暖慢吞吞地,极不情愿的掀开车帘,走了出来,顺便扶着身边的诸葛楚楚。“哈哈,亲爱的缇萦左护法,惊鸿楼主,解语楼主,你们怎么回来这啊。”   “就来通知阁主你一件事咯。”解语风情妩媚的想暖暖泡了个媚眼,记得暖暖全身一哆嗦,“什么事还得劳烦各位大忙人的大驾。”   “圣旨下,令相府三小姐下个月及笄之后与君家大少爷择日完婚。”惊鸿冷冷的说着,只是那万年不化的冰霜在见到暖暖那一脸不知是什么表情的表情后,融化了不少。   “什么?圣旨???怎么扯到圣旨去啦,谁去请的旨,活的不耐烦啦??”暖暖反应过来后立刻破口大骂。   “太子爷。”   “靠,凌阳那小子脑袋进水了吗??太久没被人揍了,皮在痒是吗?”暖暖咬牙切齿地说着,心底已经开始对凌阳千刀万剐了。   无视暖暖的愤怒,缇萦幸灾乐祸的说:“相爷和夫人说了,圣旨一下,谁都不能抗旨,所以希望小姐在这个月底前赶回家,下个月初就是您的及笄大礼了。”   切??圣旨???好啊,一个个都盼着她回去吗,好啊,都给她等着,难怪外公外婆跑得比谁都快,罪魁祸首原来是他们。   “既然你们来了,那一会儿你们就赶路吧,哼,我要日夜兼程的赶回去。”暖暖说完转身,拉着楚楚就往车里去。   “小姐,你真的要回家啊??回家可是要嫁人的!!”隐雾有些不解,暖暖怎么会这么干脆的回去。“嫁就嫁呗,我就不信,那人敢娶。”冷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让还在车外站着的几人一阵兴奋,啊哈哈哈,又热闹看啦。    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下流无耻   从本章开始,文文将进入第三卷,而各个男主也开始陆续出现。   ————————————————————油 条 出 品————————————————   第二十六章下流无耻   如果说安阳是东陵南部最大的城市,那么陵水城便是东陵北方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东陵最大的城市,身为一国京都,陵水城的繁华热闹和宏伟的建筑是其他城市所无法相比的。陵水城主要分为四大区,正北区是皇宫,东区则是达官贵人和皇族等人的居住区,南区是繁华的商业区,而西边则是住着些普通百姓。   暖暖等人的马车,过了护城河陵水后,便正式进入城区,由于暖暖从小就离开陵水城,而诸葛清清也是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两人见到如此人闹的景象,非常兴奋。   “停车,停车。”暖暖兴奋不已地让惊鸿把车停下,“我要下去逛逛,你们自己先回去也行。”   “暖暖,我也去。”诸葛楚楚也是双眼发亮的看着暖暖。   “好哇。”   “阁主,这都到城里了,还是先回相府去吧。”解语不太赞同,其实她是怕暖暖半途给跑了。   “放心,我跑不了,也不会跑,我还等着找他们算账呢,你们呢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去,雾霜雪露,羽绯你们回皇宫找我姐姐,解语你回你的解语楼,惊鸿和缇萦你们会相府去跟我爹娘说一声,我和楚楚一会儿逛够了就会回去的。”暖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过诸葛楚楚的手就跳下马车扬长而去了。   “怎么办?真的就这么回去吗楼主?护法?”四婢看着暖暖二人离开的背影,问着缇萦等人。   “回去吧,好好准备一下,不久就会有好戏看了。”缇萦笑眯眯的说着,便带头转身朝东城而去。   见缇萦走了,其余的人也耸耸肩,朝各个方向离去了。   ————————————————————油条出品————————————————   暖暖和诸葛楚楚两人兴致盎然地往南边繁华的商业区逛去。两个人都被街上那各种琳琅满目,有趣的商品吸引着,两个人这边看看,那边挑挑。由于暖暖此刻还是一身的男子装扮,一袭湛蓝色的长衫,高高束起的青丝,那显得那温文尔雅的书卷气特浓;而诸葛楚楚则是一套湖绿的纱衣,加上那柔美的五官,一堆俊男美女的抢眼组合,走到哪就将人群的目光吸引到哪。   只是不知道,根据定律,有美女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色胆包天的龌龊男子出现。这不,正当暖暖和诸葛楚楚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上挑选东西的时候,一个色胆包天的人就出现了。   “吴兄,看,快看,那边那为姑娘长得可真标志啊。”一个猥琐的声音在吵杂的人群中响起。   “哪个,哪个,我看看。”被称吴兄的一个微胖的男子看向小摊边,顿时眼前一亮,口水差点滴出来。“好,好漂亮的女子啊。本少爷今天要让这女子当本少爷的第十二房小妾。”   “什么,怎么会是你的十二房小妾,就你那花心萝卜,那姑娘要当也是当我的三姨太。”另一个长相尖刻的,瘦如柴骨的年轻男子声音沙哑的说着。   微胖的公子怒瞪瘦柴男:“喂,姓夏的,你以为你会比我好多少,虽说你只有两个姨太太,但外边没名分的还不知多少,至少我家里几个就几个,不去外面搞。”   瘦柴男也不生气,只是一脸淫亵的看着湖绿身影搓着下巴笑道:“吴兄,咱们也别争这些了,直接问问美人要跟谁就好了。”   “说的也是,哈哈哈哈,吴兄啊,你的名字还真是名副其实,吴驰,果然够无耻!”微胖男也是一脸的淫荡。   “夏兄,彼此彼此,你也够下流。”   “这位小美人,今日真是有幸能在此处遇见姑娘你,在下吴驰,不知是否有幸得知姑娘芳名?”吴驰一脸淫荡地看着楚楚还硬装出风流的模样。   本来挑东西挑的高兴的楚楚,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猥亵男吓了一跳,急忙拉过身边的暖暖。   暖暖则是一脸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快秃顶的胖子说他叫”无耻“???   “走开,走开,你吓到姑娘了。”突然胖子被人推开,接着便是一张长得比胖子更年难入人眼的丑脸,来人尖嘴猴腮的模样,一双鼠眼还肆无忌惮的在楚楚身上扫荡。惊得诸葛楚楚整个人缩在暖暖的背后。   “喂,臭小子,你让开。”无耻下流二人组见美人突然亲昵的躲到一个男子身后,便怒目的瞪向刚才一直被他们所忽略的暖暖身上。   而暖暖则是面色不悦地拉过楚楚转身欲走,只是才跨出一步,便被一只细瘦的手臂挡住了去路。暖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来人。   “看什么看啊。”夏柳被暖暖那幽深的眼眸瞪得有些发怵,但是目光在见到身后一脸惊惶得恍若小兔子的楚楚时,色胆瞬时包天,“你这个书生识相的,还是快快给我让开,本公子有话对那位姑娘说呢。”   “有话对我的女人说?”暖暖面带微笑,目露凶光的问着。   “你的女人?什么你的女人,就算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穷书生快滚一边去。”肥胖的吴驰一见眼前这看起来又瘦又小的书生一直挡在他和夏柳面前,不禁怒由心生。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呢。”暖暖不理会吴驰,夏柳只是轻轻的呢喃着。   “什么最后一次,我看你这书生是读书读傻了,我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快快滚开,把美人留下,我爹可是御史台大夫吴用。”吴驰下达最后通牒,给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自己的少年。   “就是,我爹是当朝太后的义子,也是威虎将军夏剑。你不想以后难过就快滚,看你一副乳臭未干的模样,还是回家再找你你娘吃几年奶再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浪荡的笑声,瞬时让暖暖的怒气暴涨。   太后??尉迟太后??哼,很好,到哪都有那老太婆的人在挑衅自己。暖暖嘴角缓缓地勾出一抹微笑,“威虎将军下贱的儿子下流?御史台大夫吴用的儿子无耻??”   看着暖暖将二人的名字父亲的官职重复一次,下流无耻二人组以为暖暖是听到自己的背景吓到了,便立刻更加张狂了:“没错,就是我们俩。”   暖暖嘴边的笑跟加灿烂了,而那灿烂的仿佛世间都亮起来的笑也让一直夸张淫笑个不停的下流无耻二人组有片刻的呆愣,他们怎么都没发现这个书生其实长得也不赖啊,甚至比那小美人还要漂亮上一些呢。   一抬手,暖暖便是狠力无匹的两巴掌,分别送给二位公子少爷,随着那狂猛的力道,就连身材有些大块的无耻都被打得后退数步,瘦如柴骨的夏柳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啪啪——”的两声清脆响亮,让大街上原本就在看热闹的人安静了。   下流无耻二公子被人当街打了,这平日里,二人便是街上的小霸王,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闹了多少事,可是二人背后的庞大势力却又让拼命百姓们无可奈何,甚至有些管家千金也惨遭调戏,可是上头有个太后顶着,那些官员也敢得罪。而今天,这两个小霸王被人打了,围观众人大快人心之时也不禁替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少年书生担心。   一脸暴怒的捂着自己的脸,夏柳杀人般地瞪着暖暖,“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可算的上是太后的义孙,当今皇上的义子。”   不屑的看着恼羞成怒的人,暖暖骄傲的抬头,“我打的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诸葛太后的义子的儿子,别说你根本就不算什么皇上的义子,就算是皇帝的亲儿子,少爷我看不顺眼,也照打不误。”那狠历的话语虽是对着被一掌打在地上的夏柳说的,但暖暖的目光却是透过人群,直接射向街道边一栋茶楼的二层上。   而那茶楼上的一人被暖暖那冷酷带着警告的话语吓得浑身一颤,冷汗涔涔。糟糕,被发现了,快溜啊。   收回目光,暖暖看着从地上起来冲过来的夏柳和无耻,眼中的怒火“噌——”的烧得更旺了,那家伙居然跑了,好啊,正愁没地方发泄这几天的怨气呢,送上门来的两个人正好当沙包。   “臭小子,你去死吧你。”夏柳毕竟是出身将门,在受到了如此侮辱后便拔出随身的短刀,动作迅猛的刺向暖暖,而吴驰也是目露凶光的直冲暖暖而来。   暖暖不屑一笑,身形移动,人诡异的出现在二人身后,一抬脚,狠狠地踹向了吴驰,“哄——”吴驰便不受控制的重重砸向一旁的首饰摊上,惊得站在一边的楚楚尖叫一声,立刻后退数步。   而发现暖暖不见后,夏柳便立刻回身,他倒是没想到这书生还有几下身手,于是手下的动作更加迅速,只是他认为快到极限的动作,在暖暖的眼里确实慢的像蜗牛,一样的挥掌攻向夏柳的面目,夏柳反射性的抬手欲挡,却不来料,同一时间,暖暖有一脚狠狠地踹向夏柳,而那目标真是夏柳最下流的地方。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伴随着夏柳重重着地声,一个男人最重要也最为脆弱的地方被人狠狠的踹了,而令大家感到震惊的是暖暖并不打算就此停手,暖暖顺着夏柳倒地的姿势,直接跃上夏柳上身,右手一伸,夺过夏柳手中的短刀,向下一挥,“啊——”比之前的惨叫更为凄惨的尖叫冲夏柳口中爆出。   四周的人都惊呆了,好好干脆的手法啊,一脚踹人,一手直接将夏柳的命根切了,这真的,真的是太震撼了,但也真的,真的太爽了,哈哈哈哈,夏柳以后再也不能下流了。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而我给了你们机会,甚至还提醒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是你们不珍惜。”帅气的一抛短刀,暖暖走到诸葛楚楚身边,微微一笑,“楚楚,我们走吧,该回家了。”   轻点头,诸葛楚楚头也不回的跟暖暖走了。    第二十七章 温和男子   暖暖一边拉着诸葛楚楚的手一边往回走,一路上两人静悄悄的都没说话。最终,诸葛楚楚怯怯地看着面色难堪的暖暖,先开口了:“暖暖,对不起,给你惹来麻烦了。”   听到诸葛楚楚的话,暖暖有些莫名,“麻烦?楚楚,你想到哪去了,就那两个蹩脚的家伙在我眼里,还算不得什么麻烦,你别想七想八的。”   “你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在生气吗?”诸葛楚楚疑惑,那暖暖是为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说起这个,暖暖就一肚子火气,看了眼担忧的楚楚,暖暖阴恻恻的开口,“我不高兴,完全是因为刚才我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让我非常,非常的不爽,不痛快,而且他还很有骨气的给我溜了的,哼。最好别让我自己去逮他,逮到了,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诸葛楚楚对也暖暖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暖暖露出这种又邪恶又恐怖的笑时,就代表暖暖真的生气了,那阴森森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就替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可怜人感到深切的同情。   就在楚楚替那个陌生的可怜人默哀时,一道惨兮兮的声音响起,“别啊,别这么狠啊,我哪里敢溜啊,真溜了我现在还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暖暖回头,就见那个让自己怒火冲天的人正一脸谄媚的朝自己走来,恨恨的瞪了眼来人,“哟,看来刚才我说错了,某人不是很有骨气呢,是没半点骨气。”   “遇到姑奶奶您,我再有骨气也没用啊,哈哈,小姑奶奶,别这么凶嘛,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嘛。”凌阳一脸巴结的瞅着暖暖,小声小声的说着。   暖暖一把抓起凌阳,牙咬切齿的说:“你还知道我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那你还跑去陷害我,你是不是活腻了,还是最近皮在痒,太久没被我姐调教了啊?”   看着暖暖大发雌威,诸葛楚楚则是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太久没被水墨调教??难道眼前这长相俊逸不凡的人是当今太子,凌阳???   “别激动啊别激动,暖暖,你先放开手,还有外人在呢。”凌阳干笑几声,从小他就被水墨吃的死死的,而水墨疼这妹妹疼的要死,所以,他也就被暖暖给吃得死死的,先不说亲亲爱妻水墨的关系,关就暖暖从小的整人报复的手段,他想想就后怕。   “外人??”暖暖叫了一声,但双手依然没有要松开的迹象,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楚楚,暖暖怒瞪凌阳,“楚楚可不是什么外人呢,人家可是差点就成了你的侧妃呢,我现在也算是在替她泄愤呢。”   “别啊,不是我想娶人家啊,是那老太婆耍诡计的,再说了如果不是我,说不定,楚楚姑娘还在诸葛家受苦呢。”凌阳满脸冤枉,然后低低地说“啊咳咳咳,我说的外人不是她啦,我的身后还有人呢,快放手哇。”   说道这,暖暖这才注意到,被凌阳高大的身躯挡住的身后确实还有些人,稍稍探探头,从凌阳宽厚的肩膀望过去,后面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一脸温和笑意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渣而此刻却一脸木头样张着大嘴的大汉。   见暖暖盯着自己,笑得一脸温和的男子便大方的大步上前,对暖暖稍稍点头,“你好,在下司徒澈,旁边这位是莫野。”   暖暖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这么温和的男子,他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澄澈如水,温和的像是水一样的人。   “咳咳。”凌阳乘机拉下暖暖的手,逃离魔掌,跳到司徒澈身边,对着暖暖笑,“亲亲暖暖啊,这位是我的堂哥,司徒澈,也是当朝的澈王爷,而旁边这位呢,是澈的护卫,莫野。你别看现在他那熊样,他可是名震朝野的莫野将军。”   挑挑眉,暖暖收回打量司徒澈的眼光,看向躲在司徒澈身边的凌阳,“怎么,你也要学那无耻和夏柳,打不过就搬出后台靠山吗?”   莫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声,靠山??凌阳他一个堂堂太子,未来的皇帝还需要他们一个王爷一个将军当靠山,啊哈哈哈哈,他实在忍不住了,从刚才在酒楼上,见那那彪悍的小兄弟狠辣的出手教训那对他老早就看不顺眼的无耻下流二人组后,他就对这看似瘦小的小家伙充满兴趣,现在更是让他喜欢到爆啊,这家伙太有趣了。   而一旁的诸葛楚楚则是文雅的转过身,低下头,但是那颤动的肩板也泄露了她的秘密。   司徒澈依旧笑得温和,只是双眼中那淳淳的暖意此时更加深厚了,“放心吧,我这座小山是靠不稳的,在下不敢插手三小姐的事呢。”精明细腻的心思,早在凌阳那一脸惊惶的表情中看出了暖暖的身份。   嘿,这男人到是厉害,撇了眼依旧缩着脖子的凌阳,暖暖笑笑,“那里,澈王爷这座大山,那小子还是靠得的,凌阳,今天我还有事,先放过你,你欠我的帐,我有空在找你算。”回头,对着楚楚说:“走吧,我们先回家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见到那个凌阳了吧,一脸的没骨气,还好你没嫁给他。”   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凌阳无奈的摇头笑笑,这丫头回来啦,那他就要倒大霉啦。   “她,很有趣。”司徒澈低沉的呢喃着,却吓得一旁的凌阳一脸惊恐,“澈啊,她可是个女魔头啊,你是见过我家里的那位,暖暖可是她亲妹妹,邪恶程度只会更深不会更浅啊。”   司徒澈不在意的笑笑,“那你不一样还是爱你家的那魔头爱得死去活来的。”   “呃??哈哈,那倒是。”凌阳也好不避讳对水墨的爱,而后又惊觉不对:“啊,不行啊,暖暖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啦。”   有些错愕的看着凌阳,司徒澈失笑了,“婚约??阳,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三小姐很有趣,是个有性格的姑娘,你……你想太远啦。”   拍了拍胸口,凌阳这才稍稍放心,“吓了我一跳,前些日子里,我可是亲自跑到父皇那去给那丫头弄了道赐婚圣旨呢,咳……现在她可是见到我就要大要杀啊。”   “哇,这么彪悍啊,那谁娶到他谁倒霉啊,还是三小姐边上那为姑娘好,婉约斯文,楚楚可怜的。”莫野则是若有所思,刚才那惊鸿一瞥,到现在还让他有点回不过神呐……    第二十八章 云家父母   第二十八章   看着眼前那宏伟高大的朱门,暖暖心中有些激动,十年啊,这个十年没回的家,让她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握着诸葛楚楚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诸葛楚楚理解暖暖的感受,所以只是微微的笑着,无言的给着暖暖鼓励。   “咿呀——”大门缓缓地开了,从里头传来了一阵阵热切的交谈声,“哎呀,管家,那我就先走啦,哈哈哈,哎哟,老身我真是有福气哦,居然给三小姐做个媒婆,帮君家少爷送聘礼,恭喜恭喜啊。”一个嗲得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声音渐渐地靠向门口。   “花媒婆慢走。”客气中不带起伏的低沉声音,让暖暖不禁有些激动,好熟悉啊。   看着那媒婆打扮的女子走了后,暖暖出声叫住已转身就要离去的人,“管家爷爷?”   不算大声的语调,在月影的耳朵里却宛若惊雷,猛一回头,见着门口站着的那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影,苍老的脸上少有的动容了,“三小姐??你可算回来啦。”   开心地直奔想月影,暖暖扑在月影的怀里噌啊噌的,“管家爷爷,我好想你哦。”   “三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老奴也很想你啊,都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小姐都长这么大了。”月影感慨得老泪纵横。“走,快去告诉老爷夫人去,他们都在大厅呢,见到小姐您回来,肯定高兴坏了。”也顾不上抹抹眼泪,月影就要拖着暖暖往内走。   “等等一下,管家爷爷,还有一个人呢。”暖暖拉住有些过于激动的月影,指指一旁的诸葛楚楚,“来,楚楚,这是管家爷爷,人可好了。”   诸葛楚楚有礼的向月影福了福身:“楚楚见过管家爷爷。”   月影精明地扫了扫诸葛楚楚,而后点点头,这姑娘看起来知书达理的,不错。而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手拉着暖暖一手拉着楚楚,直奔大厅而去。   刚到大厅口,暖暖的视线就被一堆箱子盒子给挡住了,“哇,管家爷爷,这是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东西呢?”   月影但笑不语,而原本在大厅喝茶的云家俩夫妻听到这脆生生的声音,便愣住了,那是?   “碰——”一个不明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暖暖飞来,暖暖则是稍稍一侧,“铿——”的又是一声回头,那是一个茶杯惨兮兮的粉身碎骨了。   “娘啊,你这是要谋杀亲子啊。”暖暖嘟嘟嘴,慢慢的移出身子,走向坐在椅子上正在发怒的美丽女子。   “哼,像你这种不孝子当然得杀,还用得着客气吗?”美丽女子面色冒火,可眼眶却是湿润的。   暖暖轻轻上前,伸手抱住女子,摇晃着:“好好好,我不孝,娘,不孝女暖暖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在暖暖扑入怀中的那刻,美丽女子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呜呜地哭了,“你这臭孩子,这么多年都不回家,好不容易你外公他们也同意你回来了,你居然还给我逃跑。”   “好好好,我错了,娘,好想好想你啊,想得我心都疼了。”暖暖半真半假的摇晃着风弄月,眼眶也有些微红,真的是好久没有体会这么温暖的怀抱了。   “啪——你这小没良心的,就想你娘一个人啊。”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许久的云劲松也忍不住开口了,虽然他疼老婆,不会和老婆争孩子,但是他们也抱得太久了吧,完全把他给忽略了吧!!   回头看看一脸醋意的云劲松,暖暖笑笑,伸出一手揽过亲爹,“爹,暖暖也好想好想你呢。”   “真的吗?”某人从鼻子里哼了哼,这么想他,那刚才怎么完全把他当空气。   啊哈——某人不太高兴呢,得用必杀技了,暖暖又开始在云劲松的怀里噌啊噌啊噌的,“真的,真的好想好想啊。”   哈哈哈,云家人是受不了暖暖的撒娇的,一家三口人像在玩耍似的,抱来抱去。   看着眼前的和乐融融,诸葛楚楚有些心酸,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温暖啊。悄悄地转过身,偷偷的擦拭眼角的水珠。突然背后传来了一袭温暖,惊得诸葛楚楚浑身一抖。   暖暖从背后抱住诸葛楚楚,“楚楚,怎么可以偷偷的掉眼泪呢?不要伤心哦,我说过的,你已经是我云家的人了,所以,我的爹娘也就是你的爹娘啊,来来来,转过来见过爹娘。”   有些错愕和震惊,诸葛楚楚还没有从暖暖说的话里反应过来,只能傻傻的随着暖暖走到云劲松和风弄月面前。   而云家二老早就从先一步回来的缇萦和惊鸿那听说了一切的事,所以,对与诸葛楚楚,二老也是相当的喜欢,所以对暖暖刚才所说的话也没有反驳。看着呆愣一直没有反应的楚楚,云劲松开口了:“怎么,楚楚不太高兴呢,是嫌弃你娘不好看,还是嫌弃你爹我不够帅?”   那一脸的严肃却说出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话来,诸葛楚楚终于笑了,笑得视线一片朦胧,“爹,娘。”轻轻的一声呼唤,颤颤的语音,那是一种渴望已久的幸福啊。   风弄月有些心疼地揽过楚楚的肩,轻拍着,“好孩子好孩子。”这个孩子以前是受了多少的苦啊。一番寒暄之后,暖暖皱皱眉,问着:“爹娘,这客厅里这些箱子都什么东西啊,这么多。”   听了暖暖的话后,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呃,那个是君府今日早上送来的聘礼。”   “什么?聘礼????”暖暖由座椅上蹦了起来??双手有些颤抖地指着眼前那堆满客厅的东西。对,对,她刚才都差点忘了大事了,她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找人算账呢,她都还没找人算账呢。   抬眼正欲发问,云家夫妻立刻迅速地拉过诸葛楚楚,热切的说:“楚楚啊,奶奶个带你去看看心的房间,你看看蛮不满意,喜不喜欢,不喜欢就跟娘说,娘马上给你换啊。”   云劲松也是一脸慈爱的拉着诸葛楚楚,“对,别客气,来,爹先带你到后院去看一下,熟悉一下路,我们家还是有点大的,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   “喂喂,爹,娘?”看着一路走远的背影,暖暖恨恨的嫌弃了没有父母威严的两人,竟然把楚楚当挡箭牌。好啊,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今天放过你们,我先去找另外一个人算账去。   郁闷的转过身,暖暖朝门外走去,心里诅咒那个家伙最好已经坐好准备了。    第二十九章 双面司徒   第二十九章双面司徒   假山花园??转一圈还是假山花园??再转一圈,怎么还是假山花园啊!!!   暖暖彻底奔溃的坐在一棵树上头,“靠,这皇帝搞什么鬼嘛,干嘛把皇宫休得这么大啊,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迷路的吗?”她已经在这块地方绕了一个多时辰了,现在这个情况,别说去找人了,甚至连回去都是一个问题了。暖暖第一千八百次的叹息。   “王爷哥哥,王爷哥哥,你等等丹儿嘛。”一声由远及近的女声传来,听这声音来人正是向这暖暖此刻坐的这棵树而来。暖暖一听就来劲,总算有人来了,一会儿就跟着这人走,不管哪都好,她可不想一直在这假山花园里一直绕了。想到这,暖暖便略略探头往树下看去,却惊讶地看到了一个并不算陌生的身影。不过,这王爷哥哥???难道司徒澈还是个王爷不成?不过他能被凌阳那家伙拉着,说明他的身份也不低,会是个王爷,也正常。   司徒澈脸色不耐地直往前走,看那样子像是很想甩掉后面那个女子,暖暖看了不禁想笑。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比水还温和的男子会有这种非常不耐烦的表情,好有趣啊。   “王爷哥哥,你等等我啦。”童雨丹快跑上前,好不容易拉住了司徒澈的衣角,一边气喘吁吁,一边还死命抓着司徒澈,就怕他又给跑了。   慢吞吞地回头,暖暖还以为司徒澈会很不耐烦的和那位女子说话,却没想到,司徒澈又挂上了他那招牌的表情,温情似水的表情,“童小姐,有事吗?”   哇,好厉害的变脸哦,变得还如此的自然,暖暖再一次张大了嘴巴。难道他十亿个双面人吗?   “王爷哥哥,你走的好快哦,丹儿都跟不上你。”见司徒澈回过头,那自称丹儿的女子便放开了司徒澈的衣角,有些羞怯的低下头,还扭捏的扭这手上的丝巾,那做作的表情和动作让树上的暖暖想吐,一不小心右手一哆嗦压到了一旁的小树枝,发出轻微的声响,暖暖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便立刻缩回身体。   而就在此时,司徒澈敏感地抬头望了望树上,“王爷哥哥,你在看什么呢?”童雨丹柔柔地靠近司徒澈,看似想和司徒澈一起仰望树上,而司徒澈则是微微一侧,对着树上温温一笑,“树上的鸟儿真可爱呢,还会害羞啊。”   “什么?鸟儿,在哪啊,在哪啊,我也要看。”童雨丹听到此话更是要往司徒澈身上黏过去。   而暖暖听了则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什么鸟,还会害羞,听也知道他在鬼扯,不过能发现自己,看来司徒澈可不想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文弱呢。   “没什么,童姑娘,你找我有事吗?刚才我好像见到瑞公公在找你呢。”司徒澈依旧是不着痕迹的推开,表情依旧温和的说着。   “啊,瑞公公,糟糕,我得去太后那呢,那王爷哥哥,改天我在找你哦。”童雨丹立刻急急忙忙地往回走去。   看着童雨丹走远的背影,司徒澈回头对着树上说:“小鸟啊,小鸟,好好的不在窝里带着,怎么会到处乱跑,这个是御花园呢,一个不小心可是随时会被人给抓了的。”   他这是在对她说话吗??被抓,她有那么容易被抓吗??真被抓了到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起码那时候她就可以直接跟着那些侍卫去见皇帝了,说不定还能见到她想见的人呢。   “怎么,鸟儿不说话呀??”司徒澈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树上,对着空气说。   “喂,司徒王爷,你还真把我当鸟啊???”到了这种情况,暖暖也不想再装下去了,直接利落地跳下树,站在司徒澈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暖暖,司徒澈又笑了,这女子果真有趣啊,没想到一天之中能遇见她两次。“我说鸟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呢?”   暖暖有些尴尬的扭扭头,“我看看风景嘛,这御花园我没来过,今日一见也不怎么样嘛。”   “真的十来看风景的吗?”司徒澈一脸怪异的笑。   “说是就是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暖暖不太自然的反驳着,笑笑笑,笑死你,现在笑得这么假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骂人家呢。   “喂,司徒王爷,你住在宫里吗??”暖暖心中打着小算盘,他要是住在宫里,那么他对这皇宫应该很熟悉,那她就可以问她太子住的东宫怎么走,或者问他怎么出宫去;而那要是不住在宫里,住在宫外,那也行啊,她就可以直接跟着他出宫了。   “不好意思,这皇宫里除了皇上和太子以及小皇子外,是不会有其他成年男子住的。”司徒澈看着一脸精灵的暖暖,嘴角笑得弧度更是加大,这妮子,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呢。   “哦,那意思是你住宫外啦?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回去吗?”暖暖继续套话。   “没这么快回去,我才刚到宫里没多久,还有别的地方摇去呢。”   啊?还要去别的地方啊,“那你对皇宫熟吗?”暖暖再接再厉。   “呃,不熟,我平常都不来的。”司徒澈的回答让暖暖好失望哦,看着暖暖那张郁闷到顶点的脸蛋,司徒澈就忍不住想笑,想逗逗暖暖。   “好了,三小姐,既然你是来逛皇宫的,那我就不打搅了,我还有事,得去趟东宫,找太子,告辞。”   “什么?你也要去找凌阳吗?、”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真是天助我也。暖暖高兴的想尖叫。   “是啊,那我就先行一步了,不打扰你逛院子的雅兴。”司徒澈笑笑的转身,迈开步子就离去了。   而暖暖则是有些错愕的等着那高大的背影,他就这样走了??这是什么状况啊,能发现她躲在树上的人居然会说不打扰自己逛园子,然后说自己要去找凌阳,接着就这样悠哉悠哉的走了,他这是在帮她吗?   好奇怪的一个人啊,不过是一个好人,哈哈。暖暖在心里给司徒澈打了个很高的分数,嘿嘿,今天的事情她记下来,来日有空的时候,她还想得起来,就去回敬一下他。   想罢,脚尖一点,暖暖便向着司徒澈的背影掠去。    第三十章 赐婚由来   第三十章   暖暖一路跟着司徒澈,轻松的躲避着宫里的侍卫,左拐右拐的终于来到了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华贵的宫殿前面,阳澄宫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高高的挂在宫殿上方。   暖暖轻巧地飞掠进了阳澄宫,便看到司徒澈站在门口,在和侍卫说着什么,而周围的一干侍卫不多久就撤走了,暖暖皱起眉头,这个司徒澈是在帮自己吗??看着侍卫都走光了,暖暖一额不用在东躲西藏的,直接跳到了司徒澈的面前。“喂,你是在帮我吗?”暖暖好奇地问着司徒澈。   司徒澈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我只是不希望皇宫里出大乱子,要知道一个未经允许而出现在宫里的陌生人那会引起多大的恐慌的,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暖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看这守卫也确实要换换,我这样在宫里晃荡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我,除了你。”   司徒澈听了暖暖的话更是失笑,这丫头不会以为人人的轻功都跟她一样好吗?如果不是前面暖暖压倒了树枝,他根本发现不了她,能让他都无法发现的人这世上可不多呢。   正当两人大咧咧地站在宫门前聊天时,宫里头突然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暖暖奇怪地看了眼司徒澈,以表示不解,而司徒澈则是回她一个一样莫名的表情。   “墨儿,乖,你别闹了。”凌阳那紧张兮兮的声音在空荡宫殿里显得有点大声。   “我闹??我怎么闹啦,你现在是开始嫌弃我了是吧,啊??”中气十足的女人撒泼声正是暖暖的大姐,云水墨。   “哪有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墨儿,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啊,坐下来再好好说嘛。”凌阳的声音中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在这里是多么的没地位啊,只差跪地求饶了。   “我激动??怎么,你是在说我脾气不好,老爱激动是吗?”无理取闹一向是某人的专利。   而此刻的凌阳真的就要跪下了,“墨儿,墨儿,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好了,亲爱的,原谅我吧。”   “错了,看你这样说的这么不情不愿的,你哪错了?你说啊,说得出来我就考虑一下原谅你。”得寸进尺也是水墨的拿手好戏。   “墨儿,我最最爱的墨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走那条路,不该和那童雨丹见面,更不该和她说了那么久的话,而忘你亲爱的墨儿还在阳澄宫里等着我,原谅我吧,墨儿,我以后在也不会了。”凌阳低声下气的说着自己的罪状。   “哼,那个童雨丹,不就是深得那个臭老太婆的宠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们家暖暖抢男人,就她也配。我呸~~——。”水墨恶狠狠的怒骂着。而暖暖听到这就不由得竖起耳朵来,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和她抢男人??她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对,对,对,她很不要脸也很阴险,不但要抢君祁镛,还妄图让太后把暖暖送去远嫁和亲,我真是不该和这种坏心眼的女人说话,甚至连见上一面都不行。”凌阳也立刻附和着,“可是墨儿,我今天真的没和她说什么,是她一直老缠这我不放,一直向我打探澈的消息,我发誓,我真的没给她好脸色的。”   童雨丹??还老缠着问司徒澈的消息???难道是今天在树上见到的那个自称是丹儿的女子。回头望望一脸气定神闲的司徒澈,而司徒澈像是知道暖暖心里的想法似的,点点头。暖暖皱皱眉,看来这个叫童雨丹的女人,野心到是不小嘛,先是打君家的主意,再来就王爷,哼,看来这次凌阳莫名其妙的跑去弄道圣旨来,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叫童雨丹的女子以及,最近老是和她反冲的诸葛老太婆啊。   思及此,暖暖便大方地推开宫门,走进去,“好了,亲爱的大姐,你看在人家堂堂一个太子爷的份上就放过他一马吧。”   “啊,暖暖。”云水墨惊喜的尖叫,立刻呼啸地朝着暖暖而去。吓得一旁的凌阳一身的冷汗,“小心点啊,小心点。”   暖暖笑眯眯地伸手抱住向她怀里冲来的姐姐,“好久不见啦,亲亲水墨。”   “你这死孩子,这么久了才来看我。”云水墨抱了一阵子后,这才松开暖暖。   暖暖小心地扶着水墨走到一旁的椅子边上,让已经4个月身孕的水墨坐下,“嘿,我可是千里迢迢的跑到安阳去,给你报恩去呢。”   “哼,少来,就算当初我没写信给你让你别回来,就算当初我没有让你帮我去安阳帮楚楚,你不也一样会溜,你会乖乖的回家吗?”知妹莫若姐,她还不了解这个小妹妹吗。   “好,你神机妙算,聪明伶俐,行了吧。”暖暖没好气的白了眼水墨,伸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晶葡萄便大口大口的嚼起来了,嗯,味道不错哦,边吃边抽空丢几个给水墨,甚至还丢了几个给站在一边的司徒澈。   “嘿,暖暖,你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这会儿跑我这来了。”凌阳在一旁问着。   暖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凌阳,笑道:“是有事的,现在办好啦,就来找你啦。”   看着暖暖那不显山不显水的表情,凌阳立刻上前开口:“那个暖暖啊,亲亲师妹啊,听我解释啊,这个赐婚圣旨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去求我父皇的,你可不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来找我算账啊。”   “是啊,这个我可以作证。”享受这暖暖亲手喂的水晶葡萄的水墨也抽空说了一句,一解救一脸惊慌失措的凌阳。   见到亲亲妻子终于开口替自己说话了,凌阳更是努力的解释“对啊,对啊,你姐姐是不会骗你的,我真的是为你好啊,你知道的,我朝是没有公主的,前几个月,邻国楼西皇朝派人来求亲,我们上哪去弄个公主派去和亲啊,所以啊,这是时候太后就建议让大臣的千金封为公主,而后出嫁。”   “所以,那个童雨丹的女子就建议太后选我去和亲?”暖暖结合着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问道。   “对啊,她就这么提议的,她说你是太子妃的亲妹,又是当朝宰相的千金,身份地位绝对堪比公主,由你出嫁在合适不过了;而那时,她又看重了本来和你有婚约的君祁镛,虽然她不知道啦,但是这明摆地就是和我过不去嘛。”一说到这童雨丹的女子,水墨就一肚子的火气。   凌阳见老婆激动,立刻轻拍水墨的背,让她顺顺气,“所以啊,我就跑去皇上那要了个圣旨,说你们早有婚约,只是因为师妹你年龄未到,而当年的婚约便是你一及笄,便立刻嫁入君家,不适合远嫁他国的,所以啊,这才有了这道圣旨啊,暖暖啊,我这可真的是为了你好的,不然说不准此刻你就得嫁到楼西去了呢。”   听了,姐姐和凌阳的话后,暖暖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童雨丹是么??居然敢动脑筋动到她身上来,好啊,到时候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姐,那童雨丹是什么人?”复仇嘛,当然得先调查清楚对方的底细……    第三十一章 陈年恩怨   昨天发现自己的文在佳作推荐,哈哈哈,本想两更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一更吧,所以今天就多更些字,这么多字也相当于两更了咯,感谢大家的支持。   ————————————————————————————————————————————————————   “姐,那童雨丹是什么人?”   “什么人?贱人呗。”水墨对童雨丹是相当的嗤之以鼻。而一旁的暖暖等三人则是一脸的黑线,“咳,姐,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国的太子妃,注意气质,注意形象,说话要文雅点。”   “怎么着,对她那种女人我还得客气吗?明明骨子流的都是风骚浪荡的血液,表面上还爱装清高清纯,我看了就想吐。她还真以为她随口编的那个假身份很真吗?我呸,也就只有那个头脑抽风的老太婆和那些没脑的臭男人会相信。”水墨依旧不客气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假身份?什么假身份啊?”暖暖不太了解。   “据说,她的祖先是东陵皇朝的开国功臣,后面由于家族渐渐没落了,一直到她父亲的那一辈,家里只剩下几亩薄田,她爹便以教书来户口,三年前因病去世了。”司徒澈借口凌阳给他倒的茶水,缓缓地说着。   “哦,那意思就是说她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千金嘛。”暖暖点点头,“那一个没落的女子,怎么会深得诸葛太婆的宠爱?”   凌阳一边给其他三人都倒满了茶水,一边抽空回答:“两年前,诸葛太后回娘家省亲,半路上遇到了童雨丹,当时她正被一群人追赶而惊了懿驾,诸葛太后非常不悦,本想大发雷霆的,却看到了她那张脸,觉得她张得特想当初太后夭折的女儿,所以就有了下面的故事咯。”   “所以她就仗着自己那张脸到皇宫里来骗吃骗喝了,本来她爱怎么着我都无所谓,井水不犯河水嘛,哼,谁知道那女人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她还真以为在后果那老太婆最大了吗,谁都不放在眼里,到最后竟开始向我挑衅。”云水墨一想起当初那件事,就气得想杀人,纤纤玉手里那颗被揉捏的稀碎的水晶葡萄尸体让人惨不忍睹。   ————————————————————油条出品—————————————————————————   一年前   “丹儿姑娘,你看,这是昨日皇上刚刚赏赐给我的南海珍珠呢,质地上层,听说是今年沧南国大使送来的礼物呢,我这已经有很多珍珠了,如果妹妹不嫌弃的话,就收下我这珍珠吧。”徐妃一脸殷勤地讨好这今日深得太后荣宠的童雨丹。听说太后非常喜欢童雨丹,甚至有意要收她做义女呢,如果是这样,她以后也是一个公主了,想到这徐妃更显殷情。   童雨丹满意的手下南海珍珠,另一旁的娇艳女子又立刻送上自己手中的玉如意,“丹儿妹妹呀,听说妹妹你对玉特别感兴趣,所以我就拖我父亲寻找这对玉坠,这玉坠可是出自东陵七楼的羽衣楼,羽衣楼的玉品可是相当稀少的,这对玉坠更是出自羽姑娘之手,可是重金难买的呢。”施贵人更是巴结讨好的陪着笑,这东陵后宫之中,后位悬空多年,上面有个太后罩着,所以只要巴住眼前这太后跟前的红人,就算捞不着后位,至少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的。   看着徐妃和施贵人二人频献殷情,周围其他的妃嫔们也立刻效法。   “霜儿,前面那些妃子在干嘛呀?围着一个女人疯狂的巴结,不是有问题吧。”御花园另一头的小道上,此刻正站着一个艳丽四射的女子。   “大小姐,中间那个一脸骄傲的女人正是日前太后带回宫里的女子,名叫童雨丹,据说太后非常宠爱她,想收她为义女,所以这些后宫妃嫔们现在正在努力巴结她。”隐霜一脸不屑的回答,这种场面她最近看得太多了。   “哦,就是她啊,我说呢。”水墨斜睨一眼那围城一圈的女人们,转个身要往回走,“我们走吧,跟这些人遇上就烦。”   “大小姐,我还听说她是个贵族后代呢,虽然是没落了。”隐雾提供最近听到的八卦消息。   “哦,难怪一脸的清高。”隐露不置可否,对于其他人的事,她一向都不怎么关心。   而隐雪则是挑挑眉,毒辣地说:“贵族?清高?我看不出哪清高,只看出那藏也藏不住的淫荡。”   听了隐雪的话,水墨则是看了一眼隐雪,咋咋舍,“我以为雪儿冷若冰霜和惊鸿有得拼呢,没想到咱们雪儿的毒舌这点惊鸿还真是比不上。”   一旁一直安静的隐雾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隐雪,“隐雪,你真的好厉害呢,看看就能看出那女人的身份呢。”   “呃?什么意思??”水墨好奇地凑近脸庞,饶有兴致地盯着隐雾问道。   “是这样的,前些天我不是出宫去找解语了吗,随口提提那个近日来的大红人,结果解语姐姐听了我形容的样貌后便派人去查童雨丹的家世背景,结果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贵族千金呢,她根本就是个花楼小姐,据说在一个小镇上还是个花魁呢,但是脾性不怎么好,前段时间她她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官太太,那官太太就派人想教训她一顿,谁晓得她狗屎运到是不错,就撞上了诸葛太后了,然后接下来她就发达了。”隐雾兴致勃勃地说着最新情报。   “难怪一脸的淫荡。”隐雪听后,更是不屑。   “小丫头,原来你跑出宫去都是去聊八卦的啊。”水墨敲了隐雾一把,“不过,解语也够无聊,还去调查她的家世背景。”   “才不是呢,三小姐说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出现在你周围的,出现在皇宫中的生物,我们就有必要有义务调查清楚。”隐雾不满的反驳着,她可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对阁主的话是句句遵守的。   “是,是,是,我冤枉了你的大忠心。”一行五人边走边笑,渐渐地走远了。   而片刻之后,小路上出现了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看着走远的几人,嘴角勾起微笑,心想她立功的机会到了,这次一定会让丹儿姑娘注意到自己的忠心的。   “什么??你说那太子妃说我什么?”一脸阴沉的听完眼前这个小丫鬟的话,童雨丹心中怒火滔天。   面对这眼前突然变脸的童雨丹,小丫鬟虽然有些心惊,但依旧颤着声把刚才说的那番加油添醋的话再重复了一遍,“奴婢刚才经过御花园,听到太子妃和她的婢女贼谈论丹儿小姐,说丹儿小姐是一脸的假清高,其实骨子里很淫荡,仗着太后的宠爱就在后果作威作福,而各位娘娘们也是愚蠢,还一脸巴结讨好的蠢样。奴婢听了气氛不已,特意前来告诉丹儿姑娘以及各位娘娘”好不容易一口气说完了,丫头在心底笑开了,虽然她刚才站得挺远,听不太真切太子妃他们说的话,但是几个零星的词眼,她还是偷听到了,随便理一理也知道是太子妃在眼红丹儿姑娘的地位,而看着眼前愤怒的一群女人,她心中已经幻想这日后成为丹儿姑娘的心腹的美好日子。   童雨丹一脸的愤怒但是却隐晦的闪过一抹担忧,这个太子妃然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么?而一旁的妃嫔们个个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无比,他们虽然生气愤怒,但可不像那个丫头那般愚蠢,看那丫头一脸的得意,想也知道她根本就不晓得太子妃的后山有多硬。   “一个小小的太子妃竟然这么嚣张,这分明是不把丹儿姑娘,和太后放在眼里。”小丫头依旧在一旁加油添醋,煽风点火。   没错,这个太子妃不能存在,她一定要去太后那告一状,她可不能放任任何一个会威胁到她的人存在,童雨丹暗暗下了决心,“哼,一个太子妃,我到要看看是她厉害还是太后厉害。一个太子妃,谁都可以当的,太后随便一道旨意就能废了她。”   看着童雨丹,一旁的施贵人立刻劝道:“丹儿姑娘切不可莽撞啊,那太子妃可是当今相爷的大千金,家世雄厚,可不是说废就能废的。”   相爷千金?童雨丹心中一惊,没想到她后台还挺硬,确实不能因为她的只言片语就把她废了,“谢谢施姐姐的提醒,是我疏忽了,不过我就算不能动她的位置,那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阴狠划过童雨丹的眼中。   “这个太子妃,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相爷千金也甚少和我们往来呢。”一名地位低下的婕妤说着,平日里也许不好得罪太子妃,但现在有丹儿在前面罩着,说几句话也哄哄气氛。   听到有人开头了,后面便有不少人跟进,水墨平日那身上高贵的气质和容貌刺激得她们这群女人嫉妒不已,虽然正面上不好得罪,但是背地里说几句坏话也没什么关系吧。“就是,她就顶着那东陵第一美女的头衔炫耀吧。”   “听说她还有个妹妹呢,可是我倒是从来没听谁谈论过那位三小姐呢。”   “是啊,是不是长得太丑了,就不好出门献丑啊,哈哈哈。”   “我看那三小姐还是知道点情理懂得在家遮丑,不想她那大姐,向个花孔雀似的,到处张扬呢。”   “哈哈,就是,看她长得还过的去,但听说背地里可不堪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勾引太子的,听说太子以前可冷漠了几本是不近女色的,她一个闺阁女子也不知用什么手段勾搭上太子,还让太子跑去想皇上请婚呢。”   一群女人越说越是来劲,谁也没注意到她们此刻口中谈论的主角已经站到了众人的身后。   “哟,我倒是不知道我这么让人津津乐道呢。”水墨一脸平静地说着,不大的声音听在众妃嫔的耳朵里却宛如惊雷,一个个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一张张花容失色的脸,水墨的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刚才若不是发现凌阳送自己的荷包丢了,这才折回御花园,不然还真是赶不上这场热闹不已的辩论大会呢。   “唉,这都是丫鬟下人们间的谣传,太子妃不要,不要……”施贵人有些结巴的说着。   “不要什么?不要往心里去吗?我们家太子妃也是那群卑贱的人能够随意谈论的吗?”隐露喷火的瞪着面前那个假惺惺的女人,刚才似乎她说的还挺激动的呢。   “对,对,是那群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太子妃,还往太子妃您大量。”徐妃也是战战兢兢的说着。   “下人不懂事就算了,那你一个贵妃也不懂事吗??难怪你不得宠呢。”隐雪发挥一贯的毒辣,面带讥笑的看着徐妃。   饶是在惧怕云家的势力,饶是她现在确实已失宠,但徐妃的面子还是要保一保,“哼,大胆奴才,你自己也是个卑贱的下人,竟敢教训到我头上,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个贵妃,是主子,更何况是你们先侮辱丹儿姑娘的。”徐妃还算是有理智,没有正面冲撞上水墨,而是挑了名义上是婢女的隐雪,还适时的拉上了童雨丹。   “婢女??”水墨听了这话,本来还不是太生气的脸,这会儿可是爆发了,欺负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本来是不想太计较的,没想到这群女人还扯到暖暖,接下来还继续扯到隐雪等人,真是不给点教训,他们是不会知道厉害的,“你给我听着,就算雪儿她是婢女,那我的婢女也比你这失宠的女人高贵得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失宠的日子里都干了些什么事吗?那些事可是足够你灭九族的,就你这种女人还陪跟我说你是贵妃,是主子吗?”哼,还真是多亏了暖暖的交代,这后宫中多少的肮脏事,她可是每一件都很清楚。看着徐妃那张瞬间苍白的脸,水墨更是乘胜追击,“你一个小小府台之女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看来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日子太舒坦,嫌你爹的官职太大了是吗?”   听到这,徐妃再也不顾一切地趴在了水墨脚边苦苦哀求,“太子妃饶命啊,太子妃,是我太不懂事,舌根太长了,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徐妃见水墨无动于衷,便一边掌自己嘴一边哀求。   看着一副可怜不已的徐妃,水墨狠狠地踢开了她,对于这种人,她一向就没什么同情心和耐心,今天她倒是要让这些不长眼的女人知道谁才是不能惹的,他们云家想来奉行的一条信律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之前让她们说得尽兴,现在就要等着被斩草除根吧。   “太迟了,徐贵妃,你就好好享受一下现在还能活着哭的机会吧,一会儿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雾儿,去告诉皇上,徐贵妃这段时间淫乱后宫的事实,还有那奸夫也一块说出来,另外再把这些年许府台的所作所为也顺便提一提。”水墨冷酷无情的下达命令。   看着冷酷的水墨,徐妃知道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凄楚的回头,眼角看到了一脸面无表情的童雨丹,便立刻奔向童雨丹身边,“丹儿妹妹,求求你救救我,丹儿妹妹。”   童雨丹正烦恼着该说什么,由刚才的情形看起来,这太子妃确实不太好惹,而这会儿,这要死的女人还跑来找自己,这不是在拖她下水吗,本来还焦急着不知开口说什么的,却不料被水墨一阵抢白。   “哼,求她?她有什么能耐,她也就不了你的九族和那姘头的九族,哈哈。你就等死吧。”水墨说完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女子,看得他们一张张苍白的脸低下之后,这才稍稍解气,而后冷冷地睥睨着童雨丹,“今天这只是个例子,是在告诉你们,在这后宫里,不管你们做了什么或者曾经做过什么,我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说,不想做,懒得管而已,只要你们不犯到我,我是不会那么无聊地去找你们麻烦,但那是一旦有人不识好歹,不知趣味的惹上我或者我身边的四个丫头,那么,不管你们是谁,有谁在后面撑腰,下场就会跟徐妃一样,哦,不甚至更惨。”说完话,水墨便带着隐雪,隐霜,隐露转身走了。   剩下一群犹如惊弓之鸟的女人呆立原地,童雨丹也是一脸煞白地站着,刚刚云水墨那眼神是实实在在的告诉她,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是一种恐吓吗?不行,这女人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对自己来说真的太危险了。   夜晚的皇宫,灯火辉煌,把宫殿照的是宛如白昼,歌舞升平的大殿上,众人都欢喜无比,而童雨丹的双眼确实火热热地注视着,斜对面那俊朗无比的男子身上,听一旁的妃子说,那男子是当朝护国公的大公子,君祁镛,不但人长的俊,身份也不一般啦,若是能嫁给他,那她以后也不愁没好日子过了。   君祁镛一边冷漠的喝着闷酒一边暗暗烦恼这周围众家女子的目光,哼,这次若不是父亲身体不适,他也不会代替父亲出席这什么迎接楼西使臣的接风宴了。无聊的视线不经意间对上了一道目光,却不由得愣住了,好一个清雅的女子。   童雨丹注意到君祁镛此刻也似乎在望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貌似娇羞的低下头,凭她多年红尘打滚的经验来看,这男子现在可定是对自己感兴趣了。   看着女子娇羞的低下头,君祁镛心中不禁一跳,一股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是谁呢?坐在太后的下手?是什么郡主吗?   而一旁的诸葛太后看着一脸殷红又低着头的童雨丹,便好奇的问:“丹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童雨丹见此,更是把头低得更低,诸葛太后看得甚是不解。   不远处,水墨也正好看到这一幕,心中怒火噌的就往上冒,这个女人还装清纯,装害羞,刚才还在那勾引人呢。   “墨儿,你怎么了??”凌阳发觉到水墨的气场不对,立刻关怀的问。   “哎呀,太后,丹儿妹妹是在害羞啦。”一旁的妃嫔掩嘴取笑着。   诸葛太后则是一脸的惊奇,“害羞?怎么,丹儿是看上哪家公子哪?没关系,说出来给哀家听听,哀家给你做主。”   “太后。”一脸羞愧的童雨丹,表情十足的跺跺脚,并不忘把自认为最热人爱怜的侧面留给远处从刚才就一直盯着自己的君祁镛。   果然,君祁镛见到后心中对童雨丹更是感到爱怜,好可爱的女子啊。   “是护国公的公子啦。”一旁的人继续起哄,“哦,君祁镛?那倒是个不错的孩子。”太后将目光转了转,看着远处那俊逸的人影,满意的一笑。“嗯,丹儿眼光不错,看着样子,君家少爷也看上我们丹儿了,要是真喜欢,改天哀家向皇上说一说,先让你升个公主,然后指婚给他,这样嫁入君家,咱也不寒碜。”   听了太后的话,童雨丹心中狂喜,而不远处的云水墨则是暴怒不已,“什么?君祁镛??那不是暖暖以后的夫婿吗?好你个童雨丹。”   “墨儿,别生气别激动啊,小心胎气。”凌阳现在可是紧张的不得了,三天前,他刚刚得知自己即将升为人夫=父,现在他可是又开心又担心啊。   “怎么不生气,她现在是在抢我未来的妹夫啊,虽然我看不上那妹夫,但是她已经抢扫我头上了。”云水墨只要一扯到暖暖身上就特别容易激动。   “墨儿,你听我说,刚才太后不是说要升那女人为公主吗??这回楼西使者来是要求亲的,父皇正在烦恼我朝没有公主呢,那这太后这么一去,不正好有了个现成的公主了吗,到时候我就可以在一旁说说,让这女人去和亲,这不就不会跟我们抢人了吗?”凌阳解释着。   “哼,对对对,好,就让这个女人去吧,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嫁得远远的,看她还怎么嚣张。”水墨听了凌阳的话后,这才稍稍平静下来,“明天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是,我的太子妃。”   第二天,还每等凌阳上书房去找皇帝,就在御花园时碰上了,人倒挺全的,该来的都来了,就见太后,皇上,童雨丹都在,而凌阳此刻正陪着水墨在散步。   “见过太后,父皇。”水墨和凌阳二人同时行礼。   “嗯,好好,来墨儿,你现在有孕在身呢,快坐下,哈哈,朕都等不及要坐皇爷爷了。”皇帝笑得一脸的慈爱,对于水墨这聪明伶俐的儿媳,他是真的很满意,而且水墨背后的云家日后可以帮到凌阳不少呢。   “谢父皇。”水墨面露微笑的走向座椅,不过眼角在看到一旁站着的童雨丹时,便一阵不爽,哼,见到自己也不请安,于是水墨走到椅边便停了下来,一脸无辜的问着:“咦,这位姑娘真是面生呢,是谁啊?”   被点名了,童雨丹也不得不出来,给水墨行了个礼,“丹儿见过太子,太子妃娘娘。”   皇帝看了看水墨,说道:“太子妃,你来的正好,她是丹儿,太后正想和朕说要收了她做个公主呢。”   “公主?”水墨见好了时机打断了皇帝的话,“那真是要恭喜父皇了呢,没想到昨天还听太子说起父皇近日正烦恼的事,现在到时解决了呢。”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向水墨,“哦,此话怎么说。”   水墨便回答:“父皇不是正愁我朝没有公主可以远嫁楼西和亲吗,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有人选了,那不是解了父皇的燃眉之急吗。”   “对啊,我倒是忘了这事了。”皇帝此刻才恍然大悟。   什么??远嫁楼西和亲??童雨丹心下一惊,这个不行,一脸焦急的看向显然也是一愣的太后。心中同样不愿童雨丹远嫁的太后立刻开口:“和亲??不行,丹儿不能去和亲,皇上,我刚才说的可是让你给丹儿和君祁镛指婚呢。”   “哦,对对对,瞧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皇帝略微低头。   “皇上,太后,是丹儿福薄,这远嫁和亲的公主,理应是代表这我们东陵皇朝的,身份低微的丹儿也很希望能为国家效力,可是丹儿虽自幼读些诗书,识些字但是依然是登不了大场面,倒时远嫁就怕会为东陵丢了脸。”童雨丹绞尽脑汁说着,她可不想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虽然这公主的头衔很耀眼,但是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呢。   “嗯,丹儿说的也有道理。”皇帝想了想便也同意了,这和亲的公主必是代表了皇朝确实不能随意封个女人就嫁了的。   “请恕丹儿愚见,这要代表皇朝的公主必是出身显赫,家教良好的千金才行,倒是太子妃娘娘不是有个妹妹吗?三小姐出身相府,高贵的身份若是封个公主也是合情合理的,且太子妃是东陵第一美女,二少爷又是东陵第一才子,相比三小姐也是花容月貌,才情甚高啊。”   水墨一听,立刻拍案而起,“不行。”这死女人胆子倒好大,不但要抢暖暖的男人,还要把暖暖给推出去和亲。   “不行,为什么不行,我的丹儿能和亲,你的妹妹就不行。”太后也是一肚子火气。   “太后,父皇,就刚才这丹而姑娘能说出这一番条理分明的划来就说明她够上的了台面了,更何况小妹是真的不行。”水墨不惧的反驳回去。   “哦,为什么不行,经丹儿这么一说,朕到真觉的可行呢。”皇帝略为踌躇,这丹儿虽然推脱之意很明显,但是她所说的话却有一定道理。   “父皇,暖暖她是有婚约在身的,所以墨儿才说不行呢。”凌阳笑眯眯的说到,“而且很不巧的是,这婚约对象也正是刚才太后所提的护国公公子君祁镛呢。”   “什么?这不可能。”童雨丹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这可是我们云家长辈和君家长辈订下的婚约呢,早在暖暖出生之前就存在的,不信,父皇你可一招护国公和家父来问问。”水墨可不管她信不信。   “对了,当初我确实有意给君家那孩子指婚,不过护国公拒绝了,那是就说是已有婚约,没想到确实很相爷定下亲事了呢,不说我到还记不起来,这一说我到是想起了。哈哈哈,这是一桩美事啊。”皇帝一想便笑开了。   “男未婚女未……”一旁的太后还想在做挣扎,见此情况,凌阳立刻上前,“父皇,当初就是因为暖暖尚还年幼,所以这婚事一直拖着,再几个月暖暖就及笄了,暖暖及笄之时也便是嫁入君家之日啊,我想父皇干脆做个成人之美,赐道圣旨吧。”   “嗯,对对,阳儿说的有理,这护国公和云相可都是我朝不可或缺的功臣呢,一道圣旨是应该的,好好好。”皇帝也是个直性子,说道这,就立刻拉上凌阳,“走,我们这就去书房拟旨去,明日早朝便让二位爱卿高兴高兴。”   “嗯,谢父皇。”凌阳,水墨二人行礼拜谢,而水墨更是得意地斜睨在那气个半死的童雨丹和太后,哼跟我云家人斗,你们还都不起。——————————————————油条出品——————————————————   听着水墨愤恨不已的叙述和那童雨丹之间的恩怨,暖暖心下了然,难怪水墨会这么生气,原来那叫童雨丹的女人太过分,好啊,都欺到她都上来了,她不给还击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油条废话一下,今天可是码死我了,七千多字的更新够多了吧,呼呼……   这是过渡章,下章开始另一男主君祁镛就要闪亮登场了,同时还附送一个帅哥哦。    第三十二章 百花盛宴   第三十二章   “姐,我再半个月就要及笄了,那按照圣旨的话,就是说我半个月后就要嫁人了吗?”暖暖突然想到了这个重大的问题。   云水墨和凌阳对视一眼,而后尴尬的对暖暖笑着:“嗯,按理来说是的。”   “碰——”的一声,暖暖拍案而起,“你们怎么就不会想点别的办法啊,让我一及笄就嫁人,我还不知道那君祁镛长得是扁的还是圆的,不过他会看上童雨丹那种做作的女人,想呀知道人不怎么样。我才不要嫁,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暖暖那一脸的抓狂样,云水墨则是紧紧地拉着凌阳,开玩笑,这小妮子发起疯来,那后果可时候很严重的。   而一旁一直静静坐着的司徒澈则是充满讶异的望着暖暖,明亮的眼中那抹清晰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咳,咳,暖暖啊,圣旨一下,如果抗旨那可是要杀头的,更严重的可能要诛九族的。何况这到圣旨还是我和你姐姐亲自去求皇上下的呢。”凌阳被老婆死死地拉着,这才艰难地解释着。话音刚落,“轰——”面前的桌子塌了!!   三人错愕地看着片刻间成碎片的桌子,好厉害啊,刚才暖暖也只是重拍了一下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我非嫁不可了吗??”暖暖阴沉沉的盯着凌阳。   凌阳吞了吞口水,轻轻点了下头。   “那个,小妹呀,君家也是豪门望族,你嫁过去日子也不会难过。”水墨无力的解释着,“还有啊,那个君祁镛长得也挺俊的,真的,你不是没见过君祁镛吗,三天后刚好会有一场百花宴,到时候会邀请很多皇宫贵族和千金小姐,君祁镛也在受邀之列,那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百花宴?”暖暖抬头,“意思是君祁镛回来??而且那童雨丹也在场??”   “对啊。”水墨点点头。   好啊,那到时候她倒是要好好看看那个君祁镛和那童雨丹。“百花宴”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了,相传在最初的时候这“百花宴”是每隔三年的春天,由皇后在后宫举办的一场小型宴会,让所有的后宫佳丽们都能展现自己的才艺而让皇上高兴的,而流传到现今,虽然名字还是“百花宴”,但这“花”已经不仅仅是只后宫的女子了,而赏“花”之人也不在是皇帝了。   现在的“百花宴”,已演变成没隔三年的春天,由礼部发出请帖邀请,五品官阶以上的官员家中尚未出阁且到及笄之年的女子,和及尚未成家的男子赴宴。而所有赴宴的男男女女都必须参加相应的测验比赛,而后按照相应的比赛成绩而安排坐位。当然才艺出众的男女自然会得到诸多青睐。所以这百花宴其实也是一场变相的乡亲宴。   暖暖极其无聊地望着前方那万人涌动的场景,轻叹口气:“咳,真是搞不懂这些男人,女人,这么激动兴奋干什么,不就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吗,既然是相亲就该矜持点嘛,表现得这么露骨多不好啊。”   “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当然适合发春啦。”一旁的缇萦一边啃着零嘴一边说着。   暖暖斜睨了一眼坐在树枝上晃荡的缇萦,“那你怎么还不发春啊。”   而某人一点都不在意,随口毁了句:“主子都还没发呢,小小的我哪敢比主子您先春暖花开呢。”   翻翻白眼,暖暖扭了妞有些臃肿的腰围,挥挥手:“懒得理你,快点下来,姑娘我要震撼登场了,哦对了,把其他人都叫来了没?”   缇萦轻盈地跳下树杆,拍拍手上的碎屑,“早来了,除了四婢还在大小姐身边,其他的六个我都给叫来了,都在前面的小凉亭下等你呢。”缇萦一边说,一边欣赏着暖暖的新造型,渍渍,真是够震撼。一身五颜六色的衣衫包裹着那粗粗的水桶腰,略黑的脸庞上长着一张血盆大口,还有那两道浓厚的眉毛,整一个倒足人胃口的相貌,这还不算,还有那插满头发的珠钗,金链,完完全全一个暴发户的形象。   “小姐,你会不会太夸张啊?”缇萦咂咂舌,她就搞不懂,为什么她家主子要这么破坏自己的形象。   摸摸自己的脸蛋,暖暖十分满意的微笑:“不夸张啊,要不是怕你们等急了,我还想把我的眼睛和头发在好好弄弄呢。”   “别啊,我的姑奶奶,就你这样就震撼了。”缇萦一想那完全变装后的暖暖,就不禁一身的恶寒。“快走吧,快走吧,一会儿他们真的等急了。”   二人拐个弯就走到了凉亭下的假山边,而早就登在那的羽绯等六人见到暖暖时都瞬间石化了,“小小姐?”   “嗯,大家好久不见啊,哈哈。一会儿记得要给小姐我长长气氛哦”暖暖看着众人那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就开心不已,哈哈哈,没错,她今天就是要以这样的形象震撼登场,既然因为她不想嫁,又不能抗旨,那好啊,那她就让那君祁镛来抗旨好了,自己这幅尊容他还敢娶她吗??哈哈哈,自己真是天才啊。   “三小姐,你这样……”羽绯还想再说点说什么,却被暖暖挥手打断,“好了,你们别说了,有人来了,大家准备好就跟我出去吧。”   众人见暖暖那模样,也知道多说无益,便也不说话了,只是一行八个人的庞大阵容大家正要往前走时,暖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比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丹儿,这些天你过的还好吗?”一个陌生的男音在假山的后面响起。   丹儿?耳力惊人的暖暖听到,心中一动,然道是童雨丹?嘿嘿,有秘密哦,不听白不听。   “嗯,我很好。”果然是她,这声音和那天她在树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呢,暖暖暗自欣喜。   “丹儿,我……”男子欲言又止。   “别说,你什么都别说,我只能说是我们的缘分太薄,我们遇上的时间不对,我……”   “不,丹儿,你听我说,那个什么相府三小姐,我从来都没见过,那是我父母替我订下的亲,我喜欢的只是你,只是你啊。”   啥??三小姐,那不就是自己吗?暖暖惊诧的回头看看身后的众人,见大家也是一脸的吃惊,看来自己没听错,然道那男的是君祁镛??   “祁镛,别这样,毕竟你们订亲了是事实,何况圣旨都下了,在半个月,你们,你们就要。”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弃一切,我可以带你远走高飞。”   假山后面的人似乎都沉默了,而假山这边的人可就差点要爆发了,“什么,你们俩远走高飞,那我不就成了一个笑柄。”暖暖愤怒的低喃。   “哦,拜托,小姐,要是你打算以现在这副模样出去见人,你不用等人家远走高飞就立刻成为众人的笑柄了。”缇萦翻翻白眼,这人的头脑构造怎么这么奇怪啊。   “哦,对哦,那他们远走高飞了很好啊,那不整合我意,我就不用嫁了。”暖暖突然想到,这样她也不用这般牺牲自己形象让君祁镛讨厌自己了。   “我亲爱的小姐,你就死心吧,就那爱慕虚荣的童雨丹是不会愿意放弃现在的荣华富贵跟人私奔去吃苦的,你忘了她是什么人了。”缇萦很好心的提醒着太过高兴的暖暖。   果然,假山那头又开始说话了:“祁镛,别这样,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然道你就不管护国公府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性命吗?抗旨是大罪啊。”   君祁镛沉默了。   而这头的暖暖也不想再听了,得,看来一切还是得靠自己,回头示意缇萦等人跟上,八个人就浩浩荡荡地朝御花园中间走去了。    第三十三章 异样感觉   第三十三章异样感觉   由于这百花宴是在皇宫中举行,所以大部分的人最多就带一两个侍女,而此刻,暖暖一行八个人的庞大阵容远远的就引起众人的关注。   “嘿,快看,那是谁家的小姐啊,排场还挺大呢,带了七个丫鬟。”   “没见过啊,那女子看起来好像长得还不错。”   “何止不错,看那气质就很高贵呢,是谁啊,从没见过啊。”   “干嘛,你春心动啦?”   “是啊,一会儿别和我抢。”   “好啊,那小姐让给你,但是她身后的那六个水灵丫头你要让给我啊。”“给你就给你,那个胖丫头你也一块收了吧。”   “什么?那个胖的,还是留给你。”   “哈哈哈,行啊,我来者不拒。”   “也不瞧瞧你们那是什么长相,人家会看上你们吗?”见众家男子此刻都将目光集中到突然出现的人群时,姑娘小姐们就不满了。   “就是,哼,真是不知道规矩,这是皇家的御花园,她以为这是她家的后花园吗?还带这么多丫头出来。”   “可不是,她还以为就她们家有丫鬟使吗?”   远远的暖暖一行人才一出现,御花园这边的众家公子少爷们全都眼睛雪亮亮的,直盯着缇萦和羽绯等七人直流口水,而那边的众家千金小姐则是一个个红了双眼。   看着一出现就引起关注,暖暖显然很满意,“哈,不错咱们这美女大组合,回头率还真是百分百呢。”正当暖暖还洋洋自得的走着,身后突然传来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  “啊——,云暖暖,你给我站住。”尖锐地叫声突然凄厉地在通向御花园的另一个路口响起,吓得众人皆是一愣。   暖暖则是雾煞煞地回头,谁啊,把自己的名字叫的这么凄厉,一回头,就见着小路的另一头,云水墨带着四婢就往自己这方向狂奔而来。也对,这么恐怖的叫声,在这里也估计只有云水墨一人敢这么做了。   转眼,水墨酒直接冲到了暖暖面前,然而谁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云水墨一挥手就开始拉扯暖暖那满头金闪闪的头饰珠钗,和身上那五颜六色的华服。   “啊,姐你在干什么啊。”暖暖吓了一大跳,她这大姐怎么了,那根筋不对啊。   而云水墨此刻可是扯红了眼,“你这臭丫头,你在干什么啊??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暖暖一边尖叫,一边躲闪水墨的魔爪,“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了,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我昨晚是怎么交代你的,我是让你今天好好打扮,让那个君祁镛和童雨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女,你现在这一身是怎么回事,赶快给我换掉,全部。”云水墨彪悍的一手扯上一手扯下,没两下就把暖暖的头发扯乱了,一扯扯坏了。   暖暖一边躲闪着,一边还得顾及着现在怀有身孕的姐姐,“姐,你住手住手啦,快停下来,不然我要发火了哦。”被水墨搞得一团狼狈,暖暖越来越没耐心,岔岔地抬起脸,怒瞪这罪魁祸首。   而刚才只是注意到暖暖的装扮上的水墨这才看清暖暖的脸,气得差点吐血,利索的一抬手就往暖暖的脸上抹去。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妆容全毁在水墨手上,暖暖也不禁烦躁起来,“云水墨,你快给我住手,住手,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太子妃,我就不敢动手。”   “动手,来啊,谁怕谁。”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两个人扭扯在了一块,大家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让人惊愕的一幕,一个长得美若天仙的女子和一个身形有些肥胖的长得有点难看的女子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宫里打起来了。   “瞧瞧你那是什么打扮,马上给我换掉。”云水墨是一脸的怒气,她这个傻妹妹到底再想什么啊,本来这次的百花宴她想以暖暖的绝色就算吸引不到君祁镛那瞎眼的,也会有其他的优秀男子欣赏的,结果这丫头现在……气死她了。   暖暖一边隔开云水墨不断要扯自己头发的手,“我才不要。”一边吵着愣在一旁的丫头们喊:“你们都傻啦?还不快点把云水墨给拉开。”   “啊,是。”羽绯等人刚刚反应过来要上去帮忙时,水墨又是一阵大吼:“你们十个,认清楚谁才是你们现在的主子。”   呃,听到这,本要上前帮忙的人又停下了,对啊,这该怎么办,大小姐和三小姐打起来了,她们到底该帮谁啊。啊,对了,找太子去。说太子,太子就到,也不用她们亲自跑去招人了,凌阳自己出现了。   “住手,住手,你们统统给我住手。”凌阳本来是和司徒澈两人有说有笑地走来御花园,可是一踏进御花园时,就被前方那撕扯成一团的人给吓得一身冷汗,火气也不断地翻涌而上,立刻施展轻功,爆吼一身拉开了此刻争得眼睛通红的水墨,“墨儿,你在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啊。”   “凌阳,你放开我,我今天非要把这丫头给我把这一身的东西都给毁掉。”   见水墨仍是一副要冲上去和暖暖拼命的样子,凌阳终于发怒了,看来他是太宠她了,宠到她都有些忘形了,一把抓起水墨,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刚才那个男子好像是太子吧?”有人认出了凌阳,随即不少人附和。“那,那刚才那个美艳无双的女子就是太子妃??东陵第一美女云水墨?”   “那那个女子是谁啊,竟然和太子妃打起来?”   “不知道啊,这下不管她是谁都死定了。”   暖暖一边整理着一身的凌乱,一边还火气十足地朝依旧瞪着她看的“观众”吼:“吵死了,都闭嘴,还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珠都给挖下来喂狗。”这下好了,什么也不用在刻意的表现了,就刚才那精彩的表演,就够让她丢脸丢到家了。   原先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此刻都被暖暖这怒吼给惊醒,在场的都是高官子女,个个都有些心高气傲,几时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立刻就有些人不满的回到:“你这不知从哪来的野蛮女子,竟敢这样对本小姐说话。”   目不斜视的暖暖,并不理会其这位脾气看起来也不小的女子,径直对身边的缇萦说:“缇萦,你去,把她的眼睛给我挖下来。”   冷酷残佞的话再一次把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而缇萦竟也真的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位女子走过去,在缇萦的心中,不管暖暖做什么,因为她是暖暖,所以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别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都绝对不能对暖暖不敬。   看着缇萦一脸冷酷地走近,刚才那还有些傲气的女子立刻吓得直往一旁的人背后躲去,而很不巧她旁边的人正是童雨丹。   缇萦站在童雨丹面前,直盯着她的眼说:“让开。”   而此刻被那陌生女子紧紧抓着的童雨丹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但是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退的话岂不是……突然面前闪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姑娘,这里是皇宫,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过分。”   暖暖一听到这声音就立刻回头,这声音是刚才假山后的那声音,那他就是君祁镛了吗?   一袭紫色长袍,腰束一玉带,高大的身形,古铜的肌肤,浓黑飞扬的剑眉,一双炯炯有神的鹰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有些微薄的嘴唇,看来大姐说的不错,这君祁镛长得确实还不错,一身阳刚的气质让人很容易就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君祁镛那一身爽冽的气质,那种从骨子中透出的英气,让暖暖感觉心跳有些微微的异样。   而那鹰眸此刻一瞬不瞬地直直看着暖暖,那种被直视的感觉,让暖暖那在黝黑面皮遮盖下的脸悄悄的发红。   “丹儿,你没事吧。”举起用回过身,关心的看着身后的女子。而也是这一句,瞬间让本有些迷离的暖暖立刻清醒,原来刚才那个被拉做挡箭牌的倒霉女子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童雨丹啊。   暖暖悄悄的在心里说:老天爷,请原谅才十五岁的我,刚才才会出现那中怪怪的感觉,差点忘了那个男的正是一边和自己有婚约一边还想和别的女人私奔的臭男人呢。   “缇萦,回来,别理那些没胆量又爱乱叫的人。”暖暖叫回缇萦,心中不禁有些感叹,她的运气还真好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君祁镛,童雨丹对上了,而他们那一脸厌恶的表情,看来和水墨的那一场莫名发生的“意外”还真是帮了她不少忙啊。   “啊,那是礼部的人呢,要开始宴会了。”有人眼尖的发现花园入口的人影,一句话轻而易举的转移了众人的关注。   宴会??暖暖勾起微笑,总算要开始了,呵呵,那她可要好好的“表现”啊,目前看来君祁镛已经开始讨厌她了,但那还不足以讨厌她到要抗旨取消婚礼,那一会儿,她还要更努力。嘿嘿嘿,暖暖一边迈开步伐,一边也随着人流朝前方搭好的台子那走去。   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一切的司徒澈此刻也慢慢地往前方走去,本来只是来应付一下的,没想到他有遇到了这个很有趣的姑娘了,呵呵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他的笑比之前二十年来加起来的还多。    第三十四章 排位比赛   本来是想周末补更的,但是今天写着写着就写多了。   ——————————————————————————油条出品————————————————   御花园中间,那高高搭起的方台上正站着一个高瘦的青年在细细的宣布着今天百花宴的过程和一会儿的排座方法。   历年来,百花宴的排座都是人们最关注的事情。百花宴,取其“百花”之意,宴前礼部会发帖邀请一百位高官千金参加,当然要有绿叶才能衬托花儿的娇嫩,所以礼部同时会发帖邀请诸多的未婚青年才俊。   宴会之上皇帝,太后,以及后妃和太子的位置在方台的正对面东方的位置,而受邀的千金小姐们的位子则是由数十张直方长桌排成一条直线,一边可坐下一百个位子,而众男子才俊则是坐在长桌的另一边。这样的排位法很不同于平常宴会的“门”字排法,而是类似“T”字的排法。   而右侧的每一个位子上可不是随便做的,而是礼部出题,考核这受邀的百位千金小姐们的琴棋书画,气质,相貌,智慧之后根据综合分数,而按等级的对号入座。而这也是历次百花宴的重头戏。   相较于右边花位的激烈竞争,左边的座位却显得十分随意,受邀来的男子们,想坐哪就坐哪,而这位子的对面都是坐着一位女子,所以这个时候也是考验众家美女们魅力的时候。   暖暖津津有味的听着那高瘦青年那富有激情,唾沫横飞的演说,“哇,没想到这位子还有这么多的规矩呢。不过这个‘百花宴’我怎么就感觉那么不舒服呢?。”   “怎么说?”   听着身后的疑问,暖暖想也没想的回答:“难道不是吗?先让姑娘们使出浑身解数表演,然后坐好位子后,就等着那些男的挑选,为什么不是女的挑男的呢?那没被选中的女子不是很可怜,会被人家嘲笑的,还是在这种场合呢。而且我怎么老觉得这和妓院里那些青楼女子们等着恩客挑选的感觉那么像啊!”   “呵呵,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又那么点像呢。不过,你去过青楼吗?”身后的声音有些惊讶。   “什么叫我去过吗?”暖暖听着这句话,这突然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刚才不知不觉的一直和身后的人对话,一回头,见到的是一张放大的并且俊秀的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的脸。悄悄地吞了下口水,暖暖有些吃力地推开那张离自己太近的俊脸,嘿嘿地干笑:“司司……徒澈?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我是和凌阳一起过来的。”司徒澈笑笑地直起身子,便立刻显得极具身高优势。   暖暖不禁咂咂舌,之前一直没发现司徒澈长这么高呢,自己这不算矮的个,站在他身边才刚刚到他下巴而已,“哦。”暖暖稍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是,“轰——”的一下,暖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着了,他说他是和凌阳一起来的??那不就代表她刚才和水墨扭扯在一起的疯样都被他看见了???虽然她自认脸皮挺厚的,刚才那副模样,虽然不在意料之内,但是收到的效果和她原先预期的好上太多,但只要一想到在这个温和如水的男子面前,显出刚才那般犹如个疯丫头的模样时,暖暖就控制不住的羞恼。   看着暖暖那低着的头一副羞愧不已的模样,即使此刻她身上狼狈不堪,司徒澈的心跳依旧莫名的突然加速狂奔。那颗即使见到在绝世的女子,如云水墨那样艳光四射的女子都没动过的心,今日却因一个脏兮兮,狼狈不堪的女子破冰而出了,而这个女子,他们也才见了几面而已。司徒澈甩甩头,自问自己究竟是哪不对劲了,竟然对一个长相普通到极点的,甚至已经有婚约的女子感到失控。而司徒澈却不知到他之前见到的男装打扮的暖暖其实是易容过的。   “那,那你刚才,都,都看到了吗?”暖暖有些郁闷的问着。   “哼,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啊。”   听出了司徒澈那语气中弄弄的戏谑,暖暖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抬头瞪了眼司徒澈,还想说点什么的暖暖,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一个影子,似乎有人正幽怨地瞪着自己呢,微微侧过头,却看到刚才那位脾气不小,到最后却又躲起来的女子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眯眯眼,暖暖诧异地看着对方用唇语说:“我会让你后悔刚才那样对我的。”   暖暖身后的缇萦等人也都看到了,“哦偶,亲爱的小姐,你被人家恐吓了耶!”羽绯高兴的说着,哈哈,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该夸这女子好有勇气呢。   暖暖无所谓的耸耸肩,而一旁的司徒澈却摇摇头:“暖暖,我知道你不怕她,自己又有一身不错的功夫,但是对方是礼部尚书的独身女儿,身份低位也不低,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你还是要小心些,别这样无所谓。”司徒澈说完,自己都有些惊讶,他从来不插手其他人之间的事,他二十一年的生活中,唯一会让自己关注的也只有凌阳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弟而已。   “礼部尚书???你说的就是举办这次百花宴的礼部的礼部尚书???”缇萦一听到这里,立刻兴奋了起来。   对于缇萦的兴奋,司徒澈则是一头雾水,怎么暖暖身边的人和她一样的没任何警觉,反而还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面对这样的状况,司徒澈不禁有些着急,他不希望暖暖会受到伤害。   “小姐,我看你今天在这百花宴上肯定要出尽风头了,哈哈。”缇萦一脸开心的呵呵直笑。   而暖暖则是一脸的无所谓,“随便她吧,今天这宴会我想我已经够出“风头”了吧哈哈哈哈,你说一会儿我要是拿个第一,你们猜猜她的脸上回事什么表情。“   缇萦扭扭脖子,伸伸懒腰,“还能什么表情,理所当然啊,您今天是坐定那第一百位的位置了,好无聊啊,我手边没零嘴吃了,我先委屈觅食了,一会儿再来。”缇萦转身,慢慢消失在御花园后。   “咚——!”一声响亮的锣鼓声,拉回暖暖的视线,回头看见不远处的方台之上,那高瘦的青年开始宣布排位考核开始,一百位的千金小姐们按年龄分成十组,而暖暖被排在第十组,因为她的年纪算较小的。   “现在第一轮考核和第二轮考核同时进行,各位小姐们,请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画出一副画,要求画的必须是花,并在画边写出一首最贴合此刻心情,意境的诗,或词,或句。开始。”   暖暖站到桌前有些发愣,作画???想当初,雪长老最最遗憾的,就是她的画。现在还要她画一副花??还要在旁边写出最贴合自己此刻心情的诗词句???别说是一炷香,一百柱香她都画不出来啊。随着时间的流失,暖暖蹙着眉头也越来越紧,思考了好久一会儿,终于也抬起笔,刷刷的下笔了。   只是暖暖才刚提笔,“当当当当。”的锣声就响起,“时间到,请各位小姐将各自的作品交由负则的官员,而后等候点评及分数。”   司徒澈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刚才暖暖那一脸的无力,在时间都快结束时才提笔,司徒澈也微微摇头,看来今天来得时候凌阳说的还真不错,这作画还真是暖暖的最大的败笔啊。凌阳说,暖暖这个小妮子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开始就聪明无比,最厉害的是轻功,最差劲的是画功,由此看来还真是呢。   不多久,那高手青年再次站到了台上,大声宣布:“本次考核主要是考各位小姐们的书、画能力,而现在成绩出来了,由于人数众多,所以我在此就只公布前十名和最后三名,第一名,童雨丹的傲梅。”话音刚落,一旁便有丫头展开画卷,果然是一副栩栩如生的寒梅傲雪图,不少人都惊叹着好一个才情高的女子。画旁一行清秀字迹写着: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   台下的君祁镛看到那画那字时,脸上的表情万分痛苦,“丹儿,你就像那傲雪的寒梅。也是啊,骄傲如你,怎么会委屈自己呢?而如此卑微的我又怎么能配得上那洁白胜雪的你。”   而暖暖看到了,只是嗤之以鼻,“三小姐,套句大小姐的话,就那种货色的女人,她是装清纯装上瘾了。”羽绯等人都是清楚那童雨丹底细的人,看到这画,心中都唾弃不已。“第二名是,李婷的咏菊……”众人都感叹着这前十名的女子果然是才情升高之时,高手青年的下一句话顿时让全场的人都有些期盼,“现在是宣布最后三名。倒数第一名,为胡艳,倒数第二名,王旋,倒数第三,是云暖暖。”身后三个丫鬟分别拿出三幅画卷,第一幅,远远看去,似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喂,这画哪不好啦,小姐我决的这画的很好啊,我可是本姑娘画牡丹画的最好的一次。众人一听皆倒,就这水平,倒数第一名,她当之无愧。   第二幅和上一副差不多,而最后衣服,却最让人议论纷纷,“这云暖暖是谁啊??这白纸上什么都没有啊。”   “估计是怕自己画得比别人难堪,干脆就不画了吧。”   “咳,难道她不知道画了还有点分数,不画的话,完全的零分吗?”   “这到底哪个人啊??长什么样啊?这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是啊,我也好奇呢。”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但司徒澈却是万份惊讶的看向暖暖,那张白纸上空荡荡的是没错,但是右边那不似一般女子婉约秀雅的字体,反而略显刚劲,狂猛的行书二字,“没花”,哈哈,这妮子倒是聪明啊,“没花”因为没有花,所以理所当然的是空白的啊。   暖暖则是郁闷的看着那被人嗤笑议论的画卷,心中郁闷,她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么好的题材,这写个评委怎么也不为了她的聪明才智加上积分呢,零分??   “咚——”第二轮的比赛开始了,“各位小姐们,第一轮是考核”书“和“画”,现在第二轮是“棋”,刚才被分到单号的小姐们则和相应的双号小姐进行一场对弈,开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暖暖昏昏欲睡的点着头,看着对面那紧皱眉头,下一步棋都已经思考了一盏茶时间的女子,哀叹不已,对着这种对手,她甘拜下风,她什么都不缺就缺耐心,在下了第五步棋后,暖暖再也忍不住的咆哮:“你倒下下还是不下啊,五个棋子,你想了这么久,那要和你把这局棋下完,我就要和你对坐上十年吗?”   响亮的嗓门,含怒的咆哮,当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面对这暖暖的愤怒和众人的好奇眼光,那女子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本来还带着探究的目光此刻便立即责备的看向一副盛气凌人的暖暖身上。   “姑娘,下棋最重的不是棋艺,而是棋品,你在对弈时,大声咆哮,并威胁对手,实在是棋品不佳,零分。”一个看似苍老的棋博士一脸严肃的宣判了暖暖死刑。   无语的保持这刚才那咆哮的姿势,暖暖顿时脸上清白交错,这,好吧,就算他棋品差吧,她还真不愿意在和这女子下下去了,耸耸肩,暖暖离开座位。   第三轮的琴艺,暖暖不得不再次感叹,她今天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她前面的一个人弹没事,她才刚刚坐稳身体,双手还没碰上琴弦,“噌——”的一声,弦断了……零分,很自然的又属于自己。   啥??这是什么情况   她其实真的没想要让自己这么惨的,琴棋书画,样样都零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可是外公外婆和其他两位师傅的得意门生啊。   好吧,这就只能说她运气太好了。   毫无悬念的,第一百个位置果然是属于自己的,在那高瘦青年宣布位次的时候,暖暖已经毫无知觉了。只是当所有人得知,今天这出尽洋相的女子就是当今宰相的三小姐,太子妃的亲妹妹时,人人那张大的嘴都可以塞下一个大鸡蛋了。   这就是那东陵第一美女的云水墨和东陵第一才子的云子曜的亲妹妹????好似前段时间皇帝还刚下了到圣旨,将她指婚给君祁镛呢。   想到这不少人就带着幸灾乐祸和看人闹的表情看向此刻一脸阴沉的君祁镛身上。人群中君祁镛也是脸色难堪的远远望着暖暖,是她,她就是那个和自己有婚约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君祁镛不懂,为什么爹娘就硬是要死守着那荒唐的约定,非让他娶,更何况他早有了心爱的女子了。而如今他却无力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加一道圣旨,他还能怎么办,就像丹儿说的,他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是他不能不顾那护国公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啊。   君祁镛看了看那被排在最后一个位子的女子,又望了望坐在第二位的童雨丹,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好,云暖暖他娶,但是他会让她知道君家的大少奶奶不是那么好当的。想罢,便抬脚往童雨丹的位置走去,一个利落的动作,坐在了左侧的第二个位置上,童雨丹的正对面。   在这种场合,君祁镛的这个行为,立刻掀起了一阵声音不低的议论,而面对次情景,暖暖则是无所谓的笑笑,乖乖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咳,这第一百的位子上。低着头好无力的趴着,旁人看了,还以她是因为今天的洋相和未婚夫的倒戈,殊不知,暖暖是因为——肚子饿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下来,几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暖暖别说是没东西吃了,就是滴水都未进呢。   有些无力的眯着眼睛,暖暖只觉的模糊间,似乎有个人在自己的对面做了下来。稍稍诧异的抬头,见到的又是那张一直温和笑着的脸,“你怎么也坐在这里?”暖暖看着身边的男子,奇怪的问。   “来陪你啊。”温和的笑着,司徒澈一点都不在意四周的目光。   “呃,谢谢你的好意。”暖暖翻翻白眼,“可是这样,我只会有更高的回头率。”   “那不正合你意吗??”戏谑的看着某个人脸上精彩的表情,司徒澈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起了。   看着某人笑得那么真诚,暖暖真的很无语,好吧,她认输了,他要坐在自己的对面,就坐吧,是是前方的女子那凶狠的眼神,她还真是有些挡不住啊。瞪瞪大眼,暖暖一个一个等回去,看什么看,姑奶奶我就是最后一名又怎么样,照样有个优秀的男子要坐在自己对面,羡慕死你们。   众人入席完毕,皇帝发表了一些简短的对话,便让一旁的太监宣布宴会正式开始。而接着一盘盘美味的食物便开始端上桌子,而暖暖见到这些食物,也终于提起了不少力气。   司徒澈微笑的看着暖暖那一见到食物就放光的眼,便觉得有趣不已,抬起手,不自觉的就开始帮暖暖夹菜,嘴角边那抹宠溺,任谁都无法忽略,只除了一个低头狂吃的人。   “碰——”,突然一声巨响,而后便是噼里啪啦的声音,众人一惊都看向天空,那是一场炫丽的烟花,漫天耀眼的烟花,令人惊诧的是天上那一朵朵闪亮的竟是一只只艳丽非凡的凤凰图案,那样的火红娇艳,动人心魄。   “凤凰焰??”本来一直沉静在美食的诱惑中的暖暖心下一惊,阁里出事了!   放下筷子,暖暖霍然起身,只是目光接触到对面的人影时,暖暖顿了顿,转身对司徒澈歉意一笑,“司徒,今天不管怎么说,我都谢谢你。”而后也不顾司徒澈回事何种表情,旋身转眼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三十五章 凤凰之焰   “凤凰焰”,顾名思义就是凤凰图案的火焰,烟火结构复杂却美丽异常。而这烟花是凤凰阁内独有的通讯信号,出现在天空中的凤凰数越多,说明事情越重大。除了三年前,暖暖接任凤凰阁阁主之位时,凤凰阁各处分地,都发出了九只凤凰焰,“飞天凤凰,以示天下。”其余的时候,出现在天空中的一般都只有一两只凤凰。   而今晚的凤凰焰,在外人看来,那是绚烂辉煌,但在暖暖看来便是一种不祥的信息。那美丽得令人炫目的焰火正是四只火凤凰啊。到底阁里出了什么事。   快步走出御花园,一转身,身后便出现了许多人,“小姐,出事了。”缇萦不知从哪冒出来,奔着暖暖就是一句焦急又沉重的话。   暖暖点点头,“缇萦,你跟我去,而羽绯你们六个都留下,好好地看着我姐,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皇宫半步,同时把这句话也带给雾霜雪露她们四个。”严肃的下了命令,暖暖转身便施展轻功旋身离去。缇萦紧随其后。   留下的六人,看着无声消失在夜幕下的人影,心中也是一阵不平静,这是暖暖第二次对她们下命令,第一次是让她们让她们好好保护照顾云水墨,而这第二次命令依旧是好好看着云水墨,既然如此,那她们也就只能听话,好好的看好云水墨,让暖暖无后顾之忧。   暖暖带着璃珞,除了皇宫后,一路向北飞掠而去,那快到极致的身形,就宛如一阵风呼啸而过。除了京都的城门之后,二人在一片竹林前方停了下来。   “阁主??”缇萦戒备地看着四周,抬起手,一对弯刀不知何时已护在手边。   暖暖皱着眉头看向那些躲藏在夜暗之中的身影,人数不多,但也不少,三十个左右,是谁呢?不管是谁,看样子,有人不想让自己进竹林啊。   见暖暖二人停下脚步,躲藏在黑暗之中的人便立刻涌了出来,一个看似领头人的站到暖暖和缇萦面前,冷冷地打量了二人,“我不管你们两个是不是那女人叫来的帮手,或者是无意路过此地,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一就是滚远一点,二就是……”黑衣人挥了挥手中的长剑,直指暖暖,“死。”   面对一群黑衣人的威胁,暖暖看着眼前这拿着剑指着自己脑袋的人,一阵怒意翻涌而上,微微眯了眯眼,一样冷冷的回瞪黑衣人,“我也不管你们究竟是为什么不让我进这竹林,也不管你刚才所说的女人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人敢拿着剑指着我,对我说话,所以,现在我只给你一条路走,那就是——你们统统都得死。”   话音刚落,黑衣人还不及反应,暖暖和缇萦就立刻出手,缇萦一手诡异的双刀,一刀砍一个,而暖暖则是反手夺过黑衣人的剑,干脆利落的劈、刺、坎,挥,几招而已,所有的黑衣人都倒下了。随手将手中的剑一丢,暖暖抬脚往竹林中走去。   没几步路,就听到有人在低低的哭,那声音是??暖暖和缇萦对视一眼,立刻飞奔往前,果然,没多远,就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纤细的身影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些绝望的哭泣着,身旁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鲜血,红的有些让人刺眼。   “惊鸿?惊鸿??你怎么了。”比起那有些悲凉和恐怖的景象,更让缇萦惊讶不已的是那个哭泣的女人,那个一直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女人哭了???那个冷酷的隐月楼楼主哭了。   立刻收起武器,缇萦朝半跪在地上的惊鸿跑去。暖暖则是注意到了,此刻惊鸿一直抱在怀里的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暖暖有些心惊。   快步走到惊鸿身边,暖暖拍了拍惊鸿的肩板,“惊鸿,你还好吧?”   可是那哭泣中的女人像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任凭缇萦和暖暖怎么说话怎么摇都没有反应,而只要有人想松开她的紧紧抱着的男子的扼守,惊鸿便立刻发狂似的尖叫,更死拼尽全力要把怀中的男人抱紧。   看着面前早已失去理智的惊鸿,暖暖冷起了俏脸,一挥手,重重的巴掌摔在了惊鸿那精细的脸庞之上,瞬时一滴血从惊鸿的嘴角流下。一旁的缇萦则是噤若寒蝉地看着暖暖,虽然她知道,暖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惊鸿能苏醒过来,可是这么冷酷的表情,这么森冷的寒意,还是让她感到心惊,这样的暖暖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你是真的想让你怀里的这个男子死掉吗?既然是想让他死掉,那你为什么还要连发四枚凤凰焰?你不就是希望我能看到吗?现在我来了,你就这样抱着这男的一动不动,是想怎么样?”暖暖带着怒意,又是使劲的一挥手,带着掌风的一巴掌又摔在了惊鸿另一边脸上,“你给我醒一醒啊,云惊鸿!!!!!”一掌下去,惊鸿整个人都倒在地上,怀里的手也松开了,一个长相俊逸的男子面孔也因此而呈现在暖暖面前。   那俊逸飞扬的眉,厚薄适中的唇,还有嘴边两个即使不笑也能看见的梨涡痕,这不就是云子曜吗?“二哥?”暖暖心下一惊,而在暖暖这两巴掌下,终于回过神的惊鸿,立刻抱着暖暖的腿跪了下来:“阁主,求求你,快救救曜吧,救救他吧。”   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惊鸿,暖暖轻轻的叹息,拉起惊鸿,走到云子曜身边拉过云子曜的手开始把脉,而一旁的缇萦则是安慰地拍拍惊鸿,“放心吧,那是二公子,是阁主最在意的家人,是阁主的哥哥,阁主会尽一切的力量救他的。”   暖暖回头,对着缇萦说,“缇萦,放出七枚凤凰焰,并让人找外婆他们四长老回来,惊鸿,你快过来,帮我把二哥抬回相府去。”   “好。”惊鸿二话不说,和暖暖一人一边的抬起云子曜,立刻往相府的方向飞奔而去,心急如焚的惊鸿,不顾自己挂着不少伤的身体,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只为了争取时间给云子曜,而暖暖则是无奈的丢给惊鸿一颗药丸,“吃下去。”   接过暖暖的药,惊鸿想也不想的吞下,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有体力坚持下去,而缇萦则是留在原地,发出七个凤凰焰,那冲天耀眼的火花以着比刚才惊鸿放的那四枚更加耀眼的光芒一直闪烁在天空之上,而不多久,便立刻看见遥远的天的另一边一束冲天而上的亮光直逼云霄,而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那炫丽的烟花虽没有凤凰焰的惊艳,却让人惊叹那直逼天庭的神奇高度和堪比雷鸣的轰隆声。   看到那束光形焰火后,缇萦也离开竹林,直奔相府而去。    第三十六章 子曜受伤 第三十六章   暖暖和惊鸿一路飞奔回相府,甫一进门,迎面就迎来来个人。   “暖暖,你怀里抱的是谁啊?”风弄月和月影正是看到了那凤凰焰,这才想赶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没想到这时候暖暖却回来了,还扶着一个男子回来,虽然那男子一身的血污,还垂着头,然个人看不清长相,但那男子给风弄月和月影的感觉好熟悉啊。   暖暖并没有因为母亲而停下来,依旧继续往里走去,边走边对风弄月说:“管家伯伯,你现在立刻吩咐丫头烧热水,还有一会儿我写张纸条,您马上派人去苍阳楼找苍阳楼的掌柜,报上我的名字,让后要他立刻准备好药材送过来。”   “好的,我这就去让丫头烧水。”月影听了暖暖的话后转身就走。而风弄月则是跟着暖暖一直往内走。而当她看到暖暖要将人扶进云子曜的房间时,心下一惊,曜儿平常有洁癖,最不喜欢别人到他的房间去,而暖暖不可能不知到这点,但暖暖现在却让一个一身血污的陌生人进曜儿房间????况且他们家又不是没房间,这是?风弄月脑子里霎时转过许多信息,而刚才这男子给自己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熟悉,难道??难道那个男子就是子曜??   风弄月有些担忧又有些不确定地问了句:“暖暖,那是你二哥吗?”   暖暖一边和惊鸿合力把云子曜沉重的身躯抬上床铺,一边回头抽空对母亲说:“娘,你的医术比我好,你来帮二哥看看,我现在先去写些肯能需要用到的药草,一会儿让人去苍阳楼拿。”暖暖一刻没闲的,忙碌着,而风弄月听到暖暖那无异于肯定的回答,脑袋瞬间空白,难怪今晚会连发两次凤凰焰,一次四只,一次七只凤凰。   “夫人,你快救救子曜吧。”惊鸿满眼通红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风弄月,走到风弄月身旁一把就跪了下来。她知道夫人的医术比阁主要好,阁主一向对毒比学艺更感兴趣。虽然惊鸿自己也清楚,身为云子曜的母亲,风弄月肯定会尽一切的力量去救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现在却只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惊鸿那哀怨带着焦急的眼神刺激得风弄月那有瞬间短路的神经,虽然心中诧异于这一向高傲的惊鸿现在这么大的反应,但是这种儿女情长的事,现在也不是时间问,扶起跪在自己面前的惊鸿,风弄月拍拍她的手,而后便上前给云子曜把脉。   一旁,吩咐好丫头去苍阳楼拿药后,暖暖走到床边,看着一脸凝重的母亲,皱皱眉,轻轻开口:“娘,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轻放下儿子的手,风弄月看向女儿,而后点点头,“曜儿失血过多,身上的至少有六处以上要致命的伤口,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这些重伤之外,曜儿还中了‘血离’。”   “是啊,所以二哥的血一直凝不住,一直往外流。”不管是谁,敢伤我云暖暖的哥哥,你就等着被我凤凰阁的人天涯海角,至死方休的追杀吧,暖暖沉着脸看着面无血色的云子曜,嘴角钩出了一道冰冷的弧度。   “血离??什么是血离”,惊鸿一脸担忧的问着,心中因为这听起来就是一副残忍的名感到心惊肉跳。   “血离,顾名思义,就是一种让人的血液无法凝结成功的毒药,因为血液无法凝结,所以一旦中血凝的人不小心划到了伤口,即使是很小很小的伤口,那么他的血也会一直流,直至流尽而死。”风弄月一边给惊鸿解释,一边抬手在子曜脖子上摸索着,很快的摸出一条链坠是一颗龙眼般大小的像是黑色钻石的链子。   “娘,你要让二哥现在服下这颗曜石吗??”云家的三个孩子身上都各自佩戴着一条链子,每个人的链子上都有一个不同的链坠。云水墨的是冥水墨玉,子曜的是晶 曜石,而暖暖身上带着的则是赤血凤凰。这三个都是月颜在三个孩子刚出生时,用各自他们的血和一些稀世药材而锻炼出的一个让他们保命的药。而且只有一个。   风弄月看着暖暖,“曜儿中的血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血凝草之外别无他法了,而血凝草到底长什么样,长在哪儿,无人知晓,就连您外婆那本医书上也只是提提这血凝草的名字而已,这种状况下,我们只能用曜石给曜儿保命了。”一脸挫败的风弄月此刻也无能为力啊,这曜石虽不能让子曜的伤势好转,但至少不会恶化,所以风弄月当机立断的取出儿子的保命石,交给暖暖。   看着母亲一脸的急切,暖暖也知道事态严重,虽然她已经让人去找外婆他们了,但是他们能否来得急赶回来救二哥还是个未知数,于是,结果风弄月手中的曜石,置于手掌之上,闭眼,一串古老的咒语缓缓吐出,“噗”的一声,一团焰火诡异的出现在暖暖的右掌之上,煅烧着那颗晶 曜石,而那原本坚硬无比的晶 曜石也在那团红得刺眼的焰火下慢慢融为一团液态状。   风弄月见到这,立刻取过一旁桌上的空茶杯,伸手一晃,那团在悬浮在暖暖手心之上的液体立刻被收到茶杯中。回过身,示意惊鸿扶起云子曜,风弄月抬起云子曜的下颚,一口就把那曜石溶成的液体给灌进子曜嘴里。   看着云子曜太吞入这液体之后,并无任何的反应,惊鸿焦急的问:“为什么子曜还是一直流血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惊鸿,你别着急,这晶 曜石是二哥的本命石,对二哥绝对是有帮助的,虽然现在二哥还没反应但是你别担心。”暖暖解释着。   在把云子曜放平之后,风弄月回头,“暖暖,你刚才让丫头去苍阳楼准备的那些是止血的药吗??”   点点头,暖暖说:“对,除了止血的,还有一些补血的,而且我也让缇萦下令让凤凰阁中的人去找外公外婆他们了,娘你放心吧,晚些时候苏凝也会来的。”   风弄月听后,明白此刻他们能做的除了想办法让子曜的体内保持足够的血之外,别无他法了。现在只能等她娘来的时候再想办法了。“暖暖,你好好看着你二哥,还有让惊鸿也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我去找你爹。”说完,风弄月转生出去了。   “血离,血离……”惊鸿看着子曜身上孩子啊不断渗着血的伤口,低低的呢喃重复着,他们竟让敢对云子曜下这种毒,她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放过他们的。惊鸿那一向冷如冰霜的脸,此刻杀气毕露。   暖暖看着一脸阴沉的惊鸿,转身对着空气说:“你们统统都给我出来。”话音一落,原本只剩暖暖和惊鸿的房间,突然多出了四名黑衣男子。   ————————————————————油条出品————————————————    第三十七章 不眠之夜   第三十七章   暖暖看着一脸阴沉的惊鸿,转身对着空气说:“你们统统都给我出来。”话音一落,原本只有惊鸿和暖暖两个人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四名黑衣男子。   “请阁主降罪。”四个高大的男子一出现便结结实实,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看着跪在面前的四个人,暖暖并没有让他们起来,而是慢慢地踱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径自给自己倒上一杯凉水,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跪在地上的四人,也不言不语,因为他们知道,阁主这是在无声的告诉他们,这次他们太失职了。   而惊鸿见到这四人出现时,冷若冰霜的脸也有了丝变化,“是你们?你们不是刚才在树林里帮我的人吗?”   四人见到惊鸿,便又换了个方向对着惊鸿跪着。   “属下,隐砢,见过楼主。”   “属下,隐砡,见过楼主。”   “属下,隐砾,见过楼主。”   “属下,隐砧,见过楼主。”   见这四人对自己行礼,惊鸿愣了片刻便明白过来了,这四人,也像四婢一样,是暖暖从凤凰阁中挑出来的跟在子曜身边保护他的人,还是出自自己的隐月楼,可是她都没见过。   “你们四个给我说清楚,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暖暖开口了。   见到暖暖终于开口,隐砢便代表四人说道:“公子从西域回来,今日刚到京都,只是刚进入京都地界的竹林便听见竹林中有打斗声。”隐砢说完望了望惊鸿。   暖暖见状便明白了,二哥从西域回来,路上刚好遇见惊鸿和人在打斗,于是暖暖便不在问四卫,而是直接看向惊鸿,“惊鸿,是谁?”   一提到这,一直都是满面冰霜般的惊鸿此刻脸色更是难堪到了极点,“诸葛奔。”冷酷地蹦出三个字,三个让暖暖有些讶异的字。   怎么会是诸葛奔?   “回阁主除了诸葛奔外,还有夏柳。京城有名的小霸王夏柳。”隐砺回答,“公子的毒便是他下的。”   “夏柳?那个夏剑将军的儿子,夏柳??”暖暖惊讶的问着。一个是诸葛太后的侄子,一个是太后义子的儿子,哼,最近真的是和那诸葛太后非常的有缘分啊。手中的茶杯突然握紧,好,好你个诸葛太后,三番两次都莫名地招惹上她们云家的人,看来不去给她老人家回敬一下,太失礼了。   霍然起身,暖暖淡淡的看着四卫“四卫,现在开始你们给我好好的守着我二哥,这一次,在相府里,你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闪失了吧。”   “属下定誓死守护公子。”四人立刻庄重的以命起誓。   点点头,“嗯,还有我娘要是问了,你们不要告诉她夏柳的事。惊鸿,走,跟我去个地方。”说完,暖暖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阁主,到底要去哪?”惊鸿看着暖暖一路悠闲地带着她步出相府,缓缓的在街上漫步着,心中焦急不已,如果是想让她出来散心的话,她根本急没心情,现在的她只想回去陪子曜。   “去一个我很想去的地方,相信那个地方你会感兴趣的。”暖暖也不介意惊鸿的不甘和,而是笑容满面的说着。   看着暖暖那陌生又熟悉的笑,惊鸿愣了下,身体中的血液也因为暖暖的这个笑而兴奋起来,通常只有暖暖极度生气的时候,暖暖就会有这么飘忽又迷离的笑,而这一笑,惊鸿便明白过来了,按暖暖的性格,此刻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夏府。   看着惊鸿瞬间从不甘到兴奋,暖暖笑得更迷离了,抬头看看天空,“惊鸿,我不想问你和我二哥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我要说的是,请看清你的心,不要因为过去的阴影而丢掉未来的幸福。”   关于惊鸿,外婆曾经和她说过一些事,小时候惊鸿受过伤害,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巨大的阴影,所以惊鸿一直用冷漠来掩饰自己,而自己的傻二哥却一直希望能用自己的温热来融化这块冰,冰块虽然渴望温暖却有惧怕因为温暖而毁了自己。就这样两人纠纠缠缠了数年。而今天,暖暖终是忍不住说了。   在暖暖说出这句话时,惊鸿心中除了懊悔还是懊悔。“阁主,我……”   回过身,暖暖拍拍惊鸿的肩,“我二哥对你,你是知道的,你如果害怕,那你就别动,站在原地别动就好,但不要走开,好好的站在原地,我二哥会走向你的。”   满眼续集的泪水让惊鸿有些承受不住,只能悄悄的在心里头对着此刻还昏迷的云子曜说无数次的对不起,还有她其实也是爱他的。   “喂,你们两个,这大半夜的怎么跑到将军府来?去去去。”一个小兵模样的守卫看着暖暖和惊鸿两人一路向将军府走来,便立刻挡住。抬眼,暖暖看了眼守卫,朱唇轻启,“我找你们公子夏柳。”   守卫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都沾满血迹的女子,则是挥起握在手中的长毛,不耐法的想将她们撵走,“见我们少爷??就你们两个,还是快滚吧。”   “滚?”暖暖轻飘飘的说着,而后抬头看着高高悬在房梁上的“夏府”两个打字,缓缓笑开了,“今天就从这里开始吧。”   “开始什么啊,叫你们快走啊。”侍卫终于不耐烦的伸手要推开暖暖,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暖暖的衣角,就被一股狂猛的劲道弹开,狠狠地撞向紧闭着的大门。而后终于软绵绵地倒下了。   “从这里开始,我会一寸一寸的把这夏府洗个遍。”暖暖低低的说着,   而后一抬手,暖暖从脸上撕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一张惊世的容颜也展现在月色之下,莹白的皮肤在月光下好像透明一般,精致的脸庞配上一身染血的衣服,散乱的头发随着夜风轻飘着,这样一个绝美的身影让因为巨响而从夏府大开的府们内奔涌而出的守卫们都有些呼吸不畅。   一个倾国倾城的满身血污的女子,再加上身旁一身黑衣一样美艳无霜的惊鸿,两个人组成了一个魄人心魂的妖异画面。在淡淡的月光下,越发的让人不安。   今夜将是个不眠之夜。——————————————————————   看来我太慢热了,都写到这么多了,咱们家的暖暖还没真正和那个男主勾搭上,所以,俺决定下面开始要加快速度,尽快让大家看到咱家闺女那爱得死去活来,爱得缠绵悱恻的恋人。 第三十八章 血洗夏府   第三十八章血洗夏府   月色冷清而朦胧,淡淡地洒在地上,像层薄薄的轻纱披在暖暖二人身上,一副迫人心魂的画面,震得一干从夏府内赶出来的侍卫差点忘了呼吸。   “你们围在这里是在干什么?”一声浑厚的声音自众人身后传来,在大吼身后,众侍卫总算是清醒了过来,穿过一群侍卫,一个大汉走出来,一抬眼便注意到直直倒在大门前的早已没了气息的侍卫。   “你们是谁?为何无故伤人。”刚才出声的大汉,一脸戒备地看着暖暖。这样两个容貌不俗的女子,一身血污的在大半夜找上门来,究竟意欲为何?   “我们来找夏柳。”一旁的惊鸿踏前一步,右手紧握着一柄奇异的武器,轻轻一挥,便有模糊的啸声。那迫人的气势让人心骇。   “长……长空雁?隐月楼楼主。”大汉心中一恸,隐月楼,东陵七楼之一的隐月楼??这闻名江湖的杀手组织找上门来,看来今天是不好摆平了,“姑娘,我们少爷现在不在府内,有事明日再……”大汉还想说点什么时,却被惊鸿身后的暖暖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暖暖不说话,只是抬起双手,双手结出一个奇怪的手印,周身的空气开始疾速的运转,狂风刮起了暖暖的衣摆,随风乱舞的青丝,以着一种更妖异的形式,震撼着站在夏府大门口的众人。淡淡的空气渐渐地汇集在暖暖的双手之间,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白色雾团,而当雾团越积越厚时,暖暖结在一起的双手慢慢分开,双手之间一把半透明的剑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那是什么?”一干人等吞吞口水,看着那诡异的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而刚才那大汉此刻确实脸色苍白,“那是,传说中的月魂剑吧,竟然是月魂剑。你,姑娘你是月……月刹。”   “月……月刹??那个江湖第一杀手?”一干侍卫此时唾液分泌加剧,只能猛吞口水。第一杀手找上门来,难道是府里的那个少爷又惹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看着众人那一脸惊惧的模样,暖暖手持月魂,笑开了:“你们挺识货的,但是我在这门口已经耗了太久了,没耐性了。我们说了是来找夏柳的,你们让是不让,不让的话,我就从这里开始一寸一寸的血洗进去。”   听着暖暖那冰冷残酷的话语,众人一阵头皮发麻,一寸一寸的血洗进去????“月刹姑娘,或许你真的是江湖第一杀手,但是我们这是将军府,以一敌百,对姑娘你也不是个好选择吧。”大汉硬着头皮说道。让,不可能,身为一个征战多年的将士,沙场上是没有逃兵的。将军府不比一般府邸,府内多是征战沙场的士兵,虽然武功或许真敌不过这月刹,但是这府里上千名的将士难道还挡不住区区两个女子吗?   “对我好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最后再问你们一次,让不让。”暖暖抬起月魂剑,傲然的看着大汉,冷酷地问着。   “姑娘,我也最后再警告你一次,我们这是将军府,夏将军还是当今太后的义子,你们……”大汉也是坚决不让步的说到。   太后??太后很了不起吗??暖暖的耐性最终宣告耗尽,“看来你们是不会让了,那就别那么多废话。惊鸿,上。”   两道人影,飞身而起,仅仅一招而已,围在门口的数十名侍卫就人头落地了,那利落的手段,绝快的速度,连让人看清的机会都没有,就永远的闭上眼睛了。一人一剑,没几秒暖暖和惊鸿就把门口的护卫都清理掉了。   两人一路杀进夏府,从门口到中庭,暖暖也确实如她所说的,一寸一寸的血洗近来,满地红艳刺眼的血腥,衬得惊鸿和暖暖两人更像是从血域出来的修罗。   只是他们杀了一批立刻又有一批士兵提着武器冲了过来,看着近有百人的士兵出来,暖暖一声长啸,不多时,两个劲装的黑衣男子也出现在暖暖身侧,一左一右守护这暖暖,“阁主。”   “破军,贪狼,这些士兵就叫给你们了,一个不留。”冷酷的一声令下,暖暖便提剑往夏府深处而去,不是她对付不了这些侍卫,而是这么大的动静,里头的夏家人肯定都知道了,要是她再在这里和这些人耗时间,说不准那夏柳就跑了。   ——————————————————油条小妹————————————————   “柳儿,你快和你娘从后门先走。”夏剑此刻一手提枪,一手推着儿子,妻子往后门的方向而去。   “老爷,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别丢下我们啊。”夏夫人一脸惊恐的尖叫着,手里还不忘紧紧拽着几袋金银珠宝。   “叫你们走,你们就快走,快走,柳儿可是我夏家唯一的骨肉呢。”夏剑不耐得直推着二人往后院赶。   而早就被吓坏了的夏柳此刻可是连滚带爬的一直拉着母亲往外走,“爹,我进宫去找太后,你要撑着,还有那个诸葛奔,他可能也进宫去了,爹你放心我会让他回来救你的。”   当夏柳就差后院小门一步之时,一个轻盈的身影从天而降,恰恰好挡住了夏柳的去路。“想走?”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有些安静的后院里显得特别的让人心惊。   后面的夏剑一把扯过儿子,护在自己身后,连退数步,长枪占地,看了眼暖暖手中的月魂剑,“你就是月刹?”   傲然的抬搞下颚,暖暖点头:“没错。”   在暖暖抬头的那一刻,夏剑等人心中一愣,好一个绝色倾城的脸,看着三张呆愣的脸,暖暖缓缓举起右手,“看够了吗??夏柳,本姑娘这回是专程来找你的呢。”   “找,找我?”夏柳不解的问着,虽然有些迷惑与暖暖的容颜,但是暖暖严重透出的那抹寒光,却让他后脊发凉。   “对啊,今晚在小竹林里把我二哥伤得那么中,我怎么能不来找你呢?夏公子。”   “你,你二哥?小竹林???姑娘是不是误会了,小儿今晚一直呆在府中。”夏剑还想替儿子狡辩。   “是吗?一直呆在府里???夏将军,你要知道说谎的话,以后下地府是会被割舍的。”暖暖阴沉沉的笑着。“敢伤我云暖暖的哥哥,还想再狡辩。多说无义,今天我就让你们统统进地府去和阎王解释去吧。”暖暖运气,月魂剑在暖暖内力的催动之下,泛出诡异的银光,带着浓浓的杀气直取夏柳的脑袋。   “铿——”一柄霸王枪硬生生截住暖暖的攻势,但暖暖并没缓下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哼,不自量力。”下一秒,夏剑的长枪便“嘣——”的一下断了。夏剑错愕地看着断为两截的长枪,心中惊骇不已,一招而已,就把自己这柄精钢练成的霸王枪给砍断了。“爹,爹,你快起来啊,救命啊。”而在夏剑身后的夏柳见父亲的枪断了,心中的不安瞬时扩大。   “柳儿,你快走,我今天和她拼了。”夏剑愤然而起,扑向暖暖,无论如何,他都得抱住自己唯一的血脉。他只要拼死缠住暖暖,那夏柳就有机会逃出去。   “啊——”只是没料到,暖暖还站在原地没动,夏剑身后就传来夏柳的惨叫声。猛一回头,一个黑衣女子正一脚踩在夏柳身上,踩在夏柳的命根子上。   看见惊鸿一连凶狠地使劲踩着夏柳,一旁的夏夫人立刻冲上前去:“你这臭女人,敢这样对我儿子。”   不屑的挥剑一横,夏夫人便断气了。   看着妻子命丧当场,儿子又被人这么踩着,夏剑一口血气翻涌,暴怒的想冲过去杀了惊鸿,只是一柄冰凉的剑在他起身的那一刻便横在他脖子上,“激动什么呢?你这儿子早就不能人道了,不久前不是才被我给切了吗?现在踩踩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暖暖凉飕飕的说着。这凉飕飕的话亭子啊夏剑的耳朵里却引起了滔天大火:“是你,是你毁了我儿子,你们隐月楼到底是收了谁的钱,我付十倍,十倍的钱。”   “咳,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这么不懂事。”暖暖用剑尖抵着夏剑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吐出:“我,月刹,也叫云暖暖,相府的三小姐,而你的好儿子,今天伤了我二哥云子曜,让他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的宝贝儿子和诸葛奔用‘血离’伤的我二哥,现在我也让你儿子试试那种让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静的滋味儿吧。惊鸿,不用更客气,你想在那夏柳身上划多少刀,砍多少都可以,只要别让他死了就好。”暖暖对惊鸿说着,而后看着一脸面色灰白的夏剑笑了笑,“夏将军,你放心,你的待遇会比你儿子好很多,我不会那么残忍的对你的,毕竟你没直接伤到我二哥,只要一刀而已。”暖暖说完,挥剑而上。   “叮——叮——”数枚暗器,破空而来,暖暖被迫侧步微闪,而就在此刻一个白衣身影救下了夏剑,而惊鸿那也是同时被五名黑衣人包围。   看着那白衣人,暖暖有些诧异,是他?    第三十九章 嫌命太长   第三十九章   “姑娘,剑下留人!”白衣男子挡在夏剑的面前,对着暖暖说道。   挑了挑眉,“留人?”暖暖看着面前的男子,这司徒澈不好好在宫里呆着,欣赏那些娇嫩的“百花”,倒跑这里来让她剑下留人?“就凭你吗?”   看着暖暖一脸的高深莫测,司徒澈不动如山的挡在夏家父子面前,“在下不晓得姑娘你和夏家父子之间究竟有何恩怨,也无意插手其中,但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这夏将军今天我是保定了。”   被人救下的夏家父子,此刻捡回一条命,躲在司徒澈带来的随从身后,一脸的惊魂未定,“司徒王爷,她,她是……”夏剑本还想告诉司徒澈暖暖的身份之时,却被司徒澈很不耐烦地喊了句,“闭嘴。”   今日,他无意来此,不过在百花宴时却突然接到消息,江湖第一杀手找上夏家,当年欠了某人的承若,如今这才不得不赖趟这趟浑水。   “保定了??”暖暖听着司徒澈的话,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很不好意思,今日这夏家父子的命,我也是要定了。”今日,暖暖是铁了心要让夏家人全数给他二哥偿命。虽然云子曜现在只是昏迷不醒而已,但是血离之毒,天下只有凝血草才有希望,但是凝血草长什么样,张在哪,这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个人知道;就算知道了,按子曜现在的伤势,谁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暖暖只要一想到,子曜那脆弱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心中就恨不得把夏家父子和诸葛奔全家都给宰了。   “姑娘,在下实在不想与姑娘为难,还望姑娘能给个薄面,剑下留人,他日,司徒澈定会……”司徒澈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有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他是真的不想和这女子为敌,这女子身上的气息让他非常的熟悉,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哼,我不留。再说了,你司徒王爷的面,还真是有点‘薄’。”暖暖直直地看着躲在司徒澈身后的夏柳,“姑娘我今天是要定你们的命了。”   看着暖暖一脸的毫无转圜余地,司徒澈也便不在多说,而身后的随从也立刻围拢,牢牢的护住夏家父子二人。而司徒澈当然不会以为自己这些护卫能挡得住面前这被江湖人中尊为第一杀手的月刹,一抬手,比出一个手势,后院四周的墙上立刻出现了,数十名的弓箭手,个个拉着弓对着暖暖。   见到这看似非常严密的保护网时,夏柳也不知是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突然神经不正常,竟出乎人意料的对着暖暖比了个中指,“臭娘们,你还想要本少爷的命?你这下就等着被箭设成刺猬吧。现在给你机会,快点下本少爷磕头认错,本少爷或许会考虑考虑让你,嘿嘿……”夏柳一边说,还一边淫亵的笑着。   看着夏柳那一脸龌龊,司徒澈心中突然一阵翻涌,只能借着紧握拳头才能克制住一拳揍向夏柳的脸。   而暖暖则是看向夏柳那还高举的中指,缓缓的笑了,笑得迷离而暧昧,“像你这种没有脑袋的垃圾生物,活着真是太浪费了。看来你真的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跟这跟手指一样长是吧。”怒气扬起一阵气旋,本是半透明的月魂剑此刻竟镀上一层非常朦胧的红色,举剑而起,暖暖脚下轻点,手腕疾速翻转,鬼魅般的身影下一刻便忽然闪到夏柳面前,“啊——”仅是一秒而已,夏柳的手指便被齐齐切了下来。而再下一刻暖暖便又回到原地,快得会让人以为她根本没离开过,但地上那断了数节的手指却是不容人忽略的铁证。   “啊——,啊。痛,痛,爹,我好痛,司徒澈,你还呆这干什么,快把那个臭,臭女人给杀,杀了。”夏柳一边直喊疼,一边还不忘指使这呆在一旁不动的司徒澈。   而一旁的夏剑见到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气得没差点晕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还做出这种事。   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痛得直打转的夏柳,司徒澈的心里却是有些爽快,月刹还真说对了,愚蠢至极的人,活着真是太浪费了。这种蠢人实在不值得让他拼命的保护,不过当初他可没答应要保护得好发无伤,不是吗??他只是保证会尽力保护,至于是不是真能保住并不是他能控制的,不是吗??想到这,司徒澈心下霍然开朗。   “来人,上。”司徒澈一声令下,四周的护卫,除了剩余十人紧紧护住夏家父子,其余都往暖暖和惊鸿着攻来,只是距暖暖面前还几步之时,天上突然又飘下两个黑衣人影,森寒的剑气直直逼退众人。   还有帮手?司徒澈见这突然加进战斗的两人功力极高,便立刻也加入其中,直逼向暖暖,而惊鸿立刻上前挡在暖暖面前。   而夏家父子此刻才亲眼见识到暖暖等人的实力,虽然刚才就听护卫说这几人的武功高深莫测,但是却没亲眼见到,而此刻司徒澈带来的近百护卫,仅仅是惊鸿和破军,贪狼三人应付都游刃有余了,再见到一脸不怀好意只走向他们的暖暖,这才真正意思到,其实他们一直离死亡很近。   “纳命来吧,夏家人。”一剑挥下,紧紧守护在前的十个护卫便齐齐被一阵狂猛的劲气轰开,甚至连抵抗都没来得及,便直接倒地不起,“不,不,不要,爹我不要死啊。”夏柳拼命地往后退,而夏剑也是一身冷汗的抖着,只是他们都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啊……”凄厉无比的惨叫,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让一旁的正打斗中的人忍不住分神,看了一眼夏柳,随后无论是在打斗的人还是早就受伤倒地的人都忍不住扭头狂吐。   夏柳四肢都被切断,而那断肢被人剁成数节分散在地上,身躯上被划了上百个伤口,每隔伤口都在疯狂地流着血,而最大的伤口是腹部的一剑,几乎横切了整个腰部,而肚里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肠子也顺着血液而流出。夏剑被人点了穴位,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而被活活吓死了。   好,好残酷的手段啊,除了暖暖惊鸿他们,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脸色发晕。即使是司徒澈此刻心中也是反感不已。   众人皆因那恶心骇人的一幕都停下的打斗,所以惊鸿三人便很轻松地走到暖暖身边,护在暖暖身侧,对地上那对花花肠子和依旧惊恐大叫还没死的夏柳视而不见。“阁主?”   暖暖看了眼司徒澈,“很抱歉,人你没保住,我说过他们的命今天我要定了。后会有期,司徒王爷。”话落,四人便施展轻功往外飞掠而去。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去追,谁都不想也不敢去追,这么残忍而冷酷的身手,他们知道,无论谁追上了,都是死路一条,而在转眼看了看那瞪这大眼,惊恐地大叫的夏柳,没有人同情,为了这个名震京都的小霸王送命??不,太不值了。   而司徒澈此时却注意到角落边一条泛着淡淡银光的链子,走过去,轻轻的拾起来,这是一条做工很粗糙的玉石链子,编制的歪歪扭扭的丝带中镶着三颗普通的红玛瑙。这是??他见过这条链子,或者说他见过和这条链子很像的链子。她究竟是谁??    第四十章 并肩而坐   第四十章   天才微微亮,京都的官道上安静得很,数匹骏马策马狂奔,风卷狂云般疾驰而过。   “吁——。”几匹骏马在相府门前停了下来,几人刚下马背,相府的门便“咿呀——”地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透过模糊的晨光,依稀看得出是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   “四位长老,你们可来了,快跟我来。”缇萦一早就接到风,花,雪,月四大长老已经快到京城了,早早的就等在门口。   四位长老一下马便立刻跟着缇萦往里走,他们几天前接到云子曜的重伤的消息后,便立刻快马加鞭的直往东陵赶回来。   “曜儿现在状况怎么样了?”月颜虽然满脸的风霜,但是还是焦急地想得知外孙的具体情况。   “二公子中了血离,虽然夫人已经让公子服下晶 曜石了,而且这五天来,三小姐和夫人不断的为公子补充体力,灌输内力,但是二公子依旧昏迷不醒,伤口依旧在流血。而最让人担心的是,公子还高烧不停。”缇萦也是一脸憔悴,这五天下来,几乎相府上下都没有人有好好闭上眼休息一下,夫人,三小姐和惊鸿都是衣不解带的守在二公子身边。而凤凰九宫的人也全数到齐了,轮流守在相府中。   留了五天的血?四人一听这话,心中都咯噔了一下,如果是普通人,别说五天了,光是流上一天就死翘翘了,“没想到这血离还真是厉害啊,连曜儿的本命石,晶 曜石都不行啊?”风昊的眉头紧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云子曜的房间外,一推开门,浓烈的草药味混合血腥味便扑鼻而来,呛得刚进门的四人都皱紧的眉头。   房内,暖暖正坐在床边给云子曜灌输内力,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入子曜的体内却犹如泥石入海,毫无半点反应,但是暖暖还是坚持着;风弄月在一旁给子曜喂着药水,但是药水也基本上都留在了床单上和云子曜的衣服上,他根本就没喝进多少滴;惊鸿则是拿着药膏和纱布给云子曜一直不停渗血的伤口上药,换纱布。   而云子曜原本风神俊朗的脸,此刻却暗黄无比,短短几天,脸颊上的颧骨便明显的突起,任谁流了五天的血也会瘦上几圈,那毫无生气的脸,让从小就看着他长大的四位长老心揪不已。   风昊大步向前,一掌制止了暖暖以不要命的方式一直往云子曜灌输内力,“暖暖,停下来,让我来,你先出去休息一下。”   抬头,有些茫然的暖暖看着风昊,“外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心疼的摸摸也消瘦了不少的暖暖,风昊说:“你快出去休息一下,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四个人吧,月儿,带暖暖和惊鸿下去休息。”   风弄月,红着双眼,看了眼风昊,点点头,拉着暖暖和惊鸿走到月颜面前,“娘……”   “乖,你们都下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下午再过来。”月颜抱了抱女儿和孙女,就推这几人往外走,“九宫丫头,你们从现在起统统守在门口,禁止任何人来曜儿的房间。”   “是。”屋里,屋外的八个丫头立刻飞身直直挡在云子曜的门口,“夫人,三小姐,惊鸿,你们就先回房休息一下吧,你们都五天未合眼了。”   瞪着通红的眼睛,暖暖看了眼被外婆关上的门,二话不说掉头便走,而风弄月也对着依旧固执的站在一旁的惊鸿说:“惊鸿,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夫人,你先去休息吧,我想陪在子曜身边。”惊鸿依旧半步不移。   而风弄月此刻真的很累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劝惊鸿了,正想着要不要敲昏惊鸿的时候,却被人捷足先登,云劲松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利落的一记手刀,便让惊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而一旁的丫鬟立刻上前稳稳的接住惊鸿。   有些疲累地倒进云劲松的怀里,风弄月真的是累了。拍了拍风弄月那苍白的脸,云劲松心疼不已,看着满脸疲倦的妻子,便不由分说的,一把抱起妻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好让妻子能放心的多休息一会儿,省点体力。   暖暖在离开云子曜的房间后,并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悄悄的离开相府,一个人在此刻依旧人烟稀少的大街上走着,虽然她现在真的很累,很困,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因为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就都是血离,凝血草,和云子曜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   这些天,无论她娘给子曜喂了多少药,她给子曜输了多少内力,都没用,看来传说是对的,只有凝血草才能就得了二哥。凝血草,凝血草,到底去哪找啊。   她不是没想过找诸葛奔,当初血离是他下的,可是她翻遍了整个夏府,根本没有任何草的影子,而且依那夏柳的猪脑或许根本不知道血离这东西,血离本就是极其少有的毒,他根本就不可能有;她甚至连那诸葛太后的后宫,她都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和凝血草有关的东西;而最后的希望,那诸葛奔在那天在竹林出现过后就诡异的消失了,安阳的诸葛山庄也都人去楼空了。以凤凰阁强大的情报能力都没能查处诸葛家人的消息,这让暖暖十分的头痛。   这时候,暖暖就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太冲动了,一下就把夏家人都给宰了。说不定还能从他们口里问到点什么。   咳,真的是头痛啊,不知不觉间,暖暖发现自己走到了走到一条小河边,看了看四周,便走了过去,沿着河堤坐了下来,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不知不觉的,暖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模糊间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知道那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但是暖暖此刻却提不起精神去看看来人,只是察觉到来人似乎并没什么恶意。   司徒澈万分讶异地看着那个坐在河边的白衣女子,这不是那个月刹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这大清早的时候?   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司徒澈缓缓的走进暖暖,却没料到暖暖一点反应都没有,按月刹的实力,肯定是早就察觉到自己了,那她没有反应,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她并不排斥自己呢??心中莫名的暖了一下。   司徒澈便自发自动的也走到河边,在暖暖的身边坐了下来,和暖暖肩并肩坐着,一起看着静静流淌的河水。   暖暖不说话,司徒澈便也不说话,因为他在等,他想知道,身边的这女子会怎么开口和自己说第一句话;他也没回过头去看她的脸,他只是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等着,静静地呼吸者有她的香味的空气。   时间悄悄的流逝着,终于,司徒澈感觉到身边的人一动,下一刻,自己的肩上便多了一份重量,诧异的微微一侧头,这…… 第四十一章 我喜欢你   第四十一章我喜欢你   司徒澈僵硬着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心跳在感觉到暖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那一刻就漏跳了好几拍。   微微地侧过头,顺着视线,目光便触及到暖暖安祥的脸,那般的毫无防备,让司徒澈的呼吸有些加重。原来她是睡着了,呵,难怪自己和她坐了这么久,她都一动没动,一句话也没说,原来竟是睡着了,真是令人讶异啊,江湖第一杀手竟然会这么坐着睡着了。   那天晚上,只是在月光下看着那张惊艳的脸,司徒澈便已惊为天人,本以为以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却没料到如今能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个让他想了几天的女子,凝脂般的雪肤,细腻的都看不到任何的瑕疵;长长的睫毛在肌肤上投下一道阴影,灵动的双眼此刻紧闭着,而眼眶下那明显的黑眼圈,让司徒澈微微的皱眉,她很累吧;视线顺着再往下,小巧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微涨这的红唇。看着那红唇,司徒澈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立刻转过头,看着河水努力的平复着,就怕自己太粗重的呼吸会惊醒累得坐着就睡着的玉人儿。   渐渐得感觉自己平静下来后,司徒澈又开始皱起眉头来,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刚才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坐在河边,所以司徒澈没有仔细研究暖暖的脸,而此刻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下,司徒澈清楚的从暖暖那憔悴的脸上看出了疲倦和困乏,既然这么累,怎么还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累到坐着就这么睡了,这要是其他人看到了,那她不是很危险吗?   此时此刻的司徒澈,早已忘了这个在他肩头上睡着的女子却是那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第一杀手。   “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司徒澈十分恼火的狠狠瞪着一路大喊大叫冲过来的莫野,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用眼神和动作示意着莫野安静。而倒霉的莫野只能一脸焦急的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乖乖闭上嘴。心中诧异不已,他家王爷一向不近女色的,可是,那个半身靠在王爷肩上的女子是谁啊??   没安静一会儿,莫野便又开口,只不过这回学乖了,只是小声的说着:“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司徒澈怒瞪着莫野,再一次严厉地用眼神警告莫野安静,不管什么天大的事,他现在都不想听。他可不希望怀里的女子就这么被吵醒。   然而,早在莫野出现的那一刻,暖暖便已经醒了,她虽然累,但不代表她完全没有感应,只要有人接近她都能立刻察觉,不过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因为这个肩板让她感觉很舒服。   像猫咪一般,暖暖噌了噌司徒澈的肩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舒适的地方,而司徒澈则是立刻全身僵硬,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暖暖从他的肩板上缓缓移动到他的怀里,东噌噌西蹭蹭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司徒澈却只能目瞪口呆地低头望向整个儿陷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有些受宠若惊,胸口一股热呼呼的暖流仿佛火山爆发一样,瞬间奔流四肢百骸,甚至身体还有些微微的颤抖,这是一种让人觉得幸福的感觉。他想,他或许对这个女子动心了,或许他,不,他是爱上她了。   “是吗?”慵懒的语调似羽毛般,挠着司徒澈的神经,又痒又舒服,让他有些飘飘然,“什么?”   “你说你或许对我有一点动心,甚至是爱上我啦?”带着明显戏谑的语调,此刻却“轰———”的一下,让司徒澈清醒过来,瞪大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在他怀里一样张着大眼睛的女子。这时候,司徒澈才意识到,刚才他不小心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一向在外人面前温文有礼的脸庞,此刻像是煮熟了的对虾,通红通红的,让暖暖扑哧扑哧的笑开了。   “月,月姑娘,我。”看着笑如春阳般灿烂的暖暖,司徒澈突然有些叫不出她的名字,月刹,一个带着点血腥和邪恶的名字,让他很难把现在这个女子和那名字联系起来。   笑够了,暖暖缓缓起身,直起身子,稍稍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装和头发,而后回头对司徒澈说:“司徒王爷,今天谢谢你的肩膀和怀抱,我想我之前睡的还算很愉快。你该很荣幸,你是除了我家人外第一个可以这么接近我的人。”说罢,暖暖突然俯身,在依旧没反应过来的司徒澈脸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这是谢礼哦。”而后在莫野那瞪得都快突出来的眼神中,暖暖笑呵呵的轻点脚尖,几个纵身后,便消失了。   一路借着快速的飞掠摩擦而起的冷风,暖暖才能稍稍的压抑下心中的娇羞,最后,暖暖亭子啊了一个树梢之上。   回想起刚才的事,暖暖又禁不住一阵脸红。她,刚才亲了司徒澈,好奇异的感觉啊。她知道自己对司徒澈有一种特殊的好感,从见到司徒澈的第一面就有了,所以今天她感觉到是他的接近后并没有反对。或许是司徒澈的肩板太安全,怀抱太温暖,也或许是在百花宴上,司徒澈对自己太友好,总之,她突然就有了亲他的冲动,她想她对他也有一点点心动吧。这一厢,都过了好一会儿还没缓过劲儿来得司徒澈终于在莫野的一阵鬼叫中醒来,“天啊,王爷,那个女的竟然亲你耶,王爷你被亲了。”   “闭嘴。”司徒澈有些尴尬,又有些恼羞成怒,不就是被亲了一口嘛,莫野激动什么呀,有什么好激动的,可是他真的好激动啊,比莫野还激动,即使现在他已经努力的克制自己那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乱挑的心,但依旧没什么效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刚才那温暖的地方,司徒澈又傻傻的笑了。   她亲了他,她亲了他耶。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她也喜欢他呢?还是,司徒澈突然眉头一皱,嘴角一弯,还是她曾经这么对待过很多人呢?   不对,她刚才说了,我是第一个除了她家人外能这么接近她的男子,那他是第一个咯?呵呵,呵呵呵。   而莫野则是一脸没救了的表情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哭着脸的主子,心中在哀叹,怪事年年有,今年的特别多,太多了,特别是最近几天、   司徒澈才不管莫野会怎么看待自己,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喜欢月刹,喜欢她,所以,月刹,既然你已经亲了本王了,那本王就不会再轻易的让你走了。   我一定要找到你。    第四十二章 楚楚出事   第四十二章   望着暖暖消失的方向,司徒澈高深莫测的笑了。   而一旁的莫野见暖暖走了,更是迫不及待的跑到司徒澈身边,“王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心情大好的司徒澈回头看着莫野,笑眯眯地问:“出什么事啊,看把你急成这样,怎么媳妇儿被人抢啦??”   一听司徒澈的笑语,莫野脸唰地一下涨红,尴尬的立住不说话,而这回换司徒澈讶异了,这一向行事冲动,脸皮奇厚无比的莫野,此刻竟然脸红了,难道自己真说对了???他媳妇儿被人抢了???   霍然站起身,心情甚好的司徒澈,一手搭住莫野的肩,义气风发的说:“谁敢抢我们莫野兄弟的媳妇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莫野你尽管说,本王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看着满脸义气的司徒澈,莫野突然泄下气来,他该怎么说呢??这件事,虽然……但是……,而且……,咳,好复杂啊,事情复杂,他的心更复杂。   “说啊,刚才不是十万火急的吗?现在让你说,你反而一声不吭了。”司徒澈十分莫名的看着一向直来直往的莫野今天怪怪的表现。   叹了口气,莫野终究开口了,“王爷,太后想给你指婚,想将她的亲侄女许给您。”当他在御花园里听到那诸葛太后和童雨丹说到这一消息后,本是一脸的不屑,他本以为是那童雨丹的女子想嫁王爷,却不料,太后属意的是另一个女子,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女子。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子,那个让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女子,却没料到再一次见到她是在皇宫之中。   “太后指婚???”一听到这,司徒澈的脸立刻冷却下来,那冰冻的速度可真是让人惊叹啊。“你是说那个老太婆现在想把注意打到我身上来???”司徒澈的眼神明显的透着怒气,“她想把谁指给我??”   “太后的侄女,诸葛楚楚。”这个名字让莫野有些黯然。   “是她?”司徒澈惊讶的转身,看着莫野,有些疑惑,“那个诸葛楚楚不是之前太后一直想让凌阳娶,最后又半路杀出一个东陵公子把那女子带走了吗??怎么,她又回来了?”   看着司徒澈一脸的不知所以,莫野苦涩的笑道:“谁知道呢,也许这是个不错的姻缘呢?那诸葛楚楚,其实我们见过的,那次在大街上见到的,和相府三小姐在一起的女子便是。”   说起暖暖,司徒澈脸色一缓,想到那个有趣的姑娘,他的心便莫名的缓和,他觉得呆在那三小姐的身边很是有趣,但那种感觉和月刹的不一样。月刹是冷艳的让他心动,暖暖是温和逗趣的让他不自觉的想笑,他想暖暖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妹妹一般吧。   想到暖暖,司徒澈的心情便不再那么糟糕了,或许,他该进宫去看看那老太婆这次又想打什么注意,说不定这一去还能见到那有趣的三小姐呢。袖袍一挥,瞬间又恢复成那个冷漠高贵的王爷后,司徒澈便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油条出品————————————————   而这一厢,暖暖一路飞奔回相府,这才一脚刚跨进大门,便和一人迎面撞上。   “啊哟,那个不长眼的,敢挡老娘我的路。”幕妃骂骂咧咧的一边爬起来一边口气不顺的抱怨着。   而暖暖则是没好气地回着,“是你老娘我被你这不孝女给撞了,还不快拉我一把。”   一听这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语音,幕妃立刻跳起来,一把扯起还赖在地上不想起的暖暖,“小姐,小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渍——,受不了幕妃的魔音穿脑,暖暖连跳三步,而后便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刚才那个司徒澈的跟班也是这么说的。咦?出事了???难道是二哥他?暖暖不敢再随便往下想,立刻便要往府里冲去,却被幕妃一把架住。   暖暖急的跳脚,“走开啊,二哥都出事了,你还在这里拦着我干嘛?快让开。”   “二公子出事了???谁说的?”幕妃满脑袋的问号,那一脸白痴的表情,看得暖暖疑惑火气上扬,一挥手,碰——的一下,一把挥开幕妃便直往云子曜的院落飞奔而去。   还没到云子曜的院落,凤凰九宫的丫头们便看到了一道风一样飙过来的暖暖,便立刻挡住暖暖,满脸焦急的暖暖心心中怒火一起,“让开,我要进去。”   “三小姐,长老说过了,中午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去。”苏凝满脸严肃的说着。   “不许任何人进去,都出事了还不让我们进去,那什么时候让我进去。”暖暖暴跳如雷,心中气氛不已。   “三小姐,有四位长老在,你就别当心少爷了,还是先救救楚楚姑娘吧。”解语奇怪着刚才幕妃不是跑去找小姐了吗?怎么现在三小姐还在府里啊?   “呃??楚楚?楚楚怎么了?”本来还想这冲进去的暖暖听到楚楚的名字有些莫名,就连原本疾速运气的内劲也在瞬时散去。   “小姐?你不知道吗?早上太后突然来府里把楚楚小姐接近宫里去了。”缇萦立刻跳出来说道。   “太后把楚楚接走了?为什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楚楚在相府啊??”暖暖这下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前些天二公子出事了,大家都为二公子的事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楚楚小姐便上庙里去求佛,却不料被太后的人见到了,所以就知道了。但是目前估计太后只知道楚楚小姐现在在相府,其他的一无所知。”璃珞解释着。   而暖暖也明白过来,这几天因为二哥的事,确实是忽略了楚楚。而从这几次和这诸葛太后的简介相处下来,暖暖敢肯定这诸葛太后这个时候把楚楚接进宫肯定没好事,不行,她得马上进宫去找楚楚。   “你们几个继续在这里好好的守着,看来我这个身为楚楚的守护者东陵公子得亲自出马,去躺后宫抢回自己的红颜知己了。”暖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可得换个装,好好的去会会那个最近一直和她犯冲的老太婆。    第四十三章 慈宁宫内   第四十三章   看着跪在地上的诸葛楚楚,诸葛湻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都是这个女子,害得她娘家现在身败名裂,如果她乖乖的嫁给凌阳,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了。   诸葛楚楚有些心惊地跪在地上,虽然冰凉的石头让她的膝盖有些发颤,但对于太后那冷冷的眼神她更不安。   今儿个一早,就有丫鬟来告诉她说,客厅里有人来传太后懿旨,说是要接她入宫,之后她便被人硬是拖入轿中进宫了。虽然她当时完全可以让人去找暖暖和云家夫妇的,而按暖暖的脾气,和云家夫妇对她的疼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人带走的,但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这些天来,因为云子曜的事,暖暖他们都已经累的焦头烂额了,她不想再拿自己的事情去烦他们。   “楚楚,你起来吧。”诸葛太后一手端着茶杯,一边轻轻的吹着,在打量够了诸葛楚楚后,才淡淡的让人起来。   “谢太后。”有些不安的站起身子,诸葛楚楚垂着头,退到一旁静静的站着。太后不说话,她也不敢开口,一股诡异的静谧充斥着慈宁宫的大殿上。   “你怎么会出现在相府?”太后一脸疑惑的盯着诸葛楚楚,当初她不是跟一个自称东陵公子的男人走了,怎么又会出现在相府,那日有人来报时,她还不信,没想到诸葛楚楚还真在相府。   一听太后的问话,诸葛楚楚心就咯噔的跳了一下,怎么办?她不能让太后知道暖暖就是那日带走她的人,她不能连累云家。“我……”   正当诸葛楚楚一脸焦急的想不出说辞时,一阵娇纵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太后,太后,太后……”,没多久一个红色身影便冲进大殿,一下便打破了原先那让楚楚极度不安的气氛。   “太后,我听说你要把你侄女许给澈王爷?为什么??”童雨丹一路气冲冲的直奔慈宁宫,一心只想着要想诸葛太后要个解释,一点也没注意到身边还站这一个人。   原本正优雅地端着茶杯的诸葛太后手中一紧,脸色不悦地抬头看了一眼满脸不甘的童雨丹,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厌恶,“丹儿。”   见到太后脸色不太好,童雨丹这才发觉自己刚才是太放肆了,口气一软,脸色一白,“对不起,太后恕罪。”   而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诸葛楚楚听到这红衣女子的话后,面色苍白,宛如晴天霹雳,太后要把她许给澈王爷??本就是因为不想嫁入宫门,受人摆布才求着云水墨帮自己,好不容易,以为上天得怜,让她遇上暖暖,却没想到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兜了一圈,自己依旧是颗棋子,要被迫嫁人,嫁给一个自己一面也未曾见过的王爷。   不,她不要,鼓起勇气,诸葛楚楚走到殿前一把跪下,“太后姑妈,我不要嫁,求你,别让我嫁。”   “吭——”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溅的茶水和瓷渣子散落的大殿各处,“不嫁?”阴阴的一阵冷笑,诸葛太后原本妆容精致的脸庞此刻竟有些扭曲,“这可由不得你,当初让你嫁给凌阳做个太子侧妃,你倒好,在你爹的寿宴之上跟一个男人跑了,这不但是给诸葛家蒙羞,更是直接给哀家打了个耳光,哀家倒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还有脸来跟我说你不嫁?这一次,你就别再想着什么愿不愿意嫁了,你嫁也得,不嫁也得嫁。今天你既然人已经在这慈宁宫饿,你就别抱什么希望了,给我乖乖的听话。”   看着大发脾气的太后,楚楚依旧不想就此罢休,“不,太后,我,我已经有心上人的,我。”   “住嘴,哀家说了,从现在起,你就好好的给哀家呆着慈宁宫,在出嫁之前,别妄想走出宫去,而你那个什么心上人东陵公子的,也别想他回来救你了,他当哀家这慈宁宫是什么地方呢。”看着诸葛楚楚那一脸的悲戚,诸葛湻就一阵怒火,不嫁,那可不行,现在只剩这一个法子了,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那到那东西。   而一旁见到如此情景的童雨丹这才诧异的打量着面前那跪在地上哭求的女子,这就是那江湖第一美人,诸葛楚楚??这梨花带泪的到还真是楚楚可怜呢。就连同为女人的她看了都还有些心疼呢。不过,只要一想到太后要将这女人嫁给她中意的司徒澈,童雨丹就厌恶起来。本来以为把君祁镛迷得神魂颠倒的,日后能加入君家享福,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个云暖暖,好不容易又来了个司徒澈,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背景,都比君祁镛要强上许多,可是她都还没来得及和司徒澈进一步接触上,这会儿太后就要这女人嫁给司徒澈,那自己怎么办?   轻撇了一眼在地上戚戚流泪的楚楚,童雨丹缓步上前,给太后捶着肩膀,说道:“太后,丹儿听说那澈王爷一向冷漠,这突然要给王爷指婚,王爷他会不会不同意啊?”   挑了挑那细细的柳眉,太后对于童雨丹的心思很清楚,不过这事她已经决定了,她有她的计划,“不管如何,哀家一定会让司徒澈娶楚楚的。”   “哦??是吗??太后您还真是有把握啊。”屋外一道冷漠的男声响起,惊得殿内的人有些错愕。    第四十四章 主角齐聚   第四十四章主角齐聚   “不管如何,哀家一定会让司徒澈娶楚楚的。”   “哦??是吗??太后您还真是有把握啊。”屋外一道冷漠的男声响起,惊得殿内的人都错愕不已。   “哎呀,凌阳啊,人家是太后嘛,权利很大的,要一个王爷娶自己的侄女,是小事一桩嘛。”水墨那充满讥讽的语气让端坐在高位之上的太后脸色十分不郁。   一脸铁青的看着踏入慈宁宫里的一双容貌出众的男女,诸葛湻心中恨得痒痒的。   “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见到凌阳夫妻俩,慈宁宫的一干下人立刻跪地请安,就连童雨丹也是走到殿下,轻轻俯身,行了个礼。   “咦?凌阳,这慈宁宫里的嬷嬷看来没把规矩教好呢。”水墨见到一脸不甘的童雨丹时,心情就十分不好,语气颇为尖酸地回头对这凌阳说。   “哦?墨儿,此话怎讲?”凌阳知道自己的老婆肯定又看童雨丹不爽了,宠溺的配合着。   水墨斜睨了眼半蹲的童雨丹,轻飘飘地走到一旁的椅子旁落座,“按照宫规,身份低下的人,见到上位者,可是要行‘跪’礼的,而这为站在殿上的姑娘,我看着真是眼生啊,她应该不是什么公主,郡主的吧,怎么没和大家一样跪呢?”   水墨这话摆明了是在说童雨丹不懂规矩,而童雨丹那低垂的脸上涨的通红,心中恶狠狠地诅咒着云家的祖宗十八代。但是她却依然不动如山,有太后在这,她就不相信云水墨真感让她跪,就算她感,太后也不会肯的。   果然,诸葛太后一听水墨的话便厉声叱道:“太子妃,在说别人的时候是不是要先看看自己的行为呢,见到长辈,也没见你向哀家行礼啊。”   “咦?可是我……”   没等水墨把话说完,诸葛太后便大发雌威:“可是什么?你这分明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我看不懂规矩的人是太子妃你吧,来人啊……”   “哎呀,太后,别动不动的就来人,来人的喊,多累啊。”云水墨一边指挥着凌阳倒茶水给自己喝,一边意有所指的看着半蹲的童雨丹,“太后娘娘,本太子妃我呢,出身豪门,从小家教甚严,自然是很懂规矩的,可不像那些不知从哪出来的乡野村姑识得几个字,就以为自己知书达理了,我这不是因为身子不便吗?皇上特意下了道口谕,让我免了一切俗礼省得动了胎气。咳,其实啊,我身体也没那么娇贵的,但是圣谕都下了,我也只好听命了,太后你也知道的嘛,怀孕的女人身体都比较虚的,不然到时候皇孙除了点意外,我可不好向皇上交代呢。啊,我忘了,您没怀过孕呢……呵呵呵,失言了失言了。”   她这分明是在隐射自己没有孩子,诸葛太后心里气得要抓狂,可是却发作不得,只得狠狠地抓着椅子的扶手,力气大得差点把扶手折断。   “哎呀,楚楚,你怎么会在慈宁宫里啊?刚才都没注意到你呢。”惊讶的声音好似水墨真的好吃惊诸葛楚楚的出现,连忙起身走到楚楚身边要拉起她。   “太子妃……”诸葛楚楚见到水墨,眼眶便不自觉的有些发红,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的到,水墨和太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她,心中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哎呀,诸葛楚楚,你不知道本太子妃现在身体不适吗?这样低着身子和你说话我很不舒服,快点过来,坐在这里。”水墨不由分说的拉起楚楚往一边的位置走过去,水墨边拉过楚楚的手,边说:“哎呀,楚楚啊,来来,喝杯茶。我说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啊?不知道云杉到处找你吗?”   不知有有意还是无心,水墨撞了一下一直保持着半蹲姿势的童雨丹。   “啊——”童雨丹一时不稳,便往下倒去。   “丹儿!”太后气得差点背过去,这云水墨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而童雨丹也是气得一张俏脸煞白,正欲发火,眼角却瞄到凌阳那一直沉默的身影。心下一惊,她差点忘了有太子,在场便立刻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一脸委屈的瞅了一眼太后,而后静静地爬起来,退到一旁。   “放肆,太子妃还没让你起身呢,你怎么就自己起身了?看来墨儿说的还真没错,这宫里还真是有太多不懂规矩的人欠管教了。”凌阳看到童雨丹那做作的柔弱样就浑身不对劲,只要一想到就是因为这女人,自己那恶魔小师妹差点和自己拼命,就不禁从心中反感这女人。他还真是搞不懂那君祁镛的眼睛是不是长歪了,会看上这种人。   童雨丹霎时僵硬,而诸葛太后再也看不下去了,“太子,太子妃,你们今日突然来哀家这慈宁宫,不会就是为了教训哀家的人吧?”   “太后可别误会,凌阳当然不会无聊到插手这中芝麻小事,今日来慈宁宫,是为了楚楚姑娘而来的。”凌阳一脸的无所谓。   “楚楚?怎么,太子是为了当初楚楚未能嫁给太子的事而来的吗?哼,可惜啊,太迟了,哀家决定让楚楚嫁给澈王爷了。”诸葛太后一脸疑惑,这凌阳怎么会认识楚楚?楚楚会出现在云家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迟?不迟啊,这不还没嫁吗?再说了,这楚楚嫁给谁,应该不是太后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吧。”凌阳一脸风轻云淡地驳回。   “是啊,就算是楚楚姑娘不得不嫁,非嫁不可,那本王我也不一定要娶吧。”冷漠中透着不满的司徒澈突然出现在慈宁宫的殿外。一袭湛蓝的蟒袍,衬得司徒澈一身的高贵,昂然的身材,带着高贵的步上殿前,无视太后那一脸黑到不能再黑的脸,走到凌阳身边坐下。   “反了,反了,你们统统都反了。”诸葛湻气得站起身,颤抖地指着那坐在一起的几人,“你们太,太放肆了,丝毫,丝毫没把,哀家……哀家放在眼里,你们……”   “哎呀,好热闹呢,该来的人都来了啊,主角们都齐聚一堂呢??”没等诸葛太后的话说完,大殿上有突然冒出一个声音,笑吟吟的说着。    第四十五章 血凰惊现   第四十五章血凰惊现   “你,你又是谁?”诸葛太后看着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的人,心脏控制不住咚咚的跳,这人出现的也太诡异了吧,无声无息的。   大殿之上,一位身穿浅蓝色锦袍的少年笑眯眯地站着,虽然身形略显削瘦,但却丝毫没影响到少年强得谁都无法忽略的存在感。略为白皙的俊脸上,精致的五官,漂亮得让在场的几位女士都有些汗颜,但那一身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狂傲气质,却又让少年雌雄莫辩。   一甩手中的扇子,少年满意的看着大殿内不论男女老少此刻都略显呆愣的脸后,这才开口,“我是谁???哎呀哎呀,我说太后娘娘,你还真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哦,不对,不能这么说,改说您是贵人多忘事,您刚才还提到我呢,这会儿我出现了,您倒又问起我是谁了?”   看着暖暖那故作风流的模样,凌阳和水墨都痴痴的笑了;而一旁的楚楚此刻也总算是安下心了,暖暖来了,她真的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暖暖,楚楚就觉得很有安全感,仿佛只要有暖暖在,她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司徒彻震惊的看着大殿之上那器宇轩昂的少年,心中百味杂陈,那张脸不正是月刹的脸吗?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慈宁宫,她究竟是谁?一直站在司徒彻身后的莫野此刻也是早已石化了,好俊的公子呢,但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诸葛淳今天一天受的气估计都比这几十年来加起来的多,这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尽然说自己老了?年纪大了??这根本就没把她这太后放在眼里,“来……来人啊,快把这逆贼抓下。”   “哎呀,哎呀,太后您别上火啊,别动不动就来人来人的叫,人家常说人老了,就想事干枯的树枝,您在这么上火,万一烧着了,那可不好,干树枝要是着火,那可是会灰烬都不剩的。”依旧笑眯眯的扇着扇子,暖暖看着气得都快吐血的老女人,心中就一阵畅快。爽啊——   “你到底是谁,私闯慈宁宫还忤逆太后,罪无可恕,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将此人拿下。”童雨丹立刻上前扶住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太后,还不忘发发雌威,向那些呆住的侍卫们喝道。而那群侍卫也终于放应过来,要上前抓人。   “且慢。”   “住手!”   “谁敢抓她。”   一时间,司徒澈,凌阳和水墨都气势汹汹的瞪着一批侍卫,大有你们敢抓就和你们拼了的意思。   “反了,反了,你们几个都反了,来人啊,今天不管是谁拦着,哀家一定要将他给拿下,上。”诸葛太后,气得靠在童雨丹身上直喘气,平日里看着这几个小辈就十分不顺眼,特别是那个云水墨,今日这几个人存心是上门来找碴的,她再不发发威,他们就当她是病猫了。好,一个太子,一个太子妃,还一个王爷,她动不了他们,那她就动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人好了。   听着太后的命令,一干侍卫面面相觑,怎么办,两边都得罪不了啊,“你们还楞这干嘛,这太后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是吗?”童雨丹厉声喝道,依她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直觉得这突然出现的少年对自己有着一种威胁。   而侍卫们再一而不敢发愣,动作迅速的上前就要擒住暖暖,抓得罪太子他们,不抓得罪太后,不管抓,还是不抓斗得罪人,那就抓吧。   水墨看着童雨丹那一脸的得意就暴怒不已,“贱人,你是什么身份,敢抓她?我跟你拼了。”   “墨儿。”凌阳一把拉住冲动的水墨,天啊,这丫头还知不知道她现在还怀着一个孩子啊。   暖暖看着一干侍卫,倒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扇子继续嚣张地摇着,一点也不将人放在眼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残酷的微笑,“想抓我,那还得好你们抓不抓得到,”一干侍卫尚未碰到暖暖的衣角,便被暖暖运起的气流给轰了出去。合上扇子,暖暖直视那个一脸铁青的太后:“诸葛老太婆,我上回能将楚楚从诸葛山庄带走,这回就算是皇宫,我依然可以再将楚楚带走,别说你这一个小小慈宁宫呢,套句你之前说的话,我还真不当你这慈宁宫是个什么破地方,少爷我照样来去自如。你这半只脚都快踏进棺材的人了,不好好回去享受你的风烛残年,还硬是要来和本公子抢女人,是嫌命太长还是嫌日子太无聊?”   听着暖暖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挑衅,诸葛淳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热,一口猩红的血就这么喷了出来。吓得一旁的童雨丹尖叫不已。   而水墨和暖暖姐妹二人看着那被气到真的吐血的太后,心中可是爽的无话可说。抛给暖暖一个“你真牛逼”的眼神,水墨这才心情甚好的喝喝茶水。   “你,你是那个云杉?”诸葛太后抬着手,颤巍巍的指着暖暖。   潇洒地上前,一把搂过发呆中的楚楚,暖暖笑得很灿烂,“正是本公子我。”   “云?你也姓云??哈哈哈,好啊,原来相府的人和你是一伙的,难怪太子和太子妃今日会突然出现在哀家的慈宁宫呢。”诸葛淳想了想,难怪楚楚那丫头会出现在相府。“看来,相府对哀家很有意见啦。”   “谁说的?”暖暖一阵诧异,“怎么会有意见呢?相府对太后您可不只是有意见而已,你可是忘了你刚才还抢我的女人呢,我的女人也是你这老太婆说带走就带走,说嫁谁就嫁谁的吗?”   诸葛湻好一会儿后才喘过起来,端坐起身,阴森森的怒视着暖暖,“云杉,看来哀家再不让你知道点厉害,你就真的是无法无天了。哀家今日定要让你们这群不是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受点教训。”诸葛湻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通体艳红的玉石,玉石身上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凤凰,血凰石???   “血凰石??”司徒澈和凌阳同时惊声而出。   东陵朝野有个秘闻,统领东陵军的有三个信物,一个是皇帝的虎符,一个是血凰石,另一个是盘龙玉。三者之中,虎符只能调动军队上战场打战,而血凰石则是能号令东陵中最强悍的血凰护卫,盘龙玉则是掌控着东陵最神秘的龙庭军,然而众人谁也不清楚这血凰护卫和龙庭军究竟驻扎在哪,有那些人,更没有人知道血凰石和盘龙玉究竟是在谁的手上,而这只有历任的皇帝才知道。   而如今谁也没料到这诸葛太后身上竟然有血凰石,难怪她数十年来膝下无子,依然能立于后宫不倒之位,甚至能登上今日这太后宝座。   在血凰令显出的那一个,慈宁殿上便立刻刮起一阵风,身怀武功的凌阳,司徒澈和莫野等人都骇然的察觉到,四周布满了浓厚的杀气,就连毫无武功的水墨和楚楚都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出来吧,血凰护卫,给我将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拿下。”诸葛湻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威严无比的太后了,今天她一定要让这些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第四十六章 逍遥神扇   油条:不好意思啊,今天更的有点晚。   ————————————————————油条出品————————————————————   诸葛太后一声令下,慈宁宫的大殿之内立刻就出现了二十多名身穿暗红劲装的蒙面侍卫,气势逼人的紧紧围着众人,而慈宁宫外也是包围着近百名的血凰护卫。那浓烈的杀气和斗气,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凌阳,司徒澈和莫野等人心跳狠狠地加快。   好强的气势啊,血凰护卫果然名不虚传啊。传说果然是真的,这血凰护卫果真是无处不在,只是一眨眼间,四周就出现这么多的人。就连功力不低的凌阳和司徒澈二人都没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血凰护卫一出现,司徒澈想也没想的,便大跨一步直接挡到暖暖的身前,而莫野也是立刻奔到楚楚前面,两人高大的身形一前一后护着暖暖和楚楚。   “老太婆,你敢动她,我跟你拼了。”云水墨见到四周围满的血凰护卫,心中不免替妹妹担心,虽然她很清楚她这妹妹的功力已经高到一个让她难以想象的地步。   “呵,太子妃,澈王爷,哀家在这提醒你们一句,这血凰护卫是只认令不认人的,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只要拥有这血凰石的人下令,就算是皇帝他们也照样杀不误。哀家今日只是要给这狂妄的云杉一个教训,你们不想被误伤的话,最好好是让开,别忘了,此刻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呢。”拿着血凰石的诸葛湻看着云水墨那急的得跳脚的模样,心中总算是除了口恶气,今天这就算杀鸡儆猴了,她要让他们知道和她作对的下场。   看着诸葛湻那张老脸以及一旁那幸灾乐祸的童雨丹,水墨便暴跳如雷:“让开?没门,本太子妃偏不,你就让他们杀过来好了。”   凌阳则是牢牢地半抱着水墨,他可不能让这冲动的女人真的不知死活的去让血凰护卫杀,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放着暖暖不管。   “闭嘴,笨蛋。”   厉喝一声,让水墨有一瞬间的呆愣,满腔委屈地回头看着暖暖,她这是在为谁拼死拼活啊。   “水墨,立刻离开慈宁宫。”暖暖严肃的对着自己那一向冲动又暴力的姐姐说道,“这老太婆还真说对了一句话,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你肚子里还有个生命呢。立刻回去。”就算自己能保护好姐姐不受到伤害,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是不会拿自己的姐姐和孩子去赌那万一。   “不要,我不走,不走,就不走。”而一向使性子的人是不会因为暖暖的一句话就这么轻易离开,她不是真的爱耍性子,血凰护卫她听过,所以才担心,暖暖就算在厉害,但她就一个人啊。   凌阳是最了解自己老婆的人,他知道水墨的意思,但是他却不能不考虑水墨本身的安全以及水墨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是不管暖暖,但他终究是个自私的男人,他不能让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最爱受一点的伤。紧紧抱住一直扭个不停的妻子,凌阳朝暖暖轻点个头,便硬拖着水墨离开了。   “啊,我不走,我不走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凌阳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啦……”水墨不停的叫着,但是凌阳这次是铁了心。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暖暖这才稍稍放心地转身,只是眼角在瞄到挡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时,心中一暖。感觉袖子一紧,暖暖转过头,袖子底下的手捏了捏楚楚的手,示意别怕,再看了一眼一直紧张兮兮地守在一旁的莫野,暖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云水墨被凌阳拖走之后,诸葛太后心中冷笑一声,哼,他们到底还是怕自己手中的血凰护卫呢。但是一看到依旧留在殿上的司徒澈,诸葛湻缓缓开口:“澈王爷,你不走吗?我想王爷该是听过血凰护卫的吧。”   司徒澈站得笔直,无所畏惧地回视这诸葛湻:“不走,如果今天太后一定要抓我身后的人,那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暖暖耳边一直环绕这司徒澈这斩钉截铁的,宛如誓言般的话语时,不知道为什么,心房突然咚咚地跳得厉害。她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司徒澈见了肯定会认出来,这张和月刹一模一样的脸。她也想过司徒澈是喜欢自己的,但却没有心理准备司徒澈会说出这种类似誓言的话来。   “司徒王爷,这话好令人感动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楚楚这个美娇娘啊。”司徒澈差点腿软的跪了下去,这丫头再搞什么啊?在他耳朵边说话,这种暖玉温香又呢侬软语的刺激,他着实有些吓了一大跳。   微微侧身,司徒澈压低嗓音:“月儿,一会儿我会和莫野挡住大部分的人,你立刻带着楚楚姑娘离开。”   “我不要。”听着司徒澈那磁性的嗓音柔柔的叫自己月儿,暖暖就知道他认出自己就是月刹了,但是一听这一声“月儿”,不知为什么,暖暖就好开心,心头小鹿乱撞,不知不觉的像撒娇似的说不要。   一听身后的人,这时候竟然说不要,司徒彻不禁有些着急,“别闹,月儿,我知道你武功不低,但是这血凰护卫可是普通的小角色啊,听话。”虽然着急,但是对暖暖,司徒澈依然是硬不起声来。   不悦地瞪着司徒澈和暖暖嘀嘀咕咕地说话,“既然澈王爷依旧不让,让就别怪哀家了。”诸葛淳一挥手,示意血凰护卫立刻下手。   司徒彻和莫野立刻全身高度戒备,小退一步,硬是牢牢地挡住暖暖。   破空的猛烈杀气夹杂着凌厉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朝暖暖等四人攻来。由于过于集中的攻势,逼得暖暖四人不得不分开,莫野高大壮硕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抱过楚楚,退到一角,而司徒澈一旋身左手搂过暖暖,右手“刷——”地一声挥开一把扇子,翻覆之间,一股排山倒海的罡气呼啸地向黑衣人扑去,猛烈地内劲毫不留情地袭向招招欲取暖暖性命血凰护卫。   被紧紧地搂在司徒澈怀里的暖暖,一边悄悄地脸红,一边小小地诧异,这扇子?这扇子是虎骨逍遥扇?这是他的武器吗?传说中,逍遥扇,扇中极品,是上古四大神器中排名第三的极品武器,扇长一尺二寸,虎骨为扇骨,而扇面是天蚕丝制成,可谓刀枪不入,无坚不摧。但是这把扇子从来没有人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以魂归逍遥。真正的逍遥扇,是死亡的见证,是杀人的武器,以杀止杀。这么残暴血腥的风格和一向温和的司徒澈实在是很难搭在一起,还是一个王爷,可此刻它确确实实在司徒澈手中。   司徒澈的反击,让血凰护卫反应不及,第一轮围攻的为十几名护卫倒了下去,诸葛淳和童雨丹都震惊地看着此刻和平日里的温和差个十万八千里的司徒澈,没想到平日里书卷气盛浓的司徒澈功力如此高深。不行,这么危险的人,不能让他有机会伤到自己,诸葛淳比了个手势,示意血凰护卫全力格杀司徒澈和暖暖二人。   司徒澈单手紧紧地抱着暖暖,右手挥出层层扇影,锐利如刃扇沿划出强劲的杀气,让那些意图靠近自己和暖暖周围的血凰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而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暖暖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大手有些力不从心时,便立刻挣扎跳出司徒澈的怀抱,她不能再让司徒澈和莫野两个人这么拼下去,他们是杀不完那数不尽的血凰护卫的,而且她也没错过那老太婆的格杀手势,她不能在这么让老太婆嚣张下去了,再这么下去,司徒澈早晚会撑不住了。   “月儿!”司徒澈一边气急败坏地叫着,一边还分神抵挡着护卫攻击,“月儿,你小心啊。”   暖暖对司徒澈轻轻一笑,一挥手,一道狂野的罡气扫荡而去,数十个红色身影立刻被这狂猛的罡气轰得老远,不久“哄——”的数声,殿外传来一阵阵石墙倒塌的声音后。   在确定了周围数米内没有站着的血凰护卫后,暖暖这才回头,冷酷地看着被暖暖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威力吓得脸色苍白的诸葛太后和童雨丹,轻蔑一笑,“血凰石么??你以为你有了血凰石就很了不起了吗?诸葛老太婆,我忍你忍得太久了。”    第四十七章 赤血凤凰   “血凰石么??你以为你有了血凰石就很了不起了吗?诸葛老太婆,我忍你忍得太久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一脸阴沉的暖暖,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太后都有些惊怕。   一手用力地扯着童雨丹当挡箭牌,另一首这是紧紧握着血凰石,现在也许只有血凰石能保得住自己了。   可是,血凰护卫呢?护卫人呢?看着慈宁宫附近的红衣护卫几乎都倒在地上,诸葛湻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不行,她一定要出去,这样她才能号令到更多的血凰护卫。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暖暖轻轻地笑了,笑得魔媚非常,笑得邪气横生,精致的脸庞因为那嘴角勾起的弯弯弧度,而显得越发的勾魂。   暖暖话落,周身的空气突然急速流动,一道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光圈缓缓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光圈慢慢地扩大着,直至形成一个以暖暖为中心而半径一米的巨形光环。光圈之中,暖暖的头发无风自动,一身浅蓝的长衫也被红光映得十分诡异,“老太婆,你以为你手中有血凰石了不起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血凰石的真正主人。”   光圈的颜色渐渐地变红,而原本有些虚幻的红色光影也形成了不断闪烁跳跃的火焰,而周遭的空气也因这圈逐渐增强的火焰而显得异常闷热,慈宁宫内的温度也不断的在攀升。“火中的凤凰啊,我以我的名来召唤你,回来吧,我的守护者——血凰使。”低柔的呢喃,清晰地从暖暖的朱唇中吐出,那像是咒语般的召唤,引动了暖暖胸前的赤血凤凰,一团红的耀眼的强光从暖暖胸前放出。见到如此诡异的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震撼到了而一个顶点。   仿佛是一个感应到了暖暖的号召一样,诸葛太后手中的血凰石,竟然也放出强烈红光,那光芒烫的诸葛太后不得不尖叫地立刻丢掉它,而本应收着地心引力而下坠的血凰石却是一直浮在半空之中,那渐强的红光和暖暖胸前的白光慢慢的合二为一,“轰——”就像是巨石爆炸一样,一阵地动山摇,慈宁宫的屋顶开始摇摇欲坠,噼里啪啦地开始往下崩塌。   原本石化的众人立刻一惊,司徒澈飞身疾速往外飘去,而莫野也是抱起楚楚拔腿狂奔大殿,而原本正欲再次发起攻击的血凰护卫也在最后时刻拖着诸葛太后逃出慈宁宫。才刚刚逃出生天的众人还未能喘口气,便又见到了差点让他们呼吸停止,心脏破裂的画面。   “碰——”一道冲天的红光劈开漫天的灰尘,直射云霄,朦胧之中一声清越的鸣叫声,清晰地传进所有人的耳朵之中,烟雾渐渐消散之后,半空之中,一个巨大的凤凰虚影浮现。   那是只可能出现在神话传说中的凤凰,是一只凤凰啊!   一只全身红光的赤血凤凰和一个衣阙飘飘的绝世少年,这样华丽而诡异到了极点的组合,成了在场所有人以后生命中最震撼的记忆。巨大的赤金凤凰盘旋在暖暖身边数圈之后发出响彻云霄的鸣叫,而后急速飞旋,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直冲天际,消失而不见。   在凤凰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血凰护卫立刻单膝跪地,虔诚地膜拜着那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司徒澈,莫野和楚楚等人脸上的表情都惊骇到一动不动,那真的是凤凰吗?传说中的凤凰。   “诸葛老太婆,现在你知道谁才是这血凰石的真正主人吧,哼,没了血凰石的你还能做什么?还算什么?”在光芒缓缓消散之后,暖暖冷冷地斜睨着早就腿软地瘫在地上的女人。   “你,你是妖怪,妖怪。”此刻的诸葛湻几乎要奔溃了,自己刚才看到什么了??她的眼睛花了吗?不,不是,那个叫云杉的人一定是妖怪,是妖怪。一边尖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爬着。   “快,快,血凰护卫,快去把那妖怪杀了啊,快去啊。”诸葛湻凄厉地喊着,可惜所有的血凰护卫此刻根本就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没人理她。   慵懒地踏着步伐,暖暖像是存心吓唬诸葛湻似的,一步一步慢慢地挪着脚步,“别叫了,然道你不知道血凰护卫的意思吗??血凰护卫护的是什么?当然是凤凰,可不是你这个老得掉毛的野山鸡。”   老得掉毛的野山鸡??亏得暖暖说得出来,就是定力惊人的司徒澈也忍不住笑了。   “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冷到彻骨的恐惧已经将诸葛湻的神志啃食得支离破碎了,此刻的她早已顾不得暖暖究竟说什么了,满心满眼的除了恐惧还是恐惧,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哼,不过去,不过去怎么拔掉你这老野鸡的烂毛,诸葛太婆,我说过我忍你太久了,你今天就好好受死吧。”暖暖不想在对着这倒胃口的老女人说话了,如果不是她,就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楚楚不会被逼嫁人,她和君祁镛不会有那指婚的圣旨,她二哥也不会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暖暖一想到那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流血流个不停的子曜,心就忍不住地抽痛,聚掌成风,浑厚的内劲全都涌到了暖暖掌上,“受死吧,老太婆。”   “不要,不要—……”诸葛湻绝望地闭上眼。   “住手!”一道颇具威严的男声响起,企图拦下暖暖的动作,但是暖暖头也没抬,一挥手,手中的气团排山倒海地朝一直往角落里缩的诸葛湻扑去。   “啊——”   千钧一发之际,震天的虎啸长鸣,一道怒吼的龙卷风咆哮而至,硬生生截住了暖暖的攻势,狂烈的劲风卷住诸葛湻那破败的身躯,那厚厚的风墙只能勉强护住诸葛湻的心脉,依旧挡不住暖暖那猛烈的一击。   不悦地看着口吐鲜血的诸葛湻,暖暖怒视来人,“为什么?”   来人脸色有些惨白的摇摇头,“她现在还杀不得。”   杀不得?为什么杀不得,为什么。 第四十八章 忘了大事   “杀不得,为什么杀不得,这老贱人还留着干什么?”暖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诸葛太后,不管谁来都是一样,谁也挡不住她要杀了诸葛太后的决心,再一次抬起右手打算就地了结了诸葛淳。   一旁的莫野看清了这突然出现救下诸葛太后的人时,嘴巴张得老大,“天啊,是皇上,皇上啊。”没错,这个刚才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救下诸葛太后的人正是当今皇上凌啸天,凌阳的亲爹。   而原本就一直关注着暖暖的司徒澈自然也看到了。司徒澈心中替暖暖担心不已,刚才这动静这么大,现在连皇上都被引来了。   横跨一大步挡住了暖暖,凌啸天拉住暖暖的手,“她现在还不能死,她必须活着。”   “必须?什么叫必须?我还认为她必须死。”暖暖丝毫不退让,那一如既往的嚣张让一旁的众人惊吓得满头大汗,平日里对诸葛太后嚣张,众人还可理解,毕竟诸葛淳再怎么有权势毕竟还只是后宫中人,更何况暖暖是宰相之女,云劲松可是东陵一国的支柱,不把太后放眼里是正常的,可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不是什么后宫妃嫔,而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啊。   暖暖一脸不甘地站着,不言不语的瞪着凌啸天,即使听到一旁的莫野喊出来人身份时依旧没有半分退让,而凌啸天也是紧抓着暖暖的手腕不放,双眼一样直视着暖暖那充满不甘的脸。   司徒澈担忧的心都绞疼了,就怕皇帝一个不高兴会对暖不利,正欲上前帮暖暖说话时,凌啸天先一步开口了。   “云儿,就当是给叔叔一个面子好不好,太后现在真的还不能死。”那一直都是威严而尊贵的脸,此刻却有一抹隐晦的恳求。“况且,就算刚才我勉强保住她的性命,但你已经把她伤的去了半条命了,她绝对不会好过到哪去的。”   二人互瞪了许久,最后暖暖还是将右手放下了,看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喘气的人缓缓开口,“好,饶她不死,剩下的那半条命,我就让给皇上了,不过,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见到暖暖松口,凌啸天立刻点头,回头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快去请太医,还有把太后送到怡安殿。”而后,凌啸天看了眼暖暖身后的司徒澈几人,没说话,只是那锐利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恐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除了在场之人还有其他人知道,明白了吗?”   “臣遵旨。”司徒澈躬身行礼,他清楚皇上的意思,就算皇帝不说这句话,他也不会说,相信莫野也不会,至于楚楚,他很放心,能让暖暖这么费心救得人,他不需要操心诸葛楚楚会将今天之事泄露出去。   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之后,凌啸天拍拍暖暖的肩膀:“云儿,走吧,跟叔叔到御书房吧。”   暖暖并不着急跟着皇帝走,而是侧身看着司徒澈,“澈王爷,麻烦你把楚楚送到太子那去,谢谢。”在得到司徒澈同意的点头之后,暖暖才跟着凌啸天往御书房走去。   眼神复杂的司徒澈,看着暖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就像是乱成一团的麻线。刚才皇上叫的是云儿?依那亲昵的口气和那声“叔叔”的称呼,司徒澈对暖暖的身份开始纠结了,她究竟是谁?   ————————————————————油条出品——————————————————   跟着凌啸天进入御书房的暖暖,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皇上,为什么要留着诸葛老太婆的命?”   重重的叹了口气,凌啸天回身,看着那张酷似他心仪女子的脸,心中百感交集,他喜欢叫这个孩子云儿,像喜欢自己的女儿一样喜欢,面对着那张脸,他是多重的话都说不出来。   “嘿,您别只顾着自己叹气啊,为什么啊,皇帝叔叔?”暖暖那是着急,这费尽精力映是要从自己手中救下人命,这会儿在这摆谱叹气,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一向就很没耐性的暖暖,凌啸天只是转身从书案上取过一封密函,递给暖暖,你看吧。   接过那封密函,暖暖随便一瞥,寥寥六字而已,上书:楼西反,遇诸葛。“这就是原因?”抬头看着满脸沉重的皇帝,暖暖问着,但话意中的不满依旧明显。   “云儿,我知道你对这些政治国事不感兴趣,但是这楼西国可是……”没等皇帝把一句话给说完,暖暖便打断了,“行了行了,您别废话,我知道了,难怪安阳的诸葛山庄人去楼空,原来都跑楼西区躲起来了,所以皇帝叔叔你是要把这诸葛太后留着,到时候用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我可不觉得这;老太婆会重要到那种程度,诸葛奔那人我见过,绝对死个心狠手辣之人。”   “呵呵,你这丫头跟你娘年轻的时候真像,一样的没耐心,急性子。”看着那张酷似自己放在心上几十年的脸,凌啸天笑呵呵的乐着,一点也没刚才按愁容满面的阴影。   不太高兴地躲着凌啸天那欲拍自己脑袋的大掌,暖暖跳到一边,“少来了,您还真别提我娘,提了我就不高兴,喂喂喂,您这么喜欢我娘,这么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配合那诸葛太婆演戏,下圣旨要我嫁人啊??凌阳和水墨不知道就算了,在那瞎着急,乱出主意,那您也不能就这样把我活生生地推入火坑啊。”   是的,在外人眼中,这当今的皇帝和相府的三小姐应该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甚至连水墨和凌阳都不太清楚,二十年前,关于凌啸天和云劲松二人的斗争到如今都还是暖暖母女二人最津津有味的饭后笑料,两个朝堂之上呼风唤雨的人为了争夺风弄月而笑话百出,虽然最终是云劲松抱得美人归,但凌啸天那依旧宽阔无边的关怀让风弄月感动,最后决定让云家最小的孩子拜凌啸天为干爹,但凌啸天不同意,说只当叔叔,原因是怕哪天他的某个成才的儿子看上妹妹……囧得云家夫妻无话可说,随他便吧。   所以,暖暖一得知自己的婚事和圣旨时,心中最为怨恨的人其实并非是凌阳,而是这位当今皇帝。   一“嘿,孩子,就算我不下那圣旨,你不也得嫁人吗?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脸干笑的凌啸天,试图转移话题,推脱责任,他不否认当初会下这圣旨是为了整整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让自己很头疼却也很心疼的孩子,君祁镛是个不错的人才,他都调查过了,所以才会下旨。“哦对了,说起这圣旨,我就得提醒提醒你,孩子,记得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没好气地白了眼皇帝,暖暖跳到一旁的龙椅上趴着,左扭右扭地动着,“哎呀,这是搞不懂,这椅子虽然是黄金的,但是这么硬,一点都不舒服啊,为什么还那么多人抢呢。而且黄灿灿的,其实很土耶。”   一听暖暖的话,凌啸天就在心中哀叹,这张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龙椅,在这丫头眼里竟被嫌弃的如此彻底,如果暖暖是个男子,凌啸天倒还真是不在意把这位子让给他,可惜人家不喜欢。   “对了,三天后是什么日子,最近为了二哥德时,我脑袋有点不够用。”暖暖懒得动脑想,直接问。   “呵呵,看来云家确实是忙坏了,三天后就是你及笄的日子,十五岁的生辰,也是你加入君家之日。”   “什么??”毫无形象的大叫,暖暖一把跳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给忘了。而且夸张的是,似乎整个相府谁也没记得,大家都忘了。   “我不嫁。我才不想嫁。”不管如何,暖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嫁。   看着暖暖那急的跳脚的可爱模样,凌啸天乐的偷笑,“不嫁?那可不行,或许你忘了三日后的事,或许整个相府的人都忘了,但是有一个人是不会忘的。”   谁??那人是谁???   答案:暖暖他爹,云劲松。   “没忘??我爹吗?”暖暖一脸惊恐的看着凌啸天。是啊,按她爹那固执的死脑筋,在亏欠了君家两次婚约后,是不容许再出第三次错误的。   “你说呢,前日里我似乎还不小心看见你爹派人在采购嫁妆呢。”凌啸天的话在暖暖心中投在炸弹。   轰,这下死定了,她爹出马,她非嫁不可。   有些失魂落魄的晃荡出御书房,暖暖的脑袋中在急速运转,该怎么办,得想想办法啊。   “云家,小暖暖,明晚来一趟,或许明天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看着像木头般走出御书房的暖暖,凌啸天心情甚好地冲着暖暖喊道。   无力的垂着头,暖暖低着头一步一步走着,呜呜呜怎么办,最近都忙着跟那诸葛老太婆玩,忘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一道阴影挡住了暖暖的去路,颓废地抬头,却见到一脸森然的司徒澈,那一脸的僵硬和眼中深处跳跃的怒火让暖暖有些心惊,他怎么了??   ——————————————————油条出品——————————————————   今天更的挺多了吧,O(∩_∩)O哈哈~    第四十九章 哪儿错了   第四十九章   “司徒澈?”暖暖有些吃惊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还是那个一直都是如水温和的男子吗?沉静的气质全数褪去,换上阴沉沉的脸色,一双性感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坚毅的面部线条让暖暖有些不安。   司徒澈没有回答暖暖的问话而是一把抓过暖暖的柔荑,头也不回地拉着暖暖直往一旁无人的地方走去,力气之大让暖暖无论怎么都挣不脱。   “喂,你放手啊,放手啊,痛,痛……”即使武功早已出神入化的暖暖,毕竟还是个才十五岁的姑娘家,终究是比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暖暖只能一路任由着司徒澈那连拖带拉地往前走去。   直到二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小院之后,司徒澈才放开暖暖的手。   见司徒澈停下脚步,暖暖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揉着自己那已浮现明显红痕的手腕,怒瞪着莫名其妙的司徒澈:“你发什么疯啊,很痛耶,你看都红了。”控诉似的眼光,明亮的大眼中已经泛着点点水光。   一下天不怕地不怕的暖暖,这辈子就怕两样东西,一是怕饿,另一个就是怕痛。因为最禁不起饿,暖暖才能忍受月颜那恐怖的爱心晚餐,没办法,不吃她就得挨饿;因为经不起饿,暖暖才能忍受雪老每每把她关在小屋或密室中背书,没办法,不努力看书,她就有可能活活被饿死在那密室中;因为怕痛,所以暖暖才能一次比一次努力的训练自己的武功,轻功,内功,逼着自己用恐怖到极点,变态到没天理的速度将自己的功力提升到一个人神公愤的境界,只有这样她才不用每天被那一练起功夫就六亲不认的外公打到残废,只有这样她才不用每天被那没人性的外公放狗狂追。   而今天,司徒澈用力之大,足以让暖暖躲到角落里痛苦了。   顺着暖暖的动作,司徒澈也看到了那道明显的淤青,黝暗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歉意,而随即又被淹没在黑眸深处。原本还是一潭湖水的眼眸,此刻像是突然结上一层冰,冷冷的望着暖暖那精致的脸,“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是谁?”   一边揉着微微发疼的手,暖暖一边瞪着司徒澈,“我就是我,你这莫名其妙的人,我讨厌你啦。”越想暖暖越生气,好疼啊,好疼啊,呜呜呜呜,都淤青了,她不要理他了啦,她要回家找娘给她上最好的止疼药去。转身,暖暖正欲离开时,本就受伤的手腕又让人一把抓住,“啊——司徒澈,好痛,快放手。”   这一回,司徒澈所用的力气比刚才还要重伤几倍,而暖暖的眼眶中水汽也迅速的凝结。   “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月刹?云杉?还是云家三小姐?”司徒澈突然一把拉近他和暖暖之间的距离,有些发红的双眼狠狠地望进暖暖那有些惊讶的双眼之中,“你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怎么,用着多重身份的你,是否觉得这样的百变生活非常有乐趣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暖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神经了,“喂,你快放手啦,我只是没告诉我身份而已吗,你生什么气嘛。”   “只是没告诉我身份而已?你要怎么告诉我你的身份?说你是云家三小姐?说你是那个百花宴上出尽洋相的三小姐?说你是那个三天后就要嫁人的相府三小姐?还是说你是那个江湖第一杀手月刹?还是你要告诉我你只是个耍着我玩的三小姐?你说啊?你说啊,你到地是哪一个身份?”司徒澈暴怒地看着暖暖,她可知道,当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月刹时,他设想过许多的可能,却从来没想过这种可能。他曾想过,她可能是个身世可怜的女子不得不当个杀手,他想过她可能是因为某个不得已的苦衷才成为杀手,他还想过可能是有个心狠手辣的师傅逼她当个杀手,他想过……可他从来没想过,他所幻想的一切都不存在。她其实是个身世显赫的豪门千金,她其实是相府的三小姐,是太子妃的亲妹妹。是那个他见第一面就觉得很有趣的丫头,是那个一直让他觉得很可爱的妹妹,是那个在百花宴上让自己感到十分温暖的朋友。   其实一切的一切,他都不在乎,不介意。他在意的是她的另一个身份,那个他一想起就暴怒的身份。   她,云暖暖,是护国公之子君祁镛即将要娶进门的妻子。   她已经是人家的未婚妻了,婚约,圣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所有人所皆知的事实。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那个吻,他还记忆犹新,那个让他心跳几乎要停止的吻,那个几乎让他愿意放弃一切的吻,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司徒澈……”看着盛怒之中的司徒澈,暖暖想解释,一切都可以解释的,“司徒澈,你听我说,这写我都可以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不需要解释。不,不,你要解释的话,那就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司徒澈抬起左手,轻拂着暖暖那娇嫩的朱唇,危险的黑眸半闭,一瞬不瞬地看着暖暖因不安而有些颤抖的双唇,“你解释一下,那个吻是什么意思?一个有妇之夫的吻?嗯?”   “司徒……”未尽的话语,全数被含进了司徒澈的唇中,带着怒气,带着报复,带着一丝隐晦的悲伤,司徒澈狠狠地蹂躏着暖暖的唇。   “唔唔…你唔………”此刻的暖暖早已说不出话,或者说被吓得说不出话。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便被人狠狠地推开了,“啊——”暖暖呆愣地摔坐在地上,错愕地看着一脸带着鄙夷的司徒澈。   “原来三小姐的唇吻起来是这滋味啊,还真是乏味到极点。”看着被自己推坐在地上的暖暖,司徒澈那薄情的唇吐出让人难堪的话语,“就你这样的,还来勾引本王?怎么是因为近来流言都说童雨丹和你未婚夫有染,所以你才要勾引我,要转换目标的吗?可惜啊,你打错算盘了,之前算你的演技不错,不过从今而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司徒澈话一说完,转身欲走。   “不是的,不是的,司徒……”暖暖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好难受,好难受,她平,拼命地想解释,可是司徒澈却不想再回头。   司徒澈快步离开,到了后来甚至是用轻功飞奔,他只想逃离那里,逃离那个有她在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回头,是他不敢回头,活了这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既然有了婚约,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她知不知道,她的无心,她的戏耍,已经悄悄偷走了他的心,而在他将要把自己的心捧到她面前时,她却要转身嫁给其他人,这叫他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看着司徒澈一路风卷残云般的离去,暖暖只觉得她心中某一个重要的东西也跟着司徒澈在缓缓的丢失。   好痛,好痛,心好痛,比自己那被抓得淤青的手还要痛。蓄谋已久的眼泪最终还是掉下了眼眶。她是不是哪里真的错了?   ——————————————————————入V通知————————————————   油条:看到这里,相信大家很清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了。今天下午,本文就会加V了。可能很多读者朋友就要到此和油条说拜拜了,所以今天特意加更一章公共文。   说句老实话,我很开心我能入V,虽然这话可能会伤到一些朋友的心,我在这就废话不多说了,入V是有要求的,所以,V了以后在字数和更新方面肯定会比现在更有保证,虽然我一向速度很慢,o(╯□╰)o   最后,在这里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 第三卷 第五十章 拾回记忆 视线突然变得好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开始这样一直掉,她错了吗?她没有做错什么啊,可是胸口为什么会堵得这么闷,暖暖抬起手,轻轻地抚着还留有司徒澈的痕迹的唇,指尖上的温度,脑袋中回想的都是刚才那张带着愤怒,带着绝望的俊脸,一种酸涩的苦楚涌上心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暖暖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虽然她不觉得自己错了,可是一想到司徒澈那受伤的脸,她就想说对不起。 “小姐?”一道轻柔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唤着依旧坐在地上哭泣的人。 机械似地回头,从朦胧的泪眼中,暖暖认出了那纤细的身影,“璃珞......” “小姐,没事的,没事的。”璃珞上前小心翼翼的抱住暖暖,脸颊摩挲着暖暖那柔软的发丝,右手轻拍着暖暖的背,此刻她只希望自己温暖的怀抱能稍稍抚平暖暖的心。 而在璃珞的身后还站着七个身影,正是凤凰九宫的其他女子,众人都默默地站在一边,陪着暖暖哭泣。原本她们是感应到暖暖身上的赤血能量波动才特意赶来的,却没料到,会见到这样的一幕。她们都知道对于感情这种事情,任何人都爱莫能助,所以她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是陪在暖暖的身边。 眯着朦胧的眼,暖暖半趴在璃珞身上哭了许久,最后终于缓缓地平息了下来,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地胡乱抹抹自己的脸,而后笑眯眯的回抱住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恩,谢谢你们,我好多了。” 看着暖暖终于又笑了的脸蛋,八个人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她们都知道,暖暖是个单纯的孩子,即使她有时候杀起人来很恐怖,但她终究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本性中乐观的那一面很快会让暖暖真正的开心起来。 “走吧,小姐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去长空楼大吃一顿吧。”苏凝一抬手,一副铁哥们儿似的揽着暖暖的肩膀往外走。 “长空楼??”暖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问,那可怜兮兮,可爱汪汪的模样让苏凝忍不住抽上前去舔一口,“哇,我忍不住了,阁主你可爱了。”没说完,苏凝就用力地“啵”了一口暖暖,一脸偷腥的猫一样溜开了。 “哇,你这个色女,腐女,敢吃我的豆腐......”错愕之后,暖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吃豆腐了,“你别跑。”看着拔腿狂奔的苏凝,暖暖立刻提起精神,抓那采花贼去。 话说东陵最出名的地方是哪?答曰:东陵七楼。 话说七楼中最出名的是哪座楼?答曰:长空楼。 长空楼,东陵七楼之一,楼高七层,是京都中最高的建筑。长空二字当之无愧。然而这长空楼也是继隐月楼外最神秘的一楼。 世人都知道长空楼是东陵最为热闹,最为高级的巨型客栈。除了本身庞大宏伟的建筑楼群外,其经营范围之广也是让人诧异。包揽了人们衣、食、住、行等等所有的一切。七层高楼之中,一楼是大厅及茶馆,每天都有东陵最有名的说书人,唱曲者在次登台表演;二楼、三楼和四楼是供客人用餐的地方,二楼是开放式,三楼是包厢式;四楼、五楼和六楼是住宿,而七楼则从不对外开放。许多人都以登上长空楼五楼以上的楼层为荣,不为什么。就为了那高楼之上的风景,试想想,登上京都最高的楼便能将京都的一切尽收眼底,而这一切也包括了皇宫。所以有人就怀疑,为什么皇帝会容许有这么一个比自己居住的皇宫还要高的楼存在,可是它确实存在着,而且还是御封的“天下第一楼”。 其实不用怀疑,因为这楼的主人正是皇帝那宠上心尖儿的可人儿,暖暖是也。 ##### 热闹非常的长空二楼上,人声鼎沸,几乎桌桌爆满,甚至还有许多人正排队等着空位。然而在靠窗的一角,却有一张桌子只坐着一个人。一个浑身充斥着冷意的男人。这样的人,正常人都不会轻易去招惹,所以即使现在实在没有空位置,那些人宁愿苦苦等着其他人快些吃完,也不愿,不敢去和那男人拼桌。 “哇塞,这人好多啊,这长空楼生意有这吗?”一个身穿一套浅蓝长衫的少年有些感慨地望着座无虚席的二楼大厅内。 斜睨了一脸状似无知的暖暖,苏凝哼了一声,低语着,“你以为呢。” 暖暖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多人都挤破头想进来吃饭的场景,面上是惊讶了点,但其实兴奋的语气更多,为什么,因为那一颗颗人头在暖暖的眼里此刻都变成金灿灿,银晃晃的钱啊。 可是那声不算小的声音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完全换了个意思,那字面上的惊讶惹来身边许多人的白眼。 “一个土包子,看样子就是没上过长空楼吃饭的农民。” “就算不是农民,也是没什么钱的穷酸小子吧,这长空楼是他来的地方吗?” “就是,听听他刚才那说的是什么蠢话呢,长空楼生意不好那还叫长空楼吗?” “看他那一身衣服质地就一般,没钱还敢上长空楼来吃饭?” 一声声议论不断地传进暖暖的耳朵了,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多的人参与的趋势,仿佛深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有多鄙视暖暖这个“土包”,仿佛如果他们证明不了暖暖究竟有多土,那他们也会被人看着土包一样。 暖暖有些哭笑不得地和陪她一起来的苏凝对视一眼,“他们说我是一个不包子。” “不止呢,你是还是没见过世面的老农民。”苏凝则是乐不可支地嘲笑着暖暖,要是让这些人知道这个土包子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吓到眼珠掉下来。 众人见到暖暖和身边的苏凝低语时,立刻新一轮的轰炸又开始了,“嘿,他身边还跟着个漂亮的大姑娘呢,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 “可不是,真搞不懂这姑娘看上那土包什么,就图他那张脸吗?呃,不过那脸确实长得挺俊的。” “俊能当饭吃啊,俊就能有位子坐吗?不还是得一样在旁边等着。” 正当众人都在为了证明自己多有身份,多有见识,和那“土包”有多大区别之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蓦然扬起,“闭嘴。” 两个字,仅仅两个字,就像是一盆冰凉凉的扑在正烧的欢快的火团中一样,一下子扑灭了所有的流言蜚语。 “是他?”暖暖一上长空楼时就注意到了这个浑身冷酷的冰山男。 “怎么?公子,你认识他啊?”苏凝机灵的把头靠在暖暖的肩板上,懒懒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男子问道。 轻轻点了点头,“对啊,呼啸山庄的尉迟丰。”一个很奇怪的人,一个喜欢叫他小胖的人。对于尉迟丰,暖暖算是映像非常深刻,那可外冷内热的男人,酷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山,软下来的时候,又像是个脑袋不开窍的傻子,一个一天到晚粘着她喊她小胖的傻子。 “呼啸山庄??”苏凝好像是吃暖暖的豆腐吃上瘾了,一直磨蹭着暖暖,“哦,对了,不知道幕妃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其实算是我们店里的老客户了。” “嘎?老客户?什么意思?”暖暖不理解,尉迟丰怎么成了老客户了? 一手勾起暖暖披散在肩上的青丝,“对啊,长空楼开了五年了,这五年来,他每年的上元节都会来,而且都是坐在那个位置上,不过今年倒是奇怪了,这还没到上元节又来了。” 一跨肩,暖暖受不了苏凝那颗有些沉重的脑袋,抬手挥开还想再次趴在她肩头的某颗猪头,“他每年都来??”不吃惊不太可能。 “唉,公子,你去哪?公子”苏凝没一把抓住暖暖的手,问着,好好她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不太高兴地挥开苏凝的手,“去干么?当然是去找老客户打关系啦,这么死忠的老主顾,身为后台老板的我谈要去意思意思一下啊。你就那边凉快,闪那边去,别碍手碍脚,去。”“嘿,这位黑衣帅哥公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出门在外嘛,我不介意。”暖暖打发走一直想赖在她身边的苏凝后,便走到窗边那空荡的位子旁,对着望着窗外像在沉思的男人说道。 尉迟丰没有回头,甚至连眼角都没抬一下的,继续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 没反应哦,不过他没反对,那就当他同意吧,暖暖自发自动地坐了下来。也很自觉的拿过一旁筷子桶中的筷子,开始吃起尉迟丰点的菜来。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还发表着看法,“恩,这香辣河蟹不错啊,不过跟外婆的香辣毒蝎还是有点差别啦。嗯嗯,这红烧鱼好吃,外婆从来不煮鱼。” 尉迟丰无言地看着眼前吃得很起劲的少年,心中有些怪异,这少年给他的感觉?好怪异。 “帅哥,别不说话嘛,怎么,你不是这么小气的吧,吃你几道菜而已嘛。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小气的呢。”暖暖嘀嘀咕咕的边吃边说,嘿,这尉迟丰还这是标准的双面人呢,当初在安阳的时候,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时,他可是殷勤得很啦,现在怎么成这样啦。 “你?是云杉?”尉迟丰,终于记起这张脸,难怪他一直觉得他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呢。 “啊哈哈,你记得云杉啊。”放下筷子,暖暖有意思的看着尉迟丰,“咱们算的上是有缘的呢,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呢。” “嗯。幸会。”依旧冷淡地回了暖暖,尉迟丰继续保持着沉默是金的最高原则。 瞪了许久之后,暖暖觉得实在无聊,还想跟人家打好关系的,结果从头到尾人家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一直看着窗外,有什么那么好看的,百无聊赖的暖暖也顺着尉迟丰的方向向楼外望去,切,什么都没有嘛,就是一条普通的小巷,巷子一角有棵树龄不小的大树而已嘛,没什么特别的啊。 正当暖暖想收回目光的时候,眼角瞄到了树后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刚才只顾着诸葛老太婆,倒是把这女人的存在给忽略了。 童雨丹一路东晃西倒的往前走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今天那个云杉太可怕了,还好今天她够机灵,跑得快,不然估计她的下场会跟太后一样。在慈宁宫要坍塌的那一刻,童雨丹便清楚的明白暖暖绝对是个恐怖至极的人,今日诸葛太后定是要遭殃了,她不能再继续留在皇宫里了。 一身华丽的宫装此刻却满是尘土,万分狼狈,咳咳咳咳咳,知道现在她依然觉得满腔都是那震天的灰尘,呼吸都难受。一个踉跄,童雨丹跌在了地上。“啊--”手掌心的皮磨破了。满腔烦躁的童雨丹正想出声咒骂一下老天,今天自己怎么这么衰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心跳一紧,童雨丹立刻爬起身,此刻可不是她发牢骚的时候,那个云杉太可怕,这还是京都,离皇宫太近了,她得快些离开。才一起身,她便感觉到身后的脚步直朝自己而来,暗叫一声糟,童雨丹加快步伐,想甩掉身后的人,只是她加快步伐,身后人也快步跟上。 走到小巷边的树旁,童雨丹终是累的有些撑不住了,而身后的人此时也在无顾忌的冲上前来。 “丹儿,丹儿。”君祁镛见童雨丹昏迷过去,立刻一把横抱起童雨丹,直奔君府而去。“哼,迟了一步。”二人前脚离开,暖暖后脚就出现在树下,童雨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吗?看到我就晕倒,哼。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姑娘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今天放你回去,过几天再找你算账。 暖暖本欲转身离开,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又突然回头,看着眼前这好像有些熟悉的地方,咦?那棵树??暖暖回身,走向树下,在树下,暖暖发现了一个刻痕,“哇,没想到真的是这颗树呢,都长这么高了,就连以前刻下的字也跟着长大了呢。”这棵树,她记得,她小时候偷跑出来玩和水墨他们走散的地方就是这里呢,那是无聊的她在这棵树杆上刻着自己的名字呢。 还记得那时候身旁有一个小男孩一直陪着自己呢,“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他叫尉迟丰。” “尉迟丰?嗯,好像是哦,对了,是叫尉迟丰,老爱叫我小胖妹的尉迟丰。”暖暖有些惊喜,呵呵,自己的记忆真好,这都能想得起来啊。咦?尉迟丰???他也叫尉迟丰?? “怎么?小胖妞,不回头来看看我这老朋友吗??”身后的声音让暖暖的身子有些僵硬,怎么办,身后那个人好像很不巧也叫尉迟丰。 “想起来了吗?小胖子。”冰凉凉的声音,刺激得暖暖有些紧张,这么说的话,那个在安阳第一次见面时,他口口声声叫的小胖子,其实就是自己吗??亏自己还老把人家当成有问题的人。 尴尬地转过身,“啊哈哈哈,哈哈,好巧哦,好巧啊,我们真是有缘啊。”暖暖想缓解一下气氛,可惜某人不太领情。 尉迟丰依旧一脸酷酷地看着一脸僵硬的暖暖,就在暖暖想溜之大吉,摆脱这个算是老朋友又不算太熟的人时,眼角扫到了不远处长空楼上的一个人影。 原本稍稍平静的心湖,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睛突然又开始酸涩,不舒服,不舒服。她很不舒服。在眼泪开始堆积的时候,暖暖好像感觉到那个湛蓝色的身影正朝这边看过来,而下一刻,她却被拥入一个宽广的怀抱之中,低头的那一刻,眼角的泪水也坠落。 第五十一章 初识情涩(上)   “你这个骗死人不偿命的小胖妞,骗我这么久。”尉迟丰轻轻搂着暖暖,语气柔和而又温暖,下巴轻抵暖暖的青丝,高大的身躯将暖暖整个人裹进怀里。   而被包裹在温暖的怀抱之中的暖暖,此刻却只是在默默地掉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看见司徒澈的身影就想掉泪;她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司徒澈抱着其他的女人,自己的心会忍不住的发酸发涩;她不知道前一刻还在怪自己欺骗他的司徒澈,为什么下一刻却在另一个地方抱着其他的女人。   冷冷地抬眼望了眼高楼之上的某个角落,尉迟丰的眼中划过一抹冷酷的狠意。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小胖妞看到了后会出现那种悲伤的表情。   “小胖妞,我话先说在前面哦,一会儿你要买件新衣服给我哦。”尉迟丰带着点温暖还带着点无奈地说着,只是在暖暖看不见的脸上,那抹浓厚的杀气却直指那个远在长空楼上的男子。   原本还满眼心思都在司徒澈身上的暖暖,听到尉迟丰这句有点没头没脑的话时,硬是停止自己的伤心,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尉迟丰:“买衣服?为什么?你没衣服穿吗?”   低头之间,尉迟丰已经换上宠溺的笑容,一脸很无辜地指指自己胸前那一片明显的水渍,“这可是你的杰作啊,你不买新的衣服赔给我,难道我堂堂呼啸山庄的庄主要穿成这样出去吗?”   “扑哧--”一声,暖暖笑了,没好气地拍了拍尉迟丰的肩板,“喂,你很小气耶,不就是衣服那有点湿嘛,一会儿就干了。况且你堂堂一个呼啸山庄的公子还让我这个小女子赔衣服给你,是不是太过了点啊,我很穷的。”   “呵呵,你在说笑吗,你很穷???如果我没看错,你今天身上的这衣服应该是出自东陵七楼的羽衣楼吧,你能穿得起羽衣楼的衣服,吃得起长空楼的菜,你还要告诉我你很穷?”尉迟丰可是眼尖得很,呼啸山庄可不是光靠武林四大山庄这个名号,就能不愁吃不愁穿的,整个山庄还是需要经商投资赚银两的,而他经营这呼啸山庄的大部分产业,如果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他早就被那个人给踢到哪个不知名的荒郊野外去自生自灭了。   暖暖身上的浅蓝长衫,虽然看上去布料很一般,但若是真正识货的人,才会留意到看似普通,甚至看起来有些粗糙的布料上有着一些浅浅的纹理图案,细细的银丝勾出一朵朵宛若浮云般的形状,那是和天蚕丝一起排名并列第一的云麻布,甚至云麻布更为珍贵些,因为云麻虽然没有天蚕丝那样轻柔保暖,但最极品的云麻布制出的衣服甚至能刀枪不入,堪比战铠。甚至连富可敌国如他们呼啸山庄的人还未必能买得起几件这样的云麻,而她这丫头能穿出这样一件云麻做成的衣服,如果还有人说她很穷,呵呵,他尉迟丰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那人的嘴。所以,刚才在长空楼上,听到有些人故作风雅高贵地对这暖暖指指点点的说她是土包子的人,尉迟丰是嗤之以鼻的。   见到尉迟丰这么识货,暖暖也无所谓,大方的笑笑,“哈,还真是有眼光,行,一会儿我让人送你一件新衣服。”暖暖轻笑地说着。   “什么一会儿,现在就走。”尉迟丰直接拖着暖暖就往巷子外走去。   一时不注意,就被人直接给拖走的暖暖不禁好笑:“干嘛啊,怕我跑了啊,放心啦,本公子说话一言九鼎啦,说给你买就会给你买啦。”   尉迟丰紧紧地拉着暖暖的手臂,却又把自己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让暖暖觉得不舒服但也让暖暖不能很轻易的挣开。“当然是怕你跑了,我要是不紧紧抓着你,说不准你转眼就给我消失了。”   “哼,我才不会呢。”暖暖一脸不满,她的人品受到了质疑。“喂喂,放手啦,这样很怪耶,两个大男人这样手拉手不太好吧。”   “你又不是真的男的,呵呵,走吧。别废话,姑娘家就是姑娘家,啰啰嗦嗦的,还扮什么男人,瞧瞧你这一身男装,啧啧,煞风景。”尉迟丰依旧对暖暖的话充耳不闻,正如他刚才说的话,他既然再次遇上她了,他就会紧紧抓着她的手。   长空楼上,司徒澈紧紧握着的拳头,手臂上青筋暴突,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为什么抱住暖暖,为什么还硬拉着暖暖离开。他没看出暖暖不想走吗?暖暖为什么和那个男子在那个偏僻的巷子里见面,还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   “二师兄,你在看什么啊?”萧映雪半倚在司徒澈身边看着司徒澈那完美的俊脸问着,她很不喜欢自己被人忽略的感觉,特别是被司徒澈忽略。可是任她如何在一旁撒娇,司徒澈都没什么反应,而是一直看着外面,萧映雪渐渐的开始不满了。   “咳咳,咳咳咳。”隐忍的轻咳,比任何话语都来得有效果,司徒澈立刻担忧地看向身旁的女子,“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   “没事啦,二师兄别担心,可能是太久没回东陵了,所以,我有点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萧映雪柔柔的说着,果然还是这招最有用啊,她就知道二师兄还是最关心她的。   “雪儿,别站在窗边,要是着凉了怎么办。还是多休息。”司徒澈一脸严肃的看着,萧映雪是他的师傅萧洪山的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而自从师傅过世后,司徒澈对恩师留下的这个女儿也是关心备至,疼爱有加,再加上二人又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所以基本上只要是萧映雪的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而之前,暖暖血屠夏府的时候,司徒澈之所以会出现在夏府,想救夏剑,也是因为萧映雪。因为萧映雪的母亲正是夏柳的姑姑,夏剑的妹妹夏琴。   对于自己到后来还是没有出手救夏剑一家人,其实司徒澈还是有点愧疚的,虽然说那夏剑一家实在是太令人厌恶了,但那毕竟是萧映雪现在唯一有血缘的亲人。可最后自己还是没有守住自己当初的保证。所以,在得知萧映雪来京都后,司徒澈对萧映雪的态度,比之过去更为体贴关心,因为此刻的他,心中多了一丝丝的愧疚。   车水马龙的街上,暖暖和尉迟丰并肩走着,二人一个外表俊俏,一个气质冷酷,这一酷一帅的抢眼组合,吸引了无数女性生物的芳心,一路上都是被人行着注目礼。   “喂,小胖妞。”尉迟丰刚想开口就立刻被暖暖“打”断,一挥手重重地拍了某人后背,“我有名有姓的,别叫我小胖妞,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胖了。”暖暖不悦的等着笑得灿烂的尉迟丰,笑什么笑啊,牙齿白吗?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呢。”尉迟丰一脸怀恋,这小妞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有趣呢。   二人一路走来,终于到东陵的另一个传奇--羽衣楼前,羽衣楼是一栋三层的楼房,一楼主要是卖布料和丝线,和男子的成衣,二楼则是卖女子的成衣,三楼是绣楼,绣楼之上也是全东陵所有的秀女都想踏上的地方,能在那里刺绣的都是东陵最好最顶级的绣娘。   二人一进羽衣楼,便立刻感受到这羽衣楼的超凡人气,没想到这楼里的人群竟会如此拥挤,到处都是挑选衣服的人,暖暖暗暗惊叹,咳,难怪她老觉得自己的钱好像怎么花也花不完呢,就按这羽衣楼和长空楼的经营状况,就不难想象其他几楼也是同样的火爆了。咳,自己是不是太好命了一点,悄悄地看了眼一旁的尉迟丰,暖暖吐吐舌,自己刚才还大言不惭地对某人说很穷呢。   羽衣楼的规划很想合理和人性化,大厅上数百件的成衣挂着,还可供试穿,在南厅,还设有不少供人休息的椅子,暖暖和尉迟丰很有默契地直朝座椅而去,咳,这么多人,他们可不想上去被人挤来挤去,那太没形象也……太没格调了。   而人才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交谈声,“嘿,你说最近奇怪不奇怪?”   “怎么了?”   “最近咱们京都可是怪事连连呢。”   “怪事?你可是说数日前,那夏府一家被灭门的事啊?据说那是那夏柳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结果被人买凶杀了,死得可凄惨了。”   “哦,这事我也听说了,听说还是江湖第一杀手干的呢,哎呀,那夏柳死状那个凄惨啊。怕是他调戏了哪个有权有势的姑奶奶了,哈哈哈”   “谁叫他花心又下流呢,哈哈哈。”几个男人像个八婆似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花心。我倒是想到另一件事呢。”   “什么事?”   “你说这调戏还要看人呢,你说那半月之前的百花宴,相府的三小姐可是名冠京师啊,她够有权有势了吧,怎么夏柳没去调戏他啊。”   “哈哈哈,王兄,你太幽默了吧,这可是天子脚下呢,要是被谁听到了可不好,这三小姐的姐姐可是太子妃呢,和皇家还挂着关系呢。”   “咳,我倒是替那个护国公公子惋惜,就要娶进这么个轰动京都的女子进门了,不知道他有何感想啊。”   “哈啊哈哈,李兄,你还说我幽默,我看你更幽默。”   “听着身后几个八卦男的笑话,暖暖和尉迟丰二人都脸色铁青。   油条:几句废话不要钱的,放心!晚点半夜还有一更。    第五十二章初识情涩(中)   听着身后几个八卦男的笑话,暖暖和尉迟丰二人都脸色铁青。   这几个猪头男,是一定要在她心情很不好的时候出现,好让自己更不爽吗?暖暖心中暗自诅咒着身后那几个没脑袋的人,尤其是听到几个猪头男说道三日后她和君祁镛的婚事时,暖暖心中的怒火就“噌—”的一下,拔地三丈,婚事,婚事,就是因为那破婚事,她才被司徒澈误会的。   听着身后几人越小越猖狂的声音,暖暖一把站了起来,握紧拳头,一把抓过一个满脸油光的男子,就朝着那大饼脸狠狠地揍去,力道之大,大的让这体形和吨位都有相当分量的男子,连椅子带人往后滚了好远。   “你,你想干什么?为何无故大人?”几个男子,见状,立刻心惊胆颤的问。   干什么?暖暖酷酷的脸庞突然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们闭上那张臭嘴。”很好心的回答了那几个一脸惊恐的男子的问题,而后暖暖就对着那个一脸尖嘴猴腮样的书生就是一顿狂揍,“我让你说的最大声,让你说的最精彩,让你笑的最欢快,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半晌之后,暖暖拍拍双手,感觉到自己心中闷气消了不少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尖嘴猴腮男的衣领,斜睨了眼软趴趴的躺在地上,脸已经变成猪头的男子之后冷冷一哼,“看你现在还怎么笑。”   满脸呆滞的看着暖暖大展雄风,尉迟丰在心中暗暗感叹:呃,好狠的丫头,下手专挑别人的痛楚和弱点下手,专门打别人最为脆弱的鼻梁,还好腹黑哦,不是一下就把人给打晕,而是一拳一拳的,看来以后宁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这个女人。   不过,在想到刚才那几个人说的话后,尉迟丰的眉头紧紧皱起,夏家真的被灭了,数日前他一接到这消息便立刻从安阳赶往京都,今日才刚到,不过这一路上听到消息基本上都是一样,怎么办,如果夏家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的话,那东西呢?是不是也被那月刹拿走了,还是…不行,看来今晚得去夏家看看,而在暖暖狂殴那几个八卦男的时候,这一楼里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错愕的盯着暖暖这个方向看,这怎么回事,真的好黄好暴力,刚才几个男的说话时大声了点,但这几个男的说的事情是最近这些日子全京都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呀,这年轻的小少年为何这么生气呢?   而尉迟丰此刻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刚才他一直关注着关于夏家的事,一直忽略了暖暖为什么这么生气,瞥了眼被打的最凄惨的那个尖嘴猴腮男,尉迟丰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让你说的最大声,让你说的最精彩,让你笑的最欢快,我让你笑,我让你笑。”这话是刚才胖妞打他的时候说的,而尖嘴猴腮男刚才说的是关于相府三小姐的事,难道说胖妞就是--!!   尉迟丰猛地回身抓着暖暖,“小胖妞,你,你是…”   暖暖被尉迟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而看着尉迟丰那有些古怪的表情,暖暖吞了吞口水,“嘿,那个,我我怎么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尉迟丰有些难以启齿,他怕他会听到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如果小胖妞真的就是那运价三小姐,那不就是说,小胖妞过几天要嫁人了?嫁给那个护国公公子吗?他才刚刚找到她啊,他是不是迟了一步?   只是没给尉迟丰纠结完,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一道带着惊喜的叫声从羽衣楼外响起,娇小玲珑的身影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来,一把拉住暖暖的衣袖,喊道:“小姐,可算找到你了,醒了醒了。”幕妃拉着暖暖的柚子一边喘着气,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   “醒了?”暖暖提听到这两个字,立刻便明白过来,一定是二哥醒过来了,不然幕妃不会这么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没注意到她此刻身着男装,却还喊她小姐,暖暖一脸不敢确定的说:“真的醒了吗?子曜醒了。”   点头,使劲的点头,幕妃直接用行动表示,暖暖拉过幕妃就想往家跑去,不过,才跨出一步,便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一脸僵硬的尉迟丰,暖暖笑道:“今天是没办法继续陪你了,改天吧,改天我再去找你。你想买什么衣服,随便挑,我会交代好的,你放心。”   尉迟丰看着暖暖那一脸急切的表情,微微一笑,点点头,“你去吧,我会自己挑的。”静静的看着暖暖飞奔而去的身影,尉迟丰原本就冷酷的脸,瞬间气压更低,如果小胖真的是相府三小姐,那他该怎么办。   一路狂奔回相府的暖暖,没歇一口气的直接冲到云子曜的院落,“哐当”一下,一脚踹开房门,而屋里的众人也被这大声吓了一跳。   原本还欣喜若狂的暖暖看到大家一脸凝重的表情时,有些疑惑,大家怎么了,二哥醒了不是件好事吗?为什么这么死气沉沉的,移开视线,暖暖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云子曜,有些吃惊,天啊,怎么回事,冰晶曜石离体了。   “不是说二哥他醒了吗?不是说醒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冰晶曜石是云子曜护体生命石,护体生命石离开了主人的身体,那就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任何东西的介入了。   而一直跟着暖暖的幕妃也是一脸的震惊。   “暖暖,你二哥刚才是醒过来了,只是那是…”雪老不忍心说出“回光返照”那四个字,子曜也是他最得意的徒弟啊。   他们四个人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不断的给子曜输送内力,可是不但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还…四个人就仿佛间苍老了数十岁。   “暖暖,你二哥他…”风弄月倚在云劲松的怀里,泪眼婆娑的看着暖暖,无药可救的话她也说不出啊,那是她十月怀胎剩下的孩子啊。   “不要,不要,我不听,我不听。”暖暖摇头惊叫,她不想听任何人说子曜没救了,她不想听,她拒绝接受一切不好的消息,“不,凝血草啊,我们还没找到凝血草啊,只要找到了凝血草就可以了。”   花老上前抱住现在有些任性的孩子,“暖暖,乖,听话婆婆说,你先别着急,生命石离体只是一个警示的作用,我们还是有时间的,找到凝血草就可以就曜儿,所以,我们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花婆婆的话就像是警钟敲醒了一直沉浸在悲伤中的暖暖,对啊,只要子曜还有一口气在,他们就还有希望,不管那凝血草长什么样,长在哪,至少他们还有希望。   暖暖抹了抹脸,站起身,对着风昊等人说道,“外公,外婆,雪老,花婆婆,你们一定要用尽一切力量让二哥,让二哥活着。”说出“活着”这两个字,暖暖的心就好像被猫爪子狠狠的抓了一下,回身,“苏凝,你好好陪我娘,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缓解二哥流血的速度,璃珞,缇萦你们其他几人立刻去雪阳楼把所有能用上的药材都给搬回来。”暖暖说完这些,自己也往外走去,她得去趟皇宫,宫里的那些珍贵药材多得很,不管有用没用,她也去把它们给搬回来,凌霄天是不会介意的,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琉璃瓦,红砖墙,森严宏伟的皇宫对暖暖而言就像是自己的后花园,闭着眼睛都能随便走,几个起落翻飞之后,暖暖停在了一个楼阁间,“玉涑楼,恩,就是这里。”这玉涑楼正是凌霄天专门摆放一些极品药品的地方,暖暖推门而入,一进到这楼里,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排排一架架,玲琅满目的瓶瓶罐罐。“这么多,哪些才是呢。”暖暖心下一惊,皇宫就是皇宫啊。   “聚魂散?这什么东西,听着挺好的,拿了。”   “元气丹?没听过,先拿着。”   “御血浆???应该有用吧。”   暖暖见到一个就拿一个,没办法很多东西她连名字都没听过,只能自己猜,如果不是时间紧急她还真是想向凌霄天要求让她好好研究一下这里的药材,可惜现在她没有时间。   在搜刮了两大包的药品后,暖暖打好包裹,往背上一系,就往门外走去,只是还没跨出门栏,楼外就出现了一批侍卫,暗自叫了一声糟糕,暖暖环视了一下玉涑楼内,最后锁定房梁之上,在侍卫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暖暖便飞身而上,轻巧的背影隐入了黑暗之中。   “统领大人,这药可要放好了,皇上可是非常重视这个的。”一名高个的侍卫对着领头的将领说着。   “嗯,今晚大家都好好的在这守着,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就能交差了。”领头的统领吩咐着。   房梁之上的暖暖听到他们的话语后,严重立刻放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这是玉涑楼,那他们口中所说的东西应该就是什么药了吧。   果真,下方的侍卫们说:“这凝血丹可是今年南江送来的贡品呢。”   凝血丸??房梁上的暖暖一听差点掉了下来,凝血丸,凝血草???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三卷 第五十三章 初识情涩(下)   凝血丸?别的不说,光是听这名字,暖暖就对这凝血丸势在必得了。   暖暖正欲飞身下地之时,地上的护卫们的对话却又硬生生的让她停住了脚步。“嘿,你们说这相府的三小姐还真是有够厉害的,这今日才刚刚送到的凝血丸,皇上就立刻吩咐咱们要守好,我听魏公公说,皇上是想把着要送给那三小姐当嫁妆呢。”   “真的吗?嫁妆啊?这凝血丸可是南疆圣品呢,据说这凝血丸是南疆皇室的秘药呢,一百年就那么数颗而已。听这次的南疆来使说,这药贵重就贵重在它的疗效了。”   ……   这凝血丸是凌霄天要给自己当嫁妆的??暖暖突然想起今日上午在于书房时,凌霄天最后说的话,让她明天晚上去找他,可是为了这凝血丸?   有人?有人来了。而且来人的武功还不算太弱,暖暖小心的藏好自己。   “咿呀--”玉涑楼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衣身影出现。   “谁?你是谁?胆敢夜闯皇宫。”领头的统领见到突然有个黑衣人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心下一惊,立刻双手护好珍贵的药盒,退到一排侍卫身后。   黑衣人没有理会侍卫统领的话,只是实现一直盯着是为统领手中紧紧握着的盒子,说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今天那凝血丸,我是要定了就行。”   一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暖暖立刻便知道来认识谁,司徒澈,他怎么会在这,还特意穿了一身黑衣,他也想要拿凝血丸?   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即动,暖暖直接从数米高的房梁上跳了下来,不偏不倚的刚刚好落在司徒澈和侍卫之间。   本就严阵以待的皇宫侍卫见到楼内又出现了一个武功不低的人,顿时有些慌张,“你…你又是谁?”   暖暖照样没有回神看那统领,只是直直的望着那蒙着脸的司徒澈,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凝血丸,我也是要定了。”   司徒澈皱皱眉,她怎么也在这里,她的目标也是凝血丸?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司徒澈双拳紧握,淡漠的目光冷冷的看着暖暖,而后缓缓的开口:“凝血丸我必须拿到,阁下可否退让,我可以用其他条件交换。”   “退让??不可能!!!这凝血丸我也必须拿到,而且这凝血丸本就是我的。”暖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澈也需要这凝血丸,但是她不会因为对方是司徒澈而退让,子曜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家里呢,更何况,按刚才侍卫们的对话,这凝血丸本就是凌霄天给自己的东西。   司徒澈晶亮的双眸闪过一丝恼意,她是故意跟自己对着来吗?“我是有重要的原因所以必须要拿到凝血丸”   看着司徒澈那是在必得的眼神,暖暖死啊哦不退让半步,“我也有必须拿到这凝血丸的原因,而且我说过了,这要本就是我的。”   身后的一干侍卫们有些无语,这两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现在竟然就在那争了起来,而那个蓝衣少年更是夸张,还说这凝血丸是他的,是为统领悄悄的对一旁的一个小兵说:“你去找黄上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为统领现在是乐得有人出来替他挡住那黑衣人,所以只是吩咐在场的所有侍卫牢牢地围在自己的身边,守住手中的凝血丸。   “一个对在下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病了许久,而只有凝血丸才能让她康复,我这是…”司徒澈想和暖暖好好解释一下原因,他并不想和暖暖出手,一点都不想。   “不管什么原因,我说过了,这要我也是在必得的,今天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拿走。”暖暖懒得和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凝血丸,她觉得完全没有那必要。   “如果一定要拿走这凝血丸的话,就要先过了我这关。”跨前一步,暖暖揭开一直紧紧绑在肩上的包袱,丢到一旁,现在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了不管用了,凝血丸出自南疆,血离同样也是出自南疆,所以这凝血丸很可能就是用凝血草提炼出来的,所以她今天绝对要带回凝血丸。一百年数颗,而她二哥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上百年。   “大胆狂贼,还我药来。”身后的是为统领突然暴吼一声,糟糕,自己被人忽悠了,暖暖回头,便见到另一个黑衣身影带着那凝血丸跳出窗外。心随意动,脚下轻点便要往窗外追去,只是身后突然传来的掌风让暖暖不得不放慢脚步,侧身回首,轻巧的避开司徒澈的掌风攻击后,暖暖脸色铁青的看着司徒澈,“你要和我打?你不是我的对手。”   “哼,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对手,我是不会让你去追他的。”司徒澈抬手,扬出了自己的护身武器—虎骨逍遥扇。   心中一涩,他是打定主意要拦着自己吗?甚至就连刚才的掌风,她都很肯定,那时候,司徒澈是用了足足八九成的内力,对自己,他倒是真没手下留情啊,看着拿着扇子指着自己的司徒澈,暖暖就有些心发酸,眼发涩,“那个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是什么人?是女人?吗?”   “是。”弟弟的嗓音,凉凉的吐出一个字。而后司徒澈又控制不住的问了一句话,只是一出口他就后悔的话,“你该不是为了什么男人也硬是要和我抢药吧。哼,速度还真挺快,又有新欢了吗?”   听着司徒澈那有点尖锐的话,暖暖只觉得眼睛突然发涩,干干得好想流眼泪,女人,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女人,他用武器指着自己,那个出必见血的武器指着自己,微眯起眼睛,暖暖脚步轻移,踏出虚幻的步伐,以着诡异的角度,绕过司徒澈往刚才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他要怎么样,她无所谓,要如何对自己,她也无所谓,她现在只想拿到凝血丸。   莫野抢过凝血丸,正一路狂奔,在皇宫之中绕着圈圈,而一直不停的脚步,此刻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整装待发的一列列侍卫队,心中就不禁诅咒,这禁卫军太多了,纵是他功力再高强也未必能赢得了着成千上的军队啊,他又不是那个变态月刹,有那种恐怖诡异到了顶点本事。   “想走?可以啊,把东西留下。”凌霄天双眼凌厉的瞪视着莫野,敢盗走他打算送给暖暖的东西,真是罪无可恕,这东西他可是费尽千心万苦才弄来的,几座城池换来的两颗小小丹药,岂能就这样让人给拿走,子曜那孩子还等着救命呢。   莫野头皮有些发麻,是皇上亲自领兵的,别的不说,就今早皇帝使出那虎啸龙吟般的风墙,就绝对能抓到自己了,再把自己给碎尸万段,该怎么办啊。   司徒澈一路狂追着暖暖,即使他离她之间的距离还是很遥远,但司徒澈依旧不放弃,他一定不能让暖暖追追上莫野,不然,这药他们就没法带回去了,只要一想到萧映雪今日突然吐血的情景,司徒澈就不能不立刻加快脚下的步伐。   看到了,莫野就在前面,暖暖飞身立刻挡住正欲换个方向逃走的莫野,双手一横,精良的双眼看着莫野说道:“把药留下给我,莫野。”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暖暖,莫野心下一惊,暗骂自己是不是太乌鸦嘴了,刚才还说没有某个变态来着,这下,变态的某就出现了。   看着暖暖冷峻的脸,莫野只能很遗憾的摇摇头,既然暖暖已经认出自己,他便也不再伪装,大大方方说:“抱歉,这药是能治好雪儿姑娘的唯一希望,我必须…”   “雪儿姑娘?她的病必须用这凝血丸。”暖暖打断莫野的话,她想知道这个雪儿姑娘究竟是谁?她就是那个今天司徒澈在长空楼上抱着的那人吗?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雪儿姑娘是什么病,不过今天昏迷之前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和爷才会来的。”不知道为什么,莫野就是想和暖暖解释清楚,但是似乎解释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把药留下,你人可以走。”暖暖看着莫野说着,“不然,你身后的那些军队会把你生吞活剥了的。”   吞吞口水,莫野当然知道暖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他现在没有退路啊。   暖暖着急了,眼见着凌霄天带着侍卫们越走越近了,莫野再不走,别说他,就是身后一直往这赶得司徒澈都会有危险。   暖暖当下抬手就欲夺下莫野手中的盒子,而莫野险险一避,硬是牢牢夺回手中盒子。   “拿来。”   “不行。”   看着那固执的莫野,暖暖心中急的要命,“云儿,让开,不管他拿不拿药,今天我就要收拾了这个毛贼。”凌霄天的声音从莫野背后传来。   糟糕,背对着凌霄天的莫野没注意到凌霄天手中的动作,背对着凌霄天的莫野没注意到凌霄天手中的动作,但是站在一旁的暖暖可是清楚的看见了,脚步一挪,双手一推,一勾,药到手,而莫野也被暖暖用力的推到一旁的地上,“砰--”的一声响,莫野原先站着的地方便被凌霄天轰出一个巨大的坑来。   莫野心有余悸的拍拍小心肝,有些感激的望向暖暖,他很清楚,暖暖刚才那一推虽然是狠狠的将他给推倒在地,不过若是没有那一推,估计此刻他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不过这一切对于刚刚赶到的司徒澈而言就是另一种情景故事了,在他眼中,他看见的就是暖暖为夺药丸,要置莫野于死地,他知道暖暖认出自己了,所以对于莫野她应该也是认出来了,既然这样,她怎么还下得了手呢。   “月儿,让开。”凌霄天很不满意暖暖居然出手救了那黑衣人一把,抬起右手再次积聚内劲要朝莫野袭击而去,暖暖心下一惊,凌霄天这回是真的要将莫野给就地拿下,不行,莫野不能曝光,他一曝光了,司徒澈就会有危险。   一把抓过莫野往自己身边一推,暖暖便正面挡在了莫野前面,侧头对莫野示意:“快走。”而原本在盛怒中的凌霄天见暖暖突然挡在黑衣人面前,心下一惊,急于收回手中力道,但是太近了,来不及了,虎啸龙吟,夹着排山倒海的威力轰向暖暖,即使龙啸天已经收回了三成内力方向偏斜了,但那威猛无比的风势力道依旧以着令普通人恐惧的力量咆哮而来。   左手猛地一抬,暖暖带动全身内气,在自己身前凝出一道气墙,将自己和莫野牢牢地护住,咆哮而至的虎啸龙吟遇到暖暖结出的气墙终是势均力敌的僵住,但也就在这时,背后又传来一阵威力丝毫不逊于凌霄天的狂猛风暴,随即一阵尖锐的痛意从暖暖后背传来。   闷哼一声,暖暖的左手无力的垂下,原先牢牢护住莫野和自己前方的气墙也随之消散,暖暖有些吃力的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蒙着黑布的脸,眼前有些模糊。   “爷?”莫野也是吃惊万分,暖暖刚才一直都在护着自己,这下爷怎么突然从被后出手将暖暖给伤了??这是什么情况。   而司徒澈自己也是讶异于现在的状况,他刚才向她出手了,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抢药而要出手伤莫野,他这才想说用出十成的力量来吸引开她大部分的注意力,却没想到,暖暖一动没动,应是接下了这一掌。   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的暖暖,突然浑身无力,往地下一倒。“云儿。”凌霄天焦急的直奔过来,小心翼翼的夫妻暖暖,他刚才就站在暖暖面前,对一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司徒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掌,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伤了她,他出手伤了她。   “云儿,云儿,你怎么样啊,你别吓叔叔啊。”暖暖突然哇的一声,突出一大口鲜血,吓得凌霄天有些惊慌,“云儿,你怎么么样啊,对不起啊,对不起,叔叔不知道你会突然挡在那黑衣人面前,对不起。”   忍着钻心的痛,暖暖看着焦急慌张的凌霄天微微一笑,“叔叔,别紧张,我还好,死不了。”   “呸,别死不死的,啊,对了,凝血丸,快,你快把手上的药给吃了,反正那本来就是给你的,快先吃了。”凌霄天紧张兮兮的,一把抓过暖暖右手紧抓的药盒。   暖暖狠狠的将药盒往自己的怀里塞,硬是不肯拿出来,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暖暖有些吃力,暖暖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气若游丝的说:“叔叔,你,你还不想被我娘骂吧,这可是给二哥的救命药草呢,我给吃了,我二哥怎么办啊。”   凌霄天当然知道这凝血丸是子曜的救命稻草,“暖暖乖,你先别说话,这药盒里有两颗凝血丸的,你吃一颗,还剩一颗,子曜还有那一颗的。”凌霄天温声说道。   “有两颗啊。”暖暖低低的说着,掏出盒子,打开一看,果然,盒子里面静静的摆着两颗火红的药丸,颤巍巍的拿起一粒药丸,仔细的看了看,味清香,气甘甜,却是是极品好药。   抬眼看了看一脸呆滞的站在一边的司徒澈,暖暖将手中的药丸朝司徒澈一丢,“喂,虽然我不觉得我真的骗了你什么,不过,…既然你觉得你受了伤害,那这一掌,就…就当做我还你的好了,这个…咳,这个药丸给你,你拿去救那个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吧。”吃力的说完这些话,暖暖转身将头埋进凌霄天的怀里,好半响之后闷闷地说:“叔叔,我现在后背好痛,浑身都好痛,你先别送我回家,也别告诉我娘我的事,还有记得把这药带回去给外公他们。”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我这就让人送药回去,御医,御医,快给朕滚出来。”凌霄天是真的被暖暖吓坏了,从小到大,暖暖的武功一直是诡异的高强,从没受过什么伤,即使他拼尽全力,都还未曾伤害过暖暖半分,而现在暖暖的样子太吓人了,每说一句话就大口大口的吐着血。不行,他要救她,他要救暖暖,凌霄天抱起暖暖就一路狂奔。   看着离去的人,司徒澈的心里空空的,好像缺了一大块似的,地上那一趟刺眼的猩红,让他一阵心痛,他刚才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手中握着的那颗红药丸突然想找了火似的,红得发烫。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司徒澈,一旁的莫野有些着急,“爷,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是皇宫,不宜久留啊。”   对了,皇宫,莫野的话提醒了司徒澈,最后再看了眼,暖暖消失的方向,司徒澈紧握手心,暗暗下了个决定,“暖暖,对不起,请你等我,等我回来给你道歉。”而后,司徒澈和莫野二人便往和暖暖相反的方向消失而去。   不久,皇宫后门一队骑马侍卫也出宫,往相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二日一早,司徒澈便急急入宫,赶往凌阳的宅邸而去,昨晚在让萧映雪服下凝血丸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合眼,一直盼着时间早日过去,他急着想入宫见暖暖,昨天暖暖好似伤的很重,说一句话,就跟着吐好多血,他实在太担心了,但又不能贸贸然的前去,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他便立刻换衣服来皇宫了。   在去凌阳住处的路上,司徒澈一直在心中练习着一会儿该如何向暖暖道歉,如何向暖暖赔罪,昨晚他想了一夜,他终于理清了自己混乱的心,对于暖暖,他早已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什么面貌,他都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之所以那天会那么生气,其实只有一个原因,不是气暖暖欺骗他,玩弄他,而是气自己为什么迟了一步,暖暖已经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而事实上,正如暖暖所说的,从头到尾,除了那天的那个不算是吻的吻之外,暖暖并没有对他做什么,骗了什么。   当昨夜亲眼见到暖暖那苍白娇弱的模样,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甚至比担忧师妹萧映雪的还要痛上数百倍,数千倍,他这才发现,其实他对暖暖的在乎已经超过了一切,就算明日暖暖就要嫁作他人妇了,他也要去告诉暖暖,他自己的心,他要告诉她,不管以后怎么样,他都还是爱着她,即使她会是别人的妻子,他也不在意了,他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幸福的笑着就行了,他只要远远的看着她,甚至生活在有她在的城市里,呼吸着有她的气息的空气,他就满足了,他只求她还能原谅他。   才一跨进阳澄宫,云水墨那尖锐的咆哮便传来,“我不管,我要知道暖暖究竟到哪去了?”   “墨儿,你冷静一点。”凌阳无奈之极,任何事只要和暖暖沾上点边,云水墨就无法不激动,昨晚半夜便有宫人来报,说是暖暖身受重伤,而今日一早,就传来消息说暖暖不见了,咳,凌阳头痛不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些日子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啊?暖暖受伤了,受伤了啊??这些日子为了子曜,暖暖本就疲惫至极,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内力,而前日暖暖为了救楚楚还硬是召唤出凤凰来,这对暖暖来说都是很耗体力的事啊,不然她怎么会受伤,现在受了那么重伤的人不见了,我能不着急吗?”受伤了的暖暖肯定是不会回家的,她太善良,怕家里人担心,但是她这样突然消失不见不是会更让人担心吗。   门外的司徒澈一听,脑门瞬间翁的一下,有些发麻,暖暖不见了,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他还没来得及和她解释,和她道歉呢,她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呢,不行,他要去找暖暖,他一定要找到她,对了,明日便是暖暖的生日,也是暖暖要嫁入君家的日子,圣旨下了,那这婚礼是一定会办的吧,那暖暖就一定会出嫁的,他可以去那找她啊,司徒澈转身便往回走去,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没想到原先他恨之入骨的婚礼,如今却是唯一能找到暖暖的地方啊。   然而事情的发展,终究不能像司徒澈以为的那样,第二日一早,新的一道圣旨下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相府三千金云暖暖,年纪尚幼,且边境告急,云暖暖和君祁镛的婚礼暂时搁置推迟,日后再议”   简单的话语,明白的意思却再次打破了司徒澈的希望,婚礼取消了,司徒澈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一个月过去了,司徒澈还是没有任何有关暖暖的消息,这些日子来,他不断的派人去查,派人去找,有时候夜里他还翻墙去相府找,然而始终没有暖暖的消息,而他也知道了那晚,暖暖为什么一定要拿到凝血丸的原因了,只是暖暖已经找不到了,但是他不放弃,他一定要找到暖暖,找到她。   只是他现在没开始的那么慌张了,至少他知道,暖暖现在是安全的,因为云家人从来就没派人去查过暖暖的消息,那这样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暖暖现在只是一个人多起躲起来出去玩了,去散心了,她是个很怕闷的人,那么好动的一个丫头,现在说不定在哪玩的开心呢,他可以这么理解吗。 第五十四章 拦路大汉   炎炎夏日,又逢正午,日头异常的毒辣,空荡荡的管道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走一步,停两步地前进着,不时得从车厢里传出几声诡异的声音。   “啊,轻点儿嘛,这样人家会疼的…”娇嫩嫩,脆生生的声音幽幽的飘出车厢来。   “哎呦,你重一点嘛,这么轻,人家没感觉啊。”   “啊,痛,痛,别碰那边。”   “嗯…嗯,这样好舒服啊,再快一点啦,再重一点。嘿,好舒服啊…”   原本就有些安静的官道上,这本来不算大声的声音,现在却显得异常清晰,偶尔赶路路过的行人和马车都禁不住往那辆奇怪的马车看去。   马车前的两名黑衣男子此刻皆是一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这夏日的太阳真的太毒还是身后的马车中的声音太让人羞愧。   “破军,你砍我一刀吧,我不怪你,只求你让我死了吧。”贪狼此刻是怎么样都无法再维持原先那冷酷萧杀的气质了,他真的很想找块豆腐去撞墙。   “别,贪狼兄弟,还是你先拍我一掌吧”同样满脸羞愤欲死的破军比贪狼还渴望找根面条去上吊,他们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子啊。   “拜托,暖暖,你能不能小声点啊,这样很尴尬啊。”马车内传来另一个温柔又无奈的声音。   “尴尬?为什么尴尬??有什么好尴尬的,不就是捶捶背嘛。”娇滴滴的女声不满的响起,而车厢内的楚楚和马车外的破军,贪狼三人皆是一身冷汗,就按她大小姐刚才那样的叫法,任谁都不会以为那是在捶背。   “咳…好闷啊,这天气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啊。”暖暖无聊的趴在马车窗边,看着窗外几乎是一成不变的风景,沉闷的叹着气,三个月前,在皇宫的那晚,暖暖身受重伤,加上之前为了给子曜保命,输了太多的内力之后,又勉强召唤凤凰,所以暖暖陷入昏迷,当晚凌霄天便将暖暖送回桃花源疗伤。而前些天,暖暖才调养好身体,这才出来。   这回出来,暖暖并不打算回京就回相府,上回出来没玩够的,暖暖打算这回继续。   暖暖让贪狼和破军两驾车一路南下,只是这已经走了将近十来日的路程了,一点有趣的事都没有,再加上炎热的天气,所以暖暖此刻真的是无聊到了头顶。   “咳…苍天啊,可怜可怜无聊的我啊,来点有意思的事情嘛,不然这无聊的日子还让人怎么活啊。”微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路面,小猫三两只的行人,暖暖低低的说着,现在就连好好说话的精神,她都提不起来啊。   听着暖暖那软绵绵的呻吟,楚楚翻翻白眼,在这近半年时间的相处,她现在已经非常了解这个看似轻灵脱俗,实则大大咧咧,偶尔迷迷糊糊的人的性子了,而在潜移默化之下,原本斯文秀气的江湖第一美女现在也会了翻白眼了。“拜托,拜托,暖暖大小姐,你这句话已经喊了八百次了,老天爷忙得很,没时间管你这档事,你还是安静一会儿吧。”   “啊,老天很忙啊,你也不早说,那我换换,大地啊,可怜可怜无聊的我吧。”暖暖夸张的低头对着地面说。   咳,真是有够无聊的,楚楚在心里第一千八百次的叹息。   不知道是神的事情都忙完了,终于听见了暖暖的祷告,满足了暖暖那个不无聊的小小愿望。   官道上突然出现了四个壮汉,一字排开,把整个官道都占了。   “站住。”   车厢里的人而已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急急忙忙的探出车外,看向拦路的人,咳,真是太感动了,老天爷终于听到了她的心愿了,好想哭啊。   “快,快,快,破军快把马车停下来啊,快停下来。”暖暖一脸心急的推着破军,那双水灵灵的充满渴望的盯着拦路的几个壮汉,“大叔,我们马上就停,马上就停了。”   被暖暖推得差点跌出马车的破军狂汗不已,他家主子会不会太兴奋了点啊,兴奋得有些,有些…变态啊。   而拦路的几个大汉见到暖暖那迫切的语气,也是兴奋不已。   “阿左,我们总算是遇到一个非常合作的人呢,呜呜呜,一定是老天可怜我们了。”   “是啊,阿右,我们总算是能向主子交差了”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再把人给吓跑了。”   “就阿前你最凶了,才会把人吓跑,让我来。”   四个大汉嘀嘀嘀咕咕了一阵之后,终于派出一个人来上前,“那个,此路是我栽,此树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汗,这是什么啊,暖暖四人一时失笑,“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说错了,是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才对吧。”暖暖好心的提醒着,一脸窘迫的大汉。   “你,你。你管我,这不是,不是重点。”大汉被暖暖那明亮的双眼盯得浑身不自在,这小姑娘长得真是俊俏啊,他的脸皮很薄,很薄,请原谅他的脸红。   身后的几人着急的不得了,那个名叫阿左的大汉一把把阿后往边上推,“重点是,是…”   “是什么呀,大叔?您别着急,慢慢说。”暖暖一脸可爱的望着阿左,哎呀这四个人太有意思了,不但名字有意思,人更有意思。   眨巴眨巴的看着暖暖,这位阿左的大汉也是满脸通红,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像仙女一样的姑娘,今天居然就遇上了,在那仙女的鼓励之下,阿左大叔结结巴巴的把重点说了:“重点,就是,我们想绑架你去我们山寨,给我们的寨主当压寨夫人。”   一脸好吃惊的等着四个大汉,暖暖兴奋的想尖叫,“你们说,你们要绑架我?去你们山寨吗?”呦呼,好啊好啊。   “别,别怕,姑娘,我们会很温柔的绑架的你别怕。”阿右忍不住向前对着暖暖信誓坦坦的保证,就怕把眼前的小祖宗吓跑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就连原本还十分害怕,一直待在车里的楚楚都忍不住出来了,就这几个大汉别说要绑架暖暖了,相信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她都绑不了吧。走到暖暖身边,和暖暖一起瞪大眼睛看着四个名叫前后左右的大哈,“你们要很温柔的绑架我们,所以才什么武器都没带吗?”   又见到了一位绝世美人,四位大汉的脸更红了,今天他们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四人点点头,一副保证很温柔的模样逗得暖暖和楚楚笑的快背过气去。   “好啊,好啊,我们让你们绑,让你们绑。”暖暖开心的直点头,“小姐唉…”身后的破军和贪狼二人都在心中叹气,咳,这下那个山寨要倒霉了。   “左大叔啊,你们平常都这么绑架人的吗?”暖暖趴在车窗上,一脸兴奋的和走在马车边的大汉聊天,大汉们答应了暖暖“很温柔”之后,暖暖就让破军驾着马车跟着大汉们走,而一路上,这四个大汉也十分高兴的和暖暖这个配合的人质聊起天来。   “别人我不知道啦,不过这是我们四个的第一次任务哦。”左大叔乐呵呵地说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骄傲。   “第一个??不是吧。”一旁的楚楚也很好奇。   “是啊,怎么不是,你们不知道我们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已经花了近半年的时间啊,不过总算完成了。”右大叔一脸和蔼的对楚楚说,没办法对着这两个娇滴滴的女娃儿,他怕他大声点说话就会把她们给吓坏了。   “半年???”这下连驾车的贪狼和破军都不得不关注一下了。不过以他们这样的方式抢劫绑架,这半年能完成任务也算是奇迹了。   前大叔也是深有感触地说:“这次的任务是给寨主找个夫人,副寨主特别关照了我们,让我们一定要认真完成任务,而且一定要严格按我们山寨的宗旨来完成,所以别说是半年了,就是十年我们也会努力等下去。”   “啊?宗旨?什么宗旨??绑个压寨夫人很简单啊,随便大刀一亮,恐吓一下,直接打包走人就好啦,你们还等了半年??”楚楚很不可思议,就绑架嘛,有这么难吗。   “不可以。”后大叔一脸坚毅的反驳,“我们老大说了,这做任何事情都要讲求缘分,而这也是我们山寨的宗旨,有缘分的,注定是我们的,就算我们什么也不做,他也会自己送上门来,没缘分的,就算我们去抢,到时候也会消失离开我们,所以,我们一直在等着那个有缘的寨主夫人出现。”   “喔---”暖暖四人张大嘴巴,这话说的,真是太贴切了,她不正是自己送上门的嘛?这山寨还真有意思,看来这回有的玩了。 第五十五章 娘子和娘   青山绿水,匆匆树林,暖暖一行人就一直跟着四位大汉往一座山上去。   “咦,着山路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啊。”暖暖有些困惑的看着四周的景致,她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吧,奇怪。   听到暖暖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楚楚不解的问道:“暖暖,怎么啦?”   甩甩脑袋,暖暖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走了好久了,怎么还没到呢。”   一听到暖暖的话,马车旁的四个大汉立刻焦急的解释,就怕暖暖嫌路远,给跑了。“马上就到了,真的马上就到了。”   “马上?这马上是多久啊,四位大叔啊,这句话,貌似半个时辰前,你们就已经这么说了。”暖暖有些无聊的往后靠去,本来还以为跟着这四个大汉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结果她大半的兴致全都被这漫长的路程给消磨的差不多了。   “真的马上就到了,真的,我们没有骗你。”几个人高马打的大叔竟然同一时间眼眶红红,一脸的泫然欲泣。   惊得暖暖错愕不已,不是吧,至于吗?他们是堂堂男子汉啊,况且她什么也没说啊。他们这是要哭给谁看啊。   “啊,到了,到了。”阿后大叔那张本来快要哭出来的脸在看到了远处的屋顶之后,立刻兴奋的尖叫,囧的暖暖和楚楚二人…这位大叔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顺着大叔的视线望去,果然前面不远处的尽头几座掩映在树荫之中的房子依稀可见了。车到近处,终于停下了,暖暖和楚楚二人下车,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传说中的山寨模样,遗憾的是,她们只瞧见一道高大无比的高墙和一扇看似十分威严结实的木门,而木门的正上方正端端正正的悬挂着一匾额,上书两个大字:山寨。   “呃,对了我刚才好像一直都没有问大叔们,你们这山寨的名字叫什么?”暖暖回过神对着身后那四名明显已经越来越激动的人问着。   “山寨”   “嗯,对山寨的名字”   “山寨啊。”   “是啊,叫什么啊?”   “就山寨。”   “我是问你们这山寨叫啥名儿,你们怎么就听不懂啊。”明显的,一向没什么耐性的某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而望着突然有些发火的暖暖,四个大汉面面相窥,他们又做了什么什么事情让这未来的“山寨夫人”生气了啊?没有啊,无辜的四人最后还是满脸无辜的的看着暖暖回答:“是山寨啊,山寨就叫山寨啊。”   一脸的狂汗,暖暖突然有些无力了,她是不是和这四位存在着代沟啊,“你们是说你们这山寨的名字就叫山寨??就这牌匾上写的那两个字??”   四位大汉用力的点着头,深怕暖暖不相信。   “那你们寨主交什么啊,不会就叫寨主吧。”暖暖有些无力的问着。   努力的摇头,阿左努力的挤到暖暖的身边,略带自豪的说:“我们寨主名叫水皓皓,副寨主叫水千千,他们俩是姐弟,自从老寨主去世后他们俩就一直相依为命,寨主和副寨主不但人都长得很漂亮,对我们这些下人也都很好,寨主他…(以下省略三万字)。”   看着口沫横飞的阿左,暖暖真的是要拜倒了,这些家伙真是…“好了,好了,左大叔,你就别再夸你们寨主了,还是先带我进去看看吧。”暖暖不得不出声打断,否则这左大叔刚才那架势,说上个三天三夜都没问题,但暖暖可没兴趣在山寨门口呆上三天三夜。   “呃,进去看看?”左大叔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他,他还没讲完呢。   “哎呀,走,走,阿前,你跑得快,你先进去通知大家,我们回来了,还带了寨主夫人一起回来,快去。”右大叔,直接推着前大叔走,而后一脸殷勤的对着暖暖笑着,“夫人啊,里面请,里面请。”不能不快啊,动作再不快点,要是让那啰嗦的阿左在门口讲上半天,说不定这到嘴的鸭子就飞了,到门口的夫人就跑了。   一踏入那扇大门之后,暖暖就不自觉的拧紧了眉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山寨吗?她怎么觉得像是难民集中营啊,在外面看是高大的高墙,在里面看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砖墙,围墙外见到的楼房影子,其实是这院子里唯一一幢像样的建筑,也就是唯一一栋正常的建筑,而山寨里其他的建筑,都是用帐篷搭的。   或许是阿前之前打过招呼了,现在几乎山寨里的人都从自家的帐篷里出来,对着暖暖一行人行注目礼,看着这些人,就连一向冷酷的破军,贪狼都有些诧异,更何况楚楚和暖暖了。   一个个衣着褴褛的人们,虽然衣服破旧,但却不显的脏污,那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此刻却对着暖暖一行人,绽出最诚挚的微笑。   从院门之外,走到那栋山寨中唯一的房子,不过数十步,这么小的距离压根就比不上东陵相府的后花园,甚至暖暖自己一人居住的院落都比这山寨要大得多。   和外面的帐篷相比,里面的房子也只能说是稍稍好上一点,空荡荡的大厅里,除了几张桌椅外,就空无他物了,只是一眼,暖暖就将整个屋内看完了。   这也难怪山寨会这么窘困了,如果一切的事情都按他们的那个什么山规“一切随缘”,他们这山寨要是再富可敌国就有些怪异了。   挑了张看起来最为结实的椅子坐下后,暖暖就有些期待见见这山寨的寨主了,在这么困窘的地步之下,还能坚持一切随缘的抢匪还真是不多见呢。   “在哪里,在哪里??真的有人来了吗??”一声急切中有带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不多久就见着一个身影冲进大厅来。   那是一个大概十岁的姑娘,一脸青黄的面色上满是泥污,整个人看不清楚五官,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倒是很显目,娇弱的小身躯上正扛着一把比她还高的锄头,衣袖和裤腿都高高的卷起,衣服刚从地里干活回来的样子。   而小姑娘一见到暖暖,“吭--”的一声,锄头掉了都不知道,只是喃喃的叫着,“仙女,仙女啊,好漂亮的仙女。”   她就是副寨主吗??暖暖也直盯着那姑娘看,之前左大叔说了,寨主和副寨主是姐弟,如果这十来岁的姑娘是姐姐的话,那么那个弟弟寨主是多大???一个十岁不到的小破孩吧。   果然,没多久又是一声急切的声音,“姐,姐,听说大叔他们真的带回压寨夫人啦。”另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冲了进来,兴奋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暖暖身上,和他姐姐一样,呆在门边成了第二只木鸡了。   “寨主,你慢点,慢点啊。”不久阿前大叔也出现在门边,看着门边那呆若木鸡的俩姐弟,一脸骄傲满足,“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带回来的压寨夫人,美吧。”   听了阿前的话,破军和贪狼都吃吃地笑了,“破军兄,就是那个小屁孩要强小姐当压寨夫人??”   “贪狼弟,如果我耳朵没出问题的话,刚才那人确实叫他寨主。”说罢,二人又是一阵笑。   听着身后二人的笑声,暖暖面色有些铁青,不是吧,老天在玩她呢,想她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怎么就会被个小破孩给抢来来当“夫人”呢,哦,不对,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霍然起身,暖暖带着点怒气的走向那门边的两只木鸡,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冲进她的怀里。   “呜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有娘了,我有娘了,娘,娘,我好喜欢你哦,你长得好像仙女啊,我叫皓皓,水皓皓,那个是姐姐,她叫水千千。”那个小黑影就这么一直在暖暖怀里蹭啊蹭的。   “娘??”这下换暖暖呆若木鸡了,怎么了,她怎么就成这孩子的娘了??他就是要叫的话是不是少叫了一个字,不是该叫她,“娘子”吗??   怀里的小男孩回头冲着姐姐喊:“姐,快来啊,娘好想哦,快来抱抱啊。”   门边的小姑娘,见到此刻此景后,立刻一脸严肃的拉过弟弟,并退了一步,向暖暖鞠了个躬,“对不起,姐姐,你不要怕,你稍等一会儿。”说完话,那水千千就一脸怒容的对着一脸得意的四个大叔说:“前后左右,你们四个跟我出来。”   看着小有架势的水千千带着四个大汉出去了,暖暖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雪白干净,现在却黑一块,绿一块的衣服,在回身看看身后一脸吃惊的楚楚和破军等人,现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你们说,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去强迫人家了。”严厉又带着青涩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虽然她压得很小声,但对于身怀无意的暖暖几人,一点也不困难。   “没有,副寨主,我们发誓,我们四人绝对没有强迫那姑娘,而且我们说了我们是要请她来做我们的压寨夫人的。”阿后委屈的说着。   看着四人一脸的委屈,水千千也很委屈,“你们骗人,你们骗人,那为什么那姑娘一脸的不高兴,她不喜欢我和皓皓,她不想当我们的娘。”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美的像仙女似的人,可是她看出来了刚才那仙女很不高兴,“你们以后不要再强迫人家了,一会儿大叔就送他们下山吧。”   “姐姐,你说娘不喜欢我们吗?”水皓皓被姐姐的话吓到了,“我不要,我喜欢她当我的娘,我不要让她走。”   “皓皓,别闹,人家不喜欢我们这儿,我们就要放人家回去。”水千千虽然难过,但是却不让皓皓无理取闹。   “我不要。”水皓皓不想听姐姐的话,从小他一直都很听这个和他一起相依为命的姐姐的话,可是他今天不想听,他想要娘,他想要那个美丽的姑娘当他娘。   “水皓皓,你还记得我们山寨的宗旨吗,还记得爹临走的时候说的话吗?”水千千发火了,“大叔一会儿就和人家道歉,送人家下山。”   “姐,我真的好想要个娘,为什么别人都有娘,就我们没有,我真的好想要个娘,我不要仙女走,哇哇哇哇…”凄厉的哭声突然扬起,水千千一把按住弟弟嚎啕大哭的嘴,“对不起,皓皓,我们不能强迫仙女姐姐,是姐姐不好,没照顾好你,才让你一直想要个娘,对不起,对不起。”她也想要娘啊。她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啊,可是她不能忘了爹临走前交代的话,“我们水家不做那些烧杀抢劫,奸淫掳虐的勾当,我们要带着山寨的人堂堂正正的活下去,皓皓,这是爹爹的遗言,所以,那仙女不喜欢我们,我们便要放人家走,你强迫人家留下来当我们的娘,当我们的夫人,可是也许就因为你,那仙女姐姐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娘就会伤心难过了。”   “可是我想要娘,还有姐姐,您忘了吗?明日,那帮坏蛋又要来了,我们要是没有个大人在,我们不就…”水皓皓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摸摸弟弟的小脸蛋,水千千笑了:“对啊,随意我们才更不能留下仙女姑娘,我们可不能害了人家呢。”   听着屋外那哭成一团的两姐弟对话,无力的几人这才明白,原来此“夫人”非彼“夫人”,不过这两小孩还真不是一般的懂事啊,或许她有这样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孩子,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第五十六章 敢欺我儿   听着屋外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的对话,暖暖心中有一丝温暖,好懂事的两个孩子啊,只是他们说的那帮坏蛋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儿,屋外的两个小孩就进大厅了,看到暖暖后,水千千先是抱歉的对着暖暖一笑:“对不起,这位姐姐,我们家的四位叔叔行事有些莽撞,多有得罪之处,我在这里代表他们给姐姐道歉。”说罢就是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后,水千千拉拉嘴角,笑笑的说:“一会儿我就让大叔送你们下山。”   看着小小年纪便已经小有气势的水千千,暖暖不得不惊叹,这家伙讲话还真是有一寨之主的风范啊。   刚要开口说不介意的暖暖还没来得及开口,水皓皓却突然唔吟一声跑开了,远远传来的那伤心的哭声让暖暖有些揪心。   “对不起,皓皓他还小,不懂事。”水千千也笑得十分勉强,他是真的很下换这个漂亮的姐姐,但是她不能害了人家,“我去看看我弟弟,一会儿我就让大叔送你。”水千千再次道了个谦后去追弟弟了。   看着先后跑开的姐弟,暖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两个孩子是很懂事,不愿意强迫别人,但问题是,他们好像还没有问她本人的意见啊。   一旁的四位大叔一脸踌躇的看着暖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瞪着眼睛,暖暖回头,好笑的看着几个人:“你们不追出去看看?两个孩子还那么小。”   “哦,不用担心,这附近方圆数十里内,寨主们都很熟悉的,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阿前呐呐的开口,心中正难过这一会儿就要送这个姑娘离开了。   斜眼挑挑眉,“不会有事?可是我刚才好像有听到你们说什么坏人的,真的不用担心吗?”暖暖有些不悦,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四个大汉不太在意那两个小家伙的安全,心中会有一股淡淡的怒意,她不会真的想当那两个小家伙的娘吧?暖暖甩甩脑袋,也笑自己的杞人忧天,前大叔说得对,两个小孩子从小就在这附近长大,跑不了多远的,况且他们对这里的环境应该熟得很。   “那帮坏人??”四人对视一眼,这个他们讲的那么小声,这姑娘也听的到啊?难道刚才她偷听?   翻翻白眼,现在就算不偷听,暖暖也知道这四个人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喂喂,我没那么无聊,就你们那对话有什么好偷听的,你们到底要不要告诉我那帮坏人是什么意思啊?”   原本正用眼神交流的很愉快的四人,顿时傻眼了,不是吧,这么神,这下他们可相信了,这姑娘刚才确实没偷听,他们没讲她都直到他们在交流什么。   “左大叔,你来说说。”暖暖见这四人依旧一副呆愣的傻模样,便直接点名了,而那位左大叔一听到自己被点名,脸上还闪过一丝得意,啊哈哈啊哈,刚才在山寨门口没让他讲完,现在可以继续了,嘿嘿。   向前跨了一步,左大叔兴奋的向暖暖解释,“那帮坏人指的是离我们山寨不远的另一个山寨—猛虎寨。”   “猛虎寨??”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估计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山寨了吧。   点点头,暖暖示意左大叔继续。   “呃,说起那黑风寨,我就来气,初一十五的就来我们山寨抢劫,明知道我们山寨里根本就没什么东西,还依然动不动就来骚扰我们,就连我们自己中的一些蔬菜瓜果都不放过,而我们山寨根本就打不过人家,最多只能自保,没回只要远远的见到他们一出现,我们立刻紧闭大门,躲起来,这不,明天又是十五了,估计又要来我们着逛一圈了。”左大叔愤愤不平的说着。   “如果我有一身好武艺,早就冲出去的的那些黑风寨的走狗满地找牙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欺负我们,可是…咳。”阿前大叔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他除了会跑跑路之外,别的都不会。   “难道,你们都是一直这样躲着他们吗?”楚楚好奇的问着,怪不得门外那墙看起来那么高大厚实,但是那毕竟只是表面现象啊,院内是个空墙啊。   “老寨主还在的时候,我们就一直这样了,不过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来我们山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右大叔也是一脸无奈。   “所以,你们才想说找个压寨夫人?”暖暖怪异的问着。   “对啊,我们想说,是不是他们看我们太好欺负了,所以我们就想到外面找个帮手啊。”   找帮手?他们眼睛有这么锐利吗?一找就找到他们,知道他们能帮得了这个山寨,暖暖讶异,这是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说他们眼力好,“不对啊,就算是找帮手,你们不该找些武功高强的侠客才对,怎么会找上我门?”   “我们是按照书上说的去找的。”后大叔解释着。   “书上???”什么书这么神奇,居然可以让这些大叔找到自己的??   “对啊,书上不都常说压寨夫人,压寨夫人吗?只要找个姑娘来当我们的夫人,就可以压寨了啊,不是吗?”阿右大叔掷地有声地说着,却让暖暖等四人一阵无语,原来压寨夫人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啊,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好了,不好了,前后左右,不好了,不好了。”惊慌失措的求救声,打断了屋内正谈话的众人,四个前后左右大汉一听到有人喊立刻往院外跑去。   “发生了什么事??”后大叔一把拉住一个年轻小伙子问道。   “不好了,寨主被猛虎寨的人给抓住了,还有副寨主她…”年轻小伙子话还没讲完,就被阿前大叔使劲儿的摇晃着,“在哪里,他们在那里??”   “前面,前面,竹林里。”话没说完,阿前就一溜烟跑了。   “快,通知大家都好好的在山寨里躲好,在我们没回来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开门。”右大叔吩咐青年人,而后转身对暖暖说道:“姑娘不好意思,可能我们暂时不能送你们下山了,你们也要在寨里躲好,你放心,那门和墙已经帮我们躲过了许多次劫,所以只要好好的呆在山寨里基本不会有事的。”右大叔说完话,就立刻和其他三个大叔往山寨外跑去,他们要立刻去救水皓皓和水千千。   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山寨众人,暖暖缓缓的握紧了小拳头,“猛虎寨?哼,今天姑娘我倒是要去看看你这老虎究竟多猛。”   一把拉住身旁一个中年妇女,“大婶,竹林在哪?”   “竹林?姑娘你别去啊。”中年妇女认出暖暖就是今天阿前说的未来的寨主夫人,立刻劝着暖暖。   看着一直劝着自己不要前去的大婶,暖暖叹了口气,算了,问她还不如自己出去找的快,回头拉过楚楚的手,暖暖说:“走吧,楚楚,今天我带你去看出打虎记去。”   诸葛楚楚兴奋的点点头,自从她知道暖暖会武功之后就一直喜欢在一旁看着暖暖使出武功,没办法,不是她不怕死,而是暖暖的武功就像是仙法似的,太美太神奇,那种已经突破她所有认知的威力,太震撼人心了,就像上回在慈宁宫召唤凤凰一样,那一幕至今仍然让她映像深刻。反正,暖暖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伤,不看白不看。   身后的破军和贪狼则是无奈的摇摇头,咳,他们家小姐害人不浅啊,把好好的一个知书达理的斯文千金小姐变成现在这样。   一处山寨门,便能见到右侧有一竹林,暖暖毫不犹豫的朝竹林走去,只是没走几步,暖暖便见到一幕让她怒火中烧的画面。   一身伤痕累累的水皓皓被人高高的绑在一棵高大的竹子上,正一上一下的晃动着,吓得水皓皓边哭边叫,“啊,姐,姐我好怕啊。”   而一旁站着几个长相猥琐的男子却笑得分外开心,吩咐把水皓皓当小丑一样,瘦弱的水千千正跪在地上,一脸焦急的求着那几个男子,“求求你们,放了我弟弟吧,他还小啊。”   “还小??哦,是啊,他是还小,那千千小姐不小了吧,那换你来好了。”说完,几个男子还猥琐的笑个不停。   “你们不要太过分。”前后左右四个人一脸气愤的站在一旁,看上去各个身上都挂彩了,特别是那个一向跑的最快的前大叔伤的最重,右腿似乎都站不稳。   “怎么样啊,水姑娘,只要你跟了本大爷,本大爷就把你弟弟给放了。”一个高瘦的青年走出来,正要摸水千千的头发,却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道凉飕飕的阴风,一回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便被人给煽了一耳光,力道重的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还出血了。   狠狠的抬头正想看看是谁打的,却被眼前的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好美的人啊。   阴恻恻的勾起个倾国倾城的笑,暖暖开口了:“敢欺负我儿,你们的死期也到了。” 第五十七章 儿子女儿 “你,你是谁?”原本还沉醉在暖暖美貌之中的高瘦青年突然觉得后脊一阵发凉。 “姑娘,你还是快走吧。”一旁的水千千担心的看着暖暖,她很感激这位仙女似的姑娘能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但是她不希望暖暖因为这样尔德罪了猛虎寨的人。 “姐,救命啊,呜呜,我好怕啊。”水皓皓依旧在树上晃晃悠悠地,哭个不停。“姐,救我,娘,娘救我呜呜……” 那声脆生生的一声娘让暖暖的心一紧,叫了声“破军”,身后的破军便会意地飞身而上,动作利落的一挥,一抱,救下被掉在空中的水皓皓。   “娘……”水皓皓一回到暖暖身边就冲着暖暖跑去,哭得淅沥哗啦的脸直往暖暖的怀里钻。   伸出手,温柔的拍着怀中哭得直抽泣的孩子,轻轻的哄着:“乖,没事了,别怕了。”   水千千粘在一旁双眼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她好羡慕弟弟此刻能这么在暖暖的怀里哭着,悄悄地垂下眼,眼角有颗泪珠滑下,只是还赖不及抬手去擦,就被拥入一个香喷喷又软绵绵的怀抱之中。   “好孩子,别哭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们再也伤不了你们了。”暖暖一边轻声的抚慰着两姐弟,也为这两个孩子心疼,看来他们应该是经常被这猛虎寨的人欺负吧,想着就一团怒火上扬,轻轻地推开怀中的两个孩子,暖暖伸手抹去水皓皓脸上的泪水,柔柔的问道:“皓皓,来,告诉娘,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抬起骨碌碌的大眼,水皓皓可怜兮兮地瞅着暖暖,小嘴愣愣地微张:“娘?”   “娘?”水千千也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暖暖,她没听错吧,刚才这漂亮的仙女姑娘说的是娘吧!!   看着这两个小呆瓜再次成了木鸡,暖暖也不着急,她反正有的是时间和两个孩子沟通,不过她现在必须要消消气,因为水皓皓的伤,心中的怒火烧的正旺着呢。站起身来,把两个孩子推给身后的诸葛楚楚,转过身看着前方的几个男子,暖暖冷冷地问:“刚才是神把我儿子绑上去的?”   猛虎寨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是本大爷绑的,那又怎么样?”另一个稍微有些矮个的男子站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暖暖,“女人没事还是滚边去,还是你想让大爷我嘿嘿……”说完还不忘猥亵的笑着。而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   切,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绑的?”暖暖笑得好温柔,“那再请问一下,是谁把我儿子打地满身伤的?”   “哈哈哈?你儿子???水皓皓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呢,兄弟们你们什么时候听说那水家姐弟有娘了??”那猥亵的矮个男突然放声大笑,看来他们是遇上个不知死活的娘们呢。   而刚才那个被暖暖扇了一巴掌的高瘦青年则是一脸铁青地拉拉笑得疯狂的男子,“大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个娘们很邪门的。” 不耐地挥开瘦高青年,“去,胆小鬼,什么邪门??老子还怕她一个女的吗?再说了咱们这整整十个人呢,又个个身手利落,就那四个中看不中用的大块头都拿咱们没辙,那个娘们还能把老子怎么了?” “怎么了?不怎么了,就是切了而已。”阴测测的声音从矮个男子的耳边传来,下一刻,一阵剧痛痛彻神经,“啊啊啊……!!!”手,他的手,低头满脸惊骇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对现在他已经没有手了,一双手掌被起肘切断了,现在还在地上蠕动着。看着血淋淋的白骨,矮个男子疼得直接晕过去了。 而四周的人见到这一幕,立刻没命地往回跑,“啊救命啊,救命啊。”   冷冷的看着四散跑走的人,暖暖并没有去追,而是回身看着已经被吓呆的水加两姐弟,暖暖知道她这样的做法可能对以这两个孩子来说过于血腥了些,但她有她的打算。她不管见到则血腥残忍的一幕的姐弟,现在会如何看她,但是既然她打算当他们两个的娘,那么有些事情她就必须让这两个孩子知道。   暖暖站在原地,一脸平静地看着水皓皓和水千千说道:“好了,现在坏人被打跑了,没事了,你们都安全了。你们现在考虑好认我这个娘了吗?”她没有走回到两姐弟身边去,因为她在等,等待着这两个孩子的决定,如果他们现在还希望她当他们的娘,那么他们就会自己过来她的身边,如果他们现在反悔了,她不会介意。   水皓皓眨眨眼睛,立刻飞奔向暖暖,“哇,娘,你好厉害哦,好厉害哦。”而水千千也是一脸惊讶地跑到暖暖身边,拉着暖暖的衣角,一脸恳求的说:“我,我也想学,我可以学吗?娘。”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娘。”水皓皓见姐姐说完话后,也迫不及待的说。   慢慢的蹲下身,暖暖这才真正开心的笑了,这两个孩子,她果然没看错。暖暖伸手抱住两个孩子,如果他们要跟着她,要认她这个娘的话,那他们就必须知道一个完整的她,她并不是个像外表那样看起来温柔似水的人,她有着她的残忍,无情的一面。   身后的破军、楚楚和贪狼三人看着眼前那相拥在一起的三人,心中有一些哭笑不得,这个自己还半大不小的暖暖,现在有了两个孩子了……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当那两个孩子叫暖暖娘的时候,暖暖的脸上那抹温柔是他们没见过的,是那样的动人。   抱了一会之后,水千千抬起头,一脸担忧的看着暖暖,“娘亲?”   “恩?”回水千千一个微笑,“怎么了?”   “娘,你刚刚放了猛虎寨的那几个人,他们现在一定是跑回去搬救兵了,我们现在可能麻烦大了。”水千千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果然是个聪颖的孩子。   “对啊,娘,我们先回山寨去。”年纪小小的水皓皓竟然也满脸深沉的说,逗得暖暖呵呵笑开了。拍了拍水千千的脑袋,暖暖刮了刮水皓皓的小鼻子,暖暖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跑回去找人来,而且还会找很多人来,说不定连他们的寨主都会来,不过这正是我要的。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看你们两个浑身脏兮兮的,跟两只小猫一样,走吧。”猛虎寨的人都来这才好,暖暖正等着他们来呢,既然这猛虎寨的存在对于水家的这个小山寨是个威胁,那么她就必须把这个威胁给彻底除掉才行。先不说到时候她是否呆在这山寨,就冲着她一来山寨,那些甚至对她一点都不了解的人们对她露出真诚的笑容,她都必须把这个猛虎寨给除了。 几个人才刚回到山寨门口,就见到之前那个跑回来报信的小个青年一脸焦急地等在寨门口。一见到暖暖他们就立刻跑了过来,“寨主,副寨主,你们没事吧???有没那受伤啊??” “好了,阿牛,寨主他们都没事,倒是你,我不是吩咐了,除了我们回来任何人都不能开门的吗?你怎么私自出来了?”右大叔一脸严肃的喝道。 “不是啊,右大叔,我也是有急事啊,刚才我只顾着寨主和副寨主的安全,才跑回来的,把另一个人给忘了。”那个名叫阿牛的年轻人焦急的解释着,他也不想啊,在这寨门口多危险他当然知道,他也怕死啊,但是他们山寨的人可不能忘恩负义,见死不救啊。 “把人给忘了???”水千千激动地冲上前,拉住阿牛的袖子说:“阿牛哥哥,你该不会是把刚才那个救了我们的书生哥哥给忘了吧?”刚才他们在林子里遇到猛虎寨的人之后,曾有个书生模样的青年出手相救,不过那个书生最后被打得比皓皓还凄惨。最后不知道被猛虎寨的人丢到那个山角落了,她还特意让阿牛去找,结果这阿牛倒好。自己跑回来了,书生给忘了。 “书生???”暖暖奇怪的问:“长什么样??我让破军他们去找。” “额,不用了。”阿牛愣愣的说,手指指指暖暖身后。 顺着阿牛的手,暖暖缓缓转身,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第五十八章 又多一个   顺着阿牛的手,暖暖转身,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笑得很灿烂的脸。   “尉迟丰??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暖暖有些惊异地叫出声来,尉迟丰会出现在这山寨倒不是会让暖暖太吃惊,让暖暖吃惊的是为什么尉迟丰会这样出现在这。——浑身大大小小的伤痕,蓬头乱发,满脸的脏污。   尉迟丰一路摇晃地走向暖暖,直到距暖暖一步远的时候停下来,瞪着大眼一脸怪异地望着暖暖,突地放声大哭:“哇哇~~~~~~~,好疼啊,好疼啊,呜呜,有人打我。”   尉迟丰那双本就十分漂亮的双眸此刻经过泪水的浸润更显明亮,可怜兮兮地望着暖暖,那一身的冰寒之气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哪还见得到原先那个冷酷出了名的呼啸山庄公子。   本就惊异非常的暖暖此刻更是差点脑袋当机了,粉嫩嫩的小嘴微张,有些不知所措,虽然暖暖并不陌生一脸孩子气的尉迟丰,但此刻的尉迟丰和她第一次在小镇酒楼上见到的时候明显的就有些不同,脑袋中的危险神经立刻提醒暖暖这个情况很不妙。   果然,尉迟丰下一步的动作就让暖呆若木鸡,大脚横跨一步,尉迟丰一头钻进暖暖的怀抱中,双手紧紧地搂着暖暖的小蛮腰,一直呜咽地哭着:“姐姐,有人打我,好疼啊,丰儿浑身都好疼啊。”   暖暖愣愣地低下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个头一副硬是要往自己怀里钻,吃自己豆腐的尉迟丰,脑袋冒出无数问号,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而一旁的水皓皓一脸地不满,他是谁啊?他才不管这个大高个是不是刚才救过他,反正他很不高兴,这个大高个现在吃他娘的豆腐,娘亲怀里的那个位置是他的,是他的。二话不说,水皓皓,立刻冲上前,用自己的短手短脚拉扯着硬是赖在暖暖怀里的尉迟丰,“喂喂,你快放手啦,不许你这样抱着我娘,快放手啦,色狼啊,非礼啊,色狼啊……”   但是任凭水皓皓如何拉扯依旧没动摇到尉迟丰分毫,就在水皓皓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咚——”的一声,尉迟丰倒一了,而诸葛楚楚取代了尉迟丰刚才的位置,丢掉手中的木棍后,拍拍手掌,并转过身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水皓皓,“喂,小子,那个位子不是他的,也不会是你的。”   吞了吞口水,水皓皓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依旧不服输地瞪着楚楚。   “切~~一个小鬼。”诸葛楚楚回身,微微对着暖暖一笑,又若无其事地走到一旁。   呃,晴天打下一道雷,雷得暖暖一阵头晕,这一向是温柔贤淑,知情达理的楚楚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啊,不但拿根木棍敲昏了尉迟丰,还一脸凶恶地恐吓水皓皓。就连身后的破军和贪狼二人也是大叹不已,真是世风日下啊,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他给抬进去啊。”水千千一脸焦急地叫前后左右四位大汉把躺在一旁没人理的尉迟丰给搬进寨里,毕竟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曾出手救他们姐弟俩。   “哦。”四个大汉连忙七手八脚地抬起地上的尉迟丰往寨里跑去。   “阿牛哥哥,你立刻跑下山去,去村里找个大夫上来,要快,不然今天晚上就来不及回来了。”水千千一脸担忧地说着,没办法他们山寨里没有大夫啊,每次是有人生病都得下山去村里,路途遥远,他们又没有马,没有车。有时候村里的老大夫不想来,就只能他们自己带着病下山,而今天这尉迟丰这么大的个头,真抬下山去,估计前后左右那四个也累趴下了。   “不用了,不用叫大夫了,我去看看就好。”暖暖示意破军拦住正要往山下冲的阿牛,说完便也往山寨内走去。   看着暖暖离去的背影,水皓皓和水千千二人对视一眼,娘她会医术吗??   ·   屋内,一张巍巍的老床上躺着尉迟丰,暖暖一脸沉默地坐在床边,尉迟丰的脑部血液循环不畅,发间有伤口,硬是之前脑部受过伤的,只是以尉迟丰的功力,是何人伤了他?突地联想到之前尉迟丰那一脸从来没有过的纯净表情,暖暖的眉头紧了紧,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啊。   收回为尉迟丰把脉的手,暖暖注意到满脸伤痕的尉迟丰,看了看这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房间后,轻叹口气,看来这伤药得自己出去采啦。起身,暖暖轻声地往外走去。   ·   再次确认手上的草药之后,暖暖一路飞快地往山寨而去,这山里药草少见得很,就连手上这些最普通的草药都花费了两个时辰才找到,暖暖再次感叹这么贫瘠的土地,那个小山寨和水家姐弟能生存这么久真是奇迹啊。   还没进山寨,就听到寨里传来阵阵凄厉地喊声。暖暖心下一凉,立刻朝山寨疾掠而去,没时间敲门,叫门,便直接掠过围墙,只是一到围墙上,暖暖差点跌下去,原来那凄厉的救命声不是她想的那样,而是水皓皓和尉迟丰发出的。   院子里,尉迟丰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追着个水皓皓,而水皓皓一边喊着尉迟丰不要跑,一边又躲着此刻化身悍妇的楚楚。而破军,贪狼和寨里的其他人都一脸看好戏地站在一边。   暖暖一脸头疼的跳下围墙,尉迟丰一见到暖暖便立刻扑来,“姐姐,救命啊,他们要打我,他们要打我。”   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的尉迟丰,暖暖头更疼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啊,她不但成了两个孩子的娘,现在还多了个弟弟????   暖暖看着眼前那个浑身脏污,身上挂着早成破面条的衣服,蓬头垢面的高大身影,一脸的哭笑不得,咳……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现在多了三个孩子,才知道她爹娘当初是多累啊。瞧瞧,这才多大一会儿,本就又破又小的山寨就……   看着那三个玩的正嗨的人,暖暖就一阵的头痛,哎呀,头真的好痛啊,好像还有点耳鸣啊,怎么耳边嗡嗡地响啊。   “不好啦,不好啦。猛虎寨的人来啦。”    第五十九章 猛虎来袭   “不好了,猛虎寨的人来了!不好了,寨主,猛虎寨的寨主王威亲自带人来了。”队牛急冲冲地冲寨门外一路冲进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着。   而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一听到猛虎寨这三个字时,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飞奔,急着躲起来。   “快,快把寨门都关上。”前后左右四个大汉也是一脸仓惶的边跑边吼。小小的山寨里四处都是鸡飞狗跳,和惊声尖叫,使得诸破军,贪狼一脸的嫌恶。不就是个猛虎寨吗?大家干嘛一副天要塌下来一样。只是下一刻,那宛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便越来越清晰,轰隆隆的直朝山寨而来,原本玩得正开心的三人突然同时停下来,看着暖暖,三张脸都是一样的表情——惊慌和害怕。   接住直往自己怀里冲来的水皓皓和紧紧挨着自己的水千千,暖暖轻柔地安抚着,“乖,别怕,有娘在。”暖暖一边安慰着两个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的孩子,一边在心中暗暗诅咒,难怪觉得头有点晕,还真以为自己耳鸣了,原来是那破虎寨搞的。   不爽的眼神一不小心瞄到了某个身影后,暖暖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一直在山寨中长大,从小就有着猛虎寨阴影的皓皓和千千会害怕,她可以理解,只是为什么尉迟丰会这么害怕,为什么他脸上会有这种表情,他在害怕什么??   ·   “嘿,那些躲在门后的缩头乌龟,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妈的个逼的,你们竟然敢杀我猛虎寨的人,看来这些年来对你们实在是太客气,太纵容了,今天老子不给你们点厉害尝尝,你们就把我当病猫了啊。”雷鸣般地大嗓门穿透围墙和大门,清晰地传进来。   而尉迟丰在听到这声音后,身子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削瘦的俊脸上布满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羞辱和害怕。   放开水皓皓,暖暖走到尉迟丰身边,轻拉着他的手担忧地问着:“尉迟丰,你怎么了?”   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尉迟丰无措地瞪着一双泛红的双眼望着暖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嘿,里头的那些人,快点给大爷我爬出来,趁大爷我现在心情还不是太坏,兴许一会儿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不过大爷我一向没什么耐性,要是你们再拖拖拉拉,东躲西藏那就别怪我一会儿大开杀戒啊。千千小妹,快出来啊,别躲了,爷我可是很想念你啊,哈哈哈哈。”门外又传来一阵恼人的话语,猥亵龌龊的笑声差点让暖暖心中怒火急升。   门外的那只狗吠得太烦人了,暖暖不悦地朝门外瞥去一眼,而后又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异常的尉迟丰身上。抬起手,正欲往尉迟丰的手腕拉去,去没料到尉迟丰就像触电一般立刻后退。暖暖错愕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奶奶的,都大半天了,也没个动静,兄弟们都给我冲进去,一会儿见了女的就奸,见了男的就给我杀。今天我就不信了,就那道破木门还挡得了爷爷我。”嚣张的声音下达了一个让山寨里所有人都绝望的命令。屋外那蠢蠢欲动的马蹄声也立时开始前进,不一会儿,就是一阵阵撞门的轰轰声。   再次被人干扰了的暖暖,俏脸瞬间罩上寒霜,门外那些一声比一声难听的叫骂声也一次一次地在暖暖心中浇油,看来某些人是急着要找死啊。   ·   轰——轰——轰——,一声又一声的撞门声,配合着摇摇欲坠的山寨大门,让一直全力顶着木门的前、后、左、右四位大汉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也越来越绝望。难道今天就是他们山寨的灭亡之日吗?   “开门。”风轻云淡似的嗓音却意外清晰地传进了四位大汉的耳中,四人不解又一脸愤怒地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绝色女子,“不行,不能开门,一开门,我们山寨肯定就保不住了。”   “就是,我们会坚守到最后一秒,他们要想进这个门就必须从我们身体上踩过去。”   “夫人,你就带着寨主和副寨主逃吧,你武功那么高,一定会逃得掉的。”   “对,我们四个会挡住他们的,夫人,寨主,你们快跑吧。”   看着四人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破军只是凉飕飕地泼了盆冷水,“就你们四个,挡得住吗?”   “还有我们。”   回过头,就见山寨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知何时都走出自己的房子,站在暖暖等人身后,一脸坚定地看着暖暖,“夫人,你带着两位小寨主走吧。”   此情此景,水千千和水皓皓都红了眼,就连诸葛楚楚也是感动连连。一时之间,山寨里弥漫着一种生离死别的悲痛气氛。   “咳,好遗憾,不能让大家表演一场牺牲小我的戏了,姑娘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这个字。前后左右四个大叔,让你们开个门嘛,你们四个干嘛要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呢。”暖暖丢出十分煞风景的一句话。   “夫人,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两个寨主是我们的希望,你不……”   “让你开门,你话这么多,好了,不开算了,都闪开去。”暖暖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这下四个大汉不开门也没关系了,在门外那些猛虎寨的人猛力撞击之下,估计再一会儿这门自己就会倒下了。   果不其然,轰——的一声,门倒下了,一扇门,两边人,两种表情,一边是绝望,另一边是贪婪。   “门倒了,冲啊,弟兄们。烧光他们的屋子,抢光他们的东西。”王威气势汹汹的喝令着自己的部下,并一马当先的直冲而来。只是当硝烟尽散,门内的人影渐渐清晰的时候,门外的一众“猛虎”皆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动作。   一个白衣似雪的绝色女子,一个清丽可人的娇俏佳人。“想不到这上山寨里还藏着两个美女啊。”王威一脸淫荡的笑了,暗喜自己近日真是有福。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停在原地,而后自己翻身下马,对着门内的暖暖和楚楚嘿嘿一笑,“两位姑娘,你们不是这山寨的人吧,来,别怕,到大爷我这来,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的。”   看着那令人作呕的脸,暖暖只是轻轻出声:“保证不会伤害我??”   “绝对不会,姑娘你这么貌美如仙,爷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你呢。”王威的口水都已经要流出来了。   楚楚有些担忧,悄悄地往暖暖背后一挪,王威和那些部下们赤裸裸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感受到楚楚的不安,暖暖本就不悦的表情更是瞬时罩上寒霜,紧了紧小拳头,看来某些人是急着想找死啊。   “嘿,大哥,这不是那个逃跑的臭小子吗??那天还不自量力地想救水家姐弟呢。”一个眼尖的小喽啰看到了缩在人群中的尉迟丰对王威说道。   臭小子,不自量力???暖暖反射性地回头往尉迟丰那看去,尉迟丰那一脸的恐惧让暖暖心中有些不舒服。他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会这么害怕王威呢?   “还真是那小子呢,喂,那臭傻子,今天你是逃不掉了,他奶奶的,前些天余大侠可是把火气都撒在我们身上了,你快点乖乖给我滚过来。”王威一想起自从那傻子跑了以后,余不凡天天找自己麻烦就气到不行,那个断袖的变态。   傻子?看来尉迟丰在脑部的伤不是他们做的,暖暖蹙紧眉头,那余大侠和尉迟丰有什么关系呢?   “大哥,还是我先回去通知余大侠,不然要是再让那傻子跑了,那余不凡肯定会找我们麻烦的。”一旁的那喽啰凶狠地盯住尉迟丰,吓得尉迟丰直往后退。   余不凡??暖暖回头,看向贪狼,“小姐,余不凡是江湖上有名的断袖,生性下流,但是武功不低,所以没人敢惹。”   断袖???逃跑,难道??错愕,除了错愕还是错愕,这是怎么回事???那变态老虎说的都是真的吗?暖暖转身回头看着那一脸害怕痛苦的人颤颤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嘛?”   尉迟丰没有回答暖暖的话,只是一双通红的双眼空洞的看着暖暖。   一股心痛在心底疯狂地蔓延,难怪尉迟丰身上那么多伤,有鞭伤,有烧伤,还有数不尽的淤青,那几乎要摧毁一切理智的杀意浓浓地爆发,滔天的怒火是暖暖从来都没有过的经验,看来,某人是想死想得快疯了,不对,不对,死对某人而言太仁慈了。   咔咔……寒霜冰裂,看着那个掉头往回而去的喽啰离开之后,原本一脸冷酷的暖暖,缓缓勾起嘴角,“破军,贪狼。”   “属下在!”   “杀光今天来的所有猛虎寨人。顺便好好地恭迎那位余大侠。”   “是。”冷冷的寒光闪过,破军和贪狼手中武器尽显,嗜血的因子因为暖暖的命令而兴奋地流露而出,嗡嗡鸣响的剑身也诡异地泛着光,它们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到热血的滋味了。   那种死神来临的气息让暖暖三人周边的人都不住发寒,而门外那些“猛虎们”更是心底发颤,但是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第六十章 血腥屠杀   刀光剑影,满地哀嚎,这是一场血腥的屠杀,来自地狱的武士和两把诡异的武器让所有人都恐怖不已。   破军残刀!七煞断剑!天啊,他们两个是隐月十二刹的人。在认出了破军和贪狼二人所使用的武器之后,才刚赶到现场的余不凡就一阵头皮发麻。   “余大侠!余大侠!!救我啊!!”王威一边滚爬一边对着余不凡哭喊,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什么面子,尊严都不重要了,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余不凡的身影,王威便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余不凡的身上。   没有理会王威的求救,余不凡才不会和王威那蠢材一样,去惹破军和贪狼两个不该惹的人,刚要脚底抹油溜走,背后一道阴侧侧的杀气便破空而来。   险险地侧身躲过,狼狈不堪的往地上一滚,余不凡满心骇然的发现,刚才那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东西,竟是一片薄薄的树叶。谁?是谁?这么强的功力。   “你就是余不凡?”冰凉凉的疑问自余不凡头顶传来。   猛一回头,对上的是一张冰寒的俏脸,吞咽一下不知是恐惧还是好色而产生的口水,余不凡轻轻点了点头。   “啊——”一旁,王威发现了临死前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怕得余不凡忍不住瞧去一眼,便骇得手脚冰凉,王威胸前一个碗大的窟窿在汩汩留着血,依然还能动的王威正努力的把被破军残刀剜掉的肉捡起来往胸前的窟窿里填,企图补好那大洞。   “怎么样??你喜欢那种死法吗???”像是询问的话却让余不凡背脊发寒,“你,你到底是谁?”   “哦?不回答?看来是不太喜欢这种死法,那换一种,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京都夏府夏柳的死法呢???整个人被剁的粉碎???”没有回答余不凡的问题,暖暖继续好心的提供余不凡另一个可选的死法。   “京都夏府??你,你是月……月刹?江江湖……第一……杀……杀手?”此刻,恐惧已经不足以表达余不凡的状态了,那种精神崩溃的无望已经占满了余不凡的思想。“不,不要,我不想死啊。”不知不觉,余不凡把自己灵魂深处的希望说了出来。   “哦??你怎么知道我正要给你这第三条选择呢。”一脸惊讶地说着,暖暖给出了一个让余不凡充满希望的答案。   “不死,对对,月……月姑娘,你……你我,往日无冤,近……近日无仇的,我们还是……”结结巴巴地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但是很可惜,暖暖没给他机会说完,“谁说的呢??谁说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看来不凡大侠忘性有点大,你伤了我的弟弟呢,难道这点仇我不该讨吗?”   “弟弟?误会,一定有误会,我怎么可能伤了月……月姑娘的弟弟。”余不凡挣扎的回想这段日子里有没有得罪了哪个不该得罪的人,却愣是没想起半分。   “咦哟?”不承认?尉迟丰,你过来。”暖暖回头朝人群中一个缩成一团的人喊道,而余不凡此时也见到了那个一脸惊慌害怕的人,当下脑门一热,绝望不已,那个傻子是月刹的弟弟??   “想起来了吗??余大侠?”看着余不凡脸上那恍然大悟和懊恼不已的表情,暖暖已经可以断定余不凡今日的下场了。   “月月刹姑娘,我不知道,那位公子,是是令弟,但是我我发誓,我没有没有那个,我只是,只是……”焦急的想解释。   没有那个他??一颗心稍稍放下了点,在这种时候余不凡说的话应该不假,不过他在尉迟丰身上留下的累累伤痕依旧让暖暖很不舒坦,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尉迟丰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但是在暖暖的心中还一直有着那个一直粘着自己喊小胖的俊朗男子,那个在自己最无助,最难过的时候给自己温暖怀抱,逗自己笑的温和男子。而眼前这该死的烂人竟然还染指尉迟丰?他依旧不可饶恕。   “没有什么只是,伤了就是伤了,你该死。”   “不,不要,月刹姑娘,我师傅,师傅是谁你知道吧,是剑神萧朔,我,我师兄是当今武林盟主原烈,你要是要是杀了我,我师傅和师兄不会,不会善罢甘休的。”余不凡急急搬出底牌,企图用师傅和师兄的名义保自己一命。可惜的是,他错估了暖暖。   “贱神萧朔??当今武林盟主??”暖暖不屑一笑,“原来你是贱神传人啊。难怪这么贱,失敬失敬。不过,你别紧张啊,我没说要杀你啊,刚才不是说了给你第三个选择了吗?”   “没要杀我?”余不凡稍稍安下心,不死就好,他就知道师傅的名义一亮出来就绝对没事,谁敢不买他师傅剑神的账,就算她月刹是第一杀手又如何,惹得起他师傅和师兄吗?   刚才他是被那月刹一身的杀气和功力吓到了,不过现在有了底牌,余不凡口气又开始硬了。   “月刹姑娘,令弟我是伤了,我在这赔礼道歉了,我回去以后也会派人送上厚礼以表歉意。”   “赔礼道歉?送上厚礼?你觉得我会稀罕吗?”这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暖暖再抬起手,吓得才刚刚安下神的余不凡又是一阵紧张颤抖。   抬起手,拢了拢胸前的被风吹的有些乱的发,看了眼吓得哆嗦的余不凡,暖暖笑开了,“别紧张啊,余大侠,不是说了让你别紧张吗?”   只要暖暖一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熟悉她的人便知道这下这余不凡便在劫难逃了。   伸出纤细的右手,暖暖笑得迷幻,“真的不要紧张啊,余大侠,姑娘说了不会杀你的,哎哟,肩膀和脖子这么僵硬啊,我帮你放松放松啊。”   明明极力地想躲开暖暖的手,却浑身动弹不得,余不凡越发觉得面前这笑得温柔的女子恐怖非常。先前那种近乎崩溃的感觉再度袭来。当脖子接触到暖暖那冰冷的手时,那种灵魂深处的恐惧排山倒海的扑来,几乎让他灭顶。   “嘎……”下一刻,清脆的断骨声响起,“啊——”惨绝人寰的声音响彻山林,惊得四处的飞禽走兽奔走逃亡。   “有这么痛吗??放心,我说了不杀你的,您死不了,别害怕,只是痛一下而已。”暖暖松开右手,任凭余不凡全身瘫软地倒下。“放心,你的手不能动,不过脚还是可以走的哦。不要太绝望哦,我很好心的,不像别人那么残忍。”   暖暖一面笑靥如花的说着,那笑得那个纯真,仿佛她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了。   “你,你会后悔的,你你竟废了我的武功。”剧痛几乎让余不凡要晕厥过去,但是他依旧不甘。   “废了就废了,我不杀你你还不满吗?”   “不杀我?好你记住,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的。这是安阳地界,你就等着我师兄来报仇吧。”挣扎地站起身,余不凡艰难的一步一瘸的往山下走。   “是吗??我还真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不过那也得你有命走出这片林子,去向你那贱神师傅和盟主师兄告状去啊。”暖暖不甚在意,不,应该是她一点都不在意。安阳地界?难怪暖暖觉得之前的山路有些熟悉,原来已经到了安阳了啊。   起身,拍拍手掌,暖暖往山寨内走去。   山寨内的众人震惊地看着门外那满地的残骸,难以置信,只是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啊。刚才破军和贪狼那一脸煞气,和嗜血非常的模样已经深深地映在众人心中,见到暖暖三人往回走来,皆是不由自主的后退,就连前后左右四个大汉也是。   而水千千和水皓皓无言地走到暖暖身边,用行动证明他们不怕暖暖,不怕,真的不怕。先不说,暖暖是因为她们才会惹上这事的,更因为她是她们的娘,他们都会一直一直陪在暖暖身边的。   微笑地拍拍两个孩子的肩膀,暖暖心中有些安慰。担忧的目光掠过依旧缩在一旁的尉迟丰,只是见到那突然瑟缩的身影时,眼神有些黯然,她吓到他了吗?却没注意到低着头的尉迟丰眼中划过一丝清明而后又继续恢复呆滞。    第六十一章 捡到宝了   简陋的屋内,此刻除了蜡烛燃烧得劈啪作响外,安静的很,大厅里气氛有些诡异。   暖暖一动不动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似深沉地在考虑某些问题,破军和贪狼则是一脸冷酷地站在暖暖身后,二人面无表情地散着丝丝寒意。这样的三人组,让一旁的前、后、左、右四个大汉忍不住要往角落里缩去,寨主和副寨主都上哪去了啊?面前的这三个人好恐怖哟,呜呜呜,他们会怕耶。   白日里的那场屠杀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是惊骇。所以即使不是有意的,但众人一见到暖暖三人心中就会忍不住的发颤。   房间的一角被四个大汉给占据了,而另一角则是由尉迟丰占着。从下午开始,尉迟丰就没再开口多说一句话,只是维持着一脸的呆滞,而事实上,和脸上呆滞相反的,尉迟丰内心早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该死的猛虎寨来找碴,死了活该,但是他们不该这时候出现啊。   自从数月之前夜闯皇宫的那一夜,他亲眼见到了暖暖深受重伤,无奈距离太远,暖暖身边太多的人,他根本赶不及上前,只好先回客栈等消息,却没料到等来的是暖暖的下落不明,任凭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甚至数次夜探相府也依旧没有有关小胖的任何信息。心力憔悴又找不到老头要的东西,最后只能回呼啸山庄了。   而半个月前,呼啸山庄里的那个老头又吃饱撑着,企图再次自以为是的安排他的婚姻,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在他打算跟老头表明决心时,老头也发怒了,二人大打出手,结果就是他差点被打傻了。老头也够狠的,连点同情心也没有,不但把浑身是伤的自己丢出山庄,告诉他想回来的话就要带回那个东西,还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让自己的武功一个月内都无法使用。靠,家里有个这么变态的老头谁想回去啊,何况这老头还是他从小就十分没好感的爹,不回去的话他还乐得轻松,结果姜还是老的辣,老狐狸竟然偷了他视为珍宝的东西——一个破旧的荷包袋,那是当年暖暖送的。想到这,视线悄悄地转到那个一直沉默思考的人身上,尉迟丰的眼里闪了闪神。   他真的不是有意骗暖暖的,能在这里遇上暖暖,他真的很意外,也很高兴,天知道在见到暖暖的那一刻他多想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好好地确认一下,她是真的平安的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他却晕倒了。   醒来之后,他看着那两个缠着暖暖叫娘的小家伙,他也想像他们那样可以无所顾忌的向暖暖撒娇,无需理由地占着暖暖的怀抱,所以他才……只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猛虎寨,杀出个余不凡。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暖暖竟会是那个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月刹。   ·   “咿呀——”的一声,楚楚推开门,也打破了一室诡异的气氛,看着那个看似严肃实则是饿的无力,在神游太虚的暖暖,就忍不住想笑,她果然是不禁饿的啊。   “小姐,可以开饭了。”宛如天籁的声音,听得暖暖几乎感动的就要哭了,“呜呜,还是楚楚最好,知道我饿了好久了。快!快!快!!饭在哪?菜呢?”暖暖有些郁闷,楚楚手上除了几双筷子和几只空碗外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她是要自己吃什么?空气吗?   “哦,娘你偏心哦,就楚楚姐姐好,我们就不好啊。”门外探进一颗小头颅,有些不满的娇嗔着。   “就是,娘偏心,姐姐,我们就把手上的这些菜自己吃了吧。”水皓皓一副好可惜的样子抬着头对着水千千说着。   “菜??什么菜???不许,不准你们吃。”一听到有关吃的,暖暖立马来劲儿,蹭的一下,呼啸而过,眨眼之间人便在门外,一手一个,利落地夺过两孩子手中捧的菜肴。那惊人的速度吓得两孩子好一阵子没反应过来,只能愣愣地看着某人看着菜肴留着口水。   “好,好,好香啊。楚楚你上哪找来的啊?”嗯……这味道这味道,光是闻一闻就垂涎三尺,而且看起来色泽鲜艳,吃起来一定不会差到哪,拿过楚楚递过来的筷子,暖暖迫不及待夹起菜就往嘴里送,哇……果然是极品,人间美味啊,这手艺丝毫不输长空楼的主厨啊,嗦,好吃,嗦,真好吃。   暖暖边吃还边吞着口水,太久太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呢,虽然她不禁饿,但却不挑食,肚子饿了什么都可以吃,好养的很,所以自从这次从桃花源中出来后,一路上吃的东西都很一般,真不知道楚楚是去哪弄来的,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刚才楚楚消失半天是去下厨了,这千金小姐和她一样进一次厨房毁一次厨房的。   “找的??不是啊,是做的。”   “做的??谁啊?那我可要去挖角。”   诸葛楚楚笑眯眯地指了指门口那两个小身影,顺着方向,暖暖回头,却见到两张嫩呼呼的脸,噼里啪啦,脑中某根神经抽紧,不是吧,这两个看似才断奶不久的小鬼会做饭,还做的这么好吃???   “真的是你们做的吗?”暖暖停下手中的进食的动作一脸严肃地问着,要真是这两个小鬼做的话,那——哇哈哈哈哈,她可捡到大便宜了,啊哈哈哈哈。   点点头,水千千一脸再正常不过的说,“对啊,我们爹娘去世的早,很小的时候我就会做饭了,不然怎么照顾皓皓啊。”   而水皓皓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小时候姐姐不在的话,我就得自己做饭啊,没办法,四个大叔什么也不会,连米都不会洗,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真的是,真的是啊,呜呜,果然认了这两个孩子是对的,呜呜,太对了。暖暖双颊通红,兴奋不已地抱住两孩子,呜呜,她以后有福了,有口福了。“哇,娘真是爱死你们俩了,以后娘要把你们天天带在身边,天天吃你们做的菜。呜呜呜,我真是太幸福了。”   被暖暖紧紧抱在怀里的两孩子对视一眼,偷偷地笑了,真好,娘需要他们呢。从楚楚阿姨那知道娘的大缺点后,他们两就特地精心准备了今天的晚餐,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太好了!   “咦,娘,他们几个在偷吃哦。”水皓皓抬起小手,指着前方某些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几人说着。   “抢我吃者,死……”暖暖急忙放开俩厨神,回身加入抢菜战斗。   “切……理你啊,就你会饿,我们就不用吃的吗?”楚楚再次很没气质地边吃边翻个白眼。   “不管,那是我女儿和儿子做的,就不许你们吃。”   “我也有帮忙啊。”   “少来了,就你,没把山寨给烧了就该谢天谢地。”   “咦?尉迟丰,那是我的鸡腿!”才到嘴边的鸡腿就给飞了,但是暖暖一见到竟是尉迟丰,便也不做声,甚至还破天荒地笑眯眯说:“你多吃点,多吃点哈。”   “偏心,你严重偏心。”诸葛楚楚不满地抗议。   “吃你的,废话真多,来,尉迟丰吃点菜,千千做得很好吃的。”暖暖细心地替尉迟丰夹来许多菜,一个下午了,好不容易尉迟丰愿意主动亲近她了,暖暖说什么都会努力的让尉迟丰多吃点,她真的怕那个变态的余不凡会给他留下什么阴影,可她哪知道,尉迟丰之所以沉默了一个下午,不是因为什么受伤,更何况那伤其实不全都是那个变态断袖造成的,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就这样,尉迟丰一边嘴不停的嚼啊嚼的,一边烦恼着一会儿吃完饭该怎么开口,另一边又笑眯了眼幸福地想着,好吃,好好吃啊,只要是小胖夹的就算是毒药也好吃。   一顿晚餐就在一阵热烘烘的气氛下持续到结束。    第六十二章 溜之大吉   夜风徐徐,蝉鸣声声,轻风吹过,摇起林间一阵沙沙作响,林间竹枝摇晃,嘎吱嘎吱,按着节奏,好不快活。林中树叶似乎是受不了丝丝凉意的邀请,也纷纷掉落,随着节奏翩翩起舞,好一曲山间小夜曲。   只是不是是否山间的夜晚比起山下城里的晚上总是多了那么一股热闹。时不时的,就能瞧见在黑暗的掩护之下,数条黑影匆匆掠过。   “奇怪,为什么我们在这山寨周围绕了这么久了就是无法接近山寨,而是一直在原地绕圈啊?”一黑衣人有些烦躁的说着。   “我看这一定是有人在山寨周围布了阵了,所以我们才会一直在绕圈。”另一个黑衣人看了看周围的树木之后,有些沉重地回答同伴。   “什么?布阵了??该死,那前些天来的那些兄弟们不就?”   “应该是。”沉重的回答,看来这回四爷是踢到了铁板了。   “咳……今晚的天气真不错啊,月黑风又高的,真适合做一下事情啊。”轻飘飘,软绵绵的声音突然在林间响起,惊得林中的几个黑衣人一阵慌乱。   “谁??”毕竟是训练有素,下一秒,几名黑衣人便立刻后退,紧紧地背靠背围成一个圈。   “问我是谁???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们呢,这半夜三更的,几位黑衣酷哥怎么不回家洗洗睡,反倒跑到这荒郊野林聊天呢。”   “到底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的,快出来。”众人一脸紧张,全身戒备地看着周围。   “你们往上面看看嘛,我既没藏也没躲,是你们自己没发现我好不好,不要随便诬陷我装神弄鬼好不好。”   黑衣人齐刷刷地抬头往上空望去。雪白的纱衣,随风飘荡着,一个蒙面女子正悠闲惬意地横躺在一根不粗不细的竹枝上,而竹枝正受到压力和本身的弹力,在上上下下的晃动着,那婀娜的身姿和一身空灵的气质依旧可以让人想像得出面纱下那张是张多么倾城如玉的容颜,皎洁的月光透过薄云淡淡地洒下,远远望去,高空中的女子就是一个夜半偷偷下凡的仙子,周身还镀着一层银边。   这宛如是幻境一般的画面看在众黑衣人眼中,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息,先不说别的,就看女子能那么随意地往一根细竹枝上一躺,这女子的轻功可称是独步天下了。而半夜会出现在这的,绝对是敌非友。   女子,功力高强?“你是月刹??”一黑衣人惊叫出声。   竹枝上的暖暖微微一笑,“不错啊,好眼力呢,不愧是同行啊,原烈把你们烈火堂的人培养的还不错嘛。”呵呵,那个面上光明磊落的武林盟主么底下还养着一群杀手呢,这该是个多么劲爆的消息呢。   听到暖暖没有否认,还揭了自己堂主的身份,黑衣人不免有些提心吊胆,他们正是烈火堂的人,烈火堂是江湖中排名次于隐月楼的杀手组织,对于这在杀手界中称得上是神级人物的第一杀手月刹是有一种无言的畏惧的,即使月刹很少出现,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响亮的名号就一直流传在武林间,而上回在京都夏府的血案更是轰动武林,轰动黑暗的杀手世界。但是身为杀手他们不能退缩,即使知道没希望,也必须完成堂主交代的任务——杀了月刹,毁了山寨。可是如今他们连山寨的门都摸不着,而要杀月刹?希望真的十分渺茫啊。   “嗯,一、二、三、四、五、六,今天你们那伟大的盟主才派了你们六个啊,太少了点吧,前几天一晚还派了十几二十个呢。”暖暖看着树下紧张戒备的几人,一面无聊地打着哈欠,这几天晚上都没睡好呢,每天晚上都有人来骚扰,烦得不得了啊。怎么不一次来齐了,她也好一次都给灭了,省得麻烦。   “喂,你别瞧不起人,虽然江湖人都称你是第一杀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六人可是烈火堂最红的杀手,或许一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六人联手,你也是占不了多少便宜的。”刚才那个性急的黑衣人不满暖暖那不屑的模样,经不住反驳,反正现在除了拼一拼外也别无他法了。   “占便宜???我当然不会占你们的便宜啦,你们有什么便宜好占的,好啊,乘着今天我兴致挺高,就如你所愿吧,既然我双拳难敌你们六人十二拳,那我让其他两人来会会你。”暖暖轻轻翻身,直起身子,坐了起来,而竹林之中又出现了两条人影,一样的一身黑,只是那一身的煞气胜过烈火堂六人。   月光之下,两个映着月光的武器霍然出现,残刀断剑,宝剑和神刀中的斗魂被唤醒,那嗡鸣的兴奋却加速冻结了六人的血液。是破军和贪狼,隐月十二刹中杀气最重,最嗜血的二人啊,今夜怕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了。   血影刀光,片刻之后,林间又恢复了当初的安静。高空之上的暖暖飞身而下,瞅了瞅地上的六具尸体,晃晃脑袋,“你们快找个地方把他们埋了,不然明天一早说不定又有谁被吓到了。”这几天下来,也不知道他们埋了多少人,没办法,山寨里的那些淳朴居民会害怕啊。   “阁主,虽然埋埋尸体有碍我们的身份,虽然我是不介意啦,但是我们要这样杀黑衣人再埋黑衣人多久啊,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破军有些郁闷道。   “放心好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幕妃会带人来的,到时候她会安排好这山寨里其他人的,咳,这山里我也呆腻了,是该换个地儿了。”暖暖渐渐走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   “夫人,寨主,副寨主,快来啊,快来啊,好消息啊。”大清早的,一阵宛如雷鸣般的叫喊声,惊得依旧在睡梦中的暖暖一蹦跳得老高,别说是平常就嗜睡的暖暖被吵醒了,那四个雄伟壮硕的大汉在清晨来个大合唱,就是死人也会被活活吓醒。   不悦地翻身起床,打开房门,满脸怒气地问着四个一脸兴奋的说:“干什么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啊?”他们不知道她这几晚都很晚才睡吗??而这么晚睡还不是为了他们这些人。   “啊,夫人,我们四人今天又抓了个人来了。”左大叔依旧是第一个急冲冲地发言。   “抓人??”有些不甚清醒,她没听错吧,他们四个按他们山寨的什么靠缘分的破规矩还真能抓到人,打到劫???   “对啊,对啊,夫人你看你看啊,不但有三位大姑娘,还有很多箱子呢。而且他们说一会儿还有人会来呢。”阿前不甘心被忽略,也是一脸兴奋的炫耀。   是谁这么傻啊,自己送上门,暖暖稍稍清醒了点,跨出房门,往外厅走去,只是才一踏入大厅,就是一个飞扑而来的身影。   “咳咳咳咳,喂喂喂,轻点啊,你撞痛我了。”   “哼,痛死你活该,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小姐,你都不知道我们会想你的吗?”幽怨的抬起脸,苏凝一脸凶巴巴的说着。“不管了,以后你上哪,我都跟着。”   “呵呵,呵呵,这不是也刚刚出来嘛。”暖暖一脸僵硬的解释着,这苏凝丫头的缠劲可是出了名的,这下被盯上了,以后就惨了。一脸求救地往苏凝身后的两人看去,可惜缇萦一脸的看好戏,幕妃在忙着打量四周的环境,真是不知道这破房子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看那么久。   啊,一个个都是见死不救的坏人。   看着被自己抓来的三个姑娘却和暖暖抱在一起,四个大汉真是一脸的郁闷,原来不是她们自愿上来的啊,他们还以为是……   “好了,好了,你们来了就好,东西呢??都安排妥了吗?”暖暖好不容易挣脱了某只八爪鱼后,抽空问道,她本是让幕妃带着钱和人来,看是要把这山寨怎么安排,没想到还跟了其他人来,如果没记错,刚才那四个大叔还说,一会儿还有人要来呢。她是不是得考虑一下先溜一步啊。   “我亲自出马,你还需要担心吗?我看小姐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嘿嘿”幕妃一脸的奸笑,身为东陵七楼的楼主,哪个不是经商能手,一个小小山寨,她很容易就能解决,只不过只要一想到一会儿之后其他姐妹来时,他们那可怜的阁主啊……想想就兴奋。   一脸惊恐的看着幕妃,暖暖小小声地说:“呃,请问我可不可以先溜?”   “可以啊,条件是带上我们。”缇萦一脸兴奋地说道,啊哈哈哈,溜了好啊,这样等那些人来,再次扑了个空时,下一回主子被逮到了,那就精彩了。   “真的吗?”两眼放光的暖暖一把拉住缇萦的手,“呜呜,我就知道缇萦最好了,快,快,我们现在就走。”   “娘亲,你要丢下我们吗?”门边两个孩子一脸泫然欲泣地瞅着暖暖,看得暖暖好心疼,“怎么会呢,快,你们马上抢收包裹跟我走,哦,不用了,你们也没什么包裹,去和其他人道个别就走吧。要快啊。”   “哦,好——”一得到暖暖的承诺,水千千和水皓皓立刻眉开眼笑的跑走去准备了。   “哈,就知道你会来这招,我都准备好东西了。”两孩子走后,楚楚和破军,贪狼便人手一个包袱的走进来,里头装的可都是吃的。   “呜呜,楚楚最贴心了。快,我们快走吧,马车呢,马车准备好了吗?”暖暖迫不及待地就往外走去,多呆一刻就多一份危险啊。   ·   “寨主,我们舍不得你们啊。”   “你们四个以后要好好保护大家啊。”   “呜呜,寨主不能带上我们吗?”   “不行啊,娘带不了那么多人的,再说了你们走了,那大家怎么办呢。”   看着门外在一一惜别的人,暖暖有些焦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在这废话,十八相送啊,只是焦急不耐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院子一旁的人影时,突然一顿。   缓缓地走到那人身边,暖暖轻声开口:“我要走了,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抬头惊喜的看着暖暖,尉迟丰连连点头,愿意,他当然愿意啦。   在得到尉迟丰的同意后,暖暖立刻抓过尉迟丰的手往大门外,破军他们准备好的马上走去,一边喊:“千千,皓皓,走了,走了,又不是不回来,别一副生离死别啊,我赶时间。四位大叔好好照顾大家啊,走啦。”   在缇萦等人惊愕的瞪视下,暖暖毫无所觉地推着尉迟丰上车,而尉迟丰则是一脸幸福的呵呵笑着。然后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马车渐渐走远。   马车内,看着暖暖焦急地直催破军快点,幕妃等人就偷偷地笑,其实一会儿要来山寨的不是凤凰九宫的其他人,而是幕妃的手下,不然正主都跑了,谁去照顾山寨里的人啊?还是真的让那四个大汉靠缘分地照顾吗??哈哈!! 第四卷 第六十三章 故地重游   重楼玉宇,高门豪宅,再加上名震天下的四大山庄,安阳城可算得上是东陵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了。与京都凌水城的布局不同,四大山庄分部安阳四个方位,各据一方。东有呼啸山庄,庄主正是五十年前以一套破天剑法叱咤一方的尉迟宏泽,也是尉迟丰的亲爹。西边正是一年前开始逐渐没落的诸葛山庄;南边是崇原山庄,而庄主正是当今武林盟主--原烈;北边是四大山庄中最为神秘的凤云山庄。   四大山庄如果只是单单以武林世家出身或许就不会这么名动天下了,但每个山庄的背后都有着一个不容小觑的经济背景或政治背景支撑着,所以安阳不但是武林圣地,其由大山庄支撑起的经济体系也是丝毫不逊于京都陵水的。   今晚时分,夕阳西下,一辆外形颇为巨大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安阳城门边。   透过窗边,暖暖有些惊讶地看着城门边那排成长长一队的马车和那多如蚂蚁的人群,“怎么回事?这么多人,上回来的时候是诸葛沙的寿辰也没见有这么多人啊。”   不甚感兴趣地瞟了眼窗外的人群,幕妃说道:“小姐,你是在山上呆久啦不知道,半个月前,崇原山庄广发英雄帖,要在崇原山庄召开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所以,现在这些人应该都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崇原山庄?武林大会??”挑挑眉,暖暖饶有兴致,嘿,这安阳真是个有乐子的好地方,每次来都不会太无聊。“但是,为什么左边那条入城道却没人啊,大家都挤到右边来啊。”   “哦,那是红道,是只有皇亲贵族,一品大官,和四大山庄的人才能走的快捷入城道,一般的普通百姓和下等官员就只乖乖的在这条道上排除咯。”破军解释着,隐月楼出身的人,收集情报的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暖暖,暖暖!!”诸葛楚楚一脸兴奋地拉住暖暖的衣袖,双眼水汪汪地瞅着暖暖。看的暖暖浑身不对劲,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楚楚啊,我说你别这么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对你没兴趣;另外,你也差不多一点嘛,好歹这里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你重新回来,好歹也要意思意思,近乡情怯一下好不好,别这样开心地看着我。”   本是循规蹈矩,事事分寸的闺阁小姐,却意外地遇上了暖暖这么一个人,她又不是块木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她会这样还不都是暖暖害的,诸葛楚楚嘟嘟小嘴,不满地反驳:“人家都没看过武林大会嘛,让我去开开眼界吧,好不好。”   暖暖不未回答,却发现另一只衣袖的重量也突然增加,回头,是两个小鬼也是一脸渴望地着暖暖,三个人,六双期盼的眼神。“咳……”摇摇头,分别拉开两方人马,“我没说不去啊,有热闹不去的是傻子,哈哈哈,不过你们先放手啊,再这么用力拉,我的衣袖会……”   话还未说完,“斯--”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地在马车车厢响起。   众人错愕地看着水皓皓手中的那一小截布条,有尴尬的,有惊讶的,有无奈的,有莫名的。   “咦?我力气有这么大吗?”   “啊,皓皓,你好厉害哦,长大了,果然是长大了,这么有力气了。”   “呃,这是什么啊,质量这么差,一个小鬼就能随手扯破。”   “看来霓裳得好好整顿一下霓裳楼了,这布料的质量太不行了。”   “哇,暖暖,你的手好白啊。”   “混蛋,傻了还敢偷吃我家小姐豆腐。”   车里闹哄哄的,好不热闹,而车外似乎也不甘示弱,突地吵了起来。不久便铿铿锵锵地兵戎相见了。   “你们瞎眼啦,竟敢挡我家小姐的路。”一个一脸骄傲,鼻孔朝天的中年男子满面不愉地叱着另一个身穿蓝衣的年轻男子。   面对中年男子的咄咄逼人,蓝衣青年只是很平静地回道:“阁下或许误会了,这城门边的管道,不是你的家的,人人都可以走,更何况,是你们的马车织物挤入想插入这队伍之中,我们并不挡你家小姐去路,倒是你们的意图占道强行,插队过城吧。”   冷言冷语,四两拨千斤,一句意较插队过程,便激起民愤,“插什么队啊,知不知道先来后到的意思啊?”   “就是,挤什么挤,还这么牛你就别排队啊,直接走旁边那条入城道啊,跑这来耍什么横啊。”   “就是,有本事就走隔壁那条红道,少来这耍威风,大家都是等着排除,你怎么好意思插队。”   四周纷纷而起的议论声令中年男子满脸通红,而蓝衣青年不卑不亢的态度更是激起中年男子的愤怒。“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今日里你先是挡我去路又出言顶撞,诬陷我们,真是不把我们洞庭龙家放在眼里。”   家门一报,四周的声音就小了下来,原本还愤愤不平的观众也都噤声了,洞庭龙家,虽然比不上四大山庄,但也称的上是数一数二的武林世家,不是他们那些小门小派和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洞庭龙家???哼,没听过,管你什么洞庭龙家还是鄱阳蛇家,我有理行遍天下。我坐不更名行不改姓,姓莫名野。”男子依旧毫不退让。   “莫野??果然是个无名小辈,你若再如此蛮横,那就休怪我无礼啦。”中年男子一听那没有什么印象的名字,便更是嚣张。   而这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毫无名气可言的名字却宛如惊雷般劈入暖暖耳中,莫野??他不是司徒澈的贴身护卫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司徒澈也来了吗?看似平静的暖暖,心中却因为这一个可能而掀起了波浪。   “无礼??哼,在下行的正,坐的直,才不会怕你,要开打就来啊。”莫野气恼万分,想他堂堂一将军,难不成还真怕了他一个小小江湖人吗?   “莫野。”清淡的男中音在马车中响起。“别争了,让他过去吧。”   “爷?我们在这已经等了很久了。”莫野有些不甘愿,他家爷不是急着进城吗?又不愿意暴露身份,宁愿在这排队等着,现在还让人插队。其实让人先行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就在门会等的这半天,他家爷都不知道吩咐他让了多少个赶着进城的人了,但是这么蛮横的人他倒是第一次遇上。   “龙堂叔,咱们走不走啊。这都在这城门口耗半天了,尉迟伯伯也该等急了吧。”一双纤纤玉手拂开了马车帘,稚嫩却夹着自傲的声音惹来周围众人一阵惊呼。尉迟伯伯,这安阳城中姓尉迟的可是只此一家啊,这龙家人还和四大山庄的呼啸山庄交情匪浅呢。   “哼,这女的是在显摆呢,故意的,看来是个白痴草包女。”缇萦一向毒舌,见到这种爱炫耀的女人更是口下不留情。   只是众人都没有发觉一直靠马车角落中闭目养神的尉迟丰突然张开了眼,那女子是洞庭龙家的,又是要去呼啸山庄,难道她就是老头看中的人??切,套句缇萦说的,看来是个白痴草包女,老头真没眼光。若有所思的目光转到了一旁的暖暖身上,他刚才注意到暖暖刚才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咳咳,师兄。外面怎么了?”萧映雪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有丝不解地看着司徒澈。   听到萧映雪的咳嗽声,司徒澈隐隐地透着紧张,“雪儿,你怎么样啊,再睡一下啊。”   “咳咳,没事师兄不要担心,咳咳咳。”   “莫野,快,我们快进城去。”司徒澈焦急地突然提高嗓音叫道。   马车外本来正和中年男子对瞪,一听到司徒澈那焦急的命令便气撇撇嘴,回身上车,准备驾车进城了,这条普道上人这么多,要立刻时城的话只能走隔壁的红道了,看来爷还是很在乎萧姑娘啊,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萧姑娘。   “小姐,他们似乎要和我们扛上啊,就算我们报出了自家身份,您还抬出了呼啸山庄他们还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依旧要跟我们抢着进城呢。”龙堂也听到马车里的命令,一脸怒气地对着自家小姐说道。   “哼,看来该给他们点教训才行。”龙幻婷一向高傲的脸上出现了浓浓的不满。反正这在安阳城外,是呼啸山庄的势力范围了,她才不怕。   周围的人们也是议论纷纷,怎么会有人不把呼啸山庄放在眼里呢。   就当龙堂示意护卫们要上前给莫野教训时,莫野却调转马头长鞭一挥,驾着马车直接掠过龙家马车往左边的红道上奔驰而去了,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没一会儿,莫野的马车便消失在了城门内。   轰--   他们是谁啊,走红道进城了??那是皇族和四大山庄的主人才能过的红道啊。   这一厢,马车内的暖暖对一前方发生的事都看得清清楚楚,而刚才那一阵咳嗽和那难以忘记的男子声音,她也都听得清清楚楚,呵呵,看来他们俩过的很不错啊,感情很好啊。嘴角溢出苦笑,让暖暖觉得好无力啊。   “小姐,我们走哪条道?”车外贪狼出声问着暖暖。 第四卷 第六十四章 再见司徒   “随便吧。”暖暖有些疲惫地往后一靠,现在她的心思都飞到那辆马车上去了。   呃……随便,那到底是走哪条道,按她家小姐那性子,应该不会想走红道,但是这普道上长长队伍却让人头皮发麻,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况且就算是真的排除进了城,估计也没有客栈可以住了。   “破军,走普道。”缇萦看了眼暖暖后说道,她是见莫野的,也知道莫野和司徒澈的关系,所以她很清楚为什么暖暖突然显得那么沮丧,哼,那个臭男人在伤了小姐之后现在还有了新欢,该死。他走红道了不起吗??她们也能走,只不过她们不想走。   凡在红道出入的车辆都会有登记,如果她们走了红道,那么进入安阳的必会受到一些势力的跟踪查探。到时候她们那伟大的小姐估计就会很不爽了。   “是。”起鞭驾马,轱辘辘地扬起一阵尘土朝右边那条龙而去。   “什么??没空房间了???一间都没有???掌柜,不是我说你,没空位子空桌子吃饭,现在连空房间都没有!”幕妃不耐烦地站在一家装潢华贵的客栈里对着掌柜就是一通咆哮,“你们这什么破店啊,还好意思称是安阳最大的客栈,既然最大,那怎么还会没空房啊。”   一脸无奈的掌柜,面对这幕妃这么个泼辣姑娘还真是没办法,“姑娘啊,再大的客栈现在也装不下全部前来参加比武的所有英雄啊。”   “那你还叫什么安阳最大的客栈啊,改名算了。几个人都装不下。还有啊,你没空房间就算了,连空桌子都腾不出一张来吗??连让人吃饭的地儿都没有,我看也别改了,关门更好。”这排了几个时辰,好不容易进城了,结果这都第几家客栈了,也没半家有空房间的,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让长空楼也在这开个分店好了。但是现在憋了一肚子的火,极度需要个发泄的对象,自家兄弟姐妹肯定不行了,眼前这笑得一脸白痴的掌柜就很适合。   “姑娘,你……”掌柜气得火冒三丈,但却发作不得,没办法,虽然他是这家客栈的掌柜,可他毕竟也只是个掌柜啊,这些日子来的人,多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而面前这女子和身后的众人不但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就连那一身的打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身份必定不低,他做了这么多年送往迎来的掌柜又岂会不知,所以他惹不起,即使现在被幕妃气得肺都要炸了,也不能发作啊。忍,忍,忍,用力忍;笑,笑,笑,用力笑。   “好了,幕妃。别说了,既然没空房间了,那我们走吧,换地儿。”暖暖出声阻止了幕妃继续闹下去,这种事确实是怨不得这掌柜的,关键是她现在很没心情。   “换地儿?小姐,我们这都走了第十家了。还要上哪去啊?”幕妃很无奈,她也不想走啊,可是难道真的要露宿街头或者是去住下等柴房??她自已没关系,可她舍不得她家主子住啊,所心再怎么着也得弄出一间上等厢房出来。幕妃在心底第一千八百遍的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和九宫姐妹们把东陵七楼开遍东陵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村落也不能放过,以防哪天又出现这种情况。   “咦,这不是江湖第美人,诸葛山庄的三小姐,诸葛楚楚吗?”猥亵的笑声从客栈的楼梯口响起。   一个长得还算俊秀的书生,故作潇洒地摇着扇子,靠在楼梯边望着楼下的楚楚。可惜一身的流里流气硬生生地让那张还过去的脸变得让人憎恶。那双鼠眼色迷迷地盯着楚楚:“怎地,不是听说你跟一个自称什么东陵公子的小白脸跑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是投亲吗?你不知道诸葛家现在早已名存实亡了吗?连半个人影都不见了。哈哈哈,怎么找不到地方住吗?需要本少爷帮忙吗?”   后退一步,楚楚习惯性地往暖暖身后一躲,一双柳眉不悦地拧了个结。而背对着这猥亵书生的暖暖看到楚楚厌恶的表情心中本就不太痛快,这会儿更是烦烦燥,回头目光直视那楼梯之上的男子。   而那猥亵书生一见到回过头的暖暖,当场傻了,嘴中还啧啧有声:“好标致的妞啊,少爷我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子呢。你也是跟楚楚回来投亲的吗?需要我帮忙,哦,不对,我当然帮忙,我很乐意替美女效劳的,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人找死!!掌心内力集聚,暖暖正要给这猥亵到极点的书生一点教训的时候,原本还站在楼梯上的人便突然咕咚咕咚,哎哟哎哟地滚了下来,这有些戏剧性的一幕也惊得人满为患的客栈大厅内突然鸦雀无声。   “谁,谁敢暗算我,哎哟,痛痛痛!”不算低的楼梯,虽然死不了人,但这滚下来也会让浑身疼痛上半月数天的。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不一会,大厅另一角立刻跑来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来,“少爷!”   而周围众人一见到这几个家丁的服饰便立刻悄悄讨论开了,是崇原山庄的人啊。   “难道他是崇原山庄的少庄主,原涣!”   “就是他啊,他可是这安阳城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你看,楼梯上那人,是他刚才推了原少爷的吗??还真大胆啊。那可是武林盟主的儿子啊!”   “呆着干嘛,快扶本少爷起来啊。”一边嘶嘶喊疼一边挣扎着让家丁扶自己起来的猥亵书生,愤怒地直视楼上,“你个哪冒出来的王八龟子,也推你家少爷我,来人啊,给我打。”   “哼,看你们谁敢,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莫野往楼梯前一站,很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你错了,这位少爷,我刚才没有推你。”莫野身后的男子,根本不看原涣,而是透过原涣目光灼灼地直看着楼下的暖暖。   “什么?你还不承认,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做不敢当。来人,别废话,给我上。”面色涨红,原涣长这么大还没受过什么委屈呢。今天这男子竟然让他在两个美人之前丢脸,可恶。   “哼,随便乱看,别说是踢你一脚,挖了你的狗眼我都敢。”司徒澈依旧执着地望着暖暖,多久了,这是多久了,久的他都忘了时间。自从那日伤了暖暖之后,他便时时想着暖暖,刻刻念着暖暖,白天想,晚上想,吃饭想,睡觉想,无时无刻地都在疯狂地想着那个他爱到骨髓里却也伤了的女子。他想她想得心都痛了。他懊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天居然在这里再遇到暖暖了,他怎么不激动,怎么能不直盯着她看,就怕那个身影是个幻觉,下一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愣着做什么啊??我爹请你们来吃软饭的吗,统统给我上啊,扁死这个人。”原涣见司徒澈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本就羞愤的脸现在列是铁青。可他愣是叫了半天,他身边那些平日里狐假虎威的家丁手下们却没有一个赶上前去扁死司徒澈。   “少爷,他是……”   “你管他是谁,快点给我上,不然我就打死你。”   “不行啊,少爷你还是直接打死我好了,至少要死也就死我一个,但是要是打死他,死的就是我全家了。”他家少爷不知道,他们这些护院家丁可不傻,在司徒澈的马车一通过红道的那一刻,全城的人几乎都知道这安阳里来了个皇族,殴打皇族可是死罪啊,还是诛连九族的死罪啊,打不得啊。   没有理会在那被家丁们拉着往外走却依旧不甘地叫嚣个不停的原涣,司徒急急地走下楼,往暖暖这走来。   而暖暖却转过身也往门外走去,她现在还不太想见到这个男人,初恋的青涩还依旧在自己心头萦绕着伤疼。   “别走,暖暖!!”司徒澈见暖暖转身就走,急急地欲伸手抓住暖暖的衣袖,只是下一刻,刷,刷,刷的一排的人个个目露凶光地挡在他面前。   缇萦,一脸愤怒地瞪着司徒澈,“你谁啊,滚一边去。”这个男人还有脸叫小姐一不要走,我呸。幕妃则是双手捏的死紧,这臭男人敢再上前一步,她就凑死他。这就是那个伤了主子的男人??看来她一会儿有空得去给他送些极品毒药来。苏凝阴沉地盯着面前的男子。而诸葛楚楚也不悦地看着司徒澈,他伤了暖暖,不伤了身还伤心,她可不希望暖暖两次受伤。四人的身后是一脸杀气的破军和贪狼,只要司徒澈真敢轻举妄动,他们不介意让这里成为一个修罗炼狱。   而暖暖听到身后的叫声,离开的脚步并没有停下,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门外。 第四卷 第六十五章 凤云山庄   微凉的夜风吹来,烦闷的感觉瞬间清爽了不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暖暖这才稍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罢了,罢了,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当初不是说好了,给他一颗凝血丸,挨了他一掌,就算他们之间真有什么也都没了,化为云烟了,暖暖努力地自我安慰着。   看着走在前面的暖暖,背景中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尉迟丰看得心中冰火两重天,冰的是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心,已经遗落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了;火的是,那司徒澈了伤了她,那夜他是亲眼目睹了暖暖和尉迟丰之间的一切,包括司徒澈打伤了暖暖的那一掌。   一双嫩嫩的小手拉了拉暖暖的衣袖,怯怯地问:“娘,那我们今晚没地方住了吗??”   停下脚步,整理好心情的暖暖弯腰拍拍水皓皓的小脑袋,轻笑到:“傻孩子,放心吧,跟着你娘我当然是吃香的喝辣的,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好啊,好啊。”水皓皓原本还有点担忧,但是娘这么说了,他不用担心了,因为娘很厉害的。   不爽那小破孩拉着暖暖的手,尉迟丰撇撇嘴,直接上前一步,抱住暖暖的腰,把自己的头靠在暖暖的肩板上,撒娇:“姐姐,那我们要去哪啊,我好累哦,不想走路了。”   温热地触感让暖暖吓得僵住了,一种性属于男性独有的气息暖暖地裹住暖暖,(注解:汗,这里有两个暖暖,第一个形容词,第二个是暖暖的名字,汗……这样好怪,但是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词。)尉迟丰那宽厚而结实的怀抱让暖暖有丝安全感,但是这种亲密的姿势让暖暖浑身别扭。   “姐姐,姐姐,人家不想走了啦,人家好累了,而且有些饿了。”敏感地察觉到暖暖的僵硬,尉迟丰再接再厉,反正他现在是一傻子,他才不怕暖暖会对他怎么样。只是这样的感觉好棒啊!!暖暖的头发好香呢,哈哈哈哈,当个傻子真好,啊哈哈哈!!!!一边享受着怀中暖玉温香,尉迟丰还不忘抽空用眼神射杀依旧不甘地拉着暖暖的水皓皓,“走开,不许你碰我的女人。”   “你才走开,你这色狼,放开我娘啦。”水皓皓个头上不占优势,气急败坏地想拉开这个大色狼,但却动摇不了尉迟丰,心急之下,一把抱住了暖暖的大腿,而后抬起脸,狠狠地瞪丰正一脸怒目相视的尉迟丰,哼,他个头上是占不了优势,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眼神的激战也这毫不示弱。   噼里啪啦的,两人之间炎热的眼神正让身后的水千千无奈,这一个小笨蛋加一个大傻子,咳……   大街之上,娇小的暖暖被一大一小两个人死死地抱住,动弹不得,虽然此时此刻没什么行人,但暖暖依旧瞬间红了脸。尉迟丰那温热的鼻息吐在耳根边,湿湿痒痒的异样感觉让暖暖很不习惯,本想挣脱开尉迟丰的怀抱,却没料到右腿被水皓皓紧紧地抱住,而尉迟丰更是用力地搂紧自己的的腰,两人就这么开始比赛谁抱得紧,而她则是倒霉地全身动弹不得了。   “你们在干什么???两个色狼,都给我放手!!!”三声惊天怒喊齐齐爆发。   苏凝才从客栈里出来就见到两只居暖暖心不良的狼正在吃她家主子的豆腐,立刻怒不可遏地瞬间飘到暖暖身边,正打算拉过暖暖却没料到斜地里又多出一双手在她面前先一步拉住暖暖的左手,“幕妃,你敢抢我的小姐。”苏凝怒急攻心,挥掌就朝幕妃打去。而幕妃则是不甘示弱地回手,“什么你的,小姐是我的,你们统统不许碰。”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的打起来了。   而这时另一双白皙的手抱住暖暖的胳膊,嘿嘿一笑,“打吧打吧,呼呼。”诸葛楚楚笑得一脸奸诈,她没轻功是跑不过她们俩啦,但是她后来居上。   “无聊。”走在最后的缇萦啐了一口,这些个花痴女,一见到暖暖就跟蜜蜂见到蜂蜜一样,黏得让人不能理解。不过她也看那几个人很不顺眼。   “碰--”   “啪--”   “呲--”   一手一个外加一个凶狠地瞪视,瞬间缇萦就拉开了三个跟八爪鱼一样巴着暖暖不放的人,“看什么看,再看晚上就让你们睡大街。”权威地扫过一个个不满的脸,缇萦阴恻恻的威胁,看着一个个都郁闷委屈地闭上嘴后,缇萦才满意地点点头,哼,对付非常之人得用非常手段。   “那,那个……大家先上马车吧,我们,我们先去住处。”暖暖有些结巴地说完话就往一旁的马车跑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心慌慌的。拍拍自己有些不太自然的脸,是被吓的,被吓得,绝对不是因为害羞。   而站在身后的几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消失在车帘后的身影,他们小姐怎么?   只有尉迟丰缓缓勾起了嘴角,看来他的小胖妞是害羞了,心中一阵畅快,哈哈哈,真想大笑几声,因为司徒澈而产生的郁闷瞬间消失了大半,嘿嘿。屁颠颠地也跟着暖暖往马车上爬,“等等我嘛,等等我嘛,讨厌,姐姐抛弃人家。”   车里的暖暖一听到尉迟丰的声音突然又很不自在的红了脸,她怎么了。   哒哒哒哒哒哒,马车七拐八绕的,终于又停了下来。“到了,小姐。”贪狼的声音在车外淡淡地响起。   众人接连跳下马车,却被眼前的建筑吓了一跳。“凤云山庄??”这不是那个四大山庄中最神秘的山庄吗?   “我们伟大的小姐,主子,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山庄是你的,而我们却不知道!!”缇萦,苏凝和幕妃立刻一脸愤怒地等着暖暖解释,她们从小就和暖暖一起长大,暖暖所有的事她们都一清二楚,习性,爱好全都了如指掌,为什么这么大一个山庄,他们却不知道。   而尉迟丰也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凤云山庄的主人会是暖暖,他一直就十分好奇暖暖,身为一个当朝宰相的小女儿,一个千金小姐,从小就锦衣玉食,却会有一身不弱的武功,甚至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江湖第一杀手月刹。而这四大山庄中实力最为神秘,影响力却丝毫不输任何一庄的凤云山庄的主人会是她。   “呵呵,你们不要这样仇视我,这山庄是我爷爷他们留给我的,我一直都忘了它的存在,这回来才想起来。”就在人人的围攻之下,暖暖给出了一个令人吐血的答案。   什么???给忘了!!!!这么大的一个山庄会给忘了?她还真是……原来凤云山庄这么神秘,没人见过庄主的真面目,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或者什么秘密,单纯的只是因为某人很不负责任地给忘了。哭笑不得的众人各自翻翻白眼,算了,这种人只会气死人。   “咿呀--”山庄的大门慢慢地开了,几个衣着华贵的人走了出来,其中还有一个让暖暖有些眼熟的女子。几个人一出大门也注意到站在山庄前的暖暖众人。   童雨丹一脸震惊地看着前方那个让她深深惧怕的女子,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儿,怎么了??”一个慈祥的老者注意到童雨丹的僵硬,便出声询问。   回过头,童雨丹摇摇头,示意老者自己没事,但心中却有些慌,小心翼懵地问:“云爷爷,他们是什么人?”   被称为云爷爷的人,仔细地看着暖暖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暖暖的脸上,显得有些激动,“你是,你是……”   微微一笑,暖暖轻点了头,“云叔,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呃,不对,这山庄本来就是小姐您的,什么欢迎不欢迎的,快,快进来。”年过半百的云叔显然有些激动,这是多久了,十年了,十年了,这山庄的主人终于来了,眼眶湿红,云叔险些当场掉泪。   暖暖亲切地上前,拉住云叔的手,一面往山庄里走,“云叔,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哦,人家都一直想你呢。”   “你这孩子,想我也不回来看我,这都十年了。”云叔虽然嘴上说说,但那颤抖的身躯和紧紧握住暖暖的手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情绪,他真的好高兴啊。   一听到暖暖的话,身后的众人不禁满脸冷汗,想???这位可怜的老人家啊,要是知道这个家伙其实在就把这山庄给忘了不知道会不会当场吐血倒地。   “来人啊,快快去准备一下,庄主回来了,庄主回来了。”云叔一面大喊着让人准备,一面拉着暖暖往里走去。   而被众人忽略的童雨丹,惊骇地站在门外,庄主??云暖暖她她是凤云山庄的庄主??不,不会吧。那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第六十六章 盘龙出现 凤云山庄之所以神秘,不仅仅是庄主神秘,就连山庄本身,也少有人有荣幸窥得一二,外人就只见得山庄的大门,内部究竟什么样,很少人知晓。但是所有的安阳人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凤云山庄的占地规模是四大山庄中最大的,几乎占了整座安阳城北城的三分之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庄了。 宏伟霸气的正门,上悬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凤云山庄,门边矗立着两只栩栩如生,展翅高飞的凤凰,不似其他庄院门前的石狮。 或许见到这么雄伟不同的大门后,除了水家两姐弟外其他人都不会感到奇怪或震惊,毕竟诸葛楚楚和尉迟丰本身也是出自四大山庄,更不用说见惯皇宫和相府霸气雄伟的幕妃,苏凝,缇萦等人。但是跨入门后,就是见惯世面的众人也不禁震惊了,山庄内楼阁峥嵘,斗拱飞担,画栋雕梁,规模宏大,比之宫殿也不遑多让,宏伟壮观得使人难以置信。 穿廊过道,半晌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大厅。 “云叔,你先安排一下大家的房间,另外再准备些吃的,我们还没吃饭呢。”暖暖对着云叔柔和的说着。 点点头,云叔手脚麻利地转身去准备暖暖的吩咐了。 云叔走后,众人才陆续回过神来,“哇……娘亲,这是你的家吗?好大,好漂亮啊。”水千千吞吞口水,由衷的赞叹道。水皓皓也是四处好奇地张望着,他从小就住在山上那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屋子里,像这样金碧辉煌的屋子,根本就只能在姐姐教他的书本上才听过。 看着两个孩子那一脸吃惊的样子,暖暖扑哧一声笑了。拉出一条锦帕来,蹲下身,替水皓皓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对,这里也算是我们的家之一吧,以后这里也是你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真的吗???”水千千和水皓皓立刻兴奋地抱在一起,两人蹦蹦跳跳地开始在厅里绕起圈来。 “暖暖,你这真的好大啊,比起诸葛山庄还要大上两倍啊。”虽然没两个孩子那样表现的明显,但诸葛楚楚显然也是震惊不已,而尉迟丰更是诧异,暖暖究竟还有多少的事情会让他吃惊呢。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云叔不一会儿就返回大厅来,恭敬地站在一边回答着。 “嗯,大家也都累了吧,一会儿就好好的大吃大喝后,再好好的回房休息吧。”暖暖看着众人都有些疲惫的脸,贴心的宣布着,哎呀,她也好累啊! 青石路,琉璃瓦,雕花台,这是凤云山庄内最为精致的亭楼之一,落云亭。飞纱漫天,烛光昏明,暖暖坐在亭中静静地品着茶,一手无意识地轻拨着茶碗内的顶级龙井。“你是说,童雨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君祁镛”?轻轻地口吻像是在自言自语。 “是的,君祁镛在和小姐您解除婚姻之后就被皇上排到边关去参战了,而留在护国公府的童雨丹始终不得君家二老的欢心,有时候还会受到下人们的无礼对待,而一直直到两个月前,君祁镛回京,派人将她送到凤云山庄来。”破军笔直的站在一旁将稍早暖暖要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详尽地报告。 “云叔的孩子,云海是君祁镛军中的副将,所以对于君祁镛,云叔不算陌生,甚至非常感激君祁镛对自己儿子的照顾。而这次是君祁镛亲自前来请求帮忙,所以云叔才会答应照顾童雨丹,但却坚决不同意让童雨丹住进山庄来。” 放下手中的杯盖,暖暖开始无聊地拨弄烛火,“云叔是个忠心耿耿的人,没有主人的同意,他是不会让任何外人进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非常放心的将这山庄给遗忘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不是外公最喜欢的庄园,其实她一点也不介意将这庄园送给那位将半生都花在这山庄上的老人,让他好好享尽天年。 “但这童雨丹似乎野心一直不小,时常就来府中‘探望’云叔呢。”破军对于那四个一直惺惺作态的女人没有好感,一提到她,嘴角就挂着讽刺的弧度。“而且,这几天来山庄的频率也愈来愈高; ,几乎天天来。” 停下手中的活儿,暖暖抬头,“天天来?她想干嘛?” “据她说,是近日无聊,想多陪陪云叔,而事实上,陪完之后的半夜,山庄内就会多出一个鬼祟的人影。”愚蠢的女人,若不是云叔看在君祁镛的份上,早就轰她出去了。她还真以为她每日来府中,白天记地形,晚上来当贼没人知道的吗?凤云山庄岂是那么简单的。 听到这儿,暖暖来了兴趣,“她想找什么东西吗?” “我想这东西应该和三日后的武林大会有关。”破军虽然也不清楚,不过他还了解到另一件事情,“她每晚无功而返后,都会去一趟崇原山庄。” 崇原山庄??原烈?“破军,这次的武林大会出来推选下一届的武林盟主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在暖暖的印象之中,每次举办武林大会都是为了选出下一届的盟主来,而每一届的盟主基本都轮流在其他三大山庄之间,但基本都在原家和呼啸山庄之间斗争比较激烈,诸葛山庄已经有四届没轮上了。 “是的,这回的得胜者除了当选盟主之外,还能获赠天下人都想得到的东西——盘龙玉。” “噗——”暖暖喝到一半的茶水就这么喷出来了,“什么?盘龙玉?盘龙玉在原烈的手上?!!” “所以这回的武林大会可以说是空前的,大量的江湖人士不断地涌进安阳,就为了一夺盘龙玉。”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赢了天下英豪,不仅可以当上人人尊敬的武林盟主,还能得到能调动军队的盘龙玉,谁不会蠢蠢欲动啊。呵呵,真是好笑啊,有盘龙玉的人,怎会傻傻的交出来呢?没有理由有人会这么傻的,看来天下人都被利益熏昏了头了。”暖暖有些不屑,原烈不杀的。“但是,这天下事,奇怪的多了,说不准他还真的拿出块盘龙玉来送人呢。” “天下当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当选盟主者,三日后必须亲自上阵,远赴西陲,力抗三国联军。” “吭——”茶杯掉了,“什么?上阵杀敌,力抗三国联军?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暖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国联军???天下四国,东陵,楼西,南疆,北漠,联军的话那东陵不就…… “今天刚收到的消息,楼西联合和其他两国,意图吞并东陵,而东陵军月前便已陷入苦战,所以皇上才会调回君祁镛让他寻找盘龙玉的拥有者,而这批武林中人,消息灵通的也不少,虽然不一定要上阵杀敌,但能得盘龙玉者,至少在破国后,还有保障,这就是为什么即使知道原烈不会傻的交出盘龙玉来,但所有人依旧怀着希望的来。” “呵,看来三天后,我们也要去崇原山庄逛逛,去夺个盘龙玉来。”阴谋,明显是一场阴谋,如果她没记错童雨丹当初和诸葛介的关系可不浅,而诸葛一家都早已消失,隐月楼的消息是他们在楼西,而现在童雨丹却出现在安阳。哼哼,她倒是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破军,你立刻放出消息,让还在京都的九宫丫头们将东陵七楼的财力整合,现钱全部去采购军粮、衣物还有药材,准备好后,让爹派人送去边疆,再调集所有隐月楼的人和凤凰阁的人,让大家随时待命,最后再顺便告知宫中的那三位,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会回去找他们算账。”那你转身往屋内走去,她对天下事不关心,不在意,但是如果有人威胁到了她姐姐,姐夫,还有那个一直宠着自己的皇帝叔叔的天下时,她就不能袖手了,伤害她在意的家人,不管是谁,不管多少人,她都一样可以——斩!尽!杀!绝!三国联军又如何,武林天下又如何,她照样杀。原烈,童雨丹,诸葛一家,你们就好好的准备吧,多享受剩下来的这段日子吧。 第六十七章 莫名剧痛 清晨,淡淡的阳光洒落山庄,晨风轻轻地吹拂着树木,带来了一阵新鲜的青草香,微风扬起漫天飞絮,摇醒满园桃花,落英缤纷。绵绵花雨飘飘的,有的则飘进了屋内。这儿是凤云山庄东部最大的一所院落——飞雪院,也是暖暖居住的院落。 柔软的锦榻之上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沉沉入眠,浅浅的呼吸绵绵的飘荡着,忽而皱起弯弯的细眉,也被暖风轻柔的抚平。调皮的阳光映着长长的睫毛,在凝脂的雪肤上投下淡淡的细影,小巧挺直 的鼻子,娇艳欲滴的朱唇……好一幅海棠春睡图啊。 尉迟丰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幅海棠春睡图,晶亮的目光里满是迷醉的色彩。 偶尔从窗外飘进的落花调皮地落在美人儿颊边,似乎是想试试“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效果,却被尉迟丰一片一片细心地抚开,不想让这些调皮的花儿惊扰了床上人儿的美梦。 “嗯……痛,好痛。”原本睡梦中的人却突然冒出一阵细碎的呻吟。 “暖暖,暖暖,你没事吧,醒醒快醒醒。”尉迟丰发觉到暖暖的不适,立刻着急地想把暖暖晃醒,怎么了,暖暖怎么了,心疼地擦拭着暖暖脸上的冷汗却发现自己根本唤不醒暖暖。 “痛……”昏睡中的暖暖根本就听不到尉迟丰的话,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个什么也没有的黑暗之中,所有的感觉知觉中除了一阵阵的剧痛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了。 “快醒醒,暖暖,乖,听话,醒过来啊,醒过来。”怎么会这样,看着脸色发白的暖暖,不断地冒着冷汗,但却又查不出她脉象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尉迟丰急的心都痛了。 不断发冷的暖暖昏暗中,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便自动自发地往那温暖靠近,而尉迟丰这是有些微的讶异,感觉到暖暖在往自己怀里靠,一股甜丝丝的感觉悄然升起,不过当视线接触到那有些惨白的小脸时,担忧又重新回到尉迟丰的脸上,抬起右手,小心翼翼地摸摸暖暖,左手圈住暖暖的纤腰,俯下头不断地在暖暖耳边轻唤。 终于,暖暖慢慢地睁开眼,缓缓转醒,“嗯……。” “你醒了吗??没事了吗?还有哪里痛吗?别吓我啊。”见到慢慢苏醒过来的暖暖,尉迟丰又惊又喜的一直发问。 有些无力地靠在尉迟丰的胸前,暖暖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慢慢地调理自己的呼吸和内息,这种疼痛其实暖暖并不陌生,这半年来已经疼过许多次了,但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希望大家担心她,但是这一次的疼痛已经超过了她的想象和承受能力,体内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而除了这撕裂般的痛外,今天还多了一种更难以承受的痛,那是一种像是全身被火焚烧一样的感觉,但却又似掉入寒潭,浑身冰冷。 “怎么啦?你还痛吗??你等我我去找人,去找大夫,你等等。”尉迟丰见暖暖一直低头不说话,以为暖暖又痛了,连忙扶正暖暖想出去找人。 还未起身,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心底痒痒的,“别去,你别去找他们。”暖暖有些虚弱地轻唤。 “什么?不去??云暖暖你看你都这样了,怎么还……”尉迟丰突然有些气恼,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呢!!一着急,就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一直隐瞒的那股霸气又冒了出来。 “我怎么了?我哪样了,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别太大惊小怪的,就做了个噩梦嘛。倒是你?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我房里,你怎么不傻了啊?”渐渐恢复些气力的暖暖,脑袋也开始高速运转,看着尉迟丰现在那清明的眼神和如常般的霸气,很显然的,这家伙之前一直在她面前装傻装白痴,还非常有毅力地装了这么久。换句话说,自己被这个家伙耍了这么久,亏她之前还担心他被,被那个变态的断袖给那个……那个了,原来这些都是这家伙给装出来的。 满腔的怒火瞬间暴涨,她这段时间里小心翼翼,处处担忧地,努力地照顾,讨好着他,就怕哪里不小心会刺激到他,结果这家伙却一直在装傻装白痴,甚至昨天还在大马路上那样占她的便宜,吃她豆腐。真是太过分了。 看着前一刻还气力虚弱的人儿,下一刻突然怒目瞪视,神经中有一条叫做知觉的线条紧急提醒他此地不宜久留,“呵呵,呵呵……”一阵傻笑之后再眼角瞄到暖暖起身的那一瞬间,尉迟丰已经运足马力,往门外逃窜去了,其实他可以不用那么狼狈的,但是他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手无缚鸡之力啊,不跑留下来,按暖暖的性子,自己不死也残。 艰难地起身,看着尉迟丰早已成了小黑点的背影时,暖暖又颓然地往后倒去,呜呜呜,还好是倒在这软软的床上,呼……起个身都这么累啊,半眯着眼,暖暖悄悄地卷开衣袖,看着手臂上那越来越多的红血丝,心中有一种绝望,还有一种恐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上开始出现一点点的小红斑,而随着不定时的疼痛之外,现在又开始出现一条一条的红血丝,呜呜呜,好可怕啊,她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查不出来,以她的医术不可能的啊…… 悄悄地叹了口气,又小心的把自己的衣袖拉好,翻个身子,再睡一会儿吧,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力气啊。 “小姐,小姐。有消息啊,好消息啊。”苏凝一路开心的边跑边叫。 有些头疼地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咳。她还想说睡一会儿补补体力呢,现在看来没戏了,只要有苏凝这缠人的家伙在,今天估计就没得安宁了。“说吧,什么消息让苏大姑娘你这么高兴啊。”懒洋洋地横靠在床边,右手支着头,左手轻轻打在腹上,右腿横直,左腿则是很悠闲地翘起,一副慵懒的模样却异样的妖媚。 “咕嘟,咕嘟。”咽了咽疾速分泌的口水,苏凝喃喃有声:妖孽啊,妖孽,为什么她家主子这么极品,要清纯时,她能纯到跟神仙儿似的,要妖孽时,她一样能妖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可惜啊,可惜,主子不是男的,要是男的,她早就扑上去了。 “嘿,小丫头,你大清早的跑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起床的吧?嗯??”暖暖看着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两只眼睛只瞪着自己的苏凝,有些无语,看了也够久了吧,怎么还跟个木头一样啊。 “邀……要邀请。”依旧没有完全回过神的苏凝,也记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跑来这,模糊之间,只能抓住几个关键词。 无力地白了眼苏凝,邀邀请请函,这什么东西,“你说的是邀请函吗??什么邀请函。” 哗……嗬嗬嗬,口水滴滴答答。 “啊,好恶心啊,快出去,你怎么这么恶心啊,一把年纪了,还滴口水。” 妖孽啊,妖孽,妖孽在对我笑,还抛媚眼给我,呵呵。 “啊……小姐诶,小姐,你怎么走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晃过神来,可怜的苏凝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回头一看,远远地都快消失不见的背影时,立刻提脚就追去。 大堂内,一群人坐在椅子上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啊,武林大会的邀请函啦,好哇,我一定要去。” “人家请的是小姐,又不是你。” “反正小姐会带上我,你这么不屑,那你在家呆着。” “我才不,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苏凝不在,幕妃和缇萦就是一对活宝。 “武林大会??姐姐,是不是去武林大会就能看到那些很厉害的人啊?会飞来飞去的人?”水皓皓好奇地问着。 “嗯,对啊。”水千千摸摸弟弟的脑袋,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丝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晦涩,和仇恨。而这一幕却恰恰好落入了刚进门的暖暖眼里,心中一恸,这孩子是怎么了? “咦小姐,快快,你看,这是刚才崇原山庄的人送来的邀请函,是武林大会的邀请函哦。”缇萦一瞧见暖暖,立刻飞奔而来,手上扬着那烫金的信函。 “云叔,这历年的武林大会,都有人送帖子来吗?”暖暖接过缇萦手上的邀请函,细细地看了起来。 一直站在一边的云叔恭敬地回答:“是的,每年都有人送来,不过今年的是由二少庄主亲自送来的,往年都是管家送来的。” “哦?”看着手上的烫金邀请函,暖暖微微笑了笑,“那云叔,你去回复人家,说今年我会去。”今年有点不同哦,这应该是童雨丹回去告诉原烈的吧。哼,好啊,反正这回的热闹她也打算去呢。 第六十八章 我是赌圣 “小姐,小姐,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啊,就连许多都隐世多年的老江湖都出动了呢。”缇萦两眼放光的说着。 一旁的幕妃也不甘示弱:“对啊,就连什么刀枉啦,剑神啦都有来哦。” “贱神??那个变态断袖的师傅吗?”暖暖一听到这有趣的封号立刻就来了兴趣。 “对啊,对啊。”幕妃一直点头,看到她家主子那感兴趣的眼神时,她就知道两天后的武林大会有意思咯,嘿嘿。“我想问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斜睨一眼幕妃,这妮子一向话多又性急,有什么事有什么问题都是直接说,这下时候玩什么?还要她批准吗?“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无视暖暖的话,幕妃继续发表自己的演讲:“反正这武林盟主是以武力最高的人来当选,那么如果我到时候一不小心打死了其他人,我是不是就算武林盟主啦,哈哈,那我不急时统治武林的最高人咯,到时候嘿嘿……” “你做梦吧你,就你还武林盟主。”缇萦很不顺眼地泼了一盆冷水给幕妃。 冷得幕妃哇哇大叫:“喂喂喂,你这人怎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你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后天武林大会的擂台上见,反正我看你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哟呵,行啊,我正有此意啊,我忍你也不是一天两了,后天擂台上见。哼!”缇缇萦说完,趾高气昂地掉头走了。 “喂喂喂,你那什么态度啊,喂,姓缇的,臭提子,干嘛这么对我,你等着瞧。”幕妃也查查不平地往门外走去。 “娘。”水皓皓来到暖暖身边,抬头望着暖暖。 “怎么啦,小皓皓。”温柔地蹲下身,捏捏水皓皓圆乎乎的小脸蛋问着。 “娘,我想和姐姐一起荡秋千,花园里有个好大好漂亮的秋千呢。”他真的好喜欢这个地方哦,有又大又漂亮的房子,还有他最喜欢玩的秋千呢,很小很小的时候他记得爹也常常和他一起玩秋千呢。 “娘,我陪皓皓去就好了,娘还没吃饭吧,您先吃,我们先去玩。”水千千拉过弟弟的手,那有条有理的话让暖暖有些心疼,轻点点头,暖暖也把抬手摸了摸这个乖巧得让人无法不喜欢的孩子。心中却隐隐地担心着,看着手拉着手慢慢走出院子的两个孩子,暖暖突然有一种很不舍的感觉,这两个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这么成熟乖巧,还有千千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恨意,这些都让她揪心啊。 “贪狼。” “属下在。”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的黑衣人躬身站在一边,等候暖暖的指令。 “你去跟这两个孩子,别让他们做什么傻事。”千千和皓皓两个孩子粘她粘得紧,这今天皓皓说要荡秋千,千千却让自己吃饭,这不对不正常的,再加上刚才千千眼里的恨意,这让暖暖不得不认真担心,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 “是,属下领命。”贪狼身影一晃,便已消失了。 “咦,云叔,楚楚呢?”暖暖环视一周,觉得少了点什么,回头便问着云叔。 “楚楚小姐,一早就出门去了。” “什么?她自己一人吗?”暖暖有些担心,楚楚一早就出门了,该是去看好娘了,但是现在是多事之秋,以楚楚的美貌,如果就她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的。 “小姐您不用担心,破军公子是跟着楚楚姑娘一起出去的,而且破军公子还要我转告您,说他会保护好楚楚小姐的,您放心。”云叔笑眯眯地看着抚额的暖暖,这孩子心底一直就这么善良呢。 “破军跟去了?”那就好,有破军在,一般人是伤不了楚楚的,暖暖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来到右厅的桌面,开始兴致勃勃地吃早餐了。大家都不在了,那一会儿她是不是也需要上街区溜达溜达啊,嘿嘿。 “哇,快,快看那边的那位公子,好帅好俊啊。” “哪儿,哪儿??” “就那边啦,身黑衣的那个,手上还拿着扇子,哇真的好帅啊,比当初那东陵公子更帅呢。” “是挺帅的,但是还是比不上东陵公子,东陵公子是第一帅男。” “才不是呢,是那位黑衣公子,黑衣公子比东陵公子酷多了。” “你懂什么啊,东陵公子帅。” “黑衣公子帅。” “东陵公子帅。” “黑衣公子帅……” 暖暖一边摇摇扇子挡挡四处射来的爱慕眼光,一边无奈地摇摇头,她真的很有冲动走到对面街边那几位一直在争论不休的姑娘那,告诉她不用再争了,因为本来东陵公子和黑衣公子具是同一人嘛,她们再怎么争也争不出什么结果的。 “咦,前面那是什么好地方啊,这么多人去。”四处扫荡的目光见到前方一个人流不少的地方,不禁来了兴致,上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好地方呢。 “金源赌坊?哟,原来是个赌场啊。”走到面前,暖暖才发现这人流不小的地方其实是一个赌坊,瞬间兴趣额就减少了,这赌坊啊,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是输钱的,咳……转身,正欲抬脚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对话,让那个暖暖缩回了脚步。 “咳……我看刚才那个庄家肯定有猫腻,怎么每回我押什么,他就不开什么呢。” “哈,你少来了,人家崇原山庄的赌坊还差你那点银两吗?我看就是你自己运气太背了。现在你还是想想一会儿回家该怎么向嫂夫人交代吧。” “那个母老虎……” 崇原山庄的赌坊???这下暖暖突然间又有了兴致了,原来是原家的产业啊。恩,正好最近手头有点紧,缺钱花花呢,自己的真金白银都拿去买军粮、药草了,这下正好去这里头捞上笔吧。 “唰--”的一声,暖暖潇洒地甩开扇子,大步流星地往赌坊里头走去。 “开大,大大大!!!!!!!” “小啊,小小小小!!!!!!” “开,庄家通吃。” “快点啊,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赌坊之内,人声鼎沸,四周人流不息,一圈圈人都围着一桌桌赌局,激动而疯狂的叫喊着。激烈得让暖暖也不禁有些激动。” 绕了个圈圈之后,暖暖在了张赌桌前定下脚步,恩,就挑这个玩吧。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魄力十足的往前一拍,我买大。 “喔……两千两啊。” “公子真阔气啊。” 暖暖一边咬着扇子,一边笑而不语,“快开啊,庄家。” “哦,好,好,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庄家有些尴尬地回神,这男了的面貌还真是俊俏,比他家二少庄主还俊呢。 “开,大。” “哦,赢了,赢了。”暖暖开心的把桌前的钱一把抓了回来,不错,这个好玩。 “我再押大。” “开,大。” “押,小。” “开,小。” …… 看着自己面前的钱越来越多,暖暖的眼都快笑眯了,呜呜,原来有钱时这么爽的滋味啊,难怪舒霈就跟掉进外眼儿里一样,一天到晚的就巴这那些钱,今天她也终于稍稍体会到她的感受了。 “买定离手,开,小。”庄家一脸铁青的将钱退到暖暖面前,这家伙怎么这么神啊,这都数十把下来了,居然一次都没输过。 而周围的人也是满脸艳羡地望着暖暖面前的那堆钱发呆。真恨不得那钱是自己的。 “谢啦,谢啦,哈哈。”不客气的,暖暖再次把赢来的钱往自己面前收,双眼继续放光地盯着庄家面前的骰钟,就等着庄家摇骰后,她再下注,其实不管庄怎么摇,她都能够很清晰地听清出骰子的点数,所以这么多把下来她都没输过,不过这一回这庄家似乎不乐意了,忙拍桌而起,一脸气愤地直指暖暖的鼻尖,“你这臭小子,敢跟老子耍老千,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着满脸凶恶的庄家,一旁的众人窃窃私语开了,“又来了,每回只要有人赢钱了,他们就这样。” “是啊,这位小哥要倒霉了,不过谁让他手气这么旺,随便赢个几百上千的就差不多见好就收了,现在再这么赢下去,赌坊会轻意放他走奇怪了。” “就是啊……” 听着身后众人的谈论,暖暖也猜出了庄家的打算,哼,钱是他赢的,现在都是她的了,想从她这把钱要回去,做梦。“怎么一个开赌坊的还不懂愿赌服输这四个字吗?” “哼,使诈的人,就该把钱都陪出来。”一群身材颇为壮硕的汉子围住暖暖,目光凶狠地瞪着她。 冷冷一笑,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她?嘴角轻扯,有些冷酷的目光直视庄家,“你说我耍老千,你有何证据,本公子堂堂一个赌圣还需要用那些下三滥的花招吗??倒是你,耍千的技术太差了,每回都被我看破。” “你!你说什么,我哪有耍千,就你还赌圣呢,我呸。” “是不是赌圣,咱们赌赌就知道,都时候,本少爷定要你们倾家荡产地跪在地下求我。”暖暖收起扇子,狂妄地看着众人,那股子睥睨众生的霸气霍然释放。 第六十九章 一场豪赌 “好大的口气啊。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号称自己是赌圣的啊?”嚣张的口气从门外传来,接着人群就自发自动的散在一边,让出一条道来。小道的尽头正站着一个十分俊俏的男子,瘦削的身形,小小的瓜子脸,勾人的桃花眼,不否认这确实是一个漂亮的有些过分的男人,但是那是在没有暖暖的情况下。 男装打扮的暖暖,脸蛋一样都是俊俏非凡,但和这男子相比,暖暖却多了一分少有的气质,而这男子漂亮是漂亮却没有任何自己的特色,空有气表,和暖暖一站在一起,便被硬生生比下去了。 原渲十分不悦地等着前方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心中暗暗诅咒,他竟然,竟然比自己好看。原渲,原烈的儿子,崇原山庄的二少庄主,生平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也不爱管什么武林江湖,就只在意两件事情,一他的俊俏容貌,二他的出神赌技。而今天才一进自己的赌坊,正打算解解手痒顺便卖弄一下时,却突然听见有人竟大言不惭地在他的地盘上自称赌圣。而且还是个容貌比自己好要漂亮上数分的人。可恶,可恶。 在原渲打量暖暖的同时,暖暖也将原渲从头到脚细细地扫了一遍,最后得出了个结论,这人是个娘娘腔。瞧瞧,离着还有五六米远呢,就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花香味,哪个大男人会往自己身上弄得这么香的,就是个姑娘也没他这么夸张的吧。再看看那双带着怒火的桃花眼以及手中扭扭捏捏着锦帕,哇靠,绝对是个变态娘娘腔。 “二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耍老千,赢了我们数万两。”原先那一脸凶狠的庄家,一见到漂亮公子便立刻跑上前,恶人先告状起来。 “什么???耍老千!!”原渲一听到庄家的话,立刻暴跳如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暖暖面前,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暖暖,“你小子竟敢在这耍老千??不要命啦?识相的就快点把之前赢的那些钱全给退回来,不然的话……哼哼。” 暖暖抬抬眼皮,看着正对自己不断喷口水的人,心中大大地叹了口气,看来这原烈缺德事做多了,老天没给他个好儿子啊。这原渲,别人随便说几句,他就冲到自己面前,耳根子太软,成不了大事啊。不进这呀刚好,那她一会儿就可以……嘿嘿。 后退一步,不是因为惧怕原渲,而是纯粹不想仰着头看别人,暖暖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拦着正怒气腾腾的人,“这位公子,我说了,我没有,而且这钱是我光明正大的赢回来的,我是不可能按你说的,退回去的。还是你们赌坊的人只愿赌却不服输啊,想用这种手段来骗钱啊?” 一听暖暖的话,原渲就青筋暴突,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摆明了是在嘲笑他嘛。“光明正大赢回去的??好啊,那现在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就和你玩上一把,你赢了这些钱你拿走,你输了,所有的钱都必须留下。如何?”一脸的施恩模样,原泻心想,有我在,你就休拿走半毛钱。 而周围的人群一听到这话便立刻大呼原家人真卑鄙啊,这原渲八岁开始就天天泡在赌场里,从小到大就一直守着训练,在赌技方面确实是无人能敌啊,刚才这黑衣小公子确实是没有而千啊,这摇骰子要人怎么出老千啊,又不是黑衣公子来摇,都地庄家摇的啊,原家来这一招也太阴了吧。这黑衣小哥也太可怜了,不过也怪他自己,不懂得见好就收,一赢就赢了人家那么多钱,加起来估计有数千两了吧,那几乎是这赌坊几天的收入啊,原家人傻了才会放他走。 而相对从人同情的眼光,暖暖却丝毫不在意,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暖暖心里乐得开花,但面上却摇头,“如何?当然不如何咯,这些钱明明是我赢来的,凭什么你们说我耍耆千,就要我把钱全部奉上啊。说的倒好听,我赢了就可以把钱拿走,这位公子,这钱本来就是我的。输了我还得把钱退回去,而你们呢??不论输赢都不吃亏,天下没这种 不公平的买卖吧。那如果我也说你们赌坊耍老千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我陪你玩一局,赢了,你们这些年耍老千的钱拿去,输了,你把你们这些年的钱统统交出来,给我啊?” 原渲被暖暖堵得一时愣不住,“什么???我们赌坊出千?那不可能,你别含血喷人啊。” 不理会原渲的叫嚣,暖暖一副似笑非笑地模样,更是刺激得原渲理智全失,“谁知道呢?你们不也没证据,那怎么就一副认定我是出千的老千啊,那我也同样怀疑你们就不行吗?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你……你。” “什么你啊你,我啊我的,好啊,现在为了证明你们赌坊的清白,公子我就跟你赌一把,你赢了,好今天我赢的钱都给你,而且我就自愿背上出千的名,以后进赌坊就被人骂;同样,如果是我赢了,你就得把你们赌坊里所有的收益,现金,银两,银票统统都给我,而你自愿背上千手的名字,一出门后就被所有人唾弃。如何啊?”暖暖看着那急红了脸的人,心中畅快,咳,这孩子还真好糊弄。但嘴上却开出了一个严苛的条件。 “好,我同意。”原渲大呼一声“好”,气鼓鼓的眼神狠狠地等着暖暖。 “少爷,少爷,不可以啊,怎么……”一旁的赌坊下人,立刻劝着原渲不要冲动,不过原渲理也不理,看也不看那群人。哼,他对自己的赌技可是十分有自信的。 走到赌桌前,原渲指了指桌上的骰钟,说道:“那我们就比这个吧,比大小,如何?” 摇摇扇子,暖暖不置可否,“好啊,你随便挑,公子我奉陪便是,不过,呵呵,记得要挑你最拿手,最擅长的少?” 听着暖暖那嚣张狂妄的口气,原渲气得剑眉倒竖,这个人太小看自己了,“公子,倒是在下要先劝劝你,不要为逞一时之气而背上万世骂名,我可是师从老赌王杜 恒,得其真传,在这安阳,我若想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你别废话,只要你记得刚才答应的条件就行,至于我是否要背上千手骂名的事就不劳你担心了。”赌王杜恒?听都没听过,哼,花婆婆可是精通经商之术,而赌钱则是最快的一种赚钱方式,据说当年可是赌遍天下无敌手啊,而自己是四老的得意弟子,又岂会不行。 看着暖暖脸上那抹嘲讽的笑容,原渲也不再废话,他要用事实证明这家伙的嚣张是会有悲惨的下场的。“那就比两局,第一局比谁的点数大,第二局比谁的点数小。如何?” “好啊,那你先请吧,记得哦,你要祈祷你能摇出最大的点数哦。”暖暖依旧不忘刺激这原渲。而原渲听到暖暖的话正欲发作,却忽然想到,好啊,既然这家伙自己找死,那就如他所愿吧,他先来的话,那他要出的绝对是六个六,最大点,就算他也要出六个六一样是输,一想到这,原渲二话不说便抄起桌上的骰钟,就是一阵摇晃,那神呼奇迹的双手在空中变换着数种令人惊叹的摇骰手法。 “滴令……”原渲手中一顿,本来还在空中舞得兴奋的骰钟便停了下来,看着大家热切的眼神,原渲得意地勾勾嘴角,一抬手,6个六字便赫然出现,“哼,三十六点。好了,到你了。”哼,他倒是想看看这人会摇出什么点数来。 看着原泻那一脸胜利在望的表情,暖暖只是微微一笑,既然有人这么期待,那她就献丑献丑了。一甩手,骰钟抛入高空,暖暖右手横拽,上下翻旋这骰钟,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摇着,简单利落,不多不少就三下而已,“碰”的一声,就盖在桌上了,这赌技靠的是实力而不是花招,他以为他那乱摇一通就很牛吗?“睁开你们的狗眼,都给我看清楚了我是多少点。” 一甩手,手中骰盖便显出骰子来,六颗骰子,一角倒立,另一角连着另一个骰子,六颗骰子全都立起来了,面面都有点数,这加起来……一粒骰子就二十一点,六颗那就是一百二十六点。 原渲简直就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很明显的,原公子你第一局输了,接下来第二局,那我先咯。”没有过多的理会依旧沉浸在不可思议的情况中的原渲,暖暖迅速抓起桌上的骰钟就摇,右手巧劲暗施,不多不少这回更简洁,很简单地下下,骰钟再次罩在桌子之上,暖暖也不开骰钟了,而是直接对着原渲说“原公子,你还是先让人准备一下银两吧。” 暖暖刷地摊开扇子,慢慢地摇开了。“哈哈哈,下午我会让下人来取钱的,记得噢,别想赖账哦。”说完话,暖暖便大摇大摆的走出赌坊了,而站在赌桌之后的原渲,一张俏脸却越来越白,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东西,但是从小便受到严格训练的他,很清楚地听到了,暖暖现在要出的点数,那也是他根本无法超越的点数啊。叹叹气,原渲转头对手下说,“你们去准备准备吧,下午把钱都给人家。”话说完。便颓然地离开赌坊,而他的话却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这都还没摇呢,就直接说输了,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忍不住,上前掀开暖暖之前摇好后一直都没拱形的骰钟,骰钟之内,空无一物,除了桌上一小撮细碎的粉,连骰子都没人,那不就是零点,对啊,所以不管原渲摇出什么都是输的,所以…… 轰……人群炸开了,“果真的赌圣呢,这么厉害。”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逼的手法呢。” “啊,真是太厉害了,就两把啊,赢了这么多钱。” …… 大街之上,暖暖一边笑眯眯的想着下午即将要收到的钱,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咳……她真的太佩服她自己啦,这下好了,又可以金买些军粮和药草了。只不过那可怜的原家二少啊,哈哈。 第七十章 摊边偶遇 赌了一把,赢了不少钱,暖暖现在心情甚好,一边摇着扇子,一边乐呵呵地走在大街上。却不知他这样一路春风地走过,大街上不知有多少少女的芳心遗落了。 而一向都习惯了别人的注目的暖暖依旧春春风依旧,兴致勃勃地参观着这足有一年没见的安阳风景,街道到是没太多变化,就是人多了不少。四处转悠的暖暖来到路边一个卖珠花首饰的小摊上,津津有味地挑选着那些精致的珠花银钿。很快的,暖暖的目光便被一个展翅欲飞的凤钗所吸引,正要伸手的时候却 被人抢先一步。 “师兄,这个凤钗好漂亮啊。”娇媚悦耳的女声在暖暖身边响起。 “呵呵,雪儿喜欢吗?”略略低哑的回答,却让暖暖的身体暧意僵直。不是吧,这么巧?? 暖暖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遇上司徒澈,心下顿时有些烦乱,用着眼角的余光撇了眼身旁的境况,却看到那个‘雪儿’一脸欣喜地半靠在司徒澈怀里,还时不时地抬头对着司徒澈笑,那副看起来甜甜蜜蜜的让暖暖心中有一股醋意直翻。 蓦地,不知是醋意还是怒意引发了一阵噬心剧痛,这阵痛相较于今早的痛还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啊。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按住心脏的部位,暖暖极力地控制好自己的气息和表情,告诉自己就算是痛到要晕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晕。步履艰难地转过身,才小小地跨出半步,却被人叫住了。 “师兄我好喜欢这个凤钗呢,这只凤凰真的很漂亮呢。”萧映雪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珠钗。而司徒澈看到也只是笑笑,“老板,这珠钗多少钱?我买下了。” “不好意思啊,这位公子小姐,这珠钗其实是那位黑衣公子先看上的,你们若想买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吧。”这老摊贩倒是个实在人,他刚才倒是见到暖暖正欲要凤钗时却被萧映雪抢先一步。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请问这位公子可否愿意割爱,在下感激不尽。”司徒澈温文有礼地转身询问着背对着自己的人。 而本欲悄悄离开的暖暖听到这时心中不禁暗恼这老板还真是有点--有点鸡婆啊,她现在连站着都很困难了,哪还有力气转身去面对司徒澈啊。随意摆摆手,暖暖继续费力地往前走,渐渐地暖暖感觉到视线有些模糊,啊,不行啊,不能在这里倒下去,司徒澈还在后面呢。 咬咬牙,暖暖狠狠地往自己的大腿上拧上一把,接着那一点点的知觉撑着自己往前走。 “师兄,这人怎么这样啊,都不理人的。”萧映雪奇怪的看着那个慢慢离开的背影,朝着司徒澈嘟嘟冉冉。 司徒澈没有理会萧映雪的话,皱皱眉头,心中奇怪,为什么这个背影会让他感到心痛,他会感到心痛的话,那么这个背影不就是……轰,脑袋突然就像是炸开烟花一样,有瞬间的空白,而身全的反应却远远早于脑袋的运转就自发自动地迈开脚步往前追去,是她,一定是好她。 对啊,两天后就是武林大会了,按照她那爱玩的个性应该会来凑热闹的,而这回还传闻大会中武功胜出者除了能当上武林盟主外,还能获赠龙玉,血凰石在他手上,那盘龙出现,她也一定会来的。自己当初不就是因为这原因才向皇上请命,自己跑来的吗? 对,一定是她,一定是暖暖,司徒澈一路飞奔,往那个消失在转弯口的人影追去,而萧映雪此刻早就被他给忘了。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暖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差一步了,可不能在这里倒下啊。可是再怎么狠掐自己的大腿都已经不能让自己睁开眼看清前面的路了,怎么办,好怀想让司徒澈看到她倒下的模样,就在那痛的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袭来,几乎让暖暖来顶的时候,她被搂进了一个宽厚的肩膀,熟悉的气味钻进暖暖的嗅觉,让暖暖终于安心地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暖暖,你怎么呢?!”尉迟丰惊慌地看着面色苍白的暖暖就这么在自己的怀里晕了过去,难道是早上的痛再次发作了吗??来不及多想,尉迟丰便横抱起暖暖往凤云山庄的方向狂奔而去。糟了,为什么暖暖的身体这么烫?尉迟丰越想越担心,脚下更是卖力的跑。他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老头把自己的武功给封住了,感觉着怀中越来越高的温度,尉迟丰真恨不得能飞,可惜他现在空有一身功力却没法用,只能拨脚狂奔。 “站住。”一道喝声清冷却带着怒意,司徒有些愤怒地瞪着尉迟丰和把脸藏在尉迟丰怀里的暖暖,他是谁,和暖暖是什么关系?怒火和妨火在他的胸腔之中猛烈的燃烧,他好不容易追上暖暖,只是没料到一转弯,却看见暖暖直接投入这个男子的怀抱。 司徒澈不认得尉迟丰,但尉迟丰可是很清楚他是谁,那也在皇宫,便是他出手伤了暖暖的,如果不是他,暖暖也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他,暖暖也不会消失那么久。不过现在可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怀里的暖暖体温可是还依旧在攀升。 “让开。”即使没有了武功,土法迟丰也依旧气势慑人。 “不让!”司徒澈只是狠狠地盯住土尉迟丰怀里一动不动的人,“暖暖,我知道是你,你……” 废话真多,尉迟丰转身就想抱着暖暖往边上去,却不料司徒澈也立刻飞身上前挡住了尉迟丰的去路。 “你要干么?快让开啊,暖暖她……”尉迟丰正欲着急地说出暖暖昏迷的事情,身边却突然出现一个黑影,是破军。 “你快带着小姐回府,找苏凝。我来挡住他。”破军目光烁烁地看着司徒澈,头也不回地对尉迟丰说,小姐近些日子时常疼痛发作的事一直就只有他和贪狼两人知道,不进今日看来这个秘密就要保不住了。 见着破军,尉迟丰这才稍稍放心,有他挡着,司徒流通是拦不住了。朝破军点点头,尉迟丰二话不说便往凤云山庄赶去。 而看着暖暖和尉迟丰消失的背影时,司徒澈却不得前进半步,破军手中的残刀正阴森森地横在他面前,不进司徒并没有恼怒而是有些担忧的看向破军,“暖暖她怎么了。”刚才一时激动没有太进注意,琮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暖暖不可能一动不动的,而看尉迟丰和破军那满脸焦急的样子,暖暖肯定是出事了。 冷冷地收回武器,看司徒澈并无追赶的交意图之后,破军也冷漠地要转身离开。 看着破军也要走,司徒澈便急和正欲上前抓住破军,而破军却早在一步闪开,一脸惊蛰的回道:“我家小姐的事情还不劳烦王爷操心,若是您真是有心无处操的话,那请多担心担心刚才被您不小心给遗忘在街边的姑娘吧。” 不提还好,破军一说起萧映雪,司徒澈心中立刻大骇,糟糕,他把映雪给忘了,回头再望望已经见不到人影的方向,司徒澈轻叹了口气,罢了,反正武林大会那天一定会再见到暖暖的,再说暖暖身边有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事的,映雪一个人,那可是很危险的。一思及此,司徒澈便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而破军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果然还那女人比他家主子重要,随即也往凤云山庄的方向离去。 “好痛啊,好热啊,不要再烧了呃,不要再烧了。”混沌之中,暖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好像着了火,烈焰熊熊地在燃烧着自己,好热好痛。 “水啊,小啊。”水,水…… “快,快,拿水来,小姐要喝水。”苏凝立刻尖叫,而马上便有一杯凉水送上,苏凝小心翼翼地扶着暖暖,一点一点地喂着暖暖。直到一整杯水都被喝下去之后,暖暖也最终恢复了平静,睡着了。 屋内的一群人,看着暖暖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便轻轻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只是一转身,众人都是一脸的孳生,“破军,你说小姐这样的疼痛已经持续上一段时间了?”苏凝一脸严肃地问着,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恩。”简短的一哼,便代表了答案,“究竟如何?” 而众人也是一脸担忧地望着苏凝,希望她能给出个结论。而苏凝却摇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啊,你不是名医吗?”缇萦立刻冒火。 而幕妃也是一脸不满:“你怎么会不知道,那行那们换个问题问,小姐为什么会这样?” 瞅了瞅大家,苏凝还是和刚才一个表情,“我真的不知道,小姐除了浑身温度高之外,别的一切正常啊没有任何问题。” “不可能,她都痛成那样了,还不可能。”“庸医,一定是庸医。”尉迟丰急得大吼大叫。 “你激动什么,我比你还急呃,大家别太担心,我真的很确定小姐目前除了会莫名的痛外没别的问题,只要她不同身体绝对比任何人都健康,而且我已经飞鸽传书给长老们,呃,他们应该会知道这是为什么吧。”其实,苏凝心中有一个猜想,但是她还是不敢肯定,所以一切都等长老们来了再说吧 第七十一章 去看热闹   “痛,痛,痛!!噢……”嘶,怎么浑身酸痛啊,缓缓转醒的暖暖禁不住呻吟出声,全身上下就像被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寸寸肌肤也似真被烈火燃烧过似的,疼痛非常。   “暖暖,你醒啦?”一直俯在床边的尉迟丰感觉到手中的柔荑微动,便立刻惊醒。看看这个睁着大眼,回望着自己的暖暖时,一根浮躁了许久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你还有没有哪里痛啊??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还是你想再睡一会儿?算了,我还是先去找苏凝。”尉迟丰唠唠叨叨,看似询问暖暖,又似在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就真的起身打算出去找苏凝了。   “喂,你站住,站住。”暖暖翻翻白眼,没好气地瞪了眼又急急忙忙跑回来的人,“你怎么啦?哪里又痛啦,快躺下来,快……”   “闭嘴啦,尉迟丰,你什么时候傻子又变成老头啦,唠唠叨叨的比我外婆、我娘她们还唠叨。”暖暖虽然随上如是说着,但看这尉迟丰那眼圈之下的青黑和那双通红的双眼,便也知道这家伙应该是守在床边许久,心中有道暖流缓缓流过。   被暖暖一哄,尉迟丰有点委屈却又不得声张,最终只能可怜兮兮地往床边一坐,那副小媳妇儿的模样都得暖暖开怀大笑,“哈哈哈,尉迟丰,你好有趣哦,哈哈哦呵呵呵,啊,咳咳咳咳咳……”乐极果然会生悲,笑得太忘形的结果就是被口水给呛到了,咳,果然是不能嘲笑别人的。   看着暖暖咳得惊天动地,尉迟丰叹叹气,伸出手轻轻地帮暖暖拍拍背,“瞧你激动的,到时候要是天下人知道你云暖暖不是因为什么别的事,而是因为笑得太猖狂而被口水给呛死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喂喂喂,尉迟丰,你现在能不能恢复成原来那傻子的时候啊,那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不满地瞪了某人一眼,暖暖扭扭筋骨,发现此刻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似刚醒来时的那般疼痛。   “哦,对了,我昏迷了多久了?”暖暖看着窗外的天色似已大亮,看似下午时分,难道她昏了几个时辰?   “你昏了整整两天。”说道这,尉迟丰的脸色有些担忧,整整两天的昏迷,虽然苏凝一直保证暖暖的身体状况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却又真的不清楚暖暖为何昏迷,为何疼痛,这种面对暖暖病痛的无力感让尉迟丰焦躁不安。他怕暖暖她……   “什么??!!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你说我昏迷了几天?”暖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三天啊。你不用太担心,苏凝她已经派人去请你们的四位长老了,听说长老里海有位医术超群的……”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和焦急的人,尉迟丰依旧说出那个数字。怎么了?是不是暖暖也被自己吓到了?刚欲安慰暖暖,不要胡思乱想吓坏自己时,暖暖却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说我昏迷了三天,那今天不就是武林大会召开的第二天了吗??啊,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能缺席呢,千载难得的看热闹机会呢,真是的,还好我及时醒过来,不然不就错过了。”   “看……看热闹的机……机会?”暖暖吐出的话语差点让尉迟丰崩溃,他那么激动就为了看武林大会?   “快点啦,你先出去,我要准备一下出门去。”急急忙忙的手脚并用,暖暖现在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梳洗好,然后出门看热闹去。   “咦?我还。。。”可怜的尉迟丰就这样被暖暖一路给推出了房门。双眼瞪着那紧闭的门,心中无奈的叹叹气,这丫头其实是在逃避一些问题吧。站了一会儿,吃威风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房门,暖暖有些无力的靠在门上,“咳,这回一倒下去就是三天,大家估计都吓坏了吧。苏凝还把外公外婆他们都请来了。”抬起胳膊,看了看衣袖下那些红红点点的斑痕,暖暖自己也十分苦恼,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病啊,这回的剧痛,身上的红点斑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了。   急急忙忙的把尉迟丰赶出来,其实不是真的急着去看武林大会,咳,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谁还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看热闹啊,她还没豁达到连自己的晓明都不在乎。   砰砰砰……门外一阵拍门声,“小姐,你醒了吗?”苏凝焦急的在门外喊着。   诸葛楚楚手上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暖暖,快开门啊,怎么还把门给锁上了。”   “娘,娘,开门啊。”水皓皓也跟着在门边敲着,那天他和姐姐玩秋千玩得正开心时,却远远地瞧见那大傻抱着娘回来了,娘一动不动的好可怕,他好担心呢,娘对他和姐姐这么好,他不希望娘也像当初自己的爹一样,就那样一睡不起,永远都不能再跟他说话了。   “咿呀……”门开了,门内正站着一个优雅的白衣贵公子,风度翩翩地摇着扇子,一头青丝用一根银丝随意束起,“大家好啊!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啊。”贵公子勾勾嘴角,顺便抛了几个媚眼给矗在门口的几尊人性雕像。   “好,好帅啊……”苏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暖暖流口水,嗬嗬嗬,她家小姐要真是个男子就好了,嘿……   而诸葛楚楚却是激动地连手中的汤药都顾不得地洒了一地,那一身是楚楚映像至深的打扮,深到刻入骨髓,印入心海。“暖暖,你……”   收起手中的扇子,暖暖跨前一步,邪魅地用扇尾挑起楚楚小巧的下巴,“美人儿,好久不见了,可想公子我么?”   “想……”目光透着迷离,楚楚不由自主的点头回答。   看着楚楚眼中那痴迷的目光,暖暖笑得更得意了,“听说美人儿你,趁我不在跟一个小白脸跑回安阳来了,公子我爱美心切又追美人儿来了,不知楚楚你是否愿意再回到我的怀抱啊?”   原本还沉迷在暖暖的蛊惑之中的楚楚立刻清醒,狠狠排开了暖暖手中的扇柄,“你这丫头干嘛呢?又扮成这模样出来勾引谁呢。”   一闪身,暖暖笑呵呵地蹲下身,对着一脸吃惊的水皓皓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乖孩子,娘帅吧。”   “帅——!”响亮无比地回答让暖暖脸上的笑更加灿烂。“真乖,皓皓这么乖,那娘带你出去玩。”   带他出去玩???水皓皓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本来姐姐自己出去玩不带他,他还很郁闷了,现在娘说要带她去玩,哈哈哈“喔——哦——,娘最好了,娘你最好了。去哪玩啊?娘。”   拍拍兴奋得直跳的水皓皓,暖暖说:“去你最想去的武林大会啊。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水皓皓立刻点头,只要能去玩什么都可以。   “不行,小姐,您才刚醒,不能出去。”苏凝一听立刻阻止,她家小姐之前还莫名昏迷呢,这才刚醒来就要出去,那不行。虽然她也很想去啦,但是……不行。   横了一眼一脸坚定地苏凝,暖暖起身,“凝儿,你不想和公子一起出去逛逛吗?”   凝儿??轰——苏凝的脑袋瞬间炸嗡了,被一个绝世帅哥这么一叫,全身都酥了,不由自主的点下了头。   “恩,凝儿真乖,那我们就一起出门吧,不过皓皓,出门后你要叫我爹,不能叫我娘哦。”满意地看着苏凝的表情暖暖转身继续和水皓皓说话。   “恩,好。”   “乖,那走吧。”   诸葛楚楚立刻黏上,开玩笑她们都走了,不就剩她一个人,她才不要,她也要跟着暖暖去看热闹。“我也去。”   “恩,那大家一起吧。”暖暖高兴的左拥右抱,哈哈,果然是当男人比较爽。“咦,千千呢?好像少了一个人。”   “呃……”   “幕妃和缇萦呢???”   “呃……”   “人呢???”   “姐姐和她们都去武林大会了。”水皓皓童言无忌地回答。   “什么?她们也去了,还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去???太过分了。”    第七十二章 武林大会(一)   安阳的大街之上,今日竟奇异的有些安静,原本让 热闹无比的街道之上,现在竟只有小猫三俩只。   “咦?怎么觉得人少了很多呢??”暖暖靠着马车边看着窗外冷寂的街道有些诧异地说着。   一旁正在研究医术的苏凝头也没抬地回答:“有的人是去看武林大会了,有的人是大会上输了,就离城返家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估计走了将近一半吧。”   点点头,难怪。   果然,越是往南,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到了崇原山庄附近时,就能听到从山庄里传来的阵阵呐喊助威的加油声了,远远地听着也顿觉得热血沸腾。而山庄的门口也是热闹,那些小摊贩们竟也把生意搬到了崇原山庄门口,原本山庄前宽阔的大理石小广场上,此刻竟也是个像模像样的小型集市。   暖暖一行人,在山庄前,下了马车。   雄伟的两头巨型石狮镇守大门两侧,数十级的白玉阶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武林世家的气派尽显无遗,但是大门口,这崇原山庄倒是不输凤云山庄啊。   “走吧。”暖暖微笑的冲着大家说着,便带头拾级而上。一行俊男美女的组合,走到哪都亮眼,而山庄门外不少人都是江湖中人,见到这么几个吸引人眼球的人,立刻就有人认出了楚楚,和曾经在诸葛沙寿宴上惊鸿一现的暖暖。   “看,那女子不是江湖第一美人,诸葛楚楚吗??”   “对啊,真的是诸葛楚楚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不是跟着那个东陵公子远走高飞了吗?这回又回来干嘛,现在的诸葛家早就人去楼空了。”   “啊,旁边那个白衣公子不就是东陵公子吗?他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夺盘龙玉的吗?”   “他就是那东陵公子,俊俏是俊俏,可是看着瘦瘦小小的嘛,真有那么厉害吗?”   “不厉害,能带走第一美女吗?”   ……   听着周边人的议论,暖暖和诸葛楚楚等人并无特别反应,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她们只管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对不起,这位公子,请问你有邀请函吗?”两个青衣壮汉拦住了暖暖等人,语气傲慢的看着暖暖。他们可不管周遭人说的是什么?东陵公子??那又如何,这小子看着斯文瘦弱的,他们身为武林四大山庄的人可不怕,没有邀请函的,一律不放。而且他们记得很清楚,主上并没有邀请什么东陵公子的。这什么破公子的他们不放在眼里。   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两个一脸高傲的大汉,暖暖有些不屑地撇撇嘴,“不过两只看门狗而已,还如此嚣张呢。”   看门狗!?   此话一出,两个大汉立刻变了脸色,“你小子敢说我们是看门狗,找死!!”两人挥拳正欲往暖暖轰去,而暖暖也打算出手扭断二人的狗爪之时,一道略为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你!!”原涣有些惊讶地走上楼梯,来到暖暖身边,“是你?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还是来找我要钱的??”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一脸不太情愿的原涣,暖暖没说话,只是刚才抬到一半的手又放下了。   “二少庄主。”两大汉一见是原渲,便立刻点头行礼,“二少庄主,他们没有邀请函,还硬是要闯山庄。”这原渲可是山庄的二少庄主,虽然人有些娘,偏好阴柔装扮,也不太爱管闲事,不过二少庄主的赌术在一庄内也是出了名的。   “哦,没有邀请函?”原渲听到侍卫们说的话,挑了挑眉,“看来是找我要钱的,既然不是要钱的,那就去赌坊吧,我现在没空,你自己去赌坊找管事的吧。”说完便一脸大便的转身进了大门,原渲心里可是很不甘心那天会输给暖暖的,很久以来他可是赌坛上的一个神话,从来都是他在赌坛上叱咤风云的,不过却也不得不佩服,那黑衣小子倒是有两下子。但是一向高傲的他愿赌服输,输了就是输了,而输了的钱他也准备好了,不过等了两天也不见暖暖上门取走他输了的那笔钱,他都以为暖暖是不敢上门取了,却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了。不过那黑衣小子以为会一点小小赌术就敢来他们崇原山庄撒野吗?哼,找死,刚好让张龙和赵虎好好地帮他出口气,教训一下那让人很不爽的臭小子。   原本,两个壮汉见原渲出现还以为原渲认识这白衣小子呢,没想到原渲竟是一脸冷淡的离开了,看来他们还是白担心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笑,又举起拳头,对着暖暖威胁到,“我再说一遍,你们没有邀请函的就快些滚开,不然大爷我就不客气了。”   暖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客气??哦,你们俩还真不用太客气。”   一边说,一边拉着楚楚和水皓皓后退一步,而身后的苏凝则是上前一步,啪啪两巴掌地扇在两个大汉脸上,冷冷的俏脸比两个大汉更为嚣张:“你们这两只看门狗也敢对我主子不客气,找死呢。”   而摸着自己莫名被人扇了两巴掌的脸,两个大汉正欲发飙时,眼睛却突然发现苏凝手上正拿着一张眼熟的东西时,蓦地瞪大了眼睛,那是——那是每届武林大会只发出五张的烫金邀请函,而每张烫金邀请函的对象都是武林泰斗。   天啊,他们这下死定了。   “不是要看邀请函吗??拿去好好看啊。”苏凝一用手,便将手中的烫金卡甩到二人脸上,便跟着暖暖一同大摇大摆地走进崇原山庄的大门了。   而身后,两个大汉看着邀请函上,那几个烫金大字,脸色更是变得青绿,凤……凤云山庄!!   “快,快通知庄主去。”   ……   崇原山庄内,楚楚张灯结彩,走道之上人来人往,煞是热闹。但是要找到比武的地方倒也不难,只要往人最多,声音最吵的地方去便是了。   七拐八拐之后,暖暖众人便来到了山庄内最大的练武场内,大的惊人的练武场内,人多得也同样惊人。一眼望去,皆是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而远远的擂台之上,站在外围的人根本是看不清。   “天啊,这么多人,难怪外面的声音会那么哒呢。”苏凝咂咂舌,有所感叹。   而一旁的水皓皓和诸葛楚楚则是苦着脸,“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也是。”相较于比较高挑的暖暖和苏凝,诸葛楚楚就矮上一个头更不用说还是孩子的水皓皓了。   暖暖看了眼那群激动的魁梧大汉们摇了摇头,她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她总不能带着楚楚和皓皓用轻功直接飞过这群激动的大汉们吧。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凤云山庄的东陵公子吧。”恭敬有礼的问候在众人身后响起,暖暖回头一看,是一个长相精明的中年人,看着衣着打扮,应是职级不低的管事人物吧。看来是刚才那两大汉看到邀请函通报了吧。“是。”点了点头,暖暖简洁的回答。   “在下原凡,是崇原山庄的管家,听闻公子您今日前来,特派小人来邀请公子到前排就坐。”原凡恭敬的弯了个腰,示意暖暖跟他走。   “前排?”远远的,可以瞧见在擂台下方的两侧,有几个突出的台子,上摆着几张椅子,而此刻那已经坐了几个人,其中还有几个是让暖暖很熟悉的身影。   “公子,请跟在下来。”原凡跨前一步,示意暖暖跟上自己,回过头,暖暖嗯了一声,便迈开步子,往那前排而去。   “皓皓,记得要叫我什么?”   “爹。”   “嗯,乖。”   ……   擂台之上,两个男子正打得火热,擂台之下众人也看得激动,只有贵宾席上的几人正闲闲的若有似无交谈着。而暖暖几人的到来,却让贵宾席上的众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个个注视着暖暖等人。   刚才的下面远远地看还没发现,这贵宾台上还坐着不少老熟人呢。原渲,原涣,司徒澈,还有君祁镛。暖暖低头,勾勾嘴角还真是热闹呢。主位上坐着的那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原烈了吧。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嘛,如果他能不对咱们笑,我会更舒服点。”苏凝低低地说着。   而主位之上的原烈也看着暖暖,面上带着微微一笑,心中却百转千回,这就是那拿着凤云山庄邀请函的少年?当年大闹诸葛沙寿宴的东陵公子云山?虽然当年没亲眼见到云山,但是诸葛楚楚他是见过的,而刚才下属回报,他确实是那自称东陵公子的云山,原来是凤云山庄的人,难怪会那么嚣张狂妄地在诸葛沙的寿宴之上带走诸葛楚楚。哼,没想到从来不参加任何邀请的凤云山庄,今年会出现啊,那也好,更合他意。    第七十三章 武林大会(二)   暖暖跟着原凡待到位子上,坐定后,便开始闲闲地观察起来。贵宾席上,人不太多,分为三面,东面主位上坐的正是这崇原山庄的庄主,原烈,四十开外的年纪,提醒魁梧,横眉圆目,宽宽的额头,看着倒是挺正派的,可惜啊,人不可貌相。   原烈的左侧坐着两个暖暖并不算陌生的人,左边第一个,正是日前在客栈时被司徒澈狠狠踢下楼梯的登徒子,原涣。今天依旧是一身故作潇洒的白衣加纸扇,倒是和暖暖自己的这身装扮相似。左边第二个,坐的正是刚才在崇原山庄大门口遇到的原渲,而原渲此刻也正诧异地往暖暖这望来,眼中的不可思议和诧异倒是一点都不掩饰。   原烈的右侧也坐了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暖暖倒是没见过,右侧第一坐着一个此刻正闭目养神的白发老者,鹤发童颜,一身沉稳又威严的气息正缓缓外泄,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想顶礼膜拜,而老者的双手正拄着一把剑鞘透白的长剑,由这老者的吐息来看,必定是一位绝世高手,而他想必就是这次武林大会中盛传的——剑神,萧朔。   右边第二个,坐着以为粗布衣衫的魁梧大汉,此刻正呼呼大睡,身旁的小桌上,正搁着一把,九环大刀,他就是刀狂——靳灏。   打量完了东西,暖暖也懒得看南面的人,便直接将目光调到人群之中,不为什么,只因为对面贵宾台上的几人,目光都让人不舒服,不管对象是谁。是他!!?   原本正有些不耐的司徒澈一见到暖暖的身影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等了两天了,终于等到了。他还担心那天暖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幸亏她又出现了。这是多久了,有多久没见到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了,久到他都早已将这张脸,刻入他的骨髓,想忘都忘不掉了。伟岸的身躯此刻尽有些微微颤抖,那种抑制不住的澎湃思绪让一向温和冷静的澈王爷有些失控了,不过号在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除了,身边的萧映雪。   自从那白衣男子一出现,萧映雪就敏感地察觉到司徒澈的反常,身为女子,一双凤眼细细地观察着那几个醒目的男男女女,很快的,她就锁定了目标——诸葛楚楚,这女子倒是长得十分美丽,自己和她一比,确实就显得黯然失色了,师兄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她吗?   萧映雪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刻突然间变得更加狰狞。   而君祁镛则是目光莫测死看着暖暖,这个男子也是要来抢夺盘龙玉的吗?没想到这凤云山庄也会介入呢,果然权势是诱人的,而盘龙玉更是让人为之疯狂啊。看来这次他有多了一个劲敌啊。   ……   “姐姐,那是姐姐呢。”水皓皓突然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水千千,立刻兴奋地拉着暖暖大叫着。   而被挤在人群中的水千千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贵宾台上此刻已经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依旧一脸专注地瞪着前方的擂台上,或者是说专注地等着擂台后的某一个人。   擂台上的两个人还打得难舍难分,而底下有人等不及了。“哇靠,这两个人无聊不无聊啊,在上面耗了这么久了,还不下来,干么啊。”   不小的声音,引来周围众人的白眼。   “看什么看,还翻白眼,信不信你本姑娘会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一句毒辣辣的恐吓却没吓到任何人,毕竟能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武功不低的江湖人士,而正打算一通教训那出口狂言之人时,却发现出口狂言的竟是个俏生生的美人儿时,便不禁软下口气。   “喂,你这女娃子,口气倒还不小嘛。不过这打擂,可不是绣花,不懂得话就闭上嘴,要不就滚回家绣花去。”   “就是,上头的那两个可是啸虎帮的帮主和武当山的道长呢,北剑南拳,都是在江湖上排得上号的,精彩的很呢,什么叫耗时间,有本事,你丫也上去,你耗得了嘛?”   “北剑南拳??没听说。”幕妃皱皱眉头,努力的想从脑袋中搜寻出任何关于这两个人的消息,却依旧是一片模糊。北剑南拳??真没有,剑南春酒倒是有。算了,看着台那两人的来来往往太累。   再次往台上扫一眼,咦??眼角不小心扫到了擂台北边竟然坐着几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他们家主子吗?“哈,主子来了,那就有兴致了,走啊,上去斗主子开心一下。”   足下轻点,幕妃便飞身上台,在众人的惊呼之下,一抬脚就将那个什么虎啸帮的帮主南拳给一脚踹了下去;而正巧的是,不知缇萦什么时候也上台来,一掌就将那什么武当道长给轰了下去。   哗……人群轰动了,他们是谁??尽然就这样轻轻松松,一掌,一脚的,把在江湖中排得上号的北剑南拳就这么给踹下擂台了。   众人望望擂台之上,亭亭而立的两位风姿各不相同的美丽女子,再看看擂台下,两个被轰下台,现在还躺在地上喘气的两位武林高手,下巴都快掉了。   “哟,你还真来了。”幕妃双手叉腰瞪着对面的缇萦,这丫头还真的是要在擂台上和自己一较高下吗??   “为什么不来,我说了,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缇萦兴奋地对着幕妃说道。九宫姐妹,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武,但是却从不曾彼此比试过谁的武功更高,难得这次的武林大会上会有这个机会呢,想想血液中的好斗因子便立刻兴奋。   而幕妃也是同样的想法,哈,好啊,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擂台上的暖暖,见到暖暖面带笑意,瞪着大眼也望着她们的时候,她们知道,这一次她们可以比个痛快了。   “云幕妃,姑娘我等这天等很久了。”哈哈哈哈哈,缇萦心中狂笑,“呜嗡……”宝剑出鞘,斗魂必鸣。一对精致的乌黑双刀出现在缇萦的左右手上,晶亮的光芒折射着夕阳的残红,透出一种妖异的气息。   “云缇萦,我也等这一刻很久了。”见缇萦掏出武器,幕妃也毫不示弱,手中的长剑也叮……的极速回转,噌地一声,宝剑出鞘,霎时银芒寒气,慑人登场。而长鸣之音,丝毫不逊色修罗刀的斗魂。   “天啊,是修罗刀,和霜晨剑啊。”人群中稍有见识的人立刻认出了缇萦和幕妃二人所使的武器。   “那是,那是兵器谱上的宝剑和宝刀啊。兵器谱,是百年前传下来的一本记载着绝世宝器的记录本,上面别的没有,就只记载了五十把有绝世斗魂的旷世宝器。能得到这兵器谱上任意一把武器的人,那都是人人称羡啊。”   “咳……老朽此生得见此两件宝器,无憾了,无憾了。”   “太太幸运了,今日得见剑神,刀狂,还见到了剑神的无名剑,刀狂的九环刀。现在还能见到同在谱上的另外两件,这趟武林大会来值了。”   台下人群喧哗不已,而贵宾台上的人也各有表情,不过除了暖暖和苏凝的面无表情和楚楚、皓皓的一无所知,其他人就连剑神和刀狂都睁开了眼睛,直视台上的两人,那些火热的眼光让台上的二人更是激情澎湃。   原本一直闭目养神的萧朔直盯着幕妃手上的霜晨剑,那狂热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爱慕许久的姑娘,那是兵器谱上排行前十的宝剑,剑宗斗魂比自己手中的无名剑高上数倍,习剑之人,人人都想着能摸上那能让人热血沸腾的宝剑啊。   而刀狂靳灏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缇萦手中的修罗刀,不过他只是看看而已,倒不像其他人那么盲目的迷恋,因为,宝剑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修罗刀适合女性,可不适合自己这样的大块头,而身边的九环刀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武器。所以,他只是很好奇这拥有修罗刀的女子究竟武力是否也想这宝刀一样,强的让人惊叹。   台上的幕妃,缇萦,双双举起手中的武器,“喝——”二人同时娇喝一声,人影爆闪,一个瞬间,二人便缠斗在一起,各自手中宝剑和宝刀的斗魂皆是嗡嗡鸣响。    第七十四章 武林大会(三)   兵器谱上记载,修罗刀,刀中修罗。据传,此刀本为鬼神的兵器,此刀呈紫褐色,刀身如若枯骨,尾部是一个头盖骨。挥舞时,将引起无数冤魂,又名魉皇刀。   或许修罗刀,普通人并不太熟悉,但是魉皇刀却是无人不晓,当缇萦一记劈天砍时,刀中斗魂长鸣,嗡嗡长啸,那种让人灵魂深处的深深恐惧,就像是眼前浮现了魑魅魍魉,那来自修罗炼狱的召唤,让人禁不住地胆颤后怕。   “魉皇刀,她是隐月十二刹的人。”   “天啊,是隐月十二刹!!”   台下尖叫四起,这一下,可比人们得知那把修罗刀出现更为轰动,世人皆知,隐月十二刹的真面目,没有人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而今天,这魉皇刀一出,缇萦的身份也浮出水面。隐月十二刹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那他们是不是要死了……   面对缇萦那毫不留情的攻击,威力十足的劈天砍,幕妃也只是游刃有余地轻巧转身,霜晨剑的剑气蓦然喷发,一道气墙在身前拔地而起,牢牢地护住幕妃不被修罗刀的伤害,而同时一抹幽幽的白光从剑身凝聚而起,一个淡淡的虚影从剑身中慢慢浮出,和幕妃的身影渐渐地重叠,重叠之后,一股巨大的罡气轰然扫出。内力不足的人,瞬间觉得地动山摇,腿软发晕。   当罡气消散之后,擂台之上的幕妃此刻早已换了一身装束,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此刻却突然寸寸成雪,白发飞扬,看上去显得更让人想从心中膜拜。   只是,幕妃这美则没,却美得让人恐惧,因为这身装扮正是传闻中让人闻风丧胆的一个人的代表形象。“雪妖?是雪妖啊,又一个隐月十二刹的人啊。”   “啊,快跑啊,快离开这里。”   此刻此时,无论是剑神还是刀狂,谁也坐不住了,隐月十二刹的人出现了两个,每一个人的出现都是那样震撼人心,骇人非常。众人心中皆惊慌。   看着台下那些慌成一团的人,以及东西贵宾台上原家人的震撼和恨意,暖暖却依旧很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和身边的楚楚、水皓皓关注着台上的二人。而苏凝则是下台去找水千千了。   南面的司徒澈,萧映雪和君祁镛此刻也是震惊不已,谁也没料到这一直都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人物,竟会以这种形式公开出现。君祁镛正欲让司徒澈和萧映雪先行离开时,司徒澈却摆摆手。   司徒澈是见过缇萦和幕妃等人的,他很清楚这两个女子都是暖暖身边的人,他更清楚暖暖就是这隐月十二刹的月刹,所以他更不会走。   “王爷,这里可不是一个久留之地,就算这隐月十二刹的人不是有什么阴谋,真的是纯粹的比武,但按她们那样高深莫测的功力,我们这贵宾台上绝对是很容易惨遭池鱼之殃的,还是先离开吧。”君祁镛毕竟是久经沙场,一向过人的冷静和判断,很能准确的切中要害。   “是啊,师兄,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萧映雪更是努力地想劝司徒澈离开,师兄不想走,是不是因为她?隐晦的怨恨目光调向了擂台对面,那个正在一连兴奋地女子,哼,一个蠢女人,这时候还笑得这么开心,隐月十二刹是什么人,还一脸看戏的模样。   司徒澈听了君祁镛的话后,看了眼身边的萧映雪,点点头,“君公子说的有理。”   萧映雪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却不料司徒澈的下一句话又让她陷入郁闷之中,“你带映雪先离开吧。我必须留下。”   君祁镛也不推脱,快速的和司徒澈交换了个眼色,便回头换来手下,“你们把萧姑娘送回住处,一定要护姑娘周全。”他也不能走,他不是太清楚司徒澈这么坚决留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他一定得留下,除了皇上交代的任务外,他还有一个理由必须留下,就是童雨丹。   其实,在很早的时候就不断有人把童雨丹的事情告诉他了,皇上甚至把童雨丹的所有身家背景,和诸葛太后,诸葛奔等人的关系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了,但他始终不相信那个美丽善良的丹儿是一直在欺骗他,所以这次利用这个机会,他把她带来安阳了,而结果却让他伤透了心。三日前,她进了崇原山庄后便再也没出现了。   他很清楚这次的武林大会肯定不会是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这原烈肯定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所以他不论于公子私都必须留下来。只是看着擂台上依旧打得惊天动地的两个身影,君祁镛心跳不禁加剧,或许这隐月十二刹会是这次大会的变数吧。她们那早已超出他所认知的高深功力,他不禁在心中焦急,这样强劲的对手出现,那盘龙玉他怕是很难拿到手回去向皇上交差了啊。   瞟了眼缇萦和幕妃,暖暖喝了口茶水,心中却冷笑不已,人去楼空啊,这原本人山人海的地方,此刻却只剩下几个人,不知道原烈会不会气疯掉啊。   原烈一脸铁青的看着台下那空荡荡的场地,该死的,他的计划这下要泡汤了,该死啊。一双怨毒的眼,狠狠地看向场地中的擂台,却发现,幕妃和缇萦不知何时已停下了打斗。心下一惊,原本怨毒的眼神立刻化为一抹虚伪的笑意。“二位姑娘,武艺高强真是让人佩服啊,只是,您二位现在这是……这盟主之位只有一个,盘龙玉也只有一块啊。”   缇萦和幕妃没有理会原烈,而是直接飞身向北面的贵宾席上,战刀了暖暖的身后。   主位之上的原烈脸色一僵,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人无视的尴尬,更是因为缇萦二人的动作表明了一个意思,意思是她们是凤云山庄的人。这下该怎么办?   “爹?”原涣刚想出声,却被原烈制止住。   暖暖端起放置在桌边茶几上的茶水,轻轻晃了晃,而原烈见到暖暖的这个动作时,突然喜上心头,对啊,差点忘了呢,计划周密怎么会错了,呼了一口气,稍稍安下心来。但是他却再次失望了,暖暖并没有喝下茶水,而是放下了,而她身边的人谁都没有要去喝水的意思,急得原烈汗都出来了。   暖暖好笑地看向原烈那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紧张的肌肉僵硬的老脸,“原盟主,这现在是什么状况啊?不是说是武林大会吗?以武论英雄吗?人都跑没了,还怎么比啊。”   “呃,云公子,这,您身后的那两位姑娘比到一半便停止了,这……这。”原烈此刻也是有些语无伦次,想他叱咤武林这么多年,却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这个云杉分明是故意的,先是派人出来把那些武林中人吓走,而后再把烫手山芋丢回,他是否丢回,他是否得知了自己和那人的计划?不可能啊。   看着原烈有口难言的样子,暖暖笑着打破有丝诡异的气氛,“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呢,怪奇怪的,来来来,喝杯茶水。”说罢,在原烈的期盼的目光之下,喝下了茶水。   看着暖暖一系列动作,一直保持沉默的剑神和刀狂也暂时放下心,端起身边的茶水喝下,但是端起茶杯时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是一直抖个不停。   而原烈看着众人都饮下了茶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起身,上前几步,走到擂台之上,看着四周的几个人,“哈哈,既然场下就剩下各位了,那原某我也直接说了吧。想必各位都是为了盘龙而来的吧,虽然这次出现了些意外,不过最终的结果应该还不算差。”   “烈儿,你在说什么?”萧朔看着台上突然变得有些陌生的原烈开口询问到。   “爹?”原渲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爹这是?他看看擂台之上有些疯狂的父亲和身边那一样一脸阴狠的原涣,心中当下后怕。   眼光阴沉地转向萧朔,这个号称剑神的师傅,“师傅,还有各位,大家都已经喝下我亲自调配的药了,相信此刻各位体内的内息都开始有些混乱了吧。”   吭……刀狂的茶杯掉落,原烈说的不错,自己体内的气息确实开始乱了,“你究竟要干嘛。你果然是有阴谋。”   好笑地看向靳灏,“阴谋??那刀狂您回来,来意也不单纯吧。哈哈,不错,本来这场大会我是有一个阴谋的,虽然计划出了点意外,但是现在也一样了。本来我是打算利用这场大会,把这所有有能力的人统统都收归门下的,谁知道,隐月十二刹的两位姑娘会突然出现,把那些人给吓跑了。不过,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   猖狂刺耳的笑声在场内回荡着,之前喝下茶水的刀狂,剑神,司徒澈等人内息便止不住的翻涌。   “哎呀,大叔,你笑得太刺耳了,能不能别笑了啊。”一道清越的嗓音突然打断了原烈的笑声,同时也让因为原烈的笑声而内息混乱的众人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原烈惊讶地回头,看向北边斜坐在高椅之上的暖暖,“你没事?你不是喝了茶水了吗?”   “对啊,我是喝了,但是很抱歉啊,让你失望了……”缓缓起身,暖暖上前一步,面露嘲讽地看向一脸不能相信的原烈,“原烈,今天你是注定是要败在我手上了。”    第七十五章 武林大会(四)   暖暖嘲讽地看着原烈,“原大盟主啊,我知道你为了这次大会费了不少心思,就连着招待大家的茶水都是精心调制的‘回笑’,而院子里更是为了应景摆了不少紫溪草,可是好遗憾呢,您这么细心周到的,我却无福消受呢。”   暖暖说一句,原烈的脸就青一分,“你是谁?”这个东陵公子为什么连这些事情都会知道,这是只有他和他才知道的啊,就连那童雨丹,他都没有告诉。回笑和紫溪草而这都是凤凰阁的秘药,可是他花了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人究竟是谁?   一步一步地下不了台阶,暖暖一脸的吃惊,“我是谁?原盟主,你是不是人老了,记忆力不行了啊。不是你派你家二公子亲自上我家去送帖子邀请我大驾光临的吗?不是你让那童雨丹时不时有空就到我府上和我的管家套套近乎的吗?不是你让你的那些手下天天夜里到我家欣赏夜景的吗?不是你让你养了多年的烈火堂倾巢而出的想找我报仇的吗?你都做了这么多事了,却到了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看着高台之上的暖暖,君祁镛的脑海里若有似无地闪过一个很模糊地画面,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倍觉熟悉,只是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是在哪见过他,而当他提到童雨丹是,君祁镛的心更是碰碰的挑了不停,多希望能从暖暖口中和原烈那得到一点关于童雨丹的消息,可惜谁也没有多疑,但那些只言片语也够让君祁镛自己难过上一阵子了,原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说的每一句都是假的。   “烈火堂?你,你是……”原烈的脸霎时苍白。   “我是谁?嗬嗬嗬。我是谁你都没搞清楚,还妄想把我手下的人给挖走??不过你脑子也真够笨的哈,我是谁这还用问吗?咱们其实还真不算陌生呢。看来那位童小姐并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你咯?我猜啊,她应该是在我回来的时候就逃了吧,请问您是不是很久没见到她了?”   扇子甩开,暖暖风度翩翩地扇着,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却将原烈给气的吐血,他知道他是谁了,或者该说她是谁了。   看着暖暖那一副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模样,原烈心中就闪过一道杀意,背后那隐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手掌渐握成拳,打算趁着暖暖一时不察而来个出其不意。   “啊……杀死你这个坏人,杀死你,我要为娘报仇。”尖锐的叫声突然自原烈背后响起,毫无预警的,原烈就被人从身后刺了一刀。   “啊——”突如其来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烈艰难的转身,却见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娃正拿着一把匕首,该死,自己竟然被个小鬼头给暗算了。内劲一提,一个瘦小的身躯就直直飞出。   “姐,姐姐。娘,快救救姐姐啊。”水皓皓看清了那个飞出去的人影正是自己姐姐时,就拔腿向水千千飞出去的方向追去,边跑边叫,而早就忘了暖暖之前的嘱咐。   而在水千千飞出去的那一刻,暖暖也发现了,但是她却动不了,就在那一刻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突然烧开了一样,火热非常,又痛得无以复加,这比之前的那些痛更让暖暖难以忍受。   “碰……”的一声,暖暖突然跪在了地上,一股子滚烫滚烫的热流在体内川流不息。   “暖暖?”司徒澈心急地喊出暖暖的名字,暖暖很不对劲,她怎么了,司徒澈多想迈出步伐走到台上去,去发现喝下了那茶水之后,现在不仅仅的内息混乱而已就连气力都所剩无几,别说走过去了,就连站起来都得废九龙二虎之力啊。“这该死的原烈,你要是敢对暖暖怎么样,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司徒澈在心中恨恨的发誓,他一定要染原烈不得好死。   而司徒澈那焦急的一喊,喊出的名字却让一旁的君祁镛脑袋瞬间空白。暖暖?他自称云杉?也就是她姓云?云暖暖??可是云暖暖不是长得很丑的吗?怎么会是眼前那个一身倜傥男子装扮的人额?   “小姐?你没事吧。”缇萦,幕妃,苏凝等人立刻飞身上台,苏凝更是二话不说的拉过暖暖的手腕,把脉,却不料被暖暖的体温吓到,“怎么会这么烫?”   “啊,救命啊。你快放开我姐姐。”水皓皓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暖暖吃力地睁开双眼,却看到了让她震怒的一幕。   水千千被原烈一把手扣住咽喉,而原烈一边扶着后背的刀伤,一脚正极力地揣着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水皓皓。   “皓皓,快放手,跑啊,跑啊。”水千千艰难地对着死死抱住原烈的腿的弟弟,心中不忍水皓皓被原烈那样拼命地踹着。   “不要,你这坏人,快放了我姐姐。”水皓皓说什么也不放,就算自己真的痛到不行了,也不想松开手。   “缇萦,幕妃,你们快去救孩子们。”暖暖艰难地吐出字句,而幕妃和缇萦也是心急又心痛的飞身上前救下两个孩子。却不料原烈心中一急,见到隐月十二刹的两人直奔儿俩,两手就不受控制的加重力道。   “姐姐。姐姐。”眼睁睁地看着水千千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水皓皓急得大哭。   看着水千千越来越苍白的脸,暖暖血液中那股沸腾的血液突然被怒火所控制,“该死的原烈,你敢伤我的孩子。”漫天的怒火,无可阻挡的恨意,夹杂着一道耀眼的红光直朝原烈劈去。 第七十六章 武林大会(五) 漫天的怒火,无可阻挡的恨意,夹杂着一道耀眼的红光直朝原烈劈去。 水千千那张因为缺氧而显得苍白的小脸,以及一旁即使自己被原烈踹得鼻青脸肿却仍旧不放松手的水皓皓,激起了暖暖心中无限的怒意。 滔天的怒火,无处爆发的恨意,就像飓风一般在暖暖心中燎原,强大的精神念力在心中那满满的怒火达到一个临界点后直接喷发。 “原烈,你好大的胆子啊,敢伤我的孩子。”阴冷的语调,就像是来自极寒之地的勾魂者,让人禁不住从灵魂深处的颤抖。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震撼地看着暖暖,此刻的暖暖好像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暖暖了。人还是那个人,衣服,头发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是那股子森寒的气息却让人不寒而栗,那种阴寒甚至早就超过了暖暖化身为月刹的时候。 暖暖此刻心中除了怒火再也装不下其他,满心满眼的就只有原烈的影子。不知不觉间,那原先在血管理流淌的火热已经渐渐褪去,经过热血流淌过的静脉血管就像是被烈火煅烧过一样,突然变得更加强大,体内一股越来越强大的能量在丹田疾速的聚集,暖暖只觉得现在必须出口来发泄一下体内那道台过于庞大的能量。 冷冷地看向不远处的原烈,一身狼狈的服装和散发,那正是刚才暖暖的一道红光的杰作。一脸的狼狈,原烈有些后怕地直盯着这暖暖,刚才云杉的那一掌诡异的很,就连他那堪称是武林一大奇迹的烈火盾都挡不住她那一击,就一掌就几乎要了自己命。 原烈看着暖暖一步一步的前进,自己便一步一步的后退,只是当脚下的重量突然减轻时,原烈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水皓皓已经被一旁一直等着一边的徥萦救走了,这才突然意识到,他少了一个可靠的保障。一思及此,原烈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了,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用力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了,而水千千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你……你,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我,她,她的小命我,我就不,不能保证了。你,你听到,听到了么有?”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邪魅至极的笑着,暖暖好似看着笑话般地看着依旧在垂死挣扎的原烈。 “你,你不担心的话,就尽管过来吧。”原烈一把扣住水千千的咽喉。 “爹,你快放手。”原渲焦急地朝着原烈喊道,他清楚地看到了暖暖的脸色比之前更阴沉了,他爹这可是往死路上走啊。那种让人冷到极点的寒意,就连一向以阴狠出名的原渲都不自觉的感到害怕。 “你这白痴,想害死我们吗?现在那丫头可是我们的挡箭牌啊。”一听到原渲的话,原涣立刻怒骂回去,脑残如他现在想到的和原烈一样,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抓着那个挡箭牌,直到他们安全离开为止。 而剑神萧朔,刀狂靳灏,司徒澈和君祁镛此刻却只能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凤凰阁的“回笑”和“紫溪草”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而司徒澈却是一脸担忧地望着暖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暖暖这样太不对劲了。 “哈哈哈哈哈……,原烈,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吗?”暖暖蓦然爆出一阵笑声。 全身戒备地看着暖暖的右手缓缓地抬起,原烈心中七下八上的,他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这水千千是不是在暖暖的心底有足够的分量,可是现在看来,暖暖是打算不顾这水千千的性命安危而要杀自己了吗?暖暖那爆发出来的笑声已经让原烈的精神紧绷到顶点的那根弦差点断掉。 “不要啊,娘,姐姐还在那个坏人的手上啊。”被徥萦抱在怀里的水皓皓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冷酷的暖暖,拼命地想挣扎,想去救水千千。而水千千此刻早就没有任何力气说话了。 “原烈,你这么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右手的指尖一小簇火苗突然跳出,那明明灭灭地火焰却让在场的众人再一次孩住,就连徥萦,苏凝和幕妃都被孩住了,她们一直都知道暖暖的武功深不可测,却没料到会高深到这样,随手就能弄出一团火来。 刀狂靳灏,和剑神萧朔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太可怕了,年纪轻轻的便已是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力。 趁着众人都被孩住的那一刻,暖暖便直接出手,身形诡异突然闪至原烈面前,狠狠地一掌直下,直取原烈的天灵盖。 原烈一惊,没想到暖暖会这么狠毒,连忙抬手,却不料,暖暖此举根本就是故意的,下一刻,水千千便到了暖暖的怀里,而在暖暖把水千千抢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就像是突然被抽干了一样,直接倒了下去。 “小姐!!” “暖暖!!!” “娘!!!!” 周围的众人立刻尖叫四起,而徥萦,幕妃等人更是吓得大咳,原来就在暖暖倒下的那一刻,原烈发现自己上当了,正好发现暖暖露出背后的空门,又仿佛是没了力气一样倒了下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便汇了全部的内力往暖暖的后背袭去。 除了背对了原烈的暖暖,在场的人都看到了,就连被暖暖抱在怀里的水千千都吓得呆住了。而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危险的暖暖,确实无力回头,其实刚才那一掌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此刻体内那股让人几欲自残的火热和剧痛再次来袭,她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尽自己的力抢回千千,其他的她真的不行了……缓缓的眯上了眼。 “去死吧。”原烈拼尽全力,将自己毕生的全力全放在这一掌上了。 “原烈!!!” “小姐!!!” “暖暖!!!!” “娘!!!!” “爹!!” 一掌下去,血光飞溅,惊叫四起。 第七十七章 惊天秘密 原烈运尽全部的力量,但求一掌击毙那个云杉,早已疯狂了的眼里此刻只剩下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嘴角那抹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暖暖惨死在他手下的情景了。他只知道,云杉留不得,背后那可怕的势力先不说,就刚才那一手恐怕的实力更是不能存在,只要他死了,那么自己和诸葛家的密码阴谋一定能继续的,哈哈哈,他的春秋大梦就要成真了,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暖暖却是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叹息,咳,要死了,要死了,现在的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死定了。爹,娘,姐姐,哥哥,外公,外婆,再见啦,下辈子再来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啦,呜呜怎么办,身边的人太多了,估计都来不及一个个道别了…… 就在原烈的掌就要拍到暖暖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牢牢地挡在了暖暖前面。 而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必死无疑了,在心里和大家默默告别的情绪里的暖暖却突然觉得自己被人紧紧抱住,一股温暖的力量和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把自己包裹住,随机就是一阵闷哼。 “去死吧。”原烈拼尽全力,将自己毕生的全力全放在这一掌上了。 “原烈!!!” “小姐!!!” “暖暖!!!!” “娘!!!!” “爹!!” 一掌下去,血光飞溅,惊叫四起。 温热又带着腥味的液体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发丝滴到暖暖的脸上,滑过精致的脸蛋,再沿着路线一路落到了暖暖的嘴角,最好滑下脸庞滴入一旁的泥土中。 嘴角边那腥浓的血味让暖暖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用尽全部的力气想转过头去,却被人用手压住自己的眼睛。 “别看,不要害怕,呵,咳咳咳咳……” “司徒澈?”是他,是他,暖暖心中五味杂陈,他这是何必呢,是因为心生愧疚才来救她的,还是因为不忍心见到她惨死才救她的。 “呵,终于咳咳,愿意和我说话了啊,咳咳……”在暖暖看不到的地方,司徒澈缓缓地笑了,多久了,究竟有多久了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了啊。 虽然眼睛被司徒澈遮住了,但暖暖感觉到耳边的声音显得十分虚弱,以及不断传来的闷哼声,以及腰间那紧紧抱着自己的力度,暖暖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司徒澈……” 原烈本以为暖暖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司徒澈,不禁怒从心中烧,“该死,滚开,滚开。”一句滚开伴随着一掌狂猛的掌力,短短几秒,司徒澈就受了不下五掌。 在司徒澈的怀里,暖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狂猛的力道,但司徒澈却哼也不哼半身,只是牢牢地抱着暖暖不放手,也许是这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负荷,司徒澈只是把自己的头埋进暖暖的秀发之中,用力地呼吸这暖暖那淡淡的香气,艰难地开口,“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黑暗之中的暖暖听着耳旁那一声声温柔地低嚷,一直积蓄在眼眶中的泪珠终是敌不住一颗一颗凶猛地往下掉。“澈哥哥……” “呵……好久,好久没听到这声澈哥哥了,值得了。”司徒澈心中悄悄地叹息,暖暖,这声澈哥哥,可否让我理解成你已经原谅我了,呵呵,真的好怀念这个只有你才叫的称呼,可惜啊,以后他可能再也听不到了。 “啊……”原本杀红了眼的原烈突然惨叫一声,有些不知所以地停下动作,而后慢慢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多出来的一把暗红兵器,仿佛还不太能理解出了什么事。茫茫然地又好像听到原涣和原渲地叫唤。 苏凝冷冷地抽出插入原烈胸前的武器,看着原烈缓缓地倒下,那张依旧不明所以的瞪大的眼睛里似乎还有太多的疑问。 看着这惊变的一幕,一旁的刀狂和剑神却再也忍不住地要昏眩过去了。 “血阳刺,是血阳刺啊,隐月楼的人到底是什么背景,为什么一个个手上拿的都是兵器谱上的绝世武器。” 没有理会他人有何反应,一脚踹开原烈那死不瞑目的躯体,苏凝,幕妃,徥萦三人立刻上前去,“小姐,你怎么样了。” “哇啊啊啊,血好多血,好多血啊。”被暖暖压在身下的水千千见到苏凝等人,就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惊惧地哭了起来。 而苏凝一听到水千千的话立刻想拉起附在暖暖身上的司徒澈来查看一直没有回答她们的暖暖,“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 “小姐,说句话啊,别吓我,别吓我。”三个杀气人来都让人闻之变身的姑娘此刻却没由来的心慌,慌得从来都没哭过的人就这么哭了起来。 一旁的诸葛楚楚和水皓皓也听到了水千千的哭喊,立刻飞奔而来,“暖暖,暖暖……” “娘……姐姐。” “该死的,这司徒澈怎么不松手啊,死了就死了,还抱着我们小姐不放。”徥萦气急败坏地用力拉拽着司徒澈,却依旧动不了他分毫。 幕妃也是急疯了,他这样紧紧搂着暖暖,她们怎么救小姐啊,一起身,“曾……”地拔出霜晨剑,就要往司徒澈身上劈去。 “住宿。”君祁镛一把抓住那即将要砍下去的剑,“你们干什么?王爷可是救了你们家主子。” 徥萦一回头,见到是君祁镛就来气,是他这个是非不分,贪好美色的臭男人,二话不说,抬起右掌汇集内力就往君祁镛挥去。 “住手……”虚弱却带着命令的语气硬生生地让徥萦放心攻势,“小姐诶,小姐,你没事。” 众人惊喜地蹲下身来,苏凝立刻拉过暖暖一直被压在底下的手,“没事,真的没事。”那喜极而泣地话语,也让众人放下了心。 “救他……”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暖暖一把抓住苏凝的手说道。 “小姐诶?”看着暖暖又再次昏迷,苏凝立刻转身对着君祁镛说:“你快点把那个臭男人拉开,徥萦,我们抱小姐回去。幕妃,楚楚你们带上孩子。” 君祁镛看了眼倒在司徒澈怀里的暖暖后,也利落在司徒澈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后,司徒澈终于放开抱走暖暖的手,扶起不比自己矮的司徒澈,他很清楚,现在也许就只有他们能救王爷了,至于那盘龙玉,有剑神和刀狂他相信自己是夺不到了,现在还是先救司徒澈要紧。 “让我来。”低沉地声音,加上冷酷地表情,破军回来了。身上轻松地接过苏凝和徥萦二人手中的暖暖,足下轻点,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苏凝也立刻拉起身边的楚楚直往回跑去,而原本被楚楚拉着的皓皓则是被徥萦一把抱起,幕妃也带着水千千直奔凤云山庄的方向去了,她们都知道破军回来了,那代表着四位长老可能也来了,那小姐就有救了。 见状,君祁镛也是立刻施展轻功跟着苏凝他们而去。 看着消失的一群人,原涣悄悄地想开溜,只是还没走出三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师,师公。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你别杀我,别杀我。”看着面前那一身寒冰的萧朔,原涣立刻开口求饶。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萧朔没有表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原涣,他可没有忘记刚才这小子的表情,现在说不知道,当他是三岁孩子吗,那么好骗。 吞了吞口水,原涣惊惧地看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无名剑,颤抖的双腿间突然一片湿润。 看着下破胆的原涣,原渲只是一脸的嘲讽,蠢货,这就是自己的兄长吗?冷冷地转身,自然地离开了崇原山庄,从今以后,就真的没有人再烦他了,这个山庄也再也不是自己的家了。 “他,他走了,你们抓他去啊,他知道秘密的,他都知道。”原涣看到原渲一脸无事人一样离开了,立刻尖叫。“哼,那个贱人的孩子,竟然不救我,自己就这么走了。” “原涣,我比你还了解你弟弟,他一向就对你们父子俩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相信你爹也不太喜欢他的,这么重要的事更不可能告诉他,你还是快点招吧。”萧朔一用劲儿,原涣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啊,我,我真不知道啊。”原涣吓得鼻涕眼泪都标出来了。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死不悔改了。”刀狂淡淡的说着,而下一刻,大刀便直直切下了原涣的左臂。 “啊……,我说,我说,我只知道我爹爹和诸葛家还有楼西皇室的人有个什么计划,盘龙玉根本就不在我爹手上,我爹只是想用盘龙玉河舞林大会的名义把天下豪杰都招来,然后在大家的饭菜里下了楼西蛊,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中蛊了,不动武就没事,但是一动武,一参加比赛的话,每个人体内的蛊就被激活,到时候只要我爹一声命令,这些江湖人就得乖乖听我爹的话了,而这些身怀武艺的江湖人在战场上绝对是以一敌十的,我爹就可以,就可以……” “就可以和楼西来个里应外合,灭了东陵?他就能当个皇帝了?”萧朔震惊地盯着原涣,没有想到这场武林大会下有这么个大阴谋?? 而靳灏也是张大了嘴巴?蛊、那他们都中了蛊了吗?原烈死了,那他们呢?“你说我们所有人都中蛊了?” “是啊,只要这些天在山庄里住的,吃过我们的饭菜,喝过我们的茶水的人都中了,除了刚出的那几个隐月楼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就这么多了,师公,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原涣苦苦哀求,但求一条活命。 但是,萧朔却是摇摇头,“无名剑下怎么可能会有活命之人呢?”一剑,原涣便再无生息了,无命剑者,无命也。原涣留不得,如果他出去了,那么这武林大会的秘密江湖必定保不住,那江湖必定将掀起腥风血雨和恐慌啊。 “萧兄,现在我们该如何?”靳灏看着萧朔,脸上仿佛老了数十岁。 “我想,我们该去找那个姑娘了。”萧朔也是无奈,想他半生江湖,竟会栽在自己的徒弟手里,而这虐徒还妄想统一江湖称霸天下,真是师门不幸啊。 靳灏点点头,那女子应该不是简单人啊,现在或许只有她才能救所有人,救这整个江湖,救东陵。 第七十八章 映雪吃瘪 “咿呀——”一声,房间的门开了,一身紫衣的徥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迎上来的幕妃,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我们到旁边说。” 幕妃会意地点点头,走到院子里等关上门后跟来的徥萦。 “里面情况怎么样啊?”见到徥萦跟上了,幕妃就开口问。 轻吁了口气,徥萦走到一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一边拍着自己的腿一边回答:“死不了,苏凝还在里头呢,只要过了昨晚的危险期,接下来应该就没师门别的问题了,外伤没师门,就是内伤重了点,调养一阵子就行了。” “死不了??那就好,不然他死了,我们就不好向小姐交代了。”后面的一大段话,幕妃不在意,只有死不了这三个字就够了,从崇原山庄回来都已经七天了,而那司徒澈也昏迷了七天了,前三天还不断地吐血,本来他爱怎么吐血就怎么吐,吐死了都不关她们的事,她们可没忘了当初是谁伤了她们家小姐的,就算这一回是他拼死救了暖暖也好,但是这也不能,抹杀他过去做的错事。可是偏偏那个傻气的小姐说了句要救他,这下她们就绝对不能让司徒澈就这么个吐血死了。她们可是忙里忙外了整整七天啊,要是就这样给死了,撑不过去,到时候要吐血的就成她们了。 “小姐那呢?还是没消息吗?”回答完幕妃的问题,徥萦便开始关心暖暖了,咳,暖暖从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当天她们一回来就见到四位长老等在大厅了,一见到昏迷中的暖暖,立刻二话不说的把暖暖送进房间后,就直接把她们所有人都赶出来,现在在里头七天七夜也不出来,她们又不敢进去打扰,真是急死人啊。 一听到徥萦的问题,幕妃就跨下肩膀,无力地摇摇头,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状况啊,就算是之前二公子中了‘血离’,也没有这样七天七夜不出房门的,那时候至少他们还能知道公子大概情况,可现在小姐昏迷不醒就算了,连长老们也是不吃不喝的在房间里这么多天,房门紧闭的,他们心中没底啊。 “你们快点让开,我要进去见我师兄,别挡道。”一声骄横的女声突然在院外响起。皆听得徥萦和幕妃两人不禁皱起眉头,是谁在这里乱吵的?二人对视一眼便起身往院门那走去。 小院门口,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子正在和守在院门口的守卫争执,准确点说应该是只有女子自己在争,守卫们只是一动不动的挡着,无论女子说什么,守卫就是不肯退半步,依旧是一动不动地挡在院门口。 见到守卫丝毫不理会自己,依旧牢牢地守着院门不让她进去,萧映雪气得直跺脚,可恶,自己在这里磨了半天的嘴皮子了都没用,好啊,用说的不行,那就用打的。一挥手,缠在腰间的一条红色皮鞭就“啪——”的一声甩在了地上。“你们要是再不让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哦?不知道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呢?”幕妃一出院门就正好见到萧映雪甩着皮鞭的一幕,哟,有人敢跑到她们的地盘上撒野啊。这个萧映雪正是那天君祁镛从外头带进来的人,说是司徒澈的师妹,希望能唠叨几天,切,这君祁镛还真是当他们这凤云山庄是收留站吗?还是客栈啊?什么人都可以往这送吗?先是童雨丹,再来个司徒澈,现在还弄来个女人?幸好他没住进来,不让她幕妃第一个就把他给踹出去。 而徥萦也是一脸不悦地瞪着萧映雪,若不是看在管家云叔的面子上,这女人还想在这嚣张,找死。 “你是谁?怎么从里面出来?我师兄呢?”萧映雪本就一肚子火气,突然间见到两个长得不俗的女子从据说是司徒澈这些天来一直居住的院子里走出来,心中便是一阵烦闷,口气更是冲。 渍,渍,渍,幕妃一边摇头一边靠着院门边一脸嘲讽地看着依旧被守卫拦着的萧映雪,“徥萦啊,你见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呢,自己一个外人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跑到人家家里来,还一副她才是这主人的架势,看得真的很想让人上去扇她几巴掌呢。” 她敢?她当然敢啊,为什么不敢?幕妃和徥萦对视一眼,便笑开了。 “你们笑什么笑。”被气得满脸通红的萧映雪右手狠狠地抓着手中的鞭子,却没有动作,她虽然急,但还不太傻,刚才那红衣的女子说的话很清楚,他们两应该是这山庄里的人,而她又确实是个外人,在这里还是不要随便动手的好,所以她忍。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听说你们庄主也在庄里呢,我可是这里的客人呢,你们就不怕到时候我上你们庄主那告一状去,让你们不好受吗?”萧映雪来这山庄也已经六天了,这么多天里从来没见过山庄的主人,但是她却从个丫鬟口中得知,这庄主只有一个,所以两个女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庄主,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不俗,最多就是职位较高的管事丫头吧。 “告状??”徥萦二人再次对视笑了,这女子还真是好会威胁人啊。 “哎哟,姑娘,我好怕啊,你要找我们庄主告状啊?那快去啊,希望你找的到我们庄主。”徥萦眼底充满了不屑,愚蠢的女人,但是她可没有太多的兴趣和这女人继续搅和下去,“不过姑娘,生病受伤的人都需要静养,麻烦你安静一点,别在这大吵大闹的,相信你的师兄要是知道你是这一副母老虎的模样,也会吓一跳吧,说了现在不让见人,就不让见人,我们也巴不得他快点好快点滚,但是现在还不行,你要想看他,明天再来。”苏凝说了,那司徒澈虽然度过危险期了,但是还不能掉以轻心,这两天还是安静点休息比较好。既然是安静地休息,那自然是要杜绝一切噪音的可能,杜绝任何人要进去见他的机会,这样才能安静,所以不管是谁,她们都不会放人进去的,就算那君祁镛也一样。 “你,你们,好,你们等着。”萧映雪见二人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只能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去,她要去找君祁镛来。君祁镛是护国公的大公子,又是大将军,肯定有办法的,而且当初就是他把师兄送进来的,他一定有办法让她见到师兄的。而那两个丫鬟她也记住了,一个叫幕妃,一个叫徥萦,哼,到时候她肯定要去找这什么破山庄的庄主告上一状去,看她们还怎么嘲讽她。 见到萧映雪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徥萦和幕妃二人眼底出来厌恶还是厌恶。“你们两继续好好的守在这里,不许任何外人进入,如果人不够,就多派些人守着,知道里头那家伙醒过来为止。”幕妃面无表情地说完,便和徥萦一起朝暖暖住的院落走去。不知道今天屋里的四位长老会不会出来啊。 “啊……”震彻天际的狂啸声突然爆出,原本安静地走在路上的徥萦和幕妃二人一惊,便立刻提起轻功直朝暖暖居住的飞雪院直奔而去,而同时,刚刚踏入山庄的几个人也听到了这声啸声,立刻脸色微变,也朝着飞雪院飞奔而去。 凤云天下 第七十九章菩提寒潭 “啊……”热,好热啊,热得发疼,睁不开眼的暖暖,只能感觉到自己那全身热得发疼的肌肤,全身上下都痛得像被千万针扎一样。连呼吸都像是火烧一样,那种整个人被火包围的闷热和令人几乎窒息的束缚,让她不断地想挣扎,她不要呆在这个地方,虽然不能完全睁开眼睛,但是透过薄薄的眼皮,暖暖似乎能感受到那一片通红的世界。 “暖暖,暖暖,你听得到外婆的声音吗?暖暖!!”月颜焦急地唤着紧紧闭着眼睛的暖暖,早已通红的双眼此刻除了担忧焦急外只剩眼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暖暖一定是又开始痛了,她给暖暖喂下的药丸已经起不了作用了。 揽过已经哭成泪人儿的妻子,风昊有些心疼地轻拍月颜的后背,“月儿,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要再想想办法救暖暖这孩子,不然……不然……”不然这个他最喜欢的孙女儿就会死啊,这句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当他们一接到一直跟在暖暖身边的破军和贪狼传出的消息时,便惊呆了,即使心中惶惶不已。但依旧是抱着希望,马不停蹄地往安阳赶来,谁知道他们却也正好遇上暖暖再次昏迷。经过一番查看,暖暖的所有反应完全和凤凰阁内的那本古老的书卷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如果一个没处理好,暖暖真的就会就这么…… “我想我们现在立刻把暖暖送回桃花源去,我再回去找找那些破书卷,一定会找到一个可以救暖暖的方法的。”雪老也是一脸悲恸地说着,他都不忍看那个在床上苦苦呻吟的孩子,那是他最疼爱的弟子啊,现在这么痛苦,他却帮不上一点忙。 “搬回去??你开玩笑吧,我想现在的暖暖已经经不起任何一点的折磨了,现在倒是有个方法可以试一试。”花婆婆一脸严肃地直盯着暖暖,脑袋飞速转动着,风昊和月颜现在是爱孙心切,关心则乱,她现在必须冷静地想办法。 而月颜一听到花婆的话立刻奔过来,一把拉住花婆的手,紧紧地,花婆也不在意,笑一笑便开口说道:“凤云山庄背靠安阳城北,后面是无书山,山上就是菩提古寺,菩提寺里不是有个寒池吗?我们把暖暖送到那去,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花影话一说完,风昊,月颜,落雪三人便宛如当头棒喝,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 “啪啪啪!!”一阵拍门声疯狂响起,“长老,你们开开门啊,小姐到底怎么了,都这么多天了,好歹然给我们知道啊。”缇萦刚才听到暖暖的喊声,急得再也不顾一切,小姐都痛成这样了,那四个长老还硬是紧闭房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开门啊,开门啊,师傅,我好歹也是一名医者,我也能帮得上忙啊。”原本还在司徒澈房间里给司徒澈施针的苏凝也听到了暖暖那痛不欲生的喊声,哪里还有心思管那司徒澈的死活,手中的针随便一丢便疾奔而来了。 “开门啊,师傅,师叔,你们都在里面七天七夜了,开开门啊!!!”幕妃早就急疯了,管他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到现在还不肯开门。 “对啊,快点开门啊,你们到底躲在里面对我家暖暖做了什么啊??!!!”诸葛楚楚早就急疯了,在她的心中,暖暖的地位是无人能及的,就算是平常敬重万分的四位长老也是不及暖暖一根汗毛的,而现在暖暖发出这么痛苦的声音,这四个长老还不肯开门,她真的是急疯了才口不择言。 “什么?七天七夜了都没出来??”一群刚刚赶来的人不敢置信地叫道,那耳熟到不行的声音让原本还一直拍着房门的苏凝,缇萦和幕妃转过身来,便惊呼:“璃珞,解语,碧红?大家都来了!!” 一个黑色身影直接闪到门边,抬手间一柄纯黑的剑便出现在手中,提剑聚气就要往紧闭的门劈去。 “咿呀……”地一声,门开了,风昊抬眼看向正欲直劈向自己的剑时,反倒笑了:“哟,外孙媳妇儿,怎么一见到外公就送这么大的见面礼啊。一来就要劈死我啊?” “啊……大长老!!” “惊鸿!!” 身后的一干众人显然都才刚刚反应过来,立即惊呼。 而惊鸿显然也没料到门会这时候突然开了,刚才一踏进凤云山庄便听到了那声痛彻云霄的喊声,她便立刻赶来,而一到飞雪院便听到缇萦她们三人的话,七天都不开门,这才急得直接拿剑要劈开房门的,谁会料到风昊会这时候开门跑出来,立刻收回剑气,但是距离太近了,惊鸿右手急偏,剑风狠狠掠过风昊,而向一旁的木门挥去。“嘎达嘎达……”一排精致的门全都开始龟裂,最后“碰……”轰然倒地。 面对着惊天动地地一幕,站在一旁的九宫丫头显然都没有心情关注,而是想趁着木门全倒了,直接走进房门去看看她们家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而屋里的月颜转过身,正好见到众人进来,便开口:“都来了,那正好,立刻准备一下,随我们上无树山去。苏凝,你立刻去找找山庄里所有的止痛药,降火,清热这一类的药,不够的话立刻把全城的药铺里的药都买下来,送到山上去。幕妃,霓裳你们就去多准备些布袋,不,布袋不行,找天蚕丝去,越多越好。楚楚,你好好在庄里呆着,其他人立刻跟我们来。” 没料到一进门,就是一堆命令,而苏凝和幕妃等人也反应快,立刻二话不说地转身去去准备了。 而雪老正准备转身到床上去抱暖暖时,一个蓝色劲装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奔到床边,卷起一旁的披风披在暖暖的身上后,边打横抱起了暖暖。 雪老有些愣住,看着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子,“你是谁?” “尉迟丰,你快放下我家小姐,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缇萦一看清了突然出现的人,立刻火冒三丈,这家伙这几天也不知道消失到哪去,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出现。 看了眼缇萦,尉迟丰没说话只是抱着暖暖的手更紧了紧,他其实这些天在飞雪院外,他也很着急很担心,不知道暖暖究竟怎么了,但却碍于房门紧闭,他也进不去,而且他能感应到屋里的四人武功之高强根本不是他能应付的,所以只是一直静静地等在外面,今天难得有人把房门给破开了,他便也跟进来了,只是看到一个不算老的老头竟然要抱暖暖的时候他便忍不住地上前抢暖暖。 回过神的落雪上下打量了一下尉迟丰,而后便点点头,“你就是这几天一直守在外面的那个人吧。”疑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这些天他们一直都知道外面出了缇萦她们三个丫头时不时地守着外还有一个陌生的气息存在,只是似乎没什么恶意,所以他们便也不去理会。 月颜和风昊走了过来,看了眼尉迟丰,没说什么,就直接吩咐,“你保护好暖暖,跟我们来。”而后便也不理会尉迟丰等人是否能跟得上,就一路轻功直飞而出,往北山的菩提寺而去。 尉迟丰闻言立刻点点头,便跟上月颜等人。只留下诸葛楚楚在飞雪院里焦急地踱步。 一路之上,众人除了一直保持快速的飞行之外皆是默默无语。 而在尉迟丰怀里的暖暖则是不断地发出呻吟,原本洁白的小脸蛋此刻却是红得异常,浑身发烫得尉迟丰担心不已,单手抱紧暖暖,右手拉好披风,脚下的速度更是不敢怠慢。 很快的,轻功绝顶的众人转眼就已经到了菩提寺前,而很不巧的是,主持无量大师不在。 “什么?主持不在??”月颜焦急地大声问着小沙弥:“那他去哪了,你知道吗?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弥托福,施主,我们主持半年前去云游四海了,小僧我也不清楚主持大师去哪了,请问施主您有什么事吗?” “云游?什么时候不好去云游,偏偏这时候去。”就连风昊现在也急得想破口大骂,这无量和尚是吃太饱了在庙里太闲了是不是。 “师傅,我们不管那无量大师在不在,直接把小姐送进寒潭就好了嘛。”碧红想法简单,不在就不在,凭她们几人的功力,在这天下间想去哪,根本就没几人能挡得住。 其他几人也是一样点头,对啊,为什么一定要那和尚在啊,现在可是救命的啊。 而小沙弥一听到碧红说到寒潭时,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被人抢先,“不行,这寒潭是不能随便进的,寒潭是菩提胜境,是佛家之地,是积聚灵气的玉池,周围是有法师结界的不比平常的地方,必须是经由主人方丈同意,才能让暖暖进去,不然别说我们有可能进不去,就算是强行进去了会发生什么不良反应,反倒是会害了暖暖。”尉迟丰虽然心中也是急得不得了,但是他好歹是在安阳长大的,对于这安阳中最富盛名的菩提寒潭也有一定了解。 “佛家结界?”原本还有些冲动的九宫丫头这下全安静了,也许武功上,他们几人却是可说是天下无敌了,但是这佛家结界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根本不能企及的存在,那是古老的传说中的一种咒法,如果平常人听了也许会嗤之以鼻,但是他们不会,因为她们的小姐所施展出来的功力早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界限,达到了那种近乎玄幻的境界,所以对于佛家结界她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尉迟丰说的对,她们不能随意乱来。 听了尉迟丰的话,风昊四人对视一眼,看来这小伙子懂得还挺多啊。 “各位施主,请问那位昏迷中的姑娘可是云暖暖?”这时小沙弥终于等到众人安静的时间开口询问。 “你怎么知道?”缇萦奇怪的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无量大师临走前有交代我们,如果是云施主来了,就直接带到寒潭。”小沙弥双手合十,付了个身,“各位请跟我来吧。” 众人一听,大喜过望,太好了,太好了,有救了。 凤云天下 第八十章血凰之劫 菩提寒潭位于无树山的顶峰,众人随着小沙弥一路向山上走,随着海拔的爬升,山路越发的陡峭,而空气也越发稀薄,寒气也越来越重了,就连内功深厚的众人也觉得寒气逼人。 当众人爬到了山顶巅峰,也正是当日暖暖和无量和尚下棋的崖边。 “嘿,小和尚,寒潭呢??你带我们来悬崖干嘛?我们要去的是寒潭啊!!”一到了山顶上,除了光秃秃的石头之外,就剩漫天的云雾,哪有半个寒潭的影子啊,解语有些恼火地冲着小和尚说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是在耍他们吗? 小沙弥对于解语的怒火只是笑笑,“施主息怒,小僧自是知道各位要去寒潭,寒潭就在这下面。”说完,小和尚手指了指悬崖之下。 “什么?下面??”还说不是在耍他们,解语看了眼那几乎深不见底的悬崖底,气得差点直接出拳把这和尚打下去。 一阵风起,吹开了少许在崖边萦绕的云雾,露出了少许空隙,而恰恰是这点空隙让风昊等人看清了崖底的景致,“真的是寒潭啊。” 原本还在发火的解语等人立刻跑到崖边,透过薄薄的水雾往下看,却不由惊呆了。 云雾缭绕的下方,不是一望无际的黑,却是一片苍绿。绿的不是任何植物,而是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上泛着的一缕缕绿雾。现在众人总算知道这无树山的真正含义了,崖底的寒潭,寒气逼人,数十丈之内没有任何绿色植物,更别说树了。 好,这是寒潭,那问题来了,怎么下去啊,从这看下去,这寒潭定在崖底,难道要他们这样飞下去?就算是风昊他们也没有把握能不能不借助任何外力直飞崖底,但是现在的时间却是由不得他们用别的方法。 这下就连风昊四人也愣住了,是啊,怎么下去啊。 “小和尚你们主持到底是要救我们小姐诶还是在逗我们玩呢,这数百丈的高度,谁下的去啊。”一向不太多话的舒霈也不禁急了。 “就是啊,你以为我们都是神仙们?这种高度怎么下去啊,难怪江湖传言这菩提寒潭没人能随便进,这唯一进去的办法就是跳崖啊。”缇萦喃喃自语着,“开什么玩笑嘛,我们又不像小姐那样,轻功那么好,好的可以直接飞天了。” “缇萦,你刚才说什么。”花婆婆有些激动地抓着缇萦的手摇晃着。 被花婆婆的激动吓到的缇萦,只能愣愣地说:“我说这种高度怎么下去,难怪江湖传言这菩提寒潭没人能随便进,这唯一进去的办法就是跳崖啊。” “不对,下一句。” “开什么玩笑嘛,我们又不像小姐那样,轻功那么好,好的可以直接飞天了。” “对啊,对啊,对啊。” 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花婆婆“对啊,对啊”,缇萦满头雾水:“长老,您说对什么?” 而花婆婆则是高兴地从尉迟丰的手里接过暖暖,笑着对众人说:“没错啊,我们的轻功肯定是不可能下去的,但是暖暖可以啊。” “拜托,师傅,小姐是可以,但是小姐现在昏迷不醒啊,就算小姐再厉害也没用啊,现在。”霓裳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师傅。 而花婆婆则是诡异一笑,一松手,却直接将暖暖推下悬崖。 “啊——小姐。” “师傅,你干什么啊?” “老太婆,你疯啦?” 各种各样的责骂声和惊哄瞬时朝花婆婆冲来,而尉迟丰,月颜和几个冲动的九宫丫头就要飞身下去救暖暖时,却被花婆婆一把拦下。 “你要害死暖暖吗??”尉迟丰瞪着爆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花婆婆。 而花婆婆则是不在意的笑道:“我是不会害暖暖了,你们大家都忘了吗?习武者,功力越是高强的,对外界的感知力也是越强,即是暖暖现在昏迷,但是她体内那武者的直觉反应依然在啊。” “你们看。你们快看啊。”璃珞惊叫着,右手有些颤抖地指着山崖之下原本急速下降的暖暖突然放缓了下降的速度,暖暖身体周围似乎有一团红云拖着暖暖一点一点地浮了起来,最后却是轻轻地将暖暖送进寒潭之中。 “真的,真的,小姐真的可以呢。”碧红此刻再也忍不住地掉了眼泪,刚才真的吓坏她了。 “那师傅,现在小姐进寒潭了,我们要做什么啊?”惊鸿看向一边也是松了口气的风昊问道。 “对啊,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们,小姐究竟是怎么了?”拉紧自己的衣领,苏凝蹦到月颜身边,担忧地问着,小姐到底是怎么了,这才必须用到又佛家结界的菩提寒潭。 深深地叹了口气,月颜只是低低说了三个字,“血凰劫”。 而原本周围都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的众人一听到这三个字后,就像突然蔫了的花一样,沮丧,悲伤,担忧更上一层楼。甚至苏凝,碧红,霓裳几人都开始掉眼泪了。 看着众人都相比之前现在更为紧迫的气氛,尉迟丰却是满头雾水,“怎么了?很严重吗?”心不由自主地开始狂跳,这是一种不安的预感。但是那‘血凰劫’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暖暖是凤凰阁的阁主!”风昊语重心长地看着尉迟丰,说出的话却让尉迟丰脑袋瞬间发懵。 什么?暖暖是凤凰阁的阁主? “在我们凤凰阁里有一个很古老的羊皮手卷,上面记载着凤凰阁这数百年来的历史,还有凤凰阁存在的意义,而暖暖正是这一代的凤凰阁主,同时也是血凰和盘龙的真正主人。”雪落老接着风昊的话往下说道,“暖暖这次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上一回暖暖将凤凰令中的血凰使召唤出来了,随着暖暖内息地不断提高,守护的血凰也越来越强大,强到现在暖暖的身体有些不能符合,所以暖暖才会经常地昏迷,一次比一次昏迷的久。而身上也开始渐渐地出现血红的小点,凤凰的属性是火,所以暖暖才会觉得浑身都在发热。而这种热不是一般的热,那是凤凰涅槃时的赤血真火,相信也只有这菩提寒潭的冰水才能压制的住暖暖体内的赤血真火。” 尉迟丰现在的脑袋几乎崩溃,他不在意什么凤凰不凤凰的,他只是觉得暖暖肯定不是泡泡寒潭水就能好的,“凤凰?凤凰涅槃,九死一生的那个凤凰吗?那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暖暖她……” “血凰劫,九死一生,这百年来也有不少凤凰阁阁主历经凤凰劫,但是十个中九个死,涅槃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功的,这寒潭也只是压制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把暖暖体内的赤血火给灭了啊。所以,着接下来的一切,只能看天意了。”雪老无力地垂下肩膀,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是他们无力插手的事情啊。 “血凰劫??不对,老先生,你是说赤血凤凰令现在在暖暖手上吗?那暖暖她是凤凰和盘龙的主人,既然暖暖能召唤出血凰使,是不是说盘龙玉中也有什么盘龙使啊?凤凰属火的,龙不是属水的吗?那是不是说只要有盘龙玉就可以救暖暖了?”尉迟丰直觉得好像抓住了什么信息。 点点头,雪老说道:“盘龙玉中确实有青龙使,但是青龙使也只有暖暖才能召唤出来,况且这盘龙玉在哪里我们不知道啊。”尉迟丰的这话,他们早就想过了,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都在寻找着盘龙玉,却始终没有下落,所以现在才这么急啊。 “呵,我知道盘龙玉在哪。”听到这,尉迟丰便下定决心了,不管如何他都会救暖暖的,抬头眼神坚定地往下那寒潭之下那个纤细的人影,暖暖,你一定要等我。而后旋身,尉迟丰一路飞奔下山,直朝呼啸山庄而去。 看着消失的人影,风昊四人心中也渐渐地有了希望了,盘龙令出现了,那暖暖就真的没事了。 第八十一章 浴火凤凰 三天了,整整三天,风昊,月颜等人轮流守在山崖边,时刻关注着压下寒潭中的暖暖,但是除了透出云雾依稀能见着暖暖的身影外,只能在崖边干等着。而尉迟丰也已经离开三天了。 “咦?!!大家快来看啊,下面好像有变化。”一直关注着地下的璃珞突然大叫,引得周围的众人立刻往崖边看下去。之间原本平静的湖面似乎起了波动,湖面上之前隐隐飘荡的苍绿烟雾忽然变得稀薄,而一团红色的烟雾则是慢慢地笼罩住整个寒潭。 “怎么回事啊??霓裳,你们的天蚕丝能下到多深??”花婆婆回头焦急地问着自己的徒弟。原本这天蚕丝是想如若到时候暖暖承受不住内外寒热的痛苦时,用这天蚕丝绑住暖暖的,毕竟天蚕丝质地柔软,就是绑住了暖暖也不会弄伤她;却没想到这寒潭和她们想的完全不一样,现在这天蚕丝的唯一作用就是捆成一条绳,好让众人沿着这条绳下到崖底下去。 “师傅,已经够二十丈了,只是不知道这够不够到这峭崖的一半。”霓裳看了眼手中还在捆绑的天蚕丝回答。这天蚕丝本就十分难得,她们能接到二十丈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这几乎是紧急调集乐羽衣楼里所有的库存了。 “二十丈??不管了,二十就二十,大不了就直接摔死好了。”皱皱眉头,一旁的风昊结果霓裳手中的天蚕丝就要往下跳。 “昊,你别冲动。”月颜蜡烛风昊,摇摇头。“那团红雾应该是暖暖体内的赤血凝结而出的,你这样下去不是摔死,而是被那团雾给烧死。” “啊?” “凤凰属火,这雾是暖暖体内的血凰感应到外界过于寒冷的环境而发出的,可见现在寒潭的冰水已经震不住暖暖体内的血凰了。现在估计是涅槃的最关键时候了。”月颜凝重的解释着,那紧紧抓着风昊衣袖的手却透露出些许恐惧和慌张。 最后时刻了?可是尉迟丰还没带着盘龙玉回来啊。如果暖暖没撑过去,那不就……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来,只能静静地等待结果,缇萦,幕妃等人更是直接趴在地上,只为了能看清底下的状况。 寒潭内的暖暖虽说是一直处于昏昏沉沉地状态,但是意识却是清晰无比,对于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了解,就是体内的炙热合体内的寒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几乎让她的身体崩溃。而今天体内突然爆的温度和比以往更加疼痛的灼烧感,让暖暖天圣的武者本能急速恢复,丹田内急速运转着风舞九霄内功,试图将过热过于庞大的热量急速排出体外。接着这短暂的体能恢复,暖暖也完全的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自己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透着模糊地雾气,暖暖打量着这菩提寒潭的周围。说是寒潭其实这个谭并不大,甚至还比不上相府中爹爹为自己打造的大浴池。两米来宽的池面上是浓浓的白雾,让人看不清池水的颜色。水并不深,暖暖坐在池中,睡眠也才漫过胸部。寒潭里彻骨的冰水让暖暖现在的意识更清醒了些,前些天在凤云山庄的时候,迷糊中又听到外婆他们说的话,所以也渐渐清楚自己的状况,上会在皇宫的时候召唤出了血凰使者,让血凰苏醒,但却一直没有召唤青龙,所以体内内息有些失衡了,自己的内息已经不能完全掌控凤凰本体的火力了,可是现在这明显是压不住了。上古的神兽就是寒潭也压不住的,除非她将青龙使召唤出来,但是没有盘龙玉她根本就召唤不出青龙使来平衡啊,该怎么办。 吃力地抬了抬几乎快没知觉的手臂,最终还是宣告失败,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啊,抬了一半的手又狠狠地砸进了寒潭之中,沮丧不已地拍了拍池底,暖暖却突然被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给惊住了。这是…… 也难怪,龙属水,所以这寒潭才会如此冰凉,哇哈哈哈。这下暖暖也不得不感谢自己的好运,双手抚摸着池底的图腾,顺着龙脊,逆着龙鳞,一直往前,不一会儿便找到了龙头的部位,深深地吸了口气,暖暖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心随意动,口中默念出一道古老的咒语。而同时原本几乎快要消散干净的苍绿色气体越来越浓,越来越深,不断地形成一个旋涡状的云团住暖暖体内吸去。 “天啦。那是什么??”趴在悬崖上一直关注这底下情况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所有漂浮在山崖之间的云雾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地,急速往底下吸取,所有现在众人能很清楚的看清池底,所有她们已经能看清暖暖的身影了。只是给他们震惊的是,原先被红雾包裹住几乎消失了的苍绿又突然急速膨胀,并渐渐地浮现出一个形状了,而那个形状也越来越清晰了。 那庞大的形状——是一头苍龙。 在云雾渐渐形成一头苍龙的时候,暖暖体内的热度也开始渐渐消散,但是一直在池底龙头的右手依旧没有移开,而是继续不断的吸收着来自地底的能量。 也许是这能量太过强大,一时间寒潭低的水突然以暖暖为中心开始急速旋转,不断加强加快的催动之下,池底的水竟直接形成数道水柱往半空中的苍龙身体上融去。最终当池底的水一滴不剩的时候,暖暖也停下了手中动作,睁开了眼睛。慢慢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太过虚弱的身体勉强地靠在墙壁上口中又是一道古老的咒语念出。 随着这道咒语,四周的空气突然变的干燥,暖暖脚底慢慢地浮出一道烈火图腾,隐隐的看的出是一头火凤的图案。而一直贴身带在暖暖脖子上的那块血玉也渐渐地发光,配合着暖暖脚下的火焰图腾,将暖暖整个人包裹起来。 “出来吧,我的守护者,凤凰。”低低地呢喃却换来一声震撼九霄的清啸。暖暖脚下的火焰也瞬间咆哮着膨胀起来,“轰——”的一声,一道冲天的火柱拔地而起。 那炙热地火焰让原本趴在悬崖边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哇……吓死我了,好可怕的火焰啊。这么高都能上来!!”苏凝第一个叫起来。 雪老也是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宝贝胡子,呼……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啊这胡子就被那火给烧光了。 而风昊也是庆幸自己刚才听老婆的话,没有冲动地拉着天蚕丝往下跳,不然这会儿真被那火给烧死了。 冲天的火柱中渐渐地显现出一头浴火中的凤凰,这一次的凤凰不再像上一回在皇宫中那般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地浴火的赤血凤凰。而原本就悬浮在半空中的苍龙见到了凤凰也立刻咆哮出声,一时之间龙咆凤啸,红光和绿光夹杂盘旋,那诡异地画面让所有人都惊叹。 “主人,谢谢你。”沉沉地,就像是从地底发出的声音在山谷中回传。 凤凰!!!开口说话了!!!! 悬崖上别说一向激动得苏凝等人,就连一向都是冰霜冷面的惊鸿此刻也是少有地捂住自己张大的嘴,瞪着大眼望着凤凰,太……太刺激人了。 站在已经没水的寒潭底下,暖暖虚弱地笑了笑,“你……涅槃成功了?” “呵呵,是的,这次还真是多亏了苍龙,不过暖暖你的功劳最大,能及时地唤出苍龙来正好压制住我,不然,别说是你会全身滚烫暴毙而死,我自己也要玩完了。” 看着还会开玩笑的凤凰,暖暖翻翻白眼,“早知道召唤你们会让我差点死翘翘,我当初就不该从诸葛太后那把你给唤回来。你不知道我最近多难受吗?刚开始我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呢,满身的红点不说,还动不动就疼得很啊。” “非常抱歉,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这是我们凤凰的宿命啊,不过,你放心吧,我现在也度过涅槃,今后便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火中的凤凰摇头摆尾绕地说着。 “是吗?那要是哪天我再把青龙给召唤出来,那我是不是就得被冻死啊?” 暖暖心有余悸地问着,她现在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有些事还是问问清楚比较好。 “哈哈,放心吧,不会的,你本身就是火性体质,而又提前召唤了我,所以这一世,我是你的本名守护石,你的身上也已经有了我的印记了,即使再召唤青龙,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了。”听着凤凰的解释,暖暖才稍稍按下心来。 “好了吧你们,现在没事了,就快点走吧,再不走,凤凰你就要把我这的水都要烧开了。”一旁的苍龙有些不满地哼着气。 “呃……,那个好,就走就走。还有谢谢。”暖暖看着那庞大的龙身还有些恐惧的吞吞口水。 “小气鬼,走就走。”凤凰也似不满地嘟囔一声,随即绕着暖暖飞了几圈后便慢慢地消失了。红光渐渐消散,而空中的龙体也随之消散,龙腹中的冰水也同时降了下来,回落寒潭之中。 “哇靠,龙老兄,要走也提前说一声啊,好冷啊。”暖暖尖叫,这寒潭冰水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她体内已经没有那炙热地嗜骨的温度了,而是正常体温,突然被万年寒冰水这样劈头盖脸地淋了一身,谁受的了啊。足下轻点,暖暖立刻飞身上岸,但是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更夸张的是好像要结冰了,哇……我滴妈妈呀,原来我不是被烧死而是被冻死的。 突然手臂和后背一痛,红光闪现,“哎哟……”不一会儿,暖暖身上的衣服边开始冒烟了,而后一身的衣服又恢复了干爽。暖暖迫不及待地拉高袖子,手臂上原先是红点地部位已经渐渐消散,而取而代之的是几道细细的红纹,那细腻的纹路好像是某个图案。 走到水边,暖暖将衣物稍稍褪下一点,就这湖面的反光,有些惊讶地,平静的湖面上倒映出自己纤细的背部,原本洁白如玉的背部此刻却妖异的出现一只凤凰图案,就像是纹身似地,“哇,太漂亮了。”耸耸肩,暖暖穿好衣服。 “暖暖,暖暖??” “小姐,小姐……” 空中突然传来了不绝的叫唤声,暖暖抬头,依稀能看见峭壁的顶端有些许的黑影在晃动,那是外公外婆还有师傅,九宫丫头他们,看来该上去了,不然大家该担心了。 打量了一下四周悬崖峭壁,有些咂舌,哇塞这么高啊,这自己能不能上去她还真没把握,深深吸了口气,提气拔身而起,暖暖向着上方而去。 第四卷 第八十二章 重回山庄 “暖暖,暖暖......” “小姐,小姐......” “阁主,阁主......” 悬崖上的众人见到下方的红云绿雾都消失了之后,不放心暖暖,便开始大声的呐喊,就希望底下的暖暖能听见。 “小姐,小姐,小......小......。”原本的呼唤声突然戛然而止。 “小什么呢?怎么不继续了啊。我看你们喊得正开心呢。”暖暖笑眯眯的看着几个用手放在最前面当喇叭,正喊得起劲的几个人。 “小,小姐,你上来了。呜呜呜,太好了,你没事了!”众人一见到暖暖立刻就跟炸开了锅一样,立刻噼里啪啦地焦急地想上前表达自己的关怀。 而离暖暖最近的舒霈刚想上前一步要抱住暖暖的时候,却被人抢先一步。“呜呜,暖暖,快让外婆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哪里有没有受伤啊?还痛不痛啊?”月颜拉着暖暖仔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微笑着,暖暖抱住月颜,“外婆,我没事了,谢谢你,让你担心了。” 月颜也紧紧地回抱住暖暖,直到此刻她还不敢确认怀中的人儿真的平安了,咳,她的宝贝外孙女啊。担心死她了。 抱够了外婆之后,暖暖松开手再次扑进了等在一旁虽然没怎么说话,却红了眼眶的风昊,“外公,我回来了,现在很好哦,而且以后有血凰的保护,我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哦。你高不高兴啊。” 抬起手,拍了拍怀中人儿的背,风昊心中的大石头中算是放下了,他知道暖暖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慰自己,抱了一会儿,风昊才缓缓开口:“没事就好。” “暖暖,我也要抱抱。”一道可怜兮兮的声音在暖暖耳边响起,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我也要,我也要。” 看着眼前那一张张为了自己都憔悴了许多的面孔,暖暖不经红了眼眶,她真的很开心,身边有着这么一群家人,是的,家人。除了在相府里和皇宫里那几个有着血脉的人之外,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还有另外两位师傅们,统统都是她的家人,还有估计现在还早凤云山庄着急担心的楚楚,水千千,水皓皓,他们都是她的家人。“好,好,大家不要着急,我一个个抱过去。” “那要等多久啊。”碧红直接扑过去,管他的,先抱了再说,而其他人见了也纷纷效仿,于是悬崖上的人抱成了一团。 “啊,别挤过来啦,再挤就掉下去啦。” “啊,救命啊,你们谋杀啊,要把我勒死啊,救命啊!!” “好了,大家都抱够了吧,先下山,这里怪冷的。”雪老笑眯眯地看着抱成一团的丫头们,开口说道。 “呃,是哦,这寒潭真的够寒的,这么高的悬崖,都还能这么冷。走,走,走,先回去再说。”璃珞点点头,十分赞同雪老的话。 不说不觉得,一说所有人都觉得冷,霓裳也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一件全新的狐皮披风给暖暖披上,“来来,快披上。” 微笑着看着给自己绑带子的霓裳和身边的人,暖暖笑得好幸福,就像现在,她一点都不觉得冷,毕竟离寒潭有一段距离了,但是她冰没有拒绝大家的心意。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暖暖笑得好甜美,“好漂亮呢,谢谢霓裳。” “走吧,回去吧,估计楚楚和两个孩子都急坏了。”风昊大手一挥,便搂着妻子带头下山了。 回头看了看悬崖,暖暖突然看到了一旁熟悉的石椅石凳,那是曾经她和无量大师下棋的地方,突然笑了,回想起曾经和无量大师的一段对话: “您太夸张啊,佛主的地盘那轮得到我胡来,我还怕佛主见我不敬,把我丢下身后那万丈悬崖呢,我才不要粉身碎骨呢。” “哈哈,暖暖啊,不是所有悬崖都是让人粉身碎骨的死路。” “是吗?您的意思是说身后那悬崖掉下去,其实也死不了人吗?”啥意思,不是死路,难不成还是活路吗? 无量和尚则是再次坚持佛家精深玄妙的精髓,莫测的说:“哈哈,佛曰,不可说。” “切,搞神秘。” 看来无量大师那时候已经算好了她会有此劫了吧,只是那时候自己还不太明白吧。嗯,救命之恩啦,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小姐,快点走啦,很冷。”缇萦催促着还站在原地的暖暖,“诶,来了。” 回到山庄里,一进门就看到诸葛楚楚拉着两个孩子在和管家云叔在争执。 “我不管,我在山庄里等了这么久,我不等了,我就是要去找暖暖。” “对,我们要去找娘。” “管家爷爷,难道你不担心吗?要不我们一起去??” “不行啊,楚楚小姐,两位小祖宗哟,上头吩咐了,在她们回来之前,你们必须在山庄里好好呆着,不然到时候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好交代啊。”云叔一脸无奈地摇头。 “您让让啊。就让我们去吧。” “不行啊,而且......” “而且就算你让了,外头还有几十名侍卫守着是不是?”楚楚有些郁闷地打断了管家话,咳,这些话她都会背了。 而云叔也是无奈啊,这样的情况,一天要发生上三四回,这三个小祖宗就是不肯放弃,那他也只好不厌其烦地重复那句话。每一天每一次,对话都丝毫不差。 “不行,事不过三,今天都第三天了,我们一定要去找暖暖。”诸葛楚楚再也忍不住了,在这等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能不急嘛? “对,我和姐姐今天也是,一定要去找娘,娘?娘!!!!”水皓皓原本还小有气势地和云叔说着,但是眼角却不小心瞄到一个身影。 “哦,我一回来就看到皓皓不乖哦,没有好好听话哦。”蹲下身,等待着那个朝自己跑来的小小身影。 “娘......我没有不听话哦,我只是想去找你嘛。”一口气冲进暖暖的怀里,水皓皓就吧着暖暖不放。 “暖暖,你......你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诸葛楚楚发现是暖暖回来后,拉着水千千就跑到暖暖身边,高兴地都有些手无措了。 放开水皓皓,暖暖起身,抱了抱诸葛楚楚,“你哦,又哭又笑的,吓坏了吧,放心,我又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娘......”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拉上暖暖的衣摆,怯怯地大眼里有着内疚和激动。“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千千,我不是因为你才变成那样的,是娘之前就生病了,不过现在好了,你不要哭了哦。那天你很勇敢的。”抽出手抹了抹水千千的小脸蛋,看得出这孩子最近应该是很自责吧。 “好了,好了,进屋吧。真是的抱了这么久。”碧红有些不满的看着那抱在一起的四人,她刚刚都没怎么抱呢,不爽。 “对对对,小姐先进屋,我去准备准备。”云叔也是老泪纵横,他家小姐没事就好,边说边转身下去,他要去厨房,让人多准备些滋补的,给小姐好好的补一补。 “暖暖,你先回房去梳洗一下吧,大家也都回房休息一下,一会儿再来大厅吃饭。”风昊看着众人略显疲惫的脸说道,这些天大家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守着,现在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那我们走吧,都散了吧。” 看着各自回房的众人,暖暖的心中忽然有些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尉迟丰呢??他不在山庄里吗?她记得那天是他把自己抱上山的,可是后来他去哪了?摇摇头,挥开脑袋中那抹隐隐的闷闷不乐和失落,暖暖也朝自己的飞雪院走去。 还未进飞雪院,便看到了一个淡蓝色的身影在飞雪院门口徘徊,暖暖停下脚步,看着前面的人,心中有些五味杂陈,她差点忘了,他还在山庄里呢。 司徒澈望着飞雪院里那如画的景致,沉沉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这院子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他醒来好几天了,从醒来的那天开始他就在等待,等着暖暖出现,等着暖暖来看他,结果却等来暖暖身受重伤的消息,他不知道暖暖去了哪,也没人告诉他,所以他只好每天都来这飞雪院门口看着,今天已经第三天了,除了内伤外,其他都好差不多了,也是到了该走的时候了,总不能老在这赖着不走吧,咳......宫里传来的几件也让不能再耽搁了,他真的得走了,再一次沉沉地叹了口气后,司徒澈转身离开了。 默默地看着司徒澈那落寞离开的背影,暖暖悄悄地低喃:“澈哥哥......”许久之后,暖暖转身进了飞雪院。 指尖的水珠划过细腻无瑕的皮肤,淡淡的烟雾透着热气飘在房间中,“呼......还是洗热水澡舒服呀,寒潭的水真是有够冰的,以后请我去我都不去,不对是无论如何都不去。”暖暖舒服的拍着浴池里的温泉水,啊......真舒服呀,真舒服。 玩得正开心的暖暖敏感的察觉到一股血腥味在靠近,不知是寒潭水的效果,还是血凰涅槃的原因,暖暖觉得现在的功力和感光比之前是更上一层楼,飞快的卷过一旁整齐的衣服,将自己包好,而刚刚穿好衣物之后,一个黑影边坡窗而入。 “谁?” 第四卷 第八十三章 重伤的丰 “谁?” 暖暖的内力在身体中流动,随时防御着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一个黑影从窗户跳进了屋内,血腥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开来。 嘿,这家伙胆子还挺大啊,暖暖正想着该怎么对付这黑衣人的时候,“咚......”的一声那黑衣人边自己闷哼一声,就倒地不起了。 “喂?”看着那地上一动不动的黑影,暖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状况,这黑衣人进来就是为了倒在地上睡的哦?轻轻地走近,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黑衣人,暖暖用脚尖踢了踢,“喂,醒醒,醒醒。” “没反应?”这下暖暖放大了胆子,蹲下身来,用力地将黑衣人翻过来,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也渐渐显现了出来。看着那满脸血污的俊脸,暖暖差点惊叫出声,“喂,尉迟丰?尉迟丰,你怎么样了??”手下那湿热粘稠的触感让暖暖的心狠狠一跳,都是血。 “怎么会这样,尉迟丰你......”暖暖愣了愣,立刻拉过尉迟丰的手,想给他把脉,却没料到一声清脆的断骨声响起“噶哒!”骨折了?? 眉头一皱,暖暖小心翼翼地搭上尉迟丰的动脉,脉搏跳动微弱,体内气血淤积,怎么会受伤这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不行,得找人来帮忙,暖暖立刻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快来人啊!!” 飞雪院门口的护卫一听是暖暖的喊声,立刻破门而入,而刚刚从楚楚和那两个孩子那走出来的破军和贪狼也听到了暖暖的声音立刻提起直奔暖暖的房间而来。 “快,快,你们快点把他抬到我的床上去,咦?破军,你回来了,快你们去找外婆和苏凝过来,立刻,马上。”暖暖一见到护卫和破军,贪狼就是一阵吩咐。 看了眼被护卫七手八脚抬到床上去的尉迟丰,破军和贪狼便十分有默契地同时离开,找人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尉迟丰,暖暖便赶走了在场的护卫:“你们都到外面去守着。” “是,小姐。”训练有素的护卫便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暖暖的房间。 从梳妆台的一个暗格里,暖暖拿出了一个小玉瓶,倒出了一颗青色小药丸后,便来到床前,掰开尉迟丰的唇,给塞了进去。可是尉迟丰的牙关紧咬,药丸根本进不去。 “快吞下去啊,吞下去啊。尉迟丰,该死的,这个是上好的药呢,你张开最吞进去啊。”也不管昏迷的人是否能听得见。暖暖就是想把这药给塞进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苏凝一路大叫的冲过进来,她家小姐可是刚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这才多久,可千万别出事啊,那个破军也真是的,冷冷地丢下一句‘快去飞雪院,出事了。’人就消失了,还得她记得连滚带爬的冲过来。 一脚才踏进屋内,还没看清楚屋里的情况,苏凝就被人一阵风似地,从门口被拖到了床边,“快,苏凝,你的医术比我的好多了,你快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看他??他是谁啊,怎么会在你房间里,那你......”苏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看着满脸焦急的暖暖还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却被暖暖一把打断,“快点啊,发什么愣啊。你快救他啊。” “哦。”苏凝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心底悄悄呼了口气,还好小姐没事,只要不是小姐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抬眼看向床上的人,脸上满是淤血和头发,看不清,而那一身黑色劲装,明显的是做贼去,啧啧,这么浓的血腥味,估计流了不少血吧,轻轻地把脉,苏凝摇了摇头,“内脏受创严重,血管堵塞,腔骨断了两根,右手手骨骨折,最糟糕的是失血过多,在气血严重堵塞的情况下还强行运功,加剧了五腹破裂的速度,内出血严重,这人离死不远了,半只脚已经踩进棺材了。”一连串的字句就像是冰块一样砸在暖暖的心上,“有什么办法救他吗?我这有外婆炼的紫金丹,给他服下会不会好一点啊?” “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啊。”如果苏凝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也被吓得跳了起来,“师傅的紫金丹这世上可是就那么三颗啊,谁都没有,就只有你手中的那三颗啊,那是给你救命用的,你怎么就这样拿出来救这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啊?” 苏凝还想阻止暖暖的动作时,一道略为沉重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凝儿,去拿玉露来。” “师傅?!!”大家都傻了吗?小姐就算了,怎么师傅也这样,为了这个黑衣人把那么珍贵的药都拿出来,苏凝不太理解,那黑衣人究竟是谁,想仔细看看的时候,月颜催促了:“快去,还呆着干嘛?” “哦,好。”又撇了眼床上的人后,苏凝匆匆地先行离开了。 “外婆,他......”暖暖一见到月颜,就起身拉着月颜想说点什么,却被月颜摇头阻止了,“暖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玉露和紫金丹是最好的止血和疗伤的圣药,只要先让他止血,至少这条命这一时半会儿还是保得住的,刚才凝儿说了他现在最严重的是五脏六腑都有破裂,这个外婆就真的没办法了。” 一听带月颜的话,暖暖的小脸就有些惨白,没办法,连外婆都没办法?自己虽然说是尽得外婆真传,但是一向偏爱研究毒术,医术方面还是不如苏凝,现在苏凝和外婆都没有办法,那怎么办?尉迟丰他会死吗?只要想到尉迟丰会死,暖暖的心就像是被人捏碎一样,疼,真的很疼。 月颜看着暖暖一脸的苍白,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双手扶上暖暖的脸,认真的看着暖暖的眼睛,“孩子,你真的很想救他吗?想到愿意牺牲自己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去换吗?” 听着月颜的话,暖暖升起了一股希望,连忙点头,用力的点头,“什么东西??我愿意,愿意。” 放下双手,月颜拍拍暖暖的脸,看来她的小外孙女真的很重视这个男人啊。“你的赤血凤凰石。” 什么?暖暖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块血玉,那块她从小到大,从没离身的血玉,那块用自己的血锻造出来的玉石。 似乎是看出了暖暖的挣扎,月颜继续说道:“如果要救他,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你的赤血凤凰用你的内力化了,就像当初我们救子曜一样,然后配着紫金丹和玉露都让他喝下,那么他绝对没事。” “可是外婆,我记得我们姐弟三人身上的玉石都是用自己血炼出来的,也算是本名石,能在关键的时候救自己,但是这能救其他人吗?”她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赤血凤凰,其实当月颜说道那重要的东西是这块玉时,她并没有任何不舍,会摸上血玉是在思考着玉对自己是有救命之用,对别人似乎没有什么用吧,而且自己的血性属火,赤血凤凰更是融不进普通人的体内的,如果随便融了让尉迟丰服下,那只会让他死的更快而已。 明白暖暖的顾虑,月颜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床边坐下,拉过尉迟丰的右手,用力地掰开尉迟丰紧紧握着的掌心,“以前也许不行,但是现在有了这个就可以了。” 顺着月颜的动作,暖暖这时才注意到,那血肉模糊的右手里紧紧握着一样东西。虽然月颜还没把尉迟丰的手给掰开,但是看到那透过尉迟丰掌心而透出的幽幽光芒时,暖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盘龙玉,是盘龙玉,盘龙玉感应到暖暖便会发出幽绿的光芒,就像血凰石感应到暖暖会发出红光一样,但是暖暖从头到尾都只关注尉迟丰的伤而没去注意,甚至刚才自己还拉过那个骨折的手,给尉迟丰把脉的时候,她都没有注意。而破军和贪狼注意到了,月颜也注意到了。 一见到盘龙玉月颜就知道黑衣人是谁了,是尉迟丰。她记得那天在悬崖之上她们告诉他只有盘龙玉能救暖暖,所以他才冒死去拿回来的吧,所以她才会让苏凝去把自己珍藏多年的玉露拿来,这个男子,她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外孙女真的是用情很深啊,而暖暖呢,也许她自己还没感觉得出来,但是从刚才的一切表情中,她知道,这孩子应该对尉迟丰也是有情的吧。 “盘龙玉。”暖暖低低地说着,尉迟丰就是为了这块玉才受这么重的伤吗?突然,暖暖有些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天下间这么多人要抢着盘龙玉,欲望就真的这么重要吗?重要到无数人愿意用生命去换吗?命都没了,他们还拿这玉干什么?还是他们要拿着玉在阴间指挥龙庭军打战吗?视线渐渐地对上那张依旧脏污模糊的脸,难道你也是那样的人吗?暖暖心中的有一个叫失望的东西开始膨胀,原来,你不见了,就是为了去抢着这块玉是吗?不是你抱着我去寒潭的吗?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随时可能会死掉呢,你怎么没有和大家一样好好地守在崖上呢?你就不担心我有可能就这么永远醒不了了?原来你是去抢玉了。呵呵,去抢玉了,我的命比不上这块玉吗? “咦,盘龙玉??尉迟丰真的把盘龙玉找回来了吗?”花婆婆一进门就看到了床边那正幽幽闪着光的玉石,“哈,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能找回来呢。” 原本还沉浸在失望和淡淡的愤怒中的暖暖突然听到花婆婆的话,立刻转身,“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真的把这盘龙玉找回来了?” 看着激动地暖暖,花婆婆有些错愕,“没什么意思,就是......” “就是什么啊?快点说啊。” 第四卷 第八十四章 突然发现 错愕地看着一向都是乖巧懂事的丫头,今天突然这么反常,花婆婆和月颜对视一眼,无声地询问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而月颜则是努努嘴,示意花婆婆看向床上的重伤的尉迟丰,顺着月颜的视线,花婆婆也注意到此刻虚弱的尉迟丰,在瞅了瞅一脸似乎她欠了人家几百万的暖暖,心中稍稍会意,清清嗓子,“呃,之前那尉迟丰把你抱上无树山后,我们就把你的实际情况告诉大家,并且提到如果能召唤盘龙玉的话,你就有救了,那小子听了以后就说了一句他知道盘龙玉在哪就消失了,知道今天嘛,所以我才说没想到他真能把这盘龙玉给我找回来嘛。这样的解释,我的小姐,你满意了吗??” 听完花婆婆的解释之后,原本还有些低落的暖暖心中突然开朗,原来是这样啊,原来他是为了救自己采取招盘龙玉,才会消失的。一抬头,却突然发现花婆婆正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暖暖有些不好意思,“呃,对不起,婆婆,我刚才有点激动,对不起。” “呵呵,没事没事。现在救人要紧,救人要紧。”花影小小地说没事,而心里却有些不平衡,什么没事,有点激动,就刚才那样何止是才有一点激动啊,咳……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好徒儿不见了,要被人拐跑了,呜呜呜呜…… 花影的话提醒了暖暖,“外婆,你刚才说只要有了盘龙玉就可以,为什么?” “你的赤血凤凰玉在熔了之后,如果是普通人服下,绝对是五脏六腑都会被烧透,但是如果有了盘龙玉,就能召唤出青龙使来,青龙属水,它是治愈和防护力最强的,你能让青龙护住尉迟丰的经脉。”月颜缓缓道出原因。她相信现在的暖暖要召唤出青龙并没有什么困难。 “可是外婆,就算青龙能护住尉迟丰的血脉,不会被血玉伤到,但是我的本名石对我有治愈疗效,对别人会有效吗?”暖暖最担忧的就是这一点,当初子曜中了‘血离’她也想用自己的血玉救人的,却被拒绝了,那现在外婆又这么说不是自相矛盾吗? 微笑的点点头,月颜不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把尉迟丰的衣袖拉高,露出了尉迟丰的一截手臂,那手臂上除了伤痕血迹之外,还能隐隐地看出一个似纹身的图案,那是一头寺爪青龙或者该说是蛟,月颜指着尉迟丰手上的龙说:“他是护龙使的传人,他体内流着护龙家族的血,只有护龙家族的直系血脉,才会有这种在见血之后才现出来的图案,而暖暖你是青龙的主人,所以他可以接受你的血玉。当初不让你用血玉就子曜,因为子曜只是常人,但是他不一样,他可以。” 护龙家族,因为他是护龙家族的人,所以他会知道盘龙玉在哪就不足为奇了,想到这,暖暖也不再迟疑,右手扯下挂在脖子上的贴身血玉,一串古老的咒语缓缓吐出,而随即一团耀眼的红光也在暖暖的右手中跳跃,比起之前帮子曜的时候更为明亮,而血玉也开始在暖暖的右手中慢慢地融化开来,一股奇异的香味也在房间中慢慢地散开,同时暖暖左手对着尉迟丰依旧紧紧握着的右手吸去,尉迟丰抽中的幽绿光芒也越发地强烈,强烈到了月颜和花影不得不离开房间。 月颜和花影才刚踏出房门,一声震天的咆哮,隆隆响起,兽首,虎须,鬣尾,蛇身,鱼鳞,鹿角,鹰爪,那庞大和骇人的体积,是龙,一头青龙的虚影张牙舞爪地显现出来,那喝喝的威压比起菩提寒潭里的苍龙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一向见过大场面的月颜和花影都忍不住发颤的腿,她们再怎么说都只是凡人而已啊。 然而没让月颜和花影发颤多久,青龙绕着暖暖盘旋了几圈便化作一道绿化流入尉迟丰的体内,那莹莹的光亮就算是透过尉迟丰还能看的到,见青龙已经进入尉迟丰的体内,暖暖右手上的血玉也融的差不多了,便转身扶起床上的尉迟丰,硬是敲开了尉迟丰的牙关,直接让半浮在手心之上的液态状血液似的血玉进入尉迟丰的口中。 或许是药力太猛,尉迟丰立刻一阵抽搐,青龙能护住尉迟丰的心脉,却不能减轻他的痛苦,尉迟丰那痉挛,痛苦的模样让暖暖差点掉眼泪,“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纤纤玉手轻柔地抚上因浑身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玉露来了,玉露来了。”苏凝的声音在院内响起,“咦?师傅,花婆婆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 擦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暖暖起身对还站在门外的三人说道:“外婆,你们进来看看他怎么样了,苏凝,你把玉露留下,再去弄些热水和伤药来。” 才刚走到门边,还没跨进门的苏凝一听暖暖的话就不经垮下脸来,“小姐,人家又不是佣人,讨厌。” “叫你去,你就快去。”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至苏凝背后传来,苏凝回头狠狠地瞪了眼来人,“哼,你们几个都是来看热闹的吗?” “对啊,就是来看热闹的,主子叫你去烧水呢,还不快去。”缇萦笑眯眯地看着一脸不甘的苏凝,她们几个都是因为刚才听到飞雪院里的动静才赶过来的,不想却见到暖暖使唤苏凝的一幕。 “哼,去就去。”再不甘心,苏凝也依旧转身去厨房,找人烧热水去了。还不知道小姐怎么了,突然地这么关心那个之前一直装疯扮傻的人,还那么急,哎呀,难道???不会吧,摇摇头,苏凝加快脚步往外跑去。 “外婆,他怎么样了?”暖暖有些担忧地问着月颜。 转过身,“嗯,没事了,命是保住了,一会儿再把紫金丹混合玉露让他喝下去就行了,剩下的就是皮肉伤和内伤了,慢慢养就行了。”扭扭腰,月颜有些疲惫地说:“行了,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先回去了,这几天累死我了,好不容易你没事了,回来还想好好休息,你又让贪狼跑来找我。现在我就回去休息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别叫我了。” 有些歉意地看着月颜,“外婆,对不起。” “你这傻孩子,我是你外婆,不用说对不起,好了,我先走了,花影你也回去休息吧。”月颜走之前还不忘拉走花影,反正剩下的那些小伤,暖暖自己会处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她是真的累了,拖走花影是知道她那小外孙女应该想要安静的和尉迟丰呆着吧。 “哎哎,别拖我啊,我自己走啊。”花影有些不满,她好歹也一把年纪了好不好,真是的留点面子啊,她也很知趣的,干嘛还要用拖的啊。“嘿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走走走走,统统都回去休息。”原来还在嘀嘀咕咕的花影看到园子里的几个丫头就立刻出声。 “啊?可是我们刚刚来耶。”幕妃不满的说着,她才刚刚进门好不好,听说那个尉迟丰受了重伤,过来看看的,这还没进门呢,就被人赶走。 “叫你们走就是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回去睡觉休息去。”今天真是很不满,很不满啊,为什么这些丫头一个个都要刺激她呢。 呃,看着花影发飙,几个丫头立刻掉头就走,花婆婆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挤出院子,却忽略了门边的人影,“咦?你们走去哪啊?”苏凝莫名其妙地看着才来又走的人群,她不过是转个身怎么大伙儿都走了??本来她是要去厨房的,但是没走几步,管家云叔就让人提着一桶桶热水和一堆的绷带来了,所以她就转身回来了。 “走啊,别站着发呆。”碧红好心地拉了拉苏凝,一行人三下两下的清场了。 房间内,暖暖小心翼翼地把尉迟丰身上的衣服退下,看着满身的大大小小的伤痕,眉头皱的紧紧的,拿着拧干的毛巾,避开伤口,暖暖轻轻地擦拭着尉迟丰的身体,只是当擦到腰部的时候,一个东西吸引了暖暖的目光。 被拉开的衣袖下一个小小的香囊正静静地躺在床上,一个大男人贴身收着一个香囊?暖暖伸手拿起那个香囊,有些泛黄的布料看的出年岁已久,精致的花纹可以想象当初应该是个非常漂亮的香囊吧,细密的花边下脚一个小小的字却让暖暖惊住了,那是——她想起来了,这个香囊是自己的,是小时候,她吵着要娘帮自己绣一个香囊的,上面还绣着自己的名字呢,这应该是那一次上元节的时候送的吧,没想到他还留着。看来尉迟丰一直都很宝贝她送的这个香囊吧,一想到这,暖暖唇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突然,暖暖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脑袋,哎哟,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一想到尉迟丰在乎自己送的东西会这么高兴,偶写心慌意乱地看了眼依旧紧闭着双眼的尉迟丰,暖暖开始有些迟疑,为什么回来后没见着尉迟丰,自己会失落;一见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会担心;一听到外婆说需要血凰玉,自己毫不犹豫的就拿出来,一听到他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自己除了心痛之外还有一种淡淡的喜悦。她怎么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已经开始喜欢上他的症状呢? 视线慢慢地又看了向尉迟丰的脸,细细地研究着那张熟悉的俊脸,许久许久之后,暖暖笑了,轻轻地低喃:“喂,尉迟丰,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第四卷 第八十五章 错愕的吻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屋内的时候,尉迟丰也清醒了过来。浑身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还没死,还活在这世界上。有些无神地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精致的图案,脑袋中有些混沌,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身在何处?想抬抬手,却引来一阵剧痛,深深吸了口气,他都差点忘了,自己的右手肯定是断了吧,被那个人打的。吃力地转转头,却不小心看到了床边正趴着一个身影。 是暖暖。看着趴在床边,睡的沉沉的人儿,尉迟丰心中就有一股温暖流过,她现在没事了吧?原本是打算抢了盘龙玉就回山上去的,结果半路却遇到小沙弥说她们都下山了,这才硬是撑着自己回来的,而没料到那群人早在山下埋伏,幸好自己最后还是护住了盘龙玉。 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娇媚的脸庞上细致的皮肤有些苍白,原本灵动的大眼,现在确实闭着的,眼眶之下有着一圈青色的影子,她是一直照顾他的吧,所以才会累怀了趴在床边睡着了吧,看着面前那张精致到极点的脸孔,尉迟丰突然有些眼眶发涩,如果自己能每天一醒来就看到这张脸那该有多幸福啊。好像抬手摸摸她,可是全身的无力和疼痛却让他无法实现这个愿望。 “嗯……”感觉阳光似乎有些刺眼,原本沉睡中的暖暖也渐渐地醒了过来,眯着眼睛扭扭有些酸痛的肩膀和脖子,暖暖这才稍稍清醒了些,抬起头来,却刚好对上一对黑玉般的双眼,“咦?尉迟丰,你醒啦??!!!!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暖暖有些焦急地问道,口气中的担心是那么浓,那么明显。 微微一笑,尉迟丰看着暖暖那担心的脸,说了句:“是醒了,但是我全身都疼啊,全身都不舒服啊。” “啊?对哦,我忘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会舒服呢。”悄悄地吐了个舌头,自己问的是什么问题,那么重的伤当然是哪都不舒服的。“那个,你,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啊??你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给你?”吃力地摇摇头,尉迟丰只是笑笑而已。现在他应该吃不下任何东西吧。 “不吃啊,呃,那我让人去煎药好了,你等等哦。”暖暖说完又转身往屋外走去。 看着暖暖离开,尉迟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想太多了,怎么觉得暖暖对他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三天过去了,尉迟丰在暖暖的细心照顾下渐渐地康复了,但是这几天他一直在烦恼一个问题,暖暖这几天对他是不是太好了,好得让他有些觉得不真实,这三天来,一切都让他感到幸福,幸福的都想冒泡了,只除了一件事…… “咿呀——”房门被推开了,暖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药碗的下人。“尉迟丰,喝药的时间到了。” 原本还沉浸在幸福幻想之中的尉迟丰一听到“喝药”这两个字,一张俊脸立刻变色。不能怪他一个大男人还这么怕喝药,而是那药实在是…… 走到床边,暖暖看着下人一放下药就立刻往外跑的模样就一阵好笑,再回头看看一脸惨绿惨绿的尉迟丰,心中更是乐翻天,这药可是她外婆的爱心杰作啊,想当年她可是深有体会的,难得现在又有一个倒霉人物落到了外婆的手中。 “暖暖,今天的是什么??”努力地咽着口水,尉迟丰忍住不去看那碗药问着,可是一看到暖暖张口就要说的时候,尉迟丰又连忙大喊:“别,别,别,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了,我不想知道了。”一脸的惊慌,虽然很不安,但是还是别知道的好,有的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知道了反而会更悲惨。 看着尉迟丰那一脸痛苦的模样,暖暖是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有意思了。哈哈,咳咳,哈哈哈,咳咳。”哦,乐极生悲了,被口水呛到了。 “暖暖,人家不想喝啦,可不可以不喝?”瞅着一双水弯弯的眼,尉迟丰嘟着嘴向暖暖撒起娇来。 “咳咳咳……咳咳咳……”原本就在咳的暖暖这会儿咳的更厉害了,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吓得尉迟丰立刻紧张地帮暖暖拍背,好让暖暖顺顺气。“没事吧?” “呼……还好,还好,你啊,别装可爱,扮可怜了,别每次喝药的时候就来这一套,咳咳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尉迟丰,暖暖轻拍着自己的胸,呼,以后再也不乱笑了。 “啊,不要嘛,人家不要喝药啦。”苍天啊,别说是装可爱了,只要能不喝药,要他装死都行。 微微侧过头,看着尉迟丰,暖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今天外婆煎的药可是对你十分有好处的哦,你内脏受损太严重,所以今天外婆就煎了这碗大补药哦,这药里啊有猪肝,鸡肝,鹅肝,鸭肝,蛇胆,猪胆,虎胆……” 越听,尉迟丰的脸色就越是苍白,“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外婆还说你失血过多,所以啊,这药里外婆也不加水,都是各种动物的血直接炖出来的,有鸡血,鸭血,猪血,牛血,蛇血,蝎子……” 忍住要呕吐的欲望,尉迟丰真的是很想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上,可偏偏手骨折了,动不了,只有一只左手可堵不上两只耳朵啊,看着还在幸灾乐祸地说着那碗十全大补药的暖暖,突然一个想法跳进了尉迟丰的脑袋。 盯着那依旧在张张合合的红润小嘴,尉迟丰咽了咽口水,出其不意地凑上身子,狠狠地吻住了暖暖的朱唇。而原本正说得开心的暖暖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吓到了。一张俏脸又瞬间涨红,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而原本只是冲动地想让某个幸灾乐祸的人闭嘴的尉迟丰,一沾上暖暖的唇便突然欲罢不能了,这张唇他渴望了多久了,和他梦里的一样甜美,柔软的不可思议,趁着暖暖因错愕而微张的口,尉迟丰便趁虚而入,攻城掠池。 这个……那个……,她是不是被非礼了,暖暖愣愣地想着,心口那狂跳不已的律动让她有些脑袋发懵,这就是接吻吗?和之前司徒澈一点都不一样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突然爆出一阵叫声。 楚楚一脸气急败坏地冲进房间来,本来是今天无聊,想来看看这尉迟丰究竟怎么样了,毕竟他也是为了暖暖才受伤的嘛,没想到一来就让她看到这一幕。 而本来胶在一起的人,“噌——”的一下,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惊慌失措地推开对方,气喘吁吁地,脸在红心在跳。 一把拉过暖暖,诸葛楚楚双手叉腰,指着尉迟丰的鼻子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骂:“你这色狼,登徒子,亏我们暖暖好心好意地要救你这条烂命呢,你还色胆包天的轻薄我们家暖暖,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嫌命长直接说啊,姑娘我直接一刀就可以助你升天。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救你现在这半生不遂的半残废一个,还对我们暖暖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原本还在一旁害羞的暖暖听到楚楚那犀利的言辞时不得不惊叹,人果然是会变得,就这几天而已,原本知书达理,脾气好好的楚楚就被缇萦那群人给调教成这样了。 而尉迟丰则是一脸白痴地任由楚楚骂,哈哈哈,没办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能吻了暖暖,现在别说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就算是楚楚真的拿把刀把他宰了,他都甘愿啊,哈哈哈,哈哈哈。 骂得正在兴头上的楚楚却看到尉迟丰一脸的微笑,怒火更是高涨,这家伙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啊,“嘿,你还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现在我可是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给……!”右手从尉迟丰的鼻梁转移到肩上,楚楚轻轻一戳,而正如她自己说说的,她就用了一根手指头,尉迟丰就“碰——”地倒下去了。 啊??!!“尉迟丰??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暖暖见到尉迟丰一动不动地倒了下去,立刻跑到床边,看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尉迟丰担心的问。 而诸葛楚楚也是一脸惊吓,“喝,我又那么厉害吗?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真能一根手指就把他给弄倒了啊。啊,对不起啊,尉迟丰,你别真的就死了啊,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瞪了眼楚楚,暖暖不满地说:“别说你一根手指啦,就是个三岁小孩的一根手指都能把他给弄倒。” “呵呵,呵呵呵呵,我亲到了,我亲到了。”而倒在床上的尉迟丰这时却突然蹦出了这几个字来,轰的一声另外两个人的脸色就红了。 一个是羞红的,另一个则是气红的,敢情她刚才说的话,他压根就没在听,早知道就用力戳死他了。 第四卷 第八十六章 出发边关 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还是月颜,苏凝等人的医术了得,或者是暖暖的血玉神奇,总之尉迟丰虽然受的伤很重,但是短短的十天左右,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苏凝放下了尉迟丰的手后,回过头,对着暖暖说:“他没什么事了,就是内伤还没完全复原,只要再多加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至于他右手的骨折,骨头现在基本愈合了,固定的夹板过两天也可以拆了,但是可能手活动起来还是不太方便,其他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那就行了。”暖暖一边听一边点头。 “呃,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啊?”尉迟丰小心翼翼地问着苏凝,而眼神却是偷偷的瞥向坐在远处的月颜。 “说。”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婆婆妈妈的,苏凝有些不耐烦,因为这个家伙,她这几天可是够累的,天天来给他看病把脉不说,还得贡献出许多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灵丹妙药。 看到苏凝那不郁的脸色,尉迟丰扁扁嘴,“我只是想问问,既然我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是不是,是不是……” 看着尉迟丰那吞吞吐吐的模样,苏凝就来气:“是不是什么啊?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是说,既然我好的差不多了,那是不是可以不用喝药了啊?”闭着眼睛,尉迟丰就大喊了出来。 “哇哈哈哈,喝药?”在屋里的众人听了立刻轰然大笑,他们也都是见识过月颜的杰作,也难怪尉迟丰会如此。 一脸有些尴尬的月颜站了起来,“怎么着,我的药你很不想喝是吗?” 更加尴尬的尉迟丰有些怯弱地低下头,“呃,没有,没有,您的药很有效果。” “有效?那就多喝几天吧,保证你好的会更快。”面无表情地说完,月颜心中却是乐得开花,嘿,这小子好玩,暖暖现在的体质已经百毒不侵了,身边的人也基本上都不要她精心配的药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不能放过啊。她还有很多东西还没试验呢。 啊?苍天啊,大地啊,他他……让他死了吧。“咚——”地一声,尉迟丰直直地倒在了床上。 “呵呵,好了,尉迟丰,你别装死了。外婆,你也别吓他了,我看他现在好得很了,也不需要再喝那些药了,况且我们在安阳这呆的时间也够久了,必须走了,也没那么多时间煎药给他了。”暖暖见尉迟丰那一副可怜样,最终还是出口帮忙了,自从那天那个有些突然,有些意外的吻之后,暖暖就觉得面对尉迟丰很别扭,已经有好些天没和尉迟丰说过话了。 原本还低着头的尉迟丰一听暖暖的话,就立刻抬头:“我们要离开了?” “错!错!错!”苏凝没好气的说着,“我们是要离开了,但是这个‘我们’里没有包括你。” “什么?你们……”尉迟丰突然嘴一扁,一双眼指控的瞅着暖暖:“你要抛弃我,人家都和你那个了,你现在却自己走,你,你不负责吗?” “那个???你们那个了??!!”尉迟丰暧昧不清的词语立刻吸引了屋内的众人。 “喂,你乱说什么呢。”暖暖狠狠地瞪着尉迟丰,那天她可是费尽一切办法才让楚楚答应不把那件事说出去的,他倒好,现在挡着外公,外婆的面就给说出来。 “尉迟丰,你快说你和我们家小姐那个了??”苏凝忽然凑近脑袋直盯着尉迟丰,闪闪发亮的双眼里全是兴趣。 “那个就是……就是那个啦。”瞅瞅暖暖,尉迟丰又低下头,一副不敢说的模样。虽然众人都知道这小子最拿手的就是这一套爱演戏,但是看暖暖的那反应就知道,这其中肯定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喂,尉迟小子,你不要怕,尽管说,你和我们家的暖暖怎么啦??哪个啦??”原本一直坐在一边的花影也立刻起身来到床边等着尉迟丰的答案。没办法,女人嘛,谁不八卦? “就是,就是……” “嘿,你再不说我立刻就让人端药给你,而且大奉送加量不加价哦。”月颜等得不耐烦,直接出言恐吓。 “就是,就是有了,肌肤之……唔唔唔。”还没等尉迟丰把话说完,暖暖就冲上前一把捂住了尉迟丰的嘴。 只是群众的耳朵是清晰地,即使尉迟丰没把话说完,但是该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而暖暖的这一举动,就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肌肤之……什么??肌肤之亲?!! “噗——”原本还在喝水的风昊立刻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什么?肌肤之亲???” “啊……你怎么乱讲啦,外公,外婆,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哪有什么肌肤之亲,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焦急地解释着,不过又是解释就是一种掩饰。 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火辣辣地直盯着暖暖,弄得暖暖浑身不舒服:“真的没有什么肌肤之亲啦,你们不要这样子看我,不就是亲个嘴,接个吻。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你看,你看,你也承认了吧,承认和我亲过了吧。”尉迟丰瞪大眼,开心地笑着,嬉笑的眼底却漾满了温柔。 轰——,让她死了吧,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满脸通红的暖暖没处躲藏,干脆站起身来:“好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有什么好看的,你们都没接过吻吗?还有啊,刚才不是在讲离开的事吗,干嘛转移话题道这个上面啊。” “转移话题的是你吧,小丫头?接吻哦??小子,你好样的。”雪老笑嘻嘻地看着暖暖和尉迟丰二人,其实他是挺喜欢这个尉迟丰的,别的不说就是他愿意为了暖暖而冒死的精神就足够了,而他也看得出,小丫头对这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好了好了,咳咳,这个话题先放一放。”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孙女那一直向自己乞求的目光,风昊发言了。 而众人也默契十足的先暂停了这个话题,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调侃暖暖。 “尉迟丰,之前你深受重伤,我们也没问你,不过现在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正了正脸色,风昊开口问道。 “您说。”尉迟丰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却听到了一旁暖暖低低的咕哝:“变脸还真快。” “我想问问你,你这次受的伤,可是你们家族内部的人所伤的?” “不是。”说到这,尉迟丰也渐渐地沉下脸,“那天我回呼啸山庄之后,正好遇上有另一伙人也正欲抢夺盘龙玉,我是被他们所伤的。” “那伙人怎么会知道这盘龙玉会在你们山庄呢?”花影犀利地提出问题。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着应该和诸葛家的人分不开关系。”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他那天晚上可是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那个人耳后的疤。 “诸葛家??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大哥非常喜欢诸葛青青。但是他却不知道那块在我们家祠堂上的那块玉是盘龙玉。”简单的一句话,所有的一切也都解释清了。 “为什么你大哥不知道,你却知道呢??”月颜好奇地问着,对于护龙家族他们一直都只是知道这么个存在而已,但却不了解谁才是护龙家,而同样的护龙家族一样是守护凤凰的。 “每一代的护龙使只有一个,而我是这一代的护龙使。”尉迟丰淡淡地说着,那天在悬崖上,听到暖暖的身份之后,他才明白家族中那传了百年的木牌的意义。“百年之劫,浴火重生,血凰青龙,四国独尊。” 就是因为这样,他家的老头那回才会急着把他赶出去,要让他去找盘龙玉的真正的主人吧。 “诸葛家,怎么又是诸葛家啊。这诸葛家最近真是阴魂不散啊。”苏凝真是对那诸葛家的人烦到了几点。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长老,京里的急件啊。”幕妃远远地大喊着跑来,一阵风似地刮了进来,“不好了,京都来信了说,小皇孙失踪了,而我们有人抓到了几个黑衣人,是楼西的奸细。” “什么??皇孙失踪了???”一屋的人都惊住了。 该死的,敢动她还没见过面的小外甥,找死。“幕妃,苏凝,你们马上去准备准备,我们明天立刻启程去边关。外公外婆,雪老,花婆婆,你们不用跟着我们了,你们回宫去看看姐姐吧,她肯定急坏了,说不定还会自己跑去边关,你们回去好好看住她,另外楚楚和两个孩子还要麻烦你们送回相府呢。其他的事我来就行。”果断地阻止了风昊还未说出口的话,边关的战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即使她知道外公四人武功高强,但是她不允许他们有其他的意外。 “嗯,那九宫丫头你要都带上。”风昊也明白暖暖的意思,虽然他有些担心暖暖,但是他对自己的孙女还是有信心的,现在的暖暖有血凰使和青龙使,没人能伤得到她的。朝尉迟丰点点头,示意他好好休息之后,四个人便转身离开了。 “那我呢?”眼看着暖暖就要转身离开了,尉迟丰连忙拉住暖暖的衣袖。 回头,看了眼尉迟丰,暖暖还是有些别扭,“你好好在这休息吧,云叔会照顾好腻的。”说完就离开了,她现在又太多的事情没处理好,也不放心他重伤才好就到那危险的地方,她会回来找他的。 静静地看着暖暖离开的背影,尉迟丰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闭上眼睛,躺下了。 第六卷 第八十七章 大漠狂沙   当今天下,四国鼎力,东陵楼西,南疆北漠。相对于气候适宜,富庶强盛的东陵,楼西则更类似于游牧民族,或许王国的历史不如东陵悠久,经济发展不如东陵繁盛,但是国防兵马的战斗力却绝对是四国中最强的。所以数百年来,四国之中的东西二国各占着各自的优势和相对较为弱小和环境恶劣的南北二国而井水不犯河水地共处着。   看着东陵的强盛繁荣,人民安居乐业,再看看自己子民依旧在那贫瘠的土地随草而居,哪儿有水有草就赶着牛,马往哪儿去的游牧生活。随着水草越来越少,楼西王也越来越不满,为什么东部那大好的江山不是他们的。游牧民族中天性的掠夺血性也随之渐渐地显露了出来。从最开始抢劫两国边境的商旅到后来时不时地带兵奇袭东陵边关,楼西似乎乐此不疲。而和楼西是姻亲关系的北漠,近日来也是动作频频。趁着东陵目前集结大部分的兵力于西部准备对抗楼西之时,也频频滋扰东陵的边境。   “小姐,我们出了关境已经一天多了,按我们的速度,明日就能抵达雷州了。”舒霈对着一马当先的暖暖说道,语气中有着一丝的喜意。从安阳到这里,他们已经走了将近十天了,十二个人一路狂奔,将原本半个月的行程缩短到此,见着明日就能到目的地了,心中便不由的开朗了几分。   “嗯。”轻轻地回应了一声,暖暖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看着前方,其实从出了边关之后,暖暖行进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这里离东陵的西部边关重镇雷州很近,临界北疆的国境,是典型的沙漠地带,大漠黄沙,而这对于从小就生活在四季如春,青山绿水之地的暖暖而言,这里的一切都太让人震惊和感慨了。那苍凉豪迈的自然之气,硬生生地让原本一心只想赶着去救自己小外甥的暖暖缓下了脚步。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那连续起伏的沙丘真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样。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你能见到的就只有一种单调的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一望无际,浩浩渺渺,人在其中,顿时显得那么的渺小。但是那种震撼人心的苍茫、浩瀚、壮阔和悲凉让人心潮澎湃不已。   翻身下马,脚下那不一样的触感让暖暖非常想躺下去,而身随心动,下一刻暖暖就直接豪迈地躺了下去,“呼……好舒服啊。”身子下那触感不似棉花般过于绵柔轻飘,也不似木板过于坚硬厚实,介于一种似柔非柔似实非实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哦。而且此刻是傍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给沙漠涂上了一层红色,灼人的热气在慢慢消散,温和适中的温度照着暖暖很舒服。   看着突然停下的暖暖,又突然躺倒地上,身后的众人不禁摇摇头,他们小姐终究还是个小女孩啊。   “我说,小姐啊,你好歹也是个相府千金,当今太子妃的妹妹,多少都要有个名门闺秀的样吧,这样的姿势是不是太不秀气了点?”缇萦一边嘟嘟哝哝地说着,一边也往地上躺下去,霍——果然好舒服呢。   “拜托,你自己的姿势不知有多豪迈呢。”碧红斜睨了像个大字一样横躺着的缇萦出口吐槽。   九宫丫头外加一个暖暖十人或躺或坐地在地上休息,而破军和贪狼则是站在一旁,毕竟这是边境了,又正值战乱之际还是小心防备的好。   躺在地上,看着那似乎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苍穹,暖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神奇啊,从来都没有从这个角度看天空呢。那无边无际的广漠天空让她整个心头被填得满满的。天边的几抹红云在夕阳的照射下美得有些妖异,却让人着迷。   突然,贪狼出声:“小姐!!?”   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暖暖并没有起身或任何动作,躺在地上的她其实早就听到了不远处有人正快马加鞭地朝他们这方向而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连眼睛都有些笑眯了。她知道那是谁。   “暖暖,暖暖!!!”由远及近的呼喊也让暖暖更加确定了来人是谁。不过这语气中带着惊慌却让暖暖有些不解。轻轻起身,看着跳下马狂奔而来的人。   “暖暖,快,快,立刻找处能躲避的地方,风暴就要来了。”风尘仆仆的来人,人未到,声先至。   “风暴??!”众人一听,脸色立刻凝重了。   原本还打算嘲笑一路跟着他们跟了近十天的尉迟丰忍到今天终于出现了的暖暖一听到这一消息时也是收起了笑脸,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吧,虽然没经历过尉迟丰所说的风暴,但是一听这名字,再加上尉迟丰那有些惊慌的语气就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暖暖,快,我们必须找个能躲避的地方,我昨天听过路的商旅说今天可能有风暴就一路追你们来了。”尉迟丰语气严肃的说着。   暖暖抬头看了看天边那几朵突然红得更加诡异的云便升起了一抹隐隐的不安,尉迟丰是不会骗她的,现在可该怎么办。自然的力量是恐怖的,她们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该去哪找地方躲啊。   沙漠的天气就像是个孩子的脸,顷刻之间就会发生很大变化,忽而天气晴朗,忽而风沙骤起。刚才还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模样,没几句话后,就突然起风了。暖暖等人的马匹这时候也突然躁动不安,动物对大自然的变化是非常灵敏的,马儿此刻的异常更加剧众人心中的不安。   “快,大家立刻拉着各自的马集中过来,围成一圈。”眼见着风势忽然加剧,暖暖立刻当机力断,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时间找什么躲避的地方了。   “大家全都趴下,记住一会儿无论如何,都要尽力拉住彼此的手,绝对不要分开。”暖暖严肃的说着,在风暴中,如果大家围在一起,那还能撑一撑就过去了,但是如果一不小心分开了,那就危险了。   十三个人立刻拉好各自的马匹,一行人手紧紧拉着身边伙伴的手躲在了马腹后,静静地等着一场风暴,安静的气氛却没有人不紧张。   果然,下一刻后狂风突然大作,黄沙劈头盖脸地便直接咆哮而来。漫天的飞沙走石,和汹涌怒吼的狂风一路扫荡而来。   随着风势越来越猛烈,挡在暖暖之前的马匹突然惨叫一声后,就被狂风刮走,原本勉强维持的小小圈子也因此而裂开了缝隙。   “啊——幕妃。”   “霓裳。”“小姐。”   一时惊叫四起,暖暖原本左右各拉着的苏凝和惊鸿的手都松开了,糟糕,暗叫一声后,暖暖正想起身找人时,却猛地被人压下。正欲开口之间,便突然背上一沉,耳边一阵轰鸣,“别动,现在不是去找他们的时候,你要相信他们会保护好自己的。”背上的人闷哼一声后,低哑地开口了。   “尉迟丰?你……”暖暖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刚才那一下,她很清楚地感觉到背上的黄沙又多了一层,能呼吸的空气也突然稀薄,如果刚才不是尉迟丰及时压住自己那不是……可是她刚才亲眼看见缇萦她们被风沙卷走了啊,她要去救他们。   还未待暖暖多想,尉迟丰突然紧紧地把暖暖的头护在自己的怀里。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丰?”有些惊慌地出声,她知道这时候,尉迟丰是突然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是有原因的,耳边那凄厉地就想要哭泣的呼啸声而不远处马匹的惨叫都让暖暖知道外面的风沙有多恐怖,马儿都被风暴给卷走了,好可怕,好可怕,这时候的暖暖早就忘了她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凤凰阁主,她刚才亲眼目睹马匹和缇萦被那可怕飞风暴卷起,在空中,那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别怕——咳咳,别怕,我会保护好——咳咳,你的。”头顶上低低传来的声音安抚着浑身颤抖的暖暖,但是暖暖此刻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一个从所未有的高度,她还担心着被风暴吹散的缇萦等人。   “丰……丰……”无意义地紧紧抓住尉迟丰的手,口里有些无措的喊着。   “嗯,我在,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别怕。”知道怀里人儿的紧张害怕,尉迟丰也尽力保持正常地和她说着话,但是背上火辣辣的痛却让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估计是刚才的风暴中夹带的一些石头砸的。   “丰,你没事吧??”有些担忧地问着。   “没事,没事,暖暖,别说话了,好好趴着,留点力气,咳咳,这风暴不知道可要,要到什么时候。”吃力地说完,尉迟丰又是一阵闷哼,感觉背上更加的火辣了,该死的,又是一阵飞沙走石。   安静地躲在尉迟丰怀里的暖暖,突然感觉到紧抓着尉迟丰的手上传来一阵粘稠的触感,她知道,尉迟丰一定又受伤了,紧靠着尉迟丰胸膛的脸颊也是一阵湿润。即使她被尉迟丰很好的保护着,但是随着空气越来越稀薄,光线越来越昏暗,和四周愈来愈狂劲和凄厉的风声,她知道外面的风暴有多可怕。突然她觉得心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第六卷 第八十八章 路遇商队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当外面的风声渐渐地趋于平静,暖暖便轻声地叫唤着尉迟丰,“丰,丰,没事了吧,丰??”叫了几声,但是尉迟丰却没有半点响应,暖暖急了,想从尉迟丰的怀里挣脱出来,可却被尉迟丰抱得紧紧地,动弹不得。   “呵呵,好了,小老鼠,你别再动来动去地了,不然我可能会变成猫,把你这老鼠给吃了哦。”低沉还带着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暖暖头顶传来,也成功地让暖暖停下动作。   猛然一把推开尉迟丰,抖落满身的沙土,暖暖默默无语地起身,而被暖暖推倒在地的尉迟丰低下头,细碎的乱发垂了下来,惨白的脸色在暖暖看不见的地方显得更加的虚弱。   闷闷地站起身来,暖暖回过身看着也起身却还是坐在地上的尉迟丰,突然跪了下来,紧紧地抱住尉迟丰,把自己的头埋进尉迟丰的胸前,而在尉迟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毫无预警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你这个坏蛋,都这时候还这样开玩笑,你知道不知道我差点吓坏了,你太过分了。呜呜……”   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凄惨的人儿,尉迟丰的嘴角越勾越高,这种暖玉温香在怀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棒到他都能忽略背后伤口的伤痛。可是前襟的湿润感觉却让他感到心疼不已,暖暖在为他掉眼泪啊!   伸出手回抱住怀里的娇俏,下巴轻抵着暖暖柔软的头发,温柔地摩挲着,“对不起,对不起,好了,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是我不该吓你的,对不起……”   哭了好一阵子后,暖暖抬起脸,满脸指控地看着尉迟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以后你再这样吓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看着那张梨花带泪的娇颜,尉迟丰的喉结上下滑动,咳,不行啊,忍不住了,低下头,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深吻,那张甜美得几乎要让他窒息的红唇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啊,轻巧地撬开暖暖的贝齿,灵活地舌尖探入檀口内找到了那小巧可爱的小舌,调皮地勾引着暖暖,感觉到那怯生生地回应时,尉迟丰更是猛然收紧手中的力道,狂肆地收刮着蜜津。   仰着头,柔弱地承受着尉迟丰霸道的掠夺,暖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是一阵晕乎乎的。那股从体内深处爆发出的陌生情愫让她有些害怕,只能无力地靠在尉迟丰身上,但是那轻飘飘地感觉却又舒服得让她忍不住生涩地回应着尉迟丰。   良久之后,四片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离,看着怀中那迷离的暖暖,尉迟丰心中的幸福无限扩大,“暖暖,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对不起。”   感受着那从唇间传来的话语,暖暖微眯着眼睛,也同样轻轻地低喃,“那你就记住你今天的誓言……”而后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尉迟丰那性感的薄唇,“盖个章哦。”   ***   铃!铃!铃!夜晚的大漠,静得可怕,即使是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驼铃也能听得十分清晰。   在找了许久都没发现附近有缇萦,璃珞等人的消息之后,暖暖和尉迟丰就决定他们先去东陵的军营。与其在大漠之中随便乱走,还不如先行去雷州,九宫丫头们要是实在找不到他们也会去雷州的。   而就在这时候,远远地一队看似商队的黑影由远及近地朝暖暖他们的方向走来,而一阵规律的驼铃声更是清晰地传遍这方圆数里。   “大哥,你看前面有两个人呢。”叶伟看着前方的人影,警惕地转身对着骑在他身边的叶雄说道。   “看那个样子,他们应该是遇到下午的那场沙暴了吧。”叶雄也很早就注意到前方的情况了,他们叶家是常年在这大漠之中游走,对于这种情况倒是见了不少,所以也不会意外。   “大哥,二哥,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这战乱的时候,任何陌生人都有可能是敌人的间隙,你们两可别再像以前一样见到一个人就要拉上人家,救人家,别忘了我们走这趟可是有目的的。”二人身后一个精瘦的青年冷冷地说道。这是叶家老三,叶宏。   “哎呀,三弟,你这人就是疑心太重,他们……”叶伟话还没说完,又被叶雄打断了。“老二,老三说的有道理,别忘了这趟的目的,对那些陌生人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大哥?!!”叶伟讶异地看着大哥,大哥平常可是比他还鸡婆,比他还爱管闲事,爱救人的,今天怎么会突然附和起冷血老三的意见呢?   而相对于叶伟的讶异,叶宏则是露出一副,总算是朽木可雕的模样。但是他脸上的放心还不到一刻就又被打破了。叶雄的下一句话成功地让他再次崩溃,朽木是不可能变成雕塑的,“可是我怎么看前面那两个人,怎么都不像是敌人的奸细,所以我们还是要帮人家一把。”   ***   “暖暖,前面有个商队呢,我们去问问他们能否带上我们一起吧,不然这大漠的夜晚,就我们两个没有经验的人,是很危险的,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遇上沙暴的。”尉迟丰看着远方那个长长的队伍说道。   “恩,好。”暖暖点点头,她知道尉迟丰说得对,要是再来一次沙暴啊,她可受不了。不过看着越来越近的商队后,暖暖心中也开始警惕了,这是雷州附近,现在可是战乱年代,是谁家的商队竟会在这种地方,这个乱世还敢派出这么庞大的商队来,他们不怕被抢吗?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商队?   远远地,两匹马快速地朝他们奔驰而来,“嘿,你们二人可是遇上了沙暴?”叶伟一马当先地来了。   上前一步,尉迟丰拱手行礼,“是的,这位大哥,我们二人正是遇上下午的沙暴,现在和朋友们都失散了,现在正欲先行前往雷州呢。”   “哦,是这样啊,我们是叶家商队的,也正是要前往雷州,如果二位不嫌弃的话可以跟随我们商队一起前去雷州,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这大漠的夜晚可是风雨莫测的。”叶雄赶到后便开口对暖暖等二人发出邀请,这二人虽然看似浑身狼狈,但是那一身高贵的气质和正气却是不容忽视的,而他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差,所以他很自然地就开口了。   尉迟丰和暖暖二人对视一眼,而后双双点头,“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了。”   “呵呵,别兄台兄台的叫,这样我很别扭,我叫叶雄,边上这位是我二弟叶伟,一会儿还有一个是我三弟是叶宏,你们就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了。”叶雄豪爽地笑着。   “那就谢谢叶大哥和叶二哥了,对了,叶大哥你那有没有金疮药啊?”暖暖对眼前这爽朗的大汉也是很有好感。   “金疮药?当然有啊,常年在外的人怎么会没有,你等等啊。”说完,叶雄就掉转马头往身后的叶宏而去,“嘿你小子。”没等叶雄把话说完,叶宏已从怀里掏啊掏的就掏出一个小瓶子,丢给他,“拿去。”   接过手中的瓶子,叶雄有点诧异,他这个弟弟一向都是冷言冷语,冷冷冰冰又特怕麻烦的,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每回向他要个什么东西都得准备上一堆说辞的,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啊,他话者还没说完就直接丢东西过来了。   “大哥,我们还要赶时间呢,明日午时之前要是不能到达目的地,后果可不是你我能负责得起的,既然你救定他们了,那就快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叶宏就转过头不理会自己的大哥了。   听了叶宏的话后,叶雄也是恍然大悟,也不多说,回头把药丢给暖暖后,便让暖暖和尉迟丰坐上后面的一辆空马车上,“你们就好好在马车上休息一下吧,我们大概明日一早就能到雷州城了,到时候我会来叫你们的。”   “谢谢你,叶大哥。”暖暖接过药,真诚地对着叶雄道谢。   看着虽然一脸污泥的暖暖,就连一向神经线粗的叶雄也不禁红了脸,这小丫头眼睛可真漂亮啊。“呵呵,呵呵,出门在外嘛,呵呵,那个啥,车里有些水和干净的衣物,你们可以换一下,那我,我就到前面去了哦。有需要可以叫我。”   看着慢慢离开的人,尉迟丰就一把拉过暖暖,有些紧张地检查着暖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之后还是不放心地问:“暖暖,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挥开尉迟丰的手,暖暖这才转头,怒目瞪着尉迟丰,“当然不是我受伤了。”   “那你……”没受伤还要金疮药干什么??   “你是铜皮铁骨吗??背上的伤一点都不痛吗??”狠狠地瞪了眼尉迟丰,暖暖还顺手在尉迟丰背上戳了一下。这家伙,原本就是重伤才刚痊愈,这回又受伤了,他以为他装得一副没事的样子就真的没事了吗?虽然天黑是看不太清楚啦,但是身为医者的她鼻子可是很灵的,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她可没忽略。若不是身上没什么药膏之类的,她早就拉着他上药了。   “哦,痛痛痛……”   “还知道痛呢,快点躺下,把衣服给脱了。”暖暖一脸严肃地说着,只是当尉迟丰脱掉外衣之后,暖暖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这么重的伤呢……   “哎呀,轻点……你谋杀呢。”   “一个大男人也怕痛,快点过来。”   “不要嘛,别脱我衣服。”   “你闭嘴,婆婆妈妈的,真烦。你脱不脱,不脱我帮你脱。”   “好嘛,好嘛,那你一定要轻点哦。”   “你给我闭嘴。乖乖地给我躺下来就好。”   “呜呜,你好凶哦。”   “叫你闭嘴!!”   ***   “大哥?他们两个会不会太不要命了啊??才刚经历生死关头,大难不死,就来这么激情的啊??”叶伟吞吞口水,有些脸红地问着叶雄。   “咳咳咳,可能可能是太兴奋了吧。现在年轻人就是容易激动,呵呵,容易激动。”叶雄一样面红耳赤地听着后头马车车厢中传来的怪异的对话及呻吟声。 第六卷 第八十九章 军营门口   跟随着常年游走在大漠中的叶家商队,暖暖和尉迟丰就一路顺风地到了雷州城。   下了马车,暖暖看着四周的景致暗暗有些吃惊,雷州城,虽然名字中有个城字,听起来也似乎挺雄伟,而实际上雷州比起一个村庄大不了多少。站在这城门口都能一眼望到那个城门外。   “尉迟小兄弟,云丫头,那我们就在城门口就此别过吧,这雷州不大,城里有个高升客找,你们入城后很容易就找到的,也希望你们能很快的找到你们失散的朋友们。”叶雄拱手对着尉迟丰和暖暖说道,虽然只相处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叶雄就是特别喜欢暖暖,特别是在暖暖和尉迟丰换上干净衣物之后,那俊男美女的组合实在是非常的养眼啊,他一个大老粗是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的画面呢。   “以后有机会你们也可以来找我们啊,我们叶家总部就在黄龙镇,离大漠边关不远,那虽然不是什么大城镇,但是却有很多小吃和小玩意儿,只要小丫头你来,叶二哥一定带你玩遍整个黄龙镇。”叶伟也是依依不舍地说着,哎……好舍不得这漂亮得不像话的小丫头,可惜这次来雷州是有重要的任务的。   “恩,好啊,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黄龙镇找你们的,让叶二哥带我玩遍黄龙镇哦,到时候你们可不许耍赖。”暖暖笑嘻嘻地上前抱了抱叶家两兄弟,而尉迟丰也是有礼地拱手和叶家两兄弟道别。   高高地坐在马上,叶宏冷冷地看着自己兄长们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鼻子中冷冷地哼了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对身后的长队发令:“启程。”他一向就对那些含着金汤匙出身,从小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和小姐们都没什么好感。或许暖暖和尉迟丰并不像他往常所接触过的那些公子小姐们一样嚣张跋扈,但是他却依然不屑于搭理二人,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暖暖二人是无知的米虫,不知道人间疾苦和环境危险的人,试想哪个正常人会什么也不准备地就往大漠出发的?而且现在可是正值战乱,如果不是那些吃饱了撑着的公子小姐,平民家的人谁会往雷州这跑,说不准他们还就有可能是敌国的奸细。   “嘿,等等我们啊,三弟??”叶雄看着叶宏自顾自地离开,连忙回身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云丫头,我三弟那人就是这样脾气怪怪的,你也别在意哦,我们这趟来还有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后会有期哦。”   “记得来看我哦。”叶伟也翻身上马,又不舍地看了几眼暖暖后才驾马离去。看着拐了个弯便渐渐消失的叶家兄弟,尉迟丰长长地叹了口气,可算是走了啊,就这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相处下来,他也稍稍能够理解为什么叶家老三老是一张冰山脸了,这兄弟二人可是少有的话多啊,只要他一缠上你,你就得做好脑袋嗡嗡响的准备了。但是只要你脸一冷,兄弟二人就会识相地安静下来。但是只要你的脸色缓和了他们又会马上粘上来,活像上辈子没说够话似的,就这一夜和一早上下来,他们就没停过。而自己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是证据。说来郁闷,就算从前练功多累,看书多累也没累出这么夸张的黑眼圈来。   “暖暖,那接下来,我们是去哪??直接去军营呢还是去刚才叶大哥说的高升客找??”   “恩,我想先去军营附近看看,打听打听缇萦,璃珞,惊鸿他们的下落,不然我会担心。”暖暖虽然也是一脸疲惫,饱受叶家两兄弟一晚上的荼毒,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们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她实在是担心啊。   “恩,好,那我们先去军营,但是在那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填饱肚子啊……我好饿哦。”尉迟丰可怜兮兮地说着,而他的肚子也非常配合地在这个时候咕咕地响起来。   呵呵一笑,暖暖点点头,就拉着尉迟丰往城里走去了,其实她也饿了,说到这,她也不得不抱怨一下这叶家的兄弟也太不懂人情了吧,虽然干净的衣物和药材都准备了,但怎么就把最重要的食物给忘了呢,而以他们二人从小的养尊处优下来,让他们开口要吃的,那是打死都不可能的。   逛了一圈,两人却郁闷地发现整个雷州除了馒头青菜和白面之外再也找不到别的吃食了。在路边的面摊上,暖暖和尉迟丰二人吃一顿后便准备动身前往军营。这军营是在是太好找了,雷州城太小,站在东城门就能看到西城门,随便一绕便将整个雷州城逛完了,也不需要询问人军营在哪,北门外那一个个军帐已经给出答案了,数十万的大军全数驻扎在北城门外,军营门口离城门口也不远,数十步便能走完。所以当暖暖和尉迟丰一出北城门不久后,便看到了不远处军营,同时也看到了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   ***   “我都说了几百次了,不行不行,就不行。这是军营重地,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一个高大威猛的士兵有些不耐烦地对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说着。   许是已被拒绝了太多次,丫鬟的口气也透着严重的不耐烦,“我也说了几百次了,我们家小姐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我们家小姐是……”   “对,你们家小姐是我们澈王爷的小师妹嘛?我都会背了,但是别说你家小姐是什么小师妹还是大师姐的,现在就算是王爷的师傅来了,也一样。”卫兵对这丫鬟的耐心已经快到极致了。   “寰儿,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吧。”一旁一直静静站着的白衣女子开口了,那副柔弱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上前呵护一把。   “是她!”暖暖和尉迟丰二人对视一眼,这女子他们都见过,就是司徒澈的师妹,萧映雪,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看情况,这萧映雪来军营门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她刚才也说了,明天再来,那她一会儿回过头不就能看到自己?“尉迟丰,我们先避一避吧。”   若有所思地瞅了眼暖暖,尉迟丰无言地点了点头。   二人正打算转身离开之时,军营内却传来一阵呼唤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云丫头,云丫头??嘿,真的是你啊,云丫头。”叶雄兴高采烈地从军营内大步流星地向暖暖跑了过来。   而经过叶雄这大嗓门一喊,原本跟在后面的叶伟等人也看到了城门边的暖暖。暖暖无力地回过头,迎上几道各不相同的目光。   “云丫头,你怎么跑到这军营门口啊?哈,我原本还以为城门口一别我们要再次相见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啦,还真是好巧啊,哈哈哈~……”叶雄豪爽地拍着暖暖看着就十分弱小的肩膀。   “咳咳,咳咳……是啊,好巧,好巧。”暖暖十分无力地垂下肩膀,哇,这位大哥这么豪爽地拍下去,不知道淤青了没。   “怎么,你们不是要去找失散的朋友嘛?没找到吗??还是你们希望到军营来,让侍卫们帮忙?”后面的叶伟此时也走上前来,好奇地问着暖暖,“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认识几个官职不低的将士呢,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呢,走我带你进去。”   叶伟热心肠地拉着暖暖正欲往军营里走,而这时斜地里却窜出个人影,挡住了叶伟等人的去路,“等等,你们等等。”   “嘿,你是谁?作甚挡住我的去路?”叶伟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面前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叶雄也是一脸的不解。这兄弟两刚才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军营旁边还有这么两个人的存在呢。   名叫寰儿的丫鬟则是一脸愤怒地指着暖暖,转头对守卫士兵说:“你不是说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吗?为什么她就可以?”   没有理会小丫鬟的不甘和不平,守卫士兵只是淡淡地说:“因为她们认识叶家大公子和二公子。”   “那我们还认识王爷啊?然道王爷还比不上这两个什么破公子的吗?”寰儿不甘的尖叫道,有没搞错,她每天都来这里磨破了嘴皮,人家都不让她们进去,而这一对男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能进去了?   “大哥,二哥??我到处找不到你们呢,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出来了。”冷冷地声音正是叶家老三的金字招牌,一双淡漠无波的眼在扫到暖暖和尉迟丰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们怎么也在这?”   “哦,我正打算带云丫头和尉迟小兄弟进去,让士兵们帮忙找他们走散的朋友呢。”叶伟一副十分豪爽义气地回答,却让叶宏气白了脸。“什么?让士兵们帮他们找失散的朋友?!!!”果然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子弟,他们怎么会认为这数十万大军有时间有精力去帮他们找人??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   而这一边萧映雪看着虽然一脸风尘仆仆却依旧掩盖不了绝代风华的暖暖,萧映雪心中清明,原来是她,难怪一直觉得很眼熟呢,她就是师兄心心念念的女子,相府的三小姐云暖暖吧,也是那回出现在武林大会上的‘东陵公子云杉’。轻步上前,萧映雪缓缓开口:“姑娘,我们见过面的吧,那我可否冒昧地请求你,带我进去呢?”   “知道冒昧,你还问什么?”还没待暖暖出声回答,一道嗓音加入进来。   暖暖激动地回头,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军营中往这跑来,“苏凝——!!” 第六卷 第九十章 庞大队伍   “小姐,真的是你,呜呜呜,担心死我了,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苏凝呼啦啦地跑过来,狠狠地抱住暖暖,那天沙暴过后,她们几人找遍四周却都没找到暖暖的身影,急得差点抓狂了。   同样激动地回抱着苏凝,暖暖高兴得眼眶都泛红了,“我也担心死你们了,这才一到雷州,就先过来军营看看有没有你们的消息,没想到你真的在这呢!!!”   抱够了之后,苏凝这才稍稍松开暖暖,但却拉起暖暖的手就要往军营里走去,嘴里还高兴地嚷嚷着:“快,快,我要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今天缇萦她们又吵着要出去找你了,现在就剩我和惊鸿还在军营里,本来惊鸿也是要去找你的,但是公子却不让,死死地守着老婆就怕她又给跑了。”   “什么??二哥也来了?真的吗?”暖暖一听到子曜也来了,就兴奋不已,毕竟自从上回皇宫中受伤后,她就离开京都了,到现在都没回去,更别提见见家人了。   二人才跨进军营半步便被一道黑影拦下,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叶宏。不悦地抬头,苏凝略为不满地问道:“这位仁兄,你挡住我们干嘛??”   一脸不屑地撇了眼苏凝,叶宏开口:“在下只是有句话想对两位姑娘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白了眼叶宏,苏凝心中大骂他神经病。   对于苏凝有些恶劣的态度,叶宏则是皱了皱眉,果然是一群没有家教只有骄横无礼的千金,今日一早他们叶家把这次的物资安全的运送到军营后,本来要向主帅君祁镛和监军王爷司徒澈禀报的,只是还未进主帐之内就听见了军帐之中那一声声命令和吵闹。打听之下,才知道里面吵闹的女子是相府三小姐的侍女,出现在这是因为那小姐遇上沙暴现在下落不明了,而那些侍女则是要求君祁镛和司徒澈派兵去找人去。而让他气愤和不解的是,司徒澈竟然真的要派兵去帮忙找人。现在这暖暖一出现,前后稍微一思索,叶宏就确定了暖暖的身份,果然是千金小姐呢,还是含金量超级高的小姐呢。之前是因为在王爷和将军面前他不好开口,但是现在他一定要好好说说。   叶宏转向暖暖,一脸严肃的开口,“想必你就是那失踪了的相府三小姐吧?”   “什么?三小姐?相府??”叶雄听到叶宏的话后,有些诧异地瞪大了眼,不过也对啦,那么高贵的气质,身份肯定不会低啦。   “是啊,有何贵干啊?”苏凝直接替暖暖回答,她是真的看这个男人很不顺眼。   “三小姐,虽然你身份高贵,是相府的掌上明珠又是当今太子妃的亲妹妹,但是我还是想说,您既然是千金小姐,那就该好好地呆在闺阁之中,抚琴下棋,看书作画,做做女红,逛逛花园,而不是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也许您长居房中不清楚外面的世界,想出来走走看看,但是这样战乱的时期,并不是一个旅游外出的时机吧,您的千金娇躯可是随时都会遇上危险的,另外最重要的是,您要知道一个国家的军队可不是终日无所事事地随时待命等着去保护你,去寻找失踪的你。你可知道现在我们的东领军是什么样的状况吗?数十万大军驻守在雷州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现在说的严重点,甚至军中的存粮都还不知道能吃到几时,我们叶家商队这次也是为了给军队送军粮来的,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你身为一个东陵的子民也该为东陵好好着想一下吧,而不是占着父亲和家族的光辉来这里撒野作威作福吧。王爷和将军也许是不好意思直接驳了相爷的面子,但是你终究就只是一个官宦的家眷而已,其实你们根本没权利对王爷和将军指手画脚,更何况……”叶宏一开口就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越说还越兴奋,他憋在心中的郁闷之气实在是太久了。   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暖暖都惊讶地完全忘了该有什么反应,他的话她可否理解成一个意思,就是她是个不事生产的米虫,就该乖乖呆在家里不要蠢得到处乱跑,给别人添麻烦?   苏凝一听这叶宏的话,心中的怒火便瞬间飙到了一个临界点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教训她们家小姐,这个不知道算是哪根葱那根蒜的家伙竟然敢这样口出狂言?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冷冷一哼,“没权利对王爷和将军指手画脚???别说是王爷了,就算是当今太子,皇上,只要我们家小姐想,没有谁敢拒绝。”   本还说得正在兴头上的叶宏突然遭到苏凝的打断,立刻火冒三丈,“对,对,也许你家小姐厉害得可以通天了,但是请记住这里可不是京都不是你们相府,这里是雷州,是军营重地,别的或许我没什么办法,但是如果说我不想让你们进军营,你们就绝对进不去。”看来不给这几个娇蛮的女子一点教训她们是学不乖的。   “三弟!!”叶雄和叶伟一听自家老三的话,就知道叶宏是真的动气了,担心地看向暖暖,正要开口替暖暖求情,别的也许不行,但是叶宏说不让人进军营,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哼哼,哈哈哈,笑话,你??就凭你也敢拦我们家小姐?”苏凝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这世上能拦得住她们小姐的人,她相信还没出生呢。   “暖暖,你别和我三弟杠上啊,别不相信我三弟的话,虽然我们是身无官职,不过一介商人,但是,这次战事吃紧,军中的粮草十分紧缺,而国库也是紧得可以,目前也就是我们叶家商队能就近捐出大量的军粮,你昨天也是和我们一起的,你也看到了那数十车的可都是白花花的军粮啊,这么大的数量足够让将军答应我三弟的那个要求的。”叶雄很是担忧地对暖暖说道。   叶伟也是一脸的关切,“对啊,暖暖,你还是让这位姑娘别说了,你们越说我三弟就越生气,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们啊。”   对于叶雄和叶伟的关心,暖暖只是饶有兴致地抬抬眉,“那些马车上都是军粮??”难怪,她就说嘛,谁会在这种时候还带着大批队伍游走在大漠边境呢,原来是给东陵军送军粮的啊。   “是啊,都是军粮整整五十多辆的马车呢。”叶伟以为暖暖是有点害怕了,赶紧说道,现在的情况要让那个固执的三弟让步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让暖暖先退一步。   “切,不就五十辆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苏凝瘪瘪嘴,五十辆也敢在她们面前现?   “你……!”叶宏真的是快要气疯了,什么叫五十辆而已??五十辆是什么概念她们这些千金小姐哪里懂得,这五十辆可是东陵军的救命粮草啊,现在东陵军中的粮草可是只够数十万的大军吃上三天的了,他这五十辆军粮一来可是能给士兵们吃上个半个月的了,而她尽然说而已???气到不行的叶宏正欲破口大骂一顿,好让这些女子长长见识的时候,身后一道洪亮的声音却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计划。   “咦?叶宏你们在这呢,王爷刚才还说要见你们,我找了你们半天也没见着你们的影子,原来都跑到军营门口啦。”一身银白铠甲的君祁镛疾步走来,而走进了之后也发现了军营门口的众人,萧映雪他认识,司徒澈在安阳昏迷的那段时间可都是他在照料萧映雪的,礼貌性地朝萧映雪点点头,却也没开口邀请萧映雪进军营内。目光转到一旁暖暖身上,却停顿了下来,这女子好生眼熟啊,可是他确定他应该没见过她的啊,如此倾国姿色的女子相信只要见过一面就难以忘怀,但是他没见过为何会觉得眼熟呢?   君祁镛正欲开口询问之时,却转了个方向,就见城门的另一边一道滚滚烟尘朝着军营这而来,那是身着东陵军服的士兵,远远地就能听见他那激动地大喊:“报!!报!!!急报!!!!”   还未到军营前,那士兵就连滚带爬地跳下马来直朝君祁镛奔过来:“将军,将军!急……急……报!!”   众人一见到这情况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能让这名士兵急成这样的肯定是大事,还是非常非常大的事。   “什么事?你快说。”君祁镛心中也是狠狠一跳,难道是楼西突然进犯了?还是南疆和楼西联军了??   “报,报告……报告将军,那个……那……”许是刚才一路狂奔让士兵累得进气少,出气多地急喘着,一句话也说得结结巴巴的。   急得苏凝都看不下去,一把抓起士兵的领子用力摇晃着,开玩笑她们这次来可是为了大小姐的孩子,可千万别是什么这方面的噩耗啊,他这该死的人还不把话说清楚,是存心急死人的吗??“什么急报啊,快说啊,你不急我都急死了。”   或许是终于喘过气了,也或许是苏凝那凶狠的模样真的起了效果,士兵伸出颤抖地手,指着身后城门的地方说道:“后面,后面有……有一队非常……非常庞大大的……”   “庞大的什么??是楼西那些杂种吗??妈的,都敢跑到雷州城外嚣张了,看老子不去和他们拼了。”叶伟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此刻也看见了雷州城外的烟土滚滚看着就显得非常庞大的队伍正往这边驶来。操起身边刚才士兵的马就要上马而去。   一把拉住冲动的叶伟,君祁镛瞪大了眼睛,一开始他也和叶伟一样以为是楼西的军队来了,但是他刚才却分明看见了一个飘扬的旗帜,上面画的是一个展翅翱翔的凤凰,那个凤凰图他认得,当初在安阳的凤云山庄内,他见过那图案的,转过头看了眼暖暖,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暖暖的脸廓,君祁镛心中百味杂陈,是她?是她?那个他们曾经有过婚约的女子,云暖暖??   “将军,是东陵七楼的人啊,他们,他们给我们送军资来了,有粮食,药物,衣物,那可是整整的数百车啊!!!”原本一直喘气的士兵,这回可总算是把话给说清楚了。不能怪他那么激动啊,数百车是什么概念啊,如果叶家的五十车粮食够他们吃上半个月,还得是节省着吃的情况下,那现在这东陵七楼送来的数百车可及足够他们吃上几年都没问题啊,那延绵不绝的车队他能不激动吗??   而此刻,所有的人也都看清了那庞大的车队了,从城门这一直到那看不见的地方,果真是有数百车啊,君祁镛激动得都有些颤抖。   在车队前面,几个年轻的身影突然急速窜到了军营面前,还没待人反应过来,就齐齐向暖暖扑去,“啊啊啊,小姐,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呜呜呜。”   “小姐,我们可担心死了,你跑哪去了。”   *……   将近七八个人绕着暖暖虚寒又问暖的,弄得暖暖有些头晕,“好了,好了,你们别晃了,我都快被你们摇散掉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出现了吗?咦,对了苏凝不是说你们出去找我了吗??怎么会……”   “哦,我们今天本来想回到大漠再去找您的,但是路上遇到了他们就想先跟他们回来一趟。”幕妃说道。而幕妃话音刚落,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便出现在暖暖面前,恭敬地说:“属下惊云见过阁主,依阁主命令,率领隐月楼众人护送其他六楼物资,现安全完成任务,请阁主过目。其中军粮五百车,药物两百车,衣物两百车。”   点点头,暖暖只是轻声说道:“一会儿你直接向我二哥汇报吧,现在还是先把先到的这些东西运进去。”   “是。”   “那个??云云丫丫丫头??这些都是你???”叶雄也有难以置信。五百车军粮,两百车药物,还有两百车的衣物?天哪,那些都是天文数字啊。   而一旁的叶宏却是脸色十分难堪,难怪刚才苏凝说就五十来辆而已了,跟他们这几百辆的阵容比一比,自己的还真的只能是才‘而已’啊。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刚才那人竟称呼暖暖为阁主???什么阁??? 第六卷 第九十一章 惊人部署   看着马车一车接着一车地进入军营,众人的嘴巴也是张得一个比一个大,心跳也是跳得一下比一下快,如果说光听惊云说的话,五百车粮食,三百车药物,两百车衣物,众人只是吃惊,那么在亲眼见到那一辆又一辆的马车从自己眼前驶过,那连续了尽半个时辰都还没停止时,心中那个震撼早就已经无法用任何的言语能够形容了。   呆立在军营门口的叶家三兄弟,君祁镛四人早已当场石化,就连那萧映雪主仆二人也是满脸的痴呆。而暖暖等人却是面无表情地立在一旁,有些无聊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尉迟丰更是不忘有空就对暖暖搂一搂,抱一抱的。结果当然是引起凤凰九宫的一干丫头一阵追打。   ***   军营的主帐之内,司徒澈正一脸冷酷地看着平铺在大桌子上的地形图,周围则是围着一干将领和谋士,而无一例外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惨淡愁容。   与楼西开战了数月,他们东陵军却损失惨重,楼西进犯东陵,蓄意引起两国争战,更是夺了东陵数个城池,就连原先东陵边境最佳战略要地的漠月城也被楼西侵占了去,如今东陵军可说是士气低落啊,而这些还不算严重,最最最严重的是军中粮草已经在这持久的战争之下日益减少,国库再丰盈也经不起这数十万大军数个月的折腾啊,加上今年旱收,可说是天灾加上人祸,目前军中存粮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幸亏今日叶家兄弟送来了救命粮草啊,省吃俭用还能再撑个半月,但是,漠月城是易守难攻的绝佳城堡,若想夺回这个城池也不知这半个月的时间够不够啊,若是不够,别说是夺回城堡了,能否守住这边境的最后一个城池雷州都不好说啊,可是就算能撑上半个月,夺回漠月城,那夺回城之后呢?如果军粮还是无法补上,那不是还得把漠月城拱手送给楼西啊。送个漠月城便也罢,只怕到时军心溃散,楼西联合南疆一路向东,直捣京都,严重的甚至国将不国啊!!   愁啊,愁啊!!   “老婆,娘子,惊鸿,小鸿鸿,求求你,别这样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嘛,你放心啦,暖暖绝对不会有事的啦,你就笑一个嘛,别不理我嘛。”而在这满是愁云惨淡的帐篷内却突然响起一阵很不搭调的声音。立刻就引来众将士和谋士们的仇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国将不国了,还有人如此有心情地在泡妞??   “哼,我真是搞不懂了,为什么圣上会派这么个公子哥来军营,号称是东陵第一才子,却是半点谋略未出,来军中半月了却事事心不在焉。”一个青衣谋士不满地说道,他是护国公府中的第一谋士,黄渤。   “哼,仗着家中势力想来军中混功绩吗??妈的,就算他要混,是不是也要看好情况啊,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追老婆泡妞?”另外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更是破口大骂,“老子可是在战场上拼死杀敌,现在连肚子都没办法吃饱了,他奶奶的还在这里搞什么破事啊。”   “真是的,草XXX的,大家的粮食都不够了,每天还得浪费宝贵的粮食给这个草包,老子真想一刀劈了他。”   众人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和没有遮掩的大声怒骂当然逃不过一旁正在闹别扭的云子曜二人,惊鸿则是狠狠地怒瞪着云子曜,“哼,被人骂了,你还笑得挺开心的嘛?自己妹子丢了都不管,国都快被人破了,你也不管,你到底管什么啊?”   面对亲亲爱人的怒目云子曜一点也不在意,低下头轻笑:“骂就骂嘛,反正不痛也不痒更不会少块肉,国不会破,大家也不会饿死,暖暖不是让七楼的人运送粮草过来了吗?而暖暖嘛,呵呵,我知道她不会有事的。”他们三姐弟一直都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应,每当一人出事时,其他两人都会感到难受窒息,但是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感应到,所以他不担心暖暖。况且暖暖的武功那么高,自保绝对没问题,现在最多是还被困在某个地方,他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白了云子曜一眼,“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说我们的人就要把军粮运过来了?”   “呵呵呵呵。”一阵轻笑,云子曜伸手将惊鸿搂进怀里,“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舍不得我被人骂吧,嗬嗬嗬,不说当然是有原因的。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不过这消息也瞒不了多久了,最晚,今天七楼的粮草就会到了。”   本就气愤不已的谋士和血性的将士们却见那云子曜根本没把刚才那难堪的话听进去,甚至还抱女人了,顿时所有人怒火中烧,而脾气急躁的几人早就摩拳擦掌地就要冲上前去打算好好教训云子曜一顿时,却听到军营里突然爆发出的欢呼声,那是种激动到极致的呐喊,帐内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就连原本就一直沉浸自己的思绪中的司徒澈也被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众人惊疑不定地立刻丢下手中事物就要往外走去,想看看究竟。而只有云子曜笑眯眯地低头对惊鸿说:“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说粮草,粮草就到。”   狠狠地捶了云子曜一把,惊鸿冷冷地说:“哼!有本事,你说小姐,让小姐就到啊。”   而早就习惯冷冰冰的惊鸿的云子曜立刻赖皮似地又抱住爱人,笑嘻嘻地说:“好啊,好啊,我说,暖暖,暖暖就到,好了,我说完了。”照着说一遍,谁不会说啊。   “你!!!无赖。”惊鸿一时间气到无语,他倒还真是“说”“暖暖,暖暖就到”啊,就是这么说的啊???   ***   这边,众人大帘一拉,却见到一辆一辆的马车正源源不断地往军营中驶来,那大大的马车竟然从军营门口到这内部后方一路绵延没停,别说是那些谋士将军们,就连一向见惯大场面的司徒澈也是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发生了什么事?哪来的这么多马车?这么大的事怎么也没个人来报告一声?   一把扯过一个正兴奋地经过主帐的士兵,司徒澈表情有些急切地问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些马车是谁派来的,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大将军人呢?”君祁镛呢,不是让他去找叶家兄弟过来的吗,怎么找了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而原本正兴奋地护着马车正要往边上走的士兵见到拉住自己的人是王爷时,竟一时也忘了尊卑和身份,就是一把狠狠抱住司徒澈,还用力地拍着司徒澈的背,大叫到:“王爷我们有救了有救了,五百车,五百车的粮草啊,天啊,我们有粮食了。”说完,眼眶便不自觉地红了,本来以为就算自己这一回可能是回不了家见不到家中妻儿了,没想到这会儿有救了,有希望了,谁不激动,谁不高兴啊。   “什么??五……五百车粮草???”刚出帐篷的一干众人也石化当场。那一双双全是不可置信的眼光就像是看见世界上最稀奇的宝物一样,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而司徒澈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辆辆马车,每隔几辆马车便能见到一个黑衣人跟着,看来是这些黑衣人一路送到这雷州来的,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送这么庞大的车队来军中,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从心中感激着他。   正当众人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震惊中时,一位身穿黑衣,气势惊人的男子直直地向众人走来,拱手低头。   而原本都有些木化的众人都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这一看就是护送马车来的人向着自己这行礼时都有些错愕,这救了他们救了东陵的十万大军的人还向他们这些受恩人行礼?   “恩,惊云你来啦,比我预期的还快啊,呵呵。”一道低低的嗓音从众人身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依旧轻挑的语调却让所有木化的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集体都被雷到了。   “恩,此次任务是阁主千交代万嘱咐的,小的当然是竭尽所能地赶来,如今五百车粮草,三百车药物,二百车衣物已悉数抵达。阁主说让属下向您仔细报告。”惊云面无表情地说着,对于周围那些木头人全然忽视。   “什么??你说阁主让你向他报告????你的意思是你见过暖暖???那她在哪?”惊鸿从军帐中冲了出来,神情激动地看着惊云。   “楼主??阁主不就在外面吗?就在军营门口啊。”惊云看着一向冷冰冰的杀手老大突然这么激动还真是不习惯,没等惊云话全说完,惊鸿已经一阵风地消失了,而同时消失的还有云子曜,而最后反应过来的司徒澈也跟着两人的方向疾奔而去,暖暖,暖暖在军营门口,她回来了,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司徒澈早就急透的心听到这一消息后非但没有安下心,反而跳得更是厉害。   看着消失的三人,原本就被雷劈得里焦外嫩的众人此刻可是被雷得熟透了,刚才那突然消失的两个人是这两天一直在他们旁边打情骂俏,整日里无所事事的那两个人吗??这消失得会不会太快,而那一干武将见到那根本就是绝世轻功的步伐后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就那功力,自己刚才还想着去教训教训人家呢?而这一直被人出言辱骂的人竟还是这次送来救命粮草的……天啊,让他们死了吧,这下子可没脸见人了。   一路狂奔,远远地终于见到了那抹身影,三个人立刻激动得更是加快脚下的速度。   “小姐。”   “啊,惊鸿。”暖暖开心的向着惊鸿跑去,抱着惊鸿摇晃了一会儿,咳……能让一向清冷的人儿,担心成这样,真是罪孽啊罪孽。   “嘿,你们俩也抱太久了吧。”不满地声音带着温暖的手臂一把圈过了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云子曜宽阔地手臂连带地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抱紧在怀里,呵呵,直到此刻见到了暖暖,他才真正的放下心,虽然并不担心暖暖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毕竟是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亲妹妹啊,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   “臭二哥,有了娘子,都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你自己不来找我就算了,听说还不让惊鸿来找我啊???”被子曜一并搂进怀里的暖暖有些不满地叨咕着。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云子曜笑嘻嘻地说着,不过抱着两人的力道却是紧了紧。   “嘿,你想勒死我啊??”   看着前方紧紧抱着的三人,迟来一步的司徒澈只是略带欣羡地看着,他多希望自己也能上前抱一抱她啊,只是他知道现在的他不可以。   “咦?师兄!!!师兄!!”萧映雪眼尖地看到了日盼夜盼的身影,立刻跑了过来。   “映雪?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先回京都的吗?你怎么也跟着跑这来了。”一见到萧映雪,司徒澈立刻就皱起眉,当初他离开凤云山庄之时,就派了一队人马把萧映雪送回京都去,而他则是一路赶往雷州,没想到今天这萧映雪尽会出现在这。   “来吃白食的咯。”苏凝见缝插针,别有用意地看着叶宏说道,哼,这个萧映雪她看着可不顺眼了,听说体弱多病呢,病到要和二公子抢凝血草,还害得小姐被司徒澈给伤了呢。   “喂,什么叫吃白食啊,你怎么乱说话。”寰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谁见得了自己主子被人欺负了。   “我乱说话??这可是这位伟大的叶公子说的啊,女人就该在闺阁里好好呆着,没事乱跑到这军营里不但给人添麻烦,还浪费珍贵的粮食呢,你家小姐这样就跑来了,难道她给军队送来什么东西,做了什么贡献吗?难道这样她还不算来吃白食的吗?自己来吃白食就算了,还带个拖油瓶。”说完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寰儿,一句话,狠狠地将叶宏和萧映雪等三人都给绕进去了,哼,敢得罪她家小姐,不整死你们也得骂死你们。   一听苏凝的话,叶宏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了,自己刚才仗着那五十车粮草讥讽暖暖等人,而现在糗大了。而萧映雪听了苏凝的话则是脸色刷白,她没想那么多,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需要司徒澈而已。   而寰儿虽然被苏凝说得有些面红耳赤但是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回嘴:“现在不是有了那么多的粮草吗??别说多我们两个吃白食的了,就算是放在那边烂掉了坏掉了也饿不到那些士兵啊。怎么要说得那么严重啊!”   “呵呵,烂掉了?坏掉了?”苏凝一听脸立刻就黑了下来,“粮草??这位寰儿姑娘,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先不说那五百车粮草是军粮,是给那些要上战场上拼死拼活,流血牺牲的将士们吃的,更何况你好像忘了,这些粮草是我们花钱买下的,你可知今年旱涝,粮食地里颗粒无收,市面上的粮食有多紧缺吗?这么多的粮草是我们花了多少金钱,多少力气四处收来的,而这一路上又是我们花了多少力气,死伤多少兄弟姐妹们一路送来的??这么庞大的车队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运过来的?就算这些都不重要好了,你都不看在眼里好了,这食物是我们的,只要我们不同意,你就是饿死了,也吃不上,这粮草可不是给你浪费的。”   苏凝一阵义愤填膺的话,立刻引起无数人心中的感慨,是啊,在这种战乱的情况下,这近千辆马车是如何到达军营的,这其中的艰辛谁能知道,军粮本就是军之根本,而这小丫头却如此口出狂言,顿时周围无数凶狠的眼光像利刀一样射向寰儿和萧映雪,特别是那些将士们。   而寰儿早就一脸苍白昏昏欲厥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失言尽会引起众怒,“这位姑娘,寰儿她只是一介丫头,一时失言,你大可不必如此小题大……”萧映雪不忍见自己的贴身丫鬟那样,便想开口解围。   “哼,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主子,才会教出这样的丫鬟。”一向是口齿伶俐的缇萦立刻驳回萧映雪的话,哼,她们一样都看不爽这做作的女子,你以为你是谁,说几句话就没事了,想得美,她们还没说够呢。   对于缇萦等人毫不掩饰的鄙视,萧映雪似乎是有些难以承受地低下头,颤抖着身子就要往司徒澈怀里靠去。而司徒澈则是蹙着眉头拍拍萧映雪的肩膀,其实这次是寰儿那丫头说的话太过了,别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是一时气怒。但是萧映雪会来这也是因为自己啊,他怎么怪她,他不是不明白这师妹的心意,他也早早的就告诉过她,他早已心有所属了,但是……咳!   众人看着二人相拥的一幕,更是怒火上扬,靠,这女人以为装装柔弱就没事了吗?以为有个王爷当靠山就没事了吗??缇萦等人正欲再接再厉时,暖暖却阻止了。   “好了,大家都别杵在门口,这么多人也碍着马车进军营呢,进去吧。”再次看着两人拥在一起的画面时,暖暖的心中此刻竟然十分平淡,早已没了当日的闷闷不乐,或许是因为那天司徒澈挺身护己让她稍稍解开了心结,所以现在不在意了,转头看看身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尉迟丰,暖暖笑了笑,也或许是因为现在她的心已经悄悄地转移了个地方,所以她不再在意了。   虽然不甘心,但是众人却也不得不放弃,算了,犯不着为了那个假仙的女子生气。一行人便跟着暖暖等人进了军营了。   ***   一行十数人浩浩荡荡地进了营帐之后,原本宽大的主帐篷就显得十分拥挤。   “咦??这是什么??地图吗?”   “上面画的都是什么啊,圈圈叉叉的,谁看得懂啊。”   “嘿,快看啊,这个小模型好可爱啊。”   “对啊,那山好小啊,还有那些小人,哈哈。好玩。”   “哦,这就是军中公文啊,好文绉绉啊,废话连篇。”   “哎呀,这什么盔甲啊,这么重,穿上去会压死人吧。”   几个人一进帐篷里就立刻参观起来,不时的发表意见,看着几个人几乎是玩闹着挑剔着他们重要的东西时,那些将军谋士却不似往日里对待云子曜的那般,一个个都一脸虔诚的呆站着,她们可是数十万将士,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而且另一个让他们傻呆站的原因则是,面前那一个个进来的人都是俊男美女,他们这些平日里打仗的汉子哪曾见过这么多漂亮的人物啊。   暖暖看着那张平铺在大桌子上的地图,意兴阑珊地看向云子曜:“二哥,你来雷州也不短了吧,怎么这个地图上还一堆的圈圈叉叉啊,这个离雷州最近的漠月城是怎么回事啊,边上一堆记号啊。”   “三小姐,有所不知,这漠月城是易守难攻,我军久攻不下,已经僵持一个多月了,这些记号则是我们预计部署的兵力分布。”一位黄易谋士恭敬地说着,对于暖暖这位相府三小姐,他们现在是当真的感激,能在如此乱世送出如此庞大的车队来,他们是由衷的敬佩啊,听刚才那些人的回报,他们才得知这一切都是东陵七楼的幕后主人也就是这位相府三小姐的吩咐,一个柔弱女子竟是名扬天下的东陵七楼幕后老板,那才智必不会低,说不定还能助他们一臂之力呢,如此奇女子,怎么当初都在传闻相府三小姐不但貌丑无颜,胸无点墨还任性刁蛮呢?   “哦?易守难攻??还僵持了一个月??”暖暖只是随意地,很顺口地问了句,其实心思则是飘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心想子曜回来,肯定是水墨担心孩子,才让他来的,但是这二个也来了这么久了怎么也没见他有半点焦急之色呢?   “是呢,据说在我来之前,我们还损失了近万的将士呢,我来了之后就一直这样僵住不动呢。”子曜也是闲闲的回了一句。   “什么?就这么一个破城还损失这么多人啊?”听到这暖暖才算认真地抬头看了看地图,可是怎么看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小姐你有所不知啊,漠月城背靠月白山脉,前有水墨沙河为天堑,接着是漠河平原,无论我军是如何想尽办法偷渡过河,但是一旦到了漠河平原上就立刻全都曝光无疑,而且……”黄渤一听便要分析详细情况给暖暖,他的想法和大家都一样,这样的奇女子智力一定过人,说不定。   只是令人诧异的是,暖暖有些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黄渤的话:“哎呀,你别跟我说这个,打战是你们男人的事,我这次来除了是送东西外,主要是为了别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要和我说。我没兴趣。”皇孙失踪的事,或许这些将领还不知道吧,但是自己这次的目的她可是非常清楚,她可没时间来这一点一点磨蹭,和他们慢慢讨论战略部署什么的。   原本还打着如意算盘的诸位登时脸色僵硬了,怎么会是这样啊?这奇女子不是应该非常热心地和他们一起探讨如何破城的吗?怎么着就这样拒绝了?   看着众人青绿的脸色,云子曜心中可是一阵畅快,哈哈哈,这下这些人踢到铁板了吧,他就知道他这妹妹一向是很出人意表的。   不过大家也很快反应过来了,也是一个弱女子能送出这么大的车队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了,他们还在想什么呢,他们还真是被那一千辆的马车给冲昏头了。“好了,大家也累了,先各自回去歇息一下,现在军中后备充裕,我们先好好休整上几天,再好好上阵……”君祁镛见众人都有些疲惫之色便开口说道。   “什么??好好休整上几天?你们要休整几天啊?休整好之后再僵持半个月不动吗?”暖暖一听到‘几天’这个敏感词语就惊叫道,开什么玩笑啊,小外甥在敌人手上多一秒就多一份危险,他们还要休整上几天什么意思啊??虽然说现在楼西可能是想拿小皇孙当挡箭牌,所以暂时会好好待那孩子,但是有那个诸葛奔一家变态在,那个难保他们哪天就把小外甥给杀了。   “呃,这个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君祁镛很是不解,他说错什么了吗?   “从‘长’??有没搞错,就这样一个城你们要好用多长时间去计去议??不行,我没那么多时间等,本来还以为能乘着你们大军直捣楼西,我能省下不少力气,现在你们还不知得从多久去计议,明天,明天你们一定给我拿下这漠月城。”暖暖皱着眉头直接下令。   而原本还觉得暖暖是个奇女子的众将士立刻把脸耷拉下来了,明天??拿下??他们在这拼死拼活一个多月都还是没办法,她大小姐一句话就要他们拿下?果然,女子根本就不适合什么行军作战嘛,他们刚才还妄想这位三小姐能给出什么计谋来,看来他们真是昏了头了。这三小姐是不是有些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   “云,云丫头,你是不是。”叶雄此刻也不禁暗笑着小丫头的不懂事了,这毕竟是军中大事,就是连他们这三个闯荡多年的兄弟也不敢贸然说什么出谋划策,云丫头现在竟冒出这一句话。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暖暖抬头直接看向司徒澈:“王爷,你吩咐下去,今晚让所有将士都吃饱喝足休息好,明日准备出战。”司徒澈看着一脸严肃的暖暖,轻点点头,便挥手让人下去传令了。他是十分清楚暖暖实力和身份的,他完全相信暖暖说的能明天就拿下漠月城,所以他二话不说的就配合,只是心中为何有股失落,王爷??她现在对自己的称呼竟是王爷?   “君祁镛,明天一早,你们应该有渡河的船吧??”暖暖转过头看向君祁镛。   “是,共四百余艘。”君祁镛虽然也觉得暖暖刚才说的话有些不靠谱,可是他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回答她的问题。   “四百??太少了,我军具体人数是多少?”暖暖凝眉沉思,一股浑然天成的领导之气便无声无息地散开,当场令所有人都不知不觉间地臣服于这种万事皆在她掌握的气魄之中,“回三小姐,我军一共六十一万人马。”   “六十一万人才四百条船怎么够,惊云,你立刻让人把今天运来的那些马车卸了,连夜赶出检易的木筏来。能多少就多少。”   “是。”惊云领命而去。   “来,你们听我说,明日我……,好了,我没有太多时间,勿必明日一举攻下漠月城!”   经过一番部署之后,暖暖便丢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众人转身离去了,咳,没办法,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啦,肚子饿啊!!   而现场所有人都是无法置信地看着那个离开的娇小背影,她刚才说的是什么,那么那么惊人的部署???他们应该没有听错吧。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也要陪着这小丫头一起疯吗? 第九十二章 军中盛宴   暖暖的一番部署后,也不顾其他人那副惊骇到极点的表情,便带着九宫丫头和尉迟丰走出营帐觅食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雷州城街边的小面馆,油水不够,总之几个时辰前才刚吃饱,现在才刚中午又饿了,而且是非常饿。   而看着暖暖一行人离去,留在原地的众人仿佛还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黄渤推了推身边的司徒澈有些激动,或者说是有些气怒地吼道:“王爷,明天我们真的要按着那三小姐的话去做吗?那个是数十万大军啊!!”   和黄渤的激动相比,司徒澈却显得格外的平静,“是的,明天就按三小姐说的做,而且我刚才已经下令了,让众将士们今夜热闹热闹,明日好精神上场。”   见司徒澈一副就这样定了的态度,黄渤和几位谋士立刻转向君祁镛,“大将军,那可是整整六十万大军啊,我们可不能随便的因为一个女子的一句话而……”   “为什么不能?我相信她能。”君祁镛也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打断了黄渤的话,“传令下去,军中人等全部去帮忙把今日送来的千辆马车板全拆了,今晚之前做出足够的木筏来;还有刚才三小姐说了,那上千匹的骏马也充入军中,将原先老弱病残的马匹换下,让那批已经不适用于战争的马全部用来转移受伤的士兵们。你们现在也都下去准备准备,休息休息,晚上会有一场接见庆祝宴,到时候记得好好地调动大家的士气。”   呃,看着军中两位主事者都是一副铁板钉钉的模样,在场的谋士大将们虽仍旧有些不满却也无话可说,没办法,军令如山。便一一告退出去。   看着人陆续的出去了,还站着的叶家三兄弟互相瞅了一眼,最后叶雄上前一步突然就往下一跪,而身后的叶伟和叶宏也跟着跪了下去。“王爷,大将军,草民三人有一事相求希望您们二位能成全草民三人。”   看着叶家三兄弟突然跪下,司徒澈和君祁镛均是一惊,立刻一人一个地把人给拖了起来,“叶大哥,您这是怎么了,您叶家商队可是经历艰辛向我们军队送来了五十车的粮草,你们都可算得上是我们恩人呢,我们把你们叶家三兄弟尊为贵客都为过,你们怎么反倒给我们跪下了,有事你开口就是了,我们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你们的。再说了,我们也算是兄弟一场,你们这又是干嘛呢!”君祁镛嘴上如是说,但是心中却不由的一跳,能让这叶家三兄弟如此郑重其事的,必是什么大事吧。   “是啊,你们三个先起来,有事好好说。”司徒澈看着面色凝重,双眼中却充满火热和渴望的三兄弟,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好,那我叶雄就直接说了,我希望王爷和大将军能收下我们三兄弟,让我们三兄弟明日也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一番。”叶雄一向豪爽,便直接将三人的目的说了出来。   “是啊,我们兄弟三人虽说算不上什么武林高手,但是常年游走在大漠边境也是练得一身的功夫,相信我们上战场绝对不会给将军和王爷您添麻烦的。”叶宏也是难得地抛掉了冰冷的面具,目光坚定地看着司徒澈说道。   “是啊,是啊,王爷和大将军您都让云丫头那个小姑娘上战场了,没理由我们三个大男子汉却要窝在后面啊,再说了,云丫头那样一个没有武功的千金娇小姐上战场去指挥军队,那也得多几个人手保护以,我们三兄弟就是很好的人选啊。”叶伟更是急不可待地直接就给自己安排了工作了,保护云丫头,嘿嘿。   没有武功的千金娇小姐?暖暖是千金娇小姐没错,但是这没有武功嘛……呵呵,君祁镛和司徒澈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好了,就是这点事,也不用如此吧,行,明日你们就跟着我们上战场去,但是你们三人可不能轻举妄动,一旦站在沙场之上,那么一切就都得按军令行事,听到没有。”君祁镛整整面色严厉地喝道。   “是,属下遵命。”叶家三兄弟也同样严肃的回答,但是心中那股兴奋却是无法遮掩的,特别是叶伟和叶雄,高兴地又叫又抱的。   “哦……我终于也能上场杀敌了。”   “是啊,那可是我的梦想啊!”   看着两个兄长那兴奋的模样,叶宏也不禁笑开了,由衷的笑了。战死沙场他们可不怕,叶家男儿别的没有,有的就是血性。   ·   在司徒澈和君祁镛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们都开始马不停蹄地准备明日夺取漠月城的准备,虽然这些将士们并不清楚明日究竟会如何攻城,但是只要一想到军营后方那多到整个营寨都快放不下的物资时,大家浑身就都是一股干劲儿。只要有了这些充足的后备,就算是再这么和楼西僵持下去,他们也不怕了。六十万人,几乎只要两个时辰不到就把暖暖让人运来的马车全数拆卸改成简易的木筏轻舟,那几千匹的骏马也如数全都归入骑兵部队之中。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军营中架起了火把,数十万的大军,此刻除了巡逻的队伍之外,全数席地而坐。不为别的,就为了今晚的这一场军中盛宴。这场为了庆祝千辆马车的军资到来的盛宴,同时也是为了给明日上战场的兄弟们践行的盛宴。   每一堆篝火边上都围坐着数十位官兵将士,大家都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时不时的还会交谈哄笑一番,那壮阔豪迈的场面让刚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暖暖等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哇……好壮观啊,这场景看得我都有点激动了。”碧红吞吞口水,可别怪她没见过世面啊,这数十万人席地而坐的景象真的是太震撼人心了。   “激动什么呢,吵死了倒是真的。”舒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悦地说着,她刚才睡得正高兴呢,做梦做到最关键时刻却突然被吵醒了,正在气头上呢,真是的,这可比菜市场还吵的,六十万人的菜市场,想想都恐怖。   “他们看着都很开心呢,我也要去玩。”苏凝才不管其他人什么看法,想法,她就觉得这样围着吃东西聊天可有趣了。   听着苏凝的话,璃珞只是低低地说道:“开心??对于战争,这些随时都有可能埋骨沙场的人们,谁会真正的开心呢?那都是在强颜欢笑吧。”   回头,轻轻拍了拍璃珞的肩膀,暖暖笑了笑:“你又开始发挥你那多愁善感的情绪啦,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些人看似热闹开心,实则气氛还是依旧低迷呢,这样明天怎么上场杀敌呢。”暖暖低下头,脑袋中急转,她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安抚那六十万大军的气势呢,但是又不能带着这些一脸忧郁,满腹忧愁的人上战场,这样就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漠月城,但是那样这六十万大军可会因这低迷的气氛而损伤严重的。   突然感觉到几道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回头,看向这些目光的源头,正是司徒澈,君祁镛,叶家三兄弟,萧映雪主仆和早上在主帐之中的大奖谋士们。   “那些个木头,自己就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了,难怪下面的将士们会是现在这样低迷。”霓裳瞅了瞅不远处那几个大将有些怨恨和不满地目光有些不太高兴地开口,这些人能让他们家主子亲自开道沙场都该回去上香酬神,感激祖上积德了,现在却还用这样的目光看暖暖,真是……真是……,咳,她无语了。   “咳,那也不能怪他们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识过你们家小姐的厉害,他们会不满也是正常的。”一直跟在暖暖身边的尉迟丰也看了眼不远处的几人后开口,但是他嘴上是如此平静的说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意味十足地对着某人挑衅呢。有些不悦地挡住了来自司徒澈黏在暖暖身上的目光,尉迟丰稍稍弯下腰,低下头对暖暖说:“暖暖,是我比较帅还是那个司徒澈比较帅啊?”   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一脸正经的尉迟丰,暖暖突然就爆笑了出来,这家伙突然耍什么宝啊。一把推开离自己太过于接近的俊脸,暖暖边笑边说:“可是我觉得你们都没有我男装打扮的时候帅呢。”   一脸僵硬地看着暖暖那灿笑如花的娇颜,尉迟丰有些不满,“这算什么答案嘛,不管哦,反正是我比他帅,所以不管他怎么看你,怎么勾引你,你都不能动摇,你只能看我。”说完,还不忘霸道地将暖暖搂入怀中,微微侧身,斜眼睨着那个明显变了脸色的人,哼,就是要气死你。   埋在尉迟丰怀中的暖暖,这一次并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知道现在这个男人吃醋了,虽然嘴里的话听起来似乎在开玩笑,但是那搂着她腰间的手臂虽然很紧,却还有着一丝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呵,这个傻男人啊。   而周围的几个丫头见到此情此景竟然少有的没有阻拦,缇萦则是握紧拳头站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尉迟丰,抱得差不多了就该放手,不然保证你以后穿衣服会省下一些布料,吃饭会少一只胳膊。”   “或者我看干脆让他那张自以为帅气的脸更‘帅气’一点。”幕妃也是磨刀霍霍地站在一旁。   司徒澈的目光太过炽烈,让原本就不喜欢他的九宫丫头们更加厌恶,而此刻尉迟丰的动作无疑就是在向司徒澈挑衅和宣告,这对几个丫头们来说不是件坏事,他们也不喜欢那讨厌的苍蝇一直盯着她们家的小姐看。而且在尉迟丰和司徒澈之间,众人更加喜欢尉迟丰,毕竟当初司徒澈曾经伤过暖暖,而尉迟丰却是一直在用自己的一切来保护暖暖,所以这一刻,九宫丫头们有默契地没有阻止,只是忍着心中的不爽让尉迟好好享受一次美人在怀的滋味。   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司徒澈眼神顿时灰暗,紧握的双拳正狠狠地克制着自己急欲冲上前去的冲动,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暖暖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只是曾经他还以为安阳的那一次后,他们之间或许还有转机,可是现在看来那转机似乎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站在司徒澈边上的君祁镛自然也没忽略了这一切,看着不远处那个绝色的女子,君祁镛不否认自己心中有过遗憾,如果当初他没有……咳,这样的奇女子是自己错过了。终究是他们没有缘分,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始至终也没和暖暖有过太多的接触,所以即使心中的那股遗憾会时不时地跳出来,但是他还是能放得开的,只是,侧身看了眼一脸铁青的司徒澈,君祁镛只能爱莫能助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一直就站在司徒澈身后的萧映雪,此刻脸色更是苍白,师兄他……   “嘿,云丫头啊,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我们兄弟三人,明日也要和大家一起去战场去了。”一向豪爽的叶雄一见到暖暖的身影,便立刻兴奋地跑过去想要告知暖暖他们激动了一下午的事。   悄悄从尉迟丰怀里钻出个脑袋,暖暖看着一脸开心的叶家兄弟,“你们??”   “对啊,到时候我们保护你就好了。你放心吧,我们兄弟两个一定会把你护得滴水不漏的。”叶伟一拍胸脯保证着。   其实今日上午在营帐之中,暖暖的部署其实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几句话,“明日你们带着六十万大军跟着我们后面,至于如何过河,明天到墨沙河再说吧。”所以那些大将谋士们都以为暖暖在开玩笑,而奇了怪的是司徒澈和君祁镛竟然同意了。虽然他们叶家兄弟几人也不认为暖暖到时候会有什么惊人之举,不过他们心中却早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明日暖暖最多也只是出谋划策而已,但是战场上的危险无处不在,就算是躲在军中后方出谋划策的人也会有危险,所以他才会说出刚才这番话来。   “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们的心意。”暖暖笑眯眯地对着二人说道,虽然她很确定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甚至有可能明日是她去保护他们,但是她是真的从心底感谢这两位宽厚的大汉。   “谢什么呢,现在就连你这个小小丫头都上战场上去,我们这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缩在后方,大丈夫当有所为,能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才是真汉子,我们兄弟也不过是保护你而已,这是应该的,不用说什么谢不谢的。”叶雄那粗狂的大嗓门一吆喝,此番慷慨激昂的话周围人也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哈哈,叶大哥好气魄啊,好啊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等气魄真可算是盖世豪杰了,恩,今天我就高歌一曲,献给在场的数十万将士吧。”也许是被叶雄的这番豪情所感染,暖暖也顿时觉得满腔热血沸腾,转身离开尉迟丰的怀抱,上前一步对着那黑压压一片的数十万将士们说道,那清越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进了军营内每一个角落,而不少身怀武艺的人心下一惊,这能容下六十万兵马的军营该是有多么宽广的场地,一个女子的声音竟能如此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除了有深厚的内力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一时之间。   “东陵好男儿们,明日就是我们夺回漠月城的日子,今晚我们对酒当歌,笑卧沙场,明日我们整装待发,让那些楼西南疆之人好好见识见识我们东陵汉子们真正的厉害,好不好?!!”暖暖顺手拿过一旁一位士兵手中的大酒碗,举碗高喝。那股浑然而成的霸然气势,和动人心扉的话语瞬间所有将士心中一阵激昂,如此一个小女子都有这样豪情,那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怎么能输掉气势。   “好!!好!!好!!”整齐一划的三个好,几句话间便让人把之前的愁云抛却。   看着众人那一双双渐渐火热起来的眼,暖暖也豪迈地一仰首喝掉了手中的大碗酒,一甩碗,开口高歌: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东陵要让四方!!   来贺!!!”   慷慨激昂的歌词,清越却豪迈的歌声,回荡在寥落空旷的天际,让在场的所有人一时之间热血沸腾,豪气顿生。“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东陵要让四方!!来贺!!”多么震撼人心的词句啊,没错,他们是堂堂的东陵人。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下一刻整个军营中,竟然爆出整齐一致的歌声,那豪迈非常的歌声,响彻云霄地歌声惊震上天,震朔四野。   看着那站在人群之中,却那般耀眼的暖暖,尉迟丰笑了,笑得眼角都有些湿润了,这样的女子他能遇见,今生他无憾了。   而九宫的丫头们还有一直静静立在一边的云子曜也笑了,笑得那么满足,那么骄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那个看似娇小的身影,就连一向都十分厌恶暖暖的萧映雪在这一刻竟也被感动的泪落满面,这样的女子,她确实值得师兄全部心意的爱恋。而之前一直很不满的几位大将和谋士们这一刻也是打从心底敬重着暖暖,这样豪迈的胸襟,世间少有啊,这样的人怎么会随意断送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呢,是他们目光太短浅,心胸太狭窄了。有她在,明日,他们相信,东陵必胜。    第九十三章 大结局(上)   清晨,天才微微亮,雷州城外驻扎的东陵大军就已经整装待发了。   “大将军,东陵十六路军已全部整装完毕。”督军右将骑站马向身穿银色战甲的君祁镛报告着。   “恩。”君祁镛轻轻地应了一声,原本该是冷漠的俊脸上,此刻竟意外的出现一丝焦急和隐忧。   “将军?将军???”督军右将见到主帅此刻心不在焉还满面愁容的,不禁有些担忧地轻唤道,奇怪的是怎么周围的几个大将也是一脸的奇怪。出发在即,各位将军都这副表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你们有没有见到暖暖她们?”也是一身全副武装的司徒澈策马过来,他刚才绕了一圈都没发现那个昨日说要带领他们攻打漠月城的人。   早就已经憋到顶点的黄渤差点咆哮了出来:“王爷,那个丫头现在还在睡觉呢。真是气死我了,她是真的把我们六十万大军当儿戏来耍的吗??这都什么时辰了,整整六十万的人都准备好了,她倒好,还在那倒头大睡!!”一想到这,黄渤就来气,昨晚还以为这女子真的有什么不同呢,结果呢,真是他妈的,@……#……&……,黄渤恨恨地在心中大骂着三字经。   “还有啊,王爷你不知道她的那几个丫头有多嚣张呢,还说不让我们惊动她家小姐睡觉,就算天塌下来了也不让我们进去,可恨那,可恨那。”   “就是,还有个丫头还说不就是等一下嘛,等等又不会死,您听听,这叫什么话,她们几个丫头根本就是在耍我们嘛,我看啊,也别管她们了,等她大小姐睡够了,说不定天就黑了,我们自己杀去漠月城。”   “就是,我们直接杀去,少她一个千金小姐,我们还省得带个累赘。”   “何止一个,加上她带的那几个丫鬟和那什么东陵第一才子,整整十几个累赘呢。”   司徒澈看着众人都一副激动不已,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哎呀,我说你们几个大叔怎么这么没风度呢,不就是让你们等一会儿嘛,就这样在人家后面说别人的坏话呢。”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原本正气氛激动的人群一听到这声音顿时静了下来。   “等一下?何止一下啊??这都已经快一个时辰呢,云三小姐!!!”一听这声黄渤就来气,很不客气地转过身正欲将这一个时辰中积累起来的怨言好好地宣泄一番之时却在见到暖暖的那一刻卡住了,所有的怨言都无法说出口,全都卡在嘴边。满脸突然涨得通红。   “三小姐,您要是实在不行就好好在营帐里睡觉好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残酷??什么是血腥???这打仗可不是玩游戏,办家家酒啊。”累积到不行了,黄渤瞬间爆发,原来那通红的脸全是气红的,瞧瞧,瞧瞧,这位大小姐此刻竟是一脸睡眼惺忪的,耷拉着脑袋靠在尉迟丰怀里,一身轻纱的打扮,看着真的美若天仙,但是谁见过上阵杀敌的时候不穿盔甲还穿成这样啊??她以为用美色勾勾,人家就会将漠月城给献上吗??怕就怕倒是好没到漠月城,她就被人给乱箭射死了,乱刀砍死了。而最可气的是,她一个小姐这样就算了,就连她身边的那些丫鬟们也一个个随性之极,到此刻还在那闲聊大闹着,这哪像是要上战场的人啊。   也难怪黄渤会如此大怒了,就连君祁镛此刻也是非常后悔昨天是怎么鬼迷心窍了,竟会听暖暖的话,这根本就是没把攻城之事放在心上啊。   “哟哟哟,这位大叔火气很大呢。”   “我看他八成是在这偏僻的地方呆久了,长期夜里欲求不满吧。”   “恩,说不定这位大叔是更年期到了吧。”   “更年期???没有吧,我看他年纪也不大啊,该不会是这大叔和我们女人一样,每个月都有那几天,心情很不好哦……”   一旁的缇萦,苏凝等几个毒舌之辈可是容不得任何人这样指着她们家小姐的鼻子骂的,开玩笑,她们可不是能让人随意欺负的。   “你们……你们……”黄渤气得差点跌下马背,这几个人真的是,真的是,“气煞我也!”   挥挥手,暖暖阻止了九宫丫头们继续气那位可怜的谋士了,“好了,别闹了出发吧。”   哼的一声,黄渤甩过头,一张脸被气得不轻啊。   这是叶雄和叶伟牵过一辆大马车走到暖暖面前,“云丫头,上车吧,这可是最后剩下的一辆马车哦,昨天特意留下来的。”   看了眼那马车,暖暖直视笑了笑,而后转身看向君祁镛问道:“还有多余的马匹吗??”   “呃,有啊。”君祁镛点点头,立刻就有人牵过几匹骏马过来。   黄渤冷眼看着一切,本来还想开口嘲讽一下这千金小姐会不会骑马呢,不料却看见暖暖直接翻身上马,马鞭一甩,一气呵成地策马奔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而且还帅到了极点。原本那嘲讽的表情此刻却僵在脸上。   见到暖暖已经出发了,九宫丫头和尉迟丰,云子曜也立刻跟上,十四个人,帅气非常地策马离去,“传令,出发。”司徒澈也立刻下令。   ·   滚滚大江,激流澎湃,水道湍急,咆哮的江水夹着轰山倒林的惊人气势一路如万马奔腾,冲刷而下,横挡在了暖暖面前。   “暖暖,前面这就是墨沙河了。”司徒澈指着前方奔腾咆哮着的江水对暖暖说道。   看着这气势惊人的大河,暖暖细细地观察着,这漠月城果然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先不说眼前这条墨沙河水流湍急,要想慢慢地搭起浮桥,或者是渡船而过十分有难度,而且这六十万人马全数渡江所花的时间可不少,在这时间内,对岸的漠月城里的人眼睛可没瞎呢,肯定不会让他们安全的过去。另外就是那宽阔的江面,足有数十米,这么宽的距离,加上那么湍急的水流,不论是搭桥还是渡船都很容易被那汹涌的河水给冲没了。   就算过了河,河岸上和城门前那大片平地,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只要他们一上岸,对岸的人立刻就能发现,到时候肯定就是一阵箭雨或是石块的砸向过来,想要攻城却是不易,难怪君祁镛他们都一个多月了都没有办法攻下来。   “怎么样啊??三小姐,您到底想出什么办法让我们渡江了没?”黄渤的口气中明显的不满和不屑,对于今天早上的事,他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呢。他倒是真不相信这女子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这一个月来,他们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种方法想要渡江,结果哪次不是损失惨重的回来。能用到的,能想到的方法他们都试过了。   没有理会黄渤的刺激,暖暖只是看着对面的河岸上那一片一望无际的大平原及平原后的那座城池,过人的目力此刻还注意到对岸隐隐地有军队往这过来,也对,六十万的人马,这么庞大的队伍,对方要是没动静也就太奇怪了。   “对岸总共有多少人马”回过头,问着司徒澈。   “四十万左右。”司徒澈答道,心中却不无气愤,自己这整整多了对方二十万的人,一个月了却没办法拿下漠月城,还损失了不少将士。   “四十万??那你可知他们的主帅是谁??可是诸葛家的人?”四十万的人,暖暖不禁咂咂舌头。   “诸葛父子都在。”知道暖暖和诸葛家的恩怨,司徒澈也不多废话直接说道。   “恩,好,很好。”整整脸色,暖暖的眼底闪过一阵嗜血的光芒,诸葛沙,诸葛奔,今天我们就要好好来算账了。   转过头,“尉迟丰,二哥,还有惊云,你们三个等到我们发出指令后带领着这次送车队而来的所有隐月楼的人护着大军过河。”   “好。”简单的一个字,是信任,是承诺,虽然尉迟丰和云子曜都担心暖暖,但是他们相信暖暖的实力,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配合。   “司徒澈,君祁镛,你们传令让人把昨天赶出的木筏轻舟全部三个三个地绑在一起,架起十六座浮桥,到时候就把大军分成十六路军过河。”   “呵,你说的倒是很简单啊,怎么过河啊,对岸的那些人都是傻子还是瞎子啊,他们怎么会让我们过河啊?”黄渤不满的说道。   “我会保证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安全的过河,君祁镛你是主帅,下令吧。”一句话直接忽略了黄渤,没错,君祁镛是主帅,军令如山,只要君祁镛下令了,其他人的杂言废话完全不算数。   面色凝重地盯着暖暖的眼睛看了许久,君祁镛在暖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嗜血和狠烈时,心中一颤抖,抬起手打了一个手势,下达了命令。   “那我们呢??暖暖我们呢??”叶家兄弟看着暖暖,“我们现在是要坐进马车里等着呢,还是也跟着大家过河呢??暖暖你放心我们兄弟会保护好你的。”   看着一脸激动的叶家兄弟,暖暖笑眯眯地拍拍二人的肩膀,“你们可以跟着大军一起过河。”   “真的吗??太好了,过了河后,看老子不杀他个片甲不留。”叶雄一听就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   相较于两个哥哥的兴奋,叶宏冷冰冰地冒出一句话:“你刚才说会保证我们有时间安全过河??怎么保证??有什么办法??”   “办法?你看着吧。”暖暖勾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而后朝身边的缇萦等人喝道“破军,贪狼,九宫众人跟着我走!”   “是。”   娇喝一声,十二道身影拔地而起,凌空而行,轻飘飘地,眨眼间就飞到了墨沙河的对岸。   河岸这边的人顿时傻了眼,叶家三兄弟和一直看不起暖暖的黄渤等人更是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有没有搞错,那道对他们这些身怀不低功力的人来说都算得上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就这样轻飘飘地给飘过去了???   就连君祁镛也不禁深深倒吸了一口气,即使他曾在武林大会上见过她出手,也知道暖暖身上有着不俗的功力,却没想到她的轻功会如此登峰造极。   而他们身后的六十万大军见到后,立刻军心大振啊,好功力,好厉害啊。    第九十四章 大结局(中)   “报,报,报,不好了,不好了,将军。”   “怎么了?什么不好了,瞧你慌乱成什么样子了,难不成东陵军全杀过来了???”一上就接到消息,说东陵军集结军队在墨水河岸边,诸葛奔便带着一批军队赶着出城去瞧瞧情况,不过他倒是很放心,漠月城前有墨沙河这天然屏障挡着,又有空旷的漠河平原,就算那东陵军爬过来,他们也可以不着急的用弓箭队解决掉,更何况那墨沙河的水流可是出了名的湍急,还带沙,相过河可没那么容易。   “是,不是,但是,可是……”卫兵一阵语无伦次。诸葛奔一脚踹倒卫兵,“你这个蠢货,话都说不清楚,滚一边去。”   虽然心底对墨沙河的阻拦很有信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诸葛奔心底就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踢下马肚,诸葛奔还是决定立刻去城外看看情况。   一出了城门,诸葛奔就知道为什么刚才那士兵会惊慌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空旷的漠河平原上,十二条身影一字排开立在河岸上不远处,而在那十二个人的周围则是由楼西军的尸体组成的一幕血腥至极的恐怖背景。   瞧见城门外出现了一个不算陌生的人影后,暖暖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咳,老熟人出现了呢。”那嗜血的慑人微笑,却让周围的一干楼西士兵吓得不敢再往前靠近一步。   ·   而河岸对面一直关注着漠河平原上的司徒澈等人也是震惊非常,黄渤更是吓得想找块豆腐撞墙,他还记得今天早晨在军营还未出发的时候自己曾对暖暖说过的一句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残酷,什么是血腥??”现在看来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残酷,什么是血腥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就在刚才,六十万的人马瞪着眼珠子看着这十二个人飞过去后,就见着对岸的漠月城里突然飞射出无数的箭支,那漫天的箭雨让对岸的所有人都瞬间从惊讶中清醒,那样的箭雨的攻势,他们能挡得住吗?   然而没有给他们多少担心的时间,只见对岸的十二个人突然一字排开,一股强悍无匹的霸道罡气如狂风暴雨般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悍然爆出,所有的箭支在还没接近他们的时候就被那无形的罡气全数折断,同时,除了暖暖之外,剩余的十一人飞身而起,卷起箭支就往回掷去,紧接着就是漠月城里传来的惨叫声,不时还能见到许多楼西的士兵从高高的城墙上跌下来。   正当河岸这的众人惊异于暖暖等人高强的功力,稍稍宽下心时,漠月城内又突然涌出了成千上万名的士兵,就连遥远的河岸这都能看到那数也数不清的人,众人的心又瞬间提到嗓子眼。   叶家兄弟甚至担心的直想飞过去帮忙,奈何自己根本飞不过去。   “三小姐,三小姐,你们先回来啊,先回来啊,楼西兵太多了,你们快回来啊。”激动的黄渤此刻早就把之前的不悦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见识到暖暖等人高绝的轻功和内力之后,现在他可是非常清楚河岸对面的那几个人可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他们夺下漠月城的,不然他们可不会冒死飞到对岸,面对那几十万的楼西军啊,这份心意足够让他们震撼的了。   “王爷,将军,要不我们直接搭桥,杀过去。”叶伟急得直跳脚,好啊,既然他轻功不好飞不过去,那不跳江游过去好了,他可不希望那个可爱的小女娃就这么牺牲了啊。   “不行。”云子曜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叶伟的提议。   “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是啊,就算云丫头的武功确实不弱,甚至有可能在我们任何人之上,可是对面那可是四十万的兵马啊,不是四十人啊!!二公子!!”叶雄暴怒不已,这云子曜不是云暖暖的亲哥哥吗??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妹妹吗?   君祁镛此刻也是双拳紧握,几乎冲动地就要下令全军搭桥渡江的时候,云子曜只是笑眯眯地说:“你们放心吧,暖暖不会有事的,她说了,我们要等到她的信号后才可以渡江,就必须等到才行。”   “神经病,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黄渤正要破口大骂云子曜冷血无情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后脊梁一阵阴凉凉的感觉,转头一看差点吓得直接滚下马背去了。   对岸的十二个人再一次恢复了一字形,然而这一次的十二人和刚才不同的地方就是,每个人都亮出了各自的兵器。虽然远远地他们看不清他们手中各自拿的是什么兵器,可是当兵器在手的十二人,瞬时那种令人寒到骨子里的威压气息比之前的罡气更加狂野散发了出来,那种恐怖吓人的气势就是远在对岸的人都忍不住戳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而最恐怖的不是这气势,最恐怖的事是还未等楼西军冲过来,十二条人影就朝十二个方向爆射而出。   下一刻,对面的战场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热闹非凡,一声比一声凄厉地救命声和哭喊声吓得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十二条醒目的身影,一抬脚一挥手就是数条人影倒下,不一会儿,四方向都渐渐堆积起了十二个圈子,这些圈子全是由楼西兵的尸体堆积起的,最夸张的还是中间那个包比其它十一个的更大,更高。   那十二个平日里不是叽叽喳喳的笑闹大骂,和蔼可亲的年轻人们现在一点都不和蔼可亲了,一个一个都凶狠暴虐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十二个修罗一样。那样嗜血,那样残暴,就连早已身经百战,对战争和死亡早就已经麻木的数十万将士们都忍不住胆怯。   而面对这样的十二个浴血修罗,黄渤今天早上还可笑的说人家不懂什么是战争,什么是残酷,什么是血腥???抚着自己都差点蹦出喉咙的心脏,黄渤差点发狂的大叫,天啊,让他死了吧。   而诸葛奔赶出城见到的就是这一幕,难怪刚才那个报信的卫兵会吓成那样,就连他自己心底都是一阵害怕。   见差不多把刚才冲上来的数千士兵都解决得差不多后,暖暖也终于见到了这次来边疆上最想见到的人,“诸葛奔?”   “你,你究竟是谁?”吞了吞口水,诸葛奔盯着暖暖开口问道,虽然心中有一点虚,但是自己身后毕竟是四十万大军撑着,就算刚才经过暖暖一行人那近乎单方面的屠杀之后,损失了几千名的士兵,但是四十万的数目还是让诸葛奔立刻直起了背。   “我是谁?”暖暖一个手势,让其他人的十一个人停下了动作,而后轻轻笑出了声,“你不认识我呢,可是我认识你已经很久很久了,诸葛奔,你不觉得我很面熟吗?”   听到暖暖的话,诸葛奔也是认真地盯着暖暖的脸看了许久,这个功力吓人的女人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虽然他很确定没见过,毕竟这么出色的容貌如果他见过了是不可能忘记的,但是为什么他确实觉得有点眼熟呢?终于,诸葛奔瞪大了眼,指着暖暖叫道:“云云……云杉??!!”对,对,想起来了,这张脸,就是这张脸让他们诸葛家差点在安阳无法立足下去的。   “是呵,您可算是想起我来了。”冷酷地盯着诸葛奔那气恼的脸,暖暖不屑的笑了。   “哼,云杉,就是你害的我们诸葛世家在安阳无法立足,你现在倒是还敢送上门来找死啊。”在记起了暖暖的身份后,诸葛奔顿时新仇旧恨全部涌上心头。   “哼,让你无法立足,我们今天不但是要让你无法立足还要把你们诸葛家斩草除根呢!”惊鸿一脸冷酷愤恨地瞪着诸葛奔,她可是永远都无法忘记因为诸葛奔,云子曜差点就死在她怀里,她无法忘记那段日子的悲痛,那段日子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   而这时诸葛奔也注意到了惊鸿,那张脸他还有印象,一年前,他曾在东陵京都的路上见过,还想和夏柳想办法搞过来玩,结果没搞成,第二天他进宫见太后姑妈时,夏柳一家就连夜被灭门了。想到这,诸葛奔脸上突然淫荡了起来,“哟,是你啊,美人儿,好久不见啊,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连这个地方都能遇到。”   “哼,不知死活。”璃珞啐了口口水,而下一刻一道寒光便直逼诸葛左的头颅,吓得诸葛奔立刻扭身,滚下马背。狼狈不堪地爬起身子,摸了摸脸颊旁的血迹,这才看清了刚才伤了自己的东西,那是惊鸿手上一把泛着幽光的长剑。那把剑!!那把剑是——长空雁!!兵器谱上的神器,诸葛家毕竟是武林四大山庄之一,出生于武林世家的诸葛奔自然是对这兵器谱上面的兵器都略有所闻,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这把出了名的长空雁。雁过长空,云出惊鸿,传闻中长空雁是在天下第一楼隐月楼楼主云惊鸿的手中,那么这也就是说她,她就是云惊鸿!!!   而下一刻,诸葛奔的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那十二人立刻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他们他们每个人的手上的兵器竟然都是都是兵器谱上的……十二个,十二个,“隐月十二刹!!”惊叫了一声,这一刻,诸葛奔是真的恐惧了,传闻中最可怕的十二名顶级杀手,“上啊,杀啊,你们都傻了啊,快上啊。”就算这一刻身后有四十万的楼西大军挡着,诸葛奔这一刻还是害怕了,立刻连连后退,对着身后那些呆若木鸡的人大喊道。   这一声也立刻惊醒了刚才有些愣住的楼西大兵们,虽然他们不是很清楚刚才诸葛奔叫的什么隐月十二刹是什么,但是他们此刻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就是面前的那十二个人太可怕了,如果他们不能把他们杀了,那么死的就一定是自己。   诸葛奔的一声令下之后,楼西军便像潮水一般狂涌而上,即使他们数十万的人面对的只是区区的十二个人,但是每个人的心底却都不由自主地感到深深的恐惧,为了甩掉心底的恐惧,所有的人就像突然发疯一样全向前冲去。   对岸的人同时也看到了那些发了疯的楼西军直朝暖暖等十二人冲去,虽然他们不知道暖暖和那楼西主将诸葛奔说了什么,那楼西军就突然发了疯,“王爷!!将军!!!”六十万人齐齐看向同样紧张不已站在江边的两位主帅,就等着二人下令让他们渡江去,冲上对岸,杀了那些个丧心病狂的楼西大军。   然而君祁镛和司徒澈却依旧紧紧地闭着嘴,不松口,云子曜和尉迟丰等人也是全神贯注地直盯着对面的战况。   面对着像潮水般朝自己冲过来的千军万马,暖暖抬手娇喝一声,“退!!”,十二道身影立刻同一时间飞身后退数十米后停了下来,并立刻向暖暖身后靠拢,同时,暖暖的脚下光芒爆闪,一圈巨大无比的光圈在十二人周围散开,光圈之内一红一青的两道古老图腾慢慢浮现出来,下一刻一道低沉却雄浑的龙哮和一道清越的凤鸣自天际轰隆轰隆地炸响,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这一刻乌云大作,面对这样诡异的变化,楼西大军们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杀了那恐怖之极的十二个人。   疯了,都疯了,人家都得说不怕死的怕疯的,疯的怕不要命的,现在那四十万的楼西军估计都疯了,一个个豁出去不要命了。   “哼,垂死挣扎,出来吧,我的守护者,血凰,青龙。”冷冷地看着那些个不要命地朝自己冲来的楼西军队,暖暖朱唇轻启,古老的咒语低低地响起,就在大军就要杀到暖暖面前的一瞬间,暖暖脚下的光圈霍然而起形成两道冲天火柱,一红一绿,下一刻,天际乌云乍破,两道火柱中浮现了两只只可能出现在传说之中的上古神物——青龙和血凰,两道光影两只神兽夹着山崩地裂的声势咆哮着往暖暖面前的楼西大军扫荡过去,神兽过处,楼西军无一幸免,仅仅是眨眼之间,从暖暖面前到漠月城城门之间,近十万的楼西军全数暴毙。   可怕,太可怕了,这早就已经超过人任何人所能接受的认知了,神龙和凤凰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东西,这一刻却出现了,一瞬间十万人马就死透了,这已经不是他们不怕死就能解决的问题了,而躲在这仅剩三十万的楼西军后面的诸葛奔早就已经吓傻了。   这一刻,墨沙河的两岸,楼西和东陵整整近百万的人马却悄然无声,天地之间静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没有人能说得出话来。   “搭桥过河!!”云子曜当机立断,大喝一声,岸边的东陵军仿佛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迅速地搭起浮桥准备渡江。这一刻,所有的东陵军心中热血高涨,每一个人都怀着最为崇高的热情和信仰,从心底臣服膜拜着暖暖,真是天佑东陵啊。只要有她在,东陵必胜!!   而和对岸东陵军们的澎湃不已相反的,漠月城里的楼西军早就军心溃散,人终究是人,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天上的龙和凤呢??三十万的大军在亲眼见证了十万人瞬间覆灭的情景后,谁都不想再出去送死了。三十万的人马兵荒马乱的想逃跑,然而越是惊慌越是着急就越是混乱。漠月城内一片混乱,而在漠月城的高空之上一条不断喷着鼻息,暴躁狂啸的青龙和一只鸣叫不已,全身燃烧着的血凰不断地盘旋着。这一刻,谁也没有心思出城去杀暖暖那十二人,更没有人有心思去拦住河岸上正如潮水般涌过来的六十万东陵大军。   “漠月城里的人听着,不管是你楼西的士兵还是漠月城里原先的居民,亦或是南疆的人马,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降者不杀,不降者死!!!”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城内城外。而下一刻漠月城城门打开,数不清的举着白旗的人便争先恐后地挤出城门,这一刻漠月城里的人恨不得把城门都给拆了,好直接冲出去投降。   而刚刚好,暖暖身后的东陵军也正好全数抵达漠河平原。   “暖暖,暖暖,你没事吧。”   “惊鸿,你怎么样??”云子曜和尉迟丰两人仗着过人的轻功,过河之后就直奔暖暖身侧,尉迟丰一脸紧张地拉过暖暖上下检查着。而云子曜则是抱过惊鸿搂在怀里。看着四人相拥,暖暖身边其他十人则是十分鄙视地看着那两个紧紧兮兮的男人。   不一会儿,君祁镛和司徒澈二人也奔到暖暖等人身边,只是两个男人在看到暖暖和尉迟丰抱在一起的画面时,心中都是一暗,特别是司徒澈。   见到身后的东陵军差不多都到了,暖暖轻轻推开尉迟丰的怀抱,转过头来正想开口说话时,却见君祁镛身后的黄渤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口中喃喃道:“女神,你是女神啊。”而黄渤的这一动作和这一句话就像是瘟疫一样,一瞬间就传染开了,下一刻,身后的六十万人更像是训练过似地齐齐跪了下来,高喝:“女神万岁,女神万岁!!!!女神万岁!!!”而最夸张的是,从漠月城出来的,和还未赶得及出来的楼西大军也齐齐跪下,和东陵军高喊着。“女神万岁,女神万岁。”   被这加起来都快上百万的人这么跪着,纵使是暖暖也被吓得有些怕了,转过身,将自己埋入尉迟丰的怀里,而周围的隐月十二刹其他十一人立刻默契十足地形成一圈挡在了暖暖周围,他们知道,这些人突然这样是真的吓坏了暖暖了,但是他们可不是暖暖,有神龙和血凰可以一下子让这一百万人闭嘴,所以只能挡住那一道道炙热的视线,保护好暖暖。   过了许久,等到众人渐渐地平息下来,而暖暖也渐渐地恢复之后,暖暖开口:“大家都起来,司徒澈,君祁镛,这漠月城算是拿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是。”司徒澈和君祁镛齐声应道,他们两人离暖暖很近,所以很清楚的看到了暖暖惨白的脸色上的疲惫和一丝惊慌,他们知道暖暖很累了,一丝淡淡的心疼划过二人心头,所以二人齐声答道,接下来的事他们来就好了,暖暖该休息一下了。    第九十五章 大结局(下)   在青龙和血凰的出现之后,漠月城里的所有百姓都把暖暖当神一样的膜拜着,其实漠月城本就是东陵的领土,只是被楼西军霸占了近半年,所以见到这次东陵不费一兵一卒的大胜,全城的百姓都兴高采烈夹道欢迎东陵大军和暖暖等人进城。   看着全城内外激动而狂热的人们,暖暖只觉得一阵疲惫和无力,被这百万人,千万双眼睛直直的盯着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啊,转过头在破军耳边低语几句,暖暖就突然掉转方向,脚下几个起落后,身影便直往墨沙河对岸消失而去,没办法,她真的受不了那种狂热崇拜到已经疯狂地步的眼神,召唤守护兽是一件非常费力的事情,而且她还同时将两头神兽都召了出来,在她召唤出青龙和血凰时,她就已经消耗了太多太多的体力了,所以现在的她只想好好闭上眼睛睡一觉,可是如果她还继续呆在那漠月城里是绝对没有办法好好睡一觉的。   而现在最最安静,最最适合让她呼呼大睡上一觉的地方,莫过于墨沙河对岸的雷州了,所以暖暖在交代了破军大力锁城,搜查小皇孙和诸葛奔和他一家人的下落之后,就自己溜之大吉了。她可没忽略了,刚才投降的那数十万人中可没有诸葛奔的身影哦,而她相信诸葛奔也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但是那一时半会儿的,就算诸葛奔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漠月城,所以她要破军等人锁城搜寻。至于小皇孙,暖暖此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不过她相信,若是真有的,皇孙一定在漠月城内。   滚滚大江边,暖暖望着那道横跨在两岸之间的大河,顿时有些为难起来,自己真的要飞过去睡一觉再飞回来???又没那么无聊啊。正思考间呢,敏感的耳朵就听到身后一道破空而来的杀气。   轻轻侧身避过破空而来的暗器,暖暖回头看向一脸几欲发狂的诸葛奔,“怎么,诸葛大帅还想做什么垂死挣扎吗??”难怪刚才这家伙消失不见,也没从城里出去,原来他根本就没进城,而是躲到这河边来了。   “哼,垂死挣扎??不,不,不,我手里还有一张底牌呢,一张非常非常好用的底牌呢!相信东陵的皇帝和太子夫妇二人十分的关注呢。”诸葛奔一脸阴沉地盯着暖暖。该死的,都是这女人害的,害得他现在一无所有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暖暖一惊,他说的可是水墨的孩子,东陵的皇孙???而就在这一发愣的时候,诸葛奔立刻拔剑而起,直往暖暖的心脏要害刺去。“去死吧,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杀了你!!”现在的这个诸葛奔已经疯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一切都被这女人毁了,他不杀了她实在是难消他心头之恨啊。   回过神来,看着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中的诸葛奔,暖暖只是轻抬右手,翻掌之间一把半透明,薄如蝉翼般的宝剑就已在手——月魂。   “叮”的一声,诸葛奔的剑断了,而下一刻,月魂便已架在诸葛奔的脖子上,“说,你把孩子藏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孩子,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诸葛奔疯狂大笑,“你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你就杀了我吧,杀了我就没有人会知道孩子的下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本来正笑得猖狂的诸葛奔突然有些怪异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突然出现的一柄亮晃晃的刀尖,有些不解。而站在一旁的暖暖,显然也是受了不轻的惊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你死都不会告诉我们,那你就去死吧。”愤恨无比地将手中的刀再往诸葛奔的胸前狠力一送,再狠狠地拔了出来,云水墨用力一踹,诸葛奔直直地倒了下去。   “碰……”的一声,同时也惊醒了暖暖,“啊,姐,你怎么也跑这来了??外公,你们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了要好好看住水墨的吗,这下倒好,你们全都来了!?姐,你还把诸葛奔给杀了,杀了他那孩子怎么办??”暖暖清醒过来后一点也没有和亲人久别重逢的激动,反而是破口大骂一阵。她真的会被这些人给气死了。   “咳咳,呃,那个暖暖呀,事实不是这样的是,孩子他……”虽然身为暖暖的姐姐,又是一国太子妃,日后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水墨此刻是真的有点害怕暖暖的怒气。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吗?啊?你现在把诸葛奔一刀毙了很痛快,那孩子的下落呢?你还想不想知道啊?”暖暖真的是要被气疯了。   “好了,暖暖别生气了,小声一点嘛,你这么凶,会吓到孩子的。”云水墨陪着笑脸,没办法,是她没把事情告诉给某人,如果等一下某人知道了一切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气得直接将她给当柴劈了。   “凶??我这也叫凶,小声一点??我为什么要小声,我还不是为了你啊,蠢大姐,吓到孩子?哪里有什么孩子啊??”怒气当头的暖暖这一刻真的很想直接拿手中的月魂劈了面前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女人。   “咦……姨姨……”脆嫩嫩,模糊不清的童音此时突然响起,惊得暖暖差点身子不稳地要往墨沙河里滚去,“外……外外婆,那,那个孩子是……是是谁的??”举着剑,指着月颜怀里正朝着自己大吐口水的某团小肉球时,暖暖吞吞吐吐地问着。   “哦,他啊,他就是我和你外公的重外孙,你爹娘的外孙,你大姐的儿子,你的外甥,东陵的皇孙,凌翔是也。”月颜非常详尽地,隆重地向暖暖介绍了她怀中的那团肉球。   轰……暖暖的脑袋就像瞬间炸开了花一样,之前一直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刻都对劲了,好啊,自己现在这是被人耍了,还顺便免费地给人当苦力了。“云水墨,你真的很聪明啊,连我都敢骗啊?!!!”怪不得皇孙被楼西掠去了,这么大的事情,东陵军还有心思和楼西在这破地方耗了一个多月,甚至还打算继续耗下去;怪不得云子曜到了雷州那么久一点都不着急地呆在军营里成日发呆睡觉,原来,这孩子根本就没被掠到楼西去,就算这孩子真被人掠走了,但是很快又被人救了,只是自己还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的急着攻城破池地赶时间救人,其实自己是完全被利用了,被人当作抢回领土的工具了。   “暖暖,不是的,那个事情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子的,孩子他确实是被……”云水墨急急地想要解释,但是暖暖却根本不想听,抬起手中的剑就要砍下去,“哇,救命啊,我是你姐啊,你疯啦。”   “你有当我是你妹吗?敢利用我?找死。”   “啊啊啊,刀剑无眼啊,慢点啊,小心点啊。”   “你就去死吧你……”   无视前方追打成一团的两人,身后的四个老人则是若无其事的逗弄着小娃娃,哈哈哈哈,这孩子长得真是可爱啊。而那个一脸兴奋地吐着口水的小家伙则是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着那两个尖叫不已的人影。   ·   因为云水墨和风炅等人四人的出现,暖暖并未如原来打算的那样,回对岸去睡一觉,而是随着几人一道回了漠月城,进城之后,几人便直接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地朝督城府飞去,只是才刚到大厅,众人就见到一个不算太陌生的女子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大厅上对头上君祁镛苦求着,“君哥哥,君哥哥,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八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陷害的,我,我我是被诸葛家的人绑架来的。”   冷漠地甩开女子的手,君祁镛的眼底闪过一抹伤痛,看着那张曾经他以为自己最最深爱的脸孔,现在不知道为何却觉得厌恶无比,“童雨丹,是不是我当初对你太好了,好到你以为我真的是一个愚蠢到极点的男人吗?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吗??”他们才刚一进督城府,几个楼西大兵便抓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来,而这两人正是诸葛沙和童雨丹,看着二人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刚才做了什么或者是正在做什么。   无趣地瞥了眼那哭闹不休的童雨丹,暖暖觉得一阵头痛,她最烦的就是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而这童雨丹真不知道是她真的太蠢了,还是因为受刺激过头了,到现在还想着对君祁镛大献殷勤,愚蠢的女人。果然,下一刻,君祁镛重重地甩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丢下一句让司徒澈处理后,自己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咳,一个被童雨丹玩弄的可怜男人啦。暖暖心中一讽,她虽然不是小气之人,可她也没忘了当初这童雨丹和君祁镛给了自己多大的难堪呢,活该。   而另一个衣衫不整的人——诸葛沙在得知一切事情之后显然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仍然不住的喃喃着,“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的,奔儿才刚刚出去说巡城一下而已,这才多大一会儿,不可能的,做梦一定是做梦。”   看也不看那一张依旧不敢置信的老脸和一旁哭得梨花带泪的丑脸,司徒澈直接挥手让士兵把二人拉下去,“把他们两个拖下去,明日午后问斩。”冷酷地命令,而在场的人却没有任何表情,因为所有人都非常厌恶这地上的两人,特别是那个哭得凄厉的女人。   ·   清风飞扬,明月当空,朗朗月色下,漠城以北的大漠被照得闪闪发亮,漠月城的月色却是与众不同的美啊。   漫漫的白沙之上坐着一个月下精灵,轻闭着眼,仿佛是在感受着月光的抚摸,银白的月光淡淡地落下,让这月下精灵身上更是渡上一层银沙。美得绝伦,美得让人难以呼吸。   “谁?”突然,精灵回头看向身后,似乎正不悦有人打扰了自己。   “是我,暖暖。”黑暗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依旧俊朗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更为柔和俊美。   “司徒澈?”看清了来人,暖暖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是来找你的。”低低的嗓音却透着一股焦急和炙热,清明的眼底蕴藏着深沉的思念。   轻轻别过脸,暖暖开口:“有事吗?”   “我,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看到暖暖的动作,司徒澈眸色一沉,艰难又有些焦急的开口。   “你说。”   “你和他……”不想说,却不得不说的话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开了口,司徒澈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暖暖,他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那她和他还有没有可能……   有些话,有些事,即使不用明说,意思也已经很清楚了,所以暖暖直接开口了,抬头,对着司徒澈扬起一抹微笑,“司徒澈,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一个答非所问的回答,却让司徒澈的心痛了起来,想说点什么却又怯弱的开不了口。还是朋友,还是朋友,只是朋友,他们以后就只能是朋友了。不要,不要,他不要。   一抬手,司徒澈有些激动地拉住暖暖的肩膀,“暖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就这样离开我,我以后会改掉我那自大,自以为是的脾气好不好,我知道我当初伤你伤的很重,可是……”司徒澈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解释。   轻轻挣脱了司徒澈的手,暖暖依旧微笑着,“澈哥哥,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用再一直自责了,你其实很好的。”   “你原谅我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啊,暖暖,求你,求求你……回到我身边。”一个从来都是高傲的男子,这一刻为了心爱的女子,尊严早就已经抛弃了。   抬手拍了拍司徒澈的背,暖暖开口:“是啊,以前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以为那就是爱了,可是在爱刚开始要发芽的时候,突然就焉了,后来那个名叫爱的小草又开始复活生长了,只是那棵小草已经被移植到另一个地方了,因为那个地方有个人用他的细心,体贴,关怀,和爱来慢慢浇灌着小草。”   “我也可以啊,我的爱,我的关怀绝对不会比他少的。”   摇了摇头,暖暖看着那张痛苦的俊脸时,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其实萧姑娘人还是不错的,澈哥哥,你应该对她好一点,毕竟你的师傅把她托付给你了不是吗?”   “不是的,暖暖,你别误会,我只是……”司徒澈还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却突然不再开口了,因为他从暖暖的眼中看到了为难,看到了担心,看到了关怀,却没有看到爱,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自己曾经伤得最重的人已经不再爱自己了,呵呵,呵呵……暖暖是真的不爱自己了。有些颓废地垂下肩膀,司徒澈低低地开口:“对不起,我失态了。”   看着这样的司徒澈,暖暖心中也有些不舍,但是不爱了就是不爱了,这种事情还是直接说开了会比较好,不然拖到最后受伤的还会是他。   猛然间,司徒澈狠狠地将暖暖搂进怀里,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暖暖的秀发之中,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能是最后一次能这样闻到的香气了,而暖暖此刻也静静地站着,不是她不想推开司徒澈,而是自己脖子上那微微冰冷的液体让她不忍心推开这个受了伤的人。   许久之后,司徒澈低低地说了句:“我以后还是你的澈哥哥吧。”   “恩,永远都是。”   “那请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会的,你也会的。”   最后再吸了一口气后,司徒澈转身就跑了,跑得那么狼狈,跑得那么慌张,请容许他这样脆弱一次吧。   看着那渐渐离去的背影,暖暖只能轻轻地对着那背影说:“对不起。”   “哟,这么舍不得呢!!”凉飕飕又酸溜溜的口气自暖暖背后突然响起。   好笑地转过头,暖暖煞有其事的说:“对啊,是挺舍不得的呢。”哈哈哈,尉迟丰这个大醋缸。   原本就心底直泛酸的男人一听到这话,这下可不乐意了,一出手就将暖暖捞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住那张刚才说出让自己醋意狂飙的话的小嘴,带着惩罚的狠狠地,重重地吻下去,只是没一会儿那狂暴肆虐的呼吸又悄悄地转成了温柔至极的缠绵,呵,这个磨人的小小可人儿啊。   许久许久之后,二人才鼻息不稳地分开,粗喘着气,眯着眼,看着因暖暖的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前弧度,尉迟丰突然脑门一热,口水情不自禁开始疯狂分泌,咕嘟,吞一口,咕嘟,又吞了一大口,咕嘟……   “啪……”一掌拍向某人的猪脑,暖暖又羞又急怒斥着:“色狼,眼睛看哪呢。”   “嘿嘿,看咪咪啊。”某人的目光依旧执着地看着某一处,脑袋当机地傻傻回答。   “碰碰……碰碰。”接连数下,尉迟丰便毫无防备的被某人打了几拳,顿时,现场出现了一只国宝大熊猫。   “呜呜,好痛。”   “哼,活该!靠,你还在看。”死性不改,找死。   “呜呜,别打了额,痛啊。”“看你还敢不敢,啊,你个色狼还敢摸我。”“啊,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要瞎了额。”“瞎了最好,让你看,让你摸,我不打才…………啊啊啊啊啊啊,混蛋,你手放哪里,你找死!!!”“嘿嘿,嘿嘿,摸到了,摸到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嘿嘿,嘿嘿。”   “你去死吧……”   “好啊,好啊,先让我上了牡丹,我再死在牡丹花下吧。”嘿嘿,一不作二不休,反正看也看了,既然都得死,那就占尽便宜后再死。   “混蛋,放开啦,啊,你……”“你好吵哦。”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悄悄地躲到了云层后面,也许是月亮也害羞了。   ·   在司徒澈和君祁镛的打理之下,漠月城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安居乐业,半个月后,云水墨和四老带着凤凰九宫的丫头们打道回京了,而暖暖却不打算跟着一道启程,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还想着去游山玩水呢,这一次才游到安阳,却因为边疆之事赶到雷州,所以她还要继续游荡四方呢。   而自然的,尉迟丰会长伴在暖暖身边,只不过现在的尉迟丰和半个月前的尉迟丰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那张脸不一样了,这半个月来,每一天尉迟丰都是顶着淤青出现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天天被人揍的。   自从某一夜两人彻夜未归,而隔日苏凝便发现暖暖身上有诡异的痕迹之后,尉迟丰就此过上了悲惨的生活,走到哪都有人提剑拿刀甩鞭子射暗器的想杀他,走到哪都有人狠毒诅咒他,走到哪都有人阴魂不散地盯着他,日子可真是不是一般的惨。   只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而且暖暖同意嫁给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不过婚期嘛,云三小姐却没说什么时候。   ·   暖暖一战成名,女神的称号传遍天下,君祁镛帅着原来的六十万大军和楼西收编而来的三十万军队重新组成的神陵军,以为女神护佑的东陵军,横扫天下,威名远播。数十年后,四国一统,凌阳登帝,雄霸天下,当然此乃后话了。 -------------------------------- 本文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下载网(www.sxcnw.org)提供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