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情人 作者:右燕文 1.-笔者前言 在写《馥水东流》的初衷： 还记得‘馥水东流’那首诗吗？ 馥水东流 身披流星 剑舞弦系 潇潇然 看烟花散尽落叶纷飞 弹一曲悲欢离合 唱一出爱恨情仇 当爱馥水—那就东流。 ‘馥水’也确有其人，是一个聊天室里的女主播。那首‘馥水东流’就是我当时送给她的，文中的‘东流’也就是我在聊天室里的名字，还有文中的马甲、七少、A'米、听夜也都有其人，那本《馥水东流》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写的。 不过有一点是假的，那就是馥水和我的自杀，还有就是我去找她带她回家，其余文中的一些话也差不多都是原话，只做了些许修改；事，一些也是真的。比如做馥水的第一个粉丝，每天等着她主播，熬了一个多月的通宵，身份证丢了也是真的钱没有丢，我没有带手机的习惯，所以庆幸的是手机也没有丢。但是我没有一点怨言，这是实话。 听夜说：“不要爱上馥水，玩玩可以。”这句话是真的，我也嘻嘻的笑着，但我明白自己是一个极易付出感情的人，至于爱不爱那个’笨‘女孩，我也给不了答案。或许有一个答案，就是馥水东流的匆匆结尾。所以我想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由于当时真的感觉和馥水距离太远了，没有心情再写下去了，便匆匆做了了结，不过这本《前世情人》就不会了。不管《馥水东流》那本书写的好不好，我都想把它送给馥水，那本书本来就是为她而写。 记得当时不管自己有多累，都希望在五点半之前赶到网吧，被朋友骂‘有病’也不在乎，其实我特讨厌带‘病’字眼，我会很不舒服，骂我别的什么都可以。 本来打算写完《馥水东流》之后，还要写续集二、三的，当时大纲也已经打好了，什么‘人鬼情未了’啊什么‘来世’啊，可到最后还是被我删了。虽然(馥水东流)还在继续,但也仅仅只是一个系列集的名字而已。 可能有人问我，为什么感觉和馥水的距离远了，为什么准备好的又要打乱，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改成撰写（残缺的爱）这一主题的原因。我曾在《馥水东流》那本书中提过，馥水改了名字，我曾劝她把名字改过来可是她不愿意，我说要么改名字要么把我删了，她说不改也不删，不想活的那么拘束，当时我的心里的确很难受，才下狠心把馥水删掉了。可惜吧，人就是长着一副犯贱的骨头，删掉馥水之后可我还是放不下，每次上线后都想看看馥水到底在不在，或者失去聊天室里看看她有没有主播，然后失望的关上电脑，接着又狠狠地骂自己‘犯贱’！！！没多久便有把馥水加了，但我感觉到距离莫名的远，当我再次下决心删掉馥水的时候，我说了一句：或许，我爱的真的只是‘馥水’那个名字。 现在也还是会不经意的想起馥水，但我告诉自己说：小右，睡一觉就什么事也不会记得了。我知道自己永远都是一个极易付出感情的人，也许还会给很多女人神经的去写小诗，或者还会给她们写一本本比《馥水东流》还要厚很多的小说，因为，天依然会亮，天也依然会黑。 《馥水东流》写完的时候，当时是四月二十二日，我给自己的胳膊上纹了一个4、22.那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馥水东流的日子结束了，我真正的小说生涯开始了，不再受困于情绪，虽然（馥水东流）依然，你知道的——那只是一个系列集的名字，刘东也不再是我本人，我会用第一人称。 2.-局 前世的爱，今生的殆；带着记忆的残骸，穿越轮回的阻碍；只为讨那未履行的债。 上帝死了，老天还在作孽，该是的亲情却要错生缘的枝节；意外的将我化成了风，吹散了笼罩在枝丫上笼罩丫的雾，丫开心地笑出了一朵花；花长出了一个果，名叫‘苦果’；传说是前世种下的因，也是欠下的债。 我接到小三打来的一个电话，便去了路口的麦当劳哪儿。 现在这里没有几个人，可能是因为星期三的原因，学生们都还在学校；也可能是上午的原因。 我先要了一杯可乐和两只烤鸡翅，大概是早上没吃早餐，现在有点饿了。 在这里等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也没有看到小三，我一边吃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拨小三的号。 这时，突然来了一个短信，我先看了那个短信。是小三发来的，小三说有事来不了了，我只好苦笑着，打算吃完了离开。 付了帐，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中一个叫冬冬，一个叫毛毛；是我在西安认识的。从一开始见到冬冬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好熟悉的感觉，或许见过，只是记不起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 毛毛是冬冬的同学，朋友，也是室友。 不知道她们怎么会跑来南方。 女孩见到我也是一愣，接着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冬冬” 我叫着女孩的名字。 “啊！！！大东，真是你啊，我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女孩冬冬惊叫着跑过来抱住了我的脖子，像电视剧里演的情人一样。 没想到见到我会让她这么激动，现在倒让我有点尴尬，或许也说不上来尴尬，反正就是有点不自在。我不知道让小三看到会有什么感想，我刚找到她可不想再找一次。 猫猫看着我笑着，我也朝毛毛笑着点了点头。 “美女，你的手再不放开，我就要被你给勒死了。” 我痛苦的叫着。 “呵呵、、、、” 听到我的哀求，冬冬才拿开了手朝我笑着,我假装生气的瞥了她一眼。 “冬冬，你们怎么来南方了，你们不是在西安吗？”我看着冬冬问道； “嗯嗯呃” 冬冬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他说：“学校放了三天假，然后我再请四天假，最后在旷三天，这不就有十天时间了，西安那边都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所以我和毛毛就偷跑来这边玩几天。” 冬冬说着，骄傲的扬了扬头。 “冬冬，你的本事可不小啊，旷课就不说了，竟然将从西安大老远跑来这边。” 我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最多也只是跨跨市；跨省，我的胆子可没有那么大。 “你怎么在这啊，你不是也在西安吗？”冬冬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在西安呆不下去了就回家了，还是家里好生存啊，只是在这边吃不到你们哪儿的羊肉泡馍。” '“你提到吃，我的肚子现在饿的咕咕叫呢，正好你请我和毛毛吃东西了，大东，我相信你是不会拒绝的是吧？” 冬冬说着，看着她一副可怜的样子，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冬冬都这么给我面子让我请你们两位美女，我又怎么会不会抬举呢，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我买单就是了。” 我大发慈悲的说着，同时也表现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正好和冬冬的穷苦样相照应。看到我的样子，冬冬和毛毛不禁大笑了起来，搞得店里的服务员也驻足观看。 本以为两个女孩会狠狠的k我一顿,没想到最后只花了不到五十块钱。 “冬冬，你不是说肚子饿得咕咕叫吗，怎么才吃那么一点。”我看这冬冬说道； “我怕你没有带够钱。” 冬冬嘻嘻的笑着。 “你在为我着想吗？冬冬真是个好女孩。” 我不住的夸赞道。 “那是，标准的模范生呢，呵呵、、、” 冬冬卖弄的说着。 “不过我有带钱了，要是没吃饱，再去吃别的了？”我说； “骗你的，我真的吃饱了；还有，我在减肥呢，吃太多会长肉的。” 冬冬又是那样，嘻嘻的笑着。她看起来总是那样的眼光，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像纯天然玉石一样的美。 “毛毛，你吃饱没有，不会也像冬冬一样在减肥吧？”我问道； “恩，饱了。”毛毛点了点头。 毛毛算是那种可爱型的女孩，性格腼腆，不怎么说话。 我们走出了麦当劳，我准备回公司，冬冬却叫住了我。 “大东，你今天晚上有事吗？”冬冬看着我问道； “怎么了？”我问； “今天刚好是我生日，我想让你到时候陪我一起过生日好吗？”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嬉笑，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恳求一样。 “好啊，什么时候，不过提前可说好了，我不能待的太久。” 我朝冬冬笑着答应了她，不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到冬冬不开心的样子，也许就因为她是女孩吧。 “恩，晚上八点我还在这里等你，你可不要反悔啊。” 冬冬开心的哭了，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因为我的一个回答让女孩开心的哭了，在冬冬哭得那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害怕，也同时有了一种痛。 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以前只知道爱是一种痛，后来明白被爱也是一种痛，是因痛而痛；因为我始终都不是一个冷血的人。 以前是小三，我不希望冬冬现在也变成那样，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她还很年轻，可以去找一个爱她的，和她同龄的男孩，而不是选择爱上我，一个大他很多岁的男人。 或许、、、或许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冬冬真的只是想为了玩一下，只是因为在这边没有朋友，所以才让我帮她去过生日。 我笑着，擦去冬冬脸上的眼泪，转身准备离开。 “大东，能把你手机号给我吗，我怕你忘记时间；如果你忘记了，我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她怕我又像在西安的时候一样，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人了。 我把手机号给了冬冬，看着她笑了，我才转身离开。 3.-结 在公司里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有能安心下来工作，考虑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真的有想到冬冬是不是爱上了我，又觉得自己可笑。 跟韩雨菲打了招呼，六点钟提早下了班。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买了一些果冻之类的零食，女孩应该就喜欢吃这些吧？ 又在西饼店买了一个蛋糕，当时已经差不多快七点半了。 接着便坐车到了路口的麦当劳哪儿，两个女孩也早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是晚上八点。 “冬冬。”我叫着女孩的名字。 冬冬和毛毛走到我的跟前，我举了举手中的零食，本以为东东和毛毛见到零食后会大叫，看来我又猜错了。 冬冬和毛毛显得特别的沉静，没有一点见到零食候开心的样子。 “怎么，不喜欢吃这些吗？”我笑着问道； “喜欢啊、、、” 冬冬也笑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问； “这里的人现在好多，我不想在这里过生日。”冬冬低声的说着； 我沉默的着，看了看麦当劳内，里面现在确实有很多的人，我也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 “你们小孩不是喜欢去ktv过生日吗，那我们去ktv开个包间了？”我说； “嗯~”冬冬点了点头。 我们又坐了一辆的士在一家ktv门口停下，进去之后因为没有小包间所以开了间中包。 服务员带我们去了那间包房。 “先生，请问你们需要喝点什么吗？”服务员询问道。 我看了看冬冬和毛毛。 “你们两个喝点什么？”我说； “先来三十瓶啤酒吧，毛毛你还要什么？” 冬冬说着看向毛毛，毛毛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要。 “好吧，那先来三十瓶啤酒了，需要什么等一下再找你了。”我说； “好的，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说完转身拉上门走了出去。 “你带够钱了吗？”冬冬看着我问道； “没有，等一下你们先走把我压在这里。” 我看着冬冬笑着，然后说道：“怎么可能吗，来这之前我有拿钱了。” 两个女孩看着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时，刚才出去的那名服务员又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推着一辆小车，车里装的是我们要的啤酒。 服务员把啤酒从小车上面一瓶一瓶的往下搬着，我数了数怎么会有四十瓶，不禁感到疑惑。 “服务员，我么要的不是三十瓶啤酒吗，怎么会有四十瓶？” 我不解的问着，服务员倒是一脸的笑容。 “先生，那十瓶是送的。”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看到这四十瓶就，我都感到有些畏惧。 把酒钱给了服务员，他转身推着小车走了出去。服务员临走时朝两个女孩瞟了一眼又看着我，有一种崇拜的目光，同时又有一种妒忌。 我在猜，他心里会不会暗骂道：这老家伙艳福不浅啊，竟然一下搞了两个小妞，可惜啊可惜，可惜了两位漂亮妞竟然会看上他。 服务员摆了一个造型，才不舍得消失在门缝中间，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转身朝冬冬笑着，冬冬也笑着点了点头。 我打开蛋糕盒子然后把蜡烛插上点着。 “冬冬，生日快乐。”我笑着说道：“许个愿吧。” 冬冬看着我吹灭了蜡烛，她的眼睛紧闭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冬冬的双手在胸前抱成一个拳许着愿望，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 “冬冬，生日吗开心一点了，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擦掉了冬冬的眼泪，冬冬看着我眼中依然闪着泪光，只是她没有让眼泪在流下来。 “我许愿祝我幸福、、、”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的声音有些抽泣。 我看着冬冬，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我是一个嘴茁之人，特别是在女人面前的时候更是那样。 “冬冬，你一定会幸福的。” 毛按摩的声音像空灵的咒语，在包间的周围回荡着，只是这个咒语的起点是幸福的，是美好的。 之后， 冬冬和毛毛唱了一些歌，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调调，或许那就是年轻人的喜好，也是我跟他们这些人的差距之处。 冬冬和毛毛又拉着我去点歌，我说我不会唱歌，也不知道要点什么；冬冬说，让我必须得点一个，就算是难听也要听。 出于无奈，我硬着头皮点了一首自己感觉最拿得出手的歌《同桌的你》。看到我点的歌，冬冬和毛毛硬是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在一旁疯狂的喝酒，看冬冬这一瓶酒下肚的速度，她的酒量看起来应该不错。看着她们想笑不想笑的样子，又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去ktv唱这首歌的时候，那几个女人的嘲笑‘帅哥，好听是好听，只不过有点过时了，你再不加把劲追赶啊，可就要out了。’妖怪们唱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歌。就在那一次，我竟然被几个女人给那个了，现在想起来真觉得丢人。 我本不想唱《同桌的你》，只是怕捡起那次的狼狈回忆，可是除了《同桌的你》我就只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了；但我估计，如果现在把这首歌在冬冬和毛毛跟前唱出来，会比被女人轮奸丢人还要大吧。 我深情的唱完了那首歌，两个女孩到还是真忍得住没有笑出声来，反倒冬冬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什么是吗，冬冬？”我问道； 本来我就是个内心活动很强的人，所以冬冬有一丝改变都察觉的出来。 “没有啊，呵呵” 冬冬硬挤出一点笑容，接着又沉下脸去。 “毛毛，冬冬有什么是吗？”我转头看着女孩问道； “没有啊。” 毛毛也是挤出一点笑容，但没有像冬冬一样的又把脸沉下去。 “冬冬，今天是你生日，你应该高兴一点才好啊。”我说； “嗯、、、” 冬冬点了点头，但脸上依然没有笑容。 “好吧，那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要不要听？”我说； “嗯、、、” 冬冬看着我点了点头，拿起一瓶酒‘咕咚咕咚’几下，便只剩下一个酒瓶；接着冬冬又打开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我数着地上的空酒瓶，现在大概有二十几个，而且有一大半都是冬冬喝的，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冬冬，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走了。” 我说我要走，只是想让冬冬跟我说些实话，至少让我知道她为了什么而不愉快。 我站起身假装要走。 4.-大 “大东，不要走。” 冬冬叫住了我，她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眼泪又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我呆了，怎么女人的眼泪随叫随到，而我又特害怕女人哭了。 我觉得，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并非刀枪舰炮，而是女人的眼泪，那是可以融化人心的东西。（不过我可告诉大家，男人的眼泪也是可以溶化人心的东西，用眼泪对付大女人可比你装坚强厉害多了，女人有母性心理吗？呵呵、、、） 我该说些什么，可是我不知道又能说些什么；我看着冬冬，她又揭起一瓶酒一饮而尽，酒瓶子被扔在了地上。 她现在想要说什么原因了吗？ “毛毛，我想和大东单独一些时间可以吗？” 冬冬看着毛毛，女孩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站起身走出包间。 毛毛现在也离开了，我想，现在东东可以告诉我什么事情了吧。 “冬冬，你现在可以说、、、呜、呜” 当我刚要问她的时候，冬冬的嘴巴迎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我说不出话来就连呼吸都变的困难。我想把冬冬推开却被她抱得更紧了；因为喝酒太多，冬冬的嘴里有一种另人作呕的酒味。 “冬冬，你喝多了，快放开我、、、” 我把脸扭到一边，大喊着又被冬冬的嘴巴再次堵住了。 她的舌头使劲的顶开我的嘴巴、牙齿，然后寻找着我的舌头。也许是身体反应，尽管我多么的不愿意和她接吻，可我的舌头还是不听话的，与那条伸进嘴里的柔软物体缠绕。 突然发现，我竟然神经质的开始享受起女孩的强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不知道接下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我，一定会发生些事情的，也的确发生了。 冬冬停了下来，但她依然扒在我的身上，手也还停放在我的脖子上面，我又重新冷静了下来。 “冬冬，不要闹了，赶紧放开我。” 理智让我说了一些与内心想法相反的话，因为刚才的接吻，身体里的火也被点燃了，而我也确实有些需要；可是一想到小三一想到女儿，我的那些火焰又给熄灭了，那么一点的冲动也去的无影无走。 我看着冬冬，冬冬也看着我笑了笑，双手松开我的脖子从我的身上跨了下去，然后在我的旁边挨着我坐下。 冬冬的头倚在我的肩膀上，眼睛合上睁开然后又合上又睁开；我一直觉得冬冬像一个人，现在我想到那个人是谁了，是馥水，冬冬真的很像馥水。 “大东，我感觉我真的爱上你了。” 冬冬抬起头看着我，朝我笑了笑；我的心又一次痛了，是因痛而痛。 “冬冬” 我叫着冬冬的名字，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如果我说了，我知道她一定会反驳我的。 “大东，我说过在第二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爱上你了可是你不相信，你离开了也不告诉我。” “冬冬对不起，我、、我、、” 我变得结巴起来。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不想让我再看到你，我也以为不会了；当时我好恨你，恨你的不辞而别，我说了只是我一个人的爱；可过了好久以后，我就越变得想你，每天的想，每时想，每分想，每一秒钟都在想。” 冬冬低声的说着，可当那声音进入我耳朵的时候，却突然像放大了好几十倍几百倍，我的耳朵给震得直响；脑袋一阵嗡鸣，像无数只蜜蜂再跟前飞蹿，等那些嗡鸣声消失了，我的耳朵也聋了。我以为我什么都听不到了，可惜我错了；耳朵聋了心却还可以听到，我多么希望心也被那声音震聋，这样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可以像一个傻子一样的活着。 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证明它还是好着的。 “我有了你的孩子。”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我的心到冬冬说完那句话为止也停了，一点点气息也没有，现在唯一完整的就剩下大脑了，我不知道下一刻大脑会不会也失去作用，仅存的一点意识让我做了决定。 “冬冬，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吧。” 我的手伸进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出来。 “这张卡里有八千块钱，密码是我手机号的后六位数字，是664488.” 我害怕冬冬没有听到，又重复的说了一遍密码。 “我早猜到你会让我孩子打掉的，可是如果我不想打，我想把孩子生下来呢？” 为什么耳朵聋了心停跳了，还是能听到呢，只因为大脑还活着吗？应该是，不然我怎么会想到逃跑，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想冷静的考虑考虑，事情一定还有挽回的办法。 “冬冬，不要闹了，你还小应该找一个同龄的男友，我都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且我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我们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那次是意外，你也知道我当时严重高烧昏迷了，我、、我、、” 我开始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这算是借口还是理由，我变得越来越懦弱，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只是命运给的压力太多。 “有时候，爱只是一个人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负责的，也不会去纠缠。”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显得很淡定，好像这事情根本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样。 我也曾想过，冬冬可能会拿怀孕向我敲诈一笔，改天再去敲诈别人；可是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忘记冬冬是个好强的女孩，我也知道，一旦她选择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可我又能做些什么，我现在好害怕。 “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你还是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吧，密码是同一个密码。” 我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出包间。当我合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又听到冬冬的喊声。 “我会用这些钱把孩子生下来的、、、、” 后面说了一些什么，我没有在听到。 毛毛就在包间门口，她看到我，脸上露出冷冷的笑。 她说：“冬冬真的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我看着毛毛没有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ktv,狼狈的逃窜回家，一头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让冷水使劲的冲着自己，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冷水底下不知道站了多久，用毛巾随便的擦拭了身体，回到房间静静的躺在床上，本想吸烟的却凑巧被我吸完了，回来的时候又忘记买，现在也懒得出去买。 我以为睡着了醒来什么事就都会忘了，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紧闭着，脑袋里全是冬冬的影子，耳边也有响起馥水的嘲笑；我回想起馥水的样子，越来越觉得她和冬冬好像，也许就是因为那样，才让我当初把冬冬当成馥水。 哪~~~是老天的错，还是我的错？ 馥水也曾有过我的孩子，因为我的原因馥水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死了；我又一次逃跑，冬冬会自杀吗？她会像馥水一样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冬冬说她会把孩子生下来。会升吗？ 我不知道，这许多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我的脑袋里现在也只有无边无际的水，找不到陆地，也许我会被这次大水给淹死，不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记忆都将被这场大水带走。 我在这一刻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不管会是什么答案，我都将再背负一重谴责.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几个好世纪，又好像只是一场梦的时间；在那场梦里，我是被自己的眼泪淹没。 现在，一阵铃声把我吵醒；我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是小三打来的。我的心好像被重拳击了一样，愣在了那里。 电话依然想着，可能小三以为我正在睡觉没有听见，我慢慢的抬起手按了接听，电话那边传来小三喜悦的笑声。 “刘东，女儿想见你了，一会儿你在中心广场哪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到。” “小三，是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等会儿见。” 女儿愿意认我这个爸爸，这本来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情，可是现在却要假装特别兴奋的样子。 挂了电话又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是早上八点钟。又给韩雨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这两天有事就不去公司了。 韩雨菲问我：“刘东，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过来看你？” “没生病，是女儿愿意认我了，可能会带她们母女两出去玩几天。”我说； 韩雨菲笑着说：“真的啊，那祝你们旅途愉快，回来可别忘记带礼物给我啊。” “一定。” 说完我挂了电话，洗刷了一下便出了门，在路口坐了一辆的士去了中心广场。 在哪里静静的等着，说着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像个傻子一样。 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小三和女儿的人。我拨了小三的号码，在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阵铃声，我扭过头去却看到冬冬和毛毛。 我有些疑惑，为什么冬冬的手里拿着小三的手机；我挂了电话，冬冬手里手机的铃声也停了下来。 “冬冬，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小三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我问着，脑袋里浮现出一个我不想要的答案。 冬冬嬉笑着看着我。 “小三是我妈妈，我来这里等我、、、”冬冬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爸爸”两个字。 我的头突然地好痛，这一定是我搞错了，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想逃离现实，转过身准备离开，冬冬的声音又把我拉了回来。 “大东，我不要你做我的爸爸，我爱你、我爱你——” 冬冬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我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冬冬；眼泪正从她的眼角一滴一滴往下掉着，而我却始终抬不起胳膊帮她擦掉眼泪。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妈妈和我一起来吗，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爱上她深爱一辈子的男人，并且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但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的，我会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的。” 冬冬坚定的说着，语气中透漏着一丝寒冷。 “小三呢，你妈妈呢？” 我死死的盯着冬冬，她现在是疯了，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我妈妈来不了的，她在家里正静静的睡觉呢。” 冬冬现在就是个疯子，我开始担心小三；冬冬数说小三正在睡觉，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回过神在路边挡了一辆的士，想小三的住处驶去。 我慌忙跑向小三的房间，她真的像冬冬所说的，小三正躺在床上睡觉呢。 我走过去用手摸着小三的脸，指头却想被点到一样，她的脸好冰冷，嘴唇也有些发白。 “小三——小三、、小三” 我一个劲的叫着她的名字摇晃着小三的身体，她却没有一点反应；我急忙拨打了医院的电话，救护车五分钟后到。这时门突然开了，我转过头看到冬冬正站在门口，毛毛就在冬冬的身后站着。我不想看到冬冬也好害怕看到她，我紧紧的抱着小三的身体，希望这样可以让小三的身体暖和一些。 又这样静静的过了好长时间，其实也只有几分钟而已，但我感觉到真的很长。 救护车到了，随救护车而来的为什么还有警察，是医生说的吗？我不知道，也懒得思考那些问题。 一名医生走过来看了看我怀里的小三，又对旁边的一名警察嘀咕着什么，声音太小我没有听得清楚；只有两个词，我听得非常清楚“中毒”和“没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医生故意说给我听的，但是当那句话进入我耳朵的时候，我的大脑好像突然地被撞击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我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你醒了。” 一名警察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我的旁边，可还是向那名点了点头。 “我怎么了？” 我看着那位警察，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正好与他的工作相照应。 “你刚才晕过去了，这里是医院。” “嗯，小三呢？” 我低声的问着，身体没有一点力气。 警察沉默了半天才慢慢说道：“其实在你打电话之前二十分钟，她就已经死了，现在在医院的太平间。” 警察的表情像零下几十度气温下的寒冰，凝结了周围的空气，让我的呼吸变成竭力的喘气。 “小三是怎么死的？” 我鼓起了勇气问着，虽然我曾听到那位医生对警察说小三是中毒，但我想在确认一次。 警察看着我迟钝了一会儿，才说道：“是中毒。” 我重重的点着头。 “凶手已经找到了，是死者的女儿，好像、、好像也是你的女儿。” 我似乎快要窒息，我沉默着半响才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既然你们是父女关系，为什么女孩说会爱你一辈子，好像她的肚子里还有了你的孩子，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回忆着， 回忆在回忆里飘荡。 5.-祭 那河（第一首） 谁让这个季节变得萧瑟？ 谁又让故事变的艰难坎坷？ 是风 它呼呼地吹着， 带走一切， 我没有一丝怪责。 灵魂从束缚里挣脱， 束缚变成了烟火， 接而，又变成这一地残雪。 来不及伤悲，寻找你消失的迹象， 在一个叫梦的地方。 你像漫天飘飞的雪花， 一样的飘扬； 我想把你揽入我的胸膛， 捉到的，却只是那一抹的香。 雪融化成水，滴出了我的眼泪， 我疑惑，不是说灵魂没有眼泪么？ 为何，我被这大水淹没； 沉寂，在那条河。 （你看到只是我的文字，或许规格错了，你可以不拿那个叫诗，如果你觉得） 祭《馥水东流》（第二首） 身披流星狂撒漫天飞雪 剑舞弦系抚曲美人如歌 烟花散尽挥手凡尘旧事 落叶纷飞投祭似水流年 悲欢离合琵琶破 爱恨情仇古筝折 岸边柳上燕柳上 俯瞰东流水东流 (对于上一本《馥水东流》的匆匆结尾，我想在郑重的说一声对不起，因为当时我就是那个书中的男主人公‘东流’，因为一些个人的原因，我没有心情在耐心的写下去，所以匆忙地收了场。这一本我会好好的写，虽然还是用第一人称，但我单单只是以一个作者的身份来写的。因为我要写的是一个系列集，所以从这本到以后看到的几本，都只是一个简单的《馥水东流》的名字。你们可以从第二首诗的后两句看得出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不是诗，反正我管它叫诗，至于它的规格对不对，不关我的事，如果不是，就当是一段文字了。） 我们每个人都做过一段梦，或许是美好，或许是悲伤。 这些个梦就像是一片片枫叶，不小心飘落到你的脑海，燃起一阵烟火后余下的灰烬；或是融化了的一季飘雪，落在你的心田，弄湿了你的心巢。 可那些梦都早已成为过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徒增的只是伤感，又何必强迫自己去记起，再让泪水淹没一次。 难道，你还没有哭够吗？ 该忘记的就让它淡去，该温暖的地方就不要让它潮湿。 我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不是一个冷漠的人。 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会不来了。 流光从来不会多情的将人照料，而是我们要学会迁就它的漠然。 我不知道四年的时间算不算长，或许，只是做一场梦的时间；也或许是擦拭一段记忆的时间。 睡得太久了，四肢还早抽筋，脖子有也点痛。 从房间窗户照射进来的亮光有点刺眼，我只能把眼睛睁开一个小缝。 “咚—咚—咚、、、” 这时，墙上的钟摆发出震耳的声音，我随着声音抬起头看了一下，现在是早上八点钟。 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无聊的问题。 不知道是我的耳朵有了毛病，还是钟摆老了。 它发出来的声音就像病重的老头子说话时的颤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 我又瞅向钟摆的下方，那是一幅梵高的自画像，现在有点发黄，相框边上的木头有一些裂痕。 当然，那不是梵高的真画我也不觉得可惜，记得我当时买那幅画的时候也才用了五十块钱。 适应了房间的亮光，我把眼睛睁大了些，也许是刚才太走神，老妈什么时候进的房间我都不知道。 老妈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碗，愣愣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表情僵硬的挂在脸上让我不禁笑出了声。 “呵呵，妈—你站在门口干嘛？” 我笑着挤了一下眼睛，老妈还是愣愣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房间里除了钟摆晃动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安静，静的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自在。 “妈—怎么了？” 我也不再笑了，疑惑的看着老妈，老妈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在不解什么。 时间在钟摆的晃动中悄悄地溜走。 又这样安静的持续了好长时间，或许不是很久，只是仅仅的五分钟而已；但是这五分钟却让我觉得像是过了五个世纪，一分钟便是一个世纪。 第一个世纪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心跳的频率回到了正常轨迹，这并没有什么可值得喜悦，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第二个世纪的时候，我的肢体不再拼命地抽筋，身体放松了下来，但还是有一丝的酸楚。 第三个世纪的时候，我断了我的呼吸； 在第四个世纪的时候，呼吸又开始了，我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想知道现在眼前的一切不是在梦中的幻觉；我知道这不是幻觉，当我屏住呼吸的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脸涨得通红，眼球也快要跳了出来。其实，我本想用手指捏捏一下大腿上的皮肉，可是却没有力气。 我还没来得及考虑在第五个世纪该做些什么，但是老妈已经告诉了我答案，是的，我想说我饿了。 老妈慢慢的走到我的身旁，手里的白色陶瓷碗放在我床头的方桌上。 又是小米粥的味道，从小我都不怎么喜欢喝小米粥，因为老妈说好我就只好听话的喝了。 或许现在还不是我要考虑这小米粥的问题，老妈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找到什么宝藏。 老妈伸手在我的脸上摸着，很大力的摸着，快把我脸上的那层皮给揭掉。 “妈”我又一次的叫着，但老妈还是不理我。 这时，老妈的脸上多了一些笑容，嘴里说着一些模糊的话。 “妈—有这么激动吗，又不是我要死了？” 我刚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真是一张乌鸦嘴。 “四年了，四年了”老妈低声的说着，“我天天盼着你能早点醒来，这一等就是四年，四年—” 老妈的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点抽泣。 “妈—没事了，我不是醒来了吗；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不是？”我说。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妈，你说我睡了四年，好像电视剧里都不是这样演的。” 我笑着说。 “什么电视剧？”老妈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妈—你刚才在门口时应该‘啪’的一声把碗掉在地上摔碎，然后抱着我激动的大哭一场。”我笑着做着各种夸张的动作。 “电视剧里经常都是这样演的。”我说。 “演什么演，你吃什么？” “那算了吧，我还是把粥喝了吧，我现在真的有点饿了。”我说。 老妈笑着端起碗，这次并不是要像我说的那样，把碗掉在地上摔碎，而是要为我喝粥。 我惊讶的看着老妈。 “妈—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啊，我自己来了。” 我准备坐起身，却被腰部传来的一阵疼痛打消了念头，我无辜的看着老妈。 “别逞强了，还是我来喂你吧，你再大都是妈的孩子。” 老妈被我的表情逗得笑了，我也不在逞强，只好再做一次小宝宝让老妈喂我喝粥。 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觉得老妈变了。 是因为老了，还是因为我沉睡的这四年让老妈变了，亦或者是、、、。 我不想再考虑很多问题，我的头会痛，痛入骨髓。 现在，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想的小时候。 我张开口，老妈却在半途中停了下来，勺子又被放回了碗里。 6.-过去 “以前的都是妈不对，你能原谅妈妈吗？” 老妈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哀求，还有闪烁着将要掉出来的眼泪的泪光。我沉默着不说话，本来都打算要忘却的东西有强迫着我去记起，是命运爱看笑话，还是那场谁没有退的彻底，我知道，不管怎么说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在努力也是抓不住的，我也真的不愿意再想起，永远都不要再想起。 “妈，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就不要提了好吗？”我低声的说着，声音好低好低，低得连我自己都听得不太清晰，我不知道老妈站那么远听不听得见，或许听得见，或许听不见，因为老妈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像刚才那样，愣愣的站在门口。 “你是我妈，永远都是；我是你儿子，也永远都是，不管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是母子不是吗？” 我的声音抬高了些，我想老妈这次听该能听到吧，老妈也确实听到了。 “嗯，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你永远都是我儿子。” 老妈笑着，她笑得很开心，高兴地眼中都流出了眼泪。这或许就是喜极而泣的意思吧，中国的文字总能给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能得到自己儿子的原谅，是一件多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可是另外一个灵魂会原谅我吗？会原谅吗？会吗？ 我不知道，我希望是不要原谅。那份谴责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如果没有它肯定会令我觉得不自然，到那时我自己反倒不能原谅我自己了。 就像是一个犯人习惯了他脚上重重的镣铐，等到有一天，给犯人把镣铐解开了，他反倒失去了重心，每走一步都要重重的摔一跤，或许从此犯人连路都不再会走了，要向前爬的。 其实，不只是我，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副隐形的镣铐，因为那是你犯下的罪恶。没有谁能撇得下那镣铐，不过他对你也并没有坏处，反倒时刻提醒你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而一些却一错再错，他们也迟早会被身上沉重的谴责给活活压死。 喝完了粥，老妈起身准备走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退了回来，还是刚才那副沉重的表情。 “妈，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着老妈，她一副有话要说却又迟疑不说的复杂神情。 “没、没事、没事了，你再睡会吧。” 沉默了一会儿，老妈才口吃的答了几句，便又转身走了出去，我看着老妈慢慢消失的背影，老妈到底想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也猜不出来。 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晕了过去，昏昏沉沉的躺着。醒来之后老妈才告诉我说：你睡了整整两天。 看着老妈两眼红红的，我猜到在我昏迷的这两天，老妈一定没有好好的休息。 “刘东，你小子终于醒了，睡这么久可让伯母为你操了不少心啊！” 一个人从老妈身后跳了出来，听声音就已经想到是右文，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性格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在右文的嘴巴底下多了一层黑黑的胡渣。看着右文，又看了看在右文身边站的那个漂亮的女孩，我认识这个女孩，女孩的名字叫韩雨菲。 女孩看着我痴痴地笑着，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那双眼睛和女孩一样的漂亮。我还记得，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的主人，本来是一个叫做珊珊的女孩，我看着女孩的眼睛发起了呆。 “又问啊，你们兄弟两个先聊，伯母出去买些菜回来做饭。” 说嘛说完没有等右文出声，便已转身走出房间。 我回过了神才觉得自己有些龌龊，发现韩雨菲竟然被我盯得不好意思，脸也红了，场面确实有点尴尬。 “阿文，最近好号吗？” 我轻轻地笑着说道。 “嗯。”右文没好气的重重点着头，然后回答道：“还好，你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个兄弟了你，你这个没良心的。” 没想到右文还撒起了孩子气，我笑着没出声。 “还认识她是谁吗？” 右文转身指着旁边的韩雨菲，韩雨菲又朝我笑了笑，表情有一点不自然，像是怕我会吃掉她一样，或许还是因为刚才的尴尬场面吧？ “我怎么会忘记美女的名字呢，她叫韩雨菲是吧？” 不过我还是在心里默念着：希望我不要自错。毕竟睡了四年，谁知道我记得全不全。 是的，我没有记错，因为从女孩的脸上就已经得到了答案，接着又是右文给的肯定。 “哈哈，记性不错嘛，我还怕睡的这四年把你脑袋给睡坏了呢，看来一切都挺正常，不错不错。”右文嘿嘿的笑着，又大声的向我宣布道：“我们两个现在结婚了。” “嗯” 我低声答了一下，因为这一切都跟我毫无关系，对于右文和韩雨菲的结婚，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所以只是随便的答了一句。 “刘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呀，马上就要做爸爸喽！！！” 右文激动地说着，或许我也应该替右文感到高兴，这不是一件多么难办的事，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孩子，呵呵，孩子。”我低声的说着，“如果没有发生一切，我想我应经是爸爸了，女儿应该也有三岁了。” 永远有多远？什么又是永远？ 是一季飘飞的残雪，是一阵烟花散落后的灰烬，是一场虚幻的梦，是一阵雨后的晴、、、、、、 什么才是答案，什么又都不是答案。 一生一世听起来那么的漫长，其实回首——转瞬即逝。谁都留不住什么，谁都捉不住什么，这看似完美和谐的生活，亦暗藏着许多的无奈，是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左右的。 我始终相信，身体只不过是装饰，唯有灵魂可以自由带走，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 我是死了，死了—— 我死在馥水东流的时候，我当时清晰的听到，骨头和肉体被摔得粉碎的声音，像老钟摆赫然而止的晃动声，夹杂着病重老头的喘息。我看见血液溅的很高，在天空中透着太阳的亮光，那样的耀眼，像午夜的烟花般灿烂。 生命的至高点应该就是这样吧？呵呵~~ 7.-过去2 无论是真实的戏虐，还是虚幻的朴素，我们都无法自如的把握，何必又强求一切皆如自己所愿。 真正的完美，难道不是残缺？这或许就是生活。 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右文和韩雨菲也都跟着我沉寂在我的沉默之中。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想，这就要看思考这句话其中的含义的人，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态，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理解了，如果还有第三中选择我希望在沉默中平和。 谁都不愿打破这沉寂，谁又都想打破这困死人闷死人的沉默。 “右文”我低声的叫着右文，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小，或许是右文也在走神，他没有任何反应，韩雨菲也没有。 “右文”我又叫了一次右文，声音比上次抬高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睡得这四年，把嗓子给睡坏了。 “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没有？”我说道。 “啊、啊~嗯，你说孩子的名字啊？”右文有些紧张，他口吃的说着：“我想了几个名字，可菲菲说不好听，要不你给说个名字看看，你以后可是要做孩子‘大伯’的。” 右文朝韩雨菲使了一下眼色，这一切也都被我看到，我不知道韩雨菲心里会怎么想，应该是不开心吧？不过，韩雨菲只是看着没有说话，当然，她的脸上也没有漏促不悦之色。 “起名字本来就是父母的起的，哪能让外人起呢？” 我也是识趣的人，就推辞着。 后来右文非要说自己读的书少不好起，韩雨菲也跟着点着头表示赞同。 “菲菲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我看着韩雨菲问道。 “我喜欢文雅一点的，可右文说怕是男孩，文雅了不好、、、” 韩雨菲委屈地说着，然后朝右文做了一个鬼脸。 “本来就不好吗。” 右文说着，他也不甘示弱的在韩雨菲鼻子上捏了一下，韩雨菲通的闭起了眼睛‘唉唉唉’的叫着，韩雨菲的手也伸向右文的鼻子，被右文稍微一下就躲开了，然后一把抓住韩雨菲的手将她揽入怀中，真是一对活宝。 看着右文和韩雨菲闹着，不知道我怎么的就想起了珊珊，那个带着白羽面具，在视频头前扭摆身体的女孩，那个渴死在沙漠里名叫‘血迹’的美人鱼。无数的沙砾深深地扎进她的尾鳍，从尾鳍上流下的血液，在沙漠上留下一道鲜红色的痕迹，美人鱼哭了，她哭得好大声，可是没有人听到。 有人告诉美人鱼：只要你穿越过这片沙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就能把这片干旱的沙漠，变成深蓝色的海洋，就能拯救无数的生命。 美人鱼信了，她一次次的想要穿越过这片沙漠，哪怕是渴死；等到来世的时候，她依然会选择再次穿越过这片沙漠，因为有人说过，沙漠对面有没人有想要的幸福。可是美人鱼不知道，在沙漠的对面只是世界的尽头，那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幸福，没有同伴，没有高高的天，没有蓝蓝的海，只有无际的黑暗，黑暗—— 一切又要从头再来，或许，美人鱼永远都无法穿越过这片沙漠。有谁曾想过，这些都只是上帝设下的圈套，他诱骗无数像美人鱼一样纯真的女孩穿越沙漠，有多少女孩死在了那片沙漠？她们有的是渴死的，有的是累死的，有的是绝望而死。 又有多少人穿越过了那片沙漠？即使穿越过了，肢体仍依然完好无缺，岁月在脸上印下的斑驳心底留下的荒漠，可曾比穿越的那片沙漠大些许多。 往事~ 让人怎堪回首。 如果珊珊还活着，如果他还没有遇到所谓的爸爸，如果她没有为了给所谓的妹妹筹手术费，就不会让右看到自己在视频前luo体的扭摆，右文也不会伤心到极点，也许右文和珊珊就不会分开，珊珊也不会死。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站在我眼前的和右文在一起的女孩，应该是同样有一双黑亮眼睛的苏珊，而不是韩雨菲，或许从一开始右文就不会认识韩雨菲，也或许韩雨菲早已死在那个铺着白色床单的病榻上。韩雨菲死的时候，她的眼睛肯定是什么也看不到了，被几名护士慢慢的推进太平间放在贮尸柜里，等待着什么时候拉去火葬场处理。 如果——如果——如果—— 去他妈的如果—— 人生哪来这么多的如果，有很多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时光不可以倒流。 我想再说一次如果，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倒流，当人们都知道后来的结果，美人鱼是否会选择大海不去穿越沙漠？珊珊是否会做理智的选择，不做一些没有必要的牺牲？右文是否会把原谅说的早一些？ 我是一个感情之人，多愁善感不知道应该算是我的优点，还是算作我的缺点，或许两者都不是，只是心里上一种忽隐忽现的细菌，带来偶尔的伤痛。不过我说的这个偶尔，频率可能有点高些，就像我现在又想起小三，和珊珊一样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一个走路时小裤裤细带上的铃铛，；‘叮当、叮当’响的女孩，一个在我面前裸聊的女孩。 一个——一个大声说会爱我一辈子，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男人，永远做我女人的女孩。 女孩很霸道，她曾说道：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曾对我说：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是你的女人，我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男人。她说她有了我的孩子。 那小三现在在哪？ 她在哪里？ 小三生活还好吗？ 我不知道自己会如此从容地想到小三。 （是不是有人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想到馥水；呵呵——不是不想，因为我知道，馥水永远都在—你知道的，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死的只是东流，只是东流死了。） “右文，你知道小三吗？” 沉默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当我在一次回过神张开嘴说话时，却发现右文和韩雨菲已经不在房间了。 8.-过去3 挺佩服自己的，能这样出神的想一件事情，这或许就是因为上大学时经常去图书馆，一坐七八个小时练下的深厚内功。 ‘右文和韩雨菲应该回家了吧。’我心里猜想着，真不够兄弟，走了也不知我一声。 我使劲的撑起身体，斜靠在床上，脊椎很痛但我还是强忍着，我知道这是睡的太久了的缘故，因为不怎么活动，所以才变得硬了，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我的一个不小心给折断，那样肯定比死了还要难受，一辈子只能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就连最基本的吃喝拉撒都要靠人照顾，那我应该会再选择自杀一次吧。 我慢慢地抬起胳膊，活动者两只手的指头，机械似的伸缩着。 我看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它有点发暗，有一些陈旧的样子。那另一枚戒指是在小三的无名指上吗？或许是我想多了，真是个傻子，忘记了自己一下子睡的那四年，四年的时间会有多少改变，不只是右文嘴巴下那一层黑黑的胡渣。小三也应该结婚了吧，那枚戒指是不是被她很早以前，就已经扔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了，或许仍在了大海里，她的手上会带着另一枚新的戒指，她的孩子也应该有几岁了吧？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正在努力着抬起双腿活动者，右文走到我的房间说要扶我出去吃饭，原来右文和韩雨菲并没有回家，右文一直在外面和老妈聊天，韩雨菲则替老妈在厨房里做饭。我也想自己下去吃饭，不想再让老妈总是为了我的事费心了，我沉睡的着四年，老妈也已经很累了。 我看着右文笑着，慢慢的抬起胳膊，右文让我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费力的撑起我的身体让我站了起来。 “刘东，你重了不少啊。” 右文抬起头看着我，嘴里嘟嘟的抱怨，皱起眉头苦笑着。 “不重才怪，你试合一下在床上整整躺上四年，光吃不动想不胖都难。”我也看了看右文，然后笑着说道：“你可瘦了不少啊，右文。” “切~我什么时候胖过啊。” 右文撑着我，一步一步吃力地向前移着，也许是刚才的活动起了点作用，现在腿有点感觉了，只是不能用很大的力气，所以大部分是要右文用身体来支撑的。 等我和右文到大厅的时候，老妈和韩雨菲还在进进出出的端着盘子，看来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了，我不觉竟有些食欲，整天不是吃粥就是喝汤的，早就觉得烦了。 我和右文在桌子旁边坐下，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说的一些大都是我在沉睡的这四年里，右文都倒过几次霉，换过几次工作，还说自己准备开一家代理公司，我笑说等他的公司成立了，我去给他打工，右文笑得差点没把自己的牙齿磕掉。 不久，老妈和韩雨菲也都坐了下来。 韩雨菲爱着又问坐下，然后便开始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一会儿捏捏右文的鼻子，一会儿动动右文的耳朵，或许是因为刚才右文捏了韩雨菲的鼻子，现在他想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右文一个劲的躲闪，老妈就坐在我的旁边，看着右文和韩雨菲两个人的打闹，惹得她在一旁直笑个不停。然而，在老妈笑的同时，她还会不时地朝我这边看看。 “菲菲，不要和右文闹了，我们先吃饭吧。” 听到老妈张口说吃饭，才让这一对活宝停了下来。 我费力的拿起筷子，手一直颤抖个不停。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以前是，现在也依然是。 在吃饭的时候，一片菜一块肉都加不起来，不过我已经很庆幸，老妈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让我夹豆子。 老妈、右文、韩雨菲，他们眼睛盯着我的筷子，不知道我会用手中的东西玩出什么杂技。老妈试图想喂我吃饭，可是右文没让，就算没人阻拦，我自己也会拒绝。 “伯母，给刘东拿只勺子吧？” 右文看着老妈，老妈看着我迟迟没有做何动作，这时韩雨菲赶忙跑进厨房拿了一只勺子出来递了过来，我顿了顿才接过勺子，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都吃饭，才能结束这场小丑的游戏。 很明显，勺子比筷子好用多了。 看到我吃了，大家也才安心地扒起饭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再听见韩雨菲和右文的打闹。 “右文”我说：“你知道小三在哪吗？” 我的声音仿佛像是死神的丧钟，饭桌上变得比刚才更加寂静了，除了呼吸，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家沉默的看着我，脸上是僵硬的疑惑不解。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一下她现在过的好吗。” 我静静的说道。 依然没有人说话，不知道右文是不是在顾忌些什么。 不知道又这样沉默了多久，老妈才慢慢张开了口。 “在你沉睡的这四年，小三是几乎每个月都会打来电话，几乎每次都是问我，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前几天刚打过电话，那时候你还没有醒来。” 老妈说完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老妈是喜欢小三的，当说到小三的时候，她显得喜悦，只是不知道老妈为什么又有些伤心，我看到了她隐藏的眼泪。 “妈。你有小三的电话没有？” 我停下了手中的勺子，右文和韩雨菲早已停下了手中扒饭的动作，可能是在我刚开始问小三的情况时，就应经停在那里了，而当时我依然往嘴里用勺子扒着饭。 “每次都是小三用公用电话打来的，我也忘记问小三要手机号码了。” 老妈脸上又浮现出沉重个表情，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老妈觉得，她忘记问小三要手机号码，就是做错事。 “知道了妈，没事的，等小三下次再打过来的时候问她要了。” 我抬起头朝老妈傻笑着，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之后，便又是一阵沉默，知道吃完饭也没有一个人说话。 右文把我扶睡回了房间让我好好休息，说他改天再来看我。我说一定好好休息，真休息那我还不成傻B了，睡了四年还嫌我睡的少吗？ “等哪天我的公司真的成立了，就让你来给我打工，我从小到大还没尝过剥削人的滋味呢，呵呵~~~” 这家伙，临走的时候也不忘在调侃我几句。 我笑着点头说好。 9.-过去4 右文走后老妈又来到我的房间，她在我的床边走下，好似有话要说却始终都开不了口。 不知道是不是关于小三的事？ 这让我想起我上次醒来时，老妈在我喝完粥后，走到房间门口又退了回来，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次是不是也是关于小三的事？ 我不知道，也只是猜想而已，因为老妈刚才在饭桌上说过，在我醒来几天之前，小三曾打过电话过来，过了半天老妈才张开了口。 “刘东，妈想给你说一些事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感觉得到老妈想说些什么，不知道这是不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 老妈看着我，顿了顿才张开口说到。 “小三还没有结婚，她现在挺不容易的，一个人还要带一个孩子。” ‘孩子——孩子！！！’ 老妈说：“是个女孩，今年三岁了。” 老妈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斜靠着墙，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坐着，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老妈端进来的东西都原封不动过的放在桌子上面，我说我吃不下，老妈也不强迫着我去吃。 老妈说：“那你什么时候饿了告诉我一声。” 我点了点头，没有作答。 那一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什么也没有想，只是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之后的几个星期也都是这样，整晚的失眠。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这四年睡的太多了，现在要我把该醒着的时间给补回来。 为了我失眠的事，老妈还专门跑去找了医生，一生的回答倒挺明了的。 ‘因为病人深度昏迷了四年，因为不怎么运动，身体里大多数细胞都衰老和坏死，现在病人醒了，身体里的细胞肯定会大量的繁殖活动，以新生来替换衰老坏死的细胞，血液也会跟着什么什么什么、、、（我忘了），等过了这段时间，病人就会没有事了。’ 听了医生的话，老妈这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也能自己下地了，没事的时候在客厅里活动活动身体，其实对于我来说，哪天都没有事。 那天下午，我正和老妈在房间里聊着天，电话铃声响了。 ‘叮——叮——叮’ 我看了看老妈，然后无意识的说了一句话。 “妈，会不会是小三打来的？” 因为现在正是月底，小三打电话过来不是完全么有可能。 老妈先是一愣，接着又急忙起身去接电话。 老妈按了免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只是那个女人并非小三是报社的，真是令人（老妈）空欢喜一场，因为老妈在接电话之前就已经眉开眼笑了，此时老妈的脸上显得有些沮丧。 “女士，请问你要定下个月的报纸吗？”女人问。 老妈沉默着。 “女士，请问你要定下个月的报纸吗？”女人以为老妈没有听见又问了一次，服务态度真好，毕竟顾客是上帝吗？ “好，要定。” 老妈低声地说着，没等女人再说什么便挂了电话，老妈转身没走几步电话又响了起来。 “叮——叮——叮” “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妈又按了免提，没好气的问着，或许她刚为不是小三在生气。 这时电话里传来另外一个女人甜美的声音。 “阿姨，是我。” 女人很柔和的说着，我听的出来，是小三的声音。 此时，老妈的表情又变成刚才的眉开眼笑，脸上的阴云不知去了哪里，她转过头看了看我又高兴的转过头去。 “是小三啊，阿姨正想着你这两天怎么没有打电话过来呢，你在外面还好吧。” 老妈说着，转过身看着我的反应，等待的——或许是我的一个答案。 我沉默着，电话里依然是女人柔和的声音。 “嗯，阿姨我在外面还好。”小三开心地笑着，她问：“阿姨，家里还好吧，刘东——” 小三的声音停在‘刘东’这两个字上，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老妈依然没有说话，等待着我的那个‘答案’，我站站起身慢慢的走到老妈身旁，我知道，我应该给老妈一个答案，给小三一个答案。 “小三”我低声叫着小三的名字。 我不知道小三听到没有，因为我的声音真的很低，从我醒来到现在，不管是和谁说话，我的声音总是很低，不是不想出声，但怎么用力声音也只能抬高一点，或许是‘器官’被摔出了问题。 可是小三听到了。 电话里传来小三的抽泣，小三哭了。 那小三为什么会哭？是喜极而泣么？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那边没有回声，只有抽泣。 “小三，我是刘东。” 我继续叫着小三的名字，电话那边传来的仍然没有回声，只是抽泣声更大了，我没有来得及在说什么，接着便传来电话挂掉的声音。 “嘟嘟嘟——” 我想知道，小三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只可惜家里的电话是老式的没有来电显示。 我转过头看着老妈，老妈只是显得有些沮丧没说什么，我也没有再说些什么，沉默着或许会好一些，只是不知道这沉默要持续多久。 后来的几个月，小三都没再打电话过来，而在这几个月里，我的身体也恢复的挺快，现在更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在这段里，最值得人开心的事，是韩雨菲給右文生了个儿子，我也很荣幸的做了平生第一次的‘大伯！！！’，我老是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别扭，想来想去还是因为‘大伯’这两个字。 咿咿咦——‘大伯’这两字听起来真是雷人，我才二十几岁好不好，叫着自己感觉像四五十岁的人呢。 加上有了儿子这事，右文可算是双喜临门了，同时他的公司也顺利开业，右文本来打算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的，但是我没有去。 “为什么不来，是不是怕我付不起你工资，老头子走时还给我留了些钱呢，呵呵~~~。”右文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怎么可能~~~”我说。 其实，右文给我的工资已经很高了，他也觉得自己人在公司比较好，总比外人好信任，可是我还是拒绝了，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右文看自己留不住我只好作罢。 “本来还打算剥削你的，现在看来没希望了，只好另寻目标了。”右文调侃的说道，脸上挂着丧气，像是有谁偷了他家的钱。 “哪~祝你成功。”我笑着说道。 “谢谢兄台，小弟一定能够不负众望。”右文一本正经的说着，他问我：“刘东，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也许——” 我支吾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后来，也许我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许还在考虑别的什么。 “也许什么啊也许，这样说话容易会噎死人的。” 右文气愤的说着。 “我想——我可能会去找小三吧。”我低声的说着。 “刘东，我发现我越来越猜不透你了，是你妈让你去找小三的吗？” 右文疑惑的看着我，其实这个答案就连我自己也很吃惊。 “不是我妈的原因，是我自己要去找小三的。” 我静静的说着。 “不懂—不懂，这有点不像你的性格。”右文摇着头问我：“你会忘记馥水吗？” 右文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不会，永远都不会。”我说：“可是不会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像你不会忘记珊珊一样，可那些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新的选择，我不想再累也不像我妈累了，小三她也应该很累了，我应该照顾她，至少小三还有一个她和我的女儿。” 右文听到我的话没有再说什么，我和他两个人们坐在那里一个劲的抽烟，让情绪随着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扩散开来。 分别的时候，右文问我准备去哪里找小三，我摇着头说自己也不知道，到时，先去找几个和小三关系好的问一下了。估计希望也不怎么大，可是就算多么的渺茫，我也想去试一下，哪怕得不到什么收获，心里也不会感到过意不去。 隔天，跟老妈说了我要去寻找小三，老妈很开心的点头答应着，第三天便坐车踏上了追寻的征程，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的追寻，竟然是十五年的时间。 10.-回忆在回忆 问了好几个和小三关系好的朋友，都是一无所获，最后遇到了一个叫李雪的女孩，李雪说她曾见过我，就在小三第一次强吻我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说她看着小三吻我，当时也有一种想过去问我的冲动，我开玩笑着问她，现在还有没有想吻我的冲动，李雪说有那么一点点，但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李雪给我用小拇指头比试着，我差点被她逗得笑死。 李雪告诉我，小三可能在北京，为什么说可能，是因为那已是李雪在半年之前，和小三在一次聊天中提到的，至于现在在哪，李雪就不敢保证了。 李雪问我：“你找小三干嘛？” 我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因为我是小三女儿的爸爸。” 女孩笑着，她说：“你真幽默，难怪小三当时那么爱你，那你直接说是小三老公不就得了，哎~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这小妮子做事可真不地道，连结婚也不通知一声，拿我们不当朋友是不是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小三的老公，虽然说我是她女儿的爸爸。”我说。 女孩被我搞的糊涂了，疑惑的看着我说道； “你既是小三女儿的爸爸，又不一定是小三的老公，那你到底是什么啊？” “这事说来话长，大概能拍一部电视剧本，你决定要听了吗？”我反问着。 李雪看着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那还是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拍成电视剧我在看吧。” 我朝女孩笑着。 告别了李雪，我便向追寻的第一站—北京—进发，火车上整整坐了两天一夜，我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到北京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在车站附近随便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把行李放下，洗了一个热水澡又出去外面吃了点东西，回来一觉睡到的第二天中午十一点。 我琢磨着，该去哪里寻找，现在的情形就好像我当初去找馥水的时候。下了车，却不知道该去哪里，那里好像都是我要去的地方，哪里又都好像不是我要去的地方，迷茫的让人抓狂。然而，这次要比那次难得多了，至少当时我还可以联系到馥水；可现在呢，小三的什么我都不知道。 北京——北京——啊！！！！！！！！！！！ 北京，虽然只是一个城市，如果小三不想让我找到她，估计我只能袖手无策，还像上次一样先找份工作，等安稳下来再说。后来的一些日子，我也都一直忙于找了工作，跑了不下于十几个公司，递了几十份简历，最后还是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上班。老妈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我说我会照顾自己，让她不要担心，又让老妈注意点身体，有什么事做不了的可以去找右文的，老妈倒觉得我啰嗦了，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右文也打过几次电话过来，自豪的向我报告着他的业绩，我总是劝他做事稳重点，不能马虎，骄兵必败，而右文也总是没好气的给我挂了电话，说我现在太——太‘婆娘了’，没有男子汉的血气，我只能对他无语。 每天下了班，我经常会去一些类似于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我总是带着投机的心态，想着会不会在某一天，我凑巧碰到了小三，这一切也都只是我的假想，尽管这样，但我每天晚上依然会去那些地方。 只是抱着一份投机的心态，在哪里寻到那一些‘凑巧’，其实更应该说是等待‘凑巧’吧。 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枯燥乏味。 除了上班、下班，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小三月底不给老妈打电话了，现在换成了我，不是像以前的那种完成任务，支吾着没说两句便挂了电话，可老妈现在却觉得我烦了。 一切，一切，一切事物都倒了过来，就像是以前的时候，小三一个劲的给我打电话，而我却不接，现在轮到我想给小三打电话了，却没有她的手机号；以前是小三追寻我的踪迹，现在变成了我追寻小三的足迹，不知道小三是不是也同其他人一样，也开始对我厌烦。 枯燥范围的生活成了我的习惯，每天一下班，便去城里的夜场游荡，为的只是那一丝凑巧，也许习惯了就变得自然，我从没感觉到时间的脚步会这么的快，这一待，竟然是五年。五年——听起来那么漫长，但却转瞬即逝；当我由讨厌到喜欢这个城市，现在却突然的要离开，也许真的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有些地方终究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站口，就算再有多么得舍不得，该离开的时候还得离开；而我们，也只是这个站口成千上万游客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一个不被人记起，不留下任何痕迹，来去匆匆的过客。 过客——我终于也成了，这为生活而四处颠簸的过客。 这次离开不是转站，是回家，因为右文说他收养了一个女儿，让我回家去认亲，所以就辞去了工作，其实辞职是我早有的打算，我知道，向我这样盲无目的的寻找，就算我找一辈子可能也不会找到小三，与其这样还不如回家，至少好可以陪陪老妈。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因为我不想拿太多的东西，所以能仍的就扔了，没必要仍的也扔了，五年的东西，才让我刚刚装满一个背包和一个环保袋，对自己的敬佩，可算是五体投地。 接着，又是两天一夜的车程，刚下了车就瞅见右文朝我走了过来。 “哎~~我所你小子也真够帅的，这一年就是五年的失踪。” 右文在我的胸前重重的打了一拳，差点没伤及我的五脏六腑，好像我上辈子欠了他一笔巨债似地，今生想用这一拳给讨回来，最好是直接了当的要了我的命算了，还省的受皮肉之痛。 “拿着吧，快累死我了，打都打了，该做的事还得做。”我笑着说：“你刚才可用词不恰当啊，我得给你纠正一下，什么叫‘失踪’了五年，我们明明有联系的好不好。” 右文瞥了我一眼，然后便是一个劲的点头。 “我说大哥，你的行李呢？” 右文疑惑的看着我，我也惊讶的看着他，乖乖啊，右文这是吃撑了，还是长肚子了。 “什么行李，你手上拿的不是吗？”我又盯着右文的肚子一阵打量，我笑着说道：“呵呵——哎~右文，我说这五年不见变化可不小啊，都长肚子了!!!” “什么肚子啊，这是将军肚，是福气。”右文刚笑着，接着又是一声惊讶：“啊！这就是你的行李，你不是说你辞职了吗？” “我是辞职了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我问； “没、没、没什么，老哥你真帅，看来小弟我要刮目相看了。” 右文脸上挂着一副惊奇又疑惑的表情。 我们边走边说，右文突然停下来，手指着路旁一辆黑色的越野。 11.-回忆在回忆2 “感觉这车怎么样？” 右文问道。 “还可以吧。”我说。 右文急忙问我：“什么叫还可以，你看看着车型—多霸气的！！！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一款车了，知道吗——吗——吗！！！”这家伙吃炸药了，还是被狗咬了，得狂犬病了。 “不知道道道道——” 我也拉长了嗓音，我的确是不知道，因为我对车不怎么了解，感觉只要能开，看起来漂亮就行。 我说：“你老哥我可不喜欢越野，就算再好——呵呵——也与我无缘，不过，右文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买一辆的。” “算我对牛弹琴了，上车吧，哥们——” 右文无奈的摆着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右文的手里多了一把车钥匙，还把我们跟前这辆越野车的车门给打开了。 右文坐在驾驶座前启动过了车子，这时我才大悟，原来这小子买车了，下个在我跟前炫耀一下啊，只可惜的是，结果却遇到我这个车盲，不晕死他才怪，我不禁窃喜也跟着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驰，我的心情也是一样，只是与汽车的行驶方向相反，我也不知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因为老妈，因为我没有找到小三，没有把小三的孩子带回来。 一波接一波的海浪，我还能支撑多久，什么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哪里都不是我要去的地方，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我若离去，后悔无期———— 老妈真的老了，白头发多了不少，我让你给老妈去理发店把头发染一下黑的，可是老妈不去。 老妈说：“这人老了啊，有点白头发是正常的，没有必要把它染成黑的。” 我拗不过老妈，只好随她的心意。 右文和韩雨菲收养了一个女孩，女孩取名叫‘右言雨’，刚好和他们的儿子‘右言文’名字连着。 听右文所说的，右言雨是一次韩雨菲和他去玩时，在一所孤儿院看到女孩，看女孩长得乖巧便收养了她做女儿，取名‘右言文’。 也确实像右文所说的，当我第一次见到小女孩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胖突突的，特别讨人喜欢，是常见她傻傻的笑着，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眼睛也眯成一条缝，偷偷的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女孩很聪明，这或许是因为小女孩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在孤儿院里不得不学会的东西；对女孩喜欢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说出来有些可笑，是因为小女孩见到我的时候没有叫我大伯，而是‘叔叔’。右文的儿子右言文，他见到我时，反倒害羞的躲到韩雨菲的身后，我和韩雨菲乐得直笑。 右文气愤的说着：“你看吧——这就是名字的问题，我说过，男孩的名字不要太文雅了，不听老人言，吃困在眼前。” 右文说着，他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看他那个气人的小子。韩雨菲在背后朝右文做着鬼脸，右言雨也学着韩雨菲做着鬼脸，只有右言文，他一直都是那副天真、无知的表情，直到我离开右文的家也没有听到他叫我一声叔叔，就连一声雷人的‘大伯’也没有。 右文问我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右文问我要不要去他公司和他一起干，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我说：“让我想想吧。” 右文没有再说话，我们两个之间的话确实也很少了，也许是不常在一起的缘故吧？ 我们两个现在，又都只剩下吸烟，和我上次离开北京的时候一样，只是这次是回来，而不是离开。 “刘东。” 右文叫着我的名字。 “嗯，怎么了。”我问。 “这次去北京，有没有小三的消息？” 右文头也不抬的说着。 而我，沉默着—— 长时间的沉默—— 习惯了这种静静的感觉，或许是病情在慢慢加重、、、 “没有，什么也没有找到，其实我去的时候，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仅凭着小三的一个朋友，与小三半年前的一次聊天得知小三在北京，才去的那里。”深吸了一口气，我又说道：“茫茫人海，我知道找到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 我叹着气，从鼻子里冒出一股白烟。 不知道，我现在不用只吸女士的520，是好—还是坏？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到那种嗑药的地步。 很晚的时候—— 天空还在变暗—— 右文说，“我现在经常往酒店里面跑。” “有那么多生意要谈，不好吗？” 我疑惑的看着右文。 “去酒店不只是吃饭谈生意，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右文说。 “什么事？”我问。 因为右文说的这一些事，是我不曾沾边的，所以我才会想不到，那是‘傻子’还是‘好男人！！！’。 右文沉默了半天，才低声说是去找小姐。 ‘找小姐——’ 我没有感到惊讶。 “难怪人家说：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看来，这话不假。”我说； 右文笑着，他说：“我每次都只去哪一家酒店，每次都只找那一个小姐。” “那个小姐有那么漂亮吗，只是化妆品用的多了些，再加上包房暗暗的灯光，酒喝高点，丑女都能‘看’成美女。” 我大笑的调侃道； 右文先是摇着头，然后又点着头，像醉了一样；难道烟也能像酒一样的醉人？ 右文说：“那个小姐确实长得可以，但还不是我去找她的主要原因。” 右文真像是醉了一样，双眼紧闭着，回味着烟的余香。 “那是什么原因？” 我好奇问着。 右文吐了一口烟，然后低声说道：“因为那个小姐长的像一个人，长得像——长得像——呵呵、、、” 右文又变的傻笑起来，看来真是醉了。 “像个女人，一个有胸有屁股的女人，是吧？” 我胡乱的接着。 “呵呵——不是——不是。”右文深深地呼吸着，情绪恢复了正常，有一点严肃，他低声说道：“那个女人长得像——像——像珊珊。” 我的情绪也变得低沉了下来。 “韩雨菲知道你经常去酒店吗？” 我看着右文低声的问着。 12.-回忆在回忆3 右文又像刚才那样，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摇头。 “我也不知道，或许韩雨菲早已经知道了，或许韩雨菲还不知道你知道的，韩雨菲是个聪明的女孩。” 右文说，韩雨菲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右文去找那个小姐，但我相信韩雨菲也会装作不知道。 在家里差不多又呆了一年多的时间，整天是什么事也不干，除了偶尔帮右文一下忙，然后就是只剩下吃饭、睡觉、发呆。其中有一次，我去了右文常去的那家酒店，也确实见到了右文口中说的那位，和珊珊长得很像的小姐；不仅是长得像，就连名字很特别的像她叫‘苏简’。 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苏简是苏珊的妹妹，只是苏简比珊珊多了一份妖媚，让人无法抗拒的妩媚，不需要站在视频头前使劲的扭摆身体，也不需要嘴里拉长呻吟，只是笑就能让许多男人为之迷醉。只可惜苏简是个小姐，在夜很深的时候，她会趴在许多男人的胯下，不管舒不舒服愿不愿意，她都会努力的撅起屁股，来迎合她的客人，来讨好给她一叠一叠钞票的上帝。不知道她在事后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默念道：‘主啊，还能让我再多赚一些钱吗，我已经准备好再一次撅起我的屁股，哦阿门。’然后在胸前无形的画着十字架。 我去酒店的时候，苏简刚送走她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我猜想那个‘上帝’有没有二百斤？ 那个男人属于站直了身体看不见脚尖的身形，肚子比怀孕临产孕妇的肚子还要大，不晓得是他嫖小姐，还是小姐嫖他，不管是哪个答案，他都要给钱那是肯定没错。 我的眼睛停在了苏简的身上，女人走过来朝我笑了笑。 “老板，需要服务吗？” 女人说。 “我不是老板。”我回应的笑了一下，我说：“我就是来找你的。” “那就走吧。” 女人说着，她还在不停的笑着。 我和她开了一个包间，苏简刚进房间就开始脱衣服。 “你做什么？”我问； “脱衣服啊，不脱怎么做。”女人笑着说道； “我包你不是为了做那个‘事’。”我说； 女人有些惊讶，但依然没有改笑脸。 “不做那事那做什么？”女人说：“我们可不供拍裸照的，还有你不会有什么洁癖吧！！！意淫。” “呵呵”我笑着说：“我没有想要拍裸照，如果你想拍的话还有，我是有洁癖，至于‘意淫’，我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等达到了在征求你的意见，看你要不要了。” “那你是？？？”女人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什么也不做，聊下天就可以了。”我说：“其实，我这一次来呢，只是想看一看你到底像不像我朋友。” 女人先是一阵疑惑，她可能被我‘聊天’的答案给惊着了，接着又是一阵怪笑。 “你和那个又问认识吧？”女人说：“他第一次来也和你差不多，但后来我们还是做了，他笑起来很开心。” “是，我们认识，我和右文是朋友，但关系要好一点，可以说是兄弟，他现在经常来找你对吧。”我问； 女人沉默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右文已经结婚了，而且也知道右文有了孩子。 女人问我：“是不是右文老婆派你来侦查我的。” “不是。”我说； 我对她的猜疑感到好笑，也许她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小姐’和‘小三’并不是一个档次。 对于我的回答，女人始终不信。直到临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告诉我说； ‘如果你真是右文老婆派来侦查我的，帮我转告右文老婆，我绝对不会抢走右文的，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喜欢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我也从来都没有打算过要结婚，不然也不会来酒店做小姐，是我自己愿意的，也并非为了。’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猜不到她还想说些什么是钱吗？也并非是为了钱吗？答案有些牵强。 既然她都不信我说的话，我就当自己是韩雨菲派来侦查她的，然后点头说好。 ‘如果我遇到右文老婆，一定将话带到。’ 我突然对这个名叫苏简的女人，不像刚才那么反感，女人说话时的语气、性格什么的都和珊珊挺像，只是她喜欢不停地抽烟，是女士的520香烟，在说话的时候女人曾问我要不要也来一支，她说有的男人也喜欢吸520。 “不用了，我怕烟里有毒品什么的东西。”我说； 女人捂着嘴大声的笑着，一根肩带从胳膊上滑了下来，因为女人没有穿文胸的原因，半个乳房露了出来。 女人雪白的豪乳上面，有一朵红色玫瑰的纹身，好显眼；我示意让女人把肩带拉上去。 “我是故意的，想you惑一下你。”女人说； “想诱huo我，那你成功了，我确实有一些冲动。”我说：“其实你的笑声已经很诱人了。” “你很特别，如果拿你和右文来让我做个选择，也许我会选择你。” 女人停止了笑，她把肩带拉了回去。 女人说，右文和我说过一样的话，我沉默这点了点头。 “你觉得，我和你那位朋友什么地方像？” 女人看着我笑着。 “右文没有告诉过你吗？”我说； “我问过右文，可是他只是一个劲的抽烟，并没有回答，也许那是他的伤心事，我也便不再问，你会说吗？” 女人疑问着，看的出来，她很想知道。 “你和她的样子很像，说话时的语气，还有一些表现出来的性格都挺像她的。”我说：“只是她不吸烟，你却吸烟，而且吸得很凶，还有就是你们” 我本想说：就是你们的工作不一样，她是做裸聊的，而你是做小姐的。 可我最终没有说出来，女人也没有再追问，或许他已经猜到我想说些什么，只是‘嗯’的答了一声。 离开酒店的时候，苏简又来了一个新的客人，她立马笑着走上去挽着男人的胳膊，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肩带又一次从她的胳膊上滑落了下去，露出大半个白嫩的乳房，男人低头在那乳房纹着红玫瑰的地方亲吻了一下；男人从包里拿出几张红色的大钞，递到苏简的脸前，女人把钱咬在嘴里，笑着 那笑是多么漂亮， 让男人都无法阻挡的you惑， 那笑，是摄人魂魄的武器、、、 13.-伪装 男人这才放开手，去摸女人漂亮的身体。 因为天太黑，又加上路上又没有车，我只好走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点多，老妈已经睡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打开灯，习惯了黑暗已经成了自然。 也忘记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学会自残，左胳膊上留下七条四五厘米长的疤痕，是用刀片深深的划着，我没有再想过自杀，自从醒来以后。（我喜欢去体验很多东西，那样才会真实，我还特意体验了一下被刀割的感觉，七条疤痕是我用大片割的自己，不过现在长得差不过了，几乎看不到了。） 我发现我喜欢上了，那种血液流淌的感觉，喜欢皮肉开裂的样子，深深的划着——痛吗？ 痛—— 可我依然笑着。 我是傻瓜吗？ 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傻瓜，再来一次不小心的死掉。 只可惜我不是，我必须在乎老妈的感受，虽然她曾多么的不理解我，虽然我当时多么的恨她，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这次回家说是为了多陪陪老妈，我觉得是自己在自欺欺人，我也总是安慰自己，过去的就过去吧，可那些过去的事，真的就那么一句轻易地‘让它成为过去’，就能放得下的。 呵呵， 傻笑着， 我是一个思想矛盾的人，有时连我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想要做些什么。 又一次的离开， 又一次的奔波， 又一次的追寻、、、 还是因为那个叫李雪的女孩，她说小三现在的人可能在西安，可能做什么美容工作。 对于这次的离开，老妈依然没有在说什么，她只是一再他叮嘱我在外面要注意身体，我重重的点着头，说：“知道了——。”右文开着他的那辆车送我去了火车站。 这次车站的人不多，感觉上轻松了不少，压力又少了多少？ “刘东，这次去了可别一待就是五年啊。” 右文笑着说道，拳头又是重重的一记。 “啊！”痛得我大叫了一下。 “我想这次应该不会那么久了。” 我低声的说着； ‘不会那么久’，只有这一句道别，。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会在那座陌生的城市，生活了很长一段的时间。 那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多长？ 有五年长吗？ 或许比五年还要长的很多，是更长的九年，我不知道那九年自己是怎么样待下来的。 时间继续— 【~~学了十几年的理论，用一年的时间来犯错，再用沉睡的整整四年来反省，然后用后半生来赎罪。~~】 这一切就好像是一个日程表，规定好我一天要做的事情，只是这一天的时间好长好长，要我用那一辈子来完成。 初到西安的时候，刚开始适应不了的就是天气，比起南方，这边的热是干燥的，而南方是潮湿的热，好的一点就是衣服不怎么容易发霉。 然后，不习惯的就是饮食了，面条让我难以下咽，大街小巷大多又都是面馆，如果不吃就等着被饿死，只好忍着吃了。白天上班，单调的工作总是让人觉得好累，可是有同事找我出去玩，我又推脱了，这应该也算是犯贱的一种表现。 附近所有的美容院，我都问过了，没有找到小三的人，连一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傍晚的时候，太阳被挡在一座一座高楼的后面，光照射不进来，夜色拉下帷幕。 酒吧、迪厅、、、 每一个都挤满了人，我在这人群中穿梭，我却不是这许多人之一。 还像以前一样，我总是抱着侥幸的心态，想着某一天会在哪个酒吧，或者迪厅之类的别的地方，在那里碰到小三。 可是，一直到现在，我还是依旧在人群里穿梭，依然抱着侥幸，因为我是个爱幻想的人。 迪厅里烟雾弥漫，气味难闻的令人窒息，舞池里大多都是一些，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青少年。 是的，他们在大摇大摆的挥霍青春，就在他们双手举过头顶尖叫的时候，就在他们相拥着跳舞的时候，就在他们紧抱着接吻的时候，就在男孩把女孩短裙揭起的时候，青春就已经开始燃烧，最后化为灰烬，像垃圾一样的灰烬。 可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对这些情形不感觉到反感，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就像很多年前，一个我不记得名字的同桌说过：只有你消费了青春，才会得到青春，如果你不懂的消费青春，就永远也不会得到青春。 看似的歪理，其实一点也没有说错。 当别人在青春的叛逆中，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我躲在一旁包着厚厚的书本，做我的好孩子——一直都是那样。 因为我怕，我害怕不能自抑变成一个魔鬼，就像现在这些染着各种颜色头发的青少年；我想做那童话里的天使，最美丽最美丽的天使，飞翔在蓝色的天际，飞翔在一个人们叫做天堂的地方；一切真的像是我想的那样，在魔鬼们撕心裂肺喊叫的时候，我依然编织着我的童话。 是的‘童话’，一个小孩子口中的国度，当我不是小孩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努力的做着伪装，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等到真的有一天，我想被人家看到的时候，一切又都变成了我的阻挡。】 馥水说，我不是守护她的天使。 我努力着想要证明，只可惜背上的那双翅膀无法伸展，它是蜷缩的、伸展不开的。 就在别人一次次的，拔着背上羽毛玩耍的时候，我努力保护着它；现在当我回过头看别人的时候，我傻了，我惊奇的发现，那些人都高高的伸展着自己的翅膀，即便那翅膀是黑色的，也都是那么的漂亮；他们挥舞着翅膀，就能在空中飞翔，就像现在这些舞池里扭摆的姿势一样。 我终于明白，别人在青春叛逆的时候，其实是在寻找一副坚硬的身体外壳；他们在舞池里扭摆，；亦是在寻找各自飞翔的方向，只有受过伤，翅膀才会变硬。而我，一直想保护着那双翅膀，却忘记该让他退掉乳毛，致使现在，它还是依然紧紧地贴着身体，不能伸展。 曾经令我骄傲一时的东西，这时却变成了我的阻碍，成了我想抛也抛不开的负担，成为喔一世的束缚。 笔者：（我要做一个写童话的天使，你们会帮我画出那个国度，天空的颜色叫‘真实’，强壮的翅膀叫‘相信’。 14.-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 我想用利器割掉背上那双蜷缩的翅膀，哪怕是流血、皮肉的疼痛，我都不怕。 可是不怕又能怎么样呢？ 那双翅膀是隐形的，就算是不怕疼痛也是不能将它割去的，我将带着这个翅膀生活一辈子。 现在，谴责加重了我身上的负担，压弯了我的腰；看着别人一个个嘲笑的眼神，我不知道，我的额头上是否写着两个字，那两个字念做‘傀儡’。 凌晨四点二十分，我从酒吧回来房间，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睡觉。睡不着，胡乱的想着很多东西，可能有一点原因。是因为昨天的时候右文打电话过来了，他说我妈病了，病得很严重。 我沉默着不说话，右文在那边急了。 右文说：“刘东，你听着没有，我说你妈病了，病得很严重，你赶紧给我回来。” “右文，这两天公司里有点忙，我可能回不去，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我妈，我过一段时间回去了。” 我低声的说着，心里有一种酸痛，因为我在撒谎。 “刘东，就算有多大的事，你也得给我回来，回来！！！你听到没有。” 右文很大声的说着，我知道他在发火，他从来没有朝我发过火，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是哥。 右文在电话里大喊着； “你赶紧给我回来，你妈快不行了，你、、、” 我挂了电话，耳朵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我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不管那是有多重要，我的头像是要爆炸掉一样的痛。 没过几分钟，右文又打了电话过来，我看了是右文的手机号码，直接挂了电话，电池板也被我拆掉了。 后来，等我再装上电池板开机的时候，上面有十六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右文打来的，我把通话记录删掉了。我看到还有一条信息，也同样是右文发的。 他说； ‘刘东，好兄弟，我真的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心狠。’ 我突然感觉到好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如此的心狠，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回不来了。可我‘他妈的’为什么总是放不下，我一直都在伪装，把自己裸得严严实实，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虚伪懦弱。 ‘作茧自缚’，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那一只名叫‘蚕’的小小白虫，大口大口的吞食着桑树的叶子，再把食物中的纤维分泌出来-吐成丝-编织着只属于自己的巢；等到那个巢完工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里面，我开始挣扎终于有一天咬破了那茧，得到了重生也多了一双翅膀，却发现那翅膀只是一种负担，因为我不能飞翔，还是要像蚕一样往前爬着，直至把自己累死。 早上起来便去公司辞了职，又是那样的匆匆，像是演绎着一场又一场的梦，被被人安排好的梦。 买了一张当天回家的车票，就坐上了车。 这次火车上的人更少了，我所在的车厢也才四五个人，因为人少，所以车厢里很安静，我竟然一觉睡到了终点站。 下了车，我环望着四周，没有看到右文，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说我要回家的事。一个人慢慢的走出车站，愣愣的站在路边，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想回家。 人生没有太多的选择，都早已被上天拟定，命运之神编排了我们的来处与归所，纵然那个被称作是家的地方不是心中所爱，也不能改变其真实曾在。 是的，我没有选择，我必须会那个所谓的家。 此时，天空下起了很大的雨，雨很大，却怎么也淋不醒我。水雾也很大，弥漫在空中，让一切变得模糊，我站在雨中看着前面不远出发呆。 “兄弟，要去哪吗？” 一辆的士在我跟前停了下来，司机是一个胖胖的男中年，男人留着一脸的络腮胡，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挂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白色衬衫的扣子胡乱的扣着，露出他吓人的胸毛和雄伟的肚子。 “雨下这么大，赶紧上车吧，不然淋着雨感冒了可不好。” 胖司机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朝我说道； 我顿了顿，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兄弟，去哪里？” 胖司机询问着。 “大哥，拉着我绕城一圈吧。”我低声说道； “我说兄弟，你不是在消遣我吧？” 胖司机愣愣的看着我，然后说道：“绕城一圈，三百块。” 司机很不客气的说着，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二百三”我说：“再多我就不坐了。” 胖司机又看了我半天，才咬着牙说道：“行，那兄弟系好安全带了。” 我朝司机点了点头，然后把已经湿透的背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系好了安全带。 车开了，我望向车窗外，一座座高楼淹没在水雾中，随着车子向前开着，一座座高楼又向后倒去。 雨现在好像又大了些，雨点儿打在汽车的车窗玻璃上‘砰、砰、砰、砰’的直响。 “兄弟，你是北方人啊。” 后视镜里，司机朝我哈哈的大笑着，可能是因为经常吸烟的缘故吧，胖司机的牙齿又黑又黄，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不是，是本地的。” 我把脸撇向一边点头回答着，眼睛继续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物。 我说我是本地的，司机可能不相信我说的话，笑声更大了。 “兄弟，我这耳朵可灵着呢，你就别唬大哥了，我一听你的口音就知道你是北方人，呵呵、、” 胖司机自豪的说着。 我没有在否认司机的话，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就算证明了我是本地的又能怎么样。 “嗯，还真被大哥给猜对了，我是西安的，这次来这里半点事情。”我说； 也许真的是我在北方呆的太久了的原因，口音也跟着变了，我沉思着、、、 “你们陕西可是个好地方啊，埋的皇上多啊！！！”司机大笑着说：“古董也很多啊。” “呵呵~~的确不少，可再多那也是国家的，跟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无缘啊，你说是吧。”我也笑着问道：“大哥一定去过陕西的很多地方了，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没，我只去过西安的秦始皇兵马俑，还有武则天的陵墓那里，唉~埋武则天的那个陵墓叫什么来着，我怎么一下给忘了。” 胖司机忙抓着头思考。 “是叫‘乾县’吧，埋武则天的那个陵墓叫‘乾陵’，我说的没错吧，大哥？” 我从后视镜看着司机笑着，他的样子看起来让人觉得好像。 “对、对，就是乾陵。”司机转过头来朝我笑着，露出他带着标志性的大黑牙说道：“那个县城就叫‘乾县’，你瞧大哥这记性。” 我超胖司机笑着点了点头。 15.-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记忆） 记得，那次是一个同事和我去的武则天陵墓，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天雪下得很大，我和同事先坐了50路的公交到了城西的车站，车站人很多，除了人多，我没有在发现和别的车站有什么不同。 买了票，便坐上了去县城的客车。因为客车离出发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们知道在车上静静的等着，因为车上有暖气也不觉得冷，反而有点闷热。 同事叫强成，‘强’字的姓很少，不过确实是有。强成人长得很帅气，听到这些，就不用我再想大家介绍，他的性别是男的了吧。强成是个游戏狂，几乎每一款新出的游戏他都会玩，但玩的不怎么好。强成还算是个时尚人吧，就好比他喜欢短袖穿卡纳德，牛仔裤和休闲裤都喜欢穿美特斯·邦威。强成觉得这两个片子的短袖和裤子穿着人特别的有型，并不一定是多大的名牌就一定真的好，强成脚上的鞋子也是永远不变的一个牌子‘红星艾克’，只是因为相对于别的款式的鞋子穿着轻松，不会让人累得连脚都不想抬；强成从来都不穿西装皮鞋，以他的话说，穿着西装皮鞋的样子，就像是机器人一样，不过来有个可能，最多结婚的时候穿一下罢了。 “那你什么时候结婚？”我问道； “不会太远。” 强成含糊的回答着。 “不会太远是什么时候？”我说； “不会太远就是不会太远了，至于具体时间码，我也不知道。” 强成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摇着头，我也不再追问下去。 有一次，强成兴冲冲的问我：“东哥，嫂子呢，孩子也该有十几岁了吧，怎么没有见过你回家，你在公司里有六年了吧？” 我沉默着摇摇头。 “七年了。”我算了算说道：“孩子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至于你说的嫂子，我还在找她，找到她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结婚吧。” 强成不再说话，我也沉默着。 我的眼睛望着车窗外面，雪花落在车窗上融化成了水滴，一颗颗的水滴顺着车窗的玻璃向下滑落，就像眼泪在脸上留下的泪痕。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看一下自己现在有没有流眼泪，庆幸的是真的没有。 我扭头看着旁边的强成，他正在用手机玩着赛摩托，看着强成左摇右晃的姿势，就知道他玩的有多起劲了。 此时，离客车出发只剩下两三分钟，客车上突然上来几个老外，我数了一下有十二个人，应该是六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妇。让我唯一疑惑的是，为什么都是身材矮小的老太太，却背着与之不相称的大行李包；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男的，却只背着一个小小的数码照相机，真的让人觉得可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国家女性的地位比较卑贱；不过我也挺佩服这些个外国的老太太，要是把这么大的行李包压在，像我妈一样的中国老太太身上，估计早累得趴下了，更别提背着它到处游走。 现在，我才发现，在这十二个老外的后面，跟着一个绝顶但不聪明的矮个中年。矮个中年支支吾吾的说着，一些不标准的英语单词，搞笑的我忍不住想吐血。 是不是有人想问我，为什么说那个人不聪明？ 那就要问大家对聪明绝顶这个词，理解得深不深了。一般来说，聪明人就喜欢考虑很多问题，你知道的，者考虑问题就要费脑袋，这一费脑袋就容易掉头发，就容易秃顶。 （作者随谈：在这里，我想给大家一些建议，主要是年轻人，尽量不要考虑太多的东西，这考虑的问题多了，不仅有导致秃顶的危险，还容易生长白头发，最主要的是不利于身高增长——不妨想一下，那几个写小说的名家——；可能有人在怀疑，我是不是在这里吹牛。你们想一下，考虑的问题多了，相对的压力就会大，这无形的担子可不利于生长发育。就像我，从小考虑的事就太多了，白头发就慢慢的越长越多，我都怀疑，我会不会在三十岁的时候满头白发，这还是其次，关键是累得我个儿不高。可还算长的‘帅’吧，还有点男人的魅力吧，还有点‘女人’的回头率吧，当然我不喜欢小女孩，喜欢大女人的男人，你们知道-就喜欢犯贱，我还想在‘贱’的这一方面，独领风骚呢、、、呵呵，不胡扯了，其实我知道，那是我自欺欺人安慰安慰自己罢了，帅！是帅的可以，帅的只能呆在家里写小说，不是不喜欢出去，只是不好意思出去。白天出去了我怕有人会发出惊讶‘哇塞！！！你看，侏罗纪的恐龙蛋穿越时空道现代了。’也不敢晚上出去，则是怕别人拿我当做是鬼，只好迫不得已的潜在家里写小说，实属无奈、实属无奈、、、各位，觉得我还写的可以，就帮忙推荐一下了，让我也早点赚些钱好去整整容啊、、呵呵呵、、、让你们笑一下） 转回正题： 为什么说他不聪明？ 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如果他要是聪明的话，明知道自己英语不怎么好，也就不会揽上这招待外国游客的事。 看着矮个中年讲的大汗淋漓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累。 这时，客车开出车站也有十分钟了吧，车内安静了下来，强成还在玩着游戏，对于他来说，可能游戏就是他的全部了，或许别的事跟游戏比起来，就可以完全忽略了。 就在我看着强成的时候，那位秃顶却不聪明的矮中年，来到了我们的座位旁边，因为我在车内过道的边上坐着，矮中年就站在我的旁边，让我觉得好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座位了。 我转头向后看着，最后两排的座位都是空的，这倒让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有座位不坐，不是得了‘痔疮’了吧，不是不坐，怕是坐不下来。 我猜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强成”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矮个中年叫了一下强成的名字。 16.-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3 难道他认识强成？ “哎~五叔。” 强成笑着站了起来。 “五叔，你也是刚从西安回家吗？”强成问道； “嗯，市里来了几个外国游客，上面让我带到咱们哪儿去玩一下。” 矮个中年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外国老，又说道：“强成，你这是回家啊？” “嗯，五叔，公司这两天不是放家吗，我带同时去乾陵上玩一下。”强成指了指我，然后说道：“这是我同事刘东，这是我五叔也是我们村的村长。” “五叔你好。”我说； 只是笑着没站起身。 “刘东是吧，我是强成五叔，在公司的时候，还请你多多帮忙照顾我们家成啊。” 矮个中年笑着，他又望着强成. “强成啊，你说你们是去乾陵吧？”矮个中年问道：“我的英语说不好，这些老外说的我又听不懂，五叔想请你帮个忙，带上这些外国游客一起去乾陵，你看行吧？” 强撑看着我，征求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 “没事的五叔，人多也热闹嘛，正好也可以让我温习温习英语交流。” 强成说着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坐在强成和矮个中年的中间，他们有聊着一些家里的事，大约聊了有十分钟左右吧，矮中年才走向后面的空座坐了下来，看来他并没有做痔疮。 后来，强成又告诉我了一些，他那个五叔的事。 ‘我五叔啊，那可是个有本事的人，不仅是个村长，那还是个搞企业的呢，有一个小型的钢材厂和一个水泥厂，听说一年进账不少钱呢。’ 强成说的时候，显露出一副崇拜的样子，这倒要让我对矮中年刮目相看了，不过先前做的理论我不打算推翻。 差不多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客车到了县城的车站停了下来，大家也陆续下了车。强成和矮中年在前面走了带路，我和十二个老外跟在他们后面。 出了车站，迎面而来的便是香味，随着香味望去，是一排小吃摊在烟雾里忽隐忽现。在这香味的刺激下，我突然有了些食欲，肯定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的缘故，只是我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意照顾我。 矮中年突然停了下来。 “强成，我们在这儿吃些东西吧，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呢。”矮中年看着强成。 “没问题啊，我跟东哥也没有吃呢，五叔，你打算带着些老外去吃些什么，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强成说道； 也许是考虑到家乡特色，矮中年带着大家去吃了‘羊肉泡馍’，我没有意见，现在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幸亏这几年也习惯了吃这玩意儿，要像当初，我肯定吃不下去。 说句实话，还得出了一点小小的经验：吃羊肉泡馍的同时，最好是泡一壶茶放在旁边，以便不至于吃完后咸的受不了。 在吃羊肉泡馍的时候，令我最为惊讶的是，老外的食量可真是大的吓人。惊讶的人不止我一个，就连强成和矮中年两个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不仅是外国老头子，就连那些老太太都能吃两个‘羊肉大饼’；这相对于最多只能吃一个大饼的我，实在令我汗颜。心里想着，难怪人家外国佬个个身体强壮，这样看来，不强悍才是怪事。 吃完了羊肉泡馍，大家便去了武则天陵墓。 因为平时缺少运动的原因，再加上天还下着雪，我上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累得不行了。矮中年这时也在一旁累得尊下来休息，并让强成叫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一下。 老外也都一个个停了下里，拿着相机胡乱的拍着照。 “觉得这里怎么累？” 强成走过来问我。 “台阶很多，游玩的人也很多，雪很大。”我说； 对于我刚才的回答，强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说大哥，你可真逗，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好玩吗，你倒给我做了一个描述，唉~~~” 强成叹息着对我表示无奈。 “嗯，这里挺漂亮的，挺适合埋女皇帝的。”我说道； “呵呵~~~” 强成又是一阵大笑，他说：“漂亮的地方多了，你知道武则天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作为墓地吗？” 对于强成的问题我无从回答，我是挺喜欢武则天这个女人的，因为它比许多男人都要强很多，也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因为我的懦弱，才喜欢像武则天这样的大女人。 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时间真的可以倒流，如果我能生在武则天统治的那个年代，我愿意做她身前的一个公公，一个太监；只想知道武则天在文臣武将背后，是不是也有掉眼泪的时候。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而自己的出身也无法选择。 武媚娘 妩媚伤悠叹， 子夜月半残； 俯卧宫深处， 泪洒江河山。 （个人心里的武则天，并不想说明什么。） “东哥。” 强成朝我笑着，我也被吓了一跳，是我太走神了。 “你知道吗，再没有雪的时候，你从高处看武则天的陵墓，就像是一个睡美人平躺在那里。”强成说道； “是一个雕像吗？”我问； 强成摸着自己的头，可能是被我的问题给噎住了。 “我说的是地形，看上去像一个睡美人在那里躺着，是整个陵墓，就连我们现在脚底下踩得也算作里面，站在高处，你可以看到她的头、脖子、身体还有两条胳膊和腿。”强成笑着，朝四周看了一下，见只有几个外国人在我们身边，就朝我笑眯眯地说道：“还可以看见女皇帝的两个乳房，连乳头都可以看到呢。” 其实，两个乳房只是两个很大很大的土堆，至于多大估计不出来，不知道能站几万人，或许都站能上十万；所谓的乳头就是那两个大土堆上的两个大碉堡。 我笑着站起身。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让大家走吧。”我说； 强成点点头，朝老外大喊着； “大家休息好了吧，我们走了。”（当然，那是用英语讲得） 大家也都起身向上面走着。 半途中，老外让我们大伙站在一块照了一张合影，又给我和强成一张相片留作纪念。 在武则天陵墓上整整玩了一天，还记得强成指着一个大石碑告诉我‘这就是有名的无字碑’。强成指着陵墓脚下的一个石牛，说道：“这是十二生肖其中的一个，传说这十二生肖在月圆之夜可以移动， 17.-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 当然，这都是有运行轨迹的，因为有机关；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机关被人们破坏了，这十二生肖在月圆之夜就不可以在移动了；这头石牛停在了这里，其他的十一个生肖也都各自停在别处，人们想过要修，可谁也找不到这机关所在。” 强成叹着气，他突然又好像来了劲。 “科学家们猜测，武则天的陵墓里有一条水银流成的河，在水银河上面浮着一叶小船，武则天和李治就躺在船里，他们的身体到现在依然完好，面容也不会改变，说实话，我真想看武则天一眼。”、 强成闭着双眼，游荡在自己的美梦里。 “就算真的让你给实现了，又能怎么样，那也只不过是一个老太太。”我说道； “就算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我也想看一下，她比很多男人都要强。” 是的，武则天是比很多男人都要强。 听刘成说，国家曾有计划要打开武则天陵墓，只是由于技术上的问题放置了下来。 我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武则天的陵墓被打开了，我一定会来的，来看看哪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来看看那位强过很多男人的女人。 再后来，矮中年带着老外去了自己的家里，我和强成去了强成的家里。强成的妈妈是个很热情的人，知道我是南方来的，便问我在这边呆的是否习惯，生活方面适不适应，又端上来一盘洗干净的苹果和梨子。 强成看着笑着，然后说道：“东哥，别客气啊，能吃多少吃多少，咱们这里别的水果没有，就是苹果和梨子比较多，我知道你们南方这个可不便宜。” “能有多少，你就别吹了。”我说道，以为强成是在夸张。 见我不相信，强成又是一阵狂笑。 “行行行，带你去看一下，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强成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我也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出去，就是想见识一下他嘴里说的‘比较多’，是什么样的。 强成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门口，把门稍微打开了一个小缝，打开了里面的灯；强成手指这房间，示意我自己去瞧一下。 “我乃个乖乖——一房间全是苹果，整整一个房间的苹果，这是我见过的最多的苹果了，这些苹果如果不坏，让一个人吃，哪怕是每天都吃十几个，估计也能吃个好几年吧？” 我惊叹着，强成却是一副坦然的样子，他向我指了指后面的几个房间，我数了一下有六个房间。 强成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后面那六间房子里面，其中有四间房子全部都放着苹果，另外的两个房间也全部是梨子，呵呵、、、” 强成大笑着，听到他的话，我更是目瞪口呆。 第二天， 从强成家回公司的时候，强成的妈妈硬是要给我装一箱的苹果，我推辞着说不好拿。强成倒是笑咪咪的说了一句，‘没事，拿着吧，北方人就是好客。’ 我便不再推辞，把装着苹果的箱子接了过来。到了县城的车站，强成又神秘的把我推到车站旁的小吃摊前。 “尽然你都来了，就尝尝我们本地的小吃吧，别的地方可是你想吃都吃不到的。”强成嘻笑着说道； “在西安也吃不到吗？”我问； “有些吃得到，有些吃不到，除非、、、”强成顿了顿然后说：“除非把我们县城里的水运到哪儿去。” 我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是水的问题吗，可是乾县离西安不是很远啊？不明白？？？ “老板，来两碗豆腐脑，在两个锅盔（锅盔：一种大饼）加点酱辣子（酱辣子：一种类似于市面卖的果酱一样的东西，闻到独特。)”强成使用陕西话跟老板说的，我听的不大清楚。我问强成他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强成又把刚才给老板说的那句话，给我用普通话翻译了一遍，我才有所了解。 老板端上来一碗豆花，我指着豆花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豆腐脑’？？？” 强成笑着，他指着豆花让我先尝一口试试。我怀疑的看着强成，这小子不是那他哥开刷吗，这东西不就是豆花吗？难道改了个名字就能变了味道，我还就是不信了。 这时，老板又给我们拿着两个，夹着类似于果酱的饼，（酱辣子荚膜）这个看起来不错。 饼还是热的上面冒着热气，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味道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豆腐脑，是不是也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强成又让我尝了的豆腐脑，我尝了，最后吃了三碗，好夸张的数字，就连我自己也觉得。 豆腐脑，真的不像我在别的地方吃的豆花，它相对于豆花比较硬些，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在以前、、、”强成说：“我们那里比较穷，我曾说以后都不要回哪里了；可是，每当有人问我是哪里人的时候，我总是自豪的说：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就埋在我们哪儿，她就埋在我们县城，我们那儿苹果、梨子很多。” 或许这就是家乡的含义吧。 回去的时候，我和强成没有坐高速客车，乘坐了一辆普通的客车从312国道回了西安。 我当时问强成：“我们为什么不坐先前的快车，反而要坐慢车呢？” 强成说：“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两段路的距离差不多了，顺路让你看一下李世民的陵墓。” “李世民的陵墓也在你们那儿吗？”我惊奇的问道； “不是，它是邻县的。” 低声说道，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我想，如果换做是我，估计也会和强成一样的激动，或许还要比他更为激动一些，因为我可以大声的告诉别人，我家乡周围埋着很多的皇帝，女皇帝武则天就埋在我们县城，我们县城叫乾县，武则天的陵墓叫乾陵。 只可惜不是，我的家乡什么都没有，我真的说不出来，唯一有特色的，便是上下班的人潮。 在途经李世民陵墓的时候，强成只是远远的给我指着，我们都没有下车，回到西安的时候，我已经我快要被着一箱苹果给压死。分别的时候，强成对我说：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18.-对不起 回到宿舍变大头就睡了。 现在，时隔了两年，强成也结婚了，老婆是一个四川妞，女孩长得很漂亮，性格和火辣。 “为什么不喜欢你们陕西的女孩？”我看着强成问道； “陕西的女孩子都少了一种霸气，我喜欢帅一点的女孩，我想从四川女孩身上，寻找武则天的味道。” 强成笑着，我也随着他笑着。 这次回来的时候，虽然都已经辞职了，但强成还是问我‘回家后还过来吗？’我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强成突然有点娘们的样子，说话支支吾吾起来，眼眶也红了，只是没有流泪。 上车前，强成跟我道别时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请告诉你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上了车；我想我会的，我会告诉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陕西是个很好的地方。那里的人很热情，那里的男孩很帅气，那里的女孩都很漂亮，那里有很多的苹果和梨子；在那里，有一个名叫‘乾县’的县城，在那个县城里埋着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她的陵墓叫‘乾陵’，那里很美。 坐上车，透过车窗的玻璃看到强成，小伙子的眼眶依然红红的，在他的旁边站着他的老婆，一个四川的妞，人很漂亮性格狠辣，她身体里肯定有那么一点女皇帝的味道。 【我的家乡很美，不是么？请告诉你的朋友，那个县城叫乾县，那里有一个陵墓叫‘乾陵’，陵墓里埋得是女皇帝‘武则天。】 “兄弟，起来了。”胖司机摇晃着我。 睁开眼朝车窗外看了一下，是车站的门口。这时雨已经停了，我的心却被淋的更湿了。 “兄弟，你可真是能睡啊，我们两个正聊天呢，你就给睡着了。” 胖司机朝我笑着，他那标志的大黑牙又露了出来。车厢里有烟雾，可能是因为他刚在车里抽烟了，因为他的手里现在并没有烟；我轻咳着，然后把我旁边的车窗打开。 “大哥，我们已经绕城一圈了，是吧？”我问道； “嗯，刚停下来。”胖司机问我：“兄弟，那我们现在上哪？” “送我回家吧。”我说； 胖司机呆呆的望着我好一会儿。 “兄弟，你是不是在调侃老哥，这里离陕西可不近啊，有好几千里路呢。”胖司机硬撑的地笑着。 “呵呵，没说让你送我去陕西的。”我说； “你家不是陕西的吗？”司机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我是本地的可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一副无奈的样子，低声在旁边笑着。 “可你的口音-音，我怎么听都像是北方的啊！” 现在，胖司机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听错了。 “当然，大哥你的耳朵还是很灵的，也许是因为我在北方呆的时间长了些吧，所以口音有些变化也是正常。”我说； 听了我的话，胖司机才恍然大悟，然后又问我去哪里，送我回了家。 “对不起。”这是老妈临终前对我说的，那是我不在她的跟前。所以，这句话是右文后来对我说的，他很生气的在我头上狠狠地打了一拳，我晕了过去。 当时，司机送我回家，我回去之后却没有发现一个人，不知道老妈去了哪里？肚子很饿，去了厨房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去了村头的一个小摊前，老板看到我脸上一副悲哀的表情。 老板问我是不是刚刚回来，我点着头说是。老板告诉我，老妈现在在医院，并告诉我了医院的名字，让我赶紧去医院看一下。我站起身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碰巧的是，还是那位拉着我绕城一圈，刚才又送我回家的胖司机，他见到我也是一阵惊讶。 “兄弟，我们可真是有缘分啊。” 胖司机哈哈的笑着，那两颗黑黑的牙齿又漏了出来，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里捏着一直香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司机，拉我去医院。”我说：“市里最大的那家医院。” 这是小摊老板这样跟我说的，具体问他医院的名字叫什么，他也摇头说不知道，只晓得是市里最大的医院。 “好嘞~~~” 胖司机扔掉了手中的烟头，呵呵的笑着，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兄弟，你生病了吗？”胖司机问道； “不是。”我说：“是我妈，她现在在医院抢救呢。” ‘抢救呢’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随口说了这三个字出来。 “那兄弟，你可做好了，我开快点，二十分钟后到。” 胖司机很有把握的说着。不过也正像他有把握的一样，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医院的门口。 我匆忙的跑进医院，问了老妈的病房号，便向楼上跑去. 我站在病房门口，愣愣的站在那里，我鼓起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门；两个护士正要将老妈推去太平间，右文和韩雨菲在后面跟着，一层白布盖在老妈的身上，她的脸也被盖了起来。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见到我，右文的怒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右文朝我走了过来，他的身体好似有一股莫名的杀气，我感觉到自己腿有点颤抖。 “去你妈的，你现在回来干嘛！” 右文朝我大喊着，他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我的头上。 那一刻，我的眼前一片的空白，脑袋里也是一样，我晕了过去，没有任何意识，‘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这是医生告诉我的，原因是我的脑袋以前就受到过大的震荡。 这次，右文的一拳又让我的脑袋，小小的震荡了一下；幸好只是三天三夜，而不是又要我在床上睡三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醒来的时候，韩雨菲正在我的身旁。 “你醒了，刘东。”韩雨菲笑着说道； 韩雨菲现在就像是一个阔太太，从头到脚都是名牌，应该不会下低于几千块吧；更不用说韩雨菲手上戴着的，那几个钻石戒指了。 “嗯”我点着头。 “你怎么在这儿，右文呢？”我问； “不好意思啊，右文打了你、、、” 韩雨菲显露出惬意的表情，这是她在替右文向我道歉吗？ “没有了，我不会怪右文的，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我说：“不过这小子下手可真狠，我的头到现在还很痛呢。”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脸上一副苦笑的样子。 韩雨菲被我逗笑了，她在旁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 “给你先吃着苹果，右文等一下就来。” “哦” 我回答着，手伸过去接着韩雨菲递过来的苹果，不禁又让我想起强成家里的苹果，不知道这个苹果，是不是从陕西运过来的，说不定还是强成家里的苹果，我在苹果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19.-对不起 “菲菲”我叫道韩雨菲的名字； “嗯” 韩雨菲转过头来朝我笑着，她的手上又拿着一个苹果削着皮。 “你去过陕西没有？”我问道； “没有，怎么了。” 韩雨菲疑惑的看着我，不晓得我怎么会给自己，提起陕西这个地方。 “陕西那个地方不错，有一个县城叫‘乾县’，武则天的陵墓就在那里，那个地方的苹果很多。”我低声的说道； “嗯，以后去那个地方玩一下了。” 韩雨菲笑了一下，继续削着她手中的苹果皮。 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右文走了进来。 “什么时候醒来的？”右文看着我问道； “刚醒来一会儿。”我说：“和菲菲正在聊天。” 韩雨菲笑着，站起身朝右文走了过去，韩雨菲把削了皮的苹果递给了右文，转身走出了病房。 “没事吧？” 右文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一下。 “没事的，死不了的。” 我也笑着指了指头。 “只是脑袋还有点痛，你下手可真的不轻啊。”我说； “兄弟，我只是想让你早点醒来，一切真的都已经过去了，馥水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该放下了。” 右文低声的说着，他把手中的苹果放在了桌上，又从包里拿出一根点着抽了起来。我把吃到一半的苹果扔进了垃圾桶，向右文要了一只烟，点着也吸了起来。 “一切是真的已经过去了，我也一直都在努力着让自己放下，可是有时候，我又总是放不下；你知道的，我从小都是个懦弱的人，好多事情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我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又吐出一口的烟；看着烟雾漫漫扩散着，而此时，我的心情却不能随着这些烟雾扩散；为什么以前所认为对的东西，现在却都要通通的反驳掉。 人的生活永远是这么的矛盾，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能够理清，我想，我会写一篇很长很长的小说，或许还可以拿到国内文学界的最高奖项‘茅盾文学奖’。 “我想，我应该是放下了，不然也不会去找小三？” 我斜靠在病床上看着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的白，是窗户上的白色帘子。我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医院里的大多数东西都是白色的，是为了让血液流在上面，让人看着视觉效果好一些吗？还是为了显示医院这个地方的严肃。 这时，病房里走进一名护士，女护士看着病房里烟雾缭绕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愤。 “你们这些人，怎么没有一点素质啊，你们不知道医院是不能吸烟的吗，就算你们不考虑自己的身体健康，也应该考虑一下别人的身体健康吧。”女护士痛斥道； 我和右文赶紧把手中的香烟灭掉，扔进了垃圾桶。 “不好意思，我们刚忘记了，下次不会了。”我连忙陪笑着说道； “没有下次。”女护士朝我和右文瞥了一眼，她快步走到窗前把帘子拉了开来，同时也打开了窗户。 我向窗户外面望着，只有两座高高的建筑，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女护士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又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也不忘再给我们一个白眼。，不晓得她是不是专门跑来巡视的，是不是一会儿还会再来巡视一次。当然，我和右文也没有在抽烟，刚才的事也实属失误，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素质严谨的人。 “你妈临终前让我给你带句话。”右文低声的说着； “什么话。”我问道； “对不起”右文说：“你妈在临终前就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她硬撑着只是想见到你最后一面，想见她儿子的最后一面；可是她没有见到儿子的最后一面，她绝望了，但她不会永远绝望；在那一刻，伯母合上了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我装着聋子，我装着哑巴。 “对不起，伯母只是想得到你的一个原谅，只是一个母亲想要得到自己儿子的原谅，就这么难吗，可能伯母以前真的做错了，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有必要记着那些吗，死去的人会活过来吗？”右文朝我大喊着，这是从我回来到现在听到的第二次大喊。 “刘东-不会的，死去的不会活过来，你既然都能原谅小三去找她，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你妈呢，我不明白，就算她错了，可她永远都是你妈，你永远都是她的儿子。” “她是我妈，永远是；我是他儿子，也永远都是。”我也大声地说着：“我并没有怪她，也许以前有，我说过那已经成为过去，我也早已经原谅她了，我只是不想回家你知道吗？” 空气凝结了我身体的温度，是灼热后的急速冷却，我感到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像医院遮盖尸体的白布；在这张白布的下面，曾经死过一个灵魂，遮盖过衣服血肉模糊的尸体。 那天，雨下的很大，雨水把地上的血迹冲得一干二净，没有弄脏地板，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尸体被抬进急救室里抢救着，经过了两小时四十八分钟的时间，那副尸体被护士推了出来。 一名医生很自豪的说着； “手术很成功，在我们两个多小时的竭尽努力下，把病人从死神的手上拉了回来；只因为他的头脑受到剧烈撞击，现在正处于深度昏厥，只要好好治疗，我相信病人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尸体被救活了，可他确实是死了，他的灵魂死了。 从二十四楼的高处跳下来竟然没死，不知道算是他的福气还是、、、。 医生说：只要好好治疗，我相信病人总有一天会醒的。 ‘这总有一天会醒’，确实是醒了，是整整四年的沉睡。 肉体活了，不知道那个灵魂去了哪里？ 会不会是在地狱的那一层，承受火烧火燎；不说天堂，只因为我现在在终于明白，那些都是用来欺骗小孩子的东西。 沉默淹没了我们，不知经过了多少个世纪，我在那个世纪差点断了呼吸，如果真是那样，或许更好。 “这几年有没有小三的下落？” 右文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我低声的问着。 “没有，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叹着气，和上次从北京回来时右文问我的答案一样。 “你胳膊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右文盯着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不觉的笑了起来。 20.-孽缘 当时我还在西安，每天都是上班下班，洗完澡然后去外面吃完夜宵。我像往常一样的在大街上游荡，然后不经意的在某个迪厅门口停下；想着说不定可以在里面凑巧碰到小三，又带着那一丝侥幸进了迪吧。 音箱的波动很大，我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感觉到整个楼梯都随着音乐的节奏来回晃动，不知道会不会倒塌。可幸的是，直到我走下舞池也没有看到楼梯往哪个方向倒下去，也没有砸伤到任何人。 音乐是嘈杂的dj。永远都只有两个节怕的音乐，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去听，震得人耳鼓膜像是要爆裂的样子。 舞池里人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一些学生，有的甚至还穿着校服，如果你明白，就知道我现在在一个黑迪厅里面。 迪厅里面灯光很暗，只有那么几个闪光灯在那里‘扑哧扑哧’的向人们抛着媚眼。 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酒吧里被几个穿着超短裙的妖怪围在里面的时候，不知所措的跑了出去，现在依然还能想起自己当时有多狼狈，后来又被那几个妖怪带去ktv，以为那样会好一点，没想到却遭遇到女色狼的轮奸，想着真是丢人。现在早已记不清楚他们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在男人的这个群体里有不少人正期待能被女人轮奸，岂不知这种待遇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真是那样，不晓得到底是男人占女人便宜，还是女人站男人便宜。有一点可以声明，大家都知道，在我们中国的法律上，还没有一条女人强奸男人的罪行条例，对于那些色女人，趁早能完成梦想的就不要吐艳时间了，也省得让那一些个男的等得太久。社会发展得快，万一哪天国家法律上对此增加一两个罪行条例，倒时，搞不好还要吃官司的，那样可就划不来了你说是吧。 这时迪厅换了音乐，但换来换去都是那种调调。 我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喝着酒，舞池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男孩，跑过去跟一个同样燃着红色头发的女孩搭讪。因为音乐声音很大，我听不到男孩嘴里说些什么，应该是泡妞那一类的花言巧语吧。 不知道是男孩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好，还是女孩觉得男孩长得不帅，更或者是一些别的原因我无从知晓；女孩没有理会男孩，转身走到舞池的另一边。 应该是男孩有些不甘心的意思吧，他追着女孩又去了舞池的另一边，不知道我要夸奖他的坚持不懈呢，还是应该形容他是小痞子的死缠烂打。 男孩的几个同伴把女孩围在了中间，那几个男孩也是个自染着不同颜色的头发；在活动板的摇晃中，他们有意无意的去碰撞女孩的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女孩也没有太在意，任由男孩们把她围在中间，身孩子是偶尔身体上的触碰，女孩也丝毫没有在意。或许就是这不在意无所谓的样子，让男孩子的胆子大了许多，他们开始趋频繁的触碰女孩的身体。 其中，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孩先动了动女孩的头发，女孩没有理会，依然在舞池里疯狂的扭摆着身体，女孩还不忘抬头朝台上跳舞的女孩做一个鬼脸，不知道是不是她为自己身边有这么多的‘爱慕’者而骄傲。 男孩开始用手去摸女孩的大腿和屁股，不知女孩是玩得太疯了没有感觉到，还是感觉到了并不太在意，亦或者是女孩喜欢这些男孩这样摸着。 她依然夸张的扭摆着身体，头发因为摇晃的幅度太大来回飘散着，或许在她身上那个才能看到年轻人活力的一面，如果换作是我，估计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去上班了。 那个刚开始的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看着同伴无论怎么去摸女孩都不吱声，这次他也放大了胆子，男孩抬起手去触碰了女孩的胸。 这次女孩倒是有了反应，她不在使劲扭摆身体了，脑袋也停止了摇晃，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和他的同伴也停了下来。 女孩冷笑着脸撇到一边，她咬着左边的下嘴唇，女孩咬得很用力，因为红色的血液从女孩的嘴角流了下来。 就在男孩们还不知道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女孩的一个巴掌重重的落在了，那个刚才用手触碰她胸的男孩的脸上。 男孩们个个都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女孩推开挡在她前面的两个男孩跳上舞台，跟刚才台上跳舞的那个男孩热吻了起来，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掌声，还有连带着口哨声。 我猜想，那个女孩应该是同性恋吧，但也不一定真是，像现在这种不是同性恋的，两个女孩子经常抱在一起接吻的事多了，不感觉到稀奇。 两个女孩热吻着，便又开始在上面挑起了贴身舞。 那几个男孩也都一直在两个女孩跳舞的台子下面，时不时的还照样去摸女孩的美腿，因为两个女孩都只穿着短裙，脚下穿着精致的细带凉鞋，上身也只穿了一件过肚鸡眼的背心。 所以男孩很容易就能触及女孩裸露的肌肤。 看来真是这些个男孩另女孩感到厌烦了，两个女孩纷纷跳下舞台准备离开，这时却被男孩子给挡住了。 因为我坐在舞池的侧面，现在女孩刚好背对着我，我也就只能看到她们的背面，至于女孩脸上的表情，是无奈、是生气，我就无从知晓了。 女孩仿佛跟男孩说些什么，但男孩们一个个嬉笑着不予搭理。那个染着绿色头发的男孩还像刚才那样，不停地去摸女孩的头发、脸蛋，有时手还会在女孩的腰上停留一下。 两个女孩转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几个男孩也跟着女孩后面走了过来。那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女孩朝我笑了一下，我也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女孩要做什么。 “能请我们两个喝瓶啤酒吗？” 女孩大声的说着，也许她怕音响太大我会听不到；也确实如此，因为音响的的声音真的很大。 “好啊！！！” 我也大声的回答着，并向服务员要了两瓶酒。 “谢谢——” 女孩笑着，声音很甜。 绿头发的男孩拍了拍女孩。 “嗨，小妹，想喝酒哥哥请你啊，干嘛非得让一个大叔请你？” ‘大树’这词叫的我好不自在，我真有这么老吗？或许我感觉不到，但在这些个未成年人的眼里，我应该是可以被称作大叔了，真是时间不饶人啊，不知道再过多少年又会有人叫我大爷。 就在我思考着一些无聊的事的时候，女孩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朝绿头发的男孩头上猛砸了下去。 21.-孽缘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酒瓶子已经落在了他那像稻草一样的头上。‘嘣--’的一声，酒瓶子的瓶体被摔得粉碎，瓶颈还在女孩的手里，女孩拿着瓶颈不依不饶的像男孩脸上刺去；同样的，还没有等男孩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被锋利的玻璃划开一道有一分米长的血口子，血液从里面流了出来，头上的血液随着脸上的血液一起往下流着，等感觉到痛了男孩才回过神；他捂着脸大叫着，想说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左半边脸的肌肉都被整个的割开了；从耳根一直到嘴角，下部的皮肉都往外翻着连牙齿也漏了出来。 女孩又拿起桌上的另外一个酒瓶，拉着同伴向迪厅外面跑去。这次，再没有哪个男孩赶去当她的路，他们都怕自己和绿头发的男孩一样，脸被开花。红头发的男孩现在就像傻了一样，她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同伴双手抱着脸在地上打着滚哀叫着，就像旁观者一样。 我把自己瓶内剩下的酒喝完了，然后起身朝迪厅外面走去。 这时，嘈杂的dj音乐也停了，周围的人看着脸上开花的男孩纷纷大笑着离开了。 走出迪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再回住处的路上，凑巧的又撞见刚才在迪厅的那个红头发女孩，她和她的朋友两个像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的在街上打闹着。 女孩看见我朝我笑着走了过来，她现在的笑完全想不到她就是刚才那个用啤酒瓶摔男孩的小太妹。 “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我不解的问； “谢谢你刚才请我们喝的那两瓶酒啊。” 女孩说着向我举起她手中的空酒瓶子。 莫非，她还怕那几个男孩会追过来？ “没什么，改天你请我就行了。”我说； 看着女孩一脸诙谐的样子，我也忍不住笑着。 “好-好-好啊，我几乎天天都去迪厅，你到时候来了我请你。”女孩自豪的说着。 “你应该不会去今天那个迪厅了吧？”我问道； 女孩想了想然后嘻嘻的笑着。 “应该不会了。” “那就好”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看着我笑着，听到她的话我差点你忍不住笑死。 “嗨~你好像有点不礼貌，算起来我女儿和你也差不多了，你应该叫我叔叔，你们现在这些孩子不是喜欢管人叫‘大叔’吗，当然叫我大叔也可以，而不是应该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没好气的说着，怎么现在的孩子都成了这样，哎~无药可救。 “呵呵、、、” 女孩笑着，她说：“你好搞笑，什么大叔啊叔叔的，陌生人我都叫名字的好不好，不信你可以问问我朋友毛毛。” 女孩指着她旁边一个叫毛毛的女孩，我看着那个叫毛毛的女孩，她一个劲的点头，证明女孩说的都是真的。 “好好好---，服了你们这些小孩。”我无奈的说道：“我的名字叫刘东，你现在也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两个女孩哈哈的大笑着，那个短头发的女孩笑的更是夸张，她说：“刘东，这名字听起来真笨拙，不过我们两个挺有缘分的，名字竟然一样，现在我们就算是朋友了，你以后叫我冬冬吧，大----叔。” ‘冬冬’这明明就是一个男孩名字，真不知道女孩老爸老妈怎么给她起的名字。 可是当我听见她后面叫的‘大叔’，我才明白，我被两个小女孩给耍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走得离我有一段距离了。那个叫冬冬的女孩，还是不停地朝我做着鬼脸，我笑着也给她回了一个鬼脸；两个女孩笑着然后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住处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已是凌晨。因为白天还要上班，所以就没有做别的什么倒头就睡了。 公司的时间像是在跑着马拉松，每天都是慢慢悠悠的过着，每天上班都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回忆起刚开始工作的那几年，每天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现如今像是被抽了脊髓一样；早上都懒得起床，每天挨不到时间是绝不会从床上爬起，起来了便很快的洗脸刷牙，然后急急忙忙的向公司赶去，从来都没有吃过早餐，每次还没到中午下班，肚子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每天晚上都很晚的时候才睡，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工作，也不是因为失眠；是习惯，是自己莫名中给自己养成的一种习惯，这也几乎是每一个年轻的上班族的统一习惯。 晚上刚下班，我没有先回住处，在大街上游荡着；带着满身的汗臭味穿梭在上下班的人潮中间，他们的身上也都一个个充满了味道；当然不是香水味，而是和我一样的汗臭味。能闻到香水味的时候，一般也都在你经过化妆品店，或者小姐去酒店上班从你身旁经过的时候，才会闻到那诱人的香味。 有时候，一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也太浓了，都有点呛鼻的感觉，我怀疑她们晚上睡觉都不用点蚊香的，光她身上的香水味就能把蚊子给熏死。 我在一个小餐馆吃了点东西才回了住处，实在是受不了身上的汗臭味了，赶紧跑去浴室洗澡。 在浴缸里整整躺了有一个小时，我喜欢躺在浴缸里的感觉；一边你听着音乐，一边享受着身体上的放松，只是每次从浴缸出来，我的两只手和脚都被泡的水肿，傻到不知道把手脚放在外面。 我擦干了身体，又用吹风把头发吹干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累不想出去，洗了澡便准备睡觉，可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却睡不着。 在床头上抓起一本杂志看着，只是让我惊奇的是杂志上竟然也有诗歌，而这本并非什么诗歌杂志。 我觉得其中一首诗歌不错，名字叫做‘希望’，像是一首励志的诗。读刚开始那几句的时候，让我觉得作者当时心情应该很复杂，他有些迷茫，孤独像是驱虫对冷的无奈；想伸手触摸希望，可是太远够不到，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梦想。夜凉，人心也变得凉了。或许只有风才能读懂我们的心，也就是这一缕清风让作者多了一些亢奋，因为风是无休止的，是不停的；作者把自己的灵魂也化作成一阵风，跟随着这一袭清风飘向远方，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实现自己心中的那个梦想，到达那个地方。 【希望】 寻不着方向， 亦不知风吹来的地方； 闻不着慰语， 亦只是蛐虫对冷的牵强； 够不着希望， 亦或是在远方； 远方- 我何时能到哪儿？ 夜微凉， 凉- 我的心也变得凄凉。 叹喂， 是风对我的回应； 就是这一袭清风， 在我的脸上抚摸出笑容； 不管吹过这里 将要去何地方， 就让我的灵魂随它飘荡 飞翔 因为我知道， 总有一天，我会随风到达那莫名的地方 触摸那希望的美丽。 笔者：不管诗写的好不好，我不喜欢用别人的名字给我撑脸面，我喜欢用自己的文字诠释是我的生命，不好就由他去吧，‘希望’你们喜欢，就算我的诗格错了、、、 22.-孽缘 别人总是在一个劲的追求理想；而我，只能背负起自己的躯壳，总是在逃避，也总是能为自己的逃避找到许多的理由，以及多得数不清楚的借口；就好像以前别人都说我画画很好一样，其实，我只是习惯了掩饰不好的地方罢了。 比如，在画人物眼睛的时候，只因为我总是不能够画好，所以就只画两只眼球然后再画上一副眼镜，这就省得眼睛一个大一个小的悲剧了；因为不会画嘴巴，所以我总让人物的嘴里咬一支烟；只会画半边身体我就让他侧着身子，不会画手我就让他插兜，不会画鞋子我让他站在草丛里；要不然我只画人的背影，大家也都知道人的背影最好画了；之所以这样，我画出来的人物大多都是一个模样；正是因为习惯了逃避，习惯了隐藏自己的缺点，才会得不到改善得不到完美，也就只能生活在自己的躯壳里。如果我一开始的时候就改善自己的不足，把自己的缺点放大，彻头彻尾的纠正自己的错误，那现在我还是这样的性格吗？ 我总是很烦中国的文化、文字、词语，它总是能让你从那一个词牵扯到这一个词，从这一个词牵扯得到另一个词，总有许许多多的词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又比如，从性格可以联想到感情啊什么的一些东西，不想再扯了，如果在这样扯下去的话我今天晚上就没有办法睡觉了，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 我放下手中的杂志静静的躺在床上，窗外这时外面正刮着很大的风，带着哨声呼呼的吹打着窗户上的玻璃，我不由得睁开眼朝窗户外面望去。 一道亮光闪过，整个房间一刹那也变得惨白的亮，像死人惨白的面容，房间立刻变得冷了起来；凄凉的冷，穿越过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透出来凝重的气，是无数鬼魂的呼吸；在凄凉的夜里，鬼魂的碎语刺破了寂静。 “东流-东流、、、” 我听见是馥水的声音，我转过身，她就坐在我的旁边。 “馥水，你怎么在这儿？”我疑惑的问着； “你好久都没有去我房间了，我想看看你最近好吗？” 馥水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她的手还有温度她还活着，馥水没有死；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身体好像是要爆炸掉一样。 “馥水，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说：“每天晚上都想，每天晚上都会失眠。” “切~~~想个毛线啊，想我都不来看我？” 馥水生气的嘟着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我的记忆中馥水早已经死了，难道这只是一个梦？ 我用力在胳膊上拧了一下，胳膊好痛，我知道这不是梦；如果这不是梦，那么以前的一切，就是我做的梦了。 “馥水，你这么就去了哪里，我在很多的房间里都没有找到你。”我说：“不管你去了哪里都要告诉我好吗？” 馥水突然哭了，她说：“东流，你永远都在房间里找不到我了，我已经死了忘了我吧，以后都要想起我。” 馥水向远处跑开了，我跟在她的后面追着。 穿过一道黑色虚掩的大门，天突然变得很亮，只是亮——没有温暖，没有鸟虫，没有花树；馥水跑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这里是哪里？ 是哪里？ “这里是哪里啊、、馥水，你在哪，出来啊、、、” 我大叫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他说：“这里是天堂，你快回去吧，你不该来到这里。” 就在话音刚落，那声音化作一团无穷的力量，将我从一个悬崖上推了下去。 大叫着，身子直往下掉，就在我快要落到崖底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身体悬在了半空中，不能上去也不能下去，我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哈哈、、、” 一阵笑声在我的背后回荡着，我转身撞到了什么？是石头。可是随后又传来一声尖叫，我背着尖叫下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只是一个梦，可是梦醒之后又掉进另一个梦里。我还到真希望它是一个梦，可实际上它不是。 我的身旁躺着那个叫冬冬的女孩，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女孩就跟我躺在一个被子里面，头枕在我的胳膊上面，她没有穿衣服，衣服都扔在地上。 这是梦吗？ “哈哈、、、” 女孩笑着，她的笑声跟我在梦崖底听到的一样，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然后变成尘埃。 我也愣愣的看着女孩，我想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女孩躺在一起？ 而且，我的另一只胳膊上还绑着厚厚的绷带。 “这是哪里？”我问； 我看着房间周围的一切，床的一边有一个小小的化妆台，化妆台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一张用过的面膜揉成一团仍在一个玻璃杯子里面，那个杯子应该不是用来喝水的吧？化妆台旁边有一个倾倒的凳子斜靠在那里，一只黑色的胸罩仍在上面；下面是一条黑色小丁字裤，耷拉的挂在凳子的一个脚上；女孩的背心和短裙各扔在墙角的一边，我的衣服和女孩的背心短裙，也都胡乱的仍在一起；到处都弥漫着少女的体香，我摇了摇头，怕被这气味给灌醉。 女孩媚眼迷离的看着我，或许她还未成年，不过看女孩的样子已经发育成熟了，所以有那么一些女人的味道。说这些并不是指我就是一个猥琐的人，只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而已；我知道，我跟女孩的年龄相差很大，以她的年龄可以做我女儿。 我深深的喘着气，像垂死边缘的呼吸；那呼吸断断续续，不知道会在某个时刻诧然而息。 尘埃飞散着，给灯光蒙上一层雾；是雾，在这个时候，我想找到的应该就是自己要寻找的方向了；我想说，我是一个自认为方向感很强的人，为什么现在在这迷雾中困惑，许多问题把我淹没。 我看着身边躺着的女孩，她依然笑着；只是笑-不说话，就是这笑让我不知所措。 我现在就像是一片将要坠落的枫叶，任凭生命走向终结，身体化作尘土，默默地掩藏在花草之间，在冬季的时候身体结成了冰；雪化成梦，覆盖着我的身体，让我永远不醒。 如果不醒可以不用面对很多烦人的事情，我宁愿永远都不要醒。 “呵呵、、、” 女孩还是笑着，或许是我发愣的傻样把她给都笑了，她的笑也把我从发愣中拉了出来。 我看着女孩，她哭过，脸上有眼泪流过的痕迹；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哭，我觉得这些都没有必要；或许会问，但不是现在。 “这是哪里？” 我又问着； “房间啊-” 女孩巴眨巴眨的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画了浅蓝色的眼影，和她染得红头发很不搭调，如果她的头发也染成蓝色的，可能会好一点，不过这些都毫不损伤女孩漂亮的脸蛋；听到女孩的回答我不禁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23.-孽缘 “我知道这是房间。”我说：“这是你的房间吗？” 女孩摇着头； “不是我的房间。”女孩说：“是和毛毛毛两个人的房间。” 不知道现在这些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喜欢拐弯抹角，我点了点头，然后向旁边扭头看着，女孩笑得更大声了。 “你是不是想看毛毛也睡在你的旁边没有？” “不是。” 我也确实没有那样想过；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女孩笑着，答非所问的说道：“看见我有流过眼泪吗？” 我点了点头。 “你哭过？”我说； “不是哭。”女孩摇着头笑着，她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女孩说：“这是幸福的眼泪，不知道吗？” 我笑道：“我没有听说过哭是幸福，难道笑是悲伤？” 突然，我好像又想到什么东西。 “好像有一个词吧，可以概括你想说的意思，‘喜极而泣’。”我说； “不是，那个不一样。” 女孩摇着头，她用手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揭开了，我和她连个人赤裸的躺在床上。女孩没有害羞，到让我觉得不好意思。 “你揭被子干嘛？”我看着女孩疑惑的说道：“会着凉的。” 女孩笑着，她坐起身指着床单上那一块鲜红色的血迹说道：“这就是幸福。” 我也坐了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血迹发起了呆。 “对不起。”我说； 突然有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说不出的沉重，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些事。 “对不起什么啊，我是自愿的，又不是你强迫我的。” 女孩轻巧的说着，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 “你应该找一个喜欢你爱你的男孩。”我低声的说着； “呵呵、、、”女孩冷笑着。 “找一个和我差不多大年龄的男孩，然后把处女膜让他捅破是吧？”女孩又是一阵冷笑，她说：“找一个喜欢我爱我的男孩，那爱是什么？” “爱是信仰，是全部。”我说：“是可以让心灵照射到阳光的东西。” “呵呵、、、” 女孩笑着，她说：“爱，是从开始到撕破那张处女膜为止；爱，便开始不爱。” 我不能给她的定义做任何评论，因为我们所处的年代不同，心理上对事物的看法相差得太远。 我和女孩躺了下来，她把被子也放了下来。 女孩的胸部仍然袒露的被子外面，两个乳房上部满了齿印和手抓过的痕迹，应该是我在这美丽的胴体上留下的杰作。 当我仔细的看女孩的时候，我才发现，在女孩的脖子上、胳膊上、身体上，到处都有手抓过的痕迹和牙齿咬过的痕迹；我不晓得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恶魔；或许我在抓女孩身体的时候，那是流下的眼泪才叫哭吧；也或许女孩那时没有流下眼泪。 “你说我会怀孕吗？” 女孩不遮掩的问着，我摇着头；或许会，也或许不会，我不知道。 “应该不会，我可不想这么早生孩子，我还没有玩够呢。” 女孩笑嘻嘻的说着； 我沉默着，希望女孩不会怀孕，她还很年轻，有很多的事情还要等着她去经历呢；这次只是女孩为了玩一下，或许过一段时侯女孩就会把这件事淡忘掉，时间是最好的工具，它会让女孩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东西都忘掉，永远都不会在记起。 然而，我不会忘记，就算是想忘掉也忘不掉，我还得继续承受谴责；压在肩上的负担也任由它一天天的加重。 我沉默着，被女孩的问题打断了思路；女孩笑着，一脸诙谐的样子；她的眼睛‘扑哧扑哧’的眨个不停。 女孩说：“馥水是谁啊，你睡觉的时候老是叫他的名字，她是你老婆吗？” 女孩好气的看着我，依然不时的咧着嘴笑着。 “不是” 我摇着头说道：“我不知道。” “呵呵、、” 女孩又是一阵笑声； “你们大人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真搞不懂你们嘴里说些什么。” 女孩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朝我吐了吐舌头，眼睛只猴子的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那她是你的情人吗？”女孩转过头看向我说道：“你抱着我的时候总是叫‘馥水’那个名字，和我zuo爱的时候也是一样，就连做梦也在叫她的名字。”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也总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然而在我脑海的最深处，依然停留在馥水东流的时候；那里就像寒冷的北极，一年四季都飘着雪花，每一片雪花上面都写着馥水的名字。没有温度，也或许只有冷才能将逝去的爱冻结，好好的保存下去，纵然那只是记忆。 从馥水死的那一天气，心底的那棵植物的叶子也随着凋落，树挂也慢慢的枯死；到后来，只剩下植物的根依然浸泡在血液里，虽已没有了生命却也不会枯竭；或许再过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它就会变成化石。 当我再注视女孩的时候，在女孩的眉心也有一颗小小的痣，同馥水眉心的痣一样，这或许真是巧合。 “不是情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过了半响，我才慢慢的回答着女孩的问题。 “怎么又是这样的答案，那馥水人呢？” 女孩好像有很多的问题，而我却给不了一个答案。 “不知道。”我说； 女孩不再问了，不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是喜悦还是痛苦；女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或许天塌下来也跟她没有关系，而天也根本不会塌下来；就算塌了，也不是谁能阻挡的住的。 女孩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把头从我的胳膊上抬起来枕到我的胸膛上，女孩的两个肉球也正好压在我的身上；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才好，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停止了走动，我的手心渗出了汗水，心跳也慢了下来降低了一个频率，至于到底降低了多少我说不上来；也或许根本没有降低，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调整好的呼吸被再次打乱了节奏，幸好还是两个拍子；皮肤上的毛孔都在扩大，也争抢着在哪里喘气。 女孩依然静静的躺在我的身上，我调整着呼吸慢慢的静了下来，心跳的频率也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好久没有动静，不知道女孩睡着了没有？ 24.-孽缘 “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女孩低声的说着，她没有睡着，她只是静静的枕在我的胸前，眼睛依然是睁着的。 “怎么不一样，男人都一样，只是你还是个小女孩。”我说； “我成年了，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我是个大人。”女孩抬起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叫我的名字，叫我冬冬。” “好，冬冬-0-” 我无奈的点着头。 “如果我现在正躺在另一个男的身上，我相信，他正迫不及待的揉摸我的两个肉球，要么是用嘴正咬着乳头，或许已经在床上折腾我了。” 女孩低头看着自己压在我身上的两个肉球，看着上面的齿印和抓痕不禁笑了笑。 女孩说：“这个不算，当时你都没有多少意识，还一直拿我当那个馥水，我很想生气但我又生不了气。” “冬冬，对不起。”我说； 看着女孩身体上的痕迹，我心里又有一些歉意。 “不要说对不起。”女孩说：“这就像是不同爱的方式。” “冬冬，你不要这么想，我们的年纪相差这么大，我能做你的叔叔，你应该找一个同你年龄相仿的爱你的男孩。”我说； “就像那天晚上在迪厅碰到的那几个男孩一样吗？” 冬冬的情绪有些波动，声音带着抽泣；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现在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安抚。 我不能和女孩发生什么感情，所以，我只有尽可能让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冬冬就像是一个性格很要强的女孩，没有多久，她的脸上浮现出的笑容。 “呵呵、、” 冬冬笑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说道：“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又没说要让你负责什么的，这是我一个人的爱。” 冬冬的脸色又沉了下去，或许我能阻止自己不对女孩付出除了朋友之外的感情，但我阻止不了女孩对我付出其他的感情，那种感情在女孩的眼里就是爱。 如果可以阻止，那又该如何去阻止？ 我不知道？ 谁能给我答案。 看着女孩洁净的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我恨不得在自己的胳膊上、身体上也使劲的拧一下，让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也皮开肉绽、鲜血长流，好让我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或者就当是赎罪也可以。 “我能咬你一下吗？” 女孩看着我笑嘻嘻的问着。 我有点疑惑，为什么我刚想到的东西，却从女孩的嘴里说了出来。冬冬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看着她，我点了点头。 女孩趴在我的肩膀上朝我笑着。 “等一会如果感觉痛了，你就抱紧我的身体。”冬冬说； 不知道冬冬会用多大的力气咬我；其实，我可以让冬冬要我的胳膊的，可是没有。 我依然只是点了点头，冬冬的两个肉球也依然压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急促。可我不想，我尽量保持冷静，眼睛向房间的其他地方望去。 “我要咬了。”冬冬说； “嗯、、” 我做者承受痛的准备，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嘣嘣、、嘣嘣、、嘣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冬冬一直没有咬下去，嘴巴只是在我的肩膀上搭着，我能感觉到冬冬的牙齿带给自己的恐惧。 我想知道女孩为什么不立刻要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种痛入骨髓的信号传入大脑，又瞬间袭便全身。 我痛得眼泪流了出来，双手不禁的将冬冬紧紧的抱着；我抱得越紧，冬冬就咬的越狠；而冬冬咬的越狠，我也就抱得越紧。 我看见血液从冬冬的嘴角流了出来，顺着我的肩膀流了下去。冬冬停了下来，但嘴巴还没有离开我的肩膀，是不是冬冬还会在突然地猛咬下去。 “呵呵、、、” 冬冬笑着，她的嘴巴离开了我的肩膀，嘴角还有一丝血液的痕迹；我看这冬冬，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电影里演的吸血鬼。 我从开了抱着冬冬的双手，却忽然被冬冬紧紧的抱住，她的嘴巴贴了上来，我来不及躲闪嘴巴被粘了上去。 冬冬的舌头用力的顶开我的牙齿伸进我的嘴里。我想推开冬冬却被抱得更紧，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女孩会有这样大的力气。冬冬胸前的两颗肉球，随着她身体的扭摆在我的身体上摩擦着；我的身体开始变得灼热，燃烧起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触动着我所有的神经；我想克制住欲火，大脑却在这时处于瘫痪，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冬冬抬起身子把我压在身体底下。 在那一刻，我被淹没在脑袋里的空白，几个世纪。 那被淹没的几个世纪里，我死了几次，又活过来几次；时间只是我生命重复的衬垫。 我睁开眼睛，冬冬早已经醒了，她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她说： 【我是冬天的孩子，我出生的那年雪下得很大，漫天飘飞的雪花像洁白的羽毛，覆盖着大地；因为这样，花草树木就不冷了。大雪没有覆盖到我的身体，也注定我是比这花草树木还孤独的孩子，也只有性格比这冬天的天气更加寒冷，才不会感到凄凉，才不会冻得手脚哆嗦。 我不是个好女孩，不喜欢读书。我经常把书本上的那些纸张扯下来叠成飞机，看着飞机在空中滑翔好漂亮；可是它再漂亮总有落下来的那一刻，永远都不能自由的在蓝天上飞翔着。 我喜欢放风筝，喜欢在风筝飞得很高的时候把手中的线剪断，任风筝自由的飞到哪里，永远都不要受到牵制；它如果觉得孤单，可以和云一起作伴；如果它觉得冷，就朝有太阳的方向飞去；如果有一天风筝飞累了，它可以去月亮上面。 在那里，没有争吵、没有喧闹，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不知道在月亮上面是否真的住着嫦娥，还有玉兔。 我喜欢短短的头发，然后把它染成像血液一样的颜色；喜欢画不同颜色的眼影，喜欢很多看起来特别拉风的东西，经常被人家说成是小太妹之类的名称。 毛毛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的性格特像男孩，毛毛又特别的胆小，所以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因为我能保护她，她能帮我完成作业。 我和毛毛喜欢去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在学校里，上课时总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刚开始，老师还苦口婆心的对我说‘冬冬啊，上课怎么能睡觉呢，你们正值青春也是该好好念书的时候，可不要耽误了学习的大好时机啊，将来可别让自己后悔莫及。’ 我抬头朝老师笑了笑，又继续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之后，老师还说过几次，见我不予理睬也就不再管我了，只要我不影响到他上课，睡觉时不要打呼噜就行。】 听完了冬冬的故事，我不禁笑着。 “你们老师对你可真是仁慈啊。”我说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当时我真应该认她做干妈。” 冬冬笑了笑，她继续说着； 25.-孽缘 “因为学校的宿舍晚上很早就关门了，如果我们回去的晚了就进不去了；然而，你知道迪厅、舞厅之类的晚上十二点才是gao潮。后来我和毛毛在外面租了间房子，就是现在这间。” 冬冬向房间四周望了望，又笑着，表示对房间现在乱七八糟的样子感到无奈。 “第一次看到你，其实不是在那天的那个黑迪厅里面。” “那是在哪儿，我好像不记得又在哪里见过你。” 我疑惑的看着冬冬。 “我也忘记了第一次看到你是在哪里，不过我记得你当时也是像那次一样，一个人坐在舞池的一侧喝酒，我那时刚下晚自习从学校出来，和毛毛正在跳舞就看到你了；我想喝酒但因为口袋里没有多少钱，所以、、所以准备找你请我们喝酒，可最后还是没去。” 冬冬撅着嘴，一只眼睛挤了一下。 “那为什么又没有呢，你们这些小女孩是不是经常这样找陌生男人喝酒？”我说； “不是，那要看什么样的男人了，我可不想被别人占便宜。”冬冬吐了吐舌头，又说道：“那次没找你请我们喝酒，是因为毛毛说你不像好人，最后才放弃了，结果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再看见一个，看起来比你要好的的男人；但又实在想喝，只好把自己用来买化妆品的钱用来买酒了。” 冬冬说着，竟然有些伤心的挤了两滴眼泪。她的话倒让我又多了一些疑惑，我哪一点长得不像好人？但我没有再问冬冬。 “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在那间黑迪厅里面；你来的时候我和毛毛在里面已经好一会时间了，当时看见你还有点怀疑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就真的像毛毛说的那样不是好人；和其他人一样，来这里只是为了能找一个可以一起过夜的马子，如果是好人就不会去那种地方；就算会，也不应该是那个黑迪厅。” 冬冬有板有眼地说着，她说的挺有道理，只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是个黑迪厅。 “那你为什么最后又过来我那边了？”我说； “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冬冬说：“在你没来之前，那个染着和我一样头发的男孩已经在烦我了，他可能认错人了，把我当成了小姐，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说要请我吃饭、喝酒，谁知道他有钱没有；说不定是去出租屋和他在床上吃饭，那吃的可能就不是饭了；我没有理会那个傻瓜，就去了舞台的另一边；只是没有想到会跟上来一群尾巴，我当他们不存在，肚子在哪儿跳着舞，可就是有几只猪手闲不住，来回摸我。” 我点点头，突然明白女孩当时有多抑制自己的情绪，之所以才会咬破自己的嘴唇；直到那个红头发男孩去摸冬冬的胸时，她才实在忍不住给了那个男孩一个巴掌。 冬冬跳上舞台和自己的同伴毛毛深深的接吻，只是想告诉那几个男孩她是同性恋，喜欢的是女孩。可一切都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男孩依然在她的身体上，做着各种轻浮的动作。冬冬跳下舞台准备离开，不料却被男孩挡住了去路。 “你当时离开的时候，他们为什么还挡着你不让你走？”我问； “他们想让我和毛毛跟他们回家，鬼都知道他们想干些什么，我不可能跟他们回去，更何况他们长得那么丑；我说我是一个同性恋，他们尽然说自己还没有玩过女同性恋，想尝一下什么味道；就这样，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冬冬说道； “所以，你让我请你们喝酒，只是为了用啤酒瓶砸他们是吧？”我说； 冬冬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刚开始没有那样想，本来我以为我要是找一个男的，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没戏了然后走人；看来还是我错了，没想到他们又跟了上来，像跟屁虫一样的令人讨厌；不想给你惹什么麻烦，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冬冬自己的方式就是把那个男孩的头打爆，然后再让他的脸开花。 以最后的结局来看，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 “之后、、第三次看到你的时候，却没想到给你惹了麻烦。” 冬冬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绑着绷带的胳膊，好像我的胳膊是被她给怎么搞伤的一样；至于我胳膊上的绷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道。 我想，女孩应该会告诉我答案吧。 “冬冬” 我叫着冬冬的名字。 “嗯，怎么了。”冬冬傻傻的看着我； “能告诉我，我胳膊上的绷带是怎么一回事吗？”我说； “你不记得了吗？” 冬冬不解的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是因什么而受的伤，可我实在是记不起，这伤是从何而来。 “不记得了，你现在告诉我。”我说；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冬冬依然怀疑的问着，我看着冬冬点了点头，女孩静静地说着： “从那次离开你之后，我们好久都没有再见过；我还像往常一样，每天下了晚自习就和毛毛跑去迪厅。 在嘈杂的摇滚音乐里扭摆着身体，在那里永远都不胡感觉到累，一直玩的迪厅关门为止，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回到房间，用最短的时间洗澡然后便去睡觉。 再次见到你是在‘摇吧’。” 时间开始逆转—— 那天的风很大，好像要把人刮倒一样。 下了晚自习，冬冬正拉着毛毛去蹦迪，可是毛毛说自己不舒服想回家休息，冬冬只好一个人跑去迪厅。 冬冬走在街上，风迎面吹了过来，把她一头的红色头发使劲的朝后吹着；冬冬眯着眼往前走着，一直又把她的短裙往下按着，怕一个不小心走光被人看了笑话。 听说南街二十一号新开了一个迪厅，名叫‘摇吧’；那里环境不错，也特别的热闹，冬冬想了想朝‘摇吧’的方向走去。 冬冬到‘摇吧’的时候，刘东已经在那里喝着酒了，他依然独自一个人坐在舞池的一侧喝着酒，偶尔抬起头朝舞池里瞟两眼，然后自个儿不住的笑着。 冬冬笑着朝刘东走了过去； “嗨，大东、、、” 冬冬向刘东打着招呼，刘东看着女孩，笑着点了点头。 26.-孽缘 “你怎么叫我大东？”刘东说道； “我才不像别人一样叫你大叔呢，但又不能直接叫你名字；你叫刘东，我叫刘冬，你是大东，我是小冬吗？”女孩说：“我喜欢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 “哦，大东，小——冬。” 刘东叫了一下女孩给他起的昵称，又叫了一下女孩的给自己起的昵称。 “大东，你怎么总是一个人喝酒啊，朋友呢？” 女孩疑惑的看着刘冬； “为什么一定要喊朋友才可以来这里，我喜欢一个人呆着，看着很多的人。”刘东又看向舞池； “就像现在这样吗？”女孩看着刘东问道； 刘东点了点头。 “总是一个人好无聊的，我肯定呆不下去。” 冬冬撅着嘴问道：“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刘东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也不会总是一个人啊，有时候也是两个人。” “什么时候？”冬冬问； “就像现在这样，你要是做下来我就不是一个人了，不就是两个人了吗？”刘东说； “呵呵、、”冬冬笑着； “你好幽默，我要是个女孩，现在肯定被你泡到了，说不定晚上还会跟你回家。” 冬冬毫不遮掩的说着，她却忘记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女孩；这倒把刘东惹得哈哈大笑。 “就-算-你-是-个-女孩，呵呵、、”刘东故意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我也不可能去泡你，我可以做你叔叔。” 冬冬听到刘东又把自己称作叔叔，心里有些不快；冬冬不喜欢别人在她跟前装大，就算那个人真的‘大’，也不行。 “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吗，最好是未成年的那种，那样玩着才爽，不是吗？” 冬冬嘟着嘴，不服气的说着：“我长得不漂亮吗？” “呵呵、、、” 听到女孩的话，刘东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冬冬见刘东只是一个劲的笑，而不回答自己，心里更是不舒服。 冬冬又说道“我长得不漂亮吗？” 刘东看着女孩，点了点头； 说道：“长得很漂亮，不过、、、” “不过什么？”冬冬追问着。 “我是个有洁癖的人，喜欢女孩有一双漂亮的手和一双美足。” 刘东又把目光移到冬冬的手上； 冬冬的手很嫩很白皙，手掌圆圆的、手指细细尖尖的，很适合做一名钢琴手；只是这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伤疤，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伤疤留下的，浅浅的痕迹。 冬冬顺着刘东的目光看去，眼睛也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个就是上次用啤酒瓶，帅那个男孩时不小心划到手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冬冬说：“我的脚上可没有疤，应该还算漂亮吧。” 冬冬说着把细带凉鞋顺手脱掉，直接把脚放在了刘东的腿上，这让外人看来是多么暧昧的动作，可是冬冬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不服气罢了；但是刘东想了，他可不想被别人当做猴子一样的看着。 “嗯，脚很漂亮，把鞋穿上吧。” 刘东的语气有些慌乱。 “你没有看好不好。” 冬冬不依不饶地说着，刘东这才望向冬冬的脚。 女孩的脚比她的手还要白皙，胖胖的脚掌皮肉很嫩，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刘东又一种冲动，他想咬一下女孩的脚，这也只不过是冲动。刘东理智的把女孩的脚抬起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鞋子，帮冬冬穿上。 “我的脚漂亮吧？” 冬冬自豪的说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表情。 “嗯，漂亮。” 刘东回答着，他想转移话题却迟了一步，因为冬冬比他提前先张开了口。 “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冬冬说：“我想，你现在是不是考虑今天晚上怎么样才能把我带回家。” 冬冬的话就像电流一样，刺激到刘东的身体；他颤抖了一下，才慢慢说道：“怎么可能，我不会对小女孩感兴趣的，虽然发育、、、” 说道发育这里，刘东停住了口，他觉得自己刚才差点触碰到‘导火索’，幸亏他反应得快，不然真的会被炸死的；可还是有一点让他出乎意料； “我成年了不是小女孩，你说对我不感兴趣，怎么你的那里会撑起一个帐篷？” 冬冬说着，看了看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胸脯，还有从背心外所能开到的乳沟，不禁笑着，然后手指着刘东的下面，刘东有些尴尬，但还算从容。 “虽然我对你不感兴趣，但我始终还是个男人，如果没有一点反应，我就真得去医院看一下，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刘东把那里的裤子往上提了提，又抚平。 “你不是说要请我喝酒吗，没网吧？”刘东说道； 他想岔开话题。 “嗯，没忘，可是我现在没有钱怎么办？” 冬冬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有一个好办法，想不想听？”刘东说； “不会是让我拿什么换吧？” 冬冬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又看了看刘东，身体不禁往后靠了靠。 “没有。” 刘东知道女孩想些什么，但他真得没有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办法？”女孩疑惑的看着刘东； “你请客我买单，这算不算是好办法。”刘东笑着说道； “嗯，的确是个好办法。” 冬冬笑着回答，她向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然后打开瓶盖给刘东的跟前放了一瓶。 “嗯，干杯。” 冬冬端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着，刘东刚想劝女孩喝酒不要那么猛，却只见冬冬已经把空酒瓶放在了桌上；对于冬冬这样的喝酒方式，刘东可真是望尘莫及。 “你怎么不喝啊？” 女孩看着刘东疑惑的问道； “这瓶酒也留给你喝了，我刚才已经喝很多了。”刘东说道； 女孩怀疑的看着刘冬； “你肯定对我有企图。” 冬冬突然站起身趴在刘东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带回家啊。” 说完，冬冬又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你相信吗？”刘东问道； “不相信。”冬冬摇了摇头。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刘东说； “呵呵、、、” 冬冬笑着；“就算你想也不起作用的，凭这两瓶酒想把我灌倒还差得远着呢。”她说：“相不相信，这样的酒，我可以喝十七瓶。” “其实，你是想让我帮你买十七瓶酒的单吧，你好狡猾啊。”刘东说：“我想，你应该能喝二十几瓶，等喝完了十七瓶酒，然后你清醒着回家，就算我想拉你去开房，你到时也可以大喊非礼啊、、、” “哈哈、、哈哈、、”冬冬大笑着； “你好聪明啊，这样子都被你看穿，好没面子，不过呢、、、” 27.-孽缘 “不过什么？” 现在换成刘东的追问。 “说不定喝完十七瓶之后，我会乖乖的和你去开房。” 冬冬若有所思的说着，她的两只眼睛扑哧扑哧的闪着，好似在对刘东放电，刘东应该也不是绝缘体。 “说不定，那是指一种可能，也还有另一种可能吧？” 刘东说：“说不定，你要是处女我还会考虑一下，那你是处女吗？” 刘东不是猥琐的男人，他只是想让女孩知难而退，岔开话题。 好像这句话真的起了作用；冬冬愣愣的看着刘东，她突然觉得刘东和别的男人都一样，都只是用下体说话的畜生；冬冬撇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站起来转身走向舞池。 在人群中，在嘈杂的音响声中，冬冬猛烈的扭摆着身体，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头发随着她身体猛烈地晃动左右飞散着。 刘东看着冬冬，她就像上次在那个黑迪厅看到的一样，充满了活力，在她身上可以看到洋溢的青春；冬冬还像上次一样画着绿色的眼影。当然，坐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冬冬上身的背心很短，还没有盖过肚鸡眼；东东故意露出深深的乳沟，或许是现在这些年轻女孩都有的特点，喜欢努力的表现自己罢了。 冬冬穿着一条米蓝色的短裙，和上次穿的那件裙子的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而已；凉鞋，也还是上次穿的凉鞋。 冬冬在舞池中的时候就化作成一个魔鬼，她成了人群中的焦点，好多男孩子都朝她这边看来。 有一个男孩跑过去跟冬冬搭讪，可是那个男的被冬冬冷落在一边，丝毫没有要搭理的意思，依旧在那里猛烈的扭摆着；男孩识趣的走了，又有别的男孩朝冬冬这边走来，冬冬看了一眼那个男孩转身走出舞池，她在刘东的旁边坐了下来，男孩没有再跟着过来。 “冬冬，刚才那个男孩想泡你是吧？”刘东笑着； “是，很烦。” 冬冬没好气的点点头，端起刘东跟前的那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喝了起来，刘冬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瓶酒我刚喝过。”刘东说道； “是吗，无所谓。”冬冬说：“如果是去医院做的处女膜，你会考虑吗？” 冬冬无所畏惧的大声说着，幸好音响的声音也够大，周围的人也没有听到，不然这次臭大了。 刘东没想到女孩还记着这件事，他看着冬冬沉默着不说话，女孩没等刘东回答，便扑上来抱着刘东吻了起来；刘东感到很尴尬，也不知道周围人正用什么眼光看着他？ 是羡慕，身边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自己接吻，要是自己身边也有这么一个女孩那该多好；还是妒忌或者痛恨，一个漂亮的女孩，却要和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男人在一起，真是糟蹋了。 刘东实在想不到其他答案；刘东想推开女孩，可是他越推冬冬就抱的越紧。 正当这时候，刘东看见一把刀子朝冬冬背上刺了下来；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挡了一下，随后便传来一阵刺痛。 刘东看见那把刀子，就插在自己的胳膊上，拿刀子的正是那个被冬冬把脸开花的男孩；男孩的半脸上都包着纱布，只能看到他右边没有包纱布的那半边脸。 刘东很痛，但他没有大叫出来，他狠狠地瞪着那个男孩，男孩现吓得现在也是一脸的苍白，慌乱中转身跑出了迪厅；等男孩走后，大家才开到刘东手臂上插着的那把刀子。迪厅里嘈杂的音乐停了下来，冬冬也觉得什么地方好像不对，等她站起身才发现刘东的胳膊上，插着一把刀子。 血液从刘东白色的衬衫上渗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衣袖。 “怎么会这样啊？”冬冬急切的问着； “没事的。”刘东说； 就在冬冬和刘东相互看着对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接着，便看见那个左边脸上蒙着纱布的男孩，他被一个一个强悍的高个青年捉了进来。他们走到刘东和冬冬的跟前停下，冬冬看着那个脸上蒙着纱布的男孩，认出他就是自己那晚在黑迪厅把脸开花的男孩，男孩也死死的盯着冬冬。 “先生，要报警吗？” 青年朝刘东说着，看来他是这个迪厅的安保人员。 “让他走吧。” 刘东看了一下男孩，高个青年又疑惑的看着刘东，但还是放开了男孩的手，男孩看了看刘东转身就走。 “你以后能不找这个女孩的事吗？” 刘东对这男孩的背影说道，男孩停了一下，没有转身也没有做任何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出迪厅。 “先生，要我帮你叫车吗？”高个青年又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医院可以了。” 刘东站起身朝迪厅外面走去，冬冬跟在他的后面；可是没走几步，刘东便脑袋一阵眩晕朝后倒去，他晕了过去。幸亏冬冬跟在刘东的后面扶住了他，冬冬见状连忙让高个青年帮她叫辆车过来，扶着刘东去了医院。 经过了医生的包扎，冬冬又把刘东从医院带回到自己和毛毛的住处；冬冬让毛毛这两天先住在同学那里，等刘东好一点了再把毛毛叫回来。 自从刘东从医院包扎回来那天起，他就一直在发高烧，冬冬又请来了医生来家里给刘东打了退烧针，这才好了一点；可刘东却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有天晚上，雨下得特别的大，刘东又发起了高烧，冬冬用毛巾在刘东的额头上敷着，照顾着他，就在冬冬要去换毛巾时，刘东却突然抱住了她。刘东的嘴里喊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馥水’。 刘东大声地喊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冬冬，女孩没有挣扎，也任由这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亲吻着自己，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女孩也疯狂的回应着，她知道刘东一直都拿自己当小孩子看待，对她没有感觉，尽管自己发育的很好。 刘东把女孩压在了身子底下，他像发疯似的撕扯着女孩身上的衣服，用牙齿在女孩洁白的乳房上狠狠地咬着，用手指在女孩柔软的身体上捏着，留下一个个发紫的痕迹。 可是她没有哭； 就在那一刻，冬冬突然觉得身体一阵刺痛，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可是她依然没有哭，冬冬说这是幸福的泪水，不是哭的。冬冬知道刚才那一阵刺痛是什么原因，她也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的不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女人。 冬冬回忆着，他看着刘东； “我那个处女膜不是在医院用几十块钱买来的，现在你考不考虑都没有关系了。” “我想告诉你，你的手和脚都和漂亮。”刘东看着女孩，“你应该找一个和你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找一个适合你的男孩。” 冬冬看着刘东不说话，她不后悔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个大她二十几岁的男人，就算他以前对自己没有感觉，以后也不会对自己有感觉，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她会爱上这个男人，只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同样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结束；或许，她会永远的爱下去；但还是不能够确定。 就在这个时候，冬冬发现刘东正亲吻着自己胖胖的脚，很爱怜的样子。 、、、 、、、、 、、、、、 一切都回忆着，我知道我和冬冬不可能发生什么，她会依然像往常一样，每天下了晚自习以后，拉着朋友毛毛一起去迪厅，使劲的摇摆身体；在那里，她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累；也许只需要一个晚上，她就会忘掉一切。 在我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告诉冬冬，也应该是没有必要吧；冬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我现在给她一些幻想，将来就会有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幻灭。那时候，对冬冬的伤害会更大，我相信她有一天会明白的。 28.-沉重的翅膀 听到我的答案，右文不禁的大笑了起来。 “刘东，你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他说：“没想到连十几岁的女孩也会爱上你，我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事呢？” “你说什么，她只是个小女孩而已。”我说； “人家不是说她已经成年了吗，再说了，现在的这些女孩可比我们那时候成熟多了。” 右文依然在一旁嬉笑个不停，他变了，但我说不出来是哪里改变，变得有点陌生。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应酬多了见识广了，自然而然的人也就变了。而我，依然停留在以前的那个自己。 现在的我没有变，那么以后呢？以后会变吗？ 没有谁能够知道以后的事，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也不会知道；谁晓得再过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今天的东西会化成那个时候的尘埃，在空气中飘飞一段时间，累了便落在了地上。 右文告诉我，我妈在大后天的中午火葬。 “身体感觉怎么样？”右文问道； “有什么是吗？”我说； 右文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说：“当然是去看坟地了，还有顺便把石碑看一下了。” “嗯——”我点了点头； “我今天还要和一个客户谈一笔大订单，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电话，或者给菲菲电话都可以。”右文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被他重重的关上。 一整个下午，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病房的床上，像傻子一样看着病房的天花板。因为没有书，也没有杂志报刊之类的东西，好让我打发时间。 我喜欢这样静静地躺着，不想睡觉，因为不想在晚上的时候睡不着觉。看天花板太长的时间，眼睛好酸好痛；我扭头看向窗户，不知道被护士打开的窗户，什么时候又让人给关上了，应该是右文吧。 好在窗帘没有被人拉上，我很庆幸右文没有拉上窗帘，不然我就不会看到窗户外正刮着大风，好像还下起了雨，因为我有看到闪电了。刚才也应该有打雷吧，可是我却听不到雷声，或许，这就是医院窗户上隔音玻璃显现的效果了。 突然觉得，这和梦里看到的景象有些相似，只是那时候是在晚上，是在夜很深的时候；而现在却是下午，天还亮着，只是有一点阴暗。不知道我现在睡觉会不会做梦，会不会梦到馥水？我很想她，很想看到馥水，也只有在梦里的时候；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放慢了呼吸，可是过了好久却还是睡不着，更别说做梦了；但我依然努力着，也依然紧闭着双眼。这时，病房的门开了。 我睁开眼睛，模糊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小三，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自己其实早已经睡着了，现在是在梦里吧。 可是我明明没有睡着，但我又不能确信我现在的思维是否真的正常，我用手指在大腿上捏了一下，很痛！ 痛，就证明我真的没有做梦。 “小三、、” 我叫着小三的名字，她看起来变了好多，十几年让一个柔弱的女孩，变成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十几年让漂亮的美女，变成眼角有鱼尾纹的夫人；十几年还能改变什么，十几年是不是让她心中的爱，变成了恨；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小三曾说，自己会爱我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我一个男人；是不是现在我依然在她的心里？只是那些爱都变成得恨，是不是那些自己起来得恨，可以把刘东埋没，让我活活被死在里面。 我看着小三，等待着她会给我什么样的回答，或许更准确的应该说是答案。可是小三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眼眶中似乎有很多的泪水，却被她忍着没有流出来，就像她永远说不出来的苦。 这十几年所受的苦，才让小三变得成熟，她不再像那时一样，染着一头蓝色头发，耳朵上代一排耳环，整天穿着超短的，刚过肚鸡眼的衣服，下身也不再是那有铃铛系带的小内裤，不再是超短裙；换之而来的，是成熟女性的职业装。 虽然隔了十几年，时间在小三身上留下一些痕迹，那个活波可爱的小三不见了；但是，现在的小三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了，比起以前妖艳的妆束，现在的淡妆要好看多了。 “小三，能回答我一声吗？” 我叫着小三的名字，想让她给我一个回答。 小三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知道小三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在考虑该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回答，还是转身打开病房的门走出去，小三会什么话也不说，转身离开病房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可真的要是那样，小三几天应该没有必要来到这里；莫非是小三得知我妈病逝了，所以才过来看一下，等看完了便就要走了。 我的思绪很乱，我想让上天再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把一切都弄明白。 可是不会的，时间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也不会给某一个人优厚的待遇。毕竟，我们都只是这一时悬浮的尘埃；等过了这个时间，或许连什么就都不是了。 “如果你不回答我，我就永远的这样叫下去，直到我口渴而死；否则，我不会放弃的。”我说：“小三，能回答我吗，哪怕只是一个点头也行。” 小三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怕自己万一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是小三知道，如果自己站在这里多一秒钟，眼泪就会克制不住的往下流淌。 小三转身拉开门向外面跑去，门又是‘咚——’的一响。 现在，小三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跑来这里，然后又一声不吭的离开这里；小三还爱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她还记得自己曾狠狠地发誓，会爱刘东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刘东一个男人。小三现在做到了，她也从来只爱刘东一个，就算刘东昏迷的那些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刘东什么时候会醒，也有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但她依然爱着刘东；每当有人向小三求爱，她也总是拒绝了。不管有多少爱慕者，也不管那些爱慕者的家境有多好，小三总是一概的拒之门外；她会告诉那些男人，我结婚了，我老公他叫刘东，我和刘东还有一个女儿；虽然刘东现在沉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但我相信，刘东总有一天会醒来的，他不会就这样沉睡一辈子，刘东知道我会等他。 29.-沉重的翅膀 十几年来一如既往，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要这样，那个男人刚才就躺在离她只有几步远的病床上。小三想走进，抚摸着刘东的脸，告诉刘东有多想他；这是几年来有多想他，有多少次做梦梦到他，有多少次又从梦里惊醒。 小三每次都会想起和刘东结婚的那天，刘东离去的身影她想抓也抓不住，刘东头也不回的向前跑着，像是有一种力量牵引着他。小三知道，那不是一种力量，是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名字叫‘馥水’。 小三知道馥水是一个女主播，刘东是馥水的第一个粉丝；刘东渐渐变了，因为他爱上了馥水，刘东为了了能和馥水聊天可以在网吧等一个通宵，即使自己有多么的累，只要看到馥水他就心满意足了。刘东去找馥水，他说他要做守护馥水的天使；那一刻，刘东的背上好像真的长出了翅膀，像天使一样的翅膀。 在小三看来，刘东本来就是天使，是生活在阳光底下的天使，那双翅膀是隐形的；只要刘东想飞，只要他张开手臂就能飞了；她也只能看到刘东，因为小三强迫自己不去看向别处。可是刘东却看不到黑暗处的小三，就算眼睛不小心看到了，他也会急忙的躲过。 刘东说：当爱馥水-那就东流； 馥水死了，他想和馥水一起去那个所谓天堂的地方；刘东从二十四楼的地方跳了下来，可是他没有死掉，却总是那样沉睡着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刘东看到了馥水；总是在这里的时候，小三常常在梦中被惊醒；她总是能想到馥水的血液从手腕的割破处缓缓往下流着，馥水躺在浴缸里，她紧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眼泪从她的眼角流淌下来；馥水绝望着，为什么刘东不相信自己，他说会做馥水的守护天使，可是刘东没有做到。 馥水，这个名字好像早早的就预示着自己终将腹水而去； 等到最后一滴血液从馥水的手腕落到浴缸的时候，她紧紧的闭上了双眼，泪水依然从眼中流淌，直到像水一样的液体流尽为止。 然而，小三知道馥水的死和她脱不了干系；或许应该说，她就是制造这场死亡的罪魁祸首。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小三到现在依然不敢面对刘东，虽然那段件事已经过去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小三自己都还没有原谅自己，又怎么能想到刘东早已原谅她了呢；又怎么会知道，在刘东沉睡中醒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原谅她了。 刘东明白，过去的事是永远也不可能回来的；就像过去的时间，他想留也留不住一样，总是自己还依然想着馥水，可那又能怎么样。如果刘东真的一点也不去想，那他就太绝情了；或许那时，反而小三会瞧不起他刘东，会把这个打算深爱一辈子的男人，轻而易举的从脑海中删除掉。 小三现在需要很多时间来考虑以后的事情，这次她慌张的逃开了，难道下次还要像这次一样，慌张的逃开吗？ 小三是一路哭着跑回家的，至于路上的人用什么眼光去看她，小三也顾不得理会；她现在只想很快的跑回家，然后站在淋浴的喷头下冷静冷静。 而一切真的就像是一个梦一样，我伸出手刚想要去触摸，可一切就在伸手的那一会瞬间化作了云雾；我在云雾里找不到方向，雾水沾湿了我的衣裳，向曾经被寂寞淋湿一样；我使劲的摔着衣袖，想把这雾水从衣服上都散开来；可是一切都没有用，我是注定要一直穿着湿衣服的人，就算是太阳再大，也不能晒干我身上的潮气；枫叶吹不走我身上发霉的晦气，就连我自己都厌恶我自己身上的味道。当然了，我说的不是腋臭，你知道的。 以前的我总喜欢在记忆里跑圈，每次都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才肯罢休，得到的，却总是虚幻的答案；我看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喘着粗气，像一个病入膏肓的垂死之人，想抓住生命悬崖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不知道小三为什么来了，却一句话也不说又走了；等我跳下床想去追她的时候，也早已不见了人影。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小三一直在躲避着我，总是我找了她十五年；如果小三不想让我找到她，就算是在同一个城市我也不能够找到。 我打开窗户，现在风已经停了，也没有再看见闪电或听到打雷；其实刚才也没有下雨，我以为下了，下了很大的雨。莫非这一切只是梦来临时创造的景象？可一切不是梦。 现在，远处那两座高楼显得特别清晰，清晰的每一个窗户都能看得到；也许它离我本来就不是很远。 就这样站着，看着那那座高楼，一直到傍晚韩雨菲来的时候。 “刘东，你怎么下床了，身体好点没有？”韩雨菲说； “嗯，没事了，就是这里有点太闷了。”我说； “呵呵、、、” 韩雨菲笑着，她说：“我煮了点粥，来喝吧。” 我这时才看到韩雨菲拿在手中的保温盒，她正打开保温盒的盖子，里面是红枣、枸杞熬成的大米粥，我很庆幸不是小米粥了。 “菲菲，谢谢你了。”我说； “没有了，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右文不是你兄弟么？”韩雨菲笑着； 她也变了，不只是从外表上看起来变了。 “嗯，呵呵、、”我回答着； “不用我喂你吃了吧？”韩雨菲呵呵的笑着； “你要是想喂，我不会介意的。”我也笑着； 韩雨菲把饭盒递到我的手里，还是烫的，应该刚做不久。 “我觉得现在好多了，想明天出院。”我说； 韩雨菲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在病床上坐下。 “右文现在是不是很忙，公司里面-”我看着韩雨菲问道； “嗯，每天都要应酬很多事情，回家的时候也少了。” 韩雨菲脸上没有表情的说着； “右文是想让你和两个孩子的生活过得好一点，你不要怪他。”我安慰着韩雨菲； “嗯，我知道。”韩雨菲点头回答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右文爱上了一个女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是暴风雨又要来临的迹象吗？ 30.-沉重的翅膀 我祈求暴风雨不要来了，大家真的都承受不起了。 我沉默着然后说：“你知道，右文很爱你，我相信他不会做背叛你的事，或许右文真的对一个女人好，那也只是玩一下而已，等那感觉过去了，就没有什么事了。” “我也希望右文只是为了玩一下，你知道吗，我不恨他，就算右文真的爱上那个女人，我也不恨他。” 韩雨菲哭了，他使劲把眼泪擦干； “你见过那个女人吗？”我问韩雨菲； “嗯，见过，她长得很像珊珊、、、姐。” 韩雨菲低声的说着，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她长得很像珊珊’；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我也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她叫‘苏简’。 记得第一次知道苏简这个人的时候，是右文告诉我的；他说自己经常跑去酒店，那时不是为了应酬，是去酒店找小姐，找一个叫苏简的女人。 “她和珊珊长得很像。”右文说； 我真不知道右文口中的像，到底有多像；临去西安的时候，我专门去看了一下那个叫苏简的女人，的确像右文说的那样‘她和珊珊长得很像’。 第一眼看到苏简的时候，差点叫出珊珊的名字；那是我才知道右文为什么说自己老往酒店跑了，为的只是在韩雨菲面前打着应酬的幌子，去酒店找这个长得很像珊珊的女人-苏简。 不知道右文现在，是否依然打着应酬的幌子去找那个苏简；我不叫她小姐，也只因为她长得很像珊珊。 我曾经问过右文‘韩雨菲有知道你在找那个女人吗？’ 右文说‘我不知道，韩雨菲是个聪明的女孩。’ 我相信韩雨菲是个聪明的女人，就算她知道，当时也会装作自己不知道的；可那只是当时，我去了西安九年，谁知到这九年又有多大的变化。韩雨菲当时可能会装作不知道，可是时间长了，谁又能保证得了不会发生一些事情呢；或许，韩雨菲和右文已经在争吵了，只是让别人看不到而已。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明白另一个女人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韩雨菲说她不恨右文，或许真如韩雨菲说的那样；我相信，只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像珊珊罢了。如果那个叫苏简的女人长得不像珊珊，谁又能保证韩雨菲依然和右文和睦相处；对珊珊那个死去的女人，韩雨菲知道自己是后来者，就算她现在死了，她也永远活在右文的心里，就像馥水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你依然也还相信右文，是吧？”我说； “嗯，我永远相信他。”韩雨菲说； 我们不再说话，沉默着让时间流去。 再晚一些，韩雨菲就回家了，我又重新坐在床上发傻，回想这一切。大家都像是玩偶一样，被上帝用一根线捏在手里；我们顺着那根线牵引我们的方向走去，即使我们不走向那个地方也不可以；上帝说：这就是命运，你们也只好认命。 被上帝捉弄着、玩耍着；有的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倒下去便再也起不来，只是我们还在挣扎；有时候我们累了，也想着就这样倒下去永远都不起来。 可是上帝不想放过我们，就算再累，也要让我们手舞足蹈的站在舞台上，这也是命，也就要认命。 第二天、、、 我出了院，是右文来开车接的我，他带我去了一家刚开的海鲜酒楼，点了几个我叫不上名的菜吃着。又问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一边说这个补什么那个补什么，我和他开着玩笑； “右文，你都能做营养师了。”我说； 右文笑着，他说：“没有办法，应酬多了，见的人也多了，你总要了解他们喜欢吃什么，什么有营养；慢慢的，自己也就学会了这一套知识。” “那你还经常去酒店了？”我说； “当然了，要应酬要请客吃饭，不去酒店去哪里？”右文哈哈的笑着，他说：“我总不能带人家去路边的小餐馆吃饭吧？” “我说的不是你去应酬，也不是去酒店吃饭。”我说； “那是什么？” 右文疑惑的问着，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我在说些什么，还是故意装作不懂；如果真的是‘装’，那他没有必要。 “我想说，你还是经常去酒店找那个女人吗？”我说：“那个和珊珊长得很像的女人。” “呵呵、、、” 右文大笑着不说话，接着又沉默了下去。 “你还记得她？”右文说； “嗯，本来忘了，现在又突然记起来了。”我说：“你真的还有去找她？” “老兄，都过去九年了好不好，她可能还会在酒店做小姐吗？” 又像刚才那样，右文先是一阵大笑，接着便沉默下去。 “我帮那个女人开了一间化妆品店，就在离我公司不远的地方。”右文说；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女人？”我问； “怎么可、、、” 右文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低声的说道：“可能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我给你说过，她长得很像珊珊，你也见过她对不对。” “嗯，就是我上次离开的时候，因为你说她长得很像珊珊我去看了她，她以为我是菲菲派去的奸细。”我说； “她给我说过，她说你开了房却没有和她上床，只是在那里聊天，她还想勾引你却没有成功；女人问我，你是不是傻子，要不然就是自己不漂亮，其实她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很有you惑；我说，因为你是我兄弟；女人笑了，她对我说‘他是你兄弟，我可不是你老婆，你知道我们只是为了赚钱。’” “韩雨菲知道你给那个女人开了一间化妆品店吗？”我问； 右文点着头，他说：“我给女人开化妆品店之前，就已经告诉韩雨菲了；相不相信，那家化妆品点的位置还是韩雨菲选的。” 对于右文的回答，我不知道该是惊讶，还是该以别的什么心态对待。 右文说‘菲菲是个聪明的女人。’ 韩雨菲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是我一个男人自感不如的。 “右文” 我叫着右文的名字，右文抬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你不会爱上那个女人的，是吧；就算她长得有多像珊珊，可她并不是，珊珊已经死了，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你爱的是韩雨菲，是那个爱吃糖果的韩雨菲；虽然现在看不到那个经常吃糖果的韩雨菲了，也没有以前那么年轻漂亮了，可她的人没有变，她还是以前的韩雨菲，她也还爱着你，这个永远都不会变。”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等我说完这些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所说的这些话，都是韩雨菲让我说的；只是韩雨菲很聪明，她没有直接的让我去说。 31.-沉重的翅膀 右文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他说：“是韩雨菲说的对吗？” 我摇了摇头； “韩雨菲只是说她不会恨你，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或者是爱上什么人。” 我在韩雨菲话的后面加了一句，或许她不会怪我；就算要怪我，我也已经说了。 “我知道韩雨菲很爱我，她有时很聪明，却永远都是那么傻；韩雨菲一直都说，只要她爱着我就可以了，可是我却没有好好爱她。” 右文低下头小声的说着，他突然哭了出来；右文现在是在忏悔吗？我想，从今天开始，右文应该会好好的去爱韩雨菲。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右文四处跑着寻找安葬老妈的墓地，还有墓碑什么的； 第三天下午，老妈被火葬了。 老妈的身体燃烧着，最后只剩下灰烬；我们用专门放置骨灰的盒子，把老妈的骨灰装起来然后抱回家；又这样过了三天，才把骨灰埋进土里。 在坟地的时候，右文哭了，韩雨菲哭了，别的人也都哭了，可是我没有哭；我想哭，可是眼泪却流不出来，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我，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嘴总是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爱说什么我也不能左右。 从墓地晕晕忽忽的回来，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中间没有醒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右文和韩雨菲都在我房间的桌子旁边坐着。见我醒来，右文急忙跑了过来，问我好着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问他怎么了？ 右文说我一下子睡了两天两夜，中间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没有人接，就直接跑来我家里找我，见我在床上睡觉就跑过来叫我，结果怎么摇也摇不醒来；右文说他叫了一声，医生说我是因为劳累过度才导致昏迷的，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右文这才放下心来，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醒来，就让韩雨菲来我这儿，他也是刚下班来我这里的，见我还没有醒来，就和韩雨菲坐在那里聊天，没等他们聊几句，我醒来了。 右文耸了耸肩； 我看着窗户外面，天是黑了，闹钟上的时间是晚上九点。 “右文、菲菲，真是不好意思了，又让你们为我费心。”我说； “你说什么吗，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兄弟。” 右文说着，他在我的胸前给了我一拳；这一拳很轻，我故意装作很痛的样子，抱着胸口一副挣扎的样子，韩雨菲在一旁逗得直笑。 “你们两个就别闹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两个小孩子一样。”韩雨菲说； “哈哈、、我们两个就是小孩，老小孩吗？” 右文一副赖皮的样子，然后突然转身抱住韩雨菲亲吻了一下下，韩雨菲被右文这一突然的动作下的愣在了那里，半天后才回过神，笑着想推开右文，右文却更是进的抱着她，我在一旁也乐得大笑。 “等一下，别闹了，我有重要的是要说。” 韩雨菲尖叫着，右文松开了她。 “我差带你把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给忘了。”韩雨菲说； 看她脸上露出这么兴奋的笑容，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右文问； “什么事不关你的事，这件事是和刘东有关系的。” 韩雨菲一副神秘的样子，像是发现了外星人的足迹，或者是太阳要把地球抛弃。 “和刘东有关系、、、” 右文有些失望，我也有些疑问，在我身上会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大的事情与我有关，我实在想不出来。”我说； “你猜猜、、、”韩雨菲说； “我猜不出来。”我说； “你现在好好想一想，现在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最重要。”韩雨菲说； 我想了半天，慢声道： “养好身体，从病床上起来，就是最重要的事了。” 我想了一下，从回来到现在，身体没有几天是好好的，当然是身体第一了还用问吗？ “不对不对、、、” 韩雨菲一个劲的摇头，她问：“除过这些，还有什么事情现在是最重要的？” “养好身体以后的事还没有考虑，应该是会去工作。”我说； “那好，你准备去哪里工作？”韩雨菲问； “我也不知道，说不定还会去西安，毕竟我在那边工作了九年，对于那边我比较熟悉一些。”我说； “那记得当时去西安主要是为了什么吗？” 韩雨菲盘问着，像是在审问犯人的法官，不问个所以然来决不罢休。 “是为了去找小三。”我说； 说到‘小三’，我好像突然知道了韩雨菲想要说些什么。 “你是想告诉我小三的事吗？”我看着韩雨菲问道； “你终于想起来了，你们这些男人，只想着关心自己。”韩雨菲说：“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小三来看过你，当时你还在昏迷，小三说她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我就去了外面，不知道他想跟你说些什么，可你明明什么也听不到；就这样，我真怀疑她是不是会什么心灵传递；当然，这些都是我瞎想的，小三在你房间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了她的手机号，在我这里。” 韩雨菲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走过来递给我。 纸条上是一串数字，一个手机号码，小三的手机号码。 “小三还有跟你说什么吗？” 我‘望着’韩雨菲，虽然我和韩雨菲离得很近，却好像有很远的距离，因为眼泪的水珠扩大了这段距离，所以要用‘望’的。 韩雨菲摇着头，她说：“小三只是留下这个纸条就走了，我想叫住她，可是她没有停下来。” “嗯，知道了。”我说：“我会打电话给她的。” 以前的时候，总是小三主动的打电话过来，总是令我感大厌烦；现在是她要惩罚我吗？是不是我打电话过去，她也会像我以前一样随便的回答几句，或者把我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 我胡乱的猜想着，不过我知道小三不会的，如果她是那样，那她大可不必把手机号留给我。 32.-沉重的翅膀 “刘东，我们去吃饭吧，你两天没吃饭一定很饿了，我们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餐馆，里面的鱼做的不错，去尝一下了。”右文打破了沉默。 那一刻，我看见自己的眼泪掉在地上，变得支离破碎。 我说我不饿，不想吃东西； “两天没吃东西怎么可能不饿呢，走走走了。”右文硬拉着我去，我只好去了。 在去餐馆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静静的坐在车厢后面的位置，右文和韩雨菲坐在车的前面，聊着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每每谈到应酬的时候，两个人都巧妙的避开了。 我想，是不是不触碰伤口，就永远不会感觉到疼痛；但是只有你把伤疤揭了，那里才有可能长出新肉，伤口才能愈合。 我们进去参观的时候，却不巧看到了那个长的很像珊珊的女人-苏简；她正一个人坐在餐馆的一角吃着东西。 右文看到女人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跟女人打着招呼，我和韩雨菲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女人看见右文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为她看到不只是右文一个人，还有右文的老婆韩雨菲。不知道她还认不认识，应该是不会认识我的；想当时，她每天来往的客人那么多，我又长得极其普通，肯定不怎么容易被记住。 我看着韩雨菲，韩雨菲朝我笑了笑，是很勉强的那种笑；至少韩雨菲还能笑得出来，就证明韩雨菲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比的。 “你不生气吗？”我问； “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 韩雨菲反问着，让我无言以对，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觉得我应该生气吗？’好聪明的女人、、、 其实，韩雨菲现在应该很生气，可是他有不想让别人看到，但又不想压抑自己的心情，这样矛盾着，只有让被人给她一个答案；如果周围的人说韩雨菲应该生气，那之后，韩雨菲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矛头就会指向右文；但如果别人说韩雨菲不应该生气，她又能怎么样？ 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爱上另一个女人，这个时候韩雨菲考虑的事情，比我考虑的事情应该多的多吧。 右文在给女人打完了招呼，他回到了我们的桌上。 “想吃什么？” 右文看着我，他在躲避韩雨菲的眼神。 “听你的吧，你觉得什么好吃就点什么了。” 我在吃的这一方面没有大脑，一般都是随便了。 “菲菲，你想吃什么？” 右文又扭过头去看着韩雨菲，韩雨菲这时却低下头去，她没有说话，是无话可说；但只要韩雨菲出声，那一定是她的眼泪；右文见韩雨菲没有作声，自己在餐单上点了几个餐馆的招牌菜。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说；但不知道我为什么我想打破沉静，不想看到右文夹在韩雨菲和那个女人中间。 “右文，你还爱菲菲吗？”我低声说道； 右文抬起头愣愣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韩雨菲却像早已料到我会说这些话一样，一脸平静的样子，只是像右文一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当然爱菲菲了，我怎么会不爱自己的老婆呢？” 右文笑着看着韩雨菲，韩雨菲也看着右文，但脸上丝毫没有喜悦之色。韩雨菲又扭过头看了看，正独自吃东西的苏简，右文也随着韩雨菲的目光看了过去，眼睛也落在乐苏简的身上；正在吃鱼的苏简也好像被电击到一样，她抬头看到目光正扫向她的韩雨菲和右文，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又低下头去吃自己的东西。右文又看向韩雨菲，韩雨菲也同样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右文； “那你爱她吗？”韩雨菲问道； 右文沉默着不说话，肩膀上好像压着几千斤的包袱，右文慢慢的低下头去。 服务员把右文点的几个菜，和一个鱼端了上来，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却没有一点食欲，没有一个人起先动筷子。 “右文，我觉得你应该给菲菲一个答案，或许对你们三个人都好。”我说：“毕竟你们还有孩子，两个孩子也有十几岁了，他们也早已经懂事了。” 右文依然沉默着，不‘想’说话。 “阿文，我永远爱你，不过我们应该给自己一些时间，来考虑现在的一些事情，我想先回家了，你和刘东吃吧。” 韩雨菲说完站起身朝外走着，她被右文拉住了胳膊。 “我送你回家吧？”右文低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了。” 韩雨菲挣脱了右文的手，她径直走出了餐馆。 “右文，还记得珊珊临死前的悔恨吗，她说你为什么不原谅她，其实你早已经原谅珊珊了，而你却只是为了和自己赌气，让珊珊临死都怀着悔恨；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可原谅，就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可是到最后呢，你还是走了出来；你还记得是谁让你走出来的吗，是韩雨菲。你说韩雨菲永远都想着爱你，你说你们有永远不变的约定，难道你都忘了吗，难道你为了一个只不过长得很像珊珊的苏简，再让韩雨菲愤恨而死吗，那是你就真的不可原谅了；你知道吗，没有谁会原谅你，就连我也不会原谅你，你的孩子更不会原谅你，你明白吗、、、” 我说的一切，只是站在一个好朋友的，一个好兄弟的立场，我相信右文很明白。 “你们都别逼我好吗？”右文祈求着的说道； “没有人逼你，也没有谁给你压力，这是你自己在给自己制造监牢。”我说：“我不希望韩雨菲变成第二个苏珊，而你却只是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你永远都不了解的女人。” 我离开了餐馆，自己一个人离开的，右文独自在坐在餐桌那里，那是我在的时候；或许现在他的跟前坐着苏简。 我乘着的士回家了，虽然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我却不觉得饿；如果硬要让我吃东西的话，我估计我会吐的。或许，也因为整整睡了两天两夜，所以现在没有一点睡意，而且还好像特别的有精神。 我在书架上翻找着以前的书，太多的都是理论，让人觉得厌烦；太多的虚假让人觉得恶心。 【我们总喜欢假想，也总是学着去模仿，可是又有谁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是天使的翅膀，也会变成我们肩上的负担。 我们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既然我们大家都不想活得那么累，也就不要给自己的强加负担；有些负担，我么曾经背过了也累过了，现在放下来了，那就不要再把它捡起，就算是天使曾经后悔扔掉的翅膀，现在即使捡起来，也必定会给自己带来一身尘土，又何必让自己污浊不堪呢？如果人们能在地上飞快的奔跑，又何必穿上翅膀承受空中风的阻力呢？】 现在，右文就是那个在两者之间徘徊的天使，他把苏简看成是自己赎罪的翅膀，可他又何曾想过，这苏简并不是珊珊； 即使地上的那双翅膀，还是以前的那双翅膀，可是它早已沾满了尘土，也必定会把天使的身上搞得污浊不堪，到那个时候，我想问：天使还是天使吗？ 33.-等你爱我 如果说遇见你是一次意外，那么，谁要为这场意外所犯下的过错买单。 人的生活总是矛盾的，我快要被这矛盾的生活给烦死，自己刚得下的答案，却要被下一个相连的问题给推翻。 有人说：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因为谁都不能代替谁的人生。 从这句话来看，我好像又要尊重右文的选择；不管是右文选择现在的老婆，那个说永远爱他的韩雨菲，还是一个长得很像珊珊的女人，也只是像罢了，是不是不管他选择谁，我都应该尊重他、支持他，我想我给不了答案。 或许，右文选择了那个叫苏简的女人，我会有一段时间瞧不起他，但我不知道那段时间过了，我是否依然不会原谅右文；然而，右文和韩雨菲永远不变的约定，终将化为泡影。 现在想来，一生一世听起来那么漫长，其实回首转瞬即逝；或许就是做一道选择题的时间。 馥水死了，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追逐生命的川流，或许我在经过一条沙漠的时候，就已经干涸了。 呼唤生命 馥水三千里， 东流何处去； 是谁 这最后的一声叹喂， 那样 痛彻心扉； 如 川流不息， 我的灵魂将在这支流上盘旋， 跟着这支流的水气升腾； 若 枯竭， 就让我的灵魂破灭。 （不管格式是否对错，都是我的文字，你觉得是诗，它就是；你觉得不是，它就不是，只是不想去遵从，有一点自我但没有自傲；我相信你会明白的，是吧？） 是的，我的灵魂早已经破灭；现在的我，只是意识支配身体的机器，脑袋里有一些储存的记忆，让我偶尔想起哭泣。 我像是在编辑歌曲，或许我应该为自己的心情写一首歌，写一首很长很长的歌；我想，那首歌的名字就叫‘史记’，‘永远’就是哪首歌的旋律，‘生活’就是那首歌的曲谱；原本我以为歌手会是我自己，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叫做‘经历’的家伙，听说那家伙功力深厚，已经到了无可匹敌。 呵呵、、、 凌晨三点四十二分，我还没有睡觉；不是因为失眠，因为我并没有向任何东西，不知道我是不是中邪了还是撞见鬼了；我听见有人在扫地，本以为是扫马路的清洁工，可想一下现在的时间就把那个猜想给删掉了，再猜就懒得去猜了，就算真的是鬼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怕他会把我吃掉，不过拿扫把扫地的鬼应该没有几个。还有，刚才两点多的时候邻居家好想吵架了，也好像还打架了，我房间的墙被撞得‘咚咚’直响，因为墙的另一面就是邻居家的房子；不晓得是什么无聊的事，值得这样大打出手。 六点多的时候天亮了，也还只是灰蒙蒙的样子；我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现在也依然没有一点睡意。 我捏着手里的纸条，应该就是这张纸条才让我这么兴奋吧？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也许就是因为时间过得太慢，才会说一些琐碎的话， 做一些无聊的事。 等我觉得应该是小三睡醒的时候，我拨通了小三的号码；你知道，现在正好是中午十一点钟。 “喂，你好，你是哪位？” 那边传来小三的声音； “是我，小三，我是刘东。” 我说：“小三，你起床了没有，我想约你出来聊天。” 小三在那边沉默着，不知道小三会不会答应；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有了答案。 “好吧，什么时候？”小三低声的说道； “现在，可以吗？”我问； “嗯，好吧。”小三说； “我在街角咖啡厅等你。” 我想了一下，现在该是吃饭的时间了，就急忙说道； “还是我在中心广场的天台下等你，我们去吃饭吧，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 我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想着自己寻找了十五年的都没有找到，现在就快要看到，还能坐在一起吃饭，心里难免有些激动。 小三在那边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好吧、、、” 小三低声说着，我感觉自己有一种快要疯掉的感觉，是高兴的要疯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唯一能给的理由就是我寻找了小三十五年，又有一点自私和一点责任感在心底同时升起。 处于我的自私，就是说小三会告诉我，我有一个女儿；同时，哪一点责任是建立在自私之上的，我想承担起我十五年来从未尽到的父亲职责，一个做爸爸的责任。 或许，也是因为那一点责任，又像火种一样在我心底点燃起希望；我仿佛能看到那火种燃烧起的剧烈火焰，我仿佛能听到火焰燃烧时所发出来的噼啪声，那应该就是脂肪燃烧的声音吧；我仿佛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升温，那温度快到了沸腾，下一刻是不是就会冲破血管，我顾不了那么多。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样的心情，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也不想再记得。 我在中心广场的天台下等了三个多小时，才看到小三朝我慢慢走来。 在哪几个小时里，几个世纪里，我死了几次，又经过了多少次轮回，现在，我又重新从坟墓里爬了出来，去迎接我将要看到的太阳。 小三的头一直低着，她没有看我的脸，莫非是因为她今天没有化妆，我想应该不是。 “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说：“但我愿意等，就算在长的时间，我也会等的。” 我看着小三，看着她慢慢把头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落在我的脸上，看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想哭却又忍着；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想走过去抱住小三，脚却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手也是一样抬不起来。 “我等了你二十年，等你说会爱我，你一直没有说，我依然愿意等下去。” 小三说：“我说过这辈子这爱你一个男人，就算你永远不会爱我，我也还是会爱你一辈子，直到我死了不能爱了。” 好像是一个承诺，一个用生命许下的承诺，‘就算你永远不会爱我，我也还是会爱你一辈子，直到我死了不能爱了。’ 我只知道小三说过爱我，但过去十几年，我没有想到小三会依然爱的那么深。 我突然觉得小三和韩雨菲是同样的一种女人，只希望用一辈子去爱自己喜欢的男人，而不会去想那个男人是不是爱自己，或者是爱自己一辈子。 小三从来没有想过，自从老妈告诉我，小三在我昏睡的那四年里没有结婚，每个月底都打电话过来问我的病情；虽然每一次得到的都是令她失望的答案，但小三相信，我一定会醒来的，总有一天会醒来的。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小三还是爱我的，更因为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女儿现在也有十几岁了吧，追她的男孩也一定很多了。 “小三，我现在说可以吗？” 小三没有回答，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泪水终于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下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泪痕，然后掉在地上。 “小三，我爱你。” 我说：“小三，你累了，现在换我来爱你好吗，让我用自己的一辈子来爱你，直到我死了不能爱了。” 我努力着抬起脚，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小三跟前；我的身后一定留下了我踩过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是深深的痕迹，是我说爱的证明，是我对小三许下永远的承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填满那些深深的足迹，它已赫然印在了我我的身体上，留下一个鲜红色的烙痕；是血的颜色，是我用自己以后的时间写下的。 我看着小三，伸出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紧紧地抱着她；我想，就这样抱着吧，一辈子都不要分开了。 是不是说：有一种遗憾，叫错过； 有一种缘分叫重来。 或许以前有太多的过错，和太多的遗憾；于是，我现在想抓紧这重来的缘分。 34.-等你爱我 小三还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她对于这突来的爱，变得不知所措；或者是习惯了爱别人，现在被别人爱着感到惊讶，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 天突然又刮起了风，风不大，广场上却除了我们两个在没有其他的人了；我还是紧紧的抱着小三，想要把她装进我的身体。 是不是那样就不用分离了？ “你想抱我到什么时候？” 小三说：“这么大的风，你不冷我会冷的。” 我听到了小三的笑声，小三说风很大，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小三说她很冷，为什么我也没有感觉到。是不是因为我的心潮汹涌大过了风的力量，是不是因为我的血液沸腾高过了天气的温度？我想是的，一定是那两个原因让我无从体会，却只沉浸在拥抱的快乐之中。 小三说风很大，我才好像被触动了神经一样；我发现风真的很大，天气虽然不是很冷，却有一丝凉意；因为我穿着衬衫，所以感觉天气不是那么的明显，但是小三只穿了一件吊带的黑色长裙，所以感觉到冷了。 “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吧。”我说； 小三说：“我不饿不想吃饭。” “可是我饿了，我想吃饭，你陪我去了？”我说； “不好。”小三回答； 她说：“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忙问道； “不过我可以做饭给你吃。”小三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能用任何语言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非要形容一下，我想，那句话对我脑神经的冲击力度，就像是火山爆发对大气层的冲击一样，或许更大。 我抱紧小三的手松开了，我看着小三，静静的看着她；我想把这十五年来没看到的时间都补上。小三说她可以做饭给我吃，她学会做饭了，她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好啊。”我说； 我的眼泪，是不是这个时候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感觉到两股热流从眼眶中滑了出来，流过了我的脸，顺着下巴掉在地上，掉在我鞋子旁边的地上；掉在地上的眼泪，会把那块地方变成沼泽，淹没我们周围的一切。 小三伸出手擦掉了我的眼泪； 她说：“刘东，我都不哭了，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还哭了。” 小三说话时还带着女孩子的娇气。 “小三，我们现在回家吧，我想尝一下你的手艺。”我说； 小三愣在了那里； “回、、、哪个家？”小三呆呆的看着我； “当然是回我们共同的家了。”我说； 我伸出了左手，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我又拉起小三的右手，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也带着一个戒指，这两个戒指本来就好似一对。 “我知道你会戴着它，从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寻找这枚戒指，寻找戴着这枚戒指的主人，我现在找到了，现在我想问这枚戒指的主人，你愿意跟我回家吗？”我说； 小三又流下了眼泪，我们之间好像玩着一种游戏，一种流泪的游戏，她哭过了我哭，我哭过了再换她哭；是不是等一下等小三哭完了，我还会掉下眼泪？ “小三，愿意跟我回家吗？”我说； 小三还是那样，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老婆，愿意跟我回家吗？” 我说：“小三，你会做我老婆的对不对。” 小三依然不说话，眼泪珠子更大了，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留着。是不是小三享用她的眼泪告诉我，她已经答应了，可我想听到小三亲口说出来，哪怕是一个点头，我也会得到答案。 小三现在想些什么，也让我和她一样等二十年吗？或许更长的时间，来对我做一个惩罚。 “你是真的爱我吗？”小三问； “真的爱。”我说； 小三点着头； “从我带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你的老婆，而我，也一直在等你叫我老婆，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小三摸着我的脸，我知道她答应了，小三已经给了我答案。我兴奋的抱起小三转着圈，耳边是风吹的声音，我感觉自己正在飞翔，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飞翔；小三也在飞，她就在我的旁边飞着。我们快要飞出天际，然后向宇宙外飞去；我伸手触摸到了星星，它们都是一个个很大的萤火虫，在黑夜里眨着眼睛；我和小三就在月亮上坐着，脚下是高楼和大树，我们能看见河流还有小草，美丽的蝴蝶在花丛间飞舞，虽然是在夜里，但她们比白天的时候，看起来漂亮多了。 第一次吃小三做的菜，感觉特别的好吃，比我在外面进餐馆去酒店尝到的还要好吃，这或许就是心理作用吧。 小三不吃饭，她说自己不饿；在我吃饭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看着我吃，我问她为什么老是看着我，小三说我吃饭的样子‘帅气’；听到她的话我差点喷血，都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还哪来的帅气，我看是这个‘蟀气’吧。 “我要把这十几年没看到的补回来。”小三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回来看我？”我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可能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会爱我。” 小三说：“我去过北京，就是在你刚去北京不久，我回来了；有一次，我碰到了李雪，她告诉我你去了北京找我，但我不相信；那一段时间，又有朋友介绍我去西安的一家美容学校培训学习；接着，你就得知道我去了西安的消息。” “我几乎把西安的美容学校，美容院都转遍了，也没有找到你的踪迹，又没有你的联络方式；我几乎天天晚上都去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希望能够凑巧的碰到你，可那一切都只是自己天真的想法罢了。”我说； 听到我说的故事，小三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太笨了，我当时也有三十几岁了，哪会有心情去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小三说； 我傻笑着，自己原来真的笨；脑袋里的小三，一直停留在她上大学的时候，竟忘了时间的匆匆，那个天真、活泼、霸道的小三早已成为过去。 “刘东，你没有变。”小三说； “我怎么可能没有改变，老了不是吗？”我忍不住笑着； “你爱的时候依然是那样的特别。”小三说；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有这种独特之处。 小三沉默了、、、 “小三怎么了？”我说； “对不起，刘东。” 小三抬起头看着我； 听到小三说的对不起，我突然想到老妈。右文说，老妈临死的时候最想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其实，我一直都不想听‘对不起’这三个字，它好像夹杂着一丝谴责，让人的心里有种种的不安。我知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错失过错的过分，也只能成为自己的记忆；有一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能挽回了。所以，也就不存在永远的罪过，不存在永远的不可饶恕；原谅，或许是对自己精神上最大的放松。 小三说，是因为她的原因才导致馥水的死；我说不是，不是小三的原因，是那个叫上帝的混蛋，是他手中捏的那根线，那根线曾经控制着馥水的命运，它也控制着许多人的命运；如果我们身边发生了不幸，那我们也只好认命，不是吗？ 小三看着我点了点头； 晚上的时候，小三说她要回去了。 “还要去哪里，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我问； 小三笑着，她没有出声。 “是要回去照顾女儿吗？”我问； “不是。”小三回答着； 她说：“女儿已经是大人了还用得着我照顾，再说了，她现在又不在我的身边。” “那她在哪里。”我说：“你还没有告诉我女儿的名字。” “我给她起名叫刘冬，和你名字的发音一样，你的是东西的‘东’，她的是冬天的‘冬’。” 小三说：“冬冬在读书呢，人在西安。” “嗯，真男孩的名字，不错。”我说：“什么时候我想见见冬冬。”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想得太多，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在迪厅认识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 “好吧，不过需要一些时间，我怕冬冬接受不了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爸爸。”小三嘻嘻的笑着说道； “嗯-那就等一些时间再说吧。” 我说：“既然回去了也只有你一个人，今天晚上既不要回去了好吗，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感到孤独，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小三，能陪我吗？” 小三没有回答，她却点了点头。 晚上又要睡不着了、、、 35.-永别了 处女 冬冬放下了手中的啤酒，她的确很能喝酒，这已经是她喝的第十四瓶啤酒了；毛毛在一旁劝着她，可是怎么劝冬冬都不听。 “毛毛，我心情不好、我心痛，你别管了，我只是想喝一下酒，没事的。”冬冬摇晃着头； “怎么了吗，为什么心情不好，为什么心痛?”冬冬急切地问着； 冬冬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个人承担，呵呵，你别管了好吗？” 冬冬的话让毛毛听了特别生气，但她也看着出来冬冬是真的心情不好； “你有什么事可以告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至少也可以让你的心情好一点不是吗？”毛毛说； “每个人都有一些事，而这一些事也只有自己承担，我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而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我不想让你跟着我痛苦知道吗？”冬冬说道； 冬冬用手摸着毛毛的脸，毛毛疑惑的看着冬冬；在毛毛的心里，冬冬一直都是那样的帅气，她甚至比一些男孩都帅气的多；在毛毛的心里，她也一直拿冬冬当男孩子看待。在毛毛每次受到那些小混混欺负的时候，冬冬总能站出来帮她解围；然而，当冬冬别那些小混混欺负的时候，她却只能站在一边流眼泪，毛毛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和那些小混混争斗，或许也只有流泪才能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安慰。冬冬说，毛毛不仅是她的好朋友，就像是她的妹妹需要她的保护，而她总是忘记自己也是个女孩，也需要别人的保护。 “就算是痛苦，我也想帮你承担一点。” 毛毛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不说了，我们去跳舞了。” 冬冬站起身拉着毛毛走进了舞池，迪厅里面音响声很大，像是要把人的耳朵震聋，在这里面，几乎每一个人也都在充当聋子。 冬冬拉着毛毛穿越过人群，她们跳上舞台，跟着音乐的节奏使劲的扭摆着身体，冬冬想把这一切的烦恼都随着扭摆的节奏摇散开来；也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冬冬真正的不去想那些东西，才能真正的放松。 可是过后呢？ 疲惫的身体更加疲惫，心中的痛也不会丝毫减轻；可冬冬的心为什么会痛？毛毛不知道，她很想知道，但是冬冬不愿意说出来，她也只能陪冬冬使劲的扭摆身体摇晃脑袋；毛毛也没有想过，等到她扭摆的不能扭摆，摇晃得不能摇晃的时候，她们还能做些什么，依然喝酒吗？ 冬冬和毛毛总得为自己的资金考虑。 音乐依然在耳边轰鸣，像洋溢着生命的冲锋号；每当冲锋号吹响的时候，无数的生命便开始奔放，无数的鬼魂发出尖叫； 冬冬终于累了，她和毛毛从舞台上跳了下来；这时，几个男人把她们围成了一个圈，一个个吹着很响亮的口哨的二痞子嬉笑着，戏弄着两个女孩；毛毛握着冬冬的手有些颤抖，她感到害怕。 冬冬看了看毛毛然后笑着，她笑的那么自然，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所应有的表现。 “小妹妹很帅啊，哥哥我喜欢短头发的女孩，就像你这种，哥哥最喜欢了,怎么样，陪哥哥去喝一杯了。” 一个男人说道，他的脸上有一条刀疤，在离眼睛有一寸的地方，头秃秃的，更显现了他的那张大脸；这个男人看起来像这群人的头，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别人都不出声，只是有时候附和着笑两声。 “如果无不去呢？”冬冬低声的说道； “哈哈、、哈哈、、。” 男人大笑着，他说：“这不去吧，好像是、、、不行的。” 男人故意拉长他的尾音，好像显示着他的城府；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大痞子罢了。 “你们是流氓吗，还是小混混？”冬冬说道； 男人笑得更大声了，他的声音好像都要超过了迪厅嘈杂的音响声。 “有的人吧，说我们是流氓；有的人吧，说我们是小混混，我也不知道我们应该叫什么？” 男人笑着，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这些男人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我们不爱男人，你明白吗？”冬冬冷冷的说着； “那你是呐个？” 男人呆了，也不在哈哈的大笑了，他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 “对，我们是同性恋。”冬冬说； “那、、那、那行，你们走吧，赶紧走了。” 男人板着脸结巴的说道：“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同性恋，真是可惜了。” “要我给你说声谢谢吗？”冬冬看着男人说道； “不用，你们赶紧走人，你们再不走的话估计我就要吐出来了。” 男人忙摆着手，他的脸朝向一边，好像再多看一眼真的会吐出来一样。 冬冬拉着毛毛走出迪厅，两人一路兴奋狂奔着回家；也许因为刚刚骗了那个男人的缘故吧；等她们回到房间的时候，冬冬却又抱着毛毛大哭了起来。 “毛毛，我想哭我的心好痛。” 冬冬一边哭一边说着，突然回到了女孩的时候；毛毛把冬冬抱在怀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想哭就哭吧。”毛毛低声道；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呜呜。”冬冬抽泣的说道； “冬冬，你说什么，你、、你、、” 毛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冬冬在一旁大哭着； 过了一会儿，毛毛又低声问道：“冬冬，你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嗯嗯、、嗯嗯、、真、的”冬冬哭的泣不成声，连连的点着头； 毛毛愣愣的看着冬冬，冬冬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爱上了那个男孩，怎么突然地就怀孕了呢？ “冬冬，是哪个男孩的，我认识吗？” 毛毛疑惑的问着，她的声音好似在颤抖；冬冬摇着头依然哭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冬冬说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没有回答毛毛的问题；冬冬停止了哭泣，但她说话时依然抽泣着； 她说：“我肚子里是大东的孩子。” “大东！！！”毛毛重复了一下冬冬嘴里说的名字； 毛毛问：“大东是谁啊，我们有同学叫大东吗？” “是刘东的孩子，他叫刘东。”冬冬低声的说道； “刘东” 毛毛又重复着，她实在想不到她所认识的哪个同学叫刘东； “刘东是谁啊？”毛毛问道； 毛毛刚说完，她的脑海里突然浮出一个人影，但这个人影只是一闪而过，毛毛还为突然想到‘他’而差点笑出声来。 36.-永别了 处女 “是那个让我叫他大叔的男人。” 冬冬说：“就是那天，我让他请我们两个喝啤酒的那个男人，最后，我用啤酒瓶砸了那个烦我们的男孩。” “是他！！！” 毛毛对冬冬的回答惊讶着，差点叫出声来； “怎么可能是他，他要比你大二十多岁呢，都能做你爸爸了，你不会是、、、？” 毛毛说了半句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她本想说冬冬是不是发烧了；可她了解冬冬，冬冬说的话一定是真的，她也从来没有骗过毛毛，就连玩笑也是很少开的。 “冬冬，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怀孕的。”毛毛低声问道； “就是这个月初的时候。” 冬冬说：“其实在上个月底的时候，因为一直没有来那个，我就猜到哪里可能出了问题，可我还是想等等看，结果一直等到这个月初，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 “那你知道就一定是他的？”毛毛问道； “呵呵、、呵呵、、”冬冬笑着； 她说：“他是第一次碰我的男人，也是到现在为止，最后一个碰我的男人；我把女孩所有的纯洁都给了他，也包括那张处女膜。” 就在冬冬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毛毛的心跳在那一刻掉了一个节拍，或许是‘处女膜’这三个字触动了她的神经。 “就是那天他昏迷着，你带他来这里之后的事吗？”毛毛问道； 毛毛记得，冬冬当时带刘东回来的时候，刘东是昏迷着的，他的胳膊上绑着厚厚的纱布；冬冬说男人是为了救她才挨了一刀；冬冬说她会照顾男人两天，让毛毛去朋友那里先住着，等刘东醒来以后就让毛毛回来；可是令毛毛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几天的时间，就是这短短的几十个小时的时间，让冬冬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按常理来说，冬冬有了男人的孩子，他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频率应该递增，而不是递减，更不会是这种消失匿迹；难道那个男人知道冬冬有了他的孩子，所以故意的躲了起来；那男人知道冬冬有了他的孩子吗？ 对于毛毛刚才的问题，冬冬也只是点着头，不予做声； “大东知道你怀孕了吗？”毛毛问； “他不知道。”冬冬低声的回答道；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毛毛说：“我觉得应该告诉他。”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甚至我连他的联络方式都没有，他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冬冬语气急促的说：“我好久也没有看到他了。” “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了那个男人；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负责人。” 毛毛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这些都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其实，在我第二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我爱上了他，只是那时候的爱，说不上来是不是真的爱；当我知道他的名字也叫刘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他，爱上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所以，他让我叫他大叔我没有叫，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冬冬深深的呼吸着，她说：“我感觉他有点像我爸爸，又加上他为了救我挨了一刀；我也是个女孩，我觉得他是能保护我的人，在那一刻，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了，不是玩的；他在昏迷的时候抱着我，嘴里却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但我没有感动心痛，在我成为他女人的时候，我流眼泪了，是幸福的眼泪，那不是哭的。我知道我和大东是不可能的，我只希望我爱着他，我想把自己给他，不管他爱不爱我；其实，他早已经回答过我了，我知道我不会后悔的。” 冬冬说完了，说完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好像说这些话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冬冬躺在毛毛的怀里睡着了，睡得很沉很沉，她的眼角依然有泪水的痕迹，可冬冬却是笑着睡着的，是幸福的笑。 冬冬说，幸福的时候流泪不是哭泣，和喜极而泣不是同一个意思；她指着床单上血染红的一片，冬冬知道，她把女孩的一切都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可以做她爸爸的男人，一个只要她爱着，不求爱她的男人，一个让她愿意为他怀孕的男人；冬冬可以不去考虑好多东西，但只要自己爱着，冬冬就能感到幸福。 冬冬说：当我知道那个男人也叫刘东的时候，我爱上了他，不仅是我觉得他像我的爸爸，就连他的名字也和我爸爸名字一样。我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说爸爸是个好男人；我说，爸爸如果是好男人，他怎么不来找我们，计算他以后来找我们，我也不会原谅他的。妈妈不再出声，我知道妈妈很爱爸爸；当我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我是违背着自己的意愿说的，我是多么想看到爸爸，想看看他是不是像我妈妈说的那样的帅气，可我直到长这么大，也没有见过我的他。所以，当我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也叫‘刘东’的时候，我觉得好亲切；我好像在他身上找到了爸爸的影子，可他不是、、、（叹气）我开始想要每天都看到他，那时才发现我爱上了他，也许有一点原因，是他像我爸爸。 我一直都说我是冬天的孩子，所以我的名字叫刘冬，其实不是那样的。我真正的生日是八月份的，因为爸爸叫刘东，又因为妈妈特别想他，才给我起了刘冬这么一个名字，我一直说我是冬天的孩子，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没有爸爸。 妈妈说爸爸从来没有爱过她，但她却爱着爸爸，会爱爸爸一辈子。我问她不后悔吗？妈妈说：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如果一味的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 我知道妈妈是爱爸爸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后悔，就算爸爸一辈子都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后悔。 毛毛，我现在爱上了那个男人，也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不管他以后来不来找我，我都会爱他，会爱他一辈子，永远也不后悔。我想，我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把他抚养长大；等孩子长大了我会告诉孩子，他爸爸是个英俊的男人，因为爸爸事离开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找我们，但是妈妈不怪他。妈妈爱爸爸；爱，永远爱，永远都不会后悔。 37.-永别了 处女 “爱，永远爱。” 毛毛重复着； ‘大东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找我们’虽然冬冬这么说，但毛毛听得出来，冬冬还是很希望那个和他爸爸一样名字的-叫刘东的男人回来找她。 现在，毛毛终于明白冬冬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大’男人，有一点是，冬冬觉得大东很像他的爸爸。 毛毛望向窗外，现在外面下着很大的雨，雨下得真的很大。这突然的大雨弄伤了冬冬，现在她的心也被淋湿了。 冬冬说：爱，永远爱。 毛毛重复着，她说：爱，永远爱；爱，永远爱、、、、、、 冬冬说妈妈告诉她，‘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如果一味的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 冬冬现在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和她妈妈一样的女人； “我也会变成这种女人吗，会吗？” 毛毛望着窗外突来的暴风雨，问着自己；那个叫刘东的男人正是突来的暴风雨，冬冬是这个院里的地。暴风雨来了又走了，他带走了院里的一切，而地上仅留下泪痕；那不是土地哭了，是幸福的眼泪。 冬冬说，幸福时候流出的眼泪，不是哭；冬冬说，她现在就很幸福。 毛毛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会降临在她的身上，会带走她的一切；是不是会和冬冬一样会感到幸福，那自己会流泪吗？是幸福的眼泪吗？如果是，那时的眼泪不是哭，不是哭。 雨下一整夜、、、 天灰蒙蒙的， 天还没有大亮； 天等一会儿就亮了， 天等一会儿就有太阳、、、 冬冬醒了，现在雨也停了，那场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短短的一夜时间，他只是想给大地一些回忆，还有一些伤痛，暴风走了，大地不哭了，可是她的心痛了，你会感受到吗？ 冬冬揉着眼睛尖叫着； 她问道：“毛毛，刚下过雨了？” 冬冬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感到惊奇，或许只有偶尔的惊讶。 毛毛的眼睛很红，她一阵个晚上都没有睡觉、、、 天亮了，阴暗的，没有太阳、、、 冬冬走在路上，毛毛就跟在她的后面，跟在她后面不远的距方。 冬冬说自己只是心里烦，想一个人走走；毛毛不放心，就这让一直跟在冬冬的后面。 冬冬知道毛毛跟在她的身后，冬冬没有回头去看毛毛，冬冬就这样一直慢慢的向前走着，数着大雨过后地上一条条蜷曲的蚯蚓，冬冬感觉自己，就像现在地上这些蜷曲的蚯蚓。 、、、 、、、、 、、、、、 大雨来临时，我是地上蠕动的蚯蚓，我张大嘴巴，呼吸着大雨带来的新鲜空气；那空气中夹带的美丽，让我中了幸福的毒药。我仍然张大嘴巴呼吸着，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泪水，那不是哭的，因为我真的感觉到很幸福；所以，即使是现在中了毒，我也不觉得后悔。 那毒药贯穿进我的身体，流进了我的血液，又顺着血液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依然张大嘴巴呼吸着，我希望毒也能中的再深一些，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雨停了，风也跟着停了；他来去都那样的悄无声息，在我中毒之后也不留下任何安慰，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需要什么解药。我说过，我是心甘情愿中毒的，可是心痛，让我觉得比身体里中的毒更痛，那种痛何至于千百倍；那种痛，痛入骨髓；那种痛，撕心裂肺。 那时候我哭了，我是真的哭了。幸福来了又走了，像那场大雨一样的匆忙；现在雨停了，我的身体蜷缩着等待被太阳蒸发，就连我曾经依赖的大地也对我置之不理，我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找不到、、、如果不死，我会变成什么？ “毛毛，你说我该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冬冬停住了脚步，她转身看着毛毛；毛毛只是低着头向前走着，像冬冬刚才一样的低着头。当冬冬停下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回过神，等看到了冬冬的鞋子，才看道冬冬正疑惑的望着她；毛毛没有听到冬冬刚才问她的问题，也正为冬冬停下的脚步发着傻。 冬冬见毛毛没有回答，又转身向前走着，走得很慢很慢、、、 “我想，我真的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真的会。” 冬冬自言自语的说着，她的声音很低；毛毛还是像原来一样跟在冬冬的身后，她也听不到冬冬嘴里说些什么。或许，她以为冬冬正在用力的喘息，要么就是呼吸。 毛毛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东西，她脑袋里现在想的东西，可能比冬冬想的东西还要多很多。 那毛毛在想些什么？ 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东西？ 毛毛也爱上哪个男人了吗？ 也是和大东一样的大男人吗？ 什么才是答案. “毛毛，你回去吧，我没事的。”冬冬低声说道； “什么，冬冬，你刚才说了什么？” 毛毛疑惑的问着，虽然冬冬的声音很小，但至少毛毛还听见了冬冬有问自己问题，只是没听清楚罢了。 “没有，没什么、、” 冬冬又转身向前走着，她知道，即使是自己说了，毛毛也未必回去的。 大街上的人很稀少，偶尔会过去一两个，还是脚步匆匆；可能是一些上夜班的人，现在急忙赶回家，说不定是想看看自己晾在阳台山的衣服，有没有被雨淋湿；或是打在竹竿上的内衣有没有被风吹走，搞不好还是什么时候，一狠心买下来的国际名牌。 冬冬现在脑袋里胡乱的想着一些东西； “冬冬，你刚才说了什么啊，我没有听清楚？” 毛毛追上来问着冬冬，她拦在了冬冬的前面，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没有，没说什么。”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用胳膊把毛毛向旁边推了推，又独自继续向前走去。 毛毛站在原地，她愣愣的看着冬冬的身影，好久好久、、、直到冬冬消失在她的眼前。毛毛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很大声的哭着，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发生在她的身上一样。 38.-永别了 处女 一直到傍晚，天渐渐黑了，天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也许还会下雨吧，天阴的很重。 毛毛在那里蹲了一天，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差点往后倒去，头有点眩晕的感觉，脚也麻的走不了路了。毛毛静静的站在那里，让身体松缓一会儿，才慢慢的向来的方向往回走着。 毛毛回到房间的时候，冬冬正蜷缩在床上睡觉，像蚯蚓一样的蜷缩着。但是冬冬没有睡着，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眼睛正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直直的望着，有时候会眨一下眼睛，是因为眼睛有些疲劳。 冬冬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朝门口看了看，她看到毛毛正呆呆的站在门口，冬冬笑了笑。 “那天，我就是这样躺在他的怀里，然后看着他沉睡的样子，我真希望永远都那样下去，但我明白，他总有离开的一天，时间的长短而已，只是我米有想到他走得那么快，给我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就走了，我很痛。” 冬冬低声的说着，来回的品味着痛的滋味； “冬冬，别想那么多了，不要去想他了。” 毛毛安慰着，声音仍有些抽啜；毛毛站在门口，她觉得自己和冬冬离得好远，虽然只有紧紧的几步距离，但毛毛依然感觉到好远，远到她永远都跟不上毛毛的步子。 当毛毛和冬冬还是女孩的时候，冬冬比毛毛坚强，不管是什么的事情她都不怕，她会毫不客气的跟那些小痞子打一架，把那些男孩的脑袋开花；有时候冬冬也会被打，也会被开花，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哭过；从来没有挨过打没有被开花的毛毛，却总会泣不成声。 现在冬冬成了女人，可毛毛还是个女孩；毛毛知道，不一定没有处女膜就一定会使女人，要是把处女膜作为一个女孩的定义，那八十岁的老太婆都能做女孩了。大家都明白，几十块钱就能去医院买一个代表处女的，薄薄的隔膜；虽然是假的，但只要有人肯装，依然可以在那张薄膜被刺破的时候大声尖叫着‘停下来，你弄疼我了。’或许后面还会带一句‘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这个王八蛋。’以此来刺激趴在身上的那些个傻b卖力,最好能演得像的土匪一样，抢夺的片甲不留；后来，那些个傻b就会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吃过了可要买单，就算是抢，那也得纳税~。’傻b们这时候该瞪大眼睛了，不知会不会发出‘哇塞、、、我cao'之类的感慨。 毛毛觉得，真正的女孩在成为女人的那一刻，就算是再痛她也不会叫出声来，更不会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她不会告诉你说‘嗨，先生，要交卫生管理费的。’女孩也许会流眼泪吧，但冬冬说那时的眼泪是不是哭，是幸福的眼泪。 现在冬冬又流眼泪了，她这次是哭的吗？ 是的，冬冬哭了，虽然她表面上笑着，但那都是伪装；冬冬只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她的心在哭，也一定在流泪，那泪水的颜色是红的，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我是女人吗？”毛毛问着自己； 毛毛现在依然是个处女，如果她把处女之身给了哪个男人，就要爱那个男人一辈子，或许还有要为那个男人伤心一辈子，那毛毛宁愿不去爱任何一个男人，至少也不会把第一次给哪一个男人。 毛毛转身拉开门向外跑去，冬冬不知道毛毛想做什么，也没有心思去想，像木雕一样蜷缩的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有刘东的影子吗？或许，冬冬正想着房顶要是能塌下来那该多好，可是房顶不户无缘无故的塌下来的，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毛毛出了门一直狂奔着，却突然在一个公厕跟前停下，毛毛转身进了厕所。她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拉开门走了进去，反手把厕所的门又给关上。 毛毛呆呆的站在马桶前面，身体斜靠在厕所的门上；她的脚麻了，就在关上厕所门把的时候麻了，毛毛使劲的抬起脚向前走了一步，她转身坐在了马桶上。就这样坐在马桶上面，毛毛闭起眼睛屏住了呼吸，因为厕所的味道真的很难闻；过了一会儿，毛毛慢慢的抬起手，她发现自己的手也麻了。毛毛努力着站起身体，把短裙往上撩着，接着她颤抖着退下自己的乳白色内裤，又重新坐回了马桶上面。毛毛又像刚才一样的闭起眼睛，时间又开始了马拉松精神，毛毛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她的身体也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四肢好像在抽筋；毛毛的脸色变得苍白，从毛毛嘴角流出一滴血液，是她咬破了自己左边的下嘴唇，像冬冬上次一样。毛毛现在应该感到很欣喜了，她学会了冬冬的一个动作；毛毛睁开了眼睛，她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又看着马桶边上的血迹，毛毛开心的笑着，从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女孩，永别了。”毛毛自语道； 从现在开始，毛毛不再是女孩，她说自己现在是一个女人；那毛毛现在的眼泪，是像冬冬说的那样‘是幸福的眼泪’吗？ 这个只有毛毛给得了答案。 毛毛还在笑，可笑着笑着又哭了，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下来；现在，毛毛是真的哭了。 等毛毛哭够了，也已经是夜很深的时候了，她准备起身回家，却突然又咧着嘴傻笑了起来。毛毛把乳白色内裤从腿上退了下来，擦拭着下体的血迹；毛毛出来的时候，只顾着气氛却忘记了带纸巾，她擦完了下体的血迹，又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毛毛看着沾满血迹的白内裤又笑了笑，然后把它对在了角落的垃圾箱里；接着，毛毛又把短裙往下拉了拉，打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夜深了，路上没有几个人，毛毛和冬冬又住的是背巷，这让毛毛心里感到害怕，也特别是今天晚上。虽然，以前毛毛一个人也有比这个时间还晚回来过，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有点害怕，或许是心理上的原因吧，因为内裤被她扔进了垃圾桶里，而自己有没有穿内裤的原因，这才让她感到害怕。 毛毛让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然后向住处的方向走着。 39.-永别了 处女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平时的时候，毛毛和冬冬还不知道在哪间迪厅里，伴着震耳的音响使劲的扭摆着身体，疯狂的摇晃的脑袋，头发随着她们摇摆的节奏左右飞散着；或许，还会有哪个男孩跑过去和她们搭话，但最后都一个个低着头离开了，因为冬冬会告诉那些男孩，她和毛毛是一对恋人，男孩当然明白冬冬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今天晚上，毛毛和冬冬没有去迪厅、酒吧之类的地方；冬冬还没有睡觉，还像毛毛去厕所前时的一样，身体蜷缩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望着天花板。这次毛毛回到房间的时候，冬冬没有再朝门口去看，或许她知道是毛毛回来了。 “冬冬”毛毛低声叫着冬冬的名字，虽然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冬冬听见了。 冬冬扭头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毛毛，眼睛微微眨了一下算是回答。毛毛看着冬冬，愣愣的看着、、、 “冬冬，你不睡觉吗，明天要去学校的。”毛毛慢慢的走到床边，她摸着冬冬的脸，好凉。 “不想睡，睡不着。”冬冬回答道； “你还在想那个大叔吗。”毛毛问； 她没有像冬冬一样叫刘东大东，她们两个不一样，冬冬是因为喜欢那个男人才不叫他大叔，但毛毛就不一样了，在她眼里刘东就是大叔。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会想，有时候会想别的东西，我发现我的性格很像我妈妈；她说：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如果一味的想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她说爸爸哪怕一辈子都不回来找她，她也会照样会爱爸爸一辈子，既然她选择了，哪怕是错的，她也不后悔；我爱大东，很爱很爱，时间每过一秒，爱就像一秒一秒堆积起来的时间，现在早已在心底堆起一座大山，再也无法从我心底搬走；从落在我心底的第一颗石头开始，爱便在那里筑巢，即使负担在大我也不会放弃。爱，永远爱；哪怕他像我爸爸一样，永远都不来找我妈妈一样的不来找我，哪怕是一辈子都不来，我会像妈妈爱爸爸一样的，爱他一辈子；既然是选择了，哪怕是错的我也不会后悔，就让它继续错下去。” 冬冬重复着她妈妈说过的话，冬冬在证明她也是个女人了，是个很大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只会拼命扭摆身体摇晃脑袋的小太妹。毛毛在一边傻傻的听着，她也只能做个很好的听众，因为她从来没有过冬冬的经历，她也感受不到冬冬所有的伤痛；或许有，也只是一点点罢了。 “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会把他抚养找大的。”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看着毛毛，她想听到毛毛一句支持自己的话，但毛毛没有出声。冬冬又转头看向房间的天花板，或许房间的天花板上，真的有刻着刘东的影子，他正对冬冬笑着；但这一切只有冬冬一个人看得到，毛毛看到的，也仅仅是头顶粗糙花式的天花板。 冬冬好像看到刘东正皱着眉头，他说‘小女孩，我的年龄可以做你叔叔了，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大叔，你们现在的这些孩子，不是都喜欢管人叫大叔的吗？’冬冬说自己成年了，可不是什么小女孩，冬冬说自己从来都只叫陌生人名字的。刘东只好无奈的说‘真是服了你们现在的这些孩子，我叫刘东，这样可以了吧。’冬冬听到‘刘东’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自己的名字和‘刘东’的发音一样，只不过自己的是冬天的‘冬’；冬冬嬉笑着朝刘东说道‘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你叫我冬冬就可以了，大叔~~~。’冬冬笑着跑开了，她想逗刘东一下，等刘东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女孩早已不在了，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刘东转身看见冬冬正朝他做着鬼脸。 冬冬忍不住笑了起来，毛毛在一旁看着冬冬傻笑，她以为冬冬出了什么问题； “冬冬，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毛毛看着冬冬问道； 冬冬这时才回过神来，原来只是她把记忆拉进了幻想里面，一切都是自己的幻听，幻想着刘东对自己笑，跟自己说话，他忍不住又笑了；冬冬觉得自己真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令人担心，这可都急坏了站在一旁的毛毛。 “冬冬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毛毛抽泣着；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笑，我还没有到发疯的那种地步呢。”冬冬说自己没有发疯，可她现在的样子很像是在发疯。 “你真的没什么吗？” 毛毛怀疑的看着冬冬，或许，她觉得冬冬现在已经是个疯子了；毛毛呆呆的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冬冬。 冬冬摇着头，又是那样的傻笑； “毛毛，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冬冬说着把身子往外面捋了捋，因为毛毛胆小，所以冬冬让她睡在里面。 毛毛依然发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好像并没有听到冬冬说些什么；毛毛的眼睛一直盯着冬冬，想看到她身体里是否进了什么病毒，一定是病毒才让冬冬的大脑系统出了问题，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老是傻笑，哪~~~是病毒吗? 不是病毒，只是那个叫刘东的男人，给冬冬的身体里注入了一只小虫，一只很小很小的虫子，就是那只小虫让冬冬变了，让冬冬做出了许多反常的事情。毛毛知道，随着时间的积累，冬冬对刘东的爱会随之增加，而刘东注入在冬冬身体里的那只小虫，也会随着时间的增加慢慢的长大；等到时机成熟，那只就会变成一个孩子，变成一个刘东和冬冬两个人的孩子，但这个孩子没有爸爸，也只有一个妈妈。 毛毛是这样想的，她转头看了看化妆台上的闹钟，是凌晨两点过十分；闹钟旁边摆的是七零八落的化妆品瓶子，杯子里还有一小半毛毛调配的，用来制作面膜的粘稠溶液，那应该是前天晚上泡的吧？现在也应该发臭了。毛毛想到这里，心里便突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强忍着，眼睛看向一边，窗户没有关。 40.-永别了 处女 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大多的时候也是毛毛关的，冬冬总是给人恍惚的感觉。冬冬还老是告诉毛毛说‘我们是穿着睡衣睡觉的，又不是赤身luo体怕什么，再说还有防护网的，关着窗户好闷的啦。’毛毛也总是反驳着‘要是被人偷拍怎么办？’每次听到这类话时冬冬总忍不住大笑，她说‘人家玩luo体的多的是，有必要偷拍我们吗，随便花几百块钱就能找一大堆妞；你不会知道，现在正流行一种叫八百块钱包月的方式吗，只要你肯付八百块钱，女孩就敢跟你回家，但只有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的晚上可以。’‘真的吗？’毛毛惊讶着。冬冬看着她的样子更是大笑，她说‘咱们班就有几个呢，我上次还看见小白跟一个建筑工人去开房了呢，不然她哪有钱去买那些高档的化妆品、名牌衣服呢，你觉得她爸爸妈妈会给她这么多钱吗；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呢，都有初中女孩去做的，一个个真是疯了。’‘我还是怕，说不定有些变态喜欢给女孩拍照呢。’毛毛怀疑的看着冬冬，她为什么都比自己知道的事多，这或许就是她和冬冬的差别之处吧。冬冬也看着毛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拍到又能怎么样，我们要往好处想，最好传到网上，说不定还能成名呢；不是整天有人在网上luo体想成名吗，我们万一成名了，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呢？’冬冬大笑着，毛毛傻乎乎的看着冬冬，她永远都猜不透冬冬的心理在想些什么；而冬冬脑袋里想的东西，也可能是毛毛一辈子都不能及的。 毛毛回过神来，她像以前一样走到窗户跟前，她准备把窗户关上；但毛毛没有关，她静静的站在窗户跟前，看着窗外的黑夜，因为昨晚的雨冲刷掉了尘埃，夜里的空气更是清新。毛毛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窗外的空气，如果可以，她想把这些空气全部吸进肺里。窗外还有蛐虫的叫声，毛毛想着，为什么以前没有听到过这声音？谁因为下过雨的原因吗？当然不是，以前的时候，她和冬冬总是在迪厅里面摇晃的筋疲力尽，回到住处洗了澡便睡，哪有时间去听蛐蛐的叫声。毛毛睁开了眼睛，夜是黑的，但天空是亮的，很蓝-它比白天的时候颜色更深了些；无数的星星在天空中，像无数只会发光的眼睛。它们也在看着我吗？毛毛问着自己，星星不眨眼的看着毛毛，它们的眼睛不累吗？ 有人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就代表着地上的每一个灵魂。 哪一颗星星会是冬冬？ 是那颗吗？ 毛毛看着天边一颗明亮的星星，她也许搞错了；毛毛可能忘记自己看到的那颗星星叫‘北极星’，也或许她没有忘记。 ‘冬冬永远都是个方向感很强的女孩，站在人群中也是最耀眼的一个，就像北极星比他周围的星星都明亮一样。而我，总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女生，就像北极星旁边那颗星星一样暗淡无光；或许，就连那些微弱的光，也是从北极星身上借来的。说不定那颗星星原本就像月亮一样，不会发光，只是因为太阳给了它光，所以月亮才会在黑夜里笑着。 夜很凉，偶尔还会吹来清风；这时，毛毛的身体抖了一下。 毛毛感觉到冷了，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她转身又看了一下闹钟，都已经快四点了。毛毛回过头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把窗户关了起来，她走到床前看着冬冬，冬冬的眼睛也依然是睁着的，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她的眼睛肿了。 毛毛把衣服和短裙脱掉扔在地上，转身走进了浴室；毛毛仔细的把下身冲洗干净，接着胡乱的冲了一下身体的其他地方，毛毛擦干了身体走了出去。冬冬看着天花板，她没有注意到毛毛刚脱下短裙时没有穿内穿，也没有注意到毛毛现在的赤身luo体。直到毛毛走到冬冬的跟前，她才发现毛毛今天有些不一样；是的，毛毛今天的确和平时不一样，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女孩了。 虽然冬冬和毛毛都是女孩，也同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像今天这样赤身luo体的在房间里走动，毛毛这可是头一次，冬冬为此应该感到惊讶，还有可能趁机戏逗一下毛毛；也或许冬冬并没有这么想，她只是看着毛毛轻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毛毛的勇气感到欣慰。 毛毛看着冬冬，她没有打算穿上内衣，然后再套上自己可爱的睡裙，而是直接跳上床躺在了被子里面。 毛毛是不是听说裸睡有助于美容的秘密了？ 毛毛躺在床上，她也像冬冬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眼睛累了，就闭一会儿；不累了，又把眼睛睁开。 “冬冬”毛毛叫着冬冬的名字； “嗯~~~” 冬冬回头看着毛毛，她还是笑着，只是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傻笑。 “冬冬，我现在也是女人了。”毛毛低声的说着，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呵呵、、、 冬冬笑着，她说：“你本来就是女人。” 冬冬不明白毛毛话里的意思，她也没有在意毛毛想说些什么。 “不一样，不一样的。” 毛毛说：“我以前只是个女孩，现在我不是女孩-是女人，我已经不是个处女了。” 毛毛说完深深地呼吸着，虽然房间里没有外面的空气清新，但她还是深深地呼吸着，像是完成了一场艰巨的任务。 “你爱上哪个男孩了？”冬冬看着毛毛问道； 冬冬的意思是想问，是不是哪个男孩帮毛毛破处了，让她变成了女人。 “没有，我没有爱上哪个男人。” 毛毛把最后‘男人’两个字的音压的很低，就像男人此刻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一样的低。毛毛之所以把冬冬嘴里说的‘男孩’变成了‘男人’，是因为她觉得世界上就没有男孩；孩子是纯真美丽的象征，可是男人从生下来就注定，是同一副丑恶的嘴脸，是要在女人身上撒野的动物；男人会把一个女孩变成可怜的女人。男人又是一个自私的畜生，他让女人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让女人流干自己的眼泪，直到眼睛里流出血来，流到一滴不剩，男人才会甘心；女人心很痛，她只是想要男人的一个问候。可是没有，他没有一个问候；女人真的好傻，她依然爱着男人；她说：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不顾一切的付出；如果一味的想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 男人没有来找女人，女人依然等着；她说：自己会爱男人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男人一个。 这样至死不渝的承诺会有几个？ 是不是真的那样至死不渝？ 女人还在等着男人，或许她会为男人生下一个名叫‘孩子’的‘东西’。女人会在某一天的早晨、中午、下午或者晚上，因为心痛而死。 毛毛说：世界上只有好女孩，但没有好男人； 毛毛说:女孩,别让你变成可怜的女人； 毛毛说：傻女人，别等男人了，他不会来的； 毛毛说：女人，上帝会超度你的灵魂、、、 41.-永别了 处女 毛毛扭过头看着满脸疑惑的冬冬； “是用这个。” 毛毛笑着，她把胳膊抬起来伸出右手的中指。 冬冬仍是满脸的疑惑，但还是点头笑了笑； “你很勇敢。”冬冬说； “我想，我现在是个女人了。” 毛毛笑着，停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放在了冬冬的脸上；毛毛把身体向前倾着，她抱着冬冬的脸吻了起来。毛毛认为自己成了女人，她现在把冬冬当成了男人，而冬冬也同样伸出舌头回应着，它们热烈的接着吻。冬冬平时为了骗那些骚扰她们的小混混，经常说他和毛毛是同性恋；现在这种画面更像了她所描述的那样。 毛毛伸手去抚摸冬冬的胸部，然后又去解开冬冬睡衣上的纽扣，冬冬并没有察觉；当毛毛解到第二个纽扣的时候，冬冬一把推开了毛毛。虽然她和毛毛也经常接吻，在大众场合接吻的次数也很多，但那些都是为了玩玩而已；冬冬没想到毛毛这次反应这么大，毛毛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正当冬冬思考的时候，毛毛又抱着冬冬吻了起来，而冬冬也又一次用力的把毛毛从身上推开，并且给了毛毛一个巴掌。 冬冬眼睛直直的瞪着毛毛； “你怎么了？”冬冬问道； “没有，只是想吻你，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毛毛说； 她看着冬冬，冬冬点了点头，毛毛转身关掉了桌上的台灯。房间里立刻变得一片黑暗，黑暗中毛毛看着冬冬，窗外的亮光透过窗帘上的缝隙照在了冬冬的脸上；冬冬闭着眼睛，她睡觉的样子像男孩一样的帅气，她的手脚胡乱的伸着，毛毛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或许只要做一个梦的时间，天就亮了；也或许是一眨眼的时间。 天很亮，它把整个世界都裹在里面，让人透不过气来；毛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依然觉得缺氧。她真想给自己的身上带一个氧气瓶，她怕自己在某一个时间会因为缺氧而一命呜呼。毛毛继续向前走着，太阳直直的照射着她，汗水从毛毛漂亮的脸上流了下来；毛毛拿出最后一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然后把湿成一团泥的纸巾随手丢掉。可是没等她走几步路，脸上又满是汗水，汗珠儿成颗成颗的滑落下来，顺着下巴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鬼天气啊，真是热死人了。” 毛毛低声暗骂着，她加快了脚步。迎面过来了两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衣服在他们手里揉成一团，男人盯着毛毛的身体上下打量着，脸上露出淫笑，男人还在一旁嘀咕着什么。 “要是再这么热的天搞女人，我估计不累死也热死。” 其中一个男人说着，眼睛依然盯在毛毛身上。 这时，另一个男人说：“再热的天能比的过你的沸腾热血，城外那家宾馆不错而且很安静，带一个女的去哪里开房，只要你把空调开着，保证你乐‘死’不疲。” “是吗，那哪天去试试了。”男人说道； 听到这些活，毛毛更是加快了脚步；两个男人看着毛毛的身影，更是笑不喋口。毛毛几乎是一口小跑着回到住处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她急忙跑过去先把风扇给开了，然户把包丢在化妆台上。毛毛看着镜子先是一愣，接着惊叫了起来；当然，大白天的哪里有鬼，毛毛在镜子里看到的是自己，只不过因为汗水的原因，T桖和白色短裙都紧紧的沾在身上，而且几乎成了透明的，把她的蓝色文胸和蓝色底裤全部显现了出来。这时毛毛才想起，在路上那两个男人为什么眼睛一直紧盯着自己，现在想起来真是丢人。 毛毛嘀咕着‘算了，反正人已经丢了，就丢了吧，先洗了澡再说。’ 毛毛把汗水沾湿的衣服脱下来，扔在了房间的角落，她转身朝浴室走去，接着又传来毛毛的尖叫。 这次是她真的遇上鬼了吗？ 毛毛刚走进浴室，就看见浴缸里躺着一个人，是冬冬；冬冬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她睡着了吗？ 如果冬冬是睡着了，难道就连毛毛刚才的尖叫也没有听到吗？ 毛毛蹑手蹑脚的向前走着，她的每一根筋现在都是绷紧着的；当毛毛走到冬冬跟前的时候，她的呼吸停止了。冬冬整个人都躺在血泊里，更个浴缸里全是红色的血水，空气中也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冬冬的眼睛紧闭着，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现在也只剩下眼泪流过的痕迹了，这么热的天气也早已把那些眼泪给蒸发掉了；也正是这天气才让血腥味扩散开来。这些血腥味像一粒粒尘埃钻进毛毛的鼻孔、还有嘴巴里面，毛毛转身趴在马桶上呕吐着。 一阵后、、、 毛毛终于站了起来，手脚有些酸麻； “冬冬” 毛毛叫着冬冬，她想确定冬冬是否还活着；可是毛毛的嗓子像哑了一样叫不出声来。 毛毛慢慢的走过去蹲了下来，冬冬也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她的眼睛紧闭着，冬冬手腕上的血液还在滴着。毛毛伸出手去摸冬冬的鼻子，这时、、、、、、、、、 一只手从毛毛的背后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 一阵恐惧，毛毛尖叫着闭上眼睛，她的脑袋撞在了旁边的浴缸上面，毛毛的身体颤抖着，也顾不了头上的疼痛。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一点点声音，毛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人影，这个人是冬冬。 ‘冬冬不是死了吗？’ 毛毛疑惑着，她扭头去看身后的浴缸，浴缸却变成了柜子；毛毛又看了看自己，而她就好好的躺在床上，才明白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毛毛抬头看着冬冬，冬冬也是疑惑的看着她； “冬冬，我刚才做噩梦了。”毛毛说道； “恩，我知道。”冬冬点了点头； 她问：“做了什么噩梦？” 毛毛没有出声，冬冬也没有再追问；她又躺乐回去，眼睛直直的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你认识一个叫馥水的吗？”冬冬问道；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就像毛毛在梦中看到的一样，只是冬冬的眼睛现在是睁着的，也没有流眼泪，身体躺在床上而不是浴缸的血泊里。 42.-永别了 处女 “不认识，馥水是谁啊？”毛毛问道； 毛毛看着冬冬，她的脑袋里依然是刚才的那副画面，让毛毛心里不觉又打了一个寒颤。 “你刚在梦里一直叫馥水这个名字。” 冬冬说：“大东也叫过这个名字。” 冬冬把头扭过去看着毛毛，毛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而毛毛在梦里明明叫的是冬冬的名字，现在怎么变成了馥水？毛毛实在是搞不懂。 有人说：梦是相反的； 难道梦里叫的名字，和现实的名字也是相反的吗？ 那毛毛在梦里见到的，身体躺在浴缸里的那个‘冬冬’其实叫做‘馥水’。 “我在梦里叫的明明是你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了馥水这个名字。”毛毛不解的说着； “你梦到我了？” 冬冬笑着说：“还有那个馥水？” “没有，我只梦到你一个。” 毛毛小声的说着：“我梦到你静静的躺在浴缸里，眼睛紧紧的闭着；你有哭过，但泪水早已经干了，只有眼泪流过的痕迹。” 毛毛脑袋里回忆着梦里看到的一切，她喘息着，很努力的喘吸着。 是不是时间跑累了，它也会停下来歇歇？ 冬冬看着毛毛； 她说：“我睡躺在浴缸里睡觉吗？” “不是”毛毛摇着头； 毛毛说：“浴缸里全是红色的血水，是从你手腕上留下来的；血正在滴着，越来越慢，也许血液快要流干了。” 毛毛说着，身体又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我是被馥水杀的吗？” 冬冬好奇地问着，她看起来还有些高兴的样子； “不是，我说过只梦到了你一个人。”毛毛说； “哦” 冬冬丧气的垂下脸去，这好像不是她想要听到的答案。 “那应该是自杀的了。”冬冬说； “我不知道。” 毛毛摇着头，她不再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冬冬的下一个问题。 冬冬也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像刚才一样的看着；冬冬没有再问毛毛什么问题，只是过了好久，她才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房间的温度降到了零点。 冬冬叹着气，她说：“或许我前世就是那样死的吧，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然后找一把刀片划破自己的手腕，让血液沾湿我的身体；我当时应该是哭了，也许是因为我在等一个爱我的男人，可是他没有来。不知道那个男人许了什么样的诺言，才骗了前世的那个我，他最后一定是食言了，才落得我自杀了；不过，也许男人并没有许下什么诺言，而女人是心甘情愿的。” 毛毛知道，冬冬说的是现在的自己； 像她说的：爱，本来说就是一种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如果一味的想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 “我不会自杀的，不会，我会把孩子生下里，把他抚养长大。” 冬冬肯定的说着，她的眼中流出了眼泪，泪水滑过脸颊掉在了枕头上，枕头上立刻出现一个水印；随着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着，水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天亮了，冬冬和毛毛还照样去学校，只是下了晚自习的时候，再也不会在迪厅里看到她们两个人的身影。冬冬每天放学就直接回了房间，毛毛也呆在房间里陪着冬冬。冬冬曾告诉过毛毛可以不用陪她，自己不会有事的；毛毛总是摇着头，她说除非冬冬和她一起去，不然她害怕在那里撞到小混混。毛毛知道冬冬是不会去的，而她也只是想陪陪冬冬。 冬冬没有去迪厅，毛毛也没有去；天依然会亮，她们也还是每天早早的起来化妆，然后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背上包出门；包里总是会塞着化妆品的小瓶子，而书本也总是寥寥无几。天黑了，她们不再去迪厅，在房间里静静的发呆。 冬冬应该是在想刘东，而毛毛在想些什么？ 她想的东西好像比冬冬想的东西，还要多上那么好几倍。 毛毛总会不由自主的朝浴室看去，然后眼睛落在冬冬的身上。而这一切，冬冬都不曾发觉；就算发觉到了，她也只是扭过头朝毛毛笑笑，接着又把头扭回去。 【天依然会亮，天也依然会黑； 寂静，让两个灵魂在夜里变得更加沉寂，寂静的怪在深蓝色的夜空。冬冬在正北方的天边，她看起来还与写高兴的样子是那么耀眼，人们管她起名叫‘北极星’。在黑夜的时候，从北极星中间掉出一颗很亮的东西，那颗很亮的东西是她的眼泪，那眼泪一闪而过，它掉在了一个黑暗的地方，黑暗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颗星星，那颗行星闪着微弱的光亮；她开始挣扎，努力的想把自己燃烧起来。】 “冬冬，你说北极星有眼泪吗？”毛毛看着冬冬； 冬冬笑着，她说：“星星怎么会有眼泪，它又不会悲伤、不会哭泣，怎么会有眼泪？” “会的，星星会哭的。” 毛毛说：“冬冬你看，那就是星星的眼泪。” 毛毛指着天边一刻划过的流行说道； “那是流星，你个傻妞。” 冬冬忍不住笑着； “哦，它叫流星。” 毛毛傻傻的点着头，她说：“对，那颗是流星，只有北极星会流眼泪。” 冬冬疑惑的看着毛毛，不知道她稀奇古怪的说些什么。 “女孩，真是让人猜不透。”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却忘记自己也是个女孩；冬冬说起话来总是不经过大脑，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和别的女孩不一样，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冬冬，那颗星星本来是不亮的，现在她亮了。” 毛毛指着北极星下面得一颗星星，那颗星星发着微弱的光亮； 毛毛说：“那颗星星就是我。” 冬冬顺着毛毛手指的方向望去，她看见无数的星星，不知道毛毛指的是哪一颗，也不知道那一颗星星叫‘毛毛’。 “在那颗星星没有亮的时候，当天边划过流星的时候，那颗星星许愿‘我也想亮，哪怕是一点微弱光。’后来，她的愿望，是北极星的一颗眼泪让她有了光亮。”毛毛说：“冬冬，你知道吗，你就是那颗最亮的北极星。” “我怎么成了北极星，毛毛，你在说些什么？” 冬冬笑着，她被毛毛搞晕了，一会儿是星星的眼泪，一会儿是北极星的，是不是毛毛发饶了。 “现在，我那颗星星在慢慢发亮，虽然没有流星，但北极星许一个愿望，也一定会实现的。”毛毛说着，她看向冬冬； “你让我许愿吗？” 冬冬说：“可是没有流星？” “没事的。”毛毛说； “好——那我许愿‘祝我自己幸福’。”冬冬闭着眼睛说道； “你一定会幸福的。” 毛毛说：“睡吧，明天我们还要上课呢。” 43.-约约约定 如果有一辈子的承诺，那么有没有一辈子的约定？ 如果你知道我不在家，你还会不会在门口等我两个小时？ 你说会； 我说，那我就给你洗一辈子的脚。 你现在还在原地等候， 你问我是否遵守以前的约定； 我说愿意， 这是一辈子的约定就要遵守一辈子； 如果一个人失约了，另一个人会哭的。 风吹着，从韩雨菲的身边飘过一片叶子；她抬起头看着树上更多的树叶，它们被风使劲的吹着，叶子发出抽泣的声音。风吹着，它对叶子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它只想给自己多拉一些同伴，从来不会考虑树叶会变的零碎。 风吹着，韩雨菲的心痛了，她就像这些被变的零碎的叶子。 老天让一片树叶从一颗小丫慢慢长大，最后变成一片叶子；他是多么的功德无量，可他却不想让叶子完完整整的度过它生命的那几季，让风残忍的将叶子吹落、带走，把它们变得支离破碎。 现在，老天爷也同样折磨着韩雨菲，曾经那个爱吃糖果的女孩。上天曾可怜她给了她一个幸福，等到韩雨菲适应了那个幸福，离不开那个幸福的时候，上天又将幸福从她手上夺走。 “这是在开玩笑嘛？” 韩雨菲问着：“还是上天故意的捉弄我，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什么，我只是想要我爱的人和一个爱我的人，只想有一个家都不可以吗？” 韩雨菲哭着，耳边传来嘲笑，很张狂的嘲笑；那嘲笑从天际传来，它穿过厚厚的云层，穿进韩雨菲的耳朵，刺痛她的耳鼓膜还有整个大脑，韩雨菲捂着耳朵在地上蹲了下来，她哭着，一个人走到她的跟前。那个人伸出手在韩雨菲面前晃着，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巾。 “谢谢不用，我自己有。” 韩雨菲推开那个人的手，依然蹲在那里哭着； 那个人没有走，他依然把手里的纸巾，伸到韩雨菲面前摇晃着。 “谢谢你，真的不用。” 韩雨菲推开那个人的手，她抬起头看了那个人一眼；韩雨菲愣住了，因为站在韩雨菲跟前的人是右文。 “菲菲，对不起。” 右文低声的说着，韩雨菲只是哭不说话，右文用纸巾擦着韩雨菲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我差点失约了。” 右文说：“我不应该让你等这么久，以前不应该，现在更不应该；如果我知道错了你会原谅我吗，如果我还想遵守那个约定，你是不是还会在原定等我。” 韩雨菲哭的更大声了； 她说：“我们说了约定，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如果你始终没有出现，就让我等你一辈子；我曾经对你说过，让我来爱你就可以了，现在我能加一条吗？” 韩雨菲看着右文，树叶从他们两个面前飘落，风现在停了。 “不管你加几条，我永远会遵守那个约定。”右文说道； “我只加一条，如果你取消约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韩雨菲看着右文，她在等右文回答，韩雨菲说：“如果你有一天想起那个约定，还想遵守那个约定，我永远在原地等你。” “嗯，我答应你。”右文说：“我想给这个约定一个承诺，要是我还有生命的时候，我就会去遵守这个约定，如果有一天我失约了，就让我一觉再也起不来。” “美女，手有空吗？”右文说道； 韩雨菲笑着，她说：“帅哥，我的脚有空。” “{回家我给你洗脚了。” 右文说着拉起韩雨菲的手朝回家的方向走着。 “你的车呢？”韩雨菲问道； “我没有开。”右文笑着； “可是我的脚好痛~。” 韩雨菲指着高跟鞋； “那我来被你。”右文说着弯下了腰； 韩雨菲瞥了右文一眼，她说：“我怕你没走两步就喘气，你现在都吃出小肚子来了。” “没事，正好减减肥吗，我也正打算减肥呢。”右文扎着弓步嘿嘿的笑着； “那我真上了啊，到时候背不动了可别怪我。” 韩雨菲说着跳上了右文的背，这突然地一压差点没让右文来一个狗吃屎，幸亏他有所准备才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菲菲，比好像也重了，以后不要穿这种裙子了，让人背着都不好背。”右文吃力的说着； “好，记住了，我以后连高跟鞋也不穿了，就穿运动鞋牛仔裤，让你多背几次好好减减肥。” 韩雨菲大笑着，右文也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差劲，一直把韩雨菲背到公司附近才放了下来。 右文和韩雨菲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了苏简的化妆品店。苏简看到右文和韩雨菲的时候愣在了那里，右文走过去跟苏简打着招呼； “这么晚了还在店里，这是我老婆菲菲。” 韩雨菲看着苏简笑了一下，当她被右文拉着来苏简店里的时候，韩雨菲的心里就已经开始在笑了，因为右文终于想让苏简知道，还有韩雨菲这么一个女人是自己老婆；苏简也同样看着韩雨菲笑了笑。 “菲菲，你先回家吧，我想跟苏简说一些事情，等一下就会回来了。”右文说； “嗯”韩雨菲点了点头； 韩雨菲知道右文想做什么，他想和苏简正式了断，当她正转身要走的时候，右文叫住了她； “菲菲”右文说； “嗯，还有什么是吗？”韩雨菲问道； 等韩雨菲刚问完问题，右文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关心的说道：“注意点安全，我等一下回来、、、” 右文指了指韩雨菲脚上的高跟鞋，韩雨菲笑着转身离开了苏简的化妆品店。韩雨菲一路几乎是狂奔着回家的，她是光脚回家的，因为她把高跟鞋在路上扔进了垃圾桶；韩雨菲是故意的，她想把脚弄得很脏，想惩罚右文一下。 韩雨菲在家里静静地等着右文，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但韩雨菲愿意等，她喜欢遵守两个人之间的约定。直到凌晨一点右文才从外面回来，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香水味；因为苏简的化妆品店又同时卖者香水，所以苏简也喜欢给店里喷很多香水，这不能代表什么，就算是代表着什么又能怎么样，韩雨菲也会装作不知道。 “老婆，我给你洗脚了。” 右文说着打来一盆热水放在韩雨菲跟前，韩雨菲很自觉的把脚放在盆中。 44.-约约约定 水不烫，韩雨菲知道右文提前试过水温了。 “菲菲，你的脚怎么这么脏啊？”右文拿着韩雨菲的脚惊讶的大叫道； “当然脏了，你说我光着脚从公司那里走回来能不脏吗？” 韩雨菲很巧妙的避开了苏简，她本想说，是从苏简哪儿光着脚走回来的，但她觉得没有必要提起就只好避开了。 “你又发神经啊，有鞋子不穿硬要光着脚走回来。”右文疑惑的看着韩雨菲； “没鞋啊。”韩雨菲现在说话的样子又好像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右文第一次给她洗脚的时候。 “那鞋呢？”右文问道； “丢了。”韩雨菲轻巧的说着，随即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韩雨菲说：“我是故意的。” 右文看着韩雨菲得意的样子，静静的看着，看了好久才低下头去帮韩雨菲洗脚；韩雨菲的脚实在很脏，沾满了马路上的灰尘，把一大盆水都染成了黑色。右文又从新打来一盆水帮韩雨菲洗着，韩雨菲舒舒服服的躺在那儿享受着，虽然都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但右文依然慢慢的帮韩雨菲洗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韩雨菲打破了刚刚的沉静； “右文别洗了，我的脚快被你给洗烂掉了。” 韩雨菲笑着看着右文，右文这才回过神停了下来。 右文用毛巾帮韩雨菲把脚上的水擦干净，然后又将脏水从洗手间倒掉。等右文走到房间的时候，个、韩雨菲仍然端端的坐在沙发上。 “菲菲，你怎么不上床啊？”右文说； “你抱我上去了。”韩雨菲嗲嗲的说道； 右文笑着走到韩雨菲的跟前，抱起韩雨菲到了床上，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右文吻着韩雨菲的脖子，很仔细的吻着； “菲菲，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觉了。” 右文一边吻着韩雨菲，一边解着韩雨菲的衣服。 “你背我从那么大老远的的地方回来不累吗，我就不信你今天晚上还有多大的力气做那事。” 韩雨菲说着瞟了一眼右文，右文狡猾的笑着，然后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两个药片，在韩雨菲面前晃着。 “那是什么？”韩雨菲问道； “我朋友搞了瓶进口‘伟哥’，听说效果不错，我从他那里要了两片试试。” 右文说着把一片药吞了下去，然后便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韩雨菲惊恐的看着右文，不过最后右文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那药的效果的确不错。第二片药也是右文在四点左右的时候吃下去的，药效一直坚持到了天大亮，两个人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韩雨菲一觉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右文还在睡着，韩雨菲看着右文笑着。 ‘或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了吧。’韩雨菲心想着，然后起身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一番洗漱之后韩雨菲朝厨房走去。 过了一会儿，韩雨菲从厨房端了两杯牛奶，两个煎蛋和面包走了出来放在桌上。 右文仍然睡着，睡得很沉； “老公，起床吃早餐了。” 韩雨菲叫着，右文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 “懒猪起床了，还睡呢，起床吃早餐了。” 韩雨菲走过去推着右文，可是右文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睡得很香；韩雨菲却像傻了一样，她摸着右文的身体，如此的冰凉；虽然房间里有空调，但那也不至于这样。韩雨菲又摇着右文的身体，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韩雨菲手颤抖着，慢慢的伸到右文的鼻子跟前； 风又开始吹了，一片叶子从韩雨菲头上落了下来，韩雨菲抬起头看着；夜很高，天空没有星星，只有月亮；月亮笑着，嘴角上扬。韩雨菲蹲在地上，手捂住耳朵； 她说：“我只是想要一个我爱的人和一个爱我的人，这都不可以吗，我只是想要一个家庭，这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 刺耳的声音回荡在静静的夜空，那声音变得诡异，像妖魅的笑声。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韩雨菲大声喊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着，月亮变得扭曲，像一条发光的银蛇；夜变得更黑了，也更寂了，只有那刺耳的声音在轰鸣。 “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你们都只是我的玩偶，我喜欢眼泪，喜欢你们大声的哭泣；只有这样，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掌声明白吗，你们大声的哭吧，哭吧-” 声音愕然而止，唯有余音还在回荡。银蛇流进了黑夜，在哪一个角落消失，天空现在就像一张就大的黑网，没有一点光亮，它把韩雨菲笼罩了起来。 与此同时，又有多少人被笼罩？ 他们也是玩偶吗？ 是的，每一个人都是系在命运上的玩偶。 约定- 永远的约定- 一辈子的约定- 如果你不会来，我还会在原地等候，一辈子也不离开。 韩雨菲说：“既然是约定，就要遵守约定，我是个喜欢遵守约定的人，就算对方失约了，我还会遵守下去。” 风停了，它把一切无情的带走，之后让世界又恢复安然。一切也都只是一个玩笑，一个玩笑罢了。 刘东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因为前面的一段时间韩雨菲晕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韩雨菲給刘东打了电话，接着便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右文。右文的脸变得越来越黄，静静的躺在哪儿，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门铃响了，韩雨菲才慢慢起身走出去开门。 “菲菲，怎么了。” 来的人正是刘东，他是和小三一起来；韩雨菲给刘东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说明什么事情，只是说让刘东过来帮一个忙；听到刘东的询问，韩雨菲哭了出来，她刚才因为伤痛忘记了哭，现在又想起来了。 “菲菲，不要哭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刘东问着：“是不是右文的事，是不是关于那个苏简？” 刘东知道，这段时间右文和韩雨菲之间存在着一些问题，是因为苏简，一个长的很像苏珊的女人。 “菲菲别哭了。” 小三安慰着韩雨菲：“菲菲，有什么是说出来就好了。” 韩雨菲只是一个劲的哭着，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右文人呢？” 刘东又问了一句，接着便向右文和韩雨菲的房间走去，当流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愣在了那里。 45.-失失失约 他看到右文平平的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脸色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刘东又看了看韩雨菲，她已经靠着墙倒了下去，韩雨菲仍然哭着。小三走到刘东的跟前也朝里面看着，她也愣在了那里，随着刘东的目光朝韩雨菲看去。韩雨菲这时却不哭了，像是傻了一样的蜷坐在地上，目光变得涣散、无神。 刘东慢慢的走到右文的跟前，用手触摸着右文的胳膊；右文的胳膊变得冰凉，肌肉也紧绷着。刘东的眼前突然一片的空白，重重的向后倒去。 【失约】 菲菲； 对不起，我失约了； 我知道自己不能好好地坚守一辈子的约定，所以才许了那个承诺‘如果有一天我失约了，就让我一觉便再也起不来。’现在我真的起不来了，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给自己的灵魂一个交代。 以前我深深地爱过一个女孩，我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都给她，你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珊珊；当我发现珊珊是做裸聊的时候，我的心好痛，可我还是欺骗自己说，珊珊和那些女孩不一样，她只是玩玩而已。没过多久，我又看到珊珊在电脑前扭摆；当我狠下心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又软了。我说珊珊只是想玩玩，她不会做裸聊的，我想要的也仅仅是珊珊的一个谎言，一个谎言就可以了。可是没有，珊珊问我，如果我知道她以前也是做裸聊的，会原谅她吗？我说不会，不会原谅。 我一直都觉得上天是在耍我，因为我在那事后自杀了，只可惜没有死掉。再后来，我遇见了你；菲菲，你让我突然感觉到我还想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我以为从前的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只要从新开始就可以了，可是没想到一切并没有简简单单的结束，只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歇场而已。 菲菲，在你手术的前一天，苏珊问我还爱她吗？我说爱，爱的很多很多，爱到我心死，爱到我痛不欲生。我不想再累了也就放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提了；我说我现在爱的是菲菲，至少她不会让我再为她自杀一次；我狠狠的说着，可是我的心更痛了，我违背者自己的意愿说着谎话。珊珊问我，如果她过不去，也不想过去呢？珊珊还想再给自己一点希望，可是我让她彻底死心了；我说我们两个不会了，永远也不可能了。当我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哭了，他是我爱的第一个女人。我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出来，我不想认输；在我自杀以后就曾发誓‘今生今辈子都不会原谅苏珊。’可是看到她的眼泪我心软了，我扭过头不去看她，不想让珊珊看到我的狼狈。 珊珊哭着跑开了，在她离开后，我的眼泪才流了下来。那时，我以为一切是真的结束了，上帝又给了我一个巴掌，他说一切并没有那么轻易的结束，珊珊死了，让我背负上谴责。 我说：“这样是最终的结果吗？” “不是，我还没玩够呢，哈哈、、、哈哈、、”上帝讽刺的笑着，它像是一个魔鬼，我总是被它玩弄在股掌之中。 我又遇到了苏简，她像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罪孽的使者，她长得太像珊珊了；除了苏简的右胸上纹着的一朵玫瑰，还有她喜欢抽烟，除了这两个地方，我实在找不到她和姗姗有什么不同。 我发现我爱上了那个苏简，因为她是酒店里做小姐的，所以我经常告诉你，我要去应酬，其实是去找了苏简。菲菲，我猜你早就知道了，可是你并没有说出来；你说我们有一个永远的约定，就算我不来你也会在原地等我，如果我一辈子不来，你也会在原地等我一辈子。我知道，如果我不来，菲菲你真的等我一辈子；可是我不想，我不想让你等我。 曾经我让珊珊失望，让自己违背意愿，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伤心，不然我的心里会更加难受的。现在，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不是就叫做天堂，或许我会下十八层地狱吧，因为我背负的谴责太多了。我之前让珊珊为我哭泣，那天我又看到你哭了，而我，明知道那个苏简并不爱我。 菲菲，爱你—— 右文 韩雨菲拿着右文放在包里留给她的纸条，包的旁边放着空空的安定瓶子，瓶子上面写着‘一次性最多可吃一片’，而右文一次性吃了那么多，或许，他真的想好好睡一觉吧，右文也一定失眠很久很久了。 韩雨菲在读完信后又晕了过去，刘东和小三晚上没有回家，就呆在右文的家里陪着韩雨菲，只是这个家再也没有了右文；他的身体正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而右文的灵魂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会去天堂还是地狱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右文在去那个地方的时候，路上一定有在寻找珊珊的影子。或许珊珊不知道右文会那么早去找她，早已过了那奈何桥，喝了那孟婆汤；之后是否还会记得，前世与一个名叫右文的有过一次邂逅？ 天堂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相信也没有一个人会知道。 珊珊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天堂，也没有所谓的天使。 我以为我是那天使，只可惜我错了，馥水说我不是，只是一个不会飞的傀儡。 右文埋葬的那天，只有韩雨菲和她的两个儿女和我，还有小三，只有我们五个人。我记得，当时只有韩雨菲和她女儿右言雨哭了，右文的儿子右言文没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哭。是哭不出来吗？还是、、、我找不到答案。右言文脸上的笑容让我感到疑惑，难道他没有了爸爸不伤心吗？如果是，我真猜不到他的将来，会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 右文就埋在我妈的旁边，我说：“妈，你以前那么爱右文，她也老是能逗你笑，现在右文下来陪你了，有右文在，你也就不孤独了。”我突然哭了出来，小三也哭了。 “妈，对不起，你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你放心，我现在和刘东在一起了，冬冬长成大女孩了，你还没有见过她，下次我一定带她来看你。”小三抽泣着； 从墓地回去的那天，走在半路的时候，天又下起了大雨，雨真的很大，把我们每个人的身体，还有心都淋湿了；韩雨菲因为不小心淋了雨发了高烧，一直昏迷不醒，四十度的温度又让大家的手心捏了一把汗。在医院打了退烧针又挂了链两个吊瓶后，第三天，韩雨菲清醒过来了，韩雨菲是哭着醒来的。 韩雨菲说自己在梦中见过右文，右文跟珊珊在一起，而珊珊却又不是珊珊，她变成了一条美人鱼。美人鱼在沙漠上走着，她想穿越过那片沙漠；因为有人说，沙漠的那边有美人鱼想要的幸福。无数的沙粒深深地扎进了美人鱼的尾鳍，沙漠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一个男人就跟在美人鱼的旁边，那个男人是右文。在右文的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子里面盛着鲜红色的血液，那些血液是右文划破自己的手腕滴进去的；他对美人鱼说：“我知道自己的血液不能把这片沙漠变成大海，因为它每一次只能装满一个杯子，可是我相信你能，你会把这片沙漠变成深蓝色的大海；我用自己的血液给你止渴，而我，只想要你活着。”美人鱼哭了，她的眼泪滴在了沙漠，眼泪变成了海水；从泪滴的地方开始，海水慢慢上涨，最后淹没了整个沙漠。 深蓝色的大海拯救了无数的生命，可是拯救必须要有牺牲；美人鱼活了，可是右文快要渴死了。那他为什么不喝海水呢？因为海水是咸的，也只会越喝越渴，他的血液也快要流干了。美人鱼抱着右文坐在礁石上，她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液给我止渴，而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美人鱼是没有前世记忆的，她只明白自己现在做些什么。右文笑着，他说：“你知道，我们曾经是一对恋人，只是上帝喜欢捉弄，让你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看着你在沙漠里穿越，沙粒扎进你的尾鳍，我的心好痛；你想去沙漠那边寻找幸福，我想把你实现愿望，而我只有一个杯子的力量，我努力着，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我想看到你幸福，如果我们还会相遇，我在海的那边等你。”右文死了。 许多年后，美人鱼再次化身成人，而她的灵魂不用再穿越沙漠，因为那片沙漠早已变成了大海。哪~~~美人鱼会找到她想要的幸福吗？会的，一定会。 【眼泪只能换取台下更高的掌声，血迹才会证明一切，她会让上帝在台上出丑，她会让上帝在观众面前自刎；是的，上帝死了，他的身体早已化成尘土。】 笔者：上帝死了，我开始创造另一个传奇；喜欢我的依然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还去讨厌我。不想说如果，因为我不想给自己多余的路，给的路多了，人就喜欢退缩了。 微博：右燕文，喜欢我文的可以去。 46.-连带的伤害 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不顾后果的付出；如果一味的想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 小三是那样，韩雨菲亦是那样，小三坚守着自己的承诺，说她会爱刘东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刘东那么一个男人；韩雨菲遵守着她和右文的约定，一辈子都不变的约定。 韩雨菲说：既然是约定，就要有人去遵守，即使那个人失约了，自己也会遵守那个约定一辈子。 我相信韩雨菲会遵守下去，一定会的。 昨天，小三打电话给了女儿； 她说：“冬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女孩清凉的声音； “妈妈，有什么事说吧，那么神秘，不是捡钱了吧？”女孩呵呵的笑着； “没有，我哪有捡什么钱吗，我、、我、、、” 小三结结巴巴的说着，不知道该如何给女儿张口。 “我-我-我，我什么啊。”女孩学着小三的样子，她说：“哎呀，我的老妈，有什么是你就说吧，别你-你-你-我-我-我的，像是母子分离一样。” “你爸爸找我了，你爸爸找我了、、、” 小三激动的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应该是喜极而泣吧。 “嗯——” 女孩沉默了半天才低声回答着，她是像小三一样高兴的说不出来话吗？还是像女孩以前说的那样，永远都不会原谅妈妈爱的那个男人。女孩没有再说话，小三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向女儿张口。时间永不止息的跑着马拉松，它永远都不会感觉到累；可能是我上次听错了，过了这么久，钟摆依然晃动着，虽然有时候会停下来不走，但只要换一节电池，它还会像鬼差驱赶灵魂一样，驱赶着人的生命；但是人一旦停止了，便永远都起不来了。 “冬冬，你能回来一趟吗，你爸爸想看看你，她很想你。”小三低声的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想我，想我为什么不早点来看我，想我那十八年前去了哪里？”女孩说话时带着嘲讽，又像是在苦笑； “冬冬，你爸爸真的很想你，他也一直在寻找我们，我也早就知道，只是因为、、、” 小三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样说下去；女孩哭了，她追问着； “因为什么，你说啊！”女孩声嘶力竭的大喊着，或许她积压已久的怨恨在那一刻终于被点燃了； 小三停在那里跟女孩一起大哭着，她抽泣着说： “在以前，你爸爸从来没有爱过我，她爱的是另一个女人；然而，在你爸爸爱上那个女人之前，我有了你。当时我们还没有结婚，他也没有打算要跟我结婚，他想娶的也就是那个女人。我知道他很爱那个女人，女人也很爱他，可是我也很爱他，我更不想我的孩子以后没有爸爸；我设计让那个女人名誉扫地，然后顺理成章的跟你爸爸结婚。可是就在我们结婚的那天，女人死了，她是自杀的；他也自杀了，是从二十四楼上跳下去的，他想去找女人。可是他没有死，却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医生说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时候会醒，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醒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不是因为它成了植物人，我就不爱他了，我说过我会爱他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他一个男人，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所以每个月底我都会打电话回家，问你奶奶，你爸爸醒了没有。后来有了你，为了生活，我开始努力的工作赚钱，把你慢慢的抚养长大，送你上学。就在你三岁的时候他醒了，我当时高兴的哭了，可是从那以后，我便没有再给家里打过电话，我知道他醒了就没事了。我没有回家，只是怕他不肯原谅我，因为馥水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小三低声的说着，‘馥水’两个字好像电流一样，触动了女孩的大脑神经，因为她曾不止一次的听到馥水这个名字。一次是从刘东的嘴里，一次是从毛毛的嘴里说的，冬冬当时问刘东‘馥水’是谁，刘东也是似答非答的说着，而毛毛却说在梦里看到冬冬自杀，叫着冬冬的名字却变成了馥水，现在却又变成她爸爸爱的女人，事情会有这么巧吗？ “妈，馥水是谁？”冬冬疑惑的问道； “她就是你爸爸爱的那个女人。” 小三回答着女孩的问题，她说：“后来我带你去了北京，回来后，一个朋友告诉我，你爸爸也去了北京找我们，可是我依然害怕，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都会梦到馥水自杀死的样子。她静静地躺在浴缸里，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我真的好怕好怕。后来，我又带你去了西安，你爸爸又找到了西安。” “别说了，别说了、、、” 女孩大叫着，她已经没有勇气听下去了；女孩的爸爸叫刘东，女孩爱上的那个男人也叫刘东。女孩的爸爸爱过一个叫馥水的女人，那个馥水死了，是自杀的；而女孩爱的男人也和一个叫馥水的女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当女孩问男人是什么关系是，他又答不上来，其实不是当不上来，是因为那个馥水也死了，没有答案吧？女孩的爸爸去过西安，而女孩爱的那个男人当时也在西安，女孩爸爸找到了妈妈，刚好男人也失踪了，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又预示着什么？或许又冥冥中注定着什么？就像毛毛在梦里见到女孩在浴缸里自杀，当她大喊着女孩名字的时候，女孩却相反的听到了‘馥水’这两个字，女孩的妈妈在电话里说过，在馥水死后才生下了她，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女孩想不通，她也不敢想下去，女孩挂了电话。 那边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小三手颤抖着放下电话。 这时，房间突然停电了，外面也下起了很大的雨，刚才也有在打雷，也许就是因为打雷的原因吧。 47.-连带的伤害 小三独自坐在房间，刘东还没有回来。虽然现在是下午七点钟，但由于下雨的原因，天也变得很黑，孤独地味道也在加重。 小三坐在床上，她的眼睛望向窗外，看着偶尔的一道闪电，将黑夜划开一道切口，随即又消失在夜色之中，被无尽的黑暗淹没；小三也被淹没在这黑暗之中，她伸出手什么也没有摸到。 哪里又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又是什么回答？ 别人听不懂，我也不懂。 如果女儿不答应，小三该怎么办？ 是仍然跟着女儿过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是抛下女儿，跟着她深爱一辈子的男人一起生活？ 无论是刘东还是女儿，都是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小三谁都不愿意放下，也不能放下，那小三应该怎么办？没有谁能给她答案。 右文死了，刘东现在要帮韩雨菲打理公司的事，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来处理，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每次回到家的时候，小三都还没有睡觉，她想等着刘东回来。 几天晚上小三依然没有睡觉，她在等着刘东，锅里放着她做好的粥。小三知道，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没有卖夜宵的了，刘东忙了一个晚上肯定很饿。刘东也常对小三说不要等他，如果累了就去睡觉；小三每次嘴上都说好，记住了，等到天一亮又给忘了。晚上，小三又会像前一天晚上一样的做粥，一样的等刘东回来；刘东见小三不听，也只好作罢。他明白小三有多爱他，刘东也明白自己要努力去爱小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能对小三少些亏欠。 爱情本来就是一辈子也无法偿还的债，如果能还清的，那就不是爱情，只是一时的需要罢了；我说的什么，你明白的。 刘东轻轻的推开房间的门，他每次都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小三睡了没有，如果小三睡了，她想让小三好好的休息。刘东看到小三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搭在桌子上，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刘东在小三额头上轻吻着，他看着小三笑了笑，小三醒了，刚才只是不小心睡着了，现在她也笑着看着刘东； “你什么好时候回来的？” 小三问道：“吃夜宵了没有，我煮粥了。” “没有老婆。”刘东笑着回答； “那我去帮你盛碗粥了。”小三说着站起了身； 刘东点着头，看着小三睡眼朦胧的样子；小三揉了揉眼睛，转身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小三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放在刘东的桌子旁边，腕上面还冒着热气。 刘东看着小三皱了一下眉头 “小三，你哭过？”刘东问道； “没有、、没有啊。”小三回答道； “你有哭过，你的眼角还有泪痕，出什么事了吗？” 刘东问：“是因为我这么晚回来吗，你知道右文刚去世，公司里有太多的事情，韩雨菲一个人忙不过来，右文又是我兄弟，我不能不帮她的。”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小三急忙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 刘东追问着，他低声说道：“昨天我也有看见你流眼泪了，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刘东看着小三； 小三沉默着，她说：“昨天我给冬冬打电话了。” 小三说话时声音带着抽泣，但是没有留下眼泪； “冬冬她怎么说？” 刘东问着，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刘东认为，对于女儿，才真是他一辈子不能弥补的。 小三哽咽着，半天后才回答道； “冬冬把电话挂了，她什么也没有说，冬冬是个孩子，只是她的性格有些倔强，你不要怪她，改天我再给她打一个电话了。” “嗯，没事的。” 刘东说：“是我对不起冬冬，这样不能怪她。” 刘东端起桌上的粥大口大口的吃着，时不时抬起头朝小三笑笑；小三也不再说话，她看着刘东大口大口喝粥的样子，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是有再多的烦心事，也被刘东的一个笑容给化解了。 馥水说刘东不是守护他的天使，是一个不会飞的傀儡；可是在小三眼里，刘东就是天使。从小三见到刘东的第一眼开始，小三的心里便不由的，给刘东装上了一双翅膀；那双翅膀是隐形的，是别人看不到的。在小三看来，只要刘东伸开手臂就能飞翔，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都是。小三知道，永恒的不是刘东，而是自己对刘东的爱。 风吹着，发出嗖嗖的声音，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再问“爱真的会永恒吗，只有重复上演的悲剧罢了。” 小三听不到这些，刘东也听不到；他们正处在将要一家团聚的兴奋之中。三天后的那个早晨，是早上六点中的时候，小三和刘东还在睡觉，电话铃声响了。小三嘀咕着，她猜想是不是公司里打来的电话，因为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当小三拿起电话放在耳边的时候，她听到女儿冬冬的声音。 “妈，是我。”冬冬说； “冬冬，你怎么起来这么早，这段时间在学校还好吗？”小三关心的问着女儿； “嗯，我很好。” 冬冬低声的说道：“我想好了，回来见一见他。” 听到冬冬的回答，小三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她看着刘东，刘东因为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所以现在还在沉睡之中。小三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是高兴的流出了眼泪。 “好的冬冬，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妈妈和爸爸到时候去接你。”小三激动地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了，现在我还没有想好，算了我先挂了。” 说完，冬冬挂了电话，没有再等小三说些什么，而小三此时正高兴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三紧紧地握着电话筒，像是要将它捏碎。或许，就算是把话筒捏碎了，也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可是隐藏在兴奋之后的泪水，谁又能看得见呢，谁又曾记得这个世界是黑暗的，是没有光的，纵使你把眼睛哭瞎了，也不会有人去可怜你的。不过哭瞎了也好，既然整个世界是黑暗的，那瞎了跟没瞎又有什么区别。 小三没有哭瞎，因为她看到刘东是光亮的，如果能和刘东站在一起，那么她也就能看到自己；只是小三光顾着兴奋了，却忘记光亮是需要燃烧的，她不仅点燃了自己，也点燃了许多的人。因为她的一个不小心，她和刘东的女儿也被点着了，如果来不及熄灭，也将化成灰烬；可小三现在却全然不知，刘东也不知道。 48.-继续错 “毛毛，你相信有前世吗？” 冬冬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那上面有刘东的影子，是冬冬从脑海深处的记忆，剪下的一个缩影贴上去的；那是刘东沉睡的样子，他看起来很帅气，冬冬喜欢看着刘东睡觉的样子，她说这样大东就不会离开她了。冬冬偶尔会看着天花板发笑，冬冬说那是因为大东在做梦，他一定梦到了好吃的东西。 毛毛看着冬冬傻傻的样子，她说：“我不知道，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他的前世吧，有时候的幻觉就是前世所看到的东西，或者做过的一些事情。” “我相信有前世。” 冬冬说：“我觉得我的前世，就是那个叫馥水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觉得？”毛毛看着冬冬； 冬冬依然看着天花板，要把这天花板看穿。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上次做梦，梦到我在浴缸里自杀，当你叫我的名字却变成了馥水，你知道梦是相反的，刚好我活着馥水死了。”冬冬低声的说道； “那也就是一个梦罢了，或许我当时是乱叫出来的名字，而根本就没有馥水这个人。” 毛毛刚说完冬冬就反驳了她，冬冬说：“有馥水这个人的，大东也曾经提起过她。” “就算有可能又能怎样，说不定那是凑巧罢了。”毛毛说； “不是凑巧。” 冬冬说：“馥水是大东深爱的女人，可惜她死了，就像是你在梦中看到的一切，是自杀死的；她静静的躺在浴缸，眼睛紧紧的闭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她不会是睡着了，她的身体被血水淹没，血液从她割破手腕的地方往下流淌，她就那样的死了。” “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你知道馥水是怎么死的吗？” 毛毛疑惑的看着冬冬，她想看冬冬会变出怎么样的故事，来哄她这个大孩子。 冬冬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注意到毛毛来你上的表情，她深深地呼吸着，然后慢慢的闭起了眼睛；她像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现在努力的翻开记忆，一页一页的翻着； 冬冬又睁开了眼睛，她说： “曾经有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女人说会爱那个男人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男人一个。可是男人并不爱她，一点点也不爱；因为男人爱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馥水。女人知道男人很爱馥水，馥水也很爱那个男人，可是女人也深爱着男人，可能世界上没有谁比她在爱男人了，她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没有爸爸。所以，女人用尽一切办法让馥水名誉扫地，然后她就可以和男人结婚了。可是一切都让女人出乎意料，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就在她和男人结婚的那天，馥水死了，她是自杀的，血液淹没了馥水的身体，她想用血液证明自己的清白。男人悲痛欲绝，他痛恨自己的懦弱，他痛恨自己的胆小，他痛恨自己的唯命是从；或许，是因为馥水的死让他有了胆量，男人想勇敢一次，就一次就足够了。男人想去找馥水，可是肉体是那么笨拙；男人从二十四楼的高处跳了下来，可是他竟然没有死，在许多人都认为，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必死无疑的情况下，他没有死却变成了一个植物人；医生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可是女人认为男人会醒来。最后男人的确醒了，他睡了四年；这是女人却失踪了，带着她与男人的孩子一起失踪了。女人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男人，像逃犯一样，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最后，女人带着女儿逃到了西安。女人因为有事回家了，她怕影响女儿的学习，就让女孩留在了西安。很可笑的是，女孩竟无意中碰到了男人；这个男人刚好有和女孩爸爸一样的名字，而女孩并不知道男人就是她的爸爸的情况下，也爱上了那个男人；而且，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女孩觉得男人能给自己温暖，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躺在男人怀里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幸福；虽然男人比女孩大二十多岁，都能做女孩的叔叔，可是女孩不在乎，她不在乎男人到底比她大多少岁，女孩觉得，或许这就是爱吧；也只有爱才会大过一切压力，就算男人离开了一辈子都不来找女孩，女孩也会爱男人一辈子，一辈子也只爱男人一个。女人曾经也对女孩说过：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不顾一切的付出；哪怕一开始的选择就是错的，那既然已经错了，就让它继续错下去吧，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如果一味的寻求回报，那就不是爱，不是爱。女孩想把她和男人的孩子生下来，然后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就算是女孩的妈妈不同意，她也要这样做。有一天，当女孩知道男人就是她爸爸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孩要怎么样面对她的妈妈？是以女儿的身份，还是以第三者的身份？而女孩又该怎样面对男人？是以女儿的身份，还是以情人的身份？还是告诉他，你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不是女孩的孩子以后要叫女人‘奶奶’？真是笑话，真是他妈的可笑。” 冬冬冷笑着笑声很大，很恐怖，让整个房间变成阴森森的鬼蜮。 灯光下，魔鬼拼命的挣扎，她想挣脱命运的枷锁，可那是不可能的。 冬冬停在那里喘息着，笑声消减了她的力气；毛毛看着冬冬，她痛苦的挣扎，月光打在冬冬白净的脸上，给了她一个巴掌。那个巴掌很重，冬冬的脸现在变得通红，像是被人捏着不让出气；可是并没有人捏她，或许就是那根叫命运的线，就勒在她的脖子上面。然后发出警告‘如果你想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每个人都知道活路不一定好走，可大家还是会选择活路，因为活着才能把自己伪装。 冬冬恢复了平静，她还是那么帅气，那么的漂亮，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女人是你妈妈？”毛毛问道； 冬冬点了点头，她没有出声，依然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男人就是大东，也就是你爸爸对吧？”毛毛看着冬冬问道； 冬冬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像死人脸一样的苍白，在月光下更加显得阴冷，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点表情。对于毛毛的问题，冬冬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做别的回答，因为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毛毛说：“如果你相信我，可以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我也不知道，我心里现在好烦。” 冬冬摇着头，她说：“我妈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家，她说我爸爸想见我；大东应该还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女儿，我也不知道‘爸爸’这两个字，我能不能叫的出口。” “那你答应你妈妈回家没有？”毛毛问道； 冬冬点着头，她说：“我说我想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回家打电话给她了。” “你妈妈还有说什么吗？”毛毛问道； “没有。” 冬冬说：“我妈妈只是说她会到车站接我，我想他也会去吧。” “那你回去吗？”毛毛问道； “会，我应该会很快回家。”冬冬回答道； “你不怕见到你爸爸吗？”毛毛问道； 冬冬深深的吸着气，然后慢慢的说道：“要是换成别人，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家，他们也别想在找到我；可惜那人是大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看不到他，应该是爱吧，就算他是我爸爸，我也还是会爱他，不管有多么大的阻碍，我都不怕；就算会遭到世俗的唾弃我也不管，就算是错的也让它继续错下去，我不想回头也不愿回头；走从我打算吧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断掉我的退路；现在，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冬冬闭上眼睛，她开始寻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仅存的潜在意识支配着冬冬。 【冬冬是变成‘人世’的魔鬼，还是爱情的奴隶；是对是错，又关我们别人些什么，能咽下去的唾沫，还是不要吐出；能不说的脏话，还是不要咒骂。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时候，自己在旁边指指点点，这里不对，那里又出错，等那些事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一个个又像是傻了一样的愣在那里。】 笔者有话：勿忘心安。 49.-继续错 “冬冬，我陪你回家好吗？”毛毛说道； “好吧。”冬冬扭过头看着毛毛，接着又问道：“那你不上课吗？” “不上了。”毛毛很坚定的回答； “老师问起来怎么怎么办？”冬冬问道； “我们请个假就可以了，随便编个理由就可以了，放心吧，老师会批我的，你知道，我在老师心目中的形象很好的。”毛毛狡猾的笑着，这也是从冬冬失落到现在的第一次笑。 毛毛说她现在已经是女人了，可她的笑，依然脱不了孩子的稚气，女人也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也许笑也会感染吧，一直情绪低沉的冬冬，看到毛毛笑，在那儿也笑了起来。 毛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问冬冬：“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我想明天就去，或许以后都不来了。”冬冬回答； “没什么的，顶多我到时候一个人回来不就完了。”毛毛很轻巧的说着； 天亮了，冬冬和毛毛买了两张当天的车票，晚上十点的火车。两个人在房间整整睡了一天，睡到下午六点多起来，又去商场买了点路上吃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零食。从商场回去又到住处洗了澡便去了车站，因为火车误点，要十一点才到。 在候车厅的时候，冬冬给她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她说自己和朋友毛毛一起回家，第三天早上五点左右到，让她妈妈到时候在车站接她和毛毛。小三高兴地说好，她没有想到女儿这么快就答应了；不过冬冬有一个条件，她让小三一个人去车站接她和毛毛，她还不想看到那个爸爸；小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好，她觉得女儿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在火车上坐了二十九个小时，冬冬一直没有睡觉；因为冬冬没有睡觉，所以，毛毛也没有睡觉。冬冬让毛毛睡觉，毛毛让冬冬先睡，不然自己也不睡。拗不过毛毛，两个人只好一路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或许是在、、、 第三天早上五点十分，火车停了下来。 “冬冬、、冬冬、、” 冬冬刚走出车站，就看见小三朝她走了。 “阿姨好。” 毛毛跟小三打着招呼，而冬冬的脸反而撇向一边，她是不敢面对，还是不知怎样面对？ “你是毛毛吧，好漂亮的女孩。”小三点着头笑着说道； “阿姨也漂亮啊。” 毛毛看着小三，心想冬冬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真不知道她年轻时有多漂亮。 “这女孩真会说话。” 小三笑着，她在等待冬冬开口，这个时候，冬冬也却好实开口了； “妈，先回家吧，我和毛毛很困了。” 冬冬说：“我还不想回那个家。” 冬冬的话让小三的笑冻结在脸上，她的表情僵硬着点了点头。 “好，回哪里都行，只要冬冬回来就好。”小三挤出一丝笑容； 小三原本就租的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她自从跟刘东回了那个家之后，就准备把这个房子给退了，没想到冬冬却要住在这里，小三也只好陪着冬冬。 冬冬和毛毛各自洗了澡便去睡了，她们也许真的累了，一觉睡到了下午七点多，差不多睡了十二个小时。小三给刘东打电话，她说自己这两天不会回家，要在这里陪女儿；刘东当然没什么，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说好，便挂了电话。 小三是下午三点起床的，她这两天也已经很累了。因为右文的去世，刘东要帮韩雨菲处理公司的事情，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小三一边担心刘东的身体，一边要考虑冬冬的情绪。冬冬现在回来了，让她感到莫大的欣喜，一家团聚的时候终于要到了。小三觉得最重要的事，是先带着冬冬去刘东妈妈的墓地，老人生前也曾多次要小三带孙子回去看看，可小三一直都说没有时间，其实她只是想逃避罢了。现在想起来，小三真觉得有些愧疚，只是不知道冬冬什么时候才肯见刘东，才肯叫刘东一声爸爸。 也应该说冬冬和毛毛是被饿醒的。在火车上，两个人只是一个劲的吃零食，再加上冬冬怀孕了，喜欢吃酸的，又买了不少酸梅啊什么的。本来那些东西就帮助消化，所以越吃越饿。起来后，两个人像饿狼一样的抱着肚子，小三看着她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了，你们两个肚子痛啊？”小三笑着说道； “哪有？”冬冬说； “那是饿了。”小三问道： “恩恩、、”毛毛直点头； “妈，有没有吃的，我现在快要饿死了。”冬冬撒娇的说道； 小三看了看冬冬和毛毛笑着，她的手朝客厅指了指。冬冬疑惑的朝客厅看去，原来小三早已料到两个女孩起来一定会饿，早早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冬冬和毛毛看着这一桌的饭菜，四只眼睛放起了红光，像是野兽见了猎物一样的兴奋，更何况是已捕获将要下肚的猎物；两个人立马做下来，想猎物发起最后的吞食进攻。 小三在一旁看着冬冬和毛毛两个人吃饭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你么两个慢点吃，没有人跟你们去抢。”小三说道； 冬冬和毛毛两个人朝小三笑了一下，继续往嘴里扒着饭。 “毛毛，只玩我带你出去玩。”冬冬说道； “哦” 毛毛看着冬冬笑了笑，她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没事的。”冬冬说：“妈，今天晚上不用等我们，我和毛毛想好好出去玩一下，应该很晚才回来。” “行行、、，那你们注意点安全。”小三嘱咐道； “知道了。”冬冬答道； 吃完饭，冬冬和毛毛正准备出去，小三叫住了他们； “冬冬，你身上没多钱了吧，给你五百块钱。”小三说； 冬冬沉默着看了看毛毛，接过小三手里的钱转身走出了房间。 正是晚上的时候，街上的人很多，除了上下班的人流，还有出来逛街的。冬冬和毛毛沉默的在大街上走着，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毛毛打破了沉默。 “冬冬，我们这是去哪里？”毛毛问道； 冬冬停了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我也不知道去哪。” 冬冬紧皱着眉头说道：“我只是不想面对我的妈妈，我知道她一个人把我养大不容易，可是我爱上了大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 毛毛看着冬冬，她的心也跟着冬冬痛了起来； 毛毛说：“一切都只能由你自己去选择，别人是替你做不了决定的，谁都代替不了你的人生；如果你想好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么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你妈妈知道你怀孕了，更不能让她知道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明白吗？” “嗯，我知道，我不会让她知道我怀孕的事情；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也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冬冬坚定地说着，她做着最大的决定； “你现在想好要怎样见大、、、你爸爸了吗？” 毛毛把刚要说出来的大东咽了回去，现在大东早已不是大东了，他是冬冬的爸爸，但他又是冬冬肚里孩子的爸爸；那冬冬该叫他爸爸，还是什么？或者，冬冬肚里的孩子应该叫他爸爸，还是什么？一切听起来那么的可笑，有那么的可悲；是谁让谁犯罪，在一个赛事中违规，是将小三替换还是将冬冬淘汰？无论如何选择，到最后都是一场输局，不可逆转的输局罢了；谁让战场是生活，谁让命运作了操纵，又让虐爱从中作祟。 我们每个人都已经承受不起命运的压迫，只是各自选择了各自想要的方式来生活。 冬冬以自己的方式来挑战命运，她让自己没有退路，也就只能勇往直前，就会没有阻碍。 是不是，没有退路大家才会想到更多的出路？ 是不是到了绝处，才能逢生？ 【笔者心情交流：我也在断掉自己的退路，也只有无路可退我才能找到自己前进的出路。有人说我太多于诠释，总是忘记听取；我笑着，我说我不是没有听取，而是怕自己总是习惯了听取，也就习惯了后退，到最后让自己在角落里夹死。别人都说为我们好，可是，好的感觉总要我们自己去寻找；别人说我到了无可救药，我说那样也好；是药三分毒，说不定我的病情会不见反而加重。当然，我所说的并不是什么违法的绝路，如果你能明白、、、谢谢】 50.-继续错 毛毛问冬冬：“你想好要怎样见他了吗？” “我想先去找他，不和我妈妈一起去。”冬冬低声说道； “见到他你要怎么说？”毛毛问； “我还不知道，我想先见到他再说了。” 冬冬说：“如果大东知道我是他女儿会怎么样；他要知道，自己女儿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又会怎么样；我在想，我见了面是该叫他大东还是爸爸，或许我会叫他爸爸。” 冬冬冰冷的笑着； “如果你选择叫爸爸，那你就必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毛毛说道； “怎么可能，一件事情如果发生了，它就是存在的，更何况要我打掉孩子，我做不到；我叫他爸爸，只是碍于我的妈妈，我说过我很爱他，我会爱他一辈子。”冬冬说道； “如果你想要留住孩子，还想继续爱他，那你就必须舍弃、、、”毛毛停了下来； 冬冬看着毛毛，她知道毛毛想说些什么； “我只是说如果。” 毛毛解释着：“我知道你妈妈把你从小养到不容易，我也知道你有多爱她，她毕竟都是你的妈妈。” “别说了，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可是我真的爱大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冬冬声音颤抖的说着，她的眼眶很红，但冬冬没有哭出来。过往的路人不时用眼睛瞟一下，这漂亮的两个女孩，人们猜想她们可能是在吵架，或许是为了哪个长的比较顺眼的男孩。如果真是这样，那个男孩也一定非常非常的有福气，能同时让两个漂亮的女孩为他争风吃醋，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两个女孩沉默了好一会儿，冬冬突然拉起毛毛的手，跑了起来。 “毛毛，我们去跳舞了。” 冬冬一边拉着毛毛跑着一边喘着气说着。毛毛没有说什么，也任由冬冬拉着自己往前跑着。毛毛觉得，现在只要冬冬开心，自己也会开心，她也只有冬冬这么一个好朋友。 冬冬拉着毛毛一路狂奔，就像她们当初还是女孩的时候一样，发疯是她们的特权。冬冬好像也忘记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冬冬也许记得，或者她是故意这样狂奔。冬冬想，如果老天注定不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让孩子在这次狂奔中流掉吧。现在她们越跑越快，像是身后被鬼追赶一样。狂奔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她们在一个迪厅的门口停下。看来老天是要冬冬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了，这就是命吧？ 冬冬和毛毛两步化作一步走进了迪厅。迪厅内一片黑暗，刚走进去的时候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毛毛站在台阶上适应着，等她眼睛稍微能看见东西的时候，毛毛发现冬冬早已经不在她的身边。正当毛毛四处张望着寻找冬冬的时侯，舞池左侧响起一阵哨声。毛毛随着哨声望去，她看到冬冬正在舞池左侧的台子上面。冬冬使劲的扭摆着身体，疯狂的摇晃着脑袋，头发随着冬冬脑袋的猛烈摇晃左右飞散着。冬冬摇摆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仿佛要将身体里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毛毛就站在台阶上，她一直看着冬冬。虽然毛毛也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跳舞了，她也非常想让自己的身体释放一下。可是没有，毛毛只是看着冬冬，她说如果冬冬累了，累的走不动了，至少还有她可以把冬冬扶回去。毛毛偶尔也会朝旁边看一下，她不是想在这里看到刘东，然后跑上前去臭骂他一顿，替冬冬出出气；其实就算刘东在，毛毛也不可能的。当然，毛毛也不是想在这里看到帅哥。毛毛想知道周围是不是有酒瓶，可以让她像冬冬一样用来砸人。因为迪厅本来就是容易惹事生非的地方，以前都是冬冬保护毛毛；现在，毛毛想像冬冬保护自己一样，让自己去保护冬冬。毛毛觉得自己已经是女人了，就不要想小女孩那样娇气，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勇敢一点。可是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他现在又不想给毛毛这个勇敢一次的机会。也许是迪厅管理比较好，所以才没有闹事的吧，一直到迪厅关门。 冬冬朝毛毛这边走了过来，拉着毛毛走出了迪厅。一路上两个人静静的走着，冬冬没有问毛毛为什么没有去跳舞，或许她现在想不到毛毛的身上。毛毛一边看着冬冬一边沮丧的叹着气。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应该至少也有一点了吧。 街上除了冬冬和毛毛两个人，几乎在看不到别的人影。毛毛心里有些害怕，因为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不过，这种害怕也只是一瞬间，因为有冬冬在她的旁边。当毛毛想到冬冬，她又忍不住暗骂自己几句；毛毛忘记自己说要保护冬冬的，她应该表现的比冬冬还要勇敢。就是这股信念让毛毛大起了胆，她加快步子走到了冬冬的前面。毛毛觉得，谁走在前面谁就能承担的大一点。 “毛毛，你怎么了？” 冬冬突然看到有人影闪到她的前面，抬起头看到前面的人竟是毛毛，冬冬对毛毛这样的举动感到好奇。冬冬从认识毛毛到现在，她一直是一个胆小的女孩，每一次遇到事情手都会发抖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她不怕这么晚有人出来犯事吗？ “没干什么啊，怎么了？” 毛毛一副轻松的样子看着冬冬。冬冬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或许一切又都是自己想错了。 “今天晚上的星星好漂亮。”冬冬看着天空说道，她的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毛毛抬起头看着天空，她想寻找冬冬说的美。毛毛努力着，却什么也找不到，只看到一片的暗，无尽的黑。毛毛揉了揉眼睛，她以为是自己眼睛的问题，可她依然看不到冬冬所说的星星。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啊。” 毛毛说着仍然朝夜空看去，或许星星就隐藏在哪一个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其实不管毛毛再怎么寻找，再怎么睁大眼睛，她也是看不到星星的，因为天空本来就没有星星。 “有~，星星就在那个方向。” 冬冬手指着北方天边的一片夜空。毛毛顺着冬冬手指的方向看去，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有吗，为什么我看不到？” 毛毛疑惑的看着冬冬。是毛毛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冬冬的脑袋出了问题？ “它们真的很漂亮，可是却被烟雾遮挡着，所以你看不到。” 冬冬沉静的说着，脸上露出悲伤。她是为这些星星被烟雾挡着而感伤，还是为了自己？ 51.-继续错 毛毛曾说，冬冬就是一颗耀眼的北极星，永远都是一个光彩夺目，一个方向感明确的标志。她可以让周围的人失色，也可以给身边的人天光。 冬冬就是北极星的化身，是不小心降落人间的美丽，她本不属于这里，却要经受风雨；冬冬哭了，北极星流了眼泪。 毛毛说她是北极星旁边一颗不发光的星体，是因为北极星的眼泪让她有了光亮；现在，她正努力的燃烧自己，想给北极星一个愿望；不需要流星的证明，那个愿望也会实现。 冬冬许愿：祝我自己幸福； 毛毛说：你一定会幸福的。 听到冬冬说，星星是被烟雾罩着，它们依然站在天空。 毛毛抬起头看着冬冬手指的地方，这下毛毛好像真的看到了星星；她的视线穿越过厚厚的云层，看到那漫天的繁星。 “冬冬，我看到了，那些星星真的很漂亮。”毛毛发出感叹，脸上也露出悦色； 冬冬扭过头看着毛毛，毛毛也扭过头看着冬冬，两个人对视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像两个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还病得不轻。 小三看冬冬和毛毛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虽然冬冬临走时让小三不用等她们，可这为人母亲的怎么能不为女儿担心。小三正准备出门去找，不料冬冬和毛毛刚好回来了。小三看到冬冬这么晚回来心里有些生气，但因为毛毛在的原因，小三把气都给压了下去。 “冬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三看着冬冬问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会很晚才回来的吗，现在也最多两点钟。” 冬冬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扭头看了看挂在墙壁上的钟表说道：“才一点二十分，还差四十分钟才两点，看来我估计错了。” 小三被冬冬一副小太妹的样子给吓傻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阿姨，对不起，你别生气了，都是我让冬冬带我多玩一会儿的，所以才这么晚。” 毛毛自责地说着，好像一切都是由于她的原因，其实、、、 “没事的，阿姨没有生气，我只是怕你们两个女孩，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 小三又转变了刚才的那副惊讶，慢慢的笑着，只是笑的有些僵硬。 要是没有毛毛，也许小三会给冬冬一个响亮的巴掌。冬冬没有在说话，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阿姨，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然会有黑眼圈的，呵呵、、、” 毛毛朝小三笑了笑，转身也跟着冬冬进了房间。 小三也被毛毛给逗的笑了一下，接而又陷入低沉。小三不明白冬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是跟刘东有一些关系吧；是不是冬冬还不想见到刘东？小三想着便不愿再想，叹着气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三知道，如果冬冬不想认刘东，就算做再大努力都是白费的。 “冬冬，你刚才怎么那样和你妈妈说话？”毛毛疑惑的看着冬冬； “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会那样，我的心里很烦。” 冬冬说自己的心里很烦，她正双手抱着头，使劲的抓着头发。 毛毛看着冬冬，两个人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毛毛说：“你先打电话叫大东出来吧。” 毛毛想说出爸爸两个字，但她有没有说出来。毛毛知道，冬冬从来没有把大东当做爸爸。以前是冬冬不知道，现在冬冬知道了，她也不想认刘东做爸爸，因为冬冬肚子里有刘东的孩子。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怎么找他？”冬冬低声说道； “你妈妈那儿有，你可以去你妈妈那儿要。”妈妈说着看着冬冬； 冬冬回过头看着毛毛，她说：“明天再说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睡了。” 冬冬说着，脱去了衣服准备洗澡。毛毛摸着肚子又看向毛毛，说道：“你说我妈要是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会怎么样，会让我爸孩子打掉，还是直接杀了我，呵呵、、、” 冬冬傻笑了几下，转身走进了浴室。 冬冬刚才的那句话，像无数颗碎石一样的砸在毛毛的心底，溅起的是一片血色的水花，那水花没有降落，直接在心里凝结，变成雕塑，像无数根鲜红色细针的坚冰。 毛毛又感到恐惧，不，应该是恐慌。可是恐慌又能怎么样呢，一切都只是徒劳。那细针一样的坚冰，正一根一根一根、、、的往下扎去。毛毛的心底又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这让她想起自己扔掉那张处女膜时的情景；手指上沾满血迹，下身传来刺痛。 毛毛说：女孩，永别了。 是的，毛毛不是女孩了。她扭头朝浴室看去，浴室里传来哗哗哗哗的水声。冷水一股脑的从头上浇下，冬冬靠着墙坐在地上，身体紧紧地蜷缩着。冬冬在流泪，没有哭出声来；或许有，也被这哗哗哗哗的水声给淹没了。 这算是在冷静吗？ 毛毛见冬冬走进去浴室很长时间了，她的心里又有些担心；毛毛怕冬冬想不开，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情。自从那次在梦里见到冬冬自杀在浴缸以后，这个担心就已经存在了，几乎让毛毛变得神经；神经到，冬冬洗澡有些时间的时候，她会去敲浴室的门，也许冬冬明白毛毛担心什么。这次也是一样，也是冬冬进去浴室时间最长的一次。 “冬冬，你还好吧？”毛毛敲着浴室的门问道； “没事。” 冬冬低声说道：“我马上就出来了。 冬冬站起来随便的洗了一下，便用毛巾擦干了身体走了出来。 “毛毛，你也赶快去洗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冬冬低着头说道，她没有看毛毛，毛毛也没有说什么。 毛毛也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刚进浴室，毛毛就感觉到一阵的冷，接着便是一阵颤抖，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冬冬一定是用冷水洗的澡。‘毛毛笑着，然后走到喷头下面拧开了喷头。冷水喷洒而下，毛毛不由得抱紧了身体。毛毛没有搞错，或许冬冬的病是传染的，毛毛也因此染上了重病，她也想感受一下冷水洗澡的滋味；或许也是为了想清醒一下，但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去清醒？ 冬冬看着浴室的门，又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这是毛毛第一次用这么长的时间去洗澡，就连那次把处女膜‘扔’掉后，洗澡的时间也没有这个时间长吧。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毛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像冬冬一样出来的时候没有围浴巾。毛毛两个不大不小的肉球挂在胸前，看不到乳晕，不知到太浅还是没有发育成熟。两颗红豆一样的乳头傲人的挺着，偶尔会颤抖一下，像是在打招呼。白嫩的身体能捏出水来，还有纤细的腰身，可算是阿罗； 冬冬再往下看着不禁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毛毛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冬冬问道； “没有，没有笑什么，哪个男人见到你不爱死才怪。”冬冬调笑的说道； 虽然冬冬和毛毛都是女孩，但因为内向，毛毛每次洗完走都用浴巾裹着，这还是冬冬第一次看见毛毛的身体。其实毛毛在上次也有裸过，可冬冬当时只顾着看了天花板，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毛毛身体。而冬冬经常是洗完澡后裸ti出入，她觉得都是女孩没有什么，也许她心里还为自己的身体自豪呢。 “你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哪个男人见到你不想爱一下。”毛毛也笑着说道； “我不能跟你比，你可是男人最爱的‘那种’类型。”冬冬大笑着，冬冬现在很少有这样的笑声了。 “‘那种’内型，是什么类型？”毛毛疑惑的问着； “白、、、那个什么？”冬冬嘿嘿的笑着，她看着毛毛光光的下体。 毛毛傻愣的站在那里，半天后才低声说道：“那又能怎样，那也得我喜欢他们，只怕我不会喜欢上一个。” 毛毛知道冬冬嘴里说的‘白、、、哪个什么’的意思，也忍不住往自己的身下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不懈的表情。 “不累死两个才怪呢，总有一天会找个男人结婚的，现在看你嘴硬。”冬冬看着毛毛又是一阵嬉笑。 “也许吧，睡觉了。” 52.-剧终 毛毛走到床前一头栽倒在床上，挨着冬冬盖上被子睡下，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冬冬看着身边的毛毛，毛毛好像好累的样子。冬冬抚摸着毛毛白净的脸庞，毛毛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闭着，似乎早就已经睡着了，就从倒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睡着了。冬冬转身把桌上台灯的亮度调暗了，然后也闭着眼睛睡了。 黑暗让整个房间变得好安静，静的能听到闹钟秒针嗒嗒嗒嗒的走动声，那也是时间的脚步声。毛毛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冬冬。冬冬此时就像毛毛刚才那样，她是睡着了还是装睡？昏暗的灯光照的冬冬的脸上，她显得异常的沉静，更与这黑夜协调。毛毛伸手在冬冬脸上抚摸着，就像冬冬刚才抚摸她一样，冬冬也依然是紧闭着双眼。毛毛看着冬冬帅气的摸样，忍不住去吻着冬冬的嘴巴；一个长长的吻后，毛毛又平躺着睡下。冬冬没有睁开眼睛，她真的已经睡着了。 思绪在乱飞，回忆在回忆里荡漾、、、 毛毛又回想起她在梦里看到的，冬冬躺在浴缸里自杀的情景。冬冬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她像是睡着了一样；就像现在睡觉的这样，双眼紧闭着。冬冬的眼角有泪流过的痕迹，也只不过剩下痕迹，泪水早已蒸发在了空气当中。冬冬的左手搭在浴缸上面，浴缸边上有一道血流过的痕迹，那条痕迹现在也只有几滴血液，变成凝固的红色颗粒。冬冬的身体被红色的液体淹没了，使血液伴着水的杰作；血是从冬冬手腕处割破的地方流下来的，现在偶尔还会滴出一滴血液，也瞬间在浴缸边上凝固。毛毛惊恐的叫着冬冬的名字，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任她使多大的劲也叫不出声来。当毛毛被冬冬叫醒之后才知道是一场梦，可冬冬却告诉毛毛，她在梦里喊着馥水的名字，而且冬冬爱的那个男人，也曾喊道过馥水这个名字。冬冬问毛毛相信有前世吗，毛毛说不知道，冬冬说她相信。而且从毛毛做的那次梦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馥水的投胎转世，而她的前世就是馥水。毛毛说，或许是她在梦里乱叫的。冬冬笑着，说她妈妈也给她提过这个名字，并且是冬冬爸爸以前爱的女人，只是最后死了，冬冬说自己当时还没有出生。冬冬告诉毛毛，她爱的那个男人可能就是她的爸爸，冬冬有了那个她要叫‘爸爸’的男人的孩子；冬冬说，可能是馥水投胎变成了自己，想继续她前世的爱。冬冬想把孩子生下来，她说她很爱那个男人，或许是因为她前世就太爱那个男人了吧，今生也无法不去爱他。 毛毛看着冬冬，又转过头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毛毛问着： 真的有前世吗？ 冬冬的前世是否真的就是那个叫馥水的女人？ 是不是那个馥水就曾经有过男人的孩子？ 是不是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就自杀了？ 现在投胎成了冬冬，是不是想还给男人一个孩子？ 哪~冬冬肚里的这个孩子——是爱？还是债？ 带着记忆的残骸，穿越轮回的阻碍，是想继续那无期的将来，还是、、、、、、？ 在那一刻，毛毛突然感觉到好累好累，累的她快喘不过起来。接着，毛毛的脑袋便是一片空白，眼前变得无尽的黑暗，毛毛睡着了。 当毛毛醒来的时候，冬冬正嬉笑着的看着她； “冬冬，你笑什么？”毛毛看着冬冬问道； “没笑什么，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好像长大了许多，比以前漂亮了许多。”冬冬说道； “哦”毛毛低声应着；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冬冬仍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毛毛欲言又止；冬冬不知道毛毛想说什么，或许她根本也没有去想。 “冬冬，起来吃饭了。”小三在外面敲着门喊道； “嗯，知道了。” 冬冬应了一声，她和毛毛两个人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冬冬看着毛毛的身体，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毛毛没有理会冬冬，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冬冬和毛毛走了出去，小三一直在门口等着，她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冬冬是小三一个人从小带大的，冬冬的脾气她很了解，虽然倔强，也不至于跟她发火。 冬冬没有看小三脸上的表情，直接朝客厅走了去； “阿姨，早上好。” 毛毛朝小三笑着，也能跟着冬冬去了客厅，在餐桌旁边坐下，小三随后也走过去在餐桌旁边坐下。 “冬冬、、、”小三刚想张口说什么，却被冬冬给打断了。 “妈，我想好去见他了，不过我想先一个人去找他，如果感觉他真的可以做个爸爸，我再给你说了。” 冬冬低声的说着，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 毛毛转头看了看冬冬，又转过头看了看小三； “什么时候？”小三看着冬冬问道； “今天吧，反正我今天没有事情要做。”冬冬说道； “那我现在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了。”小三说着站起了身，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你跟他打电话不要提我，就说是你找他好了。” 冬冬抬起头看着小三，小三也愣愣的看着冬冬，转身从房间拿了手机出来。 小三拨通了刘东的电话，那边传来刘东的声音； “小三，这两天和孩子还好吗？”刘东的声音有些沉闷； “嗯，还好。”小三低声的说道：“刘东，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你。” “哪里？”刘东没有考虑，直接给了小三答案，问她在什么地方见面。 “等一会儿，在路口的麦当劳哪儿见吧。”小三看了看冬冬然后挂了电话。 “毛毛，能陪我去吗？”冬冬问道，她看起来很无助的样子。 “嗯” 毛毛点了点头，两个人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冬冬又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小三。 “妈，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怕我到时候找不到他。”冬冬说道； 小三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了冬冬，冬冬接过手机和毛毛走出了门。冬冬和毛毛快到麦当劳门口的时候，冬冬给刘东发了一个信息，假装着小三的身份告诉刘东，说自己来不了了。 刘东正要走出麦当劳回公司上班，却不巧的碰到了冬冬，也根本就不是巧合。 刘东问：“冬冬你和毛毛怎么回来这里？” “我们跑来这里玩几天，你不是在西安吗，怎么也在这里啊？”冬冬故意的问着； “我回家发展啊，西安呆不下去了，就回来了，只是吃不到你们那里的羊肉泡馍了。”刘东嬉笑的说着。 冬冬说，刘东提到吃她也正饿着呢，她要刘东请她和毛毛吃东西，刘东请了。刘东问冬冬怎么吃了那么点，冬冬嬉笑着说自己正减肥呢。 出了麦当劳，刘东准备回公司，却被冬冬叫住了； “大东，今天是我生日，你能陪我一起过吗？”冬冬低声的说道，也许是由于撒谎的原因吧，因为今天并非冬冬的生日。 “好啊，什么时候，不过我们可提前说好了，我不能呆太久的。” 刘东没有考虑便嬉笑着答应了，冬冬哭了，因为刘东的好让她觉得感动，可刘东心里却痛了。 冬冬又给刘东要了他的手机号码，冬冬怕刘东不来。 从晚上刘点多的时候，冬冬和毛毛就在麦当劳的门口等着刘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慢的像蜗牛的速度。当冬冬正准备给刘东打电话的时候，刘东来了，他还带了生日蛋糕和零食，冬冬又哭了。刘东帮冬冬擦掉了眼泪，让冬冬不要哭了，冬冬真的不哭了。 冬冬告诉刘东，说她不想在这里过生日，因为人太多了。刘东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跟着冬冬和毛毛在一家ktv开了一个包间。他们跟服务员要了三十瓶啤酒，服务员却送来了四十瓶啤酒。刘东问服务员怎么回事，服务员说是送了十瓶，刘东点了点头，看着这四十瓶啤酒，真让他有点你害怕。冬冬和毛毛唱了几首歌，便在一旁猛地喝酒，又拉着刘东去点歌。刘东说自己不会，就算会，唱的也不好听。冬冬说难听也要听，刘东没有办法只好点了一首《同桌的你》，这也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歌了。刘东深情地唱着，他本以为冬冬和毛毛会取笑他，可是没有，冬冬有些不高兴。 “有什么事吗？”刘东问冬冬； 冬冬摇了摇头，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那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了，想不想听？”刘东笑着说道； “哦” 冬冬随口应了一声，又继续喝起酒来。 刘东数了地上的啤酒瓶，差不多快有二十几瓶了，而大多数都是冬冬喝的； “冬冬，有什么是吗？”刘东问道； 他感觉得到冬冬有心事，不然也不会这样喝酒，就算再能喝也不至于这样。 “没有啊。”冬冬挤出一点笑，接着脸色又沉了下去； 刘东见冬冬不告诉自己，转身又去问了毛毛，毛毛也是笑着说没有什么事啊，这让刘东犯难。刘东站起身假装要走，冬冬让刘东不要走，冬冬又哭了出来。刘东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冬冬说自己想和刘东单独待一会儿，毛毛走了出去。 冬冬告诉刘东，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刘东马上就要一家团聚了，他不想再发生别的什么事情。刘东给了冬冬一万八千块钱，让冬冬去医院把孩子做掉。冬冬说自己想把孩子生下来，她会用这些钱把孩子生下来的，刘东仓皇的逃跑了。 晚上的时候、、、 冬冬和毛毛回到了家里，她告诉小三，愿意任刘东这个爸爸，小三高兴地连忙说好。 第二天早上，冬冬和毛毛很早的便起床了，她们在厨房里熬着粥。小三起床的时候，粥也刚刚熟了。毛毛把一碗粥端给了小三，说是冬冬特地为小三煮的。小三喝着女儿亲手为自己熬的粥，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当小三喝完粥的时候，她也累的睡着了。可是刚刚起床怎么又会累呢？因为冬冬给粥里放了安眠药，不管是谁喝了，都会感到累的。 刘东和小三约好的在中心广场见，可是刘东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小三，他不知道小三正沉睡呢。当刘东拨通小三电话的时候，他的身后却想起了铃声，刘东转过头却看到了冬冬。 冬冬正拿着小三的手机。 刘东问冬冬：“小三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冬冬告诉刘东：“因为小三是我妈妈。”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刘东像傻了一样的愣在了那里。冬冬告诉刘东，她不愿意刘东做她的爸爸，她爱刘东，她会把孩子生下来。 刘东觉得冬冬现在是疯了，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刘东问冬冬小三在哪？冬冬说她妈妈正在睡觉呢，当刘东去了小三住处的时候小三却死了。 警察问小三死因的时候，冬冬没有考虑，便说是自己杀了她的妈妈，原因是她爱上了自己的爸爸，有了她爸爸的孩子。 冬冬被判了十年刑，但因为没满十八岁生日又加上怀孕，被减刑一年。警察希望刘东能再劝劝冬冬，不要把孩子生下来；第一个是不够年龄，第二个他没有说，他说刘东明白他想说些什么，警察说完走出了房间。 一周后、、、 刘东去了监狱，可是刘东没有看到冬冬，看守所的人说冬冬不想见刘东，他们必须尊重犯人，没有办法，刘东只好回去了。 一个月后、、、 刘东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也是那个盘问刘东证据的警察打来的。 刘东问他有什么事吗？他告诉刘东，冬冬不是杀害小三的凶手，而是冬冬的朋友毛毛。刘东想不通为什么会是毛毛，可是警察告诉刘东，毛毛可能是一个同性恋，她说她喜欢冬冬。警察说冬冬第二天就要被释放，刘东挂了电话。 第二天、、、 刘东九点钟去了看守所接冬冬，可是看守所的人说冬冬早已经离开了，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 刘东在冬冬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找她，依然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最后，刘东在小三以前的住处找到了冬冬留下的一张纸条。、 【大东，我不要你做我爸爸，我爱你，请你不要找我——冬冬】 刘东使劲的把纸条揉成一团，恨不得把它捏成灰烬。 刘东在小三的住处呆了一天，第二天又去了看守所，看到了毛毛。 “对不起”这是毛毛见到刘东说的第一句话，刘东沉默着没有开口。 毛毛深深地呼吸着，她开始给刘东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冬冬的，或许是知道冬冬有了你孩子以后，你的不辞而别吧。冬冬哭了，我开始对所有男的反感。因为我的胆小懦弱，以前总是要冬冬的保护。 相不相信，我的处女也是在那时候扔掉的，不是给了哪个男人，而是我自己用指头；我抓破的，不仅仅是我自己的那一张处女膜，是你们这一群男人的那张脸。呵呵、、呵呵、、、 刘东对毛毛的故事不感兴趣，但还是任她说着。 那天晚上，你从ktv走后，我和冬冬回到了家里，冬冬告诉她的妈妈，答应了和你相认。第二天一早，我们假装献殷勤的煮了粥，冬冬在她妈妈的粥里放了安眠药，她想告诉你真相以后，让你们永远都找不到她。可是冬冬又反悔了，她不敢了，我说我可以帮她。我在粥里又放了农药，这是都是我提前计划好的，所起提前做了准备，从冬冬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当她知道你是她爸爸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准备了；我觉得，只要冬冬妈妈死了，一切就会好的，冬冬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是我没有想到冬冬会坐牢，冬冬也应该是我在她妈妈粥里做了手脚，当警察站在冬冬面前的时候，冬冬说是自己。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所以才没有开口承认。 在这一个月里，我想了很多，我说过以后会保护冬冬，所以我想说道做到。 毛毛说完走进了牢房，刘东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笔者：从那以后，刘东便消失了，他死了吗？我不知道。 毛毛死了，在监狱里自杀的。 【北极星】 北极星 指引着方向 聆听 歌声悠扬 回应 却发不出声响 我是躲在黑夜里的身体上没有光芒 晶莹 那是北极星的眼泪你洒在我身体上 让我有了一点点的亮 【扑捉幻梦】 我开始努力的燃烧自己 我让你许个愿望 你说：祝我自己幸福 我说：你一定会幸福的 可是你没有幸福 我看到你又哭了 你说爱，永远爱 我说爱，永远爱 【天国的祝福】 爱，本来就是一种付出， 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是不顾一切的付出； 如果一味的想寻求回报， 那就不是爱， 不是爱。 冬冬，那颗星星现在变成了太阳。 她说：北极星，你一定会幸福的。 致俗世： 【悼词】 眼泪 水一样的 液体，依然流淌 它比血液 更加珍贵 皮肉，莫及于心痛 眼睛瞎了 没有所谓 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没有光的 血液，祭给上帝。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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