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快书快,看书最快!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http://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免费下载---------------------------------------------------------- 《卿本红妆之皇后别想逃》作者:夜泊熹 VIP2014-10-16完结 已有12136人读过此书,已有200人收藏了此书。已更新612098字,作品已完成 书籍介绍: 她是二十一世纪闻名世界的国际刑警长官,她遇事冷静、睿智聪慧…… 好不容易让冷淡的心暖化,爱上了一个人,结果却爱错了,被亲爱的人陷害,她葬身在枪林弹雨之下。 结果竟然穿越了,这是上天给的一次新生的机会吗? 女扮男装,她出入各个县衙,在她手上从不会出现冤假错案。 她又一次成了闻名京城的天才侦探,生活很如意,没想到却招来了皇帝大人的关注,一朝入朝为官,狐狸皇帝很关照,大臣们很疑惑也很郁闷,皇上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这么的~感兴趣~,嗯,难道皇上有断袖之癖,啊,这可怎么办呀,大臣们很忧心,然而,皇帝大人很淡定,只笑嘻嘻地说道:"断袖,嗯,这个词还真不错,挺适合朕的。"说完还抚了抚自己那张完美的脸颊,于是大臣们都齐齐的晕倒了………这个世界真是玄幻呀…… 片段一:皇甫宸轩可怜兮兮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说道:“楚爱卿,现在朕为了你,名声都给毁了,你一定要对朕负责呀。” 某女听后额头上布满了黑线,这说的是啥话呀,这不是皇帝大人你自己对大臣说的你愿意当断袖,怎么现在扯到自己的身上来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于是某女果断地拒绝了皇帝大人,“对不起呀,皇上,本官对断袖实在是没什么好感,而且呀,本官不认为这件事和本官有关呀,皇上,您确定您的大脑没出问题?” 看到某女那理直气壮地样子,皇帝大人傻了,但是有一个真理是必须坚持到底的,“朕不管了,反正这件事你不负责也得给朕负责。” 某女不淡定了,这不是拿皇权压人吗?某女还想反驳,眼前的人已经将自己的俊脸摆到了某女的眼前,紧接着抱起了某女往榻上扑去....... 片段二:“楚爱卿,朕突然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现在朕就将这件事交给你,你一定要将这个偷了朕东西的小偷给抓出来。” 某女不相信,皇宫戒备森严,皇上怎么可能丢东西呢?但皇帝已经这样说了,某女只能答应您了。 “楚爱卿,你说偷了朕东西的人应该怎么惩罚呢?” 某女想了想,这事还是有些严重的,毕竟对象是皇帝呀,于是某女镇重的说道:“本官认为应该将此人处以极刑。” 皇帝大人一听蹙了蹙眉,某女怎么对自己这样残忍呢?不忍心看到某女受伤,于是皇帝大人发动了自己的同情心,决定提醒一下某女,“那朕如果说这个小偷就是你呢?” 这下,某女不淡定了,“我怎么会是小偷呢?” “因为你偷走了朕的心呀。” 额,还有这种说法吗,某女彻底觉得皇帝其实还是一个小孩,算了,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本文绝对宠文,欢迎大家来看呀。 本书标签:宠文 腹黑 皇后 女强 古代 =========================== 第一章 老天爷真够意思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3 本章字数:6521 五月的天还不是很热,阳光微微垂射下来,照在挺拔恢弘的大厦上,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听到有人敲门,楚子言脆生道:“进来吧。”声音不是很大,但却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门外的人进来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楚子言,短短的秀发无处不透漏出干脆利落。 楚子言此时才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问道:“什么事”? 蒋琴看着眼前让自己敬佩的首长说道:“报告楚sir,我刚刚得到消息,黑狐队的人又在南海出现,听说又要接一笔大生意,具体是什么交易,我们暂时还没有得到具体的消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明天就会准时赶去南海。” 黑狐队是近年来兴起的一个犯罪集团,楚子言几次想抓都没有抓住,这些人真的很狡猾,总是能临危逃脱。 楚子言点了点头,“黑狐队的存在已经对世界各地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不管这次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次,我们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蒋琴,吩咐下去,让同志们早些做好准备,明日有重要任务。” 蒋琴兴奋地答应了,终于又有任务可以行动了,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还真是有些痒痒呀。 楚子言待蒋琴出去之后就开始深思,黑狐队几次三番的从自己手中逃脱,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布置精细,不能露出丝毫破绽,这样想着,楚子言开始思忖具体的作战计划。 翌日,楚子言带着蒋琴等人整装待发一起来到了南海,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找了个地方隐蔽下来,只等着对方自投罗网,楚子言身着一身暗黑色的军装,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很是帅气。 傍晚的时候,楚子言等人总算是听到了说话的声音,一行人都提高了警惕心,同时握紧了手中的枪,近了,渐渐地近了,楚子言瞅了瞅隐藏在各个角落的人,确定每个人都可以准时行动之后,这才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人,天色有些暗,所以楚子言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十多个人的身影,而且那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可以看出来,这些人的功夫绝对不低,看来今天晚上的任务很重要,黑狐队的人将精英都派出来了,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幸好自己也挑选的是功夫底子好的人带来的,而且所携带的人也足够充分。 确定时间差不多了之后楚子言抬起了右手向身边的人示意之后便率先走了出去,利落的一个翻身,眼睛微微一眯,楚子言就精准的对着其中的一个人开了一枪,楚子言的枪法很准,只是一瞄便对对方的心脏开了一枪,一声枪响让所有的人都加入到了战斗之中,楚子言只瞅了那个领头人的背影一眼,心中却莫名的发出一股熟悉感,楚子言将心中的异样压下,只是凭着利落的身手向对方袭去,苏浩的脸上附着一层黑布将整张脸都隐了起来,转过身看到越来越近的楚子言,苏浩的眼底泛出了一丝冷意,微哼一声,苏浩便出手向楚子言袭去,同时不忘吩咐手下的人说道:“这个女人留给本少对付,你们去将其他的人解决掉。”那些黑衣人听苏少这样说了俱都向刑警队的人袭去,苏浩的招式一招比一招凌厉,楚子言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对方的眼底不时闪现的杀意,楚子言的心也不禁提了又提,只是一个不小心,楚子言的臂弯便被攻击了一下,飞快的转过身却发现对方正将黑乎乎的枪口对着自己,只是一个错身,对方便占尽了先机,速度更是惊人的快,竟然就这样制住了楚子言,被黑呼呼的枪口抵着,楚子言也没见有丝毫的慌张,这一直都是楚子言的风格,不管遇到什么事,楚子言都能很快冷静下来,微微抬起眼毫无畏惧的看向将枪口对着自己的人,楚子言在心中亦是思考着怎样才能在这个危险的男人抢下逃开。 隔得有些近了,男人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熟悉,楚子言的瞳孔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想要将自己杀掉的人,“苏浩,是你。” 男人不妨楚子言竟然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倒也没有否认,将脸上的黑布扯掉,果然便露出了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眷恋不已的脸,心莫名的抽搐了一番。“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本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猜到这些,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我明明做了掩饰,你还是认出了我,你很聪明。”苏浩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一丝的情感变化,是呀,楚子言很聪明,因为太熟悉苏浩身上的气息所以一下子就猜出了这就是苏浩,可楚子言这一刻只希望自己不要那样聪明,不要那样了解苏浩,楚子言怎么也没有想到曾今会温柔的吻着自己说爱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一直要抓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温如软玉的看着自己的笑的人竟然今天就将枪口对着自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追踪计划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原来不过如此。 再也没有挣扎的心,心底透着的只是无尽的失望,再也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紧接着一声枪响,楚子言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流出了泱泱不断的鲜血,错愕的看着苏浩的眼睛,对方的眼底里没有一丝悔意,甚至有些厌烦,冰冷的眸子毫无温度,呵呵,老天还真是残忍呀,自己叱咤风云这么多年竟然会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中…。 不甘,后悔,若有下一次,她再也不会这样傻了……身体微微泛着疼痛,这是楚子言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怎么还会有痛觉呢?楚子言对此感到很是奇怪,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感到疼痛呢?才睁开眼便听到身边响起一道声音,似乎很高兴,“我的儿呀,你终于醒啦,为娘可真是担心呀。” 楚子言玄幻了,这是什么情况,我的儿,这是谁有毛病呀,怎么这样叫自己,仓促的往身上摸了摸,虽然某些地方被裹得很厚,但楚子言还是很肯定自己的确是女的呀,怎么变成男的了,于是楚子言很无语的的看向身边的人,嗯,这一看,楚子言觉得这个世界更玄幻了,眼前的妇人大约三十左右,保养得很好,看不出来有什么衰老的迹象,更重要的是对方穿的是古装,楚子言傻眼了,难道自己死了竟然还能见到古代的人,微微调整了一下思绪,楚子言轻咳了一声说道:“这位阿姨,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的儿子。” 南宫玥一听楚子言这样一说顿时慌了,“言儿,你怎么呢?怎么不认识为娘呢?”南宫玥一边说一边摸着楚子言的额头,确定楚子言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还真是奇怪,楚子言疑惑的看向南宫玥,南宫玥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口响起了一个丫鬟的声音,“夫人,少爷的药已经准备好了。” 怎么又是少爷,饶是楚子言再淡定也不禁觉得有些奇妙,可是,这感觉怎么这样真实呀,楚子言不禁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不打量还好,一打量楚子言就发现这个屋子布置的真是古朴呀,还真有点古代的气息呀,越想越不对劲,就算是做梦,也不会有这样真实的触觉呀,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掐了掐,呀,还真疼,难到这不是自己死后看到的景象,不然自己怎么会感觉到疼呢?微微转了一下思绪,再瞅了瞅眼前急切的看着自己的人,楚子言顿时产生了一种想法,难道只自己穿越呢? 这样想着,楚子言不禁觉得这老天还是有些意思的,知道自己死的无辜,所以特地再一次给了她生命,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也没再觉得身上的伤有多疼了,楚子言微笑的看向坐在自己榻边的人试探性的开口道:“娘亲?” 南宫玥见楚子言这样叫她,心中顿时就安心了,“言儿呀,你以后就好好的听你父亲的话,不要再做些让他生气的事呢?知道吗?不然,下一次就不单单是挨二十大板这样简单了。” 哦,弄了半天,这具身子的主人是因为得罪了那个所谓的父亲所以挨揍了,唉,真是傻逼呀,想自己那可是从小到大都很少犯错呀,更别说是挨打了,唉,既然占用了她的身子,那就让她以后再不挨打来回报她吧,怎么说,这具身体也是属于一个女子的,打得太多了可是不好呀。不过,这所谓的儿子到底有事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什么秘密,这样想着,楚子言不自觉的在心中升出了一股警惕之感。想到此,楚子言沉声吩咐道:“娘亲,让她们都出去,我有话要问你。” 南宫玥见楚子言的口气难得的有些镇重,也不敢多想连忙吩咐屋内的人都出去,当门被关上之后,多年的刑警生活,楚子言已经锻炼出了敏锐的感觉里,楚子言侧耳听了听屋外的声音,确定没有什么人监听之后这才对南宫玥说道:“娘亲,不好意思啊,我突然忘了以前的事,我明明是女儿,您怎么这样叫我呀?” 南宫玥显然一愣,怎么也没想到楚子言将所有的人都潜出去只是为了问这件事,仔细的瞧了瞧女儿的脸色,不像是说谎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女扮男装这件事的,现在竟然还这样问,难道女儿真的把那些事给忘了,不管怎样,南宫玥不允许任何的意外发生,如果可以,她希望女儿一直以男儿身份走出去,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南宫玥才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到皇宫里去,更不想让女儿成为丈夫稳定权势地位的工具,女儿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儿,哪怕是女儿的父亲也不行,那个人的眼底就只有利益。这样想着,南宫玥十分慎重的告诉楚子言说道:“言儿,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为娘今日再告诉你,你一定要记住,这个秘密就算是你的父亲你也不要告诉他,为娘可不想你进皇宫。” 南宫玥这样一说,楚子言也算是明白了一大半,看向南宫玥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感激,刚刚娘亲那样叫也是因为那些下人中有那个所谓父亲的人吧,皇宫的确不是个好地方,自己也的确对那些感兴趣,而且自己也并不想谈感情,既然如此,那就女扮男装吧,这样的话,自己行事也会方便很多,不用担心因为是女子身份有诸多不便,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次重新生活的机会,那么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将这一生活得有意义,查案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坚持这的梦想,现在的自己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伤心的事,楚子言想现在的她最应该做的便是珍惜现在,即使心中有些恨,但既然自己来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那就暂时把仇恨放下吧。不过,对于娘亲口中所说的那位父亲,楚子言还是有些好奇的,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真是期待着早早一见呀。 楚子言微微笑了笑,笑完之后自己也不禁有些惊诧,以前的自己即使遇到再怎样开心的事业很少笑,原来笑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错,因为楚子言清晰的在南宫玥的眼底看到了放心和欣慰,“娘亲,你放心吧,你说的这些事我都会注意的。不过,娘亲,我现在叫什么名字呀?” 南宫玥温柔的抚了抚楚子言的长发说道:“言儿呀,你的名字叫楚子言。” 额,名字竟然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样,看来楚子言不得不承认这个名字的中性化了,光听名字,还真是辨不出男女呀,“娘亲,那现在是什么朝代呀?” 这问题问的就有些让人措手不及了,南宫玥只以为女儿忘记了自己的具体身份却不想女儿连现在是什么朝代都忘记了,看来女儿这次的伤真的很严重,想到这里,南宫玥对楚越凡的意见越来越多了,这个自私自利的人,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他了呢?真是遇人不淑,要不是为了女儿,真想和楚越凡和离了,“言儿,现在是南楚统治的朝代,你父亲是一品公卿大人。言儿,你现在失忆了,一切都要小心行事,为娘真担心你,要不,为娘将你送出去习武吧,这样你也可以保护自己,为娘的心多少也放心一些。” 学武?真是个不错的建议,以前的自己就是因为练就了一身的功夫才能成功的在数次办案时逃脱凶手的追杀,楚子言想现在的她也是需要这些的,仔细瞧了瞧这幅身子,似乎才十五岁的样子,不就是挨个打,身子的主人竟然就死了,还真是够虚弱呀,这些楚子言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身上的,楚子言深深的觉得以前的功夫自己也应该时常练一练,出去学武练这些也方便很多,于是,楚子言欣然答应了南宫玥,“娘亲,我听你的吩咐。” 楚子言这样轻易地就答应了南宫玥的话,南宫玥突然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女儿挨了一顿打,虽然失忆了,但终究长大了很多,也变得听话了很多,不自觉的眼角有些湿润。 楚子言能从南宫玥的一举一动中深切的感受到这位娘亲对自己的关爱,心底散发出了一种幸福感,以前的自己爸妈都去世的早,自己也是在叔叔家长大的,所以就只知道奋斗,哪里享受过这些母爱,而现在的自己感受到了,那么自己也将付出自己的全部真心对待这位“娘亲”。 母女两又稍稍说了一会这才将禁闭的门打开,楚子言想娘亲生活在这个府里为着自己一定是小心翼翼的,所以自己务必不能出什么破绽,因而辜负了娘亲的一片心意,送走了娘亲,楚子言才感觉有些饿了,这才吩咐道:“寒秋,去准备吃的来,本少爷饿了。”听娘亲说寒秋是自己救的人,那应该还算信得过吧,姑且先用着,不过,留一份心总是好的。 费了很大的劲才从榻上爬起来,头上也早已是一头冷汗,楚子言不禁在心底腹议,这据身子的父亲也真够狠心的,打得这么重,伤得太重,也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小菜,楚子言对吃食也算是很挑剔的了,还好楚府里的厨子做的菜还算可以,楚子言也就将就着吃了,正吃着却听到一声让人讨厌的女声传来:“大哥,听说你伤的很重,妹妹心中有些担忧,就来看你了。” 楚子言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最讨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了,以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寒秋,寒秋当即会议,“二小姐,少爷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二小姐前来探望。” 原来是二小姐,娘亲只有自己一个女儿,那么这个所谓的二小姐应该就是这具身体所谓的父亲的小妾生的女儿,说什么前来探望,她看那人怎么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本来还想好好地过过养伤的日子,既然有些人这么想送上门来,楚子言想若是自己不表示一下‘欢迎’简直就是对不起这个所谓的二小姐呀。 ------题外话------ 亲们,猜猜楚子言会怎样对待这位二小姐呢?下章精彩,欢迎大家来看哦,求收藏啊,么么哒…。 第二章 找上门来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3 本章字数:6488 楚青青是楚府的二小姐,是楚越凡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妾所生的女儿,母凭子贵,那位小妾正是因为生下了楚青青所以在楚府的地位提高了很多,而其实楚越凡有很多的女儿,相比较来说,楚青青算是长得最为出色的一个,有些小聪明,总能抓住楚越凡的心思去做一些楚越凡认为应该做的事,楚越凡重视女儿是因为他认为女儿是可以送入宫中来保证他的身份,所以长得漂亮才是他宠爱自己女儿的第一首要条件,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子女,你有本事自己去斗去,你能够在众多的子女中脱颖而出,能够斗得赢其他的人这就说明你还是可以在宫中生活下来的,所以楚越凡总是对府中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众多争斗中走出来的楚青青自然就入了楚越凡的眼,所以说,楚青青这个人还是有些手段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得到楚越凡的另眼相待,当然了,这个另眼相待也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楚越凡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楚子言慢吞吞的吃着桌子上的饭,没打算想要搭理楚青青,楚青青敢拒绝自己被漠视了,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没出冒,可没办法,楚子言是正妻所生的少爷,即使不是女儿,楚越凡对楚子言的态度也不会很差,楚青青一直扮演着的是娇怯的摸样,所以她也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毁了自己的形象,她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下去。 直到楚子言将饭吃完,楚青青都没有多吭一声,仿佛一个真的是很听话的小妹妹,认真的等待着自己的哥哥,瞧这耐心,楚子言心中也暗暗佩服,和自己的忍劲有的一拼去啊。 楚子言一幅闲适的样子,动作很优雅的净手,这也是自己以前养成的习惯,楚子言爱干净,所以饭后是一定会洗手的,寒秋倒是有些担忧,虽说楚青青不敢明着胆子欺负楚子言,但是楚子言的个性一直都是大大捏捏的,很少去注意一些细节小事,所以楚子言常常在楚青青的设计下出事故,一般来说倒霉的都是楚子言,寒秋对楚子言很忠诚,不仅仅是因为楚子言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楚子言从不将寒秋当做下人看待,寒秋是打心底感激楚子言的,见到楚子言慢吞吞的样子,以及楚青青变幻多端的脸色,寒秋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楚子言小心楚青青,寒秋的话很少,但寒秋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这一次楚子言昏倒醒来之后寒秋有一种轻微的感觉,那就是好像楚子言变得有些不同了,虽然这种感觉很轻微,但寒秋还是察觉到了,楚子言身上的气息似乎比以前内敛多了,直觉楚子言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楚青青的手下吃亏,但终究还是心有不安,于是寒秋便附在楚子言的耳边轻轻说道:“少爷,小心二小姐。” 一个善意的提醒,楚子言不禁多看了寒秋一眼,寒秋的眼底布满了真诚,楚子言想看来这个寒秋还是值得自己以信的。 察觉到楚青青的烦躁,楚子言这才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烦躁中的人往往心思没有冷静时的心思缜密,总是会漏洞百出,思考的问题也不够全面,楚子言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故意不搭理楚青青,消磨消磨楚青青的锐气。 “妹妹,你来了,怎么不坐下呢?你看我真是的,也不会知道照顾好妹妹。” 楚青青憋着脸笑道:“大哥说什么话,妹妹担心哥哥,所以特地给哥哥送来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 瞧这话说得,语气里幸灾乐祸自己被打了,这就来炫耀了,炫耀你的得宠,楚子言生平最讨厌这种嘴脸了,面上一套背后又是一套,苏浩似乎就是这样的人,楚子言不得不骂自己是多么的笨,能看得出来别人的伪装怎么就看不出来苏浩的伪装呢?现在想一想苏浩那个时候的笑也一直都是笑意不达眼底的,只是自己沉浸在自己营造的爱情故事里没有注意到罢了,唉,还真是傻呀。 当然了,面子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楚子言常年和一些国家高级官员打交道所以对这些心里还是把握的很准的,“好妹妹,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很温和的语气,楚子言有些佩服这样的自己,记得以前的自己总是冷言冷语的,哪里会说这样温和的话,看来自己还是很会伪装的。 楚青青不禁在心底冷笑,哼,谁愿意真心待你呀,楚青青心底其实是很嫉妒楚子言的,因为楚子言有一个疼她的娘亲,楚越凡再怎样不喜欢儿子,但那是自己的长子呀,虽然经常罚,那也是因为有些无奈在里面的,楚青青就不爽了,她觉得楚越凡所有的注意力都应该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虽然自己之所以得到楚越凡是因为自己的才貌这样的信息让自己很难堪,但她也知道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千方百计的的自己去算计得到,所以她总会找楚子言的茬,她心中更期待的就是楚子言能够离开楚府,这样自己就是楚府里地位最高的子女了。 楚青青舔着笑对楚子言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那笑也没有几分真意,楚子言厌恶这样虚伪的人,常年和罪犯打交道,她看到的人都是较直接的,心中笃然升起一股厌恶感,真想将楚青青马上给赶出去,呆在这儿还真是碍眼呀。 从始至终,楚青青都是一副淑女的样子,那纤腰还真让人有一种想要保护起来的感觉,还真是弱柳扶风啊,真够娇弱的,瞧着那慢吞吞走不的样子,楚子言不禁脑海里一个念头一转,摸了摸身上从袖口处扯下一颗纽扣,紧接着精准无误的向楚青青的腿弯处打去,楚子言的枪法很准,所以仍楚青青扔的自然也很准,楚青青只觉得腿弯处突然一疼,接着就摔倒了。 楚子言连忙装作惊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哎呀,妹妹,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寒秋,赶紧去将二小姐扶起来。”寒秋领命连忙去扶楚青青,寒秋是不喜欢楚青青的,所以扶的时候也没多用心,楚青青刚站起来又一下子坐了下去,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狼狈,楚青青眼神不由得阴狠了点,似乎明显的感觉到了寒秋是故意的,发狠的看向寒秋吼道:“怎么这么没用,扶个人都不会,奴才就是奴才,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楚子言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自己才敢刚刚认定的人就被你给骂一顿,楚子言的心里很不舒服,最讨厌总是将人分为三六九等,楚子言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所以楚子言是个追求公平的人的,冷眼看着楚青青在那里呼疼,知道楚青青坐到了椅子上,楚子言走进了楚青青关照的对楚青青问道:“妹妹,你没事吧,寒秋,快去请大夫来。” 楚青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她明明感觉到有一个东西袭击到了自己的腿弯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摔倒,狐疑的看着楚子言,可是自己记得楚子言是不会武功的呀,不管怎样,楚青青觉得这件事和楚子言脱不开关系,看着看在自己身边的楚子言,楚青青突然伸出手捉住楚子言的手,楚子言一惊,多年的警醒告诉自己对方对自己会有所行动,很快楚子言就反应过来楚青青应该是想试探一下自己,楚子言这才没有再做任何动作,只是任由楚青青抓住自己的手,楚子言所经过的特殊训练是不同于古代的武功的,楚子言有一身的搏击本领,最适合的就是近身肉搏,别人一般别想在楚子言的身上占到多大的便宜,楚子言的身上没有一丝的内力气息,加上这句身子的主子本来也没有多做一些锻炼,楚青青一摸之下很快就放下了了疑心,难道这只是一个意外,倒是楚子言震惊了一番,她没有想到堂堂的楚府里的小姐竟然有武功,虽然很高,但是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楚子言直觉这件事楚越凡是不知道的,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多反击,不然就会引起楚青青的怀疑,楚子言刚来这里,对这里的情况还一概不知,所以楚子言深深地觉得还是不要招惹更多的人为好,也许熟悉了之后才好对症下药。 楚子言不敢小瞧楚青青,楚子言从不轻易看轻自己的对手,这样自己才不会因为轻敌而有所疏忽,这也是楚子言在国际刑警组织里呆的这些年来一直都能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寒秋很快就将大夫请来了,当然,跟着一起来的还有楚越凡,楚青青受伤了,楚越凡当然会表示关心一番,南宫玥自然也是跟着来的,南宫玥才刚刚离开楚子言的屋子一会,就听带楚青青在素轩阁受伤的事,南宫玥不待见楚青青,因为楚青青总是使计绊楚子言,这些事自己都是看的一卿二楚的,可是自己的女儿还总是上当,南宫玥很是担忧所以也跟着楚越凡又来到了素轩阁。 其实,楚越凡也不愿意夺管楚青青,之所以赶来看楚青青是因为一年一度的花斋节又到了,皇帝每年都会选在花斋节扬名的女子入宫,楚越凡也是很看好这一次的机会,所以他可不想楚青青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到时候误了自己的打算。 大夫替楚青青看了看,楚越凡这才沉声问道:“大夫,怎么样?” 那大夫摸了一把自己那陇长的胡子这才说道:“楚大人放心,这位小姐并没有大碍,只是有些虚软罢了,休养几天就好了。”听到大夫说没事,楚越凡也算是放心了,这些天很累,朝廷正忙着处理汴京的旱灾事件,楚越凡也跟着一起处理这事,所以他也不打算多过问这次的事了,府里这样的事总是会发生,要是自己总是件件都追根究底的,自己还不累死,于是楚越凡在吩咐大夫开一些可补的药之后就离开了,倒是楚青青有些失望,本来以为楚越凡会问问是怎么回事的,结果楚越凡就说了这么两句就走了,倒是楚子言一幅关心的样子围着大夫问东问西的,弄得楚青青想要挑楚子言的毛病也挑不出来,因为这么多的人看到的都是楚子言这么关心自己的场面。 见楚越凡离开,南宫玥也算是松下了一口气,还好女儿这一次没有被算计到,欣慰的走到女儿身边,却见女儿给了自己一个让自己放心的眼神,看来女儿对这件事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这些年女儿的事总是需要自己操心,还是时时刻刻担心女儿的身份暴漏,女儿的性子太直爽了,难免不会让别人钻了空子,现在好了,女儿终于懂得为自己防备了,南宫玥的心也安了很多。 送走大夫之后,楚子言看着大夫开的药方深思,接着对寒秋说道:“寒秋,去按照上面的房子抓药回来。”楚子言的声音有些大,确保这是在楚青青听得到的范围,见寒秋过来拿自己手中的药方,楚子言顺便就将手中的另一个小纸条递到了寒秋的手上,纸条上写的是让寒秋多抓一味药,而且还必须在另外一家药店单令抓,楚子言办事细致,她可不会给别人留下来抓自己的把柄,抓的这味药很常见,叫血乌,如果楚子言没记错的话,这味药可是治疗身体虚弱的好药,单独用时对身体很有好处,但是如果和刚刚大夫开的那些带有强烈补作用的药混在一起效果就大大不同了,同是补药,但放在一起就会成为泻药,而且这些效果会在药彻底喝完之后才慢慢显现出来,楚青青倒是这怎么弄也无法怪在自己的头上来,看这些药不把你整死,哼,我认定的人岂是你可以辱骂的,这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这种方法,楚子言已经试过百次了,百试不爽,楚子言在从罪犯口中套消息时就常常会这样做,弄得你被折磨的虚软,到最后可是不得不说。 寒秋瞅到楚子言手中的小纸条后很是不解,她不知道楚子言是什么时候写的这东西,明明楚青青一直都在身边,她当然不知道楚子言其实就是趁着下人那大夫写完之后趁着大家都看向大夫的那个时刻趁着还有些微湿的毛笔字写的。虽然有些疑惑,但寒秋还是在抓完药后按照楚子言的吩咐去了令一家药店将楚子言所需的药抓了。 送走楚青青后,楚子言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刚刚醒来没多久,楚子言难得的有些珍惜现在的生命呀,以前是在枪口下过日子,现在可是比以前多了一份安定。 吩咐寒秋将摇送到厨房之后,楚子言准备好好地享受一下阳光,独自坐在楼隔里,楚子言不自觉的又想起了以前的生活,想起了那些崇拜自己的下属,想起了那些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这样说来,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因为自己还是遇到了很多珍惜自己的人,当然苏浩除外,苏浩肯定是一个不懂得感情的冷血之人,楚子言想,这一世的自己还会那样的幸运吗?遇到那样多的懂自己、看重自己、尊重自己的人,一定会吧,楚子言可是一个对生活持乐观向上态度的人。 寒秋回来就看到楚子言在阁楼睡着了,微弱的阳光照在了楚子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衬着楚子言如玉般的脸庞更加吸引人,眉宇间隐隐透漏出几分英气,寒秋不禁想楚子言若是女子,那又会是怎样的天人之姿,绝对会让很多人黯然失色,寒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竟是真的,知道真相那一刻的那一刻她不仅震惊,更多的是下定决心一直跟着楚子言,因为楚子言将这样的惊天秘密告诉她是对她的最大认可,是对她的最深信任,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 楚子言很警醒,所以在察觉到有人来了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她睁开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似乎对映射进来的光线有些敏感,察觉到来人是寒秋,楚子言也没有再多动作,只是吩咐道:“寒秋,坐吧,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寒秋有些犹豫,但是看到楚子言不容置喙的语气,这才在楚子言的对面坐着,楚子言身上穿着上好的苏锦制成的衣服,眉宇间露着一丝淡淡的冷漠,但就是这样的冷漠才让楚子言看起来充满男子气息,楚子言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使得这个消息越加真实,女儿家当是娇弱,但楚子言的眉宇间只有英气,所以很少有人对楚子言产生怀疑,这也得多亏了南宫玥,南宫玥多年的苦心培养早就帮助楚子言将这种气息融入到了身体里,再加上楚子言前世的冷然,更是将这种气息发挥到及至,楚子言不爱读书,闯祸的本领倒是不小,所以才常常被楚越凡惩罚。 “少爷,你有什么事要问的?” “寒秋,告诉我一下有关我的事情,事无巨细,只要是与我有关的,都告诉我。” 寒秋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子言要问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可以楚子言不应该对自己的事情最清楚了吗?楚子言很快就看出了寒秋的疑惑,轻咳了一声,这才说道:“今天醒来之后我突然发现我记不起来以前的事了,你告诉我一下。”其实是为了了解以前那个楚子言,这样才能对身边的人有所了解,这样才能不引人怀疑。楚子言想,在她离开楚府之前,她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她死过一次,所以更是惜命,还有那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娘亲,楚子言也会真心相待的。 寒秋这才将那些与楚子言有关的事都讲给楚子言听。 ------题外话------ 亲们,下章精彩哦,欢迎收藏啊,么么哒 第三章 遇到奇葩????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3 本章字数:5104 楚子言将身上裹胸的布紧紧弄好后这才利落的拿过床边放着的自己的衣服穿上,衣服是南宫玥昨天新送来的,是南宫玥亲手缝制的,针脚很细,没一个地方都仿佛是经过精雕细刻的,看起来真的很完美,南宫玥多年前是美名天下的绣娘,自然有着高超的绣技,楚子言将衣服穿上之后,心底早已溢着满满的暖意,她很清楚这一针一线中蕴含了多少南宫玥的心意,很幸运的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疼自己的人,或许,自己终于有了可以分享成就的人,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享受着自己努力奋斗得到的战果,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看了一看,镜子里的人有一张极其小巧的脸,确切的说,这幅身子的主人还在发育中,也许是因为多年来总是穿着束胸的东西,所以楚子言比一般人长得慢了很多,南宫玥也曾因此忧心过,害怕自己当初的决定害了女儿,可每每看到楚越凡那种姿态,南宫玥就一次又一次的坚定了自己当初的决定。 楚子言彻底调整好之后,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打开门走了出来,其实,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楚子言看起来还真像个俊俏的公子哥,走出门外,毫不意外的看见了等在门外的寒秋以及一个陌生的男子,楚子言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寒秋,寒秋当即对楚子言说道:“少爷,这是我大哥寒琛,你可能忘了,这些天被你安排出去做事了,今天才回来,所以你一直都没有看到。” 楚子言微微点了点头,对此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一个大男人的身边不可能一直都只跟着小丫头,小丫头留在身边是为了照顾一些日常起居之事,但身边还是总得有一个男人的,楚子言想依以前的那个粗心的楚子言来说,她是绝对想不出来这些细枝末节之事的,那么这些应该都是南宫玥安排的,眼神不自由的温动了几分。 楚子言也是从寒秋的嘴中才知道楚子言还需要掌管楚府的一些小生意,楚府家大业大,在外面拥有很多店面这件事楚子言并不感到意外,她真正意外的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平时做事大大捏捏的,但在处理生意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的,她想这也是为什么楚越凡会给自己一些好颜色看的原因之一吧,其实,楚子言对这些生意事是毫无头绪的,毕竟前世的自己总是奔波在各种形形色色的案子之中,接触的哪是这些东西,不过还好,这句身子的主人虽然不在了,但是她身上那些天赋可是被楚子言给继承光了。 楚子言淡淡的挑了一下眉梢,这才问道:“是什么事?” 寒琛是一个极其沉稳的男人,当初选择跟在楚子言的身边也是因为楚子言救了自己的妹妹,在他的眼中,楚子言看起来总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虽然楚子言在处理有些事情上做法很强硬,但是在跟着楚子言的这几年里,他也算是深深的被楚子言在商业上的智慧所折服,面对那些商业之事时,楚子言往往就会变得极其沉稳,偌大的楚府几乎都是在楚子言的照料下过日子。 楚子言就有些不明白了,怎么这句身子的主人就这么的傻呢?大把大把的替别人赚银子,毫不埋怨的养着楚府这么一大家的人,结果还总是让别人欺到自己头上来,弄得自己总是伤痕累累的,是因为太善良,是因为太看重自己的家人,所以就这样甘愿的让别人来欺负自己,看来还真是非一般的傻,楚子言不禁摇了摇头,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别人对她好一分,她才会回报别人一分,她可不想让自己一直做这诺大的楚府可以被任意压榨的人,人有时候就不能太善良,太软弱,也不要一味的退步,不然别人就会以为你是好欺负的,所以总是想欺上门来,这可是楚子言生活多年得出的结论,要不然,楚子言又怎么会以铁血手段成为国际刑警的高级都察官呢? 寒琛对楚子言的态度算是相当恭敬的,“公子,你前些日子让我去离州看得那批云锦我已经看了,而且已经带回来了,布料也的确不错,我也已经和脉云锦的老板商量好了,他们以后的云锦都会出售给我们,这一次的云锦属下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放到布庄去了,销售量也很可以。” 楚子言听后这才点了点头,“布庄的账簿是谁在管的?” “是李福管的。” “李福是楚越凡的人吧?” 寒琛不想楚子言竟然直呼楚越凡的名字,这在以前是不曾出现过的,他不禁抬眼睛看了楚子言一眼,只是一眼,他便察觉出了现在的楚子言似乎与以前有些不同了,他能感觉到楚子言身上的那股冷然之气,其中似乎还蕴藏这很多的自信,这样的楚子言无端让寒琛升出一股仰慕之意,其实这样的楚子言才最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信服感。寒琛并没有再多想,只是回答这楚子言的话,“是。” “你手下应该有信的过的人吧?”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楚子言的话中更多的是肯定,楚子言是懂得识人之人,她相信寒琛这些年帮自己办事绝对培养了很多自己的人,不然,寒琛在替自己办事的时候不会这样顺利的。 果然,寒琛没有让楚子言失望,“有。” “找个时间找个由头把李福给辞退了,换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去管账,记住,该紧的地方就紧些,该送的地方就松些。”楚子言说话还是很委婉的,但寒琛是个聪明的人,她相信寒琛是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的,既然她现在占用了这具身子,那么什么事都要为自己打算,她不可能在将银子一直往楚府那个大染缸里送的。 果然,寒琛当即道,“属下知道了。” 楚子言很满意的看了寒琛一眼这才离开,楚子言其实想出去走走,这些天被南宫玥强行压在屋中养伤,自己感觉有些闷,而且,楚子言极想出去看看,很想知道自己来的这个南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其实,楚子言伤的并不是很重,只是挨了几板子家法罢了,但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所以看恰里就有些严重罢了,养伤的这些天,楚子言再也没看到楚越凡一眼,楚子言也懒得见这位所谓的父亲,楚子言骨子里还是一个感情单薄的人,对南宫玥不同也是因为感觉到了南宫玥的真心,楚子言不喜欢楚越凡,从第一眼看见楚越凡就没来由的不喜欢,那个男人眼底满藏着的都是算计,这样的人太不干净,楚子言更喜欢那种处时直接的人。楚府的姬妾倒是总是来看自己,多大阵仗的,好像发生了很多的事,楚子言不禁在心底嗤笑,楚子言想他们是担心不来看自己自己就不把银子往她们怀里洒吧,真是些贪得无厌的人,楚子言讨厌这样大富人家的生活,其实,楚子言是习惯了孤单吧。即使以前和苏浩在一起,苏浩也很少陪自己,自己更习惯一个人过,更何况苏浩一开始接近自己就目的不单纯,怎么可能真心的想帮助自己改掉这些习惯呢? 楚子言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行事,所以在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任何人,她也不担心有谁会欺负自己,楚子言自信自己的身手还是别人欺负不成的,虽然在南楚别人都是以武功自报,但楚子言的那些勉强可以和武功挂上钩的攻势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 古代的生活的确和现代的生活有很大的不同,以前的自己只要一走出家里就会听到车子安喇叭的声音,而自己也会每天骑着车子穿行在每一条车道上,而现在,偶尔会在街上看到几辆马车行过,闹市里还是有几分活力的,楚子言听到耳边不时的想起各种人的叫卖声,还真是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呀,唇角微微一弯,楚子言不禁想起以前上学时曾经学过的《桃花源记》,这古代的生活是不是就会有那种书中所描绘的气息呢?似乎就有些吧。想到现在是南楚,楚子言又是一派茫然,还真是没听说过有这个朝代呀,要是自己穿越到一个自己熟悉的朝代,自己会不会认识某个名人,然后侥幸的和某个人成为朋友,然后要一张他的签名,自己也算是得到命人签名的人啦,想到这里,楚子言又开始嘲笑自己了,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这样的幼稚,怎么会突然就有这种无聊的想法呢?自己以前可是从不追星的。 摇了摇头,楚子言继续往前走,小街上摆的东西琳琅满目,尤其水粉胭脂很多,爱美的女子常常都很喜欢这些的,但是,楚子言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现代的楚子言从不化妆,一来不在乎,二来觉得浪费时间,更何况现在的自己是以男子的身态活着的,所以,楚子言更加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只看了一眼便晃眼离开了,只是一瞥间就突然看到了一个玉佩,几乎是下意识的,楚子言觉得那个玉佩吸引了自己,没来由的,甚至隐隐有一种熟悉感。 “老板,这个玉佩多少钱?” 几乎是异口同声,耳边同时响起两道声音,楚子言不妨循着声音向那人看去,对方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如玉的面庞,很容易就让人痴迷,棱角分明,勾勒出一幅翩翩公子的摸样,在配上手上那微微晃动的竹扇,一身的气息,贵不可言,楚子言第一感觉这人一定不简单。 在楚子言看向自己的时候,司徒惊璁也将目光转向楚子言,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楚子言对于对方大量的目光毫不在意,见对方没有再吱声,楚子言只是自顾自的拿起刚刚自己看中的这块玉佩打量,越看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深,楚子言突然想起记事多年前的自己,在自己独自开始为事业奋斗的时候,自己的姑姑曾经给过自己这样一份东西,说是自己的爸爸留下来的,楚子言对自己的爸爸可以说是毫无印象,所以那时的自己将玉佩拿到之后就将玉佩扔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记得的的小角落,而现在的自己竟然又遇到了这个东西,这又是什么情况呢?难道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楚子言在兀自沉思,却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在看她的时候眼角的深意越来越浓。 楚子言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司徒惊璁饶有兴味的眼神,楚子言敛下情绪问道:“公子也看上了这块玉佩?” 司徒惊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看上倒不至于,只是有些小兴趣罢了。 “公子可愿意将这份玉佩让给在下?”询问的语气,但话中却有一种志在必得之意。 司徒惊璁当然也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藏着的深意,这个人似乎很有意思,自己竟然莫名的想要接近,“君子愿成人之美,公子想要就买吧。” “多谢公子承让。” 楚子言的语气疏离而有理,司徒惊璁却突然想要打破这份疏离,“在下突然与公子相遇,觉得我们真是有缘,不如我们就做朋友吧。” 楚子言斜憋了司徒惊璁一眼,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自来熟了,从怀里掏出银子付给那老板之后将玉佩揣在怀里后再没多看司徒惊璁一眼,司徒惊璁顿时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这种感觉还真的很不好,司徒惊璁很不习惯,虽然自己长得比较帅气吧,但眼前这人也没必要嫉妒的不和自己说话吧,于是司徒惊璁很不自觉的就跟上了楚子言的步伐,准备和楚子言搭讪。要是楚子言猜到司徒惊璁的想法绝对会笑出声来,见过这样自恋的人吗? ------题外话------ 亲们,欢迎来看,(⊙o⊙)…,么么哒 第四章 还真是奇葩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4 本章字数:6221 察觉到身后的人追赶来的脚步,楚子言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楚子言加快了脚步,司徒惊璁自然也加快了脚步,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躲着自己呢?交个朋友难道不好吗?自己难得的看中一个人想和他交朋友,结果对方却不领情,司徒惊璁感觉到自己碰了一鼻子的灰,从来没被人拒绝过的某人对楚子言的兴趣就越来越大了,他的心中就越来越想要叫这个朋友了,人家可有一颗坚持到底的心呀。 楚子言渐渐地有些烦躁,好不容易想要跑出来轻轻松松的玩一下,结果遇到了这么个奇葩,突然想要和自己交朋友,明明自己都已经很明显的拒绝了,结果对方似乎就是听不懂人话,硬是跟着自己走了好几条街,无奈之下,楚子言只得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司徒惊璁没有料到楚子言会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赶的有些快了差一点就撞上了突然就停下来的楚子言,幸亏自己是习过武,反应得快,及时就刹住了脚步。 楚子言面无表情的一直盯着司徒惊璁看,倒看得司徒惊璁有些不好意思了,司徒惊璁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作风华绝代的样子说道:“公子这是要去哪里呀?” 楚子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司徒惊璁的问题,楚子言其实是很不习惯别人特意的接近自己,“公子为何一直跟着在下?” 司徒惊璁闻言望了望天,“嗯,本公子今天看天觉得天气很好,本公子觉得若是走这条路的话,本公子一定会遇到好事的,额,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和公子你也是同路呀,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很有缘分呀。”见过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没有,眼前的人就是这样的。 “你跟着我就为了和我交朋友?” 司徒惊璁慎重又慎重的点了点头,“嗯,是呀,本公子觉得我们难得有相同的喜好,同时看上了一块玉佩,又同时走上同一条路,本公子深深的觉得,这都是老天特地为我们安排的。” 楚子言不置可否,“是吗?”说完就利落的伸出手向司徒惊璁袭去,司徒惊璁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男子竟然攻势这样强劲,也不敢小看眼前的人了,两人隔得很近,楚子言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招招逼向司徒惊璁的要害之处,与擅长近身肉搏的楚子言相比,司徒惊璁的动作也是浑然天成,巧妙地避开了楚子言的招招攻击,司徒惊璁的内力深厚,没有见有什么累的感觉,倒是楚子言动了一会就有些累了,到底是很少锻炼的身子,那比上现代的自己,楚子言深深的觉得自己应该让南宫玥早些给自己找一位师傅了。 见楚子言的攻势慢慢的弱了下来,司徒惊璁也慢慢的将动作缓了下来,刚刚还在对打时正经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有些玩世不恭起来,“这位公子就这种对待你的朋友吗?不过,你刚刚使得到底是什么武功呀?本公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真是奇怪的打法。” 这么快就将自己定位为别人的朋友,明明别人都没有答应,这人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楚子言觉得她有些无语,她不喜欢与别人开玩笑,突然一个陌生人这样毫不见外的与自己开玩笑,而且还无奈的一直跟着自己,这小子,功夫也算是不错的,既然那么想与自己交朋友,看起来也似乎并没有恶意,拿自己就答应吧,送上门来的好运,不要白不要,“没什么好奇怪的,既然你这么想和我做朋友,那么,名字?” 额,这思维转的真是够快,刚刚还冷冷淡淡的与自己打了一场,这么快就问自己的名字,司徒惊璁想自己这算是因祸得福吗?呸呸呸,自己都没有遇到祸事,怎么算是因祸得福呢?这大脑,怎么这么不会想,司徒惊璁在心底深深的鄙夷着自己,平时多聪明的人,怎么今天想事情就这样慢半拍呢?不过,司徒惊璁还是很够意思的马上将自己的大名报给了楚子言,“本公子司徒惊璁。”这速度可真够快的,好像生怕下一秒钟楚子言就会不答应和他交朋友似的。 听到对方将自己的名字报了出来,楚子言想了想也报出了自己想来的名字,“在下楚枫。”随便诹一个名字,应该没多大关系吧,如果楚子言没猜错的话,楚子言这个名字应该很多人都会知道,毕竟楚子言是朝中一品公卿的‘儿子’,而且还有这极高的经商天赋,不被别人知道才怪。这一刻,楚子言还是有些庆幸这具身子的主人虽然有着极高的经商天赋,但从来不随意外出,有事也只是直接吩咐寒琛去做,不然自己要是出来,认识自己的人岂不是很多,随便吩咐他人去做,自己只用下达命令就可以了,听起来似乎还挺有分的,就像国家的最高层领导人,直接发布命令就可以了。 “啊,原来是楚兄啊,不知道楚兄这是打算去哪里呀?” “闲着无聊,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那怎么行,司徒惊璁深深的觉得人生就应该多享受享受,所以,司徒惊璁走到哪里都少不了好吃好喝的,即使没有,有的想要求司徒惊璁办事的人也会将这些东西送上门来的,只要能让司徒惊璁满意了,那什么都好说了。 “随便逛逛可不好,人生就应该即使寻乐,今天本公子好不容易交到了你这个朋友,本公子很是开心,这样吧,本公子请你去吃一顿好吃的吧。本公子到京城几天了,发现还是醉仙楼的菜最合本公子的胃口了,那可真是色香味俱全,走吧,我们一起去尝尝。”司徒惊璁说完就扯着楚子言的衣袖走走。 在楚府的这两天,楚子言吃的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目的吗?当然是为了养伤,听到说会有好吃的,楚子言倒是有些期待的,这古代的菜色与现代的会有多大的不同了,于是,楚子言也就直接跟在司徒惊璁后面去那家所谓的醉仙楼。 醉仙楼里早已人满为患了,看来是真的很受欢迎,但是看着这么多的人,楚子言好看的眉头不由得一皱,这个轻微的小动作还是被司徒惊璁给发现了,“放心吧,本公子早就有准备了。” 什么准备楚子言也没有多问,只是跟在司徒惊璁身后走着,二人一起来到了二楼的雅间,楚子言才知道司徒惊璁所谓的早有准备就是早就定好了雅间,雅间的确安静了很多,楚子言的心情自然也舒适一些,店小二在看到司徒惊璁的时候也连忙赶上来问道:“公子您来啦?这次是要什么菜?” 司徒惊璁摆了摆手,“不用点了,直接把你们店的特色菜都上上来。” 店小二一听当然喜了,喜笑颜开的道:“好嘞,公子,您且等着,小人这就去准备。”说完就匆匆往厨房赶去,也是,能不高兴吗?醉仙楼可不是一般的人随便赶来的地方,这里的菜好,自然价格也就比别处的昂贵一些,出入这里的人多是非富即贵的,司徒惊璁又一下子点了醉仙楼最上得了台面的特色菜,醉仙楼自然又可以大赚一把。 醉仙楼的效率很高,很快就将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上来了,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每一盘菜看起来都很精致,颜色搭配的也是极好的,一看就引出了人的食欲,曾今的楚子言总是为自己所做的菜烦恼,因为自己是没天赋钻研这方面的知识的,也为了多省出一些时间出来,楚子言常常会在外面买着吃,但是现在,她却突然就有了一种冲动,那就是学会做这些菜。 楚子言兀自回忆以前自己的生活,所以没有多说话,店小二将菜上好后就离开了,两个安安静静的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的气息显得有些微妙,司徒惊璁感觉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气息,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准,司徒惊璁是个话多的人,习惯了洒脱,所以他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菜都上好了,赶紧尝尝吧。” 楚子言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微点了点头,这才拿起桌上的筷子尝菜,楚子言是就近尝的,也不知道是叫什么名字,入口即化,真的很好吃,楚子言甚至感觉自己在尝完之后嘴角里还残留着这份菜的香气,“嗯,很不错。” 司徒惊璁倒是很兴奋的样子,似乎楚子言刚刚夸奖的是他一样,“那是,也不知道能被本公子认可的东西,自然也就不简单了。” 听了司徒惊璁所说的话,楚子言不禁微微一笑,这人可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这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不正经,但是对人处事的态度还是很认真的,就是这份态度,楚子言愿意看中司徒惊璁这个人。 菜很多,两个人是吃不完的,楚子言看着有些菜几乎还没动过,不禁在心底腹议,还真是浪费呀,曾今的自己可是天天都在提倡勤俭节约的呀,现在倒好,自己也和浪费粮食的人为伍了,在心底深深的痛斥了自己一番之后,楚子言这才起身与司徒惊璁一起离开醉仙楼。 两人都难得的很闲适。 “楚兄是哪里的人?” “我就是京城的人,你呢?” “我,还真不好说,四海为家吧,常年的游走江湖,本公子都说不清自己到底算是哪里的人了。” “四海为家,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呀,无拘无束的。” “是呀,无拘无束。”司徒惊璁虽然这样说着,但话语中却渐渐留露出来一丝淡淡的伤感之情,谁不想有个家呢?司徒惊璁是没有童年生活的,似乎从小到大他的一生都是在拼搏,直到自己成名江湖之后这种拼搏才慢慢淡化下来,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成了别人时常会求助的对象,司徒惊璁常常会从那一个个的人中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外表看起来的洒脱自然,谁又能了解到其中的苦呢? 司徒惊璁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哀伤之感让楚子言的心有一瞬间的软化,轻易不同情人的那颗心脏竟然也莫明的抽疼了一下,“惊璁,放心吧,以后我便是你的朋友,真正的朋友,真的很感激你之前的一路跟随,要不然我就会失去你这个朋友。”她说的那样慎重,司徒惊璁能从楚子言的语气中听出对方对自己的重视,是那种真正地出自真心的重视,心莫名的一暖,不自觉的就笑出声来。 楚子言见司徒惊璁笑了也不禁弯了弯唇角,两人的笑声一起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就这样认定了一个人,楚子言想,那真的是一个值得珍惜的朋友,这一次,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楚兄,有什么忙需要我帮的,我一定会帮。”司徒惊璁说完之后就将怀里的一块令牌取出来递给了楚子言。 楚子言小心的接过,“这是?” “这是神医谷的令牌,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拿这块令牌去找农衣阁,无论是哪里,都分布的有农衣阁。” 来头这么大,看来自己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人,说的这样明白了,楚子言再猜不出来就算是笨人了,“你是神医谷的谷主?” 司徒惊璁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神医谷的谷主。” “我还是真会交好运。” 司徒惊璁不置可否的笑笑,“是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这样感兴趣的就一直想要结交你,还轻易就将我神医谷的密令给了你,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司徒惊璁那样推心置腹的相交,楚子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司徒兄,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你不要生气呀?” 司徒惊璁淡淡的看了楚子言一眼,这才随意的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嗯,其实在下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谁让你一直跟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怀好意,我其实叫楚子言。” “楚子言!”司徒惊璁一边叫着这个名字一边就跳起脚来,“什么?搞了半天,你还弄了个小名字来骗本公子。”那暴躁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和刚刚还一直都很正经的人联系在一起。 楚子言表情讪讪,“对不起,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也不是有意的。” “唉,只有算本公子倒霉,难得本公子这样推心置腹的,不过还好,你倒是将自己的真名字告诉本公子了,不过,你叫楚子言,难道说你就是那个有着经商头脑的天才。” 楚子言点了点头,“算是吧。” “靠,看来我这运气也算不错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若是缺钱就可以随时都来找你要。”天,都爆粗口了,楚子言说不出来话了,某人发钱的时候大手大脚,吃的全是上等的好菜,还在各个地方都开得有医馆,这样的情况会有没钱的一天吗?说什么楚子言都是不相信的,看来想要司徒惊璁一直正正经经的还真是难呀。 两人顺着街道走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吵闹声,楚子言一看竟是一推人都围在一起,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难得的没有觉得人多厌烦,楚子言对司徒惊璁说道:“走吧,去看看。”两人这才一起往那里走去。 ------题外话------ 亲们,╭(╯3╰)╮,快遇到第一个案子了,期待啊,欢迎收藏啊,爱你们,么么哒,额男二貌似出现了,嘎嘎 第五章 小事一桩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4 本章字数:3079 楚子言和司徒惊璁两人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才走到近处。 天气有些微热,聚到人都的地方楚子言很快就觉得很不爽,由于耳边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的喧吵声,倒是司徒惊璁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好像对这样的事真的很感兴趣。 两人站着听了一会,也大概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你偷了我家的那幅画,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那天我买这幅画的时候你刚好就在身边,你敢说不是你有的吗?”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锦衣,想来应该是个有钱的商人。 年轻的小伙子俊脸憋得通红,“我没有做这种事,真的没有。” “哼,谁相信你,这些天我总是感觉到你神神秘秘的,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整天想着我买的那幅画,那可是我发了大价钱买的。” “我真的没有这样做,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 “哼,还在狡辩,早知道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招进府中,真是晦气,不仅偷了我的东西,还想勾引我的女儿,你也不想想,就你这身份,怎么配得上我的女儿,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老爷,我凌炎做事向来都是问心无愧,没有做过便是没有做过,绝对不会愿望自己,至于秀秀,我们两也是真心相爱的。” …… 两个人争吵不休,楚子言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的,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明可以在自己府中审问这件事的,问什么就要闹到大街上来,楚子言哪里知道,杨修是吃定了这件事是凌炎做的,之所以选择在大街上,他就是想让凌炎丢尽面子,他是看不起这个人的,一个落魄书生竟然还想着娶他杨修的女儿,自己的女儿也向着他,简直是气死人,他就要凌炎颜面尽失,看秀秀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嫁给这样坏名声的人。 杨修也的确达到了他想要的成果,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对凌炎指指点点的,凌炎一个书生,到底是经历的少,心思哪有杨修深,即使一直为自己辩护,还是免不了的很快就造成了有理说不清的局面。 周围的人都闹哄哄的说道:“这样的人,就应该早点送到官府里去。” “对对,千万不能轻易放了这人。”也有人跟着附和道。 楚子言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直到听到有人说要将凌炎送到官府这才出声制止,“慢着。”这声音冷清,但就是让人有一种不得不听从的态度,楚子言身上所散花出来的指点全局的气势早已是浑然天成的。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杨修有些恼怒,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坏了自己的好事,抬起头一看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真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也想跟他斗,“你又是谁?没事闲着来管我家的闲事。” 楚子言冷嗤一声,“闲事本公子倒是不感兴趣,只是这件事的由头本公子倒是挺感兴趣的。” 楚子言的话中似乎透着对凌炎的帮助,凌炎有些感激的看向楚子言,但楚子言并没有看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杨修,杨修被楚子言盯着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强迫着自己抬起头来,“你想怎么样?” 用手支了一下额头,楚子言这才状作思考的说道:“怎么样?本公子帮你找出偷画的真凶可好?”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但话中更多的则是不可置疑。司徒惊璁不自觉的多看了楚子言一眼,直觉告诉他楚子言有这个能力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看着楚子言那抿眉沉思的样子,司徒惊璁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他想,这个人身上一定还有很多的秘密,还真是深藏不露呀,不过,他是不会主动去问的,有些事要自己去发觉才有意思呀,这样想着,司徒惊璁突然觉得人生也不是那样的无聊的,因为自己好像又遇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 周围的人听到楚子言这样一说也很想知道这件事的始末到底是怎样的,于是都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向楚子言,楚子言神色敛了敛,道:“这位老爷的家在哪里呀?可否领我们一起去看看现场呀?大家一起也好有几个证人。” 杨修支支吾吾的对楚子言的多管闲事很是不满,纠结了半天也不想在众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只好带着楚子言等人来到了杨府。 杨修是多年的老商人了,杨宅很大,到处都透漏出一丝豪奢之气,楚子言不喜欢这样的豪奢,但今天到这里来只为了将偷画一事查清楚,这早已是楚子言多年来的习惯,只要是自己遇到的案子,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楚子言都会亲自去查探。 偌大的杨府守卫还是有些严的,也是,杨修敢不多找一些家丁守着吗,那么多的钱财,杨修可是怕别人来偷,所以分派这守杨府的人可是不少呀,楚子言淡淡的瞅了一眼,就对杨府的情况大致了解了,“守卫森严,一般来说,小偷很不容易进来偷东西,三种可能,一是来偷东西的人是一个绝世高手,二是来偷东西的人是府内的人,所以对府中的情况知道的很清楚,所以能找到具体的位置行事,三呢?本公子暂时就不说了,先具体看看再说吧。” 听楚子言这样说,杨修却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还真是不简单,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人了,幸好他猜到的这两种可能都与自己无关。 杨修还在屋子庆幸中就听到楚子言传来的问话,“杨老爷买的画很名贵吗?” “那当然,那可是当今王爷的手笔,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辗转买到的。”当今王爷的手笔,看来还真是不简单,读过书的文人都知道王爷的一手丹青名扬天下,谁敢和王爷比画呀,大家可都是对王爷深深的佩服呀,一听到是王爷的画,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幅画一定很贵,也就跟着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偷这幅画的原因呢?楚子言对这些事不了解的,她从不轻易崇拜一个人,而且她对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更是不想多问,她感兴趣的就只有破案而已。 “你说你买这幅画只有凌炎在身边?” “是的,那天我买这幅画的时候只带着他。” “带我去你放画的地方看看吧。” 第六章 揭露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4 本章字数:2967 来到放画的那间屋子,楚子言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屋子有些灰尘,显然能来这里的人不多,而且这间屋子也很少有人打扰,窗户是关着的,窗户上也没有一丝有人推过的痕迹,没有手指印,也没有脚印,屋顶的瓦也很整齐,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唯一可以看得出来画丢了的地方就是摆画的地方稍稍有些凌乱,楚子言不禁抿了抿唇。 “杨老爷,这幅画是你特地买的,你一定知道这幅画中到底画的是些什么吧?” “那当然,我在买之前可是仔仔细细的看过了的,那上面……” 杨修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子言打断了,“杨老爷你知道画上的内容,那么,凌公子可知道?”楚子言说着就将话锋转向凌炎,并盯着凌炎瞧着。 “这……”凌炎一时也说不出来,虽然杨修买画的那天自己是跟在一起的,但是具体是什么画自己也不清楚呀,杨修并没有给自己看呀,看凌炎的表情不像是作假,楚子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徒惊璁也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间屋子,还不时摇着自己手中的折扇,一举一动之间都妙不可言,说不的话也更是点睛之笔,“本公子看呀,这里没有什么高手来,房屋窗户紧闭,没有丝毫高手攀爬的痕迹。” 周围的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难道是府中的人做的?” 司徒惊璁没在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楚子言,察觉到司徒惊璁投来的目光,楚子言这才出声道:“非也,其实这件事的真相很简单。”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早已将所有的真相都掌握住了,杨修听着心也没来由的一紧。 周围的人一听都道:“公子这话何意?”所有人都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了,看着屋子里的局面,他们也不禁猜测着这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众人正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忽然之间就听到一声女声,“爹”女子声音清脆,但难掩焦急地神色,匆匆赶来之后看到完好的站在身边的凌炎之后心中才安定很多,不自觉的也朝着凌炎走去,凌炎看到杨秀秀来了,心中一喜,脸上的笑意看得是那样的分明,这两人都很高心,但有人就不高兴的,杨修生气着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怒道:“谁让你出来的,嗯?”说着还指着那几个跟在杨秀秀的丫鬟吼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 原来杨修就是怕杨秀秀一直向着凌炎,所以就将杨秀秀锁在了屋子里,杨修没有想到杨秀秀竟然还是跑出来了,杨修怒骂的声音很大,杨秀秀的丫鬟一听马上就吓得不行,几个人都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杨秀秀是自己翻窗子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她心中一直都很担忧凌炎,杨秀秀是一个良善之人,自己想办法逃出来与自己的丫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关系这几个丫鬟受到爹爹的责骂,“爹,是我自己翻窗子出来的,这些事与她们无关,你不要责怪她们。” 他好好地一个女儿,竟然学着翻窗子,杨修听到杨秀秀这样说更是气得不行,“你这个不孝的女儿,没有一点做女儿的样子,好的不学,你竟然学着去翻窗子,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说着说着,许是说的有些快了,杨修不禁咳嗽了起来,杨秀秀看着就有些担忧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爹爹一直为难凌炎,杨秀秀觉得她还是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绝不妥协,她心中是早就认定了凌炎,不逼一下杨修,杨秀秀觉得杨修一定不会接受凌炎,所以她现在也决定豁出去拼一拼了。 这样的真性情的女子,敢作敢当,楚子言心中不禁有些喜欢。 倒是凌炎看到杨修那样子有些担忧,“老爷,你没事吧。” 杨修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我好得很,不用你管。” 还真是个思想腐朽的人,楚子言冷眼看了看杨修不禁说道:“何必呢,你辛辛苦苦的设计这一切又能的得到什么呢?让自己的女儿对你失望,让你的女儿与你越走越远?” 周围看戏的人俱都是一惊,真没想到弄了半天竟然是杨修在贼喊捉贼。 杨修一听这话顿时一惊,一双眸子连忙看向楚子言,眼底甚至有些慌乱,“你胡说些什么?” 杨秀秀却早就已经听到了楚子言的弦外之音,她颤着声音问道:“爹爹,这位公子说的是真的吗?你就这样欺骗女儿,女儿只不过遇到了一个自己想要珍惜的人,你就这样的容不下。” 见自己的计策被打破,杨修也值得承认,但他仍旧是问心无愧的样子,“哼,你知道什么,爹爹这样做可是为了你好,你跟着着个臭小子呆在一起有什么好处,他什么都没有,拿什么照顾你。” “爹爹,你就这样不相信女儿的眼光,难道你就那样像女儿一辈子都不快乐吗?” “哼,快乐有什么用,没有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爹爹,难道女儿就是你想拿出去换取钱财的工具吗?爹爹,我可是你的女儿呀。” 杨修也不在乎这么多人看着,直接就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哼,我哪有你这样的女儿,今天我就将话说清楚了,我给你找了一付人家,李府的那位少爷早就喜欢上你了,我看着条件也挺好的,那你要是嫁给他了,你就依旧是我的女儿,你要是硬是要跟着这臭小子,那你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这话说得可真是绝呀,杨秀秀一听更是泣不成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爹爹竟然会这样的逼迫自己,杨修到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见女儿这样伤心的哭也没有一点点软化的样子,倒是周围看戏的人都在开始数落杨修,然而,杨修还是不为所动,看来还真是已经下定决心了,瞧杨修那脸色,一脸铁青,却仍旧毫不动容。 ------题外话------ 求收藏啊,么么哒…。 第七章 就这么简单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5 本章字数:3647 到底杨秀秀是懂得感恩的人,即使杨修那样冷情,可那到底还是自己的亲爹呀,杨秀秀哭着跪在杨修的身前磕了个头这才说道:“爹爹,对不起了,女儿不孝,您想让我嫁给一个女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女儿真的做不到。”说完哭着起身拉着凌炎离开了杨府。 杨修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离开,心底微微有些苦涩,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杨修又是爱面子的人,所以杨修硬是逼着自己没有出声叫住女儿,怎么可能不伤心呢?那可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呀,可是,秀秀为什么就这样的傻呀。 楚子言说不清对杨秀秀是什么感觉了,打心底的佩服,这样一个敢于为爱献身的女子会得到凌炎的真心相待吧,但愿吧,但是楚子言的心中总是有些不确定,遇到了苏浩,楚子言也不敢轻易相信身边的这些所谓的‘爱情’了。 女儿的离开到底还是打击到了杨修,杨修这一次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固执的人呀,什么时候才会想得通呢? 随着杨秀秀的离开,大家一直觉得再没有必要一直呆在杨府里了,也都跟着一起出了杨府。 出来的路上,司徒惊璁倒是兴致勃勃的问着楚子言,“楚兄,你是怎么猜到真正设计这一切的人就是杨修的呢?” “很简单呀,根据证据找呀,而且呀,那杨修可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那么多的破绽让我们来找。” “哦?破绽在哪?” “首先,杨府守卫还算森严吧,那放画的书房更是放宝贝的地方,杨修那样谨慎的一个人,屋子里平时都不轻易让人随便来打扫,我猜呀,那屋子肯定是只有他一个人去,屋子也是他自己打扫的,你也看到了,屋子里的门窗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首先就排除了是某个高手来偷画的可能,而且,不不认为一个高手会无聊的来偷一幅画,他们应该对这些感兴趣吧,真正对这幅画感兴趣的也就是那些文人了,再者,凌炎那人,我仔细观察过了,人心思简单的很,一点小事就容易紧张,更不敢说谎了,而且杨修将屋子落锁了,非一般的小偷绝对进不去的,杨修一个书生,一点武功都不会,就是肚子里有一点文墨,他那张手也没有什么茧子,所以呀,我之前说的那两种可能就直接陪排除掉了,那么,最后我还没有说出来的那种可能自然就更真实了,其实呀,杨修的画根本就没有丢,只是他自己换了一个地方藏起来了,况且,那间屋子根本就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若不是对屋子里的摆设太过清楚,怎么会找不出东西的具体位置呢?” 司徒惊璁莞尔一笑,“楚兄,真没想到,你的推理能力还真是强。” 说起这一点,楚子言还是很自信的,那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优点,所以面对司徒惊璁的夸奖楚子言也是大方的承认,“那当然。”这并不是骄傲,而是对自己的认可。“司徒兄,不也不和你多说了,再说多了,我一会就找不到刚刚离家出走的两人了。” 司徒惊璁一愣,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还这样喜欢帮助别人,“你想帮助他们?” “才不是,你不要把我想的那样好心,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好心去帮助别人,我只是有些欣赏杨秀秀那样勇敢无畏、敢作敢当的人罢了。” 司徒惊璁听后叹息的说道:“确实,这样的女子还真是不错,但若是太豪爽了,也容易受骗呀,这样的女子太容易受伤害了。” 这句话是说道了楚子言的心口里去了,和曾今的自己真相同呀,她鄙视曾今的那个自己,但又欣赏那种气息,还真是矛盾呀,或许,这只是人的本性吧,楚子言想她这样做一定是不想失去曾今的那个自己的本性。 眼神微微暗了暗,楚子言这才没有再多说,只是向前走着去寻杨秀秀和凌炎。 楚子言很快就看到了杨秀秀和凌炎,这两人走的还真是快呀,这个羸弱的身子才追了一会就撑不住了,还真是没用,楚子言不禁有些懊恼,楚子言的懊恼司徒惊璁自然是看在眼底的司徒惊璁的内力深厚,所以追的这一会儿是一点累都没有感觉到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司徒惊璁从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个瓶子递给了楚子言。 楚子言一愣,疑惑的看向司徒惊璁,“这是什么?”这个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这样好,还真是难得。 “这是洗髓丹,你今天晚上回去将这粒丹药吃了,然后再冷水中浸泡两个时辰,这可以帮助改善你的体质,这样,你以后练功也方便多了,做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累了,不过,你一定要记得,必须是冷水,你要想得到些什么,总该受点苦,你若是挨得过两个时辰,一切都好说,若是熬不过,那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楚子言从司徒惊璁手中接过药瓶,镇重的说道:“多谢。你轻功应该很好吧?” “还差不多吧。” “那你飞上去把前面的两人拦下来,唉,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杨秀秀和凌炎正在纠结着今后要往哪里去,突然一个人影落在自己的眼前,杨秀秀定睛一看,似乎是刚刚在府中还见过的人,杨秀秀的态度有些尊重,“公子这是?” 司徒惊璁无所谓的摆了摆衣袖,这才说到:“后面有人要找你们呀。” 有人要找,杨秀秀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平时都在闺中,认识的人很少,认识凌炎也是无意间撞到的,怎么会有人要找自己了,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往后面看去,隐隐约约的,杨秀秀猜到了这个人就是刚刚那个似乎还劝过自己爹爹的人,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呢?尽管不解,杨秀秀还是耐心的等着。 楚子言呢?一边赶路,一边痛斥这幅没用的身子,终于赶到了之后楚子言也没有多说,只是道:“唉,先等我缓缓再说。” 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这个样子不禁笑了,心底怪怪的,怎么都感觉楚子言的这个样子有点小女儿的样子呢?看着司徒惊璁的心一紧一紧的,上下左右的将楚子言大量了一番,看来还真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杨秀秀看楚子言稍稍好一些了便问道:“公子找我们可是有何事?” “什么事倒是说不上,你们现在怕是也没地方去吧,我只是想留下你们。” 杨秀秀一喜,“公子,你的意思是?” “你们去这里的布庄找寒琛,就说是楚子言的吩咐,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凌炎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楚子言,楚子言的名声他可是听过的,“多谢楚公子相助。” 楚子言正色道:“相助倒是说不上,我只是很欣赏秀秀罢了,你好好待她就算是对得起我这份心了。” 凌炎满含深意的看了杨秀秀一眼说道:“楚公子放心,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的。” 楚子言点了点头,这件事也算是完成了,这才准备回家,出来的时间也够就的了。 ------题外话------ (*aoa*)哇╮(╯3╰)╭o(n_n)o 第八章 暗处藏针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5 本章字数:3326 凌炎和杨秀秀按照楚子言的吩咐来到了出家的布庄,说明了来意之后就见到了寒琛,寒琛听说是楚子言的意思立刻就明白了楚子言的想法,楚子言找来的人,那一定就是自己的人,刚好寒琛刚刚找借口将管账的人给撵走了,寒琛立刻就将凌炎安排在了管账的位置上,凌炎是书生,对这些也是了解的,寒琛也算是放心的,倒是杨秀秀见到这样的安排心中对楚子言的感激越来越深。 和司徒惊璁再说了一会话,两人便分别了。 楚子言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这天在外面耽搁的时间太长了,楚子言感觉有些累,楚府明明人很多,但他们都不会关照楚子言到底去了哪里,倒是南宫玥挺开心的,认为楚子言没事就应该多出去走走,这样可以增长见识,而不是留在家里让府里的人算计。 南宫玥是一个很明智的人,她想她唯一不明智的地方便是随便找了一个丈夫,到底是当年的自己沉不住气啊,就那样轻易放弃了自己,后来,后悔也是有的,只是那颗强硬的心始终不肯承认吧。 吩咐下人送了一点补的东西给楚子言送去,南宫玥的心也安下来了,这么多年自己唯一在意的就是女儿了,女儿变聪慧了,南宫玥能从楚子言的言行举止中感觉出来,这偌大的楚府,只有聪明人才能安然无忧的生活着。 南宫玥一边做着手中的针线,这是自己又打算为女儿新缝制的衣服,为女儿做事,南宫玥总是心甘情愿的,只是还是有些遗憾的,从来都没有为女儿缝制一件女装,有时候是真的想看看女儿穿女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总是不能的,还好女儿从未因此抱怨过。一边向身后的人吩咐道,“婉仪,明天让李叔出去找找哪里可以学武的好地方?” 婉仪点了点头,“小姐,你想将子言送出去学武?” “是啊,也算是在外面历练历练吧,反正呆哪里都比呆在这吃人的楚府好。” 婉仪很赞同,“这样也好,只是,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带着子言离开楚府?这样也不用总担心这么多了?” 南宫玥叹息一声,“我也想过呀,只是,不管怎么说楚越凡总是言儿的父亲,言儿对他总是有些尊重的。” “唉,这世上的事,总有那么多的让人为难。” 楚子言闲适的吃着南宫玥送来补食,看着站在一旁的寒秋,楚子言问道,“有什么事?说吧。” “少爷,老爷今天来找过你,说如果你回来了就去书房找他。” 楚子言在心底冷笑,自己才吩咐寒琛将绣庄的人撤了,这么快楚越凡就听到了消息就来找自己,哼,还真是着急啊,“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楚子言慢调斯文的吃完之后这才起身准备去找楚越凡。 楚越凡的书房其实很简单,楚子言进去的时候楚越凡好像正在看什么账单,楚府的账单竟然都送到楚越凡这里来了,看来楚越凡虽然让自己经商,但终究对自己还是不放心的。 楚子言看着眼前神色冷淡的人唤道,“父亲,您找我?” 楚越凡这才抬起头说到,“嗯”,声音很淡,听不出来有什么感情。眉头还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事?其实,楚越凡长的还算是不错的,不然,南宫玥当年也不会就这样随便就选个人嫁的,楚子言的长相是既继承了南宫玥的,也继承了楚越凡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父亲。” “你今天去过绣庄了的?” 楚子言没有否认,虽然自己并没有去绣庄,但有些事的确是自己授意的,楚越凡认为自己去过绣庄也不为过,毕竟绣庄能够说得上话的除了自己便是楚越凡了,楚子言很佩服楚越凡,一边忙着朝政,一边又要忙着关注掌控着自己,真以为自己永远都能控制别人,真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嗯,突然想起了就去看了看,想看看这一批的苏锦怎么样。” “是你把福管事推掉的?”好家伙,终于说到重点了。 “嗯,我今天去绣庄的时候正好碰到福管事玩忽职守,父亲,我认为既然他们是为我们楚府办事,就应该尽职守则,我们楚府没有必要养这样的废物。父亲,我做的不对吗?”说的那样有理,处处为楚府着想,楚越凡也说不出来什么,毕竟人家说的有理,自己也不好反驳,楚越凡也只好认定这个结果,真没想到楚子言什么时候学会算计了,这样想着,楚越凡不由的多看了楚子言一眼,这个儿子,也许可以继承楚府的家业,但前提是,这个儿子足够的听话。“嗯,你做的很好,我们楚府的确不会要养这样的废物,以后,这样的事你也提前通知一下为父。”说到这里,楚越凡只得这样说了,当然,话中并没有少掉那一份试探。 楚子言不笨,自然也就听出了楚越凡话中的试探之意,于是说道,“父亲,孩儿知道,孩儿明天就让新的管事来见你,他也应该多听听您的教诲。”话中的恭敬之意很明显,这个老东西的身份,楚子言想她还是需要用一用的,只是自己必须为自己的离开做好准备,她可不想一直待在楚府做免费的劳务,而且,她还需要将南宫玥一起带走。 楚越凡一听这才满意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嗯,那就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以后没事就多去绣庄看看,自己亲自去看,有些事处理起来也就方便的多。” “我知道了,父亲,那我先走了,您继续忙。” 男人冷冷的应了一声,楚子言这才离开,今天还真是丰富的一天啊。 楚子言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脸上的冷笑仍然没有消减,寒琛正等着自己,想来是来汇报今天的事的。 寒琛见到楚子言立即恭恭敬敬的说到,“公子,我已经将凌炎调为管账的了。” “嗯,做的好,明天你带凌炎去见老爷,他的来历你不要说太多,只说是自己来应征的就行了,还有,告诉凌炎,不要说太多,我既然决定用他,他就应该认清楚自己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不说凌炎是得到过自己帮助的人,只是一个外来人,这样的话楚越凡应该也放心不少,楚子言也相信,凌炎是个懂的感恩的人的,这些生意只有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好的。 “属下知道了。” 寒琛离开后,楚子言吩咐寒秋准备冷水,并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之后,这才走进屋子,从怀里掏出今天司徒惊璁给的药倒入冷水中。 夜静悄悄的,但屋内的楚子言的眼底却写满了坚定。 第九章 巧算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5 本章字数:3852 楚子言刚刚将整个身子都浸泡到水中之后,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疼痛席卷着整个身子,水有些冷,不过还好的是天气不是很冷,这个冷水对楚子言的影响不是很大,关键就是那个疏通筋骨的药对人的刺激作用有些大,楚子言甚至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逆着流,楚子言咬着牙关忍着这种疼,没有哼一声,牙关紧紧咬着,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楚子言仍是一动不动的坐着。 你要想获得什么,就必须有所付出,要想变得强大,就应该经受的起各种挑战亦或是折磨,如果连这么点苦都吃不了,那又何来的强大之说,所以,楚子言一直咬牙忍着,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楚子言习惯掌控全局,又怎么会甘愿被别人利用呢? 渐渐地,楚子言感觉身上有一股暖流袭过,身体开始有了力量,应该是药在起作用了,楚子言微微一笑,微勾的唇角漏出迷人的弧度。 两个时辰之后,楚子言才从浴桶里走出来,这个时候的楚子言感觉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伸了个懒腰,寒秋想必已经睡着了,楚子言也不想打扰寒秋,自己处理了一下,这才一身轻松的睡下了。 话说凌炎和杨秀秀在楚子言的安排下有了可以维持生活的收入,寒琛也为凌炎和杨秀秀两人安排了住处,这两人因此很是感激楚子言。 翌日,楚子言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的,一身长衫一穿,秀丽的脸上满是微笑,这才起身准备去向娘亲请安。 南宫玥也早就起来了,看到楚子言前来的身影时,南宫玥慧心的一笑,“来啦?” “嗯。” 淡淡的话语,没有多夸张,但两人心中都有着满足。 楚子言是和南宫玥一起吃的早餐,吃完后就和南宫玥告别了。 楚子言来到了绣庄,寒琛见到楚子言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引着楚子言上了二楼的雅室。 “寒琛,等会凌炎来了,你就直接带他去见老爷就可以了,等他回来时再告诉他我在这等他。” “我知道了。” “嗯,就这样吧,你先去把这些年的账本都拿来给我瞧瞧。” 寒琛很快就让人将账本拿来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楚子言翻书的声音。 楚子言看了账薄才发现有很多漏帐,看来这个福管事并不是很聪明,很多漏洞一眼都可以瞧出来,这都是楚越凡授意的,所以大家即使发现账薄有问题,也不会说出来,楚子言才,那个福管事可也是从中挠了不少的好处吧,面对金钱的诱惑,可很少有人不动心的。 凌炎回来的时候楚子言已经将账薄看了一大半了,凌炎也直接听了寒琛的话直接来找楚子言的,凌炎是不懂为何父亲还要算计自己的儿子,但是,他的恩人是楚子言,所以,楚越凡所说的那些话,他是打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楚子言看到凌炎时什么话都没有问,该说的她已经让寒琛转告给凌炎了,她相信凌炎是会站在自己这边的,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楚子言直接对凌炎说到,“来坐吧,看看这些账薄,然后说说你的看法。” 面对楚子言这种直接的信任,凌炎是越加佩服楚子言了,他知道最好的回报楚子言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证明,凌炎也没多说什么,拿过账薄便看了起来。 “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 “这些账薄好像都有假账漏帐。” 楚子言点了点头,“是呀,而且都没什么水准,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看这些帐薄吗?” “楚公子是想……?” “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我要你来管账,把帐本做的完美一些,让别人看不出来破绽,尽量慢慢把绣庄的钱都慢慢的移出来吧,我打算从新开绣庄,从新发展,这儿,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新办的绣庄将完全是属于我个人的,这件事你和寒琛两好好配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懂吗?我倒要来个暗度陈仓。” “楚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楚公子放心吧,我会办好的。” “嗯,我也愿意相信你。” 楚子言很忙,真的很忙,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呆在楚府,而且经常出入楚府在外的绣庄,茶楼,楚子言有很多的东西需要算计,连南宫玥都很少见到楚子言,南宫玥倒是没有埋怨什么,楚子言没有整天都呆在府府里,也不用见府内那些精于算计的人,看着楚子言忙碌,南宫玥是觉得楚子言已经能承担大任了。 对这件事情最关照的就是楚越凡了,楚子言天天忙着生意,楚府赚的也就多了,楚越凡也算是喜笑颜开的,当然,楚越凡也是希望楚子言能及时向他汇报某些情况的。 楚子言忙着做生意,南宫玥则忙着给楚子言找师傅。 这日,楚子言回来后向往常一样去见南宫玥,突然想起娘亲曾提过的找师傅,想到这事,楚子言还是挺关心的,做生意是想让自己有足够的资本,这只能作为一个副业,但查案子,抓坏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指导。 见到南宫玥之后,楚子言直接说到,“娘亲,前些日子您说帮我找师傅找到没?” “还没呢,娘亲觉得既然要找就应该找一个武功高些的。” 楚子言微微一笑,“娘亲,别找了,您去找莫啸天吧。”莫啸天是这些日子楚子言经常外出时听到的最多的名字,武艺高强,闻名南楚的提刑官,听到这个消息时,楚子言可是激动了很久。 莫啸天,这个名字南宫玥并不陌生,自己还年轻的时候,这个名字就已经很有名了,只是,那人执拗的很,多年来迷于断案,连自己的婚事都不曾考虑过,正直刚强,名望极高,很受老百姓喜欢,自己也是极佩服这人的,英雄,谁能不崇拜。这人从来都没收过徒弟,他会愿意收言儿为徒吗?南宫玥更没想到的是言儿竟然会对莫啸天感兴趣,“言儿,怎么突然这么想?” 楚子言的脸上立刻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彩,那是南宫玥也没见过的,“娘亲,我喜欢查探各种案子。” 言儿的梦想南宫玥自然是会帮忙的,南宫玥愿意支持女儿的任何决定,“言儿,娘亲愿意支持你,只是,莫啸天平时都不喜与人相交,恐怕想让他收徒还真有些不容易,毕竟莫啸天一般只喜欢按自己的喜好办事。” 楚子言笑了笑,“娘亲,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一切随缘吧,遇到在说,说不定那莫啸天就愿意收我为徒了。”楚子言的语气似乎还带有一点自信,就像没什么事可以难到她。 楚子言已经慢慢的将绣庄,茶楼的钱往外转,这一切都很顺利,外面的新茶楼以及绣庄也在开始筹建中。 楚青青喝的药也早喝完了,这些天,她总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身体也开始慢慢的浮肿,重新找了大夫来看,大夫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楚青青很是忧心,楚越凡对她的态度已不像之前那样好了,再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花斋节了,楚青青想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题外话------ 求收藏啊,么么哒,爱你们啊^o^ 第十章 花斋节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6 本章字数:3386 楚青青焦躁的看着为自己把脉的大夫说道,“大夫,怎么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好。” 大夫没有理会楚青青的焦躁,淡淡的看了楚青青一眼,这才说道,“姑娘这病在下实在看不了,姑娘还是另请高明吧。”说完叹息一声准备离开。 楚青青一听不高兴了,“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请了你来给我看病,不是让你说废话的。”全身酸软无力,楚青青想坐起来也坐不起来。 大夫没有管楚青青的恶虐态度,他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瞅了楚青青一眼就准备离开,这样的大家小姐他不是没见过,但眼前这个人,大夫能够感觉到并不是很受重视,那么,他就没必要对楚青青毕恭毕敬的了。 楚青青看着大夫离开的背影,气得直咬牙,“都不得了了,以为我爬不起来了,是吧,站高踩低的东西,等我好了,一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青青的丫鬟也都不敢再说话了,四周静默无声,楚青青怒斥一声,“来人啦。” 小叶连忙赶到楚青青的身边问道,“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去,赶快在外面给我找个江湖医生回来,这些个草包大夫一点用都没用。”江湖术士一般懂的多,奇门药术也懂得多,说不定可以找到点什么药解决一下,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快点治好身上的毛病,她一定不能错过这次花斋节的机会。 小叶听到楚青青的吩咐就连忙出去了,正走到门口遇到了纪燕,“五夫人来啦。”五夫人正是楚越凡因为楚青青才给纪燕的一个身份。 纪燕点了点头就赶去见楚青青了,“怎么样?还是没办法吗?再过两天就是花斋节了。” “娘亲,我也再为这件事着急,我让小叶出去找江湖术士了,应该可以想到好办法。” “那就好,青青,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觉得这件事和楚子言有关,哼,谁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楚青青是不管什么事都怪在楚子言的身上的。 小叶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江湖大夫。江湖术士吗,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人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的多。 楚青青看着小叶找来的人问道,“你看我这情况,你可有什么药帮我解决一下。” 那术士只是看了楚青青一眼说道,“姑娘似乎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两两相克所以就成这个样子了。” 原来如此,自己平时的吃食都是小叶准备的,小叶应该没那个胆子做手脚,楚青青直觉这些东西与之前楚子言那的人抓的药有关,“既然这样,你可有什么方法解决?” “有是有,只是……” “要多少钱就直接说吧。”楚青青也很直接,这些人不就是要钱吗,那自己就给。 “姑娘,在下确实有一种药,只是这种药的副作用也很大,这种药的期限只有七天,七天之后就会全身疼痛,在下怕姑娘承受不了。” 楚青青是不管了,疼怕什么,关键是能在花斋节脱颖而出,这样,自己的命运才能得以改变。 楚子言毫不犹豫的从那术士手中接过了药,并让小叶给了术士一些银两。 楚青青吃过药之后情况当即好转了,急忙匆匆赶去见了楚越凡,楚越凡见楚青青的情况好些了,也是有些高兴的,前些日子一直担心花斋节来了家中没有让自己满意的人参加,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现在既然楚青青好了,那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是日,花斋节 楚青青精心打扮一番便准备出去参加花斋节。 楚越凡对此很是重视,所以府府里洋溢着一股热闹的气息,一大早,楚府就响起了鞭炮。 楚子言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了这些鞭炮声,什么事值得这样高兴的庆祝,楚子言不由的向寒秋问道,“今天府上怎么这么热闹?” “少爷,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花斋节,老爷安排了二小姐去参加,算是提前喝一下彩吧。” “哦,原来如此。 花斋节,楚青青的病这么快就好呢?楚越凡竟然这样重视这花斋节,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做点什么?这样想着,楚子言心中有一个计划成型了。 ”寒秋,去找一套好一点的女装过来。“ 寒秋很疑惑,少爷没事要女装干什么,”少爷,你怎么突然要女装了啊?“ 楚子言神秘兮兮的看了寒秋一眼,”你就去找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子言很满意的从寒秋的手中接过衣服走进了内室,而寒秋么?就呆楞楞的等在外面,楚子言再次出现在寒秋的面前时,寒秋彻底呆楞了,”少爷,你……你……“ 寒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少爷穿女装是这样的好看,清尘脱俗,这明明就是个女子呀,可是,少爷? 直到多年之后,寒秋也没有忘记当时自己的惊讶,没有忘记那一眼的璀璨光华。 ”寒秋,你都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就没有一点怀疑吗?“楚子言是不害怕寒秋会将此事说出去的,既然已经认定了,那就给予充分的信任,所以,楚子言并没有想过一直瞒着寒秋,而且,自己现在越来越大,寒秋知道这些处理事情也方便一些。 寒秋其实是有过怀疑的,但是多年来一直照顾楚子言的衣食,楚子言的月事从没来过,都这样大了也没来过,所以寒秋才会打消自己的怀疑,南宫玥也曾为此事忧心过。 ”这,少爷……哦,不,小姐,你这是准备?“ ”当然也是去参加花斋节,这样重要,我可要好好凑凑热闹,对啦,寒秋,你还是就叫我少爷吧,这么多年,早成习惯了,还有就是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少爷,我知道的。“即使楚子言不嘱咐,寒秋也不会随便说的。 轻纱覆面,绰约仙子,楚子言给寒秋打了一声招呼便悄悄直奔后门去了。大家都忙着去关注楚青青去了,所以也没人注意到这后门,楚子言就轻轻松松的出了楚府。 第十一章 打乱她们的计划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6 本章字数:3139 正是闹市,京城的人都聚集在倚风阁,只为一睹京城中那些名门闺秀的芳容。不时有锣鼓声响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道风景不禁让人侧目,那男子身着锦衣华服,通身都有一股无法言说的贵气,俊秀的脸庞上无惊无喜,那绝美的容颜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多看了一眼,男子似乎对这些早已习惯,身上隐约散发着一股寒意,让那些想要接近的女子怯怯后退。 “主子,你怎么想要到这里来呀?” 那男子微微侧目一笑,让周围都因此失去了光彩,“闲来无事,来看看罢了。” “主子,你不会真的想在这找个时间妃子回去吧?” “你主子我有这么饥不择食吗?不喜欢的人我是断不会留在身边的。” 听那男子这样一说,他旁边的人也稍微放心了,主子的性格他还是有些了解的,看起来温柔多情,实际上是对谁都无情。 楚子言赶到倚风阁的时候各类节目赛事都还没开始。 一身白衣的楚子言出现在倚风阁的时候,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楚子言身材较修长,一身冷气,虽然轻纱覆面,但还是有不少人猜想着这会是怎样的一位绝代佳人。 楚青青正和秋灵素正站在一起,听到人群中的声响都不约而同的向楚子言看去,见到楚子言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都在心底冷哼,“什么人,连面都不敢露,肯定是长得丑所以才不好意思露面。” 楚子言自顾自的往里走,丝毫没打算注意周围的眼光,见到楚青青,楚子言也没有多看一眼,自顾自的想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当是时,倚风阁的掌事人说道,“大家一定很高兴,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花斋节,今年我们仍旧会选出一位百花之星。” 那掌事人刚说完,秋灵素却是坐不住了,楚子言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她很是不喜,带着假嘻嘻的笑意,秋灵素走到楚子言的跟前说道,“这位姑娘也是来参赛的吧?” 楚子言淡淡的嗯了一声,不愿再多说。 秋灵素看到楚子言这个样子,心中更是不满了,楚子言这个样子,明显是不将她看在眼里,再怎样说自己可是知府的女儿,这个人又是什么人,没点见识。“姑娘为什么要蒙着面呢?为什么不让我们见见呢?是不是有什么怕我们知道啊?” 周围的人一听觉得说得有理,他们都对这个蒙着面的女子很是好奇,若是这个女子的脸上真的有什么,他们可是要失望了,谁不喜欢看美人呢? 楚子言没有管秋灵素话中的挑衅语气,这样的小动作,自己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谁那么无趣愿意搭理这样无聊的人,楚子言可是一个“心胸很宽广”的人,不会和这样的“小人”一般见识的。 楚青青这才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赶到秋灵素身边给秋灵素帮忙,不管眼前的人会什么,楚子言瞧不起,她认为她是有能力打败眼前的这人的,到时候看她还怎样装清高,“姑娘是想比什么?” 楚子言眼角微微一抬,樱唇微启,“我对诗书棋画略略精通。”这些是自己以前便擅长的,再说再不会,借鉴一下古人的也是可以的,原谅她偷取古人的成果吧。 楚青青微喜,“既然如此,我想与姑娘一比诗词棋画,可好?” “好啊。”求之不得啊,就是想让你出丑,谁知道你还这样给面子,自己送上门来了,哼,楚越凡不是想让你赢吗?那我就让你哭的没处去。 那管事的翠姨听到这两人说话也没有前来打扰,翠姨是一个懂分寸的人,懂得看风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稳当管事之位。 楚青青见楚子言答应了,便问道,“在下楚青青,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在下容言。” 楚青青这才看向翠姨说道,“翠姨,你替我们出题吧。” 第一场比试,诗词,容言胜出,楚青青的脸白了。 第二场比试,画技,容言胜,楚青青的脸色更白了,都看不出血色了。 第三场比试,棋意,还是容言胜出,这下,楚青青心中已经怨恨上眼前的人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害得自己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吃败。 这次的花斋节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满心满意的以为自己会赢,结果却被一个不认识的丑女打败了,害得自己丢尽风头,楚青青很气,怨毒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楚青青眼底的不善很明显,然而,楚子言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有因为自己赢了而骄傲,亦没有想要轻视她人的想法。 皇甫宸轩也不禁看向了这个女子,低低的声音传出,“真有意思。”那声音温和中透着探视,让男子身边的随从也不禁侧目,主子很少对人这样感兴趣。瞧主子那眼光,分明是猎艳的眼光啊。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主子其实很讨厌那些接近他的女子,所以至今宫中都没有一个妃子。 楚子言察觉到人群中有一股锐利的视线盯着自己,坦然的向那里看去,就撞到了一双深沉的眼眸里。与此同时,皇甫宸轩眼中映入的便是那双清丽的眼眸,沉静,内敛,幽深,那样勾人心神,让皇甫宸轩的心没来由的一跳。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楚子言面对皇甫宸轩打量的眼光也没有回避,倒是很自然的打量皇甫宸轩,楚子言直觉眼前的这人身份不简单,他身上的贵气应该也是天生的,甚至有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气。楚子言向对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点完之后这才将目光移开。 皇甫宸轩翻转着手中的折扇,眼底微显笑意,“褀玉,看来我们还真是没白来啊。” 秋灵素见楚青青输了,脸也黑了,她常常和楚青青在一起玩,楚青青的能力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若是楚青青都输了,那自己更是没指望了,看来还真是小瞧了这人,不过,她眼底露出一丝阴寒,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第十二章 惊鸿一瞥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6 本章字数:2348 楚子言并没有等倚风阁公布到底谁才是这次花斋节的获胜者,她对这个荣誉可不感兴趣,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离开倚风阁,楚子并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都注意着她。 皇甫宸轩眼眸微微一眯,看着渐渐在人群中淹没的背影说道,“褀玉,我先走一会,你等会在老地方等我。”老地方,是皇甫宸轩还没登基前常常会停留的地方,这里算是皇甫宸轩的秘密联络地点吧。皇甫宸轩刚登基才两年,但已经将军政大权集中在自己手中,这位皇帝,看起来温和有理,实际上手段极其阴狠。 皇甫宸轩刚说完就已经消失不见,留下错愕的褀玉等人,突然间这么着急是想干什么? 刚走出倚风阁楚子言就感觉到自己一直被人盯着,对方似乎并没有恶意,但是楚子言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 楚子言淡淡的笑着,面纱下露出一丝诡异的弧度,看见转角处的岔道,楚子言一个转身,整个人已经轻巧的消失在了皇甫宸轩的眼前,皇甫宸轩追到转角处就没再看见对方的身影,皇甫宸轩不由错愕一笑,自己竟然也会有跟丢人的时候,这么女人的警惕心可真是强啊,一个有秘密的女人,真是有趣。 皇甫宸轩的嘴角微勾,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股劲力朝自己袭来,敏锐的直觉让皇甫宸轩侧身一闪就躲过了身后的袭击,楚子言再一次伸手向皇甫宸轩的颈间袭去,眼前的人似乎很善于搏击,而且身手敏捷,皇甫宸轩也不敢再看轻眼前的人,小心翼翼的对付起来。 楚子言自用过司徒惊璁给的药后,已经能灵活使用自己一直身的绝技了,再不用因为身体太过孱弱而担心了,今天突然遇到高手,试一试效果倒是不错的。当然,只擅长近身肉搏的楚子言是打不赢皇甫宸轩的,楚子言最后也只得作罢,率先停下手来。 隔得近了,皇甫宸轩甚至闻到了楚子言身上的清香,属于女子特有的与众不同的馨香,皇甫宸轩一阵恍惚,全身的血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皇甫宸轩见对方停手当然也停了下来,“姑娘的火气还真是大呀。” “你为什么跟踪我?”楚子言冷声问道,美眸里毫无表情。 皇甫宸轩可不在意美人态度冷淡,“在下深深为容姑娘的才学折服,想要与姑娘做朋友,不知姑娘可愿意?” “萍水相逢罢了,我不认为我应该多一位朋友,在下不喜别人跟踪,还望公子止步。”楚子言说完便转身离开,这一次,皇甫宸轩没有再阻拦。 看着那纤细的身影,皇甫宸轩感觉到自己的心竟变得温热起来,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适应啊。 微风微微拂过,楚子言脸上的面纱也开始浮动,隐隐约约之间,皇甫宸轩似乎看到了一张白皙无暇的脸,那是怎样的清丽脱俗,真的是让人过目不忘啊,在皇后里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自己没见过,那些大臣也常常会送一些美人入宫,都是些没有感情的工具吧,美则美矣,但终究只是被人利用的木偶啊,所以,皇甫宸轩从不会将这些人放进宫中。楚子言的样貌虽然也足够美,但最吸引人的还是她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气息,让别人想要靠近,那双眼眸,更是幽深的让人沉迷。 皇甫宸轩微微一笑,这一次,再不是那样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温和,皇甫宸轩想他或许找到了那个可以陪自己的人了。只是,目前,这位姑娘好像不好亲近,这会是谁家的姑娘呢? 皇甫宸轩那样温和的神情幸好没被褀玉他们看到,要不然的话,褀玉他们一定会惊的傻了,?皇甫宸轩那样冷情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呀,难道要变天呢? 皇甫宸轩回到祥瑞钱庄的时候已经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褀玉很好奇皇甫宸轩的突然离开,“主子,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轻易处理吗?” 皇甫宸轩眉眼微挑,“并无,褀玉,你去查查今天在倚风阁出现的那个容言,尽快把她的消息告知我。” 主子竟然突然想查一个陌生女人的事,而且还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有戏,褀玉乐滋滋的答应了。话说,他对今天那个蒙面的女人也是很好奇的,这个女人挺有才华的呀。 楚子言悄悄回到楚府后连忙换上了男装,彼时,楚青青还没有回到楚府,这个女人,怕是有些不敢回来吧。 这晚,皇甫宸轩处理完奏折之后本准备就寝的,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闪现的就是白天隐隐约约看到的那张清丽容颜。 这个夜,似乎有些漫长啊。 第十三章 挑刺???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6 本章字数:3048 花斋节在喧嚣的吵闹声中结束,然而,等到公布比赛获胜名单之后,大家怎么找都没找到那个蒙面女子的身影。楚青青是气的直咬牙,自己费劲想要得到的名号,却被别人弃如敝篓。这算什么,讽刺自己吗? 楚青青对外一直有一个好名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再加上楚楚可怜的样貌,是很多公子哥眼中爱慕的对象,如今在花斋节大败,这一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众多爱慕楚青青的公子哥都开始好奇那个赢了楚青青的神秘女子。然而,大家都很失望,自从那个女子在花斋节那天出现过后就再没出现过,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楚青青回到家中的时候,楚越凡正在书房里等着她,那脸色简直是差的不能再差了,楚青青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楚青青的失败让楚府蒙羞,很多人认为楚青青的才学不过如此,之所以会出名那就应该是家中的人做了什么手脚,这社会,哪个官员不是为自己着想,真正清明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楚青青四处打量了一下才发现楚子言竟然也在这里,而且还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明显是有些幸灾乐祸,楚青青咬了咬牙跪了下来,“父亲,我知道错了。” 楚越凡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错了,说吧,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看清别人,也不该轻易应战。” “哼,本以为你有些小聪明,却原来还是一个蠢货,枉亏我平时那样教导你,你简直是丢尽了我楚府的脸。”这话明显是侮辱人,哪有父亲说这样的话,当然,若是从楚越凡这样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也就有可能了,楚青青的脸简直火辣辣的,心中对那个容言更加不满了,都是那个容言,还得自己不仅在天下人面前丢脸,更在父亲面前受挫,想到这里,所有的不服顿时涌现了出来,“父亲,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长得丑也就罢了,竟然还使诈,要不然今年的花斋节的胜出者一定是我。” 这话说的,分明没有一丝的认错意识,楚越凡当即一掌甩在了楚青青的脸上,“混账东西,都把脸丢尽了还要在这里狡辩,没本事就不要说大话。” 楚越凡这一掌可真够重的,把楚青青的脸都打偏了,脸上的指印更是清晰可见,楚青青将手唔到脸上,有咸咸的液体,楚青青将手拿开一看这才看见自己的手掌中竟然是血,楚越凡是真的够狠,楚青青的脑袋有片刻的空白,心中淤积的恨意更浓。楚青青还在呆愣中便听得头顶传来楚越凡的声音,“你这次犯的错实在是不可饶恕,自己去领家法吧。”说完便离开了。 楚子言笑嘻嘻的将跪在地上的楚青青扶起来,好心的说道:“走吧,二妹,我带你去执行家法吧。” “你……。” “妹妹你也不要生气,父亲已经命我全权监督此事,妹妹放心吧,我不会让妹妹受太多的苦的。” “你…。” 楚子言再一次打断楚青青的话,“来人啦,将二小姐带去刑房,好好伺候着,我随后就到。” 楚子言说完书房外就来了两个小厮将楚青青拖着走,动作有些粗鲁,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楚子言不禁呸呸出声,“兄弟们呀,好歹这也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你们怎么就这样一点都不温柔呢?”几个兄弟听后面色讪讪的,但仍旧没有放松动作,他们都是粗人,劲大,自己都已经习惯了,倒是楚青青被拧的轻疼。 刑房里,楚子言将所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只剩下自己和楚青青两个人,楚青青此时正狼狈的躺在地上,一路的拖拽让楚青青看起来很是狼狈,哪里还像是个大家闺秀。 空寂寂的刑房里,楚子言笑着说道,“妹妹,没想到吧,你竟然也会来这里受刑,我以前拜你所赐可是经常来这里呀,现在老天也让你进来尝尝这里的滋味,看来老天真的很公平。” “哼,我真后悔以前没有对你狠一点,只是打几棍就算了,真没有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开始算计我,以前默默无闻的接受,原来都是装的,真是个会作假的人。” “装的又如何?家的又如何?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落在我的手中,我想怎样就怎样,你这样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以为父亲还会在乎吗?我想,即使你死了,父亲都不会皱一下眉吧,你应该比所有的人都更加了解父亲吧。” 是的,正因为了解才会后怕,才会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是可以帮父亲成事的有用之人,“你想怎么样,你别忘了,你以前斗不过我,现在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是个男的,结果就像个女人一样优柔寡断,一点狠心都没有,你以为就这样的你可以赢过我。” 楚子言嗤嗤一笑,“二妹妹,真是太多谢你了,给我上了这么重要的一课,你倒是提醒了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呢,不是个想要吃亏的人,所以我还是对敌人残忍些吧。” “楚子言,别以为你可以任意妄为,你也别忘了,这可是在楚府,你给我记着,下一次你落到我的手上,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楚子言冷冷一笑,慢慢附到楚青青的耳边轻声说道:“哼,就凭你,你还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的傻,我既然决定和你撕破脸,就将后面的都算计好了,我要让你永远都爬不起来。”楚青青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面前的楚子言哪像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楚子言,头皮有些发麻,心一抽一抽的,幽静的空气甚至让人有了窒息的感觉,但楚青青还是强迫着自己壮大胆子不要害怕。 楚子言说着说着还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楚青青的脸颊,那姿态,分明像是一个王者,说不出来的威风凛凛。楚青青哪里受过这样的耻辱,脸一阵青一阵紫,恶狠狠的眼光看着楚子言,楚子言倒是很享受这种目光,看吧看吧,想看就尽情的看吧,看清楚你是怎样在我的手中吃尽苦头。 楚子言悠闲地擦了擦手这才离开了刑房,片刻后,刑房中传来一阵阵的疼哭声,真是好不凄惨呀。 ------题外话------ 马上就要拜师了,拜师之后就要进衙门破案了哟,期待啊,么么哒求收藏啊,亲╭(╯3╰)╮们! 第十四章 拜师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7 本章字数:3715 楚青青是被抬出刑房的,彼时的她可以说是伤痕累累,小叶和纪燕正在楚青青的房间里等着楚青青,看到满身是血的楚青青,两人俱都是吓了一跳,匆匆忙忙的将楚青青扶到榻上去之后,小叶便吩咐人去请大夫来。 打来清水替楚青青清洗,纪燕心中是一阵阵的心疼,怎么说这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本来就是依靠楚青青自己平时才能见到楚越凡一两面,可如今这情况,纪燕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觉得楚青青没用。 楚青青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上好了药,小叶出去清洗刚刚从楚青青身上脱下来的脏衣服,纪燕也早已离开了,口渴的要命,可是屋子里没有一个人照看,真是可悲的人,楚子言动了动身子,马上就扯着身上到处疼,‘嘶~’,小叶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楚青青呼痛的声音,连忙赶进屋内问道,“小姐,你怎样呢?”其实,小叶也不想管楚青青的,可是多年的欺压,小叶害怕楚青青这个人,这种惧怕让她不敢懈怠楚青青。 楚青青张开干涩的唇说道,“水。” 小叶连忙端来了水让楚青青喝下,楚青青这才觉得好受些,“我娘亲呢?” “小姐,五夫人来看过您,见您已经敷药了,就放心离开了。” 就这样简单,什么事都没做,楚青青有些恨自己的这位娘亲了,为什么她就那样的倒霉,出生在这样一个没名头的女人肚子里,什么都得靠自己争取,若是她有着高贵的出身,自己还用受这样的苦吗?自己犯了事挨了家法,她竟然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整天想的都是怎样博得楚越凡的好感,哪有这样的娘亲,楚青青羡慕楚子言,楚子言每次出事,南宫玥都会护着,楚子言生病了,南宫玥也会贴心的照顾,可自己的娘亲呢,不为自己求情,也不照顾一下自己,真是自私呀。哪怕你求一求,即使明知道是没用的,但多少有那份心意就好,这样楚青青的心也会稍微平衡些,可是没有。也正是堆积的这些嫉妒,楚青青才会一次次的找楚子言的麻烦,才会记恨着楚子言。 皇宫,御书房 皇甫宸轩正端坐在椅子上,身着鲜黄的龙袍,袍子上的五爪金龙看起来更是栩栩如生,如玉的面庞,墨黑的发丝微微垂落,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气息,但是谁也无法忽视皇甫宸轩眼底的锐意。 皇甫宸轩修长的手斜支着自己的脑袋,这才问道,“祺玉,怎么样,这些日子可查到了那个女人。” 祺玉无奈的摆了摆头,“主子,京城中并没有一个叫容言的人,都这么多天了,我们的人都没有查出来,而且,那容言到现在为止都没在出现过,要不是那天我也看花斋节了的,我还真怀疑真就没这个人。” 皇甫宸轩听后好看的眉毛一蹙,“看来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怪异,要么就是这个人身后背景复杂,阻止我们去查,要么就是这个人真的不存在,只是另一个人吧。” “那主子我们还要继续查吗?” “罢了,就这样吧,说不定日后有缘便会相见。” 祺玉脑门一顿,“主子,你什么时候相信缘分这一说法呢?” 皇甫宸轩一滞,这祺玉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呀,简直是没大没小的,是不是自己宠的有些过了?竟然敢拿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来取笑自己,这还了得,不行,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姑息,皇甫宸轩神色微微一冷,“祺玉,你是不是想去塞北看看呢?” 啊,不是吧,不就是随便揶揄了一句就这么严重呀,祺玉当即讪讪的答道,“主子,属下知错了,属下刚刚什么话都没说。”祺玉说完就赶紧离开,好让自己消失在皇甫宸轩的眼前,皇甫宸轩看着祺玉那努力想要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某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这臭小子,自己有这样可怕吗?楚子言收拾好了之后像往常一样往绣庄赶去,这些天心情难得的很好。 优哉游哉的踏着步子,突然两道黑影从身边闪过,楚子言稍愣,随即也向那两道黑影追去。 两道黑影都是高手,轻功卓绝,楚子言这个小菜鸟那肯定是追不到的。 隐隐约约听到巷子里传来的打斗声,楚子言毫不犹豫的向那里跑去,入目的便是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其中一人面带黑巾,看不出来面貌,另一人大概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一身的武功更是出奇入化,眼神刚毅,不苟言笑,但却让人产生敬重之感。 那蒙面的黑衣人似乎有些打不过眼前的人,看到身后紧跟而来的楚子言,一个转身就像楚子言袭去,楚子言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就向黑衣人打去,那男人见黑衣人要袭击楚子言便赶来相助,不想楚子言竟然接下了黑衣人的一招,那男人眼底闪过震惊,看不出来眼前有些瘦弱的小子竟然还有这能力,正惊疑间,黑衣人早已趁机消失不见,男人也不打算再追,只是停到楚子言的跟前说道:“小子,胆子够大的呀,反应也够灵活的呀,竟然能够接下向屠刈一招,不简单呀不简单。” 楚子言不置可否的一笑,“莫大人谬赞了。” 莫啸天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楚子言道;“能将麒麟绝使用的如此熟练,天下间除了莫大人还能有谁?”麒麟绝,这还是自己翻书时无意中看到的,知道莫啸天是会这身武功的唯一一人是从寒琛口中得知的,所以能猜出眼前的人就是莫啸天并不是难事,之前还想着怎样才能见到行踪不定的莫啸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莫啸天当即大笑,“哈哈哈,说的好。不过,小子,你跟着我应该是有什么事的吧。” 楚子言没有否认,“我想请大人收在下为徒。” 莫啸天冷笑一声,“小子,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从不收徒弟吗?” 楚子言微微一笑,没有因为莫啸天眼底的鄙视而放弃,这样的人是值得自己尊敬的,“这我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我想大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那个合适的人,小子,你虽然胆大机灵,但可不一定是适合做我徒弟的人。” “大人声名早就听说过,只是,我只对查案感兴趣。” “哦?查案可不是简简单单巡查而已,你既感兴趣,可有什么见解说与我听。” 这算是考验吗?楚子言不禁一笑,眉眼间流露的竟是自信的光彩,“大夫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查案也是如此,注重从细节着手,想想不到之事,查想不到之事,思案后之理,每一环节都是紧紧相扣,大人若是想问在下,在下还真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人个不同,处事不同,处理问题的方法也就不同,但,真相往往只有一个。” “哈哈哈,好一番言论,小子,你似乎对这方面很有天赋,我喜欢,既如此,那我就勉强收你为徒吧,不过,成就如何,终是只看你自己了。” 这便是同意了,怎么这样简单,楚子言当即喜笑颜开,“这是自然,多谢师傅。” “哈哈,好,小子,明天此时你去县丞找我。”莫啸天说完便一跃离开了,留下在原地兀自高兴的楚子言。 楚子言是真的很开心,她对自己工作的热爱一直延续到现在,拜莫啸天为师是自己精心准备的,莫啸天的声威才有助于自己办事,那是现在的自己奋斗的第一步。 第十五章 初入衙门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7 本章字数:3452 楚子言回到楚府之后就将自己已经拜莫啸天为师这件事告诉了南宫玥,南宫玥很开心,莫啸天在宫廷之中的声望也很高,女儿多了一位师傅,更是多了一份保障。 翌日一早,楚子言打扮妥当之后就往县丞赶去,一路上,心口处积攒的都是一种名为激动的东西。 楚子言来到县丞之后直接被带进了屋内,显然莫啸天已经通知了这里的人,莫啸天还没有来,楚子言打量着这偌大的县丞,无一处不透漏出庄严之气,县丞是当初先帝为了莫啸天办案特地开设的地方,这里有着先帝特赦的无上权力,面对穷凶极恶之徒,哪怕是皇亲国戚,这里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侧屋内放了大量的卷宗,是这些天来莫啸天所查的案子,楚子言翻来看了看,每一个案子都被处理的有条有理,越往后看,楚子言的兴趣越来越浓,这就似一幅幅精妙的画,无一不是巧夺天工的穿插。 楚子言正看在兴头上,莫啸天来了。 莫啸天倒是没料到这小子来的竟这样的早,听到手下人汇报楚子言在藏机阁的时候便寻了过来,莫啸天并不是一个爱端架子的人,待人诚恳,是以县丞的人都对他极为尊重,可以说他们之间并不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反而是朋友的关系,所以县丞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无拘无束的,这种感觉在楚子言刚刚进来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被所有的人包围一起追踪蛛丝马迹一起去抓罪犯的那种日子。 莫啸天见到楚子言认真的摸样时也是极喜悦的,什么东西都是慢慢学来的,即使天就具有某种天赋,但若是不思进取,就以此来处事,又怎么会有进步的空间,所以热与虚心学习的人往往是受人喜欢的,这些年所断的案子虽说已经过去,但里面却积攒着太多的经验,总得总结的人才会思考的更多,无疑,楚子言就是一个这样聪慧的人? 楚子言很快就察觉到了莫啸天的到来,放下手中的卷宗,轻笑着看向莫啸天,“师傅,你来啦?” 莫啸天轻嗯一声,“走吧,带你去见见你的师兄师姐。”所谓的师兄师姐是在县丞办案的人,对莫啸天来说,只要他们走进县丞这道门,他们就是他莫啸天的门生,虽然他从未轻易收徒,但他私心底是肯定这些人的。 楚子言随莫啸天来到素议斋的时候众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昨日莫啸天就说过今天会带徒弟过来,徒弟?这是怎样的一个名词,众人当时很是惊讶,不想莫老师竟然会收徒弟,大家一致都对此人很是好奇,这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够得到莫老师的赏识,今日一见,却是一个方才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少年眉眼清晰,眼底微微透着锐气,只是一眼,众人俱喜欢上了这个小少年,这个少年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息让人欢喜。 顾兆飞率先走了出来道,“老师,这便是你说的那位小师弟。”莫啸天从不排斥别人叫自己老师这个称呼,对县丞中的人,自己多的是指导,但若是师傅,自己必将倾心教的更多。 莫啸天微微颔首,楚子言亦轻轻点头,真挚的看向顾兆飞淡淡道,“师兄,在下楚子言,以后请多多指教。” 楚子言,这个名字县丞的人都不陌生,怎么也没有想到当朝公卿大人的儿子竟然会对破案这些事感兴趣,不是应该子承父业吗?当然,惊疑是惊疑,大家更多地是肯定,莫啸天用人也从不管别人的身份地位的。 楚子言神色淡然,顾兆飞却是淡淡微笑,“在下顾兆飞。”男子面色温和,温润如玉,那淡淡的笑让楚子言心中不禁一暖。 众人这才相互介绍,彼此算是了解。 “师弟,我是你师姐柳惜月。” “师弟,我是你师兄徐错。” “师弟,我是你师姐霍云溪。” …… 大家三言两语的,好不热情,莫啸天亦是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待到众人都差不多相识了,莫啸天郑重地对楚子言说道:“你是我真正收的第一个徒弟,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 楚子言亦是沉声说道:“师傅,您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每个人处在每个位置都有不同的作用,楚子言想她亦是会努力发挥自己的那份作用的,无关于其他,只来自心底的声音。 楚子言初来县丞自是有很多事是不了解的,莫啸天出去后,顾兆飞便带着楚子言四处了解一下情况。 莫啸天收徒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楚府书房内,楚越凡震惊的听着管家所汇报的事,有些不可置信,亦有着惊喜,莫啸天竟然收楚子言为徒,不是他说,楚子言除了有点经商的头脑,还能有啥,遇到别的事就犯傻,莫啸天怎么会突然就看中楚子言了呢?对于莫啸天,楚越凡是有几分忌惮的,这个人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他虽不在朝堂之上,但却有权处置朝堂之内的每一个人,这一刻,楚越凡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自己子女众多,楚子言是唯一正妻所生的孩子,但自己也不是很看重,这天下,有什么比得上权势重要呢?只要有了权势,才有更多的资格想要更多,或许自己也曾有过让楚子言继承楚府的想法,但楚子言对自己来说更重要的是楚子言身上那特有的经商天赋。 多年前,京城三大权贵俱都争取想要娶到南宫玥,可是南宫玥却惟独选择了自己,南宫玥却是长得漂亮,但漂亮有什么用,多年来的困苦生活让他厌恶了贫困,他想,他需要权势,再没有什么东西比权势更重要了,由于娶了南宫玥,他一举封官,他是有些才学的,所以这些年才能在朝堂上些微站稳脚跟,隐隐约约间,他知道南宫玥是自己可以利用之人,所以他对南宫玥一直今儿敬而有理,南宫玥有孕时,自己是没什么感觉的,但先帝当时却急匆匆的宣布若是南宫玥产下一女便是未来的皇后,这让他心动了,如果自己的女儿是皇后,自己便是国丈,一人之下而已,这样的权势,有谁不向往?然而,南宫玥产下的竟是男子,他当时就有些不悦,但还是忍下来了,那几个权贵,谁不是紧紧的盯着自己,所以自己不能放松,他从不关心楚子言的成长,而且南宫玥从来不干预他的私生活,在南宫玥之后,他纳了很多的女人,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子女,他的心底除了权势还是权势。 楚越凡想他或许真的小看了楚子言,这个儿子或许真的足够做楚府未来的主人,他开始有些肯定楚子言了,以前的他一直想着自己能够有够高的权势,却从未想过若是自己死后,他辛辛苦苦奋斗的成果会是如何,虽然以前也有过让楚子言支撑的想法,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现在确实有些肯定了。 楚越凡想到莫啸天的身份,心中有事一段计划,这是一个好机会。 毫无亲情感的楚越凡开始算计着认可楚子言,却不知道楚子言岂是简单人物,她从不将楚越凡放在眼底,她更是计划着早日脱离楚府。 ------题外话------ 亲╭(╯3╰)╮们,求支持哟 第十六章 聪明人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7 本章字数:3553 这一日的生活很简单,只是单纯的先了解一下各项事务,众人对楚子言都很照顾,再加上曾今自己满身的经验,楚子言很快就将所有的事务了解了个大概,楚子言惊人的判断能力以及掌握能力都让大家不敢请轻看这位小师弟,也怪不得莫老师会破格收楚子言为徒。 楚子言回来的时候南宫玥正微笑的等在门口,那明媚的笑深深的映在了楚子言的心底,同所有人一样,楚子言亦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关心的人,虽然也害怕失去,但那份渴望终究占得重些。如迷途的归人,在回来时看见了那盏只为自己而亮的灯,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说,曾经的自己回到家中时只见到冰冷的公寓,那里从没有一片灯光曾等过自己,因为那里从没有真正珍惜自己的人,可是,楚子言,现在遇到了,不是吗?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感谢老天,给我自己这样的一份幸福,既然遇到了,那么就好好珍惜吧,这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亲情呀,那么为何要冷冷淡淡呢? 楚子言想到这里,微皱的眉微微松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还未开口,南宫玥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回来啦,今天怎么样?还好吧?……。”问那么多,幸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大家都会怀疑,一个男子汉,有必要这样关心吗?楚子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嗯,娘亲,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用特意在这等着。” 南宫玥眉眼弯弯的看着楚子言,“我想到你今天第一次去那样的地方,总有些不放心。” “哎呀,娘亲,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现在可是‘男子汉’,你要是再这样,说不定人家就要怀疑我就是个较弱的小姐啦,哪有那个男子都这么大了还这样依靠自己的娘亲的呀。”楚子言说的很对,南楚很重视男子的生活独立问题,大多提倡早早成事,只有女子才会是一直被养在深闺里的人。但南楚同样很重视文化,男女都不例外,所以皇帝每年都会选一些才识出众的女子进宫,花斋节的举办一直也都是为这些服务的。 不过,现在是新帝刚登记不到一两年,花斋节一直还是存在,但是选秀一事从没被提上日程过。 这位年纪轻轻的君王,从登记开始就从不喜欢大臣对自己的事指手画脚,很多事都是凭心而做,然而,没有百姓否认这位君王,因为这位君王政绩突出。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碎月轩赶,碎月轩是南宫玥住的地方,南宫玥给楚子言新作的袍子已经做起了,需要楚子言自己去试一试,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李贵就是这个时候赶来的,“大少爷,老爷让你去一趟书房。” 去书房,是为自己拜师这件事吗?楚子言微微颔首,让楚子言先行离去,随即跟随李贵来到了书房。 楚越凡眉眼隐有严肃,看见楚子言时却难得的神色一柔,楚子言看到这幅表情时深深的认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柔和的一面,这样一个只看重权利的人怎么会对其他的事多做关系呢?难道又想在自己身上又找利用价值,是了,现在的自己可是顶顶有名的莫啸天的徒弟,凭借莫啸天的威望,楚越凡的地位怕是又会提高不少吧,真是只老狐狸呀。什么时候都不忘算计呀,可是,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呢?辛辛苦苦奋斗一生,没有一个珍惜的人,不管你得到了什么,死后亦只是一堆黄土,什么都带不走。 演戏是一件很费劲的事,楚子言是这样觉得的,突然对眼前的人齐了厌恶之心,哪怕眼前的人和自己这具身子有着血缘关系,但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不值得自己恭敬对待。 “言儿,听说你拜莫啸天为师呢?” “嗯。”声音淡淡,毫无起伏,即使厌恶楚子言亦能平静的面对,楚子言从来都知道如何掩饰情绪,不轻易悲喜,不轻易发怒,瞧,她仍旧那样了冷然。 “言儿,这真是一件好事,为父对你师傅也很是喜欢,这样吧,既然你已经拜他为师,我们也总得表示表示一下,明天你就将你师傅接到府上做做。” 这么快就开始打莫啸天的主意了,这么想拉近与莫啸天的距离,以为她不知道吗?坐坐是假,向别人宣布与莫啸天的亲近才是真的吧,京城之中谁人不知莫啸天从不随便与官员结交,用人是用人,两者从不会混为一谈,但若是莫啸天真的来了楚府,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楚子言当即巧妙拒绝,“父亲,师傅他不喜这些形式。” “言儿,这也是我们楚府的一分心。” 哟,都将整个楚府都拉进来了,想说明什么,楚府是一个整体吗,可是你可别忘了,你有将楚府的人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吗?楚子言在心底冷哼着。 “父亲,师傅今天将我带到县丞之后九离开了,也没说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师傅何时回来。” “这样啊……”楚越凡一阵失望,“你师傅可能有些忙,那便过些日子吧。言儿,你怎么遇到莫啸天的呢?” “我在外面办事时遇到了一点麻烦,是师傅帮助我解决的,师傅觉得和我很投缘便收我为徒了。” “这样呀。” 楚子言来开书房后就去找南宫玥去了,试过袍子,很合身,也没什么地方需要在做修改的,楚子言也就直接穿着了,没打算脱下来。 屋子内温馨和谐,楚子言突然向南宫玥问道,“娘亲,你有没有想过离开楚府?” 离开,言儿怎么会突然这样问,南宫玥惊疑的看向楚子言,却见楚子言眼神坚定,不像是在说笑,“言儿,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娘亲,没有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想离开就离开吧,你不应该被束在这样的地方。” 言儿什么时候说过这样‘高深’的话,何时变得这样成熟,“言儿,这些问题并不是想想就可以的。”南宫玥顾忌的太多,楚越凡是言儿的父亲,南宫玥不想让言而为难。 楚子言何尝没有看出南宫玥的犹疑,“娘亲,你放心吧,这真的不是我说说而已,突然问问是想知道你的决定,你若同意,我们便一起离开这里。” “一起?” “是呀,娘亲,这府里,我只在乎你。” “好好。”南宫玥几乎是想哭了,女儿什么时候说过这样让人伤感的话,唉,也不算是伤感,是让人感动,离开也好,女儿再也不用为难自己一直男扮男装了,或许以后就可以恢复女装。 “娘亲,今天问问也只是想让你自己考虑考虑,你既已经答应了,后面的事便交给我。” 虽然女儿还小,但南宫玥相信女儿,女儿眼底的坚定更是让南宫玥相信女儿有这样的能力。这是自己的女儿呀,南宫玥在心底偷偷地骄傲着。 “娘亲,只是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最佳时机,有些事我还没处理好,总之今天知道你的决定后,我会尽快安排这些事的。” 第十七章 暗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8 本章字数:2887 御书房内,皇甫宸轩正在办公,突听得外面有声音传来,“太后娘娘驾到。” 当是时,便见一个宫妇走进来,那宫妇一身华服,即使已经四十多岁,但仍旧没有丝毫衰老之象,反衬着眉目严肃如许,一双眼眸中更是泛着精光。 皇甫宸轩怡怡然起身恭敬的向太后扶了一礼,“这么晚了,母后怎么来了?” 孝安只道,“皇儿,听说你前些日子出宫去见了花斋节的胜景,可有看到心仪的女子?” 心仪的女子?孝安也只是一问,皇甫宸轩脑海中募的就想起了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他想着眼角的笑意微深,“并未看到。” 孝安做一声叹息,“唉,也罢,皇儿,只是你都登基这么久了,后宫仍是没有一位妃嫔,这可怎么好,哀家实在是担心呀,嫣儿和你也是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两也算是彼此了解,你与她亦是彼此有意,你也早点把她纳进宫中吧。” 有意?皇甫宸轩不禁冷嗤,不过逢场作戏罢了,老家伙,就这样想将你家的人送到宫中,你以为这么些年我不知道你时常让幕如嫣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吗?那么早就像埋下一颗棋子将要监视我,真是准备的够早的,但是,他还是微微笑道,“母后说的是,一切全凭母后做主。”送上门来的,怎可不要,既然那么想找个人监视朕,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还以为朕是当年那个随意可以拿捏的小皇子吗?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做做戏就可以了,皇甫宸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眼眸中也是柔情种种,仿佛心中真的很是珍视幕如嫣,孝安见皇帝这个神色心中方压下疑惑和探视,终究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送走孝安后,皇甫宸轩嘴角露出一股惨鸷的笑意,那阴测测的神情若是有人看见了绝对一阵后怕,皇甫宸轩这才拍了拍手,随后便有一人从御案后走出来,显然,那是一间密室,来人神色一敛,眉眼下一片阴寒,“皇兄,这老东西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 “嗯,她已催促朕接幕如嫣入宫,思寒,你那里消息如何呢?” 来人眼神马上黯淡下来,“皇兄,我们的人还是没有查到一丝消息,蕨画那里也没有消息传来,这老妖婆,藏得可真够紧的。” 皇甫宸轩听后不免也有一丝失望,他不禁攥紧了拳头痛斥自己的无用,即使自己现在已经将朝堂的大部分权利都掌控在手上,却仍然不能轻易动孝安,孝安手中的力量同样不可低视,至今,他仍不知道母妃被孝安藏在何处,想到孝安,他的眼底溢出一丝情绪,那情绪中蕴藏着的是深深的恨,亦有着深深的隐忍。 来人看到皇甫宸轩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忧心,没有谁比他更懂皇兄的心,因为他们是同一个血脉,从来都是心意相通,“皇兄,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都相信母妃是有福之人,一定会等到我们找到她的。” “嗯,思寒,你去吩咐蕨画,让她这段时间暂且什么都不做,老巫婆应该对身边的人起疑心了。”他说着顿了顿,缓缓看向来人说道,“思寒,这么些天了,让你一直活在暗处,真是委屈你了。” 是的,来人正是皇甫思寒,是皇甫宸轩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当年先帝最宠的妃子是淑妃,孝安一直都极其憎恨淑妃,先帝外出巡查时正是淑妃生产之时,彼时也正是翊坤宫中皇后生产的时候,淑妃连产两位皇子时还是虚弱不堪,不知世事,淑妃平时待人宽和,所以淑妃的丫鬟对淑妃极其忠诚,若是孝安知道淑妃产下双生子,这对小皇子可是不利,所以,淑妃的丫鬟当即抱走一子悄悄抚养,淑妃还没有来得及看自己的皇儿一眼,自己的孩子便被孝安抱走了,孝安生的是女儿,不是皇子,所以便用自己的女儿换掉了淑妃的儿子,小皇子跟着孝安或许可以保住一命,因为孝安需要有一个皇子来稳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淑妃的丫鬟们考虑到皇子的安全,也就默许了这件事,其实,淑妃的丫鬟当年都是孝安所选,目的只为监视淑妃,却不想淑妃一颗善良之心感动了这些人,这些人终是救了淑妃的儿子一命,也正是因为这些人与孝安有关,孝安杀了一些人之后便没多杀,一是为了威慑让其他的人不敢多说,而是杀的多了只会引起先帝的怀疑。 事后,大家也并没有将此事告诉淑妃的意思,淑妃人善良,但遇事总是不够冷静,不告诉淑妃也是怕淑妃因此丢掉了性命,先帝虽不喜孝安,但多少有些忌惮孝安身后的势力。 此事一直都被隐瞒了下来,直到多年后皇甫宸轩慢慢长大,羽翼渐丰,大家才将此事告知皇甫宸轩,此前,皇甫寒思却是一直都知道这件事的,他从小就在仇恨中长大,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直到等到自己的大哥来找自己。 皇甫宸轩多年认仇人做母亲,心情极为复杂,知道真相后他怒过,彷徨过,但更多的却是激起了心中压抑的恨,可以说,他是残狠的,孝安一直对他的态度都不好,打打骂骂,仿佛自己只是一件工具,原来都是这些原因,怪不得孝安会对皇甫欣那样好,可惜的是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淑妃也已经不在,辗转反侧后来才知道淑妃是被孝安所囚,孝安心思毒辣,也不知道会用怎样的手段折磨人。 淑妃身份卑微,其实她开始只是孝安身边的丫鬟,只是无意间被先帝看见,先帝便讨了淑妃做宠妃,其中到底是否有真心,谁又知道。孝安不喜淑妃也便是因为淑妃的身份,孝安向来是高傲之人,她出生高贵,自是不喜身份卑贱的人爬到自己的头上。 皇甫思寒离开之后,御书房再一次沉寂了下来,皇甫宸轩眉间的冷意越发深刻,半响方提笔在一张布绢上写到,“兹幕氏如嫣蕙质兰心,甚得朕心,特封为兰妃。”他写完之后,便冷冷传唤室外之人,“小安子,去传旨去吧。” 此后,他疲倦的揉了揉眼睛,眉目微合,也没在挪地方便沉沉睡去。 ------题外话------ 亲╭(╯3╰)╮们,求收藏啊,么么哒, 第十八章 国案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8 本章字数:3092 将生意全权交给寒琛管理之后,楚子言也开始乐的清闲,楚府的资金在渐渐的外移,这些事也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楚子言天天泡在县丞里,楚子言素日神情总掺杂着冷漠,在师姐们看来,这个眉目清秀的小公子很是有趣,她们总爱取消楚子言,欢欢喜喜中,楚子言也不似起初那样淡漠,虽然有理,但总算是掺了分感情,楚子言向来信仰人对我好一分,我便回报一分。 天气还算不错,楚子言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天空,神情安然, 顾兆飞从藏机阁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白衣公子翘首望天的摸样,素白的衣,阳光微洒,仿佛在衣上扑了一层金光,楚子言白皙的脸庞突然变得更加的诱惑人,顾兆飞心底奇异的一动,直觉不想打扰这静谧的一幕。 楚子言回过神来转身就看到了顾兆飞呆呆的看着自己,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微微一笑,“师兄。” 她不知道,阳光下,少女盈盈一笑去逝默默牵动了一个人的心,虽然,某人并不知道她的性别,但是,那一刻的情动不能作假。想到这里,顾兆飞的脸上闪过仓皇,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也只是与眼前的人相识不久吧。他平素虽然待人温和,但骨子里却深深的埋藏着叛逆之心,只是这一面,从来都没有展露过。 只是一瞬,顾兆飞便已经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他也只淡淡的嗯了一声,“师妹。”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静默,两人随后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楚子言平素寡言少语自是不会多说话,而顾兆飞心神却是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有声音传来,两人齐齐向来人看去。 “云溪,何事?”顾兆飞率先开口问道。 “师傅让去素议斋,说是有新案子要办了。” 新案子,来了这么久总算是遇到了新案子,楚子言难掩激动,身体中的血液似乎也流动的快些了,或许,这真的是宿命,让她离不开这些。想着,她轻轻一跃便消失在顾兆飞和霍云溪的眼前,这是她这些日子所学的轻功,虽然还不够精进,但是因为曾用过司徒惊璁药的缘故,她在学武方面真的是速度快了很多。 她是莫啸天的徒弟,莫啸天平素虽然教的她少,整理曾经的案宗,看那些案宗则总会花掉楚子言大多数的时间,然而,莫啸天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教她习武,莫啸天也说过,只有现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才能去查别人,别还没开始查别人,就已经死在了别人的手中。她根基好,体质经过改善后,再加上本身灵敏的反应,自是学什么都快了一些。 众人都赶到素议斋的时候果见到莫啸天严肃的面庞。 “师傅” “老师” 众人脸上也都难掩激动,他们都是喜欢冒险喜欢挑战的人,所以总喜欢遇到难题,然后想办法去解决这些难题。 莫啸天淡淡的眼光扫视众人,这才缓缓说道;“这是刚刚刑部送来的状子,你们看看吧。”莫啸天说着将手中的状子递给大家。 楚子言率先接过,仔细看了看,却原来这封状子是状告当朝驸马秦少枫。 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秦少枫到青楼喝花酒,江生也恰巧到青楼喝花酒,江生有一个貌美的妻子,这位妻子到青楼找江生,不想恰巧碰到了秦少枫,秦少枫见到貌美的江生妻子就动了歪心,话说江生虽然常常流连于起青楼之间,但是对妻子却是真心喜爱的,见秦少枫想要强枪自己的妻子,江生自是不答应,两人便争执了起来,秦少枫的手下便将江生痛打了一番,江生的妻子跪着求了秦少枫好久,青楼来往人又多,秦少枫遂暂时放过了江生,领着手下人愤愤而去。 然而第二天却传来了江生的死讯,江生的妻子就状告县衙说是秦少枫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且在当天晚上强占了她。 秦少枫的人却说秦少枫当晚并没有外出,这是为不在场证明,公主可以作证,且大家都指证是江生的妻子杀了江生,江生的妻子想要当秦少枫的小妾,秦少枫不许,江生的妻子一怒之下就告到了县衙,此事关乎皇亲贵戚,县衙也不敢接了此案,于是此案便被传到了刑部,刑部又传到了县丞手中,此事与驸马有关,既然还是将案子传到了县丞,那便说明是上面的意思,想来此事孝安好不知道吧,若是知道了,孝安绝对会阻止皇帝暗许将这个案子交到县丞手上。 这件案子其实很简单,大家都清楚真凶是谁,但是真凶的身份特殊,所以有些不好处理,况且,凶手有不在场证明,这是大家无法忽视的问题,只有凶手认罪,才能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判刑,皇帝的默许,其实看中的便是县丞追求公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奉行原则吧。 楚子言微微凝眉,其实,让秦少枫亲口承认倒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要有接近秦少枫的机会。 现在外面对这件案子争论不休,很多人咒骂官官相护,想来,秦少枫绝对不会轻易外出,那么,只有设法将他引出来,当众多的人都听到他亲口承认之时他便再无翻供的权利,证据确凿,即使到时候孝安想要偏袒也得考虑民心。 莫啸天同样也觉得这只是一件小案件,没什么惊疑,他接手过来其实是替楚子言接的,“子言,这个案子便交予你吧。” 楚子言知道这是莫啸天对她的能力进行初步测试,将众人都叫来想必也是为了做一个见证吧,若是成功了,大家才会从心底真正的接受她,她知道除却顾兆飞、霍云溪、柳惜月、徐错他们,虽然大家明面上都很热情,但总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不服气,他们或许认为自己没资格做莫啸天的徒弟,莫啸天是想让自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去赢得众人的认可,莫啸天似乎对楚子言很是自信,只因楚子言是有胆识的人。 “师傅,你放心吧。”楚子言亦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她亦喜欢接受挑战。 楚子言接手了案件当天便来到了刑部提取犯人——江生的妻子,她其实是害怕,若是秦少枫知道县丞的人接手了这个案子一定会对江生的妻子痛下杀手,所以,她觉得有必要将江生的妻子先做转移。 第十九章 纳妃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8 本章字数:3226 身着绯红色的喜服,衬着皇甫宸轩如玉般的脸庞变得妖艳起来,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种,当然也不会啦,因为人家是帝王,要害也是害的自己的国家呀。 “皇上,吉时已到,迎亲的队伍已经到玄武门了。” “嗯,朕知道了。”皇甫宸轩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小安子侍奉这位主子多年也摸不透这主子的心意,孝安曾让幕如嫣常年住入宫中,幕如嫣也是这些天才归家的,显然孝安让幕如嫣归家也是有意图的,平素小安子见皇甫宸轩待幕如嫣算是极好的,但到底喜不喜欢谁又说得准,有的人就是看似温柔,实则无情,也正是因为太多情了,所以才没有真情可言,眼前的帝王眼神中总是藏着深思,小安子也很少看见帝王发内内心的笑,仿佛这个人从来都是无悲无喜。 慢慢走出御书房,朝臣都已经聚集,在帝王出现的时候都看向这位年轻的帝王,这是年轻的帝王第一次纳妃,大臣们很高兴,他们平素不敢经常劝皇帝纳妃,但是只要皇帝纳了第一个,便会接着纳很多个,到时候他们还愁不能把女儿送进宫吗? 帝王大婚,整个皇宫里都是喜气洋洋的,遍布的红也昭示着这份暄热,皇甫宸轩仍旧眼神淡淡,听到众臣齐呼吾皇万岁的时候这才露出冰凉的手伸向轿子中的人。 幕如嫣坐在轿子中能够感觉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她已经喜欢了皇甫宸轩很多年,嫁给皇甫宸轩一直是她的愿望,现在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娇羞的笑意,一度以为这是个梦,知道一双修长的手伸到自己的眼前,她才恍觉这并不是梦,这是真的,她听到了周围大臣的恭贺声,她心中因此溢满了幸福感,她连忙伸手附上皇甫宸轩的手,直到被皇甫宸轩从轿子中拉出来,皇甫宸轩的手有些冰凉,她也不甚在意,听到众臣再次齐呼兰妃娘娘千岁,恭祝皇上与兰妃娘娘百年好合的话,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悄悄抬头打量皇甫宸轩,却见皇甫宸轩并未看着自己,她隐隐有些失望,但很快她便没有了这份情绪,总之,她以后便光明正大的成为了他的人。 待到一切完毕,幕如嫣便坐在落华宫内等着帝王,先到临走前娘亲所说的话,幕如嫣本就娇羞的脸更是通红,这次进宫,她将一直照顾自己的丫鬟红梅带着的,这也娘亲的嘱咐,红梅是个聪明的人,带进宫中自是可以帮助自己,其实,她很高兴她是第一个进入宸轩哥哥后宫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特殊一些。 宸轩哥哥,她从小就这样叫皇甫宸轩。 待得喜宴结束,众臣都已离开,皇甫宸轩这才起身,刚刚还满是酒意的人立刻就变得清醒过来,他伸手挥退身边的宫女,紧接着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主上。” 他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迷香都准备好了吗?” 青衣男子亦冷声回到,“准备好了,在兰妃进驻落华宫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 “好了,朕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话音刚落,身后的青衣人便再没了踪迹。 幕如嫣等的久了,肚子微微有些饿,但她还是忍着,因为娘亲说道在等到皇上来之前她还不能随便吃东西,红梅在殿外等着,她渐渐地觉得头有些昏,差点倒下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那道熟悉的人影,她惊呼道:“皇上。” 她听到来人轻嗯了一声,接着慢慢的走进她然后微笑着将她抱起,来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又听到来人温和的说道,“嫣儿,我们就寝吧。”她微微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皇甫宸轩冷眼瞧着怀中的幕如嫣,见她终于昏倒,他眼中原本那思算是假装的温柔也渐渐的消失,将幕如嫣放到榻上,他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在旁边浸了浸手,轻轻擦拭过后,他才轻轻击掌,接着又是一个人影出现在皇甫宸轩的身后,“这里就交给你了。”皇甫宸轩冷声交代过后便毫无感情的一闪身离开了落华宫,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皇甫宸轩的身手也很好,他的暗卫都是他培养出来的,暗卫武功都很高,更何况他呢? 紧接着,屋内传出了唔唔哦哦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暧昧…… 皇甫宸轩先回了一趟长安殿,他想换一身衣服,他现在很讨厌这一身红,这一刻,他有些不想在皇宫里待,出去走走吧。 只身走在喧嚣的街道上,皇甫宸轩的身影却显得有些落寞。 皇甫宸轩出来时并没有带任何暗卫,今日他大婚,没有谁会猜到自己会悄悄地跑出来的。 楚子言今晚也是有些睡不着,看着寒秋歇下后,这才悄悄闪身走出楚府。 来到醉仙楼,让小二拿来最好的酒独自喝起来,突然就想起了司徒惊璁,这个只有一面之缘却待自己极好的人,现在的他又跑在哪里去了呢? 皇甫宸轩走进醉仙楼的时候差不多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他扫视了一圈见只有一张桌子上面只坐了一个人,他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公子,他并没有打招呼便坐下了,他身上的气势不怒自威,楚子言不自觉的蹙了蹙眉,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便继续喝起了手中的酒。 从对方的气息来看,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对方带了面具,楚子言看不清对方是什么表情。 楚子言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衣,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些潇洒,倒似谪仙般的人物,皇甫宸轩却不由得多看了楚子言两眼,带着探究。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皇甫宸轩也让小二拿来了上好的酒,突然有种想法,想陪对面的人喝,而不是让那人一个人喝。 楚子言平素其实很少喝酒,自己所从事的工作不允许自己这样放纵自己,楚子言也一直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只是今天不知为何就是有些睡不着,所以出来喝一杯,察觉到自己有些醉了便起身离开,起身的那一会身体微微一晃,眼前一晃,皇甫宸轩就已经将楚子言稳住,“公子没事吧?” 楚子言带着酒意的微醺答道,“无事。”说完摆了摆手消失在皇甫宸轩的眼前。 真是奇怪的人,皇甫宸轩破天荒的有些怀疑自己的行为,这是怎么呢?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这些年为了登上皇位,为了巩固地位自己杀的人还少吗?现在竟然会关心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况且,这人又不是女子,想到女子,突然又想到花斋节那天匆匆一瞥的那个人,心情莫名有些烦躁,再没有了喝酒的兴趣,他随后仍了一定银子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第二十章 处处算计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9 本章字数:2957 幕如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见床上早已没有了皇甫宸轩的身影有些微微的失落,但是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的脸不由的红了,身体有些酸痛,她不自觉的微微哼了声,外面的人便听到了动作。 “小姐,你醒啦。”是红梅的声音。 幕如嫣应了一声,红梅也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幕如嫣一身的青紫,饶是红梅有些镇定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了一声便吩咐道宫人去打水让兰妃娘娘沐浴。 幕如嫣这才问道,“皇上呢?” “小姐,皇上去上早朝去了,他走的有些早,见你睡得熟,便吩咐我们不要叫醒你。” 幕如嫣觉得皇甫宸轩真是体贴,脸上的笑意越深。 “小姐,你起的有些迟了,赶快沐浴,我们还得去向太后娘娘请安。” “嗯,本宫知道了。” 幕如嫣匆匆沐浴过后便带着宫人来到了慈宁宫,慈宁宫内孝安正在喝茶,她起的有些早了,其实就是想等幕如嫣。 “姑母,嫣儿来看您来了。” 孝安会心一笑,看着幕如嫣有些欣慰,现在幕如嫣也将肩负着幕家的未来,“还叫哀家姑母?难道不用改口吗?” 孝安的话隐隐带着促狭,幕如嫣娇笑着看着孝安马上就改口唤道,“母后。”幕如嫣其实长得挺美的,肤若凝脂,时而还带些小孩子心性,但是这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呢?被孝安带在身边教导了这么多年,怕是早已学会了后宫中的各种手段,只怕骨子里也是一个狠毒的人。 孝安抿起嘴,庄严的面容有片刻的松懈,“这还差不多,嫣儿,皇上对你还好吗?” “好,挺好的。”问的那样直接,幕如嫣连忙回道。 “嫣儿,如今你已经为妃,就要早些旦下皇嗣,趁现在还没选秀,你一定要抓住皇帝的心,知道吗?” “嫣儿知道,多谢母后教导。” “你也放心吧,先在妃位上呆着,等你有了皇嗣哀家便会扶你做皇后。”这南楚的皇后只能从我幕家出来。莫啸天收徒这事很快就在朝廷里传开,这本并无什么稀奇,因为这对朝廷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是重要的是这人这么快就接了一件与皇族有关的大案。 驸马府内,皇甫欣有些气愤的看着秦少枫,“这段日子你不要出府了,你看你给本宫捅下了多大的篓子。”皇甫欣并不喜欢秦少枫,所以她从不管秦少枫外面的事,但皇甫欣喜欢美男,当初之所以会选择秦少枫的原因就是自己需要一个挡箭牌,两人商量好的各过各的,南楚民风还是较为淳朴,养男宠这样的事多是会被被人鄙夷的,但是皇甫欣有这样的癖好,她和秦少枫一直都配合的挺好,秦少枫暗地里可是为她抓了很多的人,秦少枫这人呢?虽然好色、胆小、残暴、总喜欢惹事,但是他觉得皇甫欣对他算是有恩吧,因为他每次闯了大祸,皇甫欣都会替他擦屁股,权势吗,就是用来替身边的人遮丑的,所以平素他对皇甫欣还算是不错的,但是这一次县丞竟然接手了,他突然有些害怕了,听了皇甫欣的吩咐,秦少枫忙点了点头。 皇甫欣也不是什么好人,手段毒辣,骄横,这都是被孝安给宠出来的,皇甫宸轩不喜欢这位妹妹,因为皇甫欣是孝安的女儿,骄纵总不是什么好事,惹得祸太大,又有谁保得住,所以既然孝安想要宠皇甫欣,皇甫宸轩也要做做面子宠宠这位所谓的妹妹,当然,是往坏处宠的。 楚子言早就猜到秦少枫会躲在驸马府不出来,县丞内,楚子言看着柳惜月问道,“师姐,你可以帮我查查秦少枫平时的生活习惯吗?” 柳惜月笑着看向楚子言,“怎么,小师弟你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呢?” 楚子言点了点头,“嗯,我需要知道他的具体生活习惯,他现在躲在驸马府内不出来,驸马府戒备森严,但中途总有轮休的时候,秦少枫什么时辰都常去什么地方,要从哪里才能让他在经过的时候为我们所看见,然后让他看见他会感兴趣的东西,这些我都需要有所掌握,我们需要演一场戏,将他引出来。” “戏,什么戏?” “他不是喜欢美人吗?那么就和美人有关了,师姐,到时候你一定要帮助我。” “弄得那样神秘,我知道了,到时候有什么需要你直接开口就行了。” 楚子言计划好之后便准备回家,她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等消息,等于秦少枫有关的消息,这些对县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搜集简单的生活资料而已,吩咐了人手去打探,她相信明天来时她就会知道了。现在她需要去一下绣庄,寒琛告诉她绣庄最近出了点损失,楚越凡也对此事过问了她,她想她需要去亲自看一看。 绣庄确实出事了,这一次运的货大多都是假货,绣庄损失很大,百姓们也声声抱怨,楚子言赶到绣庄的时候绣庄的门口已经堵满了人,吵吵嚷嚷的,都是在骂绣庄做生意不讲信用,竟然卖假货,这不是欺骗别人感情吗? 楚子言看着这人群,还真是不好进去呀,楚子言是讲信用的人,怪只怪自己验货的时候只看表面而忽视了细节,之前她曾亲自去看了的,货看起来确实是好货,因为比较看重所以多买了一批,但谁知这批货看起来好,但是用过后洗了一次,所有的布料颜色都掉了,这些布在染的时候颜色也有偏差,布料一浸水竟然就立刻变得有些粗糙,这些布料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楚子言一时也弄不懂,后来派人去找卖货的人,对方早就已经没有了踪迹,甚至对方的染坊也是暂时租的,看来是早就设计好的。 这件事楚子言是一定要查清楚地,她也很好哎这种布料的设计,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用途,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对于经商人来说,拥有民心也是很重要的。 第二十一章 戏中戏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9 本章字数:3003 楚子言厉声喝道,“大家静一静,可否先听我说一下。” 楚子言的声音中有着威严,百姓们都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向了在他们身后高呼的人,这人是谁呀,说话这样的有气势。 “大家先听我说,大家这次的损失我们绣庄会陪给大家,大家都说吧,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我呢?对此也是很重视,大家凡是买这一批货的都可以拿回来在绣庄换新布料,此外,我们还会给大家相应的赔偿。” “少爷”寒琛早就看到楚子言,听到楚子言所说的话不禁有些惊讶,让百姓直接换新的不就行了,还要另外增加赔偿,绣庄这次本来都损失惨重,要是在给另外的赔偿,似乎有些支撑不了,况且现在的绣庄里的钱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充足了,因为绣庄的钱一半的都悄悄转移出去了。 楚子言摆摆手,“我自有打算。”现在还不是与楚越凡撕破脸的时候,况且这样做是收揽民心,此次所说的话也是出自自己之口,这对这几以后的生意也很有帮助。 众人这时才知道原来眼前的少年竟然就是这个绣庄的管事者,真是英雄出少年呀,这么小都知道从长远出发,大家都开始欣赏这位小少年了。 晚上,楚子言去看了看江生的妻子,请了大夫替江生的妻子看了看,江生的妻子病得太严重了,本来就是弱女子,在大牢里又遭受了太多的严刑苦打,身体早已虚弱的不行,也幸亏当时早早就将江生的妻子从刑部牢房里接出来,当晚就有人去刑部刺杀,楚子言猜一定就是驸马府的人,听说秦少枫风流,但头脑简单,处事往往不经思考,那么想要杀人灭口的就应该是皇甫欣想出来的主意了,这个皇甫欣,手段残忍,楚子言也想见一见呀。 楚府 楚青青已经在门口等楚子言等了多时了,这些日子,听说楚子言拜师,楚青青很嫉妒,一直在养伤所以也没有出来,现在终于可以走动了,楚青青再也忍不住就出来找楚子言了,这些日子,楚青青过得很不好,府里的人都是一个个看人脸色的人,看楚青青没有以前一样受老爷重视了,就不愿在巴结这位小姐了,楚青青吃的很差,喝的药也是自己变卖首饰买来的,府中没有一个人来看她,五夫人虽然会来看她,但大多的时候都是说一些抱怨的话,听得多了,楚青青也觉得很烦。 “大哥,你回来的真是早呀。” 楚子言看着楚青青嗤笑一声,“怎么?妹妹的伤都已经好了。” 这一问楚青青的脸就绿了,这算什么?羞辱人吗?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楚青青也不想输了一节,“楚子言,你别以为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以后就过得好,哼,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我问你,上次的事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什么事?妹妹问的是什么,大哥我还真是不知道呀。”楚子言状似疑惑的问道。 “你也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 “哦?是吗,我想就算是我做了什么事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人嘛?别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对付别人,怪只怪某些人不够聪明,心思恶毒,整天都想着算计别人,害的自然就是自己了。” “你…”这句话说得楚青青有些做贼心虚,的确本来是自己想要陷害楚子言的,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楚子言,我告诉你,这个仇我一定记得,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看你的好戏。” “妹妹重伤未好就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妹妹这话说得已经不止一次了吧,妹妹真的以为我只是运气好?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就给你提个醒吧,有时候千万不要小看你的敌人,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妹妹放心吧,我等着,谁看谁的好戏,还真是说不来呀。”楚子言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再没有搭理身后的楚青青。 楚子言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心情有些愉悦,真不知道楚青青是真傻还是假傻,以前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就这样笨呢?也不知道收敛一下,那天的刑房自己也给过她警告,没有想到这人伤还没好就忘了自己那天说的话,总是想自己寻羞辱。 一觉好眠,醒来的时候寒琛已经将绣庄的账簿送来了,这些账簿上记载的有这些天绣庄的损失,寒琛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楚子言还没吩咐的时候寒琛就将这些账簿送来了,楚子言很满意,大概看了一下,楚子言便吩咐寒琛将这些账簿拿去楚越凡的书房给楚越凡看一下,自己则转身向县丞赶去了。 “师妹,你要的信息我们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嗯” “秦少枫每天的午时会从驸马府侧门经过,侧门的守卫也是最宽松的地方,侧门临近街道,从侧门大致可以瞅到里面的人,从侧门内经过的时候其实也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一些人。” “嗯,就是这个时辰吧,师姐,你赶快去打扮打扮吧,记得打扮的漂亮一些哟。” “打扮,干什么?” “当然是出去演戏呀?” “现在?” “对呀,不是还有两个时辰便是午时了吗,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当然是当美人呀,师姐,等会你就在驸马府的侧门表演杂技,你不是有武艺吗?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当人都聚到去瞧你表演时,秦少枫经过侧门的时候也一定会好奇,到时候你就让他看到你的脸,然后就及时手工,我相信他一定会在之后就找人来寻你的。”柳惜月的确是一个美人,她比楚子言大不了多少,一双丹凤眼,樱桃小嘴,面颊有些带红,就像是熟了的樱桃,让人一见就像要咬一口。 午时,秦少枫从侧门经过的时候听的外面很是热闹,心中难免有些好奇,于是就抬眼向外望去…… 第二十二章 抓获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9 本章字数:3236 隐隐约约间,秦少枫看到有一女子正在表演,那女子身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青丝微陇,几个转换,身段灵活,这一看,秦少枫心中就有些痒痒了,女子脸微微一侧,就露出了大半个轮廓,看起来甚是娇俏,秦少枫有些遏制不住了,正看得起劲,却见那女子停下了跳动的步伐,这似乎是一个四处表演赚钱的马戏团,现在似乎是要收工了,那女子将一些东西收拾好便随着人群离开了。 秦少枫看着女子渐渐远去的纤细背影,不禁淫笑起来,又是一个绝色美人呀。 “吉安,去打听一下刚刚这姑娘是在哪个客栈住着的。” 吉安一听秦少枫的话就知道又有一个少女要倒霉了,他一直都看不惯秦少枫的行径,很鄙视秦少枫,但是惧于权势,吉安还是不得不听从秦少枫的安排。 是夜,当看到吉安回来的身影后,秦少枫当即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打听清楚了没有?” “少爷,都打听好了,那姑娘住在琼宇客栈的天字一号房。” “哦,好。”听到这个答案秦少枫很是满意,连忙从衣橱里找出一套衣服穿上。 “少爷,你这是要去那里呀?” 秦少枫低低一笑,“当然是见美人呀。” 吉安有些犹豫,“可是少爷公主吩咐过让我们不能随便外出,不然会被抓到。” “大晚上的,怕什么,有谁知道我晚上会出去,再说了,我可是堂堂驸马,谁敢拿我怎么样?”秦少枫信誓旦旦的,说完就畏畏缩缩的往琼宇客栈悄悄溜去,他一心以为这件事没有人知道,所以不会有人将他怎么样,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他专门设计的,就是为了等他送上门来。 琼宇客栈内,楚子言等人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从知道下午曾有人前来打探下午搭戏姑娘的住处,楚子言等人就知道晚上秦少枫这有蠢猪就会送上门来。 吹灭了屋内的灯火,楚子言和柳惜月都正襟危坐着,客栈外埋伏的有县丞的官兵。 终于,屋子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楚子言和柳惜月相视一笑,虽然黑暗中两个人都看不清各自的表情,但两人之前却有一种默契,窗户上的纸被扯破,有白烟渗进来,直到白烟彻底燃完,来人来到门边,熟练地用匕首撬开了屋内的锁子,“小美人,嘿嘿,爷来了。”猥琐的声音响起让人听了还真是不舒服,秦少枫长了一副好皮囊,人却这么贱,真是糟蹋了这幅好皮囊。 柳惜月此时早已换上一袭白衣,青丝垂下,用内力推了推刚刚秦少枫打开的门,那门顿时咯咯作响,“还…我…命…来…” 这声音…,秦少枫当即吓了一大跳,“你是什么人?” 白衣没有答话,只是利用轻功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有微弱的光线招进来,秦少枫隐隐约约看到白衣上的滩滩血迹。 “还…我…命…来,你杀了我,还强占了我的妻子,还…我…命…来。” 秦少枫这下脸彻底白了,有些发颤的问道,“你是江生?” “是,我就是江生,你杀了我,还我命来。” 即使害怕,秦少枫还是装作不害怕的样子,其实他心底都傻得忘了逃跑,“哼,你是我杀的又怎么样?本驸马可是朝廷钦封的驸马,就算你死了,你又能拿本驸马怎样?” “你害了我的妻子。” “那贱货,本驸马看上她算是给她面子,她竟然跑去状告本驸马,早知道本驸马就应该把她一起杀了。” “啪啪啪”有拍掌的声音响起,整个屋子顿时亮了起来,柳惜月也站在了桌边,秦少枫抬眼一看,这才发现周围都站满了人,有莫啸天、吏部尚书、刑部的官员、、、 楚子言看来秦少枫一眼,冷声道,“驸马爷,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秦少枫这下脸是彻底白了,他怒指着楚子言,“你们耍我?” “这怎么算是耍呢?我们也只是想要驸马爷告诉我们真相而已,看看是不是真的像驸马爷所说的那样与驸马爷毫无关系?” “哼,你算计我,你又是那个角落冒出来的人,也敢抓捕朝廷的驸马?” “驸马爷此言差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才算是法制国家,百姓才得以安居而不犯事,如今驸马爷既已承认自己所犯的错,我们就有权将驸马爷抓捕,驸马爷,得罪了。”楚子言说着吩咐道,“来人啦,将这个杀人凶手拿下。” 众人俱都朝秦少枫走去,眼看就要将秦少枫抓住,秦少枫一转身从一个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剑瞬间杀死了一名侍卫。 “真没有想到驸马爷竟然还会武功。”秦少枫的功夫其实很差,杀不多可以用来防身罢了,江生生的强壮,是勇武之人,但只会使一些蛮力,这也是为什么秦少枫可以杀害江生的原因之一,楚子言查看过江生的尸体,那剑刺入江生的体内足有两尺深,试问像江生妻子那样娇弱的人怎么可能刺的那样深。 秦少枫因为寡不敌众重视被抓了起来,他赤红了眼,只怨毒的看向楚子言等人,“你们动不了我,别忘了我可是驸马。” 莫啸天平素最讨厌拿身份说话的人,利用身份感谢坏事,他看着秦少枫笑道,“是吗,我县丞府还有办不了的人,来人啦,给我抓去县丞的地牢,三日后午时问斩,我倒是要看看我动的动不的你。” 县丞府,秦少枫这下呆了,自己竟然是被县丞府里的人给抓了,他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一看这下惊住了,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不是莫啸天吗,这下完了,秦少枫如是想到。 待到秦少枫被带走,莫啸天这才微笑的看向楚子言,“好徒弟,干的不错。”这句话,便是肯定,是莫啸天对楚子言真真正正的认可。 楚子言只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这算是对莫啸天看法的认同,楚子言这人嘛,很实际,自己的成果自己会给与自己肯定,若是自己做的不好,出了差错,楚子言也会批评自己,对自己,楚子言也秉持和赏罚分明的原则。 第二十三章 谋动 更新时间:2014-8-20 12:37:59 本章字数:3239 驸马杀人,强抢人妻,嫁祸他人,定于三日后斩立决,这一消息震惊南楚,与之相关的楚子言这个名字也开始流传开来,大家也开始知道原来那个少年竟然是莫啸天的徒弟。 深夜,一身浓妆的皇甫欣并没有入睡,而是换了马车向皇宫赶去。 寂静的宫道上,只听见马车经过的咯咯声。 孝安还没有入睡,似乎早猜到了今夜会有人来找,不多时,身后就传来了何嬷嬷的声音,“娘娘,公主来了。” 孝安动了动眉目说道,“嗯,将她带进来吧。” 帘子翻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皇甫欣已经大步走到孝安的身边,“母后”,她的脸上还没有什么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愤,这个已经二十多岁的少女因为一直被别人宠着所以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欣儿,你来找哀家救你的驸马。” “母后……” “欣儿,这些年他在外面犯了多少事,你总是替他将麻烦处理了,哀家也一直害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他被判死,也算是罪有应得,况且,他从不曾好好待你,你还想救他?”皇甫欣有些事瞒的很紧,孝安是不知道的。 “母后,你不懂…” “哀家不懂,怎么个不懂法,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他,所以总是忍受他在外面找野女人,欣儿,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哀家早就将他处死了,你是我南楚的公主,金枝玉叶,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母后,儿臣并不是喜欢他,儿臣只是不喜有人想动儿臣的人。”她说着,眼角溢出一丝狠意,这并没有避开孝安的眼睛。皇甫欣对秦少枫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孝安多年的溺宠,让她习惯了自己掌握身边人的身死,当然,秦少枫也就是属于她的人了,而且,皇甫欣的人生中至今还不曾出现过这样的事,这更激发了她的斗志。 这样的人其实很多,她们常常认为那些处于自己身边的人或者物都应该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然后任由自己支配,她们不喜欢别人善用权利处置自己的人或者物,其实,这亦是一种偏执。这种偏执有可能会带来好的影响,她保护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但是,当这种偏执被带上自私与争斗的气息时,影响就不是很好了。 皇甫欣如此一说,孝安也大概了解了皇甫欣的意思,若是她,她似乎也不喜欢这样的事发生,她认为那是对她权势的挑战,“那哀家给你写一道旨意吧,到时你去将这旨意宣了。” 皇甫欣一听当即一喜,笑嘻嘻地上前搂着小安的胳膊,“还是母后好。” “哼,竟会笼络人,好不好哀家还不好说,若是秦少枫出来了,你告诉他以后小心些,这是哀家说的,不给点教训,不知道收敛一下。” “母后,你放心,倒是后我也是要好好收拾他的。” “这些哀家就不管了,好了,夜深了,哀家也累了,你也早些出宫去休息吧。” —— 长安殿内,皇甫宸轩还没有睡下,这夜,皇甫宸轩也没有心情去和幕如嫣周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将人给打发了,明亮的烛光内,倒影着皇甫宸轩修长的背影。 皇甫宸轩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眯,这才慵懒的坐在了案台边,那鲜明的烛火照进了皇甫宸轩深沉的眼睛里,折射出一股诡异的流光,察觉到身后的声音,皇甫宸轩的眼眸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主子,皇甫欣今夜去了慈宁宫。” “说了什么?” “皇甫欣向孝安讨了一道懿旨似乎到时候想要将秦少枫救出来。” “哼,孝安的心思是越来越明显了呀。”是的,越来越明显,自古皇帝才是国家各种事务的决策者,后宫更是不能干政,然而,孝安竟然直接代替皇帝下了懿旨,参与国家大事,这分明就是不将皇甫宸轩放在眼底。 “主子,我们要不要有所行动。” “不用了,县丞处事从来都不看懿旨,只重视证据,孝安未必可以讨到好处,倒是那个楚子言,朕倒是挺好奇的,莫啸天的徒弟?朕倒想看看他到时候看到孝安的旨意会如何处理。听说他是楚越凡的儿子?” “是的。” “哦?还真是趣事,看来我们又有好戏要看了。” 冷严离开后夜已经有些深了,皇甫宸轩忙了一天还是了无睡意,于是便想去御书房看看。 小安子见皇甫宸轩往外走连忙跟上,随着皇甫宸轩出来,周围的宫灯也都亮了起来,“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朕睡不着,再去御书房坐坐。” 皇甫宸轩到了御书房就直接翻出了秦少枫一案的卷宗细细查看,这份卷宗是今天下午莫啸天吩咐人呈到宫中来的,卷宗上对这个案子的所有情况都做了整理,包括楚子言的计策也进行了汇报,莫啸天办案每次都会记录下两份卷宗,一份自己留下,一份呈入宫中。 —— 彼时,楚子言正在楚越凡的书房中聆听楚越凡的教诲,楚越凡的意思很明显,你得罪谁都不要得罪皇族的人,显然楚子言没有做到这一点,难得的这次南宫玥也和楚越凡立场一致,南宫玥其实是怕楚子言因为这件事和皇宫里的人扯上关系,皇甫欣颇得太后喜爱,这次楚子言动了的人应该算是太后的人吧,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孝安的手段南宫玥曾经也是领教过了的,那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要不然自己当年也不会…… 楚越凡什么想法楚子言不愿意管,但是南宫玥的想法楚子言倒是挺注意的。 楚子言觉得很无语,至于吗?县丞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县丞背后的权利是先帝再试时就已经赋予了的,它对待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公准的度,楚子言认为南宫玥多想了,楚子言能理解南宫玥背后的关心,劝解了南宫玥一番,南宫玥方稍稍放下心来。 楚子言想无论无何,她都不会放过秦少枫…… 第二十四章 刑场风波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0 本章字数:3316 正是三日后,阳光明媚,楚子言端坐在刑场上主持这次的行刑,这也是莫啸天吩咐的,一个成功的破案者更应该是见惯生死的。 刑场周围早已围满了人,熙熙攘攘的不时传来叫好声以及对秦少枫的咒骂声。百姓们早就看不惯秦少枫的行为了,仗势欺人,现在秦少枫被判处死刑,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他们激动的了。 秦少枫正狼狈的跪在刑具旁边,衣衫林乱,面色也有些发黄,发髻也是杂乱的落在肩上,哪有还像之前的那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哥。 楚子言看了看天空响亮的声音顿时打破了这一片的喧嚣,“吉时到,行刑。”楚子言说着将手中的刑牌掷到地上,只听‘砰’的一声,行刑的人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灿烂的阳光照在刀锋上,甚至恍了秦少枫的眼睛,秦少枫现在是彻底绝望了,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死了。 正是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响起一声厉喝,“刀下留人”,生生的止住了行刑的人的动作,秦少枫一听当即松了一口气,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是皇甫欣想到办法来救自己了吗?他想着,甚至有些激动地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 楚子言也站起了身,精致的白袍拢出诱人的痕迹,一双眼睛微眯,淡淡的瞅向来人。 来人身着大红色宫装,发髻高盘,脸颊瘦削,那鲜红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极为耀眼,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来人也越来越近。 来人正是皇甫欣,但是楚子言并不认识皇甫欣,所以并没有向皇甫欣行礼,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倒是皇甫欣初见楚子言时有片刻的惊讶,这个人长得真好看,要是将他也悄悄纳到府里,那么…… 楚子言并不知道皇甫欣的萎缩心思,只是见到皇甫欣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看,心中自是冒出了一股火,看向皇甫欣的眼光也有些讥诮,皇甫欣当即也是大怒,什么人?竟然敢这样看自己,平时都很少有人敢直视自己的,她当即摆出了公主的架子,“大胆,看到本公主还不快行礼。”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来人是公主,那么公主来又是什么意思,刀下留人?能拿到是想放了秦少枫这个罪人,难道皇权就是这样维护他们自己而置百姓的利益于不顾吗?如果是这样,他们不服。 可楚子言仍是不为所动,只是锐利的眼神看向皇甫欣问道,“公主有何旨意需要宣布?” 楚子言那眼神,仿佛能将所有的人看穿,皇甫欣甚至有些后怕,她开始不喜欢这种感觉,从小到大,她可从来都没怕过谁,即使是孝安她也不怕。想到这里,她压了压自己的气势咬着牙说道,“太后懿旨。” 众人听到是太后的懿旨也不得不跪下听旨。 皇甫欣满意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跪下的楚子言这才读道,“哀家自查秦少枫一案纯属意外,秦少枫无罪,现命当即释放秦少枫。” 皇甫欣读完就挑衅的看着楚子言,而众人在听到这份懿旨后心中都是一片气愤,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凭什么皇室的人说谁不该杀那人就不应该被杀,那他们所犯的错谁来承担,凭什么皇室的人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这样的朝廷真是让人寒心呀。 楚子言也不由得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乡亲们,大家都起来吧,这样的旨意,我们还要跪吗?这简直是对我们的侮辱。” 众人,“对,说得对,我们不服。” “对,我们不服。” …… 皇甫欣脸上变色了,“大胆刁民,你们竟然敢质疑太后娘娘的质疑。” 楚子言看向皇甫欣冷嗤一声,“公主此言差矣,我们自是不敢质疑太后娘娘的旨意,只是,公主可有那道皇上的旨意,皇上知道此事吗?我记得我师父早已将此案呈给皇上,皇上也早已批准,试问这意外一事又是从何而来。” 皇甫欣被楚子言问的一滞,“这…。” “请问公主我南楚是不是重视立法?犯罪的人是不是应该得到惩罚,不管他是何人?” “这是自然,但是驸马一案本宫早已说过,这是误会。” “是吗?那么我想请问公主,公主说驸马一案纯属误会,我无话可说,但是驸马爷亲口承认自己杀人可是众所周知的,公主又要如何解释?” “这…” “公主先不要向我解释这件事,我想在问公主一件事,我说太后娘娘犯了法,公主认为又应该怎样处理?” 皇甫欣心中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太后娘娘擅自干政,此其罪一,太后娘娘篡改证据,仗着皇权无视南楚刑罚,公然宣判驸马无罪,不顾民意,此其罪二,太后娘娘擅自更改皇上的决定,此其罪三,公主,那你说,太后娘娘的这些罪又该怎么处置呢?” 众人一听都觉得楚子言说的有理,“说得好,说得好。” 说的那样有道理,皇甫欣都不知道怎么反驳,顿时一张俏脸顿时被气得铁青,“你胡说八道,我母后自是不会有错的,连我皇帝哥哥都要听我母后的话。”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不是这南楚就应该归太后娘娘来管理,皇上什么事都不用做。”楚子言对于孝安之间的明争暗斗是不知道的,说这番话,她其实也是想挑拨一下太后与皇帝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个皇帝喜欢自己的权利被别人掌控,既然当上了帝王,他们的野心只会更大。 皇甫欣是被楚子言给彻底绕进去了,她急急地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最好,我们不能将南楚的刑罚置之不顾,南楚是一个重视严格管理的国家,我们作为子民,首先就应该做到严格遵守。”楚子言说着转向那行刑的人说道,“继续吧,行刑。” 皇甫欣还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手起刀落间,秦少枫的人头便已经被砍了下来,鲜血撒了一地,皇甫欣气鼓鼓的看向楚子言,眼底折射出狠意,这人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楚子言,本宫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仇,本宫一定会报,你等着。”说完拂袖而去。 楚子言不置可否的一笑,毫不畏惧,若是害怕,她便不是楚子言了,对着皇甫欣远去的背影她大声说道,“公主,我拭目以待。” 第二十五章 风波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0 本章字数:3343 楚越凡愤怒的看着南宫玥,“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他就是这样至太后娘娘的旨意于不顾的吗?他眼底到底还有没有楚府?” 南宫玥嗤笑一声,看着楚越凡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底生出一股厌恶,“我的儿子不用你来教训。”起初,听到女儿的这番言论,她震惊、不敢相信,后来确实赞赏,这才是她的好女儿。 “不用我来教训,难道就这样看着她毁了楚府吗?” “哼,楚越凡,你这人满嘴的仁义道德,心理面想的都是怎样得到更大的利益,你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吗?你没有权利来教训我的儿子。” 南宫玥直接揭穿楚越凡,一点面子都不给,南宫玥的屋子里站满了仆人,楚越凡当即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尽知道勾引人,当年要不是我娶你,你以为你就嫁的出去,别给脸不要脸。” “是吗?楚越凡,你说这话之前也不先打量一下你自己,我是有本事让那么多人喜欢我,那又怎样,你以为这些年你的高官都是你自己的才学得来的吗?你有几斤几两,你我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这话就说到楚越凡的隐私之处了,只是楚越凡最为不耻的,这些年他一直往上爬,依靠的一直都是南宫玥,但是他拒绝承认这个事实,看着眼前这张美丽却依旧咄咄逼人的脸,楚越凡愤怒的举起了右手。 南宫玥冷冷一笑,“怎么,你想打我?” 两人正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楚子言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南宫玥和楚越凡剑拔弩张的局面,见到楚越凡伸出的手,楚子言的心中生出了一丝不悦,眼见楚越凡的手就要落下,楚子言飞身一跳就将南宫玥拉离了远地,楚越凡的掌落了个空。 楚越凡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只见来人眼底写满了冰冷,哪里还有之前温顺听话的样子,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儿子吗?“言儿,你…?” 楚子言想到楚越凡应该是在为今天的事生气,“父亲这时何意,犯错的是我,父亲为何要打娘亲?” 这时,楚子言眼底的冰冷已经散去,剩下的是淡然,楚越凡紧盯着楚子言的眼睛,真正的怀疑刚刚自己所见的就是自己的错觉,或者那是自己的幻觉,他慢半拍的怔了怔,完全忘记了楚子言刚刚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只道,“言儿,你为什么今天置太后的旨意于不顾?” 楚子言淡淡的挑了一下眉头,状似疑惑的看向楚越凡,那摸样看不出来的单纯无害,“这不是父亲教我的吗?做人要正直,不要轻易向权势低头,秦少枫犯案证据确凿,太后娘娘竟然公然要求放了秦少枫,这违反正义的事,我自是不会做的。” “这…”楚越凡无话可说了,楚越凡即使在自己的子女面前也装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总不好反驳自己说过的话,“言儿,你说的也对,只是对方是太后,以后这样的事你还是多注意一下。” “多谢父亲教导,孩儿会记住的。” 谁也没有想到楚越凡信誓旦旦的想要教训楚越凡一次,结果竟然忘了初衷,什么话都没有多说,他似乎早已忘了之前那件让自己生气的事,实际上,楚越凡的脑袋还处于怔愣中,楚子言的突然出现以及楚子言不同于以往的淡定迷惑了他的心神,等他真正觉得不对劲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 “你说什么?” “母后,儿臣将您的懿旨宣了,可是那楚子言不听,将秦少枫杀了之后还还当场列出了您的三大罪状。” 孝安听了顿时大怒,打碎了手边的茶碗,“他都怎么给哀家定的罪?” 皇甫欣这才将楚子言所说的话一一告诉孝安,当然,其中也没有忘记添油加醋。 “好个伶牙俐齿的楚子言,哀家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真是岂有此理。” 皇甫欣满意的看着眼前盛怒的孝安,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楚子言,本宫便是想让你知道得罪谁也别得罪本宫,皇甫欣对孝安没什么感情,这个至今仍然保养的好的女人,给了自己很多宠爱,但自己真正需要的是她所能带给自己的权势。 回府的路上,皇甫欣想着的就是怎样给楚子言一个教训,她想象着楚子言想自己求饶的样子,心中一阵激荡。 —— 御书房内,皇甫宸轩也听着手下人对这件事的汇报,当即哈哈大笑出声,真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思呀。 “这个楚子言还真是有意思,朕还真想认识一下。祺玉,你说老太婆现在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气的吐血呀?瞧瞧,宣的旨意无用还被别人列出三大罪状,偏偏自己还说不得,还得忍着。” 祺玉一听满头黑线,皇甫宸轩明显是幸灾乐祸,他叹息一声,“看来这个楚子言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得罪一个泼辣的公主,现在又得罪一个狡猾狠毒的太后。” “那倒未必,朕觉得孝安未必可以讨到好处,当年莫啸天能够得到父皇的赏识,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他收的徒弟也绝对不简单。” “哦,对了,主子,蕨画姑娘那里传来消息说是想见见你。” 皇甫宸轩好看的眉毛一蹙,“这个时间见面怕是不方便,她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时候约到见面。” “属下也没有多问,蕨画姑娘也只说是有重要的事要亲自告诉你。” “那好吧,你通知她,让她明日子时去老地方等朕。”老地方是冷宫,那一般是失宠犯错的妃子住的地方,当年淑妃也因为被孝安陷害在这里住过,可自从进来之后没多久就没有了踪迹,淑妃便是那时被孝安给抓走的吧,由于是处在冷宫的人,没有人关心淑妃的存留与否,在冷宫里惨死的人不计其数,那里是后宫女子梦想最终破灭的地方,很少有人愿意注意这里,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皇甫宸轩私下与蕨画见面的时候都在这里。 看着祺玉离开,皇甫宸轩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这些日子,忙着提防幕昊与孝安,他合眼的时间几乎很少,另一边还要忙着与幕如嫣演戏,可真是够累的,他向身后看了看,低声道,“思寒,今晚你替我去吧,丘辰在那里等着,唉,真想好好睡一下。”他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身后这才慢慢走出一个人,一身黑衣,但面容上却写满了关心,将身上的袍子取下为他盖上,换过他的衣服,那人便向落华宫走去。 第二十六章 明争暗斗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0 本章字数:2831 早上起来楚子言并没有急着去县丞,昨天的事让她觉得应该早日离开楚府,看来她得尽快准备了,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是想送给楚越凡一份礼物。楚越凡算计了这么多年,若是不给他留点什么,那不是对不起他吗? 楚青青这些日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安静,也不来找她的麻烦了,难道说还有什么别的筹谋? 外面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楚子言的秀眉微蹙,看向身后的寒秋问道,“府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少爷,是三少爷回来了。” “三少爷?”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现在回来? “嗯,三少爷是二夫人的儿子,这些年一直都呆在自己舅舅家学习,今日才回来,似乎是二夫人让回来的。” 楚子言深深的鄙视楚越凡,纳了那么多的小妾,生了那么多的儿女,害的她都分不清了,这个三少爷她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赵氏这么急着让她的儿子回来又是有何打算了,仔细想想,这个楚府,除了楚青青经常找自己的麻烦之外,还真是没人愿意搭理她,这段时间,自己所居的地方也算是够安静的了,除却自己,二夫人所生的儿子应该是年岁最大的了,眼见楚越凡对自己越来越倚重,难道说赵氏害怕她多了未来家主之位,所以这样急匆匆的将自己的爱儿召回,好与她相争一番,这样想来,也算是说的过去了,人生最难过的就是没有一个竞争的对手,这个三少爷,楚子言还真是期待呀,他有没有资格来做自己的竞争对手呢?看来,楚府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在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了,二夫人既然已经开始出手,那么,其他的人呢?恐怕也在蠢蠢欲动吧,她们敢说她们没有私心,那么就一起来吧,谁怕。 “寒秋,说说那个赵氏的背景。”来了这么久,都没关注一下楚越凡的小妾,还真是疏忽。 “少爷,赵氏名叫赵雨,她是当朝右相赵光默的妹妹。” 右相,看来身份来头还真是不小,这样大的身份,楚越凡应该对这位三少爷极为重视吧,楚子言很疑惑,能当到右相,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那么这个人为什么要将他的妹妹嫁给楚越凡呢?而且还是为妾,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这右相是有看中楚越凡的什么吗?看来这其中还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事,还是说这与她的娘亲有关,想起那天隐隐约约听到的娘亲与楚越凡的争吵,楚子言直觉娘亲一定也是一个有着很多故事的女人。 三少爷名叫楚子璃,其实他年岁与楚子言相差不大,只是小几个月而已,当年在南宫玥怀上楚子言不久赵氏就怀上了楚子璃。 “闲来无事,寒秋,走吧,我们也去见见这位三少爷,都这样高调了,我们若是不去,岂不是太无礼呢?” 七拐八拐的来到前厅,正看到赵氏拉着一位与楚越凡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少年嘘寒问暖,而楚越凡也正微笑着站在一旁看着那少年,那少年身着祥云锦,到底是从右相回来的,穿着就已是不凡,少年面容清俊,眼角微微带笑,状似不经意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只一眼,楚子言觉得这人或许勉强可以作为自己的对手。若是一丝城府都没有,那便是无趣了。 楚子言只待在一旁站着,那少年很快就瞅到了楚子言直接越过楚越凡来到楚子言的眼前带笑的问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哥吧?父亲常与我说起大哥,早就想要见大哥一面,不曾想舅舅家事务繁忙,一直未有机会,今日倒是终于见到大哥,小弟今后还望大哥多多关照。” 真是客气话,都不常见何来的经常说,再说以前的楚子言可是默默无闻,谁会注意,真正开始注意也是这段时间吧。即使不喜这样的场面话,楚子言还是微笑着说道,“三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三弟博学多识,大哥我是自愧不如呀。” 楚子璃与楚子言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忙着与其他的兄弟姐妹客套,楚子言看着挤满人的正厅忍不住扶额,一直知道楚越凡妻妾众多,今日一见还真是令人咂舌呀,真真正正叫一个妻妾成群呀,都快赶上皇帝的阵仗了,楚子言不禁想到了‘西门庆’,她深深的觉得楚越凡跟‘西门庆’只得一比,都是让人鄙视的人呀。 这样的地方,楚子言还真是呆不下去,四处一瞅,楚青青似乎也在,真是哪里热闹哪里少不了她,楚青青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发白,打扮也很清浅,一身淡绿的长裙,鬓角只插着一朵珠花,倒有几分病中西施的感觉,完全不像以前那样花枝招展,只可惜这样的人再怎样装扮也掩饰不了她恶毒的心,仔细看那双眼睛,便知她可能又在算计着什么,楚子言有一种直觉,楚青青怕是会找楚子璃与她合作,首先,楚子璃刚回楚府对府中事情都不是很熟悉,楚子璃需要有一个人给他指点,其次,楚青青现在急需要找一个人来依靠,楚府里她算计的人太多了,别人都记着仇不愿帮她,但是楚子璃就不一样了,楚子璃刚回楚府,他们两人还没有什么交集。 楚青青精于算计,楚子言想赵氏是不会让楚子璃放弃这颗可以利用到手的棋子的,赵氏在府中潜伏多年,现在突然生出争夺之心,亦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吧,楚子言观察过赵氏,这是一个精明的女人。 楚子言在心中冷笑,这些即将狼狈为奸的人,这些凡是曾经伤害过自己和娘亲的人,自己一个都不会放过。楚子言不会忘记自己刚来的时候受的伤,这难道不是府中人的推波助澜吗?都是些欺善怕恶的人,娘亲虽然平时不说,但楚子言却见南宫玥常常接一些绣活,便知娘亲过得并不是很好,楚越凡与南宫玥也早已没有夫妻生活,楚越凡又怎会在乎南宫玥,且等着,她便让他们什么都得不到,哼,不过一群臭老九。 这热闹是他人的,与她也毫无关系,楚子言人也见到了,她在没有留下来的兴致了,娘亲不再,她便转身去找娘亲吧。 没有谁察觉到她的离开,唯有楚青青始终都关注着她,那眼中亦藏着毫不掩饰的毒光。 第二十七章 沉溺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1 本章字数:2773 幽静的冷宫内,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位迎风而立的人,那人头上附着斗笠,看不清模样,单见那人身材苗条,一身黑衣紧素腰身,看起来玲珑有致,一想便是一位俏丽佳人,直到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那女子欣喜的转过头,“宸轩,你来啦。” 皇甫宸轩微拧的眉目在看到那女子后也有所舒缓,“这么急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女子慢慢摘下斗笠,便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来,只是那脸上却笼着几丝愁意,许是夜晚,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女子那双乌黑的眼眸倒是在月色下摺摺生光,“宸轩,我想你了,你娶了妃子,我怕,虽然我可以每日见到你,却不能和你说什么话,所以我……” 女子还没有说完便被皇甫宸轩打断了,“我从未有那样的心思,你不是早就懂了吗?” 懂吗?女子苦涩一笑,想要上前拉住皇甫宸轩,却不想皇甫宸轩一个侧身就避开了,女子又是一阵尴尬,“宸轩,你忘了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吗?” 皇甫宸轩一阵沉默,眼底生出一丝愧意,那是思寒曾对她说过的话,只可惜自己现在一直不能让思寒光明的站出来,他这个哥哥,还真是失败,就连救母妃也要依靠思寒心爱的人去屡次犯险,有些事情知道多了也不好,皇甫宸轩也不想多说,他随即转了话题道,“母妃的事有进展了吗?” 那么明显的转移话题,蕨画虽然有些心伤,但是想到今天晚上到底还是见到了他,还是勉勉强强的笑了笑,“嗯,我这些天悄悄的跟着她,发现她屋内有一条通向外面的密道,我估计淑妃娘娘应该就被她关在那条密道外面,怕她发现了,我也不敢跟的太久,所以就提前出来了。” “嗯,我知道了,呆在孝安身边,你也小心点,虽然你是她的侄女,但是她那人,根本就不讲骨肉亲情。” “嗯,我会的。” “好了,出来久了也不好,容易被怀疑,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皇甫宸轩说着向身后的人吩咐道;“祁修,送姑娘回去吧。” 直到身后又一道声音响起,皇甫宸轩淡淡的说道,“思寒,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 来人眼神暗了暗,只是一瞬间马上就变得锐利无比,“不了,还是等母妃救出来再说吧,皇兄,你放心,我既然认定她是我的人,那她便跑不掉了。”他说着,眉宇间竟是自信,即使他不是在皇宫里长大,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气势却是浑然天成的,皇室的子孙能有简单的吗? 皇甫宸轩欣悦的拍了拍皇甫思寒的肩这才转身离开。 皇甫思寒静静的站着,想着刚刚自己看到的那张容颜,严峻的面颊难得的舒展一笑,他叫皇甫思寒,从小,他便没有名字,那些照顾自己的人只叫他为殿下,他知道他有一位母妃,他学了一身的好武艺,就是为了替母妃报仇,直到长大后,他的武艺学成,他知道了他还有一位兄长,后来,他随着一直照顾自己的嬷嬷悄悄进了宫,那嬷嬷曾经照顾过母妃,进宫后他见到了与自己长相一样的兄长,他此后才不再怀疑那些照顾自己的人所说的话,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一直都生活在暗处,他的名字亦是后来他的兄长所起,他本来也是冷情之人,兄长初登帝位处处遇到凶险,他一身的好武艺暗中帮助兄长度难,他自诩没什么人可以伤害到自己,没想到还是被那些狡猾的敌人所伤,是她救了他,他从小生活在外面,惯爱自由,嬷嬷给他讲的关于母妃的事让他觉得女人的可怕,可是遇到她后,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她善良美丽,她的笑总能让他的整颗心变得柔软,他知道,他是动心了,动心了吗?那又何妨,既然喜欢,他便一定会让那个女人来到自己的身边,那个女人因为自己的话对皇兄有了误解,没关系,这些他都会慢慢解决,他想着刚毅的面颊亦变得柔和起来,一个纵身,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她所住的庭院里,他蹲在屋顶上,听着屋内小小的呼吸声,唇角的笑意荡漾开来。 —— 楚子言该说什么,自己确实聪慧呀,她没有想到她只是跑来听个墙角竟然就听到了楚青青和皇甫欣合谋要害自己的事,楚青青是什么时候和皇甫欣勾搭上的呢?这位公主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就将手伸到了楚府来,这么快就查到她与楚青青有矛盾,然后想利用楚青青来抓住自己,楚青青那傻女人也够傻的,竟然心甘情愿的首先跳到皇甫欣所设的陷阱中去,她也不想想,若是事情成了,皇甫欣会留一个抓住她把柄的人在身边吗? 楚子言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寒秋已经趴在桌子边睡着了,小丫头脸红扑扑的,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寒秋其实长得挺娟秀的,瓜子小脸,一双小眼睛总是忽闪忽闪的,看着好不可爱,楚子言难得的心情有些愉悦,俯身细细瞧了瞧寒秋,不忍心她睡着着凉了,便拿出自己的衣袍替寒秋搭上。 楚子言想到今晚所听到的话,看来明晚她这院子不会安静了,她的这个院子是比较偏僻的,是当初南宫玥选的住处,南宫玥也是想住的远一些,这样有些秘密就保守的紧一些,谁不曾也会给别人行事留下方便之处。 楚子言觉得楚青青是不想再在楚府呆了,趁这个机会,她一定要让她如愿。再看了睡着的寒秋一眼,嗯,明晚得找个理由将她打发出去。 明晚要来的那些‘客人’,她该送个什么礼物给他们了,楚子言晃着脑袋想着,突然,她的脑门一亮,乌黑的眼眸中折射出异样的光,脸上的笑意也变得高深莫测,她走进卧室,将这些日子收集的各种药粉都拿了出来进行倒弄。 夜凉如水,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屋子里楚子言依旧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忙碌着,映衬着洁白的月光折射出别样的光辉。 明晚,还真是期待它的到来呀! 第二十八章 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1 本章字数:2694 “动作小点,别把人给吵醒了。”有声音传来,紧接着响起了翻墙的声音,人似乎有些多,看来皇甫欣和楚青青真是看得起她,找这么多人来,也不怕人多了反而误事,那些人的呼吸都很粗重,一听便知是一些粗莽之人,没什么很高的武功,寒秋也已经被她支到南宫玥那里去了,楚子言的唇角勾了勾,似乎,好戏就要开场了。 点好屋内的迷迭香,楚子言这才一个纵身跳出窗外跃上屋顶,她的动作很轻,那些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的粗莽之人自是没有注意到。 透着淡淡的月光,楚子言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楚青青的身影,她的眼睛微眯,楚青青,本来她还在想怎样将楚青青弄到她的院子里来,没有想到楚青青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样也不用脏了她的手去抓楚青青了。 哼,想让她当小倌,心思可真是恶毒,她便先让楚青青尝尝她新制的迷迭香的效果,至于皇甫欣,且慢慢等着,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她又怎么舍得放过呢? 那些人小心翼翼的跟着楚青青向她的卧室走去。 楚青青一路上都扬着奸计得逞的笑,‘哼,楚子言,等一会我倒是要看看你怎样落到我的手中,你那恶心的样子,也只配低俗不入流的人碰,我要让你以后都见不了人,让你倍受唾骂,小倌,还真是适合你呀。’想到这里,楚青青更是心神激动,只要这府中没有了楚子言,那么站起来的就是自己了,楚青青自顾自的想着,却完全忘了府中最近还回来了一个地台很硬的三少爷,这三少爷光是他身后的势力,楚越凡也不会漠视了这人,看来高高在上久了还就是喜欢痴人说梦话。 走进卧室,发现空落落的床榻,领头的那个汉子觉得自己等人被耍了,于是怒斥斥的看着楚青青问道,“人呢?你说的人在哪?” 楚青青也是一阵错愕,她明明今天下午看到楚子言回自己的院子之后便没有出去过,怎么现在却没有一点人影,想到楚子言有可能不在,楚青青的心中便生出了一股不服,楚子言难道就有这样的好运气吗?不,她不信,她一定要让楚子言变得落魄不堪以补偿自己所受的屈辱,“会不会在别的屋子,我今天盯着他没见他出去,我们再去别的屋子找找?” “哼,最好是这样,你可别让老子白跑一趟,老子最讨厌被人戏耍了。”到底是粗莽之人,脾气也是那么粗暴。 一群人这就准备去其他的屋子找找。 楚青青刚走到门口,突然就感觉到身体有些发软,顿时没有力气的倒在了地上,那些大汉却突然爆红了眼睛,体内翻滚着一股难以纾解的火气,看到倒在门口的楚青青,众人都眼睛发亮,再也按耐不住的拉住了楚青青,可恨楚青青是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只听‘磁’的一声,楚青青的衣衫竟数被撕扯开来,雪白的身子暴漏在空气中,楚青青呜咽一声,巨大的转变让她的头脑有些模糊,看清一个个爬在自己身上的野汉子,楚青青备受耻辱,就近咬了其中的汉子一口,那汉子正伏在楚青青的身子上偷香,他感觉到心中的热气在慢慢的下降,却不想被楚青青咬了一口,他怒极,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煽在了楚青青的脸上,“贱货,爷也是你敢咬的。”那汉子的劲很大,再加上受了药物的影响,劲更是比平时大了不少,楚青青的脸顿时就浮肿起来,那汉子见楚青青终于消停下来,再也不管不顾的使劲地几近粗鲁地揉着楚青青的身体…… 屋内很快就传出一阵阵的喘息声,楚青青的惨叫声,以及那些汉子的满足的喟叹声和縻縻笑声,楚子言满意的听着这些声音,心中突然有些怜悯楚青青,那么多的人,楚青青承受的住吗?况且那可是自己新制的迷迭香,她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在里面掺的有兽药和迷情粉,所以那些汉子才会赤红着眼睛,劲比平时大,更是完全失去意识的折磨人,不过,她很快就打消了那仅有的一点怜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她可不想一直留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察觉到是时候了,楚子言拿出怀里的火折子,那火红的焰火照着楚子言的脸显的格外迷人,楚子言随之将火折子扔向距自己的卧室最远的那间屋子,眼见那间屋子彻底的燃起来,楚子言才闲适的纵身从屋顶落下,然后做慌慌张张的样子朝前院跑去,“不好了,着火啦,救火啦……” 楚府的人很快就被惊醒了,小厮们赶快来到楚子言的院子扑火。 南宫玥也被惊醒了,南宫玥听到是楚子言的声音慌慌张张的就从榻上爬起来往楚子言的院子赶去。 楚子言这一段时间风头正盛,楚越凡本来正在二夫人的屋内偷香,听到外面的响动也不敢多做耽搁,只简单的着了一件袍子就从二夫人的身上爬了起来,二夫人本正在兴头上,楚越凡已经很久没到她的屋子里来了,这段时间子璃回来了,楚越凡到她屋子里的次数才多起来,本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调笑着,正是关键的时刻却不想外面响起了吵闹声,二夫人一脸幽怨,明显的有些欲求不满,可是看到楚越凡的神色也不敢多说,只得也穿上衣服随楚越凡往楚子言所住的院子赶去。 还好火不是很大,很快就被灭了。 火是被灭了,可是到处都变得烟雾缭绕,那些正在楚青青身上偷香的汉子此时意识也清明过来,几个得到满足的人连忙穿好衣服往外走,留下几个还没有满足的人继续,楚青青此时早已被折磨的昏过去了,可是那些汉子可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楚青青,说什么也得等他们得到满足了再说呀,而且,他们可不关心别人的生死。 四个汉子走出屋外却不想看到屋外站满了人,几个汉子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九章 赶出楚府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1 本章字数:3940 楚越凡见到楚子言屋内走出来几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当即脸就黑了,看向楚子言的眼神有着问责。 楚子言当然是一幅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了,“父亲,我院子里怎么又这些人呀,这是怎么回事呀,难道这火就是他们放的?” 话说的好像楚子言才是受害者,楚越凡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李叔,进去看看。” 李叔进去了却很快就出来了,楚越凡问他他又不回答,只是一脸为难的样子,楚越凡怒了,到底是什么事,吞吞吐吐的,说又不说的,楚越凡无法,只得自己进去,众人就见楚越凡进去了也都跟着楚越凡一起进去。 一进屋子,众人都是一阵惊讶,屋内还残留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地上楚青青衣衫凌乱,积极朦朦胧胧,但还是不时从嘴里溢出满足的呻吟声,身上更是布满各种痕迹,楚越凡进去时还有一两个汉子趴在楚青青的身上,楚越凡的脸是彻底的黑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丢脸,他愤怒的一脚蹋开了伏在楚青青身上的两个人,“来人啦,把这几个人都给我抓起来。” 楚子言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看见楚越凡那幅黑脸,楚子言心底的笑意更深了,其他的人,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有的小姐由于不受宠经常受楚青青的欺压,现在楚青青成了这个样子,她们可是求之不得的,当然,也有人伤心的,比如五夫人,楚青青彻底倒了,那她以后不是也彻底的玩完了,楚越凡还会搭理她吗?似乎不会了。 所有人都各具心思,楚子言很快就察觉到有一个人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她顺着那人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楚子璃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楚子言敛了敛神色,这才走到楚越凡的身旁装作不知道的问道,“父亲,二妹妹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呀?” 楚越凡现在哪有心思回答,他的心底只有怒火,楚青青是不是想要将他的脸面都丢光才高兴,偷男人都偷到别人的院子里来了,还偷了这么多的男人,是缺男人吗?再也不想看到楚青青了,看见就到人胃口,“来人啦,把她给我扔出楚府,从今以后,我楚府再也没有这个人。”楚越凡说完便拂袖而去。 整件事中最高兴的就莫过于二夫人了,以前楚青青受宠的时候,楚越凡总是去五夫人的屋子,现在楚青青倒了,楚越凡还会去五夫人的屋子吗?当然不会了,见楚越凡前脚离开,她连忙笑嘻嘻的去追楚越凡去了。 至此,楚越凡今晚的好兴致是彻底的没了。 楚越凡离开了,其他的人自然也都跟着离开了,好戏都看完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南宫玥见所有人都走光了,这才赶紧走到楚子言身边走看看右看看,确定楚子言没有事,南宫玥的一颗心才算放下来,“言儿,你可吓死为娘了。” 楚子言看见南宫玥那焦急的面孔,心中多少有一点愧疚,事先没有告知南宫玥此事,不过,现在这事也算是圆满的过去了,她看着南宫玥狡黠一笑,“娘亲,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 楚青青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胀痛的,尤其是下身,她能感觉到那离一阵阵的撕扯的痛,躺着的地方很硬,不是自己平时睡得床榻,她的意识还在模模糊糊中,便听得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你醒啦?”她便是意识再怎样不清楚,也惊醒了过来。 楚子言正居高临下的斜瞥着楚青青,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楚青青四处打量了一下方发现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地方,是的,这是城北的一家破庙,是楚子言吩咐寒琛悄悄把昏迷中的楚青青带到这里来的,楚青青下意识的往后瑟缩了一下。 这明显的动作自然也被楚子言注意到了,她嗤笑一声,“怎么,二妹妹不是一直挺冲的吗?现在倒是这样的怕我,难道我是洪水猛兽吗?” 这话语幽森,毫无感情,楚青青直觉这话中的冷意直接浸入到她的骨子里去了,“你想干嘛?我怎么在这里,你难道不怕父亲知道此事吗?” 楚子言却仿佛听了多大的笑话一样,“我的好妹妹是忘了昨晚发生的事吗?哦,是了,昨晚妹妹昏睡过去了,所以还不知道妹妹已经被楚府赶出来的事?” 提起昨晚,楚青青脑袋刷的一下子懵了,脸上表情变换各异,在看看自己狼狈的一身,她一个激灵的斗了一下,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她明明记得她本来的目的是想让楚子言好看的,难道是楚子言做了什么,她猛的抬头看向楚子言,那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憎恨,“你胡说,父亲是不会将我赶出楚府的。”她不相信楚越凡会将她赶出楚府,楚越凡虽然对子女没什么感情,但是还是不会让自己的子女流落在外面的。 楚子言幽深的眸子就这样盯着楚青青,那深不见底的幽黑终于让楚青青有了一丝惧意,她才慢慢的说道,“我怎么会胡说呢?还是你觉得父亲会留一个让他在阖府面前丢尽颜面并在外面偷人的人留在府上?” 话中的暗示意味甚浓,楚青青直觉嗡的一声,自己的脑袋断了那条思考的弦,她想起昨夜那些汉子,心底一阵阵的恶心,身体的疼痛更是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竟然那副样子出现在楚府众人面前,她的面子可算是丢尽了,越想,她的脸色就更加惨白,她的脸上昨晚被人打了,今天还没有消肿,看起来还真有些倒胃口。 楚子言不知何时已经靠近她,用手拍了拍她脸颊的红肿处,似惋惜的说道,“呸呸,这样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这样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还真是可惜呀?”但她那双眼睛却毫无波动。 楚青青变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楚子言设计的,当然,楚青青也是‘偷鸡不成反被屠杀’,楚青青现在是彻底的怕了楚子言,怨何自己当初太冲动,被嫉恨冲昏了头脑,自己终是小瞧了楚子言。 楚青青还是有着强烈的求生意识,她还不想死,“好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一次吧。你是男子汉,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女儿的心思的。” 楚子言拍楚青青脸颊的动作顿住,转而将头凑到楚青青的耳边用低的不能在低的声音轻声说道,“好妹妹,你真当我是你大哥么?我可不是什么男子汉?”那声音太冰冷,楚青青直觉有一条冰冷的蛇正向自己吐着蛇信了,她又是一阵阵的怔愣,她曾今早就怀疑过楚子言并非男儿身,因为楚子言有时候的行为明显带着一些小家子气,也正是因为有这种猜测,她才越来越嫉妒楚子言,她总是害怕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若是楚子言的身份暴漏,那么属于自己的一切机会都会属楚子言,她不服,那时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南宫玥为何一直瞒着所有人,她对楚子言关注的最多,自然看到的漏洞越多,她是知道先皇的那道旨意的,所以她害怕,所以即使猜测她也不曾将自己的猜想告诉楚越凡,今日听楚子言这么一说,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猜测竟是真的,她一阵颤粟,接着满是震惊的眸子盯向楚子言,她不知道楚子言为什么要将这件对她们来说隐秘的事告诉自己,但是她直觉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楚子言仿佛也看到了她眼底的惧意,但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突然袭向楚青青的手腕和脚踝,只听几声凄厉的惨叫,楚青青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打断了,楚青青的额头上亦是浸满了汗珠,反观一旁,楚子言则是淡定的从怀里拿出一张帕子擦手,擦完就将帕子扔了,似乎刚刚的动作脏了她的手一样。 楚青青咬着牙说道,“你竟然会武功?你告诉我那件事你便不怕我将它宣传出去么?” 楚子言死反应过来的拍拍手道,“哦,对了,谢谢妹妹的提醒,我差点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掏出一粒药丸从楚青青的嘴里塞了进去,楚青青还没怎么挣扎那粒药丸已经被楚青青给消化了,楚青青笃然睁大了眼睛,“你…”但是,她你了半天终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依依呀呀的嘶哑声。 楚子言却是一阵惋惜的看着手中的药瓶,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倒腾半天才配出来的一粒哑药,配的方法还是自己翻了好几部医书才找出来的,那可是第一颗呀…… 第三十章 又遇惊璁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2 本章字数:2991 楚青青愤恨的眼睛就这样一直盯着楚子言,楚子言却恍若不觉,“楚青青,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那么重视名誉,我便让你失掉所有的尊严,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了,那哑药中还掺了软骨散,能够让人全身酸软无力,楚青青就是想咬牙自尽也是无能无力。 楚子言处理好了这一切方拍了拍手,寒琛才从外面走进来,“寒琛,今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她扔到城门口,我想京城的人是很乐意看到这位昔日楚府高不可攀的美人的。” 寒琛进来的时候楚青青的样子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狼狈,寒琛跟随在楚子言身边已经多年了,还从未见到楚子言这样狠辣的一面,其实,楚子言一般对楚府的人都算是冷冷清清的,虽然算不上友好,但也还算是温和有礼的,楚青青的这个下场多是她咎由自取,到底触犯了楚子言的逆鳞,寒琛对楚青青也没有什么怜惜之情,毕竟他也是江湖中人,这些他早年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突然见识了楚子言的雷霆手段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深深的认可,这些年替楚子言办事,楚子言对府中欺压他的人总是一忍再忍,寒琛多有些看不过去,但人家自己都没有多说,他便也没有多说,他只要保证楚子言的性命没有受到威胁就可以了,这也算是对楚子言多年照顾自己妹妹的回报,但今日的事,楚子言的应对,让他突然觉得或许有这样的一个主子也不错,他等着楚子言能让他深深折服的那一天。 寒琛领命出去之后,楚子言也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一声低笑,她的警惕心顿时提起,“什么人?出来!”这人又是什么人,是敌是友?在这里呆了多久了,自己竟然一丝都没有察觉到,同时她开始翻转这手中藏着的银针,她又极好的射击本领,打银针的本领自然也是极好的,这也得亏曾经自己多年的训练,现在的她闲着的时候经常练练,她的银针穿射技术已经越发炉火纯青了。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她将手中的银针以翻转紧接着那银针便向某个角落射去,只是一转瞬间,那角落里的人就将楚子言射出去的飞针捏到手中,正是毫发无伤,楚子言正在怔愣间,不想来人竟然直接接住了自己的飞针,却见来人一个转身便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来,琥珀色的眼睛更是褶褶生辉,楚子言一声惊呼,“司徒惊璁,不,你不是他,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楚子言记得上次看见的时候那人的眼睛是黑褐色的。 司徒惊璁莞尔一笑,似乎很满意楚子言还记得自己,“楚兄,你没有看错,我却是司徒惊璁。” “可是?” 司徒惊璁低低一笑,“是在想我的眼睛吧?上次我用了染色丹,特意改变了眼睛的颜色。”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呆在这里的呀,本来睡得挺香的,却不想被那个笨女人的尖叫声给吵醒了,本来很不爽的,却不想是楚兄你给我安排了这样一场好看的戏。”他叫她楚兄,看来司徒惊璁也没有听到她在楚青青耳边耳语的话,楚子言这样一想便觉得放松了。 “是吗?我可不觉得这是好戏。” “我是没有想到楚兄竟然会对堂堂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狠手。” “哼,狠手?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可是你们楚府的人?” “是,那可是惊才艳艳的楚府二小姐楚青青,怎么?司徒兄这样急着想要打听清楚可是看见美人受苦心疼呢?想要来个英雄救美?”楚子言调笑的说道。 司徒惊璁连忙摆了摆手,“别别别,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是在想,你这样直接出手将楚青青伤成这样,你便不怕你那父亲问起来么?” 楚子言冷嗤一声,“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楚越凡怎么还会注意,何况,楚青青已经被楚越凡赶出楚府了。” 司徒惊璁没有想到与楚子言的第二次见面便知道了楚子言与家中的关系并不和谐,而且,楚子言还那样直言不讳的告诉自己,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喜悦,莫名的,是因为特殊的对待吗?楚子言可是连自己亲生父亲的名号都直接称呼,可见楚子言与他的这位父亲并没有什么感情。 楚子言倒是挺欢喜司徒惊璁的再现的,司徒惊璁一身医书,自己也想学学呀,不然配药的时候可麻烦了,有现成的‘医书’干吗不用,还得费劲去翻别的医书,于是,楚子言打定主意要将司徒惊璁留在身边了。 “司徒兄现在呆在京城可是有什么事要忙?” 司徒惊璁叹息一声,“唉,本公子能有什么事忙得,总是闲来无事罢了。” “那司徒兄何若去楚府坐坐?” 司徒惊璁直觉楚子言话中有话,“怎么,你是有什么事想要求本公子?” 楚子言倒也直接,“是,我需要配药,需要经常找人指教,我觉得留你在身边是最好的了。” “你想配什么药?” “嗯,当然是毒药,各种各样,越多越好,留着防身,你瞧你们武功那样高,我可就比不上了。” 有点自恋的司徒惊璁听到别人夸他武艺高顿时就高了,“嗯,你说的对,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暂且留在你身边助你,谁让本公子误交了你这样一个损友。”司徒惊璁说着转转头,“不过,你的武艺已经比之前我见你时好多了,那时你的身体里一点武功气息都没有,如今虽然还有些弱,但是对付一些武功不入流的人还是可以的。” 楚子言满头黑线,只能对付不入流的人,她有那么差吗?好歹她现在的武功已经能够自由在楚府穿梭,甚至躲过楚越凡的监视,楚越凡本身也是懂武艺的人,而她却已经能够在楚越凡的眼皮底下隐藏自己的部分气息,这还算是不可以吗?师傅还夸她的根基好,进步快,这厮却直接打击人,怪只怪某人太强大了,她这算什么?鲁班门前弄大斧吗?不过,放心,总有一天她也会变得那样强大的…… 第三十一章 小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2 本章字数:2982 回到楚府,英俊潇洒的司徒惊璁自然就引得了很多美人的注目,楚子言看着楚府里一个个人痴迷的看着司徒惊璁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腹议真是个惹祸精,而某个人还笑的人畜无害的,时不时对着某个美人眨两下眼睛。 楚府这样大的骚动,楚越凡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匆匆赶来就看见楚子言带了一个陌生的但是眉眼却含笑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看着似乎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当然,这是某人装的。 楚越凡疑问的眼神看向司徒惊璁,“这位是?”不管是对谁,楚越凡都保持着一份警惕心。 楚子言还没答话,司徒惊璁却马上抢先答道,“小生是公子买回来的小倌,名唤阿璁。”那声音,简直可以说是低得不能再低,柔得不能在柔,还真是像在风月场所生存多年的人,司徒惊璁说着还状似娇羞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南楚虽然对女子养男宠之事颇为鄙夷,但是男子养小倌却是很常见的,可见女的身份有多低下。 楚越凡老脸一黑,显然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楚子言却是气的差点要吐血了,这货也太能编了吧,她可没打算这样说,再看看司徒惊璁,入戏也入的太深了吧,既然司徒惊璁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她也不用找其他的借口来解释司徒惊璁的身份了。 众人在听了司徒惊璁的话看向楚子言的表情就变了,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当然也有鄙夷的,豪门大院的大官虽然不缺养小倌的人,但是楚府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个人有个人不同的想法,楚子言却毫不搭理。 楚越凡这下算是彻底反应过来,眉目一沉,透着威严,虽然南楚对男子做这种事并不限制,但是他对此却颇为鄙夷,楚府的人对此也有所了解,楚子言做事一直都很有分寸,怎么这次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本来想训斥楚子言一顿的,但突然转念想想,便把之前自己曾有过的想法全都打翻了,若是楚子言这样‘堕落’下去也好,楚子璃现在回来了,这是他唯一一个稍微心疼的儿子,将楚府留给楚子璃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更何况楚子璃身后代表的可是右相。 楚子言哪里知道楚越凡一转瞬间想法变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楚越凡曾有过念头让她继承楚府,虽然这个想法在楚子璃出现之后改变了,但若是楚子言知道,她亦是不会稀罕的,楚府如染缸,只会将人越染越黑,楚子言可没打算一直在楚府呆着,人家可是要走出楚府的。当然,楚子言的想法,楚越凡也是不能窥知一二的。 楚子言也不愿与他人多说正准备离开,却不想司徒惊璁一下子就将身子靠在了楚子言的身上,司徒惊璁一个男子,体重自是不轻的,差点没招架住,幸亏学过武才稳下来,司徒惊璁靠在楚子言的身上,那叫一个柔弱无骨呀,陌生的男子气息充斥着鼻尖,楚子言来到这里后哪里被男子这样靠近过,心底顿时生出一丝不悦,但是考虑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小倌’软弱的戏还是要让人看的,楚子言一忍再忍,愣是将心中的不悦忍下来了。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柔弱无骨’的司徒惊璁离开了,途中还温柔的唤道,“阿璁”,那声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但是靠着楚子言的司徒惊璁却莫名的起了一丝寒意,司徒惊璁在心中暗叹,他容易吗他?帮楚子言找出这样一个无可挑剔的借口,还演这么投入的戏,他都没闲委屈,楚子言竟然先觉得‘委屈’了,他还真是不容易。 楚子言扶着司徒惊璁一直走到摘月阁,也总算是回到了楚子言自己住的院子,再没什么人了,楚子言这下是再也演不下去了,有些粗鲁的将司徒惊璁推开,司徒惊璁也连忙站好,恢复了之前的气息,哪里还有一点柔弱的样子,“喂,楚兄,本公子可是在帮你,有你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楚子言看着司徒惊璁状若无辜而委屈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有你这么帮人的吗?” 司徒惊璁两手一摊,“这可是最好的办法,最不容易引人怀疑,还能降低你父亲的提防之心,你父亲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楚子言不置可否,的确,这是最好的方法,比自己想的其他的借口都好多了,司徒惊璁常年游走江湖,在看人和行事上都很有把握,而自己对这些还很欠缺她想了想,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方法,毕竟她自己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坏的效果,还有一个‘美人’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走进内室,楚子言唤寒秋的名字,想让寒秋沏一壶茶来,可是,楚子言喊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寒秋的应答声,楚子言的院子里人少,这丫头是跑到哪里去了呢?楚子言便吩咐司徒惊璁先等着,自己则起身向小丫头的卧室寻去。 楚子言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声,小丫头这是怎么呢?难道是被府中的人欺负呢?屋子里气息还有些怪异,楚子言感觉这气息似乎有些暧昧,这是怎么回事? 楚子言走进屋子才看见寒秋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榻上,颈间微微露出一丝春光,寒秋看见楚子言是所有的委屈都漏出来了,她自打被楚子言救后哪里还遇到过这样的事,她讨厌她的以前生活,喜欢现在的安定,看到楚子言的那一刻她如看到了一直温暖自己的阳光,她再也抑制不住的扑到了楚子言的怀里,“小姐,还好你回来啦。”寒秋很少叫楚子言小姐,因为她清楚若是此事被被人知道了不好,只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心中的委屈让她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楚子言心中也有一股怒气,她无法忍受自己的人被别人伤害,而且她早就将寒秋当做自己的妹妹,她怜惜的替寒秋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声音发寒的问道,“是谁干的?” 寒秋早已泣不成声,抽抽噎噎的回答道,“是三少爷,我差点……小姐,还好你们回来的及时…” 原来是楚子璃,他见寒秋长得娇俏可人便起了旖念,今日见楚子言不再院子里,便赶到院子里来寻寒秋,而且,楚子言的院子人少,绝对不会有人会发现的,不就是一个丫头,谁会注意,没成想他正在心猿意马的时候,楚子言回来了,听到声响的那一刻他只得匆匆离去。 楚子言的眼底早已是寒光乍现,“楚子璃,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是个做做小人,本想过段时间在试你一试,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撞上头来,既然如此,我便如你所愿,你以为我的人便是这样好欺负的么?” ……。 第三十二章 引人入瓮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2 本章字数:2922 楚子璃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淡笑的人,明明没有什么,但自己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想到他昨日所做的事,没来由的又是一阵不悦,马上就要吃到嘴的鸭子竟然掉了,楚子言的笑意不明,更让他心底发慌发寒,不就是一个丫头吗?自己看上就算是那个丫头的好运气,扒着想要跟着他的人可是比比皆是,楚子言知道了那又怎样呢?再说自己昨天的作为不是就是向楚子言证明吗?要不然他也不会那样光明正大的直接出手,她他可是堂堂楚府妇人三少爷,他的母系氏族更是在朝廷占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楚子言又能将他怎样呢? 楚越凡满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两个出色的儿子,这才对着楚子言说道,“子言,这些日子你够忙的,又要经常往县丞府跑,现在子璃回来了,不若就将绣庄的生意先交给子璃打理吧,这样你也可以轻松一些。” 瞧这话说的,好像多为她想的,楚子言在心底冷笑,谁不知道楚子璃刚回来在府中还无权,楚越凡是想将这些权利转交到楚子璃身上,以作安抚楚子璃娘家那一氏族,老狐狸自然是要精打细算的,只是某人怕是还不知道楚府名义下的商业早已成了一幅空壳子子,她本来也在想办法把这个碍人的‘职务’给退了,不想楚越凡这么快就给她送来一个,哼,她倒真想看看到时候楚越凡的落魄的样子呀。 楚子璃一听楚越凡的话自然欢喜,等他接手了绣庄及其他各处楚府名下的生意,楚府还会有楚子言的位置吗?但是他还是装作温和有礼的说道,“父亲,这怕是不妥吧,孩儿刚回到府中,对很多事都还不熟悉,大哥经营了这么多年早己熟练了,孩儿认为还是由大哥管理比较合适。” 一番推诿之词简直是说得多大义凌然,多为他人着想,真真是一个虚伪的伪君子,既然楚子璃要演戏,楚子言自然也要配合一番的,“三弟太客气了,大哥我很多时候都忙不过来,父亲思考的很周到,我也觉得三弟也该着手家中的事务了,也好多为父亲分忧。” “子言说得对,子璃你也不要推让了,你的能力为父也知道,切莫太贬低自己了。” 楚越凡也发话了,楚子璃也不再做作了,只道,“那孩儿就听父亲的吩咐。”他说着抬起头看向楚子言,眼底的挑衅之味甚浓,可没有想到对上的却是楚子言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顿时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中,但是多年的骄傲让他将这些好不放在心上,楚子言曾经亦不过是受过自己欺负胆小怕事的人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和他斗? 出得楚越凡的书房,楚子言悠闲的散着小步,而楚子璃则是不着痕迹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大哥慢慢忙自己的事吧,弟弟我现在就去绣庄看看,大哥也好早日轻松。” 楚子言淡漠的看了楚子璃一眼,眼神毫无波动,仿佛是个死物,没来由的让人后怕,“哦,那便谢谢三弟了,三弟且快去忙吧。”但是楚子璃沉浸在喜悦之中哪里看到楚子言眼神中的诡异流动的波光。亦没有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道狠辣的光线盯着他。 见得楚子璃的身影逐渐消失,楚子言才向身后问道,“我们的人都调走了吗?” “都在前日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寒琛,做的很好,悄悄传出消息,就说楚府这些日子供应不足,难以维持生计。”楚子璃,你且去高兴吧,我便让你第一天去管生意就被追债的人追到‘屁滚尿流’,她想了想又继续道,“晚上你也不要在回楚府了,直接去离园吧,我还有事要交代。”离园是最近这段日子楚子言吩咐寒琛在外面新购置的宅子,是为她们离开楚府后准备的住的地方。 交代什么事,那边是等到楚子璃忙了一天被人折腾了一天之后自己送给楚子璃的‘大礼’。 —— “呸呸呸,手段真够毒辣的,你就那样将你父亲的家底给掏空,便不怕你的父亲责骂于你么?”身后不远处突然想起了一道不高不低恰好楚子言能够听到的声音。 楚子言冷嗤一声,“责骂?他有什么权利,这些年,我傻乎乎的养着偌大的楚府,给他们赚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便要这样一直傻下去么?” 来人拍了拍手,一个纵身从远处的树上落下,那个动作呀,真叫一个飘逸呀,但接着来人叹息的说道,“唉,你那父亲还真是可怜的,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算计。”虽然猜到楚子言对他的父亲感情不深,却没有想到楚子言对付他自己父亲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你偷听了多久了?”司徒惊璁的武功太高深了,以目前楚子言的实力还无法探知他的气息。 “唔,也不久,从那老头说要让你那狗屁的三弟接受楚府的生意开始,不过,话说起来,那老头是不是有点蠢,就你那三弟那破脑袋,一看就是个蠢笨之人,老头子竟然舍弃这个聪明的你而选择一个愚笨之人。” 楚子言晕线了,这人说话可真是够毒的,竟然叫楚越凡老头子,楚越凡有那么老吗?好像没有,还那样贬低楚子璃,她可是感觉楚子璃不是一个简单之人,怎么在司徒惊璁的眼底就成了蠢货了呢?要是楚越凡和楚子璃听到会是怎样一个气的吐血呀。楚子言也不待多说了,“惊璁兄,你也不要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帮我做事吧。” 司徒惊璁狐疑的看着楚子言,怎么都感觉楚子言所说的这件事不是一件好事,“你想干什么?” “帮我配药,楚子璃动了我的人我总该给点回报。”她说着目光不禁变得凌厉起来。 “你想配什么药?” “嗯,当然是春~药了,而且要越烈越好,不然楚子璃这样的汉子怎么承受的住呢?我可是给他找了很多风韵犹存的老妇人呀,哦,对了,顺便配点让他断~子~绝~孙的药。”楚子言语气淡淡,仿佛只是在平静的说‘嗨,吃饭吧。’ 司徒惊璁风中凌乱了,楚子言可真够狠得呀,得罪谁千万不要得罪楚子言,他在心底深深的想着。 第三十三章 将他抓了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2 本章字数:2855 将司徒惊璁打发走了之后,楚子言便去寻南宫玥,她想是时候搬出这楚府了。 马车已经让寒秋准备好了,在后院的小道上等着,都快与楚越凡撕破脸了,楚越凡也会马上就知道楚府名下的店铺所发生的事,再留着就没什么意思了,唉,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楚府还真是很开心呀。 走进屋内,如常的看到南宫玥温和的眉眼,眉宇间的母性气息更是流露无疑,那是多年关照楚子言所延留下来的气息,南宫玥身上穿着暗紫色的衣衫,一头青丝高高拢起,是成亲后妇人长做的装扮,颈上带着一窜珠链,那是前些日子楚子言送给南宫玥的,整个人看起来贵气无比,即使在过去多少的年月,南宫玥依然是风姿不减。 婉仪也正安静的站在南宫玥身边,桌子上放的是一批蓉锦,南宫玥正微笑的打量哪一种颜色才是最好的,屋子里很安静,偶尔能闻道南宫玥所点的檀香的气息,很舒服。 “娘亲,收拾一下吧,我们出府。”楚子言微笑的说道。 南宫玥错愕的抬起头,“出府,现在?去哪里?” “嗯,我在外面新购置了一处宅子,我们搬过去住吧。” 南宫玥很高兴,她对楚越凡没什么感情,况且上次与楚子言谈论了一番之后她也算是知道了女儿的想法,呆在楚府实在是极不舒服的,天天都会看到不同的女人争宠的伎俩,虽然她并不稀罕,但是由于她是楚越凡的正妻,别人总是来找她的麻烦,这样的日子,谁愿意过呀。她欣喜的吩咐婉仪去收拾东西,婉仪的脸上也难得的有了笑容,跟在南宫玥身边多年,她是最懂南宫玥的,她知道南宫玥喜欢的只是自由的普通生活,要不然南宫玥也不会不管楚府的事,只在平日做做针线,休憩休憩,即使南宫玥算是楚府的主母。 楚府管理家事的是二夫人,南宫玥从不过问家事,也是因为如此,南宫玥平素也没少吃亏,但是南宫玥总是不多说,她素来温婉,又冷情,对别人不冷不热的,也从不亲近楚越凡,渐渐地找她麻烦的人才少些了。二夫人自讨没趣又需要用到楚子言所以才渐渐收敛一些。 一行人离开楚府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她们是从后门出去的,也没有还说什么人看守,楚子言还不想让楚越凡知道她们新购置的宅子在何处,免得楚越凡来找麻烦,寂静的小道,只有马车响起的声音,不一会儿,那辆马车彻底消失在楚府的周围,说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也都很少去南宫玥的院子。 —— 楚子璃满面春风的来到了绣庄,不想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围上了。 “楚公子,最近我们庄子需要用钱,能不能先将在我们庄子借的银两给还了。” “楚公子,我们庄子也是呀,最近资金有些短缺,你能不能也将我们庄子的银两给我们。” “对呀,楚公子。” “楚公子,听说你们绣庄就要倒了,我看你还真是趁早把银两给我们吧,然到时候拖得越久,你越是还不起呀。” “就是呀。” “就是,当初我们就是看到楚大公子做生意讲信用,所以我们都愿意帮楚大公子,可是如今换到您的手上,也请楚三公子见谅,我们做生意的人总是考虑的多,不是我们对你不信任,而是怎么你一接受绣庄的生意,这绣庄就开始亏钱了,照这样下去,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呀。” …… 楚子璃彻底懵了,看着眼前一个个追债人的嘴脸,他再也伪装不了谦谦君子的摸样,一脚踢开了里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那人没有防备,也没有想到楚子璃竟然是这样粗暴的人,哪里有世家公子哥该有的气度,周围的人见此更是发怒了,闹得声音越来越大了,以至于街上的人都为了过来,那被楚子璃踢倒的人还没有起来,众人一见都纷纷开始指责楚子璃,楚子璃一张脸是气的铁青,他忆起楚子言怪乎寻常的笑,突然知道自己是被楚子言摆了一道,脸他的父亲都被楚子言给骗了,他有些迫切的推开身边的人一个纵身跃进绣庄内就赶紧吩咐人将绣庄的门关起来,让小厮拿出绣庄的账簿一看,他彻底傻眼了,原来这绣庄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楚子言就是在等着有人来钻,而自己却偏偏撞了上来。 往府里赶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白天闹事的人多,他没有办法只有等到晚上,走在路上心绪有些不宁,突然感觉身后一阵一动,他正准备反身攻击却不想一阵白色烟雾飘来,他高大的身子顿时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随后,空气里传来冰冷的声音,“把他送到花楼去。”花楼是京城最肮脏的地方,听起来名字好,但实际上地方一点都不好,里面多住的是一些多病的长得丑的没人管的妇人,与乞丐没什么两样。 寒琛推开门,屋子内的妇女都将目光瞅上了寒琛背上所背的那人身上,眼神中充满了萎缩的意味,寒琛是带着蒙面布的,众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觉到来人周身一股寒意,她们不敢随便靠近寒琛,但是在看向寒琛身上人时眼神越加意味深长,寒琛眯着眼睛满意的看着这些人的眼光,还是自家少爷的方法好,敢欺负他疼在手心里的妹妹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们都是一些让人厌恶的人,平时哪里见到过什么男人,何况楚子璃遗传了楚越凡的相貌自然长得不错,所以众人此时俱都色迷迷的。 寒琛几乎粗鲁的将肩上睡得香的人摔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袋鼓鼓的银子,“伺候好这位爷,这些银子便是你们的了。” 又有美男,又有银子,这样好的生意,谁不愿意做,一群人感激的看向寒琛,“大爷放心,我们一定会伺候好这位爷的。”她们说着就扑向了昏睡中的楚子璃,寒琛则扔下手中的银子,一个闪身跃出了屋内。 第三十四章 大辱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251 楚子璃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身体里一股热气,周围突入而来的凉意让他很满足,似乎又很多凉意的来源,他心底的舒适感越加明显,仿佛为了纾解心底的那团燥热,他立即向身边有凉意的地方扑去…… 寒琛端端坐在屋顶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屋内传来的靡靡之音,寒琛的嘴角露出讽刺的弧度,让这群老东西去伺候楚子璃还真是高看了楚子璃呀,真不知道楚子璃在触摸那些松弛的肌肤时是什么感觉,就这样还能这样享受,不得不说楚子言的趣味是多么的恶俗,羞辱人的手段真是奇葩,当时羞辱楚青青时也是这一招。 看着越来越暗的神色,听到屋内连绵不断的声音,寒琛这才带着讥诮的笑意满意的转身离开。 回到离园的时候,楚子言还没有睡,楚子言是在等寒琛的消息,寒秋已经睡了,这样的事,楚子言并不想让寒秋知道,寒秋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善良的小丫头,看到寒琛回来,她问道,“怎么样,事情还算顺利吗?” 寒琛点了点头,刚毅的满经风霜的俊脸上有着对楚子言的感激,“嗯,都很顺利。” 司徒惊璁调笑的看着寒琛,“寒兄怎么不多看一会戏呀,那可是很精彩的呀,光是想着本公子就觉得妙趣横生。” 寒琛森冷的眼神看向司徒惊璁,“司徒兄要是想看便自去看,何必再这瞎想呢?” 司徒惊璁一噎,没有想到这木头竟然还会说话反驳他,之前与他说话时可是爱搭不搭的样子,弄得司徒惊璁怪郁闷的,他一个那样‘活泼’的人,怎么就遇到了那样一个不懂事的木头呢? 寒琛不是木头,寒琛只是性格比较耿直,平素不喜欢开玩笑,遇到吊儿郎当的司徒惊璁自然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 司徒惊璁瞅了瞅楚子言的眉眼,透着微弱的烛光,黑暗下楚子言的眉眼显得有些独具特色,仿佛所有的光辉都洒在了楚子言的身上,司徒惊璁有片刻的恍惚,他很快就转过身来问道,“楚兄便不怕楚子璃将这件事告发出去么?” “他不会的。”楚子言的声音充满了驽定。 “楚兄缘何这样肯定?” “楚子璃是极爱面子的人,他不会讲这件事传出来的,要不然影响他的声誉,所以他只得受着,不过他倒是会暗暗查这件事的。他若是真的讲出来了,那便是我之前太高看他了,他这人虽然虚伪,但是右相教出来的人,绝对不是池中物。” “楚兄琢磨人的心思倒是有一套。” “非也,我倒并不是会折磨人的心思,只是对楚子璃那样的小人有所了解罢了。” ——老子要整恶毒的楚子璃的分界线—— 楚子璃醒来的时候闻到屋子里充斥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且也掺杂着靡靡气息,他迷离的眼睛向四周一看顿时惊的醒了过来,四周遍布的是雪白又掺杂着各种颜色的身子,而身子的主人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妪,头发污蓬蓬的,楚子璃的神色开始古怪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身体上遍布着各种痕迹,这预示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脑中嗡嗡作响,他看着满屋子的人顿时心底泛出一股恶寒,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呕吐起来,眼睛充斥着诡异的血丝,牙齿咯咯作响,昨晚突然昏倒,是什么人想要害他,这简直是最让人耻辱的事,心底笃然生出一股怒意,这个人他若是查出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使出体内的内力,他毫不客气的朝屋内的一群人袭去,屋内一群毫不会武功的妇人哪里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是在盛怒之中,屋子里很快就蔓延出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所有人就在这一夕之间被毙命。 楚子璃几乎是狼狈的跑出这间屋子的,他最先怀疑的就是楚子言,但又有些否定,从娘亲的口中,他知道虽然楚子言看起来似乎与以前不同了,可是依照楚子言以前软弱的退让性格,这似乎不是他可能会做出来的事,还是其他的什么人,这些年,依靠右相的权势,他暗中得罪的人也不少,想要报复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少,不过,不管是谁,他都要悄悄查出来,不将那人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 直到回到府中,那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还在,吩咐下人取来了水,他几乎粗暴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现在,他还得忍着,此时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他可算是丢尽脸面了。 换上新的衣物,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去书房准备找楚越凡说说绣庄的事。 “父亲,咱们名下的产业大多呈亏空状态了,孩儿今日去绣庄却被很多要债的钱庄堵在门前,恐怕…。” 这一消息太过震惊,楚越凡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孩儿也不知道,孩儿看了一下账本,才发现老早之前就开始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什么?楚子言呢?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就没有告诉我?” “孩儿也不清楚,只怕此时还得问问大哥才知道了。”楚子璃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中却这一情况颇多怀疑,心中自是疑窦横生,直觉此事怕是不像便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忆起楚子言意味深长的笑,楚子璃的眼眸一深,看来自己的这位大哥自己似乎小瞧了。 虽然绣庄损失惨重,但是要解决这些问题还不是很难,关键是把缺口处堵上,楚子璃不担心这些问题,实在不行的话他可以从他舅舅家寻求帮助,蓠太妃如今安在,早年亦在先帝在位时为自己娘家敛了很多钱财,右相在朝中也常常站在中间的位置,虽然如今皇甫宸轩已登帝位,掌握众多权势,但是朝廷隐患还是存在,皇甫宸轩有两个兄弟,其中皇甫宸煜是与他争夺皇位最激烈的一人,皇甫宸轩凭借先帝遗照登上帝位,也不知道皇甫宸煜是怎么想的,一句话都不多说,算是承认了皇甫宸轩的帝王身份,但是始终有一群老东西在身后支持着他,像右相这种阴险的人物,不管是皇帝一派还是皇甫宸煜一派的人都会想着拉拢他,这样就少不了了向右相的口袋里掏钱,右相也算是两朝元老了,在朝中自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楚子璃所想自然也是楚越凡所想,当时将生意交到楚子璃的手上,他也是算准了背后的优势,他从不轻易做决定,没有利益可获,他又怎会做此决定呢?他可不担心出现太大的意外,即使出现了,他相信二夫人和楚子璃也会拿娘家的钱去弥补这些亏空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毫无经商经验的楚子璃接受楚子言的事。 他们如此计算着,却不知正有一张无行的网慢慢向他们张开…… 第三十五章 做戏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509 离园内沉醉着一片迷人的气息,寒冬的红梅竟先开放,点缀出星星点点的波光,一阵风吹来便是一阵阵的幽香,楚子言一身白色狐衣静静地站在庭院中,那一份清冷让司徒惊璁心中笃然生出了一丝不悦,他不愿眼前的人就这样独自站在那儿,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那是一种孤单,那也是一种推拒,仿佛拒绝他人的靠近。但是他的身边不是还有他们吗?不,他要打破这份冷寂他不愿再看到这样的一幕,楚子言不是自己认定的朋友吗?他认定了他是自己的好友,也便认定了心中笃然生出的独特感受。 寒琛进来时能感觉到离园诡异的安静,但似乎这份安静中又带着一份宁静,让人不忍打破,此时楚子言已经和司徒惊璁坐在庭院里喝茶,渺茫的烟雾中熏染着楚子言绝色的容颜,那一份冷静自持亦让人心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楚子言淡淡的看向寒琛这才问道,“怎么样?绣庄今天的情况如何?”楚子璃应该今天就会回去将绣庄的事告诉楚越凡,楚越凡又会如何解决呢?从账簿上来看是根本挑不出她的毛病的,楚子璃又会怎样做呢?这个常年呆在一位丞相身边的人,是否学会了丞相的权谋之术呢? “并没有什么异动,昨天楚子璃也说他会解决此事便离开了,再然后就落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也楚府去看了一下,楚越凡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将此事交给楚子璃处理了,我听他们话中的意思怕是要求助赵光默了。”赵光默便是右相,也就是楚子璃的舅舅,既然此次的事与赵光默联系上了,那么,赵氏怕是又要高兴好久,又要在府里作威作福了。 楚子言对这样的情况也绝不意外,楚越凡到底已经在朝廷权势中生存了这么些年,就算不求助赵光默,楚越凡自己也应该私存的有银票,但是既然有人愿意出头,楚子言相信楚越凡是不会拒绝的,而且,赵氏绝对也会首当其冲的揽下这件事,既然赵氏愿意趟这趟浑水,那么她可是要好好地再从中捞一把呀,这样想着,楚子言饶有深意的看着寒琛说道,“且让他们去吧,楚府那么多的店铺,右相要帮助楚府只怕也要舍一点点的小本,既然他们愿意出钱,那么我们就让他们的钱全都转到我们的口带来。右相那个老狐狸,我相信他也不可能毫无收获的帮楚越凡,只怕也会有什么要求,这样老奸巨猾的人,若是忘了算计,那便不会成为右相了,无谓乎都是自私的人。” “公子的意思是?” 楚子言狡黠一笑,“当然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们投钱,我们自是求之不得,寒琛,这些日子,你让你手底下的人盯紧了楚府的动向,待时机成熟之时便是这些店铺彻底崩盘的时候。”楚子言说着将沏好的茶抵在了唇边犹自叹息道,“唉,真是好茶呀。” 潇洒的起身,拍了拍衣袖,司徒惊璁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楚子言,“楚兄这是打算去哪里?” 楚子言挑了挑眉,“唔,当然是回楚府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楚府的人恐怕还等着我的交代,我这个管事的人怎么能躲起来呢?况且,娘亲的和离书似乎也写好了。” 楚子言回到楚府的时候也正是楚子璃刚回到楚府一会的时候,楚越凡和楚子璃都忙着整理这些日子的账簿,笃然见到楚子言的时候楚越凡的脸色有些发黑,心底亦夹杂着怒气,“子言,你看看你管的店铺,如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损失?多这么久了,你怎么也没有和为父说一声?” 楚子言瞧着楚越凡那神色,心中发笑,但是面子上却装出一幅没经历过大事的样子,带些惊慌,“父亲,这件事我之前也知道了,可是我怕你们担心所以一直都没敢说出来,我也在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只是,至今仍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刚好三弟回来了,三弟又比我聪慧的多,我想三弟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本来打算悄悄告诉三弟的,可是三弟早早的没见了,我也就只好先作罢。” 楚越凡锐利的眼神直盯着楚子言,直到确定楚子言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时候才将眼神移开,楚子璃本也是不相信楚子言的说辞的,但是听到楚子言口中对自己话里话外的赞扬,楚子璃的头飞高了,觉得楚子言说的很对,他自信他比楚子言聪明,所以也就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殊不知有的时候很多人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楚越凡无奈的摆摆手,多年与楚子言生活在一起,楚子言的性格与智慧楚越凡自信自己是有所了解的,楚越凡也认为这件事和楚子言没有多大的关系,楚子言尚且没有这么高深的计谋来设计自己家中的人,“罢了,这件事情已经如此了,子言,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子璃会将此事处理好,你就放心的去县丞府带着就行了。” “孩儿知道了,只是,父亲,孩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楚子言说着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楚越凡拧眉看着楚子言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父亲,娘亲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孩儿担心不过便请了一个大夫来替娘亲看病,结果大夫说娘亲的了疟疾,我……”楚子言说着悲伤的样子也表演的独到好处。 南宫玥病了,楚越凡对此事是一无所知,他的姬妾很多,总会有年轻的漂亮的源源不断的进入楚府,谁不喜欢美人,所以忙着去见不同美人的楚越凡自然很少见到南宫玥,这个女人,在楚府都算是可有可无,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忘了府里有这么个人,既然是疟疾,这可不是小病,考虑到楚子言,楚越凡略带斟酌的问道,“可有多请些大夫看看,多买些上好的药。” “父亲,这些孩儿也都知道,只是娘亲的病还是越来越重,娘亲怕再呆在楚府里对府中的人不好,所以便让我将她接到府外去了,娘亲说,她愿意在府外安度残生。”楚子言说着将怀中的信递到了楚越凡的手中。 疟疾具有传染性,南宫玥能够想到搬出楚府,楚越凡自是求之不得的,隐隐约约猜到南宫玥与先帝关系不凡但是先帝早已去了,南宫玥也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了,看着楚子言递过来的信,楚越凡不由疑惑的问道,“这是?” “父亲,这是娘亲写给你的和离书,她说她本就时日无多了,二姨娘这些年为府上付出这么多,娘亲说她有愧,愿意将大夫人之位让给二姨娘,这也算是为楚府做一件好事。” 一句和离书顿时掀起了一阵波浪,惊了楚越凡和楚子璃两人。 将赵氏的地位提高,成为正式夫人这可是一种好的巴结右相赵光默的方法,赵氏成为楚越凡的正妻,或许赵光默也愿意多搭把手帮自己的妹婿。楚越凡惊疑不已,南宫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可以确定南宫玥对他没有什么感情,难道真的是因为在楚府生活了这么多年受到了自己的照顾,所以愿意在离开前为他想一想,不管怎样楚越凡对这份和离书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这对他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所以他倒是愿意接受的,虽然心底有些怀疑,但是南宫玥一介无权无势的妇人,不足为患,本来也是考虑到还要用到楚子言才没有多针对南宫玥,但既然楚子言都认可南宫玥的做法,他有什么理由不赞同呢? 楚子璃震惊过后则是欣喜,赵氏本来就掌管楚府家事,如今若是成为楚越凡的正妻,那就说明赵氏彻底成为楚府的主母,这样也就意味着他将是嫡妻所生的嫡子,地位一下子比楚子言高了,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他开心的了。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以为自己得到了好处,殊不知这些本来就是楚子言所求的。 第三十六章 简案(一)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3 本章字数:3099 楚子言走出楚府的时候心情很好,这些个蠢货,她就是绕了一个弯,便把这些人给绕进去了,冬日的风还是有些冷的,不经意间竟然都到冬天了,楚子言有些畏寒,照着空气中呼了呼手,楚子言想起有些天没去县丞府了,顿了顿足,楚子言便踏步往县丞府赶去。 微冷的风很快就让楚子言白皙的脸颊看起来红红的,明亮的眸子忽闪忽闪的,这个打扮洒脱的小公子立时引起了一路人的侧目而视,坐在醉仙楼二楼的窗户处,一道锐利的目光盯着楼下那俊俏的身影,眼底晃过一丝深意,这个人他还真是经常会遇到呀,只出了几次宫,竟然总是遇到。 那人拿出一定银子放在桌上便下了楼往刚刚拿到身影经过的地方跟去,那人知道前面的人心思敏锐,遂将身上的气息都隐了起来,他毕竟是内力深厚的人,而楚子言只是刚刚学武没多久的人,那人将气息一隐,楚子言自然就察觉不到了。 转过了巷子,那人才知道原来前面的人竟然是县丞府里的人。 楚子言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道尖叫声,“杀人啦,杀人啦……”,那人本来打算离开时也听到了这声音,他幽深的眼眸看了站在县丞府门前的人一眼,这个人会怎样解决呢?还真是期待呀。 楚子言顿住了继续前进的脚步转过脸来看向那个叫喊的人,那是一个少年,皮肤黝黑,整个人看起来干瘦干瘦的,只穿着简单的衣衫,想来是哪家的侍从。 楚子言顿住的衣衫很快就被那小厮抓住,突然被陌生人抓住衣衫眼底隐隐闪出一丝不悦,但随即楚子便将自己的不悦压了下去,这只是一个需要伸冤的普通人罢了,“楚公子,求求你替我家老爷找出凶手,我家老爷死的好惨呀。”是了,自从楚子言在处死驸马之时的惊人话语传出之后,这个‘温润公子’便被很多人记记在了心中。 楚公子?难道他就是那位连孝安的懿旨都不放在眼里的楚子言,到底是没经历多少世事,轻易就将高位的人给得罪了,不错,他倒是挺欣赏这人的,那人想着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楚子言,幽深的眼眸中兴味更浓。那人接着转向身后 楚子言扶起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厮淡淡道,“你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 那小厮听楚子言这样一说,随即欣喜的抬起头看向楚子言,那眼底是满含的感激,“大人,小的今日去老爷房间送茶的时候发现老爷死了,小的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去保管,却不想一出门就遇到了表少爷,表少爷看见小的便以为是小的杀了老爷,可是小的真的没有那么做呀。” 只是一瞬便见一群追来的家丁,想来这些人也都是追着眼前的这个小厮来的,“王二,你还想往哪里逃?杀了老爷还在到处跑,看我们不把你抓到去送官。”那群人见到王二的身影早已呵斥出声,哦,原来眼前的小厮名唤王二。 王二是白老爷外出经商时救下的人,王二常年都过着似乞丐般的生活,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白老爷也素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遂将王二带到了自己的府上。 彼时,听到动静的顾兆飞、霍云溪、徐错、柳惜月等人俱都出来了,大家都齐齐看向那站在人群中间一身白袍却是一眼淡然的人,那人即使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都能让人产生一种信服感,也正是因此,县丞府里的人看楚子言的眼神都在慢慢的变化了,他们开始真心认可这个莫啸天新收的小徒弟,有时候大家站在一起的立场不是什么利益,而是一种信仰。 一群家丁都围着吵着嚷着要抓王二,眼底的愤恨之情也没有多加掩饰,他们都是受过白老爷恩惠的人,知道白老爷死去的消息自然是希望将凶手绳之以法,而且此事是表少爷亲眼所见,表少爷平时在府上也带人和善,他们自然相信表少爷不会说谎。 “王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枉费老爷对你这么好,而你竟然这样做,我们真是看错你了。” “就是,我们看错你了。” “兄弟们,我真的没有这样做呀,老爷对我的恩惠我一直都记得,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 吵吵嚷嚷的争论,楚子言却是从中对这些情况有所了解,白府是一个大家族,素来以经商为主,白老爷突然离世难保不是白府众人觊觎白府的财产。楚子言平静的看着这一群人,出声道,“别吵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此事究竟如何,待我们查看便有定论,你们且带我们去府上看一看。”她说着转脸看向顾兆飞,“师兄,你们去吗?” 顾兆飞点了点头,随即默然的走到楚子言的身边,霍云溪见顾兆飞跟着去了,遂也追了上来。 “尸体你们动过没有?” “还没有,我们都急着出来抓王二都没注意这些,不过表少爷在府中照看着。” “嗯,没动过那便好。”楚子言说完便不再出声了。 楚子言对这些事的熟练让顾兆飞和霍云溪都不禁侧目,之前并没有见过楚子言验尸,但他们却知道,案发现场往往是一个案子的关键,众多信息便是在案发现场才可以发现的,一般人都不喜任何人轻易处理案发现场,这位师弟只怕比他们的天赋高很多,而且那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早已习惯这种事。一行人也没有再说话,明明是安安静静的行走,白府的人却感觉到那位白衣公子身上不一样的气度。他们都知道这位白衣公子便是楚公子,之前老爷也曾对这位少年多有赞赏,这也是他们私下里听到的老爷所说的话,如今既然楚公子接手了这个案子,他们都相信楚公子一定能让犯人难逃罪责。 白府常年经营酒业,白府所酿的酒甘甜可口,清香醉人,是很多饭庄和酒楼购酒的地方,而且白府也开设的有好几家酒楼,楚子言隐约记得她名下的新开的一家酒楼似乎也和白府有生意往来。 进得白府,便听到一女子隐隐约约的哭声,走近一看,那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脸颊有些细长,配着几滴还未落下的泪,看起来简直叫一个梨花带雨,一看便知道是平日在家极其受宠的小姐,平时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女子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男子,相貌并不算出众,男子脸上似带着忧伤,不时地安慰着自己身边的女子,但楚子言细细关注了一下那男子,便发现那男子眼底根本就没有一丝忧伤,而且,男子身上的气息便让楚子言不喜,嗯,有种伪善的成分。 第三十七章 简案(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4 本章字数:2903 白静本是养在深闺之中的人,平时很少外出,所有在突然看到府中来了陌生人的时候有些惊诧,再看到有些俊俏的楚子言后在盯着自己看时脸颊难免有些发红,“这位公子是?” “我们是县丞府的人,特来查看一下小姐父亲的尸体,还望小姐带路。” 楚子言说话温文有礼,白静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到底是小女儿,对着这样一个美男子,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父亲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么会突然就去了,她觉得其中定有蹊跷,本来就有意去报官,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来了,而且还是县丞府的人,白静收敛了一下哭泣的声音,这才抽泣着说道,“公子,谢谢你们,我这就带你们去爹爹的书房。”白静说着径自起身给楚子言等人带路。 杜飞听的这些人是县丞府的人之后心底便生出了一丝不悦,这些人都是些狡猾的,自己可得当心点。他本以为家中那群愚蠢的家丁会将王二直接送到衙门去,不想一群人都赶到了府里来,这算怎么回事,还好众人都相信他,也不枉自己这么些年装善良,装温文有理,不过,自己的计划似乎的提前了,搞定了白静,别的事还有什么难的呢? 杜飞其实长得还算可以,也算是一位佳公子,只是可惜了那样一副好相貌,人面“兽心”的,瞧他看白静的眼神就让人不喜,满是猎艳与欲求的光芒,只是可惜白静这个小女子被父母保护的太好了,什么都不懂。 来到白老爷住的房间,白静在看到白老爷后神色又有些哀痛。 既然王二是最先发现白老爷死去的消息的人,楚子言便看向王二问道“白老爷就是死在榻上的吗?” “不是,每天早上都是我为老爷准备添新衣,今天早上也是一样,可是我到老爷房间叫了老爷半天都没听见老爷答应,于是我便推门进去,不想就看到老爷倒在地上,我吓了一大跳,以为老爷摔倒了就想去扶老爷,不想老爷双眼紧闭,身子也有些发冷,我查了一下老爷的呼吸才发现老爷早已经……我连忙赶出来想去找人,结果一出来就遇到了表少爷……。” 这么说现场已经被毁,白老爷的尸首也被抬到了榻上,凶手似乎早已掌握了白老爷的生活习性,楚子言想着厉眼一眯,“你们是什么时候将白老爷的尸首抬到榻上的?” “是表少爷吩咐我们这么做的,老爷平素爱整洁,我们也不忍心让老爷一直躺在地上。” 表少爷?楚子言不自觉的扫了杜飞一眼,便没有多停留了,倒是杜飞被那扫的一眼惊了一下,这个人的心思好锐利,杜飞不觉揪紧了心,但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他相信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他做的。 楚子言接着将屋子里的人都扫了一圈,空气莫明的有些凝滞,大家都被楚子言身上的气息所震慑住了,就连一起跟随楚子言来白府的顾兆飞等人也因此惊讶不已,这种气势似乎是天生就已经养成的,再看楚子言从容淡定的神态,这亦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楚子言打量了一下地下,发现地上早已被收拾干净了,脸桌子都被清洗的很干净,桌子上的东西很单调,只有一些茶具,楚子言拿过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的放在鼻尖嗅了嗅,一阵清香,这茶是新茶,似乎是今天早上才换过的新的,依王二所说他在发现白老爷之时白老爷的尸体便已经发凉了,王二进白老爷屋子的时间很早,也正是白老爷平时起来的时间,那么白老爷也许在头一天或者傍晚死去,只是,茶为什么会被换掉了,本来这些事也应该是王二所做的,可是王二一进白老爷的屋子便遇到一件让人震惊之事,早已忘了要替白老爷换茶之事,看来,茶水似乎有些问题,凶手应该是怕被人察觉所以自己换了新鲜的茶水。 楚子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吩咐道,“李英,将这些茶具都收拾带回县丞府。” 杜飞一听顿时有些心慌,楚子言要这些茶具干什么,“这位大人,你要这些茶具干什么?” 楚子言厉眼一扫杜飞,“我的事需要你插嘴吗?” 杜飞一滞,没想到楚子言说话这样不给面子,他心里难免有些气怒,其实重要的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不过想到茶水已经被自己换过了,相信楚子言也不会察觉到什么杜飞心安了,也不再阻止了。 楚子言走近榻边,这才仔细的开始查看白老爷的尸体,白老爷脸色发白,嘴唇也没有什么颜色,双眼凹陷且圆睁着,看起来有些骇人,双手撑开,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想来害死白老爷的人应该是白老爷熟识且信任的人,脖子上有肋痕,肋痕不是很深,看来白老爷挣扎的时间不是很长,是因为本身虚弱所以才没有什么力气?可是听白静所言,这白老爷的身体一直都很好,难道还是茶水的问题。 从下人的反应来看,白老爷待人宽厚,那么白老爷应该也没有什么仇家,那么,还是谁这样想白老爷死呢? 白老爷死不瞑目的样子让白静看了又是一阵伤心,“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弄得,爹爹的眼睛总是避不上,爹爹一定有什么冤屈?” 楚子言淡定的看着白老爷的尸首,没有因为白老爷骇人的眼眸而害怕,她缓缓地伸出手附上白老爷的眼睛,不一会儿,白老爷的眼睛就自动合上了,白静见着这神奇的一幕,小小的心中对楚子言生出敬佩,“公子,爹爹一定是知道你会替他伸冤。” 楚子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许的确如白静所说那样,这世上的事总是无奇不有,更何况自己也是一个奇迹,不然自己怎么会穿越呢? 这件事王二的疑点是最多的,但是楚子言也不是随意会冤枉好人的人,她只是追求那份公正,即使那份公正在这种古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顾师兄,派人将白府围起来吧,所有人在案子未破之前都不得随意外出。” 跟在众人身后的皇甫宸轩一直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看着这个只是见过却没说过什么话的小子那份安然神态,他的心中竟慢慢溢出一丝喜悦……。 第三十八章 简案(三)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4 本章字数:3543 众人待听到楚子言将所有事物暂时处理好后,便一起离开了白府。 楚子言从李英手中接过茶具之后便直接回了离园,她想她有些问题需要请教一下园中的那位神医了。 住在离园的司徒惊璁很消闲逸致,寒秋这丫头最近缠上司徒惊璁了,小丫头是知道楚子言的‘秘密’的,小丫头的心思也很明朗,她不想成为楚子言的负担,所以总想缠着司徒惊璁学武。 冬日的寒风拂在寒秋的脸上,寒秋一张娃娃脸早已变得通红通红的,倒是司徒惊璁虽然穿的很少,但仍旧是一幅玉树临风的模样,看起来真让人嫉妒呀。 满园的梅花早已开放,几数红梅更是饶人眼,清幽的香气不时弥散开来,楚子言的心也是一片宁静。 “公子,你回来啦。”寒秋见到楚子言忙放下了手中的树枝,装出一幅成熟的模样,小样,楚子言不禁想笑,在她看来,寒秋还是小孩子,寒秋和她是同龄,可是,前世的自己可是活了二十多岁了,这能相比吗? 司徒惊璁也放下了手中的树枝微笑着向出资呀点头,“楚兄的事情都办完呢?” “嗯,差不多了,对了,寒秋,我娘亲呢?” “夫人和婉仪在摘星阁弄点心嘞,哥哥从外面带回来一些点心,模样好看,也很想,夫人琢磨着也想试着做一些。”南宫玥一天的生活也是很简单的,以前在楚府的时候不管楚府的事务,那是找气受,现在出了楚府,南宫玥觉得她的生活只要一直围绕在女儿身边就可以了。 “唔,我知道了。”楚子言说着转过身看向司徒惊璁,“惊璁,我可能有点事需要麻烦你了。” “什么事?” “你看看这里面掺杂的都有什么成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楚子言说着将手中的茶具递到了司徒惊璁的手中。 司徒惊璁接过之后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这东西你是哪来的?” “突然拿到的,怎么呢?有什么问题。” “这茶具常年受十香软骨散的浸泡,早已沾上了剧毒,容易使人体慢慢萎缩虚化,血液干化,最终枯竭而死,这种药很少见,黑市上应该卖的有,价格很贵,解药很难配,这种药常常是伴有异香的,掺在茶水里会使得茶水更香,就像罂粟一样,喝多了就会沉迷上,这里面的茶水虽然是新换的,而且这茶水里面还添得有苏白粉,去除了这种药的味道,但是茶具上的味道却是无法消除的,这些气息早已经渗透进了茶具之中,你看这些水垢,是不是与我们平时喝的茶留下的水垢不一样,它的颜色更是偏深一些,使用这种药的人虽然很小心,但是仍旧大意忘了更换茶具,若是经常淘洗,这种味才会淡一些,太淡的时候才不会被人察觉出。” “真是好手段呀。”楚子言不觉叹息。 “这不是什么好东西,配解药比较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多,所以我一般也懒得动手配,你还是早些把这东西毁了。” 楚子言沉思稍许,“暂时先留着吧,惊璁,明天可能要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她在白老板的脖子上发现肋痕,白老爷的脸色也只是惨白而已,身体未见有什么萎缩之状,看来她需要让司徒惊璁去查看一下,顺便做个确认。 “怎么,你又遇到新案子呢?难不成这茶具是你从死者那里拿来的?” “的确,案发现场已经被处理了,我只有从别处寻找线索了,这些茶具我感觉有问题,便拿回来问你了。” “唉,什么时候神医我竟然又多了份职业呀?”司徒惊璁不禁叹息一声。 楚子言也挑了挑眉,“那可是因为本公子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找你来看,你也知道我看的医书少,对这些毒物也是知之甚少的。” “楚兄所言极是,本公子也发现楚兄是越来越了解在下了,唔,只有承认别人的强大才能衬托出你的弱小呀。” 这人,又开始自恋了,真是夸不得,楚子言无奈的摇了摇头,撞进了司徒惊璁深褐色的眼眸之中…… —— 翌日白府 话说白静前一日太伤心了,所以杜飞就一直留在白静身边安慰白静,安慰安慰着白静就睡着了。 白静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发晕,表情有一点呆萌,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她迷迷糊糊的向外面摸去,想要将自己的衣衫摸到,却不想摸到了一具硬邦邦的东西,白静吓得顿时一点都不瞌睡了,再一看,却是一副男人的身子,男人身上光光的,没有着一件衣物,一只手还搭在白静嫩白的大腿上,白静这下是彻底的反应过来啦,“啊……”一声尖叫,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杜飞。 杜飞昨夜睡得很好,到底是处子,身上的处子气息时那样的香,杜飞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享受过了,虽然这丫头什么都不懂,但是任意让他支配的感觉真是爽呀,杜飞对此很满意,突然被惊醒,杜飞的脸色有些沉,但是一想到对方是白静,杜飞就伪装自己也装惊讶呗。 杜飞这样想着才转过身,“表妹,怎么是你?” “表哥,怎么是你?”两人同时惊呼出声。 白静很是恼怒,她记得昨天表哥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她,后来喝了点水,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真是丢人呀,她以后还怎么见人,想着想着她便嘤嘤哭出声来。 杜飞一幅惋惜的样子将孱弱的白静抱入了怀中安慰道,“静儿,不要哭了,都是表哥的错,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这样多丑呀?” “可是,表哥,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呀?” “好静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这样过吧。”他说着正坐着将白静的双肩捁住,“静儿,看着我。” 白静幽幽的转过眼睛看向杜飞的眼睛之中,杜飞褪去眼底的算计,撞入白静眼眸中的男人是一个有着深情目光的男人,白静记得表哥对她还算可以,她也很少观察自己的表哥,在她的心中,那只是她的一位亲人而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杜飞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她慌乱了,疑惑了。 “静儿,我喜欢你,已经喜欢很久了,舅舅已经去了,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杜飞的气息就这样萦绕在白静的耳边,白静低着头不敢再抬起来了,她觉得这样的表哥似乎有些陌生。她紧紧的揪住被褥,心底滑过一丝无力感,南楚的女子都是重视声誉的人,白静自然也是,既然已经这样了,白静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白静低下头的瞬间没有注意到杜飞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不知道怎么办得白静只有任由杜飞‘温柔’的抱着。 第三十九章 简案(四)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4 本章字数:2983 杜飞怀里搂着娇弱无骨的人儿,那柔软的触感让杜飞又是一阵的心猿意马,这傻丫头,竟然这么好骗,不过看在滋味还不错的份上,他且再哄一段时间吧。而且,现在是关键时期,还有些人在查白老头的死,他做事多少需要谨慎些。想到这傻丫头吃到口了,白老头死了,杜飞眼底的笑意渐渐的深了起来,哈哈,这偌大的白府以后就是他的了,白老头,连你的女儿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哈哈,看在你女儿干干净净的跟了我,我以后就暂且给她个小妾的位置当当吧,当然,前提是她足够‘聪明’,白老头,你若是泉下有知,就祈祷你女儿变‘聪明’吧。 今天还要应付那群县丞府的人,杜飞也不想多在白静的身上浪费功夫,他亲了亲白静的额头轻声说道,“静儿,你好好睡一会吧,舅舅的事就由我去处理。”他说着扶着白静躺下,并细心的替白静盖好了被褥。 走出白静的卧室,杜飞便阴沉着声音对门口的人说道,“阿猛,给我将她盯紧了,别让她到处乱跑。” 那人是杜飞在黑市买的奴隶,这样的奴隶黑市可以买到很多,他们大多会一些武功,人也没有什么思想,买的人通常只要将自己的血滴一滴滴到那奴隶的身上,那奴隶便在以后只听将他买了的人的命令。 杜飞刚到前厅坐一会便迎来了楚子言的等人。 司徒惊璁吊儿郎当的打量着白府对楚子言说道,“呸呸,楚兄,这白府还真是豪华呀,比你们楚府都豪华多了。” 楚子言白了司徒惊璁一眼,“你以为楚府那么多的姬妾不需要用钱呀,别看楚府赚得多,搭在那些姬妾身上的也多。” “唔,说的也是,你那父亲也真是会享受呀。” “我懒得和你多说,还是办正事吧。”楚子言说着赶去了白老爷的卧室。 白府昨夜楚子言派了县丞府的人看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司徒惊璁看到楚子言肃然的样子也正经了起来,依着楚子言的意思,他去查看了一下白老爷的尸体,他掰开白老爷的眼睛,发现白老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衣服很宽大,看不出来什么,司徒惊璁随手想要将白老爷的衣服撕开。 “唉,舅舅刚去世,你们这么做可是对舅舅的不敬,极为官爷,可否麻烦你们不要这么做?” 司徒惊璁刚刚生出的动作顿住,回头冷厉的扫了杜飞一眼,杜飞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呢?司徒惊璁正想所话,楚子言便厉声说道,“我们办案什么时候你也可以指手画脚,杜公子,我知道你心里敬重你舅舅,这是这些都死案子需要的,还望杜公子见谅。”说着让人见谅的话,楚子言的可是一幅强硬的样子,楚子言说的话也很不给杜飞面子呀,不喜欢便是不喜欢,所以,楚子言也懒得对杜飞客气了。 杜飞神色一阵尴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哀哀的站在旁边。他强自镇定,一般的仵作对这些毒药接触的少,应该不会发现什么的,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位谪仙可是闻名江湖的神医圣手。 司徒惊璁很快就将白老爷的衣服褪除,果然,白老爷虽然脸上看起来没什么差别,只是惨白而已,但是衣衫下却是“一片干枯”,看起来真是瘦弱,但是白老爷肤色还带一些红,看来白老爷只是身体情况在恶化,但中毒还不是很深,要说应该没那么快就死,司徒惊璁查看了一下白老爷颈间的肋痕,其实这痕迹很淡,突然,司徒惊璁在白老爷的颈后方发现了一个小孔,如果不是仔细查看,肉眼根本就观察不出来,司徒惊璁将手附到这个小孔处,用内力压了一下,很快,便有一枚细小的银针出现在司徒惊璁的手中,这是冷门毒针,可是这冷门的人为什么要杀白老爷呢?看来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那样复杂。 司徒惊璁将毒针小心的放入衣袖之间这才向楚子言点了点头,楚子言见司徒惊璁的神色有些严肃,便知司徒惊璁应是察觉到了什么,两人默契的没有多问多说出了白府。 “惊璁,你发现了什么?” “这白老爷并不是死于一种毒,他还中的有冷门毒针,这也是他真正会死去的原因,而不单纯是十香软骨散,冷门是江湖上的一个帮派,只是,这冷门怎么会和白老爷牵扯到一起呢?”司徒惊璁说着将刚刚藏入袖中的银针递给了楚子言。 “这么说,凶手是江湖上的人?” “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冷门多年来一直屹立在武林之中,很少参与普通百姓的生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想杀掉一位商人,想来这白府中应该有冷门的人。” “其实我觉得杜飞倒是有些可疑。” “我也这样觉得,刚刚我准备查看白老爷的尸身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他有一丝慌张,但是他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了。有可能他就是冷门的帮凶,或者他应该和冷门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好像是个没有什么武功的普通人,我从他的气息可以感觉出来。” “他的心绪波动很大,只要一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依王二的话来看,杜飞是第一个看到王二从白老爷房里慌慌张张出来的人,杜飞出现似乎太过巧合了,而且他会在白老爷还没洗漱好之前就去见白老爷吗?似乎他就是等在白老爷的屋子边想要找一个替身,我猜,茶具里的茶水应该也是他换的。” “嗯,他也许还不知道白老爷其实并不是死在他的手中,白老爷的颈间虽然有肋痕,但并不至死,那痕迹很浅,这件事的背后应该有一个推波助澜的人,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收获挺大的,不过,想要揪出这后面的人似乎有些难,那人隐藏的很深。” 两人说着一起去了县丞府,楚子言听顾兆飞说莫啸天今天会回来,所以楚子言想去见见莫啸天,莫啸天这次出事办事在外面耽搁了四五天,现在回来了,应该是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 楚子言刚这样想着就听到耳边传来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好徒弟,听说你又接了一件案子呀,嗯,不愧是我莫啸天的徒弟,动作真快。” 第四十章 简案(五)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5 本章字数:3091 楚子言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某人的夸奖不禁莞尔一笑,“师傅。” 司徒惊璁则是很尊敬的向莫啸天拱手说道,“晚辈司徒惊璁见过前辈。” 莫啸天哈哈一笑,“早就听说过医圣的事迹,不想竟然是个年轻俊秀的小伙子,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呀。” 司徒惊璁正色摆摆衣袖,“前辈过奖了。” 几人这才有说有笑的进了内厅,莫啸天突然见到了江湖上的朋友,两人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很快便谈到了一起,倒显得楚子言等人是多余的了,楚子言也不想打扰了自家师傅的‘兴致’,遂跟着顾兆飞出了内厅。 “师弟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嗯,今天有不小的收获,不过,我想去看看王二,有些事需要问一下他。” 王二被关在县丞后设的牢房里,这还是从衙门的牢房里转移过来的,楚子言担心王二会被人暗杀,到时候就有了畏罪自杀的罪名,县丞后设的牢房机关众多,是莫啸天亲自设计的,莫啸天是精通五行之术的人,所以设计起一些疑阵来轻而易举,此外,这里守卫森严,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进来的,即使是武功高深的人进来,也要费很大一番功夫。 顾兆飞见楚子言需要去牢房便随着楚子言一起去。 县丞府的牢房不是很破旧,总体看起来还算是比县衙的牢房条件好多了。 牢房里,王二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镇定让楚子言很满意,虽然之前会因为无措而担忧,但很快就将自己的心情调整好,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王二自小也没受过什么教育,只是个普通的小厮,但那份赤胆忠心却让人折服,这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楚子言相信,只要多培养几年,王二便会成为一位出色的护卫。王二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劲却很大,若是习得一身武艺,倒不失为一个好帮手。 王二听到门口的响动,便知还有人来了,他并没有抬头看,仍是静静的坐在那儿,知道两双脚出现在自己的眼底,他这才抬起了眼,一看这才发现来看自己的竟然是楚子言,那人气息淡定,眉宇间更是透着睿智,也就是这种感觉让王二不自觉的就将希望压在了楚子言的身上。 楚子言淡淡的看着王二问道,“王二,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公子是查到了什么线索?”王二的眼底隐约散发出了一道碎光。 “嗯,差不多吧,白老爷平时喝的茶都是你准备的吗?” “嗯,每天老爷在洗漱后就会吃些早点,然后喝点茶。这些一直以来都是我准备的。” “从来没有经手过他们吗?” “没有。” “那你每次冲茶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人?” 王二皱了皱眉头低着头想了想道,“我每次冲茶完之后便离开白老爷的房间,每次这个时候表少爷都会去给老爷请安,这是表少爷的习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这样看来,杜飞是第一个发现王二慌慌张张从白老爷房中跑出来的倒是说得过去了,看来杜飞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设计了,能暗暗坚持这么久,还真是一个能忍的人。 “表少爷平时待白老爷如何?” “表少爷很孝顺,常常会在外面搜一些稀奇的玩意送给老爷,还经常帮助老爷处理府外的生意,老爷也经常夸表少爷懂事,这些年,白府的生意已经差不多都被表少爷管理了。公子为何问这么多关于表少爷的事?” 楚子言精亮的眼眸看了王二一眼道出了王二的疑惑,这亦是个聪明的人,楚子言对王二评价到。“你猜得不错,我怀疑你口中的表少爷,白老爷素来待人宽厚,给府中下人的月钱也足够丰厚,他们没理由也没动力这样做,但是杜飞就不同了,他有太多的动机了,或许他早已经看中了白府的钱财,可是白老爷虽然疼爱这个侄子,但心中更多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那可是骨肉至亲,偌大的白府应该是传到白静的手中,这么诱人的鱼放在眼前,杜飞怎么可能不动心呢?我查过杜飞以前的经历,他的家以前也是一个大家族,只是家族破败,后来无法便来投靠自己的舅舅,这样一个习惯了富贵生活的人更是对财富的渴望更大。” 王二一阵尴尬,不想楚子言就那样猜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且还犀利的对这件事情进行了分析,经楚子言这么一说,王二也觉得有理。 出了牢房,楚子言又往白府赶去,司徒惊璁正和莫啸天说的挺欢,楚子言也不想打扰两人便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倒是顾兆飞想要跟着楚子言,楚子言也没有拒绝,对于顾兆飞这位师兄,楚子言还是相当尊重的,顾兆飞在县丞府受很多人的敬重,就从这一点楚子言都不会小瞧了顾兆飞,而且与师傅的相处过程中,莫啸天对顾兆飞还是颇多肯定的,就连遇到了难题,莫啸天都让楚子言可以请教顾兆飞。 杜飞听到下人来报楚子言来府中的时候很是意外,不是才走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本来是怕节外生枝,所以想尽快将白老爷的尸体下葬,不想楚子言等人硬是要查案,以至于耽搁了这么多天,白老爷的尸首还没下葬,楚子言等人的意思是将尸体搬入县衙,然而白府毕竟是大富人家,通常都会葬入自家的陵地,白老爷的尸首只好一直留在白府。幸好是冬日,尸首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味,后来就移到了棺木之中。 楚子言进屋后就直接说明来意,她需要对白府的每一个人都询问一番,在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怀疑。 杜飞只得将府中的人都叫道前厅来让楚子言问话。 白静出来的时候楚子言一眼就发现了白静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怎么说呢?感觉白静身上的气息似乎变得有些妩媚了,本来应该沉浸在父亲死亡的悲伤气息的人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一个样,楚子言暗暗地多打量了白静几眼,发现白静一直悄悄的瞧着杜飞看,小女儿形态尽显,这个情况,楚子言大概有些明了了,只是白静这个单纯的孩子,就这样被外表温文的杜飞给骗了呀,楚子言不由得在心底暗暗叹息,到底是经历的少呀,不知道人心叵测。 第四十一章 案破(一)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5 本章字数:2864 楚子言大致推算了一下,白老爷应该是死于前日的傍晚,估计是在王二离开之后,问了一下所有的人当时在何处,一般人再没有白老爷传唤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去白老爷的房间的,所有的下人都被安置在一个院落,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杜飞说彼时他正在房间看书,没有人知道这是真是假,楚子言也没有多看杜飞,只是盯着杜飞身边的那个护卫看,那人看起来面无表情,眼睛也没有什么波动,看起来就像傀儡一样,楚子言直觉这人不简单,他的毫无波动是真的是早已被别人所控制,还是伪装?从这人身上的气息可以判断出这人应该有不错的武艺。 杜飞瞧见楚子言一直盯着阿猛看,心底便生出了一丝不安,本来他是不打算将阿猛唤出来的,但是府中的人没有几个是自己信得过的,倒不如选择一个自己买回来的人来信任,而且阿猛会武,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保护自己,这些可都是杜飞精打细算作出的决定,府中的人也都看到了这新添的一个生人勿近的小厮,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出现的时机不对就会引人怀疑了,搞不好别人以为是他吩咐阿猛去做的这件事。杜飞也值得将阿猛唤出来,他悄悄的看了阿猛一眼,瞧见阿猛眼睛无神无光,一个被别人控制的木偶,是不会什么情绪波动的,想到这里杜飞才稍微放点心。 楚子言微眯着眼眸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位是什么时候到府上来的?”她说着用手指着阿猛。 杜飞见楚子言问话忙回答道,“这是这两天在下在外面新添的一位小厮,会点小武功,在下觉得在舅舅的案子还没有破之前,表妹的安危尤其重要,所以我特意带他回来保护小妹。” 理由很充分合理,杜飞自问应该没有什么破绽的地方,他抬起头只见楚子言在淡淡的点头,便以为楚子言相信了自己的说法。 —— 白静似乎开始有些依耐杜飞,这是楚子言从白静的一些小动作察觉出来的,楚子言实在不忍心这个小姑娘一直被骗,况且她的父亲尸骨未寒,楚子言遂小小的提醒了白静一下,希望这个小姑娘能够放聪明一点。 是夜,白静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脑海中一直都闪现着楚子言刚刚所说的话。 正沉思间,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白净的思绪,“静儿,晚了,咱们睡吧。” 杜飞从白净的身后附上白静的身子,暧昧的对着白静吹气,杜飞毕竟是情场老手,单纯如白纸的白静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脑海中嗡嗡一片,早已将楚子言所说的话抛到九霄之外去了,杜飞见眼前的人小脸发红,便知对方也有了心思,当即二话不说的将白静抱到榻上去云雨了一番。 杜飞的动作很粗暴,完全是享受的节奏,弄得白静依依呀呀的只叫疼,但同时亦有一种快感,杜飞目前对白静还有点新鲜劲,便耐着性子安慰了白静一番。 待杜飞享受够了,杜飞便搂着白静准备入睡,不想白静沉浸在幸福的谎言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表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对,父亲的尸体还没下葬,杀害父亲的凶手也没有找到。” 杜飞没有睁开眼看睡在身边的人,只是应付道,“我们没有什么做错的,静儿,别想太多了,我们也是因为真心喜欢才在一起,舅舅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静羞涩的再问道,“表哥,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 黑暗中,杜飞的眼神闪了闪,这才说道,“等舅舅的事情彻底处理完,我们便将婚事办了吧。” 白静一听心中一喜,表哥对她还好,她便以为表哥是真心待她的,突然又想到楚子言所说的话,然后她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表哥,前天傍晚你在哪呀?” 杜飞没有多想,在他眼中,白静是蠢得可以,不过,说话还是要留些意,于是他稍微抱紧了白静,这才说道,“我一直在房中看书呀,今天你不是也听到了么?怎么还问?” 前天傍晚,前天傍晚,白静一直想着这个时间,突然想起了一个自己忽略掉的细节,前天傍晚自己本来是有事去寻父亲的,结果看到了表哥也去寻父亲,她便先回去了,打算第二天再来,毕竟时间有些晚了,那知第二天就得知父亲去了的消息,她忙着伤心,后来又完全沉溺在杜飞的‘情’中,是完全将这件事给忘光了,表哥明明去找过父亲,为什么说自己一直在房中看书呢?表哥为什么骗人?难道这件事真的和表哥有关,想到自己刚刚还和表哥柔情蜜意,完全将父亲的死忘了,白静心中一阵内疚,心也跟着凉了,她单纯的眼眸不再单纯,而是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表哥,我记得那天我看到你去去过父亲的房中,你为什么骗人?” 杜飞神色立即变了,“你说什么?你看到了我?”他的声音很大,几乎快吓到了白静。 但是这巨大的反应却让白静认同了楚子言所说的话,她开始痛恨自己的愚蠢,她几乎是尖叫着出声,“我爹爹是你害死的,对不对?” 杜飞一直觉得白静很好骗,不想白静却是第一个察觉到这件事的人,什么时候白静变得这么聪慧呢?他不知道其实白静一直是很聪明的,只是太过相信杜飞,太将杜飞当做亲人,所以才没有多想,杜飞的脸色突然就变了,白静看到杜飞的脸色一变,手也跟着颤抖起来,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原来真的是你,我要去告诉楚公子。”白静说着便胡乱的抓过榻边的衣服想要穿上。白静的动作有些颤抖,在白静还没穿好衣服的时候就被杜飞狠狠的删了一耳光。 白静有些呆愣,从小到大,就连爹爹也没有打过她,可是杜飞竟然打她,白静能够感觉到脸颊发烫,她抬起头看向杜飞,却看见杜飞近乎狰狞的神色。 ------题外话------ 同志们,如果喜欢就收藏起来哟,么么哒(*aoa*)哇 第四十二章 案破(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5 本章字数:2791 “你打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白静抚着脸颊质问到杜飞。 杜飞才不愿意搭理白静,既然事情被白静发现了,那么白静是留不得了,只是现在白府被官府的人盯着,还不是下手的好时机,还是先将白静给关起来,反正白府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他也不用顾虑太多了,白静一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闺阁女子,能折腾起来多大的风浪呢?杜飞几乎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就想将白静给绑起来。 白静终究是个弱女子,哪里拗得过杜飞,杜飞很快就将白静给绑起来了,杜飞的心情很不好,刚刚才享受一番,本来心情还是挺愉悦的,不想全都被白静给破坏了,所以,他的动作很粗鲁。 “杜飞,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爹爹对你那么好,将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你竟然害了爹爹,你还是人吗?”白静也不叫杜飞表哥了,她深深的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杜飞嗤笑一声,“是吗?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现在整个白府都是我的了,我才是白府的主人。”他说着暧昧的摸了摸白静的脸颊,“你这丫头还真是傻呀,不过,怎么就突然变聪明了,我本来还打算在宠你一段时间,你的身子我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有些生涩,但好歹还是个处子,谁知道你这样叫我不如意,唉。” 白静一偏头避过了杜飞的动作,接着恶狠狠的瞪着杜飞,杜飞的话那样露骨,那样直接,那样的羞辱人,这让她觉得羞愤,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杜飞的掌握之中,白静终于知道了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喜欢,那只是骗自己的话,可自己就傻傻的相信了。白静不知道其实这是因为她平时接触的人少,而且白老爷对她的教育也是偏于良善的方向发展,所以她才会轻易被骗,“杜飞,你这个恶人,老天总有一天一定会惩罚你的。” 杜飞仿佛嗤笑的看着白静,“哦?是吗?我等着那一天。”杜飞说完这才满条斯文的开始穿衣服,“唉,好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算了,你的味道我也尝过了,还是出去找乐子吧。” 白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杜飞,终于看清了杜飞的真面目,一时之间,白静成长了,她想她现在需要尽快的逃出去,她想去找楚子言,她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楚子言,她得镇定,她需要想办法。 杜飞穿好衣服之后便拍了拍手,片刻,一道黑影出现在房间里,阿猛一直跟在杜飞身后,刚刚还让人面红耳热的一幕他也是见识到了的,但他仍旧是面无表情。 谁能想到刚刚还‘温情脉脉’的局面马上就变得‘争锋相对’。 杜飞只是指了指被绑着的白静,声音散漫的吩咐道,“阿猛,把她给我看好了,别让她给逃出去了。”杜飞说完便离开了。 阿猛面无表情的看了白静一眼,见白静被绑着,就觉得白静一个弱女子是挣脱不开束缚逃出去的,所以也没打算发时间看着这个人,只是冷然的将门关上离开了。 屋内见见的安静下来,白静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束缚,突然想起自己在衣柜里放了一把剪刀,那是自己平时绣荷包时需要用的,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可以用到了,白静尽量放小动作,不弄出什么声音,慢慢地向衣柜那踱步而去。 白静从梳妆台上将自己发间的发簪咬在口中,慢慢的小心的从衣柜的缝隙往里面攒,然后再试着用巧劲往一边打开,白静费了很大的劲才将衣柜打开,然后就看到了那把剪刀,她小心翼翼用簪子勾着剪刀往外抛到衣柜的边缘,然后转过身用手摸索着将剪刀勾到手中,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她的额头上浸满了汗珠,她尽量将声音弄得很小很小,就是害怕门外的人会听到。 白静小心的割着绑住自己的绳子,剪刀很锋利,不小心将白静割到了,白静痛的想出声,但是仍旧忍了下来,知道她将绳子割断,她欣喜的将绑住自己的绳子解开,草草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她蹑手蹑脚的往窗边走去,还好窗户没有关,她不用担心因为要打开窗户而发出声音,她透过窗户往外面看,此时夜色很暗,几乎看不到什么,黑压压的一片,她估计外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大家应该睡得正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放在窗户下面,她毕竟不是会武功的人,想要从窗户爬出去难免有些吃力,所以她才搬来一把椅子。 白静踩在椅子上踏上窗子,窗子外面的地很柔软,她一下子跳了下去吃了一嘴的泥,她顾不得处理,她的衣衫很乱,她也没有注意到,她现在一心想着的都是离开白府。 凭借着对白府布局的了解,即使黑漆漆的一片,白静还是摸索着来到了后院,后院有一个秋千,是她平时会来玩的地方,但这似乎也是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出去的好方法,白静坐在秋千上费力的往后蹬,然后等着秋千飞起来,等到秋千飞到院墙时,白静大着胆子往墙上扑去,她柔弱的双手攀住了墙垣,慢慢地往起爬,直到坐到墙垣上,她费力的拍了拍手,从来没费过这么大的劲,她累的直喘气,但她不敢多停留,她不知道杜飞什么时候会回来,她怕那个小厮发现自己不见了,她一鼓作气的往墙下跳去,她知道墙外面有县丞府的人,只要见到他们自己就安全了。 果然,她的动作过大,外面守着的士兵都听到了,“什么声音,去看看。” 白静费力的睁着眼睛,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众多士兵,嘴角边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快,带我去见楚公子。”她说完便累得昏了过去。 士兵们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位是白府的小姐,只是白府的小姐怎么会翻后院呢?他们虽然疑惑,但还是七手八脚的将白静扶好往县丞府赶去。 白静不知道,她这一次的经历却使得她变得勇敢,褪去了以往总是习惯依耐他人的心,她也可以变得很出色,她也有着敏锐的心思,这一次,她是真的成长了,在不需要别人的庇护了,她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第四十三章 案破(三)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5 本章字数:3237 侍卫们并不知道楚子言的住处,听说楚子言已经搬出了楚府,他们也不知道到哪里找楚子言,只得将白静带到了县丞府邸。 夜深了,也找不到什么大夫了,侍卫们只得作罢。 顾兆飞睡眠向来很浅,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起了来,不想怎么见到的竟然是白府的小姐白静,他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白小姐从后院的墙上翻了出来就让我们去找楚公子。” 顾兆飞看了一眼昏迷的白静,白静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楚子言吧,“阿凯,将白小姐抱到客房去。”阿凯是顾兆飞的随从,是顾兆飞的家人派来照顾顾兆飞的。 外面的动作也不是很大,但是霍云溪还是醒来了,她有些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赶出来,看到顾兆飞忙问道,“兆飞,发生什么事呢?”霍云溪是和顾兆飞一起长大的,两人又住得近,霍云溪之所以来到了县丞府也是因为顾兆飞的缘故,霍云溪喜欢顾兆飞,差不多的人都能察觉出来,只是顾兆飞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一直以来,他看起来都很冷清,不轻易对任何事感兴趣,当然除了破案。 顾兆飞见了霍云溪连忙说道,“云溪,你来的正好,快替白小姐看一下。”霍云溪会一些简单的医理,这也是为了帮助顾兆飞而学的, 霍云溪把了把白静的脉搏,“白小姐是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休息一下就好了。” 顾兆飞点了点头,“那便好。” 一片片的烛光照耀下,顾兆飞神态安然,眼眸里亦散发出深沉的光…… —— 楚子言一起来便向县丞府赶去,走到门口便听守卫说白静找她,白静为什么找她?难道对她所说的话有所怀疑,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进了内厅,果然见到白静等在那儿,只是白静的脸色有些苍白。 白静一看到楚子言就走到楚子言的身边说道,“楚公子,杀害我爹爹的凶手是杜飞,你一定要将她抓住。” 白静的神色中透着愤怒,楚子言淡淡的看了白静一眼,看来她提醒起作用了,白静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白静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真正杀死你父亲的不是杜飞。” “怎么不是他,他都亲口承认了。”白静激动地说道。 “这些怕是杜飞自己也不知道吧,他也只是别人的一个棋子而已,他的背后还藏着人,那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不过,杜飞也是其中的一员,你父亲中了很深的毒,这应该是杜飞下的。要了你父亲命的是一根毒针,是江湖中人惯使用的。” “江湖中人,可是父亲很少与江湖中人打交道呀?” “也许他们看中了你家的财产,选择杜飞就是因为杜飞是可以帮助他们拿到钱的人。你是昨晚跑出来的?” “嗯,昨晚杜飞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杜飞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 “嗯,他把我绑起来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楚子言不由得惊呼一声,“糟糕,师兄,赶快找人去找杜飞,别让他跑了。”杜飞应该知道白静会来找自己,那么肯定会早点想逃出去,毕竟计划落空了。 县丞府的人立马出动去白府抓杜飞,来到白府才知道杜飞昨晚一直都在外面没有回来,楚子言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让杜飞给跑了。几人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姗姗回来的杜飞,楚子言立马吩咐道,“快将他给我抓起来。” 侍卫们连忙将杜飞擒住,楚子言走进杜飞便闻到一股冲人的香气,楚子言心底一阵阵的厌恶,马上就猜到了杜飞是去了哪里。 杜飞笃然被抓连忙惊呼道,“你们为什么抓我?”他说着想要挣脱侍卫们的手,奈何硬是没有成功,此时,白静跑出来狠狠的打了杜飞一耳光,杜飞突然被打,心中愤怒极了,他一看打自己的竟然是白静,顿时心中就慌了,白静不是被自己绑起来了么?她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杜飞已经忘了要保持自己一直以来营造的好形象,他几乎恶毒的骂道,“贱人,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杜飞不想死,看着侍卫们急着要将自己拖走,忙大叫出声,“阿猛,阿猛。” 杜飞刚喊完,阿猛就出现了,杜飞欣喜的说道,“阿猛,快,将他们都杀了。” 阿猛顿时像一头豹子一样开始杀周围的人,侍卫们没有阿猛的功夫高,很快就倒下了一片,阿猛纯粹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此时的阿猛只知道杀人。这样下去不行,楚子言急的也开始出手,楚子言利落的向阿猛的近身袭去,可是阿猛总是不让楚子言接近他,顾兆飞也帮着楚子言对付阿猛,顾兆飞到底是有些实力的,阿猛渐渐的觉得有些吃力,他不愿多与楚子言对打,遂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向楚子言袭去。 楚子言瞳孔一缩,“原来是你,师兄,他才是凶手,一定要抓住他。”那银针的速度太快,楚子言本是反映敏捷之人,只是刚刚那一刻突然想到了这些日子的案子,到底有些失神,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刺过来的银针。顾兆飞想要去救楚子言,奈何一直被阿猛拖着,根本离不开身。 司徒惊璁本来是来找楚子言的,不想一来到白府的门口便看到了这一幕,心底笃然生出了一股害怕的感觉,他连忙使出轻功想要救楚子言,可是他与楚子言隔得实在是太远了,即使轻功再好,还是没来得及。 等近了,他只接住了快要倒下的楚子言,他愤怒的看了阿猛一眼,司徒惊璁已经很多年没有发怒了,生气时人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他的眼眸里充血,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使劲使出一道罡风向阿猛袭去,阿猛本来在和顾兆飞缠打,又受了司徒惊璁重重一击,当即口吐鲜血倒了下去,顾兆飞立刻将手中的剑抵到了阿猛的颈间,谁知阿猛突然口吐一口鲜血,顾兆飞皱着眉将手触到阿猛的鼻尖,发现人已经死了,“是死士。” 顾兆飞也很担心楚子言,他连忙走到司徒惊璁身边问道,“师弟他没事吧?” 司徒惊璁谁都不想搭理,他静静的起身抱起楚子言,他现在需要找个地方替楚子言解毒,他知道楚子言中的是冷门的毒针,他的眉眼笃然生出一股戾气,冷门,他是不会让那些人好过的。 第四十四章 救治,惊喜??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6 本章字数:2925 杜飞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不行,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顾兆飞冷冷的看了杜飞一眼吩咐道,“将他送到县衙的牢房去。” 白静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小脸煞白煞白的。 司徒惊璁直接来到了春山堂,这是离他最近的他的铺子,他一进春山堂,春山堂的掌柜就恭恭敬敬的叫道,“宫主。” 司徒惊璁点了点头立即吩咐道,“快去准备籽麒、琉麟、杜白、丁贵、香蚕、天蟾汁、阙毒根熬成浴水送到本宫的屋子里来,另外,再给本宫找一幅银针来,拿来之前记得用天净水清洗一下。”他说完便将楚子言抱到了自己的屋子,那屋子是自己平时光顾自己名下的铺子时特意为他留的屋子,他的每一间铺子都有这样一间屋子, 司徒惊璁将楚子言小心的放在了榻上,刚刚自己即使替楚子言封了穴道,所以毒液流窜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楚子言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银针一直留在身体里也不好,司徒惊璁遂打算将楚子言的衣衫脱了,好将毒针用内力逼出来。 空气中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窒息,司徒惊璁淡定的替楚子言褪去衣衫,突然,司徒惊璁呆住了,他愣愣的看着楚子言的胸前,心中的感觉极其复杂,惊喜?震惊?庆幸?激动?他褐色的眼眸中突然钻出一道让人炫目的流光,原来楚子言竟然是女的,终于理解了自己为何会有那样怪异的感觉,原来如此呀,这样想着,司徒惊璁竟然红了脸,常年游行于江湖之间,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没有想到竟然也会有脸红的一天。 司徒惊璁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瞧了瞧楚子言安静的侧颜最终还是伸出了手,原谅他吧,虽然他也害怕楚子言会生他的气,但是这类真的没有一个他可以信得过的女大夫呀,而且对施内力取毒针这件事来说,有谁比得上他尽心呢?他可是害怕别的人不尽力,若是有残毒在体内就不好了。 司徒惊璁在主意打定之后,连忙行动了起来,他也并没再未楚子言脱衣衫,其实隔着衣物也是可以的,他还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趁此占人便宜,终于将楚子言体内的毒针逼了出来,此时,司徒惊璁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将楚子言的衣衫打理好,司徒惊璁松了一口气,此时,门外传来了掌柜的声音,“宫主,药浴的药水已经准备好了。” 司徒惊璁调整了一下狂乱的心,这才沉声道,“进来吧。” 门外的人听了司徒惊璁的吩咐这才将浴桶抬了进来,司徒惊璁淡淡的看了看那掌柜吩咐道,“召赫,快去找个小丫头来服侍小姐药浴。” 召赫连忙应了,记得刚刚看到宫主抱的好像是一个男子,原来是小姐,还是第一次看到宫主有这样着急的时候,平时宫主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现在这样也好,人多少要有点感情吧,不过,主子的事,召赫也不会多搀和。 泡药浴的时间很长,终于等到楚子言泡好之后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司徒惊璁拿着手中的银针又开始犯愁了,他需要替楚子言疏通经脉,彻底清除余毒,可是,施银针好像要要将衣衫褪尽,能有谁的银针之术比得上自己,天下谁人不知司徒惊璁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施针技巧,从不错针,司徒惊璁却突然开始退缩了,想了半天还是得自己施针,自己好歹是个大夫吧,大夫替病人看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司徒惊璁就这样说服自己赶紧替楚子言治疗,他有时间思考,楚子言可没时间一直等着他呀。 再次进入房中,司徒惊璁镇定了自己的思绪,安安静静的替楚子言将银针施好,直到楚子言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直到司徒惊璁察觉到楚子言的气息平稳之后才放下心来。 明明只是看一个病,但却是司徒惊璁有史以来看病最累的一次,看来有时候强大的心神还是很重要呀。 —— 楚子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地方有些陌生。楚子言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脑袋有些发昏,身体有些虚弱,楚子言撑着坐了起来,才坐起来便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楚子言抬头一看却是司徒惊璁。 司徒惊璁看到楚子言醒来了很是高兴,“你醒了?你的毒已经都解了,你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楚子言也大概知道是司徒惊璁救了自己,司徒惊璁一生好医书,闻名天下,自己的毒自然是被司徒惊璁给解得,这样看来,司徒惊璁是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楚子言倒是觉得没有什么,现代的时候男医生多的是,对她来说,司徒惊璁那是也只是一位替自己治病解毒的大夫而已,她又不是古代人,弄得思想那么保守干什么,想了想,她轻声对司徒惊璁说道,“谢谢。”这一声谢谢是很真诚的。 司徒惊璁一直盯着楚子言的神色看,发现楚子言一直神色淡淡,而且等了半响等到的却是一声“谢谢”,司徒惊璁突然觉得楚子言很特殊,只有这样的女子才值得人看中,他最不喜那种娇柔做作的女子了。 “惊璁,现在是什么时辰呢?我昏睡好久呢?”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你昏睡了三四个时辰了。” 楚子言惊呼一声,“啊,都这么迟了,哦,对了,那个黑衣人抓住没有?” “没有,那是死士,当面临会被敌方抓获时,他们通常都会服毒而死,他们的身上随时都带有毒药,死士是要求绝对忠诚的,想要活抓很难,不过,那人是冷门的死士,这是毋庸置疑的。还有,那个杜飞已经被关到县衙去了。” 楚子言不由喃喃念道,“冷门,冷门,竟然是冷门,还真是复杂呀,唉,算了,先不想了,惊璁,你还是先送我怕回去吧,我怕娘亲担心。” 楚子言说的有理,司徒惊璁也很喜欢南宫玥,也害怕南宫玥太过担心了,便吩咐召赫去准备马车好回去,幸亏楚子言睡了一觉,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差,相信南宫玥应该不会起疑的。 第四十五章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6 本章字数:3040 楚子言今天心情很不好,没办法呀,初潮来了,之前南宫玥总是担心楚子言的身体,谁叫楚子言的初潮比一般的女子都来的迟呢?楚子言倒是一点都不关注,楚子言对这方面是了解的,所以也没有南宫玥,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自己是可以照顾自己的。 躺在榻上,肚子却嗡嗡唧唧的疼,楚子言的脸色有些发白,这样一直疼也不是办法,寒秋被她吩咐着去她的铺子拿账簿了,看来只得靠自己了,楚子言勉强撑着起来了,简单的装束好,楚子言打算出去买一点红糖,红糖性热,可以减缓疼痛。 楚子言提着买好的红糖正准备回家,穿过柳巷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撞了一下,那人的力气很大,楚子言本就虚弱,一下子就被撞倒了,她难受的皱了皱眉,抬起眼向那人看去,那人身穿一件淡紫色的衣衫,相貌看起来还算是出色,楚子言隐约觉得熟悉,但并没有多想,空气中有一股血腥气息,楚子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人,才发现那人正捂着腹部,而那里现在正在不停地流血。 这人受伤了,是有仇人追杀吗?站在那儿,楚子言却感觉那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这是想干什么?想让她救他吗?楚子言还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出手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快,他在前面,快将他抓住,别让他跑了。” 楚子言的眼神闪了闪,心底有一刻的犹疑,他本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而且这个人被人追杀,自己若是救了这人,似乎自己也会成了‘被追杀的对象’,这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自己本身是有武功的,还能对付几个人,但是她现在刚刚解掉冷门毒针的毒,再加上初潮来了,实在是没什么气力对付追来的那群人呀,那么,自己走还是不走呢?对方马上就要追到这里来了,现在走却是最佳时期。 楚子言刚生出离开的想法,就被那人阻止了,那人似乎很快就猜出了楚子言的意图,在楚子言爬起来的那一刻就飞快的揪住了楚子言的手臂,那人的劲很大,都把楚子言揪疼了,不是受伤了吗?都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劲还是这么大?楚子言不禁在心底腹议到。 楚子言的手被那人抓着,那人的态度很强硬,这下,楚子言倒是不好意思离开了,而且,也没有机会离开了,为什么呢?楚子言刚抬起头就看到一把剑向自己袭来。 楚子言连忙将抓着自己手的男人一推,将另一只手中拿着的东西也扔在了地上,低头避过剑尖的同时一脚出踹上了来人的肚子上,于是,来人被踹倒了,只是,楚子言到底虚弱,劲使得不大,来人只是狼狈的摔在地上之后很快就爬起来了。 很快,赶来的一群人都围着楚子言向楚子言杀去,显然这群人认为楚子言是保护刚刚受伤的某人的,只要解决了楚子言就能解决到刚刚受伤的某人了,楚子言在心底哀嚎了一声,不是吧,没这么惨吧这么多人对付她一个,她可没那么多的经历呀。 就在楚子言还在担忧的瞬间,刚刚受伤的那人也加入了战局,那人的武功似乎很高,很快就打败了几个人,但那人失血过多,似乎也撑不下去了,楚子言眼见局势越来越严峻,突然之间脑门中灵光一闪,这么重要的东西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楚子言想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排银针,学别人喜欢在银针上蘸毒,楚子言也让司徒惊璁配了笑春风,这也是楚子言用来防身的技艺之一,曾经的她枪法数一数二,现在的她一样能将银针使用的有声有色,她的手法也绝对不低于冷门。笑春风,可不能简单的顾名思义,这是司徒惊璁新配的一种毒,名字是她所取,别看名字好听,实际上却能杀人于无形。 楚子言冷笑一声,便齐齐将手中的毒针射了出去。 皇甫宸轩震惊的看着楚子言,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与冷门媲美的银针手法,楚子言的使用手法显然和冷门的不同。 楚子言素来坚信自己可以对瞄准目标百步穿杨,她射出的银针的速度也很快,但是其中还是有一个人躲过了,那人饶有兴味的看了楚子言一眼,显然没有想到楚子言还有这一招,不过,越是这样的才越有挑战不是吗?这个人能够毫无声息的躲过楚子言射出的银针,看来这人的武功绝对也是个中翘楚,绝对可以和司徒惊璁一拼,司徒惊璁的武功也是出神入化,他就曾躲过楚子言射出的银针。 楚子言的心不禁放重了一些,看来她小瞧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 “主子,对不起,我们来迟了。”只听一声大喝,一群人马上就出现在了小巷中,这些人似乎是受伤的男子的人,看来这人身份不简单,这些人一出现俱都向那黑衣人袭去,楚子言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只是突然有些气血上涌,马上就要倒下去。 司徒惊璁发现最近的楚子言特别会闯祸,他只是没有多看着楚子言,结果楚子言就一个人跑出来了,还跟一群人这么不要命的对打,真当自己武功很高呀,司徒惊璁深深的觉得应该多多对楚子言进行几场教育。 司徒惊璁刚出现在柳巷就看到了快要倒下的楚子言,他低咒了一声,连忙快步接住快要倒下的楚子言,接着在所有人错愕中一阵风似的将楚子言带走了。 冷严本来想感谢一下这位救了自家主子的人,结果正准备开口说话,眼前的人就不见了,冷严的冷脸笃然黑了,嘴无声张了半响。 皇甫宸轩是被人暗算才受伤的,伤的很重,要不然这群人绝对不可能将皇甫宸轩逼到这个地步,皇甫宸轩也有一身好武艺,就连他的四大侍卫的武功都是他亲传的,他的四大护卫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祺玉连忙扶起皇甫宸轩从怀里拿出一粒丹药给皇甫宸轩服下,一边担忧的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皇甫宸轩轻摇了摇头,“无碍,只是我的伤口还是尽快处理的好,看来我暂时是不能出现在皇宫中了,不然让有心人得了我受伤的消息怕是不好,我得在外面养一段时间的伤,祺玉,你回去告诉思寒,让他替我一段时间。” 祺玉满是痛恨的说道,“这个皇甫宸煜,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找这么多的杀手来刺杀主子。” “这批杀手的领头不简单,你下来好好查一下,我的这个五弟,我倒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回他一份礼呀。”他说着眼睛里射出摄人的光,不觉得让人心寒。 第四十六章 调换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6 本章字数:2833 司徒惊璁将楚子言放在榻上之后九连忙替楚子言把脉,那脸色也叫一个黑呀,楚子言也早已醒了,不由得低咳一声,“是麻烦找上我的,可不是我找上麻烦的,而且我也没事,惊璁,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楚子言真的很感激司徒惊璁这么关心自己,她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关心自己的朋友,她的朋友很少,谁都以为她不好相处,她的手下也只是敬佩她,而不是与她交朋友。 楚子言也的确没有大碍,只是因为刚刚接了冷门的毒就大肆的使用内力,多少有些中气不足,所以有些气血不足,多休息几天就好了,不过,司徒惊璁还是不放心,还是多配了一些补药给楚子言喝,楚子言倒也是乖乖的喝了。 自从知道楚子言的女儿身之后,司徒惊璁对楚子言更关心了,楚子言是个感情慢半拍的人,哪里知道司徒惊璁的心思呀,司徒惊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楚子言也只是觉得司徒惊璁是因为将自己当成真正的朋友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楚子言可不信‘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她可不是受儒学压抑的女子。 楚子言这次受伤更是坚定了楚子言快点习武的想法,她可不能就这么一直弱下去,看来她的多找找她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傅了,得想些办法不让莫啸天总是离开,要不然她到哪里去学武呀? 楚子言买的红糖也因为一场事故给扔了,楚子言无法,刚好寒秋回来了,便吩咐寒秋从新去买去了。 —— 皇宫里,皇甫宸轩自是没有回宫而是在外面养伤,皇甫宸轩在宫外的桩点也是很多的。祁修善医,祁修也是皇甫宸轩暗中的侍卫,很多人都不知道祁修是皇甫宸轩的人这一回事,而且祁修住在宫外,皇甫宸轩在外面养伤自然也是有利很多。 皇甫思寒此时正端坐在御书房,小安子慢慢地踱步到皇甫思寒的身边道,“皇上,太后来了。” 皇甫思寒眼皮一抬,这个时候老妖婆来干什么?大哥受伤了,老妖婆难道是来确认这个消息可是属实,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看来这皇甫宸煜和老妖婆走的是越来越近了,皇甫宸煜不禁冷笑一声,大哥在外面养伤,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自己,看来老妖婆却是要失望而归了。 想到皇甫宸煜竟然伤了大哥,皇甫思寒眼底就生出一份狠意,早晚他要让皇甫宸煜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皇甫思寒正思虑见,孝安已经走了进来,皇甫思寒也只得起身迎向孝安微笑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怎么来呢?” 孝安状似慈爱的笑了笑,“皇儿,哀家看你这些天总是忙于朝政,害怕你太累了,所以给你炖了些药膳来了,希望你可以好好补补身子,别因为忙着朝政把身子累垮了。”孝安说着就有丫鬟从孝安身后走出并端着一碗药膳。 皇甫思寒端起碗,眼眸中流转不定,“母后有心了,儿臣谢过母后,不过,母后也不要太担心了,孩儿身体健朗的很,没什么大碍的。”皇甫思寒说着就将药膳喝了,皇甫思寒可不会怀疑孝安会在药膳中加毒药,孝安是个心机深沉的人,怎么会做这样不明智的决定。 孝安趁着皇甫思寒和药膳的时候不时的打量皇甫思寒,发现皇甫思寒身体好得很,就连脸色看起来都有一点带红,这明显是很健康吗,孝安很是疑惑,皇甫宸煜不是说他派的人重伤了皇甫宸轩,怎么她看皇甫宸轩是一点伤都没有受的样子,难道说皇甫宸轩在做戏,可没道理一点都看不出来呀,听说皇甫宸轩失了很多血,那应该是脸色发白的样子呀,可眼前的人和皇甫宸煜所说的情况就完全不符合,孝安想着便向身边的杜嬷嬷使眼色,那杜嬷嬷看向自家的主子立刻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图,她连忙将靠近自己的那个丫鬟向皇甫思寒推去。 那丫鬟根本就不会武,眼看就要撞到皇甫思寒了,皇甫思寒眼底一片阴影,显然也是看到了刚刚的这一幕,他身形一动,一个利落就将那丫头给扶住了,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呀,孝安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该试探的也试探了,她本来是想趁皇甫宸轩受伤揽些权利到身上,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皇甫宸轩根本就没有受伤吗。皇甫宸轩的确是受伤了,可是孝安哪里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皇甫宸轩。 孝安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的意图到底没实现,倒是那丫鬟因为被‘皇上’给扶了一下,一张脸通红通红的,显然是有些害羞,皇上可是长得很帅的一个人呀,在宫里,谁人不爱慕着皇上,可是皇上对他们这些宫女都是冷冷淡淡的,那些宫女也不敢接近皇上,这算是碎了一地女子的心呀。 孝安是在失望中离开的,她的如意算盘没打成,自然得离开呀。 皇甫思寒冷冷的看着孝安离去的背影,眼底笃然爆发出阴鸷的寒意,他有些佩服他的耐心,没有按耐不住亲手掐住孝安的脖子,这个女人害的自己不能和亲人团聚,害的自己不能正大光明的以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世人的眼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一直想掌控自己的大哥,如今看到大哥掌权了又开始设计陷害大哥,这个女人竟然还悄悄的掳走了母妃,害的大哥认贼做母,这个女人所犯的错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可是,想到这里,皇甫思寒的心笃然一沉,现在还不是时候呀,他们都还没找到母妃的消息。 想到母妃,皇甫思寒又想起了蕨画,她现在还好吧,好久没有见到蕨画了,似乎有点想恋,刚刚蕨画怎么没有跟着孝安一起来呢?是因为有别的事要忙吗,前段日子,他一直忙着出宫在外面查皇甫宸煜的事,探子来报皇甫宸煜似乎与江湖上的人联系到了一起,江湖与朝廷向来不深交,皇甫宸煜这样做又是意欲何为呢?他特意亲自去调查,可是仍然没有查到皇甫宸煜和那个江湖人联系到了一起,可是对方太谨慎小心了,藏得也太深了,至今都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大哥又受伤了,他只得吩咐手下继续盯着,自己急匆匆的先赶了回来。 也不知道皇兄的伤严重不?祺玉也没有多说,他知道皇兄是怕他担忧所以也没有多问。 第四十七章 私情(一)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7 本章字数:2777 楚子言很久没回楚府了,她只是告诉楚越凡为了办事方便所以她住在县丞府里面,楚越凡也没有多想,反正楚府什么时候多住一个人和少住一个人对他的影响都不大,楚子言可不想楚越凡、楚子璃和楚府的那些姬妾们都忘了有她这么个人,她可是时不时的想膈应一下某些人。 楚越凡和楚子璃这段时间这算是忙得胶头乱额呀,楚府的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赵光默越是帮助楚府投入的多,那些庄子吞下的就更多,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怎么补都补不住,简直是叫一个有去无回呀,太亏本了,弄得赵光默也不敢冒险再帮助楚府,给楚府投银子了,楚越凡倒是开始有些埋怨楚子璃了,认为这个儿子是没有能力,楚子言以前掌管这些铺子的时候哪里出过这样的问题。 楚越凡言语之间开始冷落楚子璃了,楚子璃倒是没有归罪与楚越凡,他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简单,似乎他们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控着,想到这里,他的心底生出对楚子言的恨意,他深深的觉得这件事和楚子言脱不了关系,当初他接手这些铺子的时候,这些铺子都快成一个空壳子了,不过,这些也都是他后来才察觉到的。 楚子言回到楚府才发现楚府似乎大不如前了,嗯,似乎看起来有些凋零,楚子璃对楚子言没什么好颜色,不待见所以就走开了,倒是楚越凡欢喜的不得了,他觉得看到楚子言就是看到了希望,这么多年他是看着楚子言管理那些铺子的,他不得不承认楚子言的这些能力强于楚子璃,“子言呀,你可回来啦,为父可是等了你好些天了呀。” 楚子言看着楚越凡一幅讨好的神色,心底生出一丝厌恶,她真怀疑这怎么是她的父亲呢?真是够隔腾人的,她也知道楚越凡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毕竟当初可是他亲自开口‘撵走’楚子言,让楚子璃‘上位’管生意的,现在,老家伙开始后悔了。 楚子言淡漠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可以称之为父亲的人,没想到这么几月没见,楚越凡已经不知不觉老了这么多,不过,她对楚越凡没什么情感,“父亲,怎么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子言呀,为父这些日子忙着铺子实在是忙不过来呀,要不你赶紧回来帮帮为父吧?” 楚子言当然知道楚府名下铺子的状况,那可是自己做的,什么状况她还能不清楚吗?她心中不自觉的夸了夸寒琛,做的真好,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抬头看了一下楚越凡的老脸,状似为难的说道,“父亲,其实孩儿也想回来帮你,只是孩儿实在是忙不过来呀,你也知道县丞府的事多,孩子总是需要参与的。”这话说得也不假,楚越凡也是知道的,楚子言这几日连破几大案子,声名远播,楚越凡想这不愧是他的儿子,楚越凡又哪里知道这是楚子言的实力,而且,他的那个儿子早死啦,已经被楚子言给借尸还魂啦。 楚子言说她很忙,楚越凡反倒不好多说了,这些日子他去上朝,常常听到朝中人谈论到楚子言时不时的点头,都称楚子言是有用之才,楚越凡深深的觉得楚子言给他长脸了,让他在百官面前更是抬得起头了,权衡再三,他还真是觉得让楚子言继续在县丞府做事好,突然之间,他觉得,生意这些都是小事了,哪里比得上楚子言的大事重要呢? 楚越凡最近上朝时都是趾高气昂的,弄得很多大臣都开始不喜欢楚越凡了,而楚越凡仍旧处在自夸中不知所谓,他根本就不清楚大臣们夸楚子言那的确是对楚子言能力的肯定,但是这和楚越凡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两个人,楚越凡那么趾高气扬的干什么?以为他高人一等吗?有些老臣谁人不知楚越凡当初是凭着谁的关系在朝廷里立足的?楚越凡啦,那就是个纸上谈兵的人,肚子里有点墨,便以为自己是大神级别的人了,大臣们都深深的开始鄙视楚越凡了,你说你是楚子言的父亲,不为楚子言自豪倒是正常的,可是你这样看低人家,不看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人不是又在另一方面替楚子言抹黑吗?你想想,大家知道楚子言有你这么个父亲会怎么想?真是愚蠢的人呀。 楚子言也没有在楚府多呆,很快就离开了,楚府这里的空气,楚子言实在是喜欢不出来。 楚子言不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楚子璃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眼底发出恶毒的光,整张脸看起来更是有些扭曲。 —— 公主府 皇甫欣阴测测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想好了,那人可是你的亲兄弟呀?” “哼,什么亲兄弟,我可是巴不得他早死。”来人说着就屈身附上皇甫欣的身上,在皇甫欣的身上吹着热气,弄得皇甫欣体内一阵燥热,皇甫欣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随即双手附上来人健硕的胸膛上。 紧接着,屋内便传来一阵阵的依依哦哦之声,来人一边不放弃的动作着,劲越来越蛮横,弄得皇甫欣只叫疼,可又依依呀呀的沉浸其中,让来人动作再快一点,来人又紧紧的盯着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水任自己为所欲为的人心底一声冷笑,果真是荡妇,这样想着,他鄙视着皇甫欣,同时也不忘记继续刚刚的动作…… 直到完事,来人看都不看躺在床上的皇甫欣,冷然的起身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仿佛刚刚‘热情似火’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没错,来人正是楚子璃,楚子璃也算长得帅气,所以才入了皇甫欣的眼,楚子璃很快就成为了皇甫欣的入幕之宾,当然,楚子璃接近皇甫欣是有目的的,更多的是看中皇甫欣身后的势力,毕竟,两人都有着算是共同的敌人,楚子璃算计皇甫欣是因为他知道孝安重视皇甫欣,这可是可以利用的一个大好条件,皇甫欣与楚子璃厮混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楚子璃床上的功夫一流,倒是让皇甫欣很满意,所以皇甫欣已经很久没搭理自己后院的那些男宠了,她常常急不可耐的想要召见楚子璃,在与楚子璃‘做运动时’,楚子璃的动作越蛮狠,皇甫欣的心中就越欢喜,皇甫欣觉得这才是享受,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这样才有快感。 第四十八章 私情(二)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7 本章字数:2910 看见楚子璃起身准备离开,皇甫欣连忙想要阻止,什么都没有管,只是紧紧地抱着楚子璃,“璃,时间还这么早,等一会儿再走吧?” 楚子璃也不是什么好人,皇甫欣这样主动,他当然也会很开心,他不得不佩服皇甫欣这人,脸皮够厚,这哪里像皇家的公主,楚子璃深深地觉得皇甫欣就应该呆在像青楼那样的地方,说时迟那时快,楚子璃觉得心动不如行动,于是楚子璃也不打算离开了,只是转过身就不怀好意的看着皇甫欣,嘴中同时骂道,“还真是像个狐狸精呀。” 皇甫欣到没有因为楚子璃的话而生气,她娇笑一声,楚子璃心烦意乱,只想让眼前高贵的女人真贵不起来,是的,他的确看不起皇甫欣,再高贵又怎样?一样不是好人,一样犯贱。可是他却忘了,他和皇甫欣两个人分明是臭味相投。 皇甫欣又笑着看着楚子璃问道,“璃,你喜欢我吗?” 楚子璃低低一笑,“当然喜欢。”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有有一股怪异的笑,若是仔细观看的话,就会觉得慎人。男人都是会骗人的。 皇甫欣看着楚子璃说道,“璃,我也喜欢你。” 紧接着…… 不得不承认,皇室里的人的确和平常人没有多大的区别,也会有贪念,也许是宫中的女人大多是寂寞的,所以心思就有些扭曲,那么,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自然会受到影响,而皇甫欣呢?呢,可能就是这样的人,也够可怜的。 直到两个时辰后,屋内的声音才彻彻底底的停下可来,楚子璃再一次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走的时候也没有看看某女人,只是冷漠的吩咐道,“别忘了我们计划的事。”他说完便纵身跳出了窗外。 倪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让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小脸也不断地发热,知道屋内同样传来皇甫欣冷漠的声音,倪虹才打开屋子吩咐人去打水为公主沐浴,走进屋子,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倪虹小心的打开窗户,好让屋内的气息慢慢的散去。 皇甫欣到底是公主,对下人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威严之气的,瞧她冷漠的口吻就可以判断出来,皇甫欣的阶级意识很强,对自己的身份还是存在自豪感的。不过,皇甫欣一遇到男人立马就变得不羁,完全又是一个样子。 倪虹走进皇甫欣的床才发现皇甫欣已经睡着了,肯定是累的,倪虹发现公主已经好久都不提后院的那些男宠了,而是只要今晚的那个公子每次一来到公主的房间,公主就会很高兴,而且每次过后都会累的趴下,倪虹深深的觉得这位公子真是勇猛呀,而且,她每次在门外听到公主的尖叫声都感觉胆战心惊的。 倪虹小心翼翼的吩咐丫鬟们将公主扶到浴桶里,她们都不敢声音太大了,害怕吵醒了睡着的公主,公主对男人很温柔,但是对她们则是很凶狠的,不是打则是骂,还动不动杀人,她们已经怕了这公主,只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也只有倪虹稍微好一点,倪虹是与皇甫欣一起长大的,从小就在皇甫欣的身边照顾皇甫欣,所以皇甫欣多少她对倪虹有一点感情吧,虽然也打骂,但从来都不是很严重。 大家七手八脚的忙着,终于将皇甫欣清洗干净了,将皇甫欣扶到了榻上,同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是过完了,还好皇甫欣睡得够沉。 楚子璃出了公主府之后便往家中赶去,他想到刚刚的事,心情多少好了一些,这个皇甫欣虽然被他瞧不起,但总是能让他感到轻松,因此,他对皇甫欣还算是满意的。 想到与皇甫欣的设定的计划,楚子璃幽幽一笑,楚子言,这次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惨死在我手中的,就凭你,也敢和我作对,哼,不自量力。 皇甫欣第二天醒来时心情很好,她是越来越对楚子璃满意了,他觉得楚子璃不禁会算计,有计谋,而且够狠,这样想着,皇甫欣就让倪虹去将段峰叫来,段峰是皇甫欣手中的一只暗卫的首领,这只暗卫是专门负责皇甫欣的安全的,是孝安送给皇甫欣的。 段峰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孝安给皇甫欣的这批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有有些武艺罢了,品行各方面都是有问题的,蛇鼠一窝的,简直和土匪差不多,经常出入的地方便是青楼或者小倌馆,男女通吃,恶趣味可是够浓的,他们也不怕没银子花,着啥急吗?皇家的人养着的,有时候看到好看的漂亮女子也不管别人身份都要逗弄一番,也不想想后果,因为后台硬呀,皇甫欣对自己的属下可也是放纵的可以,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顾,也幸亏知道这些人其实是皇甫欣的人并不多,要不然谏官天天上书,皇甫欣绝对不能生活的像现在这样惬意。 其实,段峰他们也很少在京城内活动,京城里说话的人到底多,受监视的程度大,所以他们常常会在一些比较偏僻的小城镇出没,毕竟安全些。 孝安当时招收这群人也是看中他们的不羁,这群人本来是生活在南楚与北疆的交界地带,性格方面都比较放得开,北疆国本就是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国家,北疆国同样不重视女子,一个女子在嫁人后,通常服侍的一大家族的男人,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对女人的羞辱,但北疆国的女子是被压迫惯了,懦弱的已经不知道反抗了,受到北疆国的影响,这群人自然也变成了这种样子,喜欢玩弄于各种的女子之间,他们兄弟之间谁发现一位美人也都是轮流着享用的。 这群人本是被家族遗弃的人,从小在草堆里长大,也不知道父母是谁,自然没什么教养,他们需要的是银子来供自己的生活,孝安愿意给他们足够的银子花,条件就是在孝安有事吩咐的时候立即出现,也就是暗地里替孝安办事,他们本也不是什么娇作之人,有银子花便答应了孝安的要求,只是后来一直跟着孝安,生活过的好了,也不需要总是打劫,也就依耐上了孝安,自此便开始特意为孝安办事,直到孝安将他们交到皇甫欣的手中。 ------题外话------ 嗯额,这一章改了好多道了,真不知道咋弄了,~`o`~ 第四十九章 想要整她?没门(求首定)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8 本章字数:6834 段峰接到公主要找他的消息时正在青楼与这的花魁颠龙倒凤,那花魁挺风骚的,弄得段峰心直痒痒的,正在兴头上却被打扰了,确实有些扫兴,但是皇甫欣平时很少找他们,现在突然找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段峰还是爬了起来。 段峰直接往京城最大的青楼粉霜楼那里赶去,粉霜楼是他与皇甫欣见面才会来的地方,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最清楚了,这座青楼是他们自己开的,里面的女子全都是被他们掳来玩过了的,刚开始的时候送有些人想逃跑,但是他们是粗莽之人,抓住想要逃跑的人后就不管地方随意宣淫,弄得那些女子颜面尽失,甚至有的直接被整死了,时间久了,那些女子们害怕了,自然也就不敢跑了。 皇甫欣也知道这个地方,因为京城的青楼想要好好的开起来就必须有一个后台强硬的人支撑,显然,皇甫欣就是在背后支撑粉霜楼的人。 皇甫欣今天穿了一件青衣,属于男士的,她的身型还算修长,孝安长得不错,皇甫欣继承了孝安的身型,到底还是有几分姿色的,皇甫欣头上也带着一个斗笠,蒙着一块黑色的纱巾,老鸨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她们的主子,她从来没有见过皇甫欣的真面目,皇甫欣每次出现在粉霜楼的时候都穿着男装,带着斗笠和黑纱遮住了面容,老鸨也不知道皇甫欣到底是男是女,因为皇甫欣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总是不阴不阳的,而且,皇甫欣身上的气息很冷,但又透着高贵,老鸨她们也不敢随意接近。 老鸨把皇甫欣安排在了上等的客房之中,段峰来了之后才知道皇甫欣已经等他一会了,三四十岁的人了,动作还一样很是粗鲁,终究是狗改不了吃屎。段峰只简单的向皇甫欣行了一个礼便大老粗的坐在了皇甫欣的下手,段峰也不是什么重视规矩的人,向皇甫欣行了一礼已经算是对皇甫欣的尊重了,皇甫欣也算是了解这些人的性格,也没有觉得对方的行为有多放纵无礼。 关上门,皇甫欣也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等两人打开屋子从屋里出来之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想来是在商量着怎么抓人去了。 —— 楚子言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查到了她新住的地方,其实她新住的地方也不是很隐蔽,一般的人是不会轻易注意到的,但若是细心的人查探就会知道,看来是有心人盯上她了,那么,会是谁呢? 楚子言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听到有响动,楚子言立刻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侧耳仔细的听了一下动静,来的人大概有五六个,似乎都是朝自己的房间来的,还好南宫玥的住处和楚子言的隔着一段距离,还在后院,不然楚子言还要担心南宫玥。司徒惊璁的屋子也安排在和自己相邻的地方,既然她都察觉到了动静,楚子言相信司徒惊璁那样的高手一定也察觉到了动静。 楚子言静悄悄的起身将衣服穿好,正等着时候,来人戳穿了窗户上的缝纸,紧接着楚子言闻到了一道幽香,糟糕,是迷沉香,幸好楚子言反映的及时,没有再多闻,又是江湖上的手段,既然来人想要迷魂她,那她就暂时先不忙着醒吧。 来人很快就撬开了们,几个人一起进入了楚子言的房间。 段峰呸了一声,这才吊儿郎当的向楚子言走去,他可不认为楚子言中了迷沉香还能醒过来对付他们,所以他的行动有些漫不经心。 淡淡的月光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楚子言娇嫩的脸颊上,就像一颗镶了光芒的珍珠一样,段峰看着这一幕喉咙不由得一紧,“呸,真想不到这小子长得还挺俊的,不过,我咋看着还像个娘们,不过,我估计味道还不错,嘿嘿,真是想不到主子给我们送了这么好的一个货,兄弟们,咱们先享受一番,再将他买到小倌馆去,这样绝色的美男,绝对可以卖不少钱。” 一群人一听段峰如此说都凑上来看,一看还真是如此,于是几个人都露出了淫秽的笑。 楚子言眯着眼睛听着这几个人的话心中一阵的作呕,真是恶心的一群人,她倒要看看这群人有没有那个本事,哼,竟然赶在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知道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 司徒惊璁是听到楚子言的指示才没有出现,不过,听到了这几个人的话后,司徒惊璁的新红可是勃然大怒呀,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他一会就让这几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段峰的手伸向楚子言的时候,楚子言立即睁开了眼睛,段峰吓了一跳,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锐利的眼神,莫明的心底生出一丝惧意,就在段峰呆愣的这一瞬间,楚子言如鹰般的顿时用手卡住了段峰的脖颈,段峰这么个壮实的人竟然就这样被楚子言给制住了。 余下的几个人见到他们大哥被抓住顿时都怒红了眼,一起向楚子言攻去。 “惊璁!”楚子言一声低喝,司徒惊璁立即闪电般的出先在了楚子言的房间中,仅用了几秒就将剩下的几个人都制住了。 几个人俱都有些害怕的颤抖,看来他们是遇到了高手了,这一次有些出师不利,现在该怎么办呢? 楚子言看着这几个人冷笑一声,“哟,就你们这么几个小啰啰,这么低的武功就想来对付本公子,本公子都不好意思呀,就这样怎么对的起派你们来的人呀。” 楚子言的话中明显掺杂的有嘲讽之意,段峰的脸一阵青一阵紫,他活了三四十年了,还没有被谁这样嘲笑过,但是他现在在别人的手上,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他只恨自己终究小瞧了眼前的这个小白脸,竟然直接扼住自己的要害,这真是他人生以来最大的失败,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不由得涨的黑黑的。 “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楚子言突然厉喝一声,空气中的气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被司徒惊璁制住的几个人莫明的感到心颤动了一下,这种颤动,是对高手是对强者的害怕与折服。 司徒惊璁也不由得多看了楚子言一眼,与楚子言相处的久了,司徒惊璁越来越觉得楚子言的独特,甚至连楚子言本身所存在的气息都在不断地吸引着别人的关注,与他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子相比,楚子言真的是与众不同,可钢可柔,而他认识的那些追逐自己的女子,有谁不是因为看中他的地位、样貌与财富呢?她们的眼中更多的怕还是利益吧?即使有几分真心,但是真心中一旦掺杂的有杂质,这份真心终究不是他想要的那份真心了。这样的人又有什么真感情呢?而楚子言,只想活出自己的意义,似乎她的存在只是在证明自己,她有着真挚的感情,从不将感情套上其他势力的东西,也从不让感情失去它原有的味道,这样出色的女子,怎么可能不让人珍惜追求呢? 几个人虽然有些怕死,但是毕竟受了皇甫欣多年的恩惠,一时之间也并没有报出皇甫欣的名字,他们几个终究也还算得上是半个汉子,虽然常常行淫秽之事,但也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所以,面对楚子言的厉喝他们虽然有惧怕之心,但是还是没有开口。 楚子言看着这几个人冷冷的道,“很好,不说是吧?惊璁,将七虫七草丹拿来给他们喂下,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嘴有多严实。”她说着一顿,眼眸微微转了转折射出狡黠的光芒,“我想你们也是知道七虫七草丹这种毒药吧,它是用七种毒虫和七种毒草炼制而成的,七虫呢?有蜈蚣、蝎子、黑寡妇……” 楚子言还没说完就被段峰给打断了,“够了,真没有想到你的心肠竟然这么狠毒,简直是个小人,有本事就被威胁我们。” 楚子言冷笑,“哦?我比之你们又如何呢?你们可别忘了你们几个刚刚说的话,怎么?记性不好,想要本公子提醒一下,自己都可以做下作的事,为什么就不允许被人做呢?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你们在想着怎样对付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们的手段也不道德呢?说,本公子是小人,本公子看你们可是小人中的小人。” “你……。”段峰涨红着脸。 “怎么,本公子说的有错吗?你敢说你们的行为不是小人的行为吗?简直是披着羊皮的狼,明明行为让人作呕,还要装着特别高尚的样子,你们呀,也都是自私的人,也只顾着自己享受,哪里想过别人的疾苦呢?” 听楚子言这么一说,段峰等人的脸上都有些尴尬,他们做事向来都是不羁惯了,还从来没有被这么训斥过,而且他们也从不认为他们的行为有什么错,这个世界就应该是强者生存的世界,你够强了,别人才不敢欺压你,要么你就变强,或者这和世界就是权力的世界,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你想做什么都可以通畅无阻,为所欲为。 就在几个人还在尴尬的时候,司徒惊璁又以闪电般的速度将七虫七草丹强行送入到了几个人的口中,司徒惊璁可不想他们几个人一直呆在楚子言的屋子浪费楚子言的时间,而且,司徒惊璁还觉得这几个人站在楚子言的屋子里更是污染空气,他真的很像早点把这几个人给打发走。 七虫七草毒的药效很快就开始了,几个人都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在慢慢的开始发热,接着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开始疼痛,就像是被各种虫子咬了一样,五脏六腑更是像火一样在灼烧着,再然后,皮肤开始慢慢变紫,经脉仿佛断了一般,骨骼也开始咯咯作响,几个人都没有受过什么苦,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折磨。 楚子言冷眼看着这一幕,“怎么样?你们谁愿意告诉本公子,如果告诉了本公子,本公子就把解药给他。” 楚子言刚将这话说完,有一个个子矮的小伙子就说道,“我愿意说,我愿意说,求工资将解药给我。” 那小个子刚说完小个子瑟缩了一下,就被段峰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可能平时也有些怕段峰,但是小个子怕折磨瑟缩了两下之后,眼神就由害怕变得坚定,“是公主。” 皇甫欣?这么久没动静,楚子言都快忘了自己好像曾经得罪过这人,她眼眸微眯,眼角下投射出一份阴影,谁都猜不出她现在在想着什么,“惊璁,把解药给他吧,另外放他走吧。” 司徒惊璁有些不解,既然已经知道了背后之人是谁,这些人留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他看了楚子言一眼,楚子言似乎有什么深意,于是他点了点头将解药扔给了小个子,一脚将小个子给踹出去了,小个子得了解药欢喜不已,即使被司徒惊璁踹了一脚也没多说什么,摔得灰头土脸的,但是小个子还是很快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往外面赶去。 剩余的几个人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真的答应给解药还将人给放了,有两个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刚刚他们没有站出来呢? 小个子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了黑夜之中,司徒惊璁这才问道,“言儿,你为什么要将他放走?”言儿,自从司徒惊璁知道楚子言的女儿身后就一直这样叫楚子言,楚子言对称呼也不多加注意,所以也没觉得司徒惊璁的叫法太过亲密。 “这人这样贪生怕死,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墙头草两面倒的人,我们既然知道了对方是谁,就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打没有对手的仗,这样敌人就不会一直站在暗处,而是直接被我们给逼出来了,放他走,我想他一定还会回去给皇甫欣报信,而我要的就是有人报这个信,一来是给皇甫欣一个警告,让她对我也有所警惕,有所害怕,不敢轻易看低我,这样她才有资格才和我作战,我可不想自己的对手太软弱了,二来,我也想搓搓皇甫欣的锐气,这个骄傲的金丝雀,我这次的行为可是让她损失很大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在她那里地位很高。”楚子言说着将手指向了段峰,又道,“惊璁,你说她这一恼羞成怒,会不会整个人更笨,到时候不用我出多大的手就先折倒了,唉,真是想看看那个皇甫欣脸被气成猪肝色的样子呀。”楚子言有些幸灾乐祸的说着。 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这样精明的样子不禁一笑,这个言儿倒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过,他喜欢。 段峰等人一听,没想到楚子言竟然这样聪明,这么简单就确定自己身份不简单,而且明明知道他们是公主的人竟然还敢将他们的人放回去给公主报信,而且,从楚子言的一番话中,段峰不得不承认这个楚子言是一个心机极为深沉的人。 “废物,叛徒。”段峰咒骂道。 司徒惊璁全身散发着炙人的气息,“言儿,剩下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司徒惊璁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阴狠,楚子言知道司徒惊璁是还在为这些人刚刚说的话而愤怒,司徒惊璁怕是想亲自处置这些人吧,既然如此,楚子言也乐的轻松,她体会司徒惊璁的好心,“唔,惊璁,我还没休息好,这些人就麻烦你来处理了。”楚子言说完就离开了,她想这间屋子她今晚是睡不着的,她需要重新换间屋子睡觉,唉,大半夜的,真够折腾人的,还是准备好好睡一觉吧。 看着楚子言的慵懒的背影慢慢消失,司徒惊璁也将视线转到了屋内的几个人身上,司徒惊璁眼底的温柔也彻底散去,屋内笃然满是寒意,本来冬日就已经很冷,可如今,段峰却感觉自己似乎置身在冰川之中一样,可见司徒惊璁身上的气息有多冷冽。 司徒惊璁好看的眼睛沉了沉,很快掏出腰上的软剑,段峰几人还来不及惊呼,手筋和脚筋全都被挑断了,本来就受七虫七草毒的折磨,现在又被断了手脚的经脉,几个可算是备受折磨,狼狈之极。 做完这一切,司徒惊璁拍了拍手,很快,屋子里就出现几位黑衣人,身上一股肃杀之气,“属下等参见宫主。” “嗯,给这几个人都喂上哑药,然后送到这京城最大的小倌馆去,另外给小倌馆的包头几两银子,让他好好对待这几位。”他们不是想把言儿买到小倌馆去吗?他就如他们所愿,先将他们送去,而且是这样廉价的送去,还送了小倌馆的包头一些钱呀,可见他们有多廉价。 段峰等人的命运可真悲惨呀,其实,司徒惊璁整人的手段也挺残忍的。 交代好这里的一切,司徒惊璁自然也准备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了,司徒惊璁其实也很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的,他可是很想做一些美梦呀。 ------题外话------ 终于开啦,有些小激动,谢谢亲们一直来的支持,求首定哦。爱你们, 第五十章 色心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8 本章字数:8107 段峰几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命运最终会这样的惨,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只是心底除了浓烈的惧怕之外也有着愤恨,他们只希望只要他们有活着的一天,他们都会想尽办法报仇,不然,这样的侮辱就算了嘛?不,绝对不可以。 那小个子几乎是狼狈的逃回了粉霜楼,粉霜楼内皇甫欣还没有回公主府,皇甫欣之所以没回去就是想等到段峰他们将楚子言亲手送到她的手中,她尤其记得当初斩杀驸马那天楚子言自信满满不将她放在眼里的表情,皇甫欣想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看看楚子言落到她手中之后还怎样说大话,还怎样保持那份镇定。 皇甫欣不知道她的等待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粉霜楼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此时正是夜晚,也就是来客人最多的时候,这里是男人钟爱的场所,他们总觉得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找到他们所想要的快乐,他们甚至抛妻弃子也想一直留在这样的地方,这里的收入从何而来,自然是从他们的手中而来,几乎很多男人的银两都是消耗在这样辉煌靡靡的青楼之中,有的甚至因此陪了家财万贯。 无论是哪里的这样的“客店”,店里的人都会经过精心的培训,粉霜楼里的姑娘们更是如此,这样的地方,从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是纸醉金迷高消费的地方,这便是风月场所。 怪不得有话这样说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为什么呢?妻子必须要端庄大方,处处讲究妇德,受四书五经的限制,一言一行都必须有一个规范,而小妾的行为举止又要受妻子的约束,像这样的地方则是完全不注意这些,粉霜楼尤甚,常常穿行于这样的场合之中,认识各种各样的男人,自然对男人的性格了解的十分清楚。 即使在这样充满胭脂气息声色狼藉的地方,皇甫欣依旧保留着那份高贵。这便是因为受过皇室高人一等教育的熏陶。 晚上是最热闹的时候,今天晚上风霜楼正在拍卖一个女子的初夜,这个女子也是新被掳到粉霜楼来的姑娘,长相还算不错,很清秀的一个姑娘,模样比较娇小,拖到地方,衬着雪白的面颊摇曳生姿,粉霜楼上上下下都点满了蜡烛,明亮的烛光下,这一袭红衣的女子仿佛是突然降临在人间的仙子。 老鸨将姑娘推出来的时候,很多男人都发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一阵阵的叫好声,早有人迫不及待的询问要多少银子。他们都是只顾着享乐,哪里会注意到那姑娘有些僵硬的身影,以及早已发白的脸颊。 那姑娘已经被打怕了,她曾亲眼看到与她一样的姑娘也想逃跑,结果被活活的被这里的男人欺负,她曾亲眼看到与她一样的姑娘到死还有很多男人仍旧不放过的毫无顾忌的行为,要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姿色,粉霜楼需要用她来大赚一笔,只怕她的结局早已和那些可怜的女子一样,其实,她们都一样,没有谁比谁更幸运一点,只要是在这样的地方,都是可怜的女子,但是她也经历了好几场的暴打,只打的她皮开肉绽,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养伤,老鸨一直希望她早点好,倒也给了不少的好药吃着,现在皮外伤终于好了,老鸨便迫不及待的将她给推了出来,这一刻,她的心中充满了害怕,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色迷迷的脸,她心中充满厌恶感,紧紧的攥紧衣袖,甚至尖细的指甲直接陷进了肉中她都不自觉,逃也逃不掉,难道她的一生就要葬送在这样的地方吗? 她仔细的看了看台下的人,有肥头大耳的,光是那一身的肥肉看起来就让人一阵阵的恶心;有看起来正经的,甚至感觉像是正人君子,但是谁不知道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假正经,虚伪的可以,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伪装自己,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 叫价很快就开始了,粉霜楼的气氛顿时又热闹了很多……。 “我出三千两” “我出四千两” “我出四千五” “我出六千两” ……。 不管是哪里的青楼规矩都是一样,谁给的价钱最多,谁就有资格成为这次叫价的获胜者,听着台下越来越激烈的声音,那女子心底更是一阵阵的发慌,这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想总有一天她要为自己报仇,她要让这些见不得光的地方都倒了,她要洗涮很多女子的噩梦,她要让这里的人都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她讨厌男人,男人都好色,甚至都不将女子放在眼里,难道女子就不是人吗?就活该受到这样的欺凌,她恨这个不公的社会,为什么男人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为什么女子就必须忍受这些。 皇甫欣只冷眼看着这一幕,她是皇家出生的人,从小就锦衣玉食,哪里知道民间疾苦,她才不在乎谁受了什么苦,她也不同情这些女子,在她眼底,只要这些人给她带来财富,这才是她最想要的,尽管孝安每年抽出足够的银子给她,但是那么多的银子都能抄入她的怀中,她又怎么会拒绝呢? 小个子刚走到门口就被老鸨看见了,老鸨是认识这个小个子的,小个子经常和段峰一起出现,今天来的那个神秘人还没有走,难道就是等小个子他们的,想到这里,老鸨连忙积极的跑去找皇甫欣,“公子,老板他们的人回来了。”老板是老鸨对段峰的称呼,明面上,老鸨她们知道的只有段峰这个开粉霜楼的人。 皇甫欣一喜,段峰他们这么快就得手了吗?哼,别以为身后站着莫啸天她就无可奈何了,她照样敢动手,而且还不会让别人知道是谁动的手,有时候她还是有些聪明的,所以她才没有出动皇家的侍从,“那还不快叫他们进来。” 老鸨立刻点头哈腰的走出屋子去领小个子,小个子不想自己一回来就听到老鸨说公子找,他哪里知道公子就是专门在这等他们的结果的,小个子当然是知道公子的真正身份的,他们是段峰手底下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皇甫欣,想到皇甫欣的身份,小个子有些害怕,她找自己干什么,该不会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没道理呀,只有自己一个人逃出来了呀。 小个子被领到屋子之后,老鸨就识趣的出去了,并将门关好了。 皇甫欣并没有转身,只以为身后的人人就是段峰,“事情办成功了没有?” 小个子支支吾吾半天才呐呐的唤了一声,“主子。” 这个声音是皇甫欣所不熟悉的,皇甫欣记得段峰的声音,她凌厉的视线转过来直盯着小个子,仿佛要把小个子盯出一个洞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段统领呢?” 小个子的表情已经像是要哭出来了,“段统领被他们的人给抓了,还给喂了毒药,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段统领他们在哪里?” 竟然只有小个子一个人逃出来了,楚子言似乎没道理要放一个人出来,皇甫欣即使再傻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样简单,她的目光状似考究的看着小个子,眼神中更是写满了质疑。 空气中的气息有些冷凝,即使皇甫欣戴了斗笠让小个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小个子的身子还是害怕的抖了抖,虽然他是跟在段峰身边的人,但是他对皇甫欣并没有多大的忠心,能有什么比得上命重要,若是命没有了,那还怎么享受,他也算是依靠上了皇甫欣,因为他还需要皇甫欣手中的银两过日子,在他决定将幕后之人是皇甫欣这一消息告诉楚子言的时候他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我…我…我一个人在最外面看守,所以没有赶进去,听到屋里想,我还以为段统领他们得手了,就透着窗子往里面看,不想看到段统领他们都被抓住了,主子,你说的那个人似乎有一个很厉害的帮手,连段统领都打不过,我就趁着他们没注意赶紧跑回来了,我…我也是回来搬救兵的,主子,你快派人去救段统领呀。” 皇甫欣怒由心生,脸斗笠上的纱帘都抖动起来,“真是一群废物,那你还回来干嘛?你也有脸回来?本宫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件消失都办不好,还救什么救,那般无用之人,本宫应该花力气去救吗?”皇甫欣说着也不愿意再看小个子一眼,真是碍人眼,“还不快滚下去,还呆在这里想干什么?” 小个子见皇甫欣怒火中烧,连起来都忘了,只是赶紧爬了出去,待得出的屋子,小个子暗松了一口气,即使在皇甫欣的面前,他下作的如狗一般哪有如何,起码他活下来了。 皇甫欣出动自己暗中的主心腹力量就是为了好对付楚子言,皇甫欣十分清楚段峰等人的品行,要是楚子言落到段峰等人的手中,哪里还能过上好日子,她却咋么也没有想到段峰他们竟然失手了,甚至还被抓了,这一下,她可是损失不少,暗势力因此少了一个可以统领的人,楚子言竟然会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帮手,皇甫欣暗想,看来她还真是小瞧楚子言了,既然楚子言这一次侥幸逃过,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楚子言,即使你有人帮忙那又怎样,下次本宫便为你准备充分一些,让你插翅难逃。 再没有了在粉霜楼呆下去的心情,皇甫欣出了屋子便往地下走去,离得远了,热热闹闹的声音也渐渐地低了下去,直到皇甫欣来到后院的假山处,四处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可以的人,皇甫欣这才安心的按了一下假山后的按钮,紧接着便见一个小小的密道出现在皇甫欣的眼前,这密道也是皇甫欣吩咐段峰在剑粉霜楼时建的,目的吗,就是为了方便公主府与风霜楼之间运银方便,没错,这条暗道是直接接通风霜楼与公主府,密道的宽度足够一辆马车过,知道这条密道的人并不多。 皇甫欣回到公主府后就自己的屋子里赶,刚刚将门关上就察觉到屋内的桌子上坐着一个黑影,皇甫欣不由厉喝一声,“谁?” 黑影早已起身,几步之间就将皇甫欣给搂在了怀里,修长的手指附上皇甫欣柔软的唇上温柔的说道,“嘘,别出声,是我。” 原来是楚子璃,皇甫欣不由嗔怪一声,“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本宫呀?” 楚子璃却没有搭理皇甫欣的话,一边将手搭在皇甫欣的肩上,一边低头温柔的问道,“这么晚都去哪呢?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商量的事都办好了没有。”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皇甫欣的脸色就变了。 皇甫欣虽然迷恋楚子璃,但是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也知道对人是应该有一份防备之心的,所以皇甫欣的很多事都没有打算告诉楚子璃,算起来,楚子璃也只是让皇甫欣最满意的一个床伴而已,若是皇甫欣遇到了更好的,自然也会将楚子璃给舍弃掉,而且,皇甫欣向来都是喜新厌旧之人。 两人商量这件事之前也只是商量着让皇甫欣拿银子雇人来做,所以楚子璃是不知道皇甫欣会出动自己的人。 只是须臾之间,皇甫欣身上的衣襟便所剩无几,而反观楚子璃,仍然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没见一丝乱,皇甫欣也早已情动,只紧紧地抱着楚子璃的脖颈,她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 只是想到这次竟然让楚子言给逃过一劫,皇甫欣情动之余还是有些怒意,“这次的计划失败了,楚子言似乎有帮手,看来下次我们的仔细计划一番。”她说着眼底露出一丝阴狠。 这丝阴狠自然也没有逃过楚子璃的眼睛,楚子璃微眯着眼睛,虽然刚开始听到皇甫欣说事情没有成功而生出一股怒气,但是在看到皇甫欣眼底的那丝阴狠的时候,楚子璃的嘴角晃出了一个笑,他对皇甫欣这样的表情很是满意。楚子言,得罪了公主,你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呢? 皇甫欣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楚子璃冷眼看着眼前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却没有什么其它的想法。 皇甫欣本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结果楚子璃竟然停了下来,皇甫欣很不满意,看着楚子璃仍旧是不着急的样子,皇甫欣剁了剁脚,楚子璃嗤笑一声,“怎么?公主殿下很着急?” 皇甫欣早就忘了东西南北了,哪里还有那份高贵可言,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和粉霜楼的女人一样,楚子璃冷眼想着。 皇甫欣的声音也软软的,“楚郎,本宫好想你啊。”皇甫欣说完哪管楚子璃的反应直接迫不及待的自己先动手了。 楚子璃终于蛮狠的伸手一推,将桌子上的茶具全都推到了地上,只听叮咣一响,茶具碎了一地,楚子璃接着就将皇甫欣直接按到了桌子上,一切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桌子上很硬,皇甫欣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没有受过什么苦,只感觉咯的有些痛。不舒服的动了动,谁知楚子璃根本不管她。 皇甫欣几乎是嘶哑的声音道,“别,楚郎,到榻上去,好不好?” 楚子璃看都不看桌子上凌乱不堪的女人,嘴里戏谑的说道,“乖,这样才有刺激呀。”楚子璃说完就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屋子里顿时……。 皇甫欣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呆着,也没有休息,估计也是累了,没多久就支撑不住昏睡过去了。 楚子璃毫无感情的起身,皇甫欣睡着了,跟个死猪似的,感觉很没意思,楚子璃有些不满意,推了推皇甫欣,可是皇甫欣还是没有反应,楚子璃也就放弃了。 倪虹本来就一直在屋外候着,她是皇甫欣身边伺候最多的侍女,照顾皇甫欣的时间也多一些,算起来,倪虹可是驸马府的大丫鬟。 等在听到屋子外,倪虹的小脸一直红着,确定屋子里安静下来,倪虹才准备推门进去。一般的时候,楚子璃完事就会离开,这一次,听到屋子里没有动静了,倪虹也以为人早就离开了,于是向往常一样打开屋子走了进去。 楚子璃本来打算离开的,可是听到门口传来的开门声,楚子璃便打消了离开的念头,他隐隐约约记得皇甫欣有个大丫鬟,还有几分姿色。 屋子里点了一只红烛,这是皇甫欣的习惯,晚上无论什么时候睡觉都会让倪虹点上一只红烛,皇甫欣似乎有些怕黑。 倪虹刚走进屋子就被一幅火热的身子给抱住,倪虹吓了一掉,还来不及尖叫就被男人给捂住了嘴,男子刚强的气息就在鼻翼间,倪虹的脸顿时像红的可以渗出水的茄子一样,男人的身体很强健,触手之间刚硬的肌肉更是让倪虹的心缩了缩,倪虹下意识的抬起头,引入眼前的便是一张清俊无边的脸,倪虹跟在皇甫欣身边,皇甫欣的男宠很多,倪虹也见到很多样貌突出的,但是看得久了就觉得那些男人总是掺杂着一丝女子的娇媚,反倒男不男女不女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有的只是刚硬,倪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间,不想男人却早已撕开自己的衣衫,倪虹疼的抽气,想要叫出声来,但是楚子璃一直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倪虹满是错愕的看着楚子璃,却见楚子璃只是眉头蹙着,似乎遇到了什么不满意的事,根本就没有多看倪虹一眼。 倪虹不自觉的揪住了楚子璃的手臂,害怕自己摔倒了,更是下意识的更靠近了楚子璃一点。 倪虹到底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第一次来的就这样的毫无预兆,而且楚子璃又是个凶狠的人,根本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倪虹到底疼的不行,额头上只沁出了汗水。 楚子璃渐渐不满意只是站着,所以直接将倪虹抱到了皇甫欣的榻上,继续做没做完的事。 倒是倪虹惊的不行,这可是公主的床,若是公主知道自己和公主的人在公主的榻上做这样的事,她还有几个脑袋壳留呀。 余光之中,倪虹似乎看到了同样一丝不挂的躺在桌子上睡着了的公主,公主的身上布满了各种青紫,看起来比以往更加触目惊心,倪虹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时眼睛中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倪虹其实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只是见过几次而已,她想这个男人的胆子真够大的,而她竟然也跟着变得这样的大胆,在公主的屋子里做着这样的事,而且,公主还就在旁边。 倪虹心底还沉溺着一丝害怕,但是很快就沉迷于楚子璃的动作里,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就像吸上毒一样,就这样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楚子璃才没有再继续了了,他起身看了倪虹一眼冷冷的道,“将这里收拾一下。”说完便穿衣离开了。 倪虹却因为楚子璃看得这一眼晕红了脸颊,毕竟楚子璃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走到桌子上看了一眼皇甫欣,还好皇甫欣还在沉睡,身体有些酸软,没什么力气,但是她还是的起身将屋子里收拾一下,并没有叫其他人进来,这些事还是她一个人知道好一些,她几乎是艰难地替皇甫欣擦拭了身子,将皇甫欣扶到榻上躺下,这才走出屋子。 她的衣服也有些破烂了,是被楚子璃的成果,还好今晚差不多的人都睡了,她便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也打来水替自己清洗了一下,换上了新的衣衫,这才放心的睡下,睡觉之前,她的嘴角难得的溢出了一丝满足。 第五十一章 是女子又如何?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8 本章字数:7911 楚子言醒来的时候寒秋已经将洗漱的水都准备好了,其实当年南宫玥让寒秋留在楚子言的身边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希望在外人看来寒秋其实是楚子言的通房丫头,尤其是楚府的人,楚府的少爷身边差不多都有一个通房丫头,楚子言的身份不能暴露,那么选一个信得过的人就极其重要,当年第一眼就相中寒秋也是因为寒秋看起来单纯,除此之外,寒秋还可以顺便照顾一下楚子言。 也就是因为寒秋的单纯以至于寒秋对很多的事情都是后知后觉。 院子里,楚子言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便准备去看南宫玥,这些日子有些忙,倒是好久没有陪南宫玥说话了。 搬出楚府后,南宫玥的生活比以前闲适多了,南宫玥脸上的笑意也多些了。 寒秋也学会了一招两式勉勉强强可以保护自己,所有的人都在慢慢的变化着,楚子言是真心的为此感到欣喜。 和南宫玥说了一会儿话,楚子言才起身准备去县丞府,楚子言到得县丞府不想迎来的却是朝廷的圣旨。 却原来自那日后,皇甫宸轩就一直在暗中注意楚子言,杜飞一案更是让皇甫宸轩对楚子言刮目相看,这个有才学的男子,若是错过了那可真是朝廷的损失呀,于是,皇甫宸轩大手一挥,直接就写出一道圣旨,特封楚子言为南楚正一品提刑官,另赏赐尚方宝剑,可随时斩杀奸臣,先斩后奏。 到得县丞府邸,莫啸天只是笑眯眯的一个劲的盯着楚子言看,像是在看一个宠物,楚子言哪看见过这样的莫啸天,一个感觉,不正常,莫啸天虽然有时也跟个小孩子一样爱开玩笑,嗯,但是表情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奇怪过,楚子言感觉自己被莫啸天盯着头皮发麻,直觉其中有什么猫腻,“师傅,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呀?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莫啸天不说话,楚子言唇角一抽,心里毛毛的,“师傅,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你这样还真是让我支撑不住呀。” 莫啸天还是不说话,顾兆飞和霍云溪也都忍不住吃笑出声了,莫啸天难得正经的表示一下自己的高兴,结果却被自己的徒弟认为是不怀好意,大家可是深深的同情莫啸天呀,即使莫啸天是楚子言的师傅,但是以楚子言的聪明劲,众人终觉得莫啸天还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莫啸天见楚子言提防的神情,神色一僵,有这样的徒弟吗?好像他会对自己的徒弟做什么坏事一样,莫啸天只得低咳一声,“咳咳,好徒儿呀,朝廷派人给你送来了一份圣旨,为师已经看过了,你也看看吧。”莫啸天说着依旧笑眯眯的将身边的圣旨递给了楚子言,“唔,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时想起了夸奖,某人可是彻底忘了自己当初也是有嫌弃楚子言的时刻的,不过,这件事被某人给自动忽略了。 楚子言结果圣旨一看一阵震惊,“师傅,这?” “徒儿呀,你也别多想,这算是好事,有了尚方宝剑,如见圣上,这也算是你身上的一道护身符,做我们这一行的,总是会得罪人,没有一道护身符怕是行事也不方便。”莫啸天说着顿了顿,“现在你是朝廷亲封正一品,怕是从明日后就得上朝了。”莫啸天是闲散惯得人,虽然也是朝提不可缺少的人,但是莫啸天并不喜欢上朝时那些繁琐的形式,所以很少出现在朝堂之上同僚对此也是了解的,所以也没有上书斥怪过莫啸天。 楚子言接下圣旨的这一刻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什么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没有不劳而获的成功,楚子言的所得也算是对自己付出的一种回报,曾经的自己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坐上了人人佩服的督查之位,那时的她亦是年纪轻轻,而现在呢?只是社会背景不同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犹疑,她总是相信,即使所处的时代不同,她亦可以创造自己的神话,谁说女子就应该一直被歧视,她一定要打破这个局面。楚子言并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时怎么传到皇帝耳中去的,在她的直觉里,皇帝应该不会注意这些‘芝麻小事’吧,难道是莫啸天推荐的,楚子言认为一定是的,所以将此事的功劳全都推到莫啸天的身上去了,于是,再看莫啸天的时候,楚子言不觉得莫啸天的表情有问题了……。 楚子言被封为正一品提刑官的消息很快就被公布于天下,大喜过望的就是楚越凡了,那可是他的儿子呀,现在他和他的儿子同朝为官,楚府的地位一定会提高很多,果然,这天下朝后,很多人都向楚越凡道贺,楚越凡的那张老脸上简直叫一个乐开了花,不行,他得赶紧让楚子言搬回楚府,不能再让楚子言住在县丞府了。 与楚越凡想法完全不同的就是南宫玥了,听到这个消息时,南宫玥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肉跳,当场就昏了过去,倒是吓坏了婉仪,让婉仪好一番照顾,南宫玥才幽幽转醒。楚子言在外面查案时遇到的事情从不告诉南宫玥,因为不想让南宫玥忧心,也正因为这样,南宫玥不知道楚子言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南宫玥有一种感觉,现在的楚子言对她来说越来越陌生了,她越来越不了解楚子言了。 “婉仪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呀,言儿也太不知道轻重了,这样的事是能开玩笑的吗?”是的,南宫玥害怕,这个社会向来重男轻女,若是让别人知道言儿是女儿身,言儿可是犯下欺君之罪,女子入朝堂,那朝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言儿呀,人言可畏,即使言儿足够出色,这世上的男人会容许有女子可以强过男子吗?这注定了是死罪呀。 婉仪的神色也有些凝重,“小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小姐聪慧,况且这事也不是小姐能够决定的,小姐当初这么做的时候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招到朝廷的注意,可是如今圣旨已下,从不能抗旨吧,只希望能够随机应变,若是到时候事情真的暴露了,就让小姐的朋友帮一下忙吧,我年轻的时候曾听说这世上有一种药名叫天香豆蔻,可以造成假死的状态,只要在一天之内让服药的人接触到新鲜空气,便可再一次活过来,那司徒公子不是神医吗?应该可以帮助小姐制出这样的药。”这只是婉仪安慰南宫玥的说法,但她不知道她的声音中也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只是听说而已,谁又说得出这其中有几分真假。 话也的确如此,目前这件事已经是板上订钉的状况了,南宫玥即使担忧也只得暂时接受,只等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实在不行,她只得去求他们了。 孝安可是早就记恨上楚子言了,驸马一案让孝安觉得楚子言的行为是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竟然敢蔑视皇权,她早就想找借口处决了楚子言,既然楚子言想往枪口上撞,那她也乐得轻松,等楚子言一入朝堂,一言一行都不能向以前那样随意,她也可以随时找上借口让幕从柏给楚子言治上一罪,思及此,孝安的颜色顿时变得有些狠戾,最近,皇帝是越来越不好拿捏了,果然是人长大了,翅膀硬了,不过,她可不信皇帝可以翻过她的手掌心,而且,淑妃那个贱人还在她的手中…… 皇甫欣听到这个消息时初觉得皇帝哥哥是昏了头,怎么能吧楚子言这样的人招入朝堂,但是很快皇甫欣就不这样想了,她们是皇族之人,在朝堂之内她们便可以随意的给楚子言安罪名,看到时候楚子言哪里躲得过。 这两个蠢人,也不想想当初楚子言是布衣的时候他们对付不了,现在楚子言成了有权之人,又怎么轻易的就被他她们给算计了呢?果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楚子璃则是嫉妒的不行,他从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有多差,相反,他觉得他的能力比楚子言高很多,为什么楚子言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进入朝堂,难道就因为楚子言有一位好师傅,楚子璃这样想是彻底的忽视掉了楚子言曾经的努力以及楚子言本身的能力,楚子璃清楚楚越凡的能力,这个父亲连他也看不起,怪不得舅舅也不愿意多提父亲,不行,他得去找舅舅,让舅舅也给他谋个一官半职,这么好的优势,他怎么当初就傻傻的忘了用了呢?舅舅可是堂堂南楚右相,在朝堂上说的话绝对有分量。楚子璃还是一样自说大话,果然是太高看自己了。 百姓们也为此欢呼,他们又多了一位为民请命的好官,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楚子言真心办案,不偏不倚,公正果敢,不畏强权,随意赢得了百姓们的尊重与拥护。楚子言回到离园的时候司徒惊璁的神色之间也有一丝担忧,今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本来觉得楚子言喜欢办案,他便在身后跟着,顺便也可以保护楚子言,谁知道楚子言竟然入朝堂了,那朝堂本就是水深火热,能是什么好地方?况且,伴君如伴虎,若是不小心犯事了,随时都会丧命,那可是将命都交到皇帝手中去了,皇帝一般都是生性多疑,朝廷中人一举一动都不可随意,哪怕即使自己到时有能力可以救楚子言,但若是成了逃犯,司徒惊璁想依楚子言的傲气,自是不会喜欢上那样的生活的。 司徒惊璁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楚子言,一个女人,也有着一颗男人般宏伟的心,这是在现在教育下熏陶出来的女子,她们亦希望能够站在世界的高度俯瞰世界。 这个世界是属于所有人的,并不是单单的某一类人,没有谁有权力阻止某一类人的飞跃,并肩看天下,又何尝不好呢?只有真正安于现状的人才会真正的落后于所有人,没有拼搏,有哪里来的改变呢?而楚子言就是要改变属于她的命运。 “言儿,外面贴的皇榜你可看见了?”见得楚子言司徒惊璁立刻问道。 “唔,看到了,而且还有这个。”楚子言撸了撸嘴角,顺便将手中丹书黄绢往司徒惊璁的怀里抛去。 司徒惊璁伸手一把接住楚子言扔过来的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圣旨,司徒惊璁一惊,“言儿,你已经接旨呢?” “嗯”楚子言点了点头,眼角露出一丝浅笑。 司徒惊璁不解,“言儿,你明明知道你是女儿身,你还要入朝堂?”这也是司徒惊璁第一次拿着楚子言的女儿身与楚子言说事,楚子言有时候的大胆真的很让他刮目相看。 楚子言不以为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先例,当这个先例被打破之后,才会有比之前的先例更先进的想法出现,“是呀,女子又如何?女子照样可以文彩武德,举世无双,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皇帝可以广开科举之路,无论男女,给所有人一个机会,共同来发表治理国家的想法,这些想法也算是集百人之长,来自于民间,又适用于民间,此功自是不可过也。” 司徒惊璁虽是江湖中人,但是还是没有听到过有女子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想法,忍不住一咳,要不是认识,真怀疑楚子言是从那个石缝里蹦出来的,司徒惊璁也只是站在如今这个社会的现状来看待这个问题,无论是南楚、北疆、西冥、东越这那个国家都是如此。 正是正午时间,又下了一场大雪,此时雪停了,太阳稍稍俏皮的透出了半个头,房檐上的雪化成了水滴到了地上,转瞬就消失不见,浸入到地上的雪里。楚子言素手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揉成了一团向院子里的梅花树上打去,梅树连忙晃动了起来,她嘻嘻一笑,难得的有点娇女儿的情态。 她想了想,翻身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树枝比划了起来,莫啸天的麒麟绝她已经练到第四层了,再有人想伤害她已经是难事了,司徒惊璁兴致来了也跳将而起,“我来看看你的武功如何了?” 司徒惊璁说着就毫不客气的向楚子言袭去,倒是没有一丝留情的意思,楚子言倒是眼眸一亮,这段时间她一直卡在麒麟绝的第四层,眼看马上就要突破第五层了,可是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那一股劲竟是怎么也提不上来,如今看司徒惊璁的招式,倒是像是在给她做指点。百汇穴很快就被打通,紧接着衽通二脉也被打通,一股热流流过全身,像是身体从没接受过的湿润,身体的各个部位笃然变得灵活不已,各个关隘更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不一会儿,楚子言便感觉身上的气息不一样了,呼吸起来更是轻巧,她大概施了五成力向地上扫去,一地的积雪很快就被扫起,淋落得到处都是,楚子言一喜,第五层已经突破了。 司徒惊璁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看你最近气虚微浮,像是竭力要突破,只是在突破的关键时刻总是有一个隘口,什么事都需要一个契机,有些事也是急不得,今日见你气息微顺,我便助你提了这一层。” 楚子言摆摆手,“多谢。”从司徒惊璁出手的那一刻,她便猜出了司徒惊璁的意图,她也需要借力使力一番才能突破,所以其中司徒惊璁起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出得离园,楚子言是打算去一趟楚府的,在还没有完全和楚越凡翻脸之前,这个楚府楚子言还是要去的,自然也是为了将圣旨一事告诉楚越凡,楚子言相信楚越凡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了此事,早就巴不得自己回去了。况且,南楚重孝道,楚越凡再不济也是楚子言的父亲,楚子言可不想刚入朝堂就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声,若想与楚府完全脱离关系,此事也还需慢慢筹划,不过,楚子言想楚越凡的庶子庶女们是一定会帮这个忙的。 却又遇到闻讯而来的白静,白静的事迹楚子言并不清楚,只知道这个女子失去父亲,又被自己的亲人所蒙骗,犹记得第一次初见时的炫炫欲泣,而今眉目之间竟然已完全褪去了那股娇弱,倒写着几分倔强,如今杜飞已经被判刑,阿猛已死,只是可惜了没查到阿猛身后之人的线索,这条线竟这样硬生生的断了,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有头绪呀。 楚子言只淡淡的看着白静,眼睛里没什么温情可言,这是楚子言一贯的待人态度,“白小姐来找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白静抬起头看着楚子言,眼神没有闪躲,这个女子经历一场变故已经可以承担大事了,“我是来感谢楚公子的。”她说着一顿,只坚定地道,“另外,我想以后跟着楚公子,不知楚公子可愿答应?”这是白静想了很久才做出的决定,她恨这不公的社会,她知道与她处在一样处境的人还有很多,为什么那些坏人就可以披着面颊随意骗人,若是作为商人,又能改变什么,商人的天只局限在商人的世界里,这就好比是井底之蛙,她拒绝这样狭小的天空,她也想放开眼界,她沉迷于楚子言破案时的那些惊险悬疑,无不充满着吸引力,她也想在这一方面证明自己,原来,她亦是嫉恶如仇的人。 楚子言疑惑,不想白静提出的竟是这样的要求,“如今你父亲去世,表兄伏诛,偌大的家是需要人掌管的,你不在家中从掌父业,却到这里来恳求于我,却是何意?” “早就听说楚公子精通商业,我本不是有什么经商经验的人,家父从小交给我的都是一些书本知识,我想将白府的所有产业都转到公子的名下,只求公子能够默许我跟在公子的身边。”白静亦有着白静的坚持。 楚子言眉头一皱,“你可知你是女子?”楚子言是故意这么问的,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想法她太了解了,低人一等,她不知道白静又是怎么看待的。 白静声音高亢,“是女子又如何,家父从小就告诉我女子亦可巾帼不让须眉,我想我也可以做到。” 原来是有一位明智开放的父亲做教导,不过,这个白静变化的也太快了,现在的白静还是让她听喜欢的,敢于正视自己,不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落寞下去,也是因为白静刚刚的一番话,楚子言不由得多看了白静一眼,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倒是终于发现了一个大胆的女子,“我答应你,不过,我先强调一点,我的身边不希望留一些无用之人,你先回府将自己家中的后续事务处理好,然后再去城北的离园找我。” 白静早已大喜过望,楚子言竟然答应她了,她不知道楚子言之所以答应她只是因为她的那一番话一直就是来自现代的楚子言所坚持的。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以后了,那时她才知道楚子言是女儿身,她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同样开放的楚子言,那时的她跟在楚子言身边也小有名气了。她后来也书写了一段属于她自己的神话。她惊喜的拍了拍脸颊,刚刚一直镇定的盯着楚子言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了,不过,她没有错过楚子言唇角边的那一丝笑意。 白静这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楚子言,“这是下人在杜飞的屋子里搜到的东西,我看了看觉得你应该用得上所以就拿来了。” 楚子言接过打开一看,原来这上面全都是杜飞和冷门做交易的数据,原来杜飞与冷门的人早就勾结上了,冷门之所以愿意与杜飞相交,就是看中白府的万贯家财,楚子言饶有深意的多看了白静一眼,看得白静有些不好意思,原来白静是有备而来,若是楚子言不答应,白静便拿出这个小本子作为一个附带条件,可是楚子言答应了,白静自然也没有理由要将这个小本子留下了,楚子言没想到白静竟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想来白静的父亲也绝对不简单,不然又怎么会拥有万贯家财,在商业上还有良好地声誉了,她可是也曾听说过这个名字的,对白老爷倒是有几分佩服之心的。 ------题外话------ 唉,最近有点小懒啊,如果您觉得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8.R] 第五十二章 初入朝堂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9 本章字数:6985 白静回到白府后就开始着手吩咐将白府名下的产业往楚子言名下转,她就要离开这个府邸了,白净的眼睛有些酸涩,她抬头四处看了看这个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家,她舍不得将这个宅子卖了。 白府的管家就在白静的身后怜惜的看着白静,心中一阵叹息,多好的小姐呀,怎么就遇上了这样的变故,她支持小姐的决定,这么多年呆在白府,小姐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他都将白静当女儿了,“小姐,你放心的走吧,这个家老奴会给你看着,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可以随时回来。” 白静抽了抽嘴角,“李伯,谢谢你,你放心,我每个月会让庄子上的人给你们送来一百两银子,这样,你们的生活也简单一些。” 府里的其他丫鬟小厮都没人给了两百两走了,李伯和李婶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人,白静又舍不得自己住了多年的家,便让李伯和李婶两人继续呆在白府照看府邸,这两老夫妻留在一起,也算是有的照应。 李伯老脸一慌,“小姐,这可怎么使得,这么多银子,我们两个老人也是用不到多少的。” 白静只一笑,“李伯,不多,你和李婶都老了,平时都少做点事,吃的穿的都拿银子买,这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李伯,我也知道你和李婶从小就心疼我,若是真的心疼我,你们就一定要接受这些银子。” 李伯叹息一声,“傻孩子呀。”她说着摸了摸白静的头,真的像是一位老父亲在关爱着自己的女儿,白静的眼角不禁又酸涩起来。 却说楚子言回到楚府,却见楚府张灯结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楚府要办什么喜事。 入得楚府赵氏便迎了上来,“是大少爷回来啦,老爷,大少爷回来啦。”赵氏说着便将楚子言拉到了前厅,前厅里早已聚满了人,还有三四岁的小孩子,估计是楚子言最小的庶弟庶妹,还有很多生面孔,有几张娇俏的不行的脸,估计是楚越凡又新纳的小妾,这算什么,大欢迎仪式,瞧着这样子,楚府的姬妾孩子估计都呆在这里了,而楚越凡了,则是满脸欣喜的看着楚子言,脸上的笑甚至带着几分谗意。 吵吵闹闹的,很多人都上前说着恭喜的话,再不是就是某小妾拉着自己的孩子向楚子言介绍,这是她的哪一个妹妹,哪一个弟弟呀,她们都觉得楚子言现在有权力了,得讨好呀,这样她们以至于她们孩子的日子就好过了,楚子言几乎是硬着头皮回应着这一幕,半响,才声音僵硬的唤了楚越凡一声,“父亲。” 楚越凡似乎才察觉到大儿子心情不好,于是厉喝一声,“都别吵了。”一群小妾叽叽喳喳的声音才停下来,楚子言看着满屋子的女子,嗅着满屋子的脂粉香气黑了脸,楚子言觉得楚越凡绝对是种猪,都那么老了,身体还动的了吗?竟然还一房房小妾的往回抬,真不知道那些小妾什么心思,不找年轻力壮的,倒找楚越凡这样快啃不动骨头的人,即使现在的楚越凡还有强势之气,但是这又能持续多少年呢?终究是比她们老的快,还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一生就要这样毁了,为了什么?钱财?楚府都快成空壳子了。势力?楚越凡的地位又有多高?不过若是青楼的女子,倒是说得过去的,到了楚府来,即使再不好也比一直接各种各样的客人好。 这些女子楚子言是瞧不起的,从她们选择走这条路开始,就意味着她们的身份必定是低贱的,这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自己糟蹋自己罢了。 楚子璃只是看着楚子言阴阳怪气地说道,“恭喜大哥了。”话中并没有几分真心,楚子言也并不在意。现在南宫玥与楚越凡和离,虽然外间人还不知道,但是楚府的人是都知道了,赵氏也早已被抬为正妻,楚子璃也算得上是嫡子了,相比较来说,楚子言的身份反而显得有些尴尬,楚子璃早已将早前的那套客气给抛弃了。 楚越凡忍不住呵斥一声,“子璃,注意身份,他是你大哥。” 楚子璃冷笑,什么大哥,现在他才是嫡子,他根本不需要对楚子言表示尊重,曾经,楚子言的母亲是嫡妻,楚子言是嫡子,所以他的身份不得不在楚府低人一等,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本来是等着楚子言这个被废掉的嫡子向他低下头,结果楚子言被封官,父亲就完全忘了这个事实,竟然要他向一个庶子表示尊重,凭什么?他不服。总有一天,他要将楚子言踩到他的脚下。 楚越凡干笑一声,也并没有再责备楚子璃,毕竟楚子璃这段时间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虽然楚府名下的铺子支撑不下去了,但是这段时间楚子璃总是会从外面弄一笔钱来支撑楚府的生活,他有哪里知道这些钱是他的儿子睡女人得来的,是在皇甫欣那拿的。“子言呀,你被封官,为父实在是高兴呀,今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席庆功宴,一家人现在都在这里,现在我们大家一起乐一乐。”什么一家人都在这里,楚越凡是完全忘了楚子言的娘亲不在,楚子言眼神冷厉了几分,这些不把她当一家人的人,她有必要将人家当一家人嘛?有了好处的时候倒是抢着想要,一群乌合之众。 楚子言的官衔是正一品,比楚越凡的高多了,楚越凡能够进入朝堂本就不是全靠能力,先帝已去,新帝是重视人才的人,楚越凡在朝堂上毫无建树,已经被皇帝很是不喜,朝廷什么时候愿意一直养着这些蛀虫,所以,楚越凡的官职是一降再降,马上都没资格再在朝堂上出现了,现在的楚越凡可是感觉危机四伏,所以他即使舔着脸也要让楚子言到时候提一下他这个父亲。 楚子言讥笑,庆功宴?她可没有立什么功,办什么庆功宴,可真够小题大做的,以前也没见这样重视她呀,这样刻意的讨好也太明显了吧,楚越凡那老东西怎么不想一想,曾经他不重视楚子言,任由楚子言被府中的人欺负,哪里受到嫡子该有的待遇,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的太急了,也不怕楚子言多想,难道说他是吃定了楚子言,这样的父亲,绝对是拖后腿的。 一顿餐宴,简直是食之无味,每一个人的嘴脸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虚伪,尤其是楚越凡,变着法的让她在皇帝面前多说好话,她又不认识皇帝,又不清楚皇帝的性格,又不想接近皇帝,也对她这位父亲没什么感情,凭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相比较而言,楚子言倒是稍微有些看重楚子璃了,起码楚子璃没有刻意想要讨好她,其实楚子璃是想他的身后有皇甫欣,没什么需要讨好楚子言的。 “子言啊,你现在要做官了,总住在县丞府也不方便,要不还是住回来吧?”一顿饭吃完,楚越凡是说起了自己最先的打算。 楚越凡的意图很明显,楚子言在心底冷笑,官员之间大多需要走动,而楚越凡不被什么人看中,所以来楚府走动的官员几乎很少,楚越凡是想她住在楚府,那些官员到楚府多了,楚府面上有光,他也可以与那些官员多接触一下,果然打得一手的如意好算盘,可惜,楚子言偏不想让楚越凡如意,“父亲,这可能不行,朝廷本就有提刑府,只是这些年废置了,如今,朝廷已播下银两修葺提刑府,我可能就要住在提刑府了,这样办案也方便些,不用每天跑来跑去的。”楚子言为难的说道。 楚越凡一听觉得楚子言说的有理,朝廷特地赐居所,那可是更有面子的事,那肯定住在朝廷所赐的居所里好。楚子言是三言两语就将楚越凡呼弄过去了。 楚子言扫了一圈屋子,楚子璃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最近听探子来报,楚子璃经常神出鬼没,楚子言觉得楚子璃可能是有什么行动了,那些探子都是莫啸天分派给她的人,她支使了几个盯着楚府的情况。 楚子言回了离园,朝廷已经将官服送了来,并通知楚子言三日后可搬到修葺好的提刑府内,朝廷的人并不知道楚子言的新住处,朝廷也不会发时间来查一个新上任的官员的住处,之所以知道也是县丞府的人说的,这件事楚子言曾告诉过顾兆飞他们,楚子言道了一声谢便送对方走了。 楚子言没有想到白静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离园找她,她本以为白静要处理家中的事应该还有一段时间的,她也没有打算催促白静,白静见到楚子言倒是恭敬的行了一礼,楚子言并不喜欢这些虚礼,“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些虚礼了,你既选择跟着我,只要好好做事就可以了。” 白静应了一声变将手中的契约书递给了楚子言,楚子言扬眉,“这是?” “这是白府名下的铺子,我只留下一家供养家中老仆,其余全在这里。” 楚子言一笑,将手中的契约书退还给了白静,斥责道,“我并不缺这些,若是你想的话,你可以与我名下的铺子合作,这件事情只要找寒琛就可以了,寒琛是我名下铺子的管事人,后面你就会认识的,我手中的铺子也挺多的,这是你父亲多年的心血,你怎可这样轻易就交出去,你这样做可又想到对不对得起你的父亲。” 白静一阵愧疚,楚子言所说的确是事实,但是她不想将时间都浪费在管理商业上,更何况,她对这些真的是一窍不通。 楚子言也看出了白静的矛盾之处,“若是你有难处的话,就将铺子交到寒琛的手里,让寒琛给你帮忙管理,但是,这些铺子还是属于你的。” 白静喜不胜收,没有想到楚子言竟是这样好相处的人,她真是跟了一个好主子。 白静是女子,穿女装行事多有不便,所以楚子言吩咐白静以后办事的时候最好都穿男装,白静的身材比较娇小,看起来比楚子言矮一些,楚子言的男装白静是穿不得的,所以白静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需要好好多做几套男装。 翌日,楚子言穿上朝服,带上朝冠,这一身装扮起来,还真是有种玉树临风的感觉,休闲的在屋内走了两圈,这才起身出了离园。 离园外,早有小厮等着,这小厮是司徒惊璁的人,手上会点武功,楚子言利落一跃便跳上了马车,拉上布帘,马车这才咕噜噜的响起来,朝着皇宫赶去。 正是早朝时间,宫门大开,到得玄武门门口,楚子言便让小厮停下马车,自己从马车中跳了出来,马车外竟是特地赶来上朝的人,楚子言也跟着这一群人往宫内走去,众人不解,这个年轻人是谁呀?怎么随意进入皇宫,而且守门的侍卫竟然不阻止,众人都出示过宫牌,并没有看到楚子言出示宫牌,所以才有疑惑,其实他们是没看到楚子言出示宫牌的那一刻,他们都觉得楚子言还没张开,脸上的气息似乎还透着稚嫩,这样的小孩子能干什么?其实,他们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楚子言虽然在行事的时候沉稳老练,像个成人,但终究也才十四岁左右,在经历众多的朝臣眼前自然也就显得稚嫩了。莫啸天之所以不这样认为,是因为他从不拿身份年龄论人,他看中的是个人的实力。 到得金銮殿,他们竟还是看到了这个小孩子,而且当皇帝出现的时候,皇帝也没有特别斥责这个年轻人,只有楚越凡的一张老脸笑的快要开花了,直到皇帝特意介绍了楚子言,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年轻人就是皇帝新封的正一品提刑官,这冲击力太大了,他们只听说过名字,没见过人,自然不认识,如今一见,只觉不可思议,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江山代有人才出呀。当然,认识楚子言的除外。 顾廷不觉得多打量了楚子言几眼,这便是兆飞经常提得连他也佩服的人吗?兆飞很少有服的人,如今却几次对楚子言另眼相看,看来这楚子言也的确不简单,他瞧了瞧楚子言,年龄不大,出入金銮殿,在这样气势恢宏压力大的地方,竟然不见一丝慌乱,光是那份镇定就让人满意,尤其是那双眼睛,褶褶有神,一看便知是明智之人。顾廷不自觉的点点头,这年轻人,果然是以人才。 赵光默也多看了楚子言几眼,这个以前在楚府默默无闻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得让人不识,竟连子璃也要忌惮几分,他倒要看看这楚子言究竟有什么本事。 楚子言任由各种眼光打量着她,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觉得这些人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压力。 皇甫宸轩早就见过楚子言的本事了,所以对楚子言的反应毫无意外,他只低咳一声,声音在金銮殿一转,自有一番威严,整个金銮殿便安静了下来,楚子言这才抬眼打量眼前的帝王,很年轻,身上的气势迫人,一双眼眸幽深无比,像是磅礴的大海一样,怎么都看不到尽头,明明眉眼带笑,但楚子言觉得这人笑里藏刀,第一眼觉得这皇帝绝对是心机缜密之人,皇帝的容貌很突出,更是比司徒惊璁还要出色几分,楚子言低咒一声,这老天是怎么回事,让她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长得美,这还让她们怎么活?很奇怪,这个皇帝身上的气息似乎有点熟悉,她似乎在哪里遇到过,虽然遇到的次数不多,但是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可是眼前的这张脸,楚子言确定她没有见过,况且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虽然她看到过的帅哥很多,但是像皇帝这样的,她即使不迷恋也会多看一眼的,怎么就没有印象呢?难道是她多想了。 皇甫宸轩与大臣们寒暄了一阵,正准备宣布退朝,外面有动静了,说是太后来了,哟,这算又是演的哪一出?楚子言并不清楚皇甫宸轩和孝安之间水深火热明争暗斗的关系,这些事也算是皇宫里的秘辛,知道的人估计都差不多死光光了,而且这些她也不感兴趣,只是这太后在上朝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来,显然有干预朝政的想法,一般的帝王都想将权利掌控到自己的手中,即使是生母,皇帝给太后的也只是一份尊重,而不是希望自己的亲人插手朝廷中的事,质疑自己的决定,说得难听点,其实这是掌权者长久以来的私心,楚子言记得慈禧太后当年插手朝堂之事,几次不将自己儿子的决定放在眼里,最后母子两的关系便是水火不容,楚子言偏头细看了皇甫宸轩一眼,果见皇甫宸轩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不过,上位者最擅长的就是伪装,皇甫宸轩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幽深的黑眸微转,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这个小小的插曲只有楚子言一人注意到了,楚子言自问若是她仔细观察一个人的神色,绝对能看出对方心底想法的大概,但是,对于皇甫宸轩,楚子言就感觉她摸不准了。若是有人想要问她她对皇甫宸轩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她只有三个字“不简单”。 孝安现在来朝堂又是何意呢?难道想给她一个下马威,楚子言一点都不否认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孝安估计早早就记恨上她了,为什么呀?因为她可是当初丝毫不将孝安的懿旨放在眼底,还给孝安直接安了几条大罪,让孝安在百姓面前丢了面子,更是有理也说不清,楚子言觉得依皇甫欣对她的不善,绝对将她当时的所作所为告诉了孝安,说不定还添油加醋了呢。楚子言摸不准皇甫宸轩的想法,但是楚子言想皇甫宸轩之前一定派人查过她的信息,皇甫宸轩既然选择用她,应该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让孝安为难她。 在大家都没注意的瞬间,幕昊的眉头微沉,这个妹妹现在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做事之前也不知道三思而后行,这金銮殿是她该来的地方吗? 只是在楚子言的心思几次转换间,便见一身着高贵的妇人走了进来,那妇人的发髻高盘,头上代表太后尊仪的金冠更是衬着她贵不可言,一身乌红色的宫袍上绣着展翅将飞的凤凰,雍容华贵,由于保养得好,倒是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如果您觉得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8.R] 第五十三章 接受挑衅,能言善辩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9 本章字数:7695 孝安早就听说了皇帝新封楚子言为正一品提刑,今日正是第一天上朝的日子,孝安也知道后宫之人不得随意出现在金銮殿,这是先祖老早就定下的规定,防的就是后宫干政,即使她是太后她也没有那个权利,但是,呆在后宫之中她又怎么见得了楚子言呢?大臣是不被允许进入后宫的,除非你是太监,孝安想要见见楚子言,只得迫不及待的赶来了金銮殿,她倒是要看看那个胆大妄为不将她放在眼底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她是有资本觉得皇甫宸轩不敢拿她怎么样,却不知道是人都会有一个底线,不是不爆发,只是真正爆发的时候绝对让你承受不住。 孝安怡怡然向高台上走去,她向来自持身份高贵,动作自然有着宫中女子特有的庄重。从出现在金銮殿她就注意到了楚子言,一看竟然只是个毛头小子,就这资历还想和她斗,估计是小时候奶吃少了,人有点傻,所以不懂得看形势,孝安这是明显的看不起人,等后来她与楚子言交手,才知道自己当时的第一看法是多么的错误,看来随便小看自己的对手都有可能会吃亏。 皇甫宸轩只随意的起身向孝安点了点头,唤了声母后便吩咐小安子去搬太后的座椅来,众人也连忙跪下大呼太后千岁,太后满意的点头直呼了三声‘好好好’,只是当视线落到楚子言的时候眼光沉了沉,眼底难掩戾色,“哟,这是谁家的小少爷,哀家看长得倒是粉妆玉砌的,哪位大臣也太不懂规矩了,竟然经自家的孩子带到金銮殿来,金銮殿是人想来就来的地方吗,皇帝竟然也跟着纵容,皇儿,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孝安说着竟直直望向皇甫宸轩,皇甫宸轩只装作没看见孝安憋过来的眼神。 众臣一愣,傻眼了,孝安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可是他们又不好开口说什么。孝安是故意这么问的,朝中的大臣她差不多都是知道的,只有楚子言的一张面孔是生面孔,况且她一出现在金銮殿就开始打量楚子言,孝安的身上透着冷气,她常年位主后宫,手段残狠,宫人对她是有几分怕意的,连站在身边的楚越凡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暗自嘀咕着楚子言怎么在这样的时候犯傻,楚子言倒是全然不在意孝安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完全像个局外人一样。 皇甫宸轩本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可是他的眼角憋到楚子言竟然也看着他,那眼底的意思是说我这是你请来的人,这样的麻烦就该你来解决。 皇甫宸轩嘴角一抽,他没理解错楚子言眼中的意思吧,这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责备他一样,皇甫宸轩有点委屈,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他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想看看楚子言会怎样回复孝安,却发现楚子言好像早就猜出了他的意图,完全将话语权交到他手中去了,而某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准备。皇甫宸轩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这样感觉真的很奇妙,他竟然很满意楚子言这种狡黠的聪慧,即使楚子言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他的身上,他也很乐意管一样。 楚子言一直盯着皇甫宸轩看,知道觉得皇甫宸轩真的不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母后,这位是朕亲封的提刑官,今日才来上朝。”这算是给她解围了,楚子言这才移开看着皇甫宸轩的视线。 孝安倒是话锋一转,“哦?竟是皇儿亲封的提刑官,怎地就这样不懂规矩,见到哀家都不下跪,这是视皇家的礼仪于何地?”孝安这是在挑刺,但是也挑的地方很对,因为刚刚所有的大臣都下跪了,只有楚子言没有下跪,只是扶了扶身行了一个叩首礼,并没有下跪。 楚子言面对孝安的挑衅倒是淡然以对,“下官实在是听不懂太后娘娘此话何意,刚刚下官的确也以行礼,古人道‘君子止乎行,止呼礼’,下官行叩首礼便是对娘娘的尊重,叩者,尊也,首者,低头也,低下头来表示自己的尊重,难道这不算是表达了对皇家礼仪的重视吗?” 楚子言直直的看着孝安,孝安在看向楚子言的时候看到了楚子言眼底的平静,没来由的竟然心中一紧,总感觉楚子言像是挖了一个坑,等着她去跳,楚子言的眼神并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孩子该有的,那里面有太多的计谋,太老练了,似乎曾经经历过很多事一样,若是孝安只道楚子言还是女的,这么小就这样会算计人,绝对会吐血。 楚子言的行为使得孝安的怒火更甚,这不是明摆的真的不将她放在眼里吗?孝安气的歪了鼻子,直接不顾庄重的直指着楚子言的鼻子说道,“简直是强词夺理,该下跪就下跪,哪来的那么多的理由,你这样随意更改先帝规矩,可是对先帝对皇权的不敬。” 幕昊看着孝安这一系列的动作,直气到了肺,老脸发黑,孝安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太后,简直像个泼妇骂街,可是看到那张自己午夜梦回的脸又不忍心责备孝安,只得一味的向孝安使眼色,希望孝安能够看到,可惜了幕昊一番好心,孝安是完全处在盛怒之中,完全不往幕昊那里看。 皇甫宸轩也从没有见到这样失态的孝安,他的记忆里,孝安一直是个能忍的人,现在怎么就跟着吃了炸弹一样,皇甫宸轩看着盛怒的孝安,再看看一身淡定从容的楚子言,唇角微微勾起,这个楚子言,还真是对他的胃口呀。 这算是一顶大帽子往楚子言的头上扣,众人只见楚子言漫不经心的回道,“娘娘这样说可是对下官不公平了,自古以来君子上跪天,下跪地,再跪君王,下官也一直将这一礼法谨记心中,不敢稍有一刻忘记,君王受命于天,自然应该得到最尊贵的跪礼,可是娘娘虽说身份高贵,可也应该知道这件自古以来就传承下来的礼法,不在一个等级上,行的礼自然也应该有所不同,这样才能显出尊卑秩序,不让社会产生混乱。”楚子言这一番话可是说的范围越来越宽,将其中的道理更是阐明的那样清楚,让人挑不出错,还深深的觉得楚子言是维护了皇庭制度,同时也带了一顶高帽子给了皇帝大人,楚子言算计的可是够多的呀。 楚子言之前是向皇帝行礼了的,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人生活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就应该适应什么样的生活,楚子言还算是‘明智’的,不过,孝安那人对她有意见,看那个眼神就是不安好心,她可不想对怨恨自己的不安好心的人下跪。 众臣因为楚子言的这一番话都对楚子言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们像是看着怪人一样看着楚子言,眼眸中只发亮,只认为楚子言说的简直是真理呀,楚子言见着这一群傻人有一种撞墙的冲动了,这是被买了还要帮别人数钱的节奏呀。 楚越凡不由的多看了楚子言,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以前呆在楚府的时候怎么就不见楚子言这样能说会道、锋芒毕露呢? 孝安斗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简直是伶牙俐齿。”孝安绝对没有想到她想要就此抓住楚子言的把柄,结果却被楚子言反将一军,弄得她也没什么理由反驳,孝安求救似的看向幕昊,却见幕昊斜了她一眼,脸色微冷,她竟有些害怕起来。还好幕昊的神色稍有缓解,她也稍微安心一点。 孝安这次可算是干了一件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为什么呢?大臣们商量过后一致觉得楚子言说的很有理,所以一致决定南楚的跪迎制度应该做相应的改变,这才能更加凸显出皇权的独一无二,不可侵犯,增加皇帝的威信,皇帝大人也很满意这个结果,所以在孝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锤定音,同意了大臣的提议,其实某人恐怕早就想这么做了,更加想削减孝安的威风,楚子言这次算是帮到某人了。 这样明显的决定让孝安一时有些下不了台,幕昊这老东西到底是站不住了,“启禀皇上,老臣有要事启奏。” 皇甫宸轩敛了敛笑容看向幕昊问道,“哦?幕爱卿有什么事要说?” “皇上,自古以来我南楚就以重视孝道闻名,百行孝为先,若是这样贸然的取消向太后的跪拜礼,这岂不是不孝,老臣认为此事皇上还要多加考虑。”幕昊明明只是一句建议的话,但话中却包含着几丝威胁的意味。 幕昊是皇亲国戚,又是大将军,虽然现在皇甫宸轩已经将虎符掌握在手中,但是幕昊手中还有一支幕家军,幕家军在先帝在时长随幕昊出征,这支军队的力量不容小觑,在他们手中还没有吃过败仗,这只军队是幕昊轻自训练,现在没什么仗打,幕家军也渐渐的退出了人们的视线,但是幕家军的威名还在,对朝廷的威慑还在,这就是孝安一直敢在后宫一直放肆的原因,毕竟后台硬呀,这也是幕昊一直以来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原因,要想打败幕氏,首先就要挫败幕家军。 其实幕昊也算是个忠君爱国之人,一生正义,只是幕昊的一世英名只怕最终会毁在自家女人的手中,幕昊对自家人的纵容也会拖动幕家的衰败。幕昊也算是一心错付,由不得他人呀。 皇甫宸轩还没有开口,楚子言便说道,“老将军所言有理,孝的确是我们南楚必须遵行的道,但是,我们对待孝道也应该就事论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皇上的权利是神授予的,神的地位高于一切,皇上作为神的使者,那么皇上的地位也应该是高于一切,在皇权中,要想真正的诠释孝道就有些难了,然而,无论无何,我们都不应该背叛神意,太后娘娘是皇上的母亲,从小就教导皇上尊重神意,也就是顺应天意,这样才能国泰民安,所以,太后娘娘首先就应该做好表率,尊重神意,这样说来,提高皇权就变得极为重要了,微臣希望娘娘能够明白此间道理,让皇权真正的独立起来。” 真是一套蹩脚的理由,楚子言有些鄙视自己,竟然说一些违心的话,将皇权说的这样重要,虽然贬低了孝安的地位,但是却提高了皇帝的地位,这到底有没有好处呢?唉,也幸亏这是古代,思想终究有些落后,把天意和皇权看得特别重要,要不然自己的这一套说法还行不通。不过,有可能的话,她倒是想让皇帝将跪拜礼彻底取消,都是人,即使身份地位不同,但都应该得到一份尊重,楚子言身在古代,尊重古代的皇帝制度,但不代表就要全然接受。 楚子言说完倒是没有看幕昊,而是看向了孝安,楚子言这是逼着孝安做表率呀,理由都说的那样清楚,让人无法反驳,幕昊的眉头皱了皱,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让他也哑口无言,孝安脸色青紫的再次看向幕昊,结果只看到幕昊摆头,孝安无奈,只得咬牙说道,“哀家觉得楚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哀家一定起好这个带头作用。”孝安在说道‘楚大人’时咬牙特别重,很容易就让人听出来里面似乎含有赌气的成分,孝安终究是不甘心吧。 —— 御书房内,皇甫宸轩让小安子退了出去,只听御案后轻轻一动,皇甫思寒便走了出来。 皇甫宸轩没有回头看,只是低低的笑着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皇甫宸轩没有说清楚,但是皇甫思寒却知道皇甫宸轩问得到底是什么,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那便是你破格提拔起来的那个天才少年吗?听说他对查案很有一套?”南楚官员都是由各地官员推荐产生的,在统一报给皇帝,皇帝经过考察才会决定用于不用,但是楚子言却是皇帝亲自提拔出来,完全没有官员推荐的那一流程。 “是啊,怎么样,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 “嗯,是挺不错的,能言善辩,真没有想到竟然连老妖婆都说不过他,这一点我倒是挺喜欢的,就是还太小了。” 皇甫宸轩瞅了皇甫思寒一眼,“唉,你可别太小看她呀?” “我倒是想小看他,不过今天看他的表现确实是小瞧不了,这样的人,若是能完全为我们所用,绝对会获利不少。”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看中的人。”他说着脸上竟然露出了温柔的笑,这笑终究与往日的笑不同,似乎含着点别的东西,连皇甫思寒看见了竟然也有一瞬间的错愕,他们是孪生兄弟,大概也了解彼此 原来,从御书房到金銮殿也有一条密道,这是后来皇甫宸轩安排暗卫新设的暗道,里面机关众多,全是由他亲自设计,皇甫思寒监工完成的,这条暗道联通御书房与金銮殿,更是连到宫外,皇甫宸轩几次悄悄出宫都是从这条密道出去的。这暗道也方便皇甫宸轩和皇甫思寒做交换。 慈宁宫内,幕昊看着失去平日沉稳的孝安半响才无奈的说道,“月儿,你如今怎可这样焦躁,沉不住气?” 孝安一滞,“哥哥,哀家也不想的,可是哀家心中不服呀,小小一个提刑就敢不把我放在眼底,不行,阿昊,你得帮哀家把他给除掉。” 幕昊叹息一声,“月儿,皇帝早已不是当年那样容易让人掌控,楚子言也不是个简单之人,只怕这事还有些难。” “阿昊,哀家也不管,既然除不掉,那就暗杀。”孝安说着眼底显出一丝狠意。 幕昊怒斥一声,“胡闹,楚子言在民间威望极好,皇帝又怎么不派人暗中跟着他,这样做若是被人抓住把柄,你是要我将老脸往哪里放?贸然对一个小生出手,月儿,我可以任你胡闹,这么多年,我都惯着你,许你任何要求,但是前提是南楚不能乱,你别忘了,我可是南楚人。” “南楚,南楚,难道你的心中就只有南楚吗?那人究竟有什么好,值的你这样为他卖命?” 幕昊冷笑一声,“是呀,他有什么好?你可别忘了,当年也是你对他爱的死去活来,全然不顾我的想法想要进宫,好,既然那是你的愿望,那我成全你。你记恨你的丫鬟怀了他的孩子,我也帮着你暗中使计,让人家母子分离,就连那丫鬟的儿子也唤你为母后,现在,你又容不下他的儿子,想要重新扶持一位皇帝,反正他还有几个儿子,十一皇子最小,最利于我们,你的想法我也理解,你多少是为幕家着想的,现在的皇帝是长大了,脱离了我们的掌控,但是只要是你的想法,我还是支持你,可是,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不讲理,月儿,我的心并不是就可以这样任由你胡乱糟蹋的,我也要呼吸,那人怎么说都是我的恩人,为了你,我做了很多的错事,但对那人,我从之前为他打江山起就起誓过,会永远忠于他的江山,这份江山,它同样也留着我手下千千万万将士的鲜血,所以我愿意替他守着他的江山,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动谁都可以,只要不动摇南楚的江山就可以了,楚子言对你也没什么大冒犯,只不过年轻人总有些眼高手低罢了,以后受点教训就好了,他的存在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威胁,只会有利于南楚的社稷,我到时会让他受点教训,只是今日的话,我不想再听到,月儿,我也老了,不想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设计下去了,以后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找我了。” 他说的话那样很,将多年的恩情就这样勾了出来,还一下子触碰到她的伤疤,那人,她爱了多年,恨了多年,到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爱多一分还是恨多一分,反正,现在那人早就死了几年了,可是她却还好好的活着,与幕昊的纠葛,让她也分不清对幕昊是什么感情,只是她始终害怕幕昊不再管自己,她从来都知道幕昊也是一个心狠之人,他强势,要不然当年怎么会成为让北疆闻风丧胆的将军,因为他的存在,北疆这么多年一直不敢轻易来犯。只是她一直自私的享用着幕昊对她的那份好,从未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她总是要求幕昊按着她的安排走,可是她也害怕幕昊终究有一天会不再对她好,今日,幕昊说的话那样冷绝,幕昊虽然心中有她,但是亦有着自己的底线,她从未见到幕昊对她说出这样的狠话,她慌了,唯有在幕昊和那人的面前她才会有慌乱,她几乎是踉跄的笑出声来,紧接着快步拉住转身要走的幕昊,“阿昊,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 幕昊眼神复杂的看着孝安没有说话,他是孝安的父亲收养的孩子,从小就被教习兵法,这件事幕府的人都知道,幕老爷没有儿子便收养了他,他心中恋着幕舒月,又念着幕老爷的恩情,所以总是对幕舒月爱护有加,幕舒月便是孝安的名字。 “阿昊,你就算是不要我了,可是看在欣儿的份上你也要多看我一眼呀。”欣儿其实是她与幕昊的女儿,因着欣儿是他们的女儿,幕昊对欣儿也是很宠溺,幕昊府中也有很多姬妾,他至今仍然没有正妻,妾室也为他生下不少儿女,但是他并不看重。幕舒月心中苦涩,当年她怀上欣儿的时候宫人都以为她怀上了龙种,但只有她知道那人只在迎娶她的那天碰过她,后来即使去到她的宫殿也从不碰她,倒是与她宫里的丫鬟好上了,并且不顾她的反对封了妃位,这样身份低微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份尊荣,她怒,那丫鬟比得上自己吗?她心中寂寞,直到受皇恩批准幕昊可来宫中看她,她恶俗,想要惩罚那人,便与幕昊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关系。 ------题外话------ 求建议,求意见, 第五十四章 皇室秘辛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09 本章字数:6339 一切有开始便有后来,宫中寂寞,没有谁宽慰她,幕昊心中有她,所以悄悄在宫下挖出暗道,只要那人不来,他们就这样瞒着那人天天夜晚在榻上颠龙倒凤,这样她才不会感到身的寂寞,直到她怀上了皇甫欣,她本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她只想为那人生孩子,可是,此时却恰恰传出那宫中丫鬟身怀龙脉的消息,她嫉妒,于是她将计就计,并将此事告诉了幕昊,两人共同设计,让这个孩子成为他的孩子,一杯酒,就这样隐瞒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人也被自己欺骗,以为她怀的是皇嗣,只有她和幕昊知道,那晚那人只是在她的寝宫昏睡过去,根本就没有和她发生任何关系,从始至终,那人只碰过她一次,即使她有了那人的‘子嗣’,那人也没有多关注自己,可是,自己贵为皇后,却连皇帝最基本的爱都得不到,那人甚至连最基本的相敬如冰都没有,那人可以和后宫任何人发生关系,为什么就独独她不可以,她的心中已积攒了太多的不服。 而幕昊当时听到她怀了他的孩子,欣喜不已,幕昊也知道若是那人知道她怀的不是皇嗣,即使那人对她没有什么情感,也不会允许有这样的皇室丑闻发生,所以为保住这个孩子,幕昊替她找来了她所需的东西,完成了两人的计谋。 孝安尖利的指甲就这样紧紧的扣进了幕昊的肉里,幕昊仍然没有眨眼,只是看着眼前近乎狼狈不堪的孝安,到底心中一软,这是自己藏在心中多年的人呀,他扶起了瘫软在地的孝安,叹息一声这才轻声道,“月儿,我不会不要你,你永远是幕家的人,只要我在一天,我便会尽我所能护着你,只是……”他说着顿了顿,“皇帝这一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若是你想要尽快扶持十一上位,那我们就得快些计划,你行事万不能像今天这样鲁莽了。” 孝安见幕昊终于软了下来这才放心,只紧紧的抓着穆幕昊道,“阿昊,我想你了,你已很久没来找我了……” 这么多年了,幕舒月的身体早就依耐上了幕昊,幕昊是习武之人,又能征战沙场,身体强健,常常让她感觉到欢悦,由记得与那人的第一次,那人完全只是破了她的处便完事了,完事之后便吩咐宫人沐浴离开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宫中默默等待,那时的她身子疼的不行,却还沉浸在那人与自己又肌肤相亲的喜悦中,因为出嫁前娘亲就有说过,这是每对夫妻都会行的事,瞧她的身份都高贵,她是那人的妻,唯一的妻,而而别的女人顶多只是妾而已。 直到后来与幕昊顺理成章的发生关系,她才知道真正的欢爱是什么感觉,幕昊会很温柔,也会有强势的时候,但是那时的幕昊总会顾忌她的感受,那时的她才真正的明白当初大婚之夜羞涩的自己是多么的愚蠢,那人之所以会碰自己只是为了给幕家一个交代,那人就只是草草的将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让榻上的那摊血迹在彤册上有一个说法,证明她已经成了那人的女人,彤册是干什么的呢?就是太监负责记录皇帝临幸某位妃子的记录,这样说来,那人还是给了她面子,起码让她成为了那人的女人,而不是真的不管不顾,她毕竟是皇后,那人想要对后宫做个样子,所以那人才让她的侍寝记录出现在彤册之上吧。那一刻,她的感觉是什么?羞辱?她便那样不堪吗?让那人就不愿意多看她一眼,甚至不愿意多动她,即使动了她,也是为了所谓的宫规限制,为了给百官做个样子。 幕舒月紧紧地抱着幕昊,这些年由于身体保养得好,她的身体还是具有一定的柔性,幕昊面对的又是自己多年都挂在心上的人,到底有些心动,两人都是对彼此身体熟悉的人,很快,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屋子里不再是争吵的沉闷气息,而是暧昧的气息……。 动作间,幕舒月便唤起了‘哥哥’,一声一声的,幕昊最满意的就是情动的时候幕舒月的这个称呼了,这多刺激呀,兄妹两个人呀,即使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其实,幕昊的心中还是挺叛逆的。 当两人都结束后,幕昊阴郁的心情有所好转,“月儿,有些事你不要太着急,我会替你解决的。”幕昊终究是在心的方面偏向幕舒月。 幕昊走了之后,幕舒月这才懒懒的起身吩咐人打水准备沐浴,她的神色又恢复了威严,哪里还看得出来与幕昊云雨时的那份娇媚。 幕昊回到府中之后便唤来了穆钊。 穆钊是幕昊的副将,跟在幕昊身边已经有很多年了,见得幕昊穆钊便问道,“将军找我何事?” “穆钊,你下去找人盯着楚子言,此外,将有关楚子言的信息全都查来给我。”幕昊沉着声音吩咐道。幕昊需要对楚子言有个大概的了解,才能着手对付楚子言,既然孝安不喜,那么还是他来动手吧。幕昊一般的时候眼光都放在朝堂之上,对现在的新出之秀并不了解,对于楚子言也只是听说而已,因为百姓们有一段时间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楚子言,说他办案如何公正,但具体如何,到底要好好分析。 却说幕舒月在沐浴后便穿的一身工整的从暗道来到了老地方,这老地方说起来也是幕昊安排的。 老地方很安静,幕舒月走进去之后便见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站着,黑衣人见到是幕舒月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幕舒月就这样跨进了黑衣人守着的小屋子,屋子里有一股腐臭的气息,幕舒月难耐的皱眉,屏住了呼吸,定睛一看,就发现小屋子了锁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衣衫上尽是鲜血,有的颜色已经很暗,而有的则是鲜红鲜红的,发丝遮挡着脸,看不清容颜,再仔细看,那女人没有手,一双脚也被锁链锁着,脚踝上也是布满干涸的血迹,直拖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想来那女人的脚筋也是被挑了。 幕舒月微笑着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想到今日压抑在心底的怒火,现在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皇甫宸轩今日可是和楚子言一唱一和呀,皇甫宸轩现在倒是潇洒呀,不过,当他知道这些真相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高兴吗?幕舒月冷笑着踢了地上的女人一脚,女人没有动,仿佛死了一般。 幕舒月喋喋笑起,这笑声在这样的小屋子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似是不嫌弃一般尊下了身子,华贵的衣服的裙摆也因此拖在了地上,与这里简陋的一切甚至与眼前的女人的状况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挑起来那被拴着脚的女人的脸,逼着女人直视她,女人的脸早已枯槁不已,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婆婆的脸,甚至连一丝血色也没有,而幕舒月呢?脸色红润,即使三四十岁了,仍然看起来有些像二十多岁。 幕舒月带着讥讽的笑意说道,“寒玉,哀家又来看你了。好像又很久哀家都不曾来看过你了,你终究是在哀家身边伺候过哀家的大丫鬟,寒玉,你有没有想过哀家?” 幕舒月自顾自的说着话,可是眼前的女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双眼睛更是空洞无比,几乎都没有转动,真的像死人才会有的眼神。 “寒玉,今日,你的儿子竟然又让哀家生气了,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哀家真的没有再让他在那个皇位呆的必要了,寒玉,你说你可悲不可悲,到现在为止,你连你的亲生儿子都没有见过,他更是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相反,他可是唤了哀家这么多年的母后,孝顺了哀家这么多年,说起来,他也算是听话呀。” 那女人听了这话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幕舒月,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恨意。 幕舒月嗤笑,“寒玉,瞧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多倒人胃口,你已经这样老了,哪里还有当年的样子,恐怕若是先帝还在,也认不出来你了吧,你知道吗?当年就是你这张脸勾引了先帝,哈哈,如今这张脸竟然也全毁了,哈哈,真好,哀家真的是很恨这样一张脸呀,寒玉,其实你也很可怜的,不是吗?若是他真心待你,又怎会不留下一两个人来保护你,让你就这样轻易的落在了哀家的手中,你以为他便是真心的宠你吗?他那样待你,也不过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她相似的脸吧了,这张脸怎么就这样的相似呢?本来我以为那人嫁了人,他便可以安心的待哀家,可是他给哀家的是什么,哀家把整颗心都给了他,可是他宁愿对着宠爱一个和那人长得像的人也不愿意多看哀家一眼,哀家真是不服呀,哈哈哈,你也不过是个替身,他再宠你,他也去了,而哀家,权利,地位都得到了,没有了他,哀家照样可以活得很好,这能不说哀家才是最大的赢家吗?寒玉,你说是吗?” 寒玉却几乎目眦欲裂的盯着幕舒月,让那一张早已枯槁的脸看起来更加骇人,她张着嘴依依呀呀说个不停,却终究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原来,她的舌头早就已经被割掉,根本就不可能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再看那双空洞的眼睛里聚集的恨意早已越来越浓郁,只恨不能一口咬死眼前的人。 寒玉便是孝安当年宫中的丫鬟,后来被先帝宠幸并封为淑妃,也就是皇甫宸轩和皇甫思寒真正的生母。 幕舒月似是很满意寒玉现在的这个样子,恨吗?可是那又如何?你没有力量反抗,曾经你斗不过我,现在我也不会让你的儿子斗过我。 幕舒月回到慈宁宫的时候心情已经很好,心底的情绪发泄了一番,心中也畅快多了,至于楚子言,且不急,慢慢来对付,在宫中湖海沉浮这么多年,她又岂是简单的人,楚子言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到时候绝对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分割线来啦—— 话说皇甫欣也记恨着楚子言,她与幕舒月母子两可算得上是半斤八两,段峰已死,皇甫欣也需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幕舒月,之前是一直忙着和楚子璃纠缠,所以没时间来皇宫,今日倒是特意来找幕舒月来了。 当皇甫欣将此事告诉幕舒月后,幕舒月是觉得对于楚子言是越来越有要除掉的必要了,她倒不是想要为段峰等人报仇,不多时拿着她们的银子为人卖命的人罢了,死了便是死了,只是可惜了身边终究少了一个帮手。 两人商量很久之后一致决定既然她们手中的人无法解决楚子言,那么便在外面买杀手,皇甫欣住在宫外是听说过寒冰宫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他们接受的杀人买卖从来没有失败过,只要有射出去的剑,就一定有鲜血留下。幕舒月想她们有的是银子,绝对可以雇来杀手将楚子言解决掉。商量好这一切之后,皇甫欣便出宫开始打探寒冰宫的消息,寒冰宫的人向来神出鬼没,江湖中人都不知道寒冰宫的具体位置到底是何处,要想让寒冰宫的杀手杀人,光是找人就得费一番功夫,于是,皇甫欣将此事也告诉了楚子璃,楚子璃倒是没多说什么话,没表示反对,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说会帮助皇甫欣找到寒冰宫的人。 让皇甫欣惊讶的是,她正不知道怎样才能联络上寒冰宫的人,结果当晚寒冰宫的人便找上门来了,难道这些人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然怎么就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就恰恰找上门来了。 寒冰宫的人只要有生意做,自是不多问对方是谁,在他们的心中,还没有什么能够难道他们,按照寒冰宫的规矩,对方需要先付四分之三的银子,等到事成之后再将剩余的四分之一付上,皇甫欣也按照这规矩将其中的四分之三给付了,银子携带不便,所以全部折换成了银票。 皇甫欣正在找人刺杀楚子言,而楚子言呢?则在耐心的为搬入新修葺的提刑府做准备。提刑府内戒备森严,到时候自己也算是有个保护的地方,其实楚子言倒是不担心自己,她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她真正担心的还是南宫玥,南宫玥和她住在一起的消息别人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她便害怕别人拿南宫玥来威胁自己,离园可以空置下来,那毕竟是自己买的第一个家,意义似乎有些不一样,舍了有些可惜,将南宫玥一个人扔在离园更是不可能,现在很多的有心人已经知道了离园是她住的地方,若是常去只怕真的会发现南宫玥,倒不如让离园彻底废置出来,况且,依南宫玥的性情,也绝对是想跟着楚子言的,提刑府内有皇家侍卫守卫,多少安全一些。楚子言也希望她能够安全无忧的干自己想干的事。 南宫玥与楚越凡和离的事业总得找个有利的时间传出去,也不能总让南宫玥避在屋中不出来,以后的人生还挺长,楚子言倒是希望南宫玥可以找到一个可以陪她走过以后的人,人的一生就这么短暂,总得有一段幸福的回忆那才叫满足,南宫玥值得找到一个真心将她放在心底的人。此事楚越凡若是问起来,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当初他是因为害怕南宫玥所谓的‘病’才同意和离的,不过是自私罢了,病总有可以治好的可能,她的身边不久有一位现成的神医可以充当她的救命恩人吗?不过,她也绝不会轻易将惊璁就是神医这件事告诉他人,她将惊璁当做朋友,自然愿意保守这件事,她可不想给惊璁惹来麻烦,惊璁在江湖上行走不就是不想让那些人总是找到自己吗?这些,楚子言大概也是可以猜得到的,惊璁有一个习惯,那便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但是惊璁现在为了帮助她,一直都留在她的身边,她感激惊璁的这份好。人总有累的时候,总会想要休息,总会喜欢无拘无束,没有什么压力,只是单纯的活着。她想惊璁亦是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另一方面,幕昊也接到了属下找到的关于楚子言的信息,经商天才,性软弱,别的方面毫不突出,只是就在今年一场因受家法生了一场病,不知道为什么,病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成熟稳重,又计谋,褪除商人的职务,却得到莫啸天的另眼相看,楚子言竟然是莫啸天的徒弟,有些事情看似合理,却也不合理,为什么会有莫名其妙的变化呢?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伪装,幕昊的眼底涌现出一丝复杂和凝重,这么重要的事,他生在京城竟然都不知道,还真是有些孤陋寡闻,只是这若是莫啸天的徒弟,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些棘手了,莫啸天性格怪癖,与朝堂众人都不深交,但是他既然收了楚子言为徒,那就绝对会护着这个徒儿,他还不想让莫啸天也成为他的对头。 第五十五章 麻烦一个接一个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0 本章字数:8746 楚子言回到县丞府便听到刑部传来的消息说是杜飞被劫走了,杜飞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只是也是事情的参与者,且其行为实在是让人不喜,谋夺舅家钱财,想要谋害舅舅性命,暗中下毒,绣骗表妹,杜飞的罪行可以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抓后就判了终身坐牢,杜飞已经在劳力带了几天了,只是为什么突然杜飞就被劫走了?要说劫走杜飞的人,怕是就是冷门的人了,杜飞只和冷门的人有过接触,而且为冷门提供了不少银两,要说现在杜飞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一颗弃子,无用便是丢掉的时候,白府的产业早已归入白静的名下,可是冷门的人为什么费尽心机想要将杜飞给救出来呢?还是说这件事也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冷门本来就只是江湖门派,以前根本就不与江湖之外的人联系在一起,如今竟然为了银子和商人勾结在一起,怎么想都有些可疑,那么多的银两流向,绝对不是只是简单的用途,若是用来招兵买马绝对很有用,楚子言仍旧记得白静给她的那个账本,很有几笔大支出,只是为什么白老爷在世的时候就没有察觉到呢?毕竟这么大的支出,难道是杜飞自信的觉得白老爷可以一直纵容他,而且白老爷也的确对杜飞挺不错的。 记得查案时,杜飞也以为是他自己杀害了白老爷,所以多少有些心虚,从种种迹象表明白老爷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绝对是杜飞,杜飞之前一直使用的是慢性的毒药,为什么突然决定杀死白老爷,也就是在杜飞动手的瞬间,隐藏在暗处的人动手了,白老爷近乎狰狞的神情,死不瞑目就是因为太过相信杜飞所以受到伤害了吗? 像走在迷雾中,一层一层的,看不到路的那头,楚子言只感觉事情本来就麻烦,如今却更加难测了,这件事情只怕牵涉的范围会越来越广,楚子言隐隐觉得这件事情这应该还和皇室的人扯得上关系,但是又不是很肯定。 之前毫无头绪的案子如今竟然又因为杜飞的突然被劫而变得有迹可循。 被封为提刑之后,皇甫宸轩还给她举荐了一人封为状师,作为她的助手,如今楚子言会在县丞府出现,这人自然也会在县丞府出现。对这人楚子言了解不多,只听说好像是豫亲王皇甫明清推荐的的人才,文武兼得,楚子言并没有见到皇甫明清,只知道此人擅长作画,至今未娶,也从不参与朝政之事,是个比较清闲的王爷,也是因为与先帝关系较好,所以才会将此人推荐给皇甫宸轩,听说皇甫明清是清寡之人,那么能入他眼被看中推荐给皇甫宸轩的人应该也不简单,只是皇甫宸轩竟然还是安排给她做她的助手,也不怕大材小用,皇甫宸轩这么好心,白送给楚子言一个人才,楚子言自然也乐得接受,何况楚子言察觉到这人武功也不弱,呆在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坏处,那为什么不答应呢? “谢晋,你去查查这批银子究竟流到了何处?”楚子言叮嘱道,同时将手中的账本递给了谢晋,这个账本自白静拿给楚子言之后楚子言便一直留在身上,本来也想从这里面查出一点什么,只是一直忙着忘记了,白静才跟着她,对这些事还没有经验,难免会粗心,不注意细节,寒秋也是刚刚跟着她接触,寒琛忙着她的生意,也总不能总是麻烦顾师兄他们,现成的人有,楚子言就将这任务交给谢晋了。 谢晋便是那个被推荐给楚子言的助手,楚子言本来以为谢晋会恃才傲物,没有想到与谢晋见面才发现谢晋其实挺内敛的,不苟言笑,不因为自己的能力高看自己,待人接物也只是温和有礼而已,不与谁深交,也不与谁交恶,正是因此,楚子言才将这件事情交给谢晋去查。至于长相嘛,心眉剑目,也算是美男一枚,不过还是比不上司徒惊璁俊美,司徒惊璁平时会将眼睛染色,不然那双褐色的眼睛再配上那张绝色的脸绝对会蛊惑更多的人。楚子言不自觉的想到了金銮殿上的‘初见’,那人怕是唯一能和司徒惊璁‘一较高下’的人吧。 司徒惊璁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早已经告辞离开了,是以也没有跟着楚子言。 到得提刑府修葺好了,楚子言已经携着一家人搬入提刑府,司徒惊璁也没有及时赶回来,只是当天都有很多朝廷官员前来道喜,送礼的送礼,提刑府门前也是狠狠的热闹了一番,就这样,楚子言也算是正式的成为提刑大人。 其实,最让楚子言‘受宠若惊’的就是皇甫宸轩竟然也亲自来道喜了,一个帝王,来替他的臣子道喜,其实似乎本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关键是楚子言与这位帝王一点都不熟悉,这位帝王为什么就这样看重她,这便有些匪夷所思了。 话说杜飞被劫出来之后心生怨念,觉得一切的祸首都是楚子言所化,本来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结果硬是被楚子言插上了一脚,于是,这算是深深的恨上楚子言了。 ——分割线来啦—— 当所有道贺的人都已经离开,提刑府内仍旧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寒秋是真的很开心,她从不觉得楚子言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只要是楚子言的安排,她都觉得是对的,她和寒琛是一路看着楚子言走过来的人,他们都为楚子言的这种改变开心。 寒琛现在也不用多在外面的铺子里呆着了,而是将手边的事情都交给了凌炎,之前是因为铺子是新设的,头绪有些杂乱,所有的生意都还没有进入到正轨,这段时间,所有的情况都已经好多了,为了不让楚子言这些暗铺被泄露出去,寒琛总不好一直在这些铺子里出入,之所以留下来也是为了方便帮助凌炎了解情况,而现在凌炎经过一段时间的培养,已经具备了这些基本的能力,可以独当一面,楚子言当初也没有看错凌炎,凌炎却是也是一个有能力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当初的楚子言没有帮助凌炎,怕是也不会寻到这样好的一个帮手。 寒琛也是想多留在楚子言的身边帮助楚子言,同时他也喜欢做一些刺激人的事,毕竟在江湖呆的久了,与经商比起来,到底喜欢险象迭声、波折起伏的查案。 刚搬入提刑府也没有遇到什么大事,谁不期盼天下太平,楚子言倒也没有希望多遇到几件大案,不然这可是诅咒朝廷纷乱了,所以楚子言的一颗心也算是全都扑在了杜飞一案的后续问题上。 杜飞被劫已经有两三天了,可是还是没有什么踪迹,楚子言曾吩咐城门口的侍卫严加搜查,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可疑的人出现,要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楚子言也认为将杜飞劫走的人没有必要冒险将杜飞送出城去,而京城内,明察暗访也没有什么线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京城中绝对有他们的暗桩。 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睛之下,这些人到底埋藏的有多久了呢? 这事急不得,杜飞是一个小肚鸡肠之人,根本成不了什么大事,楚子言一直等着对方的发应,果然,杜飞没有让楚子言失望的先出手了。 这些日子,楚子言一直在城南出现,目的就是让对方有可趁之机,敌暗我明,总不利于处事,要想让对方现身,首先你得给对方一个突破口,楚子言知道隐藏在杜飞身后的人绝对不简单,但是有些聪明的人往往用的人总是不尽人意,很多时候,一粒老鼠屎会害了一锅汤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楚子言直觉杜飞这人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白府地下室,是谁都不会想到楚子言到处想要找的人就在老地方。 此时,一位一身冷意的黑衣人负手站在杜飞的眼前,“你想要见本座,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刻意改变音线所造成的,听起来也不是很舒服,黑衣人身上的那股气息更是让人窒息,仿佛是本来就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人。 杜飞却是恭敬的看着眼前的蒙面黑衣人跪下说道,“门主,属下想要报仇,属下好不容易夺到了这一切,偏偏就被那个楚子言给毁了,属下实在是不服。” 黑衣人冷嗤一声,“本座救你出来不是让你此时莽撞行事的。” 黑衣人的话隐隐有着斥责嘲笑之意,杜飞本是有些怕黑衣人的,但是这人既然已经让人将他救了出来,杜飞便自信的以为自己对这人还有用处,杜飞便褪去了心中的惧意,出口要求到,“门主,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我只是想要杀了楚子言,如今我算是回不去了,而这一切全都是楚子言一手造成的,都是他多管闲事,门主,属下恳求你给属下几个人,让属下亲自去将他手刃了。”相较来说,杜飞还是有些聪明的,懂得利用自己的价值,也的确黑衣人还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当初白府与外面的交易全都是杜飞管理的,这次他们需要一批新的兵器,本来也是约定这段时间交货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这批货目前也只有杜飞知道地方,黑衣人等着要用这批兵器,所以黑衣人只有冒险让手下的人救出杜飞,只是杜飞的这些愚蠢的想法到底会害了杜飞,即使别人是答应了他,但是待此事一了,他便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的性命自然也会没有了。 是夜,楚子言正在查看白府的出账记录,她隐约觉得账本也可能有问题便让白静拿过来了,从杜飞管理的账本中有不少银子外流,但是白老爷管理下的账本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也有些些微的破绽,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白老爷那样精明的人,不阻止杜飞的行径,而且也允许这些小失误的出现,这样大的开销,那么,白老爷在这中间又是扮演者什么样的角色呢? 明亮的烛火照亮了整个屋子,隐约可见秀气的‘男子’低眉认真思索的模样,提醒府内一片安静祥和,不知不觉间,冬日已经失去,迎来了新春,即使是夜晚,空气中的气息都有些微微的潮湿。 听到屋外似乎有声响的时候,楚子言的眉头一皱,有些人总是喜欢在黑夜的时候打搅人,没办法呀,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来人不多,武功不差,但是楚子言却是有能力对付的。 一个旋转,楚子言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门后,这些人会是谁的人呢?毫无疑问,应该是和杜飞有关的,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真不知道杜飞身后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会同意杜飞的愚蠢要求。 提刑府的今夜注定不会安静了,隐在暗处的楚子言渐渐地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屋外,杜飞露出了一个近乎畸形的笑容,“动手吧,今晚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楚子言,你毁了我好不容易计划得到的一切,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他刚说完,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便一跃向那唯一有着光亮的地方奔去,这已经是楚子言遇到的第二次夜袭了,对方到底不弱,提刑府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黑衣人正正准备破门而入,便看见一把无形的剑破空而来,银亮的刀身在夜色下泛着清冷的光辉,楚子言正等在屋内结果竟然听到了屋外的响动,遂也拔剑而出,屋外,那一袭素衣面色清冷的男子不是谢晋又是谁? 楚子言本是知道谢晋是习武之人,只是没有想到谢晋的武艺竟然也是这样的高深莫测,起承转合之间竟然让几个黑衣人无法近身,楚子言的美眸幽幽一转,便也加入了战局,寒琛也闻声赶来,很快这几个黑衣人便处于弱势之中。 杜飞隐在暗处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着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个提刑府竟然又这么多的高手,这一黑衣人已经是门主给他的武艺不错的,没想到在他们面前竟然讨不到半点好。本来他都不敢小看楚子言,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人,遇事波澜不惊,还在白府的时候就莫明的让他后怕,现在楚子言的身边竟然又莫明的冒出来了两个高手,难道他心中的怒气就是这样得不到发泄吗? 黑衣人都是经过都念训练的死士,眼看马上就要被擒住,便准备跑开,可是楚子言却早己看穿几个人的意图,她朝谢晋和寒琛使了个眼神,两人立即明白了楚子言的意图,夹击进几人准备逃开的路。 “谢晋,他们是死士,记得留活口。”楚子言的话一说,谢晋便在一瞬间点住了眼前黑衣人的穴道,伸手之间就逼迫黑衣人吐出了刚刚准备吞进去的毒药,黑色的药沫马上洒到了地上,赤黑一片。 屋外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脚步还有些凌乱,寒琛看了楚子言一眼,眼底亦有着询问之意,楚子言厉眼一眯,“你们把这些人送到牢房去,等来日再审查,我去追外面的人。”说完不等寒琛他们的反应便已经消失不见。 楚子言轻功这算是不错的了,练了这么长的时间,总算是身轻如燕,楚子言几下子就追上了杜飞,杜飞逃走的身影几乎有些狼狈,楚子言在心底吃吃的笑着,这人躲在背后看了那么久的戏,她怎么会不让这人参与到这戏里面去呢?这不是浪费了刚刚的‘表演’吗? 不过,楚子言也没有打算立刻就去将杜飞抓住,看杜飞逃跑的这条路,楚子言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在脑海里搜了搜,这才想起这条路是去白府的必经之路,杜飞这么急匆匆的去白府干什么? 楚子言是怀着疑惑跟在杜飞身后的,到得白府,楚子言见杜飞并没有进府,而是直接站在了门口的石狮子旁边,那石狮子身上似乎有什么诀窍,杜飞在石狮子身上摸索了一阵,便转身向左边走去,那里本来是一片竹林,此时去瞬间转换空出一条路来,原来这石狮子还有这妙用,楚子言跟在杜飞身后轻而易举的进了这密阵,入得竹林,便见一条通向地下的暗道,楚子言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应该就是白府的地下,真没有想到这商人精研的白府之下还隐藏着这样的玄机,构造很简单,应该没有发什么心思。 杜飞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只是略带些不愉的走着。 虽然已是深夜,但是这偌大的暗道之下却是四处都点满了蜡烛,门主大人本来正等着杜飞回来,听的声响,他没有侧目,只是声音略带幽冷的问道,“你的事情应该都办好了吧?现在,你是否该告诉本座,本座需要的东西在哪里?本座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询问的话语,话中却满是威胁之意,只是那门主话刚落下,就厉喝一声,“什么人。”杜飞这个蠢东西,竟然将别人引进这里来,看来这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不待多思考,那门主的身形便已经及时向楚子言袭去,楚子言本是躲在暗处的,见有凌厉的掌风向自己袭来,也不得不现身,瞬间也避去了那掌风之下的杀意。 楚子言拍了拍手,仿佛刚刚这一惊险的一幕没有存在似的,“呸呸,真没有想到这白府下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景致。” “你是什么人?”那门主见着眼前的人冷声问道,声音中掺着丝丝寒意。 楚子言摸了摸鼻子,样子有些俏皮,“我是什么人?难道这位公子没有告诉你吗?”她说着将手直直的指向了杜飞。 那门主也没有再多问,脸上露出近乎狠戾的笑,“本座也不管你是谁?既然来了,那就别想活着出去。”他说着招招狠戾的攻向楚子言,甚至直接攻向楚子言的要害之处,楚子言见对方一点情面也不留,而且不弱,也赶紧小心的应付起来。 “你是冷门的人吧?” 那门主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都四到临头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 那门主满是自信,狂妄小儿竟然也不识好歹,他本是直接想要取了楚子言的性命,却不料楚子言竟然身形一转,招式也有所变化,马上就变被动为主动,楚子言本来也是有心想要示弱的,想要从眼前的人嘴里套出来一点什么,虽然那人说的话模棱两可的,但是楚子言心中却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总是示弱,自己只会一直处于下风,这对自己极其不利,现在楚子言既然已经确定自己心中所想,自然应该马上扭转战局,眼前的人她不敢小看,她是初步入武学之人,而对方却是熟练于心,两者本来就有着差距,楚子言有些后悔自己贸然跟了进来,但是她也不是轻易就放弃之人,到底还是急速转动,思量着离开的好方法。 那门主看着楚子言旋转之间有些熟悉的手法震惊道,“麒麟绝,你竟然会麒麟绝,你便是莫啸天的徒弟。”天下谁人不知莫啸天一身麒麟绝出神入化,让很多人为之褪色,麒麟绝上承与天人,是古时四大惊门武艺之一,“麒麟一出,威震四海”说的便是对麒麟绝的赞誉,麒麟绝一共有十二层,达到第十二层才是真正的威震四海,现如今,莫啸天却才达到第十层,但已经让很多的人不敢随意轻视。很多人都想拜莫啸天为师,可惜莫啸天都是不管不顾,自认没有遇到适合修习麒麟绝的人,前段时间,它也听说了莫啸天收了一个徒弟,本来以为只是玩笑,毕竟那老东西独来独往惯了,可是,就今日来看,这事还真的是真的了。 多年以来,莫啸天还一直缺少机缘再进一层,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少竟然在刚刚深入就深得其中诀窍,起先与这小少年对打的时候,自己有些看不懂这些来路,对方也有意隐瞒了身上的气息,让他察觉不出来对方的功力到底如何,可是,这些招式,分明是第六层的招式,这人不仅习到了第六层,竟然还能随时隐藏身上的气息,可惜说是比之早年的莫啸天有过而无不及,这简直是取之于蓝而青于蓝,难道说这人就是武学的天才,这人天生就是为了休习麒麟绝而存在的,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他们所用,那么他的存在注定是危险的,那门主想着眼底滑过一丝冷意,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危险存在以威胁他们的大事。 门主也不再低看楚子言,几乎是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向楚子言袭去,只想一击就可以将楚子言给除掉。 对方眼中的杀意是这样的浓郁,楚子言觉得总是这样拖下去真的不好,“这位大叔,你怎么会用像杜飞这样愚蠢的人呀?”她说着又漫不经心的提到了杜飞,“唔,这杜飞也真够愚蠢的,本来就是被你们利用之人,也不想想若是此事一了,他的命还会在吗?”她更是刻意的将声音放得很大,似乎就是想要身边的人听到似的。 他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他们也的确打算此事一了,杜飞也算是彻底的无用了,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杜飞本来就是一个脑子转不过来的人,以为别人会一直用他,也没有打算将这次这批货隐瞒与他们,但是,若是杜飞的脑子稍微转的快了一点,那么杜飞也许就会因为刚刚楚子言的话拒绝就这样完全的将这批货送到他们的手中。 那门主一声冷哼,“到底是死到临头了,竟然只会说一些废话。”话是这样说的,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像四周看了看,结果却见到四周早已空无一人,哪里有杜飞的身影,糟糕,中计了,对方就是想让自己分散精力。 他转过头来,就见楚子言一声冷笑,“是吗?你现在说这话似乎太早了。”楚子言说着就幽幽一笑,在那门主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一阵白烟袭来…… 第五十六章 要送她?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0 本章字数:7990 是毒烟?那门主心底生出一股警惕之意,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避免吸入过多的毒气。 这是烟雾弹,根本就没有什么毒气,是楚子言临时制作的,现代的手榴弹威力太大,楚子言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害人的,而且这里没有能做手榴弹的原料,她对这些也是一窍不通,只是利用了可以产生白烟的东西做成了烟雾弹罢了,没有想到用来逃命倒是个不错的方法。 待的烟雾散尽,这里哪里还有楚子言的身影,那门主也不见有昏厥的现象,此时才反应过来,最先开始楚子言提出杜飞只是为了让他分心,最后才利于逃走,后面才是真正的中了楚子言的计谋,那门主不得不佩服楚子言的确够有见识的,孤军深入敌穴,临危不乱,还能及时想到办法脱身,人也足够狡猾,真是可惜了,这样的一个聪明人竟然让对方给逃走了,不过,下一次遇到,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却说楚子言顺着记忆从按时里逃出来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府的宅院这才离开。 几番打斗,楚子言算是清楚了对方的大致手法,但是这人到底是谁终究还是不清楚的,毕竟对方将脸蒙住了,只是那身材看起来倒是有些枯瘦,像是干枯的树枝,明明枯瘦可又透着精力,让人不敢轻视。总之,这个人是个棘手的对手。 见后面并没有人追过来,楚子言也稍微放心了,只是若叫那人知道自己被糊弄了,也会恼羞成怒,唔,先不管了,到时候遇到了再另想办法。 回到提刑府,谢晋连忙赶上前来,“楚兄,你没受伤吧?”关心的表情溢于言表,更不像是作伪。 这个自己猜刚刚认识的人,又没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呢?楚子言略带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谢晋,谢晋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似乎有些关心过头了。 谢晋掩饰的低咳一声,半响才以调笑的口吻说道,“唔,我这不是害怕我才新跟着一个‘主子’办事,这‘主子’就出事了,这对我的面子多不好呀。” 谢晋似乎总对自己有些特殊,而且那眼神之中也总流露出来一种怪怪的情感,这是楚子言在几次与谢晋的相处时感觉出来的,对方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楚子言也很快察觉到自己将心中的疑惑给表示出来了,看到谢晋的尴尬,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心底总有一种想法,这谢晋若是她的哥哥就好了,谢晋身上那种似哥哥的温和气息让她沉迷,见谢晋掩饰的调笑,楚子言也呵呵一笑,故作大气的说道,“放心吧,我是打不倒的小强,若我真的就那么容易就被打倒了,那我便不是我了。”不过,她说着还是正色的看着谢晋,“谢晋,谢谢你的关心,我愿意把你当做好朋友。” 她的言语不似作假,谢晋有瞬间的错愕,但是还是温和一笑,似有些宠溺的拍了拍楚子言的肩。 晚上想的太多,结果就是第二天起来感觉头重脚轻,黑眼圈留在眼睑下让楚子言看起来有些略显苍白。 楚子言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洗漱完毕,便迎来了谢晋和白静。 白静是早上遇到谢晋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她此时一身男装,倒也是面色如玉,只是有些书生气息。 楚子言看着两人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你让我查的那批银子的流出情况我已经查出来了。” 楚子言一喜,“什么情况?” 谢晋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些银子都是流入到一些铁器铺子去了,我让人去打听了一下,这批铁器已经打起了,不过已经被全都被买主给运走了,我听那铁器铺的老板说,对方经常在他们那里付高价要求打造一些兵器,还要求不能将此事告诉别人,那老板也是胆小之人,我威胁了一番就说出了这件事。” “那些兵器都是做什么用的?” “好像都是一些战场上才会用得上的兵器,这件事只怕……” 谢晋的意思楚子言懂,当初这些人应该也是因为用的上白府的银子才与白府合作,让白府负责暗中打造兵器,这些人都是江湖之人,没有理由需要一些打仗用的兵器,那便证明自己当初的想法的确是对的,这些江湖人恐怕早就已经和朝廷的人勾搭在一起了,只是不知道是南楚的朝堂之人,还是别国安排在南楚的人,不管怎样,这件事情都是一件对南楚朝堂不利的事,若是出了内贼,南楚将会经历一番内部争斗,那样只会给其他的国家留下可乘之机,很容易将南楚置身于危难之中,同时,这若是别的国家安排在南楚的人,只能说明这个国家的君主心思之深,若论起来,楚子言觉得是西冥的可能性最大,西冥是马背上的国家,战马很多,都是良将的好坐骑,只是西冥一直以来都缺少兵器,光有足够强大的战马也不可能和其他国家独斗,兵器楚子言也算是大致对天下四国有了了解,北疆一直以来内乱不断,国君年老,几个儿子都忙着争权夺位,在外丞相又独揽军政大权,北疆的人是没有时间和经历来设计这么多事的,而东越,也是老皇帝执政,只是那老皇帝沉迷于升仙之中,整日都吵闹着想要修炼,早已不理朝政,甚至将皇宫都以已经当成了修仙的居所,皇权几乎全都落在了国师的手中,那国师也至今未娶,单身一人,倾全身之力支撑起了慢慢在开始腐败的东越,另一边,北疆又对东越虎视眈眈,东越本是小国,毗邻于北疆,北疆人大多粗莽,总想将东越踩在脚下,即使内政堪忧,仍然没有忘记吞掉东越的野心,只是因为有东越国师坐阵,几次吃败。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样暗中打造兵器,可见对方志不在小,相对来说,南楚虽然明争暗斗也有,但是楚子言既然是生在南楚这片土地上,自然是要为南楚着想。 现在既然这批兵器既然已经被运走,那么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出这批兵器,楚子言也算是知道了对方冒险救出杜飞的原因,果然是因为还有用途,这样看来,知道这批兵器放在那里的人就只有杜飞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再见到这个还活着的杜飞,对方似乎还没有从杜飞的嘴里撬出什么,即使杜飞本就是他们那一方的人,杜飞似乎也留了一份心,这些人,首先就不同心,她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这一点。“谢晋,通知个个城门的守门官,密切注意出入城门的人,不要让陌生人外出,还有,外出运的东西要及时检查,不论是谁的,都不要放过检查,若是遇到大官需要运东西出城,立刻就通知我。”绝对不能让这批兵器流出去,现在那些人应该也不会再留在白府的暗室等着她去抓他们,这些人应该还有别的暗桩,她找不到这些人,也不能阻止杜飞将这批兵器给对方,也只有在对方往出运这方面下手了,京城是不允许留下私家兵器的,而且守卫相对森严,需要这批兵器的人在京城外,那么这些人是一定会想办法将这批兵器运出去的,若是运不出去,对方行事自然就有了问题,若是运气好的话,她还可以顺藤摸瓜的查出隐藏在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楚子言思量着又对白静说道,“白静,你去找寒琛告诉寒琛,就说我们需要运出去一批丝绸,并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说这是帮皇帝运出去的丝绸,专门送往江宁织造新一批的宫装与官服。”皇帝要运的东西自然不会被精心检查,毕竟谁都可以得罪,但是皇帝是最不可以得罪呀,这是可以利用下来的唯一死角。 好计谋,让对方找上门来,对方并不知道这隐藏在身后的人是楚子言,倒是因为想要将兵器运出去打上这批运丝绸的主意,这样的话,对方岂不是会送上门来,光是检查也是不可能,若是对方一直不敢冒险,此事不是白费功夫,所以做事还得从另一个层面想一想,这也算是声东击西吧。让别人以为他们只是从进出城门这方面下手,而不是在暗处暗了渔网等他们上钩。 楚子言吩咐好了这一切,神色也并没有放松,她想她现在应该进一趟皇宫与皇帝大人聊一聊了,她平时其实很少上朝,觉得麻烦,而且那也只是一个形势,反正她掌管的是案件的查探与分析,与那国家大事似乎也划不上什么关系,大臣们也不会太在乎每天到底有谁没有来上朝,他们只关心自己的爵位可以保住,或是有的耿直一点讲死理的人也只会盯着皇帝的所作所为。扔了一张请愿书给皇帝,皇帝大人便同意了她的请求,整天与一群吹毛求疵的文人呆在一起,楚子言想她也会被感染的,到时候也变得酸溜溜的这可不好。所以呀,还是吧早上的时间留出来睡一会懒觉岂不是更好。 南楚重视文治,虽然也存在武将,但是武将大多不被重用,出现在朝堂上的机会也少,楚子言觉得这一点很不好,一个国家,要想真正的强壮,首先就是文化能够起到一种说服力,能够引领百姓们协同一心,此外,还需要强大的国力,这种国力需要武将的支撑,文武双全,有谁还敢轻易来犯。 楚子言入的皇宫很顺利,她虽然不喜上朝这样的琐事,但是她总是有一些事需要禀告皇帝,所以皇帝大人很吝啬的给了她一枚令牌,可以随时出入皇宫。 楚子言这次直接被带到了潜龙阁,此时正是下朝的时间,皇甫宸轩可能是听说她有事来觐见,也没有换下朝服,便直接赶来了潜龙阁,楚子言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着金黄色龙袍的男子走来,赤金的龙张牙五爪的,一双蟠龙靴轻轻跨步,没有一处不显示这这个男人的尊贵不凡。 皇甫宸轩略带了笑意的看向楚子言,见楚子言要向他行礼,连忙虚手扶起,他的手指微凉,但骨节却极其修长,那双手能给人很沉稳的感觉,楚子言在被皇甫宸轩的手碰到的那一刹那脑海中突然燃起了这样的想法。 到不想心思一直想歪,楚子言也把今天的来意告诉了皇甫惊璁,以及自己的种种思考与顾虑,果然,皇甫宸轩听后脸上便起了一丝冷寒之意,楚子言也是想让皇甫宸轩防微杜渐。 楚子言后来想了想,也将自己之前也有过的关于南楚的思量说了出来,唔,也算是作为南楚的子民,尽一份力吧,“皇上,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选择开举武科举制度,网尽天下武才之人,不论是江湖之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参加武举,凡是胜出者皆可以入朝为官,这样网罗出来的人才是被你自己所提拔,为你自己所用,又是真正地万中挑一……。”接下来的话楚子言并没有说完,但是楚子言相信皇甫宸轩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的。 楚子言刚说完才发现皇甫宸轩眼神发亮的看着自己,楚子言不禁在心底嘀咕,又不是什么大事,有必要这样‘感激’吗? 皇甫宸轩则是惊喜不已,终于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想法一致的人了,其实南楚是有点外强中干的,虽然这些年他极力强制统治,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他是一个有野心的帝王,自然希望自己的国家可以兵强马壮,甚至想要一统天下,有野心固然是好,但是首先得有一坚强的后盾,国不强则有野心也是白搭,百姓也会受尽欺凌,这个世界可是算是强者的天下,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让别人臣服,皇甫宸轩想要启用武将,可是朝中的人总是反对声一声高过一声,说什么武将只懂谋略,没有什么见识,就连朝中的幕昊幕老将军也赞成这样的说法,幕昊想的是什么,皇甫宸轩当然是懂的,不想让别人分了他的权嘛,现在皇甫宸轩掌控在手中的兵力一部分交给霍稍枫戍守边缘都城,防止他国进犯,还有一部分用来守卫京城,他虽然暗中也有势力,但那是必要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的,他没有必要过早的将自己的手底全都泄露出去,幕昊曾经带过兵,这些兵虽然暂时是归他管理,但是他的经历没有这么多,总需要一两个信得过的武将,这样也可以与幕家军形成对抗,“话是这样说,朕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朝廷的阻力太大。” 楚子言眉梢一挑,倒是颇有些看不起皇甫宸轩似的,“外面传言皇上说话必是金言,皇上所作决定必定会做成,无人敢随意反驳皇上所说的话,没有想到弄了半天这些事都是传的,事情本身却并不是这样的,还真是让小臣失望呀,皇上难道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吗?皇上难道就不会施行一些强制手段吗?皇权之下,谁还敢说什么?还是说皇上虽然早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还是害怕重用太多武将,到时候功高盖主?皇上,用人时就该用,掣肘之法子是可以想到的。” 楚子言的一番话倒有责备之意,皇甫宸轩不怒反笑,“楚爱卿说的有理。”楚子言不知道其实这也只是皇甫宸轩的一番试探之话,皇甫宸轩早在前几日就与云念、顾廷等人商量过此事,也正是打算近日就开始强制推行。 楚子言思忖半响复又道,“唔,光是武举当是不够,朝廷官员推选官员做官多会出现中饱私囊之人,皇上不若同时开展科举制度,争对所有的文人都提供一条入世之路,所有人均可凭借实力进入朝堂,这也算是对一些文人学习成果的品鉴,武举与科举同时推行,这是最公正不过的方法了,百姓们也会更加支持,不过,科举所出之题应该灵活多变,切不可光顾死理,这样只会束缚文人的思想。” 楚子言说完才发现皇帝大人已经站在她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怎么都感觉怪怪的,楚子言不自在的抖了抖,“皇上,你干嘛这样看着微臣。” 皇甫宸轩爽朗一笑,笑声阵天动地,“朕突然发现认识你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事了,嗯…朕似乎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这话说得挺暧昧的,楚子言又严重的抖了抖,深深的觉得在这样的气压下,绝对不是与皇帝大人相处的好时机,于是,某人果断的打算逃避,“皇上,微臣还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如果皇上没有别的事的话,微臣还请先行告退。” 皇帝大人似乎也很清楚某人的逃避之意很明显,于是皇帝大人很友好的说道,“楚爱卿有急事要忙,朕自然不好打扰,这样吧,朕来送楚爱卿出宫,顺便朕也有一些问题想向楚爱卿探讨一下,朕对那个什么科举制挺感兴趣的。” 古人呀,就是喜欢拐弯抹角,皇帝大人这样友好,竟然屈尊降贵就为了送送楚子言,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呀,皇帝大人硬是要送,楚子言也不好一直拒绝,弄得不好了伤了皇帝大人的面子多不好,于是楚子言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皇帝大人的‘护送’。 两人平静的走在宫道上,竟然有一种岁月悠长的感觉,唯一不爽的就是身后跟着一群跟屁虫,硬是破坏了这种气氛。 沉默是属于两人之间的气息,楚子言也不是什么多话之人,但是莫明的和皇帝大人沉默相处显然不是楚子言能够习惯的,而且皇帝大人还时不时的偷看楚子言两眼,她现在可是大男人,皇帝大人这眼神怎么就有些不正常呢? 楚子言轻咳了咳,“皇上,您不是有什么问题需要问微臣吗?怎么还不问?” 皇帝大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走神,于是掩饰的扶了扶衣袖,“哦,是呀,朕看这里的花开得不错,一时看的竟有些痴了,倒是忘了今日的正事了。” 楚子言俏脸一黑,怎么都感觉这位皇帝大人没有一点皇帝大人的样子,明明第一次上朝的时候还挺正经严肃的,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奇怪,而且,楚子言感觉这种怪是针对自己的,楚子言有些不懂呀,皇帝大人的心思很深,楚子言还是拒绝去深猜,楚子言哪里知道某人其实就是故意的。 皇甫宸轩其实也是一个严肃的人,平日里不苟言笑,该威严的时候自然也会有威严的样子,只是,和楚子言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自在,让他不由自主的总是想忘了那个忙碌于朝堂之间的人,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放松自己。 楚子言深觉无语,觉得皇帝大人的借口有些蹩脚,可是等她向四周一看,果然发现四周的花都开了,争芳斗艳的,的确有一番美致,皇宫里的花是经过花匠们专门修剪了的,所以开出来都显得错落有致,连每一株花的花瓶都很精致,果然是贵人养贵花,讲究也多。 微风袭来,那些花儿仿佛是争奇斗艳的蝴蝶,都不停地摆动着自己小小的身体,楚子言不由得弯弯嘴角,身体的每个器官也有片刻的松懈,这是一种让人沉溺的宁静,不过,楚子言很快回过神来,“皇上,微臣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无论是选拔文治之人还是武治之人,都可下设三名胜出者的名额,分别是状元,榜眼,探花,这种选拔三年举行一次,后来者居上,若是觉得自己有能力,他们也可以挑战以前的胜出者,这样的话,胜出者也不敢轻易松懈自己。”她说着顿了顿,“唔,若是让几个名望高的人去宣传此事,效果只会更加。我师父似乎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正呆在县丞府小憩的莫啸天突然间咳嗽了一下,某人自恋的以为是有人想他了,却哪里某人是被自己的爱徒给‘算计’了,不过,终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莫啸天这人不轻易收徒,但既然收了徒弟,那必将将毕生所学毫不犹疑的交给楚子言,在江湖上游浪多年,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有一个可以束缚住身心让心安定下来的家,认识了楚子言之后,与楚子言的相处却早已让莫啸天将楚子言当做女儿对待,这便是有些人,不轻易选择,但是一旦选择,必定会用自己的真心去对待。 而皇甫宸轩只是静静的看着犹自在思索的楚子言,墨黑如玉的眼眸中摇曳着晶亮的光。 皇甫宸轩是一直坚持将楚子言送到了宫门口才转身离开,看着楚子言远去的背影,皇甫宸轩只是怔怔的出神……。 第五十七章再狠,也有一颗温暖的心(万更)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0 本章字数:21668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我们一直关注的是朝堂上的事,倒是没有多关注江湖之事,况且江湖中人一般很少参与朝堂之事,若是此事真的是如此的话,恐怕还真的有些棘手。” “是呀,江湖人多重视义气,出手也从不留情,依楚子言所说,这背后之人已经暗中经营此事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我们尚且不知道他们究竟已经购了多少兵器了,用兵打仗向来最不可缺少的就是兵器,此人一直暗中安排此事,只怕也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唔,这个人也算是大隐隐于朝呀,此事,他们再暗,我们在明,这次事情的泄露,只怕对方会更加小心,要想将这人引出来还真是有些小难呀,我们且先配合楚子言行事吧。”他说着用手指轻轻的叩响桌面,神色一派淡然,似对楚子言信心十足。 他的动作似有些漫不经心,坐在他身边的人瞅了瞅他的神色,斟酌半天还是略带试探的问道,“大哥,你对楚子言似乎有些不同呀。” “是呀,顺着心走呀,我竟然……”他的声音带着丝惆怅,越往后说声音越发低了下去,似是有些不敢承认心中的想法,几次莫明的偶遇早就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多认识一下这个人,一次救命之恩更是让他对那人多了份深思,唔,虽然救命这一事是他逼着某人不得不面对的,好吧,也不能说他缺德,他也只是想看看那人到底会怎样选择吧?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有些退却之意,他可是明显的看清楚了对方眼底的几次挣扎,这么耽搁时间,那他的伤怎么办,于是他当时就毫不犹豫的甚至是想都没有想的就拽住了对方的衣袖,后来,他也想了很多次,他为什么会做那样冒险的决定呢?原本以他身上残留的功力,他是可以暂时躲开后面追杀的人,但是他却选择了留下来…。 —— 楚子言一个人走出了皇城,她想到前日在白府的所见,遂又悄悄来到了白府,这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人,但是多少应该可以查看出来一点信息,她心中对白向善有所怀疑,但她并没有见这点怀疑告诉他人,尤其是白静,白向善是白静的父亲,这个父亲多年来留给白静的印象都是慈和善良的一面呢,就连府中的下人也这么认为,若一切都是如她所想,这个白向善只怕是比杜飞更会隐藏之人,她暂时还不想让白静对心中父亲的高大形象失去敬仰,若是处理不好,反而会影响白静的心情,她本就可用的人很少,此事又牵扯甚广,自然得步步小心。 入得暗室,这暗室果然已经人去室空,室中漆黑一片,并没有第一次来时看到的那样耀眼,也是,头先这里有人自然,而现在这里无人,谁还会去顾这屋子到底暗不暗。她从卓岸边慢慢摸索果然摸到了火折子,室内还有没有燃尽的蜡烛,她随手点了一只拿在手上,就着烛光,她仔仔细细的开始打量这里,上一次她只顾着查看黑衣人与杜飞之间的‘交易’,并没有仔细的打量这里,如今一看,屋内的陈设很陈旧,看来已经用了很多年了,这里通风的地方很少,她凑到唯一一个可以看到光亮的地方看了看,才发现这里竟然可以直接看到某一间屋子里的场景,烛光微弱,隐隐约约有些看不清,但是她还是分辨清了这间屋子似乎靠近白静的卧室,她的记性极好,去过一次的地方绝对会有印象,到得白府几次,她早已将白府的构造熟记于心。 这是有什么特殊的提示吗?还是说,正这间屋子里里放得有什么东西,她又在那个小窗户边摸了摸,竟然触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庄,这个圆庄极小,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小,而且这个小圆庄是在小窗户边缘,没有谁会仔细注意查看的,小窗户与地面隔得有点高,她是垫着脚往外看得,瞅了一会儿,脖子也有些僵了,她便弯下身子打算小小的休息一下。 她刚蹲下来就感觉到手中的烛火晃了晃,此时并没有风,烛火为什么会莫名的开始晃动了,心底一个想法破土而出,糟糕,她还是太大意了,本来以为对方见此处暴漏应该不会再留在这里,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料到了自己还会前来,竟然还埋伏的人在这里等她。 楚子言不动声色的吹灭了手中的蜡烛,黑暗中说都无法察觉到谁的具体位置,没成想,对方好像知道楚子言的心思一样,楚子言手中的蜡烛一灭,周围所有的蜡烛竟然一起刷的亮了起来。 楚子言完全忘了自己以前的没好品德低咒一声,妈的,最近真是够狼狈的,怎么有杀不完的人还找自己呀,对方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而她刚刚还将心思都放在别处,好险呀,若是对方在自己心思外移的时候出手,那她可就玩完了。 四处通明,楚子言向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竟然没有一人,空气中似乎掺杂了一丝森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这种感觉?不对,这不是那一批人,这些人身上似乎包含着多年的肃杀之气,这是久经杀人之事而培养出来的森寒杀气,这次的人与以往来杀她的人都有所不同,看来对方真的是下了大手笔,唔,真没有想到现在的她是越来越值钱了。 这些杀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知道这里的人应该并不多吧,难道说之前这些人就一直在跟踪自己,一直来到了这地方,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这么想着,楚子言在心中鄙视自己,看来她还是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主行事。 又要应付杜飞一案的后续问题,又要应付一批又一批的杀手,她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呀,简直是久经生死呀。 楚子言轻咳了一声道,“喂,你们是谁派来的呀,能告诉我对方给了你们多少银两吗?唔,我也有银子,这样吧,你们放弃杀我,我付你们双倍的价钱。” 对方没有吭声,只留下楚子言有些轻灵的声音回档在这小小的暗室里。 竟然不搭理她,楚子言心里有些恼怒,凭着敏感的直觉,她察觉到似乎有一个人正在靠近自己,她微眯着眼睛,等到一定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丝寒光,顿时,空气中也弥散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只是低眉看了看手中的匕首,似是在把玩手中的玩具,察觉到玩具上沾上了血,她似嫌弃的用衣袍将血迹抹干净了,原来,就在刚刚的这一刻,她已经解决了一个意欲杀她的杀手,动作之快也让来人一惊。 “呵呵,不错,不错。”空气中顿时传出了一声怪喋喋的怪笑声,楚子言抬头一看,十几个黑衣人都出了来,满是肃杀之气的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一只让人待宰的猎物,哼,猎物?她从不屑做别人的猎物,她只会观察让别人做她的猎物。 楚子言冷笑一声,并没有说话,只是挑衅的看着来人,“呵呵,终于出现了啊。” 为首有一人是唯一没有穿黑衣的人,他一身灰色玄衣,隐隐透出一股神秘感,但是脸上却蒙着面部,让人看不清他的面部轮廓,听他的声音也辩不出来年龄,楚子言只有一个感觉,这是一个怪人。 楚子言的态度似有些轻慢,对方似是有些不满,没有看到让他们满意的害怕,此人竟然还镇定自若的与他们对阵,几人都有些却却欲试,都想与楚子言争斗一番,还不待那灰衣人发令,就有人袭了上来,楚子言手中并没有别的利器,只有手中的匕首,她便只以匕首对付对方。 刺客攻势迅猛,也不考虑她是否吃的消,也是,对方要杀她,怎么会让她又松口气的机会呢? 有几个武功弱一些的,被楚子言给制住了,她轻而易举的划破了对方的脖子将对方狠狠丢开,血雾横飞,落得到处都是,她素白的脸上也沾上了,看起来竟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发丝微乱,可是她仍旧毫无畏惧,眼神中泛出诡异的光,直接对视着那灰衣人,那灰衣人似是没有想到情况会是这样,眉头竟然皱了皱。 紧接着,那灰衣人也动起了手来,身形像幽灵一样一下子窜到了楚子言的眼前,楚子言却突然拔地而起,猛地一跳直接用锋利的匕首刺向那灰衣人的心脏,其他的黑衣人看出她的意图连忙开始掩护灰衣人,灰衣人瞬间向一条光滑的泥鳅一样摆脱了刚刚的险境。 打斗中,她怀里的令牌掉了下来,那是惊璁给她的,她便一直放在身上。 她有些焦急的想要将令牌拿回来,那是惊璁送的东西,她自然十分珍惜,不想他灰衣人竟然也注意到了这块令牌,他一个旋身早就以迅雷不掩之势将那令牌拿到了手中,仔细一看,他的瞳孔竟然一缩,“神医谷的令牌,你与神医谷是什么关系?”灰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嘱咐其他人停手,神医谷的令牌从不轻易给他人,这位少年竟然有神医谷的令牌,想来与医圣关系匪浅,尊主之前就有过吩咐,医圣对他有救命之恩,不得随意伤害神医谷之人,“年轻人,此事完全是一个误会,是我们找错人了,还望小兄弟能够见谅。” 这是搞什么?楚子言一阵疑惑,对方却已经将手中拿着的神医谷的令牌扔给了楚子言,楚子言盯着这令牌,突然觉得有些沉重,对方莫名其妙的道歉,那灰衣人看到令牌时奇怪的表情,看来,惊璁给她的这个东西很重要,她微眯着眼睛看着那灰衣人,却没想到灰衣人竟然尴尬的低咳一声,“要取你性命的是皇室中人。”他相信他说的这样明白,楚子言是一定会猜出来的,说完便转身不见,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也跟着消失不见,只留下依旧明亮的内室,以及倒影着死的有些惨烈的几个黑衣人。 出得暗室,其中有一黑衣人大胆的问道,“堂主,我们刚刚为什么要放过那人,他杀了我们几个兄弟。” 那堂主听得有人询问,只嗤笑一声,“学艺不精,只有被杀,这个人以后你么都不要出手。” “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你没看到他手中的令牌吗?他是神医谷要保之人,自然也是我们寒冰宫要保之人。” “可是,堂主,我们已经收了别人的银两。”寒冰宫的规矩,既然收下对方的钱就要帮助对方取了对方想取之人的性命。 那堂主一听反而一怒,“这样简单的事还要来问本堂主,你们不会将银子退回去吗?”真是一些废物,寒冰宫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废物,看来寒冰宫是要整顿一番了,今日也幸亏他闲来无事也跟着,不然就会破了尊主的命令,让尊主对神医谷不好交代。 这些神秘的刺客,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了,楚子言有些累了,便席地而坐,素白的衣衫此时已经不成样子,但是楚子言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她仔细的触摸着手中的令牌,心中喃喃,‘惊璁,唔,你又救了我一次,皇室中人,难道说是孝安,还是皇甫欣,或者是这两人狼狈为奸?’她的身边就是几具尸体,隔得近了,血腥味就直接窜进了她的鼻子,她本是对这些习以为常,但是,闻得久了却也有些气短,觉得有些刺鼻,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大多数的时候只守不攻,所以也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的不适合出去,不然,别人看到还会吓一跳,她想了想,还是先在这儿呆着吧,等到天色黑了再出去。 闲着无事,她又开始注意那个小圆庄,她用手中的匕首碰了碰那小圆庄,小圆庄竟然动都没有动一下,她试着想要看这个小圆庄可不可以转动,还是无果,究竟这是个什么装置呢?楚子言满腹疑惑。 楚子言再次蹲下身子却感觉到一个极硬的东西咯这自己,她捡起来一看,这也是一个小圆盘,只是小圆盘的中间是空的,那空度的大小玉笑圆庄的大小竟然一模一样,她有些欣喜的看着这个圆盘,看起来很普通,倒像是一个玩具,应该是不注意就遗落在这里了,她将小圆盘扣到了小圆庄的身上去,只听呲的一声,小圆庄竟然慢慢的开始下陷,隐隐只留下一个木枝状的东西,楚子言将这东西拿到手中仔细一看,这是什么?钥匙吗?可是有时开哪里的钥匙呢? 楚子言顺着光亮四处摸了摸,同时不忘记任何一个地方,敲打两下,侧耳倾听敲打之下发出的声音,终于在一个地方站定,这里的墙壁敲出来的声音与别处的稍有些不同,她多看了这里几眼,然后摸索着,终于在靠近地面的地方摸到了一个诡异的形状凹凸处,楚子言将手中的‘钥匙’放在了那块凹凸处,很快,这个地方开始响动起来,一扇狭小的们出现在楚子言的眼前。 楚子言拿过一盏灯走进了这暗道,暗道不是很长,很快就到了尽头,楚子言将尽头的木板一推,就出了来,明亮的阳光顿时出现在楚子言的视野,楚子言四处打量了一下,顿时就发现这间屋子就是刚刚她透过小窗户看到的屋子。 这两个地方相通,是为了监视这里的具体情况吗?楚子言在屋内搜了搜,竟然发现了一本写满名单的小书,有些人楚子言并不认识,但是有几个名字却是听说过的,都是一些商人,白向善这里怎么会有这些商人的名字呢?难道说,此事还与这些商人有关,看来,此事牵扯的范围已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了。 白向善为什么单独设计这样一间屋子呢?还是说就是为了从这间屋子入得暗室,偷听一下对方的话题,这间屋子设计的真的很普通,就连贵重的东西也很少放,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楚子言将小册子收在了怀中,这才打算离开。 楚子言并不能明目张胆的离开,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家,白府的丫鬟下人都已经被遣散,留的人也不多了,白静也不在府上住了,也不能从哪里暂时找来一套衣服将就一下,没办法,楚子言又回到了暗室。 这次已经是熟门熟路的了,暗室里也没有设什么机关,自然不会对随便出入的人造成威胁。 察觉到时辰差不多了,楚子言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和死人呆在一起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晦气,唔,耽搁了快一天没回提刑府,寒琛、谢晋他们莫不是以为她被皇帝给扣住了吧。 楚子言是从小门悄悄溜进自己的屋子的,当她满身血污出现在寒秋的眼前时,把寒秋吓了一跳,“小姐,你这是赶哪去呢?怎么弄得这样狼狈?” 楚子言叹息一声,“去查探一点事去了,倒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注意上我,是我失算了,忘了自己处在前有狼后有虎的险境呀。唉,这皇室的人,真是够讨厌的,怎么就跟打不死的阿斗一样呢?硬是要缠着‘本公子’,害的本公子不仅要忙着查案子,还要忙着应付一堆有一堆的刺杀。哪一天,等‘本公子’有时间了,‘本公子’是要好好地报答一下他们,让他们也感念一下‘本公子’的好。” 说话间楚子言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依旧是一身素白,但是眉宇间却有几丝疲惫,“谢晋他们还等着我吗?” 寒秋应了一声,楚子言便出去了,随手也没有忘记拿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册子。 到得前院,却发现白静竟然也在,谢晋正端坐着喝茶,即使等的久了,身上也没有一丝烦闷的气息,楚子言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有些事要忙,一时耽搁了,让大家久等了。” 谢晋倒是很君子的起身,朗朗一笑,“是呀,我们的确等了很久,唔,怎么没见你回来,你这就来了了,弄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藏着,想考验一下我们的耐心了。” “你这样说似乎也有理,不过,我却是去忙别的事了,还杀了几个人。”她轻易的就将自己杀了人的事说出来,神色间也是一派冷然,仿佛久经磨练的杀手,她语气中的淡薄也让寒秋一怔,她几乎是和楚子言一起长大,楚子言甚至很少做什么害人的事,现在她竟然从楚子言的嘴中直接听出来这样不可信但是却对楚子言来说正常不过的事,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知道楚子言的身份,她才开始依耐上楚子言,这个突然间变得聪慧的女子让她想要一心跟随,所以她习武想要保护楚子言,她不想楚子言的手上沾满鲜血,她觉得楚子言应该当那洁白无瑕的仙子,可是,现在的楚子言却是那样的冰冷无情,她一直希望楚子言可以变得强大,她不忍心楚子言受到别人的欺压,可是,如今看到这样的改变,她竟有一丝害怕,害怕楚子言离她想象中的那个人越走越远,她的心思竟如此复杂。 楚子言大多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洁白的,尤其是她一身白衣的时候,真的像是一张单纯的白纸一样,可是,你若是真的这样想那便是错了。 谢晋听得楚子言的话悄无声色,没有多发表什么意见,这个男子有的时候也会像个迷一样让人猜不懂,他很多时候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楚子言只是偶尔看见过谢晋的情感波动,但是大多时候,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汪死水一样,你可以靠近,却不得亲近。 寒琛却早已起身,“公子没事吧?” 楚子言摆了摆手,洁白无暇的手上拖着刚刚自己拿着的小册子,“这是我今日的收获,你们下去安排人手将这些人查一下,瞬间也暗中监视起来,看看他们都与什么人来往。” 楚子言说着又看向白静,“阿静,你父亲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你知道吗?” 白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父亲从不让我参与他的事,他有事也是多与杜飞商量,杜飞很得父亲的信任,我不知道杜飞为什么……?公子,你这样问我,可是有什么发现?”她已经不唤杜飞为表哥了,她是单纯之人,自然嫉恶如仇,杜飞既已对她造成伤害,她便没有必要再看中杜飞了。 楚子言的眼角掠过白静,最终略下眼底的深思,暂时还没有,我也就问问。“ 一番交谈,一番吩咐,众人这才散开,准备好好休憩,众人也都住在提刑府,提刑府很大,足够这么些人住,况且,楚子言既已将众人视为朋友,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回去的路上,楚子言轻轻的拉住寒秋的手,淡淡低语,”秋儿,今日之事不要让娘亲知道。“即使她无情冷血,即使她可以随便出口说自己曾杀过人,但是她的心中总有一片很小的角落里落下的有一种叫温暖的东西,她依旧关心自己在乎的人,此刻,她的手很暖,寒秋满足的想着,同时嘴里不忘答应一声,就算是楚子言不吩咐,她也不会那样做的。 有些恩情,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其实早已刻在骨子里,她从活下来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心底感激着南宫玥和楚子言。 夜静悄悄的,折腾了这么多天总算是可以安静的睡一夜,楚子言难得的觉得很轻松,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很符合自己,忙碌着但却很真实,虽然几次遇险,但是她喜欢这种充实感,她不是只愿在家中绣花的女子,她强势,她爱冒险,她喜欢刺激之事,她有着不一样的思想,自然行动也有所不一样。 屋内静谧一片,只偶尔传来寒秋的欢笑声,这个小丫头,总是想逗着她笑,她说她不喜她总是板着一张脸,有时候她常常会摸一摸自己的脸,她真的整天都板着脸吗?她其实很少笑,一直以来都很少笑,她的生活向来严谨有致,就像她的人一样,和寒秋相处的久了,她也慢慢有所感染,虽然还是习惯于东奔西跑,但是总还是念着那个属于自己的家。 她今夜是有些累了,与人打架真是耗费体力的事,屋内熏香缕缕,让她一身疲惫之意顿时下降,竟然有沉沉睡意,唔,这是寒秋点的香吧,她很警醒,小丫头这么做是想让她睡个好觉呢。 看着楚子言渐渐的合上眼睛,寒秋才放下心来,这些日子,楚子言的忙碌她是看在眼里的,司徒公子又不在,不能帮助小姐,而她总是呆在府内,很少陪小姐一起出去,倒是不知道小姐在外面常常会遇到什么事,她也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帮到小姐,反而会给小姐拖后腿,所以她才不会闹着一定要陪着小姐,但是从小姐的嘴中,寒秋却感觉到小姐几乎是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小姐虽然习得了一身武艺,但总会遇到难缠的对手,她想着紧紧的扣紧了手心看着楚子言熟睡的面容心底更是生出了一种坚定地想法。 这一夜,平安无事。 楚子言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精神果然好了很多,她做了做运动,再去看了南宫玥,这才去了校场,校场里寒琛已经等在那儿了,这里是她新让寒琛招募的人马,她手底总得有一些可以用的上的人吧,她需要用自己的训练方法来训练,白静也来了,说是想变强,他们这是将所有的事都暂时的交给谢晋一个人忙了,楚子言没有多说什么,她看着眼前绝强的少女,眼底给与的是尊重,尊重这个女子的选择,她曾说过她身边不留废物这样的话,显然白静记在了身上,她的训练方法很苦,她不知道白静能不能坚持下来,她曾经也是从那样的路上走过来的,不存在难不难,只看你有没有那个信念,只有经历过足够考验的人才有能力往后面发展,白静会有多大的成就还得靠她自己。 楚子言并没有限制前来参加训练的人必须是男子,也可以是女子,所以也有不少女子来报名,这些女子都是生活艰苦之人,平时也吃过苦,自认可以挺得过去,楚子言不是什么喜欢听大话的人,她只看后面的结果,若是通过了她的重重训练与挑选,那才是真正的成为她认可的人,不过,凡是参加的人,她都叫寒琛准备了一定的银两,这也算是对他们某种程度上的‘奖励’与‘鼓舞’。寒秋本来也是想来的,被寒琛拒绝了,寒琛这个人,勇猛,但是对寒秋这个妹妹的好绝对没有人比得上,他这是怕妹妹吃苦,楚子言自然也理解寒琛的这份心思,每一位英雄心中都应该会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吧。 训练场上,楚子言迎风而站,声音更是无形之中给人一种臣服力,直到很多年后,他们仍然记得那个耀眼的身姿,那是独属于王者的风姿,让人心甘情愿的想要臣服,即使那是个女子,但那个女子早已成了天上最耀眼的星,成了他们每个人都追随的信仰,成为鼓舞他们前进的旗帜,”兄弟们,姐妹们,我很高兴能够看到你们选择走上这样一条路,大家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槛,有的只是一颗软弱的心,人遇到挫折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那颗软弱的心掌控着他让他不要前进,那么,今天,站在这里的你们呢?你们是否也会被自己那颗软弱的心打倒呢?大声的告诉我,会不会?“ ”不会。“众人脱口而出,那一瞬间,他们所有人都有着一种默契。 楚子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我们都是人,我们的身上都留着一样的血,一样鲜活充满着生命力,一样热血沸腾,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永远的强者,并不是成为一个强者他就不会被打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总会在进步,强者是怎样产生的,也是他自己拼搏出来的,那么你们呢?你们有没有信心也成为一个强者?“ ”有。“ ”有人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现在的你们连士兵都算不上,那么大声的告诉我,你们也想当上那个将军吗?“ ”想。“ 怎样收获人心,这便是收获人心的最好方法,有的时候让别人臣服于你,不是让别人因为害怕而不得不服从于你,而是产生一种信念,一种让人坚信的信念,就像一个军队,最重要的是军心,那个将军因为有能力所以才得到了将士们的认可,所以所有人都愿意跟着他奋勇杀敌。他们本是一群零散的人,但是当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之后,他们也会懂得凝聚心中的信念。一个成功的领导者就应该善于抓住人心。 楚子言的话也算是深深的说进了这里每一个人的心里,谁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现状。 楚子言的训练其实只是简单的培养人的耐力,恒心与毅力,要敢于吃苦,危难时刻,往往自救会比他救更有希望,扎马步,负重跑,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了。 楚子言是不可能这么大的阵仗就只为了给自己培育出来能够自己一用的人,当然和某只狡猾的狐狸达成了协议,楚子言可以招兵训练,但是训练出来的人必须为皇家服务,楚子言对此是毫无异议的,这本就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况且,她本意也只是从中挑选出来几个最有能力的人作为自己的帮手就够了,她以后会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而且她也不喜欢身后跟着太多的人,其他的人本来就是帮朝廷训练的,她可不想她呆的地方不安定,所以她得多培养几个人出来,唔,朝廷就应该多些保家卫国的将士。 不管楚子言多么忙碌,她回到提刑府总会等到寒秋的热茶,总会想到南宫玥慈爱的笑,那一刻,她不再是指导旁人的领导者,而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同样需要关爱的女子。 训练说不上苦,也说不上不苦,坚持下去就好了,只是几天,白静素白的小脸已经变得有些黑了,经常在泥堆里打滚,自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好不是大夏天,要不然人绝对会被晒得落一层皮,白静倒是无所谓的样子,自从那件事后,白静就变得大大捏捏的,反倒不像是个女子了,到处都生出了爪子,别人不知道,但是楚子言却清楚白静这是变着一种方法保护自己。白静不是很关心自己,倒是寒琛几次看到白静拼命的样子有些不忍,这个粗心的汉子也会温柔的开始关心白静。 谢晋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的,楚子言便将之前的事业摆脱了顾兆飞他们,县丞府想要查资料自然是快的,很快就将楚子言需要的信息拿了来,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觉得其中有几个叫傅盛、聂全的人很是可疑,这两个人中傅盛是居住在汴梁的,汴梁是仅次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方,银两的出入很快,这傅盛似乎不是南楚的人,多年前才突然出现在汴梁,那时他本是一个穷困潦倒之人,却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暴富,在汴梁定居,并做起了大生意。 至于聂全,本是一个武将,只是打仗时不被重用,所以一气之下弃武从商,现居于鄞州,这本是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失意之人,但这也是问题的关键之处,这人并不是不被重用,而是本来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当年从军时是投在靖南王皇甫宸煜的麾下,后因怕死被靖南王赶了出来,这个靖南王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藩王到了年龄是不被允许住在京城的,所以靖南王住在自己的封地青城内,楚子言是并没有见过这个人的。 此时,提刑府议事的大厅内 ”师兄,这靖南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兆飞听到楚子言问低眉沉思,”这个人我并不了解,曾经还没有去封地的时候就是一个安静的人,不常与他人相交,去了封地之后就是更安静了,我也只听说他将他的封地治理的很好。“ ”唔,看来这个靖南王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的安静不好相处只怕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消帝王的怀疑,帝王不允许官员与皇室子弟走的太近,他这是故意为之的呀。“ ”此事也还不好说,那靖南王虽然安分的呆在封地,但是我也听说他是一个好色之人,他的离宫里美娇无数,听说他日日沉迷于温柔乡中,我听父亲说靖南王这些年沉迷于美色,倒落了一身的病。“ 有病呀?也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楚子言敛下眉再没有说话。听说青城虽然偏僻,但是地方确实极美,还真想去看看呀。 ”师兄,汴梁和鄞州都有我们的人吧?“我们的人指的是县丞府的人,县丞府名动天下,为了方便处事,绝对在每个地方都暗中安排的有人。 顾兆飞点了点头,”嗯,有的。“ 楚子言顿时就打上了主意,”师兄,那你赶快让他们把傅盛和聂全盯上,先不忙着抓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又会与什么人做交易?这些个老狐狸,分配的地点可真够多的呀,要不是那本小册子,我们还不能顺藤摸瓜的找出他们,一桩这样大的生意,怎么可能只有白府一个地方的人参与呢?“ 楚子言说着又看向了谢晋,”谢大哥,上次我们抓的人,他们有没有吐出什么话?“ ”没有,他们倒是挺汉子的,直挺到现在都没有招供。“ 楚子言用手撑着额头,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折射出狡黠的光,”既然他们还不招,那我便亲自去看看他们。“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楚子言说完屋内的人顿时身子一僵,只感觉不好,看来这几个嘴皮硬的人要吃大亏了,他们可是深深的目睹过楚子言不近人情的样子,唉,早不说的晚不说,非要等到魔头出马。 楚子言只身来到刑房,几个人可能都不想看到楚子言审讯时可能会有的残狠表情,纷纷表示还是不要来了,楚子言在心底犯嘀咕,平时一个个的积极的不行,怎么今天好像对自己趋之若鹜似的,唔,先不管了,还是先办正事吧。 看着被拉出来的几个人,楚子言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这几个人的样子已经很狼狈,黑色的衣服都已经有些暗红,显然是被打的,刑房里逼人吐话的手段其实就只有那几样,有的扛得住的自然不会多说,但也会出现屈打成招的结果,这便是这些刑罚的不合理之处,楚子言觉得审讯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掌控这个人的心理,弄一场心理战术,当强大的内心也会出现软弱气息的时候,就是最好攻破对方的时候,他们所抓的这几个人是死士,大多都是经过艰苦训练才培养出来的,若是连这样一些小小的鞭打之苦都承受不住,那便不是死士了。 ”去找个大夫来给这几个人包扎一下伤口。“楚子言的话刚说出来,刑房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那几个黑衣人,他们本以为又是一场毒打会来临,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叫大夫来为他们医治,他们看向楚子言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审视,这便是楚子言要的效果,她便是要攻心,硬的不行,那便来软的,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再不行,那就软硬一起来。 跟着楚子言进来的捕头偷偷看楚子言的神情,见楚子言的神情不似作假,便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去请大夫来,他们从来都是要服从上级的命令。 ”这样的生活很累吧,每日活在打打杀杀中,每日都要担心随时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你们或许是因为无法生存,为了找到一条可以生存的路所以走上了这样一条路,你们或许是因为被迫走上这一条路,你们可能是孤儿,你们也可能是有家室的人,你们或许只是为了家人不得不干这样挺风走险的事,可是,你们那么累,你们的首领给你们的是什么,他们只会让你们不停地杀人,他们从不会考虑你们的想法,他们从来都只站在自己的利益上想问题,你们瞧,当你们面临被抓的危险时,他们给你们的命令是什么?是要你们选择死,他们的命是命,难道你们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们也是活活的可以呼吸的人呀,我想你们一定也想安安定定的生活下来吧,娶妻生子,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梦,难道不是吗?“ 楚子言的声音慢慢传来,带着淡淡的哀愁,她似乎很感念这些人的情绪,她的话那样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几个人听了之后都有片刻的迟钝与动容,是呀,他们也是人,他们也不想整日将生死置之度外,有几个看向楚子言的神色竟是充满了感激,那是遇到懂自己的知己时的惊喜,但也有一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也许是一个心智坚定之人,”大家不要听他胡说,我们早就走上了这条路,开弓没有回头箭,况且我们已经被抓了,这些人会轻易放过我们吗?“ 几个人又是一愣,觉得这个人说的有理,这几日整日遭受酷刑,想死也不能死,他们的精力都有些熬不住了,此时听到楚子言这样怀柔的想法顿时就有些心动。 楚子言却是厉眼一眯,直接锋利的就扫向了刚刚说话的这个人,她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氛就这样被打破了,”来人啦,把这个人给本大人绑起来“,她的声音里满是森寒之气,竟吓得所有人身子一颤,刚刚还敢大声说话的那个人顿时也瑟缩起来,他们并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会有这样的气势。 楚子言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将刚刚出口说话的人绑了起来。 楚子言起身,雪白的靴子踩在搭的有草的地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随手从身边的侍卫手中抽出一把剑,冰冷的剑尖就直接抵上了那被绑的人的面颊,楚子言似漫不经心的走进,每走一步都给人造成极大的压力,她身上所散发的冷气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楚子言走进了那个被绑着的黑衣人,搁下了手中的剑,附耳在那人身边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千刀万剐之刑吧,它不让人死,但就是让人活活的承受痛苦,瞧你,身上早就有这么多的伤口,也不介意再多来几道对不?那样看起来是不是更有感觉,那我们要先从哪里开始呢?你的脸,瞧,你的这张小脸还长得挺俊的,唔,算了,我也不毁了你的脸,你这样的人还算有几分姿色,这样吧,我从新再给你挑一条路,把你卖到小倌馆里去如何?“楚子言说的那样平静,仿佛就是在玩一个再好玩不过的游戏,渗着寒气的剑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一样抑制着他的呼吸。他本来也是杀人无数的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此刻,他强大的内心早已坍塌倒地,他惧怕这种感觉,是的,他怕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但却笑意阴寒的人,这是无形的由心底自然而然产生的害怕。 南楚虽然盛行龙阳之好,但是一般有血性的男子都不会有这样的特殊爱好,常年行走于血腥之间的人,他们的血或许是冷的,但是,就因为如此,他们若是被买去小倌馆,那对他们可是莫大的耻辱,他们本是让人害怕的人物若是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玩物,那么他们绝对无法承受这样大的落差。 眼看着楚子言手中的剑就要划上那被绑着的黑衣人的身上,剩下的几个人都彻底的怕了,他们终究没有强大的内心抵抗楚子言所玩的心计,”我们说,我们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我们会将我们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楚子言满意的听着这句话,眉眼上扬,瞧,这不是就要张口了吗,”嗯,不错,那谁先来说?“ ”我先来“,”我先来“……。几个人都争着抢着说他想先说,。 ”杜飞是什么时候和你们合作的?“ ”这些我们并不清楚,门主很少将这些消息泄露给我们。“ ”你们知道白向善吗?“ ”这个名字听说过,门主有几次曾让我们在他那里取过货。“ ”什么货?“ ”兵器,几乎全都是兵器。“ ”除了白向善这个商人,你们还知道哪些人曾与你们的门主合作?“ ”我们只负责这一块,门主也是每次取货的时候来一次,所以我们都不是很清楚。“ ”你们的门主长相如何?“ ”不知道,他每次来的时候都会蒙着面巾,武艺又比我们高,我们也不敢多问。“ ”这些兵器都运到哪里你们都清楚吗?“ ”不知道,每次取货时门主都会新设接货地点,我们每次只负责走一段路,到时候总会有人前来接货。“ 看来这些人知道的并不多,这个门主行事很谨慎,连自己手下的人都提防着,怪不得他们抓了对方的人呢也不见对方有所行动,这是确定他们无法从这些人的嘴里掏出一些什么,让寒琛放出去的消息也已经放出去了,这些天城门口的检查也做的很仔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对方这次似乎铁定了心要小心点,难道他们要等风头过了再说,对方的人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兵器交易,对方做事很隐秘,却不知道白向善和杜飞会给他们留下线索,可是没有动静这算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他们还没有等来这次前来接货的人。”。 楚子言是带着深思走出刑房的,没有搭理身后的这几个人,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捕头见楚子言出来也连忙跟着跑了出来,这次审讯他可是见识到了楚子言的手段,攻心为上,就这样让他们吐出话来,真是不简单,捕头打断尚自在沉思的楚子言道,“楚大人,这几个犯人要怎么处理呀?” 楚子言顿下脚步,“杀了”两个字脱口而出,毫不拖泥带水,这几个人已经没有了什么价值,再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了,是人都必须为自己所犯的错付出代价,这些人既然想杀她,她可不会将这些人的命留下来,难保这些人不会再一次将手中的剑指向自己。 捕头一顿,似是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直接要求将这几个人杀了,之前楚子言那样充满诱惑的话原来也只是一个诱饵而已,顿时,捕头看向楚子言的眼光变得崇拜起来,若是那捕头知道眼前这个将杀人随便放在嘴边的竟然是个女子,绝对也会吓得胆寒,这哪里是女子该有的心魄,纯粹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出得牢房便有阳光照在了楚子言的身上,谢晋微笑的看着楚子言道,“怎么样?审出来没?” 楚子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一些小啰啰,说的倒是说了,但是都没有什么大的价值,我感觉我们是将目光都放在了这批兵器上,而忽略了其他的事,对方迟迟不见动作,可能并不是因为对我们有提防,而是在等那个前来取货的人,毕竟对方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对方兵器交易这件事,而且我们在查探的时候都是私下里进行的,就连那几个铁器铺的老板我们也都没有动,对方应该还没有起疑。” “嗯,你说的挺有理的,看来我们得注意最近京城会不会来一些陌生的人了。” “杜飞那边还是没什么进展吗?” “嗯,是呀,我们的人一直都追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唉,这些人呀,真是够狡猾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呀。” 谢晋低头看着楚子言的侧脸,低眉之间那一丝浅浅的笑意真的有些熟悉呀。 两人肩并着肩的回到了提刑府,却正好遇到了南宫玥,楚子言一喜,“娘亲,你这是要去哪里?”南宫玥几乎很少外出的,明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呆在提刑府内,却仿佛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 “我是来找你的,怕你累着了,让厨房熬了点醒神汤,寒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直接出来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却让楚子言的眼睛发涩…… 谢晋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南宫玥,突然之下的相遇,让他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个人呀,与娘亲相似的面容,那分雍容亦是不需要什么掩饰就可以表现出来的,他强行压抑下内心的激动,俊美的面颊上温柔闪动,怪不得第一眼见到楚子言就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怪不得总是出自心底的想要关心楚子言,那是愿与血脉最深处的熟悉感。 谢晋收敛了神色,这才微笑的看向南宫玥打招呼道,“伯母好,我是谢晋。” 他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南宫玥也温和的笑了笑,“你是言儿的好友吧?” 谢晋淡笑,看向楚子言的眼神也变得深不可测,“是呀。” 南宫玥是一个温和的人,岁月在她的身上陈留下来的气息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本丰富多彩的书,起起沉沉,几经波折,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天真少女,如今的她更多的是一个慈母。 说都有过年轻,说都有过疯狂,谁都想在自己最青春的时候追逐灿烂的时光,可是,当时间流逝,当一切沉淀下来,当儿女呆在身边,一颗心亦早已变得安定下来。 这是安静的天,这里有着让人安定的气息,还有需要寻找需要守护的人,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淡淡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辉。 墙边的花儿也耐不住寂寞的吐出了小蕊,像是一张张笑脸正对着楚子言微笑,楚子言欣喜的看着这些花儿,低喃道,“娘亲,瞧这些小花儿,到时候盛开了一定又是一番胜景。” 谢晋笑而不语,有的时候楚子言的行为真的不像一个男子会有的,心细的发沉。 ——我是脑残的分割线—— 却说楚子璃因为嫉妒楚子言的官运恒通便去找了赵光默。 右相府邸 赵光默老眼锐利的看向这个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侄子,完全没有继承到他的老谋深算,真是让他失望,连个楚子言都对付不了,他见过楚子言一面,也觉得不可思议,楚子言什么时候变得可以随机应变呢?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曾经耀眼的不行让他也想仰望却不敢仰望的女人,那个聪慧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是简单的呢? 曾经的不敢望到如今的遗忘,原来,也不过如此,年少的时候总会有冲动意气的时候,可是现在谁还会想以前的那份冲动。 赵光默没有儿子,他有很大的小妾,但是没有一个给他生过儿子,也许是命中无子吧,所以他很看重妹妹的儿子,将自己的毕生经验都交给了这个侄子,可是这个侄子却总是将自己的教导放在身后,想到这里,赵光默看向楚子璃的眼神有些严厉,“你也想当官?可是你有那个能力吗?” 赵光默的话明显带着的有对自己侄子的不信任,楚子璃到底是太冲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听得这样的话就开始反驳,“舅舅,我所学都是你教我的,我的能力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赵光默眼神淡淡,“是吗?那你将我所教的都学到了几分,你说说看,我记得你回府之前,我就曾经提醒过你,让你提防着楚子言,可你是怎么提防的,都把别人提防道朝堂上去了,你就是个败家的,我给你了那么多银两支撑你们府上的生意,结果都给打水漂了,此事我都还没有教训你,你明知道这是楚子言下的套,你为什么还要去钻,你以为你很有能力,可以扭转局面?” “舅舅,此事业的确是我大意了,但是楚子言现在已经站在朝堂之上,我们现在应该想办法将他打倒,而不是站在这里讨论以前的事。” “你这是在教训我?”赵光默冷声质问。 楚子璃连忙回答道,“侄儿不敢?” 赵光默叹息一声,“你呀,就是性子太好胜了,有的时候,人要学会忍,知道吗?赵府的未来可都在你的手上呀,你想当个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也知道皇甫宸轩不是个简单的主,想将他糊弄过去有些难,所以我只能暂时给你安排个小官做着。” 楚子璃一喜,“谢谢舅舅,你放心吧,我会将楚子言打倒的,最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可以站的更高一些?”楚子璃说着眼底泛着恶毒的光,都是因为有楚子言的存在挡住了他所有的光,这个人真的不应该存在,更可恶的是,这个人竟然几次都杀他不死,化险为夷,既然楚子言这么喜欢往高处走,那他便从最高处将楚子言打落下来,他现在身后可是还有一个公主,楚子言斗得过他们吗?哼。 楚子璃眼底阴狠的神色自然没有漏过赵光默的眼睛,赵光默忍不住摆摆头,这个孩子还是不能够将自己的情绪完美的隐藏起来,在官场沉浮多年,他能爬到右相这个位置可并不是那样简单的,楚子言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可惜他已经再老了,没有什么过多的经历和他斗了,这些事也只有交给楚子璃了,皇帝不纳妃,他想送女儿入宫来围顾赵府的这条路也行不通,他也就只有指望楚子璃了,可是这个楚子璃真的是没吃过什么亏,只会冲动好胜,做事不经过深思熟虑,看来,赵府以后的路还很难走呀。 真没有想到楚越凡竟然也是个无用之人,真不知道当年那个女人是什么眼光,曾经看起来还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如今也不过是被人嘲笑的对象,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人罢了,这人,连自己都比不上。 看着自己的表哥离开,赵芬芳这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拉开布帘看着斜倚在座位上的赵光默恭敬的道,“父亲,您又在为表哥的事烦恼呢?” 赵光默看着这个自己最出色的女儿叹息,“是呀,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器呀?我开始也是因为担心妹妹教不好,所以才让他呆在赵府,没有想到费尽千辛万苦教出来的人还是蠢得可以,到底是有一个愚蠢的爹,生出来的孩子也不怎么样。”赵光默显然是气的说话有些不讲理了,他似乎忘了生出楚子璃这个人的人可是他的妹妹,他怎么也不想想这其中也有他们赵家的遗传因素。 赵芬芳孝顺的替自己的父亲捏着肩道,“父亲,你也不要着急,不若妹妹也去帮帮表哥。”她说着眼底泛着一股光,那光里充满了对让父亲和表哥都挫败的人的好奇。 赵芬芳很聪明,也是个能忍的人,所以赵光默很喜欢这个女儿,他总是觉得这个女儿的性子很像自己,只是最后还是无数次的感怀赵芬芳不是男子,若是男子,他也不用将心思全都交在楚子璃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希望的人身上了,可是,赵芬芳终究只是女子,所以赵光默再怎样看中还是没有给予众望,他骨子里同样有些看不起女人,女人只是会引起男人兴趣的人罢了,就像当年的他面对她一样,过后依然不会讲这女人放在心上。 赵光默不知道就是他小看的女人让他们的赵府彻底破落下来,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这就是要告诉我们,不要随意的小看任何一个人。 听到赵芬芳要去帮楚子璃,赵光默也有些放心,他这个女儿虽然不能当大事,但是心机有,手段也是有的,说不定还可以提点一下楚子璃。 依着赵光默的吩咐,赵芬芳便来了楚府帮楚子璃,对外就说是做客,楚子璃对这个妹妹没什么感情,说不让什么,他总是觉得高人一等,也没吧赵芬芳多看在眼里,对于赵芬芳嘴中带着的舅舅的话,他觉得不可信,他宁愿信自己也不会相信一个女子。 赵芬芳无奈,也只得可以等到关键的时候给楚子璃一个提醒,让楚子璃不敢再小看她。 第五十八章 又来一个碍眼的人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1 本章字数:13943 “楚兄,靖南王今天要进京。” 楚子言顿了顿,“靖南王为什么突然间要进京了,难道说他就是我们要等的那个人。” “靖南王生性风流,我们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同时也不能忘了提防其他的陌生人,若是那那人钻了空子可不好。” “谢大哥,你说的有理,也多亏你提醒了我,那我们就先这样吧。对了,谢大哥,这靖南王是以什么借口来的京城?” “听说好像他的儿子生病了,那是他唯一的一位小世子,才两岁多,因为聪颖颇受他宠爱,因为生的病挺严重的,说是需要一味叫曼罗沙的药,这种药只有南楚的皇宫里有,所以就上了奏折请求皇上允许可以亲自来取药。” “唔,看来这借口编的还不错,他既然今日来,估计是会经过城门的,我且去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好奇呀。” 简单的做了一番装束,楚子言决定去皇宫看一看,既然皇帝大人的兄弟来了,那皇室里肯定要举行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的,这不,楚子言刚这么想着,皇甫宸轩宴请百官为靖南王的归来道喜的皇帖就送到门口来了。 其实什么道喜呀,靖南王是以求药的借口来的,自己的孩子病得那样严重,哪里有什么喜可言,不过,既然朝廷上下都这样认为,楚子言当然也不会的那个另类的那一个。 楚子言刚走到宫门口就听到了一阵阵的敲鼓声,你看,她出发的时机是多么的对,刚走到宫门口就遇到了这样的一幕,楚子言挑眉看向那个装饰奢华隐隐有腐败之气的轿子,那里面坐的就是靖南王吧,厚重的轿帘遮住了楚子言的视线,让楚子言无法打量里面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但轿子里却不时的传出女子的娇笑声以及男子豪爽的笑声,这让楚子言严重的怀疑这位靖南王不是来给自己的儿子求药的,这不,一点悲伤担忧害怕的氛围都没有,还带着那么多的姬妾,瞧这轿子旁边跟着的,连伺候的侍女都是一堆美人,这靖南王可是不寂寞呀。或者说这靖南王真的有传闻中的那样珍爱自己的小世子吗? 待得落轿,靖南王半响也没有出来,倒是靖南王身后的轿子里走出来一个妇人,她莲步亲起,慢慢的走到了靖南王的轿旁说道,“夫君,我们到了。”那妇人的脸色有些惨白,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小孩子,孩子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整张脸都是通红通红的,嘴角甚至有些带紫,看来真的病得很严重,但是仍然可以看出这个小小的孩子拥有不错的外貌,这便是小世子吧。那么这个抱着小世子的妇人便是皇甫宸煜的正妻靖南王妃吧。瞧靖南王妃眉宇间的忧色不似作假,这是一位母亲,所以在对待孩子时自然会有十万分的小心翼翼。 一双修长的几乎像是女人的手慢慢的撑开轿帘,紧接着轿中的男人慢慢的在轿中美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男人的眉眼与皇甫宸轩有一份相似,但是此人却长得有些妖媚,一双幽黑的桃花眼若是看得久了竟然有一种魂被勾走了的感觉,楚子言觉得此人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见的这样简单。 男人慢慢的站定,这才看向靖南王妃,男人的眼神很淡,但还是向靖南王妃点了点头,修长的发丝就这样垂了下来,竟又添了几分魅惑之意,发冠微垂,竟有种散乱不羁的样子,男人随后就将眼神投向了靖南王妃怀里小小的孩子,眼底顿时就出现了一丝慌乱,“瑜儿的病怎么又严重起来了,不是已经有所好转了吗?你们是怎么照顾小世子的,嗯?”他说着眼神冰冷的看向靖南王妃身后的几个嬷嬷,这几个嬷嬷可能是照顾小世子的乳娘,他话中的关切之意那样明显,仿佛刚刚那个沉溺于美色之中的慵懒的男子并不是他,而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关心孩子的父亲而已。 几位嬷嬷听了靖南王变冷的声音确实吓了一跳,急忙慌慌张张的跪下,“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连个小孩子都照顾不好,本王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来人啦,将这几个人拉下去给本王斩了。”顿时,四周只剩下几个嬷嬷认错求王爷不要杀她们的声音,可是,周围的人似乎都已经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连那些美姬的脸上都没有出现惊慌的表情,也没有人上前为这连个可怜的人求情,王妃的神情虽然有些松动,但是动了动唇角,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却始终没有说半个字。靖南王虽然随意,但是杀人也是随时会有的事。 靖南王说完便拂袖抱过小世子,眼底也生出了一丝不耐烦之意,似是不想看到伤害自己孩子的人在这里。 靖南王做事似乎很随意,他宠幸姬妾,宠爱小世子,但是即使小世子病重,他还是没有忘了自己要先享受好,这样一个放浪不羁的人,竟然在一来京城就杀人,这是做着给谁看的呢?皇帝?难道说靖南王是在挑衅?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天子之怒。 宫门口这里发生的事自然很快就传进了皇甫宸轩的耳中,御书房内,皇甫思寒气愤的拍着桌子,“这个皇甫宸煜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明目张胆的开始挑衅起来了,皇兄,他这可是明目张胆的不把你放在眼底。” 皇甫宸轩倒也没有恼怒,倒是安慰着皇甫思寒,“思寒,你要沉住气,四弟总是这样,他想给我们留下的印象不就是如此吗?好美姬,嗜杀,没有抱负,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知道朕从来都没有轻易相信过他,他在朕身边安排的有他的人,却不知道朕亦在他的身边安排的有朕的人,这些年,凡是朕会外出,这个消息就会泄露出去,他就会派人来刺杀朕,只是朕每次都化险为夷,他心底多少有些不忿吧,朕也是从这些事判断出来他安排的人是朕身边十分信任的人,如今,四弟也来了,也是时候让我们揪出这个人的时候了,藏得真够深的,朕留着他的命也是够久的了。” “皇兄,你为什么要答应让他进京?他这次估计是有备而来。” “他千方百计的都想进京,这次竟然利用自己的孩子,他既然这样想要在京城里来,朕自然要答应他,放在眼底防备起来自然也是简单一些,朕这个四弟,会装,但是终究不会忍呀,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不过,他也忍了两三年了。有备而来最好,朕等的就是这个有备而来,他先出手,朕才可以有借口可以反击,朕还怕他没有什么动作呢。况且,这次楚子言所报之事,我觉得多少也和他有关系,估计是等的久了,等不及了,所以和西冥联系上了,朕可不觉得此事只单单是其中的某一方,而是两方都参与的有,楚子言没涉及过政事,有些事还是有些不了解呀,不过,竟然察觉到这一点也算是不错了。”他话语中满是对楚子言的肯定,倒是完全将楚子言纳入到他自己的阵营里去了。 皇甫宸轩说着幽黑的眼眸中泛过点点深思,他总是这样,心底有想法的时候,一双眼眸绝对会黑的让人看不到底,“思寒,瞧时辰,朕估计朕这位四弟已经到了御花园了,朕就先去了,思寒,这段时间,你不要贸然行动,我们要慢慢的等,等到鱼儿上钩,再给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 皇甫宸轩说的很慎重,皇甫思寒也不敢再多做什么,自是答应了,他这位大哥因为从小在皇宫长大,所以比他更会玩一些权谋之术。 皇甫宸轩抵达御花园的时候果然众臣都已经到齐了,见到皇甫宸轩前来都起身恭敬的跪下,“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宸轩淡淡的眼眸扫过眼底所有人,亲扶衣袖道,“众爱卿平身”,那是帝王的霸气,他的声音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是能让万人臣服的王者。 皇甫宸轩幽黑的眼眸饶有深意的掠过了皇甫宸煜很快就定位在了楚子言的身上,楚子言此时正坐在一个极隐秘的角落里,察觉到有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楚子言抬首一见却见皇帝大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他幽深的眼眸此时似幻化成了一望无际的大海,竟让楚子言有片刻的恍惚。 几乎是一种直觉,皇甫宸轩在看到众人后就不自觉的想要寻找楚子言的身影,那个人的身影总是很特殊的在自己的心底留下痕迹,让他犹疑,让他不解,又让他犹豫不决,甚至,他总是能在众多人之间一眼就寻到他,甚至看到他,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变得欣喜。 两人就这样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对视着…… 皇甫宸煜很精明的发现了皇甫宸轩的失神,他眯着一双桃花眼像皇甫宸轩望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皇甫宸轩正在看着一个很年轻的男子失神,这个男子长相很是清秀,一张脸呈素白色,眉宇间荡漾着的尽是英气,他的个子比一般的男子似乎还要娇小很多,皇甫宸煜眼底滑过一丝深意,这个年轻的男子与皇甫宸轩是什么关系呢?皇甫宸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色? 皇甫宸轩只失神了一会便回过了神来,他的神态变化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但是却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皇甫宸煜发现了,皇甫宸煜狐狸般的眼神也多打量了这个有些娇小的男子。 片刻后,孝安和葛太妃都赶了来,葛太妃的手中还牵着一个四岁的的小孩,穿着很金贵,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这个小孩子,从小就生活在富贵窝中,只是他的目光有些胆怯,几乎不敢看身边的人,小手一直紧紧的攥着葛太妃的衣袖。 葛太妃的穿着则很简单,只是简单扼梳了一个宫妃该有的发髻,穿也只是穿着太妃用度允许下裁制的宫装,她看起来很是娇弱,长相是那种我见犹怜的,她的步子始终是跟在孝安身后,没有逾矩一步,动作圣旨也有些小心翼翼,这位太妃,估计虽然有太妃的封号,也畏惧着孝安。 葛太妃平时很少随处逛,终日都呆在自己的寝宫里只负责教先帝的小皇子,今日出现也是因为这是皇家的家宴,所以不得不出现,小皇子胆怯的性子估计也是受她的影响造成的,小皇子因为一直未满弱冠,所以并没有搬出宫外。 葛太妃的出身并不高,这估计也是葛太妃行事有点小心翼翼的原因,葛太妃其实是一付普通农家的女儿,因为被先帝看中便直接带到了宫中,那时,先帝已不是壮年时期,先帝就这样任由自己的私心将一个单纯的女子掠到皇宫,让这个女子倍受后宫诸多女子的欺压,先帝一死,葛太妃年纪轻轻就要浪费自己的青春年华陪着先帝赴死,皇家制度多奇自私,凡是没有子嗣的妃嫔都要随帝王殉葬,也幸亏后来发现葛太妃怀了先帝的遗腹子,皇甫宸轩刚登基的时候没有什么话语权,因着先祖规定不得不将先帝的妃嫔殉葬,但是对葛太妃肚子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生命还是有着同情关爱之心的,所以也留下了葛太妃,葛太妃这才留下一命,但是葛太妃还是要在深宫中虚度她的余生。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发现这葛太妃的眉眼长得有些像南宫玥。 十一皇子很小,他的出生是皇甫宸轩登基之后后宫中的第一件喜事,这个和他留着一样血液的弟弟,他的心还是有一份柔软的,所以,皇甫宸轩对这个十一弟一直都很照顾,对葛太妃也算尊重,葛太妃也因此挺感激皇甫宸轩的。 十一皇子名唤皇甫宸璃,这个名字也是皇甫宸轩所起。 众臣见得太后与葛太妃前来,也连忙行礼。 皇甫宸轩见到十一皇子倒是很欣喜,招了招手,十一皇子就跑到了皇甫宸轩的身边,看来,这个小孩子还是挺依耐皇甫宸轩的。 皇甫宸璃小跑到皇甫宸轩的身边后连忙礼貌的唤道,“皇兄。”然后将小手钻到皇甫宸轩的衣袖中,十一皇子也在皇甫宸轩的介绍下怯怯的看向皇甫宸煜喊了一声“四皇兄”。 待得孝安和葛太妃都落座,宴会这才正式开始,十一皇子也乖巧的回到了葛太妃的身边坐下。 因为是皇家宴,欢迎王爷的宴会,皇甫宸轩并没有穿黄色龙袍,只是穿着一件绛紫色的长袍,袍子上依旧绣着栩栩如生的飞龙,绛紫色也是一种华贵之色,皇甫宸轩穿在身上反倒平添了几分神秘感与尊贵感,仿佛这种颜色本就是为了皇甫宸轩而存在,这本就与生俱来的尊贵。 皇甫宸轩后宫空缺,目前只有兰妃幕如嫣一个妃子,这场宴会自然是由幕如嫣安排的,后宫中几乎没有人,也就不存在争宠之事,也没有了争权之事,所以,皇甫宸轩在后宫这一方向还是挺轻松的,不就那么几件事吗,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孝安向来不喜欢操劳旁人的事,况且现在偌大的后宫都是他们幕氏的,她哪里还管什么别的事,孝安今日也来了,还是穿的很隆重,这位有些执拗的老人,似乎想向全天下的人证明自己的身份是多么的高贵似的。不过,如今的孝安竟比楚子言前些日子见着的时候的样子更加风韵犹存,难道是遇到了什么让孝安高兴的事,楚子言窃想着。 幕如嫣今日打扮的也是花枝招展的,头上插着玉制的钗子,形状看起来像是翔飞的凤凰,这幕如嫣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可惜的是皇帝大人就是装作不知道。 幕如嫣脸上铺着浓郁的脂粉,一双小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皇甫宸轩,身子微微有些倾,就差倒在皇甫宸轩的怀里去了,而皇甫宸轩仍旧是自顾自的饮酒,时不时的和大臣们说几句话,完全没有搭理幕如嫣的意思,甚至还在不经意间挪开了一点距离,期间,皇甫宸轩的眼睛总会有意无意的瞅向楚子言,见楚子言并没有看自己,皇甫宸轩竟隐隐的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失落感。 幕如嫣今天是故意这样做的,皇甫宸轩已经很久都没有到后宫里来看她了,是的,皇甫宸轩总是以忙政事的借口避着幕如嫣,他也的确很忙,常常都是呆在长安殿休息,哪里是帝王专门下榻的地方,不允许妃嫔随便进入,皇甫宸轩吧,他觉得他将幕如嫣接到宫里来已经算是给孝安面子了,那也是为了让孝安稍稍放点心,幕如嫣不过是被双方都玩在手中的棋子罢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要忙着和幕如嫣演戏,然后麻烦丘辰,后来他直接都不愿意演了,本来,对他来说,后宫就形同虚设,况且他忙着别的事,这次要不是因为要主持这次家宴,皇甫宸轩几乎都快忘了后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人,也是,孝安最近安静了很多,也没有总找着借口撮合幕如嫣和他了,估计也是对幕如嫣失望了,又或许还有别的算计。 幕如嫣见皇甫宸轩不搭理自己,小脸憋得通红,更是一副炫炫欲泣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可怜,要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绝对会马上抱入怀里诱哄起来,可惜了,皇甫宸轩不是这个人,他看似对每个女人都很平等,但其实是最无情之人,这样的人,不轻易动情,一旦动情,自然是倾盖如故,白首如新,痴心不悔,尽心守候。 皇甫宸轩饮下了杯中的酒,头疼的看向幕如嫣,两眼白翻,这情况,看来今晚又要麻烦丘辰这小子了。唉,丘辰这小子,运气总是这样好,每次都让他轻易将女人送到他门上去。 丘辰要是听到皇甫宸轩这样的想法绝对会气的不行,这是你皇帝大人强迫的好不好,他可没有要求你皇帝大人要将这些人送到他的手上,皇帝大人也真是的,明明有求于他,竟然还说这样的话,他的好名声呀,都被皇帝大人给毁了。 此时,正留念于春香楼的丘辰很果然的直打了两个喷嚏,打完之后,丘辰的第一感受就是,完了,皇帝大人又要折腾他了,本来他在外面玩多轻松多自在呀,可是皇帝大人硬是要把他招回去,唔,睡皇帝大人的女人,这压力真的是很大的呀,皇帝大人怎么就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呢? 皇帝大人很果断的道,“不能,是朋友就应该为朋友两肋插刀。” 丘辰很想说他已经在自己的两肋插了很多刀了,可是看到皇帝大人的眼神时,丘辰还是将咽在咽喉的话给吞了回去,什么最惨,遇人不淑呀。 当然这都是丘辰脑海中会出现的幻想的情境,当皇帝大人有要求时,他还是会挺身而出的,虽然,这需要牺牲他的精力。 宴会很喧闹,皇甫宸煜等到喝了一席酒之后这才说道,“皇兄,臣弟今日特地前来京城为瑜儿求药,还望皇兄答应。” 皇甫宸轩理所当然的很友好的说道,“小世子也是朕的侄子,小世子病了,朕自然也非常担心,这样吧,朕让御医将曼罗沙取来喂小世子喝下,但是小世子毕竟还小,也不能说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会发生,曼罗沙这味药毕竟比较特殊,若是有副作用只怕会伤了小世子,朕看宫里的御医医术精湛,就让小世子住在宫中吧,这样御医也方便照顾,可应对突发情况,朕也没有什么孩子,听到四弟有孩子,朕心中十分欢喜,本来想恭喜四弟的,结果一直都没时间,今日刚好就见到了小侄子,小世子留在宫中,宫中也可多一丝欢乐,四弟说,朕这样安排可好?” 靖南王妃听了皇甫宸轩的话刚刚因为小饮了一点酒变得微红的脸颊又变得煞白,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靖南王,眼底更是充满了恳求,真正的母亲总是会将自己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皇甫宸煜身形一僵,似是没有想到皇甫宸轩竟然会这样说,半响还是答道,“有皇兄照顾我儿,这是我儿的福气。”他心底也掠过思量,但是想起这次的筹谋还是没有多说,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自然也是很疼爱,但是他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不会再走回头路,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待得大事一成,他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的,他有些厌弃的看着靖南王妃眼底的恳求,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是妇人之仁,靖南王妃懂什么,况且,皇甫宸轩对他又没有什么怀疑,应该不会伤害他的孩子的。 他那样自信,以为皇甫宸轩不知道她的目的,却不知道自己早已中了别人的套,不知道皇甫宸轩一直都防备着他,也从未将他的伪装放在心上。他想的那样的理所当然,这样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利用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孩子的父亲,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成功。 那个小小的可怜的什么都还不是很懂的孩子就这样被当成了一粒棋子,皇权下的争夺果然可怕,连亲情也罔顾,这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吗? 楚子言觉得自己没有多大的权利评论他们其中的每一方的对错,她只是厌恶皇甫宸煜的野心,乌鸟私情,愿乞终养,鸟儿尚懂得这些感情,皇甫宸煜竟然连自己孩子的性命都罔顾,那只是一个无辜的生命呀,而皇甫宸轩呢?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皇权,这似乎是他的责任,坐在君王这个位置,首先就应该保证这个位置的安定,这样才能用自己的权利为百姓谋私,楚子言自问,若是她是皇甫宸轩她会怎么做?恐怕她的做法与皇甫宸轩的做法没有什么区别,有些现实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只是,皇甫宸轩虽然这么做了,但是她还是相信皇甫宸轩会善待这个孩子,奇怪,这种莫明的相信…… 皇甫宸煜无奈答应之后便继续喝酒,但是幕如嫣见到皇甫宸轩提到小世子,以为皇甫宸轩是真的喜欢小世子,便讨好的开口说道,“本宫也是极喜欢孩子的,弟妹可不可以让本宫抱一下小瑜儿。” 靖南王妃听幕如嫣如此说也不好反驳,毕竟幕如嫣这话说得挺友好的,而且,她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拒绝幕如嫣,幕如嫣毕竟是帝王的妃嫔,份位上比她高很多,她只是一个亲王的妃嫔,明明心底担心的不行,却终究还是让身边的侍女将小世子带到幕如嫣的身边去。 小世子此时已经醒了,乌黑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眼底却没有丝毫害怕,这是一个很聪颖的孩子,小世子的脸颊还有些不正常的绯红,幕如嫣笨拙的从侍女手中拉过小世子,对着小世子微笑,起身想要将小世子抱在怀里,小世子见到幕如嫣对自己微笑,则甜甜的唤了一声“皇婶婶好。”小世子唤完之后又将乌黑的眼睛盯向皇甫宸轩,小脑袋转了又转,“你是皇叔叔吗?唔,皇叔叔长得真好看。”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让皇甫宸轩听后大笑出声,“哈哈哈,瑜儿这孩子真乖,这么小就这样懂事。”这个孩子的确很懂事,他童真友好,小孩子说话不用隐瞒,不用拐弯抹角,他只是简单的阐述自己心底的想法。 幕如嫣当即也附和道,“是呀,瑜儿真的很招人疼。” 孝安也微微一笑,老脸慈爱的说道,“瑜儿乖,来让皇奶奶看看。”她一脸慈爱,仿佛真的很关爱眼前的这个孩子,但谁知道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小世子又跌跌撞撞的小步走到孝安的身边大声唤道,“皇奶奶好”。 孝安摸了摸小世子的头,“瑜儿真懂事,皇奶奶这里有一个好东西送给瑜儿好不好?”孝安说着将手中的一个镯子给小世子戴上,这种镯子是金镶的,专门为小孩子的佩戴的。 小世子乖巧的接下,“谢谢皇奶奶。” 葛太妃看着这个小世子也温和一笑,她是母亲,她的孩子只比小世子打上两岁,自然对小世子的感觉也比较特殊,便也送了一块玉佩给小世子,不管是谁送小世子东西,小世子东辉很礼貌地道谢,众人都对小世子赞赏不已。 听到自己的孩子被人夸奖,靖南王妃还是露出了慧心的微笑,在母亲的心中,自己的孩子总是最出色的。 皇甫宸轩大笑之后便起身将小世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小瑜儿,皇叔想让你在宫中陪皇叔几天,小瑜儿愿意吗?”他的声音中还是充满着对小世子的关爱。 “瑜儿愿意。”小世子脆生答道,声音稚嫩,但是口齿清晰,一句一字都是发自内心说出的。 宴会很快结束,小世子一直都呆在皇甫宸轩的身边乖乖的坐着,幕如嫣时不时的照看着小世子,靖南王妃时不时的将目光看向小世子,见小世子笑的开心,心底一声叹息,终究没有再有任何动作。 靖南王妃没有多高贵的身份,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女儿,当时皇甫宸轩娶她或许只是想让皇甫宸轩放低戒心,因为他所娶的是一个没有什么权势的女人,但是,靖南王妃身后的钱财呢?皇甫宸煜敢说他没有打主意吗? 楚子言打量着靖南王妃,这个女人一身温婉的气息,应该是一个良善之人,她虽然心思细腻,但也无奈,因为她早已被自己的夫君无情的转入到自己争夺皇权的漩涡中。 而皇甫宸煜,自始至终都悠然的享受着自己所带的美姬喂给他的酒,最后也在在美姬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向皇甫宸轩告辞,皇甫宸轩也没有多做挽留,皇甫宸煜是准备出宫,他的府邸还在京城外,那是他还没有离京也没有被册封为亲王时先帝所赐的府邸。 靖南王妃见皇甫宸煜摇摇晃晃的,也只得上前扶住皇甫宸煜,只是眼角还是会扫过小世子,小世子的病还没有好,她真的很不放心,将小世子留在皇宫之中她又担心宫中的人不能好好照顾小世子,谁照顾小世子都没有她自己照顾的贴心。 小世子此时也从皇甫宸轩的怀里跳了下来,小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靖南王妃的身边,弱弱的唤道,“母妃”,同时也看向皇甫宸煜的眼睛唤道,“父王”,他是那样小,那样天真,这一唤让皇甫宸煜的心一缩,这毕竟是自己疼爱了两年的孩子,到底还是有感情的,皇甫宸煜看向小世子说道,“瑜儿就留在宫里好好治病好不好?父王过两天等瑜儿的病好了再来接瑜儿,好不好?” 小世子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好,瑜儿会听皇叔的话,好好治病的,瑜儿等着父王来接孩儿。” 靖南王妃侧过身子,让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的表情,然后眼角含泪的蹲下身子摸了摸小世子的小脸,又亲了亲小世子的脸,这才道,“瑜儿真是母妃的乖孩子。”她说完极快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起身看向皇甫宸轩,“瑜儿就麻烦皇兄了。” 皇甫宸轩点了点头,“弟妹放心吧。”他的话很慎重,这代表着他一定会善待这个聪颖的小孩子。 见小世子要留下,最高兴的没过十一皇子了,这样他就可以有一个可以玩耍的好玩伴了,平日里都是身边的小太监陪着他玩,而且总是提醒他这不能做,那不能做,他玩的总不是很尽心,现在有一个和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孩子,他觉得对方一定会用心和他玩的。所以看到小世子念念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刚刚一直都没有动作的十一皇子忽然大胆的跑到小世子的旁边说道,“瑜儿好,我陪瑜儿玩好不好。” 两个小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两只小手牵在了一起。 最后,小世子留在了宫中治病,皇甫宸煜和他的王妃一起回到了四皇子府。 ——我是狗血的分割线来啦—— 皇甫宸煜回到十一皇子府后就直接进了书房,十一皇子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这毕竟曾经是皇子住过的地方,所以一直都有侍从打扫,所以十一皇子府看起来很整洁,仿佛这里的人就不曾离开过。 皇甫宸煜回到书房,他身后便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皇甫宸煜听到身后的响动便说道,“钟叔,你来啦?” 来人也没有像皇甫宸煜行礼直接说道,“情况怎么样?”他的声音嘶哑的不行,此时的他并没有蒙任何面巾,一张脸是饱经风霜的脸,有些苍老,头发也有些发白。 不提还行,一提皇甫宸煜倒有些生气,“本王这个三哥,本王才进京,他就将本王的小世子禁在宫中,若不是因为他还不察本王的打算,本王真以为他今日所为是故意的,不过,本王宠了两年的孩子突然被他禁在宫中,本王还是有些不开心呀。” “宸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来之前就应该将所有会发生的事都估量了一遍,你也放心,皇甫宸轩那小子现在不知道我们的意图,应该不会对小世子怎样的。” “嗯,钟叔,本王也这么想的。”他说着转过身对着来人恭敬的说道,“钟叔,这些年让你一直呆在京城,委屈你了。” 来人苍老的脸上晃过喜色,“宸煜,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母妃当年待我恩重如山,你又待我如亲父,你的愿望,我自是会帮你实现的。” “嗯,钟叔,这次的交易进展的还顺利吗?” “哼,别提了,还好我从杜飞的嘴里将这批货的藏匿地方勾了出来,白向善这条线如今算是彻底毁了,这都是楚子言那个多管闲事的人造成的,也幸亏我提前杀了白向善那只老狐狸,那人要的越来越多,不愧是商人,越来越贪,所以我就打算废了白向善,扶持杜飞,哪里知道杜飞这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让楚子言查出了杀害白向善的另有他人,还让我不得不暂停这批货的运送,担心因此坏事,还好白向善出事后一切线索断掉,这楚子言又查不出来其他的,要不然我们的秘密交易也是要泄露出来,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个楚子言不简单,我亲自带人去杀他,竟然也未得手,我们得人也被他所抓,还好这些都是小喽啰,并不知道我们深入的事,相信那楚子言也不会查出来什么,不过,宸煜,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催了,我们还是得快些将这批货送过去,我们也好早些行事,这次的事一定要缜密的安排。” “嗯,钟叔,本王知道,不过,这楚子言是谁呀?”他说着眉头皱了皱。 “楚子言是皇甫宸轩新封的一位提刑官,本来我也没有多注意这个人,不过是能查些案子罢了,谁知道他最后竟然差点坏了我们的事,反正,此人最后不要留下。” “他是皇甫宸轩的人吗?” “还不清楚,他几乎是独来独往,与皇甫宸轩也不亲近,有事时也只是去县丞府询问,莫啸天是他的师傅,他几乎很少上朝,与他父亲的关系也不是很亲近,但是皇甫宸轩对他也是挺宽容的。” “嗯,他的父亲是谁?” “楚越凡。” “楚越凡,这个名字本王听说过,不过,这人的名声不是很好,怎么还会交出这样出色的一个儿子?既然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那么,钟叔,你有把握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吗?” “这个不好说,此人不是容易掌控之人,这样的人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留在我们手中的坏处始终大于好处。” 皇甫宸煜听着钟叔所说的话突然就想到了今日宴会上皇甫宸煜多看了一眼的那个男子,他似乎害死朝臣中年龄最小的,皇甫宸轩的特别关照,身边人小声的叫着“楚大人”的声音,难道他便是钟叔口中的楚子言,忆及那张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容颜,他的脸上泛起一股深思,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不见底,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呀,“钟叔,替本王多调查一下这个楚子言。”多了解一下,说不定还真的能让这人为他服务呀。 楚子言尚且不知道皇甫宸轩无意的一眼让皇甫宸煜打起了她的主意,若是知道了她绝对会在心底偷偷地骂某位皇帝大人,看哪里不好非要看她,这不是给她惹麻烦吗,而且,她见皇甫宸煜的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的笑不怀好意,此时简直是一个碍眼的人,她是不喜欢碍眼的人将眼光瞅在她身上的。也不知道自己是皇甫宸煜手下人的‘眼中钉’且极具威胁之人,若是知道了也会吐血,她有那么强悍吗?竟然让这些人这样害怕,认为她是存在极强威胁的人,她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查案人呀,咳咳,虽然,她在查案的过程中接触了很多,甚至与皇权争夺扯上了关系,都是无良的皇权争斗害的呀…… ------题外话------ 亲们,求意见,求建议, 第五十九章 你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1 本章字数:8084 一场皇家宴,结束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楚子言是一个人回道到提刑府的,暮色沉沉,整个提刑府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下,四周很安静,只听得到侍卫们走动的声音,以及兵器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风正掠起,吹动着高高挂在房檐上的红灯笼一阵阵的动,落下来的波光洒在楚子言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寒秋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笔墨,是给她拿的,她现在在练习写古代的毛笔字,还好以前接触一点儿,所以接入的时候不是很难,他的字体与楚子言本身的字体还是有些小差别的,这些日子的练习,已经分不清多大的区别了。 她本来喝了一点小酒,心底游丝慵懒之意,不怎么想动,但是思忖半响还是起身走到了桌边拿起了手中的笔。 坐在桌子上,她难耐的摇了摇头,似是想清醒清醒,其实她也没醉,她的酒量向来很好,只是好久没喝酒了,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寒秋似乎看到她的难受了,便出去给她倒了一杯醒酒茶来。 楚子言将醒酒茶喝下,心底也好受一些,这才从新拿起笔,她的桌边放的书挺多的,但是她喜欢看兵法书,这让她似乎有种亲临战场目睹那种磅礴之气的感觉,寒秋拨了拨屋内的等,使得屋子看起来更亮一些,接着便躲在一边也去练字去了。寒秋通常是不会先楚子言休息的,她总是看到楚子言下榻之后才放心的回自己的地方睡觉,楚子言劝过,不要陪着她一起熬夜,可寒秋也是一个执拗之人,楚子言说不懂也没有再多说了,而且,有一个陪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而不是曾经会有的一个人默默地加班,默默地查案。 楚子言曾笑问过,寒秋说是想多长长见识,寒秋以前也没识得几个字,后来也是她教的,她起身走到寒秋的身边,看了看寒秋这几日写的字,寒秋如今的子已经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小丫头很用功,这是想多帮助楚子言,又用心识字,又用心习武。 突然大风吹起,吹得窗户咯咯作响,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是要下雨了,楚子言皱眉,很自然的起身想要将窗户关上,她步伐优雅的走向窗户边,却突然发现窗户边正站着一个人,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这样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她竟然都没有察觉到,楚子言下意识的看向寒秋,来人似看出了她的意图,“不用看了,我已经将她的睡穴点了。” 楚子言还是回头一看,果然看到寒秋已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睡下,寒秋的睡穴竟然被点,寒秋一直和她在一个屋子,都没有动过,又是怎么被点穴的,难道说这人会隔空点穴法,楚子言也没有多想,怕小丫头着凉了,连忙拿出自己的袍子给寒秋盖上。 做完了这一切,楚子言这才看向站在窗边的人,语气不善的说道,“更深夜重的,皇上怎么跑到我这个小地方来了?”她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放低自己,这一点让来人更是高兴,这样的相处方式适合毫无芥蒂的说话,而不是畏东畏西,而且,她的话语没有莫明的尊敬之意,反倒让来人觉得自己与楚子言更亲近一层,显然,这只是某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跃跳进了屋内,仿佛这是自己的屋子一看,这屋子皇甫宸轩刚刚就已经打量过了,摆设很简单,只有些日常用度的东西,皇甫宸轩收敛了神色,这才道,“我是来提醒你的,要注意皇甫宸煜这个人,上次你所说的事,我也觉得和他有关,你也不要和他多相交。” 楚子言挑眉,“皇上这么晚了来微臣这小地方就是为了告诉微臣这件事?什么时候臣子的交友范围也要受到皇上的限制?” 楚子言的话微微带有讥讽之意,不过,皇甫宸轩并没有生气,反而爽朗一笑,“哈哈,爱卿既然这样想,朕也无话可说,只是爱卿此时所查的案子到底与皇甫宸煜有关,朕也是担心朕这南楚少了爱卿这样一个出色的人才呀。” 皇甫宸轩说着顿了顿看向楚子言,“明日朕要去琇春赌坊看看,琇春赌坊是皇甫宸煜在京城的据点,你要不要去查看一下,说不定对你的案子有影响,帮助你查出那批兵器的藏匿之地。” 楚子言很想说,那是她为她查的案,但是脸色沉了半响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楚子言似乎已经很清楚某人有着将白的说成是黑的的能力,她很快就将心思打到别处了,皇甫宸轩竟然知道皇甫宸煜在京城有据点,看来皇甫宸轩这人的确藏得深,皇甫宸轩心中明明早早的就开始盯着皇甫宸煜,那她现在所查的事呢?或许只是误打误撞,撞到了皇甫宸轩并没有查到的地方,她思量半响,终还是说道,“我去”。她做事向来都是有头就有尾,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个地方,她自然也想亲手拨开这一复杂的迷雾,这一系列的繁复事件,只会挑起她的好胜心。 翌日,两人都穿着朴素的约到春风楼,然后一起出发向琇春赌坊去了。 琇春赌坊并不大,但是生意一直都很好,琇春赌坊的坊主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当年,琇春赌坊的突然崛起让皇甫宸轩起疑,所以他一直派人暗中查探,多次查探之后才发现这琇春赌坊非同一般,琇春赌坊后院有一个极大的院子,那里几乎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进入。 皇甫宸轩今天穿了一件惨绿锦衣,头发简单的用木簪束起,姿态闲雅,看起来像是一个富家少爷,而楚子言则是一身小厮的装扮,虽然很低调,但是当两人同时出现的时候,还是有人将目光投在了楚子言的身上,皇甫宸轩见此神色隐有不豫,人群推推挡档的,楚子言不防身子微微一晃,皇甫宸轩却是立即将楚子言的手拉在手中,帮助楚子言稳了下来,他的手上带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习武留下来的痕迹。 楚子言此时也是忘了言语,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别一个人给拉住了。 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的冷严只觉得大跌眼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皇甫宸轩很少待人这样亲近,虽然他和几个兄弟都觉得皇甫宸轩对楚子言有些特殊,但今天这情形,他还是觉得不可置信,皇甫宸轩什么时候这么关注与他无关的人了,冷严觉得风中凌乱了,可能是他的眼睛有问题,看错了,绝对是看错了,这种事情怎么会出现在皇甫宸轩的身上,这又不是要向什么人做戏,有必要这样认真吗?冷严提紧了呼吸,一双眼睛直直的盯在自家主子的手上,半响都没有发现自家主子有松开的想法……。 两个大男人牵手,这也太奇怪了吧,虽然楚子言并不是男人,但是,此刻,她的装扮明明是男人呀,于是,楚子言在怔愣半响之后还是反映过来从皇甫宸轩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的手此时有些冒汗,小脸有些发烫,来到古代还没有谁对她做这样亲密的举动,就连惊璁,也是举止有礼,怕别人看出她的异样,她微微将头垂的有些低。 早有一小厮赔笑的赶来看着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道,“两位客官,欢迎来关顾小店的生意。来来,里面请。”小厮一边将皇甫宸轩和楚子言往里面带,一边在心底窃喜着,看着两人的穿着,虽然很简单,但是瞧那衣袖却不凡,想来一定是有钱家的人,看来他们又要大赚一笔了。 琇春赌坊里男人众多,到处听到的都是一些粗汉子发出的喊叫声,楚子言和皇甫宸轩随便在一个桌子边站着,立刻就有一个吆喝道,“买定离手啦,买定离手啦,大家是买大还是买小?” 楚子言看着这些骗人的小把戏,这都是她以前在熟练不过的了,不过她并没有拆穿,只是在众人都买了大之后大声说道,“我买小”,说完就看向皇甫宸轩,那意思是说,我负责叫喊,你就要负责拿钱‘买单’,皇甫宸轩也很配合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千两银票。 一千两呀,这可不是小数目,赌一次就出这么多,这人是不是钱多了没地方发的,众人一致都这样想的,他们看这一局的情况怎么都是大,听到楚子言他们竟然叫着要买小,他们一致觉得这两人果然是不知道什么,那不是放着的想输吗,这样看不清局势,这不是将千两银票直接往他们的口袋中送吗?有几个好心人甚至劝楚子言要从新压一下,楚子言却是笑着拒绝了。 楚子言的神色一片肯定,似是料定自己一定会赢,皇甫宸轩不由的多看了楚子言一眼,楚子言这样的自信,难道说他知道这其中的诀窍,他觉得越与楚子言相处,楚子言身上隐藏的秘密就越多,这果然是一个人才。 他们不知道,楚子言却是知道无论这一局她是买的大还是买的小,赢的那一方都会是她,这些事本来就是作假的,到底哪一方赢全靠那个玩筛子的人的兴味,赌坊一般都会对第一次来赌坊的人特别“优待”,那就是第一局绝对让对方赢,舍不了老婆套不住狼,赌坊大多都知道这个道理,他们让对方赢一次满足了对方的好胜心,对方就会再来赌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致更多次,这就是从好赌者的心理出发的,因为赢了一次,就觉得自己还会赢,往里卖弄投的银子就会越来越多,后来输了,就会不甘心,想到自己赢过,就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赢,于是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最终落得倾家荡产。 现代的她在抓获罪犯团体的时候经常会出入这样的场所,这里是洗钱的最好地方,出入的次数多了,她自然对有些小动作已经了如指掌了。 楚子言他们今天的目的其实很简单,见一见这里的老板,但是这老板一定不会轻易出来的,所以他们需要将这人引出来。 引出来的办法很简单,这里都是玩筛子的高手,以为所有的生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若是当这些肯定都被打破怎么办?对方一定会好奇打破这一切的这个人,很不巧的是,楚子言就是这里面的高手。 楚子言发挥的很好,几场下来,已经是大赚几笔,将皇甫宸轩的千两变成了上万了,楚子言的状态还是很轻松,仿佛这只是一场家常便饭而已,周围的人都不禁开始用震惊的眼光看着楚子言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高手,反观楚子言对面的那个人,已经有些冷汗直流了,估计是输得有些害怕了,琇春赌坊绝对不会做损利的事。 那人朝着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擦了擦脸上的汉这才笑着又开始应付楚子言,只是这次的笑就有些勉强了。 那人与身边的人低语的那一幕并没有错过皇甫宸轩和楚子言的眼睛,他们两会心的对视一笑,看来鱼儿要上钩了,他们要见的人就快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汉子,看起来像是莽汉,他的身边跟着一个文弱的公子哥,那样貌,那身材,简直有一种风一吹就会倒了了感觉,他看起来长得有几分阴气,嘴角魅惑的上扬,再看向楚子言的时候甚至给了楚子言一个近乎暧昧的微笑。 皇甫宸轩的脸黑的像锅底一样,这地方,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到处都是奇葩,不过,正事要紧,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却在不自觉间站在了楚子言的身前,他的身形很是高大,刚好将楚子言给挡住了,他不挡还好,一挡那个长相阴魅的男子竟然露出怪异的笑,他身边的莽汉也对皇甫宸轩身后挡着的人好奇起来。 那莽汉估计是江湖中人,举止和言行都有些粗鲁,“不知道有高人来我这小地方,又是远迎,还望恕罪。不若我们到后厅喝喝茶,也算是相交一场。” 要的就是这句话,皇甫宸轩和楚子言当即答应了。 一行人到了后厅,众人也都坐了下来,那莽汉也在此时看清了楚子言的样貌,不禁有些痴迷,不时的偷看楚子言,这让楚子言心底生出一股厌恶之感,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但她也是善于隐忍之人,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皇甫宸轩其实也长得极美,只是他看起来身上充斥的竟是男子汉的气息,而楚子言就不同了,她做男装打扮时,看起来娇小秀气,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女儿身,多少沾了些女儿气,所以那莽汉更多的是注意楚子言。 莽汉看着皇甫宸轩问道,“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姓成字启。” “成公子好,我是个粗人,成公子叫我胡大就好了。” 皇甫宸轩却礼貌的拱手道,“胡公子好。” 胡大与皇甫宸轩寒暄了一阵便将眼睛看向楚子言,话却是对着皇甫宸轩说的,“不知道这位公子是成公子的……?”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皇甫宸轩,所以没有看到皇甫宸轩眼底一闪而过的寒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子言却接口说道,“我们是什么关系?胡公子不妨猜猜?”楚子言说着竟然眼神有些暧昧的看向皇甫宸轩,这让胡大看向楚子言的眼光更加发亮了,瞧这样子,绝对是个高手,看得他直接心痒痒。 皇甫宸轩却沉浸在楚子言的眼神中,心中想着这种感觉真不错,他想着就在心底坚定了一个想法,不再犹豫。 楚子言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眼神竟然让某人坚定地做出了一个与她有关的决定。 胡大看向皇甫宸轩说道,“成公子身边这位公子不错,不若在下用十个美人来换,如何?” 胡大刚说完,他身后的人就起身出去不一会儿果然带来了十个‘美人’,简直个个都是尤物,这些男子经过常年的训练已经变得有些女子气,脸上的脂粉铺的也是一层一层的,楚子言吃吃的低声笑着,不怀好意的看向皇甫宸轩,脸上更是带着促狭,皇甫宸轩刺客算是明白了,楚子言刚刚的表情是故意做出来的,她是估计给对方那种错觉,她这是再算计他,这人,他好像没有得罪吧,怎么突然这样算计他呢?皇甫宸轩在心底不解。 胡大的话让皇甫宸轩很是生气,楚子言是随便可以拿来交换的吗?“胡公子说笑了,在下今生只痴爱小言一人。”他说着深情款款的抓住了楚子言的手,满意的看着楚子言的小脸被憋得通红,瞧,你算计我,同样把你给算计回来了。 楚子言则是在心底犯嘀咕,这人也正是的,她不过是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想看看堂堂皇帝大人吃瘪的样子,没有想到某人竟然这样记仇,还真的把她给拉进来了。 胡大估计是对楚子言真的动了心思,见皇甫宸轩不答应就火了,到底是草莽之人,脾气火爆,做事冲动不经大脑,他以为皇甫宸轩在他的地盘他就是老大了,“姓成的,我是给你面子才用这些人和你交换,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我的地盘还想吃香的,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你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你以为你出得了这琇春赌坊。” 胡大的话刚说完他身边的人都围在了皇甫宸轩和楚子言身边,楚子言却不见丝毫慌乱,还是优哉游哉的品着茶。 皇甫宸轩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敢当着他的面说大话的人几乎还没有出生呢,这胡大也太不知道轻重缓急了,皇甫宸轩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戾气,竟然让围着他的人有退却之意,他平时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冲动,只是好歹不歹的此事和楚子言扯上了关系…… 天子一怒,这可是非同小可,好好的局面马上就变得一触即发…… 皇甫宸轩打了个响指,几乎是须臾之间,冷严就赶了进来,两人配合默契的将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了。 从始至终,楚子言都没有动一下,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这样的人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皇甫宸轩对此很是满意,他并不是喜欢那种较弱的遇到一点小事就惊慌失措的人,站在权利的巅峰,你就应该有精力应对所有会发生的突发情况。 他很少出手杀人,要是出手绝对会一击毙命,今日之所以会出手,也是因为对方触碰了它的底线。 等到完事,他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擦了擦手,这才陪着楚子言一起走出了内厅。 外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喧嚣,没有人知道刚刚这里面发生了这样一件惊天地的事情。 出得琇春赌坊,皇甫宸轩便冷声吩咐道,“冷严,将这琇春赌坊封了,所有人都严加盘问,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人。” 楚子言看了皇甫宸轩一眼,“你做的这么明显,也不怕皇甫宸煜真的怀疑上你,以为你真的知道了什么。” “放心吧,朕已经有了借口,里面的人既然已经杀了,这地方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朕做事向来都有分寸,不会只为逞一时之气粗心坏事的。” 他计算的那样好,每走一步棋都不让自己吃亏,也不让自己处在险境之中,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敌人,真的是很可怕的敌人,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呀。 楚子言不禁打趣道,“可惜呀,今天本来是出来看看有什么收获的,结果因你的一时冲动,我们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呀。” 皇甫宸轩笑着说道,“放心吧,此事又不是只有这一条线索,他们再怎样精明,也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天。” 第六十章 错爱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1 本章字数:7614 御书房内,皇甫宸轩看着祺玉吩咐道,“祺玉,传出消息,就说冯尧措以权谋私,贪污受贿,与赌坊勾结在一起,谋取百姓钱财,其心可诛,另,马上将冯尧措打入刑部大牢,三司会审,再定其罪,至于冯尧措的家人,和琇春赌坊的人都关在一起,都详细盘查一番,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若是发现无辜的便放了吧,此外,将冯尧措这些年的受贿证据都传播出去。琇春赌坊里,你们也仔细的搜查一番,看是否能够发现什么。” 冯尧措是孝安的人,皇甫宸轩一直以来都没有动这个人,但一直派人暗中搜寻冯尧措的犯罪证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用到,没有想到今日倒是用到了。有的时候,做一件事情就是要不做则已一做就绝对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我是可恶的分界线来了—— 慈宁宫内,幕舒月气愤的打破了手边可以够到的花瓶,一地的碎片扑洒的到处都是,四周都是静谧无声,没有什么人敢发出任何声音,丫鬟们个个都害怕自己会碰到幕舒月的霉头上,导致一场责骂或着杀戮。 紧接着孝安的贴身宫女碎玉走了进来,蕨画也小心的跟在碎玉的身后,她的手中端着一杯热茶,隐隐还冒着雾气,熏染着蕨画单薄的面颊,她的神色无波,平静的脸颊上有着一份仿佛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 见到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来了,众丫鬟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在碎玉的眼神示意下走了出去,偌大的慈宁宫内顿时就只剩下三个人。 蕨画将手中的瓷杯双手捧着送到了幕舒月的手中,低垂着眉眼说道,“姑母,喝杯茶吧,这茶有清神的效果。”果然,一阵幽香从茶杯中散发出来,让幕舒月紧绷的神经有所松懈。 幕舒月缓缓地坐到了身边的贵妃榻上,榻上铺着一张洁白无暇的碧玉毯,在阳光的折射下焕发出柔和的光芒,可惜的是,整个屋子内却沉浸在一片压抑的气息内,没有一处可以让人舒心。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碎玉和蕨画都识趣的赶了出去,幕舒月才泄气的对来人说道,“这个皇甫宸轩,简直是越来越放肆了,简直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真没有想到那个低眉顺眼的女人生出来的儿子比她强这么多。” 来人是谁,慈宁宫内也只有蕨画和碎玉知道,幕昊到底害死朝廷大臣,不能随意出入皇宫,所以幕昊一般来的时候都很隐秘,这件事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碎玉是幕昊给幕舒月安排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而蕨画呢?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寡言少语,但对孝安的照顾一直都是挺尽心的,所以孝安对蕨画还算信任。 “不过是损失了一个无用的人,有什么好放在眼底的。”幕昊不赞同,他早就不将冯尧措放在眼里了,这个人的存在只会坏事,之前一直没动,就是因为懒得动,而且浪费精力,何况,这人这些年有什么作为,他最讨厌的就是吃软饭的人了,现在被皇甫宸轩抓住把柄,那也只能说是他自己无用。 “这两件事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哀家即使用不着冯尧措了,他也不能就这样直接这样要将人给处死。” “哼,你尽知道办一些无用的事,争一些无用的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值得你这样生气,都忍了这多么年,你现在的气度怎么越来越小,我看你是越活越往回活了。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成这个样子那就不用再说了,何况,皇甫宸轩已经将那么多的证据都呈了出来,此事已经成为了定局。”幕昊的话隐隐带着怒意。 “大哥,哀家就是有些气不过。” “再气不过你也得给我忍着,不过,这琇春赌坊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和冯尧措扯上了关系?” “大哥你这样问,哀家也觉得不对劲,皇甫宸轩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将这样的一个赌坊给端了,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这几年他做事是越来越雷厉风行了。” 幕昊沉思半响道:“这皇甫宸煜怎么突然也想起来回京了?看来这次皇甫宸轩的压力不小呀,我们且先等着吧,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依我看,这皇甫宸煜的野心也不小,只是装的太像了。” “那我们暂时就不做什么动作了吗?” “嗯,对了,葛云那里现在情况如何?” “哼,别提她,那女人胆子小的不行,怎么都不答应与我们合作,我看倒不如将她给杀了,十一终究还小,又哪里知道什么,到时候只得依耐我们,我们掌控时也好掌控一些。”她说着眉目一寒,折射出骇人的温度。 幕昊的眉峰一堆,“她终究是生活在后宫之中,若是突然死了反倒不好向外面交代,我们也不可以做的太过了,到时候若是皇甫宸轩过度提防我们就不好了,若是可以的话,就找个借口将她骗出去,我再另行安排,十一终究还是不能和他的亲生母亲呆的时间过多,而且,这女儿也的确不能留,既然如此,我们就早些将她给除掉。”终究是在沙场上打滚多年的人,杀人算计也不过是点头之间。 两人算计一番幕昊便从密道离开了,幕舒月的的心情也在幕昊的安慰下好了很多。 话说钟叔听到琇春赌坊被端了之后确实气的够呛,琇春赌坊是他好不容易才一手建起来的,因为来的人都是一些杂人,他也可以从中招揽一些人,有的人因为欠债过多不得不为他所用,可以说这琇春赌坊给他带来了很多利益,如今就这样一句话被皇甫宸轩给端了,他能不气吗?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兵器还私藏在琇春赌坊的地下室里,他本来以为这样的地方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地方,而且他找的老板也是那种粗莽之人,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之人,这样他行事才方便些,现在倒好,一切都是白搭。 皇甫宸煜此时正在房间里优哉游哉的陪着美人,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脸沉醉的样子,钟叔来的有些突然,钟叔在皇甫宸煜身边的身份很特殊,所以没有什么人阻拦钟叔进屋子的脚步,皇甫宸煜看到钟叔有些急切的样子就猜到可能是什么大事发生了,心底也有些沉,京城到底不比自己的封地,虽然他有所筹谋,终究还是要小心为上,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沉重,毫无感情的推开了躺在身上的两个美人,两个美人也很识趣的站了起来,再看到钟叔时慢慢的退了出去。她们两个是呆在皇甫宸煜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最懂得皇甫宸煜的秉性,皇甫宸煜不会让美人留在身边的时间过长,尤其不喜欢多事的女人,不然就只有一个结果等着她们,那就是死,那些明明头一天还躺在皇甫宸煜榻上的女人,第二天就有可能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杀掉,皇甫宸煜杀女人的时候也从不避着她们,这样没有心的男人实在是让人害怕,后来,她们都聪明的学会了什么话都不说,只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甫宸煜,看皇甫宸煜的脸色行事。 靖南王府中的女眷们王妃的身份对她们来说是最高的,但是皇甫宸煜也没有给靖南王妃什么好脸色看,大家都知道靖南王妃在王府中的地位还没有皇甫宸煜身边的护卫的地位高,要不是因为靖南王妃给皇甫宸煜生了一位小世子,皇甫宸煜几乎会忘了自己还娶了一位正妃,看在孩子的面上,皇甫宸煜一个月还是会去靖南王妃的屋子里歇一晚,明明有着高贵的称呼,却没有受到该有的尊重,受宠的程度还比不上府中的姬妾,所以没有谁会羡慕靖南王妃这个身份。 皇甫宸煜神色凝重的看着钟叔道,“钟叔,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琇春赌坊被查封了,这批兵器也还在琇春赌坊的地下室里,皇甫宸轩现在正在安排人搜查,我担心这批兵器会被发现。” “什么?”皇甫宸煜一惊站了起来,片刻后还是恢复了镇定,“皇甫宸轩怎么会突然之间注意上琇春赌坊呢?” “此事我们也不知道,之前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他怀疑上我们了。” “应该不像,皇甫宸轩说杜春赌坊与官员勾结,骗取百姓钱财,还把证据都摆了出来,冯尧措也已经被抓到了刑部大牢,看来他并没有疑到我们身上。” “不管能不能疑到我们身上,钟叔,我们都必须快些将这批兵器快些运出来,若是被搜出来可就不好了,钟叔,现在琇春赌坊被封,那我们的人呢?” “有不少的人都被杀了,还剩下的人都不多了。” “有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们?” “有点悬,况且皇甫宸轩监视的很严,若是弄得不好还会将我们泄露出来,这几个人我们就放弃吧,反正都是一些圈外的人,知道的秘密也不多。” “钟叔,那我们要怎么样取出这批兵器呢?” “趁夜晚安排人去吧,琇春赌坊的地下室虽然设的有些隐秘,但是我还是担心会被搜到,这件事情越早安排越好。” “这样也好,只是钟叔,这批兵器终究是烫手的山芋,我们也早些想办法运出去。” “城门口这些天监察都很严,若是直接出去可能不行,我打听了下,菱悦布庄好像需要运一批丝绸出去,是向江宁运的,这批货物是皇宫御用的,有皇甫宸轩的印章,若是我们将兵器和这批丝绸一起运出去,应该就不会遇到什么盘查。” “此事说起来简单,只是运送之人特殊,终究是为皇室办事的,我们不好处理,钟叔,你能说服这人为我们办事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什么人是不看重钱财的,我相信只要我们给足够的银子,对方就会答应,他们也是商人,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我们只说要运一批货物,不告诉对方是什么东西,对方应该也不会多问,银子也给了,他们应该也会给我们帮忙运了。” “钟叔,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我会让人快些传去消息,让他们尽快来取货。” 是夜,在琇春赌坊搜查的士兵都已离开,只留下了一些侍卫守卫,看起来防备真的很轻松。 待得夜色越来越暗,便只听得到小虫叽叽喳喳的声音,黑夜中只有侍卫手中的火把照亮了这一片天。 远处隐隐约约有一群黑衣人正往这里赶来,这晚,楚子言没有回府,而是呆在潜龙阁内,一杯浊酒,一盏小灯,对影三人,好不惬意,烛光下,是谁的容颜倾了谁的心。 “你说,今晚他们真的会有行动吗?”彼时,楚子言的脸颊已有些微红,映衬在明亮的烛光下,像是一个诱人的小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皇甫宸轩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透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味道,他端着手中的酒樽漫不经心的道,“放心吧,这些人听到我们要搜查的消息一定会着急的,我们那样费尽心思的搜查还不如让他们引我们去找这批东西。” 楚子言摇着有些微醺的头道,“说的也是哟。”她的发丝有些微垂,搭在脸上,遮住了洁白的额头,使得她的脸看起来娇小的不行,那迷醉的容颜竟让烛光也晃了眼。“话说等他们将东西运出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呀?” “等着呀,等着他们把那方隐秘的人引出来,花了这样打的功夫,若是没有什么收获,那多不划算呀。”瞧这斤斤计较的模样,若是商人,绝对也是一个大奸商。 “唉,你真是奸诈呀。” “奸诈,有你这样和皇帝说话的吗?幸亏朕是宽容之人,要不然早就将你定罪了。” “那如果你真的那样做的话岂不是乱用皇权?虽然你是皇帝,但是也不能就这样随意杀人吧?” 皇甫宸轩略带笑意的盯着楚子言,“你估计是说话最直接的大臣了,还没有谁这样大胆的和朕说话。” “那我就的那个第一呗,第一多好呀,你知道吗,我以前就经常拿第一。”楚子言已经有些微醉了,说出的话也有些晕乎了。 皇甫宸轩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人,心底有一个角落软软的,像是灌了蜜一样的甜,他的声音也有些飘忽,“是吗?那让我也当你的第一,好不好?”他说着缓缓起身,魅惑的容颜就这样靠近了楚子言的脸,呼吸相近,皇甫宸轩灼热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楚子言的脸上,竟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楚子言微眯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脸上,她突然伸出手摸向那张脸,傻兮兮一笑,“唔,真帅呀,你是哪里来的明星呀?” ‘明星’?什么意思?这么这个词汇这么奇怪,他都没有听说过,皇甫宸轩好看的眉头皱了皱,感觉到脸上的触觉竟然没有一丝不耐,他平时最讨厌别人碰他的脸了,如今却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薄唇贴向了楚子言的唇角,只是温柔一碰,浅尝辄止,皇甫宸轩竟有些不舍的离开,嗯,这感觉,很甜,那隐在鼻息的淡淡香气,让他怀疑眼前的人是个女子,她的长相也确实带了几分秀气,喉结也不是很突出,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暗哑,可是她的行事却真的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大大捏捏的,该豪爽的时候豪爽,该大气的时候大气,绝对不扭捏,若不是真的是男子,那就是从小就可以这样的培养。 楚子言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触感顿时惊醒了,什么‘瞌睡虫’全都跑光了,她错愕的瞪大眼睛,眼睛水汪汪的,活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宠物,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皇甫宸轩这个样子哪里像皇帝,分明是一个没经历过情事的毛头小伙子,最终,还是楚子言先反应了过来,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弄得皇甫宸轩有些措手不及。 “你想干什么?”楚子言瞪着皇甫宸轩质问道,小脸圆鼓鼓的,剖有点凶悍的味道。 皇甫宸轩吃吃一笑,见到楚子言很多面,却没有见到楚子言这样可爱的一面,他的神色微微变得正经起来,“楚子言,朕想要你,君臣以外,还希望你能当我的……伴侣。”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吞吞吐吐的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楚子言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差点震倒在地上,站也有些站不稳,不过,令她有些错愕的是,他是帝王,他没有强迫她必须答应,也没有说娈童、男宠等字眼,而是……伴侣,她的脑子有些迷糊,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皇甫宸轩,“皇上,你说笑吧,你是不是发烧了。”她说着踮起脚尖摸向皇甫宸轩的额头,眨巴这眼睛确定自己的猜测,结果皇甫宸轩只是目光火热的看着她,一双墨玉般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这样‘暧昧’的动作竟然让皇甫宸轩的耳根微微发热。 皇甫宸轩微微扶正楚子言有些晃动的身子,眼神灼灼的正色道,“朕没有发烧,也没有说笑,朕说的都是事实。”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楚子言的双肩,微微用力,似乎害怕楚子言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他的眸中甚至有着超越他此时年龄的沉着和冷静。 楚子言此时也正色的看着皇甫宸轩,微微使劲将自己的手从皇甫宸轩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她略带着笑意的说道,“皇上,我可是男人。” “朕不在乎,也不介意。” 有些什么东西在心尖涌着,很快被她给压了下去,她强自掐了掐自己的手臂,触手的一股钻心的疼痛,她用的劲很大,皇甫宸轩是什么人,她的意识里她和他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随即她脱口而出,“可是我介意”她的拒绝震地有声,仿佛是害怕自己会临时改变自己的决定一样,她说着微微俯下身子,“微臣谢皇上错爱,只是微臣终究是男子。”她说着顿了顿还是说道,“而且,微臣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第六十一章 不见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2 本章字数:6872 “我的头有些昏,想早点休息。”她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气压,怎么都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肚子突然不适的打了一个酒嗝。 两人同时都一怔,楚子言却几乎差不多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这也太丢脸了,竟然在皇帝大人面前这样丢面子,想她也算是‘绝代风华’般的人物,怎么竟然会让这样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额,她又一次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算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又不是什么娇柔做作的女子,从不在意这些,现在也不会在意这些,反正眼前的皇帝大人只是看着她,又没有说什么话,谁都有尴尬的时候,这一会过了,皇帝大人忙碌起来哪里还会记得这样一档子事,她想着眼睛骨碌碌的一转瞪向皇甫宸轩,那模样分明是在谴责皇甫宸轩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皇甫宸轩感觉有些冤枉,这事也不能怪她吧。 皇甫宸轩幽深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楚子言的每一个动作,在楚子言瞪来的时候看的更加放肆了,“要是昏了,你就先休息吧。”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来有什么情感波动,不似刚刚的犹豫、不确定,仿佛刚刚说这般情话的人并不是他。 先睡,睡什么地方?其实楚子言是想出宫,她深深的觉得跟皇帝呆在一起需要一颗强大的内心,她虽然内心也挺强大的,但是好像还没有强大到突然面对皇帝的多变深沉。 她犹犹豫豫半响想要给皇甫宸轩说她想会提刑府,可是皇甫宸轩好像一眼就看出来她心底的想法,似是不耐的指了指室内,室内便有一张床榻,是帝王的私榻,这里从来没有什么人接触过,但是皇甫宸轩却在第一时间指向了内室,是的,这一刻,他的心底有些小小的不爽,楚子言心底有人了,是吗?是谁呢?哼,他想着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个狠戾的笑,他就是不想看到楚子言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样子,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楚子言用得着这样着急的想要离开吗? 他的目光近乎锐利的看向楚子言,这是楚子言第一次看到皇甫宸轩这样似乎有些阴狠的表情,她平时所见的皇甫宸轩虽然不多笑,脸像是一个面瘫,但是情感却极少外漏,她犹豫了半响还是慢吞吞的向内室走去。 明黄色的锦帐,明黄色的锦被,床榻很大,也很整洁,看得出来主人是一个极爱安静,隐隐有淡淡的龙诞香袭到鼻尖,让人紧绷的心有片刻的放松,楚子言大眼瞪着眼前眼前的床榻,心中却懊恼不已,她什么时候做事竟这样慢慢吞吞的,而且竟然在不知觉中竟然听了皇甫宸轩的话,皇甫宸轩,她恶狠狠的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有的时候真的让她看不懂。 楚子言放松了身子躺在龙榻上,柔软的被褥陷进了她的皮肤里,让她的容色看起来柔和很多,室内静悄悄的,室外气压微高,室内的人怎么也睡不着,室外的人敛下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摇晃的烛火投在皇甫宸轩的脸上,在他狭长的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暗影…… 皇宫有这超乎寻常的高气压,琇春赌坊内确是一片静悄悄。 一群黑衣人早已赶进了琇春赌坊之内并悄无声影的赶到了地下暗室,他们悄无声影的进行着一切,偶尔可以看到守门的侍卫们有些晕晕欲睡的愁苦模样,静寂的夜,也是最适合行秘密之事的夜晚。 待得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守门的侍卫仍然毫无察觉,仿佛真的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偌大的赌坊内发生了什么,这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钟头苍老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之意,明明是守卫森严的盘查,为什么现在却这样松懈,让他们原本的计划都有所改变,几乎没有惊动什么人,也没有想象中的肆意搏杀,难道说其中有诈,越是这样的平静,钟叔越是心绪不宁,他也不敢在这地方多呆,还是赶紧离去了。 兵器有些多,又是繁重之物,他们将暗处拉来的马车放在后院外,这里看起来时一片茂密的树林,其实去可以通一辆马车,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有条不紊的将兵器盘道了车架上,在上面有铺上一些稻草,让这些车子看起来好像是拉运稻草的。 一切都在按照猜测中该有的顺序进行着。 皇甫宸轩仍旧静静的坐在御案边,他想今晚他就会等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偶尔他会向室内瞅一眼,眼角露出莫测的笑意,没有人来打扰他,小安子也只是在门外候着,小安子是一个很懂得看人脸色行事的人,他似乎知道皇帝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别人来打扰,所以也拦着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殿外隐隐传出响动,想来是要报消息的人来了,皇甫宸轩沉声道,“进来吧。” 小安子这才领着来人走进来,进来的人是丘辰,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皇甫宸轩一眼,潇洒的坐下,看到案便还放着一个酒樽便想拿起饮了,谁知他还没有动作,手中便早已空无一物,原本在他手中的东西就出现在了皇甫宸徐的手中。 “事情进展的如何?”皇甫宸轩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不悦,丘辰诧异的看了皇甫宸轩一眼才说道,“如大哥所料,都在按计划进行,就等他们找人交货了。”丘辰行事向来无拘无束,也不讲究身份,和皇甫宸轩相处也是没大没小的,但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他们有着相交多年的兄弟情,他们又都是由皇甫宸轩培养出来的人,他们亦师亦友,他们同样会将皇甫宸轩当做心中的信仰。 “嗯”,皇甫宸轩点了点头就将从丘辰手里夺过的酒一饮而尽,浓郁的桂花香气充斥在口腔之中,明明是清甜可口的,可是此时的他又觉得有丝丝涩意。 室内,楚子言终究还是睡着了,在强烈的高气压下睡着了,前世什么都经历过的她很快就将这些不放在眼底了,她平时虽也会熬夜,但是时辰也不会太长,今日此时,已是夜半时刻,她早就因为挨不住睡着了,殿中的人,估计只有他睡得没心没肺的,小安子要照顾皇甫宸轩所以没有睡,丘辰是因为大半夜的被皇甫宸轩派去执行任务去了。 楚子言睡得不是很沉,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不允许自己出资啊危险的境遇之中,所以,即使在沉睡的时候,她也会保持高度的警惕。 ——我是脑残的分割线来啦—— 第二天,楚子言还坐在屋内吃着南宫玥新包的饺子,便听到宫内传来消息说皇帝突然病重,要罢朝三日,这是皇帝第一次罢朝,此事看起来似乎真的很重要,楚子言不知道皇甫宸轩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不过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自己的拒绝之词,想一想又觉得自己多想了,此事绝对和他八毛线的关系都没有,她可不是自多之人。 楚子言尚在沉思中便听得寒琛说对方找了上来,对方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看来鱼儿真的上钩了,楚子言也不愿意再去想皇甫宸轩那一档子事了,只沉下心将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这一件事上。 接连几天,楚子言都没有见到皇甫宸轩,即使是与皇甫宸轩商量此间对策,也是皇甫宸轩派的人前来,仿佛两个人真的是再陌生不过的人,连彼此商量个对策都需要有个接线之人,楚子言承认虽然她也是脸楚子言也曾害怕再见皇甫宸轩时的尴尬,可是,皇甫宸轩竟然就这样不见自己了,仿佛没曾说过那样的话。 不过,想来想去,楚子言估量着此事还是和此次的事情有关,皇帝病重的消息传出会让很多人都降低提防之心,皇甫宸轩虽然亲政已有两年,朝中的局势表面上看起来不错,实际上却说不得好,孝安和幕昊在身后看着,皇甫宸煜此次来犯,还有不清楚的对南楚有野心的第三方,不管是哪一方,都得小心翼翼的应付着,楚子言也是从前些日子与皇甫宸轩的相处中才分析出来这些事的额,原来这位帝王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轻松,反而是多面受敌。虽然强势的使得朝政把持在自己的手中,但是一辛苦起来确实没有限度的。 楚子言在这里‘胡思乱想’,皇宫中的皇甫宸轩确实真的病了,昨晚喝酒喝得太多了,头昏脑胀,再加上几日以来没日没夜的忙,刚下定决定‘表白’,却又被告知对方已经有了心里人,心底终是有些不舒服,人家好歹是皇帝呀,第一次遭人拒绝呀,于是,某人很不好意思的着了一点小风寒,其实也并不是很严重,只是,皇甫宸轩思量再三才做出罢朝三日的决定,也顺便让自己放轻松一下。 皇甫宸轩这一病,让很多支持皇甫宸轩的大臣和一些中立大臣都跑去面见孝安,孝安与皇甫宸轩之间的纠葛众人并不清楚,还以为孝安是皇甫宸轩的生母,虽然先祖明言不允许后宫参政,但是大家一致都认为皇帝生母拥有教导皇帝的权利,大家都很不赞同皇帝随意罢朝的决定,皇帝身边的每一件事情都关乎着天下苍生,切不可马马虎虎,其实,每日上朝也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多是一些琐事,这些人终究是受四书五经的教导太多了,做起事来中规中矩的,反倒让人不喜。 众臣去见孝安,希望孝安能起到她太后娘娘的作用,可惜的是,幕舒月见不得皇甫宸轩好,听到此事心中更是快活,直接也称病说自己管不了这些事,皇宫里便出现了两个生重病的人。 孝安生病,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况且,皇甫宸轩一直都没有和孝安撕破脸皮,所以也便赶去慈宁宫看了看孝安。 皇甫宸轩并没有一个人去,而是带上了幕如嫣,皇甫宸轩并不是很想与幕舒月单独呆在一起,所以才带上了幕如嫣,幕如嫣是后宫中唯一的帝妃,平时又没有什么事可做,所以一般的时间都会去陪着幕舒月,两个女人一台戏,也不会商量出来什么好事。 皇甫宸轩去见幕舒月却让幕舒月想起了几日前与幕昊商量的事。 皇甫宸轩的脸色是有些微微发白,幕舒月见到这样的皇甫宸轩才相信传出的消息是真的,她状若关心的说道,“皇儿这几天可是憔悴多了,可是政事太忙碌了,皇儿也应该多休息一下。” 皇甫宸轩能说什么,自然是应承幕舒月说的话,“母后说的是。” “皇儿,这些日子哀家也有些不舒服,这样吧,哀家看清斋节也快到了,哀家就和葛妹妹一起去乾元寺散散心,也顺便为皇儿你祈祈福。”乾元寺是皇家寺庙,位于陵山,离京城并不远因为地理位置较好所以被先帝定位建立皇家寺庙的地方,乾元寺一般只会收留皇家香客,只是为皇家服务设立的寺庙。孝安每年都会去一次乾元寺,独自己一个人去,这一次去的时间不仅提前了,而且竟然要带上葛太妃,这是为何?幕舒月几乎从不与葛太妃走动,这次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说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皇甫宸轩看了幕舒月一眼,这才不动声色的说道,“母后要去乾元寺祈福自然是好的,只是母后现在身体也不是很好,朕实在有些忧心,不忍母后舟车劳碌,陵山虽然距离京城并不是很远,但是此去也要受不少的苦。” “皇儿有心了,哀家身子还算硬朗,这点小苦还是吃得了的,况且到乾元寺祭拜,本就是神圣之事,总要经得起一些小苦,方是对神灵的尊重。” 啰嗦了一番,幕舒月便敲定了自己要去乾元寺的时间,皇甫宸轩应该见的人见也见了,该听的话也听了,便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便离开了,回到御书房,皇甫宸轩便吩咐冷严派人暗中看着葛太妃和十一。 楚子言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刚吃够早饭便被告知有客人来访,有谁会来突然见她,她平时与朝中的大臣走的都不是很近,大家都是除了她初被封为提刑住入新府邸的时候弄面子工程的时候钱来给她道贺,此后这提刑府似是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楚子言起初很疑惑,但是还是让白静将人带到了正厅等着。 楚子言还以为来人是谁呢?结果一去才发现竟然是皇甫宸煜。 “下官不知王爷来临,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楚子言说着客套的话,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没有刻意的亲近之意,也没有刻意的疏远之意。 皇甫宸煜带笑的眸子盯向楚子言,“楚提刑此言差矣,是本王来之前没有和楚提刑打招呼,叨扰之处还望楚提刑见谅。” 那笑,简直像一支狐狸,楚子言在心底嘀咕着,你不去关心自己的儿子,没事跑到我这样的小地方来干嘛,不过,心底这样想的,嘴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王爷说笑了,王爷能来我这提刑府,是下官的荣幸呀,您可能不知道,我这提刑府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呀。” 皇甫宸煜不置可否,“是吗?这样说本王倒是稀客了,哈哈。” “对呀,说不定王爷今日来我这里的消息一传出去,大家就会多看我一眼,而不是把我当做一个不存在的无形人。”因为年龄有些小,虽然之前就小有一些名声,而且有一位很是出名的师傅,但还是有一些老臣有些看不起楚子言,楚子言对此心知肚明,她做事向来随性,也不愿意去管别人的想法。 “听楚提刑这么说,本王倒觉得楚提刑和本王一样都是孤寡之人,不若这样吧,楚提刑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和本王做朋友吧。” 做朋友?皇甫宸煜莫名其妙的要和她做朋友,这算是打的哪门子的算盘,要说她吧,一无权,二无势,皇甫宸煜这样有野心的人应该不会想要和她相交吧,“王爷可是在说笑,下官可是担当不起。” “哈哈,当得,自然是当得,本王觉得有时候看人就是第一眼的感觉,第一眼见到楚大人,本王就觉得投缘,所以本王自是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 皇甫宸煜这是想将她拖到和他一个‘阵地’去?“能得王爷看中,是楚某的荣幸。” “哈哈,楚兄是聪明人,自然值得本王深交。” 这人,这么快就把自己和他扯到一起去了,还楚兄?真是喜欢对号入座。 皇甫宸煜离开的时候寒秋和寒琛两人都不觉得多看了皇甫宸煜两眼,待得屋内只剩下楚子言一人,几人都匆匆赶进屋内,还是谢晋先开口问道,“子言,你不会真的想和这人做朋友吧?”话语中难掩不赞同。 “不,这人心机极深,绝不是简单人物,我并不喜与这样的人深交,更何况,这人与皇权诸多牵扯,我有种直觉,这人绝对赢不了皇甫宸轩,我这人还是惜命之人,自是不会将自己的命立在危难之中。”她说的极为平淡,但却让众人感觉她早已在之前就分析好了一切,并做出来相应的对策。又仿佛一直都只是一个第三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第六十二章 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更新时间:2014-8-20 12:38:12 本章字数:6544 却说楚子言因听说对方找上门来便亲自装扮一番,决定去会会这批人,很不凑巧的又遇到了皇甫宸轩,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 楚子言特意续了点胡子,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但是,皇甫宸轩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楚子言,皇甫宸轩并未作任何装扮,只着一件玄色素衣,衬得人面如玉。 皇甫宸轩此次出宫却并非为他事,霍少枫突然从定远赶回来了,昨夜传来消息,定远就是霍少枫戍守的地方,隔着南楚与东越,南楚是一个地理位置还比较优越的国家,北临岐山,岐山地势高耸,不宜攀登,正是有这座山阻拦了北边的北疆,但北疆与东越比邻,东越是唯一一个直接与南楚对面的国家,若是两国联合在一起一同对抗南楚,北疆可以从东越的封地过,那么,这道天然屏障也便没有什么作用了,南楚西隔汾水河,汾水河水流湍急,想要横渡就需要高超的驾船技术,但是,这些年,旱灾持续,百姓缺水,为了解决这一问题,汾水河的水多用来被百姓饮用,持续的干燥已让汾水河的水量大不如前。 通常戍守边疆地区的将军都是责任重大的人,没有皇帝诏令,是不被允许轻易返朝,若是让敌国知道对方戍守士兵缺乏主帅,若是趁此攻击,绝对会对南楚造成极大损失,所以,霍少枫此次回来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皇甫宸轩猜测可能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才让霍少枫悄悄赶回来,是以,他也不敢多耽搁,早早便出来寻霍少枫。 霍少枫来信说要早鸣幽居见面,鸣幽居其实与提刑府相近,提刑官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笑也绝对不小,有的时候,它更关系着京畿的安全,所以皇甫宸轩对这个官员的选择从不马虎,鸣幽居的存在就是为了监视提刑府内的一举一动,提刑大人这一官职也空设很久,后被皇甫宸轩赐予楚子言担任,也是因为信任,这鸣幽居的存在倒是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成了一座再平常不过的小宅院。 鸣幽居的陈设很是简单,没有多少人会多注意这里,提刑府一百里以内多得是这样的小宅子,算不得特殊,所以才不会被别人怀疑。 皇甫宸轩是坐着马车过来的,很简单的一辆马车,看不出来有一丝奢华的气息,皇甫宸轩出得马车就遇到了正欲出门的楚子言,皇甫宸轩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只有一个看起来年龄有些大的老人,看起来还算健朗,负责给皇甫宸轩赶车。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淡的看了楚子言一眼,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楚子言本来正在想要不要上前去给皇帝大人打个招呼,结果就看到皇帝大人似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一样的进了旁边的宅子,楚子言傻眼了,这人的态度也太冷了吧,好歹她也是朝廷官蝶正式任命下来的官员,是为皇族卖命的人,更准确地说,是为皇甫宸轩卖命的人,结果皇帝大人就这么的不重视,好歹也应该问一声爱卿辛苦没有吧? 莫名其妙的感觉,突然想起今日自己的装扮,也没有什么好心情想要出去了,不过,咬了咬牙,还是冲着自己安排的路线走了,寒秋跟在楚子言的身后,感觉到楚子言身上的气息笃然变了,有些不解,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就突然变了一个样。 不过,皇甫宸轩为什么进的是提刑府旁边的宅子,楚子言对此有些犹疑,往前走的脚步有顿住了,寒秋看着突然顿住的楚子言问道,“少爷,你是有什么事忘了吗?这么心神不灵的。” “走,回去看看。”楚子言说着就拖着寒秋的手往回走,两人停在了鸣幽居门前。 “寒秋,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想要处理一下。”也不管寒秋答不答应楚子言已经从鸣幽居的墙上一跃进入了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静,连一个收拾屋子的仆人都没有,这样简单的院子,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可是,皇甫宸轩为什么要屈尊降贵的到这里来呢?这院子里种了一片竹子,这些天真是发芽的时候,长得嫩绿嫩绿的,看起来让你好不喜欢,楚子言绕着竹林往后面走,走到后院这才发现后院被围了起来,原来这院子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人都集中在了这里,皇甫宸轩应该就是在这里面吧,是要商量什么绝密之事吗? 看这里的守卫,虽然都穿着简单的布衫,但是却无法掩盖身上的沙场气息,人并不多,但大多都是有一手的人,只有时常在沙场打滚的人才会时常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这种气息之中甚至带着压抑,看来这里面的和皇甫宸轩说话的任务也不简单,楚子言沉了沉眼眸,一个纵身又向屋顶飞去,她的动作轻盈,几乎没有惊动这里守卫的人,小步踩在屋檐上,微微俯下身子,她贼兮兮的取下一个瓦片,想瞧一瞧里面的人到底是谁,好满足一下她小小的好奇心。 屋子里的人很警惕,楚子言刚有动作就见一个飞镖向自己袭来,尖细的飞镖,带着凌冽的杀气,“什么人?”霍少枫一声低喝已经从屋内出现在屋外,紧紧的盯着屋檐上惬意站着的某人。 楚子言眼神一冷灵猴的躲过了射过来的飞镖,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楚子言也没什么被抓住的‘罪恶’感,随即起身,巧笑言兮的看着对她厉喝的某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有什么企图?”霍少枫出口咄咄逼人的质问道,眉宇间隐匿这一股杀气,他的长相比较温润,但发起狠自有一番阴狠。 楚子言不说话,漂亮的眼眸时不时的略向屋内,那个人明明就在屋内,为什么就不出来,她心底也莫名生出一股怒意,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她不想接受,而是因为被伤害过,所以才会害怕,她向来是个对感情迟钝的人,别人不逼着她走一步,她也绝对不会在多踏出一步,那人明明在自己措手不及的时候说了那样的话,可是这才几日不见,那人不仅避着自己不见,更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对待他,更别说她之前的经历过这样的事,真的让她不敢轻信,这算什么,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了,虽然她强词拒绝,但这人的态度也未免不让人心寒,她恼恨之际也就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向屋下之人刺去,两人随即难分难舍的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 她的剑几经抽转,强势凌厉,隐有发泄之意,但是也绝没有伤害他人的想法,霍少枫却是难得见到一个和他不分上下的人,起了好胜之心,不紧不慢的应付着对方。 双方形势势均力敌,刀剑相碰擦出激烈的火花,屋内之人仍就是没有一丝声息。 “少枫,不用打了,都是自己人。”这迟来的声音在两人大战一个回合之后才幽幽响起,楚子言续着的胡子也被她烦躁的扯开了,停下手来,霍少枫再打量眼前之人却发现眼前之人竟变成了一个小少年,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小少年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他不禁有些佩服,浅笑着看向缓步从屋内走出来的皇甫宸轩道,“大哥,你又多了一个好帮手?”好帮手?是呀,算起来楚子言也的确出色,不过,只是帮手吗?皇甫宸轩一瞬间就在脑海中转过了这些想法,但很快就消失了,没有谁猜到他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一刻脑子转的这样的快,他眼神淡淡,帝王威仪却是不减分毫,“少枫,他便是朕新封的提刑。” 从始至终,他的态度都极尽冷漠,眼梢掠过楚子言,却也没有停留,只是向楚子言介绍到,“这位是霍少枫。” 原来这人就是近年来声名远播的少将军霍少枫,传说他少年时期就极具才华,在京中崭露头角,传说他在幕昊退居朝堂之后毅然决然接手将军一职,几次成功抵抗他国来侵的野心,传说他小小年纪就可以与幕昊相提并论,传说他是除了幕昊之外又一个让其他三国钦佩而又惧怕的任务,可是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少将军?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是你回京的消息被泄露,只怕……。” “此事本将军也知道,只是本将军接到信说阿沁病了,所以便急不可耐的赶了回来,本将军此次回来只有几个心腹之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此事。如今,定远还算安定,我走的时候很多事宜也都交代了云深,应该不会有事。”原来,这霍少枫也是一个痴情之人。 霍少枫莆一说完就听的皇甫宸轩一惊,“少枫,你说什么?你接到信说阿沁病了,谁给你的信?” “阿沁写的呀,我瞧着字迹是她的,她说想我了,我便也急着赶回来了。” “少枫,我们对骗了,阿沁没有病,现在我吧她安置在玖铭,照顾她的人都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保护她的人也是我的心腹,我前几日才去见过阿沁,她并没有病。” “大哥,你说什么,阿沁没病。”他说着神色竟变得有丝沉重,这人是谁,谁送的信,他是那样了解霍少枫与秦沁之间的事,甚至能够将秦沁的字迹模仿出来,霍少枫从怀中掏出了那封所谓的信,再次确认一遍,那字迹的确与秦沁的字迹无异,霍少枫将信纸递到鼻尖问了问,眉头微沉,闪过一丝不愉,“大哥,看来我们真的中计了,对方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将我给骗走。幸好我走之前还是留了一手,并叮嘱了云深。”这字迹虽然像,但墨香并不是阿沁喜欢的那种香,阿沁喜欢沉水香,也只会拿沉水香写字,那人虽然很了解他们,但却不知道阿沁的这些习惯,可是,他当时看到信之后心底满满的都是着急,哪里还会多想。 霍少枫和皇甫宸轩是年少一起玩大的朋友,自有一番情意,霍少枫是安岚侯爷的长子,因着身份较为特殊,所以曾经有机会入宫和皇子们一起学习,霍少枫也是因此与皇甫宸轩相识。霍少枫重义气,两人是属于相互看中,霍少从小就有着豪情壮志,想要做一个人人敬仰的大将军,皇甫宸轩尊重霍少枫,他也有着一份野心,两个同样有抱负的人自然因为惺惺相惜而走的越来越近。 秦沁身世就较为凄惨,是一个管家没落的小姐,差点被卖入青楼,后有幸被霍少枫相救,两人后来相爱,但这算是隐蔽之事,霍少枫毕竟是侯爷之子,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是以不允许霍少枫自己做决定,何况秦沁那样的身份,根本无法给安岚王府带来任何好处,大家族的婚姻其实更多是建立在利益获取的基础上的。因为害怕父母拒绝,所以霍少枫一直不是很想告诉自己的父母,后来,秦沁有了霍少枫的孩子,霍少枫本来因此窃喜不已,以为凭着子嗣可以让秦沁顺利嫁入侯府,却没有想到老侯爷一气之下瞒着霍少枫打掉了秦沁的孩子,还将此时硬是隐瞒下来,所有人多年来都是看到霍少枫单身一人,却是不知道霍少枫心底早已有人。因此此事,秦沁本就娇弱的身子大病一场,身子也越来越虚弱,经常大病,甚至失去了再次怀孕的机会,霍少枫因此恨极,便求了旨外出戍守定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再回过安岚侯府,又因为愧疚,不敢再面对秦沁,所以秦沁一直由好友皇甫宸轩照顾,霍少枫也因此更加感激皇甫宸轩。 秦沁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秦沁与霍少枫关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看来这些消息也应该是身边的人透漏出去的,小安子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应该信任的住,他的身边除了小安子就是冷严、祺玉、祁修、丘辰这些人,这些人都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也是他一直信任的,这个站在他身边的人,他始终都猜不出来到底是谁,简笙也曾替他执行过任务,是思寒留给他的人,他身边的人,明明个个都是忠心的,可是,为什么总会有消息泄露出去呢?陷在身边的迷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拨开呢? 一件件的事情说明他身边有人,可是他观察再三,也没有随便肯定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他们说得事应该算是他们的隐秘之事,可是两人就这样考虑着,完全没有想要避开楚子言,楚子言倒是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感受来,皇甫宸轩终究没有将她只当是个外人,让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事,应该算是信得过。 此次,霍少枫虽然是悄然回来的,但是就如今看来,却是在别人的安排之中,所以,对方应该是知道霍少枫的行踪,这样的话,估计霍少枫的行踪也无法被瞒到很久,皇甫宸轩第一个猜测的人便是皇甫宸煜,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阴寒起来,看来,这人真的不能再留了。 霍少枫虽然与皇帝的关系很好,两人称兄道弟,但是一个本该戍守边区的将军在皇帝没有旨意得情况下私自回京,这是视帝王的旨意不尊,更说明这人可能又这其他的心思,从这一方面来讲,皇帝也不会轻易放过霍少枫。帝王多疑,作为帝王,似乎就应该小心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轻易信任任何一个人,可若是真的这样做的话,只怕皇帝真的就成了孤家寡人,明明活着却是最寂寞的一个人。这是他们算到了帝王该有的怀疑,却是算漏了皇甫宸轩不一样的胸怀,算漏了这两人之前早就形成的默契,更是没有想到霍少枫风尘仆仆赶回来见得第一个人是皇甫宸轩而不是秦沁,对于秦沁,总是有那么一份愧疚与自责,关心的着急,想见却又不敢见,虽然秦沁良善,早已原谅了他。而皇甫宸轩对霍少枫也是极为了解,曾经的相识,更是让他从不犹豫自己给与霍少枫的信任。 霍少枫是忠君之人,一声气息正义凛然,是以,他心底的那把尺也不会让他有多余的想法,君毕竟是君,臣毕竟是臣,他的责任便是陪着君王守好这个国家。 霍少枫神色微深,“大哥,得麻烦你想个办法让我的归来正式一点。”既然这件事情不能瞒下去,那就不用隐瞒了,还不如自己将这个消息扔出去,而不是等着对方出手,这样也可以给自己省一些麻烦,要不然私自回京绝对会被那些谏臣说三道四,若是早有皇甫宸轩的旨意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对方急急忙忙的将他骗走,那他就假装上钩,估计定远也会有什么行动了,还好云深这些年跟着他也是历练不少,再加上本就是聪明之人,霍少枫相信云深也是有能力守好定远,只是,此事也需要稍稍给他透漏一下,让他万事小心,另设城防。 孝安带着葛太妃是不安好心,霍少枫突然收到的信件,皇甫宸煜的突然回归,那批隐隐被他们察觉出来的兵器,是否隐身在身后的江湖组织,无论是哪一件事,都让皇甫宸轩不敢小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又将有一场大风暴来临。 也是时候了,南楚也安静了这么长时间,有时候太安静了反而是一种预兆…… 第六十三章 有这么一件事 更新时间:2014-8-21 12:40:20 本章字数:7419 不过半日,皇帝的圣旨传下说少将军常年戍守边疆,皇帝体谅将军辛苦,所以特地将将军召回,为将军选妻,将军的妻子不仅是将军夫人,也是小侯爷夫人,南楚与皇室沾边的官员大多世袭爵位,霍少枫是安岚侯爷的长子,所以也承袭这小侯爷一职。 消息传开,霍少枫也没有必要再呆在鸣幽居了,而是直接回了将军府,这将军府也是霍少枫当年与其父母生事之后自己搭钱新建的府邸,后因被封为将军,这府邸自然也成了将军府,建成之后霍少枫又很少住,本来是想让秦沁住在将军府内的,这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当家夫人,可是这府邸也被安岚侯爷夫妇所知,霍少枫需要去往定远,边远地区风沙大,是苦寒之地,霍少枫本想将秦沁带在身边,但是又担心秦沁凉薄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又怕自己的父母时常为难秦沁,不得已之下秦沁便交给了自己的好友照料。 回到将军府内时,暮色微沉,霍少枫也是大次咧咧回来的,他并不是喜欢热闹之人,所以将军府里这么多年只留着几位会事的人看守院子,看到空落的院子,霍少枫心底便燃出一丝冷寂,这个宅子,若是没有女主人,始终只是一个冷冰冰的宅子,离开京城两三年了,唯一联系的方式便是书信,如今,我回来了,阿沁,也是我该面对你的时候了,我本是个男人,就应该像个汉子,什么时候竟然学着只做逃避,这样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霍少枫刚回到府内,准备好好清洗一番,急匆匆的加紧路程赶回来,又忙着见了皇甫宸轩一面,自己都没有好好打理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放松自己,结果就听到了下人传来皇甫宸轩要为他召集适龄未嫁女子为他选妻,霍少枫当即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在在心底小小的记恨了一下皇甫宸轩,他这才刚刚想着怎么想办法把秦沁接回来,虽然过去多年,但是秦沁是他认定的唯一的妻,他早已足够沉稳,现在他既然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将自己的心愿完成,他要正式娶秦沁为妻,带秦沁去定远看看,那么虽然风沙大,生活艰苦,但从来不用担心什么算计,他好好的计量竟然被皇甫宸轩给打破了,霍少枫能不在心底抹黑皇甫宸轩吗?他一回来就传出这样的事情,那秦沁会怎样想?这样想着,也没心思沐浴了,匆匆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浇得满地都是水。 季书默默地看着撒着满地的水,抱怨道,“少爷,你这是干嘛呀,这样急匆匆的,还没洗好就赶着起来,皇上为少爷亲自选妻,这可是一件荣誉呀。”季书在心底是默默感念这皇甫宸轩,皇帝大人就是好,这样关心少爷的终身大事,也不枉少爷那样待皇上。 霍少枫却操了粗口,“靠,有这样的荣幸吗?竟在那里给老子乱点鸳鸯谱,不行,老子现在就要进宫去和他理论一番。”说着就不管不顾的往外冲去,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悲凉节奏。 于是,在皇宫中的某人就等到了来势汹汹,满是郁气的小将军。 满是郁气,在心底各种骂着皇甫宸轩的小将军却在进了御书房之后禁声了,且神色也是变了又变,而之前还被霍少枫暗暗骂了好多遍的某人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阿沁,我正想着去接你,你……。”他的声音在看向身边那道熟悉的倩影后笃然变得温柔起来,身上的戾气也在瞬间消失不见,多年不见,仿佛他们还是曾经的样子,他是那样的冲动,血气方刚,因着太自信自己的设计,结果让自己痛失爱子,而她也是那样的简单,一举一动从来都是对他的包容与依耐。 “是宸轩哥今天将我接回来的,我刚刚到不久。”她的脸色略显苍白,但神色还是一如当年一样柔和,那水般的眸子依然紧紧地抽着他的心,一载便不想再起来了。 宸轩哥?霍少枫疑惑这看向秦沁,秦沁遂家道没落,但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对皇甫宸轩向来敬重,毕竟皇甫宸轩的身份在那里,秦沁从不逾越,此刻听到秦沁如此叫自然有些疑惑。“少枫,皇上已经将我认为义妹。” “少枫,你是朕看中的兄弟,这么多年,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有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应该珍惜当下,人生很短,只有一世这么长,待这一世结束,我们谁还记得谁,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现在了,硬要沉浸在过去的伤中,也许你有错,但是,这么多年,你也算是受到了惩罚,不是吗?人生很短,你为什么不用这短短的时间和自己心爱的人好好相守了,你自认是有勇有识之人,怎么遇到这事就畏畏缩缩,是你还不够相信自己不能给阿沁她想要的幸福?”皇甫宸轩也看着霍少枫镇重的问道,他是作为一个朋友,真正的表达对朋友的关心。 “不,我能,其实我早就想通了。”霍少枫当即反驳道,他的话语沉稳有力,他更是坚定地上前握住了秦沁的手,皇甫宸轩说的很对,直接说尽了他的心口里,早就盘踞心头的想法如今早已更加坚定,他首先是秦沁的男人,然是才是全南楚的将军。 “既然如此那就好,趁这次你回来我们也早些吧此事了了,秦沁总呆在外面也不好,她也不可能一直等着你,朕已经下旨认她为义妹,不过,朕给她从新安排了一个身份,苏沁,苏诚苏大学士的小女儿,这就要委屈阿沁了,阿沁以前的身份你也知道,终究是罪臣之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但是若是被翻出来终究是不好,这个身份也会让你的父亲不能再说什么,此时朕下旨为你选妻,阿沁就会作为苏诚的小女儿参选,此事,朕已经告知了苏老师,他到时也会助你,到时,一切将如你所愿。” 苏诚这人是谁,大学士,学识渊博,其实他便是皇甫宸轩年少时的太傅,专门负责教导皇甫宸轩的功课,皇甫宸轩对苏诚这人也极其尊重因年龄渐大,苏诚便辞去了官职赋闲在家,苏诚一生耿直,子女从未见参与过政事,大家对这位老臣的家事不懂,但对这位老臣却极其尊重,秦沁若是作为苏诚的女儿成为安岚侯府的少奶奶,成为霍将军的妻子,绝对不会有什么人发对。 皇甫宸轩作为一位朋友,为霍少枫做到这一步,真的算是很不错了,霍少枫感激的看向皇甫宸轩,他知道此刻在皇甫宸轩的心中,他也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他作为皇帝,还为他考虑这么多,有些感激,真的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真是好兄弟。”他笑着与皇甫宸轩击掌,两人俱都朗朗而笑。 皇帝将要为霍少枫选妻似乎是一件多么火热的事,一经传开,很多大臣都笑眯了眼,要说对霍少枫他们可是满意之极,要权利有权力,要势力有势力,很多官员的女儿也因此羞红了脸,霍少枫长得英俊帅气,少年有成,又至今未娶,那可是很多少女眼中的“黄金单身汉”,若是能幸运的成为霍少枫的妻子,那可是修了几世的福气。 安岚侯府的侯爷夫人早在听说自己儿子回来之时就已经泪流满面,闹着想要去见自己的儿子,安岚侯爷曾经极为欣赏自己的大儿子,多年未见,自是有些想念,但终究拉不下自己的那张老脸,更何况,当年为了秦沁一事,霍少枫闹得都快要与安岚侯府决裂,安岚侯爷也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无奈之下才同意霍少枫住在外面,谁知道霍少枫住在外面之后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拍拍屁股滚到定远去了,老侯爷自是气不过,觉得好好的儿子怎么就突然变得这样不懂事,老侯爷便将所有的错都归到秦沁的身上,认为秦沁不是好女人,吹的枕边风迷惑了自己最疼爱的大儿子,如今大儿子归来,有皇帝亲自赐婚,老侯爷觉得圆满了,现在皇帝赐婚,看你还怎么拒绝,他们又哪里知道他们是一起也被皇帝大人给算计了。 侯爷夫人觉得娶妻这事不能简单,硬是想为自己的儿子认真挑选一番,侯爷夫人也是知道老侯爷的脾气,低不下头来嘛,没关系,这事就让她来做,于是,侯爷夫人一个人来到了将军府,侯爷夫人既然是将军的娘亲,下人们也不敢怠慢,自然是恭敬的带进了将军府,并将此事冰禀告了霍少枫。 侯爷夫人一见到霍少枫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枫儿呀,为娘好想你呀,这么多年了你都不和为娘联系一声,你是想为娘气死吗?” 霍少枫也是性情中人,对侯爷夫人的感情也很特殊,那是从小生养并照顾自己的母亲呀,虽然恼恨母亲与父亲当年以关爱他,实则是想让他的婚姻只能成为一场交易的名义对他以及秦沁造成的极大伤害,但是他身上流着的一半的血液终是来自侯爷夫人呀,“娘亲,是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忧了这么多年。”他笑着扶起了侯爷夫人,现在他就要娶秦沁,侯爷夫人毕竟是他的亲人,他也希望侯爷夫人到时候能够参加他的婚礼,让秦沁真正成为霍府认同的人,真正成为属于他的人,虽然这一切是在瞒着侯爷夫人和老侯爷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想到他们当年对秦沁的伤害,霍少枫便觉得侯府夫妇应该受到一些惩罚。 霍少枫扶着侯爷夫人也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娘亲,孩儿看中了苏学士家的小女儿,想要娶她为妻,还望娘亲成全,皇上也已经封了苏学士的小女儿为义妹,孩儿娶这位姑娘绝对不会吃亏的。” 即使对方的人是自己的父母,霍少枫也从不马虎,侯爷夫人只会听侯爷的话,而安岚侯爷又是在利益罐子里长大的人,霍少枫将此间情况说的这样清楚就是为了让侯爷夫人将此事转告给安岚侯爷。霍少枫这也算是第一次算计自己的父亲吧,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算计,只是将此间事情另外安排了一番,让安岚侯爷即使以后知道了真相也无话可说,毕竟当时也是他自己曾经答应过的,而且,那时候秦沁可能已经入了安岚侯府的宗室,此外,因着秦沁为皇帝御妹的身份,老侯爷绝对也做不了什么了,一切早已经成为定局,只是,唯一遗憾的是,秦沁以后只能做苏沁这个名字了,不过,她终究是他的阿沁。 果然,侯爷夫人回到侯府便将霍少枫所说的话告诉了老侯爷,老侯爷高兴之于满是兴奋,觉得霍少枫终于想通了,何况霍少枫这么多年一直呆在定远,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秦沁的消息,估摸着自己的儿子早就已经忘了秦沁这个女人,苏学士的女儿,那绝对是学识渊博之人,又得皇帝的赏识,这门亲事的选择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楚子言和霍少枫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两人虽然之前谁也不让谁的大打一架,但过后却是成了极好的朋友,楚子言待人处事又从不分男女,行事之间自有一番豪爽,霍少枫久居定远,感染于沙场气息,人也是豪放不已,这算是“趣味相投”。 楚子言是从霍少枫的口中知道的关于霍少枫与秦沁的故事,听了之后没什么大的感觉,倒是觉得两人这些年来的坚持不易,中途对霍少枫这人却也是更加赞誉,因为霍少枫不同于那些三妻四妾的官宦,他从始至终只有秦沁一个女人,而且,从不曾相忘,对霍少枫那样身份特殊的人来说,能做到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这个时代,真正将女人当做是人的人真的很少,很显然,秦沁是哪个幸运的人,秦沁呀,她倒是也想见见呀,这应该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吧,水做的女儿,多值得珍惜呀。 “喂,新郎官,这些天看美人有没有看到眼花缭乱呀?那么多的美人呀,咳咳。”楚子言看着霍少枫调侃道,这些日子是霍少枫正式开始选妻的日子,感觉有点像皇帝选秀,这么大阵仗的,一个个的挑选,唔,虽然他们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将军府的女主已经内定好,但是,皇帝旨意既然已经下了,自然也要好好的装一装呀。 霍少枫转过脸,这些日子他的脸上满是笑意,那是沉浸在喜悦中的欢喜,“是呀,有很多的美人,都让在下应接不暇了,要不,楚兄也来看一看,说不定也能抱上一位娇妻嘞。”他的话语隐有调笑,几分真,几分假。 楚子言也不拒绝,只是慧黠的眼眸泛着异样的光,似是对霍少枫的建议很感兴趣。 皇甫宸轩本来是想来和霍少枫商量一下朝中事宜,这段时间皇甫宸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动作,整日都会来皇宫看看自己的儿子,然后回去泡美人,但是最近却有不少的陌生人出现在京城,霍少枫的突然回归,定远变得比较特殊,霍少枫手中的兵力也集中在定远,虽然忙着婚事,但这些事情也不能够放松,不想赶来时正听到霍少枫所说的话,以及看到楚子言微微晃动的头,当即脸色一沉,跟在皇甫宸轩身后的冷严直觉不妙,在他们眼中,皇甫宸轩和楚子言的关系很微妙,果然皇甫宸轩凉凉的话语传了出来,“楚爱卿不是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了吗?还那么挚爱不愉的,怎么突然就想觊觎别家的小姐。”声音还带有一点阴测测的味道。 楚子言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咳,皇上说的是,微臣的确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只是美人无数,多见见丰富一下视野多好。”真是的,自己挖的坑还是得自己跳,瞧皇帝的口气,什么叫觊觎吗?她有那样的心思吗?好歹也是同胞,她可不会像一些男人一样残害祖国的花朵。认识皇帝大人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把她的很多想法都给打破了……。 霍少枫随即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向楚子言,“哇,楚兄,想不到你已经名草有主啦,这样啦,择日不如撞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吧婚事给办了,这可谓是双喜临门呀,咳咳,皇家的喜事,好歹我们作为南楚的一员,我们的喜事自然也算的上是皇家的喜事。” 楚子言脸黑了,这家伙简直是一个添油加醋的好料,她到哪里去找新娘子呀,何况,她本就是个女子。 皇甫宸轩凉凉的道,神色却没有多大波动,“哦,是吗?楚爱卿也要将此事办了吗?这的确算是皇家的喜事,这样吧,不若朕也下旨嘱咐一番,好让两位的好事一起给办了。”这声音冷冽,此刻的他似乎只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帝王,皇甫宸轩说着便将眼光投向了霍少枫,漆黑的眼眸,明明只是淡淡的看着,却让霍少枫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凉意,好像他做了什么事情对不起伟大的皇帝大人一样。 楚子言感觉自己的喉咙被憋住了,她这些日子喜欢往将军府跑,因为和霍少枫很谈得来,但绝对没有想到会遇到皇甫宸轩,现在这事是发展到什么情况了,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她干笑两声,咽着口中的吐沫说道,“微臣谢谢皇上抬爱,微臣现在年纪还小,此事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天啊,还小,楚兄,我看你这年纪已经不小了,像皇帝大都十二三岁就开始纳妃了。”察觉到某人凉凉的视线,霍少枫舔着唇角说道,“当然,除了大哥你。”他说着情真意切的看着皇甫宸轩,好像生怕皇甫宸轩会误解了他的意思。 这是拿皇帝和她作对比,可是皇帝纳妃向来都是规矩,她又不是整日都想着没人在怀的想法,这能相比吗?楚子言很鄙视的看着霍少枫,“霍兄这话就说错了,霍兄不是也现在才娶妻吗?” “唉,那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 也许是不小心又触到了霍少枫的心伤,霍少枫突然禁了声,眼神呢也沉默下去,楚子言也察觉到自己一时口快扯到了不该扯到的地方,哈拉了两下,便忙着想要转移话题,“嗨,小将军,你院子里的花不错。”霍少枫的院子里种的是君子兰,这种花并不容易成活,但若是种活了,开出来的花绝对好看,香气也是呈清香味。 皇甫宸轩沉默的拍了拍霍少枫的肩,那无声间却有一种两人都懂得言语,霍少枫垂首一笑,“你一个大男人没事观察这些花干什么?” 楚子言的脸色有些发红了,“大男人怎么呢?大男人学着种花,说不定还可以赢得美人心嘞。”好说不说的怎么就扯到花了,真是失误,幸好自己还有瞎扯的本事,不过男人爱花应该也没什么错啊,君子兰,君子配君子,好像没什么问题吧,霍少枫是不是因为在沙场呆得太久了,所以就觉得男人不应该有这样的爱好,某人可别忘了,很多文人痴迷于这种有骨气的花,甚至以花自居,以花命题出口成诗也是常有之事。 “对呀,楚兄,你倒是给我提了一个好主意,阿沁就喜欢紫普罗,不行,本将军要亲自找一些紫普罗回来,这样阿沁闲着无事也可以赏赏花。” 这人,听风就是雨,这么不会玩浪漫,楚子言晕线了,看来,神话往往只是传说而已。 第六十四章 叛徒到底是谁?(一)(万更) 更新时间:2014-8-22 18:07:47 本章字数:22036 “公子,他们的人要求明天就开始运货。” “明天呀,这么急?那也行,那就安排明天吧,寒琛,去告诉那人,可以开始准备了。”告诉谁,自然是替皇帝大人送信的人,冷严是也,冷严这些日子住在鸣幽居在的,好像是皇甫宸轩特意安排的,楚子言不知道皇甫宸轩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侍卫安排在这里住着,难道只是为了配合她? 楚子言在对方着急的风口上又为自己换了装扮,做老板出现和对方见面,这次她不仅续了胡子,还故意将自己包的很厚,使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有些臃肿。 赶到布庄的时候,对方的人也已经到了,也是个陌生的男人,大概四五十岁左右,办这件事情的人绝对不是熟人,但楚子言对于这人身上的气息却很熟悉,这人身上的气息和之前伤了自己又派人杀过自己的气息是一样的,之前楚子言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确实有些明白了,这些人其实是被控制了,他们身上之所以会有相同的气息全是因为他们都服食过侑眃散,这是一种草药,具有控人心智的效果,服食之后身上都会散发出一股暗寒香气,这种香气闻得久了也会腐蚀人的思想,看来这背后的人是逼着对方为自己所用,这种药服食之后若是你服从命令,你的大脑还可以保持清醒,你还算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尽管这些思想都不能为自己所想,但若是不服从命令,它就具有强烈的吞噬效果,最终变成一个连思想都不会有的木头人,那便成了无用的废人。这背后的人心思真是够狠的,为了让别人为自己所用,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楚子言暂时也没有办法应对这种毒,她只是略微察觉到,现在惊璁也不在身边,要不然还可以让惊璁试试看有没有办法。 比起对方的面无表情,楚子言则是言笑晏晏,“这位便是来交货的负责人吧,在下是这里的老板严楚。” “严老板好,严老板这是要?” “啊,我们今天一起出货,这次的货是皇家要御用的,需要小心,所以我打算亲自送这批货,这位朋友你也是要一起送货的吗?” “是呀,我们主子吩咐我们要将这批货安全的送到对方的手中,大意不得。”这人面容冷漠,话语也是冷淡。 楚子言一听却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对方并没有完全对他们放下心,而是想跟着他们一起来运送这批货物,这也在楚子言的意料之中,毕竟这批货物比较特殊。 临安王也要来京了,这也是楚子言昨日才收到的消息,临安王这个时候来京是要干什么?凑热闹?藩王这都是一个节奏,都在节骨眼上往京城赶,楚子言还听说靖南王也要回京了,楚子言觉得这些什么王爷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物,她现在的关系任务就是看着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分析的那样,这样才有证据抓人家,这样才说得过去呀。不过为了对这些什么王爷了解一下,楚子言还是决定让寒琛去查了一番。 配合这些人将货物装好后,楚子言坐上了安排好的马车,一群人甚是隆重的往城门赶去,因着对方的人要去,但是虽然是送以及稠料,人多了也不好,楚子言只留了几个自己的人,其他的全都由对方负责,她只负责跟着,这样对方也不会觉得她会有什么想法,只要皇甫宸轩暗中安排的人不跟丢就可以了,不过,皇帝的人,应该素质还不错吧。 走至城门,楚子言从轿子里慢吞吞的赶了出来,因为她的扮相有些臃肿,所以她在行动间也是极迟缓的样子,白静是一幅小厮打扮,慢慢的将楚子言给扶了出来,白静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变得干练很多,懂得收敛,楚子言对此很满意,这次外出本来是不打算带上白静的,毕竟白静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但是想一想觉得白静应该多经历一些大事才会变得沉稳有余,所以也就将白静也带出来了。 “老爷,你小心点。”白静一边扶着楚子言一边装作关心说道。 楚子言的心小小的抽搐了一下,白静投入的太快了,倒把她给愣住了,她很给力的将手放在白静的手上,“景白,在慢着点,我有些撑不住。” 然后,两人做虚弱状在对方的注视中慢慢地走到城门口的守将官面前,“军爷,我们是这次运皇家丝绸的商人,现在需要出城,这是我们出城的文书。”楚子言说着慢吞吞的从怀中掏出了所谓的文书递给了面前的守将官。 守将官从楚子言手中接过之后便打开仔细的阅读,待读完了才看向楚子言,“既然是运皇家丝绸,不用检查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楚子言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楚子言道完谢这才又在白静的搀扶下回到了马车,因为被放行,一群人拉着马车畅通无阻的过了城门。 出得城门却见城门外又有人等着,个个都是一身素冷之气,看来是来接货的人,楚子言本来是坐在马车上的,此时却被迫停了下来,驾车的人是白静,楚子言也猜着可能有什么事,拉开车帘一看,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让人来先将货移走,这才刚出城,对方的人拉着几辆马车,将楚子言拦下后,看到楚子言探出头来便恭敬的道谢,“谢谢严老板的帮忙,如今我们就可以将自己的货物取走,严老板可放心的运自己的货物了。” 楚子言做咳嗽状,声音略带虚弱气息,“既然公子的人已经来取货了,我们岂有阻拦的道理。”她说着示意对方的人可以动作了。 然后,楚子言和白静两人就看着这群人将丝绸下面用黑箱子装着的东西全部都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然后又一个个的搬到对面的车子上,楚子言趁着对方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向暗处打了一个手势,她知道对方绝对会懂。 直到所有的货物都被从新安置好,对方向楚子言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楚子言眯着眼睛盯着车子远去的影子,待得再没有什么人,这才冷声对白静说道,“阿静,你负责将这些丝绸送到江宁去,我就不陪你去了。”这些丝绸无论无何都要往江宁运送,若是突然不送,之前的为皇室送丝绸织衣的说法就会说不下去。 楚子言说完便将身上厚重的衣物都脱了下来,将脸上续着的胡子也扯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且略带着笑意的脸,只是这笑意中带着几分算计。 做好了这一切,楚子言一个纵身向对方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虽然皇妃宸轩有安排的人去追,但是,楚子言还是想亲自走一番。 利用轻功飞了一阵,果然看见了刚刚那群人,楚子言也放慢了追踪的脚步。 皇宫内,皇甫宸轩接到楚子言传来的话后便将自己所有的心腹都招进了御书房,“朕收到消息说有人将要走私一批兵器,你们都准备一下,我们晚上出发去瞧瞧情况,私自走私兵器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朕担心对方是要将这批兵器交出去,我们绝对不能让这批兵器流出去。”他说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了所有的人,将所有人的神色都收入眼底。他现在倒是想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这次和楚子言追踪的人也不是他的人,而是霍少枫的人。 楚子言跟着这群人一路来到了琦香苑,众人都在琦香苑休息了下来,这琦香苑似乎是他们常常都会来落脚的地方,对他们熟悉的不行,态度也恭恭敬敬的将他们都安置在了高等客房里。 这琦香苑也是座青楼,楚子言一走进屋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抬起头来便有几个美女轻移莲步走到她的面前,娇柔的素手扶着楚子言的身子,“公子,你是生客吧,头一回在我们这里来,是不是?看着好面生呀,来来,里面请。”说话的态度极为暧昧,楚子言一身白衣,倒显得有些超尘脱俗,引得很多女子瞩目而视。 “姐妹们,来新客人啦。”拉着楚子言的其中一个女子娇笑着大声说道,她刚说完,楼上的姑娘果然都看了过来,一看之下俱都觉得楚子言面红齿白的,可能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于是都笑嘻嘻的挥舞着手中的斯帕,抢着想往楚子言的面前赶。 楚子言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眼底浮出一丝嫌腻之气,悄无声影的拉开了点距离,看着旁边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笑着说道,“这位便是这里的妈妈吧,麻烦你给我安排一间上房。”楚子言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扔到了那位老鸨的手中。 老鸨笑嘻嘻的接过金子,仔细看了又看,脸上甚至带着谄媚的看着楚子言说道,“公子这边请,奴家这就为公子找一间上好的房间。” 楚子言点了点头,扶了扶衣袖,这才跟着老鸨一起往楼上走去,楚子言记得刚刚的这些人说着的屋子,在一件离这些人的屋子比较近的屋子停了下来,“妈妈,我可以住这件屋子吗?这间屋子没有客人吧。”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老鸨说着替楚子言打开了屋子的门,这老鸨毕竟是年纪有些大了,虽然也是满身风情,但是眼角的皱纹却是仔细一看便能看出来。“公子需要我叫以为姑娘来吗?” 楚子言沉吟一下,“你叫你们这里的花魁来吧,我是慕她的名而来的。”总是要找一个人,不然莫名出现在青楼这样的地方却不找姑娘,那来干什么,见所谓的花魁也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她哪里听说过这些什么劳神么花魁的名字。 老鸨面有喜色,但随即将喜色隐了下去,故作为难的看向楚子言,“公子…。这,你可不可以换一位姑娘,我们这里其他的姑娘也挺有名的,绿苑姑娘今天已经被人包了。”老鸨说的也不错,绿苑今天是被一位商人老板包着了,但是那位商人老板现在还没有来。 楚子言挑眉,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子递给了老鸨,“妈妈,你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叫绿苑过来,那位老板现在也还没有来。”老鸨的一双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谁银子给的多,她当然就会把绿苑安排给谁。笑着笑着老鸨便出去叫人去了。 楚子言坐在位子上微笑着看着老鸨出去的背影,脸上的面色也变得微冷起来,这便是青楼女子的悲哀,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支配与臣服的权利。 绿苑此时正坐在屋子里梳妆,娇美的容颜上没有欢喜的笑颜,反倒有几分哀愁,让她一张脸显的我见犹怜。 “好姑娘,今日又来了一位大客人需要你来陪。”老鸨人还没进,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绿苑平静的面容波澜不惊,反倒有些不喜,“妈妈,我说过进我的屋子前记得敲门。” 老鸨讪讪的笑着,“好宝贵,妈妈这不是太高兴,所以一时就忘了嘛,今日来的这位客人,那可不简单,你可要好好招待。”老鸨面上笑嘻嘻的,心底却是鄙视的看着绿苑,什么人,也敢当着她的面拽,要不是还有几分姿色,可以赚一些银子,她才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有什么不一样呢?来这里的人不都是一样的人吗?”不过,她一边说还是一边将卸下的妆重新换上, 照这老鸨指的屋子,绿苑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屋内很快就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进来吧。” 绿苑扶着手中的琴走了进去便看见一个白衣白影,来人背对着自己,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从背后看,这人很消瘦,“公子,绿苑有理了。”她朝着来人的方向轻声道。 楚子言这才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打扮的有些清浅的女子,眉眼如水,一身清冷的气息,不刻意取宠,怪不得是这里的花魁。 绿苑也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是这样的俊美如斯,清晨脱俗,她的脸第一次有些红,这是她第一次接这样的客人,妈妈说的没错,这人的确不简单,这人不像以前那些看她的人一样,眼神中充满欲望,相反,这人的眼神很澄澈,让人想要身陷。她点了点头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楚子言看着她手上的琴淡淡的道,“弹一首你精通的曲子听听吧。” 绿苑诧异的看着楚子言,对方并没有任何让她作陪的意思,这人真的很与众不同呀,她点了点头,在一边坐下,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琴,一曲悠扬的曲子就这样在耳边响起,这是绿苑第一次轻松的弹琴。 楚子言只手品着茶,似在听着曲子,其实心思早已飞远,她敛了敛心神,在氤氲的茶香中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这里是二楼,她打开窗子刚好就看到了楼下的情境。 琴声悠扬,楼下的音乐却隐有靡靡之气,一名舞姬此时正卖力的舞着身子,她蒙着面纱,添了一股神秘感,到让周围的男子都色迷迷的将目光定在了她的身上。那女子轻轻跳动,一下子跳到了周围放着的鼓上,继续身轻如燕的动着,那小腰扭着,楚子言都在怀疑会不会不小心会真的吧腰给扭了。那舞姬突然将周身的彩衣摆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股风,让她如仙子般飞了起来,她随即一个旋转,身子灵活的像一条鱼,大红色的锦边层层铺开,如一朵朵娇艳盛开的红玫瑰。 男人们的表情也变得如痴如醉,不时地朝台上仍银子,希望美人可以看他们一眼,楚子言也紧紧的看着这人,觉得这舞姬一定很卖力,瞧她那柔软的身段,不知道练了多久才练成的。 就在此时,楼下的台子突然响起了坍塌的声音,响声很剧烈,楚子言神色一冷,只是一转身之间便拉住了正在弹琴的绿苑,在空中飞快的旋转了几圈,堪堪避过了射过来的毒针。 那毒针深深的陷入木头之中,有的因为插不住叮的一声掉进了茶碗里,那茶碗里的茶马上就变成了暗黑色,像蛇信子一样,焕发出幽冷的气息。楚子言动作的同时也伸进自己的怀里将一排银针朝着刚刚的方向射去,毫不留情,很快就听到了几个人倒地的声音。 楚子言冷眸扫向射过来的毒针,这些毒针是冷门的毒针,她出来的消息明明知道的人很少,为什么还是有人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暗沉,心底却是泛出一丝阴狠。 突然有激烈斗争的两人从台下越到了楼上,黑衣,紫袍,刀光剑影,招招凌厉可致人于死命。楚子言定睛一看,暂时却还不准备出手,是黑衣人和送货的人打了起来,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绿苑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出现丝毫慌乱,只是看向楚子言的眼神隐有感激之意,楚子言因绿苑的反应对绿苑也隐有赞誉,这个女子,遇事波澜不惊,若经过培训,倒是值得一用。 刚刚正在跳舞的舞姬也惊慌失措的到处跑,哪里还有刚刚“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正在欣赏美人跳舞的食客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抢着往门外赶,想要脱离这纷乱的地方,刺客,再没有愿意顾着身边也在逃窜的美人,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命会不会留下。到处都是一片混乱,叮叮咣咣直响,杯盘洒落的到处都是,满地的碎片,有的桌椅也微微变了形,惨叫声,求救声此起彼伏。 楚子言纵身一跃跳了下来就有人将手中的剑指向了她,她并没有让隐在暗处的人出手,现在并不是出手的好时候。 双方气势笃然,一触即发。 这些黑衣人是寻着他们的踪迹而来,似是对方一伙的,但又不似,他们会不会是窝里反?黑衣人不仅和运货的人打了起来,更是对她毫不留情。 在屑沫肆意横飞中,老鸨伤心的低泣,“要了我的老命啊,要了我的老命啊,我的老本全都陪光啦,啊,姑娘们,别跑,啊客官,别走,你们还没给钱啊……” 这个贪心的老鸨眼看小命都要不保了,竟然还想着银子,她的尖叫也在打斗声中此起彼伏,时而高,时而低,有的逃窜的人不小心的撞上她的身子,她被撞的头晕眼花,但都没人注意到她,许是觉得她的声音太吵闹了,一个黑衣人突然将手中的剑直指她的咽喉,她吓得两眼园瞪,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嘴张了又想,半响之后也慌忙的逃窜开来。 楚子言不慌不忙的应付着袭击过来的黑衣人,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偌大的琦香苑很快没有几个人留下,只有仍在打斗中的人。 暗处,绿苑安安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刚刚触在身上的温度似乎还在,但她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很清淡,这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香气,虽然那人并没有用女子该用的熏香,但是有些天然的气息还是无法掩盖,虽然别的人不会察觉出来,但是对各种气味都敏感的她来说,这绝对不是难事。 她隐隐察觉出来一个事实,她看向楚子言的眼神也变的深幽…… 那不惶不破的气势,那巧笑嫣然的眉眼,那陈竹在胸的镇定,那遗世独立的洒脱,无一不是女子该有的气魄,这个女人独具天然的身姿与动作,都让人不自然的想要臣服。 运货的那些人似觉得楚子言应与他们是一伙的,慢慢的也向楚子言靠去,同时警惕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这些人的手法与冷门的人大有不同,她眼神一暗,袖中的手腕又是一阵翻动,一根细小的银针泛着幽冷的光,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朝对面的一个黑衣人扫去,银针的光在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候没了颜色,仿佛根本就没有存在过,楚子言动作着同时手中的剑向那人袭去,似乎堪堪是心脏的位置,接着那人在一刹那间倒下,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在楚子言的攻击下倒的,其实不然,那人其实是因为楚子言射过来的银针倒下的,银针上淬的有麻药,可以让人暂时昏迷,就像麻沸散一样,她需要这个人为她吐出些什么。他们的来头到底是什么? 楚子言又一次虚指,眼颊微微斜过刚刚倒下的黑衣人,其实这也是一个暗示,暗示皇甫宸轩的人记得将这人抓了。 所有的箱子都被抬到了楼上,运货的人脸色冷寂,死死的护着楼梯道,不让任何一个黑衣人上去,他们的脸上甚至写着视死如归,这些可怜的人,自被操纵就必须为别人卖命。 黑衣人似乎不是经过专们训练的杀手,他们对对方视死如归的心似乎笃然变得有些抵触,渐渐地也成了弱下来的那一方,很有几个人立马变得鲜血淋漓,剩下的几个人见大势已去便打算离开。 运货的人见对方有退却之意也没有再追,他们也受了不小的伤,现在这琦香苑并不是应该久留的地方,这里打斗太大,很快就会引来官府的人,他们得立刻想办法离开这里,领头的人感激的看向楚子言,“小人肖誉多谢公子相救,多恩不言谢,此地已不宜久留,不知道公子是要去哪里?”他们只看到楚子言的出手,便以为楚子言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里知道对方也冲着楚子言来。 不过,这样误会也好,楚子言眼波微转,不答反问,“几位兄弟这是打算去哪里?” “我们是打算去蔡州。”肖誉说完变察觉道自己似乎说的太快了,虽然对方帮了他们,但是他们尚且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是说已经说出口了,似是也不好挽回了。 楚子言眼颊带笑,“哈哈,真巧,在下也是赶往蔡州而去,不若我们做个伴一起吧?” 肖誉有些犹豫,“这……” 楚子言自然看出肖誉几转间的心绪波动,她鬓角微扬,“肖公子是有什么难处吗?实不相瞒在下也是去蔡州看看亲戚,人多便觉得热闹,若是肖公子不方便的话,在下就先行一步了。”她说着便起身准备先行离开,这倒让肖誉有些不好意思了。 “公子留步,肖某也并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公子不觉得烦的话,那我们便一起吧,只是不知公子贵姓?” 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真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弄巧成拙,让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这些人的“恩人”,这样倒省得她一直跟在对方身后,还要随时提防被对方发现,“在下姓黄。” 楚子言就这样一通和肖誉等人混在了一起,天色已经不早,他们更应该快速离开这里,重新找一家客栈安置,众人都不敢再耽搁时间,匆匆上楼将之前搬上楼的箱子重新又搬了下来,还好后院的马车还在,他们将东西完好的安置在马车上,众人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拉着马车离开了。 天外却突然下起了密密的雨,不断地冲刷在有些破乱的琦香苑的青瓦上,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雨势突然大了,这雨本来就来的有些突然,似是想要将这满是鲜血的地方冲洗干净,一股腥气混合着血腥气充斥在耳鼻之间,让人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众人的衣衫都有些湿了,湿嗒嗒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只得快些赶着马车,希望早点找到新的住处安置下来。 上好的锦袍浸湿之后黏在楚子言的身上,让楚子言看起来更是娇小,她不舒服的蹙眉,真担心自己淋了一场雨,又穿着湿衣服会着凉,她什么都不怕,就怕生病。浸湿的袍子勾勒这她完美的曲线,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注目,幸好细雨中,所有人都只注意着往前跑,浓密的雨又模糊遮住了人的视线,不然她还真担心会有人发现什么,她连忙将附在身上的包袱取下,里面装的有几件宽大的袍子,是自己之前穿在里面的袍子,外套她早已扔了,这些却还留着,想着可能会用到,没有想到还真的就用到了,虽然也有些湿了,但是足够她将自己的身子遮掩起来,她顿时取了一件稍大的穿上,硬塞了几件衣服捆在了身上,让自己的身形立刻变得宽大一些,但与之前还是没有多大的差别。 细雨密密,只听得到嗒嗒远去的马蹄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众人离去之后有人在次闯入了琦香苑,随后便捉出来一个尚在昏迷中的黑衣人,而那个黑衣人就是最先在楚子言的剑下倒了的黑衣人。 蔡州其实离京城不远,因为距京城较近,而且属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所以这里防守尤其松弛,正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蔡州因为属于鸟不拉屎的地方,百姓们获取生活物质的来源就变得有些狭窄,为了改善生活,这里便开始发展其他的生意,黑市便是在这里,黑市里,大家都是用钱说话,你有什么东西想要贩卖也可以拿到黑市让黑市的老板负责给你拍卖,完了之后你只需要支付给黑市五分之一的银子就可以了。 在雨势渐停之后,众人终于寻得一家客栈,欢喜的再此住了下来,此时,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大家都被雨水淋湿了,所以一致到客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让客栈的人准备水沐浴一番。 楚子言也满足的要了一间上房,一身轻松的泡了一个小澡,换上干衣服之后顿时感觉身上舒爽多了,大家都没有干的衣服可换,所以换得衣服也都是吩咐店小二新去买的。 是夜,楚子言从榻上做起,乌黑的眼眸在黑暗中焕发出惊人的光,她轻手轻脚的起来,侧耳倾听,确定周围的人都已经入睡,这才步履小心的往门口走去,她身姿轻盈,像是一条常年在海里面畅游的鱼,在任何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跃出了客栈。 出得客栈,她细小的指甲里散发出一缕微光,那微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块精致的美玉,摺摺生光,在光亮亮起的瞬间,隔着客栈三里的地方也燃起了一缕细小的微光,随后,楚子言指甲上的微光仿佛是被风吹动了般,小火苗往西一偏,转瞬便熄灭了,楚子言却笑了笑,朝着火苗飘向的地方跃去。 黑夜中,她的身形如电,如矫健的展翅高飞的鹰,矫健的身姿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却又像流星一般转瞬即逝。 很快,她的身形便出现在隔着客栈三里的地方,这里有一间破庙,待她站定,就有一人出现,恭敬的对她俯首,“楚大人。” 楚子言淡淡点头,“那人醒了没有?” “已经醒了。” “问出什么来没有?” “他们说他们是靖南王府的侍卫。” 楚子言冷嗤一声,“哼,满嘴说瞎话,靖南王府会留这样无用的人吗?这些人的武艺与皇族所训练的套路完全不同,而且,靖南王会这样糊涂的让自己的人杀自己的人吗?这人说谎之前也不打一个草稿,你再去审审,看还能问出来什么?” 那人很快转身进去却又很快出来,出来时脸色隐有发白,黑夜中,楚子言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呢却也察觉到了面前之人的不对劲,“怎么呢?” “那人已经死了。” “什么?”楚子言一怒,愤然跃进庙内,庙内点着一盏小小的灯火,楚子言清楚的看到了被束缚着的黑衣人,她触手伸到那黑衣人的鼻尖,这人竟然是刚刚死的,楚子言的脸色有些发青,这些愚忠的人,真是不可救药,这人明明身上没有任何毒药,却堪堪咬舌自尽…… ——俺是脑残的分割线来啦—— 黑市,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尽是一派纷繁热闹,在这里,有人卖金银,有人卖各种稀少而又昂贵的草药,有人卖兵器,有人卖奴隶,甚至有人贩卖十多岁的少女。 蔡州的黑市是建在地下,是地下的交易场所。 楚子言是来蔡州之后,听肖誉所说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处黑市。 肖誉将兵器带到黑市来交货,就是因为黑市本就是贩卖各种各样东西的地方,这种的东西,从不被随意询问出处,黑市不允许有纷争,所以也很少出现斗殴一类事件的发生。 物以稀为贵,黑市的兴起当然也是源于这样一个道理。虽然这也会有兵器的贩卖,但是这里的兵器数量少,而且都是一些稀奇的刀剑,常常更受江湖人的安排。 楚子言刚踏进黑市,这里正在拍卖一种叫绛珠草的东西,楚子言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不过,听惊璁说过,这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楚子言的身上带的有足够的银两,她背后的铺子所赚取的银子也可以供她任意支使,药这个东西总是好的,说不定留着还可以有什么用处,于是楚子言看着那绛珠草时眼底是一片志在必得的光。因为有些珍贵吧,绛珠草的起价是五千两。 “我出六千两。”待得起价,就有人出声叫道。 “我出七千两。” “我出七千五百两。” ……。 喧闹的叫价声一声高过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楚子言直接大声说道,“我出三万两。” 楚子言话音刚落周围都想起了一片抽泣声,大概大家都觉得出这么多的钱只是买这样一株绛珠草有些亏,上手的住持拍卖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少女,穿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拖得老长老长,容长的脸,眉眼弯弯,浅浅带笑,连衣裙有些紧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听到楚子言的叫价也是一惊,抬起头来向楚子言看去,他们本来预定最高价应该是两万两,这绛珠草虽然有些珍贵,但还不至于这样昂贵,经常来这里的人都会知道,这绛珠草他们每隔四个月就会有一只拿出来拍卖,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变卖过这样高的价钱。 肖誉也不想楚子言吃亏,他看着楚子言低声说道,“黄兄,这绛珠草值不得这么多钱。” 楚子言是一脸的无所谓,好刀要用到刀刃上,有的东西无在乎它的价值高或者低,关键是它的存在在恰当的时机可以发挥恰当的作用,她有的是银子,凡是她认为值得的东西,她便会想办法将其得到。她看向微带劝解的肖誉道,“肖兄不必多说,在下买这并不是只看它的价值,正如有的东西明明很简单,但对有的人来说却是无价之宝,一样的东西,在不一样的人手中,其价值却是不一样的。” 那黄衣女子看着楚子言见楚子言对着她微笑,也跟着一起露出了笑意,敲了敲手中的锥子,“这位公子出三万两,还有没有比这位公子出得价钱更高的?” 四周一片安静,显然没有谁愿意出比平时购买的价还高那么多的价钱,黄衣女子勾了勾唇角,“既然没有比这位公子出得价钱更高的人了,那么这株绛珠草就是公子的了。”她说着看向楚子言,“恭喜公子了。” 楚子言低头看着手中的绛珠草,这绛珠草呈乌红色,她嗅了嗅气息,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中间又掺杂着一股药香,仔细看这东西,它的通身竟有些微微发亮,果然是好东西。 楚子言正沉浸在对绛珠草的观察之中,突然听到周围一片抽泣声,楚子言不解,看向身边的肖誉,见肖誉的眼睛竟也有些发直,她顺着肖誉的眼光看去,这下,楚子言的脸色变了,有些发青。 触目望去,来的是一辆马车,马车是玄铁制成的,车轮滚在地上发出咯咯的声音,车内坐着一个少女,身无片褛,那少女微微垂着头,但不轻她本来的面目,但是她一身的几乎确实嫩白嫩白的,看着就感觉一片滑腻,那少女显然还没有完全长成,但是从她微坐的姿势,仍然可以看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怪不得四周会响起这样的抽气声,在黑市里出现的人大多是男人,男人又一般都是色欲性动物,自然看到这样皮肤雪白的少女想要享受一番。虽然早就知道这黑市常有贩卖少女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楚子言第一次看见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那少女虽然坐在玄铁制成的马车内,但是手腕和脚腕上仍然上的有镣铐,撞击在玄铁制成的马车上叮叮作响,知道马车一路走到高台上才停了下来,高台,便是刚刚就在拍卖的台子,这时,少女才微微抬起头来,这是一张挺精致的脸,由于还未长成,还显得有几分稚嫩,但是从少女的轮廓艺依稀也可以看出来这少女长大后绝对会是一个美人,更让楚子言惊讶的是,这少女的眼睛是湛蓝色的,突看起来有些诡异,但是再看,又觉得这双眼睛的存在让这样的一个少女看起来竟然平添了几分妩媚之色。 楚子言想起惊璁的异样眼眸,但是两人的眼眸颜色又是不一样的,这个少女又是哪里的人呢?四国之中并没有蓝眼睛的人,这个少女又是曾经哪个民族遗留下来的人种呢? 在少女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四周响起的就不止是抽气声,更是一种暧昧的嗤笑声,楚子言心底的厌恶越来越深。皇甫宸轩这个皇帝也不知道是怎样当的,竟然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那么,这个黑市的存在又是哪一方的势力呢? “肖兄,这少女为什么是蓝眸的呀?”楚子言看着肖誉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哦,这里拍卖的少女也都是这里买进来的,有的则是一些俘虏,这为蓝眸少女本是羌族的人,羌族人的特殊标志都是蓝眸,羌族本来也隶属于南楚,不过,后来,羌族的首领叛乱,羌族因为被南楚大军大破,这个羌族也便不再存在,只留下不多的人,但他们的身份也都是奴隶,终身不允许婚配,不过,羌族多美女,而且蓝眸美女多会唤起男人身上的野性,没有任何地位的羌族少女便经常在这里被拍卖,成为男人手中的玩物。” 原来这蓝眸少女的背后还有这样的存在,只是因为先祖的背叛,让他们的身份地位永远低人一等。 “黄兄,你可别小看这些羌族人,就像这个少女,你就这样看起来觉得她肯定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他们的血液都是凶残的,嗜杀成性,要不然她的手上脚上也不会有铁链。” 肖誉刚说完笼子中的蓝眸少女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发起狂来,她龇着牙,让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有些恐怖,像是从哪里走出来的厉鬼,她的动作很大,弄得四周叮叮哐哐直响,看她那样子,似乎想要挣脱身边的束缚,可是无论她怎么动,四周坚硬的牢笼只会让她的挣扎更加无力,不一会儿,她的手腕便是鲜红一片,是因为过度挣扎而留下的痕迹。 周围的男人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眼中的兴味更浓,楚子言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少女,这个少女本来还是很安静的,她憋向台上的黄衣少女,便发现那黄衣少女手中拿着一个银质的手链,链子上镶着一串串的铃铛,那黄衣女子手中的铃铛只轻轻晃了晃,笼子中的蓝眸少女便开始发狂起来。 自始至终,那个手链上的铃铛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所以不会有人知道蓝眸少女真正发狂的原因,怪不得肖誉会那样说,不过,楚子言觉得此事却并不是那样,那个手链里一定存在着有什么可以刺激到蓝眸少女的东西,而且,蓝眸少女的身上一定被注射的有一种对某种东西敏感的东西,那么,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改变这些人的性格,让他们都成为人们心目中那种凶狠的人,看来,关键就在那个手链上,楚子言不相信这些少女会真的如肖誉所说的那样她们的血液本身就是凶残的,每个人的血液都是一样的沸热,甚至有的手段,有的凶狠也是在后天形成的,或者是被逼着形成的,她想,或许可以将那手链拿来看一看。 黄衣少女手中的手链渐渐停止了晃动,那蓝眸少女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此时她看向四周满是人后,连忙往角落里缩,小小的身子弓起来,越缩越小,似乎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她的眼神也是胆怯的,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她前后的情绪变化波动的这样的大,前一刻还凶狠的像一只野兽,这一刻却像一只胆小的老鼠。 楚子言想了想,轻步向蓝眸少女走去,乌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笼子内的少女,那少女也怯怯的看着她,双手紧紧的遮在胸前,楚子言突然想摸一摸这少女,然而,楚子言还没有动,跟着来的肖誉就出声阻止道,“黄兄,小心她伤人。” 肖誉的话落,周围的人都是一片的赞同,“就是,千万不要随便碰她,我们每次买回去的人都是只放在原处看的,也从不敢轻易接近,就怕她们会发狂,而且她们发起狂来从不分时间” 原来这些热将这些少女买回去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如何在笼子中挣扎,看着她们只是他们手中的玩物,看着她们就像是在看一场戏一样,这样鲜活,看着她们好从中取乐,这些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呢? 虽然楚子言承认她也是个心狠之人,但起码的人心她还是有的,那么这些人的人心呢? 后来楚子言也就不想多在这样的地方多呆,她担心她会忍不住大打一场,但是,这个黑市,就现在而言,她们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若是贸然出手,这绝对是不明智的。 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找肖誉,来人在黑市的旁边的包厢等着肖誉,来人也只是让黑市的小厮将消息转告给肖誉,让肖誉去找他,所以楚子言也不知道来找肖誉的人到底是谁?不过,可以肯定,一定是来从肖誉的手中买兵器的人。 肖誉的人还跟在楚子言的身后,楚子言也不好闪开去偷窥一番,只有向身后的人使眼色,皇甫宸轩的人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武艺也高,这一路上,竟然没有引起丝毫的察觉,他们在楚子言进入黑市之后也随之跟着一起进入了黑市,如今,他们的打扮都是商人。其中一人看见楚子言的眼色,便朝着肖誉刚刚离开的方向而去。 看着那人朝着肖誉离开的方向走去楚子言这才不经意的再在旁边逛着,时不时的看看这东西,又时不时的和身边的人说两句。 楚子言估摸着和肖誉谈话的人的身份,有小厮往里面送水,黑市里的小厮穿着都是一致的固定的,专门的,那人装作漫不经心的经过,然后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结果小厮手中的茶盏,并将小厮拖到了角落里,不一会儿,那人便是一幅小厮的样子走进了那包厢。 那人刚走进了包厢,包厢里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那人也无法一直都呆在里面,只有趁着倒水的时间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只是可惜和肖誉对坐的那人蒙着黑色的斗篷,让任何人都无法看清他的模样。 那人随后便出去了,这时屋内才又隐隐约约响起了声音,但是,声音很小,那人看着前方又有人赶来,又不好等下来偷听,只得暂时离开。 楚子言很快就看到在自己吩咐下进去的那人,看着它手中拿着的茶盏,楚子言正想找个理由接近那人问一下情况,可是,很快,肖誉也出来了,正是向楚子言走来,楚子言只得暂时将心中的打算取消。 肖誉出来后神色便有些放松了,可能已经和对方商量好了,现在这批兵器已经到了,可是,对方那样小心翼翼,以至于她们现在都还不知道跟着肖誉他们交易的人到底是谁? 肖誉可能是已经和对方商量好了,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黑市呆着了,便想离开,楚子言也便跟着肖誉一同离开了。 出去的路上,楚子言一直在想,对方是出现在黑市,那么,他们又会在哪里落脚呢?或者说,就是人多眼杂的黑市,看来,是有必要闯一闯这黑市,也拿出那个有着‘秘密’的手链,又查一查和肖誉做交易的人。 是夜,楚子言一身黑衣出现,她身后也跟着几个同样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她出来时终究还是多带了几个人,可黑市的情况她总是不了解的,也不好一个人单独行动,人多一些,可能会早些探知情况。不过,他们仍旧是分头行动。 此时的黑市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楚子言穿过拍卖室便向北边的屋子里走去,她隐隐约约记得黄衣女子在拍卖一件东西的时候需要问意见便走的是这往北边屋子来的路,楚子言觉得黄衣女子要询问的人一定是这黑市的掌权人物。 突然察觉到前方有人赶来,身侧刚好有一个屋子,屋子里有微弱的光,房门正微微敞着,楚子言便一个闪身进了这间屋子,她的身形转动的很快,只是眨眼便已消失不见,此时的楚子言正蹲在房檐上,她仔细的嗅了嗅,确定这间屋子里似乎没有什么人的呼吸,楚子言这才往屋子里面走,虽然她感觉这屋子里没有什么人,但是她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心,这是她常年的职业生涯总结出来的结果,只要是身处在不利的环境中,不论何时,都不能随意的放松自己的警惕心。 有脚步声响起,估计是这屋子里的人要回来了,楚子言连忙又一次跃上了房檐。屋子内的确进来了一个人,是个男人,他的步履轻盈,身材修长,脸颊瘦削,甚至还带有一点不正常的白,男人走到桌子上将桌上的油灯挑了挑,油灯的光亮越来越大了,男人这才闲适的坐下,从旁边拿出一本书来慢慢的看着,榻上的被褥微陷,估计这人刚刚是睡着的,但此时看这样子,分明是打算睡了,楚子言怕这男人一直不睡,自己又不好下来,心中微微有些恼意,怎么就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个人呢?正在这时,男人似乎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男人的身子似乎本来就不是很好,所以这才坐一会儿便有些承受不住了,于是男人慢慢起身,开始漫不经心的脱衣,一件,两件……男人似乎不打算停下来,准备将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都脱光,楚子言咬牙,这男人是怎么回事?睡个觉怎么就这样磨磨唧唧的,还准备脱得那样光,又不是要裸奔,真是的,就不知道当睡衣穿着睡吗。 楚子言懊恼的避开眼,却没有注意到檐下男人唇角边一丝得逞的笑。 终于,男人开口道,“唉,那位梁上客,你是准备见见本公子的风姿吗?都看了这么久了。” 楚子言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这人是谁,看起来一副虚弱的样子,竟然还察觉到了她的气息,不过,梁上客,这是把她当什么人呀?楚子言铁青这脸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唉,病秧子,你刚刚是故意的。”病秧子没有因为楚子言的称呼生怒,反倒笑意嘻嘻的看着楚子言,“姑娘在在下的房檐上呆了这么久,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楚子言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病秧子眨眨眼,“姑娘难道不是为了见一见本公子的风姿吗?” 楚子言笑,“你看你面色发白,身子平板,这有什么好看的,比你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我又何必要看你这个病秧子呢?”楚子言说着一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病秧子一笑,惨白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微红,“啊,这很简单呀,因为你没有喉结呀。” 楚子言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今夜自己虽然束着男装,但是穿着的黑衣却是随便找来的一套,平时自己的衣服全都是南宫玥负责的,衣领是微微起来的,可以将颈部全都遮住,而且颈部还设的有一处微微凸起,这样看起来就真的不会让旁人怀疑,但是今天的黑衣是低领,洁白的脖子坦露无疑,也怪不得病秧子发现了,真没有想到病秧子观察的竟然这样仔细,他的眼睛会远看吗?明明一直都没有往房檐上看,竟然都发现了此处,楚子言懊恼自己今晚有些大意,怎么就突然忘了这一点。 不过,好她蒙的有黑色面巾,即使别人知道她是女的,也不会猜到她就是楚子言,她想着眼神一冷,将手中的剑指向了病秧子。 病秧子还是一副微笑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她伸手将楚子言手中的剑推了推,“姑娘和在下无冤无仇,姑娘为什么要将手中的剑指向在下呢?” “你是什么人?”楚子言才不管病秧子说话时的声音听起来多么的楚楚可怜,只是依旧举起手中的剑,继续指向了病秧子,她的声音甚至微微带着冷意。 病秧子还是不将楚子言手中的威胁放在眼底,只是淡然的坐下,甚至拿起桌边的茶盏给自己倒起茶来,他的衣袖只是一晃,楚子言一顿,脸上的黑色面巾就已经掉了下来,一张白净清丽的脸漏了出来,病秧子却暧昧的一笑。 楚子言神色一冷,“你…。” 楚子言话还没有说完,屋子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阵的声音,“有人闯进来啦,有人闯进来啦,大家都注意啦。”紧接着屋子外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楚子言却有些不愉,难道说是自己带来的人被发现了吗?她看向病秧子的眼神更是写满了质疑。 病秧子却是上上下下的将楚子言打量了一遍,然后再屋外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一个动作就将楚子言拉过来然后退到了床榻之上,并用被子将楚子言盖了起来,自己也躺在了榻上,这一瞬间的动作,他的速度也很快,待楚子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病秧子压在被子下,楚子言挣了挣,谁知病秧子看起来弱的不行,劲道还是挺大的,“你要是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就别给饿哦乱动。” 楚子言这下不动了,静悄悄的伏着。 “什么事?”病秧子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无力。 屋外的人听带病秧子的声音这才推门而入,“公子,今晚黑市有人闯入将寻铃哨偷走了,我们此时正在四处搜查,公子若是看到什么人可疑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行了,本公子知道了,不就是一个哨子吗?大惊小怪的,吵得人睡不好觉,都出去吧,本公子若是看到了会将那人抓了的。”病秧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外面的人显然也对病秧子有几分尊敬之意,听到病秧子发话之后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也不知道这病秧子在这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被子里的楚子言却是有几分惊喜,看来他们得手了,就是不知道兵器那方的人了解了多少,看外面这些人的反应,他们应该也没有被抓住。 楚子言正在沉思间病秧子已经将被褥打开,病秧子看到的便是楚子言认真思索的眼眸,病秧子的唇角饶有兴致的一勾,“你便是他们要找的人吧?” 楚子言冷笑,“是又怎样?不是有怎样?” “都不能怎么样?不过,本公子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应该感谢一下吗?” 楚子言半笑半不小的眼神掠过对方的脸,“是吗?那我还真的该说一声多谢了。”她的话语中却隐隐带有讽刺之意,根本就没有一丝感谢,这个第一面才见的男人,楚子言并不相信对方会突然的帮自己。她说着又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病秧子支了支身子看向楚子言精致的面庞,“我呀,是对你感兴趣的人。” “是吗?可是我对你不敢兴趣,何况我若是猜的不错,你肯定和黑市关系匪浅,这里的交易实在是让我不喜,所以我实在是无法对这里的人产生好感。”她说完动作敏捷的从榻上跳起,起身向门外走去,这里刚刚已经搜查过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楚子言的话刚说完,病秧子的脸色更加煞白,神情更是有些许尴尬,见楚子言向外走去,也急匆匆的跟了出去。 其实他以前的身体很好,后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其实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因无药可解,他便一直用药物维系着生命,后来便一直生活在这里,这里是他父亲的地盘,父亲当初创立这里也是为了给他寻找可以解毒的药,只是后来发展的范围越来越大,他恨看不惯父亲手下的一些生意,可是父亲说这样可以来银子来的快,是的,他的病需要用药物来维系,但是能够配制这种药物的人只有医圣,父亲赚的银子其实大多都因为要救他投入了医圣的兜里,他恨这种无力的生活,恨父亲的这些行为,可也无法责备父亲。 这么些年,他过得总是很孤单,这里的人都对他很特殊,因为他是病人,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一生可能就要这样虚度下去,可是今晚他遇到了她,其实,本来,只是有些感兴趣罢了,他猜着对方可能是冲着父亲而来,他也其实早就想将这狗屁的黑市给推了,可是她竟然用剑指着他,她是第一个敢用剑指着他的人,这种感觉他真的很喜欢,这样是不是至少可以证明其实他也可以算是一个可以正面的对手。 ------题外话------ 亲们,求意见,求建议…… 后面会越来越精彩哟,……。 第六十五章 叛徒到底是谁(二) 更新时间:2014-8-23 16:14:01 本章字数:20155 因为有病秧子跟着,没有谁多为难楚子言,楚子言很轻松的走出了黑市。 楚子言在前面走,后面的人就一直跟在后面,楚子言顿下脚步,脸色冷然,“你跟着干什么?” 病秧子看到楚子言终于回身看他,笑嘻嘻的,“啊,我叫萧绎靖,你叫什么名字?”他笑嘻嘻的话语,有种玩世不恭的味道。 楚子言淡淡的瞅了瞅他一张苍白的脸,“我不和敌人做朋友。” “唉,我和你不是敌人呀?” “是吗?你们今天晚上的要接的货已经接到了吧?” 萧绎靖一顿,楚子言说的没错,他们从搬到这里来之后还存在另一任务,那就是为东越做事,他们是东越人,表面上看起来黑市所赚的银子是用来给他请神医,但是黑市的存在,本来就不容小觑,这部分的支出只占一小部分而已,其他的很大一部分都运到了东越,他一直都知道父亲暗中所作的事,东越国师把持朝政,为二皇子所不喜,二皇子无权无势,父亲其实是二皇子的老师,其实在父亲的心底还是最看重二皇子,看重他所谓的江山大事吧,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冒险的在这里干这样的事,以至于他小小年纪都被无辜伤害,父亲都没有停止过。从这么来说,他是东越人,而她是南楚人,怪不得她说他们是敌人,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吧。 的确,楚子言也是在刚刚这一刻察觉出来的,她的人其实根本就没有被发现,寻铃哨早就被她带来的人带走了,他们进来的时候有个记号,她出来便闻到了外面燃着的栖涟香,这是她给的那几个人,告诉他们事成之后便这个香点燃,她给每个人还准备了一直幼虫,这种幼虫对栖涟香特别敏感,闻到之后便会身子乱动,这便可以作为一个记号提醒大家,可是她刚刚接触到萧绎靖时,她身上的幼虫便被不小心弄掉了,她之前又没有察觉,知道出来之后,她才发觉身上的幼虫早已不见,而她又对栖涟香特别熟悉,因为那是她自己所制作的,出来之后,她便闻到栖涟香的味,味道已经很淡了,但是还是被她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了,从这淡香看来,她带来的人早已出去一个时辰了,而黑市里的人搜查的时间只是刚刚,这说明他们也是刚刚才发现,而这迟来的搜查其实也不是真的搜查吧,只是为了给他们造成一种错觉,而这个慌乱的时间便正是往外运兵器的好时候,混乱中的人总不会多想,他们可能也是因为察觉到有人追查,所以才想了这样一招,想要将计就计,希望对方可以将注意力都暂时转移到所谓的寻铃哨上去,其实,肖誉见的人便是萧绎靖的父亲吧,虽然那个男人蒙着面,但是,一切都不是很难推测出来,这里奇怪的生活习惯,话语中的微转音,黄衣女子手中不经意露出的一个小小的标志,那个标志正是东越皇室的人常会有的,就连萧绎靖房中的佛像也是朝东,为什么朝东,这就很容易说明了,南楚虽然也有一些人敬神,但是他们多不会崇拜佛,而是观音,这更寓意着美好,佛一直以来都是被东越尊崇的对象,下人对萧绎靖话语中难掩的尊敬之意,所有的所有都证明其实肖誉他们并不是要在这黑市进行交易,而是,这些兵器本来就是要送到这个地方。 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黑市要拿羌族的少女来变卖,羌族与南楚有仇,他们以南楚的名义来做这件事,他们这是想要让南楚与羌族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他们这是想让南楚内乱,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做?那只有一个可能,羌族的人可能还存在很大的势力,而他们需要利用这个势力重创南楚,加深南楚与羌族之间的矛盾,羌族的报复性就会越强,真是打得一盘好如意算盘。 楚子言之前还一直怀疑真正想要买兵器的是西冥,毕竟西冥这些年来一直都挺有野心的,而且西冥多战马,唯一缺少的就是兵器,真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是国师当政的东越,楚子言曾听说东越的国师是一个爱好和平之人,几次前往南楚都想要与南楚结成姻亲关系,并没有恶意与南楚交战,而且,东越的实力终究不如南楚,东越应该不会做这般鲁莽的事,那么这批兵器的存在似乎对南楚的威胁就减小很多,这也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东越在内乱,并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和谐,看来有些人不满国师当政,这怕也是国师想要联姻的原因吧,加大自己手中的筹码。 只是一瞬间,楚子言的心底便闪现出了这些念头,一切都变得那样清晰,那么皇甫宸煜在这里面又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让东越的那人在成功之后在帮他吗?还真有可能,皇甫宸煜这样急切的赶回来,东越这样急切的想要将这一批兵器拿到手,难道说东越那方的人是要动手了吗?当东越那边大局一定,大军便来帮皇甫宸煜,这便是皇甫宸煜的打算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想活着离开。”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楚子言的身后响起,声音中夹杂着强势与阴狠。 楚子言也冷冷一笑,“是吗?我最讨厌说大话的人呢?”楚子言说着不等那人出手自己先甩手抽出了自己的剑。 萧绎靖惊呼一声,“父亲,不要。” 那人怒斥一声,“混账东西,你是想让为父的辛苦付之东流吗?” 楚子言此时方转过脸来微微带着冷笑的面颊扫过了围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一边在心底默默地算计着最好的攻击角度,在楚子言转过脸的那一刹那,男人竟然惊诧的低呼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眼眸略带深意的看了楚子言一眼。不过,随即还是招招要命的向楚子言攻去。 男人的武功因为多年的修习很是熟练,再加上可能作战经验丰富,楚子言不时会吃一点小亏,这让她不敢小看这个看起来已经有些苍老的男人,这男人功力雄厚,虽然年龄渐大,但是反应能力仍是无人能及的灵活。 楚子言也不惶多让,几转几折之间总是会很巧妙的避开男人具有杀伤力的攻击,她的眉梢带冷,唇角带着讥诮的笑意,没有因为对方的攻击而感到吃力,反倒是应付的轻松自如,如今她的麒麟绝已经进入第十层,已经可以和一般的高手对打了。 两人打得难分难舍,让萧绎靖也插不进来,他的身子又有些虚,想阻止又无能为力,只得站在一边发愁。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生生将男人逼退了十多步。 楚子言向身后一看道,“你怎么来呢?” 来人正是皇甫宸轩,同样也是一身黑衣,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像是最耀眼的星星,散发着耀人眼的暗光,“我听属下汇报了你的事,有些担心便过来了。” 他的话语里此时完全没有了之前被拒绝之后的冰冷,反而添了几分关心之意,楚子言心想,“你不是把我当陌生人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该有的态度,哼哼,还是忍不住呀。”她想玩之后就觉得奇怪,自己怎么突然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想法,这想法似乎很在乎皇甫宸轩会不会关注自己,楚子言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出问题了。 皇甫宸轩来了,那就是意味着自己有帮手了,楚子言也没有打算在动手了,果然从皇甫宸轩身后出现两人,这两人好像是皇甫宸轩的贴身侍卫,楚子言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见过,那两人一出现,随即,两人身后又出现几个人,楚子言顿时成了有后台的人了,双方很快进入了争斗状态。 萧绎靖傻眼看着这急转的形势忘了说话了,男人间形势不妙,只得吩咐自己的人,“快撤。” 不一会儿,周围便只剩下皇甫宸轩的人,当然除了萧绎靖这个人,看来萧绎靖的父亲是急着逃跑都忘了自己的儿子了,还是说他觉得对方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 冷严正准备对萧绎靖出手,楚子言突然道,“慢着。” 萧绎靖却是满是欣喜的看着楚子言,眼中似含着千言万语等着楚子言接下来会说的话。 “你今天帮了我,我总不是记仇的人,我不会为难你,你走吧。” 萧绎靖微笑,“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礼尚往来,你都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一声“姑娘”声响起,楚子言心想糟了,怎么就忘了这人说话口无遮拦的,早知道就不出声阻止了。 一声“姑娘”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明明记得楚大人是男人的,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姑娘”让皇甫宸轩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总之一个词,变幻多彩,他身上甚至溢出了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周围顿时处在强大的气压之中,可是某人还是慢半拍的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跑到楚子言的身边说道,“唉,姑娘,你怎么还不说呀,你哑巴啦。” 楚子言此刻倒是希望眼前的人是哑巴,她辛辛苦苦隐瞒的事呀,现在是怎么样?瞒不下去了吗? 直到身后冷得可以将这天都冻冰的声音响起,“你刚刚叫他什么?”皇甫宸轩带火的眼睛看着萧绎靖手却指着楚子言问道。 冷严和祺玉齐齐白了脸,众人都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他们此时都希望他们可以土遁,然后消失在这里,千万不要成为皇帝大人的出气筒子呀。 萧绎靖很无辜的看着皇甫宸轩,那样子活像是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姑娘呀,难道我叫错了吗?” “对,你叫错了,他是男人。”皇甫宸轩此时的声音已经不是寒冰可以形容了,分明是带着杀气。 萧绎靖很不解,“喂,你是不是有问题呀?这明明是个姑娘,你偏偏说人家是个男人,不信你自己问她?什么人吗?真奇怪。” 楚子言此时是多么的想缩在某个角落躲起来,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察觉到皇甫宸轩投过来的带火的眼光,楚子言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的干笑两声,“我也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 只是这么一句话却是真的肯定了萧绎靖口中所说的话,原来一直都是自己被蒙在鼓里,皇甫宸轩说不清自己此时的感觉,知道她是个姑娘的消息竟然还是从一个她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口中知道的,他明明和她相处了那么久,竟然都没有察觉到,他该说自己很失败吗? 此时,他恍如梦初醒,眼神微黯,手指弯曲起,紧紧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襟,周围的人却俱都眼睛微凸,似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顺着目光向他的脖颈看去,那里如今洁白光滑的让人想要用舌尖细细品尝,哪里有之前的凸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穿的衣服的领口总是高高的束起。 半响,他的气息微微平稳下来,“方才所听,只能全都给我乱在肚子里,你们可听明白了。”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平静,像是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的波动,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绣袍下青筋直暴的手,能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明明喜欢的是一个女人,却被所喜之人告知自己是男人,而且已有心仪之人,然后,这个事实又从别人的口中告诉自己这个事实更让人痛苦,还是说,她真的有了心仪之人,想到这里,他的心底掠出一道残暴的因子,若是真的有,他也绝对不会让那人好过。 他森然的眼神掠过萧绎靖,“你若是将她当朋友,便不要将这家事情说出去。她叫楚子言。”萧绎靖也是聪明人,见过楚子言的面貌,也总会知道楚子言的真正身份,若是倒是这一消息泄露出去对楚子言还很不利,现在回宫之后,他想他需要好好的安排一番,让大臣没有理由将矛头直指楚子言,让楚子言即使性别一事真的泄露了,也可以安全的活着。 皇甫宸轩开口,也告诉了萧绎靖他想追问的名字,‘楚子言’这个名字萧绎靖是听说过的,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众人的神色会这样凝重,他的眼眸掠过楚子言,随即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讲此事说出去的。”萧绎靖也是守信之人,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好,况且,如今他对楚子言又好感,自然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此事终究关乎到楚子言的生死。 皇甫宸轩知道她是女儿身,对于她的欺骗,他怒,同时也痛恨,但另一边又在默默的窃喜着,原来他竟然是女子,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只喜欢男人,他依稀记得自己曾因为察觉到自己对她的兴趣之后特意询问小安子皇室的人是不是可以有那种嗜好,原来,一开始都是自己做的有些多了。他甚至还特意跑到京城的倌馆里去,结果别人一碰他,他便觉得自己满身不舒服,最终还是败兴而归,回来之后还洗了好几个澡,原来只是她才可以,原来只能是她,不是自己的取向有错,只是来自内心的心动,可是她为什么要选择欺骗呢?就是为了入朝为官吗?他佩服她这份毅力和勇气,他更欣赏她的能力。 他没有说什么要种种惩罚的话,这反倒让楚子言有些不安,有些愧疚,毕竟她骗了他,她甚至犯了欺君之罪,但是,她此前行事就从没有想过要顾虑到这一点。 他没有说什么重话,但众人却从中判断出了他话语中的警告之意,他们都是他的人,自然对他的秉性有所了解。 冷严和祺玉两人复杂的对望一眼,俱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吃惊和复杂,皇甫宸轩平素最痛恨欺骗他的人,可如今…… 片刻后,马车内。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问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入朝为官?做这样大胆的事,你是想死吗?”他的声音冰冷如霜,眼神也冰冷的可以冻死人,仿佛是在审问一个犯人。 楚子言对这种氛围隐有不悦,但瞧着皇妃宸轩的神色最终还是装木桩,她本来是不想和皇甫宸轩同坐一辆马车的,她还宁愿走路,结果在某人的眼神胁迫下,在强大的压力下不得不上了马车,但很快她就后悔了,这不是为难她自己吗?她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楚子言有些头疼,若她说自己真的并没有其他意图,只是为了园一园心中的梦,她只是觉得女子同样可以才貌双全,从来就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他会相信吗?帝王生性多疑,就这一点来说,好像她真的是有什么企图算计之人似的,其实并不然。她暗暗朝皇甫宸轩看去,马车上,他的眸光暗鸷难辨,眉宇也是一片冷冽,自认识他,她很少上朝,在政事上与他接触甚少,倒感觉这位帝王挺温和的,她从没有发现他用过度狠戾的眼光看她,可如今,看着样子,这才是帝王真正的威仪吧,总是透着骇人的气势。 算了,她也懒得多说了,爱咋的就咋的,她是聪明人,她记得他刚刚冷声吩咐的话,既然他已经那么说了,那就证明他并没有想要杀了她的心,既然如此,脑袋可以好好的留在自己的头上,她还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一步是一步吧,本来她是认为皇帝是不会多余大臣相处,这样她的身份总是不会曝光,可是,好歹不歹的,他对她动了那样的心思,这次又来一个突然袭击,就这样的情况,她的身份迟早都会曝光,现在既已成了这个样子,那也不用太为难了。 顿了半响,她还是说道,“我什么意图都没有,你也派人调查过我吧,我的身份并没有作假,只是我的性别,我从小也是被自己的母亲当成男儿养大的,此事连楚府的人都不知道,就连我那老爹也不知道,我就说这些,爱信不信都随你。”她说话的口气漫不经心,哪里有被皇帝抓到把柄的惊慌失措,也没有对皇帝该有的恭恭敬敬,反倒是在向一个寻常人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完之后她又愣住了,她干嘛要对他说这么多,脑子抽筋了,楚子言点头,心底默默想着肯定是这样的,她自从听过皇甫宸轩莫名其妙的表白后脑子就爱短路。 皇甫宸轩冷硬的眉头开始松散下来,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的确,他此前是找人对楚子言调查过,他是帝王,怎么会突然就用一个人呢?楚子言在楚府的身份的确是嫡长子,外面也都认为南宫玥所生的是男子,这也是后来他疑惑无数次却又没有对楚子言的性别产生怀疑的原因,他笃信自己查到的和楚府所说的,他没有想到,她们母女两竟是连自己的家人也瞒了起来,这样看来,她刚刚说的话定是真的。 只是,她的母亲为什么要隐瞒她的性别呢?争宠,楚越凡那个人,连他都不看重,他觉得南宫玥没有理由为了争楚越凡的宠弄出来这样一个说辞,还是说是因为别的事,南宫玥这个名字他听说过,经常从皇叔的口中听说的,能得皇叔看中的女子,定然不简单,儿时他还小,宫中也从未传出过与南宫玥有关的事,此事他倒是迷惑了,他从未见过南宫玥的容颜,想到此处他侧头向楚子言看去,如今又是一个感觉看人,他突然发现楚子言的眉眼竟然与母妃有几分相像,他虽然从出生便没有和母妃生活在一起,但是那张宫中最美的容颜,他见过,所以印象深刻,而且,他总是在面对母妃时心中有奇异的感觉,后来得知真相,他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那是来自于深处的血脉相连。突然忆起父皇生病时常常会念着的呓语“阿玥,阿玥”,他心底募的一惊,直觉心也凉了半截,那时小小的他听到父皇的呓语,还以为父皇是在念着那个妃子的乳名,原来,“南宫玥”不就是“阿玥”吗? 他记得父皇总是会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告诉他说,“她有孩子了,若是个漂亮的女儿,父皇就让她来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那时,他还不知道妻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潜意识里要听父皇的话,于是稚嫩的答道,“好。”原来,那个‘她’便是南宫玥,那个孩子便是眼前的人,他想着看向楚子言的眸色也柔和起来,这是不是说明有些缘分早就注定了,可是,南宫玥隐瞒了楚子言的性别,她是察觉到了父皇的意图吗?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入宫吧?也是,深宫如海,在这样的地方呆着,只会连心也变得苍老不堪,她这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她聪明,所以她欺骗了所有人欺骗了这么多年,她同样是一个有着深深心机的人。 他从不轻易看轻女子,只是楚子言大胆的行径还是让他惊诧,南宫玥这么多年的隐瞒也让他对南宫玥这个女人充满好奇,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 马车继续走着,车内摇曳着明亮的灯火,恍惚着两人的容颜。 这灯火本来是用来照明的,楚子言虽然身手灵活,但多少受了些伤,皇甫宸轩要求给楚子言上药,马车内又看不到,所以就买来了一盏灯笼照亮,这倒是好,不仅照了亮,还让两人都看清了两人各自的表情变化。 而后,车内陷入安静,两人半响无话。 月光映照下的黑夜,只听得到马车滚露露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道路上绵连的老长老长……。 楚子言渐渐地有些困了,不过她还是撑着精神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看着皇甫宸轩有些昏暗的脸色,半响方说道,“这里的黑市你知道吧?是东越的。” 皇甫宸轩点了点头,“嗯,朕已经让冷严他们去查封去了。”他做事向来拿捏的极有分寸,如今这黑市自是不能再存在。 “真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人竟然是东越,真是与我们猜测的有些不同呀。” “的确,不过,朕放在东越的探子来报东越国师与二皇子正在内斗,二皇子势单力薄,需要这些东西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你没有阻止对方将兵器运走,你也没有深入追查这批东越人,只是将他们在南楚的这一据点毁了,你是想看着国师与东越二皇子相斗,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朕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如今南楚内忧尚在,实在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出兵东越,若是腹背受创,对朕则极为不利,只是东越国师能从小小一个芝麻官爬到如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其实二皇子可以打败的,朕没有坐收渔翁之利之心,倒是想让国师小小的受一点创,考验考验他,希望他能将这批兵器夺到手中。” “怎么说的你好像更倾向于国师,难道你认识他?” “是呀,的确认识,告诉你,他是南楚人。” 楚子言一惊,“他不会是你派去的间谍吧?”这个人真够狡猾的的,竟然将自己的人安排到别的帝国,还当了那么大的官,这该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筹谋的。 “什么是间谍?不过朕估摸着这个词应该差不多可以形容吧。” “东越的格局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在这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吧?” “可以这么说吧,这是朕在外面培养的势力,朕所处的形势让朕不得不多做考虑,有些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百姓眼中,朕掌尽天下之权,可是谁又知道朕处处收到的压制,朕虽然羽翼渐丰,但是有些埋藏年岁已久的势力,待朕真正拨出却还要一段时间,东越也是朕当初走的一步险棋,本来以为会很难,只是没有想到东越皇是个无能的人,倒让他在前进的时候顺利很多。”他当初让那人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一方面是想让那人树立权威,同时在往前走的过程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东越的大臣减少怀疑,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他们不会多加提防,他总有和孝安闹翻的时候,还有就是他的野心,东越在那人的手中掌控之后将会成为他最有利的帮手。什么国师祈求联姻,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他不答应,这样别的二国便会以为东越和南楚不和,四国鼎立局势尚在,没有谁会轻易出兵挑战别国,这也为他拔出内忧提供了有力条件,他每走一步棋都不敢大意,必然精心安排筹划。 原来有些事情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中,楚子言看着车内这人,他的眉眼竟然越发坚毅起来。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老先的话题。 ——我很温柔,请看分割线来啦—— 马车回到京城,正好赶上的是霍少枫与秦沁婚期将定,此后,楚子言和皇甫宸轩两人也便没有再见面,皇甫宸轩开始上朝,而她本来就很少上朝,如今又以生病为借口退了可能与皇甫宸轩见面的机会,那日之后,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再与皇甫宸轩相处时,她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之前还能因着表面上的身份拒绝,现在了,他终究是知道了自己的性别,他又该怎么做呢? 杜飞一案牵连出来的事情她亦知道了大概,忙起来倒以前少多了,再加上霍少枫婚事将近,她与霍少枫关系算来还算不错,便没事就往将军府里赶,闲着无事的时候她便做旁的事,其实,她很多时候的目光都是盯在白静的身上,前面发生的事也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那日,她与白静分开行动,由白静将丝绸运往江宁织造,白静也顺利完成了这个任务,但是她所遇的暗杀却让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当初看错人了,白静才是那个叛徒,才是那个将消息真正的传递出去的人,她之前一直怀疑是皇甫宸轩身边的人,但是皇甫宸轩身边的人都在他的身边跟随多年,而且皇甫宸轩做事向来计算精细,前后知道所有情况的就是他们两方的人,不可能是皇甫宸轩的人,就只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 她到此时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当时白静会派人暗杀她,白静又和肖誉他们是一方的人,为什么还要自己人对付自己人呢?她当时的做法并不明智,她那样做是因为太自信的相信自己派去的人可以成功吗?回来后,白静看起来似乎还是以前的白静,没有出现丝毫的担心害怕的心情,她不得不承认,白静这人是一个极善于伪装的人,她骗了所有的人,这些天,甚至没见白静有什么行动。 她特意闲了下来,她也没有将心中确信的信息告诉自己身边的人,只自己一个人观察着,她等着白静露出马脚的时候。 她还是会常常去县丞府,莫啸天现在很少出去了,楚子言与莫啸天师徒相处的一直都很融洽,所以楚子言在闲着的时候便会与自己的师傅切磋切磋,她想没有谁比她当官更会享受了。 皇甫宸轩很忙,忙什么呢?知道时东越,他反倒不担心了,只是忙着暗中对付皇甫宸煜,另外,按照皇甫宸烨回来的路程,皇甫宸烨应该也是明日就到了,他与这位弟弟很少相处,但是这次却是他特意将这位弟弟召回来的,他的皇叔也是他写信召回来的,皇叔在外面游历多年,叫回来也是为了处理皇甫宸煜一事,皇叔一直都很支持他,但是皇甫宸烨这个弟弟向来内敛,在这个时候,他觉得还是放在眼皮底下为好。 皇甫宸烨这人很地调,即使被封为王,在自己的封地呆着也没有什么事发生,甚至皇甫宸烨至今没有娶妻,皇甫宸轩也只是听说这位弟弟性格与皇叔皇甫明清颇像,酷爱琴棋书画。 除此之外,皇甫宸轩心底还有一个打算,那便是他想开女子入朝为官之风,南楚向来封建,这一做法可能不会被赞同,但是他知当年皇叔在朝中的威望颇高,所以他希望皇叔可以帮帮他,云念应该也会站在他这边,霍少枫这人说话极好,此外,他只需要找到几个得道高僧说这一方法可行,那此事便好办了,他其实想看到她亦另一种身份与他同站一个朝堂上,他其实想为她以后留一条退路,她自己不考虑这些,那便由他来考虑吧,他其实也想改一改南楚的旧俗,谁都想自己所统治的帝国富强,他也如此,他想每一个有才的人都能为南楚出力,当每一位百姓都齐心协力,这个国家便是无法简简单单就被打败。 这日,楚子言特意将白静叫了来,“阿静,我们的人昨日将杜飞给抓住了,现在正关在刑部大牢里,你要去看看吗?” “不去了,他那样的表哥我也不想见。”白静似是感伤的说道。 楚子言盯着白静的表情,果见白静有一丝的情感波动,但是快就消失不见,楚子言又接着说,“我们发现了靖南王在京城的据点,我看这些日子的训练,你也有能力参加我们的活动了,这样吧,明天好好装备,明天晚上我们载行动,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为明晚的行动打气,这些日子的训练,挺累的,我特意给你留点时间休息,你可要好好的珍惜这点时间哟。” 楚子言说完便让白静走了。 是夜,楚子言身穿一身劲挺的黑色衣装站在了通往靖南王府的路上,黑色,其实有的时候也代表着张扬,此时的楚子言看起来简直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再加上她那双清冷的眼神,更是怔人心神,安静的道路上,没有听到更夫打更的声音,只听得到暗处虫子叽叽喳喳的叫声,楚子言就着隔着最近的一棵树跃了上去,快夏天了,这些日子的月亮总是很亮,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路上会经过的人影。 不过片刻,一道身形从提刑府内跃出,直直的往楚子言这个方向赶来,楚子言看到这道身影时好看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她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她本来对白静所说的话就是假话,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为了将白静引出来罢了,这事也只给白静一人说过,她本来还想留白静在身边一段时间,但是,总看着一个背叛自己的人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心底总是有些不爽的。 白静本就是没有什么武功的人,只是有些心机罢了,跟着楚子言训练人的那些方法训练了一番,身形才比以前轻盈一些。 楚子言坐在树上本是眯着眼睛的,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这才睁大眼睛又从树上跃下。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白静的面前,白静吓了一跳,等看到楚子言那张脸后,白静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震惊。 楚子言淡淡的看着白静道,“白静,这个游戏好玩么?” 白静即使再傻也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的语气有些不善,更夹杂着一些不服气。 “什么时候知道的,当然也是你告诉我的呀?” 白静不信,“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可没有这么愚蠢?” 楚子言不置可否,“是吗?虽然你将自己家中的奴仆全都拆散,很善心的给了所有人银两,虽然你跑来告诉我你甚至愿意讲白府手中的所有铺子都交给我,但这些都是你故意的,你认为只要你不要一切的想要跟着我,我就会更加信任你,虽然你当时没有告诉肖誉他们我的伪装,虽然你也将丝绸运到了江宁织造,虽然你没有告诉你的身后人其实这场运货本来就是一场欺骗,但是我在追赶肖誉时所遇到的刺杀还是让我想到了你,你很聪明,深深的夺到了我的信任,但是你也是毁在你的聪明上,你没有将之前那些重要的消息告诉你的身后人,却选择找人来暗杀我和肖誉他们,这条路便是不明智的,你以为我不会想到你,因为知道我们出来的还有谢大哥,寒琛他们,但是知道我与你分开的确只有你一人,你似乎忘了这一点。” 白静冷笑,“真没有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多了,我那时候装的那样柔弱,像是被欺负的一方,就是不想你会将疑惑指到我的身上,没有想到你还是想到了我。” “我承认当时那场戏我的确信了,不过,不得不佩服你的算计,既然之前就安排好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才是那个以你父亲的名义行事的人吧,你父亲其实早就已经病入膏肓,那些所谓的毒其实是一种解药,一种可以缓解你父亲身上疾病的解药,但是却可以让你的父亲心智模糊,你是故意让我们将视线都投到杜飞的身上,你其实是喜欢杜飞的吧,不然你也不会将你自己交给他,你实现了自己心底的想法,成了杜飞的人,你便没有什么遗憾,所以你装柔弱的演了一场被杜飞强暴你甚至想要强占你们家产的戏,什么都比不过你自己心中的筹谋,你装成你父亲与杜飞行事,却没有想到杜飞竟然也起了野心,你不想杜飞将你这么多年的经营弄乱,所以你便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杜飞,而刚好我们就在此时也碰上了头来,只是,我一直不懂,你既然是那人的人,为什么还要找人杀自己的人呢?”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我本来就计划缜密,怎么可能找人来杀你呢?我不允许有任何可以让我可能暴漏的因素出现,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你和那群人当成一伙了,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杀你,至于杀他们,只是我不服罢了,这本来是我的功劳,为什么要被别人抢去,我本来是想让自己的人将他们杀了之后将兵器夺到,然后用自己的人运货,人手换了,你们也有可能查不下去后面的事情,因为这些人死了,也就意味着现在的线索暂时断了,那些人,我本来就有些看不惯,这批兵器明明是我发了那么多的钱打造的,为什么却要落到他们的名头上,我自是不服的。只是没有想到我派去的人误打误撞的将你视为他们一伙的,更让你误打误撞的救了他们。” “是呀,很多的没有想到,就像我没有想到我好不容易相信的一个人竟然是个骗子,白静,跟我回去吧,现在事情已经暴漏,你也没有可能离开了。” 白静小脸带白,“是吗?不拼一拼怎么知道。” “你本来就是没有什么武艺的人,就连现在的这些小动作也是我让人教的,你觉得你有可能从我的手中逃掉吗?” “的确没有可能,但是我还是不服。”白静说完便向楚子言攻去,眼底淬着恨意,如果不是楚子言的突然出现,一切都会按照她原来的计划进行,就算是杜飞有了另外的野心,利用她编导的那场戏足可以让杜飞替她死,可为什么楚子言一定要一直查呢?非要弄个水落石出。 楚子言其实说错了,她其实并不是喜欢杜飞,只是因为杜飞是她的亲戚,所以才会对他稍微有些好罢了,她其实喜欢的是哪个看起来如花般灿烂多姿的男子,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她便喜欢上了那个男子,在她心中,那个男人时最完美的,所以她褪去了曾经的稚嫩,为那人做着一件又一件的事,她无数次的想要立功,就是想要那人多看自己一眼,她沉迷于每次她做好事情后那人给她的微笑,她真的不是想将自己交给杜飞,她想做的只是那人的女人,可是杜飞给她下了药,这也是后来她硬是想要除掉杜飞的原因,她心底多少有些恨杜飞的。 白静刚准备动手,就有一人赶来点了白静的穴道。 楚子言看着这人说道,“谢大哥,你怎么也来呢?” “看到白静突然出来,行事有些诡异,便跟着出来了。” 楚子言眨眨眼,“原来你也察觉到白静的不对劲了呀?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盯着白静吧?” 谢晋微做沉吟,“只是突然间发觉而已,也不是很肯定,所以没有告诉你,只是没有想要原来你心底也早就已经知道了。” 楚子言做叹息状,“唉,真没有想到,我身边的人是一个比一个聪明,照这样下去,我的光芒是不是全都要被你们的给遮掩住呀?” 谢晋低笑,“尽胡说”,笑完之后他看着手指着白静问道,“她你打算怎么办?” 楚子言努努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关到牢里面再说吧。啊,这位美人就交给你来处理啦。”楚子言说完就转身跳开,留下满头黑线的谢晋,于是,谢晋很无奈的只得亲自携了所谓的美人,在黑夜中可怜的到提刑府的牢房里来送犯人。 皇甫明清和皇甫宸烨几乎是同一天进京的,他们来正好赶上了霍少枫的婚事。 这日,天高云淡,惠风和畅,京城到处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后,就是一直拉不下来脸面的安岚侯爷也出来了,为啥?因为今天是他的长子的大婚之日呀,苏诚也出席了,作为苏沁的父亲出席的,而苏沁其实也就是秦沁,也是从苏府的大门出嫁的。 难得遇到了喜事,楚子言的心情也是欢喜不已,当秦沁一身大红嫁衣出现的时候,她的心底也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古代与现代结婚时的习俗有所不同,现代多是穿洁白的婚纱,显得圣洁,古代都是大红色的嫁衣,其实,楚子言倒也是偏爱古代的这种形式,大红色,这样看起来才有喜庆的味道呀。 皇甫宸轩很重视霍少枫这位兄弟,所以也赶来了将军府,今日的皇甫宸轩身着一件浅紫色的锦袍,只有袖子边绣着一条腾飞的金龙,头上只用一只木簪简单的束着,倒显得有几分不羁,不过,这样看起来才没有严肃的样子,他整个人兴致高扬,皇帝心情好,周围的大臣自然也放轻松了不少。这也是两人从蔡州回来后的第一次见面。 席间,楚子言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要打量皇甫宸轩,可是当他看向皇甫宸轩的时候,皇甫宸轩总是很自然的避开眼神,似是不想看到她的打量,偶尔看她一眼,也是眼神冷淡,楚子言觉得看这样子,似是又回到了某人刚表白时被拒绝的那段日子,对她不理不睬的。 不理睬就算了,楚子言是很放的开的人,她又不喜欢热恋贴人家冷屁股,像一些她觉得不重要的事她两下子就忘了,虽然心底有些小小的不舒服,但是他拒绝承认,转而就将想法打到别处去了,楚子言这是在观察皇甫宸轩的穿着,发现皇甫宸轩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无法让人忽视他的风姿,果然是一个祸害人的种子,瞧,不一会儿,皇甫宸轩的身边就围满了女~人。 孝安和葛太妃今日都没有来,这不,两人刚好在乾元寺祈福,也就错过了这件喜事,不过,两人都派人给霍少枫送了礼物表示了祝贺,至于孝安是真的祝贺,还是假的祝贺,恐怕孝安自己的心底清楚的很。 十一皇子喜欢热闹,便也被带了来,由乳母专门照看着,皇甫宸煜的小世子皇甫瑜也跟着一起来了,估计和十一玩的很投机,两人总是有说有笑的样子,兴奋的不行,皇甫瑜在宫中估计也是得到了太医院的精心治疗,脸色果然好看了很多。 今日,也是楚子言第一次见到皇甫明清和皇甫宸烨,皇甫明清估计是保养的好,至今人都没有显老,只是眉宇间微带着几分愁思,这让他看起来显得很沧桑,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头上只佩戴着一支羊脂玉发簪,这倒与他的爱好性情有些相像。而皇甫宸烨身上的那种气息仿佛早已经过多年的沉淀,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与世无争,他身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缕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面容却是有些惨淡,他的长相与皇甫宸轩也有几分相像,俊挺迷人,似是察觉到楚子言投来的目光,他转过头向着楚子言微微一笑。 楚子言顿时在心底傻笑,仙子就是仙子呀,连笑起来都是这样的与众不同,不像某个冰块脸,整天板着个脸,好像别人都欠他的,笑起来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起来就假的可以。 楚子言在心底偷笑,在偷偷关注楚子言的某人就不高兴了,于是,某人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不行,以后要少让某人和五弟接触,毕竟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而且,他怎么就觉得五弟的这个小特别碍人眼。 皇甫明清是和皇甫宸轩坐在一起的,他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自是察觉到了皇甫宸轩的情感波动,于是皇甫明清顺着皇甫宸轩的视线看了过去,他看过去的时候正是看到楚子言带笑的脸。 楚子言笑起来是那样单纯,明艳,皇甫明清却是觉得心底复杂难辨,夹杂着搅动着内心深处总也忘不掉的回忆,他怔怔的道,“他?” 皇甫宸轩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皇叔问的是什么?不过,他很奇怪皇叔怎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反应,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他是楚越凡的长子。”他说着还再次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楚子言,心底想着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楚子言的母亲南宫玥与皇室的人到底还存在怎样的关系呢?看皇叔的这个反应,皇叔不认识楚子言,那就是认识和楚子言长得有些相像的楚子言的母亲南宫玥。 皇甫明清听了皇甫宸轩的话心底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内脏也被搅得生疼,原来他是阿玥的儿子呀,他怎么会不知道楚越凡是谁呢?当年他们兄弟之间争的那样凶,却谁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输在一个都不认识的陌生人手上,这么多年过去了,阿玥的儿子竟然都这么大了,她过得好吗?楚越凡那人咋样呢?他从来害怕打听与她有光的事情,总是怕听一次自己就会更疼一次,他有时候总是在想,若是他当年……,阿玥是不是就不会那样决绝的选择楚越凡,那样的惩罚与他,她是不是很恨他的软弱退让,恨他们对她的伤害…。 几个人,几种心思。 然后,是陇长的敬酒宴,今日,最高兴的可能就是霍少枫了,作为霍少枫的朋友,楚子言是真心的为霍少枫高兴,于是,楚子言很高兴的端着酒杯要去敬亲爱的新郎官一杯。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新郎官太高兴了,高兴之下一下子就搂住了楚子言的肩,口口声声直呼好兄弟,这是多少豪爽的人,认定是朋友之后九这样给面子,楚子言深深的觉得霍少枫实在是太给力了。 瞧,这是一幅多么兄弟情深的画面呀,可是某人不高兴了,尤其某人还知道楚子言的性别的情况下,某人深深的觉得楚子言对男女又别这个概念接触的太少了,到时候就应该好好的对楚子言教育一番,于是,某人似乎带火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霍少枫的手,结果霍将军喝的太多了,没有察觉到身后足以杀人的眼神,也没有松开的手。 终于,皇帝大人坐不住了,他一起身,小安子也连忙跟着,皇帝大人很热情的也端了一杯酒,硬是查到了楚子言和霍少枫的中间,见楚子言给拽开了,然后在楚子言很错愕的眼神下淡定的说道,“好兄弟,朕还没有敬你一杯。” 瞧,这说的,他可是重情重义的好皇帝,霍少枫当然不会多想,霍少枫只有在战场上脑子转的快,现在自己的愿望也圆了,自是不会浪费脑袋瓜多想,于是,霍少枫很够义气的说道,“好兄弟,我们是应该好好的喝几杯,一杯太少了,这次的事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 这是彻底忘了身边还有楚子言这个人吗,皇帝大人很淡定的看着霍少枫,然后在听到霍少枫的话后满意的点头,然后才装作不经意的看向楚子言轻咳道,“楚爱卿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于是,楚子言就被这样莫名其妙的给“抛弃”了。 宴席上一片热闹,吃酒的吃酒,没有谁注意到这一幕。 宴席还没有宣布结束,楚子言也不好直接离开,只得又坐到自己刚刚做过的地方,楚子言刚坐下,皇甫宸煜便走到了楚子言的身边叫道,“楚兄。” 楚子言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自己实在是不喜欢的人,相比较来说,她更喜欢皇甫宸烨,虽然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楚子言从心底认为皇甫宸烨那人不错,楚子言向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是皇甫宸煜可是王爷,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她自是不敢怠慢,只得起身有礼貌的说道,“原来是靖南王呀,王爷请坐。” 皇甫宸煜当即“很给面子”的坐下了。楚子言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抹黑着皇甫宸煜,这人也正是的,这么想拉关系,也不是该找她呀,他的儿子不是也在席上吗?怎么也不去瞧瞧自己的儿子,关心关心自己的儿子,这人真不是一位称职的父亲,将自己的儿子扔到皇宫之后就想着自己的事,都不管自己的儿子了,真是够冷血的,这样想着,楚子言倒是挺同情那个小世子的。 皇甫宸煜这刚坐下,皇甫宸轩又感觉到不爽了,这还没完没了了,怎么刚赶走一个,又来一个不识趣的。皇甫宸轩连忙向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小安子立刻明白了皇帝大人的目的,小跑着走到皇甫宸煜的身边说道,“王爷,少将军说想敬您一杯,谢谢您今日的光临,您看这……。” 皇甫宸煜不知道小安子这话是真是假,但见皇甫宸轩和霍少枫都看着自己,只得起身端过杯子去应付所谓的敬酒。 欢欢喜喜的宴会一直持续了很久,等到结束已经是夜深了,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霍少枫这才满身欣喜的进了婚房。 他的步伐有些跌跌撞撞的,可能是喝酒喝得太多了,走到婚房,他难掩他脸上的激动情绪,嬷子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秦沁和霍少枫两个人,霍少枫俊逸的脸庞突然有些发红,真像是个才接触这类事情的小伙子,可是他和秦沁相知已经有这么多年了,原来他也会有这样激动不能自己的时候,一瞬间,他仿佛有回到了过去的那段日子,冲动,肆意,美满,他满足的拿过桌子边上放着的挑秤,这才挑开了蒙在秦沁头上的红色纱巾,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自己沉迷多年的绝美容颜,霍少枫一瞬间心底五味陈杂,“阿沁,今晚你真美。” 秦沁亦羞涩一笑,虽然曾今和霍少枫差点连孩子都有了,但是,能够走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他们都坚持了下来,他们谁都没有放弃过对方,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忘过彼此。 “阿沁,真好,你现在是我堂堂正正的妻,我唯一的妻。” 听着霍少枫柔软的话语,秦沁笑着依偎进霍少枫的怀里。 屋内,春光一片…… 屋外的路上,是后离开的楚子言和皇甫宸轩,只是完全截然相反的气氛,只有静默一片…… 第六十六章 是谁扯住了她? 更新时间:2014-8-24 16:55:27 本章字数:15883 楚子言手中拿着前几日让皇甫宸轩的人从黑市摸出来的寻铃哨仔细的观看着,寻铃哨在她的手中转了又转,她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她觉得这寻铃哨应该是可以控制人的,只是不知道被迫服用了什么药才会造成这样的效果,这种药和侑眃散又有什么区别呢?惊璁不再身边,看来也只有等到惊璁来找她之后再细问,相信惊璁对这些应该有所了解。 那日所见的那个蓝眸少女,她不知道她的结局会是如何,只是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 她想到这个所谓的羌族,倒是心底满满的好奇,依着黑市的人以南楚的名义对羌族的利用,他们总是想激化羌族与南楚的矛盾,羌族本是南楚的一个弱小的种族,他们怎么会有能力与南楚对抗,难道说羌族的人会一种秘术,而这种秘术造成的危害极大,而这也正是他们所看重的。 提刑府里新开辟了一块小地方,里面盛了水,正养着几条金鱼,楚子言此时正坐在一边给水里的鱼儿喂着鱼食,看着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着,她的心底倒是有几分惬意,嘴里无聊的哼着小曲,她平时很少有这样的好兴致,但是此刻,没来由的想活动一下自己的嗓子。 正哼着起劲,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这是什么调子,听起来还不错。” 最近楚子言已经对这声音形成免疫了,不用猜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皇甫宸轩有几日没搭理她,但过了那几日之后,便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来寻她,因为知道对方了解自己的性别,楚子言在和皇甫宸轩相处时虽然也很随意,但终究还是多了一份讲究。楚子言也没有回头,只是觉得某人一天肯定是闲着慌,电视上演的皇帝一般不都是忙的不行的吗?他倒好,整日的往她的府上跑,这哪里是一个皇帝该干的事,闲着没事难道您老不能去关注一下民生这个问题吗?“皇上怎么每日都这么闲?”楚子言说话的声音不阴不阳的,话中有着不欢迎某人的意味,可惜某人即使听得懂这话中的意思,也装作了听不懂。 皇甫宸轩一到提刑府来,提醒府里的人都很给力的将空间全都留给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留下楚子言无力的叹息,皇帝大人却对此很是满意,其实大家都以为皇甫宸轩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楚子言商量才回避的,而且皇甫宸轩每次来说的话都是由要事相商,大家就更不会打扰商量要事的楚子言,大家都并不知道皇甫宸轩的真正身份,所以皇甫宸轩在提刑府也过得相当随意。 谢晋虽然认识云念,但是与皇甫宸轩却是不相识,几次见到皇甫宸轩来找楚子言也只以为这人是楚子言的好朋友。 皇甫宸轩此时正站在楚子言的身后,两人的身影都倒映在狭小的鱼池内,显得那样契合,这种契合的感觉,竟莫明的让楚子言一喜,她潋滟的眼角落在波动的湖面上,唇角的笑意慢慢的荡漾开来。 皇甫宸轩其实并不是都闲着,而是每日都尽量的将事务都码到晚上去处理了,白日里总是想来看看楚子言,那样心底才安定些,若实在是忙不过来,他便将一些事情都扔给了皇甫思寒,弄得皇甫思寒总是抱怨,但是皇甫宸轩有借口呀,口口声声说要为自己的终身做奋斗,皇甫思寒看着自己大哥豪情壮志的样子,为了自己大哥的幸福日子,为了让大哥能够成功抱得美人归,只得咬咬牙承受了。 皇甫宸轩一直盯着楚子言看,那眼光灼热的让楚子言难耐,她晃了晃手中的鱼食,随意的一洒,然后将目光微微偏了偏,“喂,皇甫宸煜这些天都没有动静吗?” “没有,他估计是等着东越那边的动静。” “既然他等着那边的消息,那你就给他他想要的消息不就行了,到时候让他空欢喜一场。”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东越那边传来了消息没有。” “嗯,差不多吧,他说二皇子最近已经开始行动了。” “唔,我看还是让他假输一场比较好,这样二皇子说不定一时兴奋也就早点帮着皇甫宸煜做事。” 皇甫宸轩低笑,“真没有想到你算计起来也挺……。” “咋啦,你没有想到的还多的了。”楚子言反驳。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高昂的一张青春张扬的脸微笑,是呀,他没有想到的的确很多,就像没有想到她真的是女子,就像没有想到她竟然那么大的胆子做女子入朝为官的第一人,就像没有想到她看起来精明的不行,那么的聪明,可是有时候也会犯一些小迷糊,不然怎么总是对他的行为后知后觉。有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好笑,他把打仗上用的策略都用到她的身上都是无用,他疏远她,想来个以退为进,结果她也往后面退,他无法,只得自己一个人进,再逼着她进,这样总比看着她退强一些。 皇甫宸轩叹息一声,望了望天,夏天已经来了,天空很蓝,水里的鱼儿甚至欢快的蹦跶着自己的小腿,可是他的夏天似乎还很遥远呀,不过,这种追逐,他心底却是欢喜的,他想着微微一笑,“喂,今天天气不错,出去逛逛吧。” 他也叫她喂,跟着她学的,他本来想叫一个亲切的称呼的,但是想了想觉得得一步一步的来,他也不想和她客气。 楚子言起身舒展了一下手臂,这才看着皇甫宸轩,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感觉眼前这人很亲和,怎么也无法将他和皇宫中那个睿智决断冷然的帝王联系在一起,他是皇帝,竟然屈尊降贵的要陪着她逛街,她其实对逛街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此时却突然想和他一起出去走一走。 两人静静的走在街上,两人都是一身的男装,两人都是看起来不寻常的人,很快就引来了很多女人的关注。 楚子言眨巴着眼笑道,“喂,你看,好些姑娘都盯着你看呢。”她本是笑语,但话中却有股酸酸的味道,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皇甫宸轩偏头看了她一眼,此时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不似平日那样亮若星辰,心底便有几丝不悦,他一直都想看见自信的她,看到眉眼带亮的她,毫不在意四周会有的惊讶的眼睛,他一把伸出手,紧紧的将她的手攥住,她的手很柔软,也很小巧,有着女子家的乖秀,她微微动了动,似是想要挣扎,但他却攥的更紧了,看着她略带懊恼的神色,他的心情竟莫明的更加舒畅了起来。带着浅浅的低笑,他的话语慢慢的传入了她的耳中,“好多人看着我,可我只想看着你。” 她听了他的话耳朵募的红了,眼睛斜瞥这别的方向,似乎想要逃避,他心底微微有些心猿意马,这是第一次看到她在他眼前露出这样害羞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她才像是个女子,不再是平时那样的大大捏捏,她总是有很多面,不过,每一面都让他很喜欢。 春香楼的阁楼上,有人淡淡的带笑看着街下的情景,薄唇微动,“有意思,真是没有想到呀,南楚皇帝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身着一身锦衣华服,手上镶金的戒指褶褶生辉,白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双眼睛却似笑非笑的带着狩猎般光彩的看着街上那个穿着白衣的人。这人有着一张好看的五官,轮廓分明,一双眼眸幽暗深邃,整张脸凑到一起看却有几分邪魅。 自然,穿着白衣的人就是楚子言。 男人话音刚落,他身边就有一女子出现,那女子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在看到街上走着的白衣人时,瞳孔微微一缩,她带笑的看着男人道,“不,你说错了,南楚皇帝并没有这样的嗜好,那人是女子。” 男人显然也是一惊,但眼底的兴味却是越加浓烈,“南楚皇帝竟然陪着一个女人逛街,这件事似乎也很有意思,不过,绿苑,你是怎么知道那人是女子的?” 男人疑惑的眼神只是掠过身边妆容精致的女子,随即眼睛泛着光的打量着那渐渐远去的白衣背影,嘴角的笑意却越发让人看不到底。 那女子浅浅一笑,并没有多说,行动间却突然变得妩媚起来,不似以前的庄重,她娇笑的走进男人,将整个身子依偎进男人的怀中,一双素白的手也钩住了男人的脖子,语气带着嗔怪的说道,“怎么?公子是对她感兴趣呢?” 男人邪魅的眼睛笑了笑,转过视线,乌黑的瞳孔直接看向怀里的女子,修长的手似挑衅般的勾起了女子精致的下巴,“怎么?你吃醋呢?”他说着呵呵的笑,暧昧的气息就吐在女子的脸上,“真没有想到素以清高不动情出名的你竟然也有吃醋的时候,呵呵。” 女人似娇似嗔的等着男人,素手点着男人的胸膛,“那也只是对旁人罢了,公子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女人说着恭维的话,男人却好似突然没了兴致,直接便推开了坐在怀里的女子,“记住你的身份,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可以了。”男人声音冰冷,哪里还有刚刚漫不经心带笑的样子。 女人似是没有料到男人会突然推开她,几个熟练的动作还是稳住了身形,原来她竟是一个深藏武艺的人,被推开后,她的神色隐隐有些尴尬,但终究是在风月场所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 男子起身扶了扶衣袖站定,他的脸背对着女人,女人看不见男人脸上的神色,但是她可以猜到男人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她也不好多动,只有定定的站在那儿。 半响,男人冷漠的话语传来,“你先退下吧,记得多给本宫带来一些有利的信息,别都是有的没的。” 女人看了男人挺直的背影半响,神情有些忧伤,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她是男人救来的人,从来就必须服从男人的命令,不得违背,哪怕是做她不喜欢的事。 女人走后,男人轻轻拍了拍手,他身后便出现了一个人。 “主子,有什么吩咐?” “派人去查查刚刚那个人。” 男人的话语刚落,身后的人便已经不见,男人这才转身继续坐下,悠闲自在的继续喝着手中的茶,只是唇角的笑意却越发诡异。 人群中,楚子言兴奋的停在一家兵器铺子前,她此时正细心地查看着一把小型的刀,那把刀很小巧,刀柄上镶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颜色红的像血一样,甚至微微泛着冷光,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把刀的刀锋看起来不是很快,且这把刀与其他的刀微微有些不同,它的刀刃比其他的刀刃要厚很多,看起来并不是用来伐东西的好刀,这把刀放在铺子上已经很多天了,但都没有人光顾一下,铺主看到楚子言直接选择了这把刀,不禁有些诧异的看向楚子言,眼底有着不解,别人都不要的废物,这人怎么稀奇的不行,难道是看上上面镶着的红珠子,这红珠子其实也是染红的,不值什么钱,铺主眼神眯了眯,也没有管楚子言对刀的打量,反正若是能卖出去,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 “老板,这把刀要多少钱?”果然楚子言打量半响之后便欣喜的向铺主问道。 铺主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说道,“这把刀不值什么钱,你就给五两银子拿去吧。” 谁知楚子言眉头一皱,却从怀里掏出了二十两,“五两太少了,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老板你就先拿着吧。” 铺主一惊,真的没有想到这把刀竟然还可以卖二十两,铺主直接怀疑眼前的人是否是一个不识货的人,但看这人的穿着,一身不可忽视的气度,不像是看不懂这些东西的人,难道是好东西看得多了,所以喜欢这些不经名转的小玩意,既然人家愿意付多余的银子,他自是不会阻止的。 周围也在卖兵器的人都认为楚子言多给了银子,全楚子言紫曦看一看,重新选一个别样的,楚子言却但笑不语,别人看不出来,她却可以看出来这小小的匕首是用千年玄铁制成的,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又长时间和空气隔绝,所以颜色有些微暗,看不清原来的光泽,但若是放入盐水中浸泡一整天,匕首的颜色就会焕然一新,而且这匕首看起来刀刃很厚,实则是因为太锋利了,厚一些的刀刃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保护刀锋的作用,这也是楚子言一眼就看中了这把小小的匕首的原因,更加上这匕首上沾染的气息让她觉得熟悉,那是一种不让人欺凌的蓄势待发。毫不在意旁人的话语,楚子言直接将匕首揣入怀中,还满足的笑了笑。 皇甫宸轩一直保持着严肃的样子看着楚子言,实则心底却是欢喜不已,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高贵而冰冷,让刚刚还以鄙夷的眼神看着楚子言的不禁有些畏惧。 两人转了转,楚子言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着皇甫宸轩,“喂,反正闲着无事,老是这样逛也没什么意思,我们不如走吧,去审审白静。” 两人随即又赶来了牢房。 这间牢房有坚固的玄铁石壁,两边各安有六把火把,吧牢房里找的明亮如白天。狭小的空间,只有拳头大的空风口还是在挨着檐下的地方,隔得有些高,一进入,就让人有种气闷的感觉,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夏季,牢房里就更加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了,其实这里就是通常用来审问犯人的地方,提刑府的牢房与刑部的牢房有很多的地方都构造不同,里面所拥有的惩罚人的手段自然也是有些不同。 白静此时正被几根铁链锁在铁质的墙上,一身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头发也披散着,衣服上沾了很多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再也没了平日那淡然的样子,她瞪着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个唯一可以看到外面一点点白色,唯一一个通风的地方,心中却在想着自己的人怎么还不来救自己,他呢?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了没? 哐当一声,门开了。 她转过脸,只见楚子言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下了台阶,那男人她不认识,但是男人身上高贵的气息却与这肮脏的牢房对比显得格格不入,男人长得有些像他,甚至是跟着楚子言的,她便一下子猜到了男人的身份,楚子言办事的时候很少带人,但这不代表她灵活的脑子什么都猜不到。她还在想着时,楚子言已经慢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留下那男人站在原地。 对望片刻,楚子言有些失望的摆摆头,相处了一段时间,总是多少有些感情,她慢慢地走到白静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椅子上铺着一张厚厚的毯子,估计是这里看起来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看得过去的地方,待坐定,楚子言抬眼看向白静,“该叫你一声堂主?” 白静一惊,“你怎么知道。” 楚子言淡淡一笑,“这些天你的人在到处找你,可惜呀,谁都没有猜到我这里,你给银子养育出来的人,他们又对你有多少忠心?找了几天便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接着江湖上就传来了冷门要重新选左堂主的消息,你不是堂主?那谁又是堂主?” 白静不信,“哼,你既然不能让我开口说什么,就不要用这些借口来骗我。” “我并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你可能也等不到那人来救你了,那人这些天正在派人刺杀你呢,就怕你嘴里会吐出些什么话,要不是我派的有人在这里守着,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好多次了。” “是吗?那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白静,其实我也很看重你,你也是一个女中豪杰,何必要为了一个连你的命都不放在眼底的人卖命呢?你还这么年轻,你的生命还有那么的长,你真的忍心现在就结束你的生命,或是一直呆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白静突然有些颓然,“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帮我们指控那人,告诉我们冷门的藏匿地点。” 白静突然哈哈一笑,“怎么,你们找不到他的罪证,无法将他抓了,就想让我来做这个人,真是痴心妄想。” 楚子言叹息一声,“白静,你何必执迷不悟呢?” 白静笑笑,笑意有些模糊,“我若是不这样做,你们会如何处置我呢?” “你参与反叛,依国法处置,会将你进行三司会审,然后确认罪行,按罪惩处,我们从不会随意往你的身上加罪,做过就是做过,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你只需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就可以了。”楚子言平静的说着。 白静的呼吸却忽然紧了一紧,随即又不在乎的笑了起来,“我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反悔,你们也不要在在我的身上白费时间了,我是不会背板他的。”她的笑意中似乎透着几丝悲凉,让听者有些不忍心。 楚子言看这个样子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没有呆着的必要了,她抬头看了看那个倔强的被绑着的女子叹息一声,“把她放下来,从新找一个干净点的牢房关着。”这事一个坚强的女子,敢吃苦,认定了一个理就一直坚持着,只是可惜了跟错了主子,可惜了呀…。 楚子言其实之前并没有吩咐让人对白静进行严刑拷打,估计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的,这样的一个弱女子,能坚持这么久真的值得人佩服。 白静是被脱下邢台的,她本就虚弱的身子根本就不足够支撑她自己走。 换了一间牢房,条件果然好了很多,此时就只有她一个人,这间牢房里有一个很大的通风口,透过这个通风口,她似乎看到了窗外翱翔蓝天的小鸟,她突然想到了那个看起来惊才艳艳的男人,这么多年的无悔付出,她的心突然有些酸涩,为了那个男人,她甚至害了自己的父亲,如今,她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那个男人来救自己的消息,是呀,那个男人的眼底只有野心,他从不救没有用途的人,又怎么会找人来救自己呢?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的身边可以有那么多的美人,他就是不施舍给自己一点,他为什么就是不允许自己也跟在他的身边,他现在又在计划着什么,是不是担心自己说了什么多余的话,正在想着好办法可以暗杀掉自己,她想着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从来都不怀疑他为人的阴狠,她也相信楚子言刚刚和她说的话绝对不是假的,可是她还是不想做对他不利的事。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等待她的从来就只有死亡。 想着想着,她的心中溢满的全是悲哀,突然头顶的那个通风口被堵住了,她抬头便看见了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是他派人来取自己的性命的吧,他从来都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她正想着,一根银针堪堪插入她的发中,她脸上的笑慢慢的僵住,仰着的头慢慢的垂了下来,紧接着整个身子都倒在了草地上。 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出了牢房就往外走,走的是他们来时走的那条路,两人刚走到正街上,就看到了一堆拥挤的人群,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大家各忙各的,现在又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的,都涌到了一处。 楚子言好奇的往前赶了赶,人群中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将楚子言和皇甫宸轩分开了,楚子言猫着身子这才慢慢的挤了进去,挤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坐着一个瞎了眼的算命先生,不就是一个算命先生吗?干嘛都围在这里?而且旁边的人都争着抢着希望那先生给他们先算。 楚子言正打算离开,谁知那算命先生却像是看到了她一样叫道,“公子请留步。” 楚子言顿下脚步,仔细的看了看那算命先生的眼睛,确定这人却是是看不清之后,神情有些不解,这人是怎么看到她的,她微笑着看向那算命先生,“先生说的是在下吗?” 老算命先生摸着老长的胡子点了点头,“老夫的确叫的是公子。”他说着脸上竟出现了一个近乎慈祥的笑意,“公子是否介意让老朽给公子算一卦?” 楚子言还没开口,身边就有人先说到,“这位公子,你就算一把吧,季老是从不算卦的,但是没算一卦就绝对是真的。” 那人刚说完周围的人都开始跟着附和,看来这位所谓的季老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很高,那么,真的有说的那么准吗? 楚子言便点头一笑,“好呀,麻烦季老了。” 季老晃了晃手,“不麻烦,不麻烦,公子可随意写下一个字。”季老说着他身边便有一个小孩子将笔墨纸砚推到了楚子言的面前,那小孩子还才有七八岁的年龄,一双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却极为干净,很澄澈,穿着很简单,和大家所喊得季老一样穿着一件极为普通的粗布衣裳。 楚子言接过小孩子手中的笔,想了想这才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想”字。 那小孩将楚子言写好的字递到了季老的手中,季老用手摸了又摸,老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老先生,可是测出了什么?”楚子言看着老人带笑的脸问道。 “好好好。”季老直呼三声好,这才对楚子言说道,“果然是贵人呀,苍木所依,目之所达,凤飞九天,惊诧天澜,心悦眷兮,如盖如新。” 说的那么高深,楚子言觉得她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恭敬的向季老道了一声谢,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皇甫宸轩寻了进来,“在算命呀?” 楚子言点点头,“是呀,要不你也算一卦?” 皇甫宸轩还没出声,那季老却响亮的说道,“不必算了,公子必能如愿。” 如什么愿,两人都不知道,季老却自顾自的说道,“两位都是贵人,老朽今日碰到两位贵人也是运气好呀,小宝,我们走吧,今日已经差不多了。”那季老说着就在那小孩子的搀扶下离开了,留下微带些疑惑的两人。 倒是周围的人群见着季老要离开,都着急了,都抢着抢着往季老那个方向涌,那季老眼睛本是看不到,那小孩子各自又太娇小,两人很快就被挤开了,楚子言看到了这一幕就想去帮助那季老,总感觉那季老有些与众不同。 可能是见这里太吵闹了,拥挤的人群挤着其他的人又不好做事,便有一对士兵赶来驱散人群,场面因此更加混乱,人群后退时,再一次把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给挤开了。 “言儿。”皇甫宸轩着急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但是声音很快就被压箬。 这里人流太多,不好使用武功,弄不好还会伤了周围的百姓。 楚子言正被挤得东倒西歪,突然一只有力的手将她一扯,瞬间就把她扯到了人流少的地方。 这双手很冰凉,只一瞬间,楚子言便确定这个人一定不是皇甫宸轩,皇甫宸轩因为常年习武,手上有一层层的厚茧,这是她在皇甫宸轩拉她的手的时候感觉到的,但刚刚那人的手就像是女人的手一样,触手滑腻,身上也带着木槿花的香气,可这人身上的气息照样强势,呼吸间也可以确定应该也是一个身怀武艺的人,这样一个有着女人一样的手的人是怎样练就一身武艺的?楚子言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可是对方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扯她一把呢? “你是谁?”她低声问道,但声音中却有一丝警惕。她急促的转身想看清楚这人的真面目,但是等她转过身来那人早已不见,她只看得到一道快速消失的紫色锦服的身影,鼻尖只留下那人身上的木槿花气息,这种木槿花的香气很淡,但是在空气中留存的时间确是很长。 皇甫宸轩从人群中挤到楚子言的身边的时候刚好也看见了这道远去的身影,他顺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看去,眼角落下一道危险的光,随即才看向楚子言,“你没事吧?” 楚子言拍了拍衣袖,“没事,喂,我问你,木槿花是哪里盛产的呀?” 皇甫宸轩蹙眉,“怎么突然想起问这种花,这种花只有西冥国才有,宫中的妃子喜欢这种花香,所以常会从西冥购买,也常用来制作胭脂,不过,这些天,我的后宫无人,在与西冥做生意时也很少买这花,所以南楚都没有这花沫了。” 楚子言脸色一凝,“我刚刚在那人身上闻到了木槿花香气,而且这香气不像是突然洒在身上的,倒像是常年用来沐浴,已经浸入到了体香里。” “难道西冥的人也来了南楚?”皇甫宸轩也微微严肃了面容。 “果真是多事之秋,西冥这是看着南楚现今局势,特意赶来的吗?” “看来我们的早早回去了,西冥也派人来了南楚,此时非同小可,我得快些派人查出他们的落脚地。” ——此乃分割线是也—— 对面街角的小楼上,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子看着楚子言远去的背影低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这女人真够敏锐的,本宫就拉了她一把,也没有什么恶意,她不感激本宫,竟然还那样放肆的对本宫质问。” “主子,那是她不知道您,若是知道,决对会对您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的侍卫收回视线态度恭敬的对男人说着。 男人不置可否,“是吗?本宫看她对她们的帝王都没有恭恭敬敬,更何况本宫呢?不过,她这性格,本宫怎么感觉像是一只长满利爪的小猫,到处都可以挠人。” “主子千万不要看低自己,主子一只以来都被我们所敬仰,是我们的神,那女人要是有眼力,就绝对会知道以什么态度对待主子的。” “你说你查到她就是南楚皇新封的提刑官?” “是的。” “呵呵,真是有意思,竟然让个女人当官,木枢,你说,要是南楚的官员和百姓们都知道他们满怀期待的提刑官是个女人,他们会怎么会呢?” “南楚向来都不看重女人,恐怕那女人的下场不会很好。” “是吗?这样一个让人刮目相看的女人,若是突然间就没有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主子的意思是不将我们掌控的消息散播出去了。” “嗯,再等等吧,看那女人又会给本宫什么样的精彩,本宫也很想知道皇甫宸轩到底会怎样对待这个女人呢?看他的态度,估计也知道这女人的身份,竟然还允许这女人站在朝堂之上,他这是在想什么,难道不担心这女人的生死了吗?呵呵,真没有想到素以冷情闻名的南楚帝王也会有动情的时候,木枢,看来我们这次来的正是时候,可以看一场好戏呢。” “主子的意思是我们暂时放弃自己的行动吗?” 男人低笑,“那倒不用,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就可以了,如今南楚局势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安然,实则内忧外患东越国师突然倒台,二皇子登位,正准备进攻南楚,皇甫宸轩又要忙着和自己的兄弟内斗,还要想办法保住那女人的命,可真是忙着顾不到头尾呀。我们且先等着,到时候见机行事,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主子好筹谋。” “筹谋倒说不上,只是稍稍分析了一下觉得今时的时局对我们非常有利而已。” “主子,要属下说,那东越的二皇子真是够愚蠢的,胸无大志,刚夺了政权,还没有稳固内政,就急着想要向南楚发兵。” “他是从小就混在军营里,所以思想比较粗莽,他那是讲义气,估计是和南楚的靖南王达成了协定,所以现在忙着实现对靖南王的承诺。” “这靖南王也够愚蠢的,都等了这么多年,突然就急于一时。” “是呀,他以为自己一直以来都隐藏的很好,连我们都能看出来的事,那样聪明的皇甫宸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他这是被皇甫宸轩给骗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主子,照你这样说,这南楚皇帝还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男人的眼睛里滑过幽深的光,“以前不好对付但并不代表这现在也不好对付,一个到处都被人盯着的人最忌讳的事就是不能有弱点,以前的他总是什么都不漏出来,但现在不同了,他有了一个弱点,而且是致命的弱点。”他说着微微低下了头,心底却出现了那张微带几分英气且秀色可人的脸,等到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已扫去眼睛那一刻的沉迷,只剩下冷硬。 “不过,虽然如此,本宫也从不小看他,本宫观察了他这么多年,自认他是一个值得本宫正视的对手,他行事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将皇甫宸煜给蒙在鼓里傻乐,虽然他所面对的行事严峻,但是我们仍要小心为上,本宫今日观他神色,也见他眉宇间竟是自信满满,竟无半分着急与慌乱,估计也早就已经成竹在胸,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中。他终究不是个容易被打败的人,要不然他就不是本宫所认识的那个皇甫宸轩了,不过,他总是会受创,我们便等到这个时候再出手。” “谨遵主子吩咐。” 男人说完转过身向外面走去,木枢也迅速关上了门跟在他身后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木槿花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散着,久久没有散去。 ——我是我喜欢你的分界线—— 已是半夜。 御书房中,皇甫宸轩还在和云念、霍少枫、等他器重的人商讨国事,御书房中并没有点灯,一片黑暗,但是大家所有人的脸上的表情都是凝重的,皇甫宸煜这段时间加紧了行动,皇甫宸轩自然也要加紧布防,选择在晚上商议也是大家商量之后一致决定的结果,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设下一个个的陷阱等着皇甫宸煜往进钻,皇甫宸轩的毫无行动只会让所有的人都心安,尤其是皇甫宸煜的人。 还有就是有关女子入仕的计划他心中已经初具图形,和自己信得过的臣下商量也是为了想一想可能会出现的阻力,然后对症下药,确保这一政策的实施更加顺利。这些事情需要拖入轨道但是还是要等到皇甫宸煜一事彻底解决之后,这样阻力也会少一方面。 今日忙着陪楚子言,在宫外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思寒有些重大的事情又都留给了他,又和众臣商量国事商讨到现在,他终是有些累了,脸色看起来有些微微的憔悴。 “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也都累了,回去早些休息,明日也都不要来了,朕休朝一日。”议完最后一件事,他合上了折子。 “皇上,这恐怕不妥。”有大臣反对道。 “没有什么不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皇甫宸煜放松警惕,朕会让人传出朕因为太过操劳累昏了的消息,朕希望这次能够将皇甫宸煜的势力连根拔起。” 皇帝都已经这样说了,而且说得又极有道理,众人也不再反对,赶紧都起身行礼退下。 小安子见皇甫宸轩疲惫的揉着头,连忙上前断了一杯茶来,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他偏过头看向小安子,“屋子里还剩的有可以吃的吃食吗?” 小安子摆了摆头,“本来有一些糕点的,但现在都没有了,奴才下午收拾的时候都让人给端走了,那糕点的香味太浓了,奴才怕皇上您不喜欢闻,皇上,您是饿了吗?要不要奴才去御膳房再那些吃食出来。”小安子说完便往外走。 皇甫宸轩连忙制止,小安子去那不是暴漏吗,这么大的一个人这的大的夜了还没有睡,那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也没睡,那他干嘛不点宫灯商量事呢?“算了吧,小安子,你先睡了吧,还是朕自己去,你可别到处跑,让旁人看见了去,这后宫多的不是我们的人,更何况朕这段时间也故意放进来不少人。”皇甫宸轩说着拍了拍小安子的肩从窗户上跃出去了,他的功夫高,出入无声,自然是不会有人察觉到。 御膳房里,皇甫宸轩随便拿过一些糕点吃了,心底却在低笑,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位帝王,竟然还沦落到偷自己家的东西吃的一天,他这当得是哪门子的皇帝,过得还真是够狼狈的,古往今来,可有那位帝王像他这样悄悄的跑到自家的御膳房偷吃东西的。 皇甫宸轩想着想着眉慢慢的拧起,不行,他得快点结束这样的日子,他也想好好的享受一把呀。 第六十七章 不如将她抢来为妃 更新时间:2014-8-25 19:10:25 本章字数:15283 阁楼里隐约传来悠扬的琴声,倒一杯茶,听一首小曲子,多么悠闲自在的日子呀,出了皇宫,果然是身心轻松呀,南宫泽坐在桌边惬意的想着,狭长的眼眸微微闭着,突然就出声说道,“木枢,你快去递一份拜呈给南楚王。” 木枢不解的看向自己的主子,“主子,我们不是悄悄来的吗?为什么现在要递出拜呈让他们知道我们来了此处?” “今时不同往日了,皇甫宸轩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若是不递交拜呈,他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对付我们,这样我们反倒是得不偿失,还不如主动出击,亲自递上拜呈,这样南楚的人都会知道我们来了南楚,百姓们向来重视和平,我们的安全也算是暂时有了保障,皇甫宸轩自然也不好对付我们。”南宫泽一边说着话,一边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朱钗,这支朱钗的设计极为简单,上面只镶着一颗小小的珠子,很亮,南宫泽低着头看,突然就想到了那个人的眼睛,似乎也如这颗珠子一样明亮,动人心魄。 “木枢,你说这只朱钗好不好看?” 他突然问起的话语让木枢一愣,“主子,你怎么突然会注意这些女人用的东西呀?” 他勾唇一笑,“是吗?木枢,你说这朱钗她若是戴着会不会很好看?” 木枢愣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自己主子问的人到底是谁,看着主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以及主子手上所把玩的朱钗,木枢半响才反应过来主子说的是那日他们见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主子,你不是看中了那个女子了吧?” 南宫泽低低一笑,声音极尽魅惑,“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子在身边似乎也不错,木枢,你说,本宫若是将她掳来做妃子怎么样?” 木枢黑线,“主子,人家会同意吗?” 南宫泽摆摆衣袖,“天下女人都逃不过美色,木枢,你说你主子我这么俊美潇洒,超尘脱俗,还不能抱得美人归吗?” 木枢傻着眼瞧着自家的主子,某人又开始自恋了,他其实很想打击一下自己的主子,那南楚皇帝比您可美多了,人家有必要放着金山不要,偏偏跑去抱银山吗?难道银山比金山好,好像没有这个道理。不过,他仔细的想了想,他是自家主子的人,还是不要打击自家主子了。 阁楼的对面,楚子言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边的人,她在那天过后就注意到了这几个人,尤其是那个穿锦衣华服的男人,察觉到对方似乎也将视线投了过来,楚子言又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小二拿着茶盘,给她添了水这才出去。 听到有门响,楚子言转过脸,“谢大哥,你们来啦。” 谢晋正和寒琛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笑吟吟的在楚子言的身边坐下。 “子言,怎么突然想到把我们叫道这个地方来?” “当然是因为有事,你们仔细看对面那个人。” 二人于是都朝着楚子言指的那个方向看去,都看到一个穿着不俗的人,“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楚子言抿抿唇,“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也只是前几日偶然碰到过他,直觉此人不简单,便注意到了他。” 谢晋点头,“你说的对,光是他那身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不过也奇怪,这个人整日都呆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楚子言的确在后来有一次碰巧遇到了南宫泽,南宫玥酷爱吃醉仙楼的仙凤鸭,楚子言便特意赶去了醉仙楼,也正是那日她遇到了南宫泽,当时南宫泽只是从她身边走过,而且两人之间还稍稍隔着一段距离,这本来是两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楚子言却是敏感之人,虽然当时那人和她像个差不多一米,但是那人拂袖之间楚子言便闻到了一股略有些熟悉的香气,那香气让她突然就想起了几日前门庭若市的街上那个突然扯了她的陌生人,所以她后来便不动声色的跟着那人,并打听到了那人的住处,这些日子便常在这间阁楼上观察对岸的人,只是,到目前为止,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发现。 几人也正在思忖着,突然感觉到对岸一道劲风袭来,几人俱都偏头侧过,风过,一只飞镖正插在门方上,两边的阁楼虽说隔得不是很远,但是至少也有几十米,这人竟然就这样将飞镖给射了进来,可见其攻势也不凡,楚子言脸色一寒,寒琛却已经起身将飞镖取下。 飞镖上插着一张纸盏,楚子言从寒琛的手中将纸盏接过,这才打开一看,“公子这些日子不辞辛劳的盯着本公子,可是发现了本公子赛若潘安,不凡于他人,公子若是不介意,咱们凑一起再细看如何?”这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神,倒是一手的好字,只是字里行间留露出来的气息却让楚子言不喜,楚子言对暗中观察人很有一手,她从不会将自己暴漏出去,可是今日就那人的话便可以猜出那人早就已经注意到她,她竟然也有追踪被发现的时候,可是,那人竟然毫不在意的任她做这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这样的人,心思真是够深的,所以这也是他一直都呆在阁楼里哪里都不去的原因吗? 楚子言抬眼向对岸看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楚子言还是看到了那人隐隐对她张起的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让人不爽,似是一双鬼眼的阴笑,里面透着太多的不安,可是,楚子言还是挺直了腰身,抬眸间微微一笑,甚至拿起了手中的杯子对着对岸的人一举。 那人也见到了楚子言的动作,回应一笑,缓缓起身,却是将阁楼上的窗户关了,遮住了几人的视线。 街道上突然传来喧闹的吵闹声,几人都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大街上此时突然来了一对士兵,士兵们围着百姓留出了一条路来,而前面跟着的人正是皇甫宸烨,他们此时都停到了对面那家客栈的门上。 皇甫宸烨怎么会突然带这么多的士兵来这里,楚子言忘着对岸那家客栈的笑意加深了,皇甫宸烨这样身份尊贵的人,这样出动是为了什么呢?对岸那个笑起来透着算计的男人,他的身份似乎很快就要被知道了呢,楚子言笑着对身边的两人说道,“谢大哥,寒琛,我们也下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岸的阁楼里,南宫泽关住窗子后,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的冰冷下来,这些日子陪着那女子喝茶倒是让他空置出来了好多的时间,真是没有想到那女子竟然会这么快就察觉到自己,他好像没有什么地方露出不对劲的吧?那这人是从哪里突然就开始注意到他了呢?一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对另一个人突然感兴趣,除非他在对方的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 南宫泽抿眉,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上的茶具,正在此时,屋子外响起了“叮叮”的敲门声。 南宫泽沉了沉声音,这才道,“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木枢,木枢奉南宫泽的命令去给皇甫宸轩递交拜呈,皇甫宸轩的人现在已经派人来迎接这位西冥的太子殿下。 木枢在听到南宫泽的声音之后这才推门走进了屋子,“主子,我已将拜呈递交,南楚皇现在已经派人来接主子前去皇宫一见。” 南宫泽勾唇,“是要见得呀,不过,他的动作也太快了吧,难道他就这样想见到本宫?” 木枢狐疑,南楚皇会愿意见主子吗?恐怕不是吧,人家那么忙的,谁愿意还打发时间来应付自家主子呀?自家主子就是喜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咳咳。 “来的是什么人?” “是南楚的临安王。” 南宫泽低笑,“哟,他们这兄弟都赶到一起了。”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打开门,就见皇甫宸烨正对着他走来。 “还不知道西冥太子亲临我国,有失远迎,还望赎罪。”皇甫宸烨笑着看向南宫泽说道,话语中竟是主家人对客人该有的客气,皇甫宸烨今日穿的比较庄重一些,不似家宴时的随意,一身暗紫锦袍,锦袍上绣着几只杜若花,袖口上是滚边的图案,这是一种很罕见的图案,高难度的勾勒,做工精湛,没有一点粗糙的痕迹,皇室中绣出来的公服又岂会简简单单。 南宫泽话语也极尽客气,尽是抹去了自己来南楚的其它心思,“临安王客气,本宫突然前来叨扰,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太子殿下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南楚和西冥两国一直以来都友好相处,本王的皇兄也是极其欢迎太子殿下能常来我南楚,以示两国友好之意。”两人说着激动地互握着双手,仿佛是好几年没有相见的亲兄难弟一样,但这和平面下的暗潮汹涌却是谁都知道的。四国鼎立的局面一直存在,但总有人想要打破这个局面,上位者总是有着极强大的野心,更是希望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皇甫宸烨今日给人的感觉没有那么飘渺难以捉摸,倒是有些亲近,看起来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好王爷。 两人说着笑着一起走下了阁楼。 楚子言几人赶来正好赶上下阁楼的皇甫宸烨和南宫泽,楚子言的神情很自然,看着皇甫宸烨恭敬地问候,“临安王安好。” 皇甫宸烨记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不想记得也不行,不知怎么回事,皇叔最近好像很关注这年轻人,甚至一提到这年轻人,皇叔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他这几日常常喜欢和皇叔呆在一起自是注意到了,见到对方和自己打招呼,他温和一笑,“楚大人好,楚大人今日这是……” “哦,听说醉仙楼新来了一个厨子,做的菜色不错,所以出来尝尝。”她说着一顿,大量的眼光落在了南宫泽的身上,“这为公子看起来气度不凡,不知道公子是……?” 南宫泽邪魅的眼眸微转,眼角荡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在皇甫宸烨还没有开口之前便说道,“在下南宫泽。” 南宫这个姓南楚似乎没有,楚子言身边唯一一位姓南宫的还是自己的娘亲,楚子言虽然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娘亲到底是哪里的人,但是却没有多问与南宫玥,她觉得自己的娘亲想说的时候应该就会说的,眼前的这个人也姓南宫,皇甫宸烨又以这样恭敬的态度对待,对方的身份绝对不会太低,楚子言眼波微转,在脑海中仔细的搜索这这个名字,突然眼前一亮,有些明白了,怪不得这通身的气度本身具让人难以忽视,这样的对手,是很棘手的对手,但同时也是值得成为对手的人。 一个人的对手若是太弱,岂不是没有了挑战的那份兴趣。 西冥是马背上的国家,西冥的皇帝现在虽然还在当政,但是年纪已经越来越大,已经无力支撑对国家的领导之权了,所以西冥皇室的很多权利都落在了太子的手中,也就是眼前的这位南宫泽。 南宫泽的名声在天下与皇甫宸轩也算是齐名,一个是替父掌皇室之权,从各个兄弟之中脱颖而出,监国太子,独领风华;一个是年少登位,不到一年便改变自己被压迫的局面,独立于朝堂之上,穿行于水火之中,立于不败之地,自从楚子言入朝为官之后,对这些自是了解的更多,对南宫泽自是知道,她恍惚的笑笑,“原来是西冥太子,失敬失敬。” 南宫泽竟然会随意对一个人说出自己的名字,这让皇甫宸烨吃惊不已,虽然楚子言是南楚皇亲封一品提刑,但是一国之太子,其身份尊贵,怎么会就这样突然地道出自己的名字,而不是只说出自己的身份,这种特殊的对待让皇甫宸烨多打量了楚子言几眼。 楚子言自然也察觉到了皇甫宸烨的打量,但她只做不知,眼角掠过南宫泽似笑非笑的脸,竟然发现南宫泽也在打量她,那种眼神首先便让她不舒服,楚子言深深的觉得南宫泽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猎物,南宫泽为什么会用这样奇怪的眼神,街上人来人往,他的目光更是有些露骨,这样看一个“男人”,会让人感觉南宫泽这人有特殊的癖好。 楚子言的眼角隐约跳动,真想一排字吧南宫泽那讨人厌的人给拍倒。 谢晋的浓眉微蹙,却很自然的走到了楚子言的身边道,“楚兄,我们还是快些去醉仙楼吧,不然一会儿又没位子了。”他说话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南宫泽的目光,楚子言顿时觉得身上少了那道让人感觉自己全被看穿了的目光。 南宫泽此时却已经收起了目光,懒散散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皇甫兄,我们还是快些进宫去吧。” 还在一刻钟前的皇宫 皇甫宸轩站在御案前,手中拿着的却是早上西冥派人送来的拜呈,他的手指微动,那张拜呈很快就在他的掌中消失不见,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粉末,他高高的站起,眼里散发的光如冬日的寒冰一样,“原来真的是他,哼,这些人还真是喜欢凑热闹,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跑到朕这里来了,怎么?是着急着看朕的笑话吗?” 云念坐在下手看着眉目深沉的帝王说道,“皇上,如今西冥抵触拜呈,我们也不好动手了。” 皇甫宸轩厉眼微眯,“是呀,的确不好动手,既然他想让朕大肆的欢迎他,朕自然如他所愿,开一个大型的欢迎宴,西冥监国太子亲来,朕能不重视么?” “皇上,西冥太子前来南楚,西冥现在也是无人领导的地方,我们要不要派人……” 皇甫宸轩摆摆手,“不急,云念,你以为他就会毫无准备的来吗?他这么多年一直休养生息,到处都不动,就是想让大家看到他安定的心,可是事实上,他的心一点也不安定,他这次急着来,怕是真的以为朕就处在这么多重包围之中,他还是小看朕了,东越可一直都是朕留下的大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来个措手不及。” “皇上,这次的事情正是好时机,我们也可以再一次将朝堂上的人洗一洗了。” “你说的对,只是,幕昊那老狐狸,竟然至今都没有动静,难道也是想等此时过了吗?”皇甫宸轩说着看向祺玉问道,“祺玉,朕让你们派去照看葛太妃的探子,如今可有什么回报。” 祺玉点头,“主上,这两天看你一直在忙,所以也没有将此事告知于你,葛太妃与孝安前去乾元寺,几次都遇到了暗杀,幸好我们的人保护的及时将葛太妃救下。” “主上,孝安身边的嬷嬷这几日总是去找十一皇子。”冷严也在一旁说道。 皇甫宸轩幽深的黑眸闪过笑意,“看来孝安他们是把注意打到十一的身上去了,冷严,这段日子,你再盯着点,朕暂时还不想让他们又别的行动,哦对了,丘辰,你出一趟宫,想办法拖住孝安,让她千万不能再这个关键的时候回来。” “嗯,最近京城中来了很多武林人士,我们也要好好准备应对一下。” “定远的情况现在如何?”皇甫宸轩瞥过没看向霍少枫,霍少枫今日因为一直处在喜悦的氛围中,所以眉梢总是带着意气风发的笑意。 “云深说一切安好,东越那边毫无问题,为了京畿的安全,我还是从定远撤回来了一万的军队,为了不让人引起怀疑,我让他们都乔装成老板姓的样子进京,就路程而言,他们应该今天也会到,” 祁修大喜,此时他的脸上并没有玩世不恭的笑意,“好,看来我们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云念垂首,“的确,只要靖南王一动手,我们就可以来一招瓮中捉鳖,不过,皇上,这次的事情一过,我们在东越的势力应该也会暴漏,依微臣看来,我们就应该一鼓作气,将东越早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云念,你说的有理,朕也正有此想法。”皇甫宸轩眼眸微弯,淡淡说道。 众人商量的也大致差不多了,皇甫宸轩垂首,“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估计六弟要接的人也来了,我们也该去接见一下。”他恍若笑笑,眼底是遮不住的自信霞光,众人也是一阵兴奋,他们跟随在皇甫宸轩身边都已经多年,自然是相信皇甫宸轩的那些能耐。 之后便是与南宫泽的相见。 宴会仍是设在御花园,因皇甫宸轩并没有特别通知,来的大臣却不是很多,当然,来了的大臣也会猜测西冥太子为何会突然到南楚来。 满园丝竹舞月,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正在酣畅之时,小安子慢步跑到皇甫宸轩的身边低声说道,“皇上,楚提刑来了。” 皇甫宸轩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想到那日大街上那莫名的一撇,他自私的不想让楚子言和南宫泽相见,而且,南宫泽这人,一看就好像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当然这也是他个人的想法,他微微收敛了声音,低低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这…。楚提刑没说。” “哦,那就这样吧,你让他先到潜龙阁去等朕,朕一会就来。” 接下来再喝酒,皇甫宸轩就显得有些急切。他正喝的有些急了,谁知一只素白的手突然就覆上了他的手,似是要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他本是有些恼怒,随即偏头一看,心中却是一喜,“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穿了一身太监服装的楚子言,他本来是打算直接来的,本来皇室迎接西冥太子,此乃大事,大臣应该参加的,她便也跑来了,不想让人去给皇甫宸轩汇报,皇甫宸轩却不答应,估计是不喜她这个身份,她便找了一件太监服穿上了,“我来看看这西冥太子,见得多了想想办法应付一下这人,这人我总感觉他阴阳贵气的,今日才见一面就感觉这人让人不舒服。” 明明是因为要监测南宫泽这个人,楚子言的心也很简单,可惜的是,皇甫宸轩的神经突然出问题了,那聪明睿智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就开了小差,短路了,所以他只听到了后半句话,于是皇甫宸轩脸色有些不善了,“你今日就见了他?” 楚子言点头,“是呀,我都盯了他还几天了,这人也真够狡猾的,明知道我盯着他,还故意演了这么多天给我看。” 皇甫宸轩的脸已经寒的可以滴出水来了,“你都已经盯着他看了很多天呢?”其实某人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现成的美人在身边,楚子言不盯着看,非要盯着一个还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陌生人看。 楚子言却没察觉到身边的压力,她只是垂着脸在给皇甫宸轩倒酒,在众人看来他只是在服侍皇上饮酒罢了,因为是站着的,倒酒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微微的弓着,头垂的老低,但是,皇甫宸轩却顺着她低下时的动作看到了颈袖处微微漏出来的一点春光,于是,皇甫宸轩的眼睛放绿光了,喉结处动了又动。 楚子言却是自顾自的说着,“我上次去醉仙楼的时候遇到了他,又闻到了他身上的异香,我记得你说过那种香只有在西冥才会很常见,所以我也就直接注意到了他,而且看他行事总有些神神秘秘的,我猜想这人来南楚的意图,所以就一直盯着他。”这话算是对自己这几日追踪的目的做了一个交代,皇甫宸轩在第无数次遏制住自己跳跃的心后慢慢的笑了笑,他的笑看起来很淡薄,但是楚子言却依旧可以感觉到这其中的真意。 皇甫宸轩突然有些失神,伸手就想去抓楚子言的手,楚子言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太监,这大庭广众的,一个皇帝突然深情的拉住以为太监的手,这算是什么事,于是,在察觉到皇甫宸轩可能会有的失礼的行动之时,楚子言连忙轻巧的避过了,皇甫宸轩的动作立即就变成了想要抓住楚子言手中的酒盏,楚子言咬了咬牙,使劲的踢了皇甫宸轩一脚,她本是有武艺在身的人,而皇甫宸轩又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以楚子言这一踢倒是把皇甫宸轩踢得咬了一下牙。 皇甫宸轩微微有些恼怒的等着楚子言,“喂,你就不能轻点。” 楚子言咬咬舌,“我能有多大的劲,不就是踢了一下你,我这是在帮你清醒,难道这还是我的不是呢?难道你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皇甫宸轩俊脸黑了又黑,“朕好歹是皇帝,依照你这样的性子,早不知道被砍了好几次头了。” 楚子言其实是被骄纵出来的,皇甫宸轩吃到了她的性别之后,对她似乎更加宽容了,所以楚子言在皇甫宸轩的面前总是有些肆无忌惮的。 楚子言明亮的眼睛闪了闪,“真没有想到你还会有忍不住的时候,我平时看你不是挺能忍的吗?我这才踢一下,就嘟囔了这么久。” 皇甫宸轩浓眉微敛,“这能一样吗?” 楚子言挑眉,“怎么就不能一样,你脾气真大,突然还发现你这人脾气不好。” “怎么,朕还不能有点脾气吗?” 楚子言抽气,“当然可以有,您是南楚的皇帝,您要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怎么震慑的住南楚的臣民。” “可是,朕却震慑不住你……”他说着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 歌舞声太大,遮住了他突然低下去的声音,楚子言没听清,忍不住俯下身子说道,“你刚刚说什么?” 她俯下身子时微微向皇甫宸轩靠近,她身上的气息那样幽香迷人,弄得皇甫宸轩有些恍惚,让他只想将眼前的人抱到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揉捏,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行,她总是有些慢热型,他不能逼得太过了,唔,他的追妻路,真漫长……。 两人隔得有些近的说着悄悄的话,御花园又比较大,皇甫宸轩是皇帝,所以他的作为在高台之上,跳舞的舞姬摆的阵势有些大,刚好就挡住了高台上的两人,没有谁注意到这两人之间的奇怪动作,以及前前后后皇帝大人多变的脸色。 ——我是今天天气很好的分界线—— 楚子言回了提刑府运气很不好的碰到了楚越凡,要不是见到了楚越凡,楚子言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楚越凡站在门前,人来人往的,楚子言也不好让楚越凡一直在府门口站着,只得请楚越凡入府,只是只是很有几个月不见,楚子言就感觉楚越凡就已经苍老了很多,记得之前的楚越凡虽然已经年龄渐大,但看起来依旧有几分风度,她也曾回过几次楚府,那时候楚越凡还会一房房小妾的往回抬,岁月的流逝使得他身上英俊的气息沉淀下来,很多小妾都是争着想要他的宠爱,可是如今,看这样子,眉宇间尽是颓废,哪里还能和以前相提并论。 楚子言是早就听说过楚越凡的官职早就已经被皇甫宸轩给被罢免了,皇甫宸轩不喜欢让朝廷喂养一些无用的人,楚越凡现在也没有什么建树,自然是没有什么留着的必要了,皇甫宸轩从不对与自己无用的人手软,虽然楚子言承认皇甫宸轩对她总是很特殊,但是那并不代表着可以对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楚越凡特殊,更何况她与楚越凡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 楚子言在楚越凡被罢免后也并没有去看楚越凡,一是之前一直忙着没时间,后来忙着忙着就给忙忘记了,二是楚子言的确不喜欢那样一个无用而且从来也没有好好善待过自己,给过自己父爱的爹。 楚越凡此时穿的衣衫看起来也有些褪色了,楚府的铺子慢慢的败落下来,没有大量的钱支撑楚府庞大的开支,楚府的情况早就一天不如一天,很多姬妾因为过惯了好日子,都受不了楚越凡现在的无用,能跑的就都跑了,走时也不忘在卷些银子走,楚越凡知道楚子言现在出息了,想要来找楚子言,可是他破败的生活总让他拉不下脸,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衣食不足的贫穷生活。 见到楚子言时,楚越凡老脸有些僵硬,因为曾经吃得苦太多,所以养成了他爱面子的习性,可惜现在他还是没有了什么面子可言。 楚子言是从楚越凡抖抖索索的话语中知道了原来楚子璃和赵氏都已经离开了楚府,这算是不要楚越凡了,现在留在楚府的也就是楚越凡其他的一些有孩子的姬妾,在她们的潜意识里,孩子是不应该离开父亲的,她们想离开却又舍不得孩子,所以,咬咬牙,只得留下,另一头也等着楚越凡赶紧找些钱交到他们的手中。 楚子言第一次觉得楚越凡有些可怜,其实她对楚越凡也没有多大的恨意,虽然楚越凡对他多的是利用,但对他造成的实质性伤害实在是少,而且,这个人怎么算都和她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 楚越凡错就错在过怕了苦日子,所以总想往上爬,所以心中只剩下算计,所以连对自己的孩子都怀着另外一分心。楚子言承认之前她对楚越凡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善,因为看到了楚越凡过度偏袒的嘴脸,可是现在看到这样落魄的楚越凡,终究有些不忍,她并不是寒到心的人,没必要像惩治得罪自己的人一样惩治楚越凡,虽然她厌恶楚越凡对娘亲的态度,厌恶他的三妻四妾,厌恶他即使对自己的子女也是那样冷漠的态度,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是善于记这些事的人,娘亲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最幸运的就是,娘亲对这个人并没有爱意,这样造成的伤害也小,楚越凡算计一生,如今赵氏与楚子璃都离开他,反算计了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领着楚越凡往内室走,恰好却遇上了南宫玥,南宫玥倒是一脸很平静的样子,风韵犹存的身姿让她看起来依旧迷人,楚越凡却是一惊,“你……”。 南宫玥很平静的看着楚越凡唤道,“越凡。”她的声音很温柔,就像很多年前她也曾那样温柔的唤过一样,那张绝色的脸,曾经自己见到的第一眼也深深的沉迷过,自己还曾经很庆幸自己可以娶到她,什么时候一切想法就开始变了呢?好像自从娶了赵雨过后,他就越发的善变,他怎么就那么的糊涂呢,到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是的,他一直都清楚他的官职到底是从何而来,他总是自恃有才,不将别人放在眼底,赵雨很成功的挑起了他心中的弦,他无法忍受他那样有才的人为什么只能靠女人才能谋来官职,因此,赵雨很成功的就离间了他们之间微弱的情感。他这般自持聪明,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呢?而如今,她依旧光彩依旧,而自己呢?似乎面目全非了呢?记忆中,她总是很少有情绪波动,除了对楚子言。他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该珍惜的不知道珍惜,该远离的不知道远离,他当时怎么就拥有那样的心思呢?终究是他推开了她,他们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更加微妙,他从来都知道自己并不是她心底的那个人,为什么还不知道为自己努力一下呢?反而把她越推越远,这便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妻…离…子…散…却也差不多了。 “阿…玥,你没事,当初?”楚越凡苍老的声音中更是夹着一丝颤抖,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当初那个看起来虚弱不堪马上就要离开的人竟然此时还俏生生的站在眼前。 “我一直都没事,当初那只是为了离开楚府的一个计策罢了。”南宫玥说着还叹息了一声。 原来她早就已经不想在楚府呆了,是了,那样的地方,她怎么会想呆,她那样干净的人,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地方,是不是若是没有子已经离开了?想到这里,他苍老的脸有些干涩,有些事情等他明白的时候早就已经迟了。 楚越凡的表情此时看起来有些可怜,南宫玥淡淡的眼光飘过楚越凡,“坐吧。”她没有询问楚越凡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有询问他的妻与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场重病,一张和离书,他们早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这么多年过去,她也再不是那个动不动都会心软的人了,再怎样心软的人,久经岁月的磨砺之后,心智便会变得坚定,对于楚越凡她从来都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即使看到楚越凡落塌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心底仍然没有什么感觉,若是真说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那就是楚子言。 见楚越凡还没有坐下,楚子言也唤道,“父亲,坐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寒秋使眼色,寒秋自然明白楚子言的意思,转身离开了。 寒秋再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的是楚子言吩咐寒秋拿的银子,有五百两,若是用的合理的话时可以维持两个月的,楚子言从寒秋的手中接过就递到了楚越凡的手中,“父亲,这些银子,你先将就着用,去做几套好一点的衣服穿穿,人看起来也精神些。” 楚子言是这样想的,她可以时不时的给楚越凡一点银子支撑生活,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但是,她是不愿意用自己的银子去喂养楚越凡的那些姬妾,都是有手有脚的人,难道不知道自己动手吗?哪里有这么多不劳而获的东西,你明明自己有能力去做,为什么一定要等着别人来做呢?为什么一定要当吃软饭的人,楚子言平生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人了。 是的,有些人的人生不平坦,他们不像皇室的人,从小就生活在富贵罐子里,但总是有的人懂得奋斗,你说你总是靠着别人,那要是别人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办?等死?皇室的人又岂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真的就注定是丰衣足食,其实不然,皇室的争斗是最多的,因为多,所以黑暗,皇帝的姬妾是最多的,因为多,所以争斗更多,那些受宠的可以保证自己的孩子也很这蒙受皇恩,可是那些不受宠的呢?吃不饱穿不暖,有着上顿却没有下顿,有的甚至身份连宫中的太监宫女都不如,他们还是有的人熬过来了,怎么熬过来的?自己奋斗呀。 既然有手,既然有脚,那就自己奋斗自己的,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路才是踏实的。 楚越凡也没有拒绝楚子言拿过来的银子,他现在需要生活,需要养自己就是需要这些银子。他也没有开口说让楚子言帮忙照顾他的弟弟妹妹,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楚子言在府中的时候都很少和任何人交流,呆的多的地方就是他娘亲的院子,他们之间估计也没有什么情感,楚越凡想的不错,楚子言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弟弟妹妹,楚越凡只懂得享受,享受的楚子言都数不清楚越凡到底有多少的姬妾,如果她有哪一个弟弟妹妹站在楚子言的面前,楚子言绝对也是认不出来的。 楚越凡是在提刑府吃了一顿饭之后才离开的,这是很诡异很安静的一顿饭,也是楚子言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吃饭,瞧,多讽刺,楚越凡还没失势的时候因为过度宠幸赵氏,所以楚子言这个面上的嫡长子根本就不算嫡长子,根本就不被赵氏允许在席上一起对桌而坐,这些楚子言也不在意,形式上的东西,注意那么多有什么用,所以她也会在自己的院落里吃自己的,这样吃也更快乐,不用看太多人的脸色,可是现在,楚越凡没势了,赵氏当即就卷铺盖走人了,楚越凡宠幸她多年,她有想过两人的夫妻情分吗?好像没有。 饭闭,楚越凡便离开了,如今,他的背影已经有些佝偻了。 南宫玥看着楚越凡的背影叹息,“唉,真是没有想到赵雨竟然会是这样狠心的人,当年我看她对你父亲也是一份真心。” 楚子言笑,“真心不真心的那恐怕只有赵姨娘她自己知道,日久见人心,我想父亲应该也懂这个道理,父亲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娘亲,我们就不要想他们的事情了,过好我们自己的就可以了。” 南宫玥颔首,“言儿,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你父亲虽然对你也不算很好,但也没有特别大的过错,只是错信了人罢了,如今看你父亲这样子,怕是已经知道了悔意,你以后也多看顾看顾你父亲,他再怎么说也都是你亲亲的父亲。” “娘亲,这个我当然知道。” 母女两安静的站在海棠树下,夏日的天因为比较长夕阳的光照在了海棠树上,金灿灿的一片,仿佛镶了一层金边一样……。 第六十八章 独爱 更新时间:2014-8-26 18:24:38 本章字数:7681 幽暗的林子里,只听得到林中的鸟儿时不时的扑腾声,皇甫宸轩独自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影透着骄傲,他双手负在身后,冷严手中的火把光线照在了他的脸上,刀削的眉看起来更加清晰,明明火光有些温度,可是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凉薄气息,让那看起来明亮的火把也变得幽冷起来。 直到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响动,他挺拔的身子不可察觉的动了动,然后一双纤细精致素白的手拍在了他的肩上。 “这么大晚上的,一天忙的不行,你还把我叫出来,这是准备去哪呀?”来人笑着脆声说道,皇甫宸轩转过身就看到了楚子言额头上的汗珠,大夏天的果然容易热,她只是施展了轻功跑了一会就感觉到身上一层薄薄的汗意。皇甫宸轩的心不由自主的一动,手已经覆上楚子言白皙的脸颊想要替楚子言擦掉脸上的汗珠。 冷严也是被皇甫宸轩给拉出来的,本来都打算入睡了,结果皇甫宸轩硬是将他给拉了出来,他问某人这到底是想看什么,谁知某人只是笑而不语,此刻,听到楚子言的问道,冷严深深的觉得自家主子脑子有问题,神经质的为什么要这么大晚上出来,约会?约会也不应该带上他呀?他又不是很想当别人的电灯泡,他正在想着怎么回答楚子言的话,皇甫宸轩已经拉着楚子言的手往林子的深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去猎狐。” 皇甫宸轩前几日听说这林子里出了一条白狐,白狐是一种稀有动物,懂人性,若是被人收服了,还可以作为一个不错的帮手,他突然间就想起了楚子言,所以今玩就叫了楚子言出来。 “你这劳神的皇帝,前有狼后有虎的怎么还有这种闲情逸致来干这些事?你不赶快急着布置布置,小心被别人给劈倒了,到时候就是想出来猎狐也没有机会了。”楚子言被皇甫宸轩拉着往前走,同时嘴里还不忘小声的抱怨,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性别,楚子言也就没有再可以压低自己的声线,她的声音浅浅的,软软的,如一泓暖流流过心头,当这声音响在皇甫宸轩的耳边,皇甫宸轩薄削的唇微微向上勾了勾。 楚子言本是跟在皇甫宸轩身后走的,林子里长的草多,又只有一个火把,所以楚子言的目光都是集中在地下,小心的看着脚下的路,她小声的嘟囔着,不想皇甫宸轩却突然站定,楚子言不妨,一下子就撞上了皇甫宸轩的胸膛,他的胸膛那样坚硬,倒是将楚子言撞的有些昏,她有些愤恨的抬起头,正准备好好的批评皇甫宸轩两句,不想正看到皇甫宸轩定定的看着自己。 皇甫宸轩伸手替楚子言揉了揉被撞到的额头,“子言,你相信我会被劈倒吗?”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楚子言看向皇甫宸轩的眼睛时只看到他眼中的坚定,她拧了拧眉说道,“不会。”他从来都不是一位简单的帝王,那般筹谋又怎么会轻易被劈倒呢?即使身临险境,他依旧不慌不乱,光是这份镇定自信就已经是一个战胜的一个起点。 树叶突然沙沙作响,林子里起了一点响动,楚子言眼尖的就看到一条白狐从自己的眼前一闪而过,她欣喜的拍了拍皇甫宸轩的手,“唉,还真的有白狐呀。”她高兴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明媚的眼睛也因此耀耀生光。 楚子言说着就要扑身前去追刚刚那只白狐,她刚想动,皇甫宸轩已经一把遏制住了她纤细的肩。 “你干嘛呀,叫我出来捉白狐,如今看到白狐了你又不行动,我自己行动你又阻止。”楚子言停下脚步后不坏好意的说道。 皇甫宸轩笑,“白狐这个时候出来大多是饿了,所以出来寻食,它跑的速度太快,你根本就追不上,它又是狡猾的动物,若是追的久了,这林子这么大,它反而会将你绕晕。” “那怎么办呀?不会是在这里干等着吧?” “你放心吧,我既然叫你出来猎狐,就一定会将这只白府给你猎到手里。白府喜爱吃肉食,我们只要准备足够分量的肉食,它到时候就会闻讯而来,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将它抓了。” “可是这大半夜的,我们那里有食物呀?” “你别着急,我们这里不是有想成的人吗,有人就有食物啦。”两人说着突然就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冷严。 冷严顿时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干嘛?” 楚子言眨眨眼睛,小样子看起来有些无辜,“当然是麻烦你这个人去找食物呀。” 冷严晕线,早知道今天晚上就应该死耐着不出来,让祺玉那家伙跟着,怎么每次好事就轮到祺玉的身上,坏事就一定是有他来做了,唉,他这悲催的人生呀,看了看主子冷凝的脸,看来只有自己去了,不过还是小小的弱弱的反驳了一句,“主子,大晚上的都睡了,属下能道哪里去找呀。”冷严的声音充满幽怨的看着自家主子,谁知自家主子心底只想着让楚子言高兴,哪里想到他们的感受呀。 “自己想办法,我带了你们这么久,你不会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你难道不会去捉?”瞧,自家主子就是这么直接,连怎么弄的路子都替他想好了,于是冷严很悲伤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忧伤的出去抓野兔子去了,唉,谁叫遇人不淑呀,其实也不是遇人不淑,也就是自家主子自从遇到了某人就变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尽干一些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就如同今夜一样,不好好的睡觉,偏要折腾到出来抓什么白狐。 冷严走后,林子里很快就只剩下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没了人举火把,林子里很快又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唉,今夜怎么就没有月亮呢?这天气是不是也看出来南楚将有一场风暴,所以也小小的变了天,以此来做个预示。 黑暗中,两人都看不清两人的脸,隔得近了,只可以察觉到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周围,楚子言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低语道,“真黑呀!” 皇甫宸轩在怀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颗大一点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亮甚至比刚刚的火把的亮光更大,很快就照亮了两人的周围。银色的光洒下,给人一种静谧的美。 楚子言眼睛一亮从皇甫宸轩的手中拿过夜明珠脱在了自己的掌心中,“早知道有夜明珠,你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怎么,你喜欢?” “是呀。”岂止是喜欢,这样有价值的东西,她当然会爱不释手了。 夜明珠的光溢到了楚子言的眼睛里,她的眼底仿佛突然变了一种颜色,幽蓝幽蓝的闪着光,她的皮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细腻不已,吹弹可破,皇甫宸轩突然转过脸来,盯着楚子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就凑了过去,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楚子言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轻轻地说,“子言,你真美。”他说着甚至用手捧住了楚子言的脸。 楚子言的心突然急速的跳动了起来,一声一声的,跳得激烈,她第一次感觉到人的心脏还可以跳动的这么厉害,她眨了眨眼睛,眼底隐约出现一片水雾,她又突然的感觉到那薄薄的水雾浸湿了自己的心脏,让一颗心脏硬是慢慢地停了下来,他手上的茧子有些粗糙的搁在楚子言的脸上,让楚子言微微有些不舒服,她尴尬的一笑,用手将皇甫宸轩的手给拍落了。 这是皇甫宸寻第二次吻她,两次都不够深入,但是两次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第一次,她会有些惊慌,但这一次,她却有些沉溺,他刚刚的声音温柔,动作也很温柔,她差一点就真的迷醉了,可是,她还是反应过来了,他们似乎进展的太快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出来,然后莫名其妙的和他单独的呆在一起,现在想起来,她就觉得有些懊恼,她从来都知道他的身份,他是帝王,他的宫中本就有了妃子,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妃子,这才不是自己想要的,而且,前世的种种总是让她不敢再轻易相信这些,他再喜欢自己又怎样?给自己皇后之位或者高贵一点的贵妃之位?可是,这是她想要的吗?自然不是,从获得新生的那一刻起,她想的就是不谈情,不言爱,好好的过这一生,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啊,今晚的她想的实在是太多了,她平时从不愿意想这些事情,她其实更愿意发更多的时间去查案子,那也会让自己快乐满足。 皇甫宸轩眼神一闪,但还是瞬间平稳了情绪,他清晰的看到了楚子言眼底的闪躲,但是,不可否认,今晚的他是有一些收获的,她想躲,没关系,他不会逼她逼得太紧。两人正尴尬着,冷严回来了,手中果然拿着一只醉仙鸡。 老远楚子言就闻到了醉仙鸡的香味。 冷严将手中的醉仙鸡往皇甫宸轩的手中一人,抱怨道,“主子,这是你要的食物,真是的,我明明给的有银子,结果人家硬是不相信,还将我当成小偷到处追。”冷严说着翻了个白眼,楚子言顺着冷严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冷严的衣服上有好多褶皱,冷严抱怨着还不时的拍着身上的衣服,楚子言顿时眼尖的发现有很多细小的灰沫正在簌簌的往下落。 “行了,下个月在多给你一百两银子,啰里啰嗦的,烦都烦死了。” “冷严的眼睛一亮,“真的,主子,你真好,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叫我吧。” 瞧,刚刚还一副不乐意的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现在就屁颠屁颠的,果然是用银子又能解决呀。 “不过这件事不能告诉其他人。”皇甫宸轩接着补充道。 楚子言错愕,真没有想到皇甫宸轩和自己的手下也算计的这样清楚,呵呵,他有些事做的真的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两人拿着醉仙鸡准备引白府,结果白狐还没引出来,倒先把楚子言的馋虫给引了出来,这也不怪她,谁让那醉仙鸡的香味就一直扑在她的鼻尖呢?而且,这么个货真价实的东西就在眼前呀,楚子言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想法呢? 楚子言幽怨呀,墨迹了半响还是看向皇甫宸轩,“那个...那个,我突然觉得肚子饿了,我可不可以先少少的吃一点。”略带着商量的口吻,皇甫宸轩突然忍不住低笑一声。 皇甫宸轩不笑还好,一笑楚子言就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看见皇甫宸轩手上递过来的鸡腿,脸黑了半天,硬是不好意思拿起来。 “你再不要我可就吃了,我突然间也觉得饿了。”皇甫宸轩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楚子言觉得自己被威胁力,什么不好意思的一下子都忘光了,连忙从皇甫宸轩的手中抢过了鸡腿美滋滋的吃了过来。 两人是肩并肩坐着的,这么大个林子,你不可能一直站着吧,所以就找了一块小空地坐着,上面铺的是皇甫宸轩的锦袍,夜明珠此时也被放在锦袍上,正搁在了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的中间。 悉悉索索的,周围又有了动静,估计是小白狐闻着香味过来了,楚子言一喜,正准备起身,皇甫宸轩又先一步止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别动。” 她正准备说话,皇甫宸轩的手却突然伸到了楚子言的唇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今晚暧昧的动作还真多,楚子言的心突然变得有些烦躁,不想再和皇甫宸轩呆在一起。 楚子言顺着皇甫宸轩的动作视线下滑,正好看到皇甫宸轩的手中编着一个小型的竹篓,开口状的,刚好够将小白狐罩住,皇甫宸轩此时一只手拿着竹篓,一只手抵在楚子言的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舍的将手指移开。 小白狐此时也已经悄悄的循着味道来了,皇甫宸轩这时才缓缓的将手从楚子言的唇上移开,双手拿着竹篓,锐利的视线盯着林子深处,整个人身上甚至有了一种蓄势待发的气息。 楚子言看着皇甫宸轩的动作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夜明珠的光照着似乎让小白狐迟疑了很久,它抖抖索索的在林子中窜了很久,才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一样,突然往这边跳来,它的动作很敏捷,速度也很快,楚子言只觉得眼前一晃,它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怪不得皇甫宸车会编一个竹篓子,整个人也不敢做出大意的样子,这样聪明的小白狐根本就不好捉,若是让她来,她肯定一事也捉不住。 小白狐的身形快,皇甫宸轩的身形更快,楚子言还没有看见皇甫宸轩动作,皇甫宸轩手中的竹篓就应经飞了出去,下一秒,皇甫宸轩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楚子言的身边,楚子言扶额,这是神一样的速度呀,这是神一样的高度呀,她突然觉得皇甫宸轩是一个值得学习的高人。 皇甫宸轩很轻松的就将小白狐给罩住了,小白狐在竹篓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似乎在祈求皇甫宸轩将它给放了。 楚子言这才慢慢踱步走到了竹篓边,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笼子里的小东西,小白狐的眼睛很好看,是乌红色的,看着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素白的毛皮让小白狐看起来仿佛是从天山来的圣洁之物,给人的感觉也很柔软,楚子言当时就想着若是让这个小东西给暖被窝,那肯定是很舒服的,不过,现在是大夏天的,像暖被窝这样的事情就不需要了。 楚子言打量着小白狐眼底溢出着欣喜,接着就开始打量这个将小白狐招呼的竹篓,从颜色来看,一看这就是新编成的,林子里有很多小小的嫩条,够软也够硬,的确适合用来编竹篓,她也一直都和皇甫宸轩坐在一起,也没见皇甫宸轩提前准备,那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她想着也问出来心中的疑惑,“皇甫宸轩,这东西你什么时候编的呀?”她说着眼神发亮,同时不忘敲打竹篓,似在检测这竹篓的好坏。 皇甫宸轩但笑不语,只是突然拽过了楚子言的手,并将楚子言的手划破了。 楚子言有些恼怒的抽回手,“喂,皇甫宸轩,你有病吧,没事把我的手划开干什么?” 皇甫宸轩摆头,“这白狐懂人性,我们总要将它放出来,但是一放出来它就给跑了,我们费这么大的劲干嘛?这种白狐从出生就生活在这样的野林子中,它们的一生只会遇到一个主人,将你的血给它一点,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它就不会再轻易跑开了。”皇甫宸轩一边说着一边将楚子言的手抬起,让刚刚割破的地方溢出的鲜血滴入到了白狐的眼睛里,白狐的眼睛突然就变成了深红色,他接着撕下一片衣角将楚子言小小的伤口包扎好,同时也不枉教育一下某人,“呸,态度真恶劣,朕是皇帝,你竟然对朕又是打又是骂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也只有她会对自己肆无忌惮的,一点都不给面子,幸亏刚刚将冷严那碍事的给赶了了,要不然他帝王的威严呀...... 楚子言下意识的反驳,“我当然不是......”诶?怎么有变成了不是,楚子言是太急了被弄糊涂了。 皇甫宸轩却突然温声道,“阿言,真想看看你穿女装是什么样子?这么多年你就从来没有穿过女装吗?” 依照具体情况来说,楚子言的确从来没有穿过女装,为了让所有的人都不起疑,南宫玥从不让楚子言的屋子里出现女儿家用的东西,楚子言所有的东西又都是南宫玥配备的,出现意外情况的可能还真小,这是事实,楚子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却突然没话了般。 小白狐因为接受了楚子言的血,突然不叫了,只是瑟缩着身子躺在地上,皇甫宸轩此时才将竹篓子扯开,小白狐得到了自由却是一跃就跃到了楚子言的怀里,吱吱的叫着,还不时的将自己的头往楚子言的怀里缩,似是想表达自己见到自己主子的欣喜。唉,还真是皇甫宸轩说的那样啊。 楚子言抚摸着白狐身上柔软的毛笑意盈盈的看着皇甫宸轩,“唉,皇甫宸轩,谢谢你啦。”这荡漾在山林中的笑,似乎让周围的物事都失去了光彩,即使是黑夜,那笑也就光彩照人,如夜明珠般,散发出近乎炙热的光芒。 皇甫宸轩心想,谢什么,总不过是为了让你高兴罢了..... . 第六十九章 暗涌前奏 更新时间:2014-8-28 12:43:17 本章字数:7577 楚子言进屋,寒秋就见到了楚子言的怀里躺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小姐,这是什么呀?” 小白狐似是听得懂人说话,迅速的将头从楚子言的怀里抬了出来,一双殷红的圆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寒秋,吱吱的叫了两声。 楚子言一笑,“寒秋,它是在和你打招呼嘞。” 寒秋欣喜的道,“真的呀,可是,小姐,为什么她它的眼睛会是红色的呢?” 楚子言摆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是一只灵狐,它眼睛本来的颜色是乌红色的,沾了我的血后它的眼睛就变成了这种颜色,估计也是因为和我的血有关系。” 屋子的餐桌上放着一些糕点,小东西估计是闻到香气了,一下子就从楚子言的怀里窜了出来,灵敏的鼻子洗了洗,吱吱的叫着表示自己很欢喜,骨碌碌的眼睛扫过楚子言,见楚子言微笑点头,然后小瓜子就毫不客气的抓上了桌子上的糕点。 它估计是饿的有些狠了,之前他们用计将它引了出来,后来它闻着香气而来,又突然被抓,到现在还一直饿着肚子,这只小灵狐本身估计是有些野心的,轻易不好驯服,皇甫宸轩说的有些轻描淡写,但是这样稀有而珍贵的东西,从它不容易找到就可以踩出来,楚子言不知道皇甫宸轩是怎么知道这种小灵狐沾上人的鲜血之后就会认那人为主子这件事,像这样的大事,估计知道的人并不多,要不然就会有很多人想要追猎这样的灵狐,其实,楚子言感觉到最为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血要滴到灵狐的眼睛里才可以,而且,更神奇的是,灵狐的眼睛竟然因为沾了血会突然变色,这样的灵狐,估计不单单是灵而已,怎么都感觉带些神气。 小灵狐很快就将碟子中的食物给解决了,估计还没有吃饱,小小的身子从桌子上跳下来之后就绕着楚子言的腿一直的转,还时不时的用小爪子点点自己的嘴巴,怎么看怎么调皮,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楚子言略显无奈的一笑,“寒秋,它估计是还没有吃饱嘞,你再去给它找点食物来。”真是个吃货,那一碟糕点可是挺多的,这样一下子就解决光了,竟然还想再吃。 小灵狐见楚子言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殷红的圆眼睛眯了眯,像是在笑,随后一下子就跃了起来,扑腾到楚子言的脸上亲了楚子言一下,唔,这样亲善的行为,还真是个灵物啊。 楚子言要休息了,小灵狐也连忙爬到了榻上,紧紧的挨着楚子言,小灵狐身上的毛虽然柔软,但是一直挨在身边也不舒坦呀,现在又不是冬天,要不然楚子言倒是会考虑将小白狐抱在怀里再入睡,伸出手推了推小白狐,“小白,往边睡点,隔得太近了,有些热。”小白立刻就听话的往墙角里面缩了缩,小白是楚子言给小白狐想的名字呀,长那么白的毛,不叫小白叫啥? 小灵狐这种动物对四季更替没有多大感觉,所以一年四季都会在森林中出入,因为不想被捉,它们常常会选择在夜晚出没,因为它们本身珍贵稀有,所以它们身后的马皮也比较罕见,有些人虽然能够捉到灵狐,但是在灵狐没有驯服之前,灵狐的心性是凶猛的,他们又不知道如何驯服,有的灵狐就可怜的被杀害,然后它们的毛皮变成了好东西被高价出售。 皇甫宸轩没有告诉楚子言,其实这种灵狐就是赤凌貂,因是貂与狐结合而有的,因此也可以看做是狐,他知道这些相关的也是从皇家私藏书籍里搜查出来的,这些书很稀少,全是先祖在世时搜罗的奇书,后来因为战乱过多,这样的书都被毁了,留存的自然也就不多,真正知道这些的人就似乎没有了,就如皇甫宸轩自己看到的那些也是不够完整的。 ——我是小白很可爱的分界线—— 翌日,楚子言出去了一趟,还是去找霍少枫,皇甫宸煜的动作越来越大,霍少枫本是被骗回来的,只为让让皇甫宸轩和霍少枫之前起嫌隙,同时也是为了给定远减少一分攻破压力,因回了京畿,霍少枫也就顺势被迫哦留下来。 楚子言也需要与霍少枫商讨一下应对事宜,她训练出来的人如今已经成了一批精锐的干将,如今正好试试身手,也做个检测,看看成果如何? 孝安自是知道皇甫宸煜的野心,皇甫宸煜的突然回京,谁都会起疑,只惟独皇甫宸煜自己认为自己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他疼爱自己的孩子一事是众所周知的,现在这孩子又子在宫中,这真的叫被野心冲昏了头脑,皇甫宸煜傻,他的手下也愚笨。 孝安身后有幕昊,想要了解这些事情自然有的是渠道,到底也有着做收渔翁之利的心思,所以也便寻了借口没有回来,皇甫宸轩自是不会阻止,幕昊这老东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看戏的样子,心思全都在葛太妃十一那边,只是葛太妃,皇甫宸轩却以十一皇弟需要照看为由将之召了回来,葛太妃在朝中是没有什么势力之人,她本就是一届孤女,但却也有着一颗玲珑剔透之心,此次与孝安同去乾元寺,几次遇险,而孝安却相安无事,她有没有什么仇人,自是很快就疑心到了孝安的身上,孝安曾多次与她提起护佑十一之事,但她都以其它言辞装作不懂的回绝了,如今,看来孝安是直想将她杀了,在将十一从她身边抢走,十一自小在她身边长大,又是从她手上掉下来的骨肉,十一又本性善良,她怎么忍心十一落到孝安的手中,成为孝安手中的棋子,身在后宫,孝安的手段她见过,自是不会相信孝安会善待自己的孩子。 乾元寺相处的几天,葛太妃是想尽办法避开幕舒月,几次逃脱于难,她自是看出来她身后有人相护,而这人是谁,她自然也清楚,如今皇甫宸轩登位,她早知皇甫宸轩这人不简单,所以从来不曾生出别样的心思,因着皇甫宸轩对她还算恭敬,她也没什么别的打算,只希望陪在十一身边,然后等十一长大,两人一同去封地,这一辈子也算是无忧。 听到皇甫宸轩明里的意思,葛太妃自是感激的回了宫。 楚子言回到府中的时候,寒秋几人正在看谢晋练拳脚,谢晋的武艺也算是出神入化,比之寒琛还略高一筹,害的寒琛还动不动都想和谢晋比试一场,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谢晋强,可惜谢晋总不让寒琛如愿,没办法,寒琛只有站一边去了。 谢晋兴致勃勃的回头看着楚子言,“唉,你回来了啦?怎么样?” 楚子言摆摆手,“还能怎样?就那样呗,看来风雨马上就要来了啦。” 寒秋,“啊,那我赶快去收拾收拾行李。” 众人,“收拾行李干什么呀?” 寒秋,“当然是逃命呀,虽然你们一个个的堪称‘武林高手,天下无敌’,但是以一当十,这简直不是一件明智的事,再说这次还来了这么多江湖人士,谁拖得住那么多人的围攻呀,我们还是早早离去最为明智。” 众人,“……” 楚子言,“跑什么?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只是大家合着给皇甫宸煜演一场戏罢了,唉,这么聪明的竟然看不出来。” 众人,“……”你天天去找霍少枫,那霍少枫又和皇帝大人好,你自然知道了,真是的。 大家正有说有笑的说着,突然守在门上的小厮前来汇报靖南王前来拜访。这个特殊的时间突然来拜访,安得是什么心?大家心中都是有些清楚的,皇甫宸煜的儿子如今还在宫中,皇甫宸煜竟然还急着谋划这些事,果然是无情之人,众人对着皇甫宸煜便不是很看重。 皇甫宸煜自开始才来的时候找过楚子言一次,后来也便没有了,隔了也有几天了,这个被他忘记的人竟然又被想起了,楚子言能说这是她的幸运么? 楚子言轻蹙眉头,“谢大哥,你们就在此处吧,我这就去迎靖南王。”皇甫宸煜现在终究还是一个王爷,因着身份,楚子言只是一个一品官员,王爷来访,自然是应该前去迎接的。 提刑府正厅,楚子言吩咐寒秋上来好茶,这才笑着看向皇甫宸煜,“王爷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楚子言问的直接,她不想和皇甫宸煜兜圈子。皇甫宸煜端坐着,手中拿着茶盏,眼眸似漫不经心的掠到楚子言,这些日子,他曾派人观察过楚子言,这人剖有些才识,现在朝堂上很有一些人是皇甫宸轩的忠狗,若是一举除掉,自己便一时没有了过多的可以任用的人,他手下多一些草莽之人,终是上不了台面的,这楚子言的官职虽说是由皇甫宸轩封的,但是楚子言却不是很敬重这位帝王,估计并不是亲帝派,也因此,他将心思打在了楚子言的身上,每次朝堂更替都是用人的时候,他很看重楚子言的能力,现在已进入关键时期,楚子言问的直接,他便也说的直接,他相信楚子言是聪明之人,自然应该可以听得懂他话中的意思,“楚兄是有才之人,当这提刑一职可有想过终究是有些屈才,若是有可能的话,楚兄有没有想法跟着本王,到时候封侯拜相皆有可能。” 楚子言一听,心想这人现在是彻底的将自己的野心给暴漏出来了,他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呀,状若大惊,“王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本王早就有些看不惯本王皇兄的所作所为了,重用奸臣,百姓生活困苦,为了百姓能有一个好生活,本王决定讨伐王兄,虽然他是本王的王兄,但是本王却是一个正义放在眼底的人,为了南楚江山不毁灭道皇兄的手里,本王决定大意灭亲。”说的那样正义凛然,却是在给皇甫宸轩的脸上抹黑,楚子言在心底嗤笑,那些想要夺权的人往往都会找一个义正言辞的借口。 楚子言瞪大眼睛,“王爷,你说这话你太大胆了,皇上终究是由先帝承认才能登基为帝,你这样做总归是出师无名呀?” 皇甫宸煜冷笑,“哼,什么先帝承认,当年父皇虽然对他喜爱,但那也不过是做给幕氏看罢了,因为要用幕氏的兵力对抗外侵,可是父皇从来都没有立他为太子,皇兄能登基为帝也不过是幕氏在其中耍的什么手段罢了。” “真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情况,只是王爷,如今江山已定,其它国家也没有前来侵犯,你若是贸然行事,反倒让百姓误解。” “误解什么?等到本王坐拥天下,百姓就会知道本王当初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 还真是喜欢说大话,对自己就这样自信,楚子言在心中鄙夷。 这是皇甫宸煜第一次将自己的野心这样公然的说出来,之前他也一直都在伪装,若不是因为看中楚子言的才能,皇甫宸煜也不会在楚子言的眼前说这些大话,皇甫宸轩认为人都是利益动物,权势面前,谁都会低头,他总以为楚子言会接受他的提议,所以很直接了当的进行劝说,可是,皇甫宸煜终究算错了人心,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贪婪的。 “王爷,可是您的孩子现在还在宫中,您难道不怕皇上拿您的孩子来威胁您吗?” 皇甫宸轩大笑,“本王的孩子若是为本王的大事儿牺牲,也算是瑜儿的功德。楚兄,本王今日来找你,还说出这等大事,就是因为将楚兄视为兄弟,还望楚兄能够顺应风势而走。” 楚子言冷笑,什么兄弟?连自己孩子的生死都不会关注的人还会重视什么兄弟情,皇甫宸煜最终看中的还是她师傅身后的势力吧,以为只要她选择跟从,她的师傅就会也选择跟从吗?毕竟莫啸天宠爱自己唯一弟子的事情可是传的很远呀。 楚子言也的确没有料到皇甫宸煜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为了得到她的遵从而将这样重大事情告知于她,皇甫宸煜这是太有底气了?以至于忘了有些事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竟然还做这样冒险的事,就这么相信自己会答应自己会为他所用。 沉吟再三,楚子言还是淡淡开口道,“王爷好心下官心领了,只是下官这人没有什么宏伟的志向,只希望干好这提刑一职,为百姓谋利就可以了。”说大话呀,两头都不沾,意思我才不管这么多,我只要占着提刑官这位位子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我都不愿意沾边。 楚子言的话似乎有些表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要能做这个官就行了,皇甫宸煜却有些不悦,因为楚子言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暗里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皇甫宸煜心生怒意,这后生,小小年纪,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真是不识好歹,他好好的提供机会,竟然不领情,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一定要用这个人,皇甫宸煜虽然心底不悦,但是面上却还是满脸笑意,“楚兄真是清廉之人,百姓们有楚兄记挂真是百姓们的福气。” 楚子言模棱两可的话让皇甫宸煜有些后悔今日的决定,怎么就突然就将自己这些年筹谋的大事告知一个还没有被自己重用的人,皇甫宸煜感觉自己是被蛊惑了。 皇甫宸煜是带着郁气出提刑府的,出去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善,徐明正在提刑府门外等着,看向靖南王脸色不善,正准备细问,皇甫宸煜已经沉声吩咐道,“派人将提刑府盯起来,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给本王注意了。” 靖南王府,钟叔有些泄气的看着皇甫宸煜,“王爷,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怎可做这样冒险的决定,简直是胡闹。” 皇甫宸煜眉目微沉,“终究是本王操之过急了,钟叔,本王也不知为何本王对着楚子言特感兴趣,总是想让他为本王所用。” “王爷有这样的想法可以等我们大事一成再说,现在说的这样早,不是将我们的隐瞒全部曝光了吗?” “钟叔莫要担心,本王已经派人将提刑府严密的监视起来了。” “不行,这楚子言绝对不能留,之前他就从我们的手心里逃走,而且还伤了我们很多人,我本来想着我们正是用人之际,不宜将太多的人损在她的手中,而且这人应该不会对我们有太大的威胁,便也将此事放在一边了了,如今这人竟然已经知晓我们的事,又不答应为我们所用,那我们就是费尽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给除了,我现在马上就去安排人手。”钟叔说着就离开了,三日后就是他们决定的行事的时间,这三日谁都无法肯定会有什么大的变故发生,皇甫宸煜不明智的将此间事情告知楚子言,若是楚子言又将此间事情告知皇甫宸轩,让皇甫宸轩有所提防,到时候他们行事多少会遇上一些阻力,皇甫宸煜太过爱说大话,虽然能忍,但终究还是不够会打算,钟叔对皇甫宸煜的这些秉性都有些了解,因此觉得还是小心为上,他在京城呆了这么多年,深深的觉得皇甫宸轩很有些手段,千万不要随意看清,要不然南楚也不会再皇甫宸轩统治的这两年里看起来这样安定。或者说,对付楚子言这一件事也存在着风险,他们是不是应该将计划也提前了,就今晚一起行动,虽然决定派出重要级别的杀手出马,但是他还是担心会被楚子言钻了空子,这样想着,钟叔越来越觉得早些行动好。 是夜,提刑府内,楚子言便感觉到提刑府周围多了很多练武之人的气息。 谢晋,“看来我们是被监视起来了。” 楚子言勾唇,“不监视起来才怪,这样的大事都被泄露了,若是没有被监视,我还觉得不对劲,说不定一会还有刺杀呢?” 楚子言刚说完便有一只利箭照着她急射而来,楚子言灵巧的闪过,那利箭便从楚子言的发间穿过,有一缕发丝垂落了下来,z这箭极其锋利,箭劲十足,若不是楚子言反应敏捷,怕是会被重伤,楚子言勾唇一笑,这次来的人还真不简单嘞。 楚子言笑着越到谢晋身边,低声说道,“谢大哥,你和寒秋去保护我娘亲,这里就留给我和寒琛就可以了。”她说着眼底竟然还露出了一股嗜血的笑意,让来人看了莫明的一阵发寒…。 。 第七十章 宫变 更新时间:2014-8-28 12:43:18 本章字数:7987 接二连三的有利箭袭来,楚子言和寒琛两人都应对自如的用手中的剑将射过来的剑挑开,门口守卫的人也很快加入了战斗,只是有些宫里弱的,到底被利箭射中,顿时,鲜血四扬。 安清和安弘听到声响也早已来了,两个人各自站在楚子言的两天,形成保护的姿势,安清和安弘就是这批训练的人里面挑选出来的精英,是楚子言最看重的两人,能力也是最突出的,此时,安清和安弘两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面上却如楚子言一样,充满嗜杀之气,果然是楚子言培养出来的人。 不一会儿,楚子言干净的剑锋上已经扎满了鲜血,守卫死伤无数,但是自始至终,楚子言、寒琛、安弘、安清几人仍旧是毫发无损的样子,倒是对方看起来有些狼狈,箭矢被用光,他们只得抽出手中的剑和楚子言等人对打起来。 楚子言冷笑,“真没有想到皇甫宸煜竟然派你们这群废物来,不自量力。” 被侮辱了,一群废物有些恼怒,凶狠的怒吼一声,向楚子言刺去,楚子言闪身躲过的同时一件便刺穿了其中一个人的颈喉,鲜血甚至喷到了楚子言的脸上,让楚子言整个人散发出诡异的光芒,那人还来不及呜咽一声便已经倒下了,两三个人同时围着楚子言,都想将楚子言给解决了,楚子言一心应付着眼前的人,倒是没有注意身后的动向,眼看有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差点就要刺向楚子言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之间一道小小的白影一闪,那人的脖子早被利物咬断,倒地的声音砰的响起,楚子言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小宠物呲着牙,一双雪白的小爪子正踩在刚刚倒下的那人的胸膛上,还不时的舔舔唇,似是很享受嘴边的血腥味道,又像是想要获得楚子言的嘉奖一样向楚子言眨着眼睛。 楚子言面前的几人都是一惊,看向小白的眼神变得有些后怕,原来刚刚这人竟然是被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小宠物直接给咬断了脖子,那人的头血淋淋的,甚至在地下滚了几个圈次啊停下来,他们也都是杀惯人的,此时却感觉到脊背发凉,涔涔的寒意落在心头。 楚子言似是看清了几人眼底的退却,她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剑,弯身将刚刚还还咬死了人的小白抱到了怀里,看着眼前的几个人平静的道,“我知道你们并不是要为冷门服务的,只是因为受制于冷门,若是我可以解了你们身上的毒,你们可愿意唯所用。” 远处与寒琛他们争斗的人也停了下来,几个人都听到了楚子言嘴中说出的话,眼底闪过震惊,欣喜,甚至不可置信,这些年,迫于侑眃散的毒无法可解,他们都被迫的为冷门卖命,他们的确本就是江湖人士,但是谁想让自己的命运一直掌控到别人的手中,自是希望自己可以掌控自己。几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楚子言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楚子言似是并没有看到几人面上的欣喜,只是淡淡的道,“现在还不好说,不过……”她话语一转突然道,“若是自己的人,我绝对会倾力相帮。” 几人都有些了解她话语中的意思,但犹自仍旧觉得有些不可能,侑眃散其实真的很难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楚子言自是知道若是没有一成的把握,对方也不会轻易改变决定的,于是她很快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玄铁制成的令牌,“就凭这个。” 令牌在夜色下散发出金亮的光,几人的眼神却都是一亮,他们当然是认得此物的,这可是神医谷的宫令,若是楚子言无法解这种毒,几人不相信却是真正的有理由,但若是说神医谷可以解,那几个人就觉得有希望了,他们自是听说过神医谷宫主的鼎鼎大名,无毒不解,无病可难倒,他们也有过若是能得神医医治的想法,只是首先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其次神医谷宫主出行唔迹,他们不知道在哪里找到这人,也不认识这人,另外还担心被冷门的令主知道多受折磨,他们还犹自报着一分希望的时候,楚子言淡淡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我相信你们是认得这个东西的,那么此时你们还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几人都掩下拳拱手,“若是你真的能帮我们解了此毒,我们自然甘愿为你所用。”什么利益都是相互的,有的人会有很忠心的人,那是因为他也真心的对待自己的下属,真心的付出自然会得到真心的回报,或者说,你足够强大,让别人愿意臣服于你,你的强大使他们看到希望,使他们觉得他们的追随是值得的,因为你是一个有能力有实力让大家信服的领导者,但若是像冷门这样用毒物来控制本就不属于你的人,只会引起别人的反扑。 臣服,只有获得别人发自内心的臣服,那你才是一个成功的领导者,才值得更多的人拥护。 这里的情况算是暂时给安定下来了,楚子言抬起眼,朦胧的月色在她白玉般的脸上留下一层薄薄的膜,像是镶嵌了荧光的玉盘一样,褶褶生辉。 突听到一声巨响,远处更是有火光传来,街上更是传来不少人的惊呼声,吵闹声不绝于耳,楚子言乌黑的眼睛有片刻的阴沉,随即暗淡下来,平静无波,似是流水走过却无痕,她转过脸,声音飘乎乎的响起,听起来似是有些不真切,“安清,去告诉我们的人可以行动了,让我看看他们的实力,记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楚子言训练出来的人虽然是为皇甫宸轩所用,但是却也听从于楚子言的命令,安弘和安清两人是楚子言在那些人当中选出的中间领导者,这些人后来一直经受训练坚持下来的只有了二十个人,但这二十个人却都算是精英级别的人,特殊的训练方法训练出来的人反应能力更是比其他人更加敏捷,楚子言其实是以军人的训练标准展开的训练,她出生于军人,自然也希望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毫不逊色,在这群人中,安清被楚子言任命为队长,安弘被任命为副队长。 皇宫御书房内,皇甫宸轩安安静静的坐着,宫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修长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偏过头对身边的冷严说道,“冷严,让他们都做好准备。”为了让死亡的人数降到最低,皇甫宸轩与身边的人商量后一直都决定尽量不发生打斗事件,假作投诚,让皇甫宸煜顺利进入皇宫,然后再给皇甫宸煜以致命一击。 皇甫宸煜的确很容易的就进了皇宫,这种太顺利没有让皇甫宸煜起疑,反而让皇甫宸煜沉浸在即将成功的喜悦之中。但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的宫人惨遭杀害,顿时,偌大的皇宫弥漫在一片血腥气息之中,宫人四处逃窜,惊叫声不断…… 皇甫宸煜是直接奔向金銮殿的,那里有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想要做的座位,那金銮殿上的座位不仅是权利的象征,更是地位的象征,那是出了他们所祭拜的神之外最高的地位,是让所有人在你面前都要卑躬屈膝下跪的保证,是想要做任何事的保障,皇甫宸煜总认为只要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他就可以坐拥天下美人,享尽天下财富,他如此近乎自私的想法,却完全忘了帝王却是责任最多的人,他需要为天下苍生负责,他同时也是最受束缚的人,因为他做的事并不是件件都能顺心而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位帝王若是太罔顾民意,只会被百姓抛弃。 此时,皇甫宸轩也已经在金銮殿中等着皇甫宸煜,看到提剑前来的皇甫宸煜,皇甫宸轩朗声说道,“四弟,你来了,朕已经等你很久了。”皇甫宸轩的话语中没有皇甫宸煜预料到的惊慌,反而平静的可怕,皇甫宸煜的浓眉不可见的小小拧了一下,但随即放开,他想到为了今日,自己所伪装的一切,现在终于到了撕开的时候,他嗤笑的看着皇甫宸轩,笑皇甫宸轩明明已经害死一个失败者,竟然还强装镇定,笑皇甫宸轩马上就要沦为阶下囚,竟然还敢在他的面前自说大话,他笑着笑着便笑出了声,“哈哈哈。” 皇甫宸煜嗤笑的看着皇甫宸轩慢慢道,“三哥,没有想到吧,你竟然也会有今天,三哥,本王唤你一声三哥,你若是自下圣旨将皇位传于本王,本王就考虑让三哥你能安享晚年。”这是明显的逼供呀。 皇甫宸轩挑眉,“是吗?四弟,这些年的伪装,是不是很辛苦呀?” “辛苦?哼,这又算什么,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本王还在乎这些辛苦么?三哥,你知道我又多恨吗?父皇当年也很疼我,明明太子没有封,明明我们都有可能公平竞争,可是幕氏那个女人硬是趁着父皇殡天的时候将你拉上皇位,你有什么,不就是因为有幕氏那个女人的支持吗?我也一样有能力,父皇从小就夸我聪明,可是就是你们母子硬是将这些机会都给抢走了。抢走了又怎样?现在不是一样要回到我的手上吗?”他说着喋喋的笑起来,一张俊脸微微抽着,看起来简直是狰狞的可怕。 皇甫宸轩毫不在意皇甫宸煜的话,倒是提醒了皇甫宸煜一直不愿意正视的一个事实,“四弟,你不觉得你今天来的太顺利了吗?你真的认为你有能力能够坐上这个位子。” 皇甫宸煜冷笑,“难道不是吗?你瞧你皇宫中的人,能杀的都被我的人杀光了,如今宫城也已让我叫我手下给控制了,我手中还有五万的兵力,东越二皇子也已事成,他也答应会助我一臂之力,如今霍少枫又没有在定远,定远无人指挥,二皇子破敌轻而易举,三哥,如今你已经是大势已去,聪明的话,你就应该早点写下传位诏书,这样东越也不会攻过定远。” 皇甫宸轩叹息,“四弟,难道你真的认为朕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有准备那又怎么样?如今你在本王的手里,你即使不答应怕是也得答应。” “四弟,你太过自信了,看清敌人永远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也不想想,朕既然一个人在这里面对你,自然也是有信心将你这里的人全不都解决光。”皇甫宸轩说着突然一闪身,身形已经出现在皇甫宸煜的身后,同时,皇甫宸煜身后的四五人连连瞬间毙命,再回首时,皇甫宸轩已经回到了御座上,皇甫宸煜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宸轩的武功竟然已经高深道这样的地步了,可是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眼看与皇位只差一步,他自是不会轻易放弃,他咬着牙看向皇甫宸轩,“三哥,你何必这样做呢?如今大势已去,你一个人即使武功再高,也拖不过本王手底下这么多的人,你即使武功再高,你真的就可以躲过万箭齐发吗?” 皇甫宸轩摆摆头,“四弟,你终究还是太小看你三哥我了,难道你以为朕真的只是一个人吗?四弟,这么多年你的所作所为朕一直都知道,之所有不出手就是为了等到你先出手,然后朕便有一个借口处置你,反叛皇权,想要争夺皇位,这个罪名可是不小了,四弟,你的确聪明,可你终究不如五弟聪明,五弟便懂得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安身立命的办法,你便以为朕真的就这样放任你们在封地,一点动作都不做么?四弟,你终究是心太急啦,你看,你的孩子都还在朕这里,你就没有为他想想吗?” 皇甫宸煜铁青着脸听着皇甫宸轩说话,犹自还有些不相信,觉得皇甫宸轩是在吓自己,他近乎狰狞的举起手中的剑直接对准了皇甫宸轩,剑尖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滴到了地上,渲染出一朵朵的红色花儿出来,“五哥,你也莫要骗本王了,你也休想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本王,他若是能为本王的大业牺牲,本王一定好好厚葬自己的好儿子。”他说着冷血的话,眼底的疯狂也越来越深。 正在这时,天空亮起了一道绚丽的烟花,那是皇甫宸轩他们约好的事成之后会有的信号。皇甫宸轩微微扬眉,“四弟,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那看,朕的人也来了。” 皇妃宸轩刚说完就见光影中走出来一个身着紫衣的男人,手中还拖着一个人,待走的近了,那个被拖的人确实被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钟叔又是谁,此时钟叔的脸上布满血迹,衣服上也是大洞小口,身上流出来的血已经将钟叔微微带灰色的袍子染成了鲜红色,这样狼狈不堪一击的样子确实证明了皇甫宸轩嘴中所说的不假。 皇甫宸煜有些疯狂的瞪大了眼,突然就举剑子啊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将钟叔给杀了,留下钟叔犹自瞪大不敢置信死都没有闭上的眼睛。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是钟叔,这是你们从哪里找到的来骗本王的人,兄弟们,都给我冲,杀了这些人,杀了他们以后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皇甫宸煜说着疯狂的举着剑向皇甫宸轩刺去,又突见一个人影一闪,皇甫宸煜的身形生生顿住,只有一双嗜血的眼睛怒瞪着皇甫宸轩,想说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这是被点了穴道了。 众人见皇甫宸煜被制住,人群中小小的出现了一阵慌乱。 随即,有两个人也走到了金銮殿内向皇甫宸轩行礼后齐声说道,“草民安清,草民安弘参见皇上,草民已经派飞虎队队员将宫城内所有人制服。” 这两人的话一出口,刚刚跟随子啊皇甫宸煜身边的人更是一惊,这样的能力……,皇甫宸轩却是朗声大笑,“好,果然不愧名为飞虎队,正应了这个名字。”皇甫宸轩夸奖的同时心底还带着震惊,楚子言究竟是怎样的人,竟然训练出来了这样出色的下手,虽然只有端端二十个人,但每一个人都可以以一挡百。 飞虎队这一称号自然也是楚子言想的,她所训练出来的人她自然寄予厚望,飞虎一词就是希望他们能如飞虎一样勇猛,让人畏惧。 安清安弘一来,霍少枫、云念、丘辰、皇甫明清,皇甫宸烨等人也都相继赶到。 “启禀皇上,微臣的兵已经在颖水挡住靖南王三万兵力。” “启禀皇上,东门已被控制。” “启禀皇上,西门已被控制。” “启禀皇上,南门已被控制。” “启禀皇上,北门已被控制。” 所有的门都被控制,那就是意味着一切已成定局,皇甫宸煜已败。 “三哥,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三哥,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你别忘了定远那里可能正被二皇子攻打嘞,本王可是为了二皇子有足够的兵器可用,费了不少的力。”皇甫宸煜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才知道他的哑血已被点开,他的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眼底同样还是充斥着一种叫做愤恨的东西。 是的,即使到了此时,即使从这些人的手中知道自己已经败了,但是皇甫宸煜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败了这个事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伪装多年,皇甫宸轩竟然一直都看在眼底,而他之所以不采取措施就是为了等他先出手,这个心思狡诈的人。 皇甫宸轩慢慢的从御座上走了下来,金黄色的宫靴纤尘不染的站在皇甫宸煜的眼前,明亮的宫灯里散发的光打在他俊逸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仙人,那样干净,那样洁白,他幽深的眼眸淡淡的看着皇甫宸煜,眼底闪过惋惜,“四弟,你总是这样,非要朕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吗?东越二皇子在昨日因弑君早已被关入大牢,东越国师因救帝有功已被追封为王爷,东越唯一的异姓王,此事你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东越封锁了这个消息,而朕也封锁了这个消息。” “不,这不可能,二皇子几日前还给我带来消息说他已成功地擒拿住了国师,” “是吗?四弟,那可是几日前,而不是昨日,你怎么就不想想这或许只是国师麻痹二皇子的计策呢?”他说着话锋一转,“其实也就是麻痹你的计策。”接着他又慢慢的凑到皇甫宸煜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哦,对了,四弟,朕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你,东越国师其实是朕的人。”他说完了就转过身,金銮殿的光影却突然变得有些晦涩不明。 皇甫宸煜却突然向一头疯了的豹子一样对着他带过来的人吼道,“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们就赢了,什么都是我们的,杀了他们,本王马上就把解药赏赐给你们。” 很有几个人的脸上出现松动的神色,他们本来是觉得皇甫宸煜失败已成事实,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但是现在听说只要杀了这金銮殿的人,他们都可以得到解药,解药,那可是他们一直都渴望得到的东西呀,一群人顿时就有了想要拼一拼的想法。 刀剑正响起之时,殿外又响起了一道悠长的声音,“慢,我手上也有解药,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还可以给你们解药。” 这脆亮的声音不是楚子言的又是谁的,皇甫宸轩的唇角突然也高高翘起,眉眼也弯了几分。 但见殿门口果然走来一人,黑发白衣,一身气质超尘脱俗,同时,所有人都露出了欢喜的笑意。 但皇甫宸煜却僵住了,楚子言的出现,她所说的话将皇甫宸煜干干挑起的可能发生的战火生生掩灭了…。 。 第七十一章 惊天想法 更新时间:2014-8-29 12:29:16 本章字数:7463 “你怎么会有解药,这东西根本就没有解药。”皇甫宸煜尽乎怒不可遏的看着楚子言,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刚说出了侑眃散这种药根本没有解药这件事。 皇甫宸煜的人都是一愣,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心又停了下来,既然没有解药,那早晚就是死,还不如晚点死,总能多活一点时间,干嘛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况且,楚子言突然出现,她所说的话就似炸弹一样敲击了一群人的心,让一群人在生死紧要关头又开到了些许希望,尽管这希望很渺茫。 楚子言挑眉,眉目间的自信似是烛光一样又照亮了一群人有些灰暗的心,“我的确没有解药,但我若说神医谷可能将这解药配出来呢?” 楚子言的话落,周围的人又是一惊,皇甫宸轩幽深瞳孔的颜色笃然变深,像是着了上好的色染过一样,他定定的看着楚子言,心中却在想着楚子言怎么会认识神医谷的人,神医谷的医术怎样,大家不敢多说,但是,神医谷谷主的医术却是无人能及,毫无疑问,楚子言的一番话将即将会有的杀戮阻止了。 此间事情到此算是有了一个了结,皇甫宸煜暂时被关进天牢,派重兵把守,冷门的人暂时归在楚子言的麾下,等待着大家心中盼望能够救他们一命的解药。 沧澜殿中,南宫泽闲适的躺在榻上,任由身边的宫女为他舒舒服服的捶着背,捏着腿,侧耳听着宫内的动静渐渐消停下来,他方才慵懒的起身,伸手挥退了身边的宫女,见一群宫女云类贯耳的走出,木枢便轻轻走到了南宫泽的身边,南宫泽懒散的看着木枢,慢悠悠的道,“木枢,瞧,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个皇甫宸轩还真是不一般。” 南宫泽的声音极低,感觉带点魅惑人心的味道,也只有木枢稍稍听到了,两人都知道外面守得有人,木枢也便小声的问道,“主子,你为什么要任由南楚皇帝将您据在这儿?” 南宫泽勾唇,“不呆在这儿,他怎么放心行事呢?不然还得派人另跟着我们,呆在他的眼皮底下总是让人放心些,反正都是被跟着,倒不如留在这里,也可以看一出好戏,你说是不是?” “主子,皇甫宸煜不是有东越相助吗?怎么定远那里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呵呵,怎么会有动静呢?那东越二皇子本就是个蠢物,难成大事,中了国师的计,怕是性命都要不保,哪里有机会再帮皇甫宸煜,果然是蠢人,就会干蠢人的事,本宫若是皇甫宸煜的话,就会多设屏障,宁可相信自己,也不会将太多的希望抱在别人的身上,况且还是一个无权无势,遇事不知冷静,急功近利的人。”南宫泽的笑阴测测的,像是从阴间里出来的厉鬼发出的笑声,明明让人渗的发慌,但是木枢却是一脸平静,显然已经习惯了南宫泽会有这样的笑。 半响,南宫泽又叹息一声,“唉,本来还打算捡个便宜的,看来如今却是捡不了了,真没有想到皇甫宸轩布置的竟然这样精细,毫无破绽,甚至没有什么损失的就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这一次,木枢再没有搭话,他看着自家主子微微松散的眉目,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是这一刻,他知道主子心中必是不太欢喜,错误的估计让主子看低了皇甫宸轩,也让他们本来会有的行动被迫取消,他也在心底隐约明白了,怪不得皇甫宸轩会这样大胆的留下自家主子,原来竟然是将每一步都算计好了,完全不给人出手的机会。 南宫泽转首看着幽幽月色,明明是大夏的天,但今晚的夜色硬是像寒冰一样散发着幽幽冷气,一如今夜会有的杀戮与鲜血一样,冰冷而含蓄,飘散在空气中血腥气息,沾染上了每个人的衣襟,让人不禁皱眉,却又暗自欢喜。 仿佛这只是在宣誓他们从不对敌人心慈手软。 暗沉的夜即将过去,明天估计又是极其复杂的一天,太多的后续事件需要处理,重新布置新的安防,人员的清洗与疏选,又或许下一场风雨也将要来临。 翌日,孝安便从乾元寺赶了回来,因昨夜布置具体情况众臣不知,知道的也只有皇甫宸轩的心腹,所以皇甫宸煜篡位一事具体是怎么样被解决的,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只知道前一刻还在暴乱不已的京城很快就安定下来,只知道靖南王篡位失败,当他们也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第二日皇帝便宣布皇甫宸煜因野心篡位,被判终身圈禁,这便是失去自由,明明是皇子,却活得还不如一个平常百姓,这可能就是最大的惩罚了,而且,南楚的圈禁不仅仅只是圈禁,因为怕被圈禁者逃跑,被圈禁着常常会被挑断手筋和脚筋,以后终身饱受疼痛折磨,这对皇室子弟来说也算得上是生不如死了。 孝安前去乾元寺是以为皇帝为百姓为南楚祈福的名义去的,所以孝安在回来的时候接受到了众臣的迎接,孝安是急着赶回来的,幕昊给她传来消息的时候,她还犹自不相信,皇甫宸轩怎么可能一点重创都没有受到,但是当她走下叫撵,看到皇甫宸轩满面春风般的笑后,她相信了,呵呵,她在心底暗笑,看来自己多年的养育竟是养出了一条恶犬在身边,真不知道当年她什么都没有交过皇甫宸轩,这人又是怎样学得一身本事的呢? 幕舒月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好不容易将葛太妃也一起带出宫去,几次刺杀都无果,现在本想等着看皇甫宸轩的笑话,谁知道皇甫宸轩竟然毫不费力的就将麻烦解决了,不过,即使在不高兴,在皇甫宸轩的面前他依旧是一幅慈母的样子,对皇甫宸轩这个“儿子”的孝心,她可是很乐意接受的。 幕舒月走下轿撵,一身庄重的打扮,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听得众臣大呼三声太后娘娘千岁之后她才在幕蕨画和的碎玉的搀扶下走向高台上皇甫宸轩身边的位置,幕蕨画的眼眸掠过皇甫宸轩的时候幽幽一闪,却是很快就避开了,而皇甫宸轩也像往常一样没有多看幕蕨画一眼,仿佛幕蕨画恨得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下人而已。 皇甫宸轩看着慢慢走近的幕舒月,面色平静无波,一双幽深的眼睛却是深不见底的朗声道,“母后为我南楚百姓祈福,真是辛苦母后了。” 幕舒月笑意僵僵的看着皇甫宸轩回道,“皇儿怎可说这样的话,哀家是南楚的太后,自是会为南楚的百姓着想,只是,皇儿,哀家不在宫中,突听得煜儿叛乱,心中甚是担忧,皇儿,你没事吧。” 皇甫宸轩在心底讥讽一笑,你怎么会关心呢?不过还是整着面容对孝安说道,“母后放心,朕有神灵护佑,又有母后祈福,自然是安然无恙。” “那就好,只是,皇儿,煜儿的家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小世子的年龄还那样小。” 皇甫宸轩看着孝安眼底隐隐闪过的光芒淡淡道,“四弟参与篡权,按照南楚律令,该满门斩首,只是……我们皇家也在这满门之中,此事倒有些不还解决,如今四弟既然已经被终身圈禁,作为四弟的的妻妾自然也应该陪着四弟,此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至于……瑜儿,他的父王被圈禁,他又是四弟唯一的儿子,朕又怎么忍心让四弟痛失爱子呢?现在瑜儿的病已经大好,既然如此,瑜儿也应该早些陪着四弟,好让四弟多享受一些天伦之乐。” 他说的平静,却是眨眼间将所有皇甫宸煜的家室全部都给做了安排,这也是上位者常常会遇到的问题,仇人是怎样衍化而来的,就是你杀了我,我的后人又杀了你为我报仇,然后你的后人又杀了我的后人为你报仇,就这样循环往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虽然说稚子无辜,可是谁能保证他在日后的生活中不会受别人的蛊惑而将矛头直指向你,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懂,但是聪明的人都不想要留一个变数在自己的身边,斩草自然要除根,所以对于皇甫宸轩的决定,楚子言没有任何的惊讶,只是心中稍稍有些为小世子惋惜,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的父王做了糊涂的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富足的生活供养着他,他甚至从小便生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中,虽然他受到过自己父王的疼爱,他与自己的父王有着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可是却抵不过自己父王的野心,以至于自己的父王将他竟送到了皇甫宸轩的手中,而当他的父王失败之后,他也不再有小世子的称号,也只是一个囚徒,圈禁生活极苦,看守的人不将人当人看,他那本就虚弱的身子骨在经受一系列的折磨之后又能坚持多久呢? 今天,是楚子言第一次看出皇甫宸轩和幕舒月之间存在着的暗涌,幕舒月那眼底闪过的光没有逃开皇甫宸轩的眼睛,自然也没有逃开楚子言的眼睛,楚子言承认皇甫宸轩的处决方法是对的,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只怕幕舒月便会利用小世子,小世子只怕又会沦为幕舒月的工具,看来这对母子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母慈子孝呢?那么,发生在皇甫宸轩身上的又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事呢?楚子言想着,水般的眸子掠过皇甫宸轩,眼底躺着深思。 一场迎接结束,大家也是各自回了各自的地方。 幕舒月也直接回了慈宁宫,忆及刚刚幕昊投过来的眼神,她知道幕昊一会应该就会来找她,所以回到慈宁宫后,她将所有的侍女都遣退了。 不一会儿,雕花的塌下就传来了响动,幕舒月起身走到榻边将被褥全都掀起,当精美的榻板被抬起,幕昊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哥,你来啦。” 幕昊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才看向幕舒月提醒道,同时眼底有着掩不掉的老谋深算,“月儿,如今西冥太子正在我国,你回宫之后不要有太大的动作,这些年,各国熄战,都在休养生息,西冥原本马壮兵弱,但也经过多年休养,大幅度培养士兵,估计也积攒了不小的实力,我们万不可让西冥的眼光盯到我们的身上。”“大哥,我知道了,只是,葛云那里怎么办,我们这次并没有成功,你说总是会有帮手帮她,那会是谁的人呢?葛云一直在哀家的眼皮子地下生活,没道理还能培养出自己的实力来呀?” 幕昊的老脸微沉,“估计我们暂时是不能动手了,不过,葛云终究是一届胆小的妇人,应该不会掀起什么风,她的命,我们就暂时留着吧,只是……这在暗中帮助葛云的人,我怎么都估摸着会是皇甫宸轩的人。” “什么?难道他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这倒是有些说不准,他从小都是在你的眼底下长大的,对你也算尊重,接触的人也不多,而且都是你知道的人,况且,当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被老夫给杀光了,他应该也不会知道什么,只是,阿月,那几年他突然失踪,倒是让老夫至今都觉得有些奇怪,竟然回来之后还习得一身好武功,整个人也是从那时变得不简单了。” 幕舒月的眉头一凝,“大哥,你这样说,哀家也觉得有理,虽然直到现在哀家在他对我的态度上发现不了什么,但却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疏冷,以前他看我的眼光总是充满了崇敬,现在倒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幕昊冷嗤,“哼,你以为他是简单之人吗?就连老夫也没有想到这次对付皇甫宸煜,他竟然这样不动声色,甚至都没有什么损失,真是让老夫一次又一次的刮目相看,倒是比他的父皇睿智不少,也心狠不少,如今,葛云那里既然解决不了,我们就好好才查查这暗中救助之人的势力,看看是不是跟他有关。” ——我是我很狡猾的分割线—— 皇甫宸轩此次的做法确实说得上是雷厉风行,虽然之前就有将东越暴露出来的准备,但后来一想,却是没有必要,所以皇甫宸轩让顾鸿帧依旧按之前的计划行事确实提前将东越二皇子抓获,并将消息隐瞒,定远也便无忧。 此间事情莆一解决,印在皇甫宸轩心底的第二件事便是与楚子言有关的事,虽然现在楚子言的身份还算是安全,但若是终有一日暴露,燃眉之急并不是很好解决的,之前也和自己的心腹提过此事,现在确是可以完全开始提上日程了。 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一直在百姓们心中根深蒂固,想要改变这一做法肯定还是存在一定的难度,此事若是一经传出,绝对会引起整个南楚都轰动不已,历年来选拔官员从来也是依靠的先帝在世时传承的制度,察举制,思想封建的大臣大多都会忠于先祖在世时定下的规矩,动了这一制度就等于是对先祖创下制度的挑战,枪打出头鸟,每一场改革都会经受很大的压力,更何况像这样给变先帝早已创建多年的选官制度。 此前,皇甫宸轩也有将此打算告知楚子言,楚子言先是欣喜,尔后就眉头紧拧,她是现代人,当然知道要实现这样想法的困难,皇甫宸轩能有这样的想法真的是一种追求进步的想法,只是,有的时候,你越是追求进步,反而会被认为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从而被大多数的人都推开。 早就受到多年来儒学思想控制的人,马上就想要改变他们的思想这一想法更是难上加难。 儒学,儒学,楚子言不禁叹惋呀,还什么地方都离不开儒学,虽然她承认孔子他老人家很伟大,但是有的思想她真的是无法认同,更何况她这个超越了古代人几千年甚至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 一直以来,大家都一致认同一个道理,男主外,女主内,当然这也只是普通百姓的家中情况,女人在家中织布养蚕,生养孩子,男人在外种庄稼,给家人提供足够的吃食,从这里来说,一定程度上,百姓家的妇女的地位却是比一般官宦家庭的妇女地位高很多,因为平民百姓家中没有足够的钱,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以多享受三妻四妾的制度,稍微条件好一点的却是可以了,就比如商贾之家。 官宦家庭认为自己有权有势,所以可以享受任何自己想要享受的,商贾之家认为自己有钱,所以可以用钱买来自己可以享受的,他们大多只是图一时之欢而已,所以,官宦家庭和商贾之家中的妇女大多只剩下一个任务了,那就是生孩子。 人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所有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下来的女子们的思想早已麻木了,她们还会多想吗?自然不会。 除此之外,朝廷选拔官员再怎么样也应该选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可是,在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前提下,还会有女子想要去学那些知识吗?到时,真正有能力被选拔出来的又有多少。 男人从小就被灌疏着入仕为官的想法,因着是察举制,所以他们从小就拼命学习,只希望身边能有一双亮丽的眼睛可以发现他们的才识,与女子相比起来,他们的能力自然又是高了很多,所以说,很多事情真的不是想想就可以的,首先,女子也该有些学识,才能够拿出来展示,就如此次皇帝虽然颁布女子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入世这件事,但是,能够大胆参加的又有几人。 皇帝颁布这一惊天举动,不仅要说服朝廷上下,更是要说服整个南楚的百姓,最重要的是应该让女子有信心走上这一条路。 光是女子可以入仕,男子却不做改变却也会引发重大争端,所以最合时宜的想法就是开启全民科举,男子和女子皆可以入仕,以学识来论成败,这样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女子入仕被阻止的压力,皇帝下诏却是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无疑会得到一些追求公平之人的支持。 此前,皇甫宸轩听楚子言一说科举制,便早有取消察举制的想法,如今倒也算是将两者柔和到一起去了,自古,百姓身份都比官宦之人低上一等,察举制的弊端就是更多的是给有权有势的家室子弟提供机会,很多平民虽然有着真才实学,却因为没有权和势而不被举荐,这倒致使人才外流了,若是全民科举得意推行,全名共同竞争,这不仅实现了真正的平等,说不定更是走进了百姓的心底,也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官宦家族世袭垄断官场的现象,在加上武举制度的实施,各类人才都被选拔出来,在被用到合适的地方,朝廷便可以不断地更新进步。 第七十二章 雷厉风行 更新时间:2014-8-30 12:55:12 本章字数:7166 皇甫宸轩还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做事也不喜拖拖拉拉,在打定主意之后就抛出了废除察举制,施行全民科举的制度,消息一出,果然如炸弹一样,在所有人心中都炸了一个坑。 早朝上,百官都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唯有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情绪稍微淡定一点,有几个人不知道皇甫宸轩为什么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但是听得皇甫宸轩娓娓道来全民科举的好处,便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改进,他们惊讶皇甫宸轩思想先进的同时,也庆幸着自己跟着一个明智的君主,更加相信南楚会在皇甫宸轩的统治下越来越富强。 百姓们震惊不已,以至于无法接受,但一些底层知识分子虽然在知道女子也可由入仕后表示了不屑之后心中还是充满了欢喜因为皇甫宸轩这一制度的颁布就意味着他们也可以走入朝堂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皇甫宸轩在爆出削减百姓赋税,整顿吏治的决定之后,百姓们更是惊呼着忘了反对女子入仕这一想法。 南楚经济还算富裕,因为早年皇甫宸轩鼓励发展经济,大力兴修水利,推动农业发展,这些措施都改善了百姓们的生活,使得百姓们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所以,虽然他们不是很赞同皇甫宸轩的某些决定,但还是选择了支持,皇甫宸轩治理下的短短两年,他们看到了不管皇甫宸轩发布了什么措施,都会取得好的效果,所以他们暗地里相信皇甫宸轩颁布的措施不会错,这也得亏了皇甫宸轩的明智,使得政策在推行时百姓们的阻止声降低了很多,如今,最是反对的就是一些思想顽固的老臣,对于这种局面,楚子言是没有预料到的,她刚开始以为的困难重重,没有想到皇甫宸轩竟然这样就轻易减轻了,楚子言开始第一次正视皇甫宸轩统治下的南楚,怪不得皇甫宸轩在颁布这一措施的时候这样直接,楚子言不得不佩服皇甫宸轩的某些先进的措施在百姓们心中先占了先机,抓住了民心,让百姓们无条件的信任他,无可否认,皇甫宸轩是一位极其成功又很优秀的帝王。 看来之前自己还错误的估计了形势,还真没有想到皇甫宸轩在百姓们心中的威望已经这样深了。 第一次,楚子言看向皇甫宸轩的目光充满了尊崇,尊崇这个敢于先进一步,追求进步的帝王。 百姓们因为发自内心的对皇甫宸轩的崇拜信任所以愿意相信这一措施是对他们有力的,但是总是有那么几个讨厌的人到处找借口反对,察举制的被废,让很多的官员失去了捞油水的机会,也失去了让自己宗室子弟入仕的良好途径,他们自然会不满,其实,察举制是说的好听一点的名字,若是说的直接一点倒是可以说成是贵族制或者金钱止,很多没有真才实学的人之所以能够有一官半职,不是拿钱买来的就是因为家中有着身份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利用者这些身份。 魏明看着坐着上首的面目平静的帝王很是诚恳的道,“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实在不妥,应该立即就取消,古人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皇上你这样的决定只会让南楚的江山陷入危机之中。”魏明说完,即有反对者跟着附议。 说的不良反应竟然这样大,这是多大的罪,不就是女子也可入仕吗,竟然还上升到祸害江山危机这个高度去了,真是能够编的,楚子言鄙夷的看着魏明,好不容易来上一次朝,一睹皇帝大人的风姿,结果就听到了魏明这讨人厌的话,楚子言翻翻白眼,嘀咕道,“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难道你的母亲不是女子吗?” 楚子言的声音很小,也只是悄声嘀咕而已,但是此刻的朝堂很安静,都感觉懂啊皇帝大人身上有一股高气压,所以都没有太大胆的呼气,倒是没预想到这一下子让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楚子言嘀咕的话,众臣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皇甫宸轩也忍不住笑了笑,看向楚子言的眼光明若星辰。 魏明听到楚子言的话,再加上满朝的官员都因着这句话笑他,当时一张脸就涨的通红,怒气冲冲的指着楚子言,“楚提刑,休得这样胡说,此等事情能混为一谈,能拿来说笑吗?” 楚子言晃了晃脑袋装作无辜的说道,“魏大人,难道下官说错了吗?你敢说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不都是被自己的父母生出来的吗?我们的父母不都是女子吗?” 这下众臣不敢在笑了,这怎么的就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拉进去了。 皇甫明清、皇甫宸烨、云念几人却是在听到楚子言所说的话的时候本来淡定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霍少枫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楚子言,同时还在楚子言看向他的时候眨眼,这小子,够直接,他喜欢。 魏明是老臣了,先帝在世时就已经被任命为刑部尚书,他有一儿子,整日无所事事,也没有什么才学,但如今却是子啊刑部当值,说是当值,却经常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刑部尚书欺负其他人,魏明又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是疼的不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热了,他儿子的官职也是他利用自己的权势为自己的儿子谋到的,如今听说要废除察举制,那么他的儿子不久不能再在刑部呆着了,所以他便首先便站出来反对。 因为魏明是老臣,所以也比较好面子,如今楚子言在朝堂上几次出言反驳,到底伤了他的面子,魏明的脸色有些发青,看着楚子言道,“无知小儿,你才多大,能懂得什么?女子能有什么见识,不过妇人之仁罢了,这天下就是男人打出来的,她们妇人能起什么作用?”他的话语中满是对楚子言的暗讽,楚子言神色不变,皇甫宸轩却是眉目一寒。 半响,楚子言挑眉,“魏大人此言差矣,曾有‘巾帼不让须眉’之说,在我们的祖先还在的时候亦有着女子征战沙场,战功累累的传说,羲和公主,我想大家都听说过这位传奇的公主吧,她虽不是我南楚人,但是也是一个女中豪杰,当年,东越陷入难境,三国围攻,东越国已经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可是羲和公主一战,天下闻名,驱敌于千里之外,救东越于水火之中,这般作为,魏大人难道也说是妇人之见吗?请问魏大人你比之羲和公主如何?我南楚也从不是弱国,杰出的女子也有众多,东越可以出这样的巾帼英雄,能道我南楚就不能了吗?魏大人,说不定有些女子能做的事,你还不一定能做到了。”楚子言的话中尽是讥诮之意,说的魏明有些无地自容,楚子言话音一转又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们的祖先也曾说过‘有教无类’这样的话,男女都享有平等的入学机会,既然可以平等入学,那为什么不可以平等入仕呢?”她说的那样句句在理,滴水不漏,更是让人挑不出来毛病,倒是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几个刚刚还跟着魏明后面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暂时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可以憋出来。自此,楚子言倒是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翻过四国离世,对此事稍有了解,可是在这关键时刻提出来一用。 魏明恼羞成怒之后还欲再说,皇甫宸轩却冷冷的打断,他看向魏明,目光凉薄,才不管魏明所说的那些大话,直接说道,“魏爱卿,朕看你如今年纪已大,爱卿你为南楚奉献了这么多年,如今也正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这样吧,朕今日就赐魏爱卿良田百亩,魏爱卿就放心的在家中颐养天年吧。” 众人一听都明白了皇上这是让魏明回家去种地去了,魏明却是老脸微白,“皇上,老臣是南楚人,为南楚服务是老臣的本分,老臣只想将老臣所有的经历都花在为百姓谋福利上,皇上爱惜老臣的心老臣也知道,只是臣一声的宏远便是为南楚鞠躬精粹,死而后已。”魏明说着就跪了下去。 说的这样感人肺腑的,这是不想退离朝堂了,老东西,不知道还想赚取多少暴利。 皇甫宸轩好似被魏明的话感动了般,经起身将魏明给扶了起来,不过,皇甫宸轩接下来的话确是将魏明所有的话都给堵住了,“魏爱卿为南楚一片真心,朕心底真的是很开心,若是以后我南楚再多几个向魏爱卿这样忠君为国的人,我南楚一定会越来越强盛,只是,朕爱惜人才,魏爱卿年纪大了,朕终究不忍魏爱卿整日为朝廷之事操劳,魏爱卿还是早些在家休养吧。” 皇甫宸轩说完便转身再次坐到御座上,居高临下的说道,“今日朕给大家说起此事也只是给大家交代一声,至于全民科举的实施,朕已经下旨昭告天下,朕既是君王,君无戏言,话已说出口,自是不能轻易改口,况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此事就这样决定了,希望爱卿们都能齐心协力的办好此次改革,让我南楚越来越强盛,让更多的人才得以选出来为我南楚服务,这江山既是朕的,也是南楚百姓的,朕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愿意出一份力的。” 皇甫宸轩的声音冷冽不已,低沉的响彻整个朝堂,众臣却不敢在多说什么,经过魏明一事,彼时大家都有些忌惮皇甫宸轩的怒意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魏明见大势一去,只得咬牙接受这个结果,跟着众臣一起俯首道,“臣等谨遵我皇旨意,吾皇圣明。” 自此,再无二话。 楚子言勾着唇角看着皇甫宸轩那君临天下的样子,在心底叹道,好家伙,竟然也来一招先斩后奏,让群臣想要阻止又阻止不了,而且某人的措施已推出,肯定已经受到了好些人的认可,真没有想到皇甫宸轩也有这样狡猾的时候,硬是在背后摆了群臣一道,当然,与此同时,皇甫宸轩也利用魏明一事小小的威胁了众臣一把,此事再确定下来便已在皇甫宸轩的算计之中,好一招釜底抽薪。 此间事情得到确定,本是退朝的时候,只是魏明却突然向楚子言走去,目光凶狠,带着愤恨,眼看魏明就要打到楚子言,众人只觉得眼前有风一过,影子一闪,魏明苍老的身子就被皇甫宸轩一脚给踢飞了,而皇甫宸轩的眼中甚至闪着一丝阴狠的杀意,众人又被这一幕给惊着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平时冷静寻常的帝王竟然目光焦急的看着楚提刑问道,“怎么样?没事吧?有么有伤到哪里?” 众臣突然觉得这一幕更让人震惊,皇帝为什么会那样紧张楚提刑,看皇帝大人那焦急的样子,怎么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暧昧的气息流动,这一刻,大家都忘了刚刚还有的关于女子也能入仕的争执,反倒对楚提刑和皇帝的关系好奇不已。大家的脸上甚至写着我们想看八卦的表情,但是,很快,众人在皇甫宸轩怪异而冰冷的眼神招呼下快步离开。 倒是皇甫明清和霍少枫在临走前看了楚子言一眼,两人眼底都有着一丝探究。 霍少枫虽与楚子言相交甚好,可是与皇甫宸轩也是相交甚好的,皇甫宸轩这人,他也算是知道,平时冷静自持,可是今日这发自内心的冲动却是让他惊心不已,大哥怎么对这样一个咳咳…。男子这样‘爱护担忧’。 皇甫宸轩搬下旨意昭告天下,自然所有的人都很快听到了这个消息,其中更是包括南宫泽。 听雨楼内,南宫泽听着这一消息嘴角露出似是考量的笑意,“呵呵,真是没有想到皇甫宸轩竟然会为她做到这般地步,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竟然让素来冷情的皇甫宸轩都动心了,弄的本宫也想好好相交一把呀,以女子身份入朝为官,光是这大胆的行为就堪称是古今第一人,只这一点就会让人多注意,这南楚女子,还真是有意思,若是她呆在本宫的后宫里,本宫怕是也不会寂寞吧。” 听雨楼是南宫泽新找的一家客栈,在南楚皇宫中小住了两天,南宫泽便暂时拜别了皇甫宸轩,他毕竟是西冥的太子,总是呆在南楚皇宫可是不好。 木枢听着自家主子的话愕然,之前就听到自家主子说想要将楚子言抢来为妃,还以为自家主子是在说笑,可如今,旧事重提,主子又从不是喜欢旧事重提的人,看来主子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了,但是这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木枢却是不知道的,自家主子和皇甫宸轩暗地里争斗多年,这会不会又是一场新的争斗。 不过,木枢犹豫了半天还是挣扎的问道,“主子,您是真的对那楚提刑感兴趣?还是假的呀?” 南宫泽斜着眼睛瞅了木枢一眼,“哟,胆子大了,竟然敢这样大胆的揣摩主子的心思。”南宫泽的声音微冷,但并没有什么责备之意,木枢跟在他身边多年,他自是不会轻易责骂。 木枢状似委屈的看向南宫泽,“主子,我这还不是为了您吗?只有真的了解了您的心思才能更好的为您做事呀。” 南宫泽笑着踹了木枢一脚,但不是很重,“小样,编谎话越来越会编了,也越来越会讨好人了。” 木枢笑,“主子,奴才这样难道您不喜欢吗?” 南宫泽憋眼,“木枢呀,要是本宫的身边都是你这样的人,那本宫可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呀,还是不哟啊总奉承你主子我,本来在本宫身边说真话的人就少,若是连你也不说真话了,那本宫怕真的会死寂寞的不行了。” 木枢正色,“主子,你放心,小木子我永远不会让您寂寞的。” 说着说着就感觉有些伤感了,南宫泽最讨厌木枢这个样子了,他还是喜欢什么都是慢半拍有点傻的木枢,他突然转了话题,“对了,木枢,表哥的消息有了吗?” 木枢摇头,“殿下,我们的人在这里都翻了很多遍了,都没有发现小侯爷。” 南宫泽蹙眉,“这事奇了怪了,难道说表哥更名改姓呢?” 木枢,“主子,这倒是有可能,小侯爷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在哪里,就一定不会还用原来的名字。” “唔,也是,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吧,反正本宫也是想着都来了南楚,好久没有见到表哥了,所以想找到表哥拼一拼酒,倒没有想到表哥这样不给面子,影子都没露一下。” “殿下,奴才估计小侯爷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耽搁了所以才没有来找你,你近几日在南宫的消息都已经被传开,小侯爷不可能不知道此事,可是,小侯爷仍旧没有出现,估计也是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唉,小木子呀,本宫发现你跟着本宫,这脑子是越来越聪明了呀,果然是本宫的光芒普照了你。小木子,你就应该多呆在本宫的身边。” 木枢,“…。” “唉,小木子,你有没有觉得楚子言长得有些熟悉呀?” 木枢想说,我可以说是你自己想这样认为的吗? 南宫泽,“唉,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也没见过本宫的皇姑,就连本宫也只是只见了一面,那还是很小的时候,真奇怪,即使有了表哥,皇姑也从来不到宫廷来半步…。” 木枢想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他来说,的确是说了也不知道,真正跟在殿下身边的时候,殿下已经都懂事了,整天都是跟着太傅学习,哪有时间到处跑。至于殿下口中的那位皇姑,他更是没有听说过,就连小侯爷每次进宫也从来不轻易提自己的母亲 。 第七十三章 惊璁归来 更新时间:2014-8-31 12:03:58 本章字数:8078 楚越凡落魄的消息日经传开,随之而来的就是南宫玥与楚越凡和离一事也被传出,这本来只是一件小事的,只是大家都被一个词给震住了,那就是‘和离’一词,从古至今,男人三妻四妾,女人需要遵从三从四德,只听说过有丈夫休了妻子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和平和离的,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皇甫明清也震惊不已,心底除此之外还有淡淡的哀伤。 是日,皇甫明清便赶到了提刑府。 提刑府内,寒秋前来告知楚子言贤亲王前来拜访南宫玥的时候,楚子言一惊,娘亲何时竟是认识贤亲王呢?娘亲的事从来都不曾告诉过她,她尊重自己的娘亲,所以自己娘亲的交友范围自己是不会干预的,倒是让寒秋去问问南宫玥,看娘亲自己的决定。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便是南宫玥和婉仪的住处,此处因比较安静,所以被南宫玥所喜。 寒秋来见南宫玥的时候南宫玥正在修剪花枝,南宫玥喜欢花,闲散的时间都会花在养花上,养花其实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楚子言是这样的觉着的,不过,南宫玥经管出来的花总是开的很好。南宫玥身上的气质与一般的大家闺秀无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楚子言曾怀疑过南宫玥的出身绝对不简单,这样的气质与修养分明就是从小就培养出来的。 “夫人,原来你在这里呀。” 听到寒秋的声音,南宫玥从花圃中抬起头来,轻轻微笑,她的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身上温和的气息更是让人依恋,“是寒秋呀,怎么?是有什么事吗?” “夫人,外面贤亲王来访,公子让我问问你的意见,看你是见还是不见?” 听到贤亲王来访的那刻,南宫玥脸上的笑微微有些僵住,但很快就散开了,依旧是雅致平静的面容,片刻后她道,“既然是贤亲王来访,自然是要见一见的,寒秋,你跟着你婉仪姑姑一起去将贤亲王接到前厅去吧,我一会就来。” 现在的南宫玥就是如此,不喜欢外出,也不打听什么别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孩子安好就可以了,皇甫明清又多年漂泊在外,所以楚子言倒是不知道皇甫明清现在的情况如何,就连先帝驾崩皇甫明清也只是匆匆回来还没停留就离开了。这样想来,还真是很多年没有见了呀,不过,相见总不如不见。 南宫玥的声音似乎还微带着些叹息的味道,但是,突然从屋里走出来的婉仪在听到贤亲王的时候本来还是笑着脸马上变得有些阴暗,婉仪偏过头瞅着南宫玥,见南宫玥面色平静无波,脸色才微微缓和,随后他随着寒秋一起起迎接贤亲王了。 多年未见,婉仪没有想到皇甫明清竟然还是老样子,一直以来,皇甫明清都是个很守礼的人,瞧,在主人没有答应之前,即使他是王爷身份,他也没有因着身份强行要求进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当年也是这份谦和有礼入了小姐的眼。 婉仪走到中途的时候就让寒秋这丫头走开了,这些曾经水过无痕的往事,她跟在小姐身边是看得最清楚了,既然都已经过去,那便没有谁愿意总是提起。 看着面容上隐隐有着忧伤的皇甫明清,婉仪在心底暗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不过即使这样想着,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跟在南宫玥身边多年,她更是沉稳有余,受南宫玥的感染,她身上更甚至有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她看着皇甫明清淡淡的道,“不知道王爷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夫人正在正厅等候。” 婉仪的态度恭敬而疏离,皇甫明清自然知道婉仪为何会这样,他近乎凄惨的一笑,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随着婉仪走进了提刑府。 婉仪是将南宫玥当亲人照顾的,这么多年,婉仪从来都没有想到要离开南宫玥,两人在相处的过程中所培养出来的情感也是不是亲人却又胜似亲人。南宫玥也曾想过让婉仪找一幅好点的人家过日子,可是婉仪一直都不曾答应过,直到后来南宫玥也不再多说。 皇甫明清静静的跟在婉仪的身后,一路上,心底涌出了各种各样的情绪,几次遇到楚子言他都想问问楚子言你娘亲现在过得如何,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开口呢?站在什么样的位置询问呢?听到她早已和离的那一刻,他的心底更是泛过尖锐的疼痛,楚越凡当年是南宫玥自己选的,他们过到今日这样的局面,阿玥一定都过得不好吧,可是当年她那样决绝,还说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在暗自神伤中就发现已经来到了正厅。 南宫玥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他前来只温和一笑,眼底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对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展示笑颜,“好久不见,坐吧。” 皇甫明清怀揣着一颗复杂的心坐下,心底百味陈杂,好久不见,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就这样一个词就这样总结了这么多年的情感吗?皇甫明清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再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境,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南宫玥竟然会这样平静,前仇旧恨早已散去,只剩下自己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纠结,他叹息一声,看着眼前依旧风韵犹存的笑颜道,“是呀,好久不见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的声音有些微的嘶哑,竟似有些不好问出这个话题。 南宫玥静静一笑,眉目如画,“挺好的,有言儿陪在我身边,我也挺满足的,你呢?” “我……。还可以吧,也就那样子?”要怎么说自己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过得好过,因为心底的挣扎,因为对自己的痛恨,对皇兄的痛恨,连带着对皇室的痛恨,所以,他害怕回京城,害怕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这么多年的漂泊,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上孤苦的味道越来越深了,这次,如果不是宸轩写信,他怕是也不会回来。 “怎么突然想着来看我呢?” “突然想了…。所以来看看,再怎么说,我们也算得上是……老朋友吧?”每说一句话都要斟酌斟酌再斟酌,皇甫明清发自心底对自己有一种无力感。 “是呀,总算的上是老朋友,真没有想到多年没见,再见面时我们的孩子怕都是成年人了吧。”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快要被淘汰了。”该怎么说,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孩子,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娶过妻,看着南宫玥淡然的眼神,他知道南宫玥是放下了,可是,自己却迟迟无法放下,因着那颗心,也因着那份愧疚。“你的孩子很有才,也很出色。” 南宫玥柔柔一笑,面容间尽是母亲会有的慈爱和温和,“是呀,只是性子终究是固执了点。你这次回京城是打算长住吗?” “不,就是住上一段时间就走了,我已经习惯了江湖间的生活。” “那也挺好的呀,自由自在的。唉,子言现在在朝中做事,你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虽然这些年没管事,到底经验在的,有什么提点提点他一下。”南宫玥笑着说道。 “子言这孩子,挺聪明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我倒是想提点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提点的,而且,宸轩对他也是不错,很是重用。” “唉,能得重用倒是好,只是我虽然让他在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总是有些不放心的,若是以后子言遇到什么麻烦了,你也多帮帮他呀。”总得提前打好预防针,皇甫明清这人南宫玥是了解的,因为对自己有着愧疚,如今自己开口了,若是以后言儿出事了,她相信皇甫明清一定会出手相帮的,唉,子言以女儿之身入主朝堂终究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呀,虽然皇帝已经颁下诏书说女子可以入仕,但是言儿毕竟是在这项政策实施之前入朝的,怎么说要是到时候性别曝光,言儿终究是犯了欺君之罪,皇室的人杀人都是理由多多的,曾经的经历压在她心底,她更是不会轻易相信皇室的人,尤其是身居高位的皇帝,因为权势太高,更是喜欢操纵着别人的生死,甚至不顾别人的意愿……。利用别人,何况现在的皇帝还是那人的儿子,又能与那人有什么不一样呢? “你放心吧,若是以后真的可以有用到我的地方我自然会倾力相助。” ——我是往事如风的分界线—— 南宫玥是亲自送皇甫明清离开的,南宫玥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这样平静的和皇甫明清说话了,看来压抑着自己忘记的效果还真是不错呀,真是一项进步,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愿意多想,过去既然已经过去,再追究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她想着脸上露出释然一笑,这才转身往后院的院子走,刚转过身就听到一道轻喊,“伯母。” 南宫玥脸上笑意更深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惊璁回来啦?” 司徒惊璁淡淡一笑,“嗯,回来啦,伯母这些日子还好吧?言儿呢?” 南宫玥好看的眼睛眯了眯,她很喜欢司徒惊璁,因为看得出来惊璁对自家傻丫头的那份心,也只是自家的那个小丫头还没反应不过来,以为人家把她当朋友,惊璁也不知道表示一下,倒是看着她这母亲着急,南宫玥想着拍了拍司徒惊璁的肩,“我就很好啦,言儿在紫明轩,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在摆弄些什么,你去找她吧,她知道你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她这几天还整日都在念叨着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司徒惊璁听了南宫玥的话一喜,“真的?言儿有念叨我?” 南宫玥眼一撇,“那是,伯母是会骗你的人吗?” 司徒惊璁讪讪一笑,“伯母当然不会啦,唉,多亏我马不停蹄的早些赶回来了。” “你的事情也都忙完呢?” “嗯,都忙完了。” 两人说着笑着往后院走,司徒惊璁却是直接去了紫明轩。 楚子言此时正在捣鼓一些草药,她真正接触的医术并不是很多,有一点的根底也是跟着司徒惊璁学的,然后又看了一些医书,她对医术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之前只是想着平时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自己,可是后来有一个神医朋友,她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多的心思捣鼓这些了,倒是整日的往县丞跑,没办法,有些小小的依耐司徒惊璁呀,可是最近这段时日她却总想着怎样才能将侑眃散这毒给解了,惊璁一直等不回来,她就只有自己先琢磨琢磨了。找了一些医书看了看,搜罗着一些解毒的好药,仔细的观察用途,看看那些可以配咋一起用,光是这些事,就费去了她不少时间。 司徒惊璁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子言那张脸都差点贴到药缸里去了,这种小型的药缸就是为了装被粉碎了的药物的粉末。司徒惊璁进来的时候声音很轻,楚子言又太专注,倒是没有注意到,司徒惊璁本是想给楚子言一个惊喜,就在走近楚子言后摆了摆楚子言的肩,动作很轻微,但是谁知楚子言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药缸里面的药沫被楚子言这么一喷喷的满脸都是,再然后,楚子言抬起脸来就是一个花脸的猫了,倒是双乌黑的眼睛仍旧是明亮如新,楚子言本来是想抬起头来怒斥是谁打扰了她专心思索,还害得她成了这样狼狈的样子,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惊才艳艳让人倾倒的脸。 司徒惊璁今天穿了一身青色的长衣,长发如墨般散落在青衣上,只用了一条白带将发丝束在脑后,怎么看怎么飘渺无暇。 楚子言一喜,“呀,惊璁,你可回来啦。”话语中难掩喜气,司徒惊璁正准备表示表示自己为了急匆匆的赶回来是多么的累,结果还没张嘴就被楚子言一拉,“啊,惊璁,你回来的正好,你看帮我研究一下侑眃散这种毒的解药是怎么研制的。” 司徒惊璁俊脸一黑,感情你这么高兴的让我回来还是为了要让我研究这些呀,弄了半天是因为有所求,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一沉,神色也不似往日平淡,“言儿,你怎么会想要研究侑眃散,谁中了这毒?” “没有谁中了这毒?不过,惊璁,你还记得曾经伤过我们的冷门吗?” 提到冷门,司徒惊璁却是面色一寒,当日冷门对楚子言的伤害,但就这件事他还没有和冷门算账,但前几日就听到了冷门一杯解散的消息,他派人去打探事情真假,竟然发现是真的,言儿又怎么会突然提起此事,“怎么呢?是冷门又做了什么事吗?” 楚子言摇头,“他们倒是没有做什么?只是他们自己都是处在危机时刻,惊璁,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这冷门其实是靖南王暗中在江湖上兴起来的势力,因为怕难以控制,所以每个人都被服下侑眃散,这种毒本是无法可解,但是冷门有一种秘药,可以暂时压制侑眃散的毒性,冷门的人每一个月会给手下的人发一粒这种药,只要这些人忠心为冷门服务,不生背板之心,就不会受到侑眃散的反噬。” “只是,前些日子,冷门跟随靖南王造反,靖南王被圈禁,这些冷门人的去留就成了问题,惊璁,这些冷门的人都是江湖中人,又都重义气,当初为冷门卖命也是受了胁迫,我已经暂时说服了冷门的人,若是我们呢呢过配出侑眃散的解药,这些人能够因为感恩为我们所用,这将是一件好事,惊璁,你有办法制出这种毒的解药吗?” 司徒惊璁脸色微微一沉,“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有些难度,侑眃散这种毒我曾经也研究过,师尊也对我剖多提点,中了此毒若是长时间得不到救治,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出现疯癫,因为这种毒本来就是为了控制人的心智,长时间的让这种毒浸染在身体之中,便会使身体的各个器官开始萎缩,危害神经系统,这种毒极为阴狠,这种毒也是我师尊配出来的,本来是为了对付鬼族,后来鬼族得退,师尊也不再配这种药了,只是谷中却是剩了一些,师尊本来是想毁了的,因为对人的伤害太大,控制人的心神之毒终究不应该多用,若是被无心之人利用,其后果不堪设想,只是还没来得及毁,谷中却出了叛徒,将师尊配的这种药给偷走了,这种毒更是流传到江湖之中,这种药其实是一种水,人只要沾上一滴就算是染上了这毒,如今看来,那叛徒竟然是投靠了了冷门,帮着冷门行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楚子言听了却是一惊,这种毒竟然危害这样大,不过,鬼族是什么,她怎么从未听说过,这种药如此狠毒,只为了对付鬼族,鬼族又是怎样厉害,竟然只有这样残狠的方法才可以对付的了,楚子言心底疑惑重重,随即出口问道,“惊璁,你口中所说的鬼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鬼族,这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我也还小,刚刚开始记事不久,后来鬼族得退,因为对鬼族的过度惧怕,大家都不愿意再提起此事,所以,后来真正听说过鬼族的少之又少。”司徒惊璁说着看着楚子言一笑,“说起来我那时候也有三岁,言儿你怕是还没出世呢?” 楚子言白眼,“谁要和你说这些呀,我只想听听这鬼族的事。” “这已是过去十多年了,再没有了鬼族侵犯之说,估计也是怕了侑眃散这毒,我后来也是听师伯们说,鬼族当年因为侑眃散的出现可谓是损失惨重。” “唉,这么说,你师伯他们一定见过鬼族的人长的是什么样子了,是不是青牙白面的,看起来狰狞可怕的?” 司徒惊璁翻着眼用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敲了敲楚子言的额头,“想什么呢?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是我们是居住在陆地上,而他们听说是居住在深海之中,因为每个人都很强悍,破坏能力极强,所以我们这里的人才给他们起了‘鬼族’这一称呼。不过鬼族的人精通巫蛊之术,他们所炼制的蛊虫也不简单,更甚者,他们还会一些淫邪之术,摄人心魂。” “哦,弄了半天,我还以为是因为长得像鬼,所以就叫鬼族嘞?不过,他们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倒是挺适合这个称呼的。” “唉,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鬼族也没有再出现,我们也不说这些了吧,只是侑眃散的出现,怕是我那位师伯也快要出现了吧,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他又会选择投靠谁呢?估计,那毒也是用光了吧,师尊当年留下的本来就很少,而唯一会配置的又只有师尊一人。”司徒惊璁说着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哟,原来那叛徒还是你师伯呀?” 这一次,司徒惊璁又拿起手中的折扇打了楚子言额头一下,力度比之前大多了,楚子言疼的龇牙咧嘴的,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抱怨道,“唉,你跟谁学的坏习惯,这不就是离开了一段时间,简直动不动就是动手动脚的。” 司徒惊璁挑眉,“我有动脚吗?谁让你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楚子言,“……。”好吧,她就不该好奇心那么大,也不应该问的那么…嗯…直白 , 第七十四章 我也想见到你 更新时间:2014-9-1 11:47:53 本章字数:8295 “唉,惊璁,你还是告诉我这解药要怎么配吧?” “配这解药的确是需要一些难度,不过也不是完全配不出来,师尊当年也是试着配过的,只是后来师尊还没有配好就去逝了,倒是我常待在师尊的身边,听到了师尊常说的要用到的药,记性好的记住了,本来也是打算配出来的,只是好像一直缺少一味叫做糜绥菇的药,这种药很少见,我寻了多年一直都没有寻到,也不知道哪里才会有这种药。” “这么说,只要有了这个叫做糜绥菇的东西,你就有把握将解药配出来呢?” “差不多吧,但是现在的关键就是没有这种药。” “惊璁,你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都没有选到这药,你有没有想过皇室之中会有这种药?” “皇室?这倒是没有想过,江湖中人兴趣多,爱种奇花异草的人也多,所以我倒是觉得找到此药的可能性大些,倒是没有想皇室中人会有,不过听你一说,倒是也可以一试,这种药比较珍贵,其实它还有另一种药用。” “是什么?” “可以青春驻颜。” “呀,那皇室中的人更有可能有了,他们个个都希望打扮的天香亮丽的好招皇帝喜欢,唉,惊璁,我这就去皇宫问问?” 楚子言说完就一溜风的消失不见了,留下司徒惊璁一个人错愕的站着。 楚子言并没有问司徒惊璁神医谷中的事,司徒惊璁这次离开匆匆,她也有过担心,但是她也相信司徒惊璁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司徒惊璁这人吧,看起来有些散漫,其实认真起来也是计算精细的,如今见到司徒惊璁已经平安归来,楚子言也算是觉得彻底的心安了,楚子言吧,她就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没有必要做每一件事都要和被人报备的清清楚楚,不然,就会给人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她相信司徒惊璁,所以她愿意等着司徒惊璁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时候亲自开口告诉她,有些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别人的,总有那么一两个秘密,或许有的是因为怕你担心所以不愿意告诉你,便是这份不愿让你担心也是一份值得珍惜的心意。 有时候,太过在乎一个人,就会不希望她生活的幸福,没有任何可担忧之事。 皇宫,御书房内,皇甫宸轩本是在批阅奏折的,但是怎么弄心思都无法集中,思寒出去了,他也不能总是悄悄出宫,所以就留在了宫中,只是这两天上朝都没有看到那人,那人的性子似乎有些散漫,皇宫的规矩也不放在眼里,真是够大胆的,唉,可是她不来上朝,他心底就很不爽呀,你说提刑府又没有什么事要忙,她怎么就上个朝也不愿意来呢?越想心情越烦躁,脸色更是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小安子站在一边也深深的觉得这气氛,简直叫一个压抑呀,瞧自家皇帝,明明是坐不住,可偏偏还是憋着自己坐在这里。 皇甫宸轩是郁闷呀,他不去找她,她怎么就不来找他呢?她手中不是有自己给的可以随意出入的宫牌吗?某人是完全忘了,就连楚子言可以自由上朝也是他同意了的。 半刻中后,小安子看见御书房门口有一个小太监在外面摇头晃脑的,小安子不悦,主子今天不高兴,这些奴才怎么也不省事呢?小安子想着就走到那个小太监身边去,正准备训斥那个小太监,小太监却对他说,“启禀安总管,楚大人请求觐见。” 小安子顿时就觉得一口气可以好好的呼出来了,他的脸上顿时一事一喜,几乎是快步的走到皇甫宸轩的身边说道,“皇上,楚提刑来了,正在外面等着您召见。” 皇甫宸轩顿时一喜,“真的,小安子,那还不快点请人进来?” 小安子觉得现在主子该正常了吧,也正准备转身出去召唤楚子言的时候,皇甫宸轩立即出声道,“等等,慢着,小安子,你看朕这一身咋样,有没有什么问题?朕要不要再换一身衣服?” 小安子,“……”陛下咋又不正常了,额,晕线了,半响小安子看着还在仔细打量自己穿着的皇甫宸轩说道,“陛下,您一身打扮很好,很帅,很吸引人。”再说了,主子平时不都是这么穿的吗?怎么今天就这么想弄特殊,难道说是因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楚提刑这人再好,也是男的呀,难道陛下的性取向出问题啦?小安子弱弱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怜的小安子,在这件事情中还被瞒在鼓里,而唯一知情的几人也被皇甫宸轩之前勒令甚至威胁过不许将此事说出去。 小安子虽然感谢楚子言可以帮忙改变现在的这种诡异气息,但是还是希望楚提刑要少和自家主子相处在一起,当然,一次两次还是可以忍受的,只要不是次数多了。 “陛下,楚提刑还在外面等着。”小安子看着自家主子皱起的眉头提醒道。 皇甫宸轩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衣袖,确定自己看起来很完美,“对了,朕不能让楚爱卿久等,楚爱卿此时来见朕,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不要耽搁政事的好。” 小安子,“……”真正耽搁时间的好像是您自己吧,而且,您的理由怎么就这么的……没有说服力。 小安子在错愕加呆愣过后还是急急地宣布了召楚提刑见面。 楚子言一进御书房就感觉到御书房有一股怪怪的气息,小安子早已识趣的离开,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个人,楚子言也不疑有他,只是直接道出了自己进宫的意图,“皇上,微臣想问你是否听说过糜绥菇这味药,宫中是否有这种药的私藏?” 糜绥菇?皇甫宸轩眉头一皱,看着神色认真的楚子言,“你是要这种药有用吗?” 楚子言点点头,“嗯,这是可以解掉侑眃散不可缺失的一味药,之差这一味药了。” “糜绥菇朕确实听说过,皇宫中也确实有这种药,只是……” “怎么?是有什么难处吗?还是说以前有?现在却没有了?” “也不是,这味药如今母后便有,只是母后特别珍惜,只剩下仅存的一份了,想要从母后的手中得到还有些难处。” 楚子言听皇甫宸轩一说孝安手中有糜绥菇眼底顿时闪过喜意,但是一想到之前察觉到皇甫宸轩和孝安之间诡异的气氛就有些咽气,这件事情还真有些难处呀,孝安为轻易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东西给皇甫宸轩吗?奇怪,皇甫宸轩不是孝安的儿子吗?为什么孝安对皇甫宸轩态度这样的…不友善? “唉,既然她不给,那我们就来个偷吧?” “偷?”皇甫宸轩皱眉,幕舒月的东西会是那么容易就偷到吗?那个精心算计心肠狠毒的一个恶女人,这多多年他都没有查到母妃的下落,蕨画都在那女人身边,明明还有许愿关系,那女人竟然都不够信任蕨画,不,应该说那女人只信任自己和幕昊那只老狐狸,真是的,前段时间还有点头绪的,结果又没影了。 “对呀,偷,神不知鬼不觉,你将她藏东西的地点弄到,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楚子言自信偷东西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应该不难,曾经的训练让她对于躲藏很有一套,能够经常自由的出入罪犯所住的地方都不被发现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小东西都偷不出来呢?但是皇甫宸轩不赞同楚子言的决定,虽然知道楚子言身上有武艺,但总是觉得这是一件冒险的事,孝安的慈宁宫哪里是平常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些年幕家军虽然隐退,但是以幕昊对幕舒月的重视,肯定派的有人保护,要不然蕨画也不用那样小心翼翼的了。 想了想,皇甫宸轩还是拒绝了楚子言的想法,“还是算了,皇宫里的东西若是失窃了,只怕闹得风声也大,朕会另外想办法将糜绥菇拿到,你不急着要吧?” “那倒是不急,只要想办法得到就行了,我呀,倒是想让那些冷门的人知道害怕,天天都担心毒发,天天都担心自己变傻,这样他们就知道解药的贵重了,就越知道要感激我,就越是能为我做事了。”楚子言近乎带着点小恶毒的口吻说着,话中不落对冷门残留之人的威胁。 皇甫宸轩勾唇,眉目轻扬,“你今日来找朕就是问了这件事?” “对呀。”不然还能有什么事,楚子言心想,没什么事的话,她干嘛还要往这里跑呀,她又不是少跟筋。 皇甫宸轩刚刚还兴致勃勃的神情有些蔫了,“难道你就不想和朕谈谈关于这次科举改革的事?” “啊,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呀?皇上,你不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好了吗?唉,微臣觉得您这项措施的实施简直是一大进步呀,以后,您一定能成为南楚历史上最英明的皇帝,因为你是第一位带领百姓走向进步的皇帝。” 皇甫宸轩,“……。”难道你就不能猜出来朕这么做有一层的意思是为了你吗?怎么就不知道表示一下感谢? “皇上,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微臣发现您真的是一位很睿智很先进的帝王,微臣替天下女子,替天下百姓感谢您。”楚子言说着还豪情壮志的对皇甫宸轩拜首,话语中满是对皇甫宸轩的赞赏可肯定,可惜某人就是没有单独的便是一下感谢。 唉,这心怀天下的好提刑呀,果然是百姓之福,南楚之福。 皇甫宸轩,“……。” 果然还是不能对楚子言的期待太高了,要听到楚子言说一声谢谢还真是太难了,皇帝大人深深的这样想着,想着想着皇帝大人就怀念起两人一起去捉白狐的那一晚了,那一晚,楚子言的思路明显没有慢半拍呀? 皇甫宸轩其实不知道楚子言是有点想要逃避的心思,皇甫宸轩太直接了,直接的就说出了自己的意图,这让楚子言突然就想起了那时突如其来的表白,那个时候,皇甫宸轩还不知道她其实是女扮男装,面对自己的心意就能清楚的说出,这个男人,直接的让人后怕,楚子言承认皇甫宸轩这人有些不一样,她从来都对感情这些事没什么太深入的经历,曾经的那个她不想再想起来的男朋友和她也是莫名其妙的在一起,因为他对她好,她便也对他好,于是她便以为那便是爱,其实两人根本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经历,所以在死去的那一刻她很疼很后悔,因为觉得自己白白的付出了,因为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最重要的是,她做事向来都追求‘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可是,如今想来,她却迷惑不已,她从来都是别人进一步,她才跟着进一步,曾经那段平淡如水隐藏在谎言下的也变得没有什么值得回忆或者记恨的,那么现在与皇甫宸轩相处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又是什么呢?她有些不懂,同时,又有些害怕。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的可怕,静谧的空气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楚子言摇了摇头,像这样的事,想不通她便不想了,因为又不是她感兴趣的案子,想到该问的话也问了,楚子言便打算离开,“皇上,微臣也没有什么旁的事,皇上,您继续忙吧,微臣这就告退。” 皇甫宸轩没有说话,楚子言没有听到皇甫宸轩的声音却还是自动的往外走了。 “等等。”刚走两步,皇甫宸轩便出声打断了楚子言的步伐。 楚子言停下脚步看向皇甫宸轩,“皇上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微臣吗?” “楚爱卿能否答应朕一件事?” “什么事?” “今后都来上早朝吧,楚爱卿终究是朝廷亲封的一品官员,有权力也有义务参与朝政,若是总不参与朝政,被谏臣参奏总不是一件好事。” 楚子言想想也是,自己总不可能一直都当那个特殊的人,而且自己怎么说都是正一品,若是总不上朝,还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顿了顿,楚子言说道,“谢皇上为微臣着想,微臣遵旨。”楚子言说完之后觉得皇甫宸轩应该不会还有什么事了吧,再一次跨步准备离开。 “其实,朕叫你来上朝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也想见到你。”犹豫了半天还是将咽在咽喉中的话说了出来,皇甫宸轩深深的觉得对付楚子言自己就应该脸皮厚一些,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说类似这样的话了丢丑也不是丢第一次了,而且,他是帝王,谁敢笑话他。 幽幽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楚子言生生的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心再一次快速的跳动起来,对,就是这种跳动,让她害怕,又让她高兴,怪矛盾的感觉。 下一刻,楚子言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只是步伐却不似刚才沉稳,微微带着一点急促,皇甫宸轩站在店殿门口,看着渐渐远去的清秀冷艳的背影,眼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刚刚赶来的祁修看到了这一幕也生生的顿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皇甫宸轩,“主子,您没事吧?一个人在这里傻笑干什么?”然后四处瞅了瞅,没发现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呀。 小安子一脸深意的看着祁修,“祁统领,有些事你是不懂的。” 祁修,“……。”刚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让他错过了吗?早知道就早来一点。 眼角闪着笑意的看着小安子,“嗨,小安子,告诉本统领,刚刚是谁来过了?” 小安子,“还能是谁?自然是楚提刑。” 祁修,“哦,原来如此。”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祁修却是一脸怪笑的看着自家主子。 皇甫宸轩回过神来看着祁修近乎不怀好意的笑顿时冷着一张脸,“朕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真是区别待遇呀,眼神这么冷,都能冻死一个人了,祁修小心的缩了缩脖子,“启禀主子,都办我了,我已带人将冷门这些年的暗桩都抄了,靖南王府如今也被查抄,抄出来的银两也全都放入了国库,至于粮食都散发给了百姓。” “嗯,做的还算不错,东越那边如何呢?” “国师传来消息说东越皇帝怕是不行了,估计耽搁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看来也是时候给东越选一个新的皇帝了,鸿桢有没有传来消息说哪一个最合适?” “说了,七皇子最是软弱无能,没有主见,而且在朝政中也没有什么人。” “嗯,那就准备扶持七皇子上位吧,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由你去帮助鸿桢。” “主子,不是吧,我最近才忙完这件事,您也就不留点时间给我休息休息?” “怎么?对朕的安排有意见?” 祁修,“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就算是有,他敢说吗?瞧主子那森寒冰冷的眼神,都快把他给剥光了,他这犯了什么错,不就是小小的笑话了一下自家主子吗?不就是说了一句事实吗?唉,早知道他一定好好的管好自己的嘴。 于是,祁修很可怜很悲催的在刚忙碌完之后继续开始忙碌,而且还是穿越国家的忙碌呀。 却说楚子言回到提刑府中后,心情还有些微微的不平静,正准备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却见司徒惊璁寻来了。 楚子言笑了笑看着司徒惊璁,“惊璁,糜绥菇有消息了,皇宫中的确有糜绥菇,不过在孝安的手中,估计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拿到。” “嗯,我听说南楚皇最近正在推行全名科举?” “是呀,也就是这几日开始的,估计到时候参加报名的人绝对很多。”楚子言说着眉眼弯了弯,勾勒出惑人的痕迹,她的笑总是那样简单,那样让人入迷。 这个女子,那样明媚,她总有自己活着的目标,她总是很执着的证明着自己的价值,她总是让身边的人不敢忽视。 司徒惊璁笑笑,“真没有想到南楚皇倒是个喜欢向前看的帝王。”其实司徒惊璁觉得皇甫宸轩这项措施最对的地方就是女子也可以凭着真才实学参加科举,他是真心的为楚子言高兴,这样以后就算是楚子言的性别被戳穿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惩罚,司徒惊璁又哪里知道皇甫宸轩早就知道了楚子言的性别,皇甫宸轩这人聪明就聪明在先下手为强,人家是在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就抓紧表白,这是生生的比司徒惊璁的行动快上了两个节奏,自然也对楚子言造就了一点先入为主的优势 。 第七十五章 第三国案 更新时间:2014-9-2 12:14:02 本章字数:8248 “唉,你们听说了没?东村的一家人前天夜里全都死光了。” “就是呀,你们是没看到,那一个个的都死相很凄惨的。” “唉,真是冤孽,好好的一家人都给死光了,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 “谁知道呢?看他们家条件好得不行,又开的大商行,家里好像还和朝廷的人沾亲带故的,现在竟然全都死光了,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现在人家寻仇的来了。” “就是。” ……。 楚子言一出门就听到了大街小巷传来的谈话声,因为声音很大,她又促耳仔细的听了听,所以也算是大致的将主要内容听到了,她蹙了蹙眉,英气的眉目之间隐约起了一股戾气。 此时正是将要上朝的时间,她正是准备搭了马车就去上朝的,皇甫宸轩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还是影响了她,今日,她竟然想都没想的穿好了朝服准备去上朝,寒秋跟在她身边自然也听到了周围人说开的话,看向楚子言的眼睛中带着疑惑,“公子,我们?” 楚子言折了折衣袖,提步坐上了马车,上车的同时小声对寒秋吩咐道,“你和谢大哥一起去探探具体情况,我先去上朝,稍后就回来。” 听了楚子言的吩咐,寒秋便再没有上车,转身走进了提刑府内。 坐上马车,楚子言素白的手挑开了马车的帘子顺着视线往外看去,刚刚那群谈论的人还在围在一起不停的谈论,视线渐远,楚子言才慢慢的放下了帘子,同时,她乌黑的眼眸闪过异样的光。 到了金銮殿,楚子言很眼尖的看到了皇甫宸轩眼底而过的光亮,但两人都随即保持了严肃的样子。 今天的早朝很热闹,楚子言对此也并不意外,她出来的时候听到的那件事,估计此时早已到处传遍,这样大的事,又是发生在京城之中,皇帝会重视也是很正常的,因为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可是却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夜之间死伤无数,这只怕是对天子威仪的挑战,那么这里面是仇杀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楚子言站在殿中,敛下眉目,不发一言,没有谁可以看清她此时的表情,其他的大臣也是处于昨夜所发生的事情的气愤之中,一致都要求要查出凶手,而对这件事情表示的最为激烈的就是工部尚书朱元朗,楚子言此时才知这死去的一家人是和工部尚书有着一层关系,而朱元朗又是和幕昊走的近的人,算起来应该属于孝安这边的人。 朱元朗的这亲戚姓刘,叫刘查理,也是京城早有的大富人家之一,做的生意背后依靠的则是皇家,因为有依靠,所以做的生意也大,楚子言记得好像寒琛也向她提过,自己名下的庄子也曾经和这刘查理有过合作,本来有皇家庇佑的商人应该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欺压的,可是现在这一夜毙命一事,发生的就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了。 殿中是吵闹的不行,从始至终皇甫宸轩都没有开口说话,脸色阴暗不明,朱元朗倒是越说越激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看向了楚子言说道,“楚大人一直在查案中是个中翘楚,老夫可否请求楚大人为老夫的弟妹夫伸冤呀。”他说着纵泪大哭,那就一个惊天动地呀,看着它那忧伤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好拒绝的。 但是楚子言没有说话,只是淡定的扶起了微微在自己眼前伏着身子表示请求的工部尚书,然后看向了皇甫宸轩。 其实,在朱元朗的这一番表示后,楚子言便觉得这件案子只怕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情,恐怕牵扯的范围也很广,在楚子言看向皇甫宸轩的时候,皇甫宸轩也看向了楚子言,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皇甫宸轩英俊的眉目微沉,正准备开口的时候楚子言就打断了皇甫宸轩的话,“皇上,微臣请求全权管理此案。” 皇甫宸轩看向楚子言坚定的双眼也不再阻止,“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予楚提刑全权查办。” 楚子言既得皇甫宸轩的命令便也不想多留,只想早点早点离开去看一看现场,走之前只叮嘱了寒秋一声,却总有一些不放心,从案发到现在,她不知道已经隔了多长的时间了,毕竟昨夜案发时的时间都不知道,她不确定那些尸体是否真的被移动过。 皇甫宸轩似乎也看出她的急切与心不在焉,随即也吩咐可以退朝了。 出了宫门她便遇到了惊璁,她打发了寒秋跟着谢晋去看着案发现场,她一个人,她就猜到了惊璁会来等她的,看到了惊璁她也不多言,直接和车夫说了一声,让车夫快些赶去刘宅,坐进马车后她便也没有再说话了,惊璁也没有打扰她。 她此时心底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她之前一次去黑市的时候曾听黑市的人也无意中提过刘查理这个名字,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这个名字,毕竟和黑市做交易的人太多了,但现在那个名字却一下子闪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记性其实很好,所以一下子记起在关键地方听到的名字并不奇怪,她的生意她管的少了,所以也不清楚,只是没有想到刘查理这个皇商竟然还和黑市的人有联系。 上次突然闯入黑市,让东越埋在南宫的人被查出来,楚子言也不知道对于那群人最后皇甫宸轩是怎么解决的,她当时在看到皇甫宸轩后就和他一起回京了,也没看见皇甫宸轩有什么其他的吩咐,但是楚子言知道既然看到了,皇甫宸轩就不可能什么行动都没有的,就算皇甫宸轩没有吩咐,楚子言觉得皇甫宸轩的手下人也会有所行动的,得到重用的人起码也应该会看自己主子的眼色呀,所以楚子言猜测那些人估计是被追杀了,只是她倒是记得萧绎靖这个人被皇甫宸轩留了一命,黑市这些年在南楚已经扎根,由于交易的范围比较广,一时完全让黑市从南楚消失似乎就有些困难,而且,黑市的交易原则被很多人所喜,商人的天性虽然是奸诈,但是也喜欢公平竞争,所以若这黑市真的消失了,只怕不久又会兴起新的,让新的黑市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不知道又是谁建起来的,倒不如就让这个知道一点底细的留着,这样的大方,龙蛇混杂,存在一个都算是不错的了,多了便也不好了,只会让别有居心的人钻了空子,既然萧绎靖的父亲被发现,且后来又推测出他是东越二皇子的人,二皇子既然已经被伏诛,估计这萧绎靖的父亲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唉,反正不管自己的猜测如何,楚子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次黑市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去勘察现场。 楚子言和司徒惊璁赶到刘府的时候,刘府里里外外都被提刑府的官差给围住了。 进了刘府,倒是也不意外的看到了顾兆飞、霍云溪、柳惜月等人,就连莫啸天也在,楚子言欣喜的唤了一声“师傅”,莫啸天肃穆的点了点头。 楚子言是后来才知道顾兆飞竟然是顾廷的儿子,顾廷是当朝太师,也是两朝元老了,颇受皇甫宸轩的重用,在朝中的威信也极高,云念是朝中的左相,能力突出,但因为年纪较轻,所以威望倒是不如顾廷,但这两位也是心怀朝廷的人,配合的也算是默契,两人的存在也是幕昊的一个顾忌。 什么话都不用多说,都是自己的人,各自点头之后也都专心的开始检验尸体。 院子里,屋子里,到处都躺的是人的尸体,楚子言仔细的察看了一下,觉得凶手的习惯真的是很怪,院子里躺着的应该是仆人,都是一剑毙命,还有就是下人房里的人确好像死于毒药,嘴唇发黑,皮肤发黄,而每一个死了的人身上竟然还有一个图案,楚子言仔细的瞧了瞧,发现那图案像是鹰,但是鹰的身上到处都滴的是血,看起来狰狞可怕,最然后死的最凄惨的就是这刘府的主人,老的老,小的小都死了,不仅如此,他们更是面目全非,脸上布满了伤痕,没有一块地方看起来是完整的。 楚子言看着这情景,心中就有种恶寒的感觉,她看了看莫啸天,见莫啸天也在蹙眉,这些凶手真的是怪癖好呀,“师傅,你说这刘府的人是商人,要说得罪的人应该不多吧,怎么看这些手法像是江湖中人的手段?” 莫啸天摆手,“这刘查理一家虽然是商人,但是他们的前辈也都是征战沙场的人,只是自刘查理掌家之后才没有再进入朝堂,转而经营商业,却是也发展的迅速,若是他们在经商之前,出入战场,会得罪一些人也不是不可能,战场上被招募来的士兵也是有江湖中人的。” 楚子言挑眉,“师傅,这么说他们还算是武将出生的世家呀?” “可以这么说吧,我之前也和刘查理深交过,倒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只是他只在战场上呆过一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也不太和我深交了,战场也不去了,就此辞退了自己的官职,转而经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真是没有想到,如今他老了,竟然也落得这般凄凉的下场,就连家中的人也没有逃过这场灾乱。” 听莫啸天这样说,楚子言也只得感叹一声,楚子言听得出来自己的师傅对这个曾经相交过一段时间的兄弟应该还是有些看中的,莫啸天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记得这些也并不奇怪。 楚子言又四周打量了打量,秀丽的眉拢了起来,有些地方还真是让她感觉到奇怪呀。整个院子死了这么多的人,鲜血也留的到处都是,凶手明明是在晚上出没的,可是周围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就连一个小小的沾了血的脚印也没有被发现,就连他们刚刚查看的屋子,也是诡异的可以,所有的人同时被杀,却没有搏斗的痕迹,也没有一个脚印,依照师傅的说法,楚子言觉得既然是武将世家出来的人,身上终归是有一点武功底子的,可是所有的人竟然都没有进行反搏,就连那些失去生命的小孩子,眼神也是一片平静,仿佛只是沉睡在优美的梦境之中,只是脸上没有完整的地方,只是露出在外面依旧看起来温和的眼睛,要说小孩子因为大人过度的宠爱,有没有经历过什么样大的事件,遇到像这样的杀戮,按说应该会出现惊恐的表情,可是与之相反的是没有,所有的所有连起来都感觉有一种诡异的气息。 楚子言想着向身边的人开口问道,“案发当时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这是最让楚子言疑惑的地方,事情已经发生了接近两天,人来人往,像刘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死了人竟然都不知道,也都没有被发现。 “没有,我也是今早从这里经过的时候发现的,当然只在刘府的门口发现了一个疯子,因为是疯子,我也没有细问,倒是赶快到衙门里报了案。”说话的人叫范明,是县衙的一个捕快,因住的家从刘府门前经过,所以才会遇到这一幕,当时范明也是像往常一样准备去衙门,只是前两天还记得刘府大门紧闭,还以为刘府家中的人是集体到哪里去呢,今日在从刘府经过的时候便多看了刘府一眼,结果一看竟然发现了瘫倒在地的人,于是就赶紧跑进去查看,然后就发现了这惊天杀案。 真是奇怪,这些人被杀竟然在死后第二天才被传出消息,而之前大门紧闭竟然在人死了之后突然开了,这门又是谁开的?凶手?他们为什么要再两天之后才让人知道这件事呢? 楚子言查看了这些人的尸体,从尸体上的确可以判断出来这些人已经死了两天。 “你当时经过的时候周围就没有别人经过吗?” 范明摆摆头,“没有,不过我再从刘府出来,正匆忙的准备去县衙的时候在离刘府五十里路左右的时候被一个疯子给撞了,除了那个疯子,我是唯一发现这件事的人。” 疯子?为何会敲好游荡在刘府周围呢? 楚子言蹙眉,“那个疯子现在在何处?” “我也不知道,后来这里人多了,我们也没有看到那个疯子的人影了。” 楚子言却立刻看着寒琛急声道,“寒琛,快去找到那个疯子。” 楚子言的声音有些大,站在刘府门外看热闹的人也听到了楚子言所说的话,有的人估计是认识那疯子的,只听说道,“那疯子我认识,我前几日还见过他了的,可是那时候他还不是疯子呀?怎么这就突然间变成了疯子呢?” 楚子言也是听了这不知道是谁所说的话,觉得这个所谓的疯子更是应该见上一见。 楚子言随即走到门口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们谁认识这疯子?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楚子言刚问完就有一个人兴致勃勃的说道,“啊,我认识那疯子,好像叫王安福来着,他本来是到京城来赴考的考生,这些天一直都住在天香楼的客栈。” 天香楼离这刘府还有一段距离,大晚上的,一个书生不再客栈休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既然是书生,那就应该意识清晰,怎么又突然成了一个疯子? 楚子言听着那人说完之后便转头对莫啸天说道,“师傅,我且去天香楼的客栈看看,你们继续留在这里?” “你且去吧,我暂时就呆在这里。” 随后,楚子言便跟着司徒惊璁一起来到了天香楼,由于司徒惊璁出色的面容,再加上他本身身上的气度,倒是让不少的人都注意着司徒惊璁,当然也是有人注意楚子言的,一身白衣,俊逸飘秀,两个绝色的男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招蜂引蝶,司徒惊璁见到这气氛隐有不悦身上渐渐散发出一丝冷气,倒是让别人不敢轻易靠近。 司徒惊璁平时外出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盯着自己看了,尤其是有些眼神让他心生厌恶,而且他今天出来没有用染色丹,异色的眼睛更是让很多人充满了疑惑,司徒惊璁还真的想将有些人的眼睛给挖了,他虽然也享受自己的美貌给自己带来的别人的崇拜,但有时候却又给自己带来不少霉运,比如说总会看到一些人色迷迷的眼神,看他也就罢了,最让他不舒服的是竟然还用那样的眼神看楚子言,这样想着,司徒惊璁在心底决定这,以后一定要研制出来一种可以改变容貌的丹药,好让周围嗡嗡嗡的蚊子可以少一些。 两人进了门,小二见两人通身的贵气自是不敢轻待,连忙跑到两人的面前说道,“两位客官,请问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楚子言淡淡的眼眸扫过小二,明明只是淡淡的一眼,什么都没有表现,那小二却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寒意,随后,他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了。 “我是来问一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叫王福生的人住店。” 说道那王福生,那店小二竟然表现出了一幅愤恨的表情,“唉,别提那穷书生了,老板看他还有些才学就给他留了一间客栈,谁知道他这几天却突然失踪了,房间还占着,人却跑到没见了,他连住店的银子都没有付完嘞?” 楚子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了那小二的手中冷声道,“这些银子应该够付王福生住店要交的费用了吧,你现在马上带我们去他住的屋子里看看。” 那小二看到楚子言扔到手中的银子,顿时一喜,“够了够了,绝对够了,都够那穷书生住上好一段日子了,真不知道那穷书生交了什么好运,还有客官您这样善心的人来给他付住店的钱。”那小二说着却又突然顿住,看着楚子言的脸有些为难的道,“客官,你想去那间屋子里看看这怕是不行,我们小店在客人没有在没有吩咐或者没有离开的时候是不会轻易让人随便进客人租住的屋子,毕竟屋子里可能又客人的隐私。” 楚子言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客栈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颇为犹疑,也有些诧异,不过她随即淡淡道,“这位小二,你也不要误会,我是官府的人,前几日有人投案说王福生失踪了,我们是来查探一下具体情况的。” 那小二一听竟然是官府的人来查探情况,他倒是不好阻止了。 东村其实离提刑府很有一段距离,京城是南楚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以地方也很大,因为是南楚最为发达的地方,所以消息传开的也很快,像东村这样的地方,其实只是京城的分都永昌县的一部分,所以这里会有小型的县衙。 楚子言在京城中心因为出名倒是有一些人认识她,但是她很少外出,除却查案,与外面的人见面的机会也很少,所以也很有一部分的人只是听说过她的名字,倒是不知道她真正的长相如何。在东村这里,楚子言出现没有被认出来却也是正常的。 不过,还是有一两个人估计是经常到京畿去,所以对她的面容有些印象,当即惊呼道,“啊,这好像是楚提刑,楚提刑竟然到这里来办案子了。” 这一声惊呼自然让客栈的人都听到了,大家都同时又发出了一声惊呼,楚提刑呀,那可是他们心目中的为民请命的好官呀,传说,他不畏皇权,只为正义,连皇太后的不合理要求都敢驳斥,当然,这也是一些身份稍微低微的百姓才会有的想法罢了。 那店小二的表情却是越加恭敬了,“原来是楚大人,小的这就带楚大人到那书生的房间瞧瞧。”店小二说着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 第七十六章 再堪现场 更新时间:2014-9-3 18:02:38 本章字数:8018 入得王福生租住的屋子,楚子言四处打量了一下,屋子里很整洁,被褥也是被折叠起来的,榻边放着一个小包袱,楚子言随手打开看了一下,发现包袱里面既放的有一些书册,也放得有一些衣衫,书册和衣衫也是分别分开摆放的,书不是很新,显然已经被主人翻阅过很多次,衣衫的布料看起来也是属于粗糙那种类型的,但是清洗的都很干净,衣物甚至保存的很好,即使可以看出来已经穿了多年,但是也没有任何的褶皱痕迹,榻上没有任何被陷进去的地方,看得出来王福生的确没有回来过。 出了房间楚子言也没多言,只是叮嘱那小二继续将客房给那书生王福生留着便和司徒惊璁一起离开了。 楚子言是再次直接来到了刘府,已是正午,阳光有些大,又有些热,在刘府门口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地上的血迹经过这么两天也早也干涸一片,只有屋子里还能闻到残留下来的血腥气息,不过都已经很淡了,唯一庆幸的是尸体似乎都没有搬动过的痕迹,不过这些尸体也要早些解决,因为太多的尸体聚齐到一个府上,又加上天气的作用,早上还不是很严重的尸体到了中午已经开始散发阵阵的尸臭。 楚子言的额头已经隐有汗珠泌出,她随意的用衣袖擦了擦,继续检查这些尸首,一边吩咐提刑府的人将检查过的尸体都搬走。 不过,很遗憾,查看了一圈,出了表面上发现的痕迹,楚子言还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楚子言叹气的支起身子,刚刚伏着太久,倒有些头晕眼花的,再加上恶臭不时袭来,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司徒惊璁也看出楚子言的不适忙从袖中掏出一粒雪白色的药丸递给了楚子言,“言儿,这是清香丸,有提神醒脑,缓解疲劳的作用。” 楚子言洗过了手,谢着接过之下吃了,果然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刚刚的不舒服早就烟消雾散了,笑眯眯的看着司徒惊璁,“唉,惊璁,你这药丸倒是不错,下次得给我多准备一点。” 司徒惊璁倒也豪爽,“行,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两人正说着笑着却见寒琛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蓬头散发的人,估计便是别人说的那疯子了。 疯子见了楚子言只嘻嘻的傻笑着,一会儿背一段什么经书文论,一会儿看见侍卫们往出抬的尸体又像小孩子一样的躲到寒琛的身后去,一会儿又挥舞着双手只嘟囔,“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楚子言听了疯子的话倒是仔细的盯着疯子的眼睛深深的思索了一番。 楚子言上上下下的将王福生打量了一番,有两日多没有回客栈,估计又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王福生的衣服已经有些淋乱不堪,本来两日不换衣服应该也没有什么的,可是王福生的身上确是充满一股恶臭气息,再加上汉腥味,更让人问不过去,楚子言蹙眉,王福生这是到哪里去了的,难道掉到茅坑里面呢?弄得自己这样臭烘烘的,不过,现在他是疯子,姑且原谅他不知道打理自己吧。 “寒琛,你先带他到天香楼去洗洗,然后让他继续住在哪儿,派一两个人照看着就行了。” 寒琛领命离开,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问道,“一个疯子,你还找一两个人看着干什么?” 楚子言眯着眼睛,“如今这疯子什么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说不定还能误打误撞的给我们提供一点信息嘞,你想想,他为什么疯了之后还会在刘府周围出现,只是因为巧合吗?” “子言说得有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说不定他才是第一个目击者。”谢晋的声音也从身后传来。 楚子言点头,“谢大哥说得对,我查看了王福生所投住的客栈,看他屋内收拾的整洁,应该是个生活极有条理之人,而且他本来只是一个读书人,到京城来也只是为了参加科举,这说明他之前根本就不是疯子,只怕是因为遇杀惊恐之下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痴痴傻傻的模样,而且我刚刚看到他时他眼底的害怕不似作假。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突然从这刘府经过?” 楚子言说着扬声叫了叫范明,范明听到楚子言那里叫也便来到了楚子言的身边问道,“大人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范明,你可知道从刘府这条路过,周围有什么大地方吗?” 范明想了半天饶头,“我们这里大富人家也少,再过去都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就是刘府这一家看起来最为富有,而且刘府这宅子占的地方多,这样的有钱人家,大家也都很少来往,这刘府平时也是眼高手低的,来往的人也都是一些高门大户的。” 范明说的没有错,估计这刘府也是想搞特殊,建的宅子够大,但是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家,刘府的背后又依靠的高,自然不会把一般人放在眼底,这样直接又明显的歧视心理,楚子言真的很难想象这刘家的家主曾经会是师傅嘴中所说的那个铁血汉子,是因为利益已经全部蒙蔽了他的心吗? 侍卫们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将所有的尸体进行了处理,刘府的院子也进行了一番清洗,这个院子也算是看起来干净些了。 所有的尸体都被运到了这里县衙的停尸间,隔得近,折腾的也少,楚子言也是没有打算暂时会提醒府了,来来回回的,多不方便,也让寒琛在天香楼再叫了几件客房。 和莫啸天告了别,倒是顾兆飞笑着说要留下来,楚子言挺喜欢顾兆飞这个师兄的,对她的帮助挺多的,师兄说要留下,楚子言自然是高兴地,顾兆飞留下来了,霍云溪也不打算回去了,几个人继续留在了刘府查看。 楚子言又一次检查了一下各个屋子,结果发现主子的屋子里都摆放的有上好的瓷器,一些女主子的妆夹里放着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刘府里的金银竟然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凶手看到这偌大的家财,竟然都没有一丝的动心吗?还真是有些不一样呀。 随手拿过一个瓷瓶打量了一番,唉,还挺沉的,看了看花色以及制作,看起来似乎有些像釉彩瓷,瓷器的底面上刻着一个“私”字,估计是从宫里面运出来的,字迹很清晰,甚至还有一股墨香气息。 屋子里面好像也没有什么暗格的地方,有些屋子因为两天没有通风散气,屋子里有些潮闷。 刘府亭台楼阁修的也挺多的,其豪华程度堪比一过侯爷的府邸了,人家都说财不外漏,真是没有想到这刘查理竟然会这样直接的显摆出来,光是宅子设计的规格都足以说明宅子主子是个有野心的人。 有的人当商人当得久了,就会被商场上的气息所感染,变得势利,这刘查理好像就是这种人。 话说众人都没有再发现什么,只得先行离开,几人直接来了天香楼,留下一众侍卫继续封锁着刘府,不许任何人随便出入。 楚子言之所以选择住在天香楼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个疯子,她想观察观察这个疯子平时都会做些什么事,是否就真的是已经疯了? 盯着疯子的事情就留给谢晋和寒琛他们了,楚子言随后就叫了司徒惊璁一起出去,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去一趟黑市,看看黑市的情况,顺便也去查查这谢晋和黑市的人有什么交易,黑市的交易多明面上的,当然也就多暗地里的,明面里的交易刘查理都是在皇室的眼皮底下进行的,那么刘查理找到这里恐怕就是做暗地里的交易吧。 两个人都分明换了平民百姓穿的粗布衣裳,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两人也都带着斗笠才出的门,对外只说楚提刑继续停留在这东村办案,对内,大家其实都知道楚子言早已离开。 一路马不停蹄,两人赶到黑市却是用了接近一天的时间,这还算是速度快的了,到了黑市,两人又重新装扮成商人这才进了黑市。 黑市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没有任何的变动,那便是说明这里根本还没有换掉主人,不过,楚子言估计这主人也就是萧绎靖了,萧绎靖虽然是东越的人,但是二皇子一被抓,他间接本是二皇子的人,自然也就成了叛党,楚子言估计萧绎靖是不会再回东越了,而已,虽然和萧绎靖相处的时间不长,萧绎靖病重但是十分放得开,估计也没有想要继承父业的心,这可能也是皇甫宸轩放过萧绎靖的原因之一,或者说他们两人达成了什么协定?反正现在东越在东越国师的手中,东越国师又间接是皇甫宸轩的人,也就是说东越其实是间接被皇甫宸轩来管理,皇甫宸轩是自信即使萧绎靖有什么行动也对他没有什么威胁吧。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时就是楚子言感觉萧绎靖和皇甫宸轩好像认识似的,这会不会就是黑市一直在这里存在的原因,皇甫宸轩作为帝王,对这样崛起的地方不可能一点都不注意,还任其发展。 到了里面,随即便引来了一位美姬,美姬看着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眼底恍着光,但还是略带恭敬的说道,“两位公子里面请,两位公子是想做什么交易吗?” 楚子言淡淡的眼神掠过那美姬,眼睛又转了转,上次来的时候迎接的人还都只是一些侍从,这次怎么就变成了美姬,楚子言向四周看了看,才发现差不多每一位商人的身边都陪着一位美姬,看来这里的规矩有所改变呀,真是不知道这萧绎靖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多的美姬,细细看了下,每一位美姬都很有几分姿色。 那美姬来招揽更多的生意,倒是挺会算计的呀。 楚子言温和的一笑看着那美姬说道,“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旧友来访,是否见客?” 那美姬见楚子言对她笑,顿时脸就红了,但随即脸上的表情就闪过诧异,主子从来都很少见外人,即使有事也是贵叔处理,来黑市的人就算有事也是直接找的贵叔,她们虽然来着黑市的时间不长,也就是这段时间,但是这里的规矩贵叔却给她们讲了很多遍,若不然就会被开除,而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竟然直接就说要见主子,主子真正就呆在这里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就连她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要不然还一直以为这里的主子只是贵叔,毕竟在她们的眼里,贵叔拥有的权利最大,她想了想,还是赶紧去找了贵叔,她离开的时候,脸上的羞涩早已没有,倒是眼色有几分深思。 待美姬走后,司徒惊璁调笑的看向楚子言,“唉,言儿,你可别动不动的使什么美男计,你这样做不是祸害人吗?” 楚子言笑,“有这样的优势不用干吗,惊璁,要不你也来使使,效果绝对比我的好。” 司徒惊璁立刻点头,“那是,本公子本来就天生俊朗,让无数美人竞折腰。” 楚子言说笑,“唉,自恋的本事还是一流呀。” 司徒惊璁挑眉,“那可是本公子有自恋的资本。”司徒惊璁笑着说,不过很快就转了话题,“言儿,你是怎么认识这黑市里的主子的,我也曾经到这里来过几次,都没有遇到过。” “我也是上次来无意间闯进了人家的屋子才认识的。” 司徒惊璁一听却是一惊,黑市的主子从来都不见外客,就连他也是因为手下的人探查信息还不错,他才知道这黑市的背后其实还另有主人,而楚子言竟然无意中闯入了这主人的房间,竟然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当时没有受伤吧?” 楚子言当即大气的说道,“我是谁呀,有谁敢随意的伤害我,况且他虽然有些武功但就是一病秧子,能够打得过我?”楚子言所说的话当然也是有几分自夸的成分的,不过,她更多的还是对自己的自信。 那美姬直接来找了贵叔,贵叔当即也就去找了萧绎靖,一般能够直接打招呼找萧绎靖而且还自称是萧绎靖的旧友的人,贵叔也不敢随意的打发,还是去问了问萧绎靖的意见。 清风轩内,萧绎靖挑着眉看着贵叔问道,“贵叔,你是说外面有两个直接称呼本公子为旧友的人指明要见我?” “是的,公子,你是要见吗?” 萧绎靖慵懒的坐着,因为有病,所以他看起来俊美中夹杂着娇弱,属于那种绝对会让人心疼珍惜的人,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眯着眼睛喃喃道,“旧友,难道是他们来呢?”他一想到这里一高兴,一下子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锦缎光滑的薄被当即就掉到了地上,滑过上面的是苍白却没有一丝血色的纤细的手,看起来真的很像女儿家的手。 萧绎靖中的毒很严重,所以极其畏寒,哪怕是夏天他也会穿的很厚,所以他一般很少出去,屋子里能让他感觉到暖和一点,而且他的软榻和床榻上都铺置的有专门起暖用的丝绵。 这是贵叔第一次见到萧绎靖有这样激动的神色,他忍不住多看了萧绎靖一眼,眼底也闪过欣喜,他是看着萧绎靖长大的,因为本来就是萧府的人,所以就一直都在萧绎靖的身边照顾,他从小看着萧绎靖因为中毒吃了很多的苦,总是希望萧绎靖能过高兴一些,放开一些。 贵叔本来是打算自己立刻出去请那两位客人的,谁知道萧绎靖突然就打断了贵叔下一步的动作,“贵叔,还是我亲自去吧。”接着萧绎靖就拢紧了自己的衣衫,准备出去,贵叔却是一脸担忧,但见贵叔的神色,萧绎靖淡淡笑笑,“贵叔,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总要走动走动吧。” 萧绎靖的话语中掺杂着一种莫明的伤感之情,贵叔的眼神也几度的晃了晃,心底掠过不忍,他其实本来是萧禹身边的人,后来在萧绎靖病了之后才来到萧绎靖的身边的,萧绎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存在于萧绎靖的身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一个让人知道了之后心伤的目的。 贵叔其实并不知道萧绎靖的朋友有哪些,生病之前一直呆在东越,认识的人都是的东越的人,又都是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罢了,能有什么深厚的友情?生病之后就慢慢的转移到南楚了,萧绎靖就很少出去了,而且萧禹也不允许萧绎靖随处乱跑,那么在这南楚萧绎靖能有什么认识的人,贵叔是有些疑惑的,但是萧绎靖曾经秘密出行过两次,瞒着萧禹的,他也是在发现萧绎靖不再房间才知道的,但他还是帮着萧绎靖瞒过了萧禹,还好萧禹平时都不进自己儿子的房间,他不知道萧绎靖悄悄出去是要干什么,萧绎靖也没有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也是假装不知道的,萧绎靖其实朋友很少,那么现在来的人是不是就是萧绎靖那个时候悄然外出的时候认识的了? 贵叔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二皇子终究失败了,现在萧禹也已经被抓了,萧绎靖的生活就比以前自由一点,萧绎靖也是聪敏的人,贵叔不相信萧绎靖会对自己父亲的心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贵叔想了很多次,都没有想过要让主子的计划继续实施,二皇子既然已经死了,那些事情做着又有什么意思。 萧绎靖出了声,贵叔还是拒绝了,“公子,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把他们请来,现在终究是白天,你若是出去了,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了。” 萧绎靖点了点头,“嗯,贵叔说的是,那就劳烦贵叔了。” 贵叔点头之后出了清风轩直接朝醉月轩去了,楚子言和司徒惊璁两人在美姬离开的时候被安置在了那间屋子里,那里也是他一般会见客的地方。 进了醉月轩就看见两个年轻人正有说有笑的坐着,两个人穿的是一般商人都会穿的衣料,但是贵叔是什么人,他早就在各种人物之间混惯了,一看之下就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两个人定是谈吐文雅之人,满身的贵气,虽然被有意掩埋,但是他尖利的老眼还是一眼可以看得出来,少主子怎么会认识这样身份不简单的人? 贵叔也没有再多想,只是走到了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的面前朗声说道,“两位公子好,在下便是这里的管事萧贵,我家公子正在清风轩等着两位,还请两位跟着我一起来。” 楚子言顺着视线看了看贵叔,此人待人接物态度不卑不亢,倒是一个掌大事的人物,她随即笑了笑,“贵叔好,晚生严楚有理了,这位是在下的好友司越,突然前来打扰,叨扰之处,还望见谅。”楚子言同时指着司徒惊璁介绍到,不难看出,这贵叔在这黑市绝对有地位,所以楚子言倒没有想着对萧贵不敬,这是客气的打招呼,楚子言向来都希望给别人留一个好印象的。 ------题外话------ 欢迎加入悠悠的话吧,群号码:234177703 第七十七章 你曾经爬上了我的床?? 更新时间:2014-9-4 13:05:10 本章字数:8230 两人跟着萧贵便一起来到了清风轩,清风轩因为是萧绎靖的住处,所以设计的比一般屋子要大一些,卧室就在隔壁,只用竹壁挡住,却将前后左右都有条理的分割了出来,每一个小地方都有各自的用处,清风轩有因为专门为萧绎靖所设计,里面的温度最适宜萧绎靖,所以也只有在这里接待来客。 楚子言其实上一次误闯的就是这间大屋子,只是当时虽然有亮光照着,但是楚子言是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独特的设计,而且,这间屋子有两道门,卧室那里通向外面也的确有一道们,楚子言上次就走的是那一道门。 司徒惊璁和楚子言两人在萧贵的带领下来到清风轩的时候,酒菜已经都备好了,是萧绎靖吩咐手下的人快速备的,这里要的就是效率高,客人来访,自然应该有所表示。 萧绎靖首先看到的就是楚子言,他一喜,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窜到楚子言的身边修长的手就想搭上楚子言的肩,然而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还快,他只感觉到手上突然被一个小东西弹了一下,手竟然突然间就无力的放下了,他的脸色微变,他自出生到现在遇到的高手就只有那人一个,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和那人不相上下,顿时就眼色锐利的盯着这个人,眼前的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简直是比女人还长得出色,这人神色淡淡,似天外仙人,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对身边人的在乎却在他的行动与眼波流动之间可以看得出来。 萧绎靖尴尬的笑了笑,眼神也似平时一样变得随意不羁起来,“两位贵客请坐呀。”他说着招呼楚子言和司徒惊璁坐下,另一边就让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萧绎靖随之坐下才看向楚子言问道,“楚姑娘,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 楚子言点了点头,“嗯,他叫司越。”楚子言说着又将萧绎靖给司徒惊璁介绍了一下,萧绎靖向司徒惊璁致意,司徒惊璁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萧绎靖口中的“楚姑娘”自然又是让司徒惊璁一愣,萧绎靖怎么会知道言儿是女子,而已,看着样子,对方似是知道言儿的真实身份,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底的疑惑,他端了一杯桌上的酒,垂下眼睑,让他的表情被任何人都无法看出来。 楚子言也不想拐弯抹角,不想耽搁时间,只是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意图,“萧公子,我这次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情的。” 萧绎靖低笑,“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亲自跑一趟来询问?” 楚子言正了正神色问道,“在你们这里来交易的人多,你们可是有什么记录?” 萧绎靖点头,“这是自然,不论是谁,做了什么交易我们都做的有记录,只是我们从不会将这记录拿与别人看。” “那你可是记得刘查理这个人?” 萧绎靖蹙眉深思,“刘查理?这我是不知道,我平时懒散的很,这里的事情都是由贵叔打点的,即使是父亲在的时候,这里也主要是由贵叔管理的,要是问一下贵叔,贵叔应该是知道的。” 楚子言摆头,“你们这里应该有记录,我曾经在这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不过光是问,那么多人,可能一下子又记不清楚,又不是印象特别清晰的人,这样吧,萧公子,可否麻烦你将你们做记录的账本拿来给我看一下,也顺便给我帮忙找一下?”楚子言是知道这里的生意接触的范围大,出入多,那么多的人,真正记得的肯定不多,所以才这样说的,她也不放心只是回忆的,怕不完整。 “你要找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想查查刘查理这个人,他在京城是皇商,这次一家人全部死光,我觉得此事蹊跷,又在你们这里听到过他的名字,他即是皇商,怎么还会到这里来,我觉得这后面应该有我不知道的事,所以来查查。” 萧绎靖震惊,“竟是一家人都死光呢?” “是呀,我总有一种直觉,他和别的地方应该也有什么牵扯。” 萧绎靖思量半响方道,“那好吧,我让贵叔帮你们找找。” 有了萧绎靖的吩咐,司徒惊璁和楚子言两人便被带到了玄书室,这里就是黑市所有的生意记录存贮的地方,平时不允许随意出入,除非有新的账本要往进放的时候才会打开。 其实不允许外人见到这里的交易数据也是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有的客人的交易比较特殊,不想让外人知道,黑市是守信的地方,所以才被信任。 储存量有些大,萧绎靖便找了几个信得下的自己人给楚子言帮忙寻找。 玄书室的设计比较奇特,没有任何可以通风的地方,屋子里有些沉闷,也没有什么可以通风的地方,但是这里保存的东西竟然没有因为不能通风而受潮,问了萧绎靖原因,才知道这里面放得有僻潮丹,楚子言是感觉这些东西的作用和樟脑丸有些相似,也没有看见人家放在哪里的,不过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 每隔三米就安置的有一个灯台,供放油灯,此时屋子里的油灯已经被全部点亮了,倒是显得这屋子像是被星辰装满的屋子。 楚子言也不多说话,不多观察,只是快速的进入了状态之中,进行查找所需信息,当然她的心底也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要是有电脑就好了,储存信息,查信息什么的都很方便,唉,古代果真是落后呀,还是习惯吧,习惯才是硬道理。 楚子言算是一目十行的,速度很快,她的身边,司徒惊璁也在帮忙,萧绎靖没有来,在这样不通风的环境中并不适合他久留,他便也没有强求着一定要来。 大约忙碌了接近三个时辰才找到了关于刘查理的信息,真是奇怪,刘查理在这黑市里是买东西买的最多的人,尤其是被迫买到这里来的羌族姑娘,刘查理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府中好像也没有羌族的人,除此之外,刘查理另外关注的就是药,不管是什么药,只要黑市拿出来拍卖,他都会想办法买回去,要说他们是大家族,需要药的话也可以随时就在周围的当铺买呀,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黑市买这样的药呢?看着上面的交易记录,楚子言的眉头皱着越来越深。 楚子言今天真的很累,之前马不停蹄的赶路,晚上也只是和惊璁两个人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了,早上起来又继续赶路,等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到了之后又忙着找资料,萧绎靖安排的酒菜也没有尝一下,唉,果然是忙碌惹人呀。 既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楚子言便和司徒惊璁出去了,心情稍微有些轻松了,吃了点东西,再在萧绎靖安排的屋子里洗漱了一番就匆匆的睡下了,打算好好地休息一番。 给司徒惊璁安排的房间是在楚子言的对面,司徒惊璁终究是在江湖中奔波多年的人,平时走的地方也多,锻炼的也多,所以也不是很累,只是见楚子言休息了,觉得有些无聊,就这里的情况还说,还算是信得过,萧绎靖对楚子言也没有什么恶意,司徒惊璁便趁这个时间出去了一下。 司徒惊璁出去了,最高兴的自然就是萧绎靖了,之前想摸一下楚子言的,吃吃香,结果自己的色心被别人给打破了,唉,运气不济,武功不济,只有受欺负的份呀。 楚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到有个人在戳她的耳朵,放在平时她定是警醒的,但是今日,因为太累,又因为惊璁在身边,萧绎靖不像是对她有恶意的人,要不然第一次见面就不会那样帮她,所以她算是睡得有几分沉。 禁不住身边有人骚扰终究是醒过来了,眼神还有点小小的迷离,愣着眼,慢慢地张开,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的头顶,楚子言当即有些条件反射似的打向头顶上的人。 萧绎靖郁闷了,他好像也没有干什么事吧,怎么就突然被打了呢?唉,还有些小小的委屈。 此时,楚子言也算是彻底的醒了,估计睡得有一个时辰,楚子言淡淡的看着萧绎靖问道,“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呢?司越呢?” 萧绎靖有点小白痴的回答,“啊,我想你了,就悄悄的来到了你的房间,我屋里的人都不知道嘞,至于那什么司越,简直是碍眼的人,不过还好,他现在出去了。”说完眨眨眼睛看向楚子言,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有点吃醋的味道。 楚子言只是冷冷的扫了萧绎靖一眼,似是看破了萧绎靖的伪装,转而问道,“他出去呢?可又说是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 萧绎靖摆头,“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楚姑娘,你这才来是不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楚子言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事?” 萧绎靖再次眨眨眼睛,单纯的紧,“当然是对我负责呀?”萧绎靖时有善于伪装成小孩子的资本的,他长相还算英俊,但是总的看起来又有点娃娃像。 楚子言是再一次见识到萧绎靖的另一面,简直是多变的很,沉着的时候会有该有的沉着,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孩子,听着萧绎靖的话,楚子言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呀?” “因为你曾经爬上了我的床呀,你是唯一一个爬上我的床的人,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 楚子言晕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刚刚还正正经经的,怎么她才睡了一觉,眼前的人就有些不正常了,楚子言黑着脸看向萧绎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搞什么玩意,“你可以再找一个爬上你的床,这样你就有新的人会为你负责了。” 萧逸枫做哭状,“可是我只想要你负责呀,我就感觉和你很有缘。” 楚子言忍不住吐槽,“和我有缘的多了,那是不是我每一个人都要负责?唉,你还是不要这么样子,不然我还真不习惯呀,总感觉你还没有长大,是要我照顾小孩子吗?而且,我忘了告诉你很重要的一点,那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扯到你的床上去的,不是我爬上你的床的。” “不管怎么样?你都在我的床上呆过呀。” 楚子言又看了萧绎靖两眼,“喂,你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吧,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我只是休息了一个时辰而已,你怎么就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了呢?” 萧绎靖在心底嚎啕大哭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难道他的表情还不够可怜?他懊恼的锤了锤头,对于眼前的人简直是有一种无语的心态,看来他有必要变换策略了。 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正准备再想另一个办法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好像是司徒惊璁回来了,唉,真是的,怎么出去这么一会二就回来了,不过现在他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没办法呀,强者面前只有低着头的份呀,说让他打不过人家呢?他的武艺多用于防身,但是因为体力太差,身体不好,所以他很少用。 用恳求的眼神看向楚子言,唉,你可千万别告诉那外的人我在这屋子了呀,瞧,萧绎靖的表情是比之前的样子更加可怜了,楚子言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没有笑出声来,轻咳了一声,看着萧绎靖躲了起来,这才慢慢慢慢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惊璁的敏捷性很高,进了屋子是会察觉到萧绎靖的存在的,所以楚子言倒是好心的帮了萧绎靖一把,直接选择了走出屋子。 重新关上门,楚子言笑着看向司徒惊璁问道,“出去走了一圈?” “闲来无事罢了。” “你不休息一下吗?” “也没什么累的。” “那我们是今天走?还是明天一早再走?” 司徒惊璁抬眼看了看楚子言瘦削的脸颊以及眉宇下的淡淡暗清低声道,“就在这里歇一晚吧,反正又不是急于一时,而且我们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唉,那也好,反正闲着无事那就出去走走吧,刚刚说了一会而,人也精神多了,倒是活动活动了,你刚刚出去可有看到什么有趣的地方?” 司徒惊璁思忖半天才道,“好像有唱戏的。”其实他刚刚出去也没怎么逛,只是出去透透气罢了,回来后听到楚子言的房间里好像有声音传出来,所以便猜到楚子言是已经醒了。 两个人正准备离开,屋子的门被打开了,萧绎靖从匆匆的说,“唉,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是这里的人,哪里有热闹肯定了解的多。” 楚子言转过脸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萧绎靖,“你怕是连这黑市都没出去过吧,会知道外面的情况?” 被爆了底有些无奈,“我不知道可以问问贵叔呀,贵叔肯定是知道的。” 楚子言当即打断,“唉,我看还是算了吧,就你这身子骨,晚上人多出去逛,被谁给撞到了怎么办?” 楚子言有时候还是挺毒舍的,硬是说的萧绎靖又是愤恨又是哑口无言的,直接就捉着人家的弱点说,那不是摆明了让萧绎靖反驳不了吗? 楚子言看着萧绎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在心底偷偷地笑,哼,叫你刚刚捉弄我,害我睡不好觉,还想挖个坑叫我跳,也不想想怎么骗得过聪慧魅力兼智慧于一身的我,有一句话说得好,知道是什么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糟糕,就想着出去玩,忘了一件严重的大事了,不经意间看向楚子言身边的方向,果然发现那人的神色有异,哪里还有之前看起来的那幅云淡风轻,翩翩公子的模样。 “你怎么会出现在子言的屋子里?”司徒惊璁尽量冷着声音问道,身上的气息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动,看起来依旧是平静无波的样子。 萧绎靖轻声咳了咳,淡定的说道,“哦,我刚刚给楚姑娘送了一些糕点过来了。” “那还真是劳烦萧公子了,萧公子重病在身还这样关心客人,真是让在下敬佩,既然东西已经送到,萧公子还是快些回到屋子里躺着吧,多休息休息,这样也对身体有好处。” 多么关心人的话,你绝对想不到司徒惊璁这厮还有别的算计的,于是,萧绎靖只好无奈的看着楚子言和司徒惊璁两人从眼前离开,待得两人都离开后,萧绎靖突然淡淡的笑了笑,只是这次的笑倒是笑意不达眼底的,他的脸色突然间又白了些,他叹息一声,只得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只是眼角掠过远去的身影时,唇角无自觉的勾了勾,想到那人,低笑一声,看来他似乎有一个很厉害的竞争对手呢。 楚子言一边走一边向司徒惊璁问道,“惊璁,你能看出来萧绎靖所得的是什么病吗?” “血池,他体内种的是血池毒。” “能治好吗?”楚子言拧着眉问道,声音很轻。 “已经不能了,若是在刚中这种毒的时候就能让我看,我还尚且能治好,但是现在不行了,他中这种毒的时候年纪小,随着他年龄的增大,这些毒已经渗入到他的五脏六腑里面了,而且我闻到了他屋子里的味道,他这些年服用的药根本就没有什么改善作用,只是减缓了毒的发作而已。”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一下吗?” “办法倒是有,不过代价也挺大的,有时候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有所付出,而且我听到他的呼吸,他的体内应该还残留着有另外一种毒,只是这毒一直没有被唤醒,所以我目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先是改善他现在身上所表现的毒,他的寿命就会减少两年。” “唔,还真是够可怜的,谁那么狠,给他下这样的毒?” “这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问题了,不过,他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司徒惊璁走着突然顿下了脚步扭过头看向楚子言。 楚子言吐吐舌,没有提皇甫宸轩,只是道,“无意间泄露的,我上次来的时候被他救了一次,名字是被他猜出来的,他听到了我的手下唤我为楚大人,这黑市里的人不可能对官场上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估计就是这么猜到的。” 天边渐渐出现晚霞,照着湛蓝的天空绯红绯红的,好一幅‘残阳如血’的美景呀。 第七十八章 分析 更新时间:2014-9-5 12:34:11 本章字数:7287 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第二天一早和萧逸靖道了一声谢便匆忙离开了。 临走前楚子言倒是让司徒惊璁替萧逸靖把了一下脉,就说会一点医术,萧逸靖呢?他本身是无所谓的,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也算是接受了别人的好意,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但人家有这样的心算是不错的了,反正自己都已经带着身上的毒活了这么多年了,他也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就算是有什么希望,也在这么多年的治疗中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所性不抱希望,有一句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说什么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司徒惊璁也只是给萧逸靖重新开了一些调养的药,间接将萧逸靖以前用过的不合适的药踢出了,整个过程中,司徒惊璁一直都是神色冷凝,没有说什么话,当然,萧逸靖也没有多问,倒是贵叔的神色既有些欣喜,又有些着急。他虽然猜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何人,但是单看个人气质,已是不简单,对方既然亲自提出帮助把脉,那么医术绝对也不简单。少爷这么多年都受到病痛的折磨,老爷狠的下心,他却终究有些看不过去,现在既然希望都不在了,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受这些折磨? 看过司徒惊璁新开的药方,上面所写的药,的确与少爷之前用过的药有很多的不同,虽然不知道效果,但贵叔想应该还是有些影响的。 楚子言回到天香楼之后迅速的吩咐寒琛“寒琛,你去仔细的查一查,看看刘府中的下人都是什么来历,刘查理平时都和什么人往来,记住,尤其要注意那些身份没什么背景的人,还有就是查查刘府上下的平日生活记录以及病理记录。 “刘查理之前竟是一个铁汉,怎么就突然改变呢?竟然变得连个过度都没有,谢大哥,你去查查刘查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找到他以前交好的人尤其是对他小时候都了解的人,我倒是想知道这刘查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真的就是因为不受重用所以就在愤怒之下弃武从文。” “哦,对了,那疯汉最近有什么动静?”楚子言看着安清问道。安清也是楚子言这次带出来的,因为心细,善于观察,楚子言便让安清负责在身后盯着疯汉,当然,整个过程中,安清都是处在暗中的,本来凶手就在暗处,若是将人全都投到明处,也有可能被躲在暗处的凶手暗摆一道。但若是不将安清引出来,效果便不一样了,这就像是在做一场捉蛇的游戏,既要看到蛇的头,又要找到蛇的尾巴,这样才能将蛇彻底制住。安清本来也是楚子言为暗中行事准备的人物,要用的时候自然应该发挥其作用,楚子言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能力和势力告诉外人,有时候,让对方轻敌也是制胜的关键。 安清看了看楚子言,他的眼底有一种东西叫做尊崇,不是简简单单的尊敬,而是尊敬中还带着崇拜,他们成功的脱颖而出全是拜眼前的人所赐,“他这些天倒是睡觉的时候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人,其它的时候都会痴痴傻傻的只往刘府那条路去,去了之后就不打算回来了,每天都是等着我们的人去找他,才会被拖回来。” “也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吗?或者也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吗?” “没有,不过我觉得他每天都去一个地方,是不是有些奇怪呀?” “的确有些奇怪,现在我倒是再想这疯汉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楚子言带丝玩味的说道。 “子言,你的意思是?”谢晋不禁问道。 “我们之前都没有注意到那疯汉,只是觉得可以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信息,如今看来,的确如此啊,你们难道就不觉得更奇怪的是,疯汉明明被认为是疯了,可是为什么每次要去的地方都是刘府,要说他既然已经疯了,为什么记忆中就对这样一个地方记得这样深刻呢?”楚子言翘首笑笑,在众人沉思中点播着。 顾兆飞晗首,楚子言所说的全是细节之处,是不可忽视的地方,淡笑的看着楚子言,“这些问题我之前也有想过,不过,看疯汉的反应,我们还真的察觉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难道说这疯汉是在装疯?” 楚子言点头,“没错,的确是这样,其实我第一次见疯汉便觉得那疯汉是在装疯,因为我曾经无意间观察过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竟然还写着惊恐,试问,一个早已疯掉的人怎么还会知道害怕,所以刚开始我便让寒琛和安清好好注意着这个疯汉。” 她说着微微侧目,眉宇间自信与阳光的光彩交错,折射出的光彩扑落到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如精雕细刻的画卷,每一笔都带着不可言说的滋味,震撼着人的心神,“我们之前曾经看过疯汉所居住的屋子,这是一个习惯极好的人,他似乎很爱干净,可能你们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衣服虽然看上去很脏,但他的身上被恶臭渲染的气息却很淡,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在疯了之后还会经常清洗自己,这一般来说也只有清醒的人才知道的习惯,尽管他用脏掉的衣服遮掩住了自己清洗过的痕迹,但是,他却忘了他最不该最不明智的就是不该用掺着五斛的水清洗,五斛虽然可以保持身上不因为腐臭造成不良的影响,但是超过两次的用度,其味道便浓了起来,你们可能对这五斛的味道不熟悉,其实我也是不熟悉的,这些也是在惊璁的提醒在我才想得更加明白,惊璁对这些药理知道的清清楚楚,我的身上也沾染的有五斛的气息,我平时接触的人就你们,你们也没有用这些东西,那便是疯汉了,我曾在疯汉的屋子里呆过一段时间,这是我的身上沾染上五斛气息的最关键时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天香楼的店小二也是在帮着疯汉向我们说谎,疯汉既然已经疯了,他们干什么还要将疯汉租住的客栈留着?只是为了疯汉没有付的住房的银子,但是人既然已经疯了,试问银子能从哪里要出来?像客栈这样的地方,利益都是居在第一位的,怎么可能还这样好心的将疯汉所住的屋子空着,而且,疯汉的东西都没有多动过,或者说,我们该说,这王福生只怕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疯了恐怕是因为亲眼看到凶手杀人,因为害怕凶手起了杀心,所以才会装疯吧?” 谢晋看着楚子言笑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之前竟然都已经察觉到了这么多,真是小看了你,在我们都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都有了这么多的想法。” 楚子言不置可否,“我只是不放过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任何一点线索罢了,其实,我倒是还有一种想法,王福生每次都会往刘府去,或许他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提醒,现在,我都在想刘府突然被打开的门是不是也和王福生有关?” 顾兆飞也点点头,“师弟,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凶手既然在杀了人之后离开了,当时刘府的门也被顺带给关住了,这就说明凶手暂时还不想让我们都知道刘府的人已经死了的消息,此外,凶手似乎也没有必要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之后又冒险将门打开,这些事情都有些说不过去,凶手又不是闲着没事干,所以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是其他的人将门打开的,而这个人又是可能知道刘府死人这件事的人。” “的确是这样,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说王福生是被吓的装傻,而他又亲眼目睹了凶手杀人这件事情,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凶手可能也看到了王福生,自己杀人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了,凶手竟然没有将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杀掉,只是因为这个人已经吓傻了吗?难道凶手就没有想过,王福生只是在装傻,王福生也可能将他行凶的事情说出去?”霍云溪也不禁发表自己的意见。 “可能这个凶手根本就没有想杀其他人的意思,这也说明三点,一就是这个凶手是别人雇来的,他的目的就只是杀刘府的人,所以就不屑于杀别的人,二就是凶手觉得王福生根本就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三就是凶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已经被别人发现了,只是要说凶手竟然可以一夜之间杀了这么多人,而且很多人都是一剑毙命,刘府的守卫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做过,这也看出凶手的武功非同一般,既然如此,凶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还有一个人看着它呢?要说一般会武艺的人应该对个人的呼吸可以判断出来,难道说王福生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司徒惊璁本是闲散的坐着的,心不在焉的听着楚子言和这些人说话,见大家讨论的兴致昂扬的,也不禁加了一句,也算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楚子言眼神一亮,走到司徒惊璁的身边很豪气的拍着司徒惊璁的肩,“惊璁,你说的还就是我心里想的,我虽然无法确定刘府的凶案与王福生有什么关系,但我想绝对是脱不了关系的,客栈的平白相助,王福生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倒是让我觉得这王福生恐怕不只是一个读书人,只怕书生也只是他装出来的一个表象吧了。”楚子言说着话语更见铿锵,之前便在脑海中闪过的遗迹现在是越发清晰起来,她眼神闪烁着片片霞光,让众人的心底也随之一亮,还是一身素白的锦衣,但却让她看起来翩翩如玉,“谢大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试探了,传出消息就说王福生的疯病已经被治好了,我可是既想给王福生一个突如其来,也想给凶手一个突如其来,看看这之中究竟又暗藏的有什么玄机,还有,顾师兄,麻烦你彻底查一查这个王福生的来历,他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或者说王福生只是他编造的一个名字。” 寒秋本是给大家沏茶的,听着听着就越发糊涂了,疑惑的看着楚子言问道,“少爷,你们说的怎么好像这王福生才是凶手样的,那他为什么还要讲这件事情抖出来呢?” 楚子言看着寒秋有些傻气的面容只是淡笑不语,倒是司徒惊璁几分打雀几分散漫的说道,“非也,你家少爷是盯上了那王福生,王福生不可能是凶手,但是可能和凶手拖着关系,至于为什么要让我们在案发两天后才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是凶手故意为之,而王福生的出现,只怕是想把我们往胡同口推,他们又怎么想的到,你家少爷拥有火眼金睛,又有天才才智,一眼就看穿了这王福生是在作假。” 司徒惊璁言罢,众人都笑开了,楚子言却是冷静的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王福生抓起来看管住,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谢晋点头,“子言说得对,这也可以试探一下看看这王福生是否真的是个文弱书生,不过,子言你去了黑市可是有什么收获,既然是调查凶手,查刘查理的外交往来是有什么用的?” 楚子言眼睑微敛,声音不紧不慢,“收获自然是不小,我也是想知道这刘查理究竟是什么人,看看他是否在外面另外得罪的有人,不过,一番调查,不仅让我对凶手感兴趣,对着刘查理可是也感兴趣饿的紧,这刘查理可是还在黑市做过人贩买卖,不过,他买的大多都是羌族的带有异色血眸的人。” 霍云溪听后一惊,“羌族?羌族不是已经所剩无几了吗?怎么还会被当成货物变卖?”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其中恐怕是有什么事情时我们不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去黑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蓝眸少女,细问之下才知道有羌族这一族人的,端看这些前前后后的事件,我也觉得刘府之死并不简单只是仇杀而已。” 很多事情,看似无关,但往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楚子言即从凶手这一方出手,又从被害者这一方出手的原因,大家一致都对此案做了见解的发表,伺候便分开了,提起羌族倒是让楚子言想起了曾经自己让人在黑市偷得的寻铃哨,那哨子最后萧绎靖也没有要,楚子言本来就是打算给司徒惊璁看看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但是后来一直忘了,还好现在又一次想起来,见众人都差不多出去了,楚子言便留下司徒惊璁将自己的包袱拿来了,包袱是寒秋后来回了一趟提刑府给拿来的,那是她的日常生活用品,那哨子便也放在其中。 拿出哨子,却突然发现哨子本来的金黄色已经慢慢的开始变淡,甚至颜色有些昏暗,“惊璁,你看看这东西,你能看出些什么?”楚子言将寻铃哨递给司徒惊璁后问道。 司徒惊璁接过哨子,平静的眼眸微微晃动,“言儿,你这哨子是从哪里来的?” “从黑市抢来的,怎么呢?可是有什么问题?”看着司徒惊璁微微晃动的眼眸,楚子言问道。 “问题倒是没有,这种哨子其实是羌族的遗传物,是羌族人常常驯服野兽时才会用的东西,这种哨子应该多放在干燥的地方,不应该放在潮湿的地方,你瞧,哨子现在已经开始变色了,其实这种颜色就代表的哨子可以使用多久,颜色越深,使用的时间就越长,制作这种哨子需要高超的技术,这种哨子以前羌族的大家族都有一个,羌族人喜爱吃肉食,所以常常会出入的地方就是野兽多的森林一样的地方,大家族里面的人驯兽时吹得哨音最高超,所以获得的猎物就比较多了,只是,这种哨子在羌族渐灭后就不出现了,就像现在,百姓们想要猎取猎物只要有一手好的射箭技艺就好了。” “原来如此,真是没有想到这本来就是羌族的东西,我更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拿羌族的东西来对付羌族人,惊璁,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黑市中应该还有这种哨子,不然他们丢失一个怎么就不寻找一番,不过,现在倒不是很重要了,必将黑市暂时已经重新换了一个掌势的人。” “你说黑市竟然那这种哨子来对付人?” “对呀,我亲眼看到被关在笼子里的少女因为哨音的变化发起狂来,当时也是因为这件怪事,我才让人冒险将哨子抢了来。” “看来他们是给人喝了兽药,让人也跟着具有兽性,这样当人听到哨音的时候就会发狂,人的体质毕竟与动物有些不一样,所以会产生的现象也是反着来。” “难怪我听人说羌族人血腥残忍,看来如今都是别人强加在羌族身上的,之前我还怀疑萧绎靖的父亲这么做是为了进一步激化羌族与南楚的矛盾,如今看来,我竟是想错了,真不知道这萧绎靖的父亲到底是想干什么?现在萧绎靖以开始接手他父亲的任务,像这样的交易已经被取消,很多事情就被特意的隐下去,我们想知道这其中深处的秘密,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唉,真是的,查一个案子就牵扯了这么多,不过,听你所说,萧绎靖和他的父亲倒是有些反着来的感觉,你说这萧绎靖既然是东越的人,而皇帝又是知道萧绎靖的身份,竟然还是没有什么行动,你说,这萧绎靖到底会是谁的人呀?竟然面子这样大,连一国皇帝都没有轻易动他。” “惊璁,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就是不知道了,我就是觉得萧绎靖和皇帝好像认识似的,不过,一个身居高堂,一个隐在草野,他们是怎样认识的,也很耐人寻味呀。”楚子言说着微微勾起了唇角,突然就想起了皇甫宸轩,这个皇帝的身上只怕有很多的秘密嘞,唉,那么,这位皇帝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呢?忙着处理政事?还是在应付着别的什么事? 和司徒惊璁再闲聊了一会儿,楚子言便送司徒惊璁离开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屋子里,因为是在客栈,总会听到外面传来的喧闹声,似乎这家客栈的生意还不错了,楚子言淡淡笑笑,取出笔墨,将这些天自己的所思所想所见全都记录了下来,并把之前在刘府检查尸体时的发现也记录了下来,外面的喧闹好似和她是无关的,其实,也真的是无关的。 寒秋端着下午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子言认真的侧脸,小脸不禁一红,虽然知道自己小姐的性别,但看着男子装扮的小姐,还是会有一些懵动,只是安静地侧脸便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那平静中的侧目,那眉目之间的坚定,那眼睑下隐藏不住的高傲,每一面都是与众不同的,只是这份神采飞扬便已经添了几分恣意。 寒秋笑笑,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有些小模糊,但是遇到问题的时候还是会不卑不亢,她真的从楚子言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不多说什么,只要看到小姐眉宇间的自信,她便相信她的小姐是幸福的,是自在的,是活出自我的。 第七十九章 暗箭 更新时间:2014-9-6 12:09:47 本章字数:7722 星光从一片翠玉般的树叶里落下,映照在地上青色的石板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粉一样,这里便是刘府的后花园,绕过几颗大一点的树,后面便是几座假山,有两座假山是显得最奇形怪状的,眼前的人影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四周只看得见落在提防那个有些斑驳的月光,偶尔响起几声虫子叫,风也会不是的吹动着树叶簌簌作响,这是并没有人跟着了,那人眼中瑞光一闪,然后匆匆就挤进了两座假山之中,不过片刻,便已经没有踪影,那人走后,楚子言一身白衣从另一座假山后面出现,看着刚刚钻进假山后面的身影,眼神落下忽暗忽明的光。 随后楚子言身子一个灵巧的旋转,也钻了进去,刚钻进去就被里面的情景给震惊住了,这里是一件放着杂物的屋子,其实也不能说是屋子,因为这里放着的全都是金银珠宝,估计是刘府这些年敛下来的钱财,金光闪闪的光影恍在楚子言的脸上,让楚子言看起来也像是一个用金银雕刻的人物,这间屋子的中间供奉着一尊铜像,似乎应该是传说中的财神爷,对这所谓的财神爷,楚子言并不尽然相信,楚府也曾经营的有商铺,但都没有供奉财神爷,一样获得了不少的收入呀,时间万物,说起来都有其玄妙之处,这些被供奉的神像也是因为历史的传承遗留下来的,它的出现与形成都有其形成的原因,或者说,这其实更是一些人心中想法的寄托么。 屋子里摆放了几颗很大的夜明珠,照着整间屋子通亮通亮的,就着这炫目的光芒,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铜像,这才发现这并不是一般的铜像,每一处都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可见这铜像的雕刻者技艺是怎样的高超,楚子言不禁在想若是让他们照着人的模样雕刻出一个人来,会不会也和真的一样,就连眉宇间的神态都把握的这样的好,瞧那财神,一派庄严肃穆,光是这份感觉,就让人想要去敬拜。 从这间屋子过去有一间小门,这好像是这里唯一的小门之一,一道是刚刚进来的门,那么剩下的这道就是通向另一个地方的了,刚刚那人已经不见,估计就是从这道门进去了,楚子言也不待在这里多呆,只匆匆的敛下声音继续往里面探去。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而且来人不少,楚子言迅速的将声音藏在暗处,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像一个普通的随从,那几个人从楚子言身边经过,由于楚子言只是站在暗处的光影中,看不清面目,几人也只以为楚子言便是刚刚的那人,甚至还带着几分恭敬的说道,“王总管,您怎么还在这里,主人不是已经让您去见他了吗?” 王总管,原来王福生竟然是总管,看来他还真的是在装傻充愣的,自己只是派人传出消息说王福生的疯病被治好了,而真正的好不好,恐怕也是王福生最清楚,只是没有想到王福生会这样沉不住气,就这样急匆匆的就出来了,倒是让自己又有了一番发现,楚子言勾唇笑笑,只是,这个主人又是谁呢?杀害刘府的凶手,再堂而皇之的将刘府的财产占有?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假山似乎也是从新堆砌起来的,目的恐怕只是问了造成一幅好风景的假象,让人忽略这越过假山可以通到后面的屋子,怪不得之前看见这假山总感觉到有一些奇怪。 楚子言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吐出与王福生声音相像的话,“哦,是这样,本总管突然发现有一样东西掉了,所以特意回头来找找。” 有一人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总管找到丢了的东西了没有,若是没有,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啊,这倒是不用了,本总管已经找到了,你们且去忙吧,我自去见主人。” 看着几个人的身影消失,楚子言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消散开来,只是几拐,楚子言就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竟然就是挨着刘府后书房的地方,只是这中间起着一堵墙,所以两边都看不见两边的具体情况,这也是众人都没有发现此处的原因。此处守卫渐渐变多,估计便是那几人口中的主子所住的地方,这里的人都是一身黑,只露出一双眼睛,楚子言想想这不是给她行方便吗,悄无声影的解决掉一个人,随手将那人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遮上面巾,楚子言便也站在了这里。 突然,一阵琴音传来,震得人的耳膜生疼生疼的,楚子言按耐下自己的心神抵制这这魔音,同时也在想为什么这里其他的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跟一条条死鱼似的,她正有些坚持不住了,突然之间,琴声竟然停止了刚刚让人反感的躁动,反而变成了轻柔的曲子,但是这种曲子却让人有种昏昏入睡的感觉,不好,楚子言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迷魂音,急忙掐了自己一下,随即便感觉神识清醒了不少。 “嘿嘿,真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人能够抵制的住在下的琴音,佩服佩服,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做个朋友吧。”似男似女的声音传来,让楚子言心里一阵恶寒,同时也是一惊,这人竟然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呵呵,既然这位主人相约,在下自然不会客气。”楚子言见对方已经发生,便站出来轻笑着说道。 厚重的纱帘将里面的人挡住了,只是隐约看得见一个身穿纱衣身材有些曼妙的人影斜躺着,一头青丝垂落在地方,看这感觉,这似乎是个女人,她身边跪着一个人影,楚子言猜测此人可能就是王福生。 “瞧你,给本座带来了一个多好的客人。”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是对着王福生的。 “是属下失职,还望主人责罚。”王福生的身子极不可见的抖了抖,随即恭敬的说道。 “呵呵,不急不急。”那帘子后面的人说着手一挥便牵动了厚重的纱帘,纱帘随即露出一条缝来,随即便露出一张长相极尽阴邪的女子的脸来,那女人的脸色微微带紫,唇色也带着一丝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属于那种娇弱无力的人,不过,你要是那样想就错了,光从刚刚这人弹出来的控人心神的琴音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内功颇深,楚子言估计若是和此人打的话,可能会很费力。女人的神色虽然看起来有些惨淡,但是还是让人无法猜出她的具体年龄,说她年纪可能已经大了,但是她的姿色却不见老,反而像二十多岁的人。 纱帘的拉开也让里面的女人看见了楚子言,虽然不见其面目,但但是一双眼睛就炯炯有神,就让女人有些失神,女人随即袖子一挥,就将楚子言脸上的黑布取到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楚子言没有阻止,随即,女人发出一声惊呼,“呵呵,原来是个美男,美男是来本座这里来做客的吗?” 楚子言淡笑,“在下倒是想做客,只是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也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认都不认识,怎么做客?” 女人娇笑一声,“是吗,可是我们马上就要认识了。”女人说着已经旋风般的出现在楚子言的身边,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挂在楚子言的身上,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妖媚劲儿,一双手搭在了楚子言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这女人,只怕在这方面间接很深,楚子言想着。 楚子言白皙修长的手微微扶了扶女人,尽量让两人接触的少一些,只是一瞬间,楚子言的鼻息间晃过一丝香气,随即,楚子言便昏睡了过去,在她快要倒下的时候,女人一把稳住了楚子言渐渐下滑的身子。 女人的手上带着精致的护甲,护甲落在楚子言素净的脸上,落下一片冰凉,女人似是爱惜般的轻轻抚摸着,然后竟然将楚子言抱了起来,一跃之间回到了帘内。 纱帘内,王福生微垂着眼帘,仿佛不敢抬头看似的。 半响,女人的话才幽幽的响起,“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既然来了,好在本座又看上了你,那你以后就跟着本座吧,哈哈哈。”女人似乎是说给楚子言听的,女人说完之后随即大笑了起来。 但很快,女人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她的目光带着阴冷的看向跪在地方的王福生,“既然他们已经怀疑到你了你竟然还要冒险到这里来,你是想让我这地方也暴漏吗?”女人说完一掌拍向王福生,王福生随即咳出一口鲜血出来。 王福生事有些功底的,但是因为很弱,所以一时有些承受不住女人的重击,他吐出一口鲜血后,随即便倒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身子有些抖,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怨恨,怨恨眼前人对自己的伤害,反而是充满崇拜的看着眼前的人,“主人,我只是想冒险问问你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这一次他们竟然都查到了黑市,我们这一次本来打算要做的交易也无法继续了,属下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女人尖利的笑,“蠢货,这样的事情还要跑来问本座,既然你已经被他们盯上了,自然应该放弃暂时会有的所有工作,真是不知道本座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记住,以后没事别再往这里跑了,本座有什么事会让人来通知你的,现在,你就给我回去,继续装傻,既然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你,那你就什么都不做,还是继续装傻,本座倒是要看看,他们还想支个什么招。” “是,属下遵命。”王福生有恭敬的磕了一个头,这才仿佛如释重负的离开。 王福生猫着身子从假山那里出了来,刚出来就看到一个月白色的人影,他一惊,正准备大叫,却已经被来人点住了哑穴。 月色下,来人异色的眸子焕发出异样的光,似也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样,耀眼的可以。 没错,来人正是司徒惊璁,这是他早就与楚子言商量好的引人上钩,而王福生很给力的就上了钩,然后两人商定一人跟着看看情况到底如何,另外一人在外面继续主持外面的情况。 随着司徒惊璁将王福生的穴道点住,随后,安清和安弘的身影便出现了,两人一起押着王福生回了客栈,司徒惊璁多看了隐在月光下的假山一眼,随即也转身离开了。 假山内,女人很快就将周围的人全都支开了,她随即低下眼看着楚子言的脸颊轻笑,楚子言此时平静的昏睡着,显着一张脸更是俊逸雅致,昏睡中的‘美人’似乎总是很动人的,女人轻笑着似乎准备拉开楚子言的衣衫,但随即原本应该是昏迷的楚子言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睁了开来,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杂质,只是翘首间,楚子言就点住了眼前女人的穴道,她知道女人很快就会将穴道冲开,但是她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你怎么……?”女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措。又司徒惊璁在身边,可保楚子言百毒不侵,这点点媚香又怎会轻易的就将楚子言给弄倒呢? “我怎么对你的迷香不感兴趣,是么?”楚子言浅笑的说着,随即,她白玉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挑起了女人的下颚,似是沉浸在女人美色中带着几丝散漫的说道,“美人,告诉本公子,你这香是什么香,好么?” 女人娇笑,“呵呵,公子不若猜猜看。” “猜倒是不必了,只是下次见面倒是希望可以看到美人另外一面,在下还有事,就不陪美人闲聊了,拜拜。”楚子言说着挥袖之间已无痕迹,由于这里的人都被女人给撤走了,楚子言倒是轻而易举的出了来,楚子言是猜到女人的穴道只怕是要冲开了,所以才会思索着先行离开,这女人的身份是个谜,楚子言倒是想多呆呆,看看会有什么样的收获,但是跟着这样的一个‘好色的美人’呆在一起,楚子言还真担心自己小心脏忍不住,然后不小心丢了‘清白’可就不好了。 果然,楚子言前脚刚踏出假山,后脚女人就冲破了自己的穴道,女人有些气愤的挥了一掌,“可恶,竟然被这人给支了一招。”不过,随即,她眼底倒是晃出感兴趣的光彩来。 楚子言很快就回到了天香楼客栈中,进了屋便看见了等着自己的司徒惊璁,楚子言笑笑,“惊璁,王福生呢?” “在隔壁的屋子。” 两人说着进了隔壁的屋子,此时王福生正被厚重的绳子绑着,浑身不能动弹,只是脸色有些僵白。 楚子言淡淡的看着王福生说道,“王福生,你本来有很好的前途,如今南楚恩准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科举,你的家中还有=老人需要供养,还有妻子和儿子,她们都等着你可以给她们争一口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弃家人不顾,竟然帮着不知名的人干坏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吗?” 王福生猛地抬起了头,几乎是带着愤愤,的目光看向了楚子言,“你调查过我。” “是呀,我调查过你,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如果不了解你,又怎么对你下手呢?不过,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背景,你其实来这里已经有一年了吧,只是之前一直在刘府做下人,刘府的人都死了之后,你才装作赶考的书生在这天香楼租的客栈吧。” 王福生随即恶声恶气的说道,“那又怎样,刘府的人本来就该死,他们的银子本来也是属于主人的,他们的死,本来就是为了祭奠财神爷的,那也是他们的荣幸,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已经得到了主人所赐的药,我就能长生不老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王福生说着说着竟然双眼中充满了赤红的血丝,因为愤恨,他的脸色看起来近乎灰败,一双眼睛鼓着挺大的,咬牙切齿的想要将帮助他的绳子弄掉,他如今这个样子,看起来倒是有着几分疯了的样子。 楚子言脸色不变,只是略带震惊的看着王福生近乎扭曲的脸问道,“长生不老药?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楚子言从来不信什么长生不老,这世上,每个人会活多长时间,都有着一个定数,这其实也是一种无法打破的规律,动物会有生老病死,自然,人也会有生老病死,人其实也是自然界生物链中的一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些规律自然也是不容易被打破的。 “是,就是,本来就快要到手的东西,都被你的多管闲事给打破了,我就是只差这一颗了,只是一颗,我们全家人都可以成为主人的人,都可以跟着主人长生不老。”王福生几乎是带着想要将楚子言杀死的目光尖叫着,这样子,看起来,哪里会是一个书生会有的样子,一点儒生的气质都没有。 楚子言摆摆头,“我看你是真的神志不清了,我告诉你,这世上跟本就没有长生不老药,你只不过是被别人利用了而已。” “你懂什么,主人说过这是极为玄乎的药,只有得到她的庇护才可以真正的长生不老。”王福生怒气冲冲的说着。 王福生的态度有诸多的不恭敬之意,司徒惊璁渐渐有些不悦,一脚踢到王福生的身上,“好好说话,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家人。” 这一脚司徒惊璁是使了劲的,再加上他本来武艺便是出神入化,所以直接让王福生疼的龇牙咧嘴的,但是王福生竟然也没有嚷嚷几声,他听了司徒惊璁的话,脸色几变,过后也只是用充斥着不满甚至有些带着恨意的眸子盯着司徒惊璁,态度确实有些缓和下来,“你们不要动我的家人。”王福生说着竟然带着几分恳切。 这人,明明满颗心都写着害怕,竟然都忍着没有尖叫,楚子言倒是觉得王福生虽然有些可恶,倒是还是有一点值得人看中的东西在的,起码,隐忍之力倒是还算说得过去,此外,就是心中还有着家人的影子。 楚子言拧眉,看来王福生是被洗脑了,真是没有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竟然这么神棍,“那你告诉我,杀死刘府的人是不是你所谓的主人?” 王福生冷笑,“杀人这样的事情用得着主人亲自出手吗?再说,刘府的人早就……”王福生说着一般估计是说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突然间就不说了。 楚子言有些不耐,这人怎么就反应这么快,眼看就要说出来了,竟然在关键时刻生生忍住了,看来现在是不能逼着王福生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王福生是彻底的信奉者那个女人,甚至带着狂热,都已经快要迷失了自己,这种狂热的笃信,甚至比信神的人追求的更深,不过,依着王福生刚刚可能透漏的话,这刘府的死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秘密。 真相看着似乎在一层一层的被拨开,可是又是一阵阵的迷雾袭来,今夜的那个不为人知的女人,她身上隐藏的又是怎样的秘密呢 ? 第八十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更新时间:2014-9-7 12:29:21 本章字数:7754 楚子言正在房里吃茶,门被轻轻敲了一下,随即一个侍卫匆匆走了进来,在楚子言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福生竟然被救走了,速度还这么的快,看来他们是没打算要放弃王福生。 王福生其实也是楚子言故意放走的,楚子言出来的时候在刘府做了记号,本来是准备见了王福生之后九继续去会会那女人,结果硬是没有找到什么玄机,自己做的记号不见了,就连本来就存在的假山也不在了,看来某个地方是有一个控制的机关,王福生是总管,身份也不低,估计是知道呢机关在何处的,这也是后来楚子言决定临时放走王福生决定的原因。 不可否认,王福生真的有几分小聪明,在街上兜了好几个圈子,竟然把楚子言派去盯着他的侍卫都甩掉了。 司徒惊璁笑笑看着楚子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你派了几个人盯着他,都让他给跑掉了,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要说应该敌不上你派去的侍卫吧?” 侍卫们也是满脸羞愧,跟在眼皮底下的人竟然突然就不见了,“我们也是一直都跟着他们,但是将他带走的那个人实在是转的太快了,一会儿就将我们转的晕头转向的,我们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了一条河,随即他们就不见了,但是我们跑到那条河边上看了的,周围根本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有一片竹林,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河水,也没见和谁有任何波动的痕迹,不像是有人跳了进去,我们的人也到河水里面去了的,但是河水里除了长着一些水草,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河的周围有什么人家?” “我们查了一下,这条河离刘府不过有一里的路程,河边也住了一户人家,是个猎户,屋子比较老旧,搭的是一件茅草房,屋子里面就只有一位老人和老人的老伴。” 楚子言听了眼神一亮,“你们快带我去那家猎户看看。” 楚子言在几个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河边,但是哪里见猎户的人影,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被脱下来的衣服,其中有一套真是王福生穿过的衣服,看来,几个侍卫是被骗了,只怕刚刚那对老人就是王福生和救他的那人扮的吧,这间茅草房陈设简单,根本就不是长住的地方,可是这间茅草房为什么就设在这条河的旁边呢?用来歇脚,河的对面又会是怎样的呢? 楚子言想着幽深的眼眸射出凌厉的光,随即,她只淡淡一笑,修长的手指在茅草房的房檐上一扫,轻笑的看着落在指尖的灰尘,然后再轻轻一吹,随后,她便轻声道,“快去准备几辆竹筏,我们且去河对面看看。” 楚子言在屋子里发现了残留的烟雾粉,这应该是用来通知用的,河还是有一定的宽度,这一边没有竹筏,那就说明对岸那方是有竹筏的,而他们也是在这里的人放了烟雾弹之后才会拿竹筏来接人。 从这里再去找竹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楚子言在大街上并没有看到卖竹筏子的地方,还好这里有竹子,楚子言在茅草屋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几把看起来比较锋利一点的刀,然后带着几个侍卫砍竹子,准备做一些竹筏,这里有没有比较坚固一点的绳索,楚子言于是吩咐其中的一个侍卫去买一些坚固的绳索回来,司徒惊璁见楚子言忙着折腾砍下来的竹子,是想将砍下的竹子摆好,到时候穿绳索的时候也方便一些,司徒惊璁立刻就赶紧给楚子言帮忙。 皇甫宸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楚子言蹲着身子在忙碌的样子,而楚子言的身边还蹲着一个长相让人嫉妒的男人,两个人配合的是多么的默契,皇甫宸轩当即就就沉下了脸,直接就忘了自己其实也长得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他还以为楚子言是迷上了身边男人的‘美色’,看楚子言对着那人的态度,那样随意,和对自己的态度分明就不一样,想着想着,皇甫宸轩的心就有些不舒服。 楚子言出来查案已经有几天了,也没有传什么消息回去,皇甫宸轩是早就想出来找楚子言了,可是,幕蕨画那里突然又传来了母妃的消息,他又着急这找母妃,皇甫思寒也出宫去了,就是去探一探具体的情况,一些事情耽搁就到了今天才出来,母妃那里的确也是有一些线索了,他也让自己的暗卫去营救了,随后便赶紧出来了,他也有暗卫在提刑府当值,这一次也跟着出来了,所以皇甫宸轩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可是,谁又想到,他一来就看到了一个情敌,而且看样子,这位情敌和楚子言关系匪浅,看来,追妻的脚步就是不能有所停顿。 侍卫们很快就将楚子言需要的绳索都买回来了,楚子言正点名要的时候,皇甫宸轩从侍卫的手中拿过了绳索,骨节分明的手就将绳索递到了楚子言的手上。 楚子言本是垂着头的,突然伸过来的手让她一愣,这是一只修长的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散发出清冷的气息,只是一眼,楚子言便猜出了这是谁的手,她有些错愕的抬起头问道,“你怎么来了?” 也许是做竹筏有些费力,楚子言的额上布满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但却衬着楚子言的明眸褶褶生辉,楚子言疑问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呆愣,皇甫宸轩只感觉到心脏的某个角落软软的,绵绵的,很舒坦,皇甫宸轩随即旁若无人的擦掉了楚子言额上的汗珠。 这下,司徒惊璁的脸也黑了,眼前的这个人气度不凡,子他出现,自己便一直都盯着他,可是这人竟然旁若无人的给楚子言擦汗,而且言儿竟然也没有拒绝,于是,司徒惊璁看着皇甫宸轩的眼神也慢慢的变得幽冷起来,像是淬了毒的寒冰。 楚子言突然觉得身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左右看了看,才发现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人之间气氛怪怪的,楚子言也没有多想,还以为这两人是本来就认识的,要不然怎么就这样互看着对方,还那样的神情,难道,两人还有仇? 他们两人之间当然有仇,可是楚子言哪里知道时情仇了,皇甫宸轩是对她表过白了的,但是司徒惊璁没有,她也一直将司徒惊璁当做是好朋友,所以才会和司徒惊璁相处的自然随意。 楚子言不知道朝廷是不是不忙,要不然皇甫宸轩为什么总是往出跑,她深深的觉得,皇甫宸轩当皇帝,纯粹是挂一个闲职,但是她又是看到了皇甫宸轩的功绩了的,唉,先不管了,既然皇甫宸轩来了,就要给她帮忙,竹篓都会编的人,竹筏肯定也是会编的,竹筏可是比竹篓简单多了,唉,想到竹篓,又想到了小白,好久没有报软软的小白了,出来的时候让娘亲照顾着小白,现在倒是有些想了。 楚子言甩了甩手中的短绳摇了皇甫宸轩一下说道,“唉,既然来了,就给我帮忙做竹筏?” 皇甫宸轩倒是也没有拒绝,随即也动起手来,他对这些都很有经验,绳索在他的手上仿佛是好看的调色剂一样,他一会儿就将这上好的调色剂安置在了竹筏上,皇甫宸轩做事的时候也很认真,只是在穿绳索的时候,他的眉微微蹙着,这让他的眉目平添了一丝清冷。 皇甫宸轩可能是太投入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楚子言正在看着他,楚子言本来也是在做竹筏的,但是她没做过这样的东西,做的时候也是凭着记忆中看到的竹筏的图片的样子做的,看到皇甫宸轩娴熟的动作,楚子言便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了皇甫宸轩的身上,楚子言突然有些讨厌皇甫宸轩身上这一刻的清冷气息,仿佛他真的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孤冷的可以,从没有一个人会陪着他,可是,这种感觉竟然又是那样的清晰,清晰的让她也觉得自己身后也藏着这样的气息,哦,她想起来了,曾经的她就是那样,因为身居高位,她手底下的人对她的只有尊敬,而不轻易走进,会不会是因为她本身厌恶这种孤冷,所以重生后的自己将这种气息埋藏在了心底深处,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呀,那是不是真的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喝眼前的人走到一起想到这里,楚子言突然一惊,神色突然出现片刻的尴尬,她怎么就想到这里来了呢? 楚子言看着皇甫宸轩的表情渐渐的有些呆滞,她不知道在她看皇甫宸轩的时候,司徒惊璁也在看着她,楚子言从来都是聪明的,冷静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的出神,司徒惊璁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难道这个人是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认识的,想到这里,他竟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应该离开。 于是,三个人,三种心思,就连周围的气氛也怪怪的,不过,楚子言还是很快的清醒了过来,她叹一声,随即起身走到了河边捧了一把水扑在自己的脸上,清凉舒爽的感觉,让她突然躁动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有风吹来,楚子言湿掉的脸上还沾着的有细小的水珠,她伸出手抹了一把脸,然是就只是静静的面对着河水站着,河水因为她刚刚动过,所以正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波澜,晃动的波纹中,隐隐可以看清她在水中的倒影,她僵硬的笑笑,然后,水中的倒影似乎也笑了笑,但是,真的笑没笑,她也不知道,河水中的倒影毕竟有些模糊,一阵风吹来,让人的心也感觉到了一阵凉意,楚子言侧过耳朵,听到了竹林里传来的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簌簌的,像是一阵阵的音符,楚子言突然觉着这响声有些悠长,但似乎又透着一股苍凉的感觉,真是奇怪的感觉呀。 一缕发丝吹到了脸上,因为脸颊上有水,所以就粘在了脸上,楚子言似乎感觉到脸颊有些痒,但是她仍旧没有动一下,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石像一样。 楚子言在河边发呆,然后,后边的那两个男人就不对劲了,不时在那里暗中较劲。 司徒惊璁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怀好意的说道,“喂,你是从那个石缝里蹦出来的?” 司徒惊璁说话做事向来都是有些随意的,所以在和皇甫宸轩说话的时候还带了一些调笑的口吻,眼前的人让他正视对方是一个强手,多余这样的强者司徒惊璁也是会给与一定的尊敬的。 皇甫宸轩微微蹙眉,也不在意司徒惊璁的态度是否恭敬,薄唇微启,便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皇甫宸轩”,随后便没有说话。 倒是司徒惊璁看着皇甫宸轩的眼光变了又变,真是没有想到皇帝做起这样的粗活竟然就这样顺手,他很少关注朝堂上的事,但也是知道凭着皇帝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只要子自己开个口,就会有人送来,可是眼前的人竟然自己学会了做这些东西,这个男人拥有显贵的身份,竟然将朝堂的事情扔下来找楚子言,想到这人刚刚看楚子言的眼神,司徒惊璁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危机感。 司徒惊璁将神色微敛,倒是镇重的看向皇甫宸轩,“在下便是司徒惊璁。” 司徒惊璁的名号更是被很多人知道,皇甫宸轩没有多大的震惊,早在之前克服冷门的人的时候,皇甫宸轩就从楚子言的嘴中听说过神医谷,当时自己就判断出楚子言和神医谷的人认识,再加上后来楚子言成功的送来了控制冷门中人的解药,让冷门后来为楚子言所用,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当然就只有神医谷的主人,皇甫宸轩就是越加肯定楚子言的确是和神医谷有交情,而且交情不浅,只是没有想到堂堂神医竟然是年少有成,就这样年轻,声名就已经远传江湖,而且,观其长相,自己竟然也要逊色几分。 强者遇到强者,都是要惺惺相惜的,两人都各自看了各自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对对方的尊重,但是两人同时也达成了一个协定,那就是公平竞争。 司徒惊璁笑笑,“听闻南楚皇帝文武双全,武功更是超乎寻常,有时间了,不若我们比试一番,看看究竟谁高谁低。” 明眼里的挑战,皇甫宸轩自然是欣然接受,“哈哈,司徒兄千万不要轻信外面的传言,都是有些夸张的言论罢了,不过,与司徒兄能够比试一场,在下自然是乐意之极的。” 楚子言转过脸就看到两个男人正笑着谈话,竹筏也已经被编好了,侍卫们正在定木桩,将竹筏上的绳子先拴在木桩上,不一会儿,几条木筏都被推到了水中,大家是都在隔着楚子言不远的地方忙碌着,楚子言笑了笑,也走到了几个侍卫身边,俯下身子看了看编好的竹筏叹道,“真是够精巧的,不就是临时用的,竟然也做得这样精致。” 皇甫宸轩轻轻扬眉,“不做的精细一些不行呀,这里的水虽然看起来没怎么流动,而且水行可能会极其缓慢,但是这条河的中间绝对是水流湍急的地方,若是不弄得坚固一些,水的冲劲过大,反而会将编制的竹筏冲散。” 听着皇甫宸轩所言,楚子言也不禁抬眼向河中间看去,阳光恍在河水上,也恍着楚子言的眼睛,让楚子言有些看不清河中的场景,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纤细的手撑在额头上,这才开始闭目远眺,仔细看看,这河还真不是一般的宽呀。 楚子言吩咐了几个侍卫留下,照看这里的情况,并让人赶快跑回去通知谢晋他们,然后就只带了一两个人,然后就和司徒惊璁和皇甫宸轩一起坐上了竹筏,楚子言并不想将人带的太多,他们一起只有五个人,人若是多了反而会暴漏,有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个高手在,楚子言也不怕打不过谁,就连上次遇到的那个女人,自己也能打个平手,那么,对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来说,制服应该不在话下。 竹筏行到中间的时候果然遇到了大浪,还好竹筏够结实,几人都平安无事的继续站在了竹筏上。 很快便下了岸,只是周围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奇怪,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楚子言他们都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几人顺着血腥气息寻过去,郝然就看到了一座宅院,这里的景致竟是有些熟悉,仔细想想,竟然是和刘府的假山后面的那几间屋子布置的一样,毫无二致,楚子言四处打量了下,竟然隐约看到了刘府的高墙,原来还是在老地方,只是来的地方不一样了,因为之前的路径暴漏了,所以他们将其毁了,然后绕道走这一条远一点但是安全性却高很多的地方。 还是看到几个一身黑的人走过来,楚子言使了个眼色,众人都点点头,然后在黑衣人经过的时候一个人绊倒一个黑衣人,然后将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楚子言见几人穿戴完毕,然后猫着步子走到了司徒惊璁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惊璁,你有没有可以降弱人的气息的药?” 司徒惊璁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楚子言接过瓶子,拿出来三颗,自己吃了一颗,剩下的两颗给了两个侍卫,至于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都没有吃,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武功气息远远高于那个女人,高手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而不被发现,所以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吃。 既然知道了这里到底是何处,楚子言也顺着记忆继续走到之前见到那个女人的庭院去了,突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比之前的炙热多了,众人都暗自擦了一把汗,这里怎么会突然比别处热这么多了,楚子言等人不动声色的继续往里面走,突然看见一个大型的巨鼎,鼎下面生着火,楚子言挑眉,原来那女人是在炼丹,真是痴迷道一定地步了,这样的大热天还急着炼丹,但是怎么会有血腥气息呢?几人都顺着鼎的方向向上看去,这一看,众人都有些明白了,鼎的上方是一个个的木桩,每一个木桩上都捆着一个人,而且都是羌族人,他们每个人的手臂都被割破了,直接就割破了动脉血管,血水嗡嗡的直接不停的往出涌着,然后都滴在了他们下方的一个池子里,然后池子里的水竟然慢慢的向鼎内涌动,被绑在木桩上的人因为大量的失血,脸色惨白,有几个少女大概才十岁左右,但是已经没有了什么生命迹象,身子干枯的可以,连血都流不出来多少了,只是偶尔滴两滴,但是这里负责烧火的人才不管这些,他们只是听主人的,不想浪费一滴贵血。 不远处,楚子言更是看到了王福生,此时,王福生也虔诚的割破了自己的血管,脸上甚至是绽放着微笑的将手中的血滴到了池子里。 这是在干什么?那活人的血炼丹,这些人,也真是够丧尽天良的,真够阴狠的,竟然想出这样恶毒的方法,楚子言想到那个所谓的女主人,心中的厌恶感越加深刻。 站在这里,四周的血腥气息越来越浓,然而这里的每个人都表现出来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些人,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皇甫宸轩看着这一幕,眼底渐渐生出寒气,袖边的手紧紧的攒了起来,在他的统治下,竟然还发生了这样残忍血腥的事情,能不气吗? 司徒惊璁脸色也微微变了,平生给许多人看病,各种各样的病症都诊治过,但他却觉得眼前这些疯狂的人确实最无法救治的。 第八十一章 层层开剥 更新时间:2014-9-8 12:17:45 本章字数:8248 楚子言很是佩服这里的人,竟然蒙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但仍旧是没有一丝辛劳的感觉。 楚子言都觉得自己的腿都快站麻了,这个时候,王福生已经停止了滴血,他随便的用袖子一抹,擦了擦腕边的血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个碗,王福生走到鼎的周围,在一个冒着热气的地方停住,然后他按了按哪里,顿时就有一股沸腾着的红色的热血冒了出来,将碗给接满了,王福生又将这碗热血倒入了旁边的一个小炉子里,不知道又添加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约莫等了一刻钟,王福生打开了小炉子,然后就见以颗红的像是蛇胆一样颜色的丹药被娶了出来,王福生身边的几个人见到王福生手底红的滴血的丹药后,都是一阵的激动,然后一起跪下,对着丹药行叩拜礼,嘴里还喃喃着,“多谢天神赐药。” 楚子言等人也站在这显眼的地方,见着周围的人跪了下去,几人又不想被发现,只得也悄悄的弯下了腰。 楚子言看着弯下腰的皇甫宸轩在心底窃笑着,一辈子只用接受被人跪拜的皇帝竟然今天也会做这样的动作呀,唉,也不过是形势所逼罢了。 众人磕了头,说了话,这才起来,眼睛冒着金光的看着王福生说道,“恭喜总管,我们终于成功的炼制出了第一个不老丹。” 搞什么,这就是不老丹,他们竟然为了这个什么不老丹毁了这么多的羌族少女,其心可诛。 王福生点了点头,似是看到什么宝物似的稀奇着手中的所谓的不老丹,然后他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人群中瞅了瞅,随即就定在了楚子言的身上,带着骄傲的说道,“你,将这粒丹药给主人送去。” 见王福生指向了楚子言,司徒惊璁正准备动,楚子言突然就制止了司徒惊璁的动作,她很自然的起身,然后低着头走到了王福生的身边,状似恭敬的接下了王福生手中的不老丹,然后猫着身子告退。 大家都带着面巾,所以王福生根本就不会觉得他是认识刚刚的这个人的,看到楚子言走了,他激动的看着围在周围的人大声的受到,“兄弟们,再加把劲哟,等着一把火烧完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炼制出属于我们每个人的不老丹了。” 随着王福生的话落,众人激动之余又添了期待,大家都越加有干劲的开始煽火,有的人则是将冲火的眸子直盯盯的看着高处的鼎。 楚子言从众人中间走出来之后,没有了大火的炙烤,没有了算是拥挤的人群,顿时就感觉身上舒爽多了,她垫了垫手中的所谓的不老丹,唇角边溢出一丝残酷的冷笑。有些答案她似乎也知道了呢。 楚子言又悄悄的从衣兜里拿出了一袋粉末,这种粉末无色无味,是自己之前在司徒惊璁那里拿的,她将装粉末的小袋子扯了一个小洞,然后让一些粉末可以流出来,这些粉末因为无色无味,所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但是惊璁却可以凭借这些粉末快速的找到自己,惊璁的身上带着一个小虫子,这种小虫子专门就是闻这些气味的,到时候,它会带着惊璁他们找到她。 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事情还是快速找到那女人住的地方,这里其实并不是很大,因为只是被刘府隔出来一部分,楚子言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突然走到了一个蛇堆里,千七百怪的人都有,森森的看着楚子言吐着蛇信子,不时又发出滋滋的声音,倒是吧楚子言给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会有蛇窝,那女人果然是怪癖好,楚子言腹议着,不仅血腥的用人血来炼制丹药,还养着这么多的毒蛇。 这些毒蛇似乎都围在这间屋子前面,似乎是形成的一个守护圈,它们这是在看守这什么人嘛?楚子言随即便知道了,这间屋子里面恐怕就是那女人呆着的地方吧。 看着一条条的毒蛇,楚子言只觉得心底都是一股阴冷之气,她微微眯了眯眼睛,这才轻身一跃,向这间屋子的屋顶跃去,她的动作很小,身姿又轻盈,轻功本就是自己练的最上乘的,她本身也服用过惊璁的散气丹,那女人应该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 然后她从屋檐上跃下,站在了屋门口,这里并没有被毒蛇缠绕,所以楚子言倒是站着安心,刻意的在站好之后弄出了脚步声,然后楚子言便听到了里面似男似女的声音,“什么事?” 楚子言哑着声音回道,“启禀主人,总管大人已经将不老丹炼制好了,这里是第一颗,总管大人让小人立刻给主人拿来。” 一阵阴风拂过,像是处在阴森的地狱中,随后门开了,那女人曼声道,“进来吧。” 楚子言这才慢慢地走了进去,微垂着头的将不老丹用托盘顶在高于头顶的地方。 这间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药味倒是挺浓郁的,这些药味,似乎就是刘府从黑市购买下来的药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在捣鼓着什么。 本来一切正常的话,女人应该是从托盘里拿下丹药,然后就让眼前的人离开,可是眼前的人自己竟然感觉不到什么武功气息,女人多疑了,随即在眼前的人身上几处打量,“抬起头来给本座看看。” 楚子言只得抬起头来,本来觉得女人应该不会认出她的,所以她也没有多担心,毕竟两人也只是见了一次面而已,但是楚子言没有想到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女人就发出了一声轻笑,“呵呵,美人,你又来找本座了吗?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陪着本座吧,本座也给你来个长生不老。” 楚子言直起身子,冷笑连连,同时眼底也闪过一丝赞誉,“真是没有想到第一次庄主凭着我的武功气息猜出了我不是这里的人,这一次,我特意隐去了身上的武功气息,庄主还是猜出了我不是这里的人。” 女人娇笑着,毫不在意自己是否处在危机之中,她甚至还向楚子言抛了一个媚眼,“公子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本座就能够猜出来呢?” 这样的女人抛出的媚眼,楚子言简直是无法接受呀,怎么都觉得这应该是青楼女人该有的专利吧,眼前的女人竟然也学的这样灵活,那一扭一捏的步态,更是有青楼女子的身影。 楚子言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倚然不动,只是似感兴趣的问道,“那庄主可否告诉在下一二呢?让在下也长长经验。” 女人却突然走到了楚子言的身边,呵气如兰,“因为公子这身绝无仅有的气质呀,还有就是公子的……这双眼睛,简直就是将本座的心神全都勾走了。”女人说完大声的娇笑起来。 楚子言顿时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要不要这么的折磨人呀? 楚子言笑笑,“庄主就这样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长生不老?” 女人自信的点头,“那当然,我如今已是四十多岁的妇人了,但是你看得出来我的老态吗?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娇美,呵呵,这些药可也是我在古书看到的,你知道吗?这种古书就只有我有。” 楚子言蹙眉,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这么大了,老牛还想吃嫩草,真是痴人说梦呀,楚子言随即又在心底嗤笑,“是什么样的古书?”女人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可惜总是透着一股怪异的味道,知道了女人的年龄,楚子言更是觉得女人的笑声和女人简直是一点都不和谐,“公子要是想知道这里面的秘密,若是公子成了本座的人,本座倒是会与公子分享一番。” 随着女人的笑声响起,外面的蛇竟然也开始跳起了舞来,似是也被女人的笑声感染。 楚子言想你这样的蛇蝎老女人,谁愿意和你分享,在心底将女人鄙视一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哦?那我是要叫庄主为刘老爷还是晚娘呢?” 女人看着楚子言的神色突然变了变,随即低笑出声,“真是没有想到你都查到这里来了,没错,本座真是晚娘。” 晚娘是二十年前的名妓,后被刘查理娶进府中为妾,听说刘查理曾经对这位小妾极尽宠爱,因为这位小妾能文能武,不仅学得了青楼里的勾人技巧,同时也将大家闺秀的气质演绎的极尽完美,当然对那时还算是汉子的刘查理来说,这样有武有智谋的女子自然很容易入眼,但是后来却听说晚娘突然失踪,刘查理因为失去晚娘所以再无心其他,连曾经的斗志也没有了,和府中的姬妾关系也走得远了,也幸亏寒琛查的比较仔细,所以让楚子言知道了这些事情,随即联想到了更多。 楚子言讥笑一声,“晚娘,刘查理是你杀的吧,其实刘查理二十年前早就已经死了,我说的对不对?而后来的刘查理性情突变,其实就是因为后来的刘查理就是你装的,和刘查理相处接近一年,他的习惯你已尽然了解,所以装起刘查理来更是对你来说是易事,这些,我猜的又是否对不对。” 晚娘吃吃的笑起来,“真是一位好聪明的提刑官呀,没错,你猜的很对,刘查理的确是被我所杀,而且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们看到的尸体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再说了,那尸体的脸都被毁了,你们又哪里猜的到这人并不是刘查理呢?只是,真是让本座意外呀,你竟然是唯一看破这个机密的人,既然如此,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本来看你还算是一个美人,还打算留你一命,但是现在,本座看似乎没有必要了呢?”晚娘说着竟然舔起了自己的手指,她的脸突然间变得青紫不堪,像是中了一种深毒一样,但是她的身形却还是稳稳而立。 楚子言淡淡道,“是吗?既然是将死之人,那么我是否还可以再向庄主你求证一件事情呢?” 晚娘漫不经心的回到,“什么事?你说吧,本座不介意满足美人的一个要求。” “刘府的人其实都被你拿来炼药了,是吗?你每年会从黑市买东西,买很多药材,那些药材其实你都给刘府的人喂了,是吗?刘府其实早就已经在你的掌控之中,就算他们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刘查理,他们想出去告状,但是他们却无法从你的手中逃脱,你将他们一个个的都喂成了药人,等到时机成熟,然后榨干他们的血,其实他们都是因为失血而亡吧?而且,他们应该也是前两天才死掉的,对吗?” “说的没错,他们的尸体如今都和干骨头差不多了呢,呵呵,看,本座多善良的,本座还给他们找了替身,让他们的尸体可以有一个安葬的地方,而不是像他们自己一样,尸骨只能被抛在乱葬岗里。”晚娘用着阴森森的口吻说着,仿佛自己的行为是给别人的恩赐似的。 “你为什么要抓羌族的少女?” “因为她们的血是最好的药源呀,你难道不知道吗?羌族人本身就具有百毒不侵的身体,而且羌族的少女的血液最纯正,还属于阴血,这可是本座求之不得的好药源,本座自然会费尽心思得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将王福生救出来?” “他呀,那个蠢货,要不是因为他也懂一些医理,本座又脱不开身,本座会留一个这样的废物在身边吗?”晚娘说着不耐烦的看着楚子言,“好了,你想知道的答案已经得到了确定,本座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陪你玩,现在,受死吧。”晚娘说着突然之间神色就变得狠戾起来,一招制向楚子言。 楚子言随即闪身躲开,却原来晚娘并不是真正的要攻向楚子言,她的目标是楚子言身后的一个哨铃,在晚娘将哨铃拿到手上的时候楚子言也是一惊,这不是寻铃哨吗?怎么晚娘这里也有。 晚娘将寻铃哨拿到手中,随即就逗在唇边吹了起来,随着晚娘口中的声音响起,外面的蛇竟然成群结队的向屋内爬来,目标直指楚子言。 每一只蛇的眼睛此时都泛着幽光,蛇信子直接对着楚子言,晚娘嘴中的哨音却突然间变得激烈起来,然后,有几只蛇就向楚子言俯冲而去,楚子言当机立断的抽出腰间的软剑,一个凌厉的剑势将几条飞过来的毒蛇的头直接砍掉了。 哨音越加激烈,飞来的毒蛇越来越多,楚子言手中的软剑也飞舞的越来越快,楚子言现在只要拖住时间,等着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来就好了。 另一边,炼丹处,被绑着的羌族少女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统统死掉,此时,她们的尸骨看起来像是一具具干枯的木头,王福生挥了挥手,就有几人又重新押来了几个羌族少女,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人眼底都闪过寒光,随即两人对望一眼,相互点点头,放了信号,估计楚子言让后赶来的谢晋等人也快要到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给他们帮忙,其实根本就不是因为怕人多容易暴漏,而是先来几个人让敌人因为人少降低防御之心,然后再在敌人松懈的时候援兵赶到,给对手重重一击。 皇甫宸轩在和司徒惊璁两人对望过后分别向不同的方向移动着,他们的身形如电,根本就没人察觉到,自然也无法做出防御,然后只是瞬间,就有十几人毙命,皇甫宸轩割断了绑着羌族少女的身姿,当即便将几个少女救了下来,随即他一脚踢在巨鼎上,他用了八九分的力,巨鼎突然一下子倒了下来,巨鼎下的火星四冒,巨鼎里面的血水也翻腾着,涌动着,将不少没有及时躲开的人烫的直哇哇大叫。 王福生因为隔得近,烫的就有些严重,半张脸都火红火红的,翻滚着红色的皮,看起来狰狞可怕。 而皇甫宸轩,司徒惊璁和两个侍卫此时都站在高台上,冷严看着高台下翻滚的形势,几个获救的羌族少女似是因为看到下面的人受到了惩罚也是高兴不已。 有几个反应快些的连忙将目光投到了台上,恶狠狠的看着台上的罪魁祸首,“是你们,兄弟们,就是他们毁了我们的成果,这仇我们若是不报,我们就不是君子。”其中有一个人直接就指着皇甫宸轩几人嚷嚷着。 还君子,这些人既然还自称君子,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竟然还这样振振有词,这些人的脑袋绝对卡蛋了,就凭他们额略的行为,只配被称作小人。 司徒惊璁怀里的小虫子突然就涌动了起来,司徒惊璁突然就脸色一变,“不好,言儿那里遇到了难处。” 皇甫宸轩听了心中也是一急,看着身后的两个侍卫说道,“你们先守在这里,我们的人很快就到。”他说完就和司徒惊璁一起闪身不见,两个侍卫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都镇重的点头,他们是提刑府的人,因为敬佩楚子言,所以跟着楚子言也是极尽忠心,现在听到自家大人有难,自然也有几分着急,但两人都明白目前他们应该做的就是先稳住这里。 看着成群结队的黑衣人,两个侍卫顿时就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态度,和周围的人拼杀了起来,他们都是提刑府的精英,很有两下子,所以打了一阵,也没有见落败的局势,就是对方人太多,逼得有些急了。 突然听到远处巨大的响动,两人都是一喜,顺着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和他们提刑府服装一样的人,看来他们的援兵到了,两人顿时更有拼劲了。 司徒惊璁很快就在小虫子的指引下和皇甫宸轩两人赶到了楚子言这里,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一个人应付这么多的毒蛇,随即身上散发出一股残暴之气,他突然一个弹指,手中的一个东西抛出,生生的搭在了晚娘的唇上,晚娘的脸颊边竟然也因此红了一圈,这个动作生生的阻止了晚娘继续吃手中哨铃的动作。 哨音停了下来,毒蛇攻击楚子言的速度也因此减慢了下来,同一时间,司徒惊璁凌空一跃,当即洒下了一堆白色粉末,当粉末落下的瞬间,所有的毒蛇都滚了下来,瘫软到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毒蛇的攻击因此停了下来,楚子言也微微歇了一口气。 晚娘的神色突然之间变幻莫测,眉目阴寒,但是却隐有斟酌之意,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绝对是打不过的,那么,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晚娘想着眼波几度转动,随即就扔出一颗烟雾弹。 “想跑?”楚子言当即厉声喝道,“快追。” 晚娘一路向前奔着,逃跑的路上心底还是有些惋惜,这里可是自己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地方,难道她就要这样放弃吗? 晚娘一路奔跑,很快就来到了炼丹的地方,满地的鲜红和打斗声更是让她心底一寒,她的脸上出现一股愤恨的情绪,真是没有想到这几个人竟然将自己辛辛苦苦要弄得药源全都毁了。 眼见身后的三道身影越来越近,晚娘近乎恶狠狠的看了看周围,随即快步跃着轻功离开。 “你们毁了本座这么多年的成果,这个仇,本座一定会报。”楚子言几人赶到的时候就听到空气中传来的晚娘近乎咬牙切齿的愤恨声,震彻在这一片天空中,随即就不见了晚娘的身影,看来这晚娘的轻功也是极好的,竟然这么快就逃得无影无踪,不过,楚子言相信晚娘会自己送上门来的,因着晚娘刚刚走的时候说的话 。 第八十二章 温软 更新时间:2014-9-9 22:19:59 本章字数:8489 “唉,这人也太没有劲了,跑的比老鼠还快。”司徒惊璁看着远去的背影讥笑道。 楚子言翻一记白眼,“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吗?打不过当然要跑,难道还要在这里等死?” 司徒惊璁,“……”这说的好像也是在讽刺人的话吧。 晚娘逃走了,这里顿时成了群龙无首的地方,有很多的人都已经被谢晋带来的人制服,再加上之前巨鼎被推毁,很多人受到伤害,战斗力已经下降了,楚子言等人站了一会儿,这里的战况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此时,那群差点都被绑上木桩放血的羌族少女纷纷走到了楚子言几人的跟前,扣首道谢,她们的蓝眸中此时只闪烁着激动地光。 楚子言只淡淡挥手示意,然后就让寒琛将这些人带着,准备一会儿就出去。 知道这里其实是与刘府连在一起的,大家出去也就方便多了,王福生也早已被抓了起来,此时狰狞的脸上倒是写了几分绝望,只痴痴地看着倒下的巨鼎,似是还是不敢相信他们的心血竟然就这样毁了,这样的人,看来真的是无用了。 楚子言一脚踢在王福生的腿上,王福生这才从痴傻中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楚子言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前的人衣袖翩翩,纤尘不染,而自己去试形容狼狈,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了一起,王福生的眼睛突然就变了色,满是红色,充斥着血腥的气息,他几乎像一头豹子一样突然就跳了起来想要向楚子言奔去,然而他的双手终究是被缚住了,即使他蛮狠的冲了起来,也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楚子言一个旋身,衣衫一飘,已经飘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而皇甫宸轩在王福生跃起的那一刻已经一脚踢向王福生,王福生顿时口吐鲜血,躺在地上呜咽不已,另一边,司徒惊璁也是准备行动的,但是被皇甫宸轩抢了先,但司徒惊璁也只是向皇甫宸轩抱拳笑笑。 楚子言叹息一声,再次走到了王福生的身边说道,“王福生,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还像是一个人么?若是你的家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怎么想,若是你的孩子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吓得哭泣,你难道真的以为这世上有长生不老药吗?你看看你们的人死了多少,而你们所谓的主人呢?她只是想着自己逃命,她有想过你们吗?” 家人,孩子,王福生想到自己的家人,终于大声的呜咽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流到了他半毁掉的脸上,让他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恐怖的幽灵,王福生只是喃喃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都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突然出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这人是到了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楚子言又是厌恶的一脚踢向王福生,“哭什么哭,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自己犯的错不敢承认,扔下家人就只想着长生不老,你有想过这些到底是不是你的家人所需要的?没有吧,你只会以你自己的想法去支配你的家人。你都做了这么的错事,你还不知道悔改吗?你想要长生不老,所以你们就这样残害别人的生命,你就没有想过她们的命也是命吗?唉,我也懒得和你这样油盐不进、无可救药的人说话。” 楚子言说完再不搭理王福生,而是转在了墙角边,她之前看到晚娘就是在这里消失的,晚娘并没有走她们来的那条路,那么,这里应该也是一个出口了,真是没有想到,就这样一个不大的地方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出口。 楚子言在墙边细心的敲着,不时地又侧耳听听,她脸上一喜,转过头看着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唉,你们看,这里是真空的。” 皇甫宸轩也上前敲了敲,发现果然如此,晚娘刚刚在这里闪的比较快,这里有没有社么被撞过的痕迹,那么就应该是在哪里藏着一个暗扣,几人都摸索着想要找出暗扣。 突然,楚子言不知道触到了哪个地方,只听‘叮’一声,看起来厚重的门竟然就开了,众人都是一喜,楚子言率先从这里走出去,首先看到的就是假山,原来这堵墙壁便是隔住假山的墙,它在打开的同时位置产生了移动,而这门本来又是和假山设置在相反却又相辅相成的方向,所以当门打开的时候,就是假山出现的时候,这设计真是够精妙的,楚子言不禁感叹,这样独具匠心的想法会是谁想出来的呢?真是不简单呀。 一行人顺着假山出来,楚子言刚走出假山就感觉一阵凌厉的箭锋扫了过来,“大家小心。”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随即便抽出腰间的软剑应付着一阵阵的箭雨。 皇甫宸轩、司徒惊璁、谢晋、寒琛等几人脸色都一变,也迅速的开始斩断射来的箭矢。 楚子言虽然提醒得快,但是因为出来的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警惕心,所以还是有几个侍卫被伤到了。 楚子言一边应对着眼前的情况,一边想着这晚娘简直就是狡猾之人,出来了之后就猜到了他们也会从这里出来,那么她之前在墙边刻意的停留也只是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让他们也走这条路,当大家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她已经开启了箭阵在等着她们,这人的心思真是歹毒,竟是想将他们都射成马蜂窝么? 楚子言厉眼一眯,脸上的表情更是像冬日的飞霜一样,冰冷的可以,“这是箭阵,我们这样一直应付,只会耗费体力,终究免不了被箭矢射伤,我们现在应该马上破了这箭阵。” 楚子言说完之后又冷静的吩咐道,“一般的设阵都少不了金、木、水、火、土这五个层面,这里的箭阵同样是按照这样的规矩来设置的,惊璁,你就负责金,宸轩,你就负责木,谢大哥,你就负责水,寒琛,由你来负责火,剩下的土,便由我来负责,我们得抓紧时间,现在这箭阵的速度越来越快,若是不快一些,只会有更多的人死伤。” 众人听了楚子言的话都慎重的点头,大家其实都听到了身后利箭穿透肉体的滋滋声,心中自是有些不悦。 五个人都配合默契的找到了相应的位置,然后准备各个击破,好一番应对,这箭阵才算是终于给破了。 司徒惊璁叹气,“唉,真是没有想到那女人临逃走还要给我们留一手,真是祸害人吗?” 皇甫宸轩倒是没有多说话,只是一双幽深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楚子言,将楚子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在看到楚子言衣襟上的鲜红之后脸色一寒,几乎是快步的走到楚子言的跟前,紧紧的抓住楚子言的手说道,“你受伤了?” 皇甫宸轩此时的声音极冷,听不出有一丝感情的滋味,可能若是那女人在皇甫宸轩的面前,他绝对会把那女人碎尸万段,他的眼底更是渗着让人看不清的寒气,似乎都可以将周围的一草一木都给冻住。 楚子言无奈的撇撇嘴,倒是没有将自己的手臂从皇甫宸轩的手中抽出,只是淡淡的道,“无事,只是一点小破口。” 这是楚子言之前率先走出来的时候被飞过来的利箭伤的,虽然她当时反应的快,心思敏捷,及时的闪开了,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手臂有一点擦伤。 皇甫宸轩的声音响起,司徒惊璁和谢晋的心中也是一紧,纷纷向楚子言走去,一脸的凝重,楚子言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众人,心底一暖,对着众人一笑,“我真的没事,只是擦了一点皮而已。”她还不至于那么娇弱,连这点小伤都承受不住,再说了,她又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 在楚子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甫宸轩已经将楚子言的袖子扯开,露出纤白的素腕,那擦伤的地方其实就是在靠近手腕的地方,的确不是很严重,就连渗出的血已经干涸了,只是之前流的时候才将衣袖给染上了,不过,也擦出了一条口子,皇甫宸轩从怀中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眉头微蹙,这才小心地将金疮药洒在了楚子言手臂上被擦伤的地方,随后就撕了自己衣料的一角,将撒药的地方包扎了起来。 皇甫宸轩的这一系列动作是多么的自然,连楚子言的神色也变得温软起来,司徒惊璁伸向怀中的手就这样深深的顿住了,异色的眼眸渐渐的垂了下来,那被自己否认的情况似乎真的存在着嘞。 看着皇甫宸轩细心地动作,楚子言想笑,真是吧自己当瓷娃娃呢,不过,楚子言还是下意识的拍了拍皇甫宸轩的手,然后皇甫宸轩抬起头来,楚子言就这样撞进了皇甫宸轩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楚子言轻咳一声,从皇甫宸轩的在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也转开了眼睛,“我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众人这才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倒是没有在说什么话,几乎是沉默的回到了天香楼。 天香楼这几日的客人比以往少了很多,因为这里大多的房间都被楚子言给包了起来,再加上后来又陆续赶来了提刑府的人,大家倒不怎么敢往天香楼跑了。 寒秋早坐在门口边的桌子上向外张望着,看到楚子言几人的时候眼神一喜,随即就不可察觉的看了谢晋一眼,谢晋也是对着寒秋温和的笑了笑,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楚子言的眼睛,楚子言低低一笑,仔细的打量了两人一下,却见小丫头已经转开了脸,只是往前走着,不时地嘟囔着,“少爷,你们可算是回来啦。” 楚子言又是饶有深意的一笑,看来这小丫头似乎是对谢晋有意思呢?自己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都是自己身边的人,竟然这样的慢半拍。 寒秋是会时常缠着谢晋,原来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层呀,楚子言在心底开始埋怨自己的粗心,太不关注自己身边的人了,正在这时,谢晋已经越过楚子言,直接就拉住了寒秋,还在小丫头的头上轻轻地敲了敲,估计是因为后面跟着有太多的人了,小丫头的耳根子募的就红的像一个染色的茄子。 楚子言只淡淡颔首,间或不经意的瞅向谢晋的神色,见谢晋竟是一片淡然,但是,在看向寒秋的时候眼神却是近乎宠溺的,楚子言随即便微微一笑。 几人先后都进了门,然后在楚子言的示意下去了楚子言暂时居住的客房。 房间内,楚子言看着端坐的众人慢慢开口道,“凶手已经找到了。” 寒秋听楚子言这样一说,顿时觉得自家主子够强,大家都还没有察觉到凶手,自家主子竟然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她连忙问道,“少爷,是谁呀?” 楚子言沉声道,“是晚娘。” 众人都是疑惑的看向楚子言,似是不明白晚娘只是他们今天看到的一个作恶的人,大家又都还没有线索,楚子言怎么就这么肯定的就断定凶手就是晚娘呢? 顾兆飞和霍云溪此时也被叫了来,他们之前仔细的查过刘查理,也顺便因此了解了刘查理身边的人,自然就包括晚娘,查到的信息楚子言看过,但是也没有和众人说,晚娘当年莫名失踪,大家都认为她一届女子,可能是已经死了,谁又能想到这晚娘竟然还活着呢? 楚子言自然也看出了众人眼中的吃惊,楚子言随即淡淡道,“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刘查理后来曾经突然转变了性格,其实问题就是在这里,我们看到的刘府的尸首除了下人,其他的人的脸全都被刮的看不到一点完好的痕迹,知道这是问什么吗?因为凶手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其实这些死掉的人并不是刘府的人。” 霍云溪一惊,“什么?死的人并不是刘府的人,那么,刘府的人那里去了呢?” 楚子言点头,“当然也死了,不过是被抽干鲜血而死的,而我们看到的人,只是他们找来的替身,更其实,刘查理二十年前就死了,也是被晚娘杀死的,晚娘是一个身怀武艺且又有野心的人,后来她一直装作刘查理,所以才会有刘查理性格突然转变之说。” 顾兆飞惊疑,“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这样能算计,二十多年的伪装,竟然都没有被发现,那么,她为什么后来又要那么对待刘府的人呢?” “这就是问题最关键的时候”楚子言说着看向司徒惊璁,“惊璁,还记得我们去过的黑市吧,我查到刘查理不仅贩卖羌族少女,而且还够没了大量的药材,其实这些都是为了她的野心,她想要长生不老,所以将刘查理的家人都喂成了一个个的药人,又不让别人知道,所以,我们最后才会在刘府那里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楚子言说着顿了顿又道,“这些本来也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与晚娘的对话,她却是将我所有的猜测都证实了,现在,我将这些告诉你们,只是想说,这件案子已经算是快要落幕了。” 寒秋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呀?” 寒秋跟在楚子言身边,曾经是生活在楚府,虽然也遇到过宅斗的事件,但是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充满血腥的事件吧,所以一时惊疑也是正常。 皇甫宸轩抬头看楚子言,此时楚子言的神情已经是清冷无波。 顾兆飞看向楚子言的神色变了几变,真是没有想到楚子言的能力似乎比老师还出色很多嘞,老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不好意思?又或者高兴的合不拢嘴?顾兆飞淡淡笑笑,随即又淡声问道,“王福生既然是装疯,这客栈为什么就要帮着隐瞒呢?” 楚子言几乎可查的勾唇,“这当然是要看王福生给了这里的老板多少好处呢?刘府怎么说也是家大业大的人家,后来晚娘又以刘查理的名义经营商业,赚了不少的银子,那么多的银子,怎么不可能拿出来做个封口费呢?”楚子言说着神色突然变冷,“寒琛,你马上去将店小二和这里的老板带来,本大人有好些话想要向他们打听一下呢。” 寒琛沉稳的嘴角抽了抽,怎么就感觉楚子言这话有点阴森森的味道,是记恨这些人为了钱财而进行的欺骗么? 寒琛很快就将店小二和这里的老板带来了。 这还是楚子言第一次看见这里的老板,肥头油面的,看起来就属于那种贪财好色的人,之前楚子言在这里住了几天,都没有见这位老板来打声招呼,看来名头还挺大的呀,这不,竟然是要人去请呀?她不相信这老板不知道她就在这里,店小二会不说吗?肯定不会,那就说明这老板根本就不将楚子言放在眼里,看那肥嘟嘟的肉,看着就让人不爽,贪财,却又不将楚子言这个一品大官放在眼里,那就说明此人身后有着更硬的后台,所以才会对楚子言的身份没有动作,既然对方和晚娘也有利益合作,所以帮着王福生一起欺骗他们,那么是不是有可能晚娘只是这里的一个人物,而他们的身后都藏着一个同样的大人物呢?那肥头油面的老板见了楚子言立即点头哈腰的,态度恭敬的不行,“请问大人找小的是有什么事吗?小的前几日外出了,今日刚好回来,回来聚听说大人住在小人的地方,小人顿时就觉得小人的店因为大人的到来蓬荜生辉,小人也正准备来探望大人,不想大人先先的就想到了小的,这真是小的的荣幸呀。”他说完了还不停的谄笑着。 屋内站的人有些多,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把配件,那老板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些战战兢兢的,也不是很敢往四周看。 楚子言讥诮的一笑,编,就知道编,真是蠢人,编的借口都这样的拙劣,她也不想多绕弯子,当即将手中的茶盏种种的一摔,传出清脆扎耳的声响,“废话少说,识相的话,就告诉本大人你身后的人是谁?晚娘是不是和你们是一路人?” 楚子言的声音极大,又满是戾色,摔茶盏的动作更是干脆利落,那老板顿时就被吓住了,肥肥的身子抖了抖,颤个不停,连站在一边的店小二也被吓的刷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对付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就是应该多吓一吓,不然,他都不知道东南西北,楚子言也只能说着背后的人太蠢了,竟然会用这样不堪一提的人。 楚子言的话落,她身边的人也配合这她神色冷了几分,那老板估计是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最后竟然是哭丧这嗓子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我都说。” 楚子言淡笑,“很好,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本大人知道你骗了本大人,后果……本大人想,你是知道的。” “小人都说,小人绝不会隐瞒。”那肥肥的老板当即说道。 “很好,告诉我,晚娘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人。” 那老板战战兢兢的想了想说道,“小人不知道,只是我们说道上头传来的纸条,说是大人您要来查案,上头说让我们配合晚娘,小的也没有见过晚娘,只知道有她这么个人,具体长什么样小的也不清楚,晚娘也是直接派的王福生来找的我们。” “你知道你的上头是什么人嘛?” “小的不知道,不过,小的知道上头人的身份绝对不低,有一次上头又来人的时候,小的听到他们嘴里说了什么国舅的话,小的猜测可能就是和国舅有关,而且,他们提到国舅的时候,神情都是敬仰的。” 楚子言神色一凝,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幕昊,她转过头看了皇甫宸轩一眼,却见皇甫宸轩神色冰冷,不见有什么表情变动,一双眼睛更是平静无波,楚子言暗叹,这人,怕是动怒了吧,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自己竟然可以感觉的到,同时,楚子言的心底还闪过另一种认知,这人,藏的真是深呀,怪不得她以前看不懂,现在有些熟悉了,竟然还是看不懂。 第八十三章 他的过往 更新时间:2014-9-10 13:29:02 本章字数:7824 夜渐渐的静了下来,因为是夜了,空气也变得微凉起来,这个夏日,算起来似乎快要过去了呢? 偶尔会听到几声虫鸣,在寂静的黑夜中形成一串串悦耳的音符,听着竟然有一种遗世独立,静心雅致之感,同时,又有一种飘渺的感觉。 那肥胖的掌柜此时早就已经被押到了离这里最近的衙门里,被他吓了一番,竟然吐出来了不少的事情,包括这些年他自己以为自己后台硬干的坏事。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这人犯了这么多的错,那肯定是要治罪的,不可能还让这人逍遥法外,有时候,示范作用也是很重要的。 突听得一声响动,似是有人出去了,这个时候,一般的人应该不会出去的。 楚子言疑惑的推开窗子,银色的月光下就看到了皇甫宸轩渐渐远去的背影,月色照在他的身上,像是布上了一层寒霜,让他宽阔的背影显得有些苍凉落寞,他本是高傲的帝王,却拥有着这样伤感的哀情,看着他孤寂的身影,楚子言只感觉到心脏的某个角落泛着一丝疼痛,她轻轻蹙眉,随后轻轻一跃,朝着皇甫宸轩刚刚走过的方向追了过去。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会看到的人家也早已紧闭柴门,月色下,只有他们两人的身影,像是割不断的绳子,彼此连着彼此,前面人的背影刚刚就落在了后面人的背影上。 皇甫宸轩只是沉默的可怕。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个林子里,走在前面的皇甫宸轩也放下了脚步,他随随便便的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树叶的阴影在他的身上投下暗沉的光,仿佛他本就是一个置身在黑暗中的人。 不,楚子言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希望看着眼前的人睥睨苍生,她希望眼前的人可以运筹帷幄,她希望这样的人受万人敬重,她希望眼前的人扬眉微笑,她希望眼前的人自信华贵,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处于黑暗中的人呢?他就应该处在最亮最耀眼的地方。 楚子言轻轻移步,然后慢慢地走到了皇甫宸轩的身边坐下。 身边突来的温暖让皇甫宸轩的心也是一暖,他其实在楚子言现身的时候就知道楚子言一直跟着他。 这样的夜太静了,静的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但是两人都是默契的没有说话。 良久,皇甫宸轩略带喑哑的声音响起,“我从小就在皇宫长大,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母后对我一直都很严苛,开始的时候,我只以为母后是想将我培养成为一个出色的帝王,所以,我总是很努力的想要做好,努力的想要得到母后的一句肯定,可是,她从来都不会对我微笑,开始的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为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有时候甚至在母后的眼底看到厌恶,你知道吗?她从小就将我和我的生母分开,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生母是什么样子,其实我还有一个同母胞弟,我们两是一胎生的,母妃的下人为了保住其中的一个,所以将我的弟弟抱走了,然后,我便被留在了宫里,认贼做母。” “母后从来都不会对我好,她总是将我一个人悄悄地扔在外面,任我自生自灭,我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样的林子,那时候小小的我最害怕的就是黑夜,因为黑夜中只有我一个人在像这样清冷的林子里,单独的听着不时传来的野兽的叫声,我害怕,唤母后来救我,可是,她从不会出现,父皇呢?即使发现我不在宫中,他也不会多问,父皇因为我是母后的孩子,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但是,他常常会看着我的脸发呆,呵呵,我总是会在父皇的眼底看到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时候的我一直都看不懂,也是后来,我才慢慢地知道了原因,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他心底的人,嘿嘿。” “很小的时候,我就要学会自己生存,打野兽,不然,我就会成为野兽的盘中餐,我总是满身是伤的抬回去,然后也没有太医给我看治,只有小安子会偷偷地找来一些伤药给我,我一次一次的变强,我一次一次的逼着自己变狠,然后我学者夺权,也许是因为看到了我的野心,那个女人才真正的开始正视我,那时,我也只有十多岁,但是,我想我已经不需要她的关注了,我在皇宫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我请求出宫,我找到了我的弟弟,我们也都拜了一位好师傅,我学了一身的好武艺回来,瞧,有能力多好,他们再也不敢随即的看轻我,我再也不是那个挥之即来,又挥之即去的小孩子了。” “母妃竟然没有死,可是母妃是被那恶毒的女人抓起来了,这么多年,我们兄弟都没有找到母妃的痕迹,那女人太能藏了,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些真相吧,哈哈,她甚至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们都等着看到她落败的一天,她不就是有位很能耐的哥哥吗?但是,那又怎样,幕家已经不能和以前相比了,我照样能将幕家整垮。” “他们现在又开始算计了,他们想扶持十一上位,呵呵,他们也不知道我早就盯着他们,就是要让他们在这方面出错,然后一举将他们给除了,哈哈,这世上,没有谁可以随便算计我,我会救出母妃,也会将她的罪行公之天下,她不是最看重声名吗?我就是要让她到死都得不到她挣了一辈子的声名,葛太妃就是有野心又怎样?天天被我派去的人守着,还敢有其他的想法吗?” “还有啊,皇甫欣,你认识的,当年她本是养在我母妃的名下的,可是母妃突然就失踪了,虽然这些也是我后来查探的时候才知道的,然后她就交给了幕舒月抚养,幕舒月总是对她很好,她是我的妹妹,我也想对她好,可是幕舒月让她变得骄纵的不行,因为太宠了,她总是随便的打人,甚至包括我,后来,我更是才知道原来她才是幕舒月真正的女儿,所以,幕舒月才会那样的宠她疼她。” 皇甫宸轩兀自说着,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片悲伤的气氛之中,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他就这样向楚子言诉说着自己的曾经,那些艰辛的岁月,如今都被他给熬过去了呀,楚子言从没有想到皇甫宸轩小时候的生活竟然会这样的苦,他现在的成功,也是自己一步步的拼出来的,用自己的汗水和鲜血拼出来的,他们都只看到他现在的光鲜,哪里想过他曾经也有受不完的苦。 皇甫宸轩只是平静的说着,仿佛这只是属于别人的故事,可是这些就生生的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才几岁的他,他的茫然、无助、害怕,有人注意到吗?想到这里,楚子言的心中泛过一阵阵的心疼,下意识的,她将皇甫宸轩的头扳到了自己的肩上,此时忧伤的皇甫宸轩让她不高兴,她只想给皇甫宸轩一刻的温暖。 孝安呀,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恶毒的女人,怪不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不喜,怪不得总是感觉太后与皇帝的关系有些诡异,想到这里,她的眼底渗出一丝阴狠,孝安这个老太婆,她也不会放过的了。 楚子言又渐渐的抽出自己的手将皇甫宸轩的手握住,他们挨得那样的近,姿态又是那样的自然,像是早已深爱多年的情侣。 皇甫宸轩墨玉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楚子言,伸手反握住楚子言的手,同时,他微微支起身子,冰凉的唇就这样印在了楚子言的额上,这一次,楚子言没有退缩,竟然发自内心的想要深入,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晶莹而纤长的睫毛扫在了皇甫宸轩的脸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别母亲的手抚摸过一样,他的心一暖,是的,皇甫宸轩真的动了情。 皇甫宸轩温和的眼神就这样就着月光看着楚子言,明明月光落在树上落下的光影也是忽明忽暗的,但是,他却清晰的可以数清楚子言紧闭的眼睛上到底有多少根睫毛,他看到了她精致的像白玉一般秀美的脸颊,他的心几次跳动,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唇凑到了楚子言的唇上,依旧是记忆中那种甘甜的味道,依旧是那样的让人沉迷。 楚子言似是听到了心的呼唤,竟然开始回应皇甫宸轩,她渐渐地将纤细的手伸出来搂住了皇甫宸轩精状的腰身。 两人就这样忘情的拥吻着。 这是第一次用的时间这样长,这是第一次两人都是那样的沉迷,这是第一次楚子言随心的放纵自己。 三次了,似乎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呀,有过强势,有过温柔,也有过柔中带钢。 良久,在楚子言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皇甫宸轩才放开了楚子言,而此时,两人的姿势都有所变化,楚子言已经被皇甫宸轩紧紧的拥在了怀里,看着两人此时的样子,楚子言渐渐的红了脸。 “阿言,我喜欢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皇甫宸轩又一次镇重的说道,他的眼睛灼灼的盯着楚子言,有力的双手将楚子言尖小的脸颊温和的捧在了掌心里,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楚子言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轻轻的点了点头。 皇甫宸轩随即一喜,用力的将楚子言拥在了怀里,他的眼睛亮若星辰,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繁星。 黑夜中的露水打湿了皇甫宸轩的衣襟,而楚子言却是感觉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之下,她的意识也渐渐的回笼,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她的脸又是募的一红,她暗骂自己,平时勇猛的不行,怎么现在就这样的‘不经风’,她答应的竟然就这样的爽快,是因为听了他的故事所以可怜他吗?不,绝对不是,她的心中很清楚,这似乎是自己下意识的做法,那会不会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其实,从第一次面对他的强势,她的逃避似乎就是一种退缩,一种不敢承认,她抬起脸看向他的脸,这是一张刚毅的脸,满是男子气,同时又是满脸的英俊,而此时,这个人正微微笑开,像是一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感觉,现世安稳,她的心也慢慢的放柔了下来。 皇甫宸轩将下颚抵在楚子言的头上,轻声的说道,“阿言,你知道吗?其实我们之前早就认识了,再你还没有入朝之前,可惜你没有认出我。” 楚子言错愕的抬起头问道,“啊,是吗?什么时候?” “还记得那次在京城的大街上你救过的那个穿淡紫色衣衫的人吗?” 楚子言低头想了想,“啊,那个人呀,当时我本来就有些不舒服,可是好端端的就遇到了那人,那人估计是被仇家追杀吧,好歹不歹的偏要拖上我,害得我……。”说着说着楚子言募的就停住了,惊愕的瞪大眼睛,纤细的手指指向皇甫宸轩,“那人不会就是你吧?” 皇甫宸轩点头,“的确就是我。” “搞什么呀,原来就是你干出来的这样缺德的事情呀?” 皇甫宸轩,“……”有必要那样记仇么,其实他也是因为之前就遇到过楚子言,对她好奇,想看看楚子言会如何做,所以才临时有了那样的决定之前几次的相遇,都是皇甫宸轩认出了楚子言,但是楚子言却没有注意到皇甫宸轩,那时的她只当他是一个陌生人吧,唉,真悲哀呀。 皇甫宸轩哑口无言之后又继续说道,“或者,我可能还更早的见过你,甚至看见过你穿女装的样子。” 这下子,楚子言更加错愕了,她印象中自己好像只穿过一次女装,“你不会在花斋节的时候看见过我吧?可是那时我明明蒙着的有纱巾呀。” 皇甫宸轩微笑,“那时的你的确蒙着纱巾,但是我追过你,所以在风过事瞥到了你的容颜。”之前的惊鸿一瞥让皇甫宸轩注意到了楚子言,但是手下人几次查探都确定了根本就没有容言这个名字,后来他也渐渐的忘了,只是见到楚子言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熟悉感,本来,他也没有多想的,但是,后来因为知道了楚子言是女扮男装,很多模糊的记忆就又清楚了起来,于是皇甫宸轩很快就猜出了容言其实就是楚子言,而且,从不少言。 楚子言吐舌,“不是吧,这么狗血,怎么都感觉遇到你不是什么好事。”楚子言说着一顿,又看向皇甫宸轩,“既然我们之前就遇到过来的,那为什么我就没有认出你来呢?” “因为我那两次出行都画过妆,所以没有认出来。” “唉,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有种熟悉感,特别是你身上的那种气魄,唉,果然是皇家出来的人呀,自有一股威严之气。” “去,尽知道损人,不过,说真的你之前真的有那样的感觉吗?” “那是当然。” 皇甫宸轩微微一笑,捏了捏楚子言白嫩的脸颊,“唉,看来我们的缘分在就天定了,你瞧,我们都对自己那样的熟悉。” 楚子言当即娇嗤,“尽会胡说。” 两人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周围的风声、虫鸣声,这个夜是那样的静谧安然,让人沉醉。 静了静,楚子言微微偏过头,似是嗔怪的语气说道,“唉,可是我记得你好像已经有妃子了,你……。?” 后面的话,楚子言没有说完,但是皇甫宸轩带着薄茧的拇指已经抵到了楚子言的唇上,他轻轻低笑一声,声音极尽低沉,“唉,小野猫,你吃醋呢?” 楚子言瞬时就瞪圆了眼睛,“谁是小野猫,谁吃醋呢?”皇甫宸轩的拇指正好抵在她的唇上,她一开口说话的同时也便将皇甫宸轩的拇指给含了进去,楚子言顿时脸上大燥,匆忙的别开了脸。 皇甫宸轩心情舒爽的感觉着刚刚那温柔的触感,那舌尖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他的指尖,他低笑着看着楚子言微微敛下的眉目轻声道,“我宫里的那位,我可从来都没有碰过。” 楚子言当即转过脸来,“真的,还真是不敢相信,哪个皇帝不是喜欢走拥右抱的,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放在你的身边,你就没有心动过?不行,哪天,我就得将她给你休了,省得美人放在身边影响你的心思。”楚子言说完就觉得有些尴尬,她这话说得就好像是她才是皇甫宸轩的正夫人一样,他们今天晚上进展的实在是太快了,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却有着一丝欣喜,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温软。 皇甫宸轩听了楚子言的话嗓音微哑,同时也掺着不容分说的喜悦,“那好呀,我等着你将那个女人赶出去,放在那里还实在是占地方的很,不过,这个首先,你是不是应该……。先成为我的夫人?”皇甫宸轩说着说着就凑到了楚子言的耳边,口中温热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楚子言的耳朵边,“你知道吗?就追你一个人,我都是想的是办法,好不容易追到手了,我自然要好好的看着,不然又弄丢了,可是不好了,所以呀,我哪里有时间去看别的女人呀。” 楚子言嘴角抽抽,怎么都觉得这人说情话的时候有些别扭,怎么也想象不出来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几乎是杀伐决断的一个人,遇到情事的一面竟然会是这样的。 两人是又坐了一会儿才回去的,皇甫宸轩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埋在他心底的秘密这么多年,他很少对外人说,他的弟弟也不知道他曾经受过的苦,他们真正的相遇的时候他都已经十三了,那时候,他都已经有能力让别人不随便欺负自己了,当初,或许是因为看中他的狠,看中他的杀伐决断,父皇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他的手下,也是自己拜师学成后所救的人,然后一个个的训练出来的,他的苦恐怕也只有小安子知道的是最多的了,但是小安子现在从不会提这些事情,小安子是他的恩人,小安子总是怕他会想起曾经的那些不好的回忆,他信任小安子,也将小安子当做自己的亲人,他至今仍旧记得小安子每次替自己找来药后满身的伤痕,可是小安子总是不想让他知道,怕他担心,他后来才知道的他的母妃,也早早的传出消息说死了,可是这些,都是幕舒月骗人的,似乎听宫中人所说,父皇曾经很宠他的母妃,但是母妃是失踪的消息还是有几个人知道的,可是那个男人,那个自己的所谓的父皇,似乎从来也都没有寻找过嘞,所以,在他的印象中,他没有见到他的母妃,但是他想,他的母妃定然会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 对着楚子言说出来了,堵在他心上的压力似乎也笑了很多,不再那样压的让他难以喘气,他总是有野心的,也是有毅力有恒心的,所以,他相信他们母子总是会有相聚的一天的。 彼时,他又想到楚子言曾有的那片刻的娇嗔,心里溢满了香甜的味道。 第八十四章 晚娘出现 更新时间:2014-9-11 18:04:05 本章字数:7482 清晨的空气很是清新,楚子言是在月儿的鸟鸣声中醒过来的, 打开窗户,幽幽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满身的舒爽,她这才下了楼,早上的餐点已经被寒秋做好了,这丫头勤快的很,停不下来,这天香楼里其实是有做饭的师傅的,但是寒秋总是觉得没有她做的出色,所以硬是要自己给做。 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的时候,客栈突然来了一群陌生人,统一的服装,每个人都是身着黑色的长衫,额头上缠着黑色的丝巾,一个个的看起来似乎是绿林好汉,但是,每个人的身上又都隐约有着一股残戾之气,这不像是绿林好汉身上会有的气息,相反,反而是一种隐藏的杀气,虽然这些人已经很会隐藏了,但是并没有瞒过楚子言锐利的眼睛。 他们一进来就让客栈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几个人显然不是善善之辈,这里的老板因为被抓了,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暂时由那老板的妻子掌管的,这个女人想来也是在这一行做过多年,懂得看人看事,她很快就走到了这群人的身边,有礼貌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想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呀,不管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里的服务都会让你们满意的。” 许是吃得好,养的好,这老板娘也是一身的肥肉,看起来胖嘟嘟的,两个人都是胖子,果然不愧是一对夫妻。这个老板娘对楚子言他们一群人挺看重的,畏惧权利吗,一般的好利益的人都会想要巴结一下大官,好让自己有个后台,这几乎是官场和商场上隐藏着的规则。不过,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和自己的丈夫关系不好,她的丈夫被送到县衙,这女人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反而整日笑嘻嘻的招揽客人,完全没有一点着急和担忧的情绪出现。 这几天,楚子言也特意让手下人暗中查过这老板娘,也观察过这老板娘,这女人好像平时都很少和外面的人相交,但是看现在这女人的活唤劲,这女人是一个善于交际、长袖善舞的人,这些交际的认知应该都是在长时间的人际交往中学到的,一个人可能很会说话,但是像这个女人一样狡猾应变所有人的还真是少见。 老板娘的话刚落,走前面的身高略显修长的人说道,“住店。”说完这两个字,那人便没有再说话了,简直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他甚至自发自动的往楼上走。 老板娘追着那人说道,“唉,客官,你要不要我们为你们准备一点吃食。”然而那人没有理她,甚至头都没有回。 那人有些瘦,走路的速度极快,老板娘有些胖,一会儿就有些微微喘气,她有些尴尬的看着那人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其中也有一个瘦一点的但是脸却很黑的人面无表情的看了老板娘一眼,然后掏出了一定金子给了老板娘,随后说道,“准备几间上好的上房,至于食物,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端到我们的屋子中来,还有,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我们。” 老板娘连忙点头哈腰的应下了,随后将手中的金子仔细的翻着看了看。 皇甫宸轩幽深的眼眸漫不经心的扫过这几人,随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老板娘手中的金子上,眸色微微变深,隐有锐利之色,只是一眼,他便看出来这是皇室专用的银子,属于皇室专用,皇室专用的银子很少向外面发放,这些人的手上竟然用的是皇室的专用银,这些人只怕是幕昊的人吧,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冰冷不已,但一双黑眸仍旧是深沉无波。 那领头的人此时已经在一间上好的客房门前留下,却突然间回过头将目光转向楚子言他们所坐的那一桌,楚子言正好抬眼,淡淡的眼眸就看向了那人,此时,楚子言才真正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那人是唯一一个拢着一个黑草帽的人,在众人显得是一个鹤立鸡群的人,一身的衣着看起来也是粗糙的不行,看起来还没有他身后的人穿的出色,但是,他身后的人却能拿出那样够分量的银子,那人看人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鹰盯着自己猎物的眼神,锐利直逼人,但是双眼却是向里凹陷,看起来枯瘦的不行,没有一点的活意,这人,其实更像是一个枯瘦的快要死去的人,甚至,他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一汪死水,连波动都没有波动一下。 皇甫宸轩轻扣指间,轻轻地声响在桌上波动,在那个看起来枯木一般的人走进了屋子后,楚子言这才将目光转向了皇甫宸轩,眼睛略闪,但是写着有疑问,随即,楚子言便听到一道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这些人应该是皇室中人的下属。” 楚子言并没有看到皇甫宸轩的嘴唇动过,皇甫宸轩用的是腹语,楚子言早就知道皇甫宸轩的武功非同一般,但是没有想到皇甫宸轩使用腹语都已经是炉火纯青了,使用腹语首先需要强大的内力支撑,腹语极其消耗精力,楚子言虽然也可以强撑这说上几句,但是每每说完之后就会觉得很泄气,甚至气息也会有些紊乱,她要想也能灵活的掌握腹语,她所练习的麒麟绝还必须再上一层楼。 皇室中人的下属,现在,皇室中会和皇甫宸轩对着来的人很少,似乎,答案很显而易见,他们很容易的就猜出这些人的身后人是谁? 晚娘才刚刚离开,就来了这些人,是来给晚娘帮忙的吗?依照之前这里的胖老板所说,晚娘的身后可能就是幕昊,其实这样说起来也是说的过去的,刘查理因着一些关系所以成为了幕舒月一系的人,幕昊虽然会用到刘查理,但是又担心刘查理会不为他所用,所以将晚娘派到刘查理的身边监视刘查理,只是,也不知道这幕昊知不知道晚娘在背后所做的这些事情,还是说这些事情也是由幕昊这人示意的。 但是,幕昊似乎没有这样做的必要,楚子言对幕昊虽然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也觉得幕昊这人没有这样残狠的心思,幕昊的身份地位依靠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家族,更重要的是他曾经有着赫赫战功,这样的人,应该是一个重视声名的人,若是这样的事情扯到了他的身上,只怕他在老百姓心中的威望会下降很多,更何况,幕昊是站在幕舒月的身后,他的心中似乎也有着一份隐藏的野心,虽然幕昊没有争夺地位之心,但是依着皇甫宸轩曾经说过的话,幕舒月曾经想过扶持十一皇子,皇甫宸轩至今后宫妃嫔缺少,也没有子嗣,所以扶持十一似乎是最好的选择,十一的年龄又还小,绝对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况且,十一的身后几乎没有什么势力,那么十一就只有听幕舒月话的份,其实,这更是一种变相的胁迫,幕舒月的心思肯定也是有幕昊的首肯的,这么看来,他们是想既得名声,又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这些人来了,那么,之前逃走的晚娘呢?她是不是也会很快出现。 楚子言记得刘查理一案被众人知道后,很多大臣都要求强查刘查理这一案,似乎当时幕昊的态度也是有着几分赞同的,可以说,刘查理作为他们的皇商,应该每年给他们提供了不少的银两,刘府的突然覆灭,应该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楚子言想着越发佩服晚娘了,幕昊说到底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但是为什么晚娘就能在幕昊的眼皮底下伪装了这么多年呢?如果说这些人就是幕昊的,那么,晚娘又是以什么借口让幕昊出动了这些人呢?楚子言相信,但是晚娘的话,这些人恐怕不会轻易动身吧。 这里的侍卫都别楚子言给退回去了,都围在这里实在是影响这里的生意,楚子言也不想搞的太特殊,不就是自己暂时住在这里吗?没有必要让这么多的人都陪着自己,反正,现在,她的身边有足够多的高手,她自己也对自己的武艺充满自信,所以,她便先让侍卫们都离开了,当然明面上是都给安排回了提刑府,但是,暗地里,楚子言却是要求所有的侍卫都装扮成了普通的老百姓或者是商人,明离暗部离,这也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自己能够有更多的帮手,而且也能更快的引出对方。几个人随后都简单的用到了饭,然后又都默契的上了楼,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呆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楚子言又换了一身衣衫,然后出了门,她出来后走到寒琛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随即,寒琛从屋子里也走了出来,然后他们两人一起下了楼。 在楚子言和寒琛的身影在天香楼消失后,二楼上不知道哪个屋子的窗户被打开了,然后就有一人从窗户上跃下,人群中,那人微微有些凹陷的双眼一眼就看到了挤在人群中的楚子言和寒琛,随后,他就面无表情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再没有跟着的人。 楚子言和寒琛两人闲散的走着,知道察觉到身后隐约出现的气息时,她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呵呵,来了。 楚子言还是直接去的刘府,由于假山的秘密泄露,刘府被隐藏的金银也全部都被搜了出来,楚子言是个好心的人,这些财产一部分她做好事散给了一些生活拮据的百姓,还有一部分自然是归入朝廷的国库,刘府里的东西如今也算是搬的差不多了,似乎没有必要来这个地方,但是楚子言却是故意来到了这里,没办法呀,这里安静呀,而且是解决问题的好地方。 入了刘府,似乎看到的竟是一片荒凉的景象,之前来的时候刘府院子里面的树的叶子似乎还是绿的,但是,如今,这么快就已经全部干枯的脱落了,刘府本就死寂沉沉,如今更像是一个死地,之前,晚娘离开之前触动的箭阵,更是将这里毁坏的差不多了。 楚子言随后便直接往后院走,直接到了之前的假山后面,这里的暗扭被毁了之后,之前被引用的河水直接开始往院子里面浸,这里的水充满着浓郁的腥气,因为这水曾经冲刷过这里很多人的尸体。 楚子言难耐的皱了皱眉,随后便停了下来,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气息,楚子言这才淡淡的说道,“晚娘,我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来找我了。” 那个看起来身形有些枯槁的人随即身子一顿,沙哑这声音说道,她的声音与之前真的有很大的区别,怪不得之前她开口说那几个字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想,真的只当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这变化,前后也太大了,而且,看样子,这人真的是消瘦了很多。 那人随后喋喋一笑,声音凄厉不已,“呵呵,真是没有想到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竟然还是认出了我。” 楚子言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之前她也是没有猜到的,但是晚娘回过头看她的那一眼,她便猜到了,不可否认,晚娘很会伪装,但是她看人的神色没有变,就如晚娘看她的神色,有着痴迷,但同时也有着愤恨。 后来,楚子言便注意到了更多,上楼时微微僵硬的脚步,可以遮着的脸,修长但是瘦弱的如皮包骨一样的身子,一个人的确可能会很瘦,但是绝不会向眼前的这个形象一样,这根本就是不协调,高度的枯瘦让这个形象看起来像是木偶,如果,楚子言没有猜错的话,晚娘应该用了高脚蹋吧,所以才会让她看起来消瘦不已,但是晚娘本就消瘦,这样的刻意伪装,只会让晚娘的形象变得越加的畸形。 楚子言讥诮的看向晚娘,“怎么,你不多休养一阵,就这个样子就来找我报仇?” 晚娘此时已经扯掉了头上所带着的高脚帽,随后,她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一层黑白相间的粉末全部都被抹到了她的手上,然后,她的脸露了出来,也怪不得之前楚子言看晚娘的时候觉得晚娘的双眼凹陷,的确如此,晚娘现在的样子已经看不出来人形了,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楚子言甚至可以听到晚娘越加虚弱的呼吸声,楚子言有些惊诧,“才多久不见?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晚娘冷笑,声音有些明显的中气不足,“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将我的药全都给毁了。” 原来,晚娘一直都吃着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那药里面掺杂的有罂粟,罂粟其实就是一种毒,染上了有戒不掉,晚娘多年来一直都吃着掺杂的有罂粟的药丸,她的毒瘾自然也就越来越大,离开了罂粟这种药物,她的身形便开始慢慢的萎缩,甚至,她身上的很多器官都受到了破坏,她的嗓音如今说话喑哑不堪,其实也是因为她的声带受到了损坏。 罂粟这种药,虽然有美颜的作用,但是也有着不好的坏处,可惜的是,这世上,爱美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们只要是听到哪些东西可以用来美化肌肤,她们就会想要用上,哪里管是不是有什么坏处。 “你就打算一个人对付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跟着我走到这里都已经浪费了你不少的经历吧?你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楚子言冷冷的出声说道,她看着晚娘的神情甚至是出现了一丝悲悯,同样是女人,楚子言却很少注重自己的面貌,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会经历过得人生历程,这是一种不可阻挡的人生规律,况且,自然美不是更好吗? 楚子言的这种悲悯态度显然是激怒了晚娘,晚娘愤愤的瞪着楚子言,“你以为我真的就是一个人来么?我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药材全被你毁了,药方也不知道在哪里,我算是没有在活着的希望了,既然如此,我就一定要拖着你给我陪葬,哈哈哈,有一个美男作陪,也不枉我的死太冤了。” 这晚娘,恐怕是因为不老丹被毁,她自己也快要疯了吧。 晚娘说完,寒琛就已经拔出了手中的剑,但随即一股浓郁的香气袭来,寒琛便倒了下去,瘫软的像是一个死人,晚娘又喋喋一笑,“呵呵,这下,你也没有帮手了。” 楚子言微微扶额,撑住有些晕眩的头,然后眯着眼睛看向晚娘。 晚娘渐渐的走进一步,“你知道吗?上次的香没有迷倒你,但是,这次可就不同了,这可是我特意调制出来的为你准备的香,我还掺的有化功散,即使你能够保持清醒,那又怎样?你可是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我要不是没有准备,我才不会真的单独跟着你,哈哈,你也别指望你的人会来救你,我告诉你,我的人已经将他们都给拖住了。” 楚子言冷笑,声音略带微弱,“是吗?你真的以为你的人可以拖住他们,你最大的错就是太自信了,而且也不该将我身边的人看得太轻。”楚子言话落,刚刚瘫软在地的寒琛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冷冷的看着晚娘。 晚娘不可置信的瞪眼,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此时,楚子言已经神情冷然的站的直直的,哪里还有刚刚略显出来的微弱,只是,她纤细的手中此时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银针的光泽正幽幽的照入了晚娘的眼睛。 没错,就是这只银针,楚子言在晚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早就已经将银针插入了两人的百会穴,暂时阻止了晚娘所散发的香气浸入楚子言和寒琛两人口腔的可能。 随后,晚娘就感觉到有一股阴风袭向自己的脖颈,她下意识的偏头,枯瘦的身子像是僵木一样的躲过了冷风,随后晚娘转过头向身后看了一眼,这一下子,她的脸色全都变了,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带来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就让这些人都赶了来呢? 没错,来的人正是皇甫宸轩、司徒惊璁、谢晋他们,而刚刚的冷风则是皇甫宸轩挥袖之间擦起的射向晚娘的冷风。 楚子言微笑着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眸中折射出狡黠的光,楚子言早就知道晚娘所带的人并不是可以简单对付的,所以楚子言早就在那些人进屋子后就做了准备,他们看似是各归各处,其实是在一个房间了,他们每人都拥有的极强的意念,可以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进行身体移动,楚子言之前又已经将窗户打开,然后在屋子里制造更大的声音,让对方不会察觉到他们所盯着的人已经不见,然后,当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几人的身上时,楚子言也安排的有东西等着他们,他们离开之时每个人的屋子里都撒的有醉香,这种香是专门针对有武功的人制作的,恐怕这个时候,那些人都在沉睡中吧,或者,他们此时已经被楚子言安排的人抓了起来。 晚娘能够使得动这些人,看来晚娘在幕昊的身前地位也不低,呵呵,这么多的人都落到了她的手里,幕昊又会有什么行动呢?看来得逼以逼了,楚子言是想早点帮助皇甫宸轩拔除了幕舒月这一系的毒瘤,她可是很看不惯幕舒月的嘴脸嘞。 第八十五章 恶有恶报 更新时间:2014-9-12 12:16:35 本章字数:7774 一阵劲风吹来,晚娘孱弱的身子抖了抖,然后就突然间倒了下去,像是一条僵木的死鱼一般,楚子言蹙眉看着这个倒下的人,身体的过度欲支,再加上这女人长时间没有服食罂粟,现在的她已经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了,之前是会些武艺的,与楚子言不相上下,但是器官的衰老已经无力承担她的强力施武。 晚娘倒下的时候衣袖的一角被风给吹开了,楚子言眼睛一眯,很快就看到了衣袖上那微微露出的刺青,手中的剑轻巧的翻转,碎屑飞入空中,晚娘的手臂上已经没有阻拦众人看得衣袖了,然后,赫然一幅鹰图雕的刺青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楚子言募的双眼射出惊人的光,这个标志,曾经自己最先发现的地方就是在这刘府之中,晚娘的手上也有,楚子言之前在刘府发现的时候还以为是凶手故意留的,但是后来知道了凶手是谁,如今看来,如果这个苍鹰刺青在晚娘的身上就有的话,那么,似乎,晚娘并没有理由要这样做?她为什么要将自己暴露出来呢?还是说自己所看到的那个刺青图案其实是刘府的某一个人故意留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后来看到的人给一个提醒?想到这里,楚子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重新观察一下那个被刻在刘府屋子里的刺青了。 只听扑通一声响起,晚娘孱弱的身子已经被皇甫宸轩拂袖甩到了影影绰绰的假山后面的水中,假山是毁了,原本周围的的树也倒了下来,纵横交错的,当晚娘的身子掉入水中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引来了一群虫蚁,它们很快就因为察觉到了人的气息,然后向水中的那个人爬去,它们本来就就在充满血腥味的水中浸泡了这么多天,那水本身又有问题,因为残留着有罂粟,所以它们的体内也掺杂着有这种东西,因为它们本身的身体很小,对这种罂粟的摄入量并不是很多,所以,它们都还没有被撑死,但是,它们也知道饿,当他们闻到了与它们自身相同气息的热源,再加上身上罂粟的影响,它们就都会毫不犹豫的扑向那人,然后都一口咬在那鲜活的生命上,喷薄而新鲜的血液让它们欢喜,虽然这些血液很少,并不足以让它们知足,但是这是几天来,它们尝到的最新鲜为味美的东西。 嘶嘶的声音也响起,之前晚娘养过的蛇竟然也出现了,一起向晚娘那里爬去,河水淹没了它们的身子,但是它们就像是一条条的泥鳅一样,硬是慢慢地滑到了晚娘的身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蛇是因为感念着晚娘曾经的照顾,所以才这样不遗余力的往晚娘的身边爬,但是,若是有这样的想法,就显然是想错了,众人只看见那些蛇很快的就缠到了晚娘的身边,贪婪的开始吸食这晚娘身上的血,因为血太少了,它们很是不满意,于是直接将晚娘身上的那些虫子也吞到了腹中,于是,一场蛇和虫蚁抢食的大战爆发了。 晚娘枯瘦的身子很快就被虫蛇围住了,只见得到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一丝缝隙露出来,这样可怕的迹象,简直是让人看了作呕,可是,楚子言从头到尾只是很平静的看着,眼神毫无波动,晚娘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没有想到害了那么多的血,到头来自己的血还是被自己养的虫蚁给吸食干了。 晚娘是在千丝万缕的疼痛中清醒的,此时,她的身上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她感觉到有无数的东西在啃咬着自己,身上的温度冷的可以,甚至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减慢了,眼睛睁不开,扑鼻而来的就是厚重的血腥气息,软软腻腻的东西爬在身上,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一条缝,然后她就看到成群结队的虫蛇攀爬在自己的身上,吸着自己的血,头上也是像针刺过了的疼痛,原来,不知道是哪一条蛇突然间就绕到了她的头上,在她的头上咬了一口。 晚娘心里充满了害怕感,是的,她惧怕死亡,从来都是如此,不然她也不会费尽心思的想要长生不老,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这次行动,真的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是一个这样的狠角色,喉咙里干涩的说不出来一个字,浑身也没有力气可以运动,原来,自己的穴道也在不知不觉中被点住了,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吓得想要尖叫,却是半响也叫不出声来,直到她本就虚弱的生命越加虚弱。 楚子言随后便按照自己的记忆来到了之前看到过苍蝇图案的那间屋子,之前不仔细想,但是,现在,楚子言绝对肯定这间屋子一定是刘查理的屋子,这间屋子是兵法和儒书都放存的有的屋子。 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苍蝇标志的图案的刻痕已经很浅了,这里本来放着一个花瓶挡住了这个图案,但是,后来花瓶被打破了,所以楚子言才会看到这个图案,也就是说,在这个花瓶没有被移开之前,这个图案一直都在,连晚娘都没有发现,这些痕迹因为没有被发现,所以才能一直留在这儿,要说这刘府之中,刘查理绝对是唯一一个见过晚娘身子的人,所以,刘查理知道这个图案的样子,从这个刻痕的深浅,楚子言也无法一口就判断出这个刻痕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但是,应该可以肯定,应该时间比较早,可能这就是刘查理因为被害,而他自己也知道凶手,所以将这个标志留了下来,可是,刘查理怎么也不想想呢?晚娘会随随便便的就将自己手臂上的刺青给露出来吗? 楚子言又仔细的凑近看了看,甚至将烛火都移到了这个图案旁边,然后,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她看向了一个更加细小的刻痕,不仔细的看绝对是看不出来,楚子言用手触摸了一个,终于发现了,这竟是一个完整的“晚”字,看来,果然如她自己所料。 楚子言想了想看向了皇甫宸轩,“那些我们抓住的人,你有没有困得很结实?” 皇甫宸轩还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冷严便开口说道,“楚大人就放心吧,我们可是拿千年玄铁所制的铁链拴着他们的,他们轻易是逃不走的。” 楚子言轻笑,“你们可真是看得起他们。”随后,她又接着说道,“唉,你们回去看一看,他们的手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苍蝇刺青?不过,这些事情要悄悄的进行,千万不要让他们都知道了。” 如果也是有的话,那就是说明这是幕昊手下人的标志,都留有这样的一个刺青,这样的话,皇甫宸轩的人在寻找幕昊的人的时候就会省掉很多的精力,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这些年,幕昊将自己的人都暗中隐藏起来,有事情的时候才会召见,真的要是慢慢的找还真是难的很呀。 冷严立即回到,“是,属下知道了。” 一行人回到了客栈,楚子言便直接来到了绑着那群人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醉香的味道,这些人竟然还在沉睡着,楚子言将窗户打开,很快就有凉爽的风吹进来,然后,空气中的醉香味道越来越淡,眼见这些人有了转醒的迹象,楚子言从怀里掏出一个钱币出来,然后她用细长的线将钱币中间的孔给缠起来了,她的眼神专注,啪的一声,钱币顺着线从楚子言的手中跌落,牵着它的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看这里。”然后,她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像是刻意蛊惑人心一样,所有的人都齐齐看向了那个钱币。 楚子言居高临下的站着,手中被线牵扯着的钱币正好正对着歪坐在地上的一群人的正眼前方,钱币很快的左右晃动着,然后,他们几个人的眼睛都变得迷蒙起来,甚至连一点光都没有往外洒,双眼呆滞的像是木偶。 “告诉我,你们的主人是谁?”楚子言幽幽的声音响起,引导着他们慢慢的回答楚子言所问的问题,他们像是中了什么魔障一样,对楚子言一点防备都没有,此时,他们看得到的只有楚子言,听得到话的也只有楚子言。 “是幕相国。” 虽然早就知道时幕昊,但是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出这个答案,众人还是吃了一惊,这些人武艺不凡,看来这些人就是当年的幕家军成员,这些人都是陪着幕昊征战沙场的人,对幕昊不仅有感情,更是忠诚不已,但是,这些人现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这件事,这是什么节奏?大家都像是看妖怪一样的用奇异的眼光看着楚子言,看着楚子言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晃动着手中的钱币。 “晚娘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当年也是和我们一路的人,也立了不少的功,主人对她很是赞赏,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突然嫁人了,主人也没有说什么,而且,那之后,她总是为主人提供足够的收入,所以,主人一直都很看中她。” 这么说来,这晚娘并不是幕昊派到刘查理的身边的,或者说,其实,之前,刘查理并不是为幕昊做事,而是因为有了晚娘这个人之后,刘查理才帮忙给幕昊做事,真是没有想到晚娘竟然又这样的心机,不仅很快的掌控了刘查理,更是让幕昊因为对她的信任所以从不关注她,所以,幕昊才不知道晚娘暗中弄的这些事吧,所以,晚娘在向幕昊求帮助的时候,幕昊毫不犹豫的就派出了这些人。 一个真正得民心的上位者就应该多信任自己的下属,关怀自己的下属,幕昊能在晚娘求助后立刻让其他的人来帮助晚娘,怪不得这些人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这样的众臣,只因为幕昊别并没有轻易的看低他们,幕昊也重视着他们的利益,绝不因为他们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丢弃了对方,从这一点来看,楚子言觉得这幕昊也还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这样的人若是真心的为朝廷,绝对会做出很多的贡献,而且会名扬天下,成为一代贤臣,只是可惜了,人心不足蛇吞象,总是有的人会有着别样的心思,总是不知道对自己所拥有的感到知足。 “告诉我,你们这些天没有遇到晚娘,你们只是在这里来游玩。” 楚子言说完,几个人就开始重复着楚子言刚刚说过的话,“我们这些天没有遇到晚娘,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游玩。”他们的声音平整无波,就像是机器所发出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楚子言满意的看着几个人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忘了今天所发生的,忘了今天所发生的,我们谁都不认识谁。” 楚子言说着一拍手指,响亮的声音响起,几个人的眼神开始从呆滞变得茫然,然后,眼睛中的微光也完全散去,随后就都昏了过去,与此同时,楚子言已经收起了手中的钱币。 “现在把他们都放到各自的屋子里面去,半个时辰之内,他们应该就会醒过来,到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会记得。”昨晚这一切,楚子言微微一笑,摄魂术就是因为太消耗心神了,所以她很少愿意做,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些人暂时还不能死,她需要让这些人帮助她找到其他的幕家军,所以,楚子言随后吩咐道。 楚子言的神色隐有疲倦,众人则是充满好奇,到底是霍云溪因为是女子,所以好奇的心更大一些,所以立即问道,“师弟,你刚刚这使用的可是什么术法,这么有用?” 楚子言摆头微笑,“这不是什么术法,这是摄魂术,通过扰乱人的思维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利用这个询问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不过,这摄魂术也极难掌控,若是被摄魂者抵抗太大,反而会对摄魂者造成极其强烈的反噬,这些人太多了,本来我也是一时之间无法做到成功的将这些人都摄迷,但是,这些人因为之前吸入了过度的醉香,所以,我才会轻松的达成目的。” 说是轻松,其实却是一点都不轻松的,楚子言此时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汗珠,疲惫之色更是越加明显,她现在急需要好好地进行休眠,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都同时注意到了楚子言的情况,齐齐上前,想要扶住快要倒下的楚子言。 两个大男人同时福气另一个大男人,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诡异,但是却又是出奇的没有感觉到很奇怪,司徒惊璁蹙眉,也没有和皇甫宸轩争口,只是平静的将手搭在了楚子言的脉搏之处。 “情况怎么样?”皇甫宸轩沉声问道。 “只是消耗过度,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司徒惊璁慢慢的放下搭在楚子言脉搏上的手,然后淡淡的说道。 众人对这个神秘的摄魂术更加感兴趣了,楚子言之前还生龙活虎的,就是使用了这个什么摄魂术,随后就累的成了这个样子,看来,这个摄魂术还是不要经常用的好,大家都是没有听说过这摄魂术,虽然不知道楚子言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手笔的,但是,大家都还是觉得这种术法似乎太伤害精力了,还是少用一些的好,当然,心中还是有着疑问,但是,大家也只有等到楚子言醒过来了之后在询问。 楚子言突然间就昏睡了过去,寒秋更是吓的不行,自从和楚子言一起搬出楚府过后,楚子言一直都是她们的支盾,这还是第一次昏倒,寒秋怎么能不担心,于是,寒秋连忙就跑到楚子言的身边,想要将楚子言扶住,这一次,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人互看了一眼,都双双撤手,让楚子言被寒秋扶着,寒秋的身子因为略显娇小,所以在扶着楚子言的时候有几分出力,她换了一个好位置之后然后说道,“你们大家也都先去休息吧,由我来照顾少爷就可以了。” 众人点了点头,这才都走了出去。 看见众人都走了出去,寒秋这才将自家小姐扶到了榻上躺下,并打来了一点水给楚子言擦了擦额际上的汗水。 那几个人被送走之后,半个时辰后就都醒了过来,众人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还以为是自己喝了过多的酒,所以才会多睡了一会儿,也不再记得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随后便都一起离开了天香楼。 谢晋和顾兆飞等几人都看着那几个人的身影离开,眼底开始闪过不可思议,随后,谢晋当机立断的立即就跟上了这几个人,谢晋是隐约间明白楚子言的意思了,若是武艺太低的人跟着,反而会泄露出行踪,所以,谢晋决定自己一个人跟着。 楚子言很快就醒了过来,修习了麒麟绝之后也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她若是感觉到累了,麒麟绝就会帮助她的周身血液的运转,让她处于休眠的状态,等到她的身体被麒麟绝彻底的冲刷一便之后,她的精力也就彻底的恢复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静心香静静的燃着,楚子言勾唇一笑,寒秋这丫头,是知道自己太忙了吗?所以想让自己好好的休息休息,静心静心,可真的是让人心绪宁静呀,寒秋这丫头,总是很细心的。 楚子言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身潇洒的劲装,看起来威风凛凛的,这种劲装看起来其实是一种江湖装扮,给人干脆利落的感觉,也像是以为年少英俊的少将军。这样的装扮似乎太有一些吸引人的眼球了,于是,当楚子言下楼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的看向这个年轻的俊俏小生。有的女客甚至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在楚子言经过的时候用力的微笑,就是希望楚子言能够看他们一眼。 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脸色有些微沉,但见楚子言一脸冷然的表情,显然是多没有仔细的注意到旁边的惊人状况,这,言儿怎么就这样后知后觉? 随后,两人默契的起身,一前一后分别站在楚子言的左右两边,毫无痕迹的挡住了众人的目光,众人见眼前的清俊身影突然就不见了,不禁有些恼怒,不过,再看到挡住他们视线的也是两位英气勃发的年少公子后,她们的脸色渐渐有些好转。 楚子言却是直接就来到了皇甫宸轩他们刚刚坐过的那一桌坐下,直接就开口问道,“那些人醒来没有?” 寒琛答道,“都醒了,而已已经离开了。” 楚子言点头,“有没有派人去跟着?” “嗯,谢兄已经亲自去了。” 楚子言蹙眉,“就谢大哥一个人吗?” “嗯,谢兄担心人太多了反而引人生疑,所以没有让任何人跟。” “寒琛,你也去吧,只你一个人去,光是谢大哥一个人我终究有些不放心,你去了,你们之间也可以有一个照应,得到消息之后九立刻传信给我们,我们会尽快赶来的。” 另一边,刘府,晚娘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她是亲自感受着虫蛇吸取着她的每一寸血液,她是亲自目睹着自己的死亡过程,甚至,她到彻底的失去呼吸之后,那些蛇蚁也没有忘记解剖她的尸体,直到可以看到一道道的白骨森森。她至死也没有人知道她的结局究竟是如何,就连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似乎这就成了一个秘密,连跟着她来的人都已经不记得见过她。 第八十六章 巧设圈套 更新时间:2014-9-13 12:18:12 本章字数:7419 谢晋一个人很快就追上了那群人的步伐,一路上,谢晋只是小心翼翼的,所以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跟随,倒是后来突然间就遇到了追来的寒琛,谢晋也没有多说什么,寒琛的武艺还算不错,有一个帮手也好,所以两人算是分工合作,谢晋先负责盯着,而寒琛则隐匿在暗处看谢晋的指示行事。 另一头,刘查理这一案子大概也有了了结,真正的凶手已经死了,于是,楚子言等人便做好了打算准备回提刑府。 正是阳光正好的时节,炎热在开始慢慢地消散,已经能够感受到秋的凉意,风吹动着树叶飒飒作响,已经很少能听到鸟儿的叫声了,不过,野花却依旧开得鲜艳,估计是不舍得这么早就让自己的美丽凋谢。 回到提刑府没有用多长时间,皇甫宸轩还是没有先回去,而是跟着楚子言一起来了提刑府,两个人自从那个夜晚过后,关系变了很多,皇甫宸轩有的时候总是会刻意的接近楚子言,楚子言常常会微笑,但是不会光是逃避了,不过,两人表现的还是挺隐秘的。 惊璁还是住在以前常来时住的房间,给皇甫宸轩安排了一间暂时休憩的房间,楚子言便自己去忙自己的了,她需要将这启案子整理成卷宗,也要将其中的细节分析写下来,毕竟刘查理这一案关系重要,所以这一案件需要详细记录,以供考证。 新修缮出来的提刑府是偏雅致的,这是皇甫宸轩下令改造的,其中有的设计也是他自己谋画的。四处走着转了转,反倒是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皇甫宸轩想着低笑,是因为自己早就和楚子言定义为一家人嘛? 有风扫过,吹来的竟是散淡的花香,这些花估计是因为要谢了,是这个花开的季节过去了,花香的味道已经是渐渐的淡了,皇甫宸轩对花倒是研究的好,只是觉得好看罢了,但是,刚刚的这种清香,却是自己怎么都忘不掉的香,紫罗兰,皇宫里,就连皇叔的府邸里都有专门种这种花的地方,尤其是皇宫,父皇每年到了花开的时候常常呆在那花圃里就是一整天,还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出来后一定是一身的紫罗兰香。 皇甫宸轩也是小时候无意间闯进去过父皇的花圃才见到过紫罗兰花的,那花的颜色就是一种紫,素淡、高雅、让人沉迷的紫,幽深、沉敛、不张扬的紫,也就是那次误闯,他还挨了一顿打,因为父皇从不允许有任何人进入那间花圃,父皇似乎将那花看着比命还重,也是因为那段记忆,他心中对那花的熟悉更是清晰的紧。但是,后来,父皇殡天了,那个花圃也不在了,幕舒月从不允许宫里出现这种花,皇甫宸轩对这种花的记忆可以说也是趋向于不喜欢的,其实,也不完全这样说,应该说是冷淡的,那毕竟和他无关,所以,皇甫宸轩倒是没有阻止幕舒月那些看起来可笑的做法。 几乎是下意识的,皇甫宸轩向有微微香气的地方走去,那里其实就是南宫玥种花的地方,南宫玥喜欢养花,养的都是那种看起来圣洁的花,而众多的花中她最喜欢的便是紫罗兰。 南宫玥的时间很闲,今日的她正是在采集将要落了的花的干花瓣,这些花瓣可以用来制酒,南宫玥倒是不喜欢喝酒,但是却常常制一些酒拿出去卖,她制的酒也算是清甜可口,清香扑鼻,再加上酒精浓度适中,倒是被很多文人墨客所喜,就连楚子言有时候迷着那香气也会偷偷地尝上一口,享受一番。 南宫玥正微笑着起身的时候,眼底就出现了一道清俊的身影,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外人,南宫玥也只以为是司徒惊璁,正想笑着问几句话的,当她看向那张脸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眼前的人成熟稳重,面部轮廓更是清晰可见,这人的面容似乎有一分像她,但是,南宫玥看到的却是另一面,那坚硬的轮廓,棱角分明的瘦削脸颊,甚是身上的气度也与那人有着相似。 是的,皇甫宸轩小的时候是有几分长得像南宫玥的,只因为他的母妃其实也是因为长得像南宫玥,所以才承了皇宠,后来,皇甫宸轩的面容便开始慢慢拖去那份柔和,而是变得刚毅,就连脸上的长相也越来越像他的父皇逼近,他本就是男子,后来刻意培养起来的庄严更是让他的眉目看起来更加深沉。除此之外,皇甫宸轩与皇甫明清也有些相像,皇室的人,总是那样的俊朗不凡。 随后,南宫玥的神情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她自然是记得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淡淡笑道,“你是皇甫明硕的儿子?真是没有想到如今也是长到这么大了呀。”皇帝?还是王爷?她想着却也没有直接的问出来,她的声音又带着感叹,仿佛只是风过无痕,不过旧梦一场。 皇甫宸轩本来就对南宫玥充满好奇,能让父皇铭记那么久的女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风度呢?因为有着特殊而吸引人的楚子言在,所以,皇甫宸轩对南宫玥也是极为佩服的人,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来像楚子言这样出色的人,坚定、执着,像是一颗闪亮的星,无论在哪里,你都想着要将这颗星找出来,皇甫宸轩也曾经照着楚子言的眉眼想象过南宫玥,如今一见,却觉得眼前的人通身的气度,笑容高雅,一看就是有见识的人。 皇甫明硕自然就是皇甫宸轩父皇的名字,皇甫宸轩并不意外南宫玥能一口就直接叫出先帝的名字,没有尊重,只是简单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但就是这种平淡的态度,让皇甫宸轩看向南宫玥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敬重。 皇甫宸轩轻扯唇角,却并没有什么疏冷之意,“我却是我父皇的孩子,我的字是宸轩。” 南宫玥点头致意,那么眼前的人便是现今的皇帝了,她也没有多厌恶,只是保持着主人家该有的态度,尊敬客人,“你来提刑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皇甫宸轩但笑不语,眉目温和,笑意满满的面容依如他当年的父皇。 南宫玥却是从其中了解到了不少的讯息,言儿现在是男装,皇甫宸轩一届皇帝,怎么会轻易就往臣子的家中跑呢?还有就是皇甫宸轩那忽暗忽明的笑颜,难道皇甫宸轩是知道了什么,但是,言儿并没有提过,联想到之前那段日子突然被颁布的政令,关于男女皆可入仕,南宫玥的心中一惊,难道皇甫宸轩是看上了言儿,那么,自己之前刻意的隐瞒又有什么用?难道就不能摆脱皇宫吗? 南宫玥觉得和眼前的人相处简直不是一件好事,她真担心自己一时口快问出不该问的话,然后,又得到了不想知道的答案,于是,南宫玥选择直接离开了,到时候一定要敲打敲打言儿,让言儿慎重选择。 皇甫宸轩随后就回了楚子言安排的暂时休息的屋子,楚子言也是在屋子里找到皇甫宸轩的,此时的楚子言已经穿了一身官府,衬得她面若春风。楚子言是打算和皇甫宸轩一起进宫的,三日后就是全名科举的第一天,楚子言觉得有些东西需要好好的安排布置一下,另外,她还有一件事,之前皇甫宸轩所说的事情她全都记在了心底,她也想出一份力,幕舒月不是一直都不将关押皇甫宸轩母妃的地方泄露出来吗?楚子言觉得他们倒不如来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幕舒月这么多年留着皇甫宸轩的母妃就是为了折磨人,若是她一直都想折磨的人突然间就死了,幕舒月会不会因为心中的郁积无法满足,所以愤恨之下就带着他们赶去那个地方。 他们需要可是准备对付幕氏,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幕氏的人有机会威胁他们,所以他们最先要做的就是找到玉妃。 事实证明,楚子言的想法还是有作用的,楚子言算是对幕舒月那样扭曲的人的心思有些了解。 是夜,楚子言跟着皇甫宸轩的指示冒险叫出了幕蕨画,夜晚十一二点的时候一般都是人的意识有些薄弱的时候,楚子言给了幕蕨画一点掺杂的有迷梦香的安神香,让幕蕨画晚上点着,确保幕舒月可以闻到。 幕蕨画这些年来一直受到幕舒月的重用,让幕蕨画来做这件事情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幕舒月防备心中,所以送到慈宁宫中的东西常常都会检查,但是若是由幕舒月信任的人拿着,检查就会放的送一些,若是不仔细的查看,自然也就不会发现那掺杂在安神香中的迷梦香。 孝安正昏昏沉沉的睡着,突然间她感觉到殿内阴风阵阵,似乎有人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脖颈,她想呼救,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甚至看不清对方到底是谁,只感觉的到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冰凉的没有温度的手抵在她的脖颈下,她感觉到了恐惧,对死亡的恐惧,这让她不安,她尖叫不出来,于是就到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但是她的手也很快就被绑了起来,额上布满了汗水,她突然就醒了过来,空荡荡的宫殿,只可以听得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触手抹掉了满脸的汗水,暂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做噩梦。 殿内的安神香依旧徐徐的燃烧着,时不时的飘入到她的鼻息,明明是让人安神的香,她以前也经常用的,但是今天晚上怎么就是让人感觉到烦躁,她微微抬起了手,才发现手有些无力,于是,她也不准备抬手了,张口想唤外面的侍女将安神香撤走,“来人啦。” 她叫了几声,外面都没有一点反应,她正有些恼怒,突然就感觉到一阵阵的阴风袭来,和刚刚噩梦中的感觉一样,幕舒月当即脸色就变得惨白,她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道劲风直接就掀起了她的发,殿内突然就多了一道白影,那白影没有腿,也没有手,只是衣衫上却是渗满了红色,那种刺人眼的红色,长发披在肩上,也挡住了整张脸,就是这样的一个身影就这样在殿中无声无息的飘着,幕舒月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啊,鬼呀。”然后就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楚子言无奈的落地,有些嫌弃的拍了拍看起来有些血迹斑斑的衣服,然后素白的手分开了两边的头发,一张清秀的脸就这样给露了出来,幕舒月的叫声带着几分凄厉,是遇险的人在害怕或者绝望的时候下意识的尖叫,楚子言之前就用迷香将慈宁宫的人弄晕了,现在那些人说不定都在做美梦,哪里会听到幕舒月的尖叫,巡守的人也让皇甫宸轩找理由调开了,就是为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戏。 楚子言带着讥诮的冷意走向榻边,看着榻上面容失色的中年女人嗤笑,这女人,真是不够吓的,害了那么多的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深想过,也没有表示过害怕,楚子言以为自己还要多费一番劲,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那女人给吓到了,看来还真是坏事做得太多了,现在是有些心虚了,唉,也多亏了迷梦香,让她多在噩梦中挣扎了一番。 楚子言冷冷的掐着幕舒月的呼吸,眼见幕舒月就要幽幽转醒,楚子言立即风一般的又一次偏向了空中。 幕舒月还以为自己又是做了一个噩梦,但是,当她再一次的醒来的时候,还是看见了殿中那飘荡在半空中的掺杂着有血腥气息的白影。 “幕舒月,我死的好惨呀,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是狠毒呀,怪不得皇上不喜欢你,你那样的蛇蝎心肠,谁愿意多看你一眼,都是你,是你吧我害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现在,我终于解脱了,哈哈,幕舒月,你知道我回来时干什么的吗?我是来报仇的,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永远的心神不宁……”喋喋的笑声夹杂着凄厉的尖叫声响起。 眼前的“鬼”眼见就要扑向幕舒月,然后直接就遏制住幕舒月的咽喉,幕舒月的脸早已惨白的不见血色,却还是嘴里喃喃的说道,“哀家身份高贵,就你一个身份卑贱的臭丫头也能碰的了我,哼,哀家可是太后,你儿子口中的母后,是老天庇佑的人,你怎么可能伤的到哀家,哀家告诉你,你活着的时候,哀家可以制住你,你死了一样逃不了哀家的手掌心。”幕舒月神情狰狞,说着这番话显然也有安慰自己的成分,她大着胆子的说着,但是身子却是在忍不住的一直在发抖。 “鬼”又幽幽一笑,一股森寒之意起,“是吗?那我就来试一试,你现在要怎么对付我,幕舒月,我告诉你,现在你是不能拿我怎么办的,你只能等着我把你杀掉,然后也尝尝我曾经受过了的苦,哈哈哈。” 幕舒月不敢动了,只是慢慢的往墙角边移,似乎生怕眼前的鬼会突然就想要杀了她。 突然,殿外似乎有声音响起,幕舒月眼底闪过希望的光,她大声的尖叫,“来人啦,来人啦。” 阴风飘过,眼前的鬼影便已经消失不见,可是幕舒月似乎还可以听得到空气中那女鬼喋喋的笑声,满是寒意,让人心生害怕。 幕蕨画拿着手上的宫灯走进了寝殿,然后将殿中的灯点亮,她看着幕舒月上气不接下气瞎起的样子,然后轻声的问道,“姑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幕舒月呆楞的看着幕蕨画,这些年,和幕昊一路走来,她做了很多的坏事,但是幕昊总是一味的包容她,甚至让自己的女儿都放到她的身边来照顾她,她已经习惯了幕昊的相陪,偶然的噩梦,竟然让她这样的害怕,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虚弱的一面,她永远是那个高贵的让皇室都不能看清的贵族子女,她眯了眯眼,看着幕蕨画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幕舒月睡觉的时候不允许被人轻易进自己的寝殿,今日这个时候,幕蕨画却突然前来,幕舒月下意识的就认为应该是有什么事。 幕蕨画点点头,这才道。“姑母,外面传出消息来了,说是宫外头的那个女人撑不住死了。” “不,不可能,哀家才不会让她就这样轻易的死了。”幕舒月太激动的出生尖叫着,听到幕蕨画的话,幕舒月只是感觉到身体内一阵寒凉之意,她想到刚刚的梦,又或者刚刚自己所看到的鬼,她的脸色变白,心中却是不由得有几分相信。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夜了,就好好休息。”幕舒月很快就平静下来,看着幕蕨画吩咐道。 看着幕蕨画的身影在寝殿内完全消失,幕舒月脸上的神色已经是变幻莫测了,她随即赶快的就穿好了衣服,然后举着一盏宫灯在自己的床榻下一按,一道暗格打开,幕舒月随后就进了暗格之中,不,她不相信,她要亲自去看看,那个女人被自己折磨了这么多年,她又一边拿药养着,那贱女人特被能活的,怎么就突然间死了呢?她一定要轻易证实一下。 幕舒月在前面走着,心底燃着的就是一股不可置信,曾经的她赢不过那个女人,没有想到连那个女人的替身她都赢不了,她恨那个女人,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和她同命,所以她没办法动那个女人,她便把所有的恨都移到了和那个女人长得相像的寒玉的身上。 皇甫明硕当年真够绝情的,他早知道自己会在他不能护着的时候动那个女人,所以他给她留了这样的一手,他养了蛊,同命蛊,两个人的生命就这样的联系在了一起,她本来也是不知道的,后来还是皇甫明硕留的书信告诉她的,她当时是恨惨了皇甫明硕,他就那样为那个女人着想,将所有不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他容忍自己动他后宫中的女人,就连他曾经宠过的寒玉也不过如此而已,她知道她的所为其实他都知道,她什么都可以做,却唯独不能触碰他的底线,碰了那个女人,哼,那个女人都嫁人了,他还想着干嘛,若是那样的喜欢,当时为什么又要那样的利用伤害,呵呵,原来他们都是一样的人,自私,渴望被爱,却又将利益放在第一位,就像她当年爱上他也是因为他作为皇帝可以给自己很高的风度。 是的,她怕死,她早已沉迷于权利,所以她一直将这个秘密埋葬在自己一个人心中,她害怕别人会想着杀了宫外那个无人守护的女人,然后以此了解她的生命,所以她也一直都没有动过那个女人,只让那个女人平静如愿的活着。 她想的那样的多,心中同时闪过各种各样的感觉,有痛,有恨,又无奈,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一直有一道幽幽的人影跟着她。 第八十七章 救出 更新时间:2014-9-14 12:14:31 本章字数:7796 幕舒月沿着密道一直走,绕过了密道之后,外面便是一道宽阔的巷子,此时的巷子被月光照亮,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只是偶尔会有风吹来,幕舒月渐渐有些害怕,怎么都感觉这风有种阴气凉凉的感觉,不自觉的,幕舒月加快了脚步,到最后甚至跑了起来。 楚子言看着前面的身影暗笑,平时挺端庄高贵的样子,那样的高高在上,想不到也会有这样害怕的时候,看来肯定是亏心事做的太多了。 沿着巷子继续走,不一会儿就可以看到一个大院,这里是这里唯一一间看得过去的宅子,但从外面的设计来说,看得人绝对会以为这里是一户大户人家住的院子,但是,其实这里只是幕舒月用来关押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的地方,正是因为其装饰与一般的不同,这样的大宅子才不会让更多的人注意,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地方竟会关押着一个女人。 这间宅子里的人也是幕昊安排的,平时就像寻常人一样的生活,外面的人看这间宅子的人也只以为是一个商人。 幕舒月快步的停在门前,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然后,再她还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昏睡了过去,在她的颈间,郝然就有一只银针在幽暗的月色下闪着光,楚子言随后一推,幕舒月就这样躺在了冰凉的地上。 楚子言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人跑来开门,估计也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开门的人是一位老汉,见到一位陌生人来便卡在了门口没有让楚子言进,只是问道,“这位公子,你是有什么事吗?” 楚子言正了正神色,“哦,在下是太后娘娘派来的人,娘娘做了噩梦,以为犯人死了,因为不太确信,所以娘娘让在下来确认一下。” 老汉看着楚子言一脸正气的样子状若不解的说道,“公子,这么大晚上的,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说的话老汉我实在是听不懂。” 楚子言打量了老汉几眼,眼底滑过幽光,这人挺机灵的,这都不上当,还好她之前在幕舒月的寝殿里摸到了一个幕舒月的东西,楚子言想着就将那牌子拿了出来,那牌子是太后御用的牌子,幕舒月平时都很好交给他人,老汉看见了牌子,顿时态度就变得恭敬不已,“原来是娘娘的人,快请进,请原谅老汉我不识人。” 楚子言淡笑,“大叔说笑了,我们都是替娘娘做事的人,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自然应该小心一些,娘娘若是知道了大叔您的这份谨慎,一定会欣喜不已。” 楚子言说着就话音一转,“哦,对了,那女人还在吗?我们千万不能让她轻易死了,这可是娘娘手中的好宝贝,说不定到时候还有重用。” 那老汉立即就点头哈腰的说道,“还在寒室里关着,公子回去只管告诉娘娘,我们绝对会照顾好那女人,绝不让那女人掉了气,我们也绝不会让娘娘失望。” 楚子言点头,状似赞同老汉所说的话,同时,她不同的用眼光打量着四周,这宅子外面没有什么暗哨,但是宅子里面却至少有四处暗哨,每一处的位置都很微妙,这里面的人似乎都会武艺,就连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瘦弱老人也很有两下子,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的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掉这一批人,然后又不让这人将此处已被发现的消息投递出去呢? 从自己一进这宅子,楚子言就敏锐的感觉到了那四处暗哨的人正紧紧的盯着自己,这些人,即使自己拿着幕舒月的令牌,他们也是高度的警惕,还真是够敬业,够负责的呀。 “大叔,您先带在下去寒室看看吧,在下来就是为了确定那女人是否活着,好给娘娘一个确切的消息,娘娘也是怕她的梦最终是属实的,那女人若是真的死了就不好了,反而真的会让娘娘失望。” 那老汉有些犹疑,“这……” “大叔,你今晚上有没有去查探过?”楚子言看着那老汉犹豫的样子引道。 “没有。” 楚子言继续问道,“那有没有让人照看着那女人?” 那老汉摆头,“没有,那寒室实在是一个冷地方,众人都受不了里面的气压,所以在晚上的时候,我们只会将门锁好,让那女人一个人呆在那里。” “若是这样,我们更应该去看一看了,若是那女人真的出事我们却还不知道,还真的是不好。” 楚子言这样一说,老汉也觉得有理,那寒室的设计专门就是用来关刑犯的地方,里面是极寒之地,呆的时间过长就会给人带来寒症,严重的话,甚至会伤及肺腑,那女人子自从被关在这里后,本来就恶劣的环境,再加上每日的折磨,已经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要不是因为上头命令要用药养着,那女人早就已经死了,可是,用药养着,那又怎样,半死不活的,才是真正的折磨,口不能言,甚至四肢都没有,每天的感觉只有冷寒和痛苦,老汉每天都觉得那女人会死,可是那总是会出乎意料的活下来,一次一次的让老汉震惊,老汉本来也是跟在幕昊身边的人,幕昊从不用这些手段折磨人,所以当时的他被派来执行这项任务的时候还不想答应,因为觉得太过残忍了,老汉深深的同情那女人,他不知道那女人是哪里得罪了幕舒月,要不然怎么就得到了这样的待遇,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这里的人都不想在寒室里呆着去守那女人,一是因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执行幕昊的命令,只要守住就行了,干嘛还要整天的守着这样的一个羸弱不堪的女人,二来,他们可不想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干嘛要在寒室呆着,若是惹上了寒症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整日除了做上面要求的事都不会再在寒室多呆,也说不定今日就真的是死了,都撑过了这么多次,那女人的运气不会就那样的好,每次都挺过来了,或许真的应该进去看一看。老汉这样想着便点了点头,意思是答应要去寒室里瞧瞧具体情况了,说不定还真的有意外发生,那谁又说得准呢? 楚子言随着老汉一起走,差不多绕过了这宅子的正厅,入得后室,那里面便是寒室的所在地。 寒室的外面还守着四个人,但是武艺似乎比外面的四个人弱一些,楚子言估量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要想将这四个人成功解决还是可以的。 入了寒室,顿时就是一股寒气袭来,只有一种刺骨的感觉,寒室里摆放的东西有很多,但是更多的还是刑具,看来这些人每日都会在玉妃的身上添些什么,还真是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此外,寒室里面还弥散这一股浓郁的药气,楚子言仔细的嗅了嗅,似乎还有千年人参的味道,楚子言忍不住低嘲,这幕舒月还真是够阴损的,每日给人家上重刑,有用那样名贵的药材养着,还真是舍得。 楚子言再往里面走了两步,放看见一个被放在藤椅上的女人,那女人已经形容枯槁,完全就看不出以前的样子,楚子言注意到了那女人竟然没有被绑住,她再仔细的看了看,瞳孔却忍不住的缩了缩,怪不得那女人没有被绑住,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也绝对动不了,她没有四肢,身子僵硬的就像是冬天的枯木,身上早已没有一处地方看起来是有肉的,楚子言的眼底渐渐的泛出浓烈的杀欲,这里的人,都该死,幕舒月这人简直就不是东西,都把人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楚子言突然间有些害怕,害怕皇甫宸轩看到这一幕会有些承受不住,害怕看到那样悲伤的皇甫宸轩,害怕看到他的忧伤。 老汉也突然间感觉到了空气似乎有片刻的冷凝,但是老汉并没有多想,他的武艺并不高,自然勘察不到就是这瞬间楚子言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 楚子言很快就敛去了突然卷起的情绪,她慢慢的走进了玉妃,然后有些颤抖着将手伸向那枯瘦不已的女人的鼻息下方,这呼吸,很微弱,真的,简直是让人察觉不到。 寒玉一直都有着清醒的意识,因为幕舒月让她清醒,让她必须每日都感觉得到身心的折磨,当她看到一双素白的手来查探自己呼吸的时候,她想轻笑,真是的,怎么就是死不了呢?但是,她根本也笑不了,这些年的折磨,她身体中的器官很多都受到了伤害,她拥有的只是清醒的意图罢了,可是,她恨这份清醒,这只能无时无刻都不再说明自己的无助和压抑的恨无法解脱的痛苦。 楚子言慢慢地伸手将寒玉的脑袋抬了抬,寒玉这才看清了楚子言的脸,这是一张很年轻的脸,颇有风度,寒玉不禁想到自己的儿子怕是也和眼前的这人差不多的出色吧。 楚子言看着玉妃还能微微转动的眼神,神色几经扭转,随后她便突然出手,在老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老汉已经是血溅当场,从头到尾,楚子言没有让那老汉发出一声尖叫。 楚子言随后看了玉妃一眼,这一眼包含的有太多的内容,但是寒玉却是明白了一个最重要的,那就是这人是来救自己的,是谁这样关心自己呢?寒玉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幕舒月说的太多的事让她震惊,但也让她欣喜,她的儿子现在是最出色的。那么,儿子现在是知道了真相了么?她激动地想流泪,却突然发现她根本就流不出来眼泪。 楚子言随后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寒室的门口,她手中捏着四根银亮的银针,当然,每一根银针上都掺的有剧毒,她本来是觉得这里的人都应该好好受一番这里的折磨的,但是现在的关键是先不惊动外面的人,所以也就便宜这些人了,就这样简单的不受什么痛苦的死去。 楚子言手中的银针一闪,就像是风过无痕一样,直直的就插入了那四个人的心脏,然后,那四个人还来不及惊呼就已经彻底的倒下了。 这里的四个人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外面的人了,她算计的很好,她暂且在里面拖延时间,在她和老汉都没有出来时,相信那四人也不会有什么怀疑,现在,她就等她的帮手早点来了,她可以解决两个,为了一切顺利,这些事情能够悄无声影的进行,两外还有两个人就必须再来一个人对付。她来的时候也留了有记号,相信那人聪明的却对会快速赶到。 楚子言还真的猜对了,那人的确很快就按照她的提示找到了这里,而且一出手就直接将外面的四个人都同时给解决了。 楚子言还在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却半响都没有一点响动,然后她似乎绝察觉到了脚步声,她顿时就警惕的眯起了眸子,但很快,她看着来人笑了笑,“你来的真快,外面的人你都解决了?” “嗯,都解决了,我母妃呢?”皇甫宸轩的声音隐隐还有些激动,楚子言却是只感觉到苦涩,从来都不记得母妃长得是什么样子,若是看到那样枯瘦如柴的母妃,皇甫宸轩的心底一定会很不好受吧。 “就在里面。”楚子言尽量的用平静的语调说话。 皇甫宸轩却早已急忙的绕进了里面,然后,他有些激动的脸色在看到那几乎都看不出来人形的人时彻底僵住了,他想哭,此刻的他是无助的,他被隐瞒多年,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又一直都找不到母妃被关押的地方,母妃现在的这个样子只能证明他的无能,是的,他无能,这么多年,他竟然还没有将幕舒月那个恶毒的女人绳之以法,幕舒月,我母妃这辈子所受到过的醉,我一定要让你千倍万倍的偿还。 皇甫宸轩正快要忍不住低泣出声的时候,楚子言突然就抱住了皇甫宸轩,“宸轩,不要哭,眼泪只是懦弱的表现,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母妃了,不是吗?那么现在的我们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幕舒月嚣张了那么多年也是嚣张够了,现在,我们就开始绝地反击,让他们永远再嚣张不起来,仇,我们更是一定要报。” 皇甫宸轩定定的看着楚子言,眼前的这人总是那样的耀眼,她坚定的话语就那样的扫在了他的心上,敲击着他的心,这样出色的女子,有勇有谋,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皇甫宸轩轻握住楚子言的手,厚重的薄茧触在楚子言的手心,这也让楚子言赶到安定,“谢谢你,阿言。”皇甫宸轩镇重的说道,在面对朝事的时候,他总是英明果断,面对朝廷争端,他也是杀伐决断,但是,在面对自己从小就渴望的亲情的时候,他或许便是因为太过渴望,所以差一点失去平日的冷静超然,但是,楚子言的提醒,他依然做回了曾经的他。 皇甫宸轩随即将目光转向寒玉轻声道,“母妃,我们来接你回去了。”他说着便俯下身子将寒玉那枯木般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既然这次幕舒月以为是闹鬼,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吧,就让她真的以为母妃已经死了,我就不相信,整日坐着噩梦,那女人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奔溃,我倒是很希望她在恶鬼的几番惊吓下说出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种种恶行。”皇甫宸轩如是说道。 楚子言点头说道,“宸轩,这样做也好,不过,这里就还要处理一下,这里毕竟是现场,若是幕昊让人前来查看就不好了。” “嗯,这些我知道,时辰真的是不晚了,阿言,今日得你出谋,现在又耽搁了这么久,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会有人处理的。” 皇甫宸轩话音刚落,冷严便已将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冷严这人楚子言是见过的,皇甫宸轩一手训练出来的人,绝对会是出色的,皇甫宸轩都说这里会有人解决,楚子言自然不会再多担心了。 冷严朝着楚子言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楚子言也不禁微微笑了笑,之后,楚子言和皇甫宸轩两人便走了出去,到了刚刚楚子言经过的院子,楚子言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她都没有听到什么打斗痕迹,所以也不知道皇甫宸轩是什么时候出手的,甚至,虽然月色下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却清晰的看见那四个人每一个人都没有头,他们似乎都是一剑毙命,而那一剑便是直接的就要了这里所有人的命。 他们走后,这间宅子顿时就变得火光滔天,阵阵的烈火中,才有一道身影快速闪出,然后他看着眼前燃烧的大宅,眼底露出了一丝满意,当这里的一切都变为灰烬的时候,还有什么可以查证呢?那便是真的死了。 火光滔天,映照着这一片天,照红了冷严冷清的脸,也让冷严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这样大的火,是怎样都扑不灭的。 冷严随即转身,在角落里捞出一个女人,像是扛木头一样的将那女人粗鲁的扛在了肩上,随后,他一纵身,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了。 冷严顺着密道将昏倒了的幕舒月直接就扛到了慈宁宫,然后粗鲁的就将幕舒月仍在了榻上,随后他人便消失不见了。 呲呲啦啦的大火很快就惊醒了周围所住的邻居,他们慌忙的起身后看到的就是大宅子在大火中化为灰烬的样子,这间大宅子的历史就这样的过去了呀,百姓们不无叹息。 当幕昊得到消息的时候,急忙赶来看,却只看到灰烟后的宅院,这里已经看不出来有一片完整的地方了,灰烬,都是灰烬。 幕舒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腰酸背痛的,浑身都不舒服,但随后,她就感觉到疑惑不已,她不是记得自己出去过了的呀,但是她怎么就突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寝殿里,这中间的记忆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难道是做的梦? 幕舒月茫然的起身,然后准备换外面的侍女进来,但很快就听到说小启子求见,幕舒月的心中顿时就隔腾了一下,是发生了什么吗,她随即大声的说道,“快让他进来。” 小启子进来后便直接说道,“太后娘娘,幕大人让小的告诉您,宫外的宅子被毁了,里面的人已经是尸骨无存了。” 幕舒月当即震惊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 小启子连忙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幕舒月却是沉浸在昨夜的梦中,昨夜的梦如今想来那样的真实,寒玉死了,那女人竟然真的死了,那么,她现在是要来找她索命吗?想到这里,幕舒月一阵阵的后怕,不行,她要立刻去请训鬼师,她要让寒玉那女人死了都不能甘心…… 第八十八章 所谓金屋藏娇?? 更新时间:2014-9-15 13:37:47 本章字数:7678 幕舒月随后就让碎玉出去寻找巫师,美名其曰是要为皇室祈福,巫师出了训鬼这一项职业之外,当然还有着其他的职业,比如说讲授他所信奉的经义主旨。 太后在宫外寻找巫师一事自然瞒不过满朝文武,但是太后的意思很明显,在南楚,其实巫师这一职位是会受到一定的尊重的,因为巫师会一些术法,这便让百姓认为巫师会一些天降人术,就比如说,巫师会求雨,也是因为如此,百姓们会巫师一直都保持着尊重的态度,巫师的身份因此显得比较特别,似乎他们和皇帝一样,都是由上天任命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可是,谁知道那些巫师只是因为掌控了一些天文知识,所以会推算一些知识,正如他们会根据天象的变动推测出何时会下雨一样,然后他们才会选择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来这样的一场求雨,然后,当雨真的来的时候,百姓们就会觉得他们所猜测的是对的,也不会深想这其中有何玄秘。 皇甫宸轩和楚子言是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的,都不免在心底嘲笑,真是没有想到这幕舒月是越活跃没有用,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怕鬼,如果不是亏心事做的太多,怎么就会有这样害怕的一天,现在的幕舒月怎么也没有以前的那份端庄与镇定了吧,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智商也跟着退化了吗? 这日,碎玉便将在外面请的一位巫师带进了宫中来。 这位巫师名唤做圆通大师,在江湖中因为名望过高,所以才被幕舒月差人找到了。 圆通大师已经是四五十岁了,身形即其消瘦,一头头发都是白色的,神色总是平淡的,看起来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只是,这样的伪装却是任意一个巫师都会表现出来的。 皇甫宸轩在圆通大师进宫的时候镇重的接待过后再三感谢,然后便让圆通大师去执行幕舒月的任务去了。 慈宁宫内,烟雾缭绕,一众侍女都恭恭敬敬的垂首站着,只等着高人的来临。 圆通大师慈眉修木,脸色仁慈似乎带着救赎所有人的心态淡淡的看着幕舒月,圆通并没有像幕舒月行礼,他的声望允许他不用向眼前的人低头,此外,作为巫师的他们,总是高傲的。 幕舒月带着几分感激的几分恭敬的看着圆通大师说唤道,“大师。”随后,幕舒月又恭敬的行了颔首仪式。 圆通大义凌然的看着幕舒月,表情毫无波动,只是淡淡的道,“施主有礼了。” 幕舒月抬头微笑,“大师,哀家此次找你入宫,是希望您能够都帮助哀家为我们这南楚祈祈福,哀家最近这几日总是睡的不够安宁,总是会梦到先帝,先帝总是在梦中告诉哀家这后宫需要多看看风水,哀家也知道只有后宫宁静,前朝才能够平稳,所以,哀家便请来大师,还望大师能够帮助哀家解决此梦。” 圆通双手一合,“施主有礼,施主天生贵胄,注定是福寿双享之人,在下十分愿意为施主服务,我们会一直庇佑神眷顾的人。” 圆通的话可谓是里里外外都透着讨人喜欢的话语,幕舒月听了在心底乐开了花,她本来就身份高贵,如今又听的圆通如此说,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很不一般,这样的话,就更是没有什么人可以伤害她,哼,圆通大师都说了,她是神眷顾的人,就算寒玉死了那又怎样?她有权力来动她吗? 幕舒月随即眼睛翻转,挥手让周围的侍女都退下了,只留下了几个心腹在身边。 随后,幕舒月笑着看向圆通,“大师,哀家现在遇到了困难,大师会帮助哀家解困吗?” 圆通抬眼看着幕舒月,干涩的脸皮没有任何波动的幽幽一转,他的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更像是无神的木偶,“施主但说无妨,只要在下可以帮助到施主的,在下自然就尽力去做。” 幕舒月却也不急着说出有什么事情,只是将眉目高扬,尽显尊贵,“大大师,你看哀家这宫殿这是发现了什么?” 圆通暗黑的眼睛转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抬起头看向这座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宫殿,同时,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金光,但是很快就消逝了,“在下观察了施主的寝殿,发现施主这寝殿上方似乎突然之间聚集了不少的黑雾,似乎是有着怨气,这些怨气如今正好聚集在上方那个,施主这些日子可是难以入睡?” 幕舒月的眸子中晃过一丝精明,这才说道,“哀家这几日确实是有些心绪不灵的,哀家有一位好姐妹,哀家和这姐妹一直都相处的很好,只是前段日子,哀家却听说哀家的这位好姐妹突然间去逝了,哀家为此心伤不已,总是感觉到自己睡不好觉。” 圆通点头,“原来如此,施主也不要太过担心了,在下想施主的这位姐妹可能是心中有着冤屈,希望施主能够帮助她沉冤,所以才会盘踞在这上方,在下一会儿就会为施主请福,相信施主的姐妹听到在下的奉劝,也一定会立刻离去,施主到时尽可安睡,施主本就是神所保护的人,所以施主尽可以不用担心受到这黑雾的侵蚀。” 圆通何其的聪明,在江湖中混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幕舒月是隐瞒了什么事实呢?深宫之中的人能有几个人是干净的,眼前的这位太后怕是也是因为手上沾的鲜血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惧怕她曾经杀过的人来寻仇吧,像这样皇室的人,手上拥有着大量的银子,自己可以赚到很大的一笔,他们这么些年的生活,不就是说别人想要听到的话吗?反正这些话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影响,既然能够讨好人,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考虑说说呢?这些人原本也只是因为心中有噩梦,所以才会这样害怕,有的时候,其实更是一种心理作用,自己的话既可以让别人鄙弃心中的害怕,又可以赚大量的银子,也只是几句话的问题,凡事总是讲究一个巧说为妙,他自然会好好的把握这份巧。 幕舒月听了这话,心中却是安定了不少,也没有那样的害怕感,本来就身形了圆通的话,认为自己是神灵护佑的人,现在又听到圆通说会为她驱散她寝殿上方的所谓黑雾,她自然就会觉得一切都将是高枕无忧,她早就相信,就算是死了,那个身份低贱的女人也斗不过她,如今一看,果然如此,那个女人,本就是神的弃子,又怎么会得到神的帮助呢? 不过片刻,慈宁宫内门前就摆好了上好的案台,到处贴着写着黑色字符的黄色纸条,一切的准备都有些像是在驱邪的样子,圆通庄重的拿出一把长剑,表情肃穆的站在案台前,然后不知道稀稀拉拉的念了一些什么,反正是一些人听不懂的话,圆通是念念有词的,然后再外人的眼底,就有一种感觉,圆通好像是在和神灵通话一样,然后,圆通突然间就用剑调出了一些水洒在了案台的周围,甚至在慈宁宫的宫门前也撒了一些。 圆通在做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宫女们都没有打扰他,只是一副虔诚的样子,是的,他们要在神的面前保持听话的样子。 如此耽搁的大概有一个时辰,圆通大师所谓的这场法事总算是做完了,见得一切完毕,幕舒月觉得终究是尘埃落地了,有了这样的一个保障,她的心是更加的安定了。 圆通又在宫中各处念叨了一番,后才被幕舒月恭敬地送了出去,圆通大师也因此得了很大的一笔金银,那心底呀,简直是乐开了花,当然,他的脸上是不会表现出来的,要说做这样的法事,哪里来银子最快,那肯定就是非皇族莫属了。 楚子言在御书房中听着小安子说道幕舒月是怎样的接待圆通,又是怎样的送走了圆通,心中嘲讽不已,这个女人,真是一个软柿子,看起来高贵的不行,但其实她真正在意和仰仗的都是她身后的家族权势。 楚子言低笑,“这世上本就没有鬼神之说,不过是听得多了信以为真,正如三人成虎一样,很多时候,要不是你心底想,又怎么会真的存在了,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楚子言说了这样的话,不过她还是不会否定古代人对神灵的信仰,只是对有些盲目的信任有些不以为然,楚子言知道有的时候帝王就是靠着一种信仰获得更高的尊重,帝王的身份高贵,所以成了神赐予权利的人,百姓们看重的不仅仅有帝王的实力,帝王能够给他们带来安定的生活,帝王能够懂得民意,从民意出发,还有就是帝王在百姓们的心中是神选出来的人物。 皇甫宸轩只静静的看着楚子言,只是沉着着眉眼低笑,没有说话,作为帝王,他自然清楚的知道这其中的究竟,但是,他并不介意以此来控制人心,他有能力让百姓过上好的生活,那么百姓也应该给他一定的信任。 此时的御书房中只有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空气静谧的安静,两人之间的温情脉脉的流动,小安子也早已识趣的走了出去,皇甫宸轩看奏折,楚子言则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皇甫宸轩认真的侧颜,他坚定地眉目,他俊挺的鼻梁,他乌黑深沉让人沉溺的双眸,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每一处无不是经过精雕细刻的,像是一幅精心制作的简笔画,早就知道皇甫宸轩有这样迷人的一幕,可是,确定了关系之后,在看到这样的俊颜竟是不一样的感受,怎么说呢?高兴,这样的一个出色的帝王竟然是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这样的美人呀,真是值,以前不曾多想什么美色,如今竟然不自觉的就往那方面想,唉,看来真的是被美色所诱啊。 楚子言安静的替皇甫宸轩磨墨,她的眉目此时也是一份安静祥和的模样,她满身的气韵,无处不透着沉敛,她看着皇甫宸轩狼嚎下挥出来的字,那样的大气,刚硬,简直就如见人,光是这样的字,就是那样的苍劲,足以看出皇甫宸轩这人心胸宽广,有着大抱负。 这样安静祥和的氛围,但总有让人不舒心的地方,例如,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那样的例外。 殿外突然就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声音“兰妃娘娘求见。” 这一突然的出声让皇甫宸轩的眉目跳了几跳,立即就看向了楚子言,却只见楚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虽然早就说过自己与那幕如嫣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个人在后宫之中,总是隔腾人的,幕如嫣很少来御书房的,御书房一般是皇家重地,帝王办公的地方,不允许妃嫔往来,而唯一有权力进出御书房的就是皇后,帝后和睦同治天下,所以,皇后的权力有的时候的确高一些,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皇后就可以参政,其实,不管怎样,关键的地方都在帝王,有些皇后所获得权力其实是得到了帝王的认可才有的。 皇甫宸轩心中有楚子言,他并没有想过要赋予楚子言什么权力,而是他找到了这个人,他希望这个人陪他一起看他的成功,一起乐他们所乐,一起为这份江山出力,他知道楚子言的能力,他知道楚子言的信念,这是他所骄傲的,他自然也会用心的支持,去看属于自己心中人花开的美丽,去看那个真正弄呢够与他并肩携手坐看天下的人。 皇甫宸轩幕舒月怎么就突然就不知道分寸的跑来了,见楚子言还是那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皇甫宸轩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了,心里就开始埋怨小安子了,小安子是怎么办的事,怎么就让人到了这里,怎么就不找个借口拉住,皇甫宸轩不知道他这可就是冤枉小案子了,小安子是见里面的两人不知道怎么弄得,是太兴奋,太激动了,还是怎么呢?竟然连早上的餐点都不吃,所以又积极的跑到御厨房去了,外面响起的声音是幕如嫣身边的一品公公,在这里没有见到小安子,宫中又只有一位妃嫔,这位公公便养成了趾高气扬的样子,认为宫中无妃自然是对兰妃的重视,所以他直接就忘了宫中的规定,直接就大呼出声。 小安子正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等在外面的幕如嫣,又刚好听到幕如嫣身边公公的呼声,小安子陪在皇甫宸轩身边多年,自然是知道皇甫宸轩的心思的,他当时心中就咯噔一下,糟了,完了,连忙急急地赶进了御书房,果见皇甫宸轩已经沉了眉目,小安子垂着头不想说话了。 半响,小安子听到楚子言的低笑声,“皇上,你的美妃前来找你,你不见见吗?” 皇甫宸轩突然也低笑出声,“见,自然是要见得,小安子,你去让她在旁边的偏殿等候,朕一会儿就来。” 小安子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连忙应了一声下去了。 皇甫宸轩漆黑的眼眸就这样定定的看着楚子言,“阿言,你要去吗?” 楚子言挑眉,“去,怎么不去,古有金屋藏娇之说,早就听说过兰妃美丽不凡,我也是极想见见这喂藏在宫中的美人。” 皇甫宸轩魅惑一笑,看着楚子言安静的眉目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带着楚子言像偏殿走去,身边的人似美玉,那样的洁白无瑕,那样的清丽脱俗,那样的纤尘不染,这是天然孕育出来的美人,独有其特殊的气质,是的,皇甫宸轩见多了后宫中女人的娇柔做作,所以他更喜欢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白,仿佛是雾里看花一般,楚子言就是那份白,白的清透,就那样无意间的撞进了他的心底。 当皇甫宸轩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偏殿门口的时候,幕如嫣见到那纤长的一角衣物已经迫不及待的起了身向皇甫宸轩扑去,嘴里还欢喜的叫着,“宸轩哥哥。” 走到皇甫宸轩后面的楚子言刚刚听到了这声发黏的叫声,顿时就感觉到有些想做人,果然是美人,光是这样柔软的叫声就让人觉得心痒痒,她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皇甫宸轩一眼,却见皇甫宸轩的身影不自觉的僵了僵,楚子言忍不住在心中低笑,最难消受美人恩呀。 幕如嫣今日穿了一件藕红色的衣裙,衬得肌肤似雪,淡扫蛾眉眼含春,樱桃小嘴上因为扑了脂粉显得红的娇艳欲滴,怎么看就有一分媚态,倒是有一份青楼女的风度,一身的脂粉香更是香的碜人,这人是怕香不倒皇帝大人吗?皇甫宸轩刚走到偏殿的门口就闻到了那香浓的脂粉气息,这已经不是幕舒月第一次将自己身上弄成这个样子了,皇甫宸轩秀眉微拧,有一丝不厌烦闪过,这宫中都没有人,幕如嫣竟然将后宫中女子争宠的伎俩都学得去了。 眼看着幕如嫣就要扑到皇甫宸轩的怀里,皇甫宸轩马上侧身一闪就闪开了,动作有些不经意,也有些不可察觉,仿佛只是幕如嫣扑错了方向,但是楚子言却是看见了皇甫宸轩的身子移动的,上次与晚娘一战,让她心中对之前一直上不去的那一层麒麟绝有了模模糊糊的新的认识,这段日子,自己悄悄的摸索,总算是让那份模糊变得清晰,有了新的突破口之后,楚子言的武功已经有事更上一层楼了,皇甫宸轩武艺高,瞬间移动本是自己看不清的,但是现在的她却是有这个能力了。 幕如嫣一扑铺了一个空,顿时有些尴尬,小脸还有些纠结,娇艳的眉目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可怜,楚子言挑眉,看着皇甫宸轩怡然不动的样子,心底自然是十分满意的,这样的美人在身边勾引呀,是男人似乎都会动心的,不过,还好皇甫宸轩没有动,本来她心中就因为对皇甫宸轩摆在那里的身份让她早选择时有过犹疑,但现在,这份犹疑便是降低了,那么,这位帝王,真的能够成为那与众不同的一位吗? 美人娇娇欲泣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激起了楚子言‘怜香惜玉’的心呀,她上前轻轻将幕舒月扶这站稳,同时不经意的看向皇甫宸轩笑了一笑。 突然被一个陌生的人扶住,幕如嫣本是有些错愕的,这是一双修长而且纤细的手,手指冰凉,正如那人身上所散发的气度一样,这是一个男人的手,幕舒月是从眼前的人的衣衫判断出来的,这还是一个朝廷官员,她心底生出一股怒意,这人竟然在皇甫宸轩的面前这样的轻薄她,她正准备大声训斥,抬起头却是一惊,面前的人清俊无双,微微带笑的侧脸更是褶褶生辉,一身官服却是让他看起来温润如玉,这人不同于皇甫宸轩,一身的清冷气息却是无时都吸引着人去注意,她很少接触这样清冷的人,脸竟忍不住微微一红,可是,随即,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人和宸轩哥哥之间……? 幕如烟还在怔愣之中,楚子言已经走到了皇甫宸轩的身边凑耳轻声说道,“这样我见犹怜的美人,你也舍得这样置之不理?”楚子言这样说着,其实心底是很高兴的,她笑意盈盈,眼神里金光闪闪,那样的耀眼,皇甫宸轩却只是温和的看着她,心中却早已波动不已。 这样诡秘的氛围,却又怪异的安静…… 第八十九章 惊璁表白 更新时间:2014-9-16 13:25:20 本章字数:7522 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和谐,这样的自然,倒是让幕如烟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幕舒月怔愣半响才又走到皇甫宸轩的身边怡怡然的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幕如嫣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停止了对望,皇甫宸轩只是淡淡的扫过幕如烟,平静的问道,“兰妃突然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皇甫宸轩的声音中透着生硬和疏离,其实皇甫宸轩和幕如烟在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皇甫宸轩不轻易和人接近,对幕如烟也没有什么感情,自然不会对幕如烟说什么温言软语,只是,幕如烟习惯了皇甫宸轩的冷淡之后就从来没有多想过。但是,如今,幕如烟竟是第一次看见皇甫宸轩那样生冷的脸上竟然也会出现这样的类似温柔的神色,她的心底突然一冷,怪不得姑母总是说她绝对看不懂皇甫宸轩这个男人,可她总是不相信,她有美貌,男人都爱美貌,怎么可能会不贪图与她的美色了,可是,如今,她相信了,宫中的女人太少,没有谁陪着她玩,姑母现在整日也是神神叨叨的,可是,皇甫宸轩似乎总是‘很忙’,来看她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她似乎终于有些知道了一些隐藏的东西,有些东西不是不存在,而是不去深想,但随即,她的眼底闪过一股恶毒的神色,姑母从小就说她们的身份地位是最好的,她们生来就应该拥有尊贵的地位,皇甫宸轩迟迟没有立后,她也对这个位置却却欲试,她不允许有什么别的事务阻挠了应该属于她的权利和地位。 幕如烟看向皇甫宸轩的眼神也微微有些变化,他对自己冷淡,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可是,他喜欢的人又是谁呢?她决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她其实并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种场景,她从小的梦都系在了皇甫宸轩一人的身上,相处的最多的男人也是皇甫宸轩,所以,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皇甫宸轩,她的确是那样的感觉,皇甫宸轩是一位出色的帝王,年纪轻轻就已经威名远播,从小就自认是这是属于自己标志的东西,她也将永远的缠在手中,何况,他们已经……,她想着脸微微一红。 “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宸轩哥哥很久都没有来见过我了,我有些想宸轩哥哥了。”幕如嫣甚是娇羞的说道,她还是这样叫皇甫宸轩,自认为可以亲近些,自认为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规矩,但是,这种称呼却是让皇甫宸轩好看的没有一皱。 皇甫宸轩面色依旧,“朕这些日子一直都很忙,过两日会去看你的,你且先回去吧,还有,这御书房是重地,你以后还是少来,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小安子,让小安子再将事情告诉朕。” 幕如嫣眼神闪烁,眼见又是要流泪的那种感觉,但还是生生的忍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皇甫宸轩,皇甫宸轩仍旧是冷硬着棱角看着幕舒月,同时挥手让小安子送幕如烟离开。 幕如嫣有些不想离开,只是站着不动,楚子言似怜惜般的突然开口说道,“娘娘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这几日事务繁忙,就说今天,这时本也是在和下官谈论一些政事的,娘娘是聪明人,下官相信娘娘也是希望能在皇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的。” 其实,这又哪里是怜惜般的话,分明是让幕如嫣自己离开,幕如嫣看着楚子言的神色开始有些不善,刚开始的那一刻的惊诧也早已消失不见,眼前的人再吸引人又如何?皇甫宸轩一样是吸引人的人,而且,他也没有足够高的权力。 幕如嫣是在极其不自愿的情况下离开的,不得不离开呀,楚子言都已经将话说到了那个地步了,她又是脸皮薄的人,习惯了别人的奉承,怕是也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 待幕如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偏殿,楚子言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唉,宸轩,你打算怎样处理幕如嫣呀?” 皇甫宸轩的眼神中微微闪过深意,“幕如嫣这女人绝不简单,留着绝对会是个祸害,我会早点想办法将她解决了。”幕如嫣从小被养在幕舒月的身边,怎么可能像是眼前这样的瘦弱呢? ——偶是神医很可怜的分界线来了,呜呜呜—— 楚子言之后再呆了一会儿就离宫了,朝廷官员不可轻易留在宫中,楚子言已经在宫中停留了一夜,若是再不出宫,只怕也是不好的,离开之前她还是给皇甫宸轩留下了一些迷梦香,让皇甫宸轩想办法继续不动声色的留着给幕舒月用,她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幕舒月,总要让幕舒月受一些心理折磨,有时候心理折磨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迷梦香本来就无色无味,楚子言相信幕舒月也不会轻易的发现的。 司徒惊璁这些天一直都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危机感,是的,自从皇甫宸轩出现后,这种危机感就越来越重,昨夜的他也没有睡着,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楚子言的呻吟,他的身影微微落寞。 凉风阵阵袭来,吹动着树上的枝叶簌簌作响,司徒惊璁修长的身影就微微隐没在那枝叶中,远远就会闻到浓郁的酒香气息,那样的醉人,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是自己想醉吗?司徒惊璁昏昏沉沉的想着。 楚子言回来的时候是循着酒味找到司徒惊璁隐在树上的身影的,她难耐的挑眉,直接就跃上了那根枝丫,直接便坐了上去,“唉,惊璁,你又偷娘亲酿的就喝了,这么香的酒,你竟然躲着一个人喝,真是不够意思呀。” 司徒惊璁微微睁开异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楚子言,眼前的人还是那欢笑如一的容颜,可是,这样的笑意盈盈会一直都留着给他吗? 楚子言见司徒惊璁只是看着她也没有说话,她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今天总感觉惊璁怪怪的,情绪似乎还有些低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让惊璁不高兴的事。 瞧,楚子言便是这样的后知后觉。 手中的酒壶早已被楚子言夺去,司徒惊璁垂眼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只感觉到手上凉风阵阵袭过,半响,他才开口问道,“言儿,你昨天是有什么事吗?进宫去上了朝,怎么就一直没有回来?” 楚子言抿了一口小酒,任酒香在身体的各个角落窜动,漫不经心的说道,“哦,宸轩有一点事,我留下来替他整治老巫婆去了,还有就是救他的娘去了。” 司徒惊璁异色的眸子扫过楚子言,言儿已经交皇甫宸轩为宸轩了,是呀,言儿从不是那种用身份看人的人,叫了便是叫了吧,可是,他却明显的察觉到了言儿提到皇甫宸轩的时候微亮的眼神,他的眼眸微微一暗,骨节分明的手不动声色的颤抖了一下。 司徒惊璁还没有在说话,楚子言却已经继续说道,“啊,惊璁,你知道吗?皇室里面果然是事情最多的地方,原来,那幕舒月竟然不是宸轩的亲生母亲,宸轩的亲生母亲竟然被幕舒月给折磨成半死不活的人了,真是够残忍的。” 司徒惊璁淡淡的看着楚子言有些愤恨的表情说道,“言儿,幕舒月突然请来巫师是你在这其中做的鬼吧?”司徒惊璁害死江湖人,再加上他一身医术,信奉的是药理治人,自然也是不会相信那什么巫师,不过是招摇撞骗罢了。 楚子言颔首,“是呀,那老巫婆,真是不够吓的,本来还看着一幅端庄大气的不行的样子,真是没有想到就这样一件小事,竟然就连忙跑着去请巫师了,只怕是知道的都知道她是因为坏事做得太多,所以怕遭报应吧。” 司徒惊璁没有理会楚子言大义凌然的样子,楚子言沉迷于查案,她总是睿智,淡然,现在的她比之之前两人的相识来说,言儿真的是改变了很多,她对外的确还是那样的冷淡,但是对于自己身边的人,她总是温和的,司徒惊璁是很乐意看到楚子言的这些变化的,但是,他唯一敏锐的就是发现了言儿在提到皇甫宸轩的时候竟是温存的,不是温和,而是温存,那份温存中似乎还透着一些小女儿的形态。习惯了楚子言装作男子是的那份洒脱不羁,态度分明,现在突然的改变真的让他很不习惯呀。 司徒惊璁此时的眼眸已不再迷离,他酒量极好,本来就不是极容易会醉酒的人,更何况,这酒虽然香,但是度数却很低,他琥珀色的眸子闪过异样的光辉,有些决定真的应该早些做,没有犹豫,他突然间便开口说道,“言儿,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很想告诉你。” 楚子言不疑有他,抬起头见司徒惊璁神色认真,便道,“什么事?你说吧。” “言儿,我喜欢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楚子言错愕,她从来都不曾往这里想过,两人相处的时候,司徒惊璁说话有时候也是有几分不正经的,她一直都认为司徒惊璁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她很少在司徒惊璁的身边看到美人,但是也听说过神医谷中美女无数,所以,她从来都没有猜到司徒惊璁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突然间,她感觉到她的心有些微微发涩,她有些不敢抬头,怕看到司徒惊璁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的受伤,她知道,像惊璁这样的人,过惯了江湖中洒脱闲适的生活,他们的心也是简单的,会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平淡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楚子言很抱歉,她给不了,她从来都觉得司徒惊璁属于那种高远的人物,她甚至是属于她不敢触碰的,她认为站在惊璁身边的人绝对会是优秀百倍,和惊璁也有着同样的信念的人。 “惊璁,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想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真的。”半响,楚子言低低的说道,她还是没有抬头,将一张素白的脸微微陷在自己的双膝中,她柔顺的被纂起来的发就这样披散在了她的肩上。 果然,自己的猜测竟是对的,司徒惊璁的心中闪过几分苦,几分涩,皇甫宸轩那么早就表明了心意,是否就是因为这一点占尽了先机了,那么,他是不是就晚了那样的一步呢?“言儿,你说我若是在初见你就说了这样的话,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司徒惊璁突然就小心翼翼的问道。 楚子言修长的手微微的一顿,渐渐的说道,“会吧。”她从来都不是主动追求的人,惊璁很出色,待自己也很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是好的,可是,她从不会勉强别人,她认惊璁为好朋友,自然也会真心的对待惊璁,可是,皇甫宸轩就那样强势的说出了那样的话,她躲,他追,当然,他也会选择以退为进,他就那样强势的先将她移入到了他的生活,后来的相处,她似乎是……真的动心了吧?所以当时她才会那样想都不想的就同意了,所以在和那人相处的时候,她不仅感到的是轻松,更有快乐。 两人之间的气息突然就变得诡异般的安静,司徒惊璁低低了笑了一声,笑声中满是涩然,还真的是晚了一步吗? 小白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就窜进了楚子言的怀里,向来也是闻到了酒香,小白也喜欢喝酒,其实也不是喜欢喝酒,只是喜欢吃香的东西,喝也喝香的东西,这小东西,也是喜欢是美食的主,而且还挑剔的很。 但是,小白的突然出现确实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那份尴尬,那份诡异的安静。 楚子言伸手抓入了小白,阻止了小白将它的小爪子伸向她手中的酒壶,只是几天不见,小白已经吃的胖了一圈,肥嘟嘟的,看起来很是可爱,但是,楚子言好心的还是决定要让小白一定要保持一个好的体型,所以,小白很有必要要节食。 谁知道小白似乎是猜到了楚子言的想法,小小的眼睛骨碌碌一转,一下子竟然就窜到了司徒惊璁的怀里去了,还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似乎是在向司徒惊璁埋怨楚子言克扣它的零食。 司徒惊璁抚摸着小白柔顺的皮毛,楚子言却是要捉小白突然就抬起了头,然后,她就撞进了司徒惊璁满是忧伤的眼眸之中,那样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却闪着说不完的忧伤,不,这不是楚子言所想看到的,她见到的那个司徒惊璁一直都是自信的、阳光的、甚至还总是带着笑脸,似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都有些让人想笑,那样奇葩般的人物,他有智慧,也有谋略,有声望,也有见地,她轻声的唤道,“惊璁”,秀逸的脸微微泛出透明的光。 司徒惊璁随即垂下了眼,只是抚摸着在自己怀中的小白,小白似乎也很体谅此时司徒惊璁忧伤的心情,竟然一动不动的趴着动都没有动一下,不过,它圆圆的眼睛却是盯着楚子言转了几转。 司徒惊璁再抬眼时,眼神里已经是平静一片,就连那片琥珀色也似乎在瞬间被定了形。 司徒惊璁再一次看了楚子言一眼,随后,他眼中的琥珀色竟然开始慢慢变淡,有些开始向黑色转变,他突然间就从树上跳了下来,一个漂亮的动作,他的身形已经稳稳立柱,这个过程中,小白肉嘟嘟的身子一直都伏在司徒惊璁的怀中。 楚子言坐在树上看着司徒惊璁渐渐远去的清冷背影,随后也下了树,对于惊璁,她真的很抱歉,她相信惊璁真的毁找到真正的那个能陪惊璁畅游江湖的人。 其实,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有的时候,喜欢便是真的喜欢了,有的人,付出的太多,无法喜欢还真的就是无法喜欢,很多时候,你心中的那个人,他出现的时间或许会很早,也或许会很晚,但是他却是最独特的一个,因为他给人的感觉也是最独特的一个,动心也只是那一瞬间,这种感情,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真正遇到了对的人才会有对的感觉,楚子言对她说出的话其实也不是很肯定的吧,谁能否定你的人生中总会有意外发生了,就像是你遇到的人,也总是有那样一个让你意外的人。 楚子言随后便去了后院,她想去娘亲那里坐一坐,娘亲那里总是安静的,她喜欢那份安静中的温馨,喜欢这份淡淡的幸福。 楚子言刚进了屋,南宫玥便看到了,看到女儿的脸上隐隐有些愁色,南宫玥叹息一声,曾经的自己感情路那样波折,那么,现在自己女儿的感情路哑药那样的波折吗?昨天,今天,她想她是有些明白了,女儿这是动心了,可是想到那个人的身份,南宫玥的心底便浮出一丝不悦,难道,女儿的命运就那样挣脱不开皇家吗?就像她也挣脱不开绑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一样。 她知道昨日惊璁没有好好休息,她也知道惊璁和女儿在树上做了很久,惊璁离开的时候神色落寞,他们是因为吧什么话都说开了吧,女儿也不想惊璁难过,所以才会这样的忧愁吧?唉,感情的事,为什么从来就是这样的折磨人。 南宫玥其实真的是更倾向于司徒惊璁的,南宫玥是从皇宫里逃出来的人,她渴望自由自在,她了解自己的女儿,相信自己的女儿也是喜欢自在生活的,可是女儿竟然动心了,而且是对最不该的人动心,南宫玥看重司徒惊璁,因为她也在这么长的相处中了解了司徒惊璁,知道司徒惊璁其实是一个对待事情极其认真的人,江湖人都讲究一夫一妻制,这根是南宫玥看重的,她从来都不想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她想到刚开始自己的决定,她要阻止,可是现在她却疑惑了,她真的应该阻止吗?以此来让女儿伤心,若是她早就能阻止的话,那么,她当年的情不自禁呢?她的身后不是也有很多阻止的人么?她听了没?没有,那么,女儿会听吗?她觉得不会,女儿是一个比她还绝强的人,女儿又岂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真的选择退出这条路,女儿真的比自己出色很多,那个男人,她也见过,他与他父皇好像是有些不同的,而且,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她不能因为曾经的事就否定那个男人,起码,他的的身上多几分纯重,他也曾经为言儿做出过那样惊天地的事,就这一点来说,南宫玥是欢喜的,或者,自己是不是因为信任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自己去体验这一条路,自己找出适合陪她走过一生的人,千万不要像她那样的退缩,所以,她后来的人生似乎有些庸碌无为呢。 不给一个机会,又怎么会知道这是否会有另外一个结局呢? 南宫玥叹息过后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她相信睿智的女儿会解决好这些事情的,而现在,她愿意给女儿一片温和,一片宁静。 第八十九章 平淡 更新时间:2014-9-17 18:17:20 本章字数:7738 这晚,幕舒月一直以为自己会睡得很熟的,但是半夜的时候,她还是做起了噩梦,寝殿内淡香缭绕,而她则是一直处在噩梦之中,她不仅梦到了那个女人,梦到带血的双手,梦到有人争着抢着向自己扑来,想亲手杀了她,还梦到了小孩子放声的尖叫声,那样刺耳,让她的耳膜生疼生疼的,那些人鲜血淋漓,就那样一直飘荡在自己的周围,她看不清她们的脸,只弄呢够够感觉到那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恨意。 哦,她是在一间小屋子里,什么小屋子里,而是在她自己的寝殿内,可是,梦中的寝殿里只有各种各样的刑具,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屋子其实也不是真的很小,只是因为屋子内站满了人,水泄不通,所以看起来就变得有些小,甚至是拥挤,她害怕的躲到了角落里,可是,那些人很快就发现了她,她们一起将她拖到了一个刑具上,她们将她绑起来,让她再也不能动弹,她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可是,那些人听到自己的尖叫,竟然笑得越加兴奋,她们的笑总是阴森森的,让人马骨悚然的,甚至根本就不像是在笑。 她们拖着她的身子一处一处的换地方,然后将每一种刑具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开始,有的人嘲笑她,后来,她甚至都已经将嗓子都叫哑了,那些人却是越来越有精力,她很虚弱,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变冷,她斜着眼睛去看自己的身子,结果就看到自己的身子正在大口大口的往外流着鲜血,她害怕的骇叫一声,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不!大哥,快来救我。” 醒来的时候满脸的汗水交织,幕舒月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身子,很温热,没有血,幕舒月却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殿内有些昏暗,她有些像起来,但是想到刚刚的噩梦,她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在起身的时候突然就被谁用绳子给捆住了。 殿外终于传来响动,很快殿内就有了一点灯光,正好就照亮了幕舒月苍白的脸。 进来的人正是幕蕨画,由于昨夜幕舒月没有休息好,今夜幕舒月便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守夜,本来今晚是碎玉来的,但是,碎玉还有事情要忙,所以就轮到了幕蕨画,也不管是谁,反正她们两个都是幕舒月身边最得力的人。 幕蕨画是在听到幕舒月尖叫的声音后就马上进来的,她进来后立刻就点燃了殿中的灯,很快,殿内一片灯火通明。 幕蕨画看着坐在榻上还有些呆愣的幕舒月说道,“姑母,您又做噩梦了吗?来,喝一点安神茶,这是我今天晚上特意泡的,都温了很多道,就是怕姑母您又做噩梦,心神不宁。” 幕舒月半响没有说话,她也没有大吼大叫,那样有什么用,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晚上会因为做噩梦所以睡不着觉吗?不,她才不会让别人知道这样人,以让别人拿成把柄来说她。 幕舒月幽幽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的在幕蕨画的搀扶下从榻上走了下来,幕蕨画随后就见幕舒月往桌边扶,那里正放的有她刚刚进来就端进来的安神茶。 幕舒月坐下后端起了安神茶在鼻尖嗅了嗅,果然,烦闷的心情顿时就消散了很多,她不得不承认,幕蕨画这丫头,有的时候还是听懂的抓人心的,可惜的是,大哥也不看重这个女儿,不过,跟在她身边,为她所用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何况,幕蕨画敢不为她所用吗?这人孝顺的紧,她的母亲地位低下,在幕府中受尽欺压,现在,因着她是为她做事,所以她会时不时的提点一下大哥,那幕蕨画的母亲在幕府的日子就过得比以前好多了。幕舒月知道幕蕨画是聪明人,为了她的娘亲能够在偌大的幕府过得受人尊重一些,自然会尽忠职守的替她多做一些事。 幕舒月从来都以为自己掌握的很好,但是,她又哪里知道,幕蕨画的确很疼自己的娘亲,因为在她小时候的记忆力只有娘亲给过她疼爱,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位父亲,可是幕舒月还有就是自己的所谓父亲竟然拿着自己最慈爱最尊敬的娘亲来胁迫她,她雅室一个刚硬之人,最是讨厌别人在这方面的威胁,也因此,她对幕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要不是为了帮助救皇甫宸轩的母妃,她也不会费尽心机的讨好幕舒月,以让幕舒月重用自己,只是,这幕舒月总是心眼多,即使自己得她重用,甚至她们之间还有一点小关系,她在幕舒月身上察觉到的信息还是很少,她很挫败,但是也很有恒心和毅力,瞧,她后来一样也帮上了忙呀。皇甫宸轩的母妃被救出来了,她真的很高兴呀。 本来为了让幕舒月放心的用幕蕨画,所以皇甫宸轩他们一致都认为让幕蕨画的娘亲暂时留在幕府中好一些,这样,在获得信任的过程,就会快很多,这是让幕昊和幕舒月两人都觉得自己早已经有了掌控的人,以此再来掌控幕蕨画。 玉妃被救出来后,也被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另一边,皇甫宸轩他们也在想办法早些将幕蕨画的娘亲救出来,幕蕨画的娘亲这段日子正在生病,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幕昊又从不关心幕蕨画的娘亲,只是将人仍在了一个小院子了,留的有人照看罢了,所以说,让这人突然因病死去,才将人成功转移出来,这件事便是算解决了,不过,幕昊的府中不容易安插人,皇甫宸轩在幕昊的身边也埋了一步棋,那人如今已得重用,但是,那人的存在是关键时刻才会被用的,所以,皇甫宸轩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让那人暴漏出来,所以,这些天,皇甫宸轩倒是在想着办法暂时性的将人往幕府中安插。 要说办这件事情,最积极的那可就是皇甫思寒了,之前皇甫思寒也是跑着去忙别的事情去了,现在等他回来的时候,不仅母妃被救出,连蕨画的娘亲也在被救的准备中,皇甫思寒向来都很关心幕蕨画,现在遇到了关于幕蕨画的事情,自然就变得主动地不行,不过,他的存在始终是一个秘密,除了皇甫宸轩极少的心腹知道,皇甫宸轩告诉的也就是楚子言一人了。 另一方面,谢晋和寒琛一直都秘密的跟着幕昊的那些人,一直跟到了勉县,勉县其实就是邻近京城的一个地方,从勉县到京城来,距离很近,也怪不得幕昊会选择这里,这里是一个极其方便联系的地方,幕昊若是有什么特殊的需要要召见这些人,这些人绝对会很快就出现了,也难怪晚娘当时能那么及时就让人直接去找楚子言他们报仇。 现在,由于楚子言的归朝,刘查理一案的结果被公示出来,幕昊想必也是知道晚娘已死,只是不知道幕昊会有什么想法。 楚子言在早朝时会不经意的打量幕昊,那幕昊也的确是个藏得深的人,反正,楚子言在看幕昊的时候,幕昊都是一副挺正常的样子,这些天,宫中不时会传出慈宁宫闹鬼的事,这幕昊又会有什么行动呢?虽然幕舒月不想吧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宫中人多眼杂,管不住的就是嘴,自然也就传出去的快了,大臣们想来也是知道了前段日子的所谓祈福只不过是驱鬼而已。 说起这件事情,幕舒月绝对是气得够呛,她现在是恨死了那圆通大师了,都说的是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不是说又他护法之后,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吗?那为什么她还是整日的做噩梦?幕舒月这算是意识到自己被圆通给骗了,气势冲冲的想要找到那圆通大师,却又听到手下来报说圆通大师已经离开了京城,到别的地方去寻找有缘人去了。 谢晋和寒琛查到了幕昊的人的所在地之后并没有马上有所行动,而是将消息发给了楚子言,而楚子言自然是又将这些消息告诉了皇甫宸轩,楚子言并没有打算让皇甫宸轩另外安排人来对付这些人,而是将这件事情直接就交给了飞虎队。 飞虎队的存在自然应该发挥它的作用,而不是一直都闲着,只有经历过一场场的考验,一个队伍才会变得越来越强,楚子言当然知道幕昊手中的人绝对都不简单,要不然当年也不会那样的让人闻风丧胆,楚子言让飞虎队来解决这件事情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搓搓飞虎队的锐气,飞虎队自训练成功以来,还没有遇到过什么重大的挫折,楚子言并不想让他们轻易的就看清任何一个人,要知道每一个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有的时候,若是太小看别人,反而会因此吃亏,楚子言也是希望飞虎队能够将幕昊的人当做真正的对手,不过分看清别人,也不过分太高看自己。 当然,在这之前,谢晋和寒琛的存在就很重要了,他们就是为了观察这些人,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飞虎队在对这些人出手前也需要对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性格等方面做一个了解,若是盲目的就开始行动,显然就是不够明智的。有的时候,智慧的对决才是最精彩的,最值得期待的。 ——俺是分割线来也—— 司徒惊璁自那日被楚子言拒绝之后,有一日的时间都没有出自己的屋子,最后再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了,但是,楚子言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的关系真的没有以前那样的随意了。 南宫玥倒是挺随意的,她喜欢司徒惊璁,也算是将司徒惊璁当自己的孩子了,所以,知道司徒惊璁可能会有些伤心后,南宫玥会想办法和司徒惊璁聊天,讨论一些有药性的花草种植,其实也是帮着楚子言种植,楚子言所用的毒针需要各种各样的毒,有的时候,楚子言会学着自己配,有的时候,南宫玥也会帮着配,但是,无论怎样弄,她们首先都是离不开司徒惊璁这个医药高手的。 这日,司徒惊璁刚刚出门就遇到了楚子言。 楚子言见到司徒惊璁倒是有些高兴,“惊璁,”她开心的唤着。 司徒惊璁看着如昔的笑颜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的眉目平静,只穿着一身褐色的长衫,长发如墨般直接散落在肩上,也没有用什么饰物将墨发捆着,但是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此时的眼神呈墨黑色,想来又是用了染色丹,于是,楚子言只在那双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那隐约隐藏的一份深不可测,楚子言突然就觉得此时司徒惊璁的身上似乎有一股凉薄的气息。 司徒惊璁慢慢出声,“言儿,你是要出去吗?” 楚子言点头,“对呀,我想出去提刑府见见师傅,你想去吗?” 司徒惊璁眼神平静的看着楚子言,“不了,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你的师傅吗?我手下的人传来消息,说铺子里来了一个人需要我救治,所以,我现在需要马上去一去铺子。” “哦,那你赶快就去忙吧,我们晚上再聊。”楚子言连忙说道。 两人告了个别,就都分开了,楚子言是直接往县丞府赶去,而司徒惊璁则是往珍宝阁赶去。 司徒惊璁其实也没有说错,珍宝阁那里的确来了一个新的病人,之前就有几次在到处找司徒惊璁,托人到处打听司徒惊璁的消息,也是江湖上的人,受的伤也是因为在与别人打架的时候发生的,又不小心中了一种无法解开的毒,所以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那人好像是一个有名的山庄庄主的儿子,至于是谁的儿子,司徒惊璁就不关心了,他从不和谁刻意的拉近关系,自然也不会刻意的和谁把关系弄坏,神医谷的存在在江湖上的地位一直都很独特,超然于所有的江湖派别,在司徒惊璁的眼底,只有病人与不是病人的区分。 那位庄主到底是什么人,司徒惊璁也是没有细问,那庄主关心自己的儿子,到处打探司徒惊璁的消息,知道人在京城之后就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珍宝阁,珍宝阁是神医谷的分开的医隔,一般有威信的江湖人都是知道的,那庄主也付了很大一笔钱,珍宝阁的人在见到人后也就立刻派人通知了司徒惊璁,司徒惊璁要出去,所以才会又用了染色丹,司徒惊璁在给被人治病的时候从来都不会以琥珀色的眼眸视人。 另外一边,楚子言很快就赶到了县丞府,楚子言是知道莫啸天在府中所以才会往县丞府赶去的。 莫啸天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总是喜欢到处跑,莫啸天现在也算是两袖清风吧,逍遥于江湖之间,上一次遇到刘查理一案的时候,莫啸天出现过后,知道了那件案子是由楚子言全权处理后,他大概看了一看就离开了,这两日才回来。 唉,楚子言真的很羡慕自己的这位师傅呀,生活的真是潇洒呀。 楚子言来之前不是派人到县丞府问过了的么?所以莫啸天也是知道今天楚子言回来的。 莫啸天此时也是正等在县丞府门口的,认识了楚子言之后,莫啸天觉得楚子言这人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看来之前自己真的没有做错选择呀,真的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呀,而且这徒弟还聪明的不行,尤其是在武功的造诣上,也深深地让他满意。当时收楚子言为徒,其实也是因为楚子言所获得话很对他的胃口,现在的他是觉得幸亏那小子懂得抓住了他的心啊,哈哈。 楚子言刚走到县丞府的门口,莫啸天就赶快的迎了上去,看着态度,莫啸天对楚子言这个徒弟的重视简直是非同一般呀。 “啊,乖徒弟呀,你可算是来了。”莫啸天看着楚子言笑眯眯的说道。 楚子言淡定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有的时候她还真的感觉自己的师傅简直就是有一点小孩子的样子,让她简直是哭笑不得的。不过,楚子言还是很尊敬的唤了莫啸天一声“师傅。” 两人随后一起走进了府中,一进入府们,莫啸天突然就向楚子言出手,一点余地都不留的,“乖徒儿,赶快出手吧,让为师看看你这段日子武功进步的都如何呢?” 楚子言挑眉,随即也出了手,莫啸天既然出手不留余地,楚子言自然也会尽力的应对,和自己的师傅对打,楚子言倒也有些却却欲试呀,两人的武艺来源都是一样,就看谁发挥的最好。 莫啸天曾经会指导楚子言,但是却很少手把手的交楚子言,因为莫啸天经常不会就呆在京城,所以将麒麟绝那本武艺书交给楚子言就算是完事了,楚子言的武功也算是自己自己摸索了很多。 这是师徒两个第一次对打呀,莫啸天想要考研自己的徒弟的实力,楚子言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两人很快就打得难分难舍,心痛的动作,相同的技巧,只是,楚子言因为曾经的脑海中的训练个人在近处搏击的时候显得更灵活一些,不过,莫啸天在江湖中混迹多年,到底实战经验丰富一些,所以还是略胜楚子言一筹,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莫啸天的武功造诣比楚子言高上几层。 不过,相信楚子言再有几次实战之后,又或者再休息几年,绝对会是一个比莫啸天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莫啸天对此很是满意。 两人又对打了一阵,倒是将府中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顾兆飞看着楚子言灵动的身形不禁一叹,这是第一次看到楚子言出手,只是没有想到楚子言竟然不比莫老师弱多少,这个人是真的很出色。 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莫啸天属于那赢的一方,楚子言微微笑着看着莫啸天,“师傅,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呀。” 莫啸天哈哈大笑,“唉,好徒儿,你也没有多让为师我呀。”不过,莫啸天说着还是不停的点头,“嗯,真是不错,果然不愧是我莫啸天的徒弟,够分量,哈哈,好小子,收了你还真是为师收到了一个宝呀。” 楚子言挑眉,“唉,师傅,虽然你承认这个事实的时间有点玩,不过,看在你承认的份上,你徒弟我觉得师傅你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莫啸天装作生气的瞪了楚子言一眼,“好小子,竟然hia这样说你师傅。”那眼神,怎么看都似乎是有些哀怨的。 莫啸天说完,县丞府围在周围看戏的人都是大声的笑出了声来。 莫啸天走进楚子言拍了拍楚子言的肩又是赞道,“好徒儿,这一次的案子,你办的也是不错,有没有准备一份卷宗给我老人家看看呀?” 楚子言低笑,“当然有呀,我可是还等着师傅您的夸奖呢,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几个人这才有说有笑的往大厅里面走去,众人在楚子言与莫啸天对打的过程中更是见识了楚子言在武功上的惊人天赋,再看向楚子言的眼光上又是变了又变。 第九十一章 他的孪生兄弟 更新时间:2014-9-18 13:47:41 本章字数:7641 大厅内,楚子言安静的坐着,顾兆飞却不时地将眼光飘向了楚子言,大家或许也是没有注意到这一小小的变化,但是,霍云溪却很细心的观察到了,对她来说,顾兆飞是一个极其敏感性的人物,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霍云溪对顾兆飞的行为什么的都比较敏感吧了。 大家都听着楚子言对之前案子线索的讲述,顾兆飞之前是曾经在楚子言身边,都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却一直都笑意盈盈的听着楚子言的话,或院系感觉到顾兆飞似乎低这位师弟特别的有好感,顾兆飞平时真正关注的人也很少,因为本人也是一个京畿的好青年,好才俊,也曾是皇甫宸轩看中的朋友,和年轻的左相云念也是一对好友,再加上他的父亲也是身居要职,这也算是一位热火般的人物。 霍云溪虽然注意到了,但是也只是一位顾兆飞这是对志趣相投的好友的吸引,其实她也很喜欢这位小师弟,虽然看起来比他们要小几岁,但是一身的才智却让人无法忽视。 算起来,楚子言加入县丞府,成为县丞府的一员好像也快要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段时间内,这位看起来温冷的小师弟创造了多少的事迹,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他的勇敢,他的无畏也更是让他们折服。 楚子言淡淡的笑着,如今对她来说,坐在这厅里的容颜都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师傅你下次又打算到哪里去游历呀?”楚子言随后看着莫啸天问道。 莫啸天严肃的眉眼笑意微浮,“为师这么多年逍遥的也算是过久的了,暂时就不到哪里去了吧,就在这京城带上一段时间,而且,这京城估计是要有大事发生了,为师也是不想错过这一次的热闹,或许,顺带着,为师还可以目睹乖徒儿你破案的风采呀。” 楚子言微微收敛笑意,“师傅怎是知道哦啊这京城内又有大事发生的?” 莫啸天挑眉,“为师可是卜算之术的,这可是为师夜观天象得到的结果呀。”莫啸天这句话说的隐隐还有一些深意,甚至,莫啸天刚刚还带有笑意的眼眉也是冷凝了几分。 莫啸天本来就是一个全才,会卜算之术也是可能的,只是很少会想卜算一些朝廷上的事,这也是前天晚上突然发生的,他看到东方有一颗星宿如今是越来越亮,而且这颗星宿在与帝王星宿的距离也越来越近,那距离似乎是在移动,莫啸天是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怪事,所以就小小的不算了一把,谁知,这一卜算了,简直是让他收获了很多的意外。 莫啸天不得不重新评估自己的徒儿那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是从中而一次卜算中,他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徒儿可能会遇到什么风险,所以,这也是他突然就会赶回来的原因。 如今,听得楚子言对自己后面行踪的询问,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这样一件事,莫啸天再看向楚子言的目光也是微微有些变了,她的这位徒弟,一生富贵,但是却无法避免这一次的生死意外,这一次的事情可能会是对子言的生死考验。唉,知天意却又不能明说,否则就是篡改天意,到时候的结果更是不好说,这便是天意不可泄露,所以,莫啸天颜色冷凝之后确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宽慰的看向楚子言,不过,莫啸天心中对自己的这位徒弟确是信心满满的,他相信他的徒弟终究是哪看中的那个特殊的人,能让他看重,相信也一样弄呢够让他人折服。 莫啸天很快就让厅中的人都走了,只是说有些事情需要与自己的徒弟单独询问一下,大家对这两位同样都很让他们尊重的人,自然很快就离开了,将这空间留给这师徒两人,只是,顾兆飞在临走的时候又不着痕迹的看了楚子言两眼。 大厅内刚刚还让人愉悦的气氛突然间就变得安静下来,莫啸天此时再看时完全是一幅严肃的师傅的模样。 楚子言眼眸转过来静静的看着莫啸天,“师傅,你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莫啸天看着楚子言温细的眉眼,神色微微松动,“子言,你当属女子星宿。” 对于莫啸天一口就说出这样的事情,楚子言也不是很意外,她早就知道莫啸天绝对还有其他卓越的能力,一个能够让江湖人都敬佩的朝廷人物,所以楚子言从不轻看自己的师傅,可以说,从之前在拜师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算计了,楚子言做事向来就是如此,会从全方面考虑出发。 “我确实是女儿身,不过我的娘亲从小就把我当男儿养大。”楚子言淡淡的说着,没有对自己是女儿身就感觉到有什么不会之处,楚子言的这份镇定更是让莫啸天满意,莫啸天从不轻易看轻别人,除非那个人真的不值得他细看,在莫啸天的眼底,每一个人的地位都是一样的,只是每一个人所获得的成就不一样罢了。也怪不得他能够算到楚子言会有那样的命运,其实,也算是当之无愧的啊。 “你们现在是打算对幕昊出手了吗?”莫啸天严肃着眼神问道。 楚子言眼神微眯,在莫啸天提出幕昊的那一刻,她就一下子就想到了幕舒月,眼底募然渗出一丝冷意,“这是无法阻挡的事情,不过,师傅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都很少在京城中呆,竟然也能察觉到这朝堂之中的暗雨风争。”楚子言说着笑了出来。 莫啸天的眼眸中泛出深沉之意,“有些事情并不一定要用眼睛看,其实用耳朵听也是可以听出来的,这些年,为师我虽然从不出现在朝堂之中,但是皇帝与后宫诡异的关系我却是察觉到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寻常的,只是朝廷中的大臣要么是被表象所迷惑了,要么就是明明知道这种情况,却又不敢真正的说出这对皇室的疑惑,为师想,真正心底对这些事情最清楚的,恐怕就是皇帝派系的人吧,其实,如今的这位年轻皇帝,倒是有几分经历,与先皇在某些方面胆子打了很多,也敢挑战,倒是一个值得相帮的人物。” 楚子言听着莫啸天对皇甫宸轩的夸奖淡淡笑着,“能得师傅您的夸奖,还真是不容易呀。” 莫啸天严肃的脸立即又笑开了,“好小子,竟然还这样打趣你的师傅。”说着还拍了拍楚子言的肩。莫啸天喜欢楚子言的性格,所以倒是习惯了将楚子言当做是男子了,呵呵,这个假小子。 楚子言的眉宇间洋溢着的竟是自信,她冷淡的眉目在那份自信的光彩的熏染下折射出耀人的光。 莫啸天看着这样的楚子言,终究是慈爱的叹息一声说道,“子言,你们这次的计划一定要小心行事,幕昊绝对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样简单,还有就是,你要特别的小心。” 莫啸天的话语说的那样的镇重,楚子言的眉目一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师傅竟然也那样的提醒她,楚子言总是觉得师傅的这句话中其实藏着更多的深意,师傅难道是知道什么,不过,她想他们可能需要在从新制定一下计划了,师傅没说之前还不要紧,但是,现在她觉得这个幕昊在背后可能还埋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楚子言随后就出了县丞府,一个人散漫的散步在街上,听着纷杂的喧闹声,楚子言的心中却是藏着很多的深思,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了有一个身影向自己袭来,敏锐的转身,一个旋转,她已经向来人的那个方向袭去,但是在她转过脸的时候,她惊讶了一下,上上的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宸轩,你怎么又出来了?还这样出其不意的,你就这么想让我跟你也打上一架?”楚子言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站在自己眼前也停下了自己动作的手,突然,她神色一变,“不对,你不是宸轩,那么……你是皇甫思寒?”楚子言突然震惊的开口说道,眼前的人虽然与宸轩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份神态,以及眼前人看她的神态,都让楚子言判断出来眼前的这人绝对不是宸轩。 皇甫思寒突然从楚子言的口中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惊,早就听大哥说过大哥似是对一个人起了心思,但是还真黑丝没有想到大哥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眼前的让你,看来,大哥的确很重视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这天下优秀的女子何其多,大哥为什么就一定要暗恋着这样一个男子呢?耳边,虽然这男子长得还算是去、出色,眉宇间也竟是英气,但是,大哥再怎样也应该为南楚的江山着想啊,你那带大哥真的就想将这传承江山的担子交到自己的手中?啊,不行,他一定要好好的给大哥做一下思想教育,让大哥考虑着一定要为能拿出的传承做出贡献呀,另外也就是一定要让母妃开心呀。眼前这个清俊孑勇的男子,到时候再放到身边也是可以的。 可怜的皇甫宸轩,他敬重的大哥将他们之间的秘密都告诉了楚子言,可是却没有将楚子言的秘密告诉自己的这位亲兄弟。 不过,想到母妃,皇甫思寒的眼底蒙过一丝雾气,幽深的眼眸中也闪过了一丝阴狠,母妃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和折磨太多了,他们虽然救出了母妃,但是,母妃怕是也不能够再坚持多久了,这样的活着,也是天天的被病痛折磨着。 母妃现在就在自己从小长大的院子里住着,那里有母妃曾经认识过的人,她们都是多年没有见到的故人,母妃被蒙在鼓里也有这么多年呀,他仍是记得当他们兄弟两都出现在母妃的面前的时候,母妃那激动的神色,那一刻,他真正地体会到了这么多年他曾缺席过的母妃的爱。 皇甫思寒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的母妃也算是救命之恩的,所以看向楚子言的皇上呢色还算是尊重,不过也是难掩疏离,“你便是皇兄经常提过的楚子言,也就是提出的计策帮助皇兄就出了母妃?你竟是连我的存在也知道。” 楚子言也只是但笑不语,她当然知道或许眼前的人对着自己应该还不是很信任,虽然他的大哥很重视自己,但是并不代表他也需要尊重自己。他们都是流着皇室的血液的人,都是冷清的,都不会是重视感情的人。 “你就这样的冒险出来就是为了见一见我?”楚子言看着皇甫思寒淡笑着问着。 皇甫思寒皱眉,还真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人问话竟然也是这样的不按常理出发,他本来以为这人一定会直接询问自己来找他是有什么目的,可是,对方竟然关心的是自己,果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吗?皇甫思寒想着微微勾唇,薄薄的唇角勾出惑人的弧度。 皇甫思寒也不打算询问之前自己准备问的问题了,只是盯着楚子言问道,“我和大哥长得那样的相像,大哥的臣子一般都是认不出来的,而且我自认我对大哥的行为模仿的也是够像的,你是如何认出我的呢?” 楚子言也微微勾唇,“感觉。” 皇甫思寒一愣,“感觉?”显然他是没有料到楚子回答的竟是这个答案,竟然是感觉,这个人还真的是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样啊。 楚子言点头,“对呀,感觉,虽然你们的轮廓很相似,但是你们给人的感觉确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你,你在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明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宸轩从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你们虽然待人都是同样的冷,但是,宸轩从不会在我的面前刻意压抑,我总能看到最真实的他,其实你们不过也是一样的人,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只是善于将自己隐藏起来罢了。” 楚子言所说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皇甫思寒的脸色微微有些变了,但是随即就是一幅面瘫模样了,他看着面目平静的楚子言不禁轻笑出声,“或许,我想我是有些懂大哥的想法了。” 只是这样的一番交谈,皇甫思寒再看向楚子言的时候眼光已经是变了几变,他记得之前自己就曾这个人有过评价,那个时候,还是初知道大哥要用他的时候,不过,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这个人竟然真的为大哥所用,而且竟是被大哥这样的看重,应该这样说,其实之前自己对这个人的评价还算是低的了。 楚子言本来是打算去一次皇宫的,告诉皇甫宸轩他们的计划可能要另外从新布置,楚子言觉得一切事情都应该小心为上,或许,之前他们对幕昊的估计还真的而是错的了,在这之前,他们还是等谢晋那边传来消息之后再说吧。 麻烦就应该一步步的解决,正如一盘棋,要想下好,也要经过几次的深思熟虑,走好每一步路。 不过,现在,楚子言还没有什么好的见解,他们的计划都是糅合了楚子言和皇甫宸轩两个人的见解的,皇甫宸轩的那一方面,楚子言觉得算是够出色的了,关键是楚子言觉得自己的这一方面还存在一些漏洞,她需要好好的想想,怎样才能想出更完美的计划来配合皇甫宸轩之前提出的那些措施。 其实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今天心情好,楚子言在县丞府呆的时间就游戏长了,现在遇到了皇甫思寒也正是好事,那就让皇甫思寒帮忙带一下话不就可以了。 楚子言想着淡淡扬眉看着皇甫思寒说道,“皇甫兄,你回皇宫之后,还望能够告诉宸轩就说我这方面计划有变,可能还要详细的改一改,且让他放缓我们的计划执行的速度。” 楚子言相信皇甫思寒是聪明人,绝对会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又或者,这件事情的因果,皇甫宸轩也早就已经告诉了皇甫思寒,毕竟这次的事情可是一件大事。 果然,皇甫思寒的脸色又是微微的动了动,看向楚子言的神色又是一次的震惊,那所谓的计划,皇甫思寒的确是知道的,而且他也参与了的,他心中早就看不惯幕舒月的存在了,自然是希望推到幕府权利的事情能偶快一点进行,大哥那里似乎还写了一份计划书,之前他也看过了的,写的真的很缜密,那绝对是一份很详细出色的计划书,他本来是以为那份计划书全都是大哥一个人指定的,毕竟大哥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所以他心中也更是对大哥从满尊重,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缜密的计划书,楚子言竟然也是参与了的,而且竟然还说这份缜密的计划书还可以再修改的完美一些。 皇甫宸轩之前也的确没有和皇甫思寒说过那份计划书在拟定的时候楚子言也是参与了的,只因为皇甫宸轩已经私下里将楚子言和他定义到一起了,那么,楚子言的东西自然也就算是他的了,真是会自主定位的人呀。 皇甫思寒现在不禁开始怀疑之前那大哥将楚子言纳入朝中是不是就有着特殊的目的,怎么都感觉大哥不会就那样随随便便就做一个决定,皇甫思寒想要扶额,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这么的腹黑,这么的会算计。 皇甫思寒随后点了点头,一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楚子言看着皇甫思寒远去的身影也只是露出了若明若暗的笑意,随后往提刑府赶去。 皇甫思寒的身影在消失后,随后他出现在一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茅草房内,他的身影又是一闪,便再也看不到他了,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如风,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动作,他的师傅和皇甫宸轩是同一个人,他们的武功自然也是不相上下,可以随便出入无人发现,在他离开后,那小小的茅草房中别拿来还燃着的灯火也很快的熄灭了,屋子里的人很安心的睡着了。 皇甫思寒沿着自己走过很多次的路一路没有停留的很快就出现在了御书房,在这之前,他轻轻的在地上踢了踢,听到了那细微的声音,皇甫宸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皇甫思寒便是知道御书房里没有别人了,自己是可以进去了,他随即按了按旁边的按钮,从侧开的门中闪身跃了出去。 其实,他们都是靠彼此的武艺来听对方发出的声音的,皇宫的堆砌用的是特殊的汉白玉砖,隔音的效果非常好,细小的声音,一般的人或者武功低微的人绝对是听不到的。 “大哥。”皇甫思寒看着坐在御案上那熟悉的浑身散发着指点天下气息的身影后当即唤道。 皇甫宸轩转过脸来,脸上神色平平淡淡,但是,话语却是温和的,“你来了,情况怎么样?” 皇甫思寒注意的看了看,大哥的手上似乎拿着的就是之前自己还看见过的计划书,募的就想起了楚子言提醒的话,皇甫思寒当即说道,“大哥,楚提刑有一件事情让我告诉你。” 第九十二章 兄弟情 更新时间:2014-9-19 12:15:17 本章字数:8022 皇甫宸轩一惊,瞬间就看向了皇甫思寒,“你去见过阿言?” 皇甫思寒点头,面色无异,“大哥,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你是真的动了心思,那的确是一个出色的人,连我之前都算是小看了他。” 皇甫宸轩笑笑,笑容里沉浸的竟是一种温柔的神色,“是呀,也就是她的冷静,她的睿智,她的特殊,才更是吸引着我。” 皇甫思寒能明显的感觉到皇甫宸轩的情感波动,他的眼神微微一变,“大哥,那样的人真的被我们所用,我们也的确应该感到高兴,但是,大哥,你想好了吗?他的身份?你是帝王,真的适合和他在一起吗?皇室可还没有出现过帝王恋着男性这样的事。” 皇甫思寒说的慎重,皇甫宸轩听后不禁想着好笑,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在之前他还不知道真相之前,他不是也早已下定决心了吗?现在的他知道真相就更是高兴了,他抬手看着自己的这位弟弟,朗声大笑,“好思寒,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有时候,只要动了情,有的事情就是无法控制的。” 是的,只要你动了情,就有很多的情不自禁。 皇甫宸轩说着又拍了拍皇甫思寒的肩,“思寒,你可不许小看她,况且,你说的事情就根本就不存在,你可别在我的面前说你嫂子的坏话,小心你大哥我听多了也会生气的哦。” 皇甫宸轩的话更像是一颗炸弹响在了皇甫思寒的耳边,“大哥,你说什么?嫂子?” 皇甫宸轩大笑,“是呀,不是嫂子,还能是什么呢?” 皇甫思寒震惊,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大哥,你的意思是楚子言是女扮男装,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出入朝堂,还引起了你的注意,她是有什么企图吗?” 皇甫宸轩皱眉,“思寒,你想什么呢?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一个特殊的人罢了,她只是不喜欢呆在家中做刺绣,况且,她从小就是被她的娘亲以男子身份养大的。” 皇甫思寒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会关注的这样的多,“大哥,我想我现在是彻底的明白了,你为什么之前要那样亟不可待的施行什么全民科举,怕就是为这位‘嫂子’准备的吧?” 皇甫宸轩不否认自己的意图,当然,另一方面,他也是希望可以到更多人的意见和想法,更好的走进民心。 皇甫思寒现在是除了震惊,之前的敬佩就更是深了许多,这样一个出色的人,的确是和自己的大哥很相配的,大哥也只得拥有这样优秀的女子陪在身边,皇甫思寒其实还有些说不清自己的心底是什么滋味,一个女子,不仅勇气可嘉,而且胆量大,竟然以女子之身出入朝堂,难道她之前就没有想过事情若是暴漏会有什么后果吗?这样的勇气,这样的男儿心智,这样的智谋,皇甫思寒承认连他都要为之称赞,现在的他倒是真的很愿意这样的人做他的大嫂,他想他不仅仅是看重,更是信服。 “大哥,你看的计划书真的是大嫂也参与设计了的吗?” 皇甫宸轩点头,“是呀,很多地方,她的见解很独特,也很新奇,绝对是能够出其不意的好措施,这便是她的能力,让我也高看一眼,不过,思寒,你说她有什么话要你转告我?” 皇甫思寒笑笑,“大哥,小弟我该说你的运气好吗?遇到了这样一位出色的大嫂,之前我和她也有过对照,看来,我这位大嫂简直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大人物。”从才子变成才女,皇甫思寒觉得该佩服自己的小心脏,震惊过后还是很快的就接受了,本来就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熟读兵法让人吃惊,现在有知道原来这些竟然是出自一个女子之手,看来,什么人,都不能随便小看。 能听到自己最亲近的弟弟夸奖自己心爱的人,皇甫宸轩很高兴,“那是,你大哥我看上的人能简单吗?” 皇甫思寒白了皇甫宸轩一眼,“大哥,你真是……,算了,小弟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吧,谁然我这位大嫂的确出色的让人嫉妒,不过,她说计划书可能有变,让你放缓行动的计划。” 皇甫宸轩的眉目冷凝,是有什么事情不放心吗?不过,阿言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那就放缓一些吧,阿言做事总是谨慎地。 ——分割线—— 提醒府内,司徒惊璁一身藏青色的衣服静静的坐在石桌上,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整个身影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寂。 初秋的风微微吹开,吹动着司徒惊璁的衣衫,那藏青色的衣衫举这样在风中浮动,司徒惊璁一头黑色的发丝也随着风飘动了起来,整个人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人物,那样的不可接近,让人有一种感觉,若是走的近了,就会破坏这幅画的和谐,但是那人一身的忧伤气息却又是总是拨动着旁边的人的心思,让人不忍心一直看着这似乎悲伤的景。 楚子言清秀的眉目暗了暗,这才门慢慢的走进了司徒惊璁,“惊璁。”楚子言轻声唤道,声音温和,清冷的眉目上写着几丝担忧。 司徒惊璁听到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立刻就从沉思中回过了神来,他微微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埋入自己心底的人,还是记得绽放出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笑意,“言儿,是你呀?” 司徒惊璁可能觉得这笑一定很自然,但是,楚子言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惊璁的不自然,这是惊璁可以伪装出来的微笑。 楚子言也淡淡笑笑,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静静的在司徒惊璁的身边坐下,“惊璁,你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司徒惊璁怔了怔,随即不经意的说道,“也没有想什么事,就是突然间想起师尊了。” 楚子言轻轻地笑,“昨天的事情办得还好吗?” 司徒惊璁淡淡点头,“嗯,还好,言儿,我可能要离开这里呢?神医谷里传来消息,让我速速回去。” 楚子言一怔,但随即微微点头,“那你就早些回去吧,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楚子言不可能强将司徒惊璁留在自己的身边,那对司徒惊璁来说可能是不公平的,她拒绝了惊璁,她真正的对皇甫宸轩动了心,其实,她很害怕,害怕惊璁因为看到她和宸轩亲近的时候那黯然神伤的眼神,害怕看到惊璁那琥珀色眼眸下的伤感。 司徒惊璁其实也是真的有急事需要离开的,他的师尊去逝了,但是,他还有很多的师叔,这次是师叔传来消息说神医谷有急事,具体的也没有说清楚,司徒惊璁其实并不是很想离开的,这两天,他看得出来言儿很忙,连飞虎队都派出去了,谢晋和寒琛又至今还没有回来,司徒惊璁是想着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个帮手好的,可是师叔那里已经来传了很多次了,他虽然是平时一直都是四处行走,看起来轻松自在,但是,神医谷也是一个大型的组织,这么多年的传承,其根基深厚,领导者不仅要医术突出,更要有领导能力,司徒惊璁天生聪明,且处事井井有条,所以一下子就被他的师尊任命为宫主。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司徒惊璁其实也是就一些贫苦人的,只是那些事情一直都是瞒着江湖中人的,他传出的消息在那里,也是需要赚取银钱供养神医谷的人。 师叔对他很好,知道年轻人多是喜欢在外面闯闯,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允许他在外面行走,暂时替他管着神医谷的一些小事务,只是这次,师叔这样急,可能这次的事情时神医谷的谷主必须出面来做决定的事情吧,司徒惊璁蹙眉,他知道言儿可能怕自己多想,所以对自己的离开时愿意的,但是,他从来都支持言儿的决定,只是不会让言儿为难的,关键是言儿能够快乐就可以了。 或许,离开一段时间也好,处理了神医谷中的事情,言儿也不用花太多的时间来关心他,言儿本身也是不能让人低看的人,那个男人也是有能力保护言儿的。 司徒惊璁想着点了点头,“嗯,我可能马上就要出发了,早些回去也好,师叔那里催的很急。”随后,他起了身,一身的流光泻在了他的身上,衬着他的身影修长清俊。 楚子言的眼神静了静,只是一双乌黑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司徒惊璁,“你小心些。” 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沉敛的眉目突然笑出声来,“言儿,你不要想得太多,关心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知道吗?” 他突然的笑像是寒夜中的灯火,让周围的东西都为之暗淡,楚子言也忍不住轻轻扯开了眉眼,她当然听得懂司徒惊璁所说的话,他们都是聪明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也会很敏感。 司徒惊璁的离开让楚子言的身边一时没有了帮手,谢晋和寒琛都悄悄在外,飞虎队也全部出动,本来司徒惊璁可以帮帮楚子言的,只是司徒惊璁那里的事情也是需要处理的,皇甫思寒听到楚子言说缺少帮手,立即就自告奋勇的想要帮忙,既然是自己的人,那肯定就是要帮着的。此外,皇甫思寒是有些想见识一下楚子言的行事风格是如何的。 御书房内,皇甫宸轩看着神色隐隐有些激动的皇甫思寒说道,“思寒,你不是还要急着救蕨画的娘亲吗?你确定你有时间在去阿言那里帮忙?” 皇甫思寒的神色隐隐有些哀怨,大哥说的也是,蕨画的娘亲那里由他负责,中间不能出什么意外,与幕昊对着干,不仅要斗智,还要斗勇,“大哥,那你准备怎么安排,你不会是自己想去吧?” 皇甫思寒这话还真的就是说到了皇甫宸轩的心底,皇甫宸轩的确是想自己去的,这样可是增加了更多的见面机会呀。但是,很无奈的就是,现实情况不允许呀,要不是因为皇甫思寒也有另外的事情忙着,他绝对又是会让思寒顶替他的,反正思寒很熟悉他的处事风格,现在他又要忙着应付宫中的孝安,那么也只有让自己身边的人去帮忙了。 皇甫宸轩直接就选择了祁修,祁修这人比较冷,但是行事却很有分寸,皇甫宸轩很放心,况且,丘辰很少出现在他的身边,若是突然出现在阿言的身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怀疑的,皇甫思寒要是知道了自己大哥这样的想法,绝对会很伤心的,有这样的大哥吗?竟想着奴役他,等等,皇甫思寒脑袋一转,突然想起大哥以前就经常出宫,还总说自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就如今的情况看来,事情并不是那样呀,好呀,他的好大哥是有私心的呀,竟然都算计到他这位好弟弟的身上来了,而且还一直都瞒着他这位弟弟,皇帝思寒想着又想笑,真是没有见过做事向来直接的大哥也会有那样的时候啊。 皇甫宸轩看了皇甫思寒一眼,“这件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人,你还是早些想办法救出兰姨为好。” 皇甫思寒的面色也变得正经,“大哥,这段时间,我暂时可能不会回宫中,蕨画在宫中,你就多照看一下。” 皇甫宸轩点头,“我知道了,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话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会不知道怎么做吗?你就这样不放心我,那好歹也是我的弟妹。” 皇甫宸轩就那样承认了幕蕨画的关系,听到皇甫思寒心中怪满足的,他想着那个娴静时如水的女子,眼底的光也变得细碎起来。 皇甫宸轩了解自己这个弟弟,所以也欣慰的笑了笑,不过,随即他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冷凝,“思寒,母妃那里你要经常去看看,这段时间母妃还好吗?” 他们的母妃,一生悲苦的女人,提到这个女人,兄弟两都有些伤感,皇甫思寒微微掩下眼底的冷嗜说道,“这段时间天气在渐冷了,母妃有些不习惯,这段时间,病情都有些反复。” 皇甫宸轩听吧脸色有几分沉,“我那里还有一件令狐毛皮制成的大衣,思寒,你一会走的时候记得给母妃带上,母妃的身子应该是撑不住天气的变化的。” 皇甫思寒点点头,“大哥,母妃这样的身子怕是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天天都有上好的药材,但是,那也没有起什么作用,大哥,你还有什噩梦办法吗?起码让母妃减少一些痛苦?” 皇甫宸轩幽深的眼眸微眯,“宫中的太医不过是庸医,我本来是想让司徒兄帮忙的,不过,现在怕是暂时也不行了。” “司徒兄?大哥,你所说的这人是谁?” “神医谷的谷主。” 皇甫思寒微微诧异,“大哥,你怎么会认识神医谷的人?” 皇甫宸轩的脸色突然变得微微有些奇怪,“并不是我认识的,是阿言认识的,他是一个很值得尊重的对手。” 皇甫思寒的脸色突然也变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大哥,你的意思不会是说,你所谓的那个司徒兄也是你的情敌吧?” 皇甫宸轩很镇重的点了点头,“是啊,所以,你大哥我好像还挺有危机感的,谁让你的嫂子那样的吸引人。”是的,吸引人,有的时候,皇甫宸轩真的很想阿言时刻都陪在他的身边,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他也不会这样做,他尊重阿言,正如他也会尊重他自己的志向一样,有的时候,爱,并不一定要将那人时时刻刻的绑在身边,而是给那人足够的自由,让她也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就像鸟儿,它生来就是要往空中飞的,它喜欢畅游于高空之中,你若是折了它的翅膀,将它整日的关在笼子里,它终究是郁郁寡欢的,爱她,就要让她高飞,让她追寻自己想要走的那一条路。 楚子言呢?就是那种喜欢往高处飞的人,她从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她来自现代,所以,她有着更加宽广的见解,所以,她从来都执着于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皇甫宸轩也是因为懂得楚子言,所以也知道适时地放开。 皇甫宸轩想过想请司徒惊璁帮忙,他知道司徒惊璁也一定会伸出援助之手的,只是,他也有一些害怕,母妃的病情太严重,他心底了解,司徒惊璁的医术虽然高明,但是,母妃的病情已经深入骨髓了,恐怕就算是司徒惊璁出手,效果也不会怎么样吧?也只是会让母妃多活一段时间,继续在这世上吃苦吧,他没有多少信心,好不容易救出了母妃,结果又要面对母妃即将离去的事实。 皇甫思寒离开后,偌大的御书房中就只剩下了皇甫宸轩一人,就像是这偌大的皇宫,其实,自己终究是孤独的吧,现在呢?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陪自己的人,他抬起眼,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巍峨的宫殿,飞扬的檐角,好似要高飞于天大声吟叫的金龙,威严,庄重,大气,就这样照应着皇甫宸轩冷薄的脸,微微扶袖,盘龙的锦衣亦是让他看起来高深不俗。 皇甫宸轩起身,御书房外站着的便是排列整齐的锦衣卫,小安子见皇甫宸轩出来便连忙迎了上来。 皇甫宸轩一身冷硬,看着小安子快步走过来的步子后,脸色微微沉静,风乍起,吹动着他的衣袖,飞扬着他的发丝,他却恍若雕塑一样静静的站着,此刻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遥远,似乎是被拢在雾中的人。 小安子看着皇甫宸轩沉眉忧思的样子,心底微微一叹,皇上又想起年少的往事了吧?大家都想着皇帝之位是人人想得的,可是谁又知道,皇上走上这一步不过也是被逼着走到这一步的,他是跟着皇上走的时间最长的人,看着皇上,就如同看到自己的亲兄弟一样,有的人冰冷,却是为了保护自己,就像皇上,他在外人甚至老百姓面前时威严的,但是,在他的面前,却依旧是那个温和的渴望被爱的人。 权利也像是罂粟花,皇甫宸轩走上这一步,就要一步步的走下去,所以,他有更大的野心,他其实也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有站在这个世界的至高者,他才不是是任人拿捏的人。 小安子安安静静的站着,皇甫宸轩站了半响才慢慢的缓过神来,他似乎在眺望远方,在看向那一方的时候,他的脸色是微微有过缓和的时候,小安子顺着皇甫宸轩看者的方向看过去,那里,似乎是提刑府的方向呢?但是,真的看得到吗?小安子知道那个提刑大人,似乎也是个冷清的人呢?唉,遇到那样相似的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皇甫宸轩却突然开口说道,“小安子,走,去观望台看看吧。” 第九十三章 突然出现的小女孩 更新时间:2014-9-20 12:14:21 本章字数:7709 观望台是皇宫中最高的地方,站在观望台上,可以将皇宫内所有的建筑物都郎阔在眼中,这里是地势的最高点,这里也是观察整个皇宫的最有利地点。在这里,也是很好的观看宫中之景的好地方。 站在观望台上,皇甫宸轩一眼就将宫中的所有建筑物都扫在眼底,他幽深的眼眸首先扫过的就是慈宁宫,那一刻,他修长的身子微微有些冷凝、僵直。随后,他才将目光慢慢的移开,手轻轻一扶,周围的树叶已是簌簌的往下落。 皇宫中所种植的花草树木都是数目和种类繁多的,为了配合四季的更替,皇宫中种了很多长青树,各种季节的花更是都种的有,如今,雁来红、美人蕉、木芙蓉、睡莲、玉簪等花正是开的艳的时候。 皇甫宸轩任更大的风浮动的自己的发丝,慢悠悠的说道,“小安子,你说朕要是在这里建一个引凤台怎么样?” 小安子一愣,一时之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皇甫宸轩并不是很热衷于大兴建筑,如今怎么就突然间想要建一座引凤台呢?“皇上,你怎么……?” 皇甫宸轩眉目疏冷,声音确实温和的,“引凤引凤,便只有这样的高度才是最适合她的吧,凤飞九天,自当如此。” 空阔的观望台上,只有皇甫宸轩的声音在随风消散,小安子是早就知道皇甫宸轩的心思的,只是,还是有些微微的疑惑,“皇上,为什么是引凤呢?楚大人不是……” 皇甫宸轩的声音有些不可莫测,“小安子,或许以后的你也会震惊呢?不过,现在,还是先让这件事情成为秘密吧?” 皇甫宸轩说的似乎有些神秘兮兮的,小安子不禁对楚子言这人起了几分疑惑,但还没有多想,皇甫宸轩已经是一幅肃穆的样子,转开了两人的话题,“对了,小安子,这段日子,参加科举报名的人情况如何?” 小安子抬了抬头,眼底掩下一片深意,“百姓们参加科举都很热情,也有不少女子参赛,如今,一批批的筛选,真正通过筛选的人也有不少数,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展殿试了。” 皇甫宸轩点头,“嗯,很好,有没有在筛选的过程中多培养几个人?” 小安子的神色也略显严肃,“此事,丘辰一直在暗中负责,我们也挑出了一批值得信得过的人,应该可以被允于重任,这些人如今都还留在最后,他们也必须通过殿试,主子,我们已经将这些人的详细信息都已经查了清楚,私底下也有过试探,就等着你最后做安排了。” 皇甫宸轩深邃的眼眸中露出满意的神色,“这些人都是从民间而来,没有什么背后力量,初入朝堂,估计也是不懂得朝堂中的规则,还得好好的磨练几年,这些年,我们的人在暗暗崛起,但是,幕昊也暗中一直都有准备,这些新注入的力量,因为都是一层层选拔出来,和朝廷官员接触的也少,估计幕昊也不会太看重这些人,但是,我们多从这些人中培养为我们自己所用的人总是好的。” “是,我们一定会做好这些事的。”小安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小安子是皇宫中的大内总管,但事实上也是掌控着皇甫宸轩的情报组织,不要看他平时就是一个小白脸,长得就属于那种还算清秀的人,但其实,小安子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温和的面目下隐藏的也是狠戾。 小安子是陪着皇甫宸轩走过来时间最长的人,吃得苦也是比皇甫宸轩更多的人,所以,他懂得怎么样对别人最狠,能一次次的逃过惩罚,最终陪着皇甫宸轩走到今天,这样的人,会是简单的吗? 这宫中的人,不也布的有下小安子洒下的网吗?他掌控这整个皇宫宦官,自然能够建立起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权力机构,最终为皇甫宸轩所用。 ——此乃分割线是也—— 纷乱而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街上的百姓都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 楚子言蹙眉向马蹄声响起的地方看去,脸色微微沉吟,这些马都是装甲精刻的战马,上好的马鞍,配给上好的马匹,马上的人也是一幅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他们手中的鞭子却不时在到处飞舞着,偶尔就会有百姓被那马鞭打到,然后,楚子言便会听到一阵阵的抽气声,像这样的马鞭,看起来精细,但是打在人的身上确实极痛的,楚子言的脸色微微有些不悦,这些人是什么人,就这样在京城中肆无忌惮? 楚子言微微侧目向身边的人看着,祁修见楚子言看向自己,不一会儿眼神却又看向人群中奔驰的几匹马,那眼神中总是透着凌厉,祁修便是明白了楚子言想要问的问题了,他的目光在看向那些马上所坐的人时也有些不愉,“这些人都是皇甫欣的人,这些马匹本来是皇家饲马场中培养出来的优质好妈,但是,皇甫欣生性骄纵,总是想要最好的,主子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对这位妹妹还算是照顾,再加上孝安宠爱,这些马便都给了皇甫欣。” 竟然是皇甫欣的人,也怪不得会骑着战马在街道中横行霸道的,楚子言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可惜的神色,这样好的马,让皇甫欣手下的那批酒囊饭袋骑着,还真是对这些马的不尊敬呀。 这个皇甫欣,这么久都快要忘了这么个人,现在呢?是又撞上门来了么?之前的仇,现在的仇,是时候结在一起报了呢?皇家的人,且让我来把你玩转,凡是和孝安有关系的人,我便是都不会放过呢?呵呵。 突然,楚子言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看着那坐在马上的其中一人,熟悉的轮廓,这人她也是不会忘记的呢,她的好弟弟,什么时候也和公主混在一起去呢?狼狈为奸么?没关系,混在一起便一起吧,到时候一起收拾也是挺好的。 楚子言并没有看错,那些战马上的确坐着楚子璃,因他与公主的关系越来越亲厚,皇甫欣甚至让他开始掌管公主府中的所有事物,公主府中的侍卫下人都是看脸色行事的人,后来都慢慢的开始讨好楚子璃,今日这些马,便是公主府的侍卫们牵出来的,目的呢?就是为了寻乐子。 楚子璃大概是坐在中间的,他的前后左右都有侍卫,将他包裹在最中间,似乎是形成一种保护的状态,同时骑在楚子璃身边的两个人可能是身份地位稍微高一点的人,他们走的速度尽量都和楚子璃保持一致,楚子言笑眯眯的观察着楚子璃的神色,瞧楚子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但是,那扬起的眉目无时不说明着楚子璃此时的骄傲,楚子言嗤笑,这样被阿谀奉承捧出来的恭维也值得他如此高兴,果真是俗人。 时不时的会有那么几个人对着楚子璃说着什么话,一幅恭维的笑,楚子璃也很给面子的笑了,突然你,他们加快了速度,似是觉得这样的速度不过刺激。 突然,前方跑出来一个小女孩,眼见那腾飞的马匹就要踢上那小女孩孱弱的身子,楚子言的脸色微微有些低沉,那些人,明明看到突然闪出来的小女孩,竟然不都想着暂时停下前近么?竟然还大力的鞭打这他们骑在身下的马,他们是不当人命看做人命么?这样的人,与吃人的野兽何异? 那些马可能是受了痛打,发出一声声的长鸣,猛地就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马上的人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楚子言的眉目已经开始拢着一股森寒之气了,袖中的银针正好插在掌心之中,十根,一根不多,一根不少,那幽幽的冷气此时正对着马上的十个人。 这样好的马,本来应该是奔驰疆场的,竟然被他们用来行乐,这样的马,它们应该承受的也是战场上烽烟的训练,而不是这些人不时的暴打。 正是千钧一发之迹,楚子言的眼光确是已经扫过了这条路上的每一处,站在一旁的敢怒不敢言的百姓们,大街上小女孩惊恐的眼睛,唯一可以听到的马蹄腾飞的声音,秀手翻转,楚子言手中的银针已经瞬间以别人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飞了出去。 同一瞬间,楚子言的手上再次出现十根银针,只是眨眼之间,这些银针又再一次的射向那些仿佛已经什么都不知道的马的身上。 这些银针上,楚子言都淬的有麻沸散,当银针射出,马的脚步受阻,顿时就会减慢向前奔跑的速度,而马上的人也因为暂时的麻木失去了控马的机会,突如其来的冲力会让他们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都摔倒在地上,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同时,楚子言白衣一闪,衣袖翩飞,人已经出现在了几丈之外,成功的将小女孩抱在了怀里,然后,楚子言再一个旋转,小女孩的身子已经稳稳的站在了街边,人群中,只来得及听到小女孩喊着的“大哥哥”声音,可是,那一袭白衣却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小女孩揉了揉眼睛,眼底的惊恐已经彻底散去,只觉得萦绕在鼻尖的是刚刚那位大哥哥身上的清新气息,刚刚这生死玄关的一幕,似乎就只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梦。 在银针射来的瞬间,楚子璃就感觉到身后有劲风袭来,常年习武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偏了偏头,躲过了射过来的银针,但是他所骑的马却没有躲过,马的突然顿步,他心思的别移,最终让他也没有逃过被摔下马背的可能,只是因为他反应的快,到底摔得不是很严重,从地上站起来,只是衣衫看起来很凌乱罢了。 楚子璃起身,看着各自疲惫无力的马匹,再看看那些摔倒在地上唉唉直叫的侍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果然是登不得什么台面的人,这样的人呀只配跟在他的身后,祈求他多看一眼。 不过,楚子璃的脸色随即就变得严整起来,刚刚他们明明还骑得好好的,马怎么就会突然间速度减慢了,而且,那道他微微能够感觉到的劲风都是什么东西呢?似乎,他们都受到了劲风的袭击,楚子璃眯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让人怀疑的人,他的脸色因此变得有些不善,刚刚的他察觉到自己会摔倒,所以就想办法护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去关注前面发生的事情,不过,那个让他一眼都没有看清楚的陌生人到底是谁呢?他想着,脸色越加不善,竟然让他在这么多的百姓面前丢了这样的丑,这个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不远处,站在一件客栈二楼窗子边的楚子言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真是没有想到我这位二弟的武艺倒是没有荒废,竟然可以察觉到我射出来的银针,还偏偏躲过,看来,我这前还真是小看了我这位二弟,现在的他,可也算是春风得意了,得了公主的重用,只是,真是不知道,他和公主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呢?呵呵,只怕也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吧?那样的公主,面对我这位‘优秀的弟弟’,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楚子言说着眼底没有笑意的低嗤出声,有些事情,似乎猜猜就会知道呢? 明明是清冷不过的声音,但是那声音中却似乎藏着无尽的寒意,祁修始终一幅面瘫模样的站在楚子言的身边,目光却随着楚子言所看的方向看去,他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楚子言身上的冷气,只是,再看向楚子璃的时候,他的面色微微有些冷凝。 刚刚这一瞬间发生的事,让祁修见识到了楚子言武功的快狠准,他脸色不动声色,心底却是对这楚子言多了几分敬重,他们从来都是尊重强者,也怪不得主子会这样看中眼前的人,真是相似呀,不过,想到皇甫欣,祁修的心底也生出了一丝厌恶。 “祁修,我们今夜就去探探这公主府吧?这些人还真的不应该一直存在呢?你看我二弟那样子,高高在上的,我看了,还真是不喜欢呢。”楚子言微眯着眼睛突然说道。 楚子言的这位二弟,当初可没有少算计她,只是被她化险为夷罢了。 楚子璃寒着脸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的爬起来,最终冷哼一声先行离开了。 那些人看见楚子璃离开也都连忙的赶紧整理好衣服追了上去,其中有一个人就一边追着一边在最终咒骂着,“妈的,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都是这些臭马,竟然让老子摔了跟头。” 他的声音过大,周围站着的百姓都听到了,有的都笑出了声,那个人听到有笑声,当即就恶狠狠的向人群中瞪去,他那凶狠的目光让百姓们一惊,当时就收了声,这些人平日可没少欺负他们,强行抢他们的东西,他们惹不起,还是躲着为好。 这一幕更是不差分毫的落在了楚子言的眼中,楚子言的眼底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这京城看起来治安挺好的,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也有没有顾忌到的地方,这些普通的侍卫竟然就能这样欺压百姓,这是将南楚的律法放在哪里?真的以为有了后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看来,这些祸害国家的人真的不能再存在了,就让她替宸轩帮忙慢慢的剔除这些蛀虫吧。 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背影,楚子言冷淡的说道,“去找人将那些好马都带走,那可都是好马,就这样丢了还真是可惜,那些马都被我湿了麻沸散,一个时辰之后应该具可以恢复正常。” 楚子言说着再也没有看窗外的情境,此时,那些人走远,街道上又传来了百姓们热热闹闹的说话声。 祁修离开之后,楚子言这才慢悠悠的一个人下楼,她清冷的气质显得极为特殊,在她下楼的时候,很多的人都看向了她,有些认识她的人都恭敬地向她点头,她也只是冷淡的一应,随后便出了门,留下一屋子的惊呼声,其中,便有刚刚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啊,爹爹,我记得这个哥哥,就是穿这个衣服的哥哥救了我。” 小孩子童真稚嫩呢过的声音响起,抱着小女孩的父亲却是脸上笑意闪闪,阿玥,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孩子如今竟是这样的出色了呀,果真是不输你当年的豪气。其实,但是,马蹄快要飞到音儿的身边时,他也是一惊,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就看到了突然闪现的白影,然后,他具见识到了那孩子非凡的能力。 那人大概中年,身着一身简单的衣衫,看起来像是一位商人,但是,他的眉目却是极为清俊,即使人已经到了中年,人士一份气韵,风姿不减。 那人微微笑着就对着自己怀里的小女孩说道,“音儿,那便是我们要来找的哥哥哟?” 早在之前,阿晋就已经传信告诉了他们找到了阿玥,他再一打探,知道到底是谁,也就是是很容易的事了。 小女孩听了自家爹爹的话,当时就一喜,“爹爹,原来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哥哥啊,哇,真好,音儿喜欢他,特别喜欢他身上的气息。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找这位哥哥呀?我好想早点再见到他。” 男人沉眉一笑,果真是有着血缘关系么,才见了一面,就已经喜欢上了,“快了,我已经给你大哥传去了信,你大哥很快就会收到,估计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然后,我们就可以见到这位哥哥来了,而且,音儿还可以见到和娘亲一样漂亮的姨母哦?” 小女孩当时就笑得更欢了,“和娘亲一样美丽吗?啊,音儿也好喜欢。”她说着还拍了拍手,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真希望大哥快一点来,音儿都迫不及待了。” 男人宽慰的笑笑,“大哥哥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帮小哥哥忙着,音儿就不要着急了哦?” 小女孩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吃着手中抓着的香香的鸡腿,小女孩长得很白净,一张脸更是精致的像是一个布娃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倒是让很多人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看一眼,她吃东西的时候看起来一点都不优雅,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是,却一点违和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这小女孩是一个让人舒爽的人,同时也无法让人忽视女孩身上不时散发出来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小女孩吃东西的时候弄得手上到处都是油腻,男人也只是温和的看着小女孩,时不时的给小女孩擦擦嘴,然后继续宠溺的看着小女孩,只是,当他的目光飘向门外,想着刚刚的那清俊身影的时候,脸上的欣慰更加浓烈。 阿玥,听晋儿说你现在过得很好,这么多年没见,再次相见,你还会记着我吗? 第九十四章 夜探公主府 更新时间:2014-9-21 12:05:13 本章字数:8241 正是夜幕降临的时候,今晚的夜色不是很好,好像都隐入了云雾之中,微微能看到的只是一些细微的影子。 偌大的公主府的房檐上,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两个身手娴熟的黑衣人。 楚子言一身黑衣问问站在屋檐上,站在高处,她一眼就将整个公主府扫在眼底,很快,她就朝着院子里灯光最亮的地方跃去,纤足踩在屋檐上,她身轻如燕,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祁修顺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是公主府的书房,楚子言估计那里面应该放的有公主府的账册,楚子言的意思是,今晚他们既然来了,就要多做一点事,要做就将公主府的谁都搅黄,他们需要找公主获罪的证据,账册中能够泄露出来的信息也是挺多的。 楚子言的呻吟很快就停在了一间屋檐上,再没有动一下,随后,她眼睛微微一眯,闪出一丝兴味来,这个院子美男还真是多呀。 “唉,听说公主今天晚会上又是与那人在一起。” “对呀,你说那人真的就那样特殊吗?让公主这样恋恋不忘的?” “我看也不是什么出色的,还不就是脸长得还算看得过去。”其中有一个人不屑的说着。 “就是,我们都跟着公主这么多年,公主是不会忘记我们的,估计那人就是再受几天宠,公主就不会再搭理他了。”其中有一个人附和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就公主那样的人,不搭理我们更是好。”其中又有一个人不屑的说道。 “哼,你装什么,你来这里装了几天的清高,不是也盼着公主去找你吗?”一个看不起刚刚这说话的人鄙夷的开口说道。 那人听到有人这样贬低自己,当时脸就涨的通红,“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几个人就这样争吵了起来,他们的争吵声过大,很快就引来了一个身着黄衣的人,身材是微微略显肥胖的,他走到几个人的身边就说道,“吵什么,吵什么,都吵什么?公主的想法是你们能够随意勘测的吗?公主想干什么,还需要给你们说吗?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不自量力,公主让你们继续呆在这府中,已经是看得起你了。” 那人估计是这公主府的总管,说话的时候总是尽量的想保持一幅威严的样子,但是,他那微胖的脸总是让他看起来显得很搞笑,众人也都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说过的话,这人特势力,大家心底都是清楚的,若是公主多看了他们谁一眼,这人绝对会对那人谄媚的不行,他们都装清高,自然是有些看不起这人,即使见到了也是视而不见。 那人见自己被忽视了,顿时气的微喘,“你们一个个的太不懂规矩了,小心本主管去告诉公主。” 众人斜斜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那意思是说,你想去就去吧,没人将你所说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那总管的突然出现,众人扫了兴,也没有兴味再争吵了。 楚子言微微冷笑着看着刚刚发生的这一幕,真是没有想到这堂堂的公主府中竟然还隐瞒着有这样的秘事,若是京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了,那这位公主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毁了,小倌馆虽然存在,但这不代表女人可以擅自养男宠,南楚对女人的要求终究是高一些,百姓们会说什么,皇甫欣不知廉耻,想想楚子言就觉得这件事情刺激,她就是想看到皇甫欣那张气的发紫的脸,若是孝安只道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放浪,又会气成什么样子呢?楚子言想着勾唇一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皇甫欣将这些人藏得这么深,甚至瞒着所有的人,不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吗?不过,就让她帮皇甫欣一把,让这个秘密彻底的传出去,越快越好,说不定还会让孝安乱一把呢? 既然这些人与皇甫欣是这样的关系,那么,楚子璃与皇甫欣的关系更是不可言喻了呢?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竟然是对的。 呵。真是没有想到她那总是自觉高人一等的弟弟,竟然也会看得上皇甫欣,竟然来到这公主府上,应该也是知道皇甫欣的事情吧,那么,他现在呢?在利用皇甫欣,果真是狼狈为奸呀。 楚子言讥诮的勾唇,随后淡漠的起身向前走去,她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她这位弟弟是如何夺得皇甫欣的欢心呢? 夜明珠照亮的寝殿,偶尔可以透过纱帘看见里面交叠的两个身影,这里是府中最安静的地方,估计也是因为皇甫欣不喜欢别人打扰了她的兴致,所以让侍卫都守开了,只有寝殿外面留有几个随侍的宫女,楚子言轻身一闪,人已经稳稳的像鬼魅一般穿进了寝殿。 楚子言勾唇看着里面忘情的两个人,眼底的笑意越发深刻。 风吹动着重重纱帘,却仍旧是没有让里面的两人有所警觉。 楚子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热情的二弟呢?唉,这样的戏码,还真是活色生香呀,看过电视上的演绎,似乎都没有这激烈呢? 唔,这样的戏码,似乎还真是不适合自己一直看呢?楚子言轻恍双眼,然后挥动衣袖,眼底似笑非笑的意味越加浓烈,随后,她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临走前,她的双眼微眯,一下子就扫过那正在桌子上闪着明亮关泽的夜明珠上,随后在对着四周的各个角落都扫了一眼,偌大的寝殿内只有角落处放着几只燃着的蜡烛,楚子言的眼底泛过冷光之后,眼眸微微一闪,指尖微微的动了动,那角落里的蜡烛便有倒下来的趋势。 那蜡烛的下面正是一层层的纱帘,随着楚子言的身影消失,身后便是一阵响动袭来,随后,那角落里高台上的蜡烛就倒了下来,只听‘刺啦’一声,那薄薄的纱帘已经燃烧了起来,那纱帘是特殊的的绵经过一层层的打磨之后做成的,是极容易燃烧的物质,很快,那一处的纱帘就成了快要烧光的趋势,眼见立即就要引燃寝殿内的其他木质的东西。 火刺刺燃着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惊醒了榻上的两个深情忘我的人。 皇甫欣首先被眼前的情景一惊,这寝殿内都没有人来,蜡烛也是放在固定的角落里,怎么就突然间就倒了下来,而且竟然引燃了这里的纱帘。 楚子璃的神情也微微有些不悦的看着这突然燃起来的火光,“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间这样?”是不是突然间有什么人闯了进来,不然的话,好好地被稳定住的蜡烛怎么就倒了呢? 楚子璃的眼神微冷的扫过了四周,这里似乎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来过的痕迹,但是他总感觉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就像是腥凉的蛇缠绕在自己的脖颈处,留下的只有渗人与不舒服,这种感觉,好像自己被谁一直盯着,就像此刻,这人似乎知道他的事,而且,这蜡烛也是那人的杰作。 楚子璃心底突然渗出一丝害怕感,也没有了在这里呆下去的兴味,看着越燃越热烈的火焰,楚子璃看了皇甫欣一眼,便冷冷出去了。 楚子璃对皇甫欣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但是,却越来越让皇甫欣对楚子璃感兴趣,她就是喜欢别人对她忽冷忽热的人,而不是她府中的那些人,因为看清楚她的权利可以给他们带来钱财,于是他们都开始讨好她,她已经厌恶了这种感觉,觉得没有刺激。 皇甫欣蹙眉看着这燃起的屋子,眼底微微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她的眼光就看向了楚子璃,看着楚子璃出去,皇甫欣随即也立刻赶了出去。 寝殿内的火势渐渐的大了,但是,寝殿外还没有人看出来什么情况,皇甫欣和楚子璃赶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是只有之前留守的几个侍女。 侍女们看到突然赶出来的皇甫欣和楚子璃都有些错愕,倒是皇甫欣脸色不善的看着这些人说道,“都看着本宫干什么?寝殿内着火了,还不快就去灭火,就站在发什么愣?” 侍女们这才惊疑过来,看向寝宫内,果然看到了寝殿里出传出来的火光,众人立即急急忙忙的跑开,大声嚷嚷着,“着火啦,快救火啦。” 不过一会儿,公主府内已经是乱得一团糟,只有皇甫欣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 楚子言站在暗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眼底闪出满意的光,看着皇甫欣和楚子璃的背影,她的眼底闪过讥诮的光,今天晚上,这只是一件小事,明天可是还会有天大的事等着你们呢? 随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之中。 在她落地的片刻后,就有一人出现在她的身后,那人看着她点了点头,随即也就跟着她纵身离开了。 公主府的大火其实只是烧了公主的寝殿,其他的地方都没有受到什么迫害,但是皇甫欣终究是皇家公主,所以这一件事情很快就传出了京城,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在心中悄悄以乐,这便是遭报应了。 幕舒月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关心不已,当时就将皇甫欣传入了宫中。 皇甫欣前脚进宫,后脚就听说刑部负责查探这次失火事件,看是天灾还是人为,结果就在公主府内发现了很多很多俊美的男人,他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曾经服侍过公主。 此事一经传出,百姓们都对皇甫欣的人格产生了歧视,口口声声中都是瞧不起的话语,这样沉迷于色欲之中的公主,怎么就配得上他们去尊重呢?况且,公主府上的人本来就利用职权欺上瞒下,众人早就想看这位皇家公主出丑了。 于是,坊间,民间,各种流言很快就兴起,各种贬薄之词更是层出不穷,随着这件事情的发生,大家也都扯出了很多和公主走的近的人,疑似他们之间估计也是发生过关系的,其中当然也就包括楚子璃。 楚子璃现在是呆在右相府怎么也不想出去了,他心底是恨死了皇甫欣,现在害的他都没脸出去了。 楚子璃和赵氏离开已经败落不堪的楚府后就一直住在右相赵光默的府中,前段时间,因为和皇甫欣走得近,他从皇甫欣的手上获得了不少的利处,赵光默对此也是很满意,真是没有想到,到手的鸭子还没有煮熟就已经飞了,还让他受损,这样的事,能不气吗?楚子璃现在是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策划者。 此时的慈宁宫内,皇甫欣和幕舒月两人还不知道外面已经是热火朝天,正所谓流言总是很可怕,它的传播速度也是很快,所以也才会有这样一句话,说是人言可畏。 幕舒月慈爱的看着皇甫欣问道,“欣儿,昨夜你的府中怎么就着了火,你没有受什么伤吧?” 皇甫欣安抚的一笑,“母后你就放心吧,儿臣没事,不过…。若是让儿臣查到这背后之人,儿臣绝对不会放过。”她寝殿内的蜡烛在放之前都沾的有固定位置的贴盘,那些蜡烛,若是没有人动,绝对是不会倒下的,皇甫欣说着眼底泛出一丝阴狠。 幕舒月脸色也微微下沉,“这会是谁?竟然欺到哀家的头上来了。”幕舒月看着眉目清晰的女儿说道,“欣儿,既然你现在也是没事了,记得向你舅舅报一声平安。”幕舒月让皇甫欣去找幕昊说这件事情也是有原因的,对于这个女儿,幕昊是属于爱屋及乌的,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想要的女儿唤自己为父亲,但是,幕昊的心中却一直都是柔软的,宠着这个女儿,若是皇甫欣去说这件事情的话,幕昊一定会派出人手具体查探的。 两人正说着一些体己的话,突然,碎玉从外面赶了进来,她看向幕舒月的脸色有些焦急。 幕舒月神色不动,只是看了碎玉一眼,碎玉随即收敛了刚刚有些焦急的神色,她慢慢的踱步到幕舒月的身边,这才附耳在幕舒月的耳边悄声的说道,“娘娘,不好了,现在京城上下都已经传遍了公主圈养男宠这件事情,主子已经派人在慢慢抵制这些流言,但是,这些流言依旧传的很凶。” 碎玉刚说完,幕舒月的脸色就已经变了,看向皇甫欣的脸色也笃然变的凌厉,她的这个女儿,是想给她丢尽脸么? “欣儿,你在你的府中都养了些什么人?”幕舒月当即看着皇甫欣厉声问道。 皇甫欣看着幕舒月微微闪着怒意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害怕,母后很宠她,从不会这样大声的厉声对她说话,但是,想到母后刚刚问的问题,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母后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府中的人保密工作做得都挺好的,难道她的府中还有母后派去的人,可是,不对呀,若是母后派去的人,为什么之前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幕舒月看着皇甫欣变幻莫测的脸,顿时心底就生出一股怒意,她近乎冷笑的看着皇甫欣,“怎么,你还怀疑哀家在你的府中埋得有人,你做出这样丢皇家面子的事情,你竟然首先想着的就是母后可能在你的府中安排的有人,哀家若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哀家只怕早就将你打醒了。”幕舒月说着就是一耳光煽向了皇甫欣。 幕舒月这一掌很用力,估计也是气的太狠了,她辛辛苦苦宠出来的女儿,竟然背着她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她能不气吗?她是女儿家呀?怎么就这样少不了男人? 幕舒月现在在心底就知道批判皇甫欣,却忘记了她自己也是那样的人,要不然她怎么就会和幕昊搅合在一起去,幕舒月怎么也不想想,有其母必有其女。 皇甫欣第一次被打,当时就错愕的抚着自己的脸,愤怒的看向幕舒月,“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样的事情打我,你凭什么打我?”皇甫欣说着竟然直接就吼出来了。 幕舒月当时就气的发抖,挥挥手让碎玉离开,也遣散了外面站着的侍女,只是脸带怒意的看着皇甫欣,“你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哀家还不能教训一下你,你不要脸,皇家还要脸,哀家也还要脸。” 皇甫欣当即就愤怒的盯着幕舒月,“你才不要脸,你不过也和我一样,你凭什么这样说。” “你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当然是真相,你以为你就瞒的很好么?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么?我也不过是学你的罢了,我是你的女儿,我的性格又怎么会不像你呢?你以为我就是傻子吗?我根本就不是皇室的人,而是你和幕昊的私生女,你都可以这样,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这样。”皇甫欣冷笑的看着幕舒月说道。 幕舒月的身子颤了又颤,脸色也突然间变得有些苍老,她颤着声音说道,“你都知道啦?” 皇甫欣冷嗤,“我当然知道,知道我有一位好母后,知道她就是我的好榜样,知道她一直想要瞒着的所有事情。”她说完之后九痴痴颠颠的笑了起来,眼底竟是对幕舒月的冷嘲热讽。 幕舒月被皇甫欣这样的眼神给刺伤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以这样的眼光看待自己,那是自己身上掉下里的肉呀,她疼了这么多年,能拿到就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所以女儿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吗?“不,不,欣儿,你不要这样,是母后的错……”幕舒月急着想要去拉皇甫欣的衣袖,结果只是被皇甫欣闪身绕开了。 皇甫欣才不管幕舒月看起来狼狈的样子,这些年自己的心中一直都埋着这个秘密,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她高贵的母后竟然也会是这样的人了,是的,她承认,她的确是受了母后的影响,母后都可以那样做,她欺骗的甚至是整个南楚,那么,为什么她就不能也欣赏一些美人呢? 哼,驸马,什么驸马,不过也是看重人家背后的钱财罢了,她那样疼自己,为什么就不让自己选择自己想要喜欢的人,她不过也是自私的,看重的也不过是她自己的利益,那么,她又有什么权利来管自己。 皇甫欣冷笑几声过后看都不看伏在地上有些伤感的幕舒月就直接离开了。 幕舒月看着皇甫欣渐渐远去的背影,只是有些无力,不,这不是她想要的后果,不过,随即,她的脸色就变的阴狠起来,今天这里的人,不管她们是听到这件事还是没有听到这件事,她都不会让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这件事就只能是秘密,只有皇家的身份才可以给欣儿无上的荣誉。 唤来碎玉过后,幕舒月眼底散发着阴狠之气的下达了这个命令。 幕蕨画震惊的听着这个消息,真是没有想到,皇甫欣竟然会知道的那样的多,更是没有想到她的父亲和……幕舒月之间竟然…。?但是,她的脸上仍旧是平静无波的样子,沉稳,已经融入到了她的血液中,使她在做事时很少出差错,才会得到更多的看重。 第九十五章 小显身手 更新时间:2014-9-22 13:14:51 本章字数:8317 谢晋伸出手从黑鹰的脚中取出白色的信条,看着那黑色的鹰的身影慢慢在黑夜中消失,谢晋这才打开手中的信条仔细的看了起来,待看清信条上的内容,谢晋的脸色微微一变, 父亲怎么就突然来了南楚,而且竟然还带着音儿! 谢晋看着手中的信条,眸中变化未明,随即他的手紧紧一握,那张纸条已经在他的手中成了粉末,手心撑开,便到处翻飞起来。 关上窗子,谢晋开始思量这些天的事,他们已经在这客栈住了四五天了,这里是离那些人的住处最近的地方,通过这些天的观察,他也算是大概了解了这些人的武功路数,这些人好武,常常会在一起切磋一下武艺,看得多了,因为了解,所以就很容易找到破解的路数。 飞虎队的人也已经都在这里隐藏好了,看来他需要提前行动了,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音儿和父亲来了,他总是有些担心。 谢晋想着随即起身向旁边的屋子里走去。 那里是寒琛暂时的住处,谢晋敲了门,随后便进了屋子。 两个人坐下,谢晋眉目严肃的看着寒琛说道,“寒兄,我需要将这次的事情提前。” 寒琛眉目微凝,“谢兄,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这样着急?” 谢晋微微点头,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沉的眉目中不时的泛过深思。 飞虎队由于特殊的训练方式,所以他们在做事的时候方式也有些不同,但正是因为这些特殊,总是会给人一种出其不意的感觉,让人摸不到底,这也算是飞虎队的优势,谢晋想着对寒琛说道,“我们明天晚上就行动吧,明天大概的做一些布置,这些人,我们既然选择出手,就一定要不给这些人留下后路。” 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将领级别的人物,常言总说擒贼先擒王,若是他们将这些人制出了,就等于断了幕昊的半边胳膊。 谢晋既然已经决定了,寒琛也是极其赞同的,他们做事虽然也追求细致,现在虽然打算提前行动,但是,他们却从不做无准备的事,寒琛也相信,既然谢晋已经下了这样的决定,谢晋也一定会做好一切的安排。 这一夜,也就这样平安无事的离去。 第二天一早,谢晋便出了屋子赶了出去,他直接就去了东街,在东街的一条巷子里,他停在了一家布庄门前,在哪里看了一会儿布料,之后他才转身离开。 在谢晋离开之后,那布庄的老板立即走进了屋子,进了屋子,便看到屋内坐着两个年轻冷目的青衣人,他慢慢的欠身过去,手中郝然拿着一张绢布,他将那绢布送到了那两个年轻人的手中,年轻人拿起绢布细细的看了看,那绢布上其实什么也没有,但那年轻人随即拿来了衣服茶水,他将茶水倒在了绢布上,随后,绢布上便隐隐的露出一行行的字出来。 那老板此时也早已出去,并没有看到刚刚的这一幕。 两个年轻人看了绢布上写的字,眼底都露出一丝雀跃之意,随后,那绢布上的字迹便慢慢消失,仿佛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布料。 两个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默契的点头,随后都各自换了一身普通的衣衫前后不同时间的走了出去。 这布庄,便是楚子言在外的分店,这里的人自然也是楚子言的人。 这天,谢晋他们也已经打听好了,按照这些人的习惯,这些人今天会出去游船,离这里不远有一条河,这些人也常常会抽出一些时间出去游玩,他们有的是时间,而今天便是他们计划游玩的一天。 所以,在这天,他们的屋子里不会留有任何的人,这正好给谢晋他们留下了时间准备,他们可以潜进那些人的屋子里做一些抓捕措施。 谢晋算过了,等那些人时间玩得久了,回来的时候估计天色已暗,他们本就玩得累了一天,那时,便是他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果然,在吃过午饭之后,那些人便全都哈哈大笑的离开了。 谢晋他们随后才悄无声息的进了他们所住的院子,这些人多年的相处,向来随性自由散漫,倒像是一家人的样子,这样重情义的人,若是真的用到对的地方,绝对会收到不少的好处,但是就是可惜的是,这些人以为自己跟了正确的主子,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主子也开始变得有野心,习惯了权利的包围之后九会追求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满足。 他们所住的院子呈现四合院的格局,门对着门,大家可以随时的窜门,他们都不曾娶妻,所以也没有什么需要避嫌之处。 谢晋的身子探进四合院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的情况,这院子中数目奇多,安清和安弘互看了一眼,眼底也露出一丝敬佩之意,佩服这些人的巧妙设计,“这里竟然设置的有这样精妙的奇门盾术。” 是的,这些树看起来都是一些正常被栽种的树,甚至从外面看也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的那个陌生人进来的时候,这些树就开始慢慢的移动,就如刚刚,这些树已经对谢晋他们形成了包围的姿势。 安清挑眉轻笑,“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机关高手。” 楚子言重视机关之术,尤其对金木水火土的位置设计极为擅长,善于移动和改善位置,这些仅技能,楚子言在训练他们的时候也是精心指导过了的,楚子言其实是注重培养全面性的人才,不允许在独自行动的时候因为哪一方面欠缺,以至于无法完成任务,所以,她总是要求她手中的这些人可以痒痒突出,优秀的处事者就应该有能力处理应变自己会面对的所有突发情况。 安弘和安清因为能力最为突出,所以才被楚子言任命为飞虎队的对长,经过楚子言特殊知识的补充,他们也算是对阵法之术颇为感兴趣,甚至也是设置阵法的高手,此时遇到新鲜的阵法可以挑战一下,他们自然是很兴奋。 安清和安弘分别将眼神锐利的扫向四周,同时折出身踢向大约在三米之外的树桩,那树桩看起来只是平常的快要干枯的腐木,但是确实这些移动的树的关键之处,待安清和安弘两人的动作同时做出之后,四周的树便忽然间就停了下来。 谢晋他们进这个院子的时候也没有触碰到什么地方,所以在这些移动的树被解决之后,院子里又恢复了静寂,众人同时也变得谨慎起来,这里的东西还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他们也只是简单的将简单的入门阵法破了,那些人回来的时候,若是不细心的话,绝对不会察觉到这里进来人了的。 众人因对阵法有所了解,所以在小心谨慎的观察之后,确保不会触碰到什么阵法之后,这才成功的进了屋内。 安清很快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洒在了地上的每一个角落,这些粉末是散功粉,可以暂时让那些人失去反抗的能力,在这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让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这种粉末是无色无味的,他们身上没有拿解药,若是闻得久了,也会软弱无力。 做完了这一切,众人都各自在被分配的屋子里隐匿了起来,只等着夜色的来临。 天渐渐的暗淡下来,偶尔还会听到几声鸟鸣,但是已经是很稀少了,静谧的夜,只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隐藏在屋内的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就像是鬼魅一般,不时的随风飘荡着。 娄焰他们今天喝了很多的酒,因为太开心了,很久没有这样的放松了,众人在游船之后,兴致很高,所以都多喝了几碗酒。 娄焰此时正和蒙凯相互扶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里面走着。 “大哥,今天真是舒爽呀,老子我都还没有尽兴。”蒙凯颇为不悦的说道,口中还不时的暴着粗口。 娄焰哈哈大笑,“哈哈,老弟呀,你真的不愧是最懂我的人,我此时与你的感觉是一样呀,还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放松了。”娄焰一边说着还一边拍着蒙凯的肩膀。 跟在他们两身后的几人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几兄弟的爱好便是一起出去喝一顿,或者是大吃一顿。 一群人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往里面走,都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后面的几个人估计是酒量差一些,和娄焰、蒙凯打了一声招呼,都各自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屋子,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娄焰和蒙凯两人。 娄焰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的好友蒙凯说着一些事,突然,他的眼睛一眯,刚刚看起来还微微有些酒意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整个人看起来是极其清醒的,“不好,这里有陌生人来过。” 娄焰的话音刚落,蒙凯的酒意也立即消散了,眼睛中泛着锐利的光,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这里似乎又被动作的痕迹。 躲在暗处的谢晋听到这两人的对话,眼中不觉得闪出一丝兴味与赞赏,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观察力竟然这样的敏感。 娄焰眼睛微眯,见四周再没有什么异动之处,眼神中的冷凝却越发明显,心中也升起一股浓烈的不安,不好,他们的弟兄们,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但是他还是身形一跃,很快就随便赶到了其中一人的房中。 娄焰一脚就将那屋子的门踢开,入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那位兄弟被一个身着藏青色衣服的人给制住了,他脸色一黑,正准备对那人出手,但很快,他的身后闪出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他察觉到危险,微微偏头躲过,同时没有忘记一拳凭着感觉向那方向打了过去。 空荡荡的感觉,他打空了,娄焰四处看了看,哪里有那人的影子,娄焰警惕的竖起耳朵,只待听清楚周围的声音,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四周好像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娄焰抬眼向刚刚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那位兄弟的影子,娄焰神色微变,他一直都在这屋子,并没有看见那人将自己的那位兄弟带出去,人怎么就突然间就不见了。 轻跨脚步,娄焰慢慢的往里面走,突然间,他又察觉到一股极有压迫感的东西向自己袭来,这一次,他的动作也变快了,速度的对来人的方向做出判断,然后又迅速的从旁边抽出一根棍子向那让人有压力的地方狠狠的袭去。 棍子从空气中擦过,他还是没有打到,娄焰的脸色铁青,自己竟是被耍了吗?他有些恼怒的开口,“到底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有本事就赶快现身。” 娄焰的话落,但是,没有谁搭理他,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娄焰微微急促的呼吸声。 娄焰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定了,他虽然灵敏,但是脾气多少也带一些火爆的成分,被几番捉弄之下,心思难免不会不被打乱,再加上娄焰之前还往正厅里去过,也因此微微吸入了少量的化功散。 娄焰现在是处于有些气愤的状态,静心凝神,有什么考验一个人,就是考验他的耐心与灵敏性,显然,现在的娄焰没有做到这一点。 娄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却仍然没有看到那隐隐在他身后出现过的鬼魅身影,难道是出去呢?娄焰恼怒的带着手中的木棍赶了出去,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他隐隐在西边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刚刚蒙凯赶去的地方就是西边。 娄焰匆匆赶到西边却只来得及听到蒙凯的一声惊呼,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娄焰只是在之前看到了一个人影,其后就没有看到任何一道人影,但是,他总是感觉有一道阴森森的视线一直在盯着他。 娄焰快速的转身,只想到每一位兄弟们的屋子中都看一看,但是,他才微微转身,就感觉四面八方都是一股冷肃之气,不同于之前只有一个方向的感觉,现在娄焰的感觉是自己的四周都被圈禁起来了,娄焰的面色微微有些变化,但随即很快就恢复正常,他到底是在战场上行走多年的人,各种千奇百怪的场面也是见得多了,后来安逸的生活过的久了,所以在遇到今日这近乎诡异的让他抓不到人的感觉让他微微发慌,但是,他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娄焰慢慢的闭上眼睛,瞬间就感觉到身边的这些冷凝之气在慢慢的消散,是的,刚刚出现在娄焰身边的气息只是人施加内力后对人所造成的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其实对人并没有伤害,但是,你若是一直就想着这可能是谁在身后偷袭你,你的精力就会发在找出这个背后的人,最后被拖累的也只能是自己。 随着娄焰慢慢地闭上双眼,空气中想起了一道清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呵呵,声名远扬的娄校尉果然不同凡响。”那声音似冰,让人的心底募然起了一股寒凉之意,这人给人的气息太冷,或者说给敌人的气息太冷,这便是娄焰的第一感觉,就连那隐隐传出来的声音,也可以让娄焰判断出这人有极深的内力,娄焰的神色不禁变得有些严肃。 那清冷的声音落下,似男似女,但是半天都没有人影出现,娄焰警惕的看向四周,突然之间,娄焰感觉到自己的周围隆起一股肃杀之气,只是片刻之间,一群人便出现在娄焰的眼前。 这些人都是冷眉冷目,看起来都像是一块块冰冷的木头,但是他们身上的气息却是那样惊人的相似,唯有两人的气息相对温和,但是,只是一眼,娄焰便判断出来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刚刚在暗处悄声说话的人。 娄焰看着这些人,倒是在心底赞赏的点点头,这些人都是被训练的很出色的人,单看这些人站在这里的姿态,气势,这可是比他们当年强很多,这样被训练出来的武士,绝对是最出色的。 娄焰的脸色到底还是有些难看的,他们兄弟们竟然悄无声息的被这些人都给抓住了,此时正被绑成一团仍在身后,而且一个个的还是熟睡的样子,完全意识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娄焰是这些人中武艺稍微高的,因为反应的最快,而且对方也有意识的没有为难,所以目前才一直还站在这儿,危机感在娄焰的心底闪起,这些年他们暗暗在此处住下,但是,实际上,他们却还是幕昊的人,需要为幕昊做事,他们当年都是一些衣食没有着落的乞丐,只是因为跟着幕昊,他们才有了雄心,他们懂得感恩,所以才会甘愿一直被幕昊所用。 这是他们的心里感觉,但是,他们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幕昊之所以会选择他们,也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能力,起码,这种能力可以让他们自保,在幕昊的人之中,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是毫无武艺的,所以说,幕昊在遇到他们的开始就已经开始了算计他们,而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深思,有的时候,雪中送炭总是被记得很紧。 娄焰呢?他此时想到的则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们?而且还对他们出手?或者说,这些人的真正目标是为了对付幕昊,想到这里,娄焰表面上神色不动,其实心中却是有些担心幕昊了,“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就会来到这里?”幕昊冷声质问道。 对面的人没有谁回答他的问题,倒是谢晋似笑非笑的目光不时的看向娄焰,在露出一抹效益后,谢晋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你还不准备出来吗?” 谢晋的话刚落,空气中又响起幽幽的笑声,明明是笑声,可是,娄焰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笑声中隐藏的有什么好的意味,随后,娄焰还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什么气息飘动,便有一袭白衣闪身出现在众人面前,飘飘玉立。 谢晋只是微笑的看着楚子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几日不见,你的武艺又精尽了,如今,怕是我对付你都要费上一番心思了。” 楚子言挑眉,“谢大哥谦虚了。” 谢晋眼底笑意渐浓,“你怎么会突然间想到跑到这里来了?京城不忙吗?” 楚子言微微垂首,“还好吧,反正具体的事情已经有了准备,我对这些人也挺好奇的,而且还想亲眼看看自己训练出来的人若是和这些人对决,会是什么样的效果,到时候,发现缺点好及时改善,所以就也赶了来,一来就听到安清汇报说你要提前行动,所以我就也赶来凑凑热闹。 谢晋眼底闪出略微无奈的笑意,有的时候,就是感觉子言的行为像是小孩子,其实,子言的年龄算起来还真是挺小的,但是,谢晋从不因为楚子言的年龄就小看楚子言,楚子言光是现在就已将有这样不一般的能力,只怕以后也会越发惊人。 娄焰看着眼前年轻人的背影,微微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是,他还是沉了脸色,这人太无理了,之前半天不出现,现在出现了,却又只顾着和身边的人说话,这不是明显的没礼貌么? 娄焰却不知道,这便是楚子言的狂妄所在,她从不轻易看高自己,也不轻易高看别人,她只是以自己真正的能力面对所有的情况或者一些人。 第九十六章 对打 更新时间:2014-9-23 15:00:46 本章字数:7788 娄焰面色不悦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态度默然的甚至连脸都没有转过来的年轻人问道,“你是何人?” 娄焰的气势究竟是有一种威严所在,楚子言一身飘逸,待得娄焰的话音落下,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淡淡的看着娄焰,“娄校尉,幸会。” 待得楚子言转过身来,娄焰眼底微微闪过震惊,这个人竟然这样年轻,而且还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呀,果然不能小看这些后起之秀。 娄焰眉目微皱,同时没有放松身上的警惕的盯着楚子言,“幸会倒是说不上,我已经做普通百姓很多年了,也没有了年轻时的那份豪气了,现在的我们就想过过安静的日子,只是不知公子你突然跑到我们这里来时意欲何为?” 楚子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娄焰,“哦,是吗,真是没有想到娄校尉这样正直的人竟然也会说谎?”楚子言说完突然袖中光影一闪,手腕中的银针已经射向了正在高空中飞着的白色乳鸽,那鸽子惨叫一声,很快就呈直线直接往下落。 娄焰的脸色微微一变,正准备出手向那白色乳鸽袭去,但是有一道白影的速度比他更快,在娄焰缓过神来的时候,楚子言已经是静静玉立,纤细素白的手中郝然就拖着那只刚刚被她射中的白色乳鸽。 楚子言平静的从那白色乳鸽的腿上取出一个白色信条,然后幽深的眼睛盯着娄焰说道,“娄校尉不是说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吗?那么,这是何意呢?这里怎么会有秘密传信的信鸽?还是说,娄校尉还有什么别的秘密,需要借助到这些东西?在下很是不幸的在幕府的门前发现了很多这样的信鸽了,不过,真的是可惜,这样新鲜的生命,这样可爱的小动物,竟是被箭给活活射死了,这些信鸽的命运还真是悲伤呀,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娄校尉在南门时常也养了很多这样的信鸽吧?”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知道这么多?”娄焰沉着眉目问着,心中却在想着别的办法,他之前匆忙之中送出去的信鸽,明明已经飞走了,而且没有人发现,可是,现在怎么会在此处出现,而且竟然还被发现,这让他们这里的消息一时之间也无法传出去,也就无法引来自己的人,娄焰心中巍峨有些恼燥,这里唯一一个清醒的没有被抓的人就是他,其他的兄弟们都在对方的手中,以他一个人的能力就这些兄弟们本身就有些难处,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他摸不到底细的年轻人。 楚子言取下信条之后也没有打开看,只是放在掌心轻轻一捏,随后那张信条就已经消失不见,她眉目微微带些散漫的看着娄焰,似是造句看穿了娄焰此时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娄校尉也是聪明人,此时还想这些无用的有什么用,我们还不如来讨论一些有用的东西,娄校尉,你说你们刚出跟着幕将军是为了报恩,如今,这么多年,你们彼此都过得很好,你们随着幕将军也已经是征战多年了,恩情也算是报完了,你们也是从官场上打过滚的人,应该知道如今南楚的局势已经大定,可是幕昊的心却还没有定下来,难道你们就真的打算还继续为幕昊卖命,然后又乱了这南楚吗?” 娄焰神色不忿,“哼小娃娃,你懂什么,老将军对我们的恩情是还不轻的,老将军有什么吩咐,我们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楚子言嗤笑,“真是好一番江湖义气,重情重义,果然不愧是一代骁勇战将,只是大丈夫生来就应该心怀天下,有过才有家,若是国都乱了,你们也没有了安生立命的地方,这便是你们想要的结果么?你就敢说你刚上战杀敌,不是为了这南楚为这百姓争一份安宁?” 楚子言说的不错,他们本是有血性的汉子,虽然是在吃过无数的苦后才长大,但是他们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所在的家园,他们敬重幕昊,不仅仅是因为幕昊救他们于危难之中,也是因为幕昊带领他们走了他们想走的路,因为吃过苦,所以才更希望获得安静,才更希望平和和睦,这次,幕昊突然传来的消息本来就已经让他们震惊,众人不愿意做,但是,多年来习惯了听从幕昊的指令,所以也就没有多犹豫的继续服从幕昊的指令。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里才刚刚有了行动,竟然这么快就被人给盯上了。 楚子言见娄焰的面色有些松动,便继续说道,“娄校尉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年纪,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经历来想这些事情,南楚已经安定了这么多年,这是大家用双手,甚至是用将士们无数的鲜血淌出来的江山,难道校尉就真的愿意看到南楚发生内乱,然后又让邻国对南楚虎视眈眈,再来一次血流成河吗?大丈夫向来都重视国家大义,在下相信娄校尉也是这样的人,难道娄校尉真的愿意为了尊崇幕昊的号令,就至南楚与为难之中吗?” 楚子言所说的话让娄焰越来越发动摇,娄焰眼中的防御之色在渐渐隐退,甚至脸色也开始慢慢的涣散。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娄大哥,不要听信他说的话,他这是在蛊惑你,我们在遇到幕将军的时候就已经发过誓,这一生只会忠于幕将军,我们怎么可以做无义之人。” 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娄焰一惊,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竟然还略带着怒意的看着楚子言,这个人刚刚对自己干了什么,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马上就要听这个人的话了。 楚子言面色一寒,这真是关键的时候,她正是顺着娄焰的心猜出了娄焰心底的想法,只差一步了,没有想到这最后一步竟然被打断了,她面目沉冷的准过头,眼神瞬间就定向了刚刚说话的那人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直接让蒙凯的后背冷汗直流。 蒙凯是刚刚清醒过来的,正好就听到了楚子言幽冷的声音,随后他就看到了面色有些茫然的娄焰,当时的他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就大喊了一声。 楚子言眼神扫过蒙凯,随即就轻扶衣袖,蒙凯只感觉到有一阵刺骨的冰寒正在逼近自己,然后,楚子言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冰冷的手正扣在他的咽喉之处,似乎随时就会将他的咽喉给拧断。 谢晋微微侧身,看着楚子言一瞬间的动作,脸色没变,心中却也是另一番感觉,真是没有想到子言如今行事竟然越发狠觉了,其实更应该说是不拖泥带水。 楚子言幽幽低笑一声,“醒的朕快呀,真是没有想到幕昊的手底下竟然也会有这般忠心的人,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唉,还真是可惜。”楚子言说着冷冷的看着刚刚一直都守着蒙凯的那人。 那人在楚子言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垂下了头,“是属下失职,属下回去会自动领罚,属下也将一直都记得这次的教训。” 楚子言满意的点点头,缺点就是要不断地发现,然后才能针对性的改正。她不会让这些人遭受过大的惩罚,她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严谨,你需要时时刻刻的注意着你的对手,就像是在森林中打猎的人,你需要不时的注意着身边的情况,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心,这样的话,你才是一个猎人,而不是猎物眼中的猎物。 楚子言在设置飞虎队之前就设定了严格的规范制度,这是一个尺度,一个让所有的人心中都有点数的尺度,既然你进了飞虎队,你就应该做好每一点。 那人话落,楚子言也已经松开了对蒙凯的掣肘,但是她面色不见,右手一扫,蒙凯强壮的身子已经在地上擦了很远,蒙凯狼狈的抬起脸,顿时口中就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楚子言出手太快,让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众人却都很敬佩楚子言的这份直接。 蒙凯几乎是愤怒的等着楚子言,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出手竟然会这样的狠毒,他也是因为吸入了散功粉,所以身子无力,能够醒过来也是因为大概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心中担心,意志力强,但是楚子言的这一出手,却让他感觉到五脏六腑内都受了伤。 蒙凯也只来得及看见楚子言面无表情的眉目,随即他的身子已经被刚刚看着他的那人给粗鲁的提了起来,那人像是在拽木头一样就将他拖到了之前他蹲着的地方,在他还没有反过气的时候,那人又是一掌就劈向了蒙凯的头部,随即,蒙凯就昏了过去。 娄焰瞪红这双眼看着这一幕,突然就像是一只豹子一样,直接就向楚子言扑了去。 楚子言的唇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在娄焰的身子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一个跃身站在了娄焰相反的方向。 娄焰反应过来又继续向楚子言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这个时候,楚子言就像是在完成一场斗牛式一样陪着娄焰玩着,娄焰其实是有几分实力和楚子言对打上几招的,只是可惜了,娄焰此时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所以他失去了镇静下来思考的能力,所以他成了被楚子言耍在手中的玩具。 绕了两圈,楚子言也觉得有些无聊,这娄焰虽然心思敏捷,但终究是容易易怒,所以很快就失去了自我,手中银针射出,正好定在娄焰的百会穴上,娄焰瞬间就镇定了下来。 楚子言看着微微喘着气的娄焰说道,“娄校尉,这次你的这些兄弟们之所以被在下的人给抓住,也只是因为你们才骄傲,太看得起自己的能力,以至于在关键的事情上失了镇静,其实,也是我的人会选择时机,在你们都喝过酒后意识还不够清晰的时候进行,当然,我也不否认我的人很出色,他们真正的记住了我说过的话,不骄傲,不随意看清任何人,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事情吗?蒙凯明明和你的武艺不相上下,但是蒙凯还是中了我们的化功散,而你,并没有。” 娄焰不得不又一次重新正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似乎连每一笔都算计的那样清楚,“我知道,这其中是你动了手脚。”娄焰也并不是笨人,之前他的确有过肺腑空虚提不起气的感觉,但是,几次的突然袭在自己身边的杀机的出现,后来,他便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内力充足。 楚子言不置可否的笑笑,“娄校尉,我敬重你,所以我愿意和你对打,我尊重我的对手,所以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楚子言,不过,在打之前,我还是要问一句,娄校尉真的打算就这样错下去吗?是人就会有犯错的时候,犯了错误若是及时改正,那是极好的额,可是,若是促使这错误越来越大,那便不是君子的所作所为了。” 娄焰的面色微微难看,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幕将军几次提到的人也是他,这人是皇帝的人,这人既然已经盯上了他们,那是不是就说明皇帝也已经盯上了他们,果然是个危险的人物不过,楚子言的这份坦诚直接让娄焰欢喜,他面色沉重的看着楚子言,“人生有太多的不得已,我这人,终究是要累在自己的不得已之上。多谢楚提刑的话,只是,得罪了,若是我败了,就自愿为楚提刑处置。” 娄焰说着就已经出手向楚子言袭去,娄焰的武功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所以招招都是蛮狠的,透着杀气,楚子言面色冷凝,同时也开始不慌不忙的应付着娄焰不是打过来的攻势。 楚子言现在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越发轻巧了,她可以随时都闪开娄焰的攻击,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近身与娄焰决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近身切磋的人,楚子言显得很兴奋。 楚子言的手成拳,急速的向娄焰的胸膛上打去,同时,她的脚也没有停止运转,成十字形的转动,还不时的向娄焰的下盘踢去。突然,楚子言就一脚准准的踢在了娄焰的下盘,娄焰顿时就感觉到下身一麻,上头也吃了亏,楚子言已经一掌拍在了娄焰的胸膛上,同时掌风成剑直接就劈向了娄焰。 娄焰的脚步看看后退一步,脚下踉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此时,他的气息紊乱,楚子言出的掌风看着极其弱,但是楚子言就是擅长以柔克刚,所以,娄焰是伤的不轻。 娄焰轻轻吸气,随后就傲然的抬起头看着楚子言,“现在果真是年轻人的天下呀,在下输了,愿意受你处置,只是,在下的这些兄弟们……,我们说起来也不是是受人之恩,所以涌泉相报报罢了,你……” 楚子言了解,这些人是真性情的人,是真正有血性的汉子,所以才会知道感恩,“我们本就无疑一定要杀那么多的人,我们的目的主要只是让你们无法行动罢了,不让你们参与幕昊的计划,我虽然尊重你们的这份真心,但是,我并不认可你们的愚忠,正确的领导者只得支持,但是错误的活着是有野心的领导者还应该支持他,让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吗?你放心,这些人若是不会蠢蠢欲动,我自是不会动的,我做事自然是有理有据的。” 楚子言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娄校尉,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幕昊救过你们,不都是因为你们身上也隐藏着他所需要的东西吗?”楚子言说在这里,就没有再说了,有的东西只要点拨一下就好了,就如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并不是不聪明,而是想的从来都很简单,也不愿意去深想。 其实,很多关系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幕昊真的有那样的无私吗?若是无私,又怎么会一直盯着朝中国舅的位子,又怎么会摘掉自己手下的心思还是写信让这人去帮他?又怎么会一直都想着幕府的利益,或者说,他又怎么会一直都想将功立业,不也是因为看中这背后的权利和地位吗? 娄焰承认,楚子言的话让他幡然醒悟,似乎当年幕昊招募到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不怕死的,都是能打的,只是,幕昊可以无义,他却做不到无义,“我的手下我都已经遣散了,这么多年过去,大家也都已经娶妻生子,过得都是些幸福的小日子,我不服让他们在走上这条路的,至于我们最近找到一起的人,我会解散的,对于幕将军,或许我们做的已经过多了,楚提刑,还请你告诉他,人生不贪多方是好,在下不追究将军当年的真正目的,但是,在下会一直记得那份恩情。” 娄焰说完垂下了眼睛,一幅任楚子言的人解决的神情。 楚子言淡淡的瞅了娄焰一眼,“娄校尉,我相信你今日所说的话,你走吧,我不会想要惩处你的,你也没有什么错被我抓到,我这人向来讲求赏罚公平,此外,我也等着见证娄校尉所说的话。” 娄焰错愕的抬起头,不管他在参与幕昊这件事情是否成功,但是,他总是参与了,朝廷一般都会强力镇压反叛,对于反叛的人的党羽也是不会轻易放过,幕将军既然写了那样的信,就应该是有那样的心思,可是,如今,楚子言竟然自动做主放了他,他难道就不怕放虎归山么?要知道那样的虎可是很伤人的,但是,楚子言的这份信任,却是让娄焰越发觉得楚子言见识不俗,有远见,这样的人得到皇甫宸轩的重用,再加上皇甫宸轩这些年来的政绩有目共睹,娄焰愿意做那个避免这方灾祸发生的人,已经很平静的生活,为什么就要打乱呢? 看着娄焰离开的背影,寒琛不解的问道,“公子为什么要和这人说这么多?耽搁半天的时间,还是将人给放了?” 楚子言幽幽眼眸闪动过后淡淡一笑,“山人自有妙用。” 能够和平解决的问题为什么就要复杂化呢?看来了解这娄焰还真不算是白了解,相信娄焰的话可以说得动很多的人,幕家军,说什么呢?其实也不过是因为有娄焰这个顶梁柱存在,娄焰重感情,重义气,是宋江式的人物,幕家军为幕昊办事,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娄焰对幕昊的支持,有的时候,胜利是要靠智慧取得的。 这番敬重,这番待遇,前后不同的态度变化,楚子言都把握的很好,她要的就是击破娄焰的心理防线,不是杀了,而是出奇不意的让这一方的人撤手,这番动作,只怕会让幕昊气好多天吧,这便是让幕昊生生的断了这边的翅膀。真心的说服,心服口服之下的结果可是往往比嗜杀的层出不穷好得多,要解决问题,就一次性的都解决好,岂不是更妙? 谢晋拍拍寒琛的肩膀,眼中颇有深意的一笑,“子言可是惯会算计的。” 几个人说着都淡淡的笑开,随后,安清向楚子言问道,“督主,这些人要如何解决呢?” 楚子言面目冷冷扫过这些人,“先将他们都关起来,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异动?” 安弘,“若是有什么异动呢?” 楚子言淡淡道,“我说过的就是可以出现意外,若是这些人不安,那便直接杀了,这便是意外。”她声音透着下达命令的冷硬,但却深深的打进人的心底。 第九十七章 亲近 更新时间:2014-9-24 14:25:07 本章字数:8348 风透进屋里,吹着桌子上摆着的书页簌簌作响,桌上放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朵开的娇艳的秋海棠花,那花瓣上还沾着几滴水汽,看起来鲜艳欲滴的,就像是美人垂下的眼泪。 皇甫宸轩换了一身暗蓝色的衣袍,修长的身子正伏在御案上,他的额头上此时已经布满了汗水,疼的有些狠了,他微微勾下了身子,额上的汗水很快就滴落在那幅画上,直接就将画上的墨迹留下来的线条渲染开来,那秋海棠花的旁边正勾勒着一张女子模糊的轮廓,滴下来的汗水让本来都没有被勾勒出来的轮廓更加模糊,皇甫宸轩赶紧俯下身子,放下手中的笔,想要将那被汗水打湿的地方吹干。 皇甫宸轩刚刚俯下身子,又疼得眉头紧紧皱起。 小安子端了茶水进来看到的就是疼的直皱眉的皇甫宸轩,他连忙慌忙的赶到了皇甫宸轩的身边,匆忙的就赶去内室,在内室的榻脚下暗了暗,随后就从里面取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拿到药丸之后,小安子赶紧喂给皇甫宸轩吃下,又侍候皇甫宸轩喝了一杯水,皇甫宸轩的情况这才慢慢的好转一些。 小安子脸色有些惨白,仿佛刚刚疼的死去活来的是他一样,但其实,他是心痛,皇甫宸轩的毒阵竟然发了,这么多年没有发作,小安子本来以为已经好了,没有想到今日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发作了,而且情况还这样严重,似乎比之前都痛苦些。 “皇上,您的寒症怎么就突然发了?” 皇甫宸轩摆手,这事来的突然,他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身上有毒阵,小的时候还以为是身子弱,所以才会遭受这些病痛,后来才查到这毒阵是幕舒月下的,本来每个月都会痛一次,后来师傅研究了很久,为他制成了护元丹,他的情况才好了很多,师傅也给他配了很多的药汤沐浴,那时七天七夜的浸泡,经历了药浴之后,他可以百毒不侵,再加上护元丹的修护,他已经不用每个月经历痛苦,后来,随着发作的次数减少,以至于后来渐渐没有,他便以为是师傅的方法起了效,但是,这一次的突发情况却让他沉了脸,看来他是无意间沾了什么东西,引发了他体内的毒阵。 师傅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效果,而是将毒阵给压了下去。 皇甫宸轩这些年在宫中的饮食都是小安子负责的额,小安子极其忠心,这样说来,皇甫宸轩还真的想不到是什么将隐藏在他体内的毒阵引发了出来,算过每月毒发的日子,应该是在幕舒月的意料之中,所以每个月的那天,皇甫宸轩在晚上都不会见任何人。 半响,皇甫宸轩的脸色才微微变得正常,“小安子,宫中剩下的护元丹还剩多少?”这一次毒阵的引发让皇甫宸轩不得不为下一次的毒发做好打算,他算不准下一次毒发会是什么情况,但是,将护元丹多留一些在身上总是好的。 小安子眉目有些紧,“剩下的已经不多了,只有两粒了。” 竟然只剩下两粒了,皇甫宸轩沉默着,师傅现在也不再身边,看来他得尽快找到师傅,让师傅快些赶回来,“小安子,祺玉一会儿就回来,你就让他赶快让我们的人寻找师傅的消息,也不用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先记着,这会儿,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朕需要出宫一次,还有就是,马上找到丘辰,让他暗中查探宫中最近是否收了什么新的东西尤其花花草草要注意。”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见见阿言。 看着小安子离开,皇甫宸轩再一次铺开自己刚刚画的那一幅画,看着那幅,他的脸上慢慢的露出温和的神情,随后,他又提起了笔一笔一划细细的开始勾勒起来。 画中的线条越加清晰,那画上的女子的神态也越加鲜活起来,那女子没有穿什么明艳的衣裙,只是着一件长衫,但却给人英气凛凛的感觉,她的眼中闪动着自信,也暗含着一种深不见底的黑,劲装裹身,真像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皇甫宸轩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画,修长的手指拂过画上的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这画珍藏了起来。 衣衫已经有些湿了,皇甫宸轩进了内室又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满意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还算得上完美之后,这才进了那御案后的暗道。 楚子言刚刚踏进屋子,就看到屋内站着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男人笔直的站着,霞光透过窗户在他的肩上落下了一层斑斑驳驳的影子,他微微侧着的脸看起来是那样的完美无瑕, 楚子言微微一笑,便走进了皇甫宸轩的身边问道,“你怎么又突然出宫呢?也不怕有什么人发现?” 皇甫宸轩来的很及时,他刚刚来,楚子言也正好回来,皇甫宸轩转过脸,刚刚还看到了楚子言略带兴奋的脸色,“怎么?又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楚子言勾唇,“当然开心了,我告诉你,我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可得感谢我?” 皇甫宸轩眼神温和的看着楚子言玉质般的脸淡笑道,“哦?是什么麻烦?” “我已经将幕昊的那批幕家军给解决了,在这一方面,幕昊应该不会在给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了。” “我们”皇甫宸轩喜欢这个我们,他心底洋溢着愉悦的气息,“阿言,你的确帮了我很大的一个忙,那么,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呢?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楚子言扑哧一声笑了,斜了皇甫宸轩一眼,“呸,你一个大男人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唉,还是喜欢你有风度的样子,唔,情话不会说还是不要说了吧,哈哈。” 楚子言说着微微带笑的话语,却让皇甫宸轩的心底一阵阵的激荡,他看着此时有些小女孩心态的楚子言微微一笑,“唉,说话大大捏捏的,也不害臊。” 楚子言瞪着皇甫宸轩,“呸,说什么呢?难道你喜欢那种温柔的女人?”楚子言说着脸色还刻意的表现的很凶狠。 皇甫宸轩大笑,“当然不是,我呀,就是喜欢你这种怪癖好的。” 什么怪癖好,楚子言觉得她这叫真性情的,不过,也是知道两人在说笑的。 脸上黏腻的有些厉害,楚子言绕过皇甫宸轩就进了屋内,走到盆子边,捧了一把水就浇在了脸上,顿时就感觉到舒爽多了。 皇甫宸轩将手中拿起的布巾递给了楚子言,楚子言随意的接过,随后就用布巾将脸上的水珠都擦掉了。 “唉,宸轩,皇甫欣和孝安那里情况现在怎么样呀?”楚子言随意的问着。 说到此事,皇甫宸轩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什么?父皇竟然也被蒙在鼓里,直接被带了绿帽子?皇宫中妃嫔与其他人发生关系的事情常有,最后的后果常常是双方同时被绞去手足,扔到乱葬岗中,可是,幕舒月竟然一直都没有被发现,就连他知道也是因为安排的有人。 他后来知道皇甫欣是幕舒月的孩子,但心中想着的皇甫欣终究还是皇室里的人,和他一样,身体里留着有一个同样的人的血,但是可笑的是,皇甫欣竟然是幕昊和幕舒月的孩子,幕舒月光荣了半生,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背后竟然是见不得光的,这样想着皇甫宸轩似笑非笑的说道,“探子来报,她们闹得挺凶的,不过,阿言,皇室的事情向来千奇百怪,这也不算是什么惊天的事,你知道吗?皇甫欣其实是幕昊与幕舒月的女儿,这是前些日子,蕨画才告诉我的。” 鲜血和混乱的关系时常常会混杂在后宫之中的,所以皇甫宸轩从小就厌恶后宫中的争斗,女人多了是非多,皇甫宸轩在骨子里还是在哪同这一观点的,所以,一直以来,他才不想管什么皇帝三宫六院,这些对他来说,都可以废置,他只想找到一个真正值得他珍惜的人和他一起坐看这江山美景。 楚子言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奇怪,皇室中的黑暗她隐约是知道的,或许幕舒月也只是一个悲惨的没有男人疼爱的女人罢了,宫中的女人,一生的荣辱都是在皇帝一人的身上,而似乎,先帝并不喜欢幕舒月,所以寂寞难耐的幕舒月会和幕昊发生关系也是正常不过的了,“想办法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吧,这样谏官就会大肆批判幕舒月,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费了幕舒月的太后之位,此外,也会让幕昊的声名在民间有所折损。” 谏官是每一代都不可缺少的官,他负责监督朝中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皇帝的行为,谏官要求太后必须是端庄高贵的,传出那样的消息,幕舒月只有乖乖等着被踢下太后之位的份。 皇甫宸轩朗声大笑,“此事我已经安排给了冷严,蕨画的娘亲已经被救出,待到蕨画也从孝安的身后退出来,冷严就会将此事传播出去。” 这件事情传出,幕昊与皇甫宸轩之间的暗战也算是慢慢的往明面上赶了。 “这事也多亏了皇甫欣,若不是皇甫欣,我们可还不知道这秘密呢?不过,这皇甫欣,性格可实在是不让人讨喜呀。”楚子言说着眼底泛过危险的光,似乎到了该对皇甫欣动手的时候了,让皇甫欣独自逍遥的时间已经是够多的了,有些事情,楚子言可是一直都记在心底。 皇甫宸轩看着看着楚子言在提到皇甫欣的时候眼底泛过的冷光,他的眉目也微微拧起,他这位皇妹,其实也不算是皇妹了,脾气很不好,他心中也很是不喜,但是,他这位‘妹妹’惹到了阿言么?既然如此,那么,…… 皇甫宸轩陪着楚子言呆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了宫中,他刚刚坐下,外面又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是幕如嫣的声音,皇甫宸轩的眼底闪过一丝厌烦,这女人,最近是越来越烦了,总是跑来凡人。 折腾了一会儿,幕如嫣估计是被小安子给打发走了,殿外终于安静了一些,小安子听着殿内传出的声音这便猜到皇甫宸轩可能是回来了,随后他才进了殿内。 皇甫宸轩静静的站在御案上,殿内的光衬着他孤寂遥远,似乎有淡淡的忧伤散开,又或许那只是一种错觉,因为那人终究是离得他们近的。 皇甫宸轩听着小安子进来的脚步声冷声吩咐道,“小安子,制造机会吧,朕现在需要费了幕如嫣,你安排人手悄悄的处理这件事情,在她的寝殿内放入巫蛊。” 小安子淡漠的点头,看来皇甫宸轩是真正的打算开始出手了,只是这巫蛊之祸若是传开,只怕也是会影响到朝堂,甚至会影响到幕昊。 小安子并不意外,这样的一天,他们都计划了很久,也等了很久。 小安子正准备出去,皇甫宸轩又叫住了小安子,“小安子,慢着。” 小安子顿下脚步,“皇上,您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皇甫宸轩眼神冰冷,手指漫不经心的扣着御案,发出叮叮的响声,“去将丘辰给朕找来。” 丘辰很少为皇甫宸轩办事,但是一旦出手,他所办的事情一定是极其重要的。 小安子面色微微变得慎重,但随即立刻就颔首退了出去。 偌大的御书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皇甫宸轩一个人,只听得到烛火燃烧发出的滋滋声,倒映着皇甫宸轩忽暗忽明的脸,皇甫宸轩喜欢静,所以,他呆的地方很少出现近身伺候的宫女,在宫中,一直和他走的最近的就是小安子,也因此,很多的人多会想着办法想要讨好小安子,但是结果往往是不能让他们如愿的,小安子看起来温和,其实也就是一个笑面虎,他对宫人的要求十分严格,若是发现了这类现象,常常会施以重刑,所以,南楚的皇宫中的宫人都是遵纪守法的。 习惯了安静之后,有时候也会想想还不会有一个人出现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会做,只是静静的看着你,陪着你,这样的场景,皇甫宸轩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烛光温和,映照着皇甫宸轩的眉目也温和了几分,增加了几分亲近之意,看起来再不是那样的孤寂悠远。 ——此乃分割线是也—— 谢晋回来后就匆匆的赶到天香楼,随后直接就去了天字二号房,他敲了敲门,很快,那屋内便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替他打开了屋子。 谢晋进了屋子,小女孩就扑到了谢晋的身上,“大哥哥,你总算是来找爹爹和我了,音儿都等着急了。” 谢晋宠溺的抱着小姑娘,修长的手捏了捏小姑娘粉嘟嘟的脸蛋,“大哥我这不是来了么?怎么,音儿是不是想大哥哥了?” 小姑娘憋着嘴,拍下了谢晋捏着她脸的手不满的说道,“大哥哥,你又捏音儿的脸,真是讨厌,都说了,若是捏的多了,音儿变丑了怎么办?” 谢晋好笑的看着在向自己抱怨的小妹妹的挑眉说道,“是吗?变丑就变丑了吧,反正大哥我以后会负责养着你,再说了,谁敢说我的妹妹丑,大哥我马上就去将那人打一顿,真是的,我妹妹天生丽质,人人都抢着爱,怎么会丑的没人要呢?” 小姑娘听到自己大哥哥的夸奖高兴而羞涩的笑了,“讨厌,大哥哥每次都会说这样的话,大哥哥就是想欺负音儿。” 谢晋无奈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这小姑娘,一说起漂亮就没完没了的,真是不知道娘亲是怎么教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和娘亲学的,娘亲那样娴静淡然的人物,怎么小丫头整日都想着自己的面貌?“唉,大哥哥我这么疼你,你竟然还说大哥哥欺负你,那算了,你以后也不要想找大哥哥玩了,大哥哥现在可是生气了。” 谢晋说着作势要将抱在怀里的小丫头放下来,小丫头察觉到了,连忙紧紧的拽着谢晋的衣领,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哥要陪着音儿玩,啊,音儿再也不欺负大哥哥了。” 谢晋,“…。”这丫头,这么快就变成是她在欺负他了。 谢晋微微笑开,他的这位妹妹活泼可爱好动,完全是向娘亲相反的方向发展,不过,府里的人都很疼这小丫头,小丫头几乎是在所有人的疼爱中长大的,没有遇到过什么伤心的事,只会一天嘻嘻的笑。 谢晋抱着小丫头这才慢慢地往里面走,隔着幕衫过去,谢晋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那个面目严肃的中年男人,“父亲,你怎么就突然来了?” 谢晋看着坐着的男人问道,话语中没有了刚刚的嬉笑温和,倒是有着几分严肃,如那个坐着的男人一样,表情单一。 男人见到谢晋进来只淡淡点了一下头,也便没有做声了,谢晋抱着小姑娘坐下,“父亲,你们不应该来的。” 父亲的手中掌握着西冥的重兵,父亲所处的派别又和朝中的人都不同派,父亲只是直接听从皇帝的旨意,就连太子,虽然他和太子的关系不错,但是,父亲也并没有因为这一层关系就站在支持太子的这一方。 西冥朝野的人,可能就连太子也盯着父亲,西冥皇帝的儿子众多,都看中父亲手中所掌控的军力,父亲怎么就可以在四处都盯着的情况跑出来,所以,谢晋的话中满满的都是不赞同。 男人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身影镇定如竹,这男人身上的气韵,就是像竹子,身上就是透着高雅,即使已到中年,但是那份沉稳静默依旧存在,“你也不要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娘亲最近的病情越发严重了,我也是着急,你娘亲的心愿,我总会想办法满足的。” 男人说着脸上的神情略显忧伤,谢晋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娘亲竟然病了,什么时候的事,父亲,你怎么就没有通知我。” 男人瞅了谢晋一眼,“你娘亲也是不想让你担忧。”男人话说的简单,其实也包含着对谢晋的关心。 空气中突然变得有些忧伤,就连刚刚还笑着的小姑娘也是安安静静的…… 谢晋走出屋子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的娘亲,那个记忆中一直温和的女人,他总是会想起娘亲苍白的脸,心底泛着生生的疼,那个女人很小的时候就会给自己关爱,她从不像父亲那样严肃,她总是静静地淡淡的微笑的看着他,正是这份温暖一直都鼓励这他,所以,他会努力的变得很出色,可以说,他对自己这位娘亲的感情很深。 谢晋回到提刑府的时候心情明显的不好,楚子言正巧看到了,不禁疑惑的询问道,“谢大哥,你这是怎么呢?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谢晋看着楚子言半天,张了张嘴还是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最后只是叹息一下,“也没什么,对了,伯母在后院吧,我去找找她,有事谈谈。” 垂着眼点头,谢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直接就往后院赶去了,楚子言看着谢晋远去的身影不禁皱起了没,谢晋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的,谢大哥找娘亲是有什么事呢?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第九十八章 皇甫欣的命运 更新时间:2014-9-25 13:25:59 本章字数:8242 丘辰匆匆忙忙的赶来了皇宫,这一次他是太监打扮的样子,由小安子安排成一个为皇甫宸轩端食物的人,小安子其实每一次进宫都会被安排有一个新的身份,而且这个身份都不会被曝光,有一段时间,他在皇宫中滞留,也是为了给皇甫宸轩处理贴近之事,因为常常是跟在小安子的身后,所以也米有多少人会打量他。 小安子将丘辰安排进了典藏阁之后就站在了门外守着。 皇甫宸轩正在典藏阁内翻看一些杂书,其中一些讲述特殊花草的功效的书,皇甫宸轩看得更多,突然的毒发让他不得不慎重,看看有哪些东西是应该被避讳的。 丘辰看到皇甫宸轩所翻阅的书籍,不禁有一些疑惑,这些书都已经被摆放在那里,埋没了很多年,典藏阁内的藏书虽然多,但是,皇甫宸轩每次看书的时候,翻看的都是一些治世之书或者兵法书籍。 丘辰突然间安静了,没有向以前一样每一次安排见自己的主子都会和主子不上不下的聊几句,皇甫宸轩目光淡淡的留在书上,在察觉到身后有人来的时候,他道,“来了。” 后面隐隐有人态度恭敬的点了点头,皇甫宸轩也不转身,只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书页被翻动的声音响起,只留在这里的两个人的耳朵里。 “你去办一件事,给皇甫欣喂一粒断肠丹,另外,想办法让幕昊知道皇甫欣中了这种毒,但是,先不让幕舒月知道。”皇甫宸轩淡漠的吩咐着,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在平常不过的敌人,断肠丹,何为断肠,让人痛不欲生,生生承受经脉在体内断掉的苦楚,这种毒本来是用来给武功高强的的人的,可以废掉人的武功,但是,皇甫宸轩竟然要给皇甫欣用,皇甫欣一个内功底子一点都没有的女人,只怕服用之后会承受更多的苦楚。 皇甫宸轩的记性其实真的很好,他记得小时候皇甫欣趾高气扬的脸,记得皇甫欣常常会挂在嘴边的讽刺的笑,记得皇甫欣永远干净的衣裳,那些终于自己的单薄形成对比,幕舒月从没有用心想过对待他,所以给他配备的照顾的人只有一个奶娘和小安子。 皇甫宸轩也从来不是什么记这些小仇的人,他虽然不喜欢皇甫欣,但是他也并没有打算折磨皇甫欣,他很好心的给皇甫欣定了一个结局,那就是静静的死去。 可是,皇甫欣怎么就这么讨厌呢?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动了阿言,唔,虽然皇甫宸轩知道阿言从不让得罪她的人好过,但是,在这之前,是不是他也应该给皇甫欣一个小小的惩罚。 “还有,公主府内凡是幕舒月他们的人都解决掉,只留下我们的人守着,告诉皇甫欣,让她好好的接受这份惩罚,哦,还有,让她乖乖的等着会来找她的人,至于她的那些情郎,也全部击毙于她的眼前,而那个楚子璃,好像就是他吧,抓起来吧,和她关在一起,断肠丹这样的药就不要浪费了,直接就废了那人的武功。”直接可就是最简单不多的方法了,断了手筋脚筋便是,那怕就是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这个楚子璃处处都和阿言作对,他也早就想对付了,现在似乎时间正好了。清清楚楚的知道痛楚的活着,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呢? 大风呼呼的刮着,整个院子里此时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空气中弥散的尽是血腥气息,当然也有人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公主府的后院里此时也是闹哄哄的,争着抢着想往出跑,但是他们每个人的的屋门前都守着几个人,一身的黑,一身的煞气,众人倒是不敢接近。 “这都是发生了什么事?公主府内怎么会出现这么陌生的人?” “啊,公主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所以害得我们也遭到了连累。” “可能就是,不行,我得赶快离开这里。” “就是,难道留在这里等着丧命吗?” “是呀,公主现在已经不能给我们什么了。” “公主早就已经不要我们了,我们还想着她干嘛,那女人又不是没有男人,我也觉得我们还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 一群人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完全是把皇甫欣排除在了外面,他们本就是因为皇甫欣给他们的诱惑,所以才选择留在了公主府,如今看着这架势,他们隐隐听到前院不时的传出来的声音,脸色都有些发青,心底也洋溢着害怕,这公主府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都给我闭嘴。”突然有一个黑衣人大声吼道。 众人被这突然响起的怒吼声吓了一下,看着刚刚这隐含着杀气冷声说话的男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 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人。 皇甫欣孤孤单单的坐在寝殿内,昏暗的光照应着她苍白不堪的脸,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叮叮哐哐的声音,她的唇角露出了古怪的笑意,渐渐的,她将她的身子缩在了一团,形成了自我保护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是一只缩进了壳子里的乌龟。 大风刮得越来越大了,直接就掀飞了窗边的纱帘,有一角落在了皇甫欣的脸上,皇甫欣突然就抖了一抖。 “公主,你怎么还躲在这里,赶快离开呀,我们的暗卫都已经被杀光了,公主,你赶快去将军府找将军呀,将军一定会护着你的。”突然从外面跑来了一个脸色带血的丫鬟说道。 皇甫欣还没来得急说一句话,一只利箭已经射了进来,堪堪就射入了刚刚说话的这丫鬟的心脏,那箭尖直接穿身而过,带血的箭头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皇甫欣的眼前,那丫鬟还没来得急呜咽一声,整个身子已经无力的倒在了榻上,堪堪就压住了皇甫欣的腿。 皇甫欣吓了一跳,连忙伸出手将那丫鬟的尸身推开了,她可能是太害怕了,也可能是用的劲太大了,她刚刚一推,骨碌碌一声响,那尸体已经掉到了地上,那丫鬟的眼睛此时正惨兮兮的看着皇甫欣。 银亮的剑光照入皇甫欣的眼底,皇甫欣突然间就抬起了头,印入眼帘的就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皇甫欣的目光转了转,就看到了银亮的剑上还没有被擦拭掉的鲜血。 “公主美人,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呀,唉,你怎么就躲在了那角落里呢?是害怕我怕,唔,也真是的,看我这么玉树临风的样子,怎么就能让公主害怕呢?”丘辰笑着说着,同时扔开了手中的剑。 那剑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发生清脆的响声,皇甫欣看着丘辰的眼神微微有些松懈。 “公主也不要害怕,我也不会伤害公主。”丘辰宽慰的说着,眼神一如他在青楼时哄骗每一个人的眼神。 丘辰的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皇甫欣,皇甫欣想到自己的身份,她豁的站了起来,对着丘辰怒目而视,“你是什么人?也敢这么大胆的闯入本宫的府中?你难道不怕被本公主的母后抓到,本公主就会将你千刀万剐?” 丘辰淡漠的笑,“是吗?公主可是知道,你不提你的母后还好,你一提,我这心底实在是不开心呀,你的这个身份给你带来了荣耀,可是也会是给你带来祸患的根源,呵呵,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怎么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呢?唔,我还是现在才知道公主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若是知道,在下一定会早些也来找找公主的。” “休得对本公主说这样的话,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名不经传的人,也配得到本公主的青睐?”皇甫欣扬着嗓子撑着脸说着。 丘辰看了皇甫欣一眼,“果然不愧是皇家的公主,都那么害怕了竟然还想着和在下抢白。” 丘辰说着从上到下的看着皇甫欣,眼神微挑,果然就看到皇甫欣微微有些颤抖的身子。 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的突然,所以皇甫欣也有些措手不及,那天和幕舒月闹翻了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幕舒月安排给她的人她也一气之下全都给关了,只留下几个暗卫守着这公主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晚会突然有人闯进公主府来,她害怕,所以也忘记了逃跑这件事,她想要提醒自己的人,才发现她根本就无法提醒,她想去找幕昊,可是那件事情拆穿后,她从心底厌恶这个人,所以,她拒绝去找这个人。 皇甫欣微微骄傲的抬起头,她总是觉得以她的身份地位,对方是不敢伤害她的,所以,她也略略放开了胆子,“你既然知道本宫是公主,那你就不怕本公主的人抓住你,本公主的人可是很快就会来了。” 丘辰眯着眼睛看了皇甫欣一眼,“是吗?公主说的是公主府地牢里关的那些人么?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这样他们怎么来得及赶来,还是说,公主想要去陪他们,那样他们不是一下子就找到了公主了吗?” 皇甫欣惊诧,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都知道她府中地牢的位置,她的脸色微青,地牢中的人竟然都被杀了,“你说什么?” 丘辰扶额,“本公子说的不清楚吗?本公子自认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唔,你也别想着什么别的人会知道这件事,呵呵,幕将军现在可是很忙,幕舒月那女人了,在宫中,她可是不会及时得到什么消息的哟。” 皇甫欣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公主放心,本公子对美人都是很温柔的,本公子既然说过不会杀了公主,公主尽可相信就可以了,只是,公主,这个东西,你就务必要吃下去了。” 丘辰说着手中拖出一粒黑色的药丸。 皇甫欣的脸色一变,“这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公主的问题真多,公主且放心,等公主服用了这药丸,本公子就会为公主解惑。” 即使眼前的人什么都不说,皇甫欣也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她微微开始往后退,但是丘辰眼神一闪,已经有两个黑衣人制住了皇甫欣扭动的身子,直接就将皇甫欣扼在了地上。 丘辰微微笑着,但是眼底却是没有什么笑意,这是丘辰的招牌式表情,他经常都害死挂着这样的笑,但是,这样的人却是更不被人所轻易看轻,“公主放心,这东西的味道很好的。” 丘辰的话音刚落,已经有一个黑衣人从丘辰的手中直接将那药丸拿着向皇甫欣走去,皇甫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强烈的惊恐之意,她不停的摆头,但是将她遏制住的人直接就粗鲁的将她的头也给固定住了。 皇甫欣还没有来得急惊呼,那拿着药丸的人已经走近了皇甫欣,伸手一点,就将那药丸扔进了皇甫欣的口中。 皇甫欣想要将药丸吐出来,但是黑衣人显然猜出了她的意图,直接重重的一掌打在她的脸上,皇甫欣错愕不急,一转神就已经将那药丸给吞了进去,之后,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黑衣人已经松开了对她的牵制,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虚软的倒在了地上。 丘辰轻轻的拍了拍手,刚刚出现的几个黑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公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爽呀?本公子都说了,本公子是怜香惜玉的人,公主怎么就不相信了,这么挣扎的,唉,也真是的,我的这些属下也真是不懂得欣赏美人,打得这么重,将公主美美的脸都毁了,呸呸,看起来真是煞眼睛。” “公主,这可是你的皇兄赐给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呀。” 皇甫欣一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是皇兄的人,皇兄竟然这样直接的处置她,皇兄是发现了什么? 皇甫欣眼中的震惊也并没有躲过丘辰的眼睛,丘辰依旧是眼眸言笑的样子,但却似怜香惜玉般的扶起了皇甫欣,“公主也不要想的太多了,你要相信,你皇兄做事,向来都是有准备的,唔,公主现在就在这公主府呆着吧,这里可是公主的家,不过是最适合公主居住的地方罢了,公主也请放心,幕将军很快就会知道你的处境的,但是,公主要不要猜一猜,幕将军若是知道公主现在的处境,他会怎么做呢?” “唉,公主也不用害怕太孤单了,公主后院的人,本公子很体贴的都给公主留下了,本公子每天都会安排几个人来伺候公主,然后……。他们的下场公主你还知道吗?那就是死,知道为什么吗?他们可是一见到公主落难,就想着扔下公主想要逃走,将公主这样的美人扔在一边,本公子是一定要为公主鸣不平的。” “记住,每天伺候公主的人,在他们的任务完成之后,你们一定要让公主看着你们执行对他们的惩罚——嗤刑,你们都听到了吗?”嗤刑,便是用浸了盐水,镶着细针的细绳鞭笞要受刑的人,他说的那样森寒,仿佛只是在说一个简单不过的游戏,他似乎是对空气说的,但是空气中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声音,“属下知道。” 丘辰很满意的看着皇甫欣骇然的脸色说道,“唔,公主,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本公子忘了告诉你,可能就这两天,会有贵客来找你的,公主记得到时候好好招待哟。” 随后,丘辰转身离开了,出了寝殿,他冷冷的招手,便有一个黑衣人来到了他的身边,“按照我说的做,从现在就开始,记住,在这期间,无论是什么时候,不论皇甫欣做什么事情,你们都给我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后院的人必须完成他们的任务,否则,告诉他们,他们只会似的更惨,然后,执刑的时候利落一下些,该完成的事情自然应该完成。” “还有,找一个人去一趟提刑府,告诉提刑府的那人,就说主子在公主府给他留了礼物,等着他来查看。”丘辰说着挥了挥手,那人便退身离开了,丘辰随后又从怀里抽出了一张帕子,细致的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便将手中的帕子扔掉了。 等到丘辰的身影消失,院子里的黑衣人已经齐齐的隐没了起来,只留下几个平时府中做事的人继续在府中走动,看起来似乎与平常无异的样子,而这些人,便都是皇甫宸轩之前就一直安排在公主府中的人。 皇甫欣孤寂的躺在了寝榻上,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情,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慢慢的开始抽搐,四肢也开始渐渐的无力,哐当一声响起,是一个黑衣人推了一个男人进来,黑衣人呀,皇甫欣知道在这个屋子里,还有很多双这样的眼睛盯着自己,她的脸色慢慢的涨成了猪肝色,她是堂堂公主呀,怎么就拥有这样的待遇呢?可是,这待遇竟然是皇兄的指示。 皇甫宸轩,她的皇兄,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什么情感,有些事情她心底一直知道,但是皇甫宸轩和母后的关系向来就淡漠,既然她都能知道这样的额事,皇甫宸轩这些年的做法,她也是深有感触,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被暗暗隐藏的事情呢?他竟然能这样狠心的对待自己,那么,绝对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帝王的心,向来就是狠呀。 皇甫欣其实还不知道皇甫宸轩和幕舒月之间暗暗隐藏的关系,有些事,幕舒月瞒着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 被黑衣人推进来的男人推推索索的走到了皇甫欣的身边,半响都僵硬着没有动,那男人身后的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就已经响起,“动作快一点,别磨磨唧唧的,这样的事情,你们以前不是经常做吗?怎么现在不会做呢?难道还要找人来教你吗?” 那男人讪讪额一笑,脸色有些扭曲,但是,最后还是在黑衣人凉薄的视线中慢慢的走到了榻上。 皇甫欣习惯了在后院中的男人眼前强势,但是,现在的她因为正在承受断肠丹的折磨,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虚软,倒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公主,暂时也忘了之前的那些尴尬,倒是有些心猿意马的样子,扑上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很多……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黑衣人揪住了刚刚那男人,直接就将男人扔到了地上,接着便进来了三四个黑衣人,手中拿着细细长长的身子,那身子上隐约还有一些小刺。 紧接着,屋内便传出了似男似女的尖叫声,但是那尖叫声很快就停止了,那人的舌头已经被黑衣人直接闲烦的割掉了。 皇甫欣虽然骨子里也是狠毒之人,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画面,再加上身上的毒发,让她感觉全身血液流动不通顺,她瞬间就昏倒了过去,不过,黑衣人并没有让她如愿,泼了一盆水在她的脸上,硬是让她醒了过来,然后继续看着这一幕…… 丘辰的身影在出了公主府后,就直接去了右相府。 这发生在黑夜中的一切,没有谁察觉到,黑夜中只听到风呼呼的刮声,像是一声声的狼嚎…。 第九十九章 往事 更新时间:2014-9-26 11:48:03 本章字数:8366 谢晋进了院子就看到了正在插花的南宫玥,婉仪正微笑的陪在南宫玥一边,时不时的鞠一点水洒在花枝上,这些花都是新从外面买回来的插花,秋天的花,南宫玥总是感觉到开的有些不一样,开得艳,开的香纯。 插花时用了一个玄青色的瓷瓶,上面画的有很精致的花纹,那花也是竟相开着,与这插起来的花配在一起倒是有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插花时一门艺术,南宫玥从小就培养了各种兴趣爱好,可以说样样精通,这样的一个女人,似乎真的很适合娶在家中,当然,那也必须南宫玥有心思对你这样的好,说来她也是属于懒散的,能有一个一直牵着她眼光的人已经是不容易了。 南宫玥似乎是已经弄好了,直接就将插好的花瓶放在了亭子里的花桌上。 看着南宫玥坐下,谢晋这才走上了前来,大家相处的久了,也就都是熟人了,所以,大家之间都是没有什么避讳。 谢晋唤了南宫玥一声,就径直在南宫玥的对面坐下了。 南宫玥温婉一笑,“阿晋来啦。”看着谢晋不似往日轻松愉悦的神情,南宫玥又问道,“阿晋,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看你这样子好久挺为难的。” 谢晋抬起头看着南宫玥,沉吟半响方才低声问道,“伯母,你现在过得很开心,有没有想到你以前的亲人?” 南宫玥的神情忧思而深远,“以前的亲人呀,唉,他们都不在了,我现在呀,就只有言儿一个,不过,言儿倒是让我放心的。” 婉仪倒了两杯茶水过来分别给了谢晋和南宫玥,这也笑笑坐下,“我们很早就住在这南楚,从来就只有我和自家小姐,这么多年了,唔,在这里过得还算满足吧。” 南宫玥笑,“是呀,不过,阿晋,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样的问题?可是你的亲人来寻你了,我瞧着你这么段日子就一直是一个人,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可是听你口音,虽然和南楚口音很相像,但是,我还是听出来了细微的差别的,阿晋,你是从哪里来的?” 谢晋,“伯母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是南楚的人,不过,我从小就学习南楚的口音,真是没有想到这样熟练,伯母竟然也能听出来。” 南宫玥笑笑,“倒也不是我厉害,只不过曾经对这些很热衷,喜欢到处跑着玩,所以就喜欢掌握这些不同的话语。” 婉仪也跟着欢呼几声,“是呀,那个时候,我们可是为了搞怪学了很多呢?整日还废寝忘食的,如今想想,也觉得曾经的事情竟然像是孩童时代的执着。” 南宫玥轻轻的叩响茶杯的盖子,茶香顺着打开的缝隙溢了出来,挤向了南宫玥的指尖,突然间的慌神,她的神色间竟然出现了一片凄楚的忧伤,“小的时候总是不懂什么,想的也不是很多,到底是被宠坏了,不像现在的言儿,这么小就这样有作为,倒是让我颇为欣慰,不过,那时候,我们也是有过快乐的记忆吧?” 婉仪听着南宫玥的话就知道南宫玥可能又是想起了曾经的那些欢声笑语,有些事,婉仪知道南宫玥很少想,但是,刻进骨血里的相连,真的就那么容易的被忘却吗? 谢晋的神色微微有些动容,突然就出声说道,“伯母,若是你的亲人现在来寻你了,你还会想要见见吗?” 谢晋是因为尊重南宫玥才会这样问南宫玥的,而不是直接就让父亲他们就来见南宫玥,这样只会让南宫玥措手不及,也会弄得南宫玥尴尬,在与楚子言的相处中,谢晋隐隐察觉出来南宫玥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楚子言她的另一层身份,所以,谢晋无法直接想南宫玥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尊敬这位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他想先听听南宫玥的看法,或者先说出来,也让南宫玥有一个准备。 幽凉的风吹着,似冷有似暖,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就如同此时南宫玥的心情,今日,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问她以往的事情吧,尽管这个人只是一个晚辈,那些过去的事,婉仪都不多问呢?她们有时候想的更多的还是活在当在。 “若是……?真的是有这样的若是吗?当年……?”南宫玥说着说着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但是,很快,南宫玥眼神凌冽的看着谢晋,“阿晋,我突然间发现你的面容竟然又几分熟悉之感,你到底……?” 也就是那份少不可察觉的熟悉,所以,南宫玥对谢晋总会有一种亲切之感。 谢晋整了整神色,最终还是说道,“不,姨母,你还记得南宫琴吗?” 南宫琴?南宫玥怎么会忘记了,即使她被那个家族抛弃了,她还一直念着曾经的情,所以她一直都留着以前的名字,即使这个名字已经从皇室的碟谱上除了名,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对过去的留念不舍呢?尽管不去想,但是真的提起来的时候,心中还是怪想的吧,她现在年纪大了,也会有一些别的心思,落叶要归根,南宫玥的心底深处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呢? 南宫玥的目光幽幽的看着眼前的茶水,眼中眸色变化莫名,如看凭临身边的江水,半响,她微微动了动,“她现在还好吧?” “娘亲她还好,只是娘亲这些日子病得很严重,总是在耳边念叨着姨母您。” 南宫玥惊中一喜,脸婉仪的眼神也微微诧异,“真是没有想到谢公子竟然是琴公主的儿子,如今都这样大了,那么,你到南楚来…。?” “是的,我是奉了娘亲的父亲的命令来寻找你们的。” 南宫玥幽幽叹息,“真是没有想到一直练着我的竟然是我的妹妹。”话说到这里,南宫玥其实也没有多伤感,那毕竟是自己有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她们曾经是一起出生的,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先几秒,一个后几秒,如今,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中到底是有几分欢喜的,这是一个出色的年轻人,妹妹也教出来了一个出色的儿子。 谢晋看着南宫玥微微松动的神色继续说道,“姨母,我的父亲此时也带着妹妹来了南楚,你……要见见吗?” 婉仪微微诧异,“什么,平南候竟然也来了,还带着小郡主,怎么就这样冒险。” 当年平南候为了娶南宫琴十里红妆,传遍天下,此事谁人不知,谁人不小,所以,婉仪和南宫玥都是知道平南王的特殊地位,又其实,南宫玥心底还暗暗因为妹妹嫁的不错隐隐欢喜。 南宫玥也是眉头一皱,“你父亲向来也是谨慎之人,怎么就冒险赶到南楚来?” 谢晋英俊的眉目也微微有些担忧,“我到南楚来时间已经够长的了吧?当年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娘亲想要见见姨母您,只是,后来,姨母,侄儿看你似乎不是很想提以前的事情,所以,我就一直都没有说,只是时不时的传出消息给父亲和娘亲,但是,前段日子,我也是才收到父亲的信,然后才知道父亲竟然也来了,如今,娘亲突然病重,娘亲就是想见见姨母您,侄儿我……。” 谢晋的意思南宫玥懂,天家的人感情淡薄,生死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只是,她太了解南宫琴了,因为她们曾经同时呼吸着同一份空气,她知道她的这位妹妹还在为曾经的事情谴责自己吧?南宫琴的性子微微有些执拗,一直想不开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一直都怨恨的是,曾经那样疼爱她的父皇母后竟然会突然就抛弃了她。 到如今,果真是风吹无烟,雨过无痕么,南宫玥眉目疏淡的看了一眼院中的花草,其实,人生有时候又何尝不是和这些花相似呢?总是需要有人来照料,没有人给它浇水,阳光太大,它就会枯死,花会经历春夏秋冬,人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如此了,春夏秋冬就如同人一生的酸甜苦乐。 “你父亲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和妹妹一起都住在客栈里。” “这样呀,你把他们都接到府里来吧,我也想看看我的小侄女嘞。”南宫玥说着温婉一笑。 但是这一句简单的话确是让谢晋一喜,这便是接受吧,从娘亲的话中,他隐隐可以察觉到姨母似乎对娘亲,或者对整个家族都有躲避与厌恶之意,可是,姨母终究是宽容的吧。 南宫玥心中却是有另一番的想法,当年的事,谁都有错,公平一点,不是对每一个都好吗?再者,这些人终究是和言儿有关系的,现在的她们身边关系薄弱,妹妹她们的关系虽然是在西冥,但是总是能给言儿带来一些好处吧,南宫玥呢?现在事事还是先为言儿想着,看言儿和阿晋相处的那样融洽,言儿若是知道此事,是不是也会高兴多这样一位哥哥呢? 谢晋,阿晋其实也不是姓谢嘞,平南王名为延迟禹,阿晋跟着平南王姓,本名应该是叫延晋吧。 看着延晋离开的背影,南宫玥叹息一声,“婉仪,真是没有想到那里竟然还有想着我们的人。” 婉仪看着眉目疏淡的南宫玥说道,“小姐,琴公主终究是和你走的最近的,当年你又什么都让着她如今,她想起你也是应该的,只是,小姐,你真的打算让小小姐面对这些事吗?” “这有什么不好呢?我想,我那位妹妹终究心底还是有着愧疚吧?既然如此,我和利用好这份愧疚呢?言儿总是需要有一个坚硬的后台,这南楚生活不下去又怎样?西冥照样还可以有言儿的存留之地,再说了,言儿的身上终究留着哪里的血,这么多年,她长大,我从没有告诉过她这些事情,但是,有些事情确实他不得不面对的,由我现在告诉她,总比到时候她自己察觉出来好,知道哦啊的早,也越早能有一个决断。” 婉仪微带惊诧的看着南宫玥,真是没有想到自家小姐想到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小姐真的是变了很多,多年的教训,已经让小姐也学会了算计,“小姐,你的意思是?” 南宫玥突然就将桌子上的茶杯推倒,茶水顺着桌面慢慢的留着,又慢慢的滴落在了地上,发出滴滴的声音,茶水早已失去了温度,南宫玥伸出白皙隐隐又带着岁月痕迹的手将桌上的茶水慢慢的摊开,然后,她的声音却突然冷漠了下来,“覆水难收,发生的事情便是发生了,尤其还是最信任的亲人的背叛,哪这么容易就遗忘。” “我不过是看着她们身后所存在的权利能够给言儿提高位置罢了。” 只是这么一瞬间,南宫玥的神情却是几经变化,似真似假,连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婉仪都有些看不懂了,看到南宫玥的淡然无波,听到南宫玥的叹息,还以为真的已经放下,原来,也没有呀。 什么时候,小姐竟然也有这么好的表演技巧,连她都骗了呢?又或者,连小姐自己都被自己骗了呢? 是的,刚刚南宫玥在延晋眼前的那份放过其实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南宫玥的心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她可以容忍自己所爱的人的背叛,但始终无法原谅的就是亲人的背叛,更何况,那还是从自己有了记忆力就开始给自己温暖的地方,那是最深的背叛。 南宫玥任茶水也洒在了自己的衣襟上,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但是,随后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站起了身,“走吧,去换身衣服,然后去见见言儿,说说今天的这些事吧?” 南宫玥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和婉仪去见楚子言去了。 彼时,楚子言正忙着观察幕府的地形,这是皇甫宸轩的影卫查到的,然后拿到楚子言这里来的,南宫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楚子言用功的背影,她的唇角微微柔和,是什么和自己的关系最近,那便是自己的女儿了,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就连言儿穿的一针一线自己都没有放过,那是自己最温柔的存在,那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她的命运注定那么悲凉,可是,她的女儿,她却希望对方的生命中只有幸福,她很高兴看到女儿的出色,很骄傲看到众多出色的男儿为自己的女儿站定。 女人的性格和她的其实有很多的不同吧,女儿这样大气豪爽也是她希望看到的,她希望女儿可以放得开,而不是因为小事儿惆怅,而不是像她曾经那样的忧伤,女儿身边出色的人很多,女儿那样聪慧,她相信女儿的选择也是慎重的,其实,有的时候,她也觉得女儿的很多想法有些独特了,但是,她喜欢女儿的这份独特。 楚子言看那图的时候眉目温和平静,不似以前那样的疏冷,南宫玥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唇角的笑意越发深刻,楚子言的眉目如今长得越发开了,竟也越来越有几分像南宫玥了,眉目也渐渐的开始趋向清秀,似乎,这几日,有微微长高了一些呢。 楚子言看在一处的时候突然蹙了一下眉目,然后,她慢慢坐下却看到了身边熟悉的衣角,转过头一看,“娘亲,你来了。” 南宫玥定定点头,“嗯,来了,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也觉得你是应该知道的。”南宫玥说话的时候,神态慈祥的看着楚子言。 楚子言连忙拉着南宫玥坐下,“娘亲,你有什么事说吧。”楚子言盈盈笑着,弯弯的唇角露出了几分娇意,衬着她如玉般白皙的面颊平添了几分魅惑,若是皇甫宸轩看到了这一幕,绝对会忍不住想要一亲方泽的。 婉仪也只是微笑的看着楚子言,然后朝着南宫玥点了点头,走到了屋门口停住。 南宫玥看着楚子言又静下来的眉目说道,“言儿,你觉得谢晋怎么样?” 楚子言淡淡道,“很好呀,很仗义,对我也挺好的,倒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是吗?言儿,我今天要告诉你的就是关于谢晋的事情,谢晋其实是西冥平南候的小侯爷延晋,也是你的大哥,而他的母亲是我当年同父同母的姐妹。” 南宫玥平静的说着,还不时的盯着楚子言的眉目看着,却见楚子言神色毫无波动。 是的,楚子言一点都不震惊,早就知道自己的娘亲并非南楚人,没有想到竟然似西冥人,她只是平静的问出心中的疑惑,“娘亲,你的意思是说,谢大哥其实真的是我的大哥,而谢大哥真正出现在这提刑府的原因也是因为谢大哥早就认出了我们,那么,娘亲,我想问问,你呢?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能嫁给平南候,谢晋的母亲身份绝对不简单,而自己的母亲与谢晋的母亲又是姐妹,那么,自己的母亲……? 南宫玥也没有隐瞒,“我和谢晋的母亲同为西冥的公主,只是,后来,我的公主之位被废,我的名字也被逐出皇室碟谱,西冥国内不允许再提我的名字,这么多年过去,估计真正知道我的存在的人也很少了吧?” 娘亲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楚子言有些惊措,只是,娘亲为什么会被突然除名了,还被皇室的人抛弃,娘亲当年是受了什么苦吗?从自己来到这里,楚子言清楚南宫玥的为人,所以她相信娘亲当年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却是因为失望所以竟然默默忍了。 楚子言也没有再多问什么,没关系,委屈是吧,她会替自己的娘亲讨回来。 看着楚子言静默,南宫玥以为楚子言是在为她忧伤,心底微微有些暖,“平南王如今已经来了南楚,今日听谢晋所说,我才知道这些事,现在,谢晋已经出去接他的父亲和妹妹,我来和你说一声,你也好有一个心里准备。” 楚子言颔首,原来谢大哥心不在焉还急着去找自己的娘亲,竟是为了说出这件事情,平南候竟然亲自都来南楚了,唔,还真是有意思,如果她在皇甫宸轩那里听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如今,西冥真是皇权争夺最严重的时候,平南王作为权力中心的核心人物,贸贸然出来就不怕遇到刺杀,或者被南楚的皇帝察觉到然后将其抓了,果真心智不一般嘞。 这样的亲人,楚子言倒是有意思想要认识一下了,和谢晋相处了很久,对谢晋也算是有了感情,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对谢晋的父亲或者娘亲口中的那位妹妹有着感情。 楚子言身上的血缘观念在一定意识上还是挺淡薄的,她呆在南宫玥身边多年,从来就不曾见过西冥的人来找娘亲,现在却突然来找,什么原因?有愧?那还有什么资格来找?真当有些东西是挥之即来,丢之即去吗?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来找?不需要的时候就丢在一边不管不顾? 既然来找,她便搅浑这一推人,顺便也搅浑一下西冥,或许还可以帮帮宸轩嘞,宸轩的志向,她还是支持的,这些人不将自己当亲人,自己更是不稀罕,或者,将这些所谓的亲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题外话------ 亲们,这一章直接有些迷糊,原谅俺最近是真的有些迷糊,最近实在是有些忙呀,唉,脑袋都要空啦……。明天会改进的,嘿嘿。 第一百章 出手 更新时间:2014-9-27 12:10:14 本章字数:8533 窗子刚被关上,隐隐就传出来了一声轻微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屋檐上走动,那人身姿轻盈,向来在轻功上是有些出色的。餮翕众 楚子言不动声色的关了窗子,静悄悄的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窗户上的纸破了一个洞,只见什么光一闪,一只飞镖已经射了进来,那个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飞镖穿行的速度很快,但是确是径直向柱子上射去,那柱子离楚子言还有一段的距离,飞镖飞过,楚子言已经越窗而出,但是,刚刚那人的身影已经渐渐远去,那人并没有穿什么黑衣,只是一身素淡的青衣,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身形修长的人。 这人没有恶意,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可以判断出来,楚子言进了屋后便直接拿起了刚刚那被飞射进来的飞镖。 飞镖射入柱子内很深,这人的内力似乎也是不错的,楚子言从飞镖上扯出那被带着的布条,蹙眉看着上面写着的字,“公主府”,只是这三个字,来人为什么就只写了这样的三个字,楚子言拿着布条反复的看了又看,但是仍旧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楚子言却突然间勾唇一笑,这人是皇甫宸轩的人吧,不然,这人出现的时候祁修没有出现。 楚子言知道皇甫宸轩让祁修帮助她的时候,也让祁修藏在她的身后做一个保护作用。 楚子言拍了拍掌,祁修的身影已经落在了楚子言的身边,楚子言淡笑着看着祁修问道,“刚刚这个人也是你们的兄弟吧?” 祁修恭敬的点了点头,“的确,我们总共有兄弟四人,冷严和祺玉,大人都是认识的,然后出了我就是这丘辰了。” “他叫丘辰,是个不错的名字呢,我似乎很少看到他。” “他平时都比较散漫,有事的时候主子才会找他,不然他就会呆在青楼里为家。” 楚子言低低一笑,“原来还是一个多情的人呀,整日呆在那样的地方,整日里被美人包围着,也是不嫌累?” 祁修面色茫然,这样的问题,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呢。 楚子言看着祁修有些慢半拍的样子低笑,“祁修,你也不要一直都守着这里,我自己还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你也早些下去休息吧,明天说不定还有新的事情要忙。” 祁修慢吞吞的点头,看了楚子言一眼,察觉到楚子言竟然子啊笑,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点点头闪身出去了,祁修这人,似乎有些傻气嘞,不过,有的时候,逗一逗还是挺好玩的。 待祁修离开,楚子言又再次翻看手中的布条,为什么具单独提到了公主府呢?难道是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楚子言想着,唇角不由的一勾,然后,她走到了衣橱边重新找了一件长衫穿上,整理好了之后,她便侧身从窗子那里飞了出去,目的地直接就是公主府。 公主府很近,似乎连人的呼吸声都没有,这让楚子言有些诧异,她来过公主府,虽然夜晚也是静的,但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人气。 楚子言微微蹙眉,步调平静的行走在屋顶上。 府内竟然安排了更多的人巡夜,楚子言眼神微微扫过这些场景之后直接去了皇甫欣的寝宫。 这里似乎是唯一一个可以听得到声音的地方了,楚子言慢慢的将身形落在隔着寝室的窗户上,仔细的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真的很细微,似乎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这声音,楚子言仔仔细细的辨认了一下,好像确实是属于皇甫欣的声音。餮翕众 楚子言想了想,从窗户上挽了一个洞,向里面看去,但是,楚子言刚刚打开了一个细微的小洞,就感觉到身后有陌生的气息袭来。 楚子言轻轻一纵身,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一米之外,然后,她眯着眼睛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淡淡笑道,“丘辰?” 丘辰泛着一张桃花眼也笑嘻嘻的看着楚子言,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似笑非笑,眼前的人,他其实看见过多次,只是别人不知道他而已,他的出现总是带着伪装的,当然,他在外面逍遥快活的时候除外。 丘辰向楚子言点了点头,眼神中大约也是有着几分尊敬,因为主子的看中,也是因为他清楚眼前人的不同寻常,随后他抬手向内室指去,那意思是让楚子言进去看。 楚子言挑眉看着眼前的这个长得有几分娇艳的男人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向内室走去。 一进了门,楚子言就微微诧异,首先她看到的竟然是一个被包的像是粽子的人,这人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整个身子因为被抱着,所以看起来臃肿的不行,楚子言只是仔细的看了那人的眼睛,就一下子看出来了眼前的人是谁,“楚子璃?” 楚子言此时的眉目已经微微带冷,看着眼前人的样子确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这是她那个自大不已的二弟么?竟然也会别绑成这个样子,看情况,这件事情似乎是丘辰做的,难道也是皇甫宸轩的意思,楚子言不禁觉得皇甫宸轩真是给力,直接就将人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来处理。 楚子言讥诮的看着楚子璃眼中的祈求,没有感情的淡淡一笑,“二弟,怎么是你呀?你怎么在这里?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打击打击眼前的这个让人讨厌的人,楚子言还是很乐意的。 “唔…唔…唔”楚子璃由于嘴也被包住了,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子言却突然弯下了身子,将楚子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似叹息的说道,“唉,这包的可这是狗厚的,这是要干什么?看裹人吗?” 她的声音极轻极冷,声线平淡,但却让楚子璃的身子忍不住的一抖,楚子璃看到过很多次楚子言对他冷面相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的他总是有一种恐惧的感觉,眼前的人身上的气息太冷,他的笑意也太多寒冰,如冬月的寒霜,他们曾也有过暗暗的对斗,但是并不像现在这样的明目张胆,但眼前这人的态度,似乎他早已是他砧板上的肉…… 楚子言看着楚子璃眼神中的微微退却,不经意的轻声笑了,“二弟,这似乎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眼神,你说说看,这段日子,你和公主相处,都有什么收获呢?” “唔,我可是看到你都成了公主府的一品侍卫,另外似乎还在刑部担任的有职务,你那么忙,还急着往公主这里来,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呀,果真是一个有心人,唉,你的舅舅似乎这段时间也对你很满意呀,他奋斗了这么多年,只是还真是可惜呀,那么多的家财,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继承的子嗣。” “二弟,你说,这是不是老天也在为你着想呢?就是想让你也继承你舅舅的这些财富,这样看来,你的命运还真是好呀,不用像我们这样的拼搏奋斗,唉,这么好的命运,你怎么就想着一定要出来奋斗呢?” “二弟,其实你也是有进取心罢了,二弟,你的娘亲似乎这段日子过得也不错呀,你们都将父亲直接抛弃了,过得这么的好,还真是让大哥我嫉妒呀。餮翕众” 楚子言自顾自的说着,语气平淡,但是似乎有一种说后话的感觉,楚子言说着还拍了拍楚子璃被包裹着的只看得见眼睛的脸,隔得那么多层的布,楚子璃竟然感觉到楚子言那冰凉的手直接就打到了他的脸上。 内室里渐渐的传出声音,似乎正在承受这什么痛苦,楚子言挑眉,然后起身向内室里走去,偌大的榻上,楚子言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承受痛苦的蜷缩在一团的皇甫欣,发丝凌乱,脸色蜡黄,还真是看不出来以前的那个高贵娇艳的样子呢? 从楚子言走进内室,皇甫欣就一直都听着楚子言看,看楚子言的云淡风轻,她的眼底隐约也因此闪出了一份狠戾,这细微的眼神变化并没有逃过楚子言的眼睛。 楚子言淡淡一笑,“公主,你这是怎么呢?” 皇甫欣半响都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因为疼的实在是说不出来话了,好歹不歹的就是这个时候发作,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力气可以挣扎,这两日,因为发展的越来越快,她的四肢已经慢慢的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皇甫欣深深的觉得楚子言这笑是在嘲笑自己,她没有问楚子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的人全都是皇兄的人,而眼前的人恰恰就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楚子言是皇兄的人。 只是,她想着忍不住在心底冷笑,皇兄很少有关注的人,她承认她似乎得罪过眼前的人,但是,皇兄这样惩罚自己就是为了让眼前的人来看看,皇兄心底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呵呵,皇兄的心思,还真是怪癖嘞。 床榻上一片凌乱,楚子言微微蹙眉,她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气息,这空荡的屋子,怎么会突然有血性气息,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也只有楚子璃和皇甫欣而已,楚子璃虽然被包得很严,但是,楚子言敢肯定楚子璃绝对没有受伤,那么,这么说,这里受伤的人是皇甫欣? 楚子言慢慢的走近了床榻,锐利的双眼直盯着榻上的人,然后,她毫无犹豫的就一把扯掉了盖在皇甫欣身上的被褥,皇甫欣的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锦衣,似乎是新换的,手臂微微往外垂着,楚子言仔细的看了看,就发现皇甫欣的身上竟然有着一道纤长的抓痕。 突然被人将盖在身上的被褥扯开,还是一个男人,皇甫欣脸色有些发黑,“你……”皇甫欣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似乎她的发音器官也受到了损害。 楚子言微微诧异,真是没有想到只是几日不见,这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唉,宸轩的动作还真是挺快的。 “你放心吧,我呢?对你是不感兴趣的。”楚子言慢慢的凑到皇甫欣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呼吸轻轻地洒在皇甫欣的脸上,皇甫欣的脸一阵青一阵紫一阵红的。 皇甫欣个人觉得自己长得还是挺出色的,所以她常常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只是被眼前的人直接打击,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你皇兄是什么关系?唉,其实也不是你的皇兄呀,你不是幕将军的女儿吗?哦,对呢,幕将军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吗?” “唉,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可怜,我这人呢?总是喜欢怜香惜玉的,唉,这次来就当做是看看你吧。”楚子言说着还用她冰凉的手指抚摸着皇甫欣变化莫测的脸,眼底还真的出现了几分怜惜的意味。 皇甫欣又半响的呆滞,但是还是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眼神呢甚至变得有些闪躲,楚子言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才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自己的手,再次替皇甫欣将被子给盖上了。 楚子言慢慢地从怀里拿出了一颗黑色的颗粒,挑眉看向皇甫欣,“这药可以让你缓解疼痛,你想要吗?” 她的声音冷幽幽的,其中总是充满着一种诱惑感,皇甫欣想要点头却半响没有动作,然后,楚子言就在皇甫欣的眼底看到了渴望,她随即温柔的将手中的药丸递到了皇甫欣的嘴边。 皇甫欣于是在楚子言的期待中吞下了那颗药丸,但是,下一刻,皇甫欣则是吱吱呀呀的叫个不停,半响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不错,果然是可以缓解疼痛呢?瞧,你吃了这药,也不用叫,别人似乎就察觉不到你的痛苦了呢?” 没错,楚子言刚刚拿着的就是哑药,虽然眼前的这人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但是,楚子言的心底还是不舒服嘞,脑海里,她总是会想到皇甫宸轩,想象着皇甫宸轩小时候艰苦的生活,她无法想象皇甫宸轩是怎样在皇室之中挣扎的,那样的日子一定很苦吧?可是,眼前的人给了宸轩什么?只有疏远和伤害,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温柔以待呢? 楚子言暂时还没有想着取了皇甫欣的命,这一点,她和皇甫宸轩还真的想到了一起去了,他们都同时想到了这人的存在还可以影响到幕舒月和幕昊。 看着皇甫欣像一只可怜的老鼠一样突然就失去了声音,只是呜呜的可怜的叫着,楚子言很满意,有些人便是如此,你不好好惩罚她一下,她便以为自己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看,现在不是也有摔倒下来的时候吗? 楚子言突然间又想到了赵光默,一个看起来正义凛然其实惯会算计的人,就连笑起来也是让人不舒服的人,看他平时似乎和谁都走得很近,可是,如果真的要让他拿他自己的命去换楚子璃的命,他可能也是不愿意的吧,这样的人,习惯了享受人生之后九更加怕死,其实,之前这一点,楚子言也算是有过领会呀,凭临危机的楚府,后来赵光默不就是选择袖手旁观呢? 或许,在外人的眼底看来,赵光默因为膝下无子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很看重,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赵光默府中也算是姬妾无数,他有宠爱的女儿,楚子璃与他再怎样亲近,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上留着自己妹妹的血液,算起来也就是说还留着赵氏的血,可是,当出现利益冲突的时候,沉浸在贪嗔痴中的人自然不会再在意这一方,就算是这一方的希望没有了那又如何,起码他还有很多女儿,再不济,他的女儿终究也是属于赵氏的人,她们有责任守护这赵府。 女子在出嫁的时候谁不希望有一个坚定的后台,这样的她才可以在夫家撑的起面子,这样看来,他府中的女儿们更是会好好的照着赵府,不是吗? 透过窗吹进来的风似乎忽然间冷了一些,落在这诡异的院子内,就像是末日里的森林见到的最后一丝气息。 楚子言也没有再看在榻上瑟缩的狼狈不堪的女人一眼,只是脚步淡定的走出内室,然后才在楚子璃的面前停下。 楚子言思量这她这位弟弟似乎怎么也不会安下他那颗心呢,既然如此,那就将它摘了吧,楚子言想着竟然森冷的一笑,唇角更是弯的像月牙一样。 这一刻,楚子言在楚子璃的眼中完全是一个魔鬼,他再也不敢恶意挑衅,不,其实也不能那么说,他根本就没有能力挑衅,原来别人还没有动动手指,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楚子言抬手一提,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一样就将楚子璃给提了起来,然后,她蹙眉看着楚子璃身上的包裹,似乎觉着这些影响了她的欣赏器官,楚子言随即一掌劲风劈开,那包着楚子璃的布已经断裂出来了一条小缝,随后,楚子言抽出身上的软剑,楚子璃顿时脸就白了。 楚子言讥诮的一笑,看着楚子璃眼底的惧意慢慢的伸出了手中的剑,剑光恍在楚子璃的脸上,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 楚子璃就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拿出手中的剑一定就是想要折磨自己,但是,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子言手起刀落,他身上的布条就已经被削成了碎布满天的飞扬,像是飘飘玉落的白雪,然后,楚子璃就看到完好无整的自己。 下一秒,楚子璃反应过来就马上向外面奔去,那样子,似乎是想要逃跑。 楚子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子璃飞奔的身影没有追上去。 但是,毫不意外的,她很快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她满意的勾唇,纵身跃出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楚子璃,以及浑身慵懒的丘辰,“这个人我带走了,里面的人,你们好好看守着,尤其是这两天晚上,都要大好十万分的注意力,不要让人轻易的接近这里。哦,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有时间的话,你安排一批人去把京城内的粉霜楼端了,那是皇甫欣的产业,这样的地方就不要一直放在眼下了。” 楚子言总有一种直觉,幕昊的手中绝对有一个高手,幕昊似乎对皇甫欣真的不错,他因为隐隐弄呢够猜出皇甫欣被囚禁,那么,幕昊就应该可能派人来救皇甫欣了。 这件事情如今进行的还算隐秘,所以,幕昊是无法明目张胆的要人的,那就只有暗中来了。 “哦,对了,暂时就借你一个人,替我押押这人。”楚子言说着眼光憋向地上的楚子璃。 楚子言嫌弃楚子璃聒噪,直接就点了楚子璃的穴道,从丘辰那里要了一个大汉帮手,那人此时正像扛木头一样的扛着楚子璃。 楚子言很仁慈的让那人将楚子璃直接就扛到了城外的郊庙,挥挥手让人守在外面,楚子言独自去会楚子璃去了,楚子言现在是有些小癖好的,突然间就是想逗逗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 这郊庙本来是被废置的郊庙,但是现在又被重新修好供奉了起来,屋内此时正是熏香袅袅,但是因为这里比较偏僻狭小,所以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守候的人,到了深夜的时候,反倒是静谧的可怕。 楚子言只是淡淡剃着楚子璃,“二弟还记着这一带吗?” 楚子言说到这里只见楚子璃的面色涨得铁青,楚子璃怎么会忘记这里呢?那是他一直无法忘怀的耻辱,虽然那些让人恶心的妇人都已经被他所杀,可是,还是改不了他一直记得的事实,他早就有过怀疑,如今,眼前的人竟是知道,那么,看来真的如自己所想,突然,楚子璃锐意的眸子泛着噬人的杀意直看向居高临下俯视他的年轻人…。 第一百零一章 出手(2) 更新时间:2014-9-28 12:07:21 本章字数:8110 楚子言挑眉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二弟很是怨恨我,怎么刚刚就没有看见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楚子璃只是愤愤然的看着楚子言,半响话都没有说出来一句,楚子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还没有给眼前的人解穴,她手指微刷,过后便听到了楚子璃那让人讨厌的声音。餮翕众 “那事也是你安排的?是不是?”楚子璃问得有些恶狠狠的,似乎想马上就扑过来将楚子言给吃了。 楚子言神情淡漠,“是又如何?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一定要带你来这里吗?呵呵,其实,我想你也是知道的,自然是回味一下以前的生活。” “你知道那些人的来历么?她们其实都是一些获罪的官婢,终身都是入了贱籍,因为日渐年老,所以,没有人会再选择让他们干事,她们无家可归就都聚集在这一带,什么东西不都是抢着用的呢?知道为什么她们被杀,明明那么多人突然消失,朝廷却没有多问么?因为因为她们早就该死,而恰巧运气很不好的死在了你的手里,哦,不,其实也不能说害死运气不好,起码她们在死死前好好的享受了一番,人常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的二弟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说不定她们也是这样想的。” “你……真是个恶毒的人,心肠竟然跟女人一样狠毒,我们可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你竟然也……。” “我怎么呢?狠毒又怎样?我只对该狠的人狠毒,二弟你不也是一样吗?杀了那么多人都能面不改色的,唉,和你这样的人拥有的相同的血液,简直是让我的心底很是不舒服,愚蠢的人,只知道干一些愚蠢的事情。” “二弟你不也是一样吗?什么时候你不是都在想着挣过我,就如当年的嫡子之位,就如当年府中对外的商业管事,就如现在的你也是迫切的想要往上爬,你本就是这样的人,又何必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楚子言声音凉薄,对方既然没有给她关爱,亲人又如何,她需要这种在背后放黑枪的人吗?答案当然是不需要。 “你究竟想怎么样?”说到这个份上,楚子璃又是有一些小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楚子言这一次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呢? 楚子言淡淡挑眉,“我想怎么样?自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娘亲那里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了,你放心吧,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我相信她很快就会要来的,这么多年了,当年楚府的事情,并不是就意味着我不计较,现在应该也到了算一算总账的时候了,你娘亲对我娘亲所做的事情,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的忘记呢?让你们母子两陪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楚子璃慢慢的撑开身子,似是想反抗,但是他之前往出逃得时候被丘辰重重一击,实在是伤的有些严重,半天都没有办法将身子撑开。 “二弟,你说,若是明天大街小巷都传出曾经那件和你有关的事情,你说,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呵呵,是不是到时候你的舅舅真的就彻底的抛弃了你?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以一种看不起的眼光看着你,二弟,你也稍稍放心,这样的局面,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看到的。” 楚子言此刻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嘴真够叼利的,看着楚子璃变幻莫测的脸色,楚子言就是觉得爽快,唉,有什么比欺负人更爽快呢? 微凉的风灌了进来,直让楚子璃打了几个冷战,“你做的这样的绝,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楚子言冷笑,真是可笑,竟然有人给她说报应这回事,若是真的有,老天怎么会怜悯她,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既然给了,那不就是想要她闯出一番成就吗?再说,她所做之事,向来都是有理有据的,就算是惩罚眼前的这些人,也是因为这些人本就应该被惩罚。餮翕众 赵氏本来还是在睡梦中的,但是,不停地有凉风刮在了自己的脸上,这让她疑惑,随即就醒来了,然后她察觉到自己被一个黑衣人扛着以飞快的速度奔跑着,赵氏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是她没有惊呼,她不想让对方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 被扛到破庙的时候,赵氏还装着昏睡的样子,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赵氏一惊之下立刻就醒了过来,一看到眼前人的脸,赵氏惊悚了,“楚子言。” 楚子言蓦然而立,手中的剑正好比在了赵氏的脸上,“呵呵,赵姨娘,你最近过的可真是丰润呀,竟然还记得在下,还真是让在下惊讶。” 赵氏笑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人,慢吞吞的将贴在自己脸上的剑移开,讪讪笑道,“我怎么会忘记子言呢?子言可是我璃儿的大哥,只是,子言,你这么大晚上将姨娘我叫出来可是有什么事?” 果然是会说话的人,也是会套近乎的人,即使心底害怕竟然还想着先讨好别人。 楚子言嗤笑,“姨娘,我可是没什么事情找你?我呀,是来和你们算账的。” 这话一说,赵氏无法再保持谄笑的样子了,她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眼睛往四周扫了扫,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地下的儿子,然后,赵氏就更加惊慌了,儿子看起来竟然是有些衣衫不整的,她一直以为儿子还在公主那里呆着,哪里想到儿子竟然被带到了这里,赵氏一急之下连忙就爬到了楚子璃的身边,“璃儿,我的儿,你怎么呢?” “娘…。”楚子璃被赵氏扶起来之后声音低低的叫了一声,怎么快都是受了好多苦的样子,赵氏顿时就心疼的无以复加,只差来一个嚎啕大哭了。 赵氏可能是猜到了儿子这样子可能是和楚子言有关,当即就护着自己的儿子警惕的看向楚子言,“这可是你二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赵氏直接就开口指责道。 楚子言似笑非笑的眸子紧盯着赵氏,“真是好笑,母子两都拿这事来说事,果然不愧是母子。” 赵氏却不管楚子言的挑衅,只是祈求的看着楚子言说道,“子言,你就看在子璃是你弟弟的份上放过他吧,他真的没有做错过什么事,当初都是我嫉妒你娘亲占着正式之位,所以才暗中挑衅,但是这真的和子璃无关呀,他一直都在他舅舅家长大,子言,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吧。”赵氏说着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那神情,简直是一个让人感人泪下呀。 楚子言眼神单薄的看着伏在自己脚边的妇人,然后她慢慢的蹲下唉,眼睛平视着赵氏,“姨娘真的是很疼爱自己的儿子呀,这样为自己的儿子着想,那么,要是我说,我需要姨娘去死,姨娘是否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选择赴死呢?” 赵氏的身子急不可见的抖了抖,眼睛中泪光闪现,看着楚子言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僵硬半响看着楚子璃然后又看着楚子言说道,“我愿意,我真的愿意。餮翕众” 楚子言叹息一声,“唉,真是一位伟大的好母亲呀。” 赵氏的眼神却不知道看到哪里去了。 看着楚子言的眼神微微不再这里,赵氏的眼睛转的更快了。 这庙里就只有楚子璃母子和楚子言三人,似乎还有两个人是站在外面的,赵氏现在就是想拼一拼,但是却完全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个一点武艺都不会的妇人。 赵氏的身影慢慢的往角落里缩,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有手臂粗的木棍,赵氏现在就幻想着自己可以拿着那木棍直接出其不意的将楚子言劈昏。 楚子言是敏锐之人,怎么会对赵氏的这些动作察觉不出来呢?不过是跳梁小丑,既然对方想玩,那她陪着又如何? 楚子璃本来是想劝说自己的娘亲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他是看清了楚子言那惊人的实力的,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赵氏就已经猫着身子悄悄的往一边移,楚子言暂时视线并没有看在这里,若是喊得声音过大,反而会引起楚子言的注意,楚子璃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赵氏慢慢地拿起了那木棍,只想可以快些将楚子言打倒,她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丝微笑,似乎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的将别人击倒,赵氏和楚子璃却没有发现,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楚子言正勾唇冷笑着。 近了,渐渐的近了,赵氏慢慢的扬起了手中的棍棒……。 突然间,正准备微笑的赵氏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在她的棍子才刚刚举起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像是空中的风筝一样直接就飞了出去,再然后,只听到“砰”的一声,赵氏的身子已经狠狠的撞在了庙台上的佛像上,鲜血洒了那佛像一身,让那佛像看起来也添了很多的诡异之感。 楚子言微微挑眉,嗅着空气中熟悉的气息,脸上终于带了一些浅浅的笑意,“唉,你还真是爱热闹呀,竟然又跑来了。” 楚子言的话中隐隐有着几分调戏的感觉,但其实是一种欣喜。 “唉,知道你今晚肯定是要忙,所以也来凑凑热闹。”男人身形未现,声音却已经微微带笑的穿了进来。 然后,只觉庙中微微有身形一闪,皇甫宸轩俊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楚子言的身上,首先,他看到的就是楚子言,此时,仿佛他的眼底就只有楚子言一人,他的目光坚毅,幽深的黑色瞳孔中闪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男人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赵氏从微弱的呼吸中转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眼前的这男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要瑟缩,男人眼底的冰冷很是骇人心神。 没错,刚刚楚子言还没有出手的时候,刚刚赶来的皇甫宸轩就已经出手了,皇甫宸轩的武艺本就高不可测,比楚子言高之很多,现在,皇甫宸轩又会几乎不留余地的出了这样的一掌,自然,赵氏的命就等于瞬间失去了半条,赵氏能这么快就醒转过来还真是不简单。 皇甫宸轩和楚子言站在一起,似乎他们本就是天作之合,那相携而站的姿势,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这是两个同样都很出色的人,他们的身上都一样拥有着让人信服的能力,他们都是耀眼的,似乎他们本就是源自于天上,需要让所有的人仰望。 赵氏的气息已是越来越弱,声音甚至开始喘息起来,不过,赵氏还是慢吞吞的向楚子璃爬了去。 赵氏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新出现的这个男人,有些护犊的姿势护着楚子璃。 楚子言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姨娘的心真是让子言佩服,唔,看在姨娘这么有母爱的份上,我就考虑一下,多留二弟一些时间吧。” 赵氏还来不及惊喜,楚子言的声音又一次的传了过来,“若是就这么容易的就让二弟死去,我这个做大哥的还真是有些伤心,怎么说也得好好的招待一番,这样也才对得起二弟在后面对我所作的事情呀,二弟,你说,是不是?” 楚子言说着询问似的看向楚子璃,她话中似乎有些放松之意,但是楚子璃和赵氏再蠢又怎么会听不懂楚子言话中的意思呢?楚子言口中的招待肯定是折磨。 “姨娘,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我估计你怕是也撑不下去了,唔,我想了想,还是破费一些,先找些好的药给你养养身体吧,这样,你也好陪着你的儿子,不是吗?” 赵氏募的抬头怨毒的看着楚子言,“你这个狠毒的人,你不得好死。” 皇甫宸轩面色一寒,如凌厉的剑直接就刺向了赵氏,似要将赵氏千刀万剐。 楚子言眼神平静如初,“姨娘,我要是不得好死,那么你呢?你说说在楚府里,你害死的人应该也不少吧,他们的冤魂难道就没有跑来找你,那么多无辜的生命,父亲当时不在乎,姨娘,老天可是替你记着的。唔,你和二弟都这样说我,可是我还就偏偏不信,我呢,就是要好好的活着,来验证你们说的话到底会是怎样的结果,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命运更受上天眷顾,还是我的命运更受上天眷顾。” 楚子言这样一说,赵氏的心中一寒,楚子言的话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口上,她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没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了,那些年,由她掌管楚府的时候,死在她手中的姬妾子嗣也是不少,赵氏突然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诅咒没有应在楚子言的身上,反而应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赵氏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她害怕死亡,害怕看到那些冤魂都缠着自己。 “不,我要活着,我要活着。”赵氏就这样喃喃自语的说道。 楚子言轻轻摇头,“姨娘,你刚刚不是还说你愿意替你的儿子去死,现在怎么又说要活着,你是不是想着我们决定暂时不动你,以后也不会动你?唉,你难道就没有觉得你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吗?” 真是够损人的,真是没有想到楚子言说话简直是够艺术,讽刺人都这样的委婉,皇甫宸轩饶有兴致的看身侧静静玉立的佳人,心底的某个角落温温热热的。 募的,皇甫宸轩伸出手紧紧的将楚子言的手握在了手中,楚子言侧头对着皇甫宸轩莞尔一笑,那一笑,如春日的风,那样和洵;那一笑,如夏日的花,那样耀眼;那一笑,如秋日的果实,那样丰盈;那一笑,如冬日的雪,洁白无瑕。 赵氏目光怪异的看着眼前两手相握还彼此微笑的年轻人,“呵呵,楚子言,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楚子言才懒得和赵氏一般见识,有些事情他们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所以,楚子言根本就没有搭理赵氏,反倒是冷淡的拍了拍手。 屋内随后闪进了一个人影,是丘辰进来了,丘辰此时的眼眸带笑,只是含笑的看着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交握的手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皇甫宸轩不满了,“看什么看,没见过的,是吗?” 皇甫宸轩说着话还眼神严厉的看着丘辰,丘辰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可是脸上的笑意不减,丘辰和皇甫宸轩相处时最不顾大小身份的,他又怎么会将皇甫宸轩这看似严厉的眼神放在眼里。 反倒是楚子言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直接就从皇甫宸轩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抽出后竟然hia是感觉到自己的手是燥热的,然后,楚子言冷了冷面色,看着丘辰笑吟吟的说道,“丘辰,我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个忙吗?” 丘辰……“你说。” “其实也很简单,唉,等一会儿麻烦你将我这位二弟带到刑罚场去,这位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二弟,我一时放心不下,嗯,姨娘呢?就和二弟呆在一起吧,可是姨娘现在的身体也不怎么样呢?那就这样吧,丘辰,就麻烦你天天去照看一下我这位二弟,命呢?保证拖住至少有个三四天吧,然后,你也不用回我了,直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最后呢?看在是亲人的份上,我想要好好安葬一下我的这位二弟,可是我好像又有些忙,这件事情呢?我想了想,也还是由丘辰你一手负责吧。” 额,这下丘辰笑不出来了,刑罚场呀,在那里待一会儿,丘辰就会想要呕吐,丘辰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在那样的地方呆上两天以上的,此刻的他就感觉到楚子言好像是一头豹子,正张着一双阴深深的眼神看着他,自己这是被坑了,看来,这位新主人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欺负呀,竟然想着法子的就将他给整治了。 丘辰的笑意有些僵硬了,楚子言话中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先将楚子璃折磨几天,然后再随意的处死,可是,这件事情偏偏就落在了丘辰的身上,丘辰本就不喜欢在那样的地方呆,如今被逼着呆在那样的地方看着楚子璃,只怕心里不好说,或多或少会有气洒在主楚子璃的身上。 丘辰想要拒绝,可是看到楚子言似笑非笑的眼眸,丘辰心底的话硬是梗在喉咙里半天都没有说出来,看楚子言那意思很明显,你不答应我我就再给你派一个更不好的活,而且,再看看皇甫宸轩的眼神,那明显是护短的意思,于是,丘辰蔫了。 后来的后来,丘辰看到皇甫宸轩和楚子言远去的身影,还是忍不住的直咬牙。好巧不巧的,主子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脸上带笑实际上腹黑的不行的人呢?唉,难道他以后的人生都要小心的地方这位新主子? 总的来说,丘辰总是想玩得很好,吃得很好,穿的很好,但是,看着楚子言的笑颜,丘辰觉得他是想好也好不起来,丘辰决定了,以后只管执行命令,能远离的时候就赶快远离这位带笑的主子,免得不小心就被算计了,丘辰想着还不时的点头。 第一百零二章 浮沉 更新时间:2014-9-29 11:09:58 本章字数:8157 “主子,公主府现在已经被监禁了,而且消息传出,说公主现在中了剧毒,具体是什么毒,我们都还不清楚。僭堍氘” 男人声音微冷,“什么时候得到消息的。” 年轻人有些愧疚,“我们也是现在才知道这消息的,知道之后就马上来禀告你了,我已经让人去勘察了公主府的具体情况,我们的人已经被杀光,如今哪里守着的人都不是我们的人。” “宫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吗?”幕昊出声问道,他的声音微沉,但是年轻人却是知道幕昊所问的宫中人是谁,那肯定是幕舒月,要说幕昊最关心谁,首先是幕舒月,其次才是皇甫欣。 “还不知道,那头的人似乎有意先不让宫中的人知道,所以宫里头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 幕昊点点头,“那就也先瞒着,你安排下去,这些天给我好好的盯着公主府,另外,快点想办法救出公主,还有就是查清楚公主到底得中的是什么毒?” 年轻人点了点头,随即一纵身消失在了幕府的书房之中。 待年轻人出了书房之后,幕昊老眼微微眯着,眼睛中不知闪过了什么光,随后他眯着双眼望向皇宫的方向。 皇甫宸轩,你这是宣战了么?还真是没有想到你最近做事越来越稳重,越来越会算计了,竟然已经将目标打在了欣儿的身上,那么,你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无意中知道了一些什么?既然你已经挑开了这一条路,那么,我且看看,我看了这么多年的南楚,是否真的可以在你的手上传承下去? 幕昊拍了拍手,屋外守着的人便走了进来,“去找人查查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到底有多少,是不是真的都已经死了,还是有逃掉的,另,你马上就去找娄焰,让他安排我们的人尽快做好准备。” 那人听了幕昊的吩咐后随即就出去了,幕昊坐在书案上想了又想,最后起身走到了书房中挂着一幅名画的地方,然后再那后面摸了摸,从新打开的路走了进去。 慈宁宫此时正是烟雾环绕,幕舒月现在爱上了讲佛法,屋子内燃着的香全都是寺庙中供奉的香。 只是几日不见,幕舒月现在已经是憔悴了不少,脸色略显一些苍白,她现在是晚上总是睡不着觉,因为害怕,就算是她想睡觉,屋子内也是会灯火通明,甚至守夜的人比七千多了很多,现在的幕舒月看起来已经没有以前看起来那么端庄高贵了。 殿内声音响起的时候,幕舒月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什么恶鬼又来找她了,还好碎玉刚刚就站在她的身边,是时的扶了扶幕舒月,碎玉微微侧身对着幕舒月说了几句话,幕舒月才反应过来,随即镇定的坐下,“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碎玉陪着哀家救可以了。”幕舒月随即说道。 殿内的人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都退下了,随后,碎玉瞅了瞅门口,随即才向幕舒月点了点头。 幕舒月这才放下手中的佛珠走到了床榻边上,她也轻轻的桥了几声,然后那床榻的木板被打开了,幕昊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幕昊一从过道里走出来就问道了一股浓郁的熏香,他的眉头皱了皱,看着幕舒月不悦的说道,“月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把自己弄得不成样子,把好好的寝殿也弄得乌烟瘴气的,这哪像是一个太后,简直不成样子。僭堍氘” 幕舒月才没有将幕昊的呵斥放在眼底,直接就开口问道,“大哥,欣儿这些日子也总是不进攻,哀家总以为她还在生气,她现在还好吧?” 提到皇甫欣,幕昊的神色微微有些僵硬,但随即恢复了正常,“我已经去看过她了,这段日子她过得hia挺好,她就是一没心没肺的孩子,过几天就好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再说,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如今京城了到处都在传,你也不要让她再进宫了,小心又被抓住了新的把柄。” 幕舒月连连点头,“这些哀家都是知道的,只是,大哥,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 幕昊脸色微沉,“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之前怎么也没有听到你说?”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就是她的事情传出来以后,我就批评了她一顿,然后,她气愤之下就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我估计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瞒的那么好,整日都是没心没肺的。” 幕舒月说着声音不由的有些哽咽,皇甫欣是她唯一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精神支撑,幕昊神色几经变化,但还是很快恢复如常,其实他的心底早就有将那事告诉皇甫欣的想法了,皇甫欣是他唯一最在乎的女儿,他自然是希望皇甫欣可以叫他一声父亲。 “行了,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会想方法解决的,还有就是这段时间你小心一点皇甫宸轩,去哪里的时候,最好将我给你安排的侍卫带上”幕昊沉声吩咐着,中途还不时的蹙眉,幕舒月现在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什么事情都还要别人来指点一下,幕昊都有些怀疑幕舒月的脑子出问题了,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人常说得不到的才识最好的,这辈子,幕昊一直没有将幕舒月娶到,所以,这应该也是他一直都放不下的原因吧,也或许,他真的是将那颗心都留在了幕舒月的身上,所以,在出什么事情的时候,幕昊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让幕舒月着急。 回到幕府的时候,幕昊第一次觉得很累,叹息一声躺在榻上休息,幕夫人见自家老爷回来了,立即就走到幕昊的身边为自家老爷宽衣。 幕昊的来呢拉得有些长,幕夫人也不敢说什么话,只是默默的为幕昊宽衣,在她们这些人面前,幕昊总是板着一张脸,严肃的不行,幕夫人已经习惯了,幕府额姬妾虽然多,但是,幕昊冷情,从不会轻易的过分宠爱哪一个妾室,所以幕府中虽然妾室之中也有争斗,但是都没有其他人的府上严重,幕夫人懂这些,所以她从不多问,只做自己应该做的,也是因为这一点,幕昊倒是没有多挑剔她什么,幕昊呢?在家中,只是希望累的时候家中可以有一个将他的生活料理的很好的人。 幕昊仍幕氏为他脱了衣服,突然就叹息一声。 幕氏小心的瞅了幕昊一眼,这才问道,“老爷,你是在朝中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幕昊难得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没有说话了,只是他的眉头一皱,随即就将刚刚脱下的衣服套上,一边对幕氏说道,“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僭堍氘” 幕昊话落,人已经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幕昊回到自己的书房,迅速的找出了一件黑色的衣衫套上,随即便纵身出了幕府。 锐利的双眼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幕昊的双眼泛过一丝狠意,庄宇见到幕昊的身影的时候有些疑惑,“主子,你怎么也来了?” 幕昊眉头微拧,看了庄宇一眼,“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幕昊话音刚落便见一只火箭正笔直的朝着自己射来,幕昊双眼一闪,眼底出现一丝狠意,随即快速闪身从屋檐落在地上。 待幕昊落下地的瞬间,四周已经围着整整齐齐的一排人,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幕昊,只把幕昊围在了中间。 单从幕昊直接就闪身避开了射过来的火箭就可以看出幕昊的武艺应该也是不错的。 丘辰的身形稳稳的落下,他修长的手上正拿着一只弓箭,很明显,刚刚的那一件就是丘辰射的。 幕昊没有动手,只是冷静的打量这周围的每一个人,以及站在远处凌空而立的丘辰,此时,庄宇也赶快带人跃了过来,只想着可以帮助自己的主子一臂之力。 庄宇所带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是数起来却是和丘辰手底上的人的数目是差不多的,丘辰轻轻的挥了挥手,围在幕昊周围的人就已经迅速的动了起来,同时,庄宇也感觉到了一丝危险,连忙挥手示意自己身后的人,一群人同时也齐齐的抽出了手中的剑,只是一瞬间,就已经是“电闪雷鸣,好不精彩”的样子。 丘辰的唇角始终带笑,这人就是这样,喜欢笑,笑可能已经成了他手中的一门武器,笑里藏刀可能说的也就是丘辰了,随后,丘辰的身形一闪就向站在正中间的幕昊袭去。 幕昊在看到袭过来的丘辰神色没有变化,只是心底微微有些诧异,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眼前的这个蒙着面的年轻人应该是皇甫宸轩的人,还真是没有想到皇甫宸轩的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他今日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有想到自己来了才是真正的不对劲。 丘辰不紧不慢的对付着幕昊,但是很快庄宇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立即就赶上来帮助幕昊,幕昊其实对付丘辰还是对付的过来的,只是庄宇始终有些担忧自己的主子。 庄宇拿着自己手中的剑,招招凌厉的丘辰袭去,丘辰手中没有拿剑,只是闪身之间躲过庄宇的袭击,同时还不忘在庄宇没有护着的地方敲打两下,丘辰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时不时的给庄宇来一招措手不及。 庄宇明明有些吃亏,但还是憋着脸对幕昊说道,“主子,你快走,这里就交给我们。” 庄宇既然这样说了,幕昊也不废话,点了点头就赶紧离开了,看来公主府里守卫还不是一般的严,皇甫宸轩究竟是放了多少的人,幕昊直到临走之前还想着这个问题,看来,要想救出欣儿,还真是有些困难了。 幕昊的身影在快速消失,但是他的身后却没有听到任何追上来的声音,幕昊不自觉的微微停顿下,总觉得事情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糟了,幕昊的心底突然一沉,他似乎漏掉了什么,但是幕昊并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回到家中的速度。 公主府内,丘辰看着幕昊远去的模样,唇角的笑意越发高深莫测。 回到幕府,幕昊第一首先想到的就是赶紧回了书房,书房还是原来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被动的地方,打开了暗匣,幕昊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阴沉了,里面的号令幕府军队的令牌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幕昊的神色顿时变得若明若暗,这令牌虽然对跟在他手下的老兵不起作用,但是对于一些新启用的人却是起作用的。 “主子。”屋外有暗暗的声音响起,幕昊微微回神,便立即让陆扬进了来。 “我让你去传消息,你已经都传了吗?” 陆扬的脸色有些不豫的看着幕昊,“主子,幕家军的大部分已经被解放了,娄焰也已经不知道去向,只是留了一封信。” 幕昊的脸色微变,“什么?娄焰已经不见了?就连我们的人也都没见了?” 陆扬点头,“是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一致都觉得对现状很满意,所以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愿望了,所以就都出去游历去了,还有,就是……” 这是陆扬他们得到的消息,真的以为那些热真的是出去游历了,他们有哪里知道那些人如今还别楚子言给囚禁着。 “还有什么?”幕昊神色阴郁,娄焰手下的人解散,他手上最重要的人手缺失,这等于是直接斩了他的一臂翅膀。 令牌的突然丢失,娄焰的突然离开,连带着娄焰手下人的退出,所以的所有都好像早就已经设计好了一样,都给人一个措手不及。幕昊慢慢的敛眉深思,一张老脸上满是严整。总感觉,这些接连发生的事情都与皇甫宸轩有关,但是,他却一时也抓不到头绪,而且,欣儿那里也让他有些着急,他可能暂时瞒着月儿,可是,月儿终究害是在皇宫之中,谁知道那人会不定什么时候将欣儿的消息告诉月儿,幕昊有些担忧,月儿的身份在那里,可以说,皇宫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幕昊的无力不仅仅是因为身边人的被斩杀,还有就是他在意的人都暂时被掌握在皇甫宸轩的手中,若是成功将幕舒月从皇宫中接出来,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幕昊了解幕舒月,幕舒月这一辈子可能就是偏执在皇室的权利中,不到最后时候,幕舒月不认输,也是不会退缩的,幕昊渐渐的觉得有些累,这些年他答应为了义父支撑起来幕府,但是也为了月儿做了很多违背心意的事。 “你马上去查探一下,皇甫宸轩身边是不是还有什么高手帮忙。”幕昊说着这话却在一边想着可以制住皇甫宸轩的弱点,这个人平时都太谨慎了,似乎几乎没有什么弱点,但是是人都会有弱点的,幕昊就不相信他抓不到。 幕昊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喜欢从别人的弱点入手,弱点越突出的人就越是容易掌控,当然,弱点一直被隐藏着,突然发现之后再拿来利用也是极其不错的。 幕昊说着突然脑海中一亮,隐约印入脑海中的就是那个年轻人的脸,似乎皇甫宸轩对那个年轻人总是很宽容大度,这一想法的突然闪现让幕昊突然又记起来了当初施行全名科举的时候,皇甫宸轩对那个年轻人的维护,皇甫宸轩感情平淡,难得这样看中一个人,还这般维护,那个年轻人也的确很出色,让自己也不得不高看几眼,而且那年轻人身后还有一个声威极高的师傅,幕昊想到这里,奸诈的一笑,“陆扬,你再去查查楚子言这个人,仔细查他是否与皇帝有着关系?” 之前也是有调查过楚子言,只因为楚子言和月儿似乎也结了仇,只是,自从这个年轻人出现在朝堂的时候,还真的有不少破例的事情发生呀,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往这一点想呢? “还有,我府中的令牌丢了,你去告诉那些人,让他们稳定住新招收的人的军心,维持好上下的关系,也不要将令牌已丢的消息泄露出去。” 等到陆扬离开,幕昊随意的倒在了书房里面的床榻上,这里是他常常都会休憩的地方,但,这是第一次他躺下来的时候觉得累,一直都觉得皇甫宸轩是一只豹子,没有想到这只豹子竟然也跟老虎一样,这样能蛰伏,这样不动声色。 “月儿,这一次,我似乎不能再护着你多久了。”幕昊在心底喃喃的说道,也许也是到了他们应该为当年的事情负责任的时候了,不过,在这之前,幕昊还是会有所动作的,幕昊到底是有智有谋的战将,他不可能轻易不动作就开始认输,那么,在这段时间内,且让他在放纵一次,再为月儿的心意奋斗一次。 话说庄宇因为武功不及丘辰,很快就已经被丘辰制住了,丘辰直接就带着庄宇来到了皇甫欣的寝殿,然后,庄宇也看见了狼狈不堪的皇甫欣,丘辰在心中冷笑,哼,当年幕舒月那样对待主子的母妃,如今幕舒月的女儿成了这个样子,也算是在替她的母后赎罪,“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要见的人,现在已经见到了吧,那就赶快回去吧,你们千辛万苦的来,怎么能不带一点有价值的消息回去呢?这样吧,本公子告诉你,你家公主呀,哦,不对,这位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主中的毒是断肠散,呵呵,你家公主现在可是不同于常人嘞,你瞧瞧看,本公子还是挺善良的,知道你家公主的身边少不了美人,所以呀,本公子就每天都派一个美人来伺候你家公主,你说,本公子是不是很善良?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家主子呀。” 丘辰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黑衣人押了一个男人进来,男人动作有些缓慢,但是在丘辰似笑非笑的眸子下,还是战战兢兢的走到了榻边。 庄宇已经有些无法承受自己所看到的现象,公主的事情传出的时候,他很惊讶,但是,他所看到的公主一直都是高贵的,何时还受过这样的折磨与侮辱,庄宇的神色晦暗若明,袖中的手微微的抖着。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快点回去给你家主子汇报消息,小心你家主子等着着急了。”丘辰的声音突然温声传来,但是确实让庄严觉得不对劲,庄严抬起头看了丘辰一眼,那眼中有太多的不可苟同,“公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你们这样做还算是君子吗?” 丘辰冷笑,“还真是大义凛然的呀,你又有什么权利这样说,因为你们所跟的主子很正直吗?哼,你们又知道什么?不过同样是一群被人骗了的傻子而已你们就真的了解你们的主子么?本身就是小人,又何必拿着小人的身份装作君子。唔,你看看这位公主,仔细看看,你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很熟悉,唉,这你都看不出来吗?她可是你们主子的女儿,你看,这眉眼多相似的。” 丘辰说着冷漠的勾起了皇甫欣的脸露在了庄宇的面前,庄宇一阵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一百零三章 暴露 更新时间:2014-9-30 12:07:24 本章字数:7922 “瞧,看你这幅样子,你也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你们跟着的一直都崇拜的主子竟然会和当朝太后也就是他的妹妹发生关系,唔,你被骗了也是情有可原呀,不过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而已,你不知道还多的了,唉,本公子现在也不愿意与你多说了,现在你还是快些回去禀告消息吧。桽仐荩”丘辰话音刚落,已经一脚就将庄宇踢了出去,毫不留情,庄宇的身子飞出的同时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随后,丘辰冷漠的声音传开,“将这位小生送去幕府,就说是我们为幕将军准备的好礼物。”丘辰恶意的说着,想着幕昊铁青着的脸,丘辰就是一阵阵的舒爽,他可是早就看不惯幕府的人了。 庄宇所带的人都已经被一夕毙光,因着有丘辰的吩咐,庄宇是被送回了幕府,但是,那些人直接将他仍在幕府的门口之就离开了。 幕府最近似乎都处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但是,当庄宇被太静幕府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因为之前一直都没有人来见庄宇,幕府守门的小厮也不会让一个绝不认识,还一身狼狈的人进幕府。 幕昊见到满身是伤的庄宇的时候有些惊诧,庄宇竟然没有死,以庄宇的武艺,似乎是战胜不了那个与他对打的人的吧?不过,幕昊还是‘好心’的吩咐庄严好好休息,并未庄严请来了大夫。 庄宇眼神怪异的看着幕昊,看着这个当初让他敬仰的人,但是,随后,他还是出声说道,“主子,我已经知道了公主殿下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幕昊一眼,“真的。” 在幕昊眼神微微变化的那一刹那,庄宇的眼神也没有错过,他清晰的看见了幕昊眼底一闪而过的细微情感,那种温和,似乎还真的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才会有的,庄宇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有些事情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嗯,我进过公主的寝宫,公主现在……情况很不好,公主中的毒是断肠散。” “什么?断肠散?”幕昊脸色突变,断肠散世间少有,解药也是难寻,那么,这就是意味着欣儿现在已经失去了自理能力,皇甫宸轩,你还真是狠呀,果然很适合做一位帝王。 庄宇打量着幕昊的神色这才又慢慢的说道,“主子,他们还让我告诉你,因果报应,有因才有果。” 这句话如同一个霹雳一样一下子炸在了幕昊的脑海之中,幕昊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年皇甫宸轩的母妃那可怜的命运,难道真的是因果报应么?因为月儿当年的所作所为,所以现在是降临在了欣儿的身上,月儿,你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后悔? 有因才有果,是么?那么,看来当年的人还真的是没有死光嘞,不然,皇甫宸轩怎么会知道那些事?不然,幕昊安肯定,皇甫宸轩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皇甫宸轩都已经这样对待欣儿,在本就亲情淡薄的皇室之中,若是皇甫宸轩知道欣儿并不是他的妹妹,皇甫宸轩会不会更狠,幕昊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当年走了那样的一步棋了。 幕昊的脸色几经变化,但是最后还是变成了一个关心下属的人说道,“庄宇,你就好好的躺下,在这里好好的养伤。” 庄宇应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了,庄宇不过也是一个新跟着幕昊的人,是娄焰挑选出来的人,因着需要历练,所以幕昊才会在执行一些事情的时候交给庄宇,庄宇和娄焰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倒是挺长的,所以身上倒是有着几分正义之气,虽然在知道了一些事后心中微微有些不满,但是,庄宇还没没有表现出来,在他选择跟着幕昊开始,就应该接受一些事情,更何况,在遇到娄焰之后,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培养出来为幕昊所用。桽仐荩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似乎有一场大暴雨的来临,就如这突然变得紧张的皇室关系一样,树上的叶子被大风卷落的到处都是,院子里竟是呼呼之声,大暴雨是真的要来了,而且来势迅猛。 这一夜。幕舒月又做了一次噩梦,醒来的时候,殿内的熏香已经都燃尽了,幕舒月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赶快抓住了她放在榻边的佛珠。 “碎玉,碎玉。”幕舒月唤着,半天都没有听到碎玉的声音,幕蕨画现在已经不在皇宫中了,幕蕨画的母亲在幕府去逝后,幕蕨画就向幕舒月请了旨离宫,说是想陪着自己的娘亲守孝三年,幕蕨画向来孝敬她的娘亲,幕舒月也没有多怀疑的就直接答应了。 幕舒月半响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于是起身向外面走去,她感觉现在有些口干舌燥的,殿内的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一个人都没有,幕舒月微微有些不悦,碎玉应该是最了解她的,怎么也跑着没见了? 桌上放着准备好了的茶水,但是,茶水已经凉了,寝殿内的茶水从来都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幕舒月对茶水的要求很严格,所以又值班的宫女到时间都会给换上热一点的茶水的。 幕舒月略微疲惫的揉了揉有些发昏的额头,随后也就随意的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喝完之后,幕舒月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微微发昏,甚至涨疼的厉害,双手将头撑着,不一会儿,幕舒月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恨你,都是因为你,你那么的自私,你就只想着你自己,你凭什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不过也是向你学的。” 隐隐约约有尖厉的声音传来,幕舒月随即立即就睁开了眼睛慌张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欣儿,你听我说,母后都是为你好,只有皇室的身份才能给你最高贵的地位,只有皇室的地位,你才是最高贵的那个人,你一直都是母后冲在手心里的宝贝,母后一直都想着你能够幸福,欣儿,你怎么可以自暴自弃呢?” “我怎么自暴自弃呢?我有今天不都是你给的吗?我不过是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你就是将人给杀了,他到底犯了什么罪,不过是因为被我看上了,所以就应该被你杀死吗?这就是你为我着想的借口,你那么迫不及待的就给我找了一个驸马,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看中驸马身后的财富可以满足你的欲望,你不过是以我为借口罢了,你那么的自私,都是你的自私害了我……”皇甫欣的声音近乎尖利的就那样在幕舒月的耳边吼着。 皇甫欣的确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子,只是长得漂亮清秀,家中也没有什么地位,只是一个贫穷的教书先生,皇甫欣认识那人也是一次出宫的时候偶然遇到的,后来,皇甫欣常常以各种借口往宫外跑,只为了去听那人讲课,皇甫欣的心思很快就被幕舒月给察觉到了,幕舒月瞧不起那人,觉得那人身份低微配不上皇甫欣,就瞒着皇甫欣将那人杀了,但是,皇甫欣还是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幕舒月就忙着给皇甫欣寻找驸马,皇甫欣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搭理幕舒月。桽仐荩 幕舒月也只以为皇甫欣是在使小性子,因为皇甫欣在那段时间过后就同意了幕舒月给她指的驸马,在幕舒月的面前,皇甫欣一直都还是以前那幅样子,只是,幕舒月可能不知道,皇甫欣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慢慢的变的,变得喜欢养各种各样的美男在自己的府中,不管哪一个人,都是一看之下和那人有着几分相似的,后来,这样的日子淹没了皇甫欣的思绪,皇甫欣也不再选择,只要男人够美就可以了。 幕舒月可能一直都不知道皇甫欣是何时知道她的事情,但是,皇甫欣也就是在那人死之后进宫的时候亲耳听到了幕舒月和幕昊的声音,所以才会绝望,才会更加骄纵,才会更加放肆。 “是你,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皇甫欣就那样用她淬着恨意的眼神盯着幕舒月。 幕舒月近乎狼狈的瘫倒在地,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恨她至此,“不,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的,欣儿,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你说?他又不能给你富足的生活,女儿,母后真的是为了你呀。” 皇甫欣尖叫,“不要再说是为了我,若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只是我的母后,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么?玉妃呢?当年我一直都以为她是我的母妃,原来不过是你拿我和玉妃的孩子做的交换,你是嫌弃我吧,嫌弃我是一个女儿,不能给你你想要的权势,呵呵,玉妃也正是可怜呀,她那么疼我,你不仅抢了她的儿子,还将她的人也抓走了,你说,若是,皇兄知道了会怎么样?你醒来都没有善待过他?他若是知道真相又怎么会放过你呢?呵呵,那可是他的母妃,怎么说他们好像都流着一样的血。” 幕舒月马上就打断了皇甫欣的话,“不,他不会知道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那个女人如今已经死了,当年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也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大哥都已将做了完全准备,只等着到时候扶持十一上位。”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嘞,母后,你知道吗?都是因为你让我现在生不如死,为什么当年你犯的错需要我来承受,凭什么?” 幕舒月脸色一脸,“欣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问我,难道我的那位父亲你的相好没有告诉你吗?” “欣儿,你说的话母后不懂,欣儿,你只管放心,等到十一上位,以后这江山就是我们幕氏的,再也不关皇甫家的任何事情了。”幕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发狠的,那么多年,她一直捆在先帝设的局中走不出来,现在,她终于想通了,呵呵,她最终追求的不就是权利吗?等到皇甫式的江山彻底掌控在她的手中,那么,这天下就彻底是幕氏的,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 皇甫欣冷笑,“瞧,你果然还是想着这些权势,你根本就没有为我着想,我都快要死了,你不来看我,还想着什么江山权势。” “不,欣儿,你不会死的。”幕舒月连忙拉着皇甫欣的手说道,突然,她的话音一转,“欣儿,告诉母后,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皇甫欣冷嗤,“你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我告诉你,我真的快死了,真的快死了,真的……” “不……”幕舒月突然一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案桌上睡着了。 “母后?”突然皇甫宸轩的声音冰冷的从幕舒月的身后传来。 幕舒月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汗流浃背,皇甫宸轩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刚刚做了梦,梦中的话有没有说出来?皇甫宸轩有没有听到?碎玉跑到哪里去了?她僵硬的转过身子,“皇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皇甫宸轩眼神冰冷的看着幕舒月,“母后,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幕舒月心底一隔腾,皇甫宸轩刚刚是都听到了她所说的话吗?幕舒月心底已经越沉越厉害,皇甫宸轩的身边站的不止他一人,还有面色铁青的幕昊以及满脸震惊的皇甫明清、皇甫宸烨,碎玉也是满脸焦急的看着幕舒月,而一旁的楚子言则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唔,这个状况很好,真是楚子言所满意的。 碎玉有些无奈,幕舒月现在的习惯是白天休息了,今日皇甫宸轩突然前来,还带着皇甫明清和皇甫宸烨,碎玉想进去通报,可是皇甫宸轩一直都不同意,碎玉也不能直接就拒绝皇帝所说的话,而且,幕昊就站在一边,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谁能够想到她们都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幕舒月的呓语。 幕舒月此时甚至只是穿着一件单衣,看起来一点威仪都没有。 皇甫宸轩看见幕舒月不说话,则是以疑惑的眼神看着幕昊,“舅舅,母后说的是真的吗?” 幕昊看了皇甫宸轩一眼,眼神晦暗不明,心底想的却是,皇甫宸轩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果然是心机和城府都极深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竟然还来询问他,而且,还在今日皇甫明清和皇甫宸烨都在场的时候,幕昊有一种感觉,这一切应该都是皇甫宸轩设计好的,只是,月儿也太让他失望了,竟然就这样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了,还是说皇甫宸轩他们使了什么手段诱使了月儿? 幕舒月就突然看向了幕昊,眼神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很快皇甫宸轩就出声打破了“母后,你还是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皇甫宸轩的话说的那样的明显,幕舒月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头一看,脸色倏地变了,看到皇甫宸轩他们的那一刹那,她只是着急的不行,哪里还会记得看看自己的衣衫是否平整。 皇甫明清的神色也微微有些不豫,只是皱着眉看着幕舒月,皇甫明清很少和自己这位嫂子相交,但是印象中这位嫂子还是比较庄重的,如今,看这个样子,哪有皇家的气度?而已,幕舒月说的那些话实在是……,皇甫明清随即也将眼光瞥向了幕昊。 幕昊见皇甫宸轩一直看着自己,老脸沉了沉之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静的说道,“皇上,太后娘娘可能是着了魔,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些都是不可信的。” 皇甫宸轩状似赞同的说道,“朕也相信母后只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吧,朕看母后这几日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朕觉得母后应该找一个太医来看看,以后母后就呆在宫中好好的治病吧,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了可是不好的。” 这意思就是要监视起来了,幕昊的脸色几次变化,最后还是变色不改的说道,“皇上说的是,微臣也极其赞同。”幕昊说着看了眼刚刚从殿内走出来的幕舒月一眼,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楚子言清冷的声音确是正好传了过来,“启禀皇上,微臣有一方法可以断定太后娘娘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皇甫宸轩的嘴角够了一抹冷鸷的笑意,听到楚子言的话后,皇甫宸轩的脸色才微微柔和起来,皇甫明清确是满怀笑意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哦,楚提刑是有什么方法?” 幕舒月突然听到楚子言的声音,又听懂了楚子言话中的意思,看见楚子言眼底的淡定从容,幕舒月只觉得楚子言可能会有什么计谋,她恨恨的看了楚子言一眼,随即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幕昊。 幕昊却是镇定的扫了幕舒月一眼,随即眼睛锐利的盯着楚子言。 楚子言淡淡笑笑,“其实方法很简单,同源血具有相互融合的可能,我们只要看看两人的血是否可以融合在一起就可以知道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了,若是相溶,则证明两人有着血缘关系,若是没有相溶,则说明没有血缘关系。” 这个方法大家都没有听说过,皇甫明清淡笑着看着楚子言,“这个方法可行吗?我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方法。” 楚子言淡淡而笑,“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们可以找一群人做做实验,让实验的结果来告诉我们答案。”这可是权威性的认证方法,怎么可能不起作用呢?楚子言可是对这个自信不已,她可不担心这件事情会没有效用。 皇甫宸轩询问的看向幕舒月,“母后,关于楚爱卿这个提议,你愿意接受吗?” 幕舒月还没有说话,皇甫宸轩已经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关系着皇室的威仪和声名,今日母后的这一番胡言乱语,宫中的人知道的不少,朕也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尝试一下,朕相信母后是清白的,所以朕希望母后答应这件事,也该这后宫给这天下人一个交代。” 幕舒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下意识的看向幕昊,皇甫明清却是为幕舒月这下意识的动作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有些怪异,皇甫明清微微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幕昊虽然搞不懂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如今,皇甫明清和皇甫宸烨都在,此事已成定局,况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挺多的,若是拒绝,还更容易引起人的怀疑。 幕昊仔细的思量了一番随后微微点头,幕舒月见幕昊点头这才说道,“皇儿说的是,哀家也赞同这样做,哀家愿意给皇室给天下一个交代。” 皇甫明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事就这样决定了,楚子言随即和皇甫宸轩他们一起往御书房赶去,只是,离开之前,幕昊不放心的看了幕舒月几眼,随后眼神便一直打量的落在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的身上。 第一百零四章 敞开 更新时间:2014-10-1 9:17:06 本章字数:8698 灯火通明的暗道里,幕昊走的越来越快,宫中已经传来消息,楚子言的那方法竟然是有用的,幕昊现在想着的就是赶紧将幕舒月从宫中接出来,幕昊不知道楚子言是如何知道那种方法的,但是,既然已经证明那方法可行,幕昊就不得不防,要不然事情真的传出来,对幕舒月的批判就会更严重,他的一世英名只怕也会因此毁掉,而且,楚子言那人实在是精怪的很,幕昊不想真的因此吃亏。桽仐荩 轻轻的敲响了每次都会敲响的门,但是这一次幕昊半响都没有听到一点点的回音,幕昊也是等不及了,直接拒打开了暗板,从里面走了出来。 “舅舅,我们可是等你很久了。”幕昊刚走出暗道就听到了皇甫宸轩微微带笑的声音,幕昊的警惕心立刻就提了起来,转瞬锐利的视线就盯着皇甫宸轩。 “你早就知道这里了?” 皇甫宸轩点头,“是,没错,不过,朕也给了舅舅很长的一段时间来满足舅舅和母后的愿望呀。” 皇甫宸轩的声音似笑非笑,但是明显有一丝嘲讽。 “哼,你以为你等在这里就可以把我抓住了吗?”幕昊冷笑。 皇甫宸轩不置可否,“是吗?舅舅似乎忘了母后和皇妹现在似乎都在朕的手里呢?” 皇甫宸轩话音刚落,幕舒月便已经被带了进来,幕舒月见到幕昊之后连忙叫了一声‘大哥’,幕昊脸色微黑的看着皇甫宸轩,“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动作竟然会这样的快。” 幕昊说完眼神就已经锐利的看向了站在皇甫宸轩身边的楚子言,“楚提刑和皇上走的还真是近呀,是在给皇帝出谋划策吗?楚提刑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狡兔死,走狗烹’,你这样为皇帝着想,就不怕就一天皇帝也会砍了你的头,你瞧,皇帝如今可是连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嘞,伴君如伴虎,亲人都不能例外,更何况楚提刑你呢?” 想要挑拨离间,楚子言挑眉淡笑的看着幕昊,“幕将军还真是为下官着想,下官就多谢将军的建言不过,下官从不做没有退路的事情,倒是将军还是好好的替今日的你自己想一想吧,想一想如何才能够全省而退,想想如何才能将太后娘娘救出去,想想如何可以解了皇甫欣的毒?想想怎样才能解决你现在的四面楚歌?” “唔,似乎估计明天之后天下间就会传出将军与太后娘娘的亲密关系了,唉,百姓们都还没有对这件事情表示欢喜,将军是关键人物,怎么可以就突然想要离开呢?我们大家可都是在等着将军和太后娘娘给我们解惑呢?”楚子言说完还和皇甫宸轩对视着微笑,他们的眼中有的唯有信任。 楚子言略带笑意的说着,但是,幕舒月的情绪却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说什么,欣儿中毒呢?是真的吗?” 幕舒月几乎是立即询问的眼光看着幕昊,幕昊看着幕舒月希翼般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原来,她的梦竟然是真的,欣儿真的快要离开她了,不,她不想相信。 楚子言讥诮的眼光看向幕舒月,好像在看着一场戏一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场景,其实,这也的确是一场戏。 正在此时,幕昊突然动身直接向楚子言袭去,几次三番的在皇甫宸轩的身边都看到楚子言,而且皇甫宸轩又极其袒护楚子言,只怕这事幕昊唯一可以发现的关于皇甫宸轩的弱点。桽仐荩 楚子言察觉到幕昊的攻势,眼神一寒,纤细的手指在幕昊还没有袭过来之前就按住了皇甫宸轩准备动作的手,“宸轩,且让我来会不会这位曾经声名远播的将军。” 楚子言话音刚落,身形已经急速跳出,然后掌风成型直接就向幕昊挥去,幕昊没有料到楚子言竟然也有这样灵敏的感觉,有些轻敌,于是就被楚子言的掌风微微伤到了。 幕昊随即招招狠戾的直接向楚子言的咽喉扼去,楚子言眼中的寒光更盛,只是没有想到幕昊这人在和人打架的时候,竟然是半点活路都不给别人留,随即,楚子言手中的动作也微微加快,甚至掌风中带着凌厉的杀意,楚子言微微使出了七成的内力,然后她的手指微微翻转,又成一道劲风向幕昊劈去。 两人就这样难分难舍的打着,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凌厉的身手,眼底的宠溺之意甚浓,阿言现在是越来越出色了。 幕舒月见了这一幕却是担忧不已,她现在只想快一点见到欣儿,突然之间,幕舒月大叫一声,“都不要打了。” 正在和楚子言激战的幕昊听得这声音立刻就收了手中的掌势,楚子言见对方停手也开始停了下来。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楚子言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很是舒爽,和高手过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让这么久都没有活动的筋骨又活唤了起来,嗯,这种感觉就是爽,楚子言喜欢和高手的对决,那样的对决才是精彩的,楚子言喜欢竞争,在竞争中才会一次次的找到自己的缺点和不足,然后才能更快的改进。 楚子言挑眉看着幕舒月,“唔,太后娘娘是有什么吩咐吗?” “我要你们放我们离开,还有,哀家想要快一点见到欣儿,不然…。” 楚子言讥诮的一笑,冰冷的唇角勾起来像是一弯月牙,“不然怎么样?太后娘娘是认为自己现在还有什么条件和我们谈判吗?” 幕舒月冷笑,“怎么就不可能,楚子言,哼,你不就是南宫玥的儿子么?哀家告诉你,你要是不满足哀家的想法,哀家马上就让南宫玥死。”幕舒月说的咬牙切齿的,话中的狠意极深。 楚子言冷笑,“太后娘娘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哀家告诉你,楚子言,哀家和你的母亲吃的有同命蛊,这是先帝当年给哀家吃的,呵呵,先帝防哀家防的那样的紧,真是没有想到如今竟然是可以换哀家命的重要关键,你若是想要你的母亲好好的活着,就立刻让我们走,否则,哀家救豁出去了,哀家死了,哀家也要拖着你的母亲一起。”幕舒月在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是带了几丝讽刺的笑意的,这让幕舒月看起来竟是有了几分苍凉之意。 楚子言神色一变,“此话当真,你没有骗我?” 幕舒月笑,“哀家为什么要骗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眼见幕舒月要有动作,楚子言立即出声道,“好,我答应你,放你们走。” 从始至终,和幕舒月做交易的都是楚子言,可是,皇甫宸轩并没有反对,反倒是墨黑般的眼眸只是紧紧的盯着楚子言,幕昊观察着这一幕的时候,心底却有了另外的计较。 直到幕昊和幕舒月的身影消失,皇甫宸轩微微扶住楚子言的身子,“阿言,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管幕舒月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会好好的查清这件事,然后一定会找出解决的办法,再说了,不是还有司徒兄么?” 楚子言点头,“对,我们还有惊璁,我会传消息让惊璁快些回来。桽仐荩”像幕舒月那样的人,就是该死之人,怎么可以拖着她的娘亲一起呢?娘亲是唯一给她亲情的人,是她心底小小的依耐,她终究是女儿家,终究喜欢听到自己的娘亲可以夸奖她,虽然不知道幕舒月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楚子言不想冒这个险。 楚子言转身,紧紧的握住了皇甫宸轩的手,“宸轩,真是对不住呀,让你失去了这么好一个捉住他们的好机会。” 皇甫宸轩低笑,“傻阿言,你想什么呢?岳母那可也是我要关心的,再说了,他们已经注定了逃不掉,我们也不用急于一时,即使他们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陪着他们玩一玩也是可以的,而且,我也需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的铲除幕昊的势力。” 楚子言笑,“唔,那也是哦,唉,那我们就快些吧他们的事情都传出去吧,对了,告示也贴起来吧,再给这些人一条畏罪私逃的罪名吧。” 皇甫宸轩对楚子言是宽容的,他找到了那个可以和他并肩看天下的人,他愿意看到楚子言在他生活的地方留在更多的痕迹。 他信任楚子言,而有一种信任便是无声的爱。 ——我是分割线来啦—— 幕舒月和幕昊两人匆匆离开了皇宫,随着他们离开皇宫的步伐开始,幕舒月和幕昊的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的被传了出去,当然也包括皇甫欣的身份信息。 “唉,真是没有想到这幕将军竟然会是这样的人,竟然和她的妹妹生了一个女儿。” “是呀,他们竟然还瞒着皇室嘞。” “我还以为幕将军是一个正义之人,只是还真是没有想到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呸,那幕舒月也叫什么美人,分明是个狠毒的人,真是不知道幕将军什么眼光,竟然看上了幕舒月。” “话说幕将军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妹妹发生关系?还真是奇怪,他们的女儿竟然还是那样的完整,没有一点的缺陷。” “你们知道什么,那幕将军根本就不是幕舒月的亲哥哥,她他是当年幕舒月的父亲收养的孩子。” “唉,照你这样说,幕将军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报恩,幕将军真的是一个重情之人。” 突然一人出声讥笑道,“呸,什么重情之人,不过是看重权势罢了,说不定还是因为幕舒月身后的权利所以就委身与幕舒月。” “照你这样说,这幕舒月简直是一个放荡之人。” “就是,什么大家族的女人,不过也是离不开男人罢了。” 其中突然有一人开口说道,等到他说完,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甚至到最后言辞越来越激烈,总之,对这件事情,有愤怒的,有讥笑的,有嘲讽的,当然,也有对幕昊的惋惜,这样的一个人才,就这样在物欲横流的世界中迷失了自己。 楚子言既然答应了幕舒月的要求,自然就让幕舒月他们一行人直接顺利的进了公主府,反正皇甫欣现在已经不成样子,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废人,所以,楚子言不介意幕舒月将这样的一个废人带在身边。 楚子言讨厌被人威胁,幕舒月这一次威胁楚子言,楚子言自然会好好地记在心底, 也许幕舒月见到皇甫欣那个样子可能会激发幕舒月心中的恨意,但是,楚子言才不在乎,她喜欢刺激,幕舒月,这一次的放过可不意味着下一次的放过,她才不可能让幕舒月一直都将这个借口挂在嘴边。 陆扬接到了幕昊的消息就赶快带着手底下的人往公主府赶去。 陆扬刚刚出幕府,皇宫中的人就已经来到了幕府,直接就将幕府给查封了。幕府的下人也因此全部被赶了出来,幕好的女儿直接就被贬为最低等的女奴,终身不得入宫,终身不得脱离贱籍。 陆扬他们的人刚好遇到了皇宫中来的军队,他就亲眼看到那些士兵将幕府的人全都赶了出来,陆扬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差一点就冲上去直接就将那领兵的人痛打的人,但是,再他正准备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庄宇适时的拍住了陆扬的双肩,“陆扬,主子那里还等着主人,主子那里现在还没有什么人,我们还是快一些赶去公主府吧,如今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已经是不可挽回之势,主子手中的人本就折损了不少,难道你想让这些人在今日也跟着折损吗?” 庄宇的成功的说服了陆扬,陆扬红着眼睛想了想,最终还是沉声说道,“走。”说完带着身后的人慢慢的没入人群之中。 庄宇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幕昊做面子在庄宇养伤的这段时间内给庄宇用了很多的疗伤圣药,庄宇也在不时的为自己疗治内伤,他的内伤是好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全好,所以脸色还有一些苍白。 陆扬一行人匆匆的赶到公主府的时候,正好就遇到了将皇甫欣带出来的幕昊。 “你们来了,现在府里的情况如何?”幕昊看着匆匆赶来的陆扬立即就问道。 “府里已经被查封,幕氏的人已经全部被安排了最低等的贱籍,终身没有资格入宫。” 幕昊脸色黑的像是木炭一样,幕氏难道就这样被毁了吗?皇甫宸轩的动作还真是快呀。 幕昊回头看了一眼犹自还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幕舒月说道,“我们的快速的离开这里,现在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幕昊说完眼底渗出了一丝寒光。 此时的幕昊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离开危险之地,但是却没有问一问他府中女儿的事情,没有问问他的姬妾,果然是一个冷情之人,只想着关心幕舒月,却不知道陪着他多年的夫人此时正等着他的消息。 幕夫人很担心,她一天很少出去,所以还不知道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公主突然来的圣旨,幕府里早已是乱成了一团,姬妾们哥哥都首先想到的是快些找一些金钱藏在自己的身上好趁乱离开,“大家都给我安静一些,老爷还没有回来,我们都好好的等老爷回来告诉我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不要乱……。” 幕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混乱的人群给冲散了,连带着幕夫人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撞倒了,满院子只会听到女人的惊呼声。 城郊的的一间破庙了微微闪着一些火光,破庙内,幕舒月小心翼翼的替皇甫欣擦着脸,脸上不时的闪过疼爱之意。 “这个皇甫宸轩真是太过分了,竟然将欣儿伤害成了这个样子,哀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真是没有想到他那低贱的母亲让人讨厌,他也是那样的让人讨厌。” 幕昊突然沉声厉喝道,“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些事以后我会处理,以后你好好照顾欣儿就可以了,不要在给我惹事了。” 幕舒月不服气,“我怎么惹事呢?你敢说这件事情不是那个贱人的儿子造成的?还有就是那个楚子言,从哀家第一次见他,哀家救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没有想到竟然还和皇甫宸轩是一伙的。” “我们都活了这么多年,你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你说说看,我们如今落在这局面你那张最难道就没有出过错吗?竟给我惹事,你这不是迟早都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幕昊冷声说道,这么多年,他总是因为心中有幕舒月,所以一直放纵这幕舒月,但是怎么就放纵成了这样的结果呢?幕舒月现在真的是已经把以前的冷静都忘记光了,反而是易怒,好嫉妒,幕昊渐渐有些无力,难道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幕府不能再他的手上毁掉,他必须要重新将幕府振兴起来。 幕昊有几分苍老的眼眸扫过皇甫欣,“你们今天就在这里将就着,都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太嫌弃了,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幕昊知道幕舒月没有吃过什么苦,住在这里肯定会诸多讲究,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可没有地方可以满足幕舒月的要求,估计现在没有那一家的客栈会收下他们吧,所以,幕昊就直接先开口说道,不等幕舒月出声就已经走了出去。 “陆扬,你随我来一下。” 陆扬听到了幕昊的吩咐立即就随着幕昊往暗中走去。 “幕府的家产应该都被查抄了,陆扬,你明天马上就去将幕府产下所有的铺子的租子都收了,可以的话,将那些铺子都变卖了。”他们现在离开了幕府最需要的就是银两,所以,幕昊不得不准备好。这也是幕昊能先拿到手中的,不过估计拿到的也不会有很多,皇甫宸轩不可能对他府下的铺子一个都不知道,现在他们能够抽出来的估计就是一些皇甫宸轩不知道的铺子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就会尽快去做。” “嗯,我让你们查楚子言和皇甫宸轩的事情,你现在查的怎么样呢?” “属下派了人去查了,发现皇甫宸轩和楚子言的确是走的有些近,只是,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属下等真的无法确定。” 幕昊却是深深的沉思,“此事就算了,只是,我之前让你送的书信,现在那头可是传来了消息。” 陆扬点头,“属下今日就收到了消息,也是正准备来找主子的,不想就遇到了今日的事,主子,幕府的人……”陆扬一边说着一边将怀中的书信递给了幕昊。 幕昊从陆扬的手中接过了书信,脸色微沉,“且让她们自己活吧,是什么样都是她们自己的造化,我们想在主要就是快一些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还有就是,我们剩下的人,你都安排好了吗?” “嗯,都安排好了,而且,最近还新添了一批人。” “很好,记得加紧训练,估计要用到的时候就快要来了。” ------题外话------ 亲们,节日快乐,么么哒… 第一百零五章 有一种信任叫做宠爱 更新时间:2014-10-2 12:14:28 本章字数:8894 天亮的时候,渡头又是一派纷繁热闹的时候,南楚的商业还算发达,常年四处奔走的人到处都有,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南楚的商业也被带动着发展了起来。屮垚巜 水路因为也是一项极好的交通方式,所以一些人在外出游历的时候常常都会选择走水路。 陆扬带着几个人在渡头就接了一艘船,那是一艘极其简单的船,看起来跟着普通人外出会坐的船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船内却是十分精致,每一处都透着华贵之气。 陆扬踏上船之后九直接进了船,然后,船内就来了人指引他,带着他继续往里面走,这个时候,陆扬才发现在这个小小的普通的不行的船中竟然也是这样的复杂,陆扬很快就见到了一个悠闲的坐在案几上喝茶的年轻人。 半刻中后,陆扬次啊和年轻人一起走了出来,年轻人此时已经是商人的装扮,他身后的跟着几个人都是小厮的装扮。 陆扬和年轻人一起到了昨夜他们落脚的地方,幕昊这才出来和年轻人打招呼,等到一行人再次离开的时候,幕昊几人已经是一身小厮的装扮,他们现在只是作为年轻人的仆从,一路上,他们都是低垂着头,在脸上抹了浓厚的炭黑之后,没有谁认出来他们是谁? 皇甫宸轩很忙,幕昊事情的突然爆开,等于是在朝堂上爆响了一颗炸弹,虽然楚子言对幕昊身后的一些势力造成了重创,但是幕昊的能力还在,他们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探知幕昊下一步会做什么,所以他们的随时做好准备。 幕昊现在也算是声名被毁在幕舒月的手中,随着幕昊的私逃,很多关于幕舒月的罪证也全部都浮出了水面,甚至直接就摊在了众人的眼前,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是与幕昊有关系的。 与幕府走得近的官员也被查出证据被革职查办,又是一次为朝堂上注入新人的时候,科举正好结束,新选拔出来的官员正好因此都被安排入了朝堂,此外还有就是一位女官的任职,虽然是文官,但是这名从千千万万的应试考科举中选拔出来的女子今日的出现,却是南楚又一次走向进步的正式开始,是让南楚人无论男女都能积极投身到南楚建设中的开始。这一次,朝堂上也算是彻底的被皇甫宸轩给掌控了。 皇甫宸煜之前的势力挑出,如今围在幕昊身边的人也都因为搜出罪证被关入大牢。 早朝散的时候也正是圆日高高挂起的时候,今日的阳光很好,暖暖的光洒向大地,带来的是希望。 等到大臣们都鱼雷贯出的离开了金銮殿,殿内就只剩下了楚子言和皇甫宸轩,宽宏的声音仿佛还在,就这样响彻在两人并在的大殿之内。 皇甫宸轩身着盘金做的龙袍,一头乌发用玉冠束起,从远处看,帘幕似乎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他看起来不失威严大气,龙袍上金光闪闪的龙仿佛要腾飞于天一样,与殿内的雕梁画柱形成了鲜明的照应。 皇甫宸轩搁下头上的汉白玉玉冠,随即就低笑着向楚子言走去,他的步伐稳重,低笑的时候有星星点点的光辉从眼睛中溢出,楚子言也只是浅笑盈盈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挺拔的男子,突然就伸出了官袍中的手。 皇甫宸轩随即大掌紧紧的握住了楚子言的手,“站的久了,是不是有一些累?” 楚子言点头,“还真是有一些累呀。”不过看着眼前的人指点江山皇袍加身的感觉还是挺具有养眼的效果的。屮垚巜 “嗯,阿言,那你就将官职辞了吧,也省得站的太久了累的不行,我也要心疼半天。” 楚子言笑,“你这是在开始算计起来我呢?” 皇甫宸轩皱眉,“唉,这怎么算是算计,这可是……。”皇甫宸轩说着就慢慢的低头向楚子言凑去。 楚子言眉眼笑意越深,却还是突然就推开了皇甫宸轩,“唉,现在殿外面还守着那么多的人,我现在可也是男人的装扮。” “怕什么,反正皇帝好男风的事情不是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吗?再多几个也无妨,唔,我这可是在对你着想,省得一大推的女人都往朕的怀里扑。” 楚子言银牙微咬,“不正经,唉,不过,宸轩,现在幕舒月的事情渐渐传开,包括她当年所做的事情,也是时候揭开有些隐藏了多年的真相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伯母回宫呀?” 提起寒玉,皇甫宸轩的眉宇之间渗出几丝寒意,“这件事情我也想过了,不过替母妃正名的事情,我很快就会安排,只是,思寒那里传来消息,母妃现在的情……。,我也不知道母妃的情况可以坚持多久?” 楚子言安慰的拍拍皇甫宸轩的手,随即紧紧反握住,“宸轩,你也不要太担忧,伯母能坚持了这么多年,坚持着直到见到你们兄弟也是不容易的,惊璁那里我也去了书信,相信惊璁也很快就会赶来,到时候,让惊璁也帮着看一下。” ——分割线—— 映照在提刑府的光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楚子言的身子刚刚穿进了屋子,小白就欢喜多的叫着一下子扑到了楚子言的身上,小白慵懒的伸了伸身子,然后就用舌头去舔楚子言的衣袖,楚子言笑笑,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抚摸着小白柔顺的毛皮。 “小白,小白。”一个欢喜的声音突然就传了出来。 小白听到这声音又连忙从楚子言的怀中跳下,往有声音的那头奔去,还时不时的叽叽喳喳的叫两声。 延音欢欢喜喜的跳着,童真的声音具这样传遍了整个提刑府,小孩子总是这样的天真幸福,楚子言忍不住勾唇,这是被父母宠大的孩子呀,什么苦都没有经历过,所以从不用去想那些让人伤心的事情,可是看到欢喜雀跃的音儿,楚子言的思绪却不由自主的勾到了皇甫宸轩的身上。 这样的年纪本来就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年纪,应该享受父母宠爱,可是,那个时候,小小的宸轩却是一直傻傻的在渴求幕舒月的关心,傻傻的看着幕舒月关心其他的人,而将他扔在角落里,楚子言实在是想象不出皇甫宸轩小小的身子是如何一次次的在危难中继续活着,那该是怎样的惊险,还好,宸轩坚持了下来,想到现在那样耀眼的宸轩,楚子言微微发笑,却同时也有些酸涩,不过,楚子言更是坚定了心底的想法,她会陪着皇甫宸轩走以后的路,不会让皇甫宸轩再孤单。 延音抱着在她的怀里不时的动着的小白,欢欢喜喜的看着楚子言,“二哥哥回来啦。” 小姑娘的声音很甜,人也很活泼,没有几天便和提刑府中的人打成了一片,就连小白都喜欢腻着和小姑娘玩在一起,楚子言也挺喜欢着姑娘的。 “嗯,你大哥哥呢?” “啊,大哥哥和爹爹都在姨母的院子里,他们都不和我玩,让我自己一个人玩,我就只有和小白一起玩了。屮垚巜”小姑娘说着就嘟起了嘴,看起来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楚子言淡笑着弯下身子捏了捏小姑娘白皙粉嫩的脸颊,小姑娘的嘴嘟得更加厉害了,还扮作小猪的模样,这本来是没什么的,可是小姑娘就是忘了低估她怀里的小白,正当小姑娘将嘴咧开的时候,小白突然就将它的小爪子恶作剧的伸进了小姑娘的嘴里。延音被小白这突然的行为吓懵了,当时就张着一张嘴,只是傻乎乎的看着小白,小白反而一边跳跃着,一边发出唧唧声,显然是很兴奋的样子,然后才将骨碌碌转动的眼睛看着正在发傻的延音。 延音突然就反应过来,一巴掌就拍在了小白软绵绵的身子上,“臭小白,死小白,你怎么可以这样?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楚子言低笑着用手扶了一把小白,小白突然就一个踉跄的就倒了,还倒了一个四仰八叉的,样子看起来好不搞笑,延音看到小白的这个样子突然又笑了。 楚子言扶起延音,让延音抱起小白,这才往南宫玥的院子赶去。 南宫玥听到屋外的声音头微微一侧,婉仪已经拉开了窗子,屋内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气息,小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突然就直接向屋子里跳了进去,估计是问道了屋内的香气,又将它的馋虫给勾起来了。 楚子言正准备进屋的时候,突然一个侍卫跑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楚子言脸色微微变化,歉意的看着南宫玥,“娘亲,我可能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了。” 楚子言行色匆匆,倒是让南宫玥心中微微有些担忧,什么事情让她这么着急? 出了提刑府,祁修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大人。” 楚子言点头,“嗯,他人现在在哪?” “在城西的巷子里。” “他没遇到什么事吧?”楚子言淡声问道,声音中隐隐有着几分关切之意。 “没事。”祁修摇头,“刚刚冷严那里来了口信,说这件事情也是今天才突然发现的,估计也是那边的事情有意,主子那里也让大人不要担心。” “唉,他那么强,哪有需要我担心的成分。”楚子言突然淡笑着说道。 “主子怕还是希望大人心中有他。”不会说话的祁修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替皇甫宸轩说着话。 “说得好,不愧是我选出来的人,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过后我会好好打赏。” 皇甫宸轩低醇的声音随之传来,楚子言刚刚微翘的唇角看起来笑意越深,“你怎么突然就来呢?那里情况现在如何?” “情况有些严重,我让御医都去诊断了一下,大家一致都断定那是瘟疫,他们也查不出原因,不知道怎样解决,这种病向来就是听天由命,因为怕传播的太快,所以我已经将城西的百姓隔离了起来。” 楚子言微微蹙眉,“这瘟疫一旦有一个人感染上,就会有更多的人受到影响,宸轩,你这么做的做法是对的,不过,城西怎么就好好的就爆发了瘟疫呢?而且还是在幕昊出事之后,这件事情看来很是值得让我们多探究一下,宸轩,你等一会让太医检查一下城西百姓所用的水,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有最好是找到最先感染的那个人。” 城西,若是楚子言没有记错的话,那里有好几家皇室的产业,显然这次突然爆发的瘟疫也是有预谋的,难道是幕昊?他这算是狗急了跳墙吗?但是,这些传染源又是从哪里来的。 城西人生活向来都是极有规制,因为住得人一般都是家族条件还算是挺好的,所以讲究的多,应该不会有一些脏的东西沾染上,那么,会是什么突然将这些引起的呢? “宸轩,我向再去那里看看具体情况。”楚子言沉声说道。 皇甫宸轩看了楚子言一眼,点了点头。 才刚刚到了城西,楚子言就听到了四周传来的吵闹声,那些被禁止出来的百姓都吵吵嚷嚷的想要出来,甚至态度激烈的都直接骂起来,说皇帝不近人情,这是要让皇甫宸轩失去民心呀,这背后的人,果然是计算的精刻,楚子言脸色微微带寒,只是在人群中扫视了几眼,就直接吩咐道,“将这些人都给本大人抓起来,本大人怀疑他们才是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 楚子言话落,便有侍卫穿过人群将那些人从吵吵嚷嚷的人群中抓了出来。 侍卫们都带着有白色的口罩,估计是太医吩咐的,楚子言刚来到这里,皇甫宸轩也及时的给楚子言递了一个。 “给本大人严刑拷打,一定要让他们吐出话来。” 被抓出来的人穿着都很简单,看起来似乎就像是平民百姓,祺玉不解的看向楚子言,“楚提刑,你这是……” 楚子言淡笑,“杀机还得给猴看,真是不知道这些人看得到不?” 楚子言话落,人已经漫步离开,皇甫宸轩幽黑的眸子中闪过深意,随即才追上楚子言的步伐,“阿言,你可是察觉出了什么?” 楚子言扯下拢在嘴上的口罩,轻巧的把玩着,“唔,宸轩,你不是也察觉出来了吗?要不然刚刚也不会配合我演这样一场戏。” “好丫头,竟然都猜到朕心中的想法了。”皇甫宸轩低低笑着。 倚翠楼是离城西很近的一所宅院,院子里只是简简单单的住了几个人负责打扫,楚子言将腰间系着的汉白玉配递出去之后,那守门的小厮就已经恭恭敬敬的将楚子言和皇甫宸轩请进了屋内。 几个押着人的侍卫随后也跟着进了院子。 这倚翠楼其实是楚子言为司徒惊璁购置的院子,不过司徒惊璁每一次都喜欢在提刑府呆着,所以这宅院反而快要成了一座空院子。 楚子言和皇甫宸轩进了内屋,外面很快就响起了鞭子抽打的声音。 这几个被打的人是刚刚叫的最凶的几个人,楚子言估计也是这几个人在百姓耳边说了什么话,所以才煽动了百姓们。 侍卫们用来鞭打的鞭子和平常的都有一些不同,这鞭子都是带刺的,而且还在盐水中浸泡过了的,楚子言用过一次后觉得作为审讯的工具挺好的,于是就将以前用的鞭子都取消了,这种鞭子大人极疼,从鞭子声响起的时候,楚子言就听到了几个男人不时哼叫的声音。 楚子言慢慢挑开窗扇,幽冷的视线看向那些正在被打的年轻人。 “这些人没有什么武艺,他们本来穿着就很普通,估计是收了什么好处所以才会先起哄,我们应该也得不到什么有利的信息。” 楚子言淡淡点头,“嗯,估计他看也看过了。” 两人说着让人有些似懂非懂的话,但是却在话落之后彼此微微一笑。 两人顺着窗扇往外看去,祺玉的身影刚好似乎正朝着两人所在的地方走来。 “他们都说了什么?” “属下估计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打了这么久,他们也只吐了一句话。” 皇甫宸轩淡淡问道,“什么话?” “他们本来是乞讨的乞丐,突然被人找到,说是若是他们帮忙做这件事情,就给他们一笔银子,估计也是看着银子动心了。” 楚子言微微皱眉,“不可能,他们混在人群中,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乞丐而已,先将他们关在柴房里,明天再继续严刑拷打。” 祺玉点了点头应下,这才慢慢出去。 皇甫宸轩吩咐了祺玉留下之后也回了宫,他还有奏折需要处理。 夜了,整个院子里都静悄悄的,隐隐约约只看得到院内的黑影闪动,但是,似乎没有一人察觉到,然后便是柴房被打开的轻微声音。 黑影的身手还算是灵活,看到躺在地方的人,他手中突然就出现了一把匕首,寒光微闪,手中的匕首已经射出的时候,那躺在地上的人影突然就如鬼魅一般的起了身,堪堪就躲过了黑影射出的飞镖。 地上的人影慢慢的转过头,不是很模糊的面孔就印入到了黑影的瞳孔之中,黑影眼神微变,这张脸,分明就是楚子言。 黑影随即一跃身向院子外面跃去,随着黑影的跃出,他身后也有一道身影如影如随。 大约走了五里的路,黑影突然就停了下来,堪堪转过身就像楚子言袭来,那身手,比刚刚可是好了很多。 楚子言轻巧的避过了黑影的袭击,慢慢地站在了离黑影大概有两米的地方轻笑着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北疆王竟然亲自来找在下,还真是让在下意外,唔,来者是客,北疆王怎么就不来向我南楚皇打一声招呼呢?” 黑影轻笑出声,“果真是不简单,有趣有趣。”随即黑影就扯了脸上附着的脸皮随手扔在了地上,一张有几分妖孽的脸就露了出来,男人轻轻低笑,竟是要将人彻底的吸进骨血中一样,要不是因为楚子言会噬魂术,估计也会被这一刻的初见所迷惑。 男人撕下的面皮恰恰就是祺玉的样子,那面皮鲜活的不行,楚子言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从人的脸上活生生的剥下来在经过精心的雕刻才做好的,这里没有什么人会易容术,像今天的脸皮也是楚子言第一次见到,心底倒是有些吃惊,这手艺还真是鬼斧神工,北疆果然是奇人多,怪不得发明的稀奇百怪的东西也多,只是,这种脸皮的制作常常需要的是活人的脸,将人的脸生生的给剥了,还真是残忍,楚子言虽然也会心狠,但是,这样的残忍手段还是有些承受不了,北疆的人果然残暴,将人命不看做人命,越是有权力越是嗜杀,怪不得北疆的内政总是多暴乱。 还真是不知道这位新上任的北疆王又能当多长的时间? 楚子言低笑,“北疆的蛊术果然越来越精妙了,竟然已经可以勾魂了,看来北疆王的修行极高呀。” 北疆王的脸色微变,但随即哈哈大笑,“楚大人怕是第一个能在寡人的勾魂术下躲过的人了,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对于楚大人这样的人才,寡人可也是很喜欢呀。 ” 第一百零六章 被抓(万更来嘞) 更新时间:2014-10-3 11:16:28 本章字数:24337 楚子言淡淡笑开,“北疆王过奖了,在下也不过是会一些雕虫小技罢了,在北疆王的眼前恐怕倒是有些献拙了。呸苽児” “唉,楚大人谦虚了,若是能得楚大人这样的人相助,干出一番大事倒是挺有可能的。” 楚子言不置可否,“是吗?北疆王的口才还真是好,怪不得总有人愿意为北疆王服务。” “楚大人这样说,是楚大人也有这样的心思吗?”北疆王拓跋元弘挑笑着问道。 “北疆王身边不是有能人吗?不然,北疆王是如何想到的办法在城西投的毒,又是如何让人误以为那是瘟疫,弄得人心惶惶,这些还都是好计策嘞,骗得了城西的百姓,一次来损害南楚的名声,北疆王这一局的算盘真是打得极好。” 没错,楚子言虽然不会医术,但是她还是知道真正的瘟疫是什么样子的,在城西看了看情况之后,楚子言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些百姓只怕是中了毒而不是真的得了瘟疫,虽然两者状况相同,但是瘟疫多为寒热之症,显然,城西的百姓们这些症状并不是特别的明显。 之所以继续将这件事情传下去,也是有原因的,一是在对方得意的时候引对方上当,让对方以为他们真的已经沉浸在瘟疫这件事情之中,二就是可以以此为借口在这些天阻止人口的过多流动,也可以阻止一些陌生人在南楚的突然出现。 “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好的算计竟然还被楚大人给识出来了,不过,今日楚大人一个人跟出来,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楚子言讥诮一笑,“是吗?北疆王是确信可以捉得住我,到目前为止,真正想要捉住我的人似乎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嘞。” 楚子言的话说着有一种狂妄的味道,恣意张扬,但是确是让人不得不忽视这样的一个事实。 拓跋元弘也低低一笑,有几分看戏的意味,“是么?那寡人还真是高兴,可以成为第一个让楚大人刮目相看的人。” “那就试试看。”楚子言话音刚落,身形就已经如旋飞的剑一样带着劲风直接就朝拓跋元弘袭去,旋转的身形在空中不停地动着,像是在跳着一首惊心动魄的舞蹈,让人想要停下来欣赏一番。 拓跋元弘看着楚子言越加锋利的剑锋,人情也不禁开始变得慎重起来。 一时间,天旋地转,楚子言身上的白衣无风自起,夹杂着骇人的戾气,在黑夜中如耀眼的光点一样穿行而过,被划掉的枝叶簌簌的落在了地上,在黑夜中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铮铮……”宝剑怒啸,看着就要冲破云霄,楚子言手中的银针也成了伞的模样,旋转的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急速的朝着一个方向转去。 拓跋元弘脸色微变,迅速的使着软剑抵挡着飞转而来的银针。 空气变得很紧致,沉闷的让人呼吸不过来,拓跋元弘健步如飞只是抵挡着不时飞来的银针,黑色的长衫也在空中飞舞了起来,不过子啊黑夜的映照下,什么都看得不太明显,反倒是楚子言的一身白那样炫目。 “楚大人还真是不客气,就这样想致寡人于死地,楚大人难道就不怕北疆的百姓暴动吗?” 楚子言冷笑,“是吗北疆的百姓忙着适应你们一次有一次的换位子,哪有时间做这些,再说了,北疆的王子多的不行,想要当王的皇子似乎也很多,若是今日,王上你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知道,那样的悄无声息,说不定下一位北疆王还会很感激我。” 一句话说的拓跋元弘青筋暴起,拓跋元弘为了当这个北疆王,可是杀了不少人,只到如今,他虽然强制性的掌握了政权,但是还是存在着很多的隐患,所以他才会找人合作的。 幕昊中途帮了他很多,手中又掌握着太多对他不利的事情,所以幕昊这次出事,他不得不暂时将刚刚有些稳定的朝堂撇开,来找幕昊,这次的计策本来也是为了让皇甫宸轩失去民心,真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这个楚子言,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他就只有毁掉了。 拓跋元弘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厉,手中的剑中更是掺杂着噬人的杀意,剑势迅猛,比之刚才更强了几分。 楚子言眉目微寒,看来,这人是动了杀心了,不过,她并不在意,也只是灵活的应付着对方不时的带着锐气的攻击。 “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在黑夜中洒落在泥土里,看不清究竟,楚子言身子一个旋转,同时也不忘了给对方一个致命的攻击,然后看到对方也隐隐后退的身子。 楚子言将剑尖支在地上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用素白的手擦了擦唇角边的血迹,然后冷漠的目光看向站在拓跋元弘身边的人讥笑道,“真是没有想到北疆王一个磊落的人竟然也是藏着面皮的,就这样喜欢在别人的背后出黑手?” 那扶着拓跋元弘的人身子动了动,似是被楚子言的话给激住了,但是,很快,拓跋元弘一只手已经将他的身子拽住,阻止了这人行动。 楚子言受了伤,但是,拓跋元弘也是伤的不轻,拓跋元弘知道即使楚子言受了伤,他的人也不会是楚子言的对手,而刚刚之所以会伤到楚子言,那也是因为楚子言正忙着和他对打,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扶着拓跋元弘的人只有顿住了身子,但是,黑夜中看不到光的眼睛却是几闪几闪,然后就突然拿出了一堆粉末状的东西向四周撒开,然后就拿出了怀中的笛子。 楚子言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些微有些不同的气息,立即就屏住了呼吸,同时身子一动,毫不客气的就着黑暗就将那人手中的笛子踢到了地上。 “怎么,同样的方法,北疆王竟然还想要尝试第二次。”楚子言话音刚落,人已经在三米之外。 “北疆王,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且等着下一次,你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这样狂妄的话语,一点酒不把拓跋元弘的帝王之尊放在眼底,拓跋元弘听后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又一次不动声色的阻止了身边正准备动的人,“既然已经离开了,我们赶也是赶不上的,寡人现在也受伤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疗伤吧。” 听的拓跋元弘这样说,那人只好扶着拓跋元弘离开。 桌案上的烛光照应着拓跋元弘健硕的身躯,他身边的人慢慢的替他宽衣,然后准备为拓跋元弘沐浴,拓跋元弘眼睛微闭,享受的躺在了浴桶中,然后安心的等待着后面的事情。 那人突然就扯了头上的布巾,一头青丝就那样散落了下来,然后,那人才脱了衣服,莲足踩在地上,慢慢地才伏进水中,向微闭着眼睛的拓跋元弘贴去。 原来,那竟然是个女人。 浴桶很大,足够两三个人都坐下来,所以在那人下了水后,仍旧没有出现什么拥挤的情况。 女人渐渐的挨近拓跋元弘之后,先替拓跋元弘擦洗了身子,锤了锤肩,这才放任自己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浴桶中的水将她整个人全部都淹住,女人这才慢慢地向拓跋元弘靠去…… 然后,拓跋元弘满意的点了点头…… 女人的头慢慢的从水里露了出来,但是,很快,拓跋元弘就阻止了女人的动作,大掌用力的将女人的头继续按进了水里,不让女人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在这个过程中,拓跋元弘没有松开按着女人的手,女人也很乖巧的没有反抗,只是眼眸中燃烧着一种疯狂,渐渐的又变得温柔,享受。 女人对这样的事情显然已经习以为常,她没有羞赫,眼神平静,又近乎麻木,末了,拓跋元弘反而低笑出声,“晴儿,你真是越来越让寡人满意了,看来寡人这一次带你出来还真是没错。” 中途,总会有人进来添水,这是为了保持水温,确保拓跋元弘能够舒爽的泡个澡,进来的人再换了热水之后就会立刻俩开,他们对浴桶里的情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拓跋元弘就是有这样的怪癖,所以,整个过程中,他们都不知道看到那个女人伏在桶下忙碌了多久? 拓跋元弘突然就松开了按着女人头部的手,慢慢的抚摸着水下白玉般的身子,“晴儿还真是听话。” 拓跋元弘一边说一边就将女人从水里拽了出来,女人的脸上布满了水,脸色也是涨的通红,看起来很是狼狈,但是女人反倒是有着几分欣喜的看着拓跋元弘,“主子。” 拓跋元弘的脸色却是突然一寒,“刚夸了你两句,怎么,就有些想上天了,真是扫兴,来人呀,重新换一个人来。” 女人的身子抖了抖,怯怯的看了拓跋元弘一眼,只有从浴桶里爬了出来。 拓跋元弘已经幽幽的闭上了眼睛,冷漠的说道,“记得寡人的规矩,还有,你今天是没有吃饱饭么?这么没力气?下次记得卖力些,寡人可不喜欢太过温柔的女人,好了,你就先下去吧,寡人现在暂时不想看见你,晦气。” ‘吱呀’的声音响起,女人抬头向门口看去,又是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拓跋元弘不耐烦的轻咳了一声,刚进来的女人就知道眼前的人怕是不想久等,连忙就脱了衣服,赶紧的下了浴桶,慢慢的伏了下去,舒晴看着拓跋元弘微微闭着的眼,那张俊美的脸上如今尽是满意的脸色,不觉的脸色一暗,暗暗的咬了咬唇,只好穿了衣服慢慢的走了出去。 楚子言受了伤,在使用轻功的过程中,速度便是慢了一些,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呢?楚子言感觉自己明明走了很久,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呸苽児 门被打开的时候,拓跋元弘还微微眯着双眼,他的人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听到不一样的声响,拓跋元弘这才睁开了眼睛,看着门前站着的有些迷蒙的人说道,“唉,楚大人来的还真是慢,寡人都已经享受了快一个时辰了。” 楚子言的额上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她微微摇了摇有些发昏的头,眼睛眯起来看着拓跋元弘,“你给我做了什么?” 拓跋元弘并没有从水里起来的势头,反而阻止了水中女子想要起身的势头,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子言说道,“楚大人那样小心,寡人能做得了什么?还是说?楚大人一直都在暗中跟踪寡人?” 楚子言强行的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一下,但是,很快反而感觉越来越迷糊了,这屋内的香气,实在是太浓郁了,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楚子言的心中现在就是有一股浓郁的不安,她不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拓跋元弘做了什么手脚。 楚子言眉目微寒,突然就向拓跋元弘刺去,拓跋元弘却突然微微一笑,楚子言就感觉到头脑越来越沉,然后拓跋元弘一个用力,楚子言的整个身子就已经被拽进了水中。 拓跋元弘眉目疏冷的让女人赶快起来为他更衣,待穿好了衣服,拓跋元弘满意的一笑,“唔,看来寡人的禁香散是越来越起作用了,脸意志坚强的人也开始抵制不聊了,呵呵。” 其实,之前舒晴手中撒开的粉末就是禁香散,楚子言只吸入了微量,所以当时的意识一直都很清醒,但是,拓跋元弘回来后就用了聚香露沐浴,这种香气对于吸了禁香散的人来说特别敏感,拓跋元弘又泡了那么久的早,楚子言自然会根据香气慢慢的寻到了这里,而且,在离香气越近的地方,楚子言的意识只会更加的薄弱。这也是之前拓跋元弘没有派人去追楚子言的原因,损失人力不好,还不如让要抓的人自动的找上门来。 而且,之前那香其实也是拓跋元弘暗中交给舒晴的,由舒晴来洒香是最适合不过了,舒晴虽然会一些武艺,但是,在楚子言的面前只怕是小巫见大巫,楚子言的视线只会更多的落在拓跋元弘的身上。 “将人弄起来,给他换一身衣服,然后将化功散给他服用了。”拓跋元弘冷漠的吩咐道。 站在拓跋元弘身边刚刚穿好衣服的女人道了一声“是”,连忙将水中的楚子言扶了起来,准备将楚子言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楚子言已经睡着了,刚刚这一刻,她坚持的太久,在接近香气最浓郁的地方,他又被拓跋元弘所惑,只怕暂时不会醒过来。 “呀”刚刚走到门口的拓跋元弘突然就听到了屋内女人的尖叫,他眉头不悦的一皱,“大惊小怪的,让你办个事都办不好,来人啦,将她拖出去。” 拓跋元弘身边不喜欢留无用的人,通常无用的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出了舒晴,他身边的女人留下来的时间也不是很长,舒晴因为最得他的心,所以,他才会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拖出去,那就是意味着刚刚的这个女人是活不成了。 那女人听了拓跋元弘这话,连忙吓得跪了下去,“主子,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下一次再也不敢大惊小怪的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寡人教过你们说话要这样吗?” “只是这位公子好像是女的。”那女人立刻就一咬牙说出了刚刚没有说出来的话。 拓跋元弘一怔,女的?他心底突然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身形一动,他人已经出现在了浴桶旁边,伸手扶起瘫倒在水中的人,仔仔细细的看了那张脸,沾了些许水珠之后看起来像是刚出浴的美人,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那微湿的发丝黏在脸上,让眼前的人看起来十分柔和,一点都不似男装那样的冷漠,眉眼淡淡,眼睛微闭,只剩下一派安宁祥和,皮肤更是温润如温玉般柔光细腻,腮边略带了一丝红,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风情,这样绝强冷情且有着英气的女子若是穿上女装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拓跋元弘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慢慢的将心中的一点情绪平压下来,淡淡的说道,“去拿一声女装来给她换上。” 这句话一说似乎拓跋元弘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要处死眼前的女人的决定,跪着的女人一喜,连忙道了一声“是”,匆匆的就赶紧走了出去。 屋内的光线落在了楚子言略略沉睡的容颜上,像是在亲吻这她的脸。 拓跋元弘挥了挥手,屋内的人瞬间就全部退了出去,他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子,脸上的笑意变幻莫测,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南楚闻名声远的提刑官竟然是个女子,这个女子还真是特殊呀,也怪不得皇甫宸轩会那样的看中,想来皇甫宸轩怕是也知道这件事情吧,是男人都会为这样出色且别具一格与众不同的女子折服嘞。 女人很快就拿来了一套衣衫,颜色是淡青色的,拓跋元弘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这种颜色很适合怀里的人,或者说,这人天生就设和穿颜色素淡的衣服,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从林中走出的仙子,一身的出尘气息。 拓跋元弘将楚子言抱到了榻上,这才让女人为楚子言更衣。 刚刚跑进来的舒晴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色有些阴寒,拓跋元弘的榻上,还从来没有陌生人上去过,今晚主子突然就让人去找女子的衣服,如今还亲自抱着这女人,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中隐藏着一股狠戾的光。 她见过那人,主子也被那人所伤,那人长的也算是英俊,只是没有想到那人竟然是女子,他们是仇人,主子从来都不对自己的敌人手软,可是如今,“主子,她可是今晚差一点杀了您的人,您还……” 拓跋元弘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屋内的人怒斥道,“住口,寡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话,寡人不是说过了今晚不想看见你了吗?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是不将寡人放在眼底了吗?” 舒晴立刻就跪在了地上,“不是的,主子,我……”她一边说一边匍匐着爬向拓跋元弘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拓跋元弘的腿,“主子,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应该早些杀了。” “什么时候寡人的事情来轮得到你来发话呢?”拓跋元弘声音阴寒,话音刚落就已经一脚将舒晴给踢飞了,“来人啦,将她给寡人拖下去,大三十棍,以是惩戒。” “还有,寡人这段日子都不想看到你,这段时间,你还是都不要出现在寡人的眼前,好好地养伤,伤好了就赶紧先回去。” “记住,寡人可是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要是换人的话,寡人身边的美人也很多,寡人随时就可以让她们替代了你。”拓跋元弘邪魅的笑着,眼神不带一点温度的看着舒晴,俯下的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晴,右手上的动作差一点就将舒晴的下颚给捏碎了。 舒晴绝强的瞪起了眸子,但是在拓跋元弘阴寒的视线中立刻就将身子缩了缩,然后,人就被门外的侍卫拖下去行刑去了。 楚子言出了一身的汗,醒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脑海里的记忆一闪,楚子言神色一凝,糟了,这里是拓跋元弘的地方。 楚子言迅速的起身,但是下一刻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这些衣物是女装,而且不是自己的,她的衣服被换了,那么…。 “你醒啦?”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楚子言眉目带寒,双眼如冰的就向身后发出声音的人看去,“没有人告诉过北疆王说随意换别人的衣物是不礼貌的吗?还是说北疆王是人杀的太多了,忘了有些该有的礼仪?” 拓跋元弘却是答非所问,“唔,寡人还真是没有想到楚姑娘穿女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果然比那些娇弱的美人好看多了,寡人对这份精神觉得眼目一新。” 楚子言神色更冷,“拓跋元弘,你不要太放肆了。” 她实在是不喜欢拓跋元弘口中的调笑,眼见拓跋元弘越靠越近,她迅速的出掌,但见拓跋元弘并没有一丝退却的意思。 腹中丹田空空,楚子言脸色微白,“你给我用了化功散?” 拓跋元弘点头,“对呀,难不成寡人还要留一个这样强的对手在身边,等着她不时的对寡人持剑想向?” 楚子言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现在的情况是什么?似乎她中的拓跋元弘的计谋,现在被困在这里了,只是,很难过的就是不该让拓跋元弘知道了自己的女儿身,现在既然知道了,楚子言做事就更得小心了。 “我饿了,想要吃东西了,你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吗?” 拓跋元弘一滞,显然没有想到楚子言这么快就想了过来,还直接就开口要吃的,他哈哈大笑,“果真是有趣,临危不乱,你身上所有的镇定恐怕很多男子都比不上。” “王上过奖了,在下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还真是没有王上这样的男子强。” 拓跋元弘朗声大笑,这才挥了挥手让于进走了进来吩咐道,“去准备一些好一点的吃食上来。” 楚子言一边吃饭,一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水喝,一点都不在意拓跋元弘在一边打量的眼光。呸苽児 待到吃完了,楚子言优雅的擦了擦嘴,淡淡的转过头看着拓跋元弘,“王上看够了吗?在下的脸上就算是再有什么东西也被王上的眼光盯着不敢再出现了。” 拓跋元弘大笑,此时的楚子言说话时没有了那份冷淡,反而说着很有意思的话语。 楚子言低头看着自己穿在身上衣衫皱眉,这身衣衫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很合身,但就是这份合身让楚子言非常的不爽,衣衫袅袅,衬出她几分曼妙的身姿,玲珑有致,楚子言可是自己都没有穿过什么女装,如今穿着竟只是拓跋元弘一个人看,楚子言怎么可能会答应,“王上等一会儿还是让人为在下找一身男装来吧,在下男装穿的太久了,穿这女装还真是不习惯。” 拓跋元弘似笑非笑的点头,算是答应了。 侧间的屋子里,舒晴虚弱的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可以,心底更是苦涩的可以,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很快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狰狞的笑,“没有人可以一直都呆在主子的身边,只有我才可以,哼,不过是一个长得有些漂亮的女人罢了,总有一天,我会认这张脸再也不能出现在主子的面前……”她握紧床沿上的花木,“咔嚓”一声,那木制的花木竟然一捏就碎开了,碎木渣子搁在了她素白的手中,鲜血直流,她看着手中留着的尚有温度的血,凑到唇边舔了舔,这才满意的笑了…。 ——俺乃分割线是也—— “主子,楚大人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已经悄悄出去寻找了,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嗯,那就继续找,动静越大越好。” “主子?”来人不确定的问道,“你不着急么?” 皇甫宸轩搁下了手中的笔,这才慢慢的道,“着急?朕当然着急,只是,朕该说什么?”皇甫宸轩说着手中拿出了一封信。 祁修从皇甫宸轩的手中将信拿过来看了,脸色也是有着几分怪异,“原来这些就是楚大人自己设计好的呀?” “她这人,就是喜欢冒险。”皇甫宸轩说着话,眼底还是有着几分担忧。 “对了,祺玉的伤都好了没有?” 祺玉是四人中武艺最差的,所以才会被拓跋元弘所伤,让拓跋元弘有机可乘,也幸好祺玉机智,及时的从拓跋元弘的手底下逃了出来,要不然估计怕是不会受到什么好的待遇。 祺玉的武艺并不差,只是对着会各种巫蛊之术的拓跋元弘就总会有吃亏的时候了。 “祁修,你马上去找一下二弟,让他马上来一趟宫里。” 必须要有人去寻找楚子言,而这个人必须是自己,皇甫宸轩希望自己是第一个看见楚子言安全的人。 “哦,对了,师傅那里传来消息没有?” “已经有消息了,师尊正在往回赶,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回来的。” “那便好。” 楚子言在发现自己的武艺丢失了过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带着,平时就在院子里走走,再不就是吃吃喝喝,这间院子里的设施都不是很繁华,看得出来是用了很多年,很多处的屋子都是空的,而且霉味甚浓,估计是很久没有人在这里住过了,只有他们住的几间屋子是被擦洗了的,这个院子的们也是时常都被关着,似乎这就是一个常年都不被打开的院落。 楚子言估计这应该是拓跋元弘他们为了行事方便,所以另外找的意见比较僻远的院落,她仔细的在这院落的四周观察过,这里真的是很近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嘈杂的声音。 拓跋元弘是楚子言见到的最多的人了,没有了武艺,楚子言就是一个平常人,这里又有人守卫,拓跋元弘从不担心楚子言会因此逃走,反而佩服楚子言即使身在地方也仍是不乱阵脚,一片淡然的态度。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给屋子里添了一份暖意,楚子言微微侧身靠在树上,一派慵懒闲适。 拓跋元弘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树下,女子静静玉立,高高挂在树上的叶子遮去了她头顶上大片的光,有些光调皮的穿过叶子,落在了她白皙又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她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清新脱俗的像是一个粉雕玉琢的人,这是画中走出来的人,饶是拓跋元弘见过美人无数,刺此刻神色也有一些恍惚。 拓跋元弘望着楚子言,望着她波澜不惊的眉眼,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怎么也看不透的人,“楚姑娘这些日子还真是安静,外面到处寻找姑娘的消息飘得到处都是,姑娘就不担心么?” 楚子言唇角一勾,双眼微眯着看着拓跋元弘,“担心什么?有王上在这里守着,可是给了我机会逃出去?” 拓跋元弘低笑,“寡人自是不会给姑娘这个机会的,窈窕美人就在身边,寡人怎么会就轻易放开呢?” 拓跋元弘话落转身离开了。 阳光在拓跋元弘刚刚站的地上撒上光,一阵风起,吹动着楚子言的衣衫,一头的青丝也开始随风起舞,树上的叶子更是簌簌作响,像是在跳着欢快的舞蹈,柔和了落下的阳光。 屋内,于进站在拓跋元弘的身后说道,“主子,皇甫宸轩他们的人可能很快就会赶到这里,我们是不是要开始实施计划呢?……幕昊那里也传来了消息,催促的紧,他不知道时怎么就知道了主子捉住了楚子言,现在让主子你将楚子言人送到他们那里去。” 拓跋元弘冷嗤,“哼,都已经是丧家之犬了,竟然还想着对寡人发号施令,寡人让你们找的东西你们可是已经找到呢?” 于进的头一垂,“还没有,属下也不知道幕昊藏在哪里的,他藏得很好,我们至今仍是没有一点收获。” 拓跋元弘当即怒了,“一群没用的东西,找个东西都找不到,寡人不希望你们一直都报给寡人这样的消息,幕府里面你们可找了?” 于进的头垂的更低,“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过分,算了,你们先继续找,寡人几晚就去见他,新的地方你可找好了?” “已经找好了。” “嗯,那就好,今天下午的饭,记得添一些迷药,将楚子言迷昏之后我们再出发。” “是,属下知道了。” 要说拓跋元弘对楚子言独特也的确是有些独特,亲自将楚子言就抱到自己不轻易让别人躺的榻上,可是需要将楚子言交出去的时候,拓跋元弘又会毫不犹豫的将人给交出去。 进入有些昏暗的屋子里时,拓跋元弘的眉头皱了皱,他轻轻的拍了拍手,于进已经上前将屋内的蜡烛点燃了,幕昊这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幕舒月随后也跟在走了出来,才几日不见,幕舒月看起来已经像是一个妇人了,穿着简单,脸上的皱纹更是清晰可见。 幕昊还没有出声,幕舒月已经抢先一步说道,“人你带来了么?” 拓跋元弘挥了挥手,于进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人抬着一把木椅走了进来,那木椅上躺着的人郝然就是楚子言。 幕舒月见了在木椅上安然沉睡的楚子言,当时眼睛里就焕发出恶毒的光,她如今已经是被愤恨冲刷了眼睛,那眼神简直就是杀死人的眼神。 幕舒月心底很不舒服,她总认为欣儿的事情一定和楚子言脱不了关系,而且,从一开始,这个楚子言就和她处处作对,这个人还和皇甫宸轩走得那样的近,这样想着,幕舒月的身子已经在慢慢的动了,她拧笑着,在脑海里就幻想着自己可以一下子就将眼前的人杀死,欣儿都成了那个样子,这些人为什么都活得好好的,不,她要让这些人都为欣儿陪葬。 幕舒月的神情慢慢的变得疯狂,手腕下的匕首泛着森寒的光,她高高的扬起了手中的匕首,正准备刺下的时候,拓跋元弘一掌就将幕舒月的身子打开,匕首很快,还是轻微的划破了楚子言的衣袖,有点滴的血珠滴了出来,拓跋元弘沉了脸色,替楚子言将细小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眼神凌厉的看着幕昊,“幕将军,寡人虽然感激你,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寡人也感激你身边的人,也请你管好你身边的人,人,寡人现在是已经交给你了,但是,寡人不希望看到她的身上有什么伤,寡人会配合你们让你们得到你们想要得到的,但是,这之后,这个人,寡人需要完好无损的带走。” 幕昊脸色也是一沉,将幕舒月扶到身边之后大笑着说道,“好好,果然是变了一个身份,说话都说的不一样了。” 拓跋元弘笑,“那是,一个身临高位者就应该将他身上该有的气势都拿出来,这些,寡人还是要多谢将军,将军也放心,寡人这人向来都重义气,将军是寡人的恩人,寡人自是会一心一意的对待将军的。” 幕昊幽深的目光扫过楚子言,眼中几经变化,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不简单了,让这么多的人都为他说话,“王上所说的话,幕某自是会记得,只是,王上以后还是不要再叫幕某为将军了,如今这个身份已经不是属于幕某的了。” “那是皇甫宸轩不懂得珍惜人才,既然南楚这里不用将军,将军何不考虑来寡人的北疆,寡人相信,只要有将军的帮助,寡人一统北疆,再一统江山也是指日可待。” 幕昊在心中冷笑,不过是一个说大话的人,狂妄,“那便是多谢王上的好意了,只是幕某现在只是先想着将小女治好。” 幕昊现在已经不回避皇甫欣是他的女儿这件事情了,本来就是被他所承认的事实,所以说起来也是很容易说出口。 拓跋元弘当然也是知道幕昊与皇甫宸轩之间的矛盾,他也没有想到原来搁在皇甫宸轩身后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桩事情,当年那个身处深宫中的幕舒月还真是手段多呀,竟然用了那样的方法瞒天过海,这些他在前些日子就听说的消息让他震惊不已,在他觉得,幕昊这么一个出色的人,只是怎么就遇到了那么一个狠心的女人了,就那样毁了他自己的一生,要是他,他从不会让女人牵着鼻子走,也不会让女人去指控他的一生,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站在男人身后的,当然也有着例外,譬如楚子言,拓跋元弘想着突然就看向了楚子言,眼神柔和。 如今,京城之中到处幕舒月的罪行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了,玉妃获救,已经被皇甫宸轩封为晟敏皇太后迎入宫中,举国欢庆,百姓们都在赞赏皇甫宸轩良善,知道善待生母。 宫中的太医医术高超,城西百姓的瘟疫之症竟然也慢慢地开始好转起来,百姓们一致也认为这是上天在庇佑南楚江山,是在颂扬皇甫宸轩的功德,因为皇甫宸轩隐忍多年只是为了救出生母。 夜了,当所有的人都沉睡的时候,本来还应该在沉睡中的楚子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双眼清明,看起来并没有一丝昏迷的倾向,晃了晃头,唉,装昏睡实在是太痛苦了,就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她蹙眉抬起了手腕,那里有被拓跋元弘包扎起来的伤口,拓跋元弘也不知道在布巾上掺杂了什么香气,味道特别浓,但是却还是让人有一种想睡的感觉,楚子言慢慢的点了自己的百会穴,顿时就感觉到通身的舒爽,气息也顺畅多了。 随手将那布巾扔了,楚子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很浅,现在血已经被凝固了,只看得出来一条细小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搰在手上的红绳子,突然,楚子言的眼神闪了闪,那血红色之上还掺杂着一丝暗黑色,很浅,不是仔细看得话就看不出来,因为屋内的灯光没有暗,所以楚子言才会在仔细查看的情况下看到这个。 楚子言估计外面有人守着,她也没有弄出多大的动静,突然她听到了轻微的响动,是有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她立刻又倒在了榻上,做出装睡的模样。 幕舒月小心翼翼的见了屋子,见到榻上躺着的楚子言的时候,眼底的寒光更甚,哼,刚刚你不让我出手,我就等着你走了之后再出手,我倒要看你能吧我怎么样? 幕舒月想着眼底的笑意渐渐地变得疯狂,呵呵,她手中的这一把刀,就是为了这些人准备的。 楚子言默默的侧耳听着幕舒月的动作,近了,楚子言想她现在要不要考虑着突然间醒过来然后吓幕舒月一跳,不然真的一直装死鱼一样躺着,然后等着被幕舒月给刺到么? 唉,楚子言子啊心底默默叹气,这幕舒月还真是够狠的,这么狠得女人,怎么就获活着这么好呢?要说起来,皇甫欣似乎比幕舒月这老女人好多了,早知道就应该让幕舒月多尝一尝皇甫欣所尝过的苦。 只是,想要幕舒月曾经说过的话,楚子言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了握,惊璁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赶回来,娘亲难道真的和这恶毒的女人同命吗?那么,这个不该活着的女人到时候应该怎么处置呢? 眼见着那匕首又要一次狠狠的扎上来,楚子言正准备动手,突然又察觉到了门外急速而来的动作。 “叮哐”幕舒月手中的匕首又一次落在了地上,幕舒月转过脸狰狞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哥,他可是害的欣儿成了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你难道还不让我杀了他?” 幕昊神色微冷,“月儿,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忘了吗?还是说你不想救欣儿呢?” “我当然想。” “那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楚子言对皇甫宸轩很重要,我们需要用他换取欣儿的解药,也拿回我们的令牌,你怎么就是想毁了不得计划?” “我,我不是……” 幕昊却是突然之间无奈的挥手,“好了,如果你是真的为欣儿着想的话,就不要再动楚子言了,你要知道,皇甫宸轩的手上才有解药,而已,楚子言只怕也被拓跋元弘给看中了,他已经发了话,现在我们既然还用得着拓跋元弘,我们暂时就还不能对这个人出手。” “大哥,你不是对拓跋元弘又恩吗?他难道不应该帮我们?怎么还想着威胁我们?” “什么恩不恩的,不过是因为我有他的把柄罢了,再说之前的合作也不过是为了双方共同的利益,如今,他是王者,我们确是什么权利都没有的下等人,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条件让他一直帮着我们,你要知道没有什么利益是一直永远不变的,或许他就是看中了我们和皇甫宸轩相争,想要从中渔翁得利,要不然,他估计早就动手杀了我们。” “别以为我们掌握了他的一些事情就能怎么样?你要知道上位者向来都是心狠手辣的,上位者又会允许有什么把柄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么?或者,他权利在握,就是有这些威胁,那又能怎么样?恐怕他根本就不放在眼底吧,这些年,北疆内斗,在他的手中死了多少的皇子,你难道都忘记了么?” 幕昊的话让幕舒月的身子一僵,她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现在突然让她要在被人的‘施舍’下看着别的的鼻息生活,她真的很不习惯。 屋子里很快又近了下来,两人所说的话确是一字不漏的都落在了楚子言的耳中。 呵呵,还真是没有想到幕昊竟然早就和北疆的人勾搭上了,这么说来,拓跋元弘能够顺利的登上帝位,其中还多亏了幕昊的帮忙。 只是,幕昊当时可就是选错了人,如今这拓跋元弘似乎有一种翻脸不认人的想法。 突然楚子言见到地上自己扔的布巾脸色一变,自己太大意了,竟然随便扔这东西,还好刚刚幕昊和幕舒月都没有注意仔细的看,要不然的话就会发现她已经醒了。 突然屋顶上起了响动,楚子言侧耳倾听,慢慢的唇角弯了起来,那人他来了。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快……。” 噪杂的声音四散传开,楚子言弯嘴一笑,也是她该要出手的时候了。 皇甫宸轩一身玄衣静静而立,手举长剑遗世而立,“你要的东西朕已经带来了,我要看到的人呢?” 幕昊冷冷的看着眼前持剑而立的年轻人说道,“老夫还真是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还会亲自到这里来,还真是让老夫有些史料不到呀。老夫还真是小看了你,这么多年让你的羽翼越来越丰,更让老夫意外的是,你既然能知道当年的事情,还将你那命运悲惨的娘给救了出来。” 皇甫宸轩面色平静,“是呀,朕也没有想到外表正义凛然只有国家大义的人竟然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样,也亏得你是大将军,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知道老天为什么让朕知道这些事情吗?那就是因为老天不想看着你们一直作恶,是因为母妃身边还有着良善的人存在,是因为她们一样不希望你们一直在宫中作恶。” “幕昊,朕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这么痴情的种,当年幕老将军救了你一命,还真是救得对了,你瞧,你护着他的女儿这么多年,连你自己的本意,自己的信仰都给忘了。” 皇甫宸轩说的是事实,这么些年,他一直都是护着幕舒月的帆船,他便是得不到所以更是想着,以至于后来更多的事情都不是他原本的意愿,可是,在到后来,他就是不服气,不服输,其实早些年他便是知道有些事情到最后终究会被发现的吧,要不然他也都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这一条后路偏偏就被皇甫宸轩给毁了一半,所以他怒,所以他也在事情爆发后毫无犹豫的就对着自己维护多年的王朝举起了反旗。 “废话少说,先将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我,你就可以看到你想要见到的人呢?” “朕先将东西就给你们了,若是朕没有看到朕想看到的人呢?” 幕昊皱眉还是挥手让手下的人将楚子言扶了出来,皇甫宸轩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脸色才稍微柔和一些。 “老夫又怎么知道你手中的解药是真是假?”幕昊接过皇甫宸轩手中的药说道。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是真是假呢?朕从来都是言而有信之人,既然答应了将解药给你们,朕自然是说道做到,只是,幕昊,朕真的很想问一问你,你这么关心你这个女儿,那么你的其他女儿,你真的就打算不管不顾,任她们漂泊在外么?她们的身上可是同样也流着你的血。” 幕昊不说话,只是老眼看着皇甫宸轩泛着幽冷的光,突然他起身向皇甫宸轩掠去,眸中杀意闪现,“皇上,你既然今晚一个人来?难道就没有想好如何全身而退么?难道你还可以在这么多的人中救出你想要救出的人?” 皇甫宸轩淡笑,“朕既然来了,就是有把握。” 皇甫宸轩一边说着一边冷厉的掌风直接就像幕昊的头部回去,衣衫飞动,他的身形如光,飘过即逝,让幕昊总是抓不住一点人影,突然,皇甫宸轩就是一脚揣在了幕昊的胸口上。 极力的重压,让幕昊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被皇甫宸轩的掌风打到,他的身子很快就开始飞速的下降。 幕昊微微凝了凝内力,减轻了自己下坠的压力,这才落在地上,“皇甫宸轩,真是没有想到你隐瞒的事情竟然这么多,竟然还学了一身这样高深莫测的武艺。” “朕能有今日也都是要多谢你护在心上的好妹妹,要不是她,朕也不会一次次死里逃生,一次次的逼着自己变强,朕也不会这么快就修的这样的武艺,朕现在想起都还是很感谢你妹妹的培养呢。” 拓跋元弘的身形一出现就朝着楚子言那个方向掠去,如今,皇甫宸轩正忙着和幕昊对峙,是不会有多余的时间注意到这里的,幕昊要的解药已经拿到手了,这个人也该是他收回手中的时候了。 楚子言尚在自在昏睡着,莹白的脸看起来真的很娇小,拓跋元弘一挥手就将押着楚子言的两个侍卫给挥开了,出手之间就已经将楚子言扶到了他的怀里。 突然,拓跋元弘感觉到自己的颈间一冷,却是本来应该昏睡的楚子言正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纤细的手腕上的银针更是更好就抵在了拓跋元弘的致命之处,让拓跋元弘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别动。” 楚子言声音清冷,拓跋元弘却是低低一笑,“姑娘早就醒了吧?这是在陪着我们演戏?” “是的,早就醒了,王上,还真是多谢你,让我们找到了幕昊的藏身之后,甚至……还查出了他背后的你。” 楚子言的动作利落,哪里像是一个失去了内力的人,“姑娘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功力,寡人竟然都不知道,姑娘还真是让寡人刮目相看。” 楚子言其实根本就不曾失去内力,她只是给自己点了穴让自己看起来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罢了,那个穴道会在一天之后就自动解开,楚子言又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被拓跋元弘发现端倪。 “呵呵,王上都已经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有闲情问在下这么多?” “姑娘这话便是说的不对呢?再说,姑娘真的就对自己那么自信,确信真的一点随后都没有受到?” 拓跋元弘低笑着说着,衣袖上的香气竟然又钻入了楚子言的鼻孔之中,楚子言渐渐地感觉到手中有些无力,在回首时,刚刚还被自己威胁的人已经出现在一米之外。 冷严所带的人很快就赶了进来,安清和安弘也赶到了,一群人很快就制住了院子里幕昊的人。 幕昊却是在和冷严对阵,幕舒月和皇甫欣很快就被侍卫们押了出来,祺玉冷冷的而看着还在做顽固抵抗的幕昊说道,“幕将军,你还准备做无用的挣扎么?” 幕昊回头看到幕舒月和皇甫欣都被捉住了,顿时手中拿着的剑就有些放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院子里突然就传出来这声音,幕昊又是一顿精神,是的,他的身后还有人,陆扬那里还有他的一批人,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他不败的神话,他不要让这个神话被打破。 他赤红着双眼看了幕舒月和皇甫欣一眼,最终咬咬牙接过了刚刚对他说那番话的人手中的东西,随后使劲的在地上一弹。 一阵烟雾飘起,让本就有些暗的黑夜看起来更加昏暗,待到烟雾散了,众人早已找不到幕昊和那些人的痕迹。 皇甫宸轩慢慢的走进到楚子言的身边,看着楚子言穿着单薄的衣衫皱了皱眉,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为楚子言搭上,“这些日子都还好吧?他们有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楚子言紧了紧搭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低笑道,“他们能做什么?”楚子言说着狡黠一笑,是了,她那么聪慧,会让自己轻易的被别人欺负么?“倒是你那里,一切都还顺利么?” “挺好的,不过,这北疆王实在是可恶,竟然和幕昊走到一起去了,阿言,你下次还是不要做这样冒险的事情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间就用什么手段对付你,还有,那个拓跋元弘可不是什么好人,宫中美妾成群,你还是离他远一些。” 皇甫宸轩说着却突然将楚子言拽在了怀里,眼神中的光忽暗忽明,楚子言抬头看着这样的皇甫宸轩却是忍不住的一笑,原来这人是看到了刚刚拓跋元弘的动作,吃醋了?她还以为他没有看到呢? “唔,宸轩,你这话说的很对,男人若是有三妻四妾,你也应该远离,不然,我还担心你也被带坏了。”楚子言看着皇甫宸轩的脸带着笑意的甚有其事的说道。 皇甫宸轩一滞,这说的好像貌似也有道理,为了避免自己被抛弃的危险,他还真的应该远离那样的男人,于是乎,丘辰也被皇甫宸轩列在了应该远离的人群之中了,原因,太好色。 “我们的人查到北疆的人是何时来的没有?” “还没有,这些人估计是和幕昊联系了多年,所以清楚这里的形势,所以来的时候做了准备,我们的人竟然都没有发现。” “既然现在来了,还是和幕昊掺在一起,肯定是不安好心,北疆的内政如今还没有稳固,我们还是从北疆的内部出手吧。” 将皇甫欣和幕舒月关入了大牢,楚子言便随着皇甫宸轩回了皇宫。 慈宁宫如今已经改名为慈孝宫,宫里的设施都被重新换过。 楚子言随着皇甫宸轩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殿内燃着一股清淡的檀香气息,“母妃这些天总是会在噩梦中惊醒,这些香可以帮助母妃助眠。” 楚子言点头,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总是会做噩梦也是可能的。 这是楚子言第二次见寒玉,却是感觉到寒玉比之前见到的时候脸色好了很多。 “母妃。”楚子言是跟着皇甫宸轩叫的,她也是想让老人欢喜一下。 果然,躺在贵妃榻上的寒玉听到楚子言的这一声呼唤之后脸皮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微笑的样子。然后,在看到皇甫宸轩附在楚子言手上的手时,寒玉的神色似乎次刚刚更激动了几分。 陪着寒玉说了一会儿话,楚子言才准备离开,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头有些昏,她的身子不由的倒了倒。 皇甫宸轩连忙扶住了楚子言,神色略微有些担忧,“阿言,你没事吧?” 楚子言微微站直,这才对着皇甫宸轩一笑,“没事?可能是这几日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突然就放松下来了,有些不习惯,还有就是可能有些累,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子言这样说着,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略显苍白的脸色却是有些担忧。 幕舒月如今是处在绝望的状态之中,自从出了宫,她们就一直都过得不顺畅,她是刚刚听了幕昊的话才知道原来寒玉那女人竟然没有死,原来皇甫宸轩早就知道了一切,原来寒玉那女人是被皇甫宸轩给救走了,而且还直接就迎回了皇宫,原来幕昊是一直都将这些消息瞒着她。 那样的一个女人,她凭什么得到那样的尊贵,那些权利,那些富贵,本来都是应该属于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似乎已经死了的人竟然活了,不,他们一定都是在骗她,因为嫉妒她所得到的权利,她不相信,那么多年,寒玉都必须在她的气息下生活,现在的寒玉又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那个身份低贱的女人,有着先帝的宠爱时斗不过她,现在先帝都不在了,她更是斗不过她了,这个世上,没有谁可以斗得过她,哈哈,没有谁。 幕舒月疯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她不愿意面对这些现实,她只是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中,还幻想着自己的荣华,所以,她疯了。 楚子言听了这消息后,只是冷漠的吩咐道,“疯了就疯了,我倒是想看看,这人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给我好好的把她看着,她的命我暂时还得留着。” 寒玉倒是去见了幕舒月一眼,她见到幕舒月的时候,幕舒月已经不成样子了,只知道疯疯傻傻的嗤笑,一双老眼更是凹出来看不出一丝以前那高傲的样子。 寒玉不能走,所以她去天牢的时候便是被抬着去的,看到那样的幕舒月,她不由得在心底叹息,恨了那么多年,如今看见这人成了这样子,心底竟是有几分可怜,斗了一世,后来也不过是落得这样的下场,这便真的是因果报应吧。 他们同样是悲哀的女人,因为同样悲哀,她又何尝不懂先帝的心呢?可是,她就是庆幸自己长了一张类似先帝心中女人的脸,可是,如今想来,竟是有些讽刺了,若是她没有遇到先帝,是不是也不会有后面的爱上,恨了一辈子,到最后,还不过是黄土一杯,她们又有谁在先帝的眼中看到她们自己的身影呢? 她不是夜夜的听着先帝的低喃,然后再安然神伤么?她们不过都是不被先帝放在眼底的女人罢了,所以,那人总是可以将她们轻易的毫不留情的推开。 活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该报的仇似乎也报了,有那样出色的儿子,寒玉真的很高兴,很欣慰,这便是她唯一觉得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末了,终是放开了。 是夜,晟敏皇太后崩逝,这个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最近才和儿子团聚,刚刚才坐在让万人敬仰的位置的女人安详的离开了。 皇甫宸轩并没有将寒玉的冢拉入皇陵,这一生,他知道自己的母妃悲苦,所以,他希望母妃下一世可以不要出现在帝王之家,可以只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妇道人家。 所以,皇甫宸轩只给寒玉找了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让寒玉在地下宁静的沉睡。 第一百零七章 冲发一怒为红颜 更新时间:2014-10-4 10:02:45 本章字数:23580 楚子言回了提刑府,回去便看到了多日都没有看到的延晋,谢晋回了一趟西冥,是去看望她母亲去了,她的母亲病重,谢晋回去说一下有关南宫玥的消息也是为了让南宫琴心安吧?延迟禹的意思本来是让南宫玥和楚子言都一起回西冥的,南宫玥有些不愿意再回那个地方,楚子言一天又是忙碌的不行,所以,延迟禹的想法最终是不可能实现了,他也只有先和延晋回去。 延音还留在这里,小姑娘到了陌生的地方就不想回去了,所以硬是要耐在这里,延晋一方面是为了回去看看南宫琴,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担心延迟禹,延迟禹的身份特殊,不可能一直都留在南楚,延晋又担心自己的父亲,所以决定自己也顺带着回去一趟,然后再赶到南楚,继续在楚子言的身边,也能帮什么忙,顺带着也要照顾延音了。 延音喜欢往出跑着玩,喜欢看南楚大街上的稀奇事件,小丫头一个人出去玩,楚子言总是不放心的,所以就让寒琛和寒秋两人陪着延音,寒秋很喜欢延音,两人相处的很融洽,延音还会不时的调笑着叫寒秋为嫂子,倒是弄得寒秋总是因为害羞涨红了脸。 “大哥,回来啦?” 延晋淡淡笑着,“嗯,这几日不忙吧?” “都还好,唔,姨母的情况有好些么?” 延晋神色微微担忧,但还是很快淡开,“已经比之前的情况好多了。” “那就是了,大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们都相信姨母可以挺过这个难关的。” “嗯,但愿吧,我回来的路上到处都听说了幕舒月和幕昊的事情,南楚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小呀?” “是呀,幕昊现在还没有抓到,北疆也突然搅合在离里面,这的确不是一件小事。” 两人正说着话,洛景岚来了,洛景岚便是皇甫宸轩上一次殿试的时候选拔出来的女官,很有文采的一个人,楚子言对这女子也是很赏识,所以两人走得还近。 楚子言请了洛景岚坐下,洛景岚礼貌的向延晋点了点头,态度温文,倒像是一个满身都是书卷气息的书生。 洛景岚这些日子是常常都会来找楚子言的,很多次都不会见到楚子言的人,因为楚子言总会突然要出去,洛景岚其实也是欣赏楚子言身上的才华,她与一般的女子不同,酷爱读书,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书看的多了,所以有些见多识广,但是,楚子言有时候提出来的东西确是她没有听说过的,她好奇心重,所以常常都会跑来找楚子言给她解惑。 洛景岚这一段时间又在编书,她的官职是偏向文治的,平时闲的时间还很多,她有一种想法,就是将南楚的风俗民情都记录下来,装订成一套书册,再就是记录南楚江山的发展历程,她的想法得到了楚子言的肯定,两人在这件事情上分享了很多想法,所以倒是互相遇到伯乐的那一种。 走得近了,楚子言也是没有保留的告诉了洛景岚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这样两人子啊交流的时候限制就会少一些,楚子言呢?是不想洛景岚因为她的身份,觉得有些话不好说,知道了之后呢?洛景岚反而是越加佩服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呢?她喜欢读书,真正的走上朝堂还是因为朝堂颁布了那样的措施,但是,楚子言的那份勇敢真的让她折服,有些女子真的是不输男子的。 “唉,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什么?” “那个楚提刑其实是个女子。” “呀,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是没有想到呀,原来那么出色的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是呀,我也是听被人说才知道的。” “楚提刑是一个女子,可是,她女扮男装出入朝堂,皇帝不知,那她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么?” “说的还真的是呀,那怎么办?楚提刑那么好的人,我们大家可都是舍不得呀。” “唉,朝堂中的事情谁说得清楚?皇上是一个明智的君王,平时又和楚大人走得近,遇到这样的人才,皇上一定舍不得处决的,再说了,楚大人那也是非常时期的非常做法,当时朝堂上不许女子当官,楚大人满腹热情,没有办法,所以才想到了这样的办法。” “说的也是,楚大人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官,皇上若是要处置楚大人,我们可是第一个不答应。” “切,你们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关系?有些事你们懂什么?那楚大人和皇帝走得很近,其实那皇帝早就已经喜欢上了楚大人,楚大人那么出色的人,皇上若是不喜欢楚大人那可还真是皇上的损失,唉,这可是内幕消息,都是我悄悄的打听来的,你们可不要到处胡说哟。” “真的?真的?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也是,楚大人男子装扮都是那样的俊俏,若是女子装扮,肯定更是醉人心神,这样有才有艺的美人,谁会不喜欢?” 人来人往的声音,楚子言漫步在喧嚷的人群中就听到了周围不时传来的说话声,唇角的笑意微微的勾了起来。 “话说这消息时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我竟是都不知道?” 皇甫宸轩也是一滞,楚子言的身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楚子言从小便是以男子的身份养大,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很少,那么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传说去的呢?他虽然也想过楚子言的身份最终会暴漏出来,但是没有想到这消息出现的这样毫无预兆。 楚子言首先想到的就是拓跋元弘,但是随即她眉头一皱,拓跋元弘似乎是没有这么做的理由的,这里面并没有什么利益可供他获得,反而会将楚子言与皇甫宸轩的距离拉得更近一步。 “唉,还真是没有想到,我如今的声名竟然这样好了,这么多人都为我说话,若是你有那样的想法,怕是也行不通了。” 皇甫宸轩听着楚子言打趣的声音微微一笑,没有反驳,“是呀,你的后盾这样强大,朕就算是想做什么,估计也怕被百姓的声音给压到。” 皇甫宸轩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温柔的替楚子言整理了一下楚子言带着的斗笠,让斗笠压得更低了,彻底的遮住了楚子言的脸,“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说得挺对的,唔,朕呀,早就对你不怀好意了。” 皇甫宸轩说着慢慢的凑近了楚子言,低低的呼吸就喷洒在了楚子言的耳朵边,楚子言的脸募的一红,也幸好斗笠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她尴尬的脸色,但是皇甫宸轩却是敏感的看到了楚子言微微灼红的耳朵,“唉,阿言,真是想不到呀,你红着耳朵的样子还真是让为夫心痒难耐呀。” 楚子言咬着银牙,“呸,尽胡说,谁是你的夫人,八字还没有一撇了,怎么,你这是想看我的笑话,小心我……” “唉,可别。”皇甫宸轩饶有笑意的打断了楚子言的话,带着薄茧的手指就轻易的透过斗笠的纱布抵在了楚子言柔软的唇上。 皇甫宸轩比楚子言高了很多,皇甫宸轩低着头看着楚子言,隔着纱帘,他依旧看到了楚子言如水般清澈的双眸。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空气仿佛都已经停止了流动,只会为了他们两人留在空距。 这是一份静谧,空气中淡淡的柔光流动,这是最璨若的星辰,照耀着在霞光下出色的他们。 躲在暗处的冷严看着自家主子这样柔情的一幕,咳咳,还真是有一些承受不住,虽然也在慢慢的相处中知道了楚子言是一个女子,可是如今看到两个同样是男人装扮的人站在一起亲热,还真是有些觉得违和呀。 周围的人看不见楚子言的脸,但是却可以从楚子言素淡的衣衫中想象出来这是一个身姿玉立的年轻人。 皇甫宸轩的脸微微拢着,他没有戴什么什么斗笠,倒是在下巴处续上了一堆胡子,这是楚子言硬是要为他续上的,皇甫宸轩本是一张清俊无比的脸在续上了胡子之后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滑稽。 楚子言俏皮的笑了笑,突然就伸手向皇甫宸轩的下巴捏去,“唉,你的胡子可是要掉了。” 皇甫宸轩俊脸一黑,“你还说,做什么要弄这讨厌的胡子,黏的又不紧,害的我害的提防它不小心就掉了。” “哧哧…。”楚子言扑的一声就笑开了。 他们两人就这样沉浸在彼此的的眼神中,反倒是周围经过的人看到这情景时心底有些惋惜,唉,一看这带着斗笠的人就知道是一个不凡的人,怎么就和这样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呢? 于是,路过的人都不时的摇头,楚子言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唔,你又一次被鄙视了。” 楚子言的声音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皇甫宸轩反倒是宠溺的一笑,突然楚子言的脸色白了白,身子变得有些软。 皇甫宸轩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幕,立刻就将楚子言扶了起来,“阿言,你没事吧?” 楚子言摇了摇有些昏沉的头,最近这种状况她时常都会感觉到,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只是太忙碌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她也不多想,因为她体内有一种药,可以防止百毒的侵扰,但是,现在她不得不多想一下,总感觉到拓跋元弘那人十分奸诈,难道拓跋元弘做了什么手脚。 楚子言还来不及细想,人已经昏了过去。 皇甫宸轩脸色一变,已经将楚子言抱在了怀里,冷严也迫不及待的立即就走了出来。 “主子。” “赶快去农衣阁。”皇甫宸轩话音刚落人已经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皇甫宸轩将楚子言刚刚放在了榻上,一道素白的身影已经闪身走了进来。 司徒惊璁来的而有些匆忙,收到楚子言的信以后,他就一直赶紧着急着将手中的事情都忙完,这就赶紧的赶了来,不想刚到京城想到农衣阁休息一下,就看到这样的楚子言。 司徒惊璁脸色略白,匆忙的就拉上楚子言的手为楚子言诊脉。 “司徒兄,阿言现在怎么样呢?”看着司徒惊璁微黯的眉目,皇甫宸轩不由的担忧的问道。 司徒惊璁慢慢的放下了手,眼神冷凝,“言儿中了巫术,这种巫术中暗藏着一种我也察觉不到的东西,与我放在言儿体内的解毒丸相克,这些日子,言儿又没有注意,那东西已经慢慢的浸入到了言儿的血液之中,而且,言儿的身上似乎还重的有毒,这种毒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却被巫虫给吸食了,所以使得巫虫变得更毒了。” 皇甫宸轩脸色一寒,“怎么会这样?巫蛊之术向来都只有北疆的人最擅长,阿言也是前一段时间和拓跋元弘相处过,这巫术一定就是拓跋元弘下的,阿言现在有没有事情?” “这种巫术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但是若是言儿的抵触过大,伤害反而会更多,这些主要都是靠施巫者的心思,我刚刚看了看,言儿体内的巫虫,怕是离它的主人太远了,所以有些抗拒。” “司徒兄,你的意思是现在很有可能这巫虫的主人在召唤言儿体内的这巫虫?” “是这么个意思。”司徒惊璁的眉拧的更紧了,这种巫术,除非施巫者意愿,否则解起来真的很难。 “这个拓跋元弘简直是太放肆了,果然狠辣,将主意都动到不该动的人的身上了,既然如此,朕就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这苦果。”这世上,不应该有人伤害楚子言,就算是有,他也会将那些人一一铲除,皇甫宸轩想着眉目之间露出森寒的杀气。 四五个时辰,整整四五个时辰,楚子言一时都陷入到沉睡之中没有醒过来,皇甫宸轩抚摸着楚子言沉睡中的脸,慢慢的替楚子言擦掉了她额髻上的汗水,脸上竟是心疼的表情。 夜了,四周都是一片静寂,皇甫宸轩也慢慢的睡了过去,他的手有力的将楚子言圈在了怀里。 屋外,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阵阵的笛音,那笛音凄凉的不行,几经婉转,声音拉得越来越长,像是谁在低低的哭泣,让人听了心底满是沉浸的伤感之情。 榻上,楚子言突然就醒了过来,双目无神,她慢慢的从榻上起来,她突然的动作惊醒了皇甫宸轩。 “阿言,你醒啦,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饿了?口渴呢?”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站着的身影欣喜的问道,楚子言昏睡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皇甫宸轩很担心,现在总算是看到楚子言醒了过来。 然而,楚子言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一味的往前走,甚至动作近乎木偶,皇甫宸轩突然之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迅速的从榻上起来,直接就向楚子言奔去,修长有力的手就将楚子言的手臂给捉住了,“阿言,你怎么呢?” 皇甫宸轩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紧紧的盯着楚子言的眼神,然而,他看见的是双眼无一点光彩的楚子言,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活力,皇甫宸轩脸色微变,正准备点了楚子言的穴道,但是,皇甫宸轩还没有来得及动作,楚子言已经迅速的出手,手掌乘风向皇甫宸轩挥去,动作利落毫无留情。 皇甫宸轩对楚子言没有提防,也没有预料到楚子言会突然间就出了手,硬生生的就挨了楚子言的这一掌风,楚子言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出手就有些不留情,使得内力也是有八九成,皇甫宸轩没有后退当即就闷哼一声。 楚子言却趁着皇甫宸轩微微皱眉的瞬间,身子突然就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已将闪身从屋内的窗子里跃了出去。 皇甫宸轩匆匆的也跃出窗外,便看到了楚子言似乎有目的的往一个方向飞跃而去,皇甫宸轩眼神一闪,遂慢慢的跟在了楚子言的身后,没有再上前想着将楚子言制住。 楚子言漫无目的的跑了近乎一夜,认识一幅不知道累的样子,也是,楚子言现在已经都成了被人控制的木偶,哪里还知道累。 皇甫宸轩一路跟着楚子言的身影虽然也不是很累,但是这样一直耗费内力,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的身形还是灵活如初,这都是当年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慢慢地训练出来的,他从来都是在逆境在挫折中越挫越勇的人。 皇甫宸轩倒是心中有些担忧楚子言,等楚子言清醒过来了,绝对会累的不行,肯定要好一通抱怨的。 皇甫宸轩忍不住低咒,那拓跋元弘还真是狡猾,难道是知道阿言的身后有他们跟着,硬是让阿言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不见阿言,难道是想让阿言甩掉他,哼,他就是不会让拓跋元弘如意。 天渐渐的亮了,今天的天亮的有些迟,看样子,似乎又要下雨了。 果然,很快天上就满布了细密密的的雨,秋天的雨还是有着几分凉意,皇甫宸轩看着前面依旧没有停止脚步的人,心底多了一抹担忧,阿言的身上本来有毒,又超负荷奔跑了这么久,若是再淋了雨,只怕身子会更差,皇甫宸轩想着眼目一寒,紧紧的攥紧了袖中的手,拓跋元弘,你便是祈祷你不要落在朕的手里,你且等着,朕会让你付出该有的代价。 雨渐渐的落了下来,终于,那头的人终于放松了,笛音变得轻柔起来,但是楚子言的眼睛却突然变得赤红起来,瞳孔中充斥着满是红色的血丝,雨水低落到她的脸上,大风起,她的一头青丝也散了开来。 拓跋元弘停了吹笛的动作,慢悠悠的站在小屋的屋檐下,手指不停的摆弄着手中的长笛,唇角不时的勾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 当楚子言近乎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满意的一笑,“呵呵,瞧,你逃不过寡人的手掌心,现在,你不是就乖乖的主动来找寡人了么?,真是听话,女人就是应该这样听话的,寡人才喜欢。” 拓跋元弘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楚子言的耳边响起,楚子言如看到了什么可以获救的东西一样,她赤红的眼睛突然就变得乌黑起来,那深红的血丝也在慢慢的开始消散,这一幕,怎么看起来都有一些诡异。 拓跋元弘却突然低笑出声,“唔,寡人忘了这天下的雨真大,言儿呀,你看你一身也湿了,还是快些进来沐浴,赶紧换一身赶紧的衣衫吧。” 拓跋元弘话落,楚子言就慢慢的往拓跋元弘的身边走去,拓跋元弘挥了挥手,于进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安排一个人,替楚姑娘好好沐浴。” 这是一个极偏僻的地方,周围全都是一些树木,雨滴滴答答的声音已经将林子里的鸟儿都惊动着飞走了。 进了屋子,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池子,此时正氤氲的冒着热气,楚子言似乎有了知觉一样,突然就想往那池子里踩去。 风吹着的雨水打在身上的凉意慢慢的开始深入肌肤,麻木的楚子言就是忘记了闪躲暗处突然袭来的剑,肩头一痛,楚子言的身子已经直直的落进了池子里,掉落前,是冲出来拿着剑的那人势在必得的一幅得逞的笑。 平静的池面上很快就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瞬间就淹没了楚子言的白衣,从肩上流出来的红色的血水很快就将一池的水都染得变了色,楚子言的眼睛却突然要闭上了一样,整个身子慢慢的往水下沉了去。 下一刻,皇甫宸轩的身影已经飞快的跳入了池子中,当他破水而出的时候,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楚子言,此时的楚子言脸色近乎煞白,眼睛微闭,肩头的血还在不断地留着。 皇甫宸轩的眼底闪过杀意,凌厉的眼神已经快速的定在了刚刚持剑伤了楚子言的那女人的身上,皇甫宸轩一手抱着楚子言,身子一动,下一刻,他已经将女人的脖颈扼在手中。 骨骼作响的声音响了起来,女人的面孔微微抽着,近乎扭曲,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这疼,女人想要将目光转向拓跋元弘,似乎是希望自己的这位主子可以救她,但是,拓跋元弘的声音却是寒凉的可以,“舒雅,是谁让你来做这件事情的?舒晴呢?你们是不是真的不把寡人放在眼底?” 拓跋元弘显然也是看到了刚刚的这一幕,脸色有些阴寒,在他看来,楚子言现在还是他感兴趣的人,可是,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总是喜欢给自己做主,果然,女人都是爱嫉妒的东西,麻烦。 那叫做舒雅的女子刚刚看到拓跋元弘面目阴寒的脸色,下一刻,只听得到一声‘卡擦’的脆响,她纤细的脖子已经被皇甫宸轩给生生的扭断了。 拓跋元弘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笑道,“呸,南楚皇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这样的一个美人,你就这样轻易的就给杀了,还真是让美人心寒。” 皇甫宸轩才不想和拓跋元弘废话,替楚子言点了穴止住了楚子言肩上一直都流个不停的鲜血,出手就开始打向拓跋元弘,“她不是你的女人么?你不也一样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两人打得势如火急,没有人敢靠近了来,屋子的东西被砸的叮当作响,外面的风似乎也被这气势给感染住了,呼呼大作,屋外突然青影一闪,司徒惊璁的身形也出现在了屋子之中。 司徒惊璁一直都在忙着想解决的办法,天还没有亮就准备出去,结果就看到了皇甫宸轩留下的信,司徒惊璁当即就心中担忧,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皇甫宸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影心底一松,“司徒兄,你来呢?言儿的肩上受了伤,你先替她看看。”皇甫宸轩话音刚落,就已经稳稳的出现在了司徒惊璁的眼前,将昏倒了的楚子言递到了司徒惊璁的怀里。 这是司徒惊璁第一次看到楚子言这样狼狈的样子,他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骨头咯咯作响,只是一挥袖就将准备来偷袭他的两个人打倒在了地上,司徒惊璁看起来似乎给人是温和有礼的,但是,他这一出手,众人的颜色都是一变,司徒惊璁的武艺本就和皇甫宸轩不相上下,现在,大家看了这威力,倒是有些不想上前。 “拓跋元弘,你来我南楚,不和朕打声招呼也就罢了,竟然还和幕昊勾结在一起,你的野心还真是大呀,你便真的以为就凭幕昊就可以帮助你打败朕么?” “有何不可?”拓跋元弘邪魅的笑道。 “拓跋元弘,你是还在相信幕昊给你绘制的南楚的边防图么?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朕真的信任过幕昊么?真的就没有一次又一次的修改边防么?朕便是再傻,也不会愚蠢到将这么重要的信息泄露出去?还是说,你的相信幕昊手底下的那些人还隐藏在朕的军队之中?” “你这么有心的,还真是让朕感激你,所以,朕也给你在北疆松了一份礼物,朕相信你会喜欢的。” 拓跋元弘脸色一变,他毫不怀疑皇甫宸轩所说的话中的真假,这个人,能够暗中在幕昊的眼底下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光是对自己的这份狠,便也让人不得不信他会说道做到,“呵呵,寡人还真是多谢南楚皇的礼物,只是,南楚皇真的就不想救这位倾国倾心的美人了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说外面的消息就是你传出去的?” 拓跋元弘轻轻笑开,一张笑脸怎么看都有着几分风骚,“什么时候知道的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寡人还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这样的美人身份,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拓跋元弘说着就将目光转向了楚子言,恣意的看着,眼神露骨,皇甫宸轩很不喜欢这种眼神,但是,话题终于还是被他引在了正路上,他想的就是知道拓跋元弘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筹谋?“你想怎么样?”皇甫宸轩冷冷的问道。 拓跋元弘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南楚会突然抓住南楚皇的软肋,所以,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给楚子言下了巫虫,没有想到,他的这一步棋还真的是走对了,不过,心中还是有几分惋惜的,那么一个美人,又聪明,可就是不是属于自己的,不是属于自己的,那又如何?他可以抢过来,现在,他甚至还可以先好好利用一番呢? 也是因为这个把柄,所以他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行踪,“寡人想怎么样?其实很简单,寡人觉得檀溪这个地方不错,很是适合我北疆的人居住,唔,寡人出来的久了,现在是想回去了。”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檀溪是南楚的要塞之地,檀溪过去便是北疆,檀溪一年的收成也不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若是的了此处,可就是得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拓跋元弘怕是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 皇甫宸轩眼神闪了闪,还是很快答应道,“朕会答应你的要求,只是,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朕应该看到的画面,还有就是,朕很不喜欢幕昊这个人,北疆王是还打算将这个人留在身边吗?” “不了,既然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寡人也不想在这里逗留的太久,还是下一次再来做客吧。” 什么做客?谁想将你那样的人当做客人,还真是想的多。 拓跋元弘话落就已经从怀里取出了一个赤红色的东西,他微微对着那赤红色的东西吹了吹气,那红色的小东西竟然动了起来,慢慢地就开始伸展身子,然后便是一条肉呼呼的小虫子的模样。 小虫子对楚子言身上的气息似乎很敏感,在拓跋元弘的手上滚了滚之后就突然间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便是稳稳地落在了楚子言的手臂之上,突然间,小虫子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口就咬在了楚子言的手臂上,吸起了楚子言的血来,但是,楚子言的脸色却慢慢的开始变得红润起来,身体也不再一直发凉发冷。 司徒惊璁看着这小虫子眼眸中的光变换莫名,他医书看得多,自然是知道这小东西倒是是什么?这是拿人的骨血养成的乳虫,爱睡觉,其身体即使百毒的侵占体,又可以解制百毒,养活这种虫子的具体步骤司徒惊璁并不知道,但是他没有想到拓跋元弘的手里竟然有这东西。也怪不得他放在楚子言体内的可解百毒的丹药竟然没有起作用,原来是遇到了更强的威胁。 随着楚子言的脸色渐渐的变红,但是,她的额际却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弯弯的月牙形状的印记,那印记一闪一闪的,仔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沉睡中的小虫子,但是,很快,那痕迹就慢慢的开始消失了。 楚子言“嘤咛”了一声,似乎是要恢复意识了,皇甫宸轩很快就点住了楚子言的睡穴,然后看着拓跋元弘说道,“北疆王,朕劝你还是快一些回去吧,你再不回去,北疆可就是乱了,你要的地方,朕既然答应了,就会送出去。”不过,后面的话皇甫宸轩没有再说出口,想要他手中的东西,那也看有没有能力管理?有没有能力从他的手中拿到?他便看看拓跋元弘能够得以几天,又能守住檀溪这地方几天,他当年飞了那么多的心思在檀溪安排了无数的暗桩,又岂是一个拓跋元弘可以轻易就掌控的。 雨终于渐渐的停了,似乎它的突然降落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场争斗,司徒惊璁已经施了内力将楚子言的衣服给蒸干了,肩上的伤口也换上了上好的金疮药,皇甫宸轩从司徒惊璁的怀里接过了楚子言,司徒惊璁眼神黯淡,但还是将楚子言交到了皇甫宸轩的手中。 皇甫宸轩对着司徒惊璁的眼睛看了一眼,眼神诚挚,那里面也包含着几丝歉意。 皇宫内,云念不赞成的看着皇甫宸轩,“皇上,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么?” “先就这样吧,云念,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放心吧,朕自有朕的做法。” “拓跋元弘在我南楚还这么嚣张,估计也是多年养成的性子,不将别人看在眼底,这样的人到时候吃不了多少好处,朕也不会轻易就放过威胁朕的人。”皇甫宸轩说着就看向了站子啊一边的冷严,“冷严,你马上去一趟东越,去告诉顾鸿帧,是时候攻打北疆了。” 云念眼神一变,“皇上,你真的做好了这个打算了么?” 丘辰惊喜的看着皇甫宸轩,眼神带着笑意,“主子,你这算不算是冲发一怒为红颜?你看,这夫人才刚刚受了一点伤,你这心底就不舒服了,看来,以后还真的是谁都可以得罪,但是呀,还就是不能得罪夫人呀。” 皇甫宸轩大笑,“臭小子,就你花心,要是到最后连一个美人都抱不到家中,那你可就完了。” 丘辰刚刚还带笑的脸又是一白,主子说道可是做到,别到时候他真的连一个暖床的都没有还真是可怜。 面瘫祁修突然也走过来拍了拍丘辰的肩膀,饶有深意的说道,“兄弟,你还是收收心吧,别到时候被夫人一顿恶整,还真的一个美人都抱不到,真的要孤独终老。” 丘辰面色凝重,觉得面瘫祁修说的话也会有重用的时候,夫人似乎不怎么喜欢男人身边美人太多了,唔,为了在夫人的身边刷存在感,刷好感,让夫人也觉得他值得信任,说不定到时候就给他指派一个温柔良善的女子,那可就好了,丘辰幻想着。 众人都忍不住大笑,云念也是眼神怪异的看着正在兀自沉思中的丘辰。 丘辰却突然就缓过神来对着云念也说道,“云丞相,你真的是在下的好榜样,不行,你就收我为徒吧,我相信在您的光辉照耀下,在下一定会找到一个和在下最相配的女子了。” 云念笑着的唇角僵住了,脸也黑了,唇角甚至也忍不住的抽了抽,“你还是学你们的主子吧,他可才是你们最好的榜样。” 众人又哈哈大笑。 皇甫宸轩笑了笑,随后的神情也是变得慎重起来,“如今,拓跋元弘当政,他底下有几个王子定是不满意的,我们只需要让他们的矛盾更加激化就可以了,丘辰,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要更多的煽动个王子本就蠢蠢欲动的心,他们本就手上有着兵力,只是人不多而已,你可以先让他们联合,子再来一个各个击破。” “当北疆处在内忧外患的时候,还真的是一个收服北疆的好时候,也幸亏拓跋元弘将一些有能力的人差不多都除掉了,剩下的就是一些草包,更是容易控制。” “祺玉,你带一些人密切的关注西冥的情况,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即就飞鸽传书与我,记得传信的时候要隐瞒,我们还是都用老办法。” 老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写的信,只是在上面划几条痕迹,让人没有什么可以发现的,但是那些纸在遇到了蜜藕渣成的水后,就会立即将字迹全部都显现出来。 楚子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暗沉了,全身都处于酸软的状态,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事?累了很久的样子,她皱眉,慢慢地起身,动作还有些僵硬,随后她便放弃了,只是继续的歪在榻上。 这地方,明黄的锦榻,每一样东西都充斥着华贵之气,似乎好像这里是皇甫宸轩的潜龙阁,她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 楚子言刚醒,正在外面批阅奏章的皇甫宸轩就听到了声音,立刻就放在了手中的笔走进了内室,他温柔的扶着楚子言,让楚子言整个人靠在了他健硕的胸膛之上。 楚子言也很享受这呼吸着鼻尖的熟悉的气息,“宸轩,我怎么突然间到了你这里,唉,我不是记得我们孩子啊街上逛街么?难道是逛得太久了,所以觉得累了?” 肩上突然传来的痛楚让楚子言微觉诧异,她侧了侧头,就看到了自己被包扎这的肩,“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间受了伤?” 楚子言是完全忘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了。 皇甫宸轩沉默,半响还是说道,“阿言,你中了拓跋元弘的巫虫术,又赶去见他,被他的女人给伤了。” 楚子言蹙眉,“奇怪?她的女人怎么会突然间想要杀我?唉,认识那人还真是晦气,还真是够阴毒的额,竟然悄悄的就给我下了巫虫,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楚子言说的咬牙切齿的,没有丝毫为自己所中的巫虫之术担忧,皇甫宸轩忍不住好笑,“司徒兄已经回来了。” 楚子言一喜,“真的,那我要赶紧回去瞧瞧,看看娘亲那里可是有什么信息可以知道,唉,我现在呀,可是心里非常不爽,就是想找一个人来欺负,那个人呀,就是非幕舒月莫属了。”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认真的侧脸,明媚的眼神,心中募的柔软了下来,这个丫头,她总是记得自己曾经所受过的苦,总是想和自己一起微笑。 楚子言回了提刑府的时候,司徒惊璁正在查看一些新的医术,皇甫宸轩已经向他说了一些关于南宫玥的情况,他也替南宫玥把了脉,但是还是有一些拿捏不住,对于这些巫蛊之术,他真的很少涉及,所以掌握的也不是很精准。 “惊璁。”楚子言略略振奋的声音传来后司徒惊璁就已经抬起了头对着楚子言微笑。 “好些了吗?” 楚子言点头,“嗯,已经好多了,我娘亲那里你看了,情况何如呀?” “我已经传来书信让师叔来一趟,师叔对这些方面精通一些,我们需要再等几天,等师叔来了再细作观察。” “也好,”楚子言点头。 ——我是我很贴心的分界线来了—— 楚子言这几日因为受了伤,皇甫宸轩也不让她到处跑,倒是闲在了家中。 楚子言是女子的身份传开之后,虽然朝中也有过一番争论,说是楚子言犯了欺君之罪,但是人家皇帝本人都不在意,所以大臣们就直接的都选择乖乖的闭上了嘴。 皇甫宸轩也很直接,直接指出楚子言的身份之后,官位不变,还是在朝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是身份一下子变成了女官而已。 这一事情传开,百姓都大赞皇甫宸轩果然是一个英明的君王,果然知道珍惜人才,于是,民间更是出现了各种关于楚子言如何女扮男装,如何为百姓谋利,如何为南楚奉献的各种传说,直接就将楚子言说成了也是上天派下来百姓们带来福利的神仙人物。 于是,楚子言被神化了,成了被百姓们盲目崇拜的对象了。 楚子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了很久,好吧,她承认她好像的确有些来历不凡嘞,毕竟她可是重生之后才来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的,她懂得多,这么多,她的肚子里好像也是有那么一些东西值得百姓们去追求一下,唔,先为她伟大的想法捂脸吧。 因为有了楚子言也是被上天派下来的人这一传说,最高兴的就非皇甫宸轩莫属了,皇帝是天降神权,皇帝身边可是还有一个身份,需要天降神权,那是什么,当然就是能和皇帝大人比肩而站的皇后。 于是乎,皇甫宸轩很满意的将这个消息散步了出去。 于是乎,皇甫宸轩和楚子言就成了最应该在一起,甚至老天也认为应该在一个的最合适的组合。 今日,楚子言穿了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锦衣上用深棕色的丝线绣着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显出了窈窕的身段,也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一头青丝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一些繁杂的发式,发髻上插着一只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出了带叶青竹的模样,没有施多少粉黛,但是却处处都让人看着觉得欣喜,眼目一新。 这是南宫玥特地为楚子言赶制出来的女装,是楚子言第一次正式的穿上女装,南宫玥很重视,突然听到楚子言说是要穿女装的时候,南宫玥还有些不敢相信,她一直都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可以真真正正的做一个女子,不用为男儿的身份所累,现在女儿真的可以做到了,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她心中的激动,她的女儿是最出色的,所以,她要为她的女儿缝制出一套最出色最能呈现女儿的美的女装。 南宫玥满意的看着站在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儿,眉眼含笑,“言儿,为娘终于看到了你穿女装的这一天,这么多年,一直都让你男装打扮,还压着那么多的重任,为娘真的会死很对不起你。” 楚子言微微沉了眼色,“娘亲,你说什么呢?女儿从来都不曾埋怨过你,再说,女儿是真的感激你,娘亲,就是因为你独特的培养方式,才有了今天的我,我才会这样的敢作敢为,而不是只是一个呆在深闺中的人,比起那些,我更喜欢可以更多的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这样也可以增产我的见识,娘亲,女儿我的志向很高远,这些,都是因为你的决定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福利。” 南宫玥温婉一笑,她这辈子,最成功的,可能就是养了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儿了。 楚子言出现在司徒惊璁的面前的时候,司徒惊璁有些傻眼了,从来没有看见过楚子言穿女装,她总是一身看似淡泊宁静的白衣,给人安静的感觉,却又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现在的楚子言真的很美,这一身衣衫真的很适合她,她就是素净中的仙子,简单中掺杂着高贵,他沉溺了,之后,落在心底的则是淡淡的苦涩,这个如仙般出色的女子不属于他,但是,他还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淡淡笑道,“很好看。” 楚子言也微微一笑,刹那间,梦落芳华。 皇甫宸轩看着手上那一张纸条的时候,眼神很柔和,字条上写着几个娟秀但又不失大气的小字,这是楚子言写给他的,说是有惊喜会给他,是什么惊喜呢?皇甫宸轩总是忍不住的幻想着。 想着想着,皇甫宸轩眼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定了定神,他发现他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可以看进什么奏折,唉,狗屁的什么奏折,都滚开吧,人生大好,什么最重要,当然是快一些将老婆追到手里最重要,那样就可以天天抱着,天天看着,还可以天天都偷香。 皇甫宸轩豁的就从御椅上上站了起来,“小安子,打点一下,我们立刻出宫。” 在殿外听到声音的小安子一愣,“啊?又出宫?皇上,你今天的奏折都批完了么?” “还没有,等朕回来以后再批。” “啊?”天呀,给小安子一把刀劈了他吧,他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皇帝大人你就不能先将奏折看了咋出去么?天天晚上都要熬夜,小安子脆弱的身子也会承受不住呀。小安子忍不住在心底哀嚎着,但是在看到皇甫宸轩满是欣喜的眼神的时候还是没胆子将心底深处最大的想法说出来,天呀,在皇帝大人的兴头上说这事,会不会讨不到什么好? 小安子惨兮兮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睛下已经黑的不行,真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熊猫眼了。 皇甫宸轩蹙眉看着小安子,“小安子,你这些日子都是在做什么?没休息好,瞧你那眼睛,你是几晚没有睡觉呢?” 小安子,“……”亲爱的皇帝陛下呀,奴才是将自己全部的时间都贡献给了你呀。 皇甫宸轩再次蹙眉,看着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安子说道,“算了,小安子,今日你就不用陪朕出去了,朕就一个人出去吧,你还是好好的睡一觉吧。” 小安子,“……”神呀,苍天呀,主子呀,你终于体会到小人我的辛苦之心了,放心吧,我会好好的补充睡眠,然后在您回来后继续为您守夜。 皇甫宸轩吩咐了小安子之后就直接去内室里换了一身衣衫,这才离开了皇宫。 一个时辰之后,皇甫宸轩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提刑府的门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刻的心有一些激动,莫明的让他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快速的跳动了起来,他真的很期待楚子言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进了门,他看到的便是一个翩翩而立的身影,寒秋正站在那人的身边,那人虽然背对着他,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那独特地只属于她的清香之气。 她今天穿了女装,这便是她要给她的惊喜,还真的是有几分惊喜嘞。 皇甫宸轩只是淡淡的笑着,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人。 楚子言和一旁的人一直都笑着说话,倒是没有察觉到皇甫宸轩的到来,她今天突然穿了女装的结果就是大姐都打趣她,尤其是延晋,说都相处了那么久竟然还一直都瞒着他。 楚子言淡笑,“谢大哥,你之前不是也瞒着我么?现在看来,我们似乎都扯平了。” 谢晋,“…。”这性质能一样么? 寒琛也有些惊讶,看惯了楚子言穿男装,似乎觉得她就是一个出色的男子,倒是突然之间有一些不适应了。 延音倒是很高兴,一个劲的揪在楚子言的身边说道,“哇,大哥哥,原来我有了一个姐姐呀,正好,以后我既有哥哥,又有姐姐了,音儿真的是太开心了。” 延音说着就去抓楚子言穿在身上的裙子,小眼睛中闪着羡慕的光,“大姐姐,以后音儿长大也要向你这样的漂亮。” 南宫玥温婉的笑,“好音儿,你以后肯定是比你你姐姐出色的,瞧你这张小嘴,惯会说话,那你就快快长大,要是赶得上的话,姨母我就为你也做上这样的一件衣裳,送给你作为你及竿的礼物。” 延音的眼睛中立即就放射出了兴奋地光,“姨母,姨母,你真好,音儿最喜欢姨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小小的身子往南宫玥的怀里凑。 这个小开心果呀,南宫玥无奈的一笑,最终将延音抱在了怀里。 楚子言状似生气的沉住了脸色,“音儿,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大姐姐的么,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姨母,那小白呢?可怜的小白是要被你抛弃了吗?” 小延音被问糊涂了,小脑袋晃了又晃,“可是,音儿都很喜欢怎么办?” 看到延音那委屈的样子,众人都笑开了,大家一致都知道现在的延音估计马上又会装可怜了…… 见到众人都不由得将目光凝在她的脸上的时候,楚子言错愕,“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你们都这样看着我?” 众人摇头,也只有司徒惊璁温和的笑笑,眼神似有所指的飘向了楚子言的身后,楚子言回过了头,就看到了含笑着看着自己的皇甫宸轩。 楚子言突然间就有些羞涩了,唉,楚子言暗骂自己,平时大大捏捏的,怎么现在就突然变得这样呢?楚子言正在兀自评判这自己,皇甫宸轩已经走近了她,楚子言立即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龙诞香的气息。 “阿言,第一次看你穿女装,真的很美,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在这么穿了。”半响,皇甫宸轩才含笑着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字字都敲击在了楚子言的心上,他出现的那样的不早不晚,就那样将她心中本来平静的涟漪打碎。 楚子言条件反射的立即问道,“为什么呀?” 皇甫宸轩执了楚子言的皓腕,“我可不想再多那么几个情敌,唉,你以后还是在宫中之穿着给我一个人看吧。” 皇甫宸轩说着唇就已经凑近了楚子言的眼脸,她修长的眼睑落在了皇甫宸轩的唇上,呼吸间,竟是楚子言身上的淡淡清香,薄唇微动,皇甫宸轩已经准确的捕捉到了楚子言香甜的唇角…… 楚子言顿感羞赫,素手推了推皇甫宸轩,“唉,后面可还有人。” 皇甫宸轩勾唇摆手,“后面哪里有人,大家都很为我们着急,你就不要心不在焉的了。” 楚子言回头,果然,身后早就已经空无一人。 “瞧,我说的不错吧,大家可都是在等着我们的好事。” 楚子言低笑,“我看呀,也就是你最着急了。” 皇甫宸轩点头,“是呀,朕就是很着急,朕只想着快些将你娶进宫,这样,以后就只有朕一个人可以看到你了,朕就不用担心还有人也对你企图不轨了。” 楚子言好笑的拍了拍皇甫宸轩,“说什么笑话呢?还是皇帝,也不要别人笑话。” 皇甫宸轩低低的咳涑两声,“唉,朕只要你笑话就可以了。” 低低的笑声传来的时候,屋子后站了一个青色的人影,他的背影落寞,仿佛是被世界抛弃了的人一样,听着那传出来的笑声,他的眼睛微涩,慢慢地,才沉重的迈着脚步离开。 延音看着这个独自悲伤地哥哥有些不解,“大哥哥,你怎么呢?是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么?” 司徒惊璁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浪漫的脸慢慢地收了苦涩的笑,“音儿,哥哥我并没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只是开心罢了。” “开心,既然是开心,为什么大哥哥你的样子像是要哭了呢?”小小的延音不懂。 司徒惊璁笑了笑,用手摸着还很小的延音说道,“小丫头,有些事情,你也不懂,等你长大后你便是懂了。” “大哥哥,那音儿一定要快些长大,大哥哥,你的眼睛这么好看,你就是应该多笑的,这样才更好看,大哥哥放心,等音儿长大,音儿一定要让大哥哥每天都笑,每天都很开心。” 真是小丫头,没有忧愁,什么都不用担心,司徒惊璁看着这天真的小丫头笑了笑。 彼时,司徒惊璁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眼前的小姑娘竟真的为了那样的一句话纠缠了他一生,一语成蓟,后来的后来,那小姑娘的确成了让他一直都微笑的那个人,真的让他异色的眼眸中不再染着忧伤。 南宫玥站在暗处看着司徒惊璁的身影叹息,“唉,真是情这一字伤人呀。” 南宫玥说着眼角边也浮起了一丝悲恸,婉仪看着司徒惊璁的身影也叹息这说道,“可不是么?可惜,这世上总是没有可以两全的事情,到底也是一个好年轻人呀。” “唉,走吧,这些事,我们还真的不好掺杂,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也是,但愿他能放得开。” 皇甫宸轩回到宫中的时候心情还一直都很好,这让刚来找他的皇甫思寒惊奇了,“皇兄,你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开心?” 皇甫宸轩挑眉,“什么事情,当然是和你嫂子有关的事情。” 皇甫思寒不高兴了,“唉,皇兄,说道这件事情,我可是还没有问过你的错处呢?你这人也太不过兄弟了吧,竟然连弟弟我都瞒着,害的弟弟我好一番担心,唔,不过,要我说,我这嫂子还真是不简单。” 皇甫宸轩拍了拍皇甫思寒的肩,“这不,你现在也是知道了,也不用太担心了,放心吧,你哥哥我绝对是后继有人的,再过几天,你大哥我是一定要将你嫂子娶进门来,到时候,再多生一个小玩意。” 皇甫思寒嘴角抽抽,那是孩子,能使玩意吗?大哥说话也真是……不给力,“大哥,你想的这么多,这么有信心的,嫂子知道了么?她可是同意呢?” “还没有,不过就快近了,思寒,你要相信你大哥我的魅力。” 皇甫宸轩说着话题一转,眼神明亮的看着皇甫思寒,“唉,先别说我,二弟,还是说说你的状况,告诉大哥我你那里进展如何呢?” 皇甫思寒突然一笑,“还算可以吧。” “什么叫还算可以,我的弟弟呀,你就不能动作快一些,老婆就应该快一些抢到手,不然你小心就被别人给抢走了。”皇甫宸轩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话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她都知道了么?” 皇甫思寒点头,“都知道了。” “那她看见你的时候会怎样?会不会羞涩?” 皇甫思寒脸色突然就黯淡了下来,“还是和以前那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皇甫宸轩叹息,“唉,我的好弟弟,看来你的追妻路还很漫长,没关系,哥哥我看好你,我们都是流着一样血的人,在追妻的这条路上,一定也会拥有一样的成功。 ”皇甫 皇甫思寒,“……” 第一百零八章 延音被掳 更新时间:2014-10-5 17:56:39 本章字数:21431 匕首钉到床榻上,发出锃的一声清鸣,刀尖上插着一张白色的布巾,布巾上还染着几分血色,就样子看起来这痕迹似乎是新鲜的,可是,奇怪的是,这淡淡的血丝中竟然还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顿时,头又有些昏沉,楚子言立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就屏住了呼吸。 楚子言翻身而起,拔出匕首,布巾上的字极为苍劲,这似乎是一个男人的笔迹,“准备十万两黄金,交出寒冰铁甲,交出军令牌,以五日为限,否则,每日就切了小郡主一个部位作为你们的礼物。” 楚子言脸色微变,将手中的布条一揉,迅速的夺门而出奔向延音的房间。 屋内,空无一人,楚子言摸了摸床榻,已经是冰冷一片,看来来人动作很早。 楚子言出了屋子便去寻了延晋。 “延大哥,不好了,音儿被抓。”楚子言说着将手中的带着血迹的布巾递到了延晋的手中。 眼睛的脸色也是一变,“什么时候的事情?” “不知,我也是刚刚才收到这东西,我去了音儿的房间,摸了她的榻,早已无什么温度了,估计昨晚这人就已经行动了。” 楚子言其实很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延音子啊这里的身份一直都很隐秘,那人又是热河知道延音的身份,而已就直接出手威胁,而且,为什么要将威胁的信函送到她的屋子了,黄金十万两,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时间去筹措,只是这寒冰铁甲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着东西,对方为什么就一定要出口问他们要呢?还有就是,军令牌,这东西,似乎是问延晋要的,对方要的竟然还有属于延迟禹身后的权利,那么,这个人到底是南楚的人还是西冥的人呢? 延晋眉头紧锁,平时也失业咯遇事冷静的人,但是今天这是遇到了和他同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的事情,到底是有些惊慌。 “大哥,延音在南楚的事情,你真的确定没有其他人知道吗?” “父亲来南楚的时候很隐秘,家中也是做了安排,我本来也是很肯定的,但是,现在倒是有些不肯定了。” “既然这件事情这么隐秘,那么,就有可能是你们府中出了内鬼,此时关系着你府中人的安全,你需要快些飞鸽传书告诉你的父亲。” 延晋点头,“确实,父亲现在更是应该将身边的人都防范好。” “大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音儿这孩子活泼开朗,又是一个有福气的人,也许那些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又聪明,说不定还会自己想办法逃出来。” 延晋叹息,“但愿吧。” “大哥,此时你害死准备告诉你父亲吗?” 延晋摆手,“此事还是我们暗中进行吧,父亲若是知道了,反而会分心,如今,父亲称病不上朝,也没有怎么在外出现,这些人既然将消息送到了这里,估计还在以为父亲可能还没有回去。” “嗯,说的也是,只是,大哥,你知道这寒冰铠甲是什么东西么?”楚子言蹙眉。 “寒冰铠甲?这是我们西冥的圣物,一般由每一代威望和功绩都很高的将军接手保护,凡是得了这寒冰铠甲,就必须生死都为皇室服务,这铠甲因为是用千年寒丝所制成的,所以可以抵制一般的刀剑的伤害,可以说是一道极好的防护罩,历代以来,西冥皇在赐下这寒冰铠甲时候都会很慎重,因为这而背后更是关系着皇室的衰微,只有一个对皇室绝对忠诚的人才是可以被信任的,而这一次,这铠甲刚好就被皇上赐给了我父亲。” “这么说,看来对方还真的是冲着你父亲来的,之前将你父亲的行踪掌握的那样清楚,这隐藏在暗处的叛徒一定是一个离你父亲很近的人,看来,这些事情都不得不防,也幸好,你父亲回去的消息最终只有几个心腹之人知道,也只有几个心腹之人护送。” 两人正说着话,司徒惊璁走了来,“唉,你们都在呀。” 看见两人都神色凝重,司徒惊璁不禁疑惑,“这是怎么呢?你们两都这样子?” 楚子言看了司徒惊璁一眼,这一次司徒惊璁归来仿佛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但是却让人感觉到飘远于众人之外。 “音儿北掳走了。” 楚子言话音刚落,司徒惊璁也是一惊,“怎么会有人突然间赶到提刑府将音儿给掳走了,而我们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对方的动作似乎可以说的上是……诡异。” 楚子言对这件事情也很是不悦,先不说她对延音这小丫头确实喜爱,但是,对方竟然直接在她的眼皮底下做这件事情多少是让她不悦的。 延音失踪这一件事情大家也没有想闹大,不然的话,反而会使得延音的身份更加引人怀疑,所以救延音的这件事情只有暗中进行。 天香阁内,楚子言和延晋都正襟危坐,这是他们目前可以查到的一个地方,音儿的确很聪明,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处在危险之中,所以暗中悄悄的给他们留下了一点线索,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查到这里便是什么也查不到了。 绫罗绸缎,香气弥漫,这里倒还真的是一个好地方,楚子言淡淡微笑,眼眸不经意的打量四周,在这周围,看似每一个人都是简简单单的人,但是,楚子言却敏锐的发现,自他们进来的那一刻起,楼下便有几个女子一直盯着他们,虽然那几个女子看起来似乎在陪着别人玩乐,但是,楚子言敏锐的直觉性告诉了她这几个人的目光其实一直都是看着他们的。 这几个人似乎还懂一些武功。 楚子言敛眉,慢慢的也掩下了眼中的精光。 几名歌姬正在表演着玉笛、琵琶,歌声委婉,绵延如月,歌姬们也是一个个的容色秀丽之辈,见或者,那几个刚刚被楚子言还注意了的年轻舞姬也混了进来,摇曳着娇小动人的步伐。 楚子言勾唇,突然就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抛下了其中的一个舞姬,“唱的真的很好,本公子很喜欢,来,再唱一个。” 楚子言一边说一边还不忘记绽放自己认为最完美的笑意。 那舞姬得了金子,又瞧见眼前俊俏的公子对着自己小,俏脸立刻就红了,马上又依依呀呀的唱了起来,曲调比之刚才还婉转动听一些。 楚子言感叹,还真是一幅好嗓子,好歌喉呀。 那舞姬一边唱着一边对着楚子言娇媚的笑,楚子言自然是知道那舞姬的眼中传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只是但笑不语。 舞姬见楚子言只是对自己微笑,便没有了什么别的动作,于是便移起了莲步,慢慢地向楚子言靠去。 楚子言眼中笑意更浓,再后来,便慢慢地将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食指也不经意的敲着桌子。 这一曲算是唱闭了,楚子言看着慢慢靠近她的舞姬,笑而不语,却突然伸出手中的长扇抵在了美姬的下颚,“果然是娇美可人,来,给本公子倒酒。” 舞姬立即就给楚子言又倒了救,纤纤玉手甚至端住了酒樽,是想亲自为楚子言喂酒嘞。 楚子言也不反对,只是眼见着舞姬离自己靠得越来越近,楚子言突然就拿住了舞姬手中的酒樽,然后就将舞姬往一边延晋的身边推去,“这位可是本公子的好兄弟,小美人,你若是伺候的好了,本公子大大有赏。” 楚子言说着又取出了一张几千两的银票直接就放在了美姬的手中,冰凉的手指触到了美姬的手,美姬当时就羞涩的一笑,心满意足的接过银票便往延晋的怀里凑去。 楚子言随即不动声色的放在了手中的酒樽,只是在美姬转过身没哟注意到的地方,眼睛里一片冷光。 楚子言看见延晋僵硬的脸,有些想笑,她还真的没有看见延大哥吃瘪的时候,怎么现在延大哥是被寒秋吃的死死的?不过,楚子言还是忍住了心底的笑意。 其她的美姬看见楚子言温和待人,还这么大方,顿时就都有了想要上前的冲动。 有一个刚刚还弹了琵琶的歌女便浅笑的走到了楚子言的眼前,不过,看见楚子言只是淡淡的坐着,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所以,她也很识趣的在楚子言的身边坐下。 坐下后,她没有倒酒,倒是将桌边的茶倒了一碗递给了楚子言。 在她抬手的瞬间,有一股异香从她的绣衣里传了出来。 楚子言手指微动,但是却没有动作。 “怎么呢?公子可是嫌弃小女子伺候的不好?” 楚子言转过脸,手中的之善就已经抵在了这说话的歌女的唇上,“非也非也,只是,这里美人太多了,本公子实在是每一个都很喜欢,若是选择了姑娘你,其她的姑娘一定也很伤心,但若是本公子选择了其她的姑娘,姑娘你是不是也会伤心?本公子还真是不忍心让这么多的人伤心,所以,本公子痛下决心之后,只得委屈自己说都不选了,但是姑娘们,你们可要相信,本公子对你们每一个人的心都是真的。” 楚子言说着还深情款款的将每一个女人都扫视了一眼。 听了楚子言说这话的延晋忍不住唇角抽了抽,还真是…。能编! 延晋不喜欢女色,所以面部表情一直都很僵硬,刚刚得了楚子言银子的歌姬就一直记得楚子言的话,想要将眼前表情僵硬的男子伺候好,可见眼前的男子一直都是一副不可接近的样子,忍不住柔着声音说道,“公子可是不喜欢奴家?不然为什么就不愿意多看奴家一眼?” 楚子言挑眉,“那是,你们也的确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可看的,瞧你们一个个的,衣服都捂得这样的紧,该露的地方一点都不露,我这位大哥看不到该看的地方自然就会不高兴了。” 楚子言一幅指教的样子,倒是让众女羞涩不已,延晋俊脸一黑,瞪了楚子言一眼,怎么就每个正经。 楚子言呢?就在心底叹息,唉,她容易么?就延大哥那生人勿近的样子,能套到什么有利的信息?在青楼出现的人就应该白面玲珑,应付自如,同时更不能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多情。其实她也不喜欢和这些俗气的女人呆在一起的,好不好?一股子脂粉味。 正在烦躁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却是一张美艳的脸走了进来。 “不知贵客来临,有失远迎,怠慢了两位贵客还望恕罪。”老板娘穿着一身轻纱纺织的衣裙,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行走间,纱帘微动,露出了里面莹白的小腿。 这老板娘画的状不是很厚,并没有给人浓妆艳抹的感觉,看起来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那老板娘进了来,轻挥了挥手,屋内的一众女人就全都散光了,但是,却又两个女人在出去的时候悄悄看了老板娘一眼,那老板娘也微微的向那两个女人点了点头。 楚子言不动声色的放在手中的茶碗,视线从老板娘莹白的腿上一直落到了脸上,然后淡淡一笑,“能够见到老板娘这样绝色的美人,倒也不枉费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这倒也是值得的。” 丽娘微微一笑,却是一惊走到了楚子言的身边亲自为楚子言刚刚喝了的茶盏中添上茶水,“真是不好意思,我这里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一时有些忙不过来。” “两位贵客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我自然是乐意为两位客官服务的。” 丽娘为楚子言填满了水后倒是主动地走到楚子言的身后为楚子言捏起背来,丽娘的动作力度适中,显然是已经练习或者是已经实践了多年。 延晋看着丽娘笑道,“老板娘还真是会做生意,怪不得这里人这样多,我们来见见老板娘也要等上一等。” 丽娘低低一笑,声音妩媚无比,“客官真是会说笑话。”这声音直接能酥到人的骨头里,可惜就是不能触动楚子言和延晋。 在丽娘来的时候,门就已经被关住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屋内的香气在丽娘进来后越发浓郁了,楚子言不动声色的拨动着袖子中的银针,突然就朝着延晋飞了出去,延晋眉头一皱,颇有深意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瞬间感觉到整个人清爽多了,他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这屋子里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延晋随即将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丽娘,“老板娘看起来还真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这般姿色,看起来还真是能让男人春心荡漾,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多的人拜倒在了老板娘的石榴裙下?” 丽娘浅浅而笑,八面玲珑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延晋话中的讥讽之意生气,“那么,客官您是否也拜倒在了奴家的石榴裙下呢?若是得了贵客您的赏识?丽娘自然会欢喜不尽。” 楚子言哈哈大笑,延晋却是问道,“你口口声声都叫我们是贵客,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们便真的就是贵客呢?” 丽娘的眼神微闪,随即就恢复了自然,“瞧你们一身的气质,奴家这么些年见过的达官贵人太多了,只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楚子言低笑,“这么说,老板娘你竟是有了慧眼识珠之术?可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一次你的想法会是错的吗?” “这怎么会有错?奴家的直觉一向和都很真,奴家这一次自然也是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那你还真的应该感谢你的直觉了。”楚子言话音刚落,银针出手已经稳稳的击在了丽娘的手腕上,生生的阻止了丽娘刚刚会有的动手。 丽娘吃疼,无辜的眼神看向楚子言,“公子怎么就突然间这样对奴家,可是奴家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楚子言冷笑,她才懒得和眼前的女人绕圈子,“说,小郡主在哪里?不然,本公子就将你纤细的手指一根根的都剁下来。” 楚子言声音呢森寒,丽娘忍不住的抖了抖,“公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小郡主,奴家实在是听不懂。” 楚子言讥诮的勾唇,“是吗?你真的听不懂,那本公子就帮你懂。” 楚子言话落,手中便是一排整整齐齐的银针,丽娘刚刚还较弱的脸立即就变了,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狠光,在楚子言动作之前就已经飞身而起。 楚子言再次冷笑,“怎么,你不装呢?” 丽娘寒着脸说道,“楚子言,你真够狠毒,不过,那又如何呢?你总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你刚刚使得银针不过也是凭着巧劲,没有了功力,你还逃得出去?” 楚子言听着丽娘的话冷笑不语。 丽娘说完拍了拍手,屋外便立刻进来了两个人,此时身上有的真是肃杀之气,这两人,不真是楚子言之前就已经注意的两人。 那两人进来就直接向楚子言袭去,但是还没有近楚子言的身,楚子言已将迅速的出手将这两人制住。 丽娘一声惊呼“你怎么会没事,竟然还好好的?” 随后丽娘就突然向门外奔去。 “想逃?”楚子言幽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突然就从丽娘的身后传了过来。 楚子言一个旋转,一身素素白衣已经出现在丽娘的面前,冷笑一声,楚子言已经将手中的银针堪堪射入丽娘的心脏。 丽娘当时就疼得尖叫一声,愤恨的眼光看着楚子言,只差将楚子言碎尸万段的样子。 丽娘的声音尖利,震惊了楼下的人,很快,屋内突然就闯进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直接就朝着丽娘扑去,将丽娘紧紧的护在了怀里,“你伤了丽娘?”男人年岁已经有些大了,但是身手灵活,看着楚子言的眼光中更是盛满了怒意。 “你听好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我就暂时不追究了,将她的伤治好,我便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男人出口威胁到。 楚子言嗤笑,“先生还真是一个多情的人,可惜的是,先生的多情似乎用错了地方。” 男人怒意更盛,“你什么意思?” 丽娘却是脸色一变,看着将自己护在怀里的男人眼神闪躲,甚至有些慌张,可是,现在的她不能动。 “我什么意思?我还能有什么意思?这就要先生自己问问你怀中的人是不是丽娘呢?” 男人的视线突然就锐利的刺向丽娘,想从丽娘的眼睛中看出来什么,但是却只看到女儿闪躲的眼光。 “你不是丽娘。”男人突然出声,动作间却是已经将怀里的女人给粗鲁的推了出去。 丽娘的身子刚好就撞在了门框上,又是一疼。 “丽娘呢?丽娘到底在哪里?你对丽娘做了什么?” 躺着的‘丽娘’突然冷笑一色,只是恨意未消的看着楚子言,“真是没有想到,我做的这么精明,竟然还是被你给猜到了,丽娘,丽娘,什么丽娘,呵呵,你说的是拥有这张脸的那个女人么?” ‘丽娘’突然就狞笑着,声音刺骨,然后也不忘了将自己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来,当她的脸露出来的时候,郝然就是舒晴的那张脸。 楚子言不记得有这么个人,只是蹙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舒晴哈哈大笑,“你竟然是不记得我了,也是,我们只见了一面,可是,你杀了我的妹妹,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还夺走了我心底的人,这两个仇加在一起,你是必死不可的了……。” 楚子言眉头微陇,她自己的罪过的人她自然是心中记得的,但是何时多了这样一个人,突然,楚子言的脑海一闪,顿时就明白了,难道这个人是自己在被拓跋元弘抓去的时候见过的,只是她不曾注意,可是,杀妹之仇?难道是那个要杀了自己却被自己击杀在拓跋元弘面前的女人,原来是这样。可是,抢了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楚子言确定她感兴趣的男人还真的很少,眼前的这女人,难道是喜欢拓跋元弘,因为自己生了误会,可是,拓跋元弘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能亲眼看着眼前人的妹妹死都不说一句话,这人竟然还喜欢他,还真是不值得,楚子言这样想着就忍不住的直接摆头。 男人确是震惊的看着被舒晴撕下的脸皮,疯了般的将那脸皮抢到了手上,“你杀了丽娘。” 舒晴讥笑,“是,我就是杀了丽娘,她的身份是最适合我的,只是我没有想到竟然还是露出了破绽,呵呵。唉,早知道如此,我还费那样大的劲干什么?害得我那样废寝忘食的想要学好这门技法好使用,害得我天天要对着一个死人,然后想办法将她的脸皮怎样完好无损的取下来。” 男人怒了,直接就想一掌将舒晴给劈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手中的脸皮竟然是眼前这恶毒的女人从丽娘的脸上一刀刀的剥了下来,这得多残忍,他的丽娘,他们已将商量好了只等这一年他们赚足了银子,他们便去畅游江湖,“啊……,我要杀了你。” 男人恶狠狠的就掐着舒晴的喉咙,舒晴脸色募的变得雪白,是失去空气不能呼吸的样子。 楚子言脸色微变,立刻就出手阻止了正在暴动中的男人,“先生,可否让在下先问一件事。” 被楚子言突然阻止了的男人突然就瘫软在地,双眼无神,只是拿着面皮的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舒晴瞥了气咳的不行,但还是喋喋跌的笑着,声音难听死了,像是野鬼的哭嚎,被男人松开了之后,她终于可以只有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楚子言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晴,冰冷的说道,“告诉我,她到底在哪里?” 舒晴喋喋笑着不停,突然就眼神怪异的看了楚子言一眼,“呵呵,你们永远都别想知道她在哪里了?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们,我呀,就是让你们也要担心,让你们也常常失去亲人的痛苦……。” 舒晴说着说着突然唇角边就躺下了黑色的血,楚子言脸色一变,“不好,她吃了毒药自尽了。” 延晋立刻就跳了起来,拽着舒晴的衣领晃个不停,“你告诉我,我妹妹在哪里,你告诉我呀……” 楚子言看着这样着急的延晋也难掩担忧,她轻轻的拍了拍延晋的肩,“大哥,我们还会有别的线索的,他们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对音儿怎么样的?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反而让他们高兴,我敢肯定,抓音儿的绝对不止她一人,既然她是那人的人,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从那人的手中下手。” 延晋渐渐冷静下来,眼神坚毅的看着楚子言,“你说得对,我不能先乱了阵脚,这样只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音儿现在一定还等着我去救她。” 楚子言听了延晋的话,只是再次点了点头,同时,眸中的深意更浓,那么,这一次出手的人是否真的会是拓跋元弘?他不是已经回了自己的国土,忙着应付外敌和内忧吗?怎么还会有时间来想着怎么获得这些利益?而且,他又是如何知道了?不管是谁?楚子言相信她总会将这个人揪出来的额,到时候,她更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人。 还有便是,这北疆还真的不是一个应该被留下来的地方,像直接剥人脸皮再为自己使用这样残忍的术法,就应该被毁灭而不是继续留在民间,危祸百姓。 ——偶爱分割线—— “音儿被抓,这件事情你也帮着注意一下吧。”御书房内,楚子言一边随意的翻看着一些书籍,一边对着皇甫宸轩说道。 皇甫宸轩抬首,眼神中不惊不急,却是问道,“延音被抓,那是不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西冥的头上,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发现,不过,我们最先得到的消息是与拓跋元弘有关的,只是,我并不觉得这拓跋元弘可能是下达这命令的人。” “哦?为什么会这么想?” 楚子言淡笑,眼神中波光一片,“我呀,是觉得这人心机还挺深的,不可能让这么一个草包才办这事,而且,他那个下属呀,我估计也就是一个供他享乐的美人,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会算计但是却不会伪装。” 皇甫宸轩也低笑,“你向来就是会看人的。” 楚子言扬眉,那本就璀璨的星又亮了几分,“那是。”顿了顿,她又继续问道,“唉,幕昊那里最近有寻到他的踪迹么?” “还没有,这段时间,他倒是像突然安分了一样,没什么动作,不过,我们的人在冀州追踪到了穆钊的踪迹。” “穆钊,这又是何人?” “他是幕昊府中的幕僚,但是,几年前似乎突然就没有在幕昊的身边做事了,外面知道的都是穆钊办事越来越不让幕昊满意,所以被幕昊撵了出来,但是,这穆钊,朕也见识过他的才能,向来就被幕昊重视,不可能真的就突然被幕昊撵走,所以,朕在他离开了幕府之后九一直都派人跟着他,还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跑到冀州,而且还在冀州的府衙谋了一个官职。” 楚子言笑,“唉,宸轩,你还真是会未雨绸缪,竟然幕昊身边的人都仔细的盯着,照你这么一说,估摸着也就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断了联系。” “是呀,这些日子,冷严他们已经将穆钊盯着,不过,这穆钊倒真的是头脑灵活,冷严跟了他很久,也没有发现他露出与幕昊联系的破绽来。” “再怎样缜密的计划也会有疏漏的地方,再说了,像这样的谋臣,心底肯定是极自大的,但是,就是这份自大,也会让他有所疏漏。” 皇甫宸轩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的笑意越加明朗,“阿言,我看呀,你不仅会看人,会对掌握人心挺有一套的。” 楚子言挥舞着手中的书,笑而不语,随后却是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皇甫宸轩的身边坐下,她微微端起了御桌上的茶碗,闲适的盯着茶碗里隐隐冒出来的烟雾,眼神却是突然变得有几分深远,“人心呀,还真不是那么好掌控的,费心神呀。” 此刻,楚子言的心底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苏浩,这个名字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呢?她若是会掌控人心,当年也就不会被骗,苏浩,那个曾经自己一直都看不懂的男人,如今却是彻彻底底的远离了自己的人生。 现在的她过得真的很好嘞,有人疼,有人爱,皇甫宸轩呢?有时候这个人她是看不懂的吧,他是在深宫中宦海沉浮多年的帝王,心中想的算计的就更是多了,但是她却总能清晰的感觉到皇甫宸轩的那份热血的心。 昨晚她似乎做了噩梦嘞,梦到前世的事情,梦到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梦到苏浩冷漠站在病床边僵硬的唇角,梦到突然扎在自己心脏的手,梦到拿手竟然慢慢的破开了自己的胸膛,甚至取出了自己的心,然后又发出狰狞的笑。 而她的体温最终在那笑声中一寸寸的变得冰冷,她亦是死死的记得了那张笑的残酷的脸。 怎么会突然间就梦到他呢?来到南楚后,她一直都尽量的让自己活得恣意自由,甚至在慢慢的忘记过去的事,那不过是幻想中的一场梦。 醒来的时候,她第一次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昏暗的烛光下倒影这她有着几分惨白的脸,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活呢?她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才摸向自己的心口,那一刻,当她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的时候,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 楚子言淡淡垂眉,随即却是眼神明镜般的看着皇甫宸轩,这个男人,他足够出色,他清俊有谋,他进退有度,他让她感觉到了身体内的血液新鲜的感觉,想着想着,她便微微笑开了……。 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头有些昏,晚霞的余晖落在了她的脸上,渲染出金色的光晕。 风拂过来,似乎有些冷了,这迹象,是要入冬了嘞,皇甫宸轩替楚子言理了理衣衫,便将自己身上的袍子披在了楚子言的身上,这袍子上落着皇甫宸轩独有的气息,阳刚的,让人暖意横生的,楚子言嗅了嗅鼻子,下颚微微向下垂了垂,刚好就搁在了那柔软的锦缎上,此时此刻,她本来莹白的脸上添了霞光的滋润,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娇媚了,她不再冰冷,她只是一个站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会温柔一笑的女子。 马车的声音骨碌碌的在宫道上响起,皇甫宸轩只是站在引凤台上看着楚子言远去的马车,目光淡淡,但又柔和,这引凤台说起来,见得也是够快呀,如今已是快要完工了,皇甫宸轩静静的想,或者刚阿言进宫的时候便是真的可以见到这样的胜景了,这样高的地方,足够他们俯视天下,足够他们一起呼吸最高空的空气。 突然,皇甫宸轩感觉到身后一股熟悉的气息飘来,来人却是直接就对着他的背影就是一掌拍下。 皇甫宸轩的唇角落下一丝冷意,没有闪躲,倒是突然转身就朝着来人也是毫不客气的一掌迎上,随后,他的身形飘动,修长的身影就落在了引凤台的高阶上,“师傅,你的爱好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每次都要偷袭徒儿,你就不怕徒儿我突然间认错了人,将师傅你当成了敌人。”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笑意盈盈,“小子,就凭你那两手,也能伤的了老头我,你也不想想就你也是老头我带出来的?” 皇甫宸轩低笑,“哦,是吗?那师傅刚刚怎么会突然步履停滞呢?” 老头尴尬的干咳两声,“老头我那时怕商量你,怎么说你也是老头子我的徒弟,所以老头子我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皇甫宸轩又笑,但是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反驳了,他的师父呀,他了解,争强好胜,虽然外人都说他师傅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人,但是他却是知道他的师傅人挺好的,他曾经在师傅的关爱下过了很幸福的几年,师傅一直都很满意他这个徒弟,因为他算是那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在习武的那些年里,他一心都想着怎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怎样才能变得更强,所以他的武功总是在他一次次的努力中提升的很快。 师傅是幽冥谷里的人,他当时被师傅看中也是因为资质好,幽冥谷很少与外人来往,在江湖上有成就的人都是自己单个人闯出来的,幽冥谷是不会以一个群体出现在武林之中的,进了幽冥谷,便有一个规矩,那便是弟子必须打败自己的师傅才可以出谷。 打败自己的师傅,这对很多人来说的确是一件难事,但是,皇甫宸轩和皇甫思寒两人确是靠着三分胆识,三分智谋,三分武艺,一分谨慎才打赢自己的师傅的,老人很开明,被打败之后也只是笑眯眯的,只是会时不时的偶尔会孩子气的想要和皇甫宸轩对打一番。 赤老其实多年来也是太孤单了,总是想找到一个将自己打败的人,他的武艺高,输在皇甫宸轩的手中也是因为小看了自己的这个徒弟,所以多少有些松懈吧,不过,皇甫宸轩两兄弟出了谷之后,赤老也是没有心思在幽冥谷内呆了,倒是常常四处游走,四海为家。 这一次突然的出现自然是因为皇甫宸轩传来的消息,他身上本来已经被克制的毒,这么些年在外游历,见到的东西不少,其实也是在思忖着更好的可以彻底抵制那毒的方法。 赤老其实赶到皇宫已经有一会儿了,就看到这小子一双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远方的马车,做什么?瞧心上人,赤老很好奇,唉,可惜吗马车就是遮住了马车内的人,让他看不见里面的姑娘长得如何,这小子,看着冷冰冰的,现在终于知道找一位姑娘了。 赤老拍了拍自己的头,“小子,刚刚那过去的马车里做的人是老夫的孙媳妇么?唉,小子,你也真是的,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给老头子我说一声。” 皇甫宸轩黑线,他倒是想说,可是他有机会么?找他家的师傅那可是一件很费力的活。 “不行,我得考验考验这姑娘,看他是不是真的配的上老头子我身份尊贵、器宇轩昂的好徒儿。”赤老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就看到皇甫宸轩越来越黑,越来越加僵硬的脸。 赤老拍了拍皇甫宸轩的肩,“好小子,老夫我这可是为了我未来的徒孙着想,若是他的娘亲不够出色,会不会我的徒孙也会傻兮兮的?不,这样可不好,老头子我还是喜欢像徒儿你这样聪明懂事的。” 皇甫宸轩。“……。” “师傅,您老人家赶了这么多年的路,都不渴不饿么?”还这么的能说。 赤老围着头想了想,“呀,好徒儿,还是你最关心老头子我了,为师我还真的是饿了,还是老规矩,一只烧鸡,一瓶桂花酿就行了。”赤老说完就自顾自的舔着嘴唇,似是已将被美味的事务吸引住了。 皇甫宸轩在心底叹息,他这位师傅呀,不仅奇葩,还是一个吃货嘞。 赤老却是突然正经起来,“乖徒儿,你这些日子还有过发作么?” 皇甫宸轩摆头,“就上一次吧,也就那一次比较严重,我也让人去查了查,看看宫中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看是也没有查到什么?师傅,你知道我之前服用的药是与什么相克的么?” 赤老摸着胡子严肃的沉思着,“倒不是用的药有什么问题,只是那寒症好像是闻不得白芷的气息。” 白芷,白芷,竟然是白芷,宫中常不见这东西,虽然也是一种药草,但是一般多用的都是一些农家人,皇甫宸轩突然就忆起了曾经他便是在幕舒月的寝宫中见到了白芷,也是在那里闻到了白芷的气息,当时,幕舒月似乎也是说要拿着做药的,说是民间的药其实也会是药用奇特,如今,想起来不过是早有预谋罢了。 赤老幽深的老谋微眯,这才替皇甫宸轩把了脉,他的脸色并不好,还不时的皱眉。 皇甫宸轩看他师傅这样子,也觉事情不妙,“师傅,情况到底如何?” 赤老深深的看了皇甫宸轩一眼,“乖徒儿,这些年为师一直就只是将你的毒压制在体内,可是,为师终究不是懂医之人,上一次毒发过后,可能是太过迅猛,毒已经有了开始扩散的踪迹,而你这些日子之所以没有察觉,也是因为你的功力太强,也没有大动干戈,所以在你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这毒也是悄无声息的没有让你发现。” 皇甫宸轩微微镇定,“师傅,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以前你有办法,现在说不定你也会再有办法的,再说了,奇迹不都是创造出来的么?” 赤老看着皇甫宸轩不说话了,半响次啊问道,“那女人呢?” “关在大牢里着,只是如今人已经疯疯癫癫的了。”皇甫宸轩知道赤老想干什么,只是,如今的幕舒月,他们怕是得不到什么有力的信息吧,已经疯了的人,还能知道什么呢?而且,以幕舒月的狠毒,皇甫宸轩也可以猜出来,幕舒月当年那么做的时候,应该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皇甫宸轩解药,所以,这毒,只怕当时便就是无解的。 赤老蹙眉,竟然疯了,那看来还真的是不能得到什么了,那也就只有再试一试了。 师徒两说了一会儿话便分开了,赤老不习惯在皇宫中呆,人年纪大了,难免就是喜欢开阔的地方,这皇宫虽然辉煌,但是确是被一层层的辉煌建筑物围起来的,赤老便直接去了外面找皇甫思寒去了,顺便呢?就是捣鼓一些新的方法,现在呀,赤老倒是越来越怀疑他是在往神医的方向发展了,只是,若是让他看,他也不过是对这一些毒精通而已,真正的去解决一些疑难杂症却是不行的。 皇甫宸轩随后去了慈孝宫,给他的母妃上了一炷香,这可能是唯一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在宫中呆过的痕迹了,看着这熟悉的殿宇的轮廓,皇甫宸轩叹息,这么繁华富丽的宫殿,其实,在人死活,不过也是云消雾散。 这屋子里的密道如今已经被彻底的封锁,这里是不会再有人可以轻易的来了。 小安子进来的时候,皇甫宸轩正在兀自沉思,小安子想了想还是禀报了皇甫宸轩,“主子,冷宫里有消息传来了。” 皇甫宸轩蹙眉,冷宫那地方能有什么消息会传出来,再说,宫中的人会看人眼色行事,难道不知道冷宫中的人已经失宠了,还将那人的消息往这里传又是为何? 巫蛊之祸刚好就在幕昊出事的前后,这无疑也是对幕氏集权的一个打击,让皇甫宸轩借机削了幕氏身后的一些权力,皇甫宸轩也是一这件事情w为借口,将幕如嫣打入了冷宫。 幕如嫣是第一个进宫的女子,是唯一的一个,可也是很快就被打入了冷宫的那一个,幕如嫣在宫中的这些年,皇甫宸轩没有娶任何的妃子,这让宫中人都以为皇甫宸轩专情,所以要把所有的情都给了幕如嫣,可是,在她们都羡慕幕如嫣的时候,幕如嫣却是突然就被皇甫宸轩打进了冷宫,在这个过程中,年轻的帝王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是什么事?”皇甫宸轩出口问道,声音冰冷。 “启禀皇上,宫人来报说是兰妃有喜了,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算以来其实就是在那之后,幕如嫣才被打入的冷宫,其实也不怪宫中的人会将这消息上报,皇甫宸轩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幕如嫣,但是皇帝去过幕如嫣寝宫的这件事情确是宫人所知道的,宫中母凭子贵的事情曾经很多,幕如嫣虽然失宠了,但是她肚子里怀的可是龙嗣,说不定皇帝大人就非常重视他的这第一个孩子,所以,宫人门权衡再三,还是将这件事情报了上来。 皇甫宸轩面色微寒,幕如嫣会怀孕,这绝不可能,他当时可是在第一天去她的寝殿的时候就给她赐了绝子汤,这一生,那女人怕是都不会有孕,而且,丘辰子啊处理事情的时候向来也是仔细,怎么也不可能留在不该留的东西的,“怎么,这女人是要闹什么?还是有什么筹谋?朕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怎么玩?走,小安子,摆驾冷宫,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这女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皇甫宸轩的声音森寒,虽然小安子是有些习惯的,但还是忍不住感觉到脊背上发凉,皇甫宸轩每次用这种声音说话的时候,常常对方都是要遭大殃的。 冷宫是什么样的地方,杂草丛生,各种虫蚁聚集的好地方,但皇甫宸轩却对这里熟悉的很,小时候,他呆的最多的地方之一就包括这里了,这里是唯一不会有太多的人算计他的地方,这里也是他相依着和小安子相互扶持着相互照顾的地方。 后来,似乎等他的手中终于开始和权利握手的时候,他才没有到这里来了,如今一想,竟然也是有这么多年。 冷宫人少,能听到的最多的也就是虫子和鸟儿的叫声,所以更多的时候则是显得空寂,因为是冷宫,所以在建造的时候选的地址也不会很好,荒芜的倒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当盘着金龙的长靴印入幕如嫣的眼底的时候,幕如嫣的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喜意,她猛地据抬起了头看着衣着华饰,玉冠勾发,威严天成的帝王说道,“皇帝哥哥,你来看我了,你终于来看我了。” 幕如嫣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皇甫宸轩了,巫蛊之祸,她很委屈,她想告诉皇甫宸轩她没有那么做,可是她等了又等就是没有等到皇甫宸轩的人影,反而等到的是皇甫宸轩打入冷宫的旨意。 幕如嫣说着就激动地抱住了皇甫宸轩的腿,皇甫宸轩垂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就是一脚就将抱着自己腿的幕如嫣给踢到在地。 冷宫里吃的不好,穿得不好,是惯受欺负的地方,在这里来的人,身份地位还不如一个宫女,所以,幕舒月现在被欺压的已经是不成人样子了,被皇甫宸轩踢开后,她垂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就在再次抬头的时候消散了。 幕如嫣可怜兮兮的看着皇甫宸轩,那样子,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久久没有找到回家的路的小狗一样。 “皇帝哥哥,我有了你的孩子,我好开心呀。”幕如嫣凄美的眼睛看着皇甫宸轩说道。 皇甫宸轩淡淡的站着,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幕如嫣,你这是在打什么算盘,朕可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着你演戏。” “皇帝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嫣儿一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待嫣儿的么?” 皇甫宸轩冷笑,“哼,幕如嫣,你们幕家的人果然都是演戏的个中能手,这么些年,朕陪着你们可是演了不少的好戏,你是幕舒月教出来的人,你以为朕会不知道么?在你们的眼底,什么情感?只有权力才是站在第一位的。朕让你们幕府破败,让你失去了可以站在高峰的权利,你便是不会恨朕?” 幕如嫣突然就抬起了脸,枯瘦的脸上满是麻木,“皇甫宸轩,我自认待你不薄,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可是,你便是这样回报我的?” “回报?呵呵,真是好笑,你们幕府欠了朕多少,你又是知道吗?今日,朕既然来了,便是想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孩子,真不愧是幕府的人,想的措施永远都离不开孩子,你呢?也不要再胡说了,朕会有孩子,但是,为朕生孩子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你也永远都不会有朕的孩子。” 幕如嫣枯瘦的脸白的更加渗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朕从来就没有碰过你,而且,你早就已经服用了朕御赐的绝子汤,怎么可能会有朕的孩子。” “不,这不可能,我这些天……而且,我们……”幕如嫣突然就踉跄着一阵后退。 “这些天?你是在为这些天的事情疑惑吧?你中了毒,这种毒的症状和怀孕的症状完全相似,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错觉。我们?和你在一起的一直都是朕的属下,朕每次都会给你服用迷幻药,你又怎么会记得呢?”皇甫宸轩讥笑着说道,之前去幕如嫣的宫中的时候对幕如嫣用的草药疑惑,便私底下问了太医,才知道药材中竟是掺了毒,他暗中查探,才知道这毒竟然是幕舒月下的,他不在乎这些,所以也没有管,就任由这件事情就那样发展。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幕如嫣说着突然间就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手中拿着一把刀,想要向皇甫宸轩刺去。 皇甫宸轩没有动,在幕如嫣的身子微微接近的时候,小安子已经一脚就将幕如嫣给踢飞了。 幕舒月骨瘦如柴的身子在摔下后抽搐了两下,手中的匕首也突然间松开了。 “小安子,将那匕首收了,另外,好好查查,她这匕首是从哪里来的?”皇甫宸轩眼神只是盯着那匕首,突然间瞳孔一动对这小安子说道。“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那匕首不是简单的匕首,幕如嫣那里怎么会有?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皇甫宸轩离开后,小安子冰冷的眼光扫过这里其他的正在震惊中的人说道,“今日的事情,说都不许说出去,否则……” 惊讶中的众人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安子让人森寒的眼神,众人都忍不住的抖了抖,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秘辛,他们这位帝王,还真的是不简单,众人都是怕死的人,受了小安子的威胁,在宫中本来又是畏惧于小安子的权威,立即就点头应是。 他们都知道,这小安子,看起来人温和,长相也是易让人亲近的,但是,折磨人的手段却是百出新招。 “还有,将这女人给处理了,就施行绞刑吧,咱家可不希望以后在这宫中还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尤其是冷宫。” 小安子的话落,众人又是忍不住的一缩,绞刑,那该是多残忍,但是,看着小安子平静不过的面色,众人还是唯唯诺诺的应下了,就唯恐一不小心丢了性命。 第一百零九章 争着抢媳妇?? 更新时间:2014-10-6 15:34:38 本章字数:17155 将朝政暂时的扔给皇甫思寒之后,整整三天,皇甫宸轩都浸在毒池水里,犹如百蚁钻心,他又一次回想到了曾经躺在毒水池子里的那种感觉,千刀万剐也不过如此。 这是师傅这一次为他新配置的药引,因为药的力度加大了,要抑制的东西变强了,所以泡这水的时候,承受的疼痛也大了很多,以前这个时候,他还在谷中,他的身边会有其她的师妹帮着照顾,但是在宫里,他暂时就还没有更适合的人了,皇甫思寒实在是担忧自己这位哥哥,便让幕蕨画来照顾皇甫宸轩。 这三天,是皇甫宸轩最想楚子言的时候了,撑不住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的想起楚子言的笑脸,想起她时常都落在眉宇间的自信光彩,皇甫宸轩又总会微笑着挺过去,他的这些伤疼,他是不想让楚子言知道的,也不想让楚子言担忧,楚子言特殊的身世,他知道这让楚子言也摆脱不了要快点寻找延音,更何况,楚子言的心中是极喜欢那个开朗的丫头的。 幕蕨画再一次和皇甫宸轩见面的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听过皇甫思寒的话后,她震惊,但是,心中的一根弦总是让她一直都执着于过去,皇甫宸轩看到她的时候脸色很平静,也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仿佛她真的只是他的弟妹而已,所以,他有着那份疏离而敬重,但是,那一刻,幕蕨画敢说,她的心中害死难过的。 照顾皇甫宸轩的这三天,她虽然只是在外面给他准备一些吃食,但是,却总是在外面听到皇甫宸轩传出来的闷哼声,她知道,里面的那个男人好强,所以他一直都强忍着痛苦,她总是见到的是睿智明断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忍受这样痛苦的他,那一刻,她真的很心疼。 三天,皇甫宸轩真的就是坚持了三天,后来,他终是在毒水池中到了过去,三天的耐力与毅力和疼痛的竞赛,他终是消耗了太多的经历,是铁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所以他到底是忍不住昏倒了过去。 赤老来的时候刚好就看到池中的水已经变得有些暗乌,他这才满意的点头,伸手一拍,掌风一起就将皇甫宸轩整个人给捞起来了,中间没有沾到丝毫毒水,这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方法,这毒可以和皇甫宸轩体内的毒暗中抵消,但是,若是别的人沾上了,那可就是麻烦事了。 赤老让人搬来了干净的水给皇甫宸轩清洗了之后呸呸咂嘴,“唉,这小子,命可真硬。” 随后看着熟睡的皇甫宸轩,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眼底竟是促狭的意思,嘻嘻笑着吩咐了幕蕨画几句便离开了。 子夜,月凉如水。 楚子言却还没有休息,这些日子,府中的人都在关心着音儿,自从舒晴死了之后,音儿那里确是再无半点线索了,大家都很着急,对方给的时限是五日,可是如今竟然已经是三日都快要过去了,他们竟然还是没有什么突破,真不知道对方又会有什么行动,检查城防的官员也都询问过,最近出去的人很少,从别国到南楚来做生意的人也很少,南楚对出入境内的人盘查一直都很严,而且对方似乎就以为他们可以威胁的人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明,音儿现在应该还是在南楚。 寂静的院子里突然就响起了轻微的响动,突然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叫声惊醒了守夜的侍卫,循着声音,一直走到了后院的墙角处,大家却只发现了一只已经死翘翘的黑猫。 那黑猫瞪圆着眼珠子,看起来似是很恐怖的样子。 侍卫们见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黑猫也不再关注,就都走开了,但是循着声音赶来的楚子言在看见那黑猫的时候眼神却闪了闪,这黑猫要去的方向似乎正是这院中人共饮的那一口井,这黑猫流的血竟然是黑色的,黑色呀,这黑猫竟是早中了毒,只是被人刻意扔到了这里来,黑猫似乎正在找水,而它也的确找到了水,但是,等黑猫喝下水的时候,却也是黑猫死的时候。 落入深井中的黑猫怎么活得了,它的尸体倒是会成为毒药的引子引得这府中的每一个人都中毒。 这又是谁做的?竟然连这府中的人都不放过。 楚子言禀了禀呼吸,却是说道,“不知是哪位英雄相救,在下多谢了。” 这周围并没有人,楚子言这是对谁说呢?难道是自言自语,但随着她的话落,一声豪爽的笑声响起,却见一个身形已经落在了楚子言的面前。 来人只是一个劲的打量着楚子言,然后就是不停的点头。 楚子言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位虽然已经年老但是全身上下的气息却是让人不敢忽视的人说道,“这位老爷爷,你这是……。瞧什么?干嘛一直就盯着我看?” 没错,这老人便是赤老。 赤老一边笑眯眯的打量着楚子言,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不错,不错,果然还是我的徒儿有眼光,小丫头,你反应够机智,人也聪慧,到时候生出来的孙子肯定很聪明,嗯,老头子我很满意。” 楚子言,“……”汗,“老爷爷,你是不是找错地方呢?” 赤老镇重的摇头,“放心吧,女娃娃,老头子我这就是认定你了,我也没有找错地方,就是你了。” 这老人,似乎有些奇怪,楚子言也不打算和这老人绕来绕去的,“老爷爷,今晚就多谢了您的出手,只是,这夜也不早了,在下还要休息,老爷爷你是……?” 赤老跳了跳,“那还用说,你是老头子徒弟的媳妇,老头子住在你这里也是不错的,女娃娃,既然你累了,就先去休息吧,老头子我现在还有些睡不着,我发现看见你让我很满意,所以,我就一时激动着睡不着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一会儿,我会随便找一间房子睡下的,你就告诉我哪边的屋子可以睡就可以了。” 楚子言,“……。”谁能告诉她这位奇葩的老人究竟是谁?这老人武功造诣极高,一身气质也是不凡,只是,他口中的徒儿到底是谁呢?她很想说,她其实一点都不关心这位武艺高的老人,有这样的武功,还怕有人欺负么? 而且,突然出现在提刑府中,还是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楚子言不可能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虽然这人似乎是杀了黑猫的人。 这一夜,楚子言睡得不是很安稳,那个武功高深莫测的老人到底是敌是友,她都很想知道,但是在见到老人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老人眼中的欣喜和善意,欣喜?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老人,可以说就是陌生人,对方为什么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表示欣喜,难道说这位老人是她可能认识的人的师傅? 在对方还没有恶意甚至可以说是救了他们的时候,她并不能直接就开口质问。 皇甫宸轩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头脑昏沉,过了半响次啊感觉稍微好一些,他起身穿过衣服后,幕蕨画就走了进来。 “蕨画,思寒呢?” “小安子来了,说是宫里是有什么事情?你又没有醒,所以,思寒就又跟着去了。” 皇甫宸轩点头,“那师傅呢?” “没看到,昨天将你从毒池里扶出来后就没见了,昨夜也没有见回来。” 皇甫宸轩听了顿时就感觉到眼神狂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师傅可能是去找楚子言去了,他师傅拿个个性,好奇心也是重的很,之前就一直嚷着要去看看他的徒媳妇,只是一直都被他用事情拖着,现在,他这师傅肯定是趁自己昏睡的时候去的。 他那师傅,看人好不好动不动就要和别人比试一番,有时候打他也是毫不留情,想到这里,皇甫宸轩就是呆不住了,他师傅不会和阿言打起来了吧?他师父怎么说也是比他老谋深算,内功更是高于他,楚子言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那就更不是他师傅的对手,不行,他得赶快出去,可别让他师傅伤了楚子言。 皇甫宸轩想着就立刻将榻边的所有衣物都穿戴好,匆匆的往外面赶去。 “宸轩,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才刚醒,身子还有些弱,还需要喝一些药休养一番。”幕蕨画看见皇甫宸轩出去的步伐连忙说道。 皇甫宸轩却是头也不回,“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分寸,我先出一趟宫,你等一会就和思寒说一声就可以了。”话落,人已经消失在了幕蕨画的视线之中。 幕蕨画看着皇甫宸轩远去的画面眼神有些伤感,他是去见那个传奇般的女子么?那个女子她也很佩服,那样出色,的确和他很相配,一出手就成功的帮助他救出了他的母妃,而不像她,在幕舒月的身边呆了那么多年,却是什么效果都没有收到,要不然是不是他的母妃就可以多活几年? 募的,她又想起了皇甫思寒,他们是那样的相似,眉眼,唇角,皆是相似的,他们是孪生的,唯一不一样的,可能就是他们看她的眼神,也许,之前她的确最先喜欢的是皇甫思寒,可是,在宫中多年,她见到的最多的就是皇甫宸轩了,他是那样出色,指点之间就让江山也为之失色,他也悄悄指点她,也许那时的指点也只是是为了皇甫思寒,但是,她多年的执念也一直都是针对着皇甫宸轩,所以,让她一时如何接受皇甫思寒,可能,她爱上皇甫思寒,但却在最后因为对皇甫宸轩的仰慕也发展成了爱,所以,是她变心了么? 皇甫宸轩是匆匆忙忙的就赶到了提刑府,不过,到提刑府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他预想中会发生的画面,倒是看到他的师傅和楚子言两人有说有笑的喝着酒,而且他的师傅还在一边吃着肉。 不过,她还是从楚子言的眼中看出了审视,这丫头,可能是对他的师傅存着几分警惕之心吧。 皇甫宸轩刚刚走近就被赤老给看到了,赤老装作生气的怒骂一声,“臭小子,就这么放心不下老头子我,这是一醒来就急着往过赶,怎么?我就是那么好战的人?” 皇甫宸轩挑眉,“师傅,难道你不是吗?你敢说你每一次见我不都是想要将我打一顿。” 赤老尴尬的咳着,笑意盈盈的看着楚子言,“咳咳,可别听这小子胡说,尽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我那是指点你,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楚子言错愕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这时才明白,弄得半天,这老人竟是宸轩的师傅,可是之前一直都没有听宸轩提起过,她微微蹙眉。 楚子言蹙眉的那一幕并没有错过赤老的眼睛,赤老怒视这皇甫宸轩,“臭小子,师傅如父母,你竟然不将我介绍给丫头,你这不是无视我的存在么?” 皇甫宸轩觉得好笑,“师傅,我真的很好看到你存在,你哪一天不想着到处跑了,我倒是可能觉得你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存在感了。” 皇甫宸轩才刚醒过来,没有运功调息,又急匆匆赶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楚子言看着皇甫宸轩的脸色皱眉,“宸轩,你这是怎么呢?昨夜熬夜批改奏折,所以没有睡好?脸色那样苍白?” 皇甫宸轩正准备说话,赤老却是先开口说了,“你小子,就是在想让师傅我多担心,说,是不是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喝为师放在外面的定神汤。” 楚子言蹙眉,“好好的喝什么定神汤?” “丫头,你不知道吗?这小子的毒又发了。”赤老是不知道皇甫宸轩将这些事情都还瞒着楚子言,所以口快之下就一下子说了出来。 楚子言脸色一变,“中毒?中了什么毒?” 皇甫宸轩脸色微白,但还是镇定的微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如今喝了解药已经好多了。” 赤老看见楚子言突然震惊的脸色和皇甫宸轩突然张开的口欲说却被自己抢先说了时惨白的脸,顿时就察觉到了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这小子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悄悄的瞒着小丫头,听着皇甫宸轩的话,赤老立刻就附和道,“是呀,是呀,老头子我如今已经帮臭小子将毒给解了。” 楚子言却是不相信这两人所说的话,颇带质疑的问道,“是吗?” 赤老连忙点头,眼神闪躲着避开了楚子言锐利的视线,原谅他老人家吧,他还真是不习惯说谎,唉,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自己的这张嘴太快了,怎么就说了出来,唉,说出来就说出来吧,反正迟早大家都会知道,赤老自我安慰的想一想,又觉得自己想通了。 皇甫宸轩正欲说话,却感觉到喉中一股腥甜,糟了,这便是没有和定神汤的后果,无法将体内翻滚的热气定下来,皇甫宸轩强硬遏制着想要将口腔中的鲜血咽下,但是,突然,他脸色一变,却是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洒的满桌子就是。 赤老一惊,“乖徒儿,你怎么呢?” 楚子言脸色这下却是彻底的变了,连忙就跑到了皇甫宸轩的身边,焦急的问道,“宸轩,宸轩,你怎么样呢?” 皇甫宸轩撑着虚弱的身子说道,“阿言,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 这就是加大药量的后果,皇甫宸轩的身子到底是承受不住的,楚子言眼神晦涩难明,却是难得镇定的向赤老问道,“师傅,宸轩他这中的是什么毒?” 赤老眼神几度闪了闪,最后还是说道,“是寒毒,只是这种寒毒与一般的寒毒又不一样,它又是寒阵,只会隔着时间折磨人,这毒本来还是好说的,只是,乖徒儿他体内从小就带着这种毒,又被人故意用与之相关的药引养着,这毒因为吸食了过多的营养物质,所以已经变得越来越强了,老夫我已经研究了多年,也没有想出一个好方法,本来这毒已经被抑制住了,但是这一次突然就被引发,来势汹汹,反而使轩儿的身体更差,毒也越加严重了。” “这毒是谁下的?”楚子言的声音已尽阴寒,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可以直接就将人的血脉冻断。 “还能是谁?不就是幕舒月那个狠毒的女人。”赤老平时说话也没有用这样的言辞批评人,但是,对幕舒月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太不喜欢了,所以倒是经常会批判这女人。 竟然又是这幕舒月,楚子言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身上冰寒气息散出,都快要把周围的花草都给冻住了。 下一秒,楚子言已经将皇甫宸轩抱在了怀里,虽然皇甫宸轩比楚子言高很多,体格似乎也大一些,但是,这些天,皇甫宸轩瘦了,再加上楚子言是习武之人,所以很轻易的就将皇甫宸轩给抱在了怀里,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惊璁,惊璁……”楚子言一边走,一边就焦急的叫着,只希望司徒惊璁听到声音能够快一些赶过来。 司徒惊璁接到他师叔的消息说是人要来了,所以一早就出去接人去了,一进院子就听到了楚子言着急的惊呼声,司徒惊璁也是一急,立即就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司徒惊璁的师傅自是也在身后跟着。 但是,下一刻,司徒惊璁尴尬了,因为他正看到抱着皇甫宸轩的楚子言向自己走来,还清晰的看到了楚子言脸上满溢的着急,那一刻的清晰,蛰得他生疼生疼的。 很快,司徒惊璁就反映了过来,她从楚子言的手中接过皇甫宸轩,触手时太轻的感觉让他皱眉,再看皇甫宸轩的脸色,他的眉目也是微微一沉,这人已经中毒多年。 司徒惊璁转过身看着司徒南,“师叔,你看看他这是……” 司徒,神医谷的人都是这个姓。 司徒南看着皇甫宸轩皱眉,随即替皇甫宸轩把了脉,“他已经中了寒阵多年,毒入骨血,已经药食无救了,最多也只是活得了四五年的时间。” 司徒南的话音刚落,楚子言已经厉声说道,“不,这不可能。” 司徒南微微凝眉,但还是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像是看到了初升的太阳一样,一时之间都看向了司徒南,尤其是楚子言眼中的期待更甚,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那希翼的眼神,他最不忍的就是看到楚子言眼中的失落,她那样迎着朝霞的女子,只能是快乐的,最终,他说道,“传说云灵山里有一种仙灵鸟唤作寒山翠羽,这种鸟十分凶残,但是,它的血却是极热的东西,正好是可以解皇甫兄体内寒毒的关键,捉住这鸟,并制服它,它亲自愿意承认你为它的主人,它才会自愿将它的血提供出来,只要一滴就是可以了,这血也必须需要的人自己取才可以,另外,他现在的血已经向极阴开始转换,他需要的应该是极阳的血,所以,他现在需要换血,待流下他身上沾着寒毒的血,换上新鲜的血,再服用了寒山翠玉的血,两者相溶,他的毒就是彻底的解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需要的是同源血,两人的血液相近相生,还有就是换了血之后,他就彻底的没有了任何的武功,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了,因为之后的血比较特殊,搭配着他的体质,不适合他练习任何一种武功。” “那这换血对提供血缘之人可是有什么伤害?”同源之血倒是有,只是,若是有什么伤害的话,估计,皇甫宸轩是怎么也不会同意换血的,所以,在听了司徒惊璁的话后赤老就忍不住的问道。 司徒惊璁摆头,“那倒是没有什么伤害,毒血也不会引入提供血缘者的体内,他只是会身体虚弱,因为过度缺血,但是,若是精心的休养一年时间,应该是可以恢复过来的。” 司徒惊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到了楚子言的手上,“这是绛苋丸,可以暂时将他体内的毒抵制一年,这一年内,他要切忌不要轻易震怒,影响心情,也不要随意饮用白芷、山崎这类草药,更不要沾酒水,这样他的毒就不会发作,言儿,等一会,你就给他服上。” 楚子言结果,却是感激的看着司徒惊璁,“惊璁,谢谢你,真的很谢谢。” 司徒惊璁淹没心底的哀伤,却是笑道,“谢什么,我们可都是朋友,好了,你先去照顾皇甫兄,我和师叔这就去看看伯母。” 几个人这才各自走开,路上,司徒南看着司徒惊璁的神色,突然就直接质问道,“惊璁,你喜欢那人?” 司徒惊璁苦涩一笑,没有否认。 司徒南叹息一声,拍了拍司徒惊璁的肩,“傻孩子,若是喜欢,便要去争取,不然后悔的就只能是自己。” 争取?司徒惊璁豁然,他的确有过争取,可惜,言儿心中的那个人终究不是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帮言儿守住幸福。 司徒惊璁变了,以前逍遥于江湖之中的时候,遇到想和他搭讪的美人,他有时图图乐趣,也会打趣两句,可是,如今那样的生活,却是早就已经被他给忘了。 司徒惊璁带着司徒南就直接来找南宫玥来了,南宫玥早就知道自己中蛊这件事情了,也是楚子言告诉她的,所以她在看到司徒惊璁身后的人便知道这人可能就是惊璁找来替她检查蛊的那个人。 “惊璁,这便是你的师叔么?”南宫玥微笑着看着司徒惊璁,随即向司徒南点头致意。 司徒惊璁点了点头,随即道,“师叔,这就是我说的中蛊了的那位伯母,我是察觉不出来,你且来看看到底是如何。” 司徒南点头,几人坐下后,他便替南宫玥把了脉。 “的确是同命蛊,不同生,但同死。” 楚子言安置了皇甫宸轩后就直接来到了南宫玥这里,她母亲的状况,她也很是担心。 南宫玥面色平静,倒是不在乎自己会不会真的因为别人死了她就也跟着死了,“可是有什么方法解决?” “有,我看了看,你这里的的蛊似乎是子蛊,也就是说那一方的蛊虫是母孤,我们只要将母蛊取出来,然后将子蛊吸引出来,当两条蛊虫相见,纷纷都用火烧死之后,两个蛊虫也就都随着空气消散,同命蛊也就是破了。” 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难,楚子言不由得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母蛊取出来,又将子蛊给吸引出来。” “这个不用担心,我出来的时候特意带了金鞒,它会帮助我们将母蛊引出来的。”司徒南说着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竹筒,他轻轻的将竹筒的盖子打开,便见一个金色的小虫子爬了出来,这小东西,样子似乎有一些像金蟾,都是可以帮助人解毒的,不过,这种金鞒却是专门解蛊毒的。 司徒南的这只金鞒是它专门养大的,当时寻找的时候也费了很大的劲,如今,养的久了,这只金鞒也是对他有感情了。 司徒南正坐在院子里给金鞒喂一些草野的时候,赤老赶了来,他见到蹲在那里的司徒南连忙就走了过去。 “唉,老东西,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司徒南表情淡淡,没有抬头只是道,“是呀,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快就会见面。” 赤老嘻嘻一笑,“的确,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们身边的人竟然也是认识的,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司徒南不置可否,“是吗?赤老,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硬是要呆在我那里那么多年,还偷学了那么多的解毒之术,原来就是为了救你的徒弟。” 赤老气哼哼的说道,“是又怎么样?” 司徒南却是突然一笑,“赤老,你说你怎么就不告诉我,让我早些出手呢?怎么,还是不想承认你输在了我的手底?你看如今,不也还是要用我们的方法,你才能就你的徒儿么?所以呀,你还是早些承认你输了吧。” “谁说我输了,你的师侄都没有赢过我的徒弟,他们都喜欢子言那丫头,可惜子言那丫头就是喜欢我徒儿。” 司徒南眼皮都不抬,“那肯定是那丫头没眼光,这世上,还有谁比得上我的师侄完美,要医术有医术,要相貌有相貌,要武功,那也是首屈一指,他可是天下间女子都欢喜的梦中对象。” 赤老不乐意了,“呸,老东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自夸。” 司徒南摆手,“嗯?我有自夸么?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江湖神医少侠的名头可不是我吹嘘着来的。” “那就算惊璁那小子有用又怎么样?关键是言丫头的意思。” “唔,你说的也对,我呀,就相信我那师侄的魅力,他那是没出手,若是出手了,绝对没有谁可以抵挡的了他的魅力,老家伙,你就等着,到时候,说不定言丫头就叫我一声师叔了。” “切,言丫头都已经叫我为师傅了。” …… 赤老和司徒南两人就那样若无其事的争吵着,司徒惊璁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而且,还很不幸运的听到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师叔,你们都在那瞎说什么呢?” 司徒南将他说的那样好?可是,他真的有那样好么?那为什么太好却还是一样不如意,这好,也不过如此罢了。 司徒南听到后面突然响起的声音才知道自己的师侄来了,“啊,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 司徒惊璁,“…。”他们那算是人生理想么?再说了,都那么大呢?还有什么理想需要实现的? “师叔,你们这是……。认识?” “谁认识他呀。”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这默契。 司徒惊璁晕线,认识不就是认识吗?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有必要这样么? 那两人若是知道司徒惊璁想的问题一定又会齐声答道,“有必要,很有必要。” 司徒惊璁无奈的笑笑,他的师叔其实某些性子和赤老是有些相似的,会有一些孩子气,不过,该严肃的时候,还是正正经经,极有样子的。 “师叔,他们已经将拥有母蛊的人带来了,你可以去出手了。” 司徒南点头这才随着司徒惊璁离开,赤老看着司徒惊璁的样子确是暗暗点头,“嗯,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只是呀,这世上,什么事最不好说,那便是感情了,多少伤心人呀?” 司徒南随着司徒惊璁来到南宫玥的院子的时候,幕舒月果然已经被带来了,只是,初看到幕舒月的时候,还是让人忍不住一惊,这人,已经没有一个地方看起来还算是看得过去了,曾经保养的很好的手如今也是蜡黄不已,甚至有些粗肿,双眼凹陷,脸上的额骨直接就凸出来了,双眼也是无神,如死鱼一般,这个女人,现在这样的下场还真的是报应,她被关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幕昊来救她,曾经幕昊不是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吗?怎么?到了现在?当身家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竟然还是选择了身家性命,那这么说,幕昊那些年所做的那些口口声声是为幕舒月所作的事,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罢了,幕昊的确会因为求而不得所以一直都像将这个女人拴在他的身边,但是,最终,对幕昊来说,当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就真的是没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的了。 司徒南看着有些脏破不堪的幕舒月蹙眉,但还是快速的取出了金鞒,然后摸着金鞒的头说道,“小金,快去吧。” 金鞒听了司徒南的话,果然立刻就往幕舒月爬去,然后它就在幕舒月的身上咬了一口,看着有血从幕舒月的手腕上留下来之后,金鞒的身子便慢慢的滚落在了地上,金鞒的身上其实也有一种气息,可以吸引蛊虫的注意力。 渐渐的,让众人惊讶的一幕便发生了,幕舒月的手腕处有什么翻动的痕迹,随后,便是一只赤红的小虫子从她的手腕处钻了出来,恰好就滚落在了金鞒的身边。 南宫玥站近,金鞒又咬了南宫玥的手腕一口,地方的蛊虫却突然间动了起来,像是很激动的样子,然后,南宫玥就感觉到体内有滑腻的东西走过,手腕处传来疼感的时候,她便隐隐看见了一个和刚刚掉在地上的虫子一样只是身子微微小一些的虫子的身形慢慢的露了出来。 这虫子是就让要破土而出的春苗,突然就从南宫玥那被咬了的地方钻了出来。 两只蛊虫很快就聚在了一起,司徒南立即就将侍从早就准备好的烟火拿着投入到两只小虫子的身上…… 皇甫宸轩睡得时辰不多,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他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里似乎是阿言屋子,那么,他睡得应该也就是阿言的床榻了,他眼角带了一丝笑意从榻上起来,突然就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没有被压抑的感觉,气息似乎也顺畅了很多。 刚走出屋子,便正好遇到回来的楚子言。 “宸轩,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好一些了。” 皇甫宸轩点头,“已经好多了。” 楚子言微笑,“那便好,你服用了惊璁给的绛苋丸,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你体内的寒阵,唔,平时呢?你就不要轻易动怒,不要喝酒,不要沾一些敏感性的草药,这寒阵依旧暂时不会发作。” “还有呀,宸轩,娘亲的蛊毒现在已经被惊璁的师叔给解了。” 皇甫宸轩其实也很想帮楚子言,可是,他开始有些痛恨自己的无力,司徒惊璁虽然好,但是,他却不想欠司徒惊璁的人情,不然,阿言只会更加感激司徒惊璁,因为感激,反而会因为害怕司徒惊璁受伤不好拒绝司徒惊璁一直的情感付出,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害。 “伯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边好,言儿你以后也不用太担心了。” 楚子言先是一喜,然后眸色又是一暗,“宸轩,等我们解决了眼前的事,我们便去寻找你的解药吧。”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镇重的脸,最终点头说道,“好。” 其实,他何尝不是自私的呢?他也想解了毒,他也想多陪在楚子言的身边,他只想楚子言身边的位置只有他。 皇甫宸轩去见了司徒惊璁,司徒惊璁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司徒兄,这次多谢你,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我皇甫宸轩定当全力帮助。”这是男人的承诺,是皇甫宸轩发自心底对眼前这个竞争对手的感激。 司徒惊璁淡笑,“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我不希望她担心,你也放心,我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回了宫之后,皇甫宸轩便让小安子将栖霞之露给司徒惊璁送了过去,他知道这东西神医谷用得上,因为神医谷这些年到处打听这东西的事情时天下皆知的,若是将这东西送给神医谷,便可以得到神医谷的一个愿望,现在,皇甫宸轩便将这东西送给司徒惊璁,这也是赤老搜集回来的珍贵草药,或许,这点小东西并不足以感谢司徒惊璁,但是确是一份小小的礼物。 楚子言欠司徒惊璁的,以后,他会慢慢地替楚子言还回来。 小安子知道这药的用途,很是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在皇甫宸轩的冷眼斜视中将摇送了出去。 司徒惊璁收到药的时候笑了,这东西,他的确需要,他又是何其聪明,他自是知道皇甫宸轩的意思,其实,他也不想让楚子言有太多的负累,所以,东西,他是欣然接受了。 ——分割线——时间已过去四日,却还未见对方提出确切的见面地点,延晋有些担忧,这几日,他是一丝线索都不放掉的寻人,可惜都没有找到,延音留下的线索又实在是有限,实在是让他找不到下一步。 延音当时消失的地方正是天香阁,那地方他们去过之后,也仔细的查探了一番,那老板娘的确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商人,再没有什么让人起疑的地方,只是被舒晴所杀,舒晴又利用着那老板娘的身份新安排进来几个她的人,只是那几个人也在舒晴死后纷纷都服毒自尽。 这事也确实让人窝火的,那样的一个平常的地方,没有什么特殊的装设,延音又是如何突然间消失的了。 楚子言突然出声,“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那线索根本就不是音儿留的,而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让我们往偏的方向想,而舒晴她们只不过是对方抛出去的小卒子,死不死都无所谓,关键就是要混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 一语惊醒梦中人,延晋突然反应过来,延音是小孩子,单从对方能悄无声息的将延音给带走,就说明这人是心思缜密之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延音留下线索。 司徒惊璁却是突然开口,“我倒是觉得这人可能是在提醒府内将情况混熟了之后才行动的,音儿天真活泼,也是聪慧之人,若是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应该也会挣扎,可是她的房间中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一切的摆设看起来都是那样的自然,她在府中玩的近的人也是一些她熟悉的人,所以,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可能是在音儿有意识的情况下将音儿带走的,或者说,音儿是被这人给骗走的。” 楚子言即刻点头,“我也赞同惊璁所说的话,阿琛,你去查一查,看看最近有哪一些人和音儿走得最近。” 寒琛慎重点头,寒秋却是一直都关注着延晋,这些日子,延晋着急,她也跟着着急,只想可以多帮延晋一点忙,这是听到楚子言让寒琛去查这件事情,连忙说道,“我也要去。” 楚子言当然知道寒秋的心思,抬头深深的看了寒秋一眼这才同意了。 府内的人其实就这些,除此就是一些侍卫了,所以要想查出和延音走得近的人是不需要花费多长的时间的。 不一会儿,寒琛和寒秋就已经回来,“少爷,我们查过了,最近和音儿小姐走的近的除了一个叫石明的侍卫,还有就是一个叫龚杰的人。” 寒琛是已经习惯了楚子言的男子装扮,那份不输于男子的果决睿智更是让他折服,所以他倒是一直都习惯着唤楚子言为少爷。 楚子言点头,脑海中迅速的闪过这两张脸,她平时善于观察人,府内的人当时也都是她自己挑选出来的,所以对每一个人都还算是熟悉,突然,她面色一变,“快,去将龚杰给我带来。” 寒琛听着楚子言急言,立即就去找龚杰去了。 又是片刻后,寒琛回来了,但却是脸色铁青,他身后的人带着的……。是龚杰的尸体。 “少爷,看来我们是去迟了,这是我在龚杰的屋子中发现的,估计是给我们留下的。” 楚子言接过寒琛手中的纸看着,上面写着极简单的几个字,‘对不起,家人,香芋。’ 这几个字被龚杰写的断断续续的,但是里面却是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龚杰是也不想让对方发现他的提示?楚子言看重府中的人,所以对每一个侍从都是很敬重的,所以,府中众人相处的都很和谐,所以,众人都很明白,这龚杰是在给楚子言说对不起。 这样看来,便是龚杰将延音带出府中的,都是大家熟悉的人,龚杰又对府内也熟悉,所以悄悄将延音带出去并不是难事,只是,这龚杰这么做是因为他的家人都被对方抓呢?似乎现在还在对方的手中,要不然龚杰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多说出来一句话,今日,估计也是发现了众人都已经有所察觉察觉,因为愧疚就自尽了,也顺便留下这信息,那么,也是希望他们将龚杰的家人也顺便救出来呢? 楚子言看了龚杰的尸体一眼,最后淡淡道,“倒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给他找一个好地方葬了吧。” 香芋,似乎这是最关键的地方,对方人应该在这里,那么,什么地方是最适合种香芋的地方呢? “再去查一查,看看什么地方是香芋种植最广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章 救人途中的惊险 更新时间:2014-10-7 17:42:24 本章字数:17927 刚到正午的时候,楚子言、司徒惊璁、延晋、寒琛等几个人都赶到了祈云山的山底下。 祈云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这里地势有些高,但是因为受地形的限制,这里更是有一些偏冷,但是,这里却是最适合种植香芋的地方。 站在山脚下的时候,楚子言眯着眼睛看着横插入天的高峰,眼底闪出异样的光。 “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我们的赶快上去。” 话落众人都是镇重的点头,然后往山上走去。 大致走到了半山腰上的时候,大家都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这半山腰是这林子里最茂密的地方,种植这各种各样的树,且都是一些四季常青的树,所以,众人都能看到林子中那茂盛的树叶,那鲜艳可人的绿色更是像生命力最强的写照。 无数的缝隙中,隐隐约约可以透过大树的光影看到外面的天空,即使在这林子里,大家也都还是保持高度的警惕心。 突然,林子中响起了一曲悠扬的曲调,调子温婉,清幽的声音如暖月的光一样盈盈流淌过每一个人的心田,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沉睡在这优美的音乐之中。 寒琛渐渐的闭上了眼睛,接着,楚子言见到他们所带来的侍卫也都闭上了眼睛,脑袋昏沉的厉害,隐隐约约中她似乎看到了越来越近的一道道白色的影子,慢慢地向他们走了过来,她脊背顿时就有了一种发麻的感觉。 司徒惊璁双眼危险的眯起,迅速的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任手腕上的鲜血流淌了下来,空气中顿时就充斥着一股血腥气息。 司徒惊璁拍了拍楚子言的肩立刻就交到,“言儿,快醒醒,不要睡下。” 楚子言嗅着离自己最近的血液气息,心底一个机灵,突然就睁开了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四周都倒下的人,楚子言的眼底换过一丝冷意,她们竟然差一点就中了对方的幻境,随后却是急忙赶着将其他的人都唤醒。 也是司徒惊璁反应得快,再加上他的血液特殊,可以赶走虫蛇,还可以抑制一些特殊状况,要不然她们这些人都会在幻音中昏睡过去,最终都成为别人手中的‘猎物’,楚子言想着这事,眼底的冷意更甚,这些人,竟然就算计到她的头上来了。 众人醒来后都是一惊,都不由的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但是,却很快明白事实的根源就在他们沉浸在了那笛音之中,那笛音,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效果。 众人也不敢再在这里停留,随即赶快起身准备离开。 “不好,这地方我们已经走了两三次了,我们这是迷路了。”楚子言在几次之后突然又一次的发现了不对劲。 “确实,这地方我也感觉我们经过了几次,你们看这地方,似乎就是我们最先停下来休息的地方。”司徒惊璁随即也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楚子言蹙眉,“估计我们是被陷入到了什么阵法里面去了。”楚子言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身子观察这周围的树。 突然,她纵身一跃,直直的往高空中跃去,灵巧的身形正好就落在了一颗枝节纵横的树上,随后,她照着隔这棵树最近的三棵树就是一掌劈去,掌风如刀,叶子簌簌的落下,竟是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偌大的‘破’字,再看那三棵树,树枝早已是干突突的,哪里还剩下一片叶子长在树上,楚子言又会一个轻跃,人就开始慢慢下降,她稳稳的身形刚好就落在了刚刚她摆出的那个字上。 下一刻,狂风大起,直接就将楚子言的头发吹开,在空中肆意飘扬,楚子言随风而起,那灵巧的身形像是一只在空中舞动的精灵。 楚子言突然就抽出腰间的软剑,身形如风,剑如破红,直插云霄,随后便掀起地上的落叶,那些落叶突然间尽都飘到空中,旋转着将楚子言的身形围绕了起来。 司徒惊璁看着楚子言急速转动的身形,突然就出手,身形也如闪电般见中间辟出了一条缝,然后,他的身形便也和楚子言一起没入到了层层的树叶的包裹之中。 “破”楚子言厉喝一声,司徒惊璁运内力于手中,掌心一扫,同一时间,所有的树叶纷纷破开,像离弦的剑一样直直的没入周围的每一棵树上,那叶片竟突然间变得如此锋利。 当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的动作东都停止的时候,众人似乎看到了一条狭窄的通向山上的路。 “呵呵……”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怪异的笑声,那笑声,似男似女,只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楚子言微微挑眉,“怎么?看了这么久的表演,阁下是还不准备现身么?” “呵呵……。”怪异的让人心底不舒服的笑声又开始响起,“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找到了这里来,还破了老夫多年都不能被破的阵法,果然是不简单呀,只是,可惜,可惜啦……。,老夫只会让你们其中的一个人,那个拿着最重要东西的人通过这里。” 这声音飘荡在高空之中,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但是那声音落下的时候,却见周围突然就窜出了一排穿着整齐的满是肃杀之气的黑衣人。 楚子言冷笑一声,“怎么?就这么想要了我们的命,这也要看你们要不要得了?”她说着眼底竟出现一股嗜血之意,一头青丝翻飞,手中的剑更是波光流动,映照在周围散发出冰冷的寒芒。 一时间,天旋地转,天突然就被浓的化不开的墨云覆盖,堪堪就遮住了阳光的光华,地上的落叶也瞬间失去了颜色,看起来仿佛早就已经枯萎。 楚子言还未动手半空中的老人又突然出声,“将寒冰铁甲教出来?” “你又是什么人?怎会知道我们身上有寒冰铠甲?”延晋突然就出声问道。 之前他们察觉的不错,这祈云山应该是对方故意让他们知道的,在他们有所察觉后,对方就已经送来消息说,将会等在这里,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是刻意传一些消息给有心人,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将这群不知道是哪里的人也引来了,其实,他们现在的手中根本就没有寒冰铠甲。 “阁下跟踪了我们那么久,却一直等在现在才出手,是以为我们在此时会是最劳累最力不从心的时候么?只是,阁下恐怕是想错了,阁下这样想,在下可是也有防备的。” 楚子言嗤笑着将话说完,待她话音刚落,她身后跟随着的众人瞬间就抽出了手中的剑,那样子,哪有一点虚弱的样子,这气势,看起来反而更甚那些黑衣人。 半空中的老人不怒反笑,“黄毛小子,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还合起活来骗了老夫。”他刚刚吹了笛音,想的就是不能杀害这几个领头的人,但也要将他们手下的全部挫伤,他的笛音本就有这种功能,因为他早就将内力灌注于笛音之中,只是现在看来,之前那些人出现的虚弱的一幕也只是为了快一些引出他们。 “骗倒是没有,阁下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一山更比一山高么?阁下本是江湖之人,要这战场上用的东西是何用?”楚子言冷笑着问道。 “小娃娃,问那么多干什么?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一个都别想活下,杀了你们,老夫照样可以将东西夺到手中。”那人喋喋的说着,声音实在是难听,简直是伤害人的耳膜,但是,那人说完之后倒是突然闪身站在了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树下的众人。 楚子言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人,这个人简直是骨瘦如柴,身形也是极小的,但是身手却是极灵活的,这人会的竟是邪功,因为太邪,所以致使自己的身体器官无法正常生长。 在那枯瘦如柴的人出现的瞬间,地下的黑衣人已经迅速的向楚子言他们袭去,安清和安弘此时方摘了盖在头上的草帽,带着自己的手下人毫不客气的就迎上这一群黑衣人。 黑衣人的身手都还不错,只是,黑衣人就像是没有神一样,只是一个劲的打人,眼珠子动都不动一下,眼见自己的身子被剑伤的鲜血横飞,他们也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恰是打得难分难舍的时候,坐在树上的那骨瘦如柴的老人却突然又吹起了笛音来,这一次的笛音和之前他们听到的都不同,反而是充斥着一股战场的杀伐之气。 然后,让众人奇怪的一幕便出现了,之前被他们击倒的黑衣人竟突然见都爬了起来,这些人似乎是杀不死一样,甚至再一次出手的时候,动作也比之前快、狠、准。 楚子言敏锐的就闻到了这些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奇怪,似乎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募的,她的心底一寒,这味道,是死人的味道,这些人根本就是死人,所以大家才会杀不死,而那老头竟是活活的将这些死人给控制起来了。 看来要解决这些黑人,最应该先解决的就是那老头。 楚子言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便迅速向司徒惊璁靠去,“惊璁,这些人我们是杀不死的,一直这样和他们打,只会耗尽我们的体力。” 司徒惊璁点头,“我也发现了,这些人好像不怕打,看这样子,竟像是死人,只有死人才是什么都不怕的。” “这些就是死人,惊璁,你且仔细的闻一闻这些人身上的味道。” 楚子言话落司徒惊璁动了动,随后他的脸色也是一变,直接控制死人,这些年来他游行于江湖,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事,这样会操纵尸体的人也是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两人微一点头,默契油然而生,齐齐向空中那枯瘦的老头卷去。 那老头本是正在专心致志的吹着笛子,指挥着树下的黑衣人,但却没有想到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竟然突然向他袭来,老头的神色一凛,却是飞速闪身跳离了这棵树,同时,笛音也因此停止了下来。 楚子言和司徒惊璁却是不敢放松,这老头的速度似乎也是很快,要想将他解决,还真是一件难事。 笛音停下里的瞬间,黑衣人的动作显然比之前迟缓了很多,延晋、安清、安弘等人也是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这个中诀窍,于是也不由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渐渐地,他们在对付黑衣人的时候则是更趋向于用巧力,而不是一个劲的消耗内力。 半空中,楚子言。司徒惊璁和那老人已经是打得难分难舍,老人的手法有一些诡异,倒是让他们有一些摸不到头,只是在对付的时候更加的小心。 楚子言心思更巧,所以在与老头对打的时候多会出奇不意。 那老头就感觉楚子言像猫一样,灵敏的不行,突然就有些恼怒,顿时就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之前他也只是拿一只手在和楚子言以及司徒惊璁对打,这时他突然伸出来的东西确是让楚子言和司徒惊璁一惊,这人竟然没有左手,而他的左手上套着的竟然是一个泛着寒光的铁爪,那铁爪的样子就像是鹰的瓜子,每一处都锋利无比。 老头随后怪笑一声,伸出铁爪就向楚子言攻击,“毛头小子竟然敢在老夫的眼皮底下耍主意。”老头说话的时候眼底闪现着一股噬人的杀意,这一眼让楚子言蹙眉,司徒惊璁的眼底却是曝出一丝冷意,时刻都盯着那老头,提防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突然见那老头的手动了动,司徒惊璁便突然出手,手中的剑如陀螺一样快速的旋转起来,对着老头的要害之处就直接刺去。 楚子言也适时的配合着司徒惊璁的动作,适时的将手中的剑刺向老头,空中顿时就响起了刷刷的声音,楚子言手中的剑像是会分身术一样,突然间显现出几把剑的样子,直接就向老头飞去。 那老头竟然不闪不躲,只是躲过了司徒惊璁的剑,然后眼看着楚子言手中的剑光快要伤到他,他拥有铁爪的手一挥,所有的剑光竟然瞬间就消散了,见到这一幕,楚子言心底沉了几沉,这个老头的实力到底是如何,他们实在是看不清。 那老头挡过楚子言的剑光之后突然就笑了,笑声如鬼魅,然后他掌风袭向身后的司徒惊璁,身子却是快速的扑向楚子言。 楚子言的心底的警觉顿时提高,却还是冷静的对付着那老头,后面,便是司徒惊璁迅速的闪身躲开老头的掌风。 老头一手拿着剑攻击这楚子言,一手中的铁爪也是毫不停留的挥动着,这是两手齐出,而且,楚子言更是敏锐的发现了老头被铁爪镶成的那只手比另一只手更是灵活了很多,这种灵活,显然是常年的训练练就出来的。 楚子言渐渐有些承受不住老头诡异的身手,一时不备,老头的铁爪已经抓向了楚子言的箭头,大当时就在楚子言的肩上抓出了五条长长的血痕,楚子言吃疼,多次与外人对打,也应对过杀手的追杀,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受这样重的伤。 老头的力度很大,被抓破的地方顿时就不断的渗出鲜血,很快就将楚子言右肩边白色的衣衫染得通红一片,被抓破的衣衫碎步甚至在空中飞舞了起来,楚子言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老头看到这一幕倒是极为满意的点头,司徒惊璁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焦急,急忙的纵身向楚子言的身边跃去。 “毛头小子,想跟老夫斗,还是在多学几年吧,不过,看你年纪轻轻,武功有这样的造诣也是不错的。” 楚子言却是淡笑,丝毫没有将自己的伤放在心上,“我想问一下,阁下是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寒冰铁甲,而且,阁下是武林中人,要这寒冰铁甲似乎没有什么用吧?” 老头喋喋的笑,“小子,你的好奇心还真是重,之前问,现在都这样了还要问,告诉你吧,我也是受人所托才来找这东西的,至于这消息怎么来的,老夫我不知道,这也不是我要关心的问题。” 楚子言的心底闪过疑惑,这人是受人所托?那么,是受何人所托呢?因为受了恩惠,所以才会答应来做这件事?江湖中人多是不喜和官府中的人打交道的,而她恰好就是官府中的人,相信眼前这人也是知道的,看这老头,也知这人应该是一个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人,或许,这人之前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取了他们的性命,只是想拿到所谓的要拿到的东西,只是,后来确是突然生了怒。 几人之间的气息突然就变得有些诡异,突然林子中的鸟的惊叫声响起,刷刷拉拉的,像是要逃避突然会来的大雨。 司徒惊璁已经给楚子言流血的肩点住了穴道,阻止了鲜血继续不停地流,吃了一粒药丸之后,楚子言的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一点。 司徒惊璁的眼睛却是定定的停在了楚子言的肩上,有两道痕迹是最为严重的,老头下手又狠,不留情,所以肩上的被抓破了的地方显得有些狰狞。 司徒惊璁异色的眸子变了又变,如风卷残云般折射出骇人的光,突然,他起身,势如破竹,手中的剑在他的手中如腾飞在空中的巨蟒,张着巨大的口,就是想要将老头给吞掉。 突然,林子里一道青色人影一闪,是皇甫宸轩来了。 他本是和楚子言他们商量好了的,楚子言他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但是,察觉到这里会有危险的时候,他立即就飞速的赶了上来,但似乎还是慢了。 皇甫宸轩上来的时候就看到正坐在地上的楚子言,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白,手中的剑正插在泥土中,发丝也有些凌乱,然后,他就看到了楚子言染血的肩膀,他的瞳孔一缩,人已经到了楚子言的面前,“阿言,你还好吧?” 楚子言看着突然出现的皇甫宸轩淡淡一笑,有些勉强,“我还好,只是受了一点小伤,估计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皇甫宸轩却是直接就看着楚子言受伤的肩上,眸中,风云变化,翻江倒海,都这么严重了,竟然还说是小伤? 空中的打斗声实在是太大了,皇甫宸轩眼神闪了又闪,最后扯下自己的衣服搭在楚子言的肩上,“你好好呆着,这个人就由我和司徒兄来应付。”他说着就取出楚子言的剑直接向那老头也袭击去。 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武艺本是不相上下,老头的武艺又是重在诡异,如今这两人一起对付老头,那老头倒是神情严肃了一些。 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人也算是配合的默契,一个直接攻那老头的上盘,一个则是攻击那老头的下盘,皇甫宸轩出手也是重视一个狠字,加之心中有着怒意,出手更是狠辣。 但是三个人打下来,还是不分胜负,这老头,藏得太深了,皇甫宸轩向来对自己的武功都很骄傲,但是,此刻却是忍不住的神色一凛,随后他手中的长剑还是如游龙一般的直接向那老头的眉心刺去。 老头身形微侧,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皇甫宸轩的长剑,随后满眼阴冷的看着皇甫宸轩和步步紧逼的司徒惊璁,“既然你们都想要找死,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 老头说着突然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有鲜血溢出来,但这血,与常人的鲜血的颜色竟然是不一样的,这血竟然是红色中掺杂着褐色,褐色中又透着黑色,明明只是一滴血冒出来,整个林子里的空气却顿时就变了,楚子言发现林子中的绿叶竟然在以诡异的速度变成了黄色,似乎是要枯黄的痕迹,他这血到底是有什么经怪? 紧接着,黑衣人的攻势却是更加迅猛,比之前就强了十倍,不好,这些死掉的人竟然是老头用他的毒血喂养的。 看着众人都在瞬间变色,他讥笑,“蠢货,自以为真的可以杀了我?现在,我就让你们都好好享受。” 老头笑着的弧度有些大,因为太过兴奋,他本来就消瘦的额骨如今正在不停的颤动。 黑衣人突然变强,也开始向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攻击,楚子言呆在那里也不能幸免被攻击,她的右肩本是受了伤,如今也不得不开始与这些黑衣人搏斗,她解开了穴道,这样手才可以自由灵活的活动,但是,动作大了,刚刚才止住的鲜血又开始顺着肩上留了下来。 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两人此时正被几个黑人围着,如今看到楚子言这边的情境更是心惊。 “我助你出去,你先去帮助阿言。”皇甫宸轩与司徒惊璁背对背的站着,焦急的说道。 “快点。”皇甫宸轩也不多说,在皇甫宸轩的帮助下,长剑直刺黑衣人的手腕,然后抓住机会,纵身一跃飞了起来。 有几个黑衣人见着自己围着敌人突然间就飞了起来,也立即就想飞起来阻止司徒惊璁的动作,皇甫宸轩立即就翻转着手中的剑,直接就向几个黑衣人的脚踝砍去,他的速度极快,很有几个黑衣人的脚就直接被皇甫宸轩的剑给砍断了,这是这些黑衣人还不不知道疼,甚至,断了脚之后竟然没有流血,他们的身子早就已经干涸了。 但是他们的动作还是有所停滞,司徒惊璁便是趁着这一停滞的瞬间已经安全的跃了出来。 那老头却突然向司徒惊璁个袭来,司徒惊璁迅速反应之下就是将手中的剑直接向老头刺去,但是老头的长抓一伸,司徒惊璁手中的剑竟然深深的被摔在了地上,‘铮’的一声响,那剑竟然又裂成了几段。 老头突然袭来,司徒惊璁只得又开始应付老头,两人缠斗在一起,但是,司徒惊璁并得不到什么好处。 所有的人都在奋力的对付这身边的人,楚子言越大越觉得这样拖下去不行,人的体力是有限的,这样只会将打击都拖垮,而且,他们在这里耽搁的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打斗的也有了一个时辰,相比较黑衣人来说,他们一致都是出于弱势,毕竟黑衣人是不会知道累的,而已也不知道疼痛,不用忍受受伤的疼苦。 楚子言正在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林子里传来了一声声熟悉的叫声,这叫声?她心底一喜,看来小白是察觉到她遇到了危险,对于主人的敏感性是的它立即就赶了过来。 楚子言猜得不错,眼看着一个黑衣人正要劈向她的时候,小白的身子就如闪电般的突然就窜向了那黑衣人,直接就将黑衣人蒙着头的布巾给扯开了,将黑衣人也是推得后退一步,楚子言只看了一眼,心中更是惊寒,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刚刚她看到的是什么?这些黑衣人竟然只是下面的身子还是好好的,但是头部却只剩下森森白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小白突然就窜到了楚子言的怀里,舔了舔楚子言肩上的伤口,然后唧唧叫了几声。 但就是这几声,突然就让楚子言的眼底闪出一丝喜意,她听懂了小白的意思,这些怪异的东西不怕伤,不怕疼,也不会轻易的死,但是这些东西怕火,只有有火,他们就被被烧化,最终都会消失殆尽,果然是有灵性的东西,关键的时候不仅察觉到了她的危险,还帮助她想出了灭敌的方法。 楚子言摸了摸小白的毛,眼底突然就诡异的一笑,她记得安清和安弘的身上随时都准备的有火折子的。 小白身子小,也很灵敏,直接就在黑衣人的面前窜来窜去,扰乱了黑衣人的视线,楚子言随后便随着这个空档跃了出来,直接去找安清去了。 安清的手中果然有火折子,楚子言拿到手中之后迅速的找了几根粗一点的棍子,直接点燃之后就绕向了黑衣人,“快,都用火。”楚子言突然惊叫,众人都不由的看向她那里,但见黑衣人竟然又退缩的样子,众人便明白了,这些人是怕火。 楚子言顺手就将自己手中的已经点燃的木棍分给大家,‘磁磁’的声音响起,被火给点燃的黑衣人马上就快速的燃烧了起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灰尘,众人现在心中都环着欣喜,他们这是有救了。 老头本来是想阻止的,但是,司徒惊璁就是看穿了老头的目的,硬是将他给缠住了。 有了火,就等于是抓住了黑衣人的弱点,众人很快就处于胜利的一方,眼见着,黑衣人的数量越来越少,老头的武艺顿时竟然也慢慢的减弱,楚子言顿时就明白了,老头用自己的血用来养这些怪物,这些怪物是渐渐的和老头依耐在了一起,怪物死掉,也让老头受到了损伤。 突然,楚子言举着手中的火棍,直接就向老头挥去。 老头一边应付真司徒惊璁,皇甫宸轩也赶了上来,两人一起夹击,便是一时不防,楚子言手中的火已经将老头的衣服给引燃了,那布料又是易燃的,呲呲啦啦烧的更旺了,老头急得不行,连忙就想将身上的火苗给扑灭,但是皇甫宸轩和司徒惊璁哪里肯给老头机会,趁老头不注意的时候,就直接就点住了老头的穴道。 皇甫宸轩点穴的手法与一般人不同,所以,老头一时也是冲破不了。 火越烧越旺,烤的老头的皮肤开始便红,一股烧焦的气息更是浓郁了起来,老头怪异的叫声突然就传了出来,估计是被火烧着有些承受不住了,伴随着臭气的飘散,老头很快就被火给烧成了灰烬,周围的树也因此被烤的有些干了。 看着那一堆粉末,众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全身的气息有所放松。 “可惜了,竟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也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不过,这样邪恶的人,练的武功也是一些邪魔外道的东西,我们除掉了也好,省得为祸人间。”楚子言看着那对粉末说道。 ——我是分割线来啦—— 这一路上的事情也算是惊险,众人挂心这延音的安危,微微整顿一番之后也就继续赶路,皇甫宸轩是不放心楚子言硬是也跟在一起了,反正他的人也都在后面跟着,他也不用担心后面的人没有分寸,他的人,什么能力,他还是知道的。 越往上走,山路越加险要,众人多多少少都负了一些伤,虽然都服用了一些治伤的药丸,但是走得还是有些艰辛。 楚子言肩上的伤本来已经包扎好了,也上了金疮药,但是还是很快裂开了,红血如珠,看得皇甫宸轩的心口直接犯疼,司徒惊璁也是担忧不已,但是,他身上再没有什么可以用到的草药和药丸,他不免有些着急。 楚子言只是蹙眉,突然就将自己的衣服一撕,撕下一块布料来想要将伤口给缠住,皇甫宸轩急了,“阿言,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没有清洗直接就包起来,到时候感染了什么办?还是我来。” 皇甫宸轩说着已经将楚子言手中的布巾抢了过来,重新再给楚子言上了一些金疮药,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给楚子言将伤口给包扎起来,皇甫宸轩越看,眸色越沉,刚刚那老头,实在是便宜了他,就那样简单的死了。 楚子言呢?是觉得的确有一些疼,但是还是忍得过去的,以前被子弹打中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子弹打在身上,一时还取不出来,她不是也能坚持下来的么?所以呀,似乎人有时候还是要对自己狠一点,这样就觉得自己受的痛苦都是小事了,而她,曾经不也是从痛苦之中走过来的么。 延晋看着这样的楚子言也不禁心疼,女子不是一般都是呆在家中享福的么?可是,楚子言却跟着他一起因为救音儿受了这样的伤,事后,楚子言竟然只是咬牙承受着,延晋突然就觉得有些愧疚,他后来才知道他找到的竟然是一位妹妹,但是,他也说过,会照顾红啊这位妹妹的,结果,他似乎真的没有做到,“言儿,要不你先回去好好检查一番,后面的事情有我就可以了。” 司徒惊璁对延晋的想法是赞同的,言儿可以先回去,而他们可以继续跟着延晋。 皇甫宸轩没有说话,他了解楚子言,所以他知道楚子言不会同意的,所以他选择没有说话,只是为了楚子言的那份心,他想他也会站在楚子言这一边。 果然,楚子言看着延晋淡淡笑道,“大哥,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一起上去吧,你放心,我没事,这样的伤,我以前也是受过的,并不能把我怎么样。现在,我也想快一些见到音儿,确定她安然无恙。” 延晋懂楚子言话中的意思,这是一份心意,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皇甫宸轩却敏感性的抓住了楚子言的话,楚子言本来只是想让身边的人不要担忧的,但是却让皇甫宸轩心疼,她曾经也受过这样重的伤?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她的身边有什么人陪着?有什么人照顾么?不,这样的事情,他不允许在发生了,他的阿言,就应该站在花丛中幸福的笑,就算是行走于这惊险之中,也不能让人随便伤到,他的阿言,他要护着她永远都不受伤害。 终于走到顶上的时候,楚子言肩上的血已经没有再留了,也许是哪金疮药终究起了作用,皇甫宸轩倒是一路上一直都拉着楚子言的手没有放松过,这是两人第一次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做这样的动作,其实人也不是很多,只是相较于他们每次的亲密,人多了一些罢了,楚子言没有拒绝,只是一路上唇角始终都含着笑意。 这里有人守着,为首的一个人看到他们来了之后只是问道,“东西都带来没有?” 东西只是不可能真的都给他们,但是延晋还是说道,“都带来了。” 其中有一个人就冷嗤,“我们要的黄金都没有带来,竟然还说都带来了,你们是不是想那个小女孩死?” 延晋连忙摆头,“不是的,运黄金上山来实在是耽搁时间,所以我们全都拿的是银票。”延晋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的银票递给了这里守着的几人,几人眼底顿时就散发着看到钱的光彩,还笑眯眯的点头。 楚子言在心底冷嗤,不就是一群贪财的人,用这样的人作为手下,估计主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怪不得首先就要那么多的黄金。 延晋等人正准备进去,突然,其中一人将众人的路都挡住了,“我家主子说过了,只要拿着东西的那人进去,其他的人都在外面等着。” 延晋和楚子言对视一眼,最终,延晋走了进去。 延晋进来的时候是被一个人带着的,但是,才刚刚走了几步,那个人就停了下来,要求延晋要将延晋蒙上。 蒙上眼睛的延晋跟着那人七拐八拐的,走了好一会儿,那人才说道,“好了,地方到了,主子正等着你交出你手中的东西。” 延晋这才走进这间所谓他们主子在的屋子,这间屋子的周围竟然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连刚刚带他来的那人也很快就消失了。 延晋继续走了几步才看到屋子里正盘坐着一个人,那人蒙着脸,但是却穿着一身的僧袍,头发也没有,光光的头顶上明显的有九个红黑色的圆点,这竟然是一个和尚。也怪不得,延晋会突然听到断断续续的木鱼声,不过,还真是好笑,捉了人,甚至想要利用人来换东西的人竟然要敲木鱼,也不怕寒了神灵的心么?这不是在披着神明的外衣在干坏事么? 和尚看见延晋只是垂着眼,半响才停下手中敲打的木鱼,“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将东西带来呢?” 延晋冷笑,“真是没有想到出家人竟然会一边念佛,一边还想着干一些坏的勾当,和尚你难道就不怕神明到时候惩戒你?” 那和尚却突然间就笑了,“呵呵,那老衲倒是等着,看看这一天到底会是什么时候来临?” “我妹妹呢?” “她现在很安全,只是,施主,你真的确定你将老衲要的东西都带来了么?” “我岂是笨人,要先不先的将东西都交给你,若是你不讲信用怎么办?你一个佛家弟子,不是也穿着这佛家的衣服在干坏事么?所以,我就更是不能相信你,东西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今天我会先给你一样东西,但是,条件我有一个,我需要立刻见到我的妹妹,确定我的妹妹是完好无损的,否则,你也休想我将剩下的东西给你,尤其是寒冰……铠甲。” 那和尚仔细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起身在屋子里的一条线上拉了拉,然后便是一阵铃声响起,随后就有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马上将那女孩带来给这位施主看一看。” 那年轻人听了和尚的话立刻就离开了。 另一边,楚子言等人都还等在门外,突然,楚子言说道,“唉,我觉得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要不我们大家去逛一逛,反正等他们出来还要很长时间,呆在这里等也是着急。” 楚子言的声音有些大,守门的一门听了之后九怒斥道,“吵什么吵,你们最好别给老子刷什么玩意,告诉你们,在我们主子的面前,你们可是吃不到什么好处。” 他们的主子是谁?说的竟然这样的强大? 楚子言当即就讪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我们的人还在你们的手中。” 那人听了之后满意的一笑,但是却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谁的眼光如冬日的寒刀一样刺着他,那人抬起头就撞见了皇甫宸轩森寒的带着杀意的眼神顿时就蔫了,吓得不敢说话了。 楚子言垂下的眼睛并没有错过这一幕,微微在心底冷笑,这些人,是欺软怕硬的么?呵呵,就想让他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说不定等一会就呼吸不到了。 楚子言他们似乎是往山下的地方去的,但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却一个个的都出现在了这座院子的周围。 楚子言侧耳贴着墙倾听的时候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这么高的地方,是从哪里来的水?然后她便听到了脚步声,是有人来了,待察觉到人渐渐走远的时候,她的身形已经跃到了这围墙之上。 这里的人似乎都是统一穿的白衣,楚子言一眼之下看到的都是穿白衣的人,而且,这里的人都还很年轻,不过,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少走动,整个院子几乎都是静悄悄的,难道是这里的主人是喜欢安静的,真是的,那样贪财的人,不是应该喜欢所有的人都围到他身边么? 楚子言数了数,刚刚过去的几个人并不多,而且,她仔细的观察了这些人的步伐,这些人并不是武艺高的人,脚步声沉重,估计也是刚刚才开始学武,要不然她们也不会将脚步声都听的那样的清楚,那么,这些人是可以解决的。 楚子言随后一个纵身,身影飘到院子内,身形飞速的就将走到最后面的几个人给劈昏了,她的速度极快,走到后面的人根本就无法发出惊呼声,所以,走在前面的人一时也没有注意。 皇甫宸轩在楚子言动作了之后,也迅速的闪身出现,帮着楚子言将剩下的人都给解决了。 此时,他们所带的几个人已经都齐齐的跃进了院子,楚子言看着这些人低声说道,“快一些找一套合适的衣服换上,将他们这些人也都快速处理了。” 楚子言说完就找了一件适合自己的衣服从其中一人的身上拔掉自己穿上,众人也都迅速的动作着。 待几个人都穿戴好了,看起来倒真的有些像这里的人,楚子言满意的点头,“我刚刚观察了一下,这些人应该都是新来的,所以他们的面孔记住的人应该也不多,一会儿我们就混作他们的人行事,记住,什么时候都要镇定,现在就只当我们也是这里新来的人,这样坦然,自然也不会引人怀疑。” 众人纷纷点头,然后便是将他们打倒的人全都点了昏睡穴扔进了草丛里,这院子里的草很深,人被扔进去之后竟然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应该也不会有人随便的来碰这些草,这些草长得很茂盛,估计也是这院子的主人故意想让这草一直长得,不然也不会长这样深了,也没有将草给除掉的想法。 楚子言等人算是彻底的换上这里人的衣服,往前院混去。 却说另一边,延晋等了一会儿,本来是一位对方会将延音带过类给他看得,结果却见那之前离开的年轻人又回了来,随后,他凑到那和尚的耳朵边上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那和尚随后便对延晋说道,“施主,你要见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请随着老衲前去。” 延晋觉得这些人搞的就是多,而且眼前这和尚,他真的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喜欢的那样,这不就是那种人么,披着羊皮的狼,而这和尚,是披着袈裟的禽兽,不过,他还是快速的跟随在和尚的身后,也许,这和尚现在才是要带他去见延音。 延晋随着和尚来到了一间屋子里,那屋子里盛这沸腾的热水,蒸腾着整个屋子都有些发热,延晋的眼神几次变化,然后他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被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延音。 “音儿。”延晋当时就惊呼出声,准备向延音那里奔去的瞬间便听到一道凉薄的声音响起,“施主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若是让施主的妹妹因此掉进了这水中可是不好,还是说,施主会想要听到这位小姑娘的尖叫?” 和尚的话说出之后,生生的就阻止了延晋的动作,是的,延音的下方就是沸腾着的水,不对,这气味不对,延晋延晋一眯,眼底闪过寒光,这是烧的滚烫的油,不是水,若是对方将身子松了的话,那么,音儿……。延晋不敢想。 延晋虚弱中听到了延晋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延晋的时候她惊喜的叫出声,“大哥哥。”延音从小是被宠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些日子,她就一直在担心害怕,小脸有些瘦,看到延晋的那一刻,她知道她的哥哥来救她了,她的眼睑里渐渐的蓄满了泪水,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她要坚强,千万不能让哥哥太担心了。 延晋看着延音那样子,心里直接就是酸软的,她从小的宠爱的小妹妹竟然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这些人,且先等着,等着他将妹妹救出,这些人,他将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解救延音 更新时间:2014-10-8 17:57:41 本章字数:6953 ??“现在人你也已经看到了,是不是也应该将老衲要得东西都交出来?” 和尚的话音刚落,屋子外面就有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是么?你就确定你可以一直威胁到我们?有本事那就过来抢啊?” 这话音莆一在空中飘荡,屋子的窗煽便开始框框作响,只听“訇”得一声,所有的窗煽竟然在片刻之内就被打开,两道白色的身影飘进来后,随后又见几道同样白色的身影从窗煽跃进屋内,霎时,狂风乱作,拂乱了屋内每一个人的衣衫。 和尚身形一动,正欲出手,延晋却已经早和尚一步,快速的向和尚的要命之处遏去。 白影闪动,楚子言手中银针闪过细碎的寒光,随即就如离弦的剑一样,看不清光影,却已经直接就射向那正在往延音那里移动的那人身上,那人的动作生生顿住,两眼错鳄的睁着老大,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司徒惊璁已经快速的闪到他的身边,手腕一翻,他的头便已经落到了地上,像圆球一样滚了好几圈,鲜血更是洒了一地。 和尚眼中的余光看到了这一幕,随即便想摆脱延晋的缠斗,身子腾龙跃起,直接就想将半空中的延音掳到手里。 这屋子里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各个身手都还算可以,如今也只是各自都在和楚子言她们的人缠斗着。 油锅中的油沸腾的更加厉害,热气冒出,呼噜噜的热泡一个个的鼓出来,如吃人的猛兽一样,想要将高空中的延音吸入它的腹中,柴火烧的大了,炙热烘烤着周边的人,让人忍不住想要直冒热汉,但屋子里争斗交接,楚子言等人身上的寒气也让人不敢忽视,这是冷热交融的千钧一发的时刻。 和尚的身子刚至半空中,皇甫宸轩手中的剑已经直接指向和尚的面门,和尚的身子却一转,堪堪躲过皇甫宸轩手中的剑,然后手中的烟雾弹已经飞了出去。 楚子言面色微冷,这人是在找帮手来了。 拴着延音的绳子是被固定在柱子上的,总有人想要将栓着延音的绳子解下来,但是和尚的人总会前来阻止。 楚子言伸手就直接将在自己身后想要耍黑手的人抓住,轻笑一声,然后那人的身子就被直接投入到了油锅之中,空气中突然就传出那人凄厉的尖叫声,不过还没几声就彻底停止了,这人是被油水给活活烫死了。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音,看到这场面,脸色都不由得一变,似是有些后怕。 延音突然就吓的尖叫,她刚刚就正好看到了一幕,从没有见到血腥的她一阵阵的后怕,刚刚这人可是被楚子言直接就伸手推进了油锅,她从未见到楚子言也有这样狠厉的一面,在和楚子言相处的时候,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温和的,不过,她很快就停止了尖叫,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也开始淡了下来,有些事,她只是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会一时无法接受,但是若是给她时间,她也照样会有这样的狠劲,只是因为她的骨子里不仅流着有皇室冰冷的血,也流着延迟禹勇猛拼搏的血。 延音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也是这一次的被掳,她不再是那个简简单单的女孩,她开始知道能力的重要性,够狠,够强,别人才无法蒋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也可以说是因为屈服,所以不敢。 这一次的经历终究让延音学会了成长,后来的后来,她的狠更是不输楚子言,当然,她也不会忘了她的本真。 不过片刻,和尚的人果然都赶了来,打斗越加激烈,楚子言他们需要一个人对付两三个。 皇甫宸轩还在和那和尚打斗着,司徒惊璁和延晋则是尽量的往那涮着延音的地方拢去。 和尚的武功显然没有皇甫宸轩厉害,但是很奇怪的是皇甫宸轩总是近不了那和尚的身。 楚子言衣衫飘飘,在和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想向和尚偷袭,和尚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却只是冷笑一声。 跃出的身子竟然像有阻力一般生生停住了,楚子言此刻全是明白了为什么连宸轩都近不了这和尚的身,这和尚的嘴里呜呜拉拉的不知道练的是什么咒语,还是什么别的,竟然让离得近的人就是无法伤到他。 楚子言幽黑的眸子眯了眯突然间却诡异的一笑,“蒙的那么紧干嘛?是因为见不了人吗?” 掌风一拂,一道劲风袭起,直接就窜向那和尚,那和尚却突然着急的不行,急急忙忙就往自己的头上摸去。 这和尚是这里装扮的最奇怪的人了,别人都露着脸,他去一个人蒙着,蒙着也就罢了,可是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好像生怕有人会从某一角将他的样子窥探到了一样。 而且,这和尚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沙哑的像是六七十岁老妪的声音一样,却又有着男人话中还有的苍老,她根本无法猜出这和尚的年岁,从声音感觉可能是上了年岁的人,但是这身形却像是个年轻人。 看到和尚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楚子言唇角露出一抹算计,皇甫宸轩确是趁机直接将手中的剑挥向和尚,和尚忘了口中的动作,让皇甫宸轩近了身,此时眼叫那剑直直挥向自己,连忙就想闪身躲开。 楚子言却突然出手一把就将和尚头上的布巾给扯了下来。 一张脸露了出来,然后就是和尚捂着脸发出怪异的尖叫声。 这人不是和尚,竟然是个女人,而那印在头皮上的东西竟然是用人皮制成的,所以看起来才会那样逼真。 再仔细看,这女人没有乌黑秀丽的长发,头上仅有的发丝竟是干枯的不行,僧袍宽宽松松的拢在身上,脸上刻着一个“奴”字,直接就占据了她半张脸,这让女人看起来像是坟墓里走出来的鬼。 周围响起一片的抽气声,女人赶快就将刚刚扯开的布巾拿起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然后面目森寒的盯着楚子言,那眼神,似乎是想将楚子言活活给撕裂。 楚子言讥俏一笑,“我倒怎么就包得像一个包子,原来还真的是见不得人,唔,这样子,还真是不见人的好,不然还真是毁了大家的审美观。” 女人怒了,当即就发出一声怪异的嚎叫。 “大家都快捂住耳朵,不要听这声音。”楚子言脸色一变之后连忙大声朝着众人说道。 很多人惊觉过来之后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还是有些迟了,很有几个人的耳朵里渗出了血,然后脸色变的极为痛苦,最后竟慢慢的瘫软在地上,七窍也随之开始流血。 这是什么魔音,对人的伤害竟然这么大,楚子言尽管有过防备,还是能够感觉到体内热力翻滚,似乎有一股劲想要冲破束缚爆发出来。 楚子言面色微凝,确是随手扯了一片叶子吹了起来,这调子微微和缓,有着与刚刚女人发出的声音的竟争之势,但是,却缓解了不少人的痛苦。 皇甫宸轩厉手成爪,半空中一抓,没有被烧的木柴全部都向女人袭去,女人闪躲的瞬间楚子言便将手中一直都准备着的银针射出,堪堪就射到了女人的头上,然后没入肌肤里。 楚子言直接就射向女人大脑也是有原因的,大脑控制着人的行动和思想,果然,女人的动作有所迟缓,皇甫宸轩便是趁着这一瞬间逼近女人,手中的剑光影一闪,已经将女人的舌头给割了下来,鲜血噗的一下子洒了出来。 这下,女人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女人的手下被这一幕一惊,纷纷都开始露出胆怯的面色,他们中有的人本来也就只有两下子,对打也不过是送死罢了,随后便有几个人猫着身子想要躲出去。 女人只能呜呜出声,但看见往外逃的人,她的手一挥,飞镖射出的瞬间,那想要逃走的几人便毙了命。 女人这下是不管不顾了,手中摆出一排飞镖,直接向四周挥开,其中便是有一枚是直接飞向半空中的绳子的。 那绳子若是断了,延音的身子就会快速下降,最后落在油锅之中,延晋的眼底闪出了一丝惊慌,他们每个人离延音都有一段距离,延音被掉的地方不高也不低,但是,谁能保证能快速的将延音给救下来? 楚子言想要劫住飞镖,但女人不允许,突然和楚子言动起手来,生生阻止了楚子言的动作。 皇甫宸轩见女人是不顾死的样子,有些担心楚子言,女人那打法,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而楚子言之前还受了伤,怎么可以受得住这狂劲的攻击?于是,皇甫宸轩也直接出手,不留余地的向女人攻击,现在的女人已经不是皇甫宸轩的对手了,只是几招之间便将女人制住了。 另一边,千钧一发之际,司徒惊璁的身子跃起,飞速的向空中那人接去,他一手将手中的剑扔出,剑柄在空中旋转,刚好就将绳子缠住,然后剑发出凤鸣,堪堪没入柱子中。 没入柱子中的剑恰巧就阻止了延音的下落,然后,司徒惊璁飞身闪过之际,延音已经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怀中,他伸手将绳子的另一端一扯,人已经离开了危险地带,随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延音就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抱住了,之前因为太害怕,她闭上了眼睛,现在,她能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感,似乎在这人的怀里,她便可以一直无忧。 这人身上微冷,但是气息确是极好闻的,延音抬起了头,映入眼睛的便是司徒惊璁那一张清俊的脸…… 女人看到延音竟然也被接住,脸上一阵抽搐,只是,这抽搐只有她自己知道,明明皇甫宸轩手中的剑正抵在她的脖子上,但是她仍然动了动,剑尖划出血的瞬间,她不知道将哪里撞了一下,然后屋内所有的人都掉了下去。 这屋子竟然还安的有暗室。 女人怪怪的笑,这里所有的人都应该死,就连她的人也该死,谁让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女人想着,还算肥润的手摸到了她的脖子上,触到粘稠的鲜血时,她脸黑了,但是。随即,她的手又附到她的脸上,那里,正是刻着字的地方。 空荡荡的屋子,此时就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她随后漠然走出屋子,招了招手,一只鸽子落在了她的手上,她随手扯下衣服的一角,摸着脖子上的血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随后便让鸽子带着离开了。 她不能说话,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哂人了。 只是,当鸽子飞出不过三里远,一只箭刚刚就射向了那鸽子,随后便有人将鸽子身上若携带的东西取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周围是一片漆黑。 楚子言迅速的取出手中的火褶子,微弱的光将这里照亮了,他们是从上面直接落下来的,看来,那女人是想将他们活活饿死,闭死,这里没有太多的空气供他们这么多的人呼吸,因为这简直是一个封闭的地方。 细细索索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楚子言觉得奇怪,此时,皇甫宸轩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延音则是被延晋抱着,只是小丫头的目光一直就着微弱的光看着司徒惊璁,黑暗中,她的眸子煽着异常明亮的光。 楚子言将身子弯了弯,火褶子的光微微照在了地上,然后,楚子言便是知道声音的来源了,地上正攀爬着无数的毒蛇,估计是寻到气味来的。 这样子,是将他们当成餐物呢?看来那女人是想他们死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真够狠的。 有几人也发现了这一幕,尖叫出声,楚子言嗤笑,“看,这就是你们要卖命的人,她不仅人长的丑,竟然心也丑,你们可是她的人,她竟然将你们的生死也不管,这不?想要让你们给我们做伴呢?” “你谁想为她卖命,要不是她将我们的妻儿都掳了去,我们也不会任由她指使,那么个心狠又丑陋的女人。”有一人愤愤出声道。 楚子言挑眉,原来这里的人都是被迫的,和龚杰的情况倒是有些相似。 “你们来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也不是很长,大概有一个月了,我们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而且,这里,本来就只有那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她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反正,她的行为也是怪癖的狠,有时候,甚至我们一天都见不到她的人影,我们的家人也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 这些人估计也是有牢骚的,只是,楚子言不懂,那女人为什么就不用自己的人,自己的人才可以放心使用,不是吗?还是说那女人就那样肯定她可以将这些人都控制在手中,只是因为她手中掌握着所有人家人的性命?那如果那是一个自私的人,他根本就不将他家人的性命放在眼底呢? 不过,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走出这里。 眼见成群的毒蛇越聚越齐,楚子言袖中的银针再一次翻转,将前面的那一排蛇全都击毙,后面的蛇竟然有了惧怕之意,只是缩在原地。 但还是有毒蛇受不了诱惑,直接往前爬,皇甫宸轩手中的剑一闪,又是无数条的毒蛇被斩杀…… ------题外话------ 今天的字数少了些,亲们,时间不多,就这么多了,太忙了,啊哈哈,欢迎来戳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救出延音 更新时间:2014-10-9 22:28:08 本章字数:6813 皇甫宸轩手中的剑太快,只不过一瞬,地上便是落了一层毒蛇的尸体,本来就浑浊的空气中顿时就充满了一股腥臭气息,楚子言微微皱眉的捂住鼻子,这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蛇群渐渐地有了退缩之势,但是只不过只推开了一米左右,众蛇突然间又齐齐的冲了上来。 这些蛇竟然也是聪明的,以退缩之势想要让楚子言他们卸下防备,然后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攻击,其中很有几条毒蛇向楚子言等人露出森森的蛇信子,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有一些狰狞,这些蛇,估计是记恨着楚子言他们刚刚斩杀了他们的同伴。 众蛇如同有了统一的指挥一样,突然就团结了起来,齐齐的对着它们眼前的敌人吐着寒气。 透着火折子微弱的光,楚子言淡淡的笑落在了众蛇的眼中,“唉,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些蛇竟然比得人的聪明。” 楚子言话落却是将目光移到了最中间的那一条蛇身上,这是这里最大的一条蛇,估计也是最毒的一条蛇,是人都知道有一个强劲的指挥者有时候也是可以取得胜利的关键,现在这一群蛇也是听了这蛇的指挥,所以攻势比之前强了很多。 不过,“擒贼先擒王”,这也是众人都知道的,那大蛇以为自己隐藏子啊众蛇之中,楚子言便是猜不出它的计谋了么?眼光微闪,楚子言接过皇甫宸轩手中的剑,手中的剑飞速射出,已正往那蛇的头上砍去。 那蛇能够指挥得了这么多的蛇,也确实是不简单的,看着楚子言飞射过来的剑,它竟然以最快的速度滑到了另一边,剑落之处,一只小蛇的身子堪堪被楚子言的剑定在了地上,这只蛇,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呢? 手中已经没有了银针,楚子言已经无法再用银针来击毙这毒蛇,但是,他们的手中却是有火,这其实不也是最好的武器?蛇似乎也是怕火的吧,不过,可惜的是,火影太小了,他们手中仅有的火折子如今全部都是被用来照明的。 楚子言想了想,最后将延晋手中的火折子拿过,这只火折子马上就快要燃光了,此时能用上也是挺合适的。 那蛇估计是知道自己的目的被察觉了,竟然马上以强者的姿态引领在众蛇的前面,楚子言叹息,“唉,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首领。” 众蛇看到它们的首领突然站了出来,更是倍受鼓舞,直接就是有一种可以将眼前的人都给打败的豪情壮志,楚子言却只是冷笑,蛇一般是喜欢住在潮湿的地方,它们也需要吃食物,这里这么多的蛇还一直活着,不可能是一直都吃着同类的身体,那就是有一个可能,这里应该有着可以通向外面的地方。 这通向外面的地方估计也是这些蛇慢慢的摸索出来的,这里齐聚这么多的蛇,估计也全是被人给捉来的,而这些蛇因为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所以便一直都呆在这里,这里的环境也的确是适合它们生存。 楚子言掌风一袭,劲风扫过之后有不少的蛇飞了起来,她随后甩出手中的绳子便将自己的那把剑给拉了回来,剑柄入手,她仿佛又是一个站在高处指点一切的统领者。 她一手握剑,一手拿着火折子,手中的剑便向那毒蛇袭去,那毒蛇一下子就缩在了地上,以飞快的速度向楚子言这里爬过来,中途还不忘灵巧的躲过楚子言手中的剑光,突然间,它就飞速的窜起来,直接就像楚子言的脖颈出袭去,这蛇,似乎是想要咬楚子言呢? 楚子言突然间就停止了动作,任由蛇朝自己飞袭过来,这正是她想要的,动手也不过是逼着这蛇出手罢了,蛇再怎样聪明,有人聪明么?这蛇灵巧的很,一直躲在蛇群中,闪闪躲躲的倒是让人不好对付,但是若是近了,楚子言必定可以抓住她的七寸,她百毒不侵,又怎么会害怕这毒蛇的毒。 眼见那毒蛇口中的蛇信子吐出来,楚子言却是一个伸手闪电般的就将那蛇的头部给捉住了,那蛇的头被捉住之后也不着急,只是快速的挥动着自己的尾巴想要将楚子言的手腕给绞起来,但是,它的目的终是没有达成,楚子言手中的剑迅速出动,已经将它的尾巴给斩断了,与此同时,楚子言手中的火折子直接就扔向正欲飞来想要解救这蛇的蛇群之中。 地上微微有一些草,火折子落地的瞬间,草瞬间便燃烧了起来,生生就阻止了那拨蛇群的进攻,只是这瞬间,楚子言手中的毒头也被楚子言手中的剑给斩下。 这下,蛇群惊了,刚刚还严阵以待的阵势变了,直接就悉悉索索的往别处爬。 刚刚想要救自己首领的几条蛇也被吓着了,它们中最强的蛇王竟然都死了,那它们再上去不是找死么?于是,也都纷纷的往一边爬。 成群结队的蛇,看起来又像是蚂蚁窝,让人看着心底换其一阵这的恶寒,那湿腻的感觉闻着是想让人作呕的。 “快,跟着它们,它们可能带着我们找到出去的路。” 楚子言一声急喝,众人都是快速的跟在了蛇群之后。 蜂拥的蛇群全部都挤在了一处,争着抢着都不想要落在最后方,楚子言眸中平静如初,手中的剑却是迅速的出手,如长虹贯日般直接就形成一道可以伤人的兵刃,直接就射下蛇群,这剑势太过凌厉,直接就解决了不少的毒蛇,毒血飞洒,有的突然就落在了人的手上,几乎当时就成了乌黑一片,看来这些毒蛇不仅本身有毒,捉它们的人更是增添了新的毒,让他们毒上加毒。 这些蛇若是成为敌人的利器,只会给更多的人造成伤害,所以,这些蛇不能留,皇甫宸轩眼光如刀,一掌顿出,直接又拍飞了又一层的毒蛇,两人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将这些毒蛇全部都斩杀了。 到处都是断了的蛇头和蛇身子,腻人的血腥气息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众人都忍不住止住了呼吸,延音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当即就呕吐了,只是她虚弱的身子并没有吐出来多少,多日的担惊受怕,她已经有些消瘦了。 像是中了瘟疫一样,蛇毒粘在人的身上,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展着,然后遍布整个全身,整个人看起来都成了一个乌黑色的人,楚子言摆头,看来这些人是活不成了。 那些人的眼神之中随后便布满的全是惊恐,只是求救似的看向楚子言他们。 “不要沾上他们的皮肤。”楚子言却是冷漠的吩咐道。 那几个人急了,像是想要拉几个人和他们一起赴死一样,伸手就想碰到他们身边的人,但是,他们身边的人立即脸色一变,想都没想的就直接举起手中的剑直接就将几人给杀死了。 前一刻,他们还站在同一战线上攻打楚子言他们,这不过多久,他们就对着自己的伙伴挥刀相向,这些人,不过也是自私的人罢了,一样的贪生怕死,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重用,楚子言看着她培养出来的一个个优秀的人满意的露出了微笑。 起码这些被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临危不乱,他们也懂得无论是什么时候团结的力量总是最大的,一个队伍,总是需要最强大的中心力量,而这个中心力量便是将他们凝聚起来的心。 “有水声。”楚子言突然出声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都是忍不住的一喜,这是说明他们又逃出去的机会么? 皇甫宸轩淡淡的侧耳倾听,眉梢微微带喜,他的确也听到了流水的声音,他伸出修长的手在在墙壁上敲了敲,表情不惊不喜淡声道,“这里的确可以听到外面的水声,只是……。” “只是这墙壁是千年玄铁制成的,要想从这里出去还真是有些难。”楚子言接过皇甫宸轩的话说道。 司徒惊璁蹙眉,“这千年玄铁的确很难打开,不过,我刚刚进来之后一直都在观察这里的环境,这里墙壁比较光滑,甚至扔的有一些干草,唯一特殊的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毒蛇,此外,这山顶的地形我们也是大致有了了解,这里一旦有人攻上来,就没有了可以安全逃出去的出路,所以,我猜想,这里本来应该是可以逃出去的路,只是被渐渐地废置了而已。” 众人的表情由忧到惊再到忧如今又有一些。 “那什么地方才有可以出去?是有什么暗桩吗?”突然就有一人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声音中充满焦急,就生怕自己的命会在这里葬身。 楚子言淡淡的目光扫过那人,“没听说过心急吃不来热豆腐么?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些人多少有一些贪生怕死,所以楚子言说话的态度带着淡淡的讥讽,虽然之前他们说是因为受家人被抓所迫,但是,楚子言只是一眼便可以看清那些人的眼里带有谄媚,这是常年习惯了讨好掌权者惯有的微笑,慌话是可以随时都编出来的,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便总会找出可以利于他们生存下去的借口。 那人听了楚子言的话表情讪讪,脸色也不是很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再说。 楚子言轻笑,随后也在那墙壁上仔细的瞧了瞧,在到处摸了起来,她觉得惊璁说的没有错,就算不是这样,她也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她从不信命,也从不认输,她的结局她只想由她自己来改写。 火折子的光微微晃动,空气渐渐地有一些稀薄,这里到底是封闭的空间,真不是应该久留的地方。 皇甫宸轩没有再动,只是锐利的视线透着火折子的光向西周打量着,突然,他锐利的眼睛一眯,直接就悬空身子跃起,手直接就对准了角落里的一个黑鹰图案。 那图案被他的手一动,竟然掉了下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凹进去的小孔,楚子言察觉到皇甫宸轩突然的动作,也向皇甫宸轩看去,看到那落地的鹰的时候,她眸色一喜,“宸轩,快,看看,那凹进去的地方是什么形状。” 因为光线有些暗,又是凹进去的地方,所以有些看不清具体的样貌,皇甫宸轩飘然屹立在半空中的身影一动,却是直接将手伸进了洞口,去感知那里可能会有的具体形状。 “是一个圆形的孔。”落地的瞬间,皇甫宸轩说道。 楚子言却是快速的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鹰形的东西,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如此,这打开这墙的关键果然是在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吧那鹰的眼珠子扣了下来,随后飞身而已,将那圆珠子直接就扣进了那凹洞之中。 “轰隆”的声音响起,随后涌进来的就是水,翁涌而入,直接就将毒蛇给冲的不知道卷到了何处。 “快,从这水里爬出去,这水的尽头就是我们可以出去的地方。” 楚子言的话音刚落,楚子言他们的人还没来得及行动,之前那些白衣人就都急匆匆的赶快顺着水的方向游走了。 楚子言的人只是淡淡的等着他们主子的命令,楚子言蓦然的眼神看着那些快速想要逃窜的身影低笑,“这么快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手下也是什么样的人。”便真的以为她真的是那么好骗么?不就是想借着她的力量可以逃出去,她可是在风云浪中走过多年的人,积累的经验可够多了,怎么会轻易就相信这些人呢? 最讨厌的便是拿着自己的家人来骗人的人了,那些人可能一会儿便会知道,她给他们指的路只是死路。 “我们现在逆着这水流的方向出去,记住,千万不要被水流给拉走了,若是遇到困难的时候,大家一定要互相拉一把。我们的时间也不多,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这水不停,也会将我们给淹死。”楚子言快速的吩咐着,众人这才慎重的都向水下游去。 延音不会游泳,延晋就一直都护着她,延晋一个人终是有些吃力,因为毕竟是逆着水流,游的时候总是有些阻力,司徒惊璁察觉到了这一点,便跟在延晋的身边帮着照应延音。 湍急的流水中,延音嗅着鼻尖那某淡淡的药香,唇角勾的很弯。 皇甫宸轩拉住楚子言的手,“走吧,大家也都走在前面了,现在我们也该行动了。” 两人对视一笑,这才一齐没入水中。 大概游了两刻钟,众人才从水中游了出来,楚子言从水中直接跃出,淡淡的笑挂在脸上,这里,不就是她们来的时候见到的那池子吗?真是没有想到真正的秘密却是在这里。 水浸湿了楚子言的衣襟,秀发搭在脸上,一张脸此时看起来就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露出了楚子言玲珑有致的身材,皇甫宸轩只是看了一眼,就红了眼睛,随即就赶快将楚子言抱在了怀里…… 司徒惊璁的眼神扫过这里,随即就赶快掩下了眼底的黯淡,“大家再水里泡的时间也有些久,还是赶快回去,回去之后都好好的清洗一翻。” 楚子言淡淡的笑着,“惊璁,你们都先走吧,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女人,她还需要将那人解决掉,她可是有仇必报的人,而且,她还想知道有些秘密的事呢?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晶莹剔透的眼睑微微笑开,“司徒兄,你们且先回去吧,我会在这里陪着阿言。” 楚子言看着众人远去的身影,这才一跃,身形随后和皇甫宸轩一起消失在了这空气之中……。 ------题外话------ 唉,紧赶慢赶的终于是赶上来了,亲们,原谅有些迟呀。欢迎来戳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幕昊的下场 更新时间:2014-10-10 18:09:34 本章字数:6931 身形轻盈的走进屋子,楚子言便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此时已经脱下了僧袍,反而是穿了一身青绿色的衣裙,从背影上看,倒是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女人的头上附着有一头长发,估计是新沾上去的,此时,女人正对着镜子贴着花黄,用眉笔瞄着眉睫,似乎想要将眉睫描的精致无比。仿佛就是想要将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其实,客观的来说,不单看那女人的脸,女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眉宇间是几分惯有的妩媚,只是后来有些枯瘦的脸以及右脸上的那个刺的字,让她的脸看起来失去了原来的味道。 这间屋子倒是有一些平常,放的都是一些佛家经书,只是,那一个梳妆台可能就是这屋子内唯一的是被女人用来告诉自己身份的东西了。 女人仿佛沉浸在什么开心的往事一样,一手拿着梳子,一手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假发,楚子言看着这个女人突然间觉得这个女人真是悲哀,沉浸在过去有什么用呢?你想要受到别人的重视,这不也是应该由你自己来改变么?干什么要一味的自怨自艾。 女人渐渐的却又依依呀呀的唱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楚子言蹙眉,这曲子听起来还真是熟悉。 “楚大人来的还真是快呀。”此时,女人的声音才慢慢的穿了出来,声音中透着默不经心。 女人转过脸来露出的便是一张满是脂粉的脸,脸上红白交加,被烙下“奴”字的那半边脸被附上一层白色的脂粉,微微遮住了那很明显的印记,脸颊上被添了红粉之后看起来有了几分血色,若是没有这些,这个女人还的确是一个美人,眉眼极大,秋水含笑的眼睑,只是眼底却有留不住的哀伤。 女人淡淡的笑,“楚大人想来是不认识我吧,如今,我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呵呵,楚大人果然是不一般呢?竟然还从那地方逃出来了呢?” 楚子言眉眼淡淡的扫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时候身上有太多的风情流露,这不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她身上的这种气息似乎是青楼里训出来的,娇弱可人却又诱人,引人犯错,难道这个女人是她去青楼遇到过了的,但是,这样的女人,楚子言可以从她的行为举止中判断出来她应该是有几分清高的,青楼中清高的女子也不是没有,因为身价高,所以也就挑剔的多。 楚子言在心底反复思索着女人刚刚唱的调子,这些调子似乎并不是南楚盛行的。 “你不是也没有感到意外么?不然也不会悠然的坐在这里只是为了等我们来找你呀?怎么,你现在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来杀了你么?”楚子言淡笑着看着女人说道。 女人笑,眸中魅惑横生,楚子言说的没有错,她的确很想楚子言真的能在密室里就死掉,但是,这个女人,她真的不敢小看,或许,这个女人还真的能做出让她更惊讶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做到了,不过,这个女人身上的传奇也的确很多,若是不死,可能真的就是老天的意思了。 更何况,那人还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自己不能上了这人,女人想到这里自嘲的笑了,这些年,她一直漂泊异乡,就是为了那个男人,就算是她是男人捡来的女人又如何,她的心底始终都装着那个男人,可是,为什么男人就总是不肯正眼看她?是的,男人的确会有时给她宠,可是,那真的不是她想要的,男人竟然对楚子言感兴趣,可是楚子言这样傲气的人,她已经有了待她倾盖如新的人,还会多看别人吗?更何况男人的眼底更多的还是算计,呵呵,走吧,就这样走吧,说不定男人失败了吃了骨头转眼就会看到她了,女人吃吃的想着。 “你并不是南楚的人?你是西冥人!”楚子言突然嗅到了空气中木槿花香出声说道。 是的,女人的衣服的确是在木槿花的水中浸泡过,女人永远都记得木槿花是那个人最喜欢的花,那是开在那人心底的花,无论什么时候,那花总是那人心中最尊贵的。 女人低低的笑,“是呀,我的确不是南楚人,不过在南楚呆了这么多年,我已经算是半个南楚人了。” 皇甫宸轩幽深的眼光微沉,淡淡的憋过女人,随后淡淡道,“你是南宫泽的人吧?” 女人喋喋的笑,“皇上还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出了在下的主子。” 皇甫宸轩也并不意味女人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女人在南楚呆了这么多年,打探的消息肯定不少,不可能连他的具体样貌都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女人便不是一个合格的探子,不过,他眉目淡淡,倒是没有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生气,生气自己没有察觉到自己所统治的国家混入了这么多年的探子,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国与国之间总是需要相互监督,相互防卫,一个出色的探子就是需要时刻都保持警惕感,还有就是要确保自己不被人怀疑,西冥在南楚放的有探子,他又何尝没有在西冥放下探子呢?这不过是一种外交的暗手段罢了,提防着身边都能提防的。 皇甫宸轩其实是觉得有趣,真是没有想到西冥太子与皇室之间的矛盾竟然越掩越烈了,这么多年,南宫泽虽然表面风度翩翩,但是却在暗中杀过不少的人,这个太子其实心思极狠,与皇帝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这次竟然打主意打到了延迟禹的手上,看来,南宫泽是真的急了,急着想要推翻他父皇的统治,急着想要自己掌权。 延迟禹只是保皇派,向来都不会帮助哪一派皇子,哪怕南宫泽是太子,只是,延晋和西冥太子关系极其友好的关系确是众人都知道的,南宫泽这样做,难道就不怕连延晋这里的支持都失去了吗? 南宫泽再怎么样,能被天下人评论,也绝对是一个聪明的人,那就不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皇甫宸轩随即又想到了这一点,他冰冷的目光如剑一般滑过女人的脸,然后温和的一笑,只是这笑中没有一丝温度,“姑娘可真是会骗人呢?” 女人的脸色一变,“怎么,你们不相信?” 楚子言自是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她笑眯眯的站在皇甫宸轩的身边,这一对璧人,的确是天作地设的一对,能让周围的光彩都齐聚道他们的身上,“不是我们不信,姑娘,我是怎么都觉得你这么做是有一种抱负的感觉,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事情应该都不是你的主子吩咐的吧,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只是,告诉我,幕昊在哪里?” 楚子言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凌厉起来,声音冷鸷,眸中的笑意也慢慢地开始消散,龚杰出演的不过是一场苦肉计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相信之后上钩,之前,她的确是对龚杰这人没有什么怀疑,但是,那封特殊的信却绝对不是龚杰留下的,而是有人故意留下的,她之后也暗中的查过龚杰的尸体,龚杰根本就不是因为自责所以自尽,而是死于暗杀,估计他身后的人怕他有所泄露,于是就将他给杀了,但是,那些人却是又希望他们能够绕进龚杰是自杀这个坑中来,楚子言将这些都分析清楚之后便决定了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 之所以会联想到幕昊这里也是刚刚女人自己给的提示,其实,楚子言想她现在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了,那可是青楼中有名的头牌姑娘,当然,她也是忧心见了一面,那个时候,她的身份是一个贫穷的女子,但是,楚子言却在暗查之中知道了这个女人是在幕昊的庇护之下,那个时候,她也不是很清楚幕昊与朝堂又怎样的矛盾,更是不知道宸轩的那些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多放在心上。 如今,却是突然就想起来了,当时的初见,女人看起来还是一副清纯我见犹怜的样子,世事变化的还真是有些快,楚子言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相见这女人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是叫绿苑吧。 这么说来,幕昊是早就和西冥勾结到了一起,这个老狐狸,简直就是奸诈,什么正义,原来也是看重权利,竟然一边和西冥勾结,一边又和北疆勾结,这人的野心看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楚子言猜的没有错,女人的确就是绿苑,这次的事情也的确是幕昊一手策划的,幕昊原本的目的是等目的达成之后就杀了延音。因着南宫泽,所以绿苑知道眼影盒谢晋在南楚的事,也就说给了幕昊,没有想到竟然就被幕昊给利用,绿苑之前也是考虑到这个计划可能给南宫泽带来好处,所以想都不想的就答应了,只是,等她已经行动之后将此事告诉南宫泽,反倒是赢得南宫泽的痛骂,她不服气,所以也就越做越狠,也断了南宫泽的联系,她那样的爱南宫泽,一心为着南宫泽着想,为什么南宫泽就是不将她的真心放在眼底,她恨,现在她要死了,她也要让南宫泽一起去陪着她。 这也算是因爱生恨吧。 绿苑的手拂过脸上的烙印,说起来这个印也是因为南宫泽呢?她需要办事,可是因为不小心所以被人抓了,当时她中了毒,后来是被一个乞丐所救,那乞丐也是癖好十分怪,因为救了她便想将她一直留在身边,其实也不是充当乞丐的赚钱工具罢了,装什么?就装成是无家可归的人在大街上骗钱,她觉得那有辱她的面子,硬是不同意,而且几次都想逃走,只是没有想到那个乞丐竟然直接就在她的脸上刻上这字,还说什么既然被他捡了几句是他的奴隶,那时,她的武功也还没有恢复,乞丐又很有两下子,把她折磨的也够呛的。 现在想想,她失踪的那段时间,南宫泽知道吗?他有派人找过自己或是救自己吗?她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知道,人前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心底的苦水谁知道。 后来,她的武功恢复了,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杀了那乞丐,那乞丐不是在她的脸上刻字吗?她便让那乞丐活活的承受千刀万剐的痛楚,听到乞丐尖叫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充斥着异样的疯狂与激动。 如今,她这个样子,那人还没有见到过吧?会失望吧?也是,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份姿色。 突然,绿苑的声音变得嘶哑不已,她终是不忍心让南宫泽真的就那样多了一个劲敌,“你们要问幕昊呀?他呀,现在可是就呆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呀,唔,我想起来了,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便是在北街。” 皇甫宸轩眸色深沉,向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还真是没有想到幕昊真的就藏在京城之中,也是,京城始终是可以看得更清楚更明白的地方。 绿苑话落的瞬间唇角已经慢慢地开始溢出了鲜血,原来她早就已经服下了毒药,人模鬼样的活了这些天,她早就不想活了,她的声音突然间就有些悲哀,“楚大人,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我知道你可能也不愿意,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为我满足我的心愿呢?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也当这是我的一个梦吧,若是可以的话,你就将我的尸体烧了吧,然后洒在可以望见西冥的提防那个……。” 黑色的血滴落在地方,染红了绿苑的半边脸,然后,她凄惨的笑了笑,只听“叮哐”一声她的身子便落在了地上,摔出沉闷的声响,直到临死她的嘴角还残留着有笑意,只是怎么看怎么凄凉。 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悲凉的女人罢了。 是夜,当薪火在北街亮起的时候,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惊醒了每一家早已熟睡的农家人。 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的身影静默在黑暗中,屋檐上,当风吹过,扬起他们的发丝,写在他们眼中的是自信威严,看着幕昊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们不惊不喜,只是淡漠的目光看着院中那个已经白了头的男人。 真是没有想到,幕舒月消息刚刚传出,这个男人竟然瞬间白头,看来这人也是有着几分痴心的吧,这个突然苍老的人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份意气风发,没有了眉宇间的那份沉稳,有的只是一派苍凉。 募的,幕昊冷笑出声,“哈哈,还是没有想到曾经收养的一个孩子如今还真的就变成了猛虎,果然是自作自受呀。” 幕昊话音刚落就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直接跃上屋檐,凌厉的枪法直接挥向楚子言和皇甫宸轩两人。 楚子言闪身躲过,皇甫宸轩却是瞬间出手,修长的手如同利刃一样划过一道光,手落的地方,便是长枪断掉的地方。 “呵呵,还真是没有想到你隐藏的这样深,这样的一身好武艺,还真是让老夫我也忍不住想要赞赏一句。”幕昊扔下手中的长枪,冷笑,随后直接就和皇甫宸轩近处对打起来,幕昊的身手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所以在对打的时候,手劲极狠,只是皇甫宸轩的武功变幻莫测,让幕昊有些猜不透,所以幕昊也没有讨到多少好处。 锐利的掌风扫过的时候,幕昊的身子突然倾了倾,还没有反应过来,皇甫宸轩已经一脚就踢在了幕昊的胸膛上,只听幕昊“闷哼”一声,发丝凌乱,身子一下子就不受支撑的从屋檐上飞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响起,尘土飞扬,洒在了幕昊的脸上。 幕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一把寒光朝自己袭来,但是,那寒光下的影子他却是看的清清白白,那可是他想尽办法救出来的女儿,可是如今对着自己挥剑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是的,真是皇甫欣举着刀刺向了幕昊,皇甫欣的毒后来解了,人是可以正常的走动了,只是人是有时正常,有时疯癫的那种,她这毒也是楚子言故意解得,因为皇甫欣本来就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早在放出来之前,她便对皇甫欣使用了摄魂术,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皇甫欣杀了幕昊的时候。 皇甫欣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这个念头却会一直都盘绕在她的脑海之中。 幕昊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再怎么样也有过英勇,可是,如今,竟然是死在了他女儿的手上,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女儿,是的,他是看重生命,但是这个留着他的血的女儿也是他在意的呀,这真的是报应吗? 幕昊忘了挣扎,知道那道身影真的将手中的剑刺入他的体内,他听到剑直入身体的声音,这便是幕昊最终的结局呀,至死,他的脸上也留着不可置信,那苍白的发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诡异的奇怪 打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只可以听到哪里似乎有谁在不停的哭叫,就像是鬼的嚎叫……。 第一百一十四章 西冥之行 更新时间:2014-10-11 22:39:10 本章字数:8410 一场野战也算是激烈,第二日天亮之后,所有的百姓想到这一幕还会心惊不已,不为别的,只为昨夜听到的那似鬼非鬼的声音。 延音的事情总算是被延迟禹知道了,延晋也决定带着延音回去,楚子言呢?之前延迟禹就总是想要楚子言可以也去一趟西冥,这一次,延晋提出要回去,楚子言便也顺便同意也去一趟。 其实,楚子言是好奇,好奇这个奇怪的西冥皇室,还有就是她现在是有些想知道当年西冥皇室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惊天秘事,竟然就那样将娘亲给赶出了皇室,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母亲的名讳是可以出现在西冥皇室中的。 当年,西冥皇室到底欠了娘亲什么?现在,她将一一查出来,然后也应该让有的人为当年的事做一个交代。 冬日是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中午的时候,风变得有些干涩,吹拂在人的脸上的时候已经有几分刺骨的寒意了,楚子言拢了拢身上的衣衫,雪白的袍子搭在肩上,映着她带着几分红的脸颊看起来有几分娇意。 延晋走出来的时候,楚子言笑了笑,“大哥,都准备好了么?” 延晋笑着点头,随后便见延音跑了出来。笑意盈盈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不良影响,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只是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慢慢地成长着。 “大哥哥,大姐姐,我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小姑娘欢快的说着,随即嘟着嘴说着,“大姐姐,我们都走了,那小白怎么办?” 楚子言笑着牵起延音的手,“音儿,怎么,你想带着小白和你一起?” 延音忙不实跌的点了点头,“对呀,我们这一路上有了小白一定也会欢快很多,小白多可爱的,唔,大姐姐,其实我也是想让小白去看看我们那里的风光。” 西冥的气候与南楚是有一些不同的,西冥那里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比较宽广开阔,身边永远的感觉就是一望无际,西冥的皇城是绿色里的皇城,所以西冥的女子性格也是偏向开朗的。 楚子言都还没有说话,却不知道小白是听到了楚子言和延音的对话,还是怎么呢,突然就一下子窜了出来,小爪子一扑就扑到了楚子言的身上,眼神有着几点可怜兮兮,好像生怕楚子言会抛弃它一样,楚子言眉梢淡淡的挑起,“小家伙,怎么?又想和我讲条件?不过,这次就勉强答应吧,让你走走远地方。” 楚子言的话音刚落,小白就已经欢欢喜喜的用爪子抱住了楚子言的手,然后就想将自己的嘴凑到楚子言的脸上表示一下自己的欢喜,可是,下一秒,它的动作僵住了,因为它亲亲的嘴巴碰到的不是楚子言的手,而是一只冰凉不已的手。 小白错愕的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皇甫宸轩黑黑的脸,小白稍微的瑟缩了一下,但随却又微扬着头看着皇甫宸轩,那眼神,怎么看都是有着挑衅的意味,这小东西,本来是有些怕皇甫宸轩的,但是,自从上一次小家伙救了他们一次之后,小家伙就变得有些傲娇了,甚至在面对皇甫宸轩的时候也会抬着头,表示自己很高贵的样子。 皇甫宸轩冷着脸却是直接就将小白从楚子言的怀里毫不客气的拉了出来,寒着脸说道“怎么,胆子大了,现在就想和我对着来呢?” 皇甫宸轩的话音冰冷,小白马上又缩住了头,但是它此刻是被皇甫宸轩提在手中的,下一秒,小白的身子被皇甫宸轩直接就惩罚性的摔在了地上。 “嗷嗷”,小白拍拍自己的身子,抗议的看着皇甫宸轩,那眼神明显是再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摔我,我可是灵狐,灵狐,你懂么?要是让我因此失去了灵力怎么办? 皇甫宸轩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小白,一人一狐对视一秒钟,最后,以小白的失败而告终,小白这家伙,在傲娇,骨子里还是有些害怕皇甫宸轩的,低低的在喉咙里呜咽两声,最后还是可怜兮兮的跑到了楚子言的身后,然后小爪子拽着楚子言的裤子。 再下一秒,小白还是放弃了将自己的保障放在楚子言身上的想法,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呢?怎么就是不肯帮一下它呢?唉,它可怜的命运呀,它怎么就跟着这样一个不为自己着想的主子,当然,这种想法它只能在自己的心底想想,最终,它还是将自己的小小的身子弱弱的移到了延音的旁边。 小家伙是慢慢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好像就是希望楚子言可以挽留一下它一样,这样,它就会暂时原谅主人,可是,等了半天怎么也没有见到主人有行动呢?小白彻底的泄气了。 众人看着小白这样子都是忍不住的想要发笑,最终还是延音发笑出声,“小白,看,我对你多好,你以后还是跟着我吧。” 延音将小白软软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却还是没有掩饰自己眼底的笑意,这下,小白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都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笑话它呢?抬起头四周看了看,还真是没有看错,哼,竟然嘲笑它,它很生气,小白蹬了蹬腿,然后忧伤的眼神飘过众人,然后气呼呼的昂首挺胸的走开了。 众人看着小白的背影,这小东西,真是个开心果。 小白,“哼,现在我很生气,就等着你们来安慰我。” 皇甫宸轩此时也忍不住低笑出声,不过,小白这东西怎么可以背着他偷香呢?那可只是自己的专属,阿言可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小白是阿言的宠物,也不可以抢了他的福利,他可也是小气得很。 众人说说笑笑的往门口走去,南宫玥也便是在这个时候赶了来。 “娘亲,你来啦?”楚子言笑着问道。 南宫玥直接就拉住了楚子言的手说道,“天气也冷了,你们路上的时候都记得要小心一点,知道么?” 楚子言低笑,“娘亲,你就放心吧,不过,你真的不回去么?” “不啦,我如今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你就好好的去看一看,早点回来就好了。”南宫玥温婉的笑着。 母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南宫玥替楚子言理了理衣服,然后将自己最近织的围巾给楚子言戴上,这才笑着说道,“去吧,娘亲也是知道你的心思,你去查查也好,也让这么多年绕在我心头上的困顿有一个清明的地方,不过,你记得要注意安全哟?” 那是自己的女儿,女儿心中想的是什么,南宫玥终究是有几分清楚的。 “我知道啦,娘亲,你就放一万个心,你也是知道的,还有谁能够欺负到你女儿我的头上?再说了,我的后台还那样强大,没有谁会敢轻易动我的。” 楚子言宽慰了南宫玥这才赶着去见众人,不过,她只是见到了皇甫宸轩,大家都很默契的将这一段的时间留给了这两个知心人谈谈。 皇甫宸轩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阿言需要为曾经的事情求证,他也是支持,他也是相信阿言有能力可以查出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最终就只说了一句话,“早点回来,记得想我,我会时刻等着你回来的消息的。” 楚子言微笑着点头,“你放心吧,如今,北疆的战事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我们利用东越为我们攻打北疆也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也要好好的算计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听到好消息。” “这你自然放心,我又岂是会让你失望之人。”皇甫宸轩俊逸的脸颊晕出宠溺的光,然后修长的手抚摸着楚子言的脸,最后才凑近道了楚子言的耳边悄声说道,“就快要离开了,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点福利享受一下,刚刚若不是我出手快,就差点让小白那家伙讨到好处了。” 楚子言忍不住低笑,“唔,还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帝王竟然也会吃小白的醋?唔,你帝王的威仪呢?”不过,说完之后楚子言还是为抬了头,踮着脚子啊皇甫宸轩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蜻蜓点水,戛然而止,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春风般的温暖,夏日般的激情,皇甫宸轩意犹未尽的看着楚子言,“就这样简单就够呢?” 楚子言摊手,“那不然你还想要怎么样……。” 下一秒,皇甫宸轩已经直接将自己的食指附在了楚子言的唇上,拿带着薄茧的手触摸子啊楚子言的唇上,楚子言的心跳顿时加速,然后皇甫宸轩就温柔的将自己唇覆盖在了楚子言的唇上,慢慢的向里面探去…… 一刻钟之后,两人这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谢晋带着笑意的眼神在楚子言和皇甫宸轩两个人的身上逡巡不已,“唔,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楚子言的脸顿时就红了,延晋这是在打趣她?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不就是觉得她是因为被爱情所滋润了么?不过,延晋竟然这样看她的好戏,她自然也是不想错过延晋的好戏。 “大哥,我们这次出发,我就不带寒秋了吧,这丫头经历的少,我也是怕她水土不服。” 延晋这次事想带寒秋回去的额,目的呢?也是想要将寒秋介绍给自己的父母,但是楚子言的话音刚落,最先焦急的不是延晋,而是寒秋。 “小姐。” 楚子言俏丽的眉头蹙起,“看,你这丫头,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我身边的人,还没有嫁人就已经将心思全都扑到外面去了,唉,我真是失败呀,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竟然一遇到了这事就直接把小姐我抛弃了。” 寒秋一听更急了,“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延晋低笑着看着楚子言,“言儿,你这恶趣味呀,怎么就是爱捉弄人?唔,还这么记仇,大哥我不就是说了一个事实么?你就这样欺负我家寒秋?” 楚子言笑意拉得老长老长,“哦……。什么时候我家寒秋成了你家的呢?” “你家不就是我家的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这两人呀,就这么相互的斗着嘴,站在一旁的寒秋却是彻底的红透了脸颊。 马车滑过的时候,楚子言正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看着门口皇甫宸轩的身影,他那样的王者,无论站在什么地方,都让人无法忽视,他天生就有着让人折服的气势,瞧,他不过是站在那里,就让身边的人募然有了一种敬畏之感。 马车走过老远,楚子言还可以看到皇甫宸轩遗世独立的身影,那样的惑人心神,那样的耀眼,楚子言将手伸出帘子向皇甫宸轩挥了挥手,光影中,她看到了皇甫宸轩温和但又不失威严的眉目,他想到了他的吻,那样的火热,那样的让人欲罢不能,还有便是他低沉的嗓音留在自己耳边,甚至滑过自己心底的那种让人心动的触感,“让我娶你。” 空气中,她似乎还能够感觉到皇甫宸轩深沉的呼吸正拂在自己的耳边,感觉到皇甫宸轩深沉却不失宠溺的眸子。 下一刻,马车的帘子突然就被掀了起来,然后举露出了小白圆滚滚的身子,楚子言好笑的看着小白,“小家伙,你不是不去的吗?怎么现在又迫不及待的赶了来?” “嗷嗷”,那里是不愿意去,明明是我生气了,所以决定不理你们了,可是,你们真是可恶,竟然就抛弃了我,要不是我察觉到了,赶快的跟了来,你们是不是就不打算带我呢? 延音晶亮的眼睛看着小白,将小白抱在了怀里,“小白,你是不是生气呢?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等到了我家,我就给你找好多好吃的。” 延音的话音刚落,小白便立刻点起了头,欢欢喜喜的叫着,就差以身相许了,楚子言鄙视的看了小白一眼,还真是一个吃货。 这一次去西冥,延音和延晋是本来就要回去的,此外就是楚子言、寒秋以及司徒惊璁了。 惊璁的医术好,延晋特意邀请了惊璁去给他的母亲看病,惊璁也就答应了,就跟着一起来了。 大家也只是雇了两辆马车,司徒惊璁和延晋坐一辆,然后便是寒秋和延音她们三个一辆。 寒秋是知道小白平时都喜欢吃什么的,其实,走之前,她们都是猜到了小白这家伙是一定会追来的,所以也就故意的没有找小白,就是要看小白生气的样子,瞧,她们这些恶趣味。 其实,她们给小白准备了很多小白爱吃的食物,这一次去西冥,估计是需要四五天的路程,大家也都准备的有足够的干粮,如果没有感到在客栈留宿,便可以暂时用着充饥,因为不是很急,所以,他们只是以平常的速度赶着路。 马车过了南楚边境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这一天,他们遇到了大雪,还好他们及时的赶到了客栈,不然可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厚重的雪落了一地,到处都是一色的白,延音是住在西冥,还没有见过雪,今日见了这雪,那是欢快的不行了,一起来听说马车不能走了之后九连忙抱着小白道雪地里打滚去了。 小白这家伙也是调皮的很,硬是要和延音玩捉迷藏,但是,它那雪白的身子,都能和雪融为一起了,这让延音怎么找。 这也是楚子言眼底看到的第一场雪,她紧紧的矗立在雪下,当那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皇甫宸轩,下了这么大的雪,宫中怕是最好看的吧?那些寒梅想来也是开了吧?此时的宸轩是在做什么呢? 楚子言想着微微闭上了眼睛,雪白的雪花落在了她的睫毛上,露出了一片冰莹,那是世间最好的画面,风雪中独立站着的白色身影,她只是静静的站着,却让世界都静了下来。 楚子言此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头发用木簪子高高束起,一头青丝柔顺的垂在肩上,目光清冷,却又温和。雪白的雪倒映在她的脸上,落下让人沉迷的光晕。 高楼的窗前,司徒惊璁异色的眸子看着那雪地上静静站着的女子,最终还是垂下了眸子……。 中午的时候,天气就已经放晴了,明亮的光晕照在一定的雪上,染上别样的光辉,屋檐下雪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时异常的好听。 第二日,楚子言他们早早就起来了,收拾完备之后也就再次踏上了去西冥的路。 许是延晋早早就给延迟禹递了消息,他们安然的走到西冥的地界上的时候就看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延迟禹,还有就是一个和南宫玥长得极想的女人,楚子言眯着眼睛打量了那人,随后便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最让楚子言感到疑惑的便是楚子言竟然看到了南宫泽,这个自己在南楚的时候就见到的觉得笑起来像是狐狸一样的男人,被这个男人盯上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真的很不爽。 延晋看到南宫琴却是欢喜不已,她的娘亲轻易不出来的,这次竟然也出了家门,肯定是因为开心所致吧,瞧,现在南宫琴的脸上真的挂的只有激动的笑意。 楚子言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小白还窝在她的怀里睡觉,南宫泽却是首先就买不走到了楚子言面前,笑意然然的说道,“楚大人?还是楚姑娘?呵呵,不过本宫都很欢迎。” 楚子言淡而疏冷的眼光掠过南宫泽,也没有带上几分尊敬的态度,只是平静的说道,“在下何德何能,竟然得太子殿下亲自来接,不过,太子殿下竟然来了,那在下就承了殿下的情。” 南宫泽突然就大笑出声,眼底的兴味更浓,狐狸般的眼光中闪着狩猎的笑意,楚子言突然眼神凌冽的看着南宫泽,暗处袖中的手却是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太子殿下的目光还真是让人不喜。” 南宫泽倒是没有因为楚子言的无礼而生气,反而笑意更甚,保养得白皙的手掌无意的把玩着他刚刚捏在手中的地方,“楚姑娘还真是不简单,不过,本宫倒是很期待看到楚姑娘亭亭玉立的站在本宫面前的样子,唔,说起来咱们也是有缘,还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楚子言和南宫泽两人这暗中的波动,没有谁注意到。 南宫泽毕竟身份是太子,所以大家都退开了一段距离,楚子言和南宫泽之间说着话,声音很小,但两人脸上都燃着客套的微笑,让众人都以为这两人是关系好,不然,堂堂太子殿下也不会亲自出来迎接,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两人暗地里也是有着涌动的风波。 远处,司徒惊璁却是蹙眉看着楚子言和南宫泽,延晋父子的目光也是带着审视的看着楚子言和南宫泽。 第一百一十五章 西冥之行2 更新时间:2014-10-12 20:04:25 本章字数:6596 小白突然间就醒了过来,凌厉的爪子直接就扑向了南宫泽,那样子,像是在对待敌人一样,小白很少对人有这样明显的敌意,看来小白也不喜欢南宫泽这人。 南宫泽的脸色微变,正准备出手,楚子言已经快速的移动身形,将小白抱在了怀里,轻快的身子微微退后数步,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南宫泽,“太子殿下见谅,我这只小宠物呀,有些太调皮了,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殿下也有些冲动,所以这是想对殿下投怀送抱嘞。” 南宫泽的眼中意味不明,修长白皙的手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小白的动作太快,他又没有防备,所以还是不小心被抓了一点痕迹,有淡淡的血珠露出来,不过,不是很严重,“是么?那还真是一只不一样的宠物。”南宫泽说着话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延晋蹙眉看着这一幕,突然就走上前来对南宫泽说道,“殿下,府中的宴会都准备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也不能一直都站在这里,殿下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如也去府中坐一坐。” 南宫泽那是巴望不得,立刻就答应道,“那好吧。” 延府位于西长街,西长街是西冥帝京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走到路上,看到的人的穿着都不一样,遍布的是绫罗绸缎,客商的店铺林立,还可以看到不少的旅游团,楚子言路过的时候就打量了这条街,西冥内政堪忧,看起来真的有表面上的这样繁荣么?还是说,这里可能就是西冥皇室收入来源的最重要的地方了。 到了延府,便看见入门的正厅处走出来了一位大概七十多岁的男人,男人个子高大,身材健壮,全部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已经有些枯瘦的老头,而且,他的眼神还是锐利无比,那直直的一眼,仿佛就可以看透人心,楚子言在心底冷笑的看着这人,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还真是没有想到太子来了,皇帝竟然也来了,这么看来,她似乎就是个宝贝似的,让众人就这样的欢迎?就看皇帝那锐利的眼神,就知道这个皇帝不简单,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儿子争来争去?还装作昏庸,此时想来,这些事估计也是这老头装的吧,呵呵,还真是没有辱没了“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不愧是帝王。 南宫泽听说是老皇帝老年的时候才得的儿子,因为人有几分聪明,他的母妃当时又极其受宠,所以老皇帝便封了这个儿子为太子。 小小年纪就被封为太子,小小年纪就开始学会应对宫中的明争暗斗,所以说,南宫泽绝对就是一只狡猾的会骗人的狐狸。 楚子言有些佩服老皇帝,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呢?都那么老了,还那样有动力,还能让人生出儿子,还找可以当自己孙女的女子来当自己的妃子,咳咳,真是不简单,是不是大力丸吃的太多了,身体就容易发~烫? 咳咳,楚子言想着忍不住脸色一变,原谅她想到这里来了吧。 众人看到南宫震也是一震,皇帝什么时候也跑到了这里来了,连忙也都跪下行礼,南宫震扶了扶手让众人都起身,南宫震身边的小太监也就连忙给众人安排落座的地方。 南宫震眯着眼睛在众人的眼睛上都打量了一圈,在落在楚子言身上的时候微微拧了拧眉,但随即她很快就将拧着的眉松开了,表情倒是很欣慰的样子。 楚子言和司徒惊璁是唯一没有下跪的人,她狂傲的身影立在众人之间,淡漠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看着南宫震,只是一眼,南宫震便喜欢上了这个独特地女子,这样的气质,不是一般人的身上可以拥有的,这种气度,是天生站在高峰才有的俯瞰天下的豪气,南宫震的眼底的确闪过惊喜,早就听说过阿玥的儿子极其出色,后来又听说阿玥的儿子只是女扮男装,如今看起来,也的确是如传言中所说的那样,阿玥倒是生了个好女儿,而且,这女儿竟然还得了南楚皇帝的青睐,这可真是划得来。 这老皇帝又开始算计了,想到南宫玥的时候,他的眼底冰冷无比,没有丝毫的怀恋,怀恋这个多年都不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反倒是想着南宫玥生了一个让他满意的女儿。 大院里安静了片刻,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两个可以说是有些鹤立鸡群的人,延迟禹微微上前正准备说话,南宫泽却已经率先出口,“父皇,楚大人旅途劳累,估计也是饿了,我们还是先开席吧。” 南宫震的眸光微敛,落在了南宫泽的身上,他这个儿子,他最是了解,心狠手辣,从不轻易为别人说话,如今竟然为了楚子言求情?最后南宫震也只是挥挥手大笑的说道,“这便是阿玥的女儿吧,如今都出落得这样大呢?” 延晋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别人眼底都以为皇帝早就昏庸无比,但是从父亲的行动中,他便可以判断出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演出来的戏,南宫震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主,所以他从不想入朝为官,不想成为别人的把柄,然后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到自己的手上。 楚子言却更狂傲了,“陛下还请原谅,我们也是南楚派出来的使臣,代表的是我们皇上的地位,也请陛下原谅我们就不能行礼了。”楚子言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烫金的令牌,令牌上偌大的“朕佑南楚”几个字写得极其清楚。 南宫震的脸色微黑,但随即又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威仪,也是准备发表自己的看法的时候,楚子言又再一次的打断了南宫震的话,“皇上刚刚所说的话,请原谅下官实在是听不懂,下官从小和母亲在南楚长大,也没有什么旁的亲人,听皇上的意思是?皇上认识我们?那这是怎么回事?下官怎么就不知道呢?” 南宫震的神色青了青,但很快就消散不见,仿佛只是一个再慈爱不过的老人,“言儿大概是不知道吧,其实,算起来,你可是朕的孙女?只是,你们从小就生活在南楚,所以你不知道朕罢了。” 楚子言在心底讽刺的笑,这老狐狸,还是个能忍的人,竟然直接都叫的这样亲近,言儿?这也是他该叫的吗?也不知道配不配?“哦,原来是这样,在下还真是不知道我们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渊源。” 楚子言说着就笑了起来,表情中还有着几分尊敬,南宫震便以为楚子言这是接受了他的手法,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孙女,来,过来这里坐。” 楚子言淡淡的笑,眼底的算计深了几分,顺着南宫震指的方向坐了下去。 另一边,南宫琴和延迟禹看到这一幕不觉得有一些担忧,延迟禹眉头皱起,最终阻止了身边南宫琴会有的动作,“让言儿自己解决吧,这些年,她的娘亲也是苦,她心底有着气也是正常的,现在估计也是想要发泄一下,你且让她去吧,而且,这也的确是皇室欠她们母子的。” 南宫琴走出的脚步生生的顿住了,最终只是担忧的看着楚子言,只是,见楚子言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不由得也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一场欢迎宴总算是走上了正轨,南宫震走的时候就想要楚子言也去皇宫住住,楚子言那是求之不得,欢欢喜喜的答应了。 夜了,当一切都笼罩在淡淡的宫灯下的时候,灵鹫宫的屋子里突然就跃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人轻巧的身子直接跳上房檐之后九直接去了栖霞宫。 栖霞宫是当今皇后所住的地方,南宫震和他的老婆都挺能活的,至今都还活着,只是,权子矜从很早以前就一直身居在栖霞宫中,从不外出,听说每天都是过着吃斋念佛的日子,楚子言冷笑,那肯定是心底觉得不安稳,那是在找借口安慰自己呢?果然是坏事做得多了。 楚子言今夜没有穿自己的那套男装,而是找了一套宫女的衣服穿上了,站在栖霞宫的房檐上的时候,她将一头青丝都放了下来,她的身影跃进屋内的时候,便是一声尖叫声马上就要破口而出。 楚子言动作迅速,却是快速的就点住了那人的哑穴,让那人的尖叫声很快就停在了咽喉之中。 楚子言随后便进了内室,她的身影就这样清晰的出现在了镜子之中,正在妆镜台上的女人拿在手中的梳子突然就叮咣一声掉在了地上。 女人的头发已经白了很多,只是一张脸还是没有多少的衰老痕迹,倒是与南宫玥有着几分相似,只是,她看起来终究比南宫震要老一些,她的眼帘下落着种种的黑色,似是又很多日子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样,这终究让她看起来添了几分苍白无力。 “孩子,是你么?你回来呢?” 楚子言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人,她在南宫震的眼底看到了太多的算计,但是,在眼前的这女人的眼底却是看到的更多的是愧疚,愧疚么?她们的确应该感到愧疚。 大风突然就吹开了各个窗子,每一个窗子里都灌进来无数的风,这狂风大作的样子,仿佛就是在诉说着心中的不甘,仿佛就是快要来临的末日的审判。 风拂乱了楚子言的头发,她依然是一言不发的样子,只是在权子矜想要抓住自己的时候突然就将自己的身子退开一步。 权子矜最终颤抖的哭了起来,声音如幽砚中的女鬼,没有人听到这声音,宫中的人,包括栖霞宫守卫的人,凡是楚子言经过的地方,楚子言都洒下了迷药,没有谁会听到这声音的。 “孩子,是母后不好,母后当年就不该听信你父皇的话,都是母后的错,是母后不该将你的消息散播出去,是母后不该将你推向了火坑,他们想利用你夺得你父皇的军政图,想要进攻西冥,你父皇又想利用你倾了南楚的江山,所以害得你被抓,害的你的名声在天下人的口中都落下了口柄……。” 突然便是一道雷电闪起,直接就照向了权子矜苍白的脸,黑暗中电闪交加的人影,真的好像鬼魅。 “阿玥,是你么?你回来找母后呢?你原谅母后呢?” 楚子言冷笑,声音如寒冰中的幽灵,冰冷且无情,“呵呵,原谅,我原谅了你们,那我这么多年所受的苦怎么办?我受尽天下人的歧视,我不过与红尘中的女子也没有什么不同,我的尊严呢?若是想要我的原谅,那你们都去死可好?哈哈……都去死……可好?……可好?” 这冰寒的声音就充斥在权子矜的耳边,她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就记下了“死”这个字。 哐当一声,所以的窗子竟然在一瞬间都被关上了,如怨如诉的声音戛然而止,若明若暗的灯火刷的一声就亮开了,突然,屋子里便响起了木鱼声,一声一声的,充满了忧伤,但是,那里,明明就是没有一个人……。 翌日,皇后病逝的消息传出,太医们匆匆赶到栖霞宫的时候,只看到权子矜安静祥和的面目,这位皇后,似乎走的很平静。什么病逝?这位皇后虽然一直都藏在栖霞宫中不出来,但是,却很少被疾病缠身,这真的是病逝么?皇宫之中,却是不允许多说。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皇后去逝的悲恸中的时候,楚子言只是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淡的阳光下,勾印着她讥讽的眉目,瞧,皇室中的人就是这样的虚伪,这些南宫震的子女,不过都是忌讳着宫规,忌讳着这些站在宫中的人,所以才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但是,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悲伤的呢?皇后的逝去,只会有下一位的妃子再来争取这皇帝之下最高的地位。 “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吧?” 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的时候,楚子言淡笑着看向来人,“殿下何必如此说,与在下有关又怎么样?没有关系又怎么样?对殿下不都是没有什么影响么?再说了,有的人,一直确实不应该活着呢?” 楚子言幽幽的说着,这些悲伤都不会是属于她的,她也绝不会如此,有些事过去了多年,并不代表就没有了人来追究。 楚子言说完之后九挥手离开了,暗阳下,南宫泽看着楚子言的身影,眸中的笑意越发浓了,说的也是哦,有的人的确不应该再活着,就如……他想着眼神却不由的落在了南宫震的身上,然后,诡异的一笑,眸中落下了一丝阴狠。 老皇帝也是到了该退位的时候了,再当下去有意思么? 呵呵,不过,这种感觉他也是很喜欢的,看着他那些哥哥们一个个得向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在西冥,还有谁是比他是更出色的么? 庭院森森,风也是幽冷的,渗着寒气和腐臭的气息渗入人的鼻息的时候,就是有一种让人想要作呕的感觉。 楚子言的身影落入到院子里的时候,里面的女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如看见鬼一般的看着楚子言。 “怎么?许嬷嬷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么?缩得那么紧,我又不是死人,也不会吃人,你那么怕干什么?” 这声音清冷,还真是像是浸在寒冰中的水,让人脊背发凉,许嬷嬷斗着身子颤抖着指着眼前的人,“公主,这些事情和老奴都没有关系,公主,你不要来找老奴。” 楚子言似叹息的说道,“怎么,我不就是想问问你一些事,真的就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你这么怕我还真是让我难过。”楚子言一边说着一边冰凉的手指就直接碰到了许嬷嬷的身上,许嬷嬷却斗得更加厉害了……。 “那你就好红告诉我,当年和这些事情有关的人都有谁?否则……”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宸轩寻来 更新时间:2014-10-13 23:11:44 本章字数:6552 只听咔嚓一声,许嬷嬷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停止了呼吸,楚子言寒眉紧拧,就那样细细的咀嚼着每一个名字,发丝垂落,让楚子言看起来就如同是从雾里走出来的。 她挥了挥手,叮咚的水响声响起的时间,墙外突然就传来了一声猫叫,叫声一样的凄厉,她冷笑,挥了挥手,那猫却突然从墙外跑了进来,在她的身边舔了舔,然后便转身向前院跑走了。 出了庭院,楚子言纵身一跃就回到了灵鹫宫,听着宫内不时传来的钟声,她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嗅着龙井的清香,静静的等着该来的人,呵呵,别着急,不该逃掉的人就不会逃掉的,都会一个个的来的。 氤氲的烟雾缭绕在空中的时候,外面便听到了太监尖利的叫声,“皇上驾到——” 楚子言勾唇,呵呵,瞧,人这么快就来了,这个罪魁祸首。 南宫震进来的时候楚子言还在悠闲地自顾自的品着茶,那样子,是真的没有将南宫震放在眼底的。 南宫震微带怒意的看着楚子言,“你是不把这皇宫当皇宫么?在这样的地方还没有一点规矩?” 楚子言笑,“皇宫不也是我的家么?难道我也要遵守那些规矩,啊,请原谅我,我这人呢?从小就是在平常的家中长大,还真的不知道这些规矩,可能是要麻烦皇爷爷给我请几位老师好好的教一下了。” 南宫震语气微僵,锐利的视线中泛着厌恶的光,“你昨晚是不是去过栖霞宫?” 楚子言抿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昨晚?昨晚我不是睡得很香么?这皇宫可真是好地方,睡起来感觉也是极好的,不过,皇爷爷的话还真的是让我不解,栖霞宫不是皇***住处么?难道我不可以到那里去?” “楚子言,你也不要太放肆了,虽然你是朕的孙女,但是,这宫中的规矩你也应该懂,在这宫中,朕才是天,你知道么?” “皇爷爷说话还真是不简单,这是在警告我么?皇爷爷既然已经将话都说开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当年的事,我这次来便是要一笔笔的算回了来的,没有谁做了坏事还可以一直逍遥法外,你是是么?皇爷爷?”楚子言说着邪魅的一笑,那样子,也是有着几分狡猾的,还有就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狠劲真的是让南宫震一惊。 南宫震做皇帝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人森寒的目光,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自己的晚辈呀,南宫震不由的想起了南宫玥,这么多年第一次想起,那个自己从小疼爱的女儿本来就是自己内定的棋子,只是没有想到这颗棋子毁了他的很多计划,所以他很生气,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如今,她的女儿竟然回来讨公道来了,可是,可能么?他讥笑,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再说了,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能比得上他经历朝政这么多年玩下的手段么? 南宫琴嫁给延迟禹不也是他的一步棋么?他的子女,能做他的棋子已经是不错的了,他可是需要很多弄呢够为他办事情的人。 权子矜的死与他本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些年,他都快忘了这个女人的模样,只是,给这个女人该有的尊荣罢了,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发妻,而且,当年也曾让他着过迷,只是,他让御医诊了脉,权子矜根本就没有得任何病,而是自杀,但看权子矜死时的那个样子,南宫震就可以猜到权子矜是有种解脱的感觉,权子矜心中的槛一直就是南宫玥,那么,也就不难猜到权子矜的死是因为听了某人的话了,而且,他的人到处寻找许嬷嬷的身影都没有找到。 这本来就是装出来的和睦,果然还不到一天谁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楚子言最是不喜欢伪装的人,而且,她还想早一点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然后好早点回去,所以她才并不介意先就打破这层纸,说不定还可以气一气某人,瞧,现在她的目的不是就达到了么? 南宫震随即冷笑,“你和你娘亲一样,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子言面目微微带寒,“南宫震,你可别忘了,我们的身上可是留着你的血,你说我们,可见你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果然是伶牙俐齿,真是没有想到,没有收到皇宫的教育,你这人倒是挺尖利的,怎么,你这次来是想为当年的事报仇?” 楚子言低笑,“呵呵,你猜的还真是不错,不然,你以为我真的会来这个地方么?南宫震,你不是一直自喻自己能够掌控人心么?你不是一直都不将自己的子女放在手底么?那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众叛亲离的感觉,哈哈。” 南宫震双眼微爆,重重的拳挥到了桌子上,打翻了楚子言刚刚新倒的茶水,“放肆,来人啦,给我将她抓进大牢,好好的看管起来。” 楚子言没有发怒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宫震,“南宫震,你确定你可以将我关住,我们大一睹可好,我就赌明天之后,你可能就看不到这样好的阳光了,说不定权子矜正等着你去陪她,所以呀,你就好好的享受今天吧,哈哈……” 南宫震绣袍甩开,明黄的皇帝服装衬着他还算威严的眉目一沉,“果然是放肆,在朕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的放肆,那朕便让你看看,你这句话说得是多么的错误,你也放心,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怎么说,你也算是朕的把半个后人。” 南宫震的心思楚子言何尝不知道,这只老狐狸,和南宫泽一样,果然都是狡猾的人,他这是想利用自己在皇甫宸轩的身上捞上一笔,南宫震对她的情况绝对是清晰的不行,那么,他可以谋利的最关键的就是瞅准了她与皇甫宸轩之间的关系。 这里的牢房,比楚子言想象中的情况好多了,不是那样的阴暗潮湿,牢房极小,但是通风的地方确是极好的,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这一个小床,尽管这床是用木板和稻草铺成的,但是,似乎也比没有床好多了,甚至,小小的床上还放着几床被褥,被褥有着干净的料子,摸起来还算是舒服,牢房里似乎也被特意的打扫过,显然,这都是在楚子言还没有进来之前提前准备的。 楚子言还在打量这牢房,便有一个瘦高个走到楚子言的身边说道,“楚大人请先在此处委屈一下,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吩咐在下。” 楚子言点了点头挥手便让瘦高个离开了,弄呢够布置成这样已经可以了,她又不是挑剔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么多。 唔,这地方狭小,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她呢?现在也只是等着看戏而已,那么,现在了,那不如就用来……。睡觉? 悠闲地躺在榻上,楚子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不觉得想起了那晚与那人的相见,呵呵,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有这么多人都盼着老皇帝死,她可是也盼着这里乱起来,乱起来那才叫最好。 若是不能乱起来,她添一把火又如何?哈哈,来西冥之前,她便是对西冥皇室的情况做了调查,老皇帝虽然还算是睿智,但是他可以的让自己的儿子内斗,这终究使得西冥的内部出现了很多的裂痕,权派林立,就算老皇帝掌握的有最多的兵权那又怎么样?他能在关键的时候就调过来么?真是没有想到,她到西冥不到一天,就把该烧的火引燃了,嫦琅补蝉,黄雀在后,呵呵,就切让皇帝老儿和他最出色的儿子斗斗,然后再让他其他的儿子来整理成果,等到他们出面的时候可就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南宫泽,便是以为他们有了商量,她后面便不会再有其他的动作了么?呵呵,延晋也可能不会知道吧,在她从南楚出发的时候她就已将在暗中出手了。 这把火,真的是烧起来快,到时候燃着时候也一定会很旺盛。 如今,算起来,这里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呵呵,或许也会是最早知道宫中的动向,两只狐狸相斗,还真是有趣呀。 半夜的时候监牢里突然就乱了起来,到处都是一片吵闹声、尖叫声、喧嚷声。 不知道哪里着了火,纷乱一片,当火势渐熄的时候,到处都是灰烬残垣,空气是让人窒息的呛人,地上到处都摆放的是利箭,被箭射死多的,被火烧死的,被刀剑砍死的,到处都是横陈的尸体,鲜血洒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尽是血腥和冰冷。 碧秀宫中,南宫震正和碧秀宫的妃子到了欢愉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刀剑横陈的声音,他脸色猛的变了,快速的掀开了锦帐,却已经看到了身着冰凉铠甲的南宫泽。 南宫震只着了一件中衣,愤怒的指着南宫泽,“你,你这个逆子……。” 南宫泽淡淡的笑,“父皇,您年纪已经大了,也是到了该享福的时候了,父皇你就放心吧,儿臣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敬你……” 南宫震虽然一直都默许自己的儿子相互争斗,其实也是为了找出一个最出色最狠的帝王,在他的心中,只有够狠,才能更好的将朝政都掌控在手中,只有够狠,才能不受他们的威胁,才是没有弱点的人,继承皇位的,他需要的是一个王者,对于南宫泽的能力,他也是知道的,满意的,所以才没有废掉南宫泽的太子之位,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儿子竟然会在这样的一刻逼着自己退位? “你……。”再次忍不住一声怒骂,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洒的满地都是。 他身边的妃子也已经变了脸色,颤颤巍巍的直接就从榻上爬了起来,衣衫不整的跪在南宫泽的面前说道,“太子饶命,太子饶命,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南宫泽狐狸般的眸子眯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勾着,他手中还带着鲜血的剑直接就挑起了那妃子的脸说道,“呵呵,真是聪明,可是,这件事情能够知道的只能是本宫的人……。” “我愿意为殿下服务,以后我就只是殿下的人。” “可是,本宫很不想让你继续活着,让你将这件本宫逼宫的事情说出来呢?”南宫泽话音一落,手中的剑已经利落的一动,瞬间,那妃子的头滚落在了南宫泽的脚边,还是滚热的鲜血洒了南宫震满脸。 南宫震惊愕的瞪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泽,“你这个逆子,你是不是想将朕也杀了?” 南宫泽轻笑,“父皇也是聪明人,应该也知道父皇若是乖乖让位,本宫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父皇,让父皇颐养天年,但若是父皇不从,也就请父皇原谅儿臣,儿臣这也是为西冥着想,西冥如今内政堪忧,就应该早些换一位帝王,这也是顺应天意,哦,对了,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延府哪里,您就不要多想了,令牌被盗,他便是想救你,也一时都调动不了那么多的兵力。” “而且,如今这皇宫,都被儿臣的人围着,有些事估计也是传不出去呢?”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设计好的,南宫泽等这样的一天也等着太久了。 “父皇,你还是快些写下传位诏书吧。” 南宫泽话音刚落,他手下已经有一个人将一张空白的纸递到了南宫震的手里,态度也是极其傲慢的,没有该有的尊重,仿佛南宫震只是一个阶下囚而已,而南宫泽只是冷淡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斥责他手下人的无礼。 南宫震颓然的摊倒了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也算是英明一世,没想到到头来竟然遇到了这样的结局,忽然,外面又传来一阵阵的冲杀声,南宫泽脸色微变,如今宫中已经被他控制,这喊杀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报,宫外突然发现大批兵马,如今我们两方的人已经对打了起来。” 传话的侍卫话音刚落,南宫震的脸色一寒,“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着话,一边就转身往宫外走去,手中的剑搭在冰凉的铠甲上发出平平的声音。 “快,南宫泽想要杀父篡权,这等叛贼,我们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吼了一声,突然来的那批士兵情绪瞬间变得高扬,直接就冲杀了起来,南宫泽脸色几变,明明灭灭的火光中,他看到了南宫辉满带笑意的脸,眼底的惨鸷露出,南宫泽刷的就抽出了身边侍卫手中的箭,直接就向南宫辉射去……。 在众人都忙的不可开交的死后,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快速的跃进了牢房之中,看着牢房中那惬意的女子,他手指轻轻一动,挥手就将锁链打断,满是笑意的眸子看着榻上微眯着眼惬意的女子,“怎么?玩的很开心?” 楚子言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募的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宫中的情况都解决呢?” 来人取下遮脸的面巾,氤氲的光亮下,就露出了男人坚毅的眉目,以及清俊逼人的样貌。 来人只是温和一笑,随即就将楚子言抱在了怀中,冰凉的唇角触到楚子言的脸,然后慢慢的下移,落在了楚子言的唇上……。 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动的时候,他手一动,宽敞的披风便将楚子言抱在了怀里,随后,身形一动,人已经消失在了牢房之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彻底内乱的西冥 更新时间:2014-10-14 23:08:43 本章字数:8398 一抹耀眼璀璨的焰火突然在半空中亮起,远远的,它的光影似乎落在了不远处的丛林里,却又瞬间消散,淡淡的光晕中,印出了两抹相携而站的身影,遗世独立,笑看这一场风雨。 光影落下瞬间,林子里便响起了稀稀嗦嗦的声音,朝着那战火纷飞的地方直接蹿去。 现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做什么最好?自然是搞破坏。 楚子言定睛看着远去的一道道黑影,眼底的冰冷越发清晰。 “现在这动静,延迟禹也应该知道了吧?” 楚子言话音刚落,便见西长街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延迟禹匆忙的从榻上起来,就赶紧准备书房,南宫琴也着急的起来梳妆,准备去皇宫,刚刚,他们明明就听到了宫中的丧钟声,这丧钟是不会轻易响起的,除非皇帝驾崩,需要昭告天下,那么,现在…… 出了寝室,延迟禹看着满天的灯火,突然脸色一变,到了书房,他打开暗阁,看着空落落的暗阁,他的脸色黑了,募的想起楚子言突然的到来,有些事,他算是明了,看来,当年的事,对阿玥来说,她根本就不曾放下。 原来,这一场相聚,本来就是有目的的相聚。 没有了兵符,他能号令的也就只有几个常年都跟着自己的将领,大家最听信的始终是令符。 “相公,怎么呢?”看着延迟禹皱起的眉头,南宫琴不由的问道。 “兵符被盗,这里有小白留下的痕迹,是子言吩咐小白来的,她看来也没有想过要瞒过我们。”延迟禹微带惆怅的说到。 南宫琴一阵踉跄,堪堪被延迟禹扶住,“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哪是那么容易被原谅的,当初,可是我们将姐姐给卖了出去,现在,她的女儿就是来惩罚我们的,这是我们欠她的,相公,你说,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没有谁知道,当年为什么南宫玥的消息会突然被爆出去,其实,不过说到底都有她在身后推波助澜,说起来,不过也是因为嫉妒,嫉妒明明长相一样,为什么南宫玥就比自己出色,嫉妒总是会有人围在她的身边,叛国,不过也是她利用她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将西冥的内部消息爆了出去,将南宫玥迷昏卖了出去,叛情,也是她看清那些人不过是更爱江山的真相,利益使得,权谋使得,不就有可以满足的目的。 延迟禹微微扶住南宫琴,心底更多的是无奈,当年,他不过也是跟在跟在南宫琴身后的热血沸腾的小伙子,与南宫琴的安静相比,张扬的南宫玥的确更吸引人,但是,多年的相处,平淡中也有了感情。 “你也不要太担心,也是我们该一起面对的时候了,言儿也是明理的人,就让我们这一代将这些都解决了,也没必要影响到下一代。” 当喊杀声,嘶吼声再一次传入宫中的时候,争斗已经再次蔓延到了南宫震的眼前,鲜血和瞪红的眸子是他可以在他的儿子的脸上唯一可以看到的,他们每一个人如今似乎都变成了一个个的没有感情的猛兽,让人生生起了恐惧之心。 南宫震的眼中渐渐的闪现的是更多的无力,他募的想起了楚子言说的那话,一股强烈的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还有就是一丝后怕,为什么刚刚说出的话,就这么快实现了,他是想寻找一个王者来继承自己的地位,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最终将手中的剑指向他。 募的,他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喋喋的笑起来,这样狠辣却又有着智谋的人还真是适合做一个掌权者呀,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就是一个女人。 但是,南宫震还来不及多想,一把锋利的剑就直接刺向了他的胸膛,直接将他的身体洞穿,流出鲜艳欲滴的血来,在他弥留之际,他看到的就是他的儿子近乎阴狠的脸色。 “父皇,不是儿臣,真的不是儿臣,是他推得,真的,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的……。” 他话音刚落,南宫泽眼底尽是狠戾,“快,将士们,晋王杀了父皇,他想要篡权,大家快杀了他,为父皇报仇。” “你胡说,刚刚明明是你推得本王,要不然本王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一定是你设计好的,你早就想杀了父皇,好取而代之,你就是野心昭著的人,这么多年,你干的坏事还不少么?”南宫木说着就霍的将还刺在南宫震胸膛上的剑一把拔了出来,恶狠狠的眼光直接就瞪着南宫泽,手中的剑挥舞着,直接就毫无章法的朝南宫泽刺去。 南宫木的人看见南宫木已经是疯了般的直接与南宫泽对战,也都突然间疯了起来,直接就开始拼命的砍杀着自己周围的敌人。 南宫泽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讥笑,他微微侧身一下子就躲过了南宫木的攻击,在南宫木毫无章法的剑法下,木枢只是一剑就已经将南宫木的头给生生砍了下来,骨碌碌的头落下来的时候,那一双看起来极为恐怖的眼睛睁的老大。 南宫明眼见南宫木的被木枢这样残狠的杀了,眼底闪过一丝后怕,直接就有一种想要后退的感觉,南宫泽是出了名的狠毒,他本来是不想和南宫泽对着干的,但是,南宫木说动了他,他也不想一直都活在南宫泽的威压下,可是,现在南宫木都被杀死了,他开始有些后怕了。 “怎么?害怕呢?十哥,你平时最是谨小慎微的人,怎么就想到今日来做这样的事情呢?想跑?跑得掉么?这天下注定就只是我的,哈哈哈…。”南宫泽现在已经是杀疯了,杀红眼了,话落的瞬间,直接就毫不客气的将南宫明的头也砍了下来。 将士们看着他们的首领都已经死了,顿时就傻眼了,也不由的畏惧这看着南宫泽。 南宫震还留有微弱的气息,微微伏在榻上,他的身边此时已经遍布的是尸体,他不知道是该满意南宫泽的残狠,还是说一些什么别的,微喘的气息直接就充斥着整个寝殿。 南宫泽似无限温和的语气说道,“父皇,瞧,这一出戏多精彩,你能在死前见到这样精彩的戏也不枉这么多年都有那样的抱负。唔,父皇,诏书呢?本宫也已经写好了,现在了,你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需要告诉本宫玉玺在哪里就可以了,本宫本来就是您亲封的太子,继承皇位也是名正言顺不是很好么?” 南宫震此时已经是说不出来话了,一直以为南宫泽再狠,对他还算是恭敬的,如今竟然也是直接就威胁,他体内的气息早已在慢慢的消失,哪里可以说得出来一句话,也只有怒视着南宫泽。 南宫泽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然后漫不经心的擦拭着自己手中带血的剑,突然就放肆的大笑出声,“都来争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都败在了他的脚下,不过是自作自受,没有玉溪又如何,本宫依旧可以直接坐上帝位,说敢反对?” “是么?”朗朗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进来,南宫泽眯眼笑看着入口处,“姐夫,你怎么也来呢?也是来看这场热闹的么?唉,你说,父皇就是不识理,若是早些传位给本宫,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南宫震虚弱的眼神中猛然出现了一丝欣喜,僵木的移到门边,但是再看见这边的情况后又一次失望的垂下了眼睛,延迟禹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身染血的衣襟,手中的兵力无法调遣,他自带着自己的亲兵,好不容易闯了进来,身边剩下的人也是不多了。 “十六弟,父皇从小一直宠爱你,给你最尊贵的地位,你注定就是西冥未来的皇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南宫琴看着榻上已经快要不行的南宫震忍不住对着南宫泽质问,南宫泽听罢冷笑,“对本宫好?若是好,他又怎么一次次的放任我的那些哥哥来暗杀自己,真以为本宫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么?皇姐,你又有什么权利说本宫?当年你不也是连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妹妹都陷害么?我们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呵呵。” 南宫琴的脸色募的变得刷白,当年的事情,等到南宫泽真正的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之后,那个时候,和延晋的出生时间差不多,南宫泽怎么会知道知道这些,南宫琴不由得沉着声音问道,“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 南宫泽冷嗤,“我怎么会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知道的时候就是到了知道的时候,呵呵,皇姐也不要太害怕,说不定你的仇敌马上就要找来了…。” 南宫泽放肆的笑着,南宫琴的眼底却由之前的害怕到最后的释然,这些年,那些事情一直都折磨着她,让她都睡不好,她心底的负担太大,要不然司徒惊璁这位神医也不会直接就说是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时候,她想起楚子言那双清冷的眼睛,紧紧是一面,她便感觉那份冰冷直接就已经刺向了她的肌肤。 刷刷的利箭突然袭来,如一阵阵的密雨一样,南宫泽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死掉,不由的低斥,“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啦,给本宫出去看看。” 但是,南宫泽安排的人还没有动,就已经被直接射成了马蜂窝。 延迟禹挥剑斩断射向身边的剑,将南宫琴一带就带到了边缘的安全地带。 箭雨渐渐的停了下来,南宫泽带着众人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飘然屹立在高台之上的楚子言和皇甫宸轩,楚子言一身干练的衣服紧紧的束在身上,手中直接便握的是一把精致的长弓,而她瞄准的方向直接就是榻上的南宫震。 “呵呵,没有想到吧,看,南宫震,我给你带的这份礼物你可喜欢,我可是准备了很久。” 楚子言的话音落下,便见一个黑影落下,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将榻上的南宫震人到了殿外,任由楚子言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还没有看清男人的面貌,那人的身形又快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仿佛就不曾出现过一样。 南宫震狼狈的撑开苍老不看的眸子,本就鲜血直流的身子因为对方的一摔,血流的更加剧烈了。 真是没有想到,楚子言来西冥不过这么几天,就已经将西冥闹得天翻地覆。 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话,但是,下一秒,看到楚子言手中拿着的东西的时候,他的眼睛彻底的直了,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愤怒,强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说上一句话,下一秒,一口鲜血让铺着的地毯看起来更加殷红,他彻底的失去了呼吸。 楚子言低笑出声,“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堂堂皇帝竟然是被气死的,哈哈。”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爽朗大气的笑也不由的微笑,随后便温和的替楚子言紧了紧被微风浮起的衣袍。 南宫泽则是错愕的看着楚子言手中那东西,眼底写上的满是震惊,即使光线微弱,但是他也不会认不出那是什么东西,那可是传国玉玺,此刻,他也不想管皇帝老儿是死还是没死,反正他要将那传国玉玺夺在手中。 “子言,你不是说过,我们好好合作,事成之后便让我顺利登帝么?这玉玺i,是不是你为本宫准备的?” 楚子言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太子殿下,你在深宫中混过这么多年,应该也知道兵不厌诈吧,这玉玺既然已经被在下拿到手中,又岂有交出去的道理,再说,就算是我交出去了,殿下你就确定你可以顺利的登上帝位么?” 楚子言讥笑的声音透过风声洒向周边,那语气中的肯定让众人都是忍不住的一惊,南宫泽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当着这么点多的人嘲笑,他不怒反笑,“是么,那就看再下是不是有这个本是了。”他说着便直接越到半空之中,形成了与楚子言对决的阵势。 楚子言挑眉,却没有动手,风吹动的瞬间,皇甫宸轩的身形已经直接就飘到了南宫泽的面前,“早就听说过西冥太子也有一身高深的武艺,如今,朕也很想领教一下,请出手吧。” 皇甫宸轩话落,身形微微逼近南宫泽,南宫泽察觉到危险,立刻就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剑挥向皇甫宸轩,皇甫宸轩什么兵器都没有用,但是,总能灵活的躲过南宫泽的攻击,南宫泽倒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几次失败,也没有出现急功近利的情绪,两人就那样难分难舍的对打起来,但是,皇甫宸轩功力深厚,速度、出手的狠劲招招都比南宫泽强上一些。 这是高手的对决,一时间风云变色,宫中的树叶直接就哗哗作响,挥落的掌风更是将地上的尘土卷飞,火把的光线也变得若明若暗。 下一秒,皇甫宸轩的掌风成剑,在半空中刷出锋利的弧度,直接就劈向南宫泽,南宫泽一个不慎到底是中了一掌,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来,身子也微微的开始在半空中摇晃。 木枢立刻跃起想要扶住自家的主子,“殿下。”一声惊呼,惊了众人,刚刚还看到残忍的嗜杀自己兄弟甚至父亲的太子竟然又败在眼前这陌生人手中的趋势,众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惊骇,这人的实力到底又是有多强。 “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南宫泽向四周看去,就看到一群鬼魅般的身影不够片刻就将自己的手下一一斩杀,这样快的速度,这样利落的手法,此刻,南宫泽的脸色终于变了……。 延迟禹也同样震惊的看着楚子言,如今,玉玺和兵符都在楚子言的手中,难道,这西冥是要覆灭了么? 楚子言淡淡的眉目扫过延迟禹,然后落在了南宫琴的脸上,“呵呵,果然是到了该算一算的时候了,瞧,人都到的这样的齐,那就让我们一起来算算仗,你们不是最看重这西冥江山么?那么,我便要将你们看的重要的江山彻底覆灭。” 黑夜中,明明只有二十多个人的队伍,却都像杀神一样,不过片刻偌大的西冥皇宫中就是血流成河。 南宫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依偎在延迟禹的怀里。 “杀。” “杀。” “杀。” 就在众人都为楚子言话中的话感到愤怒的时候,无数的冲杀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殿外的门却突然间被洞开了,随后便看到一色的穿着蓝青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他们个个手持火箭,直接就放肆的直接射向每一座宫廷,大火再一次蔓延开来,火箭落在人的身上的时候,滋滋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焰火炙烤肌肉的臭气瞬间蔓延,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些人竟然都是南楚的人,可是这些天南楚那里没有什么动静,他们检查也严,这些南楚人到底是如何出其不意的直接就来到了西冥皇宫?南宫泽脸上的神色突然间变得晦暗难明,锐利的视线直接就看向了在高台上敛眉微笑的楚子言,这个人,若真的是男人,那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这样的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他终究还是失策,还是轻看了这人。 “快换阵法。”南宫泽看着呆愣的士兵不由得怒吼道,兵士听命,迅速的拿出盾牌加盖,将南宫泽围在了中间,同时迅速的后退,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躲过火箭,暂时保证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大火之下,映照着没一人有些惨白以及后怕的脸。 士兵们移动的速度再怎样的快,还是阻挡不了南楚锐利的攻势,不断有人倒下,大批大批的,然后就是被火彻底烧干,看起来触目惊心,窒息的空气蔓延,这是生命快要结束的忠告么?…… 冲天的火,没有谁来得及扑灭,大家都是急着想要逃命,到底惊住了京城的百姓,恐慌声响起,大家都在猜想着这会是怎样严峻的战争,心惊胆战半天,终究没有见到到处冲杀的士兵,众人在松一口气的同时也还是提着胆子。 南宫泽抽动着血染的颊上肌肉,最终抽剑而出,如今,看这情况,也只有奋力一战了。 再次举出手中的剑,凌厉的剑直接挥向袭上来的士兵,下一秒,他的身形顿住,胸口上,楚子言射出的寒针幽幽的冷光直接印在他几分俊逸却带有血丝的脸上,渐渐的,那针似乎是有什么牵引一样,竟然慢慢地动了起来,最终定在了南宫泽的胸脯上,慢慢地没入到肌肤之中,然后便是南宫泽瞪大这眼睛倒了下去。 这一刻,楚子言终于满意了,总算是没有再看到那让人讨厌的狐狸般的眼光了。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四周还是一片硝烟四起,小白此时才突然冒了出来,直接跳上房顶,然后向楚子言扑去,楚子言笑着接住它飞起来的身子,“小东西,真会挑时间出现,不过,这次的事,你的功劳很大,到时候有奖哦?”小白听后立即就欢喜的嗷嗷叫起来。 彼时,楚子言方淡淡的目光看向刚刚自己让手下没有动的两人说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楚子言说完抬首,便见到远处皇甫宸轩静静站立的身影,在他微笑伸出手的瞬间,她亦笑着挥了挥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更新时间:2014-10-15 23:04:59 本章字数:5267 一场硝烟结束,所有人不叹息这背后人手段之精细,安排之合理,竟在一夜之间将西冥皇室玩弄于鼓掌之中,也是在一夜之间让西冥多年的统治化为乌有。 当众人都惊醒过来时,才看到引领他们的玉玺和兵符都在楚子言手中,楚子言?这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人,竟然也是与西冥皇室有关,不过一天,她削除效忠西冥皇室的官员军政大权,她大开言路,直接让民间百姓出入朝堂,她以一颗强盛的心,她本身的光彩,她属于高者的气度,让众人都为之折服。 更有延迟禹跟随在她的身后,她站在西冥人面前的那番言语,她身上所散发的智慧,让人心悦臣服,无可否认,她抓住了民心,她是出色的领导者。 自此,西冥算是成了南楚的附庸,彻底归顺南楚,他们见过南楚那位帝王,他们听过那位帝王的传说,那样一个将民心放在眼前的帝王,他们愿意为之领导,他们从来都需要的是可以让他们安居乐业的领导者,这一场战役,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南楚皇帝也善待他们,他们也从心中接受这位帝王。 国破了又如何?西冥皇帝在世时,宫中纷针不断,横征暴敛,他们早就是敢怒不敢言。 幽静的庭院中,不时的听到咳涑声,楚子言蹙眉听着这响动,却只是慢悠悠的在一边的岸上坐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喵”的一声,便见一只黑猫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在楚子言的身边忖着身子,那猫,你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和宫中所见的那只猫一样,猫的身上有一处不完整的地上,毛皮似乎是被烧焦了,估计有些疼,猫的叫声可怜兮兮的,楚子言眼中的光线略显挑逗,“也应该谢谢你,要不然哪里来的第一把火,果然是听话。” 楚子言话音刚落,南宫琴才撑着软弱的身子转过来,“你来啦。” “是呀,我来了,来替娘亲算算当年的帐。”楚子言眯着眼笑,阳光下,她的笑异常耀眼,确是寒了这冬日的阳光。 那是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冰冷,仿佛是死神,可以笑看人间的生死,可是,她的心总有一角是温暖的。 南宫琴看着楚子言慢慢微笑,“我和阿禹就快要走了,音儿就麻烦你了,她还小,什么都不懂,若是可以,你便替我好好照顾她,可以么?” 楚子言冷嗤,“怎么,你们这是想就这么容易死了,然后将音儿交给我?你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得到该有的原谅了么?” “是啊,不应该,我这样的人怕是应该多受一些惩罚吧。”南宫琴说着笑得越发苍白,呼吸渐渐也急促起来,眼中确是平静一片。 她早就想好了他们的结局,她知道他们重视延晋这个朋友,她知道他们从不是多愿牵连无辜的人,所以,她甚至将音儿都想交给她,她不过就是想求一个解脱,她算计的那样好,不过也是个自私的人。 楚子言神色如刀募的看向南宫琴,南宫琴顿时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她这个侄女,真是聪慧,总是能看透人心。 “南宫震和权子衿如今已死,如今的你还是自己去见我娘亲吧,我无权为你做决定,你也无权轻易为自己做决定。”楚子言神色淡漠的说着,然后伸手拂落衣襟上的落叶,不过风动的瞬间,她素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寂寥的风中,隐隐约约只听的到她话落之后的回音,点点滴滴中都透着冰凉。 两日之后,楚子言和皇甫宸轩才踏上回南楚的路程。 北疆也以传来消息,东越军队已经直捣北疆军营,烧了北疆的粮草,北疆军队折损上万,再加上北疆内部首领叛乱,将领被斩杀,没有出色的领导者,北疆也算是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北疆王也已经在最后直接狼狈逃窜。 也是南楚该出手的时候了,收复失地,与东越国师会盟,彻底消除北疆这个隐患。 翌日,便是皇甫思寒直接领兵出征,南楚内政渐渐掌控在以后,也便是幕昊被杀之后不久,皇甫宸轩便已经对天下人公布了皇甫思寒的身份,直接封为玄清王。 这一年,正好是松帧十年,皇甫思寒和东越国师会和,在北疆内外交困的情况下,将北疆王手中紧剩的五万军队歼灭,北疆王不知所踪。 彼时,司徒惊璁再向楚子言告别后也不知所踪。 而当一切在慢慢安定的时候,皇甫宸轩则踏上了去寻找寒山翠羽的路途,寒冬时节,是总是最适合去寻找寒山翠羽的时候。 “我也陪着你去吧。”楚子言看着玉袍紧束在身上俊朗如初的皇甫宸轩说道。 皇甫宸轩低眉看着楚子言,眸子如星光般璀璨,“不了,你就在这里等我,等着我回来,司徒兄也说过了,寒山翠羽需要本人去寻找,这种灵物,也是喜欢态度真诚的人,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楚子言也只有点头应许,宸轩说的没错,这件事情她的确是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她相信皇甫宸轩会做到的,会完完整整的回来的,那是印在心底的信任。 皇甫宸轩离开的时候最终只带着祺玉和冷严两个人,南楚的内政就暂时交给皇甫思寒处理,由皇甫明清辅佐。 坐上马车的那一刻,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静静立着的身影坚定的在心底说道,“言儿,等我,等着我回来娶你。” 皇甫宸轩身上的寒毒因为已经侵入到了血液之中,所以在他的毒还没有解出来的时候,还不能轻易的和别人发生关系,更不能轻易的要孩子,否则,寒毒也会直接落到孩子的身上。 待马车远去,他这心底的喃喃声似乎还停留在空气之中。 赶到云灵山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云灵山果然是一座灵山,刚到了山脚下,皇甫宸轩就感觉到空气是异样的清新和舒适,云灵山也的确比别处都冷了很多,只是,皇甫宸轩本身内力深厚,所以对这冷意还能抵挡几分。 皇甫宸轩下了马车,微微扬着眉看了看高耸入天的云灵山,眼底的坚毅滑过,然后沉声道,“走吧,我们出发。” 云灵山上开的最多的就是梅花,刚登了几步,皇甫宸轩就看到了各种颜色的寒梅,寒风吹过,那些梅花依然鲜艳的绽放着,皇甫宸轩看着这些开的耀眼的花,似乎就看到了楚子言的眉目,坚定中透着智慧的美丽。 一路赶了很长的时间,几人才到了山顶,但是却半天都没有看到寒山翠羽的身影,山上倒是有几分山洞,夜也是渐渐的黑了,几人便随便找了一个山铜暂时住了下来。 夜里,突然就狂风大作,皇甫宸轩睡得不是很安稳,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道快速闪过的白色身影,这身影,似乎就是寒山翠羽的影子,皇甫宸轩一喜,随即就追了出去。 白莹莹的雪映照着这一片天地,这里地势又高,所以即使到了夜里,在雪的照应下,也是可以看到人模模糊糊的身影。 皇甫宸轩出了山洞,就快速的向白影消失的方向追去,白影的速度很快,皇甫宸轩也忍不住提快了速度,他在集中精力去追寒山翠羽,募的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糟糕,这只狡猾的寒山翠羽,竟然中了它的计。 此时,皇甫宸轩的脚下真是一处高崖,皇甫宸轩的眼底闪过危险,随即赶快就往岩壁上踩,他的武功还是有几分灵异的,眼看就要踩在岩壁之上,白色的身影突然就袭了过来,直接就向皇甫宸轩的眼睛扑去。 皇甫宸轩抬眼就看进了那只寒山翠羽的眼睛,冰冷且无处不透着残忍,它看着皇甫宸轩的眼睛甚至还透着几丝嗜血的凶猛。皇甫宸轩微微抬手,掌心成风,正准备劈开寒山翠羽的攻击,却见寒山翠羽突然就退开了一步,可是,下一秒,寒山翠羽的大爪子就如尖利的刀一样直接就像皇甫宸轩的胳膊上划去。 寒山翠羽的爪子尖利,飞过的瞬间就让皇甫宸轩的胳膊上露出了狭长的痕迹,可是那鲜血的味道似乎突然就吸引了寒山翠羽,寒山翠羽的情况突然就变得更加疯狂,看向皇甫宸轩的眼神更加凶狠。 皇甫宸轩的眼底闪过厉义,赶快就移动身影,快速的向崖上跃去,他刚刚站稳,却又感觉自己所站的地方摇摇晃晃,而高空中的寒山翠羽拍着翅膀,就像是在示威似的,只是将锐利的眼睛盯着皇甫宸轩,然后募的就喷出了一股火出来。 下落的感觉越加明显,雪色的地面渐渐的裂开,寒风一阵阵的吹着,似寒刀一般的割着人的皮肤,糟糕,是雪崩来了,皇甫宸轩还来不及转换身子,便见寒山翠羽的身影从自己的头顶落下,然后他竟然突然间失去了意识,随后身子急速的落了下去…… 冷严和祺玉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皇甫宸轩的身影忍不住一急,“主子呢?快出去找。” 两人快速的从洞中赶了出去,可是白茫茫的一片,哪里找得到皇甫宸轩的身影。 冷严沉住脸说道,“祺玉,我们分头找吧,两个人一起找也不会有什么线索,天黑之前我们再在这里集合。” 祺玉点了点头赞同,眼中落着镇重之意,随后和冷严两个人分了方向寻找起皇甫宸轩。 皇甫宸轩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落地的时候就突然昏迷了,醒来之后便到了这里,仍旧是被雪环绕的地方,但是却到处都是一片平地,四周张望,哪里看得到尽头,他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随即蹙着眉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是这里太冷了,和他体内的寒阵相溶,他突然就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刺疼袭向全身。 他们带的食物是被冷严拿着的,如今,他一个人落在此处,没有水,也没有吃食,司徒惊璁给的药估计是不起作用了,皇甫宸轩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气在慢慢的流失。 寻了半天的路,在中午的时候,他到底是因为太虚弱昏了过去,迷迷糊糊的视线中,他喃喃的想着,“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便是此事是不会难到我的……。” ------题外话------ 啊,进入结局了,明天就会为大家奉上大结局,么么哒,谢谢亲们一直来的支持。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完美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4-10-16 23:33:18 本章字数:22518 还没有什么可以难住他,便是这也不可以将他难住....... 凄寒的大风扫过云灵山的每一片地方,大风落在皇甫宸轩的身上,刺骨的冰寒便陷进了肌肤中,皇甫宸轩再一次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这寒毒,看来是真的发作了,还好内力尚在,他的气息微弱,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打坐起来,运了一会的劲,这是才感觉到周身才暖和了一些。 手中的剑已经和冰寒的雪埋在了一起,他冷着眉抹额一会儿才摸到了剑的所在位置,将剑给取了出来,这东西,他还用得上的,也是可以重创寒山翠羽的好东西。 他猛地一使劲,手举着剑直接就腾飞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在茫然的打量四周的情况,而是仔细的观察着,这里看起来虚幻无比,怎么也感觉不到像是一个真实的地方,他有一种感觉,他是掉进了寒山翠羽的陷阱中。 这寒山翠羽不仅狡猾,而且还很机警呢。 漫天的雪花洒下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突然来到尘世历劫的人。 剑尖在他手下挥舞,空中的雪花顿时也飞散开来,慢慢的旋转,然后竟然成了一个“静”字。 静?皇甫宸轩想他明白了,他平时惯有的就是冷静,但是,看到寒山翠羽,又被寒山翠羽暗算,他突然落在此处之后,他便稍稍有一些不冷静,他体内的毒也是最忌情绪过分的激动,所以刚刚,他才会气息有些不稳。 皇甫宸轩慢慢的放下心,静静的呼吸着雪山上清新的空气,在他的眼底闪过寒光的时候,他募的在一个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苍劲有力的手上顿时就涌出了鲜血,鲜血滴落在了雪上,将落下的雪给染花了,突然出现的红色使者满地的白色都变得耀眼起来。 皇甫宸轩越是眉目沉着,只是静静的听着这四周的动静,他想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寒山翠羽不是对他的血感兴趣,而是对所有的血都感兴趣,这里常年都都处在白色的世界中,偶然看到红色甚至还问道不同于庆幸幽静气息的雪山,血中还含有着血腥气息,这刚好都是会引发寒山翠羽好奇的东西。 这寒山翠羽现在也不知道时在何处,但是,这应该也是属于一只灵鸟,应该会有极其敏锐的嗅觉,既然他现在也找不到寒山翠羽,那也好办,想办法将它引过来不就好了。 听到远处响起的翅膀的扑斥声,以及越来越近的寒山翠羽的尖叫声,皇甫宸轩唇角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瞧,这东西不是这么快就来了。 寒山翠羽在这里生活多年,因为身居雪山,也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它为敌,所以,它算是这雪山中的王者了,光听叫声,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只傲娇的主。 寒山翠羽渐渐的近了,可是,它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皇甫宸轩,小小的眼睛中写着审视,这小东西,竟然还会审视人,倒是与人有着几分相近的。 皇甫宸轩眯着眼眸打量着寒山翠羽,此刻,他紧紧的站在雪地上,纤长的衣角被风吹开,划出优美的弧度,他明明只是静静的站着,但是却给人一种压迫感,这让寒山翠羽竟然也微微的飞着后退了几步。 但随即,寒山翠羽则盯着冒火的眼睛看着皇甫宸轩,似乎在警告皇甫宸轩不要挑战它的权威,皇甫宸轩好笑的看着这东西,手中的剑却慢慢的握紧。他明白,他要想从这里走出去,可能也是需要打败这只骄傲的寒山翠羽,让寒山翠羽亲自折服,这样的他才能成功的走出这里。 这个世上,谁不都是称呼在强者的面前,若是有强者可以将寒山翠羽的气势给压下,寒山翠羽自然会乖乖的让步,就像是没有接受管教的小孩子,寒山翠羽不过也是没有接受过别人的打压而已。 皇甫宸轩眸中的光渐冷,眸子却是睇着寒山翠羽,“我们打一架如何,若是我赢了,自此你都要臣服于我,任由我吩咐。” 他知道这东西应该是听得懂他所说的话的,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寒山翠羽竟然就直接吐出了一口火,迅速的像皇甫宸轩飞去,皇甫宸轩迅速的闪身退开,火落地的瞬间融化了不少的雪水。 皇甫宸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寒山翠羽,他知道这东西刚刚是生气了,生气他对它的挑衅,不过,那又怎样?这样的东西,激一激之后就是容易上当。 果然随后便见寒山翠羽扶着身子直接就向皇甫宸轩撞来,皇甫宸轩的神色越加严肃,他手中的剑一挥,直接就成了五六把的样子,样样所对的方向都是寒山翠羽,寒山翠羽见皇甫宸轩招式凌厉,连忙就飞着后退。 这里地势开阔,对皇甫宸轩来说却绝对是一个好地方,他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武功来对付这自大的东西,眼见寒山翠羽有退却的想法,他一个旋身,墨黑的发直接与寒山翠羽擦肩而过,这一瞬间,他剑尖游移,眼见就要刺到寒山翠羽,他却突然一转,直接就将手中的剑向寒山翠羽的翅膀上割去。 见过的瞬间,便听到了寒山翠羽状似凄厉的尖叫声,接着,它翅膀上有血溢了出来,皇甫宸轩这一剑极尽精妙,虽然只是滑过寒山翠羽的翅膀,但是却让寒山翠羽在飞起来的时候速度减慢了很多。 寒山翠羽突然就火了,小眼睛中掺着火的瞪着皇甫宸轩,皇甫宸轩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只是用自己的衣襟擦拭着手中剑上的点点鲜血。 成群的火球从寒山翠羽的口中喷射而出,皇甫宸轩都飞速的闪过了身子,这寒山翠羽,也的确是玄妙之极,你说它一个生活在极寒极冷的地方的动物竟然会喷出火,估计也正是因为如此,它体内温度高,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居住,也怪不得司徒惊璁在想到解自己的毒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就是它的血,说起来还真的是很适合。 之前自己也尝试着找资料来了解一下这种东西,只是,与这这东西有光的书籍实在是太少了,倒是在医典中隐隐约约看见有对它的描述,不过,因为传说其性情怪癖残暴,所以很少有人会特意出来寻找这种东西。 这东西到底不如人的思维缜密,可能还不知道在发怒的时候,是最容易被对方发现把柄的,皇甫宸轩轻轻一跃,挺拔的身影已经在寒山翠羽的面前消失了,寒山翠羽小小的眼睛一眯,暂时停止了攻击,但是,下一秒,它便在它的身后闻到了一股与这里不同的气息,属于人的气息,它迅速的转身,尖利的爪子就像皇甫宸轩抓去,但是,皇甫宸轩已经先它一步直接就跃上了它的头,然后在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坐在了它的背上。 这东西看起来不大不小,但是,它的背上却是可以容纳两个人的位置,皇甫宸轩眼中闪过冷光,正欲将自己手中的剑抵在寒山翠羽的头上,逼着它认输,但是,下一秒,寒山翠羽竟然快速的抖动起来,这东西的劲还真是大,皇甫宸轩不慎竟然生生的被它从背上给抖了下来。 手中的剑擦地,划出很长的一段距离,皇甫宸轩的身子才堪堪停住。 停住的瞬间,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他之前强行运功,也是强行将自己体内的寒毒压了下去,现在又频繁的动用内力,现在这情况,显然是有一点被反噬的迹象,他斜瞥这眸子,看来他得尽快将这东西压制住,在寒毒再一次侵袭的时候,这里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他多呆。 皇甫宸轩冷漠的擦掉了唇边的鲜血,似笑非笑的眸子盯向寒山翠羽,手中的剑募的划起,一阵阵的雪花飘起,在他的剑锋下直接就舞动下来,雪花阵,他轻嘀,片片的雪花竟然会凌厉的飞镖一样瞬间射向寒山翠羽,然后,在寒山翠羽的周围停下,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包围的趋势,寒山翠羽看不清皇甫宸轩的脸。 只听一个“起”字,那些雪花竟然又齐齐的飘起,再然后竟然慢慢的汇聚成了一把笔直而渗着寒光的剑,在寒山翠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就向寒山翠羽刺去。 雪形的剑落在的瞬间,寒山翠羽的身子飞出老远,一双翅膀似乎是受了重压一样怎么也飞不起来,寒山翠羽再次抬头的时候,皇甫宸轩飞速的身子已经接近了他,手中的剑更是幻化出比刚刚更多的雪花,直接就塞向了寒山翠羽的眼睛。 寒山翠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但是,突然飞入的带着劲风的雪花还是让它呜咽了一声。 皇甫宸轩已经趁着这次机会再一次跃到了寒山翠羽的背上,这一次,皇甫宸轩直接就将手中的剑搁在了寒山翠羽的脖子上,割掉了它颈间的一撮毛,“现在,你服不服?” 皇甫宸轩冷声质问着,如王者的姿态尽显,站在寒山翠羽的背上,他宽阔的背看起来也更加挺拔,当墨色的长发再次飞扬起来的时候,四周的雪也似乎被他感染了一样,顺着风也漫天的旋转起来,怎么也不肯落在地上。 他深沉如墨玉般的眸子中冷光一闪而逝,随后才松下抵在了寒山翠羽脖子上的剑,下一刻,寒山翠羽突然就温和了起来,甚至还呜呜咽咽的叫着,似乎在抱怨着皇甫宸轩刚刚的出手不应该这样狠。 皇甫宸轩将手中的剑插入腰间,拍了拍寒山翠羽的背,“现在马上带我走出这里。” 寒山翠羽听了皇甫宸轩的话这才撑起身子,眼底的雪花化了的瞬间,眼睛的光线已经明晰了起来,也不知道皇甫宸轩给它的翅膀上滴了什么,它竟然突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翅膀很有力量,然后它猛地一腾飞,已经将皇甫宸轩带着飞了起来。 偌大的雪谷之中,倒映着皇甫宸徐刚刚挺立的俊逸身影,他的容颜仿佛也印在了这一片雪地之中,在寒山翠羽离开的瞬间,发出声声的呢喃,似乎还想在看那样一样张扬风度,与天同齐,霸气十足的精彩对决。 皇甫宸轩伏在寒山翠羽的背上,突然就感觉到体内一阵阵的热血翻滚,似乎马上就要喷涌而出,内力的过度消耗,现在他也不能一直在强行来压制自己体内的毒,渐渐地,他再一次昏了过去。 寒山翠羽驮着皇甫宸轩一路熟悉的往上飞,然后才在一个极大的山洞前落在,极力的尖叫了两声,然后它才看见一个穿着白衣如谪仙般的男子走了出来,男人长得极为精致,其实仔细看,竟然是长得有几分像女人,只是他的眉眼之间只有淡淡的冰冷,男人只着了一件中衣,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感到冷意。 这里竟然还会有常年四季居住的人? 男人再看到寒山翠羽背上的人的时候显然是吃了一惊,“小羽,这人是你带回来的?” 寒山翠羽扑了扑翅膀表示是自己带回来的,男人挑眉,“还真是没有见到你有这样乐于助人的时候?”男人哪里会知道小羽可是被欺负惨了才将人带回来的。 寒山翠羽又叫了两声,男人皱眉看着寒山翠羽,“你想让我救他?” 再次看到寒山翠羽点头,男人已经不能用他的震惊来形容他此刻的表情了,他站在原地,明明没有动,却是瞬间就落在了寒山翠羽的悲伤,然后抵着眸子替皇甫宸轩搭脉。 男人的神色冷凝,“竟然是寒阵,而且在各种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严重,真是没有想到谁害人的心这样的强,不过,小羽,你真的想让我救他么?” 小羽再次点了点头。 “果然是缘分到了,不过,救他是好办,我这里千叶花是有不少,不过,有一样我倒是缺的,小羽,这就看你愿不愿意提供了?” 小羽抬起目光看着男人,眼中有的是一种依耐,再次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 男人摆手,“那就好办了,你将他背到我屋子去吧,然后给我一点你的血就可以了。” 寒山翠羽看起来很凶悍,甚至在攻击起人来的时候毫不留情,但是,男人刚刚这样问小羽也是有原因的,小羽怕疼,所以之前才感觉到自己被皇甫宸轩划伤的时候会发怒,所以救人这件事当然得小羽自己答应,而现在,小羽愿意付出,也是一种出于对强者的敬畏。 进了山洞,才知道这里竟然和别处大不相同,洞内种植各色的花草,甚至温度也和外面不一样,似乎是被一片温暖饱和其中。 皇甫宸轩是在昏睡了三天三夜之后才醒的,这些天,没有他的消息,冷严和祺玉着急的不行,也不敢轻易将皇甫宸轩没见的消息汇报给南楚,只是每天继续拼命的找着,粮食没有了,他们下山,找一些吃的暂时打发自己,然后又是一次一次的寻找。 皇甫宸轩醒来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周围的空气似乎与云灵山都有一些格格不入,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周身处在温暖之中,他动了动身子,突然没有在自己的内力感觉到内力的流动,他的脸一白,便听到了外面响起了一道声线好听的声音。 “你醒啦,这段时间,你不要强行的动用内力,我已经将你的内力封住了,是小羽求了我,所以我为你解了毒,你现在身子还没有彻底恢复过来,要想等到彻底有能力使用武力,你还得等上七七四十九天。” 皇甫宸轩没有见到来人,只听得到来人的声音,他的脸色微凝,小羽?难道是那只寒山翠羽后来救了自己?这里竟然还有着这样的高手,医术竟然比司徒惊璁更胜一筹,司徒惊璁曾说过他的毒若是解了,会有可能失去武功,可是,现在,他的武艺只是暂时被封住,这人的实力竟然这样的强,皇甫宸轩打量了四周,从这里的环境来看,这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多谢先生相救,只是先生可否告知在下姓名,在下以后也好报答先生。”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已说过,是小羽求了我救下你,也是小羽舍了血给你,至于我,不过一个方外之人,公子还是勿要多问,能够相聚是缘,缘来缘去,不过一场空,公子也不用多问了,公子现在的毒已经解了,人也醒了,还是快些离去吧你的人此时还在到处找你。” 这人是谁?呆在这样偏僻的地方,竟然会知道的这样的多,但是,这人并没有恶意,皇甫宸轩随即镇重的道了一声,“多谢。”这才起身离开了山洞。 出了山洞便有刺骨的寒风袭来,他的内力被封住,没有刻意抵抗寒冷的内力,他当即就感觉到身子一阵冰凉,听到高空中的叫声的时候,他抬起头便看到了寒山翠羽。 他抬步的瞬间,寒山翠羽已经飞着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脚边,他好笑的摸了摸寒山翠羽的毛,想着刚刚他连见都没有见过的神秘男人所说的话,温和的对寒山翠羽笑着说道,“小羽,谢谢你。” 寒山翠羽却已经伏下了身子,那意思是想让皇甫宸轩坐上去,皇甫宸轩便是明白了寒山翠羽这是要带他去找他的人。 冷严和祺玉见到皇甫宸轩的时候那简直就像是媳妇见了丈夫,直接就激动的不行,“主子,立刻回来啦,你若是再不回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皇甫宸轩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笑笑的看着冷严和祺玉两人,“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你们也不想想,这世上,能伤到我的人能有多少?瞧你们这样子,我平时教你们的冷静都到哪里去了?” 冷严和祺玉讪讪的笑笑,“主子,我们这不是担心你么?” 两人说完在看到皇甫宸轩身边的寒山翠羽的时候忍不住一惊,“主子,这是?” “这便是寒山翠羽。” “主子,你已经驯服了它,真是不简单,但看这样子,怎么就觉得恐怖。” 皇甫宸轩低笑,“是驯服了,如今,我身上的毒也已经彻底的解了。” 冷严一惊一喜,“呀,主子,这是真的么?”他说完就直接拍向皇甫宸轩。 眼见就要拍到皇甫宸轩,寒山翠羽的翅膀突然就挡了过来,冷严尴尬的笑笑,“主子,这?” “我身上的毒已解,和司徒兄说的不同,我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遇到了高人,毒解了之后,武功却是还在,不过,在这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我的武艺被封,还不能使用武力,你刚刚那劲道,怎么看都很大吧,小羽这是护着我。” 冷严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意思,在他们的眼底,皇甫宸轩从来都是打不倒的,但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皇甫宸轩这样虚弱的一面。 祺玉笑笑,“主子的毒解了便好,这样看来,主子所要经受的痛苦呀少了很多,真是要多谢这位高人。” “就这样吧,不过一场空遇,我们在此处耽搁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还是快一些回去吧。” 皇甫宸轩他们这一次可算是耽搁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南楚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西冥归顺后一直都很安定,只是,当初北疆王突然失踪,后来在得知皇甫宸轩离京的消息后,突然就再次在北疆一代活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得了新的军队,还得了什么高人的相助,竟然几次将南楚的军队打败。 于是,楚子言便轻自领兵出征。 这一日,是战争进行的第七日,楚子言也在战场上呆了四五日,此时的她身着一件黄金色的铠甲,怎么看都是英气逼人。 营帐中,众人的神色都很凝重,楚子言冷着眉,慢慢的打量着行军布阵图,然后葱白的手指在巫领落下。 “北疆军队来势汹汹,这巫领恰是关键之际,丘辰,等一会儿,你领兵出发,直接就从北疆的正面出击,然后假装败走,将他们都引到这巫领之处,这巫领离他们的营地也很近,他们应该也不会产生怀疑,记得,你的任务主要是降败,你一定要表演的逼人。” “祁修,你带人吗直接就在巫领的周围埋伏这,等到敌人完全入了我们的包围圈之后,你们在攻打。” “这样,会大胜一场,北疆这段时间,士气高涨,不将我们放在眼底,我们也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待到祁修哪里大了胜仗,祁修,你也记住,不可恋战,直接就快速撤离。” “北疆王性格多是偏向鲁莽的,这一场失败,他绝对会大怒,到时候就会发动大规模军队来偷袭我军,而我们等的便是这样的偷袭,他们既然偷袭,我们也就给他们也来一次偷袭,当日的烟火不能停,只是命令我们的人快速的从这无蹒跚向他们的营地后方转去,到时候,我们就会给他们致命的一击,这一次的行动,少枫兄,就麻烦你了,至于我,那就去烧了他们的粮草。” 她说着眼底泛出一股幽光,众人都是敬重的看着她,就连霍少枫也是如此,他熟读兵书,但是,他没有想到楚子言的兵法竟然比他还高很多,可真是一个奇女子,宸轩兄还真是捡到了宝,让他一次次的震惊,一次次的觉得大跌眼睛。 楚子言就这样昂然站在众人面前,挥手之间为众人做着指点,她飞扬的眉目让每一位将领的眼底也充满了自信的光彩,他们都相信这回事他们南楚的巾帼英雄,这样出色的女子,就是应该站在天下苍生的面前俯瞰苍生。 当这一场突袭成功,当楚子言他们再一次将敌人击退,当众人都沉浸在胜利额喜悦之中的时候,楚子言的嘴角也忍不住完了起来,这样的人生,她想起来,她过得真的很精彩,她曾穿上了战甲,她也曾指挥一场场的战役,她也在为那人守护这那人心中的梦,新倒那人俊朗的眉目,想到那人和讯的微笑,想到看起来冰冷却热情的心,她笑意中的光彩越加浓烈,‘宸轩,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等着你来找我.......’ 大风扬起她的发丝,如今的她,是南楚人眼中的战神,是每个人眼中的常胜将军,看着她独自屹立在帐篷边的身影,众人的眼中都忍不住浮起一种叫做崇拜的东西。 大军压境,势如破竹,每一个南楚士兵都沉浸在欢呼的气焰之中,没一人的脸上也都洋溢的自信的微笑,他们总是能在战场上看到楚子言冲杀的身影,那是上天眷顾他们为他们带来的“神”。 再是三日,楚子言引领的大军已经直接压迫到了北疆王所领的军队深处,各个击破。 一场瓮中捉鳖,让北疆王士兵大挫锐气,一场大火将北疆王积存的粮食也烧光,楚子言更是命令大军在北疆士兵到达他们营地的时候偷袭敌军,再一次给敌军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当北疆王气愤之后烧光南楚所有的营帐,楚子言他们已经直接潜入敌军,成功将北疆王身边的几位大将军暗杀。 这是斗智斗勇的战役,这是勇者的对决,这是无可比拟的风采绽放。 敌营中,北疆王气愤的将头上的盔甲扔到地上,“这楚子言,还真是厉害,竟这样会算计。” 北疆王身边的一位将军说道,“王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粮草没有了,之前这粮食还是我们想尽办法找来的,本来都用的很节省,现在竟然被楚子言一把火烧光了,弟兄们的士气也大大的降低,我们现在是不是也要派些人去将他们的粮草也给烧了。” 北疆王摆手,“楚子言这人不简单,绝不可能让我们的人轻易的进入了他们的营帐,太容易了,寡人都怀疑楚子言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计谋。” 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手段这样狠辣,行军打仗更是不从常理出发。他募的想起之前想要在皇甫宸轩那里占到的便宜,这两个人果然都是狡猾的狐狸,没有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如今竟然将他逼到了这个地位。 如今看来,东越国的突然袭击也早就被皇甫宸轩设计好了,只是没有行动而已,东越国的权利一直都掌控到国师的手中,北疆王又募的记起这东越国师似乎并不是东越人,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人,而他当时能在东越的朝堂上站了一席之位,也是因为那无人可比的卓越才能,北疆往现在是彻底的想明白了,东越明面上是被国师管辖,其实是在被皇甫宸轩暗暗支配。 这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得了西冥的江山,又早在众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控制了东越,吞并北疆更是迟早都会有的事情。更让人恐怖的是,他们最擅长的北疆巫术竟然对南楚的士兵一点效果也没有,楚子言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每一个士兵似乎都练就了铜墙铁壁的本领。 “我们现在还是先按兵不动,让大家都整顿一下士气,另外,让大家晚上都加强防备,提防敌方的偷袭。 是夜,楚子言一身北疆士兵的打扮成功潜入了北疆王的营帐。 微弱的灯光被风吹灭之后,拓跋元弘警惕的出声道,“谁?” 楚子言淡笑,“呵呵,真是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北疆王的时候竟然会是在这里,世事变化还真是大呀。” 拓跋元弘立刻起身,昏暗的光线中,他看不清楚子言的脸,但却能感觉到楚子言锐利的眸子,他冷笑,“怎么?楚大将军是来送死的么?” 楚子言嗤笑,手腕微微翻转,火折子的光已经将帐内熄掉了的光重新点燃了起来。“是么?你确定你可以取掉我的生命?我既然敢一个人来,就可以全身而退。” 楚子言满是狂傲的话语让拓跋元弘皱眉,“那寡人就且试一试。” 拓跋元弘话落的瞬间已经快速的抽出手中的长枪直接就对准了楚子言,动作一点都不留情。 楚子言闪身躲过,随后也抢了一把长枪开始对战拓跋元弘,兵器交接的声音很快就传开,惊动了守卫的众多是士兵。 众人见到楚子言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后退,在心底隐隐有些忌讳这位强大的战胜。 “这就是你手下的人,还真是不堪一击。这样叫吓得没胆了。”楚子言看着这情况忍不住出言讽刺。 拓跋元弘当即生怒,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理解他的人对楚子言的畏惧,所以他只是使劲的使着手中的剑,直接就毫不留情的直接戳向楚子言的心脏。 楚子言面色一寒,闪身躲过的瞬间,头上的布巾落了下来,一头青丝突然垂下,一张精致绝美的脸露出来的时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惊艳,这是战神般的美人,她极智慧与勇敢于一身,楚子言看着众人的眼神,眼中的讥诮一闪而过,随即在拓跋元弘也在闪神的时候,手中的长枪凌厉的赐下拓跋元弘的心脏。 她的速度极快,拓跋元弘脸色一变,急速后退还是被楚子言给伤到了,他眼眸闪过戾色,一挥掌,堪堪就将楚子言手中的长枪给折断了,断枪的另一边还插在拓跋元弘的身体里,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还真是心狠呀。” 楚子言笑,“那是,不毒一些,我怎么杀的了你,又怎么可以快速的将敌军退了?” “豪言壮语,寡人便让你真的就无法活着走出去。” 拓跋元弘冷笑,随即掌风曾剑挥向楚子言,力道比之前大了几倍不止。 “哟,这是怒极了?”楚子言漫步精心的笑着,却是不敢放松的对付着拓跋元弘。 “不好啦,不好啦,后面来了大批的士兵。” “不好了,大王,我们的侧面也受到了攻击。” ......... 一道道的声音传来,拓跋元弘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原来,打了半天,楚子言就是在拖延时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弄到这里,然后让她的人方便行动,想到这里,拓跋元弘突然出掌,一股黑色的烟沫洒了出来。 楚子言立即就警惕的止住了呼吸,瞬间闪身向另一边闪去,这拓跋元弘竟然用巫烟,但是,下一刻楚子言立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她的身后将士一个男人的怀抱。 楚子言还没有移动身形,男人就已经直接将她扣在了怀里,怎么?就想这样就将她制服,真真是痴心妄想,楚子言在身后人看不到的角度勾唇冷笑,然后放软身子,在那人以为她已经被控制的时候突然手腕一翻转,直接就来了一个过肩摔,将拓跋元弘生生的摔倒在了地上。 拓跋元弘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狼狈的爬起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是遍布的冲杀声,而楚子言讥诮的眉眼在他的眼底更是清晰。 “北疆王,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用过的东西就不要再用第二次,你怎么还是在这件事情上吃亏呢?” 楚子言话落,人已经迅速的向拓跋元弘移动,然后素手成爪直接就扣向拓跋元弘。 两人再一次难分难舍的打起来...... 皇甫宸轩因为心情急切,加快了回南楚的进程,回了京城之后他第一件事情自然是赶去提刑府,结果却得知楚子言竟然已经带军出征,皇甫宸轩此时才知道突然失踪的拓跋元弘出现了,匆匆向皇甫思寒报了消息,皇甫宸轩随即又赶快向战场寻去。 皇甫宸轩寻来的那日,也正是楚子言大军胜利归来的时候,皇甫宸轩刚走到边疆的门口就看到了意气风发的楚子言。 两人见面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都已经静止了。 南楚士兵们都激动的看着这两位他们心中的领导英雄,心底有着无可抑制的激动。 “你来啦。” “是的,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 --------------------我是分割线来了----------------------- 脱掉战甲,辞掉官职,楚子言恢复了女儿身,但她依旧是天下人眼中的神话。 当寒冬逝去,当海棠花再次绽放,也是迎来了皇甫宸轩准备很久的封后大典。 楚子言,这是位神话般的皇后,她自那一场与北疆的大战后便深居简出,她英姿飒爽的身身姿却依旧留在每一个能和她并肩作战的人的心底。 曾经,她女扮男装,破了一桩桩惊天案件,曾经,她独设巧计,让西冥归顺南楚,却不伤害西冥百姓一丝一毫,曾经,她单枪匹马直接就闯入北疆王的营帐之中,曾经,她骄傲纷诚,是将士们心中优秀的领导者,曾经,太多的曾经是数不清的……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曾轻眼看到了当今帝王那场盛大的求婚仪式,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盛大,也是他们不可思议的根源。 帝王,受命于天,却这样镇重的迎娶新后,他们募的想起皇后也是受命于天,原来,这本来就是一场天造地设的切合。 这种仪式成了每个年轻女子心中的梦,她们总是幻想着他们的丈夫也可以站在她们的面前来这样一场求婚…… 松桢十一年,贰月,封后大典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来了。 这一日,全国各地一起共欢,皇甫宸轩免除百姓三年赋税,这一日,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灯笼,只为表达心中的欢喜,这一日,千里红妆,遍布在眼底的竟是鲜红,喜庆的红。 这一日,也落下了司徒惊璁欣喜却又失落的容颜,异色的眸子中终究只落下深深的祝福。 这样的千里扑红锦,这样的光彩华晨,言儿,她会是最幸福的。 皇宫中,皇甫思寒带着几分激动地看着一身冠花锦衣的皇甫宸轩,眼中竟是羡慕,眼神不自觉的就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幕蕨画。 皇甫宸轩锦衣上腾飞的龙比任何一次都要栩栩如生,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乌黑的头发直达腰际,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眉如墨画,怎么看都是一副妖孽的模样,他微带笑意的打量着自己,“唔,朕今天这样子看着还可以吧?” 皇甫思寒忍不住低笑,“行了,你也别臭美了,再怎样打扮也是那样,我看你呀,还是正经一点好,不然我还有些不习惯。” 皇甫明清听了皇甫思寒的话也忍不住低笑出声,之前见到皇甫宸轩求婚的那一幕他是震惊不已,后来,心中更多的则是佩服,若是当年,他也是那样的勇敢,是否自己现在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家寡人,也再得不到那人再看一眼。 皇甫宸烨倒是沉声夸奖到,“皇兄可真是本王见到的最激动的皇帝了,本王想,这世上,成婚的皇帝可是没有谁比得你这样激动了。” 几人正在欢声笑语的说着,小安子从外面赶了进来,对着皇甫宸轩说道,“皇上,吉时已到了,送嫁的队伍如今已经到了宫门外。” 皇甫宸轩一听,眼底亮出一道萃亮的光,随后,衣角闪过,人已经消失在大殿之中。 皇甫明清看着皇甫宸轩迅速飞起的身形,眼底的羡慕之意越发深了,“轩儿他难得有这样真性情的时候,可能也只有在言儿的面前才会这样吧。”随后若有深意的笑笑也便随后跟了出去。 皇甫宸轩一路飞跃直接就跃到了宫门口,可是,哪里有轿子的影子,皇甫宸轩忍不住低笑,这小安子,竟然也学会骗他呢?他淡淡笑笑,乌黑的眸子却是定定的看着远方,心底是怎样也抑制不住的激动。 彼时,楚子言坐在轿子中也是难掩饰眼底的激动,她忍不住挑开帘子往外看去,在看到宫门前那隐隐约约挺拔俊秀的身影的时候,她的眼底慢慢地溢出了微笑。 楚子言的婚轿是由丘辰、冷严、祺玉、祁修四侍卫负责的,皇甫宸轩看到大红的轿子渐渐的近了时,他的剑眉微微扬起,人影轻轻一跃,已经到了轿子面前。 这位帝王在这次成婚的时候也取消了很多的繁杂的仪式,完全是按照民间的仪式来的,他喜欢这种简单,却又带着小小的尊重,他厌恶皇室中的种种仪式,看起来庄重,却有着太多的功利。 随后便是百官的欢呼声,楚子言在听到皇甫宸轩沉重的呼吸声中慢慢的踏出了轿子,浦一落轿,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楚子言的脸上,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此时的她是这里最耀眼的人物,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大红的凤服穿在身上,腰间搭着一个绣着龙凤呈祥的锦带,勾勒出纤细的身形,锦带下又用金丝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间低垂斜插着一只碧玉瓒银凤钗,折纤腰以微步,眸光清淡,但却有着点点欢喜溢出,楚子言还是第一次穿这样大红的颜色,可是看起来确是那样的合适,那红色是那样的耀眼,是那样的灼人,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那飞扬的眉间溢出的自信更是让众人都觉得这是最属于皇后该有的威仪。 喜宴开始的时候,众臣们突然就放开了一个劲的想要敬皇甫宸轩酒,皇甫思寒自然也是少不了要捣乱的,皇甫宸轩高兴,倒也喝了不少,微醉的时候,他才找了一个借口遣散了众臣,然后在小安子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去了关雎宫,关雎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为此解。 关雎宫是靠近皇甫宸轩的乾元殿的,过了乾元殿便可看见引凤台腾飞的棱角,待皇甫宸轩到了关雎宫的宫门前立刻就立即挥散了四周守卫的宫女太监,那样子,哪里有微醉的样子,分明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楚子言此时正闲适的坐在桌子上吃了糕点,她是不喜欢太多规矩的人,所以直接就将宫中的嬷嬷使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品尝美味,皇甫宸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胀满的嘴,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便是爱着楚子言的这些真性情。 屋子内只燃着龙凤呈祥的大蜡烛,却将整间寝殿都照亮了,明亮的烛光下,映照着两人清晰的眉目,默默的温情在空气中渐渐地流动。 “娘子,这慢慢长夜,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突然妩媚明艳的容颜说道。 楚子言微微愣神,原谅她吧,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挑眉,但是,下一个瞬间,她已经被皇甫宸轩直接抱起,身子腾空,她下意识的就伸出双手抱住了皇甫宸轩的脖子,皇甫宸轩低笑的亲吻着楚子言的眼颊,下巴在楚子言的头顶轻轻蹭着,然后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娇妻红脸了。 不过瞬间,皇甫宸轩也急切的将自己的小妻子抱到了锦榻上,锦榻上隔着各种谷粒,意为早生贵子的意思,入眼的被褥上也是绣满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锦帘落下的瞬间,氤氲的光线中落下的便只是皇甫宸轩温和的眉目。 微亮的烛光下,隐隐约约的倒影着两道交叠的影子,仿佛此生都不会分开....... 翌日楚子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皇甫宸轩也是刚上了朝便赶过来了,匆匆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妻子慵懒的眉目,他心思一动,心底又有些隐隐作祟,眼中又喷发着火热的光,殿内的侍女早就在皇甫宸轩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离开了。 楚子言一见皇甫宸轩这眼神顿时就觉得痛苦了,她正准备说话,皇甫宸轩已经像一头豹子一样直接就扑向了楚子言,楚子言只能在匆忙中寻找着自己的呼吸,她在心底暗忖着,真是没有想到她的老公怎么就这么的......猛? 二人终于缓缓分开,楚子言捋起有些凌乱的发丝,喘着气红着脸说道,“你太疯狂了,这可是白天。” 皇甫宸轩在榻边取过帕子替楚子言擦了擦脸颊上的萦亮的汗水,“那怕什么?真可是皇帝,谁敢说朕,朕直接就砍了他的头。” 楚子言低笑,“就这事,你就把人家的头砍了,到时候百姓可能都说你是嗜杀残暴的皇帝。” “唉,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谁敢说我。再说了,朕从来都是英明神武的,有谁会怀疑朕的决定。”皇甫宸轩笑着替楚子言拿过新的衣服为她穿着。 两个人收拾好了,新的洗浴的水也被送了过来,两个人嘶磨了一番才开始传膳。 成亲后,皇甫宸轩发现了楚子言更多的女儿心的一面,她从来便是那样的一个人,能柔能刚。 海棠花落,送走了春天,又迎来了莲花十里飘香,高高的引凤台上立着的便是楚子言纤长的身影,明艳艳的莲花上倒映着的便是楚子言巧笑言兮的脸,不染尘埃,却依旧让路过的风声也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这样的一个季节,是宫中最繁忙的一个季节,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说不出的温和笑意,为什么呢?因为宫中传来了喜讯,皇后娘娘有喜了。 楚子言虽然人看起来冷淡,但是,对宫中尽职尽责的宫女态度都很好,赏罚分明,所以在宫中的威望也是极高的,再加上,楚子言还没有入宫之前就已经是她们心中崇拜的对象,所以,众人在服侍楚子言的时候态度总是很恭敬的。 消息传出,举国欢庆,百姓们也在心中为这位传奇皇后祈福。 这一日,皇甫宸轩下了早朝就直接来了关雎宫,远远的看到楚子言坐在贵妃榻上的呻吟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神格身体都柔软了,有了孩子之后的楚子言变得更温和了,整个人都散发出母性的光辉。 皇甫宸轩悄声的走近了楚子言,然后就将头埋在了楚子言的颈间,满足的嗅着楚子言颈间所散发的馨香,“嗯,真香。” 他灼热的呼吸就那样喷洒在了楚子言的颈间,让楚子言的心一阵阵的痒,尽管两人再怎样亲密的动作都做了,但是,怀孕之后,两人都很小心,这算起来已经是多日没有做太亲密的事情了。 楚子言嗔怪的转过头,“不正经。” 皇甫宸轩低笑,随后弯下爱了身子将楚子言抱在了怀里,“这小东西也真是欺负人,还没有出来都这样欺负我,等他出来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楚子言嗤笑,“看你说的轻巧,我到时候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怎样教训他?” 两人对视着低笑,皇甫宸轩火热的唇直接就落在了楚子言的唇上,浅尝辄止,这一段日子,天天晚上抱着娇妻什么都不能做,皇甫宸轩感觉挺窝火的,现在问着娇妻身上熟悉的香气,他更是忍不住心底的冲动,将头慢慢的埋在楚子言的颈间,他常常的吸了一口气,,“唉,这样的日子,真是煎熬。” 皇甫宸轩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却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楚子言微微隆起但是因为穿的衣服过大所以看起来还不是很明显的肚子,神情异样的柔和,这里面孕育了一个生命,这是他和阿言永远的牵系,他低着眉,唇角的满足却越发深刻。 楚子言如今怀孕已经有三个月了,也变得有些嗜睡了,窝在皇甫宸轩坚毅的怀抱里,一会儿就睡着了。 皇甫宸轩看着楚子言温和的眉目,眼底的宠你越加深沉,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拂过楚子言的敛下,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仔细的摩擦着。 楚子言睡着之后总是感觉身边似乎有一个蚊子一样总是在骚扰自己,她蹙着眉翻了翻手,“别闹了。” 其实,她是知道在自己身边站着的人是谁的,皇甫宸轩低笑一声,带着厚茧的拇指在楚子言的唇角又摩擦了一会儿,这才满意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的身上,这一刻,幽香流动,岁月静好。 皇甫宸轩啊紧紧的将楚子言抱在怀里,俊逸的脸颊慢慢的弯下,然后挨在楚子言的脸上,就这样笑看着夕阳,就这样迎来了璀璨明丽的月光。 侍女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皇甫宸轩和楚子言都歪在贵妃榻上睡着了,贵妃榻有些小,皇甫宸轩睡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紧紧抱着楚子言的手从未松开过。 侍女们也不敢打扰这两位安静睡着的人,替两人盖上了薄薄的毯子之后九悄声的退了出去。 月光如羞怯的孩子一样也突然就缩进了屋子里,落在了两人的脸上....... 司徒惊璁也是在这两日来了皇宫,一来是道道喜,二来就是亲自替楚子言把脉,他的医术终究是比宫中太医好的,皇甫宸轩和楚子言两人也是极其信任司徒惊璁的。 司徒惊璁来的时候是带着延音的,这一年,司徒惊璁又开始了游历的生活,西冥被破之后,延晋和延音都来了南楚,住在了提刑府上,其实,现在也不是提刑府了,楚子言在府中过习惯了,府内的修葺又都是照着她的喜好设计的,简单但是却不失大方,所以在楚子言辞了官之后,这提刑府也就直接改成了静翠居。 南宫琴和延迟禹后来也来了南楚,南宫琴和南宫玥两人后来见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两姐妹谈了很久,南宫琴在静翠居中住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病逝了,延迟禹将南宫琴的尸体火化之后也离开了,走的时候是带着南宫琴的骨灰的,说是要带着南宫琴四处走一走,看一看,让她也见识一下西冥没有的风景。 延音是在南楚住下后,就吵着想要寻医,还一心都扑到了司徒惊璁的身上,就是想要拜司徒惊璁为师,说别的谁都是不可以的,司徒惊璁无奈之后也是答应了。 楚子言再一次见到音儿的时候,突然就觉得音儿长大了,明明就只长大了一岁,可是,音儿的眼中总是含着很多大人的心思,这小姑娘,还喜欢将自己的小心思都埋在心底,她就是在等着她长大么? 从延音吵着想要拜司徒惊璁为师的时候,楚子言就猜到了小丫头心中的想法,小丫头是一个很固执的人,楚子言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小丫头在司徒惊璁的眼前到底还是有着几分天真的,还是会时不时的想着逗人笑,楚子言想到眼角总会露出失落的司徒惊璁也会担忧,或许,让音儿呆在惊璁的身边也好,有这样一个丫头,可以说说话,这样惊璁也会想的少一些。 静翠居变得比以前热闹了,只因为静翠居每天都会来一位很特殊的客人,那便是皇甫明清。 皇甫明清每天都会去静翠居,这已经成了习惯,皇甫宸轩询问过他,想要给他赐婚,他还是拒绝了,每天在静翠居呆着,即使只是陪着南宫玥喝几口茶,他的心中亦是满足的。 在众人期待了九个多月之后,终于引来了对众人都很特殊的一天,那就是楚子言生产的日子。 这一日,关雎宫从一早就齐聚了所有的太医,司徒惊璁也是早早的就等在了殿外,皇甫宸轩直接是更谨慎了,直接就在京城请了四五个有经验的接生嬷嬷。 站在关雎宫的殿外,他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角,担忧、害怕、激动、每一种心情都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听到房间里楚子言的尖叫声的时候,他来不及思考,身子如鬼魅般一跃,人已经进了寝殿。寻到榻上那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直接就握住了楚子言的手,“阿言,我在这里。” 他的话是激动和担忧合成的话,他突然跃进来让接人的嬷嬷震惊,但是,没有人开口说什么,她们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帝王宠妻是出了名的,一骑红尘只为博嫁人一笑,也不过如此。 大臣们也没有阻止,他们都是在心底关心着这位皇后,都在祈祷皇后可以顺利的诞下皇子。 “哇”的一声响起的时候,众人的脸上都写满这无法掩饰的微笑,这是南楚的福祉,南楚皇后是被众神保护的皇后,她自然会顺利的替大家诞下最优秀的继承者。 “生了生了,是一位帅气的小皇子.......” 当接生嬷嬷将这样的一句话传给众人的时候,众臣立即跪下感谢苍天赐子。 司徒惊璁淡淡的笑,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殿门上,神态温和,言儿有孩子了,真好。 南宫玥也激动的点头,紧紧的抓着婉仪的手,“婉仪,能看到言儿的孩子出生,我还真的是很幸福,原来老天还是善待我的。” 婉仪拍了拍南宫玥的受,是呀,老天是眷顾她们的,所以,她的女人成了那样出色的一个人物,成了她心中的骄傲,她想着可能是hi她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事情了,那便是养育出了这样出色的女儿。 女儿很幸福,她也很满意,她信任皇甫宸轩的真心,因为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原来,相信女儿也是她做的最对的选择。 寝殿内,皇甫宸轩看着被接生嬷嬷抱着的小皇子微微笑开,小家伙的眉眼和阿言似乎很有几分相像呀,透着狡黠,他温和的目光渐渐的落在楚子言熟睡的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言儿,谢谢你.......” 小皇子是带着众人的期待出声的,它的身上有每一位百姓都许下的祈福愿望,所以,皇甫宸轩直接就为小皇子取名为“皇甫嘉祥”,至于乳名便唤作惺儿,惺惺相惜的“惺”,这其中的意思,楚子言自是懂得。 瞧,一切都很美好,他们还是会常常站在一起任引凤台上的高风浮动,紧紧相依。 此生美好............. ---------------------------------------------------------- 书快书快,看书最快!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http://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免费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