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妖孽男》 作者:孤独千年 文案: 一次意外让白井芯进入到了古董行业,进入到这个行业后白井芯才知道原来还有如此神奇的一个行业, 在这个神奇的行业之中白井芯的遭遇注定了她的不平凡, 接二连三的男人让她挑花了眼,同样也让白井芯越来越迷茫, 打眼了买到价格昂贵的赝品可以让倾家荡产,可是如果打眼了男人呢? 那失去的可就不仅仅是金钱了,失去的很有可能就是这辈子了! ☆、第一章 异象   “救命啊,有人抢劫啊,快来人啊~~~~~”!   “嘭!”   一个黑瘦的男人看了看依然紧紧抓着那个黑木盒子的女孩子有些惊慌,咬了咬牙用力一扯,终于把腿收了回来,看了一眼那黑木盒子又有些不甘心,里面还有几件金银首饰,用手拉了拉,可那黑木盒子却被那女孩儿死死地抓在手里,虽然那女孩儿已经被砸昏了过去,可手依然没放,黑瘦男子无奈只好蹲下匆匆捡了几件金银首饰,揣到怀里就跑着消失了。   那男人刚走躺在地上昏迷的女孩子脑袋上就滴滴答答的流出了一些液体,此时太阳还没有落山,天还亮着呢,那液体殷红的吓人,仔细一看,却是血渍,这些血渍越流越多,看来刚才那一下太狠了,把她的脑袋开瓢了,如果再没人同时警察或者医院的话那这个女孩子可就悬了。   红色的鲜血几分钟就在地上形成了一大滩,积累的太多也往旁边开始流淌,好巧不巧,这些血顺着有些倾斜的地面慢慢的流进了那个黑木盒子里,片刻功夫这黑木盒子竟然光芒一闪,变得模糊起来,几分钟过后这黑木盒子竟然生气了一团雾蒙蒙的气息,在空中旋转了片刻后冲着地上女孩儿的脑袋就冲了过去,这股气息就像是一团寒流似得,直接就通过那脑袋上的破洞冲进了女孩儿的脑袋里,女孩儿昏迷之中也打了个哆嗦,而地上的那些血渍此时也违反地心引力的开始往回流淌了。   如果有人看到此时的场景一定会大喊见鬼了,那些血渍竟然倒着流淌回了这女孩儿的脑袋里,而女孩儿脑袋上的伤口也开始自动复原了,地上已经半点血渍也看不到了,这十来分钟的功夫所发生的事情就是那么的诡异,只可惜这院子里没有任何人看到。   “嘶~~~,该死的贼,喂?一一零么?我家进贼了”,白井芯揉了揉脑袋,刚才那狠狠的一下子可真是不轻呢,白井芯以为自己的脑袋肯定要被砸漏了,谁知道仔细摸了摸,别说出血了,连个鼓包都没有,就是有点凉丝丝的怪怪的感觉,从地上爬起来后急忙掏出手机报警,十来分钟就有两个警察警惕的冲进了院子,看到那边坐在一边的女孩子松了口气走了过来,很快白井芯又回到了警察局。   为什么说又呢,有句话叫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白井芯就是这样,两天前公司里的孔胖子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借着工作为由头竟然摸自己的大腿,还想把自己潜了,白井芯哪受得了这个啊,挥手就是几巴掌,在大学的时候白井芯也是练过两年跆拳道的,那孔胖子不但长得难看,又肥又矮,要不是他和公司的高层有些亲戚关系恐怕没有公司敢要这种人,白井芯不穿高跟鞋都要比他高一两厘米。   出手是够快了,也够狠,可惜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今天白井芯就被炒了,也无所谓,白井芯可不会为了一份两千多薪水的工作而出卖自己的身体,要是个帅哥也许还说不定,可是孔胖子那也太丑了吧,说实话猪八戒都要比他萌一点呢,从公司回来的路上竟然看到了三个男人在殴打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人,白井芯见到后大喊了一声,急忙报了警,那三个男人见到有人报警手一挥就跑掉了,白井芯无奈只好把这穿着道袍的人扶了起来。   这道士约莫四十多岁,虽然被揍的不轻,可是眼神却很清亮,就是身体有些发虚,怀里抱着一个黑木盒子还不停的长吁短叹,白井芯往那盒子里敲了敲,空空如也,啥都没有啊,估计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刚才那三个人抢走了,警察来的也快,白井芯拿出手绢递给了这道士,道士擦了擦脸,把手里的黑木盒子随手就递给了白井芯,白井芯糊里糊涂的就接了过来,和警察去了警局录口供。   这是一场抢劫案,抢的是什么白井芯不知道,在警察局说完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后就回家了,可惜的是白井芯刚刚失业,神智还有些恍惚,竟然把不属于她的那个黑木盒子抱回了家中,回到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院子里的门开着,一惊之后急忙冲进了院子里,后果就是和那贼偷撞了面对面。   白井芯这个气啊,刚刚失业就看到三个男人抢劫一个道士,结果现在自己家里还进了贼,咬着牙白井芯就拿着手里的黑木盒子冲着这贼偷砸了过去,可这贼偷身手也不错,估计是个惯犯了,白井芯毕竟还是女孩子,一会儿工夫就被打趴下了,不过白井芯还知道大喊抓贼,这贼偷也是胆怯了,想跑腿却被白井芯死死的拉住了,无奈之下抄起旁边的一个破瓶子就朝着白井芯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刚才两个人搏斗的时候那贼偷怀里的一个包裹敲好掉进了白井芯手里的黑木盒子里,那贼偷想抢回去,白井芯死拉着黑木盒子不放,最后的结果就是开始时所描述的了,再一次从警察局回来白井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再次失业了,还一天之内两次进了警察局,这真的不能用祸不单行来形容了,真是倒霉到家了,那个黑木盒子已经彻底消失了,白井芯以为是那个贼偷把自己打昏后抢走了,却不晓得那黑木盒子是在发出了那一阵诡异的气息后平白的气化消失了。   这天晚上白井芯是真的害怕了,开着灯,手里拿着菜刀入睡的,她住的这个地方也是比较偏僻的,虽然这里也属于市中心,可是却是一大片平房区域,而且这个院子还是平房之中胡同的最里面,就像是刚才家里进了贼偷,白井芯大喊了好几声邻居愣是没听见,要不是之前那黑木盒子发生了诡异的一幕,恐怕现在白井芯都要躺在地上流血身亡了。   半夜两三点钟白井芯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手机也吓得忘了充电了,第二天早上睡的正香呢,就被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声惊醒了,晃了晃脑袋坐起来后还有些晕乎乎的,盯着两个大黑眼圈就去外面开门了,打开门一看白井芯吓了一跳,怎么来了个三个道士?   “你们找谁?”白井芯有些奇怪的问道,不会是抢劫犯装扮的吧?门的拉环可是没有打开,他们就算想进来也不那么容易,身体后退了一步后白井芯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发现不对就往屋子里跑,先拿上菜刀然后立刻报警。   “别害怕小姑娘,我们不是坏人”,这三个道士年纪差不多,都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可是白井芯却不怎么信任他们,这年头坏人可不会把自己做的坏事都写在脸上,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不过很快对方的话就打消了白井芯的疑虑,他们也许真的不是坏人。   “那个。。。很抱歉,那个盒子被抢走了”,白井芯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开了门,原来这三个道士是来要那个黑木盒子的,昨天自己稀里糊涂的就给抱了回来,到了家才发现,本想今天去警察局还回去的,谁知道昨天傍晚家里进了贼。   “什么?被抢走了?”这三个道士也是大吃一惊。   “是啊,昨天我回来的时候门就是开着的,我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贼,正想走呢,于是。。。。。”,白井芯无奈的把昨天傍晚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还跟他们说如果不信可以去警察局询问,这三个道士一阵的叹气,摇了摇头离开了,白井芯也是没办法的抱歉一笑了,只能希望警察同志能够抓住那贼偷了,要不然他们的盒子是找不回来的,当然了,最重要的是白井芯的金银首饰也没戏了。   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大太阳白井芯大吃一惊,坏了,今天上班肯定迟到了,这都几点了啊,此时白井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用上班了,看了一下钟表后刷牙洗脸,穿衣服,换了一块手机电池后急急忙忙的就冲出了家门,出了平房胡同后走了二十多米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炒鱿鱼了,拎着包白井芯是哭笑不得啊,算了,反正已经出来了,就溜达溜达散散心吧,刚刚丢了工作,家里又被贼光顾了,这次可真是损失惨重啊。   云市虽然不是北京上海那样的国际性大都市,也是一个一线城市,人口也有三四百万,而白井芯住的这一片平房区域也正面临着拆迁,不过还需要等个一两年,这么大片的区域拆迁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光是计划估计就要半年多了,从胡同出去后往前一走就可以路过一片四方形状的商业区,这一片商业区主要是经营古玩的,白井芯对古董可是从来不感兴趣的,所以尽管每天上班都会路过,可是从来没有进去过,而今天白井芯失业了,也没地方去,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古扇   平日里星期六,星期日这地方人最多,有的时候甚至挤不动,现在可是全民收藏时期,所谓乱世藏黄金,盛世玩古董,很多人都意识到古董的价值了,进入这个行业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当然了,想真的进入古董这个行业可不光有热情就行了,还需要极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古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玩得转的。   白井芯对于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那么值钱也是感觉不可思议,看着人们在不停的讨价还价也有些好奇之心,不远处都是古董店铺,而这里却都是一些小摊,铺着一块粗布,粗不上就放着一些小玩意,铜钱佛像,瓷瓶砚台,什么都有,还有一些看上去就是废铜烂铁的东西,竟然也公开叫卖,让白井芯是大摇其头,这种东西真的有人买么?   走了一会儿在一个摊位上白井芯也站住了,这个摊位上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字画古书之类的,还放着几把古色古香的扇子,好奇之下走过去蹲下从那十几把扇子中挑出一把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扇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副古代的字,这些字应该是狂草,因为白井芯一个字都不认识。   “老板,这扇子多少钱?”白井芯觉得这扇子还真的有点像古董,这么老旧了,连扇面都有些黄的发黑了,下面还掉着一个奇怪的扇坠,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白井芯怕脏,也没碰。   这个所谓的老板也不过二十六七岁,看着听老实的,不过那眼珠子却是滴溜乱转,见白井芯问那把扇子,不经意的一笑,那笑容中仿佛有一些鄙视和瞧不起的味道,也没有开口,打了个手势,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其他三个指头扣着,是个数字六。   “六十?这么贵?”白井芯砸了咂舌,一把新扇子也不过二三十块吧?这旧扇子竟然要六十块?好在哪里呢?一个字都看不懂,摇了摇头,却不想她的话让这摊主差点急了。   “什么?六十?还贵?大姐,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六万,六十?六十只够你看一眼的”,这回这摊主的眼神就是明确的鄙视了,声音也有些大了。   “六。。。六。。。。六万?”白井芯嘴角抽了抽,手也有些发抖了,一把扇子要价六万?这摊主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想钱想疯了吧?白井芯甚至想打电话让精神病院的人来了,把这个疯子抓走,不过这是人家的东西,要价多少也是人家的事情,白井芯急忙把手里的古扇放下了,免得碰坏了再让他赖上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井芯的身边蹲下了一个中年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字眉,方脸,脸上还有些坑洼,头发黝黑发亮,穿着一身品牌休闲服,手腕上还戴着一串墨黄色的佛珠,见白井芯把那把扇子放下后冲她一笑,随手把白井芯放下的那把扇子又拿起来了,打开后仔细看了看,眼中闪出一丝笑意。   “兄弟,这扇子怎么卖?”中年男人笑着问了一句,这回那摊主不打手势了,直接开口要了个六万,白井芯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中年男人长得还挺好,可惜年纪大了点,要是二十年前也许是个美男子吧,不过他真的要买这把扇子么?难道他的脑袋也被驴踢过?白井芯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中年男子却和摊主正讨价还价着。   “六万啊,贵了点,小兄弟,我是诚心想买,我给个实在价,五千,怎么样?”中年男子一开口就把六万的价格砍到了五千,又伸手捏了捏那个扇子的吊坠,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后嘴角咧出了一个弧度,应该是在笑,随后就仔细的打量着扇面。   “不行不行,五千可太少了,这样吧,看你也是真要买,五万二,这可是最低价了,您可看好了,这可是明代的扇面”,那摊主前半句话声音不小,可是后半句话却是把音量降低了很多。   “明代?呵呵,看着不像,看不准啊”,中年男子笑着摇了摇头,那摊主听了这话却是眉毛一挑,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我再加一点八千,如何?”   白井芯看着两个人在讨价还价一阵的目瞪口呆,一把扇子而已,竟然要几万块?要不要这么离谱啊?自己上班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两千多,算上奖金之类的,那自己辛苦工作一年恐怕还买不了一把扇子,这也太胡扯了吧?明代的扇子?真的假的?白井芯蹲在这中年人身边仔细的打量着他手里的那个扇子,仿佛要把这把扇子整个给看透似得,想知道为何这把扇子这么值钱。   看了半天白井芯还是看不懂,那上面的狂草也还是一个字都不认识,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刚要收回目光,却感觉眼睛一花,有些微痛,不过这微痛的感觉特别的快,也就半秒钟吧,很快眼睛又一凉,当白井芯再次看向那古扇时,却发现那古扇上竟然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绿光,这绿光也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很弱,有点像太阳光晕,可是一把扇子上怎么会有这种光芒散发?这扇子又不会发光体,大白天见鬼了?   此时摊主这这中年买家依然在商量着价格,中年买家已经把价格提到了两万一,而摊主卖家也把价格降到了三万七,双方都在试探着对方的最低底线,自然没人注意已经目瞪口呆的白井芯,白井芯感觉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揉了半天后再次睁开,依然可以看到那朦胧的绿色光晕,其实白井芯很想问问他们看没看到这绿色的光晕,但又怕人家以为她是神经病。   “呵呵,行,就这个价了,来,用这个盒子包起来”,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双方的价格也谈妥了,最后这中年男人以三万两千块拿下了这把扇子,从背包里拿出来四捆人民币,递过去三捆,又从最后一捆中数了二十张递了过去,双方交易就算是完成了,白井芯看着这交易一阵阵的抽搐,一把扇子卖了三万二?这是什么世道啊。   “唉唉唉,这位。。。大叔,呵呵,其实我想问问,这扇子真的这么值钱么?三万两千块啊,这真的是明代的扇子?”见这中年男人站起来走了,白井芯再也忍不住了,跑了几步差点摔倒,刚才蹲的时间太长了,腿都麻了,不过还是拉住了那个买扇子的中年男人。   “这个嘛,不好说,呵呵”,中年男人笑了笑,不过那眼神中却满是开心的样子,这里人来人往,他们俩这一站定就把路给堵住了。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只是想知道这扇子真的那么值钱么?那些字我一个都看不懂啊,是狂草吧?”白井芯把这中年男人往旁边拉了拉,让开了那道路,小声的问道,她也怕丢面子,毕竟自己啥也不懂。   “呵呵,你不是行内的人自然看不懂了,不错,这的确是狂草”,这中年男人也是买到了这把扇子,很高兴,从盒子里把扇子又拿了出来,打开后点了点头,白井芯又紧张的盯着那扇面,那绿色的光芒又冒了出来,眼睛依然是微痛又清亮的感觉,白井芯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至于出了什么问题她还不清楚。   “这把扇子看上去很老旧,可是却是做旧的,并不是什么明代的东西,应该是民国时期仿的,字也是仿得祝允明的字,仿的还不错,如果遇到喜欢的人,估计能卖个一万五六吧”,这中年男子笑着解释道。   “祝允明?谁啊?”白井芯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祝允明是明代的书法家,字西哲,号枝山,现代的人都喜欢叫他祝枝山”,中年男人又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知道了,祝枝山,我看过唐伯虎点秋香,里面有个猥亵的家伙就是祝枝山”,白井芯此时恍然大悟,急忙开口说道,那中年男子却是一阵苦笑,和这个不懂古玩的小丫头根本就说不到一起去嘛,对牛弹琴啊。   “人们都说唐伯虎的话,祝枝山的字,祝枝山的书法堪称一绝,集各家书法之长,领一代风骚,是吴中书派三大家之一,祝允明的独特狂草被誉为明朝第一,这把扇子如果真的是祝允明的真迹恐怕价格要在两三百万开外了,可惜是民国的仿品,不值钱,顶多一万五六,哎,可惜,可惜啊”,这中年男子边解释还在边叹气。   “两三百万开外?就一把扇子?我的天啊!”白井芯这回还真的打了个哆嗦,吓得,一把扇子几百万?黄金也没有这么值钱吧?不过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来,“你说这是民国仿的?只值一万五六?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你花了三万二啊”,这回白井芯是真心不懂了,值一万多的东西干嘛要花三万多买?难道他钱太多了?花不完了?   “哈哈,你这个小丫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拎着那扇坠子笑问道。   “这个,应该是石头坠子吧?额。。。我瞎猜的”,白井芯摇了摇头,她还真不知道这个坠子有什么说法,摇了摇头,黑漆廖光的,刚才嫌脏她都没敢摸,此时仔细一看,刚开始看的时候还好,可是看了几秒钟后眼睛又是一痛,一凉,这下可好,这扇坠子上竟然散发出一股紫色的光晕来,白井芯顿时嘴巴又长大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此时白井芯是彻底糊涂了,这紫色的光晕可要比刚才那绿色的光晕好看多了,也强烈一些了,色彩浓郁了两三倍。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买画   可以说白井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从来都是无神论者,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白井芯的内心动摇了,自己为什么可以看到某些东西发出光晕?是自己真的病了还是发生了某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此时白井芯的心里很乱。   “那位小兄弟也很会做生意,明明是民国时期的仿品,非要搞得和真的似得,要是不懂行的人估计就要打眼了,古玩这一行想捡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现在,全民收藏时代,就连那些老农民都一天比一天精明了,更何况我们这些搞古玩的呢,只可惜他们这些收获的眼力见还是不够高啊,这并不是普通的扇坠子,而是沉香”,中年男人也是因为捡漏了,心情特别好,和白井芯聊了起来,要不是这样估计他转身就离开了,也懒得和白井芯这个小丫头聊这些,毕竟现代年轻人对于古董根本就不喜欢,现在的年轻人宁愿去买那些奢侈品,名牌皮包,高档跑车,也不会喜欢古董。   “沉香?很值钱么?”压下心中的惊异白井芯继续问道,一万多的东西花了三万多,按照这个理论这块所谓的沉香应该价值一万多吧?要不然这个人可就亏本了,白井芯如此想道。   “还可以吧,好的沉香价格是黄金的一百多倍,诺,就这块沉香价值应该在二三十万左右吧,呵呵,那个小兄弟有眼不识金镶玉,以为把我骗了,殊不知他自己走宝了,哈哈哈哈”,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今天一早晨就捡了楼,心情好得不得了。   “二。。二三十万?就这么一小块?我的天!”白井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刚才这块东西自己还嫌脏呢,这男人竟然说这块小东西价值二三十万,他不会骗自己吧?如果说,如果说刚才买下扇子的是自己,那自己岂不是转手就可以赚二三十万?这要比抢银行还快啊,白井芯真的不敢相信了。   “就因为这么一小块所以只值二三十万,如果多的话价值就更高了,这沉香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也要两万多一克吧,这一块起码有十几二十克,恩,差不多可以卖三十五六万吧,再加上扇子一万五,你说我是赚了还是亏了?”中年男人估算了一下价格后满脸笑意的看着白井芯,白井芯呆立当场,大脑被冲击的够呛。   又聊了一会儿后中年男人走了,不过却给白井芯留下了一张名片,张杰山,万宝阁的老板,地址就在不远处的拐角位置,他还特意给白井芯指了指,拿着名片看着这里人来人往白井芯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些人不是在闲逛啊,都在赚钱啊,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吧?不到半个小时就赚了三十几万,自己还上什么班啊,找什么工作啊,在这里随便买把扇子就够自己吃一年了,白井芯已经笑傻了,留着口水就加入了这古玩淘宝的水军之中。   ‘奇怪了,怎么这么东西都是淡白色的光芒?难道都是假的?’白井芯虽然对于古董一窍不通,可是她也不是傻子啊,以前也看过一些新闻,知道古董行业假货极多,到这些地摊儿上挑挑拣拣,然后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这些东西散发出的光晕,几乎全部都是淡白色的光晕,就连那些看上去特别陈旧的某些青铜器也是淡白色的光芒,心中有些不确定起来,自己的眼睛刚才看到那把扇子是绿色的光芒,而张杰山说是民国时期的东西,而那块沉香却是紫色的,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东西了,看来自己的眼睛的确出现了问题。   “老板,这幅画多少钱?”终于在一个地摊上看到了一副散发着青绿光芒的画,白井芯看了半天后随口问道。   “你买么?”这地摊老板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略微有些胖,看了白井芯一眼后皱了一下眉头,在古董市场上大部分都是中老年男性,几乎是看不到女孩子的,像白井芯这样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脚踩着高跟鞋的年轻人应该是小白领吧,怎么跑到古董市场上来了?这胖老板明显觉得白井芯是来捣乱的。   “买啊,你得先告诉我多少钱啊”,白井芯白了对方一眼,又仔细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幅画模模糊糊的,太旧了,有些地方还破了。   “三万”,胖老板微微淡笑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三万?这破画你也要三万?这里还破了,而且还有些模糊了,太贵了”,白井芯顿时炸毛了,这东西在她看来三十块都嫌贵呢,对方竟然开价三万。   “小丫头,这是古董,懂么?”胖老板明显不想做白井芯的生意,认为她不可能来买自己的画,不怎么爱搭理她了。   “废话,这儿不就是卖古董的地方么?三。。恩,五百块,卖不卖?”白井芯咬了咬牙还了个价,刚才她可是亲眼看着张杰山把一把六万的扇子还到了五千块,然后一点点的加,有了刚才的经历白井芯也学会了一小手。   “五百可不行,太低了,真想要的话两万六拿走”,胖老板摆了摆手,咬了咬牙后给了一个价格,白井芯脸上一喜,果然如此,看来这买卖古董和其他买卖不同啊,对方一口气就降了四千呢,刚才那笔生意买卖双方光是谈价格就扯皮了二十分钟,有戏。   “不行不行,太高了,你瞧瞧,这模模糊糊的画都不清楚了,这里还破了,买回去还要仔细的修补,八百块”,白井芯觉得对方有诚意,也加了三百块,反正钱在自己口袋里,慢慢谈呗,谈不拢就不买好了,白井芯第一次买卖古玩的经历也开始了。   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差不多十一点了,白井芯有些口干舌燥,已经和对方咬了四十多分钟了,现在对方开出的价格是六千五,而自己也涨到三千八了,对方不想再降价了,而白井芯也不想再涨价了,谈的有些焦灼了。   “四千,你卖我立刻卖,不买拉倒”,白井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了狠,如果对方真的不肯卖那就不买了,还不知道这画值多少钱呢,虽然上面不停的散发着青绿色的光晕,可是破了,画面还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值不值四千块呢,心里有些后悔了,自己对这东西一窍不通,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能砍价,行了,四千二,你再加两百块钱,拿走”,这胖老板也对白井芯服气了,也看出白井芯好像不太想要了,竟然同意了白井芯的价格。   “好,你等着,我去取钱,五分钟就回来”,白井芯一咬牙,四千都花了,多加两百就多加两百好了,一旦赚了呢?这画看着不像假的,拿出了钱包,里面只有七百多块,指了指不远处的银行,那胖老板点了点头,去了四千块钱后白井芯犹豫了起来,往回走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买不买?四千多块钱呢,这可是两个月的工资啊,一旦被骗了那自己难道要去喝西北风?现在又失业了,可是不买又有些不甘心,张杰山买了把扇子转手就可以卖三十多万,其实最重要的是白井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准儿,因为其他的东西都是发出淡白色的光芒,只有这幅画发出的是青绿色的光芒,很好看。   “给你,四千二,找个盒子给我包一下”,最后白井芯也下了决心,买下来再说,这幅山水图画的的确不错呢,回到了摊位上后白井芯递出去钱的手还有些发抖,那胖老板数了数后随意的往口袋里一揣,找出了一个盒子后把那副右上角破裂的话卷了卷装到了里面。   白井芯握着画盒子的手微微出汗了,走了几步就后悔了,自己是不是脑袋发烧了?无缘无故干嘛画几千块买一副破画?此时白井芯的心里挣扎犹豫了起来,本来是往回走的,可是又走了几步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北面跑去,她要去找上午认识的那个中年男人张杰山问一问,自己是不是买错了。   “咦?小丫头,你是来找我么?”张杰山正要锁门,溜达着回家,不过刚刚把桌子上的书收起来就看到白井芯进来了。   “是啊大叔,我刚刚买了一幅画,您能不能帮我看看?”白井芯笑了笑讨好的问道,站在门口心里很紧张。   “哦?买了副画?把门关上,来,让我看看”,张杰山笑着说道,又把桌子上的书放到了柜台上,白井芯点了点头走过去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急忙也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张杰山点了点头不知道从上面地方拿出了一副白手套,打开盒子后看了一眼后,把画慢慢打开,看到那破裂的地方眉头微微一皱,白井芯看到张杰山皱眉心里一紧。   “怎么样?是不是很糟糕?”白井芯忍不住问道。   “呵呵,别急别急,我还没看呢”,张杰山看到白井芯的样子笑着安慰了一句,摆了摆手,等把画彻底打开后这才仔细看了起来,看了足足十来分钟一句话都没说,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画多少钱收的?”就在白井芯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时候张杰山终于开口了。   “四千二”,白井芯如实回答道。   “这是一幅民国时期的仿画,仿的是元代画家王蒙的秋山萧寺图,王蒙字叔名,号黄鹤山樵,湖州人,外祖父是赵孟頫,他的作品以繁密见胜,重峦叠嶂,长松茂树,气势充沛,这幅秋山萧寺图拍卖时的价格是一点三六亿人民币,虽然这是一幅民国时期的仿品,不过仿的还不错,元气充沛,只可惜保存不当,这里还有些破损,如果保存较好,没有破损的话这幅民国时期的仿品也要值个七八万块,只可惜,哎,书画作品最怕的就是这种损坏,你画了四千二也不算亏,碰到喜欢的也能买个四五千块”,一边看着这幅画张杰山一边给白井芯介绍着这幅画的情况。   “这么说我没有买亏?”听了张杰山的话后白井芯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很担心,脸上却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亏不亏嘛,也没法说,古董这一行主要是喜欢,遇到不喜欢的人一文不值,遇到喜欢的人千金难还,这幅画如果再两千块以内拿下来最好,不算亏吧,留着,过两年也许就能升值了,最好找个修画的,把画仔细修补一番,要不然的话”,张杰山说话很隐晦,白井芯也不是傻子,听张杰山话里话外的意思总的来说这幅画买亏了,现在卖的话估计值不了四千二。   谢过了张杰山后白井芯有些闷闷不乐的抱着长条的盒子往回走去,回到家里后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张杰山说这幅画如果保存的好,没有破损要值七八万块呢,哎,展开后看着这幅画白井芯是满脸的愁容,找个修画的师傅修复还要钱,到最后估计也赚不了一头二百的,没准还要亏几百块呢,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干嘛要买呢?不过一会儿白井芯就见到了一副不可思议的一幕,事情的发展也慢慢偏离了轨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五万   “为什么人家买把扇子就可以赚三十多万呢?而我买副画还要亏钱呢?哎,真是不公平啊,真是奇怪,为什么我可以看到这幅画散发出绿色的光晕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边仔细的看着画白井芯一边喃喃自语着,她也试过其他的东西,手机,鼠标,锅碗瓢盆都看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散发着淡白色的光晕,以前白井芯可是从来看不到这些东西身上发出光晕啊。   “要是可以让这幅画清晰一些就好了,这破裂的地方怎么修复?拿胶水粘上么?”白井芯有些异想天开的自语着,她哪里知道修复画可不是用胶水粘粘就可以的,看着这幅有些模糊的画白井芯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闪了一下,白井芯有些诧异,眼睛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当白井芯再往桌子上的画上看去时,那画上的青绿色光晕有些浮动,让她诧异了起来,用手轻轻摸了摸画卷,却见到那画卷上的画面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就像是刚才那幅画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而现在那层薄纱被解开了似得,白井芯张着嘴巴惊呆了足足两分钟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幅画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清晰了好多,有些污浊的地方也干净了很多,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发污,陈旧,但却完全不同了,白井芯虽然不懂画,可是此时见到这幅画依然感觉很舒服,一股磅礴的气势几乎是扑面而来,让人的感觉为之一新,“好美的画!”白井芯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对,去修画,把画先修好了再说”,激动过后白井芯知道这件事恐怕和自己的眼睛有关系,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还搞不清楚,但这总归是好事儿,看到那撕破的地方白井芯急忙把画小心翼翼的装起来,找个手艺好的修画师父修补一下,估计这幅画能卖一两万吧?嘿嘿,发财了,抱着盒子白井芯也顾不得吃饭了。   “你要修画?”袁子豪上下打量了白井芯半天后有些诧异,来他这画室里修画的大多数都是中年人或老者,一个小丫头跑到自己这里来修画还真是有些奇怪呢。   “是啊,我要修这幅画,这幅画撕坏了,能帮我修好么?”白井芯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说道,她其实也不知道找谁修画,不过灵机一闪拿出了张杰山的名片,给他打了个电话后就找到了这个画室,画室里有三个人,两个中年妇女和这个四十五六岁的男子,名叫袁子豪,是一名画家,同时修画技术也非常的不俗。   “我看看,我这里修画价格可是不便宜的”,袁子豪决定还是先看看吧,也许是这个小丫头家里的长辈要修复这幅画呢,白井芯笑了笑没有说话,帮忙把画慢慢打开了,“咦?是民国时期的高仿做啊,仿的是王蒙的秋山萧寺图,笔锋洒脱,豪迈,有蓬勃之气,好画,虽然是佚名之作,不过却很不凡啊,呵呵,估计作者也是觉得自己的水平达不到王蒙的程度,才没有留下大名”,袁子豪满意的点头评论了一句。   “能修好么?这里破裂了三处”,白井芯心里敬佩了一句,这些人果然是胸中有文章啊,一看到画就可以说出一些门道来,不像自己,啥都不懂啊,还大学生呢,白井芯感觉还真有些丢人。   “呵呵,民国时期的作品,六七十年了,保存的还不错,虽然有三处破裂的地方,但都没有缺,没问题,我可以把这幅画完全修好,修好后保证你看不出曾经修过的痕迹”,袁子豪仔细看了一下那破损的地方点了点头,打了个包票。   “那要多少钱?”白井芯小心翼翼的问道。   “五千块”,袁子豪的话让白井芯差点跳起来,这幅画买来才花了四千二,结果修复就要五千?真是酱油比鸡贵啊,本来白井芯认为一瓶胶水就搞定了,花不了三块五块的,现在可好,要五千,白井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个。。。不就是稍微粘一下么?就要五千?太贵了吧?我这幅画买来也没花五千块”,白井芯有些郁闷的问道,不过却得到了袁子豪的一个白眼。   “稍微粘一下?你干嘛不说拿胶水粘一下就可以了?那样的话五块钱都不用”,袁子豪本来是讽刺的,却不想白井芯当真了,点了点头,气的袁子豪差点把手里的压画条案扔出去。   “五千块是太贵了嘛,便宜点,要不然我买画再修复就要花一万块了,再把画卖出去也赚不了几个钱了,便宜点啦”,白井芯继续讨价还价,在她认为买画都可以打价,这修画当然也可以了,当初买画到时候对方可是狮子大开口要三万块呢。   “卖?你这幅画要卖么?”袁子豪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   “这个自然,买了自然是要卖的,要不然我吃饱了撑的花了好几千买他啊,真是的,不卖出去我喝西北风啊”,这回轮到白井芯翻白眼了,自己的存折里只有不到两万块,为了买这幅画可以说白井芯差点倾家荡产呢,一点儿都不夸张。   “呵呵,好办,你把画留下,五千块不用给了,我给你五万,怎么样?”袁子豪沉吟了一下后如此说道。   “五。。。五万块?额。。。。。。”,对方的话还真让白井芯犹豫了,按照对方的说法,修复画就要五千块,就是便宜估计也便宜不到哪里去,不但不用给钱,他还给自己五万块,也就是说这幅画买了五万五千块,之前张杰山说这幅画如果没有破损,画面清晰的话可以值七八万块,虽然五万五千比七八万少了两三万,可是也不少了,这四千二买的东西转手就赚了十倍。   “五万块啊,不能再加点啦?”白井芯眯着大眼睛笑嘻嘻的问道,心情好的不得了,两只手还不停的搓着,活脱脱的一个守财奴的模样。   “嘿,你这个小丫头,掉钱眼里了?五万块不少了,这样吧,五万块,外加一副我的画作,如何?你看看”,袁子豪对这个只认钱的小丫头也是无可奈何,拉过几张画布给白井芯看了看,他以为白井芯只是也懂一些呢,毕竟买这样的古画没有三分眼里是不可能的,他哪里知道白井芯根本就是一个大棒槌啊,什么都不懂。   “行,那就这样吧,不错,不错”,白井芯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五万块不少了,要不是他要,还不知道卖给谁呢,又给了一幅画做搭头,卖了就卖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袁子豪笑着把自己的画卷了起来,装到了一个精致的画盒里,推销出一副自己的画作,外带赚了几万块,还不错,这幅高仿的秋山萧寺图卖出去怎么也能达到十万块开外了,自己修复不花钱,出去在不远处的银行给白井芯转了账,看着手机上银行上的数字白井芯足足数了十遍,这才笑眯眯的抱着一个崭新的盒子离开了。   白井芯没有回家,直接奔了书店,花了一千六百多块,扫了十几本古玩方面的书籍,提着大塑料袋打了辆车才回去,在古董行有句话叫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此时白井芯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自己辛辛苦苦一年也不过赚三万块左右,今天自己买了副画而已,一转手就赚了四万多,一天赚的比自己过去一年赚的还要多,这也太暴力了,回到家后白井芯还有些不敢相信呢,可是那银行卡里的数字却是不会骗自己的,还找什么工作啊,从今天开始白井芯打算正式踏入古玩行了,虽然自己啥也不懂,但可以慢慢学嘛,半路出家的和尚也不一定不会念经。   其实最让白井芯依靠的还是自己变异的眼睛,竟然可以看到古玩散发出的奇异光晕,本来她还想去眼科医院看一看,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是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半点异常都没有,又不是瞎了,也不疼也不痒,一旦要是让人检查出自己的异常就麻烦了,还不得被人抓去当小白鼠啊,思来想去最后白井芯决定还是不去医院了,抓紧赚钱重要。   白天白井芯就在古玩市场乱晃,本市有两个古玩市场,家门口这个比较小,而城南那个才是真正的大古玩市场,晚上就不停的学习看书,背唐宋元明清那些画家的生平和作品特征,瓷器的鉴别方法,青铜器的鉴定窍门等等,这些东西都不简单,此时白井芯比高考时还要努力,此时白井芯才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人们说知识就是金钱,在古玩行就是如此,你认识,别人不认识,你就可以捡漏,可以赚钱,如果你不认识,那对不起了,别说捡漏了,光剩打眼了。   捡漏是古玩行的行话,就是捡了大便宜的意思,比如说一百块买的东西,卖了一万甚至十万,大赚,这就是捡漏了,别人漏掉的财宝被你捡到了,而打眼则是看走了眼,买到了假古玩,假东西在古玩界有个学名叫做赝品,仿品又不同,仿品虽然也是假的,可是也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了年头的仿品一样值钱,就像白井芯买的画一样,虽然是仿品,可照样值钱,要是名家仿的东西,有了年头那可就更值钱了,而赝品则是真真正正的假货。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看的亲们帮忙打个分,收个藏~\(≧▽≦)/~啦啦啦 ☆、第五章 暗藏   白井芯也有些苦恼,唐宋元明清太多的书画名家了,还有瓷器,青铜器,玉器,翡翠,象牙,金器,银器,笔墨纸砚,琥珀,玛瑙,水晶,木雕,刀剑等等等等,真的是包罗万象,就说最简单的木头吧,还分很多种,什么金丝楠木,黄花梨木,红木,紫檀木,小叶紫檀等等,越看白井芯越觉得自己无知啊,这也太多了,再说了,光是看这些书籍还不行,还要真正的看到东西判别,光是看书还不管用,实践才能出真知,短短的十来天时间白井芯足足瘦了五斤。   “不看了,乱七八糟的,我又不是老头子”,“砰!”一本厚厚的古玩鉴赏被白井芯狠狠的砸了出去,扔到了墙上,掉在地上后惊起了一层尘土,这几天光看书了,连屋子都没打扫,衣服堆了一大堆没洗,白井芯感觉仿佛那黑色的七月又来临了似得,看的头越来越大,白井芯彻底罢工了。   其实一个真正的古玩行家至少要经历十年以上的磨砺,而且还有师父教授,这在古玩行叫做传承有序,一说你是谁谁谁的徒弟,既有面子也有里子,而像白井芯这样半路出家的人也有,不过大多数都混不出什么名堂来,都属于野路子,可白井芯也有依靠啊,古玩行最要紧的一点就是判断东西的真假,东西的传承考校一方面,而判断东西的真伪才是较真张的关键呢,古玩行的人很多时候也通过东西的传承来判断东西的真伪,白井芯却不同,她可以看到东西上面发出的光晕来判断真伪,一眼就出真假,根本不担心打眼的问题,所以白井芯有比任何人都强大的绝对优势,起码她不用担心买到赝品,其他的人可不敢说这种话。   今日天朗气清,白井芯嚼着口香糖晃悠着又来到了古玩地摊上,打算随意的逛一逛就去找张杰山,这几天白井芯跟着张杰山也学了一些东西,而且听说白井芯竟然打算做古玩这一行还特意的给她讲了很多古玩行的注意事项,刚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右前方围了不少人,急忙走了几步白井芯也看起了热闹来。   热闹中心位置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卖主四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而这边确是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样子有些像,看上去像是兄妹,这个青年男子正拉着那成年大叔讲理,白井芯听了几句也明白了,刚才这对年轻人卖一个老木柜子,和对方讲了半天,双方达成了协议,最后以一千五百块成交,谁知道这成年男人给了钱后这年轻人却说对方给的十五张人民币里面有两张假钱,这就吵了起来。   “哼!报警就报警,我老张没做亏心事,不怕,我刚才给你的可没有半张假币,你离开十分钟后才跑回来找我,说我给的钱是假钞,小伙子,你这招漏洞也太多了”,那成年男人一歪头,满脸的正气凛然。   “放屁!明明你给的假钞,你还不承认,为了两百块钱我至于么我”,那年轻小伙子大骂了起来,两边谁也不服谁,很快市场的管理员来了,双方各执一词,这管理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来这件事就要交给警察处理了,拿起手机正要拨一一零,在这时一个女孩子却突然走了出来,拦住了那个要打电话的市场管理员。   “慢慢慢!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决”,白井芯笑着走了出来,她一出来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好解决?怎么解决?”市场管理员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一个小丫头跑出来捣什么乱。   “你们既然认为双方都有问题,干脆这笔生意别做了不就解决了?”白井芯出了个注意,如此说道。   “对,这柜子我不卖给你了,谁让你给我假币了”,这年轻人突然一拍手,说着就把那成年男子面前的柜子给拉了过来。   “凭什么?柜子你已经卖给我了,那就是我的”,那边的摊主也急了,急忙一伸手把柜子又给拉了回来,那年轻人也急了,一边喊着你给假钞,那柜子就还是我的,两边开始了拔河,又吵了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嘘声一片,有的人赞同摊主,既然东西都卖给人家了,那就是人家的,也有人附和这边的年轻人,说你给了假钞那买卖就不算成交,管理人员也是哭笑不得。   “停!别吵了,我不是说了么,我帮你们解决”,白井芯也急了,大喝了一声,两边终于停止了争夺,很多人都乐呵呵的,他们倒想看看这个女孩儿怎么解决这件事。   “怎么解决?”那摊主和年轻人竟然同时问了一句,见彼此异口同声还互相瞪了一眼。   “其实很简单,我挺喜欢这个柜子的,这样,你把钱退给他,然后把柜子卖给我好了,我多出一百块,可以了吧”,白井芯对着那年轻人如此说道,又转头对那摊主言道,“你也别争了,我也给你一百块”。   白井芯的话让两边都停下来了,那摊主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里拉着的柜子,这是一个老杂木柜子,上面有些描金漆画,如果不是这描金漆画看着还不错哪里值得了一千五啊,一百五都不值,他一千五收就是冲着这幅描金漆画去的,这柜子转手也可以赚几百块,弄好了赚一两千也是可能的,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无礼,竟然说自己给的是假钞,其实是不是假钞他心里也没底,口袋里的钱是昨天打麻将赢得,也没有仔细验证,万一一会儿警察来了,从自己口袋里又查处了假钞那就麻烦了。   而这年轻人听白井芯说多给一百急忙把手里的一沓钱塞回给了那个摊主,而那个摊主又用手仔细摸了摸那木柜子,这木柜子并不大,后面纹理清晰,绝对是老杂木,不是什么名贵的金丝楠木或者红木之类的,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可是这个女孩儿干嘛非要买这个柜子?难道这个柜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又观察了一圈也没有瞧出问题来,柜子里也是空空如也。   “这可不行,你这一千五里有两张是假钱,你等于才给了我一千三”,这摊主也是不饶人的主儿,数了数手里的钱后抽出了两张,那两张老人头编号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纸也相当的翠,经常摸钱的人很容易辨别出是假钱。   “没事儿,我掏这两百块好了吧?我就是喜欢这个木柜子,上面的画好看,买回去给我奶奶,我奶奶一直想要这样一个柜子”,白井芯笑呵呵的急忙从坤包里掏出一沓钱,先是数了三百块给了那个摊主,两百块假钞的钱,一百块补偿,又数了一千六给那个年轻人,买柜子的钱,那年轻人和摊主也不想为了这个破柜子再纠缠了,再纠缠下去估计警察就真的要来了,双方都勉强的点了点头。   “你可看好了,我的钱可没有假钞啊,你验好了再离开”,白井芯又嘱咐了一句,那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张张验过后说没问题就拉着那个女孩儿离开了,而这边摊主说了一声晦气也退回去了,周围的人见到白井芯把事情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也都散开了,不过嘴里却在议论着白井芯,说这个年轻女孩儿等于花了一千九买了个旧杂木柜子,那上面虽然有一副描金漆画可是也就值两千左右了,白井芯等于一分钱也没赚,毕竟周围都是玩古玩的行家,一打眼就可以大致判断出这旧杂木柜子的价格来。   白井芯嘴上没说心里却是笑开了花,这柜子虽然不大还挺重的,死拉硬拽的终于拖到了外面的路上,穿着高跟鞋差点把脚歪了,暗叹以后该多穿穿平底鞋,有的时候搬东西还真是体力活啊,此时已经是进六月的天气了,一日比一日热了,拖着这个杂木柜子走到小马路的时候已经流了不少的汗,急忙招手停了一辆出租车。   “哎?大姐,我这车可是新车,你小心点儿,别碰坏了”,那司机见白井芯要拉这么个杂木柜子顿时不高兴了。   “管谁喊大姐呢?你看看我才几岁啊,就喊我大姐,帮帮忙,我家就在前面,诺,几百米的距离而已,你帮我搬到后备箱里好了,我多给你加二十块钱可以吧?”白井芯翻了个白眼后从坤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汗。   “得!还是我的错了,我要是喊你小姐你还不打我啊”,这司机也是无奈,既然人家肯加钱那就当回苦力吧,打开后备箱,把柜子小心的搬了进去,还真不远,才起步不到两分钟就到地方了。   “唉唉唉,别急着走啊,帮帮忙好不好?帮我把柜子搬进去,我家在胡同最里面呢”,白井芯苦着脸哀求那出租车司机言道。   “小姐,我是开车的,不是搬家公司,我还要开车呢”,那司机数了数钱后笑着说道,却没有上车,看来他并不是不想帮忙,不过嘛,帮忙需要一点点代价。   “好,你帮我把柜子搬进去,我给你五十块,行了吧?”白井芯叹了口气,现在的社会一切向钱看,你不给钱谁搭理你啊,出租车司机一听到五十块立刻就笑了,抄起柜子就走,这个柜子对于白井芯这种女孩子来说挺重的,但是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讲就不算什么了,又花了五十块的代价终于把柜子搬到了院子里。   锁上大门后白井芯把坤包扔到了椅子上后急忙去屋子里找工具去了,片刻功夫就从屋子拿出一把锤子来,‘砰砰砰’,朝着那柜子的描金漆画门就狠狠的砸了过去,如果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看到此时的情景一定会目瞪口呆的,这个柜子就是因为这两扇描金漆画门才价值两千的,白井芯竟然随手就给砸坏了,这不是扔钱玩么?两千块买了个柜子就是为了砸着玩的?   白井芯当然没有那么傻了,其实白井芯买这个柜子是另有目的的,这个柜子的确有与众不同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也只有白井芯能看出来,之前一见到这个柜子的时候白井芯就看到了这个柜子竟然浮现出了三种光晕,一种是柜子的淡白色,一种是浅绿色,还有一种是深蓝色,其中浅绿色还是十几个光晕,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柜子里绝对有猫腻啊,白井芯很肯定这一点,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砸柜子的举动。   “奇怪了,这门没有问题啊,东西藏在哪里呢,嘿,砸碎了东西肯定会出现的”,穿着高跟鞋白井芯开始了暴力拆卸,连鞋子都没心情换了,她倒想看看这柜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柜子也不大,虽然杂木很结实,可是也架不住白井芯的锤子啊,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砸了个稀巴烂,而白井芯也开心的从柜子的底部找到了一个暗格,这个暗格隐藏在柜子的最下面,又用一层杂木板封住,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柜子藏着东西,是绝对不会找到这个暗格的,藏得还真是隐秘啊。   在古玩行也混了半个多月了,除了一开始那幅画赚了五万块外,可以说这半个多月白井芯是毫无所获,古玩市场上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赝品啊,几乎全部都是淡白色的光芒,让白井芯一阵的郁闷,可见捡漏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白井芯可以看到古玩的光芒,可也得有漏可捡才行啊,半个多月的乱逛让白井芯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是不是真的可以进入古玩行。   而今天又是一个转折点,自从发现这个柜子发出很多不同的光晕白井芯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个柜子拿下来,果不其然,稍微多出几百块,还真的拿到手了,那就要看看这柜子里藏得东西值不值钱了,在白井芯看来既然东西藏得这么隐秘,那肯定是值钱的东西啊。   “哎呦”,用螺丝刀把这个木盒子撬开的时候不小心螺丝刀划到了自己的左手,顿时一股鲜血涌了出来,急忙跑到水管下冲了冲,又用舌头舔了舔后找了个创可贴,嘴里还嘀咕着这根本就不是女人该干的活,怪不得古玩行里很少有女人呢,不过盒子也撬开了。   “这是。。。鼻烟壶?好漂亮啊”,白井芯拿起盒子里的鼻烟壶赞叹了一句,白润色的壶身,上面还有红色的图案,看着像古代的神兽,淡蓝色的壶盖,越看越喜欢,这东西应该值不少钱吧?嘿嘿,赚了,再一看,盒子里还有一个鼻烟壶,不过这个确是陶瓷蓝的了,也很漂亮,壶身上的蓝釉是一条龙,拿着这两个鼻烟壶白井芯是喜不自胜,一会儿就去问问张杰山张大哥,这两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竟然是一把铜钱”,再找了找,怪不得有十几道绿色的光芒呢,原来是铜钱啊,盒子里只有两个鼻烟壶和一把铜钱,可是这把铜钱之中却有一枚铜钱分散着深蓝色的光晕,白井芯把这枚铜钱专门挑了出来,“西王赏功”,张嘴把铜钱上的四个字读了出来,铜钱是白色的,有点像白银做的,看了看其他的铜钱都是蓝色的光晕后白井芯起身把西王赏功这枚铜钱放到了钱包的最里面,然后用一个小口袋兜着这把铜钱,手里拿着两个鼻烟壶直接就跑了出去,混了半个多月了,终于又有收入了,怎么能让白井芯不高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朋友   “张大哥,张大哥快帮我看看这鼻烟壶”,白井芯兴奋的直接闯进了万宝阁,一进入就看到除了张杰山在喝茶外,还坐着一个老头和一个男人,那老头头发都花白了,但是人很精神,一身很朴素的白色休闲装,看上去洒脱自然,很有气质的样子,而那个男人约莫二十□□岁的样子,留着平头,时不时的眯一下眼睛,竟然和那老头穿着同样的衣服,这种白色的休闲装恐怕只有老头儿才会穿吧,他穿上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当然这是白井芯的感觉。   “呵呵,白丫头,你今天这么开心时不时淘到好东西了?拿来给我看看”,张杰山笑着摆了摆手,白井芯谦虚好学,长得又挺漂亮的,嘴也乖巧,还时不时的买一些水果,自然赢得了张杰山的好感,张杰山也愿意没事儿的时候教一些古玩知识给白井芯,一开始白井芯还叫大叔,不过张杰山觉得大叔都把他叫老了,索性叫张大哥好了,白井芯自然从善如流。   “咦?这鼻烟壶挺不错啊”,听到白井芯手里有东西那一老一少也来了兴趣,见白井芯把鼻烟壶放到了桌子上,那平头男也哑然的赞叹了一句,伸手就想去拿,却不想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白井芯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嘶~~~,你干嘛?属狗的啊”,平头男把手缩了回来,咧嘴讽了一句。   “你才属狗的呢,又没说给你看,还想明抢啊?”白井芯翻了个白眼如此说道,实在是这两个鼻烟壶可是关系着自己的第二笔古玩收入啊,而且这个平头男看自己那是什么眼神啊,白井芯自然不想给他看了。   “白丫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汉阁的李玉金李老,这位兄弟是乾坤斋的刘文博,以后要是我不在你可以向李老或者这位刘大哥请教,他们都是本市古玩行的翘楚,你这位刘大哥别看年纪轻,那可是传承有序的高手,眼光比我还要厉害呢”,张杰山笑呵呵的低声说道,又给了白井芯一个特意的眼神。   “李老好,刘大哥好,呵呵,以后请多多关照我啊”,白井芯笑着打了个招呼,不过对这个刘文博明显有些不看好,古玩行的高手大多数都是老头子,这个刘文博要是那么厉害还不得从小就学习古玩知识啊?古玩世家么?显然白井芯不太相信这个家伙是古玩高手,刘文博见白井芯那假意的笑容翻了个白眼。   “恩,小口直径,溜肩,扁圆腹部,圈足,捏白的玻璃为胎,外套红料,两面装饰的是螭龙,首尾相连,线条流畅,圈足公正,色彩鲜艳,不错不错,好东西,应该是清乾隆时期的古物”,李老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鼻烟壶仔细看了看后评价了一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普通的东西嘛,哪有李老形容的那么好”,刘文博瞥眼看了两眼后不屑一顾的说道,让白井芯呲了呲牙,恨不得咬他一口,多好的东西啊,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普通的东西了?   “李老,这鼻烟壶值多少钱?”白井芯最关心的还是价格,其他的倒是次要的,瞪着大眼睛,竖着耳朵听着。   “价格么,这种鼻烟壶留下来的甚多,价格倒是不高,如果拿到拍卖行的话可以卖个十万块左右吧”,李老见白井芯和刘文博一见面就不对付也没有在意,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十万块啊,不少了,呵呵,好好好”,白井芯一听到这个价格眼睛眯成了月牙形状,一副贪财的模样,急忙又扭头问张杰山,“张大哥,这个呢?这个可以卖到多少钱?”这不是两个嘛。   “这个么,是套蓝料龙纹,也是清乾隆的物件,差不多也是十来万左右,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张杰山看的很随意。   “十来万还不值钱?就这么大点的鼻烟壶啊”,白井芯有些不理解了,普通人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啊,怎么十来万在这些古玩商眼里就跟十块钱似得?   “呵呵,好的鼻烟壶画工精美,传承有序,精美妙趣不可言传,价值也高一些,五六百万吧,这两个鼻烟壶只是最普通的”,张杰山的话让白井芯倒吸了一口凉气,五六百万一个鼻烟壶?这也太吓人了吧?普通人恐怕一辈子赚的钱也买不起一个好的鼻烟壶吧?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张大哥,这两个鼻烟壶您收么?”白井芯讨好似得笑道,管那么多呢,先把这两个卖了好了,换点现钱实在。   “我虽然也收一些杂件,不过很少收这种鼻烟壶,小刘,你收了吧,你店里不是专门收鼻烟壶类的杂件么”,很显然张杰山有点看不上这两个鼻烟壶,一句话把事情推给了刘文博,顺手把手里的套蓝料龙纹鼻烟壶递了过去,白井芯急忙又把笑脸扭了过去,刚才看刘文博不顺眼是刚才,现在嘛,顺眼多了,因为这小子成了自己的财神了。   “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收的话价格可就没有那么高了”,刘文博拿着手里的鼻烟壶仔细看了看后点了点头,是真品,古玩行的内行人都不信别人,什么东西都要自己亲自上手鉴定才算数,又瞥了白井芯一眼。   “能出到多少?”白井芯追问道,她知道刚才李老说十万块是拍卖价格,还要算上百分之十的拍卖费呢,送到古董店里让他们收价格自然就拉下来了,不过也不能拉的太狠了,要不然还不如去拍卖呢。   “这两个十四万,如何?”刘文博又看了看另外一个后犹豫了一下,给了个价格。   “啊?才十四万啊,这么少”,白井芯瘪了瘪嘴,显然不太满意,二十万这么快就少了六万。   “呵呵,白丫头,这个价格不低了,要是别人的话估计两个给个七八万都是高价了”,张杰山端着茶喝了一口,说了句实话,毕竟人家收了还要卖出去呢,两个二十万是拍卖后的价格,除去拍卖费就只有十八万了,人家还要赚钱呢,总不能十八万收,十八万出手吧?   “恩,的确是非常高的价格了,呵呵,丫头,想卖就卖了吧,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精品鼻烟壶”,李老也点了点头赞同了一句。   “好吧,十四万就十四万好了,反正也是白捡的,不少了,知足了”,白井芯憋着嘴点了点头,说是知足了,可看她的表情哪有知足的样子啊。   “白捡的?哪里白捡的?”刘文博从白井芯的表情就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虽然说卖了,可是却觉得卖便宜了,很是无奈,十四万可以说给的已经是行价中极高的了,她还不知足,要不是冲着张杰山的面子估计顶多给十万块,而白井芯嘟囔了一句白捡的让刘文博哭笑不得起来,就连李老和张杰山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这鼻烟壶虽然不是什么精品,可是也不是随便能白捡到的。   “说错了,说错了,呵呵,我买的,这东西一看包浆这么好,又这么新,哪里可能随意捡到呢,再帮我看看这些铜钱,是不是也值几个钱”,白井芯急忙笑哈哈的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别在意她的话,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急忙又把坤包里的那小口袋铜钱倒在了桌子上,大约十几枚的样子。   “这些铜钱品相都不错嘛,可惜没有稀有的类型啊”,李老翻看了几枚后摇了摇头,旁边张杰山和刘文博也翻看了两枚,附和着也都点了点头,“这些铜钱你也要卖了?”李老看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急忙点了点头,不卖了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卖了还能去买肯德基吃呢,李老有些狐疑了,又看了张杰山一眼,张杰山也是一脸的疑惑,冲李老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懂。   其实李老等三人都怀疑白井芯这东西的来历,一眼看去就知道白井芯是个都市白领,根本不是古玩行当里的人,这不是行内人又怎么会搞来这么多古董?而且都是真家伙,虽然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不是很值钱,但是在现在赝品满天飞的古董市场里也是不多见了,此时几人都认为也许是白井芯家里的老人又收藏古董的,她肯定是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卖掉,一般人都会这么想的,要是说这些古董是白井芯自己收的,那估计十个人有九个半都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买卖   “白丫头,你这些铜钱哪里来的?”见李老一直没有再说话,张杰山不得不开口了,他知道李老的顾虑,一旦收了这些铜钱白井芯家里人再找来,那可就有热闹了,所以东西的来历是有必要探一探的,要不然收了也不踏实,如果是外人也就收了,可看白井芯和张杰山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   “哦,我在市场上转悠,看到一个描金漆画的杂木小柜子挺好看的,也是个老玩意儿,就买了,这些铜钱都是搭头”,白井芯半真半假的解释了一句。   “搭头?你那柜子多少钱买的?柜子呢?”张杰山拿起一枚大中通宝仔细看了看,是真铜钱,不是赝品,有些好奇了,这小丫头难不成还真想进入这古玩行当啊?一开始白井芯说要进入古玩行当张杰山也只是当个笑话听,谁知道之后白井芯隔三差五的来找自己问这问那的,张杰山也就耐心的解释了几句,就当聊聊天好了,反正都是一些古玩行的基本知识,不是很重要,却不这丫头竟然在古玩街就这么厮混了半个多月,今天还真买东西了,张杰山追问这件事也是好心,白井芯根本就是一个大棒槌,对古玩一窍不通,更没有师父传承,这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估计十有□□会被人骗光了家产,他觉得有必要提点几句,古玩行这水可是深不可测呢。   “额。。。柜子被我不小心摔坏了,花了两千块,我心疼好了好半天呢,哎”,白井芯叹了口气,表面上看着有些愁眉,实际上哪有半分可怜的样子,眼睛都快眯成条缝了,两个鼻烟壶就让她大赚了十几万,这一笔就等于自己一年的工资了,就算这一年什么都不做,省着点也够吃够喝了,看来在古玩街这半个多月不是白混的,这笔收入就更加让白井芯奠定了要在古玩行走下去的信心。   “两千块?哈,卖你的那人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一个描金漆画的杂木柜子卖两千,外搭了几万块的铜钱,我怎么没遇到这种好事儿?”刘文博听了白井芯的话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有些怀疑白井芯根本没说实话,要知道在古玩行混的人都是骗子的祖宗,说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随口编瞎话那更是说的像真的似得,此时刘文博也仔细打量起白井芯来了,心里暗道这小丫头撒谎的本事不错嘛,脸上看不出什么慌张来。   “几万块?你说这一把铜钱值几万块?”白井芯才懒得管刘文博怎么看自己呢,一听到他的话眼睛中又立刻闪出了星星,本来在白井芯认为这把铜钱能卖个一头二百的就了不得了,却不成想这铜钱也这么贵,真的假的?他不会在骗我吧?   “丫头,这枚大中通宝就值你那个杂木柜子的钱了,这两枚万历通宝价值差不多有一万左右,这枚宋代元符通宝的价格在七千上下,这里最贵的就是这枚了,南北朝永光铜钱,这枚铜钱是五十珍品之一,铸造的十分精美,小篆变体,笔画纤细流畅,存世极少,不过你这枚品相稍微差了一点,但也值个三万多块吧,其他的就没有太有价值的了”,李老到底是老行家,很快就把这十几枚铜钱中最好的几枚估出了个价格,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对古玩没什么兴趣,可是对人民币的兴趣却是极大的。   “三万多块?天啊,要是我有个几百枚这样的铜钱不是发财了?”白井芯张着嘴开始白日做梦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几百枚?你发白日梦呢?这种铜钱存世极少,要是有个几百枚就不值钱了”,刘文博翻了个白眼,白井芯听了这话认同的点了点头,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嘛,难怪这铜钱这么值钱,就是因为稀少,要是到处都有,那就没价值了。   “李老,这些铜钱我都卖了,一共您能给多少钱?”白井芯急促的问道,她也看出来了,眼前的三个人分工各不同,张杰山主要以书画为主,店里没什么杂项,杂项大部分都是玉器,而刘文博的杂项是收了鼻烟壶,他对这些铜钱没太大兴趣,而这个秦汉阁的李老应该收铜钱之类的杂项,要不然刚才也不会一口气把这几枚铜钱的价格给说出来。   “这两枚万历通宝六千五收,这枚大中通宝一千三收,宋代元符通宝五千二收,至于这枚永光铜钱么,给你整三万,剩下的这些给你七百块,行不行?”李老呵呵一笑后把买价说了一遍,白井芯看了张杰山一眼,张杰山微微点了点头,证明这个价格不低了。   “行,行,就按您说的价格,呵呵,那啥,今天终于我请三位前辈吃饭”,白井芯又把大眼睛眯了起来,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这铜钱就卖了四万三千七,加上鼻烟壶十四万,一共卖了十八万三千七,而收柜子花了一千九,今天一天就等于纯赚了十八万一千八,这古玩行赚钱真是太容易了,不用上班,不用早起,不用看老板脸色,更不用怕上司潜规则,闲的无聊就来古玩街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好东西收,要是阴天下雨就猫在家里看书,睡觉,赚的又多,这职业真是太美了,这样的生活相比于以前怎叫一个舒服了得,白井芯已经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什么职业都不做了,专心的在古玩行走下去。   出了门白井芯跟着李老和刘文博去认了认对方的门,李玉金李老的秦汉阁离万宝阁不远,往前走六七十米再拐个弯就到了,而刘文博的乾坤斋就有点远了,在这片商业区的西北角上,也是一个面朝着马路的门市,估计租金便宜不了,这一片商业区主要是古玩和宠物的门市,古玩的门市大约也有四五十家了,大多数看不到什么客人,但是你不要以为他们不赚钱,就像白井芯这样,随随便便买几件东西就近二十万了,古玩这个行当可是和商场卖东西完全不同。   约好了晚上白井芯请吃饭,刘文博和张杰山都答应了,不过李老晚上没空,他孙子过生日,白井芯只能改日再请了,一个是白井芯赚了一笔,十几万呢,高兴,请客也开心,第二就是在古玩行最重要的就是朋友,多交几个朋友都不是坏事儿,而且这些人都是古玩行里的前辈了,白井芯知道自己还太嫩,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他们学呢。   “你点那么多吃的完么?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挑了一家不错的饭店,要了个包间后刘文博开始点菜了,一口气点了十几道菜,而且都不便宜,估计今儿晚上这顿少说也要一千大多了,白井芯差点扑上去咬刘文博一口,这个家伙也太可恶了,虽然说自己请客但你也不能放的这么开吧?   “呵呵,吃不完可以打包啊,你一天就赚了不到二十万,请顿客还心疼了?服务员,再加套餐具,一会儿还有一位”,刘文博一摆手,把菜单送了回去,张杰山倒是不在意的一笑,又点了两个凉菜也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还有人?谁啊?你不会是借花献佛吧?让我掏钱,你宴请别人?”白井芯有些狐疑的问道,手也没有闲着,用茶水清洗了一下碗碟,然后递给了张杰山,至于刘文博根本没管他。   “一个朋友,今天打电话说收了件好东西,让我看看,如果好的话我想收了,张哥,一会儿您可悠着点,别跟我抢啊,呵呵”,后半句刘文博笑着对张杰山打趣了一句。   “哈,那可不一定,要是好东西我还真想要呢,倒是你小心,家里好东西不少了,也让哥哥吃口饭,好东西都被你小子收走了那哥哥回头还不得饿死啊”,张杰山可一点儿都没客气,白井芯却是古怪的看了刘文博一眼,听张杰山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刘文博可不简单啊,好东西?什么样的古玩在他们眼里算是好东西?白井芯心里有些没谱了。   菜上了三道门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上菜的服务员了,而是一个胖子,起码有两百斤左右,带着一副小眼镜,看上去脑袋很小,笑意盈盈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白井芯一看就猜出来了,应该是一幅画或者字之类的。   “呦?张哥也在啊,这位是?你女朋友?漂亮,嫂子真漂亮”,这大胖子看到白井芯眼前一亮,白井芯虽然长得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是美女吧,最要紧的是白井芯有点娃娃脸,看着小,但身上的重要部位可是一点儿都不小,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十分的可爱迷人。   “管谁喊嫂子呢,别胡说八道”,白井芯白了这胖子一眼,她可不想做刘文博的女朋友,在白井芯看来刘文博这个家伙是个又刻薄又挑剔的家伙。   “顾大海,外号胖大海,你喊他胖子就行,这是白井芯白美女,是古玩行新晋的高手”,刘文博笑着给彼此介绍了一下,而那个高手的高字却特意拉长了音,让人一听就有问题,白井芯狠狠瞪了刘文博一眼,虽然和刘文博还不是太熟,但两个人一见面就仿佛认识似得,这一个下午彼此讽刺挖苦斗的挺欢。   中午饭白井芯就没吃,光顾着卖东西赚钱了,晚上可是大开了胃口,饭桌上不停的大口的夹菜往嘴里塞,而其他三个人也都聊的挺不错,他们聊得自然都是古玩行的新鲜事儿,谁收什么好东西,谁又打眼了,白井芯是个新晋的棒槌,啥也不懂,只能眼看着人家聊,她只有侧耳倾听的份儿,听到有趣的地方也是不停的咯咯咯乱笑,而一顿饭白井芯也听出来了,这个顾大海也算一号人物了,经常能弄到好东西,有时下乡淘老宅子,有时去外地淘换新货,是个接触三教九流的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手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个多小时后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刘文博一挥手,让服务员把桌子收了,他们要喝会茶,一般到饭店吃完饭都是吃完就走,很少有让人收桌子再喝茶的,不过顾客是上帝,服务员也很快把残羹剩菜都撤下去了,然后重新换上台布,收拾好了又端上了一壶清茶,白井芯去了趟厕所,顺手把帐结了一下,一千八百块,让白井芯咧了咧嘴,这要是以前这一餐饭就差不多吃掉了自己一个月工资呢,不过现在嘛,偶尔奢侈一下倒是无妨,本来白井芯想把剩下的饭菜打包的,可是却不想在刘文博面前丢面子,只能忍痛看着服务员把那些价格昂贵的菜都撤下去了。   “什么好东西?用得着这么谨慎么?”白井芯回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张杰山就在一边笑着说话呢,而白井芯也看了一眼,顾大海一层层的往桌子上铺白纸,铺了五层才罢休,看来他很珍惜今天带来的东西。   “呵呵,谨慎点好,这可是老东西,要是弄坏了可是天大的罪过”,顾大海的话说的也不错,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后拿出来一个卷轴,果然是字画类的古董,又从包里扔到桌子上一个口袋,里面有些新的白手套,刘文博看了一眼后拿出一副戴上了,张杰山也拿了一副,白井芯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她认为自己用眼前看看就可以了,又不懂这些东西,慢慢学呗。   当卷轴慢慢打开后众人这才看到,这根本就不是画,而是一副手卷,却装裱在卷轴中,可能也是怕弄坏了,手卷高二十多厘米,长不到一米五,手卷上写的是毛笔字,前后有个几个钤印,都加起来应该有十一二个钤印,刘文博和张杰山一头一尾,都拿着放大镜和手电仔细看着这篇手卷,这写的一片毛笔字有什么好看的?白井芯搞不懂了,不过也瞧了两眼,很快就没兴趣了。   “这是文征明的真迹啊,好,好东西,呵呵”,看了五六分钟后张杰山直起了腰来,毕竟四十多岁了,不年轻了,腰长时间弯着受不了啊,嘴里说着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顾大海也跟着笑,他太胖了,一笑身上的肉都在发颤。   “文征明的楷书洛神赋,胖子,哪弄来的?”刘文博紧跟着也笑着直起了腰来。   “呵呵,怎么?刘哥和张哥有兴趣么?”顾大海没有回答刘文博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文征明?吴中四大才子?”白井芯一惊,这半个多月她可是看了不少古董方面的书籍,对于这吴中四大才子可是熟悉一些呢,不像以前,就知道有个唐伯虎,会画画,其他的啥都不知道了。   “哦?你也知道文征明?哈,那还真是新鲜呢”,刘文博笑着说道,而这句话明显有些讽刺的味道了,听了刘文博的话白井芯这个气啊,不过却没有理会,而是好整以暇的扬起了头来。   “文征明字征明,号停云,别号衡山居士,人称文衡山,长洲人,也就是今天的苏州,吴门画派创始人之一,与唐伯虎,祝枝山,徐祯卿并称吴中四大才子”,一段关于文征明的简介在白井芯嘴里款款而出,倒是让屋子里的三个人诧异了半天。   “咦?你还真知道啊?呵呵,是我走眼了,来来来,你也来品评一下这幅手卷”,刘文博先道了个歉,急忙做了个请的姿势,白井芯冷哼一声扬了扬脑袋,露出一副公鸡似得骄傲,然后慢慢走到了桌子前。   “这幅手绢,不错,恩,很整洁”,看了半天白井芯也看不出写的怎么样,反正看上去很舒服,给人的感觉很自然,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毛笔字贴呢,白井芯自认是写不出这样的好字来,估计练几十年也赶不上人家,手卷的最后一竖行写的是‘辛柳三月十日文证明书下面是三个钤印,这文征明还真的是才子啊,就连白井芯这个不懂毛笔字的人看着这幅手卷都喜欢上了。   “噗嗤”,刘文博当场就笑喷了出来,不错?很整洁?这就是你评价的文征明的真迹?太搞笑了吧?你以为在拍喜剧片啊?就连旁边的顾大海和张杰山也是满脸的憋笑。   “笑什么笑,我才学古玩不到二十天,记得住文征明的简介资料已经不容易了,而且我也没见过文征明的作品,很正常嘛”,白井芯如此解释道,脸色却有些发红,看来她也知道自己丢人了,不过这也不怪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野和尚,不是,应该说是个半路出家的野道姑才对,这十几天白井芯可是很努力学习了,但古玩一行的知识浩如烟海,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学会的。   “知道了,你是新入门的新人,恩,能记住文征明的这些资料已经不错了”,听白井芯这么一解释刘文博还真的不笑了,有些欣然的点了点头,的确,作为一个古玩行的新人,十几天就能背出文征明的简介就很不错了,随后又言道,“文征明出身书本网,祖父及父亲都是文学家,其实文征明幼年时并不聪明,但后来大器晚成,学文于吴宽,学书于李应祯,学画于沈周,文征明擅长画山水,亦工花卉,人物,早年画风细谨,中年则粗放,到了晚年才渐趋醇正,传世的画作也有不少,至于字么,尤擅小楷,诺,就是这种楷书,不过篆隶正草也是无所不能的,他与祝允明和王庞被誉为明代的书法三大家,墓葬于吴县陆墓文陵村,现在为江苏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幅楷书文醇精绝,实在是一副难得的好作品”。   刘文博也知道白井芯是个行内的菜鸟,这是有心教她,看来他的胸襟也很宽广,笑话归笑话,但笑话完后还是很乐意教白井芯一两手的,白井芯一边点头一边听刘文博讲述关于文征明的情况,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小时,包间里四个人欣赏完这幅文征明的真迹手卷后都坐下来喝了口茶。   “小刘,这幅手卷让给我吧,唐伯虎的画,祝允明的字你可都有,我前年打眼了一副文征明的画,这幅手卷我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了”,张杰山首先开口了,表情也有些哀求的味道。   “张哥,这幅文征明的楷书保存的这么好,的确是佳作啊,我也很喜欢”,刘文博可不管对方的哀求味道,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两人又彼此试探了几句后刘文博终于败北了,张杰山说的也不错,唐伯虎的画,祝允明的字他都有,这幅手卷嘛,也并不是非要不可,而且张杰山主攻书画收藏,让给他也无无可。   “顾胖子,给你这个数怎么样?”见刘文博收手了张杰山也笑了起来,对着顾大海伸出了五根手指头,白井芯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五?文征明的真迹不可能是五万,那就是五十万了?一想到这个数字白井芯就苦笑了起来,这些玩古董的身家也太丰厚了,随随便便一张手卷就五十万,哎,人比人得死啊,反正她是买不起,继续喝茶吧。   “呵呵,张哥,咱们也都是老熟人了,这幅手卷我收上来的时候费了点劲儿,价格也比较高,这样,我也不多要,您再给加这个数,怎么样?”顾大海也比划了一个手势,看来是对于五十万不满意了。   “行,就按你说的,不过明儿个该你请客了”,张杰山衡量了一下,这幅手卷要是出手的话,遇到喜欢的人七八十万是很稳当的,当下点了点头,这幅手卷就以五十七万成交了,张杰山又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请客的话,而那边顾胖子也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看来今天晚上吃饭是小,成交了这幅文征明的手卷才是大啊,中国人一向喜欢饭桌上谈生意,而古玩行也差不多嘛。   打车回去的路上白井芯不停的在想,为什么那手卷不是我的啊,要是我的那五十七万就也是我的了,一想到钱白井芯又开始流口水了,不过此时的白井芯也很满足了,大学毕业工作了两年才攒了不到两万块钱,而进入古玩行不到二十天,已经赚了二十几万了,那副仿画卖了五万,今天又收入十八万,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其实白井芯主要依靠的还是自己的一双眼睛,如果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上的光晕那可就彻彻底底的完蛋了,在古玩街混了十大几天白井芯也算是明白了,一百件古玩中有九十九件都是赝品,这里面的水深的能淹死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妖女   存折里的钱已经有二十几万了,现在可不担心吃喝的问题了,白井芯那有些懒散的性子又暴露出来了,晚上直接关上了一切闹钟设备,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四脚朝天的大笑了几声才爬起来,洗漱完后换了身衣服,到外面吃完了早点又去不远处的古玩地摊上晃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后直接就打车去逛街了,这赚了钱也要享受享受嘛,傍晚的时候拎着几个鞋盒子和几个兜子回来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恩?不对,怎么院子里有动静?”回到家刚刚打开门锁白井芯就发现了不对劲,家里之前还进过贼呢,那贼差点把自己杀了,一瓶子就把自己砸晕了,要不是自己脑袋够硬估计此时已经见阎罗王了,难道那贼又回来继续偷自己了?这胆子也忒大了吧?抄起一块砖头白井芯就猫着腰往院子里走去,手机的一一零也准备拨出去,,刚要按接通按钮,就看到了自己的躺椅上正躺着一个人呢,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人,恩?那贼变性了?怎么成女的了?仔细一看白井芯这才松了口气,手里的砖头也扔到了地上。   “呔!你这妖女,为何创我山门”,白井芯突然蹦出去把那躺在躺椅上的女人也吓了一跳。   “你吓死我了”,那女人拍了拍胸脯站了起来,很快就和白井芯抱在了一起,此女叫赵悦佳,大学时和白井芯住在同一个寝室,是寝室中的老大,长得特别的妩媚而且成熟,白井芯长的有些幼嫩,而赵悦佳却长得特别成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们俩的关系就特别好,可以说是最好的闺蜜也不为过。   “白开心,几个月不见你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啊,还是这么的萝莉,啧啧啧,你看看这脸蛋,都能掐出水儿来了”,赵悦佳掐着白井芯的脸蛋笑嘻嘻的说道,白井芯也不甘示弱,安禄山之爪冲着赵悦佳的前胸就伸了过去,两个好友顿时闹做了一团。   刚进大学时,同学们去讲台上介绍,白井芯上去的时候有些紧张,把井字的上面写的短了一些,看上去像个开字,而她又叫白井芯,就这样白井芯就有了外号‘白开心’,后来大家几乎都不叫白井芯的名字了,直接喊外号白开心,而赵悦佳则不同,胆子特别的大,身手也很好,上面跆拳道,截拳道,中国武术之类的都学,还喜欢作弄人,特别喜欢作弄男人,大学四年不知道多少男生都‘死’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却从来没见她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所以男生们给这个妖媚的女人起了个外号叫‘妖女’。   “你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哎?对了,你怎么进来的?”闹了一会儿两个都坐下后白井芯有些奇怪的问道,门上的锁没开,赵悦佳难道穿墙进来的?   “切!你院子这墙头还不到两米呢,我一个鹞子翻身就进来了,你应该在墙头上放些碎玻璃,防贼,你一个人住在这胡同最里面也不怕半夜睡觉被贼给偷走了”,赵悦佳好心的提醒道,见白井芯手里有吃的袋子,一把抢过来,也不管是什么,打开就往嘴里塞。   “你还真别说,二十天前家里还真进贼了,吓死我了,当时。。。。”,白井芯和赵悦佳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天色就黑了,两人手拉着手锁上门就出去吃饭了,对于赵悦佳的突然到访白井芯还有些好奇,而赵悦佳却说这次来找她是逃难来了,希望白井芯可以收留她,白井芯自然很开心。   据白井芯所知,赵悦佳家里条件极好,至于是做什么的她没有说过,大学时赵悦佳还送过白井芯一个名牌皮包,那个皮包就两万多块,平时出去吃饭,逛街也都是赵悦佳掏钱,看赵悦佳花钱那样子家里绝对不是小康水平,就是大康水平也不敢那么花,记得有一次两个人出去烫头发花了四千多,赵悦佳刷卡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次赵悦佳来白井芯可是要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三个月前你给我打电话说去了非洲,你去哪里做什么?”点了吃的东西坐下后白井芯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毕业这两年两个人虽然还有联系,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面,打电话也都是匆匆几句,因为据白井芯所知这两年赵悦佳四处奔走,估计地球都跑了好几圈了,反正她家里条件允许,不像自己,毕了业就要努力找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还能干嘛,去看野生动物呗,顺便爬爬山,哎,这次非洲之旅我差点死掉,想起来就害怕”,赵悦佳叹了口气,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差点死掉?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井芯知道赵悦佳从来不会说大话,她说的虽然轻松,可事情就绝对不简单了。   “还能怎么回事儿,被一群豺狼追了半天,徒手往一座凸山上攀岩,我差点掉下来,摔伤了腿,养了一个多月才养好,要不是我身体好,估计这次你就见不到我喽”,赵悦佳血液里就充满了一股冒险的特性,这是她的本性,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一个平常人如果差点死掉那肯定会很害怕,以后再也不敢做相同的事情,可是赵悦佳却不同,很多男同学不敢做的事情她都敢做,就是那么大胆,要不然也不会有妖女的外号了,这个妖说的并不是妖娆,而是妖怪的妖。   “别瞎说,你怎么总是干这种没谱的事情?就不知道收敛收敛,怪不得同学们总是喊你妖女,你家里人也不管管你”,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也有些心有余悸,被狼追?还徒手攀岩爬山?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胆子太大了。   “管啊,怎么不管,从小到大说了我不知道多少回了,诺,这次我终于受不了了,离家出走了,开心,这次我打算在你这里住到老死,你就费点力气养着我吧,我这辈子可就全靠你了”,赵悦佳笑嘻嘻的又开起了玩笑来,   “没问题,反正你吃的比猪少”,白井芯冷哼了一句,其实她并不喜欢白开心这个外号,可是人家就是要叫,自己也没有办法。   “叮叮叮。。。。。。”,吃完了饭白井芯站起来从钱包里掏钱,把钱包里的钱往外一抽,带出了一枚白色的铜板,掉在瓷碗中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声音,然后一弹落在了赵悦佳的眼前,这枚铜钱也是那木柜子里的铜钱,不过这枚铜钱身上散发出蓝色的光晕,有些特殊,白井芯特意把这枚铜钱塞到了钱包里,后来去找张杰山等人卖东西,和刘文博一吵嘴最后把这枚铜钱给遗忘了,没想到现在掏钱的时候却把这枚铜钱给带了出来。   “西王赏功?你这枚铜钱是哪里来的?”赵悦佳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呢,不过拿起这枚铜钱后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语气也有些慎重的问道。   “哎,花钱买的呗,等着,我先去结账”,白井芯也没有在意,在她认为那一把十几枚铜钱已经卖了四万多块了,已经赚够本了,这枚铜钱就算卖掉也不过几百,最多几千,也没怎么在意,结完账后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往回走,赵悦佳却是紧紧的拿着那枚铜钱观看着,不知道从哪里还掏出一把微型手电筒来。   “你刚才说这枚西王赏功是花钱买的?花了多少钱买的?”赵悦佳看了好半天后扭头奇怪的问道。   “也不算是花钱买的,我买了个旧杂木柜子,这铜钱就放在里面的,算是个搭头吧,呵呵,你问这个干吗?”白井芯觉得赵悦佳有些奇怪,干吗总是看那枚铜钱。   “搭头?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赵悦佳见白井芯大大咧咧的样子就有气,翻了个白眼表情严肃的问道。   “铜钱呗,还能是什么,不过很多铜钱都是什么什么通宝,这枚铜钱却是赏功,你干嘛总问这个啊?难道这枚铜钱有什么问题么?”见到赵悦佳那严肃的表情白井芯也有些紧张起来。   “哎,你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这西王赏功是五十名珍之一,1644年明末的时候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占据四川时,自称大西王,在成都建立大西国,改元大顺,铸了这西王赏功铜钱,一共铸造了三种,一种为金,一种为银,一种为铜,这西王赏功铜钱存世极为罕见,仅有的几枚也都在博物馆里藏着呢,你这枚铜钱是银质的,如果是真品的话你可就发财了”,赵悦佳的一番话让白井芯目瞪口呆起来,一个是对赵悦佳竟然对这枚铜钱知之甚深,感觉奇怪,另外一个就是这枚铜钱竟然还如此的有来历,别的不敢说,就冲这枚铜钱上发散出来的蓝色光晕白井芯就敢断定这枚铜钱是真品。   “发财了?这枚铜钱价值很高么?”白井芯又把眼睛眯了起来,这是她的招牌动作了,一见到有财进就一副如此模样。   “如果是真品的话价值六七十万吧,不过这西王赏功仿品极多,市面上一千枚中估计一枚真品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你这枚是真是假,还要找专家鉴定一下,现在古玩市场赝品横行,什么值钱那些古董贩子就造假什么”,赵悦佳撇了撇嘴,在她认为这枚铜钱肯定也是赝品之一了,这种铜钱存世那么稀少,哪有那么容易碰到的,如果她知道这枚铜钱是被一个柜子的暗格里拿出来的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显露   “嘶~~~~~,六七十万?这枚铜钱值六七十万?真的假的?”白井芯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那两个鼻烟壶外加一把铜钱卖了十八万多在白井芯认为已经赚够了,却不想在这些东西中这枚西王赏功才是大头啊,要不是今天这个妖女提醒自己恐怕自己就要错过了呢,如果这枚铜钱真的能卖六七十万,那自己昨天一天的收入岂不是就在八十万开外了?天啊,八十万开外,自己要是打工赚钱多久才能赚八十多万啊,白井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喂喂喂,别一副钱呆子的模样了,我说的是如果这枚铜钱是真的,才能值那么多钱,这铜钱应该是假的,你以为真品的西王赏功是大白菜啊?满地都是,真逗,拿着留个念想吧,别做白日梦了”,赵悦佳如此打击道,那枚铜钱也有被她塞回了白井芯手里,白井芯急忙小心翼翼的塞到了钱包里,拉上了拉锁,然后把钱包扣在了怀中。   知道了这枚铜钱的价值后回到家里和赵悦佳聊天也有些心不在焉了,这枚铜钱卖掉后自己的银行里的存款就会接近百万了,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白井芯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赵悦佳也有些累了,聊到十点半两个人就一起睡觉了,别的屋子里垫子不太干净,没有打扫,只能两个人挤一张床了,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就一起睡过多次,期间赵悦佳可没少和白井芯闹,吃她豆腐。   这次赵悦佳恐怕是真的来白井芯这里逃难了,反正据赵悦佳所说她是离家出走了,谁都没告诉,现在连手机都没有了,原来的手机被她直接扔掉了,她这是要玩彻底失踪,谁也不知道现在她在白井芯这里,白井芯问她为什么离家出走,赵悦佳是死活不说,她也没有办法,不过两个人正好玩乐一番,自从大学毕业后白井芯已经很久没有和闺蜜一起逛街了。   早晨起来洗漱一番,换好了衣服后,本来是要去逛街的,可惜刚走出胡同不远赵悦佳就被硬拉进了古玩街,看着地摊上那些赝品赵悦佳是哭笑不得,好在白井芯没有停留,而是直奔里面的古玩店铺去了,看了一眼上面的‘秦汉阁三个字’,白井芯一马当先的进去了,赵悦佳也只能跟进去了。   “咦?白小姐,这么早啊”,一进门江叔笑着和白井芯打了个招呼,这秦汉阁就是江叔的,李老是江叔的一个长辈,闲来无事经常来秦汉阁坐坐堂,帮着掌掌眼,毕竟古玩这一行水太深,有的时候一件假玩意就会让人倾家荡产,而李玉金玩了三十多年古玩,眼睛可是不容沙子的,白井芯虽然只来过一次,不过倒是和江叔认识了,那十几枚铜钱可就是卖给秦汉阁了。   “江叔,今儿个李老来么?”,白井芯着急的问道,她今天就是要把这枚西王赏功卖掉的,这枚铜钱价值几十万,放在手里白井芯总觉得不踏实,还是变成人民币放在银行卡里让人放心。   “来,估计正喝早茶呢,一会儿就来了,你和你的朋友进来坐一会儿,稍等就好了”,江叔笑着指了指那几张红木凳子,江叔和店里的小伙计正在收拾呢,白井芯和赵悦佳也没有坐下,而是满屋子看了起来,这秦汉阁主要经营的是瓷器和杂项,店铺里东西不少,不过好东西不多,真正的好东西都是放在后面保险柜里的,谈十万往上的生意都是去后面的贵宾室,外面的这些玩意儿都是充门面的。   “哎,妖女,快来看这个瓷碗,是不是挺好看的?”白井芯摆了摆手,把赵悦佳招了过来,赵悦佳背着手慢悠悠的走过来,样子还有些颇不情愿。   “什么瓷碗,这是宋代汝窑的三足香炉,仿得还不错,要是能仿出一点古朴的韵味来就更好了”,赵悦佳看完后点了点头。   “咦?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名称?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学过古玩啊?”这回轮到白井芯吃惊了,这东西她都叫不出名称来,赵悦佳却一语道破。   “你连宋代的汝窑都不认识还要在古董行里瞎混?我真是服了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用不了一个月你就得在这行里被淹死”,赵悦佳很是无奈的说道,昨天晚上白井芯说自己已经不上班了,打算进军古董行业,以后要做一个大收藏家,而且已经在古董行蹦跶快一个月了,听得赵悦佳也是一阵阵的发傻 ,看来世界有的时候真的让人无法理解啊。   “该我服了你才对,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学过古玩”,白井芯有些迷惑了,大学四年差不多都和赵悦佳在一起,但赵悦佳口中谈论的都是现代化的东西,古玩方面的东西可是一次都没有说过,怎么现在赵悦佳却能张口喊出自己都叫不出的瓷器名称?而毕业后的两年她又在满世界乱跑,更没有时间学习古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谁规定不说就不知道了,我家学渊源不行啊,真有意思,今儿个就给你上一课,听着啊,这是宋代汝窑天青釉荷口注碗,这个呢,是宋汝窑洗,这是汝窑天青釉盘,这一件是宋代官窑的翠青釉弦纹瓶,都是高仿瓷,不过仿的还算不错”,赵悦佳的介绍倒是让白井芯真的刮目相看了,仿佛不认识她了似得,这还是那个总喜欢用奢侈品的都市妖女么?这还是那个喜欢现代摇滚,经常捉弄男人的妩媚妖女么?怎么一点儿都不像啊。   “呵呵,这个丫头眼力不错啊”,此时李老正好进来,也听到了赵悦佳的一番言论,笑着走了过来。   “李老早上好,这是我的好朋友赵悦佳”,白井芯急忙给李老介绍了一下,李老点了点头,赵悦佳也笑着打了个招呼,“哎?你怎么知道这些都是高仿瓷?”白井芯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她也能看到这些东西上发出的白色光晕么?要不然赵悦佳怎么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仿品?   “废话,这些汝窑都是珍贵之极的好东西,民间有句话叫做‘纵有家财万惯,不如汝窑一片’,汝窑乃是中国宋代五大著名的瓷窑之一,如果这些东西都是真品,随便一件就要价值七八百万甚至两三千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摆在这里,等着贼偷啊”,赵悦佳白了白井芯一眼,这么浅显的道理还需要解释么,中国人讲究财不露白,如果有真的汝窑恐怕谁都会藏在保险柜里,怎么可能摆在外面,古董这行业更是如此,好东西普通人根本就是看不到的,这些摆放在玻璃柜子里的都是高仿瓷,是给那些没事儿喜欢附庸风雅的老板准备的。   “不错,汝窑的确太珍贵了,老头子我也没有一件真品啊,呵呵,白丫头,你这个好朋友算是个行内人了,你们这么早来找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李老笑呵呵的问道,他知道白井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早来找他肯定是有事儿的。   “李老,还是铜钱的事情”,白井芯笑了笑,李玉金听了这话却是眉毛一挑,怎么?难道这小丫头后悔了?可是古玩行可是货银两讫,概不算后账的,这小丫头刚刚入行,难道连这个最基本的规矩也不懂?随后白井芯的一句话就打消了李老的顾虑,“您给看看,我还剩下一枚铜钱,这枚比较重要,不过也想卖掉,毕竟是收来的,变成钱实在点儿”,说话间白井芯把手里的那枚铜钱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仿佛那不是铜钱而是瓷器似得。   “哦,还有一枚啊,我看看”,李老不在意的说道,一伸手把铜钱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西王赏功?抬头又看了白井芯一眼,刚才白井芯说这枚铜钱比较重要李老还没太在意,毕竟他知道白井芯根本对这些东西不懂,既然不懂又怎么会分重要不重要呢?可是看到铜钱上的那四个字李老也不由谨慎起来了。   “我朋友说这是张献忠铸造的一批铜钱,现在存世极少了”,白井芯笑着把赵悦佳给卖了,收到了赵悦佳的一个白眼,赵悦佳也想看看这枚铜钱是不是真的。   “恩,你朋友说的不错,这枚铜钱的确很有价值,来,你们随我上二楼”,李老仔细看了看后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跟着上二楼,这枚铜钱可要好好鉴定一下,毕竟这是几十万的高货了,这要是打了眼那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万块了,二楼设有贵宾室,这贵宾室古色古香的,很有韵味,白井芯头一次来到这种地方,自然是十分好奇了,东看看,西摸摸。   而李老却是从内室的书架子上抽出来一本书,照着那枚铜钱仔细比对了一番后,又拿卡尺量了量,随后用放大镜和手电仔细看了起来,看了足有十几分钟,白井芯心情也紧张起来,尽管她通过那铜钱上的光晕知晓这枚铜钱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李老要是说假的那又该怎么办呢?这枚铜钱可是价值几十万呢,白井芯非常的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半师   “这枚西王赏功品相不错,保存完好,而且包浆厚实,各方面都附和真品,我有九成的把握这是真正的西王赏功,哎,市面上的赝品太多了,不得不小心啊”,李老爷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李老已经认定这是真铜钱了,可为什么说九成呢?这是李老比较谨慎,在古玩行中行家也经常打眼,谁也不敢百分百保证一件东西是否是真品,所以谨慎的行家一般确认了一件东西也都说九成,留一线后手,这是老规矩了。   “李老,这枚铜钱您收么?”见李老这么一说白井芯放心了很多,笑嘻嘻的问道,旁边的赵悦佳也是惊讶不已,没有想到这枚铜钱是真品,还真是够让人惊讶的,白井芯在哪里搞到的?难道真是买了个旧杂木柜子搭的?那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那两个鼻烟壶和十几枚铜钱的事情白井芯也没跟赵悦佳说,要不然赵悦佳就会更加惊讶了。   “收,不过这东西价格可是比较高,要好好商量商量”,李老又仔细看了一遍后沉吟了十几秒点了点头。   “收就行,价格嘛,好商量,您先给说个价?”白井芯笑的有点贼,想看看李老给的最初价位是什么。   “东西是你的,自然是你先开价了,白丫头,你心眼不少嘛,恩,像块做古玩的料子”,李老淡笑着瞥了白井芯一眼,李老活了这么久了,白井芯哪点儿小心眼被他一眼就看穿了。   “呵呵,您老夸我,我开心,这个价怎么样?”想起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顾大海和张杰山谈论那副手卷的模样,也比划了一个手势,她是照猫画虎,有样学样啊。   “高了点,你这是拍卖行的价格,我收的话肯定不能那么高”,李老看了一眼白井芯的手势摇了摇头,也比划了一下,就这样白井芯开始了古玩生意的第一次手势比价,经过五六分钟的犹豫,商讨,玩笑,最后这枚西王赏功以五十三万七千的价格成交了,双方一握手,算是正式的成交,握着李老那有些发皱的手还是很激动的,这可是五十多万的生意啊。   李老很快把铜钱收起来了,又把楼下的江掌柜喊了上来,让他给白井芯的卡里打钱,一会儿工夫白井芯的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五十三万七千到账,这笔生意算是彻底的完成了,又聊了两句白井芯兴奋的拉着赵悦佳跑出了秦汉阁,李老看着白井芯那兴奋异常的样子摇了摇头,曾几何时自己也像她如此,可惜现在老喽,再也没有那种心情了。   “行啊你,白开心,隐藏的够深的,真没看出来呢,短短的两年不见你都成了古董贩子了”,赵悦佳怪笑着说道。   “呸!该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进古玩行也不过二十天罢了,你呢?你刚才可是说的头头是道,还说自己家学渊源,你们家不会真是搞古玩的吧?”大学时两个人虽然是好朋友,但赵悦佳从来也没有说过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只是显示很有钱而已。   “哎,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爸,我哥,我爷爷都是玩古玩的,家里除了开了几家古玩店还有几个拍卖行,我是从小被他们逼的不得不学习古玩知识,只可惜我对这些破瓷烂瓦根本没兴趣啊”,赵悦佳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表情是真的很无奈,既然已经如此了,赵悦佳也彻底的交代了。   赵悦佳虽然被培训了十几年,但对古玩行半点兴趣都没有,上了大学后总算能逃出家里的牢笼了,自然不想再谈论片刻古玩了,而大学毕业后就满世界乱跑,探险,找刺激,也是为了远远的离开家,几天前可好,不但被老爸亲自抓回去了,还非要让她和一个古玩世家的儿子相亲,这种老土的事情赵悦佳怎么可能忍受,要是真嫁给了那种人赵悦佳干脆自杀算了,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卷了两件衣服就跑路了,这不,逃到了白井芯这里来了,手机也没敢带,钱包里除了几百块钱外连信用卡都没有半张,赵悦佳这次是真的离家出走啊。   可惜天公不作美,本以为到闺蜜这里可以躲一段时间,好巧不巧,白井芯竟然辞去了工作,一头也扎进了古玩行中,虽然她也知道白井芯进入古玩行并不是喜欢,纯粹是为了赚钱,可是这也是古玩行啊,搞得赵悦佳也是哭笑不得,看来这个行业自己躲都躲不开了,被逼着从小学习古玩,也算是家学渊源了,她这是正统的传承有序啊,爷爷,父亲都是古玩行的人,但赵悦佳不喜欢,而白井芯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两个人还真是朋友呢,这么巧的行业都能碰到一起。   “难怪你穿的破破烂烂的呢,原来是真的私自出逃啊,没关系,以后我养着你”,白井芯一拍胸脯大方的说道,现在银行账户里也有七十多万了,用本山老师的话讲现在不差钱了,前提是不能像赵悦佳以前那样乱花钱,为什么说赵悦佳现在穿的破破烂烂的呢,因为现在的赵悦佳和以前一直穿奢侈品服装的赵悦佳完全不同了,衣服也不那么讲究了,难道是去非洲去的?看来去非洲还是挺教育人的嘛。   “好啊,那我就赖上你了,大富婆,嘿嘿”,赵悦佳一把就抱住了白井芯,两个人嬉笑着上了出租车往商场奔去,又是一笔五十多万的进账,今天白井芯也是放开了,一天时间愣是和赵悦佳花了七八万,这钱来的容易花起来就更容易了。   当然了,养这个闺蜜也有好处的,起码可以算是自己的半个老师,赵悦佳从小就学习古玩,古玩行的所有事情她差不多都知道,讲门道讲的是一套一套的,听得白井芯也是连连点头,虚心学习,很多东西可是书本上学不到的,白天两个人就去古玩街晃一晃,有时去逛逛街,有时去游乐场玩一玩,晚上赵悦佳就充当老师,白井芯有个随时在身边的师父也是进步神速,没用二十天时间古玩行大部分的简单的东西也许了个七七八八,起码不会像以前似得完全是个小白了,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有赵悦佳在身边再也不怕贼偷了,赵悦佳的身手可不是小小的贼偷可以应付的,黑带八段呢,惹急了赵悦佳的后果会让贼偷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开心,你不会真的迷上古玩了吧?”两个人喷了一些驱蚊水后坐在椅子上乘凉,天气一日比一日热了,今年夏天估计又要热死人,桌子上放着西瓜,赵悦佳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而白井芯却抱着古玩鉴赏还在认真学习,赵悦佳很是无奈的问了一句。   “当然迷了,我两次出手就赚了八十多万,我打工一个月才两三千块,你算没算过我要打多少年的工才能赚到这么多钱?我可不像你,是富家大小姐,不愁吃喝”,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后继续看书,虽然赵悦佳没说过自己有多少钱,可是赵悦佳所说的她家中的藏品就让白井芯吓了几个跟头,价值几百万的四五十件,几千万的也有二三十件,过亿的也有几件,羡慕的白井芯差点想去抢劫赵悦佳的老窝,难怪她大学时那么大手大脚,那些藏品随便卖出去一件就够普通人吃三辈子的。   “我怕你最后闹了个白开心,古玩这行水太深了,就连我爸,我爷爷也不敢保证百分百不打眼,像你这样半路出家的野和尚我实在是为你担忧啊,而且我现在也愁吃喝了,你要是哪天那小心打了眼,折进去,谁养活我啊”,赵悦佳唉声叹气的继续啃着西瓜。   “少贫,吃你的西瓜吧,明儿个是礼拜六,我们去城南古玩市场转转,对了,别穿得那么花里胡哨的,我们是去捡漏,不是去钓凯子”,白井芯又瞪了赵悦佳一眼,每次和赵悦佳出去就被那些卖古玩的鄙视,穿得那么花,那么现代,跑到古玩市场上捣什么乱啊,还是俩女人,尤其是赵悦佳长得又那么妖媚。   “谨遵老佛爷旨意”,赵悦佳细声细语的说道,气的白井芯直接把拖鞋扔了过去,就白井芯买的这些古玩书都是最基本的,赵悦佳基本上可以倒背如流了,毕竟被家里熏陶了十几年,白井芯可就苦了,要从头学起,看来做什么都不容易啊,其实赵悦佳也是真的担心白井芯,古玩这行和别的行业不同,你去商场里买到假货可以退货,甚至可以要求人家索赔,可是古玩不同,买到赝品只能怪你自己眼力不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自己打眼怪谁呢,没有极其深厚的古玩知识和非常毒的眼力,在古玩行中几乎是九死一生,可惜的是赵悦佳根本不知道白井芯有必杀技,这必杀技白井芯也不敢告诉任何人,一旦自己眼睛变异的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把自己抓到研究室切片成小白鼠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佛像   一大早上太阳就冒出来了,看来今天又是一个热天,白井芯和赵悦佳都穿着薄薄的七分裤,运动鞋,带着凉帽,要不是上衣不同人家还以为这是一对双胞胎呢,赵悦佳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而白井芯却戴了一副金丝边的心形墨镜,两个人手拉着手早早的就出发了。   出了胡同吃了一些早点直接打车奔城南而去,这城南的古玩市场是相当正规的古玩城,平日里都是古玩店铺,有七八十家,到了礼拜六礼拜日就会出现很多包袱斋了,所谓的包袱斋就是摆地摊的,一大早上这里就已经接踵摩肩了,买货的,要喝的,还价的,聊天的,十分的热闹,白井芯已经来过不是一回了,自从进入古玩行当后这是第五次进入这里了,家门口那个古玩街几乎是天天逛。   “哎?你瞧瞧,还有不少新货呢”,白井芯看着旁边的地摊琳琅满目的样子很是兴奋。   “那有什么用,都是赝品,哎,估计今天又要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喽”,赵悦佳不在意的打击着白井芯的积极性。   “少乌鸦嘴,快走,要不然有好东西也都被别人挑走了”,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急忙拉着赵悦佳往里面挤,这无论是买方还是卖方见到两年轻的美女跑到这里来了都有些稀奇,这古玩街上几乎都是中年人和老头子,年轻的男子都少,更别提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了。   其实也不怪赵悦佳打击白井芯,自从赵悦佳来了以后,虽然这二十多天也经常逛古玩街,但是却什么好东西都没买到,那些摊主,店主都是猴精猴精的,想从他们手里捡漏那可比中五百万大奖还要难呢,天底下要是有那么多漏可捡,那谁还上班啊,都来做古玩生意了,现在几乎每个古玩行的人都知道在全民收藏的当今,捡漏是越来越难喽,再加上赝品满天飞,四处都是埋雷的,可以说现在的古玩市场就是骗子的天堂。   白井芯现在可是急着赚钱,不算是真正的收藏家,所以她几乎是到摊子上扫一眼就走,一般摊子上的物件几乎都是白色的光芒,说明都是赝品,只有在摊子上发现其他颜色的光晕才会蹲下来看几眼,问个价觉得不太合适也会立刻离开,也就这俩小时,一会儿大太阳一上来大部分包袱斋就都走人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细细的赏玩这些古玩,赵悦佳被白井芯走走停停的拉着也是不停的发牢骚,在赵悦佳看来白井芯这样逛古玩市场纯粹是来跑腿了,都不仔细看看就溜过了二十多个摊子,有好东西也会被她漏掉的。   “咦?”走到第三十七个摊位上时白井芯终于停了下来,看到那东西后眼前顿时一亮,这摊位上有两拨人在看那东西,其中一个老者还拿着仔细鉴赏着。   “怎么?看上这个佛像了?我可跟你说,这佛像一看就不是什么太老的物件,最老也就到清末左右,民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值钱的,而且做工也不是太细”,赵悦佳顺着白井芯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一尺来高的青铜佛像,应该是释迦摩尼佛,下面是一个四方台,释迦摩尼佛盘腿坐在台子上,后面还有一扇镂空雕刻的背靠,乍看上去挺精致的,可是如果仔细鉴赏的话就会发现雕琢的还是很粗糙的,就连那释迦摩尼佛的面孔都有些模糊。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铜像,一会儿要好好鉴赏鉴赏”,白井芯咧着嘴笑着说道,看到两拨人在看着铜像心里也有些急,可别让人给买走了啊。   “小兄弟,这佛像多少钱?”拿着铜像的老者放下放下后后问了个价,旁边的人都看着,古玩行有个规矩,人家拿着东西在和卖主商量价格的时候其他人是不能开口说话的,这老者旁边的两个中年人也是一直等着,没有开口,白井芯算是第三波了,听到老者问价白井芯也竖起了耳朵来。   “十二万”,这摊主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样子有些憨,皮肤晒得特别黑,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来有些吓人,不过他的话更加吓人,一张口就开了个天价,这佛像虽然是青铜所铸,可是几千块就差不多了,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两万,竟然开口就要十二万,这真是癞□□吃天啊,口气太大了。   “老弟,价太高了,一万五怎么样?”那老者一听到对方开口十二万摇了摇头把铜像放下了,站起来就走了,价格开的太高,而且这大个子看上去也是行内人了,估计还价也不会在自己的预算内把东西拿下来,这老者一想还是走吧,别浪费时间了,还有那么多摊位没看呢,有的时候买古玩就是如此,觉得对方没诚意,开的价太高了就直接走人。   而这个还价的就是这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他们也细看了看这尊佛像,还了个价,那老者离开后让出了一块地方,白井芯急忙拉着赵悦佳在这里蹲下了,装作欣赏摊子上其他东西的样子,却竖着耳朵听着两个中年人和摊主的谈价,赵悦佳知道白井芯看上了那个破佛像,只能蹲着陪等了,拿起摊子上的一把古扇随意的看着。   “不行不行,你还的价码太低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样吧,你如果觉得可以的话给个整数拿走”,摊主呵呵一笑坚决的摆了摆手,表示一万五是不可能的,实际上一万五这个价码对于这个佛像来说已经不低了,两个中年人又商量了一下,开始和摊主讨价还价了,一番商讨下来,两个中年人把价码加到了两万六,再也不加了,而摊主却咬死了五万八也不肯降价了,最后一拍而散,两个中年人很是无奈的离开了。   “嘿,真重啊”,两个中年人一离开把佛像放下后白井芯立刻就往左边移了移,伸手就抄起了这个佛像,却不想着佛像还真挺重的,差点摔了,白井芯毕竟是女孩子,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小。。。小美女,小心点,这东西可很贵呢”,那摊主见白井芯这样一个女孩子抄起了佛像也吓了一跳,急忙用手兜着,怕白井芯把佛像摔坏了,虽然这是铜的,不是瓷器,可是要是摔一下子磕磕碰碰的也没准会把物件摔残了。   “我知道,这佛像挺好看的嘛,我喜欢,多少钱啊?”白井芯明知故问道,也从包里拿出一个放大镜来,仔细看了几眼,装作很懂行的样子。   “呵呵,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么?美女,我刚才也说了,最低五万八,这个佛像很重,应该是实心的,这个价码还是不算高的”,摊主本来以为白井芯一个小姑娘是来凑热闹的,可是见白井芯拿出了放大镜顿时皱了一下眉头,眉头展开后解释了一句,他此时倒觉得白井芯有点行内人的可能性了,虽然可能性不大。   “摊主大哥,这个佛像虽然挺重可不是黄金啊,只不过是铜罢了,而且雕刻的这么模糊,你瞧瞧,脸部都不清楚呢,刚才我也听到了,这样,我真心想买,你也是真心想卖,我给价格,绝对比刚才那些人的高,三万八,怎么样?”白井芯思考了十几秒后一咬牙给了个不低的价格,要知道刚才那老头没还价就走了,而两个中年人加到了两万六就不再加价了,三万八可真的是不低了。   “你疯了?三万八买这么个铜疙瘩?有钱烧的你没处花了?”听到白井芯开的价格后正在翻看旧书的赵悦佳吓了一跳,狠狠的拉了白井芯一把训斥道,在赵悦佳看来这个佛像一两万撑死了,而且还要等待有缘人才能卖得出去,三万八买那可真是赔到姥姥家了,花三万八可以铸造几十个这样的铜佛像了。   “哎?这位美女,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可是古董,可不是什么铜疙瘩啊,这可是明朝的佛像,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贵”,这摊主一听赵悦佳如此说顿时不高兴了,急忙辩驳道。   “什么明朝的,明朝的佛像根本不是这种风格,明朝的佛像。。。。。。,这佛像一看就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做的也粗糙,就连莲花的瓣儿都没分开呢”,赵悦佳一口气说了十几句,把明朝佛像的特征说了一大串,说的这摊主也是哑口无言,刚才他还以为这两个美女是跟着长辈来这古玩街闲逛呢,现在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走眼了,人家是行家啊。   “行行行,美女不但长得美,这嘴皮子也利落,我说不过你,四万五拿走”,摊主一点儿都没有被拆穿谎言的尴尬,嘿嘿一笑摆了摆手,看来这摊主的脸皮也是练出来了,白井芯却是心中一喜,赵悦佳的这番话让摊主自动降价了一万三,刚才这摊主可是咬死了五万八不降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黄金   “四万五?四千五买回去都没地方放呢,还四万五,你给我四万五,我给你做十个一模一样的”,赵悦佳这个气啊,这古玩街的人真是太黑了,这么个破铜像竟然要四万五,这也太坑人了,这要是真四万五买回去最少亏三倍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信佛的人就喜欢,刚才你朋友可是开口就给三万八呢,呵呵,请佛得有诚心啊,花几个小钱算什么”,这摊主别看憨厚,其实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主儿,赵悦佳和摊主两个人你来我往都快吵起来了,旁边围观的人也多了十来个。   “行了行了,老大哥,这样,四万,怎么样?行我就拿走,不行的话我再逛一逛”,白井芯见双方吵得差不多了,急忙拉住了赵悦佳,免得赵悦佳气急了再一拳打过去,那可就真的热闹了。   “白开心,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四万块买这个铜疙瘩?”赵悦佳狠狠等着白井芯,白井芯苦笑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做出一副哀求的表情了,“不管你了,亏死你算了,这样也好,让你知道知道古玩行的水有多深,免得你以后真的漏进去”,见白井芯执意要买,赵悦佳一跺脚索性不管了,在她看来四万块白井芯还亏得起,这四万买回去亏个三万,也能让白井芯警醒一下,也算是个教训了,有的时候人就是如此,不撞了南墙就不知道回头。   “行,我和你这个小美女也是有缘,四万块就四万块”,那漆黑的摊主见赵悦佳气呼呼的模样也是嘿嘿一乐,竟然开口就同意了这个价格,心里却乐开了花,赚了不少啊,一百八十块收上来的铜像卖了四万,这古玩街上果然还是有冤大头的,旁边的人都纷纷小声议论着,几乎全部认为白井芯买亏了,这个铜像怎么看都不值四万块。   “一二三四,您数数,数好了这铜钱就归我了”,来之前白井芯就取了五万块现金放在包里呢,就是怕遇到好东西,没想到还真用上了,从包里拿出四捆崭新的老人头递了过去,上面还有银行的封条呢,那摊主眼前一亮,接过后点了起来,那手速度极快,比银行的工作人员都要利索多了,没几分钟四万块就点算完毕了。   “正好,呵呵,这铜钱是美女你的了”,摊主把钱放进手包里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这笔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老大哥,这把檀香扇多少钱?”白井芯把佛像放到了脚下,随后又拿起了一把刚才赵悦佳看的古檀香扇,问道。   “这扇子虽然是仿品,也有二三十年了,也算个老物件了,你要是喜欢的话给两百块钱拿走”,这摊主大赚了一笔也很高兴,这把扇子也没想赚钱,你要是单独买的话对方开价最少两千了,当然了,成交价肯定不是两千。   “好嘞,两百”,白井芯也懒得再谈价了,为了一把扇子不值当得,又拿了两百块递给了摊主,“诺,给你的礼物,别生气了,快帮我搬佛像吧”,白井芯把手里刚刚买的檀香扇塞给了依然气呼呼的赵悦佳,讨好的说道。   “你呀,我真被你气死了,你这样的笨蛋就是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哼!”赵悦佳又埋怨了一句,不过却没有办法,钱已经给人家了,肯定是要不回来了,四万块买块铜疙瘩,她就搞不懂白井芯发什么疯了,无奈之下只好和白井芯两个人抱着铜佛像往外走了,这东西挺重的,估计也有二十斤呢,抱着这铜佛像肯定是不能再逛其他的摊位了,打了辆车后直接回家了,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把铜佛像抬进了院子里,白井芯急忙去锁了大门,赵悦佳坐在躺椅上吭哧吭哧的咬着西瓜,看上去依然很不爽的样子。   “说吧,你买了这个铜疙瘩打算煮着吃还是炖着吃?”把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赵悦佳翻着白眼问道,在赵悦佳看来,虽然之前白井芯捡了两回漏,但那完全是撞上大运气了,这才赚了几十万,可这样的机会一辈子也不一定有几回的,等白井芯这几十万花完了那又该怎么办?   “那自然是炒着吃啊,呵呵,你就别生气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问题么?”白井芯有些神秘兮兮的反问道。   “发现问题?发现什么问题?我唯一发现的问题就是你脑袋进水了,花了四万块买了个民国时期的铜疙瘩,还不是很精致,我之前跟你说过了,这佛像遇到喜欢的最多一两万,如果能卖到三万就把天都撑破了”,赵悦佳可不是菜鸟,虽然她不喜欢古玩,但是学了十几年的古玩知识可不是白学的,东西一上手就能说出个大概来,这种家学渊源的就叫做传承有序,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   “诺,你仔细听听”,‘咚咚咚’,白井芯用手指用力的敲了敲这铜佛像,发出了三声有些沉闷的响声。   “你不会想告诉我这铜佛像是空心的吧?你的脑袋不是进水了,而是进汽油了,这种沉闷的响声就是说明了里面是实心的,要是空心的应该是会发出有些清脆的响声,而不是这样闷闷的响声”,赵悦佳自然知道白井芯在说些什么,赵悦佳又不是傻子,相反她还十分精明呢,又言道,“而且如果是空心的这铜像的重量也不对劲,你瞧瞧,这么重,怎么可能是实心的?”   “哎呀,你仔细听”,白井芯去找了个螺丝刀,用金属的一头在铜佛像上下左右乱敲了起来,虽然声音依然沉闷无比可是赵悦佳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她也微微听出来了,虽然都是沉闷声,可是如果真的是实心的话那这上下左右的声音应该一致啊,怎么可能有很细微的差别么?这种细微的差别如果不是用螺丝刀用力的敲,又特意的听的很仔细,是根本无法察觉的。   “怪了,声音是有些不一样,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东西真有古怪不成?”赵悦佳抢过白井芯手里的螺丝刀自己敲了起来,足足敲了十几分钟赵悦佳这才肯定,这铜佛像不对劲,真的有古怪,可是到底有什么古怪却还是说不清楚。   “你等着,我去买些东西”,白井芯想了一会儿后急急忙忙的拿着钱包就跑出去了,赵悦佳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铜佛像一边继续啃西瓜,二十分钟后白井芯才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手里拿着几把钢锉。   “你买钢锉干嘛?应该买钢锯才对”,赵悦佳看了两眼钢锉提醒着。   “买了,诺,钢锯条,我们先搓一搓,刚才我也想了,按照你的话讲,如果这铜佛像不是实心的,那重量就不该这么重,我想会不会佛像下面隐藏着什么,用钢锉先试一试再说”,白井芯如此分析着,大学的时候白井芯也喜欢看推理小说,细想了一下赵悦佳的话后做了这么个决定。   “对对,你说的很对,把钢锉给我,我来弄”,赵悦佳赞同的点了点头,伸手要钢锉。   “你行不行啊?慢点锉啊”,白井芯提醒着,其实她想亲自动手的,这种亲自解开秘密的感觉更过瘾。   “你就放心吧,你那两下子比我差远了”,赵悦佳白了白井芯一眼,用钢锉最细的一面放到了佛像的胳膊上,手也前后晃动了起来,一些铜粉末开始哗哗的飘散下来,赵悦佳锉的很仔细,一边锉一边观察着,而白井芯奔波了半上午也累了,坐在椅子上吃着西瓜紧盯着那被锉的黄色胳膊。   “咦?里面还真的不一样呢”,锉了半个多小时,就在白井芯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赵悦佳突然停了手,惊喜的叫了一声。   “我看看,我看看”,白井芯兴奋的跳了起来,手里的西瓜也扔到了一边,用沾着西瓜汁的手去摸了摸那锉开的大口子,这有些厚的黄铜之下竟然锉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是什么东西?白灰?”搓了搓手上的白沫子白井芯很是不解的问道。   “去,一边去,什么白灰,这最近也是民国时期的东西,民国时期哪有白灰啊,真是老外”,赵悦佳把白井芯轰到了一边,在赵悦佳看来什么离谱的话都能从白井芯这个半路出家的野尼姑嘴里说出来,“这应该是瓷器的内胎,不过被我们锉成了沫子,下面就应该不是黄铜了,你可刻刀么?”赵悦佳分析了一下后脸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丝喜色,急忙问道。   “刻刀?什么叫刻刀啊?雕刻用的刀么?我哪有那东西啊,我又不是雕刻家”,白井芯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哎,问你也是白问”,赵悦佳翻了个白眼,直接冲进了屋子里,不到两分钟就冲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把沉甸甸的瑞士军刀,这把瑞士军刀功能极多,有三四十种,拉开一个窄细的刀刃后又在那佛像的胳膊上忙活了起来,五分钟后那层瓷器的内胎就被赵悦佳挖了个小窟窿,里面露出了一丝金黄色。   “怎么里面还是黄铜?搞什么啊?”白井芯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白痴啊?你们家黄铜是金黄色啊?你仔细看看,这是黄金,黄金!”赵悦佳拿白井芯真是无语了,其实白井芯也是惯性思维了,就认为这是一尊黄铜佛像,哪里往黄金那方面想啊,赵悦佳刚才就怀疑这个可能性了,因为也只有里面包裹着黄金这佛像才会那么重,要不然这佛像怎么可能有二十斤的重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砸晕   “黄金?你是说着里面都是黄金?我的天啊!现在黄金多少钱一克?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白井芯大眼睛再次眯了起来,开始计算这些黄金要是卖掉的话价值几十万了。   “老天啊,你降下一道神雷劈死这个小白吧,我无法忍受了”,赵悦佳对着晴朗的天空哀嚎了起来,“白开心,你不要算这里有多少克黄金了,求求你了,要不然很多人都会自杀的,你到底明不明白?这黄铜佛像下包裹着的应该是一个黄金佛像,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黄金佛像本身的价值要远远超过黄金的价值,黄金佛像的古董明白么?这么说吧,如果你把这里面的黄金按克卖,也许可以卖五十万,可是如果是黄金佛像的话,一出手就有可能卖到五百万,听明白了?”赵悦佳给白井芯详细的讲解着,白井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此时白井芯是彻底的乐呆了,她只知道这些黄金很值钱,赵悦佳说的根本没听进去。   其实这也很正常,白井芯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女人,而且在古玩行是个真正的大菜鸟,啥都不懂,以前过着平民的小日子,给人打打工,挣的钱剩不下几个,可赵悦佳却不同,家境殷实,见多识广,又从小被长者熏陶了十几年的古玩知识,可以说赵悦佳和白井芯在金钱的思想境界上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差着几十层呢。   赵悦佳也不管白井芯是不是听懂了,反正以后她就会慢慢明白的,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这个厚厚的黄铜外壳弄开,还不能破坏里面的黄金像,怪不得敲上去是很沉闷的声音,包裹这个黄金像的人也是一个高手,在中间夹了一层瓷胎,这瓷胎还有些与众不同,总之做好伪装后让人在外面敲起来就是沉闷的响声,如果不是上下左右对比着敲的话,绝对想不到里面内有乾坤。   花了足足三个多小时,赵悦佳一点一点的计划着才把这厚厚的黄铜外壳锉开,又敲碎了那古怪的瓷胎后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来,半尺多高的黄金佛像,在太阳光下闪着灿烂的金色黄,看的白井芯是不停的眯眼睛,刺眼啊,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奢侈的黄金佛像。   此时的黄金佛像依然是释迦摩尼佛,可是其精致程度和之前的那个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虽然小了一圈,但价格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看着这个黄金佛像赵悦佳也是不停的赞叹白井芯运气好,还真的再次捡漏了,心中又有些奇怪,白井芯是怎么发现这个佛像有问题的呢?自己都没发现,不光自己,那些看佛像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个小白运气还真是爆棚呢。   “妖女,这佛像值多少钱?”白井芯虽然知道这东西值钱,可是到底值多少钱却心里没底,问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抖,值钱捡的漏都是小漏,这次看来是抓着大鱼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估价肯定是要超过五百万的,就冲这佛像的精致程度和年代,这应该是清朝的黄金佛像,看样式和雕刻可以判断出来,像康熙时代的,咦?这佛像竟然后面还有个小门”,赵悦佳拿起佛像仔细擦了擦,用手摸着翻看着,不经意间摸到了后面,感觉不太对劲,轻轻一拨,后面竟然出现了一个缝隙,却是没有想到这佛像的后背有个小开门,之前没有注意观察。   “快打开看看,都有些什么”,白井芯急切的问道,刚才她就发现了,这佛像上有好几层光晕呢,几层光晕肯定是不同物品发出来的,可白井芯却没有说出来,这个秘密她可不能暴露。   “好漂亮的羊脂玉扳指,我的天!小财迷,你知道这个扳指值多少钱么?”赵悦佳拨开金佛像后面的小门,从里面掏出一个白玉扳指来,映着阳光仔细看了几眼后也吃了一惊,白井芯使劲晃了晃脑袋,看赵悦佳问话的样子白井芯就知道这扳指也是极品的好东西,接下来赵悦佳的话差点让白井芯的心脏停顿了,“这个白玉扳指估计也要四百万开外了,这样厚实的白玉扳指可是不多见,这上面还雕刻着龙,要知道在古代只有皇家的物件上才能雕刻龙,就连王公大臣也不能在任何东西上雕刻龙,要不然那就是死罪,这肯定是皇家用的扳指”。   “这扳指要四。。。四百万开外?再加上这个金佛像,那岂不是这两样东西要。。。要。。。要一千万?”白井芯曾经想过自己成为百万富翁,可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千万富翁,这幸福来得也太快了,让白井芯也有些承受不住了,说话都在不停的颤抖,手也在哆哆嗦嗦的,根本不敢去接赵悦佳递过来的那个白玉扳指。   “拿着,瞧你那小样儿,真是的”,赵悦佳鄙视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使劲的捧着这白玉扳指观看着,心里也揪揪起来,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赵悦佳看的直摇头,却不知道白井芯在想,这要是摔坏了几百万就木有了,为找谁哭去啊。   “还有什么?”见赵悦佳又向金佛像里面套去,白井芯急忙握紧了白玉扳指后问道。   “除了这个就没有东西了”,赵悦佳有些奇怪的掏出了一张纸条,看来这张纸条被尘封了数十载了。   “快打开看看写的什么”,白井芯催促着,赵悦佳从善如流,手轻轻的打开了那张纸,纸一打开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愣住了,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这纸条上竟然写着三行日本字,虽然两个人都不懂日语,可是日本字还是认识的,“这。。。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佛像里还藏着写着日本字的纸条?真是奇了怪了,不会是这金佛像是日本的吧?”白井芯满脸古怪的说道。   “应该不是,这个白玉扳指明明就是中国清朝的皇家之物,而铜佛像也应该是中国清朝康熙时候做的,绝对不可能是日本人的,至于为什么里面会有一张日本纸条么,当年日军侵略中国,大肆抢劫中国的财物,恐怕这金佛像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外部的黄铜佛像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包浆也不是很厚重,所以我才一定是那个时候有人把这个金佛像藏在铜佛像下的,至于到底有什么秘密,那只有解开这纸条上的日语才能明白了”,赵悦佳如此分析,白井芯仔细一想,妖女的这种分析还真是大有可能,可惜的是她和赵悦佳都不懂日语,只能慢慢解决这个问题了。   得到了两件价值数百万的东西白井芯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赵悦佳去买保险柜,这样放在家里就不怕小偷了,但还没出门赵悦佳就给白井芯出了个更好的主意,这白玉扳指很小,可以随身携带,那佛像却不容易带着了,而且又那么重,干脆存到银行保险库里去,这样可比放在自己家安全多了,此时还没有到中午,把那金佛包了几层软纸,旧布后两个人就打车出去了,一会儿工夫那尊金佛就进入了银行保险库,白井芯这才放心了下来。   “保险柜还是要买的,你经常买卖古玩家里怎么可能没有保险柜,而且要买一个大个的,放东西多,也更安全不是”,走银行出来赵悦佳又建议道,此时白井芯还有些晕乎乎的呢,被这两件极品古玩真的砸晕了,有点六神无主的状态,现在可是什么都听赵悦佳的了,连饭也顾不上吃了,直接到大商场订了一个超大的保险柜,人家说要明儿个才能送货,这保险柜太重,需要十几个人送过去。   “我们去把这个扳指卖了吧?”找了个餐馆点了四个菜后吃了几口白井芯就忍不住了,小声的询问着赵悦佳,那样子像是做贼似得。   “卖了?这么快你就要卖了?不把玩两天?那可是极品的和田籽料啊,而且又是古代传下来的,上面还雕刻着龙,你知道么,这扳指也许在两百多年前就在皇帝的手上把玩了几年呢,你想想,两百多年前皇帝的东西,现在落到了你的手里,是不是有种穿越的感觉?”赵悦佳也有些兴奋的说道。   “穿越?没感觉,我就觉得这东西可以换很多很多钱,嘿嘿”,白井芯贼笑了笑,一副标准的守财奴样子。   “你啊,朽木不可雕也,比我还没有天分,我爷爷说我对于古玩就够没有感觉和天分的了,没想到你比我更差,不过我恨奇怪,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佛像有问题的?我不记得当初买的时候你敲过佛像啊”,赵悦佳很快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四万块买的佛像这一剥开就差不多千万了,说来说去这件事可不能用好运气来形容了,当初白井芯为了买这个佛像她还差点跟她急了呢,没想到是自己走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扳指   “哎呀,你当时光顾着和那个黑鬼摊主吵架了,哪里注意到我了,我当时趁着你和那黑鬼摊主吵架的时候用钥匙敲了半天呢,这才听出了异常,要不然你以为我真傻啊,花四万块买块铜疙瘩回来?哼!”白井芯有些骄傲的说道,其实白井芯是撒了谎,当时她根本没用钥匙在佛像上乱敲,要不然还不被人怀疑啊。   “那可说不好,你没准就是真傻”,赵悦佳也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暗叹这个白开心运气爆棚,这样的事情都能遇到,普通人去买古玩几年也不一定可以碰到捡漏的事情,古玩行的人贼着呢,哪有那么多漏儿让你捡?他们用假货蒙你钱还差不多,可是白井芯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福了,进入古玩行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捡漏三次,还一次比一比大,难道天上的财神爷是她亲戚不成?   “你才真傻呢,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去卖扳指,这么贵的东西放在包里我总感觉不踏实,要是不小心包让人抢走了那我可就真的哭了”,白井芯又前后看了看,怕在饭馆里也有人敢抢她的包,赵悦佳也点了点头,白井芯说的没错,这年头小偷可是贼着呢,要小心点。   “哎,好好的皇帝用过的扳指,你非要着急卖掉,你的行为会让很多收藏家郁闷的,吃饭吃饭”,赵悦佳也算是明白了,赵悦佳这丫的玩古玩百分百是冲着钱去的,至于说古玩的传承,文化,历史,趣味之类的白井芯是半点都没有兴趣,跟她讲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赵悦佳的爷爷,父亲可是从小就跟赵悦佳讲古玩的知识,这真正玩古玩的人,玩的是一种文化,一种传承,和金钱根本不搭嘎的,可惜现在的人啊,赵悦佳也颇为感慨了起来。   “呦?两位美女?今儿个是什么风儿把你们吹到我这里来了?”刘文博正在喝茶,一扭头就看到了刚刚进来的白井芯和赵悦佳手拉着手,打趣了一句,赵悦佳来了也有快一个月了,也见过刘文博两次,不过这小子仿佛对美女不感冒,每次依然和白井芯唇枪舌战,让赵悦佳倒是有点郁闷了,难道这天底下还真有对自己的魅力不感兴趣的?要不他就是生理有问题,要么就是个玻璃,这是赵悦佳对刘文博的判断。   “没事儿来看看你啊,呵呵,诺,还给你买了冰棍呢”,白井芯笑嘻嘻的把手里的口袋扔到了桌子上,里面果然有几颗冰棍,这乾坤斋中除了刘文博外还有两个小伙计,都是二十岁作用在这里打工的,也是跟着刘文博学点古玩知识,其他的古玩店一般都是中年人或者老头子坐堂掌眼,这乾坤斋却不同,掌眼的活儿一般都是刘文博亲自来,一来他有这么实力,别看他还不到三十岁,但也是家学渊源,和赵悦佳一样,从小就学习古玩,也有二十年了,极少打眼,第二就是别人掌眼他不放心,这乾坤斋可是完全他自己出钱开的,没从家里拿钱,要是真打眼几回那这店可就开不下去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来找我要卖什么东西?”刘文博轻轻一笑,把口袋里的冰棍分给了那两个伙计,然后自己拿了一颗吃了起来,白井芯带着赵悦佳来过三回了,没一回带东西的,唯有这一次带东西了,刘文博几乎立刻就肯定这两个美女来自己这里是有事儿。   “想让你帮忙看个东西,去二楼吧?”白井芯看了看后面,那玻璃门外面就是大马路,不太安全啊,其实刚才白井芯想去让张杰山看的,谁知道万宝阁关门了,估计张杰山又出去办事了,而李老也不在,白井芯无奈之下只能来找刘文博这个家伙了,虽然总是和这个家伙吵嘴互讽,但在买卖上刘文博也是很公道的,算是个很正派的男人,这个正派说的是心正。   “哦?拿好东西来了?上来吧”,刘文博咬了口冰棍听白井芯的话一乐,带着赵悦佳和白井芯往二楼走去,上了楼后白井芯还特意把门给插上了,吓得刘文博一哆嗦,可怜兮兮的道,“两位女侠,你们不会是想劫色吧?”   “滚一边去,就你还有色啊,露出六块腹肌让我瞧瞧”,虽然话说的糙,但是那话从赵悦佳说出来就那么的温柔好听,说完后还给刘文博抛了个媚眼,让刘文博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道这个妖女的杀伤力太强了,得提升一级戒备。   “你们俩别闹,和你说正事呢,你瞧瞧这枚扳指”,白井芯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里没别人,把窗帘都拉上了一大半,然后才从包里把那个白玉扳指给掏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上,下面还垫了一块软布,赵悦佳虽然也和刘文博才见过几次面,但也像是老朋友似得,时不时的开两句玩笑,挑逗对方几句,刘文博长得其貌不扬,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像是老朋友,让人不知不觉间就会产生好感,看来这也是他的个人魅力之一了。   “嘶~~~~,好定西啊,真是好东西啊”,刘文博见了扳指后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温柔的拿起来之后鉴赏了几分钟后也开口赞叹了起来,白井芯听到这句赞叹立刻就笑开了花,能让刘文博这个老江湖说好东西的那可都是上百万的东西,几万几十万的鼻烟壶他都看不上眼呢。   “好东西吧?嘿嘿,妖女说是康熙年间的玩意,你觉得呢?”白井芯继续追问着,其实她最想问的是这枚扳指的价格,虽然赵悦佳告诉她了这枚扳指的价值在四百万开外,但赵悦佳又不是开古玩店的,还是要让刘文博这种开古玩店的人说了她才放心。   “看雕工和包浆应该是,最重要的是下面还有留名,这是顶级的羊脂白玉,这扳指没有任何划痕,更是少见啊,极品,真是极品啊”,刘文博越看越喜欢,随手把窗帘也给拉开了些,应该阳光又仔细欣赏了起来。   “能值多少钱?”白井芯终于忍不住了,露出了狐狸尾巴,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赵悦佳在一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远处有个冰箱,上来后连杯水都没有,赵悦佳干脆直接去冰箱里自己找东西吃了,很快拿出来两个蛇果,扔给白井芯一个。   “不好说,要是上拍的话底价应该在两三百万,最后的成交价肯定要过四百万,但也不过太过的,当然了,遇到特别喜欢的扔个五六百万也是有可能的,怎么?你要卖?”刘文博侧头问道,眼眸中倒是有些急切之意了。   “这个自然,这玩意都是大老爷们戴的东西,我留着也没用,卖掉刚好让我可以生活无忧”,白井芯点了点头确认道。   “不用卖了,我收了”,刘文博大手一挥,潇洒的说道。   “你收了?你能给多少钱?白井芯翻了个白眼表示不信任的说道,这可是数百万的东西,他说收就收了?这么干脆?看来又要谈论一番价格了。   “这么,三百二十万,如何?”刘文博有些犹豫了,他手里并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了,都压在货上了,不过看到这枚扳指他倒是有了个主意,也许手下这枚扳指后他的资金就可以运转开了。   “不行,你骗鬼呢?五六百万的东西你给三百万,把价格压了一倍,门都没有”,白井芯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似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三千五千的白井芯现在也不在乎了,三万五万的话考虑考虑白井芯也可以忍了,可是这是两三百万啊,打死也不能松口了,实在不行就上拍,唯一让白井芯郁闷的就是上拍要等几个月,等到了秋天才能有好的拍卖行情,虽然她手里还有几十万现金,但总觉得不够把握,还是把这扳指卖了再说,那尊金佛秋季的时候再上拍,这样更好一些,这也是她和赵悦佳一起商量出的结果。   “呵呵,你别急啊,不是商量着嘛,吃水果,吃水果”,刘文博呵呵笑道,一进门是白井芯讨好的样子,现在反过来了,变成刘文博露出讨好的模样了,一副讨价还价的战争又在这屋子里开始了,刘文博虽然是一对二,可是那嘴皮子打开后也是堪比说相声的,白井芯可没那么会说,可架不住赵悦佳厉害啊,和刘文博拼了个半斤八两,再加上白井芯在一边帮衬着,这场仗也是让刘文博打的很是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百万   “好!那就这个价了,什么条件你们说吧”,刘文博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以四百一十六万成交,这可绝对不是他一开始预料到的,他手里的现金一共只有四百三十多万,这枚扳指收进来后等于钱袋空空了,也是暗自佩服这个妩媚的妖女实在厉害,要是光白井芯一个人,恐怕这枚扳指绝对可以在三百五十万以下拿到手,难怪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呢,还真是的,这个女人真是厉害,自己都差点招架不住了。   “其实也很简单,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的,你瞧瞧,我们现在出门就是两条腿,连辆车都没有,我和开心一人买一辆山地车,你付账,没问题吧?”赵悦佳把苹果核让垃圾桶里一扔,擦了擦手随意的说道,东西以四百一十六万成交,外带一个附加条件,这才让赵悦佳和白井芯满意。   “就这个条件?呵呵,没问题,等我去拟定合同”,刘文博刚才听赵悦佳的话还以为她要让自己给她们买汽车呢,吓了他一跳,一听到只是买两辆山地车这才放下心来,这毕竟是几百万的大生意,要拟定一个买卖协议,双方签字,免得以后有什么纠纷,不到十分钟协议就搞定了,双方签字后刘文博给白井芯的卡上打了四百一十六万,看着那银行短信的提示,白井芯不停的数着上面的零,差点数晕过去。   “走吧,帅哥,我们现在就去买车”,赵悦佳见白井芯这么没出息也掐了她一把,刘文博把白玉扳指放到保险柜里锁上后这才和两女出了乾坤斋,往西面走几百米就有山地车专卖店,这里毕竟还算是市中心,白井芯现在也算是踏入百万富翁的行列了,出了门都是仰着脑袋走道的,也不怕摔着,现在又有人给买车,心情这个美啊,这样的生活也太滋润了。   刘文博收了这枚扳指也是很高兴,四百万出头这个价格虽然不低了,但绝对是行内的中低价了,这要是在别的行内人手上,少于四百五六十万根本别想拿下来,所以附带着给两个美女买两辆山地车也就很随意了,在他认为不过是两三千块钱的事情,可是到了那里之后事情却发生了变化。   “你骑这么贵的自行车不怕屁股烧坏了”?刘文博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脸皮也在不停的抽搐,他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   “嘻嘻,我喜欢,烧坏了我愿意,来,开心,我们试试车”,赵悦佳满脸的高兴,终于让她把这个男人给欺负了,赵悦佳要了最贵的,也是最好的特殊合金山地车,一辆就是四万六,两辆山地车花了九万二,这两辆山地车相当于一辆普通轿车的价格了,刷卡的时候刘文博手都在发抖,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几万块一辆的自行车,这个世界变化真是太快了。   “妖女,这车也太贵了吧?四万六一辆,也真是够离谱的”,白井芯登上这山地车后都感觉自己不会骑车子了,她可从来没有骑过这么昂贵的自行车,白井芯也从来不知道山地车有这么贵的,这一辆山地车可以买一辆便宜的汽车了。   “反正不是我们买单,以后我们每天可以骑着这车锻炼身体,本市也应该有山地车运动团的,有氧运动很重要的,哎?帅哥,我们的装备还没买呢,你别急着付账啊”,骑了一圈回来后赵悦佳看到刘文博正在刷卡,急忙叫喊着。   “没钱了!我只答应给你们买车,没答应买装备,想要装备自己买,你们又不是没钱”,刘文博很是火大的吼了一句,他是真生气了,加上这九万二可以说扳指的价格就被拉到了四百二十五万两千,刘文博的卡里也的确没钱了,看来赵悦佳宰的也太狠了点,“行了,车买完了,我走了,你们小心点骑,别摔着了”,刘文博又诅咒了这两个美女一句,转身就溜了,后面传来了赵悦佳哈哈的大笑声,白井芯也很开心,让这个刘文博生气还真是不容易呢,今天报仇了,让他笑话自己不懂古玩,哼哼。   花了三千多又买了两身装备,主要是专门骑山地车的头盔衣服之类的,两个人骑着车谈笑着回家了,把东西放下后换了一身衣服两人又去逛街了,这又大发了一笔自然要去烧瓶(shopping)了,白井芯一边逛街还在一边想,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这样的日子真是过得惬意啊。   “不对不对,应该是山田本一,你看看这里的笔画少了一下呢”,晚上回家后虽然逛了一下午的街,但两女依然兴奋的很,一鼓作气想要借助互联网把那张纸条上的三句日语翻译出来,可惜她们都没有学过日语,只能对照着电子字典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了,也不敢给别人看,怕暴露了,这纸条藏在民国时期的金佛内,还不知道有什么秘密呢,既然是秘密当然要保密了。   “哎呀,这些日本字怎么乱七八糟的,看起来都差不多,不弄了,烦死了”,白井芯失去了耐心,一个多小时了才翻译出一句话,还不知道翻译的对不对,刚刚买的苹果五让白井芯瞬间扔到了桌子上,气呼呼的抓起水果盘里的樱桃大吃了起来。   “你就知道吃,一点儿探索精神都没有,没得救了”,赵悦佳翻了个白眼继续拿着自己的新苹果五查字典,她倒是对这个秘密很感兴趣。   “会吃就不错了,还想怎样,哼!”白井芯冷哼了一声继续吃,躺在躺椅上看着天上的夜空突然发起了呆来,连白井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发呆,一个继续查字典,过了半个多小时,白井芯打了个哈欠言道,“好了,睡觉了,明儿个还要早起呢,别查了,又不着急,才三句日语,能有什么秘密,真是的,快陪朕去安寝”,白井芯一伸手就要去拉赵悦佳,却不想赵悦佳随手一拽,让还没有站稳的白井芯跌进了自己怀中。   “安寝,让你安寝,你个小妮子还当上皇上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赵悦佳连掉在地上的手机都没理会,两只手上下齐攻,顿时引来白井芯的一阵哇哇大叫,很快两个人又闹做了一团,明天的确还要早起,今天一天收获颇丰,近千万的收入啊,普通人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明天是礼拜日,还有一天,今天只看了一会儿就把佛像买到手回家了,明天还要仔细逛一逛,这次大古玩街可是来了不少好东西呢。   两女也是累了,一夜无话,礼拜日大清早的就爬起来了,用凉水洗了洗脸后清醒了很多,换上运动服,背着黑色的旅行包,骑着昨天新买的昂贵三地车,早早的就出发了,这个时候外面还有不少早上遛弯锻炼的呢,她们也很快加入了其中,虽然现在天气比较热了,但早上还是比较凉快的,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仿佛日子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无忧无虑的时候。   “白开心,你今儿个要是能再捡漏一个金佛回来,那你这辈子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光坐家吃也有花不完的钱了”,赵悦佳骑着骑着竟然把两只手放开了,这大撒把的举动让白井芯一阵的羡慕,可惜她可不敢。   “去你的,你当我是猪啊,本小姐也是有理想的好不好,怎么会做那种混吃等死的事情”,白井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打鼓,说实话白井芯其实有个很不好的毛病,那就是一旦事情达到基本目标,那她就没有再往前冲的动力了,比如说考试吧,六十分及格,只要能考到六十分,那白井芯就很满足了,人家都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惜白井芯却觉得做人干嘛要那么累?进那一步就要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优哉游哉的生活才是最美好的,以前每天要朝九晚五的上班那是没办法,要赚钱吃饭啊,现在可不同了,有了几百万白井芯那懒散不思进取的性子就又死灰复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徐渭   “哼!我还不知道你,大学时每天都是我叫你起床,早叫你五分钟你就能跟我急,懒猪一头,来,我们比赛”,赵悦佳瞪了白井芯一眼,两个人大学四年亲密无间,可是对彼此了解的很,脚下一用力,两只手一握把,身下的山地车嗖的一下窜出去老远,速度快了很多。   “你以为我赢不了你么?我这是保存实力,今天就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厉害”,白井芯也不甘心的大吼了一句,脚下也用力,车子很快也提速了起来,两个美丽的倩影很快在马路上划出一道漂亮的直线,让早上锻炼的人都纷纷侧目。   当两女到达那边的古玩街的时候这里已经摊位无数了,不过逛的人没有昨天多,毕竟时间还早,白井芯气喘吁吁的样子,浑身都是汗,赵悦佳却是挑衅的看着白井芯微笑,白井芯这个气啊,她这两年都在朝九晚五的上班,而赵悦佳这两年却在满世界冒险,探险,锻炼身体,所以她的身体是不可能有赵悦佳好的,生命在于运动,一个人经常锻炼身体那体质自然就会好了,白井芯决定不和这个妖女一般见识,还是去捡漏吧,赚钱要紧。   “哎?开心,开开这个印章怎么样”,逛了三个摊子赵悦佳拉住了白井芯,在第四个摊子上蹲下来后拿起一个略微红的印章,仔细鉴赏了一番很满意,有些意动,虽然赵悦佳对于古玩真的不喜欢,可是毕竟也受了十几年的熏陶和填鸭式硬塞,此时白井芯非要进入古玩行,她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况且白井芯的三次捡漏也让赵悦佳改变了一些对于古玩的看法,也不自然的兴起了一些好奇。   “不怎么样,现代仿品,放下,快点逛,要不然这么多摊位什么时候才能看完”,白井芯一把夺过那印章放到摊位上就拉着赵悦佳往前走,那摊主听到白井芯说现代仿品一瞪眼,还没说话那两个美女就消失了。   “白开心,你是不是逗我玩呢?你连停都不停一下,怎么知道哪个摊子上有好东西?”赵悦佳有些郁闷的说道,的确,别人都是边走边停,每个摊位上都仔细的寻摸一番,白井芯却和别人完全不同,几乎就是拿眼睛一扫就往第二个摊子上转移,别说买古玩了,就是买菜也不会这么快吧?   “这你就外行了吧,你不是说了嘛,这玩古玩考究的就是一个眼力,这些摊子上都是一眼假的东西还看个什么劲儿啊,遇到真东西再停下来也不迟,要是没有一对火眼晶晶又怎么可能在这么多摊子上淘到好东西呢”,白井芯这分明就是狡辩,可是也让赵悦佳有些无可奈何,要知道古玩这东西有的时候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的时候那东西看着像假的,可就是真的,而更多的时候那东西看着像真的,实际上就是赝品,别说普通玩古玩的藏友了,就是真正的专家级的大师也是经常有打眼的经历。   “哎?你瞧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赵悦佳哪里知道白井芯有着必杀技啊,无论真假古玩,她一上眼就可以通过那发出的光晕判断出真假,几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东西都是白色光晕,一看就是现代的赝品,做的假货,而剩下的那些大部分也都是淡绿色的光芒,应该是民国末期或者解放以后的东西了,实在没什么太大价值,白井芯自然看不上眼了,连停下来看的欲-望都没有了。   “走,去瞧瞧去”,白井芯顺着赵悦佳的手指一看,右前方不远处围了一堆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白井芯也很喜欢凑热闹,拉着赵悦佳就往那边挤,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怨声载道,可是看到是两个美女很快也都把嘴巴闭上了。   “大叔,他们都看什么呢?”虽然也挤到了里面,可是再往里却挤不进去了,白井芯索性停下了,前面那七八个都是老头儿级别的,要是硬挤进去可不合适,别挤坏人那些老人家,白井芯急的够呛,只能拉住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询问了。   “刚才有人说这摊子上出现了一副徐渭的幽兰图,听到这消息大家还不都跑过来了,我也看了一眼,很像啊,呵呵,估计这摊主要发笔小财喽”,这中年人虽然奇怪这古玩市场上冒出来两个年轻的美女,可是依然笑着解释了一句。   “徐渭?谁啊?”白井芯想了半天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你呀你,徐渭都不知道,徐渭是明代著名的画家,书法家,戏曲家,出生于正德年间,后世有人评价徐渭英才天纵,前些年徐渭的作品还不是很值钱,不过由于他的作品在国外屡屡亮相,价格也升了上来,现在他的一幅画也要两三百万了,知道大名鼎鼎的金-瓶-梅吧?金-瓶-梅是明代的章回体小说,可是作者是谁依然无法查清楚,据传已经猜测出有六十多个人有可能是其作者了,而其中十二个文人又是重点中的重点,其中徐渭就是其一,也就是说徐渭有可能是金-瓶-梅的作者,当然,也只是有可能而已”,赵悦佳知道白井芯这个小白什么都不懂,只好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那部黄--书就是他写的啊”,白井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这句话差点把赵悦佳气晕过去,连旁边那个中年人都咳嗽了两声,脸色通红,鄙视的看了白井芯一眼,黄-书?要知道金-瓶-梅这部书可是明代四大奇书之首呢,也是我国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小说之一,在中国文学史上具有开拓性的意义,这本书的艺术成就极高,是古代小说发展史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虽然这部书里有些成人内容,可是对于这本书的艺术成就本身那些成人情节根本就微不足道了。   “白开心,你这话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说了,丢人”,赵悦佳小声的在白井芯耳边有气无力的说道,白井芯仿佛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过也懒得理会了,现在她非常想看看那副所谓徐渭的画,可惜那群老头占着地方不让开啊。   “妖女,你说这幅画真的是徐渭的真迹么?”看不到画白井芯干脆和赵悦佳讨论了起来。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看到画,而且就算一会儿我看到了画我也不敢肯定”,赵悦佳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白井芯不解了,这赵悦佳从小就被爷爷老爸培养古玩方面的知识,这鉴赏古画方面也有相当的造诣了,虽然不如那些老字辈的古玩专家,可是也要比一般古玩行的人强太多了,毕竟家学渊源嘛。   “徐渭才具超群,品格突出,在中国美术历史上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拥有一副徐渭的真迹是很多收藏家甚至是博物馆梦寐以求的事情,徐渭的画作变幻莫测,不拘成法,传世的赝品极多,清代,民国以及建国很多画家都仿过他的画,就连著名的画家张大千也是造假徐渭的高手,很多仿作几可乱真,我们家就有一副仿品,一开始我爷爷还以为是真迹呢,谁知道后来经过几个书画大家的一致鉴定,才知道是仿品,那幅画花了我爷爷一百多万呢,就连我爷爷都打眼了,我又怎么可能看得出来,不过我觉得仿品的可能性很大,毕竟徐渭的真迹已经不多了,只要一出现就会被人争相买走收藏”,赵悦佳的这番话让旁边的那个中年人听了直点头,暗赞这个女孩儿也是行内的人,至于白井芯嘛,直接被他无视了。   “爸,怎么样?是不是徐渭的真迹?”赵悦佳刚说完那七八个老头中一个闪了出来,眉头不停的皱着,似乎在思索什么似得,可是又抓不到眉目,很是愁苦的表情,这中年人连忙扶了那老人一把,一说话倒是让赵悦佳和白井芯愣住了,原来这一对是父子啊,怪不得这个中年人不着急往里挤呢,有了一个空位白井芯刚想冲上去,却不想她快有人比她还快,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已经一马当先把位置占据了,气的白井芯也直跺脚。   “像,太像了,看不太好,徐渭的画太过于莫测了,实在是有些摸不准啊,我觉得这幅画是徐渭真迹的可能性也只是五五之数,要是老钱在这里就好了”,这老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他对于徐渭的书画也不是太精通。   “五五之数?得,等于什么都没说啊,一半一半”,白井芯听了这老爷子的话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说了句废话嘛,赵悦佳听到白井芯的话掐了她一把。   “要不我们先去别的摊位上看看吧,一会儿回来再看这幅画?”赵悦佳在白井芯耳边说道,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这人多手杂,别遇到小偷,她和白井芯的包里可都放着几万块现金呢。   “那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挤进来,你看看这些人,越来越多,一会儿我们回来没准画就卖掉了,别急,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我还没见过徐渭的画呢”,白井芯完全不同意赵悦佳的提议,非要看看这幅画是不是徐渭的真迹才行,还真别说,白井芯刚刚说完就有两个老者也缩身出来了,看来也是看够了,白井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赵悦佳就冲上去了,把那两个空缺给补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邪价   “怎么这画这么模糊啊”,今天天气十分的晴朗,太阳也早早的出来了,虽然七八个人围着看画呢,但依然看的很清晰,挤进去白井芯一上眼就皱起了眉头来,是一副花卉,幽兰图,可是画却是模模糊糊的,还有些脏兮兮的,实在是不怎么上眼。   “这是保存不当造成的,你想啊,这如果是徐渭的真迹那起码也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经历了那么多朝代,这画又在无数人的手里流转着,自然就有保存不当的时候,可惜了,哎”,赵悦佳也叹了口气,周围的老头儿们听了赵悦佳的话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本来两个年轻的美女冒出来这些老头儿还有些不满呢,此时听了赵悦佳的话对她们印象好多了。   “老板,什么价儿啊?”白井芯才不管那些呢,神情有些兴奋,这画虽然模糊的够呛,但是徐渭真迹的可能性极大,因为她在画上看到了一层红蓝相间的光晕,蓝色代表着是明朝末年到清朝中年,而红色则代表着差不多从元朝末年到明朝中年,这红蓝相间之中恰好说明了这幅画的历史年代,应该是四百多年前的明朝末端的几十年,十有七八是徐渭的真迹。   要说白井芯虽然能看到古物上面散发出不同的光晕,但也有弊病,这光晕只能判断出年代的远近,其他的就无法办到了,如果说这幅画是明朝末年一个不知名的画家仿的徐渭的画,那光晕依然是红蓝相间,而白井芯也只能认为是真迹了,白井芯判断古董的价值也只是从年代上判断,真正让她用眼力去判别一幅画作的真伪那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可白井芯也不是傻子,只要东西是老物件就值钱,而且白井芯也会推理啊,明朝末年的时候徐渭并不出名,所以那时候他的仿作应该没有,大部分的仿作都是清末到解放以后的阶段,从这一点上白井芯自然就判断出这幅画是徐渭真迹的可能性极大了。   “不贵,三百万”,那老板虽然觉得这两个美女挤进来有些突兀,但看了一眼她们的穿着后就知道她们不是穷人,这玩古玩的第一需要就是要有钱,没钱你想玩古玩那也只能看看了。   “不贵?哈,你还真敢开邪价啊”,白井芯砸了咂舌,邪价在古玩行里说的就是价格开的太离谱了,这是行话,她的话一出口那几个老头儿都点了点头,认为这老板开的价格有些太离谱了,如果这幅幽兰图清晰干净,那三百万的确不贵,可问题是现在这幅画都成这个模样了,都快要看不清楚了,还开三百万的价格,那就真是太离谱了。   “真不贵,这可是徐渭的真迹,买回去修一修后挂在家里看着多舒服啊,这市场上像我这样的真东西可是越来越少喽”,摊主调侃似得自夸着,那样子也是洋洋自得,也难怪了,谁让他有这样的话呢,白井芯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看画,俗话说卖家可以漫天要价,那卖家就可以就地还钱,他要三百万你还三百块都是可以的,不过这讲价也要有个尺度,讲多了人家以为你是开玩笑呢,讲少了又自己吃亏。   白井芯此时也算是明白了,别看自己银行卡里有几百万了,可是在古玩行来说就是个乞丐,好的古玩碰到一件那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名家的古董上亿的价格都是随处可见,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几百万可以安乐一生,可是在古董行几百万砸进去也许连个水花都嘣不起来,用石沉大海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了,此时白井芯才真正体会到这古玩行的水太深了,怪不得一般人不敢碰呢,也幸亏自己有些特殊了,要不然啊,用不了两天就得在古玩行这深水里淹死。   “你觉得这画怎么样?”十几分钟后把画仔细看了一遍后白井芯和赵悦佳终于退了出来,挤了一身的汗,直接出了包围圈后白井芯张口就问了起来,用手绢两个人还擦着汗,外面更多的人想看这幅徐渭的真迹还在往里挤呢。   “我看不好,我对古画的鉴定水平还不是很高,无法判定这就是徐渭的真迹,而且就算这幅画是徐渭的真迹价格也高不到哪里去,毕竟模糊的太厉害了,而且又那么旧,保存不得当之下让这幅画的价格暴跌,他也真敢要,三百万?我看三十万还差不多”,赵悦佳擦了擦汗水摇头冷笑着,这摊主真是想钱想疯了,开出了这幅画实际价格至少十倍的水分,而且现在还无法判定这就是徐渭的真迹呢,如果是仿品价格还要暴跌。   “是啊,开了个邪价,又那么模糊,可惜了,你有几成把握这幅画是徐渭的真迹?我有八成的把握”,白井芯叹了口气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赵悦佳一愣。   “八成?白开心,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刚才你连徐渭是谁都不知道,可见你从来没有见过徐渭的画作,现在可好,你告诉我你有八成把握这是徐渭的真迹,你有没有搞错啊?”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也不禁有些珊珊然,的确,真迹刚才连徐渭是谁都不知道,现在说有八成把握那是徐渭的真迹,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可是自己明明看到了那画散发的红蓝色光晕啊,这个不会有假,可是这种话也不能说了,就算自己说了估计赵悦佳也会把自己当神经病,哎,苦恼啊。   “你呢?有几成把握?”白井芯不想和赵悦佳探讨脑袋发烧没发烧的问题了,直接开问了。   “我最多五成,徐渭的真迹我只见过两次而已,而且徐渭的风格不拘,变幻莫测,没有固定的模式,这五成把握我还是悠着点说呢,徐渭的仿作我倒是见过多次”,赵悦佳摇了摇头,说五成,实际上心里连三成把握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们家没有徐渭的真迹,只有仿作么?那你在哪见得徐渭的真迹?”白井芯不解的问道,眼睛也在不停的扫视着身前的地摊,看不到有色的光晕直接走人。   “我爷爷的朋友有个书画收藏大家,自然有徐渭的真迹,我欣赏过两次,这有什么稀奇的,哎,停停停,看看这个转经筒,还挺好的”,赵悦佳拉着白井芯听了下来,蹲在一个摊位上拿起了一个转经筒,这应该是西藏佛教的东西,看着有些老年头了,可惜却是仿的,白井芯一眼就看到上面散发出淡白色的光晕了,估计这东西骗了不少信佛的外行人。   “赝品,不值钱,想要这东西回头我们可以去西藏买啊,哎,妖女,我们要不要冒冒险?”白井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围堵的人群。   “冒险?你想收那幅画?”赵悦佳眉毛一挑,沉吟了起来,说实话她并不看好那幅画,就算那真是徐渭的真迹,模糊成那样了,就算修复好了也不会太出彩的,实在是有些不值当了,手拨动转经筒的时候鼻子凑上去闻了闻,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后赵悦佳有些气闷的摇了摇头,又是假货,东西做旧的时候经常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泥土,材料,有的时候甚至用中药熏旧等等,所以买古董时只要稍微闻一下,你就可以判断出这东西是不是有问题,赵悦佳学过这方面的东西,虽然这转经筒上味道很淡,可是赵悦佳的鼻子也不是摆设,立刻伸手把转经筒放下了。   “恩,我八成的握把,你五成的握把,那我们综合一下就是七成的把握,应该是徐渭的真迹错不了,回头好好修复一下,一转手,几十万是肯定能赚到的,你觉得呢?”白井芯如此分析着,实际上白井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没说,记得第一次买古董的时候就是一副老旧的仿画,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那幅画也十分的模糊,脏旧,可是自己的眼睛扫了一阵子后,那画就清晰干净了不少,要不是那样那幅画也不会卖了五万块,这幅徐渭的真迹拿到手后再故技重施,那可就又是大赚了一笔啊,一想到这里白井芯就兴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手札   “我五成,你八成,一综合就成了七成?哪有这么算账的!你这根本就是在赌啊,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认为那幅画如果在三十万以下拿到手才有赚头,如果三十万以上的话那不但赚不了钱,还会亏不少,你要知道那画已经模糊成那样了,就算是徐渭的真迹价格也不会超过三十万”,赵悦佳惊醒的说道。   “我认识一个修画高手,可以把模糊的旧画修复一新,很厉害很厉害的,我想这幅画被他一变脸就会成为一幅不可多得的好东西的”,白井芯小声的笑着在赵悦佳耳边说道。   “真的假的?你别告诉我是个仿画的高手,那样的话就是造假了,虽然说古画能修复,可是也要有个限度不是”,很显然赵悦佳不信任白井芯所说的,在她看来白井芯就是一个刚进古玩门的棒槌,哪里认识什么修画的高手啊。   “哎呀,你不信就算了,我们转一转,一会儿要是回去的时候那副画还没卖,我们就收了”,白井芯做了个最后决定,赵悦佳也是没办法的摇了摇头,她知道白井芯是铁了心要收那幅画了,期望她们回去之前那幅画被别人收走了吧。   这一路上挑挑拣拣还真收了几件东西,虽说这些包袱斋的摊主都很精明,可并不是个个都那么懂行,那么多行家里手在摊位上转悠,一遍遍的过滤那些老物件,也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毕竟东西太多了,也太杂了,而白井芯有一双神眼,根本不担心看走眼。   收了一块犀角的连年有余雕牌,应该是清中期的,那摊主以为是民国的,花了六千八,一对明末的古玉耳坠,玉质有些糙了,但这些年头多了搁置造成的,盘一盘就会露出里面的真实玉体了,摊主也不太看好,也是从民间收上来的,花了三百多块,被白井芯三千七收了,如果这对耳坠的玉能盘出来,卖个三四万还是不成问题的,又收了一个清末的首饰盒,应该是大户人家用得,描金的彩绘,这个首饰盒却是赵悦佳特别喜欢,想自己留着用,花了三万九,让白井芯心疼了半天,你说一个现代首饰盒也不过几千块吧,还是名牌,这一个古董首饰盒价格咋那么贵呢,真是没办法。   “两位美女,瞧瞧,这可是唐伯虎的扇子,你看看这画风,多潇洒啊”,见这两个美女是真的来买东西的,一出手就是四万块买了个首饰盒,旁边的摊主也是极力的推销起来,不过他的话确是让赵悦佳和白井芯都笑了起来。   “唐伯虎的扇子?什么价儿啊?”赵悦佳好笑的看着摊主问道。   “不贵,只要八万块,怎么样?够便宜吧?”那摊主以为赵悦佳真的想买,试探性的说道,眼睛紧盯着赵悦佳,等着对方还价。   “不贵,太便宜了,唐伯虎的一把扇子现在至少也要八百万开外了,你这才八万,根本就是降价大甩货嘛,别急,明儿个我让故宫博物院的院长亲自来收,都给你包圆了”,赵悦佳笑着打趣着,那摊主不好意思的一笑,知道这两个美女不是绣花枕头了,应该是行家,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卖古玩的脸皮都比那城墙还厚,被拆穿了把戏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别走啊两位美女,我这里还有好东西呢,这回是真东西,两位美女不看看?”这摊主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是油滑之人,三十岁出头,瘦的像个猴子似得,见白井芯和赵悦佳要走,急忙喊着。   “还有什么好东西?这回是范宽的真迹?还是王羲之的墨宝?”赵悦佳一副调侃的味道,让这猴子摊主很是郁闷,白井芯也在旁边咯咯笑,赵悦佳就是喜欢捉弄男人。   “呵呵,那到没有,不过我刚从一哥们儿那还真弄来不少东西,你们看看又喜欢的么?”瘦猴摊主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大口袋,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声音还挺重的,里面应该有不少纸质的东西,应该是旧书,等摊主把包袱里的旧书都掏出来后赵悦佳也有了些兴趣,看上去还真是一些老货,可以挑挑。   “随便挑,这些旧书也不贵,里面还有不少旧杂志和少量的古籍善本”,那瘦猴摊主一副你们随便的样子,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赵悦佳,像赵悦佳这样妩媚的漂亮女人可不多见,赵悦佳白了对方一眼,蹲下随手挑选了起来,而白井芯的注意力可没集中在这里,不停张望着那边呢,那边依然围着不少人,看来都在挤着看徐渭的真迹,也不知道卖出去没有,让白井芯有点着急了。   ‘咦?这是王泽的手札啊,好东西,这次赚到了’,这是一本很大的那种老旧的练习毛笔字的字帖,虽然只是二三十页,可是很厚重,赵悦佳也不过随手一翻而已,翻了几眼后眼前一亮,这里面竟然还夹着几张老旧的纸,纸上有毛笔字和钤印,赵悦佳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好东西了,急忙翻阅过去,怕摊主发现,此时摊主正在点烟,没有注意到赵悦佳的动作和眼神。   “这些旧书有什么好买的”,白井芯不懂这些,随意的嘟囔了一句,赵悦佳发现这堆旧书里竟然夹着手札后检查的更仔细了,可惜其他的书中都是空空如也,除了几张老旧的书签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老板,这三本书我要了,多少钱?”除了那本方大的毛笔字字帖外又挑出两本旧书,看上去像是清朝时候的书,还是用线缝制的呢。   “这两本是明朝的刻本,有些珍贵,两本你给七千五,这本字帖不值钱,白送你了”,这瘦猴摊主看美女是看美女,这要是谈起生意宰起人来可是半点都不含糊,一开口就要了七千五,气的赵悦佳差点把钱包砸过去。   “七千五?你怎么不去抢?这两本明明就是清末的杂记,还不是名家作品,两三百撑死了,还七千五,七百五都不值”,赵悦佳气呼呼的吼道,这些摊主开价也太离谱了,都是在实际价值上挂了零啊,都是十倍二十倍的坑人,太暴力了。   “美女,话可不是这么说,虽然这是清末的杂记,可是清朝里现在也有一两百年了吧,而且。。。。”,这瘦猴摊主也不是吃素的,嘴皮子也利索着呢,和赵悦佳就谈论了起来,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不过赵悦佳也不会放任别人宰自己的,拼命的砍着价,最后那瘦猴摊主妥协了,以九百五十块卖掉了两本书,那本毛笔字字帖五十块,正好一千块,赵悦佳数了十张老人头随手递了过去。   那瘦猴摊主还想占便宜,趁着接钱的时候摸摸赵悦佳的手,却不想赵悦佳手收的太快,其中两张钱还没被对方接到就收了回去,钱也掉在了摊子上,赵悦佳可不管那些,拿起三本书站起来就走,白井芯急忙在后面跟上。   “你买这毛笔字贴干什么?这么大,装都没地方装”,这毛笔字贴也太大了,赵悦佳的包根本装不下,而白井芯背的包有点大,所以赵悦佳干脆让这毛笔字贴塞到了她的包里,自然让白井芯抱怨不已。   “你懂什么,这本毛笔字贴值三四十万呢,笨蛋”,赵悦佳得意的小声说道,像是做了贼似得。   “什么?三四十万?就这毛笔字贴?不会吧?刚才我看着后面的定价明明是三块二啊”,白井芯听了这话差点蹦起来,这种毛笔字贴虽然有年头了,可是毕竟也不过二三十年罢了,怎么可能值三四十万?白井芯知道就算是老物件可是如果是印刷品的话那肯定是不值钱的,而这本毛笔字贴就是印刷品啊。   “字帖当然不值钱了,不过里面夹着王泽的手札呢,那几页手札的价值可是不菲的,嘿嘿,没想到今天我运气还真不错,也捡漏了,这感觉真舒服啊”,赵悦佳得意的说道。   “王泽的手札?什么东西?”白井芯迷惑的摇了摇头。   “笨,手札就是亲笔信,读书手札就是读书笔记,古代人就这么称呼,行了,回去再说,我们接着逛”,赵悦佳对白井芯连手札都不懂有些无语了,还是继续逛一逛吧,没准儿还能碰到好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收画   到了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大致上把这些包袱斋逛了个遍,没什么对的上眼的货了,要么是白井芯看不上眼,要么就是对方开价太高,谈不拢,两个人溜溜达达的背着黑色的旅行包开始往回走,一开始围了很多人的那个摊子已经散开了,毕竟三个多小时过去了,不过依然有一两个人还在看那副画,白井芯微微一笑拉着不太情愿的赵悦佳走了过去。   “呦?两位美女,又回来了?想再看看?”这摊主看了白井芯和赵悦佳一眼,顿时笑了,这古玩街出现两个美女自然是让人记得清楚了,而且赵悦佳手里还抱着一个古董首饰盒,一看就值个几万块,白井芯手里还盘着一对耳坠,摊主现在看来这两个美女都是行内人了,是真来买东西的,不是来这古玩街闲逛的。   我们先来说一说盘玉吧,所谓盘玉也叫养玉,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赏玩玉石的方法,通过盘玉可以使色泽晦暗的玉变得整旧如新,并使玉的颜色发生很大的变化,历代玩玉石的行家都懂得盘玉,盘玉是一种功夫,就像是茶道似得,之所以盘玉是因为爱玉,爱到一种境界。   盘玉也是玉石爱好者的一大乐趣,贴身而藏,精心呵护,时常把玩,让玉逐渐脱去粗糙的土壳,恢复玉本来的温润,灵性,色彩,盘玉的讲究也有很多,盘不好会让一块美玉毁在自己手里,清代的一位大收藏家刘大同曾经写过一本古玉辨,里面讲到了三种盘玉的方法,一文盘,二武盘,三意盘。   文盘就是把玉器放入一个贴身的小布袋里,藏在衣内,用人体恒定的温度来养玉,一年之后再从布袋里把玉拿出来放在手中把玩摩挲,直到玉器露出本来的光彩面目,文盘是十分费力和费时的,需要极高的耐心和极多的时间,所以说盘玉是一种功夫,不懂玉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就像是不懂茶的人,不明白为什么喝口茶还要玩出那么多花样来,文盘普通的玉也要三五年,而入土时间长的古玉往往一盘就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有更久者甚至要盘一辈子,历史上多久的是三代人盘一块玉,可见这文盘的功夫有多么吓人,至今南京博物馆就藏有一块清代出土的玉器,被盘玩的包浆锃亮,润泽无比,这块玉至少被盘玩了六十年以上。   武盘则是通过人为的力量不断的盘完,让玉尽快的露出本来面目,这种盘发一般都是玉石商人所用,古玉佩戴一年后硬度恢复,然后用旧颜色包裹,切忌不能用有颜色的布,要不然的话会让玉石变色,雇请专人日夜不停的摩擦,玉器摩擦升温,越来越热,一段时间后换上新布,继续摩擦,武盘时的高温可以把玉器中的灰土快速的逼出来,色泌不断的凝结,最后鲜亮如新,武盘一块古玉一年左右就可以完成了,但是武盘是有缺点的,古玉不停的摩擦,经常是稍有不慎整块玉就彻底毁于一旦,风险很高,如果是值钱的古玉可没人敢用武盘的方法了。   至于第三种意盘就更加考究功夫和休养了,需要人一边拿着玉器在手上慢慢盘玩,还要一边想着玉的美德,不断的从玉的美德中吸取精华,用玉来养自身的气质,久而久之数十年后可以和玉达到一种人玉合一的境界,玉器得到了养护,而人也得到了气质上的升华,意盘是一种极高的境界,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需要面壁的精神,有点类似于佛家的冥想,人盘玉,玉盘人,人玉合一,精神通灵,历史上的很多文人尚且不能达到这种境界,更何况现在浮躁的都市人呢。   古玉多遭土的侵蚀,是需要盘的,就拿白井芯之前买的这对古玉耳坠来说吧,至少需要文盘个三四年才可以把这一对古玉耳坠恢复如新,当然了,到时候价格也会翻上几翻了,白井芯之所以收这对古玉耳坠其实是有别的心思,她可不会为了一对几万块的古玉耳坠文盘个三四年,没那功夫,更没有那心情,有三四年时间去捡漏还不知道赚多少钱呢。   “还没卖出去呢?什么价儿啊?”白井芯手里盘着古玉耳坠,笑嘻嘻的开口说道,其实之前她都问过了,现在自然要再问一遍,看看摊主是不是想通了,不会再开邪价了,要不然可就没得谈了。   “一百二十万,不贵吧?”摊主犹豫了一下后一咬牙报了个价,白井芯顿时就笑了,三个多小时前开价三百万,现在降到一百二十万了,其实白井芯也明白,肯定是他开邪价太高,把人都吓跑了,摊主也知道自己狮子大开口了,这回老实了很多。   “这位大哥,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买,可是你却不想卖啊,先不说这幅画是不是徐渭的真迹,光是这品相就够要命的了,保存不当都成这副德行了,你认为还值一百二十万么?就算有可能真是徐渭的真迹也不会值这个价儿的”,赵悦佳也开口了,她们是买方,自然是极力的挑画的缺点了。   “你出个价”,这摊主看了看白井芯和赵悦佳,觉得她们真有买的意思,想了想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十二万,这还不知道是不是徐渭的真迹,也许只是民国时期的一副仿作,要知道徐渭的画仿作那么多,如果这幅真是徐渭的真迹,那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出来了,也不会都走掉了”,白井芯接口说道,一口气把价格看到了十分之一,不算太狠,估计要是赵悦佳开口的话就是五万块了,白井芯毕竟刚进古玩圈,心还不够狠啊。   “不行,十二万可绝对不行,我收的时候也不止这个价儿啊”,摊主立刻摇头摇手了,买卖双方也开始了价格的拉锯战,不停的试探着对方的心理底线,别听摊主说的好听,这幅画收的时候别说十二万了,一万二甚至是一千二收的都极有可能,甚至于更低,一两百块收上来的,毕竟古董这行当懂得人还是太少了。   软磨硬泡,吹贬拉扯,一个小时的功夫摊主的价格降到了五十五万,而白井芯这方也把价格升到了二十六万,到了现在好像双方感觉差不多了,开始了最后的总攻,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前前后后又来了十几拨人,看了画后都觉得品相太差了,就算收了也没什么赚头,直接离开了,也有的听到白井芯赵悦佳和摊主的谈价摇着头走了,都认为不值当的。   “今儿个天也太热了,大哥,实话说了吧,我们也谈了一个多小时了,我最后出个底价,你要是觉得合适呢,这幅画我们就收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呢,我们也不想再谈了,没意思了,二十八万八千”,白井芯去买了三瓶冰冻绿茶,扔给了这摊主一瓶,随后她先拧开一瓶咕嘟嘟灌了起来,实在是说的口干舌燥了,这买古玩不像买菜,十块八块的,这可是一开口就是多少万啊。   摊主接过白井芯扔的那瓶绿茶也拧开咕嘟嘟灌了两口,思考了起来,脸色不听的变幻着,心里也在挣扎着,他自然听出白井芯的意思了,这个价已经是到达顶点了,所谓的没意思很简单,就是再高了她们也觉得亏本了,不划算了,摊主也知道,到了这个价也差不多了,遇到别人也许还没有这个价高呢,可是他也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收了一副好东西,这名家之作可不是大白菜,天天有啊。   “开心走吧,看来是没得谈了,说实话我觉得这幅破画真不值这么多,快走快走”,赵悦佳也感觉摊主的心里差不多了,决定加一把火,给了白井芯一个眼色后上前拉着白井芯的手就要走,白井芯苦笑了一下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表示既然你不卖,那我们只好走了。   “等等!我。。。卖了”,两个人走出了三步这摊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白井芯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赵悦佳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二十八万八千啊,实在没有什么赚头了,这画的品相真是要命啊,其实摊主卖的主要原因还是不太确定这幅画到底是不是徐渭的真迹,有人说是,也有人说不是,搞得他也糊涂了,他只是一个手古玩的摊贩,又不是什么名画鉴定专家。   交易谈成了,这摊主也把东西收了收,已经中午了,这包袱斋没有几个人了,逛的人也更少了,拿着画就和白井芯赵悦佳往不远处的银行走去,转账交易,然后现场给画,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摊主觉得值了,又是一笔小三十万的进账,白井芯也觉得赚了,这幅画搞一搞说不定可以卖到三四百万,只有赵悦佳不看好,觉得白井芯这个价格收有些太高了,没什么赚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通灵   白井芯和赵悦佳的运气都不错,今天这一趟又是都有收获,这一次这些古玩贩子的确弄来了一些新货,要不然她们也不会运气这么好,收了好几件东西,回到家中后就彼此把东西亮出来了,当然最出彩的两件就是赵悦佳捡漏的王泽的手札,还有白井芯花了二十八万八千购买的疑似徐渭的幽兰图了。   “就这么四张随便写的亲笔信就值三四十万?你没开玩笑吧?”白井芯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王泽的扎手一共有四封,应该是某个人收集起来一起放在那毛笔字贴里的,谁知道夹在其中就这样混卖了出去,估计收藏的那人知道后非要后悔死不可,让赵悦佳不小心捡了漏。   “错了,我说的是一封就可以卖三四十万,这四封加起来要百万开外了,这你就不懂了吧,古人的手札就和古人的书画差不多,都是价值极高的收藏品,而且还是王泽这样的名家,那就更加珍贵了,我跟你说。。。。。”,赵悦佳一开口又当起了白井芯的老师,讲述了很多关于古玩手札的知识,白井芯是边听边点头,看来这古玩要学习的东西还太多了。   “几百年了,这手札保存的这么好,也难怪会这么值钱呢,哎,我这幅画还没有你一副手札值钱呢”,白井芯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说道,自己这幅疑似徐渭的画还不到三十万呢,却不想赵悦佳捡漏一封王泽的手札就要三十万开外了,这赵悦佳的运气也真是好啊,看着赵悦佳那骄傲的样子白井芯也是直翻白眼,心里暗道‘要不是当时我记挂着画,仔细观看一下那些旧书,这手札肯定到我的手里了’,不过白井芯也不在意,赵悦佳捡了漏是人家的本事,赵悦佳有这个眼力,要是自己看到的话根本就不认识啊,没准当废纸扔了呢。   白井芯虽然可以看到古物上的光晕,但是也要集中精力,就是说要把精神力集中在某个物体上,才能看到那古物散发出来的光晕,并不是四处看一看就可以看到所有物体发出来的光晕了,这集中精力也是很耗神的,今天这一上午四五个小时下来白井芯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精神疲惫啊,现在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哎?你不是说认识一个修画的高手么?快走,我们去看看你这幅画能修复到什么程度,如果修复的好你的这幅画可比我这几封手札还要值钱呢”,赵悦佳急忙催促道。   “你就歇会吧,你不累啊,都逛了一上午了,明儿个再说,而且人家修复画是独门秘籍,不让别人观看的,连我都不行,更别说你了,那人只让我一个人去,不许带任何人,我明天去把画送去也就回来了”,白井芯又开始撒谎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总不能告诉赵悦佳自己的眼睛就可以修复这幅画吧,哎,撒一个谎有的时候要用十个谎言来圆,一个字,累。   赵悦佳嘟囔着白了白井芯一眼,就专心去看自己的古董首饰盒了,而赵悦佳也躺在躺椅上打量着手里的那对古玉耳坠,摇椅轻轻的摇着,树荫的阴凉让白井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砸吧砸吧嘴,不一会儿功夫白井芯躺在躺椅上还真是睡过去了。   “小姐,明天就是您出阁的大日子了,听人家说那张家公子长得很俊呢,家里也很有势力,小姐嫁过去肯定很幸福的”,一个丫鬟打扮得人在给一个穿着古装小姐的人打扮着。   “额娘昨儿个哭了好久,我也舍不得额娘,小翠,我。。。。我有点害怕”,这小姐模样的人咬着嘴唇,眼圈还有些发红。   “小姐怕什么,女人家都是要嫁人的,不是还有奴婢这个陪嫁丫鬟跟着您么,您啊,就放心吧,来,把这对老爷买的翠玉耳环戴上”,说话间这丫鬟就把一对满绿的翠玉耳环挂在了那小姐的耳朵上,白井芯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买的那对古玉耳坠,画面不停的飞逝,小姐出嫁,生子,变老,这对耳坠都一直陪着这位小姐,最后她死去后这幅耳坠也就成了她的陪葬,再然后换面一黑,当眼前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就是两个长得鼠头鼠脑的男人了,一副惊喜交集的样子,从一副棺材里把这对古玉耳坠给掏了出来。   “妈呀!”看到这个情况白井芯吓得一个机灵,顿时尖叫了起来,身子一翻,‘哎呦’一声,竟然摔在了地上,揉了揉眼睛后这才惊醒,原来自己从躺椅上摔下来了,而刚才的一切种种都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额头上一层层的冷汗,看着手里的古玉耳坠吓得白井芯急忙把那对耳坠扔到了一边。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这边有响动不远处的赵悦佳跑了过来,见白井芯坐在地上一副惊恐交加的样子,脸色十分苍白,顿时有些奇怪,“白开心,你怎么了?大白天见鬼了?看你的脸色,好差劲啊”,赵悦佳由衷的说道,放下手里的那个首饰盒急忙把白井芯从地上扶了起来。   “赵悦佳,这。。。这。。。这耳坠是。。。是。。。。是死人的东西”,白井芯脸色发白,嘴唇也有些哆嗦,最后看到的那一幕明明就是墓穴中的情况,那两个男人就是盗墓贼了。   “你这不是废话么,古玩这东西极少有正经流传下来的,绝大部分的古玩都是墓穴里的陪葬品,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很正常呀,像古玉之类的就差不多都是陪葬品了,你想想,唐宋元明清,然后是烽烟四起的民国,再到解放,这些朝代经历了多少次的战争啊,如果这些珍贵的东西不是被放在墓穴里,又怎么可能保存的这么完好?这些东西反正又不是你盗墓盗出来的,你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嘛”,赵悦佳摇了摇头,觉得白井芯太胆小了,走过去把那对古玉耳坠又捡了起来。   可惜的是赵悦佳哪里知道白井芯已经有了特殊的能力啊,刚才那一幕幕等于把那个小姐的一生都看了一遍,仿佛过了几十年似得,而白井芯再次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自己刚才只不过在躺椅上睡了三分钟而已,这种一梦千年的感觉让白井芯十分的不适应,尤其是最后那两个盗墓贼的样子,让白井芯很不自在,两个盗墓贼长得难看就不说了,在那种昏暗的墓穴里嘿嘿一笑的模样,真是能活脱脱吓死人啊。   “搞什么啊,你至于么?一对古玉耳坠而已,你要是去盗墓,还不把你给。。。啊~~~~”,赵悦佳很是鄙视的说了一句,可是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手中的那对耳坠,这一看也把赵悦佳吓得够呛,手里的那对古玉耳坠本来古玉表面非常的糙了,要不然也不会三千七就买到了,要是把这对古玉耳坠给盘出来,也可以卖个三四万块,但那需要数年文盘的功夫呢,可是此时这对耳坠却是玉色如新,通透的绿意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这对古玉耳坠当初赵悦佳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模样,惊吓之下赵悦佳也把这对耳坠扔到了旁边的土地上,也跑到白井芯身边去了。   “你干嘛?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胆小么?怎么你也吓成这样了?”白井芯有些幸灾乐祸的问道,完全忘了刚才自己的失态。   “鬼,有鬼,那对耳坠里有鬼,竟然突然变成新玉了,这。。。这绝对不正常”,赵悦佳指着不远处的地面也有些害怕的说道,此时正是正午呢,太阳当空,就算有鬼也不敢出来啊。   “喂,你别胡说啊,要不然晚上我该睡不着觉了”,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隔着两米多看了过去,那对耳坠的玉色真是通透碧绿,绝对是上上之品啊,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白井芯知道这古玉耳坠肯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那古玉的土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自己搞没了,就像是古画似得,自己只要集中精力看一会儿就可以让古画恢复变新很多,可是赵悦佳不知道白井芯有这个特异能力啊,自然联想到鬼怪之说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兜售   好半天白井芯才鼓起勇气,走过去把那对耳坠捡了起来,虽然还有些不舒服,但这对耳坠起码也能卖个几万块呢,可不能就这么扔了,而且白井芯此时的心情是既害怕又兴奋,害怕自然是自己可以梦见古物的来龙去脉,可以一梦千年似得看到很多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现象,而兴奋则是自己竟然拥有一种可以让古玉变新的能力,也就是说自己得到古玉根本不需要盘玉,直接就可以把古玉恢复,这种能力要是运用的好那又是一条发财途径,白井芯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银子流入自己的口袋里来了。   “白开心,你想什么呢,一副猪哥样”,赵悦佳捅了捅白井芯不解的问道,白井芯那样子仿佛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没,没什么,哎?既然这玩意有古怪,我们干脆趁着天儿还没黑,去拿去卖掉算了,怎么样?”白井芯提议道,反正买回来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卖钱的,现在古玉耳坠恢复一新,肯定值个几万块了,这一转手就是几万块的收入啊。   “好主意,快走,要不然晚上这东西真会跑出鬼来,等等,这梳妆盒我也不要了,也去卖掉,还有这手札我们也拿去问问”,赵悦佳一听这提议立刻同意了,连自己喜欢所以买的那个古董梳妆盒赵悦佳都不敢用了,今天这古玉耳坠的事情实在是邪门,起码这种事情赵悦佳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白井芯又不敢告诉她自己的能力,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嘿?你们俩怎么又来了?”刘文博看着匆匆推门进来的两女实在是搞不懂了,昨天弄了个皇家扳指来卖给自己了,难道今天又弄到东西了?这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怎么总是有好东西出手?这也太奇怪了。   “干嘛?不欢迎我们啊?要不是张大哥那里没开门我们才不来找你呢,快帮我看看这幅古玉耳坠值多少钱?”白井芯冷哼了一声急忙把手里的古玉耳坠放到了桌子上。   “咦?这样式。。。好像是明末的东西啊,整体虽然小了点儿,但这坠子也是上等的玻璃种翡翠,再加上这雕工,起码要十来万块吧,哪里来的?”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大喜,本来以为三四万块就不错了,却不想价值还要高。   “对啊,这是翡翠,我说怎么觉得不太像软玉呢,这是猪脑袋啊”,经过刘文博这么一提醒赵悦佳才想起来,这耳垂上的玉体就是硬玉翡翠,还是玻璃种的翡翠,是翡翠中最好的一种,赵悦佳学习古玩大部分都是学习的瓷器,书画和杂项,玉器看的实在不多,因为赵悦佳的爷爷和老爸都不太喜欢玉器,认为玉器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是个人都知道玉器值钱。   “翡翠?这就是翡翠么?唔,挺好看的,可惜了,卖给你了”,白井芯又仔细把耳坠看了看,本来挺喜欢的,但是一想,这东西是从墓穴里盗出来的,死人的陪葬品,一想到这些白井芯顿时放弃了,有了钱去买新的多好,干嘛戴死人的陪葬品,不吉利。   “卖给我?我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钱了,要等几日才能收,我的钱包都被你们两个财迷鬼给扎空了”,刘文博无奈的说道,的确,他的流动资金都用来买白井芯的那个白玉扳指了。   “好说好说,我允许你打欠条,还有这个梳妆盒,你能给多少钱?对了,还有这块犀角的雕牌,都卖给你了”,白井芯说完赵悦佳急忙把手里的黑包打开了,把那个古董梳妆盒拿了出来,又掏出一块犀角的雕牌。   “这犀角的雕牌应该是清朝中期的东西,雕工不算太好,如果卖的话能值个三四万块吧,我出价两万,够高了吧,至于这个梳妆盒么,价值也应该在四万块左右,一样两万,算账这对耳坠,一共十二万”,刘文博把三件东西估了个价,如此说道,不过白井芯顿时就不干了。   “什么什么?两万块?这个梳妆盒我们可是今天上午才买的,花了三万九千块呢,你只给两万块?不行,这绝对不行,还有这对古玉耳坠,你不是说值十几万么?你怎么才给八万块?”白井芯不高兴的争辩着价格。   “大姐,我说的是卖价,你总要让我赚点儿吧?这东西在我手里也要压着资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呢,要遇到有缘人才可以出手,而且古玩行的规矩就是如此,开张吃三年,我又不是给你打工的,我赚的钱少了凭什么收你的货啊”,刘文博的话虽然在理可是白井芯却不相信,这只是对方砍价的一种手段罢了,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战斗吧,很快白井芯和赵悦佳对视了一眼后又开始了讨价还价的艰难战争。   刘文博也是怕了这两美女了,最后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十三万五千,然后就说什么也不理会了,而且就这十三万五千还要先欠着,打白条,没有现金,大概要五天后才能兑现,白井芯倒不怕他跑了,毕竟他还有这个店铺在呢,双方交易完后白井芯嘟囔着把那张白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也许这是她第一次收白条吧。   “这是什么东西?”交易后刘文博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三件东西虽然不是太好的东西,但是一转手就可以赚出来半年多的房租呢,也不错了,现在的古玩生意可是越来越不好做了,假货太多了,真东西是越来越少了,见到赵悦佳手里的那个毛笔字贴抱得紧紧的,好奇的问道,这本毛笔字贴他一眼就看出来是印刷品了,可是被赵悦佳那样抱着肯定是不一般。   “王泽的四封手札,你也买不起,就不给你看了,走了”,白井芯翻了个白眼打击似得说道,说完拉着赵悦佳就要离开。   “唉唉唉,你们这是干嘛?过河拆桥啊?什么叫我买不起?我只是暂时现金周转不开了,给我看看,要真好我绝对会收的”,刘文博一听王泽的手札大喜,这种古籍善本之类的东西可不多见了,而且名家的手札转手赚的也多啊。   “哼!十三万五你还给我打了个白条,这四封手札一百多万呢,你买得起么?我们可不要一百多万的白条,还是算了吧,我们去找李老问问吧”,白井芯继续打击着刘文博,好不容易抓到这样的机会白井芯可不想放过,赵悦佳也不说话,笑嘻嘻的看着白井芯讽刺刘文博。   “拜托,才十几万块而已,我绝对不会赖账的,这样,你把手札给我看看,如果真好的话我立刻找别人借钱,不但不会打白条,还会把你拿十三万五立刻兑现,如何?”刘文博很无奈的说道,一想到刚才白井芯说的话就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跟家里堵着气呢,别说十几万块了,就是几个亿现金也不在话下,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会儿看了买不起的话可不许打白条”,白井芯给了赵悦佳一个眼色,赵悦佳无所谓的把那本大大的字帖放到了桌子上,刘文博呲了呲牙,这个女人真是可恶极了,不说话能憋死么?这个仇一定要报,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还是先看手札吧。   小心翼翼的打开字帖后果然看到了四封古人的手札,从钤印可以看得出来这是王泽的手札,又拿着放大镜仔细辨别了一番,的确是王泽的真迹,这样完整的手札已经不多见了,又是名家作品,的确是好东西,随口问道,“多少钱收的?”   “一千块”,赵悦佳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可是却可以从她细微的情绪和表情中看到她很激动,这可是她第一次捡漏啊。   “多。。。多少钱?”刘文博有些结巴的回头追问道。   “一千一千,说了一千块,你耳朵聋啊?小小年纪就耳聋,真是没救了”,白井芯继续挖苦着。   “一千块,我。。。。”,刘文博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封手札就要几十万,她们竟然花了一千块钱,这什么运气啊?卖手札的那人是傻子吧?怎么可能这样贱卖?   “你什么你,哼哼!告诉你,我们俩可是捡漏女王,羡慕吧?看够了吧?买么?”白井芯很是骄傲的说道,的确,她进入古玩行两个月以来可是频频捡漏啊,别人玩古玩也许十年八年也捡不了一次漏,自己已经捡了好几次了,连带着好姐妹赵悦佳也开始捡漏了。   “买,自然要买,九十万,怎么样?”刘文博彻底服气了,有些人的运气来了就是挡不住啊,难怪俗语云运气来时铁变金呢,但是又有些好奇,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总是捡漏?难不成有什么窍门不成?不行,这件事得好好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休息   “九十万?低了点,这手札有四封,每一封的价格都要在三十五万以上了,四封的话就是一百四十万,虽然我说的是拍卖行的价格,但是我这东西来路很正,也不怕拍卖,再说我也不等钱用,这是保守估计,也许拍卖的时候价格还要高呢,就算不再提价了那也是一百四十万,除去手续费的话也要有一百二十多万了,所以说低于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这是赵悦佳捡的漏,也就是她的了,所以谈价格就是她来谈了,这回白井芯闭上嘴了,这也是古玩行的规矩,现在白井芯就很守规矩,当然了,也是赵悦佳厉害,并不会让刘文博占了便宜,要是一会儿刘文博真的敢不停的压价,那白井芯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自己也冲上去抬价,谁让自己是女人不是君子呢。   赵悦佳的话说的是合情合理,也的确如此,品相保存如此完好的手札上了秋拍价格只能高,不会低了,刘文博估计这四封手札如果真上秋拍,也许会达到一百六十万甚至更高的价格也说不定,所以看着这手札有些犹豫了,收?就必须借钱了,借钱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收的价格太高了也赚不了多少钱啊,还要承担一定的风险,要知道如果遇不到喜欢的人东西是有可能流派的,流派也是要付手续费的,虽然说流派的可能性不大,但也有啊,不收?这么好的手札可遇不可求,就算拍卖行卖不出去,也可以找喜欢的人接手,其实刘文博不停的犹豫还是手里的现金太少了,如果有钱的话这手札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拿下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么?我们可还没吃饭呢”,白井芯见刘文博在不停的犹豫,脸色不停的变幻,催了一句,不是她着急,是她的肚子的确叫唤了。   “一百二十五万,我收了,怎么样?这个价格绝对不低了,你们要知道,就算上拍也是有流拍的可能性,而且离秋拍还早呢,也要压几个月的资金,我的确是喜欢王泽的手札”,刘文博也觉得再玩拉锯战没有太大意思了,给了个最高价,如果对方还要谈价的话那就不要了。   “好,给钱吧”,赵悦佳思索了不到十秒钟就果断的点了点头,其实赵悦佳也考虑了很多,现在可以说吃住穿都依靠着白井芯,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比亲姐妹还要好,但赵悦佳从来也没有寄人篱下过,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四封手札一百多万也可以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了,白井芯有钱那是她的,一旦有个事怎么办?还是自己手里有钱踏实一些,这个价格也的确不低了,就犹如刘文博所说,离秋拍还有几个月呢,自己可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   “哎?我们可要现金啊,对了,我这白条也给我兑现了”,白井芯急忙把还没捂热乎的白条拿出来拍在了桌子上,刘文博苦笑了起来,这两个美女还真是不好伺候呢,到旁边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手机响了,转进了两百万,把手札的钱和白条的钱分别打进了白井芯和赵悦佳的银行卡里,交易也算是完成了。   “没吃饭吧?我请两位美女吃饭”,白井芯的肚子又咕咕响了,刘文博微微一笑,既然有人请吃饭自然不客气了,可惜的是这次刘文博请的是自助餐,一百块一位,随便吃,拿了东西后刘文博也开始套两人的话了,怎么这段时间她们总是捡漏啊,问的很隐晦,白井芯一句话,运气好,赵悦佳则是不停的顾左右而言他,还不停的挑逗刘文博,让刘文博大叹这两个美女不好对付。   “交流会?很热闹么?”快吃完的时候刘文博突然说五天后有个藏友交流会,白井芯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虽然进入古玩行两个月了,可她还没参加过藏友交流会呢,赵悦佳倒是知道一些情况,但也没有参加过,也比较新奇。   “热闹谈不上,不过东西不少,你们想参加的话也可以,如果也要拿出东西来,物品的价格不能低于十万,不能空着手去”,刘文博听出来了,这两个财迷都想去,不过却不看好她们,这两个财迷越看越像古董贩子,到处捡漏卖钱,根本不算是真正玩古董的藏家,她们弄到点儿东西就卖掉,手里估计没有货了,想参加也没有参加的资本了,所以刘文博还带着一些古怪的笑意,也许是对之前白井芯不停讽刺自己的报复吧。   “没问题,我们参加了,到时候你给我们打电话吧”,白井芯听完后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这次藏友交流会她们要参加,其实主要是白井芯想多认识几个行内的人,以后要是再捡漏了也可以多几个财神爷。   “哦?你们还有什么好东西?”刘文博听白井芯的语气就知道她们手里应该还有货,要不然不会这么自信,虽然和白井芯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对白井芯也了解了一些,白井芯的心计并不太深,很多事情都表现在表面上,并不难看透,相反这个赵悦佳的美女有些难以猜透了。   “干嘛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白井芯冷哼了一声卖了个关子,赵悦佳却是微微一笑,估计是那幅徐渭的画吧,吃完了饭赵悦佳就骑着车回去了,而白井芯则带着画独自上路了,她要去找那个高手修画,其实也不过是找了个茶楼,要了个包间后就钻了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就跑出来了,那副徐渭的幽兰图已经完全不同了,有七八成新了,到银行往保险柜里一扔就骑着车回去了,过几天再来银行取一下就骗过赵悦佳了。   学了两个月的古玩白井芯也感觉有些累了,每天要背这个,看那个,就连睡觉都在不停的梦到一些古代稀奇古怪的东西,收了这笔十三万后白井芯打算给自己放一个五天的大假,这五天也不去逛古玩街了,也不看古玩鉴定的书了,痛痛快快的玩一玩,然后五天后去参加那藏友交流会。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白井芯和赵悦佳两个人是一阵的疯玩,动物园,游乐场,游戏厅几乎都留下了她们的痕迹,说起来现在也是百万富豪了,花起钱来自然不像以前似得了,再加上白井芯有自己的秘密武器,那大手大脚的样子也渐渐向赵悦佳这个豪门之女靠拢着,若是在以前上班的时候,往往买一些喜欢吃的水果还要算计一下,毕竟现在水果也是很贵的,好的水果都要二三十块一斤呢,现在几乎是看到想吃的东西就买,甚至连价格都不问,昨天甚至花了二十几万买了个钻石吊坠,买完回来后白井芯就后悔了,这东西好像不适合自己戴啊,总觉得戴着太成熟了一些。   “你看看,都是你,非要让我买这个钻石吊坠,看着怎么那么别扭啊”,白井芯不高兴的埋怨道,已经换了三套衣服了,可是依然觉得不合适。   “你啊你,你已经不是学生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女人了,别再像以前似得总是穿那种青涩的衣服了,诺,这个衣服要这样穿,把披肩扔到一边,这样就好多了,你已经是百万富豪了,秋拍那金佛像一卖,你说不定就是千万富豪了,拿出点自信来”,赵悦佳笑着给白井芯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开解着白井芯,白井芯这一段时间和赵悦佳在一起也的确改变了很多,成熟了很多。   “这样是不是露的太多了?哎呀,我不习惯,多不好意思啊”,白井芯急忙捂住了前-胸,这等于胸上面全部□□了,白井芯虽然见赵悦佳这么穿过,觉得没什么,可是一到自己穿的时候就不太好意思了,“还千万富豪呢,照我这样花法,到不了秋拍我就又成穷光蛋了”。   最后白井芯还是被赵悦佳强逼着这样性感的穿着出了门,当然穿这样的衣裙是无法骑那昂贵的自行车了,只好出门打车了,溜达了一圈后白井芯总觉得路上的行人都在看自己,不过想想赵悦佳说的也对,自己要拿出点自信来,别人看自己是因为自己有魅力,一这样想白井芯倒是能挺胸抬头了,这回头率也是不停的增长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修复   把那副修复好的徐渭的真迹幽兰图拿回来后白井芯就和赵悦佳猫在家里看电视了,刚才刘文博发来了短信,让她们明天早上七点二十去找他,他就在店里等着,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两个人就起床了,梳妆打扮了一个小时这才手拉着手出了大门,临出门前白井芯还把那钻石吊坠从大保险柜中拿了出来戴上了,虽然她不如赵悦佳妩媚,但抡其青春气息却又胜过赵悦佳一筹,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青春,一个妩媚,倒也算是平分秋色。   她们一进乾坤斋刘文博就愣了半天,赵悦佳那妩媚的模样他早就有点习惯了,可是白井芯怎么也改变了这么多?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在白井芯的身上可是正好啊,五天不见白井芯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女人的美已经在渐渐的显露了,又那么青春,让刘文博一时之间都看的有些呆了。   “噗嗤,喂,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怎么样?我们的小公主漂亮吧?有没有动心?”赵悦佳打趣了一句,白井芯倒是先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还是不太习惯有人这么盯着自己看,不过心里却是欢喜的很,女卫悦己者容嘛。   “咳咳,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都七点半了,东西呢?”刘文博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狼狈相,又转过了身子随意的问道。   “什么东西?”白井芯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们要带什么东西去交流会啊?拿出来,先让我看看”,刘文博原来是藏着这个心思,其实交流会在九点钟呢,根本不用来的这么早,主要是他想看看这两个美女还藏着什么好东西。   “不给,要是给你看了,你抢走了怎么办?”白井芯冷哼一声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一股青涩的茶香顿时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咦?这是什么茶?还挺好喝的呢。   “交流会要九点才开始呢,不着急,来来来,拿出来让我瞧瞧,我就算抢了你们的东西也会给你们钱的”,刘文博很是无奈的说道,对白井芯这个财迷鬼是没办法了,白井芯瞪了他一眼,九点钟开始你让我们七点半来?明明是耍我们啊,不过还是把挂包上盒子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古画?呵呵,我看看是谁的作品”,拿起盒子看了看后刘文博点了点头,让店里的小工搬过来两张桌子,铺上软布后慢慢打开了盒子,也不怪刘文博这么小心谨慎,这个刚入门的财迷女总是给自己惊喜,这次既然是她们带着参加交流会的玩意儿,那绝对就不是普通的东西了。   画轴慢慢的打开,古朴的画卷也在慢慢的出现着,随着画卷越来越展开,刘文博的脸色也慢慢的凝重了起来,这是徐渭的画,画卷很清新,上面的细节也十分的清晰,数百年了,这古画竟然保存的这么好,实在不易,就冲着这近乎完美的品相这幅古画就要加三分,赵悦佳本来也不想再看了,不过她还是凑过去瞅了一眼,她想看看那个所谓的高手是不是真的把画修复一些了,毕竟原来那幅画的品相太差了,很多地方甚至都模糊不清了,可是当赵悦佳看到那幅画展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修复古画有的时候可是一个很浩大繁重的工程,要一点一点的修复,就连用的颜料,纸张都必须是与那个年代相仿的,其难度可想而知了,但就算如此修复古画也有一个限度不是,不可能说古画已经看不清人了,你修复一下就变成新的了,这根本就是违背科学的,可是现在这幅画还真就是违背了自然规律,在赵悦佳看来这幅画和之前她们买的那副幽兰图根本就是两幅,绝对不可能是同一张,因为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出名的修复大师,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五天内把这幅画修复到数百年前的样子。   ‘难道说是那个修画的家伙把画调换了?把白井芯这个棒槌给骗了?’赵悦佳心里如是想着,白井芯鉴赏古画的水平和小学生没有太大区别,别说是徐渭的这幅幽兰图了,就是你拿副最出名的国画白井芯也说不出个之乎者也来,白井芯入行的时间毕竟太短了,又没有老师教她,这也是情有可原的,赵悦佳担心白井芯被人骗了,这幅画已经被掉了包,心里也有些生气,回头一定要带着白井芯去找那个修画的骗子算账,连自己的好姐妹也敢骗,哼哼,饶不了他。   心里是这样想着,咬着牙也在看这幅幽兰图,但越看赵悦佳心里越是惊疑不定,这明明就应该是五天前自己看的那幅画啊,很多细节赵悦佳甚至都记得呢,难道画没有被掉包?这不可能啊,没掉包怎么可能修复到这种程度?这画中的幽兰就像是重新被画过了一番似得,这根本没法解释啊,是自己看走眼了?这是一个高手?画的几可乱真了?赵悦佳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惊疑不定起来,一会儿看看画,一会儿又看看坐在那边悠然自得喝茶的白井芯。   “徐渭的真迹,难得,难得啊,竟然保存的这么好,太不可思议了”,足足看了二十分钟刘文博才慢慢的抬起身子来赞叹了一句。   “你说这是徐渭的真迹?能肯定么?”这二十分钟赵悦佳也在重新鉴赏这幅画,越看越糊涂,有点像之前看的那副,但这画是不可能被修复成新画的,如果这幅画真是原来那副,那到底是怎么修复的么?赵悦佳怎么想都想不通,在赵悦佳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画绝对被掉包了,而这幅画是高手的仿品,这个高手也太厉害了,自己虽然对鉴赏书画不是太在行,可竟然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又摸了摸这画的纸,应该是老纸,看来只能看别人怎么评价这幅画了。   “虽然我也不能肯定,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吧,徐渭的真迹我见过几次,徐渭的书法气势磅礴,尤其擅长草书,他自己认为他的书法第一,诗第二,文第三,而画第四,其实他在画的造诣上也是颇为了得的,层次分明,虚实相生,你看这幅幽兰图,虽然是花卉,可是气势奔放,和很多名人的画作意境完全不同,不拘小节的笔锋,言简意赅的用墨,虽然徐渭的画变幻莫测,但这些细节是肯定的,你再看这里,虽然是草叶,但却又有点像草书中的幽兰二字,徐渭的画就是如此,书中有画,画中有书,书画融为一体,这正是徐渭的真迹最重要的一点,笔法纯熟,功底深厚,这边的题字就更可以证明这幅画就是徐渭的真迹了,好定西啊”,评价了一番后刘文博再次赞叹的点了点头,赵悦佳通过刘文博的这一番解释也仔细看了起来,也不停的点着头,的确,经过刘文博这么一指点,赵悦佳也有些肯定这幅画是徐渭的真迹了。   “三百万!怎么样?”刘文博豪迈的一挥手,大声喝道,把正在喝茶的白井芯吓了一跳,刚才吃的包子有点咸了,现在还真有点叫渴,已经喝了四杯茶了,还在继续,估计一会儿就要跑厕所了。   “不卖!”白井芯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瞧瞧,不到三十万收的,现在已经涨价十倍了,哎,这日子啊,不要过得太悠闲了。   “呵呵,价格好商量嘛,三百三十万?”刘文博讨好的走了过去,亲自给白井芯斟了杯茶,价格又提了三十万。   “不卖就是不卖,这幅画是要去参加藏友交流会的,把画卖给你我们拿什么参加啊,真是的,快走吧,这都八点多了,在哪举行这交流会啊”,白井芯看了看手机催促了一句。   “不急,不急,就在前面的杨帆酒店,打车不用五分钟就到了,这幅画哪里收来的?”刘文博好奇的问道,这样的好东西一般都在大藏家的手里,可是轻易不会露出来的,怎么跑到白井芯这个二道贩子的手里去了?这让刘文博很是不解。   “买来的,别打这幅画的主意了,你这个穷鬼,也没钱买这幅画了,吃饭了没?要不我请你吃包子?”白井芯白了讨好自己的刘文博一眼不屑的说道,几日前她可是记得呢,十几万的东西还给自己打了白条,这家伙看着挺有钱,实际上嘛,也是个穷鬼,其实这也是白井芯误会了,真正搞收藏的人又有几个不穷的?说起来家里有几千万几亿的古玩,可是真正的流动资金并没有太多,这是很多古玩商的尴尬之处,很多古玩老板都是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主儿,这是行内普遍认同的现象,真正又有钱,又有藏品的大藏家,那都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大富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藏友   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土财主,这倒是让古玩行的一些人解了燃眉之急,很多不太好的藏品也会高价卖给他们,既让他们冲了门面,又让古玩商的钱包鼓了起来,白井芯刚刚入行哪里懂这些啊,她认定了刘文博已经是穷光蛋了,榨不出什么油水儿了,干脆就不理会他了。   “我请你,这幅画让给我吧,三百七十万怎么样?我可以给你立刻转账”,刘文博又把价格提升了四十万。   “你哪里又搞到钱了?”听刘文博说可以立刻转账白井芯还真有点动心了,三百七十万?不少了啊,不过很快白井芯那动摇的心就又坚定了,就因为赵悦佳的一句话。   “这幅画如果真是徐渭的真迹,上了拍卖会最少也要五百万开外了,就是排出个六七百万也是很正常的,你才出三百七十万?你糊弄傻子呢?“赵悦佳看出白井芯动心想卖了,但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好姐妹吃亏呢,一句话把这幅画的老底给揭了出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刘文博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哎,看来又没戏了,白井芯这个菜鸟很好对付,给点钱就会考虑考虑的,再纠缠一会儿说不定就卖了呢,可是白井芯旁边的这个姐妹却不是吃素的,要是粘上毛比猴子还精呢,对古玩也了解的很通透,不好骗啊,让刘文博很是苦恼,这一搭一唱的,想从她们手里便宜收东西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好啊,你这个小子,当我是傻子呢,六七百万的东西你才给我三百七十万?哼!果然是个大混球”,听了好姐妹赵悦佳的话白井芯当场就蹦起来了,亏自己刚才还动心想卖了呢,要是真动心了那可就亏大发了,这个刘文博也忒坏了,总是想从自己便宜抢东西。   刘文博见到白井芯哪炸毛的样子也是苦笑了起来,得,这诱拐计划没成功,还是算了吧,无奈之下只好让白井芯收了画,带着她们去杨帆酒店参加藏友交流会了,刘文博几乎可以预料到,到了那里这幅画一定会被很多人追捧,竞相收购的,自己手里只有四百万的现金,看来是没戏了,而且现在白井芯对自己的印象又差了很多,要是执意要买,这个财迷鬼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只能放弃了。   杨帆酒店是一座五星级的酒店,里面装修豪华,金碧辉煌,以前白井芯可从来没有进来过,第一是她住不起,这里面的消费可不是普通上班族可以负担的,第二也是这样的地方和她没有什么交集,酒店门前停着很多豪车,进入这里的人可以说非富即贵。   “先生,两位女士,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么?”一进酒店一个礼仪小姐就笑着鞠躬打了个招呼,白井芯等三人一看就不是来住店的,这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可是一流的。   “我们去七楼的凤凰厅,藏友的一个交流会”,刘文博轻轻说道,看上去很有礼仪的样子,此时的刘文博已经换了一身比较正统的西裤,衬衫,看上去破有风度的样子,乍看上去还真像一个翩翩公子,只可惜那有些懒散且玩世不恭的眼神出卖了他。   “好的,三位请我随来”,这礼仪小姐笑着把三个人请进了电梯里,又亲自按了七楼的按钮,到了七楼后笑着把三个人领到了凤凰厅,随后说了一句祝您在这里过得愉快就离开了,这五星级酒店的素质果然就是不同啊,白井芯也享受了一把当上帝的瘾,几乎每个商场,酒店都说顾客上上帝,只可惜太多的商场酒店中的服务人员素质都不够,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估计也只有五星级酒店这种地方才能培训处这样的礼仪小姐吧,白井芯颇有些感慨。   这凤凰厅算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吧,不大,但却可以坐下五六十人,听刘文博说今天来参加藏友交流会的人大约也有三十多个吧,都属于中端的藏友,这里面有真正玩古玩的藏家,也有企业的老板,还有富二代,可以说都是有钱人,水平嘛,也有些参差不齐,至于白井芯问那真正的大藏家举行的交流会在哪里时刘文博笑了笑没有回答,大藏家?大藏家还用举行交流会么?他们手里的东西无一不是宝贝,开口说一句话就能吸引无数的藏友了。   “李老板你好你好”,一进门刘文博就和不少人握手问好了,看来他倒是认识不少人呢,白井芯和赵悦佳却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但她们的漂亮还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在场的二十多人几乎只有两个女性,还是两个四十多岁的女性,都不年轻了,像是白井芯与赵悦佳这样的美女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还真有些奇异的。   “两位美女,鄙人黄奇瑞,不知道两位美女的芳名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看上去像个富二代的家伙笑着走了过来,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黄氏企业集团驻云市分部副经理,这张名片就更说明了这个小子是个富二代的身份了。   “嗨,我叫白素贞,她么,叫法海”,赵悦佳轻轻一笑,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明显就是假名字嘛,却把黄奇瑞给逗笑了,打开话题后几个人也聊了起来,这黄奇瑞还真是不错,给白井芯和赵悦佳介绍了在场的几个藏友,都是老板级别的,看来这黄氏集团也是很有影响力的,这些老板级的人物都要给黄奇瑞这个富二代的面子。   “哈哈哈哈,和尚,好久不见了”,聊了几分钟这小会议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美男子,的确,就是美男子,比女人长得还要好看,白皙的脸颊,细细的眉毛,艺术家似得小辫子,穿着一身夏装西服,让赵悦佳和白井芯看的都是一呆,这人一进来就冲着刘文博走了过去,很快和刘文博抱在了一起,手还在刘文博后背砰砰砰的拍着,恐怕再加几分劲儿刘文博就要被拍吐血了吧。   “妖男,好久不见,你还没变性啊?真是让我意外呢”,刘文博也不示弱,也在对方后背拍了几下,手劲儿也是极大,两个人分开后脸色都有些通红的模样,看上去都受了内伤,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互相讽刺,下暗手,看来这两个人颇不对付啊。   “和尚,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咦?今天这里是怎么了?难道说有异宝出现?要不然怎么会从天上飘下两位仙女下来?”这妖男一扭头看到了赵悦佳和白井芯,诧异时也开了个玩笑。   “嗨,你好,你长得好美啊”,白井芯由衷的夸了对方一句,却不想这一句话让对方脸色一黑,美?美是形容男人的么?而且这是他最不喜欢听的一句话,可是没办法,谁让白井芯长得很漂亮呢,忍了。   “妖男?你好,我是妖女”,赵悦佳大方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刚才她就听到了,这貌美的男人管刘文博叫和尚,而刘文博管对方叫妖男,听到妖男这个外号赵悦佳也是很惊异,自己的外号叫妖女,这又冒出来一个妖男,真是缘分啊,挑逗男人的心思又升了起来。   “妖女?哈哈哈,难不成是老天爷为我准备的娘子不成?那我可要感谢老天爷了,我真名叫陆遥南,一些无聊的人就给我起了个妖男的外号”,陆遥南笑着捧起了赵悦佳伸过来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来了个法国的吻手礼,动作优美,礼仪优雅,赵悦佳却是不在意的一笑,给了陆遥南一个媚眼,让陆遥南眼皮一跳,暗赞了一句‘好一个媚色天成啊’,虽然脸上一副色相授予的模样,但心却不动如山。   又聊了一会儿这藏友交流会也开始了,白井芯也开出来了,刘文博和陆遥南肯定是仇敌,一见面就差点下死手,说话更是夹枪带棒的,这战火不停的急升着,白井芯差点以为两个人要当场打起来了呢,也幸好藏友交流会在三个老者的到来后开始了,让白井芯大松了一口气,白井芯可是来参加古玩交流的,又不是来看打架的。   这次来的人大约有三十七八个,其中有几个人都带了保镖,进来后保镖都出去了,其中一半都是老者,一小部分是中年人,至于青年人也有几个,白井芯,赵悦佳,陆遥南,刘文博,黄奇瑞和一个羞涩的十□□岁的小男生,叫聂风,是跟着一个老者来的,一直不说话,眼睛却四处看,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种藏友交流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当卖   这藏友交流会上的东西还真是让白井芯打开了眼界,瓷器,古画,古籍善本,青铜,玉器,这些古玩有真有假,精彩纷呈,这有人买了好货就自然有人打了眼,吃了亏,这些藏友几乎都是出口成章,瓷器的破绽,书画的瑕疵,青铜器的做旧方法都是聊的如火如荼,再一次让白井芯郁闷了,看来自己这个野道姑没有师父教就是差劲啊。   最让白井芯气闷的是刘文博这个小子竟然拿出来的两件藏品其中一件就是自己卖给他的那个扳指,这扳指用的是极品的羊脂玉,品相又那么完好,有的藏友评论这扳指价值能超过五六百万,那岂不是说自己一下子就少买了一两百万?看来这个家伙果然蒙了自己不少钱啊,可是也没办法,用赵悦佳的话讲叫做有饭大家吃,你要是把利润都吃光了那别人岂不是要饿死了?   “这是元代的青花鹿纹直颈瓶?恩,不错,好东西啊,这样的精品现在可是不多见了,多少钱收的?”这个瓷瓶是陆遥南拿出来的,其中一个江姓老者看了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很喜欢。   “江老,您过奖了,不多,六十万”,妖男得意的一笑,比了个六的手势。   “六十万?呵呵,捡了个小漏吧,这个瓶子价值应该在一百五十万左右”,江老一愕然,随后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评价道,白井芯在一边却是砸了咂舌,看来这捡漏的不光是自己一个啊,古玩行内藏家这么多,懂行的行家也不少,能捡漏就说明人家有这个本事,有这个眼力,当然了,运气也是其中一方面。   “小丫头,你们也是藏友吧?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亮一亮吧”,钱老看了看白井芯,这藏友交流会就是让大家来交流的,赵悦佳倒是说了不少,很多作品都被她品评了一番,让大家都认定了这个美女也是个行家,可是白井芯却在旁边插不上话,太多东西她都不懂了,甚至很多名家她都没有听过,只能干瞪眼,钱老见白井芯手里抱着一个盒子笑着招了招手。   “钱老您好,我这就一幅画,没什么好的”,白井芯很谦虚的说了一句,把盒子也递了过去,这位钱老主攻的方向就是书画,现场有五个老者被大伙推荐为了主评者,这五位老者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了,江老是瓷器的主评者,刘老是玉器的主评者,赵老是雕刻以及木器的主评者,李老是杂项的主评者,李老白井芯认识,就是秦汉阁的那个李老,而书画的主评者就是这位钱老了。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还不习惯这种交流会吧?呵呵,没关系,慢慢就好了,你的师父是谁?入行几年了?有没有。。。。”,钱老拿出那幅画慢慢打开,嘴里还随意的问着,很显然是想让白井芯别那么紧张,其实白井芯不是紧张,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懂的东西太少了,有些羞于启齿,她怕一开口就露怯了,这里的人都是行家,估计就她一个小白了,不过那钱老把画刚刚打开就不说了,眼睛一亮,很显然,这幅画让他很是欣赏。   “咦?这是徐渭的画?”旁边也有两个老者在看这幅画,其中一人惊讶的叫了一声,这一声顿时让周围一静,慢慢的人们也都围了过来。   “还真是徐渭的画,恩,这幅画意境幽远,且豪迈奔放,竟然把幽兰图画的有些金戈铁马的味道,真是好怪啊”,其中一个中年人皱着眉头品评着,的确,幽兰图中的很多草画的有些豪放不羁,让人一看就感觉不太柔和,其实那是由于徐渭的书法所造成的一种特殊效果。   “钱老,这是徐渭的真迹么?”众人你说两句,我谈三句,说了半天有些争执起来,一拨人说这是徐渭的真迹,另一波人说徐渭没有画过这幅画,而且笔锋太过于狠辣了,不像,还有一些人则保持了沉默,都觉得像,但又有些似是而非,其中一个人问了钱老,钱老自从看这幅画就一直没有开口,看的很是仔细,到现在才把老花镜摘掉,皱了皱眉眉头,周围一惊,都想听一听钱老的品评。   “大家都知道,徐渭的画,风格变幻莫测,画中藏字,徐渭的书法堪称一绝,而且。。。。。”,钱老洋洋洒洒的一番评论让白井芯也受益匪浅,学了不少的东西,同时心也提了起来,因为钱老一直在品评这幅画,而没有说这幅画到底是真迹还是仿作,要是仿作的话那可就亏大本了,“所以,我觉得这幅画应该是徐渭的真迹”,最后钱老的这句话让周围又热闹了起来,同时白井芯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小姑娘?小姑娘?”白井芯张着嘴在傻笑,在想这幅画该卖个什么价格呢,旁边的钱老喊了她好几声她才醒过来。   “啊?钱老,什么事儿?”白井芯不好意思的回道,周围的人一听这幅画就是徐渭的真迹也都围看了起来,有了钱老的这句话这幅画已经是打上了棺材盖定论的印章了,这鉴赏徐渭真迹的机会可不多,可不能错过了,以后再遇到徐渭的画也可以对照一番,很多人都看的相当仔细了。   “小姑娘,你这幅画是?怎么来的?”钱老淡笑着问道。   “买的”,白井芯很干脆的回答着。   “哦?谁买的?你父亲?还是其他的长辈?”钱老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白姓的收藏家,可是想到的两个都否定了,不知道白井芯到底是哪家出来的新人,要知道但凡是这些名家画作大部分都是在大家族收藏着,这种名家画作说起来就是几百上千万,普通人根本玩不起,对于那些收藏大家钱老差不多都认识,可是却唯独没有见过白井芯。   “不是,是我买的,花了不到三十万块”,白井芯摇了摇头,依然如实的回答着,她的话让钱老也吸了口凉气?不到三十万块?这幅画现在的价值应该在五六百万了,才花了不到三十万块?这漏儿捡的有点太大了吧?   “你师父是谁?”钱老想看看这女孩儿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有这等眼力,估计她师父一定是极厉害的大藏家了。   “师父?我没师父,我入古玩行只有两个月,都是自己看书学的,就学了一点儿东西,啥也不懂,呵呵”,白井芯有些憨憨的一笑,不过她的话确是犹如一道惊雷似得,让钱老差点没站稳,没师父?入行才两个月?就看书自己学的?就能花不到三十万块买到徐渭的真迹?真的假的?她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吧?   “你。。。你。。。。”,钱老被刺激的不轻,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了半天没想到后面该说什么。   “我叫白井芯,钱老,这幅画值多少钱啊?”白井芯很是财迷的又问起了价格。   “恩,白丫头,这幅画么,遇到喜欢的人那可就没准了,说不定可以卖到很高的价格,现在徐渭的真迹越来越少了,大部分都被藏家们收了起来,这幅画如果上拍的话价格肯定不会低的,这幅画你要卖么?”钱老有些奇怪,这种名家的真迹市场上越来越少了,收藏这种真迹的人都是有钱人,在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把东西拿出来卖的,除非家里遇到特殊情况,急等着用钱。   “对啊,买了不就是卖的么,可惜刘文博那个臭小子是个穷鬼,要不然就卖给他了”,白井芯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可钱老还是听到了。   ‘穷鬼?那小子好像一点儿都不穷吧?他要是穷鬼世界上就没有富鬼了’,钱老也苦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白井芯和刘文博到底是什么关系,又开口道:“你想卖的话好办,我收了,给你五百八十万的价格,你可满意?”   “五百八十万?这个。。。。为什么是五百八十万啊?不能加到六百万么?”白井芯嘻嘻一笑,讨了个价儿,多加二十万就可以把自己这条钻石项链的钱赚回来了,听赵悦佳说现在徐渭的真迹越来越少了,价格也越来越高了,虽然对方是老人,不过也不妨碍自己加价吧?   “哈哈,你这个丫头,还挺财迷的,好,给你个六百万整数,这幅画我收了”,钱老哈哈一笑,豪迈的说道,本来两个人在一边说话声音不大的,那些人鉴赏完这幅徐渭的真迹也都动了心,如果可以把这幅画收了的话也不错,价格虽然有些偏高了,但毕竟是真家伙啊,却不想他们才看完那边价格已经谈好了,很多人都后悔不跌,早知道先去找那个美女谈价了,谈完了再看啊,现在可好,错失了机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半张   刚才钱老最后那句话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让周围的人都听到,打消了他们收这幅画的主意,白井芯开心的点着头,这笔六百万收入到手,那自己手里的钱就已经过千万了,千万富翁啊,以前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现在竟然实现了,白井芯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好疼,看来不是做梦,脸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而她的笑容也让在场的不少人着迷了,就连那些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都不停的看白井芯。   “咳咳,阿城,去把车上的那个小木箱子拿上来”,陆遥南有些郁闷了,本来他的两件藏品还是很不错的,一件元代的青花鹿纹直颈瓶,一件清末仿的汉宫秋月图,价值都在百万开外了,可是刘文博的那个白玉扳指让大家眼前一亮,随后白井芯的徐渭真迹又让大家围了过来,他感觉面子上很不好看,急忙喊了一嗓子,外面那个叫阿城的保镖急忙进来了,听到陆遥南的话又很快出去了,凤凰厅里很多人都听到了陆遥南的话,也都微微一笑,想看看陆遥南要拿什么宝贝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那个叫阿城的保镖抱着一个红木盒子回来了,进来后就把那红木盒子放在了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随后就出去了,这红木盒子有些发黑,应该是清朝的东西,就这个盒子也要值个三四万块了,上面雕刻的花纹很是繁琐,又是老红木的东西,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集中了过来,就连白井芯都挤到了跟前,想看看这红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   “咦?这佛像。。。。。”,陆遥南见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这才慢慢的打开了盒子,盒子一打开众人眼前一亮,一抹金黄色出现在了众人眼中,不少人都发出了赞叹,竟然是黄金佛像,虽然不是很大,但雕工如此精美,又是纯金所做,最重要的这应该是清朝的黄金佛像,价格也要在五百万开外了,遇到信佛的人就是七八百万也会砸出去买这个佛像的,其他人是惊叹陆遥南的大手笔,而白井芯却是惊叹这佛像的大小和样子。   “怎么样?好看吧?这可是纯金的佛像”,见白井芯脸色怪异的用嫩白的小手摸着那佛像陆遥南笑着说道,心里暗道‘这回终于把场面撑下来了,幸好带了这佛像来,要不然就丢人了’,陆遥南也没有想到这普通的藏友交流会上会出现羊脂玉的清朝皇家扳指,甚至是徐渭的真迹,不过他做了个后手,要不然今天就真的丢人了,要是让别人说他陆家拿不出好东西来,那可就难听了。   “这佛像。。。。这佛像怎么和我的那个一模一样啊?”白井芯摸了半天,有点狐疑起来了,又仔细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看到了佛像后面的背身,她还以为这个妖男从银行保险柜里把自己的那个黄金佛像偷出来了呢,这佛像的确和白井芯之前从铜佛像里挖出来的那个金佛像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那个后面有个暗门,里面藏着一个白玉扳指和一张写着三句话日语的纸条,而这个佛像后背却是平整的一个光滑面,病没有什么暗门。   “什么?你说你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金佛像?你开玩笑吧?”陆遥南有些不信的问道,这种佛像怎么可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又不是双胞胎。   “你不信?诺,你自己看吧”,白井芯见陆遥南不信掏出了手机,打开相册后递了过去,陆遥南接过手机一看也傻了,还真是一模一样,又仔细对照了一下后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神色,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佛像还有双胞胎?其他的人见到这种情况也是连道古怪。   “哒哒哒”,白井芯想了半天一咬牙把桌子上的那个黄金佛像抱了起来,然后掏出了钥匙,周围的人都疑惑不解起来,随后就见到白井芯在佛像的后背不停的敲击了起来,周围一静,那敲击的声音不停的连续着,让周围的人都不解白井芯在干什么。   “佛像背后有古怪”!   “佛像背后有问题”!   这两句话几乎是同时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的,一个是刘文博,还有就是那位瓷器的主评者钱老了,这两个人对看了一眼后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这黄金佛像背后说不定还真的有古怪,陆遥南抢过白井芯手里的佛像又抢了白井芯的钥匙也在佛像背后敲击了起来,敲了几下后脸色一变,果然,这佛像背后声音长短不一,应该是有佛像中有暗格啊。   “来,给我看看”,李老走上前说道,陆遥南急忙把佛像递了过去,又把钥匙还给了白井芯,看白井芯的眼神也有些怪异起来,这个丫头怎么发现的?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这佛像有古怪,她却发现了?李老接过佛像看了半天后赞了一句,“恩,这佛像的后背的确和前身不太一样,差别很细微啊,做的真是天衣无缝,巧夺天工啊,要不是特意的去观察,辨别还真的无法发现呢,不过这后面的做旧也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了。   “李老,这佛像背后应该有个暗门,诺,你看我这手机上的图片”,白井芯把手机调到了一张图片上后递了过去,陆遥南急忙凑近一看,还真是的,这个和这座黄金佛像一模一样的佛像后背就是有个暗门,难怪这丫头知道这佛像内含古怪呢,其实他不知道白井芯是看到了这佛像闪现出了不同的光晕,这才知道这佛像里有古怪的,只不过白井芯犹豫了半天,到底要不要告诉陆遥南佛像内有古怪呢?最后还是一咬牙说了,她很想知道这金佛像内藏着什么。   “恩,原来是这样啊,小陆,想不想知道这佛像里内藏着什么?”李老笑着问了一句,毕竟这佛像是陆遥南的,还要问一问主人。   “劳您老帮忙了”,陆遥南见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本来想拒绝的,可是一想还是算了吧,拒绝的话既伤李老的面子,毕竟李老都这么问了,也伤大家的感情,也算是满足大家的好奇心吧,李老呵呵一笑很是高兴,问了一句谁有小刀,很快黄奇瑞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递了过来,这黄金很软,何况后面应该有个暗门,对照着白井芯手机上的图片七八分钟后这佛像后背就给打开了,这座佛像后果然也有个暗门,和白井芯那座佛像后面的暗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陆遥南从里面掏出一个红翡的扳指来,这红翡和白井芯卖给刘文博的那个白玉扳指一般大小,上面一样雕刻着一条龙,上面还刻着几个古文字,整个红翡通透温润,这红翡扳指价值估计也要三四百万吧,陆遥南拿着这扳指越看越喜欢,还故意的看了看刘文博,仿佛炫耀一般,‘瞧瞧,我也弄了个扳指,不比你那个差’。   “咦?这是什么?”金佛像后面的暗门打开后里面除了红翡扳指竟然还有一张纸条,陆遥南有些奇怪的拿了出来,打开后里面竟然写着几句日语,顿时让众人哗然,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里面怎么是日语?白井芯和赵悦佳对视了一眼后几乎同时灵机一动,两个人快速的掏出了手机,‘哒哒’两声响,她们竟然把这张纸条上的日语拍照了下来,其他的人见到她们的动作也都纷纷想学,陆遥南可不是傻子,急忙把这张纸条揣了起来,这纸条竟然藏在金佛之中,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哈哈,我说我那张纸条怎么翻译都翻译不通呢,原来只是半张,有了这半张就可以完全翻译过来了”,白井芯一高兴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结果说完就后悔了,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她。   “半张?你的意思是你的佛像里也有半张日语纸条?”陆遥南听到这句话眉毛一挑,有些气愤的问道,暗道这两个美女也太贼了,就这么片刻的功夫,竟然把自己的纸条给拍照了。   “我不知道”,白井芯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话已出口了,大家都听到了,不少人都议论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为什么这金佛中会有日语的纸条?这明明是清朝的金佛啊,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陆遥南也很开心,把这个金佛拿过来就对了,要不然还真没办法发现这金佛内的暗格呢,更没办法拿出这个红翡扳指来,此时陆遥南已经把那个红翡扳指戴在了手指上,还别说,大小正好,戴上后陆遥南那白皙的手指更显得有些妖异了,根本不像是男人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宴请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这场藏友交流会总的来说是很成功的,而根据以往的规矩,今天中午这顿饭就由捡漏最多的那个藏友请客了,要知道在场的众人都不是穷人,虽然这是五星级酒店,但吃一顿几万块的饭他们还是不在乎的,可是让白井芯气闷不已的是大家一致评定今天的捡漏冠军是白井芯,所以今天中午这顿饭由她来请。   本来白井芯还想说陆遥南的这个金佛才是捡漏大王呢,毕竟从里面还掏出一个红翡扳指来,也价值三四百万了,可惜的是这黄金佛像陆遥南买的时候也不便宜,足足花了六百二十八万呢,可以说原价买的,这尊黄金佛像也就值这个价了,就算掏出了一个捡漏的红翡扳指,也不过捡漏了三四百万而已,可是白井芯的那副徐渭的真迹可是花了不到三十万块啊,卖了六百万,足足赚了五百七十多万,可以说是今天实至名归的冠军,搞得白井芯是哭笑不得,这谁定的倒霉规矩啊。   大家吃饭的时候也都对白井芯刮目相看了,认为这个女孩子真是运气好到了极点啊,没有师父的情况下自己学了两个月的古玩知识,竟然没有被古玩那么深的水淹死,还混得颇有些风生水起,实在是不简单,徐渭的一副真迹,听她的话里话外好像还有一副和陆遥南一模一样的金佛像,也是价值六百万的东西啊,当刷卡结账的时候看着那六万多的数字白井芯差点一头撞在那服务台上,这帮人也只能吃啊,一顿饭吃了六万多,虽然这是五星级酒店,但也不用这么狠吧?至于么?难道这些大老板也有仇富的心里?   ‘早知道不来这个狗屁交流会了,亏大发了’,白井芯心里暗暗嘀咕着,其实并没有亏,这些人吃了白井芯的请客,自然以后也会多关照了,彼此都给了白井芯自己的名片,说起来以后白井芯也算是古玩行内的人了,中国人嘛,很多时候交情都是在饭桌上建立的,古玩行同样如此,而且如果不来的话那副徐渭的幽兰图也不可能那么快卖掉,就算花了六万多吃饭,算起来还赚了呢。   “你没事儿吧?不能喝就别喝,真是的”,白井芯走路有点晃悠,赵悦佳扶着白井芯无奈的摇了摇头。   “废话,干嘛不喝?钱我都花了,那茅台几千块一瓶呢,不喝我心疼啊”,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有些晕晕乎乎的,脸色发烫,红润异常,虽然没喝醉,但也有了三分醉意,看上去更加的可爱迷人了。   “你啊你,六万块就心疼成这样了,你今天可是进账了六百万啊,百分之一而已,现在喝完了不心疼了吧?”赵悦佳对这个小财迷真是无语了。   “恩,喝完了心里舒服多了,不过开始脑袋疼了,唔,这茅台也不好喝嘛”,白井芯嘟囔着,一只手还捂着脑袋。   “来来来,美女,我送你回家”,后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笑嘻嘻的扶住了晕乎乎的白井芯。   “唔,你是。。。。妖男啊,呵呵,你和妖女真是般配呢,你们越看越像是天生一对,好般配,要不你们结婚吧”,此时在大堂里,穿堂风一吹,酒劲儿有些上来了,白井芯感觉更加迷糊了,随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赵悦佳气的狠狠掐了她一把,“哎呦,你掐我干嘛,好晕啊,我。。。我想躺一会儿”,白井芯从来没有喝过酒,酒量极浅,属于一杯倒的那种类型。   “呵呵,我到时想和这样的大美女结婚,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啊,走走,外面我的车到了”,陆遥南在左边扶着白井芯,赵悦佳在右边扶着白井芯,出了大门后就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赵悦佳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白井芯有点喝晕了,没想到她刚才还什么事儿都没有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只能勉强让陆遥南送她们回去了。   下车的时候陆遥南的脸要多黑有多黑,花了那么多钱白井芯自然要多吃点,要不然更亏了,又喝了三杯茅台,吃得太多了,在车里再一闷,胃里一翻腾,噗的一口,全喷在了陆遥南的裤子上,这条价值六千多的高档手工西裤算是毁了,车里那四散的酒气更是让陆遥南气晕过去,你说你不能喝非要喝个什么劲儿啊,也没用阿城那两个保镖帮忙,和赵悦佳亲自把白井芯扶进了胡同里,七拐八拐一直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院子,赵悦佳才掏出白井芯的钥匙打开门,把白井芯扔到床上后伸了伸肩膀,累的也不轻。   “你们就住在这里?挺幽静的嘛,就是这院子乱了点,也小了点”,陆遥南去浴室把裤子脱了,简单的冲了一下后围上了一条加厚浴巾,男不男女不女的就出来了,赵悦佳看了一眼那浴巾脸色一冷,那是自己的浴巾,不想被他用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也不问问就直接用。   “恩,我们都是穷人,自然比不上你们这些大富豪”,赵悦佳刚才也喝了两杯酒,也是她看白井芯喝酒陪着喝的,但是她的酒量要比白井芯深多了,两杯酒除了脸蛋有些发红外其他的屁事儿没有,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盆水果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躺在躺椅上摇曳着吃了起来,冰凉的西瓜让有些发热的身体降温了不少。   “穷人?穷人买得起徐渭的真迹?穷人有黄金佛像?你们还真是够穷呢,估计穷的只剩下有价值的古董了吧?”这回轮到陆遥南翻白眼了,躺到了每天白井芯坐的那张躺椅上,也吃起了西瓜,还真别说,在这炎炎夏日,坐在葡萄藤下的躺椅上吃冰西瓜还真有一番滋味呢。   “咯咯咯咯,我们本来就很穷嘛,只不过最近运气好,买了两件真东西,怎么?难道你认为买到两件古董就可以和坐宾利的大少爷你相比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赵悦佳妖媚的一笑抛了个媚眼给陆遥南,仿佛真的在勾引他似得,让陆遥南也大叹这果然是个妖女,自己也有点吃不消啊。   “呵呵,不是我看得起你们,是你们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啊,先是徐渭的真迹,然后是黄金佛像,而且从你的谈吐中也可以知道,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人,家里的长辈肯定是古董行内的人吧?论的起元代王蒙的画,你的身价可要按亿往上算了,你是妖女,我是妖男,就不用互相说这些没用的了吧?”陆遥南冷哼了一声言道。   刚才在交流会上有一副元代王蒙的雅川移居图,是一副清末的仿品,钱老给了个定价是七十五万,而这幅画也是交流会上赵悦佳点评的一副重点,不但说的头头是道,就连画中很多细节也解释的非常清楚,让钱老也是大为赞叹,从这个细节上就可以判断出赵悦佳肯定是见过这幅画的真迹,而且不止一次,所以陆遥南推测这幅画肯定被赵悦佳的家人所珍藏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多次见到?而这幅画上过拍卖会,拍卖成交价是四亿,这个价格绝对让普通人吓几个跟头,普通人恐怕十辈子都赚不到四亿,而且赵悦佳对于古玩的知识也非常的系统,行家一听就知道她是家学渊源。   “呵呵,看来刚才我在交流会上说的有些多了啊”,赵悦佳无奈的叹了口气,实际上她说那么多主要是教白井芯,白井芯啥都不懂,自然要一点点的教了,这些日子赵悦佳可是一直充当着白井芯老师的这个角色,谁知道不少人从赵悦佳所说就判断出这个女孩儿不简单了,也算是露了尾巴。   “你应该知道我跟来的目的”,陆遥南干脆直话直说了,又往嘴里塞了快西瓜门开了,阿城那个保镖进来递过来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又转身出去了,陆遥南急忙去屋里把衣服换了,才又出来躺在了躺椅上。   “你想看我们的那半张纸条,你懂日语么?”赵悦佳不悦的问道,说实话她还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都怪白井芯那个笨蛋,说漏嘴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还喝醉了,想起白井芯赵悦佳就气的跺脚。   “略懂,刚才我扫了一眼,那纸条上写的应该是让人拿着两个扳指去找一个人,然后把一批东西带走,可惜要找的人名和地址都应该在你那张纸上,可以说着两张纸缺一不可”,也难怪陆遥南着急呢,这两张纸看样子应该是民国时期放进这金佛像的,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信息又怎么可能放进金佛像里保存呢?肯定包含着非常重要的信息,尤其是说的那一批东西让陆遥南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应该是相当重要的,现在赵悦佳和白井芯这两个美女得到了半张纸,又把自己的那张纸给照下来了,可以说她们得到了完整的一张纸,陆遥南也是没有办法,这才厚着脸皮直接跟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好奇   这三杯酒喝的白井芯是大醉了三四个小时,到了傍晚才皱着没用慵懒的醒过来,在床上打了个滚一看这是自己家啊,怎么回的家?白井芯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最后记得的就是被一个男人扶着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揉了揉脑袋嘟囔了一句以后不能喝酒了,要不然被人占了便宜怎么办,爬起来就去洗漱了。   “妖女,谁把我送回来的?我怎么记得有个男人啊”,一出去客厅中赵悦佳正在用那五十二寸的大电视玩游戏呢,“咦?这电视机怎么变的这么大了?你新买的?”跑过去摸了摸,还是名牌呢,估计便宜不了,可是没事儿买电视机做什么?   “你再不起来我就自己出去吃饭了,才三小杯茅台而已,竟然醉了五个小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赵悦佳白了白井芯一眼,把游戏手柄扔到了桌子上,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喂,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这。。。这些是怎么回事儿?”一来到院子里白井芯就傻了,院子里放着大大小小的纸盒子足有十几二十个,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再匆忙的跑到厨房去一看,好家伙,厨房里所有的东西都被换了一个遍,冰箱,微波炉,电磁炉,燃气灶,油烟机,再回到屋子里,电视机,吸尘器,空调,洗衣机,就连自己那台有点老旧的台式电脑也被焕然一新了,沙发也被换了,要不是自己的屋子里没有什么变的地方她还真以为走错人家了呢。   “这些都是那个妖男送的,怎么样?不错吧?”赵悦佳得意的一笑。   “妖男?送的?”白井芯回忆了一下,那个交流会上的陆遥南,长得简直让女人还要嫉妒,皮肤那么好,那么白,“他干嘛送我们这些东西?”白井芯不解的问道,摇了摇头。   “因为他喜欢你呗”,赵悦佳开了个玩笑,“走了,出去吃饭了,到晚饭时间了,你现在吃完了就睡,睡晚了就吃,真的赶上猪了”,赵悦佳拉着白井芯回屋换衣服了。   “难道我迷糊间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妖男?他不会占我什么便宜了吧?”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一边往外走白井芯一边追问,拉着赵悦佳的胳膊就是不松手,非让她说出个之乎者也来。   “对啊,他把你给吃了,这些家用电器嘛,就算是补偿给你的,哈哈”,赵悦佳继续开着玩笑。   “哎呀,别闹了,快告诉我,我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哦,我知道了,他想追你?所以送了这些东西?”白井芯猜测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   “胡说八道,他追我就送这些东西啊?怎么的也要送一套大别墅啊,我只不过是给他看了一下我们的那张日语字条罢了,这些嘛,是交换的小条件罢了”,赵悦佳笑着说道,下午的时候赵悦佳答应了陆遥南的要求,可以给他看那张日语字条,可是有两个条件,这第一个条件就是赵悦佳觉得家里的家用电器太陈旧了,都想换新的,这对于陆遥南来说太简单了,大手一挥就让两个保镖去了商场,所有的家用电器连同沙发也没放过,全部买最好的,现在家用电器便宜的不得了,也用不了多少钱,至于第二个条件赵悦佳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陆遥南,这一条陆遥南也答应了,随后赵悦佳也兑现了承诺,把那张从她们金佛像里取出来的日语字条给陆遥南看了。   “什么?你把我们的字条给他看了?你怎么不等我醒了再说啊”,白井芯懊悔的跺了跺脚。   “你睡得像头猪似得,等你醒了天都黑了”,赵悦佳没好气的说道。   “然后呢?然后那字条上说些什么?”白井芯急忙追问道。   “那字条上的字是一个日本的副官写的,我和妖男猜测民国时期这个副官当时应该在末代皇帝溥仪身边,然后由于私心和溥仪做了一笔交易,换了一批财宝,这个副官为了怕事情暴露就把这个秘密分开两份藏在了两个金佛像里,应该是让人带着这金佛像去取这笔财宝,可不知道当时遇到了什么事情,这金佛像流离失所了,一直辗转到了今天才被我们发现了那两张纸条,其中那一红一白两个扳指就是信物,只要拿着这两个扳指去东北三省,一个叫果子屯的地方,就可以找到接头人了,这个接头人叫内田麻美”,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亮起了星星眼,没有想到这事情这么离奇,还一直联系着末代皇帝呢,让白井芯有些沸腾了。   “然后呢,然后呢”,白井芯不停的追问着。   “然后?没有然后了,我这也是推测,纸条上只是写明了让人去果子屯找内田麻美,让她一定要把东西运回日本,立刻启程”,赵悦佳一摆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拉着白井芯钻了进去。   “啊?就这些啊?”白井芯不敢相信的问道。   “就这些,你还想怎样?那纸条那么小,写不了一本小说的”,赵悦佳知道白井芯哪八卦的性子又开始了,很无情的打击着她,“去福泰酒店”,出租车很快开动了。   “就为了这么几句话,一个人名儿,一个果子屯,陆遥南就答应了你两个条件啊?”白井芯哭笑不得的问道,“这个消息如果是民国的时候还有些用处,但现在过时了七八十年了吧?还有个屁用啊”,白井芯很无奈的也开始爆粗口了,的确,这个消息过时的太久太久了,已经毫无价值了。   “怎么没用?没用你家里的那些新家电都哪里来的?”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顿时无语了,赵悦佳这爱耍弄男人的毛病是半点儿都没有收敛啊,真是太让人哭笑不得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白井芯知道福泰酒店,也是一家星级酒店,她可不认识赵悦佳去星级酒店就是为了她们两个人的晚餐,赵悦佳虽然是个富婆,但却从来不摆谱的。   “去骗第二个傻子,我们继续吃大户,你可不要小看这两张纸条上的信息,这就是重要的情报啊,人最难以压制住的是什么知道么?是好奇心,有的时候为了好奇心一些人会被折磨的睡不着觉,算起来还是我们救了陆遥南呢有钱人的心态你不懂,一会儿你就只管大吃大喝就可以了”,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点了点头,的确,有钱人的心态的确是病态的,很快白井芯就见到了第二个病人,这个病人竟然是刘文博,让白井芯更加的哭笑不得了,他也算是有钱人?就为了十三万五千的东西还给自己打了白条,这算狗屁用钱人啊,白井芯却不晓得自己入门还太浅,总是从表面上去看一个人,赵悦佳则不同,她被老爸爷爷教育的早就形成了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心理状态去判断这个人的社会地位了,很显然,在赵悦佳的眼里刘文博可绝对不是一个穷人,相反还相当的富有。   “这位是我一个叔叔,你们叫他五叔就可以了”,刘文博很是无奈的介绍了一句,今天刘文博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这个所谓的五叔,白井芯和赵悦佳都喊了一句五叔,五叔也不说话,淡笑着点了点头就坐下了,仿佛他完全不存在似得。   当一道道香喷喷的雕花菜肴上来后白井芯是胃口大开,就像赵悦佳说的一样,也不管别人,开口就大吃了起来,中午的确也吃了不少,可惜吃完后喝了酒,之后吃的那些东西就都吐到了陆遥南的裤子上,现在白井芯睡醒了可是胃里空空了。   “当然可以,不过嘛,妖男为了看半张纸条可是给开心家里所有的电器都换了一遍呢,还打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呢,不知道和尚你能做些什么呢?”吃了一会儿后刘文博也开口说了,想看看两个金佛像里藏着的那两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赵悦佳也笑眯眯的开口了,白井芯心里这个爽啊,今天中午那些人吃了自己刘万多块,现在轮到自己吃别人了,这吃大户的感觉就是舒服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 出游   “咦?赵家大小姐也开始混江湖了么?竟然独自逃出来学起了坑蒙拐骗的行当来,呵呵,有趣,很有趣”,刘文博看来这次也是有备而来,一句话让赵悦佳的脸色也变了,又言道,“好像下个月的二十一号是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吧?哎,我应该提前给赵老打个电话线问候一声,免得到时候唐突而去显得太失礼了”,刘文博说完后还故意拿出了电话,一副要打电话的姿态。   “你。。。。你想怎么样?”赵悦佳气的够呛,咬着牙问道,她可是从家里偷溜的,估计现在家里找自己都找翻天了,这要是让爷爷知道了肯定饶不了自己,来到白井芯这里赵悦佳甚至连手机都没带,都是到了这里现买的,还是白井芯花的钱,钱包里的信用卡赵悦佳一次都没动过,刘文博看来是调查了自己的底细了,现在可好,威胁起自己来了。   “很简单啊,只要你给我看看那两张纸条上的内容就可以,这样吧,妖男那个小子买了不少东西,我也搭上一件东西吧,免得你觉得不公平”,刘文博说完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把件来,应该是和田玉籽料雕刻的手把件,放到桌子上,微微一转动那个手把件就转到了赵悦佳的眼前。   “这个手把件不错啊,白天鹅,很好看呢,能值多少钱?”白井芯看了一眼赵悦佳拿起来的那个玉石白天鹅手把件兴奋的问道,家里的那些电器沙发估计也花了二三十万吧,不过能从刘文博这里骗出来多少东西。   “这是羊脂玉的手把件,价格不菲,雕工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值个六七十万吧,你就知道钱,财迷鬼”,赵悦佳狠狠瞪了白井芯一眼,心里有些气愤,对方先是威胁自己,随后又送了这个手把件,先兵后礼,这手段真是高啊,让赵悦佳也有些无可奈何起来,她可不想现在就倍老爸抓回去,犹豫了半天无奈只好把手机拿了出来,点了几下后打开了相册,放到桌子上转了过去。   “钱是好东西啊,他要是给个不值钱的东西那才该生气呢”,白井芯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赵悦佳这次没占到什么便宜,还被刘文博威胁了一顿,心情肯定糟糕,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大虾,那一盘油焖大虾被白井芯干掉了起码二分之一,那边刘文博看到手机上的图片后一喜,拿出自己的手机,用手一划,把两张图片复制了过来。   “有没有兴趣去东北玩一圈去?”把手机还回来后刘文博笑着提出了一个邀请。   “啊?去东北?不是吧?你不会是真的想去找这个果子屯吧?这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去黄花菜都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白井芯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去,干嘛不去,反正我们又没什么事情”,赵悦佳在一边却是点了点头。   “妖女,你不会脑袋进水了吧?真的要去找宝藏啊?早没了,接头的日本人都投降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在呢”,白井芯觉得赵悦佳也脑袋问问题了。   “笨!现在天气这么热,东北多凉快啊,我们去那边避避暑也好啊,何况还有人提供食宿,难道你不想出去玩一圈么?”赵悦佳翻了个白眼,白井芯被赵悦佳这么一说倒是哑口无言了,对啊,现在是夏天,东北肯定凉快啊,而且还可以免费去旅游,干吗不去?不去才是傻子呢,以前白井芯是上班族,哪里可以到处跑啊,但是现在她终于摆脱了上班的束缚,可以四处游玩了,想通了这一点白井芯更是胃口大开,又拼命的吃了起来。   这次刘文博去东北也是因为有事情,不得不去,至于去寻找那所谓的宝藏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的,就像是白井芯所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日本也战败了,那个日本接头女人早就不知道失踪到哪里去了,就算当时没有战死现在也应该老死了,要是活着那还不一百开外去了。   本来刘文博是打算顶去吉林省长春的机票的,可是白井芯非要坐火车,说飞机在天上飞不安全,这要是掉下来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火车出事儿了还能跳车,听得刘文博差点哭了,这叫什么歪理由啊?航空公司比你还要担心好不好?算了,反正也不着急,坐火车也慢不了多少,包了两个软卧,当白井芯上车后惊讶的看了里面的人一眼,陆遥南竟然已经在里面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白井芯好奇的问道,随手把包扔到了另一张铺上,赵悦佳见此只能把自己的包扔到了白井芯上面的铺上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车里?听说你们去东北寻找宝藏我自然要跟着了,我可是提供了半张信息的数据呢,宝藏要是真找到了那肯定有我的一份了”,陆遥南狠狠的瞪了白井芯一眼,他可是头一次被人吐在裤子上,搞得自己那辆车里也都是怪味儿,他让人把车里车外足足洗了几十遍才罢休呢,说起来陆遥南也有点小洁癖。   “且!还找宝藏呢,我看你长得像宝藏”,白井芯白了对方一眼,身体一倒也躺在了铺上,很快从包里抽出一本书来,装着看起了书来,说起来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那天她喝醉了,但赵悦佳后来可是把她的光辉事迹说了,白井芯也自然知道陆遥南为什么瞪她,很快刘文博也进来了,看了陆遥南一眼后一翻身上了陆遥南上面的那个铺,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诡异起来,火车很快慢慢的启动了。   这并不是动车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火车,到长春要十五个多小时的时间,白井芯从小就有一种火车情节,就是很喜欢坐火车,也说不清是为什么,火车一开动就把书扔到一边儿去了,趴在那里看窗外缓缓倒退的景色,很兴奋的样子,算起来白井芯极少出门的,一出门就很高兴。   “哎?你的那个金佛花了多少钱买的?”见白井芯那么兴奋的样子,陆遥南首先打破了车厢里沉闷的气氛,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车厢那么小,在上铺的赵悦佳和刘文博都可以听到。   “唔,我记得交流会上你说你的那个花了六百二十八万吧?”白井芯回忆了一下后笑嘻嘻的问道,陆遥南点了点头,这个金佛的确花了那么多,而且好不容易说服对方卖给自己的呢,奶奶信佛,为了讨奶奶喜欢别说六百万了,就是六千万也要买啊,“我的那个也花了不少呢”,白井芯卖了个关子,右手支着脑袋撇了撇嘴。   “到底多少啊?你说啊”,陆遥南被白井芯吊着胃口有些急了,急忙拽下一根香蕉笑嘻嘻的递了过去,白井芯小脑袋一扬,接过香蕉吃了一口,难怪赵悦佳总是喜欢逗弄男人,看来这差事挺好玩的嘛。   “这个数儿”,白井芯见吊够了对方的胃口比划了一个手势。   “四百万?你在哪里买的?够便宜的啊,也算捡漏了吧,我可是比你多花了两百多万呢”,陆遥南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对方的运气好。   “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傻么?花四百万买个金佛,我又不是佛教信徒,真逗”,白井芯白了对方一眼,明显认为陆遥南脑袋进汽油了,花那么多钱买个金佛,神经肯定不正常,白井芯到现在依然还是那种小老百姓的思想呢,根本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她的财产只会越来越多,当然了,白井芯要过度到有钱人的思想还需要一个漫长的阶段,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四十万?天啊,那你可真是捡了大漏了,这一转手就可以赚差不多六百万啊,哪里买的?这么便宜”,肯定不是四千万了,那就是四十万,陆遥南也不得不感叹对方的运气好了,只花了自己十五分之一的价格就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金佛。   “什么四十万,我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买佛像,我那个金佛只花了四万块,嘻嘻”,白井芯笑嘻嘻的说完后还一仰头,十分的骄傲,陆遥南和上铺竖着耳朵的刘文博都听傻眼了,四万块?开玩笑吧?难道对方是弱智么?清朝的金佛就卖四万块?就算是卖黄金也不止四万块吧,四十万都打不住的。   “真的假的?你一定骗我,对方再傻也不会四万块卖你一个金佛像”,很显然陆遥南不相信白井芯的话,这边上铺的赵悦佳却是无声的笑了笑,心道对方还真就那么傻,不过她们买的时候可是按铜佛像买的,不是按金佛像买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四万块拿下那个佛像,而且当初自己也看走眼了,是白井芯一力坚持要买下那个铜疙瘩,谁知道里面藏着价值千万的好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 佛经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的那个佛像一开始并不是金佛像,而是一个铜佛像,这么大个,外面包着厚厚的古旧黄铜,妖女说也是民国时期的手艺了,我用钥匙敲了敲,发现里面声音不太对,就把外面的那层黄铜佛像给拨开了,这才露出了里面的黄金佛像,没有想到那佛像里还有一个白玉扳指,咯咯咯,发了一笔小财”,白井芯说到这里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大眼睛又眯了起来,说起这件事白井芯就开心的不得了,陆遥南则是彻底的无语了。   “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呢,捡漏捡了一千万啊,那副徐渭的真迹也是如此,难道天上的财神爷是你家亲戚不成?你的那个金佛像呢?”陆遥南很是无奈的说道,为什么这样的好事儿自己遇不到?其实就是他遇到也看不穿那铜佛像里面包含着金佛像,要不然白井芯的眼睛有特异的地方她也不会知道里面内藏乾坤的。   “在银行保险柜里,妖女说秋拍的时候才能拍出高价来,所以放到银行保险柜里了,过三四个月再去拍卖”,白井芯吃完香蕉把皮扔到了一边,看够了风景打算开始看书,可是陆遥南却不想放过她,慢慢的问起了白井芯是如何进入到古玩这一行的,毕竟古玩行很少有女性,而且是年轻的美女就更少的可怜了,他对于白井芯的经历很是好奇。   白井芯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就从当初看到张杰山买那个扇子,而捡漏了一个沉香的扇坠开始说起,随后就是自己买了一副民国的仿画,赚了五万块,看到这一行这么有钱途,干脆就转行了,不去上班了,专心做古玩生意,其实是专门做捡漏的生意才对,而且她当时也被炒鱿鱼了,没有班可上了,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似得,听得陆遥南是连连赞叹,就连赵悦佳也是头一次听白井芯说起她进入古玩行的全部过程,也是啧啧称奇,一个人的运气真的能好到这个地步么?连连捡漏,这就像是不停的中五百万大奖似得,太离奇了,他们又哪里知道白井芯有了类似于异能的本事,能看到所有东西发出的光晕,每件物体由于大小,成分以及年代的问题都会发出不同的光晕来。   坐火车也有坐火车的好处,十几个小时下来陆遥南和刘文博几乎轮流和白井芯聊天,让白井芯过得很开心,白井芯是个很简单大方的人,不像很多女孩子扭扭捏捏,有些事情更是大大咧咧的,没有太多的心计,这样的女孩子也最易招男人喜欢,有人说过,女人因为单纯所以可爱,太工于心计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都不喜欢的,陆遥南和刘文博也对白井芯有了初步的好感,相反赵悦佳这一路上话却不多。   长春下了车后白井芯的确感觉到了这里的温度和自己所住的那个城市有所不同,凉快了很多,听刘文博说这次他们来主要是来打个前站,一位长辈过世了,这位长辈和家里渊源颇深,就连陆遥南也是如此,过几日后面还有大队的人马要过来呢,白井芯和赵悦佳就被他们安排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商务套房里,让他们在长春玩几天再说。   长春有两个比较大的古玩市场,由于最近两年全民收藏所以古玩市场也比之前热闹了一些,但比起饭馆行业可就差了很多,今天也不是礼拜六礼拜日,所以人并不是太多,而且古玩市场一般都是上午有人,到了下午就没有什么人了,很多店铺下午干脆就直接关门,白井芯和赵悦佳逛了一圈就觉得兴趣缺缺了,哪里的古玩市场都差不多,假货赝品遍地走啊,真东西太少了,索性两个人干脆去逛商店去了。   逛了一天,第二天是星期六,古玩市场上人应该多了不少,两个人手牵着手又去了,总觉得来一趟该买点什么吧,刚进古玩市场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拿着一个蓝色的包袱哭哭啼啼的样子,默默的往前走,脚步很慢,白井芯刚想上去问问就被赵悦佳拉了一把。   “大娘,您怎么了?”白井芯没有理会赵悦佳拉自己,照旧上前询问了一句。   “我女儿要做手术,急等着用钱,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有几本祖上传下来的佛经还有些年头了,就想拿来问一问,谁知道这家店只给两万块钱,我女儿做手术可是需要十八万啊,哎,造孽啊造孽,好好的怎么救把腿摔坏了呢”,这中年妇女哭哭啼啼的样子的确很可怜,而且口音听着也是乡下的口音,不像市里的人。   “开心,我们走吧,不早了”,赵悦佳又拉了白井芯一把,这种桥段几乎在每个地方的古玩市场都可以遇到,各式各样的故事都有,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要想听故事根本不用去评书场,来古玩市场听就可以,古玩行的人编故事比那些说评书的人还要高明很多,骗子多的不可胜数,赵悦佳早就听老爸爷爷说过,古玩市场上遇到的人千万别信,这里面水太浑,在古玩行遇事莫管,听事莫信。   “等等,着什么急,大娘,是什么佛经啊,我们可以看看么?”白井芯知道赵悦佳是什么意思,怕这个中年妇女是个骗子,可是白井芯看着又不像是,骗子哪有这么情真意切的?而且哪有这么巧啊,自己刚进来就遇到骗子了,骗子也不知道会遇到自己啊,这一切绝对是巧合。   “可以,不过。。。我的佛经很老旧了,你们可要小心点儿啊,我还指着把这东西卖掉给女儿做手术呢”,这妇女擦了擦眼泪走到了墙角,小心翼翼的把包袱打开了,里面的确放着几本佛经,佛经的纸质已经非常的黄旧了,拿出来一本后递给了白井芯,白井芯也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大般若菠萝蜜经?”白井芯读了读上面写着的几个字,这是佛经的名字,赵悦佳一开始就以为这个中年妇女是个骗子了,可是看了半天前后左右并没有盯梢的人,也有些疑神疑鬼起来,等真正看到这本佛经后眼睛一亮,恐怕真的是运气好啊,这个妇女绝对不是骗子,遇到好东西了,同时白井芯也是眼睛一眨,把异能显露了出来,一股黄紫色的光芒在这本佛经上发散了出来,通过这黄紫色的光晕白井芯推断这应该是宋朝的东西了,但是价值多少她可那摸不准,只能看向赵悦佳了。   “这应该是宋代的印本,是唐玄奘所译的其中一卷,乃是历代大藏经总藏之首,保存的还很完好,珍贵啊”,见白井芯砍过来赵悦佳点了点头颇为感慨的说道。   “唐玄奘?不是唐僧么?难道还真有孙悟空啊?”白井芯一听唐玄奘顿时也来了兴趣,忙问了一句。   “唐玄奘是真有,不过孙悟空,猪八戒都是胡编的,你以为是神话故事啊?唐玄奘是生于公元六百年,十二岁出家,遍读佛典,觉得当时佛典多有出入之处,令人迷惑,所以决定去印度取经,在贞观三年时一个人从长安出发,历尽千辛万苦最后到达了印度的佛教中心那烂陀寺,在贞观十九年的时候才回来,带回了佛舍利一百五十粒,佛像七尊,佛经六百五十七部,后来在唐太宗皇帝的支持下设立了讲经场,曾经有一本‘大唐西域记’,一共十二卷,讲述的就是唐玄奘亲身的经历,一百一十个国家以及二十八个国家的山川,地理,物产,民俗等等,西游记就是根据唐玄宗的亲身经历改变的一个神话名著罢了”,赵悦佳的一番话让白井芯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啊,也暗暗佩服赵悦佳,竟然连这些东西都了解,她也不想想,赵悦佳被培养了十几年,佛教领域中最出名的唐玄奘赵悦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又不是白井芯这种半路出家的小白。   “那这东西值钱么?”白井芯小声的问道,又看了一眼这焦急的中年妇女。   “三四十左右吧”,赵悦佳考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说了个三四十,后面还有一个‘万’字却没有吐露出来,白井芯自然听得明白,听到这本佛经竟然值三四十万也吓了一跳。   “大娘您别着急,这佛经我们买了,您那里还有什么老佛经么?”白井芯见那中年妇女焦虑不安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们买了?我女儿做手术可是需要十八万呢”,这中年妇女明显不信这两个小姑娘有那么多钱,不过说话间又从包里掏出来两本佛经递了过来。   “放心,我们既然说买肯定会给你钱的,我们看一看你其他的佛经,一起都买了,绝对够给你女儿看病做手术的”,白井芯继续安慰着,把那两本佛经接了过来,递给了赵悦佳,自己就算能看出来这佛经有多久的年代了,但对于估价还是差远了,只能让赵悦佳来做这估价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 被骗   “这两本都是民国史的手抄佛经,虽然也有些价值,但也卖不了三五千的”,看了这两本佛经后赵悦佳摇了摇头,表示这佛经不值钱,那大娘说着把最后两本佛经也掏了出来,果然,也是两本不值钱的佛经,看来这五本佛经只有那第一本值钱了。   “这样吧大娘,这五本佛经我们给你二十六万,你看够了吧?”白井芯和赵悦佳小声交谈了几句,绝对对方也是急等着用钱,就别杀价太狠了,人家做手术就要十八万,还有其他的费用呢,二十六万差不多了,就算买回去也赚不了几万块了,给了一个很高的价格。   “二。。。二十六万?你们没骗我吧?”这妇女听到白井芯的话顿时眼睛一红,差点哭了。   “没有,我们怎么会骗你呢,这样吧,我们一起去银行,我们把钱给您,您把佛经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何?”白井芯笑着说道,那位中年妇女不停的点着头,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孩子有救了,孩子有救了,让白井芯也颇为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那位中年妇女急忙把那五本佛经都装进了自己的包袱里,急切的随着白井芯和赵悦佳往外走,去银行了,到了银行这中年妇女说了个银行卡的卡号,白井芯现场给对方转了账,这中年妇女打了个电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喜悦之色,不停的给白井芯和赵悦佳鞠躬道谢,心情那个激动啊。   “大娘,钱给你了,佛经该给我们了吧?”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扶住了还想鞠躬的大娘,如此说道。   “对对,这是你们的了,都是你们的”,这中年妇女光顾着激动了,差点忘了给东西,连包袱也不要了,把手里的包袱颤抖着往白井芯手里一塞,刚才这中年妇女可是一直紧紧的抱着这包袱呢,又感谢了几句后这中年妇女快速的离开了,说是去医院看女儿,白井芯和赵悦佳瞅了一眼,赫然可以看到包袱里一本陈旧的佛经,应该是民国仿的那一本,也没有在意,两个人拿着佛经又去逛古玩市场去了。   到了中午也没有什么收获,好东西要价太高,次品两人看不上,捡漏的运气也用完了,溜溜达达的正要去吃饭手机响了,陆遥南说要回来和她们一起吃饭,顺便下午还可以陪他们一起玩,这让两女很开心,在这长春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陪着玩当然好了,于是两女赶忙打车回去了。   “呦?你们去做包袱斋了啊?”一进酒店的大堂就看到了陆遥南,刘文博也跑回来了,刘文博笑着打量了一眼白井芯手里的包袱说道。   “嘿嘿,上午捡了个小漏,几万块吧”,白井芯很开心的晃了晃手里的包袱。   “啊?真的假的?你们刚来了还不到两天呢就捡漏了?”陆遥南表示不信,几个人一起往餐厅走去,坐下点了菜后白井芯也开心的说起了今天上午的收获。   “北宋的佛经?这可不多见啊,给我给我,正好我需要”,陆遥南急忙伸手想抢那包袱,却被白井芯手一动,晃开了。   “给你?我可是花了二十六万买的,你给多少钱啊?”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说道,大眼睛又眯了起来,右手做个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动作。   “知道了,五本佛经给你四十万,满意了吧?一转手就赚了十四万”,陆遥南大叹白井芯这个财迷没救了,白井芯也笑着把包袱递了过去,很快陆遥南把包袱里的五本佛经都小心的拿了出来,五本佛经罗在一起看上去都很老旧,陆遥南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本一本的翻着,看完了五本佛经的书皮后纳闷的问道,“你们不是说这五本佛经中有一本宋代的印本么?怎么都是民国的仿本?”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喝茶的手停住了。   “你瞎说什么呢,有一本宋本的大般若菠萝蜜经你看不到啊?你眼睛也不小啊,怎么连字都看不清了”,白井芯白了对方一眼,可是过去看佛经的刘文博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自己看吧,这五本只有这一本是民国的仿品,后面的四本都是做旧的赝品,连佛经都不是,只是贴了一个佛经的皮儿,哪有什么大般若菠萝蜜经啊”,陆遥南摇了摇头,随手把手里的那五本佛经扔了过来,白井芯听到陆遥南的话手一抖,急忙放下手里的茶杯,仔细的看了一眼。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急忙翻阅了几本佛经后白井芯也目瞪口呆了起来,旁边的赵悦佳也傻了,她也是亲眼看着的啊,怎么五本佛经少了四本?里面最重要的那本也不见了。   “别这那的了,你们遇到高手了,被骗了,很正常”,刘文博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白井芯和赵悦佳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两个人眼中的惊愕和不相信的神色,可以说这是两个人进入古玩行后第一次被骗,而且是两个人一起被骗,赵悦佳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警惕了,可是当看到宋代的佛经后就放松了警惕,认为对方不是骗子,而白井芯则是完全的小白,进古玩行才两个月而已,平日里总是听赵悦佳讲古玩行里的骗子如何如何多,她可从来没有碰到过,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听人家讲和自己真正遇到的时候永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就算每天在你耳边说骗子如何如何狡猾,小心被骗了,可你从来不会用心的去体会,只有当你真正被骗了,才知道那种郁闷的感觉。   “天啊!我的二十六万,二十六万啊”,白井芯惨呼了一声,吓得外面的服务员还以为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呢,跑进来看了看后这才又出去,这可不是二十六块啊,二十六万啊,要是像以前打工的话这二十六万可是自己十年的薪水啊,一个小时就被人家骗走了,白井芯真的可以用悲痛欲绝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行了,你不过才亏了二十六万而已,一点点小钱至于么”,陆遥南也不知道这是在劝慰还是在继续打击着白井芯。   “才亏了二十六万?那可是二十六万啊,我不活了”,白井芯怒瞪着眼睛,手里紧紧的握着茶杯,恨不得现在去咬死那个骗子,太可恶了,利用自己的同情心,一个上午就卷走了自己二十六万,自己怎么救那么笨啊,为什么没有当场再检查一下啊,要是当场检查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二十六万不算多,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别说是你们这些刚入门的新手了,就是我甚至于那些常年玩古玩的老行家也有打眼被骗的时候,很正常的”,刘文博这句话倒是劝慰的意思,可惜白井芯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了。   “回来!你去哪里找那个骗子?人家拿了钱后早就溜了”,白井芯气愤难当就要现在去找那个骗子,被赵悦佳一把给拉住了,那骗子是进古玩城的时候遇到的,只知道她长的什么样,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在古玩城有摊位,一消失肯定就无影无踪了,白井芯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脸色有些发白,虽然自己的身价已经上千万了,但二十六万还是让白井芯心疼,不,应该说浑身都疼,作为一个普通人白井芯可是知道二十六万是多少钱,不像这些有钱人,一掷千金都会面不改色。   “白开心,你就知足吧,去年我被骗了九百多万呢,你那点钱算什么啊,两年前我打了两次眼还损失了六百多万呢,玩古玩的人都有这样的时候,习惯了就好了,来,吃东西,你们不是都饿了么?”陆遥南也劝慰着白井芯,白井芯苦笑了笑,是啊,知足吧,才二十六万,不是两百六十万,要不然自己还不去跳河啊。   “二十六万啊,二十六万就买了本华严经,还是民国的”,白井芯看着手里的那本华严经差点落泪,其他的那四本甚至连佛经都不是,里面包裹的竟然是不知道从哪本旧杂志上裁剪下来的故事会,还不完整的,根本看不了,此时此刻白井芯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说古玩行水深了,这一不小心就会让你倾家荡产啊,这要是普通人一下子亏了二十六万还不当场气疯了啊,自己么,还亏得起,就算没有伤筋动骨,可也伤的不轻啊,白井芯这可是第一次被骗。   “对不起开心,这件事怪我,当时我要是检查一下就好了,哎”,赵悦佳道起了歉来。   “不怪你,怪我太相信那个骗子了,你一开始还好心的让我别管闲事儿呢,我可好,非要问一问,要是一开始我不问也就没有这事儿了,敌人太狡猾了,算了,吃饭吧”,白井芯苦闷的说道,的确,一开始赵悦佳拉着自己了,让自己别去理会那掉泪的骗子,自己偏偏要去问一声,随后看到了那本宋本佛经两个人就都入了套了,这骗子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三章 寻觅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看的亲们帮忙打个分,收个藏~\(≧▽≦)/~啦啦啦   “骗子的手法层出不穷,别说是你们了,就是很多老江湖都是经常被骗的,吸取教训就好了,你们也不想想,天底下哪有那么好捡漏的?我看你们就是捡漏捡的信心太足了,才会着了道”,刘文博说的没错,白井芯就是靠捡漏起家的,靠捡漏发财的,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吧天底下的漏儿都捡光了,不想见到了一个炸弹。   “古玩行的水极深,就拿收货的来说吧,这些年很多古董贩子都去农村收货,毕竟很多古玩都是在农村,可是不成想那农村到处都是埋雷的,让古董贩子也是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收货,有的时候还是会骗”,陆遥南把新上来的菜转到了白井芯跟前,让她多吃点,分散一下注意力,白井芯也的确如此,狠狠的咬着那花生豆,把嘴里的花生豆当成了骗子,咬死他们。   “埋雷的?什么意思?”白井芯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自然好奇了。   “就是一些骗子去农村埋地雷,古董贩子不是总去农村收货么?好,骗子就把那些做得很像的赝品放在那些农民家里,古董贩子去的时候一见到古董自然很开心了,有的时候看的不是很仔细,哪里会想到这些老农也会和骗子合作啊,就花了不少的价钱买回来一大堆赝品,要知道那些古董贩子虽然眼睛也很毒,但毕竟功力不足,打眼也是经常的事情,所以他们收回来的货经常有很多赝品,他们收到了赝品也就等于踩到了那些骗子埋在那些农村的地雷,砰,就响了,所以管那些放赝品的骗子叫埋雷的”,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抽了抽嘴角,没想到这古玩行的骗子这么阴险毒辣啊,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古玩行的骗术可谓是最多的,埋雷的,移花接木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两个人演双簧的,苦肉计的等等,数不胜数啊,别说是我们了,我爷爷在古玩行打滚了三十多年了,不一样打眼过”,陆遥南所说的让白井芯也是目瞪口呆起来,这古玩行的骗子也是高手啊,竟然把三十六计都用在了骗术和造假上,真是高手啊。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期间陆遥南和刘文博讲了很多古玩行的骗术,让白井芯大开眼界,此时白井芯才发现原来自己亏的不冤啊,那些骗子往往就是利用人的同情心,贪婪无厌的欲望来行骗,所谓无欲则刚,如果没有贪婪的欲望了,那被骗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当初收佛经的时候白井芯也是在想着,这一转手就可以赚几万块呢,这才痛快的付了钱,可没有想到最后竟然痛快的被骗了。   白井芯虽然被骗了,也认栽了,可依然不甘心,转过天来就去了古玩城,想看看能不能抓到那个骗子,但就像是赵悦佳他们说的,别说骗子了,连个影子都没看到,这种骗子往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怎么可能第一天把你骗了第二天还去那里等着把钱退给你啊,这次出来可是把白井芯教训的够呛,出来玩的好心情都被这骗子给搅黄了,现在白井芯进了古玩城看谁都像骗子,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了,搞得赵悦佳也是哭笑不得。   本来赵悦佳也觉得自己有些责任,是把白井芯被骗的二十六万给她,之前赵悦佳捡漏的那几张手札可是卖了一百多万呢,但白井芯哪里啃要啊,是自己被骗,何况自己现在也不差这二十六万,赵悦佳也没有再说这件事,在她认为这件事对于白井芯来说不是坏事儿,相反是件好事儿,有了这次的经历恐怕白井芯下次就会小心多了,事实有的时候往往是最教育人的。   到了长春的第六天刘文博和陆遥南都松了口气,他们的任务估计是完成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自由自在了,一伙人在长春玩了一日后开始了这次附带着的目的,那就是寻宝,陆遥南的身后一直跟着两个保镖,一个叫段翼城,陆遥南喊他阿城,另一个叫张子豪,陆遥南喊他阿豪,而那个叫五叔的中年人则时刻跟着刘文博,看起来也应该是保护他的样子,这七个人租了一辆面包车往北面开去。   “我们要去的这个地方叫小西屯”,刘文博开口说话了。   “不是要找果子屯么?”白井芯听了刘文博的话打岔问道,难道换地方了?   “你听我说完啊,这个地方原来叫果子屯,而解放后改了名字,就改成了小西屯,位置有点偏远,开车也要几个小时才能到呢,而且路也不太好走,当初战争时期这里全部驻扎着日军,至于那个叫内田麻美的日本女人也已经查不到了,只能问出来当初在长春附近驻扎的日军头领是个叫山田井二的日本人,后来日本战败后也是灰溜溜的回到日本了,其他的一概不清楚了,毕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很多资料都是内部的资料,我们根本无法查阅的”,刘文博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查到的信息和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现在除了知道这个果子屯在哪里外其他的是一概不知啊。   “时间呢?”赵悦佳看了看这小桌子上的地图问道。   “时间大约是一九三一年之后了,当初日本发动了九一八事变,然后先后占领了东北的沈阳,长春等地”,刘文博回答道。   “这样啊,这样算起来已经超过八十年了,哎,半点儿戏都没喽,算了,就当旅游了”,白井芯无所谓的说道,反正这次出来主要是来长春避暑加旅游,寻宝?做梦吧,能训导保证的概率估计连万分之一都不到呢。   “我们打牌吧,斗地主怎么样?”陆遥南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一副崭新的扑克来,这一下白井芯来了兴趣,不过四个人没法玩,最后干脆让阿城和阿豪也顶上了,五叔开车,又下车在小超市买了副扑克六个人在小小的面包车里分成了两伙斗地主。   这玩牌自然要加些彩头了,也不多,一百块起底,叫牌或者炸弹翻倍,反正这些人都不是穷人,陆遥南也说了,阿城和阿豪输的都算他的,白井芯和陆遥南,刘文博一起玩,赵悦佳和阿城阿豪一起玩,玩了不到半个小时白井芯就输了三千多块,让白井芯咬着嘴唇差点急了,这刚刚被骗子骗了二十六万,打牌又输了这么多,自己的点子怎么这么背啊。   “开心,来,我们换换,你和阿城阿豪玩几把,我来帮你输”,两伙恰好同时洗牌,看到白井芯哪郁闷的不行的样子赵悦佳拉了她一把笑道,白井芯急忙点了点头,陆遥南和刘文博也太狡猾了,总是偷着留炸弹,让人防不胜防,有的时候明明马上赢了,可那一炸就让牌又输了,气的白井芯差点跳车,而且每次她一叫地主肯定输,陆遥南和刘文博一联手那火力真是让白井芯承受不住啊,换了之后白井芯感觉轻松了很多,阿城和阿豪虽然很玩的比较熟练,但相比于那两个小狐狸来说可是容易对付多了,赵悦佳笑着斗那两个男人,也是倍感压力,不过赵悦佳也不是吃素的,二十分钟后赢了一千多块,算是给白井芯报了仇。   当一行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这小西屯是一个不大的村子,原来人口有两百多人,不过这两年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现在只剩下一百来人了,找了个人家问了问后众人打算在这里住两天,小西屯的人也很高兴接待他们,以为他们是来收古董的呢,原来这里也被古董贩子光顾过,见一行人住在了李大妈家都拿着自己家的瓶瓶罐罐来找他们卖,搞得白井芯等人也是哭笑不得,一则是他们不是来收古玩的贩子,二就是这些村民拿来的东西都太差了,一件像样的都没有。   “宋大爷?宋大爷在家么?”第二天几个人就向村子里的北面走去,据李大妈说村子里只剩下三个老人了,去年还去世一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了,村东头的赵大爷已经瘫痪六年多了,甚至也有些不清不楚了,而唯一剩下的那个神智清楚的老人就是宋杰明宋大爷了,宋大爷住在村子的最北面,靠近山里的位置,这村子北面有几座不是很大的山,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是解放后迁过来的,原来村子里的那些人在抗战时期都被日本人杀光了。   “你们是?”这个村子比较偏僻,极少来人,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大户人家,所以就连大门都是村民自己订的木头门,打开门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疑惑的问道,这位老人虽然年纪已经过了九十了,可是身体极好,耳不聋眼不花,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那种粗陋的练功服,看来应该经常锻炼身体,农村空气好,水也好,养人,再加上不停的锻炼,活到这个年纪还有这样的身体也不足为怪了。   “宋大爷,我们是杂志社的,想来问您些事情”,刘文博笑着说道,还把手里买的保健品递了过去,白井芯撇了撇嘴,这刘文博还真是玩古董的呢,瞎话张嘴就来啊,这宋大爷一听这些人是杂志社的也把众人让了进来,宋大爷家并不富裕,家里除了宋大爷只有院子里的那两条大狗了。    ☆、第三十四章 寻宝   一番询问后这才知道,原来宋大爷也有儿子,后来儿子闲在农村呆着憋屈,跑到城里打工去了,后来在城里买了房子就不会来了,本来也把宋大爷接过去住了几个月,但宋大爷不习惯城里的那种生活方式,自己又搬回来了,虽然只有宋大爷一个人生活,可是屋子里收拾的很是利落。   “日本人?嘿,那些日本人简直是畜生啊,当初果子屯有三百多人,被他们杀的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了,当年要不是我被我爹护着,我也要被他们杀了”,一听刘文博问起了当年日本人侵华战争的事情宋大爷气的脸都红了,狰狞的表情把白井芯都吓了一跳。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八十年了,但有些对于人生影响严重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一九三一年宋大爷那时候才十一岁,还是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可日本鬼子的凶狠却让宋大爷很快成长了起来,这深埋了记忆中八十年的回忆从宋大爷嘴里说出来真是让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当时果子屯的青壮年也对抗了日本人,可是却全部失败了,可以说果子屯所有的壮男都被日本鬼子杀光了,而年轻的女人也都被鬼子糟蹋了,最后果子屯只有三四十个老幼妇孺了,而由于某些原因这里也成为了一个鬼子的根据地。   “宋大爷,你还记不记得这里有过女性的日本人?”听宋大爷足足讲述了三个多小时后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那段中国的历史恐怕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不会忘记的,日本人的那种恶性并不是说掩盖就能掩盖的住的,赵悦佳先反应了过来,问了这么一句。   “女日本人?我想想,好像还真有一个,我隐约记得那个女日本人穿着那种奇怪的衣服,后面还背着一个枕头似得东西吧,在这里呆了大约一年多吧,那日本女人好像很和善的样子,我还和他说过话呢,只不过她好像听不太懂我们中国人的话”,宋大爷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宋大爷的这个消息让赵悦佳等人一喜,有线索。   “那然后呢?”白井芯高兴的继续追问道。   “然后?什么然后?”宋大爷不明白白井芯问然后是什么意思。   “然后就是。。。额。。。有没有有人来找过这个日本女人?这个日本女人叫什么?她有没有藏着什么宝贝啊?”白井芯的话让赵悦佳几个人听了都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这问的也太直白了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有的时候去北面的那条溪水中洗衣服,我也只是见过几次而已,那时候我也小,哪里知道她叫什么啊,反正日本人没有好东西,男人女人都一样,宝贝?他们来中国就是来抢宝贝的,能有什么宝贝,就是有也是抢我们中国的”,说到这里宋大爷又气愤的拍了拍桌子。   白井芯急的够呛,这宋大爷怎么救不说点儿有用的东西呢,谁都知道日本人是野兽了,这个就不需要重复了吧,就在白井芯还要问的时候被刘文博拉了一把,开始由刘文博来问了,刘文博问的很仔细,也很婉转,倒是真让宋大爷说出了一些线索来,下午离开的时候刘文博放了一千块钱给宋大爷,宋大爷死活不要,而刘文博的理由是他们回去写了稿子发表也可以赚不少钱,这一千块钱就当是给宋大爷买补品,养身体的钱了,白井芯很是热心,也掏了一千多塞给了宋大爷,这农村的生活环境比城市里可差的太远了,一看就知道宋大爷不是什么富裕的人。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一行七人就拿着从老乡家借来的镐头,铁锹往北面而去了,陆遥南等四个人在前面聊天,五叔,阿城阿豪三个人在后面跟着,前面四个人聊得很热闹,后面三个人却是一句话都不说,明显认为白井芯他们不可能可以找到什么宝藏。   根据宋大爷所说,当初日本人快要离开果子屯的时候还真有过一些小动作,其中的一次就是二十多个日本人抬着几口大箱子往北面而去了,要知道北面已经没有人家了,都是荒郊野岭,而北面不远处就有几座不高的小山,虽然这山说起来不高,也不大,但那是相对而言的,如果真的要埋些东西在山上,不知道详细位置的话想找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天啊!这山还叫不高啊,太高了,累死我了”,七个人之中只有白井芯体力最差了,她常年生活在都市里,身体已经退化的不行了,这山也不过几十米高而已,坡儿还十分的缓和,可是还没有爬到山上白井芯就撑不住了,要知道爬山可是最消耗人体力的事儿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再也不走了,也不管草地上干净不干净了。   “你这身体也太差了吧?看来这次回去后你得好好锻炼锻炼了”,刘文博摇了摇头,的确,其他的六个人爬到这里根本没什么感觉,阿城阿豪两个人的身体就像是钢筋铁骨似得,别说怕这种小山坡了,就是怕珠穆朗玛峰都不一定会有事儿,那个总是沉默的五叔也是个变态,背着手气都没有喘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机器人呢,刘文博和陆遥南虽然也微微有点累了,毕竟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又爬山,但也只是微微出汗,而赵悦佳则经常做惊险刺激的活动,徒手攀岩都进行过多少次了,爬这种小山坡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啊,和走平路没有两样,只有白井芯这个都市人撑不住了。   马上就要到山顶了,也不能停下来啊,最后刘文博和陆遥南干脆两个人一人一边,吧白井芯架了起来,又走了十来分钟终于爬到了山顶上,站在山顶上风也有些凉爽了,呼吸着这野外的新鲜空气白井芯感觉浑身都轻灵了很多,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口水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此时正是夏季,山上的草树长得也正茂盛呢,这几座小山都是相连在一起的,大约五六座的样子,只有最前面的这座山最高,其他的那几座都要稍微矮一点点,这里鸟无人烟,绿色覆盖,四处望去都看不到半个人影,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这里要真有东西起码也要找个三五七年的。   “哎?你们愣着干什么?挖吧,还看”,白井芯见他们都不动手,站在山顶不知道乱看什么呢,催促了一句。   “挖?在哪挖?这么大地方呢,而且后面还有四座山相连呢,根本不知道地方啊”,陆遥南白了白井芯一眼,他也知道要找宝藏需要挖,可是从哪里挖起呢?这都过了八十年了,陆遥南等人在寻找周围有没有什么暗号,标记之类的。   很快几个人就散开了,以这座最高的山为中心开始寻找了起来,过了两个多小时,白井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这些人才都回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后都摇了摇头,没有半点线索,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能随处挖吧?这让众人都为难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想着办法。   “哎,你们啊,还一群大男人呢,宝藏都找不到,真是废物”,白井芯埋怨了一句,她终于吃饱喝足了,也休息够了,地上扔着不少水果皮,苹果核,站起来后拍了拍屁股开始了探宝之旅,陆遥南和刘文博都瞪了她一眼,看看她这个小女人怎么找宝藏。   于是乎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宝藏宝藏快出来,宝藏宝藏别藏了,乖乖的给姐姐出来’,白井芯像跳大神似得念叨着,猫着腰还在看着那草绿的地面,陆遥南几个人是一头的黑线,就连赵悦佳都捂着脸,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其实他们哪里知道白井芯是真的在寻找宝藏呢,并不是在开玩笑。   白井芯只要集中精力就可以隐约感觉到地下有没有错藏着好东西,只要藏着宝贝呢那她就可以看到宝贝散发出的光晕,虽然不能太深,但三四米的距离还是没有问题的,就这样白井芯集中精力开始一遍遍的搜索脚下,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把脚底下这座山搜索了一个大概都没有任何发现,又不甘心跑到相连的第二座山开始搜索起来,如果真的找到宝藏那可就发财了,白井芯也顾不得累了,咬着牙在坚持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挖宝   “喂,财迷,别找了,过来吃点东西“,中午一点左右的时候白井芯在第三种山的半山坡转悠呢,陆遥南几个人则在第三座山的山顶聊着天,拿出了包里的酱牛肉,面包之类的开始了野餐,其实大家都彼此清楚,来找所谓的宝藏只不过是个接口,到这种乡村来散心,玩一玩才是真的,这也是一种乐趣所在,美其名曰找宝藏,除了白井芯以外任何人都基本上没有报希望。   “喊什么,马上就找到了,真是的,哎呦”,白井芯堵哪了一句就要往山上走,却不想脚下踩到了一块圆圆的时候一滑,顿时摔倒了,这可是在山坡上啊,惨叫了一声就朝山下滚去,山上的赵悦佳就等人听到白井芯的惨叫都骇了一跳,从山顶往下一看后都急忙往下面跑。   说起来也是白井芯幸运,,这座山中间还有个稍微眼神的平台,也不知道这个平台是怎么形成的,而平台上有一块一千来斤的大石头放着,要不是这个平台白井芯非从半山腰滚到山下去,不死也得丢半条命,而这个平台救了她,滚了几米就落在了这个平台上,被那块超级大的巨石拦住了,但身体撞上去也摔得不轻。   “开心,没事儿吧?你吓死我了”,此时已经就看出这些人的身体素质了,五叔是第一个到的,先把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唤的白井芯半抱了起来,阿豪和阿城随后也到了,第四个赶到的是赵悦佳,赵悦佳一到了就担心的问了一句,急忙打开包掏出了一个急救的医药包,刘文博和陆遥南却是最后一个到的,不过也没有满几秒钟。   “疼,好疼啊,我的脑袋破了,我破相了”,白井芯差点大哭出来,额头疼的要命,手臂也是火辣辣的疼,她穿的是短袖,摔倒后被那些青草野根划的不轻,憋着嘴难过的样子让陆遥南和刘文博看了都是心中一疼,恨不得以身相代。   “没事儿没事儿,我来帮你上药,很快就好了”,陆遥南反倒是动作最利落的一个人,拿着药水儿给白井芯的右胳膊上药,而刘文博也不甘示弱,给她的左胳膊擦药,赵悦佳则在处理白井芯的脑袋,几个人忙活了半天终于让白井芯舒服了一些,白井芯哪里受过这种伤啊,还真掉了几滴眼泪出来。   白井芯坐在那里气愤难当,这次出来真是倒霉透了,前几天被人骗了二十六万,现在可好,又差点摔死,看来自己不适合到处乱跑,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啊,回头狠狠的瞪了那块巨石一眼,咬着牙的样子恨不得把巨石瞪碎了,就在她要收回目光的时候顿时感觉地上出现了一些异彩,一股股五彩缤纷的光晕竟然在那块巨石的下面闪烁着,看到这样的场景白井芯当场也惊呆了,宝藏!这是她脑海中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念头。   “开心?开心?没事儿吧?不会是撞傻了吧?”陆遥南很是担心的喊了白井芯半天,她也没有什么动静,自从知道白井芯的外号叫白开心后大家一般都喊她开心,觉得开心比井芯要好听。   “你才傻了你,快,扶我起来”,白井芯怒瞪了陆遥南一眼,急忙伸手,赵悦佳摇着头把白井芯扶了起来,都这样了还想折腾呢?却见到白井芯走到那块巨石处来回走动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足足转悠了好几分钟。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赵悦佳好奇的在一边问道,其他几个人也都觉得白井芯脑袋被撞坏了,围着那块巨石看那么久干什么?   “我觉得啊,这块巨石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半山腰有些诡异啊,你们四处看看,那山坡那么平坦,山石应该在另一边才对,这块巨石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白井芯想了半天找了个借口,其他几个人一听白井芯如此说也看了看,的确,这块巨石出现在这里很突兀,有些怪异,按道理来说应该在山坡的另外一边才对,因为山石的口子是在那边,而这边则是比较平缓的土坡。   “大自然就是如此,怪异莫测,也许是数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形成的也说不定呢”,赵悦佳摇了摇头,她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大自然的风景,有的时候大自然才是最好的雕刻家,可以把地球的面貌雕刻的鬼斧神工,让人叹为观止,所以这块石头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一块巨石而已嘛。   “不对不对,我觉得这块巨石像是人为放在这里的,说不定这就是标记,来,我们把这块巨石推下山,然后挖一挖,说不定这里就有宝藏呢”,白井芯说着就真的要动手去推那巨石,也是急了,刘文博等人急忙拦住了白井芯,这巨石看上去还不得有上千斤啊,她哪里推得动,说了半天白井芯也不停,非要把这块巨石推下山,在这里挖一挖。   最后刘文博等人也是无奈了,反正来这里也是说要宝藏的,就听白井芯挖一回吧,总不能拿着镐头铁锹等工具来了什么都不做吧?不过这巨石还真是不好推下山去呢,阿城阿豪两个人一起用力那巨石愣是文丝没动,最后没办法,五个男人一起用力,可是结果也只是让巨石抬起了一尺而已,根本推不动,这块巨石的分量太重了。   “这样,我们把这边挖一下,这样巨石的后面就会悬空了,只要多挖几下,我们再一用力就可以把石头推下山去了”,看了看后赵悦佳如此说道,众人一看都是一喜,的确如此,阿豪和阿城两个人把外衣一扔就开始干活了,也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不是挖地道的,手脚真是麻利啊,不到半个小时那块巨石的后面部分已经大部分悬空了,看了看山下的确没人,五个男人这次再一用力,这巨石顿时朝一声闷响,然后骨碌碌的朝着山下滚去,白井芯感觉到脚下都在颤动似得,实在是这块巨石太有分量了,如果没有这个山坡,这巨石就是十个人也推不动啊。   “快,挖,就在这里挖”,等巨石砰的一声闷响落在了山下不动了,白井芯兴奋地指着刚才巨石的位置叫着。   “姑奶奶,你让我们歇会儿吧”,陆遥南呵斥呵斥喘了两口气右手扶着腰有气无力的说道,这块巨石也真是太重了,刚才他几乎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要不然还真推不动呢,那边阿城和阿豪喘了两口气就身体一挺,拿着铁锹就冲着巨石下面,白井芯所指的地方挖了起来,他们知道一会儿还是他们的活儿,早干早完,很久没有活动身体了,这次活动活动身体也挺舒服的。   “瞧瞧,这才叫男人呢,你瞧瞧你们俩,比我们女人还不如,哼!阿城哥威武,阿豪哥努力”,白井芯鄙视的看了刘文博和陆遥南一眼后竟然给挖坑的阿城阿豪当起了拉拉队长,众人都是一脸的黑线,此时就连那总是沉默的五叔都是奇怪的看着白井芯,他也搞不懂了,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搞得?刚才还疼的哭了呢,一瘸一拐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心疼,这么快就又欢实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他哪里知道这是白井芯在为马上要挖出来的宝藏欢呼呢。   “对,把坑再挖大一点,再挖深一点”,白井芯指挥着,阿城和阿豪两个人在坑中汗如雨下,铁锹却是没有听过,陆遥南捂着脸都不忍心看了,他觉得白井芯这种行为明显就是在累傻小子呢,但又不敢叫停,要不然打扰了白井芯哪兴奋地情绪她非扑过来咬自己一口,算了,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让阿城和阿豪劳累一下吧,回头让他们好好休息几天,再多弄点好吃的补偿他们好了。   “呛”,已经挖了半米深了,阿城和阿豪的动作也有些慢下来了,挖坑这活儿可是相当累人的,就算他们俩非常强了,但如此高强度的劳动也累的不轻,衣服已经完全踏透了,打算再把几锹稍微休息一会儿,却不想阿豪一锹深深的铲下去后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让阿城和阿豪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挖到了,挖到了,快,把周围的土都清出来”,听到这一声白井芯大声狂笑了起来,四野都可以听到白井芯那发自肺腑的笑声,相反陆遥南等人却是愣住了,他们都认为白井芯是在累傻小子呢,可不想现在还真的发出东西了,这让他们有些无法接受了。   阿城和阿豪见真挖到东西了也来了干劲儿,铁锹又不停的挥舞了起来,五六分钟就把周围的土清了个干净,下面的东西也露出了真容来,是两口大箱子,就是过去农村用来装被,装衣服的那种大箱子,每个都有一米来长,半米左右宽,此时只能挖出小半截箱子,阿城和阿豪两个人两个人提着箱子的两头一用力,那箱子文丝没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异,这箱子不轻啊,就算有半截埋在土里,可是也不能丝毫不动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财宝   “快,把锁头砸开,打开盖子,看看里面有什么”,白井芯在上面记得够呛,不停的指挥着,此时陆遥南等人也都围了过来,紧张的看着下面,阿豪拿着镐头朝着那箱子上的老式锁头就是一下子,砰的一声那锁头就倍砸掉了,旁边阿城两只手扶着箱子的两角,一用力顿时把箱子盖儿掀开了,一抹黄白色的光芒从箱子中发散了出来,众人看到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吸完凉气后全部都沉默了,一丝声响都没有再发出来。   “哈哈哈哈,发财了,我这下真的发财了,黄金,白银,这都是我的”,白井芯也不管自己受了伤了,身体一矮就朝着土坑里跳了进去,阿城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跳下来的白井芯,白井芯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了,抓起箱子里的一块金砖就狂笑了起来,是的,金砖,整整一大箱子,左边大部分都是金砖,右边两小条是银砖,都是四方颇大的类型,金砖底下还刻着‘大清内务府□□’的字样。   好不容易安抚了一下白井芯众人才开始再次动作,而白井芯则坐在一边,迎着那晚霞的光辉看着手里黄橙橙的金砖流口水,两个大箱子,也不知道这些金砖银砖价值多少啊,这次打断了腿都不愁下半辈子了,白井芯甚至已经开始做美梦了,自己变了富婆后先去哪里买房子呢?买什么车好呢?哎呀,烦死了,白井芯在这里还在发梦,那边已经把两个箱子都搬上来了。   两个箱子都太重了,陆遥南等人都是把里面的金砖银砖拿出来一大部分才把箱子搬上来的,其中一个箱子里都是金砖银砖,而另外一个箱子里只有多半个箱子是,上面空着的地方放着五个纸盒子,陆遥南几乎是颤抖着手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盒子,打开后陆遥南,刘文博,赵悦佳和五叔全部都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呆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了。   “哎?你们怎么了?看什么呢?”白井芯抱着金砖站了起来,有些瘸拐的走过去看了一眼这几个人所看的那副古画,看到后也惊呆了,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哆嗦的说了句话,“这。。。这是。。。。清。。。清明。。。清明上河图?”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糊涂了,清明上河图的真迹不是一直在故宫博物院珍藏着么?怎么这里又出现了一副?   “这。。。这看着不像仿品,你们摸摸这纸”,刘文博声音也有些发颤了,说实话刚才那些金砖银砖并没有让他太过于意外,毕竟财宝嘛,都是以金银为多,可是此时却出现了清明上河图,这就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不要说他了,周围每个人都是一样,除了阿城和阿豪两个完全不玩古董的人,任何一个古玩行的人都知道清明上河图是多么宝贵的无价之宝,就连很多不是行内的人都知道这幅古画价值连城。   “这幅。。。这幅画是宋朝的,绝对没错,难道这是真迹?”白井芯心里也受到了巨大的震动,自打她进入古玩行的那一天,她就看了很多古玩行的珍宝图册,几乎每本珍宝图册中清明上河图都在其中,后来赵悦佳到来后白井芯也曾经问过这幅画,赵悦佳也给她讲了一些关于清明上河图的传说,当然了,这幅画在故宫博物院,现在想一睹真容可是很不容易呢,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被当成国宝一样收藏着,可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又冒出一张清明上河图,而且从上面发出的光晕白井芯可以判断这幅清明上河图才是真迹,而故宫博物院里收藏的那副才是仿品。   清明上河图是北宋的画家张择端的巅峰作品,用现实主义手法创作的长卷风俗画,通过对世俗生活的细致描写生动的再现了北宋汴京承平时期的繁荣景象,收藏这幅画的第一个人是宋徽宗,他用瘦金体亲笔在这幅画上题写了‘清明上河图’五个字,后来这幅传世之作在以后的八百多年中辗转飘零,经历了无数的战火,磨难才流传至今。   清明上河图历史上仿品极多,多到不可胜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幅画的真品最后落在了清朝的皇宫之中,之后在辛亥革命后溥仪逊位,在一九二五年他离开皇宫的时候带走了这幅画,之后在日本人的指使下溥仪成立了伪满洲国,也将清明上河图带到了长春皇宫,在一九四五年东北解放前夕,溥仪仓皇出逃却一直带着这幅传世之作,后来被解放军缴获,收藏于东北博物馆,在一九五五年的时候又由东北博物馆交给了故宫博物院收藏,这也是清明上河图第五次进入紫禁城之中。   清明上河图属于一级国宝,可是也饱受争议,在二零零二年的时候就有人说过故宫所收藏的那副是赝品,真正的清明上河图现在再重庆,据说重庆民间收藏家的那副‘真品’上有即使没印章和不少皇室的御印,时间跨度从宋代到明清,可是那幅画到底是真是假就连一些字画专家看了都不敢轻易断言,现在这又挖出来一副,而且此地就是在长春附近,要知道当年溥仪可是这幅画亲自带到了长春皇宫啊。   “这幅清明上河图的价值可以比得上这两箱子黄金了吧,嘿嘿,发财了,发大财了”,白井芯那财迷的样子和说出口的话让赵悦佳等人差点吐学,这要是真品的话那就是国家一级文物了,谁敢买卖?想什么呢?鄙视的看了白井芯一眼后急忙把这幅画收好了,不敢再看了,这古画长时间被埋在地下,现在突然又接触到空气容易损坏,要马上进行处理,要不然损失一丝一毫都是无法估量的代价啊。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那副清明上河图是真迹了,你们瞧瞧,这是赵孟頫\的真迹”,陆遥南打开第二幅画的时候一脸的激动,白井芯还是第一次在陆遥南的脸上看到这么激动的表情。   “奇迹,真是奇迹啊”,五叔此时也开口了,也很激动,他没有想到在一个半山腰竟然可以挖到这些国家珍宝,真的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   “快看,这应该是宋徽宗的真迹”,刘文博打开第三幅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声,白井芯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看看这幅,又瞧瞧那副,心里嘀咕一会儿分赃的时候该要哪一副呢?要不就要那副清明上河图?那副肯定最值钱了,白井芯到现在还想着瓜分这些宝藏呢,她却不知道如果只是两箱子黄金和白银那分了也就分了,可是此时挖出了清明上河图那就不是她所能左右控制的了。   陆遥南,刘文博,五叔和赵悦佳分别跑到四个方向去打电话了,白井芯无牵无挂,属于半路出家的野尼姑,抱着清明上河图坐在那里还傻乐呢,两箱子黄金白银暂时运不回去了,只能有阿城阿豪在这里看着了,而半个小时左后四个人分别打完了电话纷纷抱着那五副画匆匆往回赶了,进了果子屯后五叔,陆遥南和刘文博三个人坐上来时的汽车就往市里赶去了,气的白井芯直蹦高,四个人分五副画肯定有自己一副,还富余一副呢,怎么能都拿走了?赵悦佳只好哄骗白井芯说这些古画必须立刻修复,要不然就麻烦了,白井芯也只能忍了,回头再找他们要画。   满上遍野的走了一天,又受了伤,吃了点东西白井芯就在屋子里睡了,的确是累坏了,白井芯可是从来没有过这么惊险刺激的经历,差点滚下山,还发现了清朝的遗留宝藏,睡觉的时候怀里还搂着一块金砖呢,不知道睡了多久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耳边嘈杂了起来,可是很快又安静了,继续睡,白井芯本来以为自己要做个好梦呢,但太累了,竟然一夜无梦。   白井芯揉了揉眼睛,她是被一阵轰轰声吵起来的,还以为是打雷下大雨了呢,可是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明媚又有些好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吓了一跳,十点半了?自己岂不是睡了十四五个小时?侧头再一看又吓了一跳,两个老头也迷糊的坐在那里呢,门口竟然还站着两个当兵的,像两个门神似得一动不动的,见白井芯醒过来其中一个急忙转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看的亲们帮忙打个分,收个藏~\(≧▽≦)/~啦啦啦 ☆、第三十七章 夜行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看来真的是累坏了,好舒服啊”,白井芯伸了个懒腰,那两个老头儿也睡不着了,也被那种轰轰声吵醒了,看到白井芯起来后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咦?我的金砖呢?”白井芯一惊,急忙在炕上翻找起来,这东北都是睡得火炕,不管家里有多少人都是睡在一个大炕上个,白井芯从来没有睡过这种东西,还有点不习惯,但此时她最惦记的就是她的金砖,记得昨天晚上还抱着一块呢,现在怎么没有了?把被褥都翻找了一遍,脸色一黑,不会被人偷走了吧?   “你怎么才睡醒啊,真是懒猪”,刘文博笑着进来了,见白井芯坐在那里不说话笑着说道,“快洗洗脸起床吧”。   “我的金砖呢?还有,我的古画呢?”白井芯几乎是咬着牙问的这句话,刘文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赵悦佳此时也进来了,赵悦佳却是给白井芯解释了起来,这些东西已经不能归他们所有了,要归国家所有了,别说在这果子屯的山上,就是在自己家地里挖出来这种国家一级文物也要上缴国家所有的,刚才那轰轰声是直升飞机的声音,听到这里挖出来大批的黄金白银就连军队的人都来了,同时东北博物院的专家也来了五六个,北京故宫博物院的人还在往这里赶呢。   “什么?全部上缴国家?那我什么都得不到了?白白的受伤了?这些宝贝可都是我找到挖出来的啊,到最后我连个屁都得不到?”白井芯像是炸了毛的小猫似得一下子就从炕上蹦了起来,两眼圆瞪,披散着头发,仿佛随时要找人拼命似得。   “怎么了?咦?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这个时候陆遥南也进来了,看到白井芯哪骇人的样子好奇的问道,对啊,昨天白井芯可是受了伤的,不想这才一夜功夫,白井芯的伤竟然好了个七七八八,真是奇怪呢,白井芯现在还哪里管什么伤啊,自己的宝贝都要被夺走了。   “你也别急,国家会给你一笔补偿作为奖励的”,刘文博尽量的劝慰着白井芯。   “我不要奖励,我要清明上河图,我要赵孟頫的画,你们。。。你们是不是把宝贝都给私吞了?”白井芯这个气啊,核算自己白忙活了一顿,刘文博和陆遥南对视了一眼后都苦笑了起来,就知道这个小财迷不会善罢甘休的,白井芯急急忙忙的穿上鞋后跑了出去,也不管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难看了,那披头散发的样子还真让院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此时西厢房内围聚了不少人,都是老头儿,应该都是博物院的人,他们都在鉴定清明上河图和那几幅古画,院子里同时站着不少军人,白井芯知道刘文博他们所说的不错,看来国家真的有所动作了,这些财宝都保不住了,白井芯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她的下半辈子啊,就这么木有了。   “哎?小姑娘,你干什么?”白井芯急眼了,偷偷的跑到西厢房卷起一副宋徽宗的真迹就想开溜,却被一个老头儿一把拉住了,伸手就要夺那幅画,白井芯死活不给。   “这是我的,我找到的,我挖到的,你们还给我,这是我的,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白井芯一边死死的抓着这幅古画一边嘟囔着,那样子让屋子里的人看得是莫名其妙,这个小姑娘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说这些古画都是她的呢?一会儿工夫所谓的领导也来了,而赵悦佳,陆遥南等人也来了,连拉带拽的总算把那副宋徽宗的真迹抢了回来,又大肆安慰起了白井芯。   “白小姐,你为国家找到了这么多文物国家不会忘记你的,放心,我会尽量的向国家申请补偿的,呵呵,也非常欢迎你来我们长春旅游,我们长春可是。。。。。”,这领导也是很好客,一边劝慰者一边给白井芯讲述着长春市以及吉林省的风土人情,美景特产,刘文博等人也不敢离开白井芯了,怕她再去抢古画,都看着她呢。   白井芯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了,又问了问那些金砖银砖怎么处理?陆遥南的回答是那些东西要交给军队处理,毕竟不少啊,两箱子呢,而且这些金砖银砖也属于文物一类的,不是普通的黄金白银,已经被军用直升飞机运走了,至于价值多少就不好说了,反正说了,会给她补偿的?补偿?那一副清明上河图就要几亿甚至更高的价值吧?白井芯这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一个人来瓦财宝了,可是她要真一个人来那块巨石她都推不动吧?心里郁闷的不行。   刘文博很开心,脸上一直在笑,陆遥南很开心,脸上的笑容没有听过,赵悦佳也很开心,很久都没有见她笑这么久了,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开心白井芯不知道,白井芯只知道自己很伤心,好好地一大批财宝离开了自己,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换来的是还没有得到的所谓的补偿两个字和几个头衔,好像是捐献国家一级文物之类的荣誉,总之白井芯没心情管那些,她只关心自己的荷包。   这些人来了,又走了,把本该属于白井芯的财宝都带走了,白井芯却没有走,说是这里山清水秀,非要在这里再玩几日,同时也想把陆遥南和刘文博轰回去,可是这两个人就像是年糕一样,沾上了白井芯,死活不走,说要来一起来,要走一起走,白井芯也是没办法,他们又变成了那七个人的组合。   “啊~~~~,累了,睡觉”,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白井芯就打了几个哈欠,早早吃了点东西就要睡觉,让陆遥南和刘文博都很是不解,以为白井芯生病了,还特意摸了摸白井芯的额头,让白井芯的手狠狠的打了过去,这两个家伙肯定在吃自己豆腐,哼!财宝被上缴了白井芯自然把责任都推给了陆遥南和刘文博,如果不是他们告诉国家,国家怎么会知道?白井芯却哪里知道刘文博和陆遥南这么做也是在为白井芯考虑。   这批财宝如果真的落入了白井芯的手里,一,她无法处理,拿着国家一级文物去拍卖?笑话,当场估计就得被抓起来,二,如果这些东西被有心人盯上那更是麻烦,三,刘文博和陆遥南也不想让白井芯突然变得那么有钱,因为他们已经对这个丫头动了心思,白井芯身上的那股大大咧咧,直来直去,天真浪漫的特殊气质已经在慢慢吸引两个人了,第四,这笔财宝帮助了他们很多,应该说帮助了他们的家里人,无论是陆遥南家,刘文博家还是赵悦佳家都得到了一些好处,当然了,好处是什么就不好明说了,本来赵悦佳离家出走的行为让家里人很是生气呢,可是这件事发生后赵悦佳的爷爷可是狠狠的夸奖了自己的这个孙女一通,把赵悦佳离家出走的恶略行为全部忘光光了。   在半夜十二点左右的时候白井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让人听到了,尤其是白井芯自己,急忙把手伸进了被窝里,把手机按成了静音后揉了揉眼睛,此时月上当空了,村子里一片寂静,犹豫了半天白井芯还是起床了。   “妖女?醒醒,妖女?”白井芯可不敢一个人单独行动,只能拉着赵悦佳了。   “恩?干嘛?”赵悦佳揉了揉眼睛,睡的正香呢,被白井芯突然喊醒了有些不高兴,嘟囔了一句,却被白井芯迅速捂着了嘴巴。   “嘘~~~,穿好衣服,我们马上走,快点,声音轻点儿,别被他们发现了”,白井芯在赵悦佳的耳边轻声的说完后又静悄悄的收拾了一下书包溜了出去,白井芯的行为让赵悦佳皱起了眉头来,她要做什么?不过她肯定是有事儿要做,考虑了一下一用力也坐了起来,匆忙穿起了衣服来,很快拿了手电也跟着静悄悄的出去了。   前文说了,睡得这是东北的那种大炕,李大娘一家子在另一个屋子里睡,而这个屋子就让给白井芯等七人住,无论男女都要睡在一张大炕上,十分的不方便,这屋子里本来静悄悄的,白井芯和赵悦佳一消失立刻响起了说话声。   “十二点?这丫头以为自己是特工么?这是刘文博的声音。   “哼!死赖在这里不走已经三天了,就知道这丫头有古怪,果然,终于忍不住了么?”陆遥南嘿嘿一笑也睁开了眼睛,打了个手势后和衣而睡的阿豪和阿城一翻身就下炕了,很快也消失在了屋内,此时屋子里只剩下刘文博,陆遥南和五叔了。   “快起来吧,不知道这丫头又发现了什么”,五叔也开口了,摇了摇头穿了外衣后系上鞋带后也跟了出去,刘文博和陆遥南也很快拿着手电出来了,院子里少了两个铁锹,院子的大门也被虚掩着,一看就知道有人出去过,周围特别的静,静的吓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充公   “南哥,她们往北面山的方向去了”,一会儿工夫阿城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说了一句后五叔一挥手这七个人就跟了上去,他们怕跟的太近被白井芯发现,只能慢慢的跟踪了,反正也跑不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发誓,今天晚上的行动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都说了八遍了,姑奶奶,你起码要告诉我们去干什么吧?”赵悦佳这一路上被白井芯叨咕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很是受不了白井芯让自己赌咒发誓的那种无聊把戏。   “废话,拿着铁锹你还看不出来啊?我们去挖宝贝,你小点声儿,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白井芯神秘兮兮的扛着铁锹往前走着,那样子跟鬼子悄悄的进村没有什么两样,都是贼头贼脑的模样。   “挖宝贝?开心,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两大箱子财宝已经被挖出来了,还挖什么?”赵悦佳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不过也没办法,只能陪着白井芯扛着铁锹做贼了。   “哈哈,那些笨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没有觉得奇怪么?”白井芯说完后又四处看了看,尽管是夏天可是东北的晚上还是很凉的,尤其是这种荒郊野外,不远处又是山又是水的地方,用手电四处找了找白井芯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心里也在不停的念着‘阿弥陀佛’,说实话要不是太过于害怕了白井芯肯定会一个人来。   “奇怪?什么地方奇怪?”赵悦佳见白井芯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不停的摇头,这里哪会有人啊。   “你想啊,两个大箱子,其中大多数都是黄金白银,而古董就只有五副画,不奇怪么?如果这些当初真是从清宫流出来的财宝,古玩字画应该占了大多数才对,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皇宫里带出来的那些古董价值连城,末代皇帝溥仪和日本人都不是傻子,他们怎么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藏起来的财宝都是大部分都是黄金白银,而古玩字画只有五件?这就是最大的漏洞”,白井芯很肯定的说道,其实这根本不是白井芯推断出来的,她是因为看到了另外的一番景象,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推断,也是编的谎话。   “你的意思是说这批藏物应该还有古玩字画才对?是啊,照你这么一分析这财宝的比例还真是有些不对称呢”,此时赵悦佳也察觉到一丝古怪了,这批财宝黄金白银占了绝大多数,而古玩只有五副画,这个比例可有些怪异了。   两女扛着铁锹很快又来到了中间那座山的半山腰,此时那个土坑也没有被人埋起来,露出被挖开的样子,这里是荒郊野岭,也不需要埋,用不了多久一下雨这个大坑就自然会被山上留下来的泥水填平的,而白井芯则和赵悦佳跳进了那个土坑内,两个人吭哧吭哧的又挖了起来。   尽管赵悦佳身体不错,但毕竟不是男人,白井芯更是差劲,挖了三锹就蹲在那里大喘气了,两女挖一会儿停一会儿,折腾了半个小时才挖了半尺深,泥土也被清理了出去,这个深度也够了,因为赵悦佳已经看到了箱子的顶盖了,心情一阵的激动啊,这下面果然还有,此时赵悦佳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看了看直喘粗气的白井芯是一阵的佩服,她连这一点都能想到,脑袋是怎么长得啊?   很多人都会犯一些常识性的错误,挖出来两箱子财宝后就会兴奋的不得了,而且挖了半米多深,再算账两个箱子的深度,总深度已经超过了一米多,普通人都不会想到这个深度下面还有东西,却不知道这埋藏财宝的人也精明如鬼,就算被人发现了,最多把上面的两个箱子挖走,不会想到宝藏下还有宝藏,几日前那两个箱子被取出来后白井芯依然在下面看到了很多光晕,就知道了,这宝藏下还有猫腻,当时太兴奋了,也忘了让阿城和阿豪继续挖,却不想回去后那两箱子就都被充公了,这下白井芯留了个心眼,只带着赵悦佳来挖了,这回挖到了东西就都是自己的了,就算分给赵悦佳一半那剩下的一半自己也花不完啊。   “当当”,白井芯抡起铁锹狠狠的向其中一个箱子的锁头砸去,但也不知道是力气不够还是角度不对,砸了半天累的胳膊都酸了,愣是没砸开,赵悦佳也来帮忙,花了十几分钟后两女终于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在手电筒的光照下这箱子里的宝贝也都露出了真容,下面的箱子并没有黄金白银,而就像白井芯所推理的那样,全部都是古董玉器。   “妖女,我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你说这些宝贝能值多少钱?”白井芯不停的喘息着,不是累的,而是激动的,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花瓶看着,花瓶上散发出的纯紫色光晕在清晰的告诉她,这是地道的元青花,而且是精品中的精品。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箱子里的财宝价值比之前的那两个箱子里还要多得多,你看看这玉如意,这么大的玉如意,是一个整体,从完整的玉石中取料出来,开心,按照现在古玉的价值,这一个玉如意的市场价就不会低于二十亿人民币,这我还是按最低估价算的”,此时赵悦佳也被晃花了眼睛,有些半梦半醒的说道。   “不低于二十亿?我的上帝老天爷啊,一个玉如意二十亿,那这两箱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白井芯不敢置信的摸了摸那柄玉如意,绿玉通透,比她的小手臂还要略长一点点,温润的光芒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让人有种如梦如幻的感觉,白井芯摸那玉如意的手都在颤抖。   “没有,你当然没有在做梦,你这个鬼丫头这么精明,怎么可能做梦嘛,呵呵”,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吓了她一跳,也让她惊醒过来,急忙往上看去,却见到土坑外站了一圈的人,数只手电在不停的晃着,看不清谁是谁。   “什么人?哪来的混蛋,妖女,快,快把他们打跑了”,白井芯着急之下急忙把手里的一个盒子扔到了箱子里,然后砰的一声把箱子的盖儿又盖上了,可惜此时再掩藏已经晚了,那么大的箱子又怎么可能掩藏的住,几个男人从土坑上跳了下来,把这个土坑挤得满满当当的,赵悦佳苦笑了起来,自己就算再厉害也是双全难敌四手啊,而且对方也都是熟人了。   定了定神后白井芯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些人是陆遥南等人,眼睛顿时瞪圆了,对这些大男人怒目相向,手也不停推搡着其中的陆遥南,可惜坑里根本没有什么空间,这一推搡看上去反而像是两个人在拥抱似得,陆遥南倒是挺享受美人投怀送抱,不过很快他就不享受了,因为白井芯嘴一张,真的咬了他。   “嘶~~~~,疼疼疼,松嘴,你还真咬啊”,陆遥南龇牙咧嘴的模样让赵悦佳笑了起来,她也没想到白井芯真的张开了血盆大口。   “你们这些臭男人,又是来抢我宝贝的?”白井芯气呼呼的怒道,后退了半步,紧紧的按在箱子上,而大多数人的眼睛都看向了赵悦佳手里的那支碧玉如意,这么大个头的玉如意,又是通体碧绿,这可不多见,众人都纷纷点头,这支玉如意如果卖的话要二十亿的确不多啊,要知道现在一只满绿的玻璃种翡翠手镯还要价值一亿呢,更何况这么大的碧绿如意。   “小财迷,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可从来没有抢过你任何东西,总是抢你东西的是这位石先生,你要咬也去咬他才对”,陆遥南祸水东引,很快指了指左边的一个人,这人白井芯见过,好像是什么有关部门的一个高级领导,要说在中国什么部门最厉害?很明确,是‘有关部门’,而这位石先生就是有关部门的人员,来自于京城,见陆遥南指着他,石先生也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白小姐,不是我抢你的东西,是这些东西原本就属于国家的,在解放初期国家就一直在寻找这些皇宫内廷流传出去的国家文物,可惜找回来的却太少太少了,当年抓到溥仪的时候他也交代了,东藏西藏了不少宝贝,可惜那些东西不是在胡乱中被人卖给外国人了,就是被日本人抢走了,要么就是在战乱中损坏了,当年溥仪也说过,在长春的时候也运出去四个大箱子,其中有两箱子就是最最珍贵的古董文物,可惜当初被日本人拦截下来了,后来这批宝物就不知所踪了,没有想到今天你竟然让它们重现天日了,国家真是要感谢你啊”,说到这里石先生很是激动的握住了白井芯的手,用力的摇了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奖励   “好吧好吧,我也知道,这些都是国家曾经失去的宝贝,我也不多要了,给我一箱子就行了,另一箱子还给你们,这总可以了吧”,白井芯费力的把那只手从石先生那宽大的手掌中抽了回来,打算来个二一添作五,就算不能都要,要一半也行啊,知足才能常乐嘛。   “这个。。。呵呵,恐怕不行”,石先生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刘文博手一伸,把箱子盖儿又打开了,从里面掏出一个方盒子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碗,碗的外壁上烧画的是一副游春图,精美到了极致,让人叹为观止,白井芯手一伸急忙把这个碗抢了回来,还怒瞪了他一眼。   “那三分之一总行了吧?你们科不能太过分,这些东西都是我找到的,我挖到的”,白井芯气呼呼的继续谈着条件,手里握着那个碗,手背也有些发白,明显情绪很是激动。   “多少分之一都不行,这些都是国家的,都要上缴国家,不过白小姐也不用担心,国家一定会给予你奖励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这一点你放心”,石先生见白井芯那激动的样子很是担心,又看了看白井芯手里的那个碗,很怕她一使劲儿把那个碗掰成了两半。   “什么奖励奖励,我不要奖励,我要这些古董,难道你们连个碗都不肯给我吗?”白井芯高声喝道,扬了扬手里的那只碗,此时正是深更半夜,又是在荒郊野外,白井芯这一吼还真的有些吓人,连石先生都被骇了一跳,苦笑着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了。   “开心,你知道你手里的那只碗值多少钱么?”赵悦佳此时终于开口了,小声的说了一句,声音虽小,但此时夜深人静,所有人都能挺清楚这句话。   “一只破碗能值几个钱”,白井芯撇了撇嘴,又看了看手里的那只碗,薄如纸一般,那上面的游春图也是活灵活现的,非常的精致完美,白井芯看的都是一愣,这只碗也太漂亮了吧,顿时喜欢上了,又用手仔细的摸了摸。   “在零六年香港的拍卖会上拍出过一只和你手里那只碗类似的,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当时的成交价是一点五一亿人民币,也就是一亿五千一百万”,赵悦佳的声音很轻,可是说出的话却很重,听到这个价格后那土坑上站着的一圈人都吸了口凉气,吓了一跳,他们都不懂古玩,可是实在想不到这东西值钱到这种程度,眼睛都灼热的看向了白井芯手里的那只碗,心里一阵的肺腑,要是自己的该多好啊,不过这念头也只是想一想罢了。   “你开玩笑吧?一只破碗卖了一亿五?这。。。这也太离谱了”,白井芯也被吓了一跳,怪不得这碗这么好看,原来这么值钱啊,又看了看身后的箱子,难怪别人都说皇帝的宝贝价值连城呢,是真的呢,一只碗都要卖一亿五,白井芯也被吓到了,又看了一眼赵悦佳手里的玉如意,她此时真的相信了,看来这笔东西是没戏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怪不得国家出动了这么多人呢。   “诺,给你吧”,白井芯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碗,犹豫了半天终于把这碗递给了石先生,石先生也大松了口气,他还真怕白井芯急了一使劲儿把手里的那只碗给摔碎了,那可就罪过大了,“我的宝贝啊,应该都是我的宝贝啊”,白井芯心里这个后悔的,真该什么都不说,然后回头自己一个人来,慢慢挖也能把这些宝贝挖出来,那时候就神不知鬼不晓的,嘿嘿,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现在大家都能理解白井芯的心情,不过这毕竟是国家的宝贝,这箱子里的东西可以说全部都是一级文物,该归还国家所有,白井芯一件件的拿出来,欣赏一会儿后再递给身后的人,陆遥南等人都没有打扰白井芯的行为,知道她要把这些宝贝都看个仔细,俗话说瓷不过手,可惜的是白井芯根本不讲那么多规矩,就连那些汝窑瓷器都随手递了过去,把陆遥南等人也吓得够呛,这要是摔坏了一件那都是天大的罪过,几乎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再递给上面的人。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看着这一件件精美的文物白井芯是不停的后悔啊,汝窑,元青花,宋刻本,翡翠葫芦,白井芯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宝贝了,只知道这些东西几乎件件过亿,第一个箱子搬空后又把第二个箱子撬开了,第二个箱子里也是一样,全部都是珍贵的文物,光是宋刻本之类的估计就有二三十测,每一册都让陆遥南等人叹为观止,不停的吸气,白井芯虽然也是古玩行的人,但入行时间太短,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只知道值钱。   “你们看,这是阎立本的真迹啊,还有这一副,是唐代周昉的”,赵悦佳打开了几幅画后一阵阵的惊呼,把陆遥南等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过去,五叔的眼睛就没有眨过,一直盯着这些真迹仔细的观看,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白井芯也看了半天,可惜他根本看不出之乎者也来,只是大叹自己破财,她在这里就有点大煞风景了。   等白井芯从土坑里出来这才发现原来土坑上面为了十八个人,这些人从举止上看应该都属于军人类型的,估计都是听这位石先生的指挥,很多画他们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简单的工具进行现场保护了,然后在一一的放回到箱子里,最后四个人抬着这两个箱子慢慢的往回走去。   “石先生他们并不是我们找来的,你们半夜一出发就被他们盯上了,你可别以为又是我们出卖了你”,陆遥南在白井芯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让白井芯狠狠的跺了他一脚,陆遥南顿时抱着脚跳了起来,惹得旁边的刘文博哈哈大笑起来,在如此的黑夜尤其的突兀,刘文博和陆遥南本来就是对头,不知道这次因为什么,他们一起出来了,但聊天说话的时候经常是互相讽刺,互相挖苦。   白井芯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村子里,进了屋子后就两眼发呆的躺在了那大炕上,两箱子国家级的珍贵宝贝又被石先生和他的手下抬走了,别说一只碗了,就是连根毛都没给白井芯留下,白井芯很想大哭一场,但却哭不出来,赵悦佳则在一边劝慰着白井芯,这些东西别说不给你,就是真给了你也卖不出去,这些一级文物是不允许随便买卖的,白井芯深深的叹了口气,感觉很是无奈,仿佛世界都变成了灰色的似得,那么多宝贝啊,就从自己手里溜走了,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入了梦想,连外衣都没脱。   第二天白井芯起床就要回家了,再也不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呆了,可以说是乘兴而来,伤心而去,在李大妈家打扰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了,李大妈对他们也真是好,又是杀鸡又是给他们买肉吃,别人给没给钱白井芯也没问,反正她是扔给了李大妈五万块钱,李大妈家里并不富裕,白井芯也不缺这几万块,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坐火车,而是直接去了飞机场,看来白井芯是真的不高兴了。   陆遥南和刘文博也是互相埋怨了几句,而赵悦佳则在不停的开导白井芯,说这次国家会给她补偿的,让她别担心,而且这次也不错啊,来旅游了一圈,还把一个八十年的悬案给破了,连国家部门都找不到的东西被白井芯找到了,这就是本事啊,白井芯咧咧嘴没有说话,先是被骗了二十六万,然后寻宝的时候还受了伤,最后挖到的宝贝又全部充公了,谁要是碰到这种事情能高兴的起来那才叫怪事儿呢。   回到家里后不到一个礼拜还真有了消息,石先生亲自来了白井芯的家,对白井芯转达了国家对于她个人的感谢,还颁发了两枚勋章,一枚是国家政府部门颁发的,一枚是故宫博物院颁发的,说是戴上这勋章进出故宫博物院就不用买票了,而且还可以定期的去参观故宫博物院里的藏品,这倒是让白井芯开心了一把,当然了,还有经济补偿,一张一千万元的支票,白井芯拿着那张支票撇了撇嘴,这张支票对于普通人来讲是笔天文数字,相当于中两次五百万大奖,还不用交税的,可是对于她来讲,好像还买不了半个碗吧?别说半个了,连十分之一个都买不了,白井芯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依然是穷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外号   “开心,瞧瞧,我又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蟹肉汤包了,快,趁热吃”,石先生刚走陆遥南就笑着跑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盒子,打开后顿时一股蟹肉汤包的香味儿扑鼻而来,这次回来后陆遥南倒是经常来找白井芯,不光他,就连刘文博也是三天两头的来,他们来都成了这里的常客了,但白井芯却没有给过他们好脸色,说来说去都是他们通知了国家,要不然国家怎么知道?要不是他们乱打电话,恐怕自己现在早就是亿万富翁了吧,所以白井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这两个人的头上,白井芯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两人也是在为自己考虑。   “滚蛋,天天吃,天天吃,我都成猪了”,白井芯躺在躺椅上冷哼了一声,陆遥南却是嬉皮笑脸的贴了过来,对白井芯的冷言冷语一点儿都不在意,相反赵悦佳却是好笑的看着他们,闻了闻后用手捏起一个吃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赵悦佳也很喜欢吃蟹肉汤包,可惜对她这个漂亮的美女不感兴趣,让赵悦佳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也和白井芯一起对付起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来了。   “怎么可能,你瞧瞧你,这么苗条,呵呵,要不我给你办一张健身卡?下午,下午我就去给你办”,陆遥南其实也是一个十分自傲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白井芯脸皮却是越来越厚了,连陆遥南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了,别人看了更是跌碎了一地的镜片。   “用不着,我又不是没钱,哼!刚刚还有人送了一千万来呢”,白井芯扬了扬手里的支票。   “开心,我给你买无籽西瓜来了”,正说着话刘文博也进来了,见到粘着白井芯的陆遥南脸色一黑,喝问道,“嘿,你个妖男不去泡老处女,又跑到这里倒是没乱?”   “闭上你那臭嘴!你管我,你这个臭和尚不在庙里念经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陆遥南也反讽了一句。   “你干嘛总是叫他和尚?”白井芯实在忍不住好奇了,问了起来,这妖男的外号她可以理解,和陆遥南的名字谐音,而且这个家伙长得皮白柔嫩,比女人的皮肤还要好,有时候的表情比女人的还要 妖媚,可刘文博哪里像和尚了?又不是秃头,为什么要起个和尚的外号呢。   “哈,开心,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小时候这小子脑袋上一根头发也没有,都给剃光了,好像是得了一种头皮病,这长大后才治好的,而且上中学那会儿班里的男生都对女生感兴趣,就这小子,只知道念书,从来不和女孩子说半句话,就像个每日念经的和尚一样,大家都说他生理有问题,诺,就是下-面肯定没有男性功能,所以大伙儿一合计就给他起了个和尚的外号,哈哈哈”,说道这个外号陆遥南哈哈大笑了起来。   “流氓”,白井芯脸红了红,不过也不经意的看了刘文博的两腿之间一眼,又急忙扭过了头去。   “嘿,你个妖男,你欠揍是不是?还说我呢,上中学那会儿是谁那么急不可耐,跑到人家女生更衣室去了,让人家女人合起火来暴打了一顿”,刘文博也急了,也开始揭陆遥南的老底了。   “你放屁,我那是被人骗了,不小心进去拿东西的,哪里知道那里还有女生”,陆遥南一听刘文博提那件事,也急了,两个人鄙视互瞪着,眼看着就要动手,赵悦佳看不过去这才把两个人拉开了,看来这两个人的仇怨结来已久了,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化解的啊。   “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哼!”白井芯白了这两个家伙一眼,还跑到女生更衣室去了,让白井芯很是鄙视了陆遥南一把,陆遥南气的又狠狠瞪了刘文博一眼,怪对方揭自己老底,刘文博晃悠着脑袋把刚买的无籽西瓜塞到了冰箱里。   “开心,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那宝藏就在那块巨石下的?”搬了张椅子坐在了白井芯身边刘文博又追问了起来,那漫天遍野好几座山,为什么白井芯就非要他们挖那巨石之下呢?还一挖就挖到了宝藏,这也太巧了吧?就连五叔都说这是奇迹呢,要知道在那么大的山野之中挖到宝藏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不到,而且之前他们谁都没有以为那里真的有宝藏,可事实打击了他们,也证明了白井芯的想法是对的。   “我运气好呗,哼!摔得我够呛,再不让我挖出地点东西来,那我岂不是白摔了?”白井芯白了刘文博一眼,心里也有些心虚,这个问题赵悦佳都追问过很多遍了,但自己死咬着不松口,就说是运气好,怀疑巨石是人工的杰作,而宝藏就在底下。   “那你怎么知道箱子下面还有箱子呢?我们当时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要不是石先生够精明,看到你没有离开,就在村里驻扎了下来,暗暗的盯着你,说不定最后这两箱宝贝还真的被你给私吞了呢”,陆遥南也感慨的问了一句。   “那个老狐狸,太可恶了!你们没想到是因为你们笨,还能因为什么”,说起那位石先生白井芯就恨得牙根痒痒,对方也是精明的很,他这个有关部门的领导听说长春挖出了当年的满清遗宝,几乎是立刻坐着专机从北京赶过来的,前面两个箱子收回后见白井芯不走,他也没有离开,带着十几个人也驻扎到了村子里,还十分的隐秘,愣是没让白井芯发现,每日就盯着白井芯,后来半夜见白井芯和赵悦佳鬼鬼祟祟的出了村子,立刻就带人尾随了上去,撞到了在土坑外偷听白井芯与赵悦佳说话的陆遥南等人,这些都是陆遥南后来讲给白井芯听得。   白井芯怕他们继续追问这件事急忙打了个叉,问起了那件清明上河图到底是真是假,可惜的是刘文博和陆遥南也不知道,只是说现在四九城的那些专家也分成了三派,(四九城就是北京,老北京人还是喜欢说四九城代替,古玩行的老人更喜欢用四九城的称呼),一派说故宫那副是真品,这幅新来的是明朝时期的仿品,还有一派说新挖出来的这幅是真品,故宫那副是仿品,最后一派保持中立,看不好,现在谁是谁非也难以说清楚,只能慢慢来了,实在不行就要靠最先进的仪器了。   “真笨,还玩了那么多年古玩呢,连北宋的纸都分辨不出来”,白井芯摇着扇子嘟囔了一句,却让一边的赵悦佳苦笑了起来。   “开心,那幅画并不是画在纸上的,是画在绢本上的”,赵悦佳解释了一句,这话要是说出去肯定又要让同行的人笑话了。   “啊?不是画在纸上的?什么是绢本?”白井芯脸一红,不过很快就追问了起来,那天晚上她也的确看了几眼那副清明上河图,只不过当时天那么黑,白井芯又惦记着自己的宝贝,所以根本没有看清楚,白井芯本来以为既然是画嘛,肯定要画在纸上喽,而且古代画画也分为很多种纸,到现在白井芯还没有分清楚那些纸有什么不同呢,这古玩行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啊。   “所谓绢本就是一种将字画绘制在绢,绫或者丝织物上,称之为绢本,绢本虽然比较名贵,但是底色却不及纸本白洁,而且用绢本绘画要准备的东西也极多,要。。。。。”,刘文博又开始给白井芯扫盲了,白井芯一边听一边点头,听了大半天终于明白了个大概,也能记住十之五六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现在两幅清明上河图都是画在绢本上的喽?”白井芯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老专家争论了起来。   “不错,不但是绢本的材质一模一样,就连上面的画也是一模一样,到现在还没有开出两幅画的细微差别,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些古玩行的老专家分成了三派了,有个人甚至说着两幅都是真迹,不过照现在看来,这两幅画就像是双胞胎似得,虽然有一副是仿品,但是和真品已经一模一样了,谁是真谁是仿又有什么差别呢?这幅仿品无论是谁的杰作,其绘画的手艺也已经超过了张择端,能把一幅画仿得比原画还要真,这水平也有些太吓人了些”,刘文博叹了口气,这仿品和真品一模一样了,还让人怎么区分?而且这幅仿品就算不是宋末也是元朝左右的东西,就算用科学仪器也很难区分这两幅画哪副在前,哪副在后了,让人头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天珠   “那还不好办,随便留一副当真迹呗,然后把剩下的那副还给我”,白井芯的话让陆遥南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还给你?你想的到美。   “算了,反正那些问题不需要我们去操心,自然有人去解决,开心,你回来一个礼拜怎么都没出去过?也没见你去古玩街逛,怎么?病了?”刘文博纳闷的问道,的确,白井芯回来一个星期了,几乎天天窝在家里不出去,出门之前她可是每天都要去古玩街溜达一圈的,现在可好,影儿都不见了,要不是这样刘文博也不会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了。   “这次外出旅行让我很不爽,所以决定休养生息一段时间”,白井芯很是气闷的说道,刘文博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就像白井芯说的这次出去旅行的确让白井芯很不高兴,又是被骗又是受伤的,到最后还被那个石先生把到手的宝贝都抢走了,以白井芯那种财迷的兴致能高兴才怪呢。   “开心,你就知足吧,出去玩了十来天,你就有了千万的收入,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呢”,赵悦佳的话说的也不错,这次虽然旅行不太愉快,但是收入确是实实在在的,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已经到手了,出去玩还附带送千万大奖,这种机会的确是让人羡慕的要死啊。   “哼!还不够买个碗的,那只碗我真的很喜欢呢”,白井芯冷哼了一声说道,心里却是在想拿一个一亿五千万的吃饭会是什么感觉呢?如果旁边的三个人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群起而攻之,有你这么对待珍贵古玩的么?“对了,我想淘换个手把件,你们有什么好介绍啊?”沉默了一会儿后白井芯又开口了,笑着问了一句,这三个朋友都是古玩行的专家了,问他们准没错。   白井芯的确是想弄一个手把件来玩一玩,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古玩行的人了,怎么可以连个手把件都没有呢,就连赵悦佳手里都经常拿着那个从刘文博手里骗来的玉石白天鹅盘玩呢,这玩古玩的行内人大部分都有这个习惯,手里拿点东西,一个是显示自己的身份,是古玩行内的人,还有一个就是爱好了,这盘玩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以古玉为多,因为古玉盘玩的年头旧了也会慢慢升值的。   白井芯进古玩行两个月了,也弄到了不少好东西,可是差不多都卖掉了,现在手里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个金佛了,而金佛也和拍卖行签了协议,秋拍的时候会全权委托给他们拍卖的,只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这让白井芯很满意,除此之外白井芯可以说两手空空啊,本来上次也弄到了一对古玉耳坠,却不想那通灵的时候把白井芯吓坏了,直接把那些东西全卖给刘文博了,白井芯手里也就空了出来,现在又想弄个手把件玩玩了,也显示一下自己古玩行的身份。   “手把件啊,要不买两个文玩核桃?也不贵,几万块一个,一对儿的话十万块差不多够了”,陆遥南出了个主意,不过这话里明显打趣的含义居多。   “去,一边去,我又不是老头子,手里拿两个文玩核桃做什么,找打是不是?”白井芯瞪了陆遥南一眼,抓起一个樱桃就扔了过去,陆遥南脖子一缩,那樱桃滚入了草地里,不知道明年能不能长处一颗樱桃树的小苗呢。   “手把件么,一般以玉器居多,也有木质的,还有玩葫芦的,雕刻的,宝石的,不过我建议你两手空空,最好先买一条天珠手链带一带”,刘文博倒是没有开玩笑,建议了这么一句。   “天猪?什么宠物啊?”白井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天猪是什么猪,之前白井芯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自然连想到动物上去了。   “不是天猪,是天珠,珠子的珠,天珠是一种含有玉质以及玛瑙和晶体矿成分的沉积岩,有极强的磁波,对人的身体有好大的好处,天珠是佛教的圣物,仅出自青藏高原,现在市场上假天珠太多了,要买真天珠也只能去拍卖行了,我爷爷就有一颗九眼天珠,是三年前入手的,一直给我奶奶戴着呢,效果还不错”,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东西?   “九眼天珠?有九个眼睛么?”白井芯继续小白的问道。   “当然不是,眼数的不同其效果也不同,一眼可以使人心绪清明,心情愉悦,促进智能的增长,单眼天珠数量非常少,二眼并蒂生长,玉树连枝,可以让人家庭美满,夫妻和睦,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三眼象征着福禄寿,迹象高照,障碍平息,财源广进,也是密宗的财神,四眼则是大慈大悲,大智文殊,大愿地藏,大行普贤,四大菩萨除障,生老病死皆可减轻,地水火风四大调和,五眼么,无往不利,圆满迹象,喜乐无穷之意,六眼则是解脱六道轮回之苦,七眼是药师佛加持,无病无灾,八眼则寓意八大吉祥随护左右,并得八部菩萨加持,中熄八处伤害,获八正道,最后就是九眼了,九九归一,乘无上功德,慈悲增长,权威显赫,离苦得乐,免除一切灾厄”,赵悦佳一边回想着爷爷和自己说过的话一边念叨着这九眼天珠的眼数区别,倒是也把九眼天珠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一些宗教术语,根本听不太懂,说白了就是一些吉祥话呗,蒙人的东西”,白井芯听了半天一句话就把这东西给否定了,其实白井芯也听明白了,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一种信徒的信物,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这天珠真的可以免除一切苦痛,一切障碍那不是成了身边的宝贝了?其实也就是一种祈愿似得物品罢了。   “不,这天珠可以发散出很强的磁场,对人的身体是真好,这一点倒是不假,但是到底能好多少就不好说了”,赵悦佳急忙解释道,她怕白井芯误解了天珠的真实作用。   “哦?既然真好那我也买两颗戴戴好了,多少钱一颗?”白井芯一听赵悦佳这么说也感兴趣起来了。   “最普通的天珠如果是真的话也要二三十万起步了,一般好一点的都要在一两百万,当然了,中档的或者高档的要千万之外了,上次我记得有一颗九眼天珠拍卖的成交价是不到六千万”,刘文博回忆了一下后把他对天珠的价格说了一下。   “什么?六千万?你把我卖了也买不起啊,我的上帝啊,就一颗珠子就卖几千万,那些人是不是疯了?”白井芯惊叫了起来,从躺椅上直接跳了起来。   “疯了?你还没见过更加疯狂的事情呢,呵呵,其实你买一颗普通的就可以了,两三百万就可以拿下来”,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再次咬牙了。   “两三百万我买一颗珠子?你看我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啊?还是进水进汽油了啊?一群神经病”,白井芯跺了跺脚,脑袋一抬,表示很不屑的样子,几百万买颗珠子?虽然她现在银行存款已经有两千万了,但她可不会那么神经,画几百万去买什么天珠。   “呵呵,不用买,不用买,回头我送你一颗好了,想要几眼的?只要不是九眼的都可以,九眼天珠实在不好淘换”,陆遥南此时笑眯眯的对白井芯如此说道,让赵悦佳和刘文博都是一愣?送?那珠子可不是三块五块的东西啊,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万,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几百万开外了。   “你送我?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要”,白井芯撇了撇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倒是让刘文博一喜,陆遥南却有点尴尬起来。   “干吗不要?对身体好呢,而且是白得的,我又没要你回报什么,真不要?”陆遥南也有些糊涂了,白井芯不是个小财迷么?怎么送她几百万的东西她会不要?这有点不太正常啊。   “不要,喜欢的话我自己买了,又不是买不起,我实在是不喜欢那什么天珠”,白井芯很违心的说道,其实她也是喜欢的,想想戴着天珠出去多有范儿啊,可惜太贵了,那么贵的东西白井芯可不会接受陆遥南的赠送,说不定这家伙憋着什么坏呢,还是小心点儿好,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几百万的天珠要是真要了,那以后可就不好平等对话了,反正现在自己不缺钱,干嘛要钻陆遥南的套儿啊。   又聊了半天白井芯终于决定还是再等一等吧,古玩行有的时候就讲究一个缘分,缘分到了那东西自然而然会出现在你面前,而缘分没到你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看来自己入行时间还太短啊,和喜欢的东西还不太有缘分,之前从宝藏里看到的那个碗倒是很对缘,可惜国家不给自己,买么,买不起,一亿五买个碗?白井芯可没那么多钱,就算想买也不一定有地方卖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章 刀币   接着休息了几天白井芯终于重新打起了精神,换了一身纱裙后和赵悦佳开始重新逛古玩街了,这次白井芯打算淘换一件自己喜欢的手把件,如果运气好弄颗天珠也不错,当然了,不能太贵,白井芯可舍不得花那么多钱买颗珠子,白井芯还是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了捡漏上,她这一淘换不要紧,不但淘换到了好东西,还是极品的好东西,甚至淘换出一整串的盗墓高手来,后来让白井芯也有些始料不及,甚至是目瞪口呆起来。   “老板,什么价儿啊”,还是城南的那个大古玩市场,今天星期六,包袱斋又有不少,还有不少新货,白井芯和赵悦佳手拉着手大清早就闯了进来,拿起玉壶问了一句。   “不贵,三百万,呵呵”,包袱斋的老板开了个价儿,白井芯撇了撇嘴,这玉壶也是真家伙,但顶多七八十万,还是上拍的价儿,这老板也真黑啊,一开口就要三百万,当自己是傻子呢?白井芯总是在这古玩街转悠,一来二去有些人也认识了她,知道这个美女也算是半个行内人,经常来收东西,所以也不像一开始一样懒得理会了,但是报的价码都是高的离谱。   看着老板开了个邪价根本没诚意白井芯也懒得理会了,小心翼翼的放下玉壶往下一个包袱斋走去,过了七八个包袱斋已经到了这一行的末尾了白井芯终于眼睛一亮,说起来这对东西在别人看来是一对破烂,黑漆廖光的不说,还脏兮兮的,这么一堆破铜烂铁摆在那里实在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如果是一开始白井芯刚进古玩行那会儿,肯定掉头就走,现在嘛,倒要好好欣赏一番了。   “老板,这破东西什么价儿啊?”白井芯看了半天后终于把自己想要的东西举了起来,随口问了一句,这包袱斋的老板三十多岁,瘦瘦的蹲在这里看着小说,一看就是不怎么爱说话的那类人,长的倒是还憨厚,但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可是在古玩行要记住,人不可貌相,看着最朴实的人是骗子的最佳人选。   “恩?我看看,哦,这个啊,战国时期的刀币,品相差了点儿,不过也算很完整了,你给三十万拿走”,这憨老板看了一眼白井芯举着的那东西随口说了一句,他的话让白井芯一惊,刚才白井芯故意没有说这是什么,还加了个破字,就是为了让对方以为这真是一个破东西,好便宜卖给自己,可是对方一开口她就知道没戏了,对方是行价啊,这漏儿果然不是那么好捡的,苦笑了起来,三十万?三十万买回去还赚个球啊。   “哎,真是没什么好东西啊,可惜了”,白井芯又看了看摊子上的其他东西,不少东西倒是真家伙,可是品相已经要不得了,根本没什么价值,只有这枚刀币还算有些看头,但人家是行价,想捡漏不可能,白井芯也懒得谈价格了,无奈的说了一句,站起来就想走。   “美女,你想买好东西?”这憨老板此时又上下打量了白井芯一眼,考虑了片刻后笑着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你要是有好东西我自然想收的”,白井芯白了对方一眼,赵悦佳也给自己讲过,有的时候玩古玩拼的不是眼力,而是财力,古玩行内的好东西说起来都是几百上千万,你没有钱有好东西也不会给你看的,越是贵重的东西有的时候转手赚的也就越多,听这憨老板这么一问白井芯倒是有些念头了,难道对方有重货不成?白井芯有些心跳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呢。   “想看货也可以,把这枚刀币买下来我就带你去看货”,这憨老板又考虑了起来,把手里的小说也扔到了一边,专心谈起了这笔生意来,也开出了条件,其实这就是一个考验,这摊子上的东西很多都是真的,当然了,大部分都是假的,整个摊子上只有那枚在废铁堆儿里刀币是值钱的真家伙,一般人是挑不出来的,而白井芯一来就把那枚值钱的刀币挑出来了,想捡整个漏儿,也算是她眼力过人,是行内人,这个考验也就过了关,要不然这老板理都不会理你。   “这个么,贵了点儿,三十万我收了没有赚头啊”,白井芯可不想当白痴,无缘无故画三十万收这枚刀币,没有利益她哪里肯干。   “呵呵,行,你给个价吧”,憨老板随意的一笑,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这个。。。。这个。。。。十八万,行我就收了”,白井芯开了个不算低的价格,这枚刀币一转手怎么也能卖到二十五万以上了,而且人家说了,要带她去看重货的,开价太低也显得没有诚意了。   “行,就十八万,数字也吉利,要发嘛,呵呵,账号”,这憨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白井芯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电话转账,几分钟转账完成,对方一点头,钱收到了,这枚刀币也被白井芯收进了包包里,“走吧,带你去看货”,见对方花了十八万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憨老板知道对方不是穷人了,决定带她去看重货了。   “等等,稍微一等就好,我让我朋友一起过来,很快的”,白井芯急忙拦住对方说道,白井芯上次可是被骗子骗过呢,怕这是套儿,也多了个心眼,让赵悦佳赶紧过来,她们一起去,要是真碰到黑吃黑的也有个照应不是,赵悦佳可是黑带好几段呢,自己又不会打,还是让赵悦佳跟着安全点儿。   “你朋友?”憨老板皱了皱眉眉头,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来了,你瞧”,白井芯用手一指,赵悦佳正往这边赶呢,还很高兴的扬了扬手里的一块木头坠子,进市场转了几分钟两个人就打算分开走,各自淘宝,看来赵悦佳也淘到好东西了。   “行,既然都是美女,那一起来吧”,这憨老板见赵悦佳也是一个美女也笑了笑,一摆手往前走去,临走时让周围的一个朋友帮忙看着摊子,那枚刀币一出手摊子上就没有什么值钱货了,憨老板也不在意了。   “这是干嘛去?”赵悦佳有些疑惑的拉着白井芯的手问道。   “去看好东西,快跟上,我可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让人家带我去看好东西的,怎么样?淘到好东西了么?”白井芯笑着问道。   “瞧瞧,这个木坠儿很不错,两千八收的,卖的话也能出个五六千了,算是赚了一点吧,呵呵”,赵悦佳很是高兴的说着,把手里的那个心形木坠子给白井芯看了看,白井芯点了点头,是挺好看的,包浆也挺厚,是老东西,看来赵悦佳的运气不错啊,在这市场上能淘到个玩意也算很不容易了,毕竟这么多人都在淘宝,“你呢?是不是又捡了大漏了?”赵悦佳笑嘻嘻的问道。   “诺,你瞧瞧这个,十八万收的”,白井芯把那枚刀币从包里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咦?这是。。。战国时期的刀币?好东西啊,十八万?起码赚了十万啊,对方怎么会卖这么便宜?不识货么?”赵悦佳有些狐疑的问道,又仔细看了看,不像是赝品,关键就是这个价格有问题,你说对方不识货吧,一个这么大点儿的东西怎么可能卖出十八万的价格来?就是这东西是纯金的,也要不了十八万啊,如果对方识货那不可能十八万就卖给白井芯了啊,有的时候这高不高,低不低的价格也是古玩行内人的忌讳,难道这是赝品?自己和开心都看走眼了?赵悦佳又仔细辨别了起来。   “别看了,到了,走,跟上去”,并没有走太远,也就百十来米,那憨老板领着白井芯两人进了一家卖宠物的店面,也没有理会里面买宠物的人和老板,直接上了二楼,白井芯和赵悦佳自然跟了上去,二楼放的都是一些装宠物的笼子之类的,还有不少大麻袋,里面放着狗粮,猫粮。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商鼎   “进来吧”,最里面还有一间屋,不过却有个门,用钥匙打开门后憨老板笑着说道,白井芯和赵悦佳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里面没人,除了墙角有一个特别大的口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就连一张小凳子都没有,进去后这憨老板一回身把门给锁上了,‘咔嚓’一声响,赵悦佳一惊,护着白井芯退了一步,那憨老板也没有理会白井芯的动作,又把那边的窗帘给拉上了。   此时白井芯已经后悔了,这憨老板看着挺憨厚,实际上不是什么好人啊,这屋子里别说古董了,啥都没有,看什么重货啊,难道让她看那麻袋里的狗粮么?的确,那个特别大的麻袋里装的全部都是五颜六色的狗粮,除了这个外,屋子里就空了,光剩下人了,就在白井芯和赵悦佳惊疑不定的目光下,这憨老板走过去在那个大麻袋里摸了起来,片刻功夫就掏出来一件东西,这东西看上去颇大,有半米多高,一尺多宽的样子,外面包着一些粗布,看不出是什么玩意来。   “诺,看你们年纪不大,眼力却果然,在我那摊子上一眼就挑出了那枚战国刀币,肯定是行里人,看看这个吧,如果喜欢的话我们就探一探,我可跟你们说,这东西你们只要收了,一转手就肯定是赚大钱”,憨老板小心翼翼的把外面裹着的三层粗布解开,又解开了一层软布,这才露出里面东西的样貌来,白井芯和赵悦佳看了后也是眼睛圆瞪,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这是一个圆形的三足鼎,表面有很多绿色的星星点点,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十分的厚重,很有历史感,用手摸了摸后白井芯和赵悦佳都很激动,首先要鉴别一下这东西的真假,赵悦佳对于青铜器的鉴定也学了很多,看了十几二十分钟后初步认为这鼎是真家伙,白井芯早就打开了特殊的眼力,这圆鼎上发散着一股浓郁的黑色光晕,充分显示着这鼎的年代绝对超过了三千年,是百分百的真货,白井芯做梦想不到对方竟然给自己看这样的重货,这货也太重了人,让白井芯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开心,你怎么看?”赵悦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边摸着这圆鼎一边问白井芯,她明知道白井芯是古玩行的菜鸟可是依然要问,心里那摸不准啊,而且据她所致白井芯有一种特殊的灵感,就是对于古物的灵感,至今为止赵悦佳还没见白井芯买错过东西,那次买了假佛经也是被骗了,让人掉了包,并不算看打眼了,在这一方面赵悦佳也有些相信白井芯的灵感。   “真家伙,绝对是真家伙,没有半点作假的痕迹,可是。。。。”,白井芯犹豫了一下,手也在抚摸这个鼎。   “可是什么?”赵悦佳皱着眉头在看这鼎上的铭文。   “可是这东西让买卖么?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青铜器不允许民间随意的买卖么?这东西。。。。算是文物了吧?几级的?”白井芯把心里的顾虑说了出来。   “不知道,不过照现在来看应该还没有级别,因为没人鉴定过,这应该是生坑的东西,便宜不了,开心,借我点儿钱”,赵悦佳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心里也下了个决定,如果可以的话这个鼎一定要买下来,她还没有看到任何作伪的痕迹,而且白井芯也认定了这是百分百的真货,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啊,爷爷要是看到这个鼎该有多高兴啊。   “多少?”白井芯苦笑着问道,她就猜到了赵悦佳要借钱。   “你不是有两千万么?都借给我,今天我们一定要把这个鼎拿到手”,赵悦佳很是坚定的说道,看向了白井芯,白井芯倒是无所谓,这东西看一眼就知足了,她可没有非要买的理由,可是两千万够么?这东西要是真的可以交易的话价格会过亿吧?见赵悦佳看自己白井芯点了点头,赵悦佳借钱又不是不还了,她可不是穷人,而且现在自己也不怕穷了,凭自己的这双眼睛,赚钱还不是太容易了,回头漫山遍野的去多寻几处宝藏去,挖到一个就赚够了。   “不错,好东西,什么价儿?”见白井芯点头了,赵悦佳也笑着站了起来,手又拍了拍这个鼎,有些用力,这鼎却是文丝没动,赵悦佳心里更加肯定了。   “八千万,很便宜了”,憨老板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催促,见两女看完了东西问价了,那脸上的笑容也出来了,知道对方看出来了,这是真东西,开了个价格,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   “八千万么,不贵,不过那是正规渠道的价格吧?呵呵,这个鼎到不了那个价儿”,赵悦佳摇了摇头表示否定道,白井芯急忙跟着点头,八千万?你把我们俩都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拿什么买啊,太高了。   “好吧,你们也都是识货之人,这个圆鼎是商末的青铜鼎了,上面有五十二个铭文,这样好了,你给五千万,按照现在的价格一个铭文一百万不算贵吧?这个鼎我就当送给你们了,谁让你们都是美女呢”,这憨老板话说的好听,可是这价格开的也很厉害,五千万,等于是半个亿啊,说实话一个铭文一百万还真不贵,这几乎是公认的市场价了,这样一个鼎上有五十二个铭文,单算起来这铭文的价格就要过五千万了,要是和某些大富豪交易这铭文的价格还要更高才是。   “这是生坑的东西,来历我们也不问了,肯定不是铲地皮得来的,我们是真想要,你开的价格不合适”,赵悦佳表情一肃,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憨老板听了赵悦佳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所谓的生坑的东西就是指从墓穴里挖出来不久的古物,刚刚出土不久的古玩和出土了几十年的古玩行家一眼就可以判别出来,虽然这个鼎被处理处理过了,但还是逃不过赵悦佳的眼睛,而铲地皮则是去农村收古物的行为,就是那些所谓的古董二道贩子,这鼎绝对是文物级别的,又是刚出土不久的,顶多几个月,不可能是人家卖的,那来路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盗墓盗出来的。   “你们能出到多少?”犹豫了好半天这憨老板咬着嘴唇问了一句,心里也是挣扎着,他也知道这货不好出手,但是价格太低了他还是心疼啊,这东西要是能去国外拍卖,价格绝对过亿啊,可风声太紧了,他们也无法把这个鼎弄出去,只能在国内低价处理了,就是这样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一千万”,赵悦佳竖起了一根手指头,给出了一个价位,当然,这个价位上不可能成交的。   “不行不行,太低了,你压的也太多了”,这憨老板听了这个价果然不停的摇头起来,双方开始正式的谈起了价格来,你拉我扯,赵悦佳仗着这东西是生坑货,不停的压价,而憨老板则是仗着这东西价值过亿,不停的咬死,最后双方有些谈僵了。   “老板,不瞒你说,我就两千万,你要是卖呢,我们就买,你要是不卖呢,我们也没钱了”,见双方都不说话了,白井芯突然开口了,一脸的苦相,她是半天都没插上一句话啊,只能在旁边等着付钱,而且还是自己的全部家产,她能不苦涩么?   “两千万啊,这也太低了一点”,憨老板也苦笑了起来,价值过亿的东西卖了两千万,说出去丢人啊。   “低我也没办法了,没钱了,要不我把这刀币还给你?也值二十几万呢”,白井芯苦笑着又掏出了那个刚刚买的刀币,见白井芯开口赵悦佳反而闭嘴了,静观其变,心里也在打鼓,两千万,对方真的能卖么?   “这个。。。你等等,我打个电话”,憨老板犹豫再三转过身打起了电话,电话说的时间并不长,五分钟而已,转过身来后伸出了一只手,赵悦佳笑着把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握,这笔买卖就算成交了,双方都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林冲   白井芯和赵悦佳帮忙把这个鼎又装进了那个装狗粮的大袋子,然后用狗粮买好了,叫了几个人,雇了一辆三轮车,把这个大袋子抬了上去,白井芯给对方也转了账,憨老板手机短信提示后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连市场里的那个摊子都没要,上了车就走了,而白井芯和赵悦佳则上了那三轮车,往家里赶去,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怕东西被掉了包,这回两个人可是全程跟随,这可是两千万啊,不是两千块,要慎重再慎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雇了几个人才把这个大袋子抬进了家里的大门,关上门后两个人都躺在了躺椅上。   赵悦佳是十分的兴奋,两千万拿下了一个有五十二个铭文的商朝鼎,这漏儿捡的太大了,而白井芯是伤心啊,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了解放前,此时信用卡里的数字已经不足一百万了,两千万就这么不见了,换来了一个破鼎,要不是赵悦佳非要买这个东西,白井芯才不会花全部的家当买它呢。   “砰砰砰”,两女刚休息了不到五分钟,还没来得急切西瓜庆祝一番大门就倍敲响了,把两女也吓了一跳,打开门一看却是陆遥南带着阿城阿豪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拿着罗盘的人。   “你带来的是什么人?在我院子里乱转悠什么呢?”白井芯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个拿着罗盘的落魄人士一进来就自顾自的在这不大的院子里乱转了起来,一边转还一边嘀咕着什么,为什么说落魄呢,因为他那身衣服实在是够脏的,和要饭的没什么区别,但一双眼睛却是贼亮贼亮的,三十多岁,那头发不知道几年没剪了,白井芯甚至都能通过视觉问到这家伙身上才臭味,白井芯估摸着这家伙这十年都没有洗过澡了,这个脏啊。   “什么叫乱转啊,我这可是给你请了一个高手过来,看风水相当的厉害呢,让他给你看看,保证你发财”,陆遥南笑着说道,说完后还闻了闻白井芯身上的香味儿,这并不是白井芯本身的香味儿,白井芯也不喷香水,可是赵悦佳喷啊,她总是和赵悦佳在一起,身上也染上了一股香水儿的味道,而这股味道很淡很淡,闻起来让人很舒服,不像赵悦佳身上的香水儿,闻着那么浓郁。   “发财?哼!我刚刚破了财,全部的财产都买了个破锅”,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会看风水有什么用啊,这地方用不了一年就要拆迁了,真是瞎费劲呢。   “咦?这房子的风水不妙啊,不但有破财之相,住在这里近期还会有血光之灾,尤其是这边还放着这么多金属,更是不好了”,这也不知道陆遥南从哪里找来的疯子,一开口就是大摇其头的说不妙,白井芯却觉得自己这两个月运气挺好的,虽然说也偶有不顺,但钱赚了两千万呢,这个家伙肯定是胡说八道,骗子一个,现在白井芯最痛恨的也就是骗子了。   “停停停!别动了,你就站在那里好了,别走过来了,既然不妙那就不妙吧,反正我也快搬家了,这里很快就要拆迁了,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白井芯见那骗子要走过来急忙喊住了他,他要是过来还不臭气熏天啊。   “呵呵,原来是要拆迁了啊,那你让我费什么劲儿啊,得,先给我弄点好东西吃吧,对了,风水我也看了,卦资你是要照付的,一万块”,这骗子说完后也不顾白井芯的阻拦就走了过来,抓起桌子上盘子中的水果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你自顾自的跑到我家里来胡说八道了一通,还张口管我要一万块?你是不是精神病院刚跑出来的?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告你私闯民宅,诈骗以及宣扬封建迷信啊?”白井芯气的脸儿都白了,这哪跑出来的疯子,又狠狠瞪了陆遥南一眼,都是这个家伙把这个疯子带进来的。   “开心你别生气,他开玩笑的,豹子,别总是胡说八道,让你帮个忙你瞧瞧你这些毛病,开心,这小子叫林冲,外号豹子头,武功超群,就是这里有点不太正常,呵呵,你别介意,处习惯了就好了”,陆遥南解释了一句,白井芯吸了吸鼻子,又仔细看了看林冲,他身上的脏看来并不是长期不洗澡造成的,而是一种土灰色,应该是在地上打滚造成的,林冲?哈,还真的是个历史名人呢,还是一把零八好汉之一呢,只可惜是个赝品。   “行了行了,你们到底来干嘛的?”白井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陆遥南还没说话呢,刘文博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白井芯没事儿顿时松了口气,“你又跑来做什么?”白井芯奇怪的问道。   “刚才不是你说你的财产都被骗光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儿,就跑过来看看你”,刘文博急忙解释了一句,刚才他给白井芯打电话她也没接,只是发了条短信,说自己被人洗劫一空了,账户里两千万已经溜光光了,把刘文博也吓了一跳,急忙找来了。   “你还真是。。。。算了,来就来了吧,多你一个不多,我。。。。”,白井芯刚要再说话那林冲见到了刘文博突然笑了起来,一步踏过去后右拳就打了过去,速度极快。   “疯豹子,快住手,我没功夫跟你打架”,刘文博感觉不对,一扭头就看到了林冲,吓了一跳,对方已经贴身过来了,左手一招太极拳,急忙卸掉了对方的拳劲,嘴里还大喊着。   “嘿嘿,晚了,我们好久没有切磋了”,被刘文博卸了拳劲后又是一个扫堂腿,这林冲的身体倒是真利落,刘文博左躲右挡,两个人就在这不大的院子里动起手来,白井芯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们搞什么?怎么打起来了?虽然听他们说话是认识,可是也不能一见面就动手吧?这个林冲果然是个疯子呢。   “喂,你快停手,小心我不客气了”,刘文博处处放手,而林冲步步紧逼,刘文博此时也已经有些狼狈不堪了。   “不客气?我就等着你的不客气呢,来来来,放开了手脚攻过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变成软脚虾了”,林冲一边打还一边讽刺着,陆遥南倒是幸灾乐祸的躲到了一边,好笑的看着这两个人的打斗,白井芯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不知道是不是该劝一句,而阿城和阿豪却是在陆遥南身后眼睛灼热的看着两个人动手,赵悦佳也十分有兴趣的瞪圆了眼睛。   “砰”,刘文博也来了脾气,被对方扫了一腿后右脚一个侧踢,林冲的身体就飞了两米,随后落在了地上,不过林冲右手一撑,很快又爬起来了,揉了揉胸口,暗道了一声厉害,很快两个人又纠缠打斗在了一起,这场面虽然不像小说里说的飞沙走石,可是也是拳拳到肉啊,看的白井芯是心惊胆战,这个叫林冲的就像个疯豹子似得,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都太恐怖了,白井芯估计自己一拳都躲不过,可是刘文博却是像一条鱼一般,大多数的攻击都被他躲了过去,招式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让林冲很是郁闷。   此时白井芯终于知道林冲为什么身上那么脏了,看来他是经常和人动手啊,在地上摸爬滚打已经习惯了,你瞧瞧此时的刘文博,和他快成一个德行了,又是一个侧翻后林冲被刘文博狠狠的一甩,下盘顿时不稳了,急急忙忙的后退,这后退的方向正是那个大麻袋,后背一贴那个麻袋终于站稳了,不过屁股也被这大麻袋撞了一下。   “嘶~~~~,和尚,你怎么还是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的功夫放下了呢”,林冲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屁股摇了摇头,看来论起功夫来他还是要差刘文博一筹啊。   “你这个疯豹子,还是那么神经,到处找人打架,你不在四九城呆着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刘文博见对方停手了终于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林冲一直打下去,刚才那一推他也是用了八成的力量,还真怕伤到对方,可是不这样对方总是纠缠也让他很烦,苦笑着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刚才一阵打斗这身衣服算是毁了,两处撕扯坏了,还脏的要命,每次碰到这个疯豹子都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跟随   “你们都跑到这里来了,我没事儿过来看看你和妖男,反正这里离四九城也不远,这口袋里是什么东西?撞得我好疼啊”,林冲一边说着一边回身,右手在这大麻袋里一捞,触碰到了一个物件,一用力那物件竟然只是动了一动,这次终于把身体整个翻转过来了,马步一蹲,两只手一使劲儿,那麻袋里的青铜圆鼎就被他给抱了出来。   “哎,你轻点,别摔坏了,摔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白井芯见这个疯豹子林冲把那圆鼎给抱了出来急忙喊着。   “什么玩意?我赔不起么?嘿嘿,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林冲说话间就把圆鼎外面包裹的几层粗布给扯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顿时吸了口凉气,大叫了一声,“好宝贝”,随后就贪婪的摸起了这个青铜圆鼎,那温柔的样子像是在摸女人柔嫩的皮肤似得,和刚才那粗鲁的样子完全不同了,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陆遥南本来还想讽刺这个疯豹子两句,你怎么救一直打不过那个和尚啊,多没面子,可是看到这个圆鼎后也惊讶的走了过去,也欣赏起这个圆鼎了,而刘文博同样是如此,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扯坏了,用手仔细的摸着圆鼎上的铭文,一阵阵的惊讶。   “这。。。这是哪里来的?“看了半天后刘文博终于忍不住问了。   “当然是买的,你以为这东西满大街都能捡到么?花了两千万呢”,白井芯嘟囔着说了一句,虽然不是她买的,可是却是用得她的钱啊,那边赵悦佳却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同时也有些紧张,这三个人一看就都是识货的家伙,她也想从他们嘴里得到一句肯定,这要是买到赝品那可就乐子大了,虽然白井芯也肯定这是真家伙,但说到底白井芯还是太小白了,赵悦佳根本不相信她啊。   “竟然有这么多铭文,真是极品的好东西啊,两千万?太便宜了,光是这些铭文就不止两千万了,这个鼎要是放到拍卖会上就是卖出两个亿都是小菜一碟啊”,林冲赞了一句,又用手狠狠的拍了这鼎一把后点了点头肯定道。   “两个亿?真。。。真的?”白井芯眼睛一亮,哈哈,要不然让赵悦佳把这个鼎卖了吧,她们可以一人分到一亿呢,此时林冲在白井芯的眼里可爱多了,不再像刚才一样是个神经病了,因为她也听出来了,这个林冲也是行内人,只不过喜好不同,他喜欢武功吧,可能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当然是真的,但这个鼎已经构成了一级文物的级别,是绝对不能上拍的,而且这鼎也是不能带出国的,这鼎虽然处理过了,但是生坑的重货,应该是盗墓得来的,恩,出土差不多半年左右了,你们从哪个盗墓贼手里买来的?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连这种一级文物也敢倒卖”,林冲皱了皱眉头说道。   “什么一级文物,你别胡说啊,就是个铜鼎而已,是妖女买的”,白井芯瞪了林冲一眼,这要是被他安上了一级文物的帽子那可就麻烦了,不会没收了吧?   “妖女?”林冲好奇的转过了头,终于打量起院子里的另一个女人赵悦佳了,看到赵悦佳眉头一挑笑着说道,“你是赵家的人吧?我们见过一次,赵毅龙是你兄弟么?”   “是我表哥,你是?”赵悦佳有些不确定起来,对方的样子有些太邋遢了,又脏兮兮的,赵悦佳就算记忆力好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林冲了。   “前年过年的时候在刘峰河刘叔叔的宴会上我们见过一次,你当时穿着一件紫色的套裙,脖子上戴着一块玻璃种的观音牌子,闪瞎了不少人的眼睛啊,哈哈哈哈”,林冲如此一说赵悦佳顿时知道人家没有说瞎话,她也想起了前年的那次宴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是没有想起对方是谁。   白井芯此时也知道了,别看这个林冲看上去邋邋遢遢像个要饭的,但绝对也不是普通人啊,就是神经有点不正常,不是都说有钱人的神经都不正常么,看来他就是其中之一,而很快众人也都坐下开始聊天了,都是他们在聊这个圆鼎,白井芯也插不上话,只是认真的听着,几个人聊了一会儿以后已经确定了,这是真东西,价值过亿的真东西,至于为什么被她们这么便宜买了那就很简单了,盗墓的人想尽快脱手这件货,这东西很容易砸在手里,一般人买不起,很多卖场又不敢卖,只能便宜处理了,还真碰到了赵悦佳这个想买的。   “妖女,我的意思这件事还是和官家的人通通气,你可能不知道,最近石大哥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伙盗墓贼,这伙盗墓贼特别的狡猾,已经盗了十几座大墓了,这圆鼎肯定是其中之一啊,要是不和官家的人通通气事后少不得要有麻烦啊,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冲如此说了一句,让赵悦佳皱起了眉头来。   “这个。。。。我问问我爷爷吧”,赵悦佳咬着嘴村说了一句,她知道林冲这么说是为了她好,这东西要是真追究起来也会被国家没收的,说不好还会落个销赃罪,毕竟你明明知道这是什么还要买,价格又很便宜,容易引起误会。   “我说你怎么哭诉自己的荷包被抢了呢,原来是买了这个大家伙啊,呵呵,没事儿,我估计你的荷包很快就鼓起来的”,刘文博小声的对白井芯笑道。   “哎,这个漏儿捡的也扎手啊,要是国家允许买卖这种青铜器的话,那这次就赚大了呢,真是的,干嘛还限制买卖青铜器”,白井芯抱怨了一句,也有些不舍了,看着这鼎也是两眼放光,这鼎真的可以卖两亿么?   “废话!要是不限制买卖这种一级文物那中国流出去的古董文物就更多了,你就别想这个鼎了,这鼎绝对是个大麻烦呢”,刘文博提醒着,白井芯点了点头,是啊,她也知道是个大麻烦,可惜这个大麻烦是赵悦佳非要买的,一会儿工夫赵悦佳就打完电话回来了,而二十几分钟后那位石先生又来了,看到这个鼎也是眼睛一亮,详细的询问了一下赵悦佳和白井芯买鼎的经过。   “这样,我想那人既然把鼎卖给了你们,以后要是有不好出手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找你们,你们给他留了电话了吧?”石先生问道,白井芯和赵悦佳都点了点头,双方都彼此留了电话,说以后多交流,这是行内很正常的行为了,“如果他们再和你们联系那你们就给我打电话,这伙人很厉害,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抓到的,这件事我们要慢慢策划,最好可以打进他们的内部,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石先生如此说道。   “打进他们的内部?你以为在拍无间道啊?要打你去打,我可不是警察”,白井芯顿时不干了,笑话,她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让她去抓盗墓贼?找死呢吧,别说抓那么恐怖的盗墓贼了,恐怕就是小偷儿自己都抓不住,话说无间道里的好人最后都死掉了,白井芯可不想放着大好生活不去享受去做什么卧底。   “呵呵,放心,不会让你们有任何危险的,更不会让你们去当卧底的,这一点你们不必担心,这样,陆涛,张中恒,你们两个人从今天起就跟着两位小姐,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我汇报”,石先生考虑了一下,这批恩随时都有可能找白井芯卖东西,而抓这批人又半点线索都没有,也只能从这里下手了,让他们跟着白井芯和赵悦佳,一方便是可以保护她们两个女孩子,另一方面如果有情况也可以随时部署。   “是,队长”,跟着石先生来的那六个人其中两个很是无奈的说道,不过心里却是很高兴,这下等于放假了。   “阿城,阿豪,你们两个从今天起也不用跟着我了,就跟着开心和妖女,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陆遥南听到石先生这么吩咐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这地方只有两个女孩子住,突然之间住进来两个男人,虽然说他们是官方的人,可是不管你是哪方面的人,你也是人不是,陆遥南可不想自己还没开始摸牌呢就被别人截了胡,那可就成笑话了。   “是,南哥”,阿豪和阿城都是笑嘻嘻的答道,他们当然知道陆遥南的心思,对这两个女孩子其中的一个动了心思,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安排了,石先生看了陆遥南一眼没有说话,几个人又聊起了天来,白井芯看看这边,又瞅瞅那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自己这个主人家还没说话呢,这两个家伙就自作主张的安排进来四个大男人?有病是不是?   “有大男人住进来也好,可以帮咱们收拾院子,提提东西,你要是看哪个长得帅还可以调戏两句”,赵悦佳在白井芯的耳边耳语了这么一句。   “去你的,我可没你那么无聊”,经过赵悦佳这么一提醒白井芯也笑了,对啊,下次去逛街就有人帮忙提东西了,就让他们住那边的西屋和杂物间好了,反正也是空着,这下就不怕再有贼进来了,这四个急啊互殴一看就是很厉害的那种保镖级高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日子   青铜圆鼎被石先生的圆鼎搬走了,留下了一张两千万元的支票,白井芯苦笑了一下,两千万买的,两千万卖了,一分钱都没赚啊,也不能说没赚,那个刀币也赚了几万块呢,算了,知足吧,这一伙人走了以后白井芯把刘文博等几人也都轰走了,太乱了,白井芯原来一个人住的时候多安宁啊,现在可好,家里总是来一帮人。   这家里突然住进来四个大男人也偶尔有些不方便了,但是也有好处,累活,脏活都归他们了,而且每天也是他们做饭,张中恒炒了一手好菜,让白井芯和赵悦佳都大叫好吃,这两女四男就这样在院子过起了小日子,陆遥南和刘文博也是经常来访,现在就连那个疯豹子也是经常来找白井芯和赵悦佳玩,一来二去也成了朋友,而白井芯也了解到了,这林冲从小到大只对武功有兴趣,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至于为什么说他也是古玩行内的人,第一,他家学渊源,家里有玩古玩的长辈,第二么,就是他总是想通过古籍善本找到真正的武功秘籍,这个理想一直没有放弃过,让白井芯也是哭笑不得,这什么人啊。   “豹子,你干嘛总是穿这么邋遢?”白井芯躺在躺椅上问道,赵悦佳还在午睡,白井芯并没有午睡的习惯,林冲躺在另一张躺椅上看着一本小说,这几日他总是来这里蹭吃蹭喝。   “我几乎每天都要练功,一练功衣服肯定就会脏,换来换去的太麻烦,我又不像妖男似得有洁癖,这样才有男人味儿嘛”,林冲不在意的说道,大手又抓了一把樱桃往嘴里塞。   “你这样没有女人会喜欢你的,你一点儿都不在乎?”白井芯苦笑着摇了摇头提醒道,的确,这样邋遢的男人女孩子一看就跑了,而且林冲穿着也非常的随便,都是几十块的衣服,也看不出他有钱来,白井芯却是听陆遥南说过,林冲的老妈是经商的,一年赚的钱就超过数亿,老爸和外公更是体制内的大人物,可以说身份十分了得,让白井芯不停的咂舌。   “切!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人,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暂时对女人还不谈感兴趣,以后再说,现在的女人只认钱,根本不管你是不是邋遢,就算乞丐有一亿也有大把的女人扑过来”,林冲随意的说道,白井芯点了点头,现在的社会也的确如此,这是很普遍的一个现象了,不过对于女人的完全否定白井芯还是很生气。   “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难养的那号人?哼!现在是每天我养你,不是你养我”,白井芯很是不悦的敲打着林冲,的确,林冲总是来这里蹭吃蹭喝不说,还几乎把这里当成自己家里,有的时候干脆睡在这里,让白井芯很是无奈,不过也没有生气,她知道林冲就是这样一个很随便的人,随便的穿着,随便的思想,随便的脾气,只要不谈及武功那他就是一个比普通人还要随便的多的人。   “不是不是,你当然不是了,我可是完全把你当成好哥们的,绝对是比妖男和和尚还要好的哥们,呵呵”,林冲笑嘻嘻的讨好着把手里的樱桃递了过来。   “拿开,这么脏,也不洗手”,白井芯瞪了林冲一眼。   “我早上洗了的”,林冲叫屈道。   “早上洗了?这都中午了,你刚才在那里不停的做俯卧撑,多脏啊,你早上还吃饭了呢,中午不吃了?真是的”,白井芯实在拿这个随便的家伙没话说了,谈及武功他就是个疯子,不谈及武功他就是个呆子,谁将来要是嫁给他算是倒了霉了。   “吃饭怎么能和洗手相比,女人果然是不讲理的动物”,林冲嘟囔了一句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身子一动又往后翻起了跟头,白井芯一阵的无语了,他就像个猴子一样,经常在家里上蹿下跳的,没消停的时候。   “大小姐,油烟机好像坏了”,张中恒跑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这四个所谓的保镖对白井芯和赵悦佳的称呼很是郁闷,叫什么?叫小姐吧,不好听,好像是那种职业似得,叫大姐吧,更不好听了,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比他们小多了,叫女士?太正式了,叫名字?又太见外了,叫外号呢,和白井芯与赵悦佳并没有那么熟,最后干脆叫起了大小姐,白井芯也懒得理会这称呼了。   “什么?油烟机坏了?妖男那个白痴,在哪个商场买的东西,这才买了几天啊,等着,我去找发票,让他们来修”,白井芯气闷的说道,站起来就去找油烟机的发票了,而林冲则一个人在院子里耍起了猴拳,这大夏天的太阳地他也不嫌晒,怪不得有些黑呢。   找到发票后给商场的人打了电话,他们说下午就过来,赵悦佳睡醒了后觉得无聊,联合白井芯与林冲,阿豪,四个人打起了麻将,其他三个人干脆斗起了地主,这几个人也不上班,更不用担心生计问题,就在家消遣了起来,玩了一个多小时白井芯的手机响了。   “喂,是白小姐么?”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个中年男性。   “我是,你是哪位?”白井芯想了想后摇头,没听过这个声音。   “我是哪位不重要,听说白小姐收货?呵呵,我这里有不少好货,后天有个小型的拍卖会,你有兴趣参加么?”对方笑呵呵的说了这么一句,让白井芯一愣。   “都是什么货?”白井芯还是有些糊涂,但无论是买古玩还是去上次的藏友交流会白井芯都给出去不少次电话,有人来找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听有个小型的拍卖会白井芯也有些兴奋,没有理由拒绝,先打听一下吧。   “什么货都有,古玩字画,瓷器玉器,都是绝好的东西,后天下午两点钟,我再给白小姐打电话”,对方说完后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白井芯喂了半天困惑的放下了手机。   “开心,谁啊?”赵悦佳打了一张东风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他手里有货,而后天要举行一个小型的拍卖会,说后天给我打电话,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啊,奇怪了”,白井芯摇了摇头把电话的情况说了一下,这件事让一边斗地主的张中恒和陆涛眼睛一亮,也许对方找上门了呢,好事儿啊。   “有可能是黑市拍卖也说不定,发财,快点摸牌”,林冲很随意的说道,赵悦佳也点了点头,没准。   “黑市拍卖?”白井芯有些好奇的问道,她还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一行呢,可是为什么黑市拍卖的人会有她的电话号码?   “恩,有不少东西都是生坑的东西,也不好拿到明面上卖,就通过黑市拍卖,黑市拍卖上的东西真真假假,也相当的考究眼力,你虽然入行时间短,但是手里有钱,肯定会被一些人关注的”,林冲从刘文博和陆遥南了解了一些白井芯的情况,笑着解释了一句。   “警察不抓么?”白井芯郁闷的问道,看来自己手里有钱的消息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啊,也不多嘛,只有两千万而已,两千万对于古玩行来说两个水花都掀不起来,可惜这只是白井芯自己所想,别人可不知道白井芯手里有多少钱啊,只知道这个美女很有钱,相当的有钱,还总是收货。   “抓,怎么不抓,可是从古到今警察都在抓贼,抓坏人,而那些坏人,那些贼抓的完么?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如此,有利益就有买卖,而且有的时候黑市拍卖也算是灰色地带了,就连警察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八万我碰”,林冲的话让白井芯点了点头,是啊,从古到今都有坏人,是抓不完滴,“哎?想什么呢?打牌啊”,见白井芯愣神林冲催促了一句。   “我在想要不要去啊,万一被人绑架了怎么办?”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打了个张三条。   “且!那些人只是求财,而且很守规矩的,要是去了就绑一个,去了就绑一个,那下次谁还去啊?真有意思,放心,我陪你去,谁要是敢绑你我就把他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他”,林冲握了握拳头很是凶狠的说道,惹得白井芯一笑,这个家伙就是喜欢打架,没得救了,赵悦佳在对面也翻了个白眼,真是个粗暴男,不过对于这黑市拍卖会也起了兴趣,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淘到好东西,好像自从长春挖宝回来后就没什么进账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 黑市   其实接到电话的可不止是白井芯一个人,很多老客户都接到了电话,刘文博就是其中之一,对于这种黑市刘文博极少参加,因为他对于这里面的猫腻了解不少,很多这种所谓的黑市其实都是骗钱的局,里面真东西有的时候也就那么一两件,还都不是什么值钱货,可是白井芯和赵悦佳非要娶见识一下他也只能点头参加了。   “瓜皮,又是你混小子,这次又是谁窜的这局?”接到电话后众人开着车来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一下车刘文博就笑骂了一句,他已经可以判定这次的黑市拍卖会没有好东西了,这个名叫瓜皮的小子与其说是个古玩混子还不如说是个职业骗子呢。   “呦?我说今儿个早上房前的喜鹊怎么叫个不停呢,原来是那喜鹊知道今儿个博哥要来,快请快请”,瘦小的瓜皮笑着打了个哈哈,往后面看了一眼心里一颤,怎么这么多人啊?刘文博身后跟着五叔,陆遥南身后跟着两个新出现的保镖,和阿城阿豪相差仿佛,不过比他们看上去冷多了,极少说话,林冲则是一个人随意的站在白井芯身边,赵悦佳拉着白井芯的手也在到处看着,而白井芯身后还跟着四个人,两个石先生派来的人,还有就是阿豪和阿城了,现在阿城阿豪奄然已经成了白井芯的跟班保镖,她走到哪里阿城和阿豪就跟到哪里,这一行人除了林冲看着很普通外其他的一点儿都不普通。   “少拍马屁,这次怎么回事儿?怎么弄到郊区来了?搞这么远干嘛?”刘文博不悦的问道,这一路开出市里快一个小时了,还颠簸了二十分钟的土路,要不是白井芯非要来估计他早就掉头回去了。   “博哥,这次可是大买卖,不少好东西,真东西呢,不小心点儿不行啊,这几位都是博哥的朋友?”瓜皮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打探着,刘文博给瓜皮说了一下后面的人,当然只说了白井芯和赵悦佳的身份,至于陆遥南和林冲是谁他连提都没提。   “我说呢,这两位就是最近圈子里说的绝代双骄吧?呵呵,真是荣幸荣幸,早就听同行们说最近圈子里进来两个美女了,没想到堪比天仙啊”,瓜皮听了刘文博的介绍后看向白井芯和赵悦佳的眼睛一亮,讨好似得笑道,倒不是他看上白井芯和赵悦佳了,而是知道这两个漂亮女人有钱,盯上她们手里的钱了,可心里却有些为难了,她们怎么是和刘文博一起来的?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不成?心里嘀咕着也推开了一扇门。   这工厂废弃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处都是破烂,连墙都快塌了,竟然要在这里举行黑市拍卖会,他们也真能想,进到了一个厂房中后白井芯终于看到了人,还不少,起码有四五十人,有十几个是组织方的人,站在周围,中间放着不少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人,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肚大腰圆,一看就知道是某些老板,其中有几个还搂着几个比他们小得多的女人,都是小蜜之类的,再往前就是四张拼凑在一起的桌子了,还没有开始,所以那里也没东西,就四张桌子,刘文博这一行人进来明显引起了这二十多个老板的注意,不少人看到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是眼睛一亮。   “妖女,有没有在拍警匪片的感觉啊?”白井芯小声说了一句,赵悦佳笑着打了个她一下,认为她在瞎说,只是一场地下拍卖会,什么警匪片,太过了,找了一排椅子坐下后众人也小声的聊了起来,白井芯左边坐的是赵悦佳,而右边坐的竟然是五叔,本来刚才刘文博和陆遥南都想坐在白井芯右边,却不想五叔竟然走过去坐在了那张椅子上,让陆遥南和刘文博都有些珊珊然。   “哎?一会儿不会有警察来抓我们吧?”白井芯四处看了看,有点做贼的感觉,她原来可是一个乖宝宝,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呢,心里自然打鼓了,也许这就叫做做贼心虚吧,总是缩着脑袋。   “我们来的时候走了那么多土路就是为了怕警察跟来,那土路的前后都有人看着,如果警察真的开车来抓这些家伙,一个电话就知道了,自然就可以从后面逃之夭夭了,放心吧,就算真的被抓了也没事儿的”,赵悦佳很是无所谓的安慰着白井芯,旁边的五叔见到白井芯的问题倒是无声的一笑,好像为白井芯的那些问题感觉到好笑。   “他们搞的这么神秘是不是都卖你之前买的那种青铜鼎啊?这些人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国家文物?都是盗墓盗出来的么?”白井芯对于这些事几乎是一窍不通,不懂自然要问了。   “做梦吧,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种黑市拍卖会都是真东西,十件里估计有九件是假的,你看到那些人没有,那些都是喜欢附庸风雅的大老板,企业家,都属于没什么文化的土豪,组织者把这种黑市拍卖搞得这么神秘就是在设套,让那些傻土豪以为这里卖的都是真东西,让他们花大价钱买赝品,不赚他们的钱赚谁的钱啊,一会儿你多看少买,千万小心,这里的套子可是更多呢”,赵悦佳在小声的跟白井芯说这里面的猫腻,其实这些都是她从她老爸和爷爷那里听来的,她也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黑市拍卖会,但并不妨碍她对于这黑市拍卖不了解。   “啊?照你那么多那差不多都是赝品了?那这些土豪买回去还不找他们麻烦?”白井芯有些糊涂了,搞这么神秘就是为了买赝品么?太搞笑了吧?拍电影么?拍电影也找不到这么多事傻子吧?   “不是都是赝品,里面当然也有真东西,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古玩这一行凭的就是自己的眼力,东西放在那里,真东西还是假东西你自己判断,最后买到赝品也只能怪你自己眼力不济而已,怪不得别人,诺,就这些土豪,也不是一点儿不懂,都属于半瓶子水的那种人,越是这种人越好糊弄,一点儿不懂的人根本不会进入古玩圈,不敢来参加黑市拍卖,而太懂的人又骗不了,而现在古玩也是显示身份的一个象征,所以就衍生出了这么一群不停送钱的傻帽,当然了,也有一些人从这种黑市拍卖中买到既便宜又名贵的好古董,但属于极少数一类,大多数都是被骗的”,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了然的点了点头,这古玩行真是骗子的天堂啊,各式各样的骗局都有,这些老板,企业家也许在自己的领域是成功人士,但是在古玩行业嘛,就属于被吃的那种棒槌。   白井芯已经把这里的老板都定义成了棒槌,其实自己呢?如果没有这种奇异的能力自己还不是一样是个大棒槌?这边聊了一会儿人也差不多到齐了,椅子虽然没有坐满但也差不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鹰钩鼻男人满脸笑意的走到了那拼桌旁,笑着摆了摆手,下面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老板,今儿个让大家来的目的都差不多清楚吧,兄弟们最近弄到了不少好东西,留着也没用,就想送给各位了,各位老板给个辛苦费就行,让兄弟们都有口饭吃,废话不多说了,开始”,这鹰钩鼻一摆手两个手下抬上来一个不到一米高的瓷瓶,瓷瓶很漂亮,让众人都是眼前一亮,就连白井芯都觉得这瓶子好看极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每件东西各位观赏的时间是八分钟,八分钟一到就请各位出价了,开始吧,小六,计时”,鹰钩鼻说完后一挥手,那边的一个下手拿着秒表按了一下,这椅子上坐着的老板,企业家等人站起来不少,一起围了过去。   “八分钟?这么多人一起看?那能看出什么来啊?”白井芯狐疑的问道。   “就给这么点儿时间,看出真东西就抱走,要是打眼了就只能认栽了,走,上去瞧瞧”,五叔一挥手也上去了,白井芯也明白了,这组织者也是高明啊,一件古玩就给你八分钟的时间鉴赏,还这么多人一起看,闹哄哄的,就算是真东西你也不敢肯定,鉴定时间根本不够嘛,可是你又觉得像真东西,要是价格不贵肯定会买回去的,到时候一转手就是几倍几十倍的赚啊,还真是考究眼力呢,看来这黑市拍卖会上是龙蛇混杂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钓鱼   白井芯也跟了上去,四张桌子拼在一起可是不小呢,这周围地方也够大,你可以近距离的观看,当然也可以上手,但是就要小心了,要是摔坏了就算这东西是赝品你也得按照真东西的价格来赔偿,刘文博皱着眉头仔细大量着,陆遥南和林冲也在仔细的观看着瓶子的纹饰,釉色,不少老板更是拿着放大镜在仔细的观看。   “蓝绿色?蓝色也不少啊,这应该是嘉庆或者是道光期的东西,真家伙啊”,白井芯知道时间不多,八分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看了几眼后又用手抹了一把,随后就集中精力打开了特殊的异能,眼睛一凉后一股蓝绿色的光芒在这瓶子上散发着,顿时一喜。   “恩,不像是赝品,应该是嘉庆粉彩官窑,虽然不是精品的东西但还可以吧”,白井芯的声音不大,可五叔就在她身边,自然听到了,也跟着点了点头。   “五叔,这瓶子能值多少?”白井芯直接开口问了,自己对于东西的估价还是太嫩啊,这一点要好好学一学。   “这瓶子上拍的话差不多五六十万左右吧,很普通的东西”,五叔看了白井芯一眼给了个估价,白井芯点了点头,赵悦佳在一边看完后却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妖女?东西不对?”白井芯看到赵悦佳的表情小声的问道,虽然她知道东西是真的,可也要装装样子吧,想听听赵悦佳是什么意见。   “不是东西不对,是这个瓶子样子太俗气了,俗到家了,你看看这样子,这种瓶子就算是真东西也没有多少人喜欢要的,东西么,不像是赝品,应该是真的”,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笑了起来,是啊,一开始她看到这个瓶子也不喜欢,第一印象很差,也不知道官窑怎么还会烧出这么俗气的东西来,不过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也许就有人喜欢这样的呢。   “各位各位,请回到座位上,时间到了”,八分钟一到这鹰钩鼻就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众人嘀嘀咕咕的或两三个商量着,或一个人默算着纷纷又回到了座位上,“各位,这东西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底下五万块,加价不低于一千,有喜欢的么?”鹰钩鼻一指这瓶子说道。   “五万?这么便宜?”白井芯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就算是很俗气的东西,可是这是真家伙啊,要是五万块买了那回去一转手就能赚几十万呢,太便宜了啊,刚想喊价却听到已经有两个人叫价了,价格已经攀升到了五万二千,此时才明白,人家是说五万,但没说五万卖啊,还要争抢一番呢。   “六万”,白井芯一抬手喊了个价格,觉得这些人都太小气了,一千两千的加价,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开心,你喜欢这么俗气的瓶子?”见到白井芯抬手喊价赵悦佳诧异了起来,白井芯的品味没这么低吧?   “笨,我不喜欢,可是有人喜欢啊,这么便宜我买回去一转手就可以赚几十万,我要是不买才是傻子呢”,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她怎么可以放过呢,听了白井芯的话陆遥南等人都苦笑了起来,怎么救忘记这是一个财迷女了呢,这二三十万的小钱还惦记啊,她好像是千万富豪了吧?净资产已经过两千万了呢,要是白井芯知道他们所想肯定会喝口汽水喷死他们,二三十万?要是自己还打工时一年的工资也不过两三万块吧,二三十万够自己赚十年的了。   “你啊,就是一个母饕餮”,赵悦佳也是很无奈的说道,那边有人喊了九万,白井芯一使劲儿把价格喊到了十万上,顿时有些冷场了,白井芯知道那东西是真品,可是其他人不确定啊,虽然说他们都是有钱人,可是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十万块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品的粉彩瓷,也要让他们考虑考虑?   “什么?什么母饕餮啊?”白井芯有些糊涂的问道,这饕餮是什么她还真不懂。   “饕餮就是古代的一种神兽,贪吃贪财,你既贪吃,又贪财,不是饕餮是什么?不过是只母的罢了”,赵悦佳解释道,白井芯笑了起来,管他饕餮不饕餮的,能让我赚钱就行。   “十五万”,一个微胖的老板考虑一下叫了一个高价,把价格直接提升了五万块,还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白井芯这边一眼。   “二十万”,白井芯见对方的行为明显就是挑衅啊,又给加了五万,也仰着脖子看了对方一眼,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瓶子五叔说上拍价是五六十万,就打五十万,除去拍卖费后就剩下四十五万了,就算四十万拿下来也可以赚五万块,不过嘛,这瓶子要是三十万以下拿到手最好了。   这边老板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加价引来了那个美女的反弹,心里也有些犹豫了,这个粉彩瓷看着像真的,但又有些不太对啊,他也在打鼓呢,二十万了,再加的话就有点高了,哎,早知道把鉴定师带来了,大意了,心里思考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喊出价格来,倒是旁边的一个老板又加了两万,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白井芯又加了三万,她的加价也让众人知道了这个小姑娘对这个瓷瓶势在必得了,众人考虑了一下都没有再说话。   “二十五万,这位美女出价二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鹰钩鼻还在卖力的推销着,可是这些老板明显没兴趣了,鹰钩鼻微微一笑,拿着手里的一个小木槌在桌子角上微微一敲,算是交易成功了,“恭喜这位美女,这件物品是你的了”,白井芯又眯起了大眼睛,笑了,二十五万,这件瓷瓶一转手就可以赚差不多二十万呢,这次来黑市拍卖一开头就斩获了二十万啊,很好,很开心。   一个鹰钩鼻的手下跑过来递给白井芯一个牌子,一会儿拍卖结束后用这个牌子一手给钱一手交货,很快这个粉彩瓷就被搬下去了,白井芯也有些纳闷了,这黑市拍卖会上的东西为什么这么便宜呢?要都是这么便宜谁还去正规的拍卖行啊,不过很快就出事儿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花了那么少的钱买了个真货了。   “各位老板,这可是件好东西,这次的验看时间是十五分钟,各位老板请吧,开始计时”,第二件拍卖品依然是一件瓷器,鹰钩鼻说完后就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些老板也有带鉴定师的,不过却不多,只有四五个带了,见到可以鉴赏东西了白井芯急忙跟了上去,想看看这次能赚到多少。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其中一个老者戴着老花镜,用放大镜仔细的欣赏着手里的这件瓷器,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这件瓷器比刚才那件瓷器小多了,高度就和一个啤酒瓶差不多,也很小,不多肚子有点大,圆圆的,很可爱,整件瓷器都是一种翠青色,那位老者明显就是其中一个老板所带的鉴定家了,虽然这次验看时间是十五分钟,但是也并不长,他总拿着别人不愿意了,都嚷嚷了起来,很快这老者就不好意思的放下了,但眼睛却不停的盯着看。   “这是清乾隆的豆青釉弦纹蒜头瓶,,长颈,削肩,圆腹,圈足,瓶口似蒜头而得名蒜头瓶,釉色青翠,色彩淡雅,艳丽妩媚,线条优美流畅,好东西啊”,轮到五叔时他拿起来品评了一番,周围的人都点着头,赵悦佳也看了看瓶底,上面写着‘大清乾隆年制’,字很正,圈足也半点问题都没有。   “应该是真品,这么好的东西真该拿下来,我爷爷肯定喜欢”,五叔放下后赵悦佳急忙拿了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嘴里如此说着,却不想身边的白井芯拉了拉她,“怎么了?”赵悦佳不解的问道。   “妖女,这瓶子有问题,别看了”,白井芯轻轻摇了摇头,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的这句话。   “有问题?”赵悦佳心中一惊,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看出任何问题,从圈足和圈底的字看来是百分百的真东西,就是瓶口看也是真货无疑啊,难道自己打眼了?笑话,白井芯的鉴定水平比自己差远了呢,自己都没有看出问题,她又怎么会看出来的?明显她不相信白井芯的话。   “你仔细看看瓶底和瓶身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瓶口和瓶身的地方又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见赵悦佳一脸狐疑的望过来白井芯也顾不得藏拙了,她还真怕赵悦佳再次管自己借钱买下这个蒜头瓶呢,虽然钱可以借给她,可是要是花钱买个有问题的古玩回去那可就乐子大了,这瓶子一看就便宜不了,因为周围的这些所谓的行家都说这是好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九章 咬钩   “五叔,给我放大镜”,听白井芯这么一说赵悦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伸手,五叔也诧异的把手里的放大镜递了过来,赵悦佳用数倍的放大镜一点点的看着瓶底和瓶身的位置,又看了两遍瓶口和瓶身的位置,额头上渐渐析出了一层冷汗,喉咙滚动了一下后像是见鬼的表情看了白井芯一眼,急忙伸手把蒜头瓶给放下了,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那边五叔见到赵悦佳的动作也挑了一下眉头,把蒜头瓶也拿了起来,用放大镜仔细看了一遍,看完后眼眸中也露出了惊异的神色来,不过他圆滑多了,除了眼眸外表情根本纹丝没变,也小心翼翼的把蒜头瓶放到了桌子上,其他人自然立刻拿起来称赞着鉴赏了起来,而赵悦佳则拉着白井芯往座位上走了。   “你。。。你是怎么看出这个蒜头瓶的问题来的?”赵悦佳有些不可思议的拉着白井芯低声问道,白井芯自始至终也没有上手鉴赏,只是在一边扒着头旁观着,可是她竟然看出问题了,要不是经过白井芯的提醒那这次自己可就打眼了,刚才她还真想管白井芯借钱把这个蒜头瓶给拍回去呢,想想心里就一阵的发颤,这要是买回去了那可就亏大了。   之前这段时候赵悦佳还不停的教育白井芯,说这古玩行多么多么不好混,水多么多么深,而且她们两人去长春还被骗了二十六万,以后要警惕警惕再警惕,谁知道这次打眼的竟然是自己,而不是白井芯这个小白,以前赵悦佳的父亲和爷爷不停的教育她,告诉她这行当里的很多鬼伎俩,赵悦佳倒是也听进去一些,但是听长辈讲是一回事,到了现实生活中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难怪经常有人说死读物不如无书呢,这个蒜头瓶赵悦佳估价如果上拍的话要在一千两百万左右,而在这里恐怕一千万以下就可以拿到手,可是如果真的花了这么多钱买下来那倒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啊,想想就一身的冷汗,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家的时候老爸和爷爷总是说她还太嫩了,看来自己果然是太嫩了,这次不是白井芯提醒自己非上当不可啊。   “你不是说进这古玩行的首要条件就是要眼睛够毒么?眼睛不毒的话恐怕打眼几次就会倾家荡产了,呵呵,刚才我在侧面迎着光看的时候总觉得那瓷瓶的瓶身颜色和瓶口的颜色有些细微的差别,而瓶底的颜色也有些色变,所以我想起了你前几天给我讲的一种作假手法,上下相接,不过你也说了,能做到上下相接的水平那都是超级高手,不想今天还真让我们碰到了”,白井芯编了个瞎话,她哪里看的出来颜色不对了啊,要知道就算翠色也可以分为几百种翠色,每一种翠色都有所不同,但是差别十分的细微,这种细微的程度只有专业受过长期训练的人才可以分得出来,像白井芯这样的小白想都别想,可她必须这样说,要不然就没法解释了。   刚才白井芯上去的时候也觉得那个蒜头瓶好看的要命,可是还是用异能查验了一番,这一查验不要紧,她看到这瓷瓶竟然分成了三段光晕,第一段光晕是蓝色的,第二段光晕竟然是白色的,而第三段底下的光晕又变成蓝色的了,一件物体出现三段光晕白井芯还是头一次见到,让她很是诧异了半天呢,想了一会儿很快明白了,这个蒜头瓶原来是被很厉害的高手做过手脚啊。   这个蒜头瓶表面上看是个完整体,可是如果你用很大倍数的放大镜细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问题了,一般的瓷器鉴定都是先看低,然后看口,最后看瓶身,很多鉴定师都是如此鉴定的,这个蒜头瓶的底部是真的,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圈足也正,底款也真,而上面的瓶口也是真的,让你看不出任何问题来,可是中间的瓶身却是现代的仿品。   一个瓷器高手先是烧了一个现代的瓷器赝品,然后把底部和瓶口不都敲掉,再把真瓷器碎片的底部和瓶口粘在这个现代赝品上,普通人当然做不到了,可是高手却可以粘的近乎天衣无缝,让你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鉴定的时候你先看底,再看瓶口,随后你就本能的认为这是真东西了,瓶身又做的以假乱真,就是很多古玩行的老江湖不小心都会打眼的。   再加上这是黑市拍卖,给你鉴定的时间极为有限,你根本看不了那么仔细,可以这么说,现场看这个蒜头瓶的行内人都打眼了,只有白井芯一个人看出问题来了,当然白井芯是作弊看出来的,就连五叔这样的老江湖也打了眼,心里在嘀咕这个作假的人水平之高呢,他也是看到刚才赵悦佳变了脸色,又仔细看瓶口和瓶底的结合位置才看出了一丝细微的问题来,鉴定古玩就是这样,只要发现一丝的问题那就会在心中埋下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在心中慢慢的长大,最后总会鉴定出问题的,就算鉴定不出也不会再出手去买的,因为已经认为这东西有问题了,又怎么可能再花大价钱去买。   “三百七十万”,白井芯几个人在低声的聊着天,那边的几个老板已经在竞争了,明显现场的人也只有白井芯这一伙人看出这个蒜头瓶是上下粘起来的赝品了,其他的老板都打了眼,就连那四个鉴定师也都没有看出问题来,而这些人也从底价一百万的价格上开始不停的竞争了。   “什么?五叔你说这个蒜头瓶是粘上粘下的手法?”刘文博本来还想喊价呢,被五叔按了一下,五叔开口说了四个字,粘上粘下,刘文博顿时惊住了。   “恩,手法极为高明,如果不仔细的观看整个蒜头瓶,恐怕根本看不出来,粘的地方如果不用放大镜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今天多亏了白丫头提醒,要不然我都打眼了”,五叔的话让刘文博更加难以置信了。   “她?她竟然看出这蒜头瓶是赝品了?”刘文博有些哭笑不得,可以说这伙人中白井芯的鉴赏水平是最低的了,只能用刚入门来形容了,可是他们任何人都没看出问题了,却让一个刚入门的小白给打败了,也难怪刘文博无法相信呢。   “六百二十万”,一个有些胖的老板,用手绢不停的擦着汗呢,一边擦汗还在和一边的鉴定师嘀咕着什么,看来那鉴定师已经确认这是个真品无疑了,价格也渐渐的攀升到了六百多万,那鹰钩鼻在台上都快笑出花儿来了。   “六百二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机不可失啊,这样的好东西可不多见了”,鹰钩鼻还在挑逗着大家的情绪。   “六百五十万”,一个抬眼镜的老板想了想又加了三十万,虽然在场的这些老板只有四个人带了鉴定师,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啊,这几个老板不停的抢这个蒜头瓶,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蒜头瓶是真货,既然是真货那就下手吧,这个蒜头瓶如果上正规拍卖会的话绝对不会低于一千一百万的,所以只要不超过一千万把这个蒜头瓶拿下来那都是赚的。   此时白井芯也终于惊然了,难怪第一件嘉庆粉彩瓷是真货呢,而且还那么便宜,这都是在给这第二件蒜头瓶打掩护啊,让大家以为这第一件是真东西,第二件又看不出任何问题来,起码在十五分钟内看不出问题来,自然而然就以为是真东西了,虽然第一件嘉庆粉彩瓷损失了二三十万,可是这第二件蒜头瓶可是赚了几百万呢,可以说这件蒜头瓶卖多少钱就赚多少钱,是碎瓷片拼接的赝品嘛,这伙人还真是厉害啊,先丢一小块肉,然后就可以钓上来一只大鲸鱼,自己买这个粉彩瓷赚了二十万,而这个买蒜头瓶的冤大头亏的可就不止两百万喽。   “七百一十万”,另一个带着鉴定家的老板憋了半天喊了一个价钱,白井芯越听越心惊,这些老板还真是人傻钱多呢,这些骗子挑他们骗也算对了,其实白井芯很想上去大吼一声,这个瓷瓶是赝品,上下粘起来的废品,你们脑袋都被驴踢了吧?花几百万买个破瓷瓶?可是她不敢啊,她要是吼这么一嗓子估计那鹰钩鼻当场就会让那些手下把自己砸成肉饼,挡人发财等于杀人父母啊。   “七百六十万”,一个个的高价还在攀升着,白井芯听到的心惊肉跳啊,握赵悦佳那只手的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了。   “八百二十万,还有没有价格更高的?现在的价格是八百二十万,没人的话我可落锤了?八百二十万第一次”,又过了十分钟通过三个老板的竞争最后的价格落在了八百二十万的数字上,那两个老板明显都有些退缩了,那个带着眼镜的胖老板一脸的得意,看来今天这个宝贝会被他收入囊中了,鹰钩鼻叫了三次后没人应声,啪的一声,这个破瓷瓶终于卖给了这个胖老板,不,应该叫胖傻子才对,白井芯嘴角不停的抽筋,她很想知道如果这个胖傻子回去后发现这个瓷瓶是上下粘起来的,到时候又会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怪画   “妖女,今天真是来对了,长见识了啊,看来我们那次被骗了二十六万不冤,今天这些家伙才够狠呢,一件瓷器就骗了八百多万”,白井芯用蚊蝇般的声音在赵悦佳的耳边低语着。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我一开始还想买下这个瓶子给我爷爷当寿礼呢,一开始我打算只要这瓶子不超过一千万我就拿下来,开心,谢谢你,你帮我省了近一千万呢,要不是你恐怕今天被骗的人就是我了”,赵悦佳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激动,握着白井芯的手紧了紧,今天如果不是白井芯提醒恐怕赵悦佳真的会下死手拍下这个瓶子,那到时候可就真的完蛋了,一千万买回来一个破瓷器,亏到姥姥家了。   白井芯微微一笑,这异能就是厉害啊,有的时候并不是赚到手里的钱才是自己的,这没有买打眼的东西就是省钱啊,如果说白井芯没有异能,今天赵悦佳不明所以的把这个蒜头瓶买下来了,那就等于损失了近一千万,而有了这异能就等于赚了这近一千万,这帐有的时候也要这么算的。   就像刘文博所说,这黑市拍卖会上果然有不少赝品,这蒜头瓶拍完后,再上来的东西连着四件都是赝品和仿品了,有的开价三千,有的开价五千,虽然大多数人都看出来这是赝品或者仿品了,但依然要出钱买下来,因为如果你不买的话这鹰钩鼻就一直拖着不拍下一件东西,这些老板也都是有钱人,三五千在他们眼里跟三五毛钱没什么区别,就连白井芯现在也不在乎几千块了,也花了五千块买了一副仿明代沈括牡丹花,这幅作品用赵悦佳的话来讲一千块都不值。   “各位老板别急,我们兄弟也只是赚个辛苦钱,让各位老板破费很不好意思,下面上来的这件东西可是好货,喜欢的老板可别错过了,十五分钟鉴赏时间,开始”,众人都有些不高兴了,明明是赝品或者仿品你还拿上来逼我们买,而且还是连续四件,这事儿做的可不厚道啊,但是人家开黑市拍卖会的人又哪里有厚道人呢,鹰钩鼻一挥手两个手下搬上来一个盒子,把一件物品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中间。   反正不管买不买,每次能上来鉴赏白井芯都跟上来,她现在缺的就是经验和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了,而且她还真买了两件东西呢,一个花瓶,一幅画,那些人有的还什么都没买呢,对于白井芯这样喜欢出手的买家这些组织者还是很高兴的。   这是一件玉器,一件上面雕刻着岁寒三友的如意玉壶,整件作品都是和田玉所雕,这件如意玉壶一看就应该是生坑的东西,也就是刚从墓中出来不久的样子,表面光泽差了些,但不影响它的价值,估计起码也要在八百万到一千万左右,这玉器的假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而这件如意玉壶也的确是真东西,众人欣赏完后都回到了座位上。   “雕工不错,应该是明朝的东西,不知道又是哪个明朝大墓被盗了,看样子这物件出土时间不超过两年,还没有好好温养过,这如意玉壶放几年应该价值更高”,赵悦佳小声的给白井芯解说着,白井芯点了点头,那边的几个老板已经在喊价了。   “我们要不要试试手?”白井芯有些动心了,尤其是听到赵悦佳所说的温养两年更值钱这几个字。   “这是生坑的东西,不好上拍,而且这东西他们低价拿出来卖就有问题,容易被人盯上,麻烦不少,你又不是专门玩玉的,又不收藏古董,还是别碰了”,赵悦佳摇了摇头,白井芯哦了一声有些兴致缺缺了,哎,这古玩行规矩也不少啊,真是麻烦死了,但想想这东西刚从墓中盗出来不久还是算了吧,十几分钟后这个如意玉壶被一个老板以九百一十六万的价格拍下来了,白井芯也砸了咂舌,快要到一千万了,自己有两千万的财产呢,也算是个富翁了,可是一到拍卖会上白井芯才感觉到钱不禁花啊,自己的两千万恐怕只够买俩玉壶的,看那些老板,扔一千万好像不怎么在乎似得。   “这幅画妖气太重了”,又上了一幅画,不少人上来看了一眼就都下去了,陆遥南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那幅画说了这么一句。   “妖气?出妖怪了么?”白井芯急忙把头细看,她的话让周围的人差点喷笑了出来,不过大家都认为白井芯搞笑的成分占多数,这画里要是出了妖怪的话就成聊斋了,赵悦佳狠狠的拉了白井芯一把,怪她胡说八道,古玩行所谓的妖气就是指东西作伪时给人的一种假象,这种假象一般给人以很大的迷惑性,往往古玩行的新手容易被唬住,可是古玩行的老人往往一眼就可以看出一件东西是不是有妖气,有的时候那件东西往往什么都对,但是就是看着有些妖气,行家就不会入手的,也可以说是一种感觉,因为无论你东西做的多完美,但毕竟是假货,和真东西就是不同,如果你进入这行当久了,真东西看得多了,也就会慢慢培养出这种感觉了,有些东西一眼就可以看出妖气来。   “这画不错啊,就算是仿品也是民国时期的仿品吧?”白井芯皱了皱眉眉头,这是一副烟雨图,在白井芯看来画的很不错呢,就是图上的一些东西怪了点,有些东西画的很模糊,而有些东西画的有很清晰,给人一种不舒服的错觉。   “这是仿董其昌的画,可是怎么画成了这个样子?”五叔也皱着眉头,越看越摇头,又扫了几眼干脆直接下去了,这幅画感兴趣的人还真不多。   “奇怪了,这幅画的光晕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有什么古怪不成?恩,买下来再说”,白井芯打开异能眼光一扫,心里一惊,这幅画的光晕分为了四段,每一段颜色都不同,不是一般的怪异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这幅画不会很贵,拿到手仔细看看。   “各位,这幅画可是有来历的,虽然说画的不是太精妙但这幅画可是百分百从一个大军阀家族流传下来的,这个军阀当年可是追随孙殿英的,孙殿英是谁想必各位都知道吧?呵呵,说实话这幅画并不是正规渠道淘换来的,有人传言这幅画隐藏着民国时期的一个大秘密,不过是真是假么,就仁者见仁了,好了,不多说了,这幅画的底价是二十万”,鹰钩鼻的话刚说完底下的人轰的就炸锅了,你糊弄傻子呢?还秘密?这种骗人的把戏你也说得出口?二十万?这幅画连两千块都不值,两百块差不多。   “二十万”,这个报价的声音让周围一静,大家都惊异的看了过去,报价的是其中一个老板带着的鉴定师,这鉴定师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下巴还留着几小绺白胡子,穿着一身青衫,干瘦的一个小老头,众人顿时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鹰钩鼻的托儿啊?要不然这幅画干嘛喊价二十万?扔钱也不是这么扔的啊。   ‘咦?这画难道真的有什么古怪不成?怎么办?要不要拦下来?’鹰钩鼻听到有人出价心里顿时犹豫了,其实关于这幅烟雨图的传言他也是听别人说了那么一句两句的,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这幅画他昨天也仔细的看过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没看出半点问题来,就是画的妖气了一些而已,说实话如果他出价二十万没人买的话说不定会几千块处理掉,但是现在有人买了那可就不同了,可是又让他心里嘀咕了,这幅画不会走宝了吧?走宝就是说明明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却被自己卖了个白菜价。   “二十二万”,白井芯见没人喊价也忍不住了,加了两万,白井芯的报价让周围的那些人又议论了起来,难道这幅画真的隐藏着什么大秘密?要不然怎么会用这么高的价格买?还是说这是在做戏呢?这些老板都在观望阶段,没有出手。   “二十五万”,那老者回头看了白井芯一眼后又报了个价码。   “好,周老出价二十五万,呵呵,还有人加价么?”鹰钩鼻心里挣扎了一番后决定卖了算了,就算这幅画有古怪自己也看不出来,而且一幅画能有什么古怪?绝对不是名家的真迹,什么?藏宝图?你小说看多了吧?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藏宝图?告诉你,一百幅藏宝图里也不一定有一副真的,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是藏宝图又如何?说不定宝藏都被人挖走了,群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还是把这幅画卖掉赚了人民币是真的,鹰钩鼻这样一想通也就又恢复了那虚假的笑容,开始煽风点火了。   “二十八万”,白井芯又加了三万,心里骂了一句‘可恶的老头,捣什么乱,没看到姑奶奶也看上这幅画了么?乱加价’,白井芯却在心里奇怪,难道这个老头也看出这幅画有问题来了?可是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刚才白井芯还在犹豫要不要画二十万买个好奇心,如果这幅画只是奇怪一点而已那这二十万可就打水漂了,如果是以前的白井芯可绝对不会扔几十万买副假画,但是现在嘛,白井芯很想弄清楚为何这幅画竟然散发着四色的光晕。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留言,为什么没有留言啊??????????收藏收藏,也没有人收藏,呜呜呜,哭了,好痛苦啊! ☆、第五十一章 百万   都说好奇心会害死猫,其实好奇心害死的并不只是猫,更多的是人,尤其是女人,有的时候女人的好奇心甚至比男人还要重,白井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好奇心极强,找不到好奇的问题就开始八卦,很多喜欢八卦的女人都有极强烈的好奇心,以前白井芯不具备这个条件,没有那个经济基础,但是现在不同了,两千万的身价让白井芯也底气十足,二三十万算得了什么?大不了再赚回来罢了,之前买个的那个粉彩瓷还可以赚二十万呢。   “六十二万”,经过几轮的抬价周老又加了两万块,这幅仿品的价格直线上升着,甚至中间有两个老板也参与了进来,他们也对这幅画感兴趣起来了。   “开心,你冷静点儿,这幅画要是出去卖一千块都悬呢,说什么有大秘密肯定是噱头,不值得,除非你能有八分把握,要不然的话可就是上当啊”,赵悦佳劝了白井芯一句,她可是十分不看好这幅画。   “六十五万”,白井芯又报了个价,已经抬到这个价格了,白井芯也不想放弃了,心里更加的想知道这幅画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了,“没事儿,这点儿钱我还亏得起,对了妖女,那个什么孙殿英是什么人?”白井芯的这句话让赵悦佳差点吐学。   “你不知道孙殿英是谁你就不停的抬价?你。。。。。”,赵悦佳真的无语了,她很想把白井芯的脑袋撬开看看,她的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什么啊,别人抬价有情可原,毕竟都是圈内的人,那个周老不停的想要这幅画说不定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辛呢,可是白井芯跟着抬价纯粹就是好奇心和瞎起哄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妖女,你不觉得奇怪么?那个老头儿不停的加价,就想要这幅画,我想这幅画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不行,这幅画我一定要拿到手,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白井芯也生气了,其他的两个老板已经退出了,开始坐山观虎斗起来,只有那个姓周的老头儿在不停的和她竞争,此时价格已经升到了八十六万,白井芯心里在滴血啊,本来以为这幅画妖气这么重很便宜就能拿下来,现在可好,近百万了。   “开心,当年孙殿英虽然盗了清东陵,也找到了很多财宝,可是那些财宝差不多都被查获了,当时军阀割据,四处打仗,孙殿英盗清东陵也是为了军饷,那些宝贝怎么可能还留着呢”,赵悦佳继续劝说着白井芯别买这幅画,真的不值得,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能了解白井芯的心思,挖财宝挖上瘾了,上次挖了那么多财宝可惜都被国家收走了,用白井芯的话讲弄到了一件就一辈子不愁吃喝了啊。   “一百万!”白井芯直接喊了一个整数,让那边的周老也沉默了,脸上露出了苦笑,周老心里还暗暗嘀咕呢‘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捣什么乱啊,你知道这幅画的秘密么?就连喊价’,他哪里知道白井芯虽然不知道这幅画的秘密可是却能看透这幅画不正常,“妖女,当年孙殿英从墓里弄出多少金银财宝?”白井芯还是最关心这个问题。   “大概四五十箱吧,定东陵是被孙殿英直接炸开的,定东陵也就是慈禧天后的墓,听说里面最宝贵的宝贝是一串朝珠,一百零八颗中最大的两颗是赤红色,还有一把九龙宝剑,这九龙宝剑当初他送给了蒋介石,那朝珠送给了戴笠,慈溪的那个翡翠西瓜送给了宋子文,还有慈禧太后的那颗稀世珍宝夜明珠,送给了宋美龄”,赵悦佳回忆着自己还记得的历史资料,白井芯听着这些财宝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翡翠西瓜?价值至少过亿吧?还有夜明珠?哎,为什么不是我的呢?赵悦佳看到白井芯那财迷的样子不停的摇头,这些稀世珍宝常人见一面而不可得,更别说拥有了,这个母饕餮没得救了。   “一百万,这位美女出价一百万了”,鹰钩鼻很是兴奋地喊着,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副有噱头的民国仿画竟然可以卖到一百万的天价,管这幅画有什么秘密呢,一百万到手才是硬道理啊。   “财迷女,你疯了吧?花一百万买这幅仿品?”那边的陆遥南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他也有去劝诫的意思,在场的人谁都知道这幅画所谓的秘密就是关于当年孙殿英从清东陵中挖出来的那些财宝,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那些财宝早就被人瓜分了,当年那些财宝光是被天津警备司令部就查获了三十五箱,还能剩下多少?   “你管我,我乐意”,白井芯可不是这么想的,别说是一箱子了,哪怕是找到一件当年的那财宝可就不止一百万吧?听赵悦佳说孙殿英从清东陵那里盗出来的东西都是稀世珍品啊,白井芯眼睛已经冒起了小星星,刘文博等人都是苦笑着摇头,知道白井芯已经被财宝迷失了双眼,怎么劝也不会听了。   最后这幅画的价格定在了一百万,那边的周老没有再加价,他手里实在没有太多的流动资金,玩不起了,白井芯如愿以偿了,有的时候古董拼的可不一定是眼力,还有财力,就像今天,如果白井芯没钱,那画自然就落到人家手里了,而画落到别人手里这里面的秘密就只有别人来解开了,白井芯对这幅画的好奇心花的代价可真是不小呢。   之后的几件东西也都是生坑的货,让白井芯大开了一次眼界,东西真真假假,白井芯却都没有买的欲望了,当这次黑市拍卖会结束后白井芯还有些意犹未尽呢,跟着她的陆涛和张中恒却是脸色很严肃,这次黑市拍卖会明显里面有不少信息,首先就是可以肯定这伙人和被他们盯上的那伙盗墓贼有瓜葛了,可是到底有多少瓜葛还要仔细追查,第二就是白井芯在这次拍卖会上表现很突出,恐怕下次还有这样的活动少不了还要喊她,只要这条线不断那就有机会抓到那伙盗墓贼。   电话转账后白井芯也把自己买到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免得出现掉包的现象,当然这些人也轻易不会这么干,要不然下次就没人相信他们了,可白井芯却不放心,还是要好好检查一遍,一个粉彩瓷瓶,一副不值钱的仿牡丹花,还有一副价值一百万的仿品烟雨图,检查仔细后白井芯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阿豪和阿城抱着东西也放到了车上。   “瓜皮,这次的买卖不错啊,好东西这么多,什么来路啊?”刘文博笑着问了一句那个外号瓜皮的家伙。   “博哥,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就是拉个纤而已,赚点跑腿儿费,其他的都不太清楚,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虾米,哪有资格知道上面的人是谁啊”,瓜皮笑了笑回道,也的确如此,他就是个小人物,小把戏,跑腿联系联系人而已,至于其他的问了也白问,刘文博点了点头上了车。   却是来的时候刘文博本来以为这次黑市拍卖会又和以往差不多呢,大部分都是假货,坑这些附庸风雅的老板呢,可是这次却有些不同了,虽然也坑了一把,但真东西却出奇的多,但都是生坑的货,看来这条线应该是和盗墓贼连着的,还是少碰为妙。   陆涛并没有跟着上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白井芯也懒得理会他,反正他是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家,人家有人家的事情,一行人开车开始返回了,而回到家中后白井芯就笑了,是气笑了,出去了一天不要紧,家里又遭贼了,家里的大部分电器都是刚刚换的,小的电器被偷走了一些,而由于上次白井芯家里被盗后一些金银首饰都被偷了,白井芯也没有再买那些金银之物,家里也没什么可以偷的了,最后那小偷一生气把院子里的两辆山地车骑走了,那两辆山地车可是价值九万二呢,这小偷的眼力不错嘛。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赵悦佳气哄哄的跺了跺脚,她的东西被翻了个乱七八糟,包里的一些饰品全没了。   “还能怎么回事儿,被偷了呗,继续报警,又不是第一次了”,白井芯掏出手机拨了个一一零,陆遥南在屋子里乱转,企图寻找小偷的蛛丝马迹,可惜人家早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同学   “太大胆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进来偷东西,太猖狂了,阿豪,阿城,你们好好检查检查,看能不能抓到这混蛋”,陆遥南也很气愤,这时间怎么这么巧啊,他们出去了一下午,家里的东西差点被搬光了,刘文博也皱着眉头,这事儿还真是巧呢,难道有人盯上白井芯了?   其实也不怪白井芯家被偷,实在是她家的位置太偏僻了,虽然在市中心,可是这片平房的墙头并不高,而白井芯住在最里面,平时幽静的很,幽静带来了好处,也带来了坏处,家里没人估计能给你搬光了,现在的那些贼偷可是胆大着呢,甚至有开着搬家公司车直接进屋搬东西的。   之前白井芯买了一个大保险柜,稳稳的放在那里呢,上面也有被撬的痕迹,可惜那玩意不是普通的贼可以打开的,幸好比较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其他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很快警察来了,仔细询问了一番后又让白井芯跟他们回去一趟,详细的说一说,因为白井芯家已经在两个月中被盗两次了,上次白井芯家里被盗,报警后那贼人还没抓到呢,现在又来了,这些警察也感觉很没面子。   陆遥南说了一句‘你家里太不安全了,还是去我家住吧’,得来的是白井芯一脚飞腿,瞪了他一眼后就上了警车,这还是白井芯头一次坐警车,上次去警察去也是打车去的,到了警察局这些警察打算好好给白井芯录录口供,询问一下她家为什么总是被偷,白井芯也郁闷啊。   “什么?两辆山地车九万二?”警察问了一下被偷的物品价值,白井芯说除了那两辆山地车还值点钱,其他的都不值钱,而警察继续追问下白井芯自然说出了山地车的价格,一辆四万六的价格把这个警察吓了一跳,自己一年的薪水还买不了人家一辆自行车啊,这女孩儿是个土豪啊,看不出来嘛。   “是啊,一辆四万六,发票还在家呢,干嘛?难道你们给我报销么?”白井芯笑嘻嘻的问道,那山地车还是坑的刘文博的钱买的,而家里丢的电器也是陆遥南给买的,所以这次白井芯几乎没算丢东西,心情也轻松的很。   “报销?报不起,你住的那片快拆迁了,贼也惦记不了几天了,好了,都记录完了,签个字你就可以回去了”,警察嘟囔了一句报不起后把纸笔递了过来,白井芯写上名字就离开了,可是还没出这警察局的楼就被一个穿制服的警察给拉住了。   “白井芯?怎么是你?你跑警察局做什么来了?”那警察一口就喊出了白井芯的名字,还很是兴奋的说道。   “你是钟广文?天啊,你怎么长高了这么多?也瘦了不少呢,你。。。你是警察?”白井芯也很诧异在这里可以遇到熟人,看到对方的脸孔顿时惊叫了一声。   “哈哈,太巧了,你等等,我去把这份文件送到二楼马上下来,我也下班了”,钟广文说完后急忙往楼上跑去,不到一分钟就又从了下来,速度极快,“走走走,今天是我生日,竟然遇到了你,去我家吃饭”,下来后钟广文拉着白井芯就往外走。   “啊?你生日?去你家吃饭?这。。。不好吧?”白井芯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其实算起来自己和钟广文的关系还真是有点意思呢,不仅仅是同学,模模糊糊还有一层恋人的感觉,两个人在高一认识,同班同学,在高二的时候两个人彼此都对对方产生了好感,高二一年两个人经常一起说话聊天,到了高三钟广文才大起胆子约白井芯出去,看了两次电影,去了一次公园,也拉过手,但是也仅仅限于拉手而已,就在两个人感情要进一步发展的时候被白老师发现了,狠狠的掐断了这段还没有成熟就失去的感情,当初也是高三,学习紧张,后来上了大学后两个人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也算是初恋情人吧,至于白老师是谁之后自会介绍。   “有什么好不好的,走吧,你不会连我这个小小的生日愿望也不满足吧?”钟广文苦着脸哀求道,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白井芯笑了笑,钟广文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可不会这个样子,看来这七年没见对方变了不少啊。   “好吧,不过我要给你买一个生日蛋糕,要不然你这个寿星公岂不是没有东西吃了?”白井芯想了想终于点头了,好不容易碰到对方,她也想知道对方这几年过得如何,聊一聊。   “当然可以了,我今天是寿星,要一个最大最大的蛋糕,嘿嘿”,钟广文笑着开玩笑道。   “什么?去同学家过生日?哪来的同学?喂喂?喂?怎么把我电话挂了?”众人等了半天都不见白井芯回来,赵悦佳刚要给白井芯打个电话问问,大家都等着白井芯呢,然后一起去饭店吃饭,白井芯的电话就来了,却不想被陆遥南一伸手把赵悦佳的手机抢了过来,白井芯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陆遥南气的喂了半天。   赵悦佳抢过手机给白井芯发了条短信,白井芯很快短信也回了过来,把遇到老同学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赵悦佳这才放心,既然白井芯不回来了那他们就去吃饭吧,反正也差不多了,只可惜少了白井芯这个小白众人的话题少了不少,正因为白井芯所以大家话题才会多的,白井芯很多东西都不懂,这个问问,那个问问,大家也都争抢解释着,而白井芯一不在这个小团体中大家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尤其是刘文博和陆遥南,本来就有矛盾,林冲又自顾自的闭目养神,运气练内功,赵悦佳更是感觉无聊了。   却说这边白井芯被老同学钟广文硬拉上了那辆电动车,一路往西骑去,路过一家蛋糕店白井芯非要买个蛋糕不可,要不然就不去了,钟广文也无法,只好随白井芯进了蛋糕店,买完了蛋糕两个人这才又上了电动车往钟广文家而去。   其实白井芯真的不想来,可是好不容易遇到了这个老同学,关系又有些特殊,而且今天是钟广文的生日,白井芯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可是很快白井芯就后悔了,因为她没有想到这次本来很简单的老同学聚会马上就会变得麻烦,还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特别特别的麻烦。   “来来来,快进来坐,哎呀,广文啊,你把女朋友带回家怎么也不跟妈妈说一声,真是的,幸好今天做了不少的菜,要不然让人多笑话啊”,一打开门就出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穿的还挺时髦的,花花绿绿的,七分裤,小高跟鞋,烫着头发,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一见到白井芯后眼睛一亮,几乎是把白井芯拉进来的,白井芯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妈,人家第一来,你别把人家吓着了”,钟广文倒是一惊,随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将错就错的说了这么一句,换了鞋也进了屋。   “吓什么吓,你妈我又不是老虎,快去给你女朋友拿罐汽水,冰箱里有凉的”,钟妈说了一句后把白井芯也拉到了沙发上坐下了,“来,先吃个水果”,还往白井芯手里塞了个桃子。   “谢谢阿姨,我。。。我。。。。。”,白井芯接过桃子很想解释自己是钟广文的高中同学,不是什么女朋友,可是我了半天都没有解释出来,因为钟妈看自己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对劲啊,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目光看过呢,简直就是一台扫描机啊。   “你叫什么名字?”钟妈开始查问起户口来了。   “我叫白井芯,阿姨,我和钟广文是高中同学,我还见过您两次呢,您可能忘了”,白井芯提醒了一句,的确,高中时她还真见过钟妈两次,不过时隔七年了,大家都变了很多。   “哦,我想起来了,哎呀,高中时候好像你和广文就谈过朋友呢,没想到现在又在一起了,真是缘分啊,呵呵,你在哪里工作?”钟妈仿佛记起来似得拍了拍脑袋急忙又追问了起来,而钟广文给白井芯拿了饮料却躲到了钟妈后,一副求神拜佛的样子,白井芯一看就知道钟广文这是让自己帮忙撒谎啊,假冒他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生气   “我。。。我没工作”,白井芯苦笑了一下,想了想,同学一场,就帮帮他好了,不过却实话实说的回答道,她现在的确没有工作嘛。   “没工作?怎么不找个工作呢?虽然说是女孩子,但是现在的社会和过去不同了,女孩子也讲究自立嘛,不能总是依靠男人养着,而且有了工作后这生活也会充实很多,是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没关系,阿姨还认识一些人,虽然多了不能挣,但是一个月三千左右还是可以拿到的,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一直都没有工作么?你父母也不帮你找工作么?”钟妈这一顿话下来让白井芯顿时冒了一身白毛汗,这也太罗嗦了吧?白井芯哪里受过这样的严刑拷问啊,很快马上离开,可惜不能那么失礼啊。   “不用不用阿姨,我只是说我没工作,并不是说我什么都不做,我最近在捣腾一些古董”,白井芯急忙解释着,她还真怕这钟妈当真了,明天真去帮她找工作,还是继续实话实说吧,可是很快又被钟妈鄙视了一顿,鄙视的白井芯差点从这十二楼跳下去。   “古董?哎,捣腾那些破烂干什么啊,那才能赚几个钱啊,那都是一些老头儿没事儿干弄的蒙人的东西,女孩子虽然可以没有大志向,但是也不能自暴自弃不是,听阿姨的,明天阿姨就帮你找工作,一个月三千多,不必捣腾那些破烂赚钱,女孩子要买衣服,买化妆品,哪不得用钱啊,现在广文是警察,也算是公务员了,你再找个工作,你们俩一个月赚个大几千,小日子肯定过的挺好”,钟妈这几句话真的让白井芯的胸口憋了一口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破烂?能赚几个钱?哎,要不说现在最可怕的就是没有文化呢,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认为古董就是破烂行业,可是当进入这个行当中后白井芯才知道这破烂行业恐怕比任何一个行业水都要深啊,你见过一件破烂几百万上千万的卖么?你见过一件破烂就够你买几十栋房子,几十辆名牌跑车的么?白井芯张了半天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钟妈解释,只能用无辜加无奈的眼神看向了钟广文,救命啊,你妈实在是太狠了,我甘拜下风了。   “妈,你瞎说什么呢,古董也算是一种文化了,她愿意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吧,反正又不用靠她养家,一个月赚五百也好,一千也罢,只要她开心就可以了,何必非要找正经的工作呢,朝九晚五的也累人,我觉得井芯这样挺好的”,钟广文的确在帮白井芯说话,可是说的话还是让白井芯感觉想吐血,赚五百?赚一千?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万字?多了不敢说,反正这两个月白井芯已经赚了两千万了,平均是一个月一千万的收入,白井芯此时此刻真的无语了,她发现有的时候世界很奇妙啊,有些人几句话就可以让你变成哑巴,连辩解都不知道让你该怎么辩解。   “对不起阿姨,我去趟洗手间”,白井芯实在是感觉胸口憋闷的要命,站起来跑到了洗手间,狠狠的洗了把脸才把大舒了一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家里进了贼,对了十几万块钱的东西,去警察局遇到了老同学,老同学过生日被他拉到了家里,还要扮演他的女朋友,然后又来了这么一出,白井芯现在是哭笑不得,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啊。   当白井芯从洗手间出来后钟妈总算好多了,没有再追问什么,要不然白井芯真的该夺门而逃了,估计也是钟广文和他妈说了一些什么,钟广文的老爸在厨房里还在炒菜,端出一盘糖醋鲤鱼后也笑着和白井芯打了个招呼,很快门被打开了,钟广文的大哥钟广黎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打扮的倒是非常的时尚,拿着一个名牌皮包,戴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可是当她把蛤蟆镜摘下来后白井芯见到她的样子脸色就变了。   “这是广黎的未婚妻,他们定的是年底结婚,广文,小小,这位是广文的女朋友白井芯,你们年轻人多认识一下,聊聊天”,钟妈笑着给双方介绍了一下,白井芯假笑着和这个名叫孙小小的女人打了个招呼,又冲钟广黎点了点头。   “妹妹长得好漂亮,在哪来工作啊?我在鼎盛集团做事”,孙小小坐下后紧挨着钟广黎,从名牌的LV皮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那样子看上去很亲切,可是却高傲的很,鼎盛集团可是一个比较大的集团。   “我没工作,自己做点儿喜欢做的事情”,白井芯接过了名片扫了一眼,总经理助理,名儿好听,说白了就是秘书之类的活儿。   “对了小小,你们那集团还招人么?你看井芯也没有工作,你们公司要是还要招人的话帮着介绍介绍,都不是外人”,钟妈听到这句话急忙插了一句话,钟妈也是好心,可是很多时候就是好心办坏事儿啊。   “妈,我们公司可是大企业,大集团,虽然有时候也招人,但是现在招的都是那些名校的人才,而且还要有经验才行的,很多研究生博士到了我们那里都被打回去了呢,哎,要不是我能力够强,估计也呆不下的”,孙小小那矫揉造作的表情和语气让白井芯一阵的不舒服,白井芯的大眼睛很快又眯了起来,不过这次却不是发出贪财的目光了,而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是井芯也不差啊,你要是能帮忙介绍一下,以后井芯和你都在一起工作还能有个照应不是?你不是说你和你们老总很熟么”,钟妈继续在帮白井芯讲工作的事情。   “我们赵总我是很熟啦,可是那公司也不是我说的算啊,白妹妹条件是不错,但我看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条件呢,妈你不知道,前几天好几个从美国回来的海龟都被我们公司给拒绝了呢,其中一个海龟还是哈佛毕业的呢,现在大公司的竞争真是太激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帮白妹妹,要不这样好了,我回去问问吧,但是希望不大,其实白妹妹要想找工作还不容易,就凭白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到哪里都会很吃香的”,孙小小的话让钟妈脸色不太好看,钟广文脸色也一变,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钟广黎也皱了一下眉头,瞥了孙小小一眼,白井芯却是笑了起来。   “孙姐姐是吧?我们见过面的”,大家都很奇怪,孙小小这样明显的拒绝白井芯笑什么呢?其实白井芯也不想跟这个女人计较什么,毕竟还不太熟,也了解她的心里,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让自己去她所在的公司,可是你拒绝就拒绝吧,还搞得这么虚情假意的,眼神还带着攻击性,让白井芯很不爽,妈?你和钟广文他哥还没结婚吧?叫的倒是挺亲热,好吧,既然这是你逼我的,那我只好把你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了。   “我们见过面?在哪来?”孙小小很是疑惑的问道,想了半天也不记得和白井芯在哪里见过,仔细一看白井芯还真觉得有些眼熟啊,其实孙小小在心底里就看不起白井芯,虽然白井芯穿着也比较高档,但是那种随意自信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而且她一向不喜欢钟广黎的弟弟,既然是他的女朋友,那自然也讨厌了,她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   “我们今天下午就见过面,没想到孙姐姐这么快就忘了,哎,孙姐姐的记性真是不好啊”,白井芯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大家都糊涂了,不知道白井芯说的是真是假,因为看孙小小的样子不像是见过白井芯啊。   “下午见过?白妹妹开玩笑吧?今天下午都不在市里呢,怎么会见过面”,孙小小摇了摇头否定道。   “看来我要好好提醒一下你了,今天下午在郊区的工厂里我们见过,你下午的时候穿的是一套粉色的裙子,白色的高跟鞋,提着一个淡粉色的皮包,一直被你们那个赵总搂着,你们那个赵总好像叫赵休峰吧?挺胖的,戴着一副小眼镜,可能下午的时候你光顾着和那个胖子打情骂俏了,没看到我是正常的,我就坐在右边,比你们那一排稍微靠后一排的位置上”,白井芯的话让屋子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孙小小。   “你。。。你。。。。。你是花了一百万买那副仿画的女孩儿?”孙小小瞪大了眼睛惊骇的问道,声音都变了,下午在黑市拍卖会的时候白井芯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不过回来后换了一身休闲装,换了休闲装后才去的警局,也难怪孙小小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呢,毕竟她们下午只见过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揭穿   “不错,孙姐姐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就说我们见过吧,呵呵”,白井芯缓缓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很快孙小小就感觉到不对了,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自己。   “你。。。我。。。。。”,孙小小张口结舌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刚才白井芯说什么了?被你们那个赵总搂着?光顾着和那个胖子打情骂俏?这些话钟妈,钟广文和钟广黎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自然不是傻子,此时再一联想刚才孙小小不停的推脱不帮白井芯找工作的事情,也有些明白了什么。   “你不是说你下午和同事去郊区谈项目去了么?赵总?就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胖子?”此时钟广黎的脸就像锅底灰一样黑,声音凛冽的问道,钟妈也满眼狐疑的看着孙小小。   “不是广黎,你听我解释,我下午的确和同事去郊区谈项目了,是。。是不小心才碰到了我们的赵总,赵总恰好也去了郊区,才。。。才遇到的”,孙小小这个谎言说的漏洞也太多了,骗小孩子估计都骗不过的,孙小小也知道事情要露馅,急忙把包翻了过来,忙道,“真的广黎,你要相信我,你看,我包里还有公司的文件呢”,孙小小不知道把公司的什么文件拿了出来。   “咦?孙姐姐,没想到你也是行里人啊,啧啧啧,这块三色泌的古玉坠子赵总原来是拍下来送给你了啊,我记得是花了六十五万吧?这赵总还真是舍得啊,这块玉盘个几年估计能卖八十万以上呢”,白井芯从沙发上孙小小到处的东西里拣出一块古玉,笑着继续说道,这块古玉并不大,色不太好,色泌也有些发污了,并不是太好看,要不然下午白井芯也下手了,最后却被搂着孙小小的那个赵总买了去。   说起来其实白井芯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赵总和孙小小,毕竟那里那么多人呢,主要是赵总的冤大头让白井芯记忆犹新,下午拍卖会上第二件的那个蒜头瓶,就是上下粘起来最后卖了八百二十万的那件瓷器就是赵总买去了,这样的冤大头白井芯怎么可能忘记呢,可是看了他好久呢,连带着把他怀里的孙小小也给记住了,要不是这件事儿白井芯还真不会记得孙小小这么个人。   “你。。。你胡说八道”,这下子孙小小可是急了,当场把白井芯手里的古玉抢了去,这东西可是价值几十万呢,她可舍不得,可是抢到了古玉后又有些解释不清了,脸色不停的变幻,最后一跺脚把沙发上的东西收了收怒瞪了白井芯一眼后就离开了,临走时那门砰的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好了好了,吃饭喽,来来来,菜都做好了,咦?小小呢?”此时钟广文的老爸解了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了,还端着一盘大虾,可是却看到客厅里的众人都是怪异的样子,又少了一个人,开口询问了。   “对不起老同学,把你的生日宴会弄砸了,改天再向你赔罪吧,祝你生日快乐,我先走了”,白井芯见钟广黎的脸色都快要滴出水儿了,阴沉的可怕,急忙道了个歉,拿起包也逃之夭夭了,小心的关上身后的门后这才松了口气,进了电梯白井芯也有些后悔了,其实一开始她没想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但那个孙小小实在太讨厌了,白井芯还是忍不住了,况且这件事早点让钟家人知道也好,要不然真娶这么个女人回去那还不定出什么乱子呢,像孙小小这种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拜金女,在那个所谓的大集团里靠的估计也不是能力,而是身体,以当赵总的秘书为名,实际上却是赵总的情妇,不过在当今社会这种事儿已经不叫事儿了,可是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就要让白井芯看不惯了,只能揭穿她了,谁让她先挑起的战争呢。   “白。。。白井芯,你。。。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电。。。电话呢”,白井芯刚到楼下,电梯打开后就看到钟广文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大喘气呢,估计是直接从楼上顺着楼梯跑下来的,追白井芯的电梯,速度还真快,不愧是当警察的料啊。   “诺,你自己打吧,对不起啊,你的生日没法过了”,白井芯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去,歉意的说了一句,她看出来了,钟广文是半点没生气,相反还很高兴呢,看来自己把他这个未来嫂子赶走了对他也是好事儿。   “道歉就不用了,回头多请我吃几顿饭吧,就当你的歉意了,行了,回头联系吧,我得回去劝劝我哥才行,你啊你,这性子也太直了,回头非吃亏不可,走了”,钟广文把电话存了以后摆了摆手,他钻进了电梯中,白井芯也摆了摆手,电梯门很快合上了,白井芯出门打了个车才回去。   当白井芯回到家里后顿时挠了挠头,这还是自己家么?怎么像招待所啊?院子里赵悦佳,刘文博,陆遥南和林冲再打麻将呢,桌子上摆着不少老头人,看来是玩钱的,而阿豪,阿城和张中恒在斗地主,陆涛也回来了,在一边儿看呢,凉席上也放着不少老人头呢,这些家伙在赌博啊,见到白井芯回来后笑着打了个招呼,继续战斗,看来都在关键时刻呢。   “炸弹,我赢了,哈哈哈,给钱给钱”,白井芯还没说话那边阿豪狂喊了起来,大声的叫道,阿城和张中恒互相埋怨了起来,阿城说你刚才出错了那张二,张中恒说你刚才的大鬼不该出那么早,反正两个人都输了钱,只能互相指责了。   “你们几个小子当我这里是赌场啊?玩的还真快活呢,我连饭还没吃呢”,白井芯摸了摸肚皮,抓起旁边凳子上水果盘里的西瓜就狂吃了起来。   “没吃饭?怎么搞得?你不是去参加同学生日聚会了么?怎么会没吃饭?”赵悦佳诧异的问道,手里拿着的三万也没有打出去,陆遥南几个人也都不解的望了过来。   “哎,别提了,我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在警察局碰到了我高中时候的同学,然后。。。。。”,白井芯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把这一个多小时的事情说了一遍,钟广文他爸做了那么一大桌子菜啊,又是鱼又是大虾,她一口都没吃啊,不过鉴于刚才那样的情况恐怕钟家人也没心情吃饭了,可惜了那一桌子菜,白井芯郁闷的摇了摇头。   “那还真是巧呢,比写的都巧,这种事儿都会被你碰上,不过我支持你,那种女人就是要当面揭穿,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带几层脸皮呢”,陆遥南赞了一句,刘文博也点了点头,赵悦佳倒是不置可否,这种事儿太正常了。   “你啊,就是太嫩了,要是我一拳头就打过去了,那种女人就是欠抽”,林冲这暴脾气握了握拳头,那麻将牌差点被他捏碎了,当然夸张了一点儿,但林冲那骨头咔咔的响可是不夸张,白井芯翻了白眼,就算人家不对也不能总用拳头解决问题啊,懒得理会这个暴力男了,还是先解决肚子问题吧,冰箱里还有些小吃,昨天剩的,应该可以填饱肚子,本来陆遥南说打电话叫一桌菜过来,虽然晚了,但是他一个电话还是可以搞定这件事,白井芯却不想麻烦了,少吃一顿又饿不死,就当减肥了。   太阳已当空,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只喜鹊落在了这平房的房顶上呱呱的叫着,仿佛象征着这家的主人要有好运气似得,白井芯此时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边谁边流口水呢,梦到了世界上所有的宝藏都进入了自己的怀抱,嘿嘿傻笑的样子要是让人看到一定会吓到,赵悦佳早早就起来去运动了。   之前每天早上赵悦佳都是硬拉着白井芯去骑山地车锻炼身体,现在可好,山地车被偷了,索性白井芯也偷起了懒来,不起床了,让赵悦佳早上不用喊她了,赵悦佳只好一个人去跑步了,不过也不孤单,因为阿城阿豪两个保镖几乎每天早上都要锻炼一个小时的身体,看到他们那凶猛的锻炼赵悦佳也来劲。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魔术   “豹子头,你这样坐着真的能练功啊?”赵悦佳用雪白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不停留下来的汗水走过去疑惑的问了一句,这几天她每天早上出来都可以看到林冲盘腿坐在院子里,像是小说中的主人公在运内功似得练气,这让她很不解,毕竟赵悦佳接受的更多的是现代化教育和西方教育,对于中国的古武术是不怎么相信的,电影里演的那些飞檐走壁都是吊的威亚,太假了。   “呼~~~~,怎么?你不相信内功?”林冲把两只手缓缓的从上到下收了宫后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眸中仿佛闪过一道亮光似得,随后又恢复到了有些懒懒的样子。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有些。。。恩,怎么说呢,有些夸大吧”,赵悦佳思索了一下后措了一下辞。   “你知道世界格斗冠军一脚可以踢出多大的力度么?”林冲笑了笑没有回答赵悦佳,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赵悦佳摇了摇头,她虽然也喜欢锻炼身体可是也只是限于爱好,赵悦佳喜欢攀岩,滑雪等刺激性的运动,“世界格斗冠军全力的一脚可以踢出两千两百磅的力度,也就是两千斤左右,踢到一个普通人的身体上就相当于一辆时速五十公里的汽车撞上去,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承受这么强的力量”。   “真的假的?”赵悦佳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数据,自然有些不相信了。   “我骗你做什么,你可以看到真实的数据,而你练习了某种内功后却可以防住对方的全力一击,两击,三击,你想想,别人打你你没事儿,而你一脚踢过去让对方无法行动了”,林冲的话让赵悦佳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内功可不得了啊。   “其实内功还可以提升人体的极限力量,根据历史记载在中国唐朝以前有很多种中国的古武术,威力宏达,在唐朝的时候门派也众多,可是唐朝灭亡后这些古武术的门派都消失了一大半,到了宋朝因为这些古武术的消失国人而已开始弱了起来,熟悉历史的人都知道在中国的古代唐朝是最盛大的一个朝代,万邦来潮,后来到了宋朝却变得软弱不堪了,宋人软弱这是公认的一点,人体是世界最大的秘密,人体有很多到现在人类还无法理解的力量,就连科学家都说人体是宇宙中最复杂的结构,我的内功只学了皮毛而已,要是古代的那些古武术秘籍还在的话那该多好啊”,林冲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突然一动,全力一拳向着土地打下去,那土地顿时被打下去了好几寸,摇了摇头有些不满意的回去洗漱了。   “这个武疯子,是怎么练到这种程度的?”赵悦佳有些不敢置信的自语着,她也全力的朝着地面打了一拳,可是这里的土地相当的扎实了,她连半寸都无法打进去,还伤了手,手腕疼的要命,林冲却打进去了好几寸,要知道这土地没打进去一分就要用十分的甚至百分的力量啊,这一拳要是打在人的身体上非骨断筋折不可。   “啊~~~,唔,八点多了,他们搞什么啊,这么吵”,白井芯擦了一把口水,挠了挠头后终于起床了,却不知道家里的其他人都起床几个小时了,做了很多事情了,像她这样的懒蛋可是独一份,洗漱后穿着睡衣直接就出去了。   “这画底应该是明朝的真迹,可是模糊成这样了,也看不出什么了,可惜可惜啊”,刘文博郁闷的说道。   “为什么要在这幅画上继续作画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法啊,真是奇怪呢”,林冲也在不停的研究着桌子上的那幅画,赵悦佳和陆遥南也都皱着眉头仔细的观赏着,见到院子里唯一的懒猪起来后大家都笑了笑,这头猪终于起床了。   “笑什么?你们这些家伙都不用上班么?天天在我家厮混,真是的”,白井芯那慵懒之间又有些女人妩媚的模样充分的散发出来了,头发也没扎,披头散发的走了过去又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这几个人正在研究的正是昨天白井芯花了一百万买的那副有妖气的仿品。   “我们研究过了,普遍都认为这幅画被做过两到三次手脚,至于为什么还在商讨,你也太懒了吧?都这个点儿你才起来?竟然比我还懒”,陆遥南有些无语的鄙视了一句。   “我几点起床关你什么事儿,真是的,研究了半天就看出这点东西啊?傻子都能看出来,要不然这幅画也不会有妖气了”,白井芯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回屋打算换衣服去了,自从不上班以后白井芯感觉日子过得越来越随意了,进了古玩行后那朝九晚五的规矩日子已经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白开心,回来,我还没说完呢”,陆遥南在后面喊了一句,白井芯却懒得理会,摆了摆手进屋了,今天一看就又是一个热天,还是先换了衣服吃点早饭吧,看着这一大院子的人白井芯就不舒服,陆涛和张中恒是官方石先生派来的,查盗墓案的,阿城阿豪是陆遥南派来保护自己的,林冲直接赖在了家里,说不喜欢住别墅,高楼,就喜欢住平房,在小屋铺了一张行军床,刘文博和陆遥南更是每天来自己这里报道,这不大的院子里一眼头就能看到人,和原来冷冷清清的时候已经截然相反了。   这些人全部都吃完早饭了,只有慵懒的白井芯没有吃了,不过也给她留了不少,吃完了饭后白井芯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体恤衫出来了,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裤,两条大腿就这样露在外面,让陆遥南等人狠狠看了几眼,白井芯的腿又长又白,男人早上起来的时候都有些亢奋啊,就连林冲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了。   “闪开闪开,围在这里做什么,真是的,让我来”,白井芯根本没有注意到院子里那几头狼的目光,拿着一片手术刀片就过来了,前几日可是买了不少的工具呢,这玩古玩没有工具怎么行,甚至连一些化学显性剂都买了一些。   “开心你干什么?揭画可不是这样揭的,你这样会把这幅画弄坏的”,白井芯拿着那刀片就要下手,被刘文博一把拉住了。   “是啊开心,揭画可是一项非常复杂的手艺,就算是装裱大师也没有几个会揭画这门绝活的,你拿着刀片这样乱搞会把这幅画搞毁了的”,赵悦佳也在旁边劝道,这幅画有些厚了,众人都猜测这幅画可能被覆盖了一层,可是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所谓揭画就是指装裱书画的高手可以将一张画一层一层的揭开,听说古代的一些超级高手可以把一幅画揭成七层,这七层每一层都可以成为独立的一张画,也就让一幅画变成七副画了,每一副都是真迹,一幅画可以卖七次那是多少钱?不过揭画的风险极大,稍有不慎整幅画就毁了,落得一文不值,再者说揭画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都得是大师级的大师才可以做到,不要以为画画是门学文,其实装裱也是一门学问,里面说法也不少呢。   在众人看来白井芯根本是个小白,恐怕她根本不懂揭画这里面的详细情况吧?以为用把小刀片就可以把上面的纸层刮开?这不是开玩笑么?你以为这是刮刮乐啊?这幅画虽然是仿品,但是众人都认为那底下模糊的部分有可能是明朝古画的真迹,而且花了一百万呢,白井芯这样搞用不了几分钟这一百万就得打水漂了。   “松手,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又不是装裱大师,不会揭画,我给你们表演点好玩的东西,让你们看个魔术,呵呵”,白井芯晃了晃右手,刘文博有些奇怪的还是把白井芯的手给松开了,手却不自然的搓了两下,白井芯哪白皙滑嫩的皮肤让刘文博心跳有些加快,尤其是近距离欣赏白井芯刚刚起来的样子,假咳了一声后退了半步。   “魔术?什么魔术?”林冲也来了兴趣,仔细的看着白井芯的动作,白井芯笑了笑,蹲下身体后把角度调整了一下,用右手拿着刀片开始在画上左上角的部分开始刮磨,动作很小心很小心,仿佛在刮吹弹可破的皮肤似得,众人都有些糊涂了,她这是干什么?   “呼~~~~”,刮了一会儿后还真被白井芯刮下来一层细细的粉末,黑褐色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什么,而画层下面却露出了一些笔墨,不过很少,却可以隐约的看清,继续刮。   “这下面好像有字,咦?像首诗啊”,陆遥南终于惊讶的叫了起来,众人也都紧紧的盯着那个地方,这画上竟然被覆盖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好像是一种十分特殊的燃料,比较硬,可是在刀片的刮磨下还是忍不住稀松起来,估计这副画也是受到了太多岁月的洗礼,这特殊的燃料才会这么容易被刮磨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来电   “山什么什么楼,东湖。。。。几时休?南朝。。。。十寺?少楼。。。。雨中?”渐渐的那首诗也露出来了,可是露出的字迹还是太少了,不完整,白井芯刮了这二十分钟也累了,直起身锤了锤自己的腰,二十多分钟保持一个姿势,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刮磨一幅画,累啊,刘文博很快接过来白井芯手里的刀片继续刮磨了起来,而刘文博的动作就要比白井芯熟练多了,手也稳多了,毕竟不像白井芯这样的新人,什么都不懂,就连力度都不知道该用多大。   “山外青山楼外楼,东湖歌舞几时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这是什么意思?这首诗写的不对啊?前两句和后两句根本不是一首诗啊,是两首诗凑在一起的,而且第二句应该是西湖歌舞几时休吧,这写的也不和四六啊”,陆遥南皱着眉头嘟囔着,这首诗终于显示出了真容,是人用很细很小的小楷写的,可是诗句却有些奇怪。   “不和四六就对了,说明里面有线索,要是一点儿都不差那就坏喽”,白井芯的话让众人眼睛一亮,对啊,看着毛笔字,绝对是个有才学的人写的,没有才学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毛笔字?而有才学的人怎么可能把两首诗给写混在了一起?还写错了一个字,这首诗很明显就说明了问题。   “然后呢?”林冲也读了一遍那首歪诗,然后问向了白井芯,其他人也把目光看向了她,众人心中都有些纳闷,白井芯是怎么看出这里有问题的?还刮出来一首歪诗?她真的是古玩界的小白么?怎么比一些老江湖的眼睛都毒啊。   “我怎么知道然后呢,我就知道我的魔术变完了,诺,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这幅画绝对有问题,隐藏着大秘密,这首诗就是线索,剩下的你们来搞定吧”,白井芯拍了拍摆手很大方的一挥手,众人差点栽倒,原来她也不知道这幅画的秘密啊,还以为她知道呢。   众人商量来商量去都解释不通不通这首歪诗,又对照这幅烟雨图看了半天,几乎每个人都是一种看法,意见各不相同,白井芯一直保持着沉默,听着大家聊,最后把画收了起来,既然解释不通就不解释了,慢慢想呗,反正也不着急。   “要不我们去问问周老?当时周老一直想要这幅画,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刘文博出了个主意,大家都点了点头,的确,这幅画之所以被抬到了一百万的天价说到底都是那个周老搞得,要不是他这幅画哪里用的了一百万啊。   “不行!找他干嘛,要不是他我可以省几十万呢,就算他知道这幅画的秘密恐怕也不会告诉我们,哼!”白井芯顿时出口反对了,意思很坚决。   “可是不找周老的话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幅画的秘密?”陆遥南也有些着急,一开始他也认为这幅画有什么大秘密是噱头,可是白井芯刮出了这首诗后他才觉得也许这幅画真的有什么古怪,要不然也不会写一首歪诗在那画上了,还藏了起来,那首诗的书写年代应该是民国时期,这就更说明问题了。   “我慢慢寻找,总能找到这幅画的秘密,将来真的找到了宝藏那也是我自己的,那个周老要是参与其中说不定到时候宝藏也要分他一份呢”,白井芯断言拒绝道,白井芯根本不担心不知道这幅画的秘密,因为白井芯还有一个特殊的本领,那就是通灵,虽然通灵比较吓人,但是为了宝贝也顾不得许多了,也正因为有这个异能白井芯才觉得如果这幅画中有秘密,那自己迟早会找到的。   “宝藏?这八字还一撇呢,你就想着发财啊,你真是没得救了”,林冲苦笑着说道,其他人都跟着点了点头,看来他们都认为白井芯想宝藏想疯了。   “反正画是我的,我也不急,里面有线索找到宝藏我肯定可以找到,你管我”,白井芯一仰脖,警惕的看着这些人,上次要不是他们那笔宝藏就不用上缴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带他们玩了,要不然肯定又把自己卖了,陆遥南和刘文博也是很无奈,他们可是为了白井芯好啊,可惜白井芯根本不领情,哎。   到了十点多的时候刘文博接到了一个电话,店里说有人来卖东西,好像东西还不错,让他回去一趟,白井芯却把那个粉彩瓷给了他,让他帮忙卖掉,卖掉的钱自然会分给他一份的,本来这粉彩瓷可以上拍的,毕竟东西还可以,就是俗了点,但想想秋季拍卖会还有很久呢,这东西放在家里也危险,别哪个贼再闯进来,不小心把这东西给碎了那几十万可就报销了,还是早早的卖掉为好,就这样刘文博抱着那个大瓶子离开了。   本来白井芯还想着继续和陆遥南他们打麻将,悠哉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明儿个就是星期六了,可以去古玩市场上捡捡漏,再赚他一笔,却不想一个电话让白井芯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这悠闲的日子看来是再也过不下去了。   “喂?老师?有什么事情么?”白井芯的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白井芯诧异了,手里还在拿的麻将牌也扔到了桌子上,整个人站起来后躲到一边去接电话了,众人也都停了手,等着白井芯打电话。   白井芯并没有父母,当然了,她也不是像孙猴子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准确点儿说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白井芯遇到白淑芬老师是五岁的时候,当时白淑芬老师去车站送一个朋友离开,却不想看到了站在广场上哇哇大哭的白井芯,当时白井芯只有五岁,记忆里好像是和家人出去玩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得救遇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说带白井芯去吃冰淇淋,白井芯傻乎乎的就跟着去了,又坐火车,又坐汽车,白井芯大哭着要找妈妈,后来在车站这女人就被警察询问了一番,还没询问完就开跑,而警察叔叔就去追那个女人了,白井芯也就一个人站在了广场上。   白淑芬老师听白井芯模模糊糊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明白白井芯是被人贩子给拐了,至于她到底是哪里的人白井芯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又受到了惊吓,白淑芬老师不得已就把白井芯带回了自己家里,第二天也去了警察局,谁知道警察说那个女人跑掉了,没抓到,白淑芬只好回家了,怎么问白井芯她也说不清自己家在哪个城市,白淑芬最后无奈只好自己收养白井芯了,这一收养就是二十年。   这些年白井芯也寻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毕竟过去太久了,根本记不住当初的情况了,索性白老师对自己比对亲身女儿还要好,白井芯这些年生活的很快乐,白老师有一个儿子,叫白震岩,十年前去了美国留学,后来就在美国留下了,之前一直给美国打工,不过去年却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自己办了家公司,好像事业开始蒸蒸日上了,也有些身家了,这不,去年年末的时候白老师被自己儿子硬接去了美国,白老师也想看看自己的孙子,就去了,这一去就是快一年的时间了。   白老师说现在孙子还小,恐怕她要在美国多呆一段时间,等孙子大一大再离开,反正她也退休了,而白井芯也长大了,白老师是个很开明的女人,也许和她作为老师,知识文化比较高有关系吧,从小到大白老师除了在教育上管过白井芯外,其他的方面都不怎么约束白井芯。   按道理说白井芯也该管白老师叫妈妈了,毕竟养了她二十年,但白老师却一直说不能叫妈妈,你也有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慢慢寻找,将来有一天你总会找到亲生父母的,就这样白井芯喊白老师为老师,其实在白井芯的心中白老师早就成了自己的妈妈。   白老师这个人十分的节俭,白井芯记得小时候白老师买了水果后都是给自己和岩哥哥吃,吃完了剩下的一星半点白老师才会自己吃,而且岩哥哥也一直让着自己,对自己特别好,甚至有的时候自己无理取闹欺负岩哥哥,白老师还向着自己,教训白震岩,在白井芯的心中她和白老师,白震岩早就是一家人了,现在白井芯住的这处平房就是白老师的家业,所以白井芯一直一个人在家。   正因为白老师的节俭,她去了美国后极少给白井芯打电话,总是说国际长途太贵了,所以白井芯和老师都是在网络上联系的,网络上聊天可是不花钱的,但也不经常联系,美国和中国的时差正好相反,这里白天那里黑夜,很不方便,这次白老师竟然打来了电话,而且看时间现在美国应该还是半夜呢,白井芯知道肯定出事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借钱   “井芯啊,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么?”白老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愁苦的样子。   “还好,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白井芯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抓着手机的手也紧了紧。   “井芯,你。。。你岩哥哥他进。。。进监狱了”,白老师到底还是一个女人,撑的也许太久了,而且她就白震岩一个儿子,此时愁苦之下实在忍不住了,抽泣着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岩哥哥进监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老师,你别哭了,快说啊”,白井芯急切的问道,岩哥哥不是在美国开了公司么?而且听说资产已经过百万美元了,怎么会进监狱了呢?这事情的发展让白井芯有些无法接受。   白老师也没有隐瞒,她也是不知道该跟什么人诉苦了,这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白老师这段时间一直是自己承受着这段痛苦,白震岩的公司一个多月前和某个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不过后来却被调查处那个公司有严重的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连带着白震岩的公司也受了牵连,现在已经起诉了白震岩的公司,涉嫌巨额诈骗,一个月前白震岩就被抓了起来,已经打了一个月官司了,现在的问题是白震岩虽然说自己没有参与,可是合同上的字确是他签的。   白井芯是越听越糊涂,岩哥哥怎么可能去诈骗?岩哥哥在白井芯的眼中可是一个相当诚实的人啊,看来美国也有骗子啊,而且这骗子还很厉害,肯定是想坑岩哥哥的公司钱财,白老师继续说着,现在儿子的公司已经被封了,财产也被冻结了,而要把白震岩从监狱里捞出来就需要花钱了,还不是小数,起码要把被诈骗的钱都补上才行,这次白老师打电话的意思很简单,想让白井芯去把家里的房子给卖掉,得到这笔钱后再打打官司。   “多少钱?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把岩哥哥先从监狱里救出来?”白井芯焦急的问道,卖方子?这房子虽然也值点钱,但恐怕远远不够吧?要不然白老师也不会一接通电话就哭了,更不可能现在才想起来卖房子,恐怕一个月前出事儿的事情就卖了,毕竟那是白老师的亲儿子啊。   “我听彤彤说好像有几百万美元,合成人民币的话也要三千万左右,井芯,真对不起,恐怕以后我们就要租房子住了,我必须救我儿子”,白老师的情绪越来越低沉了,恐怕白老师这些年攒的那点钱早就都贴上了吧。   “三千万?这么多,我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只有一千九百万左右,老师你别哭了,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放心,我一定把岩哥哥救出来”,白井芯劝着老师,而对面的白老师听了白井芯的话也是一愣。   “你。。你说什么?你手里有一千九百万?井芯,你在开玩笑吧?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另一头的白老师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白井芯的情况她最了解了,养了她二十年还不了解么?现在白井芯恐怕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千块吧?   “老师你就别管了,这笔钱我先去借,太晚了,你先睡吧,等我把钱筹备好就给你打电话,很快的”,白井芯又和白老师讲了几句后劝了几句,电话这才挂断,那边的白老师也以为白井芯在说安慰自己的话,三千万人民币,这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拿得出来的,这次的事情太大了。   “开心,出什么事情了?你刚才说什么三千万?”白井芯黑着脸一走过来林冲首先关心的问了起来。   “你们谁有钱?先借我点儿”,白井芯没有回答林冲的话,犹豫了半天开了口。   “借钱?借多少?”陆遥南眉毛一挑,古怪的问了一句,她还需要借钱?现在都是千万富婆了吧?   “一千两百万吧,我还有一个金佛,价值六百多万,可以先押给你们,至于其他的钱,我会慢慢还的”,白井芯叹了口气,一下子借这么多钱,恐怕他们不会借给自己吧?没事儿,赵悦佳家里有钱,管她借好了,反正又不是不还她。   “开心你别急,怎么回事儿你先说一说,我一会儿就给我姐姐打电话,一千多万也不是很多,三个小时内我就可以给你”,见白井芯望过来赵悦佳第一个表态了,线对于她来说是小事儿,可是白井芯的样子却让她很担心,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儿,白井芯可是很少这样着急难受过。   “一千两百万不多嘛,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条件,我立刻。。。。”,陆遥南微微一笑刚说了半句话,‘啪’的一声轻响,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扔到了牌桌上,翻滚了两下后停在了八万和白板上。   “这里好像还有四千多万吧,差不多,不够的话再说”,原来这张银行卡是林冲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扔了出来,他的行为让赵悦佳和陆遥南都愣住了,白井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就是真朋友啊,平日里虽然这小子赖在自己这里蹭吃蹭喝,可是自己有事儿他真帮忙啊,林冲这个人真是太男人了,白井芯抿了抿嘴唇眼圈都有些红了。   “豹子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抢生意么?”陆遥南气愤的一拍桌子怒道,几张麻将掉到桌子下去了。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谁让你趁火打劫的”,林冲一翻白眼,根本不理会陆遥南的发火,陆遥南咬了咬牙差点把拳头打过去,不过他可不敢,倒不是打不过,要是这一拳头打过去,把这个武疯子惹急了自己这一身刚换的衣服就完了,陆遥南可是一个有点小洁癖的人,和林冲这个邋遢鬼正好相反。   “谢谢你们,谢谢”,白井芯很是激动的说道,伸手刚想拿桌子上的那张信用卡,却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抢先把那张卡拿了起来。   “先把事情说了,不管什么事儿,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儿,我帮你解决,把你的破卡拿回去,一点儿小事儿还用你出手,哼”,陆遥南很不高兴,把林冲那张银行卡扔还给了林冲,那用手绢擦了擦手,仿佛那张卡也很脏似得,林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知道陆遥南就这样,他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   白井芯慢慢坐下把刚才从老师那里听说的情况完整的说了一遍,至于具体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岩哥哥继续用钱,要不然无法从监狱里出来,而老师又要卖方子救儿子,白井芯怎么可以不帮忙,听完了白井芯的话后陆遥南不在意的笑意。   “就这么点事儿啊,很正常嘛,做生意和玩古董差不多,也有很多种骗局,估计你那个傻哥哥和你一样,被骗了呗,小事儿,把你家人的电话和地址给我,我打个电话,保证一天之内帮你解决,起码先把你哥哥从牢房里捞出来再说”,陆遥南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才是傻哥哥呢,不许骂我岩哥哥”,白井芯瞪了陆遥南一眼,不过还是把老师的电话和美国的地址说了一下,陆遥南拨了个电话就到一边去打电话了,十几分钟后这才慢悠悠的回来。   “放心,明儿个天一亮我朋友的律师就会把你哥哥先保出来的,在美国有钱就是上帝,行了,别苦着一张脸了”,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松了口气,“来来,打牌打牌,继续昨天的那八圈打”,陆遥南捡起地上的几张麻将牌又开始洗牌了,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也开始洗牌了。   “在美国有钱那里就是天堂,没钱嘛,那里就是地狱了,呵呵,你哥哥又不是杀人犯,这种诈骗的事情很正常,在那里骗子也是横行的,也许你哥哥碰到了职业骗子了也说不定”,赵悦佳也在开导着白井芯,白井芯虽然不担心了,毕竟陆遥南这个家伙不会说大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肯定很有实力才对,要不然林冲和赵悦佳也不会一副毫无在乎的样子。   “恩,哎,家里的生活才好了不久,原来老师一个人供我和我哥哥一起读书也是很辛苦的,家里轻易舍不得吃一顿肉,岩哥哥大学上了两年又去了美国留学,当时我还在上高中,老师一个人兼几份家教,现在岩哥哥开了公司,我也毕业了,老师终于开始安心的生活了,不想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要是这次岩哥哥出了麻烦老师一定伤心死了”,白井芯哀叹了一句,虽然老师对自己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可是在老师心里最疼的自然还是自己的亲儿子吧,岩哥哥对自己又那样好,他竟然坐了一个月牢了,自己还不知道,真是让白井芯伤心。   “别担心,要不我陪你去趟美国?现在就走?”这林冲也是暴脾气,见白井芯难过的样子根本无心打牌,干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坐下,去什么美国,我保证三天内把人接回国,不,两天,你别跟着瞎起哄,搞得开心心里七上八下的”,陆遥南也顾不得林冲脏了,狠狠的拉了他一把,硬把他拉着拽下又坐回了椅子上。   “看看吧,如果老师的事情解决不好我还真得去一趟,老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不能什么事儿都让老师一个人扛着,我不放心啊”,白井芯摇了摇头,她还真想立刻启程去美国,但既然陆遥南都说了很快会把事情解决掉,也只能再等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 巨债   现在中国是白天,美国确是半夜,做不了什么事情,足足等了一天,到了晚上九点半的时候美国终于来了电话,老师兴奋的说道儿子回来了,电话里激动的不行,白井芯也跟白震岩说了几句话这才安心,感激的看了那边的陆遥南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厉害呢,这才几个小时啊,就把岩哥哥救出来了。   “谢谢你妖男,老师终于笑了”,白井芯见陆遥南打完了电话回来后急忙说完。   “好好,笑了就好”,陆遥南脸色不是很好,眉头有些皱着。   “怎么了?是不是我哥哥的事情很麻烦?”白井芯担心的问道,她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陆遥南在那边讲了那么久的电话恐怕比较清楚吧。   “哎,你那个傻哥哥呦,真是没法说了,不会做生意乱签什么字啊,这次可是麻烦大了,没法说了”,陆遥南摇了摇头苦笑了笑。   “麻烦大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好好给我说说”,白井芯急切的问道,她知道现在只是把人从牢里保释出来了,事情还没有完,恐怕下面的事情就是赔钱了吧。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简单点儿说吧,你哥哥被别人骗了,签了三笔比较大的订单,这些订单根本完不成,而且那个骗子也跑了,所以这笔违约金全部需要你那个傻哥哥来赔偿,只要把这笔钱全部赔偿了,那法院自然会撤销对你哥哥的指控了”,陆遥南简单的说了一句,白井芯猜的没错,说到底就是赔钱。   “多。。。多少钱?”白井芯心虚的问道,听陆遥南的意思恐怕不是三千万可以解决的。   “一共三笔单子,第一笔单子差不多三千万人民币吧,第二笔和第三笔数额就比较大了,都加起来要一亿六千万左右吧”,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当场就在沙发上蹦了起来。   “什么?一亿六千万?我的天啊!我。。。。”,白井芯感觉心脏都差点爆炸,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岩哥哥竟然会搞这么大,一亿六千万啊,老师不是说三千万就可以解决的么?白井芯此时也是头大如斗了,这么多钱要还到何年何月去啊,不过想想要是弄到一件稀世珍宝说不定可以一次性搞定,但稀世珍宝哪有那么好弄到的。   “你哥哥现在虽然被保释出来了,可是却不允许离开美国,必须偿还这笔钱,如果还不了这笔违约金还是要坐牢的”,陆遥南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   “一亿六千万,太多了,我还不起啊,这。。这可怎么办”,白井芯也急了,如果是三五千万白井芯还能想想办法,毕竟自己有着异能,可以不停的捡漏,捡一次漏说不定就可以赚个一两百万甚至几百万,可是这一亿六千万却太多了,让白井芯也有些承受不住了,陆遥南说的没错,自己的岩哥哥还真傻啊,怎么能签三张还不起的订单呢?这不是自杀么?   “官司打不赢么?毕竟是被骗的”,赵悦佳也担心的问道。   “对方证据确凿,字又都是她那个傻哥哥亲笔签的,根本没得打,要么赔钱,要么坐牢,只有这两条出路”,陆遥南摇了摇头,表示这场官司根本不可能有半点胜算,白井芯抓了抓头皮,发愁了,自己好不容易成了千万富婆,现在可好,自己的傻哥哥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钱都亏进去了,还远远不够,不管?那怎么可能,白井芯搭上命也不会不管这件事啊,怪不得老师急成了这个样子呢,拖了一个月都没敢和自己说。   “哎,你那个傻哥哥回来后我非打他一顿不可,真是一个白痴,不懂做生意瞎签什么合同”,陆遥南犹豫了一下,看到白井芯哪苦恼的样子一跺脚站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后又打了个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行了,解决了,等着吧,估计两三天后你那个傻哥哥就能回来了”,陆遥南走回来后说了这么一句。   “能回来了?你不是说。。。。”,白井芯听了这句话有些发傻,他这是什么意思?   “赔钱呗,一亿六千万人民币,我先帮你垫上了,回头你再慢慢还给我吧”,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当场就傻了,那可是一亿六千万啊,不是一百六十块,他帮着自己垫上了?这么多钱自己还得起么?别说是白井芯了,就是林冲和赵悦佳也都有些傻了,算起来陆遥南和白井芯的关系并不太深,就算是朋友也认识没有多久,连一个月都不到,他竟然帮白井芯垫付了一亿六千万,这小子的脑袋不会有问题吧?   “你。。。你疯了?帮我垫付了那么多钱,我根本还不起啊”,白井芯也有些结巴的问了一句,难道他刚才是骗自己的?不会,虽然认识陆遥南没多长时间,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撒过谎的,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垫付那么多钱?   “没事儿,我详细你还得起,再说了,实在还不起也好办,我就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了,行了,我先走了,这都快十一点了,今儿个一天等于什么都没干”,说完陆遥南就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了,他可和林冲不同,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着的,直到陆遥南离开白井芯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至于什么事儿都没干他说的可不是正事儿,是说今天一天没打牌,心里不舒服呢,他有什么正事儿可干的。   “怎么了开心?是不是心里乐傻了?”不知道多了多久赵悦佳在白井芯的耳边轻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乐傻了?我有什么可乐的?我刚刚成为负资产过亿的穷人,还乐?我哭都来不及了”,白井芯真的很想大哭一场,突然成为了千万富翁,现在又突然成为了负资产过亿的超级穷人,这样的生活让白井芯实在有些受不住啊。   “笨蛋,那个妖男看上你了你还不知道啊?要不然他怎么舍得帮你垫付一亿六千万?在他心里恐怕你可不止价值一亿六千万呢,别担心,就算还不起给他做老婆也是不错的啊,虽然长得女性化了一些,但是他今天可是纯爷们啊”,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差点撞墙,一亿六千万把自己卖了?说实话白井芯可不认为陆遥南是看上自己了,和他还不是很熟好不好,至于他为什么帮自己垫付了这么多钱嘛,还有待商榷。   这一晚白井芯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就马上进入梦乡,而是很正常的失眠了,说正常当然是因为白井芯此时也感觉到了一些压力,首先就是一亿六千万的债务问题了,第二就是赵悦佳所说的陆遥南喜欢自己,他真的喜欢自己么?他如果不喜欢自己的话为什么要帮自己垫付一亿六千万?还是有其他的目的?白井芯想来想去也想不通,抱着玩具熊愣愣的看着那漆黑的夜,旁边赵悦佳偶尔几声梦语又让白井芯叹了口气,妖女妖男你们不才是一对儿么?   转过天来白井芯起了个大早,不起早不行啊,今天可是礼拜六,要去古玩市场转转的,正常人都是一个礼拜工作五天,休息两天,而很多古玩行的人却恰恰相反,一个礼拜休息五天,只工作两天,古玩行那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不是说大话呢,是实实在在的老话了,就像白井芯这样的,捡了几次漏儿就赚了一千多万,吃一辈子都够了,可惜现在白井芯摊上大事儿了,必须还要努力去做事。   “天啊!开心,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赵悦佳等人早就起来了,白井芯也是拖到了不能再拖才勉强爬起来,要去赚钱啊,而赵悦佳一进来就看到了无精打采的白井芯,顿时惊叫了一声。   “昨儿晚没睡好,啊~~~~,困,又起这么早,不出黑眼圈才怪呢”,白井芯又打了个哈欠,用镜子照了照脸也吓了一跳,急忙开始化妆,看来以后不能总是这样失眠了,要不然就成熊猫盼盼了。   “没睡好?事情不是都解决了么?你怎么还没睡好?都跟你说了别担心”,赵悦佳知道白井芯还在担心老师和她那个岩哥哥,又劝道。   “解决?解决个球了,我刚刚负债一个多亿,能睡好才怪呢,哎,都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可是我没钱啊”,白井芯郁闷的说道,画了个淡妆后那黑眼圈总算掩盖掉了不少,其实白井芯并不喜欢化妆,尤其是夏天,总是出汗,一出汗妆就花了,更难看,平日里白井芯也只是抹一些防晒霜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烦心   “没关系啦,你不是说自己是捡漏大王么?一个多亿而已,哪天你捡漏一副范宽的真迹一个多亿也就回来了,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也不知道赵悦佳是在打趣白井芯还是在安慰她,不过白井芯听了这句话倒是舒心了很多,反正自己又不是打工一族,一亿多而已,很快就能转回来了,白井芯有了一双神眼也是信心十足。   “对,不猜那么点儿钱么,对我来说小意思,走,出发,去捡漏去”,白井芯豪情万丈的站了起来,一挥手,拿着包就冲了出去,把刚刚准备进屋的刘文博给吓了一跳。   “你发什么疯?跑这么快,摔倒受伤了怎么办?”刘文博瞪了白井芯一眼,那语气却满是关心的成分,又问道,“听说你家里出事儿了?是不是需要用钱?我帮你想想办法吧”,刘文博也是从林冲那里听说了白井芯的麻烦,知道后就立刻闯了进来,差点被白井芯的鲁莽撞到。   “不用,妖男已经帮我解决了,谢谢你啦,对了,花瓶卖了么?”白井芯急忙问道,虽然那粉彩瓷不值钱,几十万而已,但是现在每一笔钱都对白井芯意义重大啊,她现在可不是原来的千万富婆了,而变成了亿万负翁,自然对钱更加的关心了。   “没,才一晚上,你以为卖古董跟卖菜似得啊?真有意思,放心吧,保证帮你卖出去,走吧”,刘文博摇了摇头,后悔昨天走的早了,倒是让陆遥南把机会抢先了,其实大家都了解白井芯这个人,虽然是个小女人,但却是个很好强的小女人,如果不是实在没有那么多钱,她也不会张口管他们借钱。   “你也去?”白井芯有些诧异的问道,难怪这个家伙这么早过来呢,昨天白井芯和赵悦佳就聊起过今天礼拜六去逛早市的事情,刘文博用心听了一耳朵就记住了。   “自然要去了,最近好东西不少呢,那边南城的古玩街应该也有新货到,一起去看看吧”,刘文博点了点头,一行人出了门,阿豪和阿城开的是一辆奔驰,这是陆遥南留下的车,每次白井芯和赵悦佳出去都是坐这一辆,而张中恒和陆涛则是开一辆奥迪,刘文博和林冲正好坐这一辆,几个人两辆车正好,一路向南城的古玩街驶去。   今天古玩街的人依旧很多,卖货的人更多,热闹的很,可是也不知道是白井芯的好运气用完了,还是上天故意跟她开玩笑,别说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大漏儿了,就连几千块几万块的漏儿白井芯都没有看到一个,逛了一圈后白井芯有些发傻了,这。。。这没漏可捡又怎么办?总不能去抢吧?   “怎么了?一副满脸愁苦的样子,多难看,笑一个,走,我带你去个熟人家的铺子,下次那里有货的话你也可以去逛一逛”,刘文博见白井芯一副苦闷脸的样子拉了她一把,白井芯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早上大多数虽然是包袱斋,可是也有几家店铺开门了,刘文博很快把白井芯拉进了一个名叫万古的古玩店中,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小瘦子,白井芯认识他,这不是前几天那个黑市的拉纤人瓜皮么?真实姓名白井芯不知道,也只知道他的外号叫瓜皮,算是一个地头蛇吧。   “呦?博哥,您来了?这么早?”瓜皮一见到刘文博顿时笑了笑,迎了上来,看到白井芯也是一脸的惊喜,“哎呦?白小姐,什么风儿把美女吹到我这店里来了?”瓜皮的嘴说话还真好听,白井芯勉强一笑点了点头,也没有算失礼,那天白井芯花了一百万买了那副仿画瓜皮可记忆犹新呢,在他的眼里白井芯就是大肥羊啊。   “少废话,瓜皮,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我可有日子没到这边来了,上什么新货没有?”刘文博没有理会瓜皮的溜须拍马,直接开口要东西了。   “博哥您来的还真早,还真有几件好东西,等着,我哪来给您看看,青子,看着点,我上楼拿点东西去”,回头喊了一声那个小伙计瓜皮就上楼了,几分钟就从楼上下来了,“博哥,也幸亏您来的早,要是晚了这些东西在不在可就难说喽”,瓜皮嘿嘿一笑把一个不是很大的木箱子放到了桌子上。   “来得早还没看到什么好东西呢,要是晚了估计毛儿都看不到半根了”,刘文博也翻了个白眼,亲手把那个箱子打开了,这箱子虽然不是很大但里面还真有几件东西,两件瓷器,一个香炉,两个包裹,还有一把古扇,一些铜钱,刘文博把这些东西都一一拿了出来,一边拿还一边观看着,边看边摇头,看来没有他对眼的东西啊。   “就这些破烂啊?没有好东西了?”白井芯看了几眼先不满意了,连手都没上,那两件瓷器一件赝品,现代工艺品做旧的,第二件是残品,虽然粘的挺好,但是白井芯一眼就可以从断断续续的光晕上看出来这是件残品,残品的瓷器和完整的瓷器价格可是差着百倍不止呢,那个香炉虽然也是真品,但也是残器,两条腿摔断了,后来粘起来的,清末的东西,那个扇子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仿得还有点妖气,至于那些铜钱就更是没有值钱货了,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白井芯来说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破烂?这些还是破烂?大姐啊,这些都是好东西啊,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才收上来的呢”,瓜皮一听白井芯那破烂两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急忙解释道。   “赝品,残器,残器,这把古扇也是民国时期的旧仿,这些还不是破烂?”白井芯此时心情很糟糕,可不会给瓜皮面子,一口气就把这几件东西的情况叫了出来,听到白井芯的话瓜皮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厉害’,这个女孩儿的眼睛也太毒了吧?就扫了一眼,就把我这几件货都看了个通透,她那是什么眼睛啊?透视眼也不会这么厉害吧?刚开始瓜皮还以为可以宰一宰白井芯这只大肥羊呢,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绝了这心思,就冲白井芯这眼力瓜皮也知道这个女孩儿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了。   其实最惊讶的还是刘文博,刘文博刚才也是边拿边仔细的赏玩了这几件货,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而已,但还没有确定呢,却不想白井芯这个新手小白却一口气把几件物品说了个清楚,道了个明白,这也太离谱了吧?她真的是入行两个月的小白么?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刘文博此时都有些狐疑了,用疑惑的眼神看了几眼白井芯。   “姐姐,你看看这东西,这可是真家伙,我好不容易有从一个朋友手里收来的”,见这些东西骗不过白井芯这个行内人了,瓜皮也只好打消了心思,其实一开始有刘文博跟来他就知道要赚白井芯的钱不容易,可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啊,古玩行可是有古玩行的规矩,所以瓜皮还是把这些残器赝品拿出来试一试,不想在白井芯这里就露马脚了。   “真家伙?我看看再说吧”,白井芯不太满意的接过了那个小包裹,从箱子里拿出来两个小包裹,这是其中之一而已,打开这包裹一看白井芯笑了,还真是好东西呢,是佛珠,这些佛珠应该是某种佛教法器上的佛珠,估计那法器坏掉了,这些佛珠也就落了单,数了数一共十八颗,每一颗都有玻璃球大小,上面发散着奇异的金色光芒,这种光芒可不是普通物体上散发的光晕,如果是金色光晕的话那这些佛珠就是东汉以前,甚至可以到秦朝了,而光芒却不同了,白井芯也是头一次见到物体身上发散出光芒的,自然兴趣大增,当然了,这些佛珠在外人看来是散发不出任何光晕或者光芒的,只是普通的黝黑色的硬木佛珠而已。   “这些佛珠可是被一些高僧用大法力加持过的,别看只有十八颗,找根线儿穿起来绝对可以辟邪驱鬼”,瓜皮一看白井芯脸上的喜色知道对方看上了,开始吹嘘起来,其实这些佛珠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根本不清楚,花了五块钱一颗收的,遇到信佛的人也能卖几十块一颗,这十八颗佛珠赚了路费不成问题的。   (重病,外加昨天晚上脖子拉伤,无法打字了,在输液,喝汤药,打针,做矫正,全面治疗中,更新的存稿,郁闷,看书的书友请谅解)   作者有话要说:  重病,外加昨天晚上脖子拉伤,无法打字了,在输液,喝汤药,打针,做矫正,全面治疗中,更新的存稿,郁闷,看书的书友请谅解 ☆、第六十章 碰瓷   “行了行了,瓜皮,都是行内人,你就别胡扯了,说个实价吧”,刘文博也看到白井芯喜欢这些佛珠,直接开口了,又给了瓜皮一个警告的眼色,意思是你别太狠了。   “好说好说,这位姐姐喜欢就好,既然博哥都说了,都是行里人,我也不要晃了,给个行家就行,一块钱一颗”,瓜皮想了想一咬牙,还是开了个不低的价码,就算有刘文博在这里他也不能把价儿开的太低了,要不然的话自己赚什么啊,反正对方得还价呢。   “一块一颗?这么便宜?行,我都要了,诺,不用找了”,白井芯听了瓜皮这话差点笑出声来,这漏儿绝对是捡到了啊,急忙打开了钱包掏出了一张二十块的,还很大方的说了句不用找了,把钱塞给了瓜皮,瓜皮拿着这张二十块钱差点哭了,稳了稳心神后求助似得看向了刘文博。   “博哥,您不是说行里人么?怎么。。。。和我开这个玩笑啊?”瓜皮哭笑不得的问道,刘文博也是用手一捂额头,闭上了眼睛,也有些尴尬,在古玩行有一些很特殊,很奇怪的规矩以及特殊术语,当然了,这些规矩和术语也只有行内人知晓,普通人是不知道的,古玩行竟然有夸张和缩小式的说法,有时候行内人说一毛就是指的十块,一块就是指一百,而十块也就是一千块了,这就是缩小式的说法,瓜皮见白井芯一扫眼就看出了自己拿几件货的真伪,知道是行内人,也就没有顺嘴说了句行内人的话,一块钱一颗,意思就是一百块一颗,却不想白井芯还真实诚啊,真给了一块钱一颗,让瓜皮很是无语加郁闷啊,一块一颗?我收的时候还五块呢,怎么可能卖一块钱一颗。   “开心,人家的意思是一百块一颗,十八颗珠子一共一千八”,刘文博很好心的帮忙解释了一句,而此时白井芯也终于反应过来了,知道为什么瓜皮用那种表情看着自己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瓜皮那手里的二十块又收了回来,是哦,现在冰棍一块钱一颗都买不到了,好一点的冰棍要四五块一颗呢,这古硬木佛珠怎么可能一块钱一颗,赵悦佳也给白井芯讲过古玩行的行内规矩,可惜早被白井芯忘脑后去了,此时才想起来。   “太贵了,便宜点,这样吧,我也不多还,这些佛珠我给你一千块,不少了吧?”一千八?贵了点,白井芯本来想还到一百八的,可是想想刚才自己闹了笑话,又有刘文博在这里,干脆给了个高价,砍掉了八百块,瓜皮自然不同意了,不过刘文博在旁边说了两句,最后瓜皮也只能收一千块了,九十块收的十八颗佛珠,赚了九百二十,恩,路费回来了还剩了几百块,也算可以了。   拿起桌子上第二个小包裹看了看,是两块古玉,成色都不是太好,也都是新坑的货,上面的土色把玉本来的面目都遮挡住了,估计也要盘几年才能露出本来的面目,白井芯也有了些兴趣,虽然这两块古玉不是太好的东西,但赚个十来万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自己可以让这古玉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玉的本色,这也是白井芯最大的依仗了,用了六千八把这两块古玉也收了,然后这瓜皮就没什么好货了,和刘文博离开了,收了佛珠和古玉白井芯的心情总算好一点儿了。   赵悦佳来和白井芯汇合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很好,明显是没有收到好东西啊,现在赵悦佳是最着急收货的,爷爷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要是到时候搞不到好东西送给爷爷那多没面子啊,上次在电话里赵悦佳牛皮可是吹出去了,,看来实在不行只能花高价买了。   “那边围了一堆人干嘛呢?”白井芯指了指那边,围了不少人,赵悦佳刚从那边过来,肯定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别提了,骗子,说是有唐伯虎的画,里面还有几个托,真没意思”,赵悦佳苦笑着摇着头说了这么一句,白井芯点了点头,这古玩街的骗子最多了,自从上次被骗了二十六万后白井芯也警惕了很多,再加上刘文博和陆遥南给白井芯恶补了不少骗术,让白井芯也受益匪浅,一般是不会再上当了。   “等等我,你们等我一下”,林冲刚才在那边看线订书呢,见到白井芯等人要往里面走,里面还有一些古玩店铺,这包袱斋没什么看头了,索性上里面去逛逛,这就要跟上来,现在人也多,前面的一转身林冲急忙后退了半步,他下盘很扎实,极稳,可惜的是他退步有些大了,碰到了旁边一个摊位上的东西,‘啪’的一声,那东西就倒了,衣服顿时被人拉住了。   “小子,你踩坏了我的宝塔就想走?”那一看就有些滑头滑脑的青年见林冲碰坏了自己的东西顿时有理了。   “哈,有意思,经常看碰瓷的,今天竟然让我碰到了,有意思”,林冲见对方拉住了自己顿时笑了起来,这油滑青年一见到林冲满不在乎的样子,还一脸的笑意心中感觉有些不妙,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太好解决啊。   “什么叫碰瓷的?我在这里摆摊,可是你踢坏了我的佛塔,你自己看吧,我可没有冤枉你,大家也都看到了”,油滑青年声音很大,周围的人见有热闹可看不少人开始驻足了,白井芯等人也走了过来,他们隔着也没有几步的距离。   “豹子头,怎么了?”过来后刘文博先开口问了,看到那地上倒着的佛塔眉头顿时一皱,这是佛塔么?这么破旧啊?就算是也是用一种红土堆积的吧?也太粗糙了,这东西稍不小心就会被碰坏的。   “诺,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今天碰瓷碰到我头上了,今天我要不教训教训他,他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林冲可是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个啊,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打这小子一顿,那油滑青年也吓得退了一步,林冲虽然长得不是很高大,但一身孔武有力的肌肉却让人感觉到了危险。   “咦?这佛塔。。。。”,白井芯见林冲要上去打人急忙拉了他一把,就算对方碰瓷也不能打人啊,而且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这应该是农村的一些手艺人自己做的一种土佛塔,也有些年代了,估计三四十年吧,泥也不错,只可惜保存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稍微一不注意就会碎掉的”,赵悦佳低头看着那倒了的图佛塔摇了摇头,这佛塔分为三层,被林冲不小心踢倒后就变成了两层,还有一层咕噜到一边去了,明显有些坏了。   “老板,这佛塔多少钱?”白井芯心情有些激动的问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刚才自己怎么没看到呢,不对,好像看到了,不过却没看的很仔细,就因为林冲踢倒了这佛塔,让上面的那一层佛塔掉了下来,才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两千块”,这油滑青年见白井芯也是这伙人中的一个,还问价了,顿时狮子大开口道,两千?这佛塔恐怕两百都不值吧,就是一堆烂泥巴,可不是什么瓷器,漆器之类的。   “两千?我给你两千巴掌”,林冲气的一跺脚抡起胳膊来就要扇过去,却被白井芯狠狠的抱住了。   “别动粗,人家也是正经的做生意的,老板,你开价太邪了,给个实价,这佛塔我买了,就算是我这朋友不对”,白井芯抱着林冲的胳膊对那油滑青年说道。   “这个。。。好吧,给五百块,我就不计较了”,油滑青年见这伙人非富即贵,也有些退缩了,他很有眼力健,从白井芯等人穿的衣服就可以知道这些人不是普通人,玩古玩的人眼睛最毒了,他甚至可以判断出白井芯身上的这条裙子就要价值六七千块,也正因为如此他刚才才会狮子大开口。   “好,五百就五百”,白井芯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数了五张老人头递了过去,那油滑青年嘿嘿一笑接了过来,林冲在一边气的直跺脚,这还给碰瓷的钱,真是反了天了,照他的意思先冲上去打那小子一顿再说,至于打人会被警察抓他才不会去考虑,他既然敢打人就自然有本事善后了。   “快走吧,这么多人,别闹了,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好好的把人家的东西踢坏了”,白井芯硬拉着林冲往前走去,嘴里还埋怨着,可是嘴角却满是笑意,阿城和阿豪两个人一个人抱着半截佛塔,还有一个抱着踢坏的上半部,跟在后面,这些拎包拿东西的活儿自然是他们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一章 舍利   “什么叫我把人家东西踢坏了,他那破东西连五块钱都不值,你给他五百,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坑么?那泥佛塔一捧就碎了,明明是他摆在那里碰瓷好不好,我真是让你气死了”,林冲说着也甩开了白井芯抱着的胳膊,刚才白井芯那搂着自己胳膊的姿势让他很不自在,因为他的胳膊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白井芯身上的体温,甚至白井芯胸前的饱满也可以隐约的碰到,让林冲差点一柱擎天。   “呵呵,别生气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买到这好东西呢,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呢”,白井芯笑眯眯的说道,已经离开了人群多的地方,这边的路人就很少了,毕竟还是大早上呢,不到上班的点儿。   “感谢我?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发烧了吧?这泥佛塔可不是什么古董,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林冲有些不理解起来,看了看刘文博,刘文博也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理解,他也认为这佛塔一分钱不值,根本没有收藏价值,怎么白井芯像是捡了漏似得呢?   “阿城,别抱着那破东西了,诺,扔到垃圾箱里去”,又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大垃圾箱,白井芯指了指,阿城看了看手里的上半截佛塔挑了一下眉头,见白井芯不是开玩笑,手一抬把手里的半截佛塔扔进了垃圾箱,五百块买的啊,这就扔了两百五了,白井芯到底要干什么?   “阿豪,把佛塔给我”,白井芯一伸手,阿豪把剩下的多半截佛塔也递了过来,白井芯接过后两手捧着,然后微微蹲下,两只手一撒,‘砰’的一声,这泥佛塔如此一摔就真的碎裂成了几段,众人看的是一阵的目瞪口呆,白井芯难道花五百块就是为了砸着玩么?她没有这个嗜好好不好。   很快白井芯把其中的几段都扔进了垃圾箱里,捡起其中最大的那一块又摔了一下,这尊泥佛塔现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进了垃圾箱,而白井芯的手里放着一个泥蛋子,大约有一个鸡蛋大小,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泥蛋子,他们知道白井芯花五百块不是为了买这泥佛塔,而是为了买这个泥蛋子,可这泥蛋子吐了吧唧的,又有什么价值呢?   “去买几瓶矿泉水来”,白井芯看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超市一样,阿城急忙跑了过去,很快买回来五瓶矿泉水,打开一瓶后白井芯开始清洗这个泥蛋子了,土黄色的泥水不停的从白井芯的手里留下,用了两瓶水后这泥蛋子也消失了,此时在白井芯那湿乎乎的小手上躺着一颗奇怪的东西,有些像骨头,又有些像石头,还有点温润玉石的感觉,很古怪。   “这是什么东西?”赵悦佳从白井芯的手心里把那颗有些椭圆的物体拿起来后看了看,很是迷惑,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呢,而阿城也继续打开了第三瓶水,倒水给白井芯洗手,洗完了手白井芯用手绢擦了擦,林冲,刘文博等人已经挨个的观赏了起来这个奇怪的东西。   “这好像是佛教之人的舍利子”,刘文博又想了想那个泥佛塔,顿时恍然大悟道,什么东西放在佛塔中?自然是舍利子了,舍利子和舍利子还不同,很多舍利子形状,颜色,样子都不相同,这种类似于模糊玉石的舍利子刘文博也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没错,就是佛家的舍利子,哈哈,你们说我花了五百块买了一颗佛教大师级人物的舍利子是赚了还是亏了?”白井芯从刘文博手里抢回那颗舍利子又眯起大眼睛开心的笑了起来,在其他人的眼睛中这颗舍利子毫不起眼,就算扔到路边都没人捡,会被人误认为是一块破石头子,可是在白井芯的眼睛中这颗舍利子却发散着金黄色的光芒,这股光芒就像是太阳耀眼的阳光似得,有点刺眼睛。   之前白井芯买的那十八颗佛珠的光芒和这颗舍利子相比就像是在一个两百瓦的大灯泡前点了十八根快要熄灭的蜡烛似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白井芯敢肯定这颗舍利子来历不凡,肯定是很厉害的佛教大师所化,不知道为何被人放到了这个泥佛塔中,被自己得到了,这就是缘分啊,而且白井芯还感觉到自己眼眸中的那股清亮的气息感受到这颗舍利子后竟然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仿佛小孩子见到了蜜糖似得,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颗舍利子要真是高僧大德的舍利子那可就值大钱了,就是出价几百万也会有人买的,但是你怎么知道这是谁的舍利子呢?”刘文博也举得这颗舍利子和自己所见过的那些舍利子有些不同,应该不是凡夫俗子的舍利子,疑惑的问道,还是,他更想知道的是白井芯是如何发现这颗舍利子的?   “开心,你怎么发现这颗舍利子的?”林冲替刘文博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这也是大家都想问的,这颗舍利子就包裹在泥疙瘩里,你要是不注意还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来呢。   “反正这颗舍利子我不会卖的,证明不了也没什么,至于如何发现的嘛,信仰,这是信仰的问题,你们不懂的”,白井芯继续编造着瞎话,信仰?信仰个毛线啊,你根本没有信仰好不好,你唯一信仰的就是人民币,当然了金银财宝也算是另一种信仰,对于白井芯的财迷性格在场的人几乎全都了解。   后面又逛了几家店就没有收到什么好东西了,中午大家在外面吃完饭开始往家赶了,今儿个一上午也就白井芯收了点东西,其他人可以说一无所获,大家都对白井芯的好运气和好眼神感觉到惊奇了,这十八颗佛珠还可以,可惜材料不是太好,也赚不了几个钱,在众人看来这里面价值最大的就是那两块古玉了,可惜这古玉需要盘几年才能出手啊,要不然现在根本没价值,几千块的事儿,而那颗舍利子白井芯也说了,不卖,至于她到底要干什么其他人就不晓得了。   “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古怪呢?为什么我身上那股奇怪的能力对这佛珠和这颗舍利子有所感应呢?真是搞不懂啊”,白井芯坐在床上拿着佛珠和舍利子仔细的研究着,可是研究了一下午了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想了个办法,把这佛珠和舍利子找了根绳子,穿成了一串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白井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佛珠和舍利子很重要,不能弄丢了,不想她的无意之举可是帮了她大忙。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中,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屋子里的空调不停的吹着凉风,白井芯躺在床上睡着睡着突然自己坐了起来,像是木偶似得,闭着眼睛光着脚就下地了,也幸好此时赵悦佳睡得正香呢,要不然看到白井芯的样子非吓坏了不可,拉开门闭着眼睛白井芯就径直走了出去,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后身体向后一倒,砰的一声就躺在了那土地上。   “什么声音?难道有贼?”阿城和阿豪睡觉十分警醒,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听到砰的一声几乎同时醒了过来,对视了一眼后低声嘀咕了一句,就连张中恒和陆涛此时也坐了起来,几个人走了出去就看到林冲在院子里站着呢,“冲哥,你怎么了?”林冲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扭过头来古怪的一笑,把阿城四个人都吓了一跳,急忙问道。   “你们看这里”,林冲指了指地面,几个人把眼睛往下一望顿时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白井芯此时正闭着眼睛端端正正的穿着睡衣躺在地上呢,光着脚,脸色被月光一照竟然显出了一些莹白的颜色来,十分的诡异,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她脖子上的那串由佛珠和舍利子组合成的相连正在散发出一股股的金色光芒,这些金色光芒几乎都被白井芯吸进了鼻子里,在这月光下正在发生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小姐怎么跑到院子里睡觉了?还躺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儿?”阿豪实在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梦游吧,来,我们把她送回去,要不然这一晚上她非被蚊子吸干了不可”,林冲摇了摇头,走过去一伸手就把白井芯抱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屋子里走去,众人也都摇了摇头,知道肯定是白井芯在梦游,这才跑到院子里睡觉的,可是以前白井芯从来没有梦游过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二章 吓人   林冲把白井芯送回了房间里,赵悦佳此时也睡得正熟呢,也不知道有人进来了,虽然是黑夜,可是赵悦佳那雪白的大腿还是让林冲有些不敢直视,一翻身那睡衣甚至已经快露到腰了,把林冲吓的放下手里的白井芯就溜出去了,林冲虽然已经二十七了,但从小练功,到如今还没有破身呢,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功力才会那么浑厚,让普通人咂舌不已。   回到小屋后林冲也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脑袋里却回想着刚才白井芯那穿着睡衣的妩媚样子和赵悦佳白皙的大腿,心中默念了几声□□后就想继续睡觉,阿城等四个人也都是如此,打了个哈欠后躺下继续睡觉,可是还不到五分钟呢,在寂静的院子里就又传来了‘砰’的一声响,虽然声音不是太大,但是在如此静的夜中还是让人听得很清楚。   “又怎么了?”这下众人都睡不着了,爬了起来,一开门就看到林冲也正往外走呢,五个大男人穿着拖鞋又来到了院子里,低头一看,白井芯脸色白皙的在院子里的土地上躺着呢,光着脚,穿着睡衣,此时此刻这几个大男人也感觉后背有些发凉,这梦游会出现这种状况么?怎么越看越像闹鬼啊,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再把她抱回去?也只能如此了。   可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当林冲走进白井芯的时候竟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香味儿,就是很奇怪,林冲一挥手阿城四个人也过来了,他们也闻到了这股香味儿,阿豪打了个激灵,四处看了看,这夏天的夜里怎么总是觉得阴凉阴凉的啊,林冲胆子很大,一咬牙又把白井芯抱了回去,抱回去后这五个大男人都没有回去,就在院子里等着,想看看白井芯是不是还会出来。   两分多钟后林冲等五个人真的看到了白井芯,闭着眼睛光着脚就这样走了出来,出来后走了几步来到了土地上,身体就这样一仰,‘砰’的一声,又躺在了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林冲等人看完后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也太诡异了吧?普通人这样仰躺下去非把脑袋震坏了不可,你把她抱进去她就自己出来,抱进去就自己出来,难道她非要睡在院子里么?看着白井芯哪雪白的脸色林冲也有些胆虚了。   “我见过梦游的人,可是梦游的人不会这样啊,难道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病?”张中恒低声的说了一句,心里也有些发毛,他也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事情。   “奇怪的病?没听说她有什么奇怪的病啊,如果真的有病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佛家舍利子搞的鬼?”阿豪的话让大家都哆嗦了一下,所谓的舍利子就是高德大僧死后被火化,身体留下来的一种奇怪的物质,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这舍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而且舍利子有很多种样子的,在佛教中这舍利子可是宝贝。   “要不我把我那张床抬出来,让她睡在床上,先对付一夜?”林冲出了个主意,众人点了点头,把那张行军床抬了出来,然后把白井芯放到了那张行军床上,可是很快白井芯就站了起来,自己又走到了土地上,一仰,身体再次结实的摔在了那地面上,此时众人都愣住了,这绝对不正常啊,而且绝对不是梦游症。   “啊~~~,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折腾了半天屋子里的赵悦佳也被闹腾醒了,侧身一看白井芯不见了,急忙穿鞋起来,然后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五个大男人,唯独不见白井芯。   “嘘~~~~,小点声,你看那里”,林冲急忙让赵悦佳小点声,然后指了指那边的土地地面,白井芯正躺在那里仰躺着睡觉呢。   “天啊!开心,你怎么倒在地上睡觉啊,多脏啊,快起来”,看了那边一眼赵悦佳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说道,林冲连拦都来不及,被推了两把白井芯并没有醒,依旧躺在那里继续‘睡觉’。   “你别把她吓醒了,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林冲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说完后赵悦佳脸色就白了。   “你。。。你跟我开玩笑吧?”赵悦佳挤了挤笑容,声音也有些发抖了,林冲说的故事可是太诡异了一些,现在又是半夜,不过那几个男人却同时摇了摇头,“那。。。怎么办?”赵悦佳也知道这几个家伙不会拿白井芯开这种玩笑,起码不会让她大半夜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刚才我们想把她抬到那张床上,可是她还是下去了,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冲苦笑了起来,最后众人一商量只能用最后一招了,打开灯把白井芯叫醒,可是已经喊了十几分钟了,白井芯就是不醒,排脸蛋,掐胳膊,林冲甚至往白井芯脸上浇了一盆冰水,白井芯依然就那样睡在地上,只要离开地面白井芯就会自动的站起来,然后找个有土地的地方,再倒下去,再摔一次,弄到最后赵悦佳等人是睡意全无,也不敢再做什么了,干脆就等吧,等天亮了再说。   天色刚刚要发白,坐在那里勉强打牌的几个人迷迷瞪瞪的就看到白井芯一下子从地上起来了,吓得众人又是一个激灵,然后眼看着白井芯就闭着眼睛一步步的走回屋子里去了,听到关门的声音后众人急忙跟了进去,进去就看到白井芯正抱着枕头呼呼大睡呢,此时的睡姿和刚才在院子里的可是完全不同了,身上的泥更是粘的被子上,床单上都是,脏的要命。   “开心?开心?”赵悦佳小声的喊了两句。   “恩?这才几点,妖女你疯了吧,别吵,我再睡会儿,困死了”,白井芯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前的赵悦佳,本能的认为赵悦佳又早起锻炼了,打了个滚继续睡,天还没亮嘛,大家都松了口气,可是又都有了疑惑,大半夜白井芯到底为什么要去院子的土地上睡觉?这看上去绝对不是什么病,难道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这几乎是大家一致认为的,只是谁都没有说出来,他们怕说出来吓到彼此。   这一晚上大家几乎都没怎么睡觉,当白井芯起床的时候林冲等五个大男人还在睡觉,而赵悦佳却睡在林冲睡得那个小屋子里,躺在行军床上正在补觉呢,白井芯一起床就大叫了起来,脚丫儿怎么这么脏?睡衣怎么这么脏?被单,床单上都是泥土,这是谁的恶作剧么?   “妖女妖女快起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睡了?”白井芯穿着拖鞋跑了出来,把还在熟睡的赵悦佳给喊醒了,见到白井芯后赵悦佳吓了一跳,本能的退到了一边,实在是昨天晚上那诡异的一幕赵悦佳还没有忘记呢,“妖女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啊,你看看,我衣服上不知道为什么脏成这个样子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白井芯急切的问道。   “你。。。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赵悦佳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了起来,白井芯自然摇了摇头,她只记得自己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就看到了睡衣脏的不像样子了,“你后背不疼?”赵悦佳又问了一句,按照林冲所说昨天晚上白井芯啪啪的摔了好多次,大男人的身体也受不了那么摔啊,白井芯还是一个身体不是很好的女人呢。   “后背?不疼啊,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白井芯更加的糊涂了。   “没,没事儿,开心,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或者脑袋里有没有奇怪的记忆或者想法?”赵悦佳继续追问着,眼睛看向了白井芯的脖子,那串白井芯自己串成的项链还在白井芯脖子上挂着呢,脸色不由一变,大家都认为白井芯的异常就是因为那佛珠和舍利子搞的鬼。   “不舒服?没有啊,我现在舒服的很,也没有什么你说的奇怪的记忆,妖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说话古古怪怪的?”白井芯知道赵悦佳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可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实在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真的没事儿,你昨天晚上就是梦游了而已,没什么的,呵呵”,赵悦佳隐瞒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也怕说出来吓到白井芯,白井芯的胆子可要比自己小多了呢,妖女?你才是妖女好不好,白井芯很头疼,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呢?   “梦游?你骗我吧?我连梦话都不说,怎么可能梦游啊”,白井芯不相信赵悦佳的说辞,摇了摇头。   “我怎么可能骗你,一定是你刚刚负债那么多,心里压力太大,所以才会梦游的,呵呵,没事儿的”,赵悦佳劝慰了一句,昨天发生了那件事后赵悦佳都不敢喝白井芯一起睡了,她还真害怕白井芯突然睡着睡着变身呢,所以这才霸占了林冲的床,简单的睡个觉,而林冲却是去和阿城去挤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 进化   洗漱完后白井芯换了衣服,众人几乎都是盯着大黑眼圈起床了,搞得白井芯一头雾水,他们昨天晚上都没睡觉么?没睡觉都在做什么?而林冲等人看白井芯的目光更是古怪,让白井芯很不舒服,索性陆遥南很快出现了,还带来了早饭,其中就有白井芯最喜欢吃的灌汤包,白井芯不知道陆遥南是怎么在早上买到这种灌汤包的,也不管了,好吃就行。   “豹子头,你开玩笑吧?附身?你以为在看玄幻小说吧?”听了林冲的几句话后陆遥南就笑了。   “我开没开玩笑你问问他们吧,我们昨天几乎是一夜没敢睡觉”,林冲知道陆遥南不信,指了指身边的阿城和阿豪,这两个人却是慎重的向陆遥南点了点头,见到他们俩也点了头,证实了这件事陆遥南的脸色也变了。   “附身?怎么可能附身?又不是在拍鬼片”,陆遥南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昨天大小姐买了一颗舍利子,从一个泥佛塔里拿出来的,诺,现在还戴在脖子上呢”,阿城指了指五米外坐在桌子上大吃大喝的白井芯说道。   “舍利子?舍利子不是佛家的宝贝么?怎么可能和鬼怪扯到一起?”陆遥南也是糊涂了,他也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儿,其实你就是问白井芯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来这件事也简单,每个人都有潜意识,潜意识每时每刻都在思考,都在形成离奇的世界观和判断,只不过人的主观意识把潜意识控制住了,要是人靠潜意识做事的话那世界估计早就乱套了。   白井芯的潜意识在思考着如何让自己的异能和舍利子与佛珠搭上关系,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在深夜之中让眼中的那股特殊能量吸收佛珠中的信仰之力和舍利子之中的那股佛家念力,无论是佛珠还是舍利子里面都存在着一股特殊的能量,这是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可是白井芯身体中的那股奇异的能量却可以接触到,并能吸收,只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无法吸收,只能在黑夜并且进入深度睡眠的情况下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潜意识就被那股能量催促着控制了白井芯的身体,形成了昨天半夜白井芯古怪的行为。   整个过程白井芯甚至都不知道发生过,毕竟这件事是白井芯的潜意识完成的,你问她也是白问,而其他人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能联想到鬼附身了,而且还是被舍利子中的佛家鬼给附身了,要是他们知道这整件事都是白井芯身体中的那股怪异的能量和她的潜意识在作怪也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妖男,你昨天干嘛去了?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白井芯见陆遥南过来后开口问道,昨天陆遥南消失了一天,连古玩市场都没有去。   “哦,昨天有点事情要做,你今天心情很好嘛,脖子上的项链不错,昨天收的?我看看”,陆遥南笑着指了指白井芯脖子上的那串项链说道。   “恩,昨天收了十八颗佛珠和一颗舍利子,很不错的,你小心点儿,别弄坏了,我昨天为了串项链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呢”,白井芯把脖子上的项链递了过去,陆遥南看了半天,十八颗佛珠,一颗舍利子,没什么特别的,这里面真的藏着古怪呢?陆遥南有点不相信。   “恩,不错不错,卖给我吧,我奶奶就喜欢佛教的东西,这东西给了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陆遥南笑着说道,却不想他刚说完白井芯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一伸手把项链抢了回去,让陆遥南诧异了起来。   “不卖,这东西对我很重要好不好”,白井芯翻了个白眼,又把项链戴到了脖子上,表示这项链绝对不会卖的。   “一百万,买你脖子上的项链”,陆遥南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打算用钱把白井芯砸晕,反正她是个财迷,可是白井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陆遥南皱起了眉头来,看来把这串项链从她那里弄出来不容易啊,“两百万够了吧?这种东西按道理说卖个十万八万的顶天了”,陆遥南又开出了一个天价。   “不卖,你就是给我两千万我也不卖,这项链对我很重要好不好”,白井芯的行为很古怪,其实白井芯自己也奇怪呢,为什么自己这么宝贝这串项链?这其实也是她的潜意识在作怪,白井芯本能的知道这串项链根本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喂,我可是你的债主,债主让你当点儿东西你还敢不给?想造反啊?”陆遥南生气了,怒道。   “其他的东西你随便拿,就这串项链不行”,白井芯很坚决的说道,继续吃自己的灌汤包,陆遥南听了这话顿时气结了,心里盘算着怎样才可以把这串项链拿到手,其实陆遥南也是为了白井芯好,怕白井芯真的被什么脏东西附身,虽然说佛教的东西肯定不脏,可是佛也分很多种呢,要知道佛教中也有邪佛的存在,陆遥南是真的担心了。   “其他的随便拿?我要是想拿你也随便么?”陆遥南邪笑着露出了大灰狼的面孔,那样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表情极其猥琐。   “讨厌!你别胡说八道”,白井芯瞪了陆遥南一眼,心里有些慌乱,也不敢再吃包子了,一转身跑回屋子里去了,陆遥南一时苦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丫头脸皮这么薄呢,很快刘文博也来了,陆遥南虽然和刘文博不对付,可是这件事却必须和刘文博说一声,让他说说自己的看法,人多力量大嘛,毕竟刘文博也见过不少的市面,说不定他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是让大家绝望的是刘文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听了也是一阵的惊讶并表示不信,但这是林冲和阿城等几个人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有假?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抓鬼?找谁捉鬼?是不是真有鬼还不知道呢,只是白井芯的行为古怪罢了,降魔?白井芯真的着魔了么?她看着可是很正常啊。   把白井芯拉进了自己的宾利车,陆遥南开始诱拐,劝说,哄骗,威胁,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可是白井芯死活就是不肯交出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气的陆遥南差点上去直接明抢,今天是星期日,南城的古玩街依然很热闹,白井芯等人又来这儿淘宝了,可惜的是昨天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今天也没有收到什么好东西,一群人在中午的时候无功而返。   “怎么办?这个臭丫头死活不给啊”,陆遥南郁闷的和林冲,刘文博等人商量着。   “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再看看是怎么回事儿,也许昨天晚上是意外呢”,刘文博思考了一会儿后开口了,说实话他心中还不怎么相信林冲所说的话,总觉得他们说的太玄了,有的时候就是如此,无论别人怎么说都不行,非要自己亲眼见到才会彻底相信,陆遥南也点了点头,林冲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刘文博和陆遥南还是有些不信,一行人吃了晚饭就开始睡觉,搞得白井芯目瞪口呆,每天这个时候都是边打牌边看电视的,今儿个怎么了?   ‘这些家伙都怎么了?怎么个个都古古怪怪的?’白井芯实在有些不理解大家都怎么了?就连赵悦佳都变得很奇怪,白井芯甚至怀疑他们都被附身了,却不想众人都是这么想她的,大家都睡觉了,白井芯干脆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看了一会儿电视白井芯感觉有些口渴了,去冰箱里拿了饮料,抬头正喝呢,就看到了天空上升起的月亮,心中顿时一动,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啊。   手里拿着饮料白井芯就走了出去,欣赏起那圆圆的月亮来,坐在躺椅上喝着饮料,喝着喝着双眼就有些迷醉了起来,仿佛那不是橘汁,而是白酒似得,不到十分钟白井芯就躺在躺椅上睡着了,几分钟后昨天晚上那诡异的一幕就又出现了,站起来后走到了土地上砰的一声就躺了下去,白井芯的潜意识又开始作怪了,今天要比昨天还要早,也只有躺在土地上才能接地气,这样白井芯的身体才能更快更完美的吸收佛珠和舍利子里面的那股信仰之力和念力。   白井芯此时的眉心内部,也就是印堂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十分细小的弹丸,这弹丸是由一股青色的气息和一股金黄色的气息组成的,这青色的气息自然就是一开始那个木盒中的奇异能量了,只不过以前一直隐藏在白井芯的眼睛之中,而此时终于来到了印堂,金黄色的气息则是佛家的信仰之力和念力,这两股力量数量上看着要比那股青色的气息多得多,可是论其诡异程度却稍有不如了,因为这股青色的气息正在不停的吞噬着金黄色的气息,一开始那青色的气息只有一小缕而已,很单薄,可是经过昨天一个晚上的吞噬,今天一个白天的壮大,已经有灰蒙蒙的一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四章 回家   这佛珠中的念力其实并没有多少,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吞噬光了,而那个舍利子中的信仰之力却多的出奇,这舍利子中可是包含了一个得道高僧一生的修持啊,虽然这一刻舍利子只是他一生修持的数分之一,但也是相当厉害的,此时青色的气息和金黄色的气息已经在白井芯的印堂穴中打了起来,青色的气息不停的吞噬金黄色的气息,而金黄色的气息不停的挣扎着,被吞噬掉一点儿就开始大量的吸取白井芯脖子上那颗舍利子里面的信仰之力,双方各不相让。   “这个丫头搞什么?难道真的被鬼怪附身了?”看着白井芯仰头躺在地上陆遥南等人是一阵的头疼,这个情况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去找道士和尚来捉鬼不成?   “我想这件事肯定能用科学解释的,但是暂时我们还不知道为什么而已”,赵悦佳根本不相信鬼怪之说,算起来赵悦佳是个比较西方化的女孩儿,毕业这么久了一直在外面奔波游玩,还没有见过所谓的鬼怪,没有看到自然就不会相信了。   “那现在怎么办?有些事情不是你没见到就说明没有的,我持保留态度”,林冲摇了摇头,普通人还说内功都是假的呢,可是如果你按照道家或者佛家的修行之法修炼一段时间后,会真的修炼出一股真气来,到现在世界上很多现象都用科学无法解释呢。   几个人一商量,干脆把白井芯脖子上的那串项链摘掉也许就好了,他们却不知道此时的白井芯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青金两色气息已经斗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白井芯的印堂穴也差点被涨破,如果继续下去恐怕白井芯的下场唯有永久的昏迷了,这两股气息的争斗会直接破坏掉白井芯的大脑内部,要知道人的大脑内部是很神奇的地方,有着很多就连科学家也无法解释的区域,如果某一区域受到破坏很可能就会变成傻子。   当陆遥南从白井芯的脖子上把那条项链取下来的时候也算是变相救了白井芯,那股金色的气息没有了支援,渐渐的被青色的气息压制住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全部被青色的气息吞噬光了,到时候青色的气息就会因为这股能量的补充而壮大起来,而白井芯的危机此时也被解除掉了。   “怎么还不醒?难道和这串项链无关?还是说这里真的有什么脏东西?”白井芯依然叫不醒,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刘文博开始担心了,众人四处看了看,总觉得那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似得,这就是人的心里作用了,此时已经半夜十二点四十六分了,就在陆遥南建议把白井芯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时候,白井芯嘤咛一声终于醒了过来。   “恩~~~~,你们在干什么?不睡觉都看着我干嘛?”白井芯醒过来后就看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天空上挂着一轮圆月,院子里开着灯光,打了个哈欠身体一动就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开心,你记不记得你睡之前做过什么?哪里有没有不舒服?”赵悦佳担心的问着,众人也都看着白井芯,等着她的回答。   “做过什么?咦?我睡着了么?我记得躺在这里看月亮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相反我精神好得很呢,大半夜的你们不睡觉么?天啊,我的胳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啊,该死的蚊子,为什么总是吃我的血”,白井芯感觉胳膊刺挠,一摸之下顿时从躺椅上跳了起来,立刻跑屋子里去找风油精了,留下了外面一众发呆的人。   既然白井芯醒了,那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和这串项链有关了,刘文博直接把项链带走了,再也不敢让白井芯戴这串项链了,看到刘文博等人离开,还拿走了自己的宝贝项链白井芯差点急了,可是却被陆遥南无情的镇压了,说自己是她的债主,这串项链用来抵债了,具体抵多少钱没说,反正是没收了,在众人一起阴森森的目光下白井芯心不甘情不愿的选择了妥协,因为赵悦佳也在劝说,说这是佛家的舍利子,戴在脖子上对身体不好的,白井芯也只能继续去睡觉了,索性这项链一离开白井芯就恢复了正常,让赵悦佳也松了口气,要不然她还真不敢再和白井芯睡在一起了,天知道她会不会半夜变成妖怪把自己给吃了。   今天是礼拜一,礼拜六礼拜日两天没搞到什么特别值钱的物件,白井芯也有些发愁,这笔债要怎么还啊,一大早上就在躺椅上发着呆,到了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白井芯诧异了起来,陆遥南和刘文博都说今天不过来了,有事情要做,林冲在不远处继续发疯练武呢,赵悦佳在屋子里补觉,说这两天没睡好,而阿城等四个人在自己旁边打麻将呢,可以说认识的人都在啊,推门进来的是谁?   “老师?岩哥哥?嫂子?怎么是你们?”当站起来看清楚进来的人后白井芯顿时也呆住了,竟然是老是一家人回来了,嫂子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小侄子白宝天呢,陆遥南这家伙还真是没说大话啊,说三天内把人弄回过,这还真回来了。   “井芯,让你为难了”,白老师走过来几乎一把就把白井芯搂在了怀中,白老师这一个月都快瘦的不成人形了,都是儿子的事情闹的,本来以为没希望了,儿子肯定要坐牢了,她想卖掉在国内的这所房子也不过尽尽最后的努力而已,听儿媳妇说没有三千万是无法把这件事彻底解决的,白老师当时听到这句话人都傻了。   其实当初张嘉彤,也就是白震岩的妻子,白老师的儿媳妇,没敢告诉白老师实际的数字,只是说了一笔订单的钱,反正也赔不起这笔钱,说多少也没用了,还不如少说点,让白老师也不会太过于担心,前两天白震岩出来后才跟白老师说了实话,这次被骗了近乎两亿人民币,需要摆平这件事根本不是三千万人民币可以解决的,三千万美元还差不多,坐在飞机上的白老师差点心脏病爆发,不过也吓昏过去了,幸好头等舱里的空姐学会急救,又是掐人中,又是用特效药,把白老师给救醒了。   “没事儿老师,你们都没事儿就好了,老师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岩哥哥,你也瘦了好多呢,在美国没受什么委屈吧?”白井芯笑了笑,看到老师一家人白井芯那同时提着的心总算落地了,当初知道岩哥哥坐牢一个月了白井芯的心差点急的跳出来,这些都是白井芯的亲人,虽然不是血亲,但是在白井芯的意识里这些人比血亲还要亲的多呢。   “你岩哥哥没用,闯了这么大的祸,最后还要你来帮我,对不起”,白震岩苦笑着说道,他也好久没见白井芯了,当然,在电脑视频里两个人还是可以看到对方的,却没有这种面对面的感觉实在。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我小的时候可是也没少闯祸啊,都是岩哥哥你帮我呢,这次也该轮到我帮你了,这就是我的那个小侄子吧?嘻嘻,我可是头一次亲眼看到他呢”,白井芯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张嘉彤怀里的那个小孩子身上,这孩子现在国籍都是美国的,中文名字叫白崇文,还不到两岁呢,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很是可爱,胖乎乎的样子,让白井芯一看就喜欢上了,用手摸了摸侄子的脸蛋白崇文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小孩子的这个笑声把刚才有些沉重的气氛也缓解了。   一见这家的主人回来了林冲等人急忙过来了,阿城也把还在睡觉的赵悦佳给喊了起来,大家都认识了一下,这些都是白井芯的朋友,白老师笑着和大家都介绍了一下,虽然嘴上没说可是白老师心里也埋怨了一顿,自己这一走白井芯怎么救学坏了呢?你瞧瞧这院子里,麻将牌,躺椅,茶桌茶壶,扑克牌等等,不是赌博用具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等白老师进了屋子里这脸上就更加迷糊了,怎么家里近乎所有的东西和自己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白老师坐在沙发上实在看不懂白井芯这几个朋友了,在她的印象里白井芯是个很普通,很听话的女孩子,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一直没有过度约束过白井芯,可是此时的白井芯却让她看不懂了,虽然她养育了白井芯近乎二十年,总觉得此时的白井芯让她看着很陌生,像是自己的养女儿,又不像是,给她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五章 担忧   “井芯啊,你跟老师说实话,这次你为了你岩哥哥的事情到底花了多少钱?”坐下聊了一会儿后每当白老师问起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白井芯就顾左右而言他,可是白老师也不是傻子啊,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怎么可能说几句话就解决掉?她去了美国那么久也多少了解了一下美国的情况,这样的事情除非用钱摆平,要不然是不可能让自己儿子平安无事回国的。   那日她给白井芯打完了电话还担心了半天,怕白井芯也跑到美国来,毕竟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把家里的房子卖掉,用这笔钱再想想办法,却不想天一亮就来了七个人,说是一个律师团,这件事由他们负责解决,搞得白老师有些莫名其妙,然后的事情发展就让她不敢相信了,仅仅不到两个小时自己儿子就从牢房里出来了,之后一切的手续也都办好了,就连回国的头等舱机票都送了过来,让白老师恍如梦中,她知道这肯定是白井芯做的,但到底是怎么做的她可就不懂了,在她的印象里白井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没多少钱,岩哥哥能回来就好了,钱被骗了还能赚回来嘛”,白井芯不想说,依然在打着埋伏,企图混过去。   “你是不是管别人借钱了?到底借了多少?”白老师可不会给白井芯这个机会的,非要追问到底,白老师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脑袋却一直不糊涂,相反比普通人还要清醒,毕竟是做老师的,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想清楚了,应该是白井芯借了一大笔钱,把儿子的事情解决了,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全的从美国回来。   “一。。。一亿六千万”,白井芯被白老师养了二十年,对白老师的脾气也清楚的很,知道瞒不过去了,只能含含糊糊的回答了,当然,声音比那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多少?你说清楚点儿”,白老师又是一声喝问。   “一亿六千万”,这次白井芯没有再含糊,干干脆脆的把数字说了出来,白老师听了白井芯的话后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白震岩也深深的低着头,果然,不到两个亿人民币,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从牢里出来,那边抱着孩子的张嘉彤也叹了口气,这笔钱的数字也太大了,什么时候能还清啊。   “一亿六千万啊,一亿六千万啊,岩岩这笔钱我们还不清了”,白老师心里发急,嘴唇颤抖,心里难过之下眼泪就流了出来。   “妈,您别哭,我还,我一定还,一定可以还清的”,白震岩见老妈哭了也慌了,不停的劝导着老妈,可惜他的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要是一百六十万还有可能,一千六百万也有希望,可是一亿六千万这根本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不说本金吧,一亿六千万一个月光是利息就要还七十万左右,你讲过哪个打工的一个月拿七十万的工资?而且你就算一个月赚七十万这还的也仅仅是利息而已,可以说这笔钱光是利息就会让普通人直接跳楼了,绝望啊。   “老师您别哭啊,虽然钱稍微多了点,但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总会还清的,您放心了,我保证这笔钱在两年内还清,还不清您把我卖了好了”,白井芯也不停劝慰着白老师,说出的话还有些喜剧效果,可惜的是现在没人能笑的出来。   “井芯,你管谁借的这笔钱?答应了人家什么条件?”白老师红着眼睛看着白井芯,一副很无助的样子,卖了你?恐怕你已经把自己卖了吧,当然价格也离谱了点儿。   “一个朋友,没答应什么条件,老师你想哪去了,放心,我现在做的事业很赚钱的,说不定搞定一笔就能赚一亿呢”,白井芯倒是没有说谎,可是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无法相信啊,白老师自然以为白井芯是在安慰自己呢,心里那难过劲儿别提了,比当初儿子进监狱也差不多,她感觉自己已经老了,就算没老做多久能赚到那么多钱呢?根本不可能啊。   白老师一家回来后这房子肯定就不够住了,白井芯无奈,只能把林冲,阿城等五个人给轰出去了,正好胡同里有一家要出租,也是老邻居了,干脆给了那家一些钱,让林冲等五个男人住在那家好了,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很多人家都在做打算呢,有钱的干脆先买了房子,然后搬走了,没钱的只能等到最后拆迁的时候再出去租房子住了,那户人家就属于有钱买房子那种类型的。   “井芯,你怎么买这么贵的水果吃?”晚上的时候林冲等人就直接搬过去了,而转过天来白老师开始熟悉自己这个有点陌生的家了,吃完了早饭后一打开冰箱白老师有些傻了,这冰箱里放着不少水果呢,冰箱里放水果自然很正常了,可是这价格却不太正常了,那苹果上每一个都贴了标签,白老师戴上花镜一看差点吓了个跟头,一个苹果的价格大约是一百四十块,这二十多个苹果岂不是要三千多块?再拿起那一盒葡萄,两串葡萄要五百多块,这些都是进口的水果,价格自然贵了,不是给普通人消费的。   “啊?水果?不是我买的,都是别人买的”,白井芯看了一眼急忙说道,这些水果有一小部分是阿城他们买的,绝大部分都是林冲那个武疯子买的,他最喜欢吃水果,每次练完功后都要吃水果,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去超市买一大堆水果,林冲那个家伙你看着脏兮兮的,跟个要饭的似得,可是他花起钱来可是让土豪都害怕,反正是什么贵买什么,什么好吃买什么,听刘文博说林冲的老妈是做生意的,而且是做很多很多生意的,白井芯早就知道这林冲不是普通人了,也没有理会,可是现在水果的价格却把白老师吓到了。   “别人买的?别人买的也不能买这么贵的水果啊,我一个月的工资也买不了这一冰箱的水果啊”,白老师心疼的说道,这极品的进口水果可要比吃肉还要贵得多了,就算是在美国水果也不会这么贵吧?白老师一个工薪阶层的劳动教师,自然受不了这些价格了。   “哎呀老师,你就别管这些了,买了就吃呗,不吃坏掉了那才叫浪费呢”,白井芯从里面抓起一个苹果就咬了一口,看了一眼标签撇了一下嘴,一百四十块一个,是有点贵,如果是以前白井芯恐怕会吓一跳,但自从进入古玩行后,这东西的价格只要不过十万百万,白井芯才不会去关心呢,白老师看着依旧一副大大咧咧样子的白井芯是不停的摇头,怎么自己猜去美国几个月而已,井芯就变化这么多呢?   “井芯,今天是礼拜二,你不上班么?”大家吃完早饭坐到沙发上后白震岩奇怪的问了一句,昨天是礼拜一白井芯在家,今天是礼拜二白井芯依然在家呆着,她怎么不去上班?不是在一家公司做事么?白井芯辞职进入古玩行的事情也就是这两个月时间,也没有和家里人说呢,白震岩等人自然不知道。   “哦,我不上班,我自己做自己赚,吃自己,呵呵,岩哥哥,你们这次真的不回美国了?”白井芯咬着苹果问道。   “恩,美国虽然很发达,可是那里是有钱人的天堂,这笔我的公司,房子,汽车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还欠了这么一大笔钱,恐怕就算回去也无法再重头再来了,妈又不喜欢在美国呆着,我也想好了,干脆这次彻底回来,在中国再开始发展吧”,白震岩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白井芯说的自己做自己赚,但也知道白井芯恐怕现在不再是打工族了。   “这样啊,这样也好,现在中国的经济发展这么高速,不比美国差多少,我相信岩哥哥一定会再创辉煌的”,白井芯握了握小拳头,当初白震岩也是在美国白手起家的,几年的时间就创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可惜最后被骗光了,真是可惜啊。   “你就别夸我了,现在我连要做什么还没想好呢,而且没有启动资金也实在是不好做事啊,哎,一切都要从头再来”,白震岩郁闷垂着脑袋,想做生意没有资金怎么可能?虽然白震岩很有头脑,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不给我米我怎么做饭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升级   “岩岩,你别再自己做事了,还是老老实实给人家打工赚钱吧,要是再被骗了就麻烦了,我们之前为了在美国帮你打官司可以说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白老师摇着头说道,白震岩听了老妈的话确是苦笑了起来,打工?打工的话一千年也还不起一亿六千万啊,也只有再把事业做大,才有可能还得了这笔钱。   “岩哥哥,做生意的事情我不懂,也帮不了你什么,这样,我这张卡里还有不到两千万,我给你一千五百万,你当做生意的本金,剩下的我也要用,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白井芯想了想后把钱包掏了出来,拿出手机和银行卡就要给白震岩转账。   “井芯,你哪来这么多钱?”白震岩好奇的问道,就连白老师和张嘉彤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白井芯,白井芯帮他们还了一亿六千万的外债手里竟然还有不到两千万?   “我自己赚的啊,嘻嘻,我不是说了嘛,我现在做的行业也很赚钱的,岩哥哥,把你卡号发到我手机上就行了”,白井芯之前的确说要先还给陆遥南一千五百万,可是陆遥南却说你攒够了钱一次性还清好了,反正他又不缺这一亿六千万急用,白井芯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自己手里也的确需要有点钱,要不然连捡漏的钱都没有那可就乐子大了,再说现在老师一家人回来了,很多地方都要用钱,家里的钱又都花光了,老师一家人也只能靠自己了,白老师养了自己二十年,此时真正到了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就是在说现在吧,白井芯觉得自己有责任承担起现在这个家的重担了,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能力更有义务和责任。   不过白井芯也不是一点儿没还,那个本来秋季要拍卖的金佛白井芯从银行保险库取了出来直接扔给了陆遥南,这个金佛算是这一亿六千万一年借款的利息,也差不了多少,至于拍卖行也只能付点违约金了,白井芯也不在乎那点儿小钱,陆遥南也没有客气,他也需要金佛给奶奶,也就收了,白井芯的计划是一年之内一定要把这笔钱还上。   虽然白老师一家人回来了,但白井芯的日子基本上没变,唯一改变的就是每天起床后去林冲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里,继续打麻将,玩牌,聊天,刘文博和陆遥南也几乎天天来过这逍遥日子,你可不要认为白井芯真的是闲的无聊不想赚钱,而在这里天天陪这些家伙打麻将,要知道林冲,刘文博,陆遥南和赵悦佳几个人在打牌的时候可是一直在聊古玩行的事情,也在教授着白井芯各式各样的古玩知识,白井芯在其中也算是受益匪浅了,知道白井芯是个小白,所以大家几乎都可能的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教给白井芯,白井芯一边看书,一边听他们讲述这古玩行的规矩,注意,手段等等,现在也算是彻底进了古玩行了,不再是那个啥也不懂的小白加棒槌了。   白老师对于白井芯的行为可就看不懂了,她也知道古玩,可是古玩真的能这么赚钱么?白老师几乎看到白井芯每天除了玩就是玩,打牌,吃西瓜,看电视,只是偶尔看看书,搞得白老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又一想儿子的钱都是白井芯还的,这自己要是说错了井芯心里不舒服怎么办,毕竟井芯长大了,不是那个小女孩儿了,无奈白老师只能冲着自己的亲儿子去发火了,搞得白震岩也是头疼得很,一亿六千万,你以为那么好赚啊?索性白老师终于见到了白井芯的本领,知道了白井芯没有在骗自己。   “这应该是北宋的梅花鹿玉雕,雕工不错,这玉又温润的很,好东西啊,多少钱收的?”刘文博拿着这个比他手掌略小点的玉鹿看了半天后问道,这只鹿形状有些古怪,和现在雕刻的鹿截然不同,不知道的人一看上过去还以为雕的是只山羊呢。   “十八万”,白井芯微微一笑,赵悦佳在一边也郁闷的叹了口气,说实话整个市场上她都没有看到这只玉雕,她很怀疑白井芯是在哪里收来的,其实这只玉雕一开始并不是这个样子的,白井芯收的时候这玉雕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土色几乎把整个玉石都毁了,几百年来的土色已经完全浸透进玉石之中了,这也是个新坑的东西,白井芯一眼就看上了,连东西的时代都是一眼判断出来了,所以果断的打价后买下来,再经过自己异能的处理,就成了现在这个温润的玉雕,可以说现在就是麦玉雕的那个人看到此时玉雕的模样也不会认识了。   白井芯发现今天自己再使用眼睛中的异能和以前是完全不同了,一开始的时候白井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物体的光晕出现,吓得白井芯是一阵的冷汗,还以为自己的异能消失了呢,要是异能真的消失了那白井芯可就真的哭了,她敢说一年之内一定还清一亿六千万也是靠的有异能,如果没有异能别说一亿六千万,就是一百六十万都能让白井芯还的吐血。   后来白井芯才发觉自己的额头中仿佛有些古怪,把精神力集中到额头中去就看到了一个比黄豆粒还要小的青色气团就漂浮在自己额头里,准确地说也不是看到的,而是白井芯感觉到的,之后白井芯就明白了,这个小气团就是自己异能的始作俑者了,研究了半天后终于弄明白了,只要自己集中注意力,想象着把印堂中的那个气团分成两股进入自己的眼睛中,很快眼睛就会传来一阵阵的清亮,然后之前的异能就回来了。   只不过这次看到的物品上的光晕和以前又有了不同,细致了很多,以前她只能看到一件物体上发出的那种光晕,是个很笼统的概念,而此时这些光晕就像是被分了级似得,一段段的,就连光晕的颜色都分成了很多种,就拿绿色来说吧,又分成了微绿,渐绿,浅绿,草绿,正绿,深绿,墨绿等等数十种绿,其他的颜色也是如此,白井芯明白自己的异能进化了,至于怎么进化的就要归功于那颗舍利子了,可惜被陆遥南抢走了,改天一定要拿回来,说不定异能还能进化。   这次异能进化后的好处就是白井芯的精神力明显抢了很多,可以随意的不限制时间的看东西了,以前白井芯只敢开启一下眼睛中的异能,然后马上就关上,长时间的开启白井芯的精神力根本支撑不了,开启异能会让白井芯感觉精神上很累,如果看的东西多了白井芯就会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仿佛几天几夜没睡觉似得,难受的要命。   同时修复古画或者说古玉原来白井芯也只能勉强做到,而且修复古玉中的杂质还需要在半梦半醒中才可以,现在却不然了,白井芯可以随意的修复古画,更可以让古玉恢复本来的面目,异能的进化让白井芯对还债更加的有信心了,眯着大眼睛往嘴里扔了个樱桃白井芯笑嘻嘻的模样是那么的可爱。   “什么?十八万?卖给你玉雕的那个人是傻子吧?这东西十八万就贱卖了?”刘文博不敢置信的问道,白井芯根本没有去解释什么,赵悦佳也是不停的赞叹白井芯运气好,总是能捡漏,她哪里知道如果是别人的话可根本捡不了这种漏,其实这个玉雕一开始赵悦佳还真见过,像个灰土驴子似得,别说十八万了,就是十万块赵悦佳都不敢下手,因为这玉雕一开始的时候根本看不出玉的本色了,而这玉雕的确是从宋代的墓中带出来的,那摊主才敢这么狠开价,就是要卖给白井芯这种有缘人。   这玉雕如果卖给别人的话是需要盘玉的,而且至少要盘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可是白井芯却不需要那些功夫,异能帮她省却了大量的时间,让古玉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成本来面目,又不伤玉本身,全世界恐怕也只有白井芯有这个本事了,这也是她自傲的根本。   “十八万?就这么小个东西?”白老师在一边也问了一句,她对于古玩玉石之类的东西是一窍不通,和一开始的白井芯一样,此时见到白井芯花十八万买了这么小个东西也是一阵的心悸,这东西怎么看也值不了那么多钱嘛,几万块撑死了,很是狐疑的看着白井芯,不会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 上班   “就这么个小东西,阿姨,你知道这个小东西上了拍卖会能卖多少钱么?”林冲知道白老师不懂,笑着问道,白老师自然摇了摇头,还在仔细打量着这个玉雕,这玉雕一只手就能握住,不懂的人根本不知道其价值的昂贵,“至少四百万开外了”,林冲的话让白老师吓的一个哆嗦,颤抖着手把玉雕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   “恩,我的估价是四百六十万左右吧”,刘文博也点了点头,见白老师那受惊吓的样子微微一笑,不是古玩行的人往往会被古玩那巨大的价值吓到,当然了,也并不是件件古玩都那么名贵,动则就是数百万,也只有很名贵的古玩才会如此,白井芯却偏偏就爱捡漏那个名贵的古玩,比如说名贵的瓷器,名贵的玉器,要不是这样白井芯猴年马月才能还的完那笔债啊。   “你们是说井芯十八万买来的,然后一卖出去就是四百六十万?”白老师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他们的话也太假了吧?这东西要真值四百万,那卖东西的人除非是傻子,要不然怎么可能几百万的东西十八万就卖掉?其实这也是大家想问白井芯的,这玉雕一看就是百万开外的东西,你怎么十八万拿下的?   “老师,这就是古玩行说的捡漏,又叫吃仙丹,就是说用了很便宜的价格买到了好东西,大赚了一笔,之前我那两千万也是这么赚的啊”,白井芯自然不会回答众人的疑问了,开始给老师上起了课来,以前都是老师教她,现在反过来了,她学了这么多古玩知识也可以教老师了。   “捡漏?吃仙丹?你们说的这些东西我还真是不懂啊”,白老师苦笑着摇了摇头,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个梅花鹿玉雕,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自己一辈子也赚不了四百六十万吧?养女儿的一次捡漏就能捡来四百多万,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老师你不需要懂,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养身体就好了”,白井芯笑着说道,一转头又对刘文博说道,“和尚,帮我卖了呗,秋季上拍还早,我不想等那么久”。   “不想等那么久?你着急用钱么?”刘文博又拿起那玉雕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恩,今儿个早上老师去买菜,回来说听卖菜的讲,这里估计再有最多一个月就要开始拆迁了,恐怕也会找我们谈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也要找地方住啊,没钱怎么行”,白井芯点了点头,白老师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她的确听不少人都说了,开发商已经开始找人谈话了,商量这一片的具体拆迁补偿问题,她现在也老了,也没有精力,更没有能力管子女的事情了,心里急也不管用啊,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期望着白井芯和儿子能多赚钱还上那笔债务了。   “这样啊,行,不过现在出手的肯定没有拍卖行赚得多,我估计最多能给到四百万的价格”,刘文博想了想给了个价格,白井芯想了想,抛去拍卖费也差不太多了,就算少也少不了二三十万了,也就点头同意了。   “四百万?你刚才不是还说四百六十万左右么?怎么这就少了六十万了?”白老师不懂,可是她必须要问啊,这一下子就少了六十万,这可不是六十块啊,白井芯笑着急忙给老师解释了一下,拍卖会也要收费的,而且卖给某个人,没有拍卖的竞争力,价格相对来说也要低一点的,“那就等拍卖会吧,多赚一二十万也是好的啊”,听了白井芯的解释白老师又如此建议道,在白老师看来自己退休了一个月工资也不过四千块,一年才五万块而已,这卖给不同的人一下子就少了自己四五年的工资,还是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没事儿的老师,少赚点大家也开心,古玩行就是如此,有钱大家赚,不是一个人可以都赚光了的,而且现在我们马上要搬家,也继续用钱,手里没钱怎么行”,白井芯都如此说了白老师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说起来都是自己的儿子傻,被人骗了这么多,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事情谈完后刘文博也拿着梅花鹿玉雕离开了,到了第四天传来了好消息,卖了四百一十五万,给白井芯转了三百万的帐,又拿了一百万现金,这是白井芯特意要求的,至于那零头十五万就当是刘文博的佣金了,这也是规矩,不能刘文博忙活一顿一分钱不进啊。   这一百万的现金白井芯直接扔给了白老师,说是家用,吓得白老师根本不敢要,就算给家用也不用给这么多啊,一个多星期前白井芯才给了十万块,说是家用,这又给了一百万,白井芯的解释是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吃饭,家用自然就多一些了,没关系的,赚了钱干什么?不就是吃呗,至于那笔一亿多的帐白井芯也不担心了,早晚还上就是了。   其实家用还真不用多少,平日里家里的肉鱼海鲜之类的东西都是阿城阿豪他们买,而水果之类的又都是林冲买,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外面吃,可是被白井芯一句话就都叫道家里来了,白老师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白井芯觉得谁做的饭菜都没有老师做的好吃,林冲等人也都是这样认为,所以说现在每天家里都是一大家子人吃饭,那些价格昂贵的海鲜,水果让白老师也慢慢习惯了,说了几次林冲阿城等人也不听,白老师就不再说了,反正白井芯说他们都不是穷人,买再贵的东西也吃得起,白老师平时也就是买买新鲜的蔬菜,其他的钱根本也不用花,阿城等人自然是花陆遥南的钱,到时候加分也是给陆遥南加分,陆遥南这笔账倒是算得不错。   “开心,跟我去上班”,这一天是星期三,陆遥南早上来了以后竟然要拖着白井芯去上班,让白井芯诧异了半天,脑袋也转了过来。   “上班?上什么班?”白井芯狐疑的问道,她正在看手里的那张仿画呢,昨天晚上白井芯终于下定了决心,用这幅仿画通灵,然后在通灵的过程中看看到底有没有宝藏,如果有宝藏的话那宝藏埋在什么地方,可惜让白井芯郁闷的是这通灵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幅画的底画竟然真的是董其昌的真迹,而后这幅真迹在岁月的过程中饱受摧残,最后搞得面目全非,又被一个人在上面贴了一层画纸,就着一部分旧痕继续作画,白井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方法,独特啊,再然后就是有人通过模仿,写了几句歪诗进去,最后被人再一次用特殊的手法覆盖住。   当然了,这其中倒是有不少镜头显示出这幅画几经辗转的经历,不少镜头让白井芯很兴奋,有线索啊,可里面到底有什么线索,多少线索还需要慢慢的回想,这通灵的过程就像是做梦一样,醒来后有的地方能记住,有的地方又记不住,又更多的地方模模糊糊的,白井芯精神力还是不够强大,要不然的话就不会这么苦恼了。   “你欠我那么多钱,现在自然要给我上班打工还钱了,快换衣服,跟我走”,陆遥南瞪了白井芯一眼,又看了看手表,很急的样子。   “我还想去寻宝呢,上班,上个鬼班啊,又不是不还你钱,急什么,真是的”,白井芯虽然嘴里在嘟囔着可是手里也动作了起来,把这幅画锁进了保险柜中,去换了一身淡绿色的裙子,倒要去看看陆遥南让自己上什么班,赵悦佳正在跟老师学习做菜,跟她们打了个招呼白井芯就和陆遥南走了,不过赵悦佳看着白井芯的背影眉头却是一动,她总觉得最近陆遥南和白井芯的关系好像近了一点,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吧,赵悦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担心起来。   “听说你前几天又捡漏了一个玉雕赚了四百万?”上了陆遥南的那辆黑色的宾利后白井芯拿着纸和笔画了起来,也不知道在写画什么东西,陆遥南开口问道。   “唔,是啊,前几天你跑哪去了?一直不见人影,我这半个月才捡了一次漏,恐怕这个月收入也只有四百万了,哎,穷啊”,白井芯一句话让陆遥南差点吐血,古玩行的人有的一辈子都不一定可以捡一次四百万的漏儿,大家都是靠买和卖活着,白井芯可好,靠捡漏活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一个月捡漏一次她还不满意呢,要是别的收藏家听到白井芯的话非拿棍子来打白井芯一顿不可,真是胖子吃饱了就说瘦子减肥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秘书   “你以后弄到东西都给我,别让刘文博帮你卖”,陆遥南想了想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有古玩店么?”白井芯不解的问道,诧异的抬了头来,之所以让刘文博卖是因为他是行内人好吧,而且他还有点,陆遥南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还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倒像是做生意的样子。   “我没有古玩店照样可以帮你把东西卖出去,少搭理和尚,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人”,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笑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吧?“笑什么笑?恩?再笑小心我把你给吃了”,见到白井芯那笑容陆遥南突然有些生气了,用手捏着白井芯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你。。。你干什么,神经病”,白井芯被陆遥南的举动搞得呆住了,陆遥南那嫩白的让女人都嫉妒的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是那么的有力,让白井芯浑身都是轻轻一颤,再对视了陆遥南的目光后白井芯突然感觉心跳加快,心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非常的害羞,脸蛋瞬间就红了,急忙伸手把陆遥南的狼爪拍掉了,脑袋也扭了过去,心里却在不停的颤抖,‘冷静,你要冷静,心跳别那么快,哎呀,我这是怎么了’,白井芯的心中也慌了。   “咳咳,你刚才画什么呢”,见到白井芯的行为陆遥南满意的点了点头,白井芯那害羞又有些恼怒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喜欢看呢,假咳了两声掩饰了一下想大笑的冲动问了一句,他很想去拉白井芯的手,可是又怕白井芯恼怒,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该慢慢的煮白井芯这只青蛙,可惜的是陆遥南没有想到很多人都盯着这只青蛙呢,而且这只青蛙还会四处乱蹦。   “不告诉你”,白井芯冷哼了一声,心跳还是很快,怎么安慰自己也平复不下来,车厢里顿时陷入了一股诡异的气氛,陆遥南用手指头捅了捅白井芯的胳膊,白井芯吓了一跳,顿时开口道:“好了好了,告诉你,我在画藏宝图”,白井芯很轻易的就交代了自己的行为。   “你画藏宝图?”陆遥南脸露古怪的看着白井芯问道,白井芯点了点头,这回陆遥南更加糊涂了,“你有什么宝可藏的?还要画藏宝图?”陆遥南干脆明问了。   “哎呀,不是我要藏宝,是我根据藏宝图在画藏宝图,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最后能找到宝藏就好了”,白井芯翻了个白眼,车子已经停下了,白井芯也没等保镖下车开门,直接就自己开门蹦了下去,她可不想再这么诡异下去了,要不然自己说不准还真得被这个妖男吃了不可。   白井芯这个小财迷可是一直认为还可以找到宝藏的,陆遥南当然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毕竟上次白井芯还真找到了一笔宝藏呢,那笔宝藏真的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就连国家都动作了,下了车后把其中一个保镖手里的几份文件拿过来后就塞到了白井芯的手里。   “你给我这些东西干嘛?”白井芯瞅了一眼,根本看不懂,好多数据,都是很专业的东西。   “你作为我的秘书怎么可以像我一样两手空空的?快走,一会儿处理完这笔生意我带你去看好东西,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收藏家里的藏品么?一会儿我带你去个朋友家,让你开开眼界”,陆遥南的话顿时让白井芯高兴了起来。   之前白井芯一直说自己眼界太浅了,就是因为接触的古玩太少了,而古玩街上的那些几乎全部都是赝品,假货,去哪里找那么多真家伙啊,没有真家伙怎么可以开拓眼界呢?赵悦佳倒是说过以后会带她回家,她爷爷和老爸的那些藏品一定可以让她大开眼界,可惜那是以后的事情啊,林冲家里也有古玩,可惜他家也不在这里啊,最后白井芯把主意打到了刘文博和陆遥南身上,刘文博听了白井芯的要求直接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反正你只关心古玩的价格,其他的对你来说都是浮云,你看了也白看’。   这句话让白井芯又生气又无奈,因为刘文博说的没错,对于古玩白井芯还真的没法像他们似得爱到骨子里,自己进入古玩行无非就是看到了古玩巨大的经济价值才贸贸然闯进来的,却不想今天陆遥南终于开了善心了,要带自己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收藏家,这怎么能让白井芯不激动呢,对于给陆遥南当秘书也心甘情愿起来了。   “陆少爷,您来了,货刚刚收到,正在验收,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见陆遥南来了后急忙迎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三个秘书打扮的人,这些秘书手里几乎人人都抱着笔记本,数据表之类的东西,有两个还在小声的见电话,看起来很忙的样子,白井芯抱着那几张看不懂的数据表东张西望的,一点儿都没有作为秘书的觉悟。   “乱看什么呢,走了”,见白井芯还在抬着头看陆遥南无奈的只好把白井芯拉走了,他们的行为让那个主管和他身后的秘书都诧异了半天,他们俩到底谁是老板谁是秘书啊?怎么陆遥南给白井芯开门?搞反过来了吧?而让他们更惊讶的事情又发生了。   “哎呀,我要上厕所,刚才吃西瓜吃多了呢”,进了旋转门后白井芯急忙摸了摸小肚子。   “你怎么事儿那么多”,陆遥南郁闷的说道,摆了摆手示意白井芯快去。   “我的包落在车上了,没有纸怎么去”,白井芯又言道,刚才在车里气氛那么尴尬,白井芯急急忙忙的就跳出来了,连包都忘记拿了。   “纸,你们谁有纸,快拿出来的”,陆遥南可不想等她再回去拿包,一转头对着那个主管和他身后的那三个秘书说道,很快那三个秘书中的两个拿出了两包纸巾,陆遥南抢过纸巾就塞到了白井芯手里,白井芯把手里的数据报表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扔就跑掉了,陆遥南一脸的黑线,这些数据报表都是商业机密好不好?她就这样随手扔到了大堂的茶几上?这要是让别人捡到了那可就麻烦了,急忙让自己的保镖孙晴天把那些数据报表拿回来。   ‘这女孩儿难道是陆少爷的新宠?陆少爷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哎’,那主管暗自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点儿都没变,陆遥南也简单的和他聊了两句,不到五分钟白井芯终于回来了,众人这才往大楼的后面走去,不过报表陆遥南却再也不敢给白井芯拿着了,她还是空着手比较好。   “陆少爷,这次的仪器一共是七千六百台,这里是五千两百台,还有一部分在分公司的仓库,我们刚刚抽查完,没什么问题”,一进了后面的那个大仓库,打开了那道由三道锁锁着的大门,蒋主管也开始给陆遥南汇报这次生意的情况了,陆遥南一边点头一边看手里的数据,脸上很严肃,再也没有半点嬉皮笑脸的样子了,这样的陆遥南看起来还真是绝色美男子呢,白井芯都看的有些呆了。   “恩,这次的货千万不能出半点问题,质量上一定要把关,要不然这次我们损失的可不仅仅是金钱了,还有,你们。。。。。”,陆遥南和这主管在这里就地说起了这次生意来,而白井芯显得无聊也在看几个工作人员在检查拿些货物,这些货物竟然是一种十分精密的电子仪器,白井芯也不知道这些仪器是做什么的,估计只是其中一部分的零件吧,每个工作人员都小心翼翼的,看来这批电子仪器很值钱啊。   ‘咦?我现在可以看到这么大范围的光芒了么?哈哈,看来这次异能升级了很多嘛’,白井芯经常性的在测试自己的异能,现在古董上发出的光晕已经细致了很多,可以说白井芯一眼就可以从光晕的准确色泽上来判断出古物的具体年代,误差不超过十年,这是世界上任何精密仪器都做不到的,而平日白井芯也用这异能看一些别的东西,以前看非古董类的东西只能从表面上看到一层淡白色的光晕而已,可是现在白井芯却可以从非古董的物体上看到一种类似于佛家法器发出的光芒了,而佛家法器发出的光芒是金黄色的,普通的物体发出的则是白色的,不同的物体发散出的这种光芒也有所不同,白井芯正在慢慢的学习着。   其实不光是物体上,就连人的身体也时时刻刻的发出一些各色的光芒,以前白井芯根本看不到,现在白井芯却可以隐约的看到了,有病的身体和健康的身体所发出的光芒也是有所不同的,现在白井芯也可以大面积的看到物体不同的白色光芒了,可这范围也有限,只有长四米左右,角度也不过四十几度而已,范围也不是太广,但这样白井芯也知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 发现   “妖男,妖男,你快过来”,白井芯转了一会儿后走到了后面,突然发现了问题,急忙喊了起来。   “怎么了?我正谈正事儿呢,你捣什么乱”,听到白井芯大喊陆遥南也担心起来,跑过来见白井芯没事儿这才瞪了她一眼,不高兴的说道。   “我没捣乱啊,我是在帮你好不好,这箱子仪器有问题”,白井芯觉得自己真是被狗咬了,好心帮他他还说自己,很是委屈的样子,但这个家伙毕竟是自己的朋友,还是债主,指着不远处的一堆箱子中最下面的那一箱说道。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陆遥南好奇的问道,这些箱子都装在两层木箱里,不打开谁能看到里面有问题?   “我看那些工作人员不是在抽检么?诺,把那箱子搬出来,也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罢了,有问题也可以及时发现不是”,白井芯没有说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的语气很坚定。   “晴天,吴浩,把最下面那个箱子搬出来”,陆遥南思索了片刻又看了白井芯一眼,一挥手让自己的两个保镖动手了,孙晴天和吴浩也没有说话,直接动手,那个箱子压在最下面,上面还摞着七八个箱子呢,可是不好弄,这些电子仪器可是很精密的东西,要轻拿轻放,十几分钟后终于把那个箱子拿出来了,陆遥南又喊过来了几个工作人员,让他们检测一下这箱子里的电子仪器。   “滴滴,滴滴”,四个工作人员检查了几分钟后他们手里的仪器就响了起来,几千箱电子仪器不可能全部检查,只能抽查了,当然了,就算抽查也查不了几件货,这批货又是老熟人做的,本来是应该没有问题的,却不想此时仪器真的响了,陆遥南脸色一变,急忙走过去看了几眼。   “怎么回事儿?”陆遥南喝问道,他本来以为白井芯就是闲的无聊,在瞎胡闹,不过也由着白井芯,反正也是抽查,可不想这一箱真的查出问题来了,这可就是大问题了,这批货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啊。   “这件仪器有问题,各方面的数据都不符合,数据差了很多,就连仪器的原材料都有问题”,那检察人员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手里的仪器急忙说道,周围的人一听也都是一惊,上面交代了很多次,这批电子仪器不能出半点差错的,这不,又让陆遥南亲自来看一下,就是为了保险,可不想真的查出问题来了,那边主管也变了脸色,冷汗哗哗的往下流,脸色也有些发白。   “混账!你们是怎么把关的?安排去的监督人员都是干什么吃的?立刻打电话,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还有,去监督的人员也都叫回来,好好问问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郑仙丰,马上给你二叔打电话,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让他马上给我过来,我要。。。。”,陆遥南气的把手里的数据图表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怒吼道,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倍白井芯拉住了。   “妖男,这边的货也有问题”,白井芯还是头一次见陆遥南发脾气,不想他发起脾气来这样吓人,仿佛变了个人似得,由一个翩翩俊美的公子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修罗,白井芯却觉得这才更像陆遥南那妖异的模样,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欣赏他发脾气的模样。   “什么?哪件?哪件还有问题?”陆遥南这次脸色真的变了,一箱有问题还没太大问题,毕竟他们有千分之一的报错率,但凡是电子仪器都是如此的,可是刚才那箱报错的可不是普通的问题啊,而是数据和材料都有问题。   “这件,这件,还有这一箱好像也有问题,还有这两箱也不太对劲”,白井芯用手不停指给陆遥南看,陆遥南这次变得目瞪口呆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仪器都有问题的?”陆遥南问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这隔着两层木头箱子呢白井芯怎么发现的问题?别说隔着木头箱子呢,就是摆在白井芯眼前她也不可能看出问题吧?她好像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第一次见到这些仪器,怎么可能发现问题的?   “感觉,我的第六感觉很灵的,你不知道女人第六感特别管用么?当然了,我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哦,嘻嘻,妖男,你们是不是被人埋雷了?这次踩雷的就是你吧?”白井芯还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根本没有理会此时陆遥南的脸色有多么黑,还有,埋雷好像是古玩行的术语好不好?和做生意不搭嘎的。   “陆少爷,我二叔他。。。他。。。。他的手机停机了”,那主管脸色发白,冷汗直冒,走过来颤颤巍巍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停机?来人,马上把这几个箱子全部打开,都检查一遍”,陆遥南一惊,又指挥着工作人员检查刚刚白井芯指认的那几箱子仪器,半个小时后陆遥南也开始冒冷汗了,这些仪器果然都有问题,而且还都是大问题呢,只有其中两个箱子的问题是属于出错率的问题,其他的都是材料和数据对不上号,陆遥南也没心情理会白井芯了,拿起电话不停的打了起来,白井芯只能在一边叹着气等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第三个小时的时候这仓库里来了大批的工作人员。   “都检查一遍?陆少爷,这已经中午了,是不是先吃饭再检查?要是全部检查的话恐怕今天都没办法查完啊”,那位主管很是不知死活的说了这么一句。   “吃饭?你还想吃饭?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不解决完你就别想吃饭,别想下班,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可以让你去吃牢饭?”陆遥南瞪了这主管一眼,主管眼里闪过一丝畏惧和后悔,只能继续等待了,白井芯在一边也是不停的苦笑,给白老师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一天恐怕都不能回家了,见陆遥南心情这么不好白井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陪着他。   陆遥南也不是没有人性的妖怪,一点半的时候让人去买了盒饭,他亲自在这里监督,让所有的工作人员把全部的仪器检查一遍,一件都不能放过,查不完不准下班,谁要是想下班那明天就不用来了,直接走人,这些打工的知道这次事件重大,也不敢说什么,白井芯在那边一直吃着难吃的盒饭一边打电话给赵悦佳抱怨自己倒霉,今天别说去看人家的收藏了,恐怕一天都要白白的耗在这里了。   到了下午三点半的时候陆家的主要人员也都来了,陆遥南的老爸,两位叔叔,一个姑姑,个个都脸色不好,白井芯也吓到了,这批货这么关键么?这么关键为什么还出问题了?难道真像自己所说,碰到埋雷的了?自己的岩哥哥就是这样被骗啊,要不然怎么会签了那价值上亿的合同被骗了?这次要不是自己发现,恐怕这批货一出手陆家就要倒霉了,白井芯哪里知道这批货之所以关键是因为这批货根本就是军用货物,如果这批货真的就这样发出去,那对陆家的打击可是相当大的。   下午四点半的时候陆遥南这才有些疲惫的领着白井芯离开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完全有陆遥南的老爸接手了,陆遥南的老爸也是一个美男子,可是皮肤就要比陆遥南这个妖男差远了,白井芯也直直远远的看了几眼陆遥南的几个亲戚,他们都在关心这批货的问题,也没有察觉到白井芯这个外人。   “妖男,你没事儿吧?”轿车中白井芯看着皱着眉头的陆遥南担心的问道,白井芯很想伸手去把陆遥南的眉头抹平了,看到他愁眉不展的样子白井芯就感觉不舒服,可是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没有下手,她可不想陆遥南误会什么。   “没事儿,哎,这次损失不小啊,这批仪器可不便宜啊,竟然出了这么多问题,幸好及时发现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开心,谢谢你”,陆遥南睁开眼睛看着白井芯忠心的感谢了一句,眼眸中也满是感激。   “不用啦,你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债主,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呵呵,你们这次是不是真的碰到埋雷的了?也被骗了?”白井芯小心的问道,这个世界骗子极多,而且很多高级骗子还专门骗有钱人的钱,现在白井芯最痛恨的就是骗子,平常的时候白井芯还经常能接到骗子的电话呢,说你的银行卡出问题了,你的包裹没有领取,你的医保卡出问题了,骗你的身份证账号和银行卡账号等等,每次白井芯都很想大骂对方一顿,可是都没有实现过,她觉得骂对方都是浪费感情。   “差不多啊,碰到埋大雷的了,这个雷要是响了恐怕会把我们陆家也炸的遍体鳞伤,哎,几十年的老朋友了,竟然为了钱也出卖我们陆家,真是没想到啊,哼!以为我们陆家这么好欺负么?饶不了这些兔崽子”,陆遥南恶狠狠的说道,拳头一握咔吧咔吧响了几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 江湖   “哎,世界上总是有这些丧心病狂的人,我岩哥哥也是被朋友骗了,要不然我岩哥哥怎么能傻到签了那么大额的商业合同呢,原来总是看书上讲,朋友就是用来在关键时刻出卖的,还不怎么相信,可是现在我却信了几分”,白井芯也有些感慨的说道,白震岩详细被骗的过程白井芯也知道了,一个十来年的好朋友,从大学开始那人就和白震岩是好友了,这么多年下来可以说亲如兄弟了,却在最后捅了白震岩一刀,说到底还是为了钱啊,在美国那样的资本主义恐怕钱要比友谊重要多了,这次要不是白井芯借到了那么大笔钱,白震岩真的要在美国坐一辈子的牢房了。   其实这次也是陆遥南兴起,想带白井芯去一位朋友家看看藏品,至于去公司检查一下这批货物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也是陆遥南的运气好,碰到了白井芯异能进化,竟然可以从那批货物中发散出的白色光芒中看出问题来,如果今天不是陆遥南带着白井芯去,恐怕最后陆遥南真的会签字,然后这笔货物就会被发走吧,那陆家也就会被炸响了,早上陆遥南还说白井芯是给自己打工的呢,还真说对了。   回到家后白井芯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让白震岩等人也是一阵的惊讶,看来骗子还真是处处都有啊,当然白井芯可没有说今天的结果都是自己的功劳,只是说抽查的时候找到了问题,而陆遥南问的几次也被白井芯七混八混的蒙了过去,陆遥南知道白井芯不说,他也就不强问了,其实在白井芯去挖宝藏并且发现宝藏的时候陆遥南就怀疑过白井芯,只是那是还不太确定,可此时陆遥南却完全确定了,白井芯的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要说陆遥南了,赵悦佳,林冲,刘文博几乎都发现了白井芯有问题,一个几乎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进入古玩行频频捡漏不说,还能一口断定一件古玩的真假,这本身就不正常,你捡漏一次可以说是你的运气好,可是你总是捡漏,捡漏的数额已经过千万了,这可不是运气好可以形容的,就像是你去买彩票,一次中大奖是运气,两次中大奖是巧合,那第三次,第四次呢?你总是中大奖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平日里大家都不追问白井芯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吃着樱桃,躺在躺椅上阅读着谈玉这本书,惬意的生活让白井芯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直到嫂子来喊自己吃饭,白井芯这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今天下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打开的,说是有件重货想要出手,问问白井芯有没有兴趣,白井芯本来想拒绝的,毕竟手里没有什么钱了,大部分的钱都给岩哥哥做生意去了,手里的钱根本不到一千万,想几百万拿下一件重货,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但转念又一想后就答应了下来,此时陆涛和张中恒依然每天跟着白井芯,就是为了抓那个盗墓团伙,也许这次打电话的人就是盗墓团伙中的一人呢,这件事必须快点解决掉,要不然迟早是心中的疙瘩。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白井芯曾经以为这个世界已经离江湖很远了,不像是武侠世界里的样子,在现代化的都市中又哪里来的江湖呢?可是进入古玩行后白井芯才明白,原来江湖根本没有消失,而自己因为不是白领了,变成了一个行内人,也就变成了江湖人,这个结果让白井芯也有些哭笑不得。   “和老三,你这东西哪里来的?恐怕有些问题吧?”白井芯拉着赵悦佳是后走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之中,一进去就看到了三波人都在看货,其中一拨人看完了货后一个干巴瘦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不悦的说了一句。   “七哥,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行里的规矩,我这可不会明货,不问来源的,您要是不想买的话请便”,那和老三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句话让这男子顿时有些不高兴起来,想走可是又舍不得走,这件货的确是正品,而且还是高货,今儿个要是走了恐怕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今天来看货的可不是他一家,这不,又来了一伙人,男女都有。   “那个和老三叫和宝越,在家排行老三,江湖上都喊他和老三,也是个直通天地黑白的人杰,那个瘦子姓方,江湖上都喊他七哥,他和八个人拜过生死兄弟,排行老七,其他的八个人听说都不是普通人,那边那个叫张玉利,江湖外号大眼,可不是打眼,大眼是形容他的眼睛非常毒,当然了,也有很多的门道,最后那波人。。。。”,进了门后刘文博给白井芯小声的介绍了一下屋子里的几拨儿人,白井芯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些人一看就没几个好人,看来这古玩行中的水还真是浑啊。   “呦?佛爷您来了?好久不见”,那个姓方的七哥见到刘文博后眼睛一亮,立刻笑着走了过来,佛爷?这恐怕就是刘文博在江湖上的外号吧?呵呵,这些人还真有意思呢,都有自己的江湖称号,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不会也有一个类似于这样的江湖称号呢。   “七哥,一年多不见了,听说你去了北方,怎么回来了?”刘文博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却并没有把白井芯等人介绍给对方。   “哎,北方的天气太冷了,受不住啊,南方又太热了,我还是觉得这里舒服一些,不用东奔西跑的,日子也逍遥,您也来看货?”这七哥有些纳闷,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刘文博可是极少沾这些不见光的生坑货的,圈子里很多人玩古玩是为了赚钱,刘文博可不缺钱,人家玩古玩就是为了兴趣,其实刘文博在江湖上的外号是和尚,比如林冲,陆遥南他们都这么叫,不过这都是势力相当或者差不了多少的人才会这么叫,而这些算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则尊称一声佛爷,既是对刘文博势好,又有些巴结的意思。   “陪着朋友来看看,和老三,东西不错嘛,看来你的手里不缺好东西嘛”,刘文博没有继续理会这个叫七哥的人,转头看向了和老三。   “佛爷您笑话我了,请请请,先看东西”,和老三尴尬的笑了笑,他原来和刘文博还有些小过节,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几年前要不是刘文博不想追究,恐怕现在和老三还在牢里关着呢,他实在没有想到今天刘文博会来,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他这件货可是有问题呢。   “好漂亮的玉壶”,剩下的那两拨人也看的差不多了,见到白井芯等人过来都退了两步,彼此商量了起来,这玉壶要不要拿下来,价格该定在多少合适,赵悦佳一见到这白色玉壶就赞了一句,迫不及待的就走过去,蹲下后仔细看了看后这才戴上手套轻轻的拿了起来。   “看雕工和上面的图案应该是唐代的,嘶~~~~,价值不菲啊”,刘文博在旁边看了几眼后也吸了口凉气,林冲在一边点了点头,陆涛和张中恒却是眼露喜色,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这个唐代的玉壶一看就是不久前从唐朝的大墓中盗出来的,恐怕这货盗墓贼着急销赃啊,什么渠道都用上了,只要他们卖货就可以抓住他们的尾巴。   “唐朝中期的玉壶,没有任何的损坏,好完美的东西啊,我喜欢,呵呵”,白井芯一看到这个玉壶就喜欢上了,像这种价值不菲的玉壶在古代恐怕也只有皇家或者非常高的人物才会拥有,“和尚,这玉壶值多少钱?”白井芯还是最关心价格,见赵悦佳抱着不放也有些着急,很想亲自上手摸一摸,可是古玩行有规矩,别人看东西的时候你千万不能上去抢,要不然摔坏了算谁的?像这种贵重的东西连手把手的传递都不行,要等赵悦佳吧东西放下后才能自己去拿起来,这就是规矩,既然入了行就要守规矩,现在白井芯也算是行里人了,平日里学了那么多,也越来越守规矩了,因为你如果不懂规矩,不但会被同行人鄙视,嘲笑,还会被同行人排斥出古玩圈子,白井芯可不想还没入门就被踢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一章 玉壶   “不是跟你说了别喊我这个外号么”,刘文博狠狠的瞪了白井芯一眼,别人喊他和尚没事儿,可是他却不喜欢白井芯这么称呼他,特别的不舒服,被白井芯这么一叫让刘文博感觉仿佛自己真的是和尚似得,见白井芯吐了一下小舌头摇了摇头,言道,“这东西要是在国外上拍的话价值估计要在五千万到八千万左右,上亿都是有可能的,在国内可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个玉壶肯定是才从大墓中盗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价格嘛,就有待商榷了,呵呵”,刘文博微微一笑。   像这种生坑的东西,尤其是价值极高的,出手也是一个大麻烦,容易被抓,就算不是你盗的墓,你起码也是销赃啊,就算卖出去也是卖给个人收藏,价格自然就低了很多,当然了,还有一些十分聪明的人,他们专门买这种东西,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买到手,然后想办法弄到国外去,在国外上拍,到时候转数倍的差价,要知道这种倒卖可不是在卖菜,每件东西都是几百上千万的利润,要冒着被抓坐牢的危险,有利润就有敢冒险的人,每年海关可以查到出关,入关的古董几乎是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了,可见这里利润有多大。   “上亿?好东西啊,哈哈,我就知道这东西值钱”,白井芯大眼睛又眯了起来,要是弄到两个这样的玉壶恐怕自己的债务就还清了呢。   “一千万?不行不行,这玉壶可是我花了全部身家才从农村收到的,这个价连进价都不够呢”,那边的大眼已经在和和老三谈价格了,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是这包房里很安静,大家几乎都可以听得清楚,其实古玩行还有个规矩,那就是讲价的时候也是秘密,一般买卖双方是不会把价格透明化的,可是这和老三也玩了个心眼,故意如此,好让今天来的这几拨人争,就像是拍卖一样,有人争抢才能卖到高价。   “把这个玉壶买到手”,张中恒走到白井芯的身边小声说了这么一句,林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买到手?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有那么多钱,我的银行卡里现在连一千万都没有”,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今天她不过就是来见识见识罢了,倒是想买,没钱啊,高端的古玩拼的就是财力,白井芯偏偏是个穷鬼呢。   “你的银行卡里刚刚有一笔五千万的进账,怎么会没钱呢,记住,一定要把这个玉壶买到手”,张中恒说完后还笑着冲白井芯眨了眨眼睛,白井芯有些诧异,急忙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调到了震动模式,还真有银行的短信,就在十几秒钟前一笔五千万的转账完成了。   “咳咳,好东西好东西啊,我喜欢,嘿嘿”,白井芯有些明白了什么,见赵悦佳放下了那玉壶急忙抱了起来,一边眯着大眼睛笑一边大声的说道,让这包房里的人都能听到。   “白小姐喜欢?好,喜欢就好,不知道白小姐能给个什么价儿?”那边大眼和和老三谈的明显有些僵了,白井芯的大声说话立刻让那边的和老三眼睛一亮,急忙笑着走了过来,搭上了话,白井芯虽然是个新手,在圈子里名声不显,可是白井芯已经有过几次很显眼的行动了,在藏友交流会上卖出了一副徐渭的真迹,拥有一座价值至少六百万的金佛像,还卖出过一个四百多万的白玉扳指,还有某些人知道白井芯曾经花了两千万买了个青铜圆鼎,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从各方面来看都知道白井芯是个富婆,而且绝对不是官方人士,这样的人往往最受古玩行人的喜欢。   “一千五百万,我很有诚意吧?”白井芯看了和老三一眼想了想给了个价格,周围的人听了白井芯的价格都微微皱了皱眉头,古玩行都是慢慢给价的,尤其是这种生坑的暗货,哪能一开始就给出这样的高价?他们却不知道白井芯所想,反正这钱不是我的,花多少无所谓,有人报销呢,当然了,这个玉壶最后也落不到自己手里,再者说了,刚才刘文博说了,这玉壶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呢,在国外卖出上亿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只要在五千万以下拿到手那就是赚了。   大眼明显对于白井芯的行为很看不惯,我这里正和买家谈着呢,你不但把买家故意吸引了过去,还给了这么个高价,这不是捣乱呢么?不过看了一眼刘文博后顿时没了脾气,再说他也知道这货主的心思,就是想让他们互相抬价,想了想后觉得不太把握,先看看再说吧,他的意思其实也是一样的,低价买下,走私到国外后高价拍卖。   “对对,是很有诚意,不过这个价格么,低了一些,呵呵这件玉壶可是绝对的好东西,要是上拍的话恐怕就是这个价格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呢”,和老三脸上笑开了花,遇到白井芯这样的大买主可是不容易呢,见白井芯真的有心买也开始和白井芯谈起了价格,而大眼,七哥等三伙买家也不走,就在一边听着,这明显不合古玩行的规矩,可既然是买家先不守规矩的,那他们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知道这东西来路不正了。   “三千三百万,我觉得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的有诚意了,多了恐怕就不合适了”,谈了十几分钟后白井芯把价格加到了三千三百万上,之后就不再往上加价了,让和老三也很为难。   “白小姐,这个价儿真的太低了,恐怕连这个玉壶的二分之一的价格都没到呢,实在是让我难做啊”,和老三苦笑着说道,从他这句话中大家都听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一开始说谎了,这个玉壶并不是他买下来的,而是代卖的。   “我出三千五百万”,旁边的大眼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话让屋子里所有的人一愣,目光也全都转了过来,大眼不好意思的一笑又言道,“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个玉壶了,就是想收藏,没别的意思”,他这话说的也太假了吧?收藏?你以为你真是收藏家啊?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不过大眼的话说的倒是没有外味儿,也让人找不到把柄,刘文博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大眼一眼。   “三千七百万,如果你再高过我这个价格的话,那我就拱手相让了”,见张中恒又给自己使了个眼色,白井芯牙一咬又加了两百万,并且把话说明了,你们再加价可以,我就不要了,虽然刚才张中恒跟自己说了,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玉壶,但白井芯可不是傻子,这个玉壶刚才赵悦佳估测,最多也只能到四千万,再过了就不值了,因为这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当然,你如果走私到国外再上拍那就另说了,很明显白井芯不会那么干的,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用超过四千万的价格去购买这个玉壶,那本身就有些不正常了。   白井芯这句话让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此刻真的是房间里落跟针都能听见了,大眼此时也为难起来,对方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自己再加价那对方就扯手,也就是说这个玉壶起码要四千万才能拿到手,而且还要走私到国外,虽然也能赚钱,但是风险可就大多了,稍有不慎四千万可就砸手里了,他有些郁闷了,白井芯说最后那句话明显有些威胁的含义啊。   而旁边的老七和另外一伙人则是眯着眼睛,一个字都没有说,明显不想参与到场纷争当中,也许是他们觉得投资太大了,风险也不小,不值得,也许是他们察觉到了今天的交易有些诡异,和老三此时松了口气,被大眼抬了一下价就升了四百万,这个结果可是最好的了,现在关键就看大眼接不接了,如果他接的话那这个玉壶的价格还会升高,如果他不接了,恐怕这个玉壶也只能以三千七百万成交了,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理想值,但这个价格也不低了。   “白小姐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玉壶,我就不和美女作对了,呵呵”,大眼考虑了半天后摇了摇头说了这么一句,白井芯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她也提着心呢,张中恒说无论如何也要买下这个玉壶,可是如果自己再出高价的话,那肯定会让对方怀疑的,所以白井芯才会说出最后那句话,但说完就后悔饿了,因为如果对方真的再加价,那自己只好收手了,其实白井芯不知道的是这场博弈白井芯的做法简直可以用恰到好处来形容。   大眼,老七等人见没戏了,都告辞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和老三和他的几个手下,身下的就是白井芯一众人等了,打电话转账,不到十分钟的事情三千七百万就进了和老三的账户里,而玉壶也归白井芯所有了,这个结果让大家都非常的满意,和老三直接把白井芯等人送到了门口,至于白井芯身边有那么多保镖和老三也不觉得奇怪,有钱人总是喜欢雇很多保镖,怕有人绑架自己,实际上他又哪里知道白井芯其实一个保镖没有雇呢,其中的两个保镖还是政府特殊部门派来的卧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二章 房子   现在鱼饵是撒出去了,就等着大鱼上钩了,第一次白井芯和赵悦佳花两千万买了个青铜圆鼎,这第二次白井芯又不惜血本花了三千七百万买了个玉壶,两次交易的数额就超过了五千万,而且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这充分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把东西卖给白井芯绝对没有问题,不用担心被警察追查,第二就是白井芯这个女孩子相当的有钱,而且对古董很懂行,有了这两点白井芯就等于是一盏明灯了,很多牛鬼蛇神就都会靠过来。   虽然那位石先生说了,这次行动只是为了抓捕那伙可恶的盗墓贼,不会有任何危险,但白井芯还是有些担心,这些盗墓贼这么狡猾不说,还这么不好对付,万一要是抓不到他们,把自己暴露了,那岂不是很危险?可惜此时再想这些已经晚了啊,第一次买青铜圆鼎可是自己自愿的,其实也不管她的事情,都是赵悦佳当初非要买那个圆鼎,有了这条线索石先生才不得已要用白井芯和赵悦佳当诱饵了。   有了白井芯一千五百万资金的支持,又有陆遥南等几个朋友的帮忙,白震岩的商贸公司很快就开业了,而且手续办得也是出奇的顺利,白井芯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自己的功劳占了绝大部分,如果不是白井芯的面子,陆遥南,刘文博,林冲三个人和有关部门打了个招呼,商贸公司的手续最少也得办一年,白震岩和妻子张嘉彤也正式开始忙碌起来了,孩子自然交给了白老师带,还花高价请了个保姆,白井芯怕白老师年纪大了累着。   生活慢慢进入了正规,而搬家的日程也渐渐提了上来,白井芯也头疼啊,周围的邻居搬的都七七八八了,虽然说还要两三个月才能正式拆迁,可是规划的工作人员却不停的在这一片活动呢,也要早点找到住的地方,总不能到了最后拆迁那几天才找吧?   这套房子拆迁按照现在的估价也能给个三百万左右,有可能还要多,毕竟这属于市中心,位置好,地方也大,又是平房,有院子,可是三百万在本市也买不到太好的房子,市中心的房子价格现在都到了三万多一米了,在中国房价永远是升啊升啊升啊,让普通百姓很是绝望,说了无数次降价了,可是你看看真正降价的房子又有几处?而且但凡是降价的都是那种一开始就标价极高的豪宅,普通的房子可不会随便降价的,很多东西都只是说的好听。   “你瞧瞧这个,不错呢,地方大,人再多也够住吧,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开车最多十分钟就好了,怎么样?考虑考虑?”林冲笑着把一张宣传单递了过来,白井芯看了一眼就气笑了,地方是够大,还是单独的别墅呢,可是价格太贵了吧?算一算起码也要两千五百万左右,还不包括装修,估计算上装修的话起码也要三千万出头才能拿下来。   “你当我们家是开银行的啊?你看没看价格?”白井芯狠狠的瞪了林冲一眼,怪他胡乱说话。   “可是你不是说喜欢住平房的么?现在都市中想住平房恐怕也只有买这种别墅了,要不就干脆搬去四九城算了,买四合院也行,但四合院的价格好像更贵一些呢,现在稍微好一点的四合院价格都已经过亿了”,林冲皱了皱眉头,白井芯握了握拳头,真是没脾气了。   “我是喜欢住平房,接地气,可是现在我哪去偷那么多钱买别墅啊?还四合院,把我卖了也买不起,现在我手里只有几百万,这房子拆迁后也最多值三百万出头,恐怕只能住楼房了”,白井芯无奈的说道,继续看着手里各式各样的房子宣传单,广告单,白井芯也不喜欢住那些高高的楼房,像鸟笼子似得,她在平房都住惯了的,可也没办法了,看来这次只能买楼房了。   “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借给你啊,我借你三千万,就买这别墅算了”,林冲继续蛊惑着白井芯,白井芯这回是真生气了,把手里的宣传单团了团后冲着林冲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借我钱让我买房子?我让你借,我让你借,我现在都欠了一亿六千万了,一分钱都没还呢,还借?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啊?”一个个的硬纸团不停的飞过去,林冲的脑袋则左躲右闪,最后砸中的只有一个纸团。   一边哄孩子的白老师看不惯白井芯的行为了,把孙子放到手推车里后急忙过来把地上的纸团都捡了起来,还说了白井芯几句,让林冲很是得意,气的白井芯差点扑过去咬他,不过白老师也坐了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宣传单也皱起了眉头来,现在这房价也是太贵了些,贵的有些吓人呢。   其实白老师心里也在盘算这件事,到底买什么样的房子呢?在白老师看来白井芯早晚是要嫁人的,恐怕最后的房子只是自己和儿子一家三口住,三室一厅足够了,凭借三百万的拆迁款买一套三室一厅富富有余呢,可问题是现在白井芯还没嫁人啊,而且还有一亿多的债务呢,这房子的问题在白老师看来就微不足道了,一亿六千万,每个月近七十万的利息,一想到这个数字白老师就睡不着觉,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完了这笔儿子欠下的巨债。   “你们干什么呢?”刘文博此时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见大家都在看一些宣传单也看了一眼,都是关于房子的宣传单。   “你怎么才来?今天店里有生意么?”白井芯好奇的问道,刘文博几乎天天来,之前陆遥南也是天天来,不过这几天好像家里出了事儿,和那批仪器有关系吧,只有隔三差五的来,林冲就住在隔壁,几乎天亮就过来,天黑才回去睡觉,和原来住在这里没什么区别,白井芯已经有些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恩,有两笔生意,你那个粉彩瓷卖出去了,七十二万,不低吧?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刘文博知道白井芯贪财成性,把手里的包也打开了,里面七十砸崭新的百元大钞,那两万刘文博就当辛苦费了,扣了下来。   “七十万啊,这么少,要是七百万七千万就好了,哎”,看到这些人民币白井芯也叹了口气,如果是几个月前恐怕白井芯看到七十万眼睛都会瞪直,心脏都会发抖,那个时候自己一个月薪水才两三千块,七十万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笔巨款啊,可是此时的七十万在白井芯眼力却没有半分吸引力了,仿佛就是七十块似得。   “你还不满足啊,那个粉彩瓷那么俗气,卖了七十万就不错了,就是上拍顶多也就这个价儿了,打算买房子?这个小区的别墅不错,环境也好,面积也够大,可以考虑考虑”,刘文博把手里的宣传单放到了桌子上点了点头,白井芯看了一眼连眼皮都没抬,这个小区的别墅比刚才林冲说的那个小区的还要贵,白井芯根本懒得理会了。   “怎么了?不满意?城西不是还有一个别墅区么,虽然已经完成五六年了,但是那个别墅区无论是位置还是房子都是极品啊,要不我给你问问那边?”刘文博见白井芯的样子以为她是不满意这种新的别墅区,距离远呢,又建议了一句,林冲在那边却是笑嘻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冲最近一段时间很高兴,脸上总是可以看到笑容,和原来那个纯粹的武疯子相差甚远。   “满意,当然满意,你要是送我一套这样的别墅我更满意”,白井芯阴阳怪气的说道,刘文博顿时一愕然,明白白井芯所说的意思了,林冲却是哈哈一笑,白井芯顿时又团了个纸团扔了过来,让白老师又瞪了白井芯一眼,怪白井芯太不淑女了,乱扔东西。   “井芯,其实这些楼盘都不错的,我看我们就买个一百六十平米的房子就不错,别再看什么别墅之类的大房子了”,白老师也插话了,指着一张子山小区的宣传纸言道。   “老师,你有神经衰弱症,有一点儿动静就睡不好觉,又住平房习惯了,这些楼房里那么多人,上下都有人,吵死了,到时候你肯定睡不好觉的”,白井芯摇了摇头急忙反驳道,白井芯其实考虑的正是这件事,不光白老师有神经衰弱症,就是自己的神经也是很敏感的,有一点儿吵闹就睡不好觉,白井芯已经在这样幽静的平房住习惯了,哪来能适应楼房中的喧闹啊,而且新楼房一般大多数买的都是新婚夫妻,有了小孩儿更闹,小孩儿的吵闹,高跟鞋的哒哒响,那种环境恐怕白老师根本睡不着觉了,白老师可是一个习惯了早睡早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三章 洛阳   白井芯最怕的就是这个,要知道人吃不好饭没事儿,最多就是多吃点好吃的,可是睡不好觉却真的能要人命啊,白井芯可是尝过睡不好觉的苦恼,她现在更担心白老师的身体,白老师一天比一天老了,之前因为担心岩哥哥的事情又操了那么多心,瘦成了这个样子,再睡不好觉这身体就会垮了的,白井芯可不能为了省钱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在白井芯的意识里孝顺是第一位的,白老师养了自己二十年,如果到了晚年她都无法让白老师安安静静的睡觉,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没关系的,我现在的神经好多了,大不了吃安眠药好了”,白老师言道,白井芯却不停的摇头,吃安眠药人迟早会吃出问题的,房子的问题必须解决,还要解决好,让白井芯很头疼啊,要不是岩哥哥摊上了这次大事儿,自己也勉强可以买得起别墅了,哎,事情就是这么巧呢。   “和尚,这别墅可以租么?”白井芯突发奇想,如此问了一句,很是期望的看着刘文博,虽然买不起,但起码租得起啊,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租住一两年,等自己捡了大漏,还了债,有了钱再买。   “租别墅住?哈,亏你想的出来”,刘文博翻了个白眼,这买别墅的人都是有钱人,有钱人自然不缺那几个租金了,谁会好好的把装修好的豪华别墅租出去?恐怕这样的人不多吧,不过他也知道白井芯所想,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这样吧,我一个朋友就在城西的别墅区,那所别墅很是不小,里面只有我那朋友的弟弟和妹妹住,我去问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暂时住在那里几个月,你觉得如何?”   “甚好,甚好”,听了这句话白井芯眼睛一亮,急忙点头笑道,白老师却在一边说不用麻烦人家了,直接买楼房多好,可白井芯却坚决反对,楼房太吵,睡不好觉,还是别墅清静,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对方同意的话一个月内就搬过去,之后白井芯要努力赚钱,争取早日可以买的起别墅了,白老师也知道白井芯是为了自己好,也就没有说什么,其实此时的白老师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事情都无法再掌握了,索性孩子们都长大了,尤其是白井芯,让她很欣慰。   “什么?河南洛阳?好吧,过几日我有时间一定去看看”,五日后白井芯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叫方先生的中年人打来的,说白井芯如果有时间三日后可以去河南洛阳一聚,他手里有很多好东西,保证让白井芯大开眼界,白井芯一听就明白了,这大鱼终于要上钩了,一口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有些惴惴,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河南啊。   这次白井芯也算是因公出差吧,也不知道石先生给不给补助啥的,反正车票之类的不用她来操心,都是林冲,刘文博负责的,陆遥南听说白井芯要去洛阳还郁闷了一阵,他家里的事情暂时还走不开,要不然就和白井芯一起去了,第二天一行人就坐上火车启程了,陪同白井芯去的自然赵悦佳,刘文博和林冲三个人了,阿城阿豪两个保镖也随着保护白井芯,陆涛和张中恒也装作白井芯的保镖,一行七人倒是没有太多的行李,白井芯自从上了火车后就一直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似得,赵悦佳则在看言情小说,林冲和刘文博小声的聊着天。   “为什么对方把地点定在洛阳呢?”半个多小时后白井芯终于开口说话了。   “洛阳可是古都,是华夏民族的精神故乡,孕育了数不胜数的古玩历史文化遗产,在中国是是建都最早,朝代最多,历史最长的都城,从中国第一个王朝夏朝开始,先后有商,西周,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唐,后梁,后唐,后晋十三个朝代在洛阳建都,洛阳出土和传世的文物中,其工艺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其造型之精美,让人赏心悦目,其数种之繁多更是让人难以想象,洛阳光是古玩街就有六个之多,而且。。。。”,刘文博显然对于洛阳比较熟悉,一番介绍让白井芯眼睛也亮了起来,早知道洛阳好东西这么多早就来了啊。   “你高兴什么?要知道哪里都有赝品,哪里都有骗子,洛阳的赝品更多,骗子也更狡猾,这次我们去可得小心点”,赵悦佳见白井芯大眼睛又眯着笑起来提醒了一句,白井芯点了点头有些无所谓,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后白井芯可警惕多了,而且这次去主要是为了抓那群盗墓者的,要是能捡到大漏当然最好了,听完了刘文博的介绍后白井芯可是满怀希望啊。   当真正到了洛阳后白井芯才算明白什么叫古都,看看人家这古玩市场,不但大,而且东西也多啊,古玩摊,古玩店,瓷器,陶器,古钱币,青铜器,翡翠玉器,名人字画等等真是数不胜数,当然了,这里的东西多赝品也多,放眼望去近乎一色的白色光晕啊,这要是外行来了还不栽大跟头啊。   一进去赵悦佳就看上了一对唐三彩的骆驼,不光赵悦佳看上了,还有两拨人,一拨是南方人,听口音就听出来了,应该是广东附近的,还有一拨竟然是日本人,店家开价三百万,等于是一百五十万一只了,白井芯看了几眼那骆驼就笑了,赝品,不过仿的倒是和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东西好像不太对”,刘文博看了一下后也上了手,放下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赵悦佳一听就明白了,这东西是仿品,白井芯根本没说话,林冲也是眯着眼睛,脸上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白井芯倒想看看这东西会不会卖出去,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最后这对骆驼被那两个日本人买走了,价格估计也要在两百万左右了。   看到这个场景白井芯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作假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比抢银行还要狠啊,心甘情愿的就要让你掏两百万买两个赝品骆驼,回去要是检查出是赝品非气死那两个日本人不可,要知道这几年中国收藏市场火爆,进来的可不光光是行内人,投资者,投机者也都闯了进来,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不懂行的,有的要是一知半解的类型,还有很多外国投资者也来中国捞便宜,可是便宜真的那么好占么?有的时候你认为占了便宜可惜却是吃了大亏啊,很多古玩行的骗子骗就骗那些一知半解的人,让他们打眼花钱买赝品,当然了,很多普通的投资者就算买了赝品价格也不是太贵。   “乖乖,两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哈,这些制假者也太赚了吧?”出了这家店后白井芯咂舌道。   “赚钱是赚钱,可人家作假也是一门手艺啊,就刚才那两个唐三彩骆驼,绝对不是普通的人可以仿制的,是绝对的高级货,要不然也不会让那两个日本人上套,光是仿制这两个骆驼估计成本也要在十五万开外了,里面的那三个广东人我怀疑是托儿”,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吸了口冷气,十五万?天啊,这造假的成本也太高了吧?白井芯还以为几百块就可以搞定呢,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古玩行内造假的高手了,花十五万造两个赝品骆驼,如果卖不出去的话那这造假的成本也能让人吐血了,看来又得时候这造假也是一门艺术和学问啊。   “别说这些半档子水平了,上次那些高手做的赝品唐三彩让故宫的那些老专家们都上当受骗了,嘿嘿,就是洛阳出的这种赝品”,林冲的一句话顿时让赵悦佳警惕了起来,这洛阳的水看来还要深得多啊,自己虽然从小受老爸和爷爷的训练,但毕竟还处于理论阶段啊,越是知道的东西多越是担心打眼买到赝品,相比于白井芯这个‘傻大胆’来说赵悦佳是既羡慕又无奈啊。   白井芯这个傻大胆让人羡慕的还不仅仅是这一点呢,还有其运气,这不是,刚刚进了一家名叫文雅轩的古玩店就看到了一个人再卖画,而店主正在品鉴呢,拿着放大镜在仔仔细细的看,这卖画人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拿着金色的手机,留着时髦的刺头,穿着一条七分的薄牛仔裤,拖鞋,骷髅图案的体恤衫,他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应该出现在酒吧,舞厅之类的地方。   “看完没有?懂不懂啊?不懂的话我去别家”,这小伙子见那店主看了快十分钟了,话都不说一个,不停的皱眉头,不耐烦的催促道,也因为白井芯等人的进来造成了他的急切。   “你打算卖多少?”店主放下放大镜揉了揉眉头问了一句,又看了白井芯等人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有人进来没理由不打招呼的,可是让他郁闷的白井芯等人太年轻了,一看就是进来游玩的,而不是来买东西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四章 小谋   “三百万,这可是我家老头子的宝贝,要不是我急着买房子结婚,老头子也不会把这画给我”,年轻人很是不耐烦的说道,说话间眼睛还四处乱看,有经验的人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有些心虚。   年轻人的要价让这店主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价喊得实在是有水平啊,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这幅画如果是真迹的话那价格至少要上五百万了,上拍的话估计六百多万都是轻轻松松的,而如果是赝品的话说不定就值三千块甚至还不如,三百万等于是这幅画一半的价格。   如果是刚进入古玩行的外人说不定立刻就会答应下来,毕竟这算是捡漏了,一捡还就是几百万的漏儿,能不高兴嘛,但是这家店的老板可不是新人了,早就见过了古玩行形形色色的骗术,老话讲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一点儿都不错的,你不要看着小伙子年纪轻轻,啥都不懂,拿着一副名画出来卖,像是一个外行的人从家里偷了长辈的画来换现,但你又怎么肯定这不是一个坑在等着你跳呢?白井芯等一伙人进来后这店主的心里更加的开始打鼓了,觉得这是一个局,顿时沉默了,没有说话。   “喂,你到底收不收啊?真是浪费我时间”,这年轻人也看到白井芯一行人进来了,虽然这伙人有男有女,但还是担心手里画的安全,说话间就把画收起来了,转身就想离开,这店主心里挣扎了起来,画看着不像作伪的,可是自己也实在没有太大把握,自己对于瓷器和玉器的判断还可以,但是书画方面就略逊一筹了,尤其是这幅画的作者自己还不是很熟,要知道从古到今画界的名家也是人才辈出,唐伯虎这种属于大家都熟知的,而大家都不知道的书画名家更是如多得很,除非你是研究书画方面的专家,要不然别想对每个画家的画作都有所研究,这就叫做术业有专攻。   “帅哥,什么画?能见识一下么?”白井芯急忙一伸手拦住了要走的这个年轻人,虽然没有看画,但白井芯那眼睛可不是普通人的眼睛,扫了一眼就正蓝色的光芒在他手中的画筒中发散出来,色非常的正,而且鲜亮,这绝对是好东西啊,白井芯自然不能放过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买么?我这画可不便宜”,这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又扫了白井芯等人一眼,这些人一看穿着,一听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来洛阳恐怕就是旅游的吧?手里的画还指着它买房子呢,可不能出了意外,自然不是什么人都给看的。   “东西好我自然买,绝对没有问题”,白井芯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道,这年轻人稍微想了想一点头,把手里的画筒又打开了,看到旁边有个条案桌,也不管后面的那店主同不同意,就把画放在了上面,白井芯很是专业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副白手套,戴上后小心的把画打开了。   一副画着大山的水墨纸本很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刘文博,林冲和赵悦佳看到这画几乎都是眼睛一亮,白井芯也眯着眼睛在仔细检查这幅画,她现在可不敢轻松了,尤其是那次被骗后,更加的谨慎了,把这幅水墨纸本完完全全的检查了一遍,没有作伪的其他光芒,也没有其他粘贴做旧的痕迹,色泽纯正而单一,绝对的真东西。   “和尚,这画能到多少?”白井芯确定后轻轻拉了拉刘文博,小声的问了一句,问的也是很含糊,其他人也许都听不明白白井芯是什么意思,刘文博也在仔细看着这幅画,要知道鉴定一幅画的真伪可不是一两分钟可以完成的,要真是那么简单还要鉴定师做什么。   “王原祁是清初的内廷画家,善画山水,传世作品不是很多,在清代三百年的画坛中属于中坚人物,而且擅长作诗”,刘文博没有直接回答白井芯,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也是想多教教白井芯,外带点醒白井芯别冲动,这幅画虽然还不错,但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迹,谨慎为要,可是他却很隐蔽的比划了一个手势,白井芯眼睛一亮,微微点了点头。   “这幅画我喜欢,很喜欢,什么价儿啊?”白井芯很是干脆利索,怕夜长梦多,直接开口问价了。   “三百万”,这年轻人见白井芯这个美女开口了,也笑着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虽然对方是美女可是这价格要的依然坚挺,一分没有降价,那边这家店的店主也过来了,继续在品鉴着这幅画,心中也在判断这伙人是不是一拨的。   “贵了点,两百万,我收了,马上给你转账”,白井芯考虑了五秒钟又开口了,她的话让店里的人都是一惊,刘文博等人是惊讶白井芯胆子太大了,还没有鉴定出真伪就开价了,这也太鲁莽了吧?就算你是书画方面的大师级人物也不可能看两眼就肯定这幅画的真伪,何况你是个小白,这店主却是在吃惊白井芯打价的方式和进店后的作为作为,不太合乎古玩行的规矩啊,难道这女孩儿是外行人?可是刚才看她戴白手套的样子不像是外行人,而这个年轻人则是惊讶这幅画竟然真的可以卖这么多钱。   “两百万?不行不行,太便宜了,你再加点?”这年轻人吃惊之后剩下的全是高兴了,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种人一看就没什么心眼啊。   “这样啊,行,我再给你加二十万,可以了吧,已经不少了,再高的话就。。。。”,白井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样子倒是装的很像,很为难的样子。   “这幅画的确不错啊,此画效法自然,整体感突出,笔力内蕴,关键之处以焦墨提醒,使之醒目且令画面统一”,这个时候店主突然不合时宜的又开口了,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既然对方不按规矩来,那他也就不理会对方高兴不高兴了,因为现在白井芯想买,这年轻人想买,两边在谈价,按道理这店主是不该说话的,可是这幅画明明是自己先看到的,再说这年轻人又是来自己店里卖画,让白井芯截了去这店主自然不爽了。   “怎么?大叔想要这幅画?好啊,你只要高过两百二十万这幅画就让给您了”,白井芯眼珠儿一转,突然笑嘻嘻的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店主没有想到白井芯这么狡猾,将了自己一军,让他倒是左右为难起来了,这幅画看着不像赝品或者仿品,但又不敢确定啊,要是一眼假的东西恐怕也不会故意做局了,厉害的赝品就是让你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如果说白井芯执意要买这幅坏的话那他还会在心里嘀咕,可此时这个女孩儿这么一说倒让他进退不得了。   买?是赝品的话那两百多万就打水漂了,这伙人肯定是一起的,来做局的,虽然这局做的简单了一些,但别管简单还是难,管用就行,不买?不买这幅画要是真迹那自己可就走宝了,这漏儿就让人家捡去了,店主此时这心里犹豫挣扎了起来,脸色也是不停的变幻着,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不是来做局的,哎,还是自己眼力不行啊。   其实说到捡漏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运气是一方面,可是眼力却是最关键的,别人看漏了的东西你才能捡漏,如果你眼力不行,啥都不懂,那恐怕你去古玩市场就不是去捡漏了,而是去给人家送钱了,这年头儿专门有些人就喜欢骗半档子水平的人,让他们以为自己捡漏了,实际上是栽了大跟头,白井芯之所以可以频频捡漏,不用担心上当是因为她的异能眼睛,这也是最关键的,就连刘文博等人都暗叹白井芯虽然是个小白,可是眼睛太毒了。   其实这也是白井芯的一个计谋,故意这么说,将店主一军,让他左右为难,如果她执意要争的话,抬价,那最后说不定会便宜这年轻人,把画卖个高价,自己还不一定可以得到这幅画,得不偿失,而自己故意想让,说好听点是不坏了规矩,人家来你店里卖画,你自己有第一优先权了,可以说不好听点儿就是给你摆局,这画你敢不敢买?白井芯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刚才也看出来了,这店主并不敢确定这幅画的真伪,这家店大部分都是瓷器和玉器,画只有墙上挂着的几幅而已。   刘文博也说过,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白井芯想试一试这句话灵不灵,她这么做其实也是兵行险着,如果这店主真的胆大,高过两百二十万吃下这幅画,那这个漏可就给别人喽,可白井芯就赌这老板胆小,不敢买,白井芯表面上看着笑眯眯的,脸上很平静,其实心脏已经加速了好几倍了,这幅画的漏可是三四百万啊,这要是被人家捡漏了,白井芯非撞墙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五章 小吃   “呵呵,我主要经营玉器和瓷器,这画么,也是带着看看而已,我不喜欢这种水墨纸本,你们聊”,这店主最后一咬牙还是拒绝了,两百多万可不是小钱,他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开口,因为古玩行的规矩,只要你开了口要那就必须要买,可不像买别的,你先前说买,后来又说不想买了,这店主也是暗叹自己眼力不行,如果这幅画是真的,那自己今天可就亏大了,但又不敢入局,只能拱手让人了。   “两百二十万,可以么?”白井芯继续追问了一句,看着这年轻人,解决了这店主白井芯真是大松了一口气啊,如果刚才这老板真的吃下这幅画,恐怕白井芯会气的蹦起来吧,幸好这店主胆小。   “再加三十万,再加三十万我就卖”,这年轻人明显就不是古玩行的人,不懂得古玩行打价的规矩,但却还是想多卖一些钱。   “两百五十万?这个价可不吉利啊,而且也太高了,最后一句,再加十万,两百三十万,你卖我立刻给你转账,不卖的话你就去再转转吧”,白井芯此时已经基本肯定这个价格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心理底线了,很是自信的说道,其实古玩行的讲价也是一门学问,有的人说了,一件古玩讲价几个小时甚至几天你累不累啊?告诉你,不累,因为好的古玩价格都是极高的,大家不停的讲价,讨论,再讲价,就是为了试探出对方的心理底线价格,如果找到了对方的这个心理底线价格,那就算是彻底成功了,白井芯对于讲价可是很在行的,而且白井芯也不是第一天进古玩行的人了,而对方明显又是一只菜鸟。   “好吧,就两百三十万,我不要电话转账,你跟我去趟银行吧,外面就有建行”,年轻人一咬牙点头同意了,却提了个小要求,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只要画对这个要求完全合理,一行人立刻又转身出去了,留下了呆住的店主,此时店主还在想这伙人是不是一伙的呢,那幅画越看越不像是赝品啊,这心啊,七上八下的,又怕被骗,又想捡大漏,恐怕这几天都睡不好觉喽。   到了银行白井芯又仔细检查了那幅画,没问题,没有掉包,也没有其他人参与进来,当场给这个年轻人转了账,又写了一张见证,双方都是自愿买卖,签了字后这才算是交易结束,古玩行有些不熟悉的人也会写这样的见证,就是怕对方事后后悔,找麻烦。   “开心,你太鲁莽了,才看了那么几分钟就花这么多钱买了这画,要万一。。。。”,赵悦佳虽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她要说什么,可以说这里所有人都觉得白井芯太莽撞了。   “安啦,肯定是真品,假的我能买么,我对这幅画有感觉”,白井芯也不想解释太多,她总不能说‘我有异能,我敢肯定这幅画是真的,这可是几百万的漏儿啊,要是我放过了会天打雷劈的’,她要是真这么说了恐怕赵悦佳等人会直接把她送进神经病院吧。   虽然大家埋怨了白井芯一顿,可白井芯还真没打过眼,希望她运气一直这么好吧,白井芯很开心,这次洛阳来对了,看看,才到洛阳就进账至少三百万了,刘文博估计这幅画的保守价值是五百万开外,这洛阳可是全国数得上号的大古玩城,白井芯此时已经在幻想这次能在洛阳捞多少钱呢,越想越是开心。   到了洛阳白井芯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肚子,据刘文博说着洛阳正宗的牛肉汤是必须喝的,洛阳的汤,开封的包子和郑州的烩面是河南最出名的三大小吃,洛阳的汤馆很多,遍布大街小巷,每个汤馆都是生意红火,一个是这些汤馆都是平民类型的,民房三两间,很大众化,还有就是味道好了,这也是洛阳的汤经久不衰的诀窍了。   “什么嘛,难道光让我喝汤就能吃饱么?我逛了一上午可是饿着肚皮呢”,白井芯不高兴的说道,虽然刘文博介绍的很好,可以光是喝汤明显不能让白井芯满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口水也渐渐的流出来了,刘文博说着洛阳的汤有二三十种之多,牛肉汤,羊肉汤,牛杂汤,豆腐汤,丸子汤,不翻汤等等等等,汤者,精华也,做工考究,配料奇特,在洛阳喝汤也是有讲究的,瘦肉,博饼,原汤三者缺一不可。   “到了各个地方可不能天天那样大吃大喝,而是要尝一尝地方的美食特色,到了洛阳就要喝汤,称两块钱烙馍,在汤中一泡,汤里放足了辣子,那勾人魂魄的汤之香气绝对让你陶醉,当你闭上眼睛,轻轻的抿一口,汤的浓香醇郁,无芡自粘,挂齿留香,厚重无比会让你体会到地方特色的韵味,洛阳喜欢喝汤的行家都说清晨一碗洛阳汤,给个神仙也不当”,刘文博还在吊着大家的胃口,当然了,众人也正在往饭馆儿走去。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快点走,费那么多话做什么,真是的,是不是这里?”白井芯已经迫不及待了,刘文博要是再说下去恐怕白井芯只能不停的吃自己的口水了,一进入这汤馆还真是高朋满座,没有地方了,众人只好要了雅间,还真别说,雅间还剩一间,急忙订了,桌子不大,白井芯,赵悦佳,林冲,刘文博和阿城等四个保镖还真有点挤,但也只能对付了。   一顿饭虽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也吃的白井芯胃饱肚圆,嘴唇都有些肿了,辣的,白井芯并不太喜欢吃辣子,但这家的辣子好像特别的香,一闻就让人禁不住的往碗里放,吃饱了八个人开始继续逛古玩街,外带消化食儿,当然了,下午古玩街的生意就不如上午了,但也是有开门的。   “老板,这个盘子什么价儿?”逛着逛着竟然又逛到了上午的那一家,白井芯可是把人家的大漏给捡跑了,竟然还敢回来,不怕这老板砍她啊,这家瓷器和玉器还真是不少呢,白井芯看中了一个盘子。   “八千”,这老板随意看了一眼,语气中有些生冷,此时这老板越来越怀疑这伙人是来给自己下套做局的了,肯定是上午那局自己美钻,这不,又来了,看来是盯上自己了啊,难道是前两天自己收的那块古玉闹的?恩,有可能,这店主还在自己琢磨呢。   “妖女,是不是贵了点儿?这盘子什么价儿?”白井芯哪里知道店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呢,问了旁边的赵悦佳一句,这次出来白井芯也是为了长见识的,让赵悦佳和刘文博等人多给自己补习补习价格方面的知识。   “这是清朝的矾红彩云龙纹盘,光绪年的东西,品相还算可以,但不值钱,上拍也就三五千块的东西,你买这东西做什么?”赵悦佳有些好奇,以白井芯的眼界这么便宜的东西她怎么能看的上眼?赵悦佳对白井芯这个财迷鬼可是很了解的,别说是三五千块的东西,就是三五万块的东西白井芯也懒得多看一眼的,她更喜欢那些几十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好东西,不过白井芯的运气的确好,总是能碰到好东西,真是古玩行的幸运星啊。   “老师上次看了我那本古玩鉴赏,说有个盘子很好看,和这个有点类似吧,我买回去给她,她一定喜欢,再给我岩哥哥和嫂子买一对鸳鸯玉佩,给侄子买个平安扣,岩哥哥和嫂子都很喜欢玉器的,老板,这盘子便宜点儿,三千五,我要了”,白井芯也没有还太低的价,刚刚赚了一大笔,也懒得计较这千八百块的了,赵悦佳却是笑了笑,自从白老师一家人回来后白井芯也和以前不同了,时时刻刻都能想着家人,虽然白井芯和白老师一家人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他们的关系比那些有血缘关系的家庭还要和睦,那自己呢?自己为了躲避家人竟然搞失踪,赵悦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开心,这次洛阳之行后我就要回家了,我爷爷的七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你跟我去玩么?”讲了两句这盘子被白井芯以四千二的价格拿下来了,赵悦佳问了这么一句,赵悦佳此时很也头疼,爷爷的寿礼还没有准备呢,这次自己搞失踪爷爷一定很生气,她一直想找个爷爷喜欢的寿礼哄爷爷高兴,可是好的古玩哪里有那么好淘换的啊,就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呢。   “好啊,过几天洛阳的事情了结了我就陪你回家,你爷爷那么多宝贝我不见识见识怎么行呢,嘿嘿”,白井芯得意的一笑,通过赵悦佳的话白井芯可是知道她爷爷是个大藏家,字画瓷器,古玉宝石应有尽有啊,白井芯真的想看看这所谓的大藏家能收藏到什么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 翡翠   白井芯和赵悦佳边说边笑,在看店里的古玉和其他瓷器,林冲和刘文博也在那边讨论着什么,他们的行为把这老板搞糊涂了,难道他们真的不是来给自己下套的?其实这老板心里还记挂着上午那副错过的古画呢,心里的纠结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放不开的,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太好的东西,毕竟和这老板还不熟,真正的好玩意就算老板有也不会摆放在这里的,都是锁在保险柜里的。   “咦?这里摆块石头做什么?”白井芯正要拉着赵悦佳离开,去别家逛逛,一抬眼看到了架子上竟然还放着块黄皮的石头,顿时有些好奇,走过去摸了一把,皮壳有些沙沙的感觉,一伸手把这石头拿了起来,其实也并不是很大,椭圆形的,一扎高,半尺多长,上面某些地方还有些光滑,一看就是被人经常抚摸形成的痕迹,而石皮上还被磨开了两个小口子,每个口子只有小手指大小,外面看上去白花花的。   “这不是石头,这是翡翠原石,恩,这块原石还不错哦,肯定是老坑的料子呢”,赵悦佳笑着说道,白井芯一听翡翠原石顿时眼睛一亮,这也是翡翠原石啊,其实白井芯也见过翡翠原石,现在古玩行里又出现了不少赌性甚大的人,他们觉得搞古玩捞不到什么油水儿了,干脆进了一大批翡翠原石出售,很多人都想要一夜暴富,自然也慢慢走进了赌石的行列之中。   白井芯可没少听陆遥南等人说赌石的事情,赌石其实是一种翡翠原石的交易形式,赌石由来已久了,以前都是翡翠商人之间赌,现在嘛,很多心眼多的人把道路给开拓了,赌石的可不仅仅是翡翠商人了,大老板,投资者现在都纷纷扎进了赌石中,就连普通人也可以赌石,这东西在某些方面来讲就和买彩票差不多,以小博大。   那些碧绿精美的翡翠珠宝都是从翡翠原石中打磨出来的,惹人迷醉的翡翠就藏在一块块石头中等着你去发现,唱戏的有祖师爷,古玩行有祖师爷,这赌石行也有祖师爷,说到这个祖师爷恐怕中国人都知道,那就是卞和,卞和说一块石头中藏着宝玉,最后那块石头被切开后真的出了宝玉,那就是赫赫有名的和氏璧,当初竟然有个国君要用十五座城池交换这块和氏璧,这也就是价值连城这个成语的由来了。   赌石行的人经常说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可见其中的风险是极大的,现在很多古玩街几乎都有赌石店了,白井芯之前也想去逛一逛赌石店,可都被赵悦佳拉走了,用赵悦佳的话讲千万不能沾赌石,就是几十年的玉石行家都不敢说一赌就中,经常切垮了,更别说白井芯这种小白新手了,就连陆遥南都曾经警告过白井芯,不要进赌石店,太坑爹了,去年陆遥南赌了几块老坑的料子,全垮了,亏了三千多万。   赌石赌石,关键就在一个赌字,可说的好听,那石头中真正有极品翡翠的早就被人赌走了,因为从翡翠原石的皮壳也能看出一些东西的,尤其是那些玉石老行家,这些翡翠原石一手一手的过滤下来,到了你看到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被数个行家挑了七八遍了,你再去找里面的极品翡翠那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几乎就是百赌百输了,陆遥南等人都知道这赌石行的内幕,自然不想让白井芯沾赌石了,这东西沾上手了轻则倾家荡产,重则跳楼自杀,赌石跳楼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不少疯了的更可怜,这赌石比玩古玩的风险还要大得多呢。   “老板,这块料子什么价儿啊?”白井芯笑着又摸了摸手里的那块黄皮翡翠原石问了一句,既然玩古玩就必然会懂翡翠,毕竟翡翠属于玉器行,而且是最好的硬玉,上次在长春挖出的那几箱子古董之中就有两件精美的翡翠,当时晃得白井芯眼睛都花了,知道那东西价值连城,可惜最后都被国家收了,让白井芯大叹可惜,而之前白井芯也远远的望见过这翡翠原石,有大有小,像这么好看的原石还真是不多见,并不是说这石头好看,是这石头的颜色很纯正,这种黄皮让白井芯很喜欢。   “五百万”,那店主微微一笑伸出了一只右手的巴掌,给了个价格。   “这么贵?”白井芯顿时跳了起来,本来以为这东西很便宜呢,就一块石头罢了,却不想这么贵,白井芯嘴角开始抽筋了。   “贵?一点儿都不贵啊,这块料子我当年赌的是玻璃种,满绿,七年前买回来的,当时也花了八十万呢,开了两个小口子,结果没看到色,哎,这块原石我犹豫了七年都没切”,这店主小心的把白井芯手里的原石捧了过来,十分的小心,就像是在抱一个婴儿似得,看来他这七年之中在不停的用手摩挲着这块料子啊,要不然也不会让这块原石表面这么光滑了。   “便宜点儿,便宜点儿我要了,一百万如何?”白井芯笑眯眯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见赵悦佳没有说话她也知道这块料子不便宜了,既然对方说七年前就花了八十万,那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万的,听到白井芯要买这块料子赵悦佳吓了一跳,你对赌石什么都不懂,买什么买?不是明摆着给人家送钱呢么?   其实赵悦佳不知道白井芯之所以要买就是因为她知道这块石头中有绿,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白井芯的眼睛虽然不能透视,可是一眼望去却可以看到这原石中飘出了一层绿油油的雾气,这股雾气不是普通物体的光晕,也不是法器上发散出来的光芒,而是一种雾气,这股雾气不但浓郁,还十分的喜人,就像是那春天刚刚发芽的青草一般,那种生命的气息让白井芯顿时就爱上了。   其实赵悦佳的脖子上就挂着一块翡翠玉佛,是满绿的玻璃种,还是正阳绿,那块玉佛是她爷爷花了四千六百万在香港的拍卖会上买回来的,赵悦佳已经戴了两年多了,之前白井芯还不知道翡翠的价格,但是进入古玩行后对翡翠行也算是慢慢了解了,尤其是这两年,高端翡翠的价格爆升,现在翡翠的价格是十年前翡翠价格的几百倍,如果十年前你投资了翡翠那你可就发大财了,对于赵悦佳脖子上的那个满绿玉佛白井芯可羡慕的紧,特别的喜欢,可也只是喜欢,毕竟那东西太贵了,自己可买不起呢,普通人谁能想到那一个比鸡蛋还要小一圈的翡翠玉佛能值几千万呢?   “开心你别胡闹,这赌石可沾不得”,赵悦佳狠狠的拽了一下白井芯,瞪了她一眼,怪她开口要买这块翡翠原石,这边的说话让那边的刘文博和林冲也过来了,阿城几人并没有进来,毕竟这家店不是太大,要是人都进来可就显得有些挤了。   “没事儿,我就是喜欢这块料子的颜色,觉得合眼缘,兴许里面真的有绿呢”,白井芯不在乎的一笑,又掐了赵悦佳一把,示意她不要担心,要知道现在这块原石还没有出绿呢,如果出绿的话可就很快会身价倍增的,这个店主也正是因为开了两个小窗口,没有看到里面的绿,所以不敢动手了,翡翠行有句话叫做神仙难断寸玉,也就是说没切开谁也不知道原石的皮壳下有没有翡翠,可是白井芯却知道这皮壳下一定有绿,所以她才敢赌,要不然你以为白井芯疯了,敢张口就买几百万的翡翠原石?白井芯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说得好,当初我买这块料子也是觉得这料子的颜色合眼缘,呵呵,不过你给的价格可不行,太低了,你诚心买的话就给四百六十万吧”,这老板眼睛一亮,他听得出来白井芯想接手这块原石了,这块料子在自己手里已经七年了,也让他忐忑了七年,总是切开,又舍不得,怕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卖了吧,又没有多少人敢接手,虽然现在翡翠热了,但是几百万的翡翠原石敢接手的人还真是不多呢。   “老板,你这块料子可不大,虽然是老坑的料子,但脱沙严重了点儿,这里已经凹下去了,你一定是赌这块料子是玻璃种吧?而且还是有色的,可是开了两个窗口没看到绿,别说四百六十万了,就是两百万也不值的,我与其在你这里买还不如直接去瑞丽,腾冲呢”,林冲看了一眼那老板手里的原石笑着开口了,这老板一听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知道碰到行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 暴涨   “你赌过石?”白井芯好奇的问道,一听林冲的口气就知道他对赌石不陌生,林冲平时可是对什么都不关心,只关心武功的进展。   “上次跟妖男去广州赌过几次,亏了我两千多万,被妖男那小子害惨了”,林冲翻了个白眼,明显也吃了亏,埋怨着陆遥南那个没有来的家伙。   “一百二十万,可以了吧?这个价格不低了”,白井芯一转头又开了个价码,白井芯心中突然有些明亮起来,对啊,古董这东西不好捡漏,可是赌石就不同了,靠着自己这双眼睛去赌石,赚一亿六千万还债不要太轻松哦,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条发财的捷径呢?只不过这条路上估计也不太平,要好好谋划谋划,那就先从这块料子下手吧,已经可以肯定这里面有绿了。   “再加点,一百五十万拿走”,这老板估计也是想断了自己的念想,也松了口,更想把这块料子出手,一百多万也不算少了,白井芯自然不会同意了,又讲起了价来,虽然刘文博和林冲也劝了几句,可是白井芯死活不听,非要买这块料子,十几分钟后这块料子被白井芯以一百三十八万拿到手了,转了账后这块料子也归了白井芯。   “开心啊开心,你就是不听,这两个面开了两个窗口了,虽然小,但是依然没有见到半点色啊,要是切一刀里面白花花的那你这一百多万就打水漂了”,赵悦佳还在埋怨着白井芯,怪她不听大伙儿的劝,非要粘赌石,赌石这东西坑了多少人啊,她可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姐妹掉进去,当然,她也知道白井芯是想尽快还债,可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这根本不是在想办法还债,而是在想办法自杀呢。   “放心吧,这里面一定有翡翠的,至于多少就不知道了,刚才林冲不也说这块料子不错嘛,没问题的”,白井芯像是在自我安慰,不过更多的是安慰赵悦佳,林冲却是苦笑了起来,自己也就随口那么一说,不行,回头这料子也真切出白花花的一片了自己说什么也要把这一百多万补给白井芯,别落了话柄,看向白井芯的眼神也温柔了很多。   “解石么?楼下往北走一百多米就有一家赌石店,是我朋友开的,我朋友解石可是老手了,保证不会伤了你的翡翠”,这店老板卖了这块料子心情大好,像是把一块压在心上的石头搬开了似得,问了这么一句,其实他很想白井芯现在就把石头解开看看,切涨了也好,切垮了也罢,起码让自己能够知道这块料子里到底有没有翡翠,了结自己心中七年的一个悬念啊。   “好,今天是黄道吉日,我们去解石”,白井芯听了老板的话也点头拍板了,什么黄道吉日,根本就是白井芯瞎说的好不好,众人也是无奈,说看古玩呢,怎么又弄到赌石上去了,不过大家也都知道白井芯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女人,这块料子要是不打开估计她今天晚上就睡不好觉了,一行人往楼下的赌石店而去。   这家赌石店并不大,屋子里大约三十个平房吧,前面还有一个小院,很小,十几个平方的样子,地上放着不少翡翠原石,店里也有五六个人在看原石,屋子里放着两台解石机,地上还有些水渍,应该是刚刚解过石造成的,古玩店的老板一进来就和这赌石店的老板笑着打了个招呼,而白井芯等人这才知道这古玩店的老板姓孔,赌石店的老板姓孙。   “卖了?你不是说那块料子非要自己解开的么?”孙老板有些奇怪的问道。   “今天遇到有缘人了,其实你也知道,我对赌石不太懂,当年买这块料子也有些鲁莽了,诺,今天这块料子的主人要来解石了,让我也可以解开心底的谜题了,呵呵,孙老弟受累吧?”孔老板笑着说道,指了指白井芯言道。   “孙老板,你好,你这生意还不错嘛”,白井芯笑着和孙老板握了握手,这里起码还有几个人看赌石呢,不像古玩店,三五七天都不一定有人进去呢,不过古玩行就是那样,大家都习惯了。   “过奖了,就是混口饭吃,恩,这块料子我很看好啊,希望今天你能发大财,也让我沾沾喜气”,孙老板说了句便宜话,你很看好?你很看好你干嘛不买?真有意思,白井芯也没有说什么,就是笑了笑,孙老板接过这块料子仔细看了起来,半分钟后问道,“是想擦个大口子?还是直接切了?”孙老板抬头问道。   孙老板这话问的也是有学问的,赌石行有句话叫做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你要是擦开了一个窗口,见绿了,那也只能说明原石里有翡翠,但是多少是不能确定的,就算转手的话也不可能升值太高,但是你要是直接切一刀,见绿了,那整块料子的情况就基本上了然了,能赚多少也就大致可以清楚了,很多人都是擦了窗口,见绿后觉得不把我了就转手。   “切一刀,唔,在这边切吧”,白井芯哪里懂这些啊,她就是想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翡翠,看这块料子冒出来的雾气可是不少呢,刚才她抱着这块料子也仔细研究了半天,赵悦佳给出的建议就是从尾巴切一刀,基本上是赌涨了还是赌垮了就一目了然了。   “好,这料子也不大,很快就切好”,孙老板点了点头,如果这块料子是他的肯定要擦几个窗口再切的,保险一点,但人家都说了切一刀,还指明了在哪里切他也就不多话了,脱了外衣就开始干活了,屋子里的人见到有人解石顿时也围了过来,反而把白井芯这个主人给挤到一边儿去了,白井芯却是一点儿都不急,那边在解石,她可好,在屋子里看起了那些翡翠原石,如果可以的话再弄几块好料子赌一把,狠狠的赚一把,可惜让白井芯失望的是这店里的料子几乎都没有什么货,一眼望过去几乎都是白沙沙的一片雾气,没有绿啊。   翡翠就要见绿了才能值钱呢,所谓色差一等,价差十倍啊,虽然现在也有不少人戴无色的翡翠,但无色的翡翠就算是玻璃种价格也不是太高,最好的翡翠就是满绿的玻璃种,一只满绿的极品正阳绿玻璃种手镯现在的价格已经过亿了,说出去能吓死人,这种奢侈的珠宝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沾染的,玻璃种下就是冰种了,然后还有糯种,豆种,金丝种,油青种等等。   关于翡翠的知识也有很多,看种,看水头,看色泽,赌石赌的也不一样,有赌种的,有赌色的,有赌裂的,还有赌癣的,里面的门道多着呢,要不然怎么说赌石也是一门学问呢,俗话说不识敞口不赌石,但凡是赌石的行家,一看翡翠原料就知道是哪个敞口出的,要达到这种水平才有资格进赌石界,要不然的话你就擎等着切垮了赔钱吧,白井芯嘛,别说敞口了,连种色水都不懂,完全是个外行小白,是来‘撞大运‘的,不过她有本事撞,别人撞肯定是头破血流,她么,必定是满堂开花。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这。。这。。。这是高冰种儿啊,水头儿还这么好”,电锯吱吱的声音让人听得很是心烦,不过众人都没有移开目光,一直在盯着那电锯在解石,唯有那原料的主人白井芯在挑别的石头,没有去看,就连赵悦佳都守在那里在等结果呢,要说这群人中最紧张的还要数孔老板了,这块料子在他手里七年了,是龙还是虫儿今天就见分晓,就算这块料子不是他的他也紧张的要命,额头渗出了一头冷汗,手心也是不停的出汗。   “什。。。什么?我。。。我。。。。。。”,刚才那句话是赌石店的孙老板说的,解石后打开了切面泼了一些水,他自然是第一个见到切面的,那切面离最外面只有两厘米厚,中心位置一抹翠绿的颜色是那么的喜人,当然了,你直着看的话就显得那绿色有些深了,要迎着阳光看才能清晰的看到那绿色的喜人,而直着看过甚是因为这绿色渗入了很深造成的效果,孙老板也是极少见到这么好的高货,自然激动不已了,捧着那块切开的料子不停的对着阳光眯眼看,此时正是三点多,太阳很大呢,而孔老板则是两眼痴呆的模样,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八章 眼热   孔老板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上午的那幅画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走宝了?让这个女孩儿捡了个大漏?那可是三四百万的漏儿啊,让自己的心一天都七上八下的,这还没完,下午她又来了,看上了自己那块翡翠原石,还坚定的出手买了下来,现在可好,切出了满绿的高冰种儿,虽然他不是赌石的行家,但是翡翠行的事情他可是都知道的,更加清楚现在这块翡翠的价值,自己只卖了一百三十多万,而现在这块料子的价值就是一千三百万也不止了,这女孩儿是自己的冤家么?   如果,是说如果,这块料子是自己狠心解开的,恐怕这块料子就够自己吃穿一辈子了吧?孔老板此时心里这个后悔就别提了,先是那副古画三四百万,现在这块原石更是不止一千多万,他现在真的跳楼的心都有了,这此走宝可走大了去了,孔老板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再跳动了,本来以为这块料子卖出去了,自己心上那块一百斤重的石头就算搬下去了,可是刚刚搬下去就立刻又压上来一块一万斤的巨石,这怎么能让他受得了。   当然有人愁就有人欢喜了,白井芯此时就是站在一边眯着大眼睛呢,樱桃小嘴裂成了一条线,眼睛中冒出的全是贪财的目光,没有想到这块料子这么给力啊,中间的一段全部都是满绿的翡翠,就像是一根粗粗的香肠似得,外面的皮壳只是外表的一层包装纸,中间的才是正餐,怪不得那绿雾那么多呢。   “开心,开心你这次真的发财了,发财了啊”,赵悦佳也是呼吸急促,不停的抓着白井芯的手在摇,亲眼看到白井芯用一百三十八万买下来这块原石,又亲眼看到切出了高冰中满绿的翡翠,赵悦佳也是激动不已,女孩子就像是西方神话中的巨龙一样,都喜欢珠宝,还特别的喜欢,赵悦佳自然也不例外了,赵悦佳没有发现她此时的心都在颤抖,对赌石的欲-望也在不停的上升着,她倒不是贪财,想一夜暴富,因为她并不穷,而是对于翡翠的那股喜欢,让她无法自拔。   “嘻嘻,真的发财了么?这块翡翠现在能值多少?”白井芯眯着大眼睛问道,她虽然也喜欢翡翠,可是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穷人,欠了一亿六千万债务的穷人,赚了钱自然是想办法还债了,要不然总有一天白老师要担心出病来的,白老师在白井芯心中的位置比亲妈都要重,而白老师每日里愁眉不展就是因为那巨大的债务,白井芯现在拼命的想赚钱也是为了不让老师再担惊受怕的生活,不得不说白井芯是个很孝顺的孩子,白老师没有白养这个女儿。   “还不好说,现在只是一个切面而已,但这个切面的价值已经不下于一千万了,如果绿色能渗透进半扎厚,价值就要在三千万以上了,要是一扎厚那就要过六千万了,要是从这边一直渗透到那边这块料子的价值肯定过亿了”,赵悦佳呼吸急促的给白井芯估着价,声音也有些颤抖。   “过。。过。。。。过亿?”白井芯也结巴了,她虽然也知道翡翠之前,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值钱到这种程度,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翡翠的价值啊,不是玻璃种的翡翠才最值钱么?一个玉镯就要一亿呢,怎么这不是玻璃种的也这么值钱?白井芯对于估价最弱了,自然不知道高冰的满绿翡翠手镯也是要一两千万一个的,好一点的阳绿高冰满绿手镯更是要三四千万。   白井芯这块料子色不算是阳绿,但是也不差,是青草绿,又是满绿,高冰种儿,水头也好,体积也大,绝对能出手镯,出一个手镯至少也要一千万,手镯抠出来的料子还可以做挂牌,戒面,耳钉等等东西,可以说取出一块油炸糕大的料价值就要在一千五百万左右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看这绿色渗进去多少了,像赵悦佳所说,这块料要是绿色整个渗进去到那一头,那整块料的价格绝对要在一亿两千万到一亿四千万了。   “开心,你是不是财神下凡啊?怎么到哪都能赚钱?”林冲也是哭笑不得的问道,刚才他还在想呢,这块料子要是切出白花花的一片那自己就把这一百三十八万给补上,要不然白井芯肯定不高兴,不知道又要多少天不开心了,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多林冲也觉得有些奇怪,就是觉得见不得白井芯难过的样子,心疼,和白井芯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他却时时刻刻想和白井芯呆在一起,白井芯是第一个给他这种感觉的人。   白井芯进入古玩行是个小白,可以说她那点从书上看来的古玩知识根本就不上道,也幸好她遇到了几个好朋友,赵悦佳,刘文博,陆遥南都教了她不少,让白井芯慢慢的走上了真正的古玩之路,林冲虽然也对古玩比较熟悉,也懂不少,但相比刘文博等人来说就差的多了,他只是想和白井芯在一起,可白井芯总是能给人很多意外,一个古玩的小白竟然频频捡漏,还都是几百万的漏儿,让人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现在可好,进入了赌石界更是一举成名了,一百三十八万买的料子切出了的翡翠有可能上亿。   “她就是个怪物”,就连刘文博都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说不嫉妒是假的,谁看到这块高冰种儿翡翠的诞生都会嫉妒的,刘文博虽然不赌石,但他对于翡翠的了解可是一点儿都不比赌石界的人差呢。   “对不起,忘了问你贵姓了,这是我的名片”,这孙老板抱着那切开的料子慌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白井芯点了点头也说了自己的姓名,自己可没有名片,自己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野尼姑,要名片干嘛?孙老板又道,“白小姐这块料子卖么?卖的话我买,一千五百万,如何?”孙老板抱着翡翠料子的手都有些颤抖,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切出这么好的翡翠吧。   “不卖,我想把外面的皮都弄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翡翠”,白井芯摇了摇头,一千五百万就想买我的宝贝?怎么可能呢,比划了一下,孙老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也叹了口气,是啊,要是自己的话也不会卖的,一定要看看这翡翠能渗透进去多少,无奈只好继续擦石了,把外面的那层皮壳全部打开就知道这块翡翠的价值了。   旁边的五六个普通人一听说这赌石店的老板说花一千五百万收购这块翡翠也都痴呆了半天没回过味儿来,他们也被这价格吓到了,而白井芯一口回绝就更说明了这块翡翠的价值恐怕不止一千五百万吧?更让人羡慕嫉妒不已啊,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白井芯这一行人都是有钱人,恐怕几百上千万在他们眼中根本不算大钱吧,而他们哪里知道白井芯要比他们还穷呢,他们虽然没有成百上千万,可起码没有外债啊,白井芯现在可是亿万负翁呢。   孔老板此时红着两只眼睛像兔子一样,恐怕这几年他也别想睡好觉了,这次的走宝估计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了,想跳楼的心都有了,就因为自己胆小了,没有买那副古画,就因为自己胆小了,没有亲手切开这块原石,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啊,机会明明就放在自己眼前,而自己没有去珍惜,可是他小心有错么?危机危机,有的时候危险中就藏着机会啊,瞬间孔老板感觉自己好像苍老了十岁似得,心灰意冷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哆嗦。   当然了,白井芯的好运气也没有好到底,这块料子到了中间的时候绿色就不见了,再往下擦去就都是雪白一片了,也就是说这块料子只有近乎二分之一有满绿的高冰种儿翡翠,可以出手镯,剩下的都是白花花的石头,但这样也赚够了,刘文博估算了一下,这块料子打造成成品全部卖出去后价值也要在□□千万左右了,也近亿了,可是卖原料的话只能卖六千万左右吧,毕竟人家买回去还要加工,还要赚钱,俗话说一块石头富三家,不能钱都被你一个人赚了,翡翠行和古玩行差不多。   六千万?也就是说这块料子卖出去就可以把一亿六千万的零头还清了,只剩下一个整数了,算完了这笔账后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心情突然大为晴朗啊,一亿虽然也不少,但是起码有了目标,只要再弄两块这样的原石,恐怕债务就彻底解决了吧,白井芯又开始做白日梦了,当然了,她的白日梦是很有可能实现的,至于别人的就真的是白日做梦了,实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九章 颠簸   白井芯塞给了孙老板一沓人民币,大约有三四千块,是给他解石的钱,当然解石用不了那么多钱了,这沓钱算是吃喜的意思,林冲说要是解石的师傅开出来极品的翡翠是要给一笔钱吃喜的,算是大家都赚,好兆头,毕竟这极品翡翠是人家帮你解出来的,要是遇到手臭的说不定这极品翡翠就没有了,赌石界的人都很迷信,白井芯也不想坏了这规矩,孙老板笑嘻嘻的接了,更是拿出一挂鞭炮在外面放了起来。   ‘啪啪啪啪’的声音顿时引来了很多人,众人一打听,这赌石店解出了近亿的翡翠,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似得,立刻在人们之中飞奔着,同时也带动着这家赌石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白井芯担心这块翡翠,别被人抢了,就算被贼惦记上也不好啊,急急忙忙拉着赵悦佳等人离开了,林冲笑着开玩笑说‘谁要是敢抢,我就把他打成翡翠雕像’。   对于出售这块料子白井芯也没有门路,只有让刘文博想办法了,因为白井芯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通过刘文博出手卖掉的,林冲却在一边插言了,说自己老妈也有珠宝生意,干脆给他算了,白井芯一听就知道林冲也在帮忙,自然点头同意了,其实赵悦佳也想要这块翡翠,当然是花钱买,不会白要,可是却开口晚了一步,林冲先开的口,赵悦佳的意思是用这块翡翠雕个翡翠摆件,祝寿的寿星公,应该很好,可又一想,有点太贵了,而且爷爷不太喜欢这种太奢侈的翡翠饰品,更多的是喜欢古董,也就罢了这个念头,要不然的话她还非要跟林冲争一争。   林冲打完了电话后价格也定了,有他作保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了,林家以六千六百万六十万收购了这块翡翠,是个很吉利的数字,其实林冲还想把价格再给高一点,但又一想,生意归生意,自己喜欢白井芯可以从别的方面争取,要是给的太高就太假了,恐怕白井芯也不会喜欢,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倒是也对白井芯了解了不少,白井芯最不喜欢的就是虚伪,而且以白井芯这赚钱的速度恐怕那一亿六千万的债务很快就会还清了,这个女孩儿真是不简单啊。   孔老板犯没犯心脏病白井芯不知道,总之她是拉着大家去庆祝了,来到洛阳仅仅一天时间,白井芯就捡漏了一次,收入三百万以上,解石了一次,收入六千五百万纯利,这样的赚钱速度别说别人了,就是白井芯自己都觉得吓人呢,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会相信,就像是传奇似得,但却又真真实实,而当第二天那笔六千六百六十万的存款被银行确实后,白井芯就感觉更加的真实了,真实到做梦都差点笑醒。   第二天白井芯兴致勃勃的和众人继续逛古玩街,洛阳的古玩市场可是好几个呢,而且都不小,继续捡漏嘛,谁会嫌钱多呢,可是漏儿也不会到处都有,逛了一上午白井芯也是一无所获呢,这是一家卖古典家具的古玩店,进去转了一圈白井芯也是兴致勃勃,这些家具都古香古色的,很有韵味啊,坐在上面就像是穿越了历史,回到了数百年前似得。   “这是仿明朝的黄花梨交椅,真品我见过,仿得还不错,要不要买两把回去享受一下?”刘文博笑着问坐在上面的白井芯说道,林冲却在那边看一个屏风呢。   “太远了,买了还要 运回去,麻烦,买的话干脆在本市买多好,对了,这明朝黄花梨交椅真的多少钱一把?”白井芯享受了片刻后又抚摸着这木质的感觉随口问道,跟刘文博等人在一起白井芯是越学越多啊,白井芯好学的精神还是很值得赞赏的,而白井芯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知识就是金钱,在古玩行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知识还真就是金钱呢。   “多少钱,我想想,之前拍卖过一把,好像是六千九百多万吧,不到七千万”,刘文博思索了片刻后开口言道。   “什么?不到七千万?就这一把椅子?你开玩笑吧?”白井芯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七千万?就算买黄金打造一把纯金的椅子也用不了七千万啊,这古董家具的价格也太离谱了,要是屁股下坐七千万的木椅子,那屁股会不会被点着了?   “拜托,明朝的黄花梨交椅,那可是博物馆级的文物,七千万不算贵了,你满中国,不,满世界去问问,整个地球上还有几把”,刘文博翻了个白眼,白井芯苦笑了起来,就算没有几把了你也不能要这么狠啊,七千万一把木质的椅子,哎,白井芯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物以稀为贵,如果她以前还不是太了解,那现在就了解的彻彻底底了。   这仿古的家具也不便宜,普通一点的几万块好一点的也要几十万,当然,好的那种木头也好,不过白井芯感觉这些东西也就是摆摆样子罢了,要是天天坐的话屁股肯定会疼,沙发多舒服啊,有这钱白井芯宁可买真皮沙发坐,在洛阳呆了三天,白井芯零零碎碎也买了不少东西,几千块的,几万块的,都是送给家人的,赵悦佳等人倒都空着手没有买什么,主要是没有他们看上的,在第四天白井芯终于接到了对方的电话。   白井芯揉了揉快被颠熟了的屁股,一阵的郁闷的嘟囔着,这些人真有毛病,好好的洛阳市不见面,非要在一个山村子里见面,这村子虽然不算特别远,可是地方也太偏僻了吧,路也不好走,全部都是那种土路,颠婆的要命,这一个小时下来白井芯感觉自己的脑仁儿都快被颠出来了,下了车两条腿都在打晃。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来,上来,我背你”,这村子里根本没有路了,所以车子只能开到村口,你非要开车进去也行,除非你开那种越野轿车或者大货车来,要不然别想进去,要是这种小轿车进去,估计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所以大家只能下车,而林冲看到白井芯身体不停的晃悠,仿佛随时都要倒的样子急忙扶住了她,更是半蹲了下来,非要背白井芯。   虽然白井芯坚决的拒绝了林冲要背自己的想法,可惜林冲却认为白井芯是不好意思,一伸手就把白井芯拉了过来,身子轻轻一顿,手一抄,腿一直,白井芯已经在林冲的背上了,吓得白井芯哇哇叫了两声,刘文博本来也想去扶白井芯的,却不想被林冲抢先了,心里不太高兴,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阿城阿豪两个保镖也在扶着有些晕晕乎乎的赵悦佳,见到那边白井芯惊叫也忘了过去,看到那一幕后顿时笑了起来。   “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能走,我又不是腿断了,哎呀,你快点放下我”,这么多人白井芯哪里好意思,那村口见来了外人已经跑过来一帮小孩子了,被这些人看着白井芯的脸要多红有多红,自己只不过是坐车坐的有些晕乎罢了,缓一会儿就好了,哪里用人背着啊。   “没事儿,你晃晃悠悠的摔倒了怎么办,上次去长春你可是自己爬山都摔了一跤呢,走了”,林冲才不管白井芯怎么挣扎,说些什么,把白井芯让背上提了提后迈步就进村儿了,这村子里的路也不是很好走,林冲虽然也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屁股也快被颠熟了,但是林冲的身体多好啊,可不是白井芯能比的,大白天的被一个男人背着进了村,又看到那些孩子们的目光,白井芯羞得差点晕过去。   这群人之中也只有白井芯的身体弱一些,下车几分钟赵悦佳就缓过来了,其他的人根本就是屁事儿没有,而白井芯在林冲的背上也是很不自在,想下去可林冲说什么也不放,索性白井芯装起了鸵鸟来,林冲也是笑嘻嘻的背着白井芯,一直把白井芯背到村子里的一个大院门口,这才有些不情愿的放下白井芯。   “开心,脸那么红干嘛?”白井芯已经跑到赵悦佳旁边去了,脸色通红,赵悦佳打趣的问了一句。   “那个武疯子,真是有毛病,非要背我,被那些小孩子笑话,真是羞死了”,赵悦佳有些郁闷的说道,又看了那边的小孩子一眼,也许是这个村子很少来往外人,所以一来了外人就引来村里小孩子们的围观,白井芯也是无法,总不能轰人家吧,这可是人家的村子。   白井芯自然把这件事埋怨到了这院子里的人,是他们给自己打的电话,让自己来洛阳,又非要自己来这个小村子,真是有毛病,那么多村子不去,非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路也不好走,看来之前赵悦佳说的没错,这伙人肯定就是盗墓贼了,这里偏僻,又不好走,就是为了隐蔽,让警察都无法过来,这才好方便他们行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章 见面   “几位来了,呵呵,里面请,请请”,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大汉见到白井芯一行人后急忙笑着把众人引进了院子里去,这些可都是他们的财神爷,不能怠慢了啊。   “喂,你不是说有好东西么?别告诉我就这几个破烂瓷罐”,白井芯跑这么远可不是来喝茶的,而且那茶叶很粗糙,喝了两口白井芯就蹦起来了,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她希望看到的那些古董,自然不高兴了,这一肚子的气儿恨不得都撒出来。   “自然不是这些东西了,几位先歇一会儿,马上就带你们去看好东西”,这大汉笑着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拿出了一个对讲机,小声的讲了几句后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白井芯等人一眼,白井芯觉得这些家伙有些莫名其妙的,其他人则知道这是因为这伙人非常谨慎,也正因为他们的谨慎才屡屡没有被抓住呢。   这房间里倒是有几个瓷罐,看上去像古董,可惜都是行里人埋得雷,你要是把这些买回去那可就有意思了,保证你买多少亏多少,几乎都是一眼假的东西,白井芯显得无聊也在这土房子里转悠了起来,这土房子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估计再过两年不修的话房顶都得漏了,白井芯甚至还冲着房墙根踢了一脚,她也不怕这房子被她踢塌了,这么不解释。   “这房子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估计比我都要大吧,哎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也有人住,真是。。。咦?怎么回事儿?”白井芯看里屋没人又进去逛了一圈,叹了一口气刚要出去,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感应,这丝感应非常的奇妙而且微弱,就像是很多人突然感觉要来电话了,结果不到两秒钟那电话真的响了似得,白井芯脚步停在了半空中,不确定自己的那丝感应做不做得了准,但是却皱起了眉头来。   ‘这里虽然是乡下,可是也属于洛阳的地界啊,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贝不成?’白井芯心里嘀咕了起来,脚落下后没有出去,而是又转身回来了,往往空空如也的这间房子眼睛一眨,一抹精光从白井芯的眼眸中迸射而出,顿时把整个房间都包围了起来。   这间房子早就没有人住了,屋子里还结了很多蜘蛛网,地上还有些潮湿,白井芯瞪着大眼睛把整个屋子仔细的看了一遍,连地下都没有放过,终于在墙的西北角墙根下,一团五颜六色的光晕迸射而出,虽然颜色很淡,但白井芯知道这是由于东西埋在地下所导致的。   “这。。。这。。。。这里还真有宝贝啊”,白井芯膛目结舌的说了一句,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破房子里的地下会埋藏着宝贝,难道是这伙盗墓贼埋得?不像啊,白井芯仔细的看了又看那地下,没有被翻动的迹象,这屋子里的地面起码有十年没有动过了,这就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来的了,想到这个可能白井芯已经兴奋的无法自已了。   “宝贝?什么宝贝?”此时刘文博正好进来,走进后听到了白井芯说的这句话,心中有些惊异。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这伙人肯定有宝贝,要不然这么小心呢,呵呵”,白井芯急忙辩解道,可惜她此时慌张的解释已经引起了刘文博的怀疑,那壮汉在外面把脑袋探了进来,喊了一声可以去了,顿时带着白井芯一行人等从后门出了这破屋子,又往西走了三十多米后来到了一间比较大的房子里,这房子的后院更大,本来应该种地的,可是现在却空空一片,地上的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种地翻动过。   这院子里竟然站着十六七个人,有的胖,有的瘦,有的高,有的矮,不过全部都是男的,看上去就是一个大杂烩,甚至还有两个长得像小朋友似得人,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只是长得小罢了,身高连一米六都不到,这些人有的人腰里有些鼓囊囊的,白井芯等几个人一进来这伙人就互相打了个眼色。   “白小姐,这位是王先生,王先生的手里可都是好东西,这次恐怕白小姐会满载而归的,来来来,我们去后院看看”,那壮汉笑着给白井芯介绍了一句,这个瘦高个子的刀疤脸估计就是所谓的王先生了,估计连姓氏都是假的,他脸上的刀疤并不大,长得黝黑,虽然看上去不像好人,但一笑给人一种很和蔼的感觉,白井芯却知道他就是这伙人里的头儿了。   ‘他们聚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怕我们人多抢了他们?’白井芯心里也在嘀咕着,刘文博,林冲再加上阿城阿豪等四个人,他们这边足足有六个男人,阿城等四个虽然是保镖,可是也是很有威胁的,而对方的人现在比他们多了两倍多,估计这样才不会害怕吧,其实白井芯想错了,这伙人之所以聚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要散伙了。   这伙人在两三年之间盗了不少的大墓,弄到了很多极品的好东西,里面有两个智能分析师,通过他们的分析总是先警察一步躲过追捕,东西也顺利的卖出去了很多,而这一次是最后的一次了,要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所以这伙人打算把这最后的一批货出手后就逃到国外去,过个十年八载的再回来,反正他们赚的钱也够花了,这次之所以聚在一起就是因为要分钱了,所以才这么齐的,反正最后一次了,以后他们之间互相都不会见面了,也不怕漏了像,要不然白井芯哪里见得着这么多人啊。   到了后院几个力气比较大的男人开始挖土了,很快就挖出来一块塑料布,把塑料布一揭开,下面的一个大坑里就放着不少货呢,把这些货一一拿了出来,白井芯的眼睛越睁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光是青铜器就不下三十件啊,绝大部分都是锈迹斑斑的,还有瓷瓶,宝剑,不应该叫宝剑,应该叫锈疙瘩棍子更合适一些,古玉也有将近二十块。   “如何?白小姐可满意?”王先生笑着指了指这些东西问道,白井芯不停的点着头,她一眼扫过去这些东西的光晕差点把她眼睛晃瞎了,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全部都是真家伙,没有一件赝品,要知道白井芯经常在古玩界闲逛,几乎看过去都是假货,赝品,极少见到真东西的光晕,而此时见到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真的,这怎么能让她不激动,白井芯蹲在地上一边翻看这些东西一边学着估价,初步认为这些东西的价值不会低于十亿。   这可一点儿都不夸张,这里面好的东西一件都要过亿的,就拿赵悦佳手里的那个青铜编钟来说,应该是秦朝的东西,上面还有十几个铭文,这个编钟的价值估计就要近亿了,刘文博手里的那个香炉也是极品的好东西,应该是汉代时期的,这些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都是生坑货,不好出手。   陆涛和张中恒也很激动啊,互相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就是他们没错了,这次可以一网打尽了,张中恒和张涛几乎同时在自己的手表上按了一下,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个大汉让众人都关闭了手机,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白井芯还在欣赏着这些真家伙,赵悦佳和刘文博也在不停的讨论着,这件是什么时期的,有什么特点,特征,那件是什么年代的,有什么价值,白井芯一边听一边用心记,这就是古玩的学习方式,学不全但是学个五六分还是可以的。   “王先生,你的这些东西都是极品的好东西啊,可惜太多了,我买不了这么多”,白井芯皱着眉头说道,叹了口气,这些东西要是都拿下来估计没有个十亿八亿的没可能呢。   “我知道,白小姐尽管挑,挑好了我们谈价格,剩下的东西我们会带走的”,王先生微微一笑如此言道,刘文博听了眉头一皱,带走?他听出来王先生的意思了,就是要带到国外去,然后想办法上拍,在国外把这些东西上拍卖会可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只要你能带出去,这些东西就都是价值连城的好玩意,看来这批人准备跑路了,刘文博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聚在这里。   白井芯可不懂那些,她今天是来演戏的,只要把戏演好了就可以,而且白井芯也是本色演出,挑挑拣拣拿出了八样东西,五件玉器,一件青铜器,两个瓷瓶,这几件东西并不都是最好的,因为白井芯知道就算把最好的都挑出来她也买不起,白井芯的目标主要是玉器,这也让王先生很郁闷,要知道玉器是最好走私出去的,而青铜器是最难的,白井芯偏偏主要想买玉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一章 抓捕   “王先生,这个玉镯子怎么个价格啊?”白井芯笑着拿起一个玉镯子,这是羊脂白玉的镯子,应该是通体莹白的,可是长时间被土埋着上面已经有些灰黄了,估计最少也被埋了几百年了,要好好盘一盘才能把这玉镯子的本来面目展现出来。   “不贵,六百万”,王先生看了一眼笑着说道,白井芯抽搐了一下嘴角,这还叫不贵?你以为我家真是开银行的啊,而且这个镯子起码要文盘五年以上才行,这么贵的东西谁敢武盘?要是盘坏了六百万就飞了,水皮都不带响一下的,不过这镯子要是盘出来卖个几千万还是小菜啊,按理说王先生出的价格也不贵,可你这都是生坑货啊,全部都是盗墓盗出来的,可就不能这个价了。   “五十万”,白井芯还了个价,只不过他这价儿还的也太狠了,让王先生当场就笑出来了,几千万的玉镯子你给五十万?你也真张的开口啊,没关系,慢慢谈呗,反正时间还早,白井芯和赵悦佳一起作战,开始了和对方拉锯战,这古玩谈价经常都是一天一天的谈,毕竟不是几十块几百块的东西,要慎重再慎重,而王先生这伙人有意要跑路,所以价格多少要低了不少,让白井芯大为惊喜,可惜一想一会儿这些家伙被抓了,这些东西也一样要上缴,都是赃物啊,也就没了太大的兴趣。   两个小时四十分钟后这几件东西的价格谈妥了,总共是一亿三千六百万,其中那件瓷器最贵,要五千多万呢,白井芯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她只是在拖时间,等着那些警察上门而已,见这些警察还不来白井芯犹豫着是不是再‘买’两件货,再谈一会儿?这都拖了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来?白井芯也有些急躁了。   “大哥,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伙儿铲地皮的”,谈好后王先生正想让白井芯给他账户上打钱呢,一个小矮子突然跑了进来,在王先生耳边说了一句,铲地皮的也就是一些古玩贩子来村子里收古董了,俗称铲地皮的。   “恩?这么巧?多少人?”王先生皱起了眉头来,心里有些犯嘀咕了,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而且这都几点了?还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铲地皮,不太对劲啊。   “大约七八个的样子,老三已经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了”,这矮子说道,说是打招呼,实际上就是过去试探了,王先生点了点头,犹豫了起来,难道真是碰巧了。   “王先生,这个双耳瓶是什么价儿?我也想收了,正好手里还有点儿钱”,白井芯又指着一个南宋的铜镶银人马刀枪甲骨文的双耳瓶问道。   “对不起白小姐,时间到了,剩下的东西都不卖了,我们马上要走了,你给我转账吧,我们这次合作很愉快”,这王先生也是比猴子还精的人物,隐隐觉得有问题就不想再和白井芯谈了,想立刻离开,跟那个矮子说了几句后那矮子就跑掉了,他也给白井芯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有个银行账号。   陆涛给白井芯使了个眼色,白井芯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的样子,很快白井芯就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的给这个王先生转账,而前面突然跑进来四个人,神色都有些紧张的样子,其中一个在王先生耳边说了两句,王先生听了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好了,钱给你们转好了,东西我们可以拿走了吧”,白井芯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说了一句,这边王先生也把手机拿了出来,本想查一查网上银行,却不想打了半天竟然没有信号,张中恒的右手一直按在自己腰间呢,王先生试了几次都连不上网,心里那隐约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   “几位稍等,我们去一下前面,马上就回来”,王先生很是礼貌的说了一句后给了其中两人一个眼色,然后带着两个人往前面的院子走去,而留下的两个人手都背在后面,白井芯却是有点紧张起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和赵悦佳悄悄说了两句,却被前面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时间谁在放炮仗?又不是过年过节的,仔细一听,不是炮仗,应该是枪声,白井芯也吓了一跳。   “动手!”陆涛一声大喝,和张中恒一起扑向了留下来的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反应也是迅速,后退了两步就从后腰把手拔了出来,定睛一看那手上赫然是两把手枪,看到对方拿出了手枪白井芯这才慌了神,急忙拉着赵悦佳就要往后面跑,可惜的是她离这两个人有些近了,这两个人躲过了陆涛和张中恒后,其中哦一个人向着陆涛开枪,另一个却不知道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不向攻击他的张中恒开枪,反而对着白井芯就要开枪,离白井芯一米左右的林冲见到这情景顾不得别的立刻就向白井芯扑了过去。   “啪”,枪声响了,随后那人手里的枪也被张中恒打掉了,张中恒和陆涛与对方玩起了肉搏战,而阿城和阿豪也过来帮忙了,他们虽然是白井芯的保镖,但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化这么快,他们刚才已经来不及救援了,也只能进攻那两个拿枪的盗墓贼了。   “豹子头,豹子头你没事儿吧?”白井芯痛苦的躺在地上,林冲可是把自己扑倒的啊,这一下摔的还真是不轻,但她更担心林冲的身体,那声枪响都把白井芯吓傻了,赵悦佳被白井芯拉着手呢,白井芯一倒她也被拉倒了,也躺在地上哎呦的揉着屁股呢。   “没事儿,你没事儿就好”,林冲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眉头却紧紧的皱着,微微用一只手撑起了身子,嘴又咧了咧,白井芯慢慢坐起来后这才看到林冲的胳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肯定是被子弹打伤了,急忙想找东西帮林冲包扎,林冲却是满不在乎的用一只手一撑,身体站了起来。   “你。。你还说没事儿,都被子弹打伤了”,白井芯此时已经哭了,她实在没有想到这林冲竟然为了救自己扑了过来,幸好这是打到了胳膊,要是打到了其他地方可怎么办啊,白井芯压根就没有去想,林冲比自己壮那么多,刚才要是他没有扑过来,这颗子弹根本打不着她呢。   “别哭了,都说了没事儿,小伤而已,你没事儿就好,我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那两个盗墓贼已经被陆涛等四人按在了地上,不过前院还有十几个呢,估计他们手里都有枪,很危险,林冲的胳膊虽然受了伤但的确是小伤,子弹只是擦破了林冲胳膊上的皮肉就飞过去了,没有打进林冲的身体中,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刚才其实刘文博也想来救白井芯和赵悦佳,毕竟她们是两个女孩子,但当时林冲离的最近,让刘文博诧异的是林冲竟然舍身扑过去,这举动也太过了吧?护着受伤的林冲,白井芯和赵悦佳往远处跑去,躲到了一颗树后,白井芯急忙撕下了自己裙子的一角,给林冲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林冲更是用手指在身体上到处戳了戳,像是在点穴似得,白井芯也不懂,反正林冲的胳膊已经不再流血了,那边的枪声还没有结束呢。   白井芯很后悔穿裙子出来,现在行动也不方便了,干脆一使劲儿把裙子的下摆都给撕下来了,这样跑动的时候也方便一点,就是露了太多的大腿,也没有穿裤袜,算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边陆涛和张中恒已经把那两个盗墓贼给铐起来了,而阿城和阿豪也跑过来了,让阿城看压着这两个罪犯陆涛和张中恒又跑了回去,手里还拿着黑色的手枪。   白井芯根本没有想到这些盗墓贼竟然是亡命之徒,真的是大案子啊,早知道就不答应那个可恶的石先生了,要不然林冲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搞得白井芯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眼睛也不时的看一眼那边,其实本来白井芯想当逃兵的,反正林冲也受伤了,他们还是快跑到车子那边坐车逃跑吧,可是刘文博说那样更危险,因为那些盗墓贼肯定想的也是如此,如果他们也去那边抢车逃跑的话,恐怕就会再次遇到他们。   白井芯听刘文博这么一说也点了点头,那些盗墓贼此时都是亡命之徒了,遇到人就开枪,刚才还差点杀了自己呢,白井芯现在心还砰砰直跳呢,躲在这里最安全,反正估计公安民警的大部分也快到了,等大部队到了那些盗墓贼就会都被抓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二章 地道   本来白井芯以为那些盗墓贼会从后门逃出来,因为前门肯定被公安民警包围了,而后门只有陆涛和张中恒躲在角落里守着,那么多盗墓贼要是都冲后门冲出来他们俩肯定守不住的,但让白井芯奇怪的是十几个盗墓贼竟然没有从后门出来一个人,难道就冲着火力超猛的前门突围了?这不可能啊。   “地道”,白井芯竟然突发奇想,大喊了这么一声。   “什么?”赵悦佳等人都好奇的看着白井芯,她说地道是什么意思?   “我说那个屋子里肯定有地道,那些盗墓贼既然是盗墓的,那一定会挖地道,快,不能让他们跑了”,白井芯说完后直冲着那边守卫着的张中恒和陆涛就跑了过去,赵悦佳拉都没拉住,她怕白井芯有什么危险,却不想白井芯更想抓住那些盗墓贼,如果让这些盗墓贼跑了那自己可就麻烦了,说什么自己也是卧底啊,一旦这些盗墓贼记仇那自己可是不得安宁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盗墓贼都抓到。   “你跑过来干什么?这里危险,快回去”,陆涛见到白井芯竟然跑过来了顿时也惊讶了,训斥了一句后眼睛又紧紧的盯着那扇后门,仿佛那伙盗墓贼随时都会从后门跑出来似得。   “你们要进去抓他们,我想他们既然是盗墓的,那肯定会挖地道的,到时候他们要是从地道都逃跑了,你们还抓谁去啊”,白井芯焦急的说道,这句话让陆涛和张中恒一愣,又侧耳听了听,枪声比刚才零散多了,难道真让白井芯说中了?这屋子里有地道?要是那样的话还真的就麻烦了。   “白龙白龙,我是黑猫,我怀疑。。。。。”,陆涛掏出手机打起了暗号来,说了几句后和张中恒对视了一眼一点头两个人还真大胆的向屋子里冲了进去,打开后门后屋子里顿时传出来几声枪响,不过听声音就是一两个人打出来的,而不是一群人,这样零散的枪声证实了白井芯所说,屋子里没有几个人了,前院的七八个警察和后面的张中恒,陆涛几乎是同时冲了进去,然后白井芯就捂住了眼睛,她可不敢看,甚至不敢听里面的声音,又是几声枪响过后,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白井芯大着胆子像屋子里看了几眼,三个盗墓贼被抓住了,而其他的人都失踪了,这下可就百分百证实了白井芯的话,那其他的盗墓贼都从地道里逃跑了,幸好时间还不长,应该还能追上,要是再过一会儿,等警察的大部队到了,估计这伙儿盗墓贼早就逃得踪影全无了。   “奶奶的,还真有地道,这些人也太狡猾了,走,下去追”,陆涛翻找了一圈后把一口大缸躲开了,地下露出了一条地道,让张中恒和两个警察压着那三个人,其他的都跟陆涛跳下了地道,直追而去,白井芯见如此也松了口气,希望可以把这些盗墓贼一网打尽吧。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不少警车都开了进来,同时还有救护车,这救护车一来可是让白井芯高兴了起来,急忙拉着林冲去治疗,本来林冲觉得就是小伤,伤了点皮肉罢了,不用治疗,可白井芯非要拉着他去,他也只能苦笑了,被专业的医生上了药,包扎了绷带后白井芯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张中恒也向来的人汇报情况了,那带头的老警察一听说有地道也吃了一惊,这些人还真是狡猾啊,要是围攻的话估计最后只能抓到两三个。   本来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白井芯等人也该离开了,剩下的就是那些警察追捕那十几个盗墓贼的事情了,可白井芯哪里肯走啊,她还惦记着那个破屋子里的财宝呢,虽然不知道那下面埋着什么,但绝对是好东西啊,这要是走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走,我们也去村子里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见林冲真的没事儿,白井芯也放心了,一挥手开始自己行动了,那些盗墓贼此时可不敢再在村子里呆了,估计早就跑了吧,就让这些警察去追吧。   “调查?调查什么?”赵悦佳纳闷的问道,他们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啊,白井芯又要干什么?白井芯急忙拉着赵悦佳就往村子里走去,敲了三家的门终于找到了一个老大爷,白井芯也问起了那伙人的情况,这个老大爷是村子里的老人了,可是那伙人的情况他却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和村长认识,应该是给了村长一些好处,所以在村子里租了几处房子,俗话说狡兔三窟啊,这些盗墓贼还真是狡猾,竟然租了五处房子,一开始白井芯去的那处和买卖古董的那处只是其中的两处罢了。   “孟大爷,后面那排往东边走,第二间的那个破旧的没人住的地方以前都住着什么人呢?”白井芯点了点头后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大家都有些糊涂,白井芯问这些做什么呢?   “哦,你说那房子啊,那房子可有年头喽,那房子的年头和我差不多大呢,还没解放前在清末的时候,村子里有个大地主,叫方浩哲,那个时候这村子里的良田几乎都是他家的,房子也大部分都是他家的,那边的一排房子当时就是他家的偏房,后来解放了,又进行土改,地主都被打倒了,不过那地主也真是有本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又变成国家干部了,他年轻的时候光是小妾就十几房呢,我还给他打过长工,那片房子解放后就都是他的那些妾室住着,再后来方浩哲也垮台了,被人揪出来了,而他的那些偏房也都散了,那片房子好几间都荒芜了,没有再住过人,村子里的人很多都去城市了,这里太偏僻了,所以大家就都不来了”,孟大爷对村子里的情况还这是知道的不少呢,白井芯笑了,开心的笑了,那房子现在是无主之物啊,不,应该谁归村子所有吧。   白井芯很快把情况给张中恒说了一下,那张中恒一听这村长和那伙盗墓贼有瓜葛,立刻带人去把村长给抓起来了,然后一行人开着警车就回去了,那伙盗墓贼只跑了一个军师类型的人,剩下的全部抓获,可以说是大获全胜啊,几十辆警车也都纷纷开走了,既然这件案子结束了那张中恒和陆涛自然也不用再跟着白井芯了,也都回去了,可是白井芯却没有走,非要在村子里吃晚饭。   “阿城,阿豪,去弄两把铁锹”,在村子的北边溜达了一会儿后白井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铁锹?干什么?”刘文博好奇的问道。   “一会儿天黑了去挖宝”,白井芯小声的说道,又看了看左右,仿佛做贼似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挖宝?你挖宝还挖上瘾了?以为那里都有宝藏啊,不过阿豪和阿城都没有说什么,直接去找铁锹了,其实阿城和阿豪心里还很别扭,他们作为保镖今天可是失职了啊,没有保护好白井芯的安全,都有些郁闷,今天万一要是白井芯出了事儿那自己的前途可就完蛋了,杀手可以一次杀不死目标再杀一次,可是保镖却不同,保镖一次都不能失误,因为一次失误就会让所保护的人死掉。   今天要不是林冲帮白井芯挡了一枪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其实也不怪阿城和阿豪,他们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拿出枪来,并对着白井芯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开枪,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凑巧啊,无论怎么说今天阿城和阿豪都是失职,回去要向陆遥南请罪了,陆遥南交给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好,白井芯却没有怪过他们,仿佛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村子里的人都是早睡早起的,因为村子里没有那么多有线电视,夜生活,这里很偏僻,手机能收到信号都是万幸了,想把有线电视送进来那可就不太可能了,晚上八点村子里的大部分就都睡了,而九点钟的时候白井芯终于领着大家来到了之前他们来到的那个破屋子里,手里拿着手电,紧张的要命,这真的是做贼啊,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知道就麻烦了。   “这里,对,就是这个墙根,挖,往下挖”,白井芯指着那个墙根说道,虽然阿城和阿豪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宝藏,可是白井芯既然说了那就挖吧,两个人又干起了苦力来,赵悦佳却在一边苦笑,这破旧的民房里有什么财宝啊,这房子都快塌了,这样挖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把房子给挖塌了呢,可是白井芯却很坚持,用白井芯的话来讲这里是大地主住过的,肯定埋着好东西了,而且这个位置就是吉位,如果埋东西的话肯定在这里,得,白井芯又成了风水先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三章 银元   “当,当当”,挖了一米多深阿城和阿豪两个人都累的够呛,可是那铁锹却真的铲到了东西,两个人一惊,急忙又用铁锹把旁边的土清了清,此时赵悦佳和刘文博林冲都傻了,这。。。这也太离谱了吧?真的又挖出东西了。   “快,把箱子抬上来”,白井芯小声的说道,心里十分的兴奋,一个老旧的黑箱子很快被阿城和阿豪抬上来了,从阿城和阿豪那紧绷的肌肉和咬着的牙来看就知道这个箱子非常的重,阿城和阿豪原来都是特种兵,练就了一身的铜皮铁骨,两个人合力可以胎动五百斤以上的东西,但这个箱子却让他们非常的吃力,恐怕也有四五百斤了。   ‘嘭’,箱子落地的时候还发出了一阵闷响,太重了,这箱子也结实,要是普通的木箱子估计手柄都会断掉的,看着这个箱子白井芯两眼放光,一定放着不好好东西呢,发财了,这次总没有国家来捣乱了吧,嘿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没有锁的箱子盖打开了,虽然说是自己发现的,让阿城阿豪挖出来的,但是白井芯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也是古玩行的一个道理,有钱大家赚,有好东西大家分享,要是你一个人总吃独食那下次可就没人带你玩了。   白井芯家里出事儿的时候无论是赵悦佳,刘文博还是林冲都是好不废话的要借钱帮自己,这就是真朋友,在危难之时帮手,如果你有了好东西而不分给他们,贪了一次财不要紧,那可就伤了朋友的心了,白井芯不是傻子,不会做那种傻事,这箱子东西白井芯也打算见者有份,大家分了最好,就算自己少赚点儿但以后还有机会不是,再说了,自己分给他们财宝,恐怕以后他们还会还给自己别的呢。   “这。。。这是什么玩意?”看到箱子里的东西白井芯不高兴的撇起了嘴来,一个个银白色的圆圆的硬币放在箱子里,每个都有大核桃大小的模样,拿起一个看了看顿时哭了,袁大头啊,这东西不值钱吧?虽然是一箱子,但是价格也不是很高啊,和白井芯所预计的价值连城的古画,价值过亿的瓷器完全不一样嘛。   “我的天!这么多袁大头,太离谱了”,林冲也膛目结舌起来,刘文博也看傻了,众人都明白,这些袁大头恐怕是民国时期某个人埋在这里的,这箱子里除了袁大头外只有三串珍珠项链和两个小盒子了,剩下的全部都是袁大头。   白井芯打开了其中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黄金佛,很小,一个拳头大小吧,但是却极为的精致,佛像的背后还雕刻着数百字的佛经,这些字比米粒还要小,应该是微雕,这件佛像是个不错的东西,很重,应该是纯金实心的,值点钱,可太小了,估计卖不上太高的价格,而另一个盒子里放着的竟然是不少银票,白井芯差点哭了,银票啊,这可不是支票啊,这东西现在和废纸差不多了,当然了,银票也是值钱的,可是和白井芯所想的相差太远了。   “怎么了?挖到了这么多东西还哭着脸?”赵悦佳不解的看着白井芯问道,按道理来说挖到了宝贝应该高兴啊,可是白井芯干嘛不高兴了?   “哎,这一箱子东西恐怕也值不了一千万,我还以为能挖到什么极品的古玩呢,亏大了,这个金佛我要了,剩下的你们分吧”,白井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抓起了那个金佛,又伸手抓了一把袁大头,有个七八枚的样子放在了自己的包里摇了摇头。   “你也太贪了,这么多袁大头你还不满足啊?真是没得救了”,刘文博气的差点咬白井芯一口,要是别人挖到这一箱子袁大头恐怕早就高兴的蹦到房顶上去了,白井芯可好,还不高兴。   “是啊,开心,你太贪了,要知道知足者才能常乐,这些袁大头也值不少钱了,这些袁大头虽然都是最普通的三年袁大头,可是也要几千块一个呢,又都是银的,你用力一吹就可以听到回声的,诺”,赵悦佳也跟着说道,拿起一个用力的放在嘴边一吹,‘嗡’的一声回响就出现了,白井芯翻了个白眼,几千块一个,一千个才几百万而已,白井芯欠的债可是一亿啊,几百万管个屁用。   “这些袁大头也有几千枚吧,要是总体算下来就算不值一千万但也差不了太多,可是这么多袁大头一卖出去肯定冲垮了市场啊,还是留着慢慢出售吧”,刘文博建议道,赵悦佳也点了点头,古玩这一行和别的不同,你卖菜,卖水果可以上一大堆,一天就都卖光了,但是古玩讲究的就是稀奇,稀少,稀有,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一个小小的鸡缸杯能卖两亿就是因为它是绝种的孤品,要是有几千几万个别说两亿了,就是两千万都卖不上,这袁大头也是一样,这么多袁大头要是都卖出去恐怕一下子袁大头的价格就会暴跌了,太多的钱可以压垮股市,而太多的古玩也会压垮古玩市场。   白井芯根本不懂这些,反正她觉得这次挖宝没得到太多的实惠,就算手里这个金佛像恐怕也保不住,过几天她就要跟赵悦佳回家了,赵悦佳的爷爷马上就要七十大寿了,自己也要送礼啊,总不能随便买个蛋糕就去祝寿吧,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古玩行的行内人了,赵悦佳又和自己的关系这么好,就像是亲姐妹似得,如果白井芯随便送个蛋糕恐怕就算赵悦佳不说什么自己也抹不下这个面子啊,这个金佛看着还不错,索性就当寿礼了,这金佛寓意也不错,背后还有微雕的佛经,又是古董,怎么说也值个两三百万了,正好合适啊,想到这些白井芯又怎么高兴的起来。   “这样吧,这些袁大头都留给我,我帮着卖,至于卖掉的钱么,开心你占大头,我们几个占一个小头,毕竟东西是你发现的”,刘文博说完后林冲和赵悦佳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们也知道白井芯的意思,见者有份,可他们知道白井芯现在缺钱,也不会计较这些的,白井芯点了点头。   “诺,你们的辛苦费”,白井芯捧了一大捧袁大头给了阿城,然后又捧了一大捧给阿豪,他们两个可是出了力的,这两捧袁大头少说也有五六十枚,虽然阿城和阿豪都推辞不要,但白井芯说了,见者有份,自然就不容他们推辞了,阿城和阿豪更感觉惭愧了,没保护好白井芯还收了她的东西,虽然他们出了力气挖,但这给的也太多了,这一捧袁大头卖出去估计就有十来万块了,你见过那个干苦力的挖一米多深有十来万收入的?   对于刘文博的提议白井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几百万现在根本解决不了白井芯所欠的巨额债务,对于众人都奇怪白井芯为什么知道这墙角下藏着宝贝白井芯是死活不说,硬说自己看风水看出来的,大家知道白井芯身上肯定有着特殊的秘密,干脆也不问了,反正白井芯寻到宝贝也不是头一回了。   趁着夜深人静几个人把这大箱子里的数千枚袁大头分成了两次运到了村口的车上,然后开着车连夜溜了,就连在墙角挖的那个土坑也没有填,那房子本来就快倒了,现在又挖了那么大的土坑,估计过几天一下雨非倒塌了不可,这次洛阳之行可以说白井芯收获颇丰啊,光是那块极品翡翠就让白井芯收入了六千五百万,还有一副王原祁的真迹,也是三四百万的进账,再加上这箱子袁大头和那个小金佛,众人真的不得不感叹白井芯的运气真是强到爆了。   回到市里的宾馆后刘文博打了个电话,而白井芯则被林冲约出去了,赵悦佳也累了,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看电视呢,至于阿城阿豪两个人则不远不近的跟在白井芯后面呢,这次洛阳之行让他们的报表工作差点丢了,刚才在电话里被陆遥南狠狠的埋怨了一顿,他们也很不舒服,这次幸好没有出大事儿,可是也让他们俩警惕了起来,千万不能再出现那种情况了。   “怎么了?你总看我干嘛?”白井芯被林冲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人压马路,但是这气氛却诡异了一些,这样压马路的情形又让白井芯想到了大学的时光。   “好看,你真好看”,林冲呵呵一笑,实话实说了一句,白井芯的脸蛋顿时红了。   “你。。。你怎么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了?”白井芯含羞带却的瞪了林冲一眼紧走了两步,林冲急忙跟上,这话要是在刘文博或者陆遥南嘴里说出来白井芯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更不会不好意思,可是这话从林冲嘴里说出来就有点怪异了,林冲平时话不多,更是一个武疯子,平日里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很少理会其他的事情,不过自从认识白井芯后林冲练功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很多。   “不是不是,我说真的,你真的很好看,我。。。我。。。。。我喜欢你”,林冲此时也有些慌张了,急忙说道,说道最后脸色一红,咬了咬牙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后还紧张的看着白井芯,深怕白井芯不高兴似得,白井芯此时倒不是不高兴的样子,而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四章 表白   “你。。。你说什么?你喜欢我?”白井芯感觉有点哭笑不得,其实之前赵悦佳问过她,看样子刘文博和陆遥南都喜欢你呢,如果让你在他们俩之间选一个,你选谁呢?当时这个问题白井芯可没有回答,可是还是想了好久,刘文博和陆遥南各有优点,也各有缺点,选谁还真是让白井芯拿不定主意了,不过这种事情不会变成真的吧?在白井芯看来现在和他们的关系虽然近了点儿,可还不到恋爱的地步,而林冲虽然也是一个男人,但却直接被赵悦佳和白井芯同时忽略了,因为林冲的世界观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也许和他的性格有关系,也许和他的家庭有关系。   “是的,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可以么?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豁出命去”,林冲此时表情了也变了,变得十分的严肃,林冲的表白让白井芯愣在了当场,她绝对相信林冲所说的话,而且他不是在空口说白话,在今天白天的时候林冲还真就豁出了命扑向了白井芯,为她挡了一颗子弹。   “我。。。我。。。。我。。。。。”,白井芯见林冲就这样直直的等着自己的答案,看着自己,我了半天都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中已经乱作了一团,她想过陆遥南向她表白,想过刘文博向她表白,当然只是想一想,女人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幻想,白井芯幻想这两个人会如何对自己表白,想想又没人知道,可她做梦也没有想过林冲会对自己表白,再说现在可不是想想的问题了,而是真实发生着,白井芯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眼前林冲的样子任何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你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太脏了?我改,我以后也穿的像那个洁癖妖男一样,我可以为你改变”,林冲急忙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白井芯此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拒绝还是该接受,林冲表白的太突然了,林冲是个很随和的人,而且是个很够朋友的人,可以说一开始林冲住进自己家的时候白井芯就没有过半丝反感,可以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于林冲这样的直性子朋友都非常喜欢结交的,可是朋友归朋友,感情这东西可不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友情,白井芯从来也没有拿林冲当过一个男人,只当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武疯子。   上次家里出事儿林冲当场就扔出了一张几千万的银行卡让白井芯十分的感动,这次又帮自己挡了一颗子弹,白井芯知道林冲是那种可以性命相交的朋友,可是自己喜欢他么?白井芯甚至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怎么样的,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又怎么回答他呢?白井芯苦恼了。   “你不喜欢我,我就知道,我长得没有妖男帅,又没有和尚博学,在你心中我就是一个粗陋的武夫吧?”林冲看着白井芯的表情在不停的变化,突然自嘲的一笑,说了这么一句,表情也是十分的伤心,那自嘲的一笑让白井芯心中一动,一股伤感的情绪感染了白井芯。   “不是不是,你千万别这么想,你懂那么多古玩知识,比我这个小白强多了,怎么可能是武夫,而且你最重情义,比那两个家伙强多了”,白井芯的话让林冲一惊,随后又一喜。   “那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林冲听白井芯这样说顿时激动了起来,上前半步抓起了白井芯的手急促的问道,搞得白井芯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还没想清楚呢,你就这么逼问,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好不好?可惜林冲根本不理会白井芯心中如何想的,“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是不是?”林冲又逼问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白井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脸色更红了,抽了抽自己的手,林冲握的非常紧,根本抽不出来,索性也放弃了,做他女朋友么?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跟一个武疯子谈过恋爱,真是有点荒唐啊。   “好吧,以后你白井芯就是我林冲的女朋友了,呵呵,你是我第二个喜欢的女人,我会用一生去守护你的”,林冲大笑着一把就把白井芯抱了起来,在原地转起了圈来,吓得白井芯大叫了起来,搞得后面跟着的阿豪和阿城莫名其妙,他们在说些什么?怎么抱起来了?他们相隔十几米的距离,这里又是大街上,旁边偶有车过,所以他们并没有听清刚才白井芯和林冲的对话。   “别转了,快放我下来”,转了三圈白井芯就有点晕了,又低头一看林冲的肩膀还包着纱布呢,那纱布此时也有些红润了,估计是用力过猛血又襂了出来,急忙拍了拍林冲,林冲这才笑着把白井芯放下,“你看看你,一点儿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还受着伤呢,医生不是说了么,胳膊不能用力”,白井芯下来后埋怨了一句。   “没事儿,我太高兴了,这点儿伤算什么,小伤而已,我以前受过好几次伤比这重的多呢”,林冲满不在乎的说道,要说林冲只是感情上有些封闭而已,其他方面林冲可是男人中的男人,他这样的身材不去当模特都可惜了。   “什么小伤,你这样总是不注意到最后小伤也变成大伤了”,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那翻白眼的样子还有些妩媚的样子,让林冲看的一呆,随后又呵呵笑了起来,“笑什么?跟个傻子似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冲这么开心白井芯心情也变好了起来。   “笑我找到了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女朋友,真不知道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林冲笑着牵起了白井芯的手来,白井芯稍微挣扎了一下后索性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林冲的话,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又开始压起了马路来,不过此时的关系却比刚才近了一层,后面的阿豪和阿城看的一呆,这。。。这事情大条了吧?他们两个奉了陆遥南的命令来保护白井芯,就是想让白井芯做陆遥南的女朋友,阿城阿豪自然不是傻子了,可是现在快要煮熟的鸭子飞了?这怎么办?报告给陆遥南么?是不是晚了点儿?阿城和阿豪对视了一眼都苦笑了起来。   “你刚才说我是你第二个喜欢的女人?那第一个是谁?”七八分钟后白井芯突然开口说话了,歪着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林冲,想起了刚才的那句话,白井芯就算再如何无所谓但她还是一个女人,听到自己排行老二自然心里不舒服了,想知道第一个是谁。   “她叫青雅,是个军人,我们相恋了三年的时光,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在我二十三岁那年青雅离开了我”,林冲说道这里突然抬头看向了天空,灰蒙蒙的天空却偶尔闪过一颗星星,不过却很淡很淡,几乎看不见了。   “为什么分手?”白井芯有些奇怪,看林冲的样子好像还很喜欢她呢,以林冲的家世对方不可能放弃吧?听陆遥南说林冲的家世可是连他和刘文博都比不了呢,如果林冲真的想找女朋友,恐怕冲着他的家世他的女朋友能从北京排到天津去,一点儿都不夸张。   “那一年秋天我们约好了去公园游玩,我等了她两个多小时她都没到,后来我才知道,她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一座宿舍楼起火了,当时消防车还没来,她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救人,那楼上还有孩子,前前后后她救出来十一个人,八个大人,三个孩子,可是最后她却没有出来,被滚滚的浓烟熏死了”,说道这里林冲的上排牙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强忍着不让眼睛中的泪水流出来,紧紧几秒钟下嘴唇就出现了血丝,同时白井芯也感觉到林冲握着自己的手变得特别的紧,就像是一把钳子似得,攥的自己的手都疼了。   “对不起,我让你想起了伤心事”,白井芯抱歉的说了一句,自己好像太小心眼了吧,要不是自己这么问,估计也不会让林冲这么难过,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能让林冲流泪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今天他帮自己当子弹的时候胳膊受了伤也不过皱了一下眉头罢了。   “没关系,这件事你早晚会知道的,哎,都过去好几年了,我也该放下了,家里人为了这件事没少为我担心”,林冲叹了口气,两滴眼泪还是从眼角里落到了地面上,林冲抿着嘴唇抽了抽鼻子。   “你第一次来我家就装作一个风水先生的样子,你真的会看风水么?为什么要当风水先生呢?”白井芯急忙聊起了天来,转移了这个话题,要不然林冲还会更难过吧。   “呵呵,我的确会看风水,是跟我一个叔伯爷学的,我那位叔伯爷可是很厉害的风水高手呢,他的那些本事轻易不传给外人呢,被我偷学了几招,至于我为什么要当风水先生嘛,也算是个职业啊,说好听点儿我也算是江湖术士了”,果然,一改变话题林冲又拉着白井芯的手轻快的聊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五章 答应   “江湖术士?那说难听点儿就是无业游民喽?”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捂着嘴轻笑道。   “什么话嘛,我给别人看一次风水可是收费很贵的,一般要收一两万块呢,可比那些打工族赚钱多了,而且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找我看风水的哦”,林冲虽然平时很少说话,看上去很封闭,但是他的朋友都知道如果他打开话匣子那也是很了不得的,现在白井芯成了他的女朋友那就更加有所体会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林冲的嘴巴就没有停下过,偶尔还讲一两个笑话,当他们返回酒店的时候白井芯对林冲的感觉已经完全改观了,也许找他当男朋友也不错吧。   “干什么去了?满面春风,两眼带桃花的样子,又去哪里发骚了?”一进了那商务套间赵悦佳就看着白井芯打趣了起来。   “去你的,你才到处发骚呢,我去洗澡了”,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拿起浴衣就往洗浴室跑去,引得赵悦佳在后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你答应做林冲的女朋友?”等白井芯出来后赵悦佳自然没有放过她,这一个晚上出去了这么久赵悦佳怎么可能放过她,一定要问出白井芯今天晚上的行踪,却不想白井芯咬着嘴唇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让赵悦佳也目瞪口呆了起来。   “是啊,他非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我就答应了”,白井芯其实也说不清到底是自己冲着当时林冲眼中的那丝可怜还是头脑一热,反正是答应了,而且今天晚上相处的还不错嘛,林冲这个人除了平时做事冲动一些,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外其他的毛病倒是没有。   “他让你做他女朋友你就答应了?开心,你脑袋秀逗了吧?你不会不知道刘文博和陆遥南都喜欢你吧?”赵悦佳哭笑不得的问道,不过听到白井芯做了林冲的女朋友赵悦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松了口气,尤其是陆遥南,其实说起来赵悦佳有点喜欢陆遥南,这个男人很符合自己的要求,可他不喜欢自己,赵悦佳也不想强求,她的自尊心又那么强,怎么可能倒追陆遥南。   “谁知道呢,他们要是真喜欢我干嘛不跟我表白?我觉得林冲这个人还不错,多MAN啊,回头收拾收拾也应该是个帅哥,又那么长情,家世也还可以”,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恋爱中的人看到的永远是对方的优点,这不,刚刚答应做林冲的女朋友白井芯就罗列了林冲的一系列优点。   “家世还可以?”听了这句话赵悦佳苦笑了起来,恐怕整个中国也找不出比林冲家世还要强,还要好的了吧?赵悦佳知道白井芯还不知道林冲的家庭情况,不过也不需要知道了,知道了又能如何?“那你真的喜欢林冲?刘文博和陆遥南怎么办?”   “还行吧,先处处看呗,刚确定关系,又没说非要嫁给这个豹子头,刘文博和陆遥南我哪里管得了,我总不能同时答应做他们三个的女朋友吧,要不你帮我分担一个?”白井芯笑着打趣了赵悦佳一句,赵悦佳却翻了个白眼,心中倒是真有些意动,要是帮她分担陆遥南还不错嘛,可是嘴上自然不能那么说了。   “妖男要不是喜欢你怎么可能借给你一亿六千万?你这么做他一定很伤心,哎”,赵悦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的确,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借出这么大一笔钱,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他借我钱我当他是朋友啊,总不能他借我钱我就卖给他了吧?而且我又不是不还,我这次回去就可以换掉六千万了,剩下的一亿我一年内肯定还清的,那个妖男是个花花公子,估计喜欢我也是一时兴起,过两天兴趣没了哪里还会理会我啊”,白井芯如此安慰着自己,说起陆遥南也的确是花花公子,听刘文博说陆遥南的女性朋友有不下一百个呢,对于这样的男人白井芯还是很反感的,刘文博当然不是抹黑陆遥南,陆遥南长的那么妖气就注定了他的身边不会缺少女人。   “哎,希望吧,我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你没有挑刘文博,没有挑陆遥南,偏偏挑了林冲,你这什么眼神儿啊”,赵悦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看白井芯现在开心的样子恐怕木已成舟了吧,两个人的关系都确定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叫我挑啊,是他向我表白的,我。。。我有点激动,就答应了,他今天还救了我呢,他为了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了,我们谈一场恋爱又怎么了”,白井芯还在狡辩着,白井芯自己心中也在怀疑,难道就是因为今天他帮自己挡了子弹?所以才答应做他女朋友的?   洛阳这一行可以说白井芯是一次大丰收,首先就是这次的主要任务,这伙古董贩子终于被抓住了,就跑掉了一个人,第二就是收了一副王原祁的真迹,六百多万的画让白井芯两百三十万就拿下了,之后就是那块价值六千多万的翡翠原石了,这块高冰种儿翡翠给白井芯的可不仅仅是六千多万,还给了白井芯一个灵感,也许她以后就不用发愁那笔巨额债务了,第三就是收获了爱情,林冲为了自己挡子弹,还向自己表白了,林冲这个人总的来说还不错,想来想去白井芯也觉得可以相处一下试试看。   有人欢喜就自然有人发愁了,第二天一早上刘文博听林冲说他和白井芯已经变成了男女朋友关系顿时目瞪口呆了足足五分钟,他做梦也想不到白井芯竟然会答应林冲的追求,这叫什么事儿啊,这次来洛阳他还打算什么时候把白井芯拿下呢,可不成想竟然让林冲捷足先登了,当他看到白井芯笑着走过来,林冲去拉住了白井芯的手刘文博感觉脸皮都在抽筋。   “废物,你们两个都是废物啊?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不光刘文博在生气,陆遥南也在生气,看到阿城和阿豪发给他的照片陆遥南肺差点气炸了,这次白井芯去洛阳其实陆遥南也想跟随了,可是家里突然出了事情,他不能随便走开,要处理这次的事件,不成想就这一次没有跟着就出了事儿,本来他还担心刘文博会抢了先呢,可是提前警告了阿城和阿豪很多次,如果白井芯和刘文博有什么特殊的接触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打断他们,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可是陆遥南也没有想到林冲会横插一脚,可以说林冲的表白打乱了所有人的部署。   “你们聊什么呢?”稍微挣扎了一下,林冲的手拉的很紧,白井芯的脸蛋微微一红,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反正已经答应他做他的女朋友了,拉拉手也就很普通了,今天白井芯心情不错,看了刘文博一眼后笑着问道。   “聊你啊,呵呵,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怎么眼睛有些红?”林冲关心的问道,白井芯心中一暖,昨天晚上的确想了很多,又和赵悦佳聊了那么久,到了很晚才睡着,眼睛里有血丝就难免了。   “没事儿,走吧,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洛阳,可不能就这么回去呢,再好好逛逛,这六朝古都的古玩街我可是要逛个遍的”,白井芯握了握左手的小拳头,做一副努力状,估计什么时候能把那一亿的外债还清白井芯才能不这么担忧了吧。   “好啊,我们走”,林冲可以说是这群人中最高兴的了,拉着白井芯的手就往外走,赵悦佳苦笑着摇头也跟了上去,刘文博黑着脸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呢,阿城和阿豪也是一脸的郁闷,这次回去后看来又要挨训了,哎,事情办得是乱七八糟,陆少爷看上的人竟然被人给抢走了,抢的人还不是别人,是陆遥南的死党林冲,这次可怎么解决啊。   这次来洛阳白井芯赚的钱已经近七千万了,可这远远满足不了白井芯的胃口,现在白井芯最大的理想就是把市场上能捡的漏全都捡了,让别人无漏可捡了,事情办完后也不急了,白井芯和赵悦佳就开始慢慢逛了起来,赵悦佳的爷爷马上就是七十大寿,白井芯为老人家的生日礼物已经备好了,可是赵悦佳这个亲孙女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着落呢。   “开心,你说我到底买什么东西好呢?哎,我爷爷的眼睛可是毒的很,又挑剔呢”,赵悦佳有些气闷的说道,这次她离家出走可是把爷爷气的不轻,虽然阴差阳错也做了一些好事情,可是回去后肯定要被爷爷数落一番,而能否顺利通关这礼物可是至关重要的。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爷爷,又不是我爷爷,你爷爷喜欢什么你不知道么?要不买个紫砂壶?”她们正好逛到一家经营紫砂壶的店铺,白井芯建议了一句,本来林冲想一直拉着白井芯的手逛古玩城,但白井芯还是不太习惯,再说也不想冷落了赵悦佳,干脆还是和赵悦佳在一起比较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六章 谈玺   “紫砂壶?顾景舟的紫砂壶我爷爷都有好几套了,每套价格都在四五百万左右呢,再说我爷爷不太喜欢近代的东西”,赵悦佳摇了摇头,白井芯听了这话却不停的抽筋,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赵家的底蕴啊,几百万的紫砂壶都是几套几套的。   “古代的东西多了去了,古籍善本,古玉瓷器,总要有点专项吧?”白井芯问道,为了爷爷的礼物这些日子赵悦佳可是没少烦她,白井芯自然也想快点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其实我爷爷最喜欢古代的玉玺”,赵悦佳想了想慢慢的说了这么一句。   “玉玺?我的天,为什么偏偏要玉玺?那东西可不好淘换呢,市面上绝大部分的玉玺几乎都是赝品你又不是不知道”,白井芯苦笑着说道,古籍善本可以买到,瓷器古玉也经常可以在拍卖会上露头,但惟独古代的玉玺不常见,要知道玉玺是皇帝的玉印,从古到今皇帝一共就那么多,而且每个皇帝的玺印都是有数的。   很多人也许都想知道古董中什么东西最值钱?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就是玉玺,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价值连城这个成语的由来就是和玉玺有关系,历史上最出名的玉就要属和氏璧了,当年赵王愿意用十五座城池来换那块和氏璧,数千年间和氏璧都被人称为无价之宝,后来这块无价之宝落入了秦始皇的手里,被打造成了传国玉玺,这块传国玉玺两千多年来在中国神州大地起起伏伏,忽隐忽现,你争我夺,不过到现在传国玉玺已经杳无音讯了,查无可查,实在是让人惋惜,也许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亲自把那块历史上价值连城的传国玉玺捧在手中。   “是啊,就是因为我爷爷喜欢玉玺,所以我一直想找一方好的玉玺送给他做寿辰礼物,可是。。。。哎”,赵悦佳郁闷的摇了摇头,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奢侈,但爷爷可是很疼自己的,赵悦佳的确努力了,但没有机缘啊,古玩这个东西有的时候还真就是机缘的问题。   “别着急,慢慢找呗,早晚能找到的”,白井芯安慰着赵悦佳,心里也在叹息,玉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好的玉玺最少也要过千万呢,清朝乾隆的玉玺可以说是最多的,可是前几年差不多都拍卖光了,现在玉玺这东西大部分都在大收藏家的手里,见一面而不可得啊。   “我倒是想慢慢找,我爷爷的寿辰马上就到了,怎么办”,赵悦佳拉了拉白井芯,指了指架子上的一方砚台,白井芯随手就拿了起来。   “十个端砚九个假,这方砚台就是一眼货,干嘛?”白井芯不解赵悦佳看这方砚台做什么,这家店的老板看了这边一眼没有说话,依旧优哉游哉的坐在躺椅上听着小曲儿呢,听得还是京剧,咿咿呀呀的让白井芯听得直牙疼,不过人家爱这口,白井芯也管不了那么多。   “你买一方砚台练练毛笔字吧,我爷爷说修身养性最好的方法就是练毛笔字或者画画,你没有什么画画的天赋,平日里练练毛笔字也不错,我的毛笔字可是写的很不错哦”,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差点晕倒,练毛笔字?自己好像有很久不那笔了吧,别说毛笔字了,就连钢笔字都不太会写了,现在手机电脑太发达了,谁平日里还用笔写字啊,看新闻都上网或用手机,就是记点东西也是随手打开电脑就可以了,写信都是Email了,比平信快一万倍。   “算了吧,我可没有那闲情雅致,有练毛笔字的时间我还不如睡会儿大觉呢”,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随后把这方砚台扔到了那架子上,也许是白井芯过于不屑这方假砚台吧,动作随意了一些,那砚台落到架子上的时候动静也就大了点儿,白井芯的举动自然让这家店的老板不高兴了。   “轻点,那是古董,摔坏了你们赔得起么?”老板不悦的把声音调小了一些看着白井芯说道。   “你这店里都是一眼假的东西摔坏了还用赔啊?干脆都扔了算了”,白井芯也很不高兴的白了对方一眼,虽然说对方是老者,应该尊敬一下,但是现在白井芯可没有半点那心思,看了几个小时了,别说捡漏了,连一件稍微像点样的老东西都没见着,白井芯可是来捡漏来的,不是来看破烂来的,自然心情糟糕了,看这些假货看的白井芯都有些厌烦了。   “哈,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还敢说我的东西不好,我和倒是有好东西,你们买得起么?”这老板见白井芯那不耐烦的样子也挑了挑眉头,虽然白井芯和赵悦佳穿着都不俗,门外还站着保镖呢,但她们都太年轻了,又是女人,这些古玩行的老人自然就觉得她们更多是来逛街随便看看的,而不是来看古董收货的,自然就没有心思搭理了。   “好东西?假东西还差不多,你这排架子上最老的东西就是这个茶壶了吧?可惜也只是一个民国的东西,两三千的玩意”,白井芯指着木架右侧的那个砂壶说了一句,她的话让这家店老板一愣,又仔细打量了白井芯一眼心里有些不确定起来,难道这女孩儿真的会看?还是蒙的?不会啊,这架子上二十多件东西呢,她怎么救蒙的那么准?   “怎么样?这家有什么好货么?”这时候刘文博和林冲也进来了,刘文博随意的看了一眼问了一句,白井芯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刘文博就一惊,言道,“咦?方老板?你这是唱的哪出儿啊?”   “你是?”这位方老板见了刘文博后皱了一下眉头,显然没有想到对方是谁来,不太确定了。   “呵呵,方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三月份,我和钱老,刘老来过洛阳,就是您招待的啊,当时你收了一件瓷器,元青花云龙纹大缸还记得么?”刘文博的话让这位方老板慢慢的回想起来了,也站了起来。   “记得记得,哎,你姓刘对吧,当初钱老和刘老可没少夸你呢,你瞧瞧我这记性,这年纪大了就记不住什么事情了,你可别提那件元青花了,回到家后就被我给碎了”,方老板摆了摆手有些郁闷的说道,白井芯也有些好奇了,元青花?这个方老板看着穿着很普通的样子,能随手买得起元青花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啊,还给碎了,估计打了眼,几百万打水漂了吧。   “方老板就是厉害,要是我我可舍不得,呵呵,对了方老板,你不是在做药材生意么?怎么又开上古玩店了?”刘文博不解的问道,又打量了一眼这家店,这家店明显没什么特色,屋子里的货都是一眼假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店,是我一个老友的,他出差去河北了,我帮他看两天店面,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这两天又来送货的,我也没办法,只能在这里呆着了,你们。。。是一起的?”方老板不确定的问道,又指了指白井芯和赵悦佳。   “对,这是我的朋友,来洛阳办点事儿,顺便逛一逛这六朝古都,呵呵,怎么样方老板,你朋友这儿有什么好货么?”刘文博笑着递了支烟,方老板摆了摆手,刘文博平日里虽然不抽烟,但兜里却经常揣着烟。   “可是巧了,前两天我朋友还真收上来两件东西,给你们看看也无妨”,这方老板看来也是谨慎之人,他和刘文博虽然之前认识但并不是很熟悉,要知道在外面经常跑的人是不会接受别人递的烟的,更不会喝别人给的水,吃别人给的东西,小心驶得万年船啊,谁知道你抽了烟,喝了水或者吃了东西后会不会就瘫痪不能动了,这样的例子可不在少数呢,而刘文博递烟也不过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而已,有的时候就是如此,通过一个微小的动作或者行为就可以看到很多东西。   白井芯比较兴奋,没想到还真有好东西,终于又可以开开眼了,古玩行里的好东西绝大多数可都是普通人看不到的,方老板让店里的那个伙计把门关上后就带着众人进了里屋,里屋也不大,大约二十平米的样子,放着桌子,床之类的东西,在墙里的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大保险柜,方老板走过去后一会儿工夫就把保险柜打开了,拿出来两个盒子。   “这两件东西刚刚收上来没几天,钱老和刘老去年可是说了,很少有东西能让你打眼呢,来,也给我掌掌眼吧”,方老板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把两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看来这方老板和这家店的老板关系非常的铁了,这在古玩行也不稀奇,有些老朋友之间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东西都是互相共享的,像方老板这样的人混了几十年怎么可能没有几个铁哥们,你别看这方老板穿着随便,样子普通,他的身价绝对不会下亿,这就叫做低调,让你根本看不出他是个亿万富翁。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七章 赝玺   “玉玺?”当打开第一个盒子后赵悦佳首先就是眼前一亮,因为她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是一方玉玺,刘文博却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玉玺?你以为玉玺大白菜啊?到处都有?这东西可不好判断呢,白井芯也在仔细打量着刘文博上手的玉玺,她并没有立刻打开自己的异能眼睛,而是想先凭借自己的眼力去判断一下,看看自己能看出几成来,再用异能下结论,这样学的能更多一些。   “这是宋代的玉玺吧,呵呵,看着不错,很不错”,刘文博看到这件玉玺眼睛就一亮,这方玉玺就像是一个带盖的玉鼎,上面雕古盘龙,四角还雕刻着人头像,顶部为太极图案,玉玺的四个脚托雕的全部是朱雀,这块玉玺无论从玉的花纹还是精密程度都堪称完美,是由一整块玉石雕刻而成的,可谓是巧夺天工,如果这玉玺是真品的话价格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甚至还要更高。   “好,好东西,什么价儿?我要了”,刘文博刚刚放下赵悦佳就伸手拿了起来,看了片刻后开心的说道,这方玉玺就像是准备好了似得,赵悦佳认为爷爷收到这份礼物一定会很高兴的,白井芯却在一边轻轻拉了拉她,赵悦佳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轻易放过么?   “你要?这个么,你先看,你这小姑娘要是真想要的话我就给你问问,呵呵”,这方老板也是微微一笑,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不过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这边,生怕白井芯他们把他的玉玺掉包了似得,而第二个盒子打开后白井芯也急忙伸手拿了起来,拿的时候很小心,很谨慎,这是一个玉壶,很小,大约只有男人的拳头大小,却很精致,上面雕刻着一副图案,是一副游春戏子图,一个少妇打扮的女子在逗弄两个孩子,一个孩子还在襁褓之中,还有一个可以满地跑了,看到这个玉壶白井芯眼睛就移不开了,也许是缘分吧,白井芯就是喜欢,也说不出为什么。   “怎么?喜欢这个壶?”林冲在一边笑着问道,白井芯点了点头,喜欢,很喜欢,细嫩的手指不停的在这白玉壶上摩挲着,玉的温润让白井芯舍不得把手离开。   “好,我买了送给你”,林冲见白井芯这么喜欢十分肯定的说道,白井芯却摇了摇头,“你不是喜欢么?摇头做什么?”林冲不解了。   “我是喜欢,所以我自己要自己买,才不要你送呢”,白井芯的话让林冲皱起了眉头来,林冲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白井芯的话让林冲此时的心中产生了一个疙瘩,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白井芯所想,在白井芯看来虽然自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可是做女朋友可不是为了要他给自己买东西的,如果说是十块八块的东西也就算了,这个玉壶要拿下来可不会下几百万呢,白井芯绝对不会接受男朋友这么贵的礼物,她又不是买不起,既然自己这么喜欢就买下来好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白井芯绝对不会这么想,几百万买个玉壶?疯了不成?可是进入古玩行后白井芯的很多观念都在慢慢的改变着,而这只玉壶也是白井芯头一次觉得心头喜欢,那种感觉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白井芯此时终于慢慢理解为什么那么大收藏家会用那么多钱去购买一件东西了,有很多东西其实并不是钱可以买到的。   方老板打完电话回来后给两件东西定了个价,这玉玺的价格是两千八百万,而玉壶的价格是六百七十万,价格都是偏高,当然了,这是对方要的价格,如果白井芯和赵悦佳真的买的话那价格还要再商谈,这玉玺的价格应该可以在一千五百万到一千八百万之间拿下来,而这个玉壶最多也只值四百多万。   “为什么?我是你男朋友,给你买个礼物你为什么都不要?”林冲追问着白井芯,有些不高兴,几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一辈子都赚不到,此时在林冲嘴里说出来却是轻轻松松。   “我不是不要,是这个玉壶我恨喜欢,我就要自己买,和你是不是我男朋友没关系的,和价格也没关系,你看我这次来洛阳赚了近七千万,总要花点钱吧,要不然赚的太多了总是不花岂不是成了大财主了?呵呵,放心啦,一个玉壶而已”,白井芯很违心的说谎了,她不可能第一天答应林冲做他的女朋友第二天就接受他几百万的礼物,那自己成什么了?   “那好,那一亿的外债我帮你还,这总可以了吧?”林冲的第二句话让白井芯气的鼻子差点歪了,几百万的玉壶白井芯都不敢要,让你帮忙还一亿的债务?我脑袋进水了?白了林冲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打开了异能,眼睛扫向了自己手中的这个玉壶,淡绿色的光晕很清晰,很稳定,是民国的东西,随后又扫了一眼赵悦佳手里的那方玉玺,赵悦佳从拿到那方玉玺后就没有放下过,一直在赏玩,也是淡绿色的光晕,很清晰,很稳定,也是民国的东西。   “妖女,你手里的那东西不对”,白井芯咬了咬嘴唇考虑了半天还是开口了,小声的在赵悦佳耳边说了一句。   “不对?怎么了?”赵悦佳看了半天都觉得这方玉玺完美无瑕,应该是宋代的玉玺,至今为止她还没有发现破绽,看来这方玉玺被高手做过旧,手法之高让人惊叹,要不然也不可能蒙骗过行家,对于白井芯的话如果说以前赵悦佳还有怀疑的话,那现在赵悦佳可就不再怀疑了,因为多次的经历让赵悦佳也明白了,白井芯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判断出古董的真伪来,不但如此,还知道那里有宝藏,虽然白井芯在赵悦佳眼里还是小白,但并不妨碍白井芯的话不起作用。   “你手里的那方玉玺和我手里的这个玉壶都是民国的东西,就算要买也不可能给他真玉玺的价格”,白井芯如此的一句话让赵悦佳一惊,急忙又开始打量手里的玉玺,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这玉玺做过旧,叹了口气,今天自己又打眼了,这古玩行的水也太深了,又扫了一眼旁边的方老板赵悦佳可是为难了,在赵悦佳想来恐怕这方老板也打眼了吧,也把这玉玺看成真玉玺了,要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按照白井芯所说的用极低的价格把这玉玺拿下来呢?再说了,既然玉玺是赝品,那买来还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个民国的仿品罢了。   “怎么了?这玉玺你不要?”见赵悦佳把玉玺小心翼翼的放下刘文博有些纳闷了,本来他还以为赵悦佳肯定要和方老板谈价格呢,然后拿下来,这样的机会赵悦佳怎么可能错过?   “看不好”,赵悦佳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了,她所谓的看不好是真的看不好,因为她并没有看出这玉玺的玉是用什么手法做得旧,但又相信白井芯的判断,所以有些糊涂了,而她的看不好三个字让方老板却是心中一抖,虽然赵悦佳也是一个小丫头,在方老板看来,她的话做不得数,但是这三个字却像是一根针似得,扎进了心中。   “看不好?我再好好看看”,刘文博扫了赵悦佳一眼后伸手把玉玺拿了起来,又不经一眼的看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刚才和赵悦佳在耳语他自然看到了,恐怕赵悦佳说看不好的话是白井芯的意思吧,刘文博此时也心中嘀咕了起来,他也没有看出这玉玺有什么问题,向方老板要了一个手电后仔细看了起来,足足看了二十分钟,眼睛都有些花了。   “刘老弟,怎么样?东西不会错吧?”方老板笑着问道,那笑容还有些勉强,虽然刘文博也是年轻人,但是这刘文博的分量可要比赵悦佳重多了,如果刘文博再说一个看不好那方老板可真就要哭了。   “这个。。。。有点。。。。哎,我也不太敢肯定了”,刘文博模模糊糊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话让方老板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   “不会吧?刘老弟你别吓唬我,这东西我看了几百遍了,应该是宋朝的玉玺,不会错的,我那老友也肯定了”,这下方老板可是坐不住了,急忙拿过那玉玺又仔细看了起来,看了半天后仿佛松了口气,但是赵悦佳那看不好三个字还是在脑海中盘旋着。   “方老板,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的两个点,有点像是做旧的痕迹,但是又不太敢肯定,真的有点看不准啊”,刘文博指着那玉玺的两个地方说了一句,其实刘文博心中也是郁闷,这方玉玺他也看不太准了,恐怕这方玉玺就算是被人做过旧,也是一个绝顶高手做的旧,除非是专门玩古玉的行家了,一般的鉴定专家见到这种货都是要打眼的,刘文博虽然也是从小就混古玩行了,懂得很多东西,对古玉也非常的有研究,但是相比于那些真正的古玩行玩玉的老人还是差了些火候。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八章 郁闷   “这是玉的瑕疵吧?这颜色这么淡,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的,不会的,一定是瑕疵,就这么两个小点”,方老板用手电一照那两个点更加有点明显了,额头也冒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其实古玩这东西就是如此,看着像真的,但是只要你找到有一个地方是假的,那整件货就不用看了,而这两个模模糊糊的小点也是很细微,很清淡,如果不是你仔细盯着看很多遍根本无法发现,可就是这种发现就让人狐疑起来,会不会是玉做旧时留的痕迹?要知道玉做旧有很多种方法,很多种方法做旧都会或多或少留下痕迹的。   “方老板,这个玉壶我要了,你看看这个价怎么样?”白井芯可以肯定这个玉玺是仿品,也不在乎,想和方老板讨论一下这个玉壶的价格,可是此时方老板一直在盯着玉玺查看,哪里有空搭理她啊,让白井芯也气闷不已,早知道的话就等这件玉壶谈完了再说这玉玺是仿品该多好。   白井芯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一句话已经让方老板快哭了,这个玉玺可是他花了大价格到手的,一开始就确定这是宋代的玉玺,有着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才收的,如果确定是仿品的话那价格可就大大的打了折扣了,就算现在玉石价格很高了,但也绝对卖不出宋代玉玺的价格来,这一打眼可就是上千万啊。   “什么?最低六百万?方老板,你也知道,这玉壶这么小,根本不值这个价啊,你要的也太高了”,白井芯这个气啊,自己好心指出这玉玺是仿品,你可好,不但不领情,还把这个玉壶抬了这么高一个价格,商量了十分钟这方老板死活不松口,这个玉壶最低六百万,要知道这个玉壶四百万出头的价格是正常的,六百万除非脑袋大,有毛病才会买呢。   “东西是我的,你要买就给六百万,要不然我也不卖了,刘老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方老板苦笑着摊了摊手,方老板的意思刘文博也知道,此时方老板也怀疑这玉玺是仿品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方老板这次可损失不小呢,他损失了这么多,怎么也要找补一些回来啊,而玉壶和玉玺是一起收的,自然是想在玉壶上找补回来,就算不能全找补回来也要收回一些本钱啊,白井芯也是倒霉,非看上这个玉壶了。   也许是白井芯这次来洛阳的好运气用完了,之后的事情就越来越不顺心了,先是这老板四百二十万都不肯卖这个玉壶,让白井芯忍了半天,好不容易自己喜欢这个玉壶,价格却要的太离谱了,就算刘文博说破了嘴皮子这方老板也要价六百万,看来他是不想卖了,随后林冲就死活要买这个玉壶,好送给白井芯,白井芯又不是傻子,干嘛非多花两百万要买这个玉壶?就算喜欢也不能这么宰人啊,于是乎林冲和白井芯首次吵了起来,几分钟后白井芯气呼呼的冲出了这家古玩店。   “开心,开心你慢点走,你别生气了,一个玉壶而已,没必要吵架啊”,赵悦佳追了出来,一边拉白井芯一边劝慰着。   “我不是非要吵架,豹子头那是什么脑袋啊?大家都知道那个玉壶最多四百万出头,那个方混蛋非要卖六百万,这不是明摆着宰人么?那个傻瓜还非要买,神经病啊?”白井芯跺了跺脚,又看了后面一眼,那边刘文博也在和林冲说着什么,两个人刚才在里面吵了起来,那个玉壶最后也没买成,本来林冲连卡都掏出来了,却被白井芯一生气给折了。   “哎呀,你也不能这么说,你想啊,明明四百万的东西,林冲非要六百万给你买,还不是看你喜欢么,你要是不喜欢他能花这么多钱给你买么?遇到这样的男人你该高兴才对,怎么还生气呢”,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苦笑了起来,高兴?高兴就可以随随便便多花两百万?要是两百块就算了,你可是两百万啊,两百万对于普通人来说也许是一辈子的工资总和呢,白井芯可是打工族过来的人,她清清楚楚的明白钱的意义。   “我都说了,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也不是没钱,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自己买,那个白痴就是不听,还说帮我还债,气死我了,我答应做他女朋友又不是让他帮我做这些的”,白井芯虽然不是男人,但也比较有骨气,而且她答应做林冲女朋友可没有图林冲的家世,身份等等,她只是喜欢林冲的率直,义气以及对自己的关爱。   “你不是吧,你们才刚刚开始交往,怎么救闹矛盾了呢,林冲肯一掷千金博你一笑,你就偷着乐吧,行了行了,别不依不饶的,你瞧,他过来了,那个直肠子你还不知道”,赵悦佳的劝慰还真管用了,白井芯也明白,林冲这个人就是如此,以前白井芯不生气是因为林冲和自己没关系,但现在林冲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多花两百万买个玉壶白井芯可不会答应的,就算再喜欢白井芯也不会做这种傻事,在白井芯看来林冲的这种行为和古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性质几乎是一样的。   “对不起开心,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其实就是想给你买件礼物而已”,林冲首先道歉了,也不知道刘文博劝了他什么。   “我说了,不要给我买那么贵的东西,我喜欢的话我会自己买的,刚才我也很抱歉,把你的卡给撅了”,白井芯也道了句歉,刚才眼看着林冲就要让方老板去刷卡,白井芯也顾不得别的了,上去抢过林冲的卡就给折了,也幸好如此,要不然林冲还真会花六百万把那个玉壶拿下来。   虽然今天闹了下矛盾,但林冲对白井芯的了解更多了一些,两个人的关系慢慢的也缓和了,也是赵悦佳给了他们机会,硬拉着刘文博落后了很多,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就又有说有笑的了,刘文博看着却快哭了,狠狠的瞪了赵悦佳一眼。   “瞪我干嘛?谁让你不先向开心表白的,自己晚了怪谁呢”,赵悦佳翻了个白眼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你。。。。你就会说风凉话,哼!”刘文博听赵悦佳这么一讽刺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里也有些后悔了,如果之前先向白井芯表白,那前面和白井芯一起走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了?看着林冲慢慢又牵起了白井芯的手刘文博一阵的嫉妒。   “其实你也不会难过嘛,天涯何处无芳草?呵呵,再说开心现在和那头豹子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没有结婚,你还有机会的”,赵悦佳的话让刘文博眼前一亮,对啊,白井芯虽然答应做林冲的女朋友了,但他还是有机会的,只要白井芯一天不结婚,那自己的机会就会一直在的。   “你跟开心认识很长时间了吧?刚才那个玉玺我的确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要不是开心提醒估计我这次也要打眼了,你知道开心怎么看出来的么?”刘文博知道赵悦佳这个女人很精明,索性也不绕圈子了,直接开口问了。   “这你可问错人了,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开心上大学的时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姑娘而已,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就不懂了,其实我也很好奇,她是怎么辨别出古董的真假的,又是怎么发现宝藏的,哎,也许这是她的秘密吧,她不想说谁知道呢”,赵悦佳摇了摇头,她也问过白井芯,不过都被白井芯顾左右而言他打发了,索性赵悦佳也不问了,因为她知道白井芯是不可能把这种秘密到处乱说的,哪怕自己是她的闺蜜。   在洛阳又呆了两天,白井芯腿都逛细了两圈,愣是没有捡到漏,其实也有小漏,可是几百几千块的漏儿白井芯根本懒得理会了,如果是以前的话白井芯一定会兴奋的扑过去,但此时的白井芯就像是见惯了金银珠宝的皇太后,再看到那些几千块甚至几万块的古董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兴趣了,自从上次在长春挖出了那么多好宝贝后,白井芯的眼界是直线升高了。   “去河北X县?去那里干嘛?”赵悦佳有些不解,白井芯并没有让林冲定返回去的机票,而是直接订了去河北的火车票,这次来洛阳赵悦佳也以为自己可以收到件好东西给爷爷祝寿呢,结果又没有如愿以偿,说起来这次来洛阳赵悦佳几乎是一无所获,和白井芯的大丰收截然不同。   “去挖宝藏”,白井芯做贼似得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在赵悦佳耳边轻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九章 恋爱   “挖。。。挖宝藏?真的假的?”赵悦佳哭笑不得的问道,说实话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两千多年前这中华大地中不知道被多少人埋了多少宝藏,可是真正的宝藏哪有那么容易发现的,怎么到了白井芯这里宝藏就变得很容易了?让赵悦佳很是搞不懂。   “上次那副宝藏图我可是画了百万买到手的啊,这次如果挖不出什么东西来我的百万可就全完了,希望能有些收货吧,妖女,你再给我好好讲讲那个孙殿英”,白井芯一提到宝藏口水差点都要流出来,为了这幅宝藏图白井芯可以说像一个赌徒一样,压了一笔重注啊,要是这次亏了估计白井芯做梦都会哭醒的。   对于孙殿英这个军阀的历史功过暂时不提,光说他这个人就是胆子挺大的,连慈禧太后的墓都敢公然的炸开,还把里面的财宝搜刮一空,可见他是一个十分狠绝的人,民国时期正处於动乱时期,军阀搁置,孙殿英虽然是主谋,但是当初贪图这笔财宝的人可不在少数呢,就连当时的□□,宋子文,宋美龄都收到了孙殿英贿赂的珠宝,那他麾下的人在搬运珠宝的过程中又怎么可能不起异心呢?财帛动人心啊。   而这副民国时期的仿画中所谓的秘密仿佛就是关于这批财宝的,在白井芯看来就是孙殿英下面的某个比较大的将领,偷偷的藏起来了一些从定东陵盗出来的财宝,所以才画了那副仿画,把藏宝图暗藏其中,白井芯已经用了无数的脑细胞把那副仿画破解的七七八八了,藏宝图也画出来一个大概了,现在关键就是要看是不是能对上号了,而且这些都是推测,民国时代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就算当年真的被那个孙殿英的部下在某个地方藏了财宝,谁能保证现在依然还在?白井芯想到这些就有些患得患失起来,火车越开进河北白井芯的心跳就越快,很怕这次会无功而返。   当白井芯从火车上下来后稳了稳心神后吸了一口新鲜却略带燥热的空气,此时正是中午时分,虽然已经入秋了但天气还是比较热的,尤其是中午,秋傻子的气息估计还要持续一个月左右,在火车上刘文博和赵悦佳把他们所知道的当年的清东陵被盗案详详细细的给白井芯说了一遍,让白井芯也十分的兴奋。   据刘文博所说八十多年前的清东陵被盗案倒是可以说不了了之了,因为孙殿英用了很多极品的宝贝贿赂了当时的掌权者,□□等人,当时孙殿英到底盗走了多少财宝到现在为止也是个迷,没有人知道准确的数字,孙殿英当初挖了三个人的墓,分别是慈禧太后,乾隆皇帝和康熙皇帝,可以说是三个最值钱的人的墓穴,所以说到底弄出来多少宝贝恐怕只有当年的当事人才清楚的了解吧。   “开心,你这藏宝图到底是怎么来的?”赵悦佳看着白井芯手里的那张所谓的藏宝图一阵的郁闷,这画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而且还勾勾画画的修改了不知道多少次。   “唔,我自己画的,应该差不多吧,只要找到地方就可以了,这藏宝图只是一个大概而已”,白井芯一边看着手里的藏宝图一边嘟囔了一句,周围的人一听差点晕过去,自己画的?藏宝图可以自己画么?不过赵悦佳等人知道恐怕这藏宝图是白井芯根据那副仿画画的,至于能不能找到宝藏那就两说了。   白井芯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她自己知道,这幅所谓的藏宝图别说别人了,就连自己都看不太懂,自己画的都不懂,别人要是能看明白才怪呢,其实这宝藏的地点白井芯更依赖于那首不和四六的歪诗,恐怕要找到藏宝的地点还要破解开那首歪诗,当然了,前提是要把藏宝的大致地点找到。   “这样,我们先去X县问一问,这幅仿画的原主人老家可就是河北X县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村子,我们先去看看再说”,租了两辆车后白井芯开口说道,赵悦佳等人点了点头,恐怕此时也只能如此了,索性这里离X县不远,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开到了,白井芯皱着眉头开始思索那首外事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东湖歌舞几时休,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从这首诗中可以知道藏宝的地方肯定有一个大湖,X县的村子虽然不少,但是有湖泊的村子可不多,查完了后一行人开始挨个的走访起来,来到第一个有湖泊的村子里,这里到处都是耕地的农民,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可以说就是农村而已,白井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找宝藏还真是大海捞针啊,但是捞针也要捞,万一捞到了呢。   “明天找不到什么我们就回去吧,这样找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晚上找了个小镇子,住在镇子上的招待所里,而林冲却拉着白井芯出来溜达了,走了一会儿林冲突然开口了,他当然知道白井芯为什么这么拼命想找到宝藏,如果真的找到宝藏那恐怕那笔一亿的债务就可以彻底还清了,而且白井芯也有些财迷,最喜欢财宝,和西方的龙倒是一个个性。   “我还以为很容易呢,哎,是我太傻了,就凭我这张根本连我自己都看不懂的藏宝图还有一首歪诗,怎么可能找到宝藏呢?我也真是笨,当初就不该买那副仿画,白花了一百万,气死我了”,白井芯跺了跺脚很不甘心,为了那副仿画白井芯可是白白搭进去一百万啊,现在这宝藏连个影子都没有,白井芯没有丝毫的信心。   “我说了,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真的觉得那笔债。。。。。”,林冲见白井芯又瞪眼睛了急忙住了口,他还真怕白井芯翻脸呢,“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自己慢慢还吧,我不会再帮你还债的,你放心好了”。   “林冲,我觉得两个人相处就该坦诚相待,而不是互相算计什么利益的得失,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们之间是不会真的有感情的,你明白么?”白井芯叹了口气觉得应该和林冲好好沟通一下,免得以后他们再出现类似的矛盾。   “算计利益得失的恐怕是你吧?你喜欢的东西我给你买你都不敢要,还说我呢”,林冲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你这个笨蛋,你怎么救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啊,我问你,你给我买东西花的钱是哪里来的?”白井芯觉得这个林冲脑筋太直了,和他说话还真是费劲呢,亏得他家世好,要不然恐怕他这样的在社会上混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给活吃了吧,现在社会这么复杂,还哪有性子这么耿直的人啊。   “我花的钱自然是我的啊”,林冲很不在乎的说道。   “不是你的”,白井芯却摇了摇头,否定了林冲的说法,又说道,“你花的钱都是你父母的,你父母的钱并不是你自己的,你别说话,你先听我说,我知道你家里有钱,很有钱很有钱,几百万甚至几千万都不会在乎的,但是这些钱都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以后万一你父母问起来,你的钱都花在哪里了?你说都花在我身上了,给我买礼物了,你父母会怎么想?我知道你也许会说无论你给我花多少钱买东西都是你自愿的,但是你这种行为会让你的父母误会我,我白井芯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从小老师就教导过我,做人不能没有骨气,以后如果你父母用拜金女的眼光看我,你认为我会好受么?”   “哎呀,你放心啦,我爸妈都不是那样的人”,林冲急忙摇手说道,让白井芯不用担心。   “也许你说得对,你爸妈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他们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就算他们不在乎,那你的亲戚呢?你的朋友呢?你花六百万给我买一个玉壶送给我,恐怕我拜金女的形象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老师说过,要种植一棵树,让它长大需要十年甚至一百年的时间,而砍掉一棵树只需要十分钟,人也是一样,要建立自己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要用一年甚至十年,而毁掉自己的形象有的时候一件事就足够了”,白井芯的话让林冲皱起了眉头来,显然白井芯的世界观和林冲的世界观有着很大的不同。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从小锦衣玉食,生活无忧,我可不同,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呢,要不是老师收养了我,恐怕现在我就在街上要饭呢,你没有打过工,不知道打工族的辛苦,一个月辛辛苦苦的做事,早出晚归,就为了那两三千块钱的工资,如果说以前的生活是真实的,那我现在的生活恐怕根本就是在做梦,很怕梦有一天会醒过来”,说到这里白井芯突然有些感慨起来,叹了口气,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章 线索   “不会的,你怎么会在做梦,就算是做梦我也会在梦里一直陪着你,永远永远”,林冲的话让白井芯心中一暖,这个傻豹子还挺会说话的嘛,这小镇子入了夜后安静的很,来往的车也少了很多,再说两个人不在马路上,而是在小土路上,十分的幽静,看着林冲那温柔的面孔白井芯会心的一笑,慢慢依偎了过去。   搂着怀中的白井芯林冲感觉很舒服,玉体的温暖让林冲的心也慢慢的变暖了,此时皓月当空,美人在怀,林冲突然感觉自己该做些什么,身体问问后倾了几公分,看着怀中的白井芯慢慢低下了头去,白井芯也感觉到了林冲的脑袋在慢慢靠了过来,心跳有些加快,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轻咬了咬嘴唇,两秒后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林冲的吻。   当林冲的嘴唇贴到自己的嘴唇上后白井芯感觉浑身一颤,这股男性的气息让白井芯心中一阵的慌乱,想要逃离,但又有些舍不得,突然一条温热的舌头舔舐到了白井芯的嘴唇上,这舌头的温度好高啊,白井芯心中评论着,也在犹豫要不要让林冲的舌头闯进来,这时机白井芯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有了一阵的响动,此时白井芯正聚精会神,所以听得格外的清晰。   “啊?怎。。。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听到后面的响动白井芯有些害怕了,急忙脱离了林冲的嘴唇,侧头看了一眼,那边草丛涌动了起来,指着草丛白井芯害怕的问道,这里虽然是镇子里可是比较荒凉,白井芯以前可是一直生活在城市里,基本上没来过这种农村,自然本能的害怕了。   “呜呜。。。。。。”,从草丛里突然钻出来一只动物来,还低声呜咽着。   “啊??狼,快。。。快跑”,白井芯看到那动物骇了一跳,急忙拉着林冲就要跑,白井芯的胆小倒是把林冲逗乐了。   “是镇子里的野狗罢了,哪有什么狼”,林冲摇头搂着白井芯解释道,白井芯回头仔细的一看,果然是一只灰白色的土狗,就是长得大了点,也许是紧张吧,白井芯本能的以为是只狼呢,要知道野生的狼可是不多了,在这样的村子里虽然人不多,但是村子连着村子,怎么可能有野生的狼跑进村子里咬人呢,白井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个傻大个,刚才低着头呜呜的我还以为是狼呢,去,一边去”,白井芯也比较害怕这野狗,毕竟挺大的个头呢,万一被它咬到就麻烦了,却不想着野狗被白井芯轰了几下就是不走,还不明所以的看了白井芯几眼,让白井芯很是郁闷。   “以后你遇到狗害怕了只要一蹲下那狗就跑了,不用跟它们说话,它们也听不懂你说话”,林冲见白井芯的虚打对野狗不起作用笑了笑,蹲下后假装捡石头的样子,那野狗果然聪明,掉头就跑掉了,白井芯点了点头,又学会了一招,以后不用害怕狗了,一蹲下就能吓跑狗。   “哎呀,都是我们不好,打扰了它吃东西呢,它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都没带走呢,就被你吓跑了”,白井芯眼尖,刚才就看到那野狗嘴里叼着东西呢,不过从草丛里跳出来后放到了地上,刚才林冲一蹲下那野狗连地上的食物也顾不得捡了,转头就跑掉了。   “呵呵,别担心,一会儿我们走了,那野狗饿了还会回来的,在乡下很多人都养狗的,不比城市,而且养的也都是这种大型犬类,其实最凶猛的大型犬类就是藏獒了,一只成年的藏獒可以咬死几条狼呢,而且。。。。”,林冲见白井芯对狗很不了解,也打开了话匣子,打算给白井芯普及一下关于狗方面的知识。   “啊~~~~~”,白井芯一边听一边点头,拉着林冲的手往西边走,低着头也想看看刚才那只大狗在吃什么,只不过月光不是太亮,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蹲下了打开了手机,接着手机的亮光白井芯终于看清楚了地面上的那东西,看到后白井芯吓得一声尖叫就跳进了林冲的怀中,白井芯的行为倒是把林冲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林冲一边搂着林冲安慰一边四处转头去看,此时才晚上八点多吧,就算有鬼也不可能出来这么早啊,白井芯的尖叫明显已经变了声,是很恐惧的那种尖叫。   “东。。。。东西,那。。。那东。。。。狗。。。。。哇~~~~~”,林冲抱着白井芯退了几步后白井芯终于站在了地上,只不过语言混乱不堪了,指着不远处的地上开始胡言乱语了,说了几个字后就弯腰狂吐了起来,林冲此时也明白了,恐怕是地上的那东西有问题,才会让白井芯如此,好奇之下也走了过去,蹲下后打开了手机,手机的亮光照射下林冲脸色也变了。   这是一只人手,血淋淋的,只剩下一根手指头了,其他的不知道是被野狗咬着吃掉了还是其他的原因,手背上的皮也都被撕掉了,那样子让人看着就反胃,也难怪白井芯吐了呢,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林冲算是明白了,刚才那只野狗的食物竟然是一只人手,林冲虽然胆子大,可是那恶心的画面也让他有些不舒服。   “你没事儿吧?你。。。你都看到了?”林冲给白井芯拍了拍背,出门在外的白井芯还有些不习惯,吃的本来就少,却不想今天晚上竟然看到了这么恶心的画面,现在可好,今天晚上吃的东西差不多都吐出来了,还在往外吐酸水呢。   “快,我们快走吧,吓死我了”,白井芯脸色有些苍白,死死的拉着林冲的手不松开了,急忙说道,林冲点了点头,回去后再报警吧,急忙拉着白井芯离开了,虽然离开了可是白井芯感觉那只血淋淋的手还一直在眼前晃悠着,胃里也不停的翻滚着。   回到招待所后赵悦佳看到白井芯那惨白的脸色也吓了一跳,急忙问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林冲欺负她了?白井芯可没管那么多,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把赵悦佳吓得也跳了起来,刘文博皱起了眉头来,和林冲一商量后急忙报了警。   警察一听死了人来的也快,派出所的警车很快就开到了,死人可是大事件,不是小偷小摸可以比的,所长自然很重视了,听到林冲的复述后急忙带着人让林冲帮忙去找那个地方和那个人手,这一夜可以说白井芯都没有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她就是好奇心太强了,所以才会蹲下看那狗在吃什么,现在可好,把昨天的饭都吐出来了。   这次的寻宝可以说不但一无所获还把白井芯吓得不轻,而第二天中午派出所的警察就又来了,断定这是一起杀人碎尸案,他们派出所的警察忙活了一夜外加一上午,已经有了初步的进展,死者的身份竟然已经确定了,是三湖村的一个农民,几年前承包了一个鱼塘,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现在警察正往三湖村赶,去了解详细的情况。   “三湖村?鱼塘?”刘文博皱了皱眉眉头,谁会去杀这样一个农民?还弄的碎尸了,这也太古怪了吧?一个承包鱼塘的农民有几个钱啊。   “是啊,这三湖村是个老村子了,解放前的时候叫东湖村,当时的那个湖可大了,后来有一年干旱,东湖的水差点全部都干了,之后又下了一场暴雨,那一个大湖就变成了三个小湖,东湖村也改名成了三湖村,行了,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离开了,谢谢你们的配合”,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笑着把他知道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合上笔记本就要离开。   “东湖村?怎么这么巧啊”,赵悦佳惊呼道,看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点了点头,的确太巧了,刘文博和林冲此时也是这么想的,那首诗中唯一的线索就是东湖两个字,没有想到这件碎尸案竟然和东湖有关系,几个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着车非要跟过去看看,警察也无法,只能带他们去了。   等他们到了三湖村后先到的警察已经把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这三湖村是一个老村子,原来还有三百多口人,可是后来村子里的人不少都出去打工了,渐渐的村子里的人有条件的都搬去了小城市,村子里的人也在逐渐减少,到了现在为止村子里的人家已经不足百户了,   死者叫王大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母会给他起这样一个名字,难道他的头很大?听村子里的人说王大头是个很老实肯干的人,四十来岁,长得五大三粗的,两米高的个子,十分的有力气,脑袋也挺灵活的,前几年出去在城市里打工也赚了不少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回来了,就把村子里的三个湖都给承包了下来,用这三个湖养鱼,已经养了两年了,上一次的鱼卖出去了几万块,可是赚了一笔呢,一个妻子,两个儿子,家里七十岁的老母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一章 福祸   据王大头的妻子介绍王大头已经五天没回家了,五天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要出去卖东西,卖什么东西王大头的妻子也不知道,只是说王大头之前特别的兴奋,高兴,还说了什么马上就可以去城市里买别墅,买汽车之类的话,在王大头的妻子看来丈夫的确有点不正常,但是也不至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杀了啊,听到这里白井芯心中咯噔一下,恐怕这个王大头没有说谎啊,如果白井芯没有猜错的话王大头一定是找到了宝贝。   “开心,你说会不会是这个王大头找到了那批东西,然后被人盯上了,杀人,夺宝,碎尸?”赵悦佳在白井芯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白井芯苦笑着点了点头,恐怕真就是如此了,事情十有八九是如此了,想到这里白井芯也出了一身的冷汗,看了一眼阿豪和阿城,心中有些感动。   白井芯踏入古董行完全就是巧合了,对于古董行的一切可以说白井芯都不懂,都是这几个月慢慢学的,从最初的几万块到现在的几千万身家,白井芯的经历就是一个传奇,当然和她身上的异能有极大的关系了,白井芯从来就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安全,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一些贪婪的人为了几千几万都可以去杀人,抢钱,更何况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古董呢?一幅画,一个花瓶就顶的上普通人工作一辈子的薪水,这些钱财足够让一些人冒险杀人了。   白井芯虽然有异能可是一旦遇到坏人恐怕那异能也不会管用的,到最后的下场也可能和这个王大头一样,被人杀了,钱财宝贝都被抢走了,而陆遥南恐怕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让阿城和阿豪跟着自己,这两个人都是特种兵,如果不是遇到大批的抢劫团伙恐怕没有什么人能打得过他们,上次白井芯差点被枪打到可以说纯属是意外,看来陆遥南更在乎的是白井芯的安全问题啊,想到这一点白井芯心中能不敢动么?此时再回想起赵悦佳的话,恐怕陆遥南是真的喜欢自己呢。   “哎,至于么?”白井芯无奈的叹了口气,王大头的妻子蹲在那里嚎啕大哭着,听到丈夫已经死了,她不伤心才怪呢。   “至于么?那就要看王大头到底找到了多少东西了,如果是几百万几千万甚至是上亿的东西那可就太至于了”,刘文博面无表情的说道,白井芯想反驳,可是他说的又是实话,可怜的王大头,他是幸运的,找到了宝藏,也是不幸的,宝藏找到了,命却丢了。   当然了,关于王大头是不是找到了宝藏这还是白井芯等人的推测,具体的还要找证据,警察在王家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再去王大头的鱼塘看一看了,白井芯看了一眼那两个三四岁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老爸,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吧,摇了摇头也跟着一众人等出去了。   三个鱼塘离的距离有点远,鱼塘旁边还有几座破败的旧庙,由于年久失修已经快要倒塌了,鱼塘旁边还有一座小木屋,小木屋中有张小床和一些破被褥之类的,有的时候要在这里看鱼塘,怕别人来偷鱼,这鱼塘还真是不小,估计纵横也有千来米吧,往南面走四百多米就到了第二个鱼塘。   “南朝四百八十寺,恐怕那笔宝贝真的埋在这水塘里啊”,白井芯此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刚才他们来的路上有几座土山,而听那个老警察说这里以前也有不少庙宇,后来破四旧的时候拆了一大部分,山外青山楼外楼,东湖歌舞几时休,这描写的恐怕是解放前这里的情况吧,八九十年过去了这里也变了好多,而南朝四百八十寺就是说从某个点往南面走四百八十步,也就是四百八十米左右的距离,最后多少楼台烟雨中白井芯还没有想明白。   “你们看船上”,第二个鱼塘边上听着一艘小木船,其实三个鱼塘离都有小木船,这是为了平日里去湖里喂鱼,喂药用的,而这个湖里的木船却比较新,刘文博眼睛尖,发现了一些端倪,白井芯等人看过去的时候都不解,刘文博笑了笑,很快就跳上了那艘木船,旁边的那几个警察同志有些不高兴了,他们来办案白井芯等人完全是来看热闹的,这种碎尸大案怎么能随便让普通人参与呢?可是又没有办法,所长说只要他们不到处乱说这件事就让他们跟着,而且林冲和白井芯也是这件案子的发现者。   这木船上拴着几根绳子,其中一根绳子明显是栓在岸上的木桩上,怕木船自己飘进湖里区,而还有两根绳子上却拴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东西沉入了湖水中,也看不到,刘文博一用力就把那沉入水中的包裹提了上来,其实这包裹进水很浅,连一米都不到,毕竟这里是岸边,如果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船上的绳子下面是网呢,就那样泡在水中,可刘文博可不这么认为。   两个包裹被弄到了岸上,这两个包裹都是用的黑色的防水布包着的,其中一个大约半米长,半尺宽,应该是一件东西,另一个是一个类似于袋子似得包裹,刘文博猜对了,那王大头果然聪明,把东西藏在了水中,又系在了船上,恐怕没几个人能想到东西在水中吧。   “天啊!这么多珍珠,好漂亮”,白井芯看着那打开的包裹嘴巴也越长越大,这里面起码有四五十颗珍珠,个个都是浑圆润白,晃得人眼睛都花了,这些珍珠一看就不知道市面上的那些假珍珠或者人工养殖的珍珠,光是从那润色就可以看出来是极品的天然珍珠,竟然这么多,这一颗估计都要不少钱吧,白井芯喉咙滚动了一下,那七八个警察也傻了,定定的看着这些珍珠发呆,场面寂静无声起来。   “这些珍珠恐怕就是当年慈禧的陪葬,据说孙殿英他们从慈禧的墓中带出来的极品珍珠不下于千颗,颗颗都是浑圆润白的极品珍珠,看来传言一点儿不假啊”,赵悦佳也叹了口气,眼睛也有点发直,白井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恨不得把这些珍珠都揣自己兜里。   当第二个包裹打开后白井芯直接闭上了眼睛,她怕自己是在做梦,那竟然是一颗白菜,也许有人会问了,这包裹里弄一颗白菜干嘛?大白菜不到处都是么?现在很多人说东西便宜都用白菜价三个字来形容,可这颗白菜可不是白菜价了,因为这是一颗翡翠白菜,绿叶白心,乍一看就是一颗刚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大白菜一样,但是凑近了欣赏就会发现白菜根本不会有如此通透润泽的质地。   “翡翠白菜,这是传说中的翡翠白菜啊”,赵悦佳也是激动的蹲下摸了几把,本想抱起来看一看,可那个警察捂的太紧了,手也有些轻轻的颤抖,恐怕这个警察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吧,当年清宫之中有两颗极品的翡翠白菜,其中一颗据说被蒋介石弄去了台湾,还有一颗下落不明,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一个碧绿的玻璃种手镯价值都要在一亿左右,这可翡翠白菜的价值就无法估量了,最少也要在十亿以上啊,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虽然东西不多,一颗白菜,几十颗珍珠,可是这都是真正的极品啊,不要以为珍珠不值钱,那些养殖的小珍珠当然没有价值了,可是真正天然的大珍珠价值可是极高的,双排的天然珍珠项链在拍卖会上就曾经拍出过七百多万美金的高价,珍珠根据品质的不同和大小的不同价值也不一样,这几十颗珍珠可以串成一串,价值绝对在千万美金以上,要不然白井芯的眼睛能发蓝么。   “我的,这些可都是我的啊,这个该死的王大头,气死我了”,白井芯小声的嘀咕着,如果王大头没有找到这些宝藏那这批宝藏可就都成了自己的了,可是事情总是那么凑巧,这个可恶的王大头,竟然在没有藏宝图的情况下找到了宝藏,这运气真是好的没话说了,可白井芯就要哭了。   其实白井芯不知道王大头找到这批宝藏也是运气使然,当时王大头下网捞鱼,准备把捞到的大鱼拿出去卖掉,可不想第一次撒网就网到了一个铁箱子,铁箱子没拉上来倒把网给弄破了,第二次又是如此,两次把网弄破了也把王大头惹急了,一气之下干脆潜入了水底,倒要看看鱼塘里有什么东西,等王大头把两个铁箱子从污泥里弄出来后一天的时间也过去了,浪费了一天时间就弄了两个箱子出来王大头自然觉得好奇了,打开后王大头却傻了,王大头虽然老实但并不傻,也在城里打过工,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是值钱货,就偷偷藏了起来,就连他最亲近的妻子也没有告诉,打算把东西悄悄的卖了后再说,然后搬去城里,可不成想还是出了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二章 归家   看来好运气的王大头是好运过了头,这批财宝招来了杀身之祸,普通人要是突然得到一大批财宝下场多半都是如此的,用一点迷信的话讲就是‘你没有那个发财的命,你要是真发了财,也就会丢了命’,东西一找到结论就得出来了,确实是杀人碎尸夺宝,至于是谁就要慢慢调查了,至于这些珍珠和翡翠白菜则都被警察带回去了,说是要作为证物,之后还会还给王大头的妻子的,当然了,最后到底会不会把这么值钱的东西还给王家就另说了,虽然这是王大头发现的,但归属权的问题嘛,就有待讨论了。   王大头到底得到了多少宝贝谁也不知道,恐怕只有把他碎尸的那个人才知晓吧,不过这个问题还是留给警察们去处理吧,白井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就算东西找到了也不给她啊,白井芯只是可惜这好好的一笔宝藏又飞走了,至于王大头的两个儿子估计不用发愁了,就算这些宝贝不还给他们,政府收购这些宝贝也会给他们不少补偿金的,那些钱也足够他们花了,虽然这批东西本来应该归王家,但毕竟这是当年从皇陵中盗出来的东西,反正后续的问题白井芯是不必要知道了。   坐在回家的火车上白井芯想了很多,这次出门可以说白井芯收获不菲,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更答应了林冲的表白,以前的白井芯只是打打工的一个很平凡的女生而已,但是进入古董行业后白井芯在发生着慢慢的改变,上次去东北被骗了,挖到了宝藏,这次来洛阳抓盗墓贼,寻宝藏未果之下又明白了一些道理,那副仿画白井芯花了一百万,可以说这一百万打了水漂,可白井芯却一点儿都不心疼,如果不是这幅仿佛她也不会来河北,也不会明白一些事情,想想白井芯都觉得可怕,如果有一天王大头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怪不得古董行那么多规矩呢,买卖古董的人那么谨慎呢,看来大家都害怕啊。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这次出门玩的不高兴么?”见白井芯兴致不高林冲哄劝着白井芯,又递过来一根拨开的香蕉。   “不是,只是。。。。我也不知道,对了,我马上要跟妖女回家,去给她爷爷祝寿呢,你去么?”白井芯接过香蕉咬了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此时回去还有一个问题白井芯很头疼,那就是以后怎么和刘文博还有陆遥南相处呢?这两个家伙看来也喜欢自己呢,可自己总不能做三个人的女朋友吧,一想到陆遥南白井芯就有些心虚,他不但借了一大笔钱给自己,更是帮忙把岩哥哥从美国接了回来,自己做了林冲的女朋友他一定会很生气吧?不知道为什么白井芯心中突然有些慌乱起来了,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是那么在意陆遥南的想法。   “自然,你去哪里我自然就去哪里喽,别不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林冲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白井芯一听是好消息也竖起了耳朵来,林冲见白井芯起了兴趣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还记得上次偷你家的那个贼么?已经抓到了,你的东西估计也能还回来了”。   “这算什么好消息,没劲”,白井芯翻了个白眼,虽然那一辆山地车要四万六,可是此时的几万块对于白井芯来说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其实这次回去后白井芯还要烦搬家的事情,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要立刻搬走,买别墅么,暂时还不行,还有一亿的外债呢,老师住楼房肯定不习惯的,上次说租别墅,刘文博也说帮忙问了,对方也同意了,可是好像对方要求也比较严格,要见面细谈,白井芯无奈只好回去和人谈了,这件事要尽快搞定,要不然她都无家可归了,还要去给赵悦佳爷爷祝寿,前两天岩哥哥打电话说老师不小心又摔了一跤,还要去医院检查身体,白井芯感觉事情好像还真不少的样子,现在的日子悠闲惯了,一有事儿白井芯心中就嘀咕起来。   要是知道老师摔肿了手腕白井芯早就跑回来了,昨天岩哥哥不小心说漏了嘴白井芯这才知道,回家后白井芯就担心的快速打车回家了,就连陆遥南说马上派人来接都没有理会,到家后看到老师只是摔伤了手腕,手腕肿了一些,其他的一些地方没问题白井芯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老师还疼么?医生怎么说?拍片子了么?骨头没事儿吧?”白井芯着急的问道,白老师手腕上的那药布是那么的醒目。   “没事儿,我说了没事儿,震岩也真是的,告诉你做什么,你忙你的事情就好了,不用这么着急回来的”,白老师笑着不在乎的说着,白老师就是这么个人,有什么事情很少去麻烦别人,就算疼也是自己忍着,能不说就尽量不说,白井芯对老师太了解了,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亲如母女,不,应该说比母女还要亲。   “我的事情都办完了,老师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早告诉我,岩哥哥也是,昨天要不是我问你的身体,他还不说呢,气死我了,回头再找他算账”,白井芯气鼓鼓的一跺脚,旁边的张嘉彤也苦笑了起来,看来老公又要被这个妹妹训斥了。   三天前白老师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没有站稳,一下子摔倒了,手拄到了地上,挫伤了手腕,筋脉扭伤了,倒是没有摔坏骨头,也去医院拍了片子,没什么太大问题,只要多养一养就好了,而白老师的手之所以能好的这么快也多亏了陆遥南,陆遥南知道白井芯最关心的人就是白老师,一听说白老师受了伤就帮忙联系医院,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些纯正的藏红花给白老师用上了。   这纯正的藏红花并不是中国产的,纯正的藏红花只有伊朗那边有,一般去拉萨就可以买到,不过也有很多假货,而这种纯正的藏红花价格也是极贵的,和黄金一样,按克卖,一克就要几百块,比黄金还要贵一点,可不好淘换,可是对于这种外伤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不过三天时间白老师的手已经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用力外其他的方面已经完全不疼了,这件事又让白井芯心中感动不已,嘴角也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知道白老师没事儿白井芯很快又把这次出去买的礼物都拿出来了,给岩哥哥嫂子买的鸳鸯玉佩,给侄子买的平安扣,给白老师买的云龙盘,古玉佛等等小东西,虽然东西都不贵,一件几千几万块,但是都是真家伙,可是让白老师埋怨了一顿,说现在欠了那么多债,还买这些东西做什么,而白井芯也很是骄傲的把这次洛阳之行的主要事情给汇报了一下,赌到了一块高冰中的翡翠原料,已经卖掉了,卖了六千五百万,白井芯说完这件事后白老师和张嘉彤集体石化了,她们也知道白井芯做古董生意赚钱,可竟然赚钱到这个程度是她们无法想象的。   “六。。。六。。。。六千。。。。六千五百万?井芯,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白老师此时说话都结巴了,白老师甚至在计算如果靠自己的工资要多久才能攒到六千五百万,结果算完后自己都晕了,天文数字啊,自己就是工作一千年恐怕也攒不了这么多钱。   “老师,我跟你开什么玩笑啊,诺,我拍照了,就是这块,可惜只能看照片了”,白井芯把手机拿了出来,那块翡翠料子可是被白井芯拍了不少照片呢,要不是缺钱用恐怕白井芯会自己让人帮忙打造几幅首饰呢,结果那手机看了照片后白老师还是不敢相信,实在是太离谱了。   “就。。。就这么块儿石头就值六千多万?”这块所谓的‘石头’也不过比保龄球大一点儿而已,长圆形的,毕竟是毛料,只是把里面的翡翠显现了出来,还没有深加工,看着就有些粗糙了,不懂行的人还真会吓一跳,就这么块东西就价值几千万。   “老师,这不是石头,是翡翠,平时你逛商场恐怕没逛过翡翠专区吧?这样好了,明天我们一起去逛一逛你就明白了,现在翡翠的价格可是很离谱的,能吓着你”,白井芯得意的一笑,白老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她不明白啊,实在是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了,翡翠?在白老师看来再好也不过是块石头,还能当饭吃?就价值几千万?就连张嘉彤也看的一阵的恍惚,心里暗道要是弄几块这翡翠岂不是就成亿万富豪了?她恐怕不知道这么好质量的翡翠原石多么难得,要是到处都有那还卖个球几千万啊,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嘛,就是因为稀少,所以价格才会昂贵的离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三章 别墅   上午十点多就到家了,可是到了晚上陆遥南也没有来,白井芯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有些难过,难道他不高兴了?不想见自己了?自己都回来了,他就不能来看看自己?记得以前他可是几乎每天都往这里跑的,性质不高的吃了两口饭白井芯就感觉有些饱了,吃太多水果了,自从听赵悦佳说吃水果美容后白井芯几乎就不怎么吃饭了,拿水果当饭吃。   “来,开心,我教你打拳”,晚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后林冲又开始练武了,他几乎每天都要练武,不管春夏秋冬,不管刮风下雨,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   “好啊,我可什么都不会,你慢慢教我啊”,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白井芯决定不想陆遥南了,反正现在已经答应林冲做他女朋友了,但心底里白井芯还有一丝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后悔的感觉,可是见林冲这么关心照顾自己,白井芯也决定和林冲好好相处了,刘文博下午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没问题,你就是再笨我都可以把你教会的,放心吧”,林冲笑着说道,开始让白井芯蹲马步,学习怎么打拳。   “去,你才笨呢,这样么?我好像没什么力气呢”,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还真的跟林冲学起了拳法来,白井芯也在幻想着也许下一次自己也可以把坏人打跑呢,看着林冲和白井芯那边聊天边打拳的幸福样子白老师在躺椅上也笑着点着头,很是欣慰。   “妈,你笑什么呢?”白震岩端着妻子切好的水果出来了,把水果盘放到了桌子上。   “你小妹终于长大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小妹竟然有这么一天,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我现在就是死了也会高兴的”,白老师笑着眼睛中的泪水竟然也不知不觉间流出来了几滴。   “妈,您瞎说什么呢,您一定长命百岁”,白震岩急忙打断了母亲的不吉利话语,又言道,“是啊,原来我也没有想到小妹会有这么一天,这次要不是有小妹帮忙我恐怕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你啊,聪明是够聪明了,就是太爱相信人了,这次要不是你过于相信你那朋友也不会如此了,哎,幸好你小妹能借到这么多钱把你捞出来,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白老师想起之前儿子的事情就害怕不已,自己可就一个儿子,要是儿子真的在美国把牢底坐穿那恐怕她也活不下去了,问题是儿子是被骗的啊。   对于白井芯找的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白老师也是处于观望阶段,毕竟只是处男女朋友,又不是谈婚论嫁,再者说了这林冲也的确看着憨厚,耿直,不像很多小青年浮夸浮躁,算是比较稳重的人吧,加上林冲的家世也不错,她听白井芯说林冲要帮她还一亿的债就可以知道了。   这次去洛阳白井芯可不光给白老师岩哥哥等家人买了礼物,还给张杰山和李老买了礼物,都是几千块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几千块在普通人眼里是不少的钱了,可是换成古董的话就是最差的那种古董了,当初白井芯进入古董行可是张杰山为她铺的路,要不是张杰山教了白井芯那么多基本知识恐怕白井芯现在更加的小白。   九点多从万宝阁出来后白井芯就直接拉着刘文博上了汽车,之前刘文博说有一个别墅可以租下来,要自己亲自去谈,这边已经开始拆迁了,再找不到房子搬家恐怕她们一家都要睡大马路了,这件事刻不容缓,而且搬完了家白井芯还要和赵悦佳回家,去给她爷爷祝寿呢,事情还真是有点赶。   “咦?这别墅小区不错嘛,虽然离市里稍微有一点点距离,不过清静啊,环境也好”,一下了车后白井芯就赞叹了一句,这周围的环境的确很好,在这里根本感觉不像是在城市里,而是来到了乡间田园,本来林冲作为白井芯的男朋友想把这些事情都帮白井芯搞定,但是白井芯却不同意,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自己找他做男朋友不是求他帮自己搞定事情的,那样的话两个人的关系就有些不正常了,林冲也没办法,只能像原来一样当个透明人了,心里却是老大的不愿意,觉得就算成了白井芯的男朋友好像和以前也没什么差别。   “那当然,住在这个别墅小区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资产不上亿根本别想在这里沾边,走吧,要不是这家人是我一个朋友,根本不会把别墅租给你”,刘文博白了白井芯一眼,带着白井芯和林冲按开了一栋别墅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和刘文博说了两句后急忙把众人请了进去。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的弟弟妹妹,聂风和聂晴,这就是要租你们别墅的人了,白井芯,你们叫她开心姐就可以了”,刘文博给双方介绍了一下,白井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别墅里竟然住着两个小孩子,也不能说是小孩子,他们都已经上高中了,十七八岁的样子,但在白井芯看来就是小孩子。   “你们好”,白井芯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难道说这别墅里真的只有这两个小孩子?刚才那个大妈是什么人呢?很快刘文博就给出了答案,那个大妈是钟点工,每天负责来打扫卫生,还有一个大妈是来做饭的,这家人的主人和刘文博是朋友,聂风和聂晴还有一个哥哥,和刘文博关系相当好,不过他们家的长辈都在国外,只留下两个孩子在国内读书,平日里刘文博也常来看看,照顾一下这两个朋友的弟弟妹妹,现在白井芯能住进来那就再好不错了,相当于白井芯的家人也可以帮忙照顾这一对兄妹了,刘文博倒是打的好算盘。   “开心姐姐,你真的是做古董生意的?”聂晴笑起来很好看,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现在就够漂亮了,如果再过两年成熟一下估计能迷倒一大片男人,今天赵悦佳倒是没跟着来,在家里休息整理东西呢,马上就要回家了,她自然要把行李整理好了。   “是啊,怎么了?”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这个聂晴倒是很爱说话的样子,脸上也一直挂着笑容,可是那个聂风却不知道为什么就坐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似得,也不笑,也不说话,要不是看他眼珠儿会转还以为他真的是木头人呢。   “不太像呢,玩古董的不是一般都是老头子么?怎么姐姐你这么年轻,心态也这么老呢?”聂晴问了个奇怪的问题,白井芯却是苦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为了赚钱才走上了这条路吧?   不过还好,只是聊了不到一个小时聂晴就欣然点头同意白井芯一家人住进来了,房租也谈好了,这次就是来见个面,那聂风一句话都没说,仿佛什么事情都是由自己的妹妹做主,这件事确定下来后白井芯也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白井芯也开始问了。   “那个聂风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哑巴吧?”白井芯拉着林冲的手坐在后座上。   “不是,聂风有点自闭症,他只和自己熟悉人的说话,就算你和他很熟了他也极少说话,跟生人压根就不理会,你不用管他就好了,至于聂晴你也要注意一下,这个小丫头虽然很活泼,很善良,但是有点洁癖,还怕蛇之类的软体动物,以后你要是弄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可别在她面前出现,免得吓坏了她,要是这对兄妹真出了问题我为你是问”,刘文博也有些不高兴了,帮你找别墅就够不容易的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自闭症?洁癖?哎,现在城市里的人啊,怎么都有毛病呢,还都是心理疾病,林冲,你没有心理问题吧?”白井芯捅了捅身边搂着自己的林冲问道。   “绝对没有,我可是纯爷们,杠杠滴,不自闭,更没有洁癖,我可以三月不洗澡”,林冲自从做了白井芯的男朋友后倒是有了点幽默,因为他觉得白井芯喜欢幽默的人,说话也多了一些,果然,听到这句话白井芯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这句话白井芯可是百分百相信,当初见到林冲的时候林冲那个脏啊,和乞丐差不多了,也就是跟在白井芯的这些日子好多了,每天洗澡换衣服,当然,林冲对这件事也颇有微词,还说总是洗澡对身体不好。   “那好,我们下午就搬家吧,越快越好,要不然老师总是念叨这件事呢”,白井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林冲的意见,林冲自然点头了,林冲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是个甩手掌柜的,要是以后真和他结了婚,不用问,家里家外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不管,只管自己的武功练没练,这样也好,白井芯觉得这样那以后家里家外的事情就都是自己说了算了。   “诺,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搬家公司,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了,保证半天的功夫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完了,你也不差那几百块钱,到时候人家要多少你就给多少,别打价啊”,前面的刘文博看到白井芯和林冲亲亲我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但还是递过来一张名片,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陆遥南不出现了,看来眼不见心不烦这句话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干嘛不打价,要是太黑了怎么办,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白井芯笑着接过了名片,给对方打了电话,现在白井芯几乎买什么东西都要打打价,实在是古董这一行就是如此,卖古董的几乎都是漫天要价,而买古董的则是就地还钱,你要是不打价就买的话那百分百就是冤大头了,白井芯现在打价都打习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四章 强吻   搬家公司就是速度,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完全把白井芯的家里搬了个空,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和院子白井芯还有些不舍,自己从小就在这里住,这冷不丁要搬走了自然难过,恐怕以后这里就会变成高楼大厦了,再也看不到这些平房了,白老师也有些伤感,白老师不说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也差不多。   这房子的拆迁合同已经签好了,一共给了拆迁款三百二十六万,本来白老师觉得应该把这笔钱给白井芯,这次儿子能从美国回来完全是这个女儿从中使力,要不然的话恐怕儿子真的要在美国一直坐牢了,但是却被白井芯直接拒绝了,白老师想想也就算了,这三百多万对于那巨额的债务可以说是杯水车薪啊,再说白井芯也的确是自己的女儿,为家里出点力也是正常的,想通了这些白老师也舒服了很多,对白井芯这个女儿也是越来越满意了,现在白老师唯一的期望就是看着白井芯走入结婚殿堂,这样可以说白老师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对于这么豪华的别墅白老师还真有些住不惯,之后听白井芯说起这对兄妹怎么怎么可怜,家里人都在国外做生意,只有他们兄妹在国内自己读书,自己照顾自己,虽然有钱,但是也没有家人的温暖啊,白老师这个人本来就是个热心肠,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收养白井芯,现在可好,又把一腔热情扑到了这对兄妹身上,白老师现在也正式退休了,没事儿就看看孙子,外加照顾一下这对兄妹,倒是相得益彰。   “嗨~”,白井芯穿着淡黄色的裙子走进了陆遥南的办公室,陆遥南正皱着眉头看一份文件,很入神的样子,她已经回来三天了,明天就要和赵悦佳回家了,却一直没有见到陆遥南,白井芯总觉得心里怪别扭的,他不来找自己,干脆自己去找他好了,和林冲撒了个小谎后白井芯就直接打车来了陆遥南的办公室,没想到他还真在呢。   “恩?你怎么来了?”陆遥南放下文件诧异的抬起了头来,又看了白井芯身后一眼,没有见到林冲,知道她是一个人来的,“坐,想喝什么?”陆遥南把文件夹合上后仰躺在那椅子上笑着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看看朋友么?再说你还是我的大债主呢,呵呵”,白井芯坐下后笑着拿着自己的包翻了翻,很快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夹,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一张六千万的支票,你先收着,我还欠你一个亿”,白井芯把支票放到桌子上推了过去。   “你这次去洛阳还真是收获不小啊,连高冰中的翡翠都能让你赌到,怎么?你把这笔钱都还给我了,手里还有钱么?要不你就先拿着,回头等手里不太紧了再给我也行”,陆遥南并没有去拿那张支票,甚至没有看一眼,只是盯着白井芯看,让白井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不知道陆遥南干嘛用那么放肆的眼神看自己。   “不用,我先还你六千万,这样还剩下一个整数我也就不用太记挂着,我手里还有一两千万,够我用的,喂,你总这么看我做什么?”白井芯瞪了陆遥南一眼,觉得陆遥南的眼神太过于放肆了。   “你今天来我这里,林冲知道么?”陆遥南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让白井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知。。。知道,你问这个干嘛?”白井芯此时也有些心慌了,自己骗林冲说出来买些女人用的小物件,可以说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白井芯心里甚至还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呵呵,真的知道?”看到白井芯有些慌慌的样子陆遥南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是那样的诡秘。   “知道就知道,管你什么事情啊,好了,我先走了,剩下的那一亿我会尽快凑齐还给你的,哼!”白井芯觉得陆遥南的笑容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站起来就要离开,却不想陆遥南突然站起来,一步跨了过来,陆遥南还是比较高的,白井芯的眼睛只能看到陆遥南的鼻子。   “我说不着急就不着急,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到处惹事儿呢,这次去洛阳差点挨了枪子,让我好好看看”,陆遥南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伸出右手捏住了白井芯的脸颊,那坏坏的笑容让白井芯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你疯了?”白井芯有些害怕,又有些气愤,一伸手就把脸上陆遥南的手给抓了下去,怒道,“我可跟你说,我现在是林冲的女朋友,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么?哼!”   “朋友妻?呵呵,你还没有嫁给他呢吧?而且那个家伙也是有毛病,连我的女人也要抢,我一开始还真的没有防备那个武疯子呢”,陆遥南也有些气愤的说道。   “谁。。。谁是你的女人,你别满口胡说八道的”,白井芯觉得自己心里慌慌的,其实白井芯根本不知道,当初在陆遥南毅然帮她解决家里的事情,没有通知她就帮她垫付了一亿六千万的巨额债务的时候就已经打动了白井芯的心,在白井芯的心中就已经对陆遥南有了感觉,谁知道事情变化这么快,去了一趟洛阳白井芯也是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林冲做他女朋友,答应完后白井芯这才有些恍然,自己有些太草率了,可是想后悔也晚了,毕竟林冲对自己还很不错呢。   “呵呵,你早晚会变成我的女人的,行了,看到你没受伤我就放心了,你先和赵悦佳去吧,我随后也会去给赵悦佳的爷爷拜寿的,还有,以后别再赌石了,那东西太危险,你还是少沾为妙,免得倾家荡产”,陆遥南最后还是劝慰了一句,然后就让开了身子,刚才陆遥南都把白井芯逼到了沙发角落里,陆遥南一让开白井芯这才急忙跳了出来。   “哦,那我走了,你以后。。。别总是乱说,我已经答应林冲做他的女朋友了,我不想因为我真的让你们的朋友关系闹僵了”,说完后白井芯心中还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提着包就离开了,不想刚刚打开门胳膊就倍一股大力拉住了,一惊,随后两片略带清新香味的嘴唇就吻住了自己的嘴唇,白井芯当场就傻了,直到看到自己眼前的脸有些熟悉的模样这才大惊失色,狠狠的踢了对方一脚,随后慌慌张张的就跑掉了,她没有想到陆遥南这个家伙这么大胆,都说了自己是林冲的女朋友他还敢吻自己。   “可恶,该死,神经病,混蛋。。。。。”,白井芯在电梯里一边跺脚一边低声咒骂着陆遥南,心里既愤怒又生气,不过还有一股淡淡开心的感觉隐藏在其中,舔了舔嘴唇,仿佛刚才陆遥南的嘴唇还在自己的嘴唇上,让白井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脸蛋有些红润了,但嘴上却不饶,依旧在大骂陆遥南无耻。   回去后白井芯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吃完中午饭低着头就跟林冲说自己上午去找陆遥南了,让林冲倒是诧异了一下,林冲不知道白井芯为什么要骗自己?皱着眉头继续等待着白井芯解释,白井芯也只是说自己是去还钱了,把那张六千万的支票还给了陆遥南就离开了,林冲这才松口气,不在意的说没事儿,白井芯又哪里敢说实际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陆遥南那句‘你早晚会变成我的女人’白井芯就觉得头疼,看来以后不能单独和陆遥南见面了,要不然早晚出事儿。   家搬完了,家里的事情也安顿的差不多了,白井芯这回也彻底的放心了,和赵悦佳,林冲上了飞机,这次是赵悦佳爷爷的七十大寿,办得可是相当的隆重,赵悦佳的祖籍是南方的一个大城市,可以说是江南的好地方,真正的来到赵悦佳的家中白井芯才知道赵悦佳的家里有多么富裕,光是那客厅架子上的古玩恐怕价值就有几千万,这还是明面上摆着的,要知道好的古玩都是放在保险库里的,听赵悦佳说在她家地下十几米的深处有个专门存放古玩的保险库,比银行的保险库还要保险呢,白井芯也算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真正的开了眼了。   “爷爷,嘻嘻,我回来了”,坐在客厅里几分钟后里厅就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赵悦佳急忙跑过去撒娇似得笑嘻嘻的撒起了娇。   “你还知道回来?哼!这里没你爷爷,你爷爷已经被你气死了”,这老者看来就是赵悦佳的爷爷了,那表情虽然很生冷,但是眼睛里还是用宠爱的眼神看着赵悦佳,显然并没有真正的生孙女的气。   “爷爷,在电话里可是说好了你不生我的气的,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我的朋友,这就是我最好的闺蜜白井芯了”,赵悦佳急忙转移了话题,介绍起白井芯来了,“这是她男朋友林冲,四九城林家的人”,这句话说得就有些学问了,让赵悦佳的爷爷眼睛一亮。   “赵爷爷好,这次赵爷爷七十大寿,准备了一件寿礼,希望赵爷爷喜欢”,白井芯笑着把手里的那个礼盒递了过去,对于白井芯赵吉山已经在电话里了解的很清楚了,也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儿自己的孙女才会又回到古玩行,他对于白井芯倒是从心底里很感谢。   “好好好,呵呵,你来玩就来玩,还送上门礼啊,真是的”,赵吉山笑着把礼盒拿了过来,本来就以为是个小玩意,也没有在乎,打开后脸色却是一变,一个黄金佛像,戴上花镜后仔细看了看有些不高兴的摇了摇头,道,“白丫头,你这个礼有些贵重了,我可不能收,这佛像算上这微雕怎么也要值两百多万,你还是拿回去吧”,如果是一个老朋友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倒是没什么,但白井芯这样一个刚见面的小丫头这礼就有些大了,就算她是自己孙女最好的朋友这份礼也太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五章 因果   白井芯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傻丫头了,几句话就把赵吉山给说笑了,这两百多万的金佛也不得不收下了,而且白井芯说的也在理,毕竟白井芯可是来贺寿的,哪有不收贺礼的?点了点头把金佛拿进了屋子里,几分钟后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出来一个盒子。   “白丫头,我是你的长辈,又是初次见面,送你个见面礼吧,拿着”,赵吉山虽然说拿着,却是直接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并没有递给白井芯,白井芯有些奇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古董行的老规矩啊,瓷不过手,难道是瓷器?不能啊,这盒子扁扁的,不可能装着瓷器,难道是鼻烟壶?也不会啊,鼻烟壶不会这么小这么扁平吧?虽然说是瓷不过手,但是只要是贵重的东西,容易碎的东西都是不过手的,并不是只指瓷器而已。   “这。。。这。。。。这我可不能要,这也太贵重了”,白井芯拿起那个盒子打开后看了一眼,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盒子掉了,这盒子里放的是一个翡翠玉镯,通体碧绿,虽然绿色不是太深邃,但毕竟是满绿的镯子。   如果是普通人也许还不知道这镯子的价值,可是白井芯进古董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这次去洛阳赌到了一块极品的高冰中满绿料子,赚了六千多万,回来后白井芯更是想进入赌石行,对于翡翠可是专门研究了一通呢,这几天没事儿的时候白井芯也在不停的读关于翡翠方面的书,这个镯子虽然不是玻璃种的,但是也是冰种的,稍稍有些高冰的味道,又是通体淡绿,翡翠行有句话叫做色差一等,价差十倍,这绿色就算不深,可绝对正啊,这个镯子白井芯估价应该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五百万左右吧,具体的价值白井芯还那摸不准,毕竟对翡翠她也是接触的不太多。   白井芯送了赵悦佳爷爷一个两百多万的金佛,结果人家还了一个两千多万的镯子,这哪行啊,这是来送礼来了还是来要钱来了?白井芯可不敢要这么贵重的镯子,虽然喜欢,但是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把镯子放回去后又轻轻的放到了桌子上。   “白丫头,有句老话怎么说的,长者赐不可辞,你瞧瞧你自己,身上连一件首饰都没有,来,我给丫头戴上,你要是不要就是看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子了”,赵悦佳的爷爷仿佛故意生气似得,打开盒子竟然也不管不顾的抓过白井芯的手就要硬把那个镯子套进白井芯的手腕上,赵悦佳在一边笑嘻嘻的也不说话,而林冲却是左右为难起来,这镯子是太贵重了,他估价也要两千万出头,如果赵吉山是个年轻人,来抓白井芯的手林冲自然要阻止了,可惜人家是个老头子,而且还是和自己爷爷那一辈的,他不敢阻止啊,但是又知道白井芯不想手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也是一脸的苦笑,伸出的两只手在半空中也停住了,因为赵吉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显有警告的意味。   白井芯挣扎了半天,但赵吉山的手就像是铁箍似得,任白井芯怎么使劲儿还是挣脱不开赵吉山的手,说来也巧,这个镯子竟然大小正好,赵吉山微微一用力就套进了白井芯的手碗里,这才笑呵呵的松开了白井芯的手,白井芯也是哭笑起来,哪有这么强迫人收礼的啊。   “开心,你就拿着吧,也算是我爷爷还你的情了”,赵悦佳见白井芯还想把镯子摘下来还给爷爷,也终于开口了,赵吉山微微点了点头,这句话倒是把白井芯说的一愣,还我的情?你爷爷欠我什么情呢?白井芯虽然不太明白可是却隐约猜到赵悦佳话里有话,又想了想后终于放弃了,不再推辞了也算是接受了这件礼物,当然了,这件事还要找赵悦佳问清楚。   又聊了几句后赵吉山就让孙女带着白井芯和林冲下去休息了,毕竟他们车马劳顿,刚刚回来,家里的别墅也大得很,有的是住的房间,赵悦佳甚至还隐约说要不要帮她和林冲安排在一个房间里,惹得白井芯对赵悦佳追打不已。   “你忘了上次我们东北长春之行了?呵呵,那次得了那么多宝贝,还有清明上河图那种国宝级的东西,你虽然最后没有落下什么实际的钱财,但是我们却得了不少好处,算起了我们赵家,林家,陆家加上刘家都要承你的一份情,毕竟那份宝藏是你找到的,这镯子虽然价值不少,但就算还你那份宝藏的人情了,我们家不吃亏,你也赚了两千万,明白了?呵呵,也算是你找到宝藏的辛苦费了”,白井芯自然还是关心这件事,赵悦佳也没有隐瞒,直接把原因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啊”,白井芯顿时恍然,一边思索一边点头,东北长春之行可以说让白井芯心肝欲裂,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竟然都被国家收走了,那些国宝级别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要是拿到国外去拍卖白井芯可以说立刻就会身价几十亿,也许还不止呢,想明白这些后白井芯收下这么玉镯也就不再觉得有压力了。   “对啊,你根本不用想其他的,再说就是没有这一层我爷爷送你一个玉镯也没什么,不过呢,这个玉镯真正有价值的可不仅仅是翡翠哦,呵呵,记得几年前我爷爷还说这是我的嫁妆呢,现在却给了你”,赵悦佳打趣的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哈哈,这么说我把你的嫁妆给抢了?不会是让我代你去嫁人吧?”白井芯也哈哈大笑起来,林冲在一边摇头,暗叹这俩丫头总是胡说八道,白井芯话锋一转又皱起了眉头来,“那按你这么说,他们三个岂不是也要送我两千万?他们家里好像也得了不少好处吧?”   “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亿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林冲翻了个白眼,很是豪迈的拍了拍胸脯,可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闭嘴!没让你说话,你去给我那瓶橘汁喝”,白井芯一扭头,假装凶神恶煞的说道,又轻轻掐了林冲一把,林冲气苦不已,不过也无法,他对于白井芯的脾气算是服气了,经常变来变去的,一会儿温柔如水,一会儿又像个女皇,总之玩兴不减,其实白井芯上大学时就是如此,只不过后来工作了,被社会稍微磨平了一些棱角,现在不再寄人篱下给别人打工了,那散漫自在的性格又恢复了不少,尤其是跟赵悦佳在一起,更是如此,因为赵悦佳也是这样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和赵悦佳成为闺蜜。   “哈哈,女汉子啊,简直是现代版的武则天啊”,赵悦佳哈哈一笑,也冲白井芯竖起了大拇指,林冲可是一个纯爷们,最喜欢动武的纯爷们,不过自从和白井芯成了男女朋友后确是改变了很多,不再那么脏了,天天换衣服,天天陪着白井芯也时常露出笑脸,和以前那种武疯子截然不同,白井芯脾气又拧,让林冲也是毫无办法,只好顺着了,毕竟和白井芯的关系还在慢慢的进展。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要是在古代啊,我就是武则天呢,哼哼”,白井芯颇为骄傲的扬起了头来,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心里也是洋洋得意,林冲可是可以一个打十个的主儿,在自己照样乖的像是小猫,白井芯自从进入古董行后心眼也是涨了不少,古董行太深了,尔欺我诈,瞒天过海,偷梁换柱,苦肉计等等,无所不用其极,白井芯听得包袱故事都不下一百个了,更是被真正的骗过,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丫头了。   现在和林冲处男女朋友也稍稍用了一些手段,就是胡萝卜加大棒,要是林冲不听话就拿大棒打,反正白井芯还有些犹豫,要不要真正的做他女朋友,要是林冲听话呢,就给他胡萝卜吃,温柔的哄他,林冲只对武功感兴趣,对计谋可是不太懂行,而且又被白井芯迷住了眼睛,心盲了,还真被这胡萝卜加大棒的计谋震住了,当然也只是林冲吧,要是换了刘文博和陆遥南来,那肯定就坏菜了,到最后估计被胡萝卜加大棒政策震住的就是白井芯自己了。   “虽然你现在还欠债一亿,但也不算个事儿,你要是让他们三个还你这份人情,估计说一声就可以把这一亿的外债抵消了,林冲现在又是你男朋友,更是小事一桩了,其实当初听到你有困难的时候大家都会还上你这份人情的,我们四个凑一凑也可以凑出一个亿吧,却不想拿陆遥南更狠,直接帮你堵上了那一亿六的窟窿,又帮你在美国打通了关系,把家人接了回来,这可就不光是钱的事情了,我说过了,陆遥南很喜欢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赵悦佳既是羡慕又是叹气的说了这么一段,羡慕自然是这三个算是世间的奇男子竟然都喜欢白井芯,让赵悦佳如何不羡慕,而叹气则是白井芯家中巨变,突然就捅出了一亿六的天价债务,要不然白井芯有些本事,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估计十辈子都无法还清啊。   “哼!喜欢我又怎么办?喜欢我就能强。。。咳咳,不说那个坏蛋了,在我看来和尚都要比那个妖男善良多了”,白井芯颇有些心虚的假咳了一声,差点说漏了嘴,心里也稍微有些明白了,怪不得当初自己家逢巨变,要借钱千万,林冲,陆遥南,刘文博和赵悦佳等人都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呢,把当时的白井芯感动的够呛,却不想还有这么一层因果在其中啊。   “喜欢你就能强什么啊?没说完啊,快说,妖男是不是对你那个了?”赵悦佳的耳朵可不是白长的,白井芯差点说漏了嘴她可不能放过,白井芯自然不肯再说了,不过赵悦佳也不放过,最后赵悦佳见白井芯不说干脆动上了手,还不时的向白井芯的胸部袭击,反正她们都是女孩子,惹得白井芯哇哇大叫,不停的反抗,闺蜜两个人在房间里嘶闹了起来,又是一阵女儿家的悄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六章 开眼   这次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自然就是给赵悦佳的爷爷拜寿了,而第二个则是见识一下收藏大家的风范,进入地下保险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有赵悦佳的爷爷有钥匙,仅此一把而已,还有三道密码锁,比那银行还要严密几倍呢,而当白井芯进了那地下近百平米的保险库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宝库啊。   “乖乖,乖乖,这些东西最少也得值几十亿吧?不止不止”,白井芯吞了口口水,随手拿起一个玉雕看了两眼,光润细腻,极品的羊脂白玉,雕刻的是一个菩萨像,光是这个羊脂白玉菩萨价值就下不了五千万啊,白井芯手都有些颤抖了。   “这个菩萨像还是当年我爷爷去新疆和田的时候带回来的呢,我爷爷认识那里的玉王,那玉王就送了这个礼物给我爷爷,不过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去年有个人想用六千六百万买这个菩萨像,我爷爷没有卖,说着东西根本就是无价的,给一亿也不会卖的”,赵悦佳对家里的东西可以说了如指掌,她可是从小就倍爷爷老爸逼着学习这些东西呢,这些古玩玉器她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六千六百万?都是有钱人啊,哎,你们家这么富有,也不在乎这一亿两亿的”,白井芯叹了口气,虽然现在白井芯已经不是打工族了,几十万甚至几百万她都不在乎了,但是和人家这种真正的富豪相比那还真不够看的,人家腿上掉根毛估计都比自己的腰粗啊。   “这是?郑板桥的真迹啊”,往墙上到了一眼,一副竹子图赫然挂在那里,被真空的玻璃框包裹着,白井芯眼睛一眨就用了异能,顿时一股光晕冒了出来,白井芯通过光晕一扫就知道这是真迹,可以说这还是白井芯第一次见到郑板桥的真迹呢,郑板桥的竹子图天下闻名,现在也算是开了眼了。   “不错,正是郑板桥的真迹,这幅画本来是在法国的,五六年前吧,我爷爷和一个朋友去法国,在一家古玩行中见到了这幅画,用了一个不算高的价格就吧这幅画收了回来,那些法国人不认识这幅画,倒是让我爷爷捡漏了,呵呵,为了这幅画我爷爷还摆了一天的酒席宴请朋友呢”,赵悦佳笑呵呵的讲述着。   “法国也有古玩行?”白井芯有些诧异的问道。   “瞧你说的,多新鲜啊,古董这一行可不是中国的专利,全世界各地,各个城市都有古玩行,只不过国外的古玩行和中国的不同,毕竟每个国家的社会环境不一样,现在国外最流通的艺术就是油画了,到了国外一般谈论艺术品都是油画,其他的金银铜器之类的就不太常见了,不像中国,地大物博,历史悠久,瓷器,玉器,国画,青铜器等等古玩众多,尤其是中国的瓷器,世界出名,你也知道中国的英语是china,而瓷器的英语也是china”,赵悦佳白了白井芯一眼解释道。   “那倒是啊,我倒是把这个忘了,呵呵,对国外的古玩我可不懂呢,只知道有什么蒙娜丽莎的微笑,达芬奇之类的”,白井芯摇了摇头,她刚刚进古玩行还没几个月呢,中国的古玩这么多样,这么多知识她还没摸到门呢,更别提去学习外国的艺术了,但是对于范范的东西还是知道的,而且还知道法国有个卢浮宫,里面都是国宝级的东西,可惜没去过,早晚要去看看,说起来白井芯还从来没有出过国呢。   “你也不要小看国外的艺术家们,一些大师级的油画还是很值钱的,莫奈的一副《日落》价值就超过了一亿美金”,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手一抖,手里的那方砚台差点掉落在地。   “一幅画一亿美金?比唐伯虎的画还值钱啊,我要是有几幅,嘿嘿,也可以去赚外币了”,白井芯嘻嘻笑了起来,赵悦佳知道白井芯是个小财迷,也没有理会,继续给白井芯介绍着保险库里的东西,这下白井芯就像是那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真正的开了眼界,赵家珍藏的古玩真是应有尽有,而且不少都是极品的好东西,之前白井芯见过的太多古玩都是从图片上了,古玩这东西就要常常开眼,见到真货,赏玩真货眼力见才能上去,可是那价值几千万甚至过亿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见的,所以说古玩的圈子可不好进呢。   白井芯一边听赵悦佳的介绍一边心里慢慢计算着,之前她估计这保险库里古董起码价值几十个亿,但是看了一大半后白井芯还是暗暗心惊,自己还是低估了赵悦佳的家世啊,刚才粗略的这么一计算,这整个保险库里的古董要是都按照市值卖出去恐怕不会低于一百亿,计算出这个数字白井芯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百亿?就这一屋子古玩,真是吓死人啊,就算是一百亿人民币摆放在这里恐怕也没有这么不显眼吧,怪不得这保险库这么保密呢,看来自己能进来还要多亏了赵悦佳啊。   赵吉山的藏品非常丰富,从瓷器到玉器,从国画到玉玺,从书法书籍到文玩杂项,几乎是无所不含,而且赵家的藏宝库还有三个,不过那三个就没有这个保险库秘密了,白井芯都一一参观了,参观完后白井芯才感觉自己是多么的肤浅,本来白井芯还认为自己几个月赚了几千万就够恐怖的了,但是和赵家这种有底蕴的隐形富豪一笔,自己根本就是一只蚂蚁啊,脸上露出了苦笑。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买不到你爷爷喜欢的礼物了”,白井芯摇了摇头后说道,的确,赵家的古玩几乎是什么都有,赵吉山玩了一辈子的古玩了,家底又丰厚,哪里缺古玩啊,根本不像白井芯这个小白,眼光那么浅薄,白井芯也终于领略到了真正大藏家的底蕴,这对于以后白井芯的发展也有了不可磨灭的推动作用。   ‘我拥有异能的眼睛,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也会拥有这么多人让人心眼的古玩的,一定会的’,白井芯心里暗暗发誓,这些古玩可不仅仅代表着价值的多少,还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底蕴,传承和文化,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传承和文化了,尤其是现在暴发户极多的时代,很多人最看不起的也是暴发户。   这次来给赵悦佳爷爷祝寿的人极多,而且不少人都是古玩行中的人,借着这个机会白井芯也算是把天南地北的行内人都认识了一些,尤其是在赵吉山的特意介绍下,算起来赵吉山这也算是提携后辈了,光是名片白井芯就收了六七十张,可是满足了一把,以后去哪里都算是有熟人了,古玩行很重视人脉关系,看来这次来赵家收获颇丰啊,唯一让白井芯不满意的就是陪着陆遥南一起来的竟然是个女孩儿,和陆遥南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还抱着陆遥南的手臂,很亲热的样子,虽然白井芯已经有了林冲做男朋友,可是看到那样的两个人还是觉得满心的不舒服。   “怎么了?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这里的菜吃不习惯?”林冲见白井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低声问了一句,白井芯摇了摇头,这南方的一些菜肴她的确吃不太习惯,但也无所谓,反正那么多菜呢,就是桌子那边陆遥南和那个女孩儿不停的调笑声让白井芯郁闷不已,心里隐约感觉这陆遥南是故意的,刚才除了和她打了个招呼外就没有多说一句话。   “和尚呢?和尚怎么没来?”白井芯低声的看了一圈,刘文博竟然没来,有些奇怪,记得刘文博说过肯定会来的啊。   “哦,刘家也来人了,不过你不认识罢了,诺,那边那个穿淡黄色衬衫的,是和尚的一个长辈”,林冲对于刘文博家的情况倒是知道的不少,给白井芯指了指。   “那和尚人呢?”白井芯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你找他做什么?干嘛不停的问他去哪了?”林冲有些不舒服的问道,白井芯一直追问刘文博的下落林冲心里自然有些不自在了,林冲虽然是个武疯子,但可不是傻子,他自然看的出来,刘文博和陆遥南都对白井芯有些好感,虽然和刘文博陆遥南是兄弟,但是女朋友可不能相让的。   “瞧你那小心眼,我就是问问而已,奇怪那个家伙为什么没来而已”,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当着男朋友不该总问别的男人,白井芯也隐隐发觉林冲的话里有些酸味了。   “我哪有小心眼”,林冲急忙把身子直了直,否定了一下,林冲可不想给白井芯留下一个小心眼的印象,又解释道:“和尚昨天去英国了,一个朋友打电话说英国一个小型的博物馆突然要展览一批中国明代的艺术珍品,这样的机会和尚哪里肯放过,如果有好东西肯定要拍回来几样的,事情太急,接到电话就直接去机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井芯恍然的点了点头,又暗赞这个刘文博果然有门道呢,英国一个小博物馆要展览拍卖中国明代的艺术珍品他都能知道消息,不像自己似得,就知道天天去古玩市场上瞎逛,碰运气捡漏,像这种小道消息根本无从得知,也难怪,白井芯才进入古玩行没多久,朋友也没有认识几个,哪里会听到那么多消息啊,不过这次在赵家认识了这么多古玩行的行内人,恐怕以后路子也会宽广了很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七章 故事   在赵悦佳家里呆了两日,老爷子的寿诞终于过完了,赵悦佳也开始了地主之谊,打算好好领白井芯浏览一下江南的景色,再说这南方的古玩市场也极多,搞收藏的人大有人在呢,大早上就让司机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往南京开去,这里离南京本就不是太远,上了高速公路后三个多小时后就来到了南京。   过去的二十年可以说白井芯都在那个城市里居住,上学,后来大学毕业后又要打工赚钱,没有什么机会出门,眼界也很窄,自从进入古玩行后不但眼界宽了很多,也经常四处游走,倒是让白井芯很是开心,白井芯更喜欢这样的生活,可以四处看看,四处体会一下不同城市的风土人情,算起来这也算是旅游了,而这一次也是白井芯第一次来江南。   “我们今天在南京玩,明天带你去扬州,然后就是镇江,苏州,杭州,上海,嘉兴,绍兴。。。。。”,赵悦佳在车上不停给白井芯介绍着这次的路程,风土人情,风味小吃,地方特色赵悦佳几乎是顺手拈来,像个真正的导游似得,让白井芯大点其头,林冲却是不停的苦笑,看来这次又要舍命陪女朋友了,这些地方他大部分都来过,而且他也不喜欢旅游,不过陪着白井芯可就不同了。   夜晚三个人就在秦淮河边散步,这秦淮河自古以来可是有太多才子佳人的故事了,赵悦佳也给讲了几个,可惜的是赵悦佳并不适合讲故事,没有这个方面的天份,而就在白井芯身边几米远处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一个大约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也在讲秦淮河上的故事,七八个女孩子都在倾听,很明显,这才是一个天生讲故事的人才,把不少游客都吸引了。   “后来呢,后来呢?”一个女生手捧心状,不停的追问着,显然很是着急,白井芯拉着林冲也凑过去听,听了几耳朵也上瘾了,也不走了,就连赵悦佳都被迷住了,搞得林冲郁闷不已,他又不是小姑娘,怎么可能喜欢听这个男人讲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要是讲武功秘籍听听还差不多,但也只能舍命陪女朋友了。   “后来啊,后来这女子见没有了出路,只好从绣楼上直接跳了下来,初冬的河水冷若冰霜,让。。。。。。”,这男人有些醇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他讲到这里不少女孩子都浑身一抖,仿佛自己真的跳进了那冰冷的河水之中,此时已经是秋天了,天气一日比一日凉了,就算是白天的太阳也不是那么烤人了,晚上凉风袭来还真让人有些发抖。   “赵教授?真的是您啊”,这故事还没讲完呢,外围又围了几个人,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后顿时一喜,挤了进来连忙笑着打起了招呼。   “咦?小芳?你不是在北京读博士了么?怎么又跑到这南京来了?”周围的人一听赵教授三个字都是一惊,心里都暗暗想着,怪不得故事讲得这么好,原来是大学教授啊,这么年轻就是大学教授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这位赵教授也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我这不是导师要出差,所以跟来了,赵教授,这位就是我的导师,梁起先先生,梁老师,这位就是我上次说的大学时的赵教授了”,小芳把双方都介绍了一遍,小芳身边有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头发花白了不少,这才像教授的模样嘛,而这位赵教授却是太年轻了一些。   “您好您好”,赵教授首先伸出了手去,双方都彼此客套了一下,这样的场景让周围不少听故事的女孩儿都郁闷了起来,看人家见到熟人说起了话来自然知道故事不会再讲了,不少人也都散了,白井芯也是郁闷不已,听得好好的,被人中途打扰,怎么会爽?心里像是猫抓死的,恨不得把那个老头儿扔到河里去,让这位赵教授继续讲。   “走吧”,白井芯气闷的拉了拉林冲。   “不听了?”林冲纳闷的问道,看到白井芯一脸的不高兴有些心疼。   “听什么啊,你瞧,人家不讲了,真是的”,白井芯冷哼了一声,明显不高兴,赵悦佳也是直翻白眼,怪这个叫小芳的女孩子拉了人来打扰了她们听故事,林冲点了点头,很是无所谓的就想转身离开。   “咦?林小子?怎么是你?”林冲这刚要走,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梁爷爷?是您啊,呵呵呵,好巧啊”,刚才也是灯光有些昏暗,再说林冲对这些人也不感兴趣,自然没有仔细看了,而此时见有人好像在叫自己,定睛一看顿时认了出来,是刚才这位北京的大学教授,竟然是熟人,林冲自然要打招呼了,白井芯却是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也是感觉好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林冲的熟人。   “林小子,你不在家里苦练武功,争取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怎么跑出来游玩了?这是?你女朋友?”梁起先虽然是个老头子了,但也爱开玩笑,见林冲半抱着白井芯笑呵呵的问道,眼睛里还对白井芯有些好奇的味道。   “梁爷爷您就知道笑话我,没错,这是我女朋友,白井芯,这位也是我朋友赵悦佳”,林冲给彼此介绍了一番,白井芯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头儿竟然是北京大学的一位研究古文化的教授,也算是古玩行的行内人,这三波人就这样聚在了一起,自然不会散开了,干脆找了个茶楼坐下了。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现在进入茶楼坐下后满堂灯光,亮的很,每个人的样貌衣着也都看的清楚了,所谓人靠衣装,佛要金装,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不光你是什么人,什么样的朋友,一见面必然会打量一下彼此的样貌衣着,从而判断一些事情,白井芯穿的倒不是说多么多么华贵,只是一条一千多的绿色长裙,但是一进入茶楼后手腕上的那个手镯却明显光泽通透,暴露了一些东西。   ‘嚯!这女孩儿又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竟然随手都戴着这么贵的镯子’那位赵教授扫了一眼白井芯的手腕玉镯后心里嘀咕了一句,在中国很多女孩儿,女人都喜欢戴翡翠饰品,当然了,翡翠饰品的品质有高有低,一般人是分不太清楚的,但是这位赵教授可不是一般人,专门研究明清两代文化的大学教授,又是半个古玩行的人,平日里也搞一些收藏,对于玉器也十分的了解,这个玉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绝对下不了千万。   ‘好像以前没见过这女孩儿,不知道是哪家的’,同时那边梁起先梁教授也扫了一眼那个玉镯,坐下后心里也在计较着,茶水上来后大家客套的聊了起来,聊了几句后就引到了这南京的文化上,到了后来又引到了这秦淮河的文化上,白井芯大学时学的可不是明清文化,哪来听过这些啊,而进入古玩行后白井芯对于古代的文化也相当的感兴趣了,毕竟做这一行就必须要对古代的文化有研究嘛,听得是津津有味儿,这一桌子人估计也只有林冲心不在焉吧,根本无意倾听。   “没有想到一条河还有这么博大的文化,这么悠久的历史,这么繁复的故事啊”,白井芯由衷的感叹了一句,这不到一个小时的讲解可是让白井芯对文化两个字的含义体会颇深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是大学教授了,这肚子里真有玩意儿啊,要是让自己说的话肯定是一拍两瞪眼。   “这里的文化可不能用博大来形容,呵呵,不过故事倒是蛮多的”,赵教授纠正了一下白井芯的说辞白井芯连连点头,急忙追问起了刚才那个故事的后半截,赵教授苦笑着摇了摇头,见桌子上的女孩儿都在看着自己,仿佛都听知道这个故事的后半截,索性又花了二十分钟把这故事的后半截讲完了,讲完后这桌子上的女孩儿不少都是眼睛红红的,明显对于这个悲剧都体会颇深,就连白井芯都觉得鼻子酸酸的,看来自古红颜多薄命的说法果然不假啊。   故事刚刚讲完这位赵教授就接了个电话,电话接完就眉头直皱,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众人自然是有些不解了,他原来的那个学生小芳干脆问了出来,而赵教授也解释了一下,刚才来电话的是他的一个老朋友,遇到了一点麻烦事儿,非要他帮忙,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能帮得上,不到十五分钟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梁老师,您可知道清初的原济?”重新坐下后赵教授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原济?好像叫石涛吧,法名叫原济”,那边梁起先沉吟了一分多钟,刚刚要开口却不想白井芯想了片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咦?不错不错,就是他,你竟然知道石涛,你见过他的画?”梁起先对于白井芯的插嘴倒没有责怪,有些感兴趣的追问道,白井芯自然点了点头,其实刚才梁起先也没有一下子想起原济是谁,毕竟年纪大了,脑袋不那么灵光了,经过白井芯这么一提醒这才把石涛的资料翻出脑海,白井芯点了点头,又不经意的看了赵悦佳一眼,赵悦佳家里可就有石涛的真迹呢,她自然饱了眼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八章 吃味   几人正聊着呢,包间的门也被推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男子闯了进来,满头是汗的样子,手里还抱着一个比较大的纸筒,看了屋子里一眼后脸色一喜,明显是找到了他要找的人,而白井芯也停下了话头。   “老何,用不着这么着急吧?”赵教授苦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伸手请对方坐下,又让服务员出去拿了个凳子。   “不急不行啊,今天晚上这幅画必须要定下来,人家明天就上飞机去德国了,哎,这次我下手晚了,要不然也不会就抢到这一幅画,这幅画价值不小,我要是不确定也不太敢下手啊,快帮我看看吧,我马上就要给人家回话呢”,这人掏出手绢擦了擦汗急忙把手里的画塞到了赵教授手里,样子很急的样子。   “不急,不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北京大学的一位教授,也是古玩行的人,这几位小友都是行内人,今天还真是巧了,大家都可以帮你掌掌眼呢”,刚才白井芯的几句话让赵教授眼睛一亮,虽然白井芯入行不久,但学了几个月也颇有资本了,也研究过石涛的资料,又刚刚见识了石涛的真迹,倒是让在场的诸人都刮目相看起来,以为白井芯虽然年纪轻却是行内的老人了呢。   这位何老板却是个生意人,还是做陶瓷生意的,也很喜欢古玩,只是鉴赏水平不高,这两年又迷上了字画方面的古玩,倒是收藏了不少,而何老板的这幅画也被打开了,桌子上的茶水等物都放到了地上,众人都仔细盯着这幅画细看,是一副竹菊石图,看上去很清爽的样子,竹子和菊花夹杂在一起,后面还有一方高石,画风倒是颇古,无论是赵教授还是梁教授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样?”看了两三分钟后白井芯低声问了赵悦佳一句,她看着倒是不像作伪的样子,当然了,还没有最后用异能检测,现在白井芯都是先用自己的眼睛看,学,判断,最后才会打开异能眼,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看到古董就打开异能眼,那样什么都学不到。   “像真迹,很符合石涛的风格,不过么,书画这东西不能一眼判断出,要好好的鉴赏一番,五六分把我吧”,赵悦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屋子里此时很静,众人也都听到了,跟随赵教授的两个女学生不懂这方面的东西,跟随梁教授的小芳也不是古玩行的人,都是学生,自然都没有发言权了。   “石涛的画一般都是构图新奇,或平远,或高远,或深远,力求布局新奇,意境不凡,这画奇倒是比较奇了,可是笔锋却不够林立洒脱啊”,梁教授首先开口说话了,他倒是没有什么忌讳,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这句话让那位何老板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赝品?   “不错,石涛的画笔情恣肆,快意淋漓,不拘小处瑕疵,这幅画有些过于完美了,没有那种豪迈勃发的气势,白小姐,你觉得呢?”赵教授也开口了,也认为这幅画有些问题,只不过却也是不能太肯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画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么,呵呵,赝品”,白井芯一口就肯定了,在场的人都有些诧异,尤其是那位何老板,觉得赵教授这句话问错人了,应该问这个老头儿教授才对,干嘛问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才几岁啊?懂什么啊?显然认为年轻人根本不懂古董,现在可好,一口肯定了这画是赝品,让他心里很是不爽,因为在何老板看来这幅画绝对是真品啊。   “哦?你这么肯定?”赵教授笑呵呵的反问道,林冲却在旁边拉了白井芯一把,白井芯点了点头明白林冲的意思,古玩行的人都是如此,说话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说半截,就算是看出东西是赝品也不会明着说出来的,第一是得罪人,第二也是留条后路,万一没看好,是真品呢?这行内人都是虚虚实实的说话,极少把赝品两个字说出口,白井芯自然也明白,可是人家都直白的问了,反正和对方没有太深的瓜葛,说了也就说了,一副石涛的画而已,算起来白井芯的性子还是有些直。   “很肯定,这纸本身就不对,这纸应该只能到民国,石涛的清初的画家,怎么可能用民国时期的纸作画?虽然这纸做的不错,但却是最大的破绽,至于画技么,倒是不凡,有石涛的七八分韵味,我认为应该是临摹的石涛真迹,可惜笔锋不够豪放,收敛的太过了,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似是而非,当然了,这种拘于小节的笔锋也很容易迷惑人”,白井芯的话一说完梁教授就鼓起了掌来,赵教授也笑着跟着鼓掌,显然都赞同了白井芯的说法,白井芯见这两位都鼓掌明显高兴了几分,看来自己这些天的学习不白学啊,总算卖弄了一回。   “不错,这幅画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也算是不错了,如果不过五个数倒是可以留下”,赵教授最后下了定语,伸出了一个巴掌,意思是五万,那何老板却是苦笑了起来,五万?五十万都不可能拿得下来,心里也是一阵的心悸,幸好把画拿来给赵教授看了,要不然这一打眼可就是几百万折进去了,额头也冒了一层冷汗,自己怎么看都是真品,却不想还是打了眼啊。   既然知道了这幅画是仿品那何老板也就不着急了,把画收好后也终于坐了下来,安稳的喝起了茶水来,赵教授自然询问起这幅画的来源,何老板也不隐瞒,他一个老朋友也是玩古玩的,这次确是碰到一块肥肉,有个老收藏家前几天突然去世了,玩了一辈子的东西也都留给了后代,只可惜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喜欢古董啊,而且后代哥几个呢,最后一商量干脆约了父亲的几个老朋友,要把家里的那些古董全部处理了,听到消息的人自然是蜂拥而去,何老板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但还是抢到了一幅画,可是却没有给钱,这幅画对方要价三百六十万,一分钱都不降了,这几百万的东西何老板自然要慎重了,却不想真的出了问题。   这天底下搞收藏的人多如牛毛,往往民间藏龙卧虎,赵教授等人自然也不会都认识,只是叹息又去了一位喜欢古老文化的老人,白井芯听到这件事却是心痒不已,收藏家兜售全部的收藏,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啊,哎,可惜自己没有门路,要不然去了肯定能大搂一笔呢,也是连连叹息,众人都以为白井芯是多愁善感的女孩子呢,却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小财迷。   何老板走后众人又攀谈了一会儿,当然这回白井芯也成了说话的一个主角,因为白井芯刚才的一番话让赵教授和梁教授双双认可了,而白井芯答不出来的时候赵悦佳却接着呢,赵悦佳家学渊源,底子可要比白井芯厚得多呢,一席聊天让赵教授和梁教授都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这两个女孩子这么年轻就懂这么多古玩行的知识,真是不简单呢,小芳和赵教授另外两个女学生也都是若有所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学习一下古董知识。   分开时赵教授要尽地主之谊,让大家明日去他家玩,可惜梁教授明日就要回北京了,不能去,而白井芯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这次出来本就是玩乐的,而且去赵教授家看看也好,赵教授也是行内人,家里一定收藏颇丰,也顺便可以开开眼界,今夜言谈没有尽兴,唯一不太高兴的就是林冲了,林冲对于这样的场合不太喜欢,虽然他的古玩知识也相当厚实,至少比白井芯强太多了,可他却不想卖弄,要不然抢了白井芯的风头难免又要矮掐,而且白井芯那独领风骚的模样也让林冲很喜欢看。   “哇?这位赵教授真是长得够年轻的啊,都三十九了,我看他那样子还以为就三十五六呢”,出了门回到车上赵悦佳打开手机查了一下这位赵教授的资料,顿时叫出声来。   “咦?真的呢,我也以为他只有三十多呢,却不想快四十了,长的真是年轻,看来颇懂养生之道啊,呵呵,教授就是不同,说话就是有文化”,白井芯看了几眼后也赞叹了起来,这位赵教授讲故事尤其的引人入胜,至今白井芯还回味着赵志良讲述的那个不知道何时发生在秦淮河畔的故事呢。   “道貌岸然,一看就是叫兽,哼”,林冲不高兴的低声哼了一声,明显觉得白井芯那崇拜似得星星眼应该对着自己放光,对着其他男人放光算怎么回事儿?看来林冲也有点吃醋了。   “别瞎说,什么道貌岸然,人家讲故事就是好听嘛,要不然你也讲一个?”白井芯笑嘻嘻的搂着林冲的胳膊说道,顿时林冲语塞了,让他打人动手行,讲故事嘛,不在行,术业有专攻嘛,一扭头不再说话了,白井芯知道林冲有些吃味了,也不安慰,心里却是高兴,如果林冲不吃味白井芯反倒觉得不舒服呢,白井芯却不知道林冲这一吃味明天再见赵教授却惹出了事端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九章 喝酒   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赵悦佳和白井芯林冲三个人买了两瓶酒按照地址找到了赵教授的家,约好了今天来参观一下的,赵教授虽然只是一个学校的教授,但是由于平日里爱好古玩,加上自己是古文学方面的教授,在这方面有些造诣,也赚了一些钱财,买了一栋两百六十平米的大房子,也是高档的小区,要是普通的老师可买不起这种小区的房子。   白井芯本来以为这位赵教授的老婆一定也是一个文学方面的女人,看赵教授的休养和神态就应该是这么判断的,却不想进了赵教授的家白井芯这才发现这赵教授家里竟然空空如也,倒不是说没有东西,而是说没有女人的东西,一双女人的拖鞋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东西了。   “赵教授,您。。。。一个人住?”坐下后白井芯实在忍受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不问心里痒痒的要命啊。   “呵呵,别叫赵教授赵教授的,叫的我都不舒服了,你们不介意就叫我一声赵大哥吧,来,吃水果,我不知道你们这么早过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呢”,赵志良端上来一个大盘子,盘子里放着几个苹果和橙子,橙子是切好的,坐下后又言道,“是啊,我一个人住,平日里清静惯了的”,赵志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一个人住?那你家人呢?”林冲也纳闷起来,这客厅里虽然比较整洁,可是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根本不像个家的样子嘛,赵悦佳也在不停的打量着这客厅,总觉得不太舒服。   “家人?我就自己一个人,哪里来的家人,来,到我的藏宝室来看看吧”,赵志良的笑容很随意,可是白井芯却从他的笑容中体会到了一种叫做孤独的情绪,具体的白井芯也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感觉让白井芯很不舒服。   这赵志良家中的藏宝室只是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两个古董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些古玩,瓷器玉器都有一些,还有不少字画,当然了,他这里的珍藏和赵悦佳家里的根本没得比,就像是用蚂蚁比大象,要知道大收藏家的家底都是过亿的,而这个赵教授虽然也不算穷人,有个大几百万资产,但大几百万资产在古玩行和穷鬼没有半点区别,所以这些古玩都是不太值钱的东西,几千几万块的居多,最好的也不过三四十万,还是珍贵的玉器。   其实大部分搞收藏的人都是如此,像赵悦佳这种家学渊源的大收藏家可是极少见到的,绝大多数的收藏家也都是收藏交流一些普通的东西,几十万的玩意就算是高货了,白井芯入古玩行可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为了赚钱,所以她之前的眼光颇高,总是照着值钱的东西看,不过经过几个月的学习白井芯的心境也总算是平静下来了,慢慢开始钻进这一行了,毕竟这一行有前(钱)途嘛。   “我的收藏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恐怕入不得几位小友的眼睛吧?呵呵,这是元代的龙泉罐,是我原来从一个朋友那里转过来的,当时就花了两千多块,现在升值了大概十倍左右吧”,赵志良不停的给白井芯等人介绍着自己的收藏,就像是小孩子在给别的小孩子介绍自己的新玩具似得,兴趣很高,看的出来赵志良对于古玩还是相当热爱的。   “瞧您说的,我们也都是普通的藏友,你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们了”,赵悦佳笑着谦虚了一句,看了看这个龙泉罐,淡青色的罐子,瓷胎都比较粗糙,算是很一般的东西,就是拍卖也不过两三万块吧,还真是很一般呢,虽然看不上眼但是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是啊,您这儿的东西真是不错,我很多都没见过呢”,白井芯也不停的点头,赵志良的收藏虽然品质不是太高,但是比较杂,很多小玩意也很有个性,让白井芯比较喜欢,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件瞧瞧,兴致颇高,像这样到藏友家里赏玩古玩白井芯还是第二次,头一回就是前几天,去了赵悦佳爷爷的藏宝库嘛。   “你们科真会说话,你们虽然年轻,但我想你们才是真正的大藏家吧?呵呵,你手腕上一个镯子恐怕要比我整个房子算是这些古董都值钱呢,哎,古玩这一行要想有大成就没有上亿的资金根本没有可能啊”,赵教授叹了口气,很是有些无奈,白井芯苦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个翡翠镯子,好像这东西有些太显眼呢,不行,回头要摘去,不能戴了。   对于赵教授的感慨白井芯也是点头赞同,的确,碰到喜欢的东西你买不起又有什么用?买古玩可不像是买衣服,你赞两个月工资,咬咬牙就买了,好的古玩你别说赞两个月了,就是赞二十年的工资估计都买不到一个瓶子底,收藏界的水可深着呢,普通人连想都不敢想,白井芯也是进了这一行才知道这古玩行的水有多深。   这位赵志良也是性情中人,要不然也不会才认识白井芯等人就把他们约到家里来玩,对于这样的性情中人白井芯和赵悦佳都很喜欢,中午也没有走,就留下来吃饭了,赵志良硬要自己炒几个菜,让白井芯和赵悦佳尝尝自己的手艺,虽然赵志良快到四十岁了,但是心境却相当的年轻,聊着天的感觉让白井芯以为赵志良也只有三十岁出头,就像个大哥哥似得,所以也特别的放得开。   有的人认识了几十年都没有什么感觉,而有的人一见如故,就像是老朋友似得,这赵志良的性格就是如此,让白井芯和赵悦佳都很喜欢,话题围绕着古玩,明清文化自然就聊了起来,十分的投机,尤其是赵志良对于明清文化的了解,让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望尘莫及,再加上他口才便给,白井芯和赵悦佳自然对赵志良产生了一点点崇拜的感觉,这样就让旁边的林冲哦更加的不爽了。   别看赵志良是个男人,就一个人住,家里收拾的还是很干净的,菜炒的也很好吃,六个菜的味道都不错,让白井芯胃口大开,也许是赵志良就是有女人缘吧,让很多女孩子看到他都会围上来,被吸引住,白井芯和赵悦佳也不例外。   “赵大哥,来,我们喝一杯,有菜无酒岂不是无趣?”林冲终于忍不住了,拍了拍桌子说道,本来一开始他还能说两句的,不过却总是被赵志良打断,又被白井芯拉着不让说话,自然是憋闷的很了。   “好啊,你等等,我这里还有一些陈年的茅台,让老弟尝一尝”,赵志良倒不是要故意冷落林冲,而是他已经习惯了和女孩子说话,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如此,被女孩子围绕,早就成了一种习惯,赵悦佳的古玩功底那么深厚,有的时候往往让他也是极为的佩服,再加上白井芯在旁边插几句,聊的自然就投机的很了。   “唉唉唉,你们俩少喝点”,这林冲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上来就和赵志良碰了三杯,这三杯就是半斤白酒进肚了,白井芯急忙劝阻,哪有这么喝的啊,一会儿还不喝醉了啊。   “哈哈,没事儿,好久没有喝这么痛快了,来来来,再满上一杯”,这一瓶十年的陈年茅台平日里赵志良根本舍不得喝,也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疯,拿了出来,味道是又醇又厚,林冲的身体那么棒,喝酒更是不在话下了。   “对对对,我们男人喝酒女人一边去,少插嘴,来,干了”,林冲一把就把白井芯拦着的手给巴拉到一边去了,还瞪了白井芯一眼,气的白井芯直磨牙。   “咯咯,开心,瞧见没有,豹子头男人的性格上来了,看来这头疯豹子只有喝了酒才敢和你顶嘴啊,以后你可要多管着点,要不然的话还不咬你一口啊”,赵悦佳见林冲喝了酒性格好像变了一些,低声在白井芯耳边调侃了起来。   “哼!他敢!这些男人,真是有病,非要喝个烂醉才开心,喝吧喝吧,喝死拉倒,气死我了”,白井芯也发现了,这三杯酒下了肚林冲的确变了一些,别说他了,就连赵教授也变了个人似得,嘴里还哼哼起歌来了,有的人喝了酒喜欢唱歌,有的人喝了酒喜欢说话,有的人喝了酒喜欢睡觉,什么样的人都有,而赵教授喝了酒就是喜欢讲故事的,倒是让白井芯和赵悦佳惊喜不小,因为赵志良的故事的确讲的引人入胜啊。   “恩。。。不不不对,你说的不对,是那个男的不好,怎么能怪女子,明明是他把人家的身子骗了去”,快讲到末尾了林冲急忙伸手拦住了还在讲故事的赵志良,红着脸一边摇头一边说着话,舌头也有些大了,此时两个人已经了一斤半多,酒劲儿都有些上来了。   “什么叫男的不好,在当时的社会风俗下就是如此,那个时候可不是现在,不讲究男女平等,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罢了,就。。。就拿这个婆娘来说吧”,这赵志良也喝的有点大了,舌头也不直了,眼睛有些朦胧,指着白井芯问林冲。   “这婆娘是我的,我的女人,我的”,林冲见赵志良这么问一拍桌子,很肯定的说道,白井芯这个气啊,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婆娘了?这称呼怎么这么难听啊?看了看赵志良和林冲,觉得这两个人的确是喝多了,可能是刚开始他们空肚子喝了三杯的关系吧。   “你的,要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是兄弟,我喜欢这个婆娘,你作为兄弟的就应该把这个婆娘送给我”,却不想赵志良说出了更难听的话来,白井芯当时脸儿就绿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东西了?还被人送来送去的,赵悦佳在旁边听了是哈哈大笑,这酒桌上发生什么都不稀奇啊,想当年苏东坡可都是送过别人小妾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0章 挨打   白井芯有点后悔了,后悔认识了这个赵教授,后悔那么想听他讲故事非要来他家看看,更后悔让这两个人喝酒,林冲和赵志良几乎是差不多的,喝了半斤左右的白酒后这脑袋就不怎么清醒了,吃喝了一会儿后就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乐的赵悦佳在一边哈哈大笑,搞得白井芯是哭笑不得。   “送。。送给我吧,我家里还真缺个女人”,这赵教授也是喝多了,真不客气啊,当着面就要人。   “不送,这是我的,我的,你的呢?”林冲还算是比较有点清醒吧,总算没有把白井芯送出去,让白井芯很满意,她根本没有阻止两个人的胡言乱语,倒想看看他们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而且现在两个人喝多了,拦都拦不住了。   “我那个美丽的女人跟老外跑了,出国了,哎”,赵教授有些伤心的抹了一把脸,颇有些伤心的样子,白井芯和赵悦佳对视了一眼这才明白,原来赵教授家里没有女人是这个原因啊,刚才看赵教授的样子仿佛一点儿都不在乎,现在喝了酒后这才感觉出了不一样,看来他并不是不在乎,而是心里很在乎,可是平时却不敢说出来,现在就是酒后吐真言了。   “出国了?唔,那你还真是可怜,没事儿,等着,等我去把她抓回来,我保证,我要是抓不回来我的女人就送你了”,林冲一拍胸脯还做了个保证,两瓶茅台已经见底了,点滴不剩,听了这句话白井芯终于黑脸了,刚才还夸林冲呢,却没有想到这么快林冲真把自己给卖了,白井芯心里这个气啊,狠狠的踩了林冲一脚。   “哎呦,这房子怎么转起来了”,白井芯这一用力踩他林冲终于站不稳了,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桌子上,而他就这么随手一拉,正好也把赵志良给拉倒了,两个人都趴在了那残羹剩菜的桌子上,做了一对儿难兄难弟。   “快点起来,你们俩别喝了,这叫什么事儿啊”,白井芯气的够呛,但还是不能不管,赵悦佳已经去卫生间拿墩布了,酒菜现在撒了一地,白井芯用了全部的力气总算是把赵志良给扶了起来,打算把他扔到沙发上,让他先躺一会儿,却不想刚刚走了两步这赵志良就身体一歪向地上倒去,站都站不住了。   “好漂亮的小娘子,呵呵,可惜啊,可惜,你相公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哈哈哈”,身体一倾倒倒是让赵志良清醒了三分,看到近在咫尺的脸颊赵志良终于高兴的笑了起来,伸手一拉竟然把白井芯当场抱住了,吓得白井芯一声尖叫。   “你。。你怎么抢我的女人,你个刘芒”,白井芯的一声尖叫总算让不远处的林冲清醒了几分,摇了摇头一看,正看到赵志良抱着白井芯半躺在沙发上呢,白井芯还在挣扎着要出来呢,这林冲心里终于冲出来一股邪火,蹒跚着就扑了过来,揪起赵志良的前襟儿一拳就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赵志良的鼻子就出血了,这一拳可是不轻啊。   “别打了,别打架啊,你们都喝多了,快停下”,白井芯也是吓呆了,不过很快就拼命的抱住了林冲的胳膊,不让林冲下手,她知道现在两个人都喝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不过林冲的力气哪里是白井芯可以抗衡的,很快就把白井芯甩到了一边,冲着赵志良就给了几拳头。   里面正拿墩布的赵悦佳听到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也急忙跑了出来,正好看到林冲在揍赵教授,也急忙上去阻拦,白井芯和赵悦佳两个人最后总算是把喝醉的林冲按倒了,而林冲也是酒劲儿上返,很快也睡着了,赵志良却不停的哼唧着,说疼啊疼啊,看的白井芯是哭笑不得,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这林冲的拳头普通人哪里承受的了,别再把鼻梁打折了。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赵志良给拉走了,酒后打架的事情太正常了,别说打架了,酒后跳楼的都有不少呢,这些医生早就见怪不怪了,无奈之下白井芯只好先把林冲安顿在赵教授家,然后随着救护车去医院了,到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后才算放心,没什么事情,只是轻微的鼻血管爆裂,牙也有些松动,没太大问题。   “喂?开心,你在哪呢?”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林冲总算是睡醒了,清醒过来后晃了晃脑袋,看了看陌生的床,这不是赵教授家里么?怎么没人了?急忙拿起电话给白井芯打了手机。   “在XX医院呢,你睡醒了?快过来吧”,白井芯接了电话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   “医院?怎么回事儿?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听到医院两个字林冲心里一紧,急忙追问道。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白井芯就挂了电话,赵悦佳刚刚买了水回来,把一瓶山泉递了过来,白井芯接过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这酒啊,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林冲醒了,赵教授还没醒呢,问题是人家醒了以后怎么解释啊?白井芯很是为难。   “怎么了怎么了?开心,你没事儿吧?”林冲来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进入医院看到白井芯没事儿总算是放心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你呢?你有没有事情?”白井芯压着心里的火儿冰冷的问道,赵悦佳把身体往旁边移了移,她知道白井芯肯定生气了,虽然林冲喝迷糊了,但也不能最后真把自己给送出去啊,看来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啊。   “我?呵呵,我没事儿,就是有些头疼,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来医院了?咦?赵教授?他怎么住院了?被谁打了,告诉我,我找他算账去”,林冲见白井芯这时候还关心自己有些感动的笑了笑,一扭头就看到了病床上熟睡的赵志良,赵志良鼻青脸肿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被人打了,鼻子上还缠着纱布呢,立刻怒道,再怎么说也是见过面的朋友不是,怎么能被欺负。   “你找人算账去?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这句话让白井芯差点吐血,明明你把人家给打了,你还要找打人的人,这算不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难道他真什么都不记得了?白井芯有些怀疑的看着林冲。   “之前?之前我们不是去他家么,你非要看看他的收藏,然后他留下了请我们吃饭”,林冲仔细的回忆着,说道。   “然后呢?”白井芯追问道。   “然后我和他就喝了点儿酒,恩,对”,林冲肯定的点了点头,可是他的记忆也只到这里了。   “喝了点儿酒?”白井芯脸皮有些抽筋了,你们喝了两瓶茅台好不好,那不是一点儿啊,不过她继续问,“接下来呢?发生什么了你还记得么?”   “忘了,我就记得喝酒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林冲想了半天抓耳挠腮的模样,很是着急,但就是想不起来后来发生的事情了,仿佛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似得,说来也巧,这个时候赵教授也醒了过来,看到陌生的环境也惊讶了起来。   “哎呦哎呦,疼,我的脸怎么这么疼啊,这是医院?”赵志良四处看了看,小心的问道。   “没错,是医院,赵教授,你睡醒了?”白井芯脸色也不是很好,这个赵教授看着很有涵养的样子,很斯文,但是喝了酒后就变了个人似得,竟然把自己当做一件物品要了过去,这是白井芯无论如何不能原谅的,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了,不过到底是林冲把人家给打了,也不能撒手不管啊。   “恩,头疼,我的脸和鼻子也疼的厉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会来医院了?”赵教授的话让白井芯和赵悦佳都目瞪口呆起来了,这回可好,挨打的主儿也把事情忘光光了。   “赵教授,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么?”白井芯继续问这个挨打的,赵教授回忆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在家里吃饭,我和林老弟喝了点儿酒吧,然后就聊天啊,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渴死我了,能帮我拿点水喝么?”赵教授的话让白井芯终于无语了,这被打者和打人的已经把事情都忘光光了,白井芯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赵悦佳在一边倒是把一瓶水递了过去,赵教授小心的喝了几口,还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看来伤的不轻啊。   “坏了,是不是家里被贼抢了?我的那些宝贝啊“,喝了水后赵教授突然一惊,急忙坐了下来,就要下床回家,赵志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见到白井芯那期期艾艾的样子,顿时大胆的猜测了起来,肯定是家里被贼光临了,自己才被打了,赵志良可是担心自己的那些收藏呢,要是都丢了那他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1章 否认   赵志良和林冲对视了半天后突然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白井芯没有办法,只能实话实说了,说赵教授是被林冲打的,他们两个喝糊涂了,就打了起来,虽然说得有些委婉,但白井芯基本上是实话实说,谁知道两个人听完后就同时大笑起来,搞得白井芯也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你们笑什么?不会以为我骗你们呢吧?”白井芯看着这两个‘神经病’问道。   “我打他?他又不是练武之人,我怎么可能去打一个普通人,真是笑话,你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林冲一边笑一边摆手,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会赵教授动手。   “对啊,我记得我和林兄弟喝的很好啊,他怎么可能打我嘛,根本没有理由啊”,赵教授也是否认自己被林冲打了,白井芯这回是真的郁闷了,这两个家伙,搞什么啊,喝醉了以后就胡说八道,还打架,现在可好,醒了以后就把那些事情都忘光光不承认了。   “我真的没有说谎,你们爱信不信吧,我劝你们以后还是少喝酒吧,喝了酒后说出来的话都没法听”,白井芯此时依旧有些气呼呼的,见两个人都不相信,又把他们的酒话说了一遍,林冲和赵志良听了后更是大摇其头,说那些话绝对不会出自他们的口,赵志良更是发誓就是打死自己,自己也不会说那些话的。   “开心,你别费劲了,他们不会承认的,就算真的想起来了也不会承认的,人家是教授,要是承认了那些酒话以后还怎么教书啊”,气的白井芯在原地直蹦高,赵悦佳倒是明白了其中的奥妙,急忙劝了几句。   “我。。。我不理你们两个酒鬼了,气死我了”,白井芯一怒之下一甩手就拉着赵悦佳离开了,让这两个酒鬼在医院呆着吧。   本来行程是赵悦佳带着白井芯和林冲在南方大玩特玩一趟,却不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只能暂时耽搁一下了,反正白井芯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不用像以前似得着急上班,赵教授的伤也是小伤,住了一天的医院就出来了,当然了,鼻青脸肿的样子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好,赵教授干脆就请了假,说尽地主之谊,陪白井芯等人在南京好好玩一玩。   对于林冲打了自己赵志良也没有在意,相反和林冲还成为了不错的朋友,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让白井芯也有些哭笑不得,但心中还是挺佩服这个赵教授的肚量的,一般人被打了肯定要报仇的,最少也不会高兴,可赵教授却不同,知道是喝醉了,也没有在过于在意,相反还是那么的热情,这样的男人心胸绝对是够大的。   “虽然不是顶级的沉香但是也不错了,你怎么看?”赵教授听林冲说白井芯也收东西,他一个朋友正好家里有事儿,想出手一批古玩,玉石赵教授牵了个线,这位收藏家大约五十岁左右,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收藏品都是一般的东西,只有两件物品比较值钱,一件是一块沉香木雕刻的观音像,还有一件就是一个黄花梨的笔筒,清乾隆时期的,此时白井芯和赵悦佳正在看这个佛像,白井芯对于沉香不太熟悉,只是听赵悦佳等人讲解过一些,具体的分别还不太懂,自然要问赵悦佳了。   “沉香还可以,不过这观音像么”,赵悦佳看了半天后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这不是中国本土的雕刻手法,应该是老窝,越南那面的人所雕刻的,时间起码也有一百多年了,我们国内的雕刻手法从来不是这样的,你看看周围雕刻的这些细节,还有观音像的表情,算不得上上之作”,赵悦佳知道白井芯底子还很薄,不了解这些,所以不停教着她。   “我说怎么越看这个观音像越奇怪呢,原来不是国内的玩意啊,你看能给个什么价儿?”白井芯恍然的点了点头,这观音像值钱就值钱在木头上了,是沉香木,雕工一般,观音像的表情都很呆板,实在是可惜了一些。   “这东西就算是上了拍最多也就一百三四十万左右了,我估摸着对方低于一百二十万不会卖的,没什么赚头儿”,赵悦佳这回声音更低了,不过白井芯却听的清清楚楚。   “马先生,这观音像您打算多少出手?”白井芯点了点头后笑着回头问了一句。   “一百六十五万,这是绝好的沉香木,现在这么大的沉香木可不多见了,而且。。。。。”,这位马先生明显不是棒槌,一套套的理论讲述出来后听得白井芯都受益匪浅,不过心中却是苦笑了起来,赵悦佳说着东西上拍才一百三四十万,你一口就要一百六十五万,而且还挺懂行的模样,看来这个观音像是拿不下来了,白井芯买卖古玩是为了赚钱,和那些刮地皮的差不多,可不是买着玩儿的。   “太贵了,你要的太高了我可不敢接手,这个笔筒呢?你打算什么价儿出手?”白井芯随手又把那个黄花梨的笔筒拿了起来,也是一个老物件,又是黄花梨的,上面刻着字,还雕刻了一副竹子图,包浆很厚实,暗黑黄色的颜色给人一种很有年代的感觉。   “这个笔筒么,你要是真想要的话给七百五十万吧”,马先生犹豫了半天才开口了,白井芯本来以为这个笔筒三四百万撑死了,不想对方又要了一个高价,把白井芯也吓了一跳。   “这个笔筒的确是好东西,七百五十万不贵,上了拍估计也要八百万出头了,不过你根本不收藏,买了也没什么赚头”,赵悦佳知道白井芯对于古董的价格还是不太了解,又解释了一句,白井芯点了点头,就算买回去还要卖掉,拍卖还要交手续费呢,到时候这个笔筒就算卖八百万白井芯交了手续费还要赔钱呢,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做了。   “马先生,你这两件东西的确是好东西,我也很想收了,只不过你要的价格太高了,恐怕我们谈不拢啊”,白井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方不是棒槌,开价都到顶峰了,白井芯没赚头自然不会收了,有的时候收古玩就是如此,彼此都不是外行人,所以这价格就相当的难谈了,而白井芯也不想为了这么两件东西再谈了,因为就算谈下来也赚不了多少钱,不值当的。   “老马,你这价是有点太高了,要不降一降?”见白井芯没有什么兴趣了,赵教授在旁边笑着调和了一句。   “赵老弟,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急等着用钱,要不然这两件东西我又怎么可能出手,我就这两件东西还值些钱,就算降也降不下来太多了”,这位马先生也是一脸的苦笑,恐怕他也是等着用钱,要不然这两个宝贝也不会出手了,可以说他一辈子的财产都压在这两件东西上了。   “咦?你这个犀牛角杯哪里来的?”又谈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谈妥价格依然太高,恐怕马先生的这个价格只能走拍卖会的程序了,要不就要遇到合眼缘的收藏家,不然没人会出那么高的价格收了,白井芯正要离开眼睛却一亮,本来以为这位马先生家没有好东西了,可是异能眼一扫一股黄色的光芒从一个犀牛角杯上冒了出来,让白井芯大感兴趣。   “哦,这个犀牛角杯啊,是一个月前买的,本来也没有想买,不过看着造型奇特,又这么大,不是太贵,也就收了,摆着看也不错,就是雕工粗糙了一些”,马先生看到这个犀牛角杯很是随意的解释了一句,这说是一个犀牛角杯,可是个头却不像个杯子,足足有成-人半个手臂长,犀牛角有些乌黑的模样,雕工粗糙,还稍微有些破损了,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档货。   “嘿,这个犀牛角杯竟然是躺着雕的,有点意思,怎么这么脏啊”,赵教授拿起来看了看后皱起了眉头来,这犀牛角说是犀牛角杯但是看着就像个号角似得,上面又脏的要命,油腻腻的,不知道沾了一下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本来买回来想好好清洗一番的,可是却一直没有空儿,反正什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就懒得弄了”,这位马先生看来的确是家中有事儿,连收回来的东西都没心情弄了,白井芯问了问,这个犀牛角杯是他一万三收回来的,白井芯点头想要,最后加了五千块钱,被白井芯一万八收了,这次来马先生这里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开心,你买这么个脏东西做什么?”林冲见白井芯带着手套不停的翻看这个犀牛角,那么仔细,有些纳闷的问道,旁边的赵悦佳和赵教授也是好奇不已,对于这个粗糙的犀牛角他们也不好看,毕竟太粗糙了,而且又那么脏。   “这东西看着脏了一些,应该是年代太久远造成的,回去后把它好好清洗清洗,说不定是个宝贝呢,再说了,我来一趟不能空手而归吧”,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之前林冲喝醉了把自己给卖了她还生气呢,这笔账早晚要找林冲算,可是林冲却死不承认,说他多么多么喜欢白井芯,怎么可能把女朋友卖了呢,白井芯只恨当初没有录像。   “这犀牛角都脏成这个样子了,想彻底清理出来可不容易呢,不过我有办法 ,一天之内估计就可以让它返本还源”,赵悦佳知道白井芯很少无的放矢,这个犀牛角看着很粗糙,又脏的要命,也许真的是宝贝呢,要不然白井芯怎么可能那么仔细的拿着呢,她对于白井芯这个财迷可是了解的很,其实白井芯也不知道这犀牛角到底是不是宝贝,她只知道这个东西有至少一千四百年以上的历史了,光是这年代就已经让白井芯心动了,一千四百多年前的一个犀牛角为什么要横着雕刻成杯子呢?白井芯很想搞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2章 角杯   回到赵教授家后赵教授就去买了高度醋,还有一些其他的配料,古玩行的人对于清除污渍别有一番手法,而且很多手法也都是秘密的,白井芯在旁边不停的记,赵悦佳说了好几种方法,比如用醋和油调配成某个比例啊,用茶油清除什么样的污渍之类的,让白井芯越来越觉得这古玩行的学问不少呢。   这犀牛角应该是被某个人放在了油烟过重的地方熏过很长的时间了,上面的油渍都已经到达了一种让人心颤的程度了,足足用了一天时间才慢慢的把那表皮上的污渍清除了大部分,不过里面的情况依然不乐观,依然还有一层黄橙橙的污渍,让白井芯大叹倒霉,一个犀牛角而已,至于弄这么脏么?不过想想这犀牛角竟然传承了一千多年,也就释然了。   在第三日这个犀牛角才算是真正的干净了很多,而让众人郁闷的是这犀牛角的污渍下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无非就是几行字而已,这些字也都是雕刻在上面的,由于年代久远字迹也稍微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得清楚。   “这什么字啊,我怎么一个字都不认识?甲骨文?”白井芯气闷的看了半天问道,又看向了赵悦佳,赵悦佳苦笑着摇了摇头,赵悦佳可是对于古文字研究过一段时间,被父亲爷爷逼着学啊,可惜的是她学的那些东西也都不适用,又看向了林冲,林冲竟然看古代的武功秘籍,那些字也都是绕口不已,而且很多和现代不同的生僻字,林冲皱着眉头也大摇其头,他也一个都不认识。   “这字。。。我好像见过,有一点印象似得”,既然他们三个都不认识也只能求助于赵教授了,毕竟人家是教授嘛,又是研究古文学的教授,想必在这方面的造诣肯定要强过白井芯他们,却不想赵志良看了半天后也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也不认识,但是他却见过这字,有线索。   “有印象?是什么文字?快说啊”,白井芯急切的问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赵志良,赵志良想了想后去了自己的书房,在书房一顿乱翻,足足过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拿出来一本书。   “找到了,这是吐蕃的文字,诺,你们瞧,这个字和犀牛角上的字是不是一样的”,赵教授指着那本书笑着问道,赵悦佳眼睛一亮,直点头,可是白井芯却奇怪了,怎么这个犀牛角成了吐蕃的东西了?吐蕃好像是一千多年的一个王朝吧,现在早就灭亡了呢。   “开心,你发财了,哈哈,这个犀牛角现在价值可是升了很多倍呢”,赵悦佳在白井芯身边笑着恭喜了一句,她知道白井芯很财迷,就喜欢值钱的东西,这个犀牛角花了一万八买的,现在嘛,估计十万都卖得出去了。   “是么?吐蕃啊,我想想,好像唐朝的时候有个文成公主呢,嫁给了松赞干布,那个松赞干布就是吐蕃的国王吧”,白井芯仔细回忆着自己脑海中的一切,由于以前也看过一些小说之类的,还真记起一些东西了。   “不错,在大唐贞观十五年的时候唐王把文成公主嫁给了吐蕃的国王松赞干布,这是一个历史的大事件,而景龙四年的时候唐朝的金城公主也嫁给了吐蕃的国王,那时候吐蕃还向唐朝大量购买了茶叶,丝绸,瓷器等东西,当年吐蕃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国家了,和我国的唐朝互通往来,他们主要就是以农业和畜牧业为主,以宗教治国,信奉的就是从印度流传过去的佛教”,这位赵教授不愧是教授,对于唐朝的历史也是张口就来,白井芯可没有这么深厚的文化底蕴,唯一的缺憾就是赵教授的鼻子有些青肿,被林冲打的还没好呢,不过这几日他请假了,倒是没去学校上课。   用了三个小时赵教授才对照着书本把犀牛角上的那几行吐蕃文字彻底翻译过来,中途还给一个专门研究古文字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这犀牛角上记录的文字让白井芯等人更加诧异了起来,上面说绘制了一副地图,这幅地图可以带领你找到黄金极乐国度,在那里你会受到佛祖一样的待遇,总之这几句话说的是让人稀里糊涂的,听不太懂,白井芯和赵悦佳等人又大眼瞪起了小眼来。   “黄金极乐国度?上面意思?难不成还真有西天极乐不成?”白井芯好奇的问道,赵悦佳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很快的大家的目光又都看向了赵教授,等待着他给大家解答,他也算是众人之中的权威人物了。   “西天极乐?哈哈哈,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异想天开呢,哪有什么西天极乐啊,这只不过是宗教许给人的一种美好愿望罢了,就像是你去买东西一样,卖家先给你优惠,你看到了好处,自然就会买他的东西了,这宗教在某一方面来讲也是如此,什么极乐世界,什么天堂仙境,都是一种假象,如果不用这些东西来吸引人,那谁还会信你的宗教,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种宗教么?几千种呢”,赵教授的话让白井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赵大哥,你这么说是完全的否定宗教啊,可是为什么全世界还有那么多人信仰宗教呢?”白井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来,说实话以前白井芯也根本不信鬼神之说,可是自从有了异能之眼后白井芯那种无神论的思想就被渐渐的打破了,而且到现在为止白井芯也不知道自己的异能眼是怎么出现的。   “这个原因可就太广泛了,有些人信仰宗教是为了求太平,愚昧,有的人信仰宗教是因为做了坏事,求心理安慰,而有的人信仰宗教完全就是狂热了,大千世界无数种类的人总之信仰之说从古到今就没有断过,在原来封建社会时宗教也是统治者圈治人民的一种工具,就类似于画饼充饥,给你画个大饼,可是这个大饼你永远也吃不到,你想想,中国五千多年来也有不少宗教了吧,佛教,本土的道教,还有什么地狱,阎王之类的,可是谁见过如来佛祖?三清道尊?谁又见过菩萨,阎王爷?所以圣人有云,敬神如神在,也就是一种心理慰藉而已”,赵教授这番话倒是表明了他的立场,他绝对是个无神论者了。   其实无论是有神还是无神,现在都不是白井芯特别关心的,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个犀牛角是怎么回事儿,讨论了一顿宗教信仰的问题,连赵悦佳和林冲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林冲和赵悦佳同样都是无神论者,恐怕现在相信神灵存在的年轻人的确不多了呢。   “这个犀牛角光是设计就极为巧妙啊,在过去能设计出这样的卡扣的确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制作的”,赵教授拿着这犀牛角用放大镜看了好久,终于看出了问题来,这犀牛角看上去浑然一体,实际上不然,,却是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给剖开了,而剖开后又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把剖开的地方又卡回去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还以为真是一个粗糙的犀牛角杯呢,就是长了点。   “打开,打开,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其他的东西”,白井芯在一边催促着,显然很着急,想看看这犀牛角杯里面是不是内有乾坤,要不然不会这样把本来剖开的犀牛角又卡回去。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犀牛角有问题了,可是这手法还不能确定,你真的要弄开?如果弄开的话我可就填不回去了”,赵志良好心的提醒道,的确,这个犀牛角看上去粗糙无比,但是这剖开和卡扣的工艺却极为玄妙,要知道在古代很多手艺人的技术都是巧夺天工的,如果把这个剖面弄开后赵志良可没有那个本事再把它恢复原样,这东西是白井芯的,还要仔细的问一问,毕竟现在这犀牛角的价值已经升了很多了。   “我知道,快弄开看一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黄金极乐国度的地图”,白井芯自然也明白,但她也不在乎,一万多块的东西,坏了也就坏了,赵志良见白井芯这样说也没有办法,终于拿来了一个撬刀和螺丝刀,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开那个卡扣,最后在白井芯的示意下只能的用力一砸,‘咔’的一声脆响,一块犀牛角片被砸碎了,而那个剖面这才终于活动了。   这剖面明显被粘过,手艺极其的高超,也是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才有了一丝丝的缝隙,毕竟一千多年了,要不然你根本看不到这剖面的缝隙,还真的以为是一根完美的犀牛角呢,这剖面有不到三厘米宽,长却有十厘米左右,而由于刚才赵教授用力过度的关系,这剖面被撬碎了一小块儿后连带着剖面的那块犀牛角片都裂了几道缝隙,让赵教授一阵的牙疼,恐怕此时这个犀牛角的价值就不下二十万了,这一下二十万就碎了啊,他能不心疼么。   “这是微雕吧,雕的是什么啊,密密麻麻的”,这犀牛角中间竟然是被磨空的,而磨空的部位是一副微雕,这微雕竟然深藏在剖面里,看到这幅微雕赵教授也忍不住吸了口气,现在这个犀牛角的价值又升高了不少啊,谁能想这粗糙的犀牛角里面竟然真的内有乾坤,忍不住又看了白井芯一眼,这女孩儿也太幸运了吧?竟然只花了一万八就买了这么个宝贝,而白井芯的问题确是没人能回答,因为没人可以看出这内藏的微雕雕刻的是什么东西,就连赵教授也是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3章 秘闻   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没关系,赵教授作为专门研究明清文化的学者,又是古玩行的人,人脉可是极为广博的,打了几个电话后很快就找到了对吐蕃文化有研究的一个老朋友,这位老朋友此时正在上海,离南京很近,听了赵志良的诉说后立刻就坐火车赶了过来。   “不许喝了,你们要是再喝再打起来怎么办?”那位对于吐蕃有研究的梁教授要下午才能到,而中午赵教授依然是展示了一番手艺,炒了六个菜,大家坐在一起又吃了起来,吃着兴起的时候赵教授说家里还有两瓶好酒,林冲自然是眼睛一亮,只可惜被白井芯狠狠的一拍桌子拒绝了,她可不想再去医院了,而且更不想看到这两个家伙打架了,前几天的事情她气还没消呢。   “就喝一点儿,这有菜无酒才过于无味了些”,林冲小声的哀求着,却不想收到了白井芯的狠狠瞪眼,那边赵教授见到白井芯狠狠瞪过来的眼睛也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觉得白井芯此时太过于凶悍了一些,不是白井芯故意装的,而白井芯是真的生气了,这两个男人喝醉了以后就胡说八道,拿自己当物品送来送去的,这可是现代法治社会啊,竟然还能摊上这种事情,白井芯能不生气么?要不是知道这两个家伙是真的喝醉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白井芯非用菜刀砍了这两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不可。   最后赵悦佳干脆说喝点红酒吧,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喝一点红酒也好,其实在平时赵教授还是相当能管住自己的,滴酒不沾,他知道自己喝醉了以后就爱胡说,胡说的酒话可是也容易得罪人的,所以平日里极少沾酒,但又馋的很,可也能忍住,毕竟平时就自己一个人在家,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井芯三个人就觉得有缘,这一打开话匣子就忍不住拿白井芯三人当了朋友,自然就忍不住喝上几顿了,这一喝还真就不可收拾了。   ‘难道我真的该找娶个女人管一管自己了?’赵志良端着这杯红酒一饮而尽后砸了砸舌头暗暗想道,他作为教授在学校里每天都会被不少女学生围着转,所以他并不觉得孤独,到了家后往往又要看书,研究古玩,日子过得也算是有声有色的,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白井芯后以前的想法变化了很多,又看了白井芯一眼后不知道为何怦然心动了一下。   “这微雕上也有一层油渍啊,要不我们用白醋再洗一洗吧?”吃过饭后白井芯坐在桌子边看着那个犀牛角说了这么一句,其他几人也都点了点头,这个犀牛角之前肯定是放在厨房了,要不然怎么会粘上这么多油渍呢,此时门铃响了起来,赵教授急忙跑去开门了,而白井芯拿着一个棉签正在擦拭里面的微雕。   “住手!”一个人进了门后往客厅看了一眼顿时大喊了一声,把白井芯都吓了一跳,差点摔倒,随后就看到一个人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白井芯根本没看清来人的相貌就感觉眼前一暗,后退了一步,沙发一绊一下倒在沙发上了,暗暗恼怒,这是哪里来的家伙?这么没有礼貌?吓死我了。   “国宝,国宝啊”,这冲进来的人蹲在那里仔细的打量着桌子上的那个犀牛角,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国宝,听得众人是迷迷糊糊的,一个犀牛角而已,怎么救成国宝了?   “赵大哥,这谁啊?这么没有礼貌?”白井芯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问了一句,其实按照赵志良的年纪白井芯管他叫大哥有点托大了,不过赵教授长得年轻,又喜欢和年轻人打成一片,自然不会大上她们一辈儿了,就干脆让他们喊自己赵大哥,这样既没有代沟,又显得亲近,这几天白井芯等三人赵大哥赵大哥也叫的习惯了一些。   “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就这样,你们别见怪,呵呵,他对于吐蕃文化的研究可是比我强太多了,而且对于古中国地图也是资深的研究者,恐怕这个犀牛角真的有问题,我也从来没有见他这么激动过”,赵教授急忙给众人解释了一下,而这位冲进来的人根本没有理会赵教授的话,从包里拿出一个二十倍的放大镜后就拿着那个犀牛角仔细的看了起来,看的时候脸色也是不停的变化着,时而开心,时而皱眉,时而迷茫。   “这是哪里来的?”此人看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候才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头略带紧张的问道,手抓着那个犀牛角紧紧的,这本来是一个被略微制造的犀牛角杯,但是体型过长,外表又没有经过太深入的加工,所以斜着看根本看不出杯子的形状,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慢慢的被人忽略,认为是不值钱的东西。   “买来的,梁老哥,你看出什么来了么?”此时赵教授也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可是很少看到梁教授如此激动,此人叫梁若海,之前是中国地质大学的一个著名的教授,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又成为了中国一个特殊组织的重要成员之一,在中国的考古界有着极为显赫的名声,赵志良也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认为了他,两个人在明清文化上擦出了激烈的火化,成为了朋友已经十年了。   “买来的?哈哈,赵老弟,你这下可是捡到宝了啊,这是宝贝啊,真正的宝贝啊”,梁若海用力的拍了拍赵教授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刚刚又添了一个孙子似得,他的激动情绪也感染了白井芯等人,白井芯知道这次自己肯定又捡到宝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要听这个家伙细细说来。   “真正的宝贝?怎么讲?坐下,坐下说话,来,先吃点西瓜润润喉咙”,赵教授急忙让大家都坐下说话,同时心里也是苦笑不已,就算是捡到宝了恐怕也不是自己啊,这犀牛角又不是自己买的,而是这个小丫头买的,又看了白井芯一眼,觉得这女孩儿的运气真是好啊。   “真正的宝贝?这叫什么话?这个犀牛角杯值不了多少钱,按照市值也就一两万块,就算现在里面出现了微雕,又证明了是吐蕃时期的微雕,也就几十万而已”,林冲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几十万的东西根本算不得宝贝,别说几十万了,就是几百万的东西在林冲看来也稀松平常的很,就算是以白井芯此时的身价和眼光,恐怕几十万的东西也不会看成宝贝的,白井芯也的确如此,除了好奇之外倒是很平静。   “年轻人你有所不知,这有价值的并不是这个犀牛角,而是这里面的那副微雕地图啊”,梁若海吃了两口西瓜,他急匆匆的赶过来的确很着急,有些渴了,吃的也有些狼狈,可以看出这位梁若海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做事情很随意,不掩饰着急,这样的人在古玩界可是极少见的,因为古玩行太多的人都是老狐狸了,都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主儿,要是没有那种心境和心机,那你别想在古玩行混下去。   “微雕地图?这上面说这是一幅黄金极乐国度的地图,就是佛教中的极乐世界,根本就是虚构的,难不成还真有极乐世界的地图?在地球上么?”赵悦佳也觉得梁若海说的有些夸张了,赵悦佳见识过太多的宝贝了,家里的宝贝都不下百件呢,要说这粗糙的犀牛角是个宝贝她也是不信的,最多这微雕值得一看而已。   “吐蕃王朝在学术界存在着一些争议,有人说它是奴隶社会,有人说它是封建社会,还有人说部落制,我们暂且不去管他的社会形态是什么,只说他的权利集中体现,也是类似于封建社会的中央集权制,有着吐蕃国王,在八世纪下半时期,在吐蕃国王的通知下吐蕃的实力达到了最鼎盛的时期,同时佛教在王室成员的扶持下也开始大力的发展起来,而且还出现了镇压反佛势力的一股群体,让佛教鼎盛一时”,梁教授开始慢慢讲述了一番关于吐蕃的基本国情,白井芯等人越听越迷糊,因为他们听不出来这吐蕃的文化和这个犀牛角有什么关系。   “有句话叫做佛要金装,那些吐蕃皇室成员都信仰佛教,就连吐蕃国王都是如此,自然就造成了当时社会的一种特殊习惯,铸造黄金佛陀和一些佛教的用品,这些用品几乎全部都是用黄金所铸,也是他们对于佛祖的一种崇拜和奉献,当时佛教的文化可以说影响了整个吐蕃的文化,在当时有个皇室贵族,权势滔天,财力雄厚,再加上当时和吐蕃和大唐也有所往来,赚取黄金也不是太难,他竟然想制造一个黄金极乐世界,就类似于佛教所说的西天极乐世界,在他的理解中如果整个城池全部用黄金建造,那和西天极乐世界又有什么区别么?”梁若海的话让白井芯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什么气魄啊,建造黄金世界?真是一个疯子呢。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白井芯追问道,此时众人也隐隐听出了端倪,恐怕这个犀牛角和那个黄金国度有所联系吧,要不然这梁教授也不会说着犀牛角是个宝贝了,白井芯的喘息声都有些粗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4章 地图   之后梁若海的话让众人都惊呆了,这位吐蕃的贵族竟然要打造一个真正的黄金极乐佛国,具体铸造了多少黄金佛像不清楚,又铸造了多少黄金佛教物品也不知道,但是传说这个打造的佛国里黄金堆积如山,是这位贵族花费了全部的心血和财产打造的,不光如此,很多其他的贵族为了也能进入这黄金佛国也是出钱出力。   “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城池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黄金打造的?”屋子里足足沉静了三分钟,众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白井芯忍不住颤抖着问道。   “不错,传说就是如此”,梁若海点了点头,眼神也有一丝的迷茫。   “那得多少黄金啊?传说?什么意思?”赵悦佳也叹了口气,不过很快抓住了其中的问题所在,白井芯也皱起了眉头来,传说?传说这东西可不能信啊,传说还有神仙呢,谁看到了?   “呵呵,你们也不用着急,为什么说是传说呢,因为这个黄金之城在历史上并没有确切的记载,或者说真的建造了当时的吐蕃统治者也不允许别人去记载”,梁若海见白井芯和赵悦佳都翻起了白眼急忙解释道。   “为什么?”白井芯不解了,既然建造了这样的黄金佛国又为什么不让记载呢?   “这历史可没有记载,不过一些专家也分析过,也许是因为当时的吐蕃还不是太强盛,怕别的国家惦记入侵掠夺吧,所谓财不露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这件事带给当时的一些人不好的想法,要知道当时的吐蕃可是部落制的,如果其他的部落也效仿,那势必会形成相当不好的影响,而这件事在当时来说也是机密”,梁若海解释道。   “机密?建造一个黄金佛国怎么可能成为机密?那么大的事情啊”,林冲也问了一句,白井芯等人都是直点头,是啊,要说你藏起一块金子来,挖个坑埋了,那就是机密,没人知道,毕竟一块金子才多大点儿啊,可是你建造一个黄金佛国,那需要多少劳工?多少物力?多少黄金?怎么可能成为机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无法保密啊。   “不错,你问到点子上了,为什么这件事会成为机密?其实这也很好解释”,梁教授微微一笑,又抚摸了一把手里的那个犀牛角叹道,“你们根本不明白封建社会和奴隶社会的制度,在当时来说,一些奴隶和贱民的性命比一只蚂蚁也强不到哪里去,真正的是人命如草菅啊,其实这个黄金佛国并不大,地点是临时选取的一个小城池,稍微改造了一下,再运过去大量的黄金就基本上可以慢慢建造了,至于说为什么成为了机密,其实也很简单,当时建造黄金佛国的工匠,劳工,手艺人在建造完成后就全部被杀死了,所以这个秘密也就没有流传出去”。   “啊~~~~~”,白井芯听到这个结果顿时尖叫了一声,赵悦佳也是脸色有些发白,以当时的劳动力要建造一个小城池就算再缩减也要几千人吧?竟然完工后就把工人都杀死了,那得杀多少人啊?想想那个数字白井芯就忍不住打哆嗦。   “其实这种事情在过去的封建社会是很正常的,不光吐蕃那边如此,就连过去的中国,唐宋元明清都是如此,但凡是做秘密事情的工人,工匠,到最后都会被杀死的,比如说建造皇陵的那些工人,皇陵建造完成后为了保持皇陵的秘密那些工人工匠全部都会被杀死,还有更可怕的,当初蒙古的那些国君下葬时都是密葬,密葬时期的几个月内但凡是出现在密葬地点五十里范围内的所有人,一律杀死,就是为了保密,那杀的人可就更多喽”,梁若海可能是怕白井芯还不够受刺激,又加了一句更严重的,白井芯当场吸了口气,感觉胸口憋闷的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眼似得。   “哎,当时的社会制度就是如此,在当时奴隶社会的时候别说君王了,一些贵族的主子一死,那些服侍的随从,兵丁,侍女还不都是要殉葬,被活埋,而且。。。。”,赵志良紧跟着也叹了口气,白井芯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呕的一声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去,很快就听到了从洗手间传来的干呕之声。   也许现代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在过去的那种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其实是很正常的,一个主人死那是需要多少下人来陪葬的,也正因为太多的人没有了活路,才会不停的有人造-反,都是被逼的,在社会主义红旗下生长起来的人永远不知道那种随时被杀掉的悲惨命运是让人多么的无奈。   白井芯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真实的历史,自然无法接受了,不过吐了一会儿后总算是好多了,脸色依旧是苍白,赵悦佳和林冲都安慰了白井芯几句,就连赵教授都安慰起了白井芯,白井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难道自己真的太懦弱了?不,这不是懦弱,而是那些人太残忍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个黄金佛国在什么地方,到底有没有,一直都是很多历史学家争论的一个焦点,这件事在吐蕃的一本杂记上有过记载,不过太多的人都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都认为是传说,但是现在嘛,呵呵”,梁若海又仔细摸了摸手里的这个犀牛角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不会是想说这个犀牛角内壁上雕刻的微雕地图就是。。。。那个黄金佛国的地图吧?”赵悦佳惊叹的问道,大家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这位梁教授要说这犀牛角是国宝了,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犀牛角,也不仅仅是一个微雕,还有可能是证明这个黄金佛国存在的一个重要线索,也是揭开当时吐蕃社会佛教信仰的一个重要证据,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带来的后续影响将是不可磨灭的。   “黄金,多少黄金啊”,一想到黄金白井芯的眼睛立刻又冒出了星星,一个黄金佛国,里面的佛像,佛器都是黄金铸造的,现在一克黄金都要几百块,白井芯吞了口口水,她现在也明白这个犀牛角的价值了,远远不是本身所价值的那么点。   “我也不太敢肯定,但是从这犀牛角上的字迹可以确定这的确是当时吐蕃的文字,而且年代久远,至于这幅微雕地图嘛,要完全解开后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过我有六成的把握认为这犀牛角和黄金佛国有着相当大的关系,而且有可能根据这幅微雕地图我们可以寻找到那已经消失了一千多年的黄金佛国”,梁教授很是肯定,又很自信的说道,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强的自信。   “啊?才六成啊?”白井芯有些失望了,她还以为就算没有十成也得有九成呢,很快白井芯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白眼,要知道在考古学界往往一个线索都是很重要的,有三四成把握的一个线索对于一个考古学家那都是极其珍贵的,现在梁教授说六成已经有些夸大了很多呢。   可以说白井芯对于古玩行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跨入了大门,但是对于考古依然是个小白,啥都不懂,不过没关系,她不懂有人懂,一行人也没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了,都跟着梁若海教授来到了上海的一家研究所,在这里有不少的专业人士,通过他们可以把这个犀牛角的秘密彻底解开。   在焦急的等待了三天后梁若海终于脸色古怪的来到了宾馆中,这三天白井芯也把上海的不少地方游了个遍,但是却并没有尽兴,因为心中始终想着那黄金佛国呢,此时房间里除了白井芯和赵悦佳外还有林冲,赵志良和一个叫孙全的中年人,这孙全是刘文博在上海的一个朋友,他提前到了,因为刘文博说明天就会到达上海。   “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肯定,这犀牛角就是当时吐蕃时代的物品,而犀牛角中的那副微雕也的确是一副地图,一副可以寻找到黄金佛国的微雕地图”,梁若海的话让白井芯顿时尖叫了起来,真的,竟然是真的,白井芯感觉这就像是一场梦似得,花了一万多买了个犀牛角杯,里面竟然藏着一千多年前的大秘密。   “怎么?还有别的问题?”赵悦佳见梁若海脸色不对,高兴之余后急忙问道,白井芯听到后也急忙看向了梁若海。   “的确有一些问题,首先呢,这幅地图虽然雕刻的很明确,但是毕竟时隔一千多年了,无论是地理面貌还是地图测量方式都变化了很多,要把这幅地图完整的解答出来还需要大约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第二呢,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学术界不少人的关注,学术界的一个老前辈希望也能参与进来,对于解开这幅地图也是相当有帮助的,第三就是这幅微雕地图毕竟经历了一千多年,之前被一些污渍污染了那么久,又被你们用白醋之类的东西清洗过,有一些地方已经不清晰了,还需要慢慢的把那些地方还原出来”,梁若海的话让白井芯再次目瞪口呆了起来,她哪里想到还有这么多麻烦啊。   “啊?这么复杂啊?”白井芯郁闷的问道,早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可是也没有料想到如此繁琐。   “不麻烦,还有更麻烦的呢”,梁教授苦笑着说道,白井芯听到还有更麻烦的差点一头栽倒,这到底是捡到了一个宝还是捡到了一个麻烦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 投资   当梁教授说出了全部的意思后白井芯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梁若海的表情有些古怪了,搞了半天他是来要钱的,现在这件事已经算是一个大型的考古项目了,既然是大型的考古项目那就必须要有资金投入啊,要不然那些研究人员吃喝谁管啊?而这个项目的主要线索就是白井芯的那个犀牛角,所以梁教授就是来向白井芯要钱的,如果白井芯不给钱也可以,那么会有其他人资助这个项目,当然了,以后的利益可就要少得多了。   “要投入多少钱?”白井芯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后小心的问道,她虽然手里还有些钱财,但她现在还欠着陆遥南一个亿呢,可不能大手大脚的乱花钱,再说虽然这犀牛角里面说是有地图,但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个黄金佛国还是两说呢,即使能找到那黄金佛国过去了一千多年到现在还是不是有很多黄金也是不一定的,总的来说这就是一个风险投资。   “预计大约总投资在三百万左右,当然了,这个数字还不能肯定,先期的研究费用就先拿五十万吧”,梁若海通过赵志良知道白井芯不是穷人,人家戴的一个翡翠镯子就价值几千万,估计这几百万也不会在乎的,所以他也不担心白井芯拿不出钱来。   “三百万啊,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啊”,白井芯眉头一喜,不过却故作犹豫了起来,三百万对于她来说不多,应该可行,刚才梁若海也给她解释了,请了不少吐蕃方面的专家,而且还要修复那副微雕,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可以把那副地图研究明白,要知道请的这些人不是大学教授就是考古方面的权威人士,可不是在请民工,所以花费比较高,梁若海的意思很简单,我并不是要坑你的钱,而是实实在在的要帮你做事,研究这幅地图,从而找到黄金佛国。   “开心”,赵悦佳摇了摇头,轻轻拉了白井芯一下,她知道白井芯还是太嫩了。   “恩?怎么了?”白井芯刚要开口答应见赵悦佳的动作立刻心中一动,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   “开心,你要想清楚了,现在这个项目只是一个影子,并没有真正的找到那个所谓的黄金佛国,所以先期的投资是需要你个人来出的,可是一旦以后真正的找到了黄金佛国,那么就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了”,赵悦佳的话说的很隐晦。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地图,我的投资,为什么不是我个人的事情了?”白井芯有点迷糊了。   “哎,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还记得上次东北长春之行么?”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脸色一变,她怎么可能忘记?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啊,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全部给无情的上缴了,最后虽然给了她一千万的补偿款,但是和那些宝贝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见到白井芯那脸色不停的变幻赵悦佳也苦笑着继续解释道,“没错,如果真的发现了黄金佛国那这将是震惊世界的考古大发现,国家肯定要参与进来的,就算真的找到了大批量的黄金也不可能全部给你,你要明白,大批量的黄金已经属于军需了”。   “那。。。那怎么办?找到了也不归我所有,可是不找这宝藏就这么一直埋藏下去?”白井芯回头狠狠白了梁若海一眼,这个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啊,刚才根本没有说这件事,难道是怕自己不投资了?   “开心,你也别计较那么多,这件事还是完全可行的,就算真的找到了黄金佛国,国家把那些黄金佛像之类的都拿走了,也会给你足够的好处的,而且你的名字将会名垂青史,在考古学界以及古玩界声威震天,这是扬名的好机会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不要总是盯着那一点点利益,做人要往远处看”,赵悦佳的话说的有些玄机了,但白井芯也不是傻子啊,就是有点财迷,有的时候容易被金钱迷住了眼睛,   毕竟原来的白井芯只是一个小市民而已,对于几百万上千万的金钱冲击是无法承受的,而随着身家的不断增高,她虽然依然是财迷,但是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起码几十万几百万无法蒙住她的眼睛了,赵悦佳毕竟是大家族里的人物,从小受的教育思想就完全的不同,知道放长线钓大鱼的路子,而白井芯却只是局限于自己手中的那根小鱼竿,总想着温饱即安,这种小家子的思想也在被赵悦佳慢慢的潜移默化中。   “我决定了,投资,别说三百万了,就是五百万我也要投,哪怕是找不到那个黄金佛国也没关系,你们尽力而为就是了”,白井芯眯着眼睛思索了半天后转身哈哈一笑,顿时拍板了,如果说之前白井芯眯眼睛时那目光中总是闪烁出对于金钱的贪婪,那么现在她再眯眼睛恐怕就不太一样了,那眼眸中闪烁的可不光光是对于金钱的渴望了,还有一丝丝精明的沉思,赵悦佳的话真正的点醒了白井芯,这就像是佛家所说的顿悟,白井芯在此时也有些顿悟了。   “好,好,哈哈哈,白小姐放心,我们会尽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的”,梁若海见白井芯如此豪迈也大笑起来,要知道再寻找一个投资人也是比较头疼的,现在白井芯肯投钱那就什么都好说了,他们可以尽情的调动资源进行研究了,恐怕用不了一个月这幅地图就会搞定的,有些人会问了,怎么一副地图还要花那么多钱研究?要知道一千多年前的地图和现在的地图是完全不同的,历史变迁了那么多,还需要查阅大量的历史资料,而且就算最后研究出了还需要派人亲自去考察,到最后还要去挖掘,这哪样不需要钱啊,现在的社会没钱可是寸步难行的,考古研究也是研究不是。   梁若海的话也没有欺骗白井芯,他也想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史册上,到时候后世的人就会知道这黄金佛国的发现他梁若海是主要的负责人,这种容易可以说对于他这种学者来说是最高的了,一个重大的历史考古发现那是会牵动全世界考古界的,这种荣誉可不是金钱所能代表的,他已经老了,可不会像白井芯那样贪财了,而且搞学术研究的人毕竟有些清高,虽然不说是金钱如粪土,但有的时候一种高尚的节操还是有的。   事情确定下来后就开始干活了,白井芯当场开了一张六十万的支票,梁若海要五十万,她索性多给十万,要想马儿跑就要先给马儿多吃草嘛,这个道理白井芯还是明白的,支票一到手梁若海转身就跑了,这个项目也正式的启动了,而白井芯要做的就是出钱,其他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她来操心了,见到白井芯明白了很多事情赵悦佳也微微点头笑了,如果白井芯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才不会对白井芯说这些话来点醒她呢。   这件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等梁若海把这幅地图彻底解开后才会通知白井芯,然后大家才会启程去寻找那真正的黄金佛国,白井芯心里也忐忑啊,一旦这黄金佛国真的是传说呢?毕竟历史的正史上可没有记载啊,而且过去一千多年了,那黄金佛国里的黄金是不是都被抢光了呢?一切的一切还都是一个谜,有可能自己的这些投资会化为一滩泡影,这可真是风险投资啊。   白井芯继续这次的南方旅游,而这次的旅游向导也换人了,不再是赵悦佳了,而变成了赵志良赵教授,赵教授特意请了两个礼拜的假,来陪白井芯等三人游遍江南,要知道赵教授口才那么好,又是研究明清史的大学教授,肚子里藏着四书五经呢,几乎每到一个地方就能讲述出一段历史的故事,让白井芯和赵悦佳听得是如痴如醉,对赵教授的崇拜更深了,当然了,至于为什么赵志良突然请假陪她们就没人知道了,而林冲虽然也和赵教授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可以一看到白井芯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赵教授心里还是有些吃味,暗叹这女孩子的想法就是不可捉摸,自己的武功造诣那么深厚她为什么不崇拜呢?哎,难道自己真的是武夫不成?   “哎?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喜欢开心啊?”林冲捅了捅身边的刘文博问道,本来刘文博是不打算过来的,毕竟白井芯是出来旅游的,过几天就会回去了,可是听说了这黄金佛国的事情自然就要过来看一看了。   “应该是吧,开心那么漂亮,可爱,谁看到她不喜欢,呵呵,怎么?你吃醋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开心一天没有嫁给你,那就一天还不是你的女人,随时都有选择别人的权利”,刘文博半真半假的说了这么一句,林冲脸色立刻就一变,不过随后就苦笑了起来,他发现白井芯对待朋友和对待恋人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对待朋友绝对是以礼相待,有的时候虽然也开开玩笑,但是界限划分的很鲜明,可是对待恋人她就像个小孩子似得,经常撒娇耍赖不说,还总是欺负自己,让林冲又喜欢又郁闷,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林冲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毕竟他从小醉心于武术,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关系极为陌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6章 潜移   林冲现在很苦恼,其实林冲并不是一个小心眼之人,除了有些鲁莽外心思还是很细腻的,虽然外号叫豹子头,可内心深处却和外表截然不同,刘文博的话让林冲患得患失起来,对啊,只要没有结婚,那白井芯就始终不是自己的女人,依然有权利选择以后的生活,谈恋爱分手的太多了,白井芯到最后会不会和自己分手?一想到这些林冲眼中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来,看着白井芯和刘文博,赵志良聊天开心的模样,那笑眯眯的大眼睛,林冲高眼中又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其实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么招男人喜欢,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招男人喜欢,按道理来说身边的赵悦佳可是要比白井芯漂亮多了,可是但凡是和白井芯赵悦佳接触过几天的人后,很快就会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白井芯身上,而渐渐的忽略了赵悦佳的美貌与智慧,被白井芯的无邪,善良所吸引住,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白井芯的异能,白井芯那亮闪闪的大眼睛自从上次异能进化后就有了隐含的变异,可以把很多人的目光都慢慢的吸引住,此时的白井芯就像是一块吸铁石一样,周围的‘铁块’都被慢慢的,慢慢的吸引过来。   “噗嗤,赵大哥,你瞎说什么呢,不是那么回事儿,要是我是白娘子啊,我肯定不会理会。。。。。”,这赵志良也真是会讲故事,几个故事就让白井芯笑的合不拢嘴里,通过这些天的接触白井芯对于赵志良的看法也完全改变了,一开始接触是陌生,而喝了酒的赵志良竟然生生的把女人当成物品,让白井芯十分的不喜,内心厌恶,只是没有当面说出来,可是赵志良的刻意讨好却让白井芯对他的印象改变了很多,这赵教授不但幽默,机智,学富五车,还是个好男人,做的一手好菜,对女人也温柔,从来不适用暴力,谦让女人,可以说至今为止白井芯还没有从赵志良身上找到很多臭男人的缺点,白井芯内心也在不停的感叹,这么好的男人为何没有娶老婆?天下的女人都瞎了么?   “怎么?你是不是也吃味了?”赵悦佳微微一笑,看了几眼刘文博,对于白井芯总抢自己的风头赵悦佳一开始也有些嫉妒,但慢慢就习惯了,因为此时就连赵悦佳都被白井芯吸引住了,看来白井芯那异能的隐含魅力不光光是吸引男人啊,连女人都没有放过,更何况白井芯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个人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对于白井芯太了解了赵悦佳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女人。   “开心只要开心就好,看到她开心我就开心了,至于吃味嘛,呵呵,谁知道几年之后开心最后会躺在谁的怀中幸福的笑呢”,刘文博颇有些高深莫测的一笑,听到刘文博这么一说赵悦佳先是一惊,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白井芯身边的男人都打算抢到这个宝贝疙瘩啊,充满羡慕的看了白井芯一眼,这就是命运么?就算是你再漂亮,再有钱,再温柔也无法和命运抗衡?可以这么说,从各个方面比较,赵悦佳都要比白井芯强,她比白井芯有钱,比白井芯漂亮,比白井芯有学识,有见识,有底蕴,她身上的优秀条件没有一条不超过白井芯的,可这些男人却偏偏选择了绿叶,而放弃了她这多红花,这又如何不让赵悦佳郁闷呢?不计较是不计较,但郁闷也是免不了的,如果你看到一个样样都比你差的人总是抢你的风头也许你也会郁闷的只想咬人。   “嚯!这么多人啊”,这几天白井芯开心的很,一天到晚那笑容就没有停过,和赵志良也是越聊越投机,当然这也是赵志良刻意为之的,几个人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都转了个遍,慢慢等待着实验室那边的消息,反正白井芯也没什么事情,而今天却在一个商场中看到了一群群的人围绕着某个地方,白井芯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开心,把包给我吧,来,从这边走”,虽然说林冲的嘴皮子没有赵志良利索,不会讲那么多优美动人的故事,但是他可是白井芯堂堂正正的男朋友,为了对抗赵志良的侵蚀,几乎每天对白井芯都开始寸步不离,仿佛故意让赵志良知晓他才是电灯泡,让他知难而退似得,就算是朋友也不能抢我的女人,这是林冲的想法,却不想这赵志良根本不在乎林冲的行为,甚至于有的时候还和林冲开心的聊几句,把林冲憋闷的差点吐血,他搞不懂这赵教授在想些什么,他又哪里知道这胸中有点墨的人要是算计起一件事来可远远要比普通人复杂的多了。   “小心点儿钱包,这种地方扒手不少”,刘文博也低声跟赵悦佳说了一句,赵悦佳点了点头,往往就是商场里人最多的地方扒手也是最好的下手场所,而刘文博的眼睛却一直在看着不远处,对于这位赵教授的心思刘文博倒是猜到了一二,但他却没有阻止,更没有插手,在他想来,如果白井芯真的移情别恋了,从林冲身边离开反倒是一件好事儿,因为他和林冲是发小,朋友,自然不能抢他的女朋友啊,朋友妻不可欺嘛,而如果白井芯一旦变成了这赵教授的女朋友,那他可就好办多了,他有的是办法可以把白井芯从这个文人身边抢回来。   在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东西最能吸引人?很多人都会异口同声的告诉你,一个字‘钱’,没错,哪里有钱哪里的人就最多,此处围了这么多人说白了也是为了钱,当白井芯等几个人挤进去的时候白井芯一看到里面一堆堆的石头顿时笑了,而周围的议论声也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   “你说的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九百万?那岂不是等于中了两个五百万大奖?还是税后的,不对,两个五百万大奖税后也才八百万吧?”   “我能胡说么?绝对是真的,哎,瞧瞧人家的运气啊”。   “你们说错了,不是九百万,是九百六十万”,旁边又有人插话了。   “九百六十万?这么多?快近千万了啊”,旁边又传来了阵阵的惊呼声。   “哪还有错,我亲眼看到的,那块石头我之前还挑了半天呢,可惜放下了,哎,谁知道。。。。别提了”,一阵阵的懊悔声让周围的人都跟着叹气起来。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此时已入秋季,为了促销这个商场的翡翠饰品开始打折了,而为了吸引消费者这商场里又推出了一个比较不错的项目,那就是‘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一刀就让你穿上麻布,老百姓对于赌石陌生的很,但是老百姓对于投资却是狂热的很,不管你懂不懂股票,听说股票赚钱都会进去买上一把,不管你懂不懂地产,只要有钱都会买上两套房子存着,这不,近几年翡翠又热了起来,但凡是打听到消息的又开始玩起了翡翠来,大部分这几年进入翡翠行的人可以说都是棒槌,小白,都是奔着赚钱去的,并不是真的喜欢翡翠。   之前就说过,这翡翠行的水也深着呢,和古董行也差不了多少,不懂的人进入这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被淹死,可惜这里面的利润太大了,很多人都为了无穷的利润开始铤而走险了,说起赌石白井芯并不陌生,甚至于上次白井芯赌到了那块翡翠还帮她赚了六千五百万呢,甚至于后来白井芯还想着去瑞丽缅甸一行呢,凭借自己的异能眼睛,肯定能大捞特捞一把,赚几个亿还是轻轻松松的,可惜一直都没有时间,没有想到在这里有碰到赌石的了,让白井芯兴奋不已。   现在很多古玩行的店铺里也都有赌石的料子出售了,白井芯既然进入了古玩行对于玉器翡翠那自然也是了解的比普通人多的多了,对于赌石白井芯还专门的看了几个礼拜的书呢,再加上刘文博和赵悦佳的教授,现在白井芯也不算是小白了,只不过好料子太少了,往往一个专业的赌石店里几千块石头也挑不出一两块好的,白井芯自然很失望了,就说这个商场吧,赌石这个新项目已经开业了五天,在第三天的时候有个幸运儿出现了。   就像是中五百万大奖似得,这个幸运儿也是一个外地的游客,被这商场里出售赌石的售货小姐游说了半天,最后终于花了六千五百块买了一块看上去黑不溜秋的料子,不想当场解石切开后所有人都傻了,里面竟然是一块玻璃种的满绿料子,虽然不大,但是做几个戒面或者吊坠儿也够了,当场就有两个老板竞相竞争了起来,最后其中一个老板以九百六十万的价格当场买了下来,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赌石对于很多人都很新鲜,众人一听花了几千块买的石头竟然买了九百六十万,所有人都疯狂了,带动的这商场里的人每日增加,这不,就成了如今的场面,这刚刚两天啊,估计明天听到消息的人多了以后来的人还会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7章 加入   老百姓不懂赌石啊,都期待着发财,白井芯听了这个故事后心中却冷笑了起来,玻璃种?你以为玻璃种是大白菜啊,满大街都有?可以这么说,你去赌石赌到玻璃种的几率比你中彩票的几率还要小呢,这些不懂行的人就以为买块石头就可以赚几百万,殊不知里面的风险性要比踩地雷还要大几千几万倍呢,白井芯看着周围哄闹的人群苦笑着摇起了头来,看来金钱真的可以使人迷失啊。   不得不说这个商场里这次的翡翠打折活动举办的相当成功,尤其是赌石方面,一块块根本一文不值的石头最少都要几百块卖出,贵一点的就要几千几万了,有了前面那个幸运儿不知道多少人都认为自己也是幸运儿,都加入了赌石的活动中,只可惜那一声声的叹息声让他们的心很快就凉了,当然了,几百块这些人还是亏得起的,这下商家可就乐了,看到这么多人围绕,石头一堆堆的卖出去还在想着明儿是不是再多拿来一些石头。   其实这些赌料在赌石店买也没有那么贵,明明一块五百块钱的料子这里就可以卖到八百甚至一千块,就这样这些人还在竞相购买呢,白井芯看到这些疯狂的人们很快也加入到了其中,她当然不像这些人一样,被那一个幸运儿迷蒙了双眼,她来是要看看这里面有没有真正的好料子,如果真的有好料子那赌一赌也是个乐子,也许也可以弄个百十来万呢。   “开心,有把握么?”赵悦佳比较担心的问了一句,其实赵悦佳早就知道白井芯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要不然凭借她一个小白怎么可能在古董行混的风生水起,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可是次次都如此那就不对劲了,上次白井芯一块料子赌赢了六千多万到现在赵悦佳还在思索呢。   “看看喽,如果有好料子的话就买几块玩玩,反正也不贵”,白井芯随意的说道,也像旁边那些人一样挑着料子,周围那些人听了白井芯的话不禁一阵的牙疼,不贵?这里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都要几百块,还不贵?而当白井芯伸手挑石头的过程中顿时那个卖料子的售货员眼睛一亮,眼神死死地盯在白井芯的手腕上,白井芯那个高冰满绿的手镯让她浑身一震,她是卖翡翠的,对于翡翠的行情自然知晓,光是这个玉镯的价值就不下两千万啊,忍不住多看了白井芯几眼。   “这位美女,要不要进来里面看看?里面都是高货,好料子,外面这些都是砖头料”,挑了一会儿白井芯不停的苦笑,这些料子虽然便宜,几百块一个,可是也太差了吧,和路边的石头子没有任何区别,你就是切开一百块也不一定能看到一块豆青的料子,要知道豆青的翡翠已经算是最差的了,这种料子买多少亏多少,买这种砖头料子十赌十输啊,一个三十多岁的穿着制服的售货员笑着来到白井芯身边恭敬的询问了一声。   “好啊,看看你们都有什么好料子”,这赌石摊子分为两个部位,最外面的自然是砖头料子了,都扔到摊位上,随便挑,便宜的三五百块,贵一点的也只不过一两千,要看个头大小了,而外面的摊子围着的则是几个木头架子,这木头架子里也有不少人在看石头,这木头架子上的石头可就不是几百块的砖头料了,最便宜的也要七八千,最贵的一块要价六十万,上面是明码标价,当然了,这个明码标价是标给外行人看的,内行人还是要打价的。   “请进,我们这些料子虽然说都不是什么极品的料子,但大多数都是老坑货,这一点我可不是撒谎的,都是从腾冲老主顾家拿的货”,这售货员看到白井芯那个手镯就知道对方不是外行人,而且是个有钱的内行人,就算对方不买也可以搭条线啊,小声的给白井芯介绍了几句,但凡是玩翡翠的都知道腾冲全部都是玩翡翠毛料的,那地方的高货极多。   一进入这内摊上赵悦佳等人也都有了些兴趣,也想买一两块来赌一赌,毕竟来了就玩玩嘛,这几个人都不是普通百姓,不差三五万块,这架子上挑毛料的人不少,可惜真正买的人却是不多,毕竟这里面的料子都不便宜,这边挑料子,那边不停的有人解石,当然了,解石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解的砖头料,这么半天了,少说也解了七八块料子了,一块有翡翠的都没有解出来,还在继续。   “咦?黄沙皮的料子”,刘文博转了片刻就看到一块不错的料子,这块料子成椭圆形,个头差不多有足球大两圈的样子,右边有些吐出,有一条很弱的明线在右下角,不过很短,这块料子看上去应该是老坑的料子,新坑的料子绝对不是这个颜色的,而此时这块料子前站的人也最多,足足有十个人,三三两两的还在议论这块料子。   “老何,你怎么看?我觉得可以赌一把”,一个戴眼镜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有些心动的问道。   “看不好,这块料子看上去没什么问题,是老坑的料子,还有条明线,手感也不错,应该是细沙的,要是出翡翠的话高货翡翠占得比例很大啊,可是这价钱嘛,有些贵了啊”,这位老何分析了一遍后轻轻摇了摇头,这块料子要价五十二万,你要是让普通人花五十二万买块石头的话人家非说你神经病不可,要知道这料子要是切开里面没有翡翠的话那这五十二万可就打水漂喽。   “不错,是贵了点,我两个月前看到过一个朋友,从腾冲拿回来一块料子,和这块料子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是形状不同罢了,也觉得能出高色高种的翡翠,结果切了一刀后就傻了,里面竟然是豆种的料子,亏到姥姥家了”,第三个人也开口了,他的话让第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心里一抖,这赌石风险大谁都知道,可太多人都报喜不报忧了,切涨了疯传几万里,切垮了谁都不会理你,更不会传出去,这也是行里的规矩,就为了吸引更多的人进入这赌石行业,赚更多傻瓜的钱。   “要谨慎啊,要我说,买这块料子还不如买刚才那块会卡的灰皮料子,那块还便宜一些”,又有人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可是那块料子不但是块全赌的料子,还看不到半点儿松花啊,风险也够大了吧?”那第一个男人有些为难了,他们所说的那块会卡的赌石料子价格虽然便宜,但也便宜不到哪里去,要价二十八万,巧了,此时白井芯正围着这块会卡的料子转悠呢。   这里所说的会卡是指场口,就是说这块料子出自叫做会卡的那个起料区,会卡场口也算是老场口了,竟然会出一些高货,而且会卡场口的料子也分为中低高三个档次,这高档的会卡料子有大象皮和灰白色等几种,翻砂,种老,皮薄,如果能切到高货翡翠那起货率可是极高的,会卡的料子如果起出了宽边的高冰镯子,一条镯子的料就要达到三千万左右,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   “看不好,这块料子几乎半点表象都没有啊”,这块料子前也站着三个人,比其他料子的人少一些,一个人摇着头皱着眉头,此人四十三四岁的样子,皮肤有些黑,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在不停的摩挲,这佛珠竟然是翡翠研磨成的珠子,虽然只是豆种的料子,但也几乎是满色,这串佛珠估计也值个几万块了,此人也是翡翠行的人啊。   ‘恩,这块料子还可以吧,是一股墨绿色的雾气,颜色虽然暗了点儿但雾气也算是比较浓厚的,里面的翡翠应该不少,就是不知道价值多少了,管他呢,买下来再说,免得让人捷足先登了’,白井芯看了半天这块灰白色的会卡料子,的确,外面一点表象都没有,没有松花,没有莽代,手电打灯也照不进去,要是仍在路边上根本没人去捡,看着就是一块废石头嘛,但是白井芯的异能眼一打开,顿时一股墨绿色的雾气冉冉升起,在这块石头上盘旋不止,白井芯知道这块石头里有货。   “老板,老板”,白井芯喊了两声,出来买东西都习惯了,那售货员哪里是什么老板啊,不过很快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笑着跑过来了,“这块料子什么价儿?”白井芯笑着问道。   “女士,这上面写着呢,二十八万”,这女售货员见到白井芯问价了心里一喜,急忙说道。   “不不不,我是问实价,这块料子我对上眼了,给个痛快的价格”,白井芯的行话说的是一套一套的,赵悦佳可没少教她,几个月来白井芯也学的有模有样了,虽然她玩翡翠的时间不长,而且经验极少,但是很多基本的知识还是学会了的。   “这个么,要不您给二十五万”,这女售货员自然知道白井芯是行家,刚才还是她把白井芯请进来的呢,白井芯听到这个价儿自然大摇其头了,这块料子并不是太大,而且没有一点点表象,这个价格也太高了,最后白井芯和这女人讨价还价起来,经过一番争论最后价格定在十八万上,这女人说什么也不降价了,让白井芯也颇为无奈。   “好吧,十八万,也是个吉利数字,要发嘛,呵呵”,白井芯也不想再浪费口水了,这料子里有货,切开后很快就会把这十八万赚回来了,见白井芯点头同意了这女人不停的笑着和白井芯握了握手,这一笔生意她可就提升了九千块啊,这可比上班的工资赚钱多了呢,赌石行讲究的货款两清,概不相欠,白井芯刷了卡后很快就有人把这块料子从木架子上抬了下来,这块料子此时也归白井芯所有了,那边的几个人都是又可惜又无奈,他们也想买,可是这价格贵啊,一旦赌不到翡翠那二十万就白扔了,他们可不敢随随便便的胡乱扔钱,这些人也算是老油条了,知道赌石行的风险,可不是小年轻,头脑一热就买了,在他们看来白井芯根本就是在扔钱啊,看了几分钟就买下了这块料子,太冒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8章 赌石   其实真正玩赌石的人那都是相当谨慎的,每一次买赌料他们都觉得是如履薄冰一般,没人可以看到石头下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就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都不行,谁也不知道一刀切开后是赢还是输,往往一块赌料他们都要看几次甚至十几次才会考虑到底要不要买,像白井芯这样花了几分钟就直接买一块近二十万的赌料,这种事情说出去都会让人觉得新鲜,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当然了,这些人唯一的想法就是白井芯是个有钱人家的败家子,来扔钱玩了。   可白井芯真的是败家子么?她家真的是大富大贵之家么?也许只有她和她的朋友知道,又转了一圈后白井芯遇到了赵志良,赵志良此时也在看那块不少人都看好的黄沙皮的料子,很多人都在议论,不少人都在用手摸,用手电打灯,但就是没人敢下手买,毕竟是几十万的石头呢。   “开心,你刚才买料子了?”白井芯也在看呢,看了几分钟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就是下面有个莽代很清晰,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丝绿,但并不长,正要用异能眼看一看时,赵悦佳和刘文博突然跑过来了,赵悦佳拉着白井芯惊讶的问道。   “恩,买了一块试试手气,怎么了?”白井芯不解的回头问道。   “你怎么这么鲁莽,不是跟你说了么,赌石要慎重,不能一眼觉得好就买,这根本就是扔钱啊”,刘文博有些气愤的训斥次道。   “没关系,也不贵,也许我运气好可以大赚一笔呢,呵呵,你们瞧瞧这块料子怎么样?可以下手么?我想再买一块”,白井芯指着不少人围着的这块黄沙皮问道。   “看不好,虽然有条明线,但这块料子的质地有些不均匀,我觉得里面应该会出现变种或者其他的情况,赌性太大了,不能买”,刘文博摇了摇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赵悦佳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她虽然对赌石不是太了解,但也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没有太多的实际经验罢了,要知道赌石这行当实际的经验可是相当重要的。   白井芯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她根本不相信别人的话,自己有异能眼怎么可能还用相信别人?异能眼一开顿时一股红绿色的雾气飘起,这块料子中有翡翠,而且是红色翡翠和绿色翡翠并存的料子,让白井芯心中一喜,可是紧跟着白井芯心中咯噔一下,这雾气有些不对劲啊,飘飘散散的,就像是在不停的组合,随后又不停的散开,白井芯头一次见到这种会动的雾气。   ‘怎么回事儿?这赌料是死的,又不是活物,怎么还会动不成?有问题’,白井芯心里在嘀咕着,心里想难道这里面还有活着的动物不成?随后自己先是笑着摇起了头来,这翡翠原石的形成需要经过几亿年在地壳中的不停演变,怎么可能里面有活物,可是这雾气却在不停的变幻组合啊,合起来又散开,‘管他呢,买下来就知道了’。   “这块料子怎么卖?”白井芯把那个女售货员喊来了,问了一句,赵悦佳觉得白井芯就是疯了,这才看了两眼就要问价,这不是胡闹么?想拉住白井芯劝一劝,可是脚步一动,心中思索了起来,很快那迈出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她现在倒想看看白井芯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分辨出翡翠原石的好坏来,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以后恐怕白井芯会很快暴富啊。   “呵呵,这块料子名价是五十二万,你要想收的话给四十六万就行了”,这女售货员犹豫了一下后直接把价格降了六万,可惜得到的却是白井芯的白眼,显然这个价格白井芯不满意,两个人开始了价格交涉,那边看这块赌料的人依然不少,但没人敢来谈价,因为谈了价你就要买。   很多人会说了,对方价高我不接受不就可以不买了么?谈一谈有什么关系呢?有的时候你如果抱着这种心理可就大错特错了,一块赌料要价五十万,你觉得太高,给十万,商家最低降到三十万,你也狠了心,说超过十五万我就不买了,结果最后商家一咬牙,十五万卖你,你买不买?你不买都不行,商家十五万卖你还要大赚一笔呢,有句老话怎么讲的,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有时候和商家耍心眼反而会被套进去。   “不行,这个价格我无法接受,最多给你二十八万,如果超过这个价格的话我就不要了”,白井芯摇了摇头,对方的三十六万是最低底线了,白井芯也觉得这块料子变数很大,二十八万已经是她能给的一个极限了,再多白井芯就觉得亏本了,那女售货员很是无奈,见白井芯是铁了心不涨价了,只好去旁边打了个电话,打完了电话后笑眯眯的伸出了右手,显然白井芯的二十八万被接受了,瞧瞧,刚才最低还三十六万不卖呢,现在可好,又降了八万块,划卡交钱,这块料子又被白井芯拿到手了。   随后白井芯又花了两万六和一万七买了两块料子,总共买了四块料子,后面这两块料子她都是凭自己的感觉买的,并没有用异能眼,也算是一把小小的刺激,如果都用异能眼去买那就太无趣了,有的时候未知才能勾起人的紧张和好奇心,赵悦佳等人也都一人买了一块料子,尤其是赵教授买的那块料子,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个包裹住的婴儿呢,很是形象,让白井芯大大的感叹了一把造物主的神奇,连这样的石头乧能创造出来。   这一伙人买了这么多高档的赌料可把这女售货员乐坏了,这次光是提成就有好几万块呢,拉着他们就往解石区那边去了,这边解石区连连解垮,让买石头的人都稍微冷静了一些,而白井芯一行人的到来又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很多群众又围了上来,白井芯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他们要解的石头也都是大石头,这种石头一看就需要几万块一块,这群人很想知道这些高价的石头中到底有没有翡翠。   “怎么样?谁先来?”白井芯笑眯眯的问道,大家都买了赌料,谁先解石呢?要知道解石也是有迷信的,很多赌石的人往往解的第一块石头都是自己认为相当不错的料子,一旦解出翡翠后这就叫做开门红,是个好兆头,后面说不定还会解出更好的料子来,很多人对于这种迷信也都是深信不疑的,虽然只是心理作用。   “我先,我这块料子虽然不是很好,但我有六成的把握里面有翡翠”,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林冲一拍胸脯,当先走了出来,众人见他先解都笑了笑,后退了半步,那边的工作人员也很快把林冲的那块料子搬到了解石机上,这解石机也是一台比较大的解石机,因为林冲的这块料子比较大,看上去像个非常大的冬瓜,这块料子也不便宜,将近九万块,但九万块对于林冲来说毛都算不上一根。   当解石机那刺刺的声音响起时白井芯也有些激动和紧张,拉着林冲的手也紧了紧,刘文博看了一眼那两只拉住的手,眼中有丝莫名的情绪,那边赵教授也是扫了一眼那两只手,暗暗的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不悦,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也只有赵悦佳很无所谓的站在白井芯身边,对于这种现场解石赵悦佳也没有经历过几次,也稍微有些激动,周围的群众也闹哄哄的,后面看不到的人不停的问出翡翠了没有,出玻璃种里没有?   ‘啪’一声轻响后一块十斤左右重的片料掉在了地上,解石机空转的声音很快停止了,解石师傅用水稍微一撒,那切面顿时露了出来,林冲以前玩过赌石,亏了上千万呢,很是不在乎,随意的看了一眼,白井芯紧拉着林冲的手也凑近观看。   “这。。。这算是出绿了么?”白井芯有些激动,刘文博拿着手电在往里打灯观看,一丝丝的绿意透出来了,不过手电一关那切面又变成了白花花的一片,而打灯却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丝绿意,可以肯定里面有翡翠了,白井芯松了口气,只要有翡翠就没有亏到姥姥家啊。   “算是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种儿的翡翠,色泽如何,三厘米厚再切一刀”,林冲点了点头,脸上也是笑容连连,没有想到这次还真不错,真的解出翡翠了,林冲比划了一下,那解石师傅笑着点了点头,解除翡翠他也很高兴,因为刚才解了三十多块砖头料,一块翡翠都没有,他也有些额头冒汗了,再这样下去这被掀起的大众情绪非落回去不可。   后面那群有些疯狂的群众没人理会,都在各自议论,解石机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当第二块片料落下的时候林冲的脸色就有些发黑了,因为那水泼上去后打眼一看结果就了然了,是出翡翠了,可惜是相当差的豆种翡翠,颜色还不鲜明,有些发灰,发暗,切面的大小也很不喜。   “豆种?哎,亏了”,刘文博看了几眼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块料子从上到下质地都差不多,不可能出现变种了,虽然切出翡翠了,可是却是豆种,颗粒也不细腻,颜色也不太鲜明,发灰,翡翠行有句话叫做色差一等,价差十倍,有的时候色是相当重要的一环,而豆种的翡翠本身价值就不高,更别提色不太好了。   “这料子就算一半都是翡翠那也最多卖个三四万块,如果整块都是翡翠,那基本上可以保本了”,赵悦佳也跟了一句,不过这句话显然有些安慰的意思,看这个切面的翡翠大小,怎么可能整块都是翡翠,有一半都能把天撑破了,虽然没有亏到姥姥家,但也亏了至少一半啊,林冲苦笑了起来,几万块他不在乎,可这开么红却被自己糟践了,看来自己的运气的确不适合赌石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9章 狠赌   周围不少人看到这石头中真的出了翡翠那眼珠子也是瞪得大大的,他们很多人可不懂什么是豆种,什么是冰种,只知道出翡翠了,在他们看来只要出了翡翠那就是赚到钱了,很多人甚至都欢呼起来,搞得林冲这个郁闷啊,欢呼个球啊,我这块料子亏了好几万块呢,你们这是讽刺我呢?   白井芯笑着安慰了林冲几句,其实早就用异能看过这块石头,里面的确有翡翠,不过那雾气太淡了,而且颜色也灰不拉几的,现在白井芯看了不少的翡翠原石,对于异能那种雾色的判断也有了不少新的了解,既然已经切开了,索性让解石师傅把明料弄出来吧。   “唔,一多半,也不错啦,能卖六七万块吧?”白井芯给赵悦佳使了个眼色,还特意眨了眨眼,赵悦佳见白井芯如此自然随声附和了,可林冲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更不是对翡翠一无所知的棒槌,六七万块?的确可以卖到,但那是做成成品后出售的价格,要是卖料子恐怕五万块都卖不上,不过对于白井芯的细心安慰林冲觉得就算这块料子都亏了也值了。   林冲的料子切完了,亏了一半吧,赵教授就提出自己第二个切,很快工作人员把赵教授选的那块料子抬到了解石机上,这是一块大马砍的料子,黄色的光滑皮,大马砍的料子也有不少高货,种老,起刚味,这种料子是取手镯的好材料,当然了,要有足够大的翡翠才能取出手镯,这块料子并不是很重,大约三十斤出头的样子,形状成菱形,当然不是正规的菱形了,只是类似于菱形。   “赵大哥,你怎么也买了一块这么贵的料子?”赵悦佳有些狐疑的问道,按道理来说这赵志良虽然是大学教授,也是玩古玩的,但是相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穷人了,这块料子打眼一看就便宜不了,刚才赵悦佳低声问了一句,竟然花了三十九万,要知道好货没有便宜的。   “呵呵,玩一把,我觉得我今天的运气相当的不错呢,而且这块石头和我对庄,我有七分把握可以把买料子的钱赚回来”,赵教授这么解释更加让赵悦佳不解了,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赵教授了,在她看来这位赵教授并不是一个爱赌的人,而且做很多事都有深意,学识高,心机深,怎么会像小年轻一样突然冲动了一把?这和他的性格不符啊,又看了一眼那块马上要被切开的料子,这块料子虽然外表看上去不错,可是敢赌的人并不多 ,因为从外表并看不到一丝绿意,只能看到一些白点,这些白点有可能是雾,有雾自然有翡翠了,可是也只是有可能而已,再说了,就算真的有翡翠,还要看着里面翡翠的品质高低呢,如果是低等翡翠,就像是刚才那样的豆种,那三十九万可就木有了。   “滋滋滋”,不管赵悦佳怎么想不通这个问题,那个解石机的工作声音也已经开始了,刺耳的切石声让周围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不过大家的眼睛都圆圆的睁着,他们想在第一时间看看这料子里是不是又能切出翡翠来,几分钟后第一块片料掉在了地上。   “好,相当的好,呵呵,估计这块料子亏不了啊”,那解石师傅切开后用水一泼,随后满脸就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仿佛捡到了一沓钱似得,刘文博看到这个切面也是眼前一亮。   “这样就说亏不了?这是什么啊?只能看到几个绿点啊”,白井芯有些不解了,这个切面白蒙蒙的,只能隐约间看到几个绿点点缀其中,这种光滑的料子往往切的时候都切的很薄,因为这种料子下的翡翠往往都是贴着皮壳的。   “开心,这白蒙蒙的叫做雾,有雾的料子肯定有翡翠的,人家解石师傅是老手了,几乎一打眼就可以看到这翡翠的品质能到什么程度,自然说话就有把握了,你看这个切面,从这里看。。。。。”,赵悦佳对于翡翠的了解显然要比白井芯多不少,也给白井芯讲解了起来,其实自从进入古玩行后赵悦佳就一直充当白井芯老师这个角色,可以说白井芯成长到今天和赵悦佳的教导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刘文博也从旁边补充几句,刘文博对于翡翠的了解比赵悦佳又要深了很多层。   “师傅,再切一刀,我要看到里面的翡翠”,其实刚才所有人都不知道,就在那块片料掉下的时候赵教授几乎是憋着气的,等解石师傅泼水后赵教授脸都有些憋红了,看到解石师傅那露出的笑容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同时额头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儿冒了出来,近四十万的赌让他心里也在打颤啊,如果这一把赌亏了那今天恐怕什么古玩都不能买喽,可是心里想想又不甘心,决定狠狠的赌一把,他要证明自己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当然这种证明是证明给一个人看了。   “哇!真的见绿了,就是这绿色有些不均匀啊,不过这绿色还挺喜人的”,第二刀切开后人群已经沸腾了,那绿油油的切面让不少人都争先恐后的往前挤,白井芯自然看的也是相当清楚,也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她是故作惊讶,其实她早就知道这块料子里有货,刚才解石前她就用异能扫过了。   “赵大哥恭喜恭喜,这下你可赚了一大笔,晚上可要请客喽”,赵悦佳看了一眼就笑着对赵志良恭喜起来,刘文博也道了喜,林冲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笑着道喜,他知道白井芯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心眼的男人,他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了,可是心里总觉得别扭,我开门红垮了,你这第二块倒成了开门红了,把我顶下去了,好像自己输了一筹似得。   “妖女,这块料子能赚多少?”周围也挤过来不少人,围着这块料子指指点点,品评着,赞叹着,羡慕着,嫉妒着,白井芯现在对于一些古玩的价格所有了解了,但是对于赌石的价格还是不太懂行,而且这赌料和翡翠成品又不是一个价儿,翡翠料子要加工后才会卖出去,加工费用,销售渠道这都是一些商业流程,要算钱的。   “我哪知道,这块料子也没有切成明料,一会儿看看赵大哥是不是要切成明料,这么大的料子不可能全部都是翡翠,就拿这个切面说吧,如果取好了料可以取出三个手镯,这算是糯冰种了,而且水头儿相当的足,颜色也有点苹果绿,也是上上之品啊,种儿也老,没有癣,没有裂,就算种儿稍微差了点儿,到不了冰种,但取出的手镯少说也可以卖一百三四十万,这是成品,卖这块料子的话一块手镯的料子绝对要在八十万往上了,这个面可以取三个,也就是三八两百四十万,这个切面的价值刨除掉他买赌石的三十九万,赵大哥可以说就赚了两百万,这切面往里面深入三厘米那就是两百万以上的利润”,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也忍不住牙疼起来,原来钱真的这么好赚啊,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围了赌石而疯狂呢,看到周围那有些沸腾的人群白井芯也明白了他们的心思。   “这位老兄,这块料子卖么?我出三百万”,人群中突然挤进来一个胖子,也许是询问到了赵教授是这块赌料的主人,急忙跑过去塞了一张名片,张口就给四百万,要买这块料子,这种人就是翡翠商人了,他用一半或者一半稍微多一点的价格把赌料买走,回去切开做出成品卖出去后转手就是一半的利润,也就是说他要是花三百万买的料子卖出去成品后最少也会赚一百五十万,这还是最少,要是多了赚四五百万都是可能的。   “不卖,我要把料子切成明料后才打算出手,对不起了”,如果是普通老百姓赌到了这样的料子一出手就可以赚两百多万肯定高兴的不得了,当场就会卖出去,可是赵教授不是老百姓,也不是第一次赌石了,对于这里面的猫腻也是相当了解的,三百万?你就是给我五百万我现在也不会把这块料子给你,因为这还是一块半赌料呢。   这胖子一听脸色一暗,还以为可以捡了漏呢,不想遇到行家了,只能苦笑了,不过也没有离开,就算一会儿切成明料他也要买,毕竟也能赚一笔不是,就算赚十万块也是钱啊,虽然十万八万的对于翡翠商人来讲不是大钱,但很多大钱就是这样几万几万积累起来的,蚊子再小也是块肉啊,聪明的商人是不会放过每一次赚钱的机会的。   这边继续解石,而那边买赌料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因为大家都嚷嚷起来了,这边买了两块石头切开后都是翡翠,而且人家赚了几百万几百万云云,顿时一传十,十传百,让不少人眼睛都红了,纷纷让那些摊位上去挑选石头了,不过他们都是老百姓,买不起几万几十万的料子,也只能买摊位上的砖头料了,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两块开出翡翠的料子可不是从砖头料里买的,而且其中一个就算开出了翡翠还亏了一半呢。   砖头料砖头料,就是说这些赌料基本上没有任何价值了,和砖头的价值是差不多的,一块真正的砖头只要几块钱,可是一块砖头料却可以卖到几百块,那女售货员看到这些多的砖头料卖出去嘴巴都合不拢了,而这些傻傻的在挑选砖头料的赌徒们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掉入了一个陷阱之中,要不然怎么说知识就是金钱呢,有的时候你懂一些知识会为你省很多钱,更会为你赚很多钱。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0章 满裂   不得不说这次赵教授的运气真的很不错,这块大马砍的料子其实早就被很多人看过了,可是其外表特征让很多人都看不懂,所以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敢下手,一二来去就匀到了这里,其实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很多专业玩赌石的人不敢碰的时候被一个运气好的人打开,里面竟然有极品的翡翠,虽然这块翡翠不是极品,但价值也是极高的。   ‘赌对了,真的赌对了,哈哈,她真是我的福星啊’,此时的赵志良满脸通红,但表情却很平静,很多人都不知道这赵教授现在有多激动,又深深的看了不远处的白井芯一眼,他赌这块石头也有些炫耀的意思,想被白井芯更加的注意,让一个人喜欢你,你首先就要在那个人的心中给他/她留下印象,让对方慢慢的熟悉你,等对方的心里有你的影子了你再慢慢的加深,这样就可以蚕食成功,这也是赵教授的计谋,虽然知道林冲是白井芯的男朋友但他不在乎,只要对方还没有结婚那一切就皆有可能。   “赵大哥,今天晚上你打算请我们吃什么啊?”白井芯笑嘻嘻的走了两步问了这么一句,这块料子绝对不是只有短短的几厘米吧,估计最少也要价值五六百万以上了,对于赵教授突然发了这么一大笔财白井芯除了恭喜可没有嫉妒,几百万对于此事的她来说根本看不上眼了。   “你想吃什么就请你吃什么,怎么样?你可是买了四块料子,有没有信心?”赵教授的表情很淡然,这是他强忍激动表现出来的,他可不想在白井芯面前把自己的心理特征表现出来,那样就出丑了。   “信心嘛,百分之一百二,我赚的肯定比你多呢”,白井芯一仰头像只骄傲的小公鸡,赵教授也笑了,看到白井芯那样子他就很开心,他哪里知道白井芯此时在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会吓一跳,‘信心?哼!我有异能的帮助赌石如果再输给你们这些普通人,那我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想完后白井芯又眯着眼睛转过了头去,那第二块片料也已经切完了。   “好料子,竟然深入这么多,哎,表象却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还真是神仙难断寸玉啊”,看到第二个切面刘文博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第二个切面是从侧面切的一刀,可以说把翡翠的深入部分全部都表现出来了,看到这第二个切面后这整块翡翠的价值也可以基本上估算出来了,就算差也差不了几分了。   “后面的一小段翡翠色有些发灰,不过整块料子摆在这里呢,现在就是明料了,一二三,恩,这块翡翠如果卖料子的话差不多可以卖到九百万到一千万左右吧”,赵悦佳看了几眼后点了点头,又看了赵教授一眼有些羡慕,能在这样的商场里赌到这样的料子不得不说这赵教授的运气好到没边了。   ‘色差一等,价差十倍啊,看来我的估价还是不成熟,我估算的是一千四百万,要是给这么多的话岂不是亏了?’白井芯也仔细看了几眼后心里嘀咕了起来,这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把商场的保安都招来了,在不停的拦着那几乎要疯狂的人群,当然会如此了,当这些百姓听到竟然又有人赌出了千万的翡翠谁不想开开眼,看看什么样的石头竟然价值上千万?看一眼回去也有了吹嘘的资本不是。   赵教授此时也不好过,三个人围着他不停的央求着要买这块料子,这三个人明显都是翡翠商人,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消息,匆匆的跑来了,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但还在能控制的阶段,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劝解周围的人群才慢慢的安静下来,这边的价格也谈妥了,最后被一个比较瘦的四十多岁的翡翠商人以一千零伍拾万的价格把这块翡翠拿到手了,等于说这块赌石让赵教授赚了整整一千万,此时赵志良心里也是激动的不得了,他可不是超级富豪,一千万对于他来讲也是一笔天文数字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此时这商场里参与赌石的人也是越来越多,听到人家一块石头赚了上千万很多人都红了眼睛,也许自己运气也不错呢?那砖头料越卖越多,这边解石依然在继续着,白井芯把自己靠运气和眼光挑的两块料子解开了,解开后白井芯也不得不感叹了一句,那些赌石行的人果然没有骗自己啊,十赌九垮,这真的是至理名言,这两块料子白井芯看着还可以呢,怎么得也得出块翡翠吧,就算是豆种都行,却不想里面哪里有什么翡翠啊,都是白花花的石头,苦笑着摇着头,背后也惊起了一身汗,暗道如果自己没有异能可千万不能赌石,这玩意哪里是赌啊,根本就是给别人送钱啊。   见白井芯连开了两块都快了赵悦佳急忙顶了上去,此时解开的是赵悦佳买的料子,赵悦佳的运气和眼光也是很不错,花了一万五买的料子里竟然还真有翡翠,可惜的是那块翡翠太小了,比鸡蛋还要小一圈呢,不过种儿色还过得去,总的估测一番赵悦佳竟然没有亏钱,这块翡翠如果卖的话三四万块还是可以卖出的,还赚了一两万呢,白井芯脸色古怪起来,那个大的切面竟然只有那么点翡翠夹在中间,这特么神仙也猜不出来啊,让白井芯心中的警惕性又加了一层。   此时只剩下刘文博和白井芯的两块料子了,后面还有大堆的人等着排队解石呢,刘文博也不客气,他先来,让白井芯最后解石,毕竟好戏要留到最后嘛,刘文博买的这块料子是块黑乌纱,也不贵,六万七千块,个头也不小,像个扁形的橄榄球,这黑乌纱的料子可是出过最好的帝王绿玻璃种的,不过也要看料子的好坏了,刘文博花了六万多买的料子自然只是一般的料子,和顶级的料子差远了,切开后总算是没有让刘文博失望,其实刘文博赌石的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里面有个椭圆形的糯种翡翠蛋,这个翡翠蛋不够做镯子的,但是切成几个戒面还是可以的,这六万多不亏不赚,等于是保本了。   林冲心里郁闷啊,怎么救自己亏本呢?苦闷的看了看白井芯,此时的白井芯也处于亏本状态,不过她还有两块料子没有切开呢,谁能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而今天的赢家暂时就归于赵志良赵教授了,林冲总有一种信心,那就是以白井芯的运气和本事,肯定能打败赵教授的,而白井芯此时也在犹豫,先切哪一块呢?   “快点啊,我们还都等着解石呢,切不切啊”。   “就是啊,快点切啊,切块石头还挑来挑去的,女人真是麻烦”。   白井芯在这里一犹豫后面的人群有几个人不满意了,到处嚷嚷起来,他们手里也拿着赌石呢,可惜都是砖头料,白井芯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你们这些人,都想靠赌石发财,是不是脑袋都烧坏了?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一会儿切开后都是白花花的石头哭死你们’,白井芯一拍右手的那块石头,工作人员很快就把这块料子抬了上去,这是那块白井芯感觉有问题的石头,但还是花了高价买下来了。   解石机的声音一响起那些喧闹声顿时消失了很多,大家都在等待着下一块奇迹的诞生,但那个切面被切开后,水泼上去白井芯很快皱起了眉头来,这个切面并不是绿色的,而是红色的,不少人都惊呼了一声‘红翡’,更多的是吸气声。   “嘶~~~,这。。。。”,刘文博看了一眼那切面也是大皱眉头起来,又回头看了白井芯一眼,这个切面远远的看去很不错,有些淡红的颜色,还没有切到里面的翡翠呢,也就是说此时已经可以看到翡翠了,而通过这个颜色就可以判断出里面的翡翠是非常好的品质,可是如果你仔细看就可以看到这个切面上全部都是蜘蛛纹,几乎布满了整个切面。   “满裂?不会这么倒霉啊?”林冲摸了一下那切面也是诧异的惊呼了一声。   “没关系,也许下一刀满裂就消失了呢,再切一刀好了”,赵悦佳见大家脸色都不好笑着安慰了白井芯一句,可是心中却是咯噔一下,这块料子从外表上看几乎没有任何裂缝,可以说半个裂纹你都找不到,却不想切开后里面竟然是满裂,就是说裂纹布满了整个切面,这样的翡翠无论品质再高,颜色再好,也属于一文不值的废料,因为没法取料啊,满裂也是翡翠中最可怕的一种现象,而且大部分的满裂都是延伸到整块石头,最少也是大半个,赵悦佳心中的那种不好的预感也是越来越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1章 可惜   那人群中又传来了欢呼声,大家自然以为又出精品翡翠了呢,把白井芯气的够呛,满裂一文不值你们不知道啊?白井芯差点吼一嗓子,很快第二刀也开始了,往里面画了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又起刀了,第二刀切开后看到那个切面白井芯跺了跺脚,依然是满裂,此时翡翠切面已经完全切出来了,而且这一刀还切掉了不少翡翠肉呢,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满裂下的翡翠看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啊,火红的颜色,最少也是高冰种,白井芯的心脏都在颤抖。   “开心你别难过,也许裂缝没有延伸到整块翡翠呢,只要这块翡翠有一半的地方没有满裂,那就至少赚了两千万以上啊”,赵悦佳还在安慰着白井芯,她知道白井芯最财迷了,此时见到了几千万的翡翠被满裂毁了,还不知道多生气呢,白井芯也破是无奈,这红翡的高冰翡翠也算是极品的料子了,取料出来一个镯子至少也是五百万以上的价格,如果放在拍卖会上价格还要高很多呢,白井芯能不心疼嘛。   “师傅,从另一面切一刀”,白井芯摸了一把切面后突然指着另一面说了一句,那解石师傅点了点头,料子是人家的,人家说怎么切就怎么切呗,赵悦佳也明白白井芯的意思,切开另一面看看有没有裂,如果另一面也有裂的话那整块料子就彻底废了,很快解石的声音又持续响了起来。   另一面的一刀切的比较厚,这也是白井芯要求的,当片料掉下后水一泼白井芯立刻就差点哭了,那一面是红翡,而这一面露出的是绿油油的颜色,竟然是接近于玻璃种的绿翠,红翡绿翠就这样在大自然的撮合下集中在了一块料子上,这样的料子可以说是十年不得一见啊,珍贵的很,可是却是满裂,根本无法取料。   “可惜,太可惜了,哎,怎么会这样”,那三个翡翠商人都没有走,期待着再出现好的翡翠让他们赚一把,当看到这块料子时他们三个眼睛都绿了,可以这两面的满裂也让他们的心揪的疼,如果这块料子没有任何的裂价值最少也要在一亿五以上了,这还是保守估计,可以满裂一出别说一亿五了,就是一万五都没人会买的。   白井芯有些不甘心,让师傅在中间再切一刀,如果中间也是满裂那她也就认命了,运气不好,这块料子如果没有裂那自己的债务就完全可以还清了,不想天公不作美啊,让她碰到了满裂,这运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不少懂翡翠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都是心疼的直跺脚,当中间一道切开后依然是满裂,白井芯的脸上此时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别伤心,赌垮了是很正常的,不就一块料子么”,林冲安慰着白井芯,其实此时白井芯伤心的不是自己没有赚到钱,而是心疼这么好的一块极品料子竟然就这样废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太可惜了,周围也是连连的叹气声。   刘文博见白井芯有些伤心的样子急忙把自己的那块料子解开了,刘文博以前也玩过赌石,对于赌石他可是太熟悉了,很多赌石中的猫腻他都了如指掌,所以他并没有买太贵的料子,因为他知道在这种地方不可能有太好的赌料,都是人家挑了多少遍挑剩下的才会放到这种地方来卖,至于赵教授赌到了千万的料子那也只能说他走了狗屎运,运气爆棚到天边了。   “清水绿?哈,不错嘛,虽然是糯种,但是也值个二三十万嘛,这颜色喜人啊”,料子切了一刀赵教授看了一眼急忙笑着恭喜了一句,这块料子只花了刘文博一万二,而周围的议论声却是越来越大了,围观的这些人都知道白井芯等几个人是一伙的,这伙人买的赌料竟然几乎全部开出了翡翠,虽然有好有坏,但基本上都有翡翠,都赚了不少,尤其是赵教授,赚了一千万,让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的说这伙人是托儿,有的人说这伙人是赌石高手,还有个小伙子更喜庆,直接跑过来竟然要拜师学艺,搞得白井芯等人差点晕倒,看来这小伙子是真的掉钱眼里去了。   此时白井芯等人除了白井芯还剩下一块赌料基本上都切完了,有赔有赚,可以说只有林冲亏了几万块而已,白井芯亏了三块料子钱,但她还剩下最后一块料子没开呢,所以最后的结果还不知道呢,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工作人员也把最后的一块赌料搬到了解石机上。   当切面被打开后赵悦佳等人率先围了过去,他们期待着这块料子一定不能出问题,要不然白井芯非伤心死不可,她可是买了四块料子啊,如果这一块再没有翡翠或者出问题,那白井芯可就真的亏大本了,而白井芯对于这最后一块料子却是一点儿都不关心,因为这块料子她可以肯定自己能赚钱,其实就算都亏了也没什么,四块料子也不过花了六十万而已,白井芯还亏得起这六十万。   当赵悦佳等人看到那切面后都是一愣,刘文博甚至不敢置信的摸了摸那光滑的切面,又拿手电打灯照了进去,吸了口凉气,心里暗暗纳闷,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连续开出这么好的料子?先是赵教授那一块赚了近千万,现在又出了这么一块。   “可惜了,如果这色泽能浅一些肯定能卖个大价钱啊,美中不足啊”,赵悦佳也是感叹的舔了舔嘴唇,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料子连赵悦佳都动心了,如果这颜色再鲜亮一些她会毫不犹豫的拿下来,以后给自己打几套首饰那该多漂亮啊。   那三个翡翠商人围过来后也都是一阵的赞叹,这是纯正的冰地翡翠,透明度极好,水头也足的很,没有杂质,非常的纯净,无裂无癣,完美的就像是一块绿色玄冰摆放在石壳中间似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绿的颜色有些太深了,不太喜人,这样料子取出的手镯价格也比较昂贵,但是大多数年轻人不会买,只会受一些老年人的欢迎,需求并不是太高,远远不如鲜亮的苹果绿,秧苗绿讨人喜欢。   “这位美女,八百万如何?这块料子我要了,八百万卖给我吧”,其中一个翡翠商人一咬牙站起来开了个价格,这料子虽然不是定好,可也不多见了,属于高档货,一次性卖不了可以慢慢卖啊,这翡翠一行和古玩一行也有些差不多的优点,那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往往一个卖出去一个镯子就可以赚上百万,你做什么买卖能轻易的赚上百万甚至几百万?我告诉你,翡翠就可以。   “我要了,八百五十万”,另一个翡翠商人显然不想放弃,这料子虽然颜色不好,可也是高档料子,这样的料子其实每年出产的并不多,而出产的高档料子绝大部分都被那些大型的翡翠商家拿走了,像他们这些中小型的翡翠商人根本摸不到边儿,连汤都喝不上,只能像现在这样东奔西跑的收购原料,囤积原料,加工后慢慢的卖不出。   “你们太着急了吧?这刚切了一刀,呵呵,都切开看看吧”,白井芯笑着说道,让解石师傅继续切,把这块料子切成明料,而白井芯的行为让这三个翡翠商人脸上一苦,这个切面就值四百万以上了,这还是指原料的钱,如果制成成品卖出去这个切面就价值八百万了,要知道切面取了镯子后还可以取挂件,戒面,耳坠之类的,可不是只卖镯子,光是这些边角料加工出来的翡翠小件就要价值上百万不止了,只要后面再随意的开出两三厘米的料子那就稳赚不赔,他们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大胆的开价,虽然也是赌,可风险很小,这些翡翠商人精明着呢。   他们精白井芯也不傻,才不会就切了一刀就卖出去呢,按照异能眼的判断这块料子大部分的地方几乎都是翡翠,雾气那么浓厚怎么可能就一个切面?那解石师傅今天也是兴奋的不得了,连连开出高品质的翡翠这在往常可是见不着的,也是卖了力气,小心翼翼的切着,这块料子用了二十分钟后背切了三刀,可以说基本上已经算是明料了,三个翡翠商人连带着赵悦佳也不停的用手电打灯观看着,越看越是吸气,觉得可惜,这块翡翠要是色泽再鲜艳一些就绝了,可就算这样也让人喜欢呢,暗绿中还透着一种朦胧的美。   “一千。。。不,两千万”,看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翡翠商人终于忍不住了,这块料子卖好了估计能卖个两三年,这样深绿的高档料子并不好卖,可卖一件就赚一件的钱,唯一的缺点就是压资金,考虑到现在翡翠不停的涨价,高货买不到的情况下他果断的开口了,其实另外两个翡翠商人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赵教授在一边苦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一块料子赚了一千万已经是运气好到了极点了,可是和白井芯一比就又差了一层,那翡翠商人开出两千万的价格白井芯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仿佛对方说的是两千块似得,赵志良觉得自己看走眼了,一开始见到白井芯时他只觉得对方是一个富二代,一个有钱人的子女罢了,可相处之下却感觉白井芯并没有任何那些有钱人的习惯和特征,反而更像是一个普通百姓的女孩儿,这和她手上戴一个上千万的翡翠手镯很不符合,   而白井芯身上那种洒脱,单纯和随性也慢慢吸引了他,让他心里有了想法,可就算她有了男朋友那自己也有机会不是,于是暗处开始下手了,慢慢的让白井芯对自己产生好感,可这次赌石之行却让赵志良对白井芯的印象又改观了,上千万的数字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可以吓个跟头,白井芯却连眉头都不动一下,这种定力和沉稳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这种心计更不该出现在普通人的身上,此时白井芯的身上就像是有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透,可越是这样越是勾引起人的好奇心,这就是所谓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2章 失态   白井芯欠债超过一亿可是她从来没有担心过,就是因为她拥有异能,又用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这不,碰到一个机会就可以赚几千万,这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最终这块翡翠被一个翡翠商人以两千九百三十万的价格收入囊中,如果给的太低的话白井芯都不打算卖了。   还记得白井芯第一块赌的翡翠么,赚了六千多万,之前卖给了林冲,林冲的老妈就有一个开翡翠的公司,而且规模还不小,上一次可以,但以后不行了,因为白井芯和林冲的关系不同了,以前是朋友,现在她是林冲的女朋友,无论人家给的多了或者给的少了都不好,白井芯也和林冲讨论过这个问题,以后她和林冲是单纯的男女朋友关系,不设计任何商业以及利益问题,她不想自己的爱情中参杂着其他的东西,林冲也一口答应了,如果此时林冲才没有理会,要不然这块翡翠早就被他收入囊中了。   一块石头卖了三千万,这周围的老百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就知道有个幸运儿又发财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大喜的日子,之前就有人一块石头赚了一千万,现在又是三千万,但凡是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红了眼,就算那些从来不赌的人心中也动了念头,那边砖头料是越卖越多,可把刚才的那个女售货员高兴坏了,这一下恐怕这些破石头多能卖出去了。   不用说那些百姓了,就连这个女售货员都动心了,想自己买几块切开看看,如果有一块有翡翠那自己就不用再做售货员了,虽然是领班,但也是售货员不是,其实这也是运气了,这对料子里就有这么几块顶好的翡翠,就被白井芯挑出来了,而赵教授那就纯属是运气了,至于其他赵悦佳那几个人的翡翠则是凭借他们的眼力了,要知道无论是刘文博还是赵悦佳那可都是从小在古玩行打滚的人,眼睛毒着呢。   看着那些哄抢砖头料的老百姓白井芯是不停的苦笑,别说那些砖头料了,恐怕就是后面架子上的那些几万几十万的翡翠里都没有什么好货了,这些人注定是买一块亏一块,可惜白井芯又不能给他们提醒,而且就算真的提醒了恐怕这些人也不会相信的,摇了摇头转完账后就离开了这里,还是让这些人亏一下钱清醒一下吧,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非要撞了南墙才回头,看到别人做什么赚钱自己就去做,根本没有考虑自身的条件和实力。   赵教授今儿个是高兴啊,一千万,够他上多少年的班了,这次买古玩的时候不用缩手缩脚了,就算有上百万的好古玩他也敢伸手了,这笑容从离开这里后就没有停下过,嘴里也开心的不停的说着这赌石如何如何,关于赌石的学问他也是知之甚深,说的一套一套的,让白井芯又跟着学了不少,什么种儿,色,裂,癣等等,白井芯感觉这位赵志良就像是一本大英百科全书,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赵大哥,为什么你能记得这么多东西?我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背一篇课文都要半天时间呢”,白井芯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赌石的过程几乎耗费了半天的时间,又逛了一会儿已经暮色皑皑了,众人找了一家不错的麻辣火锅店开始吃喝上了,可以说今天一行大获全胜啊,尤其是白井芯,赚了近三千万,白井芯也高兴啊,本来那边研究犀牛角就要几百万的投资,让白井芯心里有些郁闷,而有了这三千万就算那边的研究再要钱也不怕了,花呗,赚了钱不就是花的嘛,至于陆遥南的帐慢慢还,反正那家伙有钱,不着急,而且自己当初还给了他一个几百万的金佛呢,那金佛可是一年的利息呢,也就是说白井芯在一年内把这笔钱还清了就可以。   “这有什么,每个人的经历都不同嘛,我无法就是博闻强记而已,呵呵”,赵教授喝了一口啤酒后笑着答道,火锅里放了不少的辣子,别说吃了,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这秋天吃火锅最补了,几个人都拿起了筷子准备开动了,看来大家都饿了,为了赌石中午可都没有吃饭呢。   “博闻强记?博闻强记也到不了赵大哥你这种程度吧?”赵悦佳也开口说了一句,笑着问道,的确,赵教授别看是研究明清文化的教授,可是对于其他方面的知识他也是无所不通,要不然怎么可能受那么多女生的欢迎呢?天文地理,医卜星象他几乎是无所不知。   “呵呵,今儿个高兴,就说个秘密给你们听,其实我”,赵教授说完后还特意看了看四周,仿佛做贼似得样子,引得大家的耳朵都贴了过来,“其实我有特异功能”。   “啊?特异功能?”白井芯听到这句话仿佛感觉一道晴天霹雳打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连手上的那杯啤酒也在震骇之下掉在了桌子上,撒了一桌子,整个人都呆住了,白井芯自己拥有异能可是没跟任何人说过啊,她可不想被人抓去当小白鼠,这种秘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就连白老师她都不敢告诉,这是自己永远一个人的秘密,却不想这赵教授竟然说自己也有特异功能,这怎么能不让白井芯震骇?也就失态了。   “你怎么搞得,快擦擦,一会儿都擦到衣服上了”,林冲郁闷的瞪了赵教授一眼,觉得他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让开心这么失态,急忙用纸巾擦桌子上的啤酒,这些啤酒有一些都撒到白井芯的衣服上了,那裙角都有些湿了,白井芯也知道自己太过失态了,急忙拿纸巾擦拭了起来,低头的时候还在掩饰自己脸色的难看。   “赵大哥,你就算不想说也用不着这么糊弄我们吧?特异功能?你以为这是玄幻世界啊?你会喷火,我会吐云的,真是的”,赵悦佳郁闷的说道,她紧挨着白井芯,也遭了秧,也急忙擦拭着那些流淌在桌子上的啤酒,刘文博却是皱着眉头看了白井芯一眼,他想不通为何白井芯听到特异功能几个字会这么失态,连手里的酒杯都撒了,有古怪。   ‘镇定,一定要镇定,他瞎说的,他怎么可能有特异功能,一定是骗我的’,白井芯一边擦拭一边心里安慰着自己,脸上也慢慢露出了微微的笑容,把自己那种震惊的脸色掩盖了过去,当抬起头的时候那种震惊已经消失不见了,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连累了赵悦佳的裙子也撒了一些啤酒。   “刚买的裙子,限量版呢”,赵悦佳瞪了白井芯一眼抱怨的说道。   “好了好了,赔你还不行么,明天给你买两条”,白井芯无奈的说道,赵悦佳顿时笑了起来,还抱着白井芯亲了一口,让周围的三个男人喉咙都滚动了一下,赵悦佳这是挑衅啊,赤-裸-裸的挑衅啊,不过对于这对闺蜜的行为他们也只能眼馋,要不然他们三个都恨不得上去亲白井芯一口。   ‘我还没亲过几口呢,怎么你随便亲?不行,回头得跟开心说说这件事,不能总是让这个妖女占便宜,别弄到最后开心的性取向出现问题了’,林冲心里也嘀咕了起来,心里有些别扭起来,对于白井芯林冲可是很喜欢的,喜欢的甚至不想让白井芯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朋友?朋友也不行,林冲在骨子里还是有些大男人主义思想。   对于赵教授这个罪魁祸首大家自然不会放过了,硬逼着他喝了三杯啤酒算是惩罚,然后让他说说这特异功能是怎么回事儿,白井芯听完后也舒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小撮天才,所谓天才就是天生的才华,是普通人永远无法比拟的,有的人对数字非常的敏感,有些人对绘画非常的有感觉,而有的人对音乐一摸就透,赵教授就属于这类人,他的天才表现在记忆上,他拥有一个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大脑,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他的大脑,那就是‘过目不忘’。   很多人怀疑了,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么?我可以很准备的告诉你,是的,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就像是特异功能似得,他们看过一遍的书就可以完全背下来,根本不用看第二遍,电话号码告诉他们一遍立刻就能记住,这种记忆是让人嫉妒羡慕的,可是这种人极少,一千万个人中也不一定有一两个,而赵教授就属于这小概率中的幸运儿,他从小就这样,上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拍皮球一样简单,就因为他可以过目不忘。   “天啊!要是我有这功能该多好啊,那我从小到大背课文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背英语单词也不用那么吃力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白井芯郁闷的嚷了一句,喝了三杯啤酒后脸蛋红润的她也有些微微醉了,赵悦佳也不停点着头,这记忆的异能的确是让人嫉妒啊,如果她们也有这异能说不定也可以年纪轻轻当上教授呢,怪不得这个家伙这么年轻就成为教授了呢,怪不得他懂那么多东西呢,无论什么书看过一遍就背过了啊,怪不得他那么讨女孩子喜欢呢。   “我也不想啊,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其实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多,你们可要给我保守秘密,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怪物”,赵教授苦笑着,的确,这也算是异能的一种了,只不过这种异能是大脑些许变异造成的,是天然的,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些幸运儿,受老天的宠爱,他,赵志良就是其中之一,就连林冲和刘文博都有些眼红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3章 要钱   知道了这赵教授的秘密后大家看他的眼神都透露着些许怪异,也只有白井芯觉得这个赵教授越来越可爱了,他竟然可以过目不忘,真是厉害呢,不过他的这种‘异能’比起自己来还要差得多了,他可以把自己的异能说出来可自己的异能却绝对不能说出来,就算别人猜测那就让他们猜测吧,说是肯定不能说的。   “你啊,就知道钱,你要知道当你有钱到一定的地步时钱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堆数字罢了,没有太大的意义了,玩古董玩的是文化,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是一种古老的传承,一种连通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信仰,赌石呢?赌石纯粹就是为了赚钱,这根本不一样的”,赵悦佳鄙视的看了白井芯一眼,洗完澡后白井芯正上着网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刘文博不爱好赌石呢?这多赚钱啊。   “可是没有钱什么都不能做啊,就算玩古董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吧,就像是赵大哥,他肚子里的学问够渊博了吧,可是你看看他家里,有几样好古董?大部分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便宜货,好的古董他根本买不起”,白井芯颇有些不赞同的摇着头。   “哎,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我说了一万遍了,传承,文化,这些和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就像是一个人的灵魂,你能用多少钱去购买一个人的灵魂?古董就是中国几百上千年对于传承的一种灵魂,怎么能用钱去衡量呢,赵大哥虽然买不起好的古董,但是他收藏的那些古董照样是一种文化,是一种传承,他乐在其中,这跟钱多钱少,多少钱的古董是没有太大关系的,再说赌石吧,你以为赌石买一块赚一块啊?玩古玩懂的多了起码打眼的时候少,还能少亏点,而赌石买的多了肯定让你亏得倾家荡产,就算你有十亿的身价也不够亏的”,赵悦佳知道白井芯那种小富即安的百姓思想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的,只能慢慢的教导了。   “文化,文化,说的意义也太大了,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可玩不起文化,我还是赚我的钱吧”,白井芯嘿嘿一乐,觉得这种事情自己帮不上忙,她的话把赵悦佳气的也苦笑了起来,这个财迷鬼,没得救了,“恩?这是?搞什么啊?怪事儿”,打开电子邮箱后白井芯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赵悦佳觉得白井芯的行为有些怪异,也扔掉手中的时尚杂事凑了过去。   “这是。。。。找我要钱的吧?”白井芯有些不确定的读完了这封电子邮件后转过头问了一句,赵悦佳却是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干嘛找我要钱?我现在还欠着一亿的债务呢,哪有钱捐给他们?”白井芯有些生气了。   “哈,这很正常的,作为一个有钱人当然要面对这些事情了,你不要着急,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的,这样的信我家一年不知道要收几千封呢,很快你就会习惯了,至于你欠债的事情别人可不知道,就知道你有钱就行了,谁让你非要租别墅住呢,而且还租那么好的别墅,难保不被人惦记上”,赵悦佳安慰了几句,白井芯却是苦笑了起来。   本来白井芯也没有当回事儿,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越来越离谱了,先是电子邮件,然后是白老师打电话来说家里突然邮来了很多封信,拆开一看竟然都是要捐款的,这个基金会,那个救助院,这个动物保护协会,那个孤儿院等等等等,最后竟然还有四伙人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找上门去了。   “这合适么?井芯,你在南方还有事儿么?没事儿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呆太久了,我担心”,白老师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她有些想念白井芯了,自从美国回来后白井芯就一直东奔西跑的,经常不着家,而白老师的儿子儿媳妇又拼了命忙事业赚钱,家里虽然还有一个小孙子,可白老师还是希望儿女在膝下。   “哎呀老师,我在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没做完呢,做完了我就回去陪您,放心啦,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至于那些要捐款的你就给照我说的,每个人给两万块,爱要不要,我们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呢,哪有那么多捐给别人”,白井芯先是撒娇的说了两句,然后又气哼哼的用很坚决的语气说道。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白老师又嘱咐了几句后这才挂了电话,白井芯随手也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很是无奈,按照赵悦佳的说法她以后有了钱难免会有很多人找上门来找她要捐款,但凡是有钱人都遇到过这种事情,很多人都习惯了,白井芯刚刚踏入有钱人的圈子里自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赵悦佳教了她一个方法,不管谁来找她要钱,就给两万块,爱要不要,再要也没有多的了,虽然白井芯同样心疼,可是想想这也是做善事,自己又不是出不起,也就同意了。   以前白井芯也捐过款,可是那都是几十块一百来块的捐啊,哪里像现在,来个要钱的就要给两万,要是来一千个那不得给出去两千万啊?白井芯很是心疼,本来还问了一句‘要不来的人我每个人给两千块好不好?’结果刚说完赵悦佳的巴掌就拍在了白井芯的大腿上,怒吼道‘两千块?两千块你给的出手啊?人来要是路远的恐怕路费都要两千块吧’,白井芯苦笑着摇头,自己实在不是富豪啊,还是个欠债者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最后白井芯也就默认了这件事,反正自己有异能,赚钱相当的容易,一天后白井芯又给白老师打了一千两百万的现金,跟白老师说了这件事,只要人家上门了就给两万块,至于那些信件则先拖着,要是实在遇到拖不过去的就给两万块,白老师虽然不知道白井芯哪来的这么多钱,出了趟门就又赚了上千万,但也很高兴,起码这下她退休后有事情做了,而且还是做慈善事业,不就是往外给钱嘛,这个简单,对于这个女儿白老师是越来越满意了。   现在的白井芯也的确走不开,那个犀牛角还在研究阶段呢,已经投入了一百多万了,怎么也要研究出个之乎者也来啊,要不然这些钱岂不是白投了?白井芯虽然有点心急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这做学问的事情有的时候还真记不得,这些研究院,专家学者要翻阅大量的历史资料,而且有的历史资料还不好找,他们甚至还有十几个人专门飞去了新疆,去当地寻找一些资料和线索,白井芯边等边在上海闲逛,有的时候逛逛街,有的时候逛逛古玩市场,时不时的也捡个小漏,家里已经捐出去六十八万了,也就说有了三十四个捐款对象了,对于这种事情白井芯懒得理会,还是让白老师处理吧,白老师以前就是老师,对于这种事情估计也不陌生,因为学校里有的时候也会捐款,捐衣服之类的。   “有结果了,终于有发现了”,这一日白井芯正在别墅里无聊的拿着手机聊天,梁若海风似得冲了进来,把白井芯都吓了一跳,这别墅是陆遥南的,本来白井芯不想来住的,可是陆遥南专门打来了电话,电话里说的也不清不楚的,话语还有些暖味,让白井芯很是不舒服,最后还是林冲做了决定,来这里住,既方便又舒服,住在宾馆里始终别扭,白井芯这才搬过来,住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终于搞定了,再不搞定我就快饿死了,哼”,白井芯没好气的说道,这上海的不少菜都是以甜为主,白井芯吃不惯这种类型的菜,所以经常出去吃自助餐,林冲本来想请几个厨师来家里的,可是白井芯想了想自己只不过短暂的一住,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可是对于那边不停的投入却没有半点消息白井芯还是很不满意。   “呵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吐蕃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国家了,很多资料都不好找,我们这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这件事彻底研究明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梁若海笑着说道,很开心,这件事如果真的有所发现的话那他就可以在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了。   “东风?什么东风?”白井芯不解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过来看看梁若海手里拿的那些纸卷是什么玩意。   “是啊,东风,也就是资金,请您老再掏三百万吧”,梁若海笑嘻嘻的伸出了手,‘噗通’,梁若海刚说完白井芯直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了,很快暴怒而起。   “又要三百万?干什么?前天我刚刚又给了你三十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啊?说”,白井芯实在是气的不轻,一开始说这项投资只要三百万,可现在已经花出去一百多万了,现在又要三百万,白井芯气呼呼的瞪着这个老头儿,心里暗道这老头儿不会是来打我的秋风来的吧?虽然我现在还有点存款,但那都是我辛苦赚的啊,还要攒着还债呢,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钱,刚才梁若海那句‘您老’更是刺激的白井芯不轻,你一个半大老头儿还管我叫您老,亏您说得出口,其实这也是梁若海太高兴了,开了个小玩笑。   “呵呵,别生气,诺,这里每一笔花的钱可都有记账呢,我可没有贪污你一分钱,而我现在要钱也是有理由的,现在地图彻底研究出来了,我们马上要包机启程去西藏了,不给钱怎么去找黄金佛国啊”,梁若海很快把手里的那些纸卷都打开了,白井芯从沙发上跳过去后看了起来,这些纸卷很杂,有账目,有地图解析的介绍,也有行程表之类的,还有很多仪器的租用,购买数据等等,最后白井芯叹了口气,给钱吧,不给钱的话之前那一百多万不是白花了?现在可以根据这地图的情况去真正的寻找黄金佛国了,同时白井芯的眼睛里也冒出了金光,只要找到这黄金佛国,那自己就真的发了,嘿嘿,白井芯大笔一挥,一张三百万的支票就开了出来,不过梁若海拽了半天才把这张支票从白井芯的手里拽过去,笑嘻嘻拿着支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4章 密葬   白井芯考虑了大约六个小时终于决定最后跟着梁若海一起去寻找那黄金佛国,这毕竟是自己的一次最大规模的投资,虽然这个梁若海不是那种奸猾之辈,不会贪人钱财,是真正的去做考古,可这种大场面白井芯以前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之前她一直是捡古董的漏再卖出去,这次却不同,又不是挖古墓,如果是挖古墓的话白井芯也许还不会去参与,这是去寻找黄金佛国啊,性质完全不同,她不想错过这次见识大场面的机会。   当上了飞机后白井芯这才明白为什么梁若海要数百万来支持这次寻城之旅,光是这些研究人员就有三十六个,从二十多岁的研究生到五六十岁的老头儿都有,赵悦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也上了飞机,其实这次赵悦佳劝了白井芯半天,不想让白井芯去,因为白井芯从来没有去过沙漠,而且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一次探险,有的时候考古就是探险,尤其是去恶略的环境中,可白井芯打定了主意,既然那些老头儿都能去,为什么自己不行?   为了这次行动刘文博也准备了不少东西,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六个人,这六个人一看就是军人退伍的,身上都背着大大的旅行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赵悦佳给白井芯讲述了一些沙漠里的环境和危险,虽然如此可白井芯依然很兴奋,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是以小市民的身份过来的,哪里去过沙漠探险啊,而且还是去寻找一千多年前的黄金佛国,光是想想就让人有些热血沸腾了,此时的白井芯有些明白有的时候古玩行的一些东西是真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那是一种文化的追寻。   “这世界上真的有探险家?”白井芯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电影里的一些事情都是真的么?对于探险家白井芯总以为是电视剧或者电影杜撰出来的,是假的,可是听赵悦佳的话里话外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拿探险当职业的。   “自然是真的,探险家这个职业已经存在几十年了,从中国海没有解放的时候就有,不过那时候的探险家都是外国人,这些探险家四处寻找宝藏,只要找到一次那这辈子就发财了,在国外的一些富豪就是靠探险起家的,在中国解放前夕,那时候还是军阀混战的时代,俄国就有不少探险家进入了中国的西部,从那里找到了不少珍贵的文物,那时候局势很混乱,所以那些珍贵的文物都被运到了国外,而这些探险家也因为这些东西发了大财”,赵悦佳叹了口气,说起中国那段屈辱的历史就有些无奈。   “这不是强盗行为么?那是探险家啊”,白井芯鄙视的说道,赵悦佳也是苦笑了起来。   “那时候中国那么混乱,而且他们去是中国西部的沙漠,也算是探险吧,只不过他们的行为不提倡,可是大部分探险家的目的和你差不多,都是为了发财,要知道全世界有很多地方都曾经有过文明,这些文明也曾经留下过很多不同的辉煌,这些东西找到就是一笔财富,这些探险家就是要把这些埋藏在地下或者海中的财富寻找出来,也算是为文化和历史做的一种贡献吧”,刘文博在旁边也开口了,又解释了很多关于探险家的情况,白井芯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探险家赵悦佳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可刘文博就不同了,他几乎对古玩行的所有事情都非常了解。   “说到探险你们知道很多专业级的探险家寻找什么宝藏最为努力么?”赵教授在旁边也突然开口了,本来他是教授,还要上课呢,不该来参与,可是他不想这么快和白井芯分开,而且这次也是开眼界的行为,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所谓的黄金佛国对于他来说也是人生的一次辉煌,他自然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了,为此他专门向学校里请了长假,学校里差点没批,可赵教授却狠了心,你如果不批我就辞职不干了,他的强硬态度让学校里也很是无奈,只好批了长假,不过作为条件学校里也要出一支队伍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来,人数倒是不多,只有五个人,也是历史系的三个老师和两个学生。   “什么宝藏?难道说现在还真的有宝藏没有发现么?”白井芯好奇的问道,其实在白井芯想来现在科学仪器那么先进,人口又那么多,几乎到处都是人,哪里还有什么宝藏啊,所谓的宝藏也只能在电影里看到吧,现实中想看到宝藏的概率比雷劈的概率还要小一万倍,白井芯这种思想就是一种误区。   “当然有,而且还是一个大宝藏,如果这个宝藏能背找到,那也许可以让一个国家都富饶起来”,赵志良卖了个关子,微微一笑。   “赵大哥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宝藏这么富有?”白井芯也被勾起了兴趣,让一个国家富饶起来?那得多少宝贝啊?白井芯眼睛里又开始闪烁亮光了。   “成吉思汗的墓葬”,赵教授轻轻吐了七个字,他的话立刻让刘文博和赵悦佳的脸色都古怪了起来,随后两个人都苦笑了起来,白井芯听了后确是一愣,她对于历史和考古都不太了解,虽然对于一些古玩了解了一些基础知识,可再深层次方面依然是一个小白,毕竟她是半路出家的野尼姑嘛。   “成吉思汗?好像是蒙古皇帝吧?他的墓葬能让一个国家富饶?怎么可能?赵大哥你骗我呢吧?”白井芯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对于成吉思汗白井芯了解的太少了,只知道他是蒙古皇帝,其他的可以说就一概不知了,倒是在射雕英雄传里有过成吉思汗的身影,不过那部小说也是金庸虚构的武侠小说,当不得历史。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个最有名的人物,我来给你讲讲吧,成吉思汗是。。。。”,见白井芯对于成吉思汗一片空白又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来了,白井芯也安静的听着,赵教授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把成吉思汗大部分的生平都讲述了一下,当然他讲的可就不是虚构的了,都是历史上的一些记载,零零碎碎的,不过他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些零碎的记载都被他串联了起来,就连赵悦佳和刘文博都在安静的听着,相反白井芯的男朋友林冲却没有兴趣,自己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在林冲看来白井芯更喜欢有学识的男人,自己好像应该转变一下,不该总是练武。   林冲为了白井芯连人生的理想都在慢慢的改变,可是他此时并不知道,有的时候是一路人就是一路人,而有些人不是一路的,到最后终究是要分开,并不会因为你做了小小的改变而让事情的结果出现很大的不同,你可以为了某人强行改变自己,可是你可以改变自己的性格么?可以改变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么?就算你真的为了某人委屈改变了自己,那最后那个人还是你自己么?如果对方真的喜欢你,爱你,就不会让你去改变,改变的再也找不到自己,林冲此时却没有想那么多。   “不错,从上个世纪末六七十年代开始就有不少探险家和冒险家来中国寻找成吉思汗的墓葬,一直到现在依然有人在寻找,可是却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些探险家里甚至还有国家支持的,美国,日本,俄罗斯等等都有国家级的探险队来到中国,甚至于美国用卫星都探测过,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成吉思汗的墓葬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似得,这个除了秦始皇陵最有价值的墓葬到现在还深深的埋藏在地下呢”,刘文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   “这么厉害?不会吧?你之前不是说那些盗墓的人特别厉害么,一铲子下去就连是什么时期的墓穴都能从泥土的气息中分辨出来,这么多盗墓高手竟然找不到一个墓葬?”白井芯有些狐疑的看着刘文博,刘文博之前可是给白井芯讲了不少盗墓的故事,也让白井芯听的是津津有味。   “的确,盗墓高手可以从土腥味中闻出这墓葬是明还是清的,可是再厉害的盗墓高手找不到墓葬也是白搭啊,蒙古自古以来的实行的都是密葬,密葬的意思就是很秘密的下葬,让任何人都寻找不到”,刘文博解释了一句,又言道,“别说是成吉思汗了,至今为止元朝的任何一个皇家墓葬都没有人找到过,就是因为这个密葬”。   “啊?这么神奇?真的假的?你块说说这个密葬是怎么回事儿?”这下白井芯全部的兴趣都被勾引起来了,等待着刘文博解答,旁边的赵教授有些不高兴了,这个话题是我起得头,你跟着参合什么啊,不过也没有表示的太过,毕竟他知道白井芯和这个刘文博关系也不错,是相当好的朋友。   “这个密葬的方式很特别,为了保密起见下葬后会让万马踩踏草原,到最后踩踏的和其他的草原没有任何的区别,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再等这里长满了草,就看不出任何端倪了,甚至他们自己人都找不到这密葬的地点,而为了祭祀他们会在密葬的地方当着母骆驼杀死一只小骆驼,第二年的时候就让母骆驼引路,母骆驼到了小骆驼死的地方就会哀鸣不已,蒙古人就知道是这个地点了,再开始祭祀”,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的眼睛一缩,有些愕然。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白井芯有些伤心的问道,当着母亲把孩子杀死,虽然是动物,可是也不能这么残忍啊,白井芯虽然不是观世音菩萨,可是这种事情也接受不了。   “残忍?相比于当年蒙古人的残忍这又算得了什么,密葬的几个月里周围五十里内出现的任何活人都会全部杀死,就是为了保密,如果你不小心走得近了那对不起,只能不明不白的死去”,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蒙古人认为挖掘泥土会给人带来坏运气,而触动祖先的陵墓会让祖先魂飞魄散,盗墓会毁灭了祖先的灵魂,他们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所以才会实行密葬,这密葬就胜在诡秘,你看看,这都过去数百年了,依然无人可以发掘他们的墓穴,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赵教授此时也再次开口了,不能让风头都被刘文博抢去啊。   “其实不光蒙古人残忍,古代做皇帝的没有一个不残忍的,不管是哪朝哪代的皇帝,给皇帝修建陵寝的那些工匠到最后的命运都是被处死,这已经成了一个规律了,哎,在封建社会真的是人命如草菅,和我们现在的社会根本没得比,所以人民才会起来反抗,打破那种残忍的制度”,赵悦佳对于历史懂得可比白井芯多很多,听了这些白井芯的脸皮不停的抽搐着,这些真实的历史让白井芯有些无法接受,可这些就是真实存在的,听完了真实的历史再结合以前看的电视剧,白井芯发现自己在某一方面的人生观有崩溃的现象了。   “蒙古人没有肉身崇拜的思想,他们认为肉身来源自大自然,就要回归于大自然,早日安葬灵魂才可以升天,成吉思汗当年带领着他的铁骑大军掠夺了几乎整个亚洲和欧洲四十多个国家,获得的黄金珠宝数不胜数,而在他死后这些黄金珠宝就全部消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这些掠夺来的东西都随着他密葬到地下了,四十多个国家的金银财宝加起来有多少你计算过么?简直无法形容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都可以让你成为亿万富豪了,所以这些年来寻找成吉思汗墓葬的人除了个人外连国家都动心,很多国家也派出了探险队来寻找,各种精密的仪器,各种繁杂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几乎要掘地三尺了”,赵教授的解释也终于让白井芯明白为什么这个墓葬这么值钱了。   “乖乖,四十多个国家的宝藏集合到了一起,无法想象,真的是无法想象啊”,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有些停顿了,这笔财富太大了,难怪连那么多国家都动心了呢,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啊,白井芯现在也恨不得去寻找一番,相比于这个黄金佛国那成吉思汗的墓葬才是真正的聚宝盆啊。   “开心,别想那些了,九五年的时候美国用卫星遥感,GPS定位都寻找了好多遍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就算去寻找也是白跑一趟,还是先顾眼前的事情吧,你如果可以把这个黄金佛国找到那你就可以在历史上留名了”,赵悦佳笑着劝了白井芯一句,她还真怕白井芯一时大脑发热去找到那根本找不到的墓葬,人家专业级的探险队都去了那么多,各种仪器都用了无数,没有找到半丝线索,白井芯怎么可能找得到。   “是哦,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先寻找黄金佛国要紧”,白井芯点了点头,也收了收心思,不过这个成吉思汗的墓葬以后说什么也要寻找一番,哪怕找不到也要试一试,这么大的一笔宝藏任何人都会动心的,除非你是如来佛祖才会真的不动心。   当真正的进入了沙漠和那类似于戈壁的环境后才有些后悔,这环境恶劣就不提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温差,白天能把人热死,晚上能把人冻死,而且还要不停的喝水,在沙漠中要是生病了有几率死亡的,是相当危险的事情,还吃了十几种抗病毒的药物和数种强化身体的药物,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都是刘文博给她吃的,她一咬牙一股脑就吞进了肚子里去。   “还有多远啊?”白井芯郁闷的坐在那大骆驼上,虽然这大骆驼骑着挺舒服,挺好玩的,可是那是刚开始啊,后来白井芯就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这骆驼更是有很大的味道,让有些爱干净的白井芯也受不了,不过闻着闻着也习惯了,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走了两天了。   “早着呢,让你别跟来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才刚刚启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且情况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地貌改变了这么多,需要慢慢的寻找当年地貌的影子”,刘文博无奈的摇了摇头白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听了这话差点一头从骆驼上栽下来。   “我要保护我的投资嘛,谁知道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这么让人受不了,哎,后悔了”,白井芯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前后看了看白井芯也挺了挺身体,那些老头儿都能坚持呢,自己如何不能坚持一下?其实一开始还可以坐汽车的,可是这地图的路线一直往沙漠和戈壁的深处延续,很多地方汽车就无法通行了,只能租骆驼了,这一队人浩浩荡荡也有五十人左右了,光是租骆驼的钱和雇向导的钱就是一大笔,当然这些不需要白井芯操心,反正钱她提前支付给梁若海了,她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足足走了四天才看到一个类似于村庄的地方,这几日的风餐露宿让白井芯心里不停的苦闷,她是真的后悔了,可现在却不能回去了,人也整个晒黑了一层,就算摸再多的防晒霜都不管用,这里不少人都不是第一次进沙漠了,他们大部分人都在野外工作过,对于恶劣的环境多少有些抵抗,可不像白井芯这种一直呆在都市里的人。   看着给自己住的那土房子白井芯差点哭了,这环境也太差了吧,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澡了,本来以为进了这村子可以洗个澡,可是一打听这村子里的水是相当珍贵的,别说洗澡了,就连洗脸都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看着仿佛早就习惯了的赵悦佳白井芯更加的郁闷了,难道这位千金大小姐已经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过?搞得现在好像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似得。   其实更加让白井芯哭笑不得是第二天她竟然在村子里碰到了村名向她兜售藏宝图,说是这个藏宝图是沙漠里谁谁谁留下的,有多少宝藏等着挖掘呢,很便宜,只要八千块就可以卖给白井芯,白井芯差点一拳头打过去,有藏宝图你自己不去挖?还卖给别人?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要是真的藏宝图经历了几百上千年估计早就化成灰儿了,怎么可能还存在?也只有雕刻在某些坚硬物体上才有可能保存下来,也正像白井芯的那个犀牛角似得,也只有这样才会被历史遗留下来,纸张最长的保存时间就是几百年而已,过去又没有真空环境,怎么可能储藏太多时间。   更离奇的是这村子里不光有他们这一队人,还有另外一队,不到三十个人,里面竟然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对于这些老外来中国的沙漠探险白井芯也是感觉很好奇,现在她是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探险家了,明显这些老外就属于这一类,幸好打听了一下他们走的路线和自己不同,要不然白井芯还真怕这些外国人也是来找黄金佛国的呢,他们向西边走,而白井芯这一队要一直往北走。   “他们去年来过一次,挖到了几件还不错的东西,这次是想再去看看有没有漏下的,上次他们走的比较匆忙,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赵悦佳把打听到的情况也说了一下,至于他们的方向也是刚才赵悦佳告诉她的。   “哦?挖到什么好玩意了?卖了不少钱吧?”白井芯对于赵悦佳还是有些依赖性的,这赵悦佳之前在国外也呆了一段时间,对于接触外国人这种事情稀松平常,而白井芯则有些怵头,因为她极少和外国人打交道或者说从来没有和外国人做过朋友。   “恩,卖了三百多万吧”,赵悦佳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白井芯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嘴,才三百多万,还不过自己捡漏一副古画的钱多呢,而且这么多人分,可是很快赵悦佳又突出了两个字,“美金”。   “啊?三百多万美金?那也是两千万人民币了,天啊,这探险家还真是赚钱快呢”,听到美金两个字白井芯也吓了一跳,探险一次就是数千万啊,怪不得有这个行业呢,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赚不了两千万,这个世界看来有很多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行业啊。   “钱是赚到了,可是上一次他们死了三个人”,赵悦佳这句话让白井芯听了浑身也是一抖,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赵悦佳表情那么凝重了,这沙漠里的确是危机重重啊。   白井芯考虑了大约六个小时终于决定最后跟着梁若海一起去寻找那黄金佛国,这毕竟是自己的一次最大规模的投资,虽然这个梁若海不是那种奸猾之辈,不会贪人钱财,是真正的去做考古,可这种大场面白井芯以前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之前她一直是捡古董的漏再卖出去,这次却不同,又不是挖古墓,如果是挖古墓的话白井芯也许还不会去参与,这是去寻找黄金佛国啊,性质完全不同,她不想错过这次见识大场面的机会。   当上了飞机后白井芯这才明白为什么梁若海要数百万来支持这次寻城之旅,光是这些研究人员就有三十六个,从二十多岁的研究生到五六十岁的老头儿都有,赵悦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也上了飞机,其实这次赵悦佳劝了白井芯半天,不想让白井芯去,因为白井芯从来没有去过沙漠,而且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一次探险,有的时候考古就是探险,尤其是去恶略的环境中,可白井芯打定了主意,既然那些老头儿都能去,为什么自己不行?   为了这次行动刘文博也准备了不少东西,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六个人,这六个人一看就是军人退伍的,身上都背着大大的旅行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赵悦佳给白井芯讲述了一些沙漠里的环境和危险,虽然如此可白井芯依然很兴奋,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是以小市民的身份过来的,哪里去过沙漠探险啊,而且还是去寻找一千多年前的黄金佛国,光是想想就让人有些热血沸腾了,此时的白井芯有些明白有的时候古玩行的一些东西是真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那是一种文化的追寻。   “这世界上真的有探险家?”白井芯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电影里的一些事情都是真的么?对于探险家白井芯总以为是电视剧或者电影杜撰出来的,是假的,可是听赵悦佳的话里话外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拿探险当职业的。   “自然是真的,探险家这个职业已经存在几十年了,从中国海没有解放的时候就有,不过那时候的探险家都是外国人,这些探险家四处寻找宝藏,只要找到一次那这辈子就发财了,在国外的一些富豪就是靠探险起家的,在中国解放前夕,那时候还是军阀混战的时代,俄国就有不少探险家进入了中国的西部,从那里找到了不少珍贵的文物,那时候局势很混乱,所以那些珍贵的文物都被运到了国外,而这些探险家也因为这些东西发了大财”,赵悦佳叹了口气,说起中国那段屈辱的历史就有些无奈。   “这不是强盗行为么?那是探险家啊”,白井芯鄙视的说道,赵悦佳也是苦笑了起来。   “那时候中国那么混乱,而且他们去是中国西部的沙漠,也算是探险吧,只不过他们的行为不提倡,可是大部分探险家的目的和你差不多,都是为了发财,要知道全世界有很多地方都曾经有过文明,这些文明也曾经留下过很多不同的辉煌,这些东西找到就是一笔财富,这些探险家就是要把这些埋藏在地下或者海中的财富寻找出来,也算是为文化和历史做的一种贡献吧”,刘文博在旁边也开口了,又解释了很多关于探险家的情况,白井芯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探险家赵悦佳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可刘文博就不同了,他几乎对古玩行的所有事情都非常了解。   “说到探险你们知道很多专业级的探险家寻找什么宝藏最为努力么?”赵教授在旁边也突然开口了,本来他是教授,还要上课呢,不该来参与,可是他不想这么快和白井芯分开,而且这次也是开眼界的行为,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所谓的黄金佛国对于他来说也是人生的一次辉煌,他自然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了,为此他专门向学校里请了长假,学校里差点没批,可赵教授却狠了心,你如果不批我就辞职不干了,他的强硬态度让学校里也很是无奈,只好批了长假,不过作为条件学校里也要出一支队伍参与到这次的行动中来,人数倒是不多,只有五个人,也是历史系的三个老师和两个学生。   “什么宝藏?难道说现在还真的有宝藏没有发现么?”白井芯好奇的问道,其实在白井芯想来现在科学仪器那么先进,人口又那么多,几乎到处都是人,哪里还有什么宝藏啊,所谓的宝藏也只能在电影里看到吧,现实中想看到宝藏的概率比雷劈的概率还要小一万倍,白井芯这种思想就是一种误区。   “当然有,而且还是一个大宝藏,如果这个宝藏能背找到,那也许可以让一个国家都富饶起来”,赵志良卖了个关子,微微一笑。   “赵大哥快说说,到底是什么宝藏这么富有?”白井芯也被勾起了兴趣,让一个国家富饶起来?那得多少宝贝啊?白井芯眼睛里又开始闪烁亮光了。   “成吉思汗的墓葬”,赵教授轻轻吐了七个字,他的话立刻让刘文博和赵悦佳的脸色都古怪了起来,随后两个人都苦笑了起来,白井芯听了后确是一愣,她对于历史和考古都不太了解,虽然对于一些古玩了解了一些基础知识,可再深层次方面依然是一个小白,毕竟她是半路出家的野尼姑嘛。   “成吉思汗?好像是蒙古皇帝吧?他的墓葬能让一个国家富饶?怎么可能?赵大哥你骗我呢吧?”白井芯有些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对于成吉思汗白井芯了解的太少了,只知道他是蒙古皇帝,其他的可以说就一概不知了,倒是在射雕英雄传里有过成吉思汗的身影,不过那部小说也是金庸虚构的武侠小说,当不得历史。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这个最有名的人物,我来给你讲讲吧,成吉思汗是。。。。”,见白井芯对于成吉思汗一片空白又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来了,白井芯也安静的听着,赵教授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把成吉思汗大部分的生平都讲述了一下,当然他讲的可就不是虚构的了,都是历史上的一些记载,零零碎碎的,不过他有过目不忘之能,这些零碎的记载都被他串联了起来,就连赵悦佳和刘文博都在安静的听着,相反白井芯的男朋友林冲却没有兴趣,自己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在林冲看来白井芯更喜欢有学识的男人,自己好像应该转变一下,不该总是练武。   林冲为了白井芯连人生的理想都在慢慢的改变,可是他此时并不知道,有的时候是一路人就是一路人,而有些人不是一路的,到最后终究是要分开,并不会因为你做了小小的改变而让事情的结果出现很大的不同,你可以为了某人强行改变自己,可是你可以改变自己的性格么?可以改变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么?就算你真的为了某人委屈改变了自己,那最后那个人还是你自己么?如果对方真的喜欢你,爱你,就不会让你去改变,改变的再也找不到自己,林冲此时却没有想那么多。   “不错,从上个世纪末六七十年代开始就有不少探险家和冒险家来中国寻找成吉思汗的墓葬,一直到现在依然有人在寻找,可是却从来没有找到过,这些探险家里甚至还有国家支持的,美国,日本,俄罗斯等等都有国家级的探险队来到中国,甚至于美国用卫星都探测过,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成吉思汗的墓葬就像是从来不存在似得,这个除了秦始皇陵最有价值的墓葬到现在还深深的埋藏在地下呢”,刘文博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   “这么厉害?不会吧?你之前不是说那些盗墓的人特别厉害么,一铲子下去就连是什么时期的墓穴都能从泥土的气息中分辨出来,这么多盗墓高手竟然找不到一个墓葬?”白井芯有些狐疑的看着刘文博,刘文博之前可是给白井芯讲了不少盗墓的故事,也让白井芯听的是津津有味。   “的确,盗墓高手可以从土腥味中闻出这墓葬是明还是清的,可是再厉害的盗墓高手找不到墓葬也是白搭啊,蒙古自古以来的实行的都是密葬,密葬的意思就是很秘密的下葬,让任何人都寻找不到”,刘文博解释了一句,又言道,“别说是成吉思汗了,至今为止元朝的任何一个皇家墓葬都没有人找到过,就是因为这个密葬”。   “啊?这么神奇?真的假的?你块说说这个密葬是怎么回事儿?”这下白井芯全部的兴趣都被勾引起来了,等待着刘文博解答,旁边的赵教授有些不高兴了,这个话题是我起得头,你跟着参合什么啊,不过也没有表示的太过,毕竟他知道白井芯和这个刘文博关系也不错,是相当好的朋友。   “这个密葬的方式很特别,为了保密起见下葬后会让万马踩踏草原,到最后踩踏的和其他的草原没有任何的区别,让人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再等这里长满了草,就看不出任何端倪了,甚至他们自己人都找不到这密葬的地点,而为了祭祀他们会在密葬的地方当着母骆驼杀死一只小骆驼,第二年的时候就让母骆驼引路,母骆驼到了小骆驼死的地方就会哀鸣不已,蒙古人就知道是这个地点了,再开始祭祀”,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的眼睛一缩,有些愕然。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白井芯有些伤心的问道,当着母亲把孩子杀死,虽然是动物,可是也不能这么残忍啊,白井芯虽然不是观世音菩萨,可是这种事情也接受不了。   “残忍?相比于当年蒙古人的残忍这又算得了什么,密葬的几个月里周围五十里内出现的任何活人都会全部杀死,就是为了保密,如果你不小心走得近了那对不起,只能不明不白的死去”,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蒙古人认为挖掘泥土会给人带来坏运气,而触动祖先的陵墓会让祖先魂飞魄散,盗墓会毁灭了祖先的灵魂,他们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所以才会实行密葬,这密葬就胜在诡秘,你看看,这都过去数百年了,依然无人可以发掘他们的墓穴,也算是一个奇迹了”,赵教授此时也再次开口了,不能让风头都被刘文博抢去啊。   “其实不光蒙古人残忍,古代做皇帝的没有一个不残忍的,不管是哪朝哪代的皇帝,给皇帝修建陵寝的那些工匠到最后的命运都是被处死,这已经成了一个规律了,哎,在封建社会真的是人命如草菅,和我们现在的社会根本没得比,所以人民才会起来反抗,打破那种残忍的制度”,赵悦佳对于历史懂得可比白井芯多很多,听了这些白井芯的脸皮不停的抽搐着,这些真实的历史让白井芯有些无法接受,可这些就是真实存在的,听完了真实的历史再结合以前看的电视剧,白井芯发现自己在某一方面的人生观有崩溃的现象了。   “蒙古人没有肉身崇拜的思想,他们认为肉身来源自大自然,就要回归于大自然,早日安葬灵魂才可以升天,成吉思汗当年带领着他的铁骑大军掠夺了几乎整个亚洲和欧洲四十多个国家,获得的黄金珠宝数不胜数,而在他死后这些黄金珠宝就全部消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这些掠夺来的东西都随着他密葬到地下了,四十多个国家的金银财宝加起来有多少你计算过么?简直无法形容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都可以让你成为亿万富豪了,所以这些年来寻找成吉思汗墓葬的人除了个人外连国家都动心,很多国家也派出了探险队来寻找,各种精密的仪器,各种繁杂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几乎要掘地三尺了”,赵教授的解释也终于让白井芯明白为什么这个墓葬这么值钱了。   “乖乖,四十多个国家的宝藏集合到了一起,无法想象,真的是无法想象啊”,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有些停顿了,这笔财富太大了,难怪连那么多国家都动心了呢,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啊,白井芯现在也恨不得去寻找一番,相比于这个黄金佛国那成吉思汗的墓葬才是真正的聚宝盆啊。   “开心,别想那些了,九五年的时候美国用卫星遥感,GPS定位都寻找了好多遍了,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就算去寻找也是白跑一趟,还是先顾眼前的事情吧,你如果可以把这个黄金佛国找到那你就可以在历史上留名了”,赵悦佳笑着劝了白井芯一句,她还真怕白井芯一时大脑发热去找到那根本找不到的墓葬,人家专业级的探险队都去了那么多,各种仪器都用了无数,没有找到半丝线索,白井芯怎么可能找得到。   “是哦,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先寻找黄金佛国要紧”,白井芯点了点头,也收了收心思,不过这个成吉思汗的墓葬以后说什么也要寻找一番,哪怕找不到也要试一试,这么大的一笔宝藏任何人都会动心的,除非你是如来佛祖才会真的不动心。   当真正的进入了沙漠和那类似于戈壁的环境后才有些后悔,这环境恶劣就不提了,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温差,白天能把人热死,晚上能把人冻死,而且还要不停的喝水,在沙漠中要是生病了有几率死亡的,是相当危险的事情,还吃了十几种抗病毒的药物和数种强化身体的药物,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都是刘文博给她吃的,她一咬牙一股脑就吞进了肚子里去。   “还有多远啊?”白井芯郁闷的坐在那大骆驼上,虽然这大骆驼骑着挺舒服,挺好玩的,可是那是刚开始啊,后来白井芯就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这骆驼更是有很大的味道,让有些爱干净的白井芯也受不了,不过闻着闻着也习惯了,他们已经在沙漠里走了两天了。   “早着呢,让你别跟来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才刚刚启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而且情况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地貌改变了这么多,需要慢慢的寻找当年地貌的影子”,刘文博无奈的摇了摇头白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听了这话差点一头从骆驼上栽下来。   “我要保护我的投资嘛,谁知道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这么让人受不了,哎,后悔了”,白井芯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前后看了看白井芯也挺了挺身体,那些老头儿都能坚持呢,自己如何不能坚持一下?其实一开始还可以坐汽车的,可是这地图的路线一直往沙漠和戈壁的深处延续,很多地方汽车就无法通行了,只能租骆驼了,这一队人浩浩荡荡也有五十人左右了,光是租骆驼的钱和雇向导的钱就是一大笔,当然这些不需要白井芯操心,反正钱她提前支付给梁若海了,她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足足走了四天才看到一个类似于村庄的地方,这几日的风餐露宿让白井芯心里不停的苦闷,她是真的后悔了,可现在却不能回去了,人也整个晒黑了一层,就算摸再多的防晒霜都不管用,这里不少人都不是第一次进沙漠了,他们大部分人都在野外工作过,对于恶劣的环境多少有些抵抗,可不像白井芯这种一直呆在都市里的人。   看着给自己住的那土房子白井芯差点哭了,这环境也太差了吧,她已经好几日没有洗澡了,本来以为进了这村子可以洗个澡,可是一打听这村子里的水是相当珍贵的,别说洗澡了,就连洗脸都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看着仿佛早就习惯了的赵悦佳白井芯更加的郁闷了,难道这位千金大小姐已经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过?搞得现在好像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似得。   其实更加让白井芯哭笑不得是第二天她竟然在村子里碰到了村名向她兜售藏宝图,说是这个藏宝图是沙漠里谁谁谁留下的,有多少宝藏等着挖掘呢,很便宜,只要八千块就可以卖给白井芯,白井芯差点一拳头打过去,有藏宝图你自己不去挖?还卖给别人?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要是真的藏宝图经历了几百上千年估计早就化成灰儿了,怎么可能还存在?也只有雕刻在某些坚硬物体上才有可能保存下来,也正像白井芯的那个犀牛角似得,也只有这样才会被历史遗留下来,纸张最长的保存时间就是几百年而已,过去又没有真空环境,怎么可能储藏太多时间。   更离奇的是这村子里不光有他们这一队人,还有另外一队,不到三十个人,里面竟然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对于这些老外来中国的沙漠探险白井芯也是感觉很好奇,现在她是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探险家了,明显这些老外就属于这一类,幸好打听了一下他们走的路线和自己不同,要不然白井芯还真怕这些外国人也是来找黄金佛国的呢,他们向西边走,而白井芯这一队要一直往北走。   “他们去年来过一次,挖到了几件还不错的东西,这次是想再去看看有没有漏下的,上次他们走的比较匆忙,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赵悦佳把打听到的情况也说了一下,至于他们的方向也是刚才赵悦佳告诉她的。   “哦?挖到什么好玩意了?卖了不少钱吧?”白井芯对于赵悦佳还是有些依赖性的,这赵悦佳之前在国外也呆了一段时间,对于接触外国人这种事情稀松平常,而白井芯则有些怵头,因为她极少和外国人打交道或者说从来没有和外国人做过朋友。   “恩,卖了三百多万吧”,赵悦佳表情有些凝重的说道,白井芯不以为然的撇了一下嘴,才三百多万,还不过自己捡漏一副古画的钱多呢,而且这么多人分,可是很快赵悦佳又突出了两个字,“美金”。   “啊?三百多万美金?那也是两千万人民币了,天啊,这探险家还真是赚钱快呢”,听到美金两个字白井芯也吓了一跳,探险一次就是数千万啊,怪不得有这个行业呢,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赚不了两千万,这个世界看来有很多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行业啊。   “钱是赚到了,可是上一次他们死了三个人”,赵悦佳这句话让白井芯听了浑身也是一抖,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赵悦佳表情那么凝重了,这沙漠里的确是危机重重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威压   越往北面走就越荒凉,有的时候看到的无尽的沙漠,而有的时候看到的又是鸟无人烟的小戈壁,这里的地理环境十分复杂,更重要的是没有水源,如果在这种地方缺少水喝的话那一天的时间就可以让人脱水而亡,虽然这一行人带了足够的水喝可在这种地方什么事请都有可能发生,就像是现在。   “那。。。那是什么?”白井芯目瞪口呆的看着遥远的地方,灰蒙蒙的一片,天不是天了,地也不是地了,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接天连地,那种威压让白井芯心脏都颤抖了起来,那边雇的本地的导游已经开始大喊了起来,喊的是什么白井芯也听不太懂,就算那导游说普通话也很难让人明白。   “快走,沙尘暴来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一躲”,其中带队的人可以翻译出那导游的话,说是导游其实就是当地的一个引路人,毕竟对于当地的恶劣环境也只有当地人才真正的了解,而这个引路人也不是谁都可以的,要当地非常熟悉而且经常在外面跑的本地人才行,还有一点,那就是白井芯他们去的北面对当地人来说也是相当危险的,就算是当地人也轻易不会涉险,为了雇这个引路人梁若海可是下了本钱,一天三千块的酬劳才打动了那引路人,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一大群人都坐着骆驼叮叮当当的就往西边跑,其情景 也是颇为壮观的,很多骆驼上都拴着铃铛呢,光是这批骆驼也是一大笔钱呢,怪不得当初梁若海向白井芯要了几百万投资呢,在考察的过程中缺了钱那可是步步难行啊,那骆驼的颠簸让白井芯的脑仁儿都快出来了,不过为了保命还是紧紧的跟着驼队往西边猛跑,她旁边还有赵悦佳,刘文博,林冲等几个保镖照看着,怕她跑动的过程中摔下骆驼,在这群人中白井芯算是很弱的人了,那赵悦佳经常在国外探险,这种环境早习惯了,刘文博和林冲又是男人,身体壮的像头牛,这五十多人中除了白井芯就属那群学者老头儿最弱了。   这一天三千的高价也没有白花,十几分钟后那引路人终于松了口气,骆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看来是离开危险区了,而白井芯所看到的情景就是不远处的地方那沙尘暴把整个天地都遮住了,能看到的只是无尽的沙海,吓得白井芯脸都白了,这要是被沙尘暴卷进去估计十条命都不够啊。   “要不我陪你回去吧?再往前走更加的危险”,林冲低声凑近对白井芯说了一声,让旁边的赵悦佳有些嫉妒,还是有男朋友好啊,有人关心,林冲说完周围的人也看了过来,他声音虽然小但也只是相对来说,那边沙尘暴还呼呼的刮着呢。   “不,都到了这里了,我怎么可能回去,走吧”,白井芯咬了咬嘴唇,其实她真的想回去,可是又想了想都走到这里了,估计马上就到了,怎么可能返回去呢,而且也不想让别人认为自己是个废物,鉴定的一拉驼绳,继续往前走去,很快这一队人又启程了,不过此时众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大家都感觉到了一股危机,仿佛周围随时可以碰到凶猛的史前怪兽把众人吞噬进肚子里去似得,很多人都互相聊着天以解心中的那种威压。   “妖女,你刚才不害怕么?”白井芯的骆驼紧挨着赵悦佳的骆驼,小声的问了一句,也想和赵悦佳聊聊天,要不然心里也有些压力,至于林冲她此时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总不能边走边说情话吧?而且赵悦佳总说自己重色轻友,她也不想让赵悦佳以为自己真的重色轻友,而这几日白井芯和林冲相处的时间也的确多了不少,两个人的关系在缓慢的进步中。   “怕,怎么不怕,不过探险探险,如果没有危险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呢?探险是一种精神,一种追求,想一想经历了风雨后见到彩虹的心情你就会明白了,如果一路上总是平平安安的,那恐怕我也不会跟来了,呵呵,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么多人准备的那么充足,不会有危险的,再说了,你还有情郎保护你,放心啦”,赵悦佳见白井芯很紧张的样子便和她调笑起来了。   “去你的,竟瞎说,刚才那沙尘暴也太可怕了,我在内陆可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简直就像是是世纪末日来临了似得”,此时想想刚才的场面白井芯还有些心有余悸呢,也的确是太可怕了,但凡是第一次见到那场面的人都会被深深的震撼,震撼于天地的威严,震撼于那可怕的自然力量,人在自然力量下又是多么的渺小,以前白井芯也看过几部关于龙卷风的电影,但那都是看电影,是根本无法体会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和心情的,现在真正体会到白井芯才知道什么叫做可怕,那是一种让你灵魂都屈服的庞大的自然力量,是根本无法反抗的。   “你瞧那边,应该是数百年前或者上千年有个城市呢,现在只剩下那些断墙了”,又聊了一会儿众人终于看到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而那地方却有着为数不多的断墙,白井芯顺着赵悦佳的手指看去自然有些惊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沧桑如岁月般的元古建筑,虽然是断墙但也让白井芯心中一震,那引路人仿佛知道大家心中所想,也牵着骆驼第一个往那边走去。   “在一千多年前这里就是吐蕃的国土,恐怕这座古城也是吐蕃的一个城池,可惜经历了这么多年后只剩下这些残砖烂瓦了,哎,岁月是多么的无情啊”,刘文博仿佛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感慨了一句,而白井芯和不少第一次来的学生,学者都在仔细的打量着那些端墙,抚摸着那上面岁月留下来的痕迹,心中颇为激动,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千年前的东西啊,就算残砖也是千年前的啊。   “哎?妖女,你说我们能不能再这里挖出古董来?”白井芯围着这不大的端墙区转了一会儿后笑着跑过去拉着赵悦佳的手低声问了一句,让赵悦佳当场就笑了出来,差点把嘴里喝的水都喷出来,“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问题很好笑么?”白井芯气闷的问道,她怎么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个问题好笑呢?好笑在哪里呢?   “我是笑你太可爱了,太傻了,呵呵”,赵悦佳摇着头继续喝着水,她可不敢把嘴里的水真的喷出来,在这里水比黄金还要珍贵呢,能省则省,有的时候一口水都可以救命。   “我傻?你这是什么意思?”白井芯看了看四周的人,有的在看断壁,有的在休息喝水,还有几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学生,真的在挖着泥土,仿佛在寻找着宝藏,自己傻么?自己起码还没挖呢,那几个家伙都下手挖起来了。   “开心,你认为我们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人么?”赵悦佳没有回答白井芯的话,反而又问了一句。   “这个。。。。自然不是吧”,白井芯不太确定的说道,不过想想也是这种地方以前可能经常有考古方面的人来,毕竟研究吐蕃文化的考古专家肯定会来的,而且来的不是一拨人,听到赵悦佳问这个问题白井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你的意思是说这种地方之前很多人都来过,就算地下真的有什么宝贝,也早就被人挖走了?”白井芯此时恍然的明白了赵悦佳的意思。   “呵呵,你还不算太傻,那些考古的,盗墓的,收古玩的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如果此地有什么宝贝恐怕早就消失了,我们的考古虽然起步晚,但是我国的古董贩子人多啊,这种地方恐怕都被人翻过无数遍了,还等着你来挖宝贝啊,你在这断壁下估计连半块碎瓷片都挖不到呢”,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苦笑了起来,赵悦佳说的没错,如果那些捣腾古玩或者盗墓的人来过,那恐怕真的会把地皮刮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会剩下的,自己还真是有些天真呢,认为到处都有宝藏。   可白井芯还是不死心,用异能眼在周围又扫视了起来,最后她不得不失望了,什么都没有,周围没有看到任何光芒和光晕的出现,恐怕这里真的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了,哎,也不怪赵悦佳笑自己,有的时候自己的想法是有些可笑,歇息了一个多小时后众人终于再次上路了,白井芯无精打采的坐在骆驼上,天空的太阳仿佛要把人烤焦了似得,秋天在这沙漠里的太阳依然能晒死人。   白井芯之前根本没来过这种野外,此时自然是不太习惯了,可是见别人都能吃苦,比自己小的,比自己老的,比自己弱的都能咬牙坚持白井芯也不想被别人鄙视,其中有个戴眼镜的小女生才二十一岁,已经是研究生了,这次也跟来了,身体瘦弱的吓人,脸色也有些苍白,是赵教授学校里的学生,一路上赵教授对她也颇为照顾,她都在坚持着,那种坚毅的眼神让白井芯十分的尊敬。   “沙漠中的夕阳总是这么美丽么?”望着那火红的太阳马上要落下去了,气温也开始大幅度的回落了,白井芯有些感慨的问道。   “这就是大漠孤烟中的夕阳,美么?呵呵,你若喜欢我天天陪你看”,林冲把白井芯身上的棉衣紧了紧,随后把白井芯的身体也抱的更紧了一些,温柔的笑着说道,白井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就这样依偎在林冲的怀中看着那大大的太阳慢慢落下去,这沙漠中的夕阳真的很美,就像是画中的夕阳似得,可是这环境却让人无法忍受,而且这大漠的荒凉也让白井芯很不舒服,习惯了都市的热闹再来到这鸟无人烟的地方白井芯突然感觉到了孤独,要不是林冲,赵悦佳,刘文博,赵教授他们陪着,白井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白井芯也头一次感觉到了朋友的重要性。   “这次回去后和我一起回家吧”,过了十来分钟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周围的气温也开始不断的下降了,林冲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干嘛跟你回家?”白井芯依偎着林冲觉得有些暖暖的不想离开,嘴里嘟囔着问道,这样的感觉还不错,在宁静的大漠中听着他的心跳,这也是一种浪漫吧,林冲打破了这种浪漫还被白井芯轻轻的掐了一下。   “跟我回家自然是见见我的父母了,呵呵,还能做什么,你瞧,这里的天空多么的广阔”,林冲一指天空,白井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这里的天空看着很美,根本不像是城市里的天空,总是雾蒙蒙的,在这里晚上可以看到无数的星星,仿佛这里的天空从来没有被污染过似得,是一片净土,让人的心灵都安宁了很多。   “你。。你父母凶么?要是凶的话我可不去”,看着天空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心里却有些欢喜,他们才想出没多久,林冲就让她见父母了,白井芯多多少少有些害怕,又有些欢喜,听刘文博,赵悦佳等人的意思这林冲家可不是简单的百姓家庭,白井芯心中还真有些忐忑呢。   “我父母就算是再凶看到你后也会开心的,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嘛,呵呵”,林冲的话说的有些肉麻,让白井芯更加的恼怒了,狠狠踩了他一脚,可是这种恼怒却是装的,白井芯喜欢听这种肉麻的话,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正聊到兴头上呢,后面不远处传来了刘文博的呼喊声,让他们快点回去,别独自在外面呆着,这沙漠中可是有狼群的,如果真的碰到狼群他们还不够给狼群塞牙缝的呢,林冲很是无奈,虽然自己对付七八个壮汉都轻而易举,可是遇到那疯狂的狼群他也要退避三舍,狼的攻击可和人不同,再说了为了白井芯的安全考虑他也不敢在外面多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6章 到达   白井芯已经不记得进入这该死的沙漠多久了,白天晒得她是头昏脑涨,晚上又冻得她是瑟瑟发抖,再加上不能洗澡,吃的也是干巴的大饼子腊肉之类的,心里那个后悔啊,干嘛来跟着看这热闹,这风餐露宿的生活真是要人命啊,她甚至都想天亮就往回跑,可是又想想已经到了这里了,也许希望就在明天,不能前功尽弃啊,每天都抱着这样的想法白井芯才坚持下来。   “恩,应该差不多,再往西北行三十里,你看我们的GPS地图,应该不会差的”,刘文博还在跟当地的那个引路人和几个领队在看地图,研究下一步该怎么走,白井芯坐在那只有几根枯草的小土堆前大口的喝着水,嘴唇都干裂了,浑身更是黑了好几层,那皮肤真的有小麦的颜色了,她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再进这种沙漠了,真的是荒无人烟啊,此时这一队人已经进入了沙漠的深处了。   “起来起来喽,赶路了,如果今天运气好的话就能到地方了”,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领队人大吼了一嗓子,嗓子也有些沙哑,这个领队人叫庞海,也是个专业级的考古学家,几乎常年在外面考古,沙漠恶劣的环境都遭遇过,来沙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看起来颇为轻松的样子。   “赵大哥,你还撑得住么?”白井芯苦笑着问了不远处的赵教授一眼,这赵教授也是呆惯了都市的人,虽然他是男人,可是他也将近四十岁了,这身体平时又不锻炼,算是一个典型的书呆子,所以他的状况和白井芯几乎是半斤八两,都快不行了,连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没问题,我身体强着呢”,赵教授不在乎的一笑,一拍胸脯猛地就站了起来,仿佛在告诉白井芯他身体一点儿事都没有的样子,可惜的是他刚刚站起来身体就晃了晃,要不是旁边林冲扶了他一把估计他一头就栽倒在地了。   “行了,身体不舒服就别逞能,还是留着点力气吧”,林冲的身体那真的是铁打的,很多普通人都快撑不住了而他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赵教授张了张嘴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来,他心里更是苦笑了起来,自己想和这个强壮的男人抢女朋友的确是有难度啊,而且是非常的有难度,看到林冲过去几乎是半抱着白井芯往那边走去那心里的苦涩就更重了。   “快到了?真的快到了么?一个月前你可就这么说过了”,白井芯被林冲几乎是抱上了骆驼后心情烦闷的冲刘文博吐着槽,这些天也亏得又林冲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要不然白井芯真的原路返回,要不然估计小命就没了。   “你拉倒吧,我们进入沙漠连半个月都没有,哪来的一个月,快走吧,要是运气好下午就能找到地图上的位置了”,刘文博白了白井芯一眼,也暗暗责怪她是自作自受,让她不要进沙漠了,来时劝了她无数次,可她就是不听,现在吃了苦头才知道厉害已经晚了。   白井芯无奈的嘴里叨咕了几句后拍了拍骆驼,很快驼队又启程了,其实要是直线去那地图所在地早就到了,可是在沙漠中可不能走直线,有太多的危险了,有的地方有流沙群不能走,走的话连人带骆驼就都被流沙吞进沙坑里去了,这流沙可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啊,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沙漠中死于流沙,有的地方有经常出现沙尘暴,要避着走,要不然等你看到沙尘暴起来再跑可就晚了,有的地方还有大量的狼群,更要避开,狼群的可怕甚至要比沙尘暴和流沙群还要恐怖数倍,除此之外沙漠里还有各种毒蛇,甚至于还传说沙漠中有鬼魂,每天都呼唤人的名字,把你的魂魄招走,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总之是危机四伏。   七拐八绕的走了十几天,在下午三点多时候这一队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片沙漠与戈壁结合的地方,土层表面已经看不到任何痕迹了,空旷的很,不过零星的可以看到几个只有不到半米的小土包,众人看到此地的场景都有些狐疑起来,这里就是所谓的黄金佛国?不可能吧?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大家把所有的装备都卸下来,我们就在这里扎寨了”,刘文博和几个老头儿交头接耳的嘀咕了一会儿后喊了一嗓子,众人哄的一声都高兴了起来,看来就是这地方了,很快众人就动手开始卸驼队上的东西了,而白井芯则再次被林冲从骆驼上抱了下来,要是白井芯自己非直接从骆驼上摔下来不可。   “就这儿?这儿哪有什么黄金啊,连猴儿都没有一只”,白井芯翻起了白眼来,两条腿就像面条似得,站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是半依偎着林冲白井芯非趴在地上不可。   “多新鲜啊,沙漠里哪来的猴子,又不是非洲原始森林,你就少说两句歇着吧”,赵悦佳接了句话后一翻身干脆利落的从骆驼上跳了下来,落地平稳,很快她也跟着忙活了起来,这次每只骆驼上都带着不少东西呢,就是要多准备一些粮食和水,以防万一,还有各种器材之类的,看着赵悦佳在忙碌着搬运东西白井芯很羡慕,咬着牙心里暗暗道‘这次回去说什么也要锻炼好身体,一定要向妖女看齐’。   安营扎寨,搭了帐篷后大伙儿也都纷纷做起自己的事情来,有搬运仪器的,有研究地图,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行动的,还有忙碌做饭的,虽然现在还不到晚饭点儿,可是既然到达地方了就可以庆祝一番了,今天晚上要大吃一顿,起码可以吃顿热乎的饱饭了,众人自然加紧忙碌了起来,不少人都跟着帮忙,白井芯看着每个人都忙碌也有些羡慕,但自己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要不你去帐篷里躺一会儿?”林冲见白井芯脸色有些阴沉以为她不舒服,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不累”,白井芯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现在就连队伍里那些考古界的老学者们都在跟刘文博聚在不远处讨论着什么,更有不少人边干活边聊天,神情兴奋,除了队伍里两个生病的躺在帐篷里外几乎没有像她一样坐在这里不动的了,此时白井芯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弱,看来在这五十多人中自己肯定是排行倒数老几的啊,从小到大在各个方面白井芯可以说都没有倒数过,这头一次变成倒数几名自然让白井芯的心情糟糕透顶了,她此时才意识到身体健康是多么的重要,之前没有感觉那是因为常年生活在都市中,恐怕自己的身体早就是亚健康状体了,这次野外考古可以说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沉默了好半天后白井芯突然有些撒娇般的拉着林冲的胳膊低声问道,心里受了打击,幸好有个肩膀可以靠一靠。   “当然不是,你瞧这些人,虽然身体强壮可是都是武夫啊,要不是我的开心找到了黄金佛国的地图他们哪里可以来到这里,诺,你就像他一样,你是所有人的引路人,你拥有是头脑上的优势,呵呵”,林冲仿佛明白了白井芯为什么不高兴,心思一转就劝了一句,他这句话虽说有吹捧的意思可是在某一方面来讲也是事实,如果没有白井芯发现那犀牛角内有乾坤,恐怕这次的考古之旅是不会发生的,听到这样的话白井芯果然甜蜜的笑了起来。   “呸!你才那么丑呢,形容也不形容个好看点儿的人”,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说起那个引路人什么都好,对路也熟悉,对风险也懂得避过,一天几千块请他还真是不亏,就是长得丑了点,也许是常年住在沙漠的关系,还特别黑,自然让白井芯很不喜欢那样的相貌了。   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刘文博才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算是让白井芯这个投资人有个初步的了解,当年修建这个黄金佛国的时候就选在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为了就是保密,不让其他的人找到,而此时经历了一千三四百年的时光后恐怕早就有了巨大的变迁,在这周围有着无尽的沙漠,戈壁,而且沙漠中还经常会出现沙尘暴,流沙群等等,沙漠中也经常会出现地震之类的现象,   这里之所以看不到任何痕迹根据各位专家的推测恐怕在这一千多年中这里的地理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变,黄金佛国恐怕是经历过大型的地震,而被黄沙掩埋,已经沉入到了地下,也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当然了,前提是这黄金佛国是真的存在,而地图也是真实的,这一切的依据都要以地图是真的为主。   “那接下来做什么?把那黄金佛国挖出来?”白井芯了然的点了点头后继续问道。   “不错,下面我们就要开始挖掘了,我们虽然找到了这个地方但是也是有误差的,误差不会太多,但也有可能不少,所以我们要在各个地方挖掘,这里既然有过一个大的城池,那么土层下就肯定有过痕迹,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人为的痕迹,就可以顺藤摸瓜把这黄金佛国找出来,这是一项很艰苦和很需要耐心的工作”,刘文博的话让众人都点了点头,有的时候考古就是这样,是一个很需要耐心的工作,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千年前的宝藏啊?就算你有藏宝图都不一定呢。   白井芯才不管这些,她只知道钱她出了,至于剩下的工作自然有人去做了,自己只要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一天过去了,四处被挖了不少地方,但一无所获,半点人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找到,于是几伙人开始从这里往远处延伸,两天过去了,依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三天,五天,九天过去了,白井芯已经有些着急了,什么都没有找到,难道黄金佛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不光是白井芯,就连那些考古学者老头儿们都在心里打起了鼓来,难道这次白跑一趟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7章 线索   在第十天的时候就连梁若海都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可以说这次考古活动是他一手主持的,如果真的失败那对他的打击也是相当大的,八个挖掘队伍半点好消息都没有传来,让众人的心情都低落到了谷底,如果再有五天挖不到东西恐怕这次的行动就要宣布彻底的失败了,因为他们的水源和食物已经不多了,五天后必须返回了,在这荒凉的地方可没有卖水卖食物的超级市场。   “闪开闪开,真是。。。。。”,在这帐篷里一群考古专家不停的讨论在哪个方向的可能性最大,地质的变化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等等,白井芯听了一上午头都大了,终于白井芯忍不下去了,这样讨论下去估计就是讨论到明年也不会出现什么结果的,靠人不如靠自己啊,白井芯终于要露出看家本事了,   本来她想讽刺几句的,这些所谓的专家拿了自己好几百万竟然没有找到半块砖瓦,让白井芯很是生气,这不是既浪费钱又耽误工夫嘛,让她千里迢迢来这沙漠里冒险,要是啥都没找到就这样回去的话非亏死不可,但又一想这也不怪他们,毕竟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这沙漠环境中变迁又那么大,不像是内陆,一千年前什么样子恐怕一千年后也不会变化太多,起码位置不会变,沙漠中就不同了,那几十米的沙丘都可以在几年内四处移动呢,更别说一千多年的时间了。   白井芯扛着铁锹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再有几个小时今天就又要过去了,那八个队伍回来了六个,还是线索都没有找到,不少人都垂头丧气的样子,感觉很失望,不少人都打听了这个扛着铁锹的女子,知道她是这次考古的总投资人,也是地图的所有者,自然对这个女子有些好奇了,看到这投资人都扛着铁锹出发了有十几个人也来了兴趣,跟在了后面。   “开心,你干嘛?你想亲自去挖啊?在沙漠里干活消耗的体力可是内陆是好几倍呢,你这身体可悠着点儿,要不然回去的时候我们只能抬着你回去了”,赵悦佳在旁边好心的劝了一句,林冲狠狠的点了点头,但又不敢劝白井芯,此时的白井芯脸黑的像锅底似得,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也难怪,挖了十天都没有半点线索谁不生气啊?何况这次的投资人和所有人还是白井芯。   “你当我真傻啊,我只是找地方而已,挖地的活儿还是你们做”,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刚才赵悦佳的那句话也有半开玩笑的成分,白井芯当然听得出来,白井芯嘴里说着话可眼睛也没闲着,此时她异能眼已经完全的打开了,其实自从上次白井芯变相的吸收了一颗佛家的舍利子以后白井芯的异能就产生了变异,还记得上次白井芯像鬼一样半夜起来跑到院子里躺在地上的事情么,那一次可是把赵悦佳等人都吓得不轻,也正是那次以后赵悦佳等人才确定白井芯有着一个大秘密,一个谁也不告诉的大秘密。   ‘这里全部都是沙子,戈壁,没有半点异象,恐怕这里并不是地图所指示的位置,和尚说地图可能有偏差,有可能偏差还不小,那我就大面积的搜索一下好了’,白井芯一边用异能眼查看四周的土地一边心里想着事情,看到白井芯认真的盯着土地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林冲等人都没有说什么,都在跟随着她,而白井芯的范围也是越走越远。   这八队人已经把两千多米的距离内都挖了不少坑,没有找到什么,而且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包含,白井芯开始的方向是向西,走了三千米多后又开始慢慢的绕着圈往南边走,越走越远,赵悦佳等人始终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跟着白井芯,想看看白井芯是不是真的有奇异的能力可以找到线索,要知道当初在东北长春的时候就是白井芯一口咬定那大石头下有宝藏的,所以才找到了几箱子的国宝,这次难道白井芯也可以扭转乾坤?   五千米,七千米,白井芯已经在四周七千米的范围内走了近乎一圈了,虽然她步伐比较快,可此时天色也已经黑了,三个多小时的辛苦还是一无所获,可白井芯不甘心,这次不能白来一趟,白井芯几乎咬着牙在坚持,坚持找到线索,哪怕一丝丝也好。   “开心,我们回去吧,距离太远了,而且天也已经黑了”,赵悦佳忍不住叹了口气劝了一句,白井芯此时身体都有些晃动了,看来也是忍耐到了极限,白井芯的身体毕竟有些虚弱,在这沙漠中又极为的耗力。   “再往前走两百米,如果依然没有什么收获就回去”,白井芯也苦笑了起来,她知道必须马上往回走了,晚上一旦要是碰到狼群那他们可就全交代在这里了,白井芯那坚定的步伐一步步的往前迈着,走了几个小时脚都有些麻木了,可白井芯却没有理会,自己在告诉自己,其实我没那么弱的,就在白井芯想要放弃的时候,一股紫黄色的光芒终于出现在了白井芯的眼睛中,这光芒虽然很弱,可白井芯确定这下面应该有东西。   “这里,就在这里,快,从这里开始挖”,白井芯差点眼泪都掉出来,她以为自己都要放弃了呢,最后的一刻终于给了她希望,她差点跪在地上祭拜苍天,那激动的样子让赵悦佳和林冲都皱起了眉头来,不会是光想着宝藏开始说胡话了吧?“你们看我干嘛?挖呀”,白井芯一扭头见赵悦佳等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急忙说道。   “开心,现在挖太晚了,挖一个坑也要一两个小时呢,大家也都累了,要不我们做个记号,明天在来挖?”赵悦佳看了看天色,马上天就要全黑了,越来越冷了,白井芯知道今天恐怕真的不能挖了,只好拿起铁锹认真的做起了记号来,见白井芯如此赵悦佳也没有再多劝,做完了记号后大家都开始返回了。   回去后赵悦佳把今天的事情跟刘文博说了一下,刘文博皱了皱眉头,对于白井芯在近乎八千米外说找到了线索,让人挖掘他并不感觉奇怪,只是距离有些太远了,想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明天挖挖看吧,大家都忙碌了一天,也都累的够呛,更多的人是失去了信心,认为这次肯定是一无所获了,早早的就都休息了,白井芯却激动的睡不着觉,虽然还没有挖到黄金佛国,但起码看到了希望啊,这天晚上白井芯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被很多黄金佛像追的到处乱跑,早晨还是繁星点点的时候白井芯就被吓得从噩梦中惊醒,两手合适不停的在念阿弥陀佛。   这噩梦让白井芯心里暗暗嘀咕了起来,难道佛祖不想让我们找到那黄金佛国?可是又想想如果不找到的话恐怕这黄金佛国就要永远埋藏在沙漠中了,心里左右摇晃了起来,一会儿是噩梦中那些黄金佛像的追击,一会儿又是无穷的宝藏摆在追击面前,最后一咬牙,那些盗墓的连死人的墓都敢盗,我只不过是来考古,找个失去的过度而已,怎么救瞻前顾后了,而且人们不都说梦是反的么?也许那些佛像希望我寻找到他们呢,让他们再放光芒,继续挖,一定要找到黄金佛国,   有了白井芯的指引第二天一大早十几个人就来到了那白井芯做记号的位置,很快挖掘工作开始了,刘文博和梁若海也都来了,这里距离有些太远了,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挖到这么远的距离,本来以为方圆三千米的距离已经是极限了,可白井芯竟然来到了快到八千米的地方,再走几百米那边就连接沙漠了。   “啪”,挖了一个多小时后白井芯让他们继续往下深挖,这些人知道白井芯是这次行动的投资老板,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继续挖,挖着挖着一声轻响让大家的耳朵一动,这是。。。。。,很快那个人把铁锹一扔,用手挖着下面的泥土,不到三分钟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碎瓷片,这个碎瓷片的出现让众人都停止了呼吸,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啊,这里有瓷片说明这里肯定有过人,就连梁若海也激动的跳下了深坑,手颤抖着把那碎瓷片拿了过来,其他几个人也都在开始清理周围的碎土了,要把刚才被铲碎的瓷物完全挖出来。   “古物,这绝对是古瓷啊,应该是唐朝时期的瓷器吧?”这是一个瓷罐,可惜刚才那挖掘人不小心一铲子给打碎了,挖出来后才可以看到整个瓷罐的完整体,那个挖掘人也是差点哭了,整个瓷罐恐怕也值不少钱呢,自己一不小心就给。。。。后悔啊,虽然梁若海已经确定了这是唐朝时期的瓷罐,可还是要让大家鉴定一下,刘文博看了看这个瓷罐的图案和底部后默默点了点头,听到这里挖出了线索营地里的那些专家们也都纷纷赶了过来,众人终于振奋了起来,找到线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8章 确定   找到了线索那一切就都好办了,这些专家学者可以根据这些线索很快推断出这黄金佛国的所在,来的时候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没底,不过既然有人投资了,这一趟必须要来啊,说不定就可以中个大奖呢,虽然说希望很渺茫,考古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往往希望越大,而失望也就越大,这些老一辈的专家学者都是经历过无数次的考验的,早就习惯了,甚至有的时候明明找到了数千年前的古墓,可是进去一看空空如也,早就被盗墓贼光顾多少次了。   这黄金佛国可就不同了,在历史上知道黄金佛国的人并不多,就算在当时吐蕃这也是一个十分保密的事情,再加上历史太久了,根本没有地图,知道的人也只是听说了那么一耳朵,真正存不存在谁都不敢保证,这次白井芯的犀牛角地图却是打开了那么缝隙,让不少人看到了希望,哪怕有一丝希望这样的大项目也不能放弃啊,然后梁若海才开始来游说白井芯投资,实际上一开始梁若海说的大部分都是空话,百分之九十连他自己都不信,白井芯哪里懂这些东西啊,傻傻的就真的投资了,让梁若海也激动的够呛,众人这才启程来了西藏。   挖了这么多天就连梁若海都觉得那所谓的黄金佛国是虚构的,不存在的,又是历史上的一次谣传而已,失望的不行,他正想着怎么圆谎呢,毕竟那么多钱都花了,光是请这些专家学者就花了不少钱,却不想白井芯这个投资人再一次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而此时众人看白井芯的眼光也不同了,在这茫茫的戈壁沙漠竟然可以一下子找到地下埋藏的东西,这份眼力,这份功底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啊,这些专家学者现在看白井芯的眼光也都是怪怪的。   “怎么样?都挖到了什么?”刘文博一进帐篷白井芯就激动的问了起来,那边由于那个花瓶的碎裂让这些考古专家们开始小心翼翼起来,都拿着那小手臂长的小铁锹慢慢的挖着,有的时候甚至用手挖,就是怕打碎了下面的古董,一开始白井芯还看的挺兴奋,可是看了一会儿后就倍晒得是头昏脑涨,直接跑掉了,又躲进了帐篷里,她可不想考古一次后变成了非洲人民,这已经过去六七个小时了,刘文博这才过来,脸色也有些苍白。   “倒是挖到了一些东西,不过却没有黄金佛像之类的,唯一的黄金就是几只金钗子和四个棺木了”,刘文博狠狠的喝了几口水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棺木?你别告诉我那是一处墓葬”,白井芯听到棺木这两个字顿时不喜起来,她是来找黄金佛国的,可不是来挖掘墓葬的,对于挖墓白井芯现在依然很反感,虽然她已经是古玩圈里的人了,不应该如此,但一想到盗墓白井芯就不舒服,也许就是心理作用吧。   “是,也不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四个棺木我们也研究过了,并不是吐蕃墓葬的习俗,倒是和唐朝的墓葬习俗很接近,棺木中还有不少随葬品,都是比较值钱的珠宝之类,这棺木的一切都保存完好,具有相当可观的考古价值,对了,你们也去看看吧,大伙现在都围在那里看呢”,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顿时缩了缩脖子。   “我才不去,骷髅棺材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怎么会有唐朝的棺木?”白井芯可不想晚上做噩梦,昨天就梦到被那些黄金佛陀追的四处乱跑,现在要是再去看死人骷髅估计晚上就该上演聊斋了,赵悦佳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有想到白井芯胆子这么小,想想也摇了摇头,算了,还是陪白井芯呆着吧,其实她也想去看看那四个棺木,见识一下。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家还在讨论研究,但根据唐教授的说法这里可能距离黄金佛国很近了,应该是一个很特殊的墓葬地,至于具体的还有待考察,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黄金佛国就在周围十公里的范围内了”,刘文博说道这里就比较激动了,这个说法可是刚才让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呢,本以为这次一无所获呢,没有想到真的出现了奇迹。   “十公里范围内?这么广阔啊?算了,你们慢慢找吧,我累了,休息一会儿吧”,白井芯摇了摇头不去理会了,昨儿个在沙漠中走了几个小时,体力消耗非常严重,甚至于脚上都起了两个水泡,可是把白井芯折腾的不轻,要不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恐怕现在这些人就该打道回府了,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感叹自己的毅力是越来越强了。   赵悦佳倒是和刘文博聊了起来,听着那边低声的聊天白井芯朦朦胧胧竟然就躺在那里睡了过去,睡梦中白井芯竟然又见到了那些黄金佛陀,不过让白井芯不解的是这些黄金佛陀都变成了雕像,再也不会动了,白井芯惊讶的慢慢走过去一尊一尊的看了起来,各式各样,各种表情的佛陀都有,而且都是用黄金铸造的,那金光闪闪的样子让白井芯的眼睛都花了,越往里走越深入,白井芯仿佛真的来到了黄金佛陀。   “妈呀”,走到最里面看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拱形建筑,进入一看白井芯吓得尖叫了起来,一尊大约十几米高的佛祖金身就盘坐在那里,全身金光闪闪,白井芯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光佛祖,这佛祖有五层楼那么高,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蚂蚱那么大似得,呆呆的仰起头看到那佛祖白井芯甚至也有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不想这时那佛祖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这明明是佛像,又不是真的生命,怎么可能睁开眼睛呢?白井芯被这一惊急忙大喊了一句,起来一看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做梦,冷汗淋淋的额头用手一抹,白井芯的喉咙也忍不住滚动了几下,转头一看这帐篷里早就没有人了,而外面的天色也有些昏黄了,看来是要接近黄昏日落了。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急忙穿上鞋出去看了一眼后白井芯气笑了,这些家伙竟然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开起了篝火晚会,估计是把远处的那几根歪脖子没叶枯树给砍了,大家围着那篝火唱着歌,聊着天,很是开心的样子。   “开心,你睡醒了?来,一起唱歌吧”,赵悦佳正歪着身子和一个研究生小妹聊天呢,看到这边的帐篷里走出个人笑着走了过来,那边林冲看到白井芯出来后也跑了过来。   “你们这是搞什么啊?这天还没黑呢就开篝火晚会?”白井芯苦笑着摇头问道,大白天的开什么篝火晚会啊,真是有病,白井芯这连续两天都没怎么睡好,这心情也不是很好,尤其是梦里受了惊吓。   “提前庆祝啊,唐教授说了,这次他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找到黄金佛国,呵呵,这个消息可是让大家都开心了一天呢,开心,你就要名垂青史了,过几天等黄金佛国一出土,国内国外的记者就都会来了,一个大型的记者发布会召开后恐怕全中国,不,全世界的人都会认识你喽,到了那时你比那些大明星的身份也不差呢,尤其是在这考古界。。。。。”,赵悦佳兴奋的说着,白井芯是越听越惊讶,嘴巴也越长越大,听到后来连赵悦佳说的是些什么都听不清了。   “停停停,你说什么?记者招待会?还全世界的记者都回来?”白井芯有些心惊的问道。   “是啊,如果真的找到了黄金佛国那肯定会轰动世界的,到时候不光中国,估计就连国外的很多记者也都会来报道的,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上头版头条呢”,赵悦佳笑着恭喜道,旁边林冲也笑着点头,的确,如果真的找到了那所谓的黄金佛国对于世界考古界的震动那不亚于一次九级地震啊,到时候想不出名都不可能。   “不不不,我可不要召开什么记者招待会,更不要见什么记者,这件事万万不行,绝对不行”,白井芯一口就拒绝了,白井芯奉行的政策就是闷声发大财,可不能太招摇了,自己身有异能的事情可是最大的秘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哪怕赵悦佳他们猜测也好,可就是不能说,而且赵悦佳等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估计也不会四处乱说,就算真的说出去也没人会信,但被记者盯上可就悬了,这些记者可什么都敢写,再说如果被那么多人盯着说不准就会把自己的异能暴露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的道理白井芯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白井芯是一个平凡人那她肯定想出名,但身具异能的她此时最不敢要的就是出名。   “开心,你怎么了?这扬名立万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而且这对于你以后在古董行的地位也有很大的关系呢,再说了。。。。。”,赵悦佳一连气说了很多好处,对于以后白井芯在古玩行的帮助也是相当大的,可是越是这样白井芯就越不敢答应,虽然有些好处让白井芯很心动,不过想想为了自己好,为了不去被解剖成小白鼠还是低调一些的好,低调才是王道嘛,你看看那些高调的,有富二代,有官二代,到最后不都折进去了么。   “妖女,把你爷爷的电话给我”,白井芯冥思苦笑念头一转突然一道灵光在白井芯的脑海中闪过,赵悦佳嘟囔了一句要我爷爷电话干嘛,但还是把电话号码给了她,这里本来是没有手机信号的,不过刘文博的雇请的那几个保镖却背着卫星接收器呢,刘文博带了两部卫星电话,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可以打电话的,白井芯很快给赵悦佳的爷爷打了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9章 意外   也不知道白井芯和赵悦佳的爷爷聊了一些什么,总之半个小时后白井芯才笑眯眯的回来,赵悦佳怎么问她也不说,只是说很快你就知道了,让赵悦佳气的跺了跺脚,白井芯这明显是在卖关子嘛,心情大好之下白井芯也很快加入了篝火晚会中,天气也渐渐的变了,夕阳中篝火旁边的人再也没有人说话了,都宁静的看着那夕阳慢慢的落下去,此时天地间仿佛都是那么的美,如一幅永恒的画卷似得。   既然找到了线索那就不能回去了,要继续寻找那失落的黄金佛国,而那引路人又有任务了,他要带着一些人回去运吃喝等物,毕竟营地里的补给已经不多了,这次挑的人都是最强壮的一批人,他们来回一趟很快,不像大队人马中有体弱者,总是需要休息。   “这范围可不小啊,而且那边就是沙漠了,我估摸着也许那黄金佛国被淹没在沙漠里也不一定,我带几个人去那边看看”,为了快点找到这黄金佛国白井芯也不得不加入了,尽管她的身体还是很不舒服,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白天晒死,晚上冻死,可看到这些考古人员那兴奋的样子白井芯也很快被感染了。   “如果真的被埋进了这边的沙漠那可就有些麻烦了,要把古城挖出来要不少日子呢”,赵悦佳有些忧心忡忡的说道,这里的地貌经过了一千多年的变迁,在很久以前这片戈壁其实很大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建一个城池,却不想这沙漠不停的移动,覆盖,让这片本来很大的戈壁现在变得很小了。   “那也没办法,如果真的埋在沙子下那也得挖啊,总不能白来一趟吧,你担心什么,反正又不是你动手,让那些傻大个干呗”,白井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补给现在不多了,每天分给个人的水量都是有限的,白井芯想冰淇淋都快想疯了,可惜的是就算她愿意花一万块买一盒这里也没有卖的啊,对这个沙漠白井芯是又爱又恨啊,爱是因为这沙漠里可是埋藏着很多宝藏呢,这几天听赵悦佳讲关于沙漠的故事白井芯眼睛都快蓝了,地球上有两个地方的宝藏极多,而且没有人发掘,一个是沙漠,一个就是海洋,而恨就是恨这地理环境,无论是沙漠还是海洋那环境都是极其恶劣的,沙漠还好一些,在海洋上危险更多。   “这不是我挖不挖的问题,而是如果古城被埋在沙漠下那不是时候才能挖出来呢,而且这地壳变迁估计很严重,也不知道那黄金佛国被埋在多深以下,被埋得太深了估计里面被破坏的也很严重,你要知道。。。哎呀”,赵悦佳说着说着脚一歪,身体没站稳,顿时人整个向右边倒去。   “妖女,妖女”,白井芯听了这哎呀一声转头一看赵悦佳此时已经在那沙丘上滚了下去,一片黄沙纷飞,吓得白井芯急忙追去,林冲和两个保镖也跟着往下面跑去,索性这里是沙漠,都是沙子,倒不怕受太大的伤害,不过滚到了下面后赵悦佳也是头昏脑涨的,光是转了这么多圈普通人就要吐了,赵悦佳的身体好倒是没有吐,可脸色也有些苍白起来。   “妖女你没事儿吧?”白井芯紧张的问了一句,往那边走去,离赵悦佳只有四五米的距离了,林冲和那两个保镖也跟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转的我有些头晕,你怎么了?”赵悦佳虽然晕晕乎乎的,但此时见到白井芯突然停住了脚步心里也是一紧,就连林冲和那两个保镖也是紧张的看着自己呢。   “妖女别动,你千万别动,就躺在那里,一点儿也不要动”,白井芯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可是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刚才白井芯还奇怪呢,怎么赵悦佳腿旁边还彩色的布条晃悠了一下呢,现在再一看,那哪里是什么布条,根本就是一条毒蛇,进沙漠的时候刘文博就讲过,这沙漠里的很多毒蛇都是色彩斑斓的,越是花色多毒性也就越强,看到那毒蛇白井芯也吓得不敢动了。   “别动?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悦佳见白井芯表情那么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害怕了,因为她发现白井芯看的并不是自己的上半身,而是腿部,慢慢的也低下了头去,想看看自己腿下面有什么东西,刚才本来就滚了那么多圈,此时赵悦佳还晕晕的呢,这一低头顿时身体就一晃,就算躺着也感觉天旋地转的,身体一晃她腿部的毒蛇顿时吱吱的吐起了芯子,竟然大口一张狠狠的咬在了赵悦佳的腿部。   “啊~~~~”,赵悦佳还没有叫却是吓得白井芯先叫喊了起来,随后才听到赵悦佳的叫声,白井芯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子就扬了过去,可惜那毒蛇根本没有理会,白井芯正气恼该用什么办法轰走毒蛇呢,眼睛一凝,身体也开始发抖了,竟然不是一条毒蛇,而是两条毒蛇,那第二条毒蛇咬在了赵悦佳的小腿上,让赵悦佳又疼的叫喊了起来,这下面有记住枯草堆,一开始这两条毒蛇就藏在其中,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而赵悦佳的滚落却是惊醒了这两条毒蛇。   赵悦佳被两条毒蛇咬了很快那冷汗就下来了,而那两条毒蛇咬完了赵悦佳后也冲着白井芯冲了过来,也许是要逃跑,可惜路线选的不对,见毒蛇冲自己游过来了白井芯吓得尖叫了一声就冲旁边的林冲扑过去,林冲急忙接住了白井芯,而那两个保镖也很快过来帮忙了,从腰间取出了两个武器,一把软件还有一把九节鞭,冲着沙子上仿佛游水的毒蛇就挑了过去,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那毒蛇立刻又往左边游走,很快就消失在了沙漠中。   “不好”,这两个保镖分别把自己的武器拿在手里,脚步往后一退,顿时其中一个大叫了一声,一滴冷汗也从这个叫王宝和的保镖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了沙漠中,这连翻的事故让白井芯也有些六神无主了,不过看到那边赵悦佳被毒蛇咬了,还躺在那里急的白井芯就想过去先救人,拉着林冲就往前迈了一大步,“不要过。。。。”,那个‘来’字还没出口白井芯和林冲已经落下了脚步,白井芯只感觉自己的脚跟一软,仿佛踩得不是地面,而是流水似得,整个小腿都陷进了沙子中。   “怎。。。怎么回事儿?这。。。这是什么?”白井芯一惊,急忙就想抽腿,可是一用力之下那腿陷入的更深了,此时整个小腿都埋进了沙子中,她旁边的林冲也挣扎了起来,可越挣扎就陷的越深。   “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我们陷进了流沙当中,不要挣扎,越挣扎陷入的越快”,那王宝和吓得急忙伸手阻止住白井芯和林冲的挣扎,他旁边的那个保镖也很快拿出了腰里的一个呼救器,这呼救器在十公里范围内都管用,营地的人肯定能听到,他们走出也就三四公里的样子。   白井芯此时也知道自己陷入进了流沙之中,这流沙最是可怕,如果独自一个人陷入大部分都是出不来,直接被流沙吞没,他们来的时候用那么多钱雇了个当地的引路人就是怕遇到大规模的流沙群,大规模的流沙群就像是魔鬼一样,不停的吞噬着人的生命,刚才那王宝和往后一退就感觉不太对劲,喊了一声不好,他脚跟已经陷入进沙子里去了,刚要拔出来,那他身后不远处的白井芯和林冲救人心切,就往前冲了一大步,这处沙地本来可以承受住一两个人的重量的,可现在确是四个人同时站在了这里,顿时就撑不住了,下面的流沙就开始活动了,这四个人也就陷入进了其中。   “妖女?妖女?你没事儿吧?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白井芯此时是真的慌了,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本来就是赵悦佳没有站稳摔了一跤滚下来而已,可不想这里竟然有毒蛇,随后他们四个又被那两条毒蛇一激,站在了一起,这在沙漠中是大忌,人多的时候千万不能集中的站在一处,都是分散开的,现在可好,他们都自身难保了,如果没人来救估计很快就要被这流沙吞没了。   “我。。我的情况不太好,你让他们快点来,我的大腿已经有些发麻了”,赵悦佳此时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白井芯一听到赵悦佳说自己大腿发麻更有些慌了,刘文博之前跟他说,如果被毒蛇咬了疼是一件好事儿,如果不疼了,伤口部位开始麻木了,那就麻烦了,说明那地方的毒素已经开始进入身体了,身体麻木的越快毒性越大,白井芯虽然有心去救人,可此时她连自己都无法救呢,也不敢过分的挣扎,一挣扎那身体陷入的更快了,不挣扎还暂时不会忘下陷,只是偶尔的往下沉一两厘米而已,很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0章 救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走着,白井芯已经满头大汗了,一个是太阳很毒,一个就是心里着急,过了四十多分钟那刘文博才领着十几个人到,他们并不知道白井芯具体的位置,找了半天这才终于找到了白井芯等人。   “快,你们先救赵悦佳,快点救她”,看到刘文博带着人赶过来白井芯急忙大喊起来,那十几个人中分出了三四个冲着赵悦佳就绕路过去了,手里还拿着急救箱,此时的赵悦佳躺在那里已经昏迷了,而这边刘文博也和几个人扔过来绳子,很快把白井芯等四人拉上来了,这流沙并不大,范围只有三四个平方米,可是却恰好让白井芯等人遇到陷了进去,也算是运气太差了吧。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白井芯冲过去后焦急的问道,连脸上的汗渍都顾不得擦了,这队人里有两个专业的医生,其中一名跟着队伍回去取补给了,这第二名留下来,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男人,长得很俊秀,可此时白井芯顾不得这医生的相貌了,她只想知道赵悦佳有没有危险。   “情况很不乐观,恐怕。。。。我尽力而为吧,耽误的时间有些长了,这毒蛇的毒性也太大了”,这赵医生此时脸色也不太好,翻看着赵悦佳的眼皮,嘴里的话确是让周围的人心里咯噔一下,此时赵悦佳的那条右腿已经完全肿胀了起来,而且还有一丝丝的黑色浮在皮肤表面,就连脸色都有些发青了。   众人很快把赵悦佳抬回了营地,看着赵悦佳那发青的嘴唇白井芯的眼泪是不停的往下流,她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手紧紧的拉着赵悦佳的手就没有松开过,旁边的人也都是唉声叹气的,这沙漠中的危险他们都是知道的,稍不注意就会死人啊。   “没事儿的,妖女,你一定会没事儿的,我不许你出事”,白井芯嘴里嘟囔着,心里很后悔为什么要让妖女跟着来,如果她在家陪着她爷爷的话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从大学的时候她和赵悦佳就是要好的闺蜜了,后来因为毕业了才不得不分开,赵悦佳这个人十分的仗义,豪迈,有的时候像个男生似得,还经常出一些古灵精怪的主意,而这次她来找白井芯后更是成了白井芯的老师,可以说白井芯现在的古董知识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赵悦佳教给她的,是赵悦佳彻底把白井芯领进了古玩行的门,尽管赵悦佳很讨厌古玩圈,可为了闺蜜她这么做了。   打了针,输着液,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候那医生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众人都可以从医生的脸色上看出一些端倪,那医生心里也郁闷啊,你说那么多种毒蛇,怎么偏偏就遇到毒性这么强的呢?如果被咬了以后当时处理一下,比如说把毒液用嘴吸出来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把毒液拔出来甚至放血也行啊,可让人郁闷是当时那几个旁边的人竟然陷入了流沙中,就这么巧,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这毒性已经攻入内脏了,这样的毒进入内脏可以说整个人就没救了。   “怎么样?”刘文博在帐篷外面也是急的直转圈,见到医生脸色发黑的出来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对于赵悦佳这个朋友刘文博也很重视,先不说她本身的学问和豪迈,光是她的身份也吸引人的眼球啊,要是她真的出了事儿那估计连带着很多人都有责任,就算赵家不追求可刘文博心里却是过不去。   “哎,毒性太强了,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耽误了四十多分钟,恐怕。。。。”,这医生没有明说,可是从他摇头和黑脸的样子就知道凶多吉少了。   “不。。。不会的,你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要救她”,刘文博听了医生这话仿佛一道霹雳从天上降下来,轰的一下就劈中了刘文博的脑袋,千万小心,万般注意,可最后还是出事儿了,这探险的过程还真是折磨人啊。   “没有办法,现在这样的情况别说在医疗条件简陋的这里了,就是回到大医院也没有救了,毒已攻心了,弥留之际差不多有两三个小时吧,最长不超过四个小时”,这医生很是无奈的把最不愿意说的话说了出来,刘文博当场就傻了,弥留之际?这。。。。。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世界都固定在了这一刻,林冲在旁边听了也是大脑嗡的一下。   “妖女,妖女你听到了么?快跟我说说话啊,你为什么会这样啊,那两条该死的毒蛇,我一定要把他们剥皮抽筋,炖了他们,妖女,你醒一醒”,白井芯抓着赵悦佳的手不停的说着话,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刘文博和林冲进去看了看对视了一眼又都出来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和白井芯说这件事,如果真的和白井芯说赵悦佳已经处于弥留之际,毒已攻心的话他们怕白井芯会疯了。   “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我有异能,我可以救你,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救你的”,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后赵悦佳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一层仿佛黑雾似得黑色蒙在了赵悦佳的脸上,赵悦佳从昏迷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清醒过,呼吸也是越来越微弱了,白井芯睁开异能眼看了之后骇了一大跳,只见赵悦佳的身上隐约的浮现出了一股灰色的气息,这股气息虽然很淡,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的凝实,白井芯心里有种猜测,一个非常可怕,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猜测,难道这股灰色的气息就是所谓的死气?   之前白井芯都是用异能眼去寻找古董,只有见到古董的时候白井芯才会把异能眼打开,因为用异能眼可是很消耗精神力的,如果一整天开着异能眼到处看白井芯非晕过去不可,她也用异能眼看过人,不过每个人身上都会发出各色的气息,而这些气息很淡,又几乎差不多,有的人身上黑色气息多一些,有的人身上黄色气息多一些,也有的人身上绿色气息多一些,久而久之白井芯也就不瞎耽误功夫了,可这些的灰色气息却让白井芯心里咯噔一下,这股气息的慢慢凝实仿佛也证明了白井芯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让她多陪一会儿吧”,听到帐篷里没有哭声了林冲以为白井芯哭晕过去了,急忙冲了进去,刘文博也紧跟了进去,却见到白井芯低着头,闭着眼,两只手紧紧的握着赵悦佳的手,仿佛在祈祷似得,刘文博轻轻拍了拍林冲的肩膀,林冲犹豫了半天,想过去劝一劝白井芯,不过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出去了。   白井芯根本不是在祈祷,而是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开启异能,她的异能可以让古画还原变新,仿佛历史倒流似得,她的异能可以让古玉中的杂质全部消失,变成一块既有历史意义又晶莹剔透的美玉,这件事白井芯可是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更没有用过,她怕别人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现象而怀疑到她的异能,反正只要靠异能眼就能赚钱,其他的功能白井芯可是极少使用的,用的越少被人怀疑的可能性就越小,白井芯可是很谨慎的一个人,不过这次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好像我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时异能可以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记得上次那块古玉就是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彻底还原成了一块新玉,精神力,我这次要把全部的精神力爆发出来’,白井芯闭着眼开始慢慢的运转自己身体内的异能了,一开始的时候白井芯也只能被动的使用这种异能,而自从上次因为那块佛家舍利子被白井芯吸收了很多以后白井芯已经可以主动的使用这种能力了,不过还是很弱,需要集中全部精神。   在白井芯的身上慢慢的散发出了一股气息,这股气息类似于灰色,不过确实黑白参合在一起而形成的,这股灰色的气息和赵悦佳身上的那股灰色的气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有灵性,而另一个是绝对没有灵性,这股气息很淡,可也在慢慢的凝聚着,凝聚了大约十几分钟后终于冲向了赵悦佳的身体,在这股气息全部钻进赵悦佳的身体后白井芯身体一颤,仿佛疼痛到了极点似得,额头上的冷汗也流了出来,不过白井芯却咬着牙坚持着。   ‘怎么搞得?什么东西阻碍我进入妖女的身体?可恶,好疼啊’,白井芯心里嘀咕着,刚才就在自己的精神力伴随着那股自己可以控制的异能进入赵悦佳的身体时,一股莫名的力量竟然在阻止她,可白井芯却不管这些,狠命的往赵悦佳身体里冲,不想大脑蒙的一疼,差点让白井芯的精神力消散,可白井芯还是忍住了,白井芯从来也没有这么疼过,仿佛有人在拿着锥子往自己的脑袋里钻孔似得。   ‘我一定要救活你,一定要救活你’,白井芯抱着这样的信念,不管如何疼痛,什么阻碍,都无法阻挡白井芯那颗坚持的心,在这种力量的坚持下白井芯终于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进入了赵悦佳的身体,不过进入后白井芯的精神力也弱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1章 转变   白井芯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自己现在就像是做梦似得,可是心里又隐隐约约的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和规律,自己好像没有身体,但是却有意识,慢慢的往前飘着,飘着飘着白井芯就看到了一团黑色的气息,这股气息极其的诡异和凶猛,白井芯身体抖了一下,这是恐惧的表现。   ‘这应该就是毒气了,要把这些毒气赶出去才行’,白井芯隐约的明白了,前面的黑色气息就是毒气,可是这些毒气又浓又厚,顾不得那么多了,白井芯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其实说整个人也不太确切,此时的白井芯也是一团雾气,不过这团雾气却是黑白颜色的组合,特殊的一种有灵性的灰色。   而白井芯这团有灵性的灰色气息竟然可以吞噬那些纯黑色的恐怖毒气,可是白井芯同样不好受,只感觉一阵的恶心而且精神上也感觉仿佛在燃烧似得,这种燃烧比把肉-身放在火上烤也好不到哪里去,可白井芯在咬着牙坚持着,前面的黑色毒气无边无际,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过随着白井芯的吞噬那些黑色的毒气也在慢慢的减少。   “呼呼呼~~~~,不行,撑不住了,休息一会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五个小时,白井芯只感觉在这里真的是度日如年,不,应该说度秒如年,这吞噬毒气的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啊,太恶心,太难受了,尤其是那种灼烧,让白井芯无法忍受,那种精神上的疼痛要比身体的疼痛还要剧烈一百倍,要不是为了救活自己的好友白井芯根本就无法忍受了。   想了想一脸黑气仿佛要撒手人寰的赵悦佳,白井芯心里又升起一股不知名的力量,这是友情的力量,这是信念的力量,其实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自己的这团灰色气息虽然说吞噬了毒气后少了一些,可是在浓度上却是比刚才增加了差不多一倍,白井芯咬着牙又冲进了那黑气之中,继续开始吞噬,这次拼了小命也要把这些黑色的毒气全部吞噬干净了。   白井芯的精神力在赵悦佳的身体里拼命,外面的情况又是不同了,帐篷里没有人,林冲和刘文博都不想此时的白井芯被打扰,就连赵教授想进来劝几句都被林冲和刘文博阻止了,说让她们闺蜜之间多呆一会儿,一股阴云仿佛笼罩住了整个营地,此时白井芯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儿大滴大滴的往下淌着,手紧紧的拉着赵悦佳的手,可是白井芯却没有松开,哪怕一丝放手的可能都没有,而赵悦佳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黑,可是渐渐的这种黑色竟然也在改变,在变淡,虽然很慢,可是依然在变淡,赵悦佳的呼吸微弱的就快要不行了,可随着这黑色的变淡又慢慢平稳下来了,尽管觉得她快要咽气了,可依然是出于弥留之际。   白井芯还在里面拼命吞噬着黑色的毒气,每次她忍无可忍的时候又后退休息一会儿,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坚持住,恐怕这次的战争是一次长期的过程,自己要是撑不住了恐怕没人再救得了赵悦佳,吞噬,休息,休息,吞噬,白井芯觉得就算这辈子二十多年的辛苦与痛苦都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次来的厉害,这股黑色的毒气让白井芯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又不得不去吞噬,此时白井芯的这股灰色的气息已经浓郁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比开始时起码要凝实了五六倍之多,就连白井芯自己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变强了不少,吞噬速度也比刚开始要快了很多,白井芯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原因,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救人,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在这种信念下那黑色毒气越来越少了,赵悦佳的脸色也渐渐的开始恢复了,浓黑,深黑,灰黑,淡黑,呼吸在慢慢的增强,平稳,这也不过是不到一个小时之中发生的事情,可白井芯的精神却感觉仿佛过了一千年,这一千年白井芯都快要疯狂了,可那坚定的信念却支撑着她,白井芯甚至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黑色毒气的尽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因为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精神力可以说差不多要完全的耗损光了。   “不行,我不能倒下,我要把这些黑色毒气全部吞噬光了,一点儿都不留”,白井芯咬着牙,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牙,只是一团精神气息而已,在坚定与诀别的眼神下白井芯又冲了过去,这一次可以说白井芯是真的拼了命,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精神力全部用上了,快了快了,白井芯真的看到了黑色毒气的尽头,她仿佛看到了赵悦佳已经苏醒,正在对着自己笑呢,这是幻觉么?还没等白井芯想清楚这个问题白井芯的精神力就彻底耗费光了,虽然这些黑色毒气还没有完全被白井芯吞噬光,可是已经十去八-九了,剩下的那点毒气估计外面的药物和身体自身的恢复能力就可以驱赶干净了,已经无碍了。   此时在现实中赵悦佳的脸上已经一点儿黑色的毒气都看不到了,甚至于就连身上,腿上也没有黑色了,就连那被毒蛇咬的伤口都流出了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那包扎的纱布,而白井芯却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此时的白井芯更像是一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呼吸十分的微弱,浑身冰冷甚至连脉搏都快停止了。   “开心,开心你怎么了?”听到帐篷里砰的一声林冲急忙冲了进去,就见到了躺在地上死人般的白井芯,把林冲可是吓了一跳,刘文博也急忙帮着把白井芯抬了起来,放到了那边的床上,又扶起了那倒下的凳子,刚才就是凳子发出的声音,“医生,医生快点来”,林冲看到白井芯此时的样子也吓呆了,冲着外面大吼了一嗓子。   “奇怪,真是奇怪,这是什么病?我从来没有见过啊”,这医生跑进来仔细查看了一遍白井芯后顿时大皱起了眉头来,白井芯的情况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而且最让他不解的是如果是正常人如此心跳,如此脉搏早就该死了啊,可是白井芯却没有死,虽然那呼吸弱到了一定的程度,脉搏也缓慢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可依然在坚持着,仿佛白井芯在冬眠似得,可是人是不冬眠的啊,而且现在又不是冬天。   “额。。。这是。。。。这应该是她的身体过度劳累了,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深度睡眠状态,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现象,应该。。。应该没事儿吧?”这医生的话让林冲顿时瞪起了眼珠子。   “应该没事儿?你问谁呢?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林冲这个气啊,你这医生说的叫什么话,这医生也郁闷啊,他也不知道白井芯这是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其他的医疗设备,你让他怎么说?他也不敢肯定。   “咦?奇怪,悦佳姐姐这不是没事儿么?”冲进帐篷里的人不少,都在围着白井芯的这张床,其中有个小个子的女研究生见挤不进来就去看了另外一边的赵悦佳,看完了后还摸了摸赵悦佳的额头,脸色正常,体温正常,一切都正常啊,为什么大家刚才的脸色都那么严肃阴沉,仿佛赵悦佳不行了似得。   “什么?”这女孩子的声音顿时引起了那边人的注意,那医生也急忙跑了过来,看了几眼后大吃一惊,急忙又翻开了赵悦佳的眼皮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赵悦佳的脉搏,那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化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思索,让大家都迷惑了,刘文博和林冲也过来了,看到赵悦佳那正常人的脸色也都是大吃一惊,刚才他们可是看到赵悦佳的脸色青中发黑的,怎么这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好了这么多?刚才这医生不是说赵悦佳已经处在弥留之际了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刘文博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不过却不敢确定,又看了一眼那边僵尸般的白井芯,又看了看这边恢复了正常的赵悦佳,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就连林冲此时都反应了过来,“咳咳,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大家现在都出去吧,这里人太多了,空气不好,不利于病人的休息”,刘文博咳嗽了两声急忙说了几句,很快把来探病的众人都轰了出去,最后这帐篷里只剩下刘文博,林冲,医生和赵教授了。   “你们别问我,我真的是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明明毒气攻心,处于弥留之际的人竟然无端端的好了,身体里的毒全解了,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种情况别说是我,就算是扁鹊再生,华佗在世恐怕也解释不清楚”,这医生知道他们要问什么,直接开口了,刘文博和林冲摇了摇头索性不问了,刘文博又和医生聊了几句后就让医生出去了,这医生出去后当然说是药物起了作用,治好了赵悦佳,至于白井芯也只是突发疾病而已,可是在医生的心中却狐疑了起来,这世界难道真的有鬼神之说?要不然为什么一个快要死的人竟然突然好了?那些毒去了哪里?这也太不可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2章 醒来   迷迷糊糊中白井芯感觉自己仿佛度过了一辈子似得,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外面的光芒刺入眼睛让她仿佛有了隔世之感,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不过大脑还是停顿在某一个阶段,傻傻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有几个人在聊天,神情很兴奋的样子。   “开心?开心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太好了,老天爷保佑”,赵悦佳看到挣扎着坐起来的白井芯后大叫着就跑了过去,拉着白井芯的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话,可惜白井芯此时大脑停顿,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这。。。这是哪里?”足足过了五分钟白井芯感觉自己的思维才终于慢慢活动了起来,随后就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这里到处都是白色,而且还很大的药水味道,被单上更是有红色的十字,那肯定是医院啊。   “这里是医院啊,开心,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我可不相信那么狗血的事情”,看到白井芯醒了赵悦佳那皱着多少天的眉头也终于彻底舒展开来了,握着白井芯的手也很用力,生怕白井芯再次睡过去一样。   “医院?失忆?我想想。。。。。”,白井芯挠了挠头,这一动之间身体都感觉很僵硬,慢慢的那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很快白井芯的记忆就都回来了,“妖女你没事儿了?”看到此时握着自己手一脸红润的赵悦佳白井芯松了口气。   “我当然没事儿了,谢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我估计就完蛋喽,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解毒的?听刘文博那和尚说我当时都在弥留之际了,你竟然生生的把我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却害的你差点死掉,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埋怨么?”赵悦佳仿佛很委屈似得看着白井芯,不过表情和眼神都是很高兴。   “呵呵,你没事儿就好,我是不是睡了很久?”白井芯做了个扩胸运动,感觉身体酸软无力,要不是赵悦佳拉着估计自己就又要躺下去了。   “天啊!你还敢问?你已经足足睡了十五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医院里所有的检查项目都做了,可是就是查不出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索性医生说你的身体仿佛进入了一种冬眠状态,不过在慢慢的复原,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自己醒过来了,这几天我都快失去信心了,要不是我和和尚拦着,豹子头和那妖男早就把你空运去北京了,今天可是最后期限呢,今天你要是不醒恐怕我们也拦不住了”,赵悦佳嘴里不停的说着事情,把十五天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而白井芯也慢慢听明白了。   当时赵悦佳被毒蛇咬了后在救援的时候林冲就打了个电话,借了一架军用直升机过来,本来是打算把中了毒的赵悦佳运去拉萨的大医院救治,却不想赵悦佳在几个小时内就要不行了,随后白井芯就替赵悦佳解毒,解毒后赵悦佳看上去是没事儿了,可是白井芯却像个僵尸般的晕倒了,怎么叫都不醒,在这个时候那军用直升机也到了,很快就把白井芯运走了,连带着醒过来的赵悦佳也被运走了,直接飞去了拉萨的一所大医院,   在医院检查了一顿赵悦佳是没事儿了,身体内的毒基本上没有了,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可是白井芯却让医院的人头疼起来了,他们做了各种检查,就是检查不出白井芯是什么病,为什么昏迷,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为什么就是叫不醒,为什么脉搏和心跳那么慢,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医院的院长亲自带着几个专家给白井芯会诊,最后一致认为白井芯的身体已经进入到了一种特殊的奇妙状态,一种就连他们医生都无法了解的状态,要知道人体可是十分神秘的,一个人的大脑更是要比宇宙还要复杂,   在这医院呆了三天,白井芯的脉搏也在慢慢的增强,恢复,脸色也在逐渐的恢复红润,不过这个过程很慢,那几个医院的专家一口断定白井芯会很快自己恢复过来,并没有什么大病,这个时候陆遥南听说了这事儿也飞了过来,他和林冲主张把白井芯空运去北京再做详细的检查,可是却被赵悦佳阻止了,   用赵悦佳的话来讲白井芯醒来估计第一件事就是去拿营地亲眼看看那黄金佛国,那边黄金佛国已经找到了重要的线索,估计再有几天就可以寻找到黄金佛国的城池边缘了,用这个借口赵悦佳生生的让他们把白井芯留下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井芯的身体状态也在不停的恢复中,可就是无法苏醒,一直在沉睡,像个植物人似得,林冲几个人每日都是心焦如焚,在第十天的时候他们忍不住了,要把白井芯空运走,而这个时候那边营地也传来了好消息,说已经挖掘到了一个黄金佛像,这个结果又让赵悦佳拖了五天,说如果五天白井芯再不醒的话她亲自护送白井芯回北京,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白井芯终于醒了,其实能拖这么多天和白井芯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有很大的关系,每天那几个专家都要来白井芯检查好几次,精确的医学数据表明白井芯的身体在不停的恢复,那些专家也预计在这三天内白井芯肯定醒过来,而且白井芯的身体不但没有任何的不健康,还好的很,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林冲等人等了下去,要不早就把白井芯运走了。   “睡了十五天?这么久啊,怪不得呢,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呢”,听着赵悦佳的讲述白井芯也在慢慢的回忆着,那个梦仿佛就像是一生似得,一个完整的一生,白井芯正在回忆的时候呢门突然被推开了,陆遥南领着几个专家说着话也进来了,此时的陆遥南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紧皱着,憔悴的样子和当初白井芯遇到的陆遥南有了明显的差别。   “王爷?你。。。你。。。。。。”,陆遥南也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怪异,急忙扭过来头来,见到白井芯已经苏醒,正坐在那里看着自己,顿时一喜,急忙走了过去,可是白井芯的话却是让屋子里的人一惊,王爷?这是搞什么啊?王爷这个称呼应该放在几百年前吧?   “王爷?我是王爷?开心?你不会是失忆了吧?”陆遥南苦笑着问道,又看了赵悦佳一眼,见赵悦佳摇了摇头这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做了个怪梦,怪梦里你就是个王爷,呵呵,好久不见”,白井芯解释了一句,笑着问道,陆遥南见白井芯没事儿也有些激动,走过去一把抱住了白井芯,   “你这个傻丫头,好好的跑到沙漠里来干什么?都是这几个混蛋,竟然不告诉我,要早知道我肯定不能让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索性你没事儿,要不然,哼!”陆遥南一边抱着白井芯一边说着话,最后冷哼了一声,赵悦佳看到这样的情况也傻了,呆了半天后急忙咳嗽了一声,你就算抱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抱啊,再说了你也不是不是白井芯的男朋友,那豹子头林冲才是,你抱个什么劲儿啊?就算你喜欢白井芯也不能这么明显吧?赵悦佳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就连赵悦佳自己都没有发觉,在陆遥南抱着白井芯的那一刻其实她有点吃醋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呵呵,快让几位老教授看看身体怎么样了”,陆遥南听了那声咳嗽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松开了白井芯,白井芯却在此时迷茫了,在梦中她就是躺在这个人的怀抱中死的,这胸膛温暖了自己三十二年,最这个怀抱白井芯既感觉陌生又感觉熟悉无比,那真的是梦么?就连白井芯自己都分不清楚了,人真的有前世今生么?白井芯那迷茫的样子让陆遥南心里一颤,这眼神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这几个专家有两个甚至是陆遥南从北京请来的医学教授,为了白井芯的病林冲,陆遥南,刘文博几个人可是花费了不少,更是动用了不少关系,可惜任何一个医学教授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案例,甚至有个人说白井芯是中邪了,这种荒唐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白井芯的这次昏迷有多么古怪。   再次检查了一顿后这几个医学专家开口了,此时的白井芯健康的不得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本来睡了十五天身体应该虚弱才对,可白井芯的身体却一点儿都不虚弱,这一点也违反了医学常识,这几个医学专家此时看白井芯的目光也变得诡异起来,像是在看小白鼠似得,他们现在都很想把白井芯解剖开看看了,这个女孩儿为什么如此的诡异?能承受住那么慢的心跳和脉搏,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嘛。   “妖女,你刚才说什么?找到黄金佛国了?”白井芯的大脑也在慢慢的复苏,此时脑海中很多念头转动的情况下突然回忆起之前赵悦佳说的那句话,顿时让白井芯一惊,随后一喜,惊喜的问道。   “恩,找到了,昨天挖出了第二十三个黄金佛像,这黄金佛国里真的有很多黄金佛像,还有很多黄金饰品,黄金法器之类的,开心,你的那几百万投资这回赚大了,前天的时候北京的文物专家也来了,还来了很多考古学界的大佬呢,不过由于位置的关系现在黄金佛国还没有被挖出来,还掩埋在黄沙之下,这几天这些考古专家正在考虑大规模的挖掘呢,你醒了就更好了”,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眼睛一亮,没有想到自己昏睡了这十几天一醒来就有这么好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3章 谈判   当林冲和刘文博,赵教授等人进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喜出望外了,林冲几乎是一把就搂住了白井芯,可是白井芯突然发现以前感觉熟悉的怀抱竟然陌生了起来,而对于陆遥南的那个怀抱她好像更为熟悉一些,不自然的就抬头看了陆遥南一眼,却发现陆遥南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呢,似笑非笑,吓得白井芯急忙缩头躲进了林冲的怀抱中。   “太肉麻了,也不能这么当众肉麻吧?”赵教授有些发酸的调侃了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林冲有些不自然的也松开了白井芯,不过跟着白井芯长了林冲也感觉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以前的林冲可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不管怎么说白井芯醒了那比什么都要好。   白井芯又被仔细检查了两个多小时才出的院,让白井芯气闷不宜,她可是最怕到医院里来了,出了院自然就要去营地看看了,这黄金佛国竟然真的挖出来了,让白井芯也有些不敢相信呢,她这个总投资人自然要去亲眼看看了,索性的是这回不用坐骆驼了,可以直接坐直升飞机去了,要是坐骆驼还不知道又要几天才能到呢。   “真是的,有直升飞机干嘛一开始不用?非要坐着那臭骆驼到处跑,真是岂有此理”,白井芯还在不停的埋怨着,让周围的人哭笑不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白井芯对于骑骆驼还很高兴开心呢,毕竟以前没骑过嘛,可是一天两天,天天骑,天上又有大太阳烤着,谁都受不了啊,那骆驼看着挺有意思,但是身上的味道可实在是难闻的要命,白井芯自然就不喜欢了。   “开心,我们一开始是去探险考古,又不是去旅游,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找到地方,一开始如果坐着直升机去沙漠自然是找不到地方,总不能坐着直升机在沙漠里乱转吧?再说这直升机可要比那骆驼贵多了,我们五十多人要是都坐直升机恐怕你还得掏钱,你舍得么?这些人要是坐直升机起码要雇二十架直升机,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赵悦佳的话顿时让白井芯词穷了,要是再掏几百万让大队人马坐直升机白井芯自然会心疼的要命,虽然她出得起这钱,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白井芯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赵悦佳又给白井芯解释了一下现在他们要坐的三架直升机,这也不是他们租的,而是通过林冲的关系,再加上国家考古队的到来和这次的重大发现以国家考古的名义从部队里调派来支援的,这种部队的直升机和民用的那种直升机可是完全不同,要不是有了如此重大的发现就算你有再多钱也不会让你租军用直升机的。   白井芯还是头一次坐直升机,自然很兴奋了,还有不少军队的军人帮忙搬着设备,这次又要运过去不少设备,还有很多挖掘工具等等,要不然也不会用三架直升机了,看着下面大片大片的沙漠在脚下滑过白井芯心里这个爽啊,再也不用担心流沙和毒蛇了,更不用担心什么沙尘暴了,还没等沙尘暴起来直升机就飞过去了,这东西就是快啊,用骆驼要行走差不多十来天的路程直升机竟然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到达地点了,坐骆驼要绕很多路,而直升机根本就是直线飞行。   “好爽!”下了那绿色的直升机后白井芯大吼了一嗓子,这在天上飞的感觉和地上跑的感觉就是不同啊,再看这边的营地也和自己昏迷前完全不同了,不但帐篷多了近乎两倍就连人也多了好多,乍一看还以为这里是一个热闹的集市呢,基本上大家都在忙碌着,要知道这次发掘的可是一个城池啊,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墓葬那么简单,这里的人数现在起码超过了三百,看的白井芯也是目瞪口呆,她可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呢。   “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呵呵”,一个算是老熟人的中年人笑着伸出了手,看来是想和白井芯握握手了。   “啊~~~~,是。。。是。。。。是你?”白井芯看到这个人竟然吓的直接跳了起来,既惊讶又害怕,她可是永远忘不了这个石先生,第一次就是他代表国家来把自己在长春挖掘的那几箱子古董抢走了,第二次又让自己引蛇出洞,去把那些盗墓贼捉拿归案,害的自己差点挨了枪子,幸亏被林冲挡住了,这第三次又见面了那肯定没有好事儿啊,白井芯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这位石先生了。   “干嘛那么高兴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呵呵,来来,我们里面聊”,石先生很是高兴的引导着白井芯进了一件帐篷。   “高兴?我恨不得掐死你,鬼才要跟你聊天”,白井芯狠狠的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声音很是不小,好像是要故意让这位石先生听到似得,这石先生也不介意,一脸笑眯眯的模样,白井芯最恨这种笑面虎了,不过还是没办法,看来这位石先生就是国家考古队的代表了。   “白小姐,对于你这次的重大发现国家很是重视,而且国家决定了,不但会给你相当高的荣誉,更会给你丰厚的补偿和奖励,你为我们国家的考古事业做出了一次很大的贡献啊,而且。。。。。”,进入后这石先生就说了一顿场面话,让白井芯听得直翻白眼。   “又是老一套?上次在长春你就是说的这些吧?还来?我可跟你说,为了这次探险考古我和我的朋友差点死掉,我可是刚刚从医院出来,而且这次我可是把自己全部的精力和资金都投入到这次探险行动中了,足足有几千万呢”,白井芯是睁着眼说瞎话,她也不过是给了梁若海几百万而已,就算那几百万现在还有一半没花完呢,她身后的赵悦佳听了白井芯的话后差点喷笑出来,却被白井芯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赵悦佳急忙严肃了一下表情。   “恩,知道知道,你放心,你所做的所有贡献我们都知道,会补偿的,我这次来是要和你讨论一下具体细节,你也知道这黄金佛国曾经是属于吐蕃部落的,而现在么,是属于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这里面蕴藏着大量的黄金佛像,对于佛教的文化研究和吐蕃的文化研究有着深远的重大意义”,石先生纠缠了白井芯整整一天,让白井芯差点抓狂,她是来看那些黄金佛像的,可不是来和这石先生聊天的。   “停停停,行了,你别再往下说了,我脑袋都大了,我不想和你谈判这些东西,我不管了,也管不了,我实话跟你说吧,这次的探险考古主要的贡献人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地图是她发现的,先期的投资也是她出的,毒蛇咬的也是她,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她,她才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你要真的谈就跟她谈吧”,白井芯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接把赵悦佳搬了出来,让赵悦佳也有些呆了。   “开心你。。。。”,赵悦佳搞不清白井芯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谈判,也没谈过,谈一次输一次,这次你帮我谈好了,记住了,一定要把我那几千万的投资赚回来,还有这大量的黄金佛像也要争取个几百个,总之你就给我最大利益的争取吧,我相信你”,白井芯在赵悦佳耳边小声说完后很是严肃的拍了拍赵悦佳的肩膀然后就跑出去了,她要去看看那些挖出来的黄金佛像和法器,要不然再呆一会儿天就黑了,刚到这里就倍这位石先生缠住了,光跟他在这里谈判了。   赵悦佳看着跑出去的白井芯摇了摇头,不过这次白井芯可是救了她的命,再说白井芯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自然要为白井芯多争取一些利益了,和石先生笑着也谈了起来,她可不像白井芯很多东西都不懂,毕竟她出身于大家,再加上白井芯现在的男朋友是林冲,利用这一点也可以给白井芯争取更多的东西。   “哇!这。。这真的是纯金的么?”钻进了那最大的帐篷里白井芯惊讶的赞叹着,这帐篷门口有士兵守卫,幸好白井芯脖子上挂着工作牌,要不然她根本进不来,而里面的人也有几个认识白井芯,都跟白井芯打了个招呼,梁若海也在这里,看到白井芯跑进来后也笑着过来了。   “白小姐你身体好了?”梁若海知道这十几天白井芯都去治病了,至于什么病他就不太清楚了,那医生只是说白井芯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有些隐疾,昏了过去,让梁若海哭笑不得,好像这一趟探险白井芯属于干活最少,也最轻松的一个吧?毕竟她是老板嘛,地图是她的,投资也是她出的,谁敢让她干活啊。   “好了好了,这些真的是纯金做的么?要是真的那这一个佛像就值不少钱吧?这得多少金子啊,现在黄金是三百多一克,就算三百块一克吧,这一个佛像怎么也得两三百斤吧,我可是听说黄金很重的呢,我算算啊”,白井芯竟然把手机套了出来,然后打开计算器的功能,开始计算这一个佛像值多少钱了,让本来挺高兴的梁若海是一脸的漆黑,旁边有两个人也听到了白井芯的话,听了后差点一头栽倒,而白井芯却真的在按计算机呢,看来她真的想知道这一尊黄金佛像的市值是多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4章 出卖   林冲跟在白井芯身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也只能开口说话了,明确的告诉了白井芯这些佛像虽然都是黄金做铸,可是并不是那种纯金,要知道在古代炼金虽然已经完成了可是却并不完善,所以这金象中海油很多大杂质,并不是真正的纯金,并不可能卖出一克三百多的价格,白井芯点了点头又在计算器上按了起来,看来是要重新计算了。   “开心,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么?”林冲也有些郁闷了,这白井芯一见到钱脑袋就迷糊啊。   “明白?明白什么?我把价格变成七折总可以吧?这里面的杂质总不可能超过百分之三十吧?”白井芯又开始按起了手机,旁边的梁若海脸色是越来越黑,自己是来考古的,不是来挖黄金的好不好?考古是对这一个领域的探索和贡献,并不是来发财的,这根本完全两个性质,可是被白井芯这一计算黄金的价值仿佛自己是冲着钱来的,这样的观点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别算了,你算一百遍也没用,第一,这些佛像并不可能按照黄金的价值来计算,他们经历了一千多年的风霜,早就成为古董了,你就算要算也要按照古董市场的行情来算”,林冲一伸手把白井芯手里的手机给抢了过来,又言道,“第二,这些东西现在来说也算是国宝了,更是佛教信徒眼中的宝贝,根本是无价的,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呢?第三,你知道贩卖国宝是要被判刑的么?第四,这些黄金佛像虽然是你发现的,但真正的归属权并不属于你,是属于国家的,你算出能卖多少钱又有什么用啊?第五,你有点专业人士的观念好不好,不要看到黄金就算多少钱一克,你这样的行为让那些考古学界的人和古董行的同行见到会鄙视你的,你也不想整个行业的人都鄙视你吧?那样的话你以后还怎么在古董行行走啊?”   “对哦,小豹子你好聪明哦,嘻嘻,我就是喜欢算,你管我呢”,白井芯听了林冲的话也有些恍然了,恐怕这些佛像不能真的按黄金卖出去,可是她真的想知道这一尊黄金佛像价值多少呢,这里没有秤,要是有的话白井芯百分百会去抱着黄金佛像上去秤一下的,哪怕她抱不动,抢过林冲手里的手机白井芯又开始计算了起来,一边计算还一边嘟囔着:“虽然不是纯金,但是杂质应该不会太多的吧,要不然怎么能这么黄橙橙的呢,恩,就按杂质百分之十三算好了”,林冲和梁若海听了白井芯的嘟囔这回是真的无语了。   这营地建设的已经相当大了,运来了很多器材和考古界的人员,这几天近乎两百多人都在拿着铁锹挖掘黄沙,这里是沙漠深处,大型的机械设施根本进不来,所以只能靠人工了,要知道这里埋藏的可是一个古代的城池,要是一个墓穴估计几十个人就够了,可一个城池有多大?就算是一个小的城池也了不得,这两百多人估计要挖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看到城池的露头吧。   随着大量的挖掘这黄金佛国的面貌也渐渐的展露了出来,这座城池并不太大,宽大约不到三公里,长约七八公里的样子,城墙的位置已经都确定下来了,城中心也挖出来了一些东西,埋藏的也并不是太深,十一二米左右的深度,经过了一千多年的沙漠地质变迁能完整的保留下来可以说算是一个奇迹了。   “开心,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赵悦佳很是无奈的在白井芯身边说道,脸色有些苦涩,白井芯狮子大开口,要这个要那个,还要几千万的投资回报,可是那石先生也不是善男信女,哪里肯给那么多钱,那么多东西啊,最后的底线是补偿给白井芯三千五百万人民币,黄金佛像挑一尊小的,但不许拿回去出售,只能自己收藏,那些制作的黄金法器可以挑选两件,除了这些以外白井芯还可以提出一些合理的要求,比如说可以提出迁居北京之类的,一些手续户口自然有专人帮忙办理。   “小气鬼,真是个小气鬼,现在仅仅黄金佛像就挖出来两百多个了,才给我一个,三千五百万?这钱也太少了啊,真是岂有此理”,白井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恐怕这些钱也是国家出,这个石抠门也是为国家省钱嘛,白井芯也不差那点钱,就是觉得这笔生意亏本亏大发了。   “开心你就知足吧,你才投资了几百万而已,这不到一个月就收回来几千万啊”,赵悦佳安慰着白井芯,她也知道给的这点钱和东西相比来说太少了一些,可是这也没办法,能给这些就不错了,要知道大量的黄金出土都可以算做军需物资了,毕竟黄金在几千年间都是硬流通货币,每个国家都储备了大量的黄金,黄金出土太多的话甚至国家的军队部门都会插手的,几斤几十斤国家看不上,但是现在光出土的黄金就达到几千金甚至上万斤了,就算里面有不少杂质可那里面的纯金数量也是吓死人呢,何况这些东西都是佛教用品,还是古董,那价值就更大了。   “哼!这一次探险考古差点要了我们俩的命,才这么点钱不值得,呀?快十点了,马上要举行新闻发布会了,我们快走”,白井芯看了一眼手表,顿时叫了一声,这几天各地甚至各国的记者纷纷到来,这黄金佛国的出土可以说真的在世界考古学界引起了一场大轰动,一边拉着赵悦佳的手往前跑白井芯的嘴角一边慢慢的翘起了一个弧度。   “各位朋友们,记者同志们,我叫梁若海,是这次考古行动的策划人之一,这次我们。。。。”,面对着三四十个摄像机的镜头梁若海相当的激动,但却半点都没有怯场,看来他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了,在不远处的旁边白井芯看的有些激动,在这么多人面前,而且又对着这么多摄像机白井芯自问恐怕自己说话都会哆嗦起来,而这次新闻发布会也正式的开始了,首先就是梁若海介绍这次发现黄金佛国的全部过程,然后就是提问解答环节。   “等一等,各位请稍微等一下,下面有请我们这次考古发现的总领导指挥,是她得到的犀牛角地图,也是她带领着我们来到了这片沙漠,是她发现了古城的重要线索,更是她进行的先期的投资,让这个活动变不可能为可能,大家欢迎我们的总指挥赵悦佳女士”,梁若海介绍完后那些记者刚要提问却被他用手压了一下,然后对着话筒说了这么一句,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看向了这边,看到那边的摄像头多转了过来白井芯脑袋一低急忙退了几步,躲到了角落里,甚至用手里的文件遮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怎么会是我?明明是。。。。。”,赵悦佳笑着以为那说出的名字应该是白井芯,可是听到自己的名字赵悦佳是彻底的傻了,用手指着自己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急忙转头想问白井芯这是怎么回事儿,可是却看到白井芯躲到了角落里,还一边摆着手,示意自己上台,这次赵悦佳可真是哭笑不得了,这投资人是白井芯,地图也是白井芯的,那线索也是白井芯发现的,甚至自己被毒蛇咬了命都是白井芯救的,怎么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各位朋友好,咳咳”,赵悦佳见到白井芯在角落里又瞪眼又摆手的着急样子也很是无奈,心里思索了片刻就明白了一个大概,恐怕白井芯是不想出现在大众眼前,更不想被记者采访或者说她不想暴露自己,这才把自己推到了台前,无奈之下在众多记者的目光和等待下也不得不走了过去,坐下后对着前面的数十台摄像机打了个声招呼。   “请问赵小姐,你是如何得到这幅古城地图的?”   “请问赵小姐,你是如何发现这黄金古城线索的?”   “请问赵小姐,你之前的前期投资花费了多少?又是如何肯定可以找到这座黄金古城的呢?”   “请问赵小姐,到现在一共出土了多少尊黄金佛像?”等等着一系列的问题扑面而来,各个记者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次活动可以说赵悦佳全程参与了,而且又天天跟着白井芯,所以对所有的情况了如指掌,自己开始一个个回答记者们的问题了,随着赵悦佳的答复一个个神秘的面纱也为大家揭开了,而且赵悦佳也不怯场,回答问题的时候很多地方也很巧妙,让不远处的梁若海连连点头,他给赵悦佳准备了不少问题的标准答案,就是怕赵悦佳临时回答不出,竟然都没有用上。   “幸好是妖女上去了,要是我的话估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哎,这就是差距啊,看来我还是比较内向”,白井芯在一边看着镜头下阳光灿烂的赵悦佳有点羡慕起来,更加有点后悔了,这样在全国甚至全世界观众露脸的机会就这样放过了,不过想想自己身上的秘密还是算了吧,低调,低调才是王道啊,自己闷声发大财才是最重要的,很快拿出了卫星手机,给赵悦佳的爷爷打起了电话。   “哈哈,好好,下午我就会把五千万打进你的账户里,恩,没问题,放心,这件事谁都不会知道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者知晓的,恩,行了,我就等着看我宝贝孙女的电视了”,赵悦佳的爷爷笑着挂了电话,而那边白井芯也露出了小狐狸的嘴脸,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把赵悦佳给卖了,不过卖给了她爷爷也不算过分吧,既得到了五千万的报酬,又省去了自己出面的烦恼,真的是一举两得,虽然出卖了最好的闺蜜,但这也是善意的出卖嘛,自己可是还有一亿的债务要还呢,这次有了这五千万,加上补偿的三千五百万,自己再添个一千多万,这一亿就凑齐了,白井芯这颗心总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   “对不起哦妖女,我真的不想出卖你,可是这样的机会不多呢,你会原谅我的,嘻嘻”,白井芯对着那已经满面红光的赵悦佳嘻嘻一笑,转身就跑出了帐篷,她要去找陆遥南,告诉他那一亿的债务很快就可以还给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5章 心跳   赵悦佳一成了公众人物她自己的时间就变少了,随着电视台的播出赵悦佳的著名度也在渐渐的提升,电视台还专门举办了一个专栏节目,就是介绍这吐蕃的黄金佛国,本来这黄金佛国只是一个传说,在历史上并不存在,只是在几本野史杂记中提过那么一两笔而已,却不想真的被人找到了,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人都不相信呢。   随着老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这收藏热也渐渐的普及开来了,并不是只有专业人士才会玩收藏了,电视台举办的砸宝,藏宝等活动的播出让很多老百姓也意识到了这收藏的价值和魅力,有的时候收藏某件东西过几年这价值会翻好几倍,比银行吃利息要赚的多得多,当然了,你也要收藏对了才行,不懂行收藏到赝品那肯定是赔的血本无归了,收藏这一行的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眼毒。   在这沙漠中已经呆了快有一个月了,白井芯也有些烦了,她的事情基本上处理完了,佛像挑完了,黄金佛器也挑选了两件,打算拿回去镇宅用,并不出售,把钱凑一凑后开了一张一亿的支票也给了陆遥南,至于和陆遥南的关系确是越来越微妙起来,虽然白井芯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林冲,可是那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就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似得,在那梦中和那个王爷三十多年的情让白井芯时常迷茫,有的时候就是如此,一个小小的决定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一个小小的错误可以毁掉你的一生,一个小小的梦也可以让你的一生变得更扑朔迷离。   “妖女,求求你了,放我走吧,老师昨天打电话都说我了,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老师都着急了”,白井芯死死的拉着自己的包包,昨天就收拾好了,想今天开溜,可是却被赵悦佳抓了个正着,她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可不想再在这个沙漠里呆下去了,虽然随着不停的挖掘一件件的黄金佛像,一件件的唐朝的瓷器被展现了出来,可白井芯知道这里其实没有她什么事儿了,补偿款拿到了,黄金佛像和黄金佛器也拿到了,‘出卖’赵悦佳的钱也到手了,该溜了。   “走?没门!你把我给卖了你还想走?哼!你这辈子都别想走了”,赵悦佳气呼呼的说道,虽然赵悦佳还不知道白井芯和她爷爷的那笔交易,可是赵悦佳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好像钻进了白井芯的圈套里,那些烦人的记者,采访就不说了,现在就连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朋友都天天给她打电话,搞得赵悦佳是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她终于明白作为知名人物的苦恼了,而且给她打电话的绝大部分还都是古玩行里的人,之前赵悦佳可是比较讨厌古玩行的,从小被父亲爷爷逼着学习这些东西,后来上了大学才刚刚解放,没有想到来白井芯这里避难她竟然玩起了古玩来,作为白井芯要好的闺蜜她不忍心看白井芯总是上当受骗,只好当她的老师教她一些古玩行的知识了,不成想教会了徒弟可真是害死了师父啊,现在几乎全中国的古玩行的人都知道赵悦佳这么一号人了,她就是不想参与古玩行也难了。   “妖女,我记得当初是你说有一个梦想是当明星的,诺,现在我帮你实现这个梦想了,你该感谢我才对啊,嘻嘻,我不要你报答我,你放开手就行了,要不然一会儿直升飞机该飞走了,我可不想再坐着那傻骆驼穿越沙漠了”,白井芯嘟着嘴说道,还不停的往外看着,今天早上九点半就有一趟直升机,是回去运食物和饮用水的,白井芯想跟着那飞机跑,虽然很隐秘,但不知道为何还是被抓到了。   “开心,收拾好了没有?我们马上就可以。。。。。”,这边正撕扯着林冲笑着跑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包包。   “好啊,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看来是早就商量好了,给我回来”,赵悦佳这个气啊,白井芯害了自己不说,还打算和情郎开溜,她怎么可能不生气,一用力狠狠的把白井芯的包包拉了回来,白井芯脚下没站稳也跟着扑了过去,却被赵悦佳一把抱在了怀中,赵悦佳怒气冲冲的队林冲吼道,“想把你的小娘子要回去下辈子吧,她这辈子归我了”,赵悦佳此时就像是一个女霸王似得,让站在门口的林冲哭笑不得,他知道赵悦佳是真的生气了。   “哎呀,你说什么呢,什么夫什么妇啊,难听死了”,白井芯也苦笑了起来,恐怕这次真的把妖女惹毛了,无奈之下也把手里的包扔到了地上,就这样挖掘工作还在进行,而作为这次的总负责人赵悦佳自然也要坚守岗位了,顺便把白井芯也羁押在身边了。   这几天赵教授对于白井芯的纠缠反而轻了很多,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放在了那些出土的黄金佛像和唐朝古董上面,也许是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吧,正所谓旁观者清,他觉得白井芯和身边的这几个男人都有些不清不楚,或者说她身边的这三个男人都喜欢她,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年龄,职业和家产,很快他就放弃了,其实赵教授并不是一个喜欢轻言放弃的人,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不得不这样做,他渐渐的发现就算以后他真的敢娶白井芯,恐怕也养不起她,   “妖男你真好,比那妖女强多了,还知道给我带这么多好吃的水果,嘻嘻”,白井芯大口的吃着美国提子,脸上很是开心,几乎每次飞机来的时候陆遥南都让人带来不少的新鲜水果给白井芯吃,在这沙漠里能吃到这些新鲜水果可真是难上加难,甚至于陆遥南还专门运来了一个小型冰箱,而这些水果的价格也让不少人看的牙疼,那一个蛇果的价格就要一百五十块,一串葡萄的价格也要近两百块,赵教授看到这样的消费水平是一阵的丧气,他现在就算是千万富豪了可也不敢这么消费,这种消费水平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再一想白井芯随便戴一个手镯就价值两千多万,这才让赵教授慢慢熄了念头。   “你喜欢吃就,林冲怎么了?怎么没有看到他陪着你?”陆遥南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嘴上说着话,心里却在转着其他的念头。   “天知道他怎么了,这些日子跟变了个人似得,总是抱书苦读,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以前林冲是个武疯子,几乎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练武上,要不然也不会练就一身那么恐怖的身手,可是最近却变了个人似得,天天看书,差点让白井芯以为他又要去参加高考了,白井芯却没有说什么,她觉得两个人谈恋爱应该给对方充分的自由,只要对方喜欢就好,不要太多的干涉对方的喜好,这样更加尊重一些,她又哪里知道林冲抱书苦读也完全是为了她。   “呵呵,明天我又要走了,走,陪我去那边走一走好么?”陆遥南指了一下南边,那边和古城的方向正好相反,北面是黄金古城人来人往,南面也是沙漠,却是鸟无人烟。   “又要走?你怎么才来了几天就又要走?”白井芯点了点头抱起了一大串提子边吃边说道,站了起来跟陆遥南慢慢往南边走去,心中却是有些不舍起来,她也说不清这种不舍是朋友之间的难舍还是其他什么情况,总之现在白井芯心里很矛盾。   “我这次来这里本来就是要看你的,本来我应该直接飞去法国的,可听到你突然生病了这才耽误了几天”,陆遥南边走边看着脚下的沙子不停的往下面滑落,偶尔还有几缕小旋风吹过来,此时内陆已经进入深秋了,很凉爽了,可沙漠里的白天依然炎热的要命,而晚上的温差则更大了。   “哦”,白井芯听陆遥南这么一说只回答了哦的一声,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词穷了,听到陆遥南的话心里又是开心又是不舒服,白井芯头一次体会到了纠结的味道,嘴里吃的提子也停了下来,慢慢的抱着那一大串提子往南边走着。   “林冲对你好么?”两个人沉默了差不多十分钟陆遥南才再次开口,而他的问题也有些针对性了。   “挺好的啊,他。。。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时时刻刻都照顾我,我累了他背我,我饿了他给我买好吃的”,白井芯笑了笑,可是笑完后心里却有些迷糊了,大哥哥么?林冲给自己的感觉就像个大哥哥么?白井芯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了,林冲对自己的照顾那真是无微不至的,可白井芯却清楚的知道林冲从来也没有给过自己那种心跳的感觉,只给了自己关怀,爱护,感动,感激这些感觉,白井芯又开始纠结了,一颗颗的提子被她揪下来后远远的扔到沙漠里,仿佛在发泄着什么似得。   其实白井芯很想问问陆遥南做没做过自己当王爷的梦,可是到最后她都没有问出口,她害怕,到底害怕什么白井芯也不清楚,或者说不想去搞清楚,两个人聊着天,到最后聊的什么白井芯甚至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陆遥南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白井芯看着陆遥南这回是真的有了心跳的感觉,那梦中的王爷仿佛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6章 问题   回来后白井芯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时而回想那个梦境,时而又回想和陆遥南聊天时的情景,她的低迷让林冲还以为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呢,让林冲紧张了半天,而林冲的关怀又让白井芯有些内疚起来。   “豹子头,你喜欢我什么?”对林冲的称呼白井芯也是经常多变,有的时候喊他林冲,有的时候喊他的外号豹子头,还有的时候称呼就亲昵了一些,叫他冲冲,和虫虫同音,不过林冲也不介意,相反还喜欢这个称呼。   “喜欢你什么?你善良,漂亮,苗条,比我会赚钱,聪明,能干,恩。。。。好处太多了,呵呵,我都喜欢”,林冲见白井芯如此一问有些开玩笑似得说道。   “哼!你的钱比我要多几百倍甚至几千倍都不止吧?”白井芯冷哼了一声,白井芯早就通过刘文博等人了解了林冲的家世,可以说在国内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家庭了,对于这样的家庭白井芯还有些担心,毕竟自己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将来万一有一天嫁给他,会不会出现问题?虽然以林冲对自己的疼爱程度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世事无绝对,有的时候事情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但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那都是我家里人赚的,我虽然也折腾过一些古玩,也转过一些钱,但恐怕我亏的钱更多一些,你没有喊我败家子就不错了,呵呵”,林冲苦笑了起来,的确,林冲从小家境就和别人不同,可以说他想得到的东西只要开口就可以得到,对于普通人来说最想要的自然就是金钱了,可是金钱对林冲来讲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他从小痴迷于武术,总想成为绝代宗师那种人物,所以对于做生意赚钱这些事情可是从来不碰的,   而林冲对于古玩的爱好也是因为家里人的熏染,对古玩精通一些,可却比不过陆遥南和刘文博那种人,而和刘文博,陆遥南那些人混日子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一些比较大的开销,有的时候买到一些赝品,有的时候赌赌石,在这些方面的花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就拿上次和陆遥南去云南来说吧,光是赌石就花了两千多万,那两千多万可以说完全打了水漂,所以说喊他败家子也不为过。   “我。。。我觉得吧,两个人要是真的相爱的话,那就会有真的感情”,白井芯想了想后说了这么一句,林冲眉头皱了起来,不明白白井芯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白井芯之间没有真的感情么?见林冲有些不懂白井芯继续言道,“就是说两个真正相爱的人应该是那种心有灵犀的情况,并不是说我爱你,你爱我就真的相爱了,而是应该交心,这种交心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交融和理解”。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怎么你今天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听着不爽快”,林冲摆了摆手脸色有些严肃的说道,林冲是个直性子的人,而且脾气有时候也很火爆,最讨厌的就是遮遮掩掩的说话办事,在他的眼里恐怕只有白色和黑色,而没有灰色的存在。   “我就是说我们是不是该交心一下?”白井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交心?怎么交心?”林冲更加迷糊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白井芯说话这么拐弯,可是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我问你一些问题,你给我答案,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很契合,如果很契合的话说明我们在精神层面很容易沟通,将来更进一步的关系可能性会增加不少”,白井芯解释了一下,所谓的爱其实也是一种性格的融合,有很多人都说有些两口子有夫妻相,实际上这也变相的说明了这样的夫妻在性格方面有很大的相同之处,这样的人相处一辈子应该会更加和谐一些,相反两个在思想境界上完全不同的人那可就麻烦了,平日里聊天都可以聊到驴唇不对马嘴的状况,又怎么可能看对方顺眼呢?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心理学测验,虽然这种心理学测验没有百分百的保证,但还是相当有科学依据的。   “好吧,你问吧”,林冲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不过很快又道,“你不会问我,如果你和我妈都掉进水里,我该救谁这种问题吧?”林冲说完后脸色有些非黑,如果白井芯真敢问这种问题他恐怕掉头就走,他可不想回答这种恐怖的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误啊。   “你放心啦,我自然不会问你这么愚蠢的问题,那开始喽,我要问了,你一个人去爬山,可是这座山好高好高,路程好远好远,你爬到一半的时候终于爬不动了,此时你正好站在山的半山腰上,此时你有两个选择,咬着牙继续往上爬,相信以自己的毅力最后一定能爬到山顶,第二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坚持不下去了,再爬下去恐怕身体会受到伤害,为了安全考虑立刻下山,你选择哪一种?而选择的理由又是什么呢?”白井芯笑着问道,其实这些问题并不是白井芯自己想出来的,也不是从书上看到的,而是和陆遥南聊天的时候,陆遥南问自己的,结果二十道题最后她竟然和陆遥南有十七道题选择相同,理由也有大部分相似。   “我自然会选择第一种了,就是咬着牙我也要把这座山征服了,如果连一座山都无法征服那以后还能做什么呢?半途而废可不是我的习惯,而且去爬山之前我就会做好一切准备的,到最后我哪怕身体真的会受到伤害也一定要爬到山顶,如果不爬到山顶的话我恐怕这辈子都会留下遗憾,怎么样?我的回答满意么?”林冲笑着问道,白井芯点了点头,虽然脸上也在笑,可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她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选择,她是选择的第二条,马上下山,而陆遥南也是同样如此,陆遥南给出的理由是‘我这辈子不能把每件事都做到尽善尽美,一个人一生中肯定会有很多遗憾,如果你这辈子真的一点遗憾都没有,那你就不是人了,而是神,我是个人,不是神,而且明知道自己体力不行了还要继续爬,这是很愚蠢的,很疯狂的,我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了我的家人着想,为了我所爱的人,为了那些爱我的人想一想,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会多么的伤心,自古有言道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为了一个人生的遗憾就把自己置之于危险之地,这不是我的性格和风格,虽然男人有的时候疯狂一些会更充满野性和魅力,但是很多时候疯狂的代价是很沉重的,偏激的性格可以一次走运,两次发财,但却不可能一辈子不出状况’。   陆遥南的话当时真的是让白井芯浑身一震,通过他的话白井芯想了很多,就拿那次林冲帮自己挡子弹来说吧,这是林冲只伤了皮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当时那颗子弹真的打的位置准一些,那林冲恐怕就再也无法看到这蓝天白云了,而这辈子因为这件事白井芯恐怕也会内疚一生,虽然林冲帮自己挡了子弹,可以说他在变相的救自己一命,可同样也给了白井芯一种不可思议的心里压力,如果那一次林冲因为帮自己挡子弹而死去,那自己又怎么面对他的家人?白井芯想到这些就一身的冷汗。   就拿这个问题来说吧,遇到一座无法攀爬的高山,陆遥南的选择是量力而为,知道有很多人关心他,爱他,在家里等着他回来,他不会为了一次遗憾而毫无顾忌的选择继续爬上去,可以说他的想法很成熟,从这一点也可以说陆遥南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考虑事情的时候很全面,而林冲则不同了,他脾气有些火爆,人也有些率直,他选择毫无顾忌的继续爬上山,他没有为自己的家人考虑,没有为自己的爱人考虑,他也不去想自己万一出了事情,家里人和爱他的人又该怎么办,他的想法很偏激,有些自我,也可以说有些不太成熟。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很有野性的男人,呵呵,那么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了”,白井芯脸上在笑,可是心里在哭,哎,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成熟起来呢?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不过没关系,这才第一题,还有十九道题呢,慢慢来吧。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没有停闲,陆续的问出了不同的问题来,这些问题考察的一个人在各个方面的想法和顾虑,白井芯的手里也拿着一个本子在记录着什么,等二十道题都问完后白井芯差点哭了,她和陆遥南有十七道题选择相同,可以说在心灵契合上达到了完美的程度,而林冲的选择则是大相径庭,她和林冲选择相同的选项只有四道相同,就是这四道相同的选题林冲给出的理由也让白井芯听了后哭笑不得,白井芯是一个上过大学后进入社会工作的正常女人,知道很多人性的规则和社会的残酷,可是这林冲根本就是个怪胎啊,他的想法恐怕根本无法让一个普通人接受,也许这和林冲的家境有很大的关系吧,白井芯沉默了好半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7章 开门   白井芯静思了很久,越想脸上的笑容越是苦涩,心里对陆遥南也暗恨起来,和陆遥南聊了一回天不要紧,把很多很现实切很残酷的问题都戳破了,之前白井芯虽然对于林冲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可林冲给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他直率,爽朗,有男人味,家世好,对自己也体贴照顾,和林冲相处让白井芯感觉很术服务,   而现在白井芯再反过头来看这些问题就变了,林冲在很多时候幼稚,偏激,遇到事情不顾及他人的感受,思想单纯,鲁莽,家庭环境也极其复杂,果然是有阳就有阴啊,相比来说无论是陆遥南还是刘文博甚至是赵教授,都要比林冲强很多,男人最重要的是成熟,懂得进退,而和林冲谈恋爱是最好的,可是要再进一步那恐怕就要慎重考虑了,如果不是陆遥南隐约的点出了这些恐怕白井芯还活在梦中呢,其实这种做梦的感觉也不错,但被陆遥南吵醒了。   “可恶,哼!死妖男,我不会放过你的”,白井芯咬着牙气哼哼的说道,打扰了自己的美梦,这美梦还没做几天呢,白井芯自然对陆遥南恨得牙根痒痒了,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难题等着白井芯解决呢,和林冲谈恋爱很美妙,如果和他结婚那恐怕白井芯就不会考虑了,嫁给一个不成熟的男人那后果可是相当可怕的,白井芯可不是那种爱做梦的女学生了,可和林冲分手白井芯又舍不得,毕竟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有了一些感情,再者说就算分手又用什么理由呢?白井芯现在是进退失据了,顿时踌躇起来。   再一想林冲还说这次回去后就和他去见家长,想到这些白井芯就更郁闷了,见了家长岂不是说两个人的关系就真正的确定了?再下一步就是谈婚论嫁了?白井芯想到这些也慌了起来,本来刚刚把债务全部还完白井芯应该高兴一段时间,以后赚的钱就都是自己的了,不用再担心债务了,可现在白井芯却比之前还要苦闷了。   “开心?你怎么了?这两天总是不高兴似得,今天佛国古城打开大门啊,你怎么不去看看?大家可都去了,刚才林冲还跟我嘟囔了半天,说你心情不好,无缘无故和他吵了一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悦佳进了帐篷就看到白井芯一脸愁容的坐在椅子上,顿时过去安慰了两句,想了想又微微一笑,“不会是妖男刚刚离开去美国了你就想他了吧?开心,不是我说你,你这样水性杨花的朝三暮四可不行哦”,赵悦佳这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可却遭到了白井芯的狠烈报复。   “什么?我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死妖女,我正臭骂那个混蛋呢,你偏偏要提起他,我饶不了你”,白井芯一撸袖子,像个女霸王似得就冲着赵悦佳冲了过去,把赵悦佳压在床上后开始了瘙痒无敌手,顿时帐篷里就传来了赵悦佳的哈哈大笑声和求饶声,这声音持续了六七分钟,到最后赵悦佳流着眼泪在不停的求饶,一边哭一边笑,让赵悦佳大为后悔。   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后白井芯也决定暂时放下这个纠结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暂时不去想了,不过白井芯觉得对林冲还是疏远一些,关系不能进行的太快了,心里有了计较后就拉着赵悦佳的手往北面跑去,今天可以说是一个大日子,   黄金佛国经过这些天的辛苦挖掘差不多已经初见雏形了,今天就要把这古城大门的沙土彻底清除干净,然后打开这古城的大门,这座黄金佛国古城也就算是完全的暴露在人们的眼前了,以后的工作就是从大门进入,顺着古城的街道慢慢的把残留的沙子运出来就可以了,   到了古城大门口白井芯也非常的激动,几百人都围着这里呢,对于这古城大门的开启几乎所有人都很激动,光是这里的摄像机就有三四十台呢,由梁若海等七八个考古界的前辈共同讲了几句话后,开始让周围的年轻人推开这古城的大门,而古城大门后更有三十多人在用绳子往后拉,   这古城的大门足足有一米厚,近十二米高,每一扇门都有不到四米的宽度,估计光是这一扇门就要几千斤重,也不知道在古代那些工匠是如何建造如此厚重的大门的,随着几十人同时用力,那宽大厚重的石门也在慢慢的打开,当两扇大门完全打开后周围很快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白井芯也举着两只手不停的跳着喊着,从今天开始这座黄金佛国就完全的对世人打开他那神秘的面纱了。   随着大门的打开,清除黄沙的工作也在不停的进行着,而古城内一间间的建筑也慢慢露出了它们的真容来,建筑中不时的发现黄金佛像,黄金法器,唐朝的陶瓷等物,看来这黄金佛国在当时是遇到了大难,突然被埋在了黄沙之中,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黄金没有被带走,这让一些考古专家都迷惑了起来。   “恩,应该是这样,这些尸体我们可要小心一些,免得出现类似的现象,这次挖掘慢一些没关系,我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梁若海负责整个的挖掘调度指挥,和那几个考古学家交谈了一会儿后见到白井芯也来了笑着走了过来,“白小姐,怎么样?这次我可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吧?呵呵,你那几百万的投资可没有白花哦”。   “恩,对了,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古尸?”白井芯点了点头,脸色有些不太好,这古城中出现了不少的古尸,这些古尸经历了一千多年早就沉了骷髅架子了,不停的有专门的人往外搬运,而那些搬运的人也穿着特殊的防护服,仿佛那些古尸有传染病似得,本来看到这些古尸白井芯就很不舒服了,又见到他们一副大敌当前的样子,白井芯的脸色就更差了。   “白小姐你有所不知,经过这些天挖掘工作,我们找到了很多线索,其中一条线索就是关于这黄金佛国到底是如何被埋没在黄沙下的,当然了,我下面要说的也只是我们的推测,我和几个老专家推测当年的事情应该是这样的,这黄金佛国虽然建立的地点隐秘,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后来吐蕃的这个部落被其他的部落攻打了,而这个黄金佛国自然也没有 被落下,   却不想应该是攻打的过程中出了变故,无论是攻打的人还是古城里的人,感染了一种特殊的细菌,这些人纷纷死亡,最后这黄金佛国就变成了一座鬼城,没有了人的维护,大量的黄沙也开始侵袭整个古城,再加上地壳运动,发生了一定规模的地震,这古城的土地下沉了很多,慢慢的这座古城就倍黄沙掩盖了,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知道黄金佛国消息的人也都不幸死亡了”,梁若海就像是在讲一个神话故事似得。   “感染细菌?全部死亡?这。。。。。”,赵悦佳听梁若海如此一说也有些傻了,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古代也有很多致命的细菌存在,这些细菌不但可以让人死亡,还可以不停的传染,恰好这黄金佛国里的人全部被感染了,估计也全部死亡了,你们也许会问,为何我们判断攻打佛国的那些人也都被感染病死了?实不相瞒,这古城周围我们也挖了一些地方,挖到了大量的尸骨,到现在为止我们挖到的尸骨已经超过四百具了,很多尸骨手里都拿着刀枪这些古代的兵器,而且我们也在古城中找到了一些零星的记载,说是战乱已经波及到了这古城,   那些手札上说除了开始的时候王爷带着一小批护卫跑掉后最后古城中所有的人都被包围了,最后无法只能拼死奋战了,你们看,这些房屋也受到了战火的波及,损坏了不少,还有。。。。”,梁若海就像是一个导游似得,给赵悦佳和白井芯慢慢讲述着一千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仿佛把一千多年前的战乱还原了似得,随着他的讲述白井芯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周围清理黄沙的过程中不停的有人尸骨运出去,那些尸骨几乎全部都隐隐的有些发黑,这应该就是那种病毒造成的了,竟然让整个一个城池的人死亡,甚至于攻打他们的人也全部死亡,这到底是什么病菌这么厉害?   “你们放心,我们已经检测过了,这种病菌经过一千多年的时间早就死亡了,到底是什么病菌还要把那些尸骨运回去做进一步的化验,这次我们不但找到了大量的黄金佛像,黄金法器,唐朝瓷器等物,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说道这里梁若海有些激动。   “还有?什么宝贝?”白井芯一听到有宝贝顿时两眼开始放光了,脸蛋也稍微红润一些了,一听到宝贝白井芯那可是最关心的,哪怕不能归自己所有,看几眼总是要的,这种见识的机会普通人可是没有缘分的。   “佛家舍利子,我们在一个特殊的密室中找到了二十九颗应该是高僧舍利子的东西,看来这黄金佛国并不是只有黄金啊,真的有高僧存在呢”,梁若海有些惊叹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8章 吸收   对于佛家舍利子这宝贵的东西白井芯可是一直希望得到呢,记得上次买了一个佛塔得到了一颗,而那一颗就让自己的异能进化了一步,这一次机会又来了,也许自己的异能还可以继续进化呢,白井芯嘴巴都笑的合不拢了,而梁若海则有些奇怪,这位白小姐不是只对金钱感兴趣么?怎么对宗教也突然有了兴趣?哎,这些有钱人的心里就是难以捉摸啊,梁若海还在自叹着。   作为整个项目的总投资人白井芯自然有权利去看看这传说中的东西了,一般人可是见不到佛家高僧的舍利子的,这都得是有得高僧修行了一辈子最后火化时才能得到的宝贝,关于舍利子的传说很多,而且舍利子的形状和颜色也千奇百怪,越纯净的舍利子说明这位高僧修行越高,关于宗教的东西白井芯懂得不多,但也听刘文博讲过不少,传说这舍利子还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功能,比如说治病,避邪,驱魔等等,这些白井芯就不太愿意去相信了,毕竟自己没有亲眼见过。   “哇!这。。。这两颗舍利子好漂亮啊,像玉石似得”,在警备把手森严的一个大帐篷里白井芯终于见到了那二十九颗舍利子,不,不是二十九颗,应该是二十九堆才对,也就是说这些舍利子是二十九个高僧的修行所化,要是按颗来计算的话恐怕这里有一百多颗了吧。   “据一些对佛教有深入研究的同行讲,这种舍利子里面的佛家能量是相当多的,就算在佛教大国的印度也是不多见的,极为珍贵,还有几个朋友还想托我购买几颗呢,呵呵,我可做不了主,这些东西现在可都是国家的,哪允许私人买卖啊,要是有信奉佛教的老人拿到这种舍利子,都要供起来,天天烧香朝拜的”,梁若海讲了不少东西,就像是个解说员似得,而他也在讲述的过程中把话口封死了,要不然白井芯讨要两颗他可就郁闷了,这又不是他的。   “哦?这样啊,呵呵,那些盒子是做什么的?”白井芯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些盒子,拿起一颗舍利子把玩了起来,虽然表面上无所谓,心里却有了计较,之前帮赵悦佳驱除蛇毒虽然让自己的精神提高了很多,可是白井芯隐约的感觉自己身体中的异能能量减少了一些,这几日白井芯正发愁这件事呢,这不,瞌睡就碰到枕头了,虽然白井芯不知道这些舍利子能不能被自己吸收,把自己亏损的那一小部分异能能量补充回来,但是这舍利子能给自己的升级却是可以做到的,白井芯当然不会放过了。   还有一点就是以前白井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中的异能,而自从上次升级后白井芯却可以集中所有精神力隐约的控制少许了,要不然之前也无法给赵悦佳驱除蛇毒,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一边说着废话白井芯也在一边集中着精神力,让自己的精神完全集中在手中的这颗舍利子上,看能不能把这颗舍利子中的能量吸收一些,   “哦,这些啊,这些是用来装这些舍利子的,明天下午这些舍利子就要运走了,毕竟佛教方面的人已经打过招呼了,这次这些舍利子恐怕要上面的人和他们商谈一下,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梁若海哪里知道白井芯在打什么主意,还在给她解释呢。   ‘咦?真的可以呢?嘿嘿,这下可好了’,就在白井芯以为不行的时候一股暖流从自己的右手顺着胳膊缓缓的流入了自己的身体,一直流入到了自己的脑海中,白井芯明显感觉精神一震,心中大喜,自己的猜测竟然是正确的,这些舍利子中的能量不但可以让自己的异能升级,还能补充自己身体中异能的数量,紧紧的握着这舍利子白井芯在狠命的吸收着。   “咳咳,这么多舍利子都给佛教的人?这不太好吧?”白井芯说着废话拖延着时间,   “当然不是了,只是一部分,还打算拿出几颗放到博物馆展览,还有一些其他的用处,具体的我就不知晓了,反正有专门的人来处理,这佛家的舍利子可不好得呢,尤其是这种纯净的舍利子,要知道虽然佛教信徒不少,可是真正的有得高僧可是凤毛麟角,再加上现在社会的发展,更多的人偏向于金钱,对于信仰也只是临时抱佛脚,如果是以前有得高僧还有不少,现在社会上嘛,就少的可怜了,除非是像西藏这种佛教圣地才有可能出现佛教高僧,其他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这梁若海知道的还真不少,讲述了不少佛教方面的事情,   白井芯一边听着一边隐约的看着手里的舍利子,发现这舍利子的亮度昏暗了很多,急忙伸手把这颗舍利子放了回去,随后又拿起了第二颗,这一堆中只有两颗舍利子,而这两颗舍利子的纯净程度又极高,可以知道这个高僧的修行是很高的,虽然只出了两颗舍利子,但胜在质量高啊,周围的人都听着梁若海的讲述呢,听得津津有味,都没有注意白井芯的小动作。   吸收了差不多这两颗品质极高的舍利子能量一半左右白井芯又转移了目标,去那边的二十八堆里仿佛随意的查看了起来,一会儿拿起这颗看看,一会儿又拿起那颗瞧一瞧,就这样几乎一百多颗舍利子都被白井芯过了一遍手,白井芯也把这一百多颗舍利子中的能量吸收了一小部分,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异能进化出问题来了?’其实按照白井芯的本意是要把这些舍利子中的能量吸收至少一半,可是现在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呢,白井芯就感觉不对劲了,随着一股股舍利子中的能量流入脑袋,脑门眉心中的位置就温暖了起来,一开始还好,可是随着能量越来越多,这温度也越来越高,白井芯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最后搞得眉心处突然肿胀了起来,脑袋更是隐隐作疼,白井芯有些慌了。   “妖女,你快看看,我的额头是不是肿了?”白井芯真的有些担心了,这额头的肿胀越来越厉害,她已经放弃了吸收舍利子的能量了,但眉心处不但没有见好,还不停的肿胀着,仿佛随时脑门都会被涨破似得。   “肿了?你瞎说什么呢,你脑门好好的,一个小红包都没有,怎么会肿了,开心,你没事儿吧?你脸怎么这么红?”赵悦佳笑着摸了摸白井芯的脑门,平滑的很,哪里肿了,可是白井芯的脸色却是红润的要命,众人也都转头看了过来,有些担心的看着白井芯,毕竟她才刚刚出院。   “不行,快,快扶着我恢复休息一会儿,我的头,我的头涨的要命”,白井芯此时已经无法睁开眼睛了,只感觉脑门在不停的膨胀,仿佛脑门里被硬塞进去一颗鸡蛋大小的圆球似得,疼倒是不太疼,可是却让白井芯恐慌啊,这要是脑门被涨破了可怎么办?那人就死了啊,众人也都急急忙忙的把白井芯扶着去了休息的帐篷。   躺在床上白井芯不停的翻滚着,手也不停的扶着额头,虽然手感觉额头没有平滑,可白井芯的大脑却不是这么感觉的,这种膨胀的感觉越来越厉害了,最后白井芯甚至感觉自己的脑门膨胀出了第二个脑袋,这个脑袋起码也有保龄球大小吧,白井芯喊了一句‘我命休矣’后就直接晕了过去,她是被刺激的,连带着惊吓,让周围的人又忙活了起来,直接用飞机又把白井芯运回了医院,看来他们都认为白井芯还没有病好呢。   当白井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有些刺眼的阳光,稍微感觉了一下后白井芯乐了,自己没死,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好消息的,模模糊糊的看到身边有个人坐在那里,用力的聚了一下光后眼睛终于看清楚了,是赵悦佳。   “妖女?你在干嘛?我这是在哪?”白井芯轻声的问了一句,嗓子也有些嘶哑。   “咦?开心你醒了?你快吓死我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总是晕过去,索性这次就睡了五天而已,要不然的话。。。。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医生把你里里外外都检查了无数遍了,就是说你很健康,比正常人还要健康的多,可是就是昏睡,要不是怕你身体受不了林冲那个豹子头都要直接把你空运回北京了,你没事儿了吧?头还疼么?”赵悦佳放下手里的小银刀和苹果扶着白井芯坐了起来。   “我当然没事儿了,我本来身体就很好,怎么又把我弄医院来了?”白井芯气闷的问道,她最讨厌医院了,这里一股怪味儿,还有那么多病人,却不想这次出门竟然总是进医院,嘴里和赵悦佳聊着天,说着这几天的事情,大脑里也在感觉,白井芯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仿佛增长了很多,不但如此,她还隐约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眉心处脑海中仿佛有一颗小光球在闪闪发光似得,这一点让白井芯诧异了起来,同时白井芯也发现自己的感觉器官,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都比以前有所不同了,但到底有什么不同她还说不上来,看来要慢慢试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9章 回家   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白井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个世界仿佛和以前自己所看到的世界有所不同了,如果说以前她所看到的是世界是七彩世界,那现在她所看到的世界就有了七十彩,这种彩色足足比以前多了十倍,甚至还不止,以前看世界就像是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网,而现在这层纱网被拿下去了。   ‘他在笑,他有点不高兴,这个小丫头好像很着急,难道是内急?恩,这个人昨天晚上肯定没睡好’,白井芯在观察着每一个走过自己眼前的人,这些人虽然都在忙碌,可是他们脸上都表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来,那一丝丝细微的表情就可以让白井芯判断出他们的心理状态,白井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每个人脸上所有的细微表情,甚至于眼角皱纹的波动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同样以前白井芯也只是看古董时才露出异能眼,而此时却不同了,她即使是正常状态下也可以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层薄薄的光晕,有的人身上白色居多,有的人身上黑色居多,还有的人身上绿色居多,看着这人来人往白井芯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得。   “开心?开心你没事儿吧?你傻笑什么呢?”看到白井芯站在帐篷门口赵悦佳等人都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白井芯就像个傻子似得站在那里嘿嘿直乐,任谁看了都以为白井芯不正常了。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来,好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白井芯摸了摸嘴角,仿佛要摸去那并不存在的口水,这次白井芯真的感觉自己大不一样了,吸收了那些舍利子后自己的异能进化了可不仅仅是一倍啊,到底进化了多少,到底进化到了什么程度白井芯到现在还无法得知呢。   “你能有什么事情,就是呆着呗,要不你帮我去接受那些记者的采访?”赵悦佳见白井芯真的没事儿了白了她一眼笑着说道,白井芯吓得急忙躲到了一边,现在自己的异能进化了这么多,更害怕暴露了,对于记者这两个字简直是避如蛇蝎啊。   其实白井芯等人还真没什么事情要做的,每天就是监督一下工作,溜溜达达的转两圈,所有的活儿都有专门的专业人才来做,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所有的事情都由下面的人去做,而老板就坐在一边数钱就可以了,白井芯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地主婆了,就是拿最多的钱,干最少的活儿啊,这一次沙漠之行算账勒索赵悦佳爷爷的那笔钱白井芯足足赚了八千万,还不止,还有一个黄金佛像和两件佛门黄金法器呢,这就是白井芯这一个多月的收获了,以前当上班族的时候恐怕白井芯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到现在白井芯自己都不太相信呢。   白井芯虽然很想再去吸收一下那些舍利子,但是隐约的一问才知道,那天白井芯晕倒以后那些舍利子就被人发现出问题了,颜色黯淡了很多,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都以为是舍利子被埋藏了一千多年出了氧化等问题,都纷纷的装到了盒子里,然后直接运走了,这种宗教问题可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当然了,根本没人会想到舍利子中的那种佛门能量会被白井芯吸收,这对于普通人来讲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更何况当时白井芯脑袋疼被人扶着跑掉了,更躲开了她的嫌疑,   有了这次经验后白井芯也有了计较,以后说不得要专门找一找佛门的舍利子了,哪怕买也要弄上几颗,可惜的是以后的一大段时间白井芯都是一无所获,要知道佛门的舍利子那都是有得高僧被烧化后所产生的,极为难得,佛门的人还求一颗而不可得呢,普通人就更别想得到了,这种东西你就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去,佛门圣地是有不少,可是佛门圣地的舍利子根本不买,你就是给出十亿,百亿人家也不卖,佛门的人可不是见钱眼开的世俗人。   在营地又逛了两天白井芯实在呆不住了,要回家,赵悦佳本来不让她走,白井芯直接把赵悦佳也拉上了飞机,一起回去,上次赵悦佳不让白井芯走还真做对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白井芯用那些舍利子让自己的异能升级的事情,现在营地上就真的没她们什么事情了,虽然说一开始投资是白井芯投的,地图也是白井芯的,佛国更是白井芯这些人找到的,但现在却都要归于国家了,这个黄金佛国里面的东西都加起来价值几乎无法估量,说几十亿超过百亿都有可能,毕竟很多唐朝的古董也都很值钱的,就更别提那些黄金佛像,黄金佛器了,就拿那二十九堆舍利子来说吧,要是拍卖的话也要卖个几十亿的,   可无论这些东西再值钱,以后再从那些埋藏的屋子中挖出什么东西都不归白井芯所有了,白井芯占有的那一份已经拿完了,她也没有去幻想所有的东西都归她一个人,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白井芯也不在乎这些了,现在她异能进化了,以后在古玩市场里那就更是如鱼得水了,钱此时对于白井芯来说已经不是大问题了。   “老师你看,这就是全部古国的全景图了,这是在直升飞机上拍的,不小吧,现在城里大部分的区域还都埋藏在黄沙中,还没有挖出来呢,你瞧,这城墙已经全部挖出来了,等全部完成后那才壮观呢,这个是最大的那尊黄金佛像,听他们说起码也有十几吨重,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建造出如此大的黄金佛像的”,回到家后白井芯拿着笔记本电脑在给白老师展示着黄金佛国的一切,她可是照了很多照片并且录了像,照片里有大家开篝火晚会时的照片,有黄金佛国的大门,也有白井芯软绵绵无力的郁闷照,这是赵悦佳偷偷照的,这次探险考古的一点一滴都让白井芯回味无穷。   “十几吨重?天啊,这得多少黄金啊,啧啧啧,真是败家,你呀,出去玩疯了就不知道回家了”,白老师拿着这些照片翻看着,时不时的还看一下笔记本上的录像,不过最后却瞪了白井芯一眼,这次白井芯出去的时间可不短,而且听说又病了一场,可是让白老师担心的够呛,在沙漠中根本没有手机信号,平时打电话只能用卫星电话,所以白井芯极少往家里打电话,这就让白老师更担心了,白老师几乎是每两天一个电话催,白井芯这才不得不万里奔腾的跑了回来。   “嘻嘻,怎么会呢,老师,我在沙漠里可是很想很想吃你做的菜呢,你根本不知道那沙漠中的环境有多么艰苦,别说洗澡了,就连喝的水都定量的给,还有各种毒蛇,毒蝎子,沙尘暴,哎,那恶劣的环境就别提了”,白井芯一想到那些毒物就浑身打哆嗦,而且沙漠中还埋藏了那么多死人,就更让白井芯不舒服了,索性回来了,这下白井芯可以一天洗一个澡了。   “去外面吃吃苦也好,省的天天做点事就叫苦叫累的,吃够了苦才知道什么是幸福”,白老师慈爱的看着白井芯,对于这个女儿白老师是越看越喜欢,儿子长大了,基本上和白老师说不了多少话,因为他们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儿子又去了美国好几年,很多思想和白老师已经完全不同了,孙子又太小了,也只有这个女儿让白老师感觉最亲切了,时不时的可以和女儿聊聊天,说说话,要不然白老师还真闷得慌。   “对了老师,还有一个特别特备好的消息要说给你听呢,你猜猜是什么?”白井芯突然神秘的一笑,卖了个关子。   “什么好消息?这我哪能猜得出来”,白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就是自己不猜女儿也马上会说的,何况只说是好消息,又没有指的哪方面,这让人怎么猜。   “哎呀老师你就猜猜嘛,就猜一次”,白井芯很久没有找到撒娇的感觉了,在林冲面前虽然有时也撒娇,可是渐渐的白井芯才发现林冲的成熟程度还不如自己呢,让白井芯觉得像一个比自己还幼稚的人撒娇特别的可笑。   “那好,老师就猜猜,恩。。。。你又找到什么宝贝了?”白老师思索了片刻后如此猜到,毕竟白井芯进入古玩行后还真是找到了不少宝贝,每一次白井芯都开心的不得了,还不停的发财,白老师都快麻木了,更别提别人了。   “不是啦,好吧,我自己说吧,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无债一身轻喽”,白井芯笑着抱着白老师的胳膊欢呼着说道。   “什么无债一身轻?”白老师听得有些糊涂了,可是隐约的又感觉到了什么,却绝不相信那个心中的答案,因为这才过了一个多月啊,怎么可能?   “很简单啊,咱们家不是借了我朋友一亿六千万么,之前我还了他六千万,老师你是知道的,后来还欠他一亿,这次回来前我已经把那一亿都还清了,从此之后我们就不欠别人钱了”,白井芯的话让白老师完全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白老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还有假,这种事情我能骗您嘛,呵呵,我连那张一亿的银行本票都照了照片呢,我找找”,白井芯说着翻起了手机上的照片来,很快就递给了白老师,白老师看着手机上的那张照片这才有了三分相信,那可是一个亿啊,女儿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内凑齐了,这怎么可能?她哪来那么多钱?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0章 苦恼   白井芯自然不会说这一亿其中的五千万是把赵悦佳卖给她爷爷的钱,而都说成了国家给的补偿,毕竟发现了这样一个全世界都关注的黄金佛国是件及其轰动的大事儿,这样一说白老师还真的就相信了,她以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自然要选择相信了,而且她也不相信白井芯会骗自己,因为她相信白井芯是不会走歪门邪道的。   “老师,这两件佛家的黄金法器和这个黄金佛像我们就摆在家里好不好?镇宅用好了”,看着这黄金色的黄金佛像白井芯笑眯眯的说道,以前的白井芯还真的不信这些乱七八糟的,子不语乱力乱神嘛,可是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后,白井芯又从佛家的舍利子中获得了那么多能量,让自己的异能晋级,这也让白井芯的心里多多少少的动摇了,而且在古玩行混久了也沾染上了一些习气,要知道古玩行的人绝大部分都是相信鬼神之说的。   “镇宅?可是这里并不是我们的家啊,我们只是暂住而已”,白老师苦笑着摇了摇头,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竟然来家都没有了,之前白老师也想买房子了,但儿子欠了那么多钱,白井芯又非说要买好一些的别墅,到现在为止还租住在别人家里,不过白老师却更喜欢住在这里,那一对兄妹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和白老师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是哦,还没有买房子呢,我才想起来,这件事要尽快搞定”,听白老师这么一说白井芯也皱起了眉头来,租住在别人家里毕竟是不方便的,总要有自己的住处才行啊,之前白井芯手里的确没有多少钱,又欠了陆遥南那么多钱要还,现在债务都还清了,以后赚的钱就都是自己的了。   “开心,房子的事情就让你哥来想办法吧,你已经把债务都还清了,如果房子再让你来买的话那你哥非生气不可”,白老师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比较严肃,在白老师看来虽然白井芯也是自己的女儿,比亲生的还要亲,但毕竟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自己养了白井芯这么多年也没有求什么回报,现在可好,亲生儿子欠了一亿六千万的债务反而要白井芯来偿还,这让白老师心里很过不去。   “老师,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是一家人,哪需要分得那么清楚,我的钱就是您的,就是我哥的,嘻嘻,他生气就生气好了,不管他”,白井芯自然知道白老师在想些什么,她可是从小跟着白老师长大的,白老师见白井芯如此模样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劝不住白井芯。   白井芯也想让白震岩来支撑这个家,可是之前的担子太重了,就算白震岩是个男子汉也撑不住啊,白井芯既然有异能在身,也只能挺身而出了,至于买房子的事情上白井芯也考虑过,如果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了那岩哥哥还真的会生气,可岩哥哥现在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要知道在国内和国外可不同,是需要品牌效应的,岩哥哥虽然做生意很有一套,但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赚很多钱,自己可就不同了,古玩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而拥有异能的白井芯不说天天开张也差不多了,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买房子的钱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总不能在人家的家里住好几年吧。   赚钱的方法有很多种,有的快,有的慢,白井芯平日里赚钱都是靠捡漏发财,但这漏儿也不是那么好捡的,也是需要机会的,唯一不需要机会捡漏的唯有靠赌石了,这赌石对于别人来说是九死一生,因为谁都无法知道那石头中有没有翡翠,可是对于白井芯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她一眼就可以判断出石头中有没有翡翠,并且大致上知道翡翠的级别,   如果白井芯放开手的话半年内就可以赚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都不是问题,可里面也有顾虑,如果她次次赌涨的话那么就是傻子也看出问题来了,上次去洛阳白井芯第一次赌石就赌中了一块好料子,赚了六千多万,而去南京的时候又玩了一次赌石,收获了三千万现金,这两次的赌石经历已经是神话了,旁人想都不敢想,再狠狠的去捞一笔的话会不会出问题?   白井芯在想着狠狠的捞钱买房子的事情,而林冲也在一边发着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沙漠回来后林冲就觉得和白井芯的关系在慢慢的变化,不是慢慢的变好,而是变得有些疏远了,甚至是在沙漠的时候这种关系就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林冲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儿,这让他很头疼,难道是白井芯在那时候病了那么久脑袋出问题了?连带着性格也改变了?   “你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赵悦佳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坐在了林冲旁边,林冲现在是也不练武了,也不看书了,坐在那里发起了呆来,以前的林冲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外号可是豹子头,不是呆子头,是个人都知道现在林冲有心事。   “我跟开心之间好像出了点问题,我。。。我也不太确定”,林冲犹犹豫豫想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他觉得也许赵悦佳这个白开心的好闺蜜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些好主意和好建议。   “咳咳,你。。你和开心之间出没出问题你自己都不太确定?”赵悦佳正喝着一盒酸奶呢,听到林冲的话顿时给呛到了,她可真是有些无语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冲道:“豹子头,你是不是真的呆子啊?连谈恋爱都不会?多哄哄她,多陪陪她,让她多笑一笑,再来点浪漫,这都做不到么?哎,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赵悦佳用一副无药可救的目光看着林冲。   “我几乎天天陪着她,想办法让她吃好,喝好,她做什么我没有陪着她?什么事情都依她,你还要我怎么样?浪漫?白井芯不喜欢收花,也不喜欢吃什么西餐,还能怎么浪漫?”林冲一听赵悦佳这么说顿时有些冤枉的争辩了起来,这句话倒是让赵悦佳有些哑口无言了,想一想也是啊,林冲可以说对白井芯是百依百顺呢,他这样的好男友可以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她一直在忙记者采访的事情,还要写一些关于黄金佛国的资料和笔记,自然和白井芯聊的少了,倒是没有问过林冲和白井芯的事情。   “那你怎么觉得你和开心之间出问题了呢?”赵悦佳嘴里问着,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儿,难道和陆遥南有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赵悦佳就是有这种感觉。   “以前的开心和我在一起很亲密的,但是这次从西藏回来后我觉得开心开始有意无意的在疏远我,具体我也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她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问她她也不说,我说过几天让她跟我回趟家,让她见见我家里人,她之前答应的挺好,可这几天又说不想去了,虽然最后我劝了半天她还是答应了,可看她的意思仿佛很不情愿的样子,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说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林冲用力的抓了抓头,很苦恼烦躁的样子。   “女人要是不麻烦了那就不叫女人了,你也别急,回头我帮你问问好了”,赵悦佳觉得白井芯和林冲要是结合了那还真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要帮一把了,林冲无论是家世还是性格方面,嫁给他的女人不说百分百会幸福,但起码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很开心享受的。   “真的?太好了,你这个她最好的闺蜜可要好好帮我劝劝她,开心一疏远我,我就觉得不舒服,我对开心可是真心喜欢的”,林冲听到赵悦佳这样说心里一喜,   “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只是说了要帮你问问而已,并不说一定可以帮到你,最后能哄好她的还要靠你自己,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多变的,另外我这次帮了你,你怎么报答我啊?”赵悦佳笑眯眯的说道,赵悦佳可不是善男信女,而且经常喜欢调戏男生,像林冲这样有些单纯的男人就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白老师皱着眉头也在看着一封封的书信,自从白井芯的名声传出去后这来要捐款的人也慢慢越来越多了,之前赵悦佳教给了白井芯一个方法,就是不管谁来要钱,就给五万块,而来要捐款的人或者组织具体的情况白井芯都交给了白老师打理,反正现在白老师也退休了,而白老师为了这件事也是极为小心的,哪笔捐款可以给,哪笔捐款有问题这些都要白老师亲自审阅的,毕竟一笔出去就是几万块,以前白老师虽然也想做这种慈善事业,但她可没有那么深厚的经济实力,现在女儿白井芯有了这种经济实力让白老师很是高兴,是从心底里往外高兴。   “白姨,又来了这么多信啊?哎,要我说这里面骗钱的人居多,根本就不用理会呢,这些信全部扔到垃圾桶里拉倒”,这家的小主人聂晴回家了,进了白老师的屋子后就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还把洗好的水果放到了白老师的桌子上。   “那怎么行,这里面不少来信都是穷苦的贫困山区学生,他们为了上学想尽了各种办法,你这孩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老师瞪了聂晴一眼,对于这个孩子白老师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她和哥哥聂风的家人都在国外,他们兄妹俩独自生活在国内,又是富人家的孩子,这坏习惯可是不少呢,尤其是这个聂晴小丫头,自从白老师来了后可是没少说她,白老师本来就是当老师的,对于这种调皮捣蛋的孩子有的是方法,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这聂晴也收敛了很多,和白老师的关系更是相处的很微妙,看来这白老师也是有些手段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1章 裂缝   聂晴虽然很懂事,可毕竟还是高中生,还处在那种叛逆期的心里时期,对于这样的学生白老师几乎和他们打了一辈子的教导,也在慢慢的让聂晴明白一些事情,很多地区的人民是多么的穷苦,虽然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国家了,但可不是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学上,中国好没有发达到那种程度,毕竟建国才几十年而已。   对于这些老生常谈聂晴已经听了很多次了,而这次白老师也做的很绝,竟然要给聂晴请几天假,然后带着她真的去那些山区考察考察,去看一看,当然主要还是白老师想过去看看到底应该给这些地方资助多少钱,虽然白井芯只给了白老师一百多万,但这一百多万如果盖学校的话也可以供很多学生上学的,白老师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对于白老师也要出远门这个决定白井芯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是白老师的一个理想,白老师也曾经说过达则兼济天下,可是白老师一生都是老师,没有真的发达过,现在好了,女儿发达了,可以赚很多钱了,所以白老师竟然要实现自己年轻的理想,白井芯除了赞同就没有别的说的了,反正她知道给钱就行,这也是最孝顺的一种方法,因为这样白老师会最开心。   ‘好,这次我就跟林冲回去一趟,见见他家里人也好,而且四九城可以说是中国古玩最大的市场之一,也许真的可以在那里淘到一些宝贝呢’,白老师那边的行程已经定下来了,五天后出发,带着聂晴,聂风,而白井芯也有了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跟林冲回一趟家,见见林冲的家里人,心里也好有个底,当然了,白井芯最期望的事情就是可以去北京的古玩市场大捞一笔,她此时手里虽然有点钱,但是照着她这个花法也是捉襟见肘啊,连买房子的钱还没攒出来呢。   “开心,你又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中午时分赵悦佳见无精打采的拉着林冲回家后纳闷的问了一句,这几天白井芯都不太高兴的样子,难道她跟林冲真的感情破裂了?好像他们的感情还没稳固吧,就这样破裂了?   “哎,转了三天了,啥都没买,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喝西北风了”,白井芯郁闷的摆了摆手,对于以前经常捡漏的白井芯来说在古玩市场上一无所获是她无法忍受的,也许是运气不好吧,这几天白井芯去古玩市场转了好多圈,古画,瓷器,玉器样样都是赝品,就算有真东西也买了一倒手也赚不了三千五千的,这点儿小钱现在白井芯哪里还会看上眼,自然懒得出手了,现在白井芯还真有点眼高手低了,不过她可是真正的眼高。   “你也太贪心了,古玩市场本来就是如此,开张吃三年,你还想天天捡漏啊?你以为古玩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啊,满大街都是,真有意思呢,车票我给你买好了,这次我可不和你去北京了,我要回家一趟,天天跟你在外面瞎跑爷爷都说我了”,赵悦佳把上午买的车票递给了白井芯,白井芯瞅了一眼就放到了钱包里。   “什么叫瞎跑,我们这次在外面耽误了这么久不是一直在西藏考古么,怎么成瞎跑了?你爷爷也不太讲理了,行,这样也好,我跟林冲两个人这回身边再也没有电灯泡喽”,白井芯笑嘻嘻的坐到了椅子上,林冲跑到里屋去拿水果了,白井芯身边要不就是刘文博,陆遥南等人跟着,要么就是和赵悦佳这个闺蜜形影不离,可以说她真正和林冲两个人单独的时间并不是太多。   “哎?你跟那豹子头没事儿吧?”赵悦佳回头看了一眼后小声的问道。   “有什么事儿?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你干嘛这么问?”白井芯心里有些狐疑的看着赵悦佳,总觉得赵悦佳话里有话。   “算了吧,就是傻子也看出你和林冲之间出问题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你这次从西藏回来后好像总是疏远林冲,跟我说说”,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   “你觉得我跟林冲之间可能么?”白井芯反问了这么一句。   “可能什么?”赵悦佳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可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然后走入婚姻的殿堂么?”白井芯的语气有些沉重。   “婚姻的殿堂?哈,你想的可够远的,你们才谈了几个月的恋爱啊,这么快就想结婚了?”赵悦佳有些惊喜,不过更多的是惊讶,想了想后言道:“也许吧,我觉得林冲这个人不错,虽然他脾气很暴躁,可是那也是对男人来说,对女人他可是很绅士的,这个人平时不爱说话,不停的锻炼身体,钻研武学,可是这样也不错啊,起码人很单纯,不像社会上那些男生满脑袋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嫁给这样的男人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不错的选择?”白井芯嘟囔了这句话,心里也有些活动了,总得来说林冲从各个方面都不错的,可白井芯总觉得和对方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他们可以在物质生活一些方面没有隔膜,可是在精神方面白井芯就觉得和林冲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样的结合真的是爱情么?白井芯头一次对爱情迷茫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非要嫁给陆遥南那样的花花公子不成?就算刘文博都比他强多了,你到底怎么想的?现在都和林冲确定关系了,不会是后悔了吧?不过你现在和他只是谈恋爱,后悔还来得及,关系要是再发展一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赵悦佳虽然说帮林冲,但她更要为自己的姐妹着想,她不想白井芯稀里糊涂的就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别人也许贪图富贵可以嫁给林冲,可是白井芯却半点都不缺钱。   “后悔?哎,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和林冲在一起,可是就是没有感觉,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林冲对我那么好,我。。。。”,白井芯此时是真正的纠结了,狠狠的抓了抓头,一副苦恼郁闷的样子,对于林冲一开始就没有感觉,当初答应林冲是因为林冲为了救自己挡了子弹,后来白井芯才明白过来,这种感动并不是所谓的爱情,后来想想也许两个人相处一段时间就会有爱情的,很多人都是这样,一开始是朋友,处着处着就成了恋人了,可问题是这几个月下来白井芯还是对林冲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也许哪一天你真的失-身给他了,就有感觉了”,赵悦佳见白井芯又是苦恼又是着急索性调笑了起来,气的白井芯直接就朝着赵悦佳扑了过去,两个人很快就闹做了一团,林冲拿着水果看了几分钟顿时苦笑着摇头往回转了,算起来林冲也算是个君子了,要不然他肯定不会走,因为两个女人嬉闹的时候竟然会暴露出一些幼儿不宜的画面。   几天后白井芯和林冲坐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不过林冲和赵悦佳聊了一回后心里就不太舒服了,他已经知道白井芯对于他没有什么感觉了,赵悦佳没有隐瞒他,实话实说,林冲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爱情和感觉是什么关系?而两个人的关系也变得古怪起来。   “嗨,你们好,你们是兄妹吧?我们也是兄妹,这次去北京旅游的,你们是北京人么?”上了车后林冲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井芯见林冲如此也没有说话,不想刚刚坐下对面也来了一对男女,那男子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可惜这招呼让林冲更加的脸色发黑了,兄妹?我们长得很像么?你那什么眼神啊?还是没长眼睛啊?林冲心里嘀咕着,差点一拳打过去。   “不是,我们是情侣,他是北京人,我们这次去也算是旅游吧,你们是留学生?”白井芯见林冲握着拳头急忙笑着拉住了他的胳膊,很亲密的回了一句,林冲要是一激动把人家给打了那可就热闹了,白井芯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冲听了白井芯的话脸色总算好了很多,四个年轻人也很快聊了起来,这一对兄妹还真是留学生,他们是南京人,六年前就出国去国外读书了,今年刚刚回来,白井芯猜测他们是留学生也是因为他们的汉语说得有些怪异了,细问之下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是艺术生,女孩子是妹妹,弹钢琴的,男的为哥哥,拉小提琴的,他们打算明年去维也纳,维也纳是世界音乐之都,也是艺术生的天堂。   “做古董生意?”这哥哥和妹妹听了白井芯的职业后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种行业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头儿吧?不过在国外玩古玩的也有很多贵族,艺术家,这一对兄妹说的是国外的见闻和学业情况,而白井芯也说了一些古玩方面的趣事,火车到达北京的时候她和这一对艺术兄妹已经算是朋友了,林冲后来也加入了其中,有这对兄妹一打岔他和白井芯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2章 到京   一个人一生中会遇见很多人,太多的人都是匆匆过客了,这一对兄妹同样是白井芯人生中的过客,虽然临走的时候双方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但是以后联系的可能性却是微乎其微的,北京的深秋已经有些冷了,下了火车后白井芯打了个哆嗦,林冲笑着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白井芯的身上,让白井芯会心的一笑,搂着林冲的手又紧了紧,仿佛躺在他怀抱里似得,像他们这样的情侣可以说四处可见。   当两个人出了车站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候了,白井芯一看就知道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军人的身份,虽然他们都穿着普通人的衣服,可他们的动作,眼神以及神态都是那么的一丝不苟,后面两个应该是保镖,随时随地还在四处查看着什么,这北京站进出的人极多,他们隐约的把林冲和白井芯围在了中心点。   虽然她和林冲算是男女朋友了,可是她从来也没有问过林冲的家庭情况,只是听刘文博说过几句他家里里的人很复杂,不知为何突然孤身来到北京就算身边有林冲守护者自己,可自己依然觉得有些孤独,一座座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北京的人口太多了,交通也堵塞的厉害。   “我们这是去哪儿?”白井芯看了半天外面的光景,终于开口询问了,来接他们的车只是很普通的红旗轿车,在北京这样的地方这种轿车只能算是很普通的车型了,看来林冲虽然家世显赫可并不像陆遥南那么张扬,之前陆遥南坐的车几乎都是宾利甚至还有劳斯莱斯,跟陆遥南出去光是一下车就会感觉倍儿有面子,毕竟能坐得起宾利的人都是超级富豪,而坐过几次后白井芯也渐渐喜欢上了那种典雅的宾利车型。   “去看我爷爷,回到家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看他老人家了,呵呵,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林冲笑着拉着白井芯的手说道,尽管赵悦佳之前实话实说了,白井芯对自己没有感觉,可林冲却放不下,他是真的喜欢白井芯这个人,这个女人有的时候贪财,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有的时候又装作很聪明的样子,有的时候十分的神秘,白井芯身上那种独特不同的气质让林冲着迷了,就算她不喜欢自己,林冲也要争取那一丝的机会让对方爱上自己,林冲本身就是一个霸道的人,他可不会放弃的。   “你那么大劲儿干嘛?我手都被你握红了,真是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粗手粗脚的天天练武啊?”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林冲的手力气稍微有些大了,让白井芯觉得不舒服,林冲高急忙松开了手,还装模作样的心疼似得帮她吹着手,让白井芯妩媚的一笑,“这里的交通怎么这么堵啊?都是车,烦死了”,白井芯又看向了窗外,外面人来人往,车子更多的要命,让白井芯一阵的无奈,半个多小时了,也没有走多少路程,一直都在排队等红绿灯。   “北京就是这样,大城市都差不多这样,慢慢习惯就好了,这样好了,下次我们出门就骑自行车,这样就不会堵车了”,林冲笑着说道,一伸手把白井芯用力一拉,白井芯身子不稳一下子就跌进了林冲的怀抱中,白井芯虚打了林冲一下后就半躺在了林冲的怀抱中。   “好啊,噗嗤”,白井芯点了点头,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林冲有些纳闷,自己好像没有讲笑话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   “你不知道,这次妖女可是被老师教训惨了,让妖女天天跟我吐槽啊,一想到这件事我就好笑”,白井芯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看来这件事对白井芯来说真的很好笑。   “跟你吐槽?妖女又怎么惹到老师了?”林冲微微摇着头,把怀中的白井芯抱得更紧了一些,越是和白井芯相处林冲高就越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可爱,心里想着说什么也不能放开她,林冲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一辈子都是自己的。   “之前我们和和尚也不熟,刚认识的时候卖了他一个极品的扳指,那个和尚当时收的价格可是不太高呢,赚了我一大笔,而妖女就让他答应我们几个条件,最后和尚还是答应了,妖女让他给我们一人买一辆自行车,结果可好,妖女竟然去要了那店里最贵的自行车,一辆就要四万六千块,两辆花了九万二,当时可把和尚气坏了,后来家里不是遭了贼了么,那两辆车被偷走了,不过之后警察把贼抓到了,车子又要回来了,再后来老师就回来了,家里多了两辆新的自行车老师自然问了一句,当时我说了价格后老师当场就呆了,足足五分钟没有醒过来,她也是被那四万六一辆的价格也吓到了”,白井芯笑着讲述着这些。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把妖女给卖了,说那两辆自行车都是她买的,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然后老师就找上了妖女的麻烦”,林冲也笑了起来,仿佛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哈哈,你说的没错,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怎么可能说那两辆车是我要买的,要是老师知道我花九万二买了两辆自行车非剐了我不可,再说也的确是妖女出的主意,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不知道,为了这件事妖女被老师教训了不止一次了,几乎一提起这件事老师就要教训妖女一顿,让她不要乱花钱,不要买那些太昂贵的东西,如果有钱了就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还不知道我老师那人,她当了一辈子的老师,最拿手的就是教训人,妖女跟我说她耳朵都听得起泡了,就差没说老师是唐僧了”,白井芯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从小自己做错了事情老师就是这样,不停的教育自己,说啊说啊,白井芯听了二十年都习惯了,也无所谓了,这次也让妖女知道了一下老师的威力。   “妖女也活该,那个家伙比你要油滑的多了,总是戏弄人,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林冲语气里也有些恨恨的,看来他也被妖女调戏过,妖女性格开放,思想更是前卫的很,经常调戏男人,陆遥南,刘文博和林冲她自然也没有理由放过,不过刘文博和陆遥南都不是简单的人,和妖女有些棋逢对手的样子,唯有单纯的林冲受不了赵悦佳的调戏,经常大败而归了。   “哎呀,妖女她那个人就这样,虽然性格活泼了一些,可是她却是一个很好的人呢,上大学时她可是对我照顾的很呢,要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成为要好的闺蜜,你可别生她的气,听到没?”白井芯听出来林冲语气中有些不喜欢妖女的口气,急忙劝解了一句。   “放心吧,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懒得跟她计较,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林冲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白井芯,看着那让自己心醉的面孔头一低就吻住了白井芯的小嘴唇,白井芯嘤咛一声身体更软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车上呢,前面还有人呢,急忙挣脱开了,一回手把车窗也打开了,透透气,林冲却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白井芯也没有想到林冲的爷爷竟然住在这种地方,门口还有这么多军人警卫把守着,通过了层层检查才进入到里面,看来这大院子里面住的都是很高级的军官将领啊,虽然都是老头儿了,一座并不是太高的三层小楼,一间小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样子,推开门后白井芯抱着林冲的胳膊走了进去。   “冲表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咦?你是谁?”大门一打开白井芯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和环境就被一道大红的身影挡住了,定睛一看才看明白,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一脸的兴奋,而扭头看到自己搂着林冲的手臂时眉头却是挑了起来,表情有些不善的样子,白井芯冲对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娟表妹你还是那么活泼,今天怎么穿上裙子了?我记得你可是从来不穿裙子的”,林冲笑着问道。   “这不是来看你嘛,我这可是头一次穿裙子哦,好看么?这条红裙子我可是挑了很久很久呢”,这位娟表妹笑着说完后还特意转了个圈,像只花蝴蝶似得,还真别说,论长相,论身材,论气质这位娟表妹都是极佳的女孩儿,可惜这态度让白井芯很不喜欢,因为很快这位娟表妹竟然伸手拉着林冲往里走,把白井芯的位置给生生的夺了过去,让白井芯一时哭笑不得的单独站在了那里,她知道这位娟表妹看来是很不喜欢自己了。   “冲儿,这位是?你朋友?”此时里面走出来一位贵妇似得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十分的年轻,不过眼角的皱纹却是出卖了她的年龄,她的年纪恐怕不止三十多岁了,看向白井芯的目光还十分审视的样子,让白井芯很不舒服。   “妈,这是我女朋友白井芯”,林冲终于挣脱开了表妹的痴缠,笑着介绍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3章 缠问   白井芯就这样以林冲女朋友的身份进入了林家,林家的人很多,林冲的父母,伯伯,二姨,三姨,叔叔等等,从白井芯记事起她的脑海里只有老师和岩哥哥两个亲人,而林冲的亲人却太多了一些,再加上那位威名赫赫的老爷子,更加让白井芯很不舒服了,林冲的两个表妹也对白井芯很不友好,搞得白井芯郁闷不已。   ‘难道你们还想嫁给林冲,近亲结婚么?’白井芯嘀咕了一句,林冲被长辈缠住了,而林冲的母亲却不停的和自己聊着天,说是聊天可实际上就是打听自己的家庭情况,白井芯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也不屑于隐瞒什么,自然实话实说,听了白井芯的讲述自己是个孤儿,从小被一位老师领养这位贵妇自然脸色有些不好了,看来对白井芯的家庭环境很不满意。   “以前也交过男朋友么?”林冲的母亲微微一笑,虽然心里不满意,可脸色很快就转变过来了,继续打听着白井芯的情况。   “交过啊,上大学时当然交过男朋友了,大学那种象牙塔的生活又有几个人没有交过男女朋友呢”,白井芯淡笑着回答道,对于这种查户口,查过往经历的问话白井芯很不喜欢,但也忍了,因为她看到林冲也在那边不停的苦笑呢,看来那几个长辈也在追问他一些情况。   “哎,你们现在这代人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相当年我上大学那会儿哪里敢随便的交男女朋友啊,整日里就是读书读书再读书,几乎所有人的理想就是把书读好了出国留学,然后回国为国家做贡献,那时候的中国科技还没有现在发达,国家也在尽量的培养人才。。。。”,林冲的母亲也上过大学?这个消息让白井芯有些震惊,   要知道林冲的母亲这一辈人所在的那个年代还很不发达,和现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法比,别说那个时代的大学生了,那个时代的高中生都是极少的,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小学毕业,初中毕业,讲述了一番她那个时代的情况白井芯有些迷糊了,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难道让自己忆苦思甜?   “阿姨,年代不同了,时代在发展,社会也在进步,一个时代的人就有一个时代的思想,如果人的思想总是不改变,那社会该怎么进步呢?呵呵”,白井芯说了这么一句,总不能光是对方说话自己不说话吧。   “是啊,你看看现在,我们那时候别说离婚了,就连这个想法都没有,现在的小青年有的结婚一两年就离婚,还有更离谱的,几个月就结婚离婚的也大有人在,还有什么未婚先孕之类的,哎,社会真的让我们无法理解了,变化太快了”,林冲母亲所说的话让白井芯有些不舒服起来,她和自己说这些干嘛?果然还有后着,“你呢?你和你大学时代的男朋友到了什么程度?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么?还是只是牵牵手?”   “这个。。。。。”,白井芯其实刚才也隐约听出来对方的意思了,虽然她说的很隐晦,可白井芯毕竟不是傻子,没有想到绕着绕着对方真的直接这么开口问了,这句话问的很有水平,可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对方想知道一下自己是不是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办?白井芯沉默了大约十几秒钟后叹了口气,言道,“差不多吧,当时我和他谈恋爱自然是奔着走进婚姻的礼堂去的,可是相爱简单,相处太难了,最后我们还是因为性格不合分了手,我也没有太过于计较什么,毕竟大学的恋爱又有几对能真正走入婚姻的殿堂呢?恐怕百分之一都不到吧”。   “这样啊,可惜了”,林冲的母亲摇了摇头,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看来对白井芯的回答很不满意,其实白井芯还真是处子之身,可是对方的问话让白井芯十分的反感,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些问题的?她只是被林冲硬拉着来家里见个面而已,又没有说明天就要登记结婚,好像自己上赶着要嫁给你儿子似得,再加上刚才林冲那两个表妹挑衅,让白井芯很不爽,几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   “爷爷好,您的身体还好吧?”白井芯笑着问道,林冲的爷爷可以说是这个家的家主了,不管是林冲的爸爸,妈妈还是伯伯,叔叔,见到这位老人家都一副有些惧怕的样子,仿佛小学生见了班主任似得,白井芯却觉得这个老人很慈祥的样子,只不过他脸上的那道伤疤有些吓人,胳膊上也偶尔能看到一些伤疤,甚至于右手的手指头都缺了两根,让白井芯心惊不已。   “好好,呵呵,不用理我这个糟老头子,你们年轻人多聊一聊,以后冲儿那个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揍他帮你出气”,林爷爷笑着如此说了一句,林爷爷是坐在轮椅上的,后面有护士推着他,看上去和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但那双眼睛却睿智明亮,时不时的还露出隐隐的威严。   “爷爷您说哪里话,林冲对我很好的,他只会照顾我,可不会欺负我呢”,白井芯笑着言道,这倒是大实话,而那边林冲也终于拜托了长辈们和两个表妹的纠缠冲了过来。   “就是啊,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欺负她,爷爷,您也在偏心了”,林冲到了这位老人身前就像个孩子似得,撒娇似得说道,让白井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林冲还有这样的一面,倒是不常见,却见到林冲歪头冲自己眨了眨眼睛。   “你这个臭小子,脾气那么暴躁,幸好你不打女孩子,要不然的话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这林爷爷一瞪眼仿佛那草丛中快要窜出的野兽似得,浑身气势一变,让白井芯浑身一紧,不知道为何这位老爷子竟然会爆发出这种气势来,深深的吸了口气,白井芯虽然知道这位老爷子不是普通人,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爷爷,我可是从来不对女孩子动手的好不好,再说了,我的暴脾气还不是随了您,呵呵,您要是打我啊,我就去告诉我奶奶去”,林冲的话又让林爷爷瞪了瞪眼睛,却没有什么动作,歪头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这爷俩说着笑着,一会儿工夫又恢复如初了,让白井芯啧啧称奇,林爷爷对待这个孙子还真是好呢。   “你奶奶为什么不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后林冲和白井芯终于有了单独在一起的时间,白井芯自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来,可以说林冲的家里人白井芯都见了一面,除了那位林爷爷可以说整个林家的人对白井芯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就算是对她笑也都是表面的现象,白井芯自然感觉得到,要不是因为林冲恐怕白井芯转身就会离开这里,自己完全是个多于的人。   “我奶奶身体最近不太好,这几天又总是说不舒服,正在医院检查呢,没事儿”,林冲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那眼神里担心的神色却出卖了他,白井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也明白怪不得之前林冲不停的催促自己要跟他回北京呢,看来就是奶奶病了,他要回来探望探望,就是她不跟林冲回来,林冲也要自己回来。   “怎么样?刚才没有被我爷爷吓到吧?”沉默了一会儿后林冲突然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你爷爷很慈祥,只是。。。他。。。。”,白井芯不知道该不该打听长辈的事情,可又觉得好奇,这位林爷爷不会是年轻时也和林冲一样暴脾气吧?和人打架才会在脸上留下那么大的伤疤?这是刚才她听了林爷爷和林冲的对话所猜测的。   “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我爷爷脸上有那么大的伤疤?”林冲竟然猜到了白井芯想问什么,白井芯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林冲,看来对方不介意把这件事解释一下了,“我爷爷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参加了革命,在十七岁的时候就上了战场,那时候打小日本鬼子,有一次打的没有弹药了,被十几个小鬼子给包围了,那些小鬼子竟然让我爷爷放下武器投降,我爷爷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啊,抽出一把大刀就冲了上去,他的同伴也都跟着冲了过去,我爷爷一个人就砍死了五个小鬼子,中了三枪,脸上的伤疤也是那次留下来的,听我爷爷说那一刀要是再正一点就把他半边脸给劈下来了”。   “嘶~~~~~”,白井芯听了林冲的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做梦也想不到那脸上长长的伤疤竟然是这样的来历,心里顿时对这位老爷子肃然起敬,可以说老一辈的革命家真的是为国家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很多甚至显出了生命。   “我现在我爷爷身体里还留着七八块弹片呢,我爷爷也是运气好,从小就喜欢练武,也拜过师父,要不是小时候练过那么几年武术我爷爷说恐怕那时候他就活不下来了,当时六个人拿着大刀冲过去砍小鬼子,最后只有我爷爷一个人逃出来了”,林冲说到这里也是唏嘘不已,看来这个故事林老爷子不是讲过一遍了。   “为什么不把弹片从身体里拿出来?留在身体里对身体不好吧?”白井芯狐疑的问道。   “你以为我们不想么?可是那几块弹片都靠近脊椎神经线的地方,还有两块靠近心脏,要是做手术一旦有一点儿意外那恐怕就下不来手术台了,这方面的专家也不敢动这种手术,说这种手术成功的概率只有五五之数,我爷爷年纪也大了,也不想再上手术台了,之前他动过几次手术,说动手术比上战场都要恐怕,就这样活着吧,如果不是那几块弹片我爷爷也不会瘫痪,哎,世上有很多无奈的事情”,林冲的话让白井芯点了点头,她虽然没有上过手术台,可是就算是输液白井芯都害怕,动手术?估计能把白井芯吓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4章 救治   在林冲家呆了三天白井芯快要疯了,林冲的母亲可以说总是找白井芯来聊天,而且聊的内容差不多都是一样的,一句话,你和林冲不合适,我们做家长的基本上不会同意的,所以你和林冲还是尽快分手的好,虽然说得很隐晦,可白井芯不是傻子啊。   可以说林冲的家人里没人站在白井芯这一边,那两个表妹更是时常的讽刺白井芯,说白井芯是个拜金女啊,想攀高枝啊,终于钓到了一只金龟婿,多么多么虚荣,甚至差点把白井芯手腕上的那个手镯给抢走,在他们看来白井芯就是一个穷人,手腕上戴着两千多万的翡翠镯子肯定是林冲给她买的。   门当户对?对,就是这个词,白井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来这么一个词,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很多家长的理念依然是没有改变啊,尤其是有钱人家,他们更加喜欢这个词,而且很多特别有钱的人家在儿女婚姻上还有些想法,为了可不仅仅的儿女的幸福,有的时候也有为家庭考虑的原因,就是所谓的商业联姻,政治联姻,白井芯最讨厌这些东西了,却偏偏被她碰到了。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哎,算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干脆一走了之”,白井芯看着林冲阴沉着脸从屋子里出来后自言自语了一句,见林冲走过来了笑着问道,“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白井芯现在的笑容可以说跟哭差不多,她实在没心情笑,但这两天林冲总是这样阴着脸,白井芯不想把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带给林冲,林冲是个直肠子,对自己百依百顺,照顾体贴,就算以后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白井芯也不想伤害这个好男人一丝一毫。   “没事儿,我妈这几天总是找你聊天都聊些什么?”林冲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额。。。也没聊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外面的生活,关心你,作为母亲都是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孩子的,呵呵”,白井芯撒了谎,她总不能说你母亲正在千方百计的劝说我离开你吧?   “他们。。。。哎,算了,也不怪他们,在他们看来你的家世的确是太差了一些,明天去医院看奶奶,看完了奶奶我们就离开这里,我真是受够了他们的摆布了,也许在他们眼里就没有真正的人生”,林冲的话让白井芯沉默了,也许吧,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不过大部分人的追求无非就是金钱和名利,在金钱和名利面前有的时候连圣人都会动摇,更何况这些凡人呢,白井芯自问不是圣人,看到钱比其他人更加的眼睛发亮,但这只限于自己的能力范围,并不会贪图其他的超出能力范围内的,   以前白井芯觉得那些电视剧里的故事都是瞎编的,而这次来了林冲家被不停的排挤白井芯才终于明白很多电视剧的故事恐怕也是根据现实改编的吧,在很多大家庭中就算是亲人之间有的时候也会彼此算计,白井芯从小就过着单纯的生活,可从来不想陷入到这种漩涡里去,而再看林冲,他一心醉心于武学,难道就是不想参与到家庭的纷争中去?白井芯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和林冲的可能性在不停的缩小。   “我还不想离开北京,我还没有在北京玩一玩呢,而且北京可是最具有历史意义和文化意义的古城了,我可早就听说了潘家园,琉璃厂的繁华了,要好好的转一转,说不定可以多捡一些漏呢”,白井芯笑着说道,白井芯此时倒有些可怜林冲了,连婚姻都要父母不停的安排,听林冲的母亲说给林冲的相亲安排了二十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名门闺秀,可林冲就是看不上,真不知道自己比那些名门闺秀强在哪了。   “好吧,明天看完奶奶我们就去朋友那里住好了,在北京我的朋友可不少呢,而且玩古董的朋友更是多,到时候我给你多介绍几位,陪你好好玩一玩”,林冲听白井芯这么一说也点了点头,脸色有些缓和了,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看来是被逼问的够呛。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老太太白井芯的绣眉紧蹙着,她刚才打开异能看了一眼,这位老太太身上飘忽着黑乎乎的气息,而且这些气息几乎占据了整个身体的绝大部分,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还是白色的气雾了,自从异能再次升级后白井芯对异能的了解也增加了很多,她现在可以随意的对任何人使用异能判断一个人的健康状况了,而根据白井芯的推测这个老太太的寿命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了。   “奶奶?您醒了?”林冲小声的问道,床上的那老太太自然就是林冲的奶奶了,尽管林冲的动作很轻,可床上的奶奶依然感觉到了有人来了,睁开了眼睛,微微的一笑仿佛用尽了身上全部的力气。   “冲儿,你来了,这就是你给奶奶领回来的孙媳妇?”老太太瞥了白井芯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言道,“恩,这小丫头眉清目秀的还不错,看样子就是个性格温婉的人,以后你要好好对人家,知道么?”听到老太太的话白井芯也有些伤感起来,老太太的话说的好像在交代后事似得。   “奶奶您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很快就没事儿了,我还等着您给我主持婚礼呢”,看着虚弱的奶奶林冲眼圈有些红了,家里人说这次奶奶的病来的很突然,家里人之所以聚这么齐就是因为奶奶的病,可不是因为白井芯来了的关系,和白井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奶奶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自己清楚,恐怕以后没法再看着你了,你以后要乖乖的,别再像小的时候调皮捣蛋了,以后成了家你就是大人了,奶奶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抱上你给我生的孙子,记得去年的时候我还说。。。。。。”,这位老太太唠叨了起来,而唠叨的话也是越来越远,最后甚至说到了林冲小的时候,屋子里很静,白井芯也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林冲蹲在那里握着奶奶的手,听着,眼睛里流着泪。   ‘好可怕的病魔,难怪人们都说兵来如山倒,这座山看来真的要倒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可以帮帮忙呢?’白井芯一直在观察着奶奶身上的那些黑色雾气,虽然那一小团白色的雾气在不停的抵抗着,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色的雾气在不停的被吞噬着,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那白色的雾气可以说又小了一圈,白井芯看的是一阵阵的心惊,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别说一个月了,能撑一个星期就不错了,可以说老人家已经病入膏肓了。   其实白井芯这个想法也是突然冒出来的,之前赵悦佳被毒蛇咬了差一点就去了阎王殿,后来被自己拼了性命给救了回来,从那之后白井芯就知道自己的异能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可绝对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后来又吸收了不少舍利子里面的能量,身体中的异能再次进化了一大步,这次白井芯想知道自己的异能除了能探古董,透赌石外是不是也可以治病救人,走过去白井芯拉住了奶奶的另外一只手。   “孩子,以后林冲这孩子就交给你了,他啊,从小脾气就暴躁,性格也直,你以后要。。。。。”,奶奶说了这么久的话也觉得有些累了,可是看到这个孙子奶奶就忍不住想多唠叨两句,可现在实在撑不住了,正要休息一会儿却感觉一股暖暖的热流从右手传递进身体,这股热流一进入身体就像是整个身体进入了一个温泉中似得,又温暖又舒服,那种疲劳也渐渐的消失了,此时奶奶那黯淡无光的眼神也明亮了几分。   ‘果然可以,不过奶奶身体中的那种黑雾还真是厉害啊,我用了六分的异能了,那黑雾竟然只是稍微退缩了几步’,白井芯感应着自己的异能与奶奶身体中的黑雾交战,心里也在计算着什么,要知道之前白井芯吞噬了一百多颗舍利子中的能量啊,就算没有吞噬掉里面全部的能量,可以也有一半了,以前白井芯的能量只是在脑海里游走,就那么一点儿,而这次异能进化后竟然在眉心处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可以说现在脑海里的异能是过去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也不止呢,这么庞大的异能能量一多半的力量还无法消灭那些病魔,可见那病魔有多么恐怖。   而白井芯不知道因为她吞噬了那么多舍利子中的能量,让那一百多颗舍利子变化了很多,那些宗教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正欲哭无泪的,很多舍利子因为里面的能量被吸收走太多,无法稳固,里面的能量在慢慢的流散,到最后竟然也成了一块没有任何特征的石头,这件事甚至引起了佛教中很多高层的震动,他们也在调查到底是什么人让这些大德高僧的舍利子变成如此模样了,可惜的是他们再怎么查也查不到白井芯这个普通人身上。   当白井芯用到八分力的时候终于可以吞噬那些黑色的雾气了,可是吞噬的速度也是很慢的,而且这些黑气特别的顽固,让白井芯很是头疼,林冲蹲在床的另外一边,呆呆的看着奶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而白井芯却是满头大汗的闭着眼睛,手也有些发抖了,可却没有松开奶奶的手,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表情,她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身体舒服的感觉了,心里对白井芯也是感激的很,虽然她很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此时却不能开口,她怕一开口就打断了这个过程,也不想影响白井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5章 保证   白井芯郁闷的走出了这所高等军区医院,她和林冲离开的时候奶奶已经睡着了,心中暗暗的自责,看来自己还是把这些病魔看简单了,白井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顽固狡猾的病魔,为什么说他狡猾呢,刚开始白井芯还可以操纵自己的异能吞噬那些黑雾,可是吞噬了很多后白井芯才发现,原来这些黑雾是有根的,黑雾中有一些类似于根须似得东西,这些根须产生了这些黑雾,吞噬着人的生机,要想彻底把这些病魔驱除掉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除掉那些黑雾的根须。   异能也可以吞噬根须,但要比吞噬黑雾困难十倍,白井芯之前一直在和那些黑雾战争,等她发现那些根须的时候异能已经十去七八了,再吞噬根须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还没有再次进化时白井芯起码也要休息一个多礼拜异能才能再次恢复,而且这一段时间精神十分的虚弱,可是现在不同了,白井芯感觉自己只要再休息两三天异能就能完全恢复了,看来只能下次再来给奶奶治疗了。   “其实这件事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没有我爷爷看得开,我爷爷说人总有这么一天,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走过的,无需太过伤感,可是奶奶是这个家中最疼我的人,我实在。。。。”,林冲尽管在劝自己,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了,白井芯从来没有见过林冲流泪,上次他帮自己挡子弹,被子弹打中了,流了不少的血,别说哭了,眉头都没有皱几下,林冲自幼苦练武功,二十年寒暑都不曾间断过,受过的苦比普通人要多的多,可以说他真的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但此时此刻他的脆弱让白井芯都感觉怜惜不已。   “没事儿的,奶奶一定会没事儿的,我向你保证,就算奶奶真的病了我也会让奶奶没事儿的”,白井芯搂着林冲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道,虽然声音很轻,可是那坚定的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你能治好奶奶?”林冲也感受到了白井芯语气中的那种坚定,有些惊疑的问道,白井芯身上的秘密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可是她身边的几个人几乎都知道,林冲作为她的男朋友自然也不例外了,上次赵悦佳处于弥留之际都被白井芯硬拉回来了,如果别人说这句话林冲肯定会嗤之以鼻,毕竟这所高等军区医院可以说是中国最顶尖的了,无论是专家还是设备,可白井芯这么说就不一样了,让林冲仿佛看到了希望。   “恩,我保证不会让奶奶有事儿的,一定会让奶奶看着你走入教堂,让奶奶看着你成为大人,别哭了,你哭的样子好可怜的”,白井芯用手擦着林冲的泪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呢,她可不想让别人以为自己怀中的这个男人是个娘炮,这可是正经八本的纯爷们。   “谢谢你开心,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治好奶奶都谢谢你”,林冲听着白井芯的保证既感动又激动,当场就捧着白井芯的脸吻了起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接吻自然引来了不少的目光,白井芯虽然也害羞可以却觉得林冲的吻和往常不同,也闭着眼睛没有推开他,可是心中却是叹气,也许有一天奶奶会看着你走入婚姻的殿堂,但那新娘绝对不是我了,这句话白井芯可没有说出来。   白井芯有种感觉,如果自己真的治好了奶奶,恐怕到时候林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会完全改变的,但那种不真诚的态度不要也罢,何况白井芯越来越觉得自己和林冲不合适,无论是从性格,追求,思想还是从家庭背景等方面,没有一样是合拍的,自己如果没有异能就是一只丑小鸭,而林冲就像是一个王子一样,就算看上了自己,可白井芯却不想当灰姑娘,白井芯有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理想,更有自己的爱情观,不适合就是不合适,就算对方再是王子又如何?哪怕自己没有异能,白井芯也不会再和林冲交往的,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非要走到一起那最后的结局恐怕只有不欢而散,还不如趁早分开做朋友的好。   洗了把脸后林冲带着白井芯直奔琉璃厂了,反正时间还早,他知道白井芯还是很喜欢逛古玩市场的,尤其是当白井芯捡漏后那种兴奋的眼神和态度,几乎可以感染身边的每个人,白井芯也笑着拉着林冲的手没有说什么,就暂时的再当他几天女朋友吧。   “瓜皮?怎么是你?”这琉璃厂现在不光是古玩市场了,很多商家为了赚钱更是开了不少赌石店,让不少游客都认识了翡翠,更认识了赌石,还真别说,真有不少人在赌,可是没什么好料子,白井芯扫了几眼就离开了这家赌石店,刚出门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个不算熟人的熟人。   “你是。。。哦,想起来了,白小姐,你是博哥的朋友,你好你好”,这贼眉鼠眼的家伙正是那个拉纤的外号叫瓜皮的小子,刘文博给自己介绍过他的情况,虽然是个小人物可是却可以打通天地线,路子极多,也靠拉纤赚了不少钱,别看样子长得不怎么样,身价也有小几百万了,媳妇更是一个漂亮的大学生,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找不着?   “你怎么跑四九城来了?”白井芯好奇的问道,现在白井芯也是行内人了,所以说话也一口的行话了,可不像一开始似得了,啥都不懂,啥都要问赵悦佳,现在的白井芯可以算是真正的出师了。   “瞧您说的,这四九城我是隔三差五的来一趟,经常有买卖我不来成么,呵呵,两位来四九城也是来淘换好东西来了?”瓜子左右看了看,那一双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天生就长一副贼偷的相貌,估计警察见了这人得天天查问。   “来旅游,顺便也来看看有没有好货,对了,给我介绍几个朋友呗,听和尚说你路子广,最近有没有好货要出手的?”白井芯笑着问道,也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并不认为对方真的会答应下来,毕竟自己和他也不算很熟,林冲却懒得理会这种小人物,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四处张望仿佛在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   “呦,瞧您说的,我就是个跑腿混饭吃的,哪能跟您这种千金小姐比啊,就是您一个镯子都买得起十个我了,呵呵”,这瓜皮也也是油滑,嘴上说的更是好听,一口一个您,他别的本事没有,这捧人的本事可是天生会的,都不用学,眼睛也是够毒,一眼就判断出白井芯手腕上那只镯子的价格来了,见白井芯翻了个白眼这才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明儿个有个小交流会,要不您跟着去看看?不过可注意点,有些暗货,当然了,也不全是,只是一部分而已,要是您怕毡包就别去了,要是觉得无所谓那就。。。。”,瓜皮的话说的隐隐约约的,倒让白井芯有了兴趣。   “好,给我地址,明儿个我准到”,白井芯想了片刻点了点头,她自然明白瓜皮的意思,对于这些人在天子脚下也敢走暗货还真是好笑不已,胆子不小啊,不过古玩行不少人都习惯了,在金钱的利益下管你在哪呢,只要有钱就有人敢做。   “地儿我也不知道,这样,明儿个中午我给您打个电话?”瓜皮笑着说道,白井芯点了点头,看来这地点还没有定下来呢,很快把电话号码互换了,这才拉着林冲继续逛了起来,对于这场小交流会也没有太在意,有漏儿就捡,无漏的话就去涨涨见识呗。   “老板,这个象牙水丞什么价儿啊?要是价儿不高的话我就收了”,逛了一会儿后看到一个象牙水丞还不错的样子,问了一句。   “这个?这象牙水丞可是个宝贝,您要是要的话给您便宜点儿,给五万得了”,这老板是个戴眼镜的小胖子,笑着就说了价格,又大夸特夸了一顿。   “行,您这刀下的可够狠的,三四千的一个水丞您一开口就宰了五万,老板,你看我像老外么?这也不是古代的玩意,就是一个现代的水丞,四千块,行的话您就给句痛快话,不行的话我再赚赚”,白井芯摇了摇头把水丞又放到了架子上,那老板一听顿时苦起了脸来,知道遇到行家了,这古玩就怕碰到行家,行家可不会让你宰的,本来以为白井芯看着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呢。   “四千太低了吧,我这一天房租都要几千块呢,要是诚心要的话给这个数儿吧,少了的话我真的赚不着什么钱”,小胖子肯定不会这么便宜卖,打了个七千的手势,白井芯摇了摇头,这水丞就是看着还可以,几千块的玩意,买回去给岩哥哥用着呗,算不得好东西,就是兴趣来了,要是对方超过四千块的话白井芯就懒得理会了,转身拉着林冲就要走,林冲早就习惯了,白井芯买东西很多时候都是这样,问得多,买的少,其实古玩行很多人都是如此,别人是因为慎重和思虑,而白井芯则完全由着性子来。   “唉唉唉,您别走啊,得了,算是我倒霉,今儿个开个张,您捎着吧”,见白井芯真的无意要买了,不像是打价那种要假装离开这小胖子急忙招了招手,今天他还真没开张呢,虽然四千卖出去赚不到什么钱,但能赚两千是两千啊,回头再进几个就好了,做生意的精明人都是如此,能赚钱就不会让机会溜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6章 高仿   白井芯本以为对方不会卖呢,不想对方这么干脆,笑着又走回来了,点了四千块现金给了对方,小胖子连数都没数就揣了起来,竟然对白井芯这么放心,甚至都没有检验是不是真钞,要知道这年头可不光赝品四处横行,假币更是到处乱飞呢。   “两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看看高货?”这小胖子原来还有后手呢,看白井芯把手里的盒子塞到了男朋友手里突然颇为神秘的说了这么一句。   “高货?你这里有么?”白井芯有些狐疑,这个店铺可不大啊,难道遇到钓鱼的了?对方不会把自己当大头了吧?   “怎么?看不起我这小店?呵呵,要知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前几天还真收了一件不错的作品,看两位也不是普通人,想要的话自然好说”,这做古董生意的人眼睛太重要了,他一打眼就知道白井芯是个有钱人,要是普通人他恐怕刚才那番话都不会说,给普通人看有什么用?看得起买不起。   白井芯觉得有点意思,就跟着小胖子进入了内堂,外面的生意自然还有别的伙计忙活着,真别说,这琉璃厂来的老外还真不少呢,黄头发的,黑头发的,白头发的都有,皮肤也是各色的,可惜这些老外对中国的古董根本一窍不通,只是看看罢了。   “瞧瞧这个,真正的好东西,这东西买回去送给长辈,长辈肯定会喜欢的”,小胖子把里间的门关上后在桌子上铺了两张布,很仔细的样子,又拿出来几幅白手套后这才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后小心的把一幅画卷展开了。   “咦?这是?陈之佛的作品?”白井芯惊讶的眼睛圆睁,她早就想买这么陈之佛的真迹了,因为上次看画册的时候老师说这陈之佛的画如何如何好看,看着喜庆,看老师的样子应该是极其喜欢的,白井芯也一直留意着,可惜根本没有遇到,不想今天碰到了。   “好眼光,呵呵,看看吧”,小胖子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赞了一声,这才知道白井芯是个真的行家,不是冒充的,对于这么年轻而且又是女孩子,一眼就认出了陈之佛的作品小胖子也是心中打鼓起来,这幅画其实只是一副仿作罢了,并不是真迹,可这幅仿作却可以以假乱真,这幅仿作他出手了三次了,都被对方看破了,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继续找冤大头了,这不,白井芯就送上门来了,见白井芯一口道出了陈之佛心中苦笑了起来,可是还有一丝希望,也许这个小丫头看不出其中的破绽呢,赌一赌吧。   “海棠绶带图,好画,好画啊,这幅画的确很喜庆,精美,尤其是这两只鸟画的很传神啊”,白井芯带着白手套用放大镜看了半天,林冲也瞅了几眼,眉头微微一皱,林冲虽然不像刘文博那种专业玩古玩的人,可是眼光还是有一些的,这幅画不太像真的,这不光是从画本身来看的,而是从事情本身来看的,这老板一进门就拿出一副陈之佛的真迹出售,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   “就是啊,你看着两只鸟,一雌一雄,这神态,这羽毛,还有这几朵花画的多么的洒脱,飘逸,难得的精品啊”,小胖子见白井芯很满意的样子立刻又夸口起来,心里喜滋滋的,有戏。   “恩,不错,价钱合理的话这幅画我收了,什么价儿呢?”白井芯笑眯眯的问道,那笑容让小胖子心中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冒出了心头。   “这个么,你也知道陈之佛虽然不是唐明的画家,可也有些名气,而且他的画很受人欢迎的,作品已经不多了,两百七十万,如何?”小胖子有些为难的说了这么一句,又言道,“其实要不是我急等着用钱买件喜欢的古瓷这幅画我是不会出手的,哎,我也喜欢啊,可惜了”,装模作样的摇着头,眼角却撇着白井芯。   “两百七十万?稍微贵了点”,白井芯沉吟了一两分钟,又看了几眼这幅画后像是自言自语道,看了一眼这小胖子言道,“老板,这幅画我是真的喜欢,我收了,如果是真迹的话两百七十万我也愿意给,可惜这幅是仿品,不值那么多,虽然仿的很不错,年代却差了半个世纪呢,呵呵,打个折吧,十万块”。   “什么?十万块?仿品?”小胖子故作惊讶的重新拿起了放大镜,对着这幅画仔细看了起来,其实是掩饰心中的震惊和尴尬,对方还真看出来了,怎么办?卖?十万块有点低了,不卖?留在手里也没用啊,看来是无法当真品坑冤大头了。   “别看了,老板恐怕早就知道这是仿品了吧,十万块不低了,主要是我老师喜欢这幅画,既然买不到真品买副仿品也不错,反正我老师也不懂这些,她喜欢这种花鸟的作品,卖不卖给句痛快话吧”,白井芯见老板那样子实在是有些好笑,干脆实话实说好了,她还有好多地方没有逛了,可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呵呵,看来你也是行里人啊,十万块低了点,也有几十年了,仿得又这么真,再给加点吧,这幅画我也收藏了五六年了”,小胖子苦笑着说道,让白井芯再给加六万,白井芯却摇了摇头,这幅仿作是不错,可是却无法判断出是谁仿的,而且装裱也有一点破损了,回头还要重新装裱一番才行,彼此交涉了足足二十分钟白井芯才以十一万五千的价格把这幅画拿下来,心里想着老师看到这幅画会怎么高兴呢,这北京古玩就是多啊,仿品也多,回头多买几件,给岩哥哥嫂子和老师,并不是白井芯舍不得买真品,而是真品可遇而不可求啊,有钱你都不一定能买到,都被人收藏了,而买这些好的仿品也是一种享受,书画怡情,很多藏友也都喜欢买一些仿品充门面,天下哪有那么多真品,大部分还是仿品居多,当然了,最多的还是赝品,仿品还值些钱,赝品就是一点都不值钱的家伙,和仿品可是完全不同的。   这小胖子还真有两件真家伙,拿出来给白井芯欣赏了一番,一件是清朝的细瓷花瓶,还有一副宋朝著名书法家的草书帖子,可惜对方开价太高了,白井芯是个捡漏王,怎么可能花那么高的价格收呢,这胖子老板也是苦笑不已,看来今天赚不到什么钱了,本以为来了一个大款,可以赚一笔了,却不想这大款竟然是行家。   “呦?张老板有客人啊?要不我过会儿再来?”白井芯和胖子老板说着话正要出去呢,门刚打开就碰到了一个瘦瘦的男人,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很谨慎的样子,见白井芯和林冲是生人急忙把手里的那个盒子又紧了紧。   “不用,这位客人正要走呢,来来来,快进来”,这胖子老板见到这个瘦男人眼睛顿时一亮,急忙招手让对方进来,连送白井芯的兴趣都没有了。   “张老板,什么宝贝啊?都是同行,看看总可以吧?要是好的话说不定我会买哦”,白井芯一伸手拉住了正要关门的胖子老板,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这瘦男人手里的盒子中肯定是宝贝,要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如此的紧张,这就更加让白井芯好奇了。   “这。。。”,胖子老板有些犹豫了,毕竟他对白井芯不了解,拿不定主意了,又看了看林冲和白井芯的样子,不像官方人士,应该就是富家子弟,一咬牙说道:“行,今天张某就交了两位朋友,还希望两位朋友嘴严一点儿,可千万别说漏了,请进”,这胖子老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把本来要关的门又打开了。   “张老板,这两位是?”瘦男人见白井芯和林冲也进来了顿时迟疑起来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胖子老板,看表情就知道他是老大的不愿意。   “宋兄弟,别担心,这两位都是有实力的买家,你的东西要是真好的话说不定马上就可以出手呢,绝对不是雷子,这个保我做了”,这胖子老板也是豪迈,一拍胸脯,他的好爽倒是让白井芯暗赞了一声,就连林冲都点了点头,觉得这胖子老板很会做人。   “这。。。。好吧,两位既然是有实力的人物那我也不拿捏了,今儿个也是赶巧了,说不定这件东西就是为两位准备的呢,呵呵”,这瘦男人也迟疑了半天,又看了一眼胖子老板后终于做了决定,那边胖子老板也把屋子里的门反锁上了,很是谨慎的样子,白井芯倒是不担心,林冲这个武状元在身边呢,对方就算真的打歪主意她也不怕,估计林冲一把巴掌就可以把这两个人拍在地上,不过白井芯更加好奇的是对方为什么这么保密,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啊。   在白井芯的期待中那瘦男人终于打开了手里的那个大盒子,这盒子中竟然还有一层,上面的一个格子放着一个小布兜子,从里面拿出来三样东西,一枚古玉佩,看颜色应该有些年头了,一个乌龟壳,巴掌大小,乌漆墨黑的样子,很是难看,最后一件是古代女子用的发簪,很是精美,应该是清朝的东西,而盒子的下面依然放着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包裹的更加的严密,看盒子的长度和模样白井芯猜测里面放着应该是玉如意,不过当打开后白井芯也惊讶了,和自己猜测的完全挨不上边,而看到里面的物品林冲却是眼睛一亮,顿时喜爱上了这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7章 高手   盒子中是一把剑,一把古代样式的剑,这把剑并不是很长,只有一尺半左右,样式古朴,剑锋上闪烁着寒光,看到这把剑时白井芯和林冲都抽了口冷气,这把剑看样子就知道不是现代的东西,肯定是几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的东西了。   对于古代的很多古董白井芯现在都了解一些了,自然也知道古代最出名的越王勾践剑了,这把剑是春秋晚期的青铜器,出土于湖北江陵马山5号楚墓,剑身上被镀上了一层含铬的金属而千年不锈,这把剑的出土几乎轰动了整个世界,要知道两千年多前制造出来的东西竟然可以历经千年而不锈,这根本就是奇迹,别说是两千多年前了,就是现在的工艺要早就这样的剑也是极难的,   剑在古代乃是兵器之王,历史上也出过很多名剑,越是有名的剑收藏价值也就越高,在古代稀世名剑是所有人所追求的,无数的人为求一把宝剑而不可得,在古代名剑宝马这类东西普通百姓别说拥有了,就是见一次都非常难,一般都是皇宫贵族的宝贝。   “小心,千万小心,这把剑可是非常贵的”,见林冲伸手要拿这把剑瘦男人谨慎再谨慎的嘱咐了一句,犹豫了片刻还是把一副白手套递了过来,白井芯也在仔细打量着这把剑的花纹,以前白井芯也只是在历史画册上见过古代的名剑,可今天却亲眼见到了,所有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这把剑多少钱?”林冲拿着剑看了半天,越看越激动,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开口询问价格了,看来他是有意要买了,对于林冲这样的武痴买一把古代的名剑那可以说是相当正常的事情了,而且他又不缺钱,白井芯虽然也想问价,但还没开口就内心苦笑了起来,恐怕以自己的身价现在根本买不起这把剑吧?还问什么啊。   “这个么,这剑并不是我的,而是我老板的,今天拿来就是让张老板拍几张照片的,我马上就要送回去的,外面还有几个人等着我呢”,瘦男人思虑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说这剑不是他的是指这把剑的价格他做不了主,而说外面有人等着他呢就是说这把剑太贵重了,连过来拍几张照片都要几个人护送,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这把剑真的价值连城,多派几个人看着也是正确的,要不然难免被人打歪主意。   林冲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白井芯狠狠的拉了一把,林冲有些诧异的看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打了个眼色后微微摇了摇头,林冲沉吟了片刻后再也没有开口,那瘦男人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眼神却有些失望了,如果林冲继续追问的话他才会真正的内心高兴,不过也没什么,这把剑本来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白井芯学了那么多古玩知识也不是白学的,玩古玩的第一个心态就是谨慎,要知道古玩市场上充斥着大量的赝品,仿品,一百件东西也不一定有一件是真的,有的时候一件古玩打眼一看是真东西,然后你再仔细鉴别,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就会把很多小瑕疵忽略掉,而正是这些你忽略掉的小瑕疵却让你栽了大跟头,别说是古玩新手了,就是古玩行家很多时候都被先入为主的概念给害了,   在古玩行的老狐狸都有一个默认的习惯,那就是看到一件东西后无论这东西是真是假,心内深处都告诉自己一声‘这东西是赝品’,先把这件东西定位为赝品后再慢慢的鉴别,从中间一点一点的推敲,证明他假在哪里,如果最后仍然找不到任何作假的地方还要谨慎再谨慎的做几次论证,还有一些行家更会互相印证彼此的观点,这样才会做到万无一失。   你想啊,如果一件东西做的很假,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那卖给谁去啊?不要以为作假的东西很容易辨认,真正的作假高手可以让一件东西以假乱真,曾经有个教训就是专门研究唐三彩的老行家在鉴定唐三彩的时候出了纰漏,把赝品鉴定为真品了,让博物馆给收了,这也不管行家走眼了,实在是人家做的那东西比真的还要真,让你看不出半点瑕疵,   刘文博可给白井芯讲过不少这样的故事,白井芯又曾经被骗子骗过,这小心为上的心里也是时刻警惕着,这把剑看上去无论是样式,花纹还是气息都和古代的宝剑一模一样,可白井芯依然觉得不太可能,这样的一把剑要是出土的话恐怕早就进入大博物馆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看一开始他们小心的样子估计这瘦男人的宝剑是盗墓得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小心,又怕见人,可越是如此白井芯就越要小心。   ‘嘶~~~~,果然有问题,高明,太高明了’,白井芯可不是古代宝剑的鉴定专家,无奈之下只好打开异能眼了,用异能眼一看之下白井芯也吓了一跳,这把剑真的有问题,这根本不是几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的宝剑,上面发散着几乎全白色的光芒,而这白色的光芒中又参杂着一丝丝黑金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说明这把剑是现代工艺打造的,而那丝丝黑金色的光芒说明在造假的时候用了一些秦朝时候的金属,应该是抹在了剑锋上,这样的话就算用同位素测定都会认为这把剑历经了两千多年。   这造假的工艺和手段让白井芯真是又心惊又害怕,这样的造假手段真是太高明了,恐怕就是很多古代青铜器的鉴定专家都要栽跟头啊,这把剑肯定价值不菲,最少价值也要几千万了,上亿都大有可能,而你如果用上亿买了一把现代造的假剑会是什么心情?白井芯此时发现这古玩行的水真的很深,如果自己没有异能眼恐怕早就被这深水淹死了。   “好剑,真是一把绝世宝剑啊,可惜我的现金都投入在矿厂方面了,暂时抽不出多少钱来,哎,可惜了”,白井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林冲听了这句话后美貌一跳,矿场?你有什么矿场啊,不过白井芯这么一说林冲也琢磨过来了,激动的表情消失了大部分,又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这才把这把宝剑放了回去,那瘦男人再没有表现出什么,把宝剑递给了胖子老板,胖子老板开始拍照了,拍了几张照片后这才把宝剑又重新收好了。   “这古玉佩怎么卖的?”白井芯看完了宝剑后就收回了心思,不再理会了,也只有林冲还在惦记这边宝剑,看了一眼那枚古玉佩,也是一件赝品,而且还是一件极高级的赝品,白井芯愣是没有看出作假的痕迹来,内心不停的苦笑,看来这伙人是真正的高手啊,先是宝剑,然后就是古玉佩。   “不贵,这是唐朝初期的玉佩,样式古朴,年代久远,而且是上等的好玉,只要七百万”,瘦男人笑着介绍了一番后说出了价格来,白井芯差点直接骂娘,这块玉佩顶多值七千块,还是盘出来的价格,你要七百万?你这比抢银行还要狠啊。   “我不太喜欢古玉佩,颜色这么久,要盘很久才能看到光泽,算了,这乌龟壳怎么卖?我喜欢,便宜点我就买了”,白井芯把假玉佩又小心的放回了桌子上,拿起了那个乌龟壳,这乌龟壳竟然是真的古董,上面发散着金色的光芒,白井芯可是极少见到这样的金色光芒,如此的浓烈,根据光芒的颜色和强度白井芯估摸着这乌龟壳应该是秦朝时期的,一个乌龟壳竟然可以保存这么多年,虽然黑了一些,可是历经两千多年呢,说什么也要买到手。   “这个龟壳倒是不贵,三十万,这是古代的术士用来打卦的东西,也有些念头了,而且这龟壳还有个故事呢”,瘦男人见白井芯不买宝剑,又放过了玉佩,心里那份郁闷劲儿就别提了,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来了,他一共带了四件东西,其中宝剑和玉佩才是大头,主菜,而这个乌龟壳和那枚簪子只是搭头罢了。   “故事?什么故事?”白井芯一听这乌龟壳里还有故事也好奇了起来,拿着左看右看很有兴趣的样子,对于对方的狮子大开口白井芯也没有说什么,他要三十万,到时候给他几千块也许就能买下来呢。   这瘦男人哪里知道这个乌龟壳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真品,他根本鉴定不出来这东西,这乌龟壳是他用八百块从朋友那里匀来的,而他的朋友讲述的那个故事他又讲述了一遍,说是有一个渔夫,有一天在坑边打鱼,不知道为何竟然网上来几块烂木头,这打鱼的人也有几分眼力见,看到这些烂木头竟然认出来这是棺木,   有了这个发现后这打鱼的也不打鱼了,开始了挖墓,这个墓穴就埋藏在那个大坑的地步,也许几百上千年这里并不是水坑,可是历经了太多年这里的地理环境也改变了很多,让这个墓穴被水淹没了,又历经了很多年这才重新展现出来,这打鱼人还真在这墓穴里挖到了一件东西,这个乌龟壳就是其中的一件。   据那个打鱼人讲那一天本来是风平浪静的,可是不知道为何他把那几件从墓穴中挖出来的宝贝放到船上后顿时天色巨变,风起云涌间倾盆大雨就浇了下来,风浪大的吓人,当时差点把他的船给刮翻了,也幸好他常年在水上打鱼,水性好,掌船的水平更好,这才堪堪稳住了,后来他自己都说这几件古董是他用命博来的,如果那天船真的翻了他很可能就淹死了,不要以为会游泳就淹不死了,告诉你,大部分被淹死的人都是会游泳的,在大风大浪面前会不会游泳都没有太大区别,除非你的水性特别特别好,可以闭气十分钟,要不然几个大浪打过来一样拍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8章 做局   每一件古董经历了数百上千年都有自己的故事,就像是每个人,每天进行着不同的生活,也都有自己不同的故事,这古玩经过了历史的沉淀所留下来的可不仅仅是岁月的沧桑,还有些文化的沉淀和人文的气息,手里抚摸着这个龟壳白井芯仿佛听到了历史的回音,听到了那古代的术士用这龟壳在占卜,   可惜的是无论这术士有多么的本事,恐怕早就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白井芯从这个龟壳中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情绪,仿佛有很多人在不停的向自己诉说着什么,可是仔细听却又听不清对方的话语,这个龟壳有问题,这是白井芯在心中的所想。   “恩,这个龟壳不错,收了,不过三十万的价格可太贵了,这样吧,五千块”,白井芯掂了掂龟壳后给了个价格,三十万的东西还价五千,这瘦男人一愣,随后就笑了起来,这买卖古董就是如此,卖家漫天要价,买家就地还钱,白井芯给了价格说明她是真的想买,所以这瘦男人也不生气,价格可以慢慢谈嘛。   “五千可不行,这龟壳可是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说不定还是诸葛亮用过的呢,而且这龟壳。。。。”,这瘦男人一打开话匣子顿时就犹如机关枪似得冲白井芯开炮了,搞得白井芯一阵的头大,好像玩古玩的人都是说相声出身,每一个都巨能说,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些能说的和他们一比简直就是沉默寡言啊。   不过无论对方怎么说白井芯也不会傻傻的真的给他三十万,一个龟壳而已,就算有些年代了,可是也值不了那么多钱,毕竟这东西玩的人不多,而谈价格的拉锯战就此开始了,经过半个小时的交谈最后这个龟壳以三万六千块敲定了,连带着那个清朝的发簪一起一共四万块,四件东西白井芯买了两件也算不错了,可惜的是那两件骗钱的重货没有出手,让瘦男人多少有些不高兴。   “以后要是有好东西再联系”,白井芯给对方留下了名片,她的名片很简单,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手机号码和一行‘古玩爱好者’的字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白井芯也不上班了,也没有工作地点,自然只能写上这么几个字了。   “怎么?那把剑为什么不让我买?有问题?”走出去一段距离后林冲着急的开口询问了,那把古剑他是真的看上了,就算对方真的开出过亿的价格恐怕林冲也会想办法买下来的,可被白井芯生生的阻止了。   “那把剑是赝品,不值钱,对方在钓鱼,那根本不是什么两千多年前的古剑,买来干什么?”白井芯白了林冲一眼后小声的说道。   “什么?赝品?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林冲一惊,心里也有些怀疑起来,虽然林冲不是古玩专家,可是他的眼光有时候并不比古玩专家差多少,他也是自幼被古玩熏陶出来的,虽然不是玩这行的,可眼力还是很高的。   “我骗你做什么,那把剑真的很像很像真品,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无论怎么像都不是真的,那把剑别说两千年了,就是二十年都不会有,估计两年的时间差不多,哼!今天我要是不拉着你恐怕你一个跟头就栽进去了”,白井芯的话让林冲呼吸一紧,不错,如果今天不是有白井芯在的话他肯定会把那个古剑拿下里,至于花多少钱可就没准了。   “你这么肯定那把剑是赝品?”林冲有些狐疑了,白井芯虽然入行时间是所有人中最短的,只有区区几个月而已,又没有正规的老师教她古玩方面的知识,可林冲等人却极少怀疑白井芯的话,因为白井芯总是有本事区分真品和赝品,说隐晦点这就是白井芯的天赋,说白了就是白井芯有着别人不知道的私人机密。   “肯定,非常肯定,我骗你做什么,那把剑做的太完美了,看第一眼的时候我都被那把剑的历史沧桑感吸引住了,可是后来我用特殊的方法又鉴定了几次,这才发现原来是赝品,当时把我也吓了一跳,不光那把剑,就连那块古玉佩也是赝品,这是一个很厉害的高手做的啊,要不然也不会做的这么像真的,不要说你我,恐怕就是和尚在这里也不一定能分辨出真假来”,白井芯皱着眉头又言道,“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林冲此时也完全相信了白井芯的话,恐怕那把剑真的有问题,如果那把剑是真的恐怕早就被某个大收藏家买走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算真的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只要有路子也不缺买家的,连这种感觉东西都弄得到怎么可能没路子卖出去。   “我在想是我们真的碰巧遇到了那个瘦子,还是说这件事不是巧合,我们被设局了”,白井芯的话让林冲笑了,“你笑什么?”   “我笑我们想到一起去了,你一说那古剑是赝品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呵呵,这叫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林冲拉着白井芯的手笑问道。   “灵犀你个头,知道剑是赝品傻子都会想到这个可能性,可是对方怎么确定我们会买呢?”白井芯还是有些不解,现在想来事情有些太巧合了,他们要离开了,恰好那个瘦子拿着盒子进来了,还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而白井芯也在好奇心之下真的搭讪了,要看一看他的东西,如果说这是一场布局那就非常高明了,因为布局容易,让人钻进去可就不容易了。   “他并不确定我们要买,只是试探一下也没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白唱了一场双簧罢了,这个布局的人也厉害啊,你要不是非要进去看一看恐怕我们也不会被摆了一道,这还是你自己要求入局的,没人逼你,越是这样的局越容易让人上当呢”,林冲的话让白井芯也点了点头,很是赞同他的观点,古玩行中的高明布局都是如此,让买家自己入套,就像是卖拐小品里的那个厨师,被人骗迷糊了以后自己就去找轮椅了,根本不用别人去说什么。   “算了,毕竟这也是我们的猜测,也许这不是人家布的局,是真的要钓其他的大鱼呢,管我们什么事儿,走了”,白井芯也懒得再去想这件事的详细情况了,古玩行骗人的局多了,可是真正能骗的了白井芯的局却不多,凭着自己的异能再加上小心恐怕就是真正的天仙局都不会让白井芯栽进去的,这一点自信白井芯还是有的。   逛了一天白井芯也收了了几件东西,不过大部分都是礼物,第二天白井芯拉着林冲继续去逛,这北京的古玩市场可以说全国最大最全的了,这里的东西真真假假,在这些里面找漏儿其实也是一件趣事,白井芯对此乐此不疲,不过中午的时候瓜皮就来了电话,说那个交流会下午两点左右就开始了,到时候他会来接的。   “如何?我又赚了吧?嘻嘻”,白井芯拿着一块椭圆形的翡翠明料笑嘻嘻的说道,刚才她和林冲打了个赌,这潘家园也开了不少的赌石店,他们随意的逛了逛,白井芯突然说她买一块赌石就可以给林冲做个平安扣,林冲自然就不信了,结果这个赌注林冲还真输了,白井芯用了三千两百块买了一块椭圆形的石料,切开后里面竟然有一块糯冰种的翡翠,虽然不大,可是做平安扣却足够了。   “你也太神了吧?不行,你作弊了”,林冲苦笑着说道,虽然知道白井芯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是林冲还是觉得白井芯这种能力太变-态了,要是白井芯真的用这种能力去赌博,恐怕会成为天下真正的赌神的。   “谁作弊了,真是的,我就是随便挑了块料子罢了,你不要输了就耍赖好不好,走吧,这块料子我会让人做成一个大大的平安扣,然后送给你,你以后天天带着,里面有我的祈祷,你肯定会平安一生的”,白井芯语气非常的真诚,因为她觉得自己和林冲的恋人缘分已经快到头了。   “会的,只要是你祈祷的平安扣,我一定会戴一辈子的”,林冲还不知道白井芯所想,见白井芯说的很严肃,也用力点了点头,旁边的不少人看到白井芯手里的那块料子都十分的羡慕,这块糯冰种的料子虽然不大,可也值个七八万块,要是做出了平安扣卖出去十几万是不成问题的,这块料子种儿不算好,可是色却是极品的苹果绿,让人一看就喜欢,甚至还有人出八万块要买这块料子,被白井芯一口拒绝了。   拉着林冲的胳膊白井芯还在摩挲着那个买来的龟壳,这龟壳仿佛已经成了白井芯的手把件,瓜皮坐在计程车前面,开了一会儿这计程车竟然开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随着瓜皮进入后白井芯也惊讶了起来,这些家伙还真是会玩呢,竟然把地下交易的地点选在了这五星级酒店,恐怕就是警察也想不到这个地点吧,最让白井芯吐血的就是这家酒店旁边就有一个派出所,这些人也真是胆大呢,可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量和智慧,随着瓜皮上了十八楼后敲开了一个套房的门,对了暗号后白井芯和林冲这才进去,真的有点地下党的感觉,让白井芯又兴奋又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9章 低价   屋子里坐着十几个人,除去那些看上去就是保镖的大概是十拨,其中有六个大肚子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某某老板,某某企业家,虽然他们在某些衣着方面掩饰自己的形象,但形体却暴露了他们的实际情况,估计都属于暴发户那种类型的,还是两个老头儿,一个戴眼镜,一个不带眼睛,瘦瘦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白井芯等人进来都没有看一眼,另外两个人则比较奇怪了,一个是年轻的女子,看上去就是富家小姐那种类型的,坐在那里玩着手机,最后一个则是外国人,黄头发,蓝眼睛,应该是欧洲人,和身边的那个年轻人聊着什么。   “这就是藏家交流会?”白井芯拉着林冲坐下后小声的问道,对这样的一副场景白井芯很是郁闷,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收藏家,尤其是那六个大肚子的男人,刚才有两个还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了自己几眼,白井芯不停的忍着那恶心的目光,六个老板身边有五个身边都有一个或打扮妖艳或装作青春的女人,还不是的嗲嗲的靠在身边老板的大肚子上撒着娇。   “什么交流会,就是一个地下拍卖会而已,这样的拍卖会经常有,就是哄骗那些冤大头而已,这种骗人的场合我极少参加”,林冲翻了个白眼,对于那几个大肚子老板用那种眼神看白井芯他当然不高兴了,恨不得上去给他们几脚,不过林冲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毕竟欣赏美女的权利人人都有,白井芯也算是一个美女了。   “嗨,美女,你也来买古董么?”白井芯和林冲聊了两句隔着她两米的沙发上那个外国人突然开口说话了,笑着看着白井芯,这外国人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套休闲装,一看就是相当有品位的人,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则是中国人,戴着一副眼镜,背着一个书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学生。   “是啊,你的中国话说的真好,要是闭着眼镜的话我肯定以为你是中国人呢”,白井芯也赞了一声,的确,对方的普通话说的太标准了,还带着一丝丝的京腔,比很多地方人士的中国人说的都要好,要是不看人的话白井芯真的会以为这是个中国人。   “我来中国十七年了,如果还不会说中国话你岂不是太笨了么?”这外国人的话把白井芯逗笑了,看来对方还比较幽默,白井芯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搭讪,很快和对方聊了起来,林冲也不介意,因为他们聊的更多的都是古玩方面的话题,何况林冲知道白井芯不怎么喜欢外国人,她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性吧,用白井芯的话讲,那么多中国男人不找,干嘛非要找一个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都诧异很大的外国人?   通过聊天白井芯知道了这个外国人的名字,他叫保罗-约瑟夫-戈培尔,这个名字很长,所以都叫他保尔,他出生在法国,不过成人后就一直在欧洲各国游荡,最后远游来到了中国,爱上了中国的各种美食,舍不得走了,一呆就呆了十七年之久,就连之前交的两个女朋友都是中国人,看来他是打算一辈子在中国生活了。   保尔喜欢上了中国的饮食文化后就开始慢慢的了解中国,学中文甚至学习唐诗宋词,最后机缘巧合下也成为了古玩行的人,听他说他还有两个中国古玩行里的大收藏家老师呢,保尔是个很开朗的人,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和白井芯聊了很多东西,也勾引起了白井芯对他的兴趣来,还要再聊些什么的时候房间里的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又进来了一个老板,四十多岁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肚子很是坚挺,目光有些高傲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个女孩儿,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很是青春阳光,背着一个粉色的小包,名牌。   ‘老牛吃嫩草,哎,中国现在到处都是这种男人’,白井芯暗叹了口气心里默默道,不过这种社会现象也不是她能管的,也就当没看见吧。   “首先我欢迎各位光临这次交流会,正好我有个朋友要出国了,他的一些东西带不出去,也就托我帮帮忙,各位要是看上了就拿走,当然了,如果看上去的人多价高者得,废话我也就不多说话了,喜欢的话各位老板自己看吧”,一个四十岁的瘦男人说了两句场面话,这瘦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虽然不长可是贴着眼睛,很是吓人,以前刘文博就说过,很多古玩行的人都算是江湖人士,经常有出事儿的情况,就连黑吃黑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所以这些江湖人士身上有些伤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之前白井芯就跟着刘文博见过这些所谓的江湖人物。   第一件东西是一个花瓶,清朝时期的豇豆红罐,胖胖的圆肚子,色泽红润鲜亮,均匀喜人,白井芯看了两眼就喜欢上了,心里估测了一个价格后又看了几分钟这才回到座位上,其他的人也都上去转了一圈,说是交流会其实就是一个私人的地下拍卖会,不讲那么多拍卖行的规矩,只要把东西卖出去就行,当然了,东西是真是假需要你自己鉴定,所以那七个老板几乎都带着自己的鉴定师呢。   “怎么?你喜欢这个瓶儿?”林冲见白井芯看完了回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问了一句。   “恩,还好吧,挺喜欢的,摆在家里看着也舒服,我觉得老师一定喜欢这样的瓷器,灵秀雅致,精巧玲珑,色泽莹润,薄胎施釉,算是清朝时期的一个精品了,而且是真家伙,价格不贵的话就要了”,白井芯品评了一番,林冲对这些可没兴趣,只是随意的听着点着头,旁边的人也在低声议论着。   “这第一件藏品大家都看过了,还不错吧?呵呵,开门红,讨个吉利,喜欢的话给两千块吧”,刀疤男的话刚说完,白井芯正喝酸奶呢,咽下去半口,另外半口直接就喷了出来,‘噗。。。咳咳’,见白井芯有些呛到了林冲急忙拍了拍白井芯的背部,白井芯这才摇手示意自己没事儿,这包房里的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两千块?这是白送啊?这个豇豆红罐要是上拍的话最少要五六万块啊,才两千块?他没搞错吧?”白井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后实在忍不住惊讶的在林冲耳边低语起来,五六万块的东西竟然只卖两千块,古玩这东西可从来没有批发价一说,更没有打折销售的说法,难道自己看走眼了?是赝品?不对啊,就算自己看走眼了但自己的异能不会错啊,是清朝中期的瓷瓶啊,难道说这个瓷瓶有瑕疵?不会,白井芯刚才看的可是很仔细,没有瑕疵,更不是破碎了又粘起来的,如果那样自己的异能就能判断出来了,可为什么这么便宜?便宜的有点吓人了。   “你急什么,人家说两千块是起拍价,最后多少钱还没有定下来呢,而且是个开门红的瓶儿,可能是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林冲也有些吃惊于这个价格,不过他知道这些卖家都是人精,绝对不会吃亏的,也许有什么后手也不一定呢。   白井芯点了点头,是啊,说两千块,可是还有这么多人竞争呢,也就压下了心里的惊讶,果然,很快就有人出价了,三千,五千,七千,最后涨到了一万四千块,看到没人加价了白井芯直接又加了三千,到了一万七千块,那个富家女看了白井芯一眼又抬了一下手,加到了两万块。   ‘两万块?就是四万块买下来都赚了呢’,白井芯心里暗道,直接又加了五千,两万五千,此时这一屋子的人要么低声聊着天,要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竟然没人竞价了,白井芯就这样以两万五千块把这个清朝的豇豆红罐买下来了,到现在为止白井芯还有些不相信,这也太偏了吧?这个豇豆红罐上了拍最少也要五万块往上了,也就是说白井芯只要把这个瓶儿卖出去最少赚一倍啊,以前白井芯赚钱都是捡漏,可从来没有这样堂堂正正在拍卖会上买到赚钱的东西,这还是头一次,所以白井芯很诧异。   这次为了给瓜皮牵线的好处白井芯就给了他五千块,毕竟没有瓜皮介绍自己根本进不来,而这第一件物品可以说给瓜皮牵线的钱就赚回来了,而且还是五倍的赚回来了,拿到手这个花瓶后白井芯刷了卡,心里也是很兴奋,也许这次拍卖会真的可以大赚一笔呢,这才是第一件东西,白井芯开始期待下面的宝贝了。   第二件东西是一件清光绪年间的粉彩寿字纹盆,也不是很贵的东西,如果在外面买的话也就两万多块的东西,而这件纹盆让保尔以一万八千块的价格买到手了,也是一件真货,白井芯不喜欢这个纹盆的样式,就没有参与竞买,要知道开始拍卖的几件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越是好东西就越会押后,五件物品后终于上来一件重宝,清康熙年间的红釉梅瓶和胆瓶,这两个瓶一高一矮,是一对儿,起拍价是三百三十万,这一对重宝一上来所有的人都闻风而动,而那个刀疤男的眼角中也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0章 大赚   白井芯入行时间还太短,见过的古玩也太少了,古玩这一行就是要不停的见真东西,然后有老师一点点的教授,在长时间的熏陶下才会慢慢的摸清楚古玩身上那岁月的痕迹,就像人一样,到了老年脸上就会出现一道道的皱纹,越老皱纹越深,白井芯尽管学习了几个月古玩,又有赵悦佳在不停的教授她很多知识,可是她依然算个古玩行的大菜鸟。   就拿着红釉梅瓶和胆瓶来说吧,白井芯还是头一次见到真品,以前在古玩店也见过,但那是仿品,和真品区别很大,对于这东西的鉴定就连赵悦佳都没有把握,要知道古玩行很多高手的造假技术太高了,有的时候连专家都打眼,何况这些不是真正专家的年轻人呢。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鉴定家戴着眼镜,拿着放大镜在仔细看着手里的梅瓶,一边看还一边赞叹的说道,那满意的表情可以说明他的态度了,他肯定认为这是一件真品,这两个瓶儿足足被半个小时众人才依依不舍的回到沙发上,其中几个鉴定家还临时交换了一下彼此的看法,有的人觉得是真家伙,而有的人则说看不太准,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也说不清楚。   ‘三百多万?哈,这下子可有乐子看了’,白井芯临回去的时候眼睛轻轻一眨,顿时一股白色的光晕就从那两个瓶儿上散发出来,不用问了,绝对的赝品,白井芯心里冷哼了一声,看来今天的这场地下拍卖会也有来钓鱼的啊,而且还是一条大鱼,这才刚刚开始呢,看向那几个老板的目光有些怜悯了,恐怕这些老板最后都会入套吧。   “三百四十万,我要了”,果然,回去呆了两三分钟后还没等那刀疤男说什么,其中一个老板开口了,手还在身边的那个小蜜身上揩着油。   “三百五十万”,另外一个大肚子老板犹豫了一下也开口了,这些老板恐怕身价都要过亿吧,不要以为中国都是穷人,其实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只不过很多有钱人都藏得很深,老百姓自然不认识这些有钱的大老板了,也许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穿着很普通的男人就身价几千万呢,而中国人有钱后先是不停的消费,摆阔,去国外疯狂的购物,被草根族套上了土豪的大帽子,很快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可是近几年这些土豪老板又开始转移目标了,很多老板都向古玩行,翡翠行进军了,他们看来也想沾沾文化的气息了,   也正是有了这些既有钱又不懂的新鲜血液中国的古董行才会兴盛不衰,近几年很多古玩的行情也由于这些人的加入不停的看涨,就拿翡翠来说吧,自从有了很多有钱的大老板进入翡翠行后这翡翠的行情比十年前涨了上百倍,十年前一只玻璃种的翡翠镯子也不过二三十万而已,可是现在最少也要两三千万了,无论什么市场其物品的价格也是由于供求关系来决定的,古玩行同样如此,进入古玩行的人一多了那古玩的价格自然就上去了,古玩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古玩不像别的商品,可以不停的制造,古玩的真品就那么多,随着岁月的流失更是越来越少,出土的古玩也是越来越少,这价格自然就上升的更加离谱了。   “四百万五十万”,白井芯在这边苦笑的时候其中的四个老板已经把价格抬高了一百多万,让白井芯大叹自己还是穷人啊,看看这些大肚子老板,开口几百万都跟玩儿似得,看来他们都相信了自己身边的鉴定家,都认为这两个瓶儿是真货,这要是买回去估计就算他们有钱也会哭了,而那个刀疤脸此时脸上也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你怎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林冲看了白井芯半天了,白井芯时而奸笑,时而冷笑,总是露出奇怪的表情,实在忍不住问了,   “有么?哪有啊,呵呵,这些人可真有钱啊”,白井芯急忙止住了自己丰富的面部表情,感叹了一句,之前白井芯也觉得自己很有钱了,毕竟自己可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还掉了一亿六千万的债务啊,手里还有两三千万的剩余呢,也算是富豪了,可是到了今天白井芯才知道自己依然是穷人,瞧瞧人家,几百万买对假瓶子都风轻云淡的样子,要是自己的话别说假瓶子了,就是真货白井芯也要掂量掂量,毕竟几百万呢,   “五百三十万”,第一个喊价的老板喊出这个价格后场面顿时沉默了,没人跟价了,这一对瓶子就算在正规拍卖会上也不过五百多万的价格了,要是再喊高了可就是真正的冤大头了,虽然这些老板有钱但也不是傻子,不会白白的扔钱的。   “这位老板出价五百三十万,还有没有人想要的?这瓶子可是一对,今后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了,可要好好想一想”,刀疤男终于开口了,又诱惑了一句,可惜没人继续喊价了,隔了一分钟后终于笑着打了个手势,亲手当场把两个瓶儿装好后放到了那位老板前面的桌子上,而那老板也掏出了一张卡,刷了卡后货银两讫。   此时此刻白井芯都想跟着这些人干了,太赚了,一对赝品花瓶竟然卖了五百多万,这简直比抢银行都要来钱快啊,白井芯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会造这种假瓶的话肯定也要开这样的地下拍卖会,还要多开几次,难怪人家都说男怕入错行呢,要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猴年马月才能赚五百多万啊,做一个假瓶就可以赚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赚到的钱,   很多人都会想这不是犯法么?其实这些造假者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们经常钻法律的漏洞,就算被当场抓到了这些人也有说辞,我卖的是工艺品,不是古玩,工艺品?工艺品卖五百多万?他们还会说,我也是花了几百万买回来的,干嘛不能卖这么多钱?要是找了警察,闹到最后他们大不了把钱退给你,也是无法真正抓他们坐牢的,   最重要的是古玩行有古玩行的规矩,东西是真是假都要你自己去判断,去鉴定,如果买到了赝品那你就要守古玩行的规矩,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不能报警,更不能随便向别人说谁谁谁卖假货,卖赝品,让我吃了大亏,你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很对不起,整个古玩行的人都会抵制你的,你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在古玩行呆下去了,再没有一个人会卖给你古玩,行有行规,   玩古玩的人无论是新手老手,还是专家级的高手,试问又有哪个人没有吃过亏,买过赝品呢,很多人买赝品更是经常的事情,买到了赝品怪谁?只能怪你自己,眼力不济,鉴定不出来是赝品,可以这么说,古玩行的所有人都有买过赝品的经历,无非就是损失钱多钱少的问题了,像白井芯这样依靠异能从来没有买过赝品的人,可以说自古以来古玩行就没有出现过,甚至偶尔有过几次就连大型的拍卖会都拍出过赝品的事迹,不过这些事迹都被拍卖会的人用钱掩盖过去了,很多人不知道罢了,拍卖会鉴定古玩的人可都是专家级别的啊,而且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什么?你想学造假,依靠这个发财?对不起,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教人的,要知道就算是造假里面也有高深的技术呢,里面很多技术都是古玩行的老行家传下来的,如何造假,用什么做,怎么让专家都看不出来,这里面门门道道可多着呢,学习古玩的造假容易,但是想学到真正的造假技术可就太难了,就拿这一对瓶儿来说吧,别看卖出去了五百多万,其实光是造假的费用就要几十万呢,假货制造的工艺有的时候并不比真货要差,甚至更为复杂,还要制造出那种模拟历史的痕迹,就更不简单了。   此时此刻白井芯也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几万块的真东西才卖两千块,原来是在抛砖引玉啊,开始的几件东西都是不值钱的,几万块的,几十万的,卖的价格都偏低,而且都是真东西,到了这大价钱的东西上就让人以为这也是真东西,这是一种惯性思维,而且这些鉴定家也看不出那赝品假在哪里,也只能这样认为了,要不是白井芯有异能眼估计也会认为那对瓶儿是真货呢,这些人不停的撒饵就是想让人上钩买大价钱的赝品,他们也的确做到了,一对瓶儿就净赚了五百万,就算那几件东西白送他们都不会心疼了,看来这些人才是有钱人啊,几万块的东西都不在乎了。   下面一件古玩是一枚铜钱,清咸丰元宝,正面刻着咸丰元宝四个字,反面是当千两个汉字,左右是两个满文,这枚铜钱的起拍价是十五万,白井芯也曾经卖过一枚西王赏功的铜钱,那枚铜钱卖了五十三万七千块,是一开始白井芯进入古玩行的一笔非常大的收入呢,那笔收入当时让白井芯兴奋的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不过现在五十万可不会让白井芯那么高兴了,而这枚咸丰元宝也是名珍之一,价格也是很高的。   ‘怎么又是赝品?我。。。,太黑了’,白井芯看了两眼后觉得没什么问题,结果开异能眼一看,依然是白光,这枚铜钱也是赝品,如果依然是作假的很高明,看不出来什么作伪的痕迹,看来这些人今天打算大赚特赚一笔了,只是可惜了这些老板,他们的钱肯定是要进入这个刀疤男的口袋了。   “三十六万,好,这枚咸丰元宝就归这位老板了”,刀疤男笑着把铜钱亲自送了过去,那大肚子老板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算起来这些老板也是古玩行的人,也有几分眼力的,不过看假的很粗糙的东西还行,看高手做的赝品那可就为难他们了,别说是他们了,他们身边跟着的鉴定家都无法看出赝品的痕迹,这枚咸丰元宝上了拍估计可以卖四十多万,当然,是真品才行,而这位老板竟然花了三十六万买了个假铜钱,估计整个铜钱要是卖铜的话也就值几分钱吧,亏大发了,白井芯依然在幸灾乐祸,觉得让这些大肚子老板吃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1章 直白   白井芯还是低估了这些造假者的高明之处,此时地下拍卖会虽然来的人不多,但是每个都是有钱的主儿,一共拍卖了二十六件物品,全部都有人要了,而且几乎所有古玩的起拍价都是超低的,可以说低于正规拍卖会几倍甚至十几倍,当然如果有人竞争的话最后成交价可不会那么低的。   这些古玩中真真假假,真的占大多数,不过但凡是真品价格都不是太高,最高的是一个冰糯种的翡翠镯子,一百二十六万被一个老板买走了,那几件赝品几乎个个都拍卖到了一个极高的价格,让白井芯都啧啧称赞,这些组织者的头脑不去经商太可惜了,他们要是经常估计所有的消费者都会被骗吧。   “哎?你说如果那个家伙回去后才发现那个龙纹瓶是赝品会不会来找后账?”最后一件拍品结束后那个老板笑着把一个矮胖的花瓶抱在了怀中很满意的看着,白井芯在林冲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赝品?不是吧?我看着这龙纹瓶也是真品啊”,林冲一惊,又看了几眼不远处的那个龙纹瓶,这是一个大明成化年制的斗彩龙纹瓶,是今天的压轴物品,起拍价是八百万人民币,最后被那个老板以一千八百万的价格拿到手了,不要吃惊于这个价格,如果这个大明成化年制的龙纹瓶是真的价值起码超过两千万,所以那老板才会那么高兴,以不到两千万的价格买到了大明时期的龙纹瓶这绝对是赚了,这些卖家也有说辞,说是帮他们把税前和拍卖费省下了,要知道拍卖行的手续费有的时候高达百分之十以上,一千万的东西光是拍卖费就要收取一百多万,可不是小数目呢。   “我只能说这四九城造假的高手太多了,以前在自己生活的城市也见过一些赝品,上次去洛阳也更是见识过了一些,可是要说这赝品的最大集散地可就是这首都了,看来这里的大头最大,钱也最好骗啊”,白井芯不得不感叹了,的确,在四九城有钱人可是多着呢,喜欢冒充文化人的老板更是数不胜数,搞收藏的人也可以说是全国首屈一指的,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里也是骗子和造假者的天堂,光是今天一个地下拍卖会就狠狠的骗了不下三千万。   这个成化年制的龙纹瓶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没有看出任何瑕疵来,也只有那个富家女露出了一些疑惑的表情来,白井芯的眼光还太浅,凭真实的水平她根本也看不出任何问题来,还是异能帮的忙,不过这个龙纹瓶也不是现在做的赝品,白色光晕中稍微带了一丝丝的绿色,说明这件赝品也有十几近二十年的历史了,也就是说是十几年前做的,白井芯甚至在想如果这件龙纹瓶放到博物馆去也不一定有人可以分辨出真假来。   “ELISA,晚上有事儿么?大家一起坐一坐?”从套房出去后保尔笑着和白井芯打了个招呼,又冲林冲点了点头很是友好的样子,今天保尔只买了一对金碗,真正黄金制造的碗,也是古董,清嘉庆年间的皇族用品,花了四十七万,白井芯买了四件东西,都是真品,可以说这一下午这四件东西白井芯就赚了起码三十万以上,毕竟他们卖的古玩很便宜,而竞争者也少,那刀疤男主要是宰大鱼,而鱼饵就被白井芯吃掉了一部分。   “好啊,我们把东西放回去后就给你打电话,怎么样?”白井芯看了看手机,还不到五点钟呢,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刚才她和保尔聊的也很愉快,又极少碰到普通话说的这么好的外国人,自然要多聊一聊了,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白井芯平日里朋友也是不多,林冲很是无所谓。   “那就这么说定了,反正我请你们这对罗密欧与朱丽叶吃饭,大家好好聊一聊,我在北京呆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地主了,就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吧”,保尔不但普通话说得好,连很多俗语也会用。   “哈哈,地主,你可不算地主,你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才算是地主呢,这样吧,你定饭店,定位置,我请客,我来尽这个地主之谊”,白井芯听了保尔的话大笑着说道,这保尔说话真的很有意思,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地主。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晚上就吃你这个大土豪了”,又聊了几句后保尔按开了电梯的门,他身边的那个学生似得男生很害羞的样子,倒是很少说话,白井芯也只是知道他叫周玉,的确是大学生。   一出了这五星级酒店刘文博的电话就来了,白井芯很是兴奋的跟他说了下午的地下拍卖会,刘文博笑着说这是做局者的老把戏了,用一些不值钱的真品混杂几件高价格的赝品,其实这种局很好分辨的,偏偏外行人还行,内行人可就不那么容易骗了,那七个老板看来就是今天的大鱼了,而白井芯,保尔这类人则是陪衬,如果光是请一些老板的话有些太明显了。   招数不在乎新鲜不新鲜,管用就行,现在想进入古玩圈的老板的确不少,几乎每年每个月每天都有一些老板被做局的骗走不少金钱,已经不稀奇了,而那些所谓的鉴定专家水平也不一定高到哪里去,也许有的人在鉴定书画上有些造诣,有的收藏家对瓷器有不浅的眼光,可谁又能面面俱到呢?而且很多自信的收藏家也不相信自己鉴定不出来赝品,他们的自大也正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古城的情况如何了?”聊了半天后白井芯问起了西藏那个黄金佛国古城的事情,当时白井芯离开了那里,因为已经没她什么事情了,她也受够了那种不能洗澡,白天热死晚上冻死的沙漠生活了,自然就跑回城市里继续享福了,可是刘文博却没有离开,这么好的机会刘文博怎么可能放弃,在那里进行古城的挖掘不但可以涨见识,还可以对佛教的文化有很深的了解,因为不少佛教的高僧都去了那里,要亲自见识一下这吐蕃建立的黄金佛国,现在那里是越来越热闹了,别说是刘文博了,就是赵教授都一直呆在那里呢。   古城中的黄沙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现在古城已经焕然一新了,里面更是发现了很多唐朝的瓷器,铜器,金器等物,无论是考古还是研究历史的价值都是极高的,国内几乎所有对佛教,唐朝感兴趣的考古专家都去了,甚至还有几个出版社想请赵悦佳写本书呢,刘文博说这个荣誉其实应该是属于白井芯的,毕竟白井芯才是真正的发现者和地图的拥有者,最后推给了赵悦佳,白井芯笑着说不用,自己可写不了书,还是让赵悦佳几处出风头吧。   这次刘文博打电话一个是想和白井芯聊天,还有一个就是要警告白井芯一番,在四九城千万小心,这里不但赝品多,骗术也是极多的,可不要再被人给骗了,买古玩的时候一定要看好了,对于刘文博的提醒白井芯自然很是不屑了,自己拥有异能能骗她的骗局可不多,当然她从心底也是感激刘文博能对自己提醒,上次在长春自己可是就被骗过,有些骗局就是针对眼里高明的买家,骗术也是层出不穷的。   放下电话后白井芯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起了陆遥南,想起了自己梦见的那个王爷和梦中自己王妃的身份,和陆遥南也分开好多天了,这些天他却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是出了什么事情了?还是他故意不打给自己?   “怎么了?想什么呢?”林冲见白井芯放下电话后一直在发愣,拍了拍她的手问道。   “没什么,叫司机拐进这个酒店,晚上我就住在这里”,白井芯感受到林冲的手后急忙拍了拍窗户,指了指外面,正好路过一家星级酒店。   “住这里做什么?还是回家去住吧,有家不住住在外面算怎么回事儿?”林冲皱着眉头说道,车子停下了,不是他想让车子停,而是又堵车了,马上就要到下班的时间了,车子也越来越多了。   “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你妈不喜欢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家离这里又太远了,我们回去再回来也太费时间了,明天还要去医院看你奶奶呢,就这里好了,方便一些”,白井芯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林冲听到这句话表情一僵。   “瞎说什么呢,我妈怎么会不喜欢你,你太多想了”,林冲的笑容非常勉强,恐怕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吧,不过白井芯已经不在乎了,她觉得自己和林冲的缘分已经到头了,也许分开更好一些。   “是不是我多想我自己知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直性子的人,说谎都不会说,你妈妈肯定也和你说了什么吧?我猜猜,是不是劝你找个门当户对的?也许你妈妈说得对,我们在很多方面的确不合适”,白井芯的话让林冲一阵的语塞,脸都有些红了,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算以后我们不是恋人了,也一样是朋友,你不需要有什么别的想法,其实和你在一起这一段时间我很快乐的”,白井芯的话让林冲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了,白井芯也不想说这些,不过现在不说以后也要说,白井芯一向是个不喜欢拖延的人,她和林冲也实在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索性现在说清楚也好,她相信林冲会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2章 宿醉   白井芯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手里还拎着一瓶高度伏特加,时不时的喝一口,辛辣的酒顺着喉咙进入胃里,刚才林冲临走时那受伤的眼神真的很无辜,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狮子似得,让白井芯恨不得狠狠的抱着他呵护一番,林冲是一个率直,冲动,豪迈的男人,他不像很多社会上的一些男人一样精于算计,做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以说和这样的男人相处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他绝对不会利用你,甚至害你,   他的家庭环境在某一方面也影响着他的性格,让他可以从小无忧无虑的追求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也正因为他的家庭环境让白井芯有些退缩了,这样的男人是好,可真的不适合自己,更何况他的家人几乎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他的家人更喜欢和林冲门当户对的女人,白井芯感觉很可笑,自己算什么?自己放弃了自己么?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一句话,那林冲甚至可以为了自己抛弃一切,这门户的偏见对于林冲来说根本是不在乎的,可白井芯在乎。   如果真的那样了,那恐怕以后林冲和家人的关系就彻底僵局了,白井芯不想那样做,那样有些自私了一些,白井芯从来不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而且对于林冲的感情白井芯也不太愿意太深的投入,她怕自己回不了头,有人也许会说门当户对的婚姻有几对是幸福的呢?可是不门当户对的婚姻有的时候是一定不幸福的,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而且这样的例子最后几乎都是悲剧收场的。   “家人,我的家人呢?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父母要抛弃我?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想着刚才林冲受伤的眼神白井芯的心很痛,酒越喝越多,她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这样放纵的麻醉过自己,喝到后来白井芯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情感终于爆发了,在房间里大吼大叫,可惜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在回荡声音。   头一次有了宿醉的感觉,头疼的要命,捂着头喝着林冲买来的热豆浆白井芯不停的皱着眉头,心里暗暗埋怨自己,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头仿佛要炸开了似得,又看了林冲一眼白井芯苦笑了一下,看来林冲没什么事情了,他像是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喝着这个,你的头就不会疼了,以后别喝那么多白酒,你一个女孩子喝多了危险,再说对身体也不好”,林冲把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白井芯点了点头一口喝了下去,连是什么东西也懒得看了。   “我第一次醉的这么厉害,我去洗个澡”,说完白井芯就冲进了洗手间,今天醒来白井芯才知道好好的大床没睡白井芯竟然在高级商务套房的地摊上睡了一夜,看来是真的醉的不轻,要是林冲来了把自己喊醒恐怕自己还在宿醉呢,在淋浴下冲着通红的脸庞,白井芯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一切,和林冲吵了一架,林冲说会解决家里的问题,可是自己却说这根本不是能解决的问题,他们两个人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像是一条鱼想和天上的鸟谈恋爱,完全的背离自然规律,吵到后来白井芯都不记得说过些什么了,然后回到房间后就回想着林冲走时那受伤的眼神,打开了一瓶酒,喝着喝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该死的脑袋,难受死了”,白井芯对着镜子捂着头,精神力都无法集中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井芯突然感觉很陌生,这就是自己么?为什么镜子中的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呆呆的看着镜子白井芯完全愣住了,脑海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完全空白,一股淡黄色的光芒在白井芯无意识的发呆中突然从眉心处喷发了出来。   ‘砰’,眼前的一面大镜子竟然突然之间碎裂成了无数块,吓得白井芯退了好几步,惊讶的看着那碎裂的镜子白井芯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些什么,外面很快传来了敲门声和林冲的询问声。   “我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把镜子打破了,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去换衣服”,白井芯打开门后有些慌张的跑进了里面的套房,而林冲进入洗手间后看着那面碎裂的镜子也呆了半天,这面有两米宽,三米高,不但大而且特别的清晰,可是此时却裂成了无数个小碎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按道理来说你用东西打破一面镜子也只是会让镜子有一小部分碎裂,而且碎裂的大小也会有所不同,可是现在这面镜子却完全碎裂了,碎裂的大小几乎相同,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换了一件新的长袖毛衣和打底裤后白井芯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这是昨天在酒店的服装部新买的,来北京白井芯并没有带几件衣服,而且她是临时要住在这所酒店的,只能去现买衣服了,反正白井芯已经不是穷人了,就算天天换新衣服穿她也出得起钱。   “嗨,保尔,我是ELISA,昨天晚上对不起,我临时有事儿没有赴约”,和林冲出了门后白井芯拿起了手机,给保尔打了个电话,两个人走进了电梯里,昨天两个人的动作还很亲密呢,白井芯搂着林冲的胳膊,可是今天两个人在电梯里却没有贴在一起,白井芯现在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冲。   “哦,没关系的,像你这样的美女不赴约也是很正常的,也许是我太唐突了”,电话另一头的保尔却是很不在意的一笑,说了这么一句。   “不不不,是昨天我真的有事儿,这样吧,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如何?今天我很空了”,白井芯和保尔聊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电梯里很快又陷入了沉默,白井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开口,而林冲则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像个木头人似得。   “其实我不想和你吵架的,可是我们真的不太合适,我已经不小了,老师上次还说什么时候才能抱上我的孩子呢,所以我谈恋爱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可是我却发现。。。。”,白井芯叹了口气还是开口了,语气很平静。   “结婚?你难道认为我和你就是玩玩?你要结婚,好,我们今天就去登记好不好?”林冲从一个木头人又变成了活人,神情依然有些激动。   “哎,林冲,你为什么就听不懂我说什么呢?我们的性格,家庭背景,生活环境,甚至人生理想,根本没有半点合拍的地方”,白井芯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伤感的看着林冲问道,“你还记得上次在西藏时我让你做的那些测试题么?”   “当然记得,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都记得”,林冲点了点头说道,他越是这样说白井芯越感觉心里难受。   “二十道题,我们只有四道题做了相同的选择,我们从思想到生活理念诧异太大了,根本不适合在一起的,那些题可不是简单的心理测验,而是可以测试出你对人生的态度,对爱情,婚姻的理念,对未来的把我,对社会的认同程度等等方面,就拿第一道题来说吧,你爬一座山,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你最后选择继续爬上去,要用自己的毅力和坚持征服那座高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那么坚持的情况下一旦出了事儿怎么办?你不怕痛,甚至不怕牺牲,可是如果你出了事儿我又该何去何从?以后如果我真的和你生活在一起了,为你生了孩子,你为了自己的坚持出了事儿,难道让我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可以改,我不会再去爬山了”,林冲听了白井芯的话一愣,随后急忙开口道。   “你可以改,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图一时之快,你冲动,固执,这是你的性格,怎么改?我知道你为了我改变了很多,可是很多东西是改不掉的,我们的性格差异太大了,而且你的家里人也希望你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在哪里,我想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白井芯依然坚定了自己的意见,尽管林冲那受伤的眼神再次出现了,可白井芯却咬着牙当没有看见,她知道林冲这样的人一旦投入感情那就会全力以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林冲对自己的感情是很真的,很纯的,可越是这样白井芯就越想早些和林冲做个了断,因为她觉得自己和林冲结成夫妻的可能性很小。   “我。。。我有点明白了”,林冲嘴上这么说,可神色却有些僵直,两只拳头也仅仅的握着,显然他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此时电梯的门打开了,林冲扭头一个走了出去,虽然走的很慢,很稳,可却让人明显看的出来他的身体很不协调,甚至有些发抖,白井芯看到此时的林冲也很不好受,她很想收回她刚才说的话,可是却不能,爱情可以带给人甜蜜,同样可以带给人更多的苦恼。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3章 游宫   林冲没有离开白井芯,而是继续陪着白井芯去见了保尔,保尔也把身边的好友周玉介绍给了白井芯,这周玉是地质大学的研究生,对于古玩也算是家传了,很有研究,让他都佩服不已,这周玉和不熟的人基本上不怎么聊天,有点自闭,可是你和他熟了之后恐怕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聊了两个多小时候白井芯找了一家大酒店,四个人大吃了一顿,而周玉的话匣子也慢慢打开了,让白井芯对京城古玩的市场了解了不少,他毕竟算是地头蛇嘛。   时不时的白井芯也去注意一下林冲的表情,他虽然偶尔有笑,可是就是笑容中也有着苦涩,让白井芯很是不好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白井芯不停的告诫自己,而下午四个人去了故宫游玩,白井芯还从来没有来过故宫,其他三个人已经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对于这座住了很多位皇帝和无数为妃子的故宫白井芯自然也想亲自看一看,可以说其他三个人都是陪她来的。   “好大的广场啊”,故宫中那殿与殿之间宽大的广场让白井芯很兴奋,故宫中一年四季都有游客,而今天又是礼拜日,人也特别的多,还有很多外国人,白皮肤的,黑皮肤的,可以说各国的人都有,很多部电视剧可都是以故宫为背景的,在电视剧里看是一个样子,而亲眼看到却又是一个样子,光是那种激动的心情就让人无法形容。   “大么?这是前朝的地方,后面的后宫可就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了,如果让你一辈子生活在这个地方恐怕你就不会觉得大了”,周玉笑着说了这么一句,白井芯想了想后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前朝是处理朝政的国家要务区域,是不允许后宫的女人来的,如果自己是古代的妃子恐怕也只能在后宫范围内活动吧。   “对了,既然来了一会儿恐怕我还要打个电话呢,哼哼”,白井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哼了一声,让周玉和保尔都诧异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白井芯的表情突然变化的那么奇怪,白井芯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上次的长春之行,把那么多宝贝都抢走了,只给了白井芯一张支票,当然还有附带的礼物,就是一枚特殊的勋章,当时那位石先生可是说凭借那枚勋章她可以不用买票随意的进入故宫呢,还能参观故宫的所有珍藏文物,而且当时她和故宫的不少文物专家都见面过,说过话,这次既然来了自然不能放过了,这故宫的很多藏品可都是放在保险库里的,普通人恐怕根本见不到。   ‘可惜啊,之前搬家那枚奖章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算了,给石先生打个电话好了’,一边随着人流往后宫的方向参观白井芯一边拿出了手机,拨了石先生的电话号码,白井芯不知道这位石先生叫什么,只知道他的权利很大,是国家一个特殊部门的头头,不算自己上缴的那些珍贵文物,就是上次自己帮他破获了那些盗墓贼的事情他还欠着自己不少人情呢。   “喂?谁啊?”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沉闷的男声,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心情很糟糕。   “是我啊,白井芯,还记得吧?不会忘了吧?”白井芯可不管对方心情如何,这次来故宫一定要把故宫的藏品都仔细的参观一遍,增长自己的见识,古玩这一行就是要不停的看真品增长见识才能慢慢的增加阅历。   “白小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石先生的声音很诧异,虽然自己给白井芯留过电话号码可是他却没有想过白井芯会给他打电话,因为在他看来白井芯巴不得躲着他呢,有多远躲多远,他每次找白井芯都是找她帮忙,还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干嘛?给你打电话不行啊?我现在到北京了,你这个地主是不是要请我吃一顿好吃的啊?上次在长春你可是吞了我不少东西呢,对了,这次来我想参观一下故宫的那些藏品,你帮我跟故宫的那些老学究打个招呼呗”,白井芯的话说完后就听到对方有些惊喜的声音了,并且询问她在哪里,一听到白井芯就在故宫里面石先生很快说来接她,并且挂了电话。   “怎么了?”林冲有些奇怪白井芯干嘛露出那种表情。   “他说马上来接我,不知道搞什么”,白井芯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家伙这么好心来接自己恐怕又是要找自己帮忙吧?有些后悔给石先生打电话了,白井芯等四个人正要进入后宫的甬道时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很快石先生也出现了,“你不会是又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吧?”白井芯脸色有些发黑的问道,每次见到这位石先生肯定没好事儿。   “呵呵,白小姐你真聪明,还真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来,这边走,这件事比较紧急”,石先生也没有隐瞒,直接把要求帮忙的话说了出来,搞得白井芯脸色一僵,他要是说别的白井芯还可以打打机锋,推辞过去,可是他这么一说让白井芯都推无可推了。   “你怎么每次都有事儿?等我参观完后宫好不好?”白井芯指了指右边的甬道说道。   “事情很急,这次白小姐一定要先帮忙,这故宫有什么好看的,这样,你帮完了我后别说参观了,你就是在这故宫中住几天都没问题”,石先生拍着胸脯保证道。   “真的?真的可以在这里住?”白井芯听完了石先生的话眼睛立刻瞪的大大的,想确定一下石先生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开玩笑,这可是数百年来的皇宫啊,要知道能在这里住的人过去不是妃子就是皇帝啊,就算是王爷都不能住在这里,如果真的在这里的后宫住几天那自己岂不是过了一会当皇妃的瘾?   “呵呵,当然是真的,只要你胆子大,在这故宫里住个三五七天还是没问题的,这点小事儿我还是可以帮忙的”,石先生笑的有些诡异。   “胆子大?什么意思?”白井芯看着那诡异的笑容皱起了眉头来,这叫什么话,而身边的林冲和周玉同时拉了拉白井芯的胳膊,白井芯看过去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微微的摇着头,表示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住心里有些奇怪,但却没有问,这件事暂且记下,回头再问他们好了。   白井芯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这位石先生可是政府部门的高级官员,他的忙还是要帮的,有好处,经过赵悦佳的教导现在白井芯想事情已经和以前不同了,圆滑了很多,眼光也长远了很多,拉着林冲,周玉和保尔一起跟着石先生走了,看石先生的意思恐怕只找白井芯一个人,不过她非要带着这三个人石先生也没有说什么。   石先生带着白井芯直接来到了国家博物馆中,国家博物馆中有藏品一百二十万件,是集收藏,展览,研究,考古,公用教育和文化交流的一个综合性博物馆,也是中国参观人数最多的博物馆,里面光是展厅就有四十八个,里面的藏品从夏商周时期的青铜器一直到清朝的古玩应有尽有,白井芯本来打算慢慢来的,先参观故宫,然后再来这国家博物馆参观,却不想这么快就被石先生直接拉进来了。   他们并没有去那些展厅,而是来到了楼上一个特殊的大房间,这房间中有二十多位古玩界的泰斗,彼此都差不多认识,有的在交流着什么,有的在争辩着什么,还有的在观察着,中间有一张大桌子,大桌子上放着不少东西,有青铜器,有瓷器,还有古玉器,起码有三十几件之多,石先生等人一进来屋子里顿时一静。   “白小姐,这位是国家博物馆的副馆长文先生,文先生,这位是白小姐”,石先生给白井芯介绍了其中的一个人,听到石先生如此介绍文先生十分的诧异,仔细的打量了白井芯几眼,眉头紧皱着。   “文老好”,白井芯笑着打了个招呼,这位文先生起码也有六十多了,头发早就花白了,此时正拿着放大镜看一件古玉器,而石先生介绍完他也把手里的古玉器放下了。   “你好,欢迎来到国家博物馆,石先生,这是?”文先生不懂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他只是说出去请一位真正的古玩高手,有了这位高手恐怕这里的情况就能一目了然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石先生请来的这位所谓的高手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刚才他还在猜测石先生会把什么人请来呢,要知道国内所有古玩行的顶级专家他可以说都认识。   “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了,白小姐,事情是这样的”,石先生正想说事情的经过,突然才想起林冲等三个人,顿时停住了话头,让两个人把林冲,保尔和周玉请出去了,到另外的一个房间喝东西这才开口,虽然林冲有些不情愿,可也知道恐怕这件事恐怕有些机密,旁边又有周玉和保尔,保尔还是外国人,就更加不能随便听了,只好和其他两个人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4章 逼迫   “有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吧?”白井芯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也诧异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石先生说最近中国出了一个特殊的组织,这个组织竟然用了一种非常高的科技在仿造古玩,从瓷器到青铜器,从秦汉时期到明清时期的古玩都有涉猎,这个组织仿造的一些古玩甚至有些连科学仪器都无法测定真假了,已经到了乱真的程度,就是很多这方面的专家都无法鉴定真假了,而这个组织依靠这一点也谋取了大量的金钱,如果这些仿造品大量的进入市场,那整个古玩市场都会垮掉的。   “白小姐,你好好看看这三十七件东西里有几件是赝品”,说完后石先生也不废话了,直接说了要求,白井芯眯了眯眼睛,内心也犹豫了起来,这屋子里可有不少人呢,而且这些人都是古玩行的老专家了,他们都看不出来了怎么找上自己了?看石先生那么肯定的样子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一想到自己的异能被发现了白井芯就一阵的心悸。   “不要有什么负担,看出多少就说出来好了,呵呵,古玩这一行就是要常常的鉴定才能让自己的水平不停的提高,错了也没关系,这行的人谁没有打过眼呢”,这位副馆长文先生倒是很随和,笑着跟白井芯说了这么一句,很有些安慰的样子,因为他根本不相信白井芯这样一个小丫头能看出什么来,也认为石先生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拉来了一个小姑娘胡闹。   “错不得啊,白小姐,你要知道如果这个组织继续制造一些可以乱真的古玩流入市场中后,那对古玩市场就是一场十级的大地震,到时候真假难以分辨就没有人敢去再买古玩了,如果真是那样恐怕整个古玩市场将彻底进入冰河世纪,我们不能让中国的文化让这些造假者毁掉,所以要尽快把这些人抓到,这三十七件古玩分别是出自五个地区的古玩,我需要确切的数据才能动手抓人”,石先生用非常严肃的口气对白井芯说道,眼神更加有些逼迫的含义,最后又加了一句,“白小姐,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我。。。我试试看吧”,看到石先生那逼迫的眼神白井芯一阵的心虚,尤其是最后一句,仿佛石先生在明说‘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你要不想秘密被暴露,就要帮忙’,白井芯这个郁闷啊,恨不得把手里的手机砸了,你说给这个扫把星打什么电话啊,看看,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屋子里的人听到石先生这么认真的语气都很诧异,很惊讶,尤其是文先生,他也听出来了,恐怕这次石先生不是在乱投医,而是非常肯定这个小姑娘是个高手,可以把里面的赝品全部挑选出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姑娘有什么本事。   ‘怎么办?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是瞎猜的?我现在该怎么办?帮他把赝品都挑出来?还是半真半假的走一个过程?’恐怕没人知道现在白井芯的心里活动是多么的剧烈,时不时的瞥一眼石先生,石先生那严肃的目光看来不是在开玩笑,白井芯是不停的苦笑,手里拿着一个青铜器也没有怎么仔细看,而是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   “这件事是真品,这件么,赝品,这件我不太确定”,看了三件后白井芯如此说了一句,她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来了一条短信息,有些诧异的打开手机看了几眼,是刘文博发来的,信息的话虽然不多,但却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事一定要帮忙,而且不能打马虎眼,看完后白井芯正诧异为什么刘文博会发来信息,手机又响了,这回是陆遥南发来的信息,其中的意思和刘文博的信息大同小异,都是让白井芯帮忙,而且要认真的帮忙,这两个家伙,本来白井芯已经决定打马虎眼了,半真半假的乱指一通,可是这两个家伙的信息白井芯就不得不考虑了。   “唔。。。我再看看”,白井芯看完了信息后又重新拿起了第一件青铜器,心里苦笑了起来,白井芯一向喜欢藏拙,当然了,在能大赚特赚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藏拙,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恐怕她就会藏拙的,才不会真的暴露出自己的真本事,可现在看来恐怕由不得自己了。   “白小姐可要好好看,仔细的看,别看走了眼,据我所知白小姐自从进入古玩行后还从来没有打过眼,从来没买过赝品呢”,石先生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心里也在庆幸幸好刚才做了后手,要不然恐怕这个小丫头会乱认一通了。   “呵呵,我尽力,会尽力的”,白井芯苦笑着说道,而旁边的这些古玩行的专家可就震惊了,没打过眼?没买过赝品?怎么可能?就算是他们这些玩了一辈子古玩的大行家也不敢说这话啊,众人看向白井芯的目光慢慢变得古怪起来,像看一个小怪物似得,看的白井芯很不舒服。   “这件青铜器恐怕在表层参入了一些秦代左右的残料,以假乱真的程度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就算用仪器也分辨不出来,真的很厉害,这样的青铜器真的会让一些专业人士打眼的”,看了大约两三分钟后白井芯放下了手里的青铜器,说了这么一句,她这话一说完后屋子里不少人都被吓到了,的确,这件青铜器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真品,只有两个人觉得有些问题,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且用仪器也检查了,觉得是秦朝晚期的东西,可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还是发现了这件青铜器有问题,现在这些专家也不确定起来,却被白井芯看了两三分钟一语道破,这也太神奇了。   “这件瓷器看上去像是唐朝晚期的,可惜也是赝品,仿真程度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骗不过一些专家的眼睛,这样的手艺也算是大师级的了,不过不难分辨”,第二件瓷器被白井芯放到了桌子上,屋子里的人再次被震惊到了,白井芯的话说的不多,可是每一句话都让这些专家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仿佛见到了外星人似得。   “这件古玉是真品,不过被人再次做旧过,不太值钱,几万块的东西而已”,白井芯一件件的坚定着这三十七件古玩,每一件东西造假程度能高达到什么程度,里面参杂了什么时期的废料都说出来了,到了最后这三十七件古玩只有三件是真品,而且还都被人做过旧,里面三十四件古玩都是赝品,而白井芯最后还说了一句,“看这些赝品作假的手法,应该属于四种不同的方式,其中三种虽然作假手法也很高明,可是还是有破绽的,只有这六件作品,无论是从手法还是从工艺水平上已经到达了以假乱真的程度了,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来,这种东西要是流入市场上恐怕,哎”。   “啪啪啪啪”,白井芯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屋子里一片的寂静,只有莎莎的声音,那是石先生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的写字声,不过很快有人就带头鼓起掌来,随后这屋子里陆续响起了掌声,片刻后掌声一片,全部的人都被白井芯的鉴定水平折服了,白井芯没有用放大镜,甚至于鉴定的时间也不过是每件东西两三分钟,几乎就是看了几眼后就开始诉说了,不要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了,就是他们这些老专家,老学者都加起来恐怕也没有白井芯这么厉害,因为里面的那六间特殊的赝品他们根本鉴定不出来真假,之所以他们相信白井芯说的那是因为其他的赝品白井芯说的一丝不差,没有半点错漏。   “好好,这六件赝品分别来自于两个城市,恐怕现在他们就在这两个地方,可以顺藤摸瓜了,白小姐这次真的很谢谢你”,对于白井芯的帮忙石先生很感谢,这件事情已经让石先生焦头烂额了,而白井芯突然打来了电话却是帮他解决了这件事,让他怎么能不高兴呢,旁边的这些专家也都纷纷在打听白井芯的老师是谁了,怎么可能教出这种徒弟来?白井芯这种人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天才’,天才是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因为某些天才在一些领域有着先天的优势,普通人无论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是无法和天才相媲美的,而白井芯恰恰就是这种天才,这些老专家都把白井芯当成了天才,天生就是玩古玩的人才啊。   这间屋子中的二十三个老者几乎是这北京城内古玩行的全部泰斗人物了,这一次白井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起码认识了这几乎所有的泰斗人物,这人脉可以说一下子就铺开了,可是白井芯却并不高兴,因为自己的某些能力仿佛已经被暴露了,白井芯就像是锦衣夜行的雅贼,很怕被人知道真正的面目,当然了,雅贼是偷东西,而白井芯则是闷头发大财,可惜经过这次后以后发财的机会会少了一些,起码遇到这些人里面的长辈白井芯是无法再做什么手脚了,因为这间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了白井芯那恐怖的天才识别古玩的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5章 传承   白井芯又立了一个大功,这是石先生说的,还说回头会嘉奖白井芯,白井芯对于所谓的嘉奖已经不太期待了,因为白井芯知道自己并得不到什么实惠,有些虚名白井芯还不想要,可以说这次又是一个辛苦活,不但暴露了自己的面孔,还什么好处都没得到,亏大了,对于石先生白井芯是更加的讨厌了。   出去后那位文先生副馆长亲自陪着白井芯去参观了这博物馆里的一些展厅,之后一起吃了饭后文先生更是带着白井芯来到了一个密藏室,给白井芯看了不少的好东西,比如说宋朝时期的名画,唐朝时期的古玉等等,保尔和周玉都是眼睛发光的看着眼前的文物,喉咙也不时的滚动,这些东西几乎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白井芯也暗叹这国家的力量就是大,这些几百万上千万的名画在这博物馆里就像是大白菜似得,一捆一捆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买?呵呵,这些很多可是买不到的,这里大部分都是一些老收藏家捐赠给我们的,就算真的可以买到我也买不起啊”,文先生感叹了一句后摇了摇头,保尔把白井芯心中的话问了出来,而文先生的回答也让白井芯目瞪口呆了,捐赠?天啊,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捐赠这么多好东西,太有钱了。   文先生也很快给白井芯解惑了,其实在三四十年前这些东西虽然也是古董,但并不太受重视,在中国的七八十年代,社会正处于大力的发展期,正在努力的解决人民的温饱问题,可没有心思搞这些古董,几乎国家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基础设施建设上,而那时无数珍贵的古董也被一些有先见之明的收藏家收藏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经济才慢慢的复苏起来,而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古董的文化也开始慢慢的兴盛起来。   到了两千年后古玩的价值在不停的升温,再加上国际炒家的炒作,中国的古董价值直线上升,一些名画频频拍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价格来,由此国内的古董界也进入了很多新面孔和新的投资专家,而发展到了今天中国的古玩行已经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产业链,为什么说特殊呢,因为很多真迹是你有钱都没处买到的,再加上很多暴发户也喜欢附庸风雅,非要买几幅名人的作品充充脸面,就更加让古玩行变得莫测了,   而在中国的一些老收藏家毕竟内心还是很保守的,在他们心中宁可让自己收藏的这些宝贝进入博物馆,也不会留给后代,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的眼睛里只认钱,根本不会去想文化的含义,这些珍贵的古玩如果留给他们的话,那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卖出去,甚至会卖给很多喜欢中国文化的外国人,他们没有经历过中国那段屈辱的历史,才不会理会民族情结这些问题,在这种情形下一些老收藏家时不时的捐赠出一些珍贵的古董,也慢慢的充实到了博物馆中,捐赠的人物也是不少的,毕竟收藏古董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都有着相当浓厚的民族情结,   “这些人真的很值得敬佩”,听完了文先生的讲述白井芯也叹了口气,试问如果是自己的话,把这么多价值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古玩无偿的捐赠出来恐怕自己无法做到,林冲脸上根本无所谓,因为他毕竟出身大家,可是周玉和保尔脸上的表情就不同了,和白井芯一样,同时流露出了叹息和敬佩的神色来。   “这古玩其实就是一种文化的传承,我们中国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是很深厚的,从秦汉时期的青铜器到唐宋的画作,都显示出了我们中国悠久的文化传承,虽然现在世界在大力发展科技,可是这些古老的文化却不能丢弃,要倍加珍惜,而这些古玩就是这些文化的传承所在,现在清宫戏那么火恐怕也是因为很多中国人在内心深处还在回味中国的那些历史的韵味吧,呵呵,来,我们继续参观”,文先生说了很多,说着说着白井芯感觉内心深处某些东西仿佛被触动了,   白井芯进入古玩行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在她看来这些东西无非就是自己敛财的工具罢了,因为自己有异能,所以敛起财来特别的容易,可是此时白井芯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敛财的工具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俗人了,亏自己还读了那么多的书,竟然错的这么离谱,白井芯脸上也露出了苦笑,这次的参观对白井芯的帮助很大,她有些明白古玩中蕴藏的那种深刻的含义了,更加对这位文老先生的思想境界折服了,文先生介绍着一幅幅的作品,一件件的古玩,如数家珍,仿佛在介绍自己的儿子似得,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情人,让白井芯甚至有些羞愧了。   “ELISA,今天跟着你可真是沾了光啊,能看到那么多平日里看不到的好东西,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竟然认识这么多大人物”,一出博物馆保尔就大赞了一句,冲白井芯竖起了大拇指,此时暮色已黑,文先生本来还要请白井芯等人一起再吃一顿,可是却被白井芯拒绝了,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呆在博物馆里了。   “算了吧,你这是讽刺我啊,我今天也是被拉壮丁拉来的,好了,晚上吃什么?火锅还是烧烤?”白井芯摇了摇头,不想再说今天的事情了,真人不露相?恐怕今天自己是露了相啊,对于之前白井芯到底帮了什么忙保尔等人也没问,知道这是秘密,问了白井芯也不会说,毕竟他们和白井芯还不熟,是刚刚认识的朋友。   “找一家店吃火锅吧,中国的火锅我可是百吃不厌啊,呵呵”,保尔很是无所谓的说道,看他的样子是外国人,可是你现在说他是中国人也未尝不可,因为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保尔已经完全是个中国通了,恐怕在北京这地方白井芯都没有保尔知道的多,白井芯之所以跟保尔打的火热也是想借机缓解一下和林冲的尴尬,她和林冲之间此时已经不能算是男女朋友了,两个人今天一天都觉得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尴尬。   白井芯可以吃辣,但是不能吃太辣的,保尔却不然,他觉得越辣越好吃,吃火锅的过程中不停的劝白井芯多吃些辣,这样才吃得香,看着保尔那满头冒汗的过瘾样子白井芯也有样学样,结果自然是被辣的小脸通红,两个人聊得相当愉快,相反林冲却像个木头人似得,想着心事,一句不说,而那个周玉也只是偶尔插几句而已,这火锅店虽然不大可却胜在热闹,人多,被这气氛感染的白井芯那不舒服的心情也被冲淡了很多。   白井芯对国外的古玩知之甚少,遇到保尔自然要询问一番了,可惜的是保尔在中国呆了这么多年对国外的生活早就陌生了,自然对国外的信息也封闭了很多,他只知道国外大部分的文玩都是油画,艺术品之类的极少,像瓷器根本就没有,就算有也是从中国抢过去的,因为只有中国才有瓷器,老外在过去是不会做瓷器的,中国的英文是CHINA,而瓷器的英文也是CHINA,从这一点就可以可以看出瓷器和中国的联系了,美国口语中也有一句lots of china,翻译成中文也有破瓷烂瓦的意思,显然老外认为瓷器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很多国外人中的外行。   “我们去看奶奶吧”,吃完了火锅白井芯感觉嘴里都可以喷出火了,像火龙似得,心情也很好,休息了这两天白井芯的精神力也再次到达了巅峰的状态,心情不错的情况下白井芯自然想趁现在把奶奶的病治好了,她有信心这次一定不会输给病魔。   “现在?可是现在很晚了啊”,林冲惊异的看了白井芯一眼,又看了看手表,八点二十了,他本来想明天去的,这么晚去肯定要打扰奶奶的休息了。   “傻瓜,我是去给奶奶治病,又不是真的去探望一下,越早给奶奶治好病奶奶的痛苦也就越早少一分,不是么?”刚才白井芯和保尔聊了那么久,那么愉快,心情也很好,林冲被白井芯这么一说很自然的点了点头,两个人打了车直接去了那所军区医院。   这么晚了那军区医院果然不让进了,林冲还是打了两个电话才得以进去,病房中奶奶依然还在沉睡,不过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可以知道哪怕是在睡梦中身体也是很不舒服的,白井芯给林冲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后两个人瞧瞧的走了进去。   奶奶的病就是恶性肿瘤,俗称癌症,而且已经到了晚期,根本没得救了,医生早就下了定论,林家人也都知道,毕竟人老了就会病魔缠身,谁都会有这么一天的,虽然不想如此但这是任何人都没办法的阻止的,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6章 治愈   这军区医院里的医生可以说是全国顶尖的了,可是这几天他们也有些郁闷,因为这位老太太的身上真的出现奇迹了,那几个医生觉得这位老太太最多也就能撑一个礼拜了,因为那些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了,老人家的生机在不停的流逝着,却不想两天前的一次检测让他们大吃一惊,老太太身体中的癌细胞竟然突然少了很多,按照这个检测的结果那老太太再撑一个月都没问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仪器坏了?可他们检测了三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白井芯给奶奶治病的事情林冲自然不会说出去,他知道这是白井芯最大的秘密,自然不会透露的,哪怕是家人也不会透露,更何况这次白井芯来家里后家人对白井芯的态度很冷淡,让林冲非常的不高兴,看着微暗灯光下白井芯闭着眼睛的俏脸林冲的心很痛,他清楚的知道白井芯从来没有真正的喜欢过自己,和自己相处更多的像朋友之间的相处,白井芯和他之间总是存在着隔膜,这种隔膜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可怎样也无法打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打动白井芯的心了。   ‘哼!这次还不抓到你’,白井芯逼着眼睛轻轻的握着奶奶的手,异能仿佛一股看不见的气息进入了奶奶的身体,白井芯可以通过这股异能清晰的感觉到奶奶身体中的一切,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漆黑的雾气,上次已经有了教训,这些雾气就算消除掉还会再生,只有把源头彻底解决掉才能治好这可恶的病魔,   越往身体中间的位置走就越感觉到漆黑,白井芯甚至有一种微微恶心的感觉,强忍着这股恶心的感觉异能坚定的进入了奶奶的胃部,白井芯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她就是能感觉到一股十分不舒服的东西在某个方向,自然操控着异能冲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额头也微微冒汗了,用异能治病白井芯还是不熟练,而且消耗精神力也很大。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如果输了那奶奶的生命也就结束了,白井芯不能输,这病魔的源头已经凝成实质了,不再是雾气了,那异能犹如钻头一样不停的把病魔的源头钻开,吞噬掉,而这病魔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消灭,竟然开始包围起了异能,也想吞噬掉异能,这病魔仿佛有智慧似得,把白井芯也吓了一跳,其实并不是病魔真的有智慧,而是那些肿瘤细胞不甘心被消灭在进行反抗,这是微生物的本能反应,   白井芯的异能并不是太多,和这些病魔细胞拼了个半斤八两,林冲在一边紧张的注意着白井芯的面部表情,一会儿高兴,一会儿苦恼,他也想帮忙,可惜他根本帮不上半点,只能焦急的等待了,就在林冲想站起来想去帮白井芯擦擦汗的时候突然白井芯的额头闪过了一丝金光,房间里虽然开着灯,可灯光下相当的昏暗,就是怕打扰奶奶休息,而这丝金光的闪耀却是那样的奇异。   林冲别吓的退了半步,那金色的光芒竟然是从白井芯的脑门中冒出来的,这丝金光一闪耀奶奶的身体顿时一震,在刚才与病魔拼斗的过程中白井芯福至心灵,一股玄奥的念头不知为何钻进了白井芯的脑海中,让白井芯竟然可以控制自己脑海中的那颗金色的光球了,   一股股淡金色的光芒顺着手指不停的钻进奶奶的身体中,这股淡金色的光芒就像是催化剂一样,让白井芯的异能一下子壮大了上百倍,有了这股催化剂的帮忙白井芯差点大笑出来,那顽固的病魔细胞在不停的瓦解,好似阳光下的白雪在不停的被融化,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奶奶胃部所有的病魔根源细胞已经全部被吞噬干净了,白井芯控制着异能继续在奶奶身体中的各个器官游走着,只要遇到黑色的雾气就冲过去一吸,而遇到顽固的病魔细胞就让异能亲自上去吞噬,   ‘咦?我以后就算不玩古玩了,当个神医也不错啊,既能给人治病救人,还能赚一大笔,嘿嘿’,白井芯心里又冒出来一个念头,试想连病入膏肓的人她都能救,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病是她治不了的?白井芯之前可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脑海中的这金色的光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神奇。   此时奶奶已经醒了过来,其实这些天奶奶的病已经十分重了,极少有清醒过来的时候来,不过两天前被白井芯给救治了一番,好了很多,此时身体中的病魔细胞再次都被吞噬的差不多了,这股被催化的异能不但消灭了病魔,竟然还散发出了一股强烈的生机进入了奶奶的身体中,奶奶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眼神已经不再是昏暗无光了,而是炯炯有神,和之前的那样子完全是判若两人,惊讶的看了看白井芯,又看了一眼身子另一侧的林冲,露出了了然的神态,却没有说话,   感觉差不多了,白井芯的精神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白井芯不得不把异能退出了奶奶的身体,睁开了眼睛,之前晶亮放光的大眼睛此时也蒙上了一层昏暗,看来白井芯这次精神力损耗不小,要休息几日才能补回来了。   “奶奶你醒了?”见到奶奶用淡淡的笑容看着自己白井芯一喜。   “恩,谢谢你,你。。。。”,奶奶开口说了半句话,后半句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此时奶奶的声音中期十足,就像没病的人似得,而且那苍老的年纪仿佛突然返老还童了二十年似得,身体一动竟然坐了起来,旁边的林冲嘴巴长的仿佛能吞掉一个鹅蛋似得,“躺的太久了,起来活动一下”,奶奶笑着看着孙子那吃惊不已的目光解释了一句。   林冲在旁边先是一喜,随后一惊,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事情,难道是回光返照?这个念头可把林冲吓得够呛,急忙扶着奶奶给白井芯打眼色询问,白井芯此时哪里会理会林冲,她正发呆呢,此时她是真的惊呆了,因为她眉心处的那金色的光球足足小了一圈,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起码少了五分之一,这个结果让白井芯有点无法接受。   奶奶站起身来走了两圈,她已经卧床几个月了,这是她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站起来走路,随后坐下后竟然说她饿了,要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病魔细胞占据了,早就不知道饿了,每天完全靠输营养液活着,现在竟然饿了,林冲大喜的冲了出去,一会儿工夫就端来了不少吃的东西,   奶奶虽然和白井芯聊了起来,可是白井芯却心不在焉的样子,她此时可是真的郁闷了,救了奶奶不要紧,自己催化异能的金色光球少了五分之一,之前还想着能给很多人治病呢,现在看来最多治五个人恐怕那金色的光球就要完全消失了,而这金色的光球是通过吸食舍利子中的能量得来的,自己吸食了一百多颗舍利子近乎一半的特殊能量才凝聚了这个金色的光球啊,一下子少了五分之一,白井芯感觉仿佛被剜去了一块肉似得,根本就不是心疼了,是浑身都疼啊,舍利子是佛门高僧修持了一辈子的宝贝,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可以说这一次就消耗了近乎三十颗舍利子的能量,这消耗也太大了,怪不得能那么厉害呢,把病魔轻易的消灭,代价太大了。   白井芯看着奶奶吃了些东西后又聊了几句就自己离开了,让林冲留下来陪奶奶,林冲一开始还想把白井芯送回去,可是又怕奶奶真的是回光返照,这才答应了下来,白井芯要好好消化一下刚才的事情,至于林冲和奶奶说什么她就管不了了,回到酒店后白井芯差点放声大哭,今天损失真的太大了,这金色的光球损失了这么多,自己的异能恐怕也会虚弱不少吧,果然,当白井芯再次用异能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起码弱了五分之一,虽然不影响可这绝对是白井芯不希望看到的。   “舍利子,舍利子,哪里去弄舍利子呢”,白井芯在房间里不停的转圈,嘴里还嘟囔着,如果是其他的东西还好办,可是舍利子这东西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要知道真正的佛门中人是真正的是钱财如粪土,你给多少钱那些佛门中人也不会卖给你舍利子的。   第二天林家的人都去了医院,得知奶奶痊愈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其实就是那些医院的专家医生也不相信,但检测了五遍的数据是不可能出错的,何况老太太已经恢复成了健康人的状态,能走能吃,能笑能说,还当场耍了一套太极拳,这件事只能用奇迹来形容了,只有林冲的爷爷眼中露出了奇异的目光来。   当林冲跑去酒店想感谢白井芯一番的时候,白井芯已经坐在了回家的火车上,林冲从桌子上拿起那封有些厚的信封眼睛里流出了眼泪,他知道白井芯不辞而别恐怕是下了决心,足足发呆了半天才打开了那封信,信写的很长,从何林冲相识到如今,当然信的内容也很清楚了,以后再和林冲相见那他们就只是朋友了,‘砰’,林冲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酒店房间中的那张桌子上,那桌子竟然被砸碎了少许,林冲的拳头也有些血渍,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冲把信重新放回了信封中揣好转身离开了,身影是那么的落寞。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7章 段玉   白井芯坐在火车上回想着和林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也很不好受,和林冲本来就性格不合,他家人又那个样子,对自己这个普通人很排斥,索性彻底断了吧,其实说起来白井芯最讨厌这种虚伪的所谓的有钱人,就连后代的婚姻都要去干涉,也许和白井芯从小在老师身边很自由有关系吧,起码白井芯受不了自己的未来被别人干涉,父母也不行,白井芯天生就是一个随性的人。   回到家后白井芯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每日里就呆在家里看电视剧,哪里都不愿意去,就连古玩城都是一个礼拜去逛了一两次,极少出门,老师呆着那一对兄妹出去考察偏远山区的情况还没有回来,所以这别墅里只有白井芯自己了,赵悦佳也回家了,和林冲分手了,刘文博还在黄金佛国古城那边,虽然那边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了,而陆遥南出国了,白井芯头一次感觉到了孤独。   “怎么了?这几天就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没捡漏成打眼了?”白震岩笑着打趣了妹妹一句,这两个多礼拜白井芯的情况让白震岩很心疼,他隐约的觉得可能是妹妹被感情困扰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妹妹。   “去,说什么呢,就凭我的眼力还能打眼?我可是大师级的人物呢”,白井芯白了白震岩一眼,这次去北京的旅程可以说很不顺利,白井芯有些心伤了。   “到底怎么了?失恋了?”白震岩见妹妹还能开玩笑,应该没什么事情,这才认真的问了一句,白井芯憋着嘴点了点头,失恋么?算是吧,“没关系,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不是有三个男人围着你么,林冲不要你了还有那两个呢,我看那两个也不错哦,要是那两个你也看不上哥哥我给你介绍更好的男人”,白震岩拍了拍白井芯的肩,安慰道。   “岩哥哥,林冲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天底下像他那么好的男人不多了,哎,可惜我和他性格不合,不是他不要我了,是我和他提出的分手,我觉得以后和他不可能走入婚姻的殿堂,索性早些断了吧”,白井芯很是低落了说道,眼圈也有些红了,一想到林冲那委屈的仿佛小孩子的模样心中就很难受,她真的不想伤害林冲这个直率的男人,可是她和林冲是真的不合适。   “没事儿的,感情的道路就是这样波折,每个人的感情道路恐怕都是坎坷的,谁能一帆风顺呢,慢慢来,好男人多得是,慢慢选,选一个合适自己的人有多难你恐怕不知道,要比你挑选出一件真品古董还要难得多呢,一个陪伴你一辈子的男人千万不能马虎,既然性格不合分手是对的,你没有做错”,白震岩谨慎的嘱咐着。   “坎坷么?我看你和我嫂子感情就很好啊”,白井芯抬头疑惑的问道,仿佛岩哥哥和嫂子的感情很好,从来没有见他们吵过架似得。   “你啊,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嫂子和我吵架的时候你根本没有见到,这次我被骗了,差点把牢底坐穿你嫂子不是埋怨我多少次了,我耳朵都快气茧子了,别提了,我有时恨不得掐死那个婆娘”,白震岩的话让白井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岩哥哥露出那样可怕且可爱的表情来。   “你可不能掐死我嫂子哦,要不然文文就没有妈妈了,而且我嫂子说的对,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相信朋友了,现在社会上那些所谓的朋友真的不可靠,你要是不改一改的话恐怕以后还会被骗的”,白井芯虽然和岩哥哥从小感情就很好,可是也担心他再次被骗,这次竟然站在了嫂子的一边。   “就是啊,你这个傻哥哥,下次要是再被骗看谁还会救他,一根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不知道何时嫂子张嘉彤已经进来了,也瞪了白震岩一眼,张嘉彤也是进来劝白井芯的,这些天白井芯的情况也的确让他们担心了。   “嫂子,文文呢?今天星期六怎么没看到他?”白井芯笑着拿起了一个嫂子刚刚递过来的苹果咬了一口。   “上补习班,现在的孩子真是的,从小就补习这个补习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出个爱因斯坦”,张嘉彤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如此可是这补习班却是她给报的名,就像那些补习班常说的话,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本来她在国外也呆了那么多年,不屑于国内的那种教育方式,可是回国后见到每个家长都给孩子报名这个,报名那个,也有了一些危机感,渐渐的也被说动了,竟然也报了补习班,让白井芯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岩哥哥,最近公司的事情怎么样?还顺利么?”白井芯问了一句,白震岩回国后拿着白井芯给他的一千多万开了个进出口贸易公司,又有陆遥南牵线搭桥,也还算可以,白井芯从来也没有问过这方面的事情,一开始白震岩开公司也是为了还债,可是后来白井芯却一个人把债务还清了,让白震岩又感动又惭愧,觉得欠这个妹妹很多,白井芯却不这么觉得,一家人说什么欠不欠的。   “还可以吧,你那个朋友真的很有本事,要不是他恐怕现在公司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现在不但没有出问题还赚了两千多万,下次我可要好好请请他,感谢他一番呢”,白震岩笑着说道,在国内开公司可是需要很多关系门路的,而这些关系门路几乎都是陆遥南帮忙找的,要不然白震岩刚刚回国,根本就是两眼一抹黑,还真不好办了。   “是么?没关系,下次我感谢他好了”,白井芯听岩哥哥这么一说眼前又浮现出了陆遥南的笑脸,不知道为何陆遥南出国后一直没怎么联系自己,可是自己却总是时不时的想起他,让白井芯也很迷茫。   “对了,上次他还托我给你一对礼物,说你如果近期心情很糟糕就送给你,让你高兴一下,瞧我这脑子,都忘记了”,白震岩说完就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个盒子,一尺长左右,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笑脸,白井芯有些好奇的打开了盒子,看了一眼后一惊。   “好漂亮的镯子”,张嘉彤看到盒子中的两个绿色的镯子惊讶且羡慕的叹了一句,这是两只翡翠手镯,剔透光亮中蓝水飘花,那里面的蓝水飘花就像是水中的水草似得,让任何一个女人都拒绝不了那美丽镯子的诱惑。   “这个家伙搞什么?送我这么贵的镯子做什么?”白井芯皱起了眉头,拿起一只看了看后急忙穿上鞋跑出去端了一盆清水,随后把一只镯子放进了水盆里,端到了太阳光下,顿时就出现了奇迹,灿烂的阳光透过水面,星星点点,那飘花似水草,浮光掠影,水动花动,满目葱荣,波光流转中竟然透着一股优雅,仿佛这翡翠手镯有了生命似得,白震岩和张嘉彤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这翡翠手镯还有这么美丽的一面。   “这。。。这是什么手镯?这么漂亮,天啊,要是我有这么一对手镯该多好啊”,张嘉彤眼神不移的看着那水盆中的翡翠镯子,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在国外的时候各式各样的珠宝她也见过不少了,虽然不能自己拥有,可是那些珠宝展示会上还是可以看到的,但如此有灵性的宝贝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此时白井芯的脸色也变了,慢慢的小心的把水盆里的手镯拿了出来,仿佛在捧着一颗情人的心脏。   “这一对镯子一定值不少钱吧?”白震岩也忍不住喉咙滚动了几下,越是有灵性的珠宝越是不易得,而越是不易得则越是珍贵,白震岩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何止是值钱,这镯子根本就是有钱都没处买的,这手镯全世界只有四百多对,而且一大部分都不知所踪了,据说都流到国外去了,当年其中最好的一对被宋美龄买走了”,白井芯苦笑着说道,白震岩和张嘉彤听到宋美龄三个字脸色也变了,他们当然知道宋美龄是谁,恐怕是个中国人都知道,白井芯也顾不得他们的惊讶了,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陆遥南的电话号码。   “喂,陆遥南,你这对段家玉手镯从哪里来的?”电话很快接通了,白井芯有些激动的问道,而此时白震岩夫妇才知道这手镯是段家玉,至于什么是段家玉他们就不太清楚了。   “唔?开心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打电话”,陆遥南此时正在熟睡,他现在正在美国,和中国的时差不同,这里是大白天而美国确是半夜,陆遥南刚刚睡着不久就被吵醒了,声音还有些慵懒的样子。   “我问你,你这对段家玉手镯是哪里来的?”白井芯此时才想起时差的问题,声音也有些歉疚。   “哦?那个啊,那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有眼力呢,能认出段家玉,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来呢”,陆遥南笑着说道。   “什么?传家之宝?真的假的?”白井芯吓了一跳,也分不出陆遥南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呢,毕竟这段家玉手镯可是没处买啊,说不定真是传家之宝呢。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这对手镯已经传了三代了,我们陆家子在清朝时也是大户人家,弄一对段家玉镯子还是不成问题的,那对镯子漂亮吧?喜欢么?”陆遥南很有兴趣的问道,此时白井芯也分不清陆遥南到底是不是说真的了,但这对段家玉镯子半点不假,沉默了好半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8章 时机   白井芯刚刚和林冲分手,根本还没有打算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尽管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那个梦中陆遥南是王爷,而自己是他的王妃,尽管她是真的对陆遥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尽管她知道陆遥南喜欢自己,可现在不是时机啊,林冲知道了这件事甚至会认为自己是为了陆遥南和他分手的,这是白井芯最不想看到的。   陆遥南的举动有些过分了,竟然就这样把他们家的传家之宝送了过来,其意义表达的太明显了,这样的传家之宝恐怕也只有陆家的媳妇才有资格戴吧,白井芯生气的同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女人往往就是如此,经常是男人做的过分了,可那举动是为了爱,女人就会感动,就会原谅,就会从心底里喜欢,陆遥南很会抓女人心,他和林冲一比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层次的男人。   这段家玉镯子早就失传了,绝大部分都流传在海外,国内的少数几对镯子也都被藏在大户人家,普通人根本难得一见,当年就连宋美龄都要买这镯子,忍不住这镯子对自己的诱惑,更何况是别人呢,看着手腕上的一对镯子白井芯心里喜欢极了,小心翼翼的抚摸着。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无论多么重的伤,在时间的流逝下也会慢慢的痊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白井芯已经慢慢的从和林冲分手的那段阴影中走出来了,刘文博也早就回来了,经常来找白井芯聊天说话,教授白井芯一些古玩行的知识,陆遥南也马上要回国了,这次他可是出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听说是国外的大公司要并购,很重要的,涉及到很多钱,陆遥南可是每天都给白井芯打电话的,尽管白井芯还没有接受他的求爱,可是已经不说拒绝的话了,不像一开始白井芯一口就拒绝了。   林冲的奶奶也已经痊愈了,老太太的痊愈可以说是一个奇迹了,让很多医生都大跌眼镜,当然白井芯给奶奶治病的这个秘密极少人知道,林冲也时不时的打过来一两个电话,和白井芯聊天谈心,就像是他们以前的关系,还是朋友似得,可再怎么随意白井芯都觉得不舒服,就是觉得和林冲说话不舒服,远远没有以前朋友间的那种融洽感觉。   “哈~~~,好冷啊”,白井芯对着手哈了哈气后一开门就钻进了一家古玩店,这是张杰山的万宝阁,此时已经进入深冬了,离年越来越近了,商场里在到处打折促销,不过古玩行可不讲究这个,可不会因为过年就给你打折促销,经过数个月的流连可以说白井芯已经在本地的古玩行小有名气了,大部分玩古玩的行家都认识白井芯了,一个是刘文博等人的刻意介绍,还有就是白井芯的身份,一个年轻的女人天天在古玩市场乱晃,还时不时的卖点好东西。   “呵呵,今天就是冷点,看天气要下雪了呢,快来喝杯热茶”,张杰山是一开始把白井芯引入古玩行的领路人了,所以和白井芯的关系还是相当的不错的,何况白井芯时不时的给张杰山送些礼物,去外地的时候也经常会带东西给张杰山,见白井芯钻进来后急忙笑着倒了杯热茶。   “嘶~~~,好茶,这是极品的花茶吧?李老最喜欢和花茶了,难道李老要过来?”白井芯也不客气,坐下后端起茶杯大喝了一口,抿了抿后笑着问道。   “哈,你这个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不错,李老一会儿就过来了,丫头,这天冷了就多穿点衣服,你穿这么点衣服哪行,要是冻感冒了那可就麻烦了”,看着白井芯那薄薄的羽绒服,不算厚的打底裤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女人往往都是希望美丽冻人的,哪怕天气再冷也不想穿的像只狗熊似得笨拙。   “没事儿,我刚才打车来的时候那辆出租车竟然空调坏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冷的,一会儿太阳出来就不冷了,何况这屋子里暖和,呵呵,没事儿的”,白井芯说着还在不停的喝着热茶,这热茶一进入身体里白井芯就感觉暖和多了,以前白井芯就在旁边住,溜溜达达的就过来了,可是自从这里拆迁搬家后白井芯要再过来就需要坐二十多分钟的车了,很是麻烦,但没关系,反正这也是工作,还可以到处游玩,白井芯也就慢慢习惯了,但相比来说她来古玩市场的次数是要比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少了一些。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今天太阳怕是出不来喽”,张杰山见白井芯喝了大半杯后又给白井芯续了半杯热茶,白井芯那缩缩成一团的样子让张杰山很是无奈,这屋子里是有暖气,可是也不是太暖和,聊了两句门再次被推开了,一股寒风席卷而入,进来的还有李老,手里拿着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盒子。   “呦?丫头,你也在呢”,李老一进来就看到了脸蛋有些红润的白井芯笑着说道,门也被他很快关上了。   “李老,您今儿个又带来什么宝贝了?”白井芯看了李老的手一眼,笑问道,她知道往往这种情况就是李老找到了好东西,给同行看看,以后要是有人想要的话匀出去也容易一些,在古玩行消息可是相当重要的,所以彼此之间要时常走动。   “真别说,今儿个还真有一件宝贝,不过这东西估计你不喜欢”,李老坐下后喝了一口张杰山倒的热茶后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白井芯笑着伸了伸手,见李老点了头这才把那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这是古玩行的规矩,看东西前要请示一下主人,不能去抢,古玩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货物,有的古玩极为贵重,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你要是碰了,坏了可就算你的了。   “咦?竟然说光绪大婚的纪念对币,好东西啊”,盒子里分为两层,每一层放着一个纪念币,和袁大头类似,不过上面刻的可不是袁世凯,而是光绪和他的皇后,上面还有字,左边是‘造年酉’,右边是‘乙光绪’,这一对纪念币品相相当的完美,那光绪雕刻的也是活灵活现,不过光绪是不是真长这个样子就难说了。   “这是前天两个香港的老朋友来看我时留下的,品相这么好的纪念币可不多了,我看着喜欢,自然不会放过的”,李老笑着捋了捋那微白的胡须,那胡须还很短,显然是刚刚留的,看上去很得意的样子。   “李老您路子就是广,满天下都是朋友,这。。。什么价儿匀过来的?”虽然直接问价格有点不规矩不过白井芯也习惯了,碰到一件玩意要是不知道价格白井芯就觉得心痒难搔,异能扫了一眼,是真家伙,要知道现在有些纪念币也可以作假了,要是眼力不好的话说不定会上当,有些人用特殊的现代工艺进行纪念币的造假仿古,很是缺德,不少外行人可都上过当的。   “你这个丫头,就只关心价格,稍微有点贵了,五十万港币”,李老伸出了一只手,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五十万港币买了一对纪念币,这可不是有点贵了,而是太贵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纪念币也分为很多种类是,收藏界也有专门收藏纪念币的,可是价格这么高的却不多,可这是光绪年间的纪念币,价格也不是太离谱,但让白井芯花五十万港币买一对纪念币她可是不会做的。   对于纪念币的收藏白井芯虽然不太懂可也听过几句,而李老又讲述起了纪念币的收藏情况,当然他也不是专门玩这个的,可懂得也要比白井芯多的多了,几个人聊着天,喝着茶,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阴沉,竟然开始慢慢飘起了小小的雪花,这恐怕是今年的初雪吧。   白井芯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生活了,现在的生活和过去的生活可以说已经完全不同了,去年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个打工仔,每天奔波于公司与家之间,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基本上是两点一线,生活不但枯燥而且无聊,而自从她进入古玩行后这生活方式就完全改变了,就说现在吧,听着李老讲着光绪年间的故事,喝着热茶,看着外面天空中徐徐飘落的雪花,这种日子才叫生活呢,心里的那份宁静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收入也不错,偶尔捡个漏就可以赚个几万几十万,甚至于几百万,岂是一个惬意能说的清楚的。   李老可是一个老古玩行家了,脑袋里的故事没有一百万个也有八十万个,白井芯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听这些人讲故事,听着他们讲着过去的故事就像是在触摸历史的年轮,再一次的去观看那过去时代的面纱,如果说以前白井芯对于过去的生活是个小白,什么都不懂,那现在起码懂了很多,对于八十年代的生活甚至到清朝时期的生活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了,白井芯正要给李老续茶,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寒风再次侵入。   “这。。。这里收古玩么?”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走了进来,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仿佛害怕谁似得,鼓起了半天的勇气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古玩行都是如此,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别看古玩店平日里没人进,可是要是抓到一个客户就可以赚上一大笔。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9章 漏王   “对,你要出售古玩么?来,进来”,张杰山见对方开口问话了,回了一句,刚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变得很木讷,白井芯也在打量着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很破旧的运动服,一双脏的不像样子的运动鞋,手里抱着一个纸包,手和脸又黑又红,一看就是很穷苦的人家,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不过白井芯也是微微一笑,以貌取人?算了吧,如果你真的敢在古玩行以貌取人估计要天天被骗,天天栽跟头,你去饭店吃饭,去商场买东西也许可以看对方的相貌,穿着判断对方的情况,可古玩行偏偏就不行,李老扫了对方一眼后也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   “我想问问,这个。。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这男人咬了咬牙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那个纸包打开,然后很轻的放到了桌子上,紧张的看着张杰山和李老,白井芯尽管很漂亮,可直接被他无视了,让白井芯有些气闷,不过她也知道现在对方还是比较关心着东西的价格。   “这是古代的瑞兽,你要出售么?”张杰山看了一眼那纸包中的瑞兽,高十二三厘米的样子,长十七八厘米左右,材质暂时看不出来,戴上了一副手套后这才把这瑞兽拿了起来,为什么看不出材质来呢,因为这只瑞兽太脏了,上面斑斑点点的样子不知道抹了上面东西,而且还是厚厚的一层,有点类似于油灰,张杰山戴着手套微微蹭了蹭,大皱起了眉头来,心里转着主意。   “我就是想问问这东西值多少钱,如果值不少钱的话我想卖了,要是。。。要是不值钱的话我就不卖了,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东西”,这句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可惜白井芯也不是初出江湖的小白了,自然不会被对方的情真意切骗了,做古玩的人通常都是只看东西,不听故事,此时白井芯也站起来在张杰山身边的打量着那只瑞兽,也皱着眉头,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让白井芯退了半步,这东西也太脏了。   “这个么,要看看材质了,问题是你这东西这么脏,上面不知道包裹了好几层上面东西,最好是把周围的这些脏东西都去除掉再看看”,张杰山扫了白井芯一眼,又看了看李老,犹豫了半天这才说了这么一句,李老有些诧异,白井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张杰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古玩这行的人心都黑着呢,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宝贝蒙尘,这样才能低价收,然后把尘土去掉,再高价卖,现在张杰山竟然要主动的去陈,看来张杰山认为这个人是来套钱的,这是人家做局呢,也是,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总是有人把宝贝蒙尘给你送过来,让你低价收,高价卖啊,天上基本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就算是掉也是掉铁饼,一铁饼肯定砸死你。   “这东西这么脏,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去污恐怕就要很多时间了吧”,白井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看了那男人一眼,也觉得这是在做局,可惜张杰山也是老江湖了,这种局可骗不了他,现在古玩行的人虽然不少可惜高手不多,很多骗子也是抓住这个心里,有枣没枣都打一杆子,反正打不着又不吃亏,万一打到枣儿了呢。   李老点了点头,也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张杰山说的很明白了,想卖的话就要把这东西处理一下,把上面的油污都去净了再看,这材质暂时还分辨不出来,所以去油污的时候要狠谨慎小心,免得这这是好东西给弄坏了,反正说了一顿也没有具体说这东西的价格,这男人有些灰心丧气,又用手擦了几把苦笑了起来,随后就把这东西包裹到了报纸中。   “你想卖多少钱?”白井芯又喝了一口茶后有点不甘心,眼睛微微一颤,扫了那报纸一眼,随后一股黄色的光芒从报纸中散发出来,让白井芯的小心肝一颤,手里的茶杯都抖了抖,黄色的光芒,这是唐朝的东西啊,天啊,真的是好东西呢,这一下白井芯可忍不住了,说实话和林冲分手后休息的这两三个月白井芯可是半点收入都没有的,逛古玩市场的次数少了就自然没有捡漏的机会了,而且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漏啊,几个月的只出不进已经让白井芯有些不耐了。   “这个,能卖个十几二十万我就满足了,我爸爸当年说这东西很值钱的,是古代的一个宰相留下的,在六十年代初的时候。。。。。。”,这男人的故事虽然很简陋但也算是个故事,白井芯也认真倾听了起来,总的来说就是这东西是他的传家宝,传来好几代才穿到他手里,不过此时他想结婚买房子,手里没钱,所以想卖掉,换些钱财,这样的故事白井芯不说听了一百个了也听了八十个了,太狗血了。   “怎么样张大哥,有兴趣么?”白井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让张杰山很哑然。   “干嘛?你想收这件东西?”张杰山很是古怪的问道,还给白井芯打了个眼色,意思很简单,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局,可别上了当。   “家里一直缺少好东西镇宅,这瑞兽虽然不大,可是也不错,我比较喜欢,想收了回去留着,张大哥你不介意吧?”白井芯自然没有说报纸里那东西是唐朝的古物,编了个谎话,笑问道,毕竟这是在张杰山的店里,她要收东西自然要先问问店主人了。   “好吧,你要是想收的话就随你了,不过你可要当心啊”,张杰山见白井芯不听劝告再次明着提醒了一句,白井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李老在旁边一直没有说一个字,就静静的看着,喝着茶,随后就是白井芯和这个男人谈价格了,谈来谈去最后定在了十七万六千块的价格上。   让白井芯比较郁闷的是对方不要支票,他说从来没有用过支票,也不知道真假,他也没有银行卡,所以只要现金,白井芯也只能苦笑着管张杰山借钱了,他这古玩行楼上有保险柜,几十万的现金那还是有的,直接向张杰山借了十八万的现金,支付给了这个男人,这男人抱着一兜子钱欢天喜地的走了。   “丫头,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一个局,你怎么还?”那人离开后白井芯打了个电话,给张杰山的账户里转了十八万,两个人两清了,随后张杰山很是不满的对白井芯说道,白井芯被骗了他倒是没什么,可是这是在他的店里被骗的啊,这让张杰山多少有些不高兴。   “张大哥,是不是局还两说呢,也许这真是人家的传家之宝呢,你怎么救肯定了是局呢?再说十八万也不是很多,我还亏得起,放心吧”,白井芯不在意的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自己的运气真的很不错呢,唐朝的瑞兽,材质肯定是极好的,价值最少百万以上呢,不过还是要等清洗干净后这才能判断真正的材质。   李老也说白井芯过于鲁莽了,而此时门又被打开了,刘文博刚才在手里发信息听白井芯在这里也过来了,见了三个人后听张杰山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随后刘文博很是诧异的看了白井芯一眼,知道白井芯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这东西应该是好东西,立刻提议把这东西清洗干净,好好看看是什么材质的。   这瑞兽经过了数百年的传承上面的污渍竟然有十几层之多,到了中午一点多的时候这才彻底的被洗刷干净,用了六种不同的清洗液,也是怕破坏这东西的本身,这是一只暗红色的瑞兽,表面光泽,不是玉石材质,而是琥珀材质,雕刻圆润,在脖子处还有几个小字,应该是微雕刻上去的。   “琥珀瑞兽,这。。。这。。。。。。”,拿着这琥珀瑞兽张杰山这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什么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他此时就是了,人家明明是到他的店里来卖,卖给他的,可是他却觉得这是骗子做的局,没敢收,被白井芯收了,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这不是局,这是漏啊,而且还是一个大漏,这只琥珀瑞兽要是上了拍卖会价格应该在七八百万左右了,白井芯只用了十七万六千块,古玩行的人有的往往就是如此,就像是中五百万彩票似得,捡一个大漏甚至于十年二十年都不用做了,这机会就放在面前,可惜张杰山没有抓住。   “呵呵,好东西,我喜欢”,白井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停的在笑,根本没有看到张杰山那满脸通红的脸色,刘文博则在一边不停的翻白眼,你是喜欢,一下子又是数百万的进账,谁不喜欢,而旁边的李老也苦笑着,这玩了一辈子古玩捡漏也有了几次了,可是七八百万的大漏他还这没捡过,今天竟然亲眼见到了,还是白井芯这个小白,白井芯就算入了古玩行快一年时间了,在这些人眼力依然是个小白,可就是这个小白总是以小博大,让很多老行家都气的脸色发绿,对她是又嫉妒又羡慕,都认为她是大有运气的人,可能也只有刘文博等几个少数对白井芯了解的人知道白井芯靠的根本不是运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0章 回归   白井芯已经渐渐的喜欢上了古玩这一行,对于别人来说在这一行中可以说随时都要冒险,时刻都要警惕收到赝品,时刻都要担心被骗,白井芯却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她有异能,可以轻易的分辨出古玩的年代,年代是最不会骗人的,收入不错,不用朝九晚五,还可以经常听到很多故事,如果现在再让白井芯去上班恐怕她也不会去了。   近三个月的分手时期半点收入都没有,这一次捡漏就是数百万的收入,时刻的惊喜让白井芯越来越喜欢淘换古玩了,越来越喜欢去倾听历史的声音了,尤其是从这些前辈嘴里讲出来的故事,更加的精彩动听,但凡是了解白井芯一些的都知道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虽然才进入古玩行不到一年,可她的成绩却让很多古玩行几十年的老江湖都汗颜了。   “够不够?不够再点,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呵呵”,晚上的时候白井芯自然宴请大家去大酒店搓一顿了,毕竟捡漏是一件大喜事儿,何况是在张杰山的店里捡的漏,而张杰山也只能苦笑和后悔了,人总是这样,往往机会就在眼前,可是由于自身的原因没有抓住,过后往往都是后悔万分,都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句话可一点儿都不错,要不是张杰山当时太主观的认为那是个局,说不定这个漏就轮不到白井芯来捡了。   “丫头,想没想过自己租个店面,也开一间自己的古玩店?”吃喝了一会儿后李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饭桌上也没有外人,都是相熟的几个人,全是古玩行的朋友,这几个月的时间白井芯早就和他们熟识了。   “开一间自己的古玩店?”白井芯端着的红酒突然顿住了,有些惊愕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是啊,你这么厉害,连我们这些老人都自叹弗如,你要是自己开一间古玩行说不定赚的会更多一些,你虽然底子浅,可是潜力却不可限量,眼光也够毒,开一间自己的店这样才可以多多的收东西,更加的锻炼眼力,做事不要怕失败,怕的是你不肯往前”,张杰山虽然也羡慕白井芯捡漏了数次,更是把送上门的几百万‘抢’走了,可却不嫉妒,他是一个宽宏大度的人,认为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有的时候那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抢也没用,何况当时是自己的眼光不济,看不透那个瑞兽,怪不得别人。   “这个。。。我还没有想过,我进古玩行的时间还太短,好多东西都不太懂,哪敢想这事儿啊”,白井芯苦笑着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活泛了起来,对啊,自己开一间古玩店多好啊,自己当老板,不用被约束,还可以正当的收古玩,算起来也有身份了,不像现在似得,东奔西跑,天天要么泡在刘文博那里,要么就去古玩街乱晃。   “不懂没关系,不懂可以学嘛,我当时进入古玩行也是什么都不懂,从最基本的学徒做起,当时还是解放初期呢,我混在当铺。。。。。。”,李老笑着也讲起了自己当初学徒的故事,一顿饭下来白井芯又学了不少东西,而自己开古玩店的想法也深深的在白井芯的心中扎根了,看来这个计划必须实行了。   “天气这么凉,你怎么还穿的这么少?”酒席散了后当白井芯和众人走出大酒店的时候一辆宾利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笑着对白井芯说了一句,说完后走过去把一条长长的棉围脖套在了白井芯的脖子上。   “妖男?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白井芯见到陆遥南十分的惊喜,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感觉心中很温暖,也许是几个月没有见的关系,也许是那个王爷梦境的关系,也许是心中真的有些喜欢他,不顾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扑过去紧紧抱住了陆遥南,白井芯的大胆举动让陆遥南都是一愣,等白井芯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过激烈了这才急忙放手,想松开,可惜此时已经晚了,陆遥南的手紧紧的抱着白井芯,让白井芯根本无法脱身,两个人就像是久违的情侣似得,相拥在那里。   张杰山等人在后面都是哈哈一笑,让白井芯的脸蛋瞬间就红了,而刘文博的脸则绿了,他本来以为这次的机会是属于自己的,自从白井芯和林冲分开后刘文博就一直 在白井芯的身边,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近,刘文博也知道白井芯刚刚失恋,不可能立刻重新开始新的恋情,所以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等她的情绪稳定了,这件事慢慢放下了,然后再对白井芯发起攻势,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认为火候差不多的时候陆遥南有杀了回来,还上演了这么一出戏,刘文博现在恨不得当场掐死陆遥南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眼睛死死的瞪着他。   用了半天才挣脱开陆遥南的怀抱,那红扑扑的脸蛋让大家都分不清白井芯到底是害羞还是刚才喝了红酒的缘故,那可爱的模样让陆遥南和刘文博都看的呆了,李老等人都知道陆遥南是来接白井芯的,都识趣的说了几句话后离开了,最后只有白井芯和刘文博留了下来。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陆遥南亲自拉开了车门,白井芯犹豫了一下钻进了那辆宾利中,可没有想到她刚刚进去刘文博就紧跟着上去了,让陆遥南气的差点把他揪出来,不过刘文博的速度更快,迅速关上了车门,陆遥南无法,只好跑到了另外一边上了车,白井芯看了看左边的陆遥南,又看了看右边刘文博,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又没说送你,你钻进来干什么?”陆遥南气闷的冲着那边的刘文博问道,虽然如此说但司机已经开车了。   “没让你送我,我送开心回去而已,你管得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开心下车”,刘文博翻了个白眼,根本没有看陆遥南一眼。   “你。。。。”,陆遥南知道刘文博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求白井芯,而且这段时间他一直陪着白井芯,心里早就有了危机感,这才急忙处理完国外的事情跑回来,就是为了不让刘文博有机可乘,钻了空子,他和刘文博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   “行了行了,别吵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不管怎么说对于陆遥南的突然回归白井芯很高兴,这一段时间也只是偶尔给陆遥南发发短信,电话极少打,仿佛都不怎么联系了,可是她知道陆遥南没有忘记她,甚至把那对段家玉手镯都送来了。   “刚下的飞机,本来去你家找你了,可惜你不在家,问了问才知道你来吃饭了,听说你今天又捡了一个大漏,真厉害啊,呵呵”,陆遥南也很开心,再次看到白井芯陆遥南感觉特别的亲切,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尤其是刚才白井芯抱住自己的那一刻,仿佛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似得,那一刻陆遥南多么希望把这个女人永远的拥在怀中。   “哪里,我这么小虾米哪能和你们这些大富豪比啊,几百万对于你们来说和几百块差不多吧,你讽刺我是不是?”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不过那妩媚的白眼却让陆遥南有些神魂颠倒了,白井芯知道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基本上都属于白马王子类型的,无论是林冲,刘文博还是陆遥南,身家都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但白井芯却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灰姑娘。   “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讽刺过你,怎么没戴我送你的那镯子?你戴上一定很好看”,看着白井芯手腕空空如也陆遥南不解的问道。   “戴?那一对段家玉手镯价值过亿,你让我天天戴在手腕上?你没疯吧?我要是敢戴在手腕上说不定明天就有人敢追着砍掉我的两只手”,白井芯瞪了陆遥南一眼,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什么话都不说就送了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要不是白井芯心够宽估计都会吓得睡不着觉了,那镯子要是丢了谁负责啊。   “什么?段家玉手镯?你把你家的那对镯子给开心了?”旁边的刘文博一听白井芯的话后脸色顿时变了,声音更是有些急躁了,别人也许不知道那对段家玉手镯的情况,可是刘文博却清楚的很,那对手镯真的是陆家的传家之宝,只能传给段家的媳妇,以后这对镯子更是要传给陆家的后代,这代表的意义可就不凡了,白井芯却不知道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1章 开解   白井芯有些烦躁的看着电视剧,眼睛虽然在看,可实际上却是半点都没有看进去,一直在想感情的事情,和林冲分手已经过了三个月一百天了,老师也劝过自己,该为自己的幸福着想一下了,毕竟自己已经不小了,而白井芯也曾经对自己说过,要谈恋爱就要找一个可以照顾自己一生的人,现在刘文博和陆遥南都喜欢自己,这两个人可以说都是极品的男人,可白井芯更加的纠结了。   陆遥南把传家之宝都送给了自己,其意义不言而喻了,仿佛自己已经是他们陆家内定的媳妇了,可陆遥南这个人花心啊,算是个花花公子了,之前刘文博和林冲都曾经打趣过陆遥南,说他的红颜知己没有一千个也有八百个了,几乎每行每业都有他的女朋友,对于这样的人白井芯自然是不喜欢的,再加上陆遥南的家世也是相当的富有,家里的资产估计也过百亿了,上次去林冲家白井芯可是感受到了那种有钱人看草根的眼神,白井芯不想再感受一次了,此时的她才觉得做个普通人是多么的幸福,不用去看别人的眼色生活,如果天天看别人眼色生活白井芯恐怕自己会先疯了的。   可那个梦境还不停的缠绕着白井芯梦中陆遥南那温柔的语言,深情的眼神都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底深处,让她怎么忘也忘不了,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梦境竟然可以缠绕自己这么多日子,而且内心深处白井芯还是很喜欢和陆遥南在一起的,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感受到新奇与快乐,陆遥南总是可以哄自己开心。   再说刘文博,他可就要比陆遥南有点闷了,不过刘文博也有刘文博的有点,刘文博的家世不比陆遥南差,虽然家里有钱,可他从来没有依靠过家里,依靠自己的本事开起了一家古玩店,这种自力更生的干劲让白井芯既佩服又喜欢,都说男人在干事业的时候是最帅的,这句话一点儿都不错,至于刘文博为什么离家白井芯没有问过,刘文博的低调,博学,细心也让白井芯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情,   有的时候刘文博像个商人,对于一些不值钱的古玩斤斤计较,有的时候刘文博像个朋友,对于自己的事情无微不至,而有的时候刘文博像个老师,给自己讲述古玩方面的各种知识,他和陆遥南无论在性格还是做事方法等方面都是完全不同,这两个人白井芯都喜欢,又都不喜欢,这才是最让白井芯纠结的。   “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已经过了十一点了,门被轻敲了两声后推开了,是白老师进来了,见到白井芯坐在沙发上发呆笑着走进来轻声问了一句。   “老师,你不是也没睡么”,白井芯笑了笑抱住了老师坐下来的胳膊,仿佛个小孩子似得,撒起了娇来,在白老师面前白井芯感觉自己永远是那个小孩子。   “是不是整天东奔西跑的累着了?你呀,一个女孩子,总是到处瞎跑怎么行,以后就让你哥哥赚钱养你,你付出的已经够多了”,白老师摸了摸白井芯的头发叹了口气,的确,白井芯用了短短的时间还清了近两亿的外债,白井芯这几个月也的确没有闲着,几乎都在四处跑,就为了赚钱还债,她虽然没说可是白老师都看在眼里,她太了解白井芯了,虽然白井芯不是她生的,可是白井芯的性格却很像她,宁可自己辛苦一些,也不喜欢欠别人的钱。   “那哪行啊,我哥现在回国后事业才刚刚起步,而且咱们现在还是暂住在别人家里呢,连房子都没买呢,我要是不多赚一点咱们家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房子啊,老师,我一点都不累,就是心有些烦躁”,白井芯前半句话还满是不在乎的表情,可是后半句话就有些闷闷的了。   “怎么了?是感情问题吧?”白老师稍微一想就有些明白了,白井芯上学的时候就没让白老师操心过,自己的事情又都能自己做,唯一的就是白井芯的感情比较脆弱,记得当初大学时谈恋爱和那个男朋友后白井芯可是足足缓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从那阴影中走出来,因为白井芯是一个比较重感情的人,这既是白井芯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恩,现在有两个人追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事情白井芯无法和别人说,之前赵悦佳在的时候还可以和她说,可她也回家了,既然老师问了,不如问问她的意见,老师毕竟是过来人。   “呵呵,那两个男人都很优秀,也的确让你为难了”,白老师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当初那过亿的钱就是陆遥南借给白井芯的,白老师自然知道这件事,而刘文博的知书达理,博学多才也让白老师很看好,在白老师看来这两个人哪个都要比那个只会拳脚的林冲强多了,白老师是教师,算是文人了,自然不喜欢武夫了,却不理解林冲那么喜欢武术也是对自己理想的一种追求。   “优秀什么,就那样呗,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人”,白井芯嘟囔了一句,以前还在上班的时候白井芯一直梦想着自己变成富婆,而自从有了异能自己变成富婆后白井芯才知道,赚钱仿佛是最简单的事情,而感情才是人生最复杂的事情,因为钱随时都可以赚,你刷盘子可以赚钱,卖小吃也可以赚钱,可是感情却不一样,不是说你想怎样就怎样的,难怪很多人都说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呢,白井芯此时也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珍贵的东西的确是用钱买不到的,而这些珍贵的东西往往才是人最最需要的。   “人生的道路不可能平平谈谈,有些波折人生才会变得更加的精彩,你也不要太过于烦恼这些事情,只要跟随着自己的本心做就可以了,女人应该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其实感情的问题很多时候都是水到渠成的,我跟你说,在我年轻的时候。。。。。”,白老师开解起了白井芯,讲述了她年轻时的经历和她对人生感情的一些见解,这一聊就聊到了半夜一点半,白井芯还是头一次跟白老师谈感情的问题。   当白老师回去的时候白井芯的心情好了很多,白老师教了一辈子书,对于开解人那是绝对有一套的,当白井芯躺在床上的时候笑着很快进入了梦乡,在睡梦中白井芯不知不觉又梦见了陆遥南,梦到了那个和陆遥南一模一样的王爷,那离奇的一幕幕再次让白井芯身同感受着,而当太阳升起白井芯睡醒的时候白井芯却又把梦中的情景忘记了一大半,可就那一小半却依然影响着白井芯的心性。   当白井芯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到陆遥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呢,正在无聊的看着电视嗑着瓜子呢,家里的其他人都不在,脚步稍微放缓了一些,而陆遥南感觉到有人也扭过了头,看到慢慢下楼的白井芯从沙发上也跳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当白井芯走过来的时候,正想说什么,却被陆遥南一把抱了起来,身体也旋转了起来,吓得白井芯大叫了一声。   “想不想我?”陆遥南笑着停住了旋转,可是却没有松开白井芯,依然抱着她,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很近,能闻到彼此的呼吸,陆遥南那略带薄荷的呼吸让白井芯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快松开我,你怎么大早上去起来就耍流氓啊,快放开我,一会儿让人看到就麻烦了”,白井芯急忙说道,脸蛋也越来越红了。   “不放,家里没人,聂晴和聂风都去上学了,老师去菜市买菜了,快说,想不想我?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可。。。。。”,陆遥南嘿嘿的一笑后脸又往白井芯的脸蛋凑了凑,两个人的嘴唇几乎就差一厘米就接触上了。   “想想,想,好了,快放开我,你。。。你别过来”,白井芯听见家里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可是陆遥南的逼近又让白井芯紧张起来,怕陆遥南真的亲过来,问题是为什么心中还有稍稍的期待呢?让白井芯很郁闷,陆遥南最终停住了脑袋的移动,不过两个人的嘴唇确彼此可以碰到了,白井芯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了,屋子里一片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2章 恋情   白井芯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陆遥南,脑袋里一片混乱,刚才陆遥南真的亲了过来,白井芯想拒绝来着,可陆遥南那嘴里的气息让白井芯又无法拒绝,最后迷迷糊糊两个人就接吻了近十分钟的时间,那十分钟白井芯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而且那梦境中的情景像是和现实重合到了一起似得。   宿命?轮回?白井芯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很多奇怪的词语,难道上辈子自己就是陆遥南的另一半?为什么和林冲接吻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不那么快?为什么大学时自己的初恋不会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白井芯很想否认,可是白井芯却知道自己已经接受了陆遥南,就像老师说的似得,跟着感觉走,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问题就在于她和陆遥南并没有进行过多的交往啊,怎么就水到渠成了?   “今天我陪你去逛街好不好?”陆遥南见白井芯半天不说话,就那么傻傻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问道,白井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喂?傻了?醒一醒”,陆遥南伸手冲着白井芯的脸蛋掐过来,白井芯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急匆匆又跑到楼上去了。   进了屋子后白井芯急忙锁上了门,自己的心跳还在蓬蓬的跳,刚才发生的事情仿佛梦境似得,白井芯都分不清这到底是真实世界还是梦境了,甚至血液都有些沸腾了,浑身发热,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才感觉缓和了一些,为什么陆遥南的亲吻会让自己这么失态,白井芯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底已经融入了陆遥南的影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刚才那接吻的一幕又在镜子中出现了。   一直到白老师买菜回来白井芯才从楼上下来,下来的时候脸蛋还红扑扑的,今天白老师可是买了不少的菜,猪蹄是白井芯最喜欢吃的,白老师买了六个,看陆遥南的目光也有些不自然,白老师说了两句后就去厨房准备午饭了,要知道焖猪蹄可是要数个小时才能做好。   “你。。。。你没事儿了么?”重新坐下后陆遥南随意的看着电视,沉默了半天后白井芯终于开口问了。   “恩,国外的事情都弄完了,其实也不需要我亲自去,而且我去了也不能真的做什么,家里的很多大生意还是我父母管理,我去主要是学习,哎,家里的事情就是多”,陆遥南无奈的摇了摇头,很多时候陆遥南的生活都不属于自己,让他也很无奈。   “这个还给你”,白井芯把手里的那个盒子打开后放到了茶几上。   “怎么?不喜欢?说送给你了就是送给你的,还给我做什么”,陆遥南看着桌子上的那对手镯微微皱眉说道。   “这对镯子价值过亿,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一旦要是打碎了那我不成了罪人了,这东西可是你们陆家的传家之宝”,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东西贵贱先不说,光是陆家的传家之宝四个字就能吓住不少人了,而且这东西乃是传世的东西,打碎了别说一两亿了,就是十亿也没地方买去,名贵的翡翠之所以名贵就是因为独一无二,就拿这段家玉来说吧,碎一个少一个,不会出现重复的,不像是玻璃瓶,打碎了一个还是生产一个。   “是传家之宝我才给你的啊,毕竟这东西以后还是我陆家的”,陆遥南微微一笑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你陆家的?什么意思?”白井芯有些糊涂了,他既说这对镯子送给自己了,怎么还是他陆家的?这是什么逻辑啊?   “你好笨,以后你嫁给我了,给我生对双胞胎,这对手镯一个给儿子,一个给女儿,继续传下去,不是依然是我陆家的传家之宝么?哈哈哈哈”,陆遥南说完就大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白井芯气的差点拿起那盒子里的段家玉镯子砸过去,脸蛋又红了,很快陆遥南就扑了过来,把白井芯抱在了怀中,这次倒没有过分的举动了,只是一只手揽着白井芯的腰,白井芯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因为陆遥南已经开始威胁了。   “尝尝老师做的焖猪蹄,这可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呢,特别好吃”,中午吃饭的时候只有三个人,陆遥南,白井芯和白老师,白白的米饭躺在碗中,洗完了手后白井芯也不用筷子,伸手就抓起一个猪蹄放到了陆遥南的碗中,随后自己也抓起了一个,大口的咬了一口后眯着眼睛满足的享受着那猪蹄的香滑可口,那满足的表情把陆遥南也感染了,陆遥南却苦笑了起来,淑女哪有这么迟东西的,倒有些像猪八戒了。   “井芯,女孩子家家的,斯文一点”,白老师瞪了白井芯一眼,又瞥了陆遥南一眼,意思是在别人面前别露丑。   “斯文?斯文当不了饭吃,嘻嘻,老师,你的这道题手艺又见涨啊”,白井芯才不会管陆遥南怎么看自己是不是淑女,吃猪蹄就是要用手抓着吃才会好吃呢,而白井芯的话也让陆遥南再次笑了起来,好像西游记里猪八戒也有这么一句台词,看来白井芯真的变成猪八戒了,不过白老师做的这焖猪蹄也的确好吃,让陆遥南也赞不绝口起来,白老师毕竟做了一辈子的饭,手艺还是极好的,再加上白井芯吃惯了白老师的手艺,自然觉得是天下美味了。   中午白井芯一口气吃了两碗饭,吃的是肚子浑圆,吃过饭后就拉着想休息一会儿的陆遥南出去逛街了,用白井芯的话讲中午吃的饱饱的那下午就要把这些食物都消化掉,要不然会长胖的,看着陆遥南和白井芯的背影白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这两个人还真是很配呢,主要是陆遥南给白老师的印象好,当初自己的儿子犯了那么大的事情,陆遥南一句话没说就直接借了近两亿把儿子从美国接回来了,这样的男人天下稍有,这也是陆遥南的聪明之处。   语言有的时候往往是乏味的,说一千道一万也都是空话而已,实际行动才会让人真切的感受到力量与信任,当初陆遥南的这步棋走的是稳中求胜,看上去他很吃亏,借给了白家一亿几千万的金钱,可最后得到最大实惠的也是他,不但彻底捕获了白井芯的芳心,还让他在白家人的心里占据了极大的地位,他想娶白井芯的话恐怕白老师一家子都会同意的,这并不是说白老师一家人把白井芯卖了,而是觉得陆遥南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而且白井芯对陆遥南这么特殊也和当初那一亿六千万有关系,那次的巨额借款就像是一颗种子似得,早就在白井芯的心中埋下了跟,白井芯本身都不自知。   “开心,过几天陪我去趟上海如何?那里有场国际珠宝展示会,到时候也会有一场油画展,可以弥补一下你对国外油画方面的空白”,逛了两个多小时后白井芯买了几件衣服,陆遥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珠宝展示会?我不怎么喜欢珠宝,油画么,好吧,我就去看看”,白井芯想了想后微微点了点头。   “你不喜欢珠宝?你那么喜欢翡翠怎么会不喜欢珠宝?”陆遥南苦笑着问道,这话说的也太违心了吧,女人哪有不喜欢珠宝的。   “翡翠是翡翠,珠宝是珠宝”,白井芯强辩了一句。   “你恐怕还没有参加过国际珠宝展示会么?”陆遥南突然这么问了一句,白井芯皱眉想了想后点了点头,的确,她以前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金钱,去参加珠宝展示会也是看看而已,现在么,大部分的经历都投入在古玩上,“等你真正参加了珠宝展示会后你再说你不喜欢珠宝这句话吧”,陆遥南诡异的一笑,白井芯虽然觉得陆遥南笑的有些怪异但却没有在乎。   白井芯还是低估了珠宝对自己的吸引力,当白井芯看到那些五光十色的珠宝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话说的是大错特错了,而她更加不知道陆遥南正在布一个局,让白井芯慢慢的陷入其中,等白井芯入局后恐怕就是想不做陆家的媳妇也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3章 主动   坐在咖啡厅里右手拿着小勺子,透过大大的玻璃窗白井芯听着优雅的音乐,咖啡的香气慢慢的飘进鼻腔,安宁与平静让白井芯的心慢慢的沉淀下来,看着窗外忙忙碌碌走过的人群白井芯一时之间很感慨,曾几何时自己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啊,每日忙忙碌碌的上班,中午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是连跑带颠的,急匆匆,忙碌碌,一个月也不过赚两三千块,那种生活真的像是蚂蚁一样。   窗外的人时而有的看一眼玻璃另一面的白井芯,随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而这里是商业区,大部分都是白领,他们的生活节凑是很快的,白井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生活节凑变得慢了下来,好像自从不上班以后自己的生活节凑就越来越慢了,有时候甚至像那些老头子了,就连动作都是缓慢无比的,用李老的话讲人生享受的就是一个过程。   “嗨。。”,白井芯正想着心事,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白井芯皱了皱眉眉头,自从进入古董行后白井芯发现自己连逛街的次数都减少了很多,她宁可去古玩街乱逛,期盼着捡漏的惊喜,大赚一笔或小赚一次,那种惊喜是无法形容的,而不是到商业街这里乱买东西,以前是买不起,她那一个月两三千块的工资哪里敢总来商业街啊,可是现在么,却是没有那个心情了,就连白井芯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来商业街也不过是一时兴起,逛了一会儿就觉得乏味了,找了家咖啡厅,透过大大的玻璃看窗外的人走来走去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有事儿么?”白井芯不想太没有礼貌,况且这个打招呼的小子也很帅,看了一眼对方白井芯又继续看窗外,以前上班时白井芯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可以不用上班就有大把大把的钱该多好啊,天天逛街,累了就坐在咖啡厅里看外面的人来人往,这也是一种享受,一种优越于别人的享受,曾经的想法今天竟然真的实现了,让白井芯颇为感慨,又有些失落,因为白井芯发现自己的人生好像除了感情外几乎没有追求了。   “我可以坐下么?”帅哥的笑容更加温暖,可惜白井芯却直接忽略了,因为比起陆遥南来说他还算不上妖孽级别的帅哥,也只有陆遥南那个家伙的帅气与阴柔才会让女人羡慕,男人嫉妒。   “随便”,白井芯那平淡的话语让对方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笑着坐到了白井芯的对面。   “我观察你好久了,你不像是在等人,也不是来喝咖啡的,更不像是失恋的样子”,帅哥的话让白井芯笑了。   “哦?那你看我像做什么的?”白井芯反问道,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后也仔细观察起了这个帅哥,皮肤不错,看的出来这个男人经常包养皮肤,眼睛有些大,很有神的样子,眉毛却太淡了,嘴巴很小,有点像女人的嘴唇,很薄,据说这样的人最薄情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不过应该是A货,因为白井芯见过收藏手表的行家,曾经欣赏过几十块劳力士和各式各样的世界名表,对于名表还是学了几招的,毕竟白井芯现在算是顽主了嘛,对什么都要懂一些,收工的西服,这套西服应该不便宜,起码要两万以上。   对于这个男人白井芯也有些疑惑起来了,穿得起高档手工西服的人却带着一块假的劳力士,这又是一个怎样的极品?闲着也是闲着,白井芯就和这个帅哥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后白井芯笑了,对方叫杜阳,说自己是个投资专家,虽然说话很委婉,很谦虚,可是那话里话外无不吹嘘着自己的资本,一年年薪超过两百万,自己对于股市期货有着多么身后的功底,白井芯对这些东西不太熟悉,但也经常听陆遥南他们说起,也不是太陌生。   “哦?你这么厉害啊?那我要是请你帮我做投资,那我的钱岂不是可以在一年内就翻一番了?”白井芯再次笑了,不过这次笑却有些诡异了,因为她知道自己遇到骗子了,在古玩行呆了虽然不到一年时间,可是各式各样的骗局白井芯可都是听刘文博讲过无数个了,而这个帅哥估计就属于感情骗子了,用和蔼亲切帅气的外表,欺骗一些无知少妇,让她们把自己的钱投入到对方的陷阱中,对方会告诉你利息多么多么高,赚头多么多么大,而当最后对方收到足够的钱后就会玩失踪,以前倒是在电视上见过这种场面,实际生活中却不曾见过,而今天却实实在在的见到了。   “不不不,我只是说一下我的生活而已,我们刚刚认识,我怎么可能帮你做投资呢,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杜阳微微一笑,也喝了一口咖啡后眼睛不经意的还在盯着白井芯的手腕,那只翠绿的翡翠手镯让他的眼睛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可以帮我搞投资呢,你知道我什么都不懂,虽然我老公很有钱,但是谁嫌钱少呢,哎,我老公每个月也只给我一百万的零花钱,很多我喜欢的东西都买不了呢”,白井芯继续在笑,觉得和对方耍一耍也挺好玩的,对方明显在玩欲擒故纵,自己何不也玩一把,白井芯最讨厌骗子了,如果能想办法让对方损失一大笔甚至坐牢白井芯是很乐意看到的。   白井芯就像个幽怨的豪门贵妇似得,很自然的就上了对方的套儿,而杜阳心里也越来越开心了,看来今天有大收获啊,通过和白井芯聊天杜阳觉得这次抓到了一条大鱼,如果可以骗对方上千万那起码自己几年可以吃喝不愁了,吹嘘也更加卖力了,让白井芯亮起了星星眼,让杜阳觉得白井芯对自己的崇拜越来越严重了。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仿佛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而白井芯结账的时候有意无意的不小心把一块玉牌掉落在了桌子上,让杜阳一惊,急忙捡起来看了看,越看越是喜欢,心中也窃喜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杜阳拿着那白色的玉牌有些明知不问的问道,并没有把玉牌还给白井芯。   “哦,这是一块和田玉的玉牌,是我老公送给我的,说是可以辟邪,可是我不喜欢戴,太重了一些,而且我脖子这么细的,戴着很不协调,就随手放到包里了”,白井芯很随意的说道,那表情和语气的随意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和田玉的?这个。。。很贵吧?”杜阳本身就是骗子,要知道这年头做骗子也要有几分本事的,要不然你连什么东西值钱都不知道那还骗什么,不是有个笑话么,说是一个贼进了一个收藏家的家中,把家里的金首饰,电器搬了个空,却对那墙上挂着的价值连城的名画不屑一顾,,贼偷的那些金首饰家电也不过几万块而已,而墙上的一幅画就要价值上百万,这就叫做名副其实的有眼无珠。   “不贵,有点年头了,我老公从朋友那里买来的,好像花了七十五万吧”,白井芯想了想后摸了摸下巴说道,心中却是笑了,这块玉牌哪里是什么和田玉啊,而是一种低劣的玉石所做的,但是被做过旧了,手法也比较高明,骗行家肯定没戏,可是骗菜鸟甚至半瓶子水的假行家还是可以做到的,这块玉牌也并不是白井芯想买的,而是不得不买的,那天和李老等几个人一起参加一个小交流会,白井芯买了几件东西,可是她也不能总买真品啊,搭配着也买了几件赝品,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出她的真实水平来,这块赝品玉佩就是其中之一。   “七十五万?这可真的不便宜啊,啧啧啧”,杜阳拿着这块玉牌又仔细看了起来,白井芯也不着急,过了好一会儿杜阳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知道白小姐肯不肯割爱?”   “怎么?你想买这玉牌?”白井芯很是惊讶的问道,心中却是乐了。   “是啊,后天就是我侄女的生日了,一岁的生日可是很隆重的,我这个当叔叔的自然不能太寒酸了,这个玉牌正好合适呢,你看,这玉牌上雕的是一只老虎,我那侄女正好属虎的,这样,我再加两万如何?”杜阳的手紧紧的握着那玉牌,很是喜欢的样子。   “这样啊,那。。。那好吧,我也不太喜欢这个玉牌,而且还能让你送给自己的亲人,你就原价给我七十五万就行了”,白井芯犹豫了一会儿后一咬牙很是坚决的说道,这玉牌如果是真的七八十万是值的,可惜是赝品,当时白井芯也不过花了六万多拿到手的,当然白井芯也没有吃亏,买了几件别的玩意这六万多早就赚回来了,真的没有想到今天这玉牌还能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4章 换物   在白井芯想来如果今天能把这个骗子给骗了,那说明自己的本事也到家了,起码以后不会再被骗子骗了,要知道能当职业骗子的那都是有两手的,正所谓没有那金刚钻,也不揽那瓷器活,所以白井芯的脸上总是存在着笑容,一种狐狸偷了大母鸡似得笑容。   “哎呀,我昨天刚刚买进了六百万的债券,今天这卡里只有十几万块了”,杜阳拿出钱包就想带白井芯去银行转账,这家咖啡厅对面就有一家建设银行,谁知道两个人刚刚站起来杜阳突然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句。   “恩?那。。。那怎么办?”白井芯也皱起了眉头来,心里暗道这骗子的果然狡猾,难道他想空手套白狼不成?虽然这是赝品,可是也不想便宜了这个骗子,什么买了六百万的债券,一听就有问题,白井芯却没有点破,看看这个家伙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样吧,我家里也有一些古玩,不如白小姐跟我回去一趟,看看喜欢什么,我们可以以物换物?”杜阳小心的问了这么一句。   “以物换物?这。。。好吧”,白井芯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如果自己不同意恐怕对方还要找别的借口,就跟他回去看看好了,难道他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成?再说白井芯也想看看这个骗子是不是真的有古玩,他既然是骗子,也许也骗了一些别人的古玩呢。   白井芯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就要看看这个骗子的手段,两个人打了车后径直往西面行去,出租车开了不到五分钟就停下了,白井芯有些惊讶的看着前面的这个小区,这小区可是本市的一家高档小区,不但位于市中心,旁边还有个小湖,就因为这个小湖,这个小区的房价居高不下,而且还在年年增长,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买得起的,却没有想到这个骗子竟然住在这种地方,白井芯也放心了下来,恐怕在这种地方他就是想抢劫也不敢了吧,白井芯一开始还真怕这个家伙去荒郊野外呢。   上了十一楼后白井芯跟随着杜阳从电梯里出来了,无论是从谈吐还是从神情动作,杜阳都表现出了足够的绅士风度,可惜骗子就是骗子,这些花俏的东西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白井芯在古玩行呆的久了这眼力见也见涨,当进了杜阳的居所后白井芯对他的印象又改观了不少,没有想到这个杜阳还挺有品位的嘛,起码这屋子里的装修让白井芯很喜欢。   “白小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们可以慢慢看,不着急”,杜阳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大厅里就有一个架子,架子上竟然都是古玩,上下两层,大约有三十多件的样子,白井芯拿起一只花卉纹盘看了看,赝品,好看是挺好看的,可惜年代太近了,这只花卉纹盘如果是清朝的价格起码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了,又拿起红釉姐妹豆,继续摇了摇头,不是她不喜欢,只是这些东西也只能骗骗外行,白井芯连异能眼都懒得开了,一眼就可以判定为赝品。   “杜先生,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弄来的啊?怎么都这么新啊?”白井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了这么一句。   “新?新不好么?”杜阳听了白井芯的话有些愕然,   “当然不好啦,我老公也是个收藏家呢,我老公说了,越是特别新的东西就越是假的,不值钱呢”,白井芯拿起那个花卉纹盘,对着阳光一照,亮的有些刺眼,而白井芯的话让杜阳差点跌倒在地,不过白井芯越是如此说话杜阳就越是高兴,因为这样就越证明了白井芯什么都不懂啊。   “呵呵,我这些东西的确都是新货,看上去贼光多了一些,来,我这里还有真正的好东西”,杜阳想了想又把白井芯领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这房间一开始是锁着的,看来杜阳很重视,白井芯心中也是暗笑,看来这个杜阳也真的对古玩有些了解呢,居然开口就是贼光这种专业术语,如果越是这种半懂不懂的人越是容易买到赝品。   ‘果然如此,这个傻瓜’,这个架子上的东西明显少了很多,只有十几件的样子,白井芯挨着看了看,看了七件了,全部都是赝品,看着像真的,可实际上却没有一件是真的,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他骗来的还是他买来的,如果是买来的这架子上的十几件东西起码要让他亏上百万了,没有想到这个骗子的身价还挺丰厚的嘛。   “怎么样?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白小姐你看看这玉佩,这可是战国时期的玉佩,价值连城呢,而且。。。。。”,杜阳见白井芯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打鼓了,不过他表情变得很快,那温文尔雅的笑容又出现了,继续吹嘘了起来,这次吹得可就有点大了,他也不怕,反正他认为白井芯也不懂这些东西。   “战国时期啊?战国时期又是什么时候啊?”白井芯继续配合着,手也没有闲着,一件一件仔细鉴别着这些古玩,也许可以找到一件真东西呢,可惜全部看完后白井芯真的失望了,十三件古玩全部都是赝品,没有一件真家伙,让白井芯既无奈又感觉可笑,这个杜阳骗骗那些郁闷的有钱少妇也许还可以,要脸蛋有脸蛋,要绅士风度有绅士风度,可惜他要是玩古玩那被骗的就百分百是他自己了,古玩行的骗子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高明的骗子了,看到这个杜阳收罗了一屋子的家伙白井芯也很解气,这就是骗子的报应吧。   “怎么样?有没有白小姐喜欢的?”杜阳很有自信的表情真的可以骗到大多数人了,可惜白井芯就不在那大多数之中。   “有,我喜欢那个东西”,白井芯对这个杜阳很是失望,也许让他再吃一个大亏的想法无法实现了,就在白井芯要转身出去的时候眼睛一扫突然瞥见了墙角放着一个东西,那东西还被一个破纸壳子盖住了一半,可是仅凭露出的一半白井芯就觉得这东西不像是赝品。   “这个?这个么。。。。”,杜阳见白井芯喜欢这个破铜器有些无语了。   “怎么?这东西有问题?”白井芯走过去把那纸壳子扔到了一边去,仔细看起了这件铜器,这是一件仿铜釉四羊方尊,年代白井芯看不出来,毕竟她进入古玩行的时间还太短,不过这东西白井芯可是在名品鉴上册上见过,据说这东西是孤品,就是说全世界现存量极少极少,少到只有一两件的程度,越是稀少的东西价格可就越昂贵,如果这件四羊方尊是真品,那就算是清朝仿得价格也要在几千万了。   “这东西是我一个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好像是在一个小型的拍卖会上买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可是这东西也花了不少钱,带回来的时候还遇到了麻烦,折腾了几次才弄回来,不想我那朋友上个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昏迷状态呢,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看着挺怪的,又这么脏,就仍在这里了”,杜阳这次倒是没说谎话,事实也的确如此,   白井芯却没有怕脏,所谓的脏只不过是这四羊方尊上面被涂了一个特殊的涂料而已,只要把表面的这层涂料弄掉就可以了,也许是为了保护这个四羊方尊,也许是其他的原因,不过只要是专业人士都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四羊方尊,那四面的四个羊头可是无法伪装的,就算涂了涂料也一样看得很清晰。   “呵呵,我就喜欢这个东西,行吧,就用这个跟我换吧”,白井芯很坚定的说道,白井芯忍不住开了异能眼,看完后心里大乐了起来,人要是走运的时候真是出门都能见到宝啊,这个四羊方尊绝对是清朝前期的东西,如果可以拿到手,上千万稳赚啊,可是这个傻瓜竟然把它当成不值钱的东西扔到了墙角边,真正的有眼无珠啊,也许他那个朋友知道这东西是宝贝,可惜他那朋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却是便宜了自己,虽然白井芯心中大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这个不是我的啊,我只是帮我朋友保管一下”,听到白井芯要换这个东西杜阳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常年行骗形成的一种自然警觉吧,可是想了想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只好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了。   “刚才可是你说的,这屋子里的东西都让我随便挑的,我们做交换,再说这东西现在保存在你这里就是你的,你那朋友醒不醒的过来还是两说呢,你要是反悔也行,把我的玉牌还给我,哼!”白井芯假装生气的伸出了手,这下倒是让杜阳为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5章 方尊   杜阳也是凭借自己的眼力觉得这玉佩是真家伙,起码价值大几十万呢,铁了心要骗到手,而且他认为白井芯是一条大鱼,这玉佩只是开胃菜,也许还可以从白井芯手里骗到更多的好东西呢,可现在白井芯摆明了要这个朋友的东西让杜阳有些郁闷了,这个怪东西他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多少钱,只是那死党让自己暂存两天,不想他出了车祸。   “这个。。。好吧,既然白小姐喜欢的话就换吧,不过我那朋友说这东西当时他拍回来的时候价格可是要一百五十万呢,你这个玉牌也不过是。。。呵呵”,杜阳也不想吃亏,随意编造了一个很高的价格。   “啊?这么贵啊?一百五十万,可我这玉牌才七十五万啊”,白井芯很是吃惊的说道,心里却是暗骂了起来,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好想与的,看刚才他的表情白井芯就猜到了,他肯定不知道这东西的价格,这一百五十万也是他瞎编的,一个真正的四羊方尊怎么可能价格这么低呢,杜阳的价格说的太低了,反而是破绽多多。   两个人谈了半天也没有谈妥,白井芯不想多出钱便宜了这个骗子,而杜阳又咬死了一百五十万不放,最后白井芯很是无奈的又拿出了一块玉佩,作为古玩行的人白井芯随身带的东西可是不少呢,这是一块镂空的龙纹玉佩,大约有自己的多半个手掌大小,这龙纹玉佩可是实实在在的真家伙,价值八十多万,有些肉疼的交给了杜阳后这笔以物换物的交易才算完成。   ‘用了一块一两万块的赝品玉佩加上一块真品的镂空龙纹玉佩换了一个四羊方尊,这笔买卖划算,等于是用八十多万换了两三千万,嘿嘿,赚大了’,白井芯抱着这四羊方尊如此想到,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两块玉佩价值起码也要两百万吧?用了黑子的那个破铜器换了两百万,这笔买卖太划算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棒槌,嘿嘿,这次赚大了’,手里拿着两块玉牌杜阳如此想到,嘴角露出的笑容更多一些,当杜阳把白井芯送到楼下的时候两个人几乎都在假笑,而且都是心怀鬼胎,都认为自己赚大了,可实际上真正被骗的人只有一个。   “你又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也不接,真是的,这是什么东西?”回到家后一进门陆遥南就埋怨了起来,刘文博也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呢,而白老师也在看一些资料,见白井芯进来还捧着一个脏乎乎的东西皱了皱眉眉头。   “又去哪里淘换了这么一个脏东西回来?”白老师见白井芯把那四羊方尊放到了干净的茶几上也忍不住开口了。   “脏东西?老师,这东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可是价值两三千万呢”,白井芯见众人都不满意自己一天的失踪顿时叫屈起来,本来白老师等人都坐在沙发上,可是听到白井芯这句话顿时都站了起来,围着白井芯这个新抱回来的东西都打量了起来。   “这是。。。。四羊方尊?”刘文博看了两眼后顿时一惊,手也摸了摸其中的一个羊头,就算被涂抹了那些看上去脏乎乎的颜料,可那羊头却是十分清晰的。   “呵呵,没错,就是四羊方尊,应该是清朝早起的仿铜釉四羊方尊”,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白老师不懂这个,刘文博却在一边解释了两句,据说这东西全世界只有一两件而已,价格也是极高的,应该在三千万以上,白老师听到这个价格也惊讶的合不拢嘴了,她也有些迷惑起来,怎么白井芯总是可以搞到这种价值连城的宝贝?   “井芯,这东西又是哪里买来的?花了不少钱吧?”白老师不懂这东西,刘文博却在一边解释了两句。   “呵呵,今天我遇到了一个骗子,这件东西就是从那个骗子手里换来的,用了两块玉牌”,白井芯对于今天把骗子坑了一把很是高兴,坐下后慢慢讲述了起来,刘文博,陆遥南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对于白井芯这样的运气真是佩服的无话可说了,出去逛个街也能遇到这种好事儿,当然了,这个骗子一开始只是想骗白井芯的钱,不想由于那块赝品玉牌的出现出现了另外的轨迹。   对于这种看上去肮脏的涂料作为专业古玩人士刘文博有数种方法去除掉,当然要选一种最安全最保险的方法了,毕竟这四羊方尊是非常昂贵的宝贝,光是浸泡特殊的药水就要十几种之多,这种方法他也教给白井芯了,白井芯可是从刘文博身上学了不少的古玩知识,很多古玩知识都是绝密的,刘文博也没有吝啬过。   “你把骗子给骗了?”陆遥南用古怪的目光看着白井芯,白井芯点了点头。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白老师很担心的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他就是个骗子,我们是以物换物,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就是想后悔都来不及了,哼!那个傻瓜就是一头肉猪,被人杀了那么多刀,这回也该让我捡回漏了”,白井芯笑着说道,所谓肉猪就是对于那些不懂古玩的一些有钱人的称呼,而宰猪就是所谓的宰客了。   当然了,要想宰到肥猪可不光是要运气,还有要足够的演技和水平,就拿今天来说吧,如果白井芯表现出自己对古玩很懂行的样子,那恐怕交易的时候就会引起杜阳的怀疑,造成交易失败,白井芯鉴定出这四羊方尊很值钱后也并没有主动的提价,如果当时白井芯一兴奋,就要补偿给对方除了那块玉佩另外的七十五万,那也会因为对方的警觉,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傻子,尤其是骗子,心中的鬼心眼更多,你稍微表现出异常就会被对方察觉到,今天白井芯不但成功的骗了骗子,还在演技上做到了完美无瑕的演出。   白老师对于白井芯这种赚钱方式也有些惊骇了,出去逛了趟街,买了这么个方鼎就赚了几千万,这简直比中彩票,抢银行还要来钱快啊,现在她也彻底相信白井芯的确把那一亿六千万的债务还清了,对于白井芯这么能赚钱白老师也很高兴,可是也有些担心,毕竟有的时候钱财太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国外拍回来的?那就应该错不了了,国内应该没有这种方鼎了,这四羊方尊恐怕真的是从国外弄回来的,而且还要通过特殊的渠道,正常的官方渠道这种文物可是会被审查数次并且没收的”,刘文博掏出一个小放大镜看了看后点了点头,也赞同白井芯的意见。   “恩,当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可是抢走了不少的好东西,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件罢了,开心,你这运气真的该去多买几注彩票啊”,陆遥南也忍不住赞叹了起来,虽然这方尊还没有坚定真假,可是以他对白井芯的了解,白井芯是不会花费那么大精力去买件赝品的。   “哦?你是说这是圆明园的文物了?对了,当年八国联军到底从圆明园抢走了多少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文物宝贝?”白井芯听了陆遥南起了这话头急忙问了起来,上次去北京太匆忙了,根本没来得急去圆明园遗址,后来跟林冲分了手后白井芯又急匆匆的坐火车跑回来了。   “多少啊,说出来能吓死你,当年一八六零年英法联军攻入了北京,在圆明园哄抢了数天,后来一九零零年左右八国联军再次破坏了圆明园,并且当初军阀混战,一些官僚,军阀也盗走了大量的文物古董,前前后后一共被他们抢走的差不多要超过一百万件了,因为当初明确的记载圆明园拥有的物品有大约一百五十万件,其中不少都被当初的溥仪等皇族藏起来了,具体的数目谁也无法估计清楚,但大约的数目应该不会错的,当然了,大部分的东西都在英国和法国,在法国的巴黎枫丹白露宫还有一个专门的中国馆,里面的文物几乎都是当年被抢过去的”,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的嘴巴越长越大。   “一。。一。。。一百万件?我的天啊,那得值多少钱啊”,白井芯感觉这个数字真的把自己震骇住了,一百万件古玩要价值多少,谁都没办法估价了,更别提其中的一些稀世珍宝了,可以说整个清朝数百年的搜集都在圆明园中,可是最后却都被外国人抢走了,就算一开始白井芯估摸出一个数字来也不过是十分之一,十万件古玩顶天了,可没有想到真实的数字竟然比她估计的还要高出了十倍。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6章 品相   几天后这个四羊方尊的真面目总算是露出来了,白井芯用了好几种刘文博教给她的方法才算把方尊上那些涂抹的染料洗干净,当然,洗干净后这个四羊方尊的价值也成倍的增加了,不过白井芯看着这个四羊方尊有些欲哭无泪了,很简单,这个四羊方尊其中的一个羊头被接过,曾经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摔断了,后来用了特殊的方法又粘上了。   “怎么了?干嘛一副要哭的样子?不就是粘了一下下么,应该不影响吧?”白老师可不懂古董行的事情,见白井芯脸色发黑的难过样子急忙问道,这几日她也一直跟着白井芯,想看看这价值几千万的古董到底是什么模样,在白老师看来这些东西都差不多,实在想不通这些东西怎么会这么值钱,这些就算是真金白银的也不该价值几千万吧,这就是外行人对古董的迷茫了。   “不影响?老师,就因为这个羊头被粘过价格估计就要下跌了几倍甚至十倍啊”,白井芯本来这次又捡了个大漏,开心不已呢,却不想这个漏儿还有些问题。   “什么?就粘了一下,价格就能下跌这么多?不能吧?好好弄弄也许别人就看不出来了”,白老师听到价格下跌十倍也是吓了一跳,眼珠儿都大了两圈,白老师一生都是一个正直的人,也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不过这东西实在是太值钱了,这才让白老师这么紧张,刘文博给这尊四羊方尊的估价是两千五百万到三千三百万之间。   “看不出来?糊弄外行可以,想糊弄行内的人根本不可能,那些老家伙要是粘上了毛儿比猴子还精,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东西这么贵,外行人根本不敢买,肯定要卖给行里的人,哎,真是倒霉,算了,我问问和尚吧”,白井芯苦笑着摇了摇头,拿出了手机,给刘文博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见白井芯打完了电话后白老师也很紧张的问道,上次说了,很多贫困的人,需要治病的人甚至基金会等等都写信给白井芯,让白井芯捐钱,因为外人看来白井芯就是一个大富豪,后来白井芯把这件事交给白老师负责了,白老师可以说一次拨款要审批多少次,而且捐的也不多,有的一两万,最多的也只有七八万而已,前前后后一共捐出去了八十多万,这还是白老师大手笔的情况下,她很怕以后白井芯不能赚钱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对于白井芯的赚钱白老师也是相当关心的,如果白井芯可以继续大笔大笔的赚钱,那以后不但白家的日子会好过很多,还可以资助更多的人,这才是白老师最关心的。   “和尚说断了个羊头估计价格只能买到四百万到六百万之间了”,白井芯用手摸了摸那个羊头的借口很无奈的说,和自己所想的价格差了不少,白井芯估计的价格是八百万左右,可惜价格还是估高了。   “不会吧?就断了个头而已,其他三个羊头都是完好的啊,而且这个羊头粘的这么好,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白老师这回是真的吓到了,三千万的东西就因为坏了一点,价格一下子跌了六倍,这怎么能让白老师受得了,可以说一个羊头就让白井芯损失了至少两千多万啊。   “老师,你还是对古董不了解,古玩这东西最讲究的就是品相,也就是样子,就像是人一样,有的人长得极美,而有的人长得就很普通,还有的人长得就很丑了,样子不一样别人对你的态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极美的人会被所有人追求,而极丑的人自然被很多人无视甚至鄙视,古董同样也是如此,品相完好的古董才可以卖出大价格了,而东西有破损了,就说明品相不完好了,价格自然就会大跌,很正常的,也正因如此品相完好的古董才会价值极高,这个四羊方尊流落了海外一百年,摔断了一个羊头已经算是运气了,国外的那些蛮夷根本不懂我们中国的古董,能拿回来这样品相的四羊方尊就知足吧,反正也是白捡的”,白井芯知道白老师不懂这些,很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古玩往往就是如此,一个完好的瓷器和一个破了下口的瓷器价格有的时候就是十倍甚至百倍的差价,古董玩的就是品相的好坏和传世的数量,传世越少,品相越完美的东西,价值就越高,相反,传世越多,品相越差的东西,价格就和破烂没区别了,就拿袁大头来说吧,同样是袁大头,但是根据年头的不同,价格也是相差极大,好的袁大头几万块一块,而发行量极多的袁大头只要百十元就可以买一块了。   别看白井芯买东西不多,有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买卖一件古玩,可是白井芯的财产却在不停的增加,因为每次白井芯都捡大漏,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漏儿在别人那里可以说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而在白井芯这里却很正常了,把这个四羊方尊托付给了刘文博,让他帮着卖出去,像这种哦重货也只有刘文博有极好的人脉,可以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吧。   “想什么呢?来,吃个橘子”陆遥南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到了白井芯面前,答应了陆遥南跟他来上海看国际珠宝展,刘文博本来也想跟来,可是却因为一些琐事耽搁了,但也说了过几天就过来,而白井芯非要坐火车,陆遥南无奈也只好跟着白井芯坐火车前往上海了。   “老师又说我了,我一个女孩子,跟着你们到处瞎跑,老师是个很传统的人呢”,白井芯叹了口气,接过橘子吃了两瓣,仿佛心事重重的样子。   “呵呵,老师那也就是说说罢了,不东奔西跑的怎么赚钱?你看看我,不是照样总是出差,你哥哥的生意现在上了轨道,家里的事情也都安稳下来了,老师上了年纪自然是想你们这些晚辈多陪陪她了,很正常的,我回家的时候我妈不是照样总是说我,没关系的,这次去上海我带你好好玩一玩,来,给爷笑一个,笑一笑十年少”,陆遥南哄着白井芯,白井芯听着陆遥南那有些油嘴滑舌的话语还真的笑了出来,坐火车虽然慢了一些,可是白井芯却喜欢这种旅行的感觉。   这次国际珠宝展也是非常隆重的,规格也很高,光是保镖就有两百多人,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来看珠宝展的人越是相当多的,据介绍这次珠宝展总价值已经超过三十亿,其中名贵的翡翠,硕大的钻石,极品的天然海水珍珠都是有的,光是看珠宝展的介绍就让白井芯的眼珠儿大了好几圈。   “鸡血红这么贵么?竟然比极品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还要离谱啊”,看到其中的一个重头展品白井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重量只有25克拉,一块无瑕疵,净度极高的鸡血红,价值竟然高达三点五亿,舔了舔嘴唇白井芯都想有些眼馋了。   “很正常,顶级鸡血红的价格就是贵的离谱,因为数量太少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顶级的鸡血红几乎可以说绝迹了,所以说一出现这种无瑕疵的净度极高的鸡血红都是大拍卖行的主流,这次也就是展览一下,让大家先看一下,估计几个月后就要上拍了,诺,你看这个鸡血红戒指,这个品质略逊一筹,不过价格没有那么贵”,陆遥南指了指扉页另外一边的一个血红的戒指。   “六千五百万,还不贵?就是钻石戒指也没有这么离谱吧?”白井芯感觉压根儿都有些发麻了,六千五百万可以买多大的钻石啊,而这个鸡血红戒指却这么小,真是有够离谱的。   “物以稀为贵嘛,钻石南非很多,俄罗斯前两年又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钻石矿,已经不值钱了,可以说满大街都是卖钻石的,可是这顶级的鸡血红戒指可是千金难求啊,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呵呵”,陆遥南又扫了几眼那个戒指,看了看白井芯,心中突然做了个决定。   “啧啧啧,也是啊,这东西独一无二,钻石烂大街了,哎,人啊,总是要追求那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何必呢”,白井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很想戴一戴这六千五百万的戒指,虽然白井芯不穷,六千五百万她也买得起,可是如果她真的要花这么多钱买了这戒指,估计回去后白老师都能把自己给拆了,还是看看算了,白井芯并不是那种一味追求与物质的人,也没有那种虚荣的攀比心理,可以说白井芯是一个很实际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7章 闲游   陆家在上海也有不少的产业了,房产自然也有,高档的别墅区里上亿元的别墅,可是白井芯却不想住在陆家,也许是上次去林冲家给白井芯留下了心里阴影,认为这些有钱人都是这种心理,在他们眼里恐怕自己就是灰姑娘吧,白井芯却也有自己的傲气,任凭陆遥南怎么说她也不去陆家的产业住,宁可住在酒店,最后陆遥南无法,只好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中开了两间高级的商务套房。   以前的时候白井芯可是极少出门的,上学后就是上班,出来的机会几乎没有,而自从进入古董行后这见识市面的机会也来了,其实最让白井芯开心的就是各地的小吃,只要出门,除了本地的古董市场是必去的地方之一这各地的小吃也是白井芯一定要吃个够的,和陆遥南两个人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逛着,转着,吃着,这样的无拘束的自由生活是白井芯真正喜欢的。   “喜欢就买呀,为什么不买?”陆遥南对于白井芯的很多行为都看不明白,明明看白井芯很喜欢那件东西,可是看了半天后却不买,让他很是费解,当然了,陪着白井芯闲逛也是陆遥南很喜欢的,因为只有这时候白井芯脸上的笑容最多,最轻松,这样的白井芯就像是一只精灵一样,给陆遥南一种不同的美感。   “你知道什么啊,就知道买买买,有的时候女人逛街就是一种心情,一种生活方式,并不是说所有喜欢的东西都要拥有,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成购物狂了,不懂不要瞎说哦,嘻嘻,走,我们去那边看看”,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后又急忙拉着他往前面跑去,在一些小市场也有一些卖稀奇古怪东西的,古怪的宠物,古怪的小吃,古怪的古玩,当然了,这些古玩在白井芯眼里都不入眼,而且绝大部分也都是赝品。   “喜欢逛我就在上海陪你逛两个月好不好?”陆遥南摇着头却宠爱的看着白井芯,其实就连陆遥南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喜欢白井芯什么,一开始认识白井芯的时候是觉得这个女人够豪爽,够古怪,可是慢慢的接触过程中才发现白井芯是真的很与众不同,尤其是白井芯身上的那股自由洒脱的气质,最让陆遥南着迷。   “两个月?还有二十多天就过年了,我要是在这里呆两个月不回家过年老师非劈了我不可,哎?你看看这东西,好有趣,他从哪里弄这么多乌龟来卖的?”白井芯看到卖乌龟的顿时开心起来,她小的时候也喜欢养些小动物,可惜活的时间都不长,后来伤心之下就不养了。   “天知道弄这么多王八放在这里卖给谁,这么小肯定不好吃”,陆遥南扫了两眼便没兴趣了,白井芯听到他的话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这么可爱的小乌龟你都舍得吃?太残忍了,哼!”明显白井芯对陆遥南的话很是不高兴,却不想陆遥南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白井芯暴走了。   “昨儿个你吃羊羔肉的时候怎么没说残忍?还一直说好吃呢”,陆遥南说完后身体一动,瞬间就脱离了白井芯的魔爪,他知道这句话肯定会引得白井芯暴走,而白井芯果然发怒了,张牙舞爪的追着陆遥南,非要掐死他不可,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嬉闹的情侣似得,在这不大的小市场上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有的羡慕,有的嫉妒,这种情侣似得嬉闹也许是每个人都眷恋的吧。   从早上一直逛到晚上,无论是白井芯还是陆遥南感觉脚都不会走路了,这一天没买几件东西,可是却开心的很,而在后来的时候陆遥南的手也慢慢的拉住了白井芯的手,虽然白井芯一开始拒绝了几次,可是抵不住陆遥南的缠丝手啊,回到酒店的时候白井芯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这一天太高兴的关系,还是因为陆遥南的那只手揽在自己腰上的关系。   “明天我带你去拜访几位前辈”,陆遥南想进白井芯的房间,却被白井芯死命的拉住了,陆遥南无奈只好止步了,他知道对待白井芯必须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不能太急躁。   “恩,那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今天玩了一天都累了,晚安”,白井芯说完就转身把门关上了,对陆遥南那慢慢移过来的脑袋视而不见,她怕这个家伙要是亲住了自己就真的得寸进尺,关上门后白井芯才感觉自己的心跳砰砰作响。   “跑的倒是挺快,可惜你再怎么跑又怎么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嘿嘿”,陆遥南见到那突然关上的房门嘿嘿笑了两声也转身回房了,他和白井芯的房间正好对面,已经九点半多了,突然和白井芯分开陆遥南还有些不舍,陆遥南觉得今夜的孤枕难眠以后必须用百天的亲密缠绵弥补回来,而在陆遥南心中计算的时候白井芯却已经舒服的泡在那暖暖的浴缸里了,想着这一天的闲逛白井芯也慢慢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陆遥南虽然不像刘文博一样是专门经营古玩的,可是他认识的这方面的人也不少,第二天陆遥南就带着白井芯去拜访了几位古玩行的老前辈,要知道中国是很大的,玩古玩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其中不少还都是前辈名宿,多结识一些这些前辈名宿不但可以学习很多东西,还可以多扩展几条人脉,也正因为白井芯有了这几个难得的朋友和知己,才让白井芯的名声慢慢在古玩行散开了。   第三天就是珠宝展的日期了,白井芯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套裙和陆遥南双双进入了那辆黑色的宾利当中,车开了十几分钟就停下了,当他们下车的时候有几个记者甚至还给他们拍了照,吓得白井芯扭头躲在了陆遥南的后面,她可不想那么出名,今天来参加珠宝展的人极多,不过陆遥南是VIP,可以从特殊通道进入,至于那些普通人也只好排队了。   “呦?黄老?您也来了”,陆遥南认识不少的人,不停的打着招呼,可是让白井芯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也有自己认识的人,这位黄老也是当时白井芯通过政府的石先生在北京时认识的,是翡翠行业的一位前辈了,当时白井芯还和他聊了一段时间。   “你是白丫头吧?呵呵,你不是说对古董的兴趣更大一些么?怎么也跑来参加珠宝展了?”黄老看了几眼白井芯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在北京的那次见面。   “瞧您说的,我只是说对古玩兴趣更大一些,可没说对珠宝不感兴趣啊,再说这次是陪我朋友来的”,白井芯笑着回道。   “黄老,几年前我们见过,当时我跟随我父亲去黄老家,拜托您雕刻了一尊冰种的罗汉像,您还记得么?”陆遥南点了点头后急忙开口了。   “冰种的罗汉像?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陆家的小子,呵呵,你老爸也真是的,你们陆家也经营翡翠生意,也有自己的雕刻师父,非要来找我,这不是为难我嘛,别人听了都会说我抢了人家的饭碗呢”,黄老开着玩笑似得说道。   “您说哪里话,北黄南张的雕刻手艺天下闻名,又有几个不知道的?黄老,这次的珠宝展恐怕又有您老的手艺吧?”白井芯没有想到这陆遥南的交游也这么广阔,听了北黄南张四个字心中一惊,北黄南张说的是北方有一个黄家,南方有一个张家,这两家世代都是经营玉石的,其雕刻手艺也是家传的,天下闻名,据说这两家的雕刻手艺各有千秋,却又是天下绝顶,普通的雕刻师傅根本无法和北黄南张相比,当然了,白井芯也只是听赵悦佳说过几句而已,却没有想过这位黄老就是黄家的人。   要知道玉石翡翠之类的名贵珠宝不仅仅要材料好,同样要雕刻师傅的手艺妙诀,这才能让一块美玉体现出完美的形态来,如果没有超绝的雕刻手艺,就算有再好的材料也会被普通的雕刻师傅糟蹋了,而且无论什么材料只要被手艺超绝的雕刻师制作出来,那价格都是倍增的,当然了,极品的雕刻师傅普通的材料也是看不上眼的。   和黄老聊着天几个人也进入了珠宝展示厅,一件件精美的珠宝仿佛都充满了灵性似得,在灯光下灿然生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白井芯这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珠宝展,能来这里展览的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一件件的精美珠宝让所有的人都移不开脚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拿着手机对着这些精美的珠宝拍照。   “对不起,不许触摸”,这些珠宝都被一个个的完全透明的钢化玻璃罩保护着,有的人想摸一摸这些玻璃罩都要被旁边的保镖阻拦,尤其是很多女人的目光,被这些珠宝吸引的完全失了神采,白井芯看着一件件珠宝,那内心深处是占有的欲望也在被不断的扩大,恨不得把这些珠宝都买下来,不过这些珠宝的价格都是极为昂贵的,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万,普通人也只能望而兴叹了,白井芯却是想买上一两件,回去送给老师和嫂子,自己也想买几件留着,而此时此刻白井芯把之前自己不太喜欢珠宝的话也完全的忘光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8章 粉钻   珠宝和古董有些不同之处,古董传承的是一种文化,一种韵味,可不是光看外表鲜亮的,而珠宝则恰恰要外表好看,就拿钻石来说吧,越大越纯净的钻石反射的光芒也就越多,越吸引人,价格自然也就越高了,其他的珠宝也同样如此,无论什么珠宝主要是看纯净度和大小。   普通的百姓对于珠宝可以说根本不了解,体积在一克拉以下的钻石都属于碎钻,是完全不值钱的,可是商场里却把那一颗颗的碎钻嵌入了那些白金黄金之中,卖出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高价,引得无数不懂珠宝的女人争相购买,碎钻是没有任何保值价值的,如果你真的喜欢珠宝,那就要对珠宝有个简单的了解,要不然肯定会被骗的,要知道在珠宝行业的骗子可是不比古董行少的。   “哇唔!粉色的钻石,好漂亮,我这可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亲眼见到这种粉色钻石呢,太梦幻了”,看着那展柜中的粉色钻石白井芯的眼睛也有些迷醉了,可以说这个展柜周围的女人最多,大多数女人对于粉色都是情有独钟的,尤其是钻石,那种反射出来的粉色光芒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吸铁石,把无数女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喜欢么?喜欢就买呗,也不是很贵”,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翻了个白眼,不是很贵?一千六百万呢,如果要是一百六十万的话白井芯绝对会直接刷卡的,可惜后面加了个零,你别看白井芯现在做古董赚钱不少,可是花费也是相当大的,首先就是家里的开销要全部由白井芯支付,   以白井芯现在的身家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似得,像个老百姓天天去市场上买一些蔬菜,鸡蛋就解决温饱了,现在他们一家人租住在聂家的别墅里,白老师每日里还要照顾聂风聂晴的饮食,买水果都要买进口的新鲜水果,海鲜几乎是三天两头就要大吃一顿的,因为聂晴特别喜欢吃海产品,那不大的一包海参就要六七千块,还有各式各样的昂贵配料,每天光是吃喝那钱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如果是以前的话白老师肯定舍不得这么吃喝,可是现在知道了白井芯的赚钱能力后也渐渐的放开了,白井芯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劝白老师,人生就那么几十年,有的吃就吃,有的花就花,不用太省了,   以前白老师买件衣服一两百块撑死了,而现在出去逛街买一件衣服最少都要两三千块,穿档次太低的衣服白老师也怕别人笑话,毕竟现在她可是住在豪华别墅区的,这别墅区里宝马奔驰都不常见,大多数开的都是宾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这种顶级名车,要是白老师穿的太差的一出门还以为是谁家的保姆呢,环境有的时候真的可以改变人的观念,白老师就是其中的一个例子了,   再说白井芯的哥哥白震岩,现在虽然经营着进出口公司,背后又有陆家人照顾着,不过他的资金毕竟太少,又刚刚起步,所以公司没有亏损就是万幸了,想大赚特赚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让公司慢慢的做大白井芯也只能时不时的往里面扔一两百万,她知道岩哥哥有困难也不会向自己开口,那自己就只能主动帮忙了,陆遥南也说过要借白震岩一笔钱,可是白震岩却死活不肯要,上次陆遥南已经帮了大忙,白震岩不想欠陆遥南太多太多,再说陆遥南和妹妹白井芯的关系又不清不楚,他也不想妹妹因为自己的关系影响了自己的幸福,那样的话仿佛白家的幸福生活是出卖白井芯而得来的似得。   家里还时不时来信要捐款的,还有一些亲戚走动,家里的房子还没有买呢,这一切的一切都要白井芯来赚钱供应,有的时候白井芯也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很大,也幸好有异能帮忙,要不然白井芯估计自己早就垮了 ,所以让白井芯去买千万以上的珠宝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是百万的珠宝白井芯都要思量很久,白井芯可不是败家的女人,看到什么就想要什么,白老师从小可就没少教育她。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珠宝展示么?”刚看了一小会儿白井芯还没看够呢,就来了四个保镖,护着这颗粉色的钻石离开了,让大家都诧异了半天,白井芯也小声的询问起了身边的陆遥南。   “这有什么奇怪的,所谓的展示就是要让大家看到这些珍稀的珠宝,而最终的目的就是把这些珠宝卖掉,现在有人买了自然要当场卖掉了,你以为这些商人真的只是为了炫耀他们有多么多么漂亮的珠宝啊”,陆遥南见白井芯问这种幼稚的问题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商业可以说白井芯真的太不精通了。   “卖掉了?这。。。。这展示会才刚刚开始啊,这么漂亮的粉色钻石就被人买了?有钱人还真多呢”,白井芯有些郁闷的嘟囔了一句,又撇了撇嘴,虽然那枚粉色的钻石被人拿走了,不过很快就有保镖又送来了一颗极大的黄色钻石,白井芯对于这样的黄色钻石不喜欢,自然离开了这边。   “怎么?你不买还不许别人买啊?呵呵,你要知道这里是上海,中国的国际之都,有钱人多如牛毛,举行车展的时候四百五百万的布加迪第一天就可以被人买走,这举报珠宝展卖出去一颗一千多万的粉色钻石就太普通了,走,我们去那边看看那颗鸡血红戒指去”,陆遥南拉着边走边点头的白井芯往西边走去,   这颗鸡血红戒指周围的人比刚才看那颗粉色钻石的人还要多好几倍,一个是这鸡血红戒指极其少见,尤其是纯净度如此高的,第二就是其价格也让人望而生畏,六千五百万的价格绝对可以吓走很多人,哪怕是一些富豪也会犹豫半天,买得起这种戒指的人最少也要是亿万富翁,千万富翁连购买的资格都没有。   “太离谱了,就这么个戒指,就六千五百万,抢钱也没有这么抢的啊”,   “就是就是,我要是有六千五百万才不会买这么个戒指,买几套房子多好,我好当包租婆”。   “哈哈,就你还当包租婆,你看你像包租婆么?”   “怎么不像了,哼!哎,你们说这戒指可以分期付款买么?”   “哈哈哈,分期付款,也真亏你想的出来”。   四五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在旁边一边看一边聊着天,其中有两个女生长得还非常的漂亮,有点小明星的味道,她们的话语也让白井芯莞尔一笑,分期付款?这是珠宝,珠宝商可不会理会那些说得出这话的人,别说分期付款了,你就是那东西抵押估计珠宝商都不会理你,买得起这种价格戒指的人都是那种那六千五百万当六千五百块花的,钱对于这类人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唉唉唉,你们看,这才是有钱人”,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子一眼看到了携手而来观赏这鸡血红戒指的白井芯和陆遥南,看了一眼就惊讶的急忙低声呼道。   “这对年轻人?有钱人?你怎么知道的?”另一个瘦高个女生有些哑然的也扫了白井芯一眼,随后目光就在陆遥南身上停留住了。   “你们看到那个女人手腕上的那枚镯子了么?那可是段家玉的极品飘花镯子”,胖乎乎的女生此地连看鸡血红戒指的欲望都没有了,眼睛一直盯着白井芯手腕上的那个手镯,的确,这枚手镯是今天早上出来时陆遥南硬要白井芯戴在手腕上的,毕竟去看珠宝展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场合了,其中会遇到不少熟人,白井芯犹豫了半天才勉强同意。   “那个镯子?是挺好看的,可是再好看又如何?还能贵过这个鸡血红戒指?”另一个丹凤眼的女生有些嫉妒的酸酸的说了一句。   “你这话可就说的没水平了,也难怪你们看不出来,你们对于翡翠都不太懂,我们家可是经营赌石店的,我老爸玩了一辈子翡翠,我跟你们说,她手腕上戴的那个段家玉镯子只会比这个鸡血红戒指贵”,胖胖的女生说完后周围的那几个同伴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白井芯和陆遥南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好看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买来送你如何?”陆遥南在白井芯耳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送我?哪有随随便便送人戒指的,你知道送女人戒指可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而且有着特殊的意义”,白井芯轻轻摇了摇头,她当然想戴着这枚鸡血红戒指,可是却不能让陆遥南送,如果真的是他送的自己戴上了那岂不是说答应了嫁给他?陆遥南见白井芯摇头不在意的一笑,他自然知道白井芯没有那么好骗,但试一试也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9章 料子   ‘啪’,陆遥南对着那边的几个保镖打了个响指,随后低声说了两句后那几个保镖拿着对讲机说了两句后对陆遥南和白井芯礼貌的一笑,很快就又来了几个保镖,用两把特殊的钥匙打开了展柜,引领着陆遥南和白井芯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喂?你干什么?你别告诉问我你要买这枚鸡血红戒指?”白井芯有些惊讶的问道。   “为什么不?我知道你今天不会戴的,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戴上的,我今天不买如果被别人买走了,而明儿个或者后天你哭着喊着说非要这枚戒指你才肯嫁给我,我去哪里给你找去?我还是自觉点儿吧”,陆遥南这笑话虽然不好笑可是却让白井芯听了心中一暖,随后又是一怒。   “去你的,谁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了,贫嘴”,陆遥南的这句话说得白井芯心里很甜蜜,有的时候女人往往就是如此,明明很想的东西,可是却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开口,白井芯就算和陆遥南谈恋爱也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自然不能收他的戒指了,可是陆遥南却有这颗心,他这么一说就是不买这枚戒指白井芯也会感觉很开心很开心的,可以说陆遥南很懂女人的心,而如果这里站着的是林冲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做,因为林冲对于女人了解的太少了。   陆遥南也并没有开玩笑,他真的签了一张支票,买下了这枚戒指,对于六千五百万就这么没有了白井芯还是很心疼,六千五百万换成现金还能装几十箱子呢,只买了这么个小戒指,白井芯把玩了半天才还给陆遥南,陆遥南也说送给白井芯了,白井芯却是死活不要,不过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比要了这枚戒指还要多呢,陆遥南看着主动拉住自己手的白井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这次的决定没错,只要自己慢慢的蚕食白井芯,用不了多久白井芯的心中就都是自己的影子了。   六千五百万的鸡血红戒指在第一天就被人买走了自然让很多人哗然,都大叹国人有钱的同时也在嫉妒着,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猜到了买这枚鸡血红戒指的就是陆遥南和白井芯,因为他们看到了陆遥南刚才的行为,而那个几个大学女生也是其中之一,此时她们也在讨论着,更在嫉妒着白井芯,在她们看来这枚戒指肯定会戴在白井芯的手上,六千多万的戒指,恐怕是任何一个灰姑娘的梦想吧,可惜她们不知道的白井芯并不是什么灰姑娘。   “这珠宝展上怎么还卖料子?”白井芯和陆遥南欣赏了数不清的珠宝,蓝宝石,红宝石,钻石,碧玺等等,最后来到了翡翠的珠宝展区,让人意外的这里不光有名贵的翡翠,冰种,玻璃种全部都有,更有半赌的料子甚至还有三块全赌的料子,白井芯自然很诧异了。   “很奇怪么?这几块料子可不是普通的料子,每一块的价格都要在三百万以上,一些富豪喜欢买极品的料子赌一赌,可以说这些料子都被很多行家看过了,可以肯定里面有翡翠,还都是品质极好的翡翠,可是有多有少就不一样了,所以也就有了这么一个展柜,这些极品的料子卖的可是很快的,每年基本上都会在两天的时间内销售一空”,陆遥南对于这种珠宝展的情况很了解,毕竟他参加过几次了,而白井芯却是第一次参加,什么都不懂,自然给她解释了。   “哦?还有这么一说?不是说神仙难断寸玉么?任何人都无法判断一块料子皮壳下的是否有翡翠么?”白井芯有些疑惑起来,白井芯之前是赌过石,可是她可都是靠异能作弊的,对于翡翠方面的专业知识也了解了一些,可并不是很全面。   “的确,可是很多玩翡翠的行家几十年的经验下来也不是蒙人的,很多好的料子他们还是可以看出个大概来的,就比如说这几块料子吧,你看看,表象,松花,莽代几乎都全了,就是一个刚进翡翠行的初学者也知道这些料子不凡,现在问题就是里面翡翠的纯净度能到多少,翡翠的大小问题了,基本上和价格是差不多的,当然了,也有意外,这十几块料子都是被很多个行家看了多少遍的,出错的几率有,可不大,怎么样?你这个翡翠行家也给掌掌眼?”陆遥南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我可真得好好瞧瞧”,白井芯笑着点了点头,陆遥南这么一解释白井芯也明白了一大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就拿一块五百万的料子来说吧,很多行家通过料子的表象判定里面可以开出冰种的翡翠,几个行家都这么说,基本上也就确定了,因为有些极品的翡翠料子的确可以在表皮上看出个大概来,展出的这些赌料差不多都是这种料子,打开后这里面的翡翠真的价值五百万左右,买家图个高兴,因为这是自己赌中的,卖家也图个赚钱,基本上就是差不多少,就算有几十万上下的差价买家也不在意,毕竟买得起几百万翡翠料子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基本上说这些料子和明料差不多了,当然了,也不是那么绝对的,白井芯一块一块的仔细看了起来,想从里面找找漏儿,却不想看了半天后又问了每块翡翠料子的价格,计算后感觉都差不多,也苦笑了起来,这些商人果然是猴精猴精的,不会吃亏,就算里面有些翡翠大一些,最多也就能赚几十万而已,白井芯可不想因为几十万弄的挺张扬的。   “这块也是?”白井芯看完了这十几块料子后很是失望,却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放着一块料子,周围有三四十人都在看,有的拿着手电,有的在往料子上泼水,要说这块料子可真是不小呢,高度已经超过了白井芯的腰肢,长也有不到两米,最少也要八百斤以上了,就是不太平整。   “恩,这块料子我去年就看到过,可惜太贵了,没卖出去,没想到今年又运过来了,呵呵,不知道谁敢下手赌这块料子,看表象是极品,可惜料子太大,变数太多,很多行家都不敢动手,都说里面变种的可能性极大,这要是变好了还好说,要是变坏了,那可就。。。呵呵”,陆遥南摇了摇头。   “太贵了?多少钱?”白井芯听到陆遥南说太贵了也有些惊讶起来,要知道能从陆遥南嘴里吐出这个贵字可是不正常的。   “卖家要价这个数儿”,陆遥南比划了一个手势,白井芯看了后也吓了一跳。   “四亿?我的天!疯了吧?就这么块料子就要四亿?”白井芯的惊呼声引来了几个人的目光,不过很快那几个人又都仔细打量起了这块料子。   “很奇怪么?四亿算的了什么,二十多亿的料子你还没见到呢,见到了不得更吃惊?缅甸政府保险库里有块翡翠料子,据说价值超过百亿美金”,陆遥南有些嫌白井芯大惊小怪,也难怪,谁听了这种价格也无法接受,白井芯听到竟然有超过百亿美金的赌石料子也差点一个跟头栽倒,看来自己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四亿,四亿,我就是想买也买不起啊,哎,算了,我还是先看看吧”,白井芯摇了摇头苦笑着嘟囔了起来,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手电也仔细看了起来,心里也在叹息,就算这块料子是极品让自己买,也买不起啊,白井芯的全部资产加起来还不够买半块的呢,买少半块?人家也不卖啊,这又不是买冬瓜,让人家切多少就给你切多少。   “怎么样?如果这块料子里面的变种可以达到玻璃种的话,那可就赚了,至于赚多赚少就看色能进去多少了,是老坑的料,而且纯净度也相当好,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如果真的不错我出钱买”,陆遥南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你出钱买?买了还不是你的,哼!当我是傻子啊”,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这个家伙,想的到美,一旦里面是玻璃种的满绿,只要有西瓜那么大小估计价值就要超过二十亿了,看了半天后这才慢慢站起来,眉头也皱起了起来,这块料子不但大,表象也不是一般的好,也难怪卖家要四亿呢,说实话还真不是很贵,可是也可能出现变种啊,一变种就真的是神仙难测了。   “什么我的你的,我的还不都是你的,开心,你好好看看,这料子有没有可能赚一笔”,陆遥南的话说的白井芯苦笑了起来,这个家伙看来是真的想利用自己的异能捞一笔了,白井芯点了点头,如果这块大料子有戏白井芯也不想放过,就算买不起大不了和陆遥南合股好了,这在翡翠行中是很正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0章 合资   ‘这边是冰种,这边有少许的玻璃种,色进入的也不深,不过这是表象,我还是用异能看看吧,要不然白浪费时间’,白井芯完全看完了整块翡翠后终于决定用异能了,当白井芯打开异能眼后整个人就完全呆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似得,嘴巴张的大大的,陆遥南在一边喊了她好几声白井芯都没有听到。   “开心,你没事儿吧?醒一醒?到底怎么了?”陆遥南有些紧张的抱住了白井芯,差点给她做人工呼吸。   “我。。。我。。。。我没事儿”,白井芯终于在陆遥南的怀中醒过来了,让她惊讶的有两点,第一,白井芯的异能又升级了,她竟然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块料子皮壳下的翡翠了,虽然不是很清楚,可也看的差不多了,不再是以前那样只能通过光雾来判断了,第二就是这块翡翠中间的确变种了,左边的冰种只延伸了一尺左右就变成了玻璃种,色也相当的纯正,延伸进入了,这只是上面的情况,而下面竟然是五色的翡翠,   三色的翡翠叫做福禄寿,是很稀少的了,而四色的就是福寿禄喜了,更加稀少,这块翡翠的下面竟然蕴含着五色的福禄寿喜才,是最稀少的品种了,品质还相当的高,不要说上面的那近一米多的玻璃种了,光是下面的五色翡翠就已经价值超过四亿了,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往往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是不是这两天玩的太多累着了?我们马上去医院,要不我让救护车马上过来”,陆遥南对于白井芯很紧张,见到白井芯有些脸色不对的样子以为她身体不好呢,手也不停的摸白井芯的额头,阿城阿豪等几个陆遥南自己带的保镖也过来了,   “没事儿,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吓着了而已”,白井芯见到陆遥南这么紧张欣慰的一笑,用手摸了摸陆遥南的脸,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这么的真实,这么的完美,仿佛躺在他的怀中什么都不用害怕似得,让白井芯有一种安全感。   “吓着了?什么意思?这是珠宝展,又不是鬼怪展览,怎么会吓着了?”白井芯的话让陆遥南疑惑了起来。   “你刚才说这块料子多少钱?四亿?”白井芯没有理会陆遥南的疑惑,直接说正事儿了,脸蛋也有些红扑扑的,大漏,这块料子就是一个大漏啊,别人害怕里面的翡翠变种出问题,自己有异能却是不怕。   “对,四亿,你的意思是?”陆遥南见到白井芯的脸蛋红扑扑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就当场亲了她一口,让白井芯也是一愣。   “你干什么?神经病啊,真是的,这里这么多人”,白井芯气的狠狠踩了陆遥南一脚,见到周围不少人都看过来的样子脸蛋更红了,刚才是兴奋的,而现在确是害羞了。   “呵呵,没事儿,我又不认识他们,管他呢”,陆遥南是得了便宜卖乖,才不管那么多呢,白井芯也知道对于陆遥南有时无赖的行为无法阻止,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这块料子也最终被陆遥南买了下来,不过里面却有五千万白井芯的股份,这是白井芯求了好半天陆遥南才同意的,按照陆遥南的意思就是整块料子都他来拿钱,赚了钱分给白井芯一半,白井芯却阻止了,她不想让自己和陆遥南之间有太多的这种利益交割,免得让两个人之间的情况变得怪异起来。   这次的珠宝展可以说让白井芯打开了一次眼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喜欢珠宝了,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而今天的陆遥南也是大出血,一枚鸡血红戒指,一块超大的翡翠石料再加上一串红蓝宝石项链,三样东西就花了陆遥南五亿四千万。   “这块料子真的能开出极品的翡翠来?”一天花了这么多钱陆遥南心里也有些打鼓了,万一这块料子亏了那他也要承受不小的压力,所以参加完珠宝展后陆遥南就带着白井芯去了一个工厂,这个工厂是陆家在上海的一个切割加工珠宝的工厂,里面的工具很齐全,他想马上把这块料子打开看看。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眼光?我什么时候买过赝品?什么时候吃过亏?”白井芯不高兴的白了陆遥南一眼,手里也拿着那串红蓝宝石项链喜滋滋的看着,戒指虽然不能要可是这串项链白井芯还是接受了,其实在白井芯的心中早就潜意识的接受了陆遥南,毕竟那个梦境带给了白井芯很大的情感冲击。   “那倒没有,这块料子可是花了我四亿啊,要是真解不出好翡翠来我都要变成穷鬼了”,陆遥南呵呵一笑,虽然笑容很随和,可是眼睛中却还是有些担心,这么贵的翡翠石料他也是头一次购买,以前赌石买块三四百万的料子撑死了,如果不是白井芯非要买他可不敢下这么重的手。   “什么你花了四亿,这里面还有我五千万呢,开出翡翠来可是有我的八分之一”,白井芯见陆遥南如此一说顿时有些怒了,要不是自己的钱不够这料子哪里轮得到陆遥南,她肯定会自己斥资买下来。   “对对对,有你的八分之一,来,把料子先开个口看看”,陆遥南一挥手几个工人开始卸这块大石头了,这要是外人看来一块大石头卖了四亿还真的把下巴给吓掉了不可,工人开始做事了,陆遥南却是又嘟囔了一句;“一分钱没出,哪里有你的八分之一啊”。   见到工人开始切料子了白井芯也紧张了起来,用异能看是一回事儿,用真正的视觉看又是一回事儿了,四亿的料子白井芯也是头一次买,虽然没有真的掏五千万,可万一这块料子要是切垮了白井芯也不会赖账的,当然白井芯也不相信自己的异能会看错。   ‘滋滋滋’的声音响彻这件厂房,三十多个工人都围在这里等待着,听说陆总花了四亿买了块翡翠料子谁不想开开眼界,陆家虽然有自己的珠宝店可是规模并不是很大,毕竟陆家不是专门经营翡翠珠宝的,不过这些工人之中绝大部分都是吃珠宝这碗饭的,所以对于翡翠也是相当的熟悉,在他们看来这块料子的赌性有些太大了,里面肯定会变种,要是变好了还好说,要是变坏了那陆总的这四亿估计就要亏进去了。   别说白井芯和陆遥南紧张了,就是这些围着的工人也都紧张了起来,当第一块片料掉下去的时候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往那切面看去,切料子的工人也在往那个切面上泼水,切面并不是很大,不过通过这个切面也可以观察到这块料子这边的大部分情况了。   “陆总,从这边看这块料子还是冰种,而且色进去的不是太多啊”,那个切料子的老者可以说是这工厂里经验最丰富的人了,看了两眼后脸色有些不好的对陆遥南说了一句,陆遥南也皱起了眉头来,拿着手电看了起来,看完后又望向了白井芯,神色有些无奈,如果这块料子都是这样成色的冰种翡翠那四亿最少也亏三亿以上了。   “唔,看着还不错,这样,从这里切一刀好了”,白井芯也看出了陆遥南的意思,很显然他还是不相信自己,认为这块料子买亏了,无奈之下白井芯只好用笔自己划线了,相信这一刀下去后大家的看法就都会改变了。   “陆总,这。。。。这太冒险了吧?”那经验丰富的老者看到白井芯划的那趟线抽了抽嘴角,切这么大的料子哪有从那么深的地方下刀的?就算里面有品质非凡的翡翠这一刀下去也给切坏了,要知道极品的翡翠哪怕是损失一点儿那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损失啊,有的时候一刀切不好往往就会让翡翠的价格暴跌上百万,所以解石也是一个技术活,可不是说谁都能随便解的。   “照做,就这么切”,陆遥南考虑了两秒钟就同意了,看来他还是相信白井芯的,而他的话再次让白井芯露出了笑容,对于陆遥南的信任白井芯是很满意的,有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感觉往往就是从信任开始的,如果连信任都做不到,那又谈什么爱情呢,那老者叹了口气,认为陆遥南已经被白井芯这只狐狸精迷花了眼睛,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了,不过这料子是陆遥南买的,陆遥南是大老板,就算切垮了也不管他的事情,照做好了。   滋滋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而这回后面的那些工人有的已经低声议论了起来,大部分的人都认为这块料子肯定是垮了,毕竟买的时候价格太高了,就算是切出高冰中的翡翠来都不一定能回本,还要看色的多少和纯净度了,白井芯却是半点都不担心,一开始紧张的情绪都不见了,也只有陆遥南一脸的木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1章 进阶   这一刀切完后可以说五分之一的料子掉了下来,用撬棍把料子慢慢撬开后两个切面终于展现在了众人眼前,泼上水后大家看到这两个切面都惊呆了,这块料子的确变种了,左边的五分之一是冰种,而右边的五分之四竟然是玻璃种,虽然中间还有半尺左右的高冰种,可这半尺的高冰种已经被大家忽略了,那深色的秧苗绿让任何一个懂翡翠的人都明白它此时的价值。   “这。。。这是。。。这是四色,不,五色的翡翠,天啊!”那位经验丰富的老者看到这块料子中有这么多的秧苗绿玻璃种也有些惊呆了,这一米半还要多的秧苗绿玻璃种下面竟然还有福禄寿喜才的五色翡翠,这样的五色翡翠可以说百年难得一见,无论是色泽还是纯净度都是极品,面积也不小。   “五色的,天,是五色的,这得值多少钱啊?”周围的工人都大声议论了起来,一个个都是震惊的神色,刚才他们脸上那失望的情绪早就消失不见了,被惊骇与羡慕嫉妒所代替了,这些都是天天接触珠宝的人,脑袋里都在计算着这块翡翠的价值。   “白,黄,绿,红,紫,可惜紫色的分量太少了,要不然价值还要高,不可思议,这大自然真的很不可思议啊,竟然可以孕育出如此精美曼妙的翡翠”,那位老者用颤抖的手在不停的摸那个切面的下方,下方的五色翡翠可以说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哎?现在这块翡翠价值多少了?”白井芯可以说早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了,所以并不是太惊讶,她现在更加在意的是价值的多少,想知道自己的那五千万涨了多少,当然兴奋是少不了的,毕竟赚钱是白井芯最开心的事情了。   “价值多少?这可不好说了,只有把翡翠全部解出来才知道,你还真是厉害,这么极品的翡翠都能被你看出来,天下间敢赌这块翡翠的可没有几个”,陆遥南此时算是彻底服了白井芯,四亿的翡翠料子就是亿万富豪都要考虑很久。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哼哼!怎么样?这回不担心你拿三亿五千万血本无归了吧?”白井芯笑着说道,很是得意的样子,而周围的人都围到了那块翡翠的两个切面仔细的看着,欣赏着,赞叹着。   “我什么时候担心过钱了?我要是担心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买这块料子,开心,你还真是福星呢,跟着你赚钱也太容易了,呵呵,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比我还要富有了”,陆遥南夸赞着白井芯,手也不知不觉的揽上了白井芯的腰肢,白井芯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白井芯还是不太好意思和陆遥南太过于亲热,不过此时这些人都在看翡翠,没人关注他们。   “瞎说,我几个月才捡一次漏,有的时候也只是小漏,你几百亿的身价我猴年马月才能赶上?不用说这种话哄我,在你眼里我恐怕只是一暴发户吧?”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对于他的亲昵动作有所不满,嘴上攻击着,脸上却是开心的笑容。   “暴发户?哈哈,不管是不是暴发户我都喜欢,我们去喝点东西,等他们把里面的翡翠全部取出来后再回来”,陆遥南不想再呆在这工厂了,和自己喜欢的女人自然要去情调好的地方,要不然怎么沟通感情啊,陆遥南是一个时时刻刻都警惕的男人,不像之前的林冲,太随意了,对于自己随意,对于别人随意,这样就会给别人带来不谨慎的感觉,更加无法哄女人开心了。   两个多小时后已经进入黄昏了,由于是冬季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工厂那边的电话也打过来了,陆遥南问了问情况,分别取出了冰种的翡翠,大约价值三千万左右,高冰中的翡翠,价值一千两百万上下,玻璃种的翡翠价值无法估计,但保守估计就要超过了十五亿,要知道一对满色秧苗绿的玻璃种手镯价值就过亿了,而五色的翡翠明料也取出来了不少,保守价值在五到八亿之间。   “二十亿以上?这么多?哈哈,发财了,这下我终于有钱买房子了”,听到陆遥南说了电话里的情况后白井芯开心的大笑起来,白井芯也没有想到这块翡翠料子的价值竟然这么高,竟然超过了二十亿,去除掉成本的四亿外白井芯最少可以净赚两亿以上了,当然陆遥南赚的就更多了。   “是啊,这下你终于成为亿万富婆了,有没有什么感想啊?”陆遥南对于突然之间赚了十几亿也有些吃惊,不过他见惯了钱财也不是太兴奋,心里却在想着白井芯到底是怎么知道这块石料这么值钱的,甚至陆遥南还着是不是下次缅甸翡翠公盘的时候带着白井芯去,那样的话绝对会大赚特赚啊。   “感想?感想就是我下半辈子打折了腿也不愁了,哈哈哈”,现在白家一家人还租住在别人的别墅中,白井芯之前也想过买别墅,可是买一栋比较不错的别墅可不是几百万可以拿下来的,好的别墅至少都要几千万,还要装修,买车等等,以白井芯之前的财力实在是有些勉强,而有了这笔两亿的进账可以说这个困难已经彻底解决了,这次回去后就跟老师岩哥哥还有嫂子一起去看房子,虽然现在在聂家的别墅住着很舒服,可毕竟不是自己的房子。   “你呀,还是那么小财迷”,陆遥南摇了摇头,白井芯的成长有些太快了,尤其是敛财的速度让人吃惊,这个女人身上的神秘也是陆遥南一直在探索的,可惜的是白井芯一点儿口风都不漏,让人也无从猜测。   晚上的时候陆遥南领白井芯去了外滩,两个人就那样牵着手在外滩闲逛,虽然是冬季了可是这里依然有不少人,一对对的情侣走过身边让白井芯的脸颊有些微红,心中也在想着自己这就算是接受了陆遥南吧?可是刘文博呢?对于刘文博白井芯也是很喜欢的,刘文博不但教了自己很多古董知识更是一个细心周到的男人,而这个陆遥南说起来却是有些花心了。   “想什么呢?”白井芯正想着这件事陆遥南的问话突然打断了白井芯的思绪。   “啊?我。。。我在想和尚”,白井芯愕然了片刻后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刘文博的外号就叫和尚,自从知道了这个外号后白井芯也不再喊刘文博的名字了,都是和尚和尚的叫。   “想和尚?跟我在一起想他做什么?跟我在一起只能想我,知道么?”陆遥南有些生气了,用力的一拉白井芯,白井芯站不住自然跌进了陆遥南的怀中,趁着白井芯惊讶的瞬间嘴唇也吻了过去,白井芯只感觉一阵男人的气息几乎瞬间就贴了过来,很快身体一震,脑袋就不灵光了,等反应过来后已经半分钟过去了。   在思想开放的今天当街接吻已经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了,不过在中国却依然有很多人不太适应,就比如说有些传统的白井芯,反应过来她在被陆遥南当街吻住后第一件事就是害羞,而第二件事就是逃离陆遥南的猪嘴,可惜刚逃出去不到半米就被陆遥南哈哈大笑着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两个人的打闹引来了不少的关注,在外滩这样的情侣并不在少数。   两个人这样的相处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第三天刘文博就到了,白井芯特意去极长接的他,对于珠宝展刘文博可是没兴趣,他可不是女人,他来上海主要是不想长时间的让白井芯和陆遥南在一起,可惜已经晚了,陆遥南的很多行为已经深深的刺入了白井芯的内心。   “我去趟洗手间”,中午吃饭的时候菜肴上来后白井芯吃了两口就往洗手间跑去,因为刚才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怪异,尤其是刘文博那疑惑外加狐疑的目光让白井芯脸上也有些火热,在洗手间洗了几次脸后白井芯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怎么以前也是三个人在一起吃饭,却没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井芯也在自问着,又摸了摸有些红润的脸蛋更加的疑惑了,掏出手机给赵悦佳发了几条信息过了大约十分钟后白井芯才重新回去。   回去后陆遥南和刘文博依然是不说话,白井芯却受不住他们的沉默了,首先开口了,说了昨天在珠宝展上的经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陆遥南买鸡血红戒指的那一段却是没有提及,只说了那串宝石项链和那块价值四亿的赌石料子。   “价值二十亿?哈,那你这下子可是不愁钱花了,更加有钱买别墅了,之前你不是还一直说没钱买房子住么”,刘文博虽然嘴上在说,脸上却在笑,可是心却不停的往下沉,因为白井芯和陆遥南两个人的关系变化他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仅仅晚来了两天而已,难道白井芯已经做出了选择?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可是刘文博却觉得自己的希望越来越小了,心中也在暗怪自己,就不应该让白井芯和陆遥南单独在一起,而陆遥南那嘴角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无时无刻不在说明他内心的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2章 确定   太多的时候一个爱字太好说出口了,可是真正的爱又是什么呢?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懂爱呢?白井芯已经不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所以对于爱情已经不再憧憬了,在现实中哪里有真正的白马王子呢,而自从进入古董行后白井芯却觉得真的有人爱过自己,林冲爱自己,他的爱是一种无私冲动的爱,是非常真诚的,如果不是因为性格不合白井芯恐怕真的会嫁给林冲,林冲是一个极好的男人。   “谢谢”,饭后一出酒店的门寒风有些凉,一条厚厚的围巾被套在了白井芯的脖子上,白井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现在是冬天了,天气冷,为什么不多穿一点?”这条围巾是刘文博特意挑的,上面有紫色的田园风光,是专门以极高的价格定做的,刘文博知道白井芯喜欢紫色。   “天真的变冷了好多”,白井芯其实并不冷,还是象征性的搓了搓手,仿佛回应脖子上的那条厚厚的围巾,不过很快就钻进了那辆宾利中,宾利车里温暖如春,那条围巾就有些多余了,可白井芯却没有摘下去,她似乎感受到了这条围巾上那特殊的爱意,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已经在心里开始接受陆遥南了。   天气的确变冷了很多,不过白井芯却并不冷,倒不是说白井芯比别人身体强壮,而是出入都是高级轿车或者是高级场所,温度基本上都是很暖和的,根本不在外面走几步路,再加上有陆遥南的照顾,怎么可能冷,那句谢谢让刘文博心里很痛,从这两个字中刘文博感受到了一种疏远,这种疏远并不是友情上的书院,而是一种情感上的疏远,此时刘文博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自己晚来的这两天白井芯肯定和陆遥南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井芯?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水土不服?”打开电脑连上网后见到女儿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白老师急忙问道。   “没有,只是。。。我。。。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您”,白井芯此时多么希望扑在老师的怀中诉说这些儿女情长,白老师对于这个女儿太了解了,也开始和白井芯聊了起来,白井芯现在苦恼的就是到底是选刘文博还是陆遥南,这两个都是极其优秀的男人,无论选择哪个白井芯都觉得会伤害另外一个,上次和林冲分手后两个人只通过两次电话,看来自己是真的把林冲伤了,对于这一点白井芯很自责。   “你这个傻孩子,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做事情不要犹犹豫豫的,恐怕你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还要问我做什么?既然选择了就大大方方的,免得造成更加难以解释的误会,要是那样才真的会伤害朋友,而且。。。。”,白老师的一番话说完后白井芯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心中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对了老师,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呢,这次还赌中了一块极品的料子”,聊了一个多小时解决了感情的问题后白井芯又急忙开始报喜了。   “哦?什么极品的料子让你这么开心?又赚钱了?”白老师见白井芯如此开心也笑了起来,这个女儿的赚钱能力突然之间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让这个从小看着她成长的白老师都有些糊涂了。   “恩,那块料子是一块变种的料子,就是赌它的变种,价格有些昂贵了,要四个亿,不过还是值得的”,白井芯的话让电脑另一边的白老师吓了一跳。   “井芯,你别吓唬我,四个亿?你买了?”白老师那种被惊吓的神情可不是装的,虽然她对于什么变种之类的专业术语不懂,但是对于赌石她还是了解一些的,毕竟家里有很多关于翡翠的书,都是白井芯为了学习翡翠知识买的。   “四个亿呢,我哪里买得起,让陆遥南那个家伙买的,哼,这次他可是大赚了一笔,不过我入股了五千万,占了八分之一的份子吧,等这块料子卖出去后差不多可以赚两个亿,我们就有钱买房子了”,白井芯这句话又把对面的白老师吓到了,两个亿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就是天文数字,平日里白井芯一件古董几百万的赚在白老师看来已经是极限了,这次可好,一块料子能赚两个亿。   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白井芯敲开了陆遥南房间的门,陆遥南刚刚睡着就倍吵醒了,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正要发火呢,不过打开门看到是白井芯后那发怒的脸色立刻就柔和了不少,对于白井芯这么晚了来自己的房间陆遥南有些糊涂了,难道说?   “那个鸡血红戒指呢?”白井芯见陆遥南那睡眼惺忪的样子还有些可爱抿嘴一笑,急忙问道。   “戒指?在保险柜里”,陆遥南揉了揉眼界有些懵了,不知道白井芯大晚上的问戒指的事情做什么,但还是回答了,在这种高级的商务套房里都有单独的保险柜。   “给我,你不是说那枚戒指是送给我的么”,白井芯伸出了手,陆遥南愣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点了点头往房间里走去,白井芯也跟了进去,按了密码后陆遥南打开了保险柜,拿出了那个上锁的盒子,从里面又拿出了一个包装极为精致漂亮的玉皮盒子,打开后那枚价值六千五百万的鸡血红戒指赫然躺在里面呢。   “有点点大,不过戴在这个手指上正好,呵呵,我回去睡觉了”,白井芯两只手都试了试,左手上戴正好合适,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戴上后又摘了下来,拿着转身就要离开,刚走了一步却又转过了身子,跑过来抱起陆遥南的脑袋就拉了过来,在陆遥南那白皙的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有些羞涩的转身就跑掉了。   “我是不是在梦游?”陆遥南看了看手上空空的戒指盒,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的说了一句,那柔软温润的嘴唇对自己脸颊的触觉让陆遥南觉得好像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一些,等回味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不见佳人踪影了。   翌日早上的时候白井芯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枚戒指,为什么说是脖子上,因为白井芯做了一个链子,把那枚戒指挂在了链子上,并没有真的戴在手指上,白井芯虽然决定确定了自己的选择,可是也不会立刻做陆遥南的太太,毕竟和陆遥南谈恋爱的时间还没有呢,白井芯觉得女人谈恋爱两年后再结婚才是最适合的,这样可以让双方对彼此更多一些,如果白井芯真的把戒指戴在手上那意义可就又不同了。   “咦?你脖子上怎么多了一枚戒指?”刘文博对于白井芯自然也是很关注的,白井芯的脖子上多了一枚极品的鸡血红戒指刘文博一眼就看到了,而且以刘文博的眼光这枚戒指的价值他也可以一眼判断出来,开口就问了出来。   “哦,这个啊,这是妖男送给我的,我很喜欢,你觉得呢?这戒指可是价值不菲哦,呵呵”,白井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说完后还偷偷看了一眼依然似乎在神游的陆遥南,不过听了白井芯的话后陆遥南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什么?他送给你的?你。。。。”,刘文博听了这句话神情终于大变了,有不确定的看了一眼陆遥南,心中那种预感仿佛得到了证实。   “恩,我。。。我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白井芯虽然说得声音很轻,可是在刘文博的耳朵里却犹如霹雳一样,足足发呆了好半天才醒过神来,嘴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直以来刘文博就喜欢白井芯,可以说在三个人之中他也是和白井芯认识最早的,相处最多的,说话最多的,   之前被林冲抢了先,刘文博已经很不舒服了,在他看来白井芯和林冲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最后两个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所以刘文博而已不是太担心,果然,后来两个人分手了,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而之后就是和陆遥南的竞争了,在刘文博看来陆遥南喜欢白井芯的动机有些不纯,白井芯最讨厌的人就是花花公子了,而陆遥南的女朋友可以说已经超过两位数了,让白井芯接受陆遥南的追求恐怕不太现实,那么最后白井芯肯定是自己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刘文博才不着急,觉得和白井芯水到渠成最好,这样感情才能最稳定,这样的感觉也是太曼妙的,刘文博不但是白井芯的朋友还是他的老师,在古玩方面的很多知识可以说都是他教给白井芯的,他认为自己和白井芯之间已经快要佳偶天成了,只要再磨合一段日子自然是稳定的确立了关系,也正是因为这种自信让刘文博有些散漫了,而后果就是现在的局面了,这种局面自然让刘文博有些无法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3章 重逢   “和尚,吃饭啊,这么香的早点不吃可是浪费了”,陆遥南呵呵一笑,拍了拍刘文博的肩膀,白井芯却是低着头不敢去看刘文博,总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件特别对不起他的事情,陆遥南剥了一个鸡蛋放到了白井芯眼前的盘子里,早餐的气氛依然变得有些怪异,甚至于比昨天晚上的晚餐还要古怪。   人生就是如此,往往机会就放在眼前,而你不懂得珍惜那机会就会稍纵即逝,买东西如此,找工作如此,寻觅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如此,东西没买到可以买别的,工作没找到可以继续寻找,可是喜欢的人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恐怕你就会后悔一生了,刘文博就是因为太自信了,自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会成为自己的另一半,这才疏忽大意了,一开始是林冲,现在又是陆遥南,不知道为何刘文博心中升起了一丝恨意,也不知道是恨谁,恨陆遥南抢走了白井芯?恨白井芯没有选择自己?还是恨自己没有把握住机会?》   “你竟然让这个花花公子当你的男朋友?这可不合你的性格啊”,虽然刘文博比较了解白井芯这个人,知道她做了决定就很少会改变了,但还是要做最后的努力,不想他的话刚说完就被陆遥南打了一拳,怪他给自己拆台。   “我知道,你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过谁没有缺点呢?这个家伙长得这么妖孽也难怪会被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呢,别说是他了,就是林冲都吸引了不少女孩子呢,你瞧瞧林冲的那些表妹就知道了,虽然这个妖男花心了一点,但我相信以后他会对我好的,如果他对我不好的话我就阉了他,哼哼”,白井芯开心的说完后还狠狠的瞪了陆遥南一眼,陆遥南却是苦笑了起来,哪有女孩子说话这么直白的,但还是配合的做了个害怕的样子。   一开始林冲做白井芯的男朋友刘文博还是不太担心的,毕竟林冲的家庭十分的特殊,可以说林冲娶白井芯的希望太小了,可是陆遥南则不同了,就算家庭再有阻力恐怕也挡不住陆遥南,他不但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更是一个坚决的男人,浮夸的外表下有一颗让人恐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而陆遥南这种隐性的男人也只有和他相处了十几年的老朋友才会知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开心失望的,你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应该祝福我才对”,陆遥南知道刘文博也喜欢白井芯,更知道刘文博心中所想,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今天白井芯把事情挑明了,做了最后的选择,以后大家的关系也就会有所不同了。   “希望吧,如果你让开心伤心了,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刘文博又看了白井芯一眼,知道事情好像无法挽回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了,白井芯不是最美丽的女人,不是最有气质的女人,不是最可爱的女人,也不是最性感的女人,可是她的身上却有一股独特的气息,再加上白井芯的神秘,是很多男人想得到的。   吃过了早餐后刘文博就编了个理由离开了上海,可以说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白井芯知道自己伤了刘文博,刘文博对自己的心意白井芯自然也知道了,可是她只能选择一个男人,选择陆遥南这个男人其实就连白井芯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是那个梦境?是陆遥南的外表?还是陆遥南哄女人高兴的那番本事?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拉着白井芯的手陆遥南皱着眉头问道,刘文博一离开白井芯就情绪低落,这一点让陆遥南有点担心,其实陆遥南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毕竟白井芯选择了自己,这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胜利,而这个胜利后面是不是还隐藏着隐患?毕竟他还没有真正的得到白井芯,都说女人的心是莫测的,有的时候订婚的女人都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变心,这是很正常的,要不然就不会有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广为流传了。   “我是不是伤到和尚了?其实。。。。。”,白井芯还没说完陆遥南就抱住了白井芯,同时嘴唇也吻了过来,让白井芯后半句根本说不出来了。   “没有,那个家伙坚强着呢,你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抢不走,不要想那些不存在的事情,从今以后我会只对你一个人好,知道么?”陆遥南的情话说的让任何一个女人都喜欢听,同样白井芯也喜欢听,贴在陆遥南的胸前,街上那人群的声音仿佛已经远离自己而去,一份安全静心的感觉在白井芯的心中升起。   “我们继续去看珠宝展吧”,几分钟后白井芯终于从陆遥南的怀中出来了,笑着说了一句,就像老师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想再多也无用了,索性就让该过去的过去吧,陆遥南点了点头,进入了宾利后一路往珠宝展而去,这次的国际珠宝展可是要展出七天的,今天才第三天。   “妖女?你怎么也来了?”逛了一会儿后白井芯竟然在珠宝展厅中遇到了赵悦佳,对于她的出现白井芯还是相当意外的,这一段时间赵悦佳不在白井芯还是很想这个姐妹兼老师的。   “哼!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恐怕早就把我给忘了吧”,赵悦佳虽然表面上装作很生气,但眼睛里的开心却出卖了她,也狠狠的抱住了白井芯,两个人本来在大学时就是最好的闺蜜,又因为前段时间的接触感情更深了。   “什么小人啊,说的好难听,真是的,你也是来看珠宝展的么?”白井芯听到小人这两个字还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发现黄金佛国的事情还真是自己把赵悦佳给出卖了,不过这也是赵悦佳爷爷的意思,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嘛,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白井芯想让赵悦佳和一样,在古玩界发展,这样两个人恐怕就会成为一辈子最好的闺蜜了。   “是啊,同时也是来找你的,要是我继续被关在家里非疯了不可,对了,这是我二叔,二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开心了”,赵悦佳又给白井芯介绍了一下她身边的那个人,赵悦佳的二叔也是一个美男子,虽然年纪已经过了四十了,但那容貌看上去却和三十岁出头的美男差不多,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人觉得这位二叔是一位学者,而不是一位古董贩子。   有了赵悦佳后白井芯就把陆遥南扔到一边去了,陆遥南也只能苦笑着和赵悦佳的二叔一起聊天了,而白井芯和赵悦佳就拉着手逛了起来,对于白井芯和陆遥南关系的变化自然也是赵悦佳最关心的,而白井芯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选择了陆遥南的事情详细的说了。   “咦?你竟然没有选择刘文博?而选择了这个花花公子,为什么?”对于白井芯的选择赵悦佳也是很奇怪的,在赵悦佳看来最后白井芯也会和刘文博成为一对,毕竟她对白井芯也是很了解的,当然,她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失望,在不久之前她其实也喜欢上了陆遥南,可是赵悦佳那矜持的内心却让她没有表白,只是和陆遥南做普通朋友,不想再次相见后陆遥南已经成了闺蜜的男朋友。   “为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和陆遥南熟悉吧”,白井芯叹了口气,三个男人,林冲和刘文博都被自己伤了,白井芯也不希望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要是那样的话自己该多后悔啊。   “熟悉?你们不会上辈子就认识吧?还是说你被那个妖孽男给拿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怎么不打电话给我说啊,哎,真是可惜啊,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位美丽善良的少女,而自此多了一位多愁善感的妇人”,说完后赵悦佳首先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啊,谁跟那个家伙那个了”,白井芯自然听出了赵悦佳的意思在取笑自己,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欣赏着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时间过得很快,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悦佳才说了她来上海的情况,原来是她二叔要来上海买两件东西,赵悦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强行跟来的,这次出来恐怕就不会那么早回去了,因为自从赵悦佳回家后那相亲就没有断过,让赵悦佳不厌其烦。   “这个妖孽男也真舍得,传家之宝段家玉镯子,六千五百万的顶级鸡血红戒指,这两样东西恐怕可以让一千万个女人都答应吧”,躺在床上欣赏着那段家玉手镯和鸡血红戒指赵悦佳也有一丝丝的羡慕和妒忌,毕竟要不是白井芯答应了陆遥南,自己和陆遥南成为男女朋友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她和陆遥南的家世,性格,脾气都很类似,要不是当初陆遥南一心要追白井芯,恐怕赵悦佳也不会那么高傲矜持,虽然不想承认,可赵悦佳却知道当初自己没有倒追陆遥南,是真的怕陆遥南的拒绝。   “我看重的可不是他的钱,他钱多钱少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不能自己赚钱”,白井芯白了赵悦佳一眼,仿佛自己选择了陆遥南是贪图他的钱财似得,赵悦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这倒是真的,白井芯赚钱的本事让任何人都有点望尘莫及,看着眼前有些普通又有些奇怪气质的白井芯赵悦佳都有些嫉妒这个女人的运气和本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4章 暗讽   几天的珠宝展让白井芯彻底爱上了珠宝,和赵悦佳两个人几乎整日里都泡在珠宝展厅,钻石,碧玺,翡翠等等珠宝发出来的光辉真的太梦幻了,在白井芯的心中甚至有种把所有珠宝都搬回家的冲动,又有哪个女人没有这种冲动呢?不过这也只是想想,别说白井芯这种暴发户了,就算是陆遥南也不敢说把这珠宝展上的所有珠宝都搬回家,要不然他就算不倾家荡产估计也会被老爸老妈一巴掌拍死。   “贵了点吧?六百多万呢”,看着眼前的粉钻项链白井芯犹豫了起来,这几日白井芯还真的买了几件珠宝,老师,岩哥哥和嫂子都要送的,还有小侄子,珠宝会上的确有十几万甚至几万块的珠宝,可是那些东西又哪里入得了赵悦佳的眼?在赵悦佳的撺掇下这礼物的品质越来越高,价格也越来越贵,两个人又看上了一条粉钻的项链,钻石比较小,但量比较多,又是国际著名设计师的作品,所以价格比较贵,要六百七十万,用赵悦佳的话说这串项链送给白井芯的嫂子太完美了。   “贵什么啊,以你的本事几百万还不是分分钟就赚到了?再说这次你赌石就赚了两亿呢,有钱不花留着做什么啊?你和陆遥南也确定了关系,光是你这个男朋友就够你吃一辈子了,这条项链我们要了”,也不管白井芯同意不同意,赵悦佳直接开口了,那粉钻项链的保镖礼貌的一笑,对两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白井芯也只有苦笑了,看来上次自己把她算计了这个妖女记仇了啊。   按照白井芯的意思最多花个一两百万给老师买一件比较珍贵的珠宝,现在可好,有了赵悦佳这个败家子白井芯的财产开始直线下降,短短的三天时间已经花了三千六百多万了,这还是没有买全的情况下,白井芯恨不得拿起一块板砖把这个妖女给敲昏了。   其实赵悦佳这也是好心,她在不停的潜移默化白井芯的思维,如果不这样恐怕白井芯一辈子还是那个暴发户,而无法被别人看成富豪,虽然两三亿算不得真正的富豪,可是赵悦佳知道以白井芯的敛财速度估计用不了几年白井芯的财产就会达到十亿甚至更多,有钱人可不光光会赚钱,更会花钱,知道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能衬托出自己的身份来。   当白井芯和赵悦佳又转了一圈回到出口的时候却看到三个女孩子正围着陆遥南开心的聊天呢,白井芯当场就皱了皱眉头,倒不是说白井芯太封建,而是觉得那三个女孩子的笑容太假了,太献媚了一些,赵悦佳却是无所谓,恐怕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呦?你们聊得可真热闹,陆遥南,我可是完整的把你未婚妻送回来了,什么零件都没少哦,嘻嘻,是不是该送我一件珠宝作为报答?”虽然赵悦佳无所谓可作为白井芯的死党她自然要挺白井芯了,把未婚妻那三个字咬的特别重,像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似得。   “未婚妻?”这三个打扮时尚的女孩子听到这三个字脸色立刻都变了,嫉妒,羡慕,怨恨的目光顿时都放到了白井芯的身上,国内的上层名媛谁不知道陆遥南这个国宝,用钻石王老五形容都太低估陆遥南了,光是陆家的财产就让无数人垂涎,要是嫁给了陆遥南恐怕十辈子都不用愁吃喝了,所以陆遥南才会有那么多女性朋友,据说女朋友已经过了一百位,其中估计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冲着陆遥南的钱来的,当然这些来的名媛也都不是穷人,这就是所谓的强强联合,商业联姻吧,却不想陆遥南最讨厌这种联姻了,他宁可娶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子。   “我给几位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白井芯,开心,这位是景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宋若梅,这位是。。。。”,陆遥南自然听出了赵悦佳那话语中的含义,笑着顿时给彼此介绍了起来,而未婚妻三个字也顺着赵悦佳刚才的话脱口而出,他不想让白井芯多想,毕竟自己以前花花公子的名声不太好听,现在和白井芯的关系还不是那么稳定,他可不想让吃到嘴里的肉飞了。   赵悦佳说未婚妻那三个字还让白井芯感觉很别扭,毕竟这还是她头一次听到别人说自己是陆遥南的未婚妻,脸也有些红了,害羞的难免的,可是陆遥南嘴里未婚妻那三个字说出来后顿时让白井芯感觉自己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了,虽然有些恼怒,可是更多的是高兴和那种得到幸福的感觉,和这三个女孩子打招呼也更热情了一些,不过那三个女孩子听到陆遥南证实了白井芯是陆遥南的未婚妻后都很不舒服,和白井芯的感觉就恰恰相反了,聊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离开前那几句难听的话语自然飘入了白井芯的耳朵里,却被白井芯自动忽略了,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   “怎么这么快就逛完了?”见那三个女孩子离开了陆遥南笑着拉住了白井芯的手问了一句。   “哼!再不回来你恐怕就被别人吃光了”,白井芯虽然对于刚才陆遥南的表现很满意,可是嘴上却不饶,讽刺了一句,嘴角却咧着,很开心的样子。   “就是,你的女朋友可是过百位呢,没想到在这里就碰到了三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你的女朋友太多了啊”,赵悦佳在一边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要是真有那么多女朋友就好了,拜托,你们说话前动动脑子好不好,如果我的女朋友真的过了百位恐怕第三次世界大战就提前开幕了,要说女性朋友过了百位倒是不为过,又买东西了?”陆遥南看到白井芯和赵悦佳手里都有盒子后很巧妙的开始转移话题了。   “买了两件,你这个男朋友给不给报销啊?”赵悦佳笑嘻嘻的接茬道。   “开心的肯定给报销,没问题,你的嘛,就恕我无能为力喽”,陆遥南对于赵悦佳的调侃开始反击了,却受到了赵悦佳的一个白眼,说了一句小气,“我小气?大小姐,追你的人恐怕不止一百位吧?一千位都是少说呢,你要是大喊一声估计抢着给你报销的男士绝对大有人在”。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们去吃饭吧,已经中午了”,白井芯开始打圆场了,这两日不知道为什么赵悦佳对陆遥南仿佛很有敌意似得,让白井芯也有些莫名其妙的,搞不清两个人之间到底闹了什么矛盾,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的男朋友,白井芯也只能两边劝解了,见白井芯打圆场赵悦佳这才又冷哼了一声放过了陆遥南,陆遥南却是苦笑了一声,他心底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又不能说,只能憋在内心深处了。   赵悦佳这次来带了一套世界文明史,是送给白井芯的礼物,据赵悦佳说这是她父亲的必读之物,要想真正的了解古玩,就要先从文明史开始了解,要从根源上对古董进行深层次的研究,这才是从根本上学习呢,白井芯也慢慢的开始阅读世界文明史了,要知道所有的古董都是各个不同时代的文明产物,而通过了解世界文明史也可以从根本上了解世界各地古董形成的社会阶层。   “真是烦人,天天给我发这些信息”,白井芯的手机又响了,看了一眼后白井芯就直接删除了,从前天开始杜阳那个骗子就开始打电话骚扰白井芯,说是那个四羊方尊不想卖了,想让白井芯给他退回去,白井芯直接说已经卖给别人了,可杜阳就是不信,白井芯让陆遥南帮忙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杜阳的那个朋友昏迷了那么久竟然在两天前醒了,也说了那个四羊方尊的价值,而听到那四羊方尊竟然价值千万以上后杜阳就开始不停的骚扰白井芯了。   其实按照古董行的规矩东西出手了,无论是赚是赔都不能找后账了,可惜这杜阳并不是古玩行的人,只是一个骗子罢了,这次可好,不但没骗到钱,还被白井芯给骗了,竟然把上千万的四羊方尊用了几十万就送给了白井芯,这怎么能让杜阳受到了,于是乎短信电话开始轰炸白井芯,搞得白井芯不厌其烦。   “玩古玩的就怕碰到这种人,赖皮缠一样,竟然找后账,这种骗子活该,哼!看他怎么跟他朋友交差”,赵悦佳听了白井芯竟然反过来让骗子上了当也是大呼过瘾,“对了开心,这次我二叔来买的东西价值可是不低,你可要好好的看看,虽然我二叔的眼力非凡,极少打眼,可是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让我二叔看完了再加上你的保证我就能放心了”。   “你就放心吧,我虽然对于古玩的知识了解的不多,但你见我什么时候打过眼?小意思”,白井芯不在意的笑了笑,一会儿她就要跟随赵悦佳的二叔去买货了,顺便也能开开眼,而赵悦佳却是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也不能怪赵悦佳不停的嘱咐,毕竟这两样东西的价值已经过亿了,换了任何人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5章 石像   下午两点四十分一辆宾利停在了一家五星级宾馆的门口,白井芯,陆遥南,赵悦佳和二叔分别从两辆车上下来了,身边还跟着陆遥南的四个保镖,一行人进了宾馆后径直上了九楼,来到了九零三房间,敲了门后竟然还兑了暗号这才进去,搞得神神秘秘的。   当白井芯真正看到二叔要买的东西时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是当年圆明园里的珍宝,对方有七个人,其中五个都是外国人,其中一件东西竟然是极品玉石雕刻而成的康熙的塑像,白中透绿,上面还镶嵌了不少小宝石,栩栩如生,底座还有日期和名款,光是这尊玉石雕像价值就无法估量了,白井芯感觉自己的手都有颤抖了,可还是亲自摸了摸,温润光滑,这块极品的玉石就已经是价值连城了,更别提这是康熙的塑像了。   “怎么样?”等白井芯看完后赵悦佳小声的问了一句,二叔等人也都看着白井芯呢,看来二叔对白井芯也是相当有信心的,白井芯深深吸了口气后慢慢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件东西是真的,年代上绝对错不了,至于雕工和玉石的材料就跟不用怀疑了,看到白井芯点头后二叔也是欣然一笑。   随后又是一本古卷,这古卷上的文字是满文,写的到底是什么白井芯也看不懂,可是却可以判断出真伪来,看了十来分钟依然是点了点头,证实了这古卷的真实性,白井芯只知道这两件东西价值过亿了,可是到底多少钱却不知道,在她看来仿佛二叔对于那本古卷更加的重视一些。   “这些宝贝是?”这屋子里可不光有两三件中国的珍宝,竟然还有十几件国外的古玩,白井芯虽然不是头一次见国外的古董,可是对于这些国外的古玩也是很好奇的,顺嘴问了一句,反正双方已经交易完了。   “哦,这些是要拍卖的,下个礼拜有一场拍卖会,这十几件都要上拍,你们中国人不少也喜欢外国的艺术品,尤其是外国的古艺术品,我叫卡尔斯,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闻古”,卡尔斯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国人,应该是这些珍宝的主人了,其他的人更像是跟班和保镖,卡尔斯对于二叔等人都很尊重白井芯的鉴定意见也有些好奇,认为这是中国人耍的一个花招,毕竟以白井芯的年龄又是女性,根本不可能在古玩文物上有什么造诣。   “卡尔斯,你的中文说的真好,竟然还带了一些京腔,我可以看看这些古艺术品么?”白井芯笑着和卡尔斯握了握手的,对于卡尔斯的中文名字直接忽略了,还是觉得叫对方的本名比较恰当,这卡尔斯看着很文雅,可是目光深处却有着常人无法发现的狡黠,白井芯不是第一天和商人打交道了,尤其是古玩行的商人,自然不会被卡尔斯的外表所骗。   “当然可以,不过喜欢这些古艺术品的中国人却不多呢,毕竟你们中国人大部分还是只喜欢自己国家的东西”,卡尔斯耸了耸肩,让了一步,卡尔斯说的没错,可以说极少有国人去研究外国的古董,就算是研究也是连带着研究,不会作为主业,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中国古玩的研究上,毕竟中国古玩的项目众多,不说别的,光是书画瓷器方面就可以让人一生都研究不透,又哪有精力研究国外的古玩,再者说了,国外的艺术品也极少流入中国,就更加的冷僻了。   这十几件古艺术品中里面有一组石像,一共四个,其中一个像老鹰,第二个像猴子,第三个像仙鹤,第四个和乌龟差不多,只能说像,还是有些差别的,卡尔斯介绍说这一组石像是普度修斯的作品,普度修斯是一百多年前一位北欧的著名雕刻家,有一天普度修斯做梦竟然来到了地狱,在地狱中他看到了很多可怕的景象,同时也看到了很多怪异的动物,这四种动物就是其中的四种,他醒来后也只记得这四种,就把这四种动物雕刻出来了,虽然只是用的最普通石料,可是由于他的名声,又有了梦中进地狱这一个典故让这一组石像就价值倍增了。   “进入了地狱?真的假的?”白井芯乐了,好像自己做梦的时候还见过如来佛祖呢,不过醒来后就忘记了,毕竟那是梦境,在梦境中可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对于这种无稽之谈也只能一笑了之了。   “应该是真的,普度修斯可是一辈子都没说过谎的人,他是信徒,在他的信仰中是不允许说谎的”,卡尔斯很认真的说道,白井芯却是撇了撇嘴,认为他这根本就是为了把这四尊石像卖出去而编的谎话。   虽然白井芯嘴上不屑一顾,可是这四尊石像却真的有些意思,雕刻的极为精致,可惜过了一百多年难免有些破损了,再加上样子怪异,不知道为何白井芯心里突然有些怪异的想法,很著名的雕刻家?信徒?雕刻地狱中的动物?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白井芯思索了两分钟后精神力集中起来,异能眼顿时用了出来,扫向了那四尊石像。   头两尊石像没有半点问题,可是第三尊石像却出现了异常的光芒,就是那只类似于仙鹤的雕像,那是一种紫黑色外带有些浑浊的光芒,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光芒,虽然不刺眼可是却让白井芯心中惊骇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些石像真的来自于地狱?   “开心,你怎么了?”白井芯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腿都有些发软了,也幸好陆遥南就站在她身后,急忙扶住了白井芯,还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我没事儿,可能是昨天玩的太累了吧”,白井芯表情不自然的摆了摆手说道,又急忙问道,“卡尔斯先生,这一组石像怎么卖?我看着这四个怪异的动物挺好玩的,想买下来收藏,你不知道,我就喜欢收藏稀奇古怪的东西”,白井芯的话让赵悦佳和陆遥南都是一惊,却没有言语半声,白井芯不是第一次有这种行为了,而但凡是白井芯说这种话,做这种事就一定有问题,让赵悦佳和陆遥南两个人的目光也望向了那石像,可是石像在表面上并看不出半点不同来。   “哦?开心小姐对这石像有趣性?这个么,虽然要进行拍卖,可是中国人对这些国外的鬼神之说毕竟没有太大的兴趣,也许流拍了也说不定,有白井芯先一步收藏也是一件好事儿,虽然是普度修斯名家的作品,可毕竟是最普通的石头,这样吧,这组石像你给我五十万就可以了”,卡尔斯考虑了半天,也想是结识更多中国收藏界的人,这才给出了一个不算高的价格来。   “五十万啊,好,我收了”,白井芯只考虑了三秒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本来古玩买卖是要讨价还价几次甚至几十次的,可是这是白井芯第一次和外国人做生意,这东西也是要拍卖的,虽然对方说的好听,这东西有可能流拍,可也是有可能而已,万一他们发现了这石像有问题,找个托把价格抬高,那自己可就亏大了,这石像中发出的这种光芒白井芯还从来没有见过,更加的好奇,五十万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对于此时的白井芯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这才没有讨价还价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卡尔斯本来以为白井芯会讨价还价,这四个石像能卖到二十万他就要念阿弥陀佛了,却不想对方五十万一口答应了下来,他也不是第一次和中国人做古玩生意了,知道中国人喜欢讨价还价,可是白井芯却五十万一口买了,让卡尔斯也愣了半天,他也没有想到白井芯会这么直白的答应,不过他并不后悔,现在他更加的认为白井芯是一个菜鸟了,根本就是来玩闹的,对于有钱人几十万就和几十块没什么区别,也没有说什么。   四个石像被装上了一辆SUV,这车是陆遥南打电话现叫过来的,这四尊石像可是不小,尤其是那个像仙鹤的雕像,高矮差不多有一米了,重量也很有分量,要八个壮汉才能抬动,不过对于搬家公司来说这点活儿就是小意思了,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有钱什么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黄昏时分这四个石像就已经被运到了上海郊区的一所别墅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6章 圣杯   之前白井芯一直不愿意住进陆遥南的别墅就是还没有下定决定,而现在不同了,已经答应了他做他的女朋友,心里的那个结也就不那么紧了,而且白井芯认为这雕像内藏得东西肯定相当的重要,要不然也不会藏得这么隐蔽,藏了这么多年,从外表上半点都看不出问题来,要不是自己有异能恐怕这里面的猫腻永远都无法被人发现。   “开心,这四个石像有什么问题么?里面藏着宝贝?”赵悦佳第一个开口了,对于白井芯总是可以捡漏,而且都是大漏赵悦佳也知道肯定是白井芯身上的那个秘密,她也猜了个大概可一直没有追问过白井芯,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何况白井芯身上的这个秘密又这么重大,据她所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懂异能的人,异能仅仅存在于漫画和人们的幻想中,可是身边最好的闺蜜竟然是异能者,这多多少少让赵悦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的确藏着宝贝,至于是什么宝贝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感觉应该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宝贝,砸开看看呗,不砸开恐怕无法亲见呢”,白井芯摸了摸这个类似于仙鹤的石像后点了点头说道,白井芯经过了几次的升级后尤其是上次的升级,很多情况下白井芯甚至可以穿透石头看到石头内部的情况了,可是这石像却无法穿透,又第一次冒出那种让人心惊的色彩来,让白井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段翼城和张子豪这两个天天跟着陆遥南的保镖二话不说就找来了锤子,虽然是砸石头可是也要小心,一旦砸的太狠了把里面的东西砸坏了怎么办?天知道里面藏得是不是玉器之类的易碎品,当当当的声音不停的在别墅的客厅里响着,不到半个小时这石像外层就被砸开了,这里面竟然是中空的,还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类似于泥巴的东西,看来是填塞物。   “好重的泥巴”,白井芯掐了一块后用手一掂量这泥巴竟然有些像铁砂,重量吓人。   “恩,肯定是怕重量不对引起怀疑,所以里面填充上这种类似于铁砂的泥巴,这泥巴里混杂着一种不知名的金属颗粒,把这掏空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陆遥南皱着眉头说道,手指也在不停的摩挲着那泥巴中的金属颗粒,显然这些金属颗粒引起了陆遥南的兴趣来。   “这是什么玩意?弄了半天就藏了这么个杯子?”这里面藏着的物品终于被阿城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白井芯一把就抢了过来,拿着看了几眼后很是失望,这是一个金黄色的杯子,看着像是黄金制品,可是重量不对,颜色也不对,如果是纯金的颜色应该更光亮一些,显然就算是金杯里面也参杂了大量的杂质,上面镶嵌了一些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绿宝石等等,金杯上还刻了一句话,白井芯看不懂那奇怪的文字。   如果是普通人弄到了这样的一个杯子也许还会开心很久,毕竟可以卖不少钱呢,可是对于此时的白井芯来说几十万甚至一两百万都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所以白井芯露出了很失望的表情,搞了半天就拿出来这样一个很普通的杯子来,卖了后也只不过抵过了自己买四尊石像的钱,这金杯上的宝石又那么小,怎么会让白井芯看上眼,恐怕这个杯子喝水白井芯都会嫌脏呢。   “这是。。。这是。。。。。。这。。。。。”,此时陆遥南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这是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身边的赵悦佳也十分的激动,目瞪口呆的看着白井芯手里的那个杯子,显然这个杯子不是普通的玩意,要不然也不会让两个人变得如此,白井芯也发现了情况,知道自己手里的这个杯子肯定有很大的来历,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这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快讲讲”,白井芯着急的问道,心里也在暗叹,自己进入古玩行的时间还是太短啊,太多的东西都不懂了,瞧瞧,现在就有一件宝贝在手里呢,可是自己却不认识。   “这好像是灵魂圣杯”,赵悦佳终于挤出来一句话,脸上的激动神色也是越来越重了,颤抖着手把白井芯手里的那个杯子给抢了过来,又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是感觉不可思议,白井芯却傻了,回忆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记忆力一丝和灵魂圣杯相关的东西。   “灵魂圣杯?哪个朝代的?秦朝?还是汉朝?”不懂就问,这是白井芯一直以来遵循的习惯,可是此时陆遥南和赵悦佳都看入了迷,根本没有心情理会白井芯了,气的白井芯狠狠的掐了陆遥南一把,直把陆遥南掐的是龇牙咧嘴起来才终于回过神来,也开始给白井芯讲述了起来这个杯子的来历。   “你这个傻瓜,这个圣杯既然是从国外的石像中发现的那肯定就不是中国的了,还秦朝汉朝,这个圣杯传说可要比秦朝汉朝还要早得多呢,至于到底是哪个朝代的,什么时候制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这个灵魂圣杯已经失传了四百多年了,在古籍上有过它的记载,还有一副国外的油画,是一副叫做永生的油画中有过它的样子,那副永生的油画当年被一位纽约的收藏家以三千九百万美金收入了囊中,当年可是有不少大富豪大收藏家在抢这幅画呢”,陆遥南笑着说道。   “三千九百万美金?那也有两三亿人民币了,恐怕他们抢那副画就是想得到这个灵魂圣杯吧?”白井芯眼睛一亮,紧张的问道,就连一副带这杯子的画都要价值几个亿,这个杯子恐怕价值更高吧?   看到白井芯又露出了那种贪财的财迷眼神陆遥南也只能苦笑了,恐怕这个杯子不光是价值那么简单了,这个杯子的传说要比钱财还要重要的多呢,又给白井芯解释了起来,“不错,几乎所有的大收藏家为了这个圣杯都会不惜代价的得到,古籍中记载这个圣杯曾经被十几个王者得到过,国王,皇帝,大将军等等,这圣杯在千年的时间内几乎走遍了地球上每一片大陆”。   “啊?就为了这么个杯子?恐怕这杯子不那么简单吧?”白井芯隐隐的听出了一些端倪来,那些皇帝,国王,大将军恐怕都是金银无数了,可是都在抢这个圣杯,要是没有问题才怪呢。   “不错,因为这个灵魂圣杯中有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了,却无人可以解开”,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的心又提了起来,自从进入古玩行后白井芯就一直对考古探险起了兴趣,现在一听到大秘密自然又激起了心中的那种特殊的感觉。   “什么秘密?快说快说”,白井芯对于陆遥南总是吊自己胃口很是不满,可也知道他如此做也是故意的,也不想破坏他的兴趣。   “咳咳,好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呀,以后要多读一些这方面的书了,连世界上这么著名的事情都不知道”,陆遥南摇了摇头,他也的确没说错,白井芯现在除了读一些中国的古玩收藏就很少看别的地方书籍了,而收藏可不光是中国有,在其他的国家也一样存在,尤其是在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收藏更是要被人们所重视。   听着陆遥南的讲述白井芯也有些呆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这么个杯子竟然还藏着这么重大的秘密,据古籍上记载这个灵魂圣杯中封印着一股很神奇的力量,如果有人可以从中得到这股神奇的力量那么他就会得到超过两千年的寿命,自古以来长生不老一直被无数个人追寻,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谁不希望能长生?尤其是那些有钱的人,认为自己的钱还没赚完,还没花完,就拿中国的历史来说吧,从秦始皇练长生丹到雍正吃丹药被毒死,无论哪朝哪代的皇帝也在追求长生,可是却无人成功过,   世人本就是如此,哪怕给一丝的希望很多人就不想放弃,这个灵魂圣杯如果真的可以给人两千年的寿命那恐怕就会成为导火索了,让无数的人去抢夺,而就在白井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遥南又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那就是但凡是得到过这个灵魂圣杯的人最后不但没有解开这个秘密,得到那股能让人寿命超过两千年的力量,相反都中途惨死,不是被人谋杀就是意外身亡,与其说这是一个让人追求长生的灵魂圣杯还不如说是一张催命符,可就算是催命符也让无数人痴狂,很多人都认为别人办不到的事情自己未必办不到,别人得到的东西自己也许可以得到呢,何况关乎神奇的力量,谁也不想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7章 突变   看着这个有些古旧的金黄色杯子白井芯也有些痴迷了,可以让人得到超过两千年的寿命?这是真的么?如何得到呢?这股力量又藏在哪里呢?杯子在陆遥南,赵悦佳和白井芯的手中不停的循环着,可是谁都没有看出其他异常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杯子,唯一让人感觉不凡的就是上面镶嵌的各色宝石,数了数一共有十八颗。   ‘难道这个杯子里真的隐藏着神奇的力量?那些曾经得到的帝王将相恐怕都没有异能吧?嘿嘿,便宜我了,也许这股力量可以被我得到呢’,白井芯看着手里的杯子竟然如此想着,就是白井芯自己都没有发觉一股隐藏的贪婪在自己的心中慢慢的升起了,同时白井芯也开启了自己的异能眼。   当白井芯的异能光芒照射到被子上的时候顿时一股混沌的奇异光芒从这杯子上散发而出,别人是看不到的,可是白井芯却看得清清楚楚,这股混沌光芒不但博大而且厚重,让白井芯都吃惊不已,而更加让白井芯吃惊的事情也发生了,这股光芒仿佛是活的似得,竟然朝着自己吞噬了过来,白井芯想快速后退,可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分毫了。   在赵悦佳和陆遥南看来白井芯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仿佛在想事情似得,他们根本看不到那股光芒,更加无法感受到此时白井芯的恐惧,这混沌的光芒此时已经慢慢覆盖住了白井芯的身体,此时身体仿佛被一股奇怪的液体包住了似得,让白井芯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尽管白井芯在拼命的挣扎,可是却无济于事,这发生的事情说来复杂,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   “开心,我们现在先要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灵魂圣杯,古籍中可是记载这圣杯的历史已经超过五千年了,自从四百多年前失踪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虽然这个杯子和那幅画上的灵魂圣杯一样,可也不能完全确定”,赵悦佳平稳了一下心情后说了这么一句,陆遥南也点了点头,的确,这么重要的东西必须要确定下来才行,只要做一下碳元素测定就可以肯定了。   “开心?开心你怎么了?愣神什么啊?”陆遥南见白井芯没有回话,看了白井芯一眼,白井芯一动不动的样子仿佛成了雕像,忍不住伸手过去拉住了白井芯,让她回过神来。   ‘不要,不要碰我’,白井芯眼看着陆遥南的手伸了过来,想拼命的大喊,可是此时却被固定住了,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了,而此时陆遥南的手也已经抓住了白井芯的手臂,就在这一瞬间陆遥南就感觉受到了一股莫名力量的袭击,‘砰’的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突然的变异把赵悦佳也吓了一跳。   “你没事儿吧?怎么搞。。。。啊~~~~~”,赵悦佳看了一眼白井芯没事儿后急忙想过去扶陆遥南,却不想话还没说完刚刚看到陆遥南就让赵悦佳惊骇的大叫了起来,如果说之前陆遥南是个美男子的话那此时的陆遥南就是一个最吓人的鬼物,浑身仿佛了没有了肉似得,只有一层薄薄的肉皮包在骨头架子上,尤其是脑袋更加骇人,两个眼眶深深的陷了进去,龇着两排牙齿的上下颚还在轻轻的颤抖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把陆遥南的寿命和身体细胞一下子就吸干了似得。   赵悦佳这一喊就把外面守着的四个保镖喊了进来,进来后看到陆遥南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他们此时也慌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遥南此时虽然还活着但估计连两分钟都撑不住了,随时都要咽气的样子,要不是还有一层肉皮估计他们看到的就是一副完整的骨头架子。   白井芯看到陆遥南的样子也着急的要命,可是这股混沌的力量却太强大了,让白井芯怎么挣脱也没用,最后白井芯一着急之下干脆张口吸食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吸食,如果再不去救陆遥南估计他随时都会没命的,而白井芯又没有其他的办法,还真别说,这一吸食这股混沌的力量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似得,竟然如鲸鱼吸水似得,全部钻入了白井芯的嘴巴里,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五秒,之后白井芯也终于可以活动了。   “妖男,妖男你撑住”,眼看着陆遥南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下一秒就要死亡了,白井芯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陆遥南那干枯的双手,一股特殊的力量也开始通过白井芯的双手传递到了陆遥南身上,而陆遥南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神话似得,那四个保镖和赵悦佳都看的傻了,用了五六分钟的功夫陆遥南的身体又还原了,不但如此陆遥南的眼睛也亮了很多,白井芯怕陆遥南还没好还在不停的往他的身体里输入能量,很快白井芯也有些惊呆了,这股奇异的能量是哪里来的?刚才焦急之下白井芯只是想用自己的异能救陆遥南,可是此时才发现救治陆遥南的并不是自己的异能,自己的异能也无法让一个骷髅架子变成一个完整的人。   “你。。你们没事儿了吧?”屋子里一片寂静,好半天后赵悦佳才忍不住问了一句,陆遥南摇了摇头,对于刚才的事情他还在恐惧呢,那一瞬间自己身体的一切仿佛都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吸走了似得,自己的生命竟然只剩下一两分钟,那股绝望,恐惧,后怕的心情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而下一刻白井芯就把自己给救了回来,对于白井芯此时陆遥南也有些害怕了,白井芯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请?   “没事儿,我。。。我去休息休息”,白井芯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而且刚刚自己吸食的那股混沌白井芯也搞不清是什么,为了挣脱开那股奇异的光芒白井芯不得不都吸食到自己的身体里而救陆遥南,也不知道这股光芒是不是有害的,而且白井芯还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看到白井芯自己进了旁边的屋子里关上了门后陆遥南吩咐了那几个保镖两句后又让他们出去了,而赵悦佳和陆遥南却互相瞪起了眼睛来,片刻后赵悦佳急忙把手里的那个灵魂圣杯放到了桌子上,手还有些颤抖,因为她隐约的感觉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和这个灵魂圣杯有关系,再想到刚才陆遥南瞬间就差点变成了骷髅,难道这个杯子可以把人的灵魂身体都吸进去?   “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陆遥南想了想后说了这么一句,赵悦佳犹豫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小心点,这灵魂圣杯是不祥之物,历史上那么多人都为了它而丧命,你要是再出事儿开心会很难过的”,赵悦佳说完后也出去了,她也要梳理一下情绪,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撼了。   此时的陆遥南已经完全确定这个杯子就是历史上无数人想得到的那个灵魂圣杯了,可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不能确定,白井芯的秘密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看着桌子上的灵魂圣杯陆遥南犹豫了半天才轻轻的拿起来,看了半天后深吸了口气,对于这个杯子的神秘历史上无数人都研究过,可是无人可以得到答案,有人说这个杯子只能带来死亡,并不会给人超过两千年的寿命,有人说这个杯子就是一个被诅咒了的不祥之物,众说纷纭,不过自从四百多年前这灵魂圣杯失踪后还是被无数人寻找,不想今天竟然出现在了这里,恐怕那几个外国人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们运到了中国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宝贝。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明明不是我的记忆,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东西?’白井芯在房间里正在苦恼,人类的大脑记忆力是相当恐怖的,一个普通人的大脑可以记住地球上所有图书馆的图书,也就是说你总觉得自己记得东西太多了其实不然,因为你只使用了极少的一部分大脑,还有绝大部分储存功能没有用过呢,就像是你买了一块五百G的硬盘,只使用了五十G似得,还有十分之九没有使用呢,而此时白井芯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很多人的记忆,这些记忆竟然都不是自己的记忆,要么是个王国的记忆,要么是某个皇帝的记忆,甚至是一些巫师的记忆,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让白井芯郁闷的要命。   “开心,开心你没事儿吧?”陆遥南怕白井芯有事情,敲了半天才敲开旁边的门,看到白井芯那有些苍白的脸颊急忙搂住了白井芯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马上去医院?”   “妖男,我,我的大脑里被强塞进了很多其他人的记忆,我快要精神分裂了”,白井芯一只手捂着脑袋十分恼怒的说道,这些其他人的记忆都混杂在一起,让白井芯竟然慢慢的分不清哪个记忆是自己的了,此时白井芯才彻底体会到记住一些事情也许很困难,可是忘记一些事情却更加的困难。   “精神分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遥南问了起来,这次恐怕白井芯想隐瞒他也不会同意了,他很想知道白井芯到底有什么能力,刚才又发生了什么,白井芯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了,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8章 价值   白井芯这还是第一次说这个自己的大秘密,但她觉得陆遥南是一个靠的住的男人,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而陆遥南听完了白井芯的讲述后也傻了,特异功能恐怕只是孩童时期才会去想的东西,现实中又怎么可能有这种人?虽然之前陆遥南觉得白井芯有特殊的能力,可真正听白井芯亲口说出来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你。。你是异能者?”陆遥南感觉很荒谬,白井芯的话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仿佛这个世界完全变了,很多人都说世界上有鬼,可是又没人相信,为什么?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鬼,而当你真正见过鬼后你就会完全改变之前的思维了,陆遥南就是如此。   “恩,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反正我就是有一种奇异的能量,可以看到东西发散出的气息,一开始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一些古董蕴含的气息,不过升级了几次后现在我可以看到任何东西发散出的气息了,就连每个人的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散着各色的气息,这些气息也可以告诉我很多事情,比如说你的身上,现在发散出的气息大部分都是绿色的,说明你是个很健康的人,可是你的这个地方发散出的气息有些发黑,就说明你肯定有胃病”,白井芯怕陆遥南还不相信,又解释了一句。   “你。。。你真是个奇葩啊,还能升级?”陆遥南苦笑着说道,自己的确有胃病,这都能看得出来,再一回想之前白井芯的行为,也难怪她可以一直捡漏呢,而且从来不打眼,虽然早就猜到了,可现在真正证实了对陆遥南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白井芯也不知道,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些突然出现涌现出来的不同人的记忆虽然干扰着白井芯的大脑,可是现在还无法完全干扰白井芯的思想,但越来越严重倒是真的。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白井芯就进入了一间安静的卧房中,无论如何白井芯要把脑袋里的这些杂七杂八的记忆除去,自己既然可以用异能救别人那就一定可以救自己,坐下后白井芯开始闭上眼睛冥想了,而脑海中的记忆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大量的记忆让白井芯很痛苦,这记忆中有甜蜜,有痛苦,有仇杀,多个人的记忆让白井芯也感受着多个人的生活。   “怎么样?可以消除掉么?”七日后白井芯才从房间里出来,神情好了不少,陆遥南一见到白井芯开门出来就急忙问道。   “不行,我只能消除一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记忆太顽固了,我现在只能暂时压制住,这些记忆都太刻骨铭心了”,白井芯有些苦恼的说道,前前后后整理了一下,白井芯竟然在自己的脑海中发现了七十一个人的记忆,这些人竟然大部分都是帝王之类的人物,而且时间也都是古代的,最远的一个竟然是罗马帝国的国王,这些记忆如果被科学家得到绝对会震撼世界的,可是硬塞进白井芯的脑袋里也只能让白井芯苦恼不已,毕竟这些记忆太多了,又太凌乱了。   见白井芯好转了很多陆遥南急忙订了回去的机票,这几天他不敢打扰白井芯,怕白井芯真的撑不住了,所以白老师打电话来都是他在顶着,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而白井芯却不打电话回家,也不解电话,白老师能不着急么,要不是陆遥南这几日不停的哄劝,并说已经定了机票了,明日就回去恐怕白老师就亲自杀到上海来了。   坐在飞机上白井芯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闭着眼睛还在感受着脑海中的那些不同人的记忆,这也幸好是白井芯大脑中有那发光的异能体,如果换个人早就变成精神病了,根本没法治疗,那无穷量人的记忆同时涌入人的大脑让人会产生各种幻觉和精神类疾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个圣杯叫做灵魂圣杯。   所谓灵魂圣杯并不是真的可以吞噬人的灵魂,而是可以吞噬掉一个人的记忆并且储存起来,如果你承受不住的话那这些记忆就会返回到灵魂圣杯中,而你也会成为死人,自古以来无数的人都在探索研究这个圣杯的秘密,可是最后无一不是被这些记忆折磨的最终死亡,几千年来也只有白井芯可以抵抗得住。   “老师?你怎么来车站来接我了?”下了飞机后又转了一趟火车才回到白井芯原来住的城市,一出车站白井芯就看到了白老师,不光白老师,岩哥哥嫂子和小侄子竟然都来了,让白井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之前白井芯也出过几次门,白老师可从来没有来车站接过自己啊,何况这次还一家人都来了。   “你呀你,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竟然突然几天都不给我来个电话,我昨儿连机票都订好了,你要是再回来我就去找你了,怎么样?这次旅行顺利么?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白老师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眼睛却不停打量着白井芯的全身,仿佛在找什么似得,白井芯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并且苦笑了起来。   原来白老师以为白井芯受伤了,所以才没有打电话,而这一个礼拜陆遥南也一直在帮着隐瞒,知道了老师的想法后白井芯十分的感动,知道白老师是心疼自己,急忙出口安慰了几句,然后一行人往车站外面走去,这马上过年了车站的人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了,不过这一行人四周有几个保镖,倒不怕出什么问题。   陆遥南用的借口是白井芯去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子里收古玩了,所以才一个星期没有给老师打电话,而那个村子又太过于偏僻了并没有手机信号,其实这是一个十分荒诞的借口,上海周围哪有收不到信号的地方?不过白老师并不懂这些,也信了七分,而当白老师问起了这次白井芯的收获,白井芯也只能继续接着陆遥南的谎话来编了,把那个灵魂圣杯说成了从偏僻村子里收来的。   “井芯,你去了七天就收了这么个杯子来?这东西也是古董么?很值钱?”为了怕老师不信白井芯还特意把灵魂圣杯拿了出来,而白老师接过灵魂圣杯后看了半天很是好奇,以前白老师的确没有见过值钱的东西,可是自从白井芯发达后,上亿的翡翠镯子,几千万的珠宝,几百万的古董名画也算是见识过几次了,对于这个有点类似于黄金的杯子白老师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白井芯要花那么多时间去收这个杯子。   “恩,也是古董,价格么,妖女,这个杯子上拍的话能卖多少钱?”白井芯思虑了片刻后还是那摸不准这东西的价格,只能问万事通的赵悦佳了。   “你这孩子,妖女妖女的多难听”,白老师瞪了白井芯一眼,怪她总是叫赵悦佳的外号。   “没事儿的阿姨,我不是也总叫她开心么,大家早就习惯了”,赵悦佳笑着帮白井芯开解了一句后也沉吟了几秒钟,随后又言道,“这东西有市物价,还真从来没有上过拍卖场呢,上次出现也是四百多年前,之前有这杯子的一幅画都拍了上亿,恐怕这圣杯要是真去佳士得拍卖的话四五亿是不在话下的,恩,应该不会低于五亿美金”。   “多。。。多少?”白老师手一抖,灵魂圣杯差点让扔到地上,‘嘶~~~~’,这辆加长林肯中坐的可不止他们,白震岩张嘉彤也都坐在旁边呢,听了这个价格都同时吸了口凉气,白老师更是颤抖着问完了几个字后直接呆住了,大脑里还在回荡着赵悦佳说的那个价格,不会低于五亿美金。   “不低于五亿美金?能值这么多么?”别说是他们了,就连白井芯都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五亿美金那可是三十多亿人民币啊,就这么个杯子?白井芯也有些不敢相信了,这东西恐怕是自己进入古玩行搞到的最值钱的玩意了吧?能和这圣杯相比的恐怕也只有长春出土的那副清明上河图了,都属于无价之宝的范围之内。   “不止,七八亿美金轻轻松松就可以出手,如果你真的想卖的话我可以联系几个买家,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拿到钱”,陆遥南在一边也是笑着说了一句,心底里却是很不喜,毕竟这东西差点害死自己和白井芯,所以在陆遥南看来这灵魂圣杯也是不祥之物,卖了也好。   “唔,这样啊,老师,您说怎么样?卖了的话我们就有充足的钱买别墅以及其他的东西了”,白井芯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在白井芯看来恐怕灵魂圣杯中的东西已经被自己取出来了,这杯子也就没那么神秘了,只要自己把脑海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都解开,那这个圣杯的秘密也就揭晓了,现在这杯子就剩下一个壳儿了,还能卖这么多钱,自然是早点脱手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9章 烦恼   “老师?老师您怎么了?”白井芯喊了一声却见白老师动都没有动,急忙又喊了两声,此时白老师才终于从石化中慢慢恢复过来,捧着灵魂圣杯的手也开始颤抖了,她做梦也想不到一个杯子竟然价值几十亿人民币,这让勤勤恳恳工作了一辈子的一个普通人压根就无法接受,“老师您没事儿吧?”白井芯见白老师脸色不太好也有点着急了,杯子值多少钱对于白井芯来说倒是小事儿,在她眼力老师的身体才是大事儿。   “我没事儿,你刚才说什么了?”白老师摇了摇头,把手里的杯子轻轻的还给了白井芯,那样子仿佛捧着的就一个比玻璃还要脆弱的杯子似得。   “我说把这玩意卖掉,有了钱我们的生活就会安稳很多了,怎么样?”白井芯很随意的把杯子扔到了包里,看的白震岩一阵的牙疼,而白震岩的老婆张嘉彤也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白井芯的那个包包,还在无法置信那个杯子的价值,太震撼了,在美国白震岩自己创业也赚了不少钱,可是公司资产最多的时候也不过五六十万美金而已,现在看到一个杯子就价值几个亿美金,这差距之大太打击人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件事要慎重啊,这杯子为什么值这么多钱?”白老师回过神来后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大量金钱冲昏了头脑,而是问起了关键的问题,是啊,一个杯子而已,就算整个杯子都是黄金宝石做的,也不能值这么多钱啊,这有点太不合常理了,其实古玩这东西就是不合常理的东西,你说一个瓷碗才多大?一摔就碎了,更不是昂贵的金属,可是就是价值几千万,价格这个东西在古玩行是从来没有定数的。   “呵呵,这杯子可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呢,价值当然高一些了,而且关于这辈子还有很多传说,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可这些传说也让这个杯子身价倍增,,唔,我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值这么多钱,这下我终于不用再为钱而发愁了”,白井芯也大舒了口气,恐怕卖掉了这个杯子后自己就真的成为亿万富豪了,不用再为没钱买房子,买好车烦恼了,白井芯也想过一过富豪的生活,这不是每个人的梦想么?只是让白井芯意外的这梦想实现的这么快,她还以为得去云南的玉石城转一圈才能搂几十亿呢,玉石那东西是让白井芯来钱最快的行当了。   虽然白老师想让聂风和聂晴一起过年,可是人家的家人都在国外,所以聂风聂晴在几日前就出国和家人一起了,作为中国人就算在国外也会过中国的传统年的,这是中国人几千年的传统,是不会因为地域的改变而改变的,所以现在这所别墅里的人也都是白家的人了。   过年当然是要热闹了,这所别墅也算不小了,装饰起来也很麻烦,可即使如此白老师还是买了不少的灯笼,吉庆挂福之类的,就是图个热闹喜庆,也花了不少钱,这要是以前白老师可绝对不会如此大手笔,可自从白井芯的资产越来越多后白老师也看开了,自己就算一天花出去十万恐怕白井芯也赚的回来,就连白老师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捡的这女儿成了一个聚宝盆。   陆遥南很想和白井芯在一起过年,可是他也要回去和家人一起过年,和白井芯分开的时候白井芯也是依依不舍,甚至还哭了,眼睛通红的看着那辆宾利越开越远,心中突然有些失落,虽然两个人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对于陆遥南这个花心鬼白井芯实在是有些头疼,甚至于白井芯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陆遥南这个家伙了。   过年家里是相当热闹的,为什么呢,因为白老师就是当老师的嘛,有很多不忘恩的学生每到过年都会来白老师家里送礼,几乎每年过年的时候白家人是最不缺年货的,不但不用买,还要送出去很多,那门铃声一天到晚就不会断,这不,从腊月二十八就开始了。   “妈,你真的要借给他们钱?一百二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白震岩坐在沙发上还有些不高兴的模样,刚才走的这一伙人并不是学生,而是白老师的表亲,也算是白老师的表妹吧,知道这个远方表姐家里有钱了后就来借钱了,她家里之前也有不少的钱,两三百万是有的,可是却因为贪图高利去非法集资,不想被骗子捐了钱跑路了,从此她也成了贫民,而儿子要买房子结婚,不买房子那边的女方就不结婚,无法她也只能来借钱了。   “那我能说什么?我是不想借,毕竟余兰这些年也和我们没什么联系了,突然要借这么大一笔钱有些不合适,可是你看看她那样子,又提到了你舅舅,我还能说什么,我要是真不借的话以后说不定这件事就要找到你舅舅的头上”,白老师也是摇着头,很是郁闷,众人正在说话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门”,白井芯笑着跳了起来,跑去开门了,虽然白家现在的钱财几乎都是白井芯赚来的,可是大部分的钱白井芯都交给白老师了,怎么花随白老师高兴,家里的事情也一直都是白老师做主,在白老师面前白井芯永远是个孩子,所以家里的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家务事和白井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些年白老师也从来没有让白井芯烦恼过这些亲戚之间的事情,现在依然如此,一百多万对于现在的白井芯来说也就是根毛而已,拔了就拔了,白井芯可不想因为这一百二十万的小钱搞得心情糟糕了,可白老师和白震岩却不这么想了,显然这件事让他们有些烦恼了。   “怎么是你?”这刚刚说白井芯很开心呢,不用烦恼这些亲戚之间的家长里短,这来找麻烦的就来了,竟然是石先生,白井芯最怕遇到的人就是石先生了,每次见到他肯定没有好事儿。   “呵呵,这不过年了,我来给你送礼了,不欢迎?就让我站在门口啊?”石先生也算是个厚脸皮了,对于白井芯那不欢迎的脸色根本视而不见,见白井芯让了身子后直接就进来了,手里提着冬虫夏草人参之类的礼物,倒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礼物,可惜对于白井芯半毛钱吸引力都没有。   石先生进去后自我介绍了一番,石先生也算是政府部门的高层了,让白老师等人都有些惊讶,他一个政府部门的特殊官员怎么会来白家送礼?两边是八竿子打不着吧?别说八杆子了,就是八十竿子恐怕也够不着呢,白老师和白震岩都是一脸的狐疑,很快他们就有些明白了,恐怕石先生来是和白井芯有关系的。   “白小姐,我听说你最近得到了一个杯子?”坐下聊了几句后石先生就开门见山了,他知道白井芯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拐弯抹角。   “杯子?什么杯子?哦,对了,昨天老师是买了一套杯子,很好看呢,柳文花的呢”,白井芯装傻的把那套柳文花的杯子拿了出来,这的确是昨天买的,也是一套古董了,属于民国时期的东西,做工精致的很,又有些年头,是昨天白井芯带着白老师去逛秦汉阁的时候白老师看中的,价格贵了点,要八万五千块,白井芯根本没犹豫,直接买了,这也是和秦汉阁的李老是老熟人了,要不然这套杯子的价格绝对要过十万的。   “咦?民国时期的套杯,呵呵,很少见,又是柳文花的,做工精致,精美绝伦啊,这套被子的价格估计不会低于十万块,白小姐真是好兴致,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这套杯子,我说的是灵魂圣杯”,石先生笑着先是拿起一个杯子品评了一番,又赞叹了一句后直接否决了,也戳穿了白井芯的小把戏,对于石先生一眼就看出来这套杯子是始于民国时期白井芯一点儿都不奇怪,做这一行的政府负责人,如果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还不如去卖红薯呢,而白老师在一边听了后也惊讶了一番,昨天买这套杯子的时候她还嫌贵呢,八万五千块买一套杯子这不是太奢侈了呢?现在一听石先生说这套杯子的价值要在十万以上这才安了心,可是随后石先生又提起了灵魂圣杯,让她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唔,我是弄到一个杯子,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什么灵魂圣杯”,白井芯心里暗骂了一句‘我早就知道这个周扒皮来没好事儿,哼,早知道不让他进门了’,石先生见白井芯继续不接茬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极品的碧螺春,享受的闭上了眼睛,看到他一副欠揍的样子白井芯也被弄得心烦意乱的,只好又言道,“好吧,你说吧,你想干嘛?”白井芯还真怕这个家伙赖在这里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0章 意动   石先生见白井芯接话了这才开心的睁开了眼睛,也没有再说话,而是把手伸进了西服的内口袋里,至于为什么他整天穿西服就让白井芯搞不明白了,那么多衣服不穿非要穿西服,这年代穿西服的人已经很少了,毕竟大部分卖保险的都是穿西服,会让人误会的,掏出了一张纸后放到了前面的茶几上,然后推了过去。   “五亿?”白井芯皱着眉头拿起那张长方形的纸一看,原来是一张中国银行的本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第一个数字是五,看完这个数字后白井芯就笑了,有些讽刺的说道,“石先生,你到我这里是来买白菜了?”   旁边的白老师凑了过去,也扫了眼支票,那些个零晃的白老师眼睛都花了,特意数了好几遍才真正的确定那支票上的数字是五亿,看完这个数字后白老师的心脏也砰砰砰加速了起来,白老师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面额的支票,还拿在女儿手里,随后听到白井芯的话后却是苦笑了起来,买白菜?有用五亿人民币买白菜的么?还没见过五亿的白菜价呢,不过对于这个灵魂圣杯来说五亿人民币的确算是白菜价了,白井芯倒没有夸大其词。   “白小姐你先别激动”,石先生压了压手,示意白井芯不要发火,其实石先生自己也知道这次有些过分了,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我不激动,一点儿都不激动,灵魂圣杯放到拍卖会上随随便便卖个七八亿美金很轻松,五亿人民币也只能算个零头,远远不够这个圣杯的价格呢”,白井芯是真的一点儿没有激动,以前石先生还有借口,毕竟之前他从白井芯手里抢的那些东西都属于国宝了,绝大部分都是一级文物,要知道一级文物是不允许买卖的,所以抢了也就抢了,顶多白井芯吃点亏,可这灵魂圣杯可不是国家的东西了,而是外国的,所以之前的那些借口都用不上了。   “我这次是代表国家的研究所来的,我知道那个圣杯的价值,更知道它的来历,用金钱来衡量的就太俗气了是吧,呵呵,再说白小姐你也不缺钱,别激动,我还没说完”,见白井芯脸色一怒想暴走石先生急忙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不光五亿的支票,还有北京的一套价值三亿的四合院,一套价值价值一亿八千万的别墅,九辆价值三千两百万的高级轿车,还有上海的三套总价值三亿五千万的房产,还有还有。。。。。”,石先生一口气说了几十样,按照他的说法这些东西总价值也超过十亿了,不过这些东西到底值不值这么多钱就有待商榷了。   “没了?”白井芯听得是迷迷糊糊的,样数太多了也记不住,不过她知道这些东西加上那张支票根本连灵魂圣杯三分之一的价值都抵不上。   “没了,不过我们还可以把白小姐和你们一家人的户口都办到北京去,还有,这位是白震岩先生吧?以后你公司国家的政府部门会一路绿灯的,你的生意会好做的多,而且还可以安排一些亲戚,还有,白小姐还得到了一些部门的认可,这些部门想请白小姐。。。。。”,石先生看白井芯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继续诱惑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给白井芯加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头衔,反正目的就是要这个灵魂圣杯,又说了国家多么多么需要,最后倒是没有打动白井芯,却是把白老师给说动了。   “井芯,那杯子非要卖给外国人么?”白老师想了想竟然说了这么一句,毕竟这灵魂圣杯是外国的,在白老师看来就一定是卖给外国人了,又说要让国外的拍卖行或者朋友买,就让白老师产生了一定的错觉。   “不是非要卖给外国人,老师,而是这圣杯。。。。”,白井芯还没有说完话那边石先生就插口了,石先生此时才明白,感情刚才自己是拜托了菩萨,烧错了香啊。   “白女士,你说的太对了,这东西绝对不能卖给外国人,这圣杯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是国外的东西,可是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到底出自于哪里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圣杯无论是历史价值还是文物研究价值都是很高的,这样的东西如果卖给外国人说不定就会产生很大的负面影响,而且。。。。”,这石先生不去搞传销真是屈才了,不到三分钟他竟然说出了一大套的理论,就连白井芯听得都是目瞪口呆,更别提白老师了。   这石先生还真的是个说客,短短的时间就把这客厅里除了白开心以外的三个人都说动了,就连嫂子都连连点头,让白井芯大皱眉头,而白老师更是不停的赞同,白井芯张了几次嘴都没有反驳,毕竟在外人面前反驳老师这可是相当没有礼貌的,最后一屋子里的几个人就都看向了白井芯,毕竟这东西是白井芯的,最后的决定还要她来拿主意。   “好吧,那。。。那就这样吧”,白井芯叹了口气,白老师那充满希望和鼓励的目光就那样望着呢,白井芯忍了几次才把心中的暴怒压下去,想一想还是算了,一个杯子而已,就算真的损失了几十亿能让老师开心也值得了,白井芯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石先生,虽然井芯同意了,可是这补偿也太少了一点吧”,见白井芯同意后白老师也有些反应过来了,这样一个价值如此高的杯子就这样半送半捐出去,这也太便宜了吧?白老师对白井芯可是最了解的,通过白井芯那脸色和眼神几乎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现在也有些暗暗自责了,要不是自己逼着估计白井芯也不会同意吧,这毕竟是价值那么高的圣杯,现在回头想想也觉得有些吃亏了,白老师虽然从来都不是一个爱钱的人,可是一下子放弃几十亿的金钱也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这个。。。。。,这样吧,我尽量争取,再多补偿一些,放心,我不会让您吃亏的”,石先生又是一通糖衣炮弹,还不吃亏?这已经数十亿亏进去了,其实白井芯也想明白了,给多少钱也差不多,十亿是花,二十亿也是花,根本花不完,多要少要也无所谓了,白家的人既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更不是挥霍无度的人。   其实白井芯这样想就对了,做人就是要有自己的底线,正所谓知足者常乐,有些人就是不知足才让自己的一生都成为悲剧的,犹如那个童话所说,老大和老二到了金山上,老二知足,搬了一筐金子就下山了,而老大却贪得无厌,越搬越多,最后太阳升起来了,老大也被烤死了,人都死了,金子再多又有什么用呢?白老师从小就教育白井芯这个道理了,白井芯能有今天的开明思想也多亏了白老师的教育,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环境和从小的教育对一个人的影响确实是相当大的。   石先生离开后那个圣杯也被带走了,白家的人重新坐下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大眼瞪着小眼,现在的白家人还像是做梦一般,白井芯坐在那里也在计算着自己到底损失了多少钱,一下子没了这么多钱也是肉疼啊,心里更是痛恨起陆遥南来,肯定是他泄露了风声,要不然这个该死的石先生怎么会找上门来?其实这回白井芯可是冤枉陆遥南了,自从白井芯有了几次神迹后,可以说石先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盯着白井芯呢,白井芯的一举一动都被石先生摸清楚了,所以这个圣杯的事情也并不是陆遥南透露的,之所以才找来就是为了一个稳妥的环境,觉得白井芯回家了,这谈判也容易了很多,也的确如此,今天的谈判大获成功。   “井芯,刚才是不是老师太鲁莽了?不该让你把那个圣杯就这样卖出去,都怪我不好”,白老师竟然给白井芯道歉了,让白井芯也吓了一跳。   “没有没有,老师您做得对,为国家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您瞧,这回我们房子也有了,汽车也有了,也不用再去费脑筋买了,多好,呵呵”,白井芯急忙回应,还把桌子上的那几张纸拿了起来,上面的房产竟然有十几处之多,分部在四个城市,而这些房产一看价格就知道是在市中心地段,而且都是不少都是豪宅,至于这些房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就不是白井芯去操心的了。   “恩,看来我们也该搬家了,石先生说把我们的户口都办去北京,这样也好,在首都以后对你们孩子的教育也好,反正我也退休了,你们也没有固定的工作,这样吧,我们过了年就去看看我们在北京的新家如何?”白老师很是开心的说道,看着那纸上的房产也十分的激动,从没房子住到一下子突然拥有了十几座豪宅,这让白老师也有些不敢相信,白震岩和老婆都笑着点了点头,这几十亿都亏了,白老师表姐要借的那一百二十万现在已经根本不值得讨论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1章 绑架   可以说这个年过的让白家的人既高兴又郁闷,高兴的自然是大笔大笔的金钱进账,豪宅,高级轿车,而郁闷的就是这些东西可是花了几十亿买来的,当白老师把那张五亿的现金支票存入自己的账户中时差点晕过去,她一辈子也没有碰过这么多钱啊,倒是白井芯很是松了口气,恐怕以后再也不用给老师钱花了,这五亿足够老师花几十年了,那以后赚的钱就都可以存入自己的小金库了。   “老师,过年好,给您拜年了”,大年初五年还没过完陆遥南就笑着来了,亲自给白老师拜了年,白老师也很是高兴的给陆遥南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好好,井芯和震岩还有她嫂子去逛街了,你等一会儿吧,很快就会回来了”,白老师抱着自己的孙子让陆遥南先坐下,和陆遥南聊了几句白震岩和张嘉彤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不少的东西,虽然是过年可是商场还是有几家开门的,现在白家有了钱花起来也随意了很多。   “震岩,你妹妹呢?她到哪里去了?”白老师有些奇怪的问道,陆遥南也有些诧异,怎么三个人才回来了两个?   “哦,我们在超市的时候人太多了,就走散了,后来打电话她非说要一个人逛逛,一会儿她自己回来”,白震岩把东西放下后嘴里说道,白老师点了点头,也没有在意,毕竟白井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不会连家都不认识了,于是乎继续和陆遥南聊天,她也想多了解了解陆遥南这个男人,很怕以后白井芯跟着他吃了亏,她虽然不是白井芯的亲妈,可是却比亲妈还要关心白井芯,要是陆遥南这个人有人品上的问题,那白老师可是绝对不会让白井芯跟着他的,而陆遥南也明白,聊天的时候也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奇怪了,怎么还不回来?这大冷天的乱跑什么”,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依然不见白井芯回家,白老师有些担心了,嘟囔了一句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白井芯的电话,却不想回答竟然是对方已关机,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继续拨打,依然是关机。   “妈,怎么了?”白震岩被白老师喊到了旁边的屋子里。   “你和你妹妹在哪来分开的?”白老师问道。   “友谊商场的超市啊,虽然是过年,可是那超市里真的是人山人海,比溜百病的人还要多呢,逛着逛着我们就走散了,不过一会儿工夫井芯就打电话给我,说一个人逛逛,一会儿自己回家”,白震岩心里也有些担心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十五了。   “友谊商场?那里离家里也不远啊,走路二十分钟也该回来了,这样吧震岩,你去迎迎你妹妹,大过年的别有什么事情”,白老师皱眉说道,白震岩点了点头随手拿了件衣服急忙出门了。   陆遥南坐在沙发上也有些奇怪,自己都来了两个多小时了,怎么白井芯还不回来?难道在外面遇到了同学之类的?见白老师起身离开了也拿出了手机,给白井芯拨了个电话,本来想给白井芯一个惊喜的,可是拨完电话后陆遥南心中也有些担心了,竟然关机了,要知道白井芯的手机可是从来不关机的,难道那么巧没电了?   见白老师回来后陆遥南终于忍不住问起了白井芯的情况,白老师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就把刚才白井芯和白震岩嫂子出去逛街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陆遥南听到后也放心了很多,可是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就算晚回来了也该给家里打电话啊,手机没电了也可以借别人的手机啊。   “这样吧老师,我也去迎一迎开心”,陆遥南不放心也要去找,白老师欣慰的点了点头,陆遥南出去后白老师本来想起身去做饭的,之前家里的确有保姆和小时工,却都被白老师辞掉了,白老师不习惯家里有外人,什么事情都有自己亲力亲为,就算这别墅真的很大,很多地方打扫不过来,也只是偶尔请一下清洁小时工做,可是刚起来又坐下了,还是担心白井芯,拿出手机继续拨号。   十二点,一点,两点,到了两点半的时候白老师等人终于明白了,白井芯肯定是出事儿了,要不然不会手机打不通,人也不见影,这几个小时内白震岩和陆遥南已经把友谊商场逛了七八遍了,人虽然失踪了,可每到二十四小时根本无法报警,陆遥南直接打了个电话,一个电话喊来了四十多个人,一起寻找白井芯,可是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白井芯的踪影,白井芯就这样失踪了。   “说,我的方尊到底在哪来?你要是不说的话,哼哼!可不要怪我心狠了”,杜阳恶狠狠的又打了白井芯一巴掌,这一巴掌也是用力过狠了,白井芯的嘴角也被打的流出了血来,可是杜阳此时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方尊我已经卖了,你让我拿什么给你,卖给一个朋友了”,白井芯郁闷的说道,呲了呲牙,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大意,竟然被这个可恶的家伙绑架了,其实白井芯也没有想到这个杜阳能如此的疯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大街上绑架自己。   本来白井芯逛商场美美的呢,还买了两件不错的瘦版羽绒服,准备和嫂子一人一件,老师不喜欢穿这种瘦版的衣服就没有带老师的份儿,却不想刚出友谊商场就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自己眼前,随后车子上跳下来一个人,白井芯还没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呢那人就扑了过来,连拉带拽的把自己抱上了面包车,随后鼻子上就被捂上了东西,很快白井芯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等再醒来已经被绑在这椅子上了。   “卖了?好,那更好办了,给我五千万,我立刻走人”,杜阳冷哼了一声,狮子大开口道,白井芯听了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五千万?那个方尊是值不少钱,如果是完好的方尊卖个三四千万不成问题,可是那方尊掉了一只羊,破了相,已经不值那么多钱了,卖出去的话最多一千多万,他可好,一下子要五千万。   “五千万?你脑袋进水了?别说那方尊破了相,就是完整的方尊也不值五千万”,白井芯气怒的说道,怪自己瞎了眼,碰到这么一个棒槌,连古玩的价格都半点不懂,还来玩古玩呢,也别说,杜阳还真不是玩古玩的,他就是一个骗子,还是那种初级的骗子,却不想年年大雁今年被雁啄了眼,竟然被白井芯骗了一把,把一个价值数千万的方尊竟然用两块价值不到一百万的玉佩换了去,这怎么能让杜阳不恼火,事后给白井芯打了无数次的电话,发了N多的短信,可是白井芯的回答只有一个,对不起,买卖成交,概不退换,这也是古玩行的规矩。   杜阳却哪来管这些,只有他骗别人,还从来没有别人骗他呢,心里窝火之下就恶向胆边生,开始策划绑架白井芯了,之前白井芯去了上海参加世界珠宝展,的确不在,杜阳只好等待了,认为过年的时候白井芯肯定会回来的,不想还真猜对了,一路跟踪了白井芯几次,终于等到白井芯落了单,也顾不得是白天还是晚上了,直接把白井芯绑了来,这方尊一定要拿回来,卖掉后直接跑路,几千万就算出国也够享受生活了,他算盘打的挺好,可是不想方尊已经被白井芯卖了。   “五千万太多了,你那方尊最多值一千万,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五百万,你放了我”,白井芯心里计较着,先让他自己放了再说,等自己出去了再找这个没有道德的家伙算账,竟然绑架自己,白井芯这个气啊,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虽然也有些害怕,可是白井芯更多的是生气,古玩的规矩,东西只要出手就不带找后账的,就算被骗了,买到赝品也只能自己咬牙,可这个家伙却不按照规矩来。   “一千五百万?不行,最少四千万,要不然别想我放了你,哼!你们这些古董骗子,还不知道骗了多少钱,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杜阳这句话真的让白井芯喷了一口血,不是刚才挨了几巴掌,而是气的,民脂民膏?我们这些古董骗子?这都哪跟哪啊,先说你就是个骗子好不好?而且古董这一行凭的就是一个眼力,没有足够的眼力你压根就别入这一行,哪里来的民脂民膏啊,一个骗子还说的那么义正言辞,仿佛她真的骗了很多民脂民膏似得,白井芯现在真的是气的七窍生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2章 救援   一个人一生会遇到很多波折,有的大,有的小,当然了,大多数平凡人遇到的都是平凡的波折,很少有人会遇到绑架事件,这次也算是白井芯倒霉,遇到了一个疯狂的骗子,骗了对方不要紧,对方还记仇了,竟然把自己绑架了,说不担心那是假的,白井芯生气的同时也害怕,要知道人在疯狂的时候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   陆遥南此时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派人跟着白井芯了,其实之前的时候陆遥南也曾经担心过白井芯的安慰,派了阿城阿豪两个保镖跟随保护白井芯,可是后来白井芯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明星大人物,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有人会威胁到自己,这些年自己都一个人过来了,没有那么娇气,再加上之前和陆遥南的关系并不是男女朋友,所以就让阿城阿豪两个人回去了,如果陆遥南坚持让两个保镖跟随也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了。   “喂?”就在一家人都在担心的时候白老师的手机终于响了,接起来的时候白老师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很怕这是什么不详的电话。   “想要你女儿的命就拿四千万来换”,电话另一头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这一句话差点让白老师当场坐到地上去,果然是绑匪的电话,钱倒是小事儿,现在白老师最担心的就是白井芯是不是还活着,陆遥南急忙一把扶住了白老师,同时手机也被接过去了,陆遥南也和对方商谈了起来,四千万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是对于陆遥南来说确是九牛一毛,不要说他了,就是白井芯现在自己的钱支付十个四千万都富富有余。   “井芯,井芯怎么样了?”此时刘文博知道白井芯出了事情也赶过来了,他正扶着白老师躺在沙发上呢,掐了几下白老师的人中让白老师呼吸顺畅了很多后,白老师一清醒过来急忙抓着刘文博的胳膊问道。   “没事儿,对方只是要钱而已,不会有事儿的,放心,我一定会把开心平安的带回来的”,刘文博安慰着白老师,安抚好白老师后也掏出了电话,几个电话拨了出去,顿时整个城市有股风起云涌的感觉,陆遥南利用关系连刑警队都调动了,同时电话也拨到了石先生那里,石先生听说白井芯出事儿了也着急起来,白井芯身上的秘密可是不少呢,石先生自然知晓,很快也派出了数名特种部队的特工,开始寻找起白井芯的下落了。   杜阳见对方肯主动给钱心里那个美啊,有了这四千万岂不是可以逍遥好几年了,心里还在琢磨着拿到钱后去哪里玩呢,而后又觉得对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自己肯定是要钱要少了,顿时有些后悔了,慢慢又在想是不是下次打电话的时候再多要一点?实在不行就拿着钱跑到国外去,他又哪里知道此时有多少人在追查他。   不要小看警察的力量,由于上面有石先生和陆遥南的关系,再加上几个特工的侦查,不到四十分钟就大致确定了杜阳所在的位置,是一所还在建设的空旷的小区,大批的警察也逐渐的把这里包围了,四个特工同时也悄悄的潜入了。   “不要着急,话慢慢说,你只要把对方拖住三十秒,我们的系统就会准确的知道他的位置,到时候就安全了,千万不要刺激对方,更不要太主动了,要让对方相信你”,电话又响了,谈判专家还在对陆遥南说着应该注意的事情,陆遥南点着头,很快按了接听键。   “准备好了?那个,嗯哼,四千万恐怕不太够啊,刚才我查了一下那个方尊的价格,那个方尊要是在国外的话恐怕能拍出更高的价格来,何况这个小妞耍了我这么久,又骗了我,怎么也得补偿补偿我吧?”杜阳果然贪心了,觉得四千万要少了,找了个理由又开始加码了,心里也有些打鼓,对方能同意么?不过也没关系,反正白井芯在她手上呢。   “什么?四千万你还嫌少?”此时陆遥南的嘴里已经开始冒寒气了,他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的贪婪,要四千万竟然还嫌少,不过这样正好,拖延时间可以让他们找到这个家伙的准确位置,“你不要太贪了,小心吃的太多撑死了”,陆遥南那气怒的语气很充分的爆发了出来。   “哼!人现在可是在我手里,你还感威胁我?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八千万,少一分钱都不行,要不然你们就等着给这个小妞收尸吧,我现在一无所有,不介意和她一起死”,杜阳有些疯狂的说道,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担心的要命,以前只是行骗,被抓了也就坐几年牢,可是现在是绑架,性质可就不同了,不是几年就能出来的了。   “那你想怎么样?两个小时根本准备不出来八千万,这四千万我们已经尽了力了”,那边谈判专家在教陆遥南谈判,陆遥南也按照固定的谈判程序来,好确定白井芯此时的准确位置,要知道手机通话是有信号的,只要够近的话就很好确定了,误差甚至不超过一米的距离。   “目标找到了,准备救人”,这边还在谈判,那边的网络高手已经搜索到了目标,很快把目标的准确位置发送到了进入的那几个特工的手机上,同时特警也准备完毕,慢慢的进入了这还没建好的小区,这边陆遥南依然在拖延时间,只要杜阳在打电话那白井芯就不会有危险。   杜阳第一次进行绑架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还以为陆遥南这边是真的无法在短时间内凑不出这么多钱来,打到银行账户上他怕警察冻结他的账户,所以只要现金,白井芯被绑在椅子上还在暗恼,自己怎么这么大意,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被人绑架了,要是自己机警一点那时候及时逃跑对方也不一定可以抓住自己。   此时的白井芯终于意识到了一点,自己已经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平头老百姓了,而是一个跨入了亿万富豪行列的富翁了,当年据说就连李嘉诚的儿子都被绑架过,看来所有当富豪的也有自己的苦恼,如果这次能出去看来自己也得请几个保镖了,以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白井芯正想着呢,左边窗户突然啪的一声,这声音比拨开打火机盖的声音还要小不少,吓了白井芯一跳,一扭头就看到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紧身衣,几乎是贴着那个窗户的缝隙滑了进来,像一条蛇似得,根本不像是人。   “嘘。。。。。”,白井芯刚想说话对方就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白井芯急忙闭了嘴,杜阳就在三四米远的地方,还在打电话寻思着要多少钱呢,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潜入了进来,可见这女子的潜入技术的高超,要不是白井芯耳朵灵敏甚至也发现不了对方的行踪,   不知道从上面地方抽出了一把很细的小刀,手微微一抬白井芯身上的数道绳子就被割开了,随后扶着白井芯慢慢来到了窗户前,轻轻的掀开窗户后把白井芯顺着窗户送了出去,这里虽然是二楼可是外面早就架好了梯子,并且有人接应。   白井芯可没有这个女特工的蛇形身材,窗户自然要开的比较大了,顿时外面的冷风就刮了进来,杜阳感觉到身后有冷风吹过来急忙回过头来,看到的画面正是白井芯的半个身体已经被送出了窗户外,还有那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蛇形美人,此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恶向胆边生急忙拔出腰间的匕首冲着这边就冲了过来。   “啊~~~~”,看到已经疯狂的杜阳拿着匕首冲过来白井芯吓得大叫了起来,她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啊,这边刚叫那边‘砰’的一声巨响,特警已经撞开了门闯了进来,很快七八个身穿黑色特警服,手里拿着突击步枪的特警就上楼了,不过他们再快也快不过这个蛇形美女,蛇形美女身形一动白井芯只感觉眼睛一花就看到拿着匕首冲过来的杜阳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等那些特警上楼的时候杜阳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而最后的画面也就到这里了,后面就是白井芯被人抱了出去。   见到周围那么多警察白井芯这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拯救过程可以说一番顺利,很快陆遥南,刘文博等人也跑了过来,看到白井芯后陆遥南几乎是立刻冲了过来把白井芯紧紧的抱在了怀中,白井芯被陆遥南如此一抱那安全感也侵袭了全身,竟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惊吓,害怕,担心等等感觉顿时倾泻而出,在里面的时候白井芯甚至想过如果被杜阳杀了自己会不会轮回转世。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没人会伤害你的,我保证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陆遥南笑着摇头,平日里白井芯可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呢,可是此时却表现出了脆弱,毕竟还是女人啊,同时也有些心疼,抱着白井芯不停的哄劝着,直到白老师跑过来白井芯这才擦了擦眼泪,眼睛也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体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3章 邀请   白井芯此时的脸上除了哭过的混画的痕迹还有几个巴掌印子,自然是杜阳打的,在白井芯那白皙的脸上尤其的清晰,看到这几个巴掌印子陆遥南几乎是火冒三丈,旁边的刘文博也阴沉着脸,知道白井芯被绑架的这一天中肯定吃了不少苦,要不然有人拦着估计陆遥南会直接去杀了那个杜阳,不过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们都在想如何向这个杜阳报复了,坐牢是坐牢的罪,其他的惩罚可不会少的,看来这个杜阳是要完了,绑谁不好偏偏要绑架白井芯。   这大过年的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却出了绑架这种事情,让人碰到心情都会很糟糕的,索性的是绑匪抓到了,人也顺利救出来了,回到家后白井芯就窝在了家中开始休养了,一直休养到了正月十五才出去看花灯,不过这回出去身边的人却是多了很多,阿豪和阿城这次是几乎全天开始保护了,另外那个救了白井芯的蛇形美女也成了白井芯的贴身保镖,这是石先生的另外一项特殊照顾了。   “我们去买些糖人吧?”这次白井芯被绑架赵悦佳也吓得不轻,对于这样的保护赵悦佳却认为有些多余了,尤其是这个蛇形美女,就像是胶皮糖似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贴着白井芯,让她和白井芯说悄悄话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过也很理解大家的心情,公园里看花灯的人多,白井芯,赵悦佳和蛇形美女三个女人几乎是手拉着手的在逛,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其实最让赵悦佳不开心的就是这个蛇形美女太漂亮了,漂亮的让她都有些嫉妒了,蛇形美女叫方琳琳,身高一米六六,却只有不到九十斤的重量,几乎是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不仅如此,皮肤也白皙光滑的很,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从五岁开始练武还可以保持这么完美的皮肤,今年二十五岁已经有了二十年的武术功底,以第二名的成绩毕业于中国的一所特殊军校,平日里她都是保护中央的女性首长的,不过中央的女性首长不多,这次石先生就把她借调过来了,保护白井芯的安全,光是她大校的身份就可以震慑很多人了,更不要提她口袋里还有一张印着中央警卫连的特殊通行证。   说来也是巧,看花灯的人这么多,白井芯竟然在这么多人中还遇到了一个熟人,袁子豪,大家也许都忘记了袁子豪是何许人也,还记得白井芯拥有了异能第一次买的东西么?对,是一幅画,一副民国时期的仿画,由于画有些破损,又太旧太模糊了,让那幅画的价值大跌,不过之后白井芯用异能把那副画模糊的地方都修补好了,后来又拿去给了一个专门修画的人,就是袁子豪,而那幅画也以五万块的价格卖给了袁子豪,袁子豪还送了一副他自己的画作。   “咦?白小姐?真巧啊,竟然这么多人中遇到了你?”袁子豪明显有些意外,白井芯只见过袁子豪两面,毕竟白井芯之后买的古董大部分都不是画作了,就算有画作也不需要修补了,所以就极少去袁子豪那里了,只去再找过他修过一幅画,两个人的关系也只限于认识罢了,并不是太熟悉,可是袁子豪却对白井芯很熟悉,毕竟白井芯在古玩圈子里的名声可是越来越大。   “哈,是袁先生,没想到你也来看花灯了”,白井芯很有些意外,遇到了熟人,也有些开心,看到袁子豪白井芯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买古玩赚钱,那副古旧的民国仿画,也有些唏嘘不已,紧紧一年的时间,自己已经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老百姓变成了亿万富豪,这一年过得还真是丰富多彩啊,恐怕这一年的经历要比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还要丰富的多呢。   其实在古董之中白井芯最不希望购买的就是古画了,古画是古玩之中最不好保存的,经过时间的洗礼太多的古画都老旧模糊了,除非用完全真空的环境保存,别说普通人了,就是很多博物馆也没有那么高端的设备了,白井芯虽然有异能可以把古画还原,让古画重新恢复昔日的风采,可除了自己卖出去的第一幅画外就再也没有做过,   很简单,几百年前的古画突然变得很新必然会惹人怀疑的,毕竟几十年前还没有出现那种真空保存技术呢,这几百年前的古画又怎么可能那么新?白井芯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异能,所以处处小心翼翼,就算遇到超级名贵的古画也只是偶尔捡漏后原样卖出,并不会改动古画的任何面貌,白井芯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   “哎,这不是女儿非要看花灯么,对了,我下个礼拜要举办画展,希望你也能来参加,诺,这是我的名片,下个礼拜六我打电话给你,如何?”袁子豪突然想起了什么,很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来递给了白井芯,却被方琳琳先接了过去,看了两眼后才又转给了白井芯,让袁子豪有些诧异,方琳琳一直若有若无的站在白井芯身前,有意无意的挡在了白井芯身前,不是特别敏感的人根本无法发现。   “好啊,我极少参加画展,先预祝你画展举办的成功,对了,我家里还有两幅画,如果借你充充场面如何?”白井芯对于这个给自己第一桶金的袁子豪很有好感,所以主动说道,想了想言道,“一副是刘凌沧的仕女图,还有一副是林风眠的簪花仕女”。   “真的?那太好了,可真是谢谢了,你也知道我手里并没有什么名家的作品,还怕人家嫌弃我没什么名声呢”,袁子豪如此一听顿时高兴起来,这两幅画的价格差别在六七百万之间,他可买不起。   “不用,到时候我肯定会去的,如果到时候我老师喜欢你的画,就用那两幅画多换你的几幅画好了”,白井芯微微一笑说道,那两幅仕女图其实是白井芯花了七百多万买来给老师欣赏的,却不想老师根本不喜欢,说那仕女图中的仕女长得像妖精,让白井芯哭笑不得,无奈只好深藏了,对于给老师买礼物白井芯可从来没有吝啬过半分一毫。   “你啊,就是爱装老好人,那两幅画加起来也有七百多万了,他的画展刚刚开始办,一幅画值不了三千五千的,你用七百多万换他的画,还不把他的画展给包圆了啊?”分开后赵悦佳有些调笑的说道,也的确如此,恐怕袁子豪举办的画展全部画加起来也值不了七百多万。   “那可说不好,他现在是没有出名,说不定几年后就出名了呢,那样的话他的画身价倍增,我岂不是就赚回来了?呵呵,反正那两幅仕女图老师不喜欢,换些老师喜欢的画更好,你不知道,最近老师也迷上了艺术,说是要和我接轨呢”,白井芯接道,也的确,最近一段时间白老师也在看关于名画古玩方面的书籍,原因就是白井芯靠着古玩发了家,而平时谈话她一点不懂也觉得自己这个做老师的有些落后了,也开始弥补一下古玩方面的知识了。   白井芯和赵悦佳的对话让方琳琳也是吃惊不已,一幅画说起来就是几百上千万,一开始来的时候方琳琳也是认为自己要保护一个千金大小姐,可是见了白井芯后就发现她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但从白井芯嘴里说出的话却总是那么吓人,这两天跟着白井芯方琳琳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仿佛在白井芯的身上你可以找到很多很多矛盾的地方。   到了今天过年的年味儿是越来越淡了,以前过年的时候图的是热闹,喜庆,团圆,可现在的过年说白了就两个字,花钱,一个年白井芯可真花了不少,光是红包就随出去了六千多,同学有五个结婚的喜帖都送来了,白井芯也不好意思不去,其中两个关系又不错,白井芯现在不缺钱了,也就多随了一些份子,不光白井芯,就连白老师都收到了不少的喜帖,再加上不少来信要钱的,捐款的等等,白井芯也大叹这有钱了花钱也快了,看来今年还要继续赚钱啊,要不然迟早去年赚的这些钱会花干净了。   正月十七大早上的白井芯就穿戴好坐着车往古玩街奔去了,二十多天没去本市的古玩街了,让白井芯有些想了,再不去白井芯怕就不认识路了,当然方琳琳和赵悦佳也是跟去的,而陆遥南又回南方了,说是出了正月才能回来看白井芯,自从白井芯和陆遥南确定了关系后刘文博是很少来打扰白井芯了,让白井芯很是郁闷,难道他们之间不能做普通的朋友么?非要做男女朋友?看来那句话说得对,男女之间的确没有纯洁的友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4章 重回   近一个月没有来本市的古玩街白井芯还是很期待的,期待着这些古玩商人又弄到了不少新货,好让自己捡漏,其实古玩这一行和很多行业不一样,不要以为名气大就都是好东西,你到了北京的琉璃厂,潘家园几乎到处都是假货,一百件,不,一千件古玩中也不一定有一件真货,而一些不出名的地方只要你眼力好,也许就能淘到好东西,说不定什么犄角旮旯就藏着秦砖汉瓦呢,古玩这行有的时候就是不出名的地方出好货。   “三位美女,瞧瞧这副猫儿图如何?好看吧?买回去送给长辈肯定能哄得长辈高兴”,见到来了三位美女摊主急忙招呼道,也没有细看,嘴里还在说着,“这副猫儿图可是明朝大画家。。。。。”。   “怎么样?”白井芯捅了捅赵悦佳,自己的眼力还不够,只能看出这幅画的确不错,不过应该是近代的仿作,不像是真迹,异能白井芯也懒得用了,这种级别的画作还不值得白井芯动用异能眼 ,旁边的方琳琳只是保镖,其他方面的话白井芯都是带着她说的,可是到了古玩街白井芯就直接把方琳琳这个纯粹的小白忽略了。   “这是仿清朝画家张崟的猫儿图,仿得还不错,应该是解放后期七八十年代的手笔了,如果是真迹的话价值也要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了,可惜保存的差了点,破相的地方太多了,你瞧这行子,更是被后加上去的,可惜了,要不然的话这幅画还能值个一两千,这行字却让这幅画的价值大跌啊”,赵悦佳不愧是从小就受熏陶的,几句话品评下来让白井芯很是汗颜,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看来想追上赵悦佳是不太容易了。   “老板,什么价儿?”白井芯点了点头直接问价了,把口罩也摘了下来,清冷的空气顿时被吸入了肺中,精神清爽了不少。   “哎呦?是白小姐啊,您瞧您,这不是跟我逗着玩呢么?早知道是你我也不逗那么多嘴皮子了”,等白井芯摘了口罩这摊主才看清楚白井芯的相貌,顿时苦笑了起来,白井芯可是在这古玩街厮混了半年多了,差不多这条街上的摊主,老板都认识白井芯了,更有传言白井芯的眼里非凡,捡过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大漏,眼睛又毒又刁,就连万宝阁的张老板和秦汉阁的李老都对白小姐赞叹不已,渐渐的白井芯的名声也在这条街传开了,   这是好事儿,当然也是坏事儿,从那以后白井芯来这条街基本上是捡不到什么漏儿了,但凡是白井芯看上的东西那价值都是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增长,让白井芯大叹这些家伙奸猾如狐,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白井芯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城市的古玩城,这几个月白井芯总是出门,都没怎么在本市呆。   “少废话,不逗嘴皮子你卖什么货啊,到底什么价儿?”白井芯白了这摊主一眼,很是随意的说笑起来,白井芯也感觉自己变了,刚刚离开公司的时候恐怕自己根本说不出这么多奇怪的话来,而此时自己猜真正的像个古玩商人,嘴皮子不但溜了很多,还有很多调侃,逗趣的话也时常从嘴里蹦出来,这样的随意生活让白井芯感觉更自在了很多,反而以前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就有些太教条化了。   “得嘞,您也看了,这画虽然是仿画,可是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也不要晃了,给八千您拿走”,这摊主很随意的比了个手势,别看他一口一个您说的很恭敬似得,可是这刀子却是磨的比谁都快,竟然开价八千,这就是漫天要价啊。   “我喷你一脸花露水,八千?你怎么不要八万?三百块我捎着,要是再多了我就不要了”,白井芯笑了,她是被气笑了,怎么自己看着很像冤大头么?谁看到都想上来宰一刀?刚才路过前面那个摊位也是如此,一把赝品古刀币对方竟然开价三万,气的白井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三百?那可不行,太少了,这样,降一点,五千八,够可以了吧?你也看到了,这画虽然是仿作可是。。。。”,这摊主的嘴皮子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白井芯也懒得很对方说了,一副几百块钱的画白井芯还真是懒得收,买回去也只是挂着看,就图这画上的猫儿画的好玩而已,用赵悦佳的话讲这就叫欣赏艺术,钱在艺术面前就是废纸。   见白井芯转身拉着两个伙伴要离开这摊主终于忍不住了,最后自己主动把这幅画降到了八百,要价八千一口气缩水了十倍,白井芯也不想太过于欺人了,五百块这幅画就给包上了,虽然这幅画收的时候肯定不会超过一百块,可是这跑腿的钱你也得给人家啊,白井芯不在乎这三头五百的,在意的就是一个喜欢,白井芯也渐渐有了有钱人的感觉,这有了钱买东西就不叫买东西了,就叫图个乐。   转了一圈后白井芯虽然买了四五件货,可都是仿作或者不值钱的小玩意,让白井芯很是失望,看来这一个月古玩街上没什么好东西啊,也是,这种古玩街一般是没什么好东西的,好东西都在比较大的店铺里,在这种摊位上捡到大漏的机会和中彩票的几率差不多,失望也是应该的。   “张大哥,给您拜年啦”,一进了万宝阁白井芯就笑着拱手道,像是古代的礼节似得,过年的时候张杰山回山东老家了,这才从老家回来,白井芯自然要登门拜年了,虽然电话里在初一的时候拜过年了,可是这见面拜年才有诚意嘛,自从进入古玩行后白井芯的朋友也多了不少,虽然都是一些长辈,不是大叔就是老头子,可是不管什么岁数都比孤独强。   “哈,白丫头,快来坐,尝尝我刚泡的大红袍,这可是我从一位老朋友那里抢来的好茶呢”,张杰山见到白井芯很是开心,急忙招手道,张杰山喜欢喝茶,这玩古玩的稍微上了点年纪的人好像都好这一口,搞得白井芯也时不时的泡一壶茶,对于中国的茶文化也了解了不少。   “哦?那看来又要占张大哥的光喽,呵呵”,白井芯也不客气,拉着方琳琳坐到了那红木圆凳上,恐怕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古玩商的富有,光是这桌子旁边的四个红木凳子就价值在数万元,古玩商人的富有讲究的就是内敛,可是和那些暴发户不同,也许随意带着的一串手镯就价值数百万,一个小小的扇坠就价值上千万,不懂古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文玩。   “恩,好茶,这茶可是不便宜啊,张大哥也真舍得,这种好茶就这样拿出来喝”,赵悦佳喝了一口就赞叹了一声,就连旁边的方琳琳也是瞪大了眼睛,她虽然不会品茶,可是这茶喝入嘴里后顿时就感觉一股清香之气直通肺腑,一张嘴一口浊气从嘴里喷了出来,浑身微微一暖,再喝一口一股身体飘然的感觉就出现了,害的方琳琳差点以为这茶叶被下了药。   “嘿嘿,六万块一两呢,这回咱也奢侈一把”,张杰山很是开心的笑道,   “什么?六万块一两?那岂不是比黄金还要贵四倍?”听了这茶叶的价格方琳琳再也忍不住了。   “黄金?黄金算什么?满大街都是,这种极品茶叶可是千金难求呢”,张杰山第一次见到这个方琳琳,虽然够漂亮,可是说出的话却太不中听了,竟然拿黄金和这种极品茶叶相比,档次也太低了,很自然的认为这是某某家的大小姐,却不知道方琳琳是白井芯的贴身保镖,在这种思维下张杰山的语气也有些鄙视。   “张大哥你是不是发大财了?竟然喝这么好的茶?难道捡到大漏了?”白井芯也听出了张杰山那鄙视的语气,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看到现在的方琳琳白井芯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而现如今的自己却再也不会惊讶了。   “大漏么,那倒没有,今年回家倒是遇到了不少趣闻,说给你们听听也无妨”,张杰山又喝了一口茶后开始讲述了起来,他的一个朋友是山东的大企业家,也是一个收藏爱好者,这次他回去去和那个朋友相聚,聊起了古玩,说起来张杰山也是古玩界的行家了,那朋友也就给他看了自己的收藏,却不想张杰山一看就笑了,   他那朋友也真的很有意思,在收藏上花了三千多万,结果经过张杰山的一鉴定这三千多万的古玩价值连三十万都不到,说白了就是让人骗了,进入古玩行几乎没有不交学费的,当然他这朋友交学费交的有点太多了,本来事情也就这样了,可是却峰回路转,在最后张杰山要走的时候在一个半开的抽屉里看到了一只碗,拿出来看完后大吃一惊,竟然是明成化年间的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   “我的天!”赵悦佳和白井芯听到这里齐声惊呼起来,白井芯也看过不少的古玩介绍了,对于这成化年的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也记得很清晰,价值超级离谱,其中也只有方琳琳听得是迷迷糊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内行看门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5章 插曲   “是啊,当时我也差点吓晕了,你说这样的超级宝贝竟然就被他随手的扔到了抽屉里,甚至还遗忘了,要不是我看到估计这宝贝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摔碎了”,说到这里张杰山也是一阵的唏嘘不已。   “是啊,这青花缠枝秋葵纹宫盌上次拍卖的时候可是拍出了一点三亿人民币的天价呢,他买古玩被人骗了三千万,可是这一只碗不但把那三千万抹平了,还让他赚了一个亿啊”,白井芯有些眼红的说道,很想亲眼看看那只碗,恨不得自己拥有一只,一亿三千万的碗谁不想要呢?结果方琳琳听到一只碗竟然拍出了一亿三千万的价格差点吓晕过去。   “就是啊,当时我也吓得够呛,很怕自己眼拙看错了,又找了几个朋友帮忙一起看,最后确定是真品,当时一个朋友当场就出一个亿要买,可我那朋友却没有卖,后来我问他,这碗多少钱收的?你猜猜他怎么说?”张杰山卖了个关子说道。   “怎么说?快点说啊张大哥,你急死我了”,白井芯最怕就是别人卖关子,讲到了这里竟然不讲了,赵悦佳也紧紧的盯着张杰山,等着他继续往下讲呢,张杰山却是又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只是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白井芯很快就开口猜道:“三百万?”既然是捡漏就应该往小了猜啊,结果张杰山笑着摇头。   “三十万?”赵悦佳也开口猜了起来,结果张杰山依然摇头,“三万块?”赵悦佳有些不敢置信的继续猜道。   “三十块”,张杰山仿佛知道她们猜不对,直接说出了结果来。   “嘶~~~~~”,白井芯,赵悦佳和方琳琳三个人几乎同时吸了口凉气,屋子里顿时变得静悄悄的,三十块买了一只价值一亿三千万的古玩,这故事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瞎编的,可是张杰山自然不会编这样的故事哄骗她们,这故事的离奇也让白井芯三个人大叹古怪。   “当时我听到这个数字还以为自己耳朵聋了,你猜猜他怎么说?”张杰山苦笑着说道,这次没有继续卖关子,继续言道,“他说这是在一条小马路上摆摊的人手中买的,上个月买的,就连在哪买的,那个摆摊的长得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白井芯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瞧瞧,这才叫捡大漏呢,三十块买了一只上亿的碗,这什么运气啊?白井芯都大叹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最好的,这天底下好运的人真是大有人在啊,这次也多亏了张杰山,要不然他那个朋友也不知道那只碗的价值,不但让他抹平了古玩商的亏空,还净赚了一个亿,也正因为如此那位朋友也没有吝啬,送了张杰山不少的好东西,这数万块一两的茶叶就是其中之一了。   “啧啧啧,真是太离谱了,这样的好事儿怎么没有让我赶上啊?”白井芯不停的可惜着,却被赵悦佳狠狠白了一眼。   “让你赶上?你赶上的好事儿还少啊?我看你的运气也不比他差多少”,赵悦佳有些发酸的说道,也的确,那个人是凭运气赚了一个亿,可是白井芯赚的钱可不止一个亿了,十个亿都不止了,白井芯嘿嘿笑了笑,心里暗道自己赚钱靠的可不是运气,而是靠本事啊,什么?异能不算本事?那算什么?   这古玩行就是不缺故事,真的假的故事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真假,不过张杰山的这个故事确是真的,没有半点作假的成分,白井芯也把自己被绑架的悲惨遭遇说了一下,让张杰山也惊讶不已,暗骂那个绑匪混蛋,不守古玩行的规矩,他又哪里知道杜阳根本不是古玩行的人,而且杜阳的日子现在比在地狱里还要难过,不但被抓起来了,还被不明不白的暴打了好几次,现在是嘴歪眼斜的呆在看守所里等着宣判呢,估计最少也要几十年后才能出狱呢,不过有了陆遥南的特殊招呼估计出不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此时杜阳也后悔自己办了一件蠢事,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现在他就连想向白井芯说一声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完了张杰山的故事后白井芯犹豫了半天还是往刘文博的那家店走去,进了店后刘文博果然不在,最近一段时日刘文博好像总是出门,白井芯觉得他在躲着自己,心里也有些伤感,看来以前几个朋友间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咦?瓜皮?你往哪里去?”刚出了刘文博的店铺就看到一个贼头贼脑的男人匆匆而过,白井芯本来不想理会,可是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仔细一看顿时喊了一声。   “呦?是白小姐?好久不见啊”,瓜皮看到白井芯后顿时停住了匆匆的脚步,呵呵一笑,这瓜皮虽然是个拉纤的小人物可是关系却很广,之前给白井芯也牵过线,白井芯没少给他小费。   “你怀里抱着什么好东西呢?那么小心翼翼的,给我瞧瞧呗”,白井芯看了一眼瓜皮怀里的东西,用一块绒布包着,虽然不大,可是看瓜皮的样子倒是很小心,应该是值钱的东西。   “这个,这个是我朋友的,呵呵,是件明器,刚弄到手的”,瓜皮有些为难的苦笑了一下,不过想了想后还是把手里的包袱打开了,又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这才把包袱里的那个盒子拿了出来,随后竟然放到了地上,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易碎品,正所谓瓷不过手,行家看东西但凡是贵重的东西都是先放下后再由对方去拿的,瓷不过手并不是说只是瓷器,这是一个泛指,只要是易碎的贵重品都是不过手的,这样如果真的出了意外也好分清责任。   白井芯刚要弯腰方琳琳已经把这盒子抱了起来,她不是古玩行的人,依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把盒子放到地上,打开盒子后白井芯看到了一个瓷瓶,身边的赵悦佳一伸手就把这瓷瓶拿了出来。   “玉壶春瓶,好东西啊,七寸,瓶口外撇,长颈且细,溜肩,硕腹下垂,底施白釉,六片细瘦的蕉叶,下面是回纹和水纹的装饰带,圈足边有卷叶纹边饰,通体绘纹饰七层,恩,元末明初景德镇的官窑,好东西,敦实厚重,而又不失灵秀,顺畅自然,一气呵成,这玉壶春瓶真是完美啊,什么价儿到手的?”赵悦佳品评了一番后连翻的赞同点头,看来她也很喜欢这个玉壶春瓶,拿在手里有些爱不释手似得,看来赵悦佳也有喜欢的瓷器啊。   “呵呵,不瞒几位,东西有些不正,三十万”,瓜皮听了赵悦佳的评价后脸上的笑容更胜了,没有犹豫把报价说了出来,这要是一般人他肯定不会说的,不过鉴于赵悦佳和白井芯都是刘文博的朋友,而且都是有钱人,也不在乎这一个玉壶春瓶,他这才开口的。   “三十万?哈,你捡了大漏啊”,白井芯也忍不住赞了一句,心里也有些感叹,看来捡漏的人到处都是啊,这天下之大,好运气的人可不止自己一个呢。   “哪里哪里,这可不是我的东西,真的是我朋友的,我不过赚个牵线的小费罢了”,瓜皮的话说的明显有些言不由衷,拿着盒子的方琳琳有些撇嘴了,心里暗暗摇头,这么个小瓶子就几十万?这些玩古董的人真是不拿钱当钱啊,看来这钱在古董行和废纸没什么区别,恐怕外行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这种东西既然是明器就肯定是从大官的墓中掏出来的”,赵悦佳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无缘无故的说了这么一句,这下瓜皮和白井芯都听不太明白了。   “妖女,你是说?”白井芯又仔细看了这瓷瓶一眼后顿时有些恍然,难道这瓶子是赝品?赵悦佳见白井芯有些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两个月前从河南的一个将军墓中掏出来的,刚出来不久”,瓜皮却没有听明白赵悦佳暗地里表达的意思,还很高兴的介绍呢。   “六百年的老东西了,必有不规则的侵蚀痕迹,在厚重的土锈包围下居然找不到半点侵蚀痕迹,出土古瓷宛如新的一样按照通常的规律出土前地下环境优越就不会粘上这么多泥痕,如果有泥痕说明被土锈包裹时日很多,可却没有半点痕迹,啧啧啧,这可真是。。。。”,赵悦佳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是此时瓜皮已经脸色大变了,几乎是一把抢过了赵悦佳手里的瓷瓶。   “这。。。这。。。。这是赝品,天啊,我的三十万”,瓜皮此时脸色都变绿了,实话也说了出来,又仔细看了几眼后几乎是抢过方琳琳手里的盒子后把瓷瓶塞进去连手里的绒布都没有包,迈步就跑了起来,此时旁边的方琳琳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她根本听不明白这么多的专业术语。   “哎,可怜的家伙,平日里拉纤虽然赚了不少,这回全送给别人了,可惜可惜”,赵悦佳无奈的摇头说道,把手里的土渍还拍了拍,又用手绢擦了擦。   “啊?那个瓷瓶是假的?”方琳琳这时终于明白过来了。   “不错,假的,估计让人骗了,三十万买了个玉壶春瓶?如果这么便宜的话六百多年的瓷器就成大白菜了,从古到今古董行的骗子是最多的,没想到瓜皮也被骗了”,白井芯也很是可惜的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发凉,在古玩这一行不管是谁,就算那些眼里高明的行家也有打眼的时候,因为有的时候一些天仙局的确毫无破绽,何况瓜皮只是一个拉纤的小人物呢,又不是什么瓷器方面的行家。   如果白井芯没有异能是百分百不敢进入古玩这一行的,水太深了,和赵悦佳聊着天慢慢的往家里走去,方琳琳在一边听着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却没什么用处,毕竟她是个保镖,又不是玩古董的,但跟着白井芯对古玩也有了一些兴趣,白井芯也喜欢时不时的教她几句,也当一回老师的瘾,要知道平日里可都是当学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6章 宝图   其实赵悦佳揭穿了那个玉壶春瓶是赝品也是一番好心,毕竟及时的发现这东西是赝品也许还能找到正主把钱要回来,这瓜皮虽然不是她的朋友可也不是坏人,虽然长得有些难看,像个地痞,可平日里赚的也是辛苦钱,三十万估计够他赚几年的了,这要是别人肯定不会把那番话说出来,那样的话瓜皮恐怕还在抱着那个赝品的玉壶春瓶乐呢。   这本来只是一个小插曲,却不想就因为这个小插曲之后又引出了一系列的故事,年也过完了,白老师已经在准备搬家的事宜了,被陆遥南说动了以后白家已经准备搬去北京了,毕竟在那里已经有了几处房产,石先生又把白家人的户口都办到了北京,对于这件事白老师可是相当重视的,进入首都居住多少让白老师有些激动。   “老师,您看这幅画如何?喜欢么?喜欢就摘下来,我们的新家正好缺这种艺术品呢”,拉着白老师的胳膊白井芯很是随意的说道,今天是袁子豪的画展,人并不是太多,而袁子豪的画作却真的不少呢,他自己的作品加起来起码有三十多幅,画风也比较文艺化,白井芯知道老师就喜欢这种画风。   “恩,是不错,不过我们都摘了三幅画了,还摘?这合适么?”白老师有些犹豫了,有些担心的问道,对于白井芯拿出了两幅价值七百多万的名画根本不知道。   “怎么不合适了,我们又不是不给钱,袁大哥巴不得自己的画都卖出去呢”,白井芯笑着说道,袁子豪虽然是画家,可是也有几件不错的藏品,属于杂类的古玩,有古镜,有古董表,还有几块古玉佩,都是这些年的所得,他打算用这些东西加上自己的画作换白井芯拿出的那两幅名画,毕竟他对于画更痴迷一些,白井芯也欣然的点头了,吃了点亏也无所谓了,钱财对于此事的白井芯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好吧,那这幅画我们也留下了”,白老师听白井芯这么一说开心的点了点头,最后今天袁子豪的画展三十七幅画作被白老师摘走了十九幅,可以说他这个画展举办的相当的成功,有人喜欢他的画这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几个朋友也买走了几副,最后剩下的画作还不到十幅。   “这次把这个诈骗团伙给都抓住了可让我们放心了不少啊”,   “是啊是啊,要不然这些人弄得市场乌烟瘴气的还怎么让我们这些收藏界的人生存啊”。   “袁大哥,他们在说什么呢?”在画展快结束的时候白井芯再次听到了一些人在议论什么事情,和袁子豪聊了几句本来要告辞的,可是白井芯灵机一动问了这么一句。   “哦,昨天市里的公安抓起来二十多人,是一个诈骗团伙,专门以做局,兜售赝品古玩为主要目标,这些人可是坑了不少人,这次好像做局被人发现并且举报了,今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呢,听说这二十多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以前甚至还做过拐卖儿童的事情,哼哼,这些人渣估计这辈子出不了监狱了”,袁子豪的消息也比较灵通,很快给白井芯解释了起来。   “拐卖儿童?真是可恶,怎么世上总是有这么多坏人”,白井芯也恨恨的说了一句,她恐怕不知道这个诈骗团伙之所以被抓就是因为被瓜皮给举报了,瓜皮之所以举报就是因为他被骗了三十万,而瓜皮发现自己被骗还是被赵悦佳提醒的,要不然他依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那个瓷瓶是赝品呢。   又和袁子豪说了几句后白井芯就和老师一行人坐车回家了,在车中白井芯有些闷闷不乐,一句话都没有说,赵悦佳看了白井芯几眼也没有说话,她大约猜出了白井芯心中所想,只能暗中叹了口气,回到家里后白井芯就一个人回房间了。   “开心怎么了?”方琳琳有些奇怪白井芯刚才在画展上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之间情绪就低落了?只能问赵悦佳了。   “开心之所以被白老师收养,其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拐卖了,哎,估计刚刚被抓起来的那些人拐卖儿童的事情勾起了白井芯的心事,开心也说过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半点线索都没有”,赵悦佳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方琳琳刚刚来保护白井芯,还不太了解白井芯,通过赵悦佳的讲述方琳琳才知道了很多关于白井芯的事情,对于白井芯的身世也感到很同情,于是乎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去了一趟市里的公安局,对这伙诈骗犯审问了一番,虽然找到一丝关于白井芯的线索几乎不可能,但她也要试一试,万中还有一个一呢。   “怎么样?”看到方琳琳回来后赵悦佳第一个问了起来。   “哎,那伙人其中的两个人是拐卖过儿童,但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开心如果真的被拐卖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恐怕。。。。。”,方琳琳苦笑着摇了摇头,想找到二十多年前的线索这种希望真的比大海捞针还要小的多啊,   “是啊,而且还不知道开心是不是真的被拐卖才来到这个城市的呢”,赵悦佳也知道自己抱的希望太大了,幸好没有跟白井芯说,要不然恐怕还要让白井芯白高兴一场。   “不过虽然我没有打听到关于开心的消息,却打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方琳琳的这句话又让赵悦佳疑惑的看了过来,等待着方琳琳解释,方琳琳继续言道,“这伙人中什么人都有,诈骗犯,小偷,拐卖人口的,还有盗墓的,真可谓是一个罪犯集合体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些罪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了,没想到现在犯罪份子也开始抱团了”,赵悦佳很随意的说道。   “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这个,而是这个”,方琳琳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随后打开了手机里的图片递给了赵悦佳。   “藏宝图?”赵悦佳差点笑了起来,恐怕从古到今藏宝图是最搞笑的了,因为无数的藏宝图中恐怕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都是人假想出来的,要想得到一张真正的藏宝图可是比中五百万彩票还要难的。   “我也知道这件事有些可笑,可是那个叫梁宝韩的说这张藏宝图是真的,他说这张图是他数代传下来的,他家几代都是盗墓的,这张图也是从一个古墓里盗出来的,据他所说如果可以找到这个藏宝图上的地址就可以得到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他知道自己这次罪行不小,所以想用这张藏宝图做交换,少判几年”,方琳琳的话说的很严肃。   “哦?还有这种事情?”赵悦佳这么一听倒有些好奇了,仔细的看了起来,边看边疑惑,言道,“既然是真的,可以得到富可敌国的财富,那为什么他不去挖?而且这张图画的模模糊糊的,这画的到底是哪里都分不清,让人去哪里找这宝藏?”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就是因为不知道这张藏宝图的地址到底是哪里,所以他家几代人才无法找到这批宝藏,不过我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在说谎,他们家四代人都在找这个地址”,方琳琳的话还没说完白井芯就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屋子里出来了,眼皮还有些稀松,看来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你们干嘛呢?看什么呢?”走过来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坐到了沙发上。   “开心,你不是最会寻找宝藏么?快看看这个,这个是藏宝图,据说里面藏着富可敌国的宝藏呢”,赵悦佳见白井芯出来了眼睛一亮,顿时把手机递给了白井芯,眼睛里也充满了希望,她可依然记得当初白井芯凭借着自己的特殊感觉在长春找到了一批宝藏呢 ,那批宝藏用价值连城形成也不为过呢。   “宝藏?真的假的?”白井芯显然有些不信,这古董圈子里的藏宝图差不多都是糊弄人的,内行人根本不信,点了点手里的手机屏幕笑了起来,“这是藏宝图?什么啊?模模糊糊的,连宝藏的地点都没画清楚”,果然,白井芯也是同样的话。   “没办法,那张藏宝图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保存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方琳琳苦笑着说道。   “几百年的历史了?有这么久的藏宝图么?”白井芯一听方琳琳如此说也有些兴趣了,认真看起了手机上的图片,并且放大了很多,看了半天后还是摇了摇头,突然言道,“我可以看看原图么?”   “这个。。。。,好吧,我去拿原图,不过只能借一会儿”,方琳琳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又去了一趟公安局一个小时候终于把原图借来了,竟然是一张动物的皮,这张藏宝图也的确有数百年的历史了,上面所画的藏宝图只能用模糊再模糊来形容了,看来这张藏宝图就算是真的其价值也不大了。   ‘竟然是七百多年前的东西,看来是真的了,可以这么多年了宝藏真的还在么?’白井芯打开了异能眼,升级了几次的异能眼此时已经可以准确的判断古物的年代了,不但如此还可以有一些其他的用途,白井芯的异能眼可以看到很多图画上早就模糊不堪的图案和文字,这些东西给白井芯提供了很多线索,同时白井芯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一想到七百多年前的宝藏白井芯就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7章 移居   本来赵悦佳打算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男人等着自己呢,也不知道赵悦佳的爷爷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赵悦佳也妥协了,现在也不得不乖乖的去相亲了,虽然赵悦佳很烦恼这件事,但是找一个男朋友也是必须的了,一开始还以为可以和陆遥南有些缘分呢,可惜人家看上了白井芯,让赵悦佳也很是无奈,白井芯是她最好的闺蜜,让她抢闺蜜的男朋友她可是做不到,只有默默的祝福白井芯和陆遥南能幸福了,现在见到白家人一家要搬去北京了,这就更加有了不回家的借口了。   “开心,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儿?”赵悦佳好奇的问道,而白井芯的眼睛还在盯着手机的屏幕,本来搬家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可是那是普通人,有钱人搬家可是很简单的,因为有钱嘛,什么都可以买新的,更可以用很高的价格雇佣专业的搬家公司,所以白家的搬家只是白老师指挥指挥罢了,白井芯跟着完全是凑热闹的。   “什么怎么回事儿?”白井芯不解的看了赵悦佳一眼,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家里其实还有不少的东西,可是大部分东西都是就地卖白菜价了,去了北京这些家具电器肯定都不合用了,自然要买新的了,白井芯已经是亿万富豪了,这点钱也不在乎了,白老师现在和以前也不同了,以前的白老师可是一个很节俭的人,不舍得花钱买很贵的东西,可是自从白井芯发财后,尤其是身边的那几个男人,总是买最好最贵的东西,渐渐的让白老师也改变了一些习惯,毕竟已经是有钱人了,再买很普通价格的东西就会让人笑话了。   “你这两天一直在看寻宝的电影,看了十来部了吧,你别告诉我你要去寻宝”,赵悦佳说完后旁边的方琳琳紧跟着也不停的点头,的确,这两日白井芯就是有点不正常,几乎把国内国外寻宝的电影都看了一遍,这种反常的行为早就引起了方琳琳的注意,她是来保护白井芯的,而寻宝可是最危险的活动了,在国外只有探险家才会去寻宝,中国的探险家却是不多。   “唔,我只是突然想看这种类型的电影了,呵呵,我不会去寻宝滴,就算去也会喊着你的,放心吧”,白井芯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她的心中一直在思索着那张地图上的宝藏,已经过了七百年了,地图上的宝藏在不在还两说呢,再说那张地图根本没有确定准确的地点,拥有藏宝图的人找了上百年也没有找到,宝藏被发现的机会看来是很渺茫啊。   白井芯透过那明亮的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市也有些伤感,毕竟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在这里上学,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工作,在这里认识了很多很多朋友,现在竟然要离开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回来了,突然搬去新的城市白井芯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失去了一些什么似得。   赵悦佳在一边发着信息,一会儿工夫脸上就显出了很无奈的神色,却是家里人听说她马上要到北京了,竟然给她安排了几个北京的男人,估计也都是家中非富即贵的人物,看着赵悦佳的苦恼白井芯笑了,看来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也有很多烦恼啊,在大学时白井芯不知道有多羡慕赵悦佳,那么有钱,是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可是到了现在就连婚姻都被家里人左右着,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去北京生活好处也是极多的,首先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在安全方面上可以说是最好的,随后就是北京的底蕴文化了,作为数百年的政治文化中心,可以说北京的古玩是全中国数一数二的,中国人几乎只要懂一点点古玩的人就知道琉璃厂,潘家园,当年乾隆康熙这些皇帝都会去琉璃厂淘换古董,再说北京的故宫博物院更是厉害了,里面的珍惜古玩不计其数,北京的收藏家也是中国最多的,这都是让白井芯很欣然前往的原因之一,唯一让白井芯有点尴尬的就是林冲了,林冲可就是北京人,以后说不得要和他多见面了,对于这个前男友白井芯很是愧疚。   一个杯子不但换来了五亿的支票,更是换来了不少的房产和高级轿车,这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甚至有点天方夜谭,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有一个数千年的圣杯你也可以同样做到,可这样的机会全世界又有几个呢?白井芯也问过赵悦佳,为什么石先生可以拿出这么多房产来,石先生不是政府部门的人么?难道用政府的钱到处买房子?结果得到的答案让白井芯有些哭笑不得,这些房产竟然都是贪官的,那些贪官被抓了以后房产也被没收了,而有些房产被拍卖出去了,没有被拍卖出去的房产就作为一些特殊的用途,现在这些贪官的房产竟然成了和白井芯交换圣杯的筹码。   住在贪官的家里那我岂不是成了大贪官了?白井芯有时也这样想,不过这个得来的消息却没敢告诉白老师,怕白老师不高兴,反正这些房前的前主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主人是谁,到了北京后汽车直接开入了北京的别墅区,当白井芯真正的进入了自己的新家后顿时露出了郁闷的表情,这栋别墅装修的也太欧式了,白井芯不喜欢这种风格,倒是白老师很喜欢,四处欣喜的看着。   “啧啧啧,八千万的别墅啊,恐怕这是我这辈子住过的最贵的房子了吧”,白老师上下楼看了无数遍,嘴里也在不停的惊叹着,这套别墅的价值超过八千万,还只是别墅的钱,别墅里的这些装修还都没有计算在内,恐怕几年前的白老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了会突然这么富贵吧。   “老师,干嘛不住那套四合院?那套四合院更贵,三亿呢”,白井芯笑着问了这么一句,的确,石先生说的房产中最贵的就是那套四合院了,据他说价值三亿,白井芯听了价格后确是不停的撇嘴,三亿的四合院你能贴给我?她对石先生的怨气可是极大的,被石先生坑去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可能对他有好印象。   其实白井芯这也是错怪石先生了,石先生也是没有办法,石先生要从大局考虑事情,可不像白井芯这样的小女人,什么事情都往钱眼里钻,要是那样的话估计他也无法成为这个政府部门的负责人了,而贴给白家的那套四合院也的确价值三亿,原来那套四合院是一个小区的文化活动中心,而这次附近的城区也被改造了,可是那套四合院却被留了下来,毕竟这样的文化四合院越来越少了,当时就有人要出三亿买下那套四合院,可是却没有特殊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买到,现在便宜了白井芯。   在北京这种地方四合院是最贵的地皮了,用寸土寸金来形容都不为过,如果白井芯肯卖出去那套四合院喊价四亿估计都有人会接手的,现在中国的房产已经被炒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尤其是北京更是如此,一套稍微好一点的公寓都要上千万了,更何况面积数百平米的四合院呢。   “那套四合院虽然价值很高,可是之前确不是住的地方,一个小区的办公场所和活动中心,要住的话可是要好好装修一下呢,我也是听遥南这么说,没有亲自去看,这样好了,等过两天安定下来后我们一起去看看”,白老师现在对陆遥南的称呼越来越亲昵了,看来她是真的要接受陆遥南这个女婿了,陆遥南做的那些功课也终于在白老师这里显出了威力。   “那个家伙满口胡说,可不能听”,白井芯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是笑容满满的,看来也是言不由衷,聂风和聂晴也都跟了过来,之前白家人一直租住在他们的别墅里,让他们和白家人有了特殊的感情,尤其是白老师对他们俩兄妹的照顾,甚至于他们两兄妹要认白老师当干妈,却被白老师否决了,认为这样太儿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8章 再见   “老师,这里的房间够多,我和我哥也搬过来好不好?”聂晴在这三层的别墅里跑了好几趟后竟然给自己选了个房间,随后就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白老师的胳膊笑着说道。   “搬过来?可是你们。。。。”,白老师也不想和聂风聂晴分开,白老师毕竟上了岁数,人一老了就觉得孤单,儿子和儿媳妇每日里都在公司里忙,有时好几日都见不到一面,而白井芯自从进入了古董行也总是出门,要不就是在外面吃饭,虽然白老师有了小孙子可以陪伴,可毕竟那小家伙太小了,聂风和聂晴还是高中生,正好填补了白老师的孤独,让她依然有人可管,可是聂风聂晴却不在北京上学啊,这次只是搬家跟来玩一玩罢了。   “这个好办,我让我爸找几个朋友,帮我和我哥把转学手续办过来就好了,等高中毕业了我们就在北京上大学”,聂晴的话说完后白老师顿时笑了起来,不停的点着头,之前要和这两兄妹分开了白老师还很伤感,这下不用担心了,白老师就是这样一个重感情的人,和这两兄妹虽然相处得时间只有几个月,可早就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女,不但对他们管教甚严,之前还带他们去了不少地方助捐,考察,让他们的思想改变了很多,尤其是聂晴这两个月的改变是相当大的,这次过年回家后家里人都说不认识她了,成熟稳重了很多。   “不用,我让石先生帮忙把你们的转学手续办过来就可以了”,白井芯直接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在白井芯看来这种小事儿根本不用去麻烦石先生这种大人物,可是被石先生坑了这么多白井芯心里的怨气根本无法消除,让他多出些力好了,如果石先生知道白井芯的想法估计也会被气死。   “谢谢开心姐姐,嘻嘻,以后我们就又是一家人了”,聂晴笑着道了句谢,聂晴和聂风的家人常年都在国外,只有他们兄妹俩在国内读书,少年在这段时期生活和感情都是很脆弱的,再多的金钱也弥补不了,白家人尤其是白老师的出现,让聂风和聂晴都有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依托,所以他们兄妹也早就把白家人当成家人了。   搬到北京后本来白井芯想直接去琉璃厂,潘家园转转的,可是一想自己恐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放弃了,给林冲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又给陆遥南打了个电话,把这件事汇报了一下,陆遥南在广州谈生意的,不过这件事还是和他说一下的好,免得他起疑,以后免不了又要和白井芯发脾气,陆遥南虽然表面上看脾气很好,很温顺,可实际上脾气并不好,反而有些暴躁,尤其是和白井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白井芯也没有怪他,知道这样才是陆遥南的真是性情,反而感觉很踏实,如果陆遥南在自己面前也要伪装的那么柔顺,那才会让白井芯伤心。   “你管那头傻豹子干嘛?不用理会,等我回去了再说”,结果在电话中陆遥南顿时就不满了,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要去见前男友估计没有几个男人会高兴的,陆遥南也不例外。   “什么傻豹子,虽然我和林冲分手了,可是我们依然是朋友啊,我现在搬到北京来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和他常常见面,怎么可能不打招呼和他吃顿饭,再说我和他已经约好了,你就别乱喊人家外号了,真是的,我就是和你说一声”,白井芯很是气愤的说道,说起来以前的陆遥南可不是这样的,自从自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后他管的范围可是越来越宽了,人也越来越霸道了,白井芯最不喜欢的就是约束。   “行行行,等我回去了再去找那个豹子头算账”,又聊了几句后陆遥南很是不满的挂了电话,嘴里嘟囔了几句后又拿起了电话,直接打给了林冲,他和林冲的关系可是很铁,说几句过分的话估计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如果白井芯知道陆遥南放下电话就给林冲打了电话肯定会气的够呛。   为了避免尴尬的局面白井芯并不是单独去的,而是拉上了赵悦佳,就算白井芯现在想单独出门也不太可能了,自从上次绑架事情过后方琳琳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贴身跟着她,而且阿豪阿城陆遥南的那两个保镖几乎只要白井芯一出门就跟随,搞得白井芯很不自在,但也没有办法,白井芯也不得不妥协,很怕再次出现那种类似的事情。   “嗨,好久不见”,白井芯打了个招呼,林冲也不是单独来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伴,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看上去很漂亮,很温柔的样子,就是一双眼睛有些细,有点像狐狸,手里拿着一个名牌坤包,挂着林冲的胳膊,两个人关系有些亲昵的样子。   “嗨,没想到你真的搬到北京来居住了,那以后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出去玩了,一起去淘古玩,呵呵”,林冲笑着对白井芯说道,随后坐下了,白井芯却是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林冲表面上在笑,可是白井芯却感觉到林冲的表情很冷漠,并不是对自己冷漠,而是一种孤寂的冷漠,以前的林冲可不是这样的,林冲给自己的那种感觉让白井芯很不舒服。   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林冲身边的那个女孩儿叫郭蕊,是郭家的千金,郭家的掌舵人可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八十六位,个人资产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亿美金,这些白井芯当然不清楚了,她对于富豪排行榜之类的事情可从来没有关心过,不过赵悦佳却是知道不少,多看了郭蕊几眼,心里也猜出了一个大概,恐怕郭家和林家结亲也是因为彼此的背景吧,他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而白井芯再富贵也无法和这种富豪千金媲美,她当然不会和白井芯说这些。   “怎么突然想起搬来北京居住了?上次我可听你说了,你不喜欢在大城市居住,人太多,车太多,太吵了”,林冲和白井芯聊着天,郭蕊也在打量着白井芯,对于突然出现三个美女郭蕊根本不担心,在她看来她和林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为家里的长辈们已经在商量婚礼的事宜了,让她唯一奇怪的就是林冲一个对武学痴迷的人怎么会有女性朋友?之前郭蕊可是认为林冲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的,难道是之前的女朋友?这就不得不让郭蕊好奇了。   “哎,没办法,老师说大城市的教育对下一代好,而且大城市的医疗设施也比较好,我也不想突然换地方住,还有点不习惯,不过北京这地方的文化底蕴厚,说不定以后我在这里可以淘到不少好的古玩呢,你最近都在忙什么?还在钻研武学?”郭蕊在大量白井芯的同时,白井芯也在打量郭蕊,女人就是这样敏感,哪怕林冲和自己分手了白井芯依然想看看林冲现在的女朋友,更想知道为什么当初林家人那么看不上自己,却对这个女人很看好,   一身档次极高的裙子,手上的那串手链上闪闪发光的钻石应该不是假货,光是这串手链价值估计就要几百万了,淡妆却有一股清新的气味儿,脖子上挂着一块小玉牌,是极品的软玉,价值也要在百万以上,青春,有气质,有钱,皮肤好,动作优雅,应该是大家闺秀了,白井芯心里自叹了一句,没有想到现代化的今天竟然和几百年前的封建社会一样,讲究门当户对。   郭蕊自然也把白井芯想成了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和自己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和林冲关系这么好,白井芯虽然皮肤保养的不是那么完美,可是也算是美女了,尤其是身上的穿戴也是最高的档次,端红酒杯的时候露出的那一个翡翠手镯的价值就是几千万,让郭蕊也忍不住惊叹,这种极品的手镯也随手戴着,回忆了半天也想不出白井芯到底是哪个富豪的女儿,她根本想不到白井芯哪里是什么富豪之女,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不过你现在就算跟她这么说她也不会相信的。   这顿饭吃的很累,林冲的脸上像是戴了一层面具似得,不像以前那样随意且大大咧咧的,而白井芯也小心了很多,毕竟郭蕊在林冲身边呢,这样的相聚显然不是白井芯喜欢的,所以吃完饭白井芯就离开了,看着白井芯的背影林冲心中一痛,握着郭蕊胳膊的手紧了紧,让郭蕊轻哼了一声,林冲听到哼声知道郭蕊吃痛了,急忙松手,有些无措的样子。   “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郭蕊直接开口问了,声音如黄莺一样好听,如果换一个男人估计早就对她痴迷不已了,可惜林冲的心中还对白井芯放不下,别的女人就算再有气质,再有魅力对于林冲的吸引力也很小。   “恩,她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女人,哎,可惜我们有缘无份”,林冲的语气让郭蕊很不舒服,林冲在情感上可以说情商很低,要不然他也不会当着一个女人夸另一个女人了,尤其身边的这个女人还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妻子。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和我一样,富家小姐一个,哼!”果然,郭蕊不高兴了,林冲看了郭蕊一样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解释又有什么用呢?林冲也不想和郭蕊解释太多,他想把那些和白井芯在一起的回忆都留在自己心中,而不是说给别人听。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9章 遛市   在北京定居下来后日子一天一天的度过,白井芯也慢慢开始熟悉北京的生活了,在大城市生活和在中小城市生活是完全不同的,起码生活节凑大城市就要快了很多,索性白井芯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不用再跟那些上班族一样去挤公交车地铁了,坐在加长版的奔驰中看着外面匆匆的人群白井芯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拼命的想发财了。   “姐,要不带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我都好久没和姐你一起玩了”,白井芯正在看着马路上的人群,旁边一个柔软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还用腻死人的声音在撒娇,让白井芯不停的翻白眼。   “不行,你开学才几天就逃学?你现在还在上高中呢,要是考不上大学怎么办,之前跟老师出门就耽误了两个月了,要不是看你功课好非让你重读一年不可,我是去赚钱,又不是去瞎逛”,白井芯一口否决了聂晴的撒娇,以前聂晴还管她叫开心姐,可是自从搬到北京后白井芯数日没出门,聂晴和白井芯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了,现在直接开口叫姐了,白井芯的身边突然多了个妹妹也感觉有些不同了,以前在家里自己是小的,都是岩哥哥照顾自己,现在照顾妹妹那种责任感让白井芯也感觉很新奇。   “什么去赚钱,根本是去捡钱,求求你了姐,我保证几个月后的高考成绩超过北大分数线,我发誓,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那些书本上的知识都学的我烦死了,放放风,坐牢还能放风呢”,聂晴见白井芯一口拒绝并不气馁,继续撒娇耍赖,白井芯不停的苦笑着,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聂晴有这样的一面。   “好吧,那你可要保证,回去后可不许跟老师说,要不然老师肯定骂我”,白井芯想了想终于点头了,聂晴顿时开心的拍起了小手,还亲了白井芯一口,今天白井芯要去潘家园溜溜市场,看能不能淘换到好东西,这条路正好路过聂晴和聂风的学校就带他们一起过来了,每天他们都是自己坐保镖开的宾利去学校的,车库里的那些豪华车都是用灵魂圣杯免费交换来的,不开白不开,所以来了北京后白家人几乎人手一辆豪华车,就这样车库里还剩下好几辆没人开呢。   这聂晴的学习成绩还像相当不错的,和聂晴一样,两兄妹无论是智商还是记忆力都很厉害,在学校里都是全校前三名,估计考大学闭着眼睛都能考上名牌大学,因为这样白老师平日里对他们也不怎么理会,有的时候就是如此,有的人天生脑子好,喜欢学习,家长不用督促他们也可以稳稳的进大学,而有的人记忆力不好,心里也不喜欢学习,家长就是怎么督促也没有用,见妹妹逃学了聂风索性也把书包扔到了一边,也跟着逃学了。   当白井芯等人走进潘家园那些古玩店的时候顿时引来了不少古怪的目光,来这古玩店里逛的原来一般都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居多,而自从中国的经济发达后北京也成了全世界的旅游中心,所以来潘家园逛的人群就变了,除了那些想淘宝的中老年古玩迷外最多的就是游客了,甚至还有大量的外国游客,买一些中国的传统纪念品回去,所以现在这些古玩店里除了大量的赝品和仿品外还有很多中国特色的工艺品出售。   白井芯这一行人明显有些古怪了,白井芯和身边的保镖方琳琳都是特别年轻的女性,而聂晴和聂风一看就是高中生,他们身后还跟着阿城阿豪等四个保镖,这样的奇怪组合想不让人多看两眼都不行,其实最让这些古玩店老板奇怪的是这些他们认为的游客竟然没有半点游客的特征,一般游客都是拿着相机或者背包的,可白井芯等人的穿着饰物则更像是本地的老北京人。   “呵呵,几位想买点什么?我这店里好东西可是不少,琴棋书画,青铜瓷器样样都有,而且价格也不贵,要不要去楼上看看?”这家博雅古玩店的老板看到白井芯等人一进来眼睛顿时就一亮,他开古玩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通过人的穿着就可以判断出那个人可以买到什么价位的东西,而白井芯这一行人就成了他眼中的肥羊了,如果可以宰一刀的话绝对可以大赚一笔,也难怪如此,白井芯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或者是脖子上戴的天然宝石项链只要是识货的人都知道价值连城的宝贝。   “好啊,老板既然有好东西就不要吝啬,我还真想买点宝贝呢”,白井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一楼的店面里人数不少,中国游客,外国游客,可这些人都被店铺里的店员接待着,唯独白井芯等人一进来就被店铺的老板迎接了,并且请到了楼上,不少游客都有羡慕嫉妒的眼神瞟了白井芯等人几眼。   这二楼也摆放着不少古玩玉器,可是这里的古玩玉器可就要比楼下少的多了,不少还都摆放在透明上锁的柜子里,而二楼的人数也比一楼少了几十倍,只有寥寥十几个人在游逛,有三个接待员,都是美女级别的,身高全部超过了一米六八,穿着高跟鞋,旗袍,满脸的笑容,接待的档次也要比楼下高多了。   “几位瞧瞧,这是宋代的古玉,可是一个宝贝呢,戴在身上不但可以驱邪治病还能益寿延年呢,这古玉对人的身体有相当大的益处,传说还可以。。。。。。”,这老板见到今天顾客不好,亲自给白井芯等人当了向导,打开上锁的柜子后拿着那块古玉佩开始吹嘘起来,聂风和聂晴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心里暗暗佩服这胖老板的口才,而且这位胖老板说的故事也引人入胜,短短的八分钟就讲了两个关于这古玉佩的故事。   “清早期的和田玉转心佩,质地不错没有瑕疵,雕工也好,清早期的玉佩做工精细,纹饰简明,刻工端正有力,线条规正,清朝中期的玉佩就做工繁复了,刻工粗糙了不少,到了晚期就更加流于平庸了,所以说清朝早期的玉佩还算是相当不错的玩意,也算是个玩意儿了,不过这玉佩价格却很便宜,市场价也就七八万块,八万块我收了”,白井芯看了几眼这玉佩后又开启了异能眼,和自己判断的没错,不是赝品,顿时开口很随意的说了这么几句。   “嘶~~~~,行家啊”,这有些胖的店铺老板听了白井芯这几句话顿时脸色一变,吸了口凉气,心中有些吃不准了,一开始他只是看到了白井芯身上的那价值几千万的翡翠饰品了,自然把这伙人当成了富家子弟的冤大头肥羊来对待,可是白井芯的这几句话说的是点滴不漏,一听就不是外行的话,难道这个年轻的女人也是古玩界的行内人?   “掌柜的,这可算不得好东西,你不是说楼上有好东西么?”白井芯洒然的一笑,如果是以前白井芯听到这样的夸奖定然会自谦几句‘哪里哪里’,可是她从赵悦佳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有的时候在古玩界你越是谦虚就越会被人看轻,而被人看轻的后果就是人家有了重货也不会给你看的,很多时候高调是古玩界必须要做的,就像是每次赵悦佳只要看到了好东西就品评一番,一个是证明自己的眼力和判断,还有一个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别拿赝品和不值钱的东西来糊弄我,白井芯也慢慢形成了这样的习惯,学习嘛,不要怕说错,就怕你不敢说。   假设今天赵悦佳在这里她一定也会开口说出白井芯刚才的那番话,甚至还要更细腻一些,可惜的是母亲过生日,赵悦佳只能回家了,本来白井芯也想去,可是赵悦佳说母亲过生日一向是不请外人的,只是家里人热闹一下,所以白井芯也只是送了九个寿桃,这九个寿桃可不是普通的寿桃,而都是用玻璃地的翡翠雕刻而成的,寿桃的样子各异却都很喜庆,这九个寿桃光是工钱就花了白井芯近一百万,而寿桃的玻璃地材料价值早就过千万了,不过白井芯也不心疼,毕竟这些材料都是白井芯赌石赌回来的,一共加起来还不到七十万呢,可以说工比料都要贵,而赵悦佳知道白井芯的本事,赚钱比捡钱还要快,对于这九个价值至少三千多万的寿桃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走了,恐怕也只有白井芯这样的败家子敢用玻璃地雕刻寿桃,还一雕就是九个。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0章 反复   胖老板随手把这块清早期的玉佩递了过来,旁边的聂晴早就想看看拿到手里好好欣赏一下这块玉佩了,伸手就要去接,却被白井芯一把拉住了,搞得聂晴一愣,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她不是古玩行里的人,自然不知道瓷不过手的规矩,要是真的去接了那就是外行人了。   “八万块就八万块,小玩意给孩子们带着玩”,这位胖老板看到白井芯的动作后又是一笑,心中暗赞了一声,果然是行内人,守规矩啊,刚才如果对方真的伸手接了这块玉佩那就说明对方不是古玩行的人,而之前的那番说辞也是碰巧听长辈们说过,所以背下来的,行内人对于规矩还是很重视的,行内人无论是看货还是买货,只要是易碎的物品就不会从对方手里接,瓷不过手不是白说的,白井芯自然知道这个规矩,那胖老板随手递过来的玉佩她是绝对不会去用手接的,就算接一下那玉佩没事儿,可是坏了规矩就会被同行人看不起了,实际上这也是这位胖老板的试探,却没有想到聂晴这个外行人真的用手去接,这要是碰到碰瓷的可就说不清楚喽。   见胖老板把玉佩重新放下后白井芯这才示意聂晴自己去拿,聂晴也是聪明过人的女孩儿,顿时明白了什么,一笑之后还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伸手过去把玉佩拿了起来,放在手心里欣赏着,而白井芯又随口说了一句后就把这块玉佩送给聂晴了,聂晴也没有推辞,笑嘻嘻的收下了,几万块对于她来说还真不算是钱。   知道白井芯是行内人后这位胖老板首先自我介绍了一番,递过来一张名片,孙右山,竟然和孙中山就差了一个字,人家国父是中,他是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父的弟弟呢,白井芯也是莞尔一笑,也递过去一张名片,接下来孙右山的介绍可就谨慎了许多,再也不会去吹嘘那些古玩多么多么珍贵了,再吹嘘的话只会让行内人看笑话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白井芯这么年纪轻轻还是个女人就成了行内人,但这不妨碍他做生意,他也喜欢和行内人做生意,行内人做生意守规矩,有的时候也能捡大漏,赚大钱,而糊弄外行人只是骗几个小钱罢了。   “瞧瞧这幅画怎么样?”边看边聊,大约四十多分钟后孙右山终于拿出了宝贝,而白井芯一行人也被请到了贵宾室,白井芯的古玩知识虽然不是那么深厚,但是却总是能说到人的心坎中,让孙右山有种越聊越投机的感觉,孙右山这才把一副有些破旧的画作小心翼翼的拜访到桌子上,眼神还有些欣喜。   “这是?王原祁的画作”,白井芯看了几眼后一惊,王原祁的一副秋林远黛拍卖出了四千一百四十万的高价,白井芯也看过那副秋林远黛,是赵悦佳爷爷的珍藏,那副秋林远黛也的确美妙传神,有种特殊的秋景意味,王原祁是清代的画家,康熙九年的进士,又号石师道人,传世的画作也不少,在九零年的时候王原祁的画在拍卖行只要三五万块就可以买到一副,而现在一副王原祁的画至少也要几百万了。   “不错,王原祁的画都是山水,尤其是山,这幅画作我鉴定了数次,应该是王原祁的真迹,我用两百八十万收的,才收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孙右山这句话说得也有些自豪,手里有副王原祁的话也让他的藏品增色不少,可惜的是这幅画作有些太旧了,而且画上折痕很多,看来是保存不当造成的,白井芯也叹息了一声,这么好的作品如果不是保存不当价值至少过千万了。   “不错,好东西,是真迹,就是这画保存的太差了,可惜了啊”,白井芯叹了口气,看了半天后也确定了这是一幅真迹,说到这里孙右山脸色也是一暗,王原祁的精品画作现在可是极少了,流传出来的就更少了,绝大部分都被收藏起来了,而这幅画如果不是因为破损太厉害也不可能被他用不到三百万的价格收入手中。   “这画都这么破了还值三百万?”聂晴等人也在欣赏这幅画,不过聂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实在无法想象这幅画看着都这么旧了,上面还有那么多折痕,竟然还要三百万的价格,实在是外人无法想象的,白井芯和孙右山对视了一眼都突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外行人眼中看古董看来是只看新旧啊,却不想如果那东西特别新还叫古董么?而且古董主要讲究的就是传承,画作是古玩中最容易破损的,一百多年的传承能保存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普通的纸张估计早就成灰烬了。   “你们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三百万才买这么长烂纸,没几个人欣赏的了”,对于白井芯和孙右山的笑聂晴明显有些不满,又嘟囔了这么一句,的确,古董这东西能欣赏的人的确不多,一开始白井芯何尝不是跟聂晴一样的想法?等真正进入古玩行后才知道以前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在孙老板的古玩店买了几件小玩意花了三十多万,分别送给了聂晴聂风和方琳琳,随后白井芯就继续逛起了其他的店铺,这北京的古玩圈子虽然大了很多,可是高手也多了很多,想捡漏那已经是很难了,白井芯也明白这个道理,捡漏一个是靠眼力,还有一个就是靠运气了,恐怕自己的好运气都用完了,逛了一天白井芯也没有碰到一个漏儿,不过倒是认识了几个不错的圈子内的古玩店老板,以后在这里居住白井芯自然想多交几个朋友了。   陆遥南要忙家里的生意,肯定没有很多时间每天陪白井芯了,所以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煲一两个小时的电话粥,挂掉了陆遥南的电话白井芯在寻思着是不是明儿个去故宫博物院转一转?要知道之前白井芯可是得到了不少头衔,其中就有故宫博物院特殊顾问的头衔,进里面去看那些古玩可是免费的,而且还可以看到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好东西,白井芯还是觉得自己的眼力不够开阔,毕竟自己入行的时间还太短了。   晚上睡得正香甜,一阵砰砰砰的砸门声把白井芯惊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半夜三点十五,慵懒的打开门一看是老师,老师脸上焦急的神色让白井芯有些慌张,连忙问怎么了。   “文文发高烧了,三十九度八,马上送文文去医院,你说北京哪家医院好?”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老师急成了这个样子,文文还这么小,一生病全家都要跟着折腾,家里有个孩子就是这样,白井芯急忙系好睡衣往那边的屋子里跑去。   “很严重么?吃药了么?”白井芯到了文文的房间一看嫂子和岩哥哥都在呢,就连方琳琳也在一边皱着眉头。   “吃了,可是高烧这么厉害吃药也不管用啊,这大半夜的恐怕到了医院也找不到好一点的大夫”,张嘉彤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给孩子包裹衣服,打算马上去医院,看到自己的孩子病的这么严重,迷迷糊糊的嘴里还一直喊着妈妈,张嘉彤那个心疼啊。   “来,让我看看”,白井芯想了想还是过去了,从张嘉彤的手里接过了文文,张嘉彤还有些责怪的味道,这时候还抢着抱孩子做什么啊,赶紧送孩子去医院才是重要的,可不想白井芯刚抱了不到一分钟文文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脸上的红润也渐渐的开始消退了。   ‘怎么回事儿?我的脑袋’,白井芯连绝症都可以治疗,这种感冒发烧就更轻而易举了,不过平日里她的异能从来不敢展示出来,今天是自己的家人病了,还是孩子,白井芯也忍不住了使用了,以前白井芯给林冲奶奶治病的时候虽然感觉劳累,可也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但现在仅仅是治疗一个感冒发烧,白井芯的大脑就突然被扰乱了,大量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疯狂的在脑海里肆虐着,白井芯突然想起了那个灵魂圣杯,之前也是如此,后来被白井芯不停的用精心的意念压制住了,不想今天使用异能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又开始造反了。   “井芯你没事儿吧?“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孩子的表情越来越平稳了,最后脸蛋的红润也完全退下去了,仿佛没有生病似得在熟睡,可是白井芯的额头上却是冒出了一层汗珠,脸色也有些狰狞的样子,白老师等人急忙询问。   “我没事儿,给孩子量量体温,应该没事儿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下”,白井芯站起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方琳琳急忙扶着白井芯回去了,而这边白老师给孩子量完了体温后也愣住了,三十六度五,体温完全正常了,几分钟前量的时候还是三十九度多呢,这怎么就突然正常了?这也太古怪了吧?又想到了刚才白井芯的动作和表情,众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狐疑。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1章 谈婚   白井芯回去后躺在床上就睡过去了,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脑海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记忆太扰人了,一觉睡了一天一夜,让老师等人都担心的够呛,当白井芯从床上睡醒坐起来的时候精神还有些呆泻,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因为老师进来了。   “别动,就躺在床上,我给你炖了老母鸡的鸡汤,你好好喝上几碗”,老师放下鸡汤后又把白井芯推到了床上,重新盖好了被子后盛了一大碗鸡汤后小心翼翼的送到了白井芯的手上。   “老师,我又不是坐月子,喝什么鸡汤啊”,白井芯苦笑着说道,睡了这么久白井芯也的确饿了,这鸡汤也的确够香,一闻就让人胃口大开,忍不住还是喝了一大口,太香了,老师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傻孩子,你早晚不是要坐月子,等你坐月子的时候我给你做更好吃的美味”,老师笑着看着白井芯,满眼的疼爱,虽然不是亲生的女儿,可是对待白井芯她从来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不偏不倚,这是很少人能做到的,没办法,白老师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   “老师,您说什么呢”,白井芯有些害羞并且不满的撒娇了一句,白老师摇了摇头,张口想问一问,为什么她抱了一会儿文文,文文的高烧就退了,重感冒就好了,可是又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安静的看着白井芯喝着鸡汤,其实这一年来白老师就察觉到白井芯的不对劲了,进入古玩行,频频捡漏,赚钱的速度让人害怕,仿佛白井芯的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她似得,养了白井芯二十多年白老师对她太了解了,   白老师倒是没有埋怨白井芯有秘密瞒着自己,也许是白井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担心吧,白老师决定索性也不问了,其实白井芯也曾经想过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诉白老师,可是这异能到底怎么来到自己身上的就连白井芯自己也不知道,而且这种事情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的,白老师作为人民的教师是唯物主义者,更加不会相信什么异能了,白井芯也只能自己闷着这个天大的秘密了。   “你啊,就是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都这么大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但嫁了人,就连孩子都有了,回头你要是真嫁给了陆遥南,连自己都不会照顾,又怎么照顾他?不会照顾老公的女人可是会被人笑话的”,白老师用纸巾擦着白井芯嘴角的鸡汤,嘴里也叨咕着,不过这话题确实让白井芯害羞不已。   “谁要嫁给那个混蛋了,哼,我病了他也不知道来看我,老师,你是不是急着赶我出门啊?”白井芯不依的拉着白老师的胳膊摇晃着,那样子就像当初那个五岁的孩童似得,不过在白老师面前白井芯仿佛永远都是个孩子。   “傻孩子,老师恨不得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可是女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你不会连自己多少岁都忘记了吧?你都是大龄女人了,如果再不嫁人就要三十岁以后再生孩子了,过了三十岁生孩子那可就危险了,你再看看你的那些同学,有几个现在还没结婚的?上个月月莲送来了婚贴,这个月的十八号举行婚礼,那时候家里的事情多,也在忙着过年,我怕影响你的心情就没有给你”,白老师的话让白井芯也思索了起来,是啊,自己都已经成圣斗士了,自己的那些同学恐怕没有结婚的屈指可数了吧?大部分人连孩子都有了。   “月莲妹妹也要结婚了?她不是比我小两岁么?时间过得好快啊”,白井芯叹了口气,月莲的确是她的同学,更是从小的朋友,以前的时候就住在白老师那座平房的旁边,后来家里发了财搬去了高级公寓,谁知道到了大学竟然又在同一个系,和白井芯的关系很好,月莲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孩儿,小的时候由于记忆力超群连跳了两级,比白井芯要小两岁。   和白老师聊着天,一聊就是两个多小时,一直到陆遥南风尘仆仆的赶来,听说白井芯病了陆遥南也有些着急了,手里的事情放下后直接从南方赶了回来,到了北京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几乎是一分钟都没有耽误,白井芯一看到他顿时就笑容满面了,白老师也拍了拍白井芯的手出去了。   “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病了?前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陆遥南坐到床边握着白井芯的手皱着眉头问道,显然觉得白井芯的病生的有些奇怪,而且更让他奇怪的是白井芯现在并不像生病的样子啊,难道骗我?   “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罢了,睡了一天一夜,好多了,你怎么回来了?”白井芯对于陆遥南这么千里迢迢赶回来看自己还是很感动的,语气也温柔了很多。   “看没看医生?怎么好好的睡了那么久?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走,我带你去检查一下”,陆遥南边说着边用手摸着白井芯的额头,白井芯只是笑着,看着这个关心自己的男人,仿佛此时的陆遥南更加可爱一些,少了一些妖孽的气质。   “妖男,月莲要结婚了,这个月十八号”,白井芯沉默了片刻后无缘无故突出了这么一句话。   “月莲?月莲是谁?”陆遥南显然被白井芯的话搞得一愣,有点跟不上白井芯的思维了。   “哎呀,我跟你说过的,你忘了?是不是我说过的话你从来都没有往心里去过?”白井芯嗔怪的瞪了陆遥南一眼。   “哦,我想起来了,武月莲,是你那个很好的玩伴,你不是说她比你要小两岁么?也要结婚了?”陆遥南的记忆力显然很好,要不然今天又要被白井芯折磨一顿了。   “是啊,比我小两岁的人都要结婚了,就我还单身呢”,白井芯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也许是刚才和白老师的话说的有些多了,也许是刚才和白老师的话题有些敏感了,让白井芯也有些郁闷了,马上就三十岁了,自己竟然还没有一点婚姻的痕迹呢。   “哈哈,你怎么会单身?你不是有我嘛,你这辈子就是我的老婆,跑不了的,不过今年我有些忙,筹备婚礼恐怕来不及啊,公司今天有很多事情的,明年吧,明年我再向你求婚好不好?”陆遥南的话让白井芯恨得牙根痒痒,哪有这么说话的,忙?忙就不结婚了?而且求婚还问一问,你当这是买菜呢?   “讨厌,谁要嫁给你了,滚蛋”,白井芯生气了,一抓被子就把自己蒙到了里面,索性不理陆遥南了,陆遥南哈哈一笑回神关上门后直接就跳到了白井芯的床上,惹得白井芯惊叫了一声,很快就传来了白井芯的大笑声,显然陆遥南对于白井芯的痒痒肉进行攻击了,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暖味,过了半个多小时后白井芯才消了气,红着脸蛋躺在陆遥南的怀中和他说着悄悄话,而陆遥南的手也在白井芯的皮肤上滑动着,具体细节不再言表,请自行想象。   白井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回忆着自己梦中的那些场景,睡了一天一夜做了好多梦,而这些梦竟然大部分都是自己脑海里的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记忆中最让白井芯感兴趣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金银财宝,没错,就是金银财宝,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有很多个人的,而每个人的记忆力竟然都有宝库,每个宝库里的金银财宝都让人惊骇,虽然这些记忆有的过了数百年,有的甚至过了数千年,但这些金银财宝就算过了再多的时间恐怕也不会消失吧?那这些金银财宝又去哪里了呢?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呢,   “姐,姐,你瞧我买到了什么好东西”,这几日白井芯的身体不太舒服,白老师就更加不让白井芯出门了,非让她在家多休息几日,而白老师不停的做好吃的,让白井芯感觉身上都胖了几斤似得,这一日在宽阔的阳台上晒着太阳,想着心情,聂晴就大喊着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什么?我瞧瞧”,白井芯慵懒的歪头看了一眼,手也从毛毯中伸了出来。   “藏宝图,是明朝的宝藏,如果可以挖到宝藏就厉害了,哈哈哈”,说话间聂晴的眼睛已经开始冒星星了聂晴并不缺钱,可以说她从小就是富家子弟,可是对于追求宝藏是很多人的梦想,这不仅仅关乎到钱财,还有更多的刺激,显然聂晴就属于追寻刺激的一种人了,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几百年前的宝藏恐怕世界上都得出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2章 墓穴   “宝藏?你想宝藏想疯了吧?”白井芯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没有想到领聂晴去了几趟琉璃厂竟然又培养出一个小财迷来,接过那有些破旧的所谓的藏宝图打开后看了两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多少钱收的?”   “不贵,六万八千块,怎么样姐?我捡了个大漏吧?嘿嘿”,聂晴一边笑着一边做着美梦,可惜的是这个美梦不到一分钟就被白井芯无情的打破了。   “六万八千块?这块破兽皮恐怕连六百八十块都不值,这藏宝图是假的,哎,你啊,竟敢一个人跑到市场上去买藏宝图,真是。。。。。”,白井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无奈的叹气了,心里暗道别说你了,就是一些老江湖有些时候都会打眼呢,你连门都没有摸到呢,竟然敢收东西,这不是给人送钱呢么。   “假的?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明朝的藏宝图啊,当时有两个老专家都看过了,都说是真的啊”,聂晴听到白井芯说藏宝图是假的顿时有些慌了,六万多块钱聂晴不在乎,可是这件事让聂晴有些气愤,更有些茫然。   “两个老专家?应该是两个老骗子才对,你啊,被套进去了”,白井芯一估计就明白了个大概,肯定是聂晴单独去古玩街玩耍被人盯上了,于是一伙人做了个局,骗了她点小钱,六万多块钱在古玩行的确算是小钱了,别说六万多,就是几十万都不能算大钱,估计也是怕聂晴没有那么多钱,所以骗的不多。   “套进去了?可恶,我去找他们算账”,聂晴顿时也火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却被白井芯一把拉住了。   “行了行了,你现在回去连人都找不到了,找谁算账啊?你以为那些骗子还会等你回去啊,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白井芯拿着这假图看着,越看越觉得有些奇怪,图是假的没错,老旧几乎都是作伪的痕迹,也比较高明,可是这图上的地图却有些像真的呢。   聂晴也讲述了起来自己被骗的经过,去琉璃厂玩耍碰到了很多人围观一个摊位,摊位上摆放着不少古玩,其中有两件东西最惹人注意,一个就是青铜圆鼎,还有一个则是青花瓷,有人说是明朝的青花,也有人说是清早期的,更有人说是赝品,众说纷纭,不过这两件东西最后还真被人买走了,人群快要散去的时候那摊主却突然抓住了聂晴,说这里还有宝贝,问她有没有兴趣,   其实一般这样的场景但凡懂行的人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可惜聂晴不知道啊,不停的点头,说要看看所谓的宝贝,于是这藏宝图就出现了,并且又围过来几个人,其中还有两个看上去很像学者的老人,一口咬定这藏宝图是真的,要出五万块买,可是聂晴不干了,说这是她先看到的,看了半天聂晴也觉得这是真的,争了半天后那摊主很是义气的以六万八千块的吉利数字卖给了聂晴,   聂晴只是一个高中生,对古玩又不懂,那些骗子的伎俩很高明,就这样让聂晴不知不觉间入了套,虽然聂晴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她的注意力都在藏宝图上面,根本没有想过这么老旧的地图可以作假,现在回头想想就很可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拉住了自己?那两个老专家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还那么肯定这图是真的。   “图是假的不错,作伪的赝品,可是地图却是真的啊”,见到聂晴那么懊悔白井芯也安慰了几句,又给她好好上了一课,让她知道古玩行里的猫腻太多,骗子更是多如牛毛,最后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图是假的,地图是真的?什么意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白井芯的话显然把聂晴绕迷糊了。   “藏宝图是假的,可是这地图竟然是明朝的地图,这地图我有些熟悉,等我查一查”,白井芯的话再次让聂晴郁闷了,看来这六万多块钱是扔水里了,连个响儿都没听到,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幅假藏宝图却是为白井芯打开了一道门。   数日前白井芯从一伙古董造假贩子那里得到了一张地图,还是方琳琳特意跑一趟才把那张地图借来一观的,那张地图几代人都没有破解到底是什么藏宝图,而此时再看到这张明朝的地图白井芯仿佛明白了什么,脑海中更有一小部分关于蒙古历史的记忆,这些记忆就像是带着白井芯穿越到了几百年前,在这一刻白井芯顿悟了。   “天啊!我找到了,我想我真的找到了”,白井芯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旁边的聂晴和方琳琳都糊涂了,找到了?你找到什么了?   “姐,你找到什么了?”聂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用手捅了捅还在发呆的白井芯。   “我找到了一笔宝藏,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宝藏,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白井芯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其实白井芯心里也没底,可是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是的,你找到了,就是它,没错。   “富可敌国的宝藏?什么意思?姐你是说这张地图上有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聂晴也兴奋了起来,拿着那张花了六万多买的假藏宝图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在这张地图上,这张地图给我提了个醒,我看到这张地图才明白了一些事情,现在的地图和几百年前的地图完全不同,而这张地图上画的正是几百年前的样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像是个三叉似得,用这张地图做引子我想我找到了一个蒙古人的墓葬地点”,白井芯一边指着一边诉说着,可惜的是聂晴和方琳琳都听不懂。   “蒙古人的墓穴地点?什么人啊?”方琳琳也好奇了,到底什么人的墓穴可以被称为富可敌国的富有?   “成吉思汗”,白井芯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可惜的是方琳琳和聂晴依然大眼瞪小眼,一副很迷糊的样子,如果这里有一个古玩行的人在场或者考古系的学生在场都会大笑或大吃一惊,数百年前曾经有无数的人找过成吉思汗的墓穴,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找到过。   在一九九零年的时候蒙古和日本的联合考察队甚至耗资上亿美金对整个蒙古草原进行了一次详细彻底的勘测,可惜的是依然一点发现都没有,卫星地图也动用了,航空勘察飞机,拉网式遥测勘探,可以说这些勘察队把蒙古草原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有找到成吉思汗的墓穴,近两百年内有过超过一百个勘测队都在找寻成吉思汗的墓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过,现在白井芯竟然说她找到了,这怎么能不让人惊讶或者大笑,要么是白井芯得到了神灵的指引,真的找到了成吉思汗的墓穴,要么就是白井芯在说胡话,图惹人笑罢了。   “什么?你找到了成吉思汗的墓穴?哈哈,你别逗我了,你还不如说你找到了上帝的花园”,果然,刘文博听到白井芯打来的电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认为白井芯是在开玩笑,成吉思汗当年几乎征服了整个亚洲,抢夺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形容,在成吉思汗死后这无数的金银财宝全部失踪了,很多史学家断定这些宝贝都成为了成吉思汗的陪葬,无论谁可以找到成吉思汗的墓穴都可以成为世界首富,因为那些财宝是数个国家几百年的积累,也正因为财宝太多了所以才会吸引了那么多人寻找,可却没人找到过。   “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有五成,不,六成的把握”,白井芯的话说的很坚定,电话里的刘文博听了白井芯的话突然沉默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可就关乎甚大了。   “等我,我很快到北京”,刘文博没有多说什么,说了这几个字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白井芯很快又给赵悦佳打了电话,这样的消息白井芯决定告诉大家,虽然白井芯嘴上说只有六成把握,可心底却有九成的把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脑海中的某部分记忆,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当年成吉思汗用的是密葬方式,可是却依然有人知晓具体的地点,就算详细的位置不知道可是大概的位置还是知晓的,而八百年前这个人的记忆恰好也在那部分混乱的记忆中,看来这个灵魂圣杯也被蒙古人得到过,要不然也不会吸收了这个蒙古人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3章 前往   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山村白井芯撅着嘴想着心情,对面的软卧上方琳琳和赵悦佳还在小声的聊着天,而陆遥南则在身后的软卧上酣睡着,白井芯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跟来了这么多人,自从白井芯说她知道了成吉思汗的陵墓后几乎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全部来了,本来陆遥南还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但是这次由于事关重大也跟来了。   刘文博身边也跟着数个人,都是家族中的长辈,赵悦佳的爷爷和老爸也亲自跟来了,石先生带着二十多个人也到了,估计是方琳琳给报的信儿,这二十多个人有大学里的考古专家也有特种军人,看来这次大家都一致认为白井芯真的可以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   近八百年来世界上无数的人都在寻找这个富可敌国的陵墓,可是却无一发现,可是这次白井芯说有了重大的线索就让这么多人跟来了也的确奇怪,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从白井芯进入古玩行到今天还从来没有打过眼,从来没有买过赝品,更在荒郊野岭找到过清末时期留下的数箱宝藏,只要了解这些大家几乎都认为白井芯这次去一定有收获。   ‘哎,这些人也真是的,都跟来了,要是我这次找不到那陵墓丢脸可丢大发了’,白井芯脸色有些愁苦,她只是高兴找到了重要的线索,这些线索应该可以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希望极大,可也不敢百分百肯定的,毕竟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百分百确定,可这次这么多人跟来也给了白井芯极大的压力。   “怎么了?要不要睡一会儿?”陆遥南翻了个身,看了一眼侧面的白井芯,嘟囔着说了一句,还伸手想把坐着的白井芯拉到怀中,却遭到了白井芯的反对。   “别闹,这是火车上呢,你睡醒了?真是猪,上了车就睡”,白井芯白了陆遥南一眼,对于陆遥南一上车就睡觉很是不满。   “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晚上处理文件要处理到两三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啊,恩?来,陪我躺一会儿”,陆遥南笑着又用力拉了一下,白井芯轻呼了一声后身子一歪顿时倒进了陆遥南的怀中,急忙想挣扎着起来,毕竟对面还有赵悦佳和方琳琳呢,她可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躺在陆遥南的怀中,要不然肯定会被赵悦佳笑话,白井芯一直是个不太外向的女人,可惜陆遥南却执意如此,白井芯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陆遥南强硬的拉着躺在了他的怀中,对面的赵悦佳和方琳琳却是哈哈笑了起来,还给白井芯比划了一个手势,让白井芯羞涩不已。   一路上近四十个人的这支队伍也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阿城阿豪等保镖和军人更是引来了人们的注意,此时春天已经慢慢到来了,北方的气温也开始慢慢回升了,但比中部还是要冷不少,下了车后白井芯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远远看去就像一只白色的小熊,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   下了火车后竟然有人来接站,石先生笑着和对方聊了几句后大家都上了车,都是政府部门的车,白井芯最讨厌这个家伙,每次见到石先生自己肯定要破财,不过这次也没有办法,要是真的找到了成吉思汗的陵墓那可是国际上的大新闻了,政府肯定要接管后续的工作。   “怎么了开心?你怎么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赵悦佳好奇的问道,这次由于这件事赵悦佳又躲过了相亲,让她心情很不错,可惜的是爷爷和老爸也跟着,不能自由自在的玩了,可也比去和那些极品男相亲强。   “哎,有什么好高兴的,我都不知道去干吗,就算找到了也没有我的份儿”,白井芯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不是吧?开心,你也太贪财了,连成吉思汗的陵墓都想要捞一笔?你知道那里面有多少金银财宝么?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就算你找到了也进不去,帝王的陵墓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搞定的,如果这次你真的成功了那你可就是世界名人了,估计全世界的报纸上都要刊登你的英雄事迹了,光是这个名声就可以让你有捞不完的财富了”,赵悦佳的话让白井芯点了点头,   其实一开始白井芯还真想约上赵悦佳,陆遥南等最近亲的人去单独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墓,找到了把里面的金银财宝一瓜分,可惜她的那种贪财思想却被赵悦佳狠狠的鄙视了,要知道帝王的陵寝可不是普通的陵墓,凭借几个人就想进去无异于白日做梦,再说了,就算你真的进去了里面的东西你也不敢动,要知道像这种大墓国家都是密切注意的,一旦发现你盗帝王陵寝,抓到那就是枪毙的罪名啊,所以很多古董贩子一般帝王陵寝的古物都不敢接,就是怕马上上手,白井芯以前也不知道这些,不过却有赵悦佳这个学识广博的师傅,倒是学了不少。   六盘山素来有春去秋来无盛夏之说,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不但环境好,有山有水,还是中国最年轻的山脉之一,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回族,人口也不多,远远不如中部的人口多,在春季六盘山还是相当冷的,在1226年的时候六十四岁的成吉思汗领着大军想吞并西夏,可惜他年事已高,只能让自己的兵将去攻打西夏,而他本人则移居了六盘山避暑,可惜的是来年的一二二七年的夏季他就因为身体上的重病死去了。   “虽然大部分的专家都认为这六盘山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所在,可是七百多年来却没有人找到过,这六盘山更是曾经被无数人翻了个遍,毫无线索,这次来啊,我看也是免费旅游”,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考古学者很不看好这次的旅行,跟旁边的一个专家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呵呵,我二十年前就来过这六盘山,那时候我三十岁正好是体力健壮的年纪,那时候我在这六盘山足足住了五年,五年时光可以说把这里的很多地方都找遍了,可惜是依然是空手而归,现在老喽,不再做梦了,数百年来找不到的又不是只有我们”,另一个北大考古学者也是笑着摇着头,显然他也不看好这次的目的,其实这次跟来的人几乎全部都认为是来免费旅游的,没有人认为真的可以找到什么,只有石先生心里冷笑,他对于白井芯的很多事情都知之甚深,在他认为这次能找到陵墓的可能性起码也有一半的机会,所以他还是很看好这次旅行的,如果这次真的可以找到那陵墓那这次发现就可以在他的人生履历上画上重重的一笔,升官的必然的了,在他看来白井芯无疑就是他的赌注了。   “唔,这张地图不对,把清朝的那张地图再给我看看”,在宾馆里白井芯一张张的看着地图,这些地图都是最近几个朝代六盘山附近的地图,现代地图,清朝地图,明朝地图,元朝地图,金朝地图,西夏地图等等,这些地图足足有几十张之多,可以说石先生把所有能找到的地图都拿来了。   “怎么样?有线索了么?”石先生见白井芯看了十几张地图眉头依然紧皱着,心里也有些郁闷了,难道不行?她不是说有线索了么?   “好像有吧?”白井芯看着这张元朝的地图模模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石先生气的差点晕倒,好像有吧?你问谁呢,这次你可是领队,要不是你说能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我能带着这么多人跟来么?要是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估计白井芯当场就得发飙,我又没让你跟着来,你非要带这么多人跟着,怪谁啊。   几十张地图白井芯一张一张的看着,所有的地图都看了好几遍,脑海里也慢慢的和那些线索对比着,思路也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眼神也慢慢的亮了,说了一句饿了,去吃饭,众人倒了一地,苦笑着都觉得没戏了,赵悦佳却是笑了,她知道白井芯心里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4章 奇思   第二天天一亮众人就开始启程了,由白井芯指挥着方向,一队人慢慢的往北面进发了,在一九二零年的时候六盘山发生过八点五级的地震,所以一些地貌还是改变了不少的,不过白井芯依靠的却不是地貌,而是心中的那张拼凑起来的地图。   “停一停,我看看这里”,白井芯摆了摆手后大家都停了下来,这里都是草原,除了草就是蓝天了,而右边几千米外就是一座高山了,虽然不是太高但几百米的高度,在这里想找到宝藏可以说大海捞针,白井芯也有些担心,毕竟那地图是自己根据很多线索拼凑起来的,而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记忆又是七百多年前的,走走停停最后众人来到了一片比较低洼的草地上,离这片草地四五百米的地方就是高山了。   趁着众人休息的时候白井芯打开了异能眼,可惜的是这里的面积太大了,异能眼虽然可以渗入地面一段距离,可最多也就十来米的距离,十米之外的一切就看不清楚了,这十米之内还是不同颜色的气雾呢,并不是真的可以看到十米之内的所有物体,一边望地下看着,希望可以知道一丝丝的线索一边慢慢的往前走着,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那高山和草原的对接处。   不能准确的确定那陵墓到底在哪来,可白井芯也知道并不远了,就在这一代,看到那地下的出现的岩石层白井芯直摇头,这些岩石层所显现出的气雾和泥土地是完全不同的,白井芯刚想掉头往回走可是一个想法却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白井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看着不远处的山发起了呆来。   “开心,诺,喝点东西吧,怎么样?那边都是山区了,我们是不是该往另一边找一找?”赵悦佳跑了过来,递给白井芯一瓶饮料,指了指那边无尽的草原说道,显然这山区是不可能成为陵墓的。   “不,我觉得这里的山是一个很好的掩体,我在想如果我设计一个陵墓,让人可以在八百年内都找不到,就连那些卫星遥感都一无所获,那这里恰恰是最合适的地方”,白井芯接过饮料用不大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对啊,山,如果把陵墓埋在石山下,在没有一点儿线索的情况下恐怕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就算用现代仪器也无法穿透几十米的岩石啊”,听了白井芯的话后赵悦佳也是眼睛一亮,有些恍然的大声说道,白井芯微笑着点了点头,和她想的一样,只不过这边山脉绵延,如果那陵墓真的在山下,还要继续寻找到底在哪里的山下,这里的山也是无穷无尽的。   返回去后白井芯把这个想法和石先生说了一下,石先生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专家学者也都是眼睛一亮,觉得白井芯的这个想法极秒,要不然为什么数百年来那么多人都无法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呢?于是乎这近四十个人都开始在山与草原之间寻找了起来,寻找与众不同的地方,如果这陵墓真的在山下那肯定可以找到人工开凿的痕迹。   “没有啊,怎么可能没有?难道错了?”寻找了足足三日,竟然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白井芯甚至用异能眼把每个她认为可能的地方都扫视了一边,可是竟然找不到半点与众不同的地方,白井芯开始怀疑这个想法是不是错了,可是心中的第六感觉又告诉自己这个想法一定对,人有的时候那种奇异的第六感是很灵验的,尤其是白井芯。   “开心,已经三天了,没有一点儿发现,我们是不是往北面或者南面移动一下?”赵悦佳皱着眉头走过来说了一句。   “不,应该就在这三千米的范围内,按照我得到的线索就在这里没错”,白井芯摇了摇头立刻否定了,虽然说横跨了三千米的距离,可是相比来说这已经是不能再缩小的范围了,要是没有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估计这范围三十公里都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里半点发现都没有啊,这里很多人都是考古方面的权威人士,他们没有发现一丁点认为开凿的痕迹,如果陵墓在山下,那山体上面起码应该有点痕迹才对吧?”赵悦佳也不想否定这个想法,可是没有找到线索再好的想法也是没用的。   “唔,我再想想,如果陵墓在山下,而山上面却没有半点开凿的痕迹,有没有这个可能呢?”白井芯像是在问赵悦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皱着眉头紧紧的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有的时候古人的智慧也是很惊人的,白井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当然没有了,假设陵墓在下面,那上面就必然会有开凿的人工痕迹,这里又不是那边的草地,草地经过几年十几年的沉淀是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可是岩石山体却不同啊”,赵悦佳一口就否定了白井芯的提问,觉得白井芯的说法很荒谬。   “草地?山体?对啊,还有一种可能性”,听赵悦佳说到草地白井芯一摆手惊喜的跳了起来。   “还有?好像没了啊”,赵悦佳摇了摇头,不知道白井芯在高兴什么,不过还是跟随着白井芯慢慢的一步步的在草地与山体的接触横断带上观察着,一千米,两千米,到了两千三百米的时候白井芯突然停住了,“怎么了?有发现了?”赵悦佳见白井芯停住了一喜,急忙问道。   “没有,经过了七百多年的沉淀,就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恐怕也找不到痕迹了,有什么办法呢?”白井芯此时也有些为难了,赵悦佳还是不解,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井芯笑了笑也没有隐瞒,说道,“有一个办法可以把陵墓下到那山地之下,而在上面却不露出一点痕迹,其实很简单,只要从草原的土地这边下手,挖掘出一个很长的通道,一直打通到这边的山地下面,然后从山地下面开凿出一个广大的陵墓,把东西运进去后再一层层的用土壤把这通道添上,最后把草地弄平整,这样的话陵墓既进入了山体,山体上又找不到半点痕迹,草地过一年长了草后也没有了痕迹,恐怕这样的陵墓任何人都找不到的”。   “好绝妙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恐怕就是神仙也找不到那下面的陵墓啊,可是这样的话那工程量岂不是非常的浩大?”赵悦佳冲白井芯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又惊异的叹道,是啊,要从这边草地上开始挖掘,挖掘出一条几百米长,数十米宽的通道,又要在接触到山体之后开凿岩石山体,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你忘了,成吉思汗是千古帝王,拥有那么多士兵,这样的工程量虽然大,可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尤其是当初蒙古人兵强马壮,几乎统治了整个亚洲,如果他的陵墓真的在这六盘山,我敢肯定就在这群山体之中,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肯定到底在哪片山体下面”,白井芯的话让赵悦佳思索了起来,随后两个人也开始讨论了起来,而刘文博和陆遥南等人回来后听了白井芯的话也赞叹了一声,真是奇思妙想啊。   那些专家学者听了白井芯的话有的人觉得赞同,而有的人觉得荒谬,工程量太浩大不说,这保密性也无法保证啊,毕竟要动用那么多的士兵,可是石先生却觉得这个办法也许真的是当年蒙古人所用,用命令的口吻让这些专家学者想办法,假设当年真的是用这个办法,那如何找到线索呢?   这些专家学者很快给出了专业的意见,他们的方法和白井芯那种凭空想象可就不同了,取这三千米范围内的大范围深度土壤,然后再取周围的土壤,如果数百年前真的这里动过土,而且是大量的土,那土中的微量元素应该有差别,虽然说差别很细微很细微,但是以今时今日的科技手段还是可以判别出的,于是乎众人又开始了取土壤的工作。   一共去了六百份土壤,就是为了保证不漏掉任何线索,让人把这些送去了北京的实验室,用了八天的时间这些土壤的分析结果才完全出炉,而白井芯等人也在这六盘山旅游了八天,爬山,玩水,探险等等,当白井芯等人回来后石先生也把这些土壤的分析报告说了出来,在石先生念这份报告的时候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非常的紧张,白井芯握着陆遥南的手在不停的用力,很怕这报告中一点儿发现都没有,那可就白忙活了,陆遥南却是用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白井芯的手,安慰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5章 挖掘   六百份土壤报告中有三份报告和其余的报告有一点细微的差别,这里的细微程度可以说已经到了分子原子的层次了,就是说太细微了,如果不是认真仔细的检查检查再检查就根本无法发现,虽然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可是当年这里的土壤曾经被大肆挖掘出来,并且在外面晒凉了很久,就算再填回去那土壤中的微量元素也会与旁边的土壤有所不同,当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区别会被慢慢的抹平,如果再过几百年估计这土壤之间的微量区别就会被完全抹平了,白井芯也是运气好,现在这种差别还存在,也幸好有高端的生物仪器可以鉴别,要不然也是一筹莫展。   “找到了?难道真的找到了?”赵悦佳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心情也是很激动的,其实一开始这群人中没有人相信白井芯,就算是赵悦佳对于白井芯可以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只是心里没有说出来,她是白井芯最好的朋友,当然不会打击白井芯的积极性,所有人中估计相信白井芯的只有石先生一个人了,毕竟这决定着以后自己的仕途呢,不知道白井芯要知道这个结果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找到了?哼!恐怕不一定,现在只不过是判定这土壤有些问题罢了,谁知道土壤的问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一个大学的考古教授依然不相信可以找到元代帝王的陵墓,在他看来几百年来那么多盗墓者,学者专家都无法找到,就靠一个小丫头就可以找到?这无疑是个笑话,这种学究派的老教授多多少少都有些怪脾气,不光是他,其他的人也都跟着点头,是啊,现在只是发现土壤有些问题罢了,还没有找到陵墓,谁也不能说真的找到了。   “好了好了,到底事实如何我们挖下去就知道了”,石先生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其实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现在更是对白井芯百分百的相信了,第一次是长春的宝藏,后来又让他拿到了那个意义重大的灵魂圣杯,这些可都是白井芯给他带来的,现在他不说供着白井芯也差不多了,见到那些老学者发起了牢骚急忙制止了,怕白井芯一生气扭头回去,那他可就麻烦大了,老学究嘛,发发牢骚是正常的,文人一向如此。   白井芯倒是也没有生气,说起来她的气量也没有那么小,因为她知道要用事实说话,等真的把陵墓挖出来后所有人就会闭嘴了,不到一天的功夫石先生就专门从本地的军队中调来了一个营,整整三百人的兵哥哥全部拿着崭新的铁锹,跑步到了后直接就开挖了,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石先生等人也带了不少人,加起来差不多有四十个人了,可是这些人不是老学究就是研究员,要么就是保镖,真正能挖坑的人没有几个,要是让这些人挖还不知道要挖到猴年马月去呢,估计挖一天就都躺下了,这些当兵的军人可不同,他们可以几天几夜的劳作,身体十分的强悍,周围几十公里的范围也被一些士兵圈起来了,用的借口很简单,军事演习,毕竟这里是六盘山的山区,人极少,就算有人也是旅游的游客,是不会往军事演习区乱闯的。   “嚯!好深啊!”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已经六天了,这数百军人已经把大炕挖到了十几米的深度,长度也有进四十米,毕竟是三个区域的土壤有所不同,这三个区域加起来就有三十米,为了不漏掉线索石先生直接划出了一个四十米的区域,这样更保险一些,白井芯看着十几米下依然在不停挖坑的兵哥哥感叹的说了一句。   “是啊,这要是让我们挖,还不得挖一年啊,你说这陵墓能有这么深么?”赵悦佳虽然懂得东西极多,可是亲身现场考古可是头一次,和白井芯一样都是一个棒槌了,和白井芯小声讨论着。   “我哪知道,应该有吧,等着,我下去望望”,白井芯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看看,说话间跑到那边趴着梯子就往下爬,陆遥南看到却是吓了一跳,急忙过去护着,怕白井芯不小心掉下去,那木梯子上面都是泥,滑的很,到了坑下白井芯郁闷的看着脚下,脚下都是半泥半水的环境,自己脚上的鞋算是报废了,她也没有想到底下的环境这么糟糕,不过这些还是无法打消白井芯的积极性,打开异能眼企图寻找到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一些隐藏在泥土下面别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几个小时前石先生又调来了两台抽水机,再往下挖估计就要挖到水坑了,也许在几百年前的此地水资源并不多,可是现在这里的水资源却是极多的,毕竟已经过去七百多年了,地貌变化了很多,在一九二零年的时候六盘山更是发生过八点五级的地震,地貌大变,地下的蓄水层发生变化就很正常了。   “停停停!”看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后白井芯大喊了起来,周围的兵哥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停手了,有些还在继续挖,一直到那个营长过来大喝了一声所有人才都停住,军人是要服从命令的,上面没有命令停下来他们当然不会听,白井芯可不是他们的长官。   “怎么了白小姐?有事儿?”刘营长有些好奇的说道,石先生早就交代过白井芯的身份了,这次的总指挥,所以刘营长对待白井芯也是相当礼貌和尊敬的。   “那边不用挖了,再挖就浪费体力了,现在开始以这个地方为中心点,向两边拓展,两边都是五米,一共十米的距离就可以了”,白井芯用异能眼还真看到了一些东西,已经基本确定一个入口了,不过还在往下五六米的地方,为了加快速度白井芯做了个决定,先把入口找到,然后再慢慢清理。   “好,所有人听令,从这里。。。。。”,刘营长很快下了命令,这些士兵又开始部署了,一些人上去休息,另外一些人以十米的区域中心点继续往下挖掘,有了指示挖起来速度也快了很多,五六米的土壤虽然不少,可是一个小时后还是被挖开了,白井芯又让他们往山体那边推进,其实一开始他们就往那边挖过,可是碰到的都是坚硬的岩石,根本挖不动。   “水,把那桶水提过来”,这下面的动静早就惊动了上面等待的人,随着渐渐的深入一些考学专家也下来了,他们也发现了问题,其中一个士兵一铁锹铲倒了一块极大的岩石,这位老学究急忙跑了过去,随后让一个士兵把一桶水提了过去,这位老学究用这桶水清洗着这块带着泥泞的岩石,白井芯等人都不明白他这是做什么,清洗石头有什么用呢?   “哈哈,没错,这些岩石都有人为开凿的痕迹,这下面有东西,真的有东西”,当那块岩石的边缘被清洗干净后几个考古学界的人几乎同时大笑了起来,还在不停讨论着什么,白井芯也听懂了,原来如此,这些岩石并不是天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而是被认为的打磨过,要不然不会成一个九十度的菱角,这一幕就说明了这下面绝对有人为埋藏的东西,是不是成吉思汗的陵墓还不知道,但起码说明有东西,石先生也跟着爬了下来,看到这打磨过的岩石后也笑了起来,他知道他赌对了。   如果说之前白井芯在这些考古学家的眼中只不过是个胡闹的小丫头,可是现在他们看白井芯的眼光就有些不同了,现在他们起码信了三成,也许这个小丫头真的可以破解七百多年来无人可以破解的难题,寻找到成吉思汗的陵墓,白井芯已经二十八了,但在这些老学究的眼中依然是个小丫头。   “开心,我们上去吧,这下面也太脏了”,陆遥南皱着眉头说道,这下面除了带水的泥就是嘈杂的人生,让陆遥南很不舒服,平日里陆遥南呆的环境可要比这里好太多了,算起来陆遥南还真有点洁癖,在这种环境中呆着怎么会舒服。   “哎呀,这可是大发现,我又是总指挥,怎么能擅离职守?真是的,你怕脏你先上去吧,很快,这些兵哥哥很快就会把这些泥土挖开了”,白井芯此时很兴奋,真的找到了,一开始的那些担心忧虑已经全部都不存在了,对于这个未曾被找到的帝王陵墓白井芯也是抱着极大的好奇和探索欲-望,现在她都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要选择风吹日晒的考古业了,找到一座陵墓时那种激动的心情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陆遥南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继续陪白井芯继续等待了,他可不想回头被白井芯笑话,脚上这双几千块的名牌旅游鞋算是糟蹋了,这些军人干活也快,半个小时后这里基本上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一个足足有九米高的入口已经清晰可见了,宽度也扩展到了十五米,还在往两边继续挖着,而白井芯等人也都来到了这入口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6章 麻烦   入口处可以说完全建立在下面的山地中,踩得也是坚硬的岩石,而走了不到三米就可以看到岩石面了,这个岩石面是一个人工的岩石面,五米长三米宽的巨大岩石为一块,就像是积木一样,一块叠着一块,由于高是九米,所以一个面有三块,也不知道这么巨大的岩石当初是怎么如此整齐叠在一起的。   “这个。。。。用炸药快一点吧?”白井芯摸了摸那巨大的岩石有些不确定的提了个建议,这些岩石如此坚硬,这岩石块又这么大,不知道多厚呢,用炸药肯定会很快进入。   “胡闹!如果这真是成吉思汗的陵墓里面不知道埋藏着多少宝贝呢,炸坏了怎么办?让人用钻机慢慢粉碎这些岩石”,听了白井芯的建议那个叫文成的老学究狠狠的瞪了白井芯一眼,其他人也都责怪的看了白井芯一眼,哪有用炸药来炸开帝王陵墓的,这哪是考古啊,根本就是搞破坏,白井芯哪里懂这些,她只想尽快看到里面的宝藏,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看来看去都是巨大的岩石块儿,白井芯觉得没意思就上去了,而这些考古学家却开始研究了起来,也不知道岩石块儿他们能研究出什么来,拿着尺子不停的测量着,用照相机照相等等,两天后这大坑中的所有多于泥土都清理出来了,这个岩石入口在地下二十二米的地方,是一个长三十五米,高九米的巨大入口,往山体中延伸了不到三米,整个岩石面被二十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了,无法进入。   “如此浩大的工程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白井芯看着那巨大的吓人的入口有些感叹的说道,这可是进入岩石山体中呢,光是入口就这么大,真的有些骇人了。   “开心,你恐怕不知道吧,据说当年修建成吉思汗的陵墓动用了工匠两千五百人,士兵一千多,几千人开凿出一个巨大的陵墓还是很简单的,人多力量大嘛”,赵悦佳笑着解释了一句,白井芯点了点头,如果是几千人做这件事那就简单多了,就是一人凿一下恐怕都会制造出一个更大的入口来。   “帝王就是帝王啊,一个陵墓就要动用几千人修,咦?不对啊,既然动用了这么多人,那为什么帝王陵墓的位置没有透露出去?”白井芯突然皱起了眉头来,算起来也有四千人参与了修建这个陵墓,可是七百多年来却没有人找到陵墓的位置,这就有些奇怪了,人多眼杂,这个巨大的秘密又怎么会没有透露出去。   “你啊,还是太天真了,在古代给帝王修陵墓既是荣誉也是催命符,所有修陵墓的人最后的下场就是被杀死,所有人都是,无论是士兵还是工匠,在古代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赵悦佳摇头感叹了一句。   “什么?杀死?那岂不是要杀几千人之多?”白井芯嘴角抽搐了起来,其实之前赵悦佳也讲过这些,白井芯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修建一个陵墓就杀死几千人,可是再次听到还是觉得不敢相信,认为赵悦佳是开玩笑。   “她说的只是缩小了,其实杀的人更多”,刘文博往手上擦了一些护手霜嘴里也解释着,“不光是工匠,士兵,当年为了建造帝王的陵墓要数千士兵在周围几十公里的范围内骑马巡逻,但凡是在几十公里内遇到的人不管是谁全部格杀,老人孩子无一例外,为了就是保密,没人把陵墓的位置泄露出去,曾经有个波斯人写了一本《世界征服者史》的书,书中说成吉思汗的陵墓中更是挑选了四十个貌美如花的美女作为陪葬,还有骏马无数匹”。   “啊?四十个美女?陪葬?你是说。。。。活的美女?”白井芯喉咙滚动了一下,很不舒服的问道,声音都有些哆嗦。   “自然是活人,这四十个美女全部都穿着用黄金宝石装饰起来的贵重衣服”,刘文博的话让白井芯打了个冷颤,一伸手拉住了赵悦佳的手,突然发现赵悦佳的手心里也都是一层细细的汗珠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眼眸中显出了一丝恐惧。   “哎,帝王,尤其是元代的帝王,更是视汉人的命如草菅,又怎么会在乎几十个女人的性命呢”,赵悦佳感叹了一句,心里也在想着幸好自己不是生在古代,要不然会不会也成为了帝王的陪葬?这些女子也真可怜,好不容易貌美如花的活了二十年,正是大好时光,却要活活的给帝王做陪葬。   “所以说这个陵墓如果真的是成吉思汗的陵墓里面的宝藏真的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了”,刘文博早就习惯了,虽然反感,可事实已经是事实了,他又不能改变什么,他可不是女人,那么多愁善感。   “这种宝藏我宁可不要,哎,我。。。。”,白井芯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现在白井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很多人都说盗墓是发死人财了,亲耳听到这些不像故事的故事还是让人无法接受。   “呵呵,你也不要想太多,其实那些死人身上的宝藏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大部分都是成堆成堆的黄金珠宝,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的,当然了,你还要等一些时日,估计这座陵墓打开还需要很多天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刘文博见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有些不舒服急忙改变了话题。   “是啊,天知道这个陵墓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开心,你也许不知道,并不是说把这些岩石块弄开就可以进去了”赵悦佳知道白井芯并不懂考古,给她慢慢解释着。   “什么意思?不是弄开了就进去了么?还要等什么?”之前白井芯从赵悦佳学习了很多知识,不过都是古董方面的知识,对于考古方面的知识白井芯依然是一窍不通,要知道考古行业的专业知识可是一点儿不比其他行业少呢,而赵悦佳知道白井芯一向只对宝藏感兴趣,对于考古半点兴趣都没有,也就没有说关于考古方面的事情。   “当然要等了,要知道一个陵墓中几百年中没有进去空气了,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一个相对恒定的状态,一旦贸然进去里面的东西就会瞬间改变其本质,就拿一些描金器皿来说吧,几百年不接触空气,如果贸然接触空气那些描金器皿上的描金图案就会瞬间消失的,而器皿也就失去了巨大的价值,还有古画也是一样,还有。。。。。”,赵悦佳越说越说,白井芯的嘴巴也是越长越大,原来这考古业还有这么多专业的玩意啊,白井芯感觉自己的脑袋还真是快不够用了,不光赵悦佳,刘文博还在旁边补充了很多,白井芯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这么麻烦啊 ,就打开一个陵墓罢了,搞得跟研究外太空生物似得”,白井芯掏了掏耳朵,不想再听了,再听就睡着了。   “还有更麻烦的呢,要是真的确定了这是成吉思汗的陵墓还要写报告,国家还要派人来,还要进行可行性的评估,还要。。。。”,刘文博又是一堆说辞,白井芯的表情慢慢变得木讷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就是一个陵墓而已,搞得复杂程度让白井芯膛目结舌了,白井芯还是把一些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看来自己在这一行业还是棒槌啊。   事情当然比白井芯想的复杂的多了,五天后那岩石面已经被全部打开了,里面可以看到甬道了,二十多米的甬道慢慢向下延伸着,而甬道的尽头则是一扇宽大的石门,也不知道这石门有多厚,紧紧的关着,门上没有任何把手之类的,门的旁边倒是雕刻着很多乱七八糟的动物,这些动物看着和现实中的动物一点儿都不一样,白井芯甚至去用力推了推石门,文丝没动,异能眼看进去也是一片黑暗,看来里面还有很深的甬道啊,白井芯也是很无奈了。   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了这是帝王的陵墓,因为也只有帝王的陵寝才有如此奢华的陵墓,其他人不太可能,至于什么时候打开石门,怎么打开就要慢慢研究了,光是报告就不知道要写多少份,要知道自古以来元代帝王的陵墓可是一个都没有找到过,而这是第一个元代帝王陵墓出土,必然会轰动世界,当然现在消息还没有暴露出去呢,可惜的白井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7章 推却   从石先生上报时的两天后这里就开始不停的来人,各种各样的专家学者,有考古专业的,有古玩行的老江湖,有历史学家,古代文学家甚至还有几个盗墓的专业人士,而外面更是来了更多的军人,把周围三十公里的范围全部警戒了,草地上更是搭起了帐篷,比当初白井芯发现黄金佛国的声势还要浩大的多。   “记者?记者来做什么?”石先生知道白井芯快发飙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匹高头大马,白井芯以前可是没有骑过马的,一见到如此大的马匹还有些害怕,可见识了这些马匹的温顺后这才开心起来,每日里就骑着马匹和赵悦佳,陆遥南等人在草原上乱跑一起,玩的很是高兴,仿佛把不能进入陵墓这种不高兴的事情忘到脑后去了,玩了十几天白井芯依然很是兴奋,骑马,探险,爬山,这六盘山好玩的自然景观可是不少呢,而这一天石先生终于再次露面了,说记者明天就要到了。   “记者自然是来采访你啊,现在这个陵墓的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世界都为之震动了,这可是自打发现秦始皇陵墓后中国最大的考古发现了,有很多专家预测这如果真的是成吉思汗的陵墓那里面的宝贝可是要比秦始皇陵还要多呢,而且现在很多专家都认为这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你马上就要成为历史界的大名人了”,石先生很高兴的告诉白井芯这个好消息,同时他也受到了嘉奖信,上面对他可是一通的赞扬呢,这个陵墓的发现可以让他再次升官。   “采访我?唔~~~~算了吧,我不喜欢被人采访,而且枪打出头鸟,要是我出名了再被人打下来怎么办?让那些记者回去吧”,白井芯思索了五秒钟后很快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说实话让她面对那么多记者接受采访她还真没准备好,要真是成了大名人甚至是世界级的,那以后她还到哪里捡漏去啊,人们都认识她了,但凡是她看上的东西肯定会被人抬高价格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几千倍,捡不到漏以后她岂不是无法发财了?   “啊?这。。。这怎么行?这次的发现可是世界级的,我们也不能。。。。”,石先生还没有说完就很快被白井芯再次打断了。   “不能什么,你要是真想找个人出头就找这个妖女好了,反正上次黄金佛国的事情也是她出面的,你回去吧,反正我不会接受记者采访的,还有,记住,不许把我的名字说出去,要不然跟你没完,驾~~~~”,白井芯说完后也没管石先生什么反应,一打马鞭又扬长而去,看来这几日她是爱上骑马了。   “开心你慢点,别摔着,慢点”,陆遥南见白井芯骑着马冲了出去急忙也追了过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喊着。   “这怎么能一样?这次可是世界级的考古震动啊”,石先生本来这个好消息告诉白井芯后肯定会收到完美的效果,却不想白井芯根本不鸟她。   “开心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她还真不喜欢出名,呵呵,看来你的问题不好办喽,驾~~~”,赵悦佳对石先生咧嘴一笑说完后也骑上马跑了出去,去追白井芯了,石先生看着那扬长而去的几匹马除了苦笑之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井芯是这件事的发起者,更是发现者,她的名字石先生已经报上去了,而且上面更是知道白井芯这个人,身上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现在白井芯竟然不买账那可怎么办?难道继续让赵悦佳顶上去?黄金佛国倒是没有太大问题,可这次可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啊,这种事情要是做了假,让别人知道了那可就是国际笑话了,石先生也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   这一个多月这里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反正帐篷是越盖越多,此时奄然已经成了一个小城镇了,记者来了六七十人,国内外的各个网站报纸杂志的知名记者差不多全到了,国外很多考古学界的人也都来了,中国人外国人混聚一团,每天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白井芯却是懒得理会这么多,那些记者一个都没有见,石先生也来劝了几次,说这是扬名海内外的时机,这次接受采访后就是世界名人了,社会地位也会上升很多,可惜的是白井芯依然不买账,让赵悦佳去顶替。   赵悦佳顶替这赵家人自然高兴了,赵悦佳的爷爷乐不得的让赵悦佳做这个世界级的考古名人呢,可是几个人一商量最后来顶替的竟然刘文博,其实赵悦佳这也是为了大家考虑,赵悦佳毕竟和白井芯一样是个女孩子,身上套太多的名声反而不好,赵悦佳家里有的是钱,也不在乎用名声去赚钱,   可是刘文博却是不同了,刘文博当初可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和家里闹翻了,这才一个人出来开了个古玩店,想证明自己的能力给家里人看,遇到白井芯后更是对她很有好感,最后决定想追求白井芯的时候被林冲捷足先登了,不想林冲和白井芯分手后依然是倒霉,又被陆遥南给抢先了,这郁闷劲儿就别提了,这次可是扬名世界的机会,白井芯死活不同意出头,赵悦佳就出了个主意,让刘文博做这个出头鸟,上次因为黄金佛国的事情赵悦佳被无数个记者采访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头都大了,可不想再来这么一回了。   刘文博一开始还不同意,毕竟这次所有的功劳都是白井芯的,他可不想捡现成的便宜,不过白井芯和刘文博进行了一次深谈,内容无外乎就是陆遥南对她很好,恐怕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嫁给陆遥南了,刘文博听了后很是失望,而这次机会白井芯打算送给刘文博,倒不是为了补偿他,而是让他有这个台阶后更能证明自己的能力,刘文博在考古界的知识和积累是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甚至赶上了那些考古学界的老专家,而如果这次刘文博不接受的话那白井芯就决定不交刘文博这个朋友了,连威胁带哄劝刘文博这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提议。   “哎,你啊,你真是。。。你让我说什么好?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么?这次如果是你的话,那我们整个赵家的名声都会。。。。”,赵吉山对这个孙女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啊,相亲相亲不成功,到现在还不结婚,这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竟然也不要,按他所想白井芯放弃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可思议了,而自己的孙女再顶上去那以后赵家的地位就会在考古界直线上升的。   “爷爷,上次黄金佛国的事情已经是我占了大便宜了,也不能便宜都被我一个人占了吧?而且我是个女孩子,在考古学界再有地位又能如何?您也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古玩这些东西,现在随了您的意成为了古玩行的人还不行嘛,嘻嘻,爷爷别生气,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次出头,把名声抢到自己身上”,赵悦佳看爷爷的脸色就知道爷爷气的不轻,急忙劝道。   “你这个傻丫头,这种事情还哪里有下次啊,那黄金佛国虽然也很轰动,但是和成吉思汗的陵墓哪里能比啊,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要不是我亲孙女我非掐死你不可,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赵吉山脸色通红的指着赵悦佳说道,手都有些发抖了,的确,像发现成吉思汗陵墓这样轰动世界的大事恐怕不会有下次了,但凡是考古学界的人谁不想把这种独一无二的名声揽到自己身上?赵悦佳竟然把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推了出去,也难怪赵吉山气成了这个样子,这样一个名誉恐怕比很多考古学家苦干一辈子积累起来的名誉还要大不知道多少倍呢。   无论赵吉山有多生气,那记者采访的人还是变成了刘文博,看着记者前面侃侃而谈的刘文博白井芯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要是面对这么多记者,这么多闪光灯恐怕自己都会慌得说不出来来吧,再加上那么多外国记者,全部都是英语问答,白井芯的英语口语可没有那么好,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呢。   “扬名世界的机会都被你推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陆遥南突然从后面出现了,搂着白井芯的身体笑着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说完后还用舌头舔了舔白井芯的耳垂,让白井芯浑身一哆嗦,嗔怪的掐了陆遥南一把。   “老师说,人一辈子出多少名不重要,赚多少钱也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开心快乐,活的平安,我不是女强人,更不想成为女强人,就算扬名世界又有什么用?怎么?难道我不扬名世界你就不喜欢我了?”白井芯故做生气的问道。   “哪里会,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的,也许你做的对呢,你要是真成了扬名世界的女强人,那我岂不是变成小白脸了?哈哈哈哈”,陆遥南说完后搂着白井芯的手又紧了紧,嘴唇也亲到了白井芯的脸蛋上,让白井芯一阵的娇嗔,那边那边多人她可不想让人看到,对于陆遥南的情话白井芯可是爱听的很,恨不得天天听。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8章 殉葬   元朝的时候中国的国土是最大的,边界都到达了西欧,成吉思汗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不停的对外扩张,起疆土曾一度横跨欧亚大陆,今天的伊朗,尼波罗,印度,缅甸,越南几乎都被成吉思汗的铁蹄踏遍了,先后灭掉了西夏金朝,征服了中亚,西亚,亚洲西部的许多国家,一直打到了欧洲的多瑙河畔,到了这些国家自然少不了一番抢夺,几乎所有知道成吉思汗历史的人都知道他从二十多个国家不知道抢夺了多少金银财宝,稀世奇珍,而这些东西在他死后又全部消失了,可以想见当时二十多个国家的珍宝都埋葬在这个陵墓里,这是多么的吓人。   “再不打开的话我恐怕就要回去了”,白井芯很不满的说道,两个月后的今天终于要开启这个陵墓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激动的够呛,白井芯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几天玩的太疯了,精神都不太好了,而且脑海里的那些被吸进来的记忆也在时刻烦恼着她。   “呵呵,不能急的,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因为陵墓里有可能有危险,所以你不能作为第一批进入的人,要让那些专业人士先进,等一切都弄好了你才能进”,石先生又劝了一句,白井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还不让她第一个先进?这叫什么事儿啊。   尽管白井芯抗议了半天,可惜一点儿用都不管,别说石先生不同意,就是陆遥南也不答应啊,谁知道这几百年前的陵墓里有什么机关暗道呢,要知道很多帝陵都是相当危险的,就是防止有人盗墓,里面暗器毒药,沙埋毒物应有尽有,再说里面几百年不透空气了,很多瓷器瓦器都要让专业人士进去体现刷漆保护起来,不是专业人士是绝对不能随意进去搞破坏的。   白井芯无奈的只能坐在摄像机前,通过先进去的那些人的摄像头看陵墓的一切了,这陵墓外围已经被蒙上了三层特殊的不透空气的装置,就是为了怕空气突然流进去,第一批进去的十几个人都是穿着太空服,带着氧气瓶的,现在首先要处理的就是那二十一块超级巨大的岩石了,有机械装置倒是没有费太多的时间,两个多小时后就清理出来了,要知道现在的机械装饰和古代的那种人工开凿可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   “好大的门啊”,看着那长三十多米,宽九米高的两扇大门白井芯由衷的赞了一句,却被石先生鄙视了一番,这么大的入口肯定要有大门了,弄个几个小门估计连棺材都运不进去,更别提还要运送那么多金银财宝了,这两扇大门上也是图画了很多古怪的神兽,门上有四个大金属环,虽然过了几百年了依然金灿灿的,恐怕是纯金所做的,光是这四个金环就得几十斤吧,白井芯都忍不住喊败家了。   “推不开?里面肯定用了特殊的关门装置,当大门关上后里面的门栓就会自动压下,这种陵墓的门一般都是如此,因为这种门是从来不会再打开的,起码埋藏的人是不希望有人再打开”,一个专家说道,的确,一般这种陵墓的大门都是如此,只要关上了就不再打开了,不过这些人有的是办法开这种门,不到一个小时这大门就被再次开启了,对于开门的方法白井芯也忍不住赞叹了一番,也难怪人家是专家呢,就是有办法啊,要是让白井芯开的话估计就只有那斧子劈开了,反正是木头的,劈开也用不了多久。   一进入那漆黑的甬道白井芯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可是近八百年不曾有人进入的帝陵啊,说不紧张那是假的,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屏幕上漆黑的甬道,也不知道这里有多深,屋子里一片寂静,估计连掉根针都能清楚的听到,这甬道的岩壁上画着很多图画,摄像机把这些壁画都清晰的传了过来。   “没错,一点儿没错,是元代的帝陵,真的是元代的,哈哈哈哈”,一种考古学家看到壁画后突然哈哈大声说道,把白井芯都吓了一跳,屋子里五六十个专家学者都是很激动,一开始人们只是推测这是元代帝陵,可是没人敢百分百确定,现在看到这些壁画后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元代的帝陵了,要知道考古也是一门严谨的学问,容不得半点猜测,要百分百确定才行,要不然会备受争议的,现在可以肯定一点,这是元代的帝陵,要却是是不是成吉思汗的陵墓就要再次寻找证据了,要知道不光成吉思汗的陵墓在七百多年来没有别人发现过,整个元代所有的帝陵都不曾被人找到过,就是因为密葬的原因,没人可以发现元代的帝陵,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进入了大约二十米后左右两边就发现了两扇大门,这两扇大门依然大的吓人,六米多高,十几米宽,几个人轻轻一推就把这左边的大门推开了,这陵墓里面的大门并没有上锁,里面也没有门栓,白井芯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恐怕这石室里就是宝藏了吧?   “这。。。这是。。。。。唔~~~~唔~~~~~~~”,看到摄像机传回来的景象白井芯差点吐了,那左边的大门后的确是一间石室,石室也大的吓人,一眼望不到头,石室中间是一条石道,而石道两边却是巨大的石坑,石坑中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的骨头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进去的人所携带的都是超高清晰的摄像机,在四十多寸的屏幕上观看和在现场观看差不太多,而白井芯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骷髅架子,自然难免会出现这种反映了,赵悦佳在一边也是脸色极其苍白,看到赵悦佳的脸色刘文博突然握了握赵悦佳的手,安慰似得看了她一眼,赵悦佳转过头轻轻一笑,笑容很勉强。   “我的妈呀,这哪里有什么宝藏,死人,全都是死人啊”,白井芯越看越忍受不了了,急忙扭过了头去,这巨大的石坑中也不知道躺着多少骷髅架子,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过来,看了十秒钟白井芯就无法忍受了,周围不少人也都是脸色苍白,虽然大家都是考古学家,几乎都知道帝陵死后所有的工匠都要处死,可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骷髅任何人都不会好过的,现在可不是过去的封建社会,可以随便杀人。   “据传成吉思汗的陵墓修好后,工匠八百多人,再加上两三千的士兵全部殉葬了,恐怕这石坑中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吧”,刘文博叹了口气说道,也就是说殉葬的人起码有三千多,白井芯听到这个数字后浑身一阵发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再也没有勇气去看那清晰的屏幕了。   “这石室内全部都是殉葬坑,使用有八个,初步估计差多有一千多人被殉葬了”,现场进入的人还在解释着,白井芯干脆连耳朵也用手堵住了,当进入的人员打开右边的门时看到的同样是殉葬坑,还是八个殉葬坑,初步估计一千多人,光是这两个石室内就被殉葬了两千多人,这是多么恐怖的数据,陆遥南搂着白井芯不停安慰着。   殉葬石室看完后这些人继续开始了往前面的探索,甬道内不时的出现一幅幅壁画,这些壁画中也有很多信息,通过分析这些信息周围的考古学家越来越确定这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了,众人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现在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确定这就是成吉思汗的陵墓了,而白井芯也脸色苍白的继续盯着屏幕,看接下来会找到什么了,对于一个皇帝就要这么多活人殉葬白井芯实在无法接受。   “别怕,这次应该不会是殉葬石室了”,再次看到了左右两扇大门,白井芯吓得捂住了眼睛,陆遥南却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白井芯不解,为什么这次不是了呢?   “已经深入了几十米,最开始那两间石室最靠近外面,就是给那些工匠士兵准备的殉葬石室,而越往里面越不同,应该就是一些比较贵重的东西了,肯定不会是殉葬坑了,不信你看”,陆遥南指着屏幕说道,白井芯扭过去一看,这木门推开后果然不同了,里面有很多石台子,石台子上放着很多东西,都一些古代的衣服,衣服上镶嵌着很多宝石,金银制品,进入的人员并没有动这些东西,继续往石台子后面走去。   “我的天啊,这是。。。。马?这得多少。。。。。”,白井芯有点无语了,往远处走了十几米白井芯就看到了近二十匹马,这些马就那样直直的站立在那里,有人会问了,七百多年了,这些马早就饿死倒地了吧,怎么还会站立呢?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些马都不是真的马匹,这些马都是金黄色的,一个人员用手在马匹的尘土上摸了一把,很快金光就反射到了屏幕上,这些马竟然全部都是黄金制造的,十八匹由黄金灌注的马匹,需要多少黄金啊,白井芯掰着手指头算都无法算清这一匹黄金马价值多少了,在场的人无不动容,这也太奢侈了,看来传言果然不假,恐怕这成吉思汗陵墓里的宝藏真的是富可敌国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9章 玉玺   黄金马的后面是石棺,对于此时就出现石棺众人自然很好奇了,小心的打开了一具石棺后白井芯再次无语了,石棺里面应该是一个女子,穿着奢华的珠宝贵重衣服,衣服上镶嵌了不知道多少珠宝玉石首饰,看来这些那陪葬的贵族美女了,白井芯一直以为不会再看到这样的一幕,却不想还是看到了,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据刘文博说这陪葬美女有四十人之多,这里的棺材就有十八具之多,用活人,还是年轻貌美的女子作为陪葬,白井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陵墓里面的陪葬品真的是可以用数不胜数来形容,仅仅是第一天就从陵墓中看到了金银器皿不下千件,这还只是陪葬室内的金银器皿,其收获之巨大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了,随后的几天内陵墓内的很多房间也都被打开了,最后打开的自然就是成吉思汗的木棺了。   “竟然有这么大个的夜明珠,真是稀世珍宝啊”,白井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黄金白银已经不知道抬出来多少了,都是一箱子一箱子抬出来的,古籍册本,名人字画也是极多,很多考古学家都在不停的记录着,而珍宝也有很多,白井芯拿着的这颗夜明珠足足有鹅蛋那么大,大的有点吓人了,白井芯还是第一次见到夜明珠,还是这么大的个头,也不知道成吉思汗从哪里皇族里抢来的。   “一个皇帝死了就要陪葬这么多珍宝,真是没法形容了”,赵悦佳也是在一边苦笑,看着白井芯手里的夜明珠也是啧啧称奇,这种东西说是国宝也不为过,多少钱都没地方买啊。   “是啊,要是这些东西都是我的,那我肯定会成为全球首富的,哈哈哈哈”,白井芯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却被那几个记录的人员连翻的白了几眼,都是你的?这些都是国家的好不好,夜明珠,碧玉神兽,钛晶手镯,五色宝石戒指,巴掌大的数十块和田美玉,镶嵌着上百颗各色宝石的黄金之杯等等等等,这里每一样东西的价值都要过千万甚至过亿。   白井芯这次是真的开了眼界了,成吉思汗陵墓中出土的古文物不但多而且珍贵,一件件的在白井芯眼前划过,对于很多东西赵悦佳都了解一些,给白井芯讲述了很多,也有很多就连赵悦佳也不知道的珍宝,其实陵墓中的那些古籍善本比这些稀世珍宝价值也不差,只不过看到这些晃眼的东西女人就再也无法移开眼珠了。   见到白井芯那有点发蓝的眼珠儿陆遥南却是笑话了起来,说白井芯太财迷了,白井芯本来就是一个小财迷,几乎整天的呆在这个把守森严的帐篷里观看这些珍宝,这些珍宝虽然不能成为自己的,可是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别人连亲眼看这些珍宝的机会都不曾有,白井芯已经不知道摸过多少次了,更是照了很多相片。   随着时间的推移陵墓中大部分的陪葬品也都被搬运出来了,而最后众人更是在成吉思汗的木棺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盒子,这个盒子足足包了三层,打开后所有人都震惊了,这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块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书的大字在告诉人们这块玉玺的来历,白井芯看到后嘴巴也无法合上了,她从这块玉玺发出的光泽就可以肯定这是真正的传国玉玺,不是赝品,要知道中国上千年的历史中传国玉玺出过很多赝品,而这一块白井芯可以肯定不是赝品。   传国玉玺是用传闻中的那块和氏璧雕刻而成的,当年秦昭王愿以十五座城池来换这块和氏璧,可见这块和氏璧已经贵重到达了什么程度,两千年来这块玉玺真的是留下了太多的故事了,在数百年前就不知所踪了,却不想竟然在这里发现了。   “根据野史记载这块玉玺不是坠入海中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不一定是真的吧?”上百个考古专家都在围着这块玉玺仔细观看,其中一个老者皱着眉头如此说道,他的话一出口就有几十个人同时点头了,看来他们都认为这老者说的是对的。   “野史毕竟是野史,当不得真的,只要我们用先进的仪器检测一下就知道这块玉玺的真假了,呵呵,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块传国玉玺竟然在元朝皇帝的陵墓中”,石先生笑着说道,满眼的笑容,刚才白井芯一口咬定这块玉玺就是真货,他就已经相信了,要知道白井芯还从来没有打过眼,虽然这块传国玉玺出现的有些蹊跷,但他更加相信白井芯的眼光。   “和尚,这块玉玺价值多少?”白井芯忍不住问了一句,然后期待着刘文博的回答,她知道这些人之中刘文博估价的水平很高,赵悦佳要比他差多了。   “价值多少?你这话问的有点。。。。。,这块玉玺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无价之宝”,刘文博也忍不住白了白井芯一眼,对于她的话实在是有点无语了。   “我知道是无价之宝,可是再无价也要有个数字啊,就打个比方来说,这块玉玺是真品,然后扔到拍卖会上,能卖出什么价格来?”白井芯当然知道这块玉玺是无价之宝,可她就是想知道这块玉玺的价值。   “这个么,我想如果你真的敢把这块玉玺扔到拍卖会上就肯定有人敢把你抓起来毙了,罪名是叛国罪”,到最后刘文博还是没有回答白井芯的问题,白井芯苦笑了起来,通过刘文博的话白井芯知道恐怕就是刘文博也无法给这块玉玺定价了,真的是无价之宝了,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了。   本来白井芯还想多把玩两天的,可惜的是当天晚上这块玉玺就被数个士兵由专家护送到北京去了,能亲手摸一摸这块传国玉玺已经是极大的福分了,白井芯自然不指望着拥有了,而且这块玉玺就算给她白井芯恐怕也不会要的,毕竟不能卖钱,放在家里还要时时刻刻防着贼,如果她敢把这块玉玺放在家里白井芯敢肯定全世界的大盗窃贼都会来光顾的,而白井芯不知道的是在她的手摸上传国玉玺的那一刻一股绿色的气息已经顺着白井芯的手慢慢进入了她的肚子里,这股绿色的气息到底会对白井芯产生什么影响就没人知道了。   元朝的第一个皇帝陵墓被发现,又是成吉思汗的陵墓,这件事真的是轰动了全世界,数个国家的考古学家几乎全部汇聚于此了,都想见识一下,白井芯在这里已经呆了两个月的时间了,天气也一日比一日热了,索性这六盘山比较凉快,要不然当年成吉思汗也不会来此地避暑。   “奇怪,脑海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怎么这么久没出来了?”白井芯疑惑的自言自语着,之前由于灵魂圣杯的原因白井芯吸收了很多人的记忆,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可是让白井芯痛苦的够呛,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记忆竟然慢慢的消失了,这件事有些古怪。   “怎么了开心?这两天你好像不怎么爱活动啊”,赵悦佳笑着说道,再有几日就要离开这里,这陵墓虽然大可是再大也有个限度不是,现在陵墓中所有的地区都已经被打开了,剩下的就是慢慢考古研究了,陵墓中的所有珍奇异宝,黄金古玩也都被运走了,光是从这陵墓中出土的黄金器皿就达到了近两万件,让所有人都无语了,还有很多异宝一看就不是古代中国的,估计是成吉思汗从别的国家抢来的,异域风味很浓厚。   “唔,这两天有点累,浑身都不太舒服,妖女,我是不是长胖了?”白井芯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还捏了捏自己的腰间,总觉得自己好像长肉了似得。   “长胖了?不会啊,这两个月你在这里玩的这么高兴,到处探险爬山,骑马玩水,怎么可能长胖”,赵悦佳摇了摇头,这两个月她跟着白井芯四处乱跑不但没有胖还瘦了三斤呢,有的时候就连赵悦佳都佩服白井芯,因为白井芯总是有些无穷无尽的精力似得,尤其是最近一个月,白井芯的精力越来越旺盛了。   “奇怪了,我就是感觉自己长胖了”,白井芯就是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仿佛胖了一点点。   “没生病吧?走,我们去张老那里看看,让张老给你把把脉”,赵悦佳担心的看了白井芯一眼,随后拉着白井芯往西边的帐篷区走去,张老也是一个古玩专家,是赵悦佳爷爷的老朋友了,当然了,张老除了是古玩专家外还是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这些日子不少人都从张老那里学到了很多养生知识。   “恩,脉象平稳,精力旺盛,不过脉象却有些和常人不同,你不是生病了,而是怀孕了”,张老见赵悦佳带着朋友来了后笑着说了两句就给白井芯把起了脉,不到十秒钟张老就笑呵呵的说了这么一句,张老的话一出口白井芯和赵悦佳都愣住了,就连旁边的方琳琳也愣住了,忍不住用好奇的眼光看向了白井芯。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0章 求婚(大结局)   听到张老的话后白井芯的脸色瞬间红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让白井芯忍不住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一晚,那时候白井芯刚刚来到六盘山,一开始并没有找到一点陵墓的蛛丝马迹,让白井芯也忍不住灰心了,差点掉头就走,是陆遥南安慰了自己一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耐心的,   而那一晚两个人可不仅仅是说了半夜的话,还进行了亲密的接触,陆遥南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白井芯矜持矜持再矜持,可最后还是被陆遥南打开了防线,成为了陆遥南的女人,这两个月来她和陆遥南也在六盘山的山中亲热过几回,反正这种地方随意都可以找到幽静的地方,不怕被人看到,而后来两个人亲热都是做好了防御措施,只有第一次那一晚两个人没有做防御措施,难道就是那晚中的奖?   “天啊!开心,你真的有宝宝了?”赵悦佳惊喜的尖叫了起来,吓得白井芯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她可不想这件事被搞得人尽皆知。   “别瞎说,也许不准呢,我。。。我也不知道”,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后急忙辩解道。   “不准?哈哈,我虽然不是扁鹊华佗,可是也当了四十年的中医了,如果连怀孕没怀孕都无法确定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张老听了白井芯的话明显很不高兴,哈哈一笑顿时说了这么一句,白井芯干脆拉着赵悦佳就跑了出去。   陆遥南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白井芯,在十五天前他就回公司去了,能在这里陪白井芯一个半月已经是极限了,白井芯拿起手机无数次想给陆遥南打电话,可是最后都没有下定决心,打通了怎么说?说自己怀孕了?你马上娶我吧?白井芯对于这个结果真的是恨得牙根痒痒,同时在心里也恨陆遥南,要是他向自己求婚就好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总不能自己大着肚子向他求婚吧?   五日后白井芯回到了北京的家中,在外面又漂泊了两个多月一见到老师白井芯还是很激动的,只不过激动中还有些担心,怕老师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索性赵悦佳那个家伙没有多嘴,方琳琳是白井芯的保镖,就更加不会多嘴说这件事了,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白井芯特意去了一次医院,结果是肯定的。   “什么?要去欧洲?怎么又出国?”虽然依旧每天和陆遥南通电话,可张了几次嘴白井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白井芯是越来越郁闷了,这几日连房间都懒得出了,今天再次听到陆遥南要去欧洲谈项目终于忍不住生气了。   “什么叫又出国,你也知道我有多忙,之前我可是在六盘山陪了你整整一个半月啊,你这两天怎么了?好像情绪变化很大啊”,陆遥南有些奇怪的问道。   “哪有,你才情绪变化大呢,那你这次要多久才能回来,我。。。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北京”,白井芯嘟着嘴说道,语气也有些撒娇的味道。   “呵呵,我也想你了,可是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次去欧洲最多二十天就肯定回来了,这样好了,回来后我第一时间去北京向你报道好不好?以后我就尽量在北京的分公司呆着陪你还不行么?”陆遥南的话总算是白井芯满意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后才挂了电话。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生完孩子再结婚?不行,绝对不行,那样会让人笑话死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后白井芯苦恼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恐怕再过一两个月肚子就要显形了,到时候一切就都瞒不住了,到时候肯定会被老师说一顿的,忍不住抓了抓头。   三日后   夜晚六点十五分   “开心,开心快出来”,赵悦佳手里捧着一个大礼盒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你这么急做什么?”白井芯有些纳闷,好像这几天赵悦佳和刘文博走的很近吧,对于他们两个人是否会成为男女朋友白井芯还是很期待的,刘文博由于成为了此次发现成吉思汗陵墓的人也成为了焦点人物,这次回来后也没有离开北京,几乎三天两头就要接受采访。   “哎呀,你看看你真是没形象,哪有用手抓着吃的,快去洗洗手,快点”,赵悦佳见到白井芯的形象后顿时无语了,手里抓着细细的肉条,披头散发的,真是半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了。   白井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后还是去洗了手,随后就让赵悦佳拉到了房间里,打扮了起来,虽然白井芯问了半天可是赵悦佳就是不说,最后打开那个礼盒后竟然是一套淡红色的长裙,白井芯以为赵悦佳要带自己又去参加什么活动,也懒得问了,反正好几天没出去晃了,去溜达溜达也不错。   “到底去哪里啊?”白井芯被赵悦佳拉上了车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你都知道我不喜欢参加那些商业活动的,吵都吵死了”。   “呵呵,今天可不是去参加任何活动,而且今天晚上对于你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一天,你会永生难忘的”,赵悦佳又卖了个关子,这就更加让白井芯好奇了,可惜她怎么问赵悦佳都不再说了,红色的宾利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后才终于停下来。   “这是?故宫?大晚上的到这里来做什么?”白井芯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七点三十六分了,他们停车的地方竟然是故宫的前门,要知道故宫晚上可是不开门的。   “快走,很快你就知道了”,赵悦佳让白井芯换上小巧的高跟鞋后就拉着她下车了,故宫的大门已经关了,侧边的小门却开着呢,仿佛正等待着白井芯,进了小门后白井芯再次惊讶的看到这故宫里竟然到处都点着蜡烛,今天天气有点热,已经接近六月份了,一点儿风都没有,那些蜡烛在红灿灿的纱罩中很平稳的燃烧着。   “好漂亮啊”,白井芯跟着赵悦佳慢慢的往前走着,这一路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蜡烛,红色的灯罩,地上更是铺着红地毯,白井芯虽然来过故宫数次了,可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过,更没有见到过如此场景的故宫,一时之间真的有些呆了,一种好梦幻的感觉。   “诺,下面这条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前面有人在等你,快去吧”,来到了故宫里面的太和门后赵悦佳轻轻推了白井芯一把后就笑着不走了,白井芯看了看赵悦佳,又看了看脚下没有尽头的红地毯犹豫了一下后慢慢的往前走了起来,太和殿中那三万多平方米的广场摆放着至少上千个木台子,每个木台子上都放着一根粗粗的蜡烛,蜡烛上套着红色的纱罩,乍然看过去就像是古代皇帝大婚时的样子,给白井芯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慢慢的走着,快走到太和殿的时候白井芯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太和殿里出来了,由于烛光太昏暗白井芯也只能看到是黄色的衣服,看不清是谁,继续往前走,渐渐的白井芯看清楚了,不远处的人皮肤白皙,一脸的笑意,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黄色的龙袍,此时白井芯已经停住了脚步,惊呆的看着那个人慢慢走过来。   “白井芯,你愿意嫁给朕么?”陆遥南把玫瑰花塞到了已经成为了雕像的白井芯手中,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盒子,盒子里赫然躺着一枚戒指,戒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白井芯根本没有去看,她早就被此时此景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白井芯,朕再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朕么?”陆遥南此时正单膝下跪的向白井芯求婚,可惜白井芯完全傻掉了,让陆遥南也郁闷了一把,只能再问一遍了。   “恩,愿意,我愿意”,白井芯终于被陆遥南颇为大声的求婚给震醒了,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一下子就扑到了陆遥南的怀中,求婚的方式白井芯见多了,电视剧里演过无数次的求婚,浪漫的,惊奇的,霸道的,温馨的,可是穿越式的求婚方式却极其少见,还是在这有着几百年历史的紫禁城中,白井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陆遥南到底花了多少钱,而且这故宫也不是给钱就让你随便租的,尤其是晚上,看来这件事和石先生有些不小的关系,要不是石先生点头估计也不能租到紫禁城这样的场地,光是广场上这些蜡烛,这条不知道多长的红地毯就得几百个人来布置的,这种浪漫真的是让白井芯一生难以忘记。   “你。。你不是去欧洲了么?”白井芯此时说话都有些哽咽了,在陆遥南的怀中抽涕着问道,她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在这种时刻竟然哭得像个孩子,可是她真的很感动。   “我都快要当爸爸了,还去欧洲做什么?在事业与家庭之间我觉得家庭更为重要一些,别哭了,如何?今天也让你过一把当皇后的瘾,怎么样?”陆遥南笑着搂着白井芯说道,手还在帮白井芯擦着眼泪。   “瞎说,人家都是白天求婚,哪有晚上求的,而且皇帝大婚也不是在晚上啊”,白井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洋溢着无尽的幸福,她知道陆遥南恐怕为了这个场景策划了不少的时间,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现在自己是古玩行的人了,竟然还能被人在紫禁城里求婚,这种事情要说不浪漫那就没有让白井芯觉得更浪漫的事情了。   “呵呵,白天多没有意境啊,晚上更加好看一些,跟我来”,陆遥南搂着白井芯慢慢走到了太和殿的台阶上,看着广场上数千只蜡烛在发散着红色的光辉白井芯真的陶醉里,此时仿佛整个故宫里只有她和陆遥南了似得,突然,一阵悦耳的声音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陆遥南竟然还请了乐队,不是那乐队隐藏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只能听到声音,而看到乐队的情况。   “喜欢么?”   “恩,好梦幻的感觉”,   “再给你看样东西”,   “哇~~~~~”,这下白井芯终于不淡定了,竟然是那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碧绿的光辉,白井芯的眼睛都直了,“送。。。送。。。送给我的?”白井芯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暂时吧,这是我向石先生暂借的,我倒是想买下来,可惜国家不卖”,陆遥南也禁不住苦笑了起来,他知道白井芯特别喜欢这颗夜明珠,可惜给多少钱国家都不肯卖,只能借一天让白井芯把玩了,虽然是借的可是白井芯还是很开心,安静的靠在陆遥南的怀中听着那柔和的音乐,   “妖男,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么?”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白井芯才再次开口问道。   “会的,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陆遥南说完后吻住了白井芯的嘴唇,白井芯彻底的迷醉在了这种气氛中,吻着吻着白井芯感觉肚子里忽然传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心中有些诧异,自己猜怀孕三个月而已,怎么肚子里就有反应了,不应该啊,就在白井芯惊疑不定的时候浑身一软,白井芯就失去了知觉。   当白井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白花花的一片,见到白井芯醒来后白老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白井芯也问起了事情的经过来,却是那天白井芯在陆遥南的怀中昏了过去,之后的日子白井芯一直在沉睡,足足睡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陆遥南找了国内外的很多医学专家,可几乎所有专家都说白井芯就是在睡觉,没有其他的病,这几天陆遥南的头发都快急白了,此时听到白井芯醒来后更是发疯似得跑了过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井芯抱歉的看着有些憔悴的陆遥南道歉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醒来就好,醒来我就放心了”,陆遥南激动的拉着白井芯的手说道,刘文博,赵悦佳,林冲等这些朋友都陆续的敢来了,白井芯刚才醒来的时候就测试了一下,自己的异能仿佛弱了很多很多,快没有了似得,白井芯感觉这次自己突然昏厥和异能大幅度减弱恐怕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儿,难道异能也可以遗传?   五天后白井芯如愿的和陆遥南踏上了红地毯,至于异能到底会如何变化,对孩子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就不是白井芯可以去掌控的了,只能暗暗的祈祷了,最起码现在是幸福的,   有的时候人就是要活在现在,过去的已经过去,不需要再想,将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多想也没用,现在白井芯最想做的就是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为陆遥南填一个大胖儿子,因为陆遥南是一个好男人,这个好男人足够自己回味一生了。(完结)   新文《妖孽疯狂》已经开始写,欢迎阅读,在专栏里就可以看到更新了,在本文首页也可以直接点击进入,喜欢的帮忙收藏一下,谢谢啦!?(^?^*)   听到张老的话后白井芯的脸色瞬间红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让白井芯忍不住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一晚,那时候白井芯刚刚来到六盘山,一开始并没有找到一点陵墓的蛛丝马迹,让白井芯也忍不住灰心了,差点掉头就走,是陆遥南安慰了自己一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做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耐心的,   而那一晚两个人可不仅仅是说了半夜的话,还进行了亲密的接触,陆遥南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然白井芯矜持矜持再矜持,可最后还是被陆遥南打开了防线,成为了陆遥南的女人,这两个月来她和陆遥南也在六盘山的山中亲热过几回,反正这种地方随意都可以找到幽静的地方,不怕被人看到,而后来两个人亲热都是做好了防御措施,只有第一次那一晚两个人没有做防御措施,难道就是那晚中的奖?   “天啊!开心,你真的有宝宝了?”赵悦佳惊喜的尖叫了起来,吓得白井芯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她可不想这件事被搞得人尽皆知。   “别瞎说,也许不准呢,我。。。我也不知道”,白井芯瞪了赵悦佳一眼后急忙辩解道。   “不准?哈哈,我虽然不是扁鹊华佗,可是也当了四十年的中医了,如果连怀孕没怀孕都无法确定干脆一头撞死算了”,张老听了白井芯的话明显很不高兴,哈哈一笑顿时说了这么一句,白井芯干脆拉着赵悦佳就跑了出去。   陆遥南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陪着白井芯,在十五天前他就回公司去了,能在这里陪白井芯一个半月已经是极限了,白井芯拿起手机无数次想给陆遥南打电话,可是最后都没有下定决心,打通了怎么说?说自己怀孕了?你马上娶我吧?白井芯对于这个结果真的是恨得牙根痒痒,同时在心里也恨陆遥南,要是他向自己求婚就好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总不能自己大着肚子向他求婚吧?   五日后白井芯回到了北京的家中,在外面又漂泊了两个多月一见到老师白井芯还是很激动的,只不过激动中还有些担心,怕老师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索性赵悦佳那个家伙没有多嘴,方琳琳是白井芯的保镖,就更加不会多嘴说这件事了,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怀孕了白井芯特意去了一次医院,结果是肯定的。   “什么?要去欧洲?怎么又出国?”虽然依旧每天和陆遥南通电话,可张了几次嘴白井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白井芯是越来越郁闷了,这几日连房间都懒得出了,今天再次听到陆遥南要去欧洲谈项目终于忍不住生气了。   “什么叫又出国,你也知道我有多忙,之前我可是在六盘山陪了你整整一个半月啊,你这两天怎么了?好像情绪变化很大啊”,陆遥南有些奇怪的问道。   “哪有,你才情绪变化大呢,那你这次要多久才能回来,我。。。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北京”,白井芯嘟着嘴说道,语气也有些撒娇的味道。   “呵呵,我也想你了,可是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次去欧洲最多二十天就肯定回来了,这样好了,回来后我第一时间去北京向你报道好不好?以后我就尽量在北京的分公司呆着陪你还不行么?”陆遥南的话总算是白井芯满意了,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后才挂了电话。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生完孩子再结婚?不行,绝对不行,那样会让人笑话死的”,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后白井芯苦恼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恐怕再过一两个月肚子就要显形了,到时候一切就都瞒不住了,到时候肯定会被老师说一顿的,忍不住抓了抓头。   三日后   夜晚六点十五分   “开心,开心快出来”,赵悦佳手里捧着一个大礼盒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你这么急做什么?”白井芯有些纳闷,好像这几天赵悦佳和刘文博走的很近吧,对于他们两个人是否会成为男女朋友白井芯还是很期待的,刘文博由于成为了此次发现成吉思汗陵墓的人也成为了焦点人物,这次回来后也没有离开北京,几乎三天两头就要接受采访。   “哎呀,你看看你真是没形象,哪有用手抓着吃的,快去洗洗手,快点”,赵悦佳见到白井芯的形象后顿时无语了,手里抓着细细的肉条,披头散发的,真是半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了。   白井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后还是去洗了手,随后就让赵悦佳拉到了房间里,打扮了起来,虽然白井芯问了半天可是赵悦佳就是不说,最后打开那个礼盒后竟然是一套淡红色的长裙,白井芯以为赵悦佳要带自己又去参加什么活动,也懒得问了,反正好几天没出去晃了,去溜达溜达也不错。   “到底去哪里啊?”白井芯被赵悦佳拉上了车后终于忍不住问了,“你都知道我不喜欢参加那些商业活动的,吵都吵死了”。   “呵呵,今天可不是去参加任何活动,而且今天晚上对于你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一天,你会永生难忘的”,赵悦佳又卖了个关子,这就更加让白井芯好奇了,可惜她怎么问赵悦佳都不再说了,红色的宾利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后才终于停下来。   “这是?故宫?大晚上的到这里来做什么?”白井芯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七点三十六分了,他们停车的地方竟然是故宫的前门,要知道故宫晚上可是不开门的。   “快走,很快你就知道了”,赵悦佳让白井芯换上小巧的高跟鞋后就拉着她下车了,故宫的大门已经关了,侧边的小门却开着呢,仿佛正等待着白井芯,进了小门后白井芯再次惊讶的看到这故宫里竟然到处都点着蜡烛,今天天气有点热,已经接近六月份了,一点儿风都没有,那些蜡烛在红灿灿的纱罩中很平稳的燃烧着。   “好漂亮啊”,白井芯跟着赵悦佳慢慢的往前走着,这一路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蜡烛,红色的灯罩,地上更是铺着红地毯,白井芯虽然来过故宫数次了,可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过,更没有见到过如此场景的故宫,一时之间真的有些呆了,一种好梦幻的感觉。   “诺,下面这条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前面有人在等你,快去吧”,来到了故宫里面的太和门后赵悦佳轻轻推了白井芯一把后就笑着不走了,白井芯看了看赵悦佳,又看了看脚下没有尽头的红地毯犹豫了一下后慢慢的往前走了起来,太和殿中那三万多平方米的广场摆放着至少上千个木台子,每个木台子上都放着一根粗粗的蜡烛,蜡烛上套着红色的纱罩,乍然看过去就像是古代皇帝大婚时的样子,给白井芯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慢慢的走着,快走到太和殿的时候白井芯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从太和殿里出来了,由于烛光太昏暗白井芯也只能看到是黄色的衣服,看不清是谁,继续往前走,渐渐的白井芯看清楚了,不远处的人皮肤白皙,一脸的笑意,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黄色的龙袍,此时白井芯已经停住了脚步,惊呆的看着那个人慢慢走过来。   “白井芯,你愿意嫁给朕么?”陆遥南把玫瑰花塞到了已经成为了雕像的白井芯手中,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盒子,盒子里赫然躺着一枚戒指,戒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白井芯根本没有去看,她早就被此时此景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白井芯,朕再问你一句,你愿意嫁给朕么?”陆遥南此时正单膝下跪的向白井芯求婚,可惜白井芯完全傻掉了,让陆遥南也郁闷了一把,只能再问一遍了。   “恩,愿意,我愿意”,白井芯终于被陆遥南颇为大声的求婚给震醒了,眼睛里流出了泪水,一下子就扑到了陆遥南的怀中,求婚的方式白井芯见多了,电视剧里演过无数次的求婚,浪漫的,惊奇的,霸道的,温馨的,可是穿越式的求婚方式却极其少见,还是在这有着几百年历史的紫禁城中,白井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知道陆遥南到底花了多少钱,而且这故宫也不是给钱就让你随便租的,尤其是晚上,看来这件事和石先生有些不小的关系,要不是石先生点头估计也不能租到紫禁城这样的场地,光是广场上这些蜡烛,这条不知道多长的红地毯就得几百个人来布置的,这种浪漫真的是让白井芯一生难以忘记。   “你。。你不是去欧洲了么?”白井芯此时说话都有些哽咽了,在陆遥南的怀中抽涕着问道,她知道自己很没出息,在这种时刻竟然哭得像个孩子,可是她真的很感动。   “我都快要当爸爸了,还去欧洲做什么?在事业与家庭之间我觉得家庭更为重要一些,别哭了,如何?今天也让你过一把当皇后的瘾,怎么样?”陆遥南笑着搂着白井芯说道,手还在帮白井芯擦着眼泪。   “瞎说,人家都是白天求婚,哪有晚上求的,而且皇帝大婚也不是在晚上啊”,白井芯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洋溢着无尽的幸福,她知道陆遥南恐怕为了这个场景策划了不少的时间,耗费了不少的脑细胞,现在自己是古玩行的人了,竟然还能被人在紫禁城里求婚,这种事情要说不浪漫那就没有让白井芯觉得更浪漫的事情了。   “呵呵,白天多没有意境啊,晚上更加好看一些,跟我来”,陆遥南搂着白井芯慢慢走到了太和殿的台阶上,看着广场上数千只蜡烛在发散着红色的光辉白井芯真的陶醉里,此时仿佛整个故宫里只有她和陆遥南了似得,突然,一阵悦耳的声音传进了白井芯的耳朵里,陆遥南竟然还请了乐队,不是那乐队隐藏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只能听到声音,而看到乐队的情况。   “喜欢么?”   “恩,好梦幻的感觉”,   “再给你看样东西”,   “哇~~~~~”,这下白井芯终于不淡定了,竟然是那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碧绿的光辉,白井芯的眼睛都直了,“送。。。送。。。送给我的?”白井芯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暂时吧,这是我向石先生暂借的,我倒是想买下来,可惜国家不卖”,陆遥南也禁不住苦笑了起来,他知道白井芯特别喜欢这颗夜明珠,可惜给多少钱国家都不肯卖,只能借一天让白井芯把玩了,虽然是借的可是白井芯还是很开心,安静的靠在陆遥南的怀中听着那柔和的音乐,   “妖男,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么?”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白井芯才再次开口问道。   “会的,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陆遥南说完后吻住了白井芯的嘴唇,白井芯彻底的迷醉在了这种气氛中,吻着吻着白井芯感觉肚子里忽然传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来,心中有些诧异,自己猜怀孕三个月而已,怎么肚子里就有反应了,不应该啊,就在白井芯惊疑不定的时候浑身一软,白井芯就失去了知觉。   当白井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医院里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则是白花花的一片,见到白井芯醒来后白老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白井芯也问起了事情的经过来,却是那天白井芯在陆遥南的怀中昏了过去,之后的日子白井芯一直在沉睡,足足睡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陆遥南找了国内外的很多医学专家,可几乎所有专家都说白井芯就是在睡觉,没有其他的病,这几天陆遥南的头发都快急白了,此时听到白井芯醒来后更是发疯似得跑了过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井芯抱歉的看着有些憔悴的陆遥南道歉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醒来就好,醒来我就放心了”,陆遥南激动的拉着白井芯的手说道,刘文博,赵悦佳,林冲等这些朋友都陆续的敢来了,白井芯刚才醒来的时候就测试了一下,自己的异能仿佛弱了很多很多,快没有了似得,白井芯感觉这次自己突然昏厥和异能大幅度减弱恐怕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关系,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儿,难道异能也可以遗传?   五天后白井芯如愿的和陆遥南踏上了红地毯,至于异能到底会如何变化,对孩子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就不是白井芯可以去掌控的了,只能暗暗的祈祷了,最起码现在是幸福的,   有的时候人就是要活在现在,过去的已经过去,不需要再想,将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变得怎么样,多想也没用,现在白井芯最想做的就是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为陆遥南填一个大胖儿子,因为陆遥南是一个好男人,这个好男人足够自己回味一生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