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只闻肉香不见肉 作者:好西皮 文案: 月黑风高杀人夜,正是偷看肉文时。 女流氓杜含巧,阅尽天下肉文,从无敌手,此一生却败在了和谐这两字之上。 当两会的伟大精神降临世界,思想不纯洁的杜含巧和谐女神被丢去了肉文世界 “想要回来?收集到五样圣物,向天大喊和谐万岁吧!”和谐女神如是说。 于是,杜含巧为了回家,走上了将肉文男主踩在脚下,努力收集圣物的道路。 她终将成为站在无数男人-JJ-尸体顶端的女人! 穿越伊始   阅遍千百肉的杜含巧生出了一种无法言语的苍凉感,想当年独孤求败便是如此寂寞。她再也没有肉文可看了!   一口气追的三个肉文都完结了,杜含巧想了想又去论坛搜索新文去了。   喜滋滋地发现一个还算肥的肉文,杜含巧刚刚下载,窗外就打起了惊雷。不舍地望了一眼文档,杜含巧想着大不了明天看!关掉电脑,杜含巧走到窗户前微微打开一些看了眼窗外。   这个季节正是夏季雷雨最多的季节,雨下的很大还伴随着响雷。杜含巧有些不放心地去了客厅把总闸关掉,突然想起阳台还挂着衣服没有收起来。   刚刚打开阳台的窗户,一道惊雷打响杜含巧睁大眼睛看着雷电朝自己袭来,转眼间杜含巧整个人化成了黑炭。   半夜渴醒的杜妈妈震惊地看着客厅里的尸体,尖声大喊:“巧巧,我的女儿啊!”   杜妈妈的声音惊醒了还在睡觉的杜爸爸,他匆忙戴上放在床头柜上的眼睛跑到客厅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老泪纵横,叹了声:“造孽啊。”   三天后,杜妈妈抱着杜含巧的骨灰盒回了家,她忍住泪水抽噎道:“巧巧,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不要再能混就混了。”   灵魂状态的杜含巧泪水涟涟地望着苍老了许多的杜妈妈,想着希望爸妈能早日走出阴影。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去投胎,而是自从死后一直徘徊在家里。   以前她一直不听话,大学毕业以后也只在一家小公司混,辜负了双双是大学教授的二老,什么事都要让二老操心,甚至最后还因为意外死了。   流着泪的杜含巧难过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她震惊发现眼前是一个犹如梦幻中的华丽宫殿。正在这时一道金光璀璨,一个古代仕女蓦然出现在了杜含巧面前。   肤白貌美,端庄秀丽,一身白色翩翩。此女樱桃小嘴微微一张,开口日:“吾乃和谐女神,汝与吾有缘,吾将托付汝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汝即位列仙班。”   杜含巧茫然地听着眼前这位美女的半白话,什么要托她办一件事情,办成之后可以升仙。她都可以变成鬼魂了,好像和谐女神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脑袋一下子变得清明的杜含巧张口就问:“能把位列仙班改成重返人间吗?”   面对杜含巧期望的眼神,和谐女神微微摇了摇头:“汝不要痴迷不悔,如若下定决心汝将会变成孤魂野鬼下到十八层地狱。”   杜含巧打了个激灵,怪不得没有鬼差来收她,原来她现在已经是孤魂野鬼了。按和谐女神的说法她有心渡她,让她免于孤魂野鬼的困境,可是事情真的有这么好吗……   “我想问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神要拜托一个凡人?”   “汝果然跟吾有缘。”和谐女神有些错愕,之后马上又觉得自己找对了人:“吾有一件神器,因机缘巧克化为五件,落于吾所创造的世界中。因是吾创造的世界如若吾亲自去取将会造成世界崩塌。”   “有缘?”杜含巧怎么也想不到她到底哪里跟眼前这位女神有缘了,猛然间杜含巧想起这位女神自称和谐女神:“您的世界不会是?”   和谐女神含笑点了点头:“汝要想清楚,时间不多矣。”   杜含巧咬咬牙,思来想去最后说:“我要知道那五件器物是什么在什么地方,还有拿到东西后怎么回去?”一共五样,那就是说她要去五个世界。   杜含巧知道如果要和谐女声大开金手指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次的任务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完成。到时候要了东西和谐女神对她的第一印象又不好,她又不能变回人,那她可真算是完了。   和谐女神觉得这个要求不算太过份,比之前几个她找到的人识趣多了,有心帮她一把。手一扬起,一道金光便飞入杜含巧的脑袋中:“吾已将神器的信息给汝,每个世界限定期限为三年,汝找到一样便大喊吾的名号,便可离开那个世界。”   随着和谐女神话音刚落,金光再现,和谐女神的越来越模糊,杜含巧的眼睛越来越疲惫。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心灵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含巧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下躺着的床又硬又潮湿。一个糯糯的女声在旁边不停说着话:“银杏,快点起来了,待会耽搁了小姐的差事可不得了。”   杜含巧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睁眼望去一个圆盘脸的小姑娘正眨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杜含巧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啊,揉着眼睛说:“不是还早吗?现在什么时候了?”   圆盘脸小姑娘一听急了,皱着鼻子说:“银杏难道你忘了蝶儿小姐叫你清晨去收集花露吗?昨天晚上说的呀,说是要给老爷泡茶喝的。”   “对对,我这不是睡糊涂了吗?”杜含巧暗叫不好,不会这么巧吧。   砰,虚掩着门被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撞了开来,她着急地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啊,早饭都快派发完了,春儿,银杏你们倒是快一点啊。”   圆盘脸小姑娘也就是春儿这时候也有些发急了:“碧翠,这可怎么办啊,这一上午都要饿肚子了。哎呀,银杏我先去了啊。”   杜含巧赶紧下床,忙说:“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杜含巧可不敢自己一个人,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也只好厚脸皮跟着眼前两个人了。她急急地拿过放在床头的衣服七手八脚的穿了起来。   春儿和碧翠实在看不下去,连忙把银杏按到梳妆台前,一个帮杜含巧穿衣服一个帮杜含巧梳头发。此时杜含巧正震惊地望着铜镜里面的面貌,虽然照的不是很清楚但鹅蛋脸,樱桃小嘴,琼鼻,微微上扬的凤眼却是无不彰显精致。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虽然指肚有些茧子,但却是非常白皙。这个时候头皮一阵发痛,正是碧翠梳头扯痛了。杜含巧赶紧回过神来,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望着铜镜,杜含巧暗暗留心把碧翠梳头的的手势记了下来。   幸好也不是什么繁琐的花样只是两个包包头而已。梳妆完毕,三个人急急忙忙地出了门,春儿带头跑到前面,跟在后面的杜含巧不动声色把路线记了下来。   三人来到一个小院子之中。一个胖乎乎的厨娘正站在一个大桶前发着馒头,一个接一个的下人从厨娘手里接过两个馒头。   厨娘看到她们三人冷哼了一声:“哎哟,在小姐身边伺候的就是不一样啊,还需要人等着来开饭呢。真是啊我秋娘命苦没有这么好运。”   春儿听到这话什么都没说,上前帮三个人领了馒头后领着浑浑噩噩的杜含巧走了。   听到秋娘两个字,杜含巧瞳孔微微一缩,再回头仔仔细细打量了秋娘一眼可不就是“五短身材,绿豆眼,为人刻薄”嘛。杜含巧不由感觉有些心惊肉跳,她还当银杏这个名字和铜镜前的样貌是巧合,她不可能穿成主角,但现在看到秋娘杜含巧不淡定了。   这个秋娘可不是专门跟书里面“银杏”作对的那个秋娘嘛,这一刻杜含巧只觉得晴天霹雳,天雷滚滚。银杏——作为一个肉文女主的名号她是可以的,她的命运是可悲的,她的感情是一团糟的,她的身体是共享的。   在路上碧翠稀罕地望了银杏一眼,扯了扯春儿的衣服说:“银杏今天怎么不怕秋娘了?”   杜含巧赶紧装出一副后怕的样子,求饶道:“碧翠,怎么不怕啊,秋娘每次看到我们都是横挑鼻子的。”   春儿一脸戚戚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得罪秋娘了。”   说到这碧翠也不说话了,低着头恐怕是想起收欺负的事了。   三人一路无话,一直到进了房间才又重新逗趣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的钟声响了起来。春儿和碧翠赶紧从床上起来,对着铜镜轮流照了照才出门当班去了。杜含巧叹了口气,在房间找了找,拿起一个瓦罐出了门。   别人是出门遇贵人,她是出门遇色-狼,杜含巧暗想怎么才能摆脱XXOO的命运。不知不觉之间杜含巧来到一片桃花林中。   “仙女!”背后一个清朗的男声痴痴说道。   杜含巧浑身一震,透过斜角她可是看见身后那人穿着可不是下人衣服,而这里分明是女眷的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推测出来人身份的杜含巧马上摔倒在地,并趁此机会手从地上抓了把泥巴涂到脸上,哼哼唧唧道:“奴婢好开心啊,能见到少爷,少爷好英俊,奴婢开心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杜含巧扭曲着半张脸,冲着传闻中英俊潇洒的大少爷回眸一笑。   文少钦吃惊地睁大双眼,他还没有……看过如此丑陋的女人,实在是有伤风化。而就在刚才他还以为此女必定美貌无双,文少钦一个寒颤脸上不由露出了嫌恶。“快滚。”   杜含巧依依不舍地从地上起来,低着头抽泣看也不看文少钦,伤心地跑远了。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杜含巧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只觉得这人生巨雷,这篇肉文里面第一大禽兽就这样出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开坑~~~骄傲挺胸。    大小姐   方圆八百里,文家可以说是这里的土财主,有权有权要势力有势力。不然也不会把嫡子送到国子监去读书去了。文家除了一个文少钦,还有一位就是文夫人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二小姐文培雪。传闻二小姐知书达理,貌若天仙,更传闻文老爷准备了三万两陪嫁……   文家大院里,一个清秀温婉的女子穿着薄纱,梳着垂月髻零星一点珠宝更是显得女子十分清丽。轻轻摇晃着扇子,文培雪姣好的眉紧紧皱成了一团。   “春儿,去给我端杯茶来。”   春儿匆匆应了一声,忙跑开了,留下碧翠和杜含巧站在文培雪身后。   杜含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文培雪的面容,她没见到文夫人是长什么样,但是书中却写到文培雪于文夫人有三分相象,恐怕谁也不相信这是个“假小姐”。   她的原身银杏原本是小姐命,刚刚出生二个月就被新来的奶娘掉了包,换成了自家的女儿。而银杏却被奶娘趁着回乡探亲的机会给丢弃在了路边。谁也没想到后来银杏居然被一个农夫捡到,更是在八岁的时候卖到了文府……   “罢了,罢了,我始终……是舍不得。”文培雪懊恼几声,最近她已经议亲的年纪,文夫人已经上上下下地为她张罗开了。可是她舍不得离开母亲,文培雪紧咬下唇暗暗思索。   “小姐,您这样夫人看到可是会伤心的。”杜含巧上前一步,轻言细语道。   文培雪一怔,松开被咬的发白的下唇,紧张道:“身体发肤,我不当如此。”   说完,文培雪看着杜含巧的目光顿时又柔和了几分。这几天杜含巧的体贴和乖巧已经赢得了文培雪的信任,让她大有好感。   文培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轻轻道:“我去夫人那边看看,银杏去帮我到账上支五十两银子出来。”   “是。”杜含巧微微福身,目送着文培雪越走越远。   居然让她到帐房去,杜含巧隐约已经感觉到了文培雪对她的好感。虽然文培雪这个人还算不错但杜含巧却不得不算计着她。   她现在脑海里还翻滚着剧情,按照原来发展银杏貌美无双俏笑嫣然,却偏偏是一个丫环。大少爷在追求无果之后□了她,以为是大少爷的小厮威胁她做了苟且之事。说是小厮其实却是老爷小妾的儿子。   还有就是府中的老爷对她中意已久,魔教少主,朝廷将军纷纷一见她就丢了一颗心席天席地做了野鸳鸯。最狗血的是银杏才是这个家的小姐,是当年被掉包的……   中间细数银杏怎么被虐了一遍又一边,更兼无数次被无数亲属xxoo数不胜数。   杜含巧思来想去银杏被虐的这么惨,最主要原因还是出在她的身份上,而她又有张过分美丽的容貌和易推倒的身体……现在最最主要的就是让银杏恢复身份,这身份就是一张巨大的底牌,不成不要说走出文家了,走上“银杏”被XO的老道路才是悲剧的。   这边,文培雪刚刚跟文夫人诉完衷肠,就被文夫人指着鼻子骂道:“不嫁难道剪了头发去做那寺庙里的姑子!”   文培雪浑身一冷,震惊地望着文夫人。文夫人冷哼一声:“你哥哥邀了当朝骠骑大将军来做客,这本就是为你做的打算。谁曾想你竟不想嫁,为娘这番心思岂不是付之东流!”   不等文培雪解释,文夫人又道:“女眷和男客是不能见面的,为娘早已想到办法。三天之后,南山寺庙祈福你借着机会与他说上几句话,为娘自会有办法让他娶你。”   “娘……”文培雪万万想不到文夫人抱的居然是这种心思,心里呐呐无言慌乱的很。   文夫人看见文培雪脸上害怕的神色,心下一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味道:“真不知你这是像谁,没一点主见不说还……”后面的文夫人在心头绕了机会,也只能把那愚钝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娘,我照做就是,您别生气。”文培雪有些怕,忙把事情承担了下来。   “回去吧,自个回去好好想想。”文夫人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养神。   文培雪告退后急急忙忙赶回了自个的院子,又派人把奶娘叫了过来。   金氏面容银盘,脸色红润有佳看着倒是又几分喜人,只是身材太过臃肿。急急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文培雪懊恼地在那里捶脑袋。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怎么使得,跟奶娘说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惹得夫人生气了不成?”金氏急急追问。她正是文培雪的亲娘,这些年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长相,特意将自己喂得体胖如猪任谁也看不出来。更兼她常常在文培雪面前说要孝顺文夫人,好让那刻薄的文夫人对文培雪的喜爱更上一层。   “娘要将……我配给骠骑大将军。”文培雪说完脸上快速升起两朵红晕,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说这话终究是羞的。   “好事!天大的好事!”金氏只觉喜从天降。   文培雪本来想说出她不想嫁,抬眼看到金氏欢喜若狂的样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本就待金氏亲厚,心里更是把她当“娘”看。两个娘都说好,文培雪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三天已过,文夫人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南山走去。而另一边文家大少爷文少钦也得到机会约同齐昊去山间游玩,而这个山正是南山……   赶了半天的路,到寺庙的厢房休息的时候杜含巧累的够呛。趁着这段子时间,杜含巧已然好好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她苦等了半个月,等的可不就是现在。真金不怕火炼,到时莫怪她无情,杜含巧眼里俨然闪过一道冷光。   休息够了,杜含巧知道她的计划该开始了。低眉顺眼地侍立在文培雪身边,约过了半刻文夫人使劲咳嗽了几声。文培雪轻轻一颤,慢慢抬起头道:“娘,女儿有些不适……”   这边话还没有说完,文夫人就呵斥道:“还不快去把小姐的清心丸拿来!银杏。”   文夫人唤住银杏就是叫她去拿了。杜含巧低叹一声不得不说剧情的力量的强大,随即她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一副胆怯的样子:“奴婢……不认识那药,恐怕会拿错。”   文夫人皱眉,这个时候她可不想为一个丫环浪费时间,挥了挥手让其下去,又唤道:“秀梅,你去帮小姐把药拿来。”   秀梅乃是金氏的闺名,只是她应了一声就跑出去了。   过了会,文培雪又低声说:“女儿胸闷,呆在屋里越发难受想出去走走。”   文夫人一副非常不放心的模样,显然非常犹豫。这时却又见文培雪说:“娘请放心,女人会银杏一起去。”   文夫人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了下来,待到文培雪带着杜含巧走后,文夫人的嘴角却是弯了几弯,最后又归为严肃。   杜含巧跟在文培雪后面眼看着文培雪越走越偏僻,心里有了较量,只是演着自己的戏假装好奇地问道:“小姐,我们好像越走越偏了。”   文培雪浑身一僵,结结巴巴道:“可能吧……可是……我觉得这里风景独好。”   两人说着却没有停下脚步,见银杏不再追问文培雪松了口气。文培雪却不知道就算没有杜含巧这只小蝴蝶文培雪也嫁不了齐昊。   原因就在于文夫人叫银杏的时候不知怎地碰上了齐昊,在那朦胧的阳光下齐昊顿时对她一见钟情了,并强拖到小树林xo……   杜含巧摇摇脑袋,现在她可没有去拿药而是跟着文培雪走到了树林里。   文培雪想到文夫人的话咬着牙使劲往树林深处走,娘说的话绝对没错的,如果齐昊看了她的身子那就一定要娶她的。羞红了脸,文培雪回头看了杜含巧一眼,这个时候银杏可是证人……   杜含巧一路跟着文培雪,仍是没想到文培雪胡乱走着居然走到了一个湖泊边。   文培雪假装对湖水很感兴趣,蹲下身子戏水,眼睛却打量着四周。跟在后面的杜含巧在看到一堆男人衣物的时候顿时心至福临。   而此时文培雪已经犹豫着往下跳了,突然听到噗通一声下意识望过去,却见银杏正在水里挣扎着,痛苦不堪的模样把文培雪吓了一跳。只知道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过一会却见银杏没有了踪迹,骇的文培雪匆匆倒退三步,她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杜含巧在水里憋着气,昏昏沉沉地从水里望见一个男人正朝着她游过来。   来不及多想杜含巧便泄了气,水哗哗地灌进来格外难受。男人游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杜含巧的身边,一双铁壁圈住杜含巧的腰身硬生生往上带。   杜含巧趁乱把自己发髻抓乱遮掩住面孔,待到上了岸便是如同那索命女鬼一般。齐昊看清后已一惊,称此期间杜含巧已开口大骂:“你这男子为何出现在这荒郊野外!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人!”   说罢,急忙跑到文培雪身旁似乎被吓到了一般,扑到文培雪身上大喊:“小姐!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文培雪穿的乃是纱衣,轻薄的很被杜含巧浑身带水这么一扑胸前的衣物已然透明,而杜含巧是下人穿的是棉布衣。见效果达到,杜含巧一把背起文培雪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齐昊身旁。   齐昊瞪大眼睛望着那粗俗丫环冒冒失失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好心没好报,救了人反被骂倒是稀奇,齐昊冷笑一声。   此时杜含巧是又苦逼又无奈,她刚刚那番行径却是故意为之。看齐昊堂堂一个大帅哥怎么对一个女鬼摸样的粗俗丫头一见钟情。一路上杜含巧如有神力,一口气不缓就将晕过去的文培雪背到了寺庙里。   杜含巧喘口气,微微把自己衣服的前襟撕开一点,她现在等的就是文夫人的到来。果然不一会,文夫人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昏迷的文培雪大惊失神。   慌忙跑上前连身后的丫环婆子都不顾了,一把扑到文培雪身上,眼睛如刀一样割着杜含巧,却又在看到杜含巧胸口牡丹时险些晕厥过去。怎么会!怎么会!文夫人睁大眼睛回过神直直盯着文培雪雪白一片的胸脯,那里什么都没有!   文夫人颤颤巍巍伸过手去摸,上面一片滑腻,她的女儿胸口应该有一朵艳丽牡丹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这张是存稿咩,西皮本人不在。   关于1vs1的问题,其实西皮连男主角都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还有西皮的电脑今天早上内存条坏了,可能明天不能更新了,见谅啊。    平反身份   文夫人浑浑噩噩不可置信之时,金氏已然接到消息往这边赶了过来。眼见一伙丫环婆子都杵在那里,文培雪却不知好歹昏迷在了地上,身上更是露出了大片肌肤。   心下一急,喝道:“都白养了不成!就这么任凭小姐躺在地上!”   “住嘴!你倒是越来越像主子了。”文夫人听到金氏的话,起身厉喝。她脑子里闪过文培雪小时候朝着她露出前胸上牡丹的场景,现在想来这一举动却是故意为之。   这牡丹是她亲手纹上去的,花样只有她和金氏知道。当年金氏的女儿就是回乡的时候病死的……脑子里如有一条线一下子把事情全部都串联起来。   再看金氏的样貌,文夫人气的眼前发黑,如果不是金氏太过肥胖两个人足足都七分想象!   “夫人,奴婢知错。”金氏看文夫人发火顿时有些怕了,毕竟她和文培雪是有文夫人的宠爱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她现在可不知道狸猫换太子的把戏穿帮了。更不知道她常年让文培雪在胸口描画一朵牡丹的事情,这几年金氏没去检查文培雪的胸口做,去问,文培雪只说画了。   “跪下!大胆金氏你可知罪!”文夫人却是不顾脸面,在她心里子女最为重要,此时文夫人虽气但还有三分理智在,又道:“把少爷给我叫过来!”   金氏骇然,心里一紧恐慌之际希望文培雪能醒过来为她做主。   “偷龙转凤,以下犯上,以自己的亲生骨肉冒充千金小姐,你好的很。”文夫人素来爱恨分明,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是个假货,亲生女儿却为奴为婢,这么多年相知不相识。   金氏犹如雷劈一般,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什么荣华富贵都成一场空了。   “来人将金氏和她生的那个贱种拖到官府去!”文夫人又发下一连串命令。   一众婆子丫环目瞪口呆看着一位千金小姐变成贱种妇,自觉金氏实在大胆居然敢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行为。更是贪图富贵将自己的女儿换了小姐身份。   “夫人求您绕过奴婢吧!奴婢求您看在小姐的份上饶过小的一命!”金氏痛哭流涕,如若真的送去官府那她和文培雪的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小姐?什么小姐?你生的贱种也配叫小姐?”文夫人冷笑一声,挥挥手让婆子把人带下去。   匆匆赶来的文少钦眼见妹妹的奶娘被强行拖走,十足哀嚎的模样。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看到文少钦,文夫人一颗慈母心冒了出来,拉着文少钦的手指着一边一直默默无言的杜含巧道:“少钦,这才是你妹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怪不得夫人不去询问真的小姐所在何处……   文少钦还没有明白事情的始末,怎么能贸然乱认妹妹,当下想问个明白。文夫人却朝着文少钦摇了摇手,她叫文少钦来可是来当家作主的。   文夫人筹措了两步,走上前同一直低着头的杜含巧柔声说:“孩子,苦了你了。我……是你的亲娘啊。”说到最后已然哽噎。   幕地,却听见杜含巧放声大哭,她一抬头文夫人才发现杜含巧已经满脸泪水,双眼红肿,眼里满是辛酸。杜含巧是真的哭,她哭文夫人的一颗慈母心,她哭的亦是在现代同样疼爱自己的一双父母。   文夫人心下一疼,她这一生最爱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俊美的丈夫,而是从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两块肉。着急之下,文夫人一把牵起杜含巧的右手,感受到其中的茧子微微一愣,之后大声吩咐道:“现在给我启程,打道回府!”   一路上,文夫人都拉着杜含巧的手,连马车都是共搭的一辆。文夫人频频望向杜含巧的脸,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这孩子的神韵跟她年轻的时候极为相似,相貌却像她的亲外婆。想到女儿受的苦,心里格外不好受,眼角亦是泪眼婆裟。   杜含巧一直任由文夫人拉着手,坐在一边沉默不语。在剧情中文夫人前期一直扮演着一个恶毒妇人,但是在却是都在为文少钦,文培雪做打算。到了后期银杏的身份暴露,文夫人毫不犹豫接受了遍体鳞伤的银杏。   杜含巧知道文夫人对子女的好是完全不求任何回报的,甚至事事以子女为先。   她今天赌的就是文夫人的一颗慈母心,如果银杏的亲生母亲不是文夫人而是什么李夫人、张夫人。相信杜含巧绝对不会赢。发生这种丑事,不管假小姐真小姐都会被迅速的处理掉。   一路无话,马车几乎以来之前一倍的速度赶回了府上。   一回去,文夫人就将身边两个忠心的丫环给杜含巧拨了过去,更是让杜含巧住在了自己的院子里。对于文夫人来说文培雪以前住的院子太晦气,想起来就厌恶。   让人照顾好杜含巧,文夫人甚至来不及梳洗打扮就去了书房找文鹏。文鹏少年风流,俊美多姿也是富有才干的人,年过四十相貌却只有三十姿态。相比较文夫人站在他身边就显得大了很多。   “夫人,什么事这么匆忙?”文鹏听到下人禀报,惊讶地望着文夫人稍显的狼狈的姿容。   文夫人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一股脑地把在南山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给说了。文鹏听后勃然大怒,气的脸都黑了,想了想又说:“不能送官,送官的话我们这一家的脸面就没了。我要让她们生不如死,荣华富贵?想得美。”   文夫人愕然,她起是想反驳的,女儿是她心上的一块肉啊!可是文鹏的话让文夫人又深想了一层,这样就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两个贱种不成?   突然,文鹏皱眉问道:“你说我们的亲生女儿被弄成了丫环身份,是哪个丫环?”可千万别是银杏,银杏可是他想收作侍妾的。   文夫人喜滋滋道:“是银杏,你不知道银杏那丫头长得多像我母亲。也怪我,没有把她早些认出来,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文鹏顿时一张脸铁青了,算计好的情人转眼间变成了女儿。   文夫人不知道文鹏的禽兽心思,只以为文鹏也是一心为女儿抱不平,和文鹏说了几句话后就想着回去照顾女儿了。   第二天一早,文夫人带着打扮一新的杜含巧前往大厅。望着旁边姿容娇美,满头珠翠,亭亭玉立的女儿心里满是骄傲。银杏的皮囊本就好,这么一打扮国色天香倒是绰绰有余。   这么一副打扮已然让坐上的文鹏和文少钦惊艳了。文鹏是知道银杏长的好的,不然也不会想把她弄到手了,这一瞬间文鹏甚至产生了一种要是早点弄到手她就是我的了的想法。   文少钦则是想不到他那个假妹妹那原来藏着这么一个美人……   “来坐这,上面的是你爹。坐左边的是你大哥。”文夫人从善若流地为杜含巧介绍,她一直力杜含巧极近为的就是给杜含巧撑腰。   杜含巧不负众望,乖巧地对文鹏喊了爹,对文少钦喊了大哥。   吃早饭期间,文鹏一直用极富有意味的眼神望着杜含巧。杜含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坐到文夫人发话走人,才松了口气。   文鹏看她的眼神根本不是看一个女儿的眼神,杜含巧心知肚明这文鹏在银杏还是朵花骨朵的时候就等着采摘了,这么多年岂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不说文鹏就文少钦也是一个好-色的,虽然他现在没有丝毫举动,但也不表示将来也没有。   文家在杜含巧眼里就是一个狼窝,银杏的堕落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直过了几天,而这些文夫人一直在为杜含巧挑首饰,选丫环,更是炖汤炖水誓要把杜含巧养的白白胖胖的。到了最后各种美容秘方层次不齐,这样过了一个月杜含巧已然感觉自己换了一层皮,身上每一层皮都发着亮光了。按文夫人的话来说是更美了。   夜深,杜含巧从文夫人房里回来,丫环们为其撤下满头珠饰,洗簌完毕准备入寝。   杜含巧一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丫环们做完这些工作就自动退下了。打了个哈欠,看到自己即使在黑暗中也发着白润的手臂,想着还是晒黑一点好,在这个肉文世界越美越危险。   突然,杜含巧听到有人破窗而入,惊吓地从床上坐立起来。却见一条黑影扑了过去,耳边是一成熟男子带着磁性的喃语:“银杏,你可想煞了我。”   说完,手就要往被子里面钻,无奈杜含巧死拉着被子不松手,男子叹了口气道:“银杏,不要害怕是爹来看你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可这时杜含巧只能装傻充愣:“原来是爹啊,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可吓死我了。”   “咳咳,爹就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看你的,莫怕。”   “嗯,不怕。”   文鹏和文夫人住的院子相隔千万八千里,还听到动静,信你才有鬼。这边杜含巧在一边鄙夷着。   文鹏却继续哄骗着杜含巧:“爹担心那人还会再来,今夜就歇在这可好?天色这么晚了,爹回去实在不方便。”   “娘知道了?”杜含巧心里发急,抬出了文夫人。   “你不说我不说,你娘不会知道的,乖乖,听话。”色胆一上来,文鹏也就不把文夫人放在心里了。   杜含巧一阵恶寒,捏着嗓子说:“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床被子,要劳烦爹睡到地上去了,何况父女一室总是会落人家闲话的。”   “父女情深,只是世人太过脏污想的太深。”文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势必来赖在这里。这一个月银杏长得越发美了……   “不嘛。”杜含巧一阵撒娇,不乐意地说:“爹就顺了女儿这一回吧。”   过了这一回我就夜夜睡到文夫人房里去。   文鹏一阵酥-软,耳边是美人的轻言细语顿时心下一软:“好好,爹就听你的。”说罢已然翻身下床,找了个位子做了下来直直盯着床上的杜含巧看。   在黑暗中杜含巧仿佛看到了一双发绿的眼睛,这一夜杜含巧都不敢睡去。甚至连脸都埋在了被子里面,幸好天亮时分文鹏再次翻窗离去,杜含巧才小小的补了会眠。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西皮的电脑好了!!!   妹子们注意文案上黑粗体的更新时间,西皮会把下次更新的时间放在上面的。   还有呢,西皮前天开始实习了,如果有时候不能更新了那就是西皮去上晚班了,虎摸每一只妹子。    议亲   杜含巧再次睁眼醒来已经快到中午时分,经过了昨天晚上一事这文家还真的待不得。   光一个就日也防夜也防了,更可况现在文家现在可是集齐了四个。现在能护着她的只有文夫人,她一不会武功二人也不算绝顶聪明,她给文少钦和齐昊留下的可不是什么好印象,现在他们还暂且称不上危险。   正在思索着,她身边的大丫环兰香轻唤道:“小姐,夫人请您过去用餐。”   “知道了,下去吧。”杜含巧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到中午早饭都没有去吃,文夫人肯定是着急怕她饿着了。   下床梳妆打扮完毕后,领着文夫人送的两个丫环浩浩荡荡出了门。   杜含巧住的本来就是文夫人的院子,只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穿过小院再走几步,杜含巧远远地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宋嬷嬷,宋嬷嬷可是跟着文夫人的陪嫁丫环。   “小姐可是饿了?夫人在里面等着你呢。”宋嬷嬷喜不自禁地说,她原本就是在这里等着杜含巧的。   “劳烦了。”这边说着,杜含巧由着宋嬷嬷推门走了进去。   文夫人已经在桌上等着了,一桌子的菜满满当当全是为杜含巧准备的。杜含巧看了眼菜式就知道全是她喜欢的了,当即挽着文夫人的手臂撒娇道:“娘对我可真是好,今晚我就睡到娘这里了好不好?”   杜含巧一副小女儿嗔怪惹得文夫人稀罕的不得了,俗话说的好女儿就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文夫人吃软不吃硬,更有一颗爱女之心。   以前谁这么跟她撒过娇?之前文培雪对文夫人就是胆怯的样子,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倒是跟金氏一副亲亲热热的样子。   看着杜含巧明媚的小脸,文夫人更是打算为杜含巧好好打算一下,拉着杜含巧的手笑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是时候说门亲事了。”   如果杜含巧是一辈子都穿越在这里,嫁人就可以摆脱禽兽了。   一辈子扎根在这里,她就可以好好当她的米虫了。   如果真的可以她就不用夜夜都睡不好觉了。   但是她不可以啊!她还记得那本叫什么蓝莲神功的玩意,想得她茶不思饭不想,挠心肝。当即杜含巧娇羞无限垂下颈脖小声道:“女儿还想多陪娘一些时日,以前女儿从没过过这样的好日子。”   文夫人当下一痛,这件事永远是她心中的隐患。“杏儿放心,娘不会逼迫你的,要找也要找一个你看的上眼的。只是娘看那骠骑大将军不错有意撮合。”   杜含巧淡定地想着文夫人什么都好,就是一碰上剧情就会被蒙蔽眼睛。齐昊之父乃威远大将军,齐昊从小随军到了弱冠年纪也得了个骠骑大将军的封号。他爹有是十八房姬妾,齐昊房里就有二十八个……   这天之后,文夫人果然亲自筛选那些未婚男子去了。   今天见了李夫人,昨天见了王夫人,大前天见了周夫人……个个口齿莲花把自己儿子夸的脸上都长出花来了。这种相亲生活实在崩溃,于是文夫人说明天去见吴夫人的时候,杜含巧躺在床上装病了。   文夫人心想她的宝贝女儿是不是累倒了,亲也不相了又改送汤送水了。   这日,文夫人非要杜含巧出门走走,说是天天窝在屋子里闷都会闷死。杜含巧说不过文夫人也只能跟着文夫人到院子里走走。   正好花团锦簇,景色相宜。杜含巧望着这样的风景心情也不由变得愉悦起来。   这时,忽听一道清朗的男声道:“咦?今日娘和妹妹也来游园?”   这道声音不是杜含巧的好哥哥文少钦是谁?文少钦实在没想到今日能到他惦念已久的妹妹,自从那次饭桌上一见杜含巧的真容之后,文少钦对杜含巧心里说不出的喜爱,但这些这些情感统统被他划分到了兄妹之情里面。   可惜他们见面的就会本就少,就算见了杜含巧也是来去匆匆,让文少钦好生失望。今日总算是有机会说话了怎么不叫文少钦欢喜。   文夫人听到文少钦却是面色一整,难得严肃道:“我问你,你前天可是去了庆红楼见了头牌婉容,连歇了两天?”   “娘……”文少钦有些难堪地望了一眼杜含巧,怎么能在妹妹提这档子事。   文夫人冷笑一声:“你还知道要脸面,那婉容哄骗了你多少银子?说了多少甜言蜜语?你也别看你妹妹,杏儿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省的将来找一个不老实的。”   一旁的杜含巧顿时明白了,文夫人这是拿文少钦做示范来教她,她说文夫人怎么在她面前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文少钦招架不住,赶忙拉了他身后的小厮上来:“裕华,你跟夫人说。”   也正是这时杜含巧才注意到文少钦后面跟着一个俊美的小厮,只是青涩的年纪神态却极为从容。杜含巧心里咯噔一声,这个裕华根本就不是文夫人的丫环梅香和她丈夫的儿子,而是梅香和文鹏勾搭成-奸所生。   文夫人念着以前的情分把裕华给了文少钦当小厮……那文鹏何曾不知道裕华他的亲生儿子,只是明明知道却故意不去询问。裕华平日就跟着文少钦识文断字,样样都比文少钦学的好,这样的人让他当一个下人如何甘心。   银杏会变得后来那么惨,裕华作为肉文男主之一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杜含巧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文夫人已经把话问完了,心下对裕华更为满意。   裕华垂首立在一边,视线却不由随着杜含巧脚上的绣鞋而去。从什么时候起他却是看也不敢看她一眼了,小姐啊一个下人怎么配。   “唉,少钦国子监可是什么好人家的公子?”蓦地文夫人想起来国子监的公子们,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一世荣华。她又何必舍近求远去相看那些不成器的公子哥。   “娘,他们家里早就订了亲了。”想到文夫人最近给银杏说亲的行为,文少钦心里已然不悦,心里更是酸酸的。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过了会又觉得不妥,又道:“娘待我仔细想想,今晚我就去妹妹屋里给她说说。”   果然,文夫人一听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就允许了。   杜含巧眼观鼻鼻观心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一直坐在旁边跟一块木头一样。   当天入夜,文少钦迫不及待在用完晚饭之后就赶了过来。这个时候杜含巧正在文夫人房里用餐,除了早饭其余两顿都可在住的院子里解决,只是杜含巧每天对着文鹏那视-奸般的火-辣眼神格外不适。   文少钦坐立不安地在杜含巧房里等待,时不时查看着四周的摆设,看到空空如也的花瓶有心明日去其采摘几朵鲜花来。   想着那娇艳欲滴的的花瓣,文少钦脑子里却突然浮现了杜含巧嫣然一笑时的红唇,也是那么美……这样一想文少钦只觉得杜含巧身上无一不美,就连小手都是粉嫩细滑,就是不知衣衫包裹下的躯体是何等姿态。   杜含巧尚且不知文少钦是如何意-淫自己到不亦乐乎,只是在用过晚餐之后就往东厢房赶。这几天她可是连续住在文夫人房里的,要不是文少钦那一句话文夫人也不会怕影响不好,特意让杜含巧回来住一晚了。   一进房门却突见文少钦正躺倒在她的床上,翘着个脚不亦乐乎,一只手正往胯-下摸索……   杜含巧马上后退一步,啪地一声把房门关上,走到东厢房的前厅去,对着一个模样清秀的丫环招了招手:“去把大少爷请到前厅来,就说我在等着等他。”   挥退了丫环,杜含巧才忍住心里头吐血的冲动坐了下来,喝了杯茶水才让受惊的心平缓下来。难道剧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强大,就算她什么都不干也不说话就干坐在那里也能触动剧情?   不过文少钦可真够邪恶的……   已经是两个了,杜含巧一共就见过四个男主,还有一个可不就是在天边嘛,总之现在见不到。   最后一个才是杜含巧像套牢的重点,蓝莲神功,如果之前有人说杜含巧说得此书者得天下,杜含巧一定会说你看小说看多了吧,然后哈哈大笑。   但现在杜含巧一点都不想笑,笑嘛啊很悲惨的好不好。   不一会,去叫人的丫环面色发红地领着文少钦来了。文少钦脸皮果然厚一见到杜含巧就黏了上去,亲亲热热喊了声妹妹,接着又说:“妹妹你可让我好等。”   “劳烦了。”杜含巧偷眼望着那面色发红的丫环又站回了原地,再看文少钦神清气爽的样子,恶意揣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个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妹妹哪里的话,这点时间少钦还是等得起的。”   “劳烦了。”   “妹妹去娘哪里吃了什么?还合胃口吗?”   “嗯。”   ……   不管文少钦说什么杜含巧的回答都是“嗯”或者“劳烦了”,就连自己都听的不难烦了,文少钦却一脸兴致勃勃想要和杜含巧交流的样子。   最后,杜含巧索性开口:“大哥不是要和我说那些公子的事情吗?”   文少钦没想到杜含巧这么大胆,失笑道:“果然是我文少钦的妹妹,不是大哥不想说实在是大哥觉得那些男子都与你不相配。妹妹仙姿玉骨凡人如何配得上。”   难道就该配你们这些禽兽吗,杜含巧无力吐槽。   文少钦又道:“妹妹这样的人……就该找一个配得上的人,不然少钦实在不忍心让妹妹配给一介凡夫俗子。”   突然,杜含巧道:“大哥觉得骠骑大将军怎么样?在那日南山掉落水中的时候就是他救了我一命,杏儿那时来不及感谢,还望大哥转达一二。”   那眼神无辜又清纯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文少钦,仿佛再说骠骑大将军是那凡夫俗子吗?   文少钦如梗在刺。他是自然不敢去编排齐昊的坏话的,更何况他现在急着于齐昊交好,只好呐呐道:“他自然不是那普通人。”   “哦,那真是太好了。”彷如心爱的郎君被夸,杜含巧笑意盈盈,眼里满是秋波。   这副景象落在文少钦眼里却是杜含巧因救命之恩对齐昊倾心已久。哄的一声站起来,往外面奔去,口里喊道:“妹妹你先歇息,大哥改日再来看你。”   眨眼间人就不见人,至于去了哪里杜含巧就不管了,想起片刻前的场景杜含巧双眼莫测,嘴角向上弯起。   作者有话要说:求鲜花,求花花花花~~~   嗷,中午吃了一碗鸡蛋面,好回味啊,捂脸。    恶感升级   杜含巧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时不时地探出头来望上两眼,在炎热的饷午院子中间正有一威武男子挥舞着自己的双拳,四周皆带起一股拳风。   注意到齐昊眼睛上的熊猫圈,杜含巧痛快异常。想不到文少钦一丝武功都不会的人,居然真的能把齐昊给打了,还打到了脸。按道理来说齐昊跟杜含巧是没有冤仇的,但是杜含巧就怕齐昊跟“银杏”变得有冤有仇。   文少钦想跟齐昊交好的心思恐怕也是一场空了,人家齐昊根本不是来做客的,而是来卧底的。不然一个大将军凭什么在一个商人家呆上足足快两个月了还没有走。   齐昊就是那压倒剧情的一根稻草,按简单的话来说,杜含巧现在是知道齐昊就是那未来会搞的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   最让杜含巧愤慨的是,剧情的银杏居然真的爱上了这个第一次见面就xo了自己的男人。这个齐昊立志要把银杏带回去做二十九房侍妾,后来送人了……不,这不是杜含巧愤慨的原因,她愤慨的是她现在就是银杏那傻妞啊魂淡。   总觉得要让齐昊彻底厌恶她恨得牙根痒痒了她才是安全了。于是听说文少钦和齐昊打了一架的杜含巧就特意赶来冷嘲热讽了。   整理好衣裙,确定恶俗毫无品味直逼暴发户之后。杜含巧捧着脸,一脸崇拜地站在院子里拍巴掌:“将军果然英姿飒爽,真是太……厉害了!”   齐昊脚下一个踉跄,刚回去的拳头硬生生止住了。是哪里的丫头这么没规矩,齐昊心头冒火回头一看,愣是半天没有出声。   这满头金钗和银首饰愣是让人的脸都给模糊了,一身紫色配绿裙,再往下看居然是一双胖娃娃的大红绣鞋。观齐昊此生见过如此过多的女人,却从来没经过如此打扮的。   齐昊眉头紧皱:“你是何人?”   “将军,我是你那日从水里救上来的那个姑娘啊。”杜含巧满头金钗晃荡,在艳阳下发出夺目的光彩……   齐昊有些发晕,但一听杜含巧这么说马上就联想起了那日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场景。脸上一时之间又是青又是紫,再想到眼睛上的的青肿,齐昊心里对杜含巧更是厌恶了三分。   “原来是文二小姐,我料想是谁呢。如此穿着恐怕也只有文二小姐能与之相配了。”齐昊的嘴巴无一毒,更何况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丫环出生的小姐。   “将军这是真的吗?我以后日日这么穿让你看着可好?”杜含巧一脸惊喜,双目激动流出泪水,神情激动异常。   齐昊倒退二步打了个寒颤,想到文少钦还专门为这个女人和他吵了一架,闹到最后还动起手来分外替文少钦有这么个丢脸的妹妹不值得。就这么一个妹妹值得文少钦往她脸上贴金吗?果然如那日他所说的粗鄙不堪。   “果然丫环就是丫环,再怎么样也学不了千金小姐行事。”齐昊面露鄙夷,言语、神情之间掩饰不住的嫌弃。   “将军,我听说那日大哥与你为我打了一架。可是打伤你了才导致你对我如此,如若是作妹妹的在此替大哥道歉了,还请将军看在大哥是一介书生的面子上。”   杜含巧微微福身,话语间越显得柔弱。   按照平时的齐昊来说杜含巧这样的话只会让他动容,但今日齐昊却觉得十分难堪。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居然会让一个薄弱的书生都打着了,怎么看都觉得忒没用了。   “哎呀,小女子头晕眼花身体不适,先行告辞了。”杜含巧跌跌撞撞走了两步,看到齐昊半响无反应后马上就快速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本来低下头的齐昊猛然间震惊地杜含巧离去的方向,这位女子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莫非有什么目的?再想到文鹏愿是有意将女儿嫁给他,突然之间这个小姐却换了一个丫环来做。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还是说文鹏故意把真的女儿送走了……   满脑子阴谋论的齐昊越想越震惊,如若平常女儿家早就被他那句话给说哭了都是轻的。那文家二小姐却仿佛全都没有听到一般,果然是专门来对付他的吗……   这些结果都是杜含巧不知道的,她只知道齐昊这个人刚愎自用,疑心大,好大喜功喜美色。杜含巧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让齐昊在底线之内小小地厌恶她一下。   如果真的破罐子破杜含巧还真不敢,敲山震虎也是有危险的。但显然杜含巧没想到齐昊的疑心已经大到了如此程度,已经怀疑到她是不是在试探了。   杜含巧正低头经过一处假山,突然之间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巴,携带进了假山的缝隙之中,当杜含巧靠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之时,就觉得不好了。果然——   “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齐昊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狠历,一只手正牢牢地掐在杜含巧的脖颈之上。   杜含巧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跳如鼓:“将军是谁在说什么呀,如此……小女子害怕。”   脖颈上那只手又收紧了些,杜含巧只觉这一刻齐昊是真的会杀了她,突然之间嘤嘤哭诉起来:“将军的意思小女不懂,如若是刚才冒犯还请见谅。小女如此行事无非是想要让将军厌恶小女罢了,本就没有其他意味。”   “你说这话我如何相信!”   “将军还请将小女头上的金钗等等去除,丢弃在一边。”   “你如若想要用那金钗伤害于我,我劝你还是早些打消这份心思。我料想你死在这假山之中,等到尸体被人发现也是一段日子以后吧?”   “还请将军暂且相信一下小女,不然小女说再多也是无用。”   齐昊半信半疑之间。杜含巧身上已经出尽了冷汗,现在想来她那点小把戏是在是不堪一击,也怪她想的十分天真。   正在此时,杜含巧感觉到天上的重量逐一在减少,而随着的就是一头青丝滑落。   下巴被人狠狠捏住,面颊上是扑面而来的帜-热气息。   “肤色若雪,眉黛如柳,唇红如血,这一头青丝也亏得你刚才如此糟蹋。如此天香国色辞脂粉,险些让我错失。”   说话间一双手已经牢牢按住了杜含巧的腰峰。白嫩的耳垂就在眼前,齐昊偏头想要含-住那莹润,却在靠近之时被一只手截去了方向。   “将军如此可看的清楚了,家中有意让我嫁予将军。”   “倒是好计较。”   齐昊脸上有丝丝动容,贤妻美妾。低头看那娇美的容颜,恍惚之间想到可惜出身太低。如若不是圣上这些年对文家太过宽容,文家也走不到今天,不过这一切恐怕都是镜花水月。   杜含巧低下头,掩饰掉眼里的一丝惊讶。这个男人恐怕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娶银杏为妻吧,齐昊在书中对权利的渴望已经让杜含巧暗暗心惊了。   记得最后齐昊娶了宰相的女儿一时之间权倾朝野惹得皇帝忌惮,最后齐昊的结局就是夺位失败。落魄了一段时间之后,被原剧中的银杏所接纳,过着五夫一妻的快乐生活。   她该说这些主角们都这样那样了还没有死掉一个吗?   杜含巧脸上隐隐露出了挣扎的迹象,却在一霎那下定了决心:“将军,小女不愿嫁予将军,才做出冒犯将军的举动,还请将军饶过小女。”   齐昊紧皱眉头,心里觉得这女子十分不识抬举。   又听杜含巧双眼含泪道:“将军这样的伟男子又有哪家女儿不爱?银杏原是丫环出生行为举止配不上将军不说,银杏更是除了丫环会干的活计什么都不会。听闻将军侍妾样样都有一种绝活,银杏却是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将军这样的男子当然是要找一个出生高贵,品貌皆好,妇容妇德的贤内助为将军分忧。将军在前线拼杀,有了这样的女子还怕家中有后顾之忧吗?”   这最后一句却是动摇了齐昊的本心,女子再美又是如何?荣华易逝,美人迟暮。   再多的美人也比不上这样一个女子让他放心将后背交付于她,行军打仗动则一年多则十余年,没有一个信任的人全心全意操劳着家里岂不是乱套了。   沉思之间,齐昊对杜含巧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挥了挥手让杜含巧自行离去。   杜含巧一路小跑翻窗户进了自个的房间里,掀开被子把里面的枕头放进旁边的大柜子里,喘着粗气躺倒在了床上。   一如今日所见她那点小聪明根本算不了什么,在权势和武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如若不是凭着对剧情的了解唯恐她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也正是这点让她有些自得了。   杜含巧在心里敲响了警钟,今日有此一次已经足够,这样的错误她不会再让自己碰到第二次。近日来这些剧情虽是按大体而进展,但小剧情却是她无法掌握的。现在剧情只是刚刚开始,那些重要的还在后面……   但不得不说杜含巧对这些人物却有了更深一程度的了解,尤其是齐昊。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蓝莲神功啊蓝莲神功为了你我可是卧薪尝胆。   作者有话要说:魂淡的今天晚上回来写着写着居然停电了……幸好只停了一个小时。   嗷,用爪子糊脸。    藏书阁   杜含巧自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齐昊的身影,倒是过了几天之后听文夫人说要走了,齐昊这一走再来的时候恐怕就是文家家破人亡之时。   这件事情杜含巧根本阻止不了,皇帝早就费尽心思,势必成功。杜含巧只问自己还没有到与皇帝斗那么聪明的地步。   现在文家正是得意之时,谁又能想到几个月后就是他们衰退之时。恐怕也不会有人想到文家在一百多年前可以说是权倾朝野,却甘愿隐藏踪迹为前任皇帝守护蓝莲神功,只因现在的皇帝不是指定的继承人,实属逼宫夺位,这本蓝莲神功才得以在文家待这么长的时间。   三代下来连文鹏自己都不记得以前自己家是干什么的了,那本蓝莲神功虽然在文家,目前却是不知踪迹的。   她只记得原剧情里面银杏和裕华都不约而同去了藏书阁,碰巧碰到了,银杏不识字却碰巧拿到了蓝莲神功,为了留作纪念笑闹间给了裕华。这点让杜含巧当时非常不理解,下人居然能拿主人的书,到了后来才知道这个是可以求主子恩准的。   藏书阁乃是文家祖宗建的,里面各种书籍均有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掩藏蓝莲神功,里面的书籍三月换一次位置。银杏那次刚好是刚刚挪动的位置,不知道说她倒霉还是幸运,刚好抽中蓝莲神功就送人了。   不过原剧情里银杏和裕华那段子小暧昧可是完全没有发生在杜含巧身上,裕华那小子可是借着银杏丫环身份上位的,小厮配丫环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番思索下来,杜含巧已然心不在焉。一旁的文夫人以为杜含巧是累了,轻唤道:“杏儿可是想歇息了?女红的事现在不急。”   自从文夫人着手于□杜含巧,势必将其培养成新一代大家闺秀之后。女红,管家,采买等等亲力亲为,看的杜含巧一个头两个大。   学了两个月勉勉强强能绣成一只鸳鸯吧?杜含巧看着手里的成品,心想虽然耗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日也练习,夜也练习,进步还是很明显的。   “娘,女儿明日想去藏书阁看看,总想着虽然不识字,熏陶一下也是好的。”   “唉,也怪娘没想到这点,就算认识几个字也比大字不识一个好。”文夫人放下手里的佛珠,紧皱了眉头,她总想着把女儿家的本领都给教全了,却一时之间没想到大户人家的女儿有几个不识字的。   杜含巧往文夫人旁边挪了挪,挽着文夫人的手道:“娘定是又在为女儿的事情伤心了,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不行,赶明个我亲自教你,想去藏书阁就去吧。”文夫人想把那个便宜女儿文培雪自小也是识文断字的,笔墨什么的稀罕物更是从小就少不了。再看看杜含巧就心疼的不得了。   杜含巧又把文夫人重新哄的开心了,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杜含巧带着两个丫环去了藏书阁。文家待下人不薄,有机会的话认识几个字还是很容易的事情的。只是以前银杏在文培雪房里不是最受信用的,再加上银杏的相貌隐隐让文培雪有些排斥,所以一直不认识字。   这一排排的书架整整齐齐,书籍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假装饶有兴趣翻了几本书,又过了一会放下,对着身旁的丫环兰香道:“你可知道那种带图画的书在哪里?”   “在东边最里面的位置。”兰香低着头看着鞋子,心想小姐不识字也只能看图画书启蒙了。   杜含巧脸红了一下,把书放回原处:“我去里面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   找了个理由打发了两个丫环,杜含巧推开那扇木门后快速进去并把门给回扣了。   “……银杏。”说话的人显得有三分激动,少年清亮的声音有些打抖。   杜含巧下意识一僵,转过身来之时已是风轻云淡:“裕华,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裕华整个人是蹲坐在地上的,从他这边望过去杜含巧一身天蓝,头上戴的首饰就算是最简朴的那个他当一辈子小厮也是买不起的。当了小姐的银杏显得更美了,以前的银杏楚楚可怜,现在的银杏婉约端庄,带着一股说上来的气质。   裕华眼眸微微一黯,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你还记得这里,你以前就喜欢那些带图画的书。我总想着给你要一本来,现在想来是不用了。”   这句话可不就是裕华和银杏在藏书阁那一段的开场白吗?那个时候银杏已经被齐昊跟文少钦二个人糟蹋过了。压下心里的惊讶,杜含巧想着原剧中银杏是怎么回答的:“怎么用不上?裕华莫不是看不起我?”   果然,一切就像是还原一样。裕华从地上站了起来,忙道:“银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   杜含巧掩住自己的面目,难过道:“你我已非昨日。”   话一说出来,杜含巧竟隐隐觉得这时的场景与原剧情有些重叠。银杏是因为她已经是残花败柳,杜含巧则是因为两者身份高低。   “哎……今日能在这相见便是缘分,你可是来找书?”裕华苦笑一声。再喜欢又如何,银杏始终不会是他的,说不定这一次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是来找书,有什么好看的吗?”杜含巧视线扫过那一排排的书。   “乐趣总是要自己找的。”裕华笑着摇头,他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银杏,他的才识程度早就不需要看这些书了,所以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好介绍的。   杜含巧点了点头,从最旁边的书架开始翻看。这一系列都是环环相扣的,如今现在就是重要剧情。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把蓝莲神功拿到手的。   无意识走近倒数第二个那排书架,杜含巧漫不经心地一本本拿出来看,却在那最后一本的时候停了下来。这根本不是蓝莲神功,这些繁体字作为中文系毕业的杜含巧怎么会不认识?只不过是银杏,她也乐得装糊涂。   杜含巧把书放回去,视线却转移到了裕华身旁,在他的旁边赫然有着一本红皮的无名书籍。呼吸急促了几下,杜含巧假装好奇道:“裕华,你看的是什么书?”   裕华有些发愣,随着杜含巧的视线往下走。那本红皮子书本来他随手拿来翻开的……   “可是喜欢这书?”   “红色的书皮子看着蛮喜庆的。”杜含巧脸上流露出了几丝雀跃。   喜欢红色吗?裕华在心里念了几道,又想到银杏穿一身红站在他面前该多好,只是这红衣该是出嫁的姑娘穿的。“这原本是我随意翻看的,里面尽是一些花花草草,倒是很适合你看。”   裕华捡起地上那本红皮子书,递给杜含巧,却又在交接之中触碰到了那一双已经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手。裕华浑身一震,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望着杜含巧欢喜的脸呐呐无言。   杜含巧自然感觉到了,望着裕华有些发红的脸,心里翻江倒海。从外表上来看裕华还是一个比之少年,即使俊美也是青涩,谁又能想到他今后会变得如何丧心病狂将一介弱女子日夜囚禁长达一年之久。   沉下心思,杜含巧低着头随意着这本书,片刻后抬起头道:“这本书先让我看几日再给你看可好?只需几日便可以了。”   对上杜含巧欢喜的眼眸,裕华仿佛觉得自己也的心也变得欢欣起来,摆了摆手:“我本就是随意翻翻,你喜欢就拿去吧不用给我看。”   “多谢了。”杜含巧爱不释手地翻看着,片刻后又去找了几本抱在怀里。   裕华步步紧随在杜含巧身后,有心帮她拿书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看着杜含巧停下了脚步道:“我帮你拿吧,你现在也是小姐了。”   杜含巧摇了摇头:“这些书我还是拿得起的,再待上一会我就要走了。”   “是吗?这个时辰了我也该去伺候了。”   “裕华……有机会的话你走吧,做一个普通人去参加科举。”   裕华浑身一震,苦笑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是……”   “只要你想,我就让你走。”   裕华瞪大眼睛望着杜含巧,却见她微微把脸侧过去看不真切表情。裕华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娘亲临死前要他好好时候大少爷的话,又紧皱了眉。   “如此……多谢了。”裕华握紧双拳,压下心底那句高中之后你可愿嫁我。谁愿意一世当奴仆,现在说还不如改日正大光明来提亲,人微言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我走了。”杜含巧打开门走了出去,留给裕华的只是一个背影。   如果说每本书和每部电视剧里面一定有一个最喜欢的角色,那这本书杜含巧从头到尾最喜欢的角色裕华。他青涩的爱恋给了杜含巧极大的感触,裕华爱银杏不一定是因为她美丽容貌,却是因为那时候她有一颗真心。   可惜这唯一一颗真心到最后也没了,按现代的话来说裕华就是那种为爱无私奉献的人。他愿意接纳遍体鳞伤的银杏,却不能接受她没有了本心,所以他接受不了,所以他疯狂报复……   就算没有了现在杜含巧的帮助,等文家败落之后裕华同样会考科举中状元,官拜一品。只不过这时间提前了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西皮下班后回来太累了小睡了一会,订了闹钟九点的没想到睡过头了。   抱住每一只等更新的妹子,亲~~   差点忘了说了,求投票,女主是练功还是不练呢……    明目张胆   杜含巧一路回到房间停都没停,待到回房后又叫丫环叫了出去。拿着蓝莲神功,杜含巧的心怦怦跳,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蓝莲神功这么快就到手了。   这本书里面尽是一些侍弄花草的内容,一般人怎么回去认真翻看。文家的下人们虽说识字的较多,但大多是在主人家混的脸熟的。翻开第一页,杜含巧拔下头上一只发簪小心翼翼地用尾部划开书皮。   不一会一张巴掌大点的羊皮纸出现在了杜含巧眼前。杜含巧先是一喜,认认真真地查看了一遍。确定万无一失之后藏到了贴身的锦囊里。   一切都做完以后,杜含巧难得的茫然了。蓝莲神功分上下两册,上册在文家,下册在魔教。几十年前魔教教主意外从文家得到了蓝莲神功的下册,可惜找遍了文家也找不到上册。就在其二十五岁那年经脉尽爆而亡。   杜含巧耐心思索着事情的进展,按照原剧情文家家破人亡,魔教少主自然会找上门来。银杏因为深受文少钦和文鹏的重视,被魔教劫走。   银杏被魔教教主易刑所迷惑,认为对方同样是被魔教抓来的。并且因为易刑俊美如仙的温柔外表怦然心动,。从而两情相悦,从魔教的堂下客变换为座上宾……   杜含巧自然是不会让事情这样发展的,文家日后可以东山再起,可文夫人却饱受折磨在贫苦病痛中死去。   裕华就是杜含巧猛然间思索到了一个护身符。只要在文家败破之时,找到一个能庇护文夫人的人,文夫人想必也不会又那样的后果。   思来想去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丫环的敲门声:“小姐,老爷让人过来传话来了。”   杜含巧眉头一皱,这些时日她总是躲着文鹏,但也有躲不过去的时候,尤其是在文鹏表达自己对女儿的喜爱之情的时候。   沉吟了一会,杜含巧对着门外的丫环道:“我待会就来,让传话的人等等,不要怠慢了。”   “是,小姐。”   脚步声逐渐走远,杜含巧略略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走到大厅,见到是文鹏身旁的小厮心下稍微安定了些,这小厮青松是文鹏书房里的。文鹏的书房平时进进出出全是管钱的管事,说是人多眼杂的地方也不为过。   “二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青松笑着瞅了一眼杜含巧,他是知道二小姐是个温和的人,平日里对下人还算是宽容。   “嗯,知道了下去拿去赏钱就回去吧。我稍后就来。”   “谢二小姐。”   看着青松又毛毛躁躁地出了大门就开始跑,杜含巧领着两个丫环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去了。   一路到了书房,杜含巧脸上挂上温良的笑容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进去后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眼书房里立着的下人,接着杜含巧才把视线转移到文鹏身上。   文鹏一袭青衣,举止风流,俊美如玉。此时他正伏在桌子上写写停停,听到动静他惊喜地像前望去,见果然是杜含巧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笔,朝着杜含巧走了过来。   杜含巧微微福了福身子,向文鹏请安道:“爹这几日可好?叫女儿来书房为的是何事?”   文鹏亲自扶起杜含巧,姿势更是亲密:“爹无事便不可以叫你?想来我听你母亲说想要读书认字,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教你。”   “这……恐怕要耽搁爹的时间了,女儿实在笨拙。”杜含巧不动声色轻轻推开文鹏,稍微往后面退了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大哥可是笨拙之人?”文鹏笑着反问。   杜含巧思量了一下,摇了摇头。文少钦进国子监文鹏虽然出了不少力,但也只是为他挣得了一个名额,考进去还是靠的文少钦自己的本事。   可惜他比不上裕华的狡猾,齐昊的神勇,文鹏的谋算,易刑的心机。   文鹏哑然失笑:“你大哥不笨,同样同父同母的你又会笨到哪里去。”   杜含巧连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犹犹豫豫道:“可是爹平日里那么忙,家里的生意那该怎么办?”   “不打紧,这几天清淡些,等忙的时候再为你请一个先生就是,到时候可要记得爹的一番心意才是。”文鹏神色淡然,只是望向杜含巧的一双眼眸里却闪着幽光。   杜含巧低下头,柔顺道:“谢谢爹。”   文鹏含笑意味不明地望着杜含巧,半响才道:“我先教你怎么握笔,你跟着来就行了。”   “是。”   文鹏先是把握笔的姿势掩饰了一遍,杜含巧在文鹏示范了五次之后终于勉强会了。只是握笔十分不稳,笔杆连连打颤,一张上好的宣纸就这样被涂的东一块西一块。一旁则堆满了一小叠将要丢弃的宣纸。   杜含巧皱眉:“女儿愚笨,练了这么半天竟是连一个字都不成样。”   “莫急,慢慢来。”文鹏一副好脾气,却是隔着不远的距离在临描杜含巧的样貌姿态。这么半天功夫一个娉娉婷婷的美丽少女已然立于纸上。   杜含巧沉下心,又埋下头练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杜含巧抬头一看。文鹏已经立于自己的面前正痴痴地望着她,待到下一秒他的目光又变得清明。如若不是心里有数,杜含巧都怀疑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应该是这样的。”愣神间,文鹏已然握住杜含巧的右手,大拇指缓缓滑过杜含巧细腻的手背。并且用高大的身躯将杜含巧带进自己的怀中。   “学会了吗?”文鹏低头看着眼前人儿的粉脸,只觉杜含巧身上有种似有似无的清香,分外想引人去一探究竟这香气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会了,女儿累了想歇息一会。”杜含巧的头向左侧过一点,文鹏说话的气息喷到脖颈处湿-湿-热-热,有一种说不去的感受。   文鹏只是迟疑了一会,随后缓缓地离开了,衣料摩擦带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杜含巧低着头小步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端起小桌前的茶水打开茶盖准备吹凉。却在下一刻被一只手制止住。   那只手骨节粗大,是一只典型男人的手。   “这茶我已经吩咐下人放凉了,再吹可就不好喝了。”耳边传来文鹏的笑声。   杜含巧抿了一口,果然是温热的。“谢谢爹。”   半响后那只手才离开,可是其主人却是离杜含巧不远站着。时间一久,杜含巧就有些坐立不安了。“女儿休息够了。”   “才刚刚一会怎么会久呢?”   杜含巧不说话了,只是低眉顺眼地坐着。   文鹏叹了口气道:“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只是实在不好拿过来才让你过去。看完后再继续也不迟,这样埋头苦练我可是会心疼的。”   说罢,向着书房的屏风后面走去。杜含巧连忙跟上。   屏风在文鹏书房里面的位置,这里属于书房的死角,当时杜含巧还奇怪为什么文鹏会把屏风放在这里。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屏风后面有一张小床,供人休息用的。   杜含巧看到这幅场景心中有了悔意,怎么就这么傻乎乎地跟上来了。   只见文鹏笑意盈盈地望着杜含巧,一步一步向着杜含巧靠近,似乎是在证实杜含巧的某种猜想。越是靠近杜含巧的心就跳的越快,着急间,杜含巧指着床边放着的盆景道:“爹可知那一株是什么种类?”   在小床旁边,一个小桌子上正放着一盆开着金钱样式的奇怪植物。   文鹏惊讶看了一下,笑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给你看的就是那株钱豹花,这还是半个月之前钱庄的管事送来的。听闻你喜欢花卉,我料想你定会喜欢。只是这钱豹花极不容易养活,拿去后你可得叫下人好好注意一下,死了也不要伤心。”   “爹……”   “莫说了,这喜欢花草的事情你喜欢就喜欢吧,这也是为父的一番心意。”   文鹏说的感慨之极,脸上又一副十足的慈父表情,望着杜含巧的眼神中闪着盈满的关爱与关切之情。   杜含巧轻咬下唇,脸上也是好一番感动:“没想到爹连我这个小爱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女儿十分……惭愧。”   “前十几年是我和你母亲对不住你,往后你等着享福就是。”   杜含巧用手绢捂住半张脸,发出微小的呜咽声。文鹏叹了口气,就在这时,文鹏却又突然抓住杜含巧的肩膀把她带入怀中。“莫哭,哭的我心都碎了。”   杜含巧心中暗叫不好。原本还想借着哭泣依着文鹏怜香惜玉的性子,借此机会遁出书房。这时想挣脱却被文鹏用力按住,一个少女怎么会有成年男子的力气大?   杜含巧眼见挣脱不开,开口道:“爹,你勒的女儿都痛了。”   可谁知文鹏偏偏不松手,长叹了一口气后道:“杏儿,爹忍不住了。原本以为对你的爱慕之心会有所收敛,可谁知我却越发为你着迷了。”   杜含巧顿时浑身僵硬起来,过了片刻后大哭不止:“爹,你这样做还不如叫如女一头撞死在这里。”   文鹏浑身一震。趁此机会杜含巧挣开文鹏的双臂连忙冲出书房,跑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今天是俩更呢。    脱籍   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着急之间胡乱说,杜含巧自然是不会去寻死的。心惊胆战地跑回自己的院子里,关上房门平静下来才发现浑身狼狈不堪。发簪更是在路上跑掉了,凌乱的发丝自额际落下,身上黏黏的却是出了一身的汗。   背靠在房门口喘气,待到心情平复下来以后,杜含巧已经想到自己这副样子恐怕院子里的下人都看到了。过不了片刻恐怕文夫人就会派人来问话了,只是这托辞一时之间杜含巧还没有想好。   不出半响,丫环兰香急急地跑了过来,喊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是我在爹房里受了训斥,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娘。”   “我的好小姐,你倒是开开门啊。”兰香着急地说。   杜含巧转身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兰香焦急的神色。见到杜含巧没事,兰香心里松了口气,夫人派她过来伺候小姐她自当全心全意为小姐着想。   这次小姐衣衫不整地匆匆跑回来,可是把兰香给惊到了,生怕出了什么事情。眼看着小姐没有大碍,兰香偷偷思量着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跟文夫人报告。   杜含巧把前额的发丝别到耳后,对着兰香吩咐道:“待会如果娘派人来问了,就说我无事,其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多讲。”   兰香应了声。   这时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寻着声音望去,是与兰香一起服侍杜含巧的丫环兰蔻。兰蔻肤白清秀,身材略微丰满。只见她朝着杜含巧福了福身子,便急急地说:“小姐,夫人派人来问话了,就在前厅等着。”   “待我收拾好后再去,先等等。”杜含巧让兰蔻先去前厅,留下兰香为她重新梳洗打扮。   匆匆梳洗完毕,走到前厅才发现居然是文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来了。   收住心里的惊讶,杜含巧笑道:“嬷嬷,娘有什么要交代的?”   看到笑意盈盈的杜含巧,李嬷嬷放下了提着的心,看来是没有什么大事情。夫人听到小姐从老爷书房跑出去,料想是受到了呵斥小姐在冲动之下就这么跑了出来,特意叫她过来看看。   “小姐可是在老爷房里面受到了什么委屈?”也只有李嬷嬷敢这么说了,她是文夫人的陪嫁跟过来的管事嬷嬷,地位自然不同一般。听到这话的下人们通通低着头,好似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娘这是知道了?”杜含巧有些委屈道。   “夫人哪里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啊,跟嬷嬷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和爹说……想要让裕华脱籍,还他良民的身份。”   李嬷嬷顿时就站了起来,脸上十分吃惊:“小姐,这可不是儿戏。裕华是大少爷跟前的,将来有大用处。”   “我做丫环的时候裕华帮过我……”杜含巧含含糊糊地说完这一句,便低着头不说话了。   她当然知道文夫人培养裕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文少钦将来接管文鹏的生意,有个信得过且即能干的人在身边帮衬着嘛。   只是为裕华脱离奴籍的事情她是必须要做的,别人她可以不考虑但文夫人她是一定要管的。几个月后文家败落,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文夫人落到文中那样的境遇。   “哎呀,我的小姐耶,怪不得老爷呵斥你呢。”李嬷嬷嗔怪了这么一句,又接着说道:“夫人还在担心着呢,还得劳烦小姐跟我过去一趟。”   “现在就去吧。”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想必文夫人那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叫李嬷嬷来只是探探口风而已,杜含巧心下感概于文夫人的一片慈母心。   本就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走几步路就到了文夫人所居住的西厢院。   杜含巧掀开门帘,惊讶的是文少钦和裕华都在文夫人的房里。   “妹妹!可是让我担心了一把。娘还不让我去东厢房找你,上午是怎么回事,受委屈了?”文少钦急慌慌地围了,一副生怕杜含巧掉块肉的紧张样。   一旁的裕华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站立在一旁。唯独他自己知道,此刻他是多么想问上那么一句同文少钦相同的话,只是现在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文夫人总坐在卧榻之上,虽不说话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杜含巧,显然也是非常关注是不是真的在文鹏那里受了委屈这件事情。   杜含巧越过文少钦,无视其失望的眼神,一屁-股做到文夫人身旁撒娇道:“娘,女儿求您一件事情好不好?我可是就为了这件事情被爹呵斥了一顿,您可得答应我。”   “好好,你先说。”文夫人皱了下眉头,后又对着杜含巧笑道。   “说了您可不准生气,大哥也要答应我才是。”   一听到牵扯到了自己,文少钦马上赔笑:“妹妹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女儿当丫环的时候大哥身边的裕华曾经多次帮过我,那时候女儿就像报答一二,只可惜没那个机会。现如今女儿想将裕华除去奴籍也算是报答了。”杜含巧一说完,就看到文少钦变了脸色。   文夫人接过杜含巧的话头,淡淡道:“报答的方式有很多种,也不一定要是这个。”   “女儿……也知道裕华深受器重,只是心中实在不安,常常能回想起原先当下人的那段时光。当丫环的时候女儿念及裕华的恩情,只是女儿能怎么报答,一个丫环而已什么忙都帮不上。”说到最后杜含巧的话里已然透出了一股嘲讽。   文夫人心念一动,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裕华身上。只是一旁的文少钦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又不好发作。   裕华仿佛什么话都没有听到一般,冷静异常,连脱离奴籍这种事情都没能让他激动起来。   文夫人收回视线,一对上的就是杜含巧期望的眼神。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文夫人挥了挥手道:“随你吧,明天就叫前院的管事带裕华去官府除去奴籍……”   文少钦不等文夫人讲完,插嘴道:“娘,走了一个裕华你让我去哪里找第二个裕华出来。”   文少钦虽痴迷于杜含巧,但大事小事他还是分得清的。裕华现在就相等于他的左膀右臂了,一下子人就这么飞了可真是让文少钦头疼。   “不可以叫裕华在文家帮忙吗?我记得帐房里的管事也是请的呀。”杜含巧满腹疑问道。   文少钦哑然无声。他想说奴仆和良民不是一样的,但刚刚文夫人已经许诺将裕华除去奴籍了。杜含巧的这句话可正正是掐中了他的三寸之地。   文夫人咳嗽了一声,发话道:“好了,就先叫裕华在少钦帮忙,老爷那边我来说。这话不要说了都过了饭点了,想必都饿了,吃饭吧。”   心中却想着杏儿这丫头傻气,光想着还恩情了,也不怕她大哥生气……   文夫人怕文少钦因为裕华的事情有些记恨,主动下来打圆场。观察文少钦看杜含巧的眼神中没有怨气的似乎,文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文少钦自然不会去怨恨杜含巧,光是他心中那种暧昧的情愫就让文少钦方寸大乱了。对于这件事情文少钦虽然着急,但见事情已经这么定下来了,也只是想着把谁提上来顶替原先裕华的位置。   第二天,裕华果然脱离了奴籍,同样在文少钦跟前做事。唯一和过去不同的他由一个家养的奴才变成了自由之身。   那一次在文夫人房里见过裕华之后,杜含巧却是再也没见过他。   她身旁的丫环兰蔻还抱怨道:“明明是小姐帮了他,居然连谢都不来谢一声。”   杜含巧把兰蔻插发簪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笑道:“我还了我的恩情,需要他谢什么。走吧,去花园晒晒太阳,这天可是久不见下雨了。”   这段时日,杜含巧嫌太阳太大,故一直没有出门。今日的太阳倒是小了些还伴着微风,打扮好了杜含巧带上兰蔻朝着花园走去。   刚刚走到院子,杜含巧又觉得热了不少,让兰蔻回去拿团扇去了。   走到一边的亭子里,杜含巧竟是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心中的诧异立刻表现在了脸上。   裕华正巧在亭子里歇息,远远地就看到杜含巧娉娉婷婷而来,心中的喜悦不宜言表。在藏书阁他只当杜含巧不一定能让他脱离奴籍,能有今日也是他的造化。只盼着日后高中能把心上人给娶回家才好。   “近来可曾看书?”杜含巧目光闪闪,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这个朝代完全是架空的,就连考状元这回事情程序都是不一样的。除了奴才不能参加科举外,到了开科时间,文武百官都是要阅卷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想要收买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更可况里面上到一品大员下到九品芝麻官。   只要超过一半的人数让这份卷子过,才算是真正的过了。虽说麻烦,但也杜绝了抄袭,结党营私的可能性。   这只是第一次,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才可以得出状元,探花,榜眼。   裕华微微一愣,答道:“晚上歇息的时候都在看,只是熟记于心每日都有不同的了悟。”   “我看依你之才榜眼乃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杜含巧含蓄地准备提点一下裕华,说状元未免太过自大了。   裕华忽然一笑,少年英姿勃-发:“如若我高中状元小姐远不不愿意做状元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今天第一发。   呐,这几天西皮家这边总下雨呢,跪求不要再停电了。   还有一更在晚上。    花灯会   裕华的话里透着三分戏谑,七分真心。杜含巧没有明确拒绝他,他就会实现今日的诺言穿着官服要迎娶心爱之人。   如若拒绝了,那他就在那日正式向文老爷、文夫人提亲。裕华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杜含巧是否跟他有一样的心思,两人两情相悦总好过他一个人单相思。   杜含巧脸上十分震惊,片刻后转为怒气:“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可知道被人听到了那就该说我们私定终身了,你让我一个女儿家被别人这样说该怎么活。”   “只是开个玩笑,你也说我能考中榜眼的。状元怎么可能是我,就当我瞎想了。”裕华暗怪自己的唐突,女儿家名声是最重要的。   明日高中之后正式上门提亲也是可以的,只怪自己太过心急了。   正在这时,兰蔻的叫喊声由远到近传了过来:“小姐,你在哪里啊?”   “告辞。”裕华明白此地不宜久留,趁着兰蔻还没有找到这里来,趁机循着另一条路隐入了小路之中消失不见。   杜含巧看着裕华消失后才唤道:“在这,你过来就是了。”   听到声响,兰蔻急急忙忙寻着声音找了过来。看到杜含巧正坐在亭子里,忙道:“奴婢实在笨拙了,要是兰香姐姐在就好了。”   “兰香的爹近日可有起色?”杜含巧接过兰蔻手里的团扇,悠悠扇了起来。   “哪里啊,奴婢前几日去看了兰香,恐怕这次兰香的爹真的要去了。前几次她父亲爹重病,她娘都不让她回去。这次回去怕是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了。”兰蔻有些唏嘘,他们这些卖了身的奴才按理说跟家里早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   “嗯,那就让她先不要回来。”   “小姐,二日后就是花灯会了,到时候小姐也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兰蔻观察着杜含巧的脸色,趁机换了个稍显的轻松的话题。   “也是。”杜含巧露出笑意。古代的女子就没有几个可以抛头露面的,这花灯会一年一次,相当于现代的三八妇女节。   在这一天女人是被允许上街游玩的,而且街道挂满了一排排的花灯,格外喜庆。   “去年花灯会就很热闹了,还有很多俊俏的公子哥。”兰蔻有些羞意,这花灯会来的可不止姑娘们,也是奔着寻求一段良缘的。   “兰蔻这是……思春了不成?”杜含巧取笑道。   “哎呀,小姐!奴婢这是为小姐着想呢,那么多公子哥小姐也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呀。”兰蔻羞答答地跺跺脚,杜含巧说的倒是说中她心意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杜含巧稍稍板了板脸。   兰蔻自知这是说错话了,心里懊悔,只盼小姐不要太过生气才是。   “好了,回去吧。”杜含巧说罢带头走在了前面,兰蔻赶快跟着走了上去。   用晚饭的时候,文夫人也是异常高兴。光这几日文夫人为花灯会做的准备就够忙活了。文鹏后院之中还有六个小妾,在花灯会这一天统统都是要带出去的。   文夫人租了一艘大船,准备在花灯会晚上去游湖看夜景。杜含巧坐不来这个,一坐这个就头晕的厉害,和文夫人说让自己去逛逛花灯会算了。   转眼间二天过去了,花灯会也来了。   杜含巧起了个大早,带着兰蔻逛街去了。不带个人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走,除了那次去南山以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   从城北逛到城东,一路上杜含巧看什么都稀奇,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四周。   杜含巧正侧过头去望左边的一家酒楼,突然之间撞到了人,手里刚刚买的点心顿时掉到了地上。杜含巧心里哀嚎一声,这点心她都还没有吃上半口。   “不好意思啊,是我走路没看清楚。”杜含巧撞的是一个身穿黑衣,戴着黑纱面罩的挺拔男子。刚才这人从旁边巷子里出来,杜含巧一时之间没注意撞了上去自觉十分理亏。   那男子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又行色匆匆地走了。腰间挂着的麒麟玉佩如若不是杜含巧恰切看到,是十分不打眼的。   这段时日杜含巧在文家也见识到了不少好东西,单像是那块麒麟玉一样的杜含巧还是第一次见。刚才那位男子恐怕身份不简单,看他来去匆匆显然是有什么大事要办顾不上计较她的失礼行为。   “小姐!小姐!布料都买好了。”兰蔻从布庄冲出来,远远看到杜含巧就可以喊,惹得行人纷纷注目。兰蔻这才认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也不喊叫了只是一个劲往杜含巧身边跑。   杜含巧对于众人的注目宠辱不惊,只是淡淡地对兰蔻道:“下次小心一些,出门在外可不能像是在家里那般肆意。”   兰蔻虽然毛毛躁躁,单纯之极比不上兰香的聪慧明事理,但却是比兰香还要忠心一些。   兰蔻应了下来,抱着布料对杜含巧道:“夫人如若知道小姐要为她亲自做衣裳,那别提多高兴了。”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娘,等到做好了再说。你也知道我做这个不行的,万一做不好,娘那边我又答应了可真是进退两难了。”杜含巧脸色有些发红。   兰蔻傻傻地点了点头。   “这天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杜含巧让兰蔻去叫了一辆马车,打道回府。   入夜时分,文夫人带着打扮一新的众位女眷前往河岸边上。这样的日子文鹏和文少钦是不会去凑热闹的,更别提杜含巧还不在船上了。   文夫人她们上船而去,杜含巧就在河岸边上走动。这河岸边上有许多小姐公子在此放河灯,其中不乏年轻美貌者,这些小姐们份外引人注目。   杜含巧不知道的是,她在望别人别人也在望她。衣着华贵,姿容又堪称国色天香,仪表皆是有度。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出色。   岸边的男女显然发乎情止乎礼,若是心仪有机会便回上几句话,又不愿搭理的直接走人就是。杜含巧看着这些男男女女就像是看到了一场相亲大会。   这其中也有主动向杜含巧示好的,但杜含巧只要看到有公子哥朝这边走来就远远躲开。一时之间倒是没有一人和杜含巧说上话的。   不远处一艘大船上,一位身着白衣貌如谪仙的年轻公子,正饶有兴趣地望着杜含巧的方向。她的身旁正左右站着两位玄衣护卫。   其中一位英武男子笑道:“公子看那小女子许久,何不下去会会?”   白衣公子挑了挑眉,如若有女子在旁必然倒抽一口气,赞一声好相貌。“我白日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她还撞了我一下。”   英武男子正要取笑两句,白衣公子已经施展轻功翩然而去。   杜含巧正观看河面波纹入神,突然之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耳边传来一男子温雅的笑闹声:“如此良辰美景,小姐一人岂不无趣?”   杜含巧正震惊此人走路完全无声,猛然间回头又被这人的外貌所惊。那一看就不似人间的人的风采份外打眼,而这人的相貌却是完全是用笔墨都无法形容的。他的眉毛不够粗,却长得一双双凤眼,鼻若悬胆说的便是如此……   待到看到此人腰际系上的麒麟玉佩之时,杜含巧以知此人就是自己白日贸贸然撞上去的黑衣男子。   白衣公子看杜含巧不说话,自以为此女羞涩难言,笑道:“敢问小姐如何称呼?我家中刚刚牵到此地,姓易,名刑。”   眼看易刑不是过来追问白天之事,杜含巧却是没有放下警惕之心。麒麟玉可以是碰巧,这犹如谪仙般的长相可就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了,而这个人还偏偏就叫做易刑。   那剧情之中还没有还没有出场的魔教少主便是叫易刑,身带麒麟玉为魔教信物。此人虽面貌无害,举止有行,心机却是深不可测。这怎么不叫杜含巧惊吓,她倒是没想到就这么出门一趟就给她遇到了剧情人物。   “公子说笑了,女子的芳名怎么可以随便问。”在古代礼教是犹为重要的,禽兽虽然禽兽,但有时候还是顾忌礼教一事的。这也是杜含巧能屡次挡住禽兽的原因之一。   易刑皱了皱眉,仅仅是在这一瞬间就为杜含巧打上了一个规矩女子的标签。   不过,易刑显然好气度。即使杜含巧已经隐晦表明不想再聊,易刑也不放弃搭话:“小姐不用害怕,我绝不是登徒子之辈。”   杜含巧点了点头。他当然不是什么登徒子而是一只禽兽,一只富有心机的禽兽。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快来救人!”不远处一艘大船一名玄衣男子慌张大叫。   易刑眯起了眼睛,宋落这是玩什么把戏。   那玄衣男子却冲着这块大叫:“那穿白衣的公子!可否劳烦你去下河去救一救人,我实在不会水,还得劳烦了!”   原来是易刑的两名下属见公子久久没有得手,浑然想出了一个注意。其中的英武男子宋淀假装落入水中,让公子在那位小姐面前耍耍威风。   杜含巧灵机一动,着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公子可是会水?把人救上来也是做了件好事。”   易刑霎那间便明白了宋落、宋淀两兄弟的意思,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如此,小姐稍等我下河去将其救上来。”   说罢,猛然跳入河中。   宋落本就跳的不远,易刑找了会便找到了。待拖着人往上游,岸上哪有还有适才那位小姐的声音,早已芳踪不见。   易刑这才明白让人给耍了,只是这身上湿答答的格外难受。   宋落、宋淀均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宋落不由皱眉道:“属下倒是出了个馊主意,甘愿领罚。”   易刑却哈哈一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走吧,回去换身衣物就是。”   话说杜含巧趁着易刑入水之极快速逃走,跑到供她和文夫人乘坐的马车上暂且歇息。等到文夫人等众位女眷玩的高兴了再一起回府。   只是这时间太过久了,杜含巧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然是被马车癫醒的。和文夫人说了会话,再一看马车外面,这回文家的路已经走到一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画圈圈。其实勤奋的好妹子,求圈养咩~~~    提亲(修)   今天一大早,文鹏的脸色就格外不好。也不知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惹得他如此这般。   望到文夫人脸上明显高兴异常的神色,文鹏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与之相反文夫人这是真的高兴,如果忽略文鹏和文少钦两个人的臭脸的话。   昨天一共有三户人家上门提亲,这还不算前几日那些人家。这下子文夫人可是笑开了花,她先前还怕杏儿愁嫁,一下子这么多人上门提亲。   杜含巧看着众人表现不一的神态,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是知道文鹏绝对不会就这么让她嫁出去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拒绝。   “杏儿,可有心仪之人?”突然之间,居坐于正位的文鹏向杜含巧问道。   此话一出,文夫人是打算帮杜含巧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适合的良人,也免得杜含巧认人不清。文少钦则是心慌之极,只得安慰自己妹妹她大门都没出过几次,哪里会有什么心上人。   杜含巧略略有些惊讶,对上的正是文鹏幽深却饱含深意的双眼。“爹这是哪里话,女儿哪里来的什么心仪之人。”   “女儿家还是不要私定终身,免得招人笑柄。”文鹏道貌岸然说了一句,心里却着实惊喜。上次杜含巧为裕华脱离奴籍借了他的名头,他还以为是杜含巧芳心暗许,气的牙根痒痒。   故而那几天特意好好为难了裕华一下。   这话文夫人不爱听了,当下说了句软话:“老爷,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说呢。”   “夫人说的是。”文鹏正高兴,也不计较文夫人的插嘴。   文少钦沉吟了片刻道:“娘,妹妹的婚事你先别答应,要好好挑一个配得上妹妹的。”   文夫人当即应了下来,又说道:“少钦,你前日说将军他还要再来做客?”   “正是,书信我都接到了。也不知道何日才到,将军乃是文武全才,我心中十分敬佩。”文少钦脸上也有了高兴的神色,他这话说的半点不假全是发自肺腑。   杜含巧心里翻江倒海,压制不下的吃惊。这齐昊怎么又来了?文家现在生意上根本没有碰到任何阻碍,也就是说时机还未到。齐昊这次来文家是因为什么原因?是蓄意为之还是奉上面那位的命令?   杜含巧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齐昊已经冲入城门直往文家而来。给文少钦的那封信根本就是他在半路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他回到家以后先是和陛下报备了一下行踪,再和镇远将军说了自己的一番心思。   镇远将军齐泰却是讶异非常:“我还道我儿要过了些年才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不如我儿。当初你娘虽和我意,但管家这种事却不尽人心。”   “爹可知哪家的女儿是如此标准?”齐昊心里排着各家千金的性格和长相,暗暗刷掉几个。这么思考下来却是没几个符合的。   思考了一番,齐昊最后定下了一个人选:“爹看宰相之女陆滢如何?听闻她貌美多姿,亦是富有才学,盛有美名。”   齐泰摇了摇头,可惜道:“什么美名都是别人传出来的,你二姨娘倒是见过她几次。回来便和我说那陆滢性子犹为泼辣、跋扈。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么温良。你现下以被陛下派去打探蓝莲神功之事,如若再娶了宰相之女陛下恐怕会将你处之而后快。”   齐昊压下心里的震惊,皱眉道:“如此女子偏偏与我无缘。”   齐泰笑道:“是谁向我儿说了这番话,我观其倒不像是我儿自己体悟的。”   齐昊涣然大悟,齐泰这话却是点醒了他。杜含巧既然知道这个道理,要她做必然也是做出的。本来那杜含巧就甚和他心意,只是身份太低。   “倒是多谢爹了,我这就去找说这话的人。”齐昊说完,就派人下去备马准备再去一趟文家。惹得齐泰心惊不已,这齐昊才刚刚回家不到半天怎么又要走了。   如此这般才有了齐昊再次来到文家之事。杜含巧恐怕怎么想都没想到她那日糊弄齐昊的话,竟然被齐昊真的听进去了,而且还说给了还在世的齐泰听。   剧情中齐昊求取陆滢之时,齐泰已经战死沙场了。   到了文家,齐昊下马让人进去通报,自己在门口站着歇息了一会。   文家的下人还是认识齐昊的,没有多说废话便颠颠跑去通报了。此时,早饭还没有结束。文鹏和杜含巧等人均还在前厅坐着。   “老爷,将军来了!”报信的是文家的老奴,人称周拐子。   文少钦和文鹏大吃一惊,文鹏更是站了起来,忙道:“快!快把将军请进府来!”   文夫人却是领着杜含巧回避了,这种场合女眷实在不适合在场。   齐昊被下人迎进文家,自然是又惹得文家再一次沸腾了。   文鹏笑的极为亲切,开口便道:“贤侄此次再来,文某必定好生款待。只是这次将军来的匆忙,不知所谓何事?”   齐昊想到他这次前来是为提亲一事,当即也对文鹏的态度更为亲切了一些。“伯父客气了,上次齐某来之时也是有感于伯父的照拂。只是这次前来所为的乃是一件私事。”   文少钦在旁轻笑道:“齐兄只管说便是,能帮上忙自然便是好的。”   文鹏亦是含笑点头。   如此这般齐昊便是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心中有了七分肯定。“我仰慕文杏儿小姐已久,此次前来实属上门提亲。”   文杏儿乃是文夫人认了杜含巧做女儿之后,禀告了文鹏之后正式记在了族谱之上的。那银杏的名字却是不可再用了,而文培雪更是在文家族谱上除名了。   这么一个惊雷,顿时把文家父子炸上了天。文少钦却是知道好歹的,笑意盈盈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些时日向我妹妹家提亲的人都是可排到城门口去了。”   这话有夸大之嫌,却是文少钦故意对齐昊这么说的。这话已经隐晦的提出,杜含巧的亲事差不多已经订了。   齐昊怎么听不出来,他本来还以为文家会乐意非常,没想到却是委婉的拒绝。再看文鹏没有为文少钦而责骂他,且也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   “这事情不着急,我来的匆忙也没有带上聘礼,是我失礼了。这聘礼我必定三日后补上,到时候我再光明正大上门提亲。只是我看现在要避嫌了才是,不过今日我便厚着脸皮在文府住上几天。”齐昊缓缓把话说完,已然不给半点余地。   避嫌,定了亲收了聘礼的人家才需要避嫌。文鹏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青,他明白这是齐昊在拿权势压他们,思虑道:“将军此言诧异,这小女的亲事我一个人怎么好做主?必定是要和夫人商量片刻才是,将军也是知道小女自从找回来之后,我那夫人可是把她当成了宝贝疙瘩一样疼到心眼里去了。”   文少钦亦是道:“这事情我看还是要问问妹妹的意思才好。”   文鹏扮作黑脸,呵斥道:“这像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商量好了告诉她一声就是。难不成我们还能害了她不成。”   齐昊只当文家父子做的是真心话,完全不知道此时他们统统各怀鬼胎。   文鹏好言相劝,把齐昊请去房间休息。   之后又速速派人去了文夫人的院子禀报,说要过去一趟。文鹏除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留宿,甚少去别的院子,即使是文夫人和那七个小妾的院子也是如此。   下人这么一禀告,文夫人便知道是出了大事了,心里也感到不妙起来。   杜含巧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歇息,望着铜镜里的倩影发起呆来。   正在此时偏偏有细微的破窗之声传过来,杜含巧心里第一个反应便是,难道文鹏又偷偷翻窗进来了不成?   抬头一看,杜含巧心里的吃惊不比脸上的少。   “我倒是不知道文二小姐如此孤芳自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竟然能看痴了去。”齐昊细细打量了杜含巧几眼,眼里闪过惊艳。   杜含巧明显比他上次见到的还要美丽,而这里是她的闺房……   齐昊大大方方打量着一个未出阁少女的闺房,丝毫没有将其主人放在眼里,一副肆无忌惮的模样惹得杜含巧格外不爽。   敢情一个个都会翻窗了不成,杜含巧压下心中的惊怒。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让人把窗户压的死死的,一只苍蝇都别想钻进来。   “我还要问将军怎么做起了小人,好好的男子居然潜入少女的香闺,这种行径让人不齿。”杜含巧张口不饶人,手却牢牢抓着梳妆台上的簪子。   齐昊暗自好笑,也不恼怒与杜含巧说的话,笑意满满道:“怎么见不得?我当下已经上门提亲,过不了几日你便是我未过门的正妻了。”   “什么!”杜含巧震惊异常,望着齐昊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   又听齐昊道:“那日你说了那番说之后,我细细地想了想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这样的女子实在难找,我想你既然说的出,那么就一定做的到。”   杜含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脑子里轰隆聋的,一时之间乱成一团。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齐昊还在喋喋不休:“将来你嫁与我,其他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只是我家中之事你要管好,我后院十八个姬妾,你要善待。我那娘早年已经去了,你嫁给我,一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有什么不懂的问我爹的小妾便可以……”   “齐昊!”猛然间,杜含巧大叫一声。   齐昊皱眉望去,却在猛然间睁大眼睛。却是杜含巧举着凳子往他脸上砸过来。“快滚!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齐昊匆忙躲过,已然被杜含巧的气势震住了,倒是没想上次一样用武力去镇压。只是真的照着杜含巧所言翻窗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暴躁了虎摸咩~~   抱住为羽释,西皮还是第一次收到手榴弹,好感动啊扭动。   不过坏jj居然吞掉了西皮的,嘤嘤。   呐,西皮下次再加更好不好,单独送给羽君一章,现在先欠着等西皮有时间了再奉上。   (捂脸,名字改过来了,虎摸羽释君受伤的心。) 捣乱   齐昊一路皱着眉回了房间,心里却想着提亲的事情。文家小姐性子这么刚烈,对于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喜欢的,齐昊喜好的女子是那种温婉可人,亭亭玉立的。   可是这亲事已经说出口了,齐昊倒是没有想过反悔。他把杜含巧娶回来,在齐家这种脾气吃几次亏肯定会收敛。   早晚都是他的人了,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忘却心底那点不愉快,齐昊已经在谋划着在三天之内去哪里弄一份价值不菲的聘礼上了。   夜深,杜含巧房间的烛火仍然没有熄灭。   齐昊走了片刻,杜含巧就冷静下来了。让一个男人讨厌一种女人不容易,而且还是齐昊这种喜爱美色的男人。   他喜欢的是那些女人美丽的容貌,性格、家世有时候只要他想就不是什么难事,前提当然是这个女人他可以掌控住。   让他只对一个女人保持新鲜感,简直是痴人说梦。而杜含巧也不想去做那个梦中之人,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梦给破碎掉。   她首先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齐昊的小妾柳依云就是一个很好的幌子,在剧情中柳依云出场的次数不多,但绝对是让杜含巧印象深刻的。齐泰二姨娘的侄女,打小养在齐昊身边长大后更是名正言顺做了齐昊的侍妾。   可以说齐泰这两父子的家宅都掌握在这两个女人手上,如果说银杏是主角,柳依云就是那里面的恶毒女配。银杏后来被齐昊送人她是绝对掺了一脚的。   思虑再三,杜含巧虽然觉得这个办法有失妥当,当时无论怎么样都是目前能起到效果的。   一夜无眠,清晨的时候杜含巧借着身体不舒服便没有出去用早饭。   齐昊微微有些失望,但转眼就忘在脑后了。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弄一份拿得出手的聘礼,他来的时候太过着急没有带几个贴心的下人来。这聘礼的事情又不能让女方家的人去准备,所以说这件事情还得要他自己亲自去办。   出了文家的门,齐昊往闹市走去。他衣着不凡,俊美刚毅的面容频频吸引了那些上街买东西的妇人。齐昊抬脚正要往前面珠宝铺走去,突然之间一只手拉住的衣襟。   “公子可是要看首饰?我这里有好的,绝对比里面的便宜,不相信您看看?”文培雪从腰际的荷包里掏出一方手帕,快速打开后亮出一个十足金的刻莲花底纹的金镯子。   齐昊下意识刚要挥开对方的手,转头之际看到是一个姑娘家到底没下下去手。只见文培雪一身粗布衣裳,满头无一点珠翠,肌肤白皙。清汤寡水的面容倒是比盛妆打扮时更显得羸弱之美。   齐昊隐隐觉得这个姑娘身形有些熟悉,转而又觉得自己看花眼了,说不定之前看到过相似的人也不定。   “这手镯成色不错,可惜我还看不上眼。”齐昊翩然说完这一句,转身走进了珠宝铺。   文培雪原本还惊异于对方的气度和容貌。见齐昊离去心中更是暗道,如若我现在还是文家的小姐又怎么会觉得自惭形愧。   望了望手中的金镯子,文培雪头痛万分。她那日在南山晕倒之后醒来,被人告知她乃是金氏的亲生女儿,不是文家的千金小姐。她当时整个人都傻掉了,只是这荣华富贵到底是没了……   文培雪从来没过过苦日子,金氏年轻的时候倒是有一些本事。只可惜这十几年在文家养尊处优,再也想不到当年过活的本领了。   这金镯子还是她当日戴出去的,今日不卖出去明天恐怕连吃饭的都没有……   齐昊出来之时,一名男子正在与刚才与他交谈的那名姑娘拉扯,当下皱眉。   “真的不是我偷的,那是我自己的。”文培雪有苦难言,这几个人分明是贪图她的金镯子。   “不要瞎说话,我看你定是哪家的丫环把小姐的东西偷出来想买了。我今天做回好事,把你送进官府,帮你主人家惩治一下你。”男子姓陈,人称陈二,最是喜欢干些偷鸡摸狗之事。   边上倒是围着几个人,看热闹的居多。相帮文培雪的绝对很少,即使有也是半信半疑,一个穿的如此破旧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首饰?   文培雪有口难辩,脑子里一时之间乱成了套。她何时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前几件首饰都是金氏去买的,可是这次金氏病了她才出了这么一趟门。   “小翠,我赏给你的金镯子你就是如此对待的?”猛然间,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走上前斥责道。他眼里十分不喜,显然不高兴。   文培雪摸不着头脑,呆立了片刻。   这是年轻的俊美公子又说:“还不快回府!呆在这里丢人现眼算什么!”   文培雪一时之间被对方的气势所镇住,愣是乖乖地跟着人家走了。直到走远后,陈二才骂了一句:“娘的,哪里来的公子哥,可是把老-子给唬住了!”   齐昊领着文培雪走了一段路,确定没有人跟着之后,转过身对文培雪道:“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带值钱的东西出来。”   “多谢恩公。”文培雪这才知道对方是来救她的,一时间心里满是欢喜。   “你走吧。”齐昊有些后悔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文家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更加不想结亲了。只是这女子刚刚楚楚可怜之际像极了他最宠爱的侍妾柳依云。   文培雪轻咬下唇,美目含泪:“今日得恩公相救,也不知改日能否相见以报答恩公。”   望着文培雪这副模样,齐昊却是不再动那恻隐之心,对于他来说他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便说道:“你若真有心每日为我向上苍祈祷便可。”   说完人已经迈开步子走了。这句话齐昊乃是无心之失,文培雪却是当了真的。走走停停向着买下的小院走去时,拐角处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文培雪顾不得许多竟然就这样跟了上去,一路跟到文家大门口看着文家的下人恭恭敬敬把齐昊引进了门,文培雪才如遭雷劈。   文培雪浑浑噩噩向着如今的家而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失声痛哭:“为什么!那一切明明都应该是我的,我的啊,都是我的啊。”   她今日屡遭挫折,心中却对齐昊起了好感。如今知道这齐昊恐怕就是那骠骑大将军,荣华富贵没有了,出身高贵的夫君也没有了,这一切怎么不让文培雪这个娇柔的女人难过不已?   齐昊自然是没有想到他今日救得这个姑娘就是曾经的文二小姐,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今日把聘礼的事情给办了,已经了却了心头的一件大事。   刚刚走到前厅,杜含巧的贴身丫环兰香就对着他盈盈一拜:“将军,我们小姐有请。”   齐昊先是惊后是喜,惊的是难道杜含巧想通了,喜得是这件亲事恐怕事半功半。对着兰香也是顺眼了几分:“起来吧,快快带我前去。”   兰香应了声。带着齐昊左拐右拐,走到一个小花园之中。   杜含巧穿着一身胡绿色绣孔雀长裙,耳朵上戴的是翡翠耳环,头上单单简单束了起来。即使是这样也让齐昊又看呆了几分,他竟然是从未见过杜含巧淡妆时的模样。   齐昊却是不知,杜含巧已然心心念念他许久。看到齐昊,杜含巧先是淡然一笑,又随手摘下身侧的一朵鲜花放于鼻翼轻嗅。   “将军可是知道这花有什么含义?”   “哦,鲜花倒是赠美人。文二小姐手里的鲜花嘛,说句冒昧的话还当不得文二小姐一半的姿容。常言道人比花娇。”   杜含巧缓缓摇了摇头:“这花错过了花期可就不好了,你将我比作花可是在说再美的容颜也有衰退的一天?”   齐昊哑然失笑:“文二小姐此言差矣,刚才所说绝不是这番意思。”   “那你可是知道花开了,自然会有人去采摘。”   “这话我怎么有些糊涂了。”   杜含巧脸上一层层的豫色,最后脸上又白了几分:“将军,我先前说不愿嫁给你还有另一个原因。那时我还在做丫环时便对一男子芳心暗许,待到他高中马上上门提亲。”   “你居然如此行径!”齐昊先是怒气冲冲,看到杜含巧脸上又白了几分的面容突然叹声道:“罢了,你日后嫁与我忘了他就是。”   齐昊想着杜含巧虽然以与他人芳心暗许,但到底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这等情丝斩断就是。   “将军……我听闻你府上最为得宠的侍妾柳依云你也是喜爱异常的,只是你与她那么多年的情谊。我如何相信我嫁给你之后你会宠爱与我?我亦是情难自禁,非君不嫁。”杜含巧说的满脸坚定之色,不卑不吭直视齐昊。   “你……你……”齐昊气的说不出话来,满口一个你字。片刻后拂袖而去。   杜含巧却是在齐昊走后松了口气,这实乃下下计策要不是没有好法子,杜含巧也不会胡乱编出一个男人来。   最让她搞不懂的是齐昊明明知道文家风光不了几天了,为什么一直想要结这门亲事。难道真的是为了她那日的胡言乱语?这不得不让杜含巧往深了想……   打从一开始杜含巧就认为齐昊居心不轨,根本没想到这次齐昊真的是真心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西皮去逛街没带伞被常大雨困住了。   跑去商场买了伞雨偏偏停了,回到家都八点半了。求虎摸。   ……这章刚刚码完就放上来了,肯定很多虫子,捂脸。    风雨欲来   那日在花园不欢而散,直到三天之后齐昊那里都没有丝毫动静。   文夫人实觉匪夷所思,前几天这齐昊的便是放出话来了。她更是去打听到了齐昊已经办好了一批聘礼,随意准备送上门来,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声色了?   可是这齐昊又没有走,还是住在文家。   “来人,去老爷的住处说一声,就说我等下有事相商。”文夫人思虑了片刻,终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和文鹏说一下比较好。   旁边出来一个消瘦模样的丫环应了声跑开了。   齐昊来求亲,她先前自然是高兴异常的。可那日文鹏对她说了厉害关系之后,文夫人就杜绝了这一层的想法,齐家现在根本就是两个小妾当家,她把女儿嫁过去可不是遭罪嘛。   文夫人稍稍收拾了一下,带上几个丫环就向着文鹏的院子前去。   文夫人到那的时候,文鹏正在和文少钦说些生意上的事情,见到文夫人便停下了说辞。文少钦对着文夫人请了安,再道:“娘怎么来了?”   文鹏正坐在一边,不发一词。   文夫人先是欣慰她刚刚听到文鹏说要让文少钦去办一批货的事情。听到文少钦这般说也不避讳他,直截了当道:“娘这几日啊越想越不对劲,将军前几日还表现的非娶杏儿不可。我还打听到他聘礼都准备好了,怎么这下子没动静了?”   “这件事你不要管。”文少钦还没有来得及发表任何意见,文鹏就说了出来。   文夫人不解道:“老爷是怕我有心将杏儿许给将军不成?那日老爷说的那么清楚了,妾身又怎么会做傻事害了杏儿呢。”   文鹏皱眉:“我是怕你一个妇人家处理不好反而遭受了埋怨。将军自然不是其他人,要拒绝也要想出一个好法子。”   文夫人这才恍然大悟,不再说什么,又再和文少钦问了回话就走了。   文少钦在文夫人走后,有些犹豫道:“爹,我前几日看到一个人了。”   也就是齐昊出府去办聘礼回来之时,文少钦是悄悄跟随在其身后的。在珠宝铺外看到文培雪的那一刻,文少钦的心就复杂了。   十几年下来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原本还想着偷偷接济一下她。   看到齐昊走进了珠宝铺,文少钦便稍稍离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却刚刚好遇到文培雪被人欺负的事情,只是还没等到他出手,齐昊就把文培雪救下来了。这之后他就索性跟着文培雪到了她现在居住的地方……   文鹏随口道:“遇到谁了?这副神态。”   “爹,我遇到文培雪了,看她现在过的不好稍稍给了一些银子给她。”   “哦,给了就给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文鹏的拿纸的动作却迟疑了那么一瞬间。   “我也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才给她一点银子让她去谋条生路,不过那金氏我看快是病死了。”文少钦挑了挑眉,他对金氏可是厌恶到了极点。   文鹏嗯了声,丝毫不再动容。   文少钦也没有再提,他此番说是念在以前的情分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拿这点银子买断他们两个人以往的情分。   更何况那日文培雪的失态他更是全都看在了眼里。   这边,杜含巧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她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不用再见文家父子,也不用再正面应付齐昊和裕华。   让她稍稍有些想不到的是,前天裕华竟然偷偷跑过来找她了。说等他高中定将不辜负杜含巧的情意,如若不中宁愿自刎江边。   杜含巧当时就愣了,连最后裕华塞给她一张小纸条都没注意。回去一看竟然是一首绮丽的情诗……   不管裕华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反正他现在更加发奋图强了。   “小姐,将军又送信来了。”兰蔻瘪了瘪嘴,心里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小姐这么不待见将军。   “烧掉。”杜含巧接过信粗粗看了几眼,想也不想就说。   “是,小姐。”兰蔻见怪不怪,熟练地把信塞进衣袖里,准备待会下去放到厨房去烧掉。   只是可惜这几天将军送来的信,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兰蔻有些呆愣地想着。   杜含巧自然不会忽略掉兰蔻脸上的失望之色,从软塌上坐起,对着兰蔻道:“下去吧,我小睡一会,用晚饭时再来叫我。”   这几日的信都是只写着一句话,日日都是在约杜含巧去那日的小花园一聚。杜含巧怎么可能前去赴约,她要是真的去了她才是傻了呢。   午睡之前,杜含巧不放心看了眼窗户的位置,这里她已经让人加固过了。   不知睡了多久,杜含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齐昊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床头,此时一只手正狠狠地扣住她的下巴。杜含巧只觉得到一痛。   “你为什么不去那日的小花园与我相会?可是觉得耍弄齐某好玩?”   “将军……误会了,我是不敢前去。”   杜含巧忍着痛皱着眉,泪光闪闪的神态又是另一种美态。齐昊稍稍松了松劲,脸往杜含巧的方向凑了凑:“你自以为把我玩进鼓掌之中,却是不知天高地厚。”   杜含巧睁大眼睛望着齐昊,却见齐昊一掌向她劈来……   “小姐……该醒醒了,小姐……”兰蔻断断续续地叫着。   杜含巧猛然间睁开眼睛,心惊胆战地半坐了起来:“知道了,你先下去。”   听着兰蔻的脚步声走远,杜含巧才大梦初醒般捂着胸口慢慢平复心跳。杜含巧皱眉下了床,穿好衣服,把兰蔻叫进来梳理发饰。   她竟是不知道她对齐昊的恐惧已经这么深,已经到了做梦都梦到她要杀她的情景。   “小姐,好了。可是现在就去夫人房里用饭?”兰蔻做完自己份内的事情后,垂首立在一旁。   “呆会再去。”杜含巧现在如何有心事吃饭,她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如若不早日让齐昊消失在她面前,她早晚有一天会落得梦中的场景。   片刻后,文夫人已经派人来催促。   到了文夫人房里,杜含巧收起心思笑意盈盈坐在了文夫人的对面,对着一桌子的菜色道:“女儿刚刚睡醒,来的晚了些。”   “这几日总是睡觉,可是身体不太舒服?”文夫人拍了拍杜含巧的手背,忧心道。   杜含巧突然问道:“娘当年是怎么嫁给爹的?我看爹对娘也是尊重有加。”   文夫人笑道:“只是尽了一个妻子的本份,那时候你爹还不是有着几房小妾,只是后来其中一个小妾做了错事才让你爹收敛了心思。”   文夫人停顿了下,又道:“这也是一件龌龊事,那小妾偷了汉子,那人就是府里的管事。她把自己的表妹请进来迷惑了老爷一段时间,趁机和那个管事吞并钱款做假账,也辛亏老爷发现的早。”   杜含巧点了点头。   文夫人又说道:“男人有了新欢,总是想着贪鲜的。”   杜含巧愣了下,片刻后止不住笑道:“娘这句话倒是想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文夫人去追问,杜含巧却是含笑不说。   杜含巧吃过晚饭之后却是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让人把文少钦找来。   文少钦喜不自禁,一到前厅就对着杜含巧眉飞色舞道:“妹妹找我来所谓何事?这可是妹妹第一次来找我,为兄心里不胜欢喜。”   杜含巧放下手里的茶杯,微笑道:“找大哥来却是是有事情。我这几日听人说将军可是有几个红颜知己就在此地?”   文少钦以为杜含巧是在说青楼里的那几个货色,根本不知道杜含巧只是试探一问。当即回道:“有是有,妹妹可是想追究?”   文少钦自以为杜含巧是喜欢齐昊,想当日他的那些女人便是吃醋吃的厉害。这样想来,文少钦这话却是说的小心翼翼了。   杜含巧以手帕掩面,抽噎道:“大哥有所不知,将军在盛京之地是有一位未过门的妻子的。我原本以为将军来家中提亲必定是考虑好了的,这次看来倒是考虑好了想让我去当他的侍妾了。”   文少钦大惊失色:“这……怎会如此!”   “大哥可是信我?反正我现在是绝对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大哥也不想你嫁过去,我偌大文家还养不起一个千金小姐不成。”   杜含巧低头不语,神情纠结地绞着衣襟。   “我去和爹说,再想想办法。”文少钦急的转了几个圈。   杜含巧突然抬头叫住文少钦:“大哥可是信我,我这有个法子,这是要大哥同意便是。”   “你说便是。”   “大哥派一个人和齐昊说镇远大将军在盛京为齐昊订了一门亲事,对方家世,容貌均是按照齐昊心心念念的标准来的。还听闻此名女子出生高贵,品貌皆好,妇容妇德皆好,在家乃比贤内助为将军分忧。将军在前线拼杀,此女子仍可忍住悲痛操劳家事。”   文少钦震惊异常,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注意到杜含巧叫的是齐昊的姓名。他思虑了一会,咬咬牙道:“大哥先去试试看。”   第二日,文少钦就秘密找人把杜含巧的原话撒播了出去。   不得不得说文少钦出了钱,那些说的人也是传的广散,不久这段话就传到了齐昊的耳朵里。他想起他离开之时对齐泰说的那一番话,心里信了七分。   心里对传闻中说的那名女子很是仰慕非常。文少钦买通的那人自称是从盛京刚刚回来,将军府本来是要送消息过来的,只是在路上出了点事让他代送一下。   有了更好的齐昊也不在执着与杜含巧,更何况那日杜含巧的行径已经让他心生犹豫,只是心里有些爱恨不得。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不撤回聘礼,回去娶了妻再把文二小姐收了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最后一个小时和西皮说生日快乐~~~   西皮今天出了点事情,搞到了很晚,虎摸每一只等更的妹子。   跪地,居然不能回复,西皮明天再回,摸。 意外   裕华这几日惴惴不安,茶不思饭不想为了科举之事。   他明日就要上盛京,这一去时隔一个多月,杜含巧这里不要发生什么变故才好。裕华现就在帐房做些杂活,远比不上当初那么受器重。   刚好轮到他休息之际,一个丫环拦住了他把他叫到一个角落上说话。裕华起先觉得那丫环眼熟,后来一想可不是杜含巧身旁的兰香。“兰香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哪里的话,小姐说你明日就要上盛京,送你两个荷包装东西。”兰香笑的含蓄。   裕华心底诧异,面上却道:“有劳了,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兰香掏出两个做工精美的荷包,一个绣着竹叶,一个绣着梅花。“小姐让你先看看绣着竹叶的喜不喜欢,这可是小姐房里的绣娘亲手做的。”   裕华接过荷包捏了捏,便知道里面恐怕装了纸条。随即对兰香道:“可还有其它吩咐?”   兰香摇了摇头:“东西送到了我就该回去了。”   等到兰香走了以后,裕华才拆开那个绣着叶子的荷包,里面字塞着二张纸张。裕华看完疑惑不解却是不敢再打开另外一张了。   里面有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还有一张写了字的纸。上面写的明明白白这一万两是暂时保存在他这里的,第二个荷包却要他高中之后才能打开。   这边,裕华摸不着头脑,杜含巧却是有着自己的思量。   文家因为被朝廷恶意挤压,万贯家财因为一批货物亏空一空。一万两银子对于现在的文家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养活文夫人一个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原剧情中文夫人因为这件事把全部的嫁妆都给倒贴进去了,后来文家父子又远走他乡寻找翻身的机会,留下文夫人一人苦苦支撑。   不出一个月文家恐怕就要倒了,文鹏现下正让文少钦办一批货,正是因为文少钦办货,衰败才就此开始了……   杜含巧却是偷偷用手里的银钱,借着去买金银首饰、布料的空档去买了几所院子。剩下的钱她却是存进了钱庄里,身份却是伪造的。时间越来越紧,杜含巧前几日已经借着这样的理由出入文府好几次了。   唯恐惹得文夫人注意,杜含巧这几日倒是安生了几天。只是她现在手里还有一部分珠宝首饰想存入钱庄,这部分钱却又是她给文夫人做的打算,如若现在给她保不了过几日事发就要交给文鹏一起赔掉。   “小姐,东西已经送到了。”兰香垂首在一边,脸上却有些欲言又止。   杜含巧不动声色从思绪中醒了过来,抬头望了兰香一眼:“想说什么便说吧。”   “小姐……说句不该说的,小姐和裕华的身份不配。”兰香咬牙说完这一句话,自觉已经逾越,这话本就不是一个丫环说的。   “你便是这样同娘说的?”   兰香惊异异常,抬头一看杜含巧的目光仿佛透视了她整个人一般。慌乱道:“小姐,兰香怎么会跑到夫人面前去说小姐的坏话呢。”   “不会就好。”杜含巧随便应了声,随手让兰香退下了。真是因为兰香是文夫人派来盯着她的,她才每次出门都故意不带上兰香……   虽说文夫人是为了她好,但这种时期还是让兰香收敛一点的好。   第二天,杜含巧和文夫人说想去郊外踏青,文夫人起先不肯。杜含巧却是说她说不定没过多久就要嫁人了,这时候不出去走走哪时候才能出去一趟啊。   文夫人一听,叹了口气让杜含巧去了。   连跟都没跟文鹏汇报,杜含巧就带着几个下人和丫环兰蔻朝着郊外出发。她这样做无非是接着去郊外踏青为由,为回来的时候去钱庄打掩护。   马车晃晃荡荡,杜含巧心不在焉透着布帘往窗外望去。正当这个时候,马“吁”的一声后车突然停了下来。   驾马的家丁在外面道:“小姐,路中间有一人……”   声音戛然而止,杜含巧马上觉得不对劲了。驾车的一共有两个年轻男子,还有一个骑马跟随在一边。这三个人都是她特意挑选的有功夫底子的人,一般毛贼不在话下。   正当杜含巧诧异非常之时,马车上的布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兰蔻当即吓得尖叫,只见闯进来的那人快速伸手点了兰蔻肩旁两下。兰蔻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动作也是原先的动作。   那人快速把兰蔻扔下马车,打了马匹一鞭后苍白着脸对着杜含巧淡淡一笑:“小姐久违了。”   “……”   “在下受了重伤,在此多谢小姐搭救。只是要劳烦小姐为我赶车,见谅。”   “你干脆也把我扔下去吧,我绝不会多说一句话的。”杜含巧后悔了,说什么借口不好说去郊外踏青,这下可好居然遇到了易刑……   易刑虚弱一笑,美如莲花:“在下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杜含巧深吸一口气,钻到外面赶车去了。   这时马车里又传来了:“劳烦小姐一直往前走,不要拐弯。”   杜含巧这时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鼓起胆子问道:“敢问这是去哪里?”   “呵呵,当然是在下的家。”   轰——犹如一道惊雷劈下,杜含巧顿时傻眼了。   这魔教岂是那么好进去的?即使是一个分坛也有无数高手留守。但如果魔教少主亲自带你进去,你自然是你能正大光明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怎么办?杜含巧脑筋动的飞快,她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小姐可是在害怕?”易刑的声音突然之间又传了过来。   如果说按平常心来说,易刑真的是一个细心、温柔的人。但前提是他不是另有目的。   杜含巧吱吱唔唔应了声。她根本不敢多和易刑说句话,多说多错,更何况易刑城府甚深,可以说聪明绝顶也不为过。   她那点小把戏还是不要卖弄的好。   马车一直往前奔跑,一直到听到几声乌鸦叫,易刑才说:“可以了,停下来吧。”   杜含巧有一瞬间心脏猛地一缩,转眼又想到那个魔教分坛可不就是在一片乱葬岗里面!这一个个的木牌看的杜含巧心惊胆颤。   易刑的声音又传了来:“你扶着着我去第三排左边的第五个坟墓。”   杜含巧正想要说什么,易刑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杜含巧的肩膀上暗暗用力。杜含巧一惊,快速扶起易刑的那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扶着易刑慢慢下车。   易刑嘴巴发紫,面色苍白,腹部还在渗血。他一搭过来杜含巧整个人顿时就矮了一头,杜含巧勉勉强强扶着易刑走去。   只是在过程中暗暗心惊,易刑这样流血不止,面色又似中毒居然支持到了现在。   易刑走到刻着死人名字的木牌旁,用力抓住木牌往下一按。杜含巧顿时觉得脚下没了土地,失重之下摔了下去,惊慌间倒是紧紧抓住了易刑。   砰的一声,杜含巧感觉自己摔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正是张望的时候。身下突然传来闷哼一声,杜含巧往下一看才知道她居然坐到了易刑的身上。   “咳咳咳,去柜子里拿一瓶伤药给我,在第二层靠左边的位置。”易刑皱了皱眉,这毒居然如此厉害……   杜含巧忙下床去翻墙壁旁的柜子,里面第一层放的是一瓶瓶的小瓷瓶。杜含巧直接略过望向第二层,只是这一层放的全是男人的衣裳。杜含巧往左边摸索,不一会就摸到一个硬硬的小瓶子,拿出来之后果然是一个小瓷瓶。   易刑让杜含巧拧开瓶塞,倒出三粒来给他服下。也不知里面是什么药,易刑服下后半刻钟肤色已经恢复红润,只是嘴唇还有些发青。易刑盘坐在床上用功打坐,闭上眼睛之后就完全不理会一旁的杜含巧。   杜含巧卷缩在床边发着呆,到后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连衣裳睡乱了都不知道。   易刑用功结束,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便是一副美人春睡的迤逦场景。从这便看过去刚刚好能透过衣襟看到形状完美的锁骨,再往下……   易刑眼睛微微一黯,起身打开柜子拿了一套衣服转而走进去另一个小密室。这密室烟雾弥漫,只听水声潺潺居然是一个特意建造的温泉池。   杜含巧正在睡梦之中,突然听到一声怪叫:“咦,少主这里居然有一个美人,奇了怪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别又是下面的人给少主塞女人了,赶快扛走便是。”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一张瘦小满是褶皱的脸被吓了一跳。   “李老叟。”易刑已然换了一身衣服,正朝着这边走来。   “少主,我这就帮您把这个女人抬走,您别生气。”李老叟嘻哈道。   易刑却是挡在了李老叟前面,微微揽住杜含巧的肩膀,右手抬起她的下巴道:“这美人可是我好不容易抢来的,你说我把她留在这里可好?”   李老叟恍然大悟:“原来是少主的女人啊。”   易刑伏底身子,在杜含巧耳旁喃语:“若是不想死就按照我说的办,待会可要好好伺候我。”   这话李老叟怎么会听不到,他嘻嘻一笑:“不打扰了,老叟我走了。”   直到确认李老叟真的走了,易刑原本笑意满满的脸快速冷了下来,不屑道:“无知鼠类。”   作者有话要说:呐,今天两更呢,这章是送给羽释妹子的,接住咩~~   ps:推荐好友的文,喜欢就把她收走吧=v=重生之复仇女王 魔教分坛   不出三天魔教里面谁都知道少主抢了一位美人回来,并且还对她宠爱有加。   只是少主把这一位美人藏的甚深,教中竟然只有李老叟那日碰巧看到过。据李老叟所描述的那应该是一位大美人才对,只可惜他们无缘相见。   不论外人如何对杜含巧议论纷纷,反正这几天杜含巧是彻底干了原身的老本行,为易刑当起了丫环。每日端茶递水,殷勤赔笑。   易刑悠悠喝了口茶,淡淡道:“太浓了,下次再淡点。”   “……是。”   “公子?”杜含巧轻唤道。   “什么事。”   “敢问一句公子什么时候放我回家?这几日怕是家里都急坏了。”杜含巧问完便低着个头,半张脸在阴影处显得犹为秀美柔顺。   易刑把茶杯放下,手托着下巴状似无辜道:“这以后可不就是你的家了吗?”   “公子莫要取笑于我。”杜含巧袖子掩面,更显得又三分柔弱之美。   “你前几天不是嫁给我了吗?这里既然是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易刑显得好生疑惑。   杜含巧心里喊道,莫生气,莫生气。   “公子说笑了,无媒苟合怎么可成婚。况且这件事我怎么半点不知?”   易刑笑弯了眼睛:“那就以后补上。”   杜含巧彻底无言了。这三天她走哪里易刑都在不远处,连借个尿遁都深感无力。   易刑却又说道:“今天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记住什么话都不要说,乖乖地。我让你干什么你再干什么就是。”   杜含巧心思转换,乍听到这件事情欣喜之极却是没有留露出来。   片刻后,易刑叫来几个女子,这些女子个个艳丽非常,手中各捧住一个妆盒子和一件件的衣物。但杜含巧却是知道这些美丽的女子统统都只是魔教的丫环而已。   “把她给我装扮一下,半个时辰后我再过来。”易刑吩咐下来之后,就出了这间房间。   其中一个女子说了句姑娘有礼之后,就指挥着几个丫环上前为杜含巧梳洗打扮。杜含巧看着几个丫环打开妆盒子以后,房间一时之间发出了一阵微光。她们各自挑选出一样首饰拿在手上,等帮杜含巧梳发髻完毕后,逐一往杜含巧头上戴。   妆容,首饰,衣物,鞋子。看的杜含巧眼花缭乱,偏偏这些女子出奇迅速,并且还能选出最适合她的。等到打扮完毕离半个时辰还有一刻钟左右,杜含巧暗暗吃惊。   易刑看到略施粉黛的杜含巧,眼里闪过一道黯光。走到杜含巧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果然一打扮起来更漂亮了,很美。”   杜含巧苦于不能打掉易刑的手,也不想理会与他。   “走吧。”易刑一笑,率先走在前面。杜含巧紧跟其后,随即那些原本呆在房间的女子有条不紊跟在两人身后。   杜含巧跟着易刑出去才发现原来这真的是一个石室,只是比文中形容的更加精巧。待到走到一处拐角,那些女子便是和易刑分开走了。   易刑这时回过头来道:“待会感到紧张你就低着头便是。”   说完大步向前走去,杜含巧原本就觉得不妙,此时更是感到心慌。只是唯今除了紧跟着易刑之外,她根本没有办法在魔教立足。   杜含巧低眉顺眼跟着易刑走了过去,一进去就感到一股热风扑面,四周均是笑闹嬉笑声。   一个糯糯的女声娇笑道:“这谁啊,少主也不介绍介绍。这等美人就是要让我们饱饱眼福才对,大伙说对不对!”   顿时,四周响起一片嬉闹声和女人的撒娇声。   杜含巧不用看也知道对方是谁了。在魔教能说的上话的除了魔女宛倾情,也没有女子敢如此大胆。这女子也算是奇葩,声音温温柔柔,偏偏人却长得形同男子。   “吓着了,我去哪里找这样的美人?”易刑一阵大笑,迈步朝着最顶上的位置前去。   杜含巧犹豫了下,随即跟了上去站立在易刑的旁边。易刑却是示意杜含巧向下列座位上的那些女子一样趴在男人的大腿上。杜含巧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照做。   易刑亦是没有勉强,举起酒杯和众人笑闹。   杜含巧垂下螓首,易刑这笑容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   “少主,这美人是你从哪里抢来的?我观也不像是正派的那些门派女子。”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举杯笑着问道。   “在路边抢的。”易刑淡然一笑。   这话却是又引得一阵哄笑,纷纷说也要去路边抢一个来看看。   杜含巧却是感觉到了下座一道道嫉妒的目光,她却是早有准备。易刑分明就是用她当靶子,只是知道他考没考虑到这个靶子是否经用。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之间席间骚乱了起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求饶声络绎不绝。只听到一声声刀剑出鞘的声音。   杜含巧瞳孔一缩,易刑这是准备将魔教的长老赶尽杀绝。   原剧中略略提起过这一段,只是说的并不详细,只是说前任教主时候长老一直把持教务,易刑原本不想练那残缺的蓝莲神功,练,必定英年早逝。不练,马上便可被人杀死。   易刑望着场下混乱的场面,嘴边含笑,他等这一日已经许久。   李老叟杀破重围,举刀厉声道:“我小老儿带你不薄,你居然在今日对我们赶尽杀绝。如此你也休怪我无情!”   只是还未等李老叟上前便被人拦住去路,气的李老叟哇哇大叫。   易刑观看了一会,实感无聊,转头对着一旁看不清神色的杜含巧道:“走吧,我乏了。”   易刑往墙上按了按,最后竟然出现一道暗门。杜含巧紧跟着易刑进去后看到易刑又在墙上按了两下。   杜含巧心跳的猛快,这里……就是放蓝莲神功的密室!   绝对不会错,银杏就是在魔教之中勿入了一个密道,里面放着无数金银珠宝。最出奇的是里面它的墙壁之上镶嵌的是夜明珠,用以照光之用。   杜含巧徘徊在夜明珠的位置边上,惹得易刑笑道:“改日送你几颗便是……”   只是还不等易刑说完,杜含巧趴着的石壁突然之间转了下把杜含巧整个人都给带进去了。易刑在这一刻面色变得冷然,走到刚才杜含巧进去的那块石壁之上按了两下,却又不见石壁有任何动静。   易刑紧皱眉头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知道这么多。”   这蓝莲神功的摆放位置整个魔教只有他一人清楚,而且这间密室人进去之后是可以改变机关位置的,只是两个时辰之后又会回复原样。   石壁的另一边,杜含巧暗暗抚平自己的心跳。这次真的是撞大运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巧易刑居然带着她来了这间密室。   这间密室共八十平方大小,在其中间有着一片莲池。这一池水里种满了莲花,在朵朵莲花之后一朵像是蓝色水晶一样的莲花生长在莲池之中,看起来诡异异常。   杜含巧止不住的发抖,当心心念念的东西终于有一日呈现在了眼前时,激动、兴奋、得偿所愿各种感觉纷纷踏来。   蓝莲神功其实就是一朵冰蓝色的莲花……   小心翼翼靠近,把它从上面摘取下来和荷包里的上部蓝莲神功放到一起。眨眼睛,冰蓝色莲花的茎叶也变成了如同花瓣一样蓝色透明。   杜含巧在心里默念和谐万岁。   片刻后,杜含巧皱眉打量着手里毫无反应的冰蓝色莲花。蓝莲神功下部一共有四句心法各自刻在四片花瓣上,和上部合二为一后就会变成十二朵花瓣每朵花瓣上都有一句心法。   转到花芯处时,杜含巧愕然发现里面居然没有莲子,直到这时候杜含巧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只是这蓝莲她却是要带走的,杜含巧冷静下来迅速理清楚现在的思绪。   这密室其实还有一条通道,而且还是通向外面的,只是当初十几年前建成之时前任魔教教主已经死了。也没有人想到蓝莲神功居然会被他放到分坛,而建造这所密室的人也早就被灭口了。   杜含巧按照记忆中的那样,去找那条通道,在石门打开之际离开了密室。出了石室,入目的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杜含巧沿着溪水一直往前走,路中摘了一片叶子包裹住蓝莲。一直走到天黑之时,杜含巧才隐约看到城门,等她满身狼狈来到文家门口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   门前的下人认出了杜含巧,赶紧把杜含巧迎了进来,另再派人去通知了文夫人和文鹏……   杜含巧却不知道有二人挂念她至深。一人是入盛京赶考的裕华,他想留在此地寻找失踪的杜含巧,但也更清楚这也要等他出人头地以后才有正大光明求亲的权利。不为这个,他高中之后派人去找,也总比他一人苦苦找寻的好。   还有一人便是足足在密室前等了两个时辰才进到石室里面。本以为人还在里面,谁曾想人不见了,蓝莲也消失不见了……   会到哪里去了呢?易刑第一时间就是想到杜含巧是回了文家。文二小姐是如何得知蓝莲神功的事情,并且还对魔教机密了如指掌,易刑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写的神幻了,挠头。   呐~今天西皮很乖吧=.=求花花,掩面娇羞。    波涛惊起   自从那日回府之后,杜含巧被文夫人勒令不准再出门。   文夫人这几日亦是不好过,不光自己谴责,文鹏好文少钦也纷纷怪她考虑不周。杜含巧平安回来文夫人不至于整日以泪洗面,只是杜含巧的婚事现在是谈不成了,杜含巧郊外踏青被人劫走的事知道的人不少。   其中有不少人猜测这段时间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杜含巧整日呆在房中忐忑不安,心底暗暗起疑为什么易刑还没有找上门来。倒不是她盼着易刑的到来,而是按理说她的底细应该早就清清楚楚呈现在易刑眼前了。   她从魔教偷出来的蓝莲没有莲子也是没有用的,如果她没猜错这莲子应该是贴身保管在易刑身上的。没有了莲子根本发动不了蓝莲,这蓝莲神功虽然只是神器的一部分,其中的莲子却是承载了一部分仙气。   那些以往练蓝莲神功的时候便是把莲子放在一旁,日日吸收了一点微薄的仙气才得以练成蓝莲神功。实际上杜含巧知道那只是蓝莲神功的一小部分法门,真正的蓝莲神功根本就没有开启……   眼看着文家离衰退的时间越来越近,而这几日文鹏和文少钦更是忙的团团转。有时候连回文家的时间都没有,杜含巧猜得出来恐怕文家已经开始出事了。   果然这日在文夫人房里,只听文夫人唉声叹气、愁心不已。   “娘可是有什么心事?”杜含巧假装成懵懵懂懂,十分不解的样子问道。   “你爹生意上出了点事情,这事原本也不想告诉你,只是娘心里担心的很。前几日你爹更是问我要那些嫁妆,我心里更是不踏实。前段日子你才刚刚出事,这次可别又出什么大事才好。”   杜含巧惊异事情竟然发展的这般迅速,只是她也不清楚原剧情中文夫人给嫁妆的时间。随即也忧心忡忡道:“娘可是给了?这可是娘的贴己钱。”   文夫人笑道:“傻孩子,如若不是你爹真的要用钱也不用着用我这笔钱了。只是盼着这次是顺顺利利渡过难关才好。”   杜含巧应了下来,却是不再把话题往这方面拐。她深知文夫人对文鹏惟命是从的大致性格,只是可惜那次出门被易刑就这样劫走了,带出去的钱财却是没有用出去。   她那些房契和存在钱庄里的钱财、珠宝,是不可能现在就光明正大给文夫人的,只有等到文家彻底衰败了文夫人才有可能不把这些钱交出去。   杜含巧的意思当然不是一分不剩不给文家父子一丝一毫,总是要给一部分的。只是她留给的文夫人却是更多。   下午,临近黄昏时分。   文鹏这里想尽半发添补账务上的漏洞,却是以卵击石。朝廷那里怎么说就是说不动,文鹏原先还道自己原来也有识人不清的一天,被四个生意上常年有来往的人一起哄骗了去。   偏偏这次的数目出奇的大,他去报官却又是石沉大海。   文鹏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了,把现有的钱包括文夫人嫁过来之时的陪嫁才还清一半的数目。   他更是无数次在心里默默推算受骗的过程,他们来往已经八年之久一直互利互惠。如若那时候就谋划好了,又会是谁这么来算计他?文鹏百思不得其解,思虑再三文鹏还是决定去打开祖上传下来的那封信,这封信还是文鹏的父亲传来下的,声称要他在危难之际打开。   现在想来却是奇怪之极,这封信到底写的是什么……   文鹏快速拆开信封,越看越是惊异、后怕,到了最后恍然间了悟了。把一连串的事情串起来,摆在文鹏面前的便是朝廷设下的一个大局,当真是怀璧其罪,无辜之极。   想清楚了后,文鹏慌慌张张去了藏书阁按照信里写的摆放位置,对上当月书的摆放次数仔仔细细地找。找了半个时辰,文鹏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心里立即明白这蓝莲神功怕是被人给盗走了,只恨他现在才知道。   文鹏脸色沉着一路回到书房,这时文少钦已经在等文鹏商量事情了。   文少钦见文鹏脸色不好还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情惹得,只是他也是束手束脚的,这比生意原本就是他接手在管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是有责任在里面,想到这里文少钦更是不敢出声劝慰。   “少钦,平日里见你常常打听江湖上的事,你可是知道蓝莲神功现在何人手上?”文鹏目光闪闪,只盼着文少钦能说出一个名字来,让他知道偷走蓝莲神功的仇人只谁。   “爹怎么问起这件事情来了,孩儿只是知道蓝莲神功是十几年前为前任魔教教主易水云所得。只是他在二十五之时就已经死了,蓝莲神功也就没有听谁练过了。也幸好易水云尚且留下一子,魔教才不至于大乱。”   文鹏笑道:“幸好他有儿子,有儿子才好。”   文鹏心里算计着怎么去才能从魔教手里拿到蓝莲神功,朝廷以为文家至少还有半部蓝莲神功,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布局。魔教那边朝廷却是一时半会不敢轻举妄动。只恨他祖父死之前都不知道是谁偷了下部蓝莲神功,他父亲更是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之后几日文鹏更是把全部事情都放在了想蓝莲神功的事情,甚至连府中财务越来越少都动摇不了他。这几日大批的下人被遣散,各自在心里怀疑文家的荣华富贵是不是快到头了。   文少钦苦不堪言,现下文家剩下的便是这所大宅子了。钱却是还没有补上,正当文少钦想再次找文鹏商量之极,文家却是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这还是文少钦亲自去开的门。一位衣着着白,飘渺神韵的年轻公子如同仙人般的相貌,让文少钦暗暗心惊他怎么不记得认识如此出色的人物。   那年轻公子淡然一笑:“这是文家?”   “这是……敢问公子是何人?前来找谁?”言语间,文少钦已经料定对方来头不小,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找来文家。文家现在不同往日,可别是故意找茬的。   “是文家就好我还当我走错了地方,敢问你是?”   文少钦越发觉得对方古怪,刚想关上大门却不想怎么也关不拢,片刻后却是关上了。听到一声轻笑之后,文少钦抬头一看这公子就在他的身后,他明明记得他把那个公子关在了外面。   “大舅子脾气这么如此不好?”年轻公子叹了口气,皱眉道。   文少钦惊怒:“我妹妹还没有嫁人,你这狂徒怎么可如此坏人名誉。”   “在下名易刑,没记错的话府上小姐便是在踏青之时与我成就了姻缘。”易刑依旧微微一笑,只是眼里却是分明不怀好意。   文少钦惊慌失色,难道他就是那日劫走杏儿之人不成,这样说来他分明是对杏儿做了什么。   “在下上门是正式上门走亲戚的,杏儿嫁与我这三朝回门的时间也是太久了点。只是前些时子易某有事离不开身,还望见谅。哦对了,大舅子可是听过魔教,那就是在下的家了。”   文少钦心里咯噔一声,刚想翻脸,突然听到易刑自报家门脸色一时之间变得格外不好了起来。魔教是什么地方?传闻里面三头六臂,均是大恶之人。   更传闻魔教无人敢惹,行走八方无所遁形。   一时之间文少钦心里变得微妙起来。他想把眼前之人给宰了,却又怕人家把他宰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他惹不起。   文少钦憋屈异常,冷声道:“你随我去见我爹。”   易刑笑着点了点头紧跟在其后。   文少钦敲响了文鹏的房门,在外面喊道:“爹,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你,是关于杏儿的。”   不出半响,门就开了。   文鹏闪身让二人进去,文鹏更是诧异望着文少钦身旁的易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问道:“这可是你友人?”   文少钦脸色铁青,沉声道:“爹,这人说在杏儿始终的那几日里和杏儿成了亲。且……还说他是魔教那边的人。”   易刑翩然一拜,对着文鹏行了个大礼:“小婿见过岳父。”   文鹏的心思却转的极快,他想要接近魔教却没有任何捷径,老天爷却偏偏把办法送到了他的眼前。同时文鹏心里翻江倒海,是舍弃女儿还是图谋大业。   “敢问公子是魔教是什么人?”   “在下姓易。”   文鹏诧异,片刻后失声道:“可是魔教少主?!”   诧异过后,文鹏马上有了决定,他笑道:“有了少主做女婿实乃文某天大的福气,多礼了。只是这婚事我们尚且都还不知道,这可怎么办是好?”   “小婿这次来就是为了重办一次。”易刑同样笑眯了眼。   双方各不知道对方心思之下,文鹏欣喜仇人之子送上门而且还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报仇的机会。只是杏儿那边要适当的牺牲一下。   易刑这边却是谋算,文二小姐既然偷了他的蓝莲,那他就人也要,秘籍也要——   作者有话要说:扭,西皮想上月榜,算了下好像有点不太可能呢,嘤嘤。   差不多还有两章这个世界就结束了,挠下巴。妹子们不要舍不得哦,翻滚。   有点卡文这章写的不是很如意,西皮还在思考怎么把这个世界收尾,呐~~~    齐聚   “既然贤婿有这份心,我就放心多了。”   文少钦从呆愣中恢复过来,忙道:“爹你怎么可以如此草率就将杏儿给嫁人了,娘那边根本还不知道,况且谁又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个骗子。”   话虽然是这样说,文少钦却是连自己都不相信,光凭着易刑的气度和姿态便能想到他是不可能从现在的文家手里图谋到什么的。   果然,文鹏当即沉下了脸:“休得胡言。”   易刑依然好气度,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直从容不迫。“如若不相信去魔教走上一圈便知。”   文少钦哑口无言。   “贤婿今日可是在这里住下?”文鹏一派笑意融融,心里却对易刑恨得要死,只是这点心思不为外人道也。   “如此也好。”易刑挑了挑眉,神态气质均无可挑剔。   文少钦却是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当即便道:“恕孩儿告退。”   同时他暗暗思量着去文夫人那里通风报信,这样不清不白就将他的宝贝妹妹给嫁出去了叫他如何甘心。   文鹏皱了眉,在心里叹了口气。挥了挥道:“去吧。”   知子莫若父,他怎么会不知道文少钦那副神色是想要去干嘛。只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在与虎谋皮,他现在必定要万分小心。   文少钦出了院子拐了个弯朝着文夫人的住所赶去,他心急于此,脚下更是迈开大步往前走一点都不见懈怠。   杜含巧此时正与文夫人在一块,这几日节衣缩食文夫人自觉大难临头,份外不安。心心念念着的便是杜含巧的婚事,现在文家跨了想找上一门如意的婚事谈何容易。   杜含巧正在极力开导她,只是她心里明白这婚事没有了她才高兴呢。   啪啪啪,一阵拍门声之后,文少钦的声音响了起来:“娘快开门,爹刚刚把杏儿许人了!”   文夫人和杜含巧皆是震惊在了当场,还是杜含巧最先反应过来慌慌忙忙去给文少钦开了门。乍听到这事情杜含巧第一反应就是文鹏这是搞什么阴谋。   文夫人亦是心急,但心里却泛着侥幸说不定文鹏真的给杏儿订了一门上好的亲事。“少钦你快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样的人家啊?”   “娘!他自称是与杏儿失踪那几日与杏儿结为夫妻,此次上门是补办亲事的。他的身份就是我们招惹不得的,他自称是魔教少主。”   文夫人当即就愣住了,随即满脸急色抓住杜含巧的衣袖道:“杏儿这可是真的?怪不得你回来之后怎么不肯说那三日的情景,我的儿啊苦了你了。”   杜含巧一听便知道文夫人是当她被毁去了清白,张口想解释却又知道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的,当即也不说话了。   文少钦一看杜含巧也不否认,心凉了半截。   却是这时,文家仅剩下的几个下人之一的李拐子一瘸一拐跑了过来,在门外喊道:“夫人!有一个当官的要拜访!”   文夫人抹去脸上急出来的泪水,心中难以相信。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文家,更何况还是一个一个官员来拜访。按道理一般都是衙役来召见的,这事实在难以置信。   “不要怠慢了!老爷那边知道了吗?我这边收拾好就过去!”文夫人心里没底,但这种事情又不能不去。赶紧把丫环叫进来为她和杜含巧梳洗打扮,如今文夫人和杜含巧身边各自只留了一个丫环侍候着。   文少钦则是当即就被文夫人赶去见客去了。   文鹏接到禀报暗暗心惊,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出现他现在惹不起的人。想归想文鹏却是要做好迎接准备的。   易刑略感些兴趣,想到如此情景杜含巧也是应当在场的便想跟去看看。   文家父子俩各自在拐角处遇到了,文少钦皱眉看了一眼跟在文鹏后面的易刑,后退了一步走到文鹏身后和易刑并排而行以示恭敬。   这大厅外面围了一圈的衙役,个个英武不凡恐怕来头不小。文鹏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被一个衙役领进门之后,文鹏当场失色。   文少钦更是在这一瞬间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如此变化怎么不叫人尴尬。一朝风云,短短一月身份却是掉了个个。   裕华一声红衣锦缎官服,仪表堂堂端坐在一旁,看到文家父子笑道:“文老爷,文少爷别来无恙。冒味打扰还望恕罪。”   “一月不见,却是物是人非了。”   文鹏在这一瞬间心思极为复杂,裕华原本是他恶意放弃的弃子,如今他却要在这个弃子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裕华并未说起文家破落之事,他在路中早就打听到了这一月文家发生的变故。他考上状元之时特意请命回来故乡当职,也辛亏皇上怜悯允了他的请求。   “文老爷不用客气,裕华上门所为的乃是求亲而来。”   “不可能!”文鹏当即惊叫。这一反应太过于激动,众人纷纷朝他望去。文鹏认识到自己的失态,心里有些不舒服,裕华是他的儿子怎么能娶杏儿呢。   裕华沉声道:“文老爷可是不信在下?在下现已经名利双收,更不是人品卑劣相貌丑陋之人,我只问会真心相待小姐,如何嫁不得?”   “当然嫁不得,文二小姐早与在下结为夫妻。”易刑趁着文鹏尴尬之际,率先说道。   “怎么可能!小姐怎么会嫁与你……”裕华满脸不可置信。   另一边,文夫人已经领着装扮一新的杜含巧悄然赶到了。一进去杜含巧便感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氛,四双眼睛一起盯着她看。   “拜见爹,女儿来晚了。”杜含巧亭亭玉立一拜,便躲在了文夫人身后。   四双眼睛中犹属裕华和易刑的眼神过于帜热,裕华眼里满是相思之苦,易刑眼里带着二分怒气八分连他自己都不自己的情感。   文夫人到了大厅以后也是震惊在了当场,这高座上的可不就是当日的裕华!   杜含巧心里早有准备,更是早就知道裕华会考中状元,即使如此她也要跟着文夫人做出吃惊的表情来迷惑众人的眼。   文鹏咳了两声,引起众人注意。“这亲事我已经为杏儿定下了,大人怕是有缘无份。”   此话一出除了易刑和杜含巧外,均是一惊。   裕华更是沉吟了片刻后,才道:“文老爷如此说怕是心里早已经有了定论。只是这亲事是何时定下的?怕是还没有多少人晓得吧?”   文少钦不想让杜含巧嫁出去,也知道如今只有借助裕华。便急切道:“今天定下的,只是口头上说的,聘礼都还没有收,也没有过文定。”   “那就退了吧。”裕华轻轻巧巧一句话说出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文鹏思虑了片刻:“有一句向告与,不知可否私下说清楚来?”   裕华想了想便答应了,与文鹏转到内堂说话。   杜含巧低下螓首,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却又转眼之间消失不见。有时候对人的怜悯比对人冷漠更伤人心,裕华是个痴情人只是她却无福消受。   文鹏到了内堂狠下心沉声道:“你可知你娘为什么要你呆在文家?”   “……主仆情分。”裕华想也不想直接走,娘还在世的那些年一直念着文老爷文夫人的好,也要他好好跟着文少钦。   文鹏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你娘瞒你瞒的可真是紧,你可知你爹是谁?”   “我爹在我年幼之时被山贼杀死,我娘俩侥幸逃生。”文鹏这句话却是问道了裕华的心中的伤心,只是这伤心太深以至于现在还有还不会忘记被人叫做野种的日子。   “错错错,那根本不是你爹。你娘在未出嫁之前便于我私通有了你之后,我怕夫人怪罪我染指了她的丫环便找了个心眼实在的把你娘嫁了过去。谁曾想到那是个短命之人,你娘心中害怕东窗事发一直没和你讲,我也一直没有认你。”   裕华如遭雷劈,这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他原本还以为文鹏答应那门亲事是有什么难处。想着或许他能帮上什么忙,把它摆平了也说不定。谁知道文鹏竟然跟他讲了这些,这一瞬间裕华便对文鹏产生了恨意。   正当这时,一声响亮的拔剑声钻入耳中。   裕华与文鹏皆是顾不上许多连忙离开内堂进了前厅,一进去却看到一俊美坚毅的年轻公子正在和易刑在前厅私斗。   裕华霎那间恢复了冷静,齐昊在他之后离开盛京。他那日便隐隐猜到一些东西,没想到齐昊居然也跟着来了,而且还和与人动了手。   杜含巧张口结舌站在原地说不出话了,这下可好五个都到齐了打一桌子麻将还绰绰有余。杜含巧囧囧有神,这下子完全乱套了。   却是在裕华和文鹏进去内堂没多久,齐昊就突然出现在了前厅。一进来目光便是锁定在了杜含巧身上,眨眼睛便是做出要将杜含巧劫走的动作。易刑警觉挥开齐昊的手臂,之后两人对视了几秒各自拔剑相向打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扔了地雷的妹子名字又被吞掉了……囧。   跟上次一样,西皮单独送给乃一章,不过要可能要等到下周了,这周西皮时间紧了点,虎摸。   还有呐,有没有妹子愿意为西皮写长评的,各种蹭各种撒娇各种求咩~~~    落幕   齐昊与易刑连过数招已渐渐不敌,如若说这是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齐昊只问目前还无人与之一较高下。与他对打的白衣公子招式古怪不怪不说,年轻轻轻内力却内不可测。   打了片刻齐昊以知毫无胜算,干脆旋身连退三步。   “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如有得罪还请见谅。”   “得罪说不上,说不定还有仇。”易刑亦是没有再追过去,淡淡一笑却让齐昊有些吃惊之色。   “齐某可曾有不妥之处?”齐昊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除了他去抓文二小姐让一幕让这位白衣公子动了手惹得两人拔剑相向。   只是他已经承认过错,人他也没有抓到,怎么能说有仇呢?   “夺妻之仇怎么不是仇?”   “此言差矣,易公子还是不要这么早说出口为好。我看小姐是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你。”这确是刚刚好听到动静从里面出来的裕华。   易刑转而望向裕华,挑了挑眉惊异道:“这位仁兄难道能代替文家小姐说话不成?敢问你是文家小姐什么人?”   裕华张了张嘴,脸色隐隐变得不好起来。   易刑轻笑一声,转而对着一直默默无言的杜含巧道:“你看这么多人就等着你一句话,你说你想要嫁给谁?”   杜含巧与易刑对视了两秒钟快速移开,她的视线转而落到了裕华身上。“裕华你品行优良,今日更是荣归故里,家无累赘相貌皆好。只是有时候太过执着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对你亦是只有恩情。”   裕华对上杜含巧的双眼,心里却突然之间冒出一股悲苦之感。   杜含巧又把视线转到齐昊身上,似头痛道:“将军英姿不凡,才能若干。只是我实在不想嫁到齐家去管你那十八房姬妾,你钱财万贯又不是我名下之物,你家有十八房姬妾恐怕一时半会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太记得了。将军的人他人喜欢,我为之不喜。”   齐昊还没有被人如此说过,当场脸色煞白。   最后杜含巧却是对易刑道:“你可愿意拿你贴身之物做文定信物?”   易刑哈哈一笑,抚掌道:“说的好,就是要断了他们的念想才好。你问我贴身之物我却是要问你拿一样东西在拜堂之时当场交换,这东西形状如莲,色青蓝。”   杜含巧与易刑对视,两人同是毫不退让。最后杜含巧含羞一笑:“当然给的。”   这两人均知,贴身之物说的是易刑贴身佩戴的蓝莲莲子,易刑却是问杜含巧同等交换把全部的心法换过来。   文鹏瞪着双眼,诧异非常。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记得心里详详细细讲了蓝莲神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的视线来来回回在杜含巧和易刑身上变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莲神功到底在谁的手里。   文少钦脸色煞白,此时他与齐昊、裕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杜含巧这次是真的要出嫁了。   三人各自心有不甘。齐昊却是带着三分埋怨,他匆忙跑回盛京哪知道定亲之事根本就是一场骗局,根本没有这回事情。   等他确认了之后想要再来,却又被齐泰驹在了家里。他的择美标准现今除了文二小姐知道还会有谁?是谁骗他一目了然。文二小姐骗他至深,以至于他一进来就像抓人问个清楚。   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这门亲事算是就这样订下了。   文夫人心里即使不喜也是无可难何,她一心以为易刑已经毁去杜含巧的清白。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成亲之日被订在了这个月的十五日,一是易刑要求尽快。而是错过了这个日子,三个月都没有什么吉日适合嫁娶之事。   文夫人日日把杜含巧叫到一块,叮嘱她为妻,为母之道。末了还来一句我只恨早日没有为我儿定下一门亲事。   杜含巧每每点头之时都惹得文夫人一阵感叹。   不管他人怎么想的,这日子却是过的飞快,马上就到了杜含巧出嫁的那一天。杜含巧唯二要求的一件事情就是必须在文家拜堂,堂堂正正嫁出去。   这件亲事结的微妙,文家这样破败的人家居然能攀上魔教这棵大树,不得不说造化弄人。不管百姓如何想,反正成亲这一日文家客似云来,三教九流都有。这是不知道这些年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来的……   杜含巧从天蒙蒙亮就起床梳洗准备,喜娘时不时地进进去去。   开了脸,唱了百子千孙歌。杜含巧凤冠霞帔一戴上,头上再蒙一块红盖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没有到正中午,文夫人到偏厅去招待女眷,正和众位夫人皮笑肉不笑之时。   门外有人喊道:“知县大人的家眷来了。”   众人暗暗诧异,知县曹宇早几年就中年丧妻了,府中小妾那个时候也被打发了。何时又有了什么家眷?   正当众人惊疑不定之时,门打开了,走在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绯衣的清秀女子,一张瓜子脸楚楚可怜。只见她盈盈朝着众人一拜:“各位夫人有礼。”   鸦雀无声——   文夫人一张脸已经铁青,这还是她离事发之后第一次见到文培雪。断然没想到这便宜女儿居然穿了一件接近红色的衣裳来参加文家的婚礼。   众位夫人其实有不少人认得文培雪,在这种场合下便是足够疑惑的了。一时之间偏厅之内都没有人说话,即使如此文培雪还是一派大家闺范。   快到了吉时,众位女眷如若针毡,只盼着这场正午赶紧到来才好。   正午之后,文培雪跟随在一众女眷之后,时不时看到极为熟悉的景致文培雪冷然一笑。这是已经不属于她了,而她也不是什么文家的女儿,而是曹宇的新婚夫人。   杜含巧被扶着出了闺房,小步小步往着前厅而去,在她的袖子下隐藏的就是蓝莲。   易刑此时这时也不去陪酒,也没有人敢叫今日这位新郎官陪酒。所以一直至此,易刑是滴酒未沾,人清醒的很。只是此时他心里止不住激动之色。   裕华、齐昊、文少钦均是冷眼看着这场亲事,文鹏却是还在思量。   齐昊给自己倒了杯酒,时不时看看那新娘子有没有出来。昨天晚上他连夜接到齐泰的一封信,里面只写了一件事,那就是搅黄这件亲事。   齐昊想也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上面的意思……   杜含巧出来的时候几乎所有宾客都望着她,在盖头下头杜含巧都能感觉到那些眼光附着的压力。喜娘在一旁让她不要慌张,慢慢放手让她去找易刑。   “且慢!不知道二位可是交换了信物?”齐昊从座位上站起,竟然不顾众人目光走到了两位新人身边。   易刑淡然一笑,扯下脖子上挂着的莲子道:“现在才正是时候。”   “不知此乃何物?”又是一人出声,这人却是易刑的大舅子文少钦。   “胡闹!都给我快快退下。杏儿快点把信物给换了,不要误了吉时不好拜堂。”文鹏面色惊怒,一双眼睛却牢牢盯在杜含巧身上。   他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这蓝莲是不是在他女儿身上。   众人之中唯独裕华没有搀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来,只是他隐忍握紧双拳的动作却是出卖了他。   齐昊爽朗一笑:“裕华你倒是这般没有骨气?随便文家小姐嫁给谁也比嫁给一个魔头好不是?”   裕华面无表情,但眼底却惊涛骇浪。   杜含巧却不想再这么继续等下去,怒声道:“还请各位放尊重一点,此乃小女子的婚礼,这一生只有这一次还望放尊重些的好。”   齐昊和文鹏心中不以为然,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呢……   “姐姐说的极有道理。”这一声姐姐喊得杜含巧内焦外脆,雷的不行。   文培雪从一种女眷中站起,手里还端着一杯酒痴痴笑道:“今日姐姐好事,妹妹我在这里敬你一杯才是。”   文夫人一直盯着文培雪看,看她喝了酒之后毫无动作也是放下心来了。   “快点交换信物。”易刑皱眉催促。这莲子在这些年已经越来越不顶用了,虽然神奇于他也是无用。倒还不如拿去换蓝莲神功的心法。   “这是姐夫心急了。”一声娇喝,文培雪从远到近走了过来。在场的宾客惊讶莫名,这堂还摆不拜了。   这时,杜含巧却手疾眼快从易刑手里把莲子抢了过去。易刑皱眉望了杜含巧一眼,却是道:“你人都是我的了,我也不怕你赖掉,这东西晚上再给就是。”   杜含巧心里嗤之以鼻,谁是你的。   正当杜含巧快要把莲子放进蓝莲里时,腹部竟然隐隐一痛,低下头一看居然是文培雪不知何时在背后扎了她一下。   “你竟然敢!”齐昊、易刑惊怒,各自从袖中拔出一把匕首朝着已经慌忙的文培雪刺去。   杜含巧就在这时把莲子放进了蓝莲里,她默念和谐万岁。杜含巧只感觉内心一片圣光、平和灵魂渐渐脱离身躯,待到完全脱离之时。   一转头对上的却是文培雪灿烂的笑容,本该慌张的文培雪突然拐了个弯把只剩下一具空壳的杜含巧挡在身前。两把匕首同时扎中了那一具空壳之中,宾客大慌,文夫人当场晕了过去。   易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半响才道:“死了……”   文少钦,齐昊,文鹏,裕华皆是痛若疯癫,好好的一场婚礼最后居然搞成了这样。易刑面上冷静,心底却泛着刺痛,只是失去才知相爱如何不痛心。更何况她是他亲手所杀,易刑双眼发起红丝,慢慢转向文培雪、齐昊二人。   文培雪灿然一笑,笑着笑着最后最后七孔流血,当场死了。   事情的最后杜含巧并没有看到,她感到一股吸力把她的灵魂引向那处。模糊间,杜含巧在一片困顿之间,失去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很美对不对,咩哈哈哈哈。   求长评咩,扭动。寻找愿意给西皮写长评的真爱妹子,嗷嗷。   呐,西皮明天上大晚班,从晚上上到第二天早上,请假好好一天的咩,虎摸每一只妹子。    农家女   一片山野之中,迷雾云云。   山脚下,一个憨厚模样的青年正行色匆匆往村里赶去。他一身雾气,脚下还带着污泥,左右两手各提着两只兔子。只见他一路向东越走越偏僻,到了一所破烂的土房子前,脸上显出了几分喜气。   “念姑,快开开门,是我来了。”   “诶,这就来。”   声音清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单单听这声音便能让人想象出心中神女的模样。门一开,一位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的仅仅挽起的年轻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身姿曼妙,举止不凡。但她抬头的一瞬间却足够让人心惊胆战,此女子半张脸上一片赤红,甚至有的已经横跨到了脖颈处。   “是吴大哥来了,进去坐一会吧。”此女子正是当日在喜堂芳魂不知归处的杜含巧,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便是知道第二个世界开始了。   吴恩摆了摆手道:“不了,我娘那边还等着我呢。这个给你。”   说罢硬是提起两只绑好的兔子要塞到杜含巧手里,杜含巧推托了一阵,最后却还是收下了。吴恩冲着杜含巧笑了两下,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杜含巧走到后院之中把两只兔子关进笼子里,除了这两只兔子这后院之中还有几只野鸡、野鸭。这些有的是吴恩送的,有些却是杜含巧上山设下陷阱抓的。   这些东西原来的念姑,也就是杜含巧穿越的那位是舍不得吃的,但杜含巧却是舍得的。在你知道你不久以后将会有一段时间颠沛流离,朝不保夕,你也会想要吃一顿好的。   杜含巧穿越成念姑的时候还摸不清楚头脑,念姑一没有亲戚,二没有生存能力。就连杜含巧走到村里去都会被人耻笑,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天。一直到一位叫吴恩的憨厚青年冲着她喊念姑的时候,杜含巧才知道什么叫天雷滚滚,文家的那些禽兽简直是太……善良了。   什么年幼失亲,外貌丑陋,孤僻清高啊魂淡。年幼失亲根本就是念姑的师父特意把她仍在这里的,外貌丑陋也是施的障眼法,孤僻清高根本就是抑郁症啊。   试想一个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和超过五个人说话的人怎么会有很好的交流能力。她到现在都感叹如果没有了吴恩念姑会怎么活下去,只是她杜含巧却不能替还报这份恩情,开玩笑怎么能把仇人当恩人。只是可惜念姑的一腔情丝付之东流。   这里是一个修仙的世界,有灵根就是修仙。念姑也是有灵根的人,只是她的灵根一碰上千年玄女的体质修仙什么的就是泡影了。   这千年玄女说难听点就是……千年难遇的双修鼎炉,有能力者抢而夺之,当然鼎炉的下场是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还一点可以说是高级女支女,差一点就是被吸死。   吴恩不过是蒙了念姑的恩情,被苍山派收为弟子专门来照看念姑这个绝佳鼎炉的。想到吴恩憨厚却不失英俊的面貌,杜含巧轻皱了下眉头,拨弄着兔子耳朵道:“如若不是心怀怨恨怎么被派来照看念姑却十天半月不见踪影?”   说完,杜含巧洒然一笑,吴恩被修仙者收为弟子自然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只是他有如此机缘却只下令来照看她这个“一无是处的丑八怪。”   杜含巧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悄悄上了后山。她前几天在山上设了陷阱,几天没去看也不知道能捉到一些什么。   杜含巧走到陷阱边上,微微探头一看,随即瞪大眼睛后退三步。   这里面躺着一只健美的花斑豹子,只是腹中、后腿跟均受了伤了。杜含巧望去之时,那只豹子正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瞳望着她,那双眼睛竟然隐隐带着威慑。   杜含巧下意识想跑,但脑子一闪而过的灵光却阻止了她……这次可能是天赐机缘了说不定。定下心神,杜含巧上前挪了几步,吃惊道:“好漂亮的大猫,咦?怎么受伤了?”   花斑豹隐含着怒气低声咆哮。杜含巧却好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又后退了一步,怯怯生生道:“好像受了伤呢,这可怎么是好。”   杜含巧没有错失花斑豹眼里闪过的嘲讽,又假装没有看到一般慌忙去四周寻找草药。这山上的草药不是被人采去卖了,就是被猎户自个摘去了。杜含巧找了半天也只找上几株还没有的长成的,这恐怕还是别人特意留着的。   杜含巧小心翼翼靠近陷阱处,对着花斑豹喃喃道:“你不要咬我哦,要乖乖的。”   花斑豹闪过几丝笑意,仿佛在笑杜含巧如此之傻,居然敢以身试险。   杜含巧下到陷阱处看那花斑豹还是一动不动躺在那里,心略安些,只是这刚刚稍微提下的心那花斑豹却突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陷阱杜含巧本就挖的小,花斑豹走了两步就到了杜含巧的跟前,只是花斑豹不顾伤处冒然走来已经让伤口再次大出血。杜含巧心跳的本来就急,那花斑豹更是有意吓唬她,时不时朝着她抬爪子,龇牙咧嘴。   乍然间杜含巧还觉得可怕,久了杜含巧就觉得这花斑豹真的变成了一只大猫不成?只是面上却假装成越来越害怕的模样。   花斑豹许是觉得够了,口中突然发出人声:“无知女子,还不快快为本尊上药!”   杜含巧压下心里的欣喜,手脚麻利地把草药咬烂涂到花斑豹的伤口上。不是她喜欢受虐,而是她实在是为找到一个好帮手而高兴,半个月后有一邪派屠村念姑的师父那时候就会把念姑领走。   花斑豹,不,应该是是花豹影。他乃是妖界一介大妖魔,虽然不知他这是发生了什么但这伤却是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养好的。她需要做的就是让花豹影和念姑的师父华应天打起来,最好的两败俱伤,也省的他日后来祸害她。   花豹影闭目躺在原地休息,丝毫不理会站在一旁的杜含巧,等了半刻钟之久花豹影才懒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杜含巧微微垂下头,低声道:“念姑,我叫念姑。”   “你带我去你家。”   “……啊?”   花豹影觉得烦,索性把杜含巧供上去后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一上去杜含巧便看到了陷阱里额死鸡死鸭等等,甚至还有一条蛇。她只觉头皮发麻,这些动物全都被咬开了一个大口子放血而死。   花豹影注意到杜含巧的目光,以为这女子又大发善心,心中分外嗤之以鼻。那些动物的血本就是他用来遮掩气息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真的躺在猎人的陷阱之中。   杜含巧在前面带头,花豹影一瘸一拐跟在后面。索性她的家在村子最是无人烟的地方,平时那里也没有什么地方靠近,不然被人看到非要吓死不可。   花豹影到了杜含巧的家自然是霸占了她家现在唯一一张床,就在杜含巧叹口气去收拾柴房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花豹影突然之间从豹子变成了身穿黑衣的俊美男子,一身风范分外放诞不羁,却只见他一双绿眼在望向这张床时闪过不屑。   于是杜含巧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穿上躺着一个一身不羁气息的俊美男子。那男子双眉入鬓,眼睛狭长却不同于常人,乃是碧绿的眼瞳。挺直的鼻梁下是略显得厚实的唇瓣。   “我在这里这段期间,你一个字也别和别人说。如若说了你在陷阱之中看到的那些动物就是你的下场……”   “你是那只豹子!”杜含巧瞪大眼睛,刚才还处于茫然中的双眼马上紧紧盯着花豹影看。   花豹影冷笑:“怎么?看着我干嘛?莫不是看我生的俊美动了芳心,不怪我说你就你那副摸样十辈子我也看不上你。”   杜含巧缩手缩脚立在一旁,心中却暗暗计量这自己的行事。   修真界处处是美女,就算是最丑陋之人也不过在凡间长相普通而已。而现在拥有三千后宫的花豹影自热是她现在这副面貌看不上眼的。   念姑原本是一个稍显的懦弱,太过善心的女子。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丑的农家女,却这个农家女却是修真大派做的障眼法,实际上她却是能增长功力的鼎炉。   这其中将念姑骗的最惨的一个就是花豹影,将人骗到自己的地盘又让人随意欺负,最后把念姑的经脉挑断扔到荒郊野外。到了最后再来了破镜重圆……   即使是杜含巧这样的也忍不住喊一句去尼玛的情深啊!   一直到晚上,花豹影那里都没有什么动静。杜含巧盘坐在柴房之中,从左手处摸出一个蓝色的手镯,手镯上面丝丝毫毫都刻着莲花低调炫目。   这正是跟着杜含巧一起穿来的蓝莲神功,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手镯出现在这副身体之中,但杜含巧却是借着她掩盖了千年玄女的气息。   而且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阴寒之气一日日在减少,玄女之所以是玄女便是因为她们的处-女-阴-元对修真者而言能增加功力。   如果把玄女的体质除去,杜含巧只是一个姿色过人的凡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回家啦,来更新,揉眼睛去睡觉,明天更新的时间的是晚上哦。    获宝   杜含巧把手镯从手腕上摘下放在心中细细摩擦一番,举高让月亮微弱的光线照射到手镯上。她这番举动实属无心之举,却没有想到手镯居然在月光之下发出淡淡的白光,杜含巧当场震惊了。   回神过后杜含巧随即想把手镯藏到衣服里面去,现在这屋子里可多了花豹影那个家伙,被他察觉出来可不得了。   当手紧紧抓牢之时,手镯突然传来一股电力。杜含巧只觉得眼前一阵走马观花,一个个蝌蚪大小的字钻进她的脑海,不足片刻后杜含便昏迷在了原地。   天色大亮,隐隐听得到鸡啼鸣叫。   杜含巧醒来之后先是大喜,后又是紧皱眉头。也是机缘巧合,昨日正是十五月圆之时。又加上杜含巧乃属神功的有缘人,且她昏迷前见到的蝌蚪字便是蓝莲里的真正心法。   真正是蓝莲神功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修仙心。   对于别人而言这本阴寒心法可能算是完全无用,但对于杜含巧现在的体质而言却是大有帮助。前些日子她还以为蓝莲化成的手镯在帮他消除体内的阴寒之气,现在却已经是明白不过是将阴寒之气转换过来了而已。   别人修仙用的是灵力,杜含巧用的却正是这种转换了的阴寒之气,这也算是独具一格了。   思索半响,杜含巧默念心法开始了第一次打坐。待到醒来之时体内神清气爽,连脸上的赤红都消退了一些已经隐隐看得清轮廓,甚至连皮肤都比过去光滑白皙。   借着水的照影,杜含巧看清楚了她现在的模样。这块胎记本来就是念姑的师父用灵力施的障眼法,用些灵力将其抹去便可以了。只是过去一没有人帮念姑抹去脸上的胎记,二则是杜含巧觉得顶着这张脸格外安全。   只是就算现在杜含巧不自己抹去,过几日之后随后修为的加深她自己也会消失。   皱眉思索了片刻,杜含巧到柴房把前些日子悄悄藏在里面的一两银子拿出来。又去后院提了两只兔子关在一个小笼子里,带上斗笠准备出门。   刚刚合拢院子的门,花豹影稍显的慵懒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去哪里?”   “我……去……集市上。”   “行了,说话结结巴巴的,本来人长得就丑。这么怯怯懦懦的干什么。”   花豹影不耐烦地皱紧眉头,人却昂首大步向着杜含巧走过来。待看到杜含巧带着斗笠,独独显出窈窕身姿的声音便嬉笑道:“你把你的脸给遮住了,倒是像一个大美人一样了。”   杜含巧充耳未闻,心里嘟嚷了一句正是扫兴便带头走开了。   花豹影倒是认为他这话是伤到杜含巧的自尊心了,但这种念头他放在心里转了转也就是了。   杜含巧走在前,花豹影跟在后。   待走到了大道上,杜含巧拦住其中一辆牛车给了车主两文钱便算是车钱了。花豹影皱了皱眉也跟着坐了上来,这车上除了一个赶车的老实中年男子,便还有一位着碎花裙的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   此时她正满脸羞涩地时不时撇上花豹影两眼。这小姑娘两脸颊略略有些婴儿肥,大大的眼睛,相对而言比较小的嘴巴总的来说十分清秀可爱。   花豹影嗤之以鼻,他倒是想看看他的眼睛由黑色变成绿碧色以后,这小姑娘还是不是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杜含巧不坐在一旁思绪却回到了前一段时间以前。她还记得她第一次上镇上的时候坐的便是一个老人家的牛车,那时候莫不是那个老人家主动喊她上车,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去镇上。   牛车一路前行,一共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镇上。   杜含巧和赶车的中年男子说好回去的时候再搭他的车,并且越好时辰在脚下这处地方碰面以后便分开了。杜含巧所要去的地方是一条闹市,这里专卖一些家禽和果蔬。找了个能下脚的地方杜含巧蹲了下去,把装着兔子的笼子摆在前方专心等着顾客上门。   花豹影却是觉得太丢脸面也不和杜含巧说一声便自己离开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么一位年轻俊美的公子实在惹得众人注目,况且他还是跟那位身姿婀娜姑娘一起来的。人们不禁要猜测这是一对兄妹了,只是这么出众的人却沦落到买卖为生的地步实在让人唏嘘。   杜含巧不单单在这里做过一次买卖,隔三差五的她就回来卖一些野味换些钱。不得不说念姑家里可真是算得上是一贫如洗了,她翻遍了所有的地方硬是只找到二文钱,这还是念姑以前做针线活赚来的。   说是针线活也就单单是村里的老人看她可怜特意让她补补旧衣裳,意思意思给几文钱而已。   等到兔子卖出去已经到了下午了,太阳毒辣的很。   杜含巧数了数银子一路向南行走,不出半刻便来到了一家脂粉铺门前。一进去杜含巧便在货架上挑选开了,只是这些胭脂都不是很如意,杜含巧来的目的也不在于这里。   一会儿,一位掌柜模样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指着杜含巧手旁边一个刻着挑花的盒子道:“姑娘看看这盒?质地还比较细腻,香味也不是很淡。”   杜含巧接过闻了闻,摇了摇头:“还不是最好的。”   掌柜闻言看了杜含巧几眼,笑道:“这最好的价钱就比较贵一些了。”   杜含巧犹豫道:“先给我看看,好的话再说。”   掌柜应了声,从货架下面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一个个不同于货架上摆放的木头盒子,这里面的盒子都是瓷的。   杜含巧在里面挑选,微微用尾指挑一点抹到手背上,再嗅了嗅它的味道。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用的,香味很淡很清雅,颜色非常赤红细腻。   “就它了,帮我把它包起来。”杜含巧在心里算了笔账,这盒胭脂用来涂脸上的红印起码可以用一个月多一点,这样等她脸上的赤红消退她也不会漏馅。   正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悦耳的娇喝响了起来:“我说这里面最好的胭脂到哪里去了,原来是藏起来了。喂,那里面的我都要了。”   杜含巧寻声望去,只见一悄悄的的妙龄女子,正眨着一双眉目紧紧盯着她旁边放胭脂的小箱子。此女子各自甚高,人有长得娇俏,身上穿戴一眼望去便是不凡。   这女子旁边还站着以为眉心若点的男子,一身紫衣亦是俊朗不凡。杜含巧在看到那额际有着一颗红砂痣时却浑身一震,当即透过斗笠上的纱布瞪向那名男子。   穆星寒似有所觉,登时望向杜含巧的所在。   “师兄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啊。”徐思怡嘟了嘟红唇,略带轻视地瞟了杜含巧一眼。   杜含巧赶紧低下头,趁着掌柜把胭脂包好的功夫把钱递了过去,片刻后出了脂粉铺。   穆星寒只一眼边看出他并不认识刚才那位姑娘,只是刚才那位姑娘的眼神实在太过于震惊和惶恐他才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他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了,穆星寒百思不得其解。   杜含巧却是忍不住打颤,穆星寒绝对是他没错,他额际的红砂痣便是最醒目的。每个故事里都有正派和反派,可这位穆星寒可真是集合了两种主角元素。   他原本是魔修自甘化出一道分神遁入正门做内应,这道分神如同普通婴儿一样长大,在苍山派一呆就是三百年。穆星寒在还在正派的时候就讨厌念姑的放-荡-淫-乱,一而再再而三将念姑置之死地而后快。   甚至最后人真的被他弄死了,魂魄也飞了。可后来硬是被再次成魔的穆星寒用自己的骨肉重塑了肉身,自此念姑与正道一刀两断迫不得已遁入魔道。   虽然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杜含巧还是忍不住看到穆星寒就打颤动,试问谁知道某某人来杀你二三次你会无动于衷。   收敛心神,杜含巧匆匆赶到当初和中年男子约好的地方。只见那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和中年男子已经在牛车上等着她了。   杜含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了鼻子,小跑跑了过去。   看到只有杜含巧一个人,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她欲言又止地望向杜含巧到底是没有说出声来。   三人原路返回,杜含巧在叉路口下了牛车。他们并不是一个村子的,而且杜含巧如果回家的话还要走一段小路。   待到行了几步,杜含巧突然发现不对快速后退之时。天下突然掉下了一把剑以飞快的速度掉了下来,插入土中半截之中。此剑通体为青色,隐隐听得到剑鸣。   杜含巧却是知道天上是不可能真的掉下一把剑的,除非这是……   往手上运用上一层阴寒之气,杜含巧用阴寒之气包裹住剑身拔了出来,随即阴寒之气遍布整个剑身将剑与主人的联系隔断。   心思一动,杜含巧躲藏在一棵树后,用蓝莲化成的手镯掩住自己的气息。   “咦?师兄你的剑到哪里去了?”徐思怡着急了片刻左右找不到,心里更懊恼自己的调皮,如果不是自己硬要看师兄的碧莲剑也不会这样了。   穆星寒紧皱眉头,半响感觉不出剑在何方。刚才在半空之中师妹一时之间没有拿稳,剑居然就这样从空中掉了下来,这剑乃是苍山派镇派三剑。   师父赐给他便是极大的荣耀,只是这剑却好端端不知所踪了。   “走吧,先回去要紧,回去后也好禀告师父。”穆星寒说完拉着极不情愿的徐思怡飞身而去。   半响过后,杜含巧望着这青莲剑忍不住笑道:“这苍山派还当真是与我有缘。”   穆星寒、徐思怡这两人都是念姑师父的得意弟子,算起来其实他们两个还要叫念姑一声师姐,谁叫夏鸥冥已经等念姑这个千年玄女等了五百年之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两更,加更的送给投了地雷的wqj854510895,么么。   还有呢,是不是还有妹子投了西皮雷啊,是个大写的英文名字呢,西皮好像刷新的时候看到了。   捂脸,如果有请举爪子咩,西皮会加更的呢。    相处   花豹影在集市上匆匆逛了一圈便感到十分无趣,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人间还是这番模样。左右没有什么好逛的,花豹影略施法术回了暂居地,只是他回来的十分不巧……   吴恩正抱着一个包裹往杜含巧家这边赶,包裹里面装的正是他娘给杜含巧做的新衣裳,这冬天快来了杜含巧也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   吴恩的母亲自年轻时便守了寡,先前也是她见念姑可怜让自己的儿子去接济她,只是没想到一接济倒接出吴恩的一段仙缘来了。   即使花豹影躲得的再快,就他现在受伤后的修为也足够让吴恩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了,更何况吴恩的却是差不到哪里去。   连夏鸥冥也惊叹本是为找个看守的人,却没有想到真的找到一个好徒弟。吴恩的资质本就好,再加上他自己勤学苦练夏鸥冥又肯栽培他,短短十几年里他的成就倒是只稍逊穆寒星一筹。   察觉到异样,吴恩当下严阵以待。虽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念姑一个孤女这么紧张,但他却是要听从师命,这十几年来没有丝毫异样他都快以为师父是在危言耸听了。   “吴大哥你怎么来了?”杜含巧正从小路穿过来,看到吴恩她的声音略显得兴奋些。   吴恩看着杜含巧靓丽的身姿心神微微一荡,待看到杜含巧摘下头上的斗笠时心中的那丝波动便跟着烟消云散了。   只是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可惜,念姑除了脸上那块吓人的胎记身段好、脾气好、心眼也是一等一的好。再看她脸上那块胎记即使是吴恩这种看习惯了人也忍不住皱眉叹息。   “我娘给你做了几件过冬的衣服,你拿着吧。”吴恩面上依旧一副憨厚神态,他的诡秘心思常常被他遮掩在那一层貌似忠良的脸皮之下,让人琢磨不透。   “又麻烦周大婶了,真是不好意思。”杜含巧感动异常,连连抓紧身上的粗布衣裳。   吴恩看在眼里,趁机把包袱塞到了杜含巧怀里道:“念姑……你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比如说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没有啊,还是和往常一样呢,是怎么了吗?”   “你留心点便是了,前几天我上山打猎的时候看到山下有老虎脚印。你自己一个人住那么远,我也关照不了你,多加留心总是好的。”   吴恩难得和杜含巧蘑菇了这么久,又再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只好把疑惑压在心里。   “东西还够吃吗?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   “诶,知道了。只是太麻烦……吴大哥了。”   杜含巧把包袱紧抱在手里又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吴恩的话,也不知是她扮演的太成功还是吴恩根本对念姑就一点就不在乎,总之到现在为止吴恩一点都没有怀疑现在的杜含巧不是以前的念姑。   吴恩又说了些让杜含巧留意四周的话,并嘱咐杜含巧一发现什么不对就马上往他家跑。这样反复叮嘱了三四次,见杜含巧一副认真听进去了的样子便再说了些话走了。   吴恩走后,花豹影马上现身到了杜含巧面前。   “想不到你还比较知道好歹,没有把我跟那个小道士供出来。”   “什么小道士?吴大哥是个猎户啊。”杜含巧满脸疑惑不解。   花豹影啧啧有声望着杜含巧,正派的人不全差不多都是道士吗?依他看刚才那个男子日后却定是有大成就的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他甘心在凡间做一个猎户。   他左看又看也没有看出眼前这个丑陋女子有那般能耐,难道他是在图谋什么?想到这花豹影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   “猎户就猎户吧,不过我看他不是当猎户的料。”花豹影故意买弄玄虚,以勾起杜含巧的好奇心。转而又想到这十里八村这时想起来不就是苍山派的管辖地?刚才男子极有可能就是苍山派的弟子了。   “咦?怎么没太阳了,我还说给我晒晒被子的。”花豹影皱了眉,望着落日的红霞分外不爽。   杜含巧眨了眨眼睛保持面无表情状,她可是弄不懂一只妖怪哪里还要盖什么被子。   这边,吴恩却是不知道人家都差点把他的身家搞的一清二楚了。   他离开了杜含巧的家,转而上了苍山派。他虽然不常常来此,但却是谁都知道他是夏鸥冥的亲传弟子,更别论三年前他在门派比试中大显光彩。   到了夏鸥冥的密室外,他才发现他的师兄穆星寒正和大师伯的女儿徐思怡站在此处。   吴恩眼里闪了闪,脸上疑惑道:“师兄、师妹怎么在这里?”   徐思怡不想不爱搭理吴恩,这次却出人意外抱怨道:“我们都在这里站了一天了,师叔他都不见我们的,都不疼我了。”   吴恩听了嘿嘿直笑:“怎么会呢,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全派上上下下哪个不是疼爱师妹的。”   徐思怡哼了一声,眼里却含着得意。   苍山派女弟子少,以至于门内的弟子常常找不到合适的双修人选,到第六代里面更只有她一个资质出众熬出了头了。撇过脸偷偷望了一眼穆星寒,她现在心里只盼着师兄跟她一样的心思才好……   穆星寒神色不动继续盯着门口的位置,对于徐思怡的心意他自然是知道的,他也是把她当未来妻子一样照看的。但也经此而已,如若要谈什么感情那还真是没有,只是遇到了一个条件合适的人而已不是徐思怡也还会是别人。   吴恩笑呵呵在门口站了一会,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了夏鸥冥的声音:“都进来吧。”   三人并排走了进去,一直到了一件雅致的房间时才停了下来。夏鸥冥看眉目二十六岁左右,圣旨健硕并不像一个文弱书生,而是浑身上下充满了爆发力。观其面貌也是冷硬异常,犹如一座常年积雪的冰雕。   “星寒知错了吗?”夏鸥冥的声音带着就像其人一样带着一丝冷硬。   “弟子知错。”穆星寒垂首恭敬立于一边。徐思怡似乎有所不服想要反驳却又被穆星寒拉住,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嗯,那罚你三月之内不准出苍山派的大门,这三个月之内你必须负责所有法力低阶弟子的修为。三个月后你再去后山历练一个月再出来,现在你回去吧。”   徐思怡先是满脸喜色,后听到最后的那个处罚整张脸都煞白了。后山那种地方长老进去都可能出不来,师叔为什么要让师兄去那种地方。   穆星寒却是面色不动,照常给夏鸥冥行了礼走了。   他自己却是知道弄丢了青莲剑,这种处罚还是轻的,当然他也知道夏鸥冥是不可能真的让他去后山送死的。这样做一定另有目的。   徐思怡跺了跺脚,气呼呼地一路小跑跟在了后面,脸上显得老大不高兴。   夏鸥冥见穆寒星和徐思怡走远后,才向吴恩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除了一个月照常的四次汇报情况之外,夏鸥冥还特别嘱咐了吴恩如果遇到什么跟念姑有关的事情都可以随时来报告,而这次确实不处于那一月四次的情况之中。   “师父,我这次去给念姑送冬衣察觉到了一丝……妖气,但我又不是很肯定。那妖气一闪而过,再去查却是查不到了。”   “是吗?你回去之后盯紧一点,这个月月底我就把念姑接回来。”   吴恩压下心里的诧异,他常常听到夏鸥冥说起念姑,说起来也奇怪好像念姑的存在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一般。这么久以来他却是从来没有听到过夏鸥冥要把念姑接回苍山派,这还是第一次。   夜深,又是一轮弯月。   杜含巧正盘坐在柴房打坐,如同昨日一般杜含巧入了定,这几日她的功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长着。连杜含巧自己都担心这是不是太过了一点,可是体内的阴寒之气却表明一切都在循序渐进没有丝毫异常。   蓝莲里面莲子已经化成一颗珍珠大小样式镶嵌在了手镯中间,随着每次杜含巧打坐便会自动发出微弱的光芒。这确实在帮助杜含巧吸收莲子里的力量,杜含巧曾想过靠自己来,借助的力量总是显得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待到天亮,杜含巧打来一盆清水,对着上面的影像开始往脸上抹胭脂。   她脸上的红印已经全部消退了,半点痕迹都没有。望着水里面那个水为容,玉为骨的倾城美人,不得不说这张脸美的让人想去独占。把脸上抹的和过去一样,杜含巧才松了口气。   “我说你怎么最近身上好香,原来是抹胭脂了。”花豹影耸肩,语带叹息。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杜含巧明显慌乱了,假装羞耻间还不忘观察花豹影的脸色和眼神。此时他的眼神里正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恶作剧,有时候杜含巧真的会觉得花豹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但想到花豹影的残忍手段这种想法马上又被排除到脑后。   花豹影恶劣地朝着杜含巧凑了凑,故意朝着她的脖颈嗅了嗅意外闻到一股不同于胭脂的香味,嬉笑道:“如果不是你脸上的胎记我还真是蛮喜欢你的。”   杜含巧紧张地握紧双手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花豹影望着杜含巧突然之间升起了一股愉悦的心情,他心情甚好的勾了勾嘴角:“喂,我帮你把脸上的胎记弄掉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第一更送给wqj854510895~~接住。   呐,西皮昨天努力刷新看到PEONYNPAVILION投的地雷了呢,虎摸下次的加更送给乃咩。   现在西皮去做饭去了,等吃完饭西皮就回来码字,握拳。    另寻名师   “不要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杜含巧的眼眸有一瞬间的光亮,但转而又黯然失神。   “怎么不可能,这对于凡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时候,但本尊只要稍稍用些法术便可以了。怎么你还担心我骗你不成?”花豹影仔细盯着杜含巧的那办张有胎记的面容瞧了瞧,发现除了这块胎记她脸上其她部位近乎是接近完美的。   只是他没说如果他帮杜含巧把脸上的胎记弄掉,那她身上必定会留下他的印记。   “这……一定是有代价的吧?其实我这样对于旁人来说必定是厌恶于我的,但于我自己而言又是何妨。世人爱一具空皮囊,却不知道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之多,一颗真心却是万里挑一。”杜含巧低垂下头,神色不明。   花豹影先是笑,后又是感叹道:“这个道理本尊不爱听,这真心也是会让人随意践踏的东西。多了也就不稀奇了,还是及时玩乐的好。”   杜含巧早有预料他会说这种话,花豹影此人极为桀骜不驯最是喜欢享乐。除了一身好皮囊和那一身修为,人品可以说的糟的一塌糊涂。   “我想找的是一个不嫌弃我容貌的人,即使有三分真心也够了。”杜含巧紧咬唇瓣,面露倔强之色。   花豹影微微诧异望了杜含巧一眼:“你可不要后悔,本尊可就这么好心一次。”   杜含巧呐呐无言,但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花豹影此时突然萌生了一种这世上女子千千万万,却唯独眼前这一个是特别了的想法。他现在倒是想看看杜含巧后悔的模样了。如果到时候世人皆嫌弃她丑陋的容貌,连一个真心相待于她的人都没有,到时候她又会如何自处?   杜含巧垂手在一旁仿若彷徨无助,心思却飞到了九天之外。   这次被花豹影差点撞破,下次也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现在花豹影对她就好像是看到一个好玩的玩具,而杜含巧需要做的就是挑起他的兴趣,把他拐入这一场游戏之中。   让他脱不开身,继续玩下去。   其实杜含巧利用的正是花豹影的一种玩乐心态,现在她脸上还有着“胎记”花豹影自然是不会向剧情里一样对神女般姿容的念姑起掠夺之心。   他对念姑起的同样是玩乐之心,不同的是他玩的是念姑的肉体和生活。而这次他却想玩弄杜含巧的人生,如果杜含巧真的孤苦无依完全和念姑一样当然是无能为力挽救自己,但这又怎么可能?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里吴恩却是偷偷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是潜伏在一处地方一盯就是大半天。每到如此花豹影就会自动消失,等吴恩走后走再出来。   又是夜,杜含巧如同前几日一样勤练蓝莲神功,这半个月来她修为大有长进。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有一种傲视苍穹的感觉,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也另杜含巧暗暗心惊。   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了何种修为,只能隐约感觉差不多到了元婴期。   这几天来,杜含巧却是略有所思。   如果没有出什么差错,夏鸥冥应该这几日就会来接她会苍山派,不然这几日吴恩也不会盯的那么紧了。   她在思索的便是怎么样让夏鸥冥和花豹影打一场,这两人本该棋逢对手打起来必定难舍难分。这半月以来料想花豹影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也不会起先还顾忌吴恩几下现在却是越来越不将对方放在眼里了。   天色大亮,杜含巧从入定中醒来。   刚刚睁开眼睛之时便感觉这处房子里有生人的气息,而且单是感觉其气息强稳就绝对是花豹影那一级别的人。   杜含巧若有若思,夏鸥冥恐怕已经来了……   她先忙着出柴房,而是拿出胭脂往脸上涂抹了一层,又把身上弄得脏兮兮才摆出一副平常的模样出了柴房的门。在这一霎那,杜含巧却是感觉到了有一道帜热的眼神紧紧盯在她的身上,她微微皱眉,这夏鸥冥也不收敛一点。   杜含巧却是不知道夏鸥冥等念姑这个千年玄女等了五百年,日思夜想早就将念姑想象的无比完美。只是他为了不让人知道念姑的存在,在念姑出生的时候就杀了她全家,将她抱在这个村子里来。这么多年却是不敢去见念姑一面,只想着时机未到。   杜含巧推开里屋的门,对着里面喊道:“今天又是赶集呢,你去吗?”   花豹影正是无聊躺在床上,听到杜含巧的话也有些意动,口里却道:“左右也是无聊,倒还不如跟你出去耍耍。”   花豹影走出来的一瞬间,杜含巧便感觉凝聚在她身上的视线转移到了花豹影身上。   花豹影却好像没有察觉一般,杜含巧却是知道这是因为她修炼蓝莲神功,能感觉常人所不能感觉到物事。而夏鸥冥本身就有一门隐藏绝佳的法术,这次前来便是用上了这项法术。   杜含巧低垂着头信步走在前方,花豹影紧随其后。   突然之间杜含巧脚下一撇,身体失重往旁边倒去,眼看就要摔倒之时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抬眼之间对上的便是花豹影饱含温怒的眼神。   “你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摔跤了呢?本尊看你这下子摔下去你那完好的半边脸也要毁了。看什么看,还不赶快站好。”   “哦哦。”杜含巧赶紧手慌脚乱站好。   夏鸥冥握紧拳头,杜含巧摔倒的那一刻刚才他差点就破功了。和杜含巧在一起的俊美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夏鸥冥在那个俊美男子身上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已经不多了……这男子是什么来路?   啪啪两声,却是院子的门被人敲响。   杜含巧假装懊恼了一番,一路小跑过去开门去了,而这时花豹影也已经躲开了。   门一开,一位相貌冷峻的年轻公子便紧紧盯住了杜含巧的脸,眼里闪着兴奋和激动。   杜含巧后退一步,迟疑道:“你是……”   “念姑,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认识我吗?我是你的大哥啊。”   杜含巧被雷的七荤八素,只是这戏还是要演下去:“……这位公子恐怕是认错人,念姑自幼孤苦怜丁哪里会有什么亲人。”   夏鸥冥面色沉痛,叹息道:“念姑可是在怪大哥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找你不成?可是大哥至今都好记得今天念姑刚刚年满十六,还有你脸上那块胎记我有怎么会认错?”   再看杜含巧的脸色从不可置信到泪眼婆裟,夏鸥冥便是相信此时她已经信了一半了。   “大哥……”杜含巧嘤嘤哭泣,夏鸥冥想趁机把杜含巧揽入怀中,却又被此时太过激动的杜含巧紧紧抓住双手不能将伊人揽入怀中。   花豹影看到这里暗骂了一声傻丫头,随即又想到当初她也是这么容易就轻信于自己。待日后他定然好好□那个傻丫头一番,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都可以轻易相信的。   即使如此花豹影还是没有想过出去与夏鸥冥碰面。   杜含巧擦干泪眼,抬头问道:“大哥,家中还有什么人在?”   “没了,前几年父母一块病逝了。这日后只有我们两兄妹相依为命了。”夏鸥冥脸色不好,眼神中亦是有哀伤之色。   “那我们岂不是居无定所?”   “念姑放心,大哥的师门就在这附近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就是。我会保你周全的。”   夏鸥冥说的极为动听,他的目的就在于现在把杜含巧骗上山。   花豹影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再说下去那个傻丫头恐怕真的要跟着这个冷峻男子走了。花豹影心思略动,整个人便显身在了杜含巧和夏鸥冥面前。   “这位兄台话可说的真是好听。”花豹影笑意盈盈,对上的便是杜含巧茫然的目光和夏鸥冥略带敌视的眼神。   “敢问这位是?”夏鸥冥心里已经升起了警戒心,这男子身上的气息有些让他琢磨不透。   正是两人虚情假意试探对方之时,吴恩肩扛着一绿皮小猴匆忙而来。这小猴正是他刚才所抓想要弄来问个清楚的。   怕事情耽搁,吴恩顾不上许多刚刚走到门口便喊:“村子里有邪魔屠村!”   夏鸥冥和花豹影各自一惊,吴恩却是扛着那绿皮小猴进来了,他望了一眼夏鸥冥到底是没有喊出师父两个字。   “花魔……救我!”三人均是一惊!   吴恩肩膀上的绿皮小猴满脸挣扎地说出这两个字后,便被花豹影随手一个法术被灭成了灰烬。   夏鸥冥和吴恩两人顿时看着花豹影的眼神便变得微妙起来了,不可否认他们同一时间想到了这是花豹影的计划。花魔……妖界的大妖魔,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花豹影自知难以解释,只是刚才那小妖居然妄想和他攀上关系,利用他的名号救他一命另他心中气愤。对上夏鸥冥已经全然变幻了的神色,花豹影是知道现在这个黑锅自己的背定了,心情极为不爽:“要打便打,在那磨磨唧唧什么时候才有个头。”   “吴恩把念姑带下去。”夏鸥冥挥了挥手,让吴恩先带着杜含巧出去一下。   “是。”   吴恩带着目瞪口呆,哆哆嗦嗦地杜含巧去了柴房。关上房门,吴恩皱眉道:“你刚才看到的什么就全当不知道,什么也别说,什么别问……”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早有准备的杜含巧封住了丹田,打晕了过去。   察觉到院子里的两人正是打的难舍难分,杜含巧从柴房的地下挖出自己的全部家当,卷钱逃跑了。   杜含巧一路北上,走了十天才来到一座冰天雪地的雪山上。   “小女念姑诚心拜雪山圣女为师,还望恩准。”杜含巧对着那积雪的土地跪下,这一跪就是三天,不吃不喝不眠。   “痴儿,上来吧。”雪山之下悠悠飘下一句缠绵的叹息。   雪山圣女,仙界梨花仙子之妹,五年后飞升成仙。传闻她不问世事,传闻她早已飞升,世间百种传闻却从未说过她在何方……   作者有话要说:捏爪子糊脸,西皮求花花嘛~~    雪前尘   杜含巧顺着山道往上走,走到山腰之时一股暖风迎面扑来。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入眼的便是一幕春暖花开的景象。   明明此时已经是冬天,这里却温暖如常。雪山上的风霜似乎一都没有影响到这里,花该开的还是开,树木郁郁葱葱一片,让杜含巧最为诧异的是这是一片山洞。   “你与我有缘。”雪山圣女神情一片清冷,一双美目之间带着一点疑惑。眼前这女子到底与她有着怎样的缘分?   杜含巧听到声响,回头一看正看到一个冰雪美人。她的冷仿佛对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又好似悲天悯人……   “徒儿参见师父。”杜含巧对着雪山圣女又是一跪。   “起来吧。你还有一个师兄,他此时正在山下晚上的时候你便是能见到他了。”   “是。”   雪山圣女悠悠传来一声叹息:“你师兄脑子有些不清楚,你不要轻视于他。我的徒弟自然要比那些沽名钓誉的门派弟子要好的多。”   话锋一转,雪山圣女又道:“你与你师兄也是有缘。”   “……是。”雪山圣女说的话,如果不是杜含巧早知道他们之间的缘分,她一定会为这种算命的口气大失所望,但不得不说雪山圣女很牛逼。   原剧情中念姑和他们两师徒的确有过一段孽缘,如果说被人道毁灭没有成功没有成果这也叫缘分的话,那她和雪山圣母就是这种缘分。   “你上来,我传授你心法。”雪山圣母面上一片冷淡,但杜含巧却知道她练得心法是必定要保持无-欲-无-求的姿态,方能大成。   杜含巧附耳过去,把心法记在心中默念数遍之后,抬眼便看见雪山圣母冰冷的面貌。杜含巧所幸也跟着盘坐在了石洞中,打起坐来。   杜含巧之前赶路,在雪山脚下跪了三天便是借着蓝莲神功做了弊。如今这阴寒之气已经耗费的七七八八了,杜含巧选择来拜许雪山圣母为师便是想着抱大腿来的。   蓝莲神功也是属于阴寒类的,不然也轮不到她这个玄女的身体来练了。雪山圣母的心法相对而言还是非常适合杜含巧的,至少两者兼容没有任何问题。   杜含巧一打坐便是一下午,朦胧意识之间隐隐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徒儿雪前尘拜见师父。”   “起来吧,这旁边的是你师妹。”   杜含巧大惊。一睁开眼睛之时便看到一个银发星眸的精致男子,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如同白玉让人移不开眼。但是当你与她对视的时候你便会有着一种负罪感,他的眼神太过纯净黑的一眼就让人陷进去。   雪前尘对着杜含巧展颜一笑,轻唤道:“师妹。”   杜含巧有些发愣,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还是头一次有男子对她这么友好。但更多的却是感叹,如此翩翩公子却是一个弱智。   “师兄好。”   果然,雪前尘笑弯了眼睛,他笑的很美,却是傻笑……   “师妹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师兄这……恐怕现在不行,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下师父。”杜含巧想着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睡哪呢,刚才雪山圣母也没说。   “哦哦。”雪前尘乖乖地点了头,眨着眼睛热切地望着杜含巧。   雪山圣母看到杜含巧耐心哄着雪前尘,且眼神清澈没有半点轻视心中略略放心。前尘原本就是她在山下捡来的弃婴,生来一头银发先天弱智,长到这么大心智却只有七岁。   “敢问师父徒儿今晚睡在哪里?”杜含巧垂首立在一旁,十足恭敬。   “你跟着前尘,随便挑选一间房间便可。明日早课你且与前尘一起来,今日你就回去好好参悟参悟有什么不懂的明天再问。”   “是,师父。”   雪前尘懵懵懂懂听到她们谈话完毕,笑意盈盈地上前拉住杜含巧的手:“师妹,走吧,我们一起去玩。”   杜含巧有意让雪前尘松手,对上雪前尘无辜的眼神又觉得尴尬。   雪前尘拉着杜含巧快速跑到了山洞内侧,杜含巧惊讶的是这里居然有一条溪水,石洞上更是直接敞开的,阳光洒满了整条溪水。   雪前尘松开杜含巧的手,在溪边蹲下指着其中一条游动的鱼道:“师妹你看,这是小青我每天都要来看它的,可是小青都不理我。”   一头银发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本来是长手长脚一个人缩成一团怯生生的看着你的时候……   反正杜含巧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发芽了,软的不能再软。“说不定是它理了你呢?只是我们的交流方式不一样,下次你喂点东西给它吃,像馒头碎屑之类的。”   雪前尘认真记下了,又恢复了原先开心的神态。   杜含巧看着那条深受雪前尘喜爱的肥大草鱼,突然之间觉得烤了吃或许味道不错,养的这么肥伙食肯定不错。她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呢。   当然想想而已,当不得真。   说是玩,其实也就是雪前尘一路向杜含巧介绍他的那些“伙伴们。”   连杜含巧都不敢相信,这世界怎么会有心思这么纯净的人?光是看着他便心生愉悦。   这个石洞除了雪山圣母和雪前尘再无人烟,杜含巧不得不好奇他们平时吃什么,用什么。“师兄,你平时都吃什么啊?”   雪前尘紧皱了精致了眉,重复道:“吃什么。”随即又道:“吃饭啊。”   杜含巧眨巴眨巴眼睛道:“师兄……我肚子有点饿。”   岂止是有点饿,杜含巧觉得自己都快要饿疯了,虽然有蓝莲神功护体不会让她的身体怎么样,但饥饿的感觉却是实打实的。   雪前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恍然道:“好像我也饿了。”   杜含巧突然觉得自己这位师兄非常可爱……   雪前尘带着杜含巧到了厨房,其中让杜含巧惊讶的是里面什么吃的都有,各自都摆在一排排的架子上。   “师妹吃啊。”雪前尘正叼着一块点心,含糊不清对对着杜含巧讲。   杜含巧接过雪前尘递过来的点心三两口吞下后,又去拿别的。直到雪前尘吃完后看着杜含巧还奔波在吃食之中,最后干脆专注地看着杜含巧吃东西。   吃饱喝足,杜含巧挤到雪前尘旁边问道:“师兄这些食物都哪来的啊,这么多都吃不完啊。”   “师父给的,师父说可以一直吃下去。”雪前尘说的杜含巧似懂非懂。但杜含巧仔细一想便想通了,这些食物既然是雪山圣母给的,又可以一直吃下去自然是安全的。   雪前尘拉着杜含巧玩闹了一会,最后拉着杜含巧去了他的卧房。除此之外,雪前尘的卧室旁还有几间差不多布局的房间,都是并在一起的。   这石洞做的细致,里面当真和人间的房间格局别无一二,甚至还要大气雅致一点。也不知道雪山圣母是怎么做的,把一个石洞改造成这样。   雪前尘的房间格外简单,一张床,一张方桌,一个衣柜便什么都没有了。   “师妹我困了,想睡觉。”雪前尘还是拉着杜含巧,一直到了床边还是不肯松手。   杜含巧猜测雪前尘大概是幼儿不愿意离开玩伴的心态,这山上平时就他和雪山圣母两个人在,雪山圣母自然是不可能陪着雪前尘玩的。   也亏的他一见到自己便是如此高兴,睡觉都不想放开。   “嗯,那师兄快点睡。”杜含巧试着把手抽回来,惹得雪前尘一双眼睛木木地望着她。   “等我睡着了师妹再走好不好?”雪前尘一手拉着杜含巧的衣服,一手还拉着杜含巧的手,眼里星星点点闪着期待。   杜含巧与他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雪前尘高高兴兴挽着杜含巧睡觉,不出一会就睡着了,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杜含巧望着眼前的男子熟睡的侧脸,陷入了沉思中。   她和雪前尘是有一段缘,在杜含巧看来这也是一段孽缘。她甚至无法想象眼前这个纯净的男子有一天会为了她而死,在这篇肉文里念姑是死了又活,雪前尘却是死了这世界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她甚至想不通,为什么念姑要忘记和雪前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的时间应该在二年后,雪前尘第一次去凡间就碰上了念姑,那时候他一身邋遢卷缩被一群人辱骂。这个时候剧情已经进展到一半了,念姑已经脱变的倾国倾城,就是这个时候念姑给了雪前尘一张手帕擦眼泪。   就是这份恩情,让雪前尘最后送上了性命。雪山圣母知道后大怒,千里追杀念姑,可惜最后还是被念姑的男人们所干涉功亏一篑。   可念姑却连雪前尘这个人都不知道,只单单知道有一个男人为了她而死了。即使不安,这种不安又能维持多久?念姑的心早已经被折磨的伤痕累累,她的心已经越来越坚硬。   甚至当时看的时候,杜含巧自己都只是感叹了一句雪前尘为什么不是男主之一呢?但是在三天后她就彻底忘记这个角色了,只留下一个大约的印象。   为雪前尘盖好被子,杜含巧小心退出门外,随意选了个顺眼的房间歇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小温情的~~~   来来来!快来抱住西皮!西皮这一章从六点写到现在,挖槽。   谢谢坑娘、五丁包、怠惰的看官、喃喃、门徒十二的地雷咩。   西皮看到的时候觉得自己快被地雷砸死了=。=来吧,让地雷砸死西皮吧。   西皮看到这么多不怕了,挺胸。加更先欠着,等有时间西皮就一一还上,西皮已经记下来了。    23 美人泪   雪山圣母与梨花仙子是一对双胞胎,两人各有各的不同,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十分相像,但第二眼却可以极为清楚的分辨出来。一个冰冷、一个温婉。   雪山圣母这一生只对三个人有过感情,她的师父,她的姐妹,她心爱的弟子雪前尘。   天蒙蒙亮,杜含巧的房间便被敲响了。   “师妹,我们要去师父那里上早课了。”雪前尘敲了三声之后就不再敲了,只是在门口喊着。   杜含巧自打坐中醒来,这段时日为了兼顾雪山圣母给的冰雪连天,蓝莲神功的进展慢了很多。但相对而言杜含巧还是比较满意的,事实证明修炼了蓝莲神功之后她还是可以修炼其他心法,并且完全没有问题。   单单杜含巧一个人独自修炼,修炼中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熊瞎子两头黑。这些问题也可以自己体悟,只是可能只需要一天也可能需要几年。杜含巧每天向雪山圣母讨教一些问题,境界上茅塞顿开。   “还得劳烦师兄等等,我待会就来。”杜含巧本就是和衣盘坐,一夜过去也丝毫未乱,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去开了门。   “师妹为什么总是这么快就好了呢?我总是要每天磨蹭很久。”雪前尘一脸羡慕和苦恼“那是因为师兄还要收拾房间,我就比较……懒。”   雪山圣母在培养雪前尘上面的确花了很大的心思,在雪前尘还小的时候就被雪山圣母养成了极好的生活习惯。   连杜含巧看到雪前尘的生活习性都不得不说一句挖槽,这男人好棒!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半刻后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   杜含巧咳了几声,脸色有些发红,揭自己的短总是让人羞涩的。早课结束后杜含巧和雪前尘才能去吃早饭,而此时雪山圣母已经在往日带着的石洞等着他们了。   雪山圣母的意思是要苦其心志,饿其体肤。   不完成早课任务不能吃饭,这条规矩对于雪前尘来说是废话,他的功课从来都是超额完成的。杜含巧不由想起天朝的一句话,上帝关闭一扇天窗的同时,又会为你开启另一扇天窗!雪山圣母的心法只有一个诀窍那就去全心全意去练。   雪前尘天生弱智,但修炼的天赋却是杜含巧赶马也追不上的。   对于杜含巧来说,雪山圣母面冷心硬在有意放水之下,她从来没有一天没吃过早饭的。   “念姑,你来这里已经半月有余。为师一直不曾问你你家人在何方,你今日便回去报个信,也免得家人担心。”雪山圣母一反常态在两人盘坐之后没有开始讲道,而是询问杜含巧。   雪前尘天真无邪,闻言居然道:“师妹带我一起去吧。”   雪山圣母噎了一下:“前尘在家等着便可以了,你师妹一个人可以应付的。”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前尘想出山的话改日我在陪你出去走走。”   这句话雪山圣母说的极为温柔,耐心程度堪比是在对自己的儿子。   雪前尘哦了一声,但明显眼里有着浓浓地失望之情。   雪山圣母叹了口气,终是没有再对雪千寻说什么。   这边,杜含巧却是沉吟了许久,等待他们都说完了才插嘴道:“回禀师父,念姑自幼孤苦并没有什么亲人。”   “那就下山去走走,就当散散心。”   “敢问……师父是何原因。”   雪山圣母目光闪闪,既有感于杜含巧的聪慧,又为杜含巧隐隐担心着。这世上太多聪明的人大多数没有好下场,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才想要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这次不出去走走,恐怕对于你来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天日了。”   杜含巧满怀诧异,抬头之间不经意对上了雪山圣母眼神,幽远之中又带着一丝关切。对于雪山圣母来说几百年都是一段一段一闪而逝的时光,雪山圣母说的对于你来说是指这可能会有几年时间。   杜含巧的心砰砰响,心里突生了一股预感,情不自禁开始期待雪山圣母接下来说的话来。   果然,雪山圣母又道:“这世上宝物甚多,但人总是贪心不足,法宝万千总有不如意之处。修仙之人成百上万,飞升成仙者更是万一挑一。这世界有一眼法宝名叫阴阳书卷,传说它能引得神仙下凡……”   杜含巧稍稍低下头让自己的半边脸埋在阴影里,以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之情。雪山圣母说的很对这世上法宝万千她却只想要得到那阴阳书卷。   猛然间,杜含巧抬头问道:“那阴阳书卷真是能引得神仙下凡吗?”   对此,雪山圣母只有一个字:“能!”   “一年后后阴阳书卷出世,那时候你便和前尘一起去吧。宝物能者居之。”雪山圣母不知道想到了哪里,神情难得有了片刻恍惚。   杜含巧心中默念阴阳书卷,脑子里便好似翻页般闪现出了阴阳书卷的信息。   阴阳书卷的确是一本能够召唤仙人下凡的法宝,往往随着次数的增多召唤过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强大。   阴阳书卷第一次被使用是在一千年前,一个边陲地区得到了阴阳书卷。那时候人们穷困无粮,许愿良天万亩和精锐士兵万人,他们靠着这批士兵和粮食打下了整个大夏,这便是大夏开国的故事,不过知道的甚少。   第二次是一个修真门派,在前一夜他们被仇人杀害仅仅剩下寥寥几人,他们向仙人许愿的是恢复往日光辉。仙人在凡间逗留了一百年,这一百年这几个弟子通通学有所成,后来他们又重新复派,依照原先的名号:苍山派。   每一个下凡的仙人都各自不同,但却是都好似无所不能。   第三次是两界战乱,修真界和魔界打了起来。这一次来的是仙界的战神,他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次的战乱,但之后阴阳书卷却随即不见。   杜含巧不再与雪山圣母争辩,在某一天请辞之后,她便随着山路下山去了。   一片冰雪之中,杜含巧的脚步轻盈异常,在偏偏积雪之中居然真的做到了踏雪无声,。半个月没有出来,一出来面对着白茫茫的一片杜含巧顿时觉得不适应。   在行走至山腰之时,杜含巧敏锐地回头探查。她一直感觉有人跟她同行,先前有四人,这种山虽然人际荒芜却还有上山来打这冰雪中特有的动物。   行至这么远杜含巧已经和那些猎人相隔甚远,只是其中却有一人一直紧跟在杜含巧的身后。普通猎人根本就不会有如此能耐,扫视了一周之后,杜含巧凝视着一处矮坡缓缓走了过去。   这处颇有蹊跷,走近了才知道这坡下面居然还有个浅浅的坑。   雪前尘一身雪白卷缩在雪地上,一头银发更是融入了雪景中,脸上还挂着雪甚至连眉毛上都带着雪花。整个人白玉一般,远远一看与这接天一线的雪色并无什么不同之处。   “师兄!”杜含巧惊讶出声,随即赶快把雪前尘扶起来。   雪前尘乐呵呵地望了杜含巧一眼,就这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杜含巧却觉得触目惊心,雪前尘的手脚均是冰冷冰冷的,四肢都有些僵硬了。   这说明雪前尘根本就是没有做任何防备,就和一个普通人一眼在雪地里挨冻。   杜含巧赶紧运功把暖气渡给雪前尘,等到雪前尘的面色已经红润,嘴唇也不是那么发青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雪前尘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和石洞中的世界本就不同。以前雪山圣母带他出来的时候都是挑选真正的春暖花开时,就是怕雪前尘对外面的世界有所抵触,所以雪前尘这次贸贸然偷跑出来才以至于连寒冷都不知道。   “师兄,用上心法看看,会舒服很多的。你看我也用上了不是?”杜含巧哄着雪前尘,话语间带了几丝从来没有过的真心相待。   “嗯,那我也用。”雪前尘笑弯了眼睛,看向杜含巧的眼睛带着欢喜。   杜含巧怔怔然,从雪前尘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倒映的,正是杜含巧抹了胭脂作胎记的一张脸。暗道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吗?连美丑都可以不在乎……   雪前尘笑着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朵被残败的雪莲花,这明显是雪前尘放在怀里的时候闷的。这朵雪莲花拿出来的时候,雪前尘的手上都沾满了花汁。   “送给你,我刚刚在那边摘的。”雪前尘一脸邀功的用手指指了指那茫茫一片的雪地。   杜含巧接过那朵残败的雪莲花,嘴角向上弯起:“可惜了,这朵花如果是完整的至少可以卖三千两银子……”   顿了顿又道:“就算是这样了我也很喜欢。”   心中涌现一股酸楚,在不经意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感觉到眼部酸胀杜含巧才知道自己流泪了。对于杜含巧来说这是她穿越接受的唯一一份是对于她个人的好意,这份心情又来的实在突然。文夫人对她的好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雪前尘是因为她整个人……   雪前尘顿时慌了手脚,着急间也跟着杜含巧一块流起了眼泪。美人带泪的情形居然如此楚楚动人,朦胧间一层烟雾般的愁绪笼罩到了雪前尘身上。   杜含巧只抬头看了一眼就笑了,她擦擦眼泪略带点沙哑道:“回去吧,师父该担心了。”   雪前尘瞪大眼睛,摆摆手指道:“逃跑了就不要回去,会被打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女主的一点感动……(吐槽,有点不知道这章写的是啥的感觉。)   昨天不记得改虫子了,接下来西皮要伪更一下,捂脸。   那啥啥,明天西皮会双更,内八字撤退。还有注意不要站错cp啊,此文男主真心百度中=。=    24 相逢不相知   雪前尘认真望着杜含巧,满脸的坚持。两个人一时之间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雪前尘一看杜含巧没有动,自己也跟着不动。   “眼睛好酸啊。”雪前尘揉了揉眼睛,眨了眨后又和杜含巧瞪视起来。   “我算是败了……”杜含巧喃语一句,看着雪前尘那副较真的模样心下思虑,雪前尘到底是怎么从雪山圣母眼皮子底下溜出来的?   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雪山圣母都没有找过来,莫非是有意放纵?这雪山的一举一动都在雪山圣母的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雪前尘出来这么久的时间雪山圣母都还不知道。   “师妹在说什么啊?莫非和人打斗输了?”雪前尘一脸不解,脑子里只听到什么败了,心里想着师妹这是和谁比试来着啊怎么就会败了呢。   随即又皱眉道:“师妹放心,师兄会帮你打回来的。”   “呃,我刚才乱说的,我好好地呆在石洞里怎么会去和人去打斗呢?”杜含巧哭笑不得,即为雪前尘的单纯感到头疼,又为雪前尘的这份心思感到温暖。   “啊,那我们下山去吧,去师妹的家。”雪前尘一脸期待,语速也显得稍快了一些。   杜含巧回头望了雪山山顶一眼,心中有些摇摆不定,到底要不要带雪前尘下山……雪山圣母又是怎么想的。   就在杜含巧费解不已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了雪山圣母的一声轻叹:“随他去吧,多加注意些便是,你念着我的心便是好的。”   这声轻叹来的转眼即逝,但杜含巧还是认出了那个极为熟悉的声音。虽然想不通雪山圣母为什么会让她带着雪前尘下山,怎么看她自己带下山都比较好。但现在却是不带也不行了……   “师兄跟着我,不要离我太远。”杜含巧心下大定。   “嗯嗯。”雪前尘眼前一亮,高兴地点了点头。   想了想,杜含巧还是让雪前尘用了点小法术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黑色,银色的头发实在太过打眼。她一路带着雪前尘下山,走的第一站便是一家成衣店,这时节还是冬天杜含巧和雪前尘均是穿的太过单薄了。   杜含巧转了几圈,期间老板的目光一直显得很奇怪。杜含巧先是把给雪前尘挑选的冬衣推到雪前尘手上,让他进里间把衣服穿上,自己继续挑选。   老板闷头间极为小声地来了一句:“这两个人都不怕冷的,莫非是傻子不成。”   杜含巧咳嗽了几声,引得老板唏嘘再也不敢说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脸上大块胎记的丑陋女子会让他如此忌惮。   他却是不知道杜含巧是特意用上了威压的,怕的就是老板奸诈狡猾。事实上杜含巧腰间的银两也是不多,她下山的时候根本没问雪山圣母拿钱……   雪前尘出来这以后,杜含巧暗暗点了点头,恐怕如玉公子说的便是如此。恍然间雪前尘对着杜含巧又是一笑,那一刻犹如春温花开。   杜含巧回给雪前尘一笑,拿着自己选好的衣服准备进到里间去换,只是挑起门帘的那一刻杜含巧突然对着老板道:“可否借盆清水?”   老板还沉浸在对雪前尘眼前一亮的感觉中,他自从这青年一走进来便感觉此人俊美不凡,气质如莲。再看他身上现正穿着这店内的衣服,连老板都生出了一股疑惑,他店里面的衣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听到杜含巧的要求,老板呆了呆,半响才道:“有的有的,里间就有那还是干净的,无人用过姑娘放心用吧。”   杜含巧这才满意,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里间当然比不上文家的房子,甚至连石洞之内都是比不上的,但杜含巧却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对于她现在来说再好的房子也只是一个暂时的居住地。   这房间极其简单,一张卧榻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个洗簌用的架子。那架子上正放着一盆清水,杜含巧挽袖把水泼到脸上细细揉搓,直到水里变得一片发红脸上也清清爽爽了才罢了。   她一月前买的那盒胭脂已经快见底了,这里离苍山派又是十万八千里杜含巧也不怕再遇上什么人。   杜含巧穿戴好衣物,极其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之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玉为肌,月为容,不经意间便是迷倒万千。只见杜含巧穿着一件青色棉袄,下身是同色罗裙。一身肌肤已经赛雪,满头秀发单单用一支木簪别着。   一双恰到好处的柳眉下一对眼眸格外透亮,如果被雨洗过一般透澈,小巧的琼鼻之下一点朱唇。这样的五官只是比旁人稍美一点,但这一点点组合在一起便是组成一一副绮丽的画卷,就像是从仙界走下的神女一般……   “师妹!你怎么长得不一样了!”雪前尘揉了揉眼睛,生怕看错了。   杜含巧入目的便是雪前尘疑惑的眼神和老板痴呆的面容。拉着雪前尘付了衣服的钱,杜含巧无视还在呆愣中的老板付完帐走人了。   一直到行走至一段距离,雪前尘还是不停地盯着杜含巧看。一个俊雅不凡,一个美丽非常,这两个人还偏偏走在一起牵着手,在旁人看来就像是一对天造地设的夫妻一般。   杜含巧现在不想和雪前尘解释那么多,这街上各种各样的眼光已经不是那么含蓄了,她可不想要在街上被人围观。   “师兄,我们还是早些找个客栈歇息为好。”杜含巧在雪前尘耳旁说了这句,惹得雪前尘诧异地望着杜含巧。   杜含巧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却又听雪前尘道:“为什么不去师妹的家?”   杜含巧差点失笑:“师兄莫非不记得了?我在师父面前就说过念姑是没有家的,一直孤苦一人。现在师兄和师父自然就是我的家人。”   杜含巧最后一句不过是为了哄哄雪前尘,却见雪前尘眨巴了一下一下子笑弯了眼睛,用手指点了点杜含巧道:“师妹比以前好看了。”   杜含巧哑然。原来雪前尘也是知道美丑的,她还当真以为他不知道呢。   抬头之际却又见雪前尘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一副都没有见过的好奇样子,时不时就是盯着一个方向嘴里发出“咦”的一声。   “师兄?我们晚上逛逛怎么样?”杜含巧看雪前尘对这里实在好奇,她又急着去客栈便想着晚上再陪着他出来走走。   她今晨下山便是为了客栈而来,这个地方四通八达客栈的生意极为红火。   “好啊。”雪前尘一脸懵懂,杜含巧看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一路加快脚步,却也是以极快的速度到了客栈,抬眼望去这个时候还是吃早饭的比较多,打尖的人比较少。   门口的小二看到杜含巧久久不能回神,过了半响这原本小二才红着脸道:“两位吃饭还是打尖?还是来听书?”   “打尖的,我们自己去柜台便可,小二你去忙吧。”杜含巧把小二打发走了,才一路拉着雪前尘到了柜台前。   掌柜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头发有些许花白的中年男子,到底是有些阅历的人他盯着杜含巧的时间倒是比那小二要短上一些。   “两位打尖?”   “嗯,要两个房间,中厢房就可以了。”   掌柜应了声,接过杜含巧递过来的钱,拿起毛笔刷刷写了起来:“二楼天、黄两个房间刚刚好是昨天空出来的,两位要不要先去看看?”   就在这时,杜含巧猛地紧皱眉头,背脊也比刚才挺了许多。   “掌柜的还有空房吗?”只见这说话的男子眉目俊朗,星眸点点,其眉心处还有一颗红砂痣一身蓝衣看起来风尘仆仆。   掌柜看到此名男子又是一惊,他眼前这三人均是气度不凡之辈。   穆星寒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待走到柜台前不经意间竟然对上了杜含巧的目光。穆星寒大醒,如玉美人,不枉佳期……只是一个侧脸便战胜了穆星寒心中对于美人的印象。   如此女子就算是他这种信心坚定之徒看到也是为之一愣,况且他总觉得这女子意外的熟悉。   杜含巧眨了眨美目,轻皱柳眉道:“公子为何如此看人?”   “在下孟浪。”穆星寒脸皮发烫,只是脑海里还印着杜含巧清丽的面容。   杜含巧哼了一声,做出一副被冒犯了的姿态,转而拉着雪前尘上了楼。穆星寒颇为尴尬,对着掌柜道:“给我一间上房。”   ……   杜含巧上楼之后不由心惊胆战,她这是第二次看到穆星寒了。每次一看到他,她就和莫名的心跳加速,说句不好听的她还腿软……   看来她装一个陌生女子装的还挺像的,连杜含巧自己都搞不清为什么他就这么怕穆星寒。花豹影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都不怕,反而怕起了这个现在还是名门正派公子的穆星寒。   果然是怕被无情抹杀吗?不得不说杜含巧对穆星寒的印象实在太过深入和脑补,导致了现在这种惧怕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送给坑娘~~接住。   虎摸喃喃妹子,西皮也是现在才知道乃丢了三颗地雷啊,先欠着吧捂脸。对了有妹子在西皮专栏丢地雷吗?西皮今天去更新写文计划的时候看到了,虎摸。   呐,还有西皮实习都不知道还要笔试,以为只要操作就可以了。   这半个月都没有看书,跪地下周就考试了。西皮要空出时间来看书了,那啥加更的话下周就没有了,不过下周西皮还有两万榜单任务,日更还是可以的,虎摸。   其实西皮还想弱弱地说一句,明天西皮上大夜班想请假好好休息一天,捂脸西皮也不是故意的。    25 心悦(修)   杜含巧暗暗皱眉,这样束手束脚难成大事,现在穆星寒还只是一个对她还没有威胁力的人,等他真的变成邪魔的时候她是不是可以去先把自己干掉……   想到这种结局杜含巧顿感冰冷,转而杜含巧又想到她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比如说他们可以化敌为友?这世界有两种女人让男人不想去碰触,一个是不想得到的,另一个就是无法下手的。   杜含巧思索了一番原文中念姑的形象,发现她们的不同之处还是有很多。念姑起初胆小懦弱,心里既盼望着自己死了来世投一个好胎,又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能过一天是一天。   杜含巧想做的便是一个让穆星寒心怀敬佩、无法下手的女子。   思虑着自己的计划,杜含巧望着趴倒在桌子上的雪前尘渐渐出神。   直到雪前尘唤道:“师妹,我们是住一个房间吗?”   杜含巧噎了一下,摇头道:“师兄一个人一间房,我就住在隔壁。”   雪前尘有些失望,皱眉道:“我还以为师妹要我和一间房间呢,我们一间房间就可以晚上也在一起玩了,那该多好啊。”   杜含巧彻底无言,她刚刚酝酿的那些阴沉思想全被雪前尘这几句话给赶跑了。如果是其他男子说这句杜含巧一定会觉得对方不怀好心,但雪前尘说这句话杜含巧除了哭笑不得外便什么抵触情绪都没有了。   对于一个小孩子,你说什么话都是重了。   “师兄还记得我说晚上要带师兄出去逛逛吗?现在师兄想睡觉便睡上一觉,到时候走起来也不嫌累。这晚上的时候有时候可比白天要热闹的多。”   “有好多好多人对不对?”   “嗯,还有好多好多卖东西的,也是买东西的。”   杜含巧眼睛一闪却是打起了赚钱的注意,她现在身上的确是还有一些银钱,到处走走呆上二个月的话是够了。可是现在又加上了雪前尘这些钱是不够的,她又不可能真的去打劫,去劫富济贫。   杜含巧把雪前尘哄着去睡觉了,便出了客栈去了商铺买了一些针线。   那几月她在文家所学甚多,其中便是女红最为下心思,她把那些走针记在心里只是没有那十几年的功力绣不出来而已。   如今却是不同,她练了蓝莲神功自觉耳聪目明以和从前不能一概而论。杜含巧把针线买回客栈摸索了一番之后开始下针。下针如飞间一副山水图便渐渐呈现了出来。   瀑布如飞,怪石凌云,那湖中的水波简直像是要晕开来一般。满山绿景隐隐有着相衬的意思,与瀑布、斜阳水天一色。   绣出来之后连杜含巧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也只是想着能绣出一幅中等的便可以了。从外表上看这幅刺绣已经是上上之品了。摩擦着这副短时间之内完成的刺绣,杜含巧便大概知道这幅刺绣能卖多少两银子了。   黄昏减退,天边染上一层淡淡的黑幕。   杜含巧睁开眼睛之际入目的便是满室昏暗,从床上坐起之时杜含巧还微微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入睡了,都是借着打坐休息。   醒来之后杜含巧便点了油灯,开始洗漱。   把自己都收拾好了之后杜含巧才去敲了雪前尘的门,轻轻一敲门便自己开了。杜含巧有些诧异,抬眼间竟然看到大变样了的房间。   “师妹,我等你很久了。”雪前尘一脸委屈,手里还端着半杯茶。   杜含巧点了点头,想到恐怕是雪前尘早睡醒了,收拾了一番房间之后便坐在这里干等着了。只是不知道他这个干等等了多久。   “师兄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   “嗯嗯。”   杜含巧领着雪前尘出了客栈,一路极为耐心地为他介绍着各个各个目力所及的建筑物,连大大小小的商铺都说的极为清楚。   雪前尘一脸好奇,却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杜含巧身后。   一来一往,雪前尘便是有些不再这些东西那么感兴趣了,视线开始在人群中转移。   “要吃东西吗?”杜含巧刚好前面有卖吃的,便低声询问。   这一天以来的中餐都是在客栈里让小二送上来的,可是那些菜也不见的有多么美味,填饱肚子倒是足够了。   杜含巧久久没有听到雪前尘的回应,倒是看他正看着一处地方发呆。   顺着雪前尘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家酒楼二楼的位置,那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人也没有,杜含巧不由感到疑惑不解。   雪前尘却皱眉道:“刚才那上面有人盯着你。”   杜含巧哑然失笑,拉着雪前尘走开了。不得不说雪前尘的感觉是十分敏锐的,刚才那上面的确有人,而且那个人她还十分熟悉……   在杜含巧走后,一蓝衣男子缓缓从二楼的死角处缓缓走了出来,他眉心一点红砂痣此时正皱成一团。思索了片刻,蓝衣男子一晃神间便消失在了这家酒楼之间。   穆星寒隐秘在人群中,悄悄观察着杜含巧的一举一动。   多次看到杜含巧和雪前尘的的亲密举动,穆星寒心生不快心中竟然隐隐希望杜含巧牵着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与她一同笑闹的俊雅男子。   穆星寒一路跟随,最后竟然跟到了一个杂耍的戏班前。睁眼看着他嫉妒的男子正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穆星寒微微诧异,这么这么像孩童的行为?   再观察了片刻,穆星寒目瞪口呆此人居然是一个傻子!   “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会。”杜含巧领着雪前尘到了一处石桌处,两个人面对面而坐。   观察到穆星寒的神情,杜含巧心动一动,拿出手绢开始帮雪前尘擦起脸来。神态温柔道:“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雪前尘摇了摇头,有些疑惑不解。   穆星寒却是无法待下去,看着不远处两人亲亲密密的模样心生不悦。假装偶然间遇到,穆星寒惊异道:“真是有缘,没想到还能见到姑娘。”   “是你?你这人怎么信口开河,我已经成亲怎么能被叫做姑娘?”杜含巧一脸恼怒,显然十分在意穆星寒所说的话。   “……当真?”穆星寒大惊失色,又盯着杜含巧的发式看了半天。   杜含巧见穆星寒在看她梳的是不是夫人发髻,便是有意道:“我今日是为了方便才不梳那麻烦的发髻,你怎么就凭的不相信?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相公就在身旁,这有什么好哄骗的。”   穆星寒打心眼里不信,如此佳人居然嫁给了一个傻子。   杜含巧挽着雪前尘的手臂,轻声细语开始讲起了他们之间的故事:“我乃是一个米铺老板的女儿,自幼说不上什么大富大贵却也有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我家中父母只得了我一个幼女,自然百般宠爱,留来留去我十八岁都未嫁。哪里想到天遭横祸,我家倒了,父母双亡我又是孤苦无依,只好去投奔我那当官的姨夫。”   顿了顿又道:“我那姨夫生来吝啬,只和我姨母生了我表哥一人,我姨夫因为我表哥天生弱智便不太搭理他们母子。我先前也是嫌弃我表哥,但等我落魄了才知道只有表哥是记挂着我的,就连姨母她也……”   杜含巧欲言又止,雪前尘此时却好似真的一般,拖住杜含巧的脸,满脸急色哄道:“不要哭,不要哭。”   穆星寒看着眼前这夫妻情深的模样,自然也就知道杜含巧说的那个表哥就是眼前这个人。他眼神一黯,心里却道,难道是她姨母起了什么坏心思不成?   又转而想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样看来他们倒是一对患难夫妻。穆星寒心中还隐隐有着不服气,却又不能否认他们的过去。   只是眼前的女子实在是让他心悦的第一人……   杜含巧借着雪前尘的臂力,娇弱地站了起来,对着穆星寒盈盈一拜道:“让公子笑话了,小女子实属有感而发。”   穆星寒呐呐无言,心怀黯然。“在下还要去逛逛,先走了。”   顿觉无脸呆在这里,穆星寒开口便道要走。   杜含巧遥遥看着穆星寒远去,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刚才要是台词再煽情一点就好了。可惜编的还不够深情不悔,楚楚可怜。   她猜想夏鸥冥一定没给穆星寒讲过这些情情爱爱的床头故事,也没和穆星寒讲过女人的泪水轻易信不得。她之所以不去做一个让穆星寒不想得到的女人,或者说让他厌恶的女人便是让他心中存有顾虑。   一个让人讨厌的女人,你要下手杀它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心软的,甚至处之而后快。心中有顾虑,至少动手前也会思虑片刻。这就是马上死和片刻后死的差别。   雪前尘一脸疑惑道:“师妹刚才说我是你相公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杜含巧一脸担忧地摸了摸雪前尘的额头,担心道:“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说胡说了,我刚才有说了什么吗?”   雪前尘一脸茫然,脑子连打了几个结。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的作者后台改版了,字改小了,也居中了。   咆哮一声:真心不顺眼啊!!!    26 求而不得   穆星寒那日黯然离去,几次忍住心中煎熬不去看杜含巧一眼。再加上他到这里来实在是有正经事情要办,即使付了客栈的房钱也不见得他回去住过。   这让时时刻刻盯着穆星寒房间动静的杜含巧松了口气,只是穆星寒一日不走她就一日不得心安。现在穆星寒只是碍于她已经“成亲”,等他哪天一时想不开进化成禽兽了,强抢有夫之妇也不是那么不可能的人事情。   杜含巧的思想是阴暗了点,但谁知道这个本来就不按常理来推算的肉文世界会发生什么。   想要让一个人彻底死心,无疑一往情深投入他人身上是最好的打击了。这样虽然残忍,但也是最快速最低程度不伤害人的,拖拖拉拉才是让一个人最心痛的。   转眼三日过去,杜含巧都没有出过客栈也没有碰到过穆星寒。这日正是难得的晴天,冬日的暖阳把整个人都晒得懒懒的,杜含巧想着这样的天气该是出去走走才是。   于是便拿着一个包袱装了点吃的,带雪前尘到郊外游玩去了。   这一路走走停停倒是有一路同行的人,其中便是有一个老人家姓周,人称周婆婆。她是独生女儿远嫁几年不见音讯,便想着是不是出事了去看看,如此这般才出的门。   “姑娘啊,你这是去哪里啊?”周婆婆人还算健朗,一路来也是乐呵呵的。   “就去城外边走走,天气怎么说也好点了出去活动一下也是好的。”杜含巧正左右探路之际,心中突然异动,前方三里外分明正聚集着一大批人这明显不太正常。   雪前尘也是皱着眉,他走到杜含巧一旁悄声道:“前面有一伙人不怀好意。”   “嗯,小心点。”   周婆婆在一边呵呵笑道:“你们夫妻两个可真是要好,说不定明年就能有一个大胖小子了。也不知道我那女儿现在怎么样了,当初我就说不让她不要嫁那个跑货的商人,现在可好人都音信全无了。”   周婆婆又是叹气又是唏嘘,看的出来她显然十分后悔。   “周婆婆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杜含巧面上一副娇羞神色,惹得旁边的人会心一笑。   雪前尘神情一副坦坦荡荡,脸色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一下。   众人嬉笑着,旅途之中也不觉得寂寞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雪前尘又是拉着杜含巧的衣袖凑到耳边道:“师妹,我们不是说去郊游吗?就在这里好不好?”   不是雪前尘不想大声说话,是师妹嘱咐他要小声说话,最好凑到耳边来讲来着。   “再走走,前面那群人说不定是山贼。”杜含巧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眨眼间又变回从从容容的模样。山贼做的无非就是打家劫舍的买卖,在这无人的郊外还真是好下手呢……   雪前尘有些可惜不能在他看中的地方游玩,但想着说不定前面有更好的也就让他去了。   正当一伙人人走到一个拐角处时,路边的草丛中突然蹦出数十个持刀的汉子,正凶神恶煞挡在路中间。   众人没想到如此变化,当场脸就变了颜色。   这伙山贼之中,各个面露凶光,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痕的汉子更是走上前道:“快快把你们的钱财全部都给我放下!女人也给我留下来!”   此话一处,不少同行的家眷嘤嘤哭诉起来。山贼嫌烦,又道:“哭什么哭,我还没拿你们怎么样,再哭就把你们卖到窑子里去。”   这其中终是有人忍不住,一个穿着淡青色二十岁模样的书生一脸愤慨道:“你们欺人太甚,其可杀不可辱。”   顿时一不少人看书生的眼光都充满了复杂,谁都知道站出来必死不可,但是不站出来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就这命站出来的不是破罐子破摔的,就是深思熟路的。   这书生一看就是文弱的很,怎么可能是后一种?众人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粮。   “成何体统!”众人哑声之间竟然有一道清悦的男声呵斥。   往后一看,真是那一路默不作声的雪前尘!   雪前尘按着杜含巧教的话喊了出来,皱眉看着众人,一时之间到是有八分气势。只见杜含巧惊叫一声,拉扯住雪前尘的衣袖道:“相公,现在可不是乱说话的时候。”   神态匆忙而显得担忧着急,她虽然自觉说话声音小,但还是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这下子众人心中均想,这么俊秀的公子怕是保不住了。   山贼的目光也随之而来,领头的那个在看到杜含巧之时居然笑了一下:“那个小娘子倒是不错,给我做个压寨的大家看怎么样?”   说完和众位与众相视而笑。   杜含巧一副凄凄然,面上一副悲苦之色,痴痴望着雪前尘道:“你我夫妻一场怕是做不到头了,只盼得你今后一人能好好活下去。”   罢了挽起袖子擦拭眼泪,再抬头间已然满是坚毅,只见她鼓足勇气道:“可否请各位当过我相公一马?大恩大德为奴为婢也不敢相忘,还请成全。”   带头的刀疤男子调笑:“还为奴为婢,我是要去去做压寨夫人的!以后自然有人伺候你,你长得这么美也不能亏待了不是?至于你那个无缘的相公……可就不好意思了。”   他面上闪过一丝狠辣,再抬手间居然举刀想着雪前尘劈去,这刀的位置分明就是要将雪前尘拦腰斩断!众人纷纷瞪大眼睛,有些人不忍纷纷转过头去。   只是杜含巧在刹那间挡在了雪前尘面前,要为他挡去那一刀。刀疤男子心中一惊,只是他砍下去的锋利太过,已然收不回去。   就在众人纷纷惋惜一代绝代佳人就要香消玉殒之时,刀疤男子的刀突然被弹飞了方向,重重落到三尺之外裂成碎片。   杜含巧暗暗掐了雪前尘一把,不是说好不要动手嘛。   那刀上有二处痕迹,一处是雪前尘留下的,一处是……穆星寒留下的,现在到裂成碎片倒是让人察觉不出。   穆星寒隐藏在一旁许久,自从他看到杜含巧拎着包袱就悄悄跟随在其后,心中一直犹豫不决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心仪之人将要远去,穆星寒即使再恋恋不舍也不好直接现身。   不得不得穆星寒误会了,也没去查证就冒然以为杜含巧要走。   他一直躲在其后,看到山贼之时本想出来营救,只是脑子里闪过的一个想法让他搁置了下来。如果在危难之中能保护杜含巧的是他,而不是她那个傻子相公,杜含巧当会如何?   抱着英雄救美的想法,穆星寒一直观察着这里的变化,看到杜含巧委曲求全之时心中已经不忍。那山贼要杀死雪前尘时,不可否认他亦是熟视无睹,只是看到杜含巧以柔弱之躯替她那个相公挡刀的时候才大惊于色,愤然出手。   “果然都是一圈乌合之众!如此小人行径怎可苟活于世!”穆星寒容貌俊朗不凡,一派佳公子,手举一把紫剑,神情亦是愤怒难当。   众人万万没想到事情转变的如此之快,心中又惊又喜。   “呵呵,今天倒是来了一个说大话的。”刀疤男子不屑瞟了一眼穆星寒,只以为他是一般武林人士。他这里的弟兄哪个不是在江湖上混过的,单个算不了什么,加在一起可就不一样了……   杜含巧却是在见到那把紫剑时有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这夏鸥冥可当时是舍得。镇派三剑,居然这么把其中两把给了穆星寒,这样寄予厚望也不怕到时候反噬。   穆星寒不置一词,冷笑间提剑出手。一出手刀疤男子便知道要糟糕,他居然连剑的方向都看不准这如何去对打?!   还轮不到刀疤男子逞能,穆星寒一剑便是去割去了他的向上人头。   这一招之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样的人明显不是他们这伙山贼能对付的了的。刚才大当家托大了……望着地上滚落的人头,众山贼心中无一不想着如何逃脱。   穆星寒如何会让他们如愿,眨眼间便是点了他们的穴道。望着获救的众人皱眉道:“我已经把他们的制止住,你们把他们绑了见官便是。”   众人无不感激涕零,口中纷纷喊不忘大恩。   这么一会时间已经有人组织好回城了,只是一旁的杜含巧和雪前尘却是告别了众人,孤身上路。待到众人走后,穆星寒却是还没有走。   他双手负于背后,神情一派不解,突然间他问道:“敢问是何决心让娘子以身挡刀?”   “我心寄予相公,一丝一动均为君忧。君安我安,君苦我且苦,不论下世只盼望那生生世世比作夫妻。不瞒恩人,我原先便是打算在相公平安获救之后一死了之,今日多谢穆公子大恩大德念姑不敢相忘!”杜含巧脸上羞涩难言,望着雪前尘时眼里更是闪着不同以往的神采。   “你好自为之……以后多加保重!”   穆星寒心中一痛,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一汪情深说与何人,这世上又有几个真心人?此等女子当真让人又敬又爱,寤寐思服却求而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西皮来更新了。   搓手,那个啥西皮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乃们呢,说来都都点惭愧了,捂脸。   西皮想冲月榜,最近考试更新实在有点吃不消,但西皮会努力的。双更什么来冲榜单更是浮云了现在,所以西皮想请妹子们留言献花……   好羞涩哦,好忐忑不安哦,西皮要内八字跑走了=。=    进阶   “师妹,你刚才为什么掐我啊。”雪前尘一脸茫然之色,刚才师妹说说完那句成何体统之后就不让他说话了,他也一直没有要说话的。   “不是说也不让动手的吗?”杜含巧一脸咬牙切齿。   “忍不住了。”   杜含巧望着一脸无辜表情的雪前尘几欲吐血,如果那时候不是穆星寒愤然出手,时机赶得刚刚好那一场戏可就真的是白演了。   可是你对一脸不明思意的雪前尘能说什么?杜含巧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走走,师妹带你去郊游。”   “好啊好啊。”雪前尘一脸开心。   杜含巧觉得她当真是败了,刚才赶跑穆星寒的高兴劲头也没有了。   之后当真是一路游玩,看着雪前尘那童真的样子,杜含巧却是连刚才生雪前尘气的事情都忘记了。有时候杜含巧都会偷偷忍不住想,这世界本就奇怪万千,如果把雪前尘不是弱智那又是怎样一幅场景?   只是这念头刚刚出来就被杜含巧自己打散了,连雪山圣母都完全没有办法,她又能怎么样?这边,雪前尘却是不知道杜含巧的心思,他正望着天色发呆呢。   “师妹,好像午饭的时间过去了,可是我好饿。”   “那就吃饭。”   “可是午饭时间过去了呢。”   杜含巧从包袱里拿出一块梅花糕,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好香啊,闻起来就感觉一定很好吃的样子。”   “那我也要吃。”雪前尘眼睛一闪不闪地盯着杜含巧。   “……可是我现在不想给你吃。”杜含巧微笑。   雪前尘一脸期期艾艾,眼神幽怨地望着杜含巧,表情动作无一不再控诉杜含巧的恶行。   杜含巧走到雪前尘前面,够了够他的肩膀。“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哦哦。”   杜含巧这才把一包袱的吃的给了雪前尘,她却是在雪前尘玩的时候就填饱了肚子。依着树干而坐,杜含巧却是在望着天空中的浮云发呆。   不管到了哪里这天还都是这么蓝啊,杜含巧满足的眯起眼睛,下一秒却是一张放大的脸占据了整个视线。杜含巧微微一惊,雪前尘却是已经笑嘻嘻地自己坐在杜含巧的一边了,他的手里还拿着两块点心。   举着就往杜含巧嘴里送,口中道:“师妹,吃吧。”   杜含巧一张开嘴巴,雪前尘就又趁机把点心送进去了一点,等杜含巧咀嚼过后他又巴巴地道:“好吃吗?”   杜含巧望着雪前尘那副眼巴巴的样子却是忍不住笑了,又看雪前尘实在不明白她这是在笑什么,咳了一声道:“这些日子我都没有好好练功,今日倒是想在这里好好打坐一番,不求精进,自求巩固一二。”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下山之后杜含巧的确没有好好修练过,就连晚上的时候也是像平常睡觉的时候一般没有任何差别。   雪前尘皱眉道:“师妹还需勉励才是。”   “师妹知道。”望着雪前尘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杜含巧难得没有去捉弄于他。   此后杜含巧专心打坐,连什么时候雪前尘也一同打坐了都不知道。杜含巧却是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中,她完全没有想到就算几天没有修炼,蓝莲神功也在自我增涨当中。   她在拜雪山圣母为师的时候,蓝莲神功已经到了一个瓶顶,只要突破便可以进阶。只是这样看来她与不练的关系根本不大,杜含巧越发觉得蓝莲神功稀奇古怪,哪里有这种心法不管你修炼不修练一个劲头的涨幅。   杜含巧不免想起了雪山圣母的话,一个人的境界和修为是相对的,境界可以比修为高但如若修为比境界高除了走火入魔就是自曝而亡。   她到每一个世界完成任务的时限是三年,在文家她只用了半年,而到这个世界却已经是半年有余却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阴阳书卷到现在却是不可能出现的,它按照剧情应该在一年以后,这样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如今杜含巧却是除了一个等字别无他法。   和谐女神要她拿到神器,必定要为她准备能拿到神器的道具。文家二小姐的身份是一个,现在蓝莲神功也是一个,她不由猜想这蓝莲神功是不是和谐女神在里面做了什么把戏。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找和谐女神问个明白才是,总不能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而现在看来阴阳书卷是夺宝大会的头筹,想要拿到它必定要打败无数有为青年,一马当先。   在这个时候靠男人必然是顶不住的,就像你问一个皇帝要龙椅一样纯粹找抽,如此这般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想到这里杜含巧体内一阵异动,再次睁眼之时入目的便是雪前尘饱含欣喜的容颜。“师妹,恭喜进阶!”   杜含巧不由苦笑,功力越是精进她死的越快。“多谢师兄美言。”   “师妹怎么不高兴?”雪前尘莫名地感觉到杜含巧此时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心生诧异。   “师兄……有所不知,刚才我只是在想这世间千百条大道,我此等修为无异于坐井观天,天下能人异士多不胜多,不知何人我等才能不再仰望众人。”杜含巧微微停顿之后,之后的话语便是顺溜无比地说了出来。   “师妹和师父说的话说的倒是一样,可是师父又说自己有自己的道,看别人只会甘落于下层。”雪前尘回忆着雪山圣母说的话,神情倒是一片冷凝。   杜含巧心中微微一动,这话说的容易做起来却是难。走自己的道这到底怎么走却是没说,端是看个人发挥。   “多谢师兄提点,师妹记在心头。”   “师妹,其实万事都不应该想太多才是,师父就是说我心思单纯才能一直没有屏障。”   “师兄生性单纯有时候也不免是一件好事。”   杜含巧却是明白雪前尘这是在安慰她,只是她也凭生了一些感慨。这世间有人狡猾如斯,有人偷奸耍滑,有人至情至理,有人伸张正义,更……有人懵懵懂懂。   她却是只想劈开一条道路,苟活于世。   杜含巧双目点点亮光,心中已然大定,蓝莲神功乱我心神我却不能让它继续乱下去。她本来就是要离开这个世界,这个时候修为越加强大反而越好。   下午时分,杜含巧带着玩的尽兴的雪前尘回到客栈。   此时正好晚饭时分,杜含巧便想着在下面用饭也好,待到吃吃喝喝之间,却是听到楼梯拐角处两个小二在窃窃私语。   “我今天还不敢相信呢!你猜我看到谁了?就是那个住上房的记得不?”   “就是那个啊,都说了有钱的公子哥了。付了房钱倒是一天都没有看他回来住过,可真是奇了怪了,偏偏那房钱倒是足足有一锭金子呢!”   “今天他来退房了!连房钱都没有要只说一句退房便走了,真是怪人……”   后面的话杜含巧却是听不下去了,她想到穆星寒会快速离去这一点。只是此时也要夸奖一声穆星寒干净利落,但杜含巧却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穆星寒这个人没有成魔以前走的是夏鸥冥为他算计好的路线,不管是心法,住所,目标还是妻子都是夏鸥冥为他准备好了的。不能说他没有自我,只能说他无所谓惯了,也没觉得这样也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变回魔身之后却是任性妄为,只有不想做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这两种天彻底别的两种性格却偏偏是一个人,说好听的正义的也是他,罪恶的也是他。人都要两面性只是他太过彻底。   吃过晚饭,杜含巧却是真的要开始收拾包袱走人了,雪山圣母只是让她下山游玩并没有规定具体的时间限定。之前之所以不走就是怕穆星寒继续跟着,现在他走了杜含巧却是可以随意走动了,毕竟杜含巧是算好了回去的时间的。   第二天清晨,杜含巧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东行驶,杜含巧下一站的目的地便是柳州。   早听闻柳州繁华,不同皇城之下的肃然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风姿。柳州倒是应了这个地名家家户户都会在院子里种上一棵柳树。   柳州有三大景色,一游湖泛舟,二牡丹花开,三胭脂巷。游湖泛舟却是为了岸边那一排排的柳树别为壮观,再加上柳州依山傍水山水自然也是格外的好。   牡丹在这里却是四个季节都看到的,永远有一株让人惊艳。   胭脂巷却是……销魂窟,吸魂梦,男人总是想去见识一番才不枉此行。   杜含巧从马上下来,过滤着这些听来的消息,望着柳州的城门笑道:“光从外面看,便是与其他城显得不同。”   雪前尘不解道:“我们不进城去吗?”   杜含巧这才恍然道:“我这都快忘记了,我们是要进城来着。”   进城之时,那守城的士兵却是望着杜含巧皱眉道:“姑娘晚上可要多加小心才是。”   杜含巧一脸莫名,一直到了客栈才听到掌柜的说起原因,这原因无他均是因这柳州最近出了一个采花贼夜夜钻入少女闺房行不轨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抱住每一只妹子,乃们好给力啊,西皮章节留言破记录了到了41。   好高兴啊好高兴,卡文都不觉得有什么了,积分涨了五十万咩开心死了。继续跪求鲜花=v=    夜探香闺   不得不说剧情有事情还真是强的惊人,至少杜含巧听到采花贼这几个字的就愣住了。她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居然是幸好遇到的不是花豹影和夏鸥冥其中一个,她也没想到她的运气背到如此程度,到哪里都能遇上剧情人物。   只是现在她仍旧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如此事情只是巧合而已。   “这怎么会如此猖狂?”杜含巧一脸吃惊之色,看在掌柜眼里却是理所当然的。   “这位姑娘有所不知啊,这官也报了偏偏管不住他啊,也不知道是哪家养出来的小子这样造孽。幸好我家姑娘一年前就嫁到外地去了,不瞒您说这城里是人人闻之色变。”掌柜也是一脸忧色,最近因为这种事情他的生意下降了很多,这到底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哎呀,这样看来这个采花贼还真有本事。”杜含巧一脸惊慌,神色显得有些后悔,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可真不该进城。   掌柜叹了口气道:“可不是猖狂,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还偏偏爱赋诗一首,留下一支金簪以作纪念。依我看啊这真是坏透了,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   杜含巧听到这里嘴角抽搐,想然必是韩逸无疑了,如此行径不是他又会是谁?   “看来当真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掌柜的这天也不早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住哪里呢。”   “诶,依我看这可真是让人不得安生。”掌柜不由摇头唏嘘。   “掌柜此言差矣,依我看这……采花贼却是风雅的很。”大堂之上,遥遥站起一个苍白书生模样的男子,他和别的书生别无一二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他轻轻打开折扇,悠悠道:“他一不为姑娘的身子,二也不贪图人家的钱。这城中各类女子均出类拔萃却躲在深闺无人知晓,岂不可惜?众位采花贼说来说去,这人却不过在姑娘房里逗留一晚与其谈天说地罢了,怎么称得上采花贼一称呼?”   这书生肤色苍白,身形纤细模样勉强算的上清秀却又不知道他因何说此大话。   此话一出,众人不免哑口无声,事实虽然是这样的但讲起来却又是不同了。而且这柳州谁不知道被采过的姑娘五一不要死要活要嫁给那个采花贼?问那采花贼的容貌特征却是一个个含糊不清坚决不肯说出口,当真是灌了迷魂汤了。   “如此看来倒是风雅了,只是这不毕竟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有所妨碍。以后嫁不嫁的出去也是难说,就算是嫁出去了夫家也是会说的,这样日子也不好过。”在这无人回话之际,却是杜含巧皱眉答道。   书生看到杜含巧眼里闪过一道惊艳,随即道:“这姑娘……莫非就不怕采花贼找上你?”   他这话说的含糊又加不明不白,只是这里头带着的意思却引人深思了……   只见杜含巧好笑道:“公子这话严重了,我早已成亲这旁边的就是我家相公,既然公子刚才都说了那采花贼只采深闺少女,我必然是安全的。”   书生眼里闪过失望之色,望到杜含巧身边的雪前尘却是带着惋惜的。   雪前尘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他躺着又中枪了。   “老板给我一间上房!”杜含巧回身对着掌柜道。   ……   到了房间以后杜含巧连窗户都关的死死的,再这样下去她情愿住在郊外算了。那楼下刚刚与杜含巧对话的书生就是……最近人人闻之色变的采花贼韩逸。   韩逸并不是什么美男子,甚至算是那种普普通通的类型,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也有厉害之处。先不说他泡妞的功力,但就是他如此行径还这么嚣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咦?师妹要和我一间房间吗?”雪前尘看杜含巧久久不走疑惑道。   杜含巧正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听到雪前尘的话回道:“今天我是是师兄一间房间,不过师兄以后叫我娘子听到了吗?”   “哦哦。”雪前尘从桌子边坐起开始帮杜含巧铺起被子。   这会杜含巧可是下狠心了,不就是一间房一张被子嘛,这有什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打不赢韩逸,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情但是无可否认这韩逸也是属于修真者那一类的,只是他在修真界就已经是出了名的-淫-棍-了。   入夜时分,雪前尘早早就裹进了被子之中,仅仅露出一个头来望着还在桌子上趴着的杜含巧。   “娘子你快点啊。”   “嗯……马上。”   杜含巧握紧双拳不停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说的就是现在的杜含巧。她竟然退缩了!觉得羞涩了!不好意思了!   她可是连一个正经男人的小手都没有摸过,挖槽,一下子就一百八十度跳跃到同床共枕了。这让一个心里纯情的妹子情何以堪。   “娘子你快点啊。”看,又来了。   杜含巧忍着额头青筋突起,微笑:“马上,一会会就好了,相公你要早点睡哦。”   “睡不着,想和娘子一起睡觉。”   杜含巧霍地一声从桌边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吹灭了油灯,气势汹汹地来到床边把雪前尘把里面一推,连滚带爬躺进去和衣而卧。   “娘子……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啊。”   “因为早上起来不要再麻烦再穿上去了,所以我穿着衣服睡觉。”   “可是你看我脱了呢,你看看。”说完就掀开被子准备让杜含巧看。   杜含巧一把抓住被子往雪前尘身上盖,咬牙切齿道:“……闭嘴,给我老实睡觉。”   雪前尘果然马上闭上眼睛,只是颤动的羽帘却标明他又分明是没有睡着的。杜含巧看了好笑,想了想还是脱掉一层外衣再躺下。   这么一来一去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不少,杜含巧闭上眼睛人却是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杜含巧心想韩逸或许不会来,准备专心睡觉的时候,屋子里却是飘起了一股微风。杜含巧顿时人就精神了。   “唉,可是我竟到现在才认识如此完美的女子。”一声悠悠的叹息似远似近传来。   韩逸自认为来的隐秘,并且已经确认杜含巧和雪前尘已经入睡,如此他才肆无忌惮。只见他一步步走至床边,望着床边那美丽的容颜心生陶醉。   韩逸伸手掀开床帐,手抚上杜含巧细腻如雪的俏脸,眼里暗光沉浮。   突然间却是听杜含巧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嘤咛,韩逸快速闪身躲至一旁,却是没有离开这间屋子只在暗中观察着。   “相公,我适才做噩梦了。”   “娘子不怕,相公在这里保护你。”   接下来却是在隐约中见那床上的男女相拥在了一块,从韩逸的角度却是看到他们正在唇齿相依,不由大皱眉头。   过了半响又听那女子娇嗔道:“相公可真是的。”   杜含巧暗地里掐了雪前尘一把,这次可真是赔大了,谁知道刚才竟然真的亲了上去。她原本也只想借个位而已,谁知道雪前尘居然就这么凑了上来,这下可好结结实实四片嘴巴碰到了。   刚才唇齿相接,杜含巧虽然恼怒但也不免生了一股异样。   雪前尘却是还继续发呆地抱着杜含巧,只觉温暖如玉不想放手,只是他心中还尚且没有这个念头依然呆呆傻傻。   杜含巧见那韩逸却是还不走人,心里不免想着难不成他还想看全套不成。   等了片刻直到杜含巧昏昏欲睡之际,韩逸却是出手了。只见他快速出手朝着杜含巧和雪前尘身上均是一点之后,把杜含巧连同一床被子裹了扛于肩膀之上火速逃离。   杜含巧和雪前尘均是一震,只是韩逸远远没有想到他刚刚转身就被人拍住了肩膀。紧接着韩逸却是被人击中了天盖骨,伴随着一阵痛楚心中大喊吾命休矣,便不醒人事了。   雪前尘接过杜含巧,望着韩逸直皱眉道:“采花贼。”   杜含巧看的目瞪口呆,师兄……求抱大腿,请恕她小人眼拙居然没看出来雪前尘有如此修为。她虽然知道雪前尘修为高,那也是字面上理解的。她原本还想着怎么自我解决的。   韩逸虽然人人喊打却是修真界排名第七的高高手,如此人物居然被雪前尘轻而易举撂倒,当真是让人惊悚。   “师兄英武不凡,神采万千,师妹仰望敬佩。”杜含巧一脸灿笑。   “……不是说叫相公嘛,娘子?”雪前尘表情……非常迷惘。   “现在改了,以后记得叫师妹啊师兄。”   “哦哦。”   四更时分,杜含巧偷偷把韩逸带到城门口,将其扒光衣服捆绑至城门口。趁着黑灯瞎火之际,偷偷摸摸在墙上写道:此乃万恶-淫-贼,人人得而诛之。   干完之后杜含巧又溜回房间睡大觉去了,完全不知道第一个看到韩逸的百姓有多么惊慌,更不知道他叫来了一大批人围观……   韩逸自迷迷糊糊醒来,心中第一个年头便是适才那人是何方高人?心中一遍遍过滤人选,韩逸却是察觉出来不对。   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恨不得再次晕过去,这……这城门口围着他指指点点的人是怎么来的?他又为何几乎赤-身被绑在这城门口?!   只是还未等韩逸细想,他就被一伙官兵放了下来带到了衙门。   到了监狱之中韩逸还想,那人居然如此恨他,将他的修为都给封存了。只是与他结怨的人何其多,一时半会却是找不出什么具体的人物。这次算他认栽,只恨他中了对方的美人计!   到了三天凌晨韩逸的恢复修为从监狱里逃之夭夭了……   作者有话要说:满脸血,西皮刷新网页用了二小时。   错字什么还请大家捉出来,这几天西皮的网不给力,等哪天好转了西皮再一次性全抓出来。   拉扯脸蛋-3-亲,耐乃们。    迎面对上   杜含巧带着雪前尘这一路游山玩水自然是不亦乐乎,这日月朗星稀,有不少人在湖面上泛舟。杜含巧找来小二打听了一下租了一艘小船,雇人带雪前尘下湖游玩。   如果不是她晕船的毛病,她倒是上去玩玩。   待到雪前尘下了湖,杜含巧却是在湖边走了起来。这岸边即使隔得远也能听到一两声歌舞乐声,兼之女子的嬉笑声。   这么明目张胆倒是引起了杜含巧的几分兴趣,那几艘画舫却是湖面上难得的大船,杜含巧租的船只和它比起来简直是大鱼见虾米了。   这画舫不仅大,装扮的也十分花俏。渐渐的那画舫却是离岸边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岸边。   船上施施然走下一位清秀模样的公子,他手持牡丹折扇竟然对着杜含巧盈盈一笑。   “在下邀请小姐上去游玩一番如何?”   杜含巧摸了摸额头,柔声道:“小女子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上船游玩。”   “如此看来姑娘倒是认识我的……只是这船姑娘怕是上去定了。”韩逸左顾右盼正是没看到雪前尘的影子,心里对挟持杜含巧上船有了几分把握。   杜含巧本想回击,但霎那间却是把手收了回去,看来上次的教训明显还是不够。   “姑娘还是自己上船为好,莫要等到我来动手。”   “……当真猖狂。”   韩逸看杜含巧气的连连发抖也不失清丽的脸,心中一阵痴迷。只是他脑海里却是同时闪现出了当日之耻,那番痴迷也随即消失不见了。   他这人别人害他,他却是要十倍报之!   杜含巧忍住心头晕眩磨磨蹭蹭跟着韩逸上了船,韩逸嫌弃杜含巧走的太慢伸手去抓她,却是被杜含巧一副惊恐之色躲开了。   韩逸当即皱眉:“你这人当真不识好歹。”   杜含巧咬着下唇脸色却是白了几分,颤颤巍巍道:“我……自己……会走。”   韩逸哈哈一笑:“看着你这副样子,还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他却是故意这么说的,事实上这样的杜含巧看起来倒是有一种柔弱的美感,让人想要狠心欺负一把。   杜含巧越加低下的头,让看到的韩逸这几日难得开怀大笑了一把。   韩逸心情大好,走到甲板间遇上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也会搂抱一番,逗逗乐趣。那几个女子却好似没有看到杜含巧一般,只是专心讨好着韩逸。   “公子,你都不喜欢我了。”韩逸怀里的艳丽女子一阵撒娇卖痴。   韩逸去了掐了掐她的脸,笑道:“怎么不想你看我这不是都来吗?”   “公子讨厌……”   “好了,缠够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那女子也是一个识趣的,送上一个吻之后便娉娉婷婷消失了。   韩逸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挑了挑眉,转而又望着杜含巧的侧脸一时之间发起了呆。刚才那嫣红却是还比不上眼前女子的一个指甲盖……   这年头刚刚一冒出来韩逸却是将它推之到报复计划之后,到时候他倒是想看看那个出手伤他的男子是何种精彩表情。   杜含巧却是在想这韩逸玩的是什么把戏,心中不免猜疑起来。   韩逸走走停停却是将杜含巧带到了一间船舱,在杜含巧还在打量里面的场景时便被韩逸一把推了进去。这间船舱阴暗潮湿,仅仅在入口处挂了两个灯笼。   “给我老实点呆在这里,现在这里可不是你能说话的地方。”   借着微弱的灯光,韩逸却是越看杜含巧越觉得灯下的美人出奇的美。韩逸眼里闪过一丝惋惜却又随即被一丝冷漠所代替。   一直到韩逸关上船舱的门并上锁。杜含巧才从弯着背瑟瑟发抖的状态中苏醒过来,面带神情由害怕变成了波澜不惊,一双眼睛却是望着船舱若有所思。   这边,韩逸却是直上了画舫的二楼,这二楼之中有不少富家子弟。   韩逸心思一转,却是朝着最里面的一桌走去。在座的一共有七个人,个个均是柳州有名的纨绔子弟,家里有权有势人长得也算是风流倜傥。   “各位兄弟,怎么都不去找乐子啊?”韩逸一副笑嘻嘻的神色,显然和他们相当熟悉。   “别说了,什么乐子都是别人玩剩下的,都腻歪了。”说话的正是这七个人中隐隐的带头人物,太守之子孙兴。   过了半响又一个人道:“韩逸你不会蛮会玩的嘛,当初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简直惊为天人啊!说说看这次有什么好点子!”   七人纷纷想到第一次见到韩逸便是看韩逸赌钱,之后他们轮番上阵结果却是全输了。这其后他们才知道韩逸不光会赌,连玩女人都是技高一筹。   韩逸却是笑的神秘:“各位可真是好想法,我想找你们去玩呢。”   “玩什么?”孙兴来了点兴趣。   “女……人。而且我保证这个女人是你们平生从未见过的美貌。”韩逸嘴唇一张,话里话外都带着漫不经心的蛊惑。   七人一听后面那句果然个个跃跃欲试,神情都带着一点兴奋之情。   韩逸见效果达到,带着七个公子哥下了楼去往关押杜含巧的地方,只是他在路上又有些犹豫地说了一句:“实不相瞒这个女子是走散了的,待会可要早点完事,她家人找过来我们也只好当做不知道。”   孙兴却是挥了挥手笑道:“怕什么啊,有我老子在还怕谁不成。”   众人闻之大笑。   韩逸低下头看似是在找钥匙,心里却是在笑这帮人不知天高地厚。   打开船舱,里面还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形。孙兴索性取下上面的灯笼往船舱里一照,这一照却是把他的魂都给照没了。   眼里只有那发丝凌乱,楚楚可怜之态的娇柔女子……他孙兴活到弱冠之年还当真是没见过如此美貌的女子,不,连有她一半的他都没见过。   身后六人均是着急,孙兴一人挡在那里他们全是全然看不到的。其中一人性子比较急切,把孙兴往后面一带,这一下杜含巧却是完全呈现在了这几人眼前。   如同孙兴一模一样的反应,虎视眈眈地望着里面的美人。这一望之下美人的脸却又是白上了几分,表情隐隐带着隐忍。   这下杜含巧可不是假装的,她是晕船晕成这样的。只见她双目含泪往这几人面前一扫,身子似乎在害怕地颤动,心里埋怨道这鸟地方空气真不好。   韩逸被杜含巧的眼神扫到浑身一酥,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却是一脸为难地凑到孙兴面前,小声道:“孙兄,我这实在是不好意思,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急啊。”   孙兴哪管得了韩逸许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就让他下去了。其他人看走了一个分杯羹的心中也是隐隐开心。   孙兴面上带着笑,一步步凑到杜含巧面前柔声道:“姑娘别怕,我们都是好人。”   “那……可以放我走吗?”杜含巧把脸埋在膝盖处,不大看得清表情。   孙兴愣了下,搓手笑道:“当然可以,你乖乖听话就是。”   其余六人也是哄笑:“那是自然的,听话我们才好疼你啊,哈哈哈哈哈。”   “……是吗?”抬头间杜含巧却是笑了,众人为之一愣,却在眨眼间眼前的世界变得动荡起来,七人摇摇晃晃最终却是逐一倒在了船舱里。   杜含巧在这几名男子身上搜出几千辆银子和几包零碎、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杜含巧却是无声无息上了二楼,偷了几包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下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孙兴遥遥醒来全身发烫,口干舌燥-欲-火-焚-身他却是盯着一只捆绑的鸡发了半天呆。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鸡,分明就是一个大美人,孙兴连忙抽了上去口中喊道:“美人……我的美人。”   正喊着呢,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推了他一把,回头一看却是他那几头兄弟。孙兴露出饱含深意的笑,夜还长着呢慢慢来……   这一夜这个不大的船舱里声响不断,更是夹杂着几个男子的喘息声。   这二天一早柳州却是爆出了惊天消息,这柳州数的上数的七位公子在昨夜却是相约在湖上的画舫之内……强上死鸡,这消息一出,柳州又是热闹了一番,当然这暂且是后话不提。   韩逸心中煎熬,自觉时间已然差不多了,急急忙忙往船舱赶。走到拐角处时却是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惹得韩逸当场惊叫:“怎么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不过韩逸你为人可真是仗义。”杜含巧微笑,这笑看到韩逸眼里却是笑里藏刀,饱含深意。   如此,韩逸已然知道他的计划并没有成功,倒是也坦然,神色自然道:“陪在下唱完这曲戏,敢问可是觉得有意思?”   “没意思。我却是很头疼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总是找上我,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呢。”杜含巧一脸苦思。   还未等韩逸回答,杜含巧却是道:“你站着给我解气就可以了。”   韩逸正以为杜含巧有什么能耐的时候,杜含巧却是上前和韩逸对打了两招。韩逸凝眉,一交上手便是知道杜含巧不是他的对手,正当此时韩逸却是察觉手掌心处有一股阴寒之气,转眼间倾入肺腑。正是杜含巧趁机输入韩逸体内的阴寒之气。   这股阴寒之气一路势如破竹,韩逸没有办法过了片刻竟然吐出一口血来,身子却是动弹不得。这阴寒之气以前既然能让念姑不能修仙便是有着它的破坏力,杜含巧这次到底是用了阴招。   天色大亮,杜含巧难得好心把韩逸扔到他住的客栈里了,反正也是顺路。只是保守估计韩逸这一身伤……唔,要养三个月吧。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昨天忘了说了看在这么热爱雪前尘的份上,那西皮就……让他当男主吧=w=   【另:再次谢谢喃喃妹子的地雷,深深抱住乃,妹子乃占满了西皮的右屏幕,美死了-3-】文字链接:推荐好基友的的文,天涯黑人的新文快去看吧,陪西皮一起在坑里蹲着,咩哈哈~~(清穿五毛)慈禧 师门   杜含巧事后极为平淡地去接了雪前尘,这一夜过去雪前尘却是被人带着把这个湖给逛了个遍。这一夜畅快若致的人并不在少数,一直到天亮时分还是欢声笑语一片。   她刚刚和雪前尘回到客栈,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眼前这位端是一位温文儒雅的公子,他微微一笑对着杜含巧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我师弟念念不忘的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客气客气,不知你师弟哪位?”既然是客套话,杜含巧也不跟他含糊。   这位公子面色一僵,转眼间又打哈哈道:“姑娘可是忘了昨夜见过什么人?我亦是姓韩,只是单名一个珺,不仅仅是韩逸的同门师兄更是他的堂兄。”   杜含巧“哦”了一声,又道:“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他家人算账呢,怎么?你们还想找我算账不成吗?”   “姑娘严重了,只是现在我那师弟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实在可怜,还请姑娘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如此,前面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倒是说的好听。”   杜含巧面带嘲讽之色,韩逸虽然修为高强这偌大修真界也不是谁都给他面子的。更何况他前面还排着六个人呢,这几个人中总有人看他不顺眼,这一个个修为高深之徒却不是用来打斗的几乎全都是用来镇压场子的。   各门各派的牵扯,一动手自然就是门派之间的较量,如此私斗的人倒是少数。   杜含巧假装苦恼道:“可是现在这般却是没法子了,你那师弟原本就是想加害于我,我下意识反击却打不赢他。我自幼生来就带着一股阴寒之气,昨天情急之下才挥发出来,如今我却是没有任何办法把它取出来。”   那韩珺听了大急,眼前这女子不管救不救的了看来都是不想救了。   “姑娘这种事情还是要想清楚的好,后果可不是你担当的起的。”   杜含巧淡然一笑:“我没杀了他自然已经是留有余地了,你凭着良心问问韩逸是不是该天诛地灭,行为如此卑劣怎可苟活。”   韩珺面色一整,冷哼道:“莫要不识抬举。”   “烦死了,你这个人叽里呱啦的有完没完。”这一声却是从一直站在旁边的雪前尘口中吐出的,只见他双眉紧皱,脸上一片恼色。   韩珺哑然,片刻后却是道:“你们再三听不进去,到时候可莫要怪我没有劝过,此次我前来是一个人,他日再来就是整个门派了。”   “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如此不讲理,说出去也不知道丢脸的是谁。”杜含巧眼看韩珺居然出声威胁,心中更是冷笑连连。   她现在只是把人打伤而已就要出动整个门派,等到她将人杀了,莫不是要全修真界都要将她通告击杀。   韩珺不屑道:“第一轮选拔进入夺宝大会的日期就在下个月,韩逸亦是在列其中。姑娘这般行为不是得罪了整个门派还会有假?”   杜含巧心中却是惊讶异常,这件事情她根本就知道,雪山圣母也没有交代过。只是想看雪山圣母让她带着雪前尘下山的目的,杜含巧倒是参透了一点。   韩珺见他好说歹说这二人均是不听,心中耐心已然用尽不愿再行劝阻。摆了摆衣袖从杜含巧和雪前尘面前拂袖而去。   “怎么现在才走,都饿死了。”雪前尘望着韩珺离开的背影嘟嚷道。   只是听到这话的韩珺脚下却是一个踉跄,他还以为杜含巧刚才身旁那个俊美男子是有意针对于他,就是不知这是真是假了。   杜含巧偷眼看了下韩珺,忍不住笑道:“走,我们去吃饭。”   雪前尘欣喜异常,他在湖上游玩了一夜早就饿了。   待到用餐结束回到房间之后,杜含巧却是沉吟片刻道:“师兄你现在可是联系的到师父?我想问一下那夺宝大会的第一轮选拔是怎么回事。”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师父让我下山就是为了这个啊,师父还给了我好多纸张我都不知道能有什么用。”   什么?!杜含巧顿时就震惊了,感情就她自己在这里傻乐呵呢。   “师父还说了什么没有?”   “哦,让我想想。”雪前尘一脸苦思,最后恍然大悟道:“师父让我把那些纸张交给师妹,我给忘了,不过我一直有带着。”   雪前尘想到就做,此时他正往衣袖里掏着什么,片刻后却是一叠一万两的银票。   望着雪前尘手里的银票,杜含巧简直想流泪了,有了这么钱她干嘛还要绞尽脑汁赚钱啊。本以为她昨天晚上从那些公子哥身上已经是她现在最大的一笔钱了,没想到雪山圣母真的给了钱给她。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雪前尘看杜含巧面色不对,一会晴一会阴的不免担心道。   杜含巧连忙摆出一个笑脸,从雪前尘手里接过那叠银票,眉飞色舞道:“没什么,有了这叠银票我还怕什么。”   “原来这是钱啊。”雪前尘一脸恍然大悟。   杜含巧一阵抽搐,请原谅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吧。   把钱收好之后,杜含巧又详详细细同雪前尘咨询了一遍,比如在什么地点啊,具体的时间啊,有哪些门派参加啊巴拉巴拉的。   雪前尘虽然呆傻,但是说话的条理还是蛮清楚,居然一字不落把雪山圣母的话复述了一遍,直说到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杜含巧听完后暗暗思索,这几乎所有门派和妖界的人都会参加,可真是大碰撞了。那时候遇到……熟人就一定是肯定的事情了,一时之间杜含巧头痛难当。   另外一个房间,同一家客栈。   韩逸趴在床上身上足足盖了三床被子,原本稍显的麦色的肌肤都变得惨白了,眼眶深凹眼睛里亦全部都是血丝。整个人光光这样看上去倒是人不人鬼不鬼。   韩珺从外面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他叹了口气,着急道:“师弟你现在这般可怎么是好啊,我刚刚好说歹说他们却是听不下去。”   这个结果韩逸早有预料,他皱了皱眉角又往被子里缩了缩:“行了,我本来就没想她会过来救我,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   “这怎么能行?那下个月夺宝大会的第一轮选拔可怎么吧?夺宝大会可是规定只能让年轻弟子参加的。”韩珺无不担心,如果不是如此倒还不是要非韩逸不可。   他本人去参加也是不行的,说他是韩逸的堂兄实际上他现年已经将近满了三百岁,而韩逸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只是因为韩逸生下来辈分就比较大,到了他这里也只能喊一声堂弟。   “接下来的你看着办吧,不过我要那个女人安然无恙。”闭上眼睛,韩逸心头一片平淡。至于杜含巧这个人,敢这么玩他的倒是让他有些犹豫不决该怎么处置她了。   “我试试看吧,长老他们应该也来了,到时候我再说说看。他们二人无门无派也不知道这是勇还是蠢。”韩珺说的二人自然就是杜含巧和雪前尘两人,在接到韩逸受伤的玉简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查了这两个人。   查出来的结果标明这两个人分明就是野路子,也没有任何门派的底细。   韩逸有些烦了,也不想听韩珺继续讲下去:“师兄我有些累了,想再休息一会,这寒气可真是厉害的很费了我许多功力。”   韩珺一听立马告退,连坐都不曾坐一下就这么走了。   晚上时分,杜含巧下楼叫菜之时却是被一个面貌刻板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   杜含巧心里百转前肠,面上却带着笑道:“敢问这位因何拦住小女子的去路,这如若是认错了可就不好了。”   “自然不会有错,你这个无门无派的孤女倒是胆子不小啊。”   “咦?这话怎么说?”   “还说什么,你自然是由着我们门派处置。”   孟毅一双斜眼目光灼灼上下打量了杜含巧一下,心中不屑,韩逸可真是不怕再次吃不了兜着走。为了一个女子的美色竟然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现在居然还要把人留下来。   “诶,老弟慢着点说话。”这死角处居然走出了一个青年男子,不同于孟毅和韩珺他却是一个普通路人的长相,见过就忘。   孟毅冷哼一声,那青年男子却是道:“姑娘受惊了,好好说便是了。”   杜含巧一脸淡然:“哪里的话,只是刚才这位说的话我却是不太明白。”   孟毅抢先道:“还要怎么说,你打伤我那师侄韩逸可不是假的不成?”   “这话不假,只是我却不是无门无派,这位前辈说话还是顾虑一点的好。”杜含巧眼看这两人是想用权势压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心中却是暗想辛亏自己早有所料。   “可是苍山和璇玑?”青年男子一惊,率先问道。这门派里面除了苍山和璇玑,他们却是谁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杜含巧摇了摇头,微笑道:“自然不是这两个门派与小女子无缘,只是在下的师出却是不知道两位听过没有。”   孟毅和青年男子心中均是不以为然,却是没有打断杜含巧说的话。   “我那师父世人名叫……雪山圣母。”   孟毅和那青年男子当场一惊,他们却是不想这杜含巧说的假话,如若她刚才说的是假话这天应该闪过一道闪电才是。毕竟师门可不是乱认的。   雪山圣母独享太平,修为可比仙人,世人崇敬……孟毅心下立马有了决断。   “如此,今日的事情是我们冒昧了,告辞。”孟毅态度转变的极快,转眼间便是拉着那青年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如果前一日杜含巧是断然不敢这么狐假虎威的,但是这雪山圣母的名号早晚是要在夺宝会打响的,借来用一番也不算是太离谱。   第二天一早,韩逸一伙人却是已经不在客栈,连夜走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顺v,到时三更,时间大概在一、二点左右。   捂脸,西皮心里好忐忑哦,话说最近西皮实习的地方要开一个星期的岗前培训,把休息的时间都占掉了,真讨厌-3-   爬下去码字,嘤嘤,西皮没存稿。    31 云城   柳州好好游玩了几天,杜含巧便是按着那夺宝大会的地址又返回了雪山脚下。原来这一路不是她运气不好,而是禽兽们都赶着去参加第一轮的夺宝会选拔。   她游玩所选的方向完全和夺宝会的地址截然相反,这雪山脚下便是必经之路,这如今已经到了这里却是没有三过家门而不入的道理。   上得雪山,雪山圣母看见杜含巧的第一话便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弟子在路中听到夺宝会之事,之后却是师兄才知道他此行下山的目的便是夺宝大会,雪山脚下更是必经之路,如此特意回来看看。”杜含巧低着头神情一派恭敬。   雪山圣母声音略带了些笑意,这是极为难得的:“原本就想着先不告诉你,让你们出去好好玩一会,没想到前尘倒是早早的就说出来了。”   杜含巧满脸黑线,这事情好不如早早就和她的好,就这样意外得知她还以为很急才这么又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雪山圣母又问了几句杜含巧出门在外的话,之后却是又问起了雪前尘。   “下山玩的好吗?”   “山下好多东西。”雪前尘想来想去,最后只能用这一句话来概括,不过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这一趟是玩的极为开心的。   雪山圣母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师妹对你好吗?”   杜含巧听的一惊,不禁偷偷望向雪前尘。   只见雪前尘似乎有所苦恼一般久久不言语。眼看雪山圣母的眼神越来越冷,杜含巧的心也跟着拔拔凉,直到雪前尘一句:“师妹对我很好啊,师妹人也好,但是师父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采花贼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只是后来被我打出去了。”   雪山圣母听到前面的话刚刚放心下来,听到后面的话却是面色一整,冷哼道:“我久未走动想来世人都忘了我,真是岂有此理。”   “念姑,待会你跟我来。”雪山圣母一时之间望向杜含巧的眼神倒是怜爱了几分,这弟子年岁还小又仅仅是刚刚入门还没有学到什么太大的本领。   她本来是该送她几件法宝防身才对,只是以前却是没想起来。如果那是不是前尘在的话……她弟子的清白岂不是要断送了,想着想着雪山圣母便是心生恼怒。   杜含巧低头应了声,心下拿不定注意雪山圣母这是要干嘛。   又听雪山圣母问道:“既然前尘都说好像不得了的样子,那必然是来头的。念姑你可是知道那人是哪门哪派的,有什么名号?”   如果是普通的采花贼光杜含巧一个就可以对付了,如此那就只有修真界的人。   “回师父的话,那人名叫韩逸,是擎天派掌门的儿子。”   “嗯,为师知道了。”   雪山圣母又说了些话,又讲授了一些课业就让着杜含巧跟着她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杜含巧却是从来都不知晓,正好奇打量时雪山圣母却是轻轻一推打开房门。   光光是站在门外就可以感受到喷涌而来的灵力,这样的地方杜含巧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再仔细一看这里面摆放的东西却是大惊,这里面居然放着的居然全是法宝。   雪山圣母莹润的手微微一招,一股清风扑面再一展开手中却是多了一把兰花簪。这簪子制作的精巧秀气,在花瓣镶嵌几颗绿色的宝石,轻轻一转动便是流光溢彩。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的了?”   杜含巧在看见这把簪子的一刻不禁迷花了眼,听到雪山圣母的话一直之间还反应不过来,傻傻喃语。   雪山圣母为杜含巧插上发簪,左右看了两眼总结道:“姑娘家还是打扮一下的好,虽天生丽质还总是不能就这么弃着不管。”   杜含巧伸手去摸,疑惑道:“师父……这难不成也是法宝?”   雪山圣母点了点头:“我自是喜欢那些莹润一些的首饰,这件太过秀气却是不适合我的。要不是当时看着它是件难得的法宝我是不会要的。你体质偏向水一点,簪子却是木属性的,两者相辅相成也算合适。”   杜含巧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和雪山圣母走了一趟就捞到了一个法宝,不过这法宝虽好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用才是。   像是看出了杜含巧的疑惑,雪山圣母指尖冒出一团白光飞入杜含巧的额际。   杜含巧闭上眼睛消化刚刚的信息,这个发簪有个及其风雅的名字:叶如风,本身就是攻击和防护均可的法宝。   只是他的攻击方式却是有点希腊神话里春之女神的赶脚,无边无边无际的植物啊,快快将他束缚起来。当鞭子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杜含巧手下法宝心中惊喜不已,分外爱不释手,雪山圣母却是让她每天演练一番省的真的用得着的时候手生落了下沉。   杜含巧应了声就高高兴兴地回房间去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转眼之间杜含巧却是又在雪山上待了半个月之久。这离夺宝大会还有十多天的时间,雪山圣母估摸了一下时间便让着杜含巧和雪前尘出发了。   临行前却是道:“我雪山圣母的弟子可不是让你欺负的,别人欺负了你你回过去便是。打不过抱上我的名号亦可。”   无可否认,雪山圣母是偏心的,她将弟子护送在她的羽翼之下又会适当地放逐他们成长。   这份权权相护之心杜含巧记在心里,也是庆幸当时拜雪山圣母为师。   “师父放心,弟子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杜含巧拉着雪前尘一拜,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路而去,路上却是平平淡淡,远远没有当初去游玩的时候那么惊险。   云城,这是一个相对淡出人们视线的城池,说起他相信并没有多少大夏子们知道。这座水一样的城池有着它独特的柔美情怀。   杜含巧在夺宝大会开始前三天赶到这里,思虑了一下并不打算去客栈,而是找了人牙子买了一个小院。她现在怀揣着雪山圣母给的钱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   为了暂时不和那群禽兽们见面花这点钱算什么……   只是第二天这种想法便烟消云散了,恨不得没有买过这个院子。前院对面正有一碧绿色眼眸的美男子冲着笑,在他的背后有一片开的炫目的芍药,无疑是一片美景。   “好久不见。”   只是这单单最简单的一句话便是让杜含巧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居然是花豹影!杜含巧靠在门后心思转的极快,此路不通不是还有另一条嘛,她以后从后院走就是。   急着去买东西的杜含巧决定从后院翻墙而过,只是当她提着拦着篮子坐在墙头之时看到一伙青年男子时彻底傻眼了,对面的人也均是一副呆愣的表情。   片刻后,杜含巧极为从容地从墙头跳下,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正当她要从这个院子跨过的时候,一个略带迟疑的声音道:“念姑……是你吗?”   吴恩从人群中走出,望着杜含巧如今的容貌眼里闪过惊艳,只是不知她是怎么把脸上的胎记除掉变成今日这副绝世容貌。   杜含巧低下头暗骂怎么现在就认得,当时念姑换了芯的时候就认不出来了。   只见她温婉一笑:“各位见笑了,小女子因为前院不通才翻墙借过,还有……这位大哥,你说的什么念姑我却是不认得的,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吴恩沉默了一会又问道:“敢问姑娘家中是不是有姐妹失散?”   杜含巧面上诧异:“小女子却是没有听说过的,在家中小女子一直是独苗苗一根,要是有了一个姐妹倒是好的。小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玩伴,长大了更是没有可以说贴己话的人。”   这话杜含巧可没有撒谎,她穿越前可不就是独生女儿嘛……   吴恩眼神闪烁,喃语道:“真是太像是,除去那块胎记简直一模一样,这世上难道有长相相似却不是一母所生的人不成。”   “什么一模一样?”杜含巧一脸狐疑。   吴恩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姑娘长得像我一位故人。”   吴恩再细细端详着杜含巧的气质、面貌、身姿。发现虽然与念姑外貌上相似,但是气质谈吐却是一个天一个地。美人如莲如隔云端,吴恩一直之间确实望着眼前的女子在想象念姑除掉胎记的绝世容颜。   “大哥?我可以走了吗?大哥?”直到杜含巧再三叫唤,吴恩才回过神来。   吴恩这才恍然大悟这位姑娘是来借路的,做了请的姿势让杜含巧先走。周围一排弟子时不时偷偷看上杜含巧,却是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被拘在门派里甚久,苍山派本就女弟子少,如此美貌的更是头一个。   杜含巧光明正大地跨过院子,一路走到大街上。买了一些油盐酱醋顺便再逛了逛之后,杜含巧便是在街上沉思起来了,这怎么回去啊。   前有花豹影后又苍山派,在思考了一下搬家的可行性之后,杜含巧只能黯然放弃这个决定。当初买这个院子的时候她还是花了两倍的价钱买到的,再去找恐怕也是一时半会找不到的。   思考了一番之后,杜含巧挺胸抬头走到前院,怎么着一只禽兽也比三只禽兽更安全些。在看到花豹影之后杜含巧极为无视的打开篱笆门,一路娉娉婷婷往屋子里走去。   花豹影看到后笑了……    32 冤家路窄   “有人在吗?”敲门的人声线显得格外富有磁性,那微微的尾音让人心肝痒痒。   只是这些人里却不包括杜含巧,她正想着一个一个问题,这个门是开还是不开。开了之后会怎么样,不开的话又会怎么样……   花豹影敲了几次门还不见有人搭理,心生不耐,但还是耐住性子道:“念姑,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屋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直到花豹影想砸门的时候,杜含巧却是回答:“什么念姑啊,我都不认识,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说什么念姑。”   花豹影心下一惊,追问道:“怎么不记得了?当时你耍弄我的时候可不是蛮开心的吗?”   门霍地一声打开,杜含巧恼怒之极地指着花豹影道:“都说了不认识什么念姑了,你怎么就没听到呢。敲什么敲,我都不认识你。”   花豹影面色一黑,凑近了往杜含巧身上凑了凑,仅仅一下之后又快速撤退。“绝对是念姑没错,你身上这个香味我是不会认错的。”   杜含巧心道花豹影难道有一个狗鼻子不成?   却是在听到花豹影的后,面上露出了三分喜色,七分不敢相信,犹犹豫豫问道:“我真的是那个什么念姑?”   杜含巧这副表现让花豹影心里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掌控。   果然,只听杜含巧叹了口气,悠悠道:“前些日子我磕到了脑袋,有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这些日子我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只有一些极为模糊的画面。”   花豹影表情立马变了,眼里惊疑不定:“此话当真?”   杜含巧一副被刺激到了模样,恨恨道:“你这人,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本来看你认识以前的我才好好和你说话。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情能有假的吗?”   花豹影嫣然一笑道:“我是你的未婚夫。”   杜含巧捂住嘴巴一副无助的模样:“怎么办……我已经成亲了。”   这下子花豹影当机了。   “怎么办,我以前居然是有婚约的人,现在我又嫁人了这可怎么是好。我这样岂不是不忠不义之人,这这这……让我情何以堪。”杜含巧满脸痛苦,眉目含泪。   最后终是忍受不了这个打击,杜含巧啪的一声关上门泪奔而去,站在屋外的花豹影都可以听得到杜含巧的抽泣声。   花豹影觉得这一切都超过他的预想,他要回去好好思考一番再来。   杜含巧装了许久,直到外面久久没有动静为止才停了下来,喝了口水只觉嗓子有些哑了。刚才杜含巧也是灵光一闪想出失忆这个词的。   要是她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花豹影进来才是傻子呢,他明显是来找她算账的。   打了晚上,雪前尘却是还没有回来。杜含巧暗暗有些着急,不要被别人欺负去了才是。雪山圣母曾经交代过让雪前尘这次来云城顺便去拜访一个人。   早上雪前尘出门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怎么能不让杜含巧想歪。一直到杜含巧准备出去找人的时候,雪前尘才一脸疲惫地回来了。   “怎么久啊,饿了没有?”杜含巧看到满脸土色的雪前尘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扛石头去了呢。这一身衣服也是脏的厉害,上面全是泥巴和土灰。   “吃了,是万前辈留的饭,不过不好吃。”雪前尘接过杜含巧回身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脸,含含糊糊道。   万前辈就是雪山圣母要雪前尘先去拜访的,他的全名是万也。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具体的雪山圣母也没有说。   “哦,先去洗个澡吧。”杜含巧看雪前尘疲惫不堪的模样实在猜不出来他去干了什么。   正当这时雪前尘却是拉住杜含巧的手道:“师妹和我一起去吧,万前辈好厉害的,他今天和我对打我只能拆他八招。”   面对雪前尘期待的目光,想到他这是去干什么弄成这副样子回来的,杜含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师兄我看这就不必了,你本身修为就比我强,你都只能在万前辈手里过八招。那我问你你们一共比了多少招?”   “二十招。”雪前尘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那师兄你看我能过少多招?”杜含巧暗暗咂舌,这位万前辈该不会是和雪山圣母一辈的人吧。说句大话,在她看来雪前尘和夏鸥冥打起来都能打个平手。   雪前尘也是毫不犹豫道:“最多一招。”   杜含巧嘴巴抽搐,如果她用蓝莲神功当然不止一招。“师兄说的是大实话,我没有那个能力还是不要往上凑的好。”   雪前尘满脸严肃道:“师妹这段时间没有师父指导功课想来必定会下降不少,不如前去问问万前辈也好。师妹去的话仅仅在那里呆一个下午就可以了。”   杜含巧有些心动,想来想去却是答应了下来。惹得雪前尘又是灿烂一笑。   第二天一早雪前尘像昨天一样早早地就赶了过去,杜含巧想了想还是带一些饭菜过去吧。连雪前尘这种几乎不挑食的人都说不好吃的饭菜,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在雪前尘走后不过半刻钟门又被敲响了,杜含巧以为是雪前尘又返回来了,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板着脸的花豹影。   只见他眯起眼睛,冷声道:“刚才那个就是你相公?”   杜含巧愣了下就明白这是刚才花豹影看到雪前尘了,随即点了点头:“如今我然想不起从前,那时候是相公收留了我才让我有了一席之地。”   “如此我却是不答应的。”花豹影嘴角弯起一抹笑,莫名地透出有着一股邪意。   “那怎么办?”杜含巧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脸上亦是摇摆不定。像是在雪前尘和未婚夫中间摇摆不定。   “你既然不愿意跟着我,我在这里这几天你就变得和从前一样和我相处怎么样?以前你自然对我亲厚又加又亲密异常。”花豹影故意说的这么暧昧就是要让杜含巧想歪,他此行来就是为了勾-引杜含巧。   “这不行的,我已经成亲了。”杜含巧暗想花豹影好心思,要是她真的失忆了说不定还会照做犯下大错。   花豹影沉吟了一会道:“那你一起单独呆一会怎么样?”   “不,不,我是不会答应的。”杜含巧想也没想断然拒绝,又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去街上呆一会。”   花豹影挑了挑眉,答应了下来,并且立即道:“就今日吧,我想现在就去。”   如此也正和了杜含巧的心意,顺道也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街上,杜含巧看到街上还算拥挤的人潮心中略安。花豹影嘘寒问暖,时不时问累不累啊,要不要休息一会的话。   这样看起来倒是一个体贴的人,只是杜含巧知道花豹影根本就是在玩她。   “你看这个怎么样?”花豹影正在一家玉器行,只见他拿起一只通体白透的簪子向杜含巧问道,这番话却是已经重复三遍了。   旁边的掌柜看了暗暗心急,这边上的小娘子怎么这么不识趣啊居然全部都不要。   “劳烦了,这个我不敢收。”   听到杜含巧的回答,花豹影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待到买了二个玉佩之后便是带着杜含巧离开了玉器行。   他这一路越走越偏僻,杜含巧左顾右盼之间却是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小猫叫。   她惊讶道:“哎呀,怎么还有猫。”   说完她却是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死角处发现了一只黄斑猫,它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起来不过一只手的大小。杜含巧把这只小猫抱起来,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怎么就仍到这里来了呢。”   “这猫恐怕有些毛病,你还是不要养的好。”花豹影看上一眼就是看出这只猫明显是得了病的,不由嫌弃这猫是个累赘。   “我是极其喜欢猫狗的,每次看到心里爱的不得了。可怜才这么一丁点大。”杜含巧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顺着猫头一直摸到猫背。   这时的杜含巧让花豹影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杜含巧也是大发善心,恐怕那时候她也是觉得躺在陷阱的他可怜吧……   “你真的喜欢?”   “自然是的,可是这猫生病了也活不了几天了。”   “给我吧,我给你养好来。”   杜含巧一脸惊愕地望向花豹影,花豹影莫名地脸色有些发红。他本身也就是一只豹子,这猫类动物生病他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从一只普通的豹子到如今成为妖界赫赫有名的“花魔”这其中经历的事情便是数不胜数。   “真的吗?太好了。”杜含巧兴奋的双颊发红,透出一股粉色。这种风情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花豹影也是为之一愣,心中一直之间冒出一股陌生的情绪。   就连后来是怎么跟着杜含巧原路返回的,花豹影都搞不清楚了。等到回过神之时却是看到杜含巧已经进门去了,他的手里还抱着那一只奄奄一息的黄斑猫。    33 第一轮选拔   夺宝会开始前一天,云城的人数猛地上涨了一倍,几乎所有能住人的地方都住满了。这样一来杜含巧想要搬家的心思又减少了,这人满为患的她能搬家搬到哪里去……   昨天她回来的时候做好饭便想着待会过去雪前尘那里,谁知道雪前尘竟然又回来了,惹得杜含巧诧异不已。问了一番才知道万前辈临时有事请走了,如此杜含巧是去不了了。   清晨时分,雪前尘又是一如既往的早起,杜含巧看到他也不客气毫不犹豫把他赶出去打扫院子去了。这院子买的时候杜含巧就喜欢院子里一棵香樟树,如今看它每天掉那么多叶子又觉得烦了。   “师妹,扫完了。”雪前尘靠在门边,眼睛却望向还在厨房里的杜含巧。   “嗯,那就洗洗手吃饭吧。”   雪前尘就等着这一句了,马上去洗手然后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等吃饭。他想着待会不知道师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万前辈那里啊,昨天就没有去成。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杜含巧总觉得雪前尘望着自己欲言又止。一直到早饭结束,雪前尘都没有说出口,杜含巧不淡定了。   “师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我怕师妹不肯答应我,我说了师妹就可以陪我去万前辈那里吗?”   你已经说漏嘴了,当然这话杜含巧是不可能说话口的。她本来就有这个想法,现在雪前尘提出来了自然顺水推舟下去。   “师兄说的不差我就有此意,一路同行也好。”   雪前尘欣喜异常,一个早上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   这夺宝会的第一轮选拔一共要进行七天,一轮轮比下去选出前一百名,一年之后这一百人再比选出一人。   不管如何杜含巧是决定去比了,机会可就只有这么一次。只是这个时候她难免遇到一些修为上的问题,去见万前辈倒是一个解决方法。   雪前尘在前面带路,杜含巧紧随其后,这一路走走停停却是到了一个荒宅之中。   “师兄,可就是这里?”望着眼前这废弃的宅子,杜含巧即使想象的到但这一瞬间却有了一股微妙感。   “就是这里,我当时来的时候觉得它外面好破。”事实上雪前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子。   “进去吧,不要让万前辈等急了。”   雪前尘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说不定万前辈在睡觉之类的话说出来,每次他来这里万前辈就让他自己练,等他睡饱了才会和他对打一会。   杜含巧和雪前尘并排走着,一走进去杜含巧更觉得茫然了,这里面的房子破败的更严重到底万前辈会在哪个方向呢?   “前尘你这是带着你师妹来了?”这个声音尤其苍老,却带着一股苍劲不难想象的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个老当益壮的人。   “回前辈的话,正是我家师妹。”雪前尘朝着院子躬身道。   杜含巧也是才反应过来,当即也学着雪前尘的样子:“拜见前辈。”   等到杜含巧再抬起头之间,眼前的场景却突然之间变幻了,亭台楼阁,小林景致妙不可言。也不知道刚才那副情景是假的,还是现在这副美景是假的。   这亭台之中却是走下了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乍一眼看上去倒是和雪前尘有一丝想象。但是杜含巧知道雪前尘那是天生的,这位却不是……   万也在杜含巧身上扫了一圈,沉声道:“让你师兄自己去练一会,你和我来。”   雪前尘就知道是这副模样,见怪不怪应了一声就跑到一边去了。   杜含巧看着这位万前辈,心中却是生出了一股伪和感,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是这样的,要仔细说清楚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上了亭台,万也却是双手负背,背对着杜含巧道:“你和你师兄修为不同却是差不了多少。”   杜含巧一惊,她的蓝莲神功这些时的却是进步非凡,早非当初连韩逸都打不过的软脚虾。只是雪山圣母都没有看出来的事情这位万前辈是如何得知的?   “你觉得奇怪却也是正常,我本身就是佛珠化成,对这类事也是敏-感的很。你再这样练下去再晚有一天爆体而亡,如若我现在帮你废掉那身功力倒还有的救。”   正当此时,天空却是硬生生劈下一道闪电直达万也身前。   两人均没有想到有如此变故均是一震,杜含巧却是大悟她练蓝莲神功本就是天命,万前辈帮她废除功力却等于是逆天改命。   沉吟了一会,杜含巧皱眉道:“如此前辈也看到了,这里面的因果我不便详细细说。阴阳出卷出世便是世间劫难之时,我只知我无愧于心。”   “你……糊涂!”万也大惊失色。就像杜含巧说的阴阳书卷出世,世间便是劫难之时,这其中却还是需要一个救世之人,那前三个救世之人无不在浩劫过后魂飞魄散。   杜含巧淡然一笑,端是风轻云淡。   只有她自己根本她根本就不想做那什么救世之人,只是拿到阴阳书卷的人必定要救世,为此杜含巧还私下总结了全过程。   万也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实在不是人为决定的了的:“这是天意,你自己却要是要想清楚来,在这上面我和你师父却是帮不了不许多。你且过来。”   杜含巧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却是见万也用和雪山圣母那天赠送法宝时同样的方法,将一团白光击入她的额际。只是这里面富含的信息却是多不胜多,杜含巧忍不住原地打坐起来,这万也居然将他一生修炼的心得给了她!   杜含巧当即震惊在了原地,待到从意识中醒来,表情慎重朝着万也一拜。   万也却道:“你不用拜我,只盼你能修为大成在那一日获得一线生机。此事我料想你师父也是不知情的,改日我自会和她细细解释,你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雪山圣母专心隐世,一为的是清静,二为的是救世。只是她因为这该牺牲之人是她,所以一直躲着世人免得恋恋不舍,没想到这个劫难却是应到了她的徒弟身上。万也一时间表情莫名。   杜含巧得了万也的修炼心得,这一天都在专心打坐,连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都不知道。再次睁开眼睛却是只看到雪前尘,万也却是不见踪影。   “师妹,我们走吧,万前辈说以后就靠我们了。”雪前尘一脸严肃,这短短几日他却是真心把万也在前辈看,对他也是恭敬的很。   杜含巧点了点,起身道:“走吧,早点回去休息,明日救世夺宝大会的第一轮选拔了。”   这一夜无梦,杜含巧早早就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边的云彩发呆。待到雪前尘来喊,杜含巧才从床边坐起,开始穿衣洗漱。   这比试的地点却是在一处密境,杜含巧拿着请帖,等到守门的弟子再三检查后才放行而去。参加第一轮选拔的人无不是各门派的精英,就这样排下来在场的人数竟然也上前了。   这场地一共有十多个擂台,就算如此也是要比到下午截至,这样连续七天不停的比才能比出前一百名。   这里面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会笑到最后……   杜含巧和雪前尘先是随意找了个坐席席地而坐,再接着就是注意擂台之上的比试。   “师妹,第九个擂台结束了。”   “师兄,多加小心。”   雪前尘被分到第九个擂台,如今上面的人已经败北自然该是雪前尘上了。雪前尘却是不知杜含巧也参加了,关于这点雪山圣母没有明确表态让不让杜含巧参加。   杜含巧与雪前尘的比试场所相隔甚远,她在第十三个擂台,中间隔开了好几拨人。等到雪前尘上台之后,杜含巧也离开了。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站在她对面的吴恩也是惊异非常。   突然间却是听杜含巧高声道:“雪山圣母门下,念姑。”   “苍山派,吴恩。”   吴恩脑子只只能回荡着那念姑两个字,雪山圣母的名号却是下意识被他忽略了。真的是她,那日遇到之时念姑根本救世在骗他!   台下众人表情不一,早就听闻雪山圣母的传人现世,如今看来那消息却是真的了。   不等吴恩表态,杜含巧却是开始攻击起来了,这既然已经开始了她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早晚有一天瞒不住,先前是她想粉饰太平,如今竟然都是对手那再恨一点也无妨。   吴恩虽然经此变故,手下却不毫不留情。他与穆星寒一样偏爱用剑,但实际上他赤手空拳却是更胜一筹。   如果他遇到的是别人,那么他有一半希望会赢,修真界前十他排第八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只是她遇到的是杜含巧,是练了蓝莲神功的杜含巧,他必败。   吴恩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攻击对于杜含巧来说越来越无力,甚至有时候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短短半年不见她竟然有如此修为怎么不让人震惊!还是说雪山圣母的徒弟果真非凡?   一个晃神,吴恩却是被杜含巧打落下了擂台,直到被师兄弟扶起他才接受他输了的事实。   “承认,还有谁上台?”杜含巧俯视台下,表情却是在阳光中看不太清楚。   “我来!我!”   “我和你比!”   ……   吴恩表情呆滞望着这个和印象里截然不同的念姑,心中突然缺了一片,就好像他从来不曾了解过他,同时也错过了什么。    ☆、找上门      擂台第一天,雪山圣母高足的名号算是打出去了。原本许多持观望态度的也不惊失色,雪山圣母这两个徒弟一个比一个强,一下子把就人们的注意力都给吸走了。   雪山圣母这到底是要来历练徒弟,还是为了那阴阳书卷,这就不得而知了。      黄昏时分,吴恩站在院外低着头看不清神态,却是在盯着脚下那块徒弟发呆。他自从当日败落便是站在这里自省。   这以前许许多多忽视的问题一一涌现心头。      比如说为什么念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村子里,夏鸥冥又是要让他以怎样的交换条件拜师的,又比如夏鸥冥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一个村姑……   一时之间吴恩脑子乱成了乱麻,对念姑最后的印象却是停留在了那擂台之上的那抹倩影。      “师弟,你这又是何必。”背后悠悠传来一声叹息。穆星寒面色严谨,衣冠楚楚剑却是不离身,一直拿在手中。   “师兄,我自是应该在这里好好反省一番,今日我虽败但却是知道我败的理所应当。我反省的是为何往日不更加勤奋练功,以至于丢了师门和整个门派的脸面。”吴恩不假思索便是说出这么一大串话,只是心里却闪过一丝冷光。      穆星寒被夏鸥冥罚三个月不准出苍山大门,并承担教导低阶弟子的,连带这一个月去后山历练。可是这前面的惩罚却是夏鸥冥做给别人看的,穆星寒在去后山历练一个月后就出了苍山派。在临走前,更是把紫剑给了他……      “师弟这番话我倒是惭愧了,听闻你今日遇到的乃是雪山圣母的徒弟,想必也是十分厉害。这万事不可想太多。”穆星寒抽中的是明天的场地,所以对于杜含巧就是他口中那位雪山圣母的弟子十分不清楚。   更是以为打败吴恩的人该是一个男子才对,毕竟这世上像雪山圣母那样的女修可是少之又少。也正是这样,参加李一轮夺宝会选拔的这几千人中大多中是男修。      吴恩点了点头,却不太愿意和穆星寒说扯太多。   正当此时一个弟子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吴恩还在原地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口里喊道:“师兄,掌门师父让你过去一趟。”   吴恩心想终于找过来了,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弟子跑完腿也是欢欢喜喜地下去了。      “师弟还是快去吧,想来师父找你必然是有急事,还是不要让师父干等着的好。”这话虽说听着是关心的意思,但还是未免显得有些干巴巴了。   吴恩得了夏鸥冥的另眼相看,总是召他过去说话,旁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这也让穆星寒有些担忧,本是按照规矩这下一任掌门就是他了,但是却多出一个吴恩来……      “师弟知道,那师兄我这就先走了?”   “去吧,不要让师父等急了。”   望着吴恩走远的背影,穆星寒皱了眉想去山中练剑发泄一番。   穆星寒一路走走停停,一路到了山脚下却是前进不得了。这前阵子下了场大雨,山上更是泥烂的时候,穆星寒却是没想到这一点,他所走的这一条路一眼看去却是障碍多多。      皱了皱,穆星寒另寻一条小道而行,走到山腰处一块石头背后时,却是意外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也不知道当时怀的是什么心思,穆星寒当即用夏鸥冥教的秘术隐遁在了一旁。      “师父,今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这其中我觉得匪夷所思。”   “当日我和花豹影打斗,念姑趁此机会打晕你逃跑了,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是怎么回事。”   夏鸥冥面露寒霜,自从这件事情之后他与吴恩疏远了许多。他等了五百年,一下子人就不见了,更别说那日他和花豹影打斗无-暇-分-身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到手的鸭子的就这么飞了,夏鸥冥怎么想都觉得恨。   吴恩眼皮子一跳,低着头道:“那日我进去之后,念姑在一边瑟瑟发抖,我说着不把刚才的事情忘掉的话就去关门,之后念姑就把我打晕逃跑了。”   听着这和往日一模一样的话,夏鸥冥明显不满却是不能说什么。      这其中吴恩又道:“师父,您知道打败我的人是谁吗?”   夏鸥冥冷哼一笑:“是雪山圣母的徒弟,一个绝色女子。你也当真没用,居然会败给一个女子平日里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吴恩又追着问道:“那师父可是知道那女子叫念姑?”      夏鸥冥浑身一震,与此同时穆星寒却觉得自己大概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越发认真听了起来。只是他一时之间却是没有把他们口中说的那个念姑和他认识的那个“念姑”混为一谈,只是下意识认为大概同名而已。   夏鸥冥当场失色,脑中的第一想法不是欣喜找回念姑,而是冰冻千尺。念姑的脸是被他封印了的,这就相当于守宫砂一样,现在念姑变回了觉得女子那又是谁夺了她的身子?      “吴恩,为师等下和你说的乃是事关主要的大事,你切记不可外泄。你可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收你为徒以后就让你看着她?”   吴恩摇了摇头:“弟子不知道。”      夏鸥冥叹了口气:“念姑的确是我的妹妹啊,可怜她身中大劫我才将她放到凡间静养,她脸上那块胎记亦是我弄的障眼法。如今我这种身份却是近不了她的身,这今后还要你多多走动一下帮我们联系一下,可叹那日我说的全是实情,可惜念姑却是不听我的。”   “师父,弟子自当全力而为。”吴恩一下子醍醐灌顶,自是以为夏鸥冥说的全是真话。      “嗯,下山吧。”   “是。”   ……   两人越行越远却留下石头后面的穆星寒若有所思、惆怅未然。夏鸥冥这明显还是更看中吴恩,这种事情都让吴恩帮忙办妥。穆星寒冷笑一笑转身下山。   夏鸥冥现在可不知道就因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就离间了一个弟子的心,更是让他看中的继承人其对他防备起来。      夏鸥冥回了房间却又马上消失了,他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杜含巧和雪前尘居住的小院。吴恩一信任夏鸥冥,便是把那日杜含巧忽悠他的事情全说了出去,这下子当然也是知道杜含巧住在哪里了。   这日杜含巧偏巧就站在院落之中,一抬头就看到仅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夏鸥冥。不管心中如何想,面上却是淡然至极。      “夏掌门好啊。”   “念姑……我找的你好苦。”夏鸥冥脚步微微一顿,打起了感情牌。   “夏掌门的话我担当不起,我与你无亲无故仅仅一面之缘你又是为何找的我好苦?”杜含巧字字紧追,不给夏鸥冥半点脸面。      “我真的是你大哥啊,你可是听别人说了什么不成?我知道我隐瞒我是苍山派掌门的身份不对,但我也有苦衷的。”夏鸥冥满脸不解。   “我的家人不是早就被夏掌门赶尽杀绝了吗?”杜含巧目光灼灼订在夏鸥冥身上。其实念姑只是个普通村妇的女儿,只是她托生为千年玄女便是她最大的不幸。      夏鸥冥却好似充耳不闻:“念姑,你现在是雪山圣母的弟子了,跟我回去旁人也不会说什么了,以后你就安心呆在苍山派就是。”   眼看夏鸥冥执迷不悟,杜含巧冷笑一笑讽刺道:“回去干什么?当你的鼎炉被你吸干再死吗?夏鸥冥你却是不知我生来便能记事,你做的一起我都记在心头!”      夏鸥冥面色变化极快,前一刻还是兄妹情深,现在却恢复满脸冰霜之色:“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难道就不怕我师父?”看到夏鸥冥瞬间翻脸无情,杜含巧也是觉得诧异,这夏鸥冥当真是不要命了不成?   “有了你我还怕打不过雪山圣母?”夏鸥冥面露嘲讽。      杜含巧当下觉得火气上涌,这人实在太过狂妄:“如此,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罢便是立即迎了上去,这下子杜含巧是生了给夏鸥冥一个教训的心思的,也不正经对打。只是一味学像那日给韩逸放阴招那一下,将几乎半身的阴寒之气渡到了夏鸥冥身上。   一接触夏鸥冥便是觉得不妙,这下看玄女的阴寒之气都过到他身上来了,更是确定杜含巧早已经被人采摘过了。      “你这样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被多少人采过,想必那些人肯和你双-修你才有如今的功力吧。你原先千年玄女的体质根本不能修仙。那些人都张什么样?修为一定高吧?不然你怎么会眼巴巴地跑上去让人采呢?”夏鸥冥嘴巴一张句句狠毒。   杜含巧扯出一个笑:“踩死你算了。”      正当夏鸥冥疑惑的时候,杜含巧突然之间举起一块石头就往夏鸥冥世上砸,夏鸥冥此时用不上力只能硬生生挨了那一下。杜含巧还不罢休再接连踹了夏鸥冥几脚,到了最后更是连踩了夏鸥冥的子-孙-根几脚。   “所以说你这种人还是踩死算了。”杜含巧那个踩字念得极重,夏鸥冥疼得脸色发青却是无能为力,心中更是对那一脚有了阴影。      杜含巧却是看躺在院子里的夏鸥冥不顺眼,一顺手就把躺在地上呻-吟给扔到对面院子里去了。这修炼以后力气是越来越大了唉……      啪啪啪,一连串的鼓掌声从杜含巧身后响起。花豹影笑的灿烂之极,他的肩膀上还蹲着一只黄斑猫看起来极为喜感,可是花豹影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念姑你隐藏至深,让我所料未及啊,只是好玩吗?”花豹影当下笑自己是个傻子,把变得安然无恙的黄斑猫从肩膀上甩下丢到杜含巧怀里,转身离去。      杜含巧眨巴了一下眼睛,顺便帮黄斑猫顺了一下毛,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找上门来了。还是说今天天气太好,容易忧伤?    作者有话要说:西皮去百度了一下盗文,对此西皮先表个态。 来吧,西皮有txt全档来问西皮要吧。宁愿给你txt也不想你盗取西皮的精神存粮。 嘤嘤嘤,来来来快来抱住西皮,西皮觉得自己抽了TAT 再次谢谢一直陪着现在到现在的乃们,深深抱住,西皮要求也不是很多,今天看章节点击才知道那么多妹子离开了,有点伤感和茫然。 ☆、情爱一说      肉文果然是肉文嘛,连被踹了几脚那个地方到了第二天就变得活蹦乱跳,杜含巧咂巴了一下嘴巴。最让杜含巧觉得惊叹的是夏鸥冥他居然想出了那么一个损招,为了把身上的阴寒之气弄掉居然自废半身修为,对外宣称走火入魔……   与此同时这场地之中一共有五道目光投注到杜含巧身上,杜含巧面色冷凝周身一片寒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装逼装的有多辛苦。      夏鸥冥也就算了,那目光有多矛盾就有多矛盾。站在夏鸥冥旁边的穆星寒和吴恩两个人一个痛苦,一人惆怅。还有那花豹影那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这还有一道目光就是身旁朝她傻笑的雪前尘了,只见雪前尘又上前凑了凑,讨好道:“师妹,你要不要坐一会。”      这对于杜含巧来说非常献-媚的举动,看在眼里却觉得翩翩公子,举止大若、进退有度。这自从雪山圣母的名号打响以后,不断有人找上门来打探雪山圣母现今在何方,不是如此的话杜含巧也不用装的这么生人勿进了。   “师兄,我再站一会等会你就站在我这个角度,有人望你你就朝着他冷笑,知道吗?”这话杜含巧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当众说出来,自然是凑到雪前尘耳旁说的。      雪前尘也学着杜含巧的样子上去咬耳朵道:“师兄知道了。”   这一亲密举动顿时有惹得注意杜含巧和雪前尘举动的人一惊,这雪山圣母的弟子日渐亲密,难不成以后会是双修道侣?这让不少暗慕杜含巧的年轻弟子捶胸顿足,真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些人中却不包括穆星寒,一直到这第三日他才浑然知晓,这雪山圣母的徒弟就是他心心念念的杜含巧。而她那个傻子根本不是她的相公,而是她的师兄,她当真骗他如此?!   穆星寒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被夏鸥冥喊了一声才重归意识。      “星寒,这下面的就靠你自己了我也帮不了你许多。你且放心,雪山圣母的那两个弟子你是不会与之对上的,这下面师父费了不少心思,你务必争气一些。”夏鸥冥精神有些不济,脸上也带了三分疲倦。这自废功力的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是,谨遵师父之命。”穆星寒却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遇上杜含巧他知道自己是下不了手的。连穆星寒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仅仅见过几次面的杜含巧情根深种,这般痴心却是无人领情。      穆星寒上场之后果然像夏鸥冥说的那样,一路上都没有什么阻碍,顺风顺水的就这么过来了。只是他还是差点遇上了麻烦,不和杜含巧和雪前尘打并不表示这其中没有高手。这一次穆星寒遇上的便是那妖界来的人。   除了杜含巧神女之名传播广泛之外,这还有一女子却是也稍稍逊色。此女子名夕碧,端是艳丽妖娆多情,婀娜多姿,整个人一笑便是那热力就让人痴心错付。      夕碧咯咯笑了起来,明艳非凡让人不敢直视。只见她连看了穆星寒几眼后道:“妖界夕碧,我久仰……穆师兄的名号许久,今日一见当真是非同小可。”   穆星寒皱了下眉,眼中清澈却带着一丝恼意,刚才那女子分明是媚-功:“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想必夕碧的名号也不是假的。”      这下子穆星寒却是连报上名号都没有,直接表示要开打了。   “那就开始吧。”夕阳痴痴一笑,美目仍旧留在穆星寒身上,这样的男子就该是她的。   这一场打的十分惊险,夕碧果然是有实力的人,穆星寒原本只用了六成功力之前却是藏拙了的。这下子却被逼出了八分来,当真是不可小窥,穆星寒越打越是认真渐渐投入进去之时夕碧却一个转身自己下了擂台。      “穆师兄果然非同凡响,小女子甘心认输。”   此话一出这擂台边上当即一片哑然,这自己的跑下擂台来的这倒是头一个了,妖界的人果然都是性情反复之徒。   穆星寒面含黑气,他宁愿堂堂正正打一场也不要这拱手的输赢。这之后不管穆星寒怎么想,反正夕碧她是高兴的,本来她就打不过穆星寒卖一个人情换一个好感自然是值得的。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惹得了穆星寒的反感……      杜含巧这边却是早就已经打完了,就站在不远处欣赏了这么一处好戏。差点忘了这穆星寒成魔之前,可是和夕碧发生了什么才突然之间就那样的。而且她好像听说夕碧是蜘蛛精吸-精-气的,穆老兄你还是自己担待着点吧。   杜含巧正在幸灾乐祸之极,转头却对上了一双碧绿的眼眸,那眼里仿佛在说着戏好看吗?当下冲着花豹影淡然一笑,只是心里却没有那么淡然。      花豹影抿了抿嘴巴,心里不是滋味。其实他一直都在注意着杜含巧的一举一动,他是不用上场比试的,只是需要领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   看到杜含巧恐怕是他接到这个任务最让人惊喜的事情了,那日他对杜含巧的善良所触动,心中一时之间有了别样的想法。回去茶不思饭不想才了悟这是有了一丝情意,那日去找她心里也是甜滋滋的,没曾却是看到了她个苍山派掌门摊牌。      虽心中她是有苦衷,千年玄女之身亦是让人心动。只是此刻他却执着于他所看到的不是真正的独含穷,而是假装出来的。只是一个假影就让他情动那真正的她又会是怎么样的性格?   杜含巧可不知道花豹影在想什么,要是她知道了一定会大喊冤枉,那个真正的她才是她虚构出来的。      “花魔,我输了。”夕碧收起不正经的笑容,规规矩矩立于花豹影眼前。   “输了?”花豹影挑了挑眉,夕碧的那番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了,只是他还有用得着夕碧的地方。况且他也是知道继续打下去夕碧也只有输的份。   这夕碧并不是他带来的人里面修为最高的,最多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只是她的容貌实在吸引人,这也算是夕碧获胜的法宝之一。      夕碧没有应声,只是垂首立在一旁。   花豹影顿时失了兴趣,刹那间捕捉了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事情。穆星寒正在偷看杜含巧离去的身影,而且深情不悔……这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连花豹影自己都想不到那么快。      决定探查一下穆星寒情况的花豹影一路尾随在穆星寒身后,却是看到他进了一家酒楼独自饮酒,这酒楼中热热闹闹唯独穆星寒那一桌冷冷清清。   花豹影也没有做任何隐藏,便是出现在了这家酒楼之间,看到穆星寒抬起酒壶他轻轻用手压下片刻。      穆星寒却是突然看到一只纤长的手压在了他的酒壶之上,这只手却美,却是属于男人的,而这个男人他刚好见过几次。   “一人在此不寂寞吗?”花豹影不请自来,拿起酒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头引尽。   穆星寒心中酒意甚浓,抬眼道:“我虽一人,但还是享受的很。只是不知道花魔怎么有兴趣来和我这个小小弟子坐一桌喝酒来了。”      花豹影哈哈一笑,对于穆星寒对面叹道:“我亦是是有伤心事才有喝酒,只是不知道你又是为何前来?”   穆星寒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说到底他心中还是有所戒备的。   花豹影却自圆其说道:“以前天高海阔我是不知道那世人烦忧,贪嗔痴恋无不是妄想,心中不屑也不苟同。只是最近几日我才知道情之一字最是让人爱、让人恨,更何况这情动之人却不是真心对人,让人实在心生唏嘘。”      “我……也有这么一个人。”穆星寒有所触动,一张嘴居然把话说了出来,只是前面一句话一旦说出来后面的话便是顺了起来。   “我对她情已渐浓,她看都不想看我一眼,甚至为了摆脱我总是骗我。我心里反反覆覆总是想着这人的心怎么这么硬能这么冷,但凡她看我一眼我心里也是好受的,那颗心总是为她七上八下难受、难受!”      穆星寒又灌了一杯酒,脸上一片红有些失态了。   花豹影笑笑,心中暗道原来不是我一人这么迷恋于她,想她对这俊朗青年亦是无情对自己倒还算是好的了。一直之间花豹影心里平衡了不少,酒要吃、话要说、这事情也得做——   穆星寒絮絮叨叨又说了许多话,一直到醉倒到桌子上嘴里还在念着。      花豹影付了帐扛着穆星寒就出了酒楼,一路向着郊外而去。夕碧一群小妖便是住在这里,当花豹影把醉倒的穆星寒扔到夕碧床上的时候,夕碧却是完全愣住了。   直到听到花豹影道:“你今日念着的便是他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一夜之后我要一个人妖血统的孩子。”      夕碧脸色煞白,她虽放-荡-却从不动真心,蜘蛛精生子不求交-欢-但凡是有一滴血便是够了。这其中的代价她却负担不起,子生母亡她的母亲便是如此,只是她不做只怕会死的更惨。   花豹影什么时候离开的夕碧都不知道,一直呆愣愣地坐在原地。这醉倒的穆星寒却是在花豹影离开之后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正当夕碧认命一步步朝着穆星寒走去之时,穆星寒却突然从床上坐起眼含嘲讽,夕碧心中一惊慌忙与其对打起来。穆星寒愤然出手不过十招夕碧便是败了,望着穆星寒突然离去的身影,夕碧快速将指甲盖上那一点血抿进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花豹影拉皮条啦…… 谢谢小喃(是喃喃吗?-3-)、生辰妹子,缱绻的渡鸦仍的地雷,幸福抱住。 抱住看文的妹子们都亲都蹭,深深抱住咩。西皮一直刷新都不能回复评论,都更完西皮就再去试试看。 话说昨天西皮考了操作考试,得了95分,满分一百,快来夸西皮吧,捧脸。 ☆、美人救英雄      夕碧闭上双眼刚刚准备把一点血吞下去,脖子却突然被人卡住喘气不得,连那一点血都带着唾沫呕了出来。正当此时背后之人却放开了手,夕碧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望着地上那点带着唾沫的血,也不知道是在庆幸没有吞下去还是别的什么。      正当此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待到看清楚来人不是花豹影是谁?他一直都在这附近没有离开过,为的就是确保他的计划万无一失。   杜含巧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这刹那间他之前做的那些努力都白费了。      杜含巧本就是想让夕碧那点血给吐出来,也不想伤她性命看她把血吐出来了也就松开了手。穆星寒命中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是花豹影想的那样是人妖混血,而是妖魔混血。   而穆星寒本身那时候已经走火入魔走了歪道,在看到这个孩子后便是彻底狂化成魔的,只是之后那个孩子却死了,化成了灰烬。      “你果真在意他不成?”花豹影目光闪闪,猜不透杜含巧这般为了穆星寒是为了什么。   杜含巧冷声道:“你想如何?利用这个孩子威胁他?”   杜含巧未免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天真,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最后结果怎么样就目共睹了。两方都落不到好处那是肯定的,便是那个孩子也是无辜之极。      花豹影翩然一笑:“我当真那么蠢不成?我留着自然有用。”   说罢却是意味深长地忘了夕碧一眼,夕碧卷缩在地上突然打了个抖,又小心往墙边挪了挪继续装聋作哑起来。   杜含巧淡笑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用,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断然让他发生,穆星寒不需要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那你想干什么?嫁给他吗?”花豹影冷笑一声,杜含巧如此为穆星寒着想却是犯了他的忌讳,更别说他现在心仪于她了。   杜含巧细细一品便是知道花豹影想歪了,当然她知道自己的话是另一个意思,花豹影却是听成了不容许别人为穆星寒生下孩子。      事实上她只是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穆星寒成魔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尤其还是在这个蓝莲神功还没有大成的基础上,穆星寒成魔之后修为可是千里之差。   花豹影看杜含巧默不作声怒之反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为一个人这么着想过,想必你心里对穆星寒也是喜欢的吧?不然怎么会为他出头,只是现在人家还沉浸在你的冷眼中不可自拔,你的一番苦心怕是白费了。”      杜含巧前进两步显得有些步步紧逼,一双眼睛禀然露出寒光,直视花豹影丝之时也毫不怯场。“不管你怎么说,我如果找人成亲也绝对不会看上穆星寒,我所为的一切都是为了正派道义,也是……为了你。这种事情你让别人怎么想?出了这种事情脱不开身的不止一个。”   花豹影被杜含巧看的有些慌乱,杜含巧说的是没错,只是他想做的却不是留下穆星寒的孩子却不是为了想威胁谁。      这其中鲜少有人知道这混了血统的孩子生下来便是脑子不太好使的,他想做的无非是为自己培养一个又有潜力又忠心的得力属下而已。   杜含巧叹息一声,轻轻闭上眼睛:“你好自为之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一说出这句话,杜含巧简直要酸的掉牙了,实在被前面自己说的话肉麻的受不了了。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连她自己都差点当真了……      花豹影皱紧了眉头,眨眼间却是连话也不说就这样消失了。杜含巧本来还担心会打起来,这下子是放心了,不是打不赢而是她不想去浪费那个时间和精力。   刚想也跟着走人之际,这一直呆在一旁不说话的夕碧却是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一族受-孕-的秘密?”      这件事情花豹影不问,不代表夕碧自己不想知道,这可以算是他们一族的命脉了。   杜含巧总不好回答我是看小说看的,只能含蓄道:“看书看的。”   夕碧又急着追问道:“是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我不太记得了。刚开始我也是一路尾随在花豹影身后,听到他说的话便是想来阻止的,后来更是他走后你的行为诡异我能想起来的。”   “那……我斗胆求你以后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是当然。”      不是杜含巧好心,而是她不想去做那个多嘴的人去招惹这个麻烦。况且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了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的吧?   “谢谢。”夕碧蠕动了一下嘴唇,眼神复杂。   如果不是杜含巧跑出来多管闲事她在那一刻肯定就要命不久矣了,刚才花魔那副吃醋般的模样夕碧倒还是第一次看到,希望这次之后她一是能安然无恙。      杜含巧不可置词,收敛心神便是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回到了小院当中。她所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但凡造福他人也是无意为之,当不得一个谢字。   夕阳西下,这大树旁却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杜含巧却是心中被触动了一下。这失神之间踩碎一片枯叶留露出的声响,却是引起了雪前尘的注意。      “师妹!你可算是回来了!”雪前尘一脸兴高采烈的神情引得杜含巧也莫名地高兴起来了。   “饿了吗?怎么在院子等着了?”杜含巧走之前特意给雪前尘留了两个馒头,就是怕雪前尘饿又不知道怎么弄饭吃。   “吃掉了,我想等师妹回来。”      “还饿吗?”   “不吃了,我想睡觉。”   雪前尘微微打了个哈切,脸上也有些倦色,这一天挑战他的人出奇的多。杜含巧那边还有人顾忌她是女子怕落人口实,雪前尘这边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连之前输了的也想上来浑水摸鱼一番看看雪山圣母的弟子有多厉害。      “师妹你陪我一起睡觉吧,我想牵着你睡觉。”雪前尘在又打了一个哈切之后,便是眼巴巴地望着杜含巧。   “……好。”杜含巧想了想也答应了下来,雪前尘的陪着他睡觉也不非是看着他入睡而已,这种事情无伤大雅。      雪前尘进了门,便是迫不及待爬上了床,连身上的那一团外衣脱下来的时候都是被他踢下来去的。杜含巧有些诧异了,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看过雪前尘这样,想必是真的累了。   雪前尘躺在床上却还是觉得不够,伸出手道:“快握住我啊。”      杜含巧看着雪前尘那呆呆的样子顿时笑了,也顺手递过去一只手让雪前尘抓住,这时候又听雪前尘道:“师妹以后还会这样抓着的手陪着我睡觉吗?”   杜含巧顿觉这是有人和雪前尘说了什么,这般胡思乱想可不是雪前尘的风格。当即顺着雪前尘的话道:“我这不是还在这里吗?怎么会不在了呢?快睡吧,不要想太多。”      雪前尘“嗯”了一声,之后久久杜含巧都没有听到雪前尘说话,待到过了一会他的呼吸已经匀称。杜含巧轻轻把手抽离,打开房间门去了院子看那天边的星辰。   这漫天的繁星便是那指引路人的孔明灯,繁星点点之中各有着各自的轨迹,就连她未来的道路也只是那沧海一粟。      杜含巧一直盯着星星看像是看不够一样,总是仰望着。   “想要吗?我可以为你摘一颗。”   却话墓地让杜含巧笑了,她侧过身子望向花豹影道:“摘下来就不美了。”      只是她心中却还是好笑的很,摘星星?星星在地面上看着小却是宇宙中一个个的星球,这样的话你让她怎么和花豹影说清楚?索性还不如找个理由打发了。   花豹影看着杜含巧已经良久,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现在的杜含巧比较平常脆弱一些,在月光之下他仿佛觉得杜含巧要飞走了似的。      “刚才不是很喜欢吗?为什么又不想要了呢?”花豹影实在想不通,只好学着杜含巧一样看着满天繁星,只是刚开始还好到了后来却是越看越烦躁。   “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是没有什么好看的,走吧,我要进去睡觉了。”      花豹影却是喊住杜含巧道:“喂,你真的不喜欢那个穆星寒。那个长相一表人才、实力不凡、师门渊源的穆星寒?听说你们那些小女子不就是喜欢这一种的嘛,再说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看看别人怎样?”   “哦,那我考虑考虑。”      花豹影难得脸红了一下:“看看我怎么样,今天月亮这么好。”   “不要,我情愿考虑一下穆星寒。”杜含巧待到花豹影一说完马上拒绝,她在花豹影说完前面那一句大概就猜到花豹影想说什么了。   开什么玩笑,花豹影可是有三千妖姬……据说一排下去一眼都望不到边的美色撩人。      花豹影脸色有些黑:“你不是说不稀罕穆星寒吗?”   “那我考虑我家师兄算了。”杜含巧伸了个懒腰准备进屋,却又在微微推来门之时被花豹影的吼声镇住了。   “念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杜含巧抚额,转过脸来认认真真对着花豹影道:“我不喜欢你,你也不是非常爱我。我对你没有好感也不和你在这里扯谈,不管和任何你和你还是和穆星寒,我只能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总是回去吧,找个爱你的妹子过日子去吧。”   说完杜含巧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只是她关上门之后就抵在门上苦笑了。      这些原本只是书中的人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眼里变得立体化了起来,就像她刚才那般居然觉得她不该说的那么绝情,还可以再婉转一点地拒绝。      半响过后,站在门外的花豹影才惨然一笑:“你的心可真硬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求八个评,让西皮的留言破五百,跪地求二分鲜花。 这章其实刚开始西皮想好了内容,但是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囧。 ☆、回山   花豹影笑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不过又是作践自己罢了。望着眼前这扇门他好想要进去问个清楚,但又怕再次听到那些让人心痛的话。   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般儿女情长了,这还是那个潇洒不羁的花豹影吗?      “……果然强求不得。”明天就是夺宝会第一轮选拔会的最后一天,想必过了明天,想要再次见面就要一年以后了 。花豹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离开了。   杜含巧感觉到花豹影离开,深深地吸了口气,几乎谁都想要阴阳书卷但又有谁知道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花豹影其实如果不是生在这个世界的话,只能顶多算得上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随即杜含巧又笑自己异想天开。      花豹影的喜欢是真的喜欢,他的讨厌也是真的讨厌。他喜欢的时候能把你捧到天上,讨厌你的时候能把你踩到脚底狠狠践踏,如果没有她念姑肯定会被花豹影抛弃然后弄断四肢丢弃到山野之中。   思虑过后杜含巧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这种问题,不管她怎么想她人都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想那么多不过是徒增烦恼。   天还未亮,杜含巧便悠悠转醒,这一夜过去又是新的一天。      她往常一样起床洗簌却没有做早饭,而是去了大街上叫了一辆马车顺便再买了一点干粮和早饭。她自然是打算在打完之后就直接走人的。   至于她买下来的这所房子却是打算先留着的,原本是打算再卖的的,后来想想也没那个时间和精力索性留着也是留着。   “师兄?”杜含巧刚刚收拾好屋子里的东西,回过身便看见雪前尘正站在门边望着她。      “师妹我们这是要走的吗?我把房间都收拾好了。”雪前尘浅笑,脸上却是有着高兴的神色。   杜含巧想了想也就知道是自己前天说要走的事情被雪前尘记住了,再加上今天早上起床的动静把雪前尘惊动了,心里也就有数了。   “待会最后一场比完后我们就走,这次回去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杜含巧心道这以后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紧张。阴阳书卷果然逆天也不知道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还存在,按道理来说世间是不容许的。      “我想师父了。”雪前尘脸上变得恍惚起来,雪山圣母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亲人一般的存在,更别说雪山圣母本来就是把雪前尘当儿子在养了。   “回去之后就能看到师父了,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杜含巧倒是能理解雪前尘的情绪变化,雪前尘现在说到底还是一个刚刚离开鸟巢的雏鸟罢了……      两人用过早饭,赶在比试开始前到了现场,只是让杜含巧没想到的她的最后一个对手居然是……韩逸。   “久闻雪山圣母高足之名,韩逸不自量力特来领教。”韩逸依旧是一副苍白面容,杜含巧留在他体内的寒气实在难以消除,这几天全是靠门派的长老联手压制住的。   “久仰。”杜含巧微微颌首,再没有其他情绪波动。      说到底这还是杜含巧在比试的时候头一次见到韩逸,之前他们都相隔甚远,杜含巧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打探他的消息。   只是好奇韩逸是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能够只能使用功力的,如同夏鸥冥那般自身废除自我修为这也是一种方法,却损耗极大。这韩逸又能用的是什么方法呢?杜含巧明明能感觉的到他体内的阴寒之气只稍稍消退了一点而已。   韩逸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比了个手势率先开打了。杜含巧倒是不在乎这个,谁先谁后也不一定是后面的那个占不到先机。      韩逸一直围着杜含巧在绕圈,偶尔试探两招上去。杜含巧明白韩逸这是想磨掉她的耐心,自然不会让韩逸如愿以偿 。韩逸不肯正面对打,杜含巧亦是从容应战,这两个人不急下面看的人可是急死了。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杜含巧陪着韩逸耗出了不少时间,心知再这样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拔下头上发簪,杜含巧心念一动便是有五条蔓藤快速向着韩逸而去。      韩逸一惊,着蔓藤眼看着就要束缚起来实在不妙,当下也用起了法宝。比试的时候并没有说不能用法宝,大多是一个看着对方用了自己也跟着用。   眼看日头越来越大,杜含巧已经是不想耗下去了,索性出了狠招。韩逸抵挡不能最后也是败了,下去之后他脸上也没有不高兴之色。      “师弟,下午你可要好好表现。”韩珺嘴唇动了动神情复杂,这虽说是最后一场比试了但是这选出来的人却只有八十多个。剩下的十几个便是从让落败的人里面选出几个来,没有差错的打了最后韩逸还是会当选,只是说出去有点不光彩。   韩逸眼里闪过一丝恼怒,面上却还是一脸平淡:“知道了。”      韩珺有些遗憾道:“没想到当初还看不起的人,现在居然成了雪山圣母的高足,可真是云泥之别。你碰到她输了也不要气馁,她的修为也弱。”   “师兄,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我心中有些气罢了。”韩逸打断韩珺的说话,脸上有些别扭显得脸色有些发 青。      韩珺这时候才想起拉韩逸体内的那些阴寒之气是谁留下来的,当下怪自己哪开不开提哪壶,这种事情想必师弟心中也是愤愤不平的吧?   可是这韩逸却不像韩珺私下想的那般,他只是气恼原本还可以随意拿捏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云端上的云彩让人捕捉不到。   韩珺有何韩逸说了一些话,全是告慰他的,之后便是被长老叫走了。      杜含巧那边却是不一样,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自然不会去关注下午的事情。她在赢了以后便是匆匆忙忙赶去和雪前尘会和,再然后便是搭着马车离开了云城。   这一连干了十多天的路,两个人均是有些吃不消,好在这一路太太平平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冷清的雪山居然也来了客人……      杜含巧看到万也的瞬间便是惊到了,再看雪山圣母的越发冰冷和饱含着怒气的表情,大概便是猜到万也已经把事情 都说了。只是再说之前雪山圣母却是非常意外地把雪前尘赶走了。   “念姑,你……让我好生失望。”   “弟子不知。”      雪山圣母紧皱眉头:“如此花样年华便是想着去找死,我辛辛苦苦栽培你岂不是白费了我一番心思,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让你在凡间做一个普通凡人。”   雪山圣母实在不愿自己辛辛苦苦栽培出来的徒弟去当那个救世之人,她原本想着那该死自己的,她不愿意随着梨花仙子飞升便是因为此种缘故。她已经活的够久了,这漫长的日子倘若再来一次对她也是一种煎熬。      “师父,弟子会活的好好的。”杜含巧抬起头目光灼灼望向雪山圣母,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一直活得好好的。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莫要安慰为师。”雪山圣母有些疲倦,这救世之人选下来了便是不能再改了,如果她要是有那个能力倒是可以代替杜含巧。      “你倒是忘了一件事了,我看你这两个徒弟有缘,最后指不定便是真的能安然无恙。”万也在这沉默的气氛中说了一句话。   杜含巧低垂着头,心中不止一次想到这是一次孽缘。原剧情里的念姑同样是救世之人,只是当她许下宏愿之时天下却是劈下了一道九天玄雷,那个时候雪前尘就这么傻乎乎地把念姑推出去自己挨了那一下……      如果是这种缘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要的,要是真的灰飞魄散了和谐大神也不不答应,这个本来救世她创造的世界又怎么会把自己人在内部搞死了呢?   她要是真的魂飞魄散了,那和谐女神之前之前做的安排和付出的精力不久白费了?所以说什么杜含巧都不相信她会真的魂飞魄散。      “万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雪山圣母面上有了一丝慌张,猜想是不是万也算到了什么,只可惜这件事情她怎么 都算不出个结果来。   万也淡然道:“当初你在山下捡到前尘的时候心里不就应该有数了吗?”      雪山圣母脸上的血色这听到这一句话后,蓦然退的一干二净,口中喃喃道:“我就算是猜到一些又怎么样,那时候 ……他还会念情面不成。”   杜含巧听地百思不得其解,雪山圣母为什么如此失态,而口中念叨的那个“他”又会是谁?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在二十多年发生了什么?      关于雪前尘的身世原剧情里根本提都没提,雪前尘的出场次数也非常低,一直到到他为念姑而死都是个路人甲的角色。   正当这是雪山圣母却对着杜含巧挥手道:“下去吧,我想歇一会了。”   杜含巧应了声,和着万也一起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写着一章写的匆匆忙忙的,是西皮用中午的时间写的。 实在来不及了,西皮还有医院开的课要去上,那个也是要考试的,留言等西皮有空在回复-3- 还有今天西皮转科,上午跟着熟悉了一下环境,晚上还要去上夜班,从下午五点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这之前西皮 在前一个科室刚刚上过夜班还没有休息,撑不住了,跪求请假一天。 ☆、闭关      雪山圣母不由想起二十一年前的那个清晨,那个时候她只是游历到这里并没有想到这里定居。四周都是一片苍苍茫茫的白色,而这时候还在下着雪天气非常寒冷,也即是这个时候她居然从这片白色里看到了一棵苍天大树。      这雪山之中除了雪莲花这种植物不可能有其他植物的生长迹象,更何况还这么大,雪山圣母难得生出了一丝好奇之心。   待到雪山圣母逐步走过去,才在树根下发现一个银发男婴,那个男婴白玉般的一团生的粉嫩可爱。雪山圣母灵机一动把他抱起起来,这个时候男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冲着雪山圣母笑了。      “真聪明。”雪山圣母的心软了软,又情不自禁把男婴抱紧了一些。看着乖巧可爱的男婴,再看着他那一头银发,雪山圣母猜测这小孩恐怕是别人特意丢到这里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雪山圣母一见到这个男婴就非常喜欢,不禁想要带回去养。只是这男婴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这么久面色早就发紫了,还要好好检查一番看看是不是有其他问题。      “咦?怎么不对劲?”雪山圣母再检查一次,心中有些凉意。   这个婴儿是个先天弱智……再加上那一头银发,怪不得会被人仍到这冰天雪地来。这男婴儿的襁褓分明用的是上好的布料,想来他亲生父母也是富足人家。      雪山圣母想了想还是割舍不下,终是决定自己养着。就在她抱着男婴离开那棵大树的庇护的时候,原本生长葱郁的大树瞬间枯萎消失在了原地,天空中也是劈下一道闪雷。   这是上天在预警!雪山圣母心知那大树蹊跷,探查下去却是感受到一丝仙气。再看这怀里懵懵无知的男婴,雪山圣母叹了口气:“罢了,你我缘分颇深。”      这之后,雪山圣母就在雪山顶上建造一居所,随着一年一年过去,男婴也长成了俊美青年。前尘前尘忘却出生前尘,愿得一生无忧无虑。   雪山圣母从回忆中醒来悠悠地叹了口气,雪前尘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官宦家的小姐,早十几年前就死了。他的亲生父亲却是雪山圣母最忌惮的,说不好就是那九天之上的仙人,单单如此也就罢了。      再加上雪前尘天生弱智和本身出众的天赋,雪山圣母却是信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雪山圣母总觉得她忽略了什么……这一丝丝不明白总让雪山圣母觉得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这边,杜含巧刚刚走到房间外竟然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先是疑惑片刻之间却是明白了三分,冲着门里面试探道:“是师兄在里面吗?”   果然,“师妹,是我在里面。”      杜含巧顿时推开门朝里走去,只见雪前尘倚靠在桌子上紧皱着眉头似乎闷闷不乐。   “师兄这是什么了?”   雪前尘歪过一边脸来看杜含巧,闷闷道:“师父都不喜欢我了,我明明离开不久的,师父刚才都没和我好好说过话。”      “我看师父刚才有些疲惫,就连刚才问我话的时候都说起师兄了呢。”   “真的吗?”雪前尘眼前一亮。   “当然是真的。”杜含巧笑意盈盈,这突然间她却道:“之前下山我倒是忘了和师兄一起回家了,不知道师兄家中的父母是哪里人啊。”      雪前尘愣了一下,片刻后极为平淡道:“早没了,师父说死了。”   杜含巧诧异了一下雪前尘的淡然,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好道:“原来师兄跟我一样,刚才的话还望师兄见谅。”      雪前尘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又没说要怪师妹。”   杜含巧哑然失笑,之后又劝慰了一会便是让雪前尘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在此之后杜含巧却是细细思考,看之前雪山圣母的表现就知道恐怕事情有蹊跷。      倒不是她觉得雪前尘的身世有什么好利用的,而是她觉得或许那个人可以让雪前尘变为正常人,而不是一个懵懵懂懂的痴儿。   如果能这样自然是再好不过,听雪山圣母的意思想必那个人来头颇大,连她都要忌惮几分。这世上单单凭着一人便让雪山圣母如此忌惮就怕是那九天之上的仙人……      但结果一出来就被杜含巧自己推翻了,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就算是这样也轮不到雪山圣母把雪前尘养大了,他早就被人当余孽抹杀了。      第二天一早,杜含巧和雪前尘前去雪山圣母那行早课,意外的是这次万也居然也在,杜含巧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万也就端坐在雪山圣母一旁,神色一如既往平静严肃。      杜含巧心里却有些止不住的猜想,这万也和雪山圣母到底是什么关系,凭着这股劲头想必是非常亲近的存在比如师兄妹。   杜含巧还真的猜中了,万也和雪山圣母、梨花仙子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妹,自小感情如同亲人一般。只是因为万也思虑过重迟迟才不能飞升,他却不像雪山圣母那样自愿留在凡间。      雪山圣母如同往常一样开始讲早课,万也既是时不时指点两句,一直到了约后半个时辰之后早课结束雪山圣母却没有让两人离开。   雪山圣母扫过杜含巧,突然开口道:“念姑你觉得师兄怎么样?”      “师兄心底淳朴、本性宽厚,相貌也十分出众。”   “嗯,你之前乔转打扮自贬容貌想必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事情我从一开始也没有拆穿你。之后拜我为师也是对为师尊敬有加修为有成,对你师兄也是关爱有加,我对你也是真心疼爱。”      杜含巧心里咯噔一声,她万万想不到一开始雪山圣母就知道她脸上涂胭脂作胎记的事情,怪不得她除掉脸上的胭脂之后雪山圣母看了也没说什么。   雪山圣母不收杜含巧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杜含巧之前看到雪山圣母的反应只是猜测她哪里露出了马脚而已,万万没想到会是如此。      雪山圣母又道:“前尘这孩子我始终放心不下,你年纪也该是成亲的时候了,我且问问你我要是让你嫁给前尘你会怎么样?”   杜含巧当即瞪圆了眼睛,脑子里一排排的问号,她和雪前尘?成亲?      再转过头去看雪前尘一脸平淡,杜含巧不禁觉得雪山圣母这话问的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到这个。更何况她对雪前尘虽然真心相待,却也没有把他当一个成熟男人看待而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   “师父是我和师妹成亲吗?”雪前尘突然发问。      雪山圣母自然是点了点头:“你和你师妹成亲之后自然更加亲密,你以后什么时候想找你师妹玩也是可以的。”   喂喂,这不是在误导吗?杜含巧心里暗道,刚想说话又见雪前尘从一脸平淡转为眉开眼笑,这才明白刚才他一脸平淡根本就是没反应过来……      “师父,念姑不愿意。”杜含巧站前一步大声道。再说下去雪山圣母怕不是连什么日子适合成亲都要说好了。   雪山圣母听完后脸上也没有不悦之色,就和刚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杜含巧心中打鼓,鼓足勇气道:“回师父,念姑现在就算和师兄成亲日后也保不准有什么变化,何必拖累师兄呢?念姑心中也无男女之事,师兄心中恐怕对我也是同门之情,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你又是怎么知道没有?”雪山圣母反问一句,之后却是叹了口气道:“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当今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你们出去吧。”      “是,师父。”   杜含巧听到雪山圣母说这句话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感,不是她嫌弃雪前尘而是她根本就无法在这个世界久待,长相厮守更是梦话。   雪前尘在前,杜含巧在后跟着,这出来之后雪前尘就在和她闹别扭。      再长的路也走到尽头了,雪前尘拦在前面不让杜含巧过去,皱着眉头犹豫了半响才道:“师妹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娘子,我想做师妹的相公啊。”   杜含巧被雪前尘这句话躁的脸色有些发红:“师兄放心,我就算不和你成亲这日日也是陪着你玩耍的。这成亲也没什么好的,还不如现在呢。”      这次雪前尘偏偏不相信了:“才不呢,当了我的娘子师妹晚上也可以陪我玩了。”   杜含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雪前尘一脸认真的模样,噗地一声就笑了这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雪前尘一脸莫名其妙,眨巴了一下眼睛道:“师妹,我们成亲吧。”      杜含巧咳咳了两声,板着脸道:“师兄如果一年之后再说这话我就嫁给你。”   等到一年之后她人再就不在这个世界了,这么说不过是暂时哄哄雪前尘而已但不得真的。可是杜含巧没想到的是雪前尘却是认真了的,这之后一天天认认真真数着日子暂且不提。      三天后,杜含巧和雪前尘分别按照雪山圣母的嘱咐闭关以迎战夺宝会。   杜含巧盘坐在铺垫之上,打坐片刻之后头顶竟然隐隐三花聚顶,只是还在打坐中的杜含巧不甚知晓。她体内的蓝莲神功正在飞速运转,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变化。   待到杜含巧醒来才发现这一闭关便是一年之久,山下已然过了四个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呐,西皮来更新了,招手。 ☆、潜入苍山      春去冬来,杜含巧闭关之时是冬天一睁开眼睛已然到了秋末,这一切在她不过眨眼间全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杜含巧并没有急着出关而已清理的体内的阴寒之气。   蓝莲神功在这短短一年之内居然到了顶端,也就是说杜含巧的蓝莲神功练成了……      “这一身修为倒是可惜了。”杜含巧竟直喃语,夺宝会就在一个月后恐怕那时候这身修为自然是要割舍掉的。可随即又想到这毕竟不是自己正个八经练出来的,可惜又有什么用?   待到杜含巧再次运功三十八周天,头顶三花聚顶清晰可见。      杜含巧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三花聚顶实乃仙人之相,她现在还只是一介肉体凡胎怎么会有这种法相?不光光如此杜含巧接着便是发现她的修为也是让人高得吓人,竟然比雪山圣母还要高,和谐女神这个金手指开的太大了。   杜含巧心思一转特意把修为隐藏了起来,如果有人看也只是刚刚出窍后期而已,之上还有分神、合体、渡劫、大乘。      记得杜含巧那时勤练蓝莲神功,到了元婴期初期之后更是一路涨上来。   雪山圣母看到她实力越高就约会忧心,杜含巧心里是尊敬雪山圣母的自然不愿意让她担心,这只是杜含巧隐藏修为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就是她要去苍山派走一趟,原本她和雪前尘应该在五天后才醒来,但杜含巧却故意提前了几天。      她为的就是去苍山派偷取那最后一把镇派之剑,之前她偷偷藏下穆星寒的虹影剑倒是一直藏着没用。这虹影剑可不像是普通的剑,杜含巧早就将它变小用红绳子串了起来随身带在身上。   可是这虹影剑却偏偏是一对的,两把剑一起可合二为一。她杜含巧就是想用这虹影剑来抵挡阴阳书卷本身招来的雷劫,就算不能也能支撑一二。      整理了一下思绪,杜含巧当即走出密室朝着雪山圣母惯常所在之地走去。   当杜含巧走进去时,对上的正是雪山圣母缓缓睁开的一双略带诧异的双眸。雪山圣母看到杜含巧之后当即道:“你倒是早出关了。”      “徒儿心有所念,故而能够早日出关。如此还有一件事相求师父答应。”   “有何?”   杜含巧深吸一口气:“凡尘之中还有思念之物,还望师父准许我下山一趟。”      雪山圣母叹了口气,心有软了……说不定这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凡间的景象。“去吧。在夺宝大会开始前到达就可以了。”   杜含巧一听脸上立即带了三分喜色,这之后杜含巧就辞别了雪山圣母,再一次下山而去。      苍山派在南方,雪山圣母的居所在于南北交界处,可是说十分微妙。   这日正是阴凉天色,天上乌云密布看起来像是要下大雨了,果不其然这片刻之后就下起了大雨。在这苍山派管辖的五座山下一共有着三个村子,这日正有一个清秀女子躲进其中一个村子躲雨。      她见雨越下越大这一夜都不得消停的模样有些发愁,犹豫再三还是冒雨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咚咚——“有人在吗?”   “诶,什么事情啊?”门稍稍开了一条门缝,待看到清秀女子身上全湿透了之后嘎吱一声就把门推开了。“姑娘啊,这是来躲雨的吧?来来快进来。”      只见这开门的是四十多岁年纪的扎着头巾的妇女,这女子便是村里的吴大娘早年丧父,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长大为人十分心善。   她原本还有所戒备,待看到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还全身都湿透了之后居然想也不想就把门给打开了。      清秀女子十分感激冲着吴大娘笑了笑又称自己出门走亲戚,哪里想到几年过去亲戚早已不见踪影,无奈又往回赶才碰上这场大雨。吴大娘听后又是一阵热情招待,又是送水又是找衣服。等到清秀女子换好衣服出来,吴大娘不禁道:“也亏的我这里有几件当初给念姑做的衣裳,不然我这里哪里有年轻女子的衣裳啊。”      清秀女子不禁道:“大娘怎么称呼?那念姑又是谁?“   “嗨,叫我吴大娘就是了,念姑那孩子原先是这村子里一个孩子。我看她就想看后辈一样,只是前阵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踪了,也不知现在都是好是坏。“说着说着吴大娘竟然落下泪来,清秀女子一阵劝慰。      吴大娘擦擦泪眼,抽噎道:“差点忘了问了姑娘你叫什么啊。”   “我姓杜,名叫含巧。大娘叫我含巧就好了。”   “倒是个好名字,想必姑娘家中也是极为喜欢姑娘的吧?”   杜含巧想起身为大学教授的父亲说起自己名字的表情,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父亲最是喜欢我,我娘……反而嫌弃我调皮。”      吴大娘被逗笑了:“胡说了,姑娘家怎么可能呢个调皮的起来。”   杜含巧当下也跟着笑。那个时候她可喜欢跟母亲唱反调,一个劲的总是和母亲作对,气的母亲总说她。   “姑娘累了不?我带你进去躺一会吧,走那么多路也亏得你一个小姑娘受得了。”吴大娘叹了口气,利落地进去收拾房间去了。      吴大娘则房子当初建的时候便是想着多子多福,所以多是建了几间空房,只是那时候没想到她男人居然在一次意外死了。   杜含巧目光闪了闪,在吴大娘收拾好后就进去休息去了。从雪山上下来,杜含巧表示当即变幻了容貌,别人问起只说寻亲。      再次这个村子……不得不说杜含巧五味杂粮。在她穿成念姑后曾经有一次吴大娘偷偷跑过来看她,后来竟然哭着抱怨自己没用,那个时候杜含巧还很疑惑。   过了几天才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中知道,这前几天吴大娘又去找村长说让她住到她家,可同前几次一样的村长一样没同意。      杜含巧闭上眼睛想着该是怎么混进去苍山派,按照她原先的计划是乔装成一个孤女,在机缘巧合下上了苍山派。   就算苍山派去查,查到了自然也是杜含巧爱乔装而成的那个人,事实上杜含巧变幻一个相貌特意真的假装去找亲戚就是为了不漏下把柄。      这第二天早上雨停,杜含巧便是在吴大娘的恋恋不舍中走了。   她之所以来这里一是看看这个多加照顾她的吴大娘,而是寻找一个契机,在与吴大娘的交谈中杜含巧知道吴恩前几天进山打猎去了至今还没有归来。对于这点吴大娘倒是放心的很,话语中连连夸赞她的儿子是一个好猎户。      杜含巧听了心里却有些冰凉,吴恩当真好本事关于他修真的事情至今一点都没吴大娘说,按照吴大娘的本性你拿到还会说出去不成?这未免太凉薄了。      这苍山一片绿意,气温倒像是春天一般。   这边杜含巧刚刚踏入苍山派的结界,一抬头竟然看到两个苍山派的弟子诧异地看着她。杜含巧暗叫不好,正想着要怎么办之时,其中一个弟子先开口道:“这还算吗?都过了时间了?”      另一个弟子又道:“算就算吧,把人带回去再说,这十年一次选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杜含巧听后沉默不语,在其中一个弟子说跟他走之后便是毫不犹豫跟着去了。      也亏得杜含巧走运,两个弟子带着她去的时候那些之前上来的人也亦是站在苍山派的大殿之上。把杜含巧人带过来之后,那两个人弟子看正好赶到时候也没说就走了。   杜含巧站着的这一群人中有穿着七八岁大的娃娃,也有衣着华贵的贵公子,同样也有衣不蔽体的乞丐,千奇八怪的人都有。周围两边站的是就是苍山派的弟子了。      “既然都到了这里,也算是有资格入派了。这上的苍山结界的人,我不管你们之前什么来路,这之后你们都要当你们是苍山派的人。”这偌大殿堂之内竟然隐隐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时远时近又好像是凑近耳边讲的。   等到这话说话之间那大殿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面容冷峻衣着繁复头戴羽冠的二十五岁面貌男子,他的旁边一左一右各站在或俊朗、或俊美的年轻青年。      这时,周围两排弟子躬身齐道:“恭迎掌门。”   夏鸥冥表情又严峻了几分,继续道:“有些事情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但凡事情心里都要想想该不该做。星寒——”   “弟子在。”穆星寒上前一步。      “这些弟子你先教一个月,这些事情你也该是时候上手了,虽然说你和你师弟都要去夺宝大会。但也不能每次教弟子的事情都是你师弟在负责。”   穆星寒低下头:“是师父。”   夏鸥冥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要遵纪的话便是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了。      穆星寒点了点人数只有十八个之多,待到心里有数之后便是道:“刚入门的弟子随我前来就是,切记跟在我身后不要走散。”   这之后穆星寒却是带着这十八人到了一处大的院落。      “这日后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男的住后院,女的……住前院。今天你们暂且好好休息,明日天刚刚亮我便是要你们在这里聚集。”穆星寒的视线稍稍扫过杜含巧,便是没有再看她一眼。   杜含巧低眉顺眼站在人群中,随着穆星寒说完便是去了前院选了一个房间。这房间也不是随意选的,走进去之后杜含巧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几个有着几丝修为的仆人。      等到杜含巧选了房间之后这房门便是挂上了她的名字,说起来这也算是杜含巧堂堂正正第一次用自己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3-扭动打滚,话说西皮今天做了肉末茄子呢,嗯……虽然不太理想 差点忘了科普就去睡觉了,不好意思啊。 念姑孤僻自闭喜欢自小一起长大的吴恩,却没有说出口。吴恩心里明白却是装作不懂。 这一日村内妖魔肆虐,吴恩挺身而出种了某种-催-情-药,念姑甘愿献上自身。这一夜过后吴恩醒来却是恼羞成怒说了许多伤人心的话。 念姑伤心难过之下愤然出走,这出走的三天里却遇到了穆星寒,脸上的红印虽然以为破身消退了一点,还脸上还有残留。 穆星寒心中并不歧视她的长相,反而十分喜欢她的心肠。只是后来念姑却被夏鸥冥以兄长之名义带走,在这个时候念姑脸上的红印已经渐渐消退,穆星寒和吴恩再次见到念姑均是十分诧异、目瞪口呆。而夏鸥冥也大为震惊念姑已经破身,找出来是吴恩干的后立即把吴恩赶出师门。 穆星寒心里十分不解,一次意外之中竟然被他发现念姑与夏鸥冥在床上厮混……这一切让穆星寒不由对念姑起了厌恶之心,更觉得夏鸥冥是个伪君子。 念姑十分不愿意当夏鸥冥的暖床人,一日下山之后遇上了花豹影。 …… (编不出来了,再想想明天继续。) ☆、撞见      天微微亮,院落里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和着不少的碰撞声。   杜含巧来到昨日穆星寒说的地方聚集的时候,这里至少还有一半人没有来。待到过了一会人才渐渐到来,最后一个入门的弟子来的时候穆星寒有如能掐会算般准时出现了。杜含巧却是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十八个人中少了三个人……      巡视了一遍这院落之中的人,穆星寒双手负背开口道:“今日我就叫你们入门法诀,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它自然运用并且还能够融会贯通。这入门法诀是每一弟子入门的时候都要学的你们万万不可懈怠,认为无关紧要。”      看到这院落之中的人似乎被唬住了,穆星寒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如果你刚刚入门就被选为长老或者掌门的弟子的话,自然是不用学这些低浅的东西,这入门法诀就是个大陆货色到处都有。   这些弟子虽说资质都算是良好,但也比较平均了。      那些上上资质的早在昨夜就被那些长老们收为徒弟了,连夜收拾东西到了长老所呆的地域早就不在这个院落了。那些长老之所以不在弟子刚刚入门的时候就开始选,实属因为他们想秘密收徒,不被他人知晓。   穆星寒正待还要说什么,这远远地却听到一声娇喝:“师兄,师兄你怎么现在就来了,都不知道等等我再走的。”      这声音说是远但人却眨眼间就到了穆星寒所站的地方,只见徐思怡一身鹅黄,头上插着几只玉簪子,双颊一团红眼睛明亮人比从前显得贤淑了几分。   看到穆星寒正在打量她,徐思怡心中一甜:“我出门的时候娘叫我这么打扮的,师兄你说好不好看?是现在好看还是以前好看?”      穆星寒哑然,他只是看到徐思怡的打扮觉得奇怪罢了,根本没有其他意思。再看那些入门弟子已经纷纷抬起头来打量了,穆星寒不由皱眉:“师妹,我这里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做你暂且先回去。”   徐思怡哼了一声撅嘴道:“师兄真是的,我又没有干什么干嘛让我走。”      穆星寒脸一沉:“师妹,我在教入门弟子,你在这里分明是让我分心。这样你让我和师父交待?师父问起来我来怎么说?”   他的意思是说怕徐思怡在这里捣乱添麻烦,而徐思怡却理解为她在这里会让穆星寒心乱。这么一想,徐思怡心中越见甜意,磨磨蹭蹭的又在这里待了一会才走。      杜含巧在看到徐思怡的一刻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事实上她早就不记得这个人了。要说她对徐思怡印象最深的是什么那就是天真,徐思怡是一个真正的大小姐而且还是没什么烦恼的那种。   在修真界恐怕一个柔弱的女人也有几条人命,但徐思怡却没有她一直被保护的很好。恐怕她唯一烦心的就是怎么得到穆星寒的心吧……      回过神之际却听到穆星寒道:“你们暂且和我来。”   连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一行十五个人就被穆星寒带到了一个寂静的侧殿,这里面最多的东西恐怕就是那一排下来的坐垫。   杜含巧眼皮子一跳,这些坐垫可不是让人光光坐在这里的,而是让人打坐用的。      果然,穆星寒在主位的位置盘脚而坐,口中道:“尔等快快坐下,我且传授你们入门法诀,大道万千这以前的路端看你们了。”   众人闻言立即坐下,穆星寒闭上眼睛开始涌颂法诀,这一个一个听到众人格外印象深刻。一直听下去却是一字不落地全记了下来,结束之后众人纷纷觉得稀奇。      穆星寒却又呵斥道:“还不快快入定打坐,此时不待更待何时?”   众人赶紧又打坐起来个个默念法诀,穆星寒看这侧殿之中一派祥和不由放松了不少,正在此时他却面色一变,匆匆留下一句:“入定醒来之时便可走了。”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杜含巧期间一直观察者穆星寒的表情变化,在察觉到穆星寒走了之后更是诧异地睁开了眼睛。这片刻之中旁边却是有人在拉她的衣袖,杜含巧偏头过去,只见一穿着红衣的小男孩正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望着她。   那小男孩凑过来低声道:“姐姐也不知道怎么入定吗?我好没用啊,根本不像弟弟一样聪明。”      杜含巧心中微微一动,这些入门弟子中就有一对相差一岁左右的同胞兄弟,这两人虽是兄弟但资质却天差地别。今日看那对兄弟中穿着绿衣的弟弟没有跟来看来是被长老挑走了,留下哥哥一人待在了这里。   “怎么会呢?我不会是也不知道怎么入定的吗?”      “真的吗?”小男孩眼前一亮却又在一瞬间黯淡了下来。“我真是有失父母的教养,居然以别人的苦为乐趣,也不知道我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杜含巧却是想起了一件事,随即问道:“你们是怎么上山拜师的啊?”      小男孩疑惑道:“那日我和弟弟在家中睡觉,睡梦中却是梦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觉醒来就在这苍山。难道姐姐不是这样的吗?”   “哦,我也是这样的,你这么一说我就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杜含巧冲着小男孩笑了笑。      她心中却是骂这苍山派拐卖人口,那梦根本不是寻常的梦,想必是那测试人品资质的。苍山派这般找徒弟怪不得人才辈出,想来这天下的人都被他找遍了吧?   小男孩又叽叽喳喳地和杜含巧说了回话,期间连自己叫柳生弟弟叫柳涟连带自己的家门都报了出来。索性这侧殿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入定了,听不到外界异动不然早有人说他们了。      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不少,杜含巧却道:“你再入定看看,说不定能成功了呢?”   柳生疑惑,迟疑了一会还是照着杜含巧的话做了。杜含巧在暗中使了点小手段,柳生如无意外顺利入定了。   其实这不能入定还是柳生心中大为不安所致,他心中烦躁想来离开这个地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杜含巧只是稍稍安抚了柳生的心神而已。      这入定时间有人醒的早有人醒的晚,杜含巧在晚上的时候就悄无声息离开了这所大殿。   她不想回居住的院落,就朝着那无人的后山而去,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都惹到事情……      杜含巧正在这个山顶之上看着夜景,这一会时间里她想了很多,脑子也越发冷静。夜凉如水,眼看越来越晚,杜含巧叹了口气下了山。她一路按着原路返回到了山腰之时,凭地发现这不远处正冒着幽光。   还没有等她靠近,那一团幽光却飞快地浮了过来,杜含巧刚要出手待。看清这团幽光所谓何物之后竟然瞳孔微张,一时间愣在了这里,这……这居然是白日消失了穆星寒!      穆星寒心中已有心魔,这一年之中却是越发严重,日日受其煎熬不得安宁。   他躲在后山之中,这不料被人发现为了万无一失穆星寒却是想要杀人灭口,待到看清楚这是一个刚入门的清秀女子之时心中更是放心。      刚刚入门的弟子总是几个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到时候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穆星寒不知道的是他现在何止是有心魔,就连身体都魔化了!   “掌门师兄可是在这里练功?”杜含巧一脸崇拜。      穆星寒手往背后微微一缩,配上苍白的面容却笑的风轻云淡:“是呀,这可是我的独门法宝,这下子被你看去了你说怎么办呢?”   杜含巧一脸慌忙满脸的歉意:“我真的不知道,本来只是来看看夜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来她刚才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难保她然后也什么都不知道。穆星寒挑了挑眉笑道:“可是你刚才已经看了那还有假的吗?”   杜含巧低下头一副不知道怎么是好的模样,心中却惊异一年不见现在的穆星寒倒是变得暴虐了很多。就连他的身上也不是以前的浩然正气,而是煞气……      穆星寒五指成爪正要朝着杜含巧抓来,胳膊却被一石子打穿手臂正巧穿透经脉而过。   杜含巧突然拍了拍脑袋,右手却快速把剩下的石子藏于衣袖中,表情苦恼道:“完了完了,刚才在山脚一个自称叫吴恩的师兄说要我帮忙看看山上有什么事情,等会他就会上来。就是那天刚刚入门见到掌门的时候和师兄并排站在掌门旁边的,师兄知道不?”      穆星寒忍住剧痛,皮笑肉不笑道:“记得,那是我师弟。刚才你说他待会就会上来可是有假?”   “这种事情又怎么作假!“杜含巧睁大眼睛皱眉道。   穆星寒把受伤的手臂藏于身后,心中暗叫不好。说不定刚才袭击他的那人就是吴恩,他的心魔本就是因为夏鸥冥器重吴恩所起的,这下子要是再被他看到什么可真是抓到痛脚了。      “今天你就当没见过我知道吗?跟谁也不许说起。”   杜含巧一脸明白地点了点头:“知道的,师兄连功被我看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穆星寒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便飘然离开了。      留下杜含巧在其后追着喊:“师兄等等我啊,等等我……”   穆星寒越发不耐,片刻就出了后山直奔卧室而去,到了房间内他收拾了一番再次出门之时又是那个正气秉然的名门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西皮下班后又被叫去做别的事情了,累死累活回到家本来说歇一会再码字的。 结果就这样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十分抱歉等一下补上第二更,当昨天的。 下一章科普,现在先去码字先。 呐,求花花西皮的月榜到了第24位,差一位就可以上月榜了-3- ☆、虹影剑      吴恩总觉得这一天之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一般,等他想仔细勘察的时候却又不见了。   “师弟在看什么?”      吴恩听到声响转过身来之际巧好看到穆星寒一双疑惑的眼睛,笑着道:“没什么,只是人有些不太舒服,都恍惚了。”   穆星寒皱眉道:“那要好好休息才对,莫不是累着了?”      吴恩推诿道:“我哪里有什么事情好劳累的,倒是师兄这几日忙着教那些入门弟子,想必是劳累异常。师兄应该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如此了还要关心我作甚?”   两人一派兄友弟恭,这其中的有多少真情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要说以前穆星寒绝对不会如此虚伪,但他自认为看清楚了吴恩想要当掌门巴结师父的真面目之后,他就对吴恩越来越客套了。      “师兄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吴恩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件事情那些弟子都不适合,而刚刚入门的弟子又懵懂无知。   穆星寒微微一笑:“倒是不知道什么事情用得着我帮忙了,如果帮的上我一定帮。”      “这件事情师兄应该也是知道的,这虹影剑每隔一年便是要擦洗一次。虹影剑本是一对,现却只剩下一把,往年那低阶弟子还可以勉勉强强靠近,如今却是不行了。我等看到那剑心中必定是想要得到,也正是因为这样那剑也不让我们靠近,师父倒是可以可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劳烦师父呢?”   “所以你想要叫一个根基浅薄的上去试试看?”      吴恩听到穆星寒的反问含笑点了点头:“正有此意,借师兄的人用一用不知可否?”   穆星寒听了却不由想试探试探他:“当然可以,这点小忙我怎么会不帮呢?”   吴恩得到答复心中略松,同时心底暗道如果不是穆星寒把虹影剑的给弄丢了,哪里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      穆星寒也不直接说让哪个人去,而是带着吴恩去了那些入门弟子修炼的地方,待到扫视了一圈之后。穆星寒连连指了几个人之后吴恩都没有答应,待到穆星寒指到杜含巧那里时,吴恩却是马上答应了下来。      如此穆星寒心中对吴恩的忌惮越深刻。吴恩当然不知道穆星寒的用意,他只是单纯地想找一个根基薄弱的罢了。   女弟子在修真界是出了名的不强,穆星寒之前指向的那几个弟子均是男的,吴恩看到这里面还有女弟子便没有答应。哪里知道还会引发这样的误会出来。      “杜含巧。”穆星寒高声道,惹得众人纷纷抬头。   杜含巧从坐垫上坐起,躬身道:“弟子在。”   穆星寒这几日已经知道这些弟子的名讳,而这些个弟子相互之间处的还算好知道名字倒还不算是稀奇事。出了杜含巧之外,这里面还有两个女子,一个性情高傲,一个稍显软弱。      “嗯,今天你就先暂且跟着你吴恩师兄一天,明日再来打坐。”   “是,师兄。”   吴恩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一直到穆星寒吩咐完毕之后才道:“跟我来就是。”      穆星寒目送着这两人离去,眼里爆出寒光,他基本上已经把杜含巧定为吴恩那边的人。只是单单凭这个就能干扰到他吗?真是痴人说梦。   吴恩一路带着杜含巧去了那日初入门时的大殿,这殿中倒是日日有人看守,只见吴恩对着那殿前雕塑念了声法诀之后,转过头就对着杜含巧道:“这祖师爷雕像上的那把剑你且把它拿下来擦洗一番,等擦干净了再放回去便是了。”      杜含巧还有些摸不清楚头脑,装出好奇的样子问道:“吴恩师兄那上面的是什么剑啊?”   “虹影剑,苍山派镇派三剑之一。”吴恩倒是回答了,这种问题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况且这也是日后每一个弟子都要知道的。      杜含巧露出一脸三生有幸的表情,又接着问了一句:“师兄这怎么上去啊。”   吴恩皱了眉指着角落边的梯子道:“你根基浅薄,用梯子爬上去把剑拿下来擦洗,擦洗完了照原样的样子放回去便是了。”      杜含巧点了点头,待到吴恩吩咐那些弟子把梯子搬来之时,就催促着杜含巧赶紧上去。杜含巧一路攀爬,不多久便是靠近了那把虹影剑。   吴恩只是盯了一会看到虹影剑没有排斥杜含巧的靠近之后,就让几个弟子弄来一桶水和一块手帕就因其他事情离开了。      那剑只是轻轻放着,杜含巧稍稍一用力便拿了出来。如果不是吴恩说起,还当真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虹影剑就在这里。这之前还没有靠近这把剑的时候,这剑剑居然和她装扮成饰品挂在脖子上的那把剑共鸣了。   杜含巧小心翼翼把它拿在手中,另一只手扶着梯子慢慢往下走,其他东西都已经备好了只等着杜含巧把剑拿下来擦洗了。      在大概一刻钟之后吴恩又回来了,杜含巧认认真真把帕子拧干擦洗剑身。不是她不想动手脚把这把剑偷走,而是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要偷走必定还没一会功夫就被发现了。   只是单单如此的话杜含巧没有善罢甘休,她打算过几天晚上再来……而且还要找一个替代品才对,至少能够以假乱真的那种。      “回去吧。”吴恩挥了挥手。   “是。”杜含巧一路对着吴恩头都没有抬起来过,所幸穆星寒讲的是这一天,也就是说之后杜含巧去哪里不归他管了。   三天后夜幕时分,杜含巧隐藏踪迹悄悄潜入大殿之中,这大殿虽然日夜都有人看守但无疑交班的时候是最松懈的。      以杜含巧现在的实力光明正大去拿也没有谁奈何的了她,只是这种牛逼哄哄把人得罪把死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虽然以后也是要把剑亮出来的,但那也是两把剑合为一把变了摸样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谁知道是她干的?      杜含巧对着这第一人苍山派掌门的雕像说了句罪过,之后便是学者那日吴恩的念了声一模一样的法诀。她猜想那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在这里就光光让几个弟子守着,所以这法诀便有可能是那剑声上施的禁制。   飞入雕像背后,杜含巧抓准时机快速把假的虹影剑和真的虹影剑相互交换。这动作只在片刻之间,那些弟子根本都没察觉到什么就被杜含巧得逞了。      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杜含巧又悄悄潜回了房间。   只是她现在还在思考一个问题,怎么离开这苍山派的,就这么光明正大走实在让人心生疑惑。就在杜含巧在想办法出去的时候,穆星寒也在想着怎么让一批弟子下山。      这些弟子在苍山派是最低下的那种,修为没有多少倒是做了一辈子的杂工。如今年事已高需要出山了,这里面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一辈子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苍山派了。   这批人里面需要一个管事,本来这个管事是可以到里面找的,但是穆星寒却是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被人视为是吴恩那边的人,这样的人他怎么又会留下来呢?      这点杜含巧是想不到,没想到她当日一句谎话就造就了她下山的原由。而穆星寒和吴恩更是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就潜伏在他们身旁,离他们曾经如此之近……   这一日,穆星寒单独把杜含巧叫到一边叙话,这可羡慕死了一众弟子。他们心中暗道这杜含巧怎么就怎么招师兄的青眼相待,每回有事情都叫道她,真是让人不得不嫉妒。      “师兄,不知有何事?”杜含巧所在穆星寒面前假装的就是一个懵懂的少女,几次因为和穆星寒接触已经有些放开胆子说话了。   穆星寒笑道:“怎么没事就不可以叫你了吗?胆子大了是吧?”      杜含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忙道:“哪里敢啊师兄这是说笑了,我对师兄可是崇拜的紧,要是哪天我能有师兄一半修为的好了。”   “好了好了,我有正经事要让你做。这几年门派里一些低阶弟子已经不能做事了,年纪也有那么大了需要放下山去安顿。这里面还缺少一个管事的人,我想推荐你去。这可是一次表现的好机会可要把握住啊。你在山下暂且等个两年啊,他日你回来必定比现在好好了。”穆星寒没说的是下山之后没等门派召集是不能回的。      杜含巧愣住了,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穆星寒却以为杜含巧高兴坏了,当即笑道:“你也不要高兴的那么早,这可不是清闲的事情,你要细细的做知道吗?”   杜含巧脸上止不住地笑:“那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到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哦,明天啊。”   穆星寒看着在一边貌似思考的杜含巧也不着急,他有八成把握杜含巧会答应下来。果然只见杜含巧一咬牙道:“师兄可要记住今天的话。”   穆星寒笑道:“那是自然。”      第二天一早,杜含巧领着一批老弱病残下山去了。走到山脚下之时,她把苍山派给的银子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半。再走到城镇之时又买了一所大房子,雇佣了几个人照顾这些人,因怕这几个人请的人偷奸耍滑杜含巧还特地对她们试了法术。   如此等这些老弱病残彻底安顿之后,杜含巧便是变幻出了原貌赶去参加夺宝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晚上更新,吐艳。 继续科普剧情: 念姑遇到花豹影之后,立即被对方的奇异相貌被惊倒,又想起她以前丑陋的时候。一时间倒是对花豹影亲近的很,可是花豹影却是怀抱这泡妞的心思来的。 于是念姑对他好感越来越多,被花豹影伪装出来的温柔宽广的外表所迷惑,随后居然相信花豹影会娶她的话。跟着花豹影回去之后她才之后她不是唯一一个。 之后因为被花豹影的女人陷害偷情,花豹影一怒之下打断念姑四肢扔到荒山自生自灭。 这个时候她又碰上魔化的穆星寒,穆星寒已经全然转变成了另一个人,直接把念姑变成了魔偶。之后将其虐死,又救活…… 这个时候念姑的男人们纷纷在寻找念姑,失去后才知道你是最重要的,然后又虐恋情深了一番,中间雪前尘作为路人甲出来了一次,在劫难中代替念姑死了。 最后的最后np了…… ☆、夺宝前夕      苍山、璇玑、明喻这三个门派隐隐在修真界中有着三足鼎立的局势,璇玑一向隐藏在幕后低调的很,明喻就是韩逸的门派甚至可以说这个一个只有韩姓的门派。   明喻掌门世代都是父传子,而门下弟子无不带点血缘,原先明喻也只是一个修真家族只是机缘巧合下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夺宝大会就选在璇玑派内举行,苍山离璇玑说远不远当然也近不到哪里去。   杜含巧花了五天功夫赶路,终于在夺宝会还有十天的时候到达了,算算时间她在苍山派和赶路的时间也用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璇玑一贯低调,这次倒是头一次这么引人注目了。      杜含巧面带微笑,把请帖递给门口的弟子在接到那些弟子们崇敬的眼神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双手负背清冷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师兄……我带你去房间吧。”一个弟子鼓起勇气硬声道。      杜含巧又是高深莫测一笑,引得那些原本想上去搭话的弟子又泄了气,这可是雪山圣母的高足啊。一年前之后修真界的青年高手排行可是翻了个个,杜含巧和雪前尘就有幸挤进去了前三,穆星寒就是那个小老三。      待到杜含巧充分诠释了“不想搭话”这四个字的意思后,那个声称要领着杜含巧去房间的璇玑弟子已经在打退堂鼓了。杜含巧倒是看出他的意思来了,不由开口:“前面带路。”   “啊?诶!师兄是这边……”那弟子风风火火带着进了一个院落。      让杜含巧惊奇的是貌似这院落只有她一个人住,再想到别的人拖家带口来参加夺宝会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这院落是怎么分的?”   那弟子也没有说假话居然老老实实道:“师兄说让一个门派的住一个院子,人少的占便宜。”      杜含巧听着前面还对,听到后面那句话怎么都觉得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弟子口中的师兄应该是即使璇玑派的掌门明秋。说起来他的年纪还真是蛮大的了,有八九百年了。   修真界并不是只有一个排行榜,杜含巧占的只是青年弟子的排行榜,这还有一个不分年龄只分实力的排行榜。   记得她上次听到自己好像是排到了四十七位,雪前尘在四十,这上面永远的第一就非雪山圣母莫属了。      当然这是杜含巧一年前的实力了,夺宝会之后相信这排行又要刷新了。   “嗯,我知道了。”杜含巧略略扫视了一圈这个院落说真心话还是不错的,至少环境幽静。   那弟子傻笑半响,最后恍然大悟道:“雪师兄和雪山圣母前辈已经到了,刚才都差点忘了说了。哎呀我又傻了,师兄应该知道的!”      杜含巧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但马上又恢复运作了:“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   事实上她刚才还在笑别人拖家带口,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不过雪山圣母也下山了这件事情当面知道还真是冲击力不小啊,更何况事先雪山圣母一点都没有要下山的意思。      等到那弟子跑开了之后,杜含巧才上前敲门,才刚刚敲一下门就被霍地一声打开了。映入杜含巧眼帘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和异常欢喜的面容。   “师妹我知道你来了哦,我刚刚听到你和别人在院子里面讲话了。”      杜含巧相隔一年再次见到雪前尘,心中居然没有半分隔阂感,只有满满的亲切感。“我也好久没看到师兄了,师兄和师父是什么时候到的?”   雪前尘眨巴了一下眼睛调皮道:“比你早。”      杜含巧面上的笑容一僵,一年不见居然调皮了嗯啊,果然时间能改变人的一切吗?   “哎呀,我想想好像是半个月前来的。”雪前尘对于人的情绪最为敏感,一察觉到不对劲马上松口了,还可怜兮兮望着杜含巧。      这下子总算看出雪前尘和一年前有什么不同了,貌似活泼了也聪明了?还没等杜含巧抒发一下自己的感想,雪山圣母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进来吧,站在门口说话像什么样。”   杜含巧一进去便是看见雪山圣母脸上气色红润,眼里难得十分开心。      看到杜含巧雪山圣母当下拉着她连连打量,连声道:“好好好,在外面没瘦。在外面受了委屈可千万不要忍着记得和我说。”   杜含巧被雪山圣母这一番热情给弄得怔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才道:“师父放心,我不欺负别人就是好的了怎么会被别人欺负了呢?”      雪山圣母欣慰异常,一开心话题就往雪前尘身上提了。“念姑你不知道这几日师父我有多开心,那天你走了以后前尘也跟着出关了。但是师父觉得前尘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看着就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雪山圣母指的是雪前尘的心智,以前的雪前尘行为说话都貌似七岁的小孩,而这次雪山圣母却发现雪前尘出关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这对于雪山圣母来说怎么不是好事情呢?   杜含巧原先就猜到了一点,现在得到肯定也随之高兴起来。      “这是好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一直这样好下去。”杜含巧首先想到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雪前尘会不会逐渐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当然前提是夺宝大会之后发生的事情。   雪山圣母却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希望如此吧。”      杜含巧和雪山圣母两人说话均是没有瞒着雪前尘,但是他却一直没有插嘴说话。除去人变得活泼了倒是还基本上同过去一样。   “师父,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杜含巧突然想到她从苍山派偷出来的虹影剑,这段时日她只是抹去了上面的气息还没有把它合二为一。      现在既然雪山圣母在这里这种事情还是让雪山圣母来比较好,毕竟比起处理法宝的经验雪山圣母就比杜含巧高了不止一点点。   在杜含巧把虹影剑拿出来的时候,雪山圣母有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却是难得微微勾起了嘴角:“那夏鸥冥可要心疼死了哟,后天的话就差不多弄好了到时候我再给你。”      杜含巧被雪山圣母那句话愉悦到了,可不是嘛现在镇派三剑只有一把在苍山,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这最后一把也会消失了……   赶了这么久的路杜含巧原本就有些累了,又和雪山圣母说了会话之后却是困了。雪前尘看着杜含巧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担心地用手扶住杜含巧的脸,脑子里惊讶那滑嫩的触感的雪前尘当即有些呆住了。      为什么摸师妹的脸和摸自己的脸不一样呢?被这个问题充斥着的雪前尘,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杜含巧和雪山圣母呆愣的眼神。   杜含巧脸有些红,她和雪前尘在私底下闹惯了,刚才她也没想到雪前尘会突然伸出手来。可是……她也没想到这次雪前尘如此大胆啊。      雪前尘呆呆地问道:“师妹你的脸好烫啊,还红了呢。”   雪山圣母似笑非笑,她当然知道这只是雪前尘的一颗赤子之心,看着这种场景最觉得理所应当的反而是雪山圣母了。      杜含巧也就脸红了那么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把雪前尘打开了,对着雪山圣母请辞道:“徒儿赶了几天的路实在累了,想先去休息。”   “嗯,去吧。这左边倒数第二个房间就是你的。”   “知道了师父。”      一直到杜含巧走了有一会儿,雪前尘都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只好捂着自己被杜含巧打的手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跟着跑了过去。可惜等到他的是头一个闭门羹……      杜含巧躺在床上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淡定了,她反应干嘛这么大啊。身体疲惫可是精神还很亢奋,虽然不知道原剧情里的雪前尘是不是在这个时候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毕竟这里面雪前尘只出场过两次,背景只交待了雪山圣母一个。      她想现在雪前尘可能还不记事,等他的智力慢慢提升以后或许他会忘掉她吧,忘了曾经有个叫念姑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过。   杜含巧的脑海里突然走马观花闪现了一些画面,全都是在这个时空生活的情景,鼻子一酸她有些舍不得了……可是不舍得又怎么样,灰飞烟灭吗?      杜含巧狠下心肠,放空大脑努力让自己进入香甜的梦乡中……   这一觉睡的异常的熟,竟然睡到日晒三杆才起来。杜含巧伸了个懒腰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久的觉了,突然间睡到下午时分还觉得自己懒惰了,可真是劳碌命。      杜含巧并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这一觉醒来发了会呆就想出去走走了。杜含巧不知道的是从她进入璇玑开始就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待到她进了院子之后更是独自望月到天晓时分。   花豹影想起杜含巧说的那段绝情的话,时隔一年却仿佛烂在了心头腐化了一般。每当他回想起这句话总会想起杜含巧的一颦一笑神态衣着,人只若初见恨不得为相逢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西皮又去看了一下月榜还是24的位置,泪流满面。 24=二货去死,嘤嘤。 ☆、一片丹心      连花豹影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年不见,杜含巧的映像还会在他心里越来越清晰明目,这种挂念的情绪让他只想时时刻刻呆在心仪的人身旁。   杜含巧出去走动片刻便是发现有些这其中有许多弟子在注视着她,人人都有好奇心,但杜含巧却不想每天都被人当成稀有动物一样围起来。更何况这地点还是在璇玑派的练功场上。      这一路上叫师兄的一大片一大片,杜含巧快顶不住了,这年头不是自己门派的都是师兄师弟这样的叫也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就在杜含巧想要回去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一道声音喊:“来了片刻时间就要走?”      花豹影眼见杜含巧要走,好不容易见到心上人的他当即也顾不上那么多。这边上的人却以为花豹影这是想要挑衅,毕竟这夺宝大会里雪山圣母的弟子呼声最高,花豹影作为妖界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杜含巧脚下一迟疑,花豹影就趁机跟了过来。“一年不见,今番见到你面貌上你倒是和过去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但你在我心里却又是大大的不同了。”   “是吗?”杜含巧心中警铃大响,总觉得这次再见到花豹影他嘴里就没有好话一样。   花豹影哈哈一笑:“自然不同,再次相见你留在我心中的一颦一笑突然间就变得生动起来了。”      和练功场人来人往,而且还不单单只有璇玑派的弟子,这一番怎么能不被众人听见?花豹影那句暧昧非常,这在别人的地盘上把人拦住说情话可把一众弟子都惊呆了。   “客气了,那日我贸然打伤你的人,你记恨我是应该的。”杜含巧皱眉思索,仿佛她说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了一般。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评价花豹影的这种行为了,可观而直接地说花豹影这是拦人表白,从大义上来讲花豹影这么做好像就没有考虑过双方的立场。   如果她选择默认或者恼羞成怒,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和花豹影各种版本的相爱秘史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了。事情是真的话说不定她会收拾包袱买到妖界去,但是口胡!谁要你拦着我告白了!      杜含巧认为花豹影不理智,花豹影却觉得自己想的很清楚,他打的就是让人误会的注意让别人心里想歪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杜含巧叹了口气,状似无奈道:“有什么私人恩怨我们找个地方把它解决了,万万不可伤及无辜。”她扫视了一圈那些站在旁边看戏的弟子,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不过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可以找个地方去打,在这里打斗却是不行的。   花豹影看杜含巧是要找个地方说话,心里明白她这是不想让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心思一转当即也道:“那也好,找个地方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两人说好后,随即闪身消失在了原地,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位弟子。      其中有机灵的弟子马上把浙江爱你时请禀告了师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妖界花豹影和雪山圣母的弟子念姑因为私人恩怨争斗的事情倒是弄得人尽皆知了。   杜含巧在前,花豹影在后跟着,一直到了山脚下的湖泊处杜含巧才停了下来。      “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杜含巧望着平静的湖面,悠悠背对着花豹影道。   花豹影心头一跳,苦笑道:“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你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杜含巧想说何必呢,又觉得自己站着说话不腰疼,谁没有暗恋过那一个谁谁谁啊。那时候杜含巧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暗恋的就是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孩,她就这么隐藏着自己的一颗小心思。      直到有一天那个俊秀的男孩用水彩笔在她新买的衣服上花了个乌龟,还笑她长得丑,那一瞬间杜含巧就觉得那个男孩在她心里花了重重的一刀。   之后高中过去,杜含巧再也没看到过那个男孩也没喜欢过谁,到现在她连那个男孩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完全记不得了。      “你看你就算没有了我,你还是过的好好的,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也有我的。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一开始就喜欢你,后来也跟着你去了妖界但是后来被你赶出来了你会怎么样?”杜含巧一眨不眨地盯着花豹影,这句话就当她代替真正的念姑问的。其实她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花豹影会任由他的那些女人们欺负念姑而不管。      花豹影觉得杜含巧这个问题问的很奇怪,反问道:“凭着你的实力又怎么会那些女人欺负呢?相信在你手里那些女人不过一个手指头就能掐死。”   杜含巧大笑,她终于懂了。没有实力的念姑在花豹影眼里根本得不到尊重,他是强者至上的人弱者在他眼里就是该藐视的存在,所以他不去帮念姑而是任由事态发展。最后念姑被他放弃了,被打断了四肢丢到荒山上。      花豹影不明所以,又觉得杜含巧是因为他说的话才笑的。“你……笑什么?”   杜含巧停下大笑,对着花豹影道:“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这样的人了。我喜欢的人他不会让我让我被别人欺负而认为我自己可以应付,我喜欢的人应该不会三心二意心里想的是我旁边搂着的又是别人。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会为尊重我爱护我,为我着想。”      花豹影脸色一僵,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有实力强大的女人才可以陪伴他更久的时间,如果花豹影遇到的是一个刚强的女人说不定会乐意他这么做。但是杜含巧却不是要强的女人,她的要强只是为着自身而努力罢了。      “我还是要说我和你不适合,不光光如此接下来的夺宝大会我们会是敌人。”杜含巧目光闪闪,眼中的光芒却越发坚毅。   “我可以帮助你得到阴阳书卷。”      “当真?那你派人来夺宝会干什么?不要开玩笑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还派人来干什么?就是过来走一走看看风景吗?”   花豹影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道:“我只是说帮你,没说不参加。”      “即使没有你我也有把握得到它,如此劳烦你费心了。”杜含巧面带微笑,果然说嘛他和花豹影就该是两路人,只是曾几何时她居然花豹影当作了一般朋友看待。   一直以来她虽然戒备着花豹影,但是无可否认这么多次交锋,一个陌生人也应该有了几分熟面了。      花豹影张了张却发现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话。“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心的没有半句虚言。”   “我相信,我自然是相信的。”杜含巧抬头仰望远方的大山,后又道:“我信的是你的人品,和我信不信你这个人没有半分关系。不要太过执着,以后有缘相会。”      说罢翩然消失在了这片湖泊大山之中,留下花豹影一人还在想她说的话。   也是今天杜含巧才发现和一个喜欢你的人做朋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想法太蠢太傻,牵扯不清痛苦两人。   杜含巧匆忙赶回院子里的时候,雪前尘在院子里等她。      这一幕幕就如同前几次一样,但每一次杜含巧都有不同的感受,这一次她急躁的心在看到雪前尘的那一刻仿佛又找到了归途一般。   雪前尘皱眉上前拉扯住杜含巧的衣袖道:“师妹,刚才那些弟子说你和那个叫花的去打架了,怎么不叫上我去?”      马上雪前尘又接着说道:“打输了我可以帮你打回来啊。”   杜含巧笑着想去扯一扯雪前尘的脸蛋,可却突然发现雪前尘比她高了一个头还不止,她踮起脚尖来恐怕都有些吃力。   这一瞬间杜含巧怔住了,她好像从来就没发现过这个问题。就好像她知道雪前尘长得俊美却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他一般,突然间包裹在胸膛里的那颗心咚咚地跳了起来。      雪前尘长的美,那是一种纯净的美。但那是属于的男人的范畴之中,不像一些男子美的女气,他的眉淡疏适意,五官立体轮廓柔和。当他全心全意看你的时候你会以为你拥有了整个世界,因为他的眼里倒映的全是你。      他体态伟岸,静静站在一处便是一道让人悦目的风景。他的身上总是有着淡淡的清香,这是雪莲花做的香包熏染到衣服上的味道,闻多了人也精神。   “师兄……你多大了。”杜含巧怔怔地问出这句话。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二十二了。”   “是个大人了呢。”杜含巧笑了起来,就在那才雪前尘还是那个她眼里的懵懂孩童,就这么一小会儿她就觉得他长大了,是一个男人了。      接着杜含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乱七八糟扯了好一会又回房间了。刚才她失态了不止一次想马上跑回屋里面去,杜含巧睁着眼睛望着窗边,她想她的心被人搅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记得每一章喃喃妹子都给西皮地雷来着,但是说感谢吧没加更西皮觉得还是留着等加更的时候说吧。所以这一章送给喃喃~~接住。晚上还有一章,握拳下去拼文了。 呐,这一章肉麻了点,妹子们凑合着看吧。 ☆、夺宝会      夺宝会一天一天到来,修真界的人也一天比一天紧张,即使是雪山圣母这样的人物也忍不住躁动起来。夺宝会的意义在于阴阳书卷,阴阳书卷又是为救世之人而出现的,而杜含巧就是那个救世之人。   “念姑,你……小心。”雪山圣母看着一旁因打坐默默无言的杜含巧,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杜含巧睁开眼睛嫣然一笑:“师父放心我舍不得去死的,而且我和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死,而且还会好好地活着。”   雪山圣母面容柔和了许多:“这天啊就该选我们这些老的都走不动路的人去当那救世之人,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和师父站在一块谁都以为是差不多的年纪呢。”杜含巧这话不是故意吹捧,而是事实上雪山圣母修炼有道,至今还保持二八青春容貌。   雪山圣母扯了扯嘴角不说话了,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是她那个徒弟在安慰她而已,离夺宝会开始的时间越近雪山圣母就越有一种杜含巧会离开的预感。      杜含巧也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尽量转移雪山圣母的注意力。   雪前尘在一旁望着杜含巧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师妹对他不一样了,不像以前那么随意和喜欢和他在一起玩了。   甚至有几次还故意避开他,连晚上他睡不着想去找师妹师妹都不让他进门。      杜含巧注意到雪前尘的视线又匆匆调开,极力不让自己望向雪前尘的方向。那天以后雪前尘那片刻的模样竟然好似在她心里生了跟脚一般,想起来就心慌慌的,半天每个准头。   只有杜含巧自己知道这是尴尬的,只因为心里的那股意外的情绪……      不管这日子怎么过,夺宝会已经到来了。   这是一天清晨早早就比试的开始了,这其中比到哪天算哪天,所以并没有规定一定要哪天比完。这一百个人里面二十个人一个擂台,站在最后的那个算赢,一百个人分五个擂台也就是说不过半天就可能选出五个人来再比。      所以不管怎么说一天比完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穆星寒和吴恩被分到了一个擂台上,雪前尘和杜含巧还有韩逸均是没有碰到一起。还有一个擂台上面的人杜含巧不是很清楚,不过倒是知道其中有人是璇玑派的。杜含巧皱眉望了眼穆星寒的方向,穆星寒身上的煞气居然如此严重了。      “呵!”晃神之间居然就有攻了上来,杜含巧暗暗提醒自己刚才大意了,现在可是犹为关键的事情,万万不可分心。   日头高照,杜含巧和雪前尘与其韩逸均是非常顺利中午一到立刻纷纷解决完台上的对手。杜含巧本可以早就下擂台,只因不想打眼才托到现在。这还有一个擂台胜出的就是那位璇玑派的弟子。      另一边穆星寒和吴恩却还在台上,他们先是合作把其他对手一一打下台去,接着却两个人对打了起来。一动起手来穆星寒就吃了一惊,他本以为他已经足够了解吴恩的招式和修为,没想到吴恩还是藏了一手。   只是,他自然也不会比吴恩差劲多少就是了。吴恩越大越见吃力,几次差点被打落下去,他绝对不能就这样下去他一定要打败穆星寒!      吴恩被穆星寒激发了战意,最后居然逐渐和穆星寒打成了平手。穆星寒越见烦躁,最后一狠心将他击落到了台下。   这场比试过后众人却是把目光转移到了杜含巧和雪前尘身上,不管这其中是哪一个拿了阴阳书卷,雪山圣母都算是最后的赢家了。      夏鸥冥望着杜含巧的背影简直要喷火了,她到底哪里来的怎么高深的修为。   歇息一刻钟之后,杜含巧五人又重新站在了一个擂台里。   穆星寒望着杜含巧的眼神幽深,最后他笑道:“真是有幸能和雪山圣母的弟子对打啊。”   “穆师兄这话倒是说出了我的心声。”韩逸在一旁冷笑。      杜含巧明白这二人是对着她,只当没有听见全然不去正眼看他们。比起现在的穆星寒杜含巧倒是怀念那个没有入魔之前的穆星寒,至少还是以前正义的时候可爱一些。   璇玑派的弟子趁着这两位还在争吵的就事先冲着杜含巧而来,杜含巧也是全然不客气。雪前尘见杜含巧开打就想先把穆星寒和韩逸打下去再说,尤其是韩逸他可是到现在都记得。      雪前尘以一敌二居然轻松自然,杜含巧想这一年的闭关想必雪前尘也是领悟了不少。这璇玑弟子和杜含巧打了四个照面就被击败了。   就当杜含巧想去帮雪前尘的忙的时候,韩逸和穆星寒却同时被打落到了擂台底下。      “师妹,你看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擂台之上,雪前尘笑的灿烂。   杜含巧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不甚清楚的波动,就这一次了明天她再也看到了眼前这个人了,但是现在她却还要和他对打。   “师兄开始……”杜含巧话还没有说话,就惊愕的发现雪前尘居然跑下了擂台,她站在台上只看到雪前尘在无声地说:你想要我便不和你争。      这边,杜含巧还在懵懂之际,那璇玑派掌门就高声宣布:“夺宝会得主雪山圣母门下,念姑!”   擂台之下,穆星寒仰望着杜含巧那张绝色的面容,咬紧牙关眼里一层层的愁怨。直到最后穆星寒连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都不知道,他低着头也无人知道那嘴旁的那滴血是黑色的。      “阴阳书卷需夺宝会第一名亲自去拿,师侄去吧……”那璇玑掌门说完这句话,杜含巧便是觉得脑海之中一阵震荡,片刻后却是消失在了原地。   那璇玑掌门偏过头望了一眼雪山圣母的方向,只见他满脸的恭敬之色半分不得作假。      刚才并不是他让杜含巧消失而是阴阳书卷在召唤她,阴阳书卷一项只有实力最强的人才能拿到手。世人皆以为这阴阳书卷是什么天大的宝物,万万不晓得福祸相依。   这些年来天灾人祸不在少数,璇玑掌门叹了口气。救世之人救得了世间却救不了自己,知晓内情的众位掌门纷纷望向雪山圣母,在他们眼里雪山圣母就是那救世之人无疑。      接受到众人的眼光,雪山圣母面带苦笑。   杜含巧消失在了原地之后,再次回到原地的时候却是手拿着一本书卷,上面金光闪闪印着阴阳书卷几个金光大字。众位掌门大喜,这台下各位弟子就嫉妒不已了。      就在这时杜含巧高举阴阳书卷,表情严肃道:“我在此对天祈愿风调雨顺天下太平!”   一道闪雷劈下,冥冥之中一道天音应道:“愿起不得更改。”   众人愕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璇玑派掌门暗叫不好这救世之人根本不是雪山圣母而是她的徒弟!不然她根本叫不动仙人!      众人恍然之间,杜含巧身旁降下一道结界将她隔绝到了众人之外。轰隆隆,单单杜含巧身处的那一块电闪雷鸣,降下火红劫云。   雪山圣母拉住想要冲上去的雪前尘一击将他打晕,这火红劫云根本不是九天玄雷,这是最厉害的三劫云。一道就顶九天劫云三道,这威力也是大上二倍之多。      杜含巧仰望着劫云目光中没有一丝害怕彷徨,霎那间这第一道雷下来了!   就在众人以为杜含巧会灰飞烟灭的时候,她居然以自身的修为挡住了这道劫云,全身上下只是狼狈居多。   众人大惊,这何等逆天,与此同时还不待杜含巧缓一会这第二道威力更猛烈的劫云便是直突突降了下来。      杜含巧面露苦涩,刚才众人看到的毫发无伤实际上已经伤到内脏了,这一下她却是要用那虹影剑了。刚才和谐大神还说要给她开后门,看样子这后门也不是好开的。   原来这刚才杜含巧消失便是晕了过去,再次醒来之际手中却拿着那阴阳书卷出现在了和谐女神的宫殿了。      “汝做的好,等到下一个时空之前把神器交上便可。这九天玄雷时间太过长久,汝下去时候吾会换一个劫云这劫云是吾在操控到时候你只管放心就是。”和谐女神只说完纤细小手一挥杜含巧就又回到原地了。   这时候的虹影剑已经合二为一,其厉害和外观程度当然不能和以前想比,所以当杜含巧用虹影剑抵挡住第二道天雷之后众人都不知道这剑的出身来历。      就在第二道天雷退去,虹影剑也碎成了两半,杜含巧心里惊涛骇浪这如今该怎么样挺过这最后一道天雷才好呢?   九天之上,和谐女神微微一笑在结界上动了点手脚。   原本静静盘坐在地上的穆星寒却在突然间睁开了一双黑紫的眼睛,一双眼睛直直地望向那天雷,这个时候他的脑袋还是一片混沌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正在承受天雷却心头一痛。      浑浑噩噩之间他居然只凭着本能慢慢向着结界靠近,等众人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穆星寒已经进到了结界内。雪山圣母也试着想进去却被拒之在了外面。   花豹影猛然一震,刚想向前一步却伴随着一句:“得罪了。”被人打晕了。      杜含巧万万没有想到穆星寒会进来,但是她也发现了此时的穆星寒正是浑浑噩噩之际,这天雷稍息片刻又接着往下降。杜含巧顾不上穆星寒刚想反击却被穆星寒整个人推到在了另一边,等到杜含巧回神之际那道天雷已经由着穆星寒承受了。      穆星寒没死,他正躺在地上喘息着,这让杜含巧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就在众人想要靠近之时,天空之上却降下一道金光把杜含巧照在里面。   “天劫已过,得道飞仙……”九天之上丝竹悦耳,遥遥地听到这久远的梵唱。      杜含巧全身不受控制向上飞起,脚尖刚刚离地正欲猛然飞天之时,半边身子却突然被人死死报数。杜含巧惊愕看到雪前尘正从背后死死地怀抱住他,只是由不得她多想猛然间她就升到了半空之中。   远远地。“念姑……前尘……”雪山圣母仰望着这天空大声喊叫。不多时杜含巧和雪前尘两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杜含巧一路飞着飞着再次来到了和谐女神的宫殿,落地之时只觉得浑身一松灵魂已经脱离了肉体。而刚才死死抱住她的雪前尘却已经气息全无,杜含巧忍不住怅然泪下:“你……这个傻子跟着我干嘛啊。”      “各人有各人缘分,你遇到嗥鸣大帝也是你的造化。如今嗥鸣大帝历练结束已经回到九重天之内了,这在凡间种种皆为过眼云烟,你这具肉身虽然得道但却是不应该存在于人世间的,作为你借用这具身体的因果你完成任务之前是不可以修仙的。”和谐女神叹了口气,望着杜含巧含了一丝怜悯。      杜含巧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晕过去之时眼前仿佛还有雪前尘笑着对她道:“嫁给我吧,师妹。”    作者有话要说:顶着锅盖爬走…… 推荐一下好基友的耽美文哈。 重生到红楼的世界中,成了林如海过继的儿子。 于是, 这辈子就带着林妹妹,努力奋斗奔向好生活吧。 青梅如豆新文,《红楼之林家有子》点击图片即可穿越! ☆、花轿迎门      “不……我不明白!”杜含巧从噩梦中清醒,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和谐女神的那句话。凡尘种种皆为过眼云烟,果然仙人就是这般无情吗?   她借用了念姑的身体代替了她的仙缘,也就是说是杜含巧抢夺了她的仙缘,这就是因果。这因之后就是果了如果杜含巧再穿越却是不能修仙了,只能等到任务完成和谐女神钦点。      杜含巧慌忙在四周寻找着雪前尘的身体,却发现这殿堂之中空无一物。   遥遥地,传来一声呵斥那声音十分恨铁不成钢。“汝就是如此辜负吾的一番心意?汝忘了自己的身份?那嗥鸣大帝如若对汝有百般情谊,历练后从混沌中清醒自然会回来找汝,这般垂头丧气又是何为!”      神仙从凡间历练归来却是还要体悟一番前生往往,才能清醒过来,大多大多数神仙醒来之后只当做了场梦而不是真实地把自己代入进去。   杜含巧浑身一震,双眼盯着那殿堂之座的时间喃语:“清醒?神仙的清醒需要多长时间?”   “……几百年或者几十年。”      “是吗?”杜含巧低下头嘴角扯起一抹笑。   那殿堂之中一时间没有了半点声音,过了半响和谐女神才颇为懊恼道:“汝与之嗥鸣大帝的缘分未断这之后就看汝自己的了。”   杜含巧微微一笑:“开始下一个世界吧,呆在这里只是浪费无所谓的时间。”      和谐女神愣了一下,本还想着怎么规劝杜含巧好好工作不要谈情说爱,倒是没想到杜含巧的觉悟这么高。本身也是个识时务的也不会乱要东西,当然这也是和谐女神偏爱杜含巧的原因之一。   “如此,汝便去吧……”伴随着话音刚落,杜含巧只觉得一片黑压压的场景慢慢蔓延,天昏天转之间只想着快点停下来了。      上两次杜含巧都是在昏迷的时候穿越的,她此时穿越却是清醒着的。她却不知道前两次她的灵魂根本没经过淬炼在时空隧道开始的过程中,受不了晕过去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这次她的灵魂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淬炼,自然是今时不同往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含巧头疼欲裂之际只听到外面一片吹唢呐、打锣鼓的声音,在这嘈杂的声音里像是有人在隔着一片木板在对着她说话。   “小姐,你出了这家门以后就是他人妇了,以后万事自己小心……还有该哭嫁了。”      杜含巧目瞪口呆,掀开盖头睁大眼睛望着自己身上那大红的精致嫁衣和所处的环境,她居然就这么穿越到了一个出嫁的女子身上!   那花轿之外的妇人叹了口起,稍稍掀开帘子递过来一块手帕:“小姐,哭不出来就用手帕沾下眼睛,不哭出来不合规矩。”      杜含巧当即接过那手帕“嗯”了一声,按照那妇人说的一碰眼睛果然辣的直掉眼泪,杜含巧当即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话说这浸泡过辣椒水的手帕可真够带劲的,杜含巧本想装装样子此刻也变成真的哭了。   那花轿外面的妇人心满意足,片刻后高声道:“启程!”      花轿队伍足足绕成三圈,这第一圈的时候就被人群围绕了,花轿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这周边人说话的场景杜含巧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万青岑,当朝尚书原配亡妻之女,自小与三王爷诺王定下婚约今日便是万青岑大喜之日。杜含巧听到这里再也淡定不起来了,万青岑那个小妖精XD……噢,跪地。      这女子是个古代奇葩,立志于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原因很明白很清楚,伦家寂寞嘛。勾引完小叔子勾引自己老公的儿子,最后连马房的小厮都要来大战一场……最后走了狗屎运还拐了敌国少年,于是NP的过程1vs1的结果。   她的人生特点只用四个字就能表现地淋淋尽致——骚-媚-入-骨。      如果杜含巧穿的是万青岑十四岁之前,那么杜含巧可以放心了,但是现在杜含巧穿的是万青岑勾-引完了未婚夫和小叔子等人正欲成亲的当日。别问她为什么一个深闺小姐能见到那么多的汉子,肉文什么的不解释。   想到这里杜含巧迟疑了一下,挽起袖子看手臂有没有那么一点红,那洁白的前臂上一点朱红妖娆惑人,让人不自觉……      杜含巧赶紧挽下袖子守宫砂还在就好,这具身体可真是犯罪,单单是就这么看着都有一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魅力。她好像记得万青岑的长相十分妖娆多姿,其身材有容奶大。   就在杜含巧想东想西的时候,花轿已经到了诺王府大门口,花轿停下还不待喜娘上前说话诺王赵闵凡脸上带着一团喜色走到花轿边上,踢了两下轿门道:“青岑到了。”      那赵闵凡身高七尺,体态轻盈面皮白净是这皇城脚下人人推崇的佳佳公子。这里人人以白为美,书生摸样的男子最是受欢迎,反之那些生的健壮的人十分不受人喜爱。   那喜娘上前两步,咳了一声道:“王爷这王妃就要进门了,待会奴婢就要把王妃背进门,这天不早了……”      赵闵凡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自己快步上前。这本来应该是新郎官背着新娘的,但是诺王何等身份怎么会当众去背一个女子,就算那个女子是他的妻子也不行。   喜娘稍稍掀开一小边布帘,背对着杜含巧低声道:“王妃,待会还请到奴婢背上来。”      “嗯。”杜含巧爬上喜娘的背,由着喜娘把她背出花轿门外。   就在这突然之间一阵强风刮起,原本罩在杜含巧头上的盖头随着那阵风刮落到了地上,属于青岑的绝世妖娆惊现于世。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媚,仿佛天地最亮眼的东西就集中了杜含巧身上一般让人张口结舌。有怜者,屏千古艳华。瑰姿艳逸,媚于语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众人纷纷当众失态,万青岑果然不负盛名媚骨天成。      赵闵凡也是瞬间痴傻在了原地,他没有想到青岑今日会美成这般,想着这今后青岑就是他的妻子了赵闵凡一时间恍若梦中。   杜含巧却是快速在喜娘耳旁耳语了两句,无非是让昔年派人把盖头捡回来的话。那喜娘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场景,愣住了一下之后得到杜含巧的提醒就赶紧去派人把盖头捡回来了,只是喜娘心里还是忐忑异常毕竟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      也不知道诺王会不会怪罪下来,这新娘子的盖头没等诺王来掀开就自己掉了,往不好处说这可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   那喜娘战战兢兢把杜含巧背到喜堂处,这诺王和当今圣上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托大了说那皇帝再大私底下还要叫诺王一声皇兄。      太上皇早已经驾崩,太后也就挺了两年也驾鹤西去了。所以杜含巧要拜天地的时候拜的就是这二位的牌位。   这拜堂宴请的有文武百官,还有一些名士名人。   杜含巧接住喜娘递过来的喜稠另一边牵着的是赵闵凡,此时她只当自己是在牵着一块木头,其实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二次成亲呢。      “一拜天地。”   杜含巧全当自己在拜革命先驱,没有他们哪里有的现在美好生活,这一拜拜聊表一下心意还是可以的。二叩首之后就是夫妻对拜了,杜含巧站的稍微远了一些省的到时候碰到头,这之后在众人的一片羡慕声和恭贺声中杜含巧被喜娘领着去了喜房。      杜含巧刚刚进到喜房,那曾经在花轿之外递手帕的妇人就把杜含巧迎了进来:“小姐,不,王妃奴婢已经把屋子都检查一遍了,您先坐在床边歇会等王爷来了奴婢再喊您。”   听这声音杜含巧一猜想便知道是谁了,心思一转朗声道:“奶娘我有些渴了。”      那妇人应道:“诶诶,奴婢这就去端茶。”   杜含巧松了口气,那应该是万青岑的奶娘李氏没错了,只是杜含巧这口气松的太早了。李氏刚刚想去给杜含巧泡一壶热茶,就在门口遇到了赵闵凡。      “奴婢参见王爷。“   “王妃在里面可好?为甚你不陪着王妃反而跑了出来?”   李氏是个耿直的人,当即便是实话实话:“回王爷的话,王妃口渴了奴婢这是去端茶的。”      赵闵凡挥了挥手就让李氏下去了,这李氏是万青岑的最亲的奶娘这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对一个奴才这么和蔼了。   屋里面的杜含巧却是吃惊不已,按照她的想法这赵闵凡不喝到夜半三杆是不会回来的,她却没有想到赵闵凡为了洞房把酒全推了的事情。      赵闵凡一进里屋步伐就有些轻,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一般痒痒的厉害。他上前两步霎时间掀开杜含巧头上的红盖头。   “美,不枉费我今日把酒全部推掉被人笑话半响。”赵闵凡望着那一身红衣的美人儿,越看越痴迷人也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他上前拥住杜含巧的半个肩膀,在其耳边软声道:“王妃,安置了吧。”   “王爷,妾身有一事禀报。”杜含巧用一只撑坐在床上,一只手错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仅仅露出那好似娇羞的侧脸。那话语的温度仿若阳春三月,暖风细雨。    作者有话要说:瑰姿艳逸,媚于语言,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是西皮百度来的,捂脸。 今天比较抽,留言留着明天回复。有妹子说西皮赶工所以错别字多多,但是那些错别字西皮也是不知道的,看到错别字不愉快的妹子们请见谅,如果你愿意可以帮忙捉虫,谢谢。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心耐的妹子们的话,西皮完全可以隔日更……这是真心话。 西皮现在每天晚上12点之后睡觉,有时候还要写报告到深夜,早上5点多就要起来,中午有时候吃饭都顾不上,等晚上回家做晚饭之后已经是7点了,每一章西皮差不多要写三、四个小时。有时候真的顾不上那么多,想想真是癫狂,微笑。 ☆、数不尽的风光      赵闵凡有些不耐,但到底新婚还是耐着性子道:“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这天已经暗下来了还是办正经事情要紧。”   杜含巧一改羞涩作风眉皱三分,脸上似乎嗔怪撅嘴,那涂了红蔻的纤细两指戳了戳赵闵凡的胸口道:“王爷怎么就忘了当初成亲之前答应妾身的事情了,还说会好好疼妾身呢。”      赵闵凡一呆之后却是一笑,十分受用杜含巧的言情举止:“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今夜可是你我洞房花烛的日子。”   杜含巧“哼”了一声,斜着眼睛看向赵闵凡,那上吊的眼睛媚意流转:“王爷与妾身自是朝朝暮暮长相见,只是今日妾身……来红了。”      赵闵凡先是被杜含巧迷得够呛,虽然觉得杜含巧的言行与往常不尽相同,却是更得他的心意。直到后来听到杜含巧的话半响摸不着头脑,待到明白杜含巧话中的意思过后却是恍然大悟。“怎么就偏偏这么巧?”   杜含巧只是用一双盈盈秋水的眼眸望着赵闵凡,赵闵凡便是丢盔弃甲了。      “咳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今夜你我就同塌而眠吧。”   “不行,妾身睡觉不老实,这以前都是一人睡一张床前几日妾身在出嫁前紧张兮兮的,奶娘便是陪着妾身睡了几夜。”      似乎有些羞于启齿,杜含巧此时又吞吞吐吐起来,带看看了一眼赵闵凡之后鼓足勇气道:“几次妾身睡的都不老实,一大早起来奶娘总是腰酸背疼的。这今日妾身来了红,床上肯定是会沾上脏污的。”   赵闵凡听了之后立即就打消了原本的念头,这男子汉大丈夫最过于忌讳的无不就是女子的经血了,他们视这为脏污沾染不得。      “那也罢了,今日你我洞房我去别院住你以后也不能在这王府立足,倒不如我委屈委屈在这软塌休息一夜算了。”   杜含巧只觉得这赵闵凡太上道了,又不好表现的太过开心,只能满脸感动和红晕道:“王爷如此厚爱,妾身……日后定当全心全意为王爷解忧。”      赵闵凡看着美人红晕布满双颊,登时觉得自己的委屈值得了。   这两个人分床睡觉的事情杜含巧并不打算隐瞒,叫来丫环直接把被子找来摊开便是。像是什么把血滴在床上瞒天过海什么的,杜含巧对此只能表示难道是你一个人把自己-破-处-吗?男人的米清液呢?到哪里去了,或者说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OX的全过程吗?      杜含巧躺在床上由衷感谢这具身体是真的来了大姨妈,毕竟这种谎话在这个大院里根本就不扯,她敢肯定这一夜一定有很多女人咬碎银牙。   大姨妈嘛拖拖拉拉可以说七天才弄干净,这种事情也很常见的很。不过,杜含巧觉得自己揣摩万青岑的行为举止还不够冷艳,原剧情里的万青岑撒娇卖痴、娇媚动人。      充分满足了一个完美尤物的基本标准,但是杜含巧肯定不能像万青岑一样的,她必须冷艳。让人觉得又痴迷又高不可攀,又可恨又可爱。   杜含巧注意着不远处软塌的声响,待到过了一阵子发现赵闵凡真的守礼之后,杜含巧谎称口干起床喝水,却是悄悄放了个小花瓶在搁鞋子地方。如果赵闵凡过来一定会踢中那个花瓶,杜含巧也是会从梦中惊醒。      或许赵闵凡是真的不敢去触碰经血的霉头,这一夜倒是相安无事。   杜含巧已然形成了自我的生物钟,天刚刚亮便是起床准备练功。盘坐在床上呆愣了片刻之后才想起来这已经不是那个实力超强的世界了,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发呆的这会儿功夫,便是有一丫环慌慌忙忙跑进来凑到床边道:“王妃起床了没?姨娘们都已经穿戴整齐在前厅等着拜见了。”   杜含巧被丫环叫的惊醒了,片刻后道:“先不要慌,王爷可是去上早朝了?”   “会王妃话王爷天未亮便走了。”      “哦,让梳洗的下人过来,早饭不必了。”   这天才顶多早上六点,那群姨娘们居然就已经穿戴打扮好了等着拜见,怎么说呢……她们拉帮结派的肯定等着一起欺负你。   这里面也有趁着赵闵凡不在胆子大了的成分,去晚了的话就显得她这个王妃不宽厚,连这府里的姨娘都容不下。      杜含巧想着已经踩着绣花鞋下床来了,旁边的丫环赶紧递上洗簌用品。亏得以前杜含巧在文家的时候做惯了千金小姐,不然这样的驾驶派头怎么应付的过来。   穿上王妃正服,杜含巧对着还算清晰的铜镜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仪表,再次除去两把金簪之后才带着一众丫环浩浩荡荡向着前厅去了。      杜含巧这一身不是富贵逼人,却胜在难得在媚意气质添了几分大气雍容,再比对一下今天的情况显得穿着十分得体。   好家伙!杜含巧前脚刚刚踏进前厅的大门,就刷地看见两排五十多个样貌不一的美人。燕瘦环肥、种类繁多个个都是美貌如花,美人也。      这杜含巧一出场,几个姨娘便知道心里要遭。本想着王妃生的艳丽也是喜欢贵重的衣服首饰,心里便是想着也穿着富贵一些压一压也好,这杜含巧一出场谁也没想到她居然穿着素净端庄。她们这一大群人想着给人家立威,倒是没想到头个失算的便是自己。   “参见王妃。”众美女盈盈下跪,风情只是不可同日而语。      杜含巧不着边际往下打量了一番,这一打量便是盯上了两个人。这群姨娘看起来倒是分两个团体了,一个楚楚可怜穿着碧绿色秀芍药裙子,另一个娇蛮貌美倒是一个小辣椒。唯一相同大概便是那满头的珠翠了。   杜含巧也不说起来,就是这么静静地坐着,一直到过了半响才道:“起来吧,适才头有些晕想必是没有睡好大家担当一下。”      那娇蛮貌美的叫岳芝芝,父亲乃是那江洲一带的知府,在家中也是嫡女。同她一样那样貌楚楚可怜的女子乃是盛京之中督查史的女儿,名叫房楚衣。   如若不是为了讨好赵闵凡这等女子是万万不会当人姨娘的,也正是如此这些姨娘中单属她们两个最有身份地位。      只见岳芝芝抿嘴一笑道:“那王妃姐姐昨夜可是劳累了,王爷也真是的。”   房楚衣接过嘴,先是怯怯地望了杜含巧一眼,又做起了老好人。“岳姐姐说的什么话,王妃可能是昨天一天没得听累到了,怎么会是王爷呢?”   岳芝芝嗤笑:“王妃姐姐你可不知道这房楚衣最会扮可怜了,可千万别被她迷惑了。”      “这两位……谁啊?”杜含巧此话一出,众位姨娘当场愣在了那里。   最后还是房楚衣道:“会王妃话,奴婢是惜缘院的房楚衣。这旁边的是冬青院的岳芝芝姐姐,岳芝芝姐姐平时在王爷面前随意惯了,人却是直率的很刚才的行为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杜含巧皱了下眉头道:“咦?那么她刚才说你最会扮可怜是说的真的了?”   岳芝芝正愤愤不平,猛然间听到杜含巧这句话当即和她这一派的姨娘们小声地笑了起来。房楚衣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不慌不忙。   “奴婢生来一副可怜相,王妃看了不要见怪。”      岳芝芝又是故意道:“说我受宠,以前还不知道是谁霸占了王爷一个月呢……”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杜含巧打断了。   她神色严谨,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房楚衣:“这可如何使得,现在王府子嗣单薄该是雨露均占才对,房姨娘这样做未免有失言行。”      过了一会就在众姨娘以为杜含巧只是借机教训房楚衣的时候,杜含巧又道:“我想着应该让公平一些,就这样吧抽签派侍寝次序,二个月之内每个人只能侍寝一次。这样轮下来再重新开始,谁头谁尾就看各位运气了。”   杜含巧说道做到,在众人还不懂的时候就派人拿了签筒过来当场写上数字,再摇匀片刻让一个个姨娘来抽。      这其中包括房楚衣和岳芝芝在内不少人咬碎银牙,本来凭着自己的本事能留住赵闵凡几夜就是几夜,这样一来二个月只有一次机会简直亏大了。   杜含巧依旧淡然微笑,她觉得她帮赵闵凡完成了一个男人的梦想,夜夜做新郎。刚才看样子只是房楚衣和岳芝芝两个受宠的多,她们下面的人多被压制。这样轮一圈下来,赵闵凡也就差不多被嫖的一干二净,没有余力了。      她这番行为无疑是得罪了房楚衣和岳芝芝,但是却无疑得了下面姨娘的心,得罪两人讨好五十多人这买卖值当。   没有婚假刚刚忙到晚上才回府的赵闵凡,猛然之间发现有一个极为美貌的女子在书房等着他,只见她女子娇柔一笑:“王爷——”      这一夜成功和谐,第二天早上赵闵凡搂着美人道:“本王觉得你颇为眼熟。”   到了第二天,赵闵凡又在花园偶遇一女子。第三天在厨房偶遇一女子……到了第五天,赵闵凡做梦都梦到一个似乎极为眼熟的女子道:“王爷,我是xx姨娘啊。”    作者有话要说:拉扯脸蛋,突然有一种让前尘也穿越的冲动。 喃喃乃贼……可耐了呢,抱住谢谢乃的火箭炮以后每一章都投的地雷。 -3-可耐死了。 ☆、便宜娘      杜含巧这几日过的极为舒坦,每天就是吃吃喝喝再来就是出去走走。她借着葵水的名义躲了赵闵凡七天,不过等到那些姨娘一排排轮下来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这日秋高气爽,杜含巧正躺在卧榻上吃着葡萄,旁边丫环在打着扇子。      正是昏昏欲睡之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赵闵凡一身朝服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他先是对着那些丫环挥了挥道:“下去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杜含巧此时却不能继续躺在卧榻之上无动于衷了,在丫环们退出去之后便是向着赵闵凡盈盈一拜。“王爷怎的如此匆忙?”      赵闵凡疲倦的脸上起了三分怒气:“那些姨娘都爬到了你头上不是?趁着你来葵水的这段时间想尽办法爬上我的床,你吃了亏也该和我讲不是?”   吃亏的是你,杜含巧心里忍不住吐槽,面上却呈现出了一副吃惊的神色。“王爷误会了,那日妾身见过那些姨娘之后,便是想着王爷子嗣单薄该是广撒雨露才是。故而才做了一番安排,王爷可是恼了?妾身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啊。”      赵闵凡当即呆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他把杜含巧娶进门的时候便是想着杜含巧会邀宠争取独宠的机会。   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杜含巧会如此大度。      杜含巧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仿佛现在才明白赵闵凡怀的是什么心思,脸上一时间气的两颊发红,眼睛蹭亮。“妾身倒是现在才明白王爷说的是什么,难道妾身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吗?我这还不是为了王爷吗?”   赵闵凡看杜含巧这幅发脾气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发火也是靓丽的很。      “青岑,你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杜含巧脸上越发红润,话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最后冷哼了一声似乎在撒娇道:“难道你以为青岑是那种妒妇不成?王爷根本就不懂妾身的心。”   赵闵凡被杜含巧软言软语说的立即-酥-软-了几分,好声好气道:“是是是,是我不懂,青岑打我看看能不能解气?”      杜含巧却仿佛踩着尾巴的猫一般,立即还击道:“王爷这是只逗妾身玩吗?妾身怎么还敢打王爷?只是刚才王爷猜疑妾身的行为实在寒心,妾身已经嫁与王爷自然是尽一个妻子的指责,就算妾身想霸占王爷又能怎么样呢?”      赵闵凡赶紧上去哄,他原本还想着这成亲之后杜含巧怎么变得大度起来了,却是万万没有站在杜含巧的角度想她的难处。这一时间赵闵凡对杜含巧又怜爱了几分。      “不说了不说了,这以后后院的事情你说了算就是。我来这还为一件事情,我那唯一的儿子前些年拜师学艺去了,我刚刚接到消息说他过几日就要回来了。算算那孩子现今都有十三岁了吧,这些年苦了那个孩子了。”   赵闵凡时至今日才二十五岁就有一个十三岁的儿子,即使是现在杜含巧还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算下来赵闵凡十二岁就有了XO能力并且能让人成功怀孕。      在万青岑之前赵闵凡还有一个基本上内定的王妃,名叫杨水怡,只是那时候订婚太早。两个人见面也太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搞上了,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成亲罢了,同万青岑一样杨水怡也是与赵闵凡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      等那时候的皇帝发现他们两个搞上的时候,赵闵凡早就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皇家是不可能让这件事情传出去的便想着等着生完孩子再说,那杨水怡年纪太小生下赵括就死了。   皇家本来就为了遮丑这件事情自然不可能传出去,所以现在赵括是记在赵闵凡一个莫须有的姨娘名下的。      “那这次学成归来可不要再走了便是。”杜含巧笑着接上了赵闵凡的话,要说本来万青岑和赵闵凡的身份是极为不搭的,但是那时候睡觉万青岑的亲娘和那时候的皇帝搭上了关系呢?   想到赵括的性格,杜含巧这个后娘不由觉得责任重大……   “那是自然,我今日也是高兴的。”      “这可是喜事啊,怎么能不高兴?妾身这里也是欢喜的紧。”   赵闵凡被杜含巧一连串的好话说的脸上都有光了,本还想在这里多呆上一会,但想到朝廷那里还有事情要做便是依依不舍地走了。   杜含巧实在觉得赵闵凡够肉麻的了,巴不得他立刻走人。      要说那赵括,杜含巧记得最清楚的便是那邪魅一笑。记得原剧情里赵括认为万青岑占了他娘的位置,于是在说好归家的前几夜偷偷摸摸到了万青岑的房间。   他先是压制性的抬起万青岑的下巴,冷笑道:“我比之赵闵凡那个老家伙好看吗?”      万青岑纤纤玉手抚摸上自己的红唇,吐气如兰道:“你比赵闵凡更俊美,更年轻,更……健壮,我最是喜欢了。”   赵括瞬间吻上万青岑的红唇,心中冷然他就是要睡了他老子的女人!      杜含巧想到这里十分无语,暂且不论万青岑的节操碎了一地,就算现在他赵括也才十三岁。就是一个处在叛逆期的小屁孩,更别说母亲去世父亲许多年都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了。   杜含巧想着想着又去睡觉了,临睡觉还不忘让厨房多熬点补肾的汤给赵闵凡,夜里忙白天也忙多吃多喝才能好好养着吃饱喝足才好努力播种。      不过一天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赵括要回来了,房楚衣和岳芝芝倒是皆尽准备,说来也好笑明明都还是二八年华的人就想着怎么当人家的娘。   就当这后院里的人争取拉拢赵括到自己这边来的时候,杜含巧正在思考着她晚上的时候是怎么把人“请”出去呢?还是干脆叫几个丫环来守着。      入夜时分,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杜含巧的房门外,模糊的月光中只依稀见得那人身姿矫健婉若游龙。那半遮掩的面容更是透着三分冷然,如果从外表上来看他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只有十三的小屁孩。   杜含巧先是惊讶了下对方发育成熟到了如此地步,再接着便是极为淡定地把戳破的窗户纸重新再糊上。      “哎呀,这里还有水还没有倒掉。”   赵括只听到一个柔媚的女声正是出神的时候,窗户突然之间被打开了,霎那间赵括赶紧往下蹲躲在那窗台下面。   正是这个时候赵括又听到那女子道:“咦?这好像是我的洗脚水啊,倒掉算了。”      啪地一声,赵括全身上下被淋了个通透,连鼻子和嘴巴里面都貌似进了水。想到刚才那女子说这是她的洗脚水,赵括顿时被恶心的不行了。   这时候赵括又想到他是来看赵闵凡新娶的王妃的,千万不能前功尽弃,憋住了这口气赵括又重新蹲了下去。      他偷偷摸摸从往上望,发现房间里现在没有人之后迅速往房间一钻,四处转了转又看了看地形趁着机会躲到了床底下。只是连他赵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他刚刚钻进床底下边便是看到了那床底下的老鼠。   杜含巧领着丫环从方面进来,皱着眉指着这房间道:“我刚刚在这里屋子看到了老鼠,都给我去找找把那只老鼠给我找出来狠狠地打。”      “是,王妃。”众丫环一拜之后立即有几个出去拿了扫把回来,四处找寻那老鼠的踪迹。   杜含巧坐在桌子边,边看边喝茶,正当这时一个扫床底下的丫环惊叫道:“怎么回事,这扫把怎么扫不动啊。”   “咳咳,我来看看。”杜含巧往床边走动了两下,视线不由往下探视。      从赵括的角度来看他只是看到一个精美的绣花鞋而已,他已经认出这个王妃的声音就是适才那个柔媚女子,一时间牙根痒痒起来。   “用点力不要使劲往后拉,往左边或者右边扫扫。”杜含巧虽是这么说的,却是从丫环手里把扫把接了过来,也没让丫环走开就是站在原地。      杜含巧往左边扫扫,赵括的便是往右边侧一点,连续少了几下之后赵括已经习惯往右边侧一点。也正是这个时候杜含巧突然之间往右边用力一挥!   “哎呀!”原来却是那扫把上的竹刺刮伤了赵括的左脸,惹得赵括一时间叫嚷起来。      “这下面有人啊,这下面有人!”一众丫环慌了手脚,其中几个更是惊叫起来。   杜含巧也显得十分慌张,忙对着一个丫环道:“快把王爷请过来,快!”   “不要去!我马上出来!”赵括听到要把赵闵凡叫过来,立马慌了手脚,要是让赵闵凡知道他是特意来调戏后娘的肯定要把他打死。      “你……你是谁!春兰快去叫王爷!”杜含巧瞪大眼睛望着从床底下爬出来的赵括。   赵括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道:“娘!我是赵括啊。”   这次早年在赵闵凡身旁当差的春兰也是惊叫:“少爷!王爷要是知道您现在就回来了肯定惊喜坏了。”      赵括装模作样板正脸对着春兰道:“我就是想给爹一个惊喜才连夜回来的,只是我看娘房间有老鼠特地钻下去捉老鼠了。”   杜含巧一口气差点笑叉了,再看赵括那俊美的脸上有着五道被挂伤的红痕立即又正色道:“括儿一片孝心,为娘的也就不追究了只是下次不要这么没规矩才是。”      赵括正与回应,抬眼间看到杜含巧那张千娇百媚的脸,竟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心中痴迷间想着怎么就嫁给那个老头了嫁给我多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一时间恢复不了,明天西皮会努力刷新回复的。 = =这个世界是西皮瞎编的,望天。 西皮想了下哦,如果让前尘跟着穿过来的话构思大纲全要改动。 改动的话暂时是这样,现在的这个世界和原先的第五个世界合并到一起去。第五个世界是准备让杜含巧去宫斗一下。如果让前尘穿越邻国小王子的话设定剧情什么的都不能合理存在了。 暂时先这样吧,等想到更好的再说。 ☆、棒子和红枣      赵括心中胡思乱想面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垂涎,他依旧一派冷淡仿佛他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一般。只见他突然之间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杜含巧的手道:“娘,今日孩子总算是见到你了。这些年来孩儿总像是娘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今日总算是见到了,孩儿实在欣喜!”      杜含巧微笑抽出被赵括攥在手里的手,拍了拍赵括的肩膀道:“乖了,你父亲看到你如此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赵括心想他管那老头子干什么,人却是顺着杜含巧的话往下说道:“这些年孩儿也是时时刻刻想念着爹的,只可惜不能相见……”      远在偏房怀香软语抱了一手了的赵闵凡突然之间打了个喷嚏,惹得某位姨娘娇滴滴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赵闵凡笑笑:“无碍,歇息了便是。”   这边暂且不论,杜含巧那边赵括却还是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推的话。      杜含巧一一微笑倾听,只在恰当的时候回一句,只是他看了看天色对赵括道:“你该去休息了,这天色也不早了,如若总呆在这里像什么话?”   赵括一惊,转而却道:“孩儿第一次见到娘,心中太过欢喜了,今日实在太晚那就明日再来叨扰也好。”      杜含巧羞涩一笑:“明日……你爹是要来的。”   赵括当机在了原地,他瞬间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来就好了。”   说罢他也不等着杜含巧送客,便是自己灰溜溜地走了。      说起来赵括出去学艺学的是领军之能,武艺也是非同小可为什么就这么怕赵闵凡一个文弱书生呢?赵括极小的时候是和赵闵凡在一起的,那时候赵闵凡也是小孩一个哪里有什么心思带小孩。   所以每次赵括一哭闹或者调皮了,赵闵凡哄了下没什么耐心之后便是提起赵括便要打,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这么下来赵括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大的创伤。      杜含巧看赵括走了马上洗簌准备上床睡觉,陪着赵括这小屁孩在这里磨啊磨一眨眼时间就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这赵括来了后院的姨娘们想必是又爱又恨吧,如今赵闵凡只有赵括这么一个子嗣,谁拉拢了他必定能在赵闵凡眼里另眼相待。可是如果自己怀孕了怎么办?赵括还是她眼里那个可以拉拢的人吗?      其实只有杜含巧自己知道她说的广撒雨露全是屁话,一枪就中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更别说这五十多个姨娘轮下来都排排坐了。   别的不说这些年来赵闵凡除了开头得了赵括一个子嗣开始外,可是一儿半女都没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恐怕就只有后院那帮女人知道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赵闵凡刚刚睡醒准备去上早朝,就被身边的下人拦住道:“王爷,昨个夜里少爷回来了。”   赵闵凡当即喜笑颜开:“好好好,先让他去见见王妃和姨娘们,我上完早朝便是立刻回来。”   那下人得了话立马奔向了赵括的院子。      赵闵凡心中也是得意非常,穿戴好之后满脸喜色地便是去上早朝去了。   杜含巧得了赵闵凡的话,心中却是有点幸灾乐祸,这五十个多个娘也不知道赵括认不认得清楚啊。还是说他立志把他老子的女人都睡遍的想法,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余地?      果然,赵括一进前厅就被满眼的亮色闪花了眼睛,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嗯最左边那个也不错。他再一望中间的杜含巧,顿时觉得他刚才看的那些女人全是渣!   众位姨娘眼里的赵括可是仪表堂堂,不同于赵闵凡的文弱赵括生来便是有着一股黄胄之气,面容俊美比赵闵凡又胜之一筹。      总之现在姨娘们对赵括的好感可是噌噌噌往上升。   “括儿,下面那些全是你姨娘,且不论怎么样这里的都是你的长辈,叫人吧。”杜含巧看着赵括眼珠子乱瞟,便是知道他-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      赵括愣住了这该怎么叫啊,别扭了一下按照末尾站的次序二三四五六就这么叫开了,等轮到房楚衣和岳芝芝的分别得了个四十三姨娘、五十一姨娘。   岳芝芝不用说了,连房楚衣的脸都黑了。      最可恨的是赵括叫完人之后,立即兴冲冲地对杜含巧道:“娘,孩儿已经叫完了。这这么多人孩儿的口都干了。”   杜含巧当时正在喝茶一听赵括的话差点就笑喷了,赵闵凡生的这倒霉孩子耶,你还能再傻缺一点吗?“来人赐茶。”      赵括当即喜滋滋地接过茶水喝了起来,这么多姨娘想必老头子晚上也是辛苦的很,不如他就帮老头子分担一点如何?   众位姨娘心怀鬼胎,到了在赵括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自然全部不放过,仿佛刚才数字姨娘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房楚衣娇弱道:“少爷这些年不在王府里,奴婢可是常常听到王爷念叨您了,其实王爷心里也是挂念着少爷的。这王爷也就少爷一个子嗣,只盼的少爷也争一个锦绣前程出来。”   这是岳芝芝那边的一个姨娘笑道:“哪里的话啊,少爷日后肯定是要当王爷的,这王府里的东西哪样不是少爷的还需要自己却劳心劳力吗?”      房楚衣自然是不服气了,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暴露呢?当即争辩道:“奴婢也是想少爷自己有了本事比什么都强。”   岳芝芝在一边毫不作声,心想这房楚衣还不是想着赵括自己能争几个家当,将来她自己生了儿女也好在王府里分一杯羹。更甚者能一马当先,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王爷的位子,只是房楚衣莫非以后只有她自己一人这么想不成?      杜含巧拍了拍座椅,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引得众姨娘从争论中回过神来。只见杜含巧扫视了一圈下面的姨娘,冷声道:“像什么话,争吵什么。”   众姨娘纷纷噤声,垂手在一边。      赵括却只是留意到了杜含巧那纤纤玉手抚在椅背上,玲珑剔透竟然那般绝妙。再看杜含巧眼里光芒流转,分分秒秒间摄人心魂,他越是看就越是越是饥饿的杜含巧嫁给赵闵凡可惜了。   “都散了吧,午时王爷会回来用饭到时候姨娘们再来侍候着。”   “是,王妃。”      这里面的人独独赵括没有走,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杜含巧对上赵括的眼神,竟然微微一笑对着赵括勾了勾手指道:“括儿先跟我来一下。”   赵括不由飘飘然,脚步轻晃晃地跟着杜含巧走了。杜含巧领着赵括往着花园走去,最后却是停留在了一个罕有人出没的花圃。      “娘……叫孩儿来是有什么事情啊。”赵括直勾勾地望着杜含巧,心想着该不会是他心里的美梦成真了不是。   杜含巧艳丽一笑,稍稍挽起耳旁的碎发,抬起那纤纤玉手道:“我的手好看吗?”      “好看……”   “那我的人呢,也好看吗?”   赵括心跳如雷,鼻子上居然紧张地出了汗。“也好看,娘全身上下哪里都好看。”      “哦,那你就更不应该窥测了。”杜含巧高深莫测一笑,那只刚才赵括还爱的不行的纤纤玉手突然之间就一拳打到了他的眼睛。   还没等赵括反应过来杜含巧又是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最后拍了拍赵括的脸蛋道:“你知道吗?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说一套做一套。你喜欢我对不对,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是你娘啊,你有礼义廉耻吗?”      赵括完全被打蒙了,也不知道还手只是这么呆愣愣地望着杜含巧,嘴里结结巴巴道:“不是这样……我娘才不是这样的。”   “你还真当我是你娘?你那些个龌龊心思我告诉了你爹会怎么样?”      赵括“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要,不要。”   杜含巧看着赵括红肿的脸外加那脸上的红痕,心想还没到三天这赵括就已经布上毁容的道路了,只是她今天立定是要做好那恶毒后娘了。      “哭什么哭!日后等你爹再有了儿子看你还有什么面目来哭!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王爷含辛茹苦一个人养大你,给你饭吃给你钱花最后还给你找了一个好师父,你再看看你自己对王爷可不全是虚情假意,如此小人你只问你配的上当一个儿子吗?”      赵括脑子里混混沌沌,这些话哪里会有人对他说啊,就连他最敬重的师父也顶多在军事和武艺上管管他。一时间赵括只觉得自己枉为人子,又想到赵闵凡对自己的好一时间羞愧在了原地。   再看一眼杜含巧,赵括控制不住自己的惭愧居然一顺地就跑走了。      杜含巧一等赵括走了赶紧把负在背后的手拿出来,使劲揉揉。刚才痛的可不是赵括一个人,她的巴掌也痛着呢。与其等到赵括变成脱缰的野马,还不如给他当头棒喝。   所以说不听话的小屁孩嘛,棒子和甜枣是少不少了的。      赵闵凡忙完之后赶回王府,刚刚下马车就在王府门口看到了热泪盈眶地赵括,只见赵括看到赵闵凡眼睛猛地一亮,边扑向赵闵凡便喊道:“爹!”   赵闵凡脚下一软,整个人都晕乎乎了的。   等到了午饭时分,赵闵凡和赵括一派父子情深,只是赵括在偶尔触及到杜含巧的目光后便变得十分惊恐。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还是不要让前尘穿过来了,顶锅盖逃走。 今天上夜班所以下午更新了,明天是晚上更新,吐艳。 ☆、进宫觐见      “王妃,宫里的公公来宣旨了,现就在前厅候着。”春兰才刚刚走到房门口就顾不得仪态喊道,那公公来的实在太过突然,来了也只说是皇后请王妃进宫叙旧。   杜含巧刚刚吞下一块点心,一听到春兰这话简直想要喷血了,这是终于找上门来了吗?万青岑和皇帝赵绵明那点事简直就是陈芝麻烂谷子,过去好久的事情了。      说起来万青岑的初恋还是赵绵明,只是那时候赵绵明自命不凡,对待万青岑也只有二分真心。到了后来赵绵明登基,后宫里美人如云万青岑更是不想进去了。   只是那时候赵绵明正沉浸在大权在握、美人无边的快乐中,对万青岑也是漠视的很,后来万青岑就和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诺王搞上了。      杜含巧想不通赵绵明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皱眉问道:“那宣旨的公公都说了些什么?”   “那公公说是皇后召见王妃进宫……叙旧,还说了让王妃赶紧过去不要让皇后等急了。”   “皇后?”   信他才有鬼,要说万青岑和赵绵明的皇后黄悦棱那可是两看两相厌。万青岑讨厌黄悦棱的虚伪怯懦,再加上她是赵绵明的原配就更讨厌了。      而黄悦棱则是从根根上,到了连万青岑的发丝都厌恶的程度。更别说皇后召见哪里要什么圣旨,直接派人来把人喊到宫里便是了。   “走吧,去前厅看看再说。”不管杜含巧多么不情愿,这圣旨来了就是要接的,不然这就是藐视皇家威信。更何况这圣旨还是挑在了赵闵凡不在家的时候来的……      杜含巧带着春兰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前厅之时身上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前厅处正有一个宦官打扮的年老太监,看到杜含巧他嬉笑着迎了上了。“王妃辛苦了,这圣旨奴才就不念了,还请王妃过目。”      杜含巧刚刚下跪准备接圣旨听到这话越发觉得蹊跷,狐疑地接过黄明色的甚至展开,待到看清楚里面写的是什么之后差点手一抖把圣旨掉到地上去了。   里面通篇文言文,如果不是杜含巧是中文系的其父母也是中文系的教授,从小深受熏陶还真看不懂里面写的是什么。      如果含蓄地翻译过来的话那就是:我想你了,想念你的一颦一笑,想念你对我的好。你可曾记得那时候我们一起的快乐时光,我的宫中等你我的爱。   这就是通篇赵绵明对万青岑写的情书,哪里是什么皇后召见她的圣旨。杜含巧觉得自己彻底凌乱了,这情书的肉麻程度彻底刷新了她的下限。      “敢问公公如何称呼啊?”杜含巧看完圣旨从地上起来后把圣旨卷的死死的,不让里面的内容见半分光。   那公公笑道:“奴才姓周,名嘛就是一个贱名,王妃不嫌弃的话就叫奴才周公公吧。”   杜含巧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劳烦周公公了,春兰——”      春兰接到杜含巧递过来的眼色,马上掏出一包金瓜子隐秘地塞到周公公手里。周公公掂量了一下香包里的份量,脸笑的更开了。   “既然如此,那王妃我们走吧,不要让皇后等急了。”   “那自然是的。”      周公公和着杜含巧一起出了王府大门,杜含巧便想要让春兰一起跟着去,但那瞬间周公公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杜含巧当即知道那圣旨恐怕这位周公公也是知道一二的,这样的话带春兰进宫反而是害了她。想明白之后杜含巧便是跟着周公公上了皇宫派来接人的马车。      这马车一共八匹骏马拉着,这速度自然快了不止一倍,一路遥遥晃晃马上就到了皇宫的大门口。周公公示意马车先在这里等着,自己却从他旁边的位子下来掏出一块令牌。   “咱家是皇后让出去请王妃进宫的,快快把大门打开让王妃进去。”   “是。”      大门一打开,周公公就又上了马车,接着就是马夫驾马在皇宫里游走。   杜含巧暗暗吃了一惊,这赵绵明是什么意思,驾马在皇宫里走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古来有几个臣子能有这份荣耀?想来就连赵闵凡都不敢如此,她当真是好大的面子。      用不了多久,皇后的凤仪宫便到了,杜含巧从马车上下来由着周公公带路进了宫殿之内。   这宫殿不用说自然是气派非凡,那一层层的帷帐之下偏偏露出一角衣袍,上面依稀绣着龙爪。杜含巧眼皮子一跳,只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还请王妃在这里等一下,皇后马上就来了。”周公公见机就想要退出去。      杜含巧却笑着道:“周公公这放我一人在这如何使得?”   “王妃见笑了,这是奴才考虑不周。皇后应该马上就来了。王妃和皇后算起来也是表亲了,这自然姐妹情深,奴才在这里反而不好。”      这事情说起来还算是万青岑那早逝的娘的事情了,她娘本是豪门大族,却因为看中万青岑的爹万葭的才华低嫁了过去。   只是那万葭对这位妻子却并不伤心,在万青岑的娘病死了以后马上又讨了一房继夫人。要真的算起来那黄悦棱还算是万青岑的表姑妈。      周公公的话说到如此份上了,杜含巧还是假装没有听懂,继续道:“这凤仪宫怎么一个宫女都有没有?”   周公公汗津津,正想着要怎么样小心翼翼回答杜含巧的话。   那帷帐之中却传来一温吞的声音道:“下去吧。”      周公公浑身一震,向着帷帐的方向磕了个头随即马上退出了这宫殿之内。   赵绵明一身明黄色龙袍从帷帐之中走了出来,论起长相他和赵闵凡都三分相似,均都是长相儒雅俊秀之辈。   杜含巧浑身一震,望着赵绵明眼中含泪,表情似悲似喜最后她却桀骜一笑:“如今……到了这个地步,陛下还想着青岑吗?”      赵绵明贪望这杜含巧的绝色容颜,听到这话情绪也是上来了。“想!怎么不想!”   他上前一步想把含巧拥入怀中,却被杜含巧挥手挡开。“既然想,为什么当初要抛弃青岑,那时候陛下还记得青岑在等你吗?青岑下嫁诺王也是陛下允许的,那是时候陛下猜猜青岑是怎么想的?青岑还在想,这一定是假的!”      赵绵明手握了又松,神情也呈现出了三分痛苦。“本想着你嫁给了皇兄,我也是能了却这份心思,却没有想到错失了一生的挚爱。”   杜含巧冷笑一声,面上十足冷艳:“陛下说笑了,青岑与陛下已经过去多时这话已经不要再提了,青岑也收了这份心好好相夫教子。”      随时如此,她眼中饱含着的泪水却是流下下来,不但不显得她态度强硬反而像是情到深处流出来的泪水。   “……青岑。”赵绵明喃语,胸膛急剧起伏。   “陛下,这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怎么可能?青岑你出嫁那日不是来了葵水至今都还没有与皇弟同房?那你可知道一个王爷为什么会如此忙碌,还是不我暗中施了手脚!”赵绵明听到那句恩断情绝的话,却是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嫉妒。   就如同杜含巧估算的那样,他本以为少了一个万青岑对他来说还有上千美人,但是不能没有人能取代她。      杜含巧泪光闪闪,惊讶地望着赵绵明,恍然间眼波流转红唇微张嘲讽道:“陛下的心思太深,青岑不懂。”   赵绵明急的团团转,听到杜含巧这句话简直又爱又恨,最终长叹一声:“这前面是我负了你,你怨我也是应当的,还是让皇后来劝劝你吧。”      杜含巧听到赵绵明这话当即深吸了一口气,这赵绵明借着黄悦棱的名义约见她,原来这黄悦棱是知道的啊。   赵绵明喊来一个宫女,让那个宫女把身在偏殿的皇后喊过来。      黄悦棱生的大气,五官看起来也是端庄的很,远远地看倒还是一个美人。她来的时候手边却牵着一个穿着皇子服的小肉团,可爱的紧,这个小肉团就是赵绵明的长子端醇。   黄悦棱抱着端醇笑盈盈道:“妹妹等久了吧,哎呀大皇子可是一天都离不开我的身,妹妹进宫来这是想通了吗?到时候我给妹妹一个美人的称号可好?”      挑衅,这绝对是一种挑衅,杜含巧当即也虚伪道:“皇后这是什么话,算起来我还要喊皇后一声表姑妈。”   黄悦棱笑容一僵,片刻后道:“可是嫌弃美人的位置太低?没办法啊妹妹是嫁过人的人。”      杜含巧完全不理会黄悦棱,遥遥望着坐在一旁的赵绵明,神情冷漠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傲然道:“如果陛下这般折辱青岑,青岑想陛下对青岑的情谊也不过如此了。青岑虽是臣女也是有自己的自由,什么时候陛下改为强抢民妇了,还是说陛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完全不在乎青岑吗?”      黄悦棱听完杜含巧这话神情惶恐。赵绵明却是打翻了茶杯发出啪地一声,惹得幼小的端醇哇哇大哭起来,十分时间凝结。   赵绵明他抬头望着杜含巧,片刻后闭上眼睛只说了一个字。“滚……”   杜含巧自然巴不得滚蛋走人,不等这两人反映过来,行了个礼一溜地跑出了宫殿之外让周公公送自己回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请假一天,西皮这个月第一次考试挂掉了要补考,后天开考,所以明天准备全心全意复习。 -3-耐乃们。 ☆、乌龙事件      杜含巧刚刚从皇宫到王府就看到王府的廖管家在门口相迎,这倒是让杜含巧有些吃惊,王府一共有两个管家一个负责内宅,另一个就是负责赵闵凡外面的适宜的廖管家。   赵闵凡对廖管家器重的很,就连杜含巧这个当家主母都少有能看到他的时候。      “王妃,王爷让您从皇宫回来就马上回房过去找他。”廖管家身材高大人到中年却看起来十分硬朗,此时他真微微垂首在一旁等待着杜含巧的吩咐。   杜含巧矜持地点了点头,只是问道:“王爷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   “在知道王妃进宫的时候。”   “嗯,你先下去吧。”      杜含巧稍稍加快一些脚步往着后院而去,果然等到杜含巧到房间的时候,赵闵凡看样子已经在那里久等多时了。   赵闵凡正歇息在软塌之上,听到脚步声往左边一看顿时起身道:“你进皇宫皇后可是说了什么?有没有碰到什么人?她没刁难你吧?”      杜含巧被赵闵凡问的有些发愣,想了想道:“皇后就问了妾身一些普普通通的家常话,还问到最近王爷的身体怎么样,还有在皇后那里碰到的就只有大皇子。皇后……待妾身还好问完就让妾身会王府了。”      赵闵凡皱眉思索了片刻:“这几日不管怎么样尽量都不要惹出事情来,这后院之中你最近多看着一点便是。”   “是王爷。”杜含巧微微颌首,脖颈弯下一个恰当的角度。      一个生来万般尊贵的男人在习惯了那种生活之后,又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闲散王爷,说起来赵闵凡和赵绵明这对兄弟可是相差了三岁。   在赵绵明长大之前赵闵凡一直被当成是太子培养,接受的也是万人之上的想法。      可是这一切在赵绵明长大之后显露出自己的聪明才智之后发生了倾斜,赵绵明处处比赵闵凡更得先皇的欢心,赵闵凡却是认为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可以了。   到了后来出了赵括的事情,先皇就一瞬间下了决心,等了先皇驾崩赵绵明坐上了皇帝的位置而赵闵凡这个公认的太子却下马了。      现在看赵闵凡如此动向,想来他是准备要造反篡位了……   赵闵凡看着杜含巧这般称心,心下一软拉起杜含巧的手揽入怀中道:“这些日子我够忙活的了,你就把后院那些侍寝都停掉,我也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你了。待到有时间了我也要好好地疼爱你一番才对。”      话说到这里赵闵凡的手也变得不老实了,在腰际上下游动,杜含巧拉住赵闵凡的另一只手脸色泛红道:“王爷只管忙自己的去吧,不用顾忌妾身。”   “这如何使得?我也是想青岑的啊。”   “王爷……”      最后还是杜含巧恼羞成怒一般甩开了赵闵凡的手,赵闵凡才收敛一些,不过心里却期待的很。他和杜含巧成亲有半个月了到现在都没有圆房。   这其中杜含巧葵水来了七天算一个原因,再后来就是有些被后院的各种美色和忙碌有些忘了,还有就是总想着两个人来日方常。      赵闵凡并没有待多久就被来廖管家叫走了,看廖管家的神色应该是一件颇为棘手的事情。   杜含巧若有所思盯着赵闵凡的背影,想着拿藏宝图的动作是不是可以快点了。她此行的目标就是一份藏宝图,这份藏宝图零零散散分散在几个地上。是皇室祖上留下来为了防止出了意外时,钱财不够了的问题。      这个意外里面就包括了起兵谋反,而现在赵闵凡在谋划的事情就是如此,他从两年前开始准备一直到现在才有了起色。   只是赵闵凡怎么都想不到他的谋反之计最后会被皇帝识破,当场就斩于马下,赵括被发配到边疆去了。而原剧情里的万青岑被赵绵明保了下来赐予一品夫人的称号,赵绵明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来和万青岑私会,其他时间万青岑就是一个寡妇。      不然万青岑也不会在饥不择食的情况下和一个马房的小厮搞上了。   “王府一份,皇宫一份……陈瑾手里也有一份,还有一份在他手里。”杜含巧仔细想着那些藏宝图分散在谁的手中,最后却是皱了眉。      陈瑾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六岁,却是是而立之年就得了先皇器重,更是把藏宝图的一小部分交由他保管。而杜含巧口里那个他却是先皇最小的胞弟,现今游历又不所归的赵培。   赵培性格暴虐,陈瑾生性多疑,皇宫里的那份也是把持在赵绵明手里,想要从这三个人手里抠出那份藏宝图困难程度显见一般。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赵闵凡手里的那份拿到手再说。   赵闵凡谋反她就这么干坐着也是不行,到了后来她也不过是被圈养的笼中鸟,如今想明白了好早做准备才是。      又一日风平浪静,杜含巧端坐在主位上看着众位姨娘,等到她们一一请安之后就想让她们走了。可是这时候房楚衣却站了出来道:“王妃,昨夜本该是奴婢服侍王爷的可是昨夜王爷根本没来。”   杜含巧揉了揉眉心,望着房楚衣奇怪道:“前几日我不是说了王爷有事要忙,侍寝的事情全部先停掉再说吗?怎么今日你就来问了?”      房楚衣咬了咬牙:“是奴婢设想不周,以为现在王爷已经忙完了。”   只是房楚衣心里却暗恨不已,这后院之中还是要早日怀上孩子才是最保险的,只是早些年她的肚子却是丝毫没有起色。   她怀不上其他女人自然也别想怀上……      才过了片刻,房楚衣又道:“回禀王妃,奴婢家中的姐妹这几日想进王府来看望奴婢,还望王妃恩准。奴婢这也是……想家中人想的厉害。”   房楚衣说着说着眼里却冒出了泪水,她此时也是带了三分真心在这里哭,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正妻还可以偶尔回门一趟,那些姨娘却是想出府都是奢望,算起来房楚衣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过双亲了。      “允了。”杜含巧看着房楚衣有些出神,房楚衣那个姐妹她是见过的,十天前才刚刚进王府来看过房楚衣现在又要来未免太频繁了一点。   不过不管这房楚衣干了什么,只要现在不要太出格杜含巧都是会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如果没有料想错的话这府上姨娘上都未有身孕的事情,大概和房楚衣扯不开关系吧。      那边岳芝芝也是等到房楚衣说完话之后站出来道:“回禀王妃奴婢的家人这几日也要来看望奴婢,还望王妃恩准。”   岳芝芝心中忐忑一时间竟然不敢抬头,也不知道那生子药到底管不管用,只是现在到底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说起来这两人也是可笑,一个找来生子药给自己吃,另一个却是找来避孕药给赵闵凡吃。房楚衣也是聪明想到把要给了赵闵凡吃下去,毕竟这么多姨娘房楚衣总是会有遗漏的时候,给赵闵凡下药就好比让一只种马上了锁。      赵闵凡虽然怀疑有人下药但也只是想到了姨娘们身上,几次请太医查探几次都表示姨娘们都是能生育的,如此一来赵闵凡就想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如此一来倒是对赵括看的更重了。   太阳落山,岳芝芝紧张地探望着王府大门的方向,待到看到赵闵凡的马车之后喜笑颜开立即打开身上的香包把里面的药丸吞下。      岳芝芝转身进了赵闵凡沐浴的房间,其悄悄躲在屏风后面。   要是平时岳芝芝是不屑这么做的,但是她求子心切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等了片刻果然赵闵凡按照以往的习惯先来沐浴了。      紧了紧腰间的香包,岳芝芝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香包又吞了几颗药丸。听到下水的声音,岳芝芝赶紧把身上的衣服脱下,脱下衣裙之后她里面赫然还有一层白纱衣。   赵闵凡正背对着岳芝芝,所以当岳芝芝下水而来的时候才知道有人来了。正惊讶之际却一把被岳芝芝从背后抱住:“王爷,这几日奴婢想您想的好苦啊。”      岳芝芝那层薄纱一下水就更不顶用了,此时和赵闵凡想贴就如同-赤-身-裸-体一般,赵闵凡这几日都没沾女-色,心中有些意动。   但也仅仅是意动而已,赵闵凡拉开岳芝芝的手:“你下去吧,这里暂时用不到你。”      岳芝芝怎么可能会走,当下豁出去凑上去吻住赵闵凡,身体摩擦着。赵闵凡起先还是拒绝可是后来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了,到了最后两人还是在水里成就了好事。   赵闵凡歇息了片刻,推了推怀中的岳芝芝道:“走吧。”      推了片刻岳芝芝竟然纹丝不动,赵闵凡心中诧异翻过岳芝芝的面目一看,当场吓得把岳芝芝抛到了水里而岳芝芝也漂浮在了水面上。   只见岳芝芝眼睛睁的斗大,神情僵硬鼻下还挂着两管血,看样子已经在刚刚死去。   ……      等到杜含巧接到消息的时候,岳芝芝已经被一卷草席裹住丢到荒郊野外去了。这之后查出来的事情却是让杜含巧哭笑不得,这岳芝芝吃药过度又与人-欢-好-短短半个时辰就香消玉殒了。而赵闵凡却是饱受惊吓,只要有女人靠近他他的脸色就会变得难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前天是西皮要复习所以没更新,昨天是加班太累了再加上写不出来。 等哪天有时间西皮会加更补上来的,这个科室西皮还要呆两个星期,马上就到头了,握拳。 ☆、第一张藏宝图      岳芝芝那件事情过后赵闵凡好一阵子没有踏进后院一步,最多的时候也是和杜含巧在房里说说话。杜含巧有苦不能言,只能扮演起了知心姐姐的角色,不仅仅要开导赵闵凡还要听着他肉麻兮兮的情话。      这一日赵闵凡又来了,他坐于木椅上叹了口气道:“这几日岳姨娘的死相一直在我脑中徘徊,弄得我寝食难安,说句让人笑话的话我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但偏偏岳姨娘的那张脸却一直在我脑中浮现,我都在想后院的那些女人是不是也是有问题。”   杜含巧眼皮子一跳,知道赵闵凡讲的是岳芝芝吃生子药吃死了的事情,这个时候赵闵凡也想到后院有问题了吧?      “王爷放宽心便是,心里舒泰了自然也就不会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青岑……这事情你让我如何不想,我还在想如果你我生下孩子,那孩子就是我的嫡子将来我一定要他继承我的位置。”赵闵凡双手握拳,脸上有些狰狞似乎是回忆起了当皇子的那段时光。   这个时候杜含巧知道劝不住了干脆闭上嘴巴,只是假装忧心地望着赵闵凡。      赵闵凡想了片刻后长舒了一口气,眼里却有着熊熊的野心:“青岑你相信我,我只会保证以后比现在更好,我们的孩子也该是得到最好的。”   “妾身现在就很满足了,要什么有什么哪里还有不如意的地方啊。”杜含巧一张脸上带着三分笑又带着二分娇嗔,绝代风姿的容貌瞬间灵动了起来。      赵闵凡有些看傻了眼,即使如同他这样几乎日日看到这张脸都会被迷倒。当即也跟着笑道:“我的傻去青岑,现在这样算什么我有本事让你过更好的,相信我这一天马上就不远了。”   杜含巧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听着赵闵凡这句话他这是应该已经开始造反了,但赵闵凡造反没过多久就会被赵绵明揭发继而丢掉性命。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还留在王府里,可以预见她的下场有多危险。      “王爷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妾身一个女儿家又不懂这些。”杜含巧无意地抬起一只胳膊抬起自己的下台垫上去,那神情还带着一些迷茫。   赵闵凡哈哈大笑,看着杜含巧这一系列的动作却是默认的。如果是别的女人自然不敢这么放肆,赵闵凡也不会让她这么放肆,但就是因为杜含巧是他的正妻是他心爱之人,所以在赵闵凡眼里他才越看越爱。      下一刻,赵闵凡却突然皱眉道:“这后院的女人除了岳姨娘还有就是房姨娘最有家底,现在岳姨娘已经出事情了,房姨娘自然也干净不到哪里去。你提防着一点小心她来害你,那里面的水太深一时半会一些事情你一个女人家家也查不出来,这里我会让人去查查看的。”   对于赵闵凡来说岳芝芝的死留给他最深印象的便是。岳芝芝是吃生子药死的。什么样的女人才要吃生子药?还不是夫妻一方男人有问题的时候,女人才会去求这个生子药。      赵闵凡是厌恶的,所以他才久久不能忘怀,这本来就是他心口的一道伤疤。   杜含巧此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房楚衣要露底了,王府里又是一场大风暴,赵闵凡以前身处皇宫之中自然知道女人争斗起来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赵闵凡下起狠手来那是真的狠得下心肠的。      “我有些乏了,先在这睡上一觉再说。”赵闵凡说完就径直睡到了杜含巧的床上,外衣却是让杜含巧给他脱得。   杜含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床被别人占用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实际算起来这还是属于赵闵凡的房间呢。      眼看着赵闵凡慢慢睡着,杜含巧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有的人喜欢把重要的东西藏起来,而有的人喜欢交付给别人保管,还有的人喜欢贴身收藏。   赵闵凡就是喜欢贴身收藏的那种人。除了新婚之夜,其他时候赵闵凡的警惕性都非常高,就算是和杜含巧在一起聊天时间也不超过一个时辰。      和姨娘们的话赵闵凡喜欢用完就丢,有时候衣服都是好好穿在身上没脱掉的。   想了片刻,杜含巧犹豫了很久这时间已经一天比一天久了,到了那时候唯一能保障她自己安全的王妃身份也将变成罪臣之妇。      杜含巧望着床上赵闵凡的背影,一时间居然也跟着坐到了床头的位置,她的手也先是伸出来最后却是摸向了赵闵凡怀中。   隔着一层亵衣摸索着,最后摸到了一个圆形的-硬-物,杜含巧心喜正准备掀开那一层亵衣的时候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了。      “青岑怎么就这么等不及了?想来这阵子也是难熬的很。”耳边传来赵闵凡的轻笑,他笑着对上杜含巧一双眼眸手上却还是抓着杜含巧的手腕。   杜含巧心乱了几下,随即马上保持漫无表情状态抽出手整了整赵闵凡的衣领。   “妾身刚才看王爷睡的满脸通红就想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所以适才妾身才冒犯了,现在看王爷还有心思开玩笑想必是好好的了。”      赵闵凡含着笑望着杜含巧不言不语,就这么躺着观看杜含巧的容貌。   他抬手撩起杜含巧的一束发丝放在鼻翼间嗅了嗅,又在手指间把玩了许久。杜含巧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但背上却是冷汗津津。   “下次不要这么做了知道吗?”赵闵凡宠溺地点了点杜含巧的鼻子,杜含巧平静下来的心却反而又乱了起来。      “妾身知道了,这次是妾身做错了。”杜含巧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   赵闵凡打了个哈切问道:“青岑,我有送过你什么吗?”   “……”这个杜含巧还真的不知道,她皱眉深思,片刻后道:“王爷自然是送了青岑许多,这王妃的身份是一个,王爷的宠爱也是一个。”      “你呀你,一听这话就知道我会高兴不是?”赵闵凡笑了起来,一拍手居然就这么半坐了起来,他抬起杜含巧的下巴在其左脸上烙下一吻。   “我今天就再送你一件东西好不好?要知道这可是我很宝贵的东西,你要好好的给我收好来。”      杜含巧凭生出了一股预感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听到赵闵凡的话她却是连赵闵凡亲她脸颊的事情都忘了。只在那里思考着赵闵凡说的东西是什么,会不会是……   赵闵凡从自己的脖颈处摸索半天,解下那条一直挂在赵闵凡脖子上的红绳子,他把红绳往外扯那红绳串着的赫然是一个小铜球。      赵闵凡笑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今日我便是把它给你了。这东西你千万小心留着,说不定到了哪个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了。”   比如说就救回自己的一条命,赵闵凡明白造反的事情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多年的筹划已经把他逼上梁山了。      这小铜球确实是他的母亲给他的,只不过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机关,他就是把当初从先皇手里接过来那份藏宝图给藏在了里面。除了他自己和赵绵明没有人会开那个机关,但是赵绵明一定想不到他会把藏宝图藏在这里面吧?   他拿到的只是其中一份,另外二份他却是从不知道在何人手中那又有何用,万一他造反失败杜含巧把这样东西亮出来或许还能得到一线生机,只是这话不能说的太过明显。      “谢王爷。”这句话杜含巧说的十分真心,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铜球里面装的是什么,就在刚才她还想处心积虑偷过来。   但是赵闵凡的这份心她却是不能回应的,更何况他更爱的是那个真实的万青岑吧,她这个西贝货到底还是占了原主的便宜。   赵闵凡笑笑,又把小铜球放在杜含巧手里,最后他又道:“以后你自己过的好一点。”      杜含巧看着掌心,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的悲愤,不论怎么样赵闵凡还是踏上了造反这一条路随之而来的便是他命不长久的事实。   她不能改变什么,也没有那个力量改变什么,看着别人一步步去送死的感觉让杜含巧有种被掐住喉咙的感觉。她还有良心这种东西,赵闵凡对她真的可以算是言听计从百般讨好,其他的做不到敲打敲打还是可以的。      “这句话……应该是妾身对王爷说才是,王爷现今如此操劳,该是时候休息了。更何况陛下下面还有文武百官,王爷一个人是分担不过来的。”杜含巧最后一句话状似无意,却是实打实的在提醒他。   “文武百官……”赵闵凡刚想说那些人都不顶用,脑子里却突然象有个棒槌敲了一下,一下子清透了起来。      他慌慌张张地穿好鞋子和衣服,只对杜含巧说了一声我出去了便是快速消失在了房间里。杜含巧想赵闵凡也许是明白了但明白了什么她就不清楚了,但现在既然藏宝图到手了她也该是时候寻个时机金蝉脱壳离开王府了。    作者有话要说:赵闵凡这个小哥日后还有用处,拍肩膀。 留言先攒着明天回复,今天抽了刷个后台都不容易。 ☆、赵培      杜含巧还没想好怎么光明正大离开王府,这祈福的事情就要开始了。那日廖管家让着一个丫环来喊她,也是粗略一问杜含巧才知道这是有史以来就有的规矩。   即使是皇家也是担心诸天神佛不庇佑,这去寺庙祈福的事情大多都是女人在做,男人不怎么管。但是皇家那些女人们哪个不是深宫大院,这为皇家祈福的事情就落在了王爷的王妃身上。这如今两个王爷之中只有赵闵凡娶了王妃,这等事情自然也就落到了杜含巧身上。      杜含巧早早起来忙上忙下准备祈福的东西,等到一切就绪才让下人带着东西匆匆忙忙往王府外面赶。这五十多个姨太太却是不能全部都带过去的,只能略略带几个。   这祈福的事情一趟下来至少也要三天,王府里面少不了个管事的人,杜含巧把目光挪到乖乖巧巧站立在一旁的房楚衣身上。      她本来是属意房楚衣留在王府里管事的,更何况赵闵凡也在王府内,想来房楚衣应该乐意的很吧?但是出乎杜含巧意外的是房楚衣却是苍白了一张小脸说她没有那个能力。   如此,杜含巧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赵闵凡查到了什么被房楚衣知道了。但不管怎么样目前这祈福的事情却是火急火燎的,杜含巧就算不愿意接下这个包袱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王妃,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春兰检查完各色马车,急忙跑到杜含巧跟前汇报生怕耽误了出发的时机。   杜含巧神情微微轻松了一些:“那就出发吧,让其他人都上马车。”   “是,王妃。”      杜含巧这一路要去的是碧源寺,这座寺庙在郊外处却是闻名遐迩,廖管家早在三个月前就去打好招呼了。所以杜含巧带女眷去寺院的这段时间,碧源寺是不再接待其他香客的,自然这一高调的举动也是引得人倒吸一口气。      皇家每年都要给碧源寺香火钱外加修建寺庙,所以可以说碧源寺可以算的上的是皇家串通一气的。碧源寺里面的得道高僧还是很多的,不然皇家也不会花这么多的心力去拉拢看,只是不知道那些高僧是出于什么原因被皇家这么圈养着。   杜含巧的马车上铺了三床被子,那种马车走动时的震动减到了最微弱的时候,更何况王府里的马车岂是一般。幸福地马车上睡着了的杜含巧没有一点颠坡的到了目的地。      “王妃,到了。”   听到春兰在外面叫,杜含巧擦揉了揉眼睛悠悠转醒。“嗯,马上就下来。”   她出发的时候清晨,这个时候已经是正中午了,杜含巧在马车里整了整衣着才掀开布帘下了马车。她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光是站在寺院门口就够瞧的了。      那寺院古朴的很,朱红色的大门一眼望去满是沉重,让人肃然起敬。更兼之寺院里隐隐传来的佛经万千,让杜含巧一下子就对这里产生了好感。   那大门嘎吱一声,却是从其中探出一个小和尚呆头呆脑的,只见他在望到杜含巧一行人的时候惊的“啊”的一声迅速跑开了。      边跑还边喊:“师父……师父门口站着好多人啊。”   这时候却又一个男声道:“不得无礼,切勿喧哗,这寺院之中最注重的便是清静,万般法相心静身静便是一切都透澈。”      杜含巧忍俊不禁抿嘴笑了起来,招了招手让春兰过来附耳道:“你去寺院大门前敲敲就说王府的人来了。”   其实春兰还有些埋怨,这碧源寺的人怎么就不派个人来接呢。   刚刚敲响大门,那大门便是打开了,春兰惊愕的看到一个瘦高的和尚急急忙忙道:“刚才实在抱歉,光光想着去教训小徒了,各位可是皇家的人?”      不是寺院没有派人来接,却是这和尚让那小和尚时不时朝着门外望上两眼,刚才一时间忘了形式就顾着教训那小和尚保持安静了。   “自然是的,还不快快领路。”   “是贫僧无礼了,阿弥陀佛。”      杜含巧吩咐人去住的地方收拾一番,自己却是带上几个丫环和房楚衣几个姨娘去了大殿烧头炷香,今日的头炷香必定是留着的。   那和尚领着杜含巧上前,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才把香递到杜含巧手上,杜含巧整了整衣裙跪下许下的愿望却不是祈求皇家平安的。      世人都道头炷香最为灵验,那她就在此祈求她此行能顺利把藏宝图收齐,并且最好能在三个月之内。静静等了片刻,杜含巧便是起身把香插在了鼎炉之中。   这之后的第二第三炷香却是留给了姨娘们,杜含巧闻着这浓浓的檀香味有些不适应,便是趁着别人不注意走了出去。      只是这之后房楚衣却是跟了上来,杜含巧回头看见房楚衣微微有些惊讶。   “让王妃见笑了,奴婢极其闻不惯那种味道……所以才出来走动走动。”房楚衣说的一派真挚,也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杜含巧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分辨真假,略略点了点头道:“这也不算什么,我也是嫌里面太闷才出来走动一二。”      这个时候房楚衣却状似无意地提醒道:“奴婢想要不去四周走走,这寺院看起来坏境好的很。奴婢还是姑娘的时候,曾经随着母亲来过几次,知道这寺院往东走便是有一处景致让人赞不绝口。”   杜含巧想到房楚衣不怀好意本不想理睬,这个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开口道:“我倒是是没来过几次也不知道碧源寺有这样的景致,今日想着去看看也是无妨。”      房楚衣面上露出笑容,嘴唇便还带着一个娇俏的梨涡。   不管房楚衣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这对于杜含巧来说都是一次可以利用的机会,说不定也是一次可以脱身的即由。      杜含巧跟着房楚衣走着,路上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一路来房楚衣仿佛是和杜含巧极为熟悉一般一直搭话没有任何陌生的感觉。其实算起来她和房楚衣可以说是极为陌生的,但是有的人就是天生适合交际,杜含巧想房楚衣靠着这张嘴一定骗到过不少人吧?      穿过一扇小门,房楚衣带着杜含巧走到了一个坡上,越走杜含巧便是觉得空气有些稀薄,到了最后却是走到了一条大河边上。   杜含巧假装疑惑道:“这里就是房姨娘说的景致?我看除了这条河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本来就是除了这条河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知道我有多恨王爷吗?我好恨啊,我恨我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给别人做妾,那个人还偏偏身份高贵花心的很。我想我可以有个孩子吧,但是谁知道我就是怀不上!”房楚衣转身挡在杜含巧身前,脸色有些狰狞。   杜含巧听到房楚衣的话有些哑然,房楚衣其实疯了吧。      “房姨娘……你这是干什么吗,有什么话好好说便是了千万不要做傻事。”杜含巧装出害怕的样子想往后退。   房楚衣却是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吗?王爷几年没有子嗣的事情是我下的手,现在他为了你查到我的头上了。我发现自己的一些东西被动过之后简直寝食难安,我想王爷一直不会劳了我的,现在我就要他心爱的女人和我一起陪葬。”      杜含巧简直无语,这狗血简直是一盆盆的往外泼,不是你智商低而是你疯了脑子不清楚了。陪葬这种事情……还不如她直接把赵闵凡喊来,拉情敌陪葬算什么。   房楚衣管不了三七二十一,拉着假意挣扎的杜含巧就往河里走,杜含巧虽然晕船但却是水里的好手。房楚衣一看就知道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水。      两个人一起沉下去,杜含巧趁机甩开房楚衣的手游到一边,房楚衣在水里挣扎着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青紫。这个时候远远地听到有人喊:“我看到房姨娘带着王妃往这边走了,就是这里。”   杜含巧皱眉猛地扎进水里,顺着水流游向了不知名的方向,透过水面杜含巧模糊地看到房楚衣被人救了上来岸上一大群的人挤在一起……      到了后来杜含巧游累了便是稍稍趴在了一根浮木上,漂了一会儿之后浮木却是遇上了阻力,紧接着却是有人把杜含巧从水里救了上来。   “白捡一个漂亮的小娘子。”那声音的主人很是惊讶,他嗤笑了两声粗鲁地用手拍了拍杜含巧的脸,直到杜含巧的脸都发红了他还不停下来。      杜含巧吃痛却还是过了一会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皱眉望着眼前的英武男子虚弱道:“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哦,我叫赵培,我捡到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知道吗?”   “……什么?”      “反正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看你这一副样子没死成是大大的走运了,碰到我救了你更是你的福气了,所以报答我吧。”   赵培生的高高大大,人也硬朗英武相对而言五官却还带着几丝精致,他此时正穿着一身玄青色衣裳在他的旁边是一匹健壮的枣红色马匹。      杜含巧眯着眼睛迎着阳光打量着赵培道:“恩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赵培挑了挑眉笑了,下一刻却是把杜含巧扛上了马,也不管杜含巧舒服不舒服便是策马奔驰。   杜含巧脸朝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紧握拳告诉自己千万要忍住。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实习越来越遭心了,长吸一口气。 ☆、人品太渣      赵培的马一跑起来便是一下午才有个消停,而这个时候早就离碧源寺远上加远了。碧源寺那条河通向北边的大海,一旦跨过去就是另外一番天地,赵闵凡的人要找到她可以说是痴人说梦。   而此时杜含巧此时正在一家不知名的野店当中,她从王府出来的时候考虑到是去寺庙之内,穿着打扮都比较素净。这样以来倒是没有显得有多富贵,只是让人觉得穿的好一点罢了。      等到赵培的马停了下来,杜含巧的整张脸早已经因为充血憋的发红了,凌乱的发丝遮盖了大半个面部,整个身子都在发颤。   赵培却只是看了一眼杜含巧一眼便是皱眉道:“怎么还不下来。”   杜含巧心里暗骂,刚才要不是她好几次都差点摔下马去,可即使如此赵培仍旧是不减缓速度策马飞驰。赵培就像驼着一批货物,丝毫不在乎杜含巧的感受。      这个时候她的腿肚子都在打抖,看了一眼赵培不耐烦的脸杜含巧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下来,可是最后还是因为太过无力摔到了地上。   赵培蹲下来轻笑着望着杜含巧道:“如果你是这样报答我的话我会把你扔掉的。”   杜含巧瞳孔一缩,咬着牙硬是从地上爬了起来,勉勉强强站立在了原地。赵培哈哈大笑转而迈入了客栈之中,杜含巧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赵培这个人……果然生性暴虐,杜含巧在心里暗道。他身为先皇最小的皇弟又对皇位没有威胁,先皇又比他大了二轮不止自然是把弟弟当儿子养大的。   可是他的儿子也长大了,这个时候赵培又成了一种威胁。先皇让人教赵培习武请的是江湖人士让赵培从小就对江湖充满了向往,赵培甚至不知道先皇把藏宝图的一份藏在了他的身上,就离开了深宫来到了江湖之中。      这家客栈一进去到处都是粗鄙之人,他们肆无忌惮哄堂大笑,在杜含巧进去之后更是有不少人亮起了一双贼眼。更是有人道:“来啊,来陪我们玩玩啊。”   杜含巧对这幅景象孰若无睹,只是战战兢兢跟随在赵培身后,只见赵培冷哼一声取下这旁边一桌无人的竹筷内力一运转便是朝着那说话的而去。      只听“啊”地一声,再一看那竹筷却是插入了那人的喉咙中,只要那人再做一个吞咽动作就会把筷子吞进去。赵培这一手让不少人都惊惧地望着他,连带对着赵培后面的杜含巧也带着一种惧怕的神色。   他们只是一般贩夫走卒,平时连个稍稍健壮的人都打不过,怎么又打得过江湖人士。      这个时候应该出来的客栈掌柜却是缩到了一边,单单派了一个老实的伙计来。赵培嗤笑一声望着那小二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最后开口道:“给我两间上房。”   那伙计也是生的老实,最后竟然忍住惧怕道:“我带二位去看看房间吧。”   “还不前面带路。”   “是是。”   ……      杜含巧到了房间马上让小二烧了洗澡水送上来,等到小二走了之后自己却是趴到在了床边。这句身体娇弱的很,只是以前一些微微的劳力便是累的够呛。   等到小二把洗澡水送上来,杜含巧才长舒了一口气,她的身上并不是没有任何珠宝首饰。只是头上的大部分物品都掉下水去了,头上的发髻也乱了模样,恐怕也是如此赵培才认为她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吧。      杜含巧吃过晚饭便是早早的上床歇息,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却突然警觉地发现屋顶有人,虽然换了身体但是杜含巧的警觉性还在。   那屋顶上面的人并没有停留太久便向着隔壁而去,在下一瞬间杜含巧猛然起床,隔壁不就是赵培的房间嘛!      果然一会儿之后隔壁房间传来了刀剑声,杜含巧暗叫不好弄不好赵培那货这下子真的会丢下她跑路。杜含巧急忙穿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向着隔壁房间跑去。   杜含巧推开赵培的房门很有分寸地躲到了赵培的身后,那房间里面一个是穿着单衣的赵培,另一个却是黑衣蒙面明显来者不善看样子倒是来寻仇的。      “恩公,你没有什么事吧!”   “想不到九尺剑艳福不浅逃命都想着带着女人。”那蒙面人在看到杜含巧的瞬间闪过惊艳,但下一刻却是嬉笑起了赵培。   赵培看到杜含巧嘟嚷了一句麻烦,也不和蒙面人多说话转身便迎了上去,杜含巧在身后看的真心蛋疼。说实话这个世界的武功跟上个世界相比可是天差地别,在杜含巧眼里赵培完全有可能十招之内打败那个蒙面人,但是赵培却用了足足三十招才打成平手。      最后也不知道是赵培今天运道不好还是人品太渣,居然被蒙面人一包药粉给放倒了,杜含巧望着躺在地上的赵培久久无语。   那蒙面人却是可惜地望着杜含巧道:“如此绝色佳人可惜却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倒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想要留杜含巧一个全尸,因此也不打算用什么手段只是打算堂堂正正把杜含巧给杀了。      杜含巧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想要杀人灭口,她眯起眼睛打量了那蒙面人片刻,片刻后却是拾起了赵培的剑摆了一个出剑的姿势。   那蒙面人毫不在意轻笑,在他眼里杜含巧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可是他终究还是要失望了,杜含巧在这一刻的气势猛然间改变了,她的剑没有任何内力只有技巧,但是蒙面人却看不破躲不过。只是短短的三招,当剑影过后蒙面人看到的是那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也不过如此。”杜含巧收起剑捏了捏剑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摸过剑了。明明才过去一个半月她却像是过去了几年的时光一样。   杜含巧跑到还在昏迷的赵培身旁,毫不犹豫地开始搜身,待到没有搜索到想要的东西杜含巧脸色大变。这货不会现在就把先皇给他的那块玉埋在了他娘的坟墓前吧?!      赵培醒过来的时候便是感觉到了一阵暖意,悠悠转醒之间竟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破庙之内,这旁边还有没熄灭的火堆。   赵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剑,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一瞬间便吓得坐了起来。   这时候他却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接着便是一张娇媚的容颜出现在了赵培面前。“恩公你总算是醒了,昨天晚上真是吓死我了。”      赵培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是突然间发现他极其宝贝的剑正叉子一只烧鸡摆在一片荷叶上,赵培简直要气的再晕过去。   他之所以得了个九尺剑的称号便是因为这把名叫九尺的名剑,如今他发现他极其宝贝的剑上正插着一只烧鸡,这怎么能让赵培接受的了。      杜含巧看着赵培愤怒地望着那把剑,假装怯懦地望了一眼赵培:“昨晚小女子也是没有办法才用了恩公的剑,这鸡小女子从客栈带出来之后经过一夜便是冷的发硬了,小女子想着要是恩公醒来定要饿的所以才……”   赵培看了一眼香喷喷的烤鸡,转过头突然望着杜含巧问了一句:“你吃了没有?”      杜含巧摇了摇头,心中却诧异赵培会这么问,这么暴虐的人也会有心细的地方不成。   实际上杜含巧从客栈何止拿了一只烤鸡,只不过其余的东西她都在路上吃完了,早上的这一顿倒是没吃这点却是算不上说假话。除了吃的东西之外杜含巧还抢了一辆牛车,不然她这么一点力气怎么可能带着赵培一个大男人走这么远。      赵培直接把剑上那只香喷喷的烧鸡撕成两半,另一半递给杜含巧:“吃吧,你也饿了。”   杜含巧望着那半烧鸡神情有些古怪,昨天晚上这把剑上还沾着一个人血,还是她亲手捅进去的……于是杜含巧转开话题道:“恩公,昨天晚上你晕过去之后是一个老人家模样的人救了我们,那人可真是厉害,而且他还把我们送到了这里来说客栈已经不安全了。”      果然,赵培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他沉思了片刻,他自幼在皇宫中学的不过是基础的武学。赵培的武功是出入江湖之后拜在一个门派学的,可惜的是这个门派非常古板,在得知赵培的身份之后就把他逐出了师门。   想到几个月前曾经见过他们一次,赵培不禁猜想难道救他的高人是师门中之人?      “恩公……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地方,那里的山很美水也很清,一到早上边是会起大雾从山上望下去一片片的茶田,非常美。”赵培回忆着那些稀少的片段,神情有些迷离。   很少有人知道赵培的母亲只是一个采茶女,出生在山野之中。进宫之后她更是常常思念自己的家乡,连带着赵培也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好感,而赵培的母亲就是埋葬在那里。      杜含巧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指尖,其实赵培的母亲认真说起来和她有三分神似之处。   当然比起容貌来赵培的母亲是远远赶不上的,但是背影却像的很,赵培就是因为才救的她。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原本的万青岑有机会勾搭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写完这一章了,欢呼一下。 好久没求鲜花了,脸红红求鲜花朵朵。 ☆、茶山      茶山是个美丽的地方,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盛产茶叶,这里的人朴实的很每天日落而息日起劳作代代都是如此。   那一片片的茶园中三三两两的采茶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小姑娘年老的人已经做不动了,常年勾着腰老了的时候多半来驮着背。   杜含巧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茶园一时间倒被吸引住了,看的有些发呆。      “哟!谢家的小子你回来了啊!”那些采茶人中有一个中年男子他突然挺直了腰背,冲着那官道上遥遥喊道。   站在杜含巧旁边的赵培这时候反常地竟然笑了,那一张整天显得不耐烦的脸色也是头一次变得柔和了起来。在杜含巧惊讶的目光中赵培居然扔下马快步朝着那中年男人而去,跟人惊讶的是赵培竟然挽起袖子帮那人采茶。      那中年男人却有些生气道:“谢家小子,那路边的是你带回来的媳妇不?怎么就这么把人家仍在一边不理了,我看你也不厚道。”   中年男人是这里是山长叫谢东,赵培的母亲认真算起来还是他的表亲,当年赵培找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直系亲属了。那时候也只有谢东收留了他一阵子,谢东只知道赵培的母亲远嫁后来夫家败破了其余的倒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培挑了挑眉转头打量了一眼杜含巧,想到上次曾经答应过谢东带媳妇回来看他这才恍然大悟。刚刚想开口可看到谢东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顿时变得呐呐无言了。   他又不能解释为什么杜含巧一个姑娘会跟着他这么一个大男人,总不可能说是捡来的吧?   谢东却是不管那么多,山里的人娶媳妇不容易人也朴实的很,看到赵培带着这么一个天仙一样的姑娘还冷着人家就有些没道理了。      “去去去,你的房子我还帮你留着,还有你家的茶田我也帮你种了。今年你回来了刚刚好记得收今年的茶啊,前几年的卖茶的钱我都帮你收着呢,就等着你成家现在你媳妇都有了我就把钱给你。”   “叔前些年我不就说了那些钱你自己收着吗?我自己也不缺那点子钱,我家那块分给我的茶园都是叔你自己帮我种的,那块茶田前几年我就说给叔了怎么还是我的?”      谢东笑道:“你能有多少钱天天东奔西跑的,等回去我就把钱给你啊。”   赵培说不通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而是想着走的时候把钱再塞到谢东家去,不得不说谢东这个表叔对赵培这个侄子是很好的甚至连成家的钱都帮赵培准备好了。      如果赵培真的只是一个辛苦在外面干活赚几个生活钱的乡下汉子,说不定想到外面的辛苦一冲动就想在这里定居算了。但很明显赵培不是,至少他只是把在这里的生活当成一种调剂和乐趣,并没有想过在这里定居下来。   见赵培还不走谢东又去催促他把杜含巧带到家里面去再说,并且说自己马上就过去。      赵培看谢东坚持只好走开又朝着官道上站着的杜含巧走去,赵培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杜含巧已经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了,脸蛋儿晒得爆红有些吓人了。   偏偏杜含巧自己毫无感觉只是觉得脸蛋发烫,赵培远远看见的时候便是吓了一大跳,顿时脱□上的外衣罩在杜含巧头顶。好好的一个绝色佳人就这么毁容了也是一种罪过。      “怎么晒成这样,会不会晒伤了?”赵培看着杜含巧顿时皱起了眉头,用力按住杜含巧的脸揉了两下还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杜含巧刚想说没事,就被赵培一把抱上了马从背后拦住顺着官道跑远了。实际上她这具身体脸皮薄要是真的晒伤的话她自己也会觉得灼痛的,只是这话说出来看赵培的样子就是不相信的。      赵培一路策马一瞬地儿来到一个井边上,他先是把那井水打上来再让杜含巧对着泼水,等到杜含巧自己都觉得透心凉的时候,又去边上摘了茶叶捣烂敷在杜含巧脸上。   “好点了没有?以前我晒伤的时候我娘就教我用茶叶敷脸。”   “可以了我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赵培小心地用外衣沾湿帮杜含巧把脸上的茶叶涂掉,一涂掉之后杜含巧的脸光滑透着粉白的莹润,整张脸倒像是被湿润过一样。   “行了,你以后小心一点,我就说你们女人麻烦你以后出门戴个兜帽便是。”赵培随意地把那件揉搓的不成样子的外衣丢到马鞍处,自己此时却是牵着马随意准备往前走。      说到底茶山也只是一个村落而已,这里的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代代都是如此下来的。赵培和杜含巧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茶山村的前边,再往前走一段路便到了。   赵培对这座村落怀着敬意所以在快到的时候不愿意策马而行,选择了牵着马步行。杜含巧跟在赵培后面不禁想赵培的孝顺也算是一个可取点,只是有时候杜含巧有猜想赵培那位采茶女出生的娘又有多能耐?      她能在前二代皇帝在世时恩宠不断,后来先皇登基又活了一些念头才病死,对赵培这个儿子看则教导无能但是又有谁家的儿子总惦记着母亲的娘家亲过自己家这边的。杜含巧不知道她是怎做到的,但是无可否认她进宫的前些年是聪明这的。   赵培带着杜含巧进村的那一瞬间就被各种各样的大爷大婶围绕了,别看赵培人不咋的但是在这里却是实打实的受欢迎。      其实一个大婶还颇为叹息道:“谢家小子啊我家闺女不比你旁边的媳妇差多少嘛,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家闺女呢。”   这话一说来周围一片哄笑,那大婶也红了脸。   杜含巧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这时候赵培却笑道:“这一路赶过来也累了,大家就放我们回去歇歇好不好?”      “赶着生娃吧?”   “哎哟,老张你这个羞羞脸啊。”   赵培的脸皮都跟铁打的一样听到这句话面色也不变一下,仿佛刚才这些话就和他毫无关系一样,看的旁边的杜含巧不由有些异样的望着他。   乡下妇女的嘴巴都比较碎,一般人都忍受不了而赵培居然还能在这伙女人的嘴巴中-坚-挺。      赵培三两句就把拨开重围拉着杜含巧走人了,待到走远了之后他也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还带着远离的庆幸。   赵培在这里的家建在以前的老房子不远处,沿着青石板一路走顺着那些挑水的人踩过的痕迹极为平坦。走了一段便是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影像,这里只有赵培一户人家住在这里,这原先是他母亲那边的人买下来的一大块地。      只是现在这些人里就只剩下赵培一人,自然也就只有赵培一个人居住。   赵培走到房子前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有了些顾虑,这房子他已经好久没来了,也不知道里面都积了几层灰了。   试探地推开门,赵培愕然发现里面竟然干干净净的,就连他放在箱子上的篮子都没有变过。      “我原先还想着这房子一定脏的不能住人了,现在看来一定是叔让婶娘帮我打扫过了。”赵培走进去搬了两把小板凳,一把给了杜含巧一把现在就坐在他-屁-股-底下。   赵培人生的高大坐在小板凳上把腿要伸的好长,一眼望去有种不协调的感觉,他也不请杜含巧进去坐就这么坐着望着远处的山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哪里人啊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啊……我家就盛京的。”   “家里订亲了吗有意中人了没有?你看你一个姑娘家都跟着我这么久了,我也没成亲干脆嫁给我得了,你还没说名字呢快告诉我啊。”      杜含巧听的脸直抽,这句话搞的就像她没名没分跟着赵培,赵培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娶她一样。   “小女子姓杜名含巧,恩公你还是另外找一个吧,我这种人不适合的。”   赵培皱眉道:“可是我喜欢你这长相身段。”   “刚才那大婶不是我她的女儿比起我来丝毫不差吗?”      “听她胡说她女儿满脸麻子还缺牙,一说话就喜欢喷口水二十二岁了都嫁不出去。”赵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嫌恶。   杜含巧顿时有一种恶心到了对方的-快-感,心中好不愉快。   正在此时赵培又道:“你不愿意就算了,反正别人都以后我们是一对。”      杜含巧笑了笑没有说话,有时候男人认真的时候和逗你玩的时候是极为模糊的,赵培这种人是不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就算她极其美貌也不可能。   更何况现在赵培心里还藏着事,如果他喜欢上他那么赵培应该做的第一个反应差不多就是把她送走,送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      赵培的母亲娘家的亲人不是因为意外或者病死的,而是一夜之间被人全部杀死的,就死在那前面的谢家祠堂里尸体全部都少了一只耳朵。   这件事情不是别人干的,正是把赵培当儿子养大的先皇下令做的,他把把那些人的耳朵带回来呈给赵培的母亲看,而赵培的母亲魂不守舍间也因为这件事情跟着病去了。赵培想报仇又不能报仇,心里的心思越来越重,脾气也变得反覆无常。      但是或许他永远不知道就是因为他太听他母亲的话,才让先皇容忍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妈妈从外地回来了,点头好开心的咩。 ☆、不相为谋   在茶山的生活非常平静,平静到杜含巧有时候都在想她是不是来度假的。赵培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采茶人每天天不亮穿着短衣出去采茶,只有在中午的时候才会回来吃一顿,然后再接着下到田园去。   杜含巧早就不是刚来的时候打扮,她穿着茶山人自己做的衣裙,头上单单只有一根银钗挽了一个垂月发髻。即使如此清魅的五官便是绝世无双,有闻美人山跃兮,曲水流云皓月明。      此时她正站在门口看着前边门口的那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等待着赵培回来。      突然那路的拐角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了眼帘,赵培似有所感抬头相望就望到杜含巧在望着他,莫名地赵培笑了笑,微笑看着杜含巧慌慌张张走到屋子里。      这下子赵培眼里都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他来不及想什么便是加大步伐向前走去。   赵培屋子里就已经看到那做好的饭菜,但是热腾腾的饭菜旁边却是没有杜含巧的身影,赵培挑了挑眉坐下来吃饭。   “回来了啊,这几天都是什么日子我怎么看到好多人往山上跑。”杜含巧从布帘后面出来,手里正端出一大碗蛋花汤。      杜含巧状似无意间说完,把汤放在了桌子上自己也拿起了碗筷吃饭,这几天每天清晨都有人带着香烛和冥钱上山,那山中也是长长燃起大烟。   赵培动作一顿皱眉道:“这几日是祭祖的日子,明天我也差不多要去了。”      杜含巧“哦”了一声又围着其他话题说开了。赵培的那块玉是先皇送给他的,而赵培的母亲在当年无奈的进宫心底便是留下了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又怎么可能真心一个一只脚踏入棺材的老人,赵培的母亲谢玉便是如此。可惜到了最后她气急攻心而死,甚至临死前先皇都不知道她的心意。      赵培把那块先皇常年戴在身上的玉埋在谢玉坟前,年年回来祭祖他便是要看上一次。   杜含巧想要把那块玉偷走,最好是在摸清楚线路并且在赵培放松警惕的时候。放下碗筷,杜含巧留下一句:“我去喂马。”便是离开了饭桌。      来到后院,杜含巧摸了摸那马儿的头,那马儿也亲昵地蹭上来。“马儿啊马儿明天就全看你的了,待会可要多吃一点才能跑得快快的。”   杜含巧从负责这匹马的伙食起便是总陪着它玩耍说话,几日下来这马儿倒是和杜含巧亲近了不少,也不想刚开始那么认生了。      第二天一大早,山里湿气重早早地就起了大雾,一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赵培一身华服,头上带着羽冠眉目清朗远远望去倒是一个俊美贵公子,只是他如此衣着手上却提着一个竹篮子里面一一放着祭祖的东西。   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山路上,他竟是全然没有留意到后面偷偷跟着人。      杜含巧一路跟着赵培并且暗中记下路线,她虽然上过几次山但肯定是没有赵培熟悉路,更何况赵培现在肯定是要去祭拜他娘的。   赵培拴着山道的那条小路,一直走到一座隐蔽的坟堆前,暮然间他却是跪了下来。      “娘,孩儿来看你了,娘您在下面过的还好吗?和先皇相处的怎么样?说起来孩儿长这么大却还真是没有跪过娘几次,什么身份有别娘终究还不是我的娘。”   古人有衣冠冢的说法,而赵培是没有半发让谢玉好先皇合葬在一起的,但是把沾了先皇气息的东西和谢玉搁一块这样也不差了。      赵培烧了些纸钱又点了香烛,接着又朝着谢玉磕了三个响头才起来。   再朝上一点便是谢氏族人的坟,赵培以前看到谢玉的面子上也是年年来撒纸钱,只是他却是不会跪下的。   赵培在走之前如同前两年一样都会把玉佩挖出来,确认那块盘龙玉佩在里面之后,又会重新埋回去再在谢玉的坟前说一会话过了好一会才走。      杜含巧看着赵培远去从树杆后出来,用树枝扒开刚才赵培埋玉的地方。在看到那块光滑的玉边之后快速擦干净放到袖口里,之后又把这里恢复成和原来差不多的样子才离开。   她现在身上一共有一个金镯子一个翠玉手镯,连带着还有一个羊脂玉的扳指。要说还有什么便是赵培从他婶娘那里拿过来给她别头发的银簪子了。      杜含巧还记得这个簪子好像还是赵培付了钱的,谢东一家本来不肯收钱说是见面礼,但是最后这还是赵培硬生生塞过去的。   这些东西里当掉那个金手镯她这一路的路费便是有了,茶山一直往南走便是县城。她这一路便是这么来的,骑马到那里的话要二个半时辰,步行的话没有一天功夫是不行的。      杜含巧赶在赵培回来做好了饭菜,如同往常一样仿佛没有任何变化,甚至今天还在赵培祭祖回来之后特意问了两句。   “累了吧过来坐一会,明天还要去吗?”   赵培坐到一旁摇了摇头:“明天不去了,今天就已经全部都弄好了,再过几天我们就走你准备一下。这里的东西就不要带走了,做一些吃的带走就是。”      “知道了,我先去喂马。”这个时候如果不忙的话赵培都有睡午觉的习惯,杜含巧先是在房子里磨蹭了一会看到赵培进了屋子里之后才放心走开。   如果她拿到玉佩之后就骑马奔走,搞不好会和下山而来的赵培正面碰上,但是现在趁着赵培不注意的再走等赵培发现也是她成功逃跑之后了。      杜含巧溜到后院拍了拍马,又喂了它一些东西便是跨身骑了上去试试看。   等到骑得差不多顺手了,杜含巧望了一眼赵培房间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马儿便是一纵身闪出了院子里。赵培的这个后院直通前面村口,但却不是很好走。      杜含巧骑的又快又急,那村口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闪身望着杜含巧飞驰而去。   “怎么还不进来,喂马喂了这么久够了。”赵培起身来喝水看到客厅和里面的房间空无一人,喃喃自语道。他往着后面一看,那后院之中连人带马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正当这时候一个村民跑到赵培家外面喊:“谢家小子我刚才看到你娘子骑马出去了!那是去干什么啊骑得好快啊!”      “没事,是我让她去的。”赵培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凸起。   居然敢跑,赵培轻笑两声看来稍微对她好一点,她便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为他真的是那么宽容的人吗?跑了抓回来打断腿便是了。   杜含巧这一路骑得极快也幸好赵培的马是极好的名种,二个半时辰的路硬是给缩短到了一半,等到县城杜含巧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个金手镯给当掉了。      只是这里毕竟是县城只当了个一百两,杜含巧让掌柜把换成九张十两的银票,再换了两钉五两的银锭。   这之后天色也不早了,杜含巧也没那个条件多做乔装,把自己弄成一个落魄弃妇样子之后便失去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中房先住下一晚。那马她却是放它自己跑回去了,如果不是杜含巧照顾了它这么多天,这马恐怕都不会让杜含巧近身。      杜含巧在客栈里睡的这一觉便是一下就到了大天明,比之在赵培身边的时候要好的多。   “客官,要点什么啊。”杜含巧刚刚下楼那小二便是在拐角处问道。   杜含巧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对着小二道:“包几个馒头和饼子,还要一罐子咸菜。”   “好好,客官还要点什么?”   “东西帮我打包好后干脆连房钱一起结了。”      此时杜含巧面色蜡黄,脸上还有几道黑黑的痕迹乍一眼看那上憔悴的很,让人不想看第二遍。杜含巧这把戏也用了很多次了,再高深一点的她也不会了。   等到付了钱,杜含巧拿上东西又雇佣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一路朝着盛京的方向而去。   正是行走在一片树林里的时候,只听到马吁的一声便是停了下来。      “车夫怎么不走了?”杜含巧坐在马车内出声问道。   “走什么走,玩的开心吗?”马车的布帘一下子被人挑开,光线一下子刺了进来赵培一脸淡笑站在马车前眼里冒着火。   “……”杜含巧张了张口,之后却是又闭上了嘴巴。      赵培后退几步望着杜含巧画的乱七八糟的脸嫌弃道:“如果不是看到你的背影,我还真不敢相信那就是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杜含巧颌首片刻,却突然颤颤地笑了起来,她抬起自己的头那一双眼睛充满了讥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干嘛还要留在这里,我原本想着自己偷偷离开也好,但是却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帝王怎么可以和一个平民女子同合葬,如此大不敬也就是只有汇王赵培做的出来了,现在你猜猜看我是谁派来的?”      赵培在这一瞬间瞳孔一缩,望着杜含巧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惊异。   “你到底是谁?”   “我的主人自然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时候前面520后面打不开,都快给后台跪下了。 希望这次能顺利双手合十。 ☆、进陈家      “你是我那好侄儿赵绵明的人。”赵培皱着眉头死死地望着杜含巧,眼里的光芒颇为复杂,难道这些日子杜含巧对他的好也全是假装出来的不成。   他原先在那条大河里救了看似无路生还的杜含巧,却没想到给自己造就了一场冤孽。   杜含巧神情越发藐视,她冷笑两声从马车中钻了出去,下车时扫过被打晕的车夫眼里一道暗光流转。“皇上的名字岂是你可以直呼的。”      赵培一愣断然没想到杜含巧如此维护赵绵明,转而又想到她既然奉赵绵明为主,心里自然也是向着他的。   “我观你大言不惭身上根本就没有半分武功,如果你把玉佩交出来……”   “能怎么样,难道我交出来你就放我走吗?”   赵培目光闪闪,最终还是道:“你交出来并且不把我的下落流传出去,我就放你走。”   “你心软了。”杜含巧这一针见血的回击让赵培哑口无言。      杜含巧却是接着道:“你可知道我没有把玉佩拿回去会有什么样子的下场?我这样的人有怎么可能自己做主,左右不过是一个没有退路还不如争一争。”   说道最后她眼中光芒大盛,竟是貌不退缩地望着赵培。   赵培握紧双拳,片刻后手伸向了腰际的剑。“这本不是我愿意的,也断然不是我所求。”      杜含巧笑着惨淡,笑容已有了三分苦涩,她信手在旁边折了一根树枝寂寥道:“既然如此说再多也是无用,你我注定针锋相对。”   赵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忍,脑子里却如同情景回放一样想着这些日子来,日落而息平淡幽静的生活。这之后恐怕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这样矛盾的感觉了……   在他眼里杜含巧今天是要死在他的剑下的,而他日后也会忘却有这么一个刚烈的女子。      只是在赵培的剑刺出去之后轻轻巧巧被树枝弹回来的时候,赵培便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为什么只是招式没有内力相加他竟然无法回击?   “你看你连我单单的一招都无法正面回击。”杜含巧说完便是看似简单地做了一个初学剑者都会做的劈砍,她用起来却如同重重叠叠剑影无数。      赵培睁大眼睛看着剑快要落下下意识往右边躲开,但下一刻树枝却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心跳如雷无法言语的挫败感聚集在了赵培心头,那树枝却又往下移动了三寸,在赵培锁骨处轻轻一点。   砰,赵培的身躯顿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弱无力地翻到在了铺满树叶的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杜含巧叫醒车夫,淡淡地说了几句话,并且再塞给那惊慌的车夫的一些银子后重新上了马车。不一会那马车便是从他身边而过,他却只能怔怔望着。      不一会马车就消失在了赵培的视线当中,也消失在了这片小树林当中。杜含巧只是对那车夫说你看没有我你刚才便是死了也没人知道,我雇佣你便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半个月后盛京大街上,这街上往往来来都是做买卖从外地来的人。   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想着来盛京讨生活的,这些人里面有老人来投奔的,也有流浪的乞丐。但是如果这些人里面出现了一个极其美貌的姑娘便是让人驻足了。   此时那美貌之极的姑娘正坐在茶摊子里,喝着一文钱一碗的凉茶,那摸样稀罕的不得了。      这其中便是有人恶意卖弄起来。“听说了没有啊,诺王勾结了一大批朝臣起兵造反了!听说就在那南边的地方称帝了!”   “这事情你还来说,这有什么,我那小姑父就是当官的他说些现在的皇帝愁死了。依我看现在的形式不太乐观啊,早晚都是要打起来的。”   “我说你们啊……”      杜含巧当即打翻了茶碗,她匆匆付下一文钱行色匆匆地走了。以前这朝廷的事情不是平民百姓能够茶余饭后能叙说的问题,现在这街上一个官差都没有看样子已经蛮严重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能让赵闵凡想到把握住那些大臣们,原剧里赵闵凡根本就不屑这一点,赵绵明顺了人心又顺了民心才得以把赵闵凡打的体无完肤。      而现在的形式看来已经是对立的局面了,就看那正大光明一较高下之后谁又能称王称帝。   杜含巧筹措了片刻最后竟然是朝着北边而去,万青岑虽然出名但是又有谁见过她真面目?那次下花轿之时盖头被吹走的事情只是意外,况且过了将近二个月了也是不见波澜了。   再说一个自愿签契约的短工奴仆,和名满京城的绝色美人又会有什么关联呢。      本来杜含巧就是打着把陈瑾手里的那份藏宝图弄到手才回盛京的,如果她选择的目标是赵绵明,那么她可以肯定陈瑾手里的那一份她是想都别想了。   陈瑾今年刚刚二十六,弱冠之龄便是敢言不怕死的言臣了,明明是一个俊秀青年却整天想一个小老头一样板着一张脸。也正是因为他难得的正直品行才得以才先皇另眼相看,见多了偷奸耍滑的臣子,这么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可造之臣怎么不让人心喜。      陈瑾的府里是出了名的,原因只有一个陈瑾的俸禄只有那么一点,他家却只是原先的清贫户。请下人也是自然没有那么丰厚的,唯有时不时请几个短工支撑一下。   “当真是清贫的可以啊。”杜含巧也只是听闻过陈瑾的事情,但亲眼看到这宅子之后也不由吞了吞口水。      这宅子大的可以是先皇赐下来的,可以这里面却是杂草丛生,连大门都是掉了漆有一边斜掉了门前更是堆满了灰尘。偏偏陈瑾清高的很还在大门口提了一首诗,一眼望上去这里都不像是住了人的。   “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啊?”杜含巧突然感觉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满脸风霜的婆子正提着一个菜篮子望着她。      这个婆子正是陈瑾早去的父亲家的大姐,也是陈瑾的姑姑陈兰。只是她和陈瑾的父亲刚好一头一尾,一个老大一个老小年龄差距便是显出来了。   “婆婆,我是外地来讨生活的,刚好走在这里。”   “这样啊,我家刚刚好要人包吃包住姑娘你看看怎么样?”      杜含巧一脸懵懂,听着好似不懂的样子问道:“婆婆你家真的要人啊?”   陈兰笑道:“那是当然的,我家就在前面呢。”   “哦哦哦。”杜含巧暗想这一家子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看样子明显是看她一个“外地人”不知道行情,想要把她骗进去又不提工钱。      陈瑾虽然大事情上正直无比,但小事情上性情颇有点狡猾,不然他也不能在盛京之中当了这么多年的朝廷官员了。   “怎么样啊姑娘?我是看你喜欢才让你去的。”陈兰其实看杜含巧第一眼就被惊艳到了,如此漂亮的姑娘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看样子这姑娘还憨傻的可以当真是难得。   杜含巧笑的一脸天真无邪:“好啊,多谢婆婆了。”      陈兰马上喜笑颜开,这府里早就没有一个下人在了就她和陈瑾两个人在,前些年陈瑾的母亲也去了她就和陈瑾两个人相依为命了。   只是这府里许多事情她都是做不来的,人老了不服老不行,只是这做饭的事情她却是不得不做的。   陈兰带着杜含巧进府一路上眉飞眼笑的:“这府里打扫什么的就不要做了,每天做做饭和我老人家说说话,再者有需要的时候伺候一下我那侄儿便是了。”      杜含巧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婆婆你侄子是谁啊。”   陈兰顿时得意道:“我那侄子是朝廷当官的,有本事着呢,你可不要小瞧了去。”   杜含巧连连点头,最后不管陈兰说什么她都尽管点头就是了。不过这陈兰虽然有点奸猾却到底骨子里还是善良的也没让杜含巧做多少事情,宽厚的很。      陈瑾从外面办事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官府,便是发现那走廊上站着一绝色丽人,美艳精致身段窈窕只是身上一身白衣,头上也是素净的很。   陈瑾当即大惊失色指着杜含巧道:“你……你是何方女鬼。”   “是大人吧?我是刚来的下人。”      杜含巧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站在这里发一会呆便是遇上了陈瑾,陈瑾相貌不俗,身形高挑人长得很有南方人的灵秀,那眉眼便是让人看了心里喜欢。   陈瑾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这里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下人了,更别说这么漂亮的下人了。   如果是千金小姐诶看中他乔装的也不太可能,他已经穷的出名了不然也不会二十六了也没成亲,还不是因为有点本事的人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受苦。      这么漂亮一个佳人让他这个光棍情何以堪呀,陈瑾板正了脸正色道:“去忙你的吧,我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是大人,我去做饭了。”   杜含巧飘飘然离去,那背影仿佛也带着仙气一般。陈瑾家的下人少一时间也没有发现杜含巧自称我,而没有自称奴婢。等到杜含巧发现自己称呼错了已经是去厨房的事情了,还真是当久了贵人有点不适应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更新的想死,抽死了,求虎摸。 话说西皮还有一个星期转科,本来高兴死了,六月三日转科六月四号去下一个科室报道。 结果她派西皮上夜班上到六月四号要去转科的那一天,西皮想调换一下,她说你就和下一个科室的人说让你这一天不要上班嘛,谁都会碰到这种事情的巴拉巴拉的。 真心满脸血。 ☆、陈瑾的顾虑(抓虫)      天还没亮,陈瑾睡到迷迷瞪瞪的时候房门被人咚咚咚敲响了,顿时陈瑾有些不耐地转了个身。待到过了一会陈瑾却是暮然间睁开眼睛,手慌脚乱地掀开被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匆匆忙忙套上衣物。   陈瑾一向睡的熟没有人叫可是要睡到大天亮不可,基本上每次去上早朝都是陈兰把他喊起来的。也亏的陈瑾没什么起床气,不然天天如此可不是烦死了,刚刚套上外衣还不及套上官服那外面的敲门声却是又响了起来。      “姑姑我这就是起来了!在穿着衣服呢!”   门外面端着脸盆的杜含巧微微一愣,出声回道:“大人,奴婢是来伺候您洗簌的。“   陈瑾赶快把衣服穿好后又匆匆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到那副严肃的表情之后,才缓缓把门打开。这一看他却是看到门外那绝色女子真低着那粉白的脸,露出一截白瓷般洁白的脖颈……      “咳咳,进来吧。”视线移到杜含巧端着的脸盆上,陈瑾往里侧了点好让杜含巧进来。   杜含巧进来的瞬间就把整个房间打量了一下,看到放脸盆的架子之后把脸盆放下,回过身去看陈瑾却愕然发现陈瑾此时居然也是一身严谨的官袍。   刚才她刻意低着头却是把陈瑾穿什么衣服出来的都漏看过去了,惊愕只是一时,片刻过后杜含巧又成了那个温顺的丫环。      “大人,是先束发还是先洗簌?”   “先洗簌再说。”   杜含巧应了一声随即上前挽起袖子把脸盆里的毛巾拧干,待到清清爽爽之后便是往陈瑾脸上擦去。陈瑾闭上眼睛一幅任由杜含巧行事的模样,如此二下便是可以了,盐水簌口却是要等到早饭结束过后。      这古人睡觉大多数也是挽起头发来的,崇尚头发丝的完整性免得散开在睡觉的时候落发。陈瑾便是如此,杜含巧轻柔地把他的头发放下来,拿起木梳一段段地梳着。   简单挽了一个男子的发髻,再给陈瑾戴上玉冠杜含巧便是退到一边去了。   “行了就这样吧,去前厅用饭。”陈瑾看弄好了发髻而且明显比自己弄的好,心里是满意的。他每天早上起来束发总是会扯掉几丝头发,真是罪过。      陈瑾和杜含巧走到前厅的时候,陈兰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杜含巧却是和陈兰一起起来的,这里的房间除了陈瑾和陈兰住的那一间,其他的屋子都没人住过,想要收拾开来没有几天功夫也不成样子。   如此这般,陈兰只好让杜含巧先和她住一块再说。      陈瑾一直埋首在饭桌在喝粥,陈兰却是一直在旁边说着多喝一点,这期间只有杜含巧一人默默无声。   “姑姑,我该去了上早朝了,今天应该没什么事情说不定散了朝就没我什么事情了。”陈瑾语气里难免带了一丝忧患。   陈瑾呆在掌管犯人的地方,平日里处理卷宗便是忙的很,有半天假放便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了。这些日子下面的人办事都不如以前严谨了,陈瑾看在眼里却是急在心头。      听到这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陈兰了,平日里就只有陈兰一个人在家,寂寞自是不用说的了,最高兴的莫过于陈瑾有时间陪陪她这个老人家。“那是好极,待会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休息。”   杜含巧低头挑着粥里面的肉,又夹了口咸菜。这府里上上下下已经荒废,陈瑾的俸禄便也是少了一个很大的去处,零零碎碎的倒是让陈兰存了点钱。      这点钱比起稍富裕的人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其他官员或者说陈瑾认识的人只能说穷光蛋一个了。   陈瑾用过早饭便是去上朝去了,陈兰便收拾碗筷边叹道:“什么时候看我那侄儿娶妻生子,我也就得意含笑而终了。”   “婆婆还年轻着呢,大人也是年轻有为又怎么会怕娶不到好妻子呢?”   “那样子我老婆子就睡觉都要笑醒了。”      杜含巧看陈兰那感叹的模样,识相的没有再说话。她总不能告诉人家你侄儿注定打一辈子光棍不上不下没人要吧?   陈兰片刻后又问道:“小姑娘为什么上盛京来啊?”   杜含巧脸上似乎有些伤感:“我在乡下举目无亲便想着来投奔我大姐,没想到人海茫茫却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陈兰赶紧闭上了嘴巴,这举目无亲的滋味她也是受够了,只是没想到杜含巧年纪轻轻也沦落到了如此地步。也是,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哪家不疼啊,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放一个女儿家出来做工呢。      中午时分,太阳早就爬得高高的,天气也是炎热异常。   陈瑾汗流满面从外面回来,已经是热的不行,回来第一件事情便是脱下官袍提了一桶冷水对着自己往下倒。   抹了一脸的水珠,陈瑾披着湿透了的衣衫往着房间里再换了一件长衫出来。这放假的时候也并不代表着陈瑾就真的没有事情做了,他一般是听着陈兰在院子里唠嗑,一边在院子的石桌上花山水图或者说练字。      用过午饭之后陈兰便是在院子里为陈瑾做新衣裳,陈瑾也在石桌上铺开了纸张拿了砚台毛笔等等。   陈兰坚持要为陈瑾亲手缝制衣物,杜含巧便是没有把活计接过来,不过她也是看眼色地顺手就帮陈瑾磨起墨来了。   磨着磨着,杜含巧有些走神了,她的视线落在陈瑾腰际的那一大把钥匙环上。   也不知陈瑾感觉到了什么,他现在的站姿明显比前一刻优雅了许多,背也是直挺了许多。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杜含巧的错觉她总感觉陈瑾在偷眼看她。      “以前认识字吗?”突然间,陈瑾停了下来问道。   杜含巧立即回道:“奴婢的父亲是乡里的秀才,以前家境还好的时候便是常常替父亲研磨。”   陈瑾点了点头,指着那砚台道:“怪不得我看你研墨的手势如此自如挥洒。”   “让大人见笑了,这多年不曾研墨已经生疏了。”   “我以后如若喊你到书房来,你便是来帮着我研墨了,也可省去我一些时间。”      杜含巧面带微笑,心里却道这又多了一份差事,不过这也不失是接近陈瑾的好办法。   陈瑾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太过喜好的东西,除了读书以外其他事情可随意便是随意。看陈瑾这副小白脸的身材和脸蛋,杜含巧不由想这最后万青岑有没有勾搭上他呢,杜含巧会这么问完全是因为这肉文到底最后关头作者他坑了……      只写到万青岑做了笼中鸟,赵闵凡和赵括的凄惨下场以及赵培回宫后,万青岑又勾搭上他。还有之后赵绵明生辰邻国那个叫夏侯宣的小王子来为为赵绵明祝寿,当场对万青岑一见钟情的事情。   至于前文只是粗略地提了一下陈瑾的大概背景,好吧后来作者又提供了一章模糊的宣称是未来的番外,最后就这样烂尾了。      陈瑾不知道为什么和万青岑暧昧着,最后还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看着万青岑和夏侯宣私奔了。而赵绵明通过赵培的口终于知道万青岑是个多么烂的女人,于是恼怒弃之。   赵培看万青岑顿时从女神跌落到了凡尘,本着大家都不要的道理也是和万青岑断绝了关系,于是最后的最后被众人抛弃的万青岑和夏侯宣回来邻国,当了她的侧王妃。      以上都是杜含巧自己总结的,实际上经过男主们多方挣扎和虐心之后,猛然间想到我的爱人就这应该爱我一个这种在np文里面完全蛋疼的问题。   作为众人的焦点万青岑又是一番犹豫,最后夏侯宣说为了你我暂时放弃了我的国土,放弃了我的妻儿……万青岑难得感性了一把,脑子一抽就和夏侯宣走人了,又在夏侯宣有王妃的情况下当了他的侧王妃。   ……      大概写了一个时辰,这日头又毒辣在大树底下反而越发烦躁起来了。   陈瑾停下笔,擦了擦额际的汗道:“这天也太热了,心里烦躁这练字也练不下去了。我先把这纸和笔放到书房里,待会再过来。”   “去吧,厨房还有绿豆汤想喝待会就去喝点。”   陈瑾笑着应了下来,转身抱着纸和笔去了书房,这一路不算远的路程陈瑾走的还算清闲。   他打开书房的门一阵清凉的气息便是扑面而来。      把纸笔放在书桌面上,在触及书架旁边的红木箱子时陈瑾的面色呈现出了三分犹豫。这箱子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他自从放进去的那一次就从来没打开后。   “等到朝廷有危难的时候你就把它拿给现在的皇帝。”陈瑾脑子里蓦然闪现出了这句话,当年的他意气风发先皇也是器重有加,就在那时候的某一天先皇给了他一张好似地图的纸张,并且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用任何人说,陈瑾也知道这张纸拿在千里堪比千斤重,简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对自己说真的这么严重了吗?已经到了危难的时候了吗?陈瑾皱紧了眉头想了想还是取下腰际的钥匙环找到锁箱子的要是把箱子打开……      只是他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又突然改变了想法,这么重要的东西先皇给了他让他转达真的完全没有问题吗?   想到赵绵明的为人颇为狠辣不留后患的处事风格,陈瑾一瞬间沉下脸,又啪地一声把箱子又给锁上了。只怕他现在呈上去,第二天赵绵明就要了他的项上人头。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看不到的妹子西皮会重新在作者有话说再贴一遍,虎摸乃们。 抱住-3- 挖槽,换新抽法了,西皮不管打开哪一章最后看到的都是这一章。 等抽好了西皮就把五十六章放上去,跪地,都等了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好。 ☆、准备撤退      “大人好了吗?婆婆让奴婢来喊您。”这突然的一声把陈瑾从沉思中唤醒,听着外面的敲门声,陈瑾把脸上阴郁的表情散去走到门前去开门。   嘎吱——门开了以后,陈瑾看着垂首微微弯腰挺立在门前杜含巧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有听到动静?”   杜含巧觉得陈瑾话里有话,琢磨着回答:“奴婢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敲门了。”      “哦。”陈瑾心想是不是自己紧张过度了,便是又道:“姑姑让你来找我所谓何事?”   “婆婆见天气越发炎热已经回房间去了,还说井水里她刚刚冰了瓜果,等过一会大人自己去拿了吃便是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跟我进来。”陈瑾此时心情烦躁也没心思吃东西,只是他平时烦心时也均是练字才能个心平气和。   以前不打算写了是因为气闷,后面想写了却是因为抒发情绪。      杜含巧应了声乖乖跟着陈瑾进去研墨,她站在一旁便研墨便看陈瑾写的字。她前面是看过陈瑾练字的,陈瑾的字带着一股傲气也典雅的很,但是现在陈瑾写出来的字却带着一股锋利。   陈瑾越写越快也越写越潦草也是越写越急躁,一股禀冽之气迎面扑上。   杜含巧心里忍不住惊讶,这短短几十分钟里陈瑾发生了什么,这心里的焦虑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她记得在院子里陈瑾离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的,真是让人深思。      望着自己写的字,陈瑾也知道自己心境不好。   但是他怎么能不焦虑,他如果死了不是因为规劝皇帝也不是因为英勇牺牲,甚至连病死都不是。而可能是因为献了一份东西而被杀人灭口而死,最无奈的是这样的死极有可能祸及家人。   “你说什么样子的臣子是皇上最喜欢的。”陈瑾把目光转移到杜含巧身上,脑子里灵光一闪问出了这个问题。      杜含巧略略吃惊陈瑾会问他这种问题,半装着糊涂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女子啊,这朝廷的事情可是一窍不通,不过小女子想啊自然是干皇上喜欢的事情才能让皇上喜欢咯。奴婢记得在乡下的时候隔壁的二婶去买鸡,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和一只打鸣的公鸡,二婶想要一个天天打鸣的公鸡好起来干活,就不要那只母鸡买下了那只公鸡。”      陈瑾听着突然有些乐,听着杜含巧这前言不搭后语话顿时也怪自己去问一个小女子。   “我也是突然就问起你来了,你能懂什么。”   杜含巧在边上应着笑,只是她心里去明白皇帝可不是喜欢办事得自己心的人吗?比如乾隆年间的和珅,他贪污的钱还不是大部分上缴给了乾隆用。      乾隆花销很大最后几乎没什么可用的,不然为什么先前和珅在乾隆眼皮子底下贪污了那么多年都没发生什么事。   皇帝喜欢喜欢便要投其所好,一个时时刻刻惹得你欢心的人,再怎么样你见到也是心喜的。广开言路听起来蛮有可行性,但是这里面不乏说话皇帝不中听的人,一个好皇帝听了也就笑笑而过试着去采纳了。      但是现在陈瑾面对的是赵绵明,赵绵明那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私底下气量却是很小,陈瑾也算是跟了两朝了,也就是混了个写卷宗的职位。   陈瑾砸吧了一下嘴巴,觉得有些口渴。“去打一壶井水放到书房来,这都有些口干了。”   虽是文人也好茶,但陈瑾并不认为大热天的喝热茶他消受的起,一杯清清凉凉的井水喝下去便是全身都舒泰了。      杜含巧想到冰在水里的瓜果,临走前问道:“大人可是吃那瓜果?现在想来已经泡的真是时候吃下去凉爽的很。”   “不用,继续泡着吧。”   杜含巧应了声就出去了,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一刻钟了。   垂首立在一边,杜含巧看着陈瑾练字喝水,最后他竟是写累了干脆在书房的软塌上歇息了一会。杜含巧百无聊赖猛然间却望到陈瑾脱去外衣,连着钥匙环一起放到了一旁。      仅仅着着一身亵衣陈瑾便是坦荡荡地在软塌上,也不知道是故意忘了杜含巧一个姑娘家在这里还是故意使然。   杜含巧深沉地望着陈瑾,这是陈瑾却出声道:“你出去吧,待到用饭便要叫我便是。”   “是,大人。”杜含巧退到房间外却并没有走开,而是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待到过了片刻听着毫无声响之后。      杜含巧才极为小心地把门打开又关上,没有任何声响地走到陈瑾软塌边,杜含巧试着轻轻唤道:“大人?大人?大人醒醒了。”   陈瑾躺在软塌之上那是那副熟睡的模样,杜含巧的叫唤对他而言没有半分影响。   杜含巧望着陈瑾熟睡的脸,瞬间下手点了陈瑾的穴道,这下子就算陈瑾在中途中醒过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把门插上之后,杜含巧便拎着陈瑾随身携带的那一大串钥匙,向着书架旁那红木箱子而去。这一大串钥匙一个个试起来破费了一番功夫,等到终于找到开箱子的钥匙,杜含巧全身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那张纸,杜含巧粗粗看了几眼又掏出其余两张看能不能对上。确认无一二之后她便是想着如何偷龙转凤,她的视线扫过陈瑾刚刚用过的书桌……      把纸张匆匆铺开,杜含巧对着那第三张藏宝图临摹,只不过画到一半却完全乱了套路自由发挥了。这里面有个瑕疵便是这张假的藏宝图,比她刚刚偷出来额那张要新的多。   杜含巧揉了两下又重新展开放到里面去了,之后便是恢复原样把箱子上锁,再把钥匙归还回去。她打赌陈瑾一定没好好看过那张藏宝图。      一切都做完之后杜含巧打开门闩,再走到软塌边解开陈瑾的穴道。   陈瑾并没有醒过来,再一探鼻息还是悠长的,杜含巧想了想终究还是又神不知鬼不觉出了这间书房。   杜含巧想了想还是回了房间,这个时候离做饭还有一定距离。      她回到房间的时候陈兰还在缝制衣服,看到杜含巧进来便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大人让我去书房侍候去了,只是大人放奴婢回来的时候刚巧想上茅厕,如此便是拖到现在才回来。还望婆婆不要见怪。”   “行行行,这有什么啊。我刚才也就是随口问问。”      杜含巧笑笑待到陈兰让她坐,她便是坐到一边软塌上。到了晚上她也不和陈兰挤在一张床上,而是睡到软塌之上,这当初也是陈兰提议的。   陈兰如此行事,杜含巧心里也是欢喜的,她实在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睡一个被窝。   “刚才做事情累吗?”陈兰缝制着衣服便是和杜含巧说起话来了。      杜含巧摇了摇头道:“不累的,大人并没有让奴婢做什么只是研墨而已,这种事情自然是不累的奴婢以前在家也是如此。”   但实际上,杜含巧光是站着便几乎是站了一下午,手还不停的动来动去。   只是这话陈兰既然问她累不累想来也是客套一句,钥匙她真的说累才是打脸,恐怕她一说出来陈兰的脸色就要沉下去。      “嗯,那你也休息一会待会就去做饭吧。”陈兰笑了笑道。   “自然的,奴婢坐二刻钟边去做饭。”杜含巧想那个时候也差不多到了下午五点了,做晚饭快一点也是将近快六点的时候。陈家人一向是这个点子上吃饭的。   陈兰听到之后果然说好,又一边低着头缝制起衣服来了。      不过,杜含巧却是还有话和陈兰说,她试探着叫唤了陈兰两声,看到陈兰抬起头来之后有些结巴道:“婆婆,今天早上奴婢出去买菜看到一个好像奴婢姐姐的女子。”   陈兰当场脸色就不好了,杜含巧来这里还有五天功夫,这一晃的人就要走了叫陈兰怎么乐意啊。只是陈兰也不想想杜含巧又不是卖身的,连契约书都没签只是口头上的。      更何况她连工钱都不打算付清楚来只是准备包吃包住,要是换了一个真的来做工的保准做完一天便是要走人的。   这边陈兰却是开口道:“会不会是认错了?你不会说怎么都找不到吗?”      “可是真的好像是啊,奴婢想不如明天看能不能再遇到,如果不是也就无话可说了。”杜含巧一直留意着陈兰的表情,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兰几乎是松了一口气的。   这之后杜含巧又呆坐了片刻,便是和陈兰说了一声去厨房做饭去了。   ……      陈瑾醒来的时候便是杜含巧叫醒的,他揉了揉眉心打了个哈切,慢慢吞吞地起来穿衣服。杜含巧微笑着上去帮忙,突然间她道:“奴婢找到亲人了,过几日就要走了。”   陈瑾穿衣服的动作慢了半拍,他悠悠道:“契约到期了吗?只做几天工钱想来是极少的。”   杜含巧面露疑惑问道:“什么契约,奴婢进来的时候只是婆婆口头上答应啊,工钱婆婆没说只是包吃包住。”      陈瑾顿时噎住了,这下子他想留人都毫无理由了。   杜含巧脸上笑的更开,陈瑾只是以为她高兴找到亲人却不知道她高兴的另有其事。第二天杜含巧买菜回来便是开开心心和陈兰说她找到她姐姐了,陈兰想留人,陈瑾却是在饭桌上道:“找到亲人也好,待会我给你算算工钱你便是走吧。”   陈兰极其诧异地望着陈瑾,陈瑾却是一直皱着眉头到去上朝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歪歪玩了,去听萌妹子们唱歌,咩哈哈。 ☆、再相遇      在陈瑾走了之后陈兰看着杜含巧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假惺惺道:“那可真是喜事呢,别的婆婆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你看这十文钱是给你的。”   杜含巧顿时失语,连小孩子的冰糖葫芦都二文钱一串,这十文钱最多买几个肉包子。   陈兰看杜含巧没有接过手来接钱,便是自己抓着杜含巧把钱塞到了她的手心了。      “拿着啊,这以后也不知道见不见得到哟。”   “谢谢婆婆。”杜含巧满脸微笑。她再一次庆幸她是来偷藏宝图的,而不是真的来陈家做奴才的,要是真的杜含巧面对十文钱的工钱还不要苦死了。   这之后陈兰还想要说些什么,杜含巧却是借口不舒服回房间去了。      杜含巧来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装点了一下包袱,如今走人也自然是没有东西好让她装走的,怎么样来的就怎么样走。   有时候杜含巧都在想偷东西偷的她这么正大光明的,也是蛮特别的了。   先前陈瑾的意思是他亲自给结算工钱,但是陈兰却是用十文钱就想把杜含巧打发走。杜含巧本身也是想早早走人的,如今这般也算是合了杜含巧的心意。      提着包袱,杜含巧辞别都没有就从陈家后门出去了。   这是一直往上走便是最繁华的一条街道,那里四通八达小贩酒楼最是多多的,她毫不犹豫去了曾经的诺王府。   站在门口望着那两排把守的士兵,杜含巧看了一会儿便走了。这些士兵没有料想错误的话,应该是赵绵明派来的,想来是要守株待兔,只是赵闵凡又怎么可能这么蠢自投罗网。      杜含巧想着想着嘴边不由挂起了一丝笑,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只手在等待着她,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她下意识想打人,却又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停了下来。   “赵闵凡!怎么会是你!”杜含巧吃惊之间竟然口呼了赵闵凡的名字。   赵闵凡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欣喜道:“青岑你我成亲之后你就再也没这样喊过我了,如此你也别自称臣妾了可好?”      杜含巧点了点头,待到冷冷静下来后,想到听到关于赵闵凡的种种传言赶紧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别人都说你在南方称帝了。”   “青岑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那日我是多么后悔没有派人去保护你,害得你遭那个贱人所害。不过你已经不用担心了,那个贱人我已经处理掉了。”赵闵凡说的一脸柔情似水,杜含巧心里没由来的一突,闷的难受。      她忙转移话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前面的话呢?可是知道我听到后心里有多乱?我落水后幸得一户人家相救,只是我回到盛京之时耗费了许多功夫。”   赵闵凡笑了笑,颇为好笑道:“前面那话自然是真的了,日后我当上皇帝一定会实现我那日的诺言,让你位居东宫。只是我还只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反贼’一个。”      杜含巧刚刚想说什么却是看到赵闵凡满脸胡渣,眼圈发红的模样。   先前她几次问赵闵凡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按道理说此时赵闵凡应该在南方主持大局才对,怎么一下子赵绵明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此时赵闵凡又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点去个安稳的地方为好。”      赵闵凡领着杜含巧一路往里面走,最后却是到了胡同的死角处,他把一些干草移开露出一个仅仅容的下一人而过的大洞。   杜含巧暗暗吃惊,这里极有可能是赵闵凡用来隐藏影踪的。   低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眨啊眨汇成一道羽帘,显得整个人极为乖巧。但只有杜含巧自己知道她是在想到底要不要跟着赵闵凡进去,她是想要进皇宫的啊……      “青岑你先进去我在外面先看着一下。“颇为意外的是赵闵凡居然这么说。   “不要紧吗?要不要我在后面进去,你先进去再说?”   赵闵凡不由奇怪地望着杜含巧,他的语调也很奇怪:“我怎么能让你来保护我呢?既然我说了便照着做就好了。”   杜含巧开始的时候没弄明白,脑子转了一圈才想明白来赵闵凡这是在说男子汉不需要女人善后,安安心心等着保护就可以了。      不可否认赵闵凡对万青岑用情颇深,但是首先他爱的是万青岑。杜含巧不会自作多情把这种爱看成是赵闵凡比之原先的那个万青岑更爱她。   她为了完成任务总是投机取巧,节约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这一点子时间她根本就没有和这个世界的主角们好好接触过,她纯粹是在走个过场。   于是她问了一句话,同样她问的非常直接。“为什么不起兵,时机动机都已经齐全了。你现在领兵攻上来未免没有一较高下的可能。”      赵闵凡回以一笑,修长的手拂过杜含巧耳边的乱发。“我不在他们打起来又有什么用。你可是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将近半个月,就在我快要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了你。”   ……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在我最后的时刻遇见了你,于是整个夜空都亮了。杜含巧先前还有所犹豫,听到赵闵凡的这句话却是选择跟着他进去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个“惊喜”在等着她。      杜含巧进去之后便是勾着身子往前走,赵闵凡在后面善后再次用干草做虚掩,他不一会就跟上了杜含巧并示意杜含巧往前走。   赵闵凡这条密道一共通向三个地方,一是刚才的巷子二就是诺王府的澡池,这第三个却是通向深宫的那一口枯井。      不过这点杜含巧却是不知道的,要是她知道还用的着煞费苦心想着怎么进宫嘛。只是要她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着赵闵凡的兵马上来这怎么可能,少说一大群人用南方打过来那要什么啊。   她来只不过是找个时机,她不相信赵闵凡这些天里完全不知道皇宫里的事,而且赵闵凡怎么可能在皇宫里面没有人呢。如若不能到时候再靠自己便是了。      杜含巧正想着事情,眼前突然柳暗花明起来。那一切的一切根本就和在王府的卧房里别无一二!杜含巧都怀疑她不是在诺王府了!   “这里本来就是照着王府的构造建的。”赵闵凡看到杜含巧吃惊的模样,脸上留露出了笑意。他在走过道的时候就跟在杜含巧后面,如此杜含巧到了他自然是跟着到了。   杜含巧点了点头,收起吃惊的表情,她打了个哈切人有些犯困。      赵闵凡看到后便是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待会再回来。晚上我会带饭过来的,你切忌不要随意走动。”   杜含巧嗔怪道:“又怎么会呢,我困了自然是睡觉了。”   赵闵凡笑笑,如今青岑又像是以前的“青岑”了,也会对着他发脾气了。不过那个千娇百媚的王爷夫人也是深深印在了赵闵凡的脑海里,在他看来两个都是他的青岑,一样都是那么惹的他魂不守舍。      赵闵凡来去匆匆,没说上几句话便是走了。   杜含巧躺在大床上反而有些睡不着,她已经半个月没有享受过这么好的优待了,咋一睡上去便是不习惯了。这时杜含巧的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个人影来,她愕然地坐起来。   她说为什么不对劲,赵括身为赵闵凡唯一的儿子此时应该在那里主持大局,但是赵括刚刚回来在军中一点根基都没有,怎么服众?      赵闵凡以前的封地就在南方,但是他偷渡过去的那一批军队是怎么回事,如果赵闵凡真的那么多的话早就惹得赵绵明警觉了。   杜含巧有些烦躁地下床走来走去,正在此时门口突然有了动静,她赶紧躺回到床上去假装熟睡。她感觉到进来的人里面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脚步沉重一个步伐轻便。      男的是赵闵凡,杜含巧认出了他的声音,因为他就在刚才一瞬间极为小声地对着那女人道:“你现在就站在这,不要说话也不要走动。”   那女人应了一声便是没有再上前。赵闵凡上前看着熟睡的杜含巧上来就点了杜含巧的睡穴,只是杜含巧有意抵抗,即便如此脑中也有些模模糊糊的了。      接着那女人道:“少爷已经在赶回来了,赵绵明那个家伙果然上当,当真派了几乎一半的兵力去南方打仗。”   赵闵凡笑道:“就是要如此,等到后天我就攻进皇宫,看那赵绵明该是如何一副嘴脸。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他耳边听的那些话全是假的话……”   “那是……自然。”女人的话越飘越远,到了最后依然是听不太清楚了。      而杜含巧越听就越想睡觉,不过她睡过去之前,却是怎么都不可能忘记那个说话的女人是谁。之前抛尸荒野的岳姨娘,岳芝芝。   如此说来赵闵凡刚才说的一番话却是用来哄她的,又或者说岳芝芝是借机假死,只是这种事情连她都给骗过去了啊。   完全陷入沉睡之前,杜含巧想赵闵凡整个人在她面前装的太斯文了,以至于她忘了他是一匹阴险的狼。       作者有话要说:吐艳,好像娇羞遮脸。 都不想写这卷了,在考虑下一卷让雪前尘上场。 ☆、逼宫      赵闵凡很忙,每次都是单单出现一会就走了,他带来给杜含巧带的食物都是一天的。   杜含巧低着头看着床柱,心里的思绪起了变化,这已经是她来这里的第二天了。清晨时分,如同往常一样的话赵闵凡应该来了,但是今天迟迟地没有看到她。   “是今天了吗?”杜含巧对着自己喃语,没记错的话赵闵凡是选在今天逼宫。      这个地方一定有可以通向皇宫的地方,杜含巧忍不住猜想这个可能。昨天她就想要走出这个地方,但事实上她却发现走进来容易走出去难,那洞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现在她又没有内力不能硬拼,实在让人头疼。   正当此时,杜含巧烦躁心乱的时候,那洞口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杜含巧快速脱掉脚下的鞋子,平躺在床上做出一副安然入睡的样子。      岳芝芝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杜含巧那副样子,嘴角挂起了一丝讽刺意味极强的笑。她是赵闵凡最心爱的女人又如何,陪着赵闵凡一起风风雨雨的人却是她岳芝芝,她敢肯定她在赵闵凡心中一定是难以忘怀的。   现在赵闵凡还不是把他那个心肝宝贝用迷烟迷晕在了这里,动弹不得?等到赵闵凡当上了皇帝以后……想到日后的场景,岳芝芝喜上眉梢。      连带给被赵闵凡叫来给杜含巧送食物的怨气都减少了一半,岳芝芝背对着杜含巧把食物放在中间的大圆桌上。   在岳芝芝转身的那一刻杜含巧就睁开了眼睛,她望着岳芝芝地背影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岳芝芝把食物放下准备离开刚刚转身,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杜含巧当即吓得出了声,这是怎么回事?岳芝芝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恼怒道:“竟然醒了就自己过来吃东西,哑巴了还是聋了?听不懂人话啊!”      看着杜含巧久久不动的模样,岳芝芝越发恼怒。   杜含巧笑了,她含着那高傲的笑走走地朝着岳芝芝走过来,她的语气有些玩味:“你以为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岳芝芝脑子里轰隆一下,全身气的发抖,很好她已经很久没有受气过了。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杜含巧扇了过去,只可惜落空了。      她的手被杜含巧紧紧抓住,一张俏丽的脸蛋也气的发红,望着杜含巧虽然绝色但平静异常的面容岳芝芝心里忍不住不贫。   “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吗?你以为你少了这张脸又能干什么?”   “那我把你的脸划花了怎么样?”   “……什么?!”      杜含巧还是笑着眼里却露出了几分煞气,岳芝芝看着一时间怔住了,只呆呆看着杜含巧一双手慢慢朝着她的脸靠近。当指甲盖触碰到脸蛋上那种鲜明的时候,她尖叫一声用力挥开杜含巧的手,发出啪地一声。   岳芝芝喘着气赤红着眼嚣张地望着杜含巧,那眼神无一不在说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去皇宫?你告诉我就让你和赵闵凡永远在一起怎么样,他的皇后是你。相信我,你不是也说我什么都不是吗?”杜含巧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极为温吞,也变得意外的温柔。      “我凭什么相信你。”   杜含巧微微一笑:“就凭只要我进了皇宫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   岳芝芝瞪大眼睛,心越跳越快这是个难言的诱惑,即使她知道这句话有说假话的嫌疑。但是她又想她让杜含巧进宫了也是卖个人情,这当然是卖给活着的杜含巧,看到杜含巧的面子上赵闵凡也不会说什么。   当然如果杜含巧死了是最好的,最终岳芝芝迟疑了一下道:“你跟我来。”      杜含巧跟着岳芝芝在通道里穿梭,总是不停的换路线,最后她却是和岳芝芝站在了一片有些阴暗的地方。往上看,杜含巧惊讶了一下这好像是一口枯井。   岳芝芝低下头:“上去吧,抓住梯子爬上去,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她刚才特意带着杜含巧左拐右拐就是为了把杜含巧爱糊涂,这宫里面现在到处都是士兵,逃路的宫女太监。要找死的话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啊。      “等一下。”就在此刻杜含巧突然出声。   岳芝芝皱了下眉头,不耐烦道:“什么事情快点说。”   杜含巧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趁着这个时间把岳芝芝给打晕了,望着晕倒在地上的岳芝芝,杜含巧说了声抱歉。她不能给岳芝芝任何去禀告赵闵凡的机会。      顺着梯子往上爬,外面的光线月来来清晰可见,她能听得到这旁边跑过两个宫女。远远地她听到的对话。   “为什么我们不躲进枯井里去!”   另一个声音显得更为激动。“不行!那里面没有食物!”   “啊快跑,跑啊。”   ……      停留在可以稍稍探出一个头的位置之后杜含巧就不动了,等到能远远看剑没有人之后杜含巧趁机爬了出了,冲着最里面那座宫殿撒腿跑去。   现在宫里面这么乱想来一定是局势不容乐观,这是一座冷宫之中四处破破烂烂,十分容易被人发现。但他也有他的优势就是容易让人忽略。   杜含巧还没来得及藏身,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匆匆忙忙藏到左边不料想正好和那人相碰。碰到了杜含巧反而淡定了下来,发急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的。      不过来人却没有杜含巧这么悠闲,他神情皆是激动,最后难以自制。“青岑,我……我终于又看到你了。”   杜含巧惊讶抬头,来人穿着一身侍卫服脸上涂的有些黑,但是仔细看杜含巧还是认得出来这就是赵绵明。那个和她有一面之缘的皇帝赵绵明。   赵闵凡这是逼宫成功了吗?居然连赵绵明这个皇帝都忍不住逃命了,到了如此地步不能不怪杜含巧这么想。      “青岑你是来找我的吗?你的心还是在我这里的,我就知道,你失踪的事情一定不简单。”赵绵明越发激动,不停地走来走去。   杜含巧愕然了一下,随即点头道:“看来皇上都知道了,我这次是……冒险进宫的。”   赵绵明脸上喜不自禁,片刻后却是阴云密布。“青岑你不知道,连皇叔都投靠了赵闵凡那边,他让赵括去拜师,学的就是领兵之能。看现在可是全都派上用场了。”      赵绵明冷笑连连,再想到他逃出来的时候身边连个太监侍卫什么的都没有的,倒还真的是一个孤家寡人了。   “皇上,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青岑想要什么?”   说完赵绵明才穆然发现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被人赶下位置的懦夫,杜含巧为什么要用上一个求字呢。      “青岑要的东西应该就在皇上身上,那样东西就是虎符啊。”杜含巧撇过头看着赵绵明从震惊到发怒的神情变化,脸上并没有惧怕。   “大胆!那岂是你能求的,你不要太过放肆,不然……”赵绵明震怒异常,手指指着杜含巧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然什么?你现在要虎符有什么用呢,所以皇上把虎符给我吧。”      “笑话虎符怎么能给你,青岑你今天太过放肆了,念在以往和你今天冒险追随我的情分上,我就既往不咎了。”不知道为什么,神奇的是赵绵明居然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实际只有赵绵明知道现在跟随在他身边的只有杜含巧了,他没有了皇位变得一无所有。   杜含巧一双眼睛直直地盯在赵绵明身上,只有这最后一个了,拿到这最后一个她就的任务就算了完成了。      赵绵明惊讶于杜含巧势在必得的眼睛,皱眉问道:“你是想要把虎符给赵闵凡?”   杜含巧摇了摇:“我不给任何人只会自己拿着。”接着杜含巧又说:“你想要保住一条命吗?我教你如何?”   赵绵明瞳孔一缩:“你又什么办法。”   “你用虎符来换我就告诉你怎么做,如果你不换也没有关系我自己会来抢的。”   “好。”   ……      赵闵凡派去找人的士兵说就在寝宫殿外找到了赵绵明,而且非常明显他是自己走过来的。   挥退了士兵让他把人带上来。赵闵凡面容止不住的喜色,他坐落之下分别是陈瑾、赵培和各大投靠他的臣子。   赵绵明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这些人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赵闵凡在看到赵绵明朝着他跪下的那一刻,心里激动不已他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刻,这个位子本来就是他的,现在只是归还给了他而已。      “念在你我手足,朕赐予你全尸。”   “哈哈哈哈。”赵绵明讥讽地望着赵闵凡,在看到赵闵凡恼怒的面色后开口道:“想知道万青岑现在在何处吗?”   赵闵凡笑容僵住,他迅速抬手让一个知道内情的士兵去查看。      望着殿堂上跪着的赵绵明,赵闵凡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妙的样子。至于赵培和陈瑾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们眼里的身为王妃的杜含巧,就是让他们前不久方寸大失的绝色美人。   等到日后赵闵凡画了一副杜含巧的画像来怀念之时,他们才心如火烧。      过了半个时辰,那士兵回来了他只是在赵闵凡耳旁说了一句话,就让赵闵凡脸色大变。   “说,人在哪里?”赵闵凡压低声音,声音显得极为浑厚威慑。   赵绵明冷笑道:“你答应我留我不死,或者把我的妻儿全部杀死给我陪葬我就告诉你。”   既然连他最亲密的人都抛弃他,那么留他们何用。      赵闵凡挑了挑眉,他选择了第二个。“我答应你让他们全给你陪葬,现在你说吧。”   赵绵明这一刻似笑非笑地望着赵闵凡,他说:“青岑说她和她的心上人私奔去了,不要去找她了她不会回来的。”   紧接着是赵闵凡的暴怒:“来人!把他拉出去杀了!”   这之后不论赵闵凡怎么派人去找,都找不到杜含巧的身影,他也只能抱着这个执念入土。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不更新是因为有些意外因素,本来想发公告的,但是西皮有时间的时候偏偏进不去后台。 这一卷就这样了,写的真烂啊捶地。 等下西皮就去上夜班了,明天白天也排了西皮上班,可能明天不会更新。 ☆、待选进宫      龙真王朝新皇继位三年其君王少见勤于国事,在他前面一共有三百八十一位先祖,期间大大小小战争无数次。但无疑每一次的最后是龙真王朝取胜,世人传说龙真王朝在为之皇帝五一不是真龙下凡。   今风调雨顺,无天灾无人祸,念及新皇后宫空虚多时特下诏令,让五品以上官员之女凡年满十六者进宫待选。   传闻新皇俊美无比,其人沉默寡言最喜有文采之女子。   ……      杜含巧闭眼的眼眸睁开之时霎那间闪过一道精光,任玲珑真是个好名字啊。更好的是她有个三品大员的爹,还有一副如梅般的风骨以及画中仙一样的相貌。   但是现在杜含巧却非常头痛,因为她根本就没见到和谐大神,或接受到什么她传达的信息就这么穿了。      就在杜含巧沉思的时候,那马车帘子外,她的贴身丫环鸳鸯正贴着布帘子道:“小姐,离京上大概明天上午就可以到了,小姐可是要休息?奴婢看到不远处隐隐是一家小镇。”   杜含巧坐直了身子,沉吟了一会隔着帘子道:“这是上京的必经之路,恐怕早就被先赶到的秀女占满了,倒还不如早些赶路。”      鸳鸯有些期期艾艾道:“可是……小姐前几天才大病了,脑子都有些模糊更应该好好休息才是。大不了说出老爷的名号来……就算真的有人占了也得让位。”   杜含巧闭上了眼睛,悠悠叹了口气:“以后这事情再说你就回老家去吧。”   当即那布帘旁鸳鸯清秀的小脸变得煞白,她怎么就忘了这种事情不是她一个丫环该说的呢,况且小姐的性子一日一日都是那么冷傲似雪。      揉了揉眉心,杜含巧想起她刚穿越过来的愕然,任玲珑自从出发开始便是水土不服。前几天更是发起了高烧,天一亮人就烧没了,让杜含巧占了便宜。   更让杜含巧无奈的是纵使她看过百千肉文,也到底是想不起她这是身在哪一篇里面,反正和谐大神是不会放她从良改过自新的。      杜含巧借着高烧脑子烧的有些不清楚了,让鸳鸯把原主的那些事情都大概地说了一下,也就是这样才知道了任玲珑的底细。但这到底是哪一篇肉文杜含巧却是想不起来了。   现在嘛,她是要去参选当皇帝小三的。   谋算了一下这男主大概就是皇帝王爷什么的了吧,撇了撇嘴杜含巧无语望天。      这一路上马车除去在郊外停留了三个时辰歇息,其余时间都是在赶路当中度过的,一直如此杜含巧倒是比大部分秀女提前到了。   马车驶进城门口,派丫环去上交的了文书,接下来便是有一个嬷嬷把杜含巧一行人领到了一个类似行宫的地方。      那嬷嬷脸黄脸上一阵阴郁,打量了杜含巧两眼道:“你们现在这里学一下礼仪规矩,学好了才能进宫,中途有什么幺蛾子立马送回家去。”   杜含巧微笑塞给了那嬷嬷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嬷嬷贵姓啊,小女看到嬷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亲切的很。”      “姓丁,我看姑娘也是面熟的很。”丁嬷嬷的嘴角在看到银票上的数额的时候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那可真是赶巧了,这以后还要多请丁嬷嬷照顾一下。”   “照顾说不上,照看一下还是可行的。”      杜含巧继续笑,边和丁嬷嬷说着话边朝着院子里走去。有了这张银票杜含巧被带到了通风比较好的西院,杜含巧到的时候那院子已经住了三个人了。   丁嬷嬷受了银子把人带过来了,借着要去接秀女的理由便是走了。   望着丁嬷嬷的背影,杜含巧皱了下眉,转身推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房间之前就已经打扫过了但是里面的一切出乎意料的简陋。      “呀这……怎么住人啊。”鸳鸯跺了跺脚有些气恼,别说小姐了就连她都没有住过这样的屋子,这样的屋子小姐怎么住的惯。   杜含巧也是沉默了一下才道:“先让阿财他们把东西搬过来再说。”   鸳鸯咬了咬唇瓣,应了一声便是跑开去喊人去了。      看来她是要换一个丫环了……杜含巧若有所思,鸳鸯对任玲珑的一切可是说的了如指掌,偏偏鸳鸯这个人还有点小聪明喜欢揣摩着主人的心思做事。   不要说现在杜含巧是要进宫,即使是平时的时候杜含巧也不会留这样的丫环在身边。   待到鸳鸯喊人进来,过了片刻才把房间里的一切东西都装点好了。      这时候隔壁房间却冒出一个身穿薄薄纱衣的美貌女子,她样貌偏向艳丽,有着一双向上挑起的丹凤眼,白皙的瓜子脸上还有些困色。只见她美眸轻眯,两颊微红唇不点而红,她打了个呵欠道:“怎么还没有搬完啊,都吵死了。”   作为主人杜含巧只当上前,她微微上前福身道:“打扰这位姐姐休息实在抱歉,这已经装点好了,不会再吵着姐姐睡觉了。”      那女子看到杜含巧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亮,杜含巧觉得对方的眼光实在古怪。   其实在那女子走出来的那一刻杜含巧便是觉得有些怪异,那薄薄的纱衣想来是匆匆披上的,还露出了一小部分香肩。更何况有人睡觉睡成那副-发-春的样子还满不在乎地跑出来吗?   跟随着杜含巧的那人们均是看到那女子的第一眼就低下头,不敢再抬头往上面看。      那女子打量了杜含巧,咯咯笑道:“妹妹好相貌啊。”   这一世杜含巧不像前面生的或艳丽或清丽,而是眉眼间便是带着一股寒霜,整张脸本来极为柔和却因为这股气质格外冷艳。   杜含巧回道:“多谢姐姐夸奖,姐姐是是长得极好的。”      那女子哈哈一笑,眼里带着一股骄傲。“总是姐姐妹妹的听着就腻味,我叫付籽芯是当朝肃亲王的远房侄女,妹妹怎么称呼啊?”   “我闺名叫任玲珑,家里是外省的。”   杜含巧心里念着这个名字莫名感到一阵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不过肃亲王都是亲王了想来这付梓芯的背景倒是不小,进了宫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很少有女子能笑的如付梓芯这般豪爽的,这让杜含巧对她升起了一丝好感,不过下意识地她却不想和付梓芯多加交往。   不知道为什么付梓芯仿佛非常喜欢杜含巧这个姐妹一般,接下来便是赖在杜含巧里谈天说地,这房间里面也是常常付梓芯一边说着说着便是自己笑开了。      杜含巧起初还微笑着应对,但是后来付梓芯越说越久杜含巧便是有些抽搐了。   正当此时这房间突然窜进来一个矮个的圆脸女孩,她长得十分可爱正对着杜含巧奴着嘴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哼声道:“付姐姐有了别的漂亮姐姐就不喜欢小珍了。”   付梓芯一把拉过张珍坐到她身边,拉着张珍的手好一阵子求饶。“怎么会呐,小珍长得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是吗?”张珍斜了杜含巧一眼,那一样里面藏着阴狠。   待到再望向付梓芯的时候张珍又变回那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杜含巧装作没有把那一眼看在眼里一般,招待张珍和付梓芯的时候一般热情。   说好听点住在这里的都是盟友,说难听就是今日的朋友明日的敌人。张珍和付梓芯的态度在杜含巧看到都是奇怪的很,按道理说现在大家表现的都是虚假的一面。      就算是有敌意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更何况付梓芯对她的喜爱的之情表现地也太过真实了一些。   “付姐姐我们走吧,刚才你还在陪着我睡觉呢,走吧好无聊啊。”   也正是这个时候杜含巧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怎么看这张珍仅仅穿着外袍就出来,原来这两个人都是在一处睡觉的啊。      付梓芯对着杜含巧抱歉地笑了笑,挑着丹凤眼道:“我这个妹妹啊自幼就和我一起长大的,算起来也是我极为亲近的人呢,今天打扰了我们就先走了。”   杜含巧起身送客,待到看到这二人都进了房间之后才卸下脸上的微笑。不管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接着便是了。      看到那二人走了,鸳鸯最为高兴她兴冲冲地跑到杜含巧身边道:“小姐小姐我们去练字吧,不是说皇上最喜欢有才学的女子吗?鸳鸯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小姐的字不是写的挺好的吗?”   杜含巧挑了挑眉,任玲珑的字画她看过,说实话太过轻浮和傲气了。   “一笔一划非数十年才能练就一手好字,现在练笔不过是做无用功罢了。”看着鸳鸯瞬间苦了脸,杜含巧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房间。      跟着杜含巧进来的下人除了鸳鸯之外,其他人都被杜含巧打发到外面找宅子住下了。   这里面的规矩就是这样,只能带一个丫环。现在鸳鸯还是杜含巧身边的大丫环,自然理所应当被留了下来。   这刚刚入夜,厨房的婆子送来晚饭。   杜含巧拿起筷子尝了尝觉得还可以便是静心坐下来吃饭,鸳鸯在一边伺候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漫不经心。      “鸳鸯,给我倒杯水来。”   “啊啊,是的小姐。”鸳鸯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杜含巧看着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这么冒失的人是怎么当上任玲珑身边的大丫环的。   她不知道的是鸳鸯原本是任玲珑奶妈的女儿,从小和任玲珑一起长大也算是半个小姐,这个鸳鸯也没有细说。   说到底这大丫环的身份也是任玲珑一手提拔上来的,但是论办事能力鸳鸯却是连一个普通的丫环都比不上。      “鸳鸯你是不是在想离开的阿财他们?”杜含巧想到一路上鸳鸯和阿财眉来眼去的情景,便是猜到他们两个恐怕有私情。   不然她为什么别人不提,单单把阿财的名字摆在最前面。   鸳鸯有些脸红但还是有些扭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便是忙道:“奴婢和阿财没什么的。”   杜含巧听着听着笑了,她姿色偏冷艳每次笑起来都有一种冰雪融化的惊艳感。      “那我成全你们如何,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总要为你做件什么事情才好。嫁妆我会帮你办好的,你是我的丫环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   鸳鸯一脸喜色马上跪倒在了杜含巧脚下,磕头谢恩。“多谢小姐成全,多谢小姐成全。”   杜含巧脸上无悲无喜,要是任玲珑看到这一幕该伤心了吧?跟随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选择离开。      接着鸳鸯又伺候了杜含巧洗簌,等到杜含巧挥退她之后便是跑到一旁的小床上去睡觉了。   杜含巧闭上眼睛任由思绪起伏,在这一刻她不知为何又想起了离开雪前尘的那一幕,想着想着杜含巧暗骂了一声傻瓜蛋。   又想到初见的那时候,想着想着,连杜含巧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丁嬷嬷便是来敲门了。   “任小姐,这是要上课了,还是快快起来吧。”   “就来了,还请嬷嬷稍等一下。”杜含巧隔着门应了一声,随即赶紧从床上起来。按以前的习惯她天刚刚亮便是会醒来的,今天倒是迟了许多。      鸳鸯也是被吵醒了,看到杜含巧起来赶紧给杜含巧穿上衣服,自己也赶紧穿好去院子里打水洗簌。等杜含巧急急忙忙地到院子里的时候幸好的是还有大部分没来。   教授规矩的的嬷嬷并不是丁嬷嬷,而是一位姓秦稍显年轻的嬷嬷,不必丁嬷嬷的阴郁黄瘦,这秦嬷嬷肤色要白皙的多,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位美人。      她扫了一眼四周,冷哼一声便是道:“今日迟来的统统没有午饭晚饭。”   那些千金小姐们倒吸一口气心中纷纷不贫,只有一两个暗自嘀咕道这饭菜她还不稀罕呢。   秦嬷嬷悠哉地望了她们一眼,嘴上却道:“暗地里说人一点教养都没有吗?是哪位教的你们呀啊,敢说就要想清楚后果,你们两个今天的中饭和晚饭也取消。”      这下子没有敢出声了,秦嬷嬷也不再说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来不来是她们自己的事情,这后果自然也是她们自己担着。   秦嬷嬷教的是宫中的一些行礼姿势,对着什么品位的娘娘该说什么样的话,以及皇宫中妃子的等级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杜含巧在文家的时候规矩就已经学的极好了,这之后虽然只当了短短一个月的王妃,这皇家的气派却还是记在心里的。这宫里面的规矩学起来虽说有些难度,但是也难不倒杜含巧,这些千金小姐在家时已有接触过了学起来想来也是一样。   不过秦嬷嬷讲宫里面的事情的时候,杜含巧却是听的极为认真的。      这规矩只学了三日,而杜含巧也是抽出空来给鸳鸯置办了一份嫁妆把她给嫁了,这样一来杜含巧身边大丫环的位置便是空了下来。想了想杜含巧想了想还是让这些跟来的奴才中,办事颇为爽利的春桃给提了上来。   不过这三日这帮秀女里面也出了不少遭心事,只不过惹到杜含巧头上来的都被反击回去了而已,光是看这平均二日就少了一般人就知道斗的有多厉害了。      这一日,秦嬷嬷又把大家召集了起来,难得的是秦嬷嬷严肃的脸上出现了笑意。她的身后跟着数十个宫女正手捧着一个托盘。   秦嬷嬷拍了拍手道:“穿上这些衣服,头上都不许给我戴饰品,穿戴好了之后我们就进宫。”   大家倒吸一口气,不少人纷纷窃窃私语说自己没有接到消息云云。      这秀女的衣服单调的很,杜含巧穿在身上宽宽大大的倒是有点像是唐服一样。这之后便是随着秦嬷嬷进宫了,只是让杜含巧没想到的是那行宫的大门一打开便是通向皇宫的道路。   走在人群当中,遥望着这起码上百座的宫殿,还来不及欣赏这壮阔的的一景。在烈日当空之中杜含巧突然感觉到一阵晕眩,还来不及说什么便是在众人的惊愕的目光中和惊叫中,苍白着一张粉脸晕倒了。      “杜含巧……杜含巧……”九天之上似乎有谁在呼唤。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啊,前几天反正是科室的事情啊 ,刚好西皮的脚受伤了想去看没看成。 西皮又转科了,这科室还好,但是下一个科室会很忙,这个科室它是连中午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 日期是六月十六日之后,那时候会变成不定期更新,但西皮会尽量完成榜单。这样看的话只有几天不日更而已,毕竟榜单在那里呢。 ☆、太后姑姑      这时候这声音还在叫,时远时近。“杜含巧……快快到吾这里来,要快。”   杜含巧脑子昏昏沉沉,脑子里面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众人惊愕的一幕中。待到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的时候,她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这是和谐女神的宫殿绝对不会错的。   那殿堂的正前方还有着和谐女神的雕像,一如活人一般栩栩如生。      “快仔细听好,汝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便是——帝王的爱。”空灵的殿堂之中和谐女神的声音正悠悠传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现身。   “怎么会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杜含巧第一时间皱了眉,进了后宫能不能当上妃子都是不一定的事情,这还有从一群女人口里抢一个永远不可能相信你的男人。   总之这么劳心劳力的事情,杜含巧明显是认为吃力不讨好的。      这时候和谐女神冷哼一声,态度前所未有的决绝。“不干那就魂飞湮灭。”   杜含巧挽了挽发丝,笑容中讨好味道十足:“既然您说了我去做就是了,大神你不知道其实我心里一直崇拜你,没有您我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还算你明白。”   “自然自然,以后就仰望着您了。”      和谐女神被拍了马屁心里舒泰了不少,不过这中途改任务的事情真是让人头疼啊。每次杜含巧穿越前和谐女神都会把下个世界的神器告知,这次迟迟没行动却是因为出了意外。   “行了,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既然知道了任务就下去完成吧,期限仍然是三年。”和谐女神说完,杜含巧便是感觉自己被一阵倦意包围,直到她整个人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在杜含巧走了之后和谐女神才显出身来,她肤白貌美,端庄秀丽,一身白色翩翩。只是她的脸上却奇异地紫掉了一块,和谐女神捂着脸心里泪流满面。   话来从前阵子说起,那日九天之上百兽齐鸣,千万种仙花齐齐开放。   和谐女神似有所感掐指一算却是什么都算不出来,再转过身之际却看到一个银发的俊美男子皱着眉望着她,浑身不禁打了个抖。      和谐大神自成一方天地,这九天之上还真没有几个是她惧怕,偏偏不巧这眼前的就是一个。   “听说本尊下凡历练的时候进了你的世界,而且还碰到……你手下的人。”那银发男人五官无一不精致带着特有的神韵,他的眉淡疏适意,而下面的一双双眼却像是闪着星辰般让人不敢直视。   他说话的时候淡淡的唇动了,光是看那下巴的角度便是堪称完美。      “您也说是听说了……”和谐女神咬紧牙根,可是不等她说完,那银发男人突然歪了歪头,有些小孩子气地用手抬了抬下巴。   接着他便是打算和谐女神的话道:“可是本尊好像记得历练发生的事情呢。”   和谐女神顿时哑口无言,干脆装哑巴,她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人的就只有一个雕像摆在这里,怎么看嗥鸣大帝都不会在这里久留。      偏过头间她竟然看到嗥鸣大帝目光炯炯地望着道:“来打一场吧!赢了就本尊说了算。”   和谐女神呆愣了片刻,下一瞬间马上选择了逃跑一途,但是很不幸被抓回来了,接下来便是硬生生接受自己惨败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她今天活该倒霉还是怎么样,在输了之后和谐女神居然撞到了自己的雕像上,于是脸上就添了一块青紫。   而且由于雕像上有法力加持,这青紫是不会马上消下去的。      “嗥鸣大帝,吾输了。”和谐女神面上依然端庄,全身弥漫着一股雍容大气的气质。   “本尊的名字是雪前尘。”雪前尘面无表情的面庞起了一丝变化,只是转眼间又消失不见。嗥鸣大帝只是一个称号罢了,他原本的名字已经被遗忘太久了,以至于现在都想不起来。   “……您有什么吩咐。”和谐女神是不敢叫的,她自然也是知道这只是告知而已,而且她还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      雪前尘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被恰到好处地勾起:“本尊想再与她相遇,也不用干什么你找个身体让本尊进去,再让……她真名叫什么?”   对上雪前尘的视线,和谐女神识相道:“叫杜含巧。”   雪前尘点了点头,继续道:“总之你给办好就是,本尊想让她现在所处世界的任务变成与本尊密不可分的。在你的世界你最大是吧?那么在一段时间内,把本尊的记忆先暂时封印一下,本尊想看看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历练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千百年来第一次历练,却没有想到如此难以忘却。他想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还是会爱上那个女子吗?   就是想要重新和同一个人谈过一场恋爱是嘛,神奇的和谐女神大脑自动把那一大段话省略,自己把雪前尘的话又重新理解了一遍。      在两个人以为对方都理解了的情况下,和谐女神为雪前尘选了一个肉身,并且暂时封存了雪前尘的记忆让他穿了。   而和谐女神选得这个肉身便是龙真王朝的新皇龙盛天,至于原来那个勤勤恳恳的灵魂,则是被和谐女神另外安排投胎到大富大贵之家,当一世米虫去了。   雪前尘接受了原身龙盛天的记忆,又在没有想起以往的情况下,果断把自己当成了真的龙盛天。   ……      杜含巧意识回归便是感觉全身大汗淋漓,脑门之上更是一圈的汗,但是她能感觉地出来她身下躺着的床极软。   这样的质地根本就不像是行宫里面的床可以比拟的。   下意识地杜含巧紧皱眉头,这时候一个颇为圆润的女声在一旁慌张道:“快快!太医快来给哀家的侄女看看!”      那地上至今还跪着几个留着胡子的中年太医,他们可是从杜含巧被抬到屋子里来,便是跪在地上了。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许发白的太医颤颤巍巍上前,翻了翻杜含巧的瞳孔,又探了探呼吸,片刻后再次跪倒在地道:“回太后,任秀女不出片刻便会醒了。“      太后面貌白皙,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姿色单单是现在看来只会更美不会显老。她容貌秀丽温婉,年轻时便是极为得宠,只可惜她年到五十都没有生育一儿半女。   龙盛天不过是她从别的妃子那里抱过来养的,不是他自己亲生的,而龙盛天知道后更是对她不如以往亲近,怪她因为如此还得他生母早逝。太后的闺名就叫任沁芳,论起关系来她却是任玲珑的亲姑姑。      要不是前任皇帝怕外戚独大,把任玲珑的父亲太后唯一的亲弟弟十几年前就调到外省去了,任玲珑极有可能在宫中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杜含巧悠悠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太后极为惊喜的面容,她上前一把抓住杜含巧的手口中直呼:“哀家的好侄女啊,还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身上就是有些无力。”      “这就好,姑姑接到消息的时候可是差点吓死了,记得哀家吗?不过说起来哀家还是在你小时候看过你几次,那时候哀家还记忆犹新啊。”   太后极为心疼地打量着杜含巧,这身子怎么就怎么单薄呢,她自己没有子嗣所以对于杜含巧这个侄女是真心疼爱。对于龙盛天她却是三分戒备二分疼爱,剩下的五分便是利用了,毕竟不是自己的血脉,怎么看她都有点不放心。      杜含巧立马乖巧道:“虽然有些记不清楚了,但姑姑一看就面熟,更何况姑姑都自报家门了。玲珑这下子再笨也不会不认得姑姑了,姑姑你说是不是?”   太后满脸的慈爱,不自觉间也是被杜含巧逗笑了。“瞧你说的,今日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你的身体哀家是实在不放心。”      “啊,姑姑今天白天玲珑在进宫的时候晕倒了,这之后应该没什么吧?”杜含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时不时地眨眨眼睛显得十分可怜。   听到这话太后又让太医上前把脉,确认无事之后便是让太医先下去了。   “傻丫头,今日就是带你们这一批秀女进宫罢了。想要见到皇上啊在哀家这里住着就是了,早晚会碰头的,到时候你可别胆怯了。”      “谢谢姑姑,姑姑真好。”杜含巧娇憨地对着太后撒着娇,只是她脑子里却只有三个字,那就是撞大运了。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肯定会暗地里得罪不少秀女,有了一个强硬的后台,却树立了满地的敌人。这下子杜含巧都说不清楚是好是坏了,太后说的话她却是记在心上的,她说和皇帝是早晚会碰头的事情。      垂下眼眸杜含巧望着太后衣服上的滚边金丝牡丹有些发愣,恐怕如果以太后侄女的身份去相见,不论龙盛天对她第一眼都多么喜欢。   在揭发身份的时候便会转化为厌恶了,但是如果第二眼第三眼还是喜欢呢?再讨厌她也要争取那一丝被原谅的机会。      “是困了吗?怎么才一会又变得无精打采了。”太后皱眉探了探杜含巧的额际,却是摸了一把的汗,当即喊道:“来人,给哀家备水!”   杜含巧顺着太后的话落下,当即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捏住鼻子道:“出了一身汗,身上臭死了姑姑坐的那么近都没当一回事,姑姑对玲珑当真的好。”      “唉哟你这个丫头可真会哄人,小嘴这么甜的。”太后被说的越发高兴,眼里越发慈爱,吩咐好让人伺候杜含巧洗漱之后便也有些发困了。   太后年纪已经有这么大了,精力有限不如年轻的时候,杜含巧看在眼里便是道:“姑姑去休息吧,明天玲珑来找您聊天。”   太后心满意足自然满口答应,再加上确实也是困了便先去睡了。      那备水的宫女已经准备好了,颌首站立在一旁低声道:“任秀女,水已经好了。”   “带我过去吧之后你便是可以走了。”杜含巧掀开被子仅仅穿着一身单衣就下了床,对于杜含巧的吩咐那宫女也没说什么,把杜含巧带到屏风边上便走了。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杜含巧格外神清气爽,一洗完便是让人换了被褥。这被褥之前沾了她的汗有些湿了,一直盖着人反而会着凉。      一夜无梦,清晨时分杜含巧便是醒了,按着昨天说的她起来洗簌好便去了太后那里。   这宫中之人多年习惯个个都是早起的,杜含巧到的时候太后已经下床了,正坐在梳妆镜前让宫女梳发挽发髻。   “姑姑,玲珑来找您了。”杜含巧凑到镜子前嬉笑道。   太后捏了捏杜含巧的鼻子,嗔怪道:“你这个小人精,用了早饭吗?”      “没有呢,等着和姑姑一起吃,玲珑知道姑姑这里有好吃的。”杜含巧眼轱辘一转,脸上的神采又活泼了几分整张脸似乎酝酿着满满的生机一般。   太后哈哈一笑让手边上的宫女赶紧去传膳,不过一会就有太监宫女端着盘子进来了。      杜含巧在有别处的太监宫女进来的时候,一直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冷艳的面容让人忍不住看第二眼。太后看了想到先前杜含巧撒娇的样子,眼里闪现出了笑意,如果杜含巧当真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那才愁人呢。   用过早膳,太后便是要去等着那些朝廷命妇的拜见了,杜含巧不太想出风头便找了个理由没跟着太后一起出。   离开太后的寝宫正清殿,杜含巧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偏殿。      而是路过宫女晒衣服的地方,顺手牵羊偷了件宫女的衣服偷偷换上,把原先自己穿的衣服挂上去。杜含巧一路都低着头,好几次看到人就跟着,又摸索了一下方向。   不知不觉她竟然是走到了御花园里面,看到一个怪石闪身躲了进去,为的就是想歇息的时候不被人发现。   “为什么……觉得你很面熟?”顺着声音望去杜含巧低头看到一男子正蹲在地上,他的左手边还拿着一盆矮小盆栽。      但是在杜含巧看清楚那男子神色的那一刻,心却猛然缩了一下,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暗纹衣裳。   面庞非常俊美隐隐地透着清奇,轮廓深刻,五官偏向冷硬,但是触及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杜含巧心里冒出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不过片刻,杜含巧已经从思绪中恢复过来,面带微笑福了福身子道:“回大人的话,奴婢只是这宫中万千宫女中的一个,想来应该是看宫女都穿着差不多的衣裳,所以觉得眼熟吧。”   雪前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是啊,只是觉得你长得有些像我娘。”      杜含巧深吸一口气,拳头握了又松,转头之际刚巧对上那一双极其像某人的眼睛,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软的一塌糊涂了。   鬼斧神差地杜含巧居然问道:“大人怎么会单独一人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抽,明天回复留言 然后更新··啦啦啦啦啦·· 大家好,我是可爱的代更小天使一号。今天由于网速太抽,西皮被我推倒了。乃们叫我可爱的折翼小天使就好=w=。我是可爱的小天使一号啊一号啊一号,笑~不留言小天使会哭的哦会哭的哦会哭的哦~还有,以西皮的破网速,明天小天使一号就不帮西皮代更了哦~不留言的话折翼小天使就会变成断翅膀的天屎的…… ☆、储秀宫      雪前尘只是慢慢抬头看了杜含巧一眼,这之后便是一直这么看着,也没有回答杜含巧的话。   杜含巧被看的的头又往下低了几分,能在这宫中如此随意不受拘束,不是王公大臣就是皇子贵胄。眼前这名男子身上的便装看似简单,但杜含巧却知道那布料第一眼看上去不打眼,但是再看一看之后却是挪不开眼睛了。   与太后身上穿的衣裳还要显贵的,杜含巧只想到了一人。      “不是啊,只是觉得你长得有些像我娘。”想到这句话,杜含巧手又握紧了一些。   太后是龙盛天的养母,而任玲珑也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姑侄关系,长得倒是有三分相像。想到这里杜含巧装作狐疑的样子,脸上漏了怯:“大人?”   “啊,你刚才问什么来着。”雪前尘一脸面无表情,唯独眼睛里透出了几分无辜之色,只可惜这个时候杜含巧并没有盯着他的眼睛看。      雪前尘刚才还在琢磨着眼前这个女子,为什么在他觉得长得像太后之后还始终觉得亲切呢,他明明以前那么讨厌太后啊。   明明记忆里“龙盛天”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是多疑、沉静、只担心国事的人。可是为什么自从前阵子一个早上醒来之后,他还是以前的他,行事作风却差了那么多。   “奴婢刚才斗胆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杜含巧微微一笑绝口不再提前面的事情了。      雪前尘“哦”了一声,继续如同做着杜含巧没到来之前做的事情,把盆栽中的黄叶子给折掉。这植物生长着小小的刺,稀稀落落长在了根茎处,雪前尘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   摊开那双保养得白皙纤长的手,那指肚上一滴黄豆大小的血正冒在外面。正当这时一股馨香扑来,那还在冒血的伤口处却是被一块手绢给掩住了,雪前尘想自己按住却不想无意间触碰到了对方白玉般的手。      感觉心猛地缩了一下加快了不少,雪前尘有些不适应一下子站了起来,并且把手掩在了身后。抬头间,却看见杜含巧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茫然,而手上还拿着带血的手帕蹲在那里。   雪前尘觉得眼前的女子一下子不知道顺眼了多少,他看人从不看美丑,只看是否顺眼。或许看到杜含巧的第一眼他就对她有了好感吧。   他知道眼前的女子长得让他惊艳,但是这宫里最不缺少的便是美人,尤其是绝色的佳人。      雪前尘流了点血一改先前对杜含巧爱理不理的模样,眉眼带着笑冲着她怒了怒嘴道:“走,我带你去这御花园走走,这奇花异景想来你也没有好好转过。”   这下子杜含巧觉得对方太热情了,娇羞无限道:“奴婢……刚刚才走累了,到这里是歇息下的,绝不是故意偷懒。”   后退两步,杜含巧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时机走人了,她出来这么久太后知道了该着急的。      正当这时,她却是自脚下踩到一颗石子一时不察,竟是保持不住平衡眼看就要跌倒。这一变故发生的极快,杜含巧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伴随着一声“小心。”杜含巧腰际的腰带被人扯住,下一刻便是被带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只是杜含巧没有想到这腰带如此不结实,在她被代入怀中之时居然散掉了,露出大半穿着肚兜都掩饰不了的波涛汹涌……      杜含巧当即瞪向了一脸淡然的雪前尘。   此时杜含巧衣衫半退,气喘吁吁、满脸晕红眼儿迷离躺倒在雪前尘怀里,那上挑一眼似嗔怪似风情。雪前尘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抱着杜含巧的手紧了一些。   下一刻雪前尘极为自然地握住杜含巧白嫩-诱-人的肩头,替她把另一半的衣裳合拢,再让杜含巧站好低身捡起腰带帮杜含巧系好。      杜含巧脸是红了,但是那完全是气红的,怎么好巧不巧就扯中了那根腰带呢。   雪前尘又摸了摸杜含巧的头,含糊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杜含巧对着雪前尘真诚的双眼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这笔帐她会记得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呀,这位大人说什么啊,奴婢刚刚明明是要走的突然被大人叫住了而已。”杜含巧说完后对上雪前尘一双疑惑的眼睛,十分天真无邪地歪了歪头。   “……”雪前尘看了眼自己还残留着血迹的手,随即掩藏在身后。“这样啊我刚才没有想起来,如此的话你走吧。”   直到望着杜含巧离去的背影,雪前尘都想不通为什么他要迁就一个……宫女呢。      天气清凉,不多时竟然出了日头也刮起了风。   杜含巧离开正清宫已经隐隐有超过一个时辰的架势了,她急冲冲地走着,鼻子上不出片刻便冒出了汗。要不是这宫中不允许奔跑,杜含巧也不至于走的这么急了。   她到的时候到底还是晚了,此刻太后正坐在偏殿之中等着她。她到了之后先是去把原来的衣服的换了过来,又整理了一番头发,待到一切完毕之后她才进了偏殿。      在看到房门外站着太后的人时,杜含巧心里便有了数。她笑意盈盈地推开门,在看到太后一脸肃静端着茶慢慢品味之时,便是一瞬间围了过去。   “姑姑,刚才侄女去了走差点迷路了。”      太后皱了眉不过看到杜含巧回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柔化了不少,不过这乱跑的是就怕出个意外的什么。她顿时瞪了杜含巧一眼,严肃道:“都上哪里去了,出去走走带个宫女和你一起也比你瞎折腾强得多。”   杜含巧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姑姑,我想自己去走走嘛,在家里的时候父亲就让着一大帮子人跟着我。我自己还没有一个人单独走过呢,姑姑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真的是你自己走回来的?”太后喝了口茶,老自神在但一双眼睛却还落在杜含巧身上。   “嘻嘻,还是姑姑聪明,是侄女在路上碰到一个宫女问的路。”   “还算是聪明的。”   “那当然了,姑姑这么聪慧做侄女的怎么会蠢笨呢?”      太后叹了口气放下茶道:“刚才可吓死哀家了,哀家又不能派人大张旗鼓去找,你不知道这宫里面贵人多盘根错节的,哀家把你接过来已经是逾越了。现在是大选前夕传出什么事情来,这可是大大的不妙,这皇上选妃的事啊不光后宫的人盯着,朝廷中也是又不少人盯着的。”   “姑姑说的是,是玲珑做事切确妥当了。”杜含巧想了想也就明白了,皇帝就是那盘中的一块鲜美的肥肉人人都想要得到。      这参选的人关系错综复杂,真正选出来的也就不超过五个罢了。   “哀家也不隐瞒你,你那皇帝表哥和哀家是越来越生疏了,恐怕哀家百年之后任家就要衰落下去了。也亏的你也到了年纪才能进宫,只要你抓住皇帝的心,那么一切都是好的。”   “姑姑的话玲珑受教了。”杜含巧是在听,但是听着听着却无疑觉得荒唐。      太后这是想要用女人控制住龙盛天,只是龙盛天真的会乖乖就范吗?就光太后侄女这个身份就足够让龙盛天对她没有真心了。   这种事情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下场无一不惨,在杜含巧眼里太后无疑是在走钢丝。   太后点了点头,明白杜含巧这是听进去了,心里去担忧了起来。      这宫里头的女人最为狠毒,现在这样子杜含巧的段数还不够,看样子她是要在后面帮衬一把了。她一出手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留下后患。   不这样做,他日头一个遭殃的便是她们姑侄两个。      太后并没有久留,在杜含巧这里顺便用过午饭之后便回去睡午觉去了,只是在她走后杜含巧却是没有歇息。   想来想去,杜含巧沐浴更新重新打扮一新,让宫女领着自己去储秀宫。   她想去看看这三十多个人里面,谁又是那最后留了下来。这些人里面性格大都如同教材模版一样表现的温柔、大度、贤良淑德。      只是这面孔下到底藏着怎么样的心思,却是谁也都不知道的。   刚刚走到储秀宫门口,便是听到里面有人喧哗,这里面一个女声最为响亮。   “谁把小珍欺负成这样的!我付梓芯跟她势不两立!”透过门口隐隐可见张珍楚楚可怜地卷缩在付梓芯身旁,一双大眼睛满是泪光。      付梓芯此时正对立在一清雅女子身旁,论相貌她和付梓芯不相上下,尖尖的下巴,黛眉杏脸。   虽然问是谁,但付梓芯的一双眼睛却喷火似地望着那女子。   柳嫣有苦说不出,只能装着架子淡淡地看着眼前二人。      付梓芯却冷笑一声,满腹惆怅道“我原想你是姐妹,却不想下一刻却变成了仇人,柳嫣啊柳嫣你……可还曾记得那日在宫墙下说的话吗?”   柳嫣浑身一震面貌痛苦,她望向付梓芯眼里闪过诸多情绪,最后只留下一句:“你信我吗?”   “……”付梓芯没有言语,因为此时张珍拉住了她。      “好极了,你不相信我便是,如此可否把你一束发丝相赠与我。”   付梓芯咬了咬牙,从屋子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当场剪下一束秀发,她把发丝递给柳嫣绝情道:“从此你我毫无关系。”      柳嫣把发丝小心用手帕包好,放在了胸口的位置,她在付梓芯说完那句话之后愣了一下。片刻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累了,想回去歇息了。”   这柳嫣走了没什么戏好看的了,不少人便是一哄而散。   ……   站在储秀宫门外的杜含巧却是觉得晴天霹雳,这是一篇百合肉文吗?真是惊死爹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头晕气虚的厉害低血压犯了,想着还有榜单就咬牙更了。 明天看情况更新,好点的话西皮就来更新。抱住妹子们,虎摸乃们。 ☆、诬陷(抓虫)      付梓芯欲言又止地望了一眼柳嫣一眼,最后低着头沉思不语,那一双柔荑却是握的死紧。如果不是柳嫣做了那种事情,她又会怎么舍得和柳嫣翻脸,在她朦胧的记忆里柳嫣无疑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女子……   张珍看付梓芯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就知道她一定在想柳嫣的事情,心里有妒忌有生气,凭什么这个柳嫣你才见过她三次面就对她念念不忘。      她和付梓芯自小一起长大,在十岁那一年付梓芯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比过去更开朗、对事物更通透、也一年比一年美丽耀眼。明明之前她还是个只会掩着手帕的哭的个性,那时候的她也是嫉妒的吧。   只是有一次她被那些堂哥堂姐欺负,是付梓芯带着怒气去找他们单挑,那时候张珍就觉得不一样了。她越来越依赖付梓芯,也越来越离不开付梓芯,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摆出一副遭受委屈的神色,圆滚滚地大眼睛闪现着泪花,小鼻子还一皱一皱的。   “付姐姐,你……是不是舍不得留柳姐姐,其实小珍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忘掉的,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家还是好姐妹。”   付梓芯回头看见张珍委屈的神色和眼里的希翼,皱着眉揉了揉她的头道:“柳嫣如此对你你还叫她姐姐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小珍。”      张珍表情有些呆然,和那些委屈的神色搀和在一起莫名的让人怜惜。   付梓芯看着心里阴云更重,她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回忆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柳嫣到她们房里来坐,其实那是她的房间,不过张珍一向是和她睡的也就没计较那么多。   柳嫣人长得很清雅,人长得也很温柔,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小篮子点心。      “两位妹妹都起来了啊,正好我早上的时候在厨房做了一点小点心,都来尝尝看吧。”这里的厨房一般是不让秀女用的,不过有银子又是另一回事情了。   “柳妹妹的吃食自然是美味至极的,今天有福气了,这里厨房的东西可真是难吃的要命。”   看到那一篮子点心付梓芯欣喜不已,她和张珍都显然不怎么会厨艺,而她恰恰知道柳嫣不光光人长得温柔漂亮,厨艺也是一等一好。      才吃了两天的这里的饭菜,付梓芯就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张珍自柳嫣进门便是低垂着眼眸,只是那紧紧咬住地下唇却是泄露了她的心声,只不过旁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开了她根本就插不上嘴。   柳嫣先前居住在她们隔壁院子的,那时候付梓芯和张珍晚饭出去走动,付梓芯便是在宫墙之下遇到了她。      晚风吹过,红霞满天,天气凉爽间刮起了一阵阵的微风。   付梓芯拿在手里的手帕一不小心被风吹跑,那手帕是张珍送给她的,看到被风吹跑了付梓芯着急异常。张珍本来想跟过去,无奈跟不上付梓芯只好在原地等着。   追着追着她竟然是到了一面宫墙之下,咋一眼间,付梓芯还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      柳嫣梳着松松的发髻头上挽着一朵芙蓉绢花,一身白裳衣裙,风吹起了一点裙角也吹乱了发丝。柳嫣嘴角带着笑就这么不经意地一回头,她看到了同样站在宫墙底下的付梓芯。   付梓芯捂住心口只觉得它突然没有跳的那么快过,她鼓起勇气走到柳嫣面前,不顾她愕然的神色伸开手拉住她道:“你很寂寞对不对,以后就让我一直陪着你吧。”      柳嫣低头望着两人相握的手,想抽回来可是却被付梓芯死死拉住,真的……可以吗?她真的可以不在寂寞了吗?   不经意间望见付梓芯眼里的坚定,柳嫣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安心过。   她微微一笑道:“好。”   这一幕正好被找寻过来的张珍看到了,她只觉得这一幕如此刺眼。      回忆完毕,再看现在两个人的模样,张珍心里越见冰冷,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付梓芯终是发现了张珍的变化,几乎是马上放下和柳嫣交谈的机会跑到张珍边上来。   “小珍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张珍勉强抬头笑了笑:“付姐姐,我想喝你泡的茶了。”   “行,柳妹妹你好好照顾小珍,我去去就来。”      这个时候别说是这点子要求,就算是再难的付梓芯都会答应。想到厨房的情形,付梓芯在跑出房间外之后,不动声色把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   张珍依旧装病,一会对柳嫣说自己坐着难受一会对柳嫣对自己头晕,折腾了柳嫣大半个时辰。她耳聪目明,自小跟着父亲练过一点武功,远远地便听到付梓芯赶回来的脚步声。      “柳姐姐我要吃糕点。”   “好,还不要其他的?”   张珍一反刚才的热情变得冷淡起来,接过柳嫣递过来的糕点咬了一口,随即尖叫一声扔到了地上。在柳嫣不敢置信地目光中,捂住肚子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此刻她故意大声道:“柳姐姐!你不愿意照顾我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害我!”      当时端着茶紧赶慢赶回来的付梓芯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的一句话没说只是视线在两人之中扫视了片刻,紧接着便是把茶水放在一边亲自把张珍扶起来。   柳嫣呆过之后就一直满腹期望地望着付梓芯,只希望她能相信她,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错了。付梓芯把大声喊痛的张珍安放在床上,只对她说了一个字:“滚!”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吵了起来,后来柳嫣想走。到了院子的时候被付梓芯喊住,当着看所有看热闹的人面大声警告她,而张珍却假惺惺地跑了出来。   ……      想到片刻前付梓芯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刚刚想要进房间,远远地却被人喊住了。   “付姐姐,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杜含巧和当场秀女穿着一样的衣服,但是相同的衣服,她穿起来却仿佛觉得那是华衣无比的亮眼。她一步步走过来,脸上从容淡定一双眼睛却丝毫不放过付梓芯的脸。      付梓芯看到杜含巧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她在这一刻眼里只有杜含巧看不到其他人了。   “杜妹妹几日不见出落的更加水灵了。”   “姐姐也是。”   杜含巧在这一刻又看到第一次付梓芯打量自己的神色,非常奇怪,但是这一刻她明白了。这是一种男人欣赏美丽女人的眼光,只不过那时候杜含巧没有联想到她身上来而已。      她确定她以前从来没自动去看过百合肉文,但是事实上总是一两个粗心大意的作者标错了类型,那一次她就是被一个是百合但是貌似言情的故事骗进去了。   一进去之后看到整整一章的-黄-色-描写,她才囧囧有神发现这是百合啊,还是肉百合啊。   在关掉网页重新看文聊扣之后,杜含巧就把这件事情深藏在了脑海里。      付梓芯原名字袁文,是二十一世界一个稍显的软弱的男人。   他整天做着左拥右抱的梦,但是现实的世界是他因为没钱没房子,娶了一个脾气暴躁的普通女人。这之后他每天朝九晚五上班,就这命毫无改变过了三年,他的老婆神奇地跟别人跑掉了。      在又一天的晚上袁文喝着高度数的白酒酒精中毒死了,再一次睁开眼睛他变成了付梓芯,一个年纪小小却已经美丽非凡的女童。   他认为这是上天对他的补偿,xx网站就很多这样的小说,主角穿越变成女的妹子一把把的抓,御姐一堆堆的让他选。一直长到十六岁的年纪付梓芯认为她的使命来了。   皇帝的三千佳丽啊,让我来拯救你们,安慰你们干枯寂寞的心……      这种小说在xx网站一定点击还可以,但是在oo网却是点击凄惨无比。杜含巧当时还截图给朋友看了,她朋友看了大笑打出一行字:“看这是男人在女人后宫的下场。”   杜含巧微笑,脸上依旧矜持:“付姐姐,这次我是来看看你和小珍的,看过你们之后我就要走了。”      付梓芯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道:“妹妹能来就是好的了,我和小珍都是很开心的。”   杜含巧不由看向一旁,心道你的小珍可是笑的很勉强啊。   张珍看杜含巧望向她,甜丝丝地道:“杜姐姐很忙吧,你来看我们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多谢妹妹提醒,那我先走了。”      杜含巧笑了笑转身离开,付梓芯虽然不舍得但也没有办法,现在储秀宫的人都知道任玲珑是太后的亲侄女了。   这张珍到底还是太沉不住气了,想起这是哪一篇肉文的她自然清楚这件事情始末是怎么发生的。倘若付梓芯有一点相信柳嫣,事情也就不会让张珍得逞了,毕竟她的漏洞太多了。      这个故事里,张珍和付梓芯还有柳嫣是女主和配角,其他的女人完全是炮灰。   付梓芯勾搭完了都是可以随意抛弃的,情节也写的很少,大多是肉。张珍意外地在选秀的时候被指给了自己的表哥,而柳嫣和付梓芯成了宫里的娘娘。   三个人纠结来纠结去,到了最后柳嫣死去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付梓芯,结局却是以付梓芯当上太后拉上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抓前两章的虫子,亲高考的妹子们,前两天西皮都忘了是高考的时间到了,虎摸。 祝愿你们考到一个理想的大学,暑假过的愉快~~大学生活美好咩。 对了明天大概、可能两更吧= = ☆、雨中缘分      又一日天气突然炎热起来,连带着花草也跟着没了精神气。   太后的宫中冬暖夏凉,就夏天的的时候不光阴凉还放着木桶存放冰块。杜含巧有幸蹭到了一点,每天一盆放在床边日子过的有多美就有多美,不过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杜含巧却是不得去出去一趟。   简单把发髻扎起弄成两个包包头,再用两朵最朴素的绢花别上,耳环手镯全部取下。      穿上最普通的宫女服杜含巧大摇大摆走出了偏殿,话说杜含巧为什么这么大胆,这还是太后特许的。   不知太后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皇帝最近常常去御花园,特意让杜含巧一副宫女打扮去堵人,不过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待到日后杜含巧完全可以说是自己调皮,想出去走走才如此这般,跟太后毫无关系。      一路上即使走的再慢,杜含巧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不由感叹这太阳越发毒辣了。   认真说起来杜含巧也没有把握能遇到皇帝,毕竟离他们第一次无意间相遇已经快有大半个月了,相信一个皇帝也不可能总是记得她这个“宫女”的吧?   “咦,没有在这里。”走到那里相遇的地点,杜含巧毫不意外没有遇上,情理之中却出乎意外有些失落。      摇了摇头,杜含巧继续漫无目的地在御花园走动,没在这里不表示没有在其他地方。   要说其他时候杜含巧穿着宫女的衣服,还真不敢在御花园如此随意,毕竟这里是皇宫不是她家想怎么走都可以。   但是前后有太后开路又不一样了,那御花园里面做事情的奴才,早就被太后清场子了。现在皇帝只有几个美人,还没有妃子,美人是没有资格到御花园来的。      那些老太妃也不太可能到御花园来走动,这把年纪了一般都在自己的宫殿呆着,不会轻易出来。所以算来算去,这偌大的院子可能只有她和皇帝两个人。   天有不测风雨,前一刻日头毒辣这一刻却有可能下倾盆大雨。   杜含巧也料想不到天气说变就变,茫然间没有看到避雨的地方,只能一直一直往前跑。跑了大概有一会儿,一座湖上之亭蓦然出现在了杜含巧面前。      她赶紧加快脚步向前跑去,感受不到雨落下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再看自己一身全部都被打湿了,裙子上更是全部都积满了水,不得已杜含巧只好蹲□子把水拧掉。   这个时候这亭子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身,和男人的喘息。   杜含巧大惊失色,匆忙抬头一双墨色的眼睛似乎撞入了她的心扉。来人一身明黄面目清奇格外俊美,一头长发却是披散开来的,往下滴着水珠。      雪前尘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遇上杜含巧,在他眼里杜含巧此刻犹如垂泪的牡丹,清新而华美。再看那水滴顺着那张瓷白带着粉色的面容滑下颈脖,平添了三分媚色,他的眼里闪过一阵悸动。这个感觉太过熟悉了,仿佛久远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便是这般。   “你……这宫女怎么又让我遇到了。”   “禀告大人,奴婢实因无奈才来此处避雨,还请大人恕罪。”      不知道是不是雪前尘的错觉,总觉得杜含巧貌似恭敬,暗地里却频频打量自己的衣角。雪前尘顺着自己的脚下望去才有些恍然大悟,明黄色衣服虽然王爷也可以穿,但是绣着五爪龙的靴子却是除了皇帝谁也不可以穿的。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静静的呼吸声。      望了望自己薄薄的衣服,杜含巧不由嘟嚷了一句:“都湿了。”   “嗯?你刚才说什么?”雪前尘仿佛听到刚才眼前这女子说话了,不过却是听的不太清楚。   “奴婢是说这雨下的太大把奴婢的衣裳全都打湿了。”   “这么一说我的好像也全湿掉了。”      雪前尘颇为潇洒地坐到一边的石桌上,视线却盯向湖中,此时那湖中的鱼儿纷纷跳起争先恐后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他其实在想这个宫女真奇怪,明知道他是皇帝还敢上前搭话。   杜含巧同样也在想她为什么要和一个皇帝说那么没有营养的话题,什么湿不湿口胡啊。   突然间,杜含巧开口问道:“大人喜欢诗词歌赋吗?”      他喜欢吗?雪前尘这样问自己,好像以前是喜欢的吧,不过此时他却道:“不喜欢,那你这么问是你喜欢吗?”   “奴婢是一个女子,自古便是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   “雨好像下小了呢。”望着湖面的波澜渐渐变小,雪前尘有些愉悦地笑道。   杜含巧本以为他是来离开的,心里想着怎挽留,但是直到雨完全停下他都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如同刚才一般继续坐着看湖面,对湿透了的衣服全然不在乎。      杜含巧揉了揉鼻子,她的鼻子痒痒的貌似是要打喷嚏了,这副身体依旧是个吃不得苦的,大小姐柔弱娇气的很。   这个时候杜含巧的一双手却突然被拉住,那人拉着她的手道:“雪白细腻,十指柔软纤长,这样的手恐怕连一般的小姐也养不出来吧?”   杜含巧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抬头微笑道:“皇上果然英明。”      “很奇怪对不对?这御花园里的宫女太监虽然少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突然的在这一天全部都没有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又出现了,宫女不可能有你这么美。”   “那可不一定啊皇上,不过小女这次碰到皇上确实是意外。”   雪前尘抬头望向她,那一双眼睛里道不清是什么情绪,唯独没有对他的爱慕。莫名地他心里有些愉悦有些不爽。      “哎哟,皇帝表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妹妹这一回吧。”杜含巧矫揉造作摆了个兰花指,美目朝着雪前尘抛了个媚眼。   “……”怪不得觉得眼熟,雪前尘试探地叫了一声:“玲珑?”   “诶,妹妹在这里。”      “怎么说话如此不正经,大户人家女子应当……”   “皇帝表哥,表哥表哥表哥,表哥哥哥。”   雪前尘被噎地说不出话来了,他心想这表妹进宫来就是存心来气他的。      杜含巧笑意盈盈,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道:“我从小就听到表哥怎么样,不管是奶娘还是奶娘还是爹爹,甚至到了姑姑那里听的都是表哥。我爹娘原本就打算送我进宫的,我也曾经上过书院,可是没半年爹爹就和我说这不好你是要进宫。”      “我从小就听着表哥的爱好,表哥喜欢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在我十四岁那年吧。有个小子,嗯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天天爬到我院子的墙头念诗,后来我爹把他拖下去貌似是打残了吧。我爹又对我说这不好你是要进宫的。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人了,现在想起来记忆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雪前尘听了,默默无言,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从未见过面的表妹为他做了这么多。或许这第一次相遇是意外,这二次虽然别有用心但其中却也是掺杂着缘分。   他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表妹把这么说出去是为什么,就一股脑想着勾勒出了一副景象。   “表哥,其实我不后悔。”杜含巧依旧在笑,她笑着说出这句话。      雪前尘心里更加无所适从,如果是别人对他说这种话他早就掉头就走,或者是让人拉出去了。哪里还会在这里想个半天,又觉得亏待了人家。   “你这些年过的很辛苦吧,以后……”   “表哥不要说以后,玲珑心里怕的很,以前爹就常对他的姨娘说以后。”      雪前尘无话可说,却不由觉得这种时候自己更应该说些什么才对,但嘴巴一张说出来的话却是无声的。   “虽然爹爹和娘亲还有奶娘常常说表哥,但是说的最多却是表哥是皇帝啊。”杜含巧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优雅地朝着雪前尘行了个礼。   “你想说什么。”雪前尘望向杜含巧,那一双眼睛是带着火的。      “表哥生气了,妹妹好害怕。”杜含巧举起拳头缩在下巴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雪前尘觉得这一定是自己最无奈的一天。   “其实吧今天玲珑不是故意要来的,表哥你就当偶遇吧,亲戚一场包容一下走一下后门。”   “你其实是耍我吧?”      杜含巧含蓄微笑:“怎么会呢。”   只要你不追究,再骗你一次又何妨呢小哥。被人揭穿了就是这点子不好,依她看她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就算她装的再像,也是一时半会就要穿帮的事情。   太后的手笔太大了,最大的完美的才是最大的瑕疵。      “皇帝表哥,天色不早了玲珑该回去了,小心伤寒。淋了这么久的雨玲珑实在撑不住了。”   “你……走吧。”望着杜含巧悠哉远去的背影,雪前尘头一次觉得作为一国之君,他也有拿别人毫无办法的时候。   而在雪前尘看不到的地方,杜含巧是撒开丫子飞奔,被雨淋了这么久冷死了有没有。现在回到偏殿跑了热水澡喝一碗热乎乎的姜汤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管你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更新成功,哈哈哈哈去发下一章。 ☆、选秀      鹿死谁手,谁又是最后的人生赢家?   这几乎成了每一个秀女每晚梦中必定梦到的场景。她们在这宫里呆了整整一个月,一天到晚呆在储秀宫里面,连皇帝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过。   她们在这不大的院子里面斗了一个月,每天从床上起来就想:啊xx贱人昨天那么嚣张,看我以后当了娘娘巴拉巴拉……      不管现在她们怎么想,在过去之后选秀开始了,这也就意味着杜含巧的悠闲日子结束了。   这一日杜含巧被太后派来的宫女一个侍候穿衣,一个束发,一个涂弄妆容。   依旧是秀女穿的衣服,摸着料子杜含巧却是知道太后已经换了一套,不管是合身程度还是颜色和款式都更舒适靓丽。      杜含巧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恍惚,不知从何时里她原本的相貌渐渐模糊了,剩下的只有她穿越之后那一副副绝色容颜。   原本的她微微有些偏胖,一张脸蛋只能说是清秀,连身高都强差人意。   就在杜含巧发呆的片刻,三个宫女已经心灵手巧地各自完成了手边上的工作,看了半响没有要改的地方之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杜含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可以了,就这样吧。”   “是,奴婢们告退。”   杜含巧并没有在房间里久待,而是像着往常一样去了太后的宫殿里用餐,她所住的地方本来就是太后宫中的偏殿近的很。      不过她此番到太后身边来却是为了打探一二,这选秀的工序和步骤,什么该做什么是禁忌一定是打听清楚来。她虽然已经被内定了,但是做做样子装个脸面还是要的。   太后看到杜含巧前来,当即露出了笑容:“玲珑啊,快来这可要多吃一点,这一选说不定就是一整天的。你们这些秀女是只能站在那里的,也幸好今天不是非常炎热。”      “谢谢姑姑担心,只是玲珑心里有些忐忑。那天在御花园里面惹得表哥不开心了,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表哥是不是还记得。”   “你这傻孩子你也说了这么久了,你皇帝表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杜含巧表现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羞涩面容,对于太后的取笑只是低头喝着碗里的燕窝粥。      那天她回来之后太后就问她怎么样,杜含巧说的半真半假,只说偶然遇到表哥然后惹得对方生气了。   太后听了以后就也没敢让她再往院子里跑,想来心里也是顾虑颇多。   “姑姑,这选秀到底怎么选的?”这之前杜含巧也问过,但是太后只是笑眯眯地说小女子不该问这些的。      太后放下象牙筷,擦了擦嘴角温和道:“也该是对你讲讲了,这选秀一共三道步骤,第一道便是由着太医把脉确定这女子并无太大恶疾,宫寒容易不孕。再来就是看守宫砂,气色和行走姿态。第二就是琴棋书画之类,还有礼仪教养,第三就是让皇帝和哀家亲自选了。”   这和杜含巧剧情里还有打听到的并无一二,心里略微放心一些。      不说这些程序,那些代为传达旨意的奴才要是想使坏也是不是并无机会,不过这端是看上面的态度了。   像是察觉到杜含巧的心思,太后沉吟了一会又道:“你放心去便是,这前后哀家已经安排好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哀家就要了他们的命!”   杜含巧被说的浑身打了个寒颤,她笑了笑道:“有姑姑安排,玲珑也没有不放心的。”      用过早饭,杜含巧匆匆赶去正殿,那里是为众秀女把脉发放铭牌的地方。   这么多秀女不可能哪个在前面就让哪个上,铭牌也就等于是次序,明明杜含巧来的时候已经偏晚了。   但是发放铭牌的嬷嬷却给了杜含巧第五的次序,这个顺序不会太打眼也不会让人容易忽视,铭牌其实就是一个刻了子的木头牌子上面绑着一根红绸带。      等到秀女的铭牌全部都发放完了,就依着顺序让女医来把脉,这毕竟太过私密让女医来也更不容易得罪人。   看到女医在场不少秀女都拍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极了。   当了杜含巧的时候,女医也就适当的摸了一下做做样子就走了,只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些人中就有六个被把脉把出毛病来的,包括口臭,腋臭也算在这里。      付梓芯和张珍分别排在第二、第三的位置,这第一个位置的却是一个不曾听过的女子。她站在第一的位置似乎有些害怕,双腿一直打抖连头也不曾抬起来过。   但就这样的一个女子,杜含巧却不敢轻视于她,没有什么比一个刺客更让人警惕的事情了。她知道只要那女子抬起头来,霎那间便是有人丧命。      柳嫣就站在杜含巧后面的后面,这长长的一排中即使平时再呱噪的人,此时也是闭上了嘴巴满脸肃静。这选秀代表的不是自己更多代表是家族……   检查完毕,就像当初杜含巧初入宫廷那样,嬷嬷在前面领着头秀女一排排的跟在后面。   这个跟着还必须动作优雅、面带微笑,全然不容许一丝丝的絮乱和意外因素。      日头渐渐升起,照在人的脸上散发出了一阵金黄的微光。   现在领着的嬷嬷早就不是秦嬷嬷和丁嬷嬷她们了,而是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嬷嬷,陌生的紧。不过这两个嬷嬷年岁都比较大,其中一个高声道:“一到十号站成一排,以此类推。”   等到站好杜含巧偷眼往上望去,才发现这里是皇帝寝宫的大殿前门。      这些秀女站了三排刚好三十个,从下面选上来的官家女子一共有一百多个,不管是嫡是庶只要到了年纪便要参选。   可是这些人到了现在却只有三十个,杜含巧明确地明白皇帝的后宫不光指的是妃子,还有这宫墙之内年轻美貌的宫女也包容在了里面。   她们属于精品需要精挑细选,要家世要容貌要聪明,而宫女属于街边货色纯属运气。      “太后驾到!”伴随着一声尖声喊叫,一排五十六个奴才前后宫女、太监开路。中间有抬着太后在走的,这后面也有人尾随了。不光如此这一旁还有奴才跑到跟前来伺候。   “恭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排排秀女跪下向着统一的方向,与此同时太后的气派也被她们深深记在了脑海里。      还没等她们起来,又一声尖声传来:“皇上驾到!”   这声音传的更为响彻,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敢抬头打量,自然也没有人见识到皇帝出场时的气派。其中更是有不少秀女遗憾连皇帝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看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声音里还混了太后宫殿的人。      太后看到皇帝漠然的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雪前尘却是不敢怠慢,上前请了安,又问候了两声才让所有人都起来。   太后这才露出了笑脸,这算是领了皇帝的情。   这之后这考验琴棋书画和礼仪算是开始了,不过这些是不可能一项项考的,总是有人考自己擅长的和自己不擅长。      杜含巧打开发给自己的纸团,毫无意外看到里面写了个书字。   想起太后问过她擅长什么,她立刻回了书法两字,再看现在的考题,杜含巧稍稍抬头对着太后的方向微微一笑。   行云流水临摹完以为名家手笔,杜含巧吹干了墨迹交了考题。毫无意外杜含巧过了,这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杜含巧由着嬷嬷领到一边的时候并不是第一个完成的。      在她之前的是付梓芯、柳嫣,她刚刚排第三个。   在半个时辰之后站在这里的女子只有十二个,许多熟悉的面孔纷纷在里面。杜含巧一直在注意四边的变化,其中以那个刺客女子最甚。   剧情中就是付梓芯抓住了那个刺客,但是由于前面没有察觉,皇帝还是挨了一刀。有了这样的机遇,皇帝对付梓芯分外宽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杜含巧是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付梓芯了,她故意趁着再次站队的时候往她边上凑了凑,也假装成恍然无措并且对这个位子有些不满。   其实杜含巧不知道除了太后,雪前尘的目光也是一直在她身上打转,只是怕杜含巧发现才在杜含巧快发现的时候望向别人。在杜含巧的目光频频扫向那个此刻女子的时候,雪前尘也注意到了她。      “都上前来让哀家看看。”太后看着眼前这些女子点了点头,刚才隔得太远容貌都没看清楚。这通体气度连人都看不清楚了,也就没得选了。   就是这个时候!杜含巧警铃大响,只见那刺客女子在上前的时候快步向着皇帝奔去。   杜含巧连忙追上去拦住她,那女子阴狠狠地拔下头发上的簪子朝着杜含巧刺来,杜含巧旋身躲过。眼尖看见这个时候付梓芯已经反应,也跟着上来了。      拖延了这会儿时间,已经有侍卫上前去抓人了。   按道理说这个此刻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皇帝和太后身边都有侍卫守着,但是如果有帮手的话呢?杜含巧不动声色跑到皇帝御驾前,太后和皇帝只以后她是吓坏了,也是多加包容。      杜含巧一心一意跑到皇帝身边,这个时候那隐藏的刺客此刻也心知不妙,想提前动手。杜含巧顾不得许多飞身扑到雪前尘,无视其他人惊异的目光,以血肉之躯帮雪前尘挡下那一刀。   只是那刀刺到肉里半分就被人握住了,雪前尘赤红着眼睛握住刀锋的手鲜血淋淋,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侍卫迅速把那两位刺客拿下。   太后受到惊吓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一时间这里又乱了几分。      这和杜含巧想象中的终是相差太多了,抽了抽嘴角杜含巧总是选择眼不见为净,学着太后的模样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还深情款款喊了声:“皇帝表哥。”   雪前尘不顾鲜血淋淋的手一把抱起杜含巧往寝宫跑去,边跑还便喊:“快给朕宣太医!让他们都给朕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连着看爽咩=w= ☆、册封      “任秀女……并无大碍,这背上的伤稍养半月便可好。”   “这就是你们的商量了半天的结果?”   雪前尘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居高临下嘴角又带着一丝冷笑,他双手合十坐在一旁道:“你们还不快快下去,既然都如此说了还站在这里何用。”      他手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好了,但是刀口陷进了皮肉,就算好了也会留下一条像掌纹一样的痕迹。但从始至终雪前尘的目光都停留在昏迷的杜含巧身上。   那群被喊过来的太医瑟瑟发抖,半天不敢言语,生怕再惹得皇帝生气。      雪前尘苍白的唇瓣紧紧抿住,他的视线与其是在看着杜含巧,倒不如说没有焦距。先前他觉得杜含巧太虚伪、也做作,虽然心里对杜含巧没有恶感但也明白他是不会真心接纳的。   这前一刻笑的动人的明媚少女,下一刻却仿佛没有气息地躺倒在了床上。   他觉得刺眼,他想就算杜含巧醒来之后再次对着他还是那副虚伪的嘴脸,他也可以满不在乎了。      真是奇怪的想法,雪前尘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便是皱紧了眉头,无疑单单二次的见面杜含巧给他构造了一个虚伪、自作聪明的形象。   这个宫里面聪明的太多了,留一个笨人也好过让一个聪明人牵着鼻子走。      他的脑海里记得很清楚,他就是因为不想宫中的争斗才下意识躲避,迟迟没有迎娶新人。但是雪前尘却摘掉知道逃避是没有用的,只是你迎面突击了那些问题,具体的问题才会有完美的解析。   “皇上,太后醒了。”在这诡异的噤声下,这道声音无疑是一个变数。      雪前尘抬头望去,只见那宫殿门口跪着一个年轻太监正低着头,那太监正是他身边的亲信。挥了挥手,让这一大帮子太医起来。   “都给朕起来,留下二个守在这里,其他的全都到正清宫去。”   “是皇上。”      这一帮子人顿时走的只剩下两个了,雪前尘看了一眼,这留下的是一个是医术了得的还有一个便是年轻刚进来的太医。   先前因为他受伤的原因大部分太医都往这边跑,太后那里虽然也有太医,但是人数就少的多了。如果待会太后心生不满,只怕不光是说些什么的问题了……   有时候后宫的一个女人便可以改变宫中的气相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嘶。”这时候床上的杜含巧状似无意识紧皱着眉头,并且口中还微微出了点声音。   其中一个太医当即大喜,上前一步跪拜道:“皇上,任秀女这是快要醒了!那一声想来是感觉到伤口在呼痛。”   这之后比较年轻的太医也跟着跪下,心道他刚才没反应可以算是不敬了,这姜还是老的,只希望待会皇上不要怪罪。      雪前尘也无心去留心他们的那一点小心思,听到太医这么说当即松开了紧皱的眉头,脸上有些阴云化晴的神色。   他们这边刚刚说完,床上躺着的杜含巧又出声了。“水……要水……水。”   “快把茶水端过来。”雪前尘的话刚刚说完,就有奴才端着茶水打算上前去喂杜含巧喝水,只是却是雪前尘拦住了。      雪前尘接过杯茶水,透着瓷白的杯面这茶水不热不冷刚刚好。不管是为了迷惑太后也好还是为了自己的本心,雪前尘坐在床旁小心地把杜含巧从床上扶起一点,柔声在其耳边道:“来张嘴,你刚才不是说要水喝吗?”   杜含巧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嘴巴稍稍蠕动了一下。雪前尘眼里闪过失望,稍稍钳制住杜含巧的下巴一点一点茶水送进去。      “扬太医,你不要是说任秀女马上快醒了吗?”   断言杜含巧快醒来了的太医迟迟不见杜含巧醒来,心下焦急异常,躬身回道:“是快醒了,具体什么时候微臣也不好断言。那刀虽然未刺进太深,但是依看任秀女晕过去的情况来说,那一道恐怕刺的地方有些不对。”      扬太医在那里苦思冥想,终于是找到这么一个借口,事实上按他把脉的情况来说这那脉象太过诡异了,他也不好断言。前一刻像正常人后一刻却活像是快死了的人一样。   “罢了,你们先守在这里,朕去看看太后怎么样了。”雪前尘估摸着时间,再望了一眼床上的杜含巧放下床边帷帐,终于皱着眉头走了。      众人齐齐跪下:“恭送皇上。”   在雪前尘离开的那一刻,诡异地是原本床上该是昏迷的杜含巧蓦然睁开了眼睛。   她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晕过去过,这迷惑太医的把戏却是杜含巧还是念姑的时候学来的,不然地话她还真不敢就这么放心地晕过去。      皇帝的反应实在是超出了杜含巧的估计,当一个庸俗虚伪的女人愿意为了你献上生命的那一刻,她想所有人都是诧异外感感慨的吧。   如果一个善良散发着圣母的光辉的人这么做,大家的反应在惊讶之余却是觉得因所应当的。   杜含巧原先也没想皇帝会感恩戴德什么的,就是期望在他面前刷新一下好感度,增加一下筹码而已。她这里担着一个救了皇帝的名号,以后说出来也是一个上好挡箭牌啊。      皇帝的反应在杜含巧看来太过火了,反常即为妖,杜含巧一向注重这条真理。最奇怪的不是这个而是皇帝为她挡刀了。   准确的来说是她为皇帝挡了一刀,又被皇帝给挡回来了,想救人又被相救的家伙给救了。纯属扯蛋吧这是,杜含巧深深地觉得牙根痒痒。      最让杜含巧觉得印象深刻的便是皇帝手握刀锋,鲜血顺着往下流打湿了她后背一块的场,那种湿漉漉粘哒哒、血腥十足的感觉深深刻在了杜含巧的心头。   诡异地连着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跳动,屏息在了那一刻。      这时候天色已经接近昏暗,黄昏已经到来多时,算算看她躺在这里也起码超过六个小时了。记得选秀快结束的时候时间是差不多正午吧,这个时候她却是是差不多该“醒过来了”。   “咳咳咳,来人……咳咳。”这声音还非常虚弱,但确确实实是床上的之人发出来的。      立于一旁的扬太医当即欣喜过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两前两步躬身道:“任秀女,还请容许在下查看一下。”   “可以。”那帷帐之中伸出一只皓腕洁白莹润,肤色细腻如同精品,五指指尖粉红恰似海上贝壳弯成月牙儿的弧度。      扬太医不敢多看,如同前几次一样掏出为杜含巧诊脉的手帕放置与手腕上,放完之后扬太医才敢专心诊脉。片刻后他连连贺喜:“任秀女已经并无大碍,皇上和太后知道了必定高兴,在下给任秀女说声恭喜了。”   他刚刚说完眼角就给另外一个太医打了个眼色,他年轻的太医也不是愚笨的,当即会过意来小心退出了殿外,去正清宫殿给太后和皇帝传送消息去了。      别看现在任秀女还只是秀女,光说她是皇帝的表妹太后的侄女的这一点,宫里有点眼色的人便是不会把人给怠慢了。      这边,白夜交替,夜色升起。   正清宫殿内太后头缠着一镶玉牡丹头围,一手扶着头一手放置被光滑的被面前,身子依靠着正有一搭没有一搭地喝着高汤。   “那刺客怎么样了?”   “杀了。”      雪前尘坐于不远处的圆桌前,距离太后上一次开口已经过去一刻钟了,他来了正清宫之后太后便是面色有些发急。   直到看到他平安无事之后面色才稍稍缓和一点,不过之后又变成神色淡淡的模样了,除了在听到杜含巧目前还在昏迷的时候皱了下眉。   太后的面部表情堪称完美。      “这事情是下面的把关不严格了,秀女和皇上的侍卫里面居然混进来了刺客。”   “母后息怒,儿臣已经派人去彻查了。”   “是啊,不过今日的事情多亏了玲珑机智,不然事情不堪设想。”太后话头一转又牵扯到了杜含巧身上,这是拐着弯子在为杜含巧讨要赏赐呢。      雪前尘正要说什么,大门口就有太监高声道:“启禀皇上,任秀女已经醒来。”   这当下太后喜得都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了,不过看到雪前尘在这里还是颇为顾忌的,不过就算如此太后脸上也多了一份喜色。   “快快,哀家要过去看看!”      雪前尘上前扶住太后,劝慰道:“母后不必如此着急,现下母后还有些虚弱,表妹那里也是刚刚醒来就怕互相过了病气。”   太后一听想了想也是对的,当即咬了咬牙道:“那哀家就明天去看。”   雪前尘笑了笑,又合着太后说了好一会话才回到自己的寝宫,他原本是想把杜含巧安置到自己的寝宫的。不过他到底是没有昏了头,而是把杜含巧安置到了不远处的一处无人居住寝宫之内。      回到寝宫之后雪前尘摊开两张圣旨,点了点墨水分别提笔写下若干字迹。   “墨竹,你明天一大早便是先去宣读这一份,接着再去储秀宫宣读这一份。”那墨竹就是说太后醒了的那年轻太监,墨竹压下心里的诧异跪下领旨。      第二日,天气晴好,昨日宫中阴云密布今日却像是全退的一干二净了。   杜含巧由着宫女搀扶起来洗漱,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就听到有人高声道:“任玲珑接旨!”   眼皮子一跳,杜含巧心跳没由来的快了,她身边的宫女赶快扶着她过去。杜含巧半推半就,没为难那些宫女们就跟着过去了。      还没等跪下,那宣旨的公公就道:“皇上说了可以坐着接旨。”   那写宫女赶紧把杜含巧安置到一旁,自己跪成一排听旨意,刚刚坐下那公公就打开圣旨念了起来。排除他刚开始停顿的那一下,不得不说这念得很有档次。      除掉前面那些杂七杂八的妇容妇德,品貌皆良,赏赐财宝首饰多少多少。最后乎一句是:“今日起册封甯妃,位居朝霞宫。”   杜含巧听完后几乎是当成是愣住了,这有时候馅饼太大也是会砸死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其实西皮知道为什么前几章写成那样的,哦,是和谐女神在召唤西皮,捧心-o- ☆、访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倒霉死了,去别的科室拿东西还穿着工作衣服呢,结果回来科室的人走光了还把门锁了。之前走到额时候都是打了招呼的。 西皮的钱包,公交车卡都在里面,只有家里的钥匙在身上。 打电话久久没有人接电话,才想起来啊她手机被偷了= = 最后身无分文并且好晚才回到家,晚饭也没吃。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所有角落都找遍了,才找出五毛钱,默默地去买了一个馒头。 为好基友推文,呐点击进去吧=w=      墨竹笑如春风,活像是有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娘娘领旨吧。”   “公公可是知道还有谁人封妃?”杜含巧虽然也在笑,但是打心底里她却是没有半分笑意。这个时候封妃是天大的荣耀不假,更多的却是后宫中应该有人大大不平吧。   现在皇帝后宫里一个嫔都没有,现在她一朝封妃可以说是除了太后之后这后宫里面最大的了,皇帝这份挡刀的谢礼当真是厚重极了。      墨竹心里打着算盘,盘算着这是刚封的甯妃在打听消息了,他虽然对皇帝忠心但有时候一些事情告诉一下也是无伤大雅的。   “回禀娘娘的话,除此之外柳氏、吴氏,付氏、李氏,庄氏皆封为常在。”   “只有这五人?”   “另外还有两个被留了牌子,其他秀女暂时还留在宫中。”      杜含巧点了点头,果然张珍没有被留下来。恐怕那些现在还在皇宫里没有被封为常在的,不日之后皇帝便会是赐下圣旨,选青年才俊为赐婚对象了。   这选秀本就是层层选拔,这些女子无一不出类拔萃,就算皇帝没有看上眼也不表示她们不好。   接下圣旨,意思意思塞了个翠玉手镯过去,待到客套几句墨竹人便是回去复命了。      这边墨竹刚走,太后那里就得到了消息派人来道贺了,看着这一盒盒的金银首饰杜含巧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如果没错的话,墨竹刚才说她的赏赐已经抬到朝霞宫里去了。   如此一来算上任玲珑的爹娘硬塞给她的,前面太后给的,再加上现在的她还真是成了一个小富婆了。      “娘娘,太后吩咐了让您好生歇息,她待会就有来看您。”那宫女盈盈一拜,说话又轻声细语十分软绵,单观其人却是忠心的。   这宫女正是常在太后左右侍候的明月,自小便是从太后宫殿外打扫的做起。   杜含巧还是微微有些诧异了,昨天太后才刚刚晕过去今天就要劳师动众来看望她,对于太后那满腔的爱护之心杜含巧心领之余,便是想着日后要常常去逗太后开心才对,太后钱比她多也不缺衣服首饰。      想来想去常常去走动一二也算是报答了,这后宫虽然人多但太后说得上的话,能真心开口的恐怕就少之又少了。老人家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儿孙环绕了。   伤口有些发疼,杜含巧脸上的血色消退的极快,她刚才坐在这里已经是硬撑了。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是货真价实的一道口子。      那明月平时最会看人脸色,看到杜含巧苍白着脸顿时眉头一皱:“来人,快将娘娘扶到床上去休息,并让女医过来看看。”   杜含巧已经渡过最危险的时候,让医术不比太医的女医来看也是无妨,只是同是女人没有那么多忌讳罢了。   这之后几个宫女赶紧上前扶住杜含巧往里面走去,杜含巧面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欣赏明月这份果断和机灵的。这宫里活得久的啊都成精了。      还没等到床边,杜含巧就道:“等下你先去大厅等着,见到太后先替本宫说声抱歉。”   盖好锦被,明月扶着杜含巧喂了口茶水道:“娘娘,奴婢待会就去大厅恭迎太后,太后待会要是看到您肯定会心疼的哪里会责怪呢。”   杜含巧笑笑不语,话虽是这样说大家也都心里知道,但这样子还是要装的。      不一会明月出去了,再次回来是和太后一起来的。   太后穿着素色绣仙鹤正宫服,头插着缠丝莲花金簪三道,身后除了明月外还有二个年纪比较大的嬷嬷。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杜含巧,太后眼里止不住的疼惜,她上前一步坐在床旁拉着杜含巧的手道:“哀家的玲珑啊,幸好这次你没有事,要是你和皇上有个闪失哀家……”      见太后越说越往坏处说,杜含巧顿时截住她的话头道:“姑姑千万不要这么想,现在不都是好好的了吗?说起来玲珑现在也算是姑姑的女儿了。”   太后愣了一下,皇上是她的儿子而现在杜含巧是她的儿媳妇,可不是算是女儿嘛。   当即眉开眼笑道:“也是,以前姑姑就把玲珑当女儿看,现在也算是名副其实的了。也不枉费哀家这么日夜盼望的。”      杜含巧也跟着露出了开心的神色,过了一会她稍微显得有些犹豫道:“皇上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大至于那时候皇帝为了救她,而赤手去握刀锋的印象太深刻,杜含巧心里隐隐记挂到了至今。总觉得欠了人家的,说到底杜含巧也是被皇帝震撼了。   “刀口太深……太医说以后都不能提重的东西了。”太后脸上隐隐露出担忧的神色,皇帝现在虽然和她不亲,但是她们也有过母慈子孝的时候。      杜含巧当即一震,她想起了大学的时候去做义工,有一个人也是手受伤了之后就一直有问题,连拿起一只笔都是抖啊抖的。   她能说幸好皇帝伤的是左手而不是惯用的右手吗?垂下眼眸,杜含巧的思绪飞离。   太后说到这,再看杜含巧这副模样以为她这是在自责,顿时叹了口道:“你也想开一点,不要想的太多了。”      杜含巧乖巧地对着太后一笑,示意自己没有太过在意。   “你这丫头,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养着吧,哀家这还有些头晕晕的。”说着说着太后突然觉得不舒服起来,让两个嬷嬷扶着她。      杜含巧立刻道:“姑姑这还是回去吧,玲珑看到了也是心疼的。”   太后舒缓了眉心的褶皱,带着笑意揉了揉额际两边道:“行,你怎么说都行,哀家这就回去。”   这之后又是一大帮子人恭送太后。      这天色还早,杜含巧这时也不能干什么,在床上发着呆不一会便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这一觉梦到了和谐大神,在梦中和谐大神异常严肃地说:“你的缘分来了,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说一遍没得停的,和谐大神一直念一直念,念得记得杜含巧在睡梦中也是头疼异常。偏偏她想要醒过来又醒不过来,还在一直做梦,她想这一定是一个噩梦。      等到终于醒了过来,杜含巧擦了把汗只觉得这噩梦当真可怕,念个没完没了的真是要了人的命啊。   她单单对着床帐发呆,却没有注意到她的房间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当他出声的时候,杜含巧还被吓了一大跳。   “醒了?睡的香吗?”这位正是杜含巧努力巴结的对象,貌似是她的表哥现在的丈夫。   杜含巧眼睛一转,打哈哈道:“皇上怎么来了,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来……看看你。”其实雪前尘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记挂着杜含巧,就是想看看,他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是什么于是他就来了。   “多谢皇上厚爱,臣妾有一件事情难以启齿。臣妾这伤恐怕还要养上好久,本来是有规矩皇上是必定要在臣妾这里留宿过后,才能去常在那里的。臣妾想总不能一直拖着,如此皇上不必估计顾忌臣妾,先去吧。”      显然杜含巧还是想扮演一个贤良的角色才会如此说,如果她也只是一个常在就没有这个规矩了。但现在问题是她受伤了,按规矩她现在是大老婆,必须让大老婆先-侍-寝小老婆才能再接着上来。   她一不想带伤工作二不想-侍-寝,不过身为皇帝的妃子夜里不工作真是说不过去啊。      这边雪前尘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之后,神色莫测道:“谁说朕就不要养伤了。”   “……”杜含巧听到皇帝这么说第一反应就是不会吧?这么美的事情你居然不答应。接着她微微一笑道:“皇上规矩……”   雪前尘截断杜含巧的话,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地道:“朕伤的不轻,需要静养。”      “臣妾也伤的不清需要静养。”杜含巧想识相你就出去吧,那么多美人虽然都是搞百合的,但是总比你以前打光棍好多了吧。   “所以都养着吧。”雪前尘说完这句话,嘴巴再次闭上不说话了。      杜含巧笑着笑着嘴角都僵硬了,眼角不经意扫过那包扎的手,刚想要说出去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又收了回来。重新酝酿了许久她才道:“皇上的伤口还疼吗?听太后说比臣妾的深,臣妾还没皇上深就已经很疼了。”   “是很深,也疼,再疼朕也要忍着。嗯,应该说这点伤对于男人来说不算什么,女人的话可能会忍受不住吧。”      “皇上,臣妾突然觉得惭愧了。”   雪前尘不明所以地望向杜含巧,杜含巧这次真心地笑了笑。皇帝可能不知道这刚才那段话触动了她的心弦,人都是脆弱又坚强的动物,不管男人女人都有脆弱的一面。   当一个硬撑久了不管是谁都会觉得累和失望,甚至有时候还会有绝望的时候。      杜含巧的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她的父亲在外面为她们母女遮风避雨顶起一片天,回到家里他也不会硬撑。他说他想有个家是可以守候的、他保护这个家的同时也希望吸取到力量,像手电筒一样充电过后源源不断地带来光芒。      失神了片刻,杜含巧头一次可观不带影响地去注视皇帝:“皇上,您有没有觉得肚子饿了?”   “那就在用膳吧。”雪前尘笑弯了一双眼睛。   好像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杜含巧迅速把它压在脑海深处。      这一夜他们一直在闲聊,聊着聊着范围就扩大了,雪前尘说着这个国土的风土人情和有趣的事情。杜含巧虽然没去过,但二十一世纪什么景色没有,偶尔也能搭上一两句。   聊到后面几乎是无所顾忌了,想到什么说什么。不知是什么时候杜含巧说着说着便是再次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来床的另一边还躺着雪前尘……       ☆、撞破-奸-情   两个人隔得不算太远也不算是很近的距离,偏偏却是盖着同一床绣花锦被,睡的也是同一张床。杜含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满头青丝和对方的长发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倒是分不出个你我来了。      杜含巧直觉得满心纠结之余还带了疑惑,她怎么也想不通这货是怎么乘其不备,偷偷摸摸没让她发现就这么爬上来的。      这是要好言叫醒他呢?还是一不做二不休……自己默默离开?      她承认她弱爆了,不管怎么样她是不敢虎躯一震把皇帝给踢下床去的,如果她这么做了头一个倒霉的就是她自己。反正没有好日子过就是了。      就在杜含巧这么“深情凝望”之余,那凝视之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就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的黑白分明,眼瞳占了比较的比例,那一双仿佛带着雾气的眼眸里正倒映着杜含巧的影子。一眨不眨地他就这么望着,杜含巧却仿佛陷入了魔障一般,呆呆地望着他。      曾几何时也有一个人这样凝望着她,傻傻地朝着她喊师妹,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能看到她的身影一般。      直到雪前尘略略有些奇怪地问道:“甯妃这是怎么了?”      杜含巧慌忙垂下眼睑:“皇上俊逸不凡,臣妾这是看您看呆了。”      “你在撒谎。”雪前尘斩钉截铁地盯着杜含巧,刚才那种眼神明明是饱含复杂的,又怎么会是爱慕一个人而看呆了呢?      雪前尘头次觉得不爽了,这么感觉太过莫名其妙了。      杜含巧没想到雪前尘居然感觉这么敏锐,就在刚睁开眼睛意识还比较朦胧的时候,就捕捉到了她的眼神中所表示的信息      只是杜含巧不知道雪前尘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在撒谎而已,全凭着第六感。自从前段时间过后,雪前尘总觉得自己脑子里多了点什么,比如无缘无故地脑海里总是会冒出一种感觉。      在尝试了相信之后,雪前尘发现他的感觉是没有错的,真的很神奇不是吗?      可这些杜含巧却不知道,只是以为皇帝技高一筹。      “臣妾觉得……皇上看人的时候仿佛整个天地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这样子会让人想到爱。”杜含巧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蛋疼的词语,她确实是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了。      “你在朕眼里看到了爱?那种东西朕需要吗?”雪前尘认认真真地望着杜含巧,作为帝王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爱的教育,他的脑海了大多数都是淡淡的喜欢。      比如对皇位的不可割舍,又比如看到喜爱的景致时。      “对上皇上来说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但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很重要的的吧,像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主要构成情节就是爱。”      “是吗?你在朕眼里看到爱所以心情复杂了?”      “臣妾希望这种爱只对着一人,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杜含巧还是半躺在床上,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和雪前尘靠的很近,两个人一个完全躺着一个半躺着。只不过雪前尘的神色显得更随意一些,旁若无人一般。      雪前尘打了个呵欠,语气显得格外慵懒:“该是到时间上朝了,朕下次再来。”      掀开被子雪前尘仅仅穿着单衣打着赤脚,踩在光滑的地面上,拿起一旁放着的龙袍自我穿戴了起来。直到洗漱的时候才让宫女进来。      这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吗?……杜含巧若有所思地望着雪前尘的背影,完全无视了这宫殿里一干人等饱含暧昧的目光。      知道太后身旁的明月跑过来委婉地安慰她说昨天晚上辛苦了之类的,杜含巧才如遭雷击。不过随之换床单的宫女看到上面什么都什么,也就失望极了,连带着明月的脸也是一脸苦相。      杜含巧想不会所有人都以为昨天她被皇帝给睡过了吧?暂且不说她现在一个背上有伤的,就是皇帝自己手难道也不疼吗?果然这个世界貌似太过正常了,她都差点忘了这是肉文的世界的,人们对肉的认识与众不同。      如果有一天被爆出来皇帝的女人在群体搞百合,这也……不足为奇吧。      不过她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才对,为什么对着皇帝脑海里总像是缺了一根筋一样,装备低等什么都下降了好大一截。是太松懈了的原因吗?      这之后杜含巧一直在这所宫殿里养伤,据说是皇帝让她伤养好了再挪动,省的动来动去留下病根。不过那天以后皇帝已经大半个月没有来了。      这宫殿里的人都在暗暗发髻,甚至到了最后太后都出动了,才刚刚封妃就失宠了这怎么可以。杜含巧倒是觉得蛮悠闲,每天吃吃喝喝睡觉看书,哦现在还能出去走走了。      这日天色正好,杜含巧挥退跟着的宫人,一个人在御花园之中穿梭。      她走的是一条僻静破败的小道,走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这点让独霸一整条路线的杜含巧恨满意。人太过顺心的时候就很容易忽略问题,杜含巧完全想不到她会有被树枝勾中头发,导致发簪掉到地上的场景。      她所处的这片位置树木高矮不敌,杂乱却显得有些许意境存在,这御花园的一花一树,甚至一棵杂草都是经过精心摆放的。虽然这已经是旧无人烟,但大致的底子还在在的。      杜含巧蹲□去捡起簪子,却意外听到一阵奔跑的声音,这明显是有人过来了!      后来渐渐的转变成了脚步声,但是那脚步声却急的很,一前一后一共两个人。紧接着杜含巧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刚好被挡住身形的杜含巧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偷听的。      “嫣儿!你真的要如此吗?为什么你要……你要去-侍-寝。”付梓芯仿佛难以启齿一般,眼神幽怨地望着柳嫣。      “为什么不去,很好的机会不是吗?你以后也是要-侍-寝的。”柳嫣低笑了两声,心中嘲讽这宫里没有皇上的宠爱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嫣儿你要知道我追上来不是听你说这个的!”付梓芯恼怒极了,什么迟早有一天她也是要干那种事情的,她绝不,她男人的尊严不能被践踏!      “付常在,我的事情你以后还是少管为妙,不是每次我都是好脾气跟你说的。”      “嫣儿,难道你眼里真的没有我了?”      付梓芯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自从上次她和柳嫣闹翻之后,本来温柔的柳嫣突然变得冷若冰霜了。对她也是当作透明一样,视而不见,这让付梓芯怎么忍耐的下去。      柳嫣叹了口气,面上还是冷冷道:“付常在不是我要去,而是这是常在的职责,不然我们为什么进宫。不过是人踩人拼命往上爬而已,你难道还真的想有什么姐妹情谊?”      其实柳嫣不过是几个常在聚在一起,其中一个常在说:“要-侍-寝的话,依我看柳妹妹最为出挑,皇上一定会选她的。”      这句话被付梓芯听到了,当场就沉下了脸面把柳嫣喊到外面去,而柳嫣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之后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于是就有了两人相互追逐的情况出现。      付梓芯暗暗握紧拳头,她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等到后宫变成她的以后……      只有有机会,她一定可以得到皇帝的赏识,在前世她可是一个十足的军事迷,曾经看过许多军事战略。恐怕在这落后的古代,她随便说说就会被人当成天人吧。      柳嫣见还说不动,嘴里更是不留情面只盼让付梓芯知难而退,不要这么纠缠。有些时候伤痛一次就够了,她没有没看到付梓芯的示好只是她害怕了。      “付常在这是在嫉妒吗?是在怕皇上不喜欢你对不对,也不知道皇上喜欢哪种美人,付常在这种皇上也是会笑纳的吧?”      付梓芯的怒气一股脑地冲了上来,这种话够了,她真想要狠狠堵住那张嘴——想到做到,下一刻付梓芯就行动了,她以行动堵住了柳嫣那张刻薄的嘴巴。      杜含巧躲在一旁听的啧啧有神,可怜的皇帝啊躺着也中枪,正在这时她突然什么都没有听到了。心下觉得奇怪,稍稍探头差点没有惊爆眼珠子。      噢……居然真的亲上去,从杜含巧的角度看付梓芯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捧住柳嫣的头强吻。两个人各自都美丽非凡,付梓芯明显比柳嫣高的多,排除付梓芯是有着一个猥琐的灵魂美丽的身躯的这点。      不得不说乍一眼看上去这副画面还打眼……也蛮靓的。      柳嫣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推开付梓芯,咬着牙欲言又止眼带怒气地望着付梓芯。到了最后竟然跺跺脚跑走了,留下付梓芯在那里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跟个傻大姐一样。      其实那是害羞的吧,杜含巧看着跑远的柳嫣猜想道,就在杜含巧幸灾乐祸的同时付梓芯也跟着走了。眼看着主角都没了,杜含巧也就从光明正大的站了起来,这样一场戏也不枉费她在这里蹲了这么久。      砰,杜含巧眼前闪过一道身影,从出发地点来说是从树下跳下来的没错。时隔半个月,雪前尘对杜含巧说的第一句话是:“很清闲嘛?” 作者有话要说:抽死了,希望更新成功。 PS:十二乃上一章的留言被抽掉了,前台看不到后台可以看到,但是回复不了= = 抱住虎摸亲-3-噌噌噌。 ☆、腻歪      杜含巧的反应极快先是给皇帝行了礼,等皇帝让她无需大惊小怪起来之时,杜含巧单手惊讶地掩住嘴巴,眼睛却透着一股神秘兮兮地味道。只见她踌躇了一会才犹犹豫豫道:“皇上,难道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其实杜含巧心里根本就是欲哭无泪,这哪门子的事情啊,果然夜路走多了也是会碰到鬼的。只是被带了斗大一顶绿帽子的皇帝会有什么反应呢,真是让人期待……的很啊,想到这点她的心情又变得愉快起来了。      雪前尘抿着唇角不说话,半刻后眼神微微眯起:“那两个女人谁啊。”      杜含巧差点当场就喷血了,感情搞了半天皇帝连柳嫣和付梓芯是谁都不记得。      她原本还拉着皇帝做同伙的,大家守着一个秘密也不是很苦逼咩。毕竟皇帝的女人都去搞百合了,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人就变成皇帝了,这个时候她再乘虚而入也是很美的。      “你都没想过来找朕。”突然间,雪前尘状似平淡地吐出一句话。      这后宫里有时候还是很无聊的,以前雪前尘是靠批阅奏章解闷,现在他是靠围观杜含巧解闷。对于他来说他这个表妹虽然性格人品……不是很好,但是却生动的很。      杜含巧表示她此时两朵红晕上脸,羞答答地望着皇帝。“臣妾想到皇上日理万机,怕打扰皇上,所以才……”      不过没还等到杜含巧说完,雪前尘又道:“其实朕一直在你身边。”      杜含巧只觉得自己被当成猴子被耍了,敢情她觉得身边总是有异样的眼光,是因为皇帝的关系吗?不得不说皇帝真有闲情逸致。      她前面说的怕打扰到皇帝,关于这一点杜含巧心知肚明,她压根就是等着皇帝来找她没想过要去找皇帝。被点醒了这一点,杜含巧觉得自己也是要适当地做出一些邀宠的举动来了。      太淡定不吃醋的妃子不是好妃子。      “皇上这……臣妾受宠若惊,只是臣妾嘴巴笨拙的很说不出心里那喜悦之情。”      “哦那就不要说了。”      “臣妾感激涕零皇上的另眼相待,定是不辜负皇上的一番心思。”      杜含巧忍着心中的喜感,硬是义正言辞地把这两句话念的生动极了,话里花完都透着浓浓的情谊赋予了他们该有的情感。      对此,雪前尘意外地看了杜含巧一眼,这话真的说的好像真的一样啊。      雪前尘既然已经留心与杜含巧,自然是会注意到她的言行举止,和各种生活上的小习惯。观察了几天,雪前尘的结果是他这个表妹还蛮可爱的。      比如吃点心的时候喜欢添大拇指上的碎屑啊,撒谎的时候姿态摆的尤其端正,走神的时候就稍稍低着一点头之类等等。      其他事情可以假装,但一些小习惯却是人们常常忽略也看不到的。      杜含巧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在雪前尘面前就像是照了x光一样,具现话了,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得不说赞一声这皇帝当真细心。      有的习惯恐怕连父母自己都不太搞的清楚了,而光光短短观察一个人几天就能摸清楚,况且在宫中杜含巧是戴着面具的。透过层层迷雾找寻一个人的本质,是什么的直觉让他确认自己眼里的那个她是真的她?      关于这点,如果让雪前尘自己说他会说这是从自己脑里蹦出来的。      “甯妃现在伤养的什么样?”雪前尘看着杜含巧这般活力,想来应该是并无大碍了,也就是可以做一些ooxx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雪前尘是通过深思熟路的,他觉得杜含巧是太后的人,他不把太后那边安抚好太后那边的势力是不会安心的。而把杜含巧睡了是直截了当省事的办法。      杜含巧深深觉得皇帝是在转移注意力,明明刚才他们一开始说的是皇帝的绿帽子问题,后来就跳转到皇帝对她关注又加上了。      这下了好了,直接跳到养伤上面好了,杜含巧觉得是不是皇帝在拐弯抹角地说着什么。      不过她现在要做的是回答皇帝的话,杜含巧恭敬道:“回皇上的话,臣妾身体底子好这段时间已经好了许多,想来不过多时便可以痊愈了。”      这种话杜含巧不敢作假,只要皇帝问了一下就知道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好作假的。      “如此便是极好,想要什么便要宫里管事的人说,你就是说是皇上答应的。”      “皇上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照做便是,朕心疼自己的女人哪里有那么多腻歪。”      雪前尘并不着急行动,给了好处再下手自己也心安理得一些不是,不过说起来好像他以前貌似没有亲近过女人啊。      为了第一次出师顺利,雪前尘已经在谋划着方法了。      杜含巧只觉得皇帝奇奇怪怪的,给一个甜枣再打你一棒子这种事情杜含巧没少干,此时对着皇帝她是越发留神起来。      唯恐有一个地方没做好,得罪了上司永无翻身之日。      不过杜含巧还是想要在皇帝面前敲打一番,虽然现在皇帝不记得柳嫣和付梓芯了,等到哪一天想起来了说不定是迁怒于她。      “皇上,臣妾多嘴说一句刚才那二人分别是柳嫣柳常在和付梓芯付常在。”看着皇帝脸色变得狐疑起来,杜含巧又加了一句:“臣妾绝不是有意侮辱这二人,实在是怕皇上日后愤怒难当,毕竟她们这……已经是逾越了。”      “刚才那两个女子嘛,让她去吧。”      “啊?”杜含巧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      雪前尘无所谓道,语气里不带半分情感:“本来就和朕毫无关系,管她们干什么,这事情被人发现她们是免不了牵连全家的。你现在去管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借刀杀人会吗?”      皇帝说的那么直白,杜含巧哪里还会有不懂的道理,这明摆着是让她站在戏台子上喝茶看戏。      也是这时候,杜含巧才猛然间想起来为什么最后付梓芯会当上太后了。      这个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后宫的势力全被付梓芯所用,那些妹子们那个不眼巴巴地献上自己的能力和手里的权利。      选秀的时候付梓芯救了皇帝,皇帝对付梓芯一直恩宠有加也没有多大提防,后来也是祭起欣赏付梓芯的才华渐渐爱上她。      付梓芯装模作样忍着心中恶心和皇帝滚了几回床单,等到皇帝死了,自己又掌控后宫尽拥天下美人。等养子上位自己又在后面暗箱操控。      而现在救皇帝的机会被她给夺走了,付梓芯又在还没有开始接近皇帝的时候,就被皇帝知道她喜欢女人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想来皇帝爱上她,除非皇帝是个真脑残,不过看样子现在的皇帝精明的很一定都不像是会被糊弄的样子。真不知道为什么在原剧情里面皇帝会被耍弄的团团转,金手指和剧情当真令人头脑发热?      雪前尘不知杜含巧的思维已经转到千里之外去了,只是以为她在想自己说的话。      放柔了声音,雪前尘的手搭在杜含巧的肩旁之上。“反正你记清楚,这种事情你以后再遇到和朕便是,完全不需要去理会。”      这是给杜含巧光明正大上眼药的机会,如果不是他一直尾随这杜含巧而来他刚才或许真的会怀疑杜含巧是在打小报告。      雪前尘想到的这点杜含巧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不然她的就没有这么直率了。      “如此,朕去问问太医你的伤如此,如果并无什么那就三天后-侍-寝吧。”雪前尘投下一个惊雷,顿时把杜含巧惊上了岸。      她原本还想着皇帝又在转移话题了,没想到下一句却是让她陪睡的话。      “皇上……”      “三天太短了,甯妃是想说这个吗?不急的慢慢才好。”      杜含巧微笑:“不不,臣妾觉得三天刚刚好,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了。臣妾记得三天后正是良辰吉日,皇上选得正是时候。”      要怎么说杜含巧此时的心情呢,那可真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貌似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得到帝王的爱吧,可是为什么她的前方的路越来越迷惘了呢,这个皇帝绝对是她遇到过最不好对付的一个。      之后雪前尘又邀请杜含巧和他一道走,两个人一路走到杜含巧现在所居住的朱云宫。      这一宫殿的人看到自己主子出去一趟就把皇帝给拐回了,自然欣喜若狂,投入了十二分的精力。一心一意期望皇帝能在这里多留一会。      杜含巧咂舌发现皇帝来了以后,她这宫殿员工的素质和服务,与之平时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了。      招来太医问了杜含巧的伤势之后,雪前尘转头微微一笑,对着杜含巧道:“既然已经可以了,那么甯妃就做好-侍-寝前的准备吧。”      感受众人暧昧的眼光,杜含巧嘴角直抽:“臣妾谢皇上隆恩。”      杜含巧心里默默流泪,总有一天她也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搂着皇帝说:小哥,晚上陪睡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跪求更新成功!!! 前几次都是基友帮忙更新的,心里对后台很大怨念啊。 谢谢亲王的抓虫,昨天因为有事情没更新也没抓虫子,虎摸妹子们。这一章很欢乐吧,哈哈。 ☆、侍-寝      好一群吃里爬外的……小-妖-精!朱云宫上上下下那些人脸上五一不像是抹了蜜糖一样,笑容越来越多,殷勤的不像话。      杜含巧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怎么你们的主子就要被人给睡了,你们就这么高兴?      “娘娘,劳烦抬一下脚这里还没有打扫干净。”一个打扫地宫女拿着扫把非常无辜地望着杜含巧,她身后都是一群群打扫的人。      杜含巧默默地望了她一眼,宫女亦是望着杜含巧。      “蛮勤快的嘛。”杜含巧表示她已经坐到角落来了,没想到这群宫女连角落里的那一点点灰尘都不想放过。      “娘娘,这是奴婢的职责。”      杜含巧暗自嘀咕平时就没看过你们这样,一听到皇帝来在这里宠幸她,就眼巴巴地出来整理。也不说这是有多么脏乱,只是愚蠢的人类,你该死的信仰让你癫狂。      在整个皇宫里,皇帝就是他们的信仰。      反正从皇帝说要让她-侍-寝开始,这宫殿里的人就像是得了强迫症一样,一天三次大扫除。简直是不把她这个正牌的主子放在眼里了,皇帝有什么好的,杜含巧暗暗咬牙。      “娘娘,该去沐浴了。”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杜含巧身后,一张脸上全是恭敬的神色。      杜含巧僵硬地回头看了眼明月,身上不寒而栗,她以前一直以为明月是个温柔的妹子。直到昨天才知道明月是个大力士。      太后自从知道杜含巧要-侍-寝之后,就派了明月过来教导她。其中数百套春-宫图不解释,百子嬉戏床不说,能让人泡了身体散发出异香的澡更是让人情何以堪。      那洗澡水每次都可以烫下一层皮肉来,这是杜含巧最痛恨的,稍微有点想起来的意向明月就会坚守她的岗位把杜含巧再使劲按下去。      “明月,昨天已经泡了两个时辰了,今天就不必了吧。”杜含巧笑的灿烂。      “娘娘,这还要泡二天,太医说了最少要泡三天。”      “三天……”      杜含巧想说-侍-寝而已,没必要搞这种玩意吧。可是一对上明月直愣愣的眼神,杜含巧就在心里默念,太后是为了你好太后是为了你好……      念着念着抵触情绪果然被转移了一些,想着这是逃不过的,杜含巧满腹的不情愿和着明月去了里间。      看着浴桶里热气腾腾的水,杜含巧先是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快速脱下衣裳进了浴桶里面。那种灼热的感觉,杜含巧想她应该有一段时间是不会忘记了。      这桶子水里面下面泡的尽是一些药材,滋补美容而且还可让人产生异香,现在闻不出来三天后却是全身都围绕这一股淡淡的雅香。      杜含巧泡的脸色通红,一有忍不住站起来的时候明月就会把她按回去。      “娘娘,千万忍耐一些。”      “过去多久了?”      “才半个时辰,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泡完澡就是由明月亲自监督学习春-宫图,再然后就去躺在百子嬉戏床求早生贵子。      这一桶子的水至少还有半个时辰才会慢慢散热,也不知道这里面放的都是些什么药材,居然如此神奇。      杜含巧想还不如就在这浴桶里看春-宫,刚刚好起来就在床上睡上一觉,偷换了一下概念这一天太后布置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嘛。      “把春-宫图拿来,本宫现在就要学,这澡泡的实在难受刚好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是娘娘。”      明月走到门口对着那门边的宫女耳语了几句,那宫女就跑开了,不一会就见她手里捧着一叠的小册子过来了。      看到这些册子明月脸上微微有些发红,接过来的时候手才有些颤抖,说到底明月也只是一个没有嫁人的小丫头而已。拿着这些可以说是禁书的册子,自然是羞涩难当。      把其中一本小册子交到杜含巧手里,明月就低下头去了,只觉得手里抱着的东西烫手的很。      “哎哟,这是害羞了啊,啧啧。”杜含巧坏心眼地望了明月两眼,只把明月望的头越来越低,再也不敢抬头看杜含巧为止。      翻开那小册子,只见上面画的尽是一些叠加的人,两个人如胶似膝地黏在一起。乍一眼看上去还不太看得清楚形状,待到看清楚了便会发现那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杜含巧脸都没有红过从头翻到尾,只当是看了一本抽象另类漫画。一本一本接着看,这澡差不多是时候泡完了,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杜含巧难得神色动容了一下。      三个人叠在一起玩双飞啊,这一本从头到尾都是多人的,每一页不尽然相同。把小册子再递给明月,杜含巧闭着眼睛就在降温下来的浴桶中闭目养神起来了。      而另一边,皇帝寝宫之内,只见偌大的龙床上床头和床尾都摆满了书。      而雪前尘正躺在锦被之上翻看着,他时而皱眉时而面露欢欣,更多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他合上这本书,随意扔到一旁摇了摇头。      “写的不清不楚,这名号也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只见那被扔到一旁的书的书皮上赫然写着:春夜-销-魂,此本书乃这段时间市井之中写-淫-艳-故事的大家极度风流所写。      此本书讲的是一个书生相间偶遇一美丽女子,自此之后艳-遇不断,成就官路一生。里面描写极其雅致又偏偏煽情极了,简直让人赞叹。      不过写的再怎么好,对于没有经验的雪前尘来说也是太过模糊了,他要的是一本详详细细地从开头写到结尾。文笔露骨大胆而又不失故事情节的。      啪啪,又匆匆合上两本一本是图画的一本还是文字的,雪前尘皱眉喊道:“墨竹再去找找看,这些都是谁写的简直让人看不懂。”      墨竹擦了把汗,额头上已经冷汗津津,他跪下回道:“奴才这就去。”      这宫里这类东西本来就不少,可是也禁不住皇上翻了二页就不要了啊,他跑到皇宫藏书的书阁楼让里面的官员再去找。      那官员手都是抖的,太后那里也要皇上这里也要……一天送几箱子,这让他再到哪里翻出来啊。太后那边还好说,可是皇上这边,官员咬咬牙把自己的经验摘抄下来给了墨竹。      “公公……您先拿着这本去试试,不行再说。”      墨竹颇为奇怪地望了他一眼,看他满脸自信的神色,不由奇怪里面写了什么。好奇心之下墨竹翻开看了看,不一会他眉笑颜开地拍了拍官员的肩旁:“有前途,咱家日后有机会一定帮你美言两句。”      墨竹回去就书给了雪前尘,雪前尘翻了之后果然没有再扔掉,而是静下心看了起来。      这里面先写同房前说的情话,再写气氛,再写手段……总是立定让你从一个没有二愣子变成一个胸有成竹的神枪手。      第二日,两个宫殿的人心照不宣维持着昨日的事情,可是一到了晚上……      “娘娘,衣服再往下扯一点。”教导嬷嬷在一旁笑眯眯道。      杜含巧穿着一件透的不能再透明的杏色纱衣,其长度堪堪到臀下,袖子却是宽大极了一没注意就会露出大好的雪白香肩。      里面是明显小了些的同色肚兜,露出大半个丰盈颤颤巍巍,亵裤却是短而宽只要一坐下就会显露无限好风光。透着水色的丰满-臀-部隐隐可见,凑近一点可有可无的甜香充满鼻翼。      杜含巧此时正站在铜镜面前,看到眼前的自己她敢发誓她在现代穿的都没有这么暴露过,听着旁边的嬷嬷喊着衣服再往下扯一点。      她觉得她恨不得在这大热天裹上个五六层的衣服,哦这镜子里诱死人的妹子,怎么让她相信这就是她自己。      “嬷嬷,再扯下去一点就和没穿一样了。”杜含巧抱着手臂,呈现微笑表情。      “娘娘天生丽质,老身还没有看过比娘娘更出众的人。”      杜含巧觉得这嬷嬷太过猥琐,随即太高头颅作高傲状:“嬷嬷下去吧,差不多皇上该是时候来了,冲撞了皇上就不好了。”      “娘娘千万记住顺从皇上,不要扭着性子来,奴婢这就离开。”那教导嬷嬷退出去的时候还在说,杜含巧依然点了点头只是听没听进去只要她自己知道。      ……      夜深,杜含巧披着纱衣蹲坐在床上,一手扶着纤细小腿,一只手胳膊靠在大腿上手托着下巴。她的眉头烟云笼罩,一层氤氲一分迷茫失色。      “恭迎皇上。”外面齐声喊道。      “都退下吧,没有吩咐不得靠近。”      “是皇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那些宫人都退到了宫殿之外,这偌大的宫殿之中就只有雪前尘逐步走来的声音。      “臣妾恭迎皇上到来。”略带点冷意的清脆声音从床帐之后传来。      看到散下床帐的大床,雪前尘挑了挑解下外衣放到一边,只穿着单衣向着床上的人儿走去。      掀开床帐,一个绝色的美人衣衫半露,面目隐在灯光下无比柔和。那透过薄薄的纱衣那雪白惑人的肌肤毫无顾忌呈现在了眼前。      颤颤巍巍的大半个胸-脯似在风中徭役一般,中间一道沟壑无比深渊。往下是细腰以后滚圆的臀,那一双笔直的长腿简直让人热血狂涌。      雪前尘眨眼间看见便是呼吸紧促,目光盯在上面险些移不下来了,口干舌燥不能自我。       作者有话要说:微笑,闻到肉的味道了吗? ☆、那一夜      有一瞬间,雪前尘当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下间最美好的场景,但这种感觉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他脑海里理智尚存,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望向杜含巧时眼里只有被深渊的墨色,那一抹欲-望被埋伏在了眼底深处,不是不见而是被很好地隐藏了。   他上前两步坐于床旁,淡然道:“甯妃今日很美。”      这句话很多人对她说过,但杜含巧听完后却是真的在紧张,首先她觉得鸭梨很大。她还从来没有穿的这么露过,而且还是穿给一个男人看,等会还要让人亲手脱下……   挖槽,尼玛的真是牺牲大了!再看对方虽然只是穿着单衣的美男一只,但是人家好歹是有衣服遮体,她这穿和没穿的样子是闹哪样啊。      尽管杜含巧心中波涛涌现,在听到皇帝说话的下一刻她稍稍低着头,状如羞涩一般甜笑道:“臣妾多谢皇上夸奖,皇上这么一说臣妾心中就像是抹了蜜一样,心里头甜甜的。”   “是吗?”雪前尘反问。   “嗯。”杜含巧小小地出了一句声音,随即头又低的更下面了一点。她的手还在紧紧抓着一旁的锦被,这一点被雪前尘看的很清楚。      雪前尘想到册子里写的第一步,于是决定耐着性子和杜含巧说些情话,比如夸夸比方的美貌啊。说些肉麻兮兮的话,再趁机搂上手亲下嘴,然后嘛就要说写黄-暴啥的让对方羞涩躲进你的胸怀。   他想他刚才已经赞美了对方的容貌,现在应该是搂上手亲下嘴的时候了,至于说些肉麻兮兮的话……那就算了吧。      于是杜含巧慢慢发现,皇帝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而且在她的注视下一只爪子迅速搭上了她的肩膀还趁机把她带到了胸前。   杜含巧抬头微笑,对上的正是雪前尘淡定异常的脸,她告诉自己深呼吸先忍一下。搭个肩膀没什么的QAQ,可是当腰上多了一只手霸道地圈着,一张俊颜正在逐渐放大的时候,杜含巧就觉得自己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猛然干呕了几下,之后瞬间挣扎地拖开束缚爬到床边吐了起来。   吐完了她一脸惊慌地望着皇帝,忙道:“皇上……臣妾刚才绝对不是故意,是晚饭吃的太撑了吃的太多反胃。”   雪前尘的手依然还握在杜含巧的肩膀,只见杜含巧的红唇一张一合,那上面颜色因为沾了唾液显得莹润越发娇艳。嘴角因为带了银丝,看起来透着一丝淫-靡。      但此时红唇尽管诱-人,雪前尘想到刚才刚才的情景,一丝想要亲下去的想法都没有。听到刚才杜含巧说的是因为吃的太多了反胃,雪前尘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心理安慰。   不过这一夜难道就此截至?笑话,这当然是觉得不可能的。      在杜含巧遗憾的目光中,雪前尘又把杜含巧代入了怀里,重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相信刚才的事情只是意外,甯妃不必自责,陪着朕喝一杯如何?”   “皇上不怪罪臣妾就好,陪皇上喝酒是臣妾的荣幸。”   两人表面上看起来郎情妾意,和和美美几杯酒下肚,背地里却都在谋划着下一步。只是杜含巧已经几杯酒喝完,头竟然有些发晕酒意渐渐上涌,这下要坏事了!      雪前尘道:“甯妃穿着衣服看起来挺秀气的,没想到脱下衣服却是如此波涛汹涌,依朕看甯妃的蜂腰如此之细不会一折就断吧?”   说的好……凶残。杜含巧时觉得被皇帝抱着的腰暗暗发烫,想象这自己从中间断成两节的情形,杜含巧默了。      雪前尘继续道:“甯妃脸上娇艳欲滴,莫非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甯妃不知道,朕刚才一看到你的穿着一一瞬间简直移不开眼睛了。尤其是……胸前饱满处,那里沟壑起伏,实属难得的美景之一,圆而大大像桃子。”   杜含巧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皇帝,刚才一定是她听错了吧?      雪前尘最后总结道:“甯妃那里不知道合符朕的尺寸。”   这……真的是听错了吗?为什么越说口味越重,最后居然说到了尺寸问题。今天真是一个黄-暴的夜晚啊,果然是夜色来临了。      就在杜含巧神智因为酒精而有些麻痹时,皇帝的手就从腰往上移动一把握住她的一只丰盈。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碉堡了!杜含巧脑海里只有这个想法。那只手还嫌弃作恶不够还趁机捏了捏,温热的气息窜到耳边感叹道:“比想象中的大。”      隔着肚兜,敏锐的雪前尘感觉到了掌下的凸起,他微微摩擦越发软硬。   望着杜含巧渐渐泛红的侧脸,雪前尘满足地叹了口气,沿着耳廓往下亲昵地用唇在杜含巧雪白的肌肤磨蹭。   他手中动作越发加大,杜含巧也就越发颤栗,终于她的手覆在雪前尘的手上来让他停止揉动。      “受不了了,住手好不好?”没有清醒头脑的杜含巧,只是按照自己的感受办事。   出乎意料的雪前尘只是皱了下眉头,就停了下来。   杜含巧的心怦怦跳,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无法把皇帝当成是真心信赖的丈夫,而且皇上从头到尾都很冷漠。”      “你这是在指责吗?”雪前尘看着杜含巧不再泛红而是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眉头紧皱。   “臣妾斗胆问一句,皇上喜欢臣妾吗?”   “也许吧。”   “可是臣妾不喜欢上皇上,因为皇上有时候连最基本的情绪都不敢在臣妾面前表露,皇上在怕什么?又在顾忌什么?是因为臣妾是太后的侄女吗?”      雪前尘的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反问道:“真是大胆,你这么一说应该会想到惹怒朕的结果。更何况……你又是如何虚伪地敷衍呢?”   杜含巧微微一笑,双眼之中流光溢彩。“臣妾的心只是跟着皇上而已。”   雪前尘望着杜含巧,脑子里霎那间明白了杜含巧的意思,她是只说你对我虚情假意我句对你虚伪敷衍。两个人都扯平了不是吗?      他深深地望了杜含巧一眼,对于他来说这样撕破脸皮,彼此揭开自己的另一面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夜深了,睡吧。”最终,雪前尘说了这么一句。   他掀开锦被自顾自地躺下去,规规矩矩地平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如一开始他就在睡觉。      杜含巧撑着手臂,吐气如兰地在皇帝耳边道:“皇上,臣妾最想要的是帝王的爱。”   在下一刻,原本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雪前尘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杜含巧。紧接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雪前尘撑起半个身子,似乎是在怕那软绵绵的身躯被自己压坏了一般。   他用手描绘着杜含巧的五官,嗤笑:“待会是你自己自找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说的话,他利用自身的优势瞬间控制住杜含巧的一双手,手迅速朝着胸前而去毫无停留地停在了胳肢窝上。   “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皇上放过臣妾吧。”   “不放。”   “嘤嘤嘤,放过臣妾吧,真的受不了了啊,不行了。”      杜含巧笑中带泪,身体弓成虾米状,不停地闪躲着皇帝挠她胳肢窝的那一双手。头发在被子上厮磨,满头青丝散落。   实在受不了了,太卑鄙了居然挠那里!杜含巧咬咬牙,准备反袭,她扑到雪前尘身上由于姿势问题一口咬住雪前尘的锁骨位置。      雪前尘吃痛慌乱间打向杜含巧的屁-股,连续拍了好几下。“快松口,不要以为朕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唔唔唔。”杜含巧一口唔唔声,心想就是要你痛,你痛我才快乐。喝醉了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幼稚和傻缺。      “真的不松开?可是要想清楚后果。”   “唔唔唔。”不松开你能把我怎么样,杜含巧心里无不得意。   雪前尘眼里暗光浮动,他伸出手顺着杜含巧的背脊渐渐往下……往着那条缝隙而去。杜含巧心下一惊,转头过去已然是松开了口,而雪前尘的动作也停止了。      杜含巧突生出不好的预感,而雪前尘却抓住她的脚挠她脚心,她的脚心比嘎吱窝更敏-感。才刚刚抓到她就想笑了,她想挣脱只是雪前尘岂会让她如愿。   “快放开,笑的都肚子疼了。”杜含巧捂住肚子到处扭动。      雪前尘呼吸一窒,眼前玉体横纵,晃人眼球。满眼的春色引得人心醉神迷,缭乱的发,嫣红的唇蹙眉间眼波飞走。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一层淡淡地粉红色,每动一下胸前便是波涛起伏。   杜含巧不甘心又想扑上去,两个人在床上扭打玩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双双筋疲力尽倒在床上,耳旁全是对方的喘息声,由快变慢。渐渐地也不知道谁先睡着,另一个人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那一夜我们酣畅淋漓,那一夜我们不分彼此放下戒备,那一夜……好梦。   清晨朦胧亮光透射,照射在窗户纸上晕开一片浅黄色。      杜含巧微微睁开眼睛脑袋发疼,感觉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盖觉得诧异,脑子里如同回放一般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糟了!昨天她喝了酒行为完全不受控制,她怎么也想到这具身体居然只是小酌几口就能喝醉了。她喝醉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皇帝不知道啊……她真不是故意的。      一偏头对上那初醒之人,杜含巧尴尬之际第一个念头便是下次再同床共枕,怎么着也要让皇帝先醒过来。一觉醒来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太……尿性了。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今天一看专栏收藏简直弱爆了,求收藏打滚卖萌求收藏。 进去下面的链接之后,点黑色字体的收藏此作者就可以成功收藏了,咬手绢泪眼汪汪望着乃们。 点击进去收藏专栏:我就叫西皮\\(≧▽≦)/~ ☆、选择盟友      “皇上昨夜睡的可好?”   杜含巧心里尴尬到了极点,耍酒疯什么的暂且不论皇帝相不相信,也不能什么都不解释便是想粉饰太平。她以前的身体都没怎么喝过酒,她酒醉后是什么样子的她都不知道的。   雪前尘微微蹙眉,双手放于头下枕着胳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天才大亮,还没到上朝的时间。”   “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臣妾只接的喝了几杯之后便是模模糊糊的,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杜含巧一脸迷茫之色,脸上还有一丝惊慌失措。      雪前尘当即看了盯了杜含巧半天,边盯着边道:“昨夜甯妃非常热情……还说最爱的便是皇上了之类的话。”   杜含巧红了脸,一脸羞涩难当。心里暗道尽是瞎说我什么时候说了这种话,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了,明明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雪前尘又接着道:“甯妃一直不停地拉着朕,还说……不要停。”   杜含巧气的差点脸色都变绿了,不过到底是忍住了。   雪前尘又想要说什么,杜含巧深深觉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立刻拦住雪前尘的话头道:“可是臣妾身上并没有感到破-身任何痛楚和酸涩啊,这床上也没有血。”      雪前尘悠悠道:“朕可是记得甯妃昨天玩闹了将近快一夜,可不是在喊不要停吗?”   “臣妾昨天晚上是这样的吗?臣妾……臣妾。”杜含巧泪眼汪汪,仿佛下一刻就要流下泪水来了一般,她就这么望着雪前尘好似心中害怕。   但是下一刻她却是怔住了,因为皇帝看的眼神里并没有同情或者心软,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个时候杜含巧就知道皇帝定然不会全心全意相信她的。      雪前尘从床上坐起,修长白皙的手挑起杜含巧垂着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细细摩擦。杜含巧心里一惊,不知道皇帝这是想要干什么。   最后,雪前尘凑近杜含巧莹润的耳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其实你一直以来都是在装模作样吧?觉得很有意思吗?觉得有意思那么陪着弄玩玩又何妨。”      眼睛蓦然睁大,下一刻杜含巧眯起眼睛,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他一直以来都是在耍着她玩吗?还是说她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轻笑两声,雪前尘掀开被子下床穿衣,待到整理完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些宫人看到皇帝出来,纷纷喜滋滋等着娘娘把她们杭金衢伺候。真可惜昨夜皇上让他们站在宫殿外,里面的动静什么都没听到。      杜含巧坐在床上,心跳如鼓,手心出汗直觉得从来没有如此棘手过。既然做不成“任玲珑“,那她就做会她杜含巧,善良有些冷艳可不是她的个性……   那种傻女人在这个后宫里只有失败的下场。      “明月!”杜含巧下了床,端坐在一边。   明月就在离着寝宫外最近的地方,杜含巧这么一叫她马上就听到了,带了四个宫女紧忙往里面赶过去。一进去明月便是觉得不对劲,依杜含巧的神态举止来看根本就不想是侍-寝过。   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皇上昨天晚上压根就没碰过娘娘?      明月不敢再想,随即把四个宫女都郊区伺候杜含巧穿衣打扮,自己则去整理床铺。   披上妃子浅绿色的宫装,三只兰花白玉簪子,脸上脂粉略施一站起来裙摆长长拖地。静静站在一处便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挑了一对红宝石的耳环戴上和碎碎把红宝石镶嵌在里面的手镯,穿上精巧的绣花鞋杜含巧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几眼,她今日便是不打算盛妆打扮。这宫里面现在人人都羡慕她,要是她再穿金戴银的,不就是拉仇恨来了嘛。      那四个宫女垂首在一边,等着吩咐。   明月已经检查完床铺了,心中忧心重重,挥了挥手让那四个宫女下去。而自己却是准备在这里和杜含巧说会儿话再走。   杜含巧并无意外明月会留下来,这种情况在她不想皇帝碰她的时候她就想好了,当然这只是目前的。她这宫里她是不相信一个探子都没有的。      明月忧心道:“娘娘……皇上昨夜可是没有和您圆-房?”   杜含巧目光一闪,当着明月的面点了点头。“昨天的确没有。”   “这……这可如何是好?!”明月着急之色溢于言表,柳眉都皱成了疙瘩块。      “你回去之后照实和太后说,这件事本宫另有打算。”杜含巧一脸淡然,仿佛胸有成竹,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打算去干什么挽回皇帝的心意。   明月脸上一红,她刚才确实是想着和太后汇报来着,被一笔揭过脸上不由发烫。   “是娘娘。”      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而床铺是明月亲手整理的,被子被套也是她亲手换的当然那换下来的被子被套也不会给予他人,亲自拿到隐秘的地方烧了。   刚刚用过早安,边是有宫女过来禀告:“甯妃娘娘,柳氏、吴氏,付氏、李氏、庄氏来访。”      要说这五个人统统齐聚没有鬼才怪,而且还在是她侍-寝完了之后,无事登门怎么让人不想歪更何况这宫里面的女人就没有是简单的。   杜含巧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矜持一笑:“把东西撤下去,让她们过来吧。”   那宫女应了一声渐渐退了下去。      望着那宫女退下去的背影,杜含巧若有所思,消息这么灵通吗?果然她宫殿里面的人还是应该清点一点,那些有问题留着也是在养白眼狼。   只是不知道她们得到的是什么样子的消息呢,杜含巧面上笑意加深。      端坐在主位上,即使粉黛略施也是无人可比的绝色,更兼之气质出尘与之前段时日不可同日而语。那进来的五位常在俱是一惊。   惊了过后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有人心怀怨恨。   杜含巧一一看在眼里,一脸风轻云淡。      “参见甯妃娘娘。”五人齐声喊道。   “各位妹妹都起来吧,来人啊赐座。”这一句妹子直叫得杜含巧牙酸不已。   出了柳嫣和付梓芯之后,那另外三个人也是大有来头。吴氏名吴倩倩其父亲乃三品的将军只得了她一个女儿,自小便是宠爱有加,无奈这女子唯一不足的便是容貌连清秀都算不上。      刚才对杜含巧心怀怨恨的眼神便是她发出来了,她看杜含巧家世雄厚人又长得绝色,更是被皇上封了妃子,心怀不甘之下便成了怨恨。   其他二人,一位略显得丰满些的是叫李冰然,整日笑嘻嘻的十分好相处,她的父亲是礼部的尚书十分有威信。最后一位便是庄梦蝶,相貌精致人却太过庸俗,父亲是有名的学士。      总的来说如果不是看在她们爹的情面上,皇帝恐怕还看不上他们。   这里面付梓芯与之杜含巧稍微熟悉一点,她便是出来当了这个大头,笑意满满地道:“还记得前些时日,咱们姐妹一起玩玩闹闹的,没想到一眨眼那段时间就过去了。”      付梓芯……这话倒是十分像是挑衅的样子,但是杜含巧心里明白付梓芯是不屑为皇帝而做出如此举动,那么她这么做可是为了某一个人?   心底暗笑,杜含巧脸上一片和蔼:“是啊,这是真的没想到的,那段时日本宫也是快活的。”   其余的人也是掩着嘴巴痴痴地笑了起来。      事实上杜含巧哪里和她们打过交道,见都没见过几次面,不过这套关系便是如此了。   这之后那庄梦蝶又道:“娘娘,你这宫殿里可是有什么好玩的?奴婢们住的地方可是又拥挤又差劲的,平日里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   “哦,这样啊不过本宫也没有办法,常在就是规定住在那里的。要不本宫去禀告一下皇上,让人给翻修一下如何?”杜含巧带着笑,仿佛苦恼一般。      庄梦蝶哑然,她本来是想在杜含巧这里捞点便宜的,这么一说禀告了皇上如果怪罪下来绝对会是她们的错误。到时候这就说不清楚了,一时间她便是吱吱唔唔起来。   “这就不必了,还能住的忍忍就好了,只是奴婢都好久没戴过好看的首饰和穿过好看的衣裳了。”说完后还望着杜含巧眨了眨眼睛,一脸可怜相。      杜含巧蹙眉,这话说的好像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常在的低等在妃子面前只能诚实奴婢。这首饰衣服也自然不能越过上面的,所以这里面便是有许多的忌讳。   再看其他人脸上都带有一点幸灾乐祸,唯独付梓芯这个假女人一脸怜惜。      杜含巧就猜到应该是她们早点就窝里斗过了,不然怎么都有一个人在庄梦蝶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把话头圆过去。这庄梦蝶得罪的人不少啊,居然一个盟友都没有,连付梓芯都只是除了一脸怜惜之色便没有了,也没有为庄梦蝶出头的意思。   一个后宫的女人混到这个份上,不是像她一样有人背后撑腰便是天真的要命了,连她都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和气尽然不去得罪人。      庄梦蝶这话说出来之后便是没有人接下去了,杜含巧不得已又做起了和事佬。   “日后等庄妹妹升了位子,这待遇也自然就不同了。”   “是真的吗?”庄梦蝶眼前一亮,其他人眼里尽是嘲讽之色。   “这自然是真的了,妹妹看本宫便不是如此吗?”      庄梦蝶眼睛越发光亮,仿佛无数的珠宝首饰和漂亮衣服都堆到了她的眼前一般。   杜含巧看她如此天真反而会心一笑,这人太过庸俗也总好比狼子野心的人强多了,而她这总不可能一个人孤军奋战。这个时候她必定是要拉一个盟友。      原本她看好的人是李冰然,但无奈后来才知道这李冰然家里面却是和她家结了仇怨的,如果把她本人不当一回事情还好。只是一见她李冰然便掩住不住的野心让她不喜。   柳嫣和付梓芯这两个人她是绝对不是和她们多加牵扯的,谁知道哪天就倒了大霉了。      这剩下也就是庄梦蝶和吴倩倩,她没必要去招惹一个恨自己的,所以当前庸俗的庄梦蝶反而成了唯一的选择了。至于庸俗……不是可是调-教一番吗?   心意已定,杜含巧便是和众人又“姐妹好”地互相夸奖起来,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杜含巧自然是希望她们都回去的。      只是临走之前,付梓芯道:“柳嫣妹妹一直神往娘娘许久,她本人羞涩不好说出口,作为姐妹不知可不可以让柳嫣妹妹在这里住上一两日呢?”   这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柳嫣看向付梓芯的眼神很复杂,随即又低下头去,她自己心里明白能不能留下来非常关键。接下来说不定皇上还会来,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机会,趁着这个时候爬上皇帝的床也不是没有可能。      吴倩倩和李冰然脸色均是有些难看,望着杜含巧欲言又止。   杜含巧当即楞了一下,下一刻却抚过茶杯的边缘道:“这自然是可以的,不知道庄常在也留下来怎么样?”   庄梦蝶自然是应了下来,而且答应的满脸欢喜。      而对于付梓芯、吴倩倩和李冰然来说这答案即在预料之外,又在想象之中,留一个人下来牵制住另一个人,这方法当真妙想到这吴倩倩和李冰然差点笑出声来。   付梓芯一脸笑容,仿佛真的是在为柳嫣高兴,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明白他要的是柳嫣死心。既然柳嫣总是想着皇帝,那么就让皇帝来摧毁她的梦吧……      虽然有庄梦蝶这个阻碍,但是她相信庄梦蝶是斗不过柳嫣的。   就在五个人都满意的情况下,这一场相会也算是结束了,都各自愉快离去。   杜含巧看着眼前站着的二人,眼里闪过一道暗光,看好她没和皇帝的圆-房的消息并没有透露下去。不管付梓芯怎么想,她和柳嫣都绝对想不到今天晚上皇帝是不会来了。      到了晚上,果然如同杜含巧所预料的那般,皇帝并没有前来。   柳嫣绞着手帕咬着唇一看就是不甘心,庄梦蝶虽然失望却没有像柳嫣一般,在看到杜含巧房间里的首饰衣服之后便是移不开脚步了。      柳嫣和庄梦蝶一直到待到很晚,直到夜深了柳嫣才道:“娘娘,奴婢先回去了。’   “嗯,去吧让宫女带你去房间。”杜含巧看着柳嫣离开,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直到她走了之后脸上才有了笑容。   她勾了勾白皙纤长的手指让庄梦蝶过来:“想知道怎么在宫里待下去吗?想不想?”      庄梦蝶望着杜含巧幽深的眼眸,一时间被蛊惑了,慢慢地走了过去。同时心里生出了一股渴望之情,她怎么能不想?   杜含巧满意地笑了,她拉过庄梦蝶认真望着她道:“其实你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劲,为什么那些人都排挤你,都漠视你,你想过吗?在这个宫里没有皇上的宠爱是不行的,但是你让皇上看不顺眼了却是你的灾难,你要做的便是不争不抢!一时的恩宠永远比不过一世的富贵!”      庄梦蝶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她家里面有三个姐姐,每一个都说这女人靠的男人……   杜含巧又接着道:“你受宠爱却没有后台,那些人眼红必定会暗地里害你,一次两次躲得过如果无数次呢?这皇宫的不光靠皇上更重要靠的是自己。”   “可是……奴婢觉得自己很差劲。”庄梦蝶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亲生母亲早年病逝管教她的一直是继母,虽然继母总是请教养嬷嬷来教她规矩和打扮。      其他的却是教都不曾教过的,她的那些姐姐又都是庶出,也不全是一门心思为她着想。   “本宫相信你,,你可是知道留你下来不是为了牵绊住柳嫣,而是本宫想栽培你。”   “娘娘……”   庄梦蝶一瞬间睁大眼睛望着杜含巧,她真的能相信吗?咬咬牙想甯妃前后太后姑姑,后有皇上再加上其父亲的势力,就算要图谋也算计不到她一个愚蠢之人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庄梦蝶便是想好了要怎么做,她抬起头道:“娘娘,奴婢愿意相信您。”   杜含巧淡然一笑:“你现在就算不相信,时间也会证明一切的。”   ……      转眼间几日过去,自从那一晚过后皇帝再也来过朝霞宫。   就在后宫的女人满心讥讽杜含巧刚刚侍-寝就失宠,连着嘲笑柳嫣和庄梦蝶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满心欢喜等着机会时。出乎意外皇帝并临-幸那些常在,甚至一个都没有宣召过……   这情形一时间大家都摸不透,吃不住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宫一片愁云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端午节不放假。 咬乃们,继续求专栏收藏……居然都没妹子去收藏,呆望。 ☆、荒诞梦境      这一日鸟语花香,御花园中……美色袭人。   那亭台之中就有三人笑闹其中,互相扑打,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另外还有二人端坐赏景,还有一人兴致勃勃在花丛中扑蝶玩耍。   或坐或站或扑之人五一不有着衣服好相貌,个个娇艳动人透着芬芳和些许活力,当她们笑闹的时候旁边不少宫女都看傻了眼睛。      这其中当属最美的特别便是那坐着看景的一位……只见她皱着柳眉,神态略略迷茫望向宫墙的另一边,竟是痴了一般。   翩若惊鸿,倘若仙姿。娇艳的杏脸,微微上挑的凤眼,盈盈秋波转动时便是万千光彩。挺直精致的琼鼻,唇不点不红透着淡淡粉。面目偏冷淡,好似一朵空谷幽兰静静开放。   一点朱唇引遐思,道不尽千种姿态,谁人赏。      “娘娘,您真是美!要是奴婢是皇上肯定会……”   “会痴迷不已?噗噗,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说的怪好笑的。”   庄梦蝶微微愕然,她的确是想要这么说来着,但是事实上甯妃娘娘并没有把皇上给迷住。当即她就认为自己说错话了,这不是在打甯妃的脸面吗?   抬眼看到甯妃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庄梦蝶心中更为不解。      杜含巧还是在笑,她对着庄梦蝶道:“你记得昨天本宫和你说的话了吗?”   庄梦蝶蓦然呆住了,昨天他们说了许多话,但是庄梦蝶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一句:“在皇宫无论是什么人都不想走近皇上的心里去,这是大忌。”   杜含巧揉了揉下颌,漫不经心道:“记住吧,能记住多少是多少,总会有用到的时候。”      庄梦蝶低声“嗯”了一声。   “甯妃姐姐和庄常在这是再说什么呢?远远看到就显得亲热异常了。”   吴倩倩原本李冰然和付梓芯二人在玩闹,乍一眼看到杜含巧和庄梦蝶在说话,以为是在说什么坏话便巴巴地凑了过去。   付梓芯和李冰然两人相视而笑,随即也跟着吴倩倩走了过去。      杜含巧淡然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道:“在讲几位妹妹这般玩闹,我们却是不敢的,别的不说这一身肌肤晒久了就该发红变黑了。如此一来本宫倒是羡慕几位妹妹的好肌肤了。”   “甯妃姐姐见笑了,奴婢打小便是晒不黑的像极了奴婢的母亲。”吴倩倩一脸得色,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杜含巧看了眼还在玩扑蝶的柳嫣,悠悠道:“本宫这是有些乏了想回去睡一觉,你们玩吧。”   庄梦蝶也赶紧道:“奴婢也有事情,也想走了。”   今日全因吴倩倩做东道主邀请她们来御花园游玩,她本不想邀请杜含巧,无奈她们品阶太低来御花园走走都是要通报的。      杜含巧便不一样了,她是妃子想到哪去就到哪去,无非是卖一个人情这点杜含巧还是乐意做的。态度好点总是差不到哪里去。   吴倩倩心中不屑庄梦蝶狗腿行径,脸上也显露出了几分高傲,她对庄梦蝶十分不爽。其中最大的原因的便是她抱到了杜含巧的大腿,而她没有。      “甯妃姐姐想走的话奴婢是不会拦着的,但……庄常在这个时候走就显得不妥当了吧?”   庄梦蝶抬头一看吴倩倩正挑衅地看着她,冲着她狠狠地剐了一眼,那一眼里面分明就是嫉妒不平。她这是在故意针对自己!   看清楚这一点,庄梦蝶不如往常一样正面对上,而是扶着头道:“吴常在不知道,刚才在亭子里便是有些头昏了,这下子是实在忍不住了。”      这时候杜含巧又道:“刚好朝霞宫内有医女,庄常在如不嫌弃与本宫同去如何?”   吴倩倩本想再说写什么,看到杜含巧如此发话并知道这下子是没有她插嘴的余地了,心中微微恼怒。李冰然和付梓芯就像是说好了一般,只是低着头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来人啊,撑起伞来。”杜含巧眯起眼睛,这阳光当真是刺眼。      她身后的公认赶紧撑着大伞站与其后,庄梦蝶不敢与杜含巧同行,略略带出了三步的距离以先是恭敬。   “恭送甯妃娘娘。”众人齐声。   匆匆赶来恭送的柳嫣深情复杂地望着杜含巧,她本以为她回事得到杜含巧援手的人,没想到整个人反而变成了她当初看不上眼的庄梦蝶……      杜含巧一路慢慢走着,走了相对平时多出一般的时间才到朝霞宫。   刚刚跨进宫殿门口,那守门的太监看到她便是眼前一亮,继而飞奔过去行礼道:“禀告娘娘,皇上已经在寝宫恭候多时。”   杜含巧手里的手绢顿时掉到了地上,庄梦蝶见机快速把手绢捡了起来,事实上杜含巧只是慌乱了一会儿。在手绢没拿稳掉下去的那一刻,她就清醒了。      她身后的庄梦蝶悄声道:“娘娘,这是喜事啊!”   杜含巧微微一笑,无事不登三宝殿,将近一个月不来后宫以来便是来朝霞宫。这当真是好大的赏赐啊,杜含巧心里冷笑。   杜含巧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装,让一干人等先各自散去,挂上温婉地笑容缓缓走向寝宫。   掀开布帘,没有想象中的那一抹明黄,四处搜寻之下反而在床边发现了一双男人的靴子。用料考究,金丝点缀的无爪金龙这世上只有一人穿得。      果绿色的床帐被放下,轻纱飘拂,往窗户便一看果真没有关窗。   杜含巧上前两步,稍稍掀开床帐,那将近一个月没经过的人就这样貌似毫无顾忌地躺在床上。一个月不见皇帝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俊美,要说真的有什么那便是眼下那两抹黑影。   看来这一个月皇帝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      确认皇帝却是在熟睡之后,杜含巧并没有想要吵醒他,而是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离开的杜含巧并没有看到雪前尘在睡梦中不时皱眉的场景,偏偏有时候他的手脚都会适当地抬起,按理说如此大的动静睡梦中的人应该会受惊醒来。   雪前尘却仿佛陷入了梦中,不可自拔。      这边,大厅里,庄梦蝶一直坐在这里发着呆。   看到杜含巧出来,心里诧异怎么这么快,只是心中还有种这样太好不过的妄想。随即她便是自我羞愧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是问道:“娘娘……奴婢看皇上的心思应该还在娘娘身上才对,不然为什么皇上转往朝霞宫跑?”      “或许吧,现下皇上在睡午觉。”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次机会啊……”庄梦蝶呐呐道。   杜含巧看了庄梦蝶一眼,直看得她心里发虚,眼神有些躲躲闪闪起来。庄梦蝶首先受的教育就是拉拢到自己丈夫的心,而且行事作风又习惯了十几年,哪里是说该就能改的。      杜含巧一个月下来,至少表面上庄梦蝶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了,刚才庄梦蝶便是在想着在这朝霞宫内把握住机会趁机把皇帝勾到手。   只是过了一会她才想清楚自己是绝对没有这个本事的,脸色不由暗淡下来。   杜含巧吩咐厨房准备一些做凉菜和糕点的材料,等到皇帝人醒了当时就做,到时候人醒来肯定是要饿的。到了那时候手忙脚乱还不如现在准备的充分一点。      既然无事杜含巧便是也在在偏殿之内午睡了半个时辰,等来醒来便是揉着太阳穴起身的,穿好鞋子带着慵懒的气息。杜含巧不慌不忙望着寝宫走去,一掀开布帘一道锐利的目光便如影随形跟随在了杜含巧身上。   那是一种参杂着藐视,又在微妙地审视着的复杂目光,目光灼灼能让人烧穿一个大洞来。抬眼望去,那一双眼眸里全无半点过去的熟悉,只有空洞。      杜含巧的手在抖,眼前之人爆发的气势竟然是你她生平未见的,危险!   过了好半响,那种感觉才消失,而杜含巧身上已经激起了鸡皮疙瘩,隐隐地竟是出了一层冷汗。这就是皇帝的真面目吗?……这种可怕的感觉。   摇了摇头不再想,再次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平时那个略带狡猾的皇帝了,只是苍白的脸色和眼睛下的黑眼圈显得他精神不是很好。      “甯妃知道吗?朕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离奇的梦……”雪前尘的神色森然莫测,斜靠在一旁,眼眸中带着一种怀念的情感。   杜含巧:“……”   杜含巧只是默默听着,她知道这个时候皇帝只是想说而已,并不要她的回答。      雪前尘:“在梦里朕梦到了一个女子,那是朕从来都没有看过的绝色女子,朕心慕她。在梦里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陪着那个女子渡过许多年华,一直到后来两个人都死了。”   这是你的前世咩?杜含巧默默吐槽,那刚刚睡醒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搞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梦到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雪前尘的眼神幽深了许多,“都不敢相信那里面那个男人是朕,可是为什么又觉得你如此熟悉,或许我们有所渊源?”   -杜含巧大惊失色,想想皇帝说的梗子她望着皇帝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这难道是她走过的剧情里面那个谁谁谁?   这是来寻仇了吗……噢,跪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去打针手青了一块QAQ 最近西皮都是隔日更新的,挠头(不好意思),明天咱们双更吧。下周西皮可能也没那么多时间,会有一两天是隔日更新的。这周的榜单任务有二万呢……今天三千,明天六千,灭哈哈哈。 ☆、又一情节      要说一个剧情里面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炮灰,总结起来就是一部炮灰的辛酸史,要说杜含巧穿越过来最对不起的是什么。      大概就是那些贪恋她美色的炮灰了,被找上门杜含巧觉得自己怎么都无法淡定起来。      她快速回忆记忆里那些人,连着皇帝说的想要猜猜看他是谁,想来想去她穿越的第一个世界是最符合的。只是现在的皇帝又是谁,在她死了又是谁选择自杀了?      杜含巧扯了扯嘴角,“皇上,这世上想象的人多了去了,有时候看着像却不一定是。”      雪前尘:“不是像,是感觉。说起来朕觉得甯妃还没有她漂亮。”      蹙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雪前尘分外肯定。      “哦哦。”给您跪下的了哟皇上。杜含巧心情一阵恶劣,她穿越的皮囊认真说起来也是平分秋色的,说不上谁更美一些。      在杜含巧心情正恶劣的时候,雪前尘又补了一句,“甯妃其实已经很漂亮了。”      杜含巧听完脸上不由有些古怪,不过不管皇帝说什么杜含巧都决定不正面回答的,省的到时候真的是她造孽太多,被人找上门来了就不好玩了。      只是杜含巧心里还有一个疑问,这皇上到底是谁……她勾引他很久了。      “皇上在梦里还记得什么?”      “有大山,有花有草,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雪前尘悠悠回道。      杜含巧心想这算是白说了,哪里没有这些啊。面上却微笑道:“说不定皇上梦到的当真是一场梦,算不的数的。”      “混说!”雪前尘怒声,啪地一声拍响了手边的圆桌。      杜含巧低着头没说话,一脸入定之色。      雪前尘看了叹了口气,站起来转了两圈。“甯妃也是以为朕是在做白日梦不成?那些个太医只当朕得了无药可救的病,个个开药熬药……”      皇帝这话语落寂无比,杜含巧听了,慢慢抬起头来道:“皇上应保重龙体才对。”      雪前尘差点气的一点气喘上来,摆了摆手道:“行了,伺候更衣朕要走了。”      杜含巧当即眼里闪过几丝精光,要是皇帝总呆在这里露相的说不定就是她的,把皇帝气走了也好不过也是下下的计策罢了。      拿来外袍和靴子,杜含巧亲手帮其套上外袍,扣上衣服扣子。连靴子都是她蹲下去侍候穿上去的,等完了她还要抚平褶皱。      拿来梳妆用的木梳,杜含巧亲手解开皇帝睡的稍微显得凌乱的发髻,抓住中部一梳梳到尾巴上。皇帝的头发漆黑浓密,没有意想之中的打结只有顺滑,这头发连杜含巧都有些嫉妒了。心里挠小人一样的,想要把这发丝弄乱一点,不过也只是心里想想了。      麻利地挽了一个发髻,带上玉冠,镜子里的皇帝显得俊美而抑郁。      皇帝大概也是满意的吧,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留给杜含巧一个仰望的背影不带任何烟火气息地走了。      皇帝来的时候只带了墨竹和其余两个心腹,走的时候自然也是一样。      雪前尘一出朝霞宫,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饰不止,半点也没有在杜含巧寝宫的抑郁模样。      “……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狡猾,喜欢耍着人玩。”      墨竹任凭皇帝自言自语,以前他还不知道皇帝说的是谁,现在却是知道说的正是那甯妃娘娘了。这个时候他最应该干的事情就是守口如瓶,当个哑巴。      雪前尘也在在乎,他混混沌沌当着这皇帝已经够久了,这宫里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是清楚的。不过他那时候当真愚蠢……      雪前尘附在龙盛天身上已经有三个月,这三个月他自当自己就是龙盛天,但到底他也是怀疑的。如果心里总有一个影子喊他雪前尘,他不但不觉得陌生反而觉得熟悉。      上个月他本想宠-幸杜含巧,却只能将计就计顺了杜含巧的意,当时他心中一片冷然。怎么会有如此女子,表面上对他情谊滔滔,心里却一点都不在乎他。      他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杜含巧,又不愿意放□段去见她,折腾来折腾去终是有一天夜里着凉了。也是这一夜梦境开始了,雪前尘心里清楚的很如果他没想起来,杜含巧不日后任务就可完成离开。      谁让你明明记得,却没发现我是谁?这下有的算账了。      朝霞宫里,一片寂静。      明月惋惜地望了眼大门的方向,皱眉道:“娘娘,太后这是让您过去一趟呢。”      杜含巧浇花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她已经一个月没见过太后了,虽说明月总是带着太后赏赐的东西过来。但也是怪她上次没留住皇帝,决心让她反省一下的。      太后的气消没消她是不知道的,但是知道这里面做戏的成份占了大半,要是真的生气哪里还会派明月过来嘘寒问暖啊。      杜含巧放下水壶,三两步就到寝宫去换衣服去了,不论什么身份在太后面前即使是她也是要穿妃子的宫装的。按太后的话说这样才显得漂亮端庄一点。      天已经入了黑,一眼望去宫里已经点上灯火了,这个时候太后找她又是什么事情?      怀着疑问,杜含巧快速让宫女把自己收拾妥当,跟着明月坐上了太后派来接人的轿子,一步也不停地想着正清宫去。      一路到了正清宫,杜含巧连喘了几口气才进去。      进去之后杜含巧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这五个常在都在,再加上她自己这皇帝的后宫可算是来齐了。只是并排跪着的人中,一身素衣淡妆跪在地上的张珍尤其刺眼。      太后看到杜含巧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这边上的宫女也颇为识相,就近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杜含巧端坐在上方,一眼就看中付梓芯芒背在刺的模样,心里灵光一闪不由笑了。      “张珍,你说说你趁机进宫是为了见谁?”太后脸上还带着怒容,口气也咄咄逼人起来,后宫里面出了这档子事情当真让人没脸。      张珍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眼里蓄满了泪,肩膀一抖一抖的。      “还不把你的奸-夫供出来,当真是丢死人了!”      “回太后话……臣妇没有做那苟-且之事。”张珍咬着牙一口否认。      太后冷笑一声,让人把看到的宫女叫上来作证。这事情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张珍嫁给她家表哥以后心中郁郁寡欢,这天便是和表哥说要进宫见付梓芯。      好不容易让表哥答应了,欢欢喜喜来见了付梓芯,一时忍耐便是把满腔的爱慕说了出来。本以为会接到拒绝和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却没有想到付梓芯好一番温言细语,只把她往床上带……      没想到完事之后被柳嫣撞破了,付梓芯想也没想就穿上衣服追人去了,留下狼狈的张珍。机缘巧合之间她什么都没穿的样子和满床的狼藉被宫女撞破,之后又被满院子的人知道。      这在皇宫偷人可是大事,那宫女当即禀告了太后,这宫里全是太监宫女太后第一个想到便是宫中的侍卫。这事情宫里丢人不说,张家要是知道了也是没完的。      张珍心里暗恨,既恨付梓芯眼里柳嫣比她来的重要,也很付梓芯缩在一旁一句也不吭声。心里伤心之下,想到夫家和娘家知道了会有什么事情,一时间心如死灰。      那作为证人的宫女马上就上来了,看到张珍神情有些慌张地跪在了一旁,口里呼道:“奴婢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问道:“你说说看你当时看到是什么景象。”      那宫女绷着身子,脸上全是紧张之色。“奴婢进去看到……张夫人什么都没穿躲在被窝下,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红晕,床上还有着那些东西。”      这事情说来太巧,这宫女是直接推门进去的,付梓芯去追柳嫣张珍也是无暇顾及门的问题。      张珍还是咬紧嘴巴不说,脸上却苍白的很。      “付常在,人是在屋里发现的,你当时人在哪里?这件事情你可是知道一二?”      付梓芯低着头不去看张珍,继续跪着道:“回太后的话,奴婢当时和柳常在一起,并不知情。”      太后看向柳嫣,柳嫣当即回道:“确实如付常在所说,当时我们正相约在院子便散步,那时候时有人看到的。”      张珍眼睛蹬地老大,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却尽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她原本就想着一个人把罪过揽下来,却没想到付梓芯迫不及待出卖了她,是她太傻还是这世道太无情?      付梓芯看到张珍的脸色,袖子里的手握紧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她虽然是亲王的侄女还到底无依无靠寄人篱下。离开了皇宫就是死路一条,她绝对不能自毁前程。      她知道张珍还有着族亲,就算变成这样她家里人也会好吃好喝供着的,只是付梓芯根本就没有想过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子是如何难过。      柳嫣一直面无表情,只是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当日你那般欺辱与我现在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西皮写了一个段子,顿生雷感。咩哈哈哈哈哈。 版本一: 我心目中的男人,他必须长得高长得帅而且要有才。 不管你干什么,他背后支撑着你宽容那个阴暗的你。你做错了他微笑地望着你,揉着你的头,“没事,我在。”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温暖的胸怀……犹如上帝的光芒救赎着你。 如果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或者说这只是想象,那么就让我爱上那个想象中的他吧。 ☆、献媚      付梓芯不知道自己的话给张珍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短短一句话就犹如一把刀刺进了张珍的胸口,轻笑两声张珍笑自己太愚蠢了。   “张珍你还有什么好说?再不说出来哀家也保不了你。”太后蹙眉,认真说起太后还是挺喜欢张珍的,她进宫之前和张珍的娘是闺中好友。      张珍嫁给自家表哥的事情,也是太后看在往日的情面的上办的。太后本想着把那侍卫找出来灭口了,这事情也算是完了,偏偏她死咬着不说。   张珍心如火烧,目光扫过上位,心里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只是她刚刚开口就被一道清丽略带冷意地声音掩住了。      “太后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意外呢?如果是真的那奸-夫肯定是跑不远的,偏偏常在居住的院子里一个太监都没有更别说侍卫了。料想也没有谁看到过吧?”说完杜含巧不着边际望了柳嫣和付梓芯一眼。   付梓芯忍不住打颤,这样一说事情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步,本来她是可以摆脱嫌疑的。      太后听了之后,马上询问在场的常在,事情果然如杜含巧所说。太后本就是有心包庇,要不是那宫女闹得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太后也不会亮出这架势了。   这时候柳嫣又大胆道:“太后,付常在当时确实和奴婢在一起。”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柳嫣身上,柳嫣这番行为可以说是胆大妄为了,太后并没有让她回话她这么一说实在失礼。   杜含巧低垂这眼帘,一脸淡漠,柳嫣这个人以前算计的太多了。就连到死了都还在算计着心爱之人,她的确喜欢付梓芯,可是她更想要自己的儿子当上皇帝。      依着她的背景她的儿子最多只是一个王爷,但是后来她死了,皇帝最宠爱的付梓芯抚养了她的儿子。而付梓芯和柳嫣那点破事,怎么会不对柳嫣的儿子好?她自己又不想和男人生儿子又想要享福,恰巧她的还有一个做亲王的叔叔。   杜含巧本不想插手,但她却想到了一点,太后是被柳嫣和付梓芯联手逼死的。而张珍后来被关进了尼姑庙,太后是去看她,被三人联合害死的。      刚才张珍是想扯到皇帝身上吧?真可笑不是吗……可是这件事情太后是决计不会告诉皇帝的,这是一件不该让男人知道的丑事。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太后没有发话也没人再像柳嫣一样大胆吐言。      这件事情算是陷入了死胡同,张珍的样子明明算是捉-奸在床,可是没有男人这又怎么算。沉吟了片刻,太后让一个心腹宫女附耳过来。   那宫女听完后便是匆匆忙忙走了,在场的人无一不心惊胆跳,不一会那宫女回来毕恭毕敬在太后耳边回话。太后听完笑了……      太后用手帕掩着嘴咳了两声,“张珍哀家再问你一次你当真没有偷人?”   张珍还是不说,可是这时候太后却显得很满意,她高声道:“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      两个宫女抬着一张凌乱的床单,上面几块汁水一般的痕迹,却没有斑斑落-精。这东西一拿上来大家就知道是什么了,当即沉默了下来。   事情闹到最后却是异常闹剧,众人心里知道这是该收场的时候了。      太后看着众人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子可是和张珍摘干净了,她也不是愚蠢之人光想着十几年前的情分。只是张珍偷的人是皇宫里的话,她身份后宫之主是逃不了责任的。   “这种事情还是回家比较好,你那个样子难免被人误会,也要多注意一下才是。”很显然太后给出的官方说法的是张珍不知道怎么的发起了浪,最后忍耐不住在付梓芯屋子里解决了。      张珍有口说不出,只能背负着这个荡-妇的名号,比起偷人的后果这个好多了。   付梓芯到底还是有羞耻感的,看到那张床单当即别过脸去,柳嫣却是盯了好久才冷笑一声转过头去。      杜含巧也是没想到太后居然来了这一招,想到和原文里完全搭不上边的结尾,杜含巧一时间哭笑不得。请原谅她再一次忘记了这是个开放度极高的肉文世界。   既然已经有了结果,人也该散了,太后让人连夜把张珍送出宫去。又拉着五位常在在宫里教育了一番,说完之后才让人走了。      这一夜杜含巧干脆留在太后宫里和太后一起睡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离开。不走运的是她在御花园里面看到了一对狗男女,那相拥的姿态,当真闪瞎掉了了她的眼。   “皇上,奴婢的脚好像扭到了。”付梓芯嘟着红唇一脸娇俏。      雪前尘本来就是无辜当了肉垫,听到付梓芯这么一说当即扭开身子,让付梓芯自由落地。   付梓芯脚下一个踉跄,眼里快速闪过一些不耐烦,再下一瞬间又变成了幽怨。红唇咬住那一只玉指,梨花带泪道:“皇上……”      “杀了你哦再叫的话。”雪前尘淡淡一笑。   我擦,有什么了不起啊!付梓芯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这要是她一开始就穿成种马皇帝该多好啊,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付梓芯不说话了,只是还用着她一双大眼睛望着雪前尘。   杜含巧迅速呈现微笑表情,领着人朝着皇帝走去。心里却暗道付梓芯这货不去搞她的妹子,居然还想染指她的人?当真是妹子太多不知道珍惜了啊。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雪前尘看到杜含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转眼间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付梓芯一改她爽利的性格,软绵绵地朝着杜含巧行了礼,之后又娇滴滴地道:“参见甯妃娘娘,奴婢先前脚扭了多亏皇上搀扶,现下仪态失准还望娘娘恕罪。”   你这是闹哪般啊,为什么总觉得你在胡言乱语……= =      雪前尘脚不由向前迈了一步,目标直盯着付梓芯的屁-股,他在想如果他在这里一脚把她踢出去的话会不会太远。   或许是感觉到了危险,在杜含巧叫她起身之后付梓芯就赶快起来。      杜含巧觉得付梓芯太贪心了,已经有了妹子了居然还想来泡皇帝,不知道皇帝是她的吗?本来她就操心怎么把皇帝勾到手,现在嘛还是把付梓芯打回原型吧。   杜含巧面带笑容,热情异常道:“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夜留宿在了太后宫中,太后可是有为难于你?”雪前尘目光闪烁,关于太后为他而和杜含巧生气之事他也是有所耳闻。   正是因为这个,雪前尘才在上完早朝之后留守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付梓芯。      “姑姑只是想和臣妾和好。”杜含巧忍不住想这……是在关心她吗?   两人含情默默,气氛一发不可收拾之际。   付梓芯哎哟一声道:“奴婢看到这旁边有个亭子,娘娘和皇上站在这该是会累着的。”      杜含巧心里直抽搐,面上却赞同道:“妹妹说的是。”   雪前尘没说什么,想来也是同意的,三人前往亭子里背后还跟着宫女太监。   杜含巧和雪前尘可以坐下,唯独付梓芯是不可以的,一进到亭子里付梓芯不由皱眉。早知道是这样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算了。      “妹妹怎么会在御花园里面?”杜含巧微笑望着她。   付梓芯心里却一抖,她可以说是偷偷进来的,只是没想到运道好碰到了皇帝。“娘娘也是知道奴婢是个贪玩的,所以……”      “哦……这样啊。”杜含巧拖长语句,半响又道:“妹妹想来是不记得规矩了,只是你我虽然相熟却是不能姑息的,回去之后罚抄十篇佛经吧。”   付梓芯低头应下来了,心里想着下次小心点就是,却是没有想到杜含巧这是故意在针对她。      突然间付梓芯却是道:“皇上,奴婢幼小之时曾经拜一机关巧匠为师,其中数件武器可用于壮大龙真。在战场上当属弩箭、火药、火枪威力最大。如若皇上不嫌弃,奴婢可亲手示范给皇上看。”   杜含巧不说话了,只是适当地露出惊讶、崇拜的眼神。      付梓芯的目的很简单,就要要让皇帝看到他的军事才华,从而把她捧到天上去对她敬若神明。到了那时候她就是龙真王朝的代表,她还怕什么?!   “是吗?那就拿来试试吧。”雪前尘嘴角露出一丝笑。      付梓芯高兴坏了,急急忙忙跑到自己的房间去里,去拿那些好不容易带进来的武器。各自拿了一样,想了想她却还是拿上了火枪虽然这火枪不是很稳定。   付梓芯当着雪前尘的面,把火药埋到了一个较远的地方,在点燃后快速跑开。等到她跑过来火药也爆炸了,轰轰轰,原本景色宜人的地方有了一个大坑。      “皇上,您看如何?”付梓芯对于这次结果很满意。   “把东西都拿过来。”   “啊?”   “那你说的那几样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雪前尘蹙眉,半点不说封赏付梓芯的话。      这样的结果和付梓芯想象中的相差太远了,她僵硬地问道:“皇上……难道只有这样了?”   雪前尘这才恍然大悟道:“既然东西是你做的,那你就一直做下去吧。”      “……啊?”在付梓芯满头雾水的时候,她就被皇帝的侍卫打晕像扛麻袋一样扛走了,或许她这辈子也就见不到她的妹子了也说不定……   杜含巧望着付梓芯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再见了小哥to妹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蛋都碎了,蹲下捂住蛋。 另一版本: 我心目中的男人,他必须长得高长得帅而且要有才。 不管你干什么,他背后支撑着你宽容那个阴暗的你。你做错了他微笑地望着你,揉着你的头,“没事,我在。” 最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温暖的胸怀……犹如上帝的光芒救赎着你。 我的爱把这份爱情给了别人,那么我只能作他背后的光,看着你的虚情假意。 ☆、仇恨值      宫中有人传闻付常在的消失一定是被那些鬼怪给吃掉了,这些鬼怪大多是以前郁郁寡欢的妃子,无辜冤死的宫人以及夭折的小孩子……   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付常在是被甯妃给害死的,甯妃因为嫉妒付常在,所以想尽办法害她。最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夜晚,罪恶之手悄悄延伸了。   ……      作为整个事情的第二主角,杜含巧表示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干,没有什么比默默围观结果躺着中枪更无辜的事情了。这谣言她当然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只是既然说了她的坏话还弄得人尽皆知,妹子你走路悠着一点哦。   爱情能让人失去理智,现在柳嫣和张珍就是这样的面目,杜含巧都不得不说夸一句柳嫣的脸皮比宫墙还厚了。前面还害张珍差点这辈子就毁了,这下子又亲亲热热叫起了妹子。      这两个人现在应该是结成盟友了,杜含巧表示她在等着窝里反。   “娘娘!娘娘!柳常在和张夫人又去了太后那请安了。”这一会儿明月又从太后宫里赶回来报信了,她匆匆跨过门槛便是张口喊道。   杜含巧手里的杯子差点被握紧掉地上了,她的神色有些奇怪:“又去了?”      这些日子柳嫣巴结太后巴结的厉害,太后还没有什么表示宫里已经有人在说柳嫣敬重孝道了,无疑她这么做给她卖了一个好面子。   张珍更不用说,天天说感激涕零的话去参见太后的,对于这两个人太后是烦不胜烦。   明月接着话头道:“娘娘要是日日如此,早就被人说想要独霸后宫了。”      “明月……”杜含巧脸上不开心,心里却乐了。   太后和她是姑侄,这是宫里面谁都知道的事情,稍微亲近一点便是有人看不惯了。   “娘娘,太后这次可真的生气了。”明月脸带笑意,连嘴角的那个都笑的迷醉,一双眼睛是满是痛快。柳嫣既然明着做戏,太后也不一定非要卖给她面子。      杜含巧眼睛蹭亮,嘴角微微勾起:“这次姑姑是怎么把人给……请出去的?”   “让人给扔出了。”   “噗噗噗,前几次是闭门不见,这次倒好了给丢出去了。”   杜含巧乐不可支,柳嫣和张珍明明知道太后不待见她还往正清宫跑,不就是为了做戏嘛。做戏给谁看,那当然是能给她们带来利益的皇帝了。      皇帝和太后一直不对盘,这是宫里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柳嫣和张珍这样做不排除吸引皇帝注意力的目的。但是以杜含巧度皇帝的观察,柳嫣这次的如意算盘可以算是打错了。   杜含巧准备扮演一个得宠的妃子,那必然是蛮横的,既然都以为她得宠那她让某些人羡慕嫉妒恨一下。      “明月,摆架去皇上的寝宫。”   明月露出了一个“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兴高采烈道:“娘娘!您这是终于明白过来了,省的某些人还天天尽是在做一个不现实的梦,连着自己的身份地位都分不清楚了。”   杜含巧矜持道:“说不定皇上不会见本宫呢。”      “才不会呢,娘娘。”明月一脸不敢置信,在她眼里杜含巧可是六宫粉黛的楷模。   于是到后来,杜含巧都是飘乎乎的,上次皇帝对付梓芯下黑手的事情杜含巧可以算是目击者了。对此皇帝也没表示要灭口什么,反而和杜含巧表示出了高度的默契,一起默默下黑手。   这阵子杜含巧如来没有过的觉得皇帝如此顺眼,帅爆了。      当到了皇帝居住的寝宫时,杜含巧穿着华贵一身华衣金丝点点,在阳光下璀璨如星。   墨竹便是被闪到了,赶快赶快跑了过来:“奴才参见娘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皇上可是在里面?”   “启禀娘娘,皇上正在里面,可是要奴才去通报一声?”      “嗯,去吧。”   不知是不是杜含巧想多了,总觉得墨竹比以前殷勤多了……   杜含巧又怎么会知道,这段时日雪前尘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念叨最多的便是她了。墨竹以前还不知道只当她受宠而已,现在却是知道这甯妃是皇帝放在心眼里的人物了,这如何不让墨竹打起精神来招架。      扯了扯身上的衣裙,杜含巧不由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金丝它磨人啊……所以在做这件衣服的时候,便是让绣娘在里面缝上了布块。   原本杜含巧也没想要多好看,里面都缝了布块了能好看到哪里去,但是拿到手后惊喜地发现这衣服反过来却是几只小兔子的图案。      ……==虽然不喜欢小兔子,但是杜含巧还是为绣娘的手艺惊艳了一把,下定决心和绣娘学了起来。只是学着学着……她做了一件男装。   过了一会儿,墨竹又蹬蹬跑回来了,笑的眼睛都不见了。“娘娘,皇上说他在里面等着你呢。”      “劳烦公公了,本宫这就去。”   “不敢当不敢当。”对着明月送过来塞了银子的香包,墨竹是再也不敢收了,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往后面退了两步。   杜含巧也没说什么,只是不送人一点礼她心里亏啊,搞不好哪天就因为这一点对方出卖了你。她在心里想着既然不收钱了,想必是想要更贵重的了,送什么好呢……      虽然说收了东西阳奉阴违的也多,但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软在宫里却是不二法则。   墨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已经被杜含巧误解为看不上那些银两了,要是早知道他一定痛痛快快地收下,别的什么都不说。   从明月手里接过衣袍,杜含巧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隔着门道:“臣妾甯妃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进来就是。”雪前尘从书桌前抬起头来,望着外门笑了。   “臣妾遵旨。”杜含巧娉娉婷婷一路姿态极尽优美,刚刚推开门便是马上关了上去,也是这个时候杜含巧才知道这里面只有皇帝一个人在。   杜含巧开始有些后悔没带明月进来了,谁会皇帝是一个人独处的啊。      雪前尘扫了一眼杜含巧怀里的衣服,意味不明。杜含巧注意到他的眼神,心道这眼睛倒是厉害的很,当即一脸谄媚道:“皇上,这是臣妾为您做的衣袍,只是不知……”   合不合身还没有说出来,衣服便是被雪前尘拿走了,直接抖开衣服打量了一下。这衣服是松绿色的,染得是怀信地方的菱花雪,袖子边角摸上去便是针脚细密。      雪前尘心里闪过一丝笑意,这衣服做的比以前强多了……   还穿着龙袍,雪前尘就直接把衣服套了上去,隔着二层衣料这衣服略略有些撑。这夏天的衣袍便是如此,合身极了,不想冬天的袄子。   “甯妃辛苦了,这衣服合身的很。”雪前尘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醇厚富有磁性。      “皇上喜欢便是臣妾的福分了,这衣服先前还怕不合身呢。”   杜含巧脸上一红,这衣服与其说是特意做的,倒还不如说是拿来练手的。比起她做的女装,别的不说样式就够土的了,现在这衣服被皇帝这么喜欢,杜含巧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   不过这种愧疚在下一刻就烟消云散了。      雪前尘摸着衣料,貌似漫不经心道:“甯妃的手艺朕喜欢的很,下次再为朕做一件如何?”   还如何呢,她能说不做吗?杜含巧心里撇了撇嘴,脸上却还是淡定极了。“皇上既然喜欢,臣妾便是无论如何也要为皇上再做一件新衣的。”   雪前尘正要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十足喧闹声,还有女人的尖细嗓门。      “公公,劳烦你通报一声又如何?”   “张夫人,你这话说的太过了,皇上是不见内妇的”   “那柳常在呢?她可是这皇宫里的人。”   墨竹皱了眉,刚想说柳常在不过不是品位低下的常在,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那张珍似乎有所察觉,冷笑一声就亮出了一块铜牌。   “看清楚了吗?这是太妃娘娘给我们的,现在你还拦着我们?”   “即使是太妃娘娘,奴才也做不了主。”墨竹看了一眼,眼睛一缩便是认出来了这是蒋太妃的贴身铜牌。   当年太后没入宫之前,受宠的一直是蒋太妃,先皇驾崩前念在往日额情面上赐给了蒋太妃一面铜牌。在不危及皇上的太后的利益下这面铜牌可以算是杀手锏了。      只是不知道张珍是怎么把这块铜牌从蒋太妃手里拿到的……   柳嫣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看着张珍,在她看来张珍太过激进了,可这面铜牌是张珍要来的她反而没有权利说什么。一时间柳嫣有些后悔找了张珍这么冲动的一个盟友了。   张珍还要没完没了,这里面却是传出了一道显得慵懒的女声。      “这外面是在吵什么?本宫和皇上都被惊扰了,怎么就没有人管管,这到底是谁在外面这么无礼?天子的地方也敢如此,当真是什么也不怕了。”   听到这道声音,柳嫣和张珍心里的火苗是噌噌噌往上升,她们想尽办法相见皇帝一面都没有见到。可杜含巧却正在里面一时间心里各种羡慕嫉妒恨。      面对皇帝似笑非笑的面容,杜含巧差点以为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被他识破了,面色一整对着外面道:“这吵吵闹闹的,她们还不走的话把她们赶走就是。”   “故意……还是无意?”   “……皇上果然英明一眼就看穿了臣妾想做什么,一起如何?”      “好啊。”雪前尘面露微笑。   杜含巧心里叹息,和皇帝一起下黑手有靠山不说,还不怕对方翻脸赔本。果然她又觉得皇帝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被拉去上了个通宵的晚班,眼睛都熬红了。 果然转科什么的最讨厌了……= = 78泄露 “里面的可是甯妃娘娘?”柳嫣压下心里的情绪,特意压低声音向着知情的墨竹问道。 墨竹点了点头道:“的确是如此,甯妃娘娘早先便是到了,两位这可是准备走了?” 想着刚才甯妃从里面传出来的话,墨竹开始赶人了。 柳嫣低垂眼帘不说话了,同时她心里又在算计着,怎么样让张珍这把枪使得更快一些。 付梓芯和蒋太妃那边可以说是沾亲带故了,蒋太妃便是庄亲王的生母,而付梓芯又叫庄亲王叫叔叔。 张珍家和宫里这些年一直没有停止过走动,这点和柳嫣家自然是不一样的,可以说张珍在宫里是混了一个脸熟仗着后面有人罢了。 蒋太妃听到付梓芯无故失踪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怎么说也是她家这边的人,她平时躲着不出来便是忌惮太后。这次的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所以张珍倒是狐假虎威了。 张珍听到墨竹的话,极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私底下嘟嚷了一句这有什么。 柳嫣当即呵斥:“张夫人!” 张珍赌气撇了撇嘴,不拿正眼望柳嫣,要不是柳嫣和她说她有办法找到付梓芯,她又怎么会和这个贱-人一起。 墨竹低着头全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过说起来这般桀骜的人张珍倒是头一份了,看来传说张家娇宠的女儿到了宠溺地地方是真的了。只可惜……宠溺这个不长脑子的样子,不惹出什么大事来的话倒是无伤大雅,往狠里说张珍这样嫁给自家人,不去祸害别人家也不错。 眼看着两人完全不动,墨竹也是有些不悦了,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想必两位也是听清楚的了,又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刚才得罪了还请两位体谅一下。” 柳嫣拉紧张珍的手使劲握了一下,张珍立马会意也是紧闭着嘴巴。这是她们事前说好了的,做了这个手势就不说话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门嘎吱一声——开了。 柳嫣和张珍以及满院子的奴才啪啪跪了一地,齐声道:“甯妃娘娘万福。” 杜含巧从里面从容地走了出来,面上挂满了笑容:“哟,本宫这还想着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呢。原来是张夫人和……柳常在啊。” 随即她又换了一副面孔微怒道:“这张夫人和柳常在来了,怎么没人通报就一路来了这里,规矩这还要不要了?” 墨竹保持着下跪的姿势平板道:“回娘娘的话,张夫人有蒋太妃的铜牌,铜牌是先皇赐下的可行驶这宫里一半的权利。故而那些侍卫不敢拦阻。” “哦……”杜含巧拖长音看了张珍一眼,微笑道:“张夫人,皇上让你和柳常在进去一趟。” 柳嫣和张珍大喜,叩首道:“谢主隆恩。” “通通都起来吧,现在外面侍候着。” “是娘娘。” 柳嫣和张珍低着头跟在杜含巧后面,等到进了里面却是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紧盯着她们,如同苍鹰盯着猎物一般。而她们却是从进来开始就低着头,不敢看天子面目。 柳嫣心里不由打颤,张珍也是如此,不过一会儿两人腿都有些发软全身冒汗。 “你两人有蒋太妃的铜牌?”雪前尘坐于案桌后,有些漫不经心。 “是臣妇……有。”张珍心跳的砰砰响,但还是鼓起勇气回道,只是勇气用尽便全是猜想着她此番回答会让皇帝如何。 这是柳嫣微微抬起一些头,欲语还休的面容恰恰对着雪前尘,那少女白净的脸蛋上有了三分挣扎。这幅画面柔美极了,雪前尘却微微皱眉。 “你有何事情要出动铜牌?” 张珍咬牙道:“臣妇的好姐妹付常在于前几日失踪,臣妇怀疑这是有人在害她,不然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她话不明说,却是极有暗示意味的向着杜含巧瞟了一眼,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雪前尘却是笑,“这几日甯妃都和朕在一起,况且就这样的事情也值得劳烦朕?张家看来是吃了豹子胆了,还有你可是知道就算你手握铜牌,这样也算是擅闯进来的该该罚!” 张珍和柳嫣听的差点是暴跳起来,这……居然还要受罚! 两人开始磕头谢罪:“是尔等无知,还请皇上恕罪,尔等真的不知。” 雪前尘循循善诱:“你们以为那铜牌能顶天了啊?居然跑到朕这里来撒野了,别的不说蒋太妃毕竟是先皇的妃子,这事情她还真管不了。” 柳嫣和张珍一听,面色雪白,她们最多只是想要狐假虎威外加一点小心思罢了。 也怪她们都犯起糊涂来了,宗人府宫里没个说法便是想着要找皇上,当真昏头了。也是算错了皇上的心,走了一步错棋。 雪前尘咳咳了两声,喊道:“来人啊!” 话一说出来,这外面的侍卫便是冲了进来,叩首道:“参见皇上。” “把张珍和柳嫣拖出去各自打二十大板,张珍派宫里嬷嬷前去张家管教一月罚扣张彤源二月俸禄,连夫人都看不好还打什么仗!柳嫣有失规矩降为扫地的宫女,派去冷宫。” 这边雪前尘刚刚说完,柳嫣便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都这样了她还有什么盼头。冷宫那地方现在可都是些疯子,以后不要出见皇上了,就是出来这是困难的。 张珍还有些不相信,她张家二朝元老,她相公又是威名赫赫的将军。无论如何皇上也是会优待她的,她根本就不相信,只是她还在一边摸不清楚头脑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拖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才彻底地惊慌起来,歇斯底里地叫喊。“皇上!不能啊!张家是二朝元老啊皇上!这样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渐最后却像是被掐灭了声音一样。 雪前尘面色严谨,手下却飞快写了一道圣旨让墨竹跑去张家宣旨,张家的气焰实在是太嚣张了……他想做的无非是给张家敲个警钟,不听那可千万不要怪他。 杜含巧看皇帝下手吓得这么狠,也是有些诧异,让宫里的嬷嬷去张家管教已经是张夫人的张珍。 这样做不就是打脸嘛,摆明是你家没教好,对于娶了张珍的张彤源杜含巧是由衷感到到了三辈子血霉。 威武堂堂、少年英武娶个青梅竹马的表妹近亲不说,绿帽子都见顶了,这样子张珍做错了事情错还得由他来担着。这还不是别的,是皇上光明正大赏给你的一巴掌。 不过皇帝的意思她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明白的……无非是杀鸡儆猴。不过解决了张珍和柳嫣这两个麻烦杜含巧还是乐的清闲的。 不知什么时候这屋子里又只剩下杜含巧和雪前尘两个人了,杜含巧微微皱眉想着也是时候走人了,毕竟她也不好一直赖在这里。 凉风阵阵,云色变幻,阴霾百里。 杜含巧一看天色想走的决心就更重,她躬身道:“皇上,这天气怕是不出片刻便是要下大雨了,臣妾要是走晚了恐防就要赶上那个时候。” “下雨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吧。”雪前尘抬头望向窗外,这天色果然马上就阴暗下来了。 “皇上这恐怕不太妥当……” 杜含巧的话刚刚说出半截,这天上就刷刷下起了暴雨,豆粒样大的雨呼呼伴着风飘下。反应过来之后杜含巧嘴角马上抽搐了两下。 雪前尘挑了挑眉毛,看你还不是得留下来不是?眼神碰撞杜含巧当即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边想着这雨快点停下来快点停下来。 不知有意无意,杜含巧总感觉今天皇帝的视线总是围绕在她身上,而且格外渊深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杜含巧头皮发麻,不管这皇帝以前是谁她总觉得她欠了他的一样。 “易刑?”杜含巧试探地叫着。 雪前尘皱眉:“那是谁?” “文少钦?韩逸?穆星寒?花豹影?赵闵凡?……”杜含巧每说一个雪前尘眉间的褶皱就皱的越厉害,这下子杜含巧知道她全都猜错了。 雪前尘心中不满,这些人名没有猜错的话,应该都是和杜含巧有所牵扯的剧情人物。只是知道归知道心里却忍不住不爽,更别说这里面大多数都是他没听过的了。 尤其是还有一个世界没有走完……雪前尘更加不放心了,他可不像是杜含巧不知道下个世界在什么样子的背景。 杜含巧倒吸一口气,眼睛盯在皇帝身上,想起了最初心底那个模糊的想法。当要说出来的嘴唇都在发抖,心里也不知道在乞求些什么,复杂地很。 小声轻柔道:“师兄……是你吗?” 雪前尘头一次露出久违的真挚笑脸,再回眸间杜含巧却仿佛透过眼前的男人,看到了那个高大的声音露着笑问她要不要嫁给他。 杜含巧眼睛一酸,几乎是笑中带泪的,抬起手狠狠锤了他一拳。“早说是熟人不就好了吗啊,你这个魂淡啊,每次都要惹得我掉泪才甘心是不是。”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想起来,不是故意的,后来却是想要看看你能不能认出我来。”雪前尘手慌脚乱擦着杜含巧脸上的泪水,果然还是没办法呀…… 雪前尘趁着杜含巧哭泣的时候把她抱进怀里哄着,凝视这对方的眼神变得幽深,居然真的再一次爱上了这种感情没办法逃脱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转圈统统抱住妹子们,看-w-西皮有一双长长的手臂。 噗……-o- -------------------------------------------------------------------------------- 79 技高一筹 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天色暗黄,黑幕渐渐来临…… 站在皇帝御书房外面的宫人不禁纷纷猜测,甯妃和皇上是不是在这里发生了一点什么,算起来甯妃已经在里面呆了快有一天了。 明月守在外面,满心眼里都是笑意,果然皇上还是最宠爱自家娘娘的了。看这都在这里呆上快一天的时间了,说不定明年太后就能抱上皇孙了。 隔着门,御书房里面不时传来惊呼声。 “怎么还没来,明明是这样的啊!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对!”杜含巧抱头蹲在地上,望着越发笑的深渊莫测的雪前尘,杜含巧终于知道什么叫作自作孽了。 “知道为什么不灵验吗?”雪前尘像摸宠物一样,揉着杜含巧精心打理的发髻。 杜含巧傲然偏过头去……她才不想知道,居然揉她的头可恶啊!还记得你那时候那么纯真善良,闪闪发亮像一颗金子一样照耀我贫瘠的心灵,可是现在又奸诈又自大。 如有机会请还给一个天真傻气的他,喂,话说能回收吗?现在这人谁认识啊。 雪前尘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就在他抱着杜含巧的时候,谁曾想到杜含巧居然在心里呼喊和谐大神把她带走。太大意了,居然放松了警惕。 杜含巧也是恨的牙根痒痒,就在她以为成功了,并且当着雪前尘的面昏了过去的时候。她见到了和谐女神,本来按照以前的手续她会马上穿越到下个世界的。 可是…… 和谐女神神色惊恐一袖子把她扇了过来,远远地她还听到和谐女神道:“啊啊啊,为什么就这样跑上来了!赶快回去,除非真正完成任务不然别过来!” 之后她眼睛一睁又醒了,看着沉着脸的雪前尘,杜含巧简直要吐血了。 于是她不断的试验,发现她再也不能魂魄离体,也就是说她此时是见不到和谐女神的……真是天要亡她。 心如死灰坐在地上,杜含巧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 雪前尘挑了挑眉毛看着赖在地上不起来的杜含巧,终是一句道破玄机。“你以为和我相认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完成了吗?帝王的爱就是那么简单的。” 杜含巧斜着眼睛望着他。 “你这样看我也是没用的,再看你也走不了。”雪前尘皱眉,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前面倒是一样可是那是杜含巧在糊弄他。 甚至他都不知道是哪方面出了问题,真是头痛啊。 雪前尘又怎么会想到他现在换了一副面目不说,就连杜含巧自己使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这还可以说是小问题。 大问题的这样的他让杜含巧看不见过去的影像,那段时日是她认为穿越后最美好的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变化太大完全没有太多的想象之处,杜含巧才在一开始凭着感觉想到是雪前尘之后又否定了。 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甚至你认识他蛮久了,有一天他跑过来说他是你久违的爱人,你会惊喜还是完全不敢接受?至少杜含巧现在只是有些排斥而已,她早原先就通过和谐女神的口,知道雪前尘是个神仙,神仙自然不可能呆呆傻傻…… 尽管早有重逢的准备,那也是她披着昂首挺胸,雄赳赳地走的对方面前说:“喂,你还记得我吗?要是不记得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想起来。” 这样才帅嘛!看看现在像什么!她弱爆了……嘤嘤嘤嘤。 看着杜含巧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雪前尘头痛抚额,平时狡猾的很这个时候怎么反而倔强起来了。要是换了别人,雪前尘相信杜含巧早就和他虚以委蛇起来了。 叹了口气,柔声道:“想知道怎么样才算完成任务吗?” 杜含巧眼睛明亮了一些,她怎么可能不想要知道,要不然她就不会实验一下午了在这里。 雪前尘又道:“你可是想过了这个时候,到了下个世界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也见不到。我也不会再想起你,变成陌路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想着来找我了。”她的确是被前面的话语给惊到了,光想想这画面她就觉得心中又少了一份真挚的情感,但随后她却是反应了过来。 事实上杜含巧是个非常讲究感情,并且专情的人,她渴望真挚的情感而不是快餐式的恋爱。这也是杜含巧直到工作也是独身一人,没交过男朋友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在她有限的人生中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雪前尘愕然:“你倒是想好了,可是我却是怕了你这态度,你是否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说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雪前尘面目有些悲苦,眼神带着以往不曾有过的深情凝视,但他却没有再说一句。 恐怕任何一个性向正常的女人看到这样的这样的眼神,都会为之着迷……杜含巧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杜含巧难得皱紧了眉,磨磨蹭蹭说了句大实话:“你这样我很不习惯的。” “呵呵,我私自下凡来找你便是违反了职责,却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一场镜花水月。” “谁说的!” 杜含巧涨红了脸,用蚊子大小的声音道:“只是还有些不适应,你现在和过去长得差多了,而且性格也完全不一样。就一下子你叫我认同你。” 在杜含巧看不见的地方,雪前尘微微勾起了嘴角,转而又是一副苦情戏主角的表情:“你说的可是真话,真的没有骗我?你要是不想要再见我,我走便是了,回到天上去。” 杜含巧发急道:“都说了不是了,你还是要瞎想!你留下来不成吗?” 话一说出来,杜含巧便是觉得失去了冷静机智,心全被刚才的话给勾走了。 “好,那我不走便是。”雪前尘侧过身去,抬头迷离之色望向天空,仿佛是在告别着什么。 杜含巧鼻子一酸,想到电视剧里面那些神仙思凡的下场,再想到和谐女神和她的交易。便是知道神仙除了历练自我是不能随意下到凡人世界来的,刚才光顾着想着自己了,完全没想到雪前尘为了她付出了什么样子的代价…… 越想越投入,杜含巧已经自动脑补完了雪前尘在天上众叛亲离的下场了。 ……但以后完全证明脑补只是脑补,过了头了哟妹子! 雪前尘眼里闪过几道笑意,果然对于杜含巧这样的说直攻是没有用的,偶尔柔情一把也是会有异想不到的后果。 不过他也不算是说谎话,他走了嗥鸣殿的所有事务可就压在永清身上,对于手底下第一大将雪前尘表示这是他表现忠心的机会到了。 别别扭扭地,杜含巧主动表示了好意:“你不是说还想要一件衣服吗?我回去就给你做,半个月,不七天我就给你送过来。保证比这一次的要好。” 雪前尘笑道:“你就不要累着自己了,七天可是要总赶工了,半个月就半个月不着急的。” 杜含巧越发愧疚难当:“何止七天了!算起来如果我清早起床上午做五个小时,下午也做五个小时,晚上也做,最多四天便是可以出来了。” 雪前尘笑的越发深意,“当真不用,你的心意我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不行!说四天就是四天!我明天就开始,今天晚上先想着怎么描绘花色,怎么做。等明天便是可以动手了。”杜含巧越说越激动,最后这件事情已经被她说的板上钉钉了。 “我这就回去!” “我喜欢青竹图案的。” “好的,我记住了!得回去想想这竹子也要搭配搭配的。” 杜含巧边说便推开门,兴冲冲想跑,雪前尘赶紧叫住她,并快速写下一团纸条塞到她手心里。这是什么呀……杜含巧脸红红想着,轻飘飘走了出去。 看到自家主子出来,朝霞宫的人个个和喝了酒似的,红光满面。就连着杜含巧自己也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回宫殿就把自己关在寝宫里,拿着纸条发了半天呆。 最后又快速塞到了贴身的香包里,藏匿的妥妥的,嗯……这可以算是她收到的的第二封情书了。找出针线,杜含巧灵感如泉快速勾勒着图案。 不用到明天,便是今天晚上她就开工做起了衣服来了,想着雪前尘拿到衣服的感受杜含巧越发勤奋…… 三天后,杜含巧超长发挥,喜滋滋地拿着衣服跑去找雪前尘。 杜含巧故意不让人禀告,想要自己进去,墨竹自然是乐的开这个后门二话不说放杜含巧过去了。刚刚到门前便听到…… “皇上!那是您的儿子啊!现在龙真王朝唯一的皇子!现在后宫无说出,斗胆说一句皇上偏爱甯妃不错,但也要想想甯妃是太后那边的人,是您的仇人!”那声音年迈愤慨,一腔言辞慷慨激昂句句诛心。 “王尚书,这件事情朕自有决断,那孩子你接进宫来吧。” “谢皇上恩典!老臣也不枉费此生了!” 我擦……瞒着她搞出一个私生子,现在还想把人接过来!杜含巧深吸一口气冷笑,转身就回了朝霞宫。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新,上晚班……保存尽力,嘿哟。 放心事实不是含巧妹子想的那样的……这个情节出来他们里到下一个世界就不远了。 -------------------------------------------------------------------------------- 80结束 杜含巧前边回了朝霞宫便觉得自己有些被气晕了头,显得有些不理智了,她在这个世界几乎和雪前尘一样长。而且依照雪前尘那样的性格,私生子怎么可能? 冷静下来之后,杜含巧觉得格外稀奇,那个儿子是怎么冒出来的……而且剧情里面根本就没写这个儿子的出场。 杜含巧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对于龙盛天本人来说,也是一件异常难堪的事情。那时年少青葱,龙盛天本人也还是一个带着稚气的少年,他母亲姓王,本家就在帝都。 当时龙盛天正好和太后闹翻了,一气之下跑到了王家,和王尚书相认了。 对于这个皇子外孙,王尚书是百般讨好,其中便是排了四个如花美眷的丫头过去侍候着。其中一人长相妖娆最为出色,名叫夏怜。 有一次龙盛天酒后贪杯喝醉了那夏怜便是爬上了他的床,只是第二天一早她梦想中的滔天富贵没有得到,倒是被恼羞成怒的龙盛天给当场甩了脸。王尚书知道后二话不说把这个丫头给卖了。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就一晚上夏怜便有了身孕,她趁机逃跑到王尚书面前苦苦哀求。王尚书想到这肚子里面是谁的种,便默默派人把夏怜安顿了下来,几次想说都瞅见龙盛天紧皱眉头。 转眼间这孩子八岁多了,夏怜却是二年前病逝了。这孩子性格阴郁的很,长相也随了母亲妖妖娆娆,只有二分像龙盛天,王尚书看见越发不喜。 本来原剧情里,这个时候柳嫣已经怀孕了,那作为备胎的孩子自然让王尚书下狠心给灭了。只是杜含巧的介入让事情发生了转变,眼看着皇上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子嗣,王尚书着急焦虑不已找准机会便是来献子了……于是就有人杜含巧听到的那一幕。 傍晚时分,雪前尘乘着晚霞,毫无前奏地出现在了朝霞宫。 杜含巧领着宫人出来见架的时候便是发现,雪前尘旁边出了墨竹之外,还站着一个阴沉着脸长相格外美丽的小孩。 连杜含巧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用美丽来形容一个小毛孩,而且还是男孩。 那男孩就那样斜着眼睛看人,一副天下第一的嚣张样,雪前尘看见了便是笑着在他耳边道:“你不是说你娘一座像样的墓都没有吗?如今你还想不想要了?” 那男孩听了,气呼呼地瞪了雪前尘一眼,别扭地别过脸去。 雪前尘却还是微笑:“一,二……” 还没有数到三,那男孩便是不甘不愿地对着杜含巧行了拜礼,口中喊道:“儿臣明夏参见母妃,母妃万安。” “起来吧,地上凉不要总跪着。” 这下子杜含巧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眼前的男孩恐怕就是她那便宜儿子了,只是杜含巧没想到雪前尘居然会让他认自己做娘。 雪前尘让人把明夏抱走,也不听明夏的叫喊声熟若无睹地拉着杜含巧进了寝宫。 进去之后雪前尘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是龙盛天的孩子。” 杜含巧哑然失笑,尽管多多少少猜到了,心里却还是因为雪前尘这句话而变得温暖起来。有些人是不乐意和你解释什么的,他自以为你是不懂或者说说了你也不懂。 但他又如何知道这解释说起来更多是求安心,愿意听你解释便是怀着这一切都是误会的想法,要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情侣复合? 雪前尘接着又道:“早先的龙盛天我早就让他重新投胎去了,到时候你我一走这国家可就乱套了。这宫里龙盛天又没有留下子嗣,所以我便是同意把这孩子接过来,这孩子叫明夏,是他母亲取得就是要他明亮一生。还有他母亲……原先是王尚书家的丫环。” “既然如此,留着便是了。”杜含巧笑意盈盈道。 雪前尘诧异地望了杜含巧一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杜含巧就变得这般高兴了。杜含巧自然是不会说出自己的一番小心思的,也不说话光笑着。 突然这时,门外有人急急忙忙报道:“启禀皇上……皇子他刚刚摔了下来,恐怕摔伤了腿脚。” 雪前尘和杜含巧均是一惊,雪前尘是一因为清楚明夏桀骜的个性,惊讶只是如而已?独含恰却是以内没现代到这小孩居然如此性格。 匆匆赶去,正看见某个叫明夏的小孩鼓着脸,藏着伤腿就是不让太后看的场景,那太医一大把年纪却是急的团团转。 雪前尘当即皱眉喝道:“放肆!还不听话!” 明夏显然是吓到了呆呆地愣在那里,最后还是那太后眼明手,趁着这个机会为明夏看伤。因为之前这位素未相识的爹一直很温油地对待,明夏才敢这么张狂,一看雪前尘真的生气了明夏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雪前尘接明夏进宫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的君王,他既然占了这皇帝的身体自然也不能让王朝在他手里陨灭。 这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边太后却是气势汹汹地过来了,她显然气的不轻。 “皇上你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杜含巧在一边耐心劝导。 太后却是不听,她还在算计着这这私生子对她侄女的威胁哟多大,有了这小子以后玲珑生的孩子该怎么办? 杜含巧见状,神情有些伤感道:“姑姑,我们到殿内去说话吧,有些事情实在在不好说。” 说到最后她的眼圈竟是有些发红,眼神也有些抑郁。 雪前尘闭上嘴巴,用眼神示意这是怎么了? 杜含巧示意他稍安勿躁,努力把神情变得越发可怜一些。 太后见此心中有些狐疑之色,想到刚刚杜含巧面对那来路不明的孩子如此平静,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殿内。 杜含巧一把捂住脸面哭诉起来:“姑姑,我这辈子完了。” “这是怎么了?莫哭莫哭,和姑姑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啊。”太后一下子被镇住了,赶紧劝慰起杜含巧来。 杜含巧吱吱唔唔道:“我……前阵子查出不能生育,就因为那次受伤的事情。” 太后的眼睛也一下就红了,那次受伤可不就是为皇上挡刀的时候吗?这可如此是好,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在后宫还有什么价值。 “……皇上说即使我不能生育,也是倾心于我的,所以皇上才去把那私生子给找了回来。皇上还说孩子以后是要喊我叫母妃的,是我的孩子,是要做太子的。” “这话可当真!” 太后心中满是无奈,本以为前路暗淡却没想到又有了转机,如此看来那孩子一定要好好留着了。要不然杜含巧说不好就一下子掉进了深渊里。 杜含巧羞涩地点了点头:“皇上这份情谊深厚着呢。” …… 出来之后,雪前尘发现太后对明夏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前一刻还是暴雨狂风这一刻却是暖风徐徐了。 太后也是有手段的人,把明夏哄着哄着就带回了正清宫,杜含巧看的目瞪口呆。这之后雪前尘再问她是怎么回事,杜含巧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看来得和太医说好,才不好穿帮。”雪前尘说完便是笑着望着杜含巧。 “咳咳咳,那不是一时情急,瞎说的吗?” “没记错的话,你在每个世界的人物期限只有三年?算起来现在还有二年,这段时间瑞然不能教明夏成为一个千古之君,守成却是绰绰有余了。” 杜含巧心中一动:“到时候又怎么样离开呢?” “……那时候啊直接走就是了。” “啊?” 一转眼二年过去,那年的小屁孩也长大了一些,退去小时候的艳丽长大了的明夏开始渐渐变得和龙盛天相似了。 这宫中明夏敬畏着雪前尘,喜欢着杜含巧,最喜欢的便是和蔼可亲的太后奶奶了。 这二年国泰明安,雪前尘便是有了出游的注意,浩浩荡荡一伙人隐瞒真实身份下了民间。走至山间,明夏起了戏耍的心思便下了马车,杜含巧和雪前尘呆在马车上。 让大部分人去保护明夏,独独留下几个侍卫守着,在马车里恬息地雪前尘突然间睁开了双眼。 “杀啊!兄弟们!看这伙人一定有钱的很!” “嘿,老大干完这一次我们三年都不用出来了!” “快快!保护主人……” 雪前尘微笑着抱着杜含巧道:“你知道二年前我明明爱你,你却是没有完成任务吗?因为我没说……我爱你。” 就在这一瞬间,那种久违的晕眩感又来了,杜含巧紧紧抓着雪前尘的衣裳,在一片混沌之中到达了九天之上。感觉被人紧紧抱着,杜含巧抬头一看……银发银眸俊美无双,已然是记忆深处最为思念的那个他了。 对面,和谐女神苦逼地绞着手绢,嘤嘤哭诉:“嗥鸣大帝您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圣殿就要被嗥鸣殿的人给拆了。” 雪前尘轻笑:“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才区区三日而已如何难熬?”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怪西皮烂尾,嘤嘤嘤嘤嘤心里烦躁死了写文有些影响。 上晚班在科室里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不能回嘴,请教问题被耻笑,完了还要帮她做事情。 带教老师就在一边笑,天知道这一个星期她和西皮说了几句话……她什么东西都没教。 ——这是西皮所有老师里最差劲的一个,没有之一,心情糟糕透了。 -------------------------------------------------------------------------------- 081 将军 和谐女神闻言立刻哀怨地无语望天,“嗥鸣大帝,您又不是不知道吾这圣殿里面只有吾一个人住啊。嗥鸣殿的圣徒可是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讨伐她,甚至一刻钟都不得停,还一来就来五六个个个时辰没有重样的。和谐女神从来没有觉得日子这么难熬过啊! 像是想到了什么,和谐女神不等雪前尘回话便忙道:“嗥鸣大帝你如今既然回来了,还是赶快回到嗥鸣殿才是。” 雪前尘摇了摇头,微笑道:“……不,这不是还有一个世界没走完吗?听说你的神器就差那一样就可以重塑了。” 开玩笑,他的感情刚刚才有进展,怎么可以这个时候离开。 和谐女神泪眼裟婆,哽噎道:“大帝,这日子没法过了……” 雪前尘劝道:“你多多照顾一些,来去最多在凡间呆三个月,九天之上才区区几个时辰。过了这几个时辰你的神器便是可以回来了,我再派人来为你守三百年的圣殿如何?” 和谐女神越听越动心,尤其是听到后面恨不得立马答应下来,嗥鸣的侍卫那攻击力她可是做梦都肖想啊。只是她是凭着万千信仰成身的,平时也没个神使来守下宫殿什么的,至今光棍司令一条。 “成交!大帝果然仁信。” “如此,就要劳烦女神了,这完成之后女神是不是也应该实现当日的诺言。让杜含巧成为晋升成为小神?” “……那是自然的。” 看着和谐女神暧昧的眼光,杜含巧越发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话说一开始他们就忽略了她自顾自开始讲了起来吧? 三个月就能完成的任务,杜含巧默默期待这到底是在哪个世界,这么好混。不过现在她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便了,她这里一直憋着一句话呢。 杜含巧抬头望向和谐女神,踌躇了一番道:“女神可不可以让我拥有一具自己的肉身?” “……啊,这个啊,本来汝完成任务成为小神的时候吾是不可以提前塑造肉身的,但是现在提前塑身也不是不可以。”和谐女神悠悠道。 杜含巧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多谢女神成全。” 和谐女神点了点头,她如此做不过是为了卖嗥鸣大帝一个人情,再来就是她也看杜含巧格外顺眼。这样想着和谐女神手中轻轻挥起,五彩柔纱般的柔和光芒立即朝着杜含巧裹去,眨眼间那层柔纱便阻断了所有的人视线,杜含巧的身影变得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杜含巧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和谐女神扭曲地表情开口问道:“怎么了?” …… 杜含巧落下的地方很巧,杜含巧走了狗屎运,杜含巧被人喊作将军。 和谐女神果然已经把作弊器开到最大了吗?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走运,这个世界说是肉文其实还是带点华丽辞藻的女尊np小说。 和谐女神直接把那个原先的穿越女主角给弹飞了,不巧这个主角刚刚忍辱负重完毕,打了一场大战升级成了将军。这个将军生的国色天香,额际一朵兰花艳丽无双,为了不让别人嫉妒她的美貌她在她的脸上糊上了泥巴…… 为了以假乱真,和谐女神亲力亲为在杜含巧额际也黏了一朵假兰花,脸上也糊上泥巴,谁说杜含巧不是那位将军?没看到她额际上那擦不掉的兰花吗?亲。 “将军!军师让您过去叙话。”帐子前,守卫的亲兵躬身喊道。只见其身材高壮,皮肤黝黑脸上坚毅之色越发神骏,她是一个女人—— 杜含巧憋住一口气,微笑,只可惜这笑容隐藏在泥巴下,“劳烦杨副将了,我这就去。” 面对各色高壮、皮肤黝黑身材提拔、胸前有容乃大的士兵。杜含巧真心觉得怪不得他们认不出她是个冒牌货色,以她们的身躯来说天朝女人的身躯真是弱爆了。 杜含巧跟在杨副将后面,走了一段子就到了闻言亲,闻军师的帐子前。只听里面哄闹一团,各色爽朗的笑声震天,光是听也知道里面热闹非凡。 杜含巧毫不迟疑,掀开帐布走了进去,果然里面军师正在宴请所有人玩的哈皮。 闻言亲是个高瘦,皮肤带点青白的女人,脸上依稀可见两边骨头凸出。她看到杜含巧眼前一亮,举杯庆道:“将军可算是来了,来来来,咱们可是好久没这么乐活了!” 杜含巧假装怒道:“胡闹!刚才听到杨副将说你让找我叙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急急忙忙赶过来。可被你坑苦了,你看你自罚三杯怎么样?” 几位副官挤眉弄眼附和道:“那是,军师该自罚三杯!” 闻言亲楞了一下,哭笑不得道:“一个人喝酒就一个喝,我还不给你们喝呢。” 说罢,闻言亲扔掉酒杯发出啪的一声,极为爽快地举起酒壶便往嘴里倒,那酒水就是不要钱的水的一样喝的极为痛快。 大家看罢都笑她,闻言亲也不在乎。 这个时候杜含巧已经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也不管这全人怎么闹自顾自地吃起饭来了。实际上杜含巧明白这个宴会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闻言亲闹了片刻开口道:“来人啊!这酒喝的还不痛快,快去请公子来!把他酿的那些酒统统搬上来!” 那些副将一听顿时闹得更厉害了,一个个也吵着要喝酒。 这里面说的公子便是闻言亲的儿子,以娇小柔弱,可耐的小不点著称的闻琴。 闻琴自幼跟着父亲四处奔走,手中有一手酿酒的绝技,长得又柔弱美丽。待在军营里简直是治愈了全体士兵的心,说他是这里所有女人心中的神也不为过。 可惜这个里面却不包括杜含巧,她心里清楚的很,这个时候让闻琴上来无非就是给闻琴来相妻主的。按凤飞王朝的习俗来说十八岁的闻琴再不嫁掉,就真的是老小子了。 过了一会闻琴气乎乎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搬酒的士兵,一进来就是一副哭相,“娘!” 还没过一会闻言亲便是板着脸道:“做娘的喝你几口酒怎么了?小子家还高兴了?” 杜含巧打量了闻琴一眼,如果真的长得像个3D娃娃一样精致,个子也娇小玲珑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杜含巧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女的。 ……原来的兰如烟然对着这个娘兮兮的家伙下的去手,后来还收了几个更为美丽的,真乃猛士也,愿意面对自己惨淡的人生。 其实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一个比自己长得美的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哇!为什么我不是长这样!我恨你啊你比我长得美! 对了,兰如烟就是杜含巧顶替的那个将军的名字。 闻琴撅着嘴巴,扭过身子不说话了,只是一张脸上还梨花带雨的。闻言亲看罢,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不过却眨眼间消失了。 闻言亲呵斥道:“像什么话,当真我娇惯坏了啊。如烟啊,你看你陪着琴儿走走怎么样?还是年轻人有话聊啊,我都老了。” 闻琴本来不想去,可是看着闻言亲发髻两边的白发咬着牙没说话了。 杜含巧想果然对他下手了嘛,兰如烟以前可以说是在军师手下做事情了,这次立了大功被推选成了将军。这句如烟……是在卖情面啊。 “军师既然说了,我去做就是了。”杜含巧当然不会去打闻言亲的脸面,笑意盈盈看似非常愉快地站了起来。 闻言亲欣慰地点了点头,儿啊这次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好,为娘的看的出来这兰如烟绝对不是池中物! 别的暂且不说,杜含巧和闻琴一前一后走在军营旁,灯火照的闻琴越发扑朔迷离,有了一份惊人的美丽。杜含巧简直蛋疼地别过脸去,但是她没蛋。 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小哥这是小哥,是男的,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呼喊美丽的妹子,好一个美丽的妹子哟。 闻琴抽泣道:“兰姐姐是不是嫌弃琴儿,都不和琴儿说话。” 兰姐姐,兰姐姐……三个字回荡在杜含巧脑海里,那个娇俏地儿化音更是销-魂死了。杜含巧咳嗽了一声道:“闻公子多虑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男儿相处罢了。” 闻琴脸上红了红,偷眼看了一眼糊满泥巴的杜含巧,突然之间想看看她的真实容颜。正要开口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伴随着喘息。 等到闻琴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看的他的兰姐姐往着远处奔去了,闻琴跺了跺脚也随即跟着过去看看。 一到那里便发现一位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血迹的俊美公子躺在杜含巧怀里,闻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画面,即使在军营他那当军师的老娘也是精心护着他的。 当即惊的尖叫一声,闻言亲也是派了人在一旁保护的,听到闻琴的声音立马冲了过来…… 帐子里,灯火灰暗,油灯已至虚弱。 闻言亲神情复杂地望着杜含巧,“这么多人看到了你抱着那公子,你定当是要为那位公子负责了,虽然那公子是山上猎户的儿子你也不要迁怒于他。” 杜含巧点了点头道:“这自是当然的,况且当时那公子受了伤衣衫凌乱的,我不负责他这一辈子都可以算是完了。” 闻言亲叹息了一声,谁料的会出这样的事情啊,硬生生插-进一个人来。她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妻主人选,琴儿这样过去恐怕晚了时机啊。 告别闻言亲之后,杜含巧急急忙忙朝着自己的帐子走去,一进去便是看到躺在床上的某人。她咬牙切齿道:“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雪前尘拿过毛巾擦去自己的血色果汁,慢吞吞道:“很有效果不是?” 他戏谑地望了杜含巧一眼,属于他自己的容貌又一次让杜含巧脸红心跳起来,不过好歹她也不差啊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很自我带感啊,咩哈哈。 抱头,让等更新实在是抱歉啊,虎摸。 082 杜含巧掩饰住脸上的红晕,端来脸盆把脸上的泥土全都洗掉,这之后再到木桶里洗一道。一张脸已经清清爽爽,格外舒适,如果不是雪前尘在一旁她是断然不会如此放松的。 “唉……” “你这又是叹什么气?” “每次看到你现在这张脸我都觉得格外不适应,为什么重塑肉身你会长成这样?”雪前尘皱眉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容颜,他对于认得美丑自然是不太介意的,更何况只是一句吃五谷杂粮的皮囊。 该怎么说现在杜含巧所拥有的身体呢,杜含巧但凡穿越而成的每个人都美的惊人,各有各的特点。但现在杜含巧这张脸就像是集齐了天地间的灵秀造化,采纳了四位绝色美人的容颜。 如果把杜含巧现在的容貌和以前的相提并论,一定会有一个常理的解释,看!美人们的女儿!现在的杜含巧就像是四位美人齐心生下来的产物,对于熟悉的人来说这实在太坑爹了。 杜含巧摸了摸自己脸,当时重塑柔声的时候她还以为会一招打回原型,变回穿越之前的样子。 “也许是巧合吧,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看来我要尽快习惯才行,不然以后那漫长的日子岂不是没有人和我作伴?”雪前尘说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杜含巧咳嗽了一声,义正言辞道:“你早就该习惯的。” 雪前尘但笑不语,经过上一个世界他是怎么样都不可能习惯了,而且还是对着现在杜含巧的这张脸。 杜含巧趁着雪前尘不说话的,搬着小板凳拿着铜镜开始照起了自己的脸,容貌巧夺天工灵气逼人。五官的轮廓已经用笔墨形容不出来了,就像是一件绝世无双的工艺品,画家挥洒完了之后最成功的作品。 最主要的是杜含巧成为了一个有容乃大的妹子,□完美地突出了和谐两字,幸亏凤飞王朝雄壮的姑娘特别多。杜含巧这一特点也不是是吃独食的。 “明天应该是闻言亲当着众人的面讨伐你的时候了吧?”雪前尘眯起眼睛,嘴旁挂着一丝微笑,他之所以等到今天才现身就是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 杜含巧微微一笑:“应该说他要让我在全将士面前宣布娶你。” 她这个消息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应该说的,但是由着雪前尘打岔她都有些忘记了。 “好啊,这样就名正言顺了。”雪前尘丝毫不在乎。 倒是杜含巧翻了翻白眼,又接着道:“今天闻言亲就是办宴会就是给他宝贝儿子相亲的,现在看来他是暂时看不上我了,而明天一早女王的圣旨应该就会到了。” 其实这个时候按剧情讲却是完全相反的,兰如烟和文琴在那一夜情投意合,第二天闻言亲便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宣告两人的婚讯。也正是这个时候被刚好而来的圣旨给破坏了,全军班师回朝。 雪前尘狡黠一笑,这点他当然是知道…… 杜含巧用早上存的水洗簌完毕,把雪前尘推到床铺的里面,自个躺在了外面闭眼睡觉。 “然这么大意……”摇了摇头,看着杜含巧安静的面容,雪前尘却是突然望向帐子外凝眉不语,不过真的很有意思啊。 因为来的人不是闻言亲派来的,也不是个个的副官来打探八卦的,而是文琴本人。 文琴鼓起勇气冲着帐子喊道:“兰姐姐,可以出来见一见我吗?” 可是他心目的人没有等到,等到的却是衣冠不整满脸疲倦的雪前尘,文琴一看到他当即就白了脸,吱吱唔唔道:“你们……睡到一起了?” 雪前尘点了点头,貌似纯洁地问道:“这位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兰大人刚刚入睡了,我听到有人喊才出来看看的。” 文琴惨然一笑神色戚戚,带着留恋望这帐子,“那我明天……来吧。” 雪前尘微微地笑了,言语还是和刚才一般,“那明天我去和兰大人说你来了,省的你今晚白跑了一趟,你看这样好不好?” “不不,不要和她说,千万不要和她说,我明天有事情不来了。”文琴猛地摇头,那样的话像什么样子,名声还要不要了。 看了一眼一脸懵懂的雪前尘,文琴暗暗叹息这样俊美又如同稚子般的小公子,配上英勇多智的兰如烟旁边真的是很不匹配啊。光说容貌那份华贵和俊美是他远远比不上的,但是心智就…… 黯淡过后,文琴又想着或者他们真的会有结果吧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现在的他能管得了了的。明天她的兰姐姐就要娶眼前这名俊美的公子了。 文琴勉强的笑了笑:“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睡吧我是时候走了,待会巡逻的士兵就应该过来了。” 看着雪前尘答应了下来,文琴才趁着夜色匆匆忙忙走了。 等进了帐子,雪前尘才好笑地看到杜含巧趴在被窝里,眼睛注视着帐帘。等到他进来又急急忙忙盖上被子把自己掩埋进去。 看来刚才的话她应该是全部都听到了……挑了挑眉,雪前尘闭紧嘴巴什么都不说,学着杜含巧的样子把她推到里面去自个躺在外面。 不出片刻,杜含巧便是委委屈屈地道:“这里面好窄。” 雪前尘充耳不闻,继续逼着眼睛也不说话。 “真的好窄,我都转不过身来了。”眼看着雪前尘还是不说话,杜含巧都想放弃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雪前尘从床上下来,让没有了雪前尘堵住出入口,杜含巧一骨碌滚了过来。雪前尘便是从床尾又睡到里面去了,叹了口气点了点杜含巧的鼻子道:“你啊,不快点睡觉还在瞎想什么,你现在这具肉身说到底还是凡人。五谷杂粮、日落而息都是少不了的。” “睡觉睡觉。”说着说着杜含巧就又闭上了眼睛,不过半刻钟便进入了熟睡。 第二天天色大亮,天色拂晓之时就有士兵起身。 杜含巧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走到帐子边缘把一个陶罐打开,抓着里面的泥巴往脸上糊。 等到士兵来叫人,杜含巧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而这个时候是早饭的时间点。所有将士都在这个时候用早饭,将军也不例外。 一走进帐子里,那些副官都停了下来,唯独闻言亲笑意盈盈。 “将军,昨晚睡的可还算好?” “还好,只是这天气燥热了一些,晚上蚊子也多。”杜含巧回着一边坐到了首座上,她也是明白今天的气氛不同往日,不少人想看她与闻言亲斗法。 闻言亲感叹道:“将军也到了十九的年纪了吧?家里面可是有过婚配?” 此话一出,不少人想歪了,想着闻言亲然还想和兰如烟结成亲家。一时间投在杜含巧身上的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杜含巧自动过滤这些人的眼神,兰如烟虽然有本事但是事先到底还是闻言亲推选上去的,原先的将军战死沙场他们就跟着闻言亲。兰如烟当将军不过短短半月威信自然比不上闻言亲。 杜含巧笑着摇头:“军师莫非是忘了,我昨日救了一名公子。” 闻言亲立马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是是是,有这回事情,将军信的过我就……”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外面却是传来了尖细的嗓音:“圣旨到!接旨!” …… 杜含巧手里拿着圣旨,脸上欢欣鼓舞后面一排的士兵也均是如此,就连闻言亲本人也是动容异常忍不住地颤抖。 “真的!女王当真让我们回朝了!” “回朝……十几年没回去过了,也不知道皇城脚下变成了什么样子。”闻言亲感慨万千,转眼间文琴也从一个童子长大成了一个小公子了。 “听我口令!今天起全营休息三天!三天后明早班师回朝!”杜含巧赐下军令,不出一个时辰全营地的人都知道他们要回京的事情,个个都欢喜极了。 他们在这苦地方等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光宗耀祖的时候…… 三个月之后,皇城脚下,朗朗乾坤热闹非凡。 “如烟啊,这皇城怎么样?”一名乡下女子打扮的高瘦中年人出声道。她问的是以为穿的粗布衣服,脸上脏兮兮看不进容貌的年轻女子。 只见那年轻女子抬了抬手臂,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肚子叫了半天了,不如你们先去玩,栈再会和我先去吃点东西?” “去吧去吧,到时候记得回来便是。”中年女子哭笑不得。 年轻女子匆匆应了一声,拐进一条小巷子里面,向着南边的方向走去。她走到另一条大街上,向着旁边摆摊的人问:“燕翔楼在哪里?” 那忠厚模样的女子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眼光,低声道:“顺着这往里面一直走,左拐。我和你说啊那燕翔楼的公子可都是价值千金啊,别看他们做的是皮肉生意,小心银两不够。” 年轻女子对着这种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口气,也就是笑笑,走了一段又问了一个路人同样的问题。得到相同的答案之后,年轻女子才走了过去。 白天燕翔楼也是歌舞升平,却是做着如同酒楼般的生意,正当这次几个粗壮的女子一把把一个酒鬼模样的人丢了出来。 “没钱然也敢叫公子!还白吃白喝!也亏得青莲公子绕过了你!” 这是街边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一年到头燕翔楼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那披头散发被丢出来的女子抱着酒壶在地上躺了一会,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 “小心。”正是这时有人扶住了她。 酒鬼醉眼朦胧道:“你谁啊,不要多管闲事。” “在下兰如烟,路见不平扶一把又如何?”杜含巧笑意盈盈,眼底的光亮仿佛透着星辰。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没写,手感都不行了……跪地。 083 旁边的人看到都不停地摇头,这管闲事的还真多,那酒鬼打了个酒嗝,酒劲上头脸上是红晕晕的一片的。 “你这人真不怕,没看到我是被人给丢出来的吗?”那酒鬼憨憨地笑了笑,一脸无害。 杜含巧但笑不语,扶着那酒鬼就往旁边巷子走,找了块石头让她坐下。那酒鬼没有半分意见,任由着杜含巧到处张罗,知道杜含巧递给她二个馒头她才笑了。 “快吃吧,垫点肚子。” “你人真好,也不怕我是什么坏人的。”酒鬼毫不气抓起馒头就啃,一便吃还一边说:“这馒头太硬了又不够软,一点甜香都没有,不过算了看你也没有多少钱的样子就凑合一下吧。” “这位小姐应该也不是没有钱的人吧?我看光你身上穿的衣裳就够买下半座燕翔楼了,而且小姐腰际上应该是有挂坠玉佩的,那绳结还在玉佩却不翼而飞了。” “有点眼光……”那酒鬼一转态度,抬起双眼打量着杜含巧。其实认认真真看酒鬼不失为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女尊国美丽的女人是非常少见的。 杜含巧大大方方让她打量,她要的就是这个目的。至于眼前这个女人可能谁也想不到,她就是女尊国的女王,她也是知道这一个月凤澜香会来燕翔楼踩场子才来碰碰运气的。 关于这位女王的爱好……想白-嫖应该算是一个吧,不过她这个人就算成功了也只是喝喝酒吃吃菜而已。今天看来明显那位公子是要银子不要人了,不让凤澜香也不会被人给丢出来了。 枫澜香晃了晃头,“今天谢了,走吧走吧我也要走了。” “这位小姐你可还曾记得回家的路?我看你醉的不清,实在让人担忧。” “啰嗦那么多干吗?让你走你就走。”凤澜香起来皱着眉推了杜含巧一把,不停地催促,看着杜含巧走出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十四出来。” 唰,一道人影出现在巷子里跪在凤澜香面前,“参见女王。” “给我查查刚才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不要打草惊蛇。” “是,女王。” …… 杜含巧向路人问了路,左拐右拐终于回到了栈,她回来的时候刚好是饭点了。一大圈人围在下面吃吃喝喝的,远远就看见了自己人的身影。 这次出了她和闻言亲之外只有几个副官来了,那些士兵现在都全在郊外扎营,她们是先出来探探口风的。 “哎呀,如烟你可算是回来,我正打算吃完饭去找你。”闻言亲看到杜含巧眼前一亮,赶快把她拉过来坐下。 “让军师担心了,我确实多走了两条冤枉路,还是问的路人回来的。” “你可真的是……”闻言亲无奈笑了笑。其他副官有了开头也是笑了起来,杜含巧也假装成有些羞愧的模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之后杜含巧毫不气也坐下来吃饭,声称刚才自己没怎么吃饱,顿时大家又是一阵笑谈。 第二天一早众人匆匆赶回郊外,昨日她们已经打探到了她们想要的消息。原是女王去将军庙附近游玩的时候,听到附近百姓在说近来国泰民安,多亏了边疆的将士。 然后一想可不是吗?多少人守在那里十几年连家都没有回过啊,现在又没有战可打留人在那里也是显得不合适了。 下了道旨意让宫人快马加鞭送到边疆了,于是就有人一行人班师回朝的经历。 这边士兵在郊外扎营,并派人去禀告之后,过了二天朝廷那边才降下奏章。让一干人等后日再来拜见,这一干人指的当然是将军和进军还是副官之类的了。 众人高兴莫名,按照规矩女王应该会赐下营地,到时候就在那里操练。不过在皇城脚下自然也是不同,她们会有一段空闲的时期方便把家人接过来。 披着正三品武官红袍蟒蛇,杜含巧思量了一番总是决定洗掉脸上的泥土,让一张脸面重见天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好不意外杜含巧接到了一阵抽气声。 各种目光都聚集在了杜含巧身上……当真是众人百态。 闻言亲苦笑:“怪不得你总是泥巴糊脸,真是太罪过了。不管你这可是瞎主意,以后戴个面具就是省的那么麻烦。” “戴面具容易被人掀开……”杜含巧慢悠悠地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泥猴!”闻言亲笑骂。心里却是想着辛亏文琴现在不在此处,不然又要为某人神魂颠倒了,她就这一个儿子赔不起。 众人艰难地从杜含巧身上移开眼睛,各自思量着家里有没有适龄的公子,长成这样不是公子真是太妖孽了。 太阳升起之时众人就在宫门外求见,这边早朝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相对两个小时,传达旨意的宫人才姗姗来迟。杜含巧明白原因,却是不动声色,明显的女王是怕她们以军工威胁在给他们下马威。 起先还有人怨言,这早朝按理说就可以宣召她们进去了,偏偏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受了封赏不是在早朝上,文武百官都不识得,又有什么面目。 闻言亲看的出来,当即低声把轻重缓急说了个明白,女王要的就是她们的态度。 那宫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杜含巧,凤澜香就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了……没想到世界还有如此完美的人。起先她还以为是一个小公子大为皱眉,看到杜含巧穿着的三品武官服,她才反应过来。 “还请诸位随奴婢来。”那宫人生的也是相貌堂堂,是这皇宫里的女官。 以杜含巧为首跟在那女官后面,一行人终于是踏进了宫墙之中,走了大概有一刻钟才到。这皇宫建造的精致美丽远远胜过蓬勃大气,杜含巧看到有了瞬间明悟。 “禀告女王,人均已经带到。” “行了,让她们都进来。”这道声音显得犹为清亮,不少没见过天颜的副官心里紧张起来。 闻言亲早年也是在皇城下做事的,说起来女王的武功还是她教的,这时候她不仅不显得惊讶反而老怀安慰。只是望向……杜含巧时,心情又复杂了许多,应该是不愧为是她看重的人物吗?如此宠辱不惊。 门从两边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女侍卫各自守在门的门的两边。 杜含巧上前几步直直地走了过去,其他人看罢也跟着上前,进了殿堂之内杜含巧低着头没有向上看起。 “微臣兰如烟率领众将军参见女王,万岁万岁万万。” “参见女王……”众人。 说着就要跪下,只听上方人嬉笑道:“兰卿家,闻卿家免礼不必跪了。” 杜含巧二话不说马上把微微弯曲的膝盖挺直了,面上浮现惶恐的神色,闻言亲却是受宠若惊真的惊到了,二话不说马上磕了几个响头。 “还请女王恕罪,可是臣等做错了什么。” “闻卿家……你让朕怎么说你好呢?算了,你就这样跪着吧。” 听到凤澜香这么一说闻言亲马上松了一口气,不由又望向一旁的杜含巧,凤澜香明明知道i闻言亲的意思却是不开口。让杜含巧一人站在那里。 “兰将军,抬起头来。”凤澜香想到当初见到对方一张泥巴脸,此时又看她低着头不禁想此人莫不成今天又是糊着泥巴来的? 杜含巧抬起头来,顿时让凤澜香看花了眼睛,仿佛全天地的神采都让这眼前之人占去了一般。就连她见过最美的公子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从痴迷中回转心意,凤澜香暗暗心惊。 想着是她让人家抬起头来,干笑道:“兰卿家可是张了一副好相貌啊。” “谢女王夸奖。” “咳咳,传朕的命令赐予兰如烟封平大将军一职,赐下宅府一座黄金千两,良田百亩……赐闻言亲兵部尚一职……其他人等按军功各赐下银两。” 这刚刚封赏完毕还没有等到众人谢恩,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 “皇子皇子!您不能进去啊!”宫人紧张兮兮的声音,又听到哎哟一声惨叫,啪啪鞭子落到皮肉上的声音。 里面众人不由皱眉,也正是这个时候门被一脚踢开了。进来一名穿着红衣的男子状似火焰,他纤细的双手间拿着软鞭,桀骜不驯地打量着众人。他这么打量着,双目中带着不屑。 只见他眉眼如画,轮廓有些凌厉,偏偏糅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英姿飒爽犹的抚媚。 “画倾不要胡闹!”凤澜香看到他马上厉声道。 凤画倾“哼”了一声,他知道姐姐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名字,不过他现在也很不爽的啊。想到这个他就来了气,“皇姐前几日还说今天来和我一起比试的,怎么在宫殿等了这么就都不见皇姐来?” 听到这个凤澜香顿时尴尬了起来,她确实是答应了来着只不过她忘了…… “听闻皇姐在这里封赏众将士,不如让封赏的将军和本殿下耍耍怎么样?”凤画倾望向四周,眼光毫无掩饰地落在闻言亲身上,忽略了她前面低着头的杜含巧。 “殿下可否还曾记得下官?”闻言亲是知道凤画倾的脾气的,头疼不已。 “哦!你是那个小时候教皇姐功夫的对不对?本殿下记得你现在应该是军师才对,快说你们将军是谁!”凤画倾顿时有一种被戏弄了的感觉。 杜含巧皱眉,微微上前一步抬起头道:“正是在下。” “是你……”那个啊字还没有说出口,凤画倾就羞红了脸,神情变得扭捏起来。他刚才可是丢死人了,在这么完美的人面前一点面子也没有了,也不人家怎么想的呢。 这么一思量,凤画倾想着自己在人家心里什么都不是了,又气呼呼地道:“是你正好,我们来打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捂脸,西皮错了嘤嘤。 应该好好更新的,有了第一次偷懒就有了第二次然后有了N次…… 咳咳,昨天写了新文第一章,感觉不是很好。面无表情着脸拒绝拍打。 084 杜含巧面无表情与之凤画倾对视三秒,在对方就快要忍不住红着脸颊败退的时候,杜含巧突然笑了。那一笑犹如千万梨花开起,胜过了寒梅娇俏了夕阳,卷起万千情丝…… 凤画倾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惊艳待回过神来之后马上道:“皇姐!皇姐!我要这个人做我的妻主!我就要她!” 其他人都看傻了眼,前一刻不是还要喊打喊杀的吗? 凤澜香也是被弄得头痛,揉着额际下了逐令:“画倾不要闹了,你这像是男儿说的话吗?今天皇姐实在有事,来人啊!把皇子给朕带下去!” 眼看着侍卫逼近,凤画倾气呼呼地咬着下唇,刚想发威就看见凤澜香的脸色已经不好。终于之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只有坏处,索性不等那些侍卫来请便是自个傲气地走了出去。 凤澜香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杜含巧的相貌,心中直喊此女相貌实在太过得天独厚,恐怕这日后皇城也不知有多少家的好男儿要哭着嫁给她。 “封平将军留下,其他人告退吧。”女王发了话,其他人全都速速离开。 这大殿之内只剩下凤澜香和杜含巧,以及凤澜香几个忠心的侍卫,凤澜香从御座上走了下来整个人围绕着杜含巧转圈。 “上次一别封平将军倒是好心肠啊,不过那次也算是朕欠你一个人情,二个馒头换一句金口玉言怎么样?” “……微臣可否请女王写在纸上,盖好大印?” 杜含巧满怀期望地望着凤澜香,让凤澜香哑然,咳嗽了一声道:“罢了罢了,好人做到底朕就当一回好人给你写。” 杜含巧喜笑颜开,那笑容又再一次让凤澜香闪了神。“谢女王恩典。“ 凤澜香不知怎的,突然说:“卿家娶了朕的弟弟怎么样?他虽然刁蛮了一些,但本质上还是好的平日里连虫子都舍不得杀死。” 本以为杜含巧会马上答应下来,却看到杜含巧摇了摇头,明显是不同意了。 凭什么我弟弟你就不要啊!他再不好也是我弟弟!凤澜香火气上来了,“娶了朕的弟弟你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怎么还觉得不想要?” 那后面的语气都算的上是威胁了,杜含巧微微皱眉,慢条斯理道:“实在不隐瞒女王,微臣已经定下了婚约虽然对方穷困,却不愿意做背信弃义之人。况且今日皇子看说不定只是一句玩笑话,到了明日要是女王真的降下了旨意,说不定哭的就是皇子了。” 凤澜香听到这一句猛然从执拗中醒了过来,叹了口起道:“那也是你气到朕了,才让朕说了这许多的胡说。” 这既然连女王自己都已经说是胡话了,这话就当不得真了,杜含巧笑道:“女王仁慈,不与微臣一般计较。” 凤澜香闻言得意地挑了挑眉,脸上一副自然而然的模样。 …… 凤画倾出了凤澜香的宫殿并没有走出太远,而是在出宫的必经之路上蛰伏着。 心里正想着一定要把那个人留下来做他的妻主,到时候宫里聚会的时候,那一帮兄弟们一定嫉妒死了!看他们还总在后面议论他! 他没有等到杜含巧,倒是把闻言亲一伙人吓到了,请了安刚想着溜走就被凤画倾盯上了。 “喂!本宫问你那个将军怎么没有跟着出来?” 闻言亲苦笑道:“皇子恕罪,封平将军是被女王留下来了,何时会出来微臣也不知。” 凤画倾又去逼问其他人,得到一样的的答案后气的呀呀叫。 “算了,算了,都给本宫滚!一点用都没有!” 众人面对刁难苦不堪言,暗道将军怎么惹上这个小魔星,还没完没了了。不过能溜走就快点溜走吧,省的到时候又走不了了。 凤画倾毫无气馁,继续手持着软鞭,大红色衣袍被狂风刮得呼呼叫,光从背影上看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美感。不过这也只能持续在他不动手,不开口说话的时候了。 一直到正午的时候,凤画倾正让宫人打着扇子,嘴里喝着凉茶,在背阴处乘凉。突然间他眼尖地就看到了杜含巧的声音,也顾不上许多就冲了上去。 冲的太猛,眼看就要摔倒,就当凤画倾以为杜含巧会英雄救美的时候,杜含巧束手旁观了…… 凤画倾被某个救场的侍卫抱在怀里,气的咬牙切齿:“你算是什么女人!” 杜含巧表示她真的很无辜,她刚才也是差点摔跤了,更别说她刚才压根就忘记了凤画倾这号人物,鉴于事先是凤画倾冲过来发生的事故,她表示沉默。 面对一脸小受模样请求找安慰的凤画倾,杜含巧皱眉:“还请殿下恕罪。” “啊哈!想本宫饶过你!拖下去……”话还没有说出口,凤画倾才想起来他的目的是什么,要是真的打下去说什么都泡汤了。 挺起下巴,露出一个赏赐的面容讽刺道:“你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本宫也不再追究,不过本宫这里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办到。” “只要不是赐婚,皇子尽管说。”杜含巧先发制人。 凤画倾一时间又火气蹭蹭往上升,怒声道:“晚了,本宫就是要嫁给你,然后再当着所有人的再休掉你!” 按道理来说在女尊国只有女子休掉男子,没有男子休掉女子的,但是身为唯一的皇子凤画倾得到的宠爱不是一般人享用的起的。这对于其他男子来说不可能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极其容易办到的了。 杜含巧先是问:“皇子难道就不怕这件事情传出去狗,名声扫地,真的只能嫁给微臣了吗?” 凤画倾怔住了,他一向意气用事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满不在乎地道:“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本宫是什么名声,他们都说本宫刁蛮任性毫无讲理,连一个普通人家的男子都不如。那本宫就放肆给他们看看,他们不就是嫉妒吗?” “皇子可曾想过让他们看到另一个不同的你呢?如果皇子变了呢?”杜含巧循循善诱,她自然是知道凤画倾说的他们是谁,无非是那些大臣的公子。 凤画倾嘴硬心软明明可以不绕过那些说他闲话的人,他却偏偏气的跳脚也没采用权利。 凤画倾嗤笑:“本宫就是这个样子还能怎么变?” 杜含巧微笑,纤长地手指伸到凤画倾面前道:“我们来打个赌吧,一个月的时间你会变成全心的你……” “假话吧,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凤画倾不承认自己有些心动。 “皇子真的相信微臣是天生丽质吗?想知道秘密吗?” “好!那么成交!” 可以做兄妹啊这个坑爹的世界,杜含巧笑意盈盈看着两人勾起的小拇指头。凤画倾因为被宠坏了,自我修养大大咧咧,这在娘娘腔遍地的女尊国真是让人唯恐不及。 而且该说凤画倾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平时太过凌厉任性了一些吗? 杜含巧进宫一趟,拐回了一个皇子—— 她翻山越岭把这位美丽的皇子殿下偷渡回了军营,到了黄昏的时候才敢偷偷摸摸回到帐子里,惹得身后的凤画倾目瞪口呆。 还没等杜含巧松口气,一双含笑带着寒光的眼眸就直直地穿透了她的背部。 僵硬地回过头去,“早啊,早啊,吃饭了吗?” 雪前尘微笑:“你呢?还知道回来吗?”微妙地酸味…… 杜含巧上前一把抱住雪前尘,抽噎道:“我也不想当的,我想你的,嘤嘤。” 凤画倾:“……” 凤画倾觉得今天一定是他开眼最多的一天,这女人他才不认识呢!绝对不认识!还有你们打情骂俏也要注意一下旁边有没有人好不好? 雪前尘把埋在自己衣领里的某人提出来,叹息道:“又撒谎了,你每次撒谎都撒娇。” 杜含巧:“……”被识破了,然被识破了。 凤画倾忍无可忍,咬牙道:“你们够了!” 雪前尘和杜含巧一脸关你什么事啊的表情,看的凤画倾心里滴血,已经在想他为什么就打晕了侍卫出宫了呢。 杜含巧咳咳两声,指着凤画倾介绍道:“我进宫的时候他姐弟俩个向我逼婚来着,后来我们就达成了协议我培养变得更符合这个世界的主流,然后逼婚的事情就不算。” 就在这一瞬间,凤画倾觉得眼前的男子对他升起了一股敌意,竟然隐隐让他颤抖。 “的确是这样的,但是如果不能完成的话,那就不要怪本宫不气了!”凤画倾依然倔强,死鸭子嘴硬。 雪前尘对于他的挑衅只是笑着说:“好啊。” 好啊,好啊……这两个字在凤画倾脑海里无限循环,本能的凤画倾觉得不对劲。 果然,直到那对狗男女让他打地铺开始,他就知道一切乱了套了!折腾到大半夜被蚊子都不知道咬了多少次,凤画倾想着皇宫里的美好抽泣着睡着了。 打伤了皇宫里的侍卫,还自作聪明制造了杜含巧不在现场的证据,皇姐这次真的会生气吧?在睡梦中凤画倾抖了抖,把自己抱紧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卡死了……总觉得新文写的不是很如意。 求新坑开坑时候包养,它会说甜言蜜语,是个美丽稍显的调皮的孩子0。0…… 085 公告:黑客攻击仍然持续,网站访问不稳定,如发现打不开页面请刷新,或者等几分钟再访问。 杜含巧也并没有让凤画倾白来,上午上美容课加实际操作下午是“另类淑女培养课”。各种赶巧把现代的自制美容面膜、穿越时见识到的偏方,无所不用其极。 至少从凤画倾叫苦不迭但每天抱着镜子不放手的情况来说,课程还是进展的相当顺利的。要说学规矩,杜含巧几个前身都有身份尊贵的人物,教起来倒是轻便了很多。 凤画倾从小在宫里长大,别人再宠着这规矩也是在宫里排的上号的,只是他不用。杜含巧教的是言谈举止,还有一些优雅的姿态。 在又一个白天来临的时候,杜含巧接到了宫里的宣召…… 打起精神,杜含巧穿上官服在接到旨意的那一刻就进宫去了,实际上她今天上早朝的时候还见过凤澜香。刚刚回到营地不过一个时辰,就又兜兜转转回了宫。 “微臣兰如烟参见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门里边传来一声轻叹:“进来吧。” 杜含巧当即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凤澜香忧郁地望着房梁,似是在为什么忧愁一般。杜含巧清楚的很她这是因为什么,但她还是假装不懂。 凤澜香听到动静,回头静静看了杜含巧一会,“卿家有弟弟吗?” “回禀女王,微臣没有别的什么亲人。” 凤澜香“哦”了一声,又说道:“本来还说卿家既然抢走了朕的弟弟,朕就拿卿家的弟弟到后宫里去充充数的。” 杜含巧满脸震惊,忙道:“微臣惶恐。” 要说凤澜香现在对于杜含巧还是满哀怨的,既然不要她弟弟下一刻却把她的宝贝弟弟拐走了,她派人去接凤画倾回来还被他“礼貌”地请回来了。 想到回来复命的侍卫一脸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的表情,凤澜香直觉得有古怪。问是发生了什么,那侍卫说皇子变了…… 变了?怎么变了?是瘦了还是黑了?在军营那种苦巴巴地地方能有什么好的……这么想着凤澜香毫不犹豫让人把杜含巧喊了过来。 凤澜香严肃道:“朕问你,皇子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如实回答小心欺君之罪!” 杜含巧头低的更下了,在凤澜香看来是她的威严所致,即使上却是杜含巧用来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实在很喜感啊……一个女人对着你说欺君之罪。 当然她不是歧视,只是还有点不习惯而已。 杜含巧犹豫道:“微臣……与皇子有个赌约,听闻那些达官贵族家的公子都不喜欢皇子,那日也是情急微臣就定下了改变皇子的赌约。” 凤澜香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略微沉吟了一会道:“那为什么朕派人去找皇子回来,皇子却坚决不肯回来呢?” “自然是赌约还没有完成,皇子不甘心就这样回来。” “好一个赌约……” 凤澜香冷笑:“既然如此,那朕就要说如果皇子改变不了,那么你就该担心自己的官职了。” 杜含巧也是满脸严谨:“微臣遵旨。” “好了,下去吧。朕现在不想看到你!” 杜含巧立马撤退,又多远走多远转眼间就溜出了宫。不过这也算是额外的任务了,不知道完成了有没有奖励呢……还是顺其自然吧。 回到营地被众人问了一番是因为什么事情,杜含巧半真半假地说是因为皇子,众人顿时撤下包围圈离杜含巧有多远就有多远。 杜含巧简直哭笑不得,这时候她也不好说什么就回了帐子。 “然活着回来了!”凤画倾夸张地挤着眼睛,话语里面满是幸灾乐祸,谁叫你欺负我看吧……这下子可是好看了。 杜含巧面如铁灰:“女王说要撤了我的官职,把我发配到塞外去。” “假的吧?”凤画倾差点惊掉了眼珠子,这下子再也幸灾乐祸不起来了,急的团团转:“不行,怎么能这样我去和皇姐说说看!” 转眼却看到杜含巧笑着说:“逗你玩呢,什么事情都没有。” 凤画倾气的咬牙切齿,气呼呼的钻进了帐子里不说话了,明显是被气到了。过了片刻却是别扭地凑到杜含巧跟前道:“你相好的让你上山泉山去见他。” 杜含巧愣了一下,她怎么说没有看到雪前尘呢,原来是上山了吗?这附近只有一座山就是那座山泉山,山上有三处泉眼,名字取得是名副其实。 听完后,杜含巧赶忙上了山,连官服都来不及脱下,弄得凤画倾莫名其妙。 这座山就在不远处,平时杜含巧和雪前尘上来过几次,不过都是上来走走出于对陌生环境的探究考察。 杜含巧不知道雪前尘在哪里等她,她就索性一路上去一寸地方都不放过,实际上咋听到雪前尘跑到山上来了。杜含巧就有些理亏,这段时间其实她都没有好好和雪前尘说过话,也没有平心静气地相处过…… 两个人按杜含巧的理解来说就是恋爱关系,但是她好像光享受没付出过了,该说她微妙的逃避还是让对方厌烦了吗?杜含巧咬牙有些气馁。 在山腰上的一角,杜含巧终于发现了雪前尘的踪影,一身白衣冷冷清清站在远处…… 杜含巧还没有说话,雪前尘说了:“还记得你的任务吗?” 杜含巧点了点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忐忑不安,“当然记得,只是这任务规定必须由我自己来完成,只能一步一步来。“ 雪前尘又道:“知道你任务完成之后是要做什么的吗?” 杜含巧哑然,这个问题她想过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对于这个一心一意爱的男人她的想法未免太过自私了。 “如果说任务完成之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看看,你会对我失望吗?” “不是成神?难道也不想和我一起吗?”雪前尘自嘲地说出这句话,他明白这个问题就算现在不说清楚,将来也是一定会发生矛盾的。 他自嘲地是杜含巧对他的不信任,她怎么就知道他一定会不让她回家? 杜含巧摇了摇头:“这个并不冲突,我只是在凡间呆几年便回来了,更何况……那是我的家人啊,我不能放弃他们。” 杜含巧以为这是雪前尘在和她摊牌,心里酸涩难当,失掉了狡猾的本性。 雪前尘突然笑道:“你还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吗?不然怎么连提起我都不想,你的以后里面没有我吗?” “不是!”这是杜含巧的第一反应,红着眼睛喊道。 “那……你就去吧,只要你记得回来,如果不记得小心我去找你。”伴随着这句话落下,雪前尘仰头望向天空,只留下一边的侧脸给杜含巧。 杜含巧突然有一种想要上前抱住他的冲动,忍耐了许久还是一把冲了上去。 “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说我一定会回来。” 雪前尘拥住她,两个人就像是达成了一种暂时的协议,彼此心知肚明。而且他们都明白这个世界的剧情要不了多久就会走完,属于这个世界的霸主已经出场了。 杜含巧要做的就是推动对方的脚步,使其在缩短的时间内更为成功而已…… 两人一起在山上看风景,一直到太阳落下才从山上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凤画倾在看到两人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两个人他永远加入不了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凤画倾就是看着不爽,然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平时的时候他都在躲在帐子里面,连一日三餐都是杜含巧包送的,这次他没有吃午饭啊! 凤画倾冒酸水道:“有人疼挺好的啊。” 杜含巧:“等赌约完了你就回去找你的皇姐吧,她肯定疼你的。” 凤画倾抱紧肚子蹙眉道:“不行了,我肚子痛要去上茅厕……啊,我走了。” 望着某个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的人,杜含巧淡然微笑:“他好像忘了带草纸……”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凤画倾还是赖着不走在军营里躲猫猫,皇宫里凤澜香却迎来了新的变化。一个边缘小国进献了一个绝色美人……凤澜香心喜之。 美人送上来之后凤澜香就给他封了嫔妃的位置,一开始是意思意思表示即使是小国,我们也是重视的。但是渐渐地凤澜香却无法自拔了。 “美人,你到底想要什么?”凤澜香眼色迷离地望着眼前彩衣加身的笑意男子。 男子有着纤细的身材,弯弯地柳叶眉秋水一般的眼眸,凝脂一般的肌肤。他不笑的时候很精致,一笑起来他“活”了,那是让人百看不厌的笑容。他叫千郦,一个小国的公侯。 千郦眺望着窗外,笑着说:“如果女王愿意带千郦去清源山打猎,千郦会很开心的,以前千郦就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亲手捕获猎物总是很心喜,也满足的不得了。” 女王下旨,清远山做皇家牧场任何人不得再靠近,反以前在山脚下有过土地人逐一补偿…… 圣旨一下全天下尽是哗然,但女王不听坚持所作所为。 清远山是女尊面积最大的一片山区,里面不光有着万亩农田,更有其乐融融的村落大大小小十几个,数之不尽的物产和药材。一下子被划分出来,近万人无家可归,税收损失三层,国库划出二成银两补偿。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今天一直抽一直抽的…… 嗷嗷,快转科了不用这么忙碌了,大概还有六章完结吧。希望下个星期完结,扭动。 086 但这些事情凤澜香统统没有看到眼里,她只求千郦一个笑脸能对她多讲一句话,便是心满意足。她知道千郦以前是一方诸侯,自然是不甘心困于宫中的,他就像是一只翱翔天空的白鹭被困于铁笼之中。 身为女王,凤澜香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过,他优雅迷人却从来不肯为她单单停留,总是飘渺地如果天上的白云…… 千郦就像他说那样非常喜欢打猎,每次凤澜香带他去清源山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笑容,看着他精准地射出弓箭捕获一只只猎物。 “女王,你看这头猎豹好看吗?”千郦笑意满满地说,他的身上有着大块的血迹…… 有一天,千郦和着众多的士兵射死了一只猎豹,是千郦把最后一箭穿颅而过导致了豹子的死亡。当凤澜香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简直心惊胆战生怕千郦出什么意外。 可是千郦却浸着满身的鲜血,笑的甜蜜映照着猎豹的尸身有一种诡异的美感,让人看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凤澜香心砰砰挑起,心里突的冒出一股寒意,勉强笑道:“好看,爱妃果然有真本事。” “那么这头猎豹的皮可以挂在乾寰宫吗?很喜欢呢。” “……好,爱妃喜欢便是。” 乾寰宫是凤澜香赐给千郦的宫殿,千郦得到那张豹子皮之后就挂在床前的墙壁上,每日都细细摩擦不让他人触碰。即使是凤澜香碰了,千郦也是会发脾气,整天都不搭理她。 …… 当凤画倾听到千郦这个人的时候,足足生了凤澜香三天的气,惹得杜含巧以诡异的眼光看了他三天。准确地来说杜含巧是在透过凤画倾看凤澜香—— 因为她怀疑凤澜香是个抖m,一天不找虐就活的不开心,这下子可好凤画倾出宫了凤澜香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千郦,每天当包子。 这眼光还问题,凤画倾好歹是她亲弟弟平时就是闹闹脾气,刁难一下姐姐。可这下子凤澜香找的千郦小美人可是来要她的命的,她甚至就像里面写的那样对千郦爱的死去活来,完全失去了身为女王的理智和责任。 在杜含巧看来凤画倾在某点程度和凤澜香非常相似,不愧为是一双爹妈生的吗? 凤画倾气的咬牙:“以前皇姐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那个叫什么千郦带坏了皇姐,不然皇姐怎么变得会这样。还有啊……” “别说了。” “还有啊……” “还有什么啊还有个屁啊!”杜含巧终于是忍不住打断凤画倾的话,甚至还相当粗鲁地爆了粗口。她指着凤画倾道:“你就有本事说啊,再有本事你不要光说还要做啊,你就不想回宫去看看吗?” 凤画倾缩了缩脖子,“我不敢回宫,皇姐会骂死我的。” 杜含巧:“……” 杜含巧忧愁地望着远方那座山,双手负背:“前面就是过去再隔三座山就是清源山的边缘了,听说女王昨天才刚到那里打过猎,还带上了她心爱的人。可叹女王对那人多么情深意重,损失了那么银两和物资只为了得到心爱之人的欢心。” “你胡说!皇姐最喜欢的是我!”凤画倾一双眼睛浸满了泪水,似乎正为某个人伤心。 杜含巧继续道:“怎么不可能,听说女王现在整天陪着他,连处理国事都要那人在一旁。” “你真讨厌!皇姐也讨厌!以前就嫌弃我不陪着我玩乐,现在都不在乎我了,要是母皇还在一定会打皇姐的。你们都讨厌,都是讨厌鬼!”凤画倾气呼呼地掉下泪来,连擦也不擦就跑走了。 留下杜含巧无奈地摊手,进到帐子里便是看到雪前尘盘坐在一旁双目紧闭。 “你刚才说的的确过了,到时候不要适得其反。”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前尘睁开了眼睛。 “就是要这样依着凤画倾刁蛮的性格才听的进去,我也是变着法子提醒他回宫,不然的话他连她皇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要众叛亲离了。狠一点任务也能快点完成,双方否没有害处。”杜含巧走了过去靠在雪前尘旁边,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本来这个时候是兰如烟勾搭了凤画倾,为他不同于女尊国其他男子的性格着迷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私奔。兰如烟连将军都不做了,两个人在逃跑中得到了文琴的相助,成功之后兰如烟又遇到了清淡如仙在寺院修行的陈妙。 陈妙看两人情谊坚定,心中十分羡慕,便收留了他们。陈妙本是宰相的小儿子,因为替父亲祈福便自愿每年都到寺庙来修行一段时日,哪里知道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看对了眼,情不自禁搂抱了起来。 偏巧被心高气傲的凤画倾发现,原先就因为文琴的事情已经很不愉快,三个人痛苦难当。要不是上次兰如烟再三发誓,凤画倾也不会相信它,所以这次凤画倾看到之后便是连夜跑了。他跑回了皇宫,这个时候千郦进了宫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凤澜香怪他不知大体做出跟别人私奔的事情。更是自责没有教好唯一的弟弟,整日不见凤画倾。 千郦却是因为相好偷偷望了凤画倾几眼,就处处在凤澜香面前说凤画倾的不是,凤澜香起先不相信。几次看到凤画倾还是那么“刁蛮”之后,数次不改之后关了他的禁闭。 凤画倾不甘心,偷跑出来跑到乾寰宫报复,却正好看到千郦在偷-情…… 这个时候凤澜香被迷惑只听千郦一个人的话,国家衰败的速度如此之快,凤画倾被千郦藏在地宫里不见天日。直到后来在大臣的帮助下把千郦杀死,夺了凤澜香的位置。 出于主角套路,凤画倾做的这一切努力最后还是被兰如烟接受了,她成了女王…… 杜含巧叹了口气,国家的衰败是是注定好了的,作者或许只是情节她看的时候也只觉得凤澜香昏庸。现在站在朋友的角度来说,谁对谁错也没个明白。 至少现在故事改变了……从她开始。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如果不是凤澜香准备攻打那个小国,千郦也不会被当作物品送过来,千郦喜爱的人从远方偷渡过来和他相会。可惜那个女人是个虚荣花心的人……誓言根本保不了多久。” 仿佛明白杜含巧在想什么,雪前尘貌似不经意地开导总是能让杜含巧心里好过一些。 杜含巧也是穿越了那么多次的人了,怎么可能这点都想不开,笑了笑也就是了。 而另一边,凤画倾跑出去之后,越来越觉得皇姐果然是不再疼他了。 想到一会儿,咬着牙回了宫。这个时候凤澜香正在乾寰宫同千郦嬉戏,听到凤画倾回来了甚至顾不上千郦,就出去把凤画倾接了过来。 凤画倾在杜含巧那里受到了那么多天的教育也不是白来的,当即面露着得体的笑容柔声行礼道:“参见女王,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澜香目瞪口呆,光光从现在凤画倾的态度来看,杜含巧赢了赢得当之无愧。以前凤画倾哪里还会站在原地等她,都是气冲冲地直接闯进来的,行礼就更不用说了。 欢天喜地地把凤画倾待到乾寰宫,千郦望着凤画倾笑的一沓糊涂,眼里的寒光却让凤画倾警觉。第一印象自然是双方都不太友好,千郦早就听说过凤画倾的大名,心中不屑。 装着不经意地问道:“皇子,宫外好玩吗?” 凤画倾笑,声音更是柔的能出水,“本宫出宫可不是为了玩乐,你这是听谁说的?这要是传出去对于本宫的名声有碍不知道吗?” 凤澜香想了想也是发怒道:“让朕查出来,可不是吃板子的事情!” 千郦笑容有些僵硬,低头道:“是啊,这人当真可恶。” 凤画倾有些口干,举起茶杯用三指头遮面,坐姿不动喝茶。让凤澜香看到又是眼前一亮,心想弟弟果然本事了不少,仔细一观察又发现弟弟长白了不少,神情也变得柔美了。 心里欢喜极了,想着让凤画倾出宫果然是对了,这样乖顺的弟弟她做梦都想要! 千郦看凤澜香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了,头一次生闷气向着凤澜香撒娇道:“女王,臣妾头有些晕了,胸闷……” 凤画倾听到那长长的拖音,差点呛到,心中更是看千郦不顺眼。装出大度的姿态对凤澜香道:“皇姐还是陪千妃吧,皇弟就先回去了。” 凤澜香感激地冲着凤画倾挤眉弄眼,凤画倾心里来气觉得凤澜香没出息极了,停也不停留一会便是走了。 待凤画倾走后,千郦再次说道:“臣妾想睡觉了,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凤澜香不放心还想在说些什么,千郦看到却是已经不开心了,尚且耐着性子道:“臣妾的身子自个是最清楚的,女王就让臣妾睡一会吧。” 凤澜香说不过她,叹了口气出去了…… 千郦躺在大床上,望着外面的风景,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个眼眉俊俏的女人看样子像是这宫里的侍卫。转过头之际千郦看向她时便是柔情似水。 作者有话要说:jj大抽,请喝菊花茶解仇,帮西皮报仇,请喝菊花茶==…… ps一下:这两天都不能更新,不能回复,今天请的基友帮更,亲她吧-3- 087 凤画倾回到宫中不过三天,他的变化几乎都要传到市井去了,柔婉美艳举止有加谦和有礼这就是他的新面目。凤画倾的一系列变化让凤澜香更加疼爱他,其他人再就习惯,但偏偏有人心生嫉妒…… 千郦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地上足足铺了三层的厚毛毯,人踩上去如同踩在棉花地里一般。 “何欢,你为我去把御花园最美的一朵花摘下来好不好?” “御花园那么多花,眼花缭乱之间又怎么知道哪一朵花是最美丽的?”高大的女子穿着侍卫服,蜜色的肌肤剑眉微扬,她就是千郦的情-人何欢。 何欢原先就是侍卫队里面的,这次千郦被送过来何欢想尽了办法跟过来,千郦又以想家的理由让凤澜香把他故乡的人全分到乾寰宫来。 千郦仿佛早就想到了何欢这么说,娇笑着盘了过去。“好不好嘛,我要你看着最好看的那一朵,然后你还要把它拿回来送给我。你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美的?” 何欢叹了口气,亲着千郦的唇瓣,呢喃道:“你可不是让我着迷吗?” 千郦笑着遥遥望着何欢,眼神之中全是帜热,全然没有半点在凤澜香面前的神仙做派。何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衣服,又被千郦拉住在地毯上打了个滚。 恋恋不舍许久,何欢才离开。 在何欢离开之后,千郦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想到凤澜香已经两天没来了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现在所有的视线都围着凤画倾,所有人都在对凤画倾的改变惊叹。 凤画倾一直没有针对过他,也没有对他做出过威胁的事情,但是莫名的千郦就是讨厌他!甚至有一次何欢远远地看到他都为他失神不已。 他已经只剩下何欢了,不能让任何人夺走。 何欢采了半天,在御花园走走停停,突然眼前一亮。她的正前方凤画倾正过路一片木兰花,停下来会心一笑之后又和宫人走了。 何欢走上前摘下一朵木兰花放在掌心之中细细把玩,想起刚才凤画倾的笑容有些失神。迷迷糊糊的何欢连什么时候回了乾寰宫都不知道,千郦满心欢喜地等着她。 看到何欢回来,千郦马上迎了上去腻声道:“让我看看是什么花嘛……” 何欢反应过来之际手边的木兰花已经被千郦拿走,皱眉看着这木兰花,千郦的失望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话不配他这样的美人吧,想到另一道影子何欢不动声色把木兰花抢了回来。 “既然不喜欢,下次给你摘更好看的。” 千郦有些气恼,但还是不想在何欢面前发火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不算话。” 何欢看着千郦嗔怪,被那一瞬间的风情挠了心肝一样,搂抱住千郦柔声道:“你让我去摘又不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又不懂这些,自然是看来看去就凑着最近的摘了回来。” 千郦嘟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真是的,那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何欢自然笑着答应了下来,两人如胶似漆地在这房间里嬉戏,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千郦才会从午夜中清醒嘲笑凤澜香的自作多情。 他住着凤澜香赐予的宫殿,吃着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却在笑话凤澜香,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可悲一些。 凤澜香虽说这几天的心思全在自家弟弟身上,但对千郦也是关爱有加,每天赏赐的东西更合流水一样。凤画倾看到后只说了一句:“这么多的东西够一个镇子吃好几年了吧?” 凤澜香有些羞愧,东西送的也没有以前贵重了,但全都是她精心挑选的东西。她却是不知道她精心挑选的东西无不被千郦视为垃圾,不贵重不显赫。 千郦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烦躁,知道意外地……何欢怀孕了。这个世界虽然是女尊国,女子五大三粗但到底还是女子怀孕孕育小孩,何欢的想法是不要这个小孩。 千郦却是苦苦哀求,要何欢把孩子留下,还让她不要担心凤澜香那边,他会处理的。 阴谋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千郦想如果凤澜香不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到时候被发现了不光是死罪的事情。他故乡的百姓们全都要陪葬,熄灭天子的怒气。 何欢发现千郦的想法后,极其无奈道:“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个孩子,如果打掉的话你我都好过,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还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千郦显得颇为激动,他的爹曾经说过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便是离不开你了,千郦要的就是何欢离不开他。“欢,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还有凤澜香死了的话,我有把握让国家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候你当女王我当男后岂不快乐?” 何欢被说动了,按着千郦的部署隐藏了起来,安心养胎。 而这个时候凤澜香也发现近来千郦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对她也越来越温柔小意,心想终于是自己的诚心打动了他。两个人同床异梦,没想过对方。 千郦是个男人,是个在女尊背景下稍微读过一点的男人,他不懂较为高深的道理就照着自己的意思指使着凤澜香。 凤澜香原本不想答应,也不想让千郦参与但只要千郦一生气就没有了底线。不出半个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有了,有些臣子偷偷贿赂千郦,千郦也照单全收在凤澜香面前搬弄是非。很多事情被千郦弄的乌烟瘴气,下面的百姓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短短半个月这天就变成这样了。税收加重了,衙门直接不管事吃干饭,强盗小偷层次不穷…… 凤澜香抱着千郦卷缩在乾寰宫里,整个人的表情如梦似幻,傻了一般。千郦冷眼看着,突然把她推开,没想到那种药的效果这么强。 要不是凤澜香信任他,他还真得不了手真是谢谢了啊。 何欢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一头栽倒在地的凤澜香,真是不知道该谢谢她还是说她愚蠢。连他都不敢完全相信千郦,她这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看完千郦对凤澜香的手段,何欢的心寒了,心里毫无预计地闪现出了另一道身影。 千郦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朝野,于是他为了计划利用各种便利,这期间已经不止一个忠诚撞死在朝堂之上了。奸臣贼子频频出来,千郦为了名正言顺更是讨好她们,甚至有的提出要他的身体他也笑着答应…… 一处废弃的冷宫,悠悠灯光亮起。 凤画倾这几天就是被关押在这里,关于皇姐这段时日的荒唐凤画倾都看在眼里,一时间还不敢相信还是他敬爱的皇姐。 夜夜苦思冥想,心中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是千郦在故意刁难他。 咚咚——听到敲门声,凤画倾握紧拳头,这几天宫人尽数要刁难他,个个辱骂他。他忍了又忍心中告诉自己不要意气用事。这样想着凤画倾有些发笑,要不是杜含巧教的他这些道理,他早就打出去了。 到了那时候他的下场会更加不好吧?沉下脸,凤画倾走到门边打开门。 “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戛然而止。 杜含巧拉着雪前尘一脸淡笑:“怎么?不欢迎啊?” 凤画倾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拉着两人进来,压低声音皱眉道:“你们两个怎进宫的?没让人发现吧?趁着没人就赶快出去!” “没有任何人发现的,你放心吧,如果你是指看压你的那些人的话。……她们早完蛋的。” “……”凤画倾。 凤画倾蹙眉,满脸痛苦神色:“现在宫里宫外乱的很,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需要怎么办,现在你需要的就是带上你的东西和你的人,然后在和我们走。” 凤画倾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望着杜含巧,心里更是有了一种不妙的猜测。“难道你们是把外面的侍卫打晕了,然后再来救我出去……” 杜含巧微笑,表示皇子很上道。 凤画倾刚想说你疯了吗!就被微笑着的杜含巧打晕了,蹙眉道:“太废话了。” 雪前尘无奈望了她一眼,摇头道:“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晕,废话也说了那么多了。” 杜含巧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呢!一开始打晕现在人都已经在宫外了!哎呀哎呀不说了赶快走人。” 雪前尘一手提一个,闪身间便是飘出了宫墙外,而那些所谋的大内高手一点都没有发现。一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座农家小院,雪前尘才停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院子,杜含巧晕眩间松了一口气,这感觉跟坐云霄飞车似的。把凤画倾安置在另一间屋子里,杜含巧就让雪前尘守着他自己做饭去了。 等到凤画倾悠悠转醒,天色已经大亮,模糊间凤画倾有些呆愣,过了片刻却是猛然坐了起来。看到坐于一旁的雪前尘,凤画倾着急道:“快!快让我回去,不然你们就不是受牵连而已了!兰如烟是个将军我又没出什么事情,万事还来得及!” “这将军她早就退了,现在我们只是一介老百姓。”雪前尘略显得古怪地望着凤画倾。 作者有话要说:撸过,希望自力更生,早日自主更新。 088 凤画倾有些看不懂雪前尘的目光,那种饱含思索和几丝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让凤画倾一下子就炸毛了戒备地望着雪前尘。 在他眼里雪前尘这个人除了一开始给他沉默寡言的印象,其他时候都留意不到他。 凤画倾突然发现他和雪前尘就没有说过几句话,而且还接触的很少,除了避免不了的时候雪前尘才会和他说话。 “是为了我才不当将军的吗?”凤画倾想到刚才那句话一下子就感性了。 雪前尘点了点头,凤画倾是主要人物,他这样理解也是没错的。杜含巧的确是因为任务的关系所以才不当这个将军的,更何况这个时候早就有大臣请辞回乡,杜含巧不是第一个。 凤画倾作为这个世界杜含巧首要任务主角,雪前尘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不过推翻原来的统治,让女尊过有个男皇帝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和谐女神想的出来了,她要的就是凤画倾一滴真心之泪。 凤画倾没想到然是这样的结果,沉默了许久,最终却是背过身去呐呐无言。 雪前尘低垂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慢条斯理地说:“如烟曾经向女王过一张改了打印的白纸,你可以模仿女王的笔迹在上面写点什么,比如……把千郦拉下马。” 凤画倾一瞬间睁大了眼睛,猛地坐了起来,“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如烟还说这张纸到时候会给你,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敢进宫救你。” 当初凤澜香给杜含巧的自然不是什么白纸,而是写了东西的,只是雪前尘用法术抹去了上面的自己而已。他大可以不告诉凤画倾自己做主,但现在他要凤画倾入这个局。 凤画倾果然在思考了一会之后,犹豫道:“把纸拿过来吧,我这就写。” 雪前尘笑了,凤画倾一看到他笑就呆了一下,脑海里突然有一种他和杜含巧很相配的感觉。晃了晃脑袋把这个念头赶走,凤画倾有些不知所措。 按道理说杜含巧对他如此,他应该是爱慕她的,但是他现在很不确定。 想到当初他还口口声声威胁她,转眼间却变成现在唯一能帮助他的人,也是站在他身旁的人。 雪前尘尽管知道凤画倾那些小心思,也知道杜含巧接近他的目的,却没有说什么。杜含巧对他产生感情可以说是意外,懵懵懂懂之间的事情。 这个代表杜含巧会被弱势显得女性化的凤画倾所吸引,当初他虽然是傻但好歹他表现的像一个男孩…… 雪前尘把那张纸拿来顺带还拿了纸笔让凤画倾写,看着他写出第一句废除千妃职位立即斩首……后面乱七八糟一大堆宫人的名字后面是怎么处罚。 直到他写完了,才出声道:“你就是这样写的吗?你糟蹋了这张纸,光光是宫人这种报仇的小家子气,你要知道现在不是后宫的争斗而是国家的事情!” 凤画倾脸色煞白,想反驳却又清楚的知道雪前尘说的是对的,那这张纸…… 凤画倾这个时候分外懊恼,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经事,总是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这张纸对于现在而言是多么重要…… 雪前尘平静地说道:“现在你知道多少百姓出了城吗?朝廷混乱到了什么程度?千郦祸害朝廷之后他究竟想要干什么?这些你都想过吗?而且光光这张纸如果没有威信和足够的势力谁来信任你。”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么东西我完全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凤画倾激动地说着,说着说着他突然掉下了金豆子。 雪前尘看了暗暗可惜,可惜这不是这泪水虽然足够忏悔,却不是最真心的泪水。 “再给你一张,你想好怎么写了吗?” 凤画倾的泪水都还没有擦干,脸上全是后悔的神色,乍然听到这一句发问道:“你的意思是……” “刚才给你的那一张是假的,现在这张才是真的。”雪前尘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交到呆住的凤画倾手上,嘱咐道:“这次你千万要想好怎么写,写了就再也没有了,你该怎么样获得势力。光明正大的进宫把一干乱臣贼子抓获,救出你的皇姐。” 凤画倾攥紧那张纸,脑子里空前的絮乱,一会儿一个想法争吵地不行。 雪前尘见状留下凤画倾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他当然不会告诉凤画倾像这样的纸他至少有十几张,全是变来的。 雪前尘一路到了厨房,看到杜含巧还在忙,索性走了进去帮忙。 杜含巧看到雪前尘,擦了擦额际的汗问道:“他写了吗?” “确实是写了……不过被我骂哭了,又再写了一张现在正在苦思冥想呢。” “啊?” 杜含巧动了动脑筋想了想,好奇问道:“他刚开始写了什么?” 雪前尘微微一笑:“你不会想知道的,因为你知道了会想打他的,拍着他的脑袋让他重写。” “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杜含巧下了这个定论之后继续埋头苦干。 雪前尘在一边打下手,切菜洗菜什么的。一时间这间简陋的厨房里处处流露出了温馨的感觉。 那边,在雪前尘走了之后,凤画倾颤抖着身子在脑海里想了一次又一次。 要有势力……最有势力的是元帅,三朝元老,凤画倾提笔写下。文官之中最有威信的人是诸亲王,已经年过六十经过三朝最是忠心,其次就是丞相…… 凤画倾写到最后颤抖着写下:废除凤澜香女王之职,关押西风宫,千妃灭九族。 不这样的他根本就没有半发,即使他在愚蠢也知道就算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凤澜香也没有资格当女王。而他同样在此之后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新皇上位岂会让他们姐弟好过? 怔怔地面对着墙壁,凤画倾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场景…… 当杜含巧来喊凤画倾吃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画倾勉强的笑容,看到对方在纸上写的内容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 也许说出来……凤画倾会更伤心。她想说的是你在后面加个让位给你吧,这样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一半了。 凤画倾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饭,即使是再美味的佳肴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都是味同嚼蜡,更别说他不知道这是杜含巧亲手做的还以为是雪前尘做的呢。 在下午的时候凤画倾蒙着面,说要出去一下,杜含巧和雪前尘自然知道他要出去干什么。 想到他这蒙了面也是招摇的一身,临出门前雪前尘给凤画倾试了一个障眼法,如果不是凤画倾想要找的人是根本发现不了他的。 到了黄昏时候凤画倾回来,看到他略略欢欣的神色,杜含巧就知道凤画倾去找支援找到了,一切就等着揭竿起义,然后起兵。 而这一切皇宫里的千郦毫不知情,他正奔波在巩固自己地位的道路上。 在三天后的一个清晨,皇宫的大门毫无预警地被一大批士兵撞开,他们肆无忌惮地冲进皇宫直奔着女王的寝宫。 凤画倾满脸严谨地站在皇宫门前,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光光他一个人的事情了,在他的身后有着数千万的使命。元帅联合下面的将士把能调动的兵力全部集中到了一起,诸亲王同样如此把能调动的文臣甚至离职了的都默默集中在了一块。 这次凤澜香实在太令他们心寒了……之前没有合适的时机所以她们按兵不动。 女王的寝宫现在已经被千郦被占据,现在凤澜香已经变成了他的傀儡,每天被迫忍着药物的精神上的打击。千郦这些天来什么都没有说,却把他的目的做给她看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凤澜香才知道她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误,尽管除了精神和药物上的,再也没有其他的。凤澜香还是在逐渐消瘦很快就不成人形了,她的心在清醒的那一刻总是恨不得死去,只是她不能只要她死了千郦就真的肆无忌惮了。 她不知道现在千郦还没有杀死她,但活着一天是一天吧,凤澜香嗤笑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回忆起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一天比一天荒唐,跟见了鬼一样完全失了魂魄。被牵着鼻子走,她还沾沾自喜。 更不知道千郦早就有个情-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都没发现,让两个人暗地里嘲笑着她。多可笑啊她的爱……是这么一文不值的东西。 哒哒哒,一阵阵的脚步声传来,凤澜香心中一惊赶紧目无焦距地望向地上。 何欢来的时候就看着凤澜香狼狈极了的斜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心中叹了一口气。她看到凤澜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这会不会是她将来的下场,被一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她怀孕的身子有些酸涩,望着凤澜香叹气道:“爱上那样一个人怎么就不留点戒心?千郦那样的人难道相处了那么久你都见识不到他的爪牙吗?” 凤澜香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是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差点破功,心中自嘲正是因为这样才成全了你们,乃至于孽种都有了…… 凤画倾缩了缩脖子,“我不敢回宫,皇姐会骂死我的。” 杜含巧:“……” 杜含巧忧愁地望着远方那座山,双手负背:“前面就是过去再隔三座山就是清源山的边缘了,听说女王昨天才刚到那里打过猎,还带上了她心爱的人。可叹女王对那人多么情深意重,损失了那么银两和物资只为了得到心爱之人的欢心。” “你胡说!皇姐最喜欢的是我!”凤画倾一双眼睛浸满了泪水,似乎正为某个人伤心。 杜含巧继续道:“怎么不可能,听说女王现在整天陪着他,连处理国事都要那人在一旁。” “你真讨厌!皇姐也讨厌!以前就嫌弃我不陪着我玩乐,现在都不在乎我了,要是母皇还在一定会打皇姐的。你们都讨厌,都是讨厌鬼!”凤画倾气呼呼地掉下泪来,连擦也不擦就跑走了。 留下杜含巧无奈地摊手,进到帐子里便是看到雪前尘盘坐在一旁双目紧闭。 “你刚才说的的确过了,到时候不要适得其反。”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前尘睁开了眼睛。 “就是要这样依着凤画倾刁蛮的性格才听的进去,我也是变着法子提醒他回宫,不然的话他连她皇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要众叛亲离了。狠一点任务也能快点完成,双方否没有害处。”杜含巧走了过去靠在雪前尘旁边,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本来这个时候是兰如烟勾搭了凤画倾,为他不同于女尊国其他男子的性格着迷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私奔。兰如烟连将军都不做了,两个人在逃跑中得到了文琴的相助,成功之后兰如烟又遇到了清淡如仙在寺院修行的陈妙。 陈妙看两人情谊坚定,心中十分羡慕,便收留了他们。陈妙本是宰相的小儿子,因为替父亲祈福便自愿每年都到寺庙来修行一段时日,哪里知道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看对了眼,情不自禁搂抱了起来。 偏巧被心高气傲的凤画倾发现,原先就因为文琴的事情已经很不愉快,三个人痛苦难当。要不是上次兰如烟再三发誓,凤画倾也不会相信它,所以这次凤画倾看到之后便是连夜跑了。他跑回了皇宫,这个时候千郦进了宫已经有一些时日了,凤澜香怪他不知大体做出跟别人私奔的事情。更是自责没有教好唯一的弟弟,整日不见凤画倾。 千郦却是因为相好偷偷望了凤画倾几眼,就处处在凤澜香面前说凤画倾的不是,凤澜香起先不相信。几次看到凤画倾还是那么“刁蛮”之后,数次不改之后关了他的禁闭。 凤画倾不甘心,偷跑出来跑到乾寰宫报复,却正好看到千郦在偷-情…… 这个时候凤澜香被迷惑只听千郦一个人的话,国家衰败的速度如此之快,凤画倾被千郦藏在地宫里不见天日。直到后来在大臣的帮助下把千郦杀死,夺了凤澜香的位置。 出于主角套路,凤画倾做的这一切努力最后还是被兰如烟接受了,她成了女王…… 杜含巧叹了口气,国家的衰败是是注定好了的,作者或许只是情节她看的时候也只觉得凤澜香昏庸。现在站在朋友的角度来说,谁对谁错也没个明白。 至少现在故事改变了……从她开始。 雪前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如果不是凤澜香准备攻打那个小国,千郦也不会被当作物品送过来,千郦喜爱的人从远方偷渡过来和他相会。可惜那个女人是个虚荣花心的人……誓言根本保不了多久。” 仿佛明白杜含巧在想什么,雪前尘貌似不经意地开导总是能让杜含巧心里好过一些。 杜含巧也是穿越了那么多次的人了,怎么可能这点都想不开,笑了笑也就是了。 而另一边,凤画倾跑出去之后,越来越觉得皇姐果然是不再疼他了。 想到一会儿,咬着牙回了宫。这个时候凤澜香正在乾寰宫同千郦嬉戏,听到凤画倾回来了甚至顾不上千郦,就出去把凤画倾接了过来。 凤画倾在杜含巧那里受到了那么多天的教育也不是白来的,当即面露着得体的笑容柔声行礼道:“参见女王,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澜香目瞪口呆,光光从现在凤画倾的态度来看,杜含巧赢了赢得当之无愧。以前凤画倾哪里还会站在原地等她,都是气冲冲地直接闯进来的,行礼就更不用说了。 欢天喜地地把凤画倾待到乾寰宫,千郦望着凤画倾笑的一沓糊涂,眼里的寒光却让凤画倾警觉。第一印象自然是双方都不太友好,千郦早就听说过凤画倾的大名,心中不屑。 装着不经意地问道:“皇子,宫外好玩吗?” 凤画倾笑,声音更是柔的能出水,“本宫出宫可不是为了玩乐,你这是听谁说的?这要是传出去对于本宫的名声有碍不知道吗?” 凤澜香想了想也是发怒道:“让朕查出来,可不是吃板子的事情!” 千郦笑容有些僵硬,低头道:“是啊,这人当真可恶。” 凤画倾有些口干,举起茶杯用三指头遮面,坐姿不动喝茶。让凤澜香看到又是眼前一亮,心想弟弟果然本事了不少,仔细一观察又发现弟弟长白了不少,神情也变得柔美了。 心里欢喜极了,想着让凤画倾出宫果然是对了,这样乖顺的弟弟她做梦都想要! 千郦看凤澜香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了,头一次生闷气向着凤澜香撒娇道:“女王,臣妾头有些晕了,胸闷……” 凤画倾听到那长长的拖音,差点呛到,心中更是看千郦不顺眼。装出大度的姿态对凤澜香道:“皇姐还是陪千妃吧,皇弟就先回去了。” 凤澜香感激地冲着凤画倾挤眉弄眼,凤画倾心里来气觉得凤澜香没出息极了,停也不停留一会便是走了。 待凤画倾走后,千郦再次说道:“臣妾想睡觉了,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凤澜香不放心还想在说些什么,千郦看到却是已经不开心了,尚且耐着性子道:“臣妾的身子自个是最清楚的,女王就让臣妾睡一会吧。” 凤澜香说不过她,叹了口气出去了…… 千郦躺在大床上,望着外面的风景,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个眼眉俊俏的女人看样子像是这宫里的侍卫。转过头之际千郦看向她时便是柔情似水。 八十七毒计 凤画倾回到宫中不过三天,他的变化几乎都要传到市井去了,柔婉美艳举止有加谦和有礼这就是他的新面目。凤画倾的一系列变化让凤澜香更加疼爱他,其他人再就习惯,但偏偏有人心生嫉妒…… 千郦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地上足足铺了三层的厚毛毯,人踩上去如同踩在棉花地里一般。 “何欢,你为我去把御花园最美的一朵花摘下来好不好?” “御花园那么多花,眼花缭乱之间又怎么知道哪一朵花是最美丽的?”高大的女子穿着侍卫服,蜜色的肌肤剑眉微扬,她就是千郦的情-人何欢。 何欢原先就是侍卫队里面的,这次千郦被送过来何欢想尽了办法跟过来,千郦又以想家的理由让凤澜香把他故乡的人全分到乾寰宫来。 千郦仿佛早就想到了何欢这么说,娇笑着盘了过去。“好不好嘛,我要你看着最好看的那一朵,然后你还要把它拿回来送给我。你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美的?” 何欢叹了口气,亲着千郦的唇瓣,呢喃道:“你可不是让我着迷吗?” 千郦笑着遥遥望着何欢,眼神之中全是帜热,全然没有半点在凤澜香面前的神仙做派。何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衣服,又被千郦拉住在地毯上打了个滚。 恋恋不舍许久,何欢才离开。 在何欢离开之后,千郦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想到凤澜香已经两天没来了嘴角挂起一丝冷笑。现在所有的视线都围着凤画倾,所有人都在对凤画倾的改变惊叹。 凤画倾一直没有针对过他,也没有对他做出过威胁的事情,但是莫名的千郦就是讨厌他!甚至有一次何欢远远地看到他都为他失神不已。 他已经只剩下何欢了,不能让任何人夺走。 何欢采了半天,在御花园走走停停,突然眼前一亮。她的正前方凤画倾正过路一片木兰花,停下来会心一笑之后又和宫人走了。 何欢走上前摘下一朵木兰花放在掌心之中细细把玩,想起刚才凤画倾的笑容有些失神。迷迷糊糊的何欢连什么时候回了乾寰宫都不知道,千郦满心欢喜地等着她。 看到何欢回来,千郦马上迎了上去腻声道:“让我看看是什么花嘛……” 何欢反应过来之际手边的木兰花已经被千郦拿走,皱眉看着这木兰花,千郦的失望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大概是觉得这样的话不配他这样的美人吧,想到另一道影子何欢不动声色把木兰花抢了回来。 “既然不喜欢,下次给你摘更好看的。” 千郦有些气恼,但还是不想在何欢面前发火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不算话。” 何欢看着千郦嗔怪,被那一瞬间的风情挠了心肝一样,搂抱住千郦柔声道:“你让我去摘又不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又不懂这些,自然是看来看去就凑着最近的摘了回来。” 千郦嘟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真是的,那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何欢自然笑着答应了下来,两人如胶似漆地在这房间里嬉戏,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千郦才会从午夜中清醒嘲笑凤澜香的自作多情。 他住着凤澜香赐予的宫殿,吃着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却在笑话凤澜香,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可悲一些。 凤澜香虽说这几天的心思全在自家弟弟身上,但对千郦也是关爱有加,每天赏赐的东西更合流水一样。凤画倾看到后只说了一句:“这么多的东西够一个镇子吃好几年了吧?” 凤澜香有些羞愧,东西送的也没有以前贵重了,但全都是她精心挑选的东西。她却是不知道她精心挑选的东西无不被千郦视为垃圾,不贵重不显赫。 千郦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烦躁,知道意外地……何欢怀孕了。这个世界虽然是女尊国,女子五大三粗但到底还是女子怀孕孕育小孩,何欢的想法是不要这个小孩。 千郦却是苦苦哀求,要何欢把孩子留下,还让她不要担心凤澜香那边,他会处理的。 阴谋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千郦想如果凤澜香不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到时候被发现了不光是死罪的事情。他故乡的百姓们全都要陪葬,熄灭天子的怒气。 何欢发现千郦的想法后,极其无奈道:“你为什么偏偏要这个孩子,如果打掉的话你我都好过,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还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千郦显得颇为激动,他的爹曾经说过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便是离不开你了,千郦要的就是何欢离不开他。“欢,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还有凤澜香死了的话,我有把握让国家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候你当女王我当男后岂不快乐?” 何欢被说动了,按着千郦的部署隐藏了起来,安心养胎。 而这个时候凤澜香也发现近来千郦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对她也越来越温柔小意,心想终于是自己的诚心打动了他。两个人同床异梦,没想过对方。 千郦是个男人,是个在女尊背景下稍微读过一点的男人,他不懂较为高深的道理就照着自己的意思指使着凤澜香。 凤澜香原本不想答应,也不想让千郦参与但只要千郦一生气就没有了底线。不出半个月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有了,有些臣子偷偷贿赂千郦,千郦也照单全收在凤澜香面前搬弄是非。很多事情被千郦弄的乌烟瘴气,下面的百姓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短短半个月这天就变成这样了。税收加重了,衙门直接不管事吃干饭,强盗小偷层次不穷…… 凤澜香抱着千郦卷缩在乾寰宫里,整个人的表情如梦似幻,傻了一般。千郦冷眼看着,突然把她推开,没想到那种药的效果这么强。 要不是凤澜香信任他,他还真得不了手真是谢谢了啊。 何欢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一头栽倒在地的凤澜香,真是不知道该谢谢她还是说她愚蠢。连他都不敢完全相信千郦,她这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看完千郦对凤澜香的手段,何欢的心寒了,心里毫无预计地闪现出了另一道身影。 千郦还没有完全控制住朝野,于是他为了计划利用各种便利,这期间已经不止一个忠诚撞死在朝堂之上了。奸臣贼子频频出来,千郦为了名正言顺更是讨好她们,甚至有的提出要他的身体他也笑着答应…… 一处废弃的冷宫,悠悠灯光亮起。 凤画倾这几天就是被关押在这里,关于皇姐这段时日的荒唐凤画倾都看在眼里,一时间还不敢相信还是他敬爱的皇姐。 夜夜苦思冥想,心中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是千郦在故意刁难他。 咚咚——听到敲门声,凤画倾握紧拳头,这几天宫人尽数要刁难他,个个辱骂他。他忍了又忍心中告诉自己不要意气用事。这样想着凤画倾有些发笑,要不是杜含巧教的他这些道理,他早就打出去了。 到了那时候他的下场会更加不好吧?沉下脸,凤画倾走到门边打开门。 “本宫倒是要看看是谁……”戛然而止。 杜含巧拉着雪前尘一脸淡笑:“怎么?不欢迎啊?” 凤画倾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拉着两人进来,压低声音皱眉道:“你们两个怎进宫的?没让人发现吧?趁着没人就赶快出去!” “没有任何人发现的,你放心吧,如果你是指看压你的那些人的话。……她们早完蛋的。” “……”凤画倾。 凤画倾蹙眉,满脸痛苦神色:“现在宫里宫外乱的很,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你不需要怎么办,现在你需要的就是带上你的东西和你的人,然后在和我们走。” 凤画倾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望着杜含巧,心里更是有了一种不妙的猜测。“难道你们是把外面的侍卫打晕了,然后再来救我出去……” 杜含巧微笑,表示皇子很上道。 凤画倾刚想说你疯了吗!就被微笑着的杜含巧打晕了,蹙眉道:“太废话了。” 雪前尘无奈望了她一眼,摇头道:“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晕,废话也说了那么多了。” 杜含巧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呢!一开始打晕现在人都已经在宫外了!哎呀哎呀不说了赶快走人。” 雪前尘一手提一个,闪身间便是飘出了宫墙外,而那些所谋的大内高手一点都没有发现。一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座农家小院,雪前尘才停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院子,杜含巧晕眩间松了一口气,这感觉跟坐云霄飞车似的。把凤画倾安置在另一间屋子里,杜含巧就让雪前尘守着他自己做饭去了。 等到凤画倾悠悠转醒,天色已经大亮,模糊间凤画倾有些呆愣,过了片刻却是猛然坐了起来。看到坐于一旁的雪前尘,凤画倾着急道:“快!快让我回去,不然你们就不是受牵连而已了!兰如烟是个将军我又没出什么事情,万事还来得及!” “这将军她早就退了,现在我们只是一介老百姓。”雪前尘略显得古怪地望着凤画倾。 作者有话要说:来嘛来嘛收藏西皮的专栏嘛,戳西皮的作者名进去快来,宝贝。 089 何欢这个时候突然皱紧眉头,神态显得有几分烦躁,左手握拳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非常文学*她望着自己略略凸起的腹部显得有几分泄气,之后又仿佛认命一般地闭上眼睛。 她看了凤澜香半响,看她还是表情呆滞什么都不知道,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命吧。从凤澜香看到千郦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启动了他的枷锁…… “下次再来看你,千郦看守我看的越来越严了。”何欢面对现在的千郦很不是滋味,当千郦背着凤澜香和她偷情的时候,她的心里无疑是快活的。 但现在轮到她看到千郦光明正大用着身体讨好那些女人的时候,何欢才知道这一刻的心痛。 凤澜香长发遮掩着的半张脸下,眼睛微眯闪现出了一丝嘲讽。何欢以为她现在全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一股脑的就把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她,从刚开始听到真相的痛不欲生现在的凤澜香已经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了。 何欢也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发泄了途径,宣泄她这些天来遭遇的一切,而这个时候她选择了貌似意识糊涂有相同经历的凤澜香。 在何欢眼里,千郦无疑是爱她的,但是现在在自由选择的情况下他出卖了自己。千郦就就像是何欢眼里的一块私人领土,只是千郦何尝不是这样看何欢? 凤澜香嘴角旁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真是格外意外的般配啊这两个人,也怪不得他们能走到一起去。 千郦虽然霸占了凤澜香的寝宫却不经常睡在这里,他需要周璇在大臣之间,再来凤澜香的寝宫沾满了凤澜香的气息他不喜欢。 也正是这个宫中之人都想不到的时候,皇宫内外毫无准备地让一大批士兵给包围了。 那些本该抵挡敌人的士兵在看到统帅的那一刻,纷纷投降加入对方的队伍,一时间本就人数众多的士兵成了压倒性的局面。 只有小部分死死抵抗,一言不发只是攻击。 这个时候千郦正在自己的寝宫里由着宫人侍候着捶腿,看歌舞表演,乍然间听到号角声和士兵的呐喊声猛然一震。 这时候一宫人慌慌张张地在外面喊道:“不好了!有人领军从正门打过来了!“ 顿时场面乱的不成样子,那些人歌也不唱了舞也不跳了,全四处逃跑…… 千郦迅速推开眼前反应迟钝的宫人,向着内殿而去,这内殿住的就是何欢。千郦心中日渐不安就索性把何欢安排在内殿住下了,全然不怕他人说三道四,说起来他这宫里的人一半以上都是故乡带来的,忠诚完全不是问题。[非常文学].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群人也别想好过到哪里去,只有死路一条。 千郦冲进去的时候,何欢才刚刚溜回内殿,看到千郦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面带笑容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前面看歌舞吗?” 千郦却忙把何欢拉过来,在柜子里翻出一把匕首:“宫里面乱了,有人领军打进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千郦咬牙切齿,眼冒寒光。 何欢也慌乱了,知道不是她的事情却是攸关性命的大事,皱眉道:“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你知道那些人是从哪个宫门进来的吗?如果我们趁着混乱逃出去倒是有几分机会。” 可千郦却冷笑:“逃跑?还能怎么逃?” 何欢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千郦就说:“凤澜香现在还在我手上,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何欢觉得千郦这个念头疯狂的很,“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有人趁机谋反的机会反而更大一些才是!”何欢怒睁着眼睛,双眼赤红。 千郦一呆,片刻后嘻嘻笑道:“你居然骂我,你从来没有骂过我。” 何欢觉得这时候诡异的很,忍不住后退一步,千郦看到也跟着上前一步。不经意对上千郦的目光何欢下意识打个寒战,那是一种蛇看向青蛙粘腻腻粘乎乎,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 这个时候何欢突然肚子一痛,当即痛叫出声,手扶着肚子。 也正是这一声唤回了千郦的理性,咬咬牙拽着何欢就往外面走,何欢受了惊吓惊了胎儿看到千郦如此心里寒意越来越重。她可还记得昨天千郦还一脸柔情求着她把孩子养好,现在这样子他却是根本就顾不上了。 有些心灰意冷,何欢忍着痛跟在千郦后面,说起来也憋屈她一个高大的女子居然怕看似柔弱的千郦,而且还怕的很。 千郦打晕两个宫人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让自己和何欢换上,之后又秘密潜入到凤澜香的寝宫,一过来就看到慌慌张张的人流涌动。这个宫里对凤澜香忠心的奴才早就被他铲除了,调过来的都是以前干杂活没见过凤澜香本人的。 进到里面看到凤澜香动也不动躺在地上,就像一个没有生息的死人一样,身上也凌乱的很。 千郦看着这样的凤澜香,一把走上前把凤澜香提了起来,抚过遮掩的发丝看到是凤澜香的本来面目之后冷笑一声:“最好给我好好听话!” 他当然知道凤澜香已经被他下了药,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浑浑噩噩的。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出口气而已,却不知凤澜香是听的清清楚楚。 何欢看到皱了皱眉头,想上前去接凤澜香却是被千郦一把推开。“你凑什么热闹,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小心孩子。’ 何欢听了面上不动,心中却是嘲讽这会功夫倒是担心起孩子来了。 凤澜香身上单单只穿着中衣,脚上连鞋子都没有套,就被千郦带着走。凤澜香只有意识清楚,体力却被药物控制住了,使不上一点力气也僵硬的很。 千郦让何欢在后面跟着,跳窗而出奔着西宫的方向前走,每个方向都有一扇小门让宫里面的人进出。千郦原本就没想直接硬碰硬对上,而是奔着挟持了凤澜香多了一个保命符的目的。既然人马从正门进来了,那四扇小门就是唯一的出入。 刚刚走到西宫门口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一声呵斥让他顿时阴沉了脸。“来人啊!给我拿下!” …… 杜含巧、雪前尘和凤画倾赶到的时候场面异常混乱,只见四面八方的士兵把千郦三人包围了起来,虎视眈眈丝毫不敢松懈。 千郦高昂起头颅,轻蔑地冷笑,一手扶着旁边的何欢一手把匕首架在凤澜香的脖子上。 凤画倾看到一瞬间就冲了过去,红着眼睛气的不行,雪前尘眼明手快拉住他用眼神示意他太过冲动了,强制把他拉扯到一旁来。 凤澜香看到凤画倾眼珠子动了动,最终却还是回归了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现在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见到自己宠爱的弟弟。 凤画倾抽了抽鼻子,试着和千郦谈判:“千郦你放过我皇姐,我保证不伤害你的性命,你以前做的事情我统统不管。” “说梦话吧你!你有权利做什么!你当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罪名,都做了些什么吗?不要天真了小傻蛋。我都说了要想我放过你皇姐,必须先放我们出宫,不然我们就这么耗着吧。”千郦口出狂言,眼神极为桀骜。 何欢心越跳越快,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她跟着千郦都做了些什么,一幕幕逐渐清晰起来……她的故乡,她的家人,她的同胞都会收到牵连。 凤画倾本来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一看千郦不答应,也没有多懊恼继续道:“你不要在固执了,这样下去对我们都是没有好处的,现在这里我最大我说你走你就能走。” 千郦还要说什么,何欢却拉了拉他的衣角,凑过去道:“我们不就是为了逃出去吗?现在有这个机会待会他们要是硬来,不把凤澜香看在眼里了我们就逃不出去了。况且凤澜香就算被救了,也当不了皇帝了。” 凤澜香心中一震……眼珠子动了动让自己看了眼凤画倾,如果她被皇弟和她也是苟活着。但是如果作为一个女王的遗照,皇弟他就算受人排挤至少也可以衣食无忧了吧?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适当地推一把。 千郦和何欢根本就没把凤澜香看在眼里,由于三个人挤得极为紧密,凤澜香用力朝着何欢一推让他跌倒在地的时候千郦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啊!”何欢哀叫躺在地上,肚子翻滚地厉害,她前面胎儿就受了惊吓。这下子还没有四个月的婴儿,下面直接就见了红。 千郦怒火中烧举刀向着凤澜香刺来,凤澜香刚才已经移动位置离开了千郦一步,趁着这个时候杜含巧赶快下令:“快!射杀千郦!” 数支弓箭亮起朝着千郦射出,千郦这个时候已经快把到刺入了凤澜香,而千郦已经中箭。 凤画倾回头朝着杜含巧嘶声吼道:“谁准你下的命令,来人啊把兰如烟扣起来!” 而这个时候杜含巧却是老老实实让人给扣起来,一句声响都没有出,尽管凤画倾知道杜含巧做的决定是对的他内心也无法接受。 凤画倾颤抖着手扶起凤澜香,这个时候凤澜香还没有断气哽噎着断断续续道:“遗照……封凤画倾永忠侯……” 可惜这句话只有凤画倾一个人听到,很难体会的出现在凤画倾的心情,难过到哭也哭不出来。而正是这个时候,杜含巧让士兵传话让诸亲王和元帅过来叙话。 她从袖子里抖出一张纸让人拿过去,诸亲王等人看到后心中大震,一脸惶恐。 “难道凭着今天的行为皇子还不能担此重任吗?要知道皇室中出了皇子现在就没有其他人了,这让给别人这个江山也算是走到头了……”杜含巧如此说。 众人沉默……最后诸亲王当场宣旨:“女王遗照,皇子殿下继位登基!” 凤画倾看了凤澜香半响,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哭晕在了凤澜香的尸身上。杜含巧松了一口气让女尊国登基一个男皇帝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 又是好一阵忙活之后,等发现杜含巧和雪前尘其人神秘消失不见已经是第三日的时候了,凤画倾哫嚼着兰如烟三字,笑了,如此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见过杜含巧……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补偿的肉章还没有写,更新完就下去码。 还有那肉章是完全不关剧情的事的,算是番外吧,不要以为关正文的事情哦~~ 明天正式完结,更上一章恩爱章节。 90 杜含巧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成了和谐女神的神殿,而这个时候她也感觉到了身体不同于以往的情况……貌似她现在成神了。 和谐女神一脸欣慰地望着杜含巧,眼里满是轻松,她的神器再次失而复得而且还找了一个神使。买一送一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当然某位大神不在的话就更好了。 杜含巧注意到她身旁的雪前尘这个时候早已经是换了一副模样,王冠加身,暗纹流转的黑色衣袍,整个人隐隐透着一层光华。 捏紧手指尖,杜含巧看了雪前尘一眼,最后还是道:“和谐女神,能不能让我回家一趟。” 和谐女神下意识望向雪前尘,看到他高深莫测没有说话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你的肉身早已经女变成焦炭,除非再帮你重塑变成以前的样子。” 杜含巧摇了摇头:“我不打算参与他们的生活,只是想再看看他们看他们过的好不好而已,毕竟再怎么样我当初死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和谐女神沉思了一下,心里却估摸着这嗥鸣大帝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看他的样子又什么都看不出来。 “去多久。”雪前尘突然道。 杜含巧愣了一下,“能陪多久是多久吧,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就算是这样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这个费不了多少时间是说给雪前尘听的,要分离不光光是雪前尘一个人舍不得,她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和自己的恋人分开都不带伤感一下的。 有着几十年生命的父母和几万年都不死的神,杜含巧选择了父母,只是在离开之前势必要把一些话讲清楚省的误会。 “我这趟回去也算是报恩,父母的虽然是偿还不了的,但是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他们的人生如同沧海一粟,短而大多数平凡。……如果说我要你再陪着我过去,你愿意吗?” “这次不行……”雪前尘出人意外地说完,顿了顿又道:“那个世界是属于现实的平行世界,而且那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的庇佑,我去的话那个世界会直接毁灭。” 杜含巧沉默了一下,笑道:“这样的话是我太任性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等我。” “睡一觉的事情,睡一觉说不定你就回来了。”雪前尘满脸无辜。 杜含巧却是呆愣了一会,对啊神仙的睡觉可就是修行闭关,谁知道醒来之后何年何月啊。 和谐女神也是抹汗,怪不得嗥鸣大帝没有说什么阻拦的话。 毕竟是和谐女神把杜含巧从天朝拉过来的,再打开时空之门的时候就变得异常简单了。 杜含巧回头深深地看了雪前尘一眼,把他记在心眼,毅然进入了时空门。对于等待的雪前尘来说可以是十几天,但是对于在凡间的杜含巧来说可能是十几年。 …… 双流市一所临近大学城的小区里,如同往常一样早起买菜的人总是很多。 可是这一天这所小区却搬来了一个新住所,乐于打探的大姨大妈们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可惜看了一上午都只看到搬家具的,没看到房子的主人。 到了下午五点半黄昏的时候,房子的主人才姗姗来迟,她穿着厚实的大风衣,带着鸭舌帽和墨镜把头压得低低的。但是窈窕的身材从背后看还是让人想入非非。 在经过三楼301室时候女子停顿了半响,最后才掏出钥匙打开了对面302室的大门。 脱掉大风衣和鸭舌帽,女子露出精致秀气的下巴,光光是半张脸就美的让人无法直视。环顾着四周,女子走到阳台上望向左边的阳台,这个时候对方的阳台突然打开了,出来一个十几岁的俊朗男孩。 看到女子他愣了下红着脸打招呼,“你好,你是新搬来的吗?” 杜含巧深吸一口气,看着男孩的脸一种悲伤的情绪弥漫在了心田,对面的那个男孩应该是她的弟弟吧……可惜她没看到他长大。 微笑:“对我是新搬来的,可惜这里没有整理好不然的话就要请你们一家来拜访了。” 男孩挠了挠头,更显得腼腆他还没有和这么漂亮的人说过话呢,有些紧张脸上也越发的红。他家旁边的房子前段时间邻突然说要搬走了,当时他父母还纳闷呢几十年的老邻了。 “天星!快过来吃饭,在阳台干什么呢!”母亲的大嗓门响起,男孩说了声抱歉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杜含巧后退一步,捂住脸,没想到因为时空的问题她这一来就跨过了十几年。 那时候父母还算是年轻,也是他们结婚结的早母亲还能再怀孕,本来杜爸爸是不同意的这实在是高龄产妇了他没有了女儿,不能再失去妻子了。 可是杜妈妈却是偷偷怀孕了,一声也不吭到后来瞒不住才说了出来,而且还坚持要生下来不然她死都不会安心的。 破腹产的时候看到弱小的儿子和虚弱的杜妈妈,杜爸爸差点掉下泪来。 不过好歹他们也有了寄托,可以再生活下去,只是希望女儿在另一个世界能活的好好的。 第二天一早,杜家的门铃就被敲响了。 一向早起的杜爸爸去敲门,看到一个美的不像话的女子出现在自己家的门前,一下子就跟见了鬼一样他还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人。 杜妈妈看到杜爸爸愣住,也探出头来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这个女子就倍生好感。 杜含巧压下心绪翻滚,亲切道:“你们好,我是隔壁新搬过来的,这是我煲的汤尝尝吧。可能不怎么好吃,不要见怪。” 杜妈妈是最喜欢喝煲汤的,看到这个就眼前一亮。“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快进来。” 杜天星正在大口啃着馒头喝豆浆,看到杜含巧打了声招呼就不说话了,不过杜含巧知道她这个弟弟性子很是腼腆也怕生。 杜妈妈看到后毫不气敲了杜天星一个板栗,“让你慢点吃你怎么就不听,呛着了怎么办?” 杜天星可能是觉得丢人,拿着馒头两三口吃完,拿上包走人。 杜妈妈抱怨:“这儿子啊一点都不省心,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做妈妈的,性格也内向也不和别的男孩玩在一起,整天关在房间里像什么样子也就学习好点了。” 杜含巧听了怀念地笑了,这种念叨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可能杜妈妈不知道她话里面对杜天星浓浓的担忧。但杜含巧可是知道她这弟弟内向腼腆,成绩可是上过报纸的,这是杜妈妈后半生的骄傲。 杜含巧在曾经的家里呆了一会就走了,也没有和杜家混的多熟悉。 她始终是过何必再去打扰父母的生活,不过她却是隔三差五为父母煲汤,这汤可不是普通的汤杜含巧是在里面加了料的。吃了之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好,连破腹产之后身体略有些差的杜妈妈都觉得容光焕发了。 就这样一来一区,杜含巧在这里住了十年,她看着父母的欢笑泪水,看着杜小弟考大学出国留学深造。再回来开公司结婚生子…… 杜妈妈和杜爸爸已经苍老却很和蔼,这些年来他们都很喜欢对面那个女子,只是看到对方都三十多了还一个生活无牵无挂地心里不由着急。 杜天星甚至还帮她找对象,全是青年才俊,对于这个邻姐姐杜天星是打心眼里把她当姐姐。 杜含巧无一都笑着推辞了,唯独有几次杜天星把人安排在家里见面,碰到了头。那么些人自然对杜含巧惊为天人,又是好一番追求。 也是这个时候,杜含巧突然说她要出国结婚,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杜家一家人极为不舍,杜含巧也是抹掉泪水毅然走了,连地址都没有留下。结婚是真的,只不过她是回到九天之上结婚…… 当杜含巧回到九天之上的时候,雪前尘笑着问:“你的心愿已经了结了吗?” 杜含巧一把抱住雪前尘,分开十年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思念过,那种煎熬的心情她再也不想要体会了。 “成亲好不好?我们成亲就再也不分开了。” “好……” 只是当杜含巧嫁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好像不对劲啊……为什么好像整个神界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一样?雪前尘淡笑不语,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成亲的事情他从她离开就开始准备了。 两个人的关系前所未有的融洽,这段时间里他们到了杜含巧穿越过的所有时间,看到熟悉的人们有着各自的结局。 文家东山再起变成巨富,文夫人一心向善后半生做尽了好事,易刑娶了美娇娘过了半年留下子嗣暴毙,齐家被朝廷打压,齐昊一家被架空。 花豹影心海翻腾坚定下信念,现在修成妖仙,雪山圣母现在和她的妹妹梨花仙子生活在一块,苍山派依然是第一大派,只是掌门换成了穆星寒。 赵闵凡当了皇帝一生勤于政绩,是个爱国爱民的好皇帝。 明夏性格邪肆,明明做着皇帝的事情却还是自称太子不肯登基,太后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说要等着父皇母后回来。他已经追加杜含巧成了皇后。 凤画倾遇到一个性格纯良的女子,生了一对儿女之后他们私奔了…… end 各种的人有各种各样的结局,但现在杜含巧无疑是幸福的……这份幸福一直到她怀了孕被管束起来了之后。不过当杜含巧看到襁褓之中皱皱巴巴的儿子觉得什么都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不介意的话就收藏一下西皮的专栏吧,点击章节上面的作者名戳进去收藏,谢谢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