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书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柒朵兒)为您整理制作,更多txt好书敬请登录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免费下载=========================================================================== 《名医贤女》 作者:风醉 腾讯VIP2014-04-02完结4.6星好文 全文+番外17 章节目录 1.都城最美丽的白痴1   司云幽幽地睁开眼睛,就被映入眼前的景色晃得一怔。   入眼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垒着几本小册,一方宝砚,竹雕笔筒,笔筒内插数根毛笔。案中央一个古典名贵花瓶,上面插着满满的一瓶开得正盛的小白菊。   眼睛再往前,曲折游廊,假山石雕,阶下石子漫成甬路……   她不由一时看凝了眼,恍恍惚惚如梦中客,浑然不知身在何方,想着如今这个什么都要靠化工科技的年代,还有这样的地方吗?   正怔愣间,耳边传来絮絮叨叨的读书声。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念着念着,夫子也打起了瞌睡,差点没一头栽到了地上,猛然回神,装作镇定的模样“大小姐,可听明白了?”   “大小姐?!”司云顺着声音恍惚地转过头,便见一个身穿古装做夫子打扮的老先生站在她身边。 见司云终于看了过来,夫子满意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边滋润了自己唠叨一天干了的嗓子,边慈爱地问道:“怎么样,大小姐可听明白了?”   司云愣愣回道:“夫子好厉害。”   噗……谁知夫子竟如受了惊似的,一口清茶喷了出来。 司云随手执起一本书挡了一下,才避免了自己被雨露沾身的悲剧,无意地看了一眼手中那残破的旧书,不由得挑了挑眉,嫌弃地掉到了一旁。 “你,你,你说话了?”夫子目光呆滞地看着司云,满目骇然。 那,那是幻觉吧?! 教了她将近三年了,不见也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一上课就自己,今天居然奇迹般说话了,而且一说话就揪出了他的错句,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夫子不禁抬头看向那正朝西边落下的太阳。 “夫子,你的那本烂书好像被喷湿了。”司云愣愣地说了这一句,脑袋突然一痛,毫无形象地向后一倒,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司云:这是搞毛?! “我的绝世孤……”夫子还未来得及哭诉自己来之不易的孤本,便大惊失色:“快来人呐,大小姐晕倒了!”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云醒了过来,只觉视线一片模糊,头脑中两个记忆纠缠在一起。似要将她的脑海撑破,一个记忆告诉她,她是X星上死了的司云。 另一个记忆则告诉她,她也是叫司云,是南宫皇朝大将军府里的小姐。 只不过这个身体的记忆相当混乱,以至于费力地整理了半天,司云才终于发现自己虽然已经在X星上死了,灵魂却穿越了空间的限制来到这里,并且无耻地占据了一个白痴的身体。 而这个白痴还有个拉风的外号叫做‘都城最美丽的白痴’! 得出的这种结果,让一直身为无神论者的她,彻底地懵了去。 这是穿了? 嗝、嗝、嗝…… 章节目录 2.都城最美丽的白痴2 嗝、嗝、嗝…… 司云有节凑地打着嗝,自醒来她就非常无语地将那一壶过夜茶全数灌下了自己的肚子里,却依旧觉得自己跟做梦了似的,稀里糊涂。有人叫她,她却充耳不闻,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倒是把丫环小碧急得团团转。 “小姐,我的好小姐,你就吃点药吧。” “哎,小姐,求求你了,快吃药好不好,不然又要肚子疼了。” “好小姐,要乖乖,吃药药了。” “好小姐,你要是把这药吃了,奴婢就给你抓小鸟玩好不好?” “……” 好烦躁的声音!!! 司云终于扭头看了过去,将女孩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那是一个身穿古装侍女打扮,大约十二三岁的年纪。手捧着一碗黑又黑又臭的中药,眼中明显含着急切,稚嫩的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小碧见司云看过来的神色恍惚,明显不在状态,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禁叹了一口气,依旧劝着司云吃药:“小姐,乖,吃点药吧!” 吃药?司云眨了眨眼睛,低头看向自己。 同样是身穿一身古装罗裙,浅绿色的软绸衣料,上面绣着青竹,栩栩如生,此绣功一见便知是上等巧手绣娘才能绣织而成。衣裙盖到脚下,清晰可见裙摆绣着竹叶边,其主人是有多么的喜欢竹子?司云盯着绣着竹叶广袖不言不语。 再一次确定自己是真的穿了! 唉,耳边的声音,真的好吵! 为了不让小丫头继续唠叨,司云‘乖乖’地接过药碗,然后又举到了小丫头的鼻子下面,呆呆地说道:“小姐,我的好小姐,你快吃药吧!” 呱呱…… 天空中一片乌云飘过,小碧明显呆滞。 闻到这难闻的药味,禁不住白眼翻了翻,有股想要呕吐的冲动,赶紧拧着鼻子退后了足足一米之远,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司云,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不已。 “小小小姐,刚才是你在说话?”小碧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喝药。”司云脑袋一歪,如人偶般面无情情地看着小碧。 啊!!! 小碧如受了惊吓般睁大了眼睛,退后再退后,然后尖叫一声摔门跑了出去。 小丫头走后,司云将药碗随手丢出了窗外,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指颤抖地戳了戳自己的下肢,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微痛之感,她顿时激动得内流碗面,不由得又再狠狠地拧了几把,痛得她直咧嘴,掀开被子去看。 果然是有感觉的,她没有做梦,真的没有做梦! 这是一双完好无损的腿,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是那么的完美。想到日后她便可以支配着这么一双完美的双腿,她就觉得十分激动,想要抱着自己的腿狠狠地亲上一把。 可是未等她开始拥抱自己的大腿,房间里突然就挤满了人,如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 司云默然,心道暗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老爷,夫人,奴婢刚才真的听到小姐说话了。” 章节目录 3.都城最美丽的白痴3 “老爷,夫人,奴婢刚才真的听到小姐说话了。”小碧信誓旦旦地说道,一副恨不得举起手再举起脚发誓的模样。 “你确定?”来人明显怀疑,但是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司云顿时满头黑线,一世英名的她竟然糊涂一时,忘记这身体原主人不但傻还不会说话,她刚才那么一说话就引来了一堆围观的。可素……她总不能一直不说话,也不可能一直装傻吧? 想到这,她忽然就淡定了。 先看他们要做什么,然后自己再见招拆招,不能自己先乱了去。 “是真的,奴婢听得清清楚楚。”小碧一本正经地回答。 司云瞄了小碧一眼,如果等会她一声不吭,这小丫头会不会死得很惨? “老夫也听到了!”之前在凉亭上的夫子也在,也帮腔说了一句,抚着胡子的模样倒真有几分书卷味道,不过在司云看起来还是忒寒碜了点。 这话一落,很多人都激动了,又用那如看外星人似的目光看着司云。 司云顿时心底下各种发毛。 “小云云,你看这是什么,是不是你最爱吃的糖人啊?只要你说句话来听听,爹爹就给你糖人吃哦。”司子翰一脸的微笑,手里拿了个糖人,对着司云晃了晃。 司云脖子一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位大叔笑得好猥琐。 “小云云,先别管他!看姨娘这,只要你开口说个字,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了!”温婉儿更绝,笑眯眯地从身后丫环的手里拿过来一大把糖人,拿在手里笑眯眯地在司云面前晃悠着。 看着那如狼外婆般的笑容,司云立马有种自己是小红帽的感觉。 只是…… 司云瞥了一眼那捧得跟鲜花般灿烂的糖人,微忍了忍,还是伸手一捞,将所有的糖人都捞了过来,护在自己的怀中,然后拆出一个边吃着边开口问道:“那个,你们都是谁啊,这糖有点甜,谢啦!” 砰!!! 众人绝倒! 脑袋懵懵地想着,这孩子的确会说话了,但还是有点傻。 …… ……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司云都乖乖的待着,哪儿都没有去,甚至连那床都没怎么下过。说句实话,若不是因为还要拉撒,她估计连那张床都不会下来。 别问她为什么不下床,因为说起来有那么点丢人。 让她悄悄地说吧,那是她已经忘记要怎么用脚去走路,所以每当她站起来,明明双腿就好好的,她还是觉得双脚发软得很不敢走路,非要小碧扶着她才肯下床走路,这天也还是如此。 若不是小碧拖着她,她估计现在还是在房间里,而不是在这院子里乘凉了。 “小姐,要不再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脚吧。”小碧一脸的担忧,自那天以后小姐的脑子是好了那么一点,也会说话了,可是她的双腿却莫名其妙地不怎么会走路了,这让人好生奇怪。 大夫也来看过,说是没事,就连小姐自己也说没事的。 章节目录 4.都城最美丽的白痴4 大夫也来看过,说是没事,就连小姐自己也说没事的。 “都说我脚没事咯!再说找大夫,我就把你嫁给大夫!”司云恶狠狠地盯着小碧,一脸威胁,自己的情况,自己当然相当清楚,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太过傲娇了。如果突然来个地震什么的,自己一定会溜得比猴子还要快! 小碧小身板一颤,立马捂住了自个的嘴。 见状,司云挑了挑眉,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只可惜北方的夏末依旧风和日丽,需要逃跑的天灾真的很少,发生得最多的旱灾也轮不到她去逃荒,所以她是不指望能有什么天灾了,那么就只有人祸了,于是道:“小碧啊!” “呃,奴婢在,小姐有何吩咐!”小碧头皮有那么点发麻,小心亦亦地退后一步,自家小姐自醒来后脑袋是不怎么傻了,但却变坏了不少,让她的小胆儿那个颤抖啊。 “快告诉你家小姐,这大宅院里有她几个兄弟姐妹。” “回小姐,你是将军独女啊!” “那将军,哦……就是我爹他妻妾有几个。” “回小姐,将军自大夫人过逝后,就只娶了温姨娘一个。” “那这将军府里有谁?” “将军,小姐您,温姨娘,赫管家,刘妈子……” “停!!!” 司云彻底无语了,这些其实在她的记忆里都是可以翻到,只是她不怎么相信一个傻子的记忆而已。可事实证明,不管她相不相信,事实就摆在那里,不会改变什么。 其实,她宁愿小碧说她是将军毒女,将军他妻妾成群,这府里还有不和睦的兄弟姐妹和外来亲戚……然后各种明争暗斗。 可事实上不管她傻不傻,都是府上明珠,哪怕再死一次也改变不了。 “小碧啊,你去给我找两根拐杖吧!”司云左思右想,决定要像奶娃初学走路,只要走习惯了就能跑,能跑了以后一定能够溜得很快。 “是的,小姐!”小碧边抽搐着嘴角边应答,然后转身逃也似离去。 小碧走后,司云四处瞄了一下,发现无人后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小心亦亦地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每一步她都很小心很小心,生怕踩中地雷似的。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砰!!! 噢,别误会,这不是她摔跤了,而是天上突然掉下了庞然大物。倒是将专心致致的她给吓了一大跳,然后也悲剧地‘砰’了一声。 这一次,才真的是她摔倒了! 好吧,那是废话,她还是被吓栽了去。 扭头一看,这是……天掉男人! “喂,喂,你醒醒。”司云其实不想理他的,可是一看到他那张包公脸,她就立马来了精神,决定要理他一下了。 上官墨玄睁开眼睛,黑眸幽森地看着司云,没有吭声。 司云朝四下张望,见无人,立刻道:“趁现在没人,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就先进我房间里躲躲吧。不过,你要是怕死的话,就待在这吧。” 怕死?! 章节目录 5.都城最美丽的白痴5 怕死?! 上官墨玄有点懵,一时之间有点理会不了这词的意思。 “果然怕死!”司云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 “你扶我!”上官墨玄死死地盯着司云,感觉自己被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子鄙视了,心中便有股莫名的怒火,被激了。 司云好心地指了指自己的腿道:“这位爷,我有腿疾,不如你扶我可好?” 上官墨玄:“……” 这一刻,他有种想要掐死司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扶剑站了起来,然后朝司云所指的房间里走了进去,他倒要看看她一个闺女的房间,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反正左右不过一死,与其留在外面被抓住,不如进她房间取得一线生机。 司云看着上官墨玄开门进了房间,然后脑袋如木偶般僵硬一动,歪着脖子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这是人造毒包公,而且非常毒,毒得她心痒痒的。 …… 忽然,天上几道黑影快速飞过,司云呆呆地抬起了头,。 只见其中一道黑影突然停了下来,眼睛带有深究地看着她,然后司云也歪着脑袋看着他,两人相看了好一会儿,气氛显得十分的诡异。 司云突然咧嘴一笑,抬袖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口水,向那人伸出了脏兮兮的手,叫道:“哥哥,来陪小云云玩玩嘛,小云云也想要飞飞。” 闻言,那黑衣人差点一头从房顶上栽了下来! 早闻将军府嫡女是个傻子,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傻到无药可救了!虽然这小姑娘姿色极佳,但想到司子翰也是个不好惹的主,他不敢再停留,抬步迅速离去。 司云收回了笑脸,继续呆呆地看着天空,手恶狠狠地拔着草。 待确定天上不会再有‘黑鸟’飞过,她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身脏乱连拍都不带拍一下,便一步一步小心亦亦地向门口挪了过去,虽然走得还是很不习惯,但比刚才走的时候要快要稳很多了。 眼看立马就到了门口,她大喜过望,刚想要推门。 “小姐,我给你把拐杖找来了!”小碧那高吭的声音突然响起,惊起了一群潜伏在小竹林里的小鸟,发出‘扑扑’翅膀拍打声与惊叫声。 砰! 也惊得司云一个激灵,再次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并非她胆小,而是她实在是太认真的去走路了,以至于被小丫头这么一叫,她就被傻傻地惊到了。而惊到了的后果就是,她右脚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左脚上,然后华丽丽地自己将自己绊倒了。 有神~ “哎,小姐,你没事吧?”小碧赶紧奔了过来将她扶起,吓得魂都快飞了。 司云面无表情地看了小碧一眼,然后从她的手中扯来拐杖,再伸手将她横推开,道:“既然拐杖找来了,你再帮我去找一样东西吧。” “什么东西?”小碧微愣了愣。 “针,从半寸长的到六寸长的,越多越好。”司云伸出手比了比,然后瞥了小碧一眼,不知道她有没有明白。 章节目录 6.都城最美丽的白痴6 “针,从半寸长的到六寸长的,越多越好。”司云伸出手比了比,然后瞥了小碧一眼,不知道她有没有明白。 小碧听得心惊,不由得怕怕地问道:“小小小姐,你要那么多针干嘛?” “扎小人!”司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扎扎扎小人?”小碧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是的,小小丫头,问题太多,再话多不做事,小心本小姐把你许配给黄麻子!唔,敢说出去,也把你嫁黄麻子!”司云拧眉,一脸不悦地瞥了这个说话头个字常结巴的小碧一眼,大有她再问下去就把她嫁人的可能。 “是的,小姐,奴婢马上去找!”小碧一听,脸都白了,立马撒丫子跑掉。 小碧走远后,司云才推门走了进去,谁知一进门就立马对上了一张包公脸,惊得她差点再次栽倒,拄着杖才好不容易站稳,抽搐着转身将门关上后,才对他道:“大爷,虽然小女子欠个门神,但也不缺脸这么黑的,所以你要是摇摆够了,就去床上歇一会吧。” 闻言,上官墨玄本就黑了的脸,更加漆黑了。 本以为她的房间里会有什么奇阵,或者可怕的地方,结果他打了十二分精神进来,却什么都没有碰到,顶着没有晕过去就是想要问她是什么意思。 结果,她居然把他当成黑脸门神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我说你站着不累么?”司云又白了他一眼。 “……”上官墨玄刚想要咆哮的话语,生生地噎了回去,怔怔地看着司云,这小女子是在关心他么?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话说回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累,真想睡觉。 “别想着让我扶你哈,你看到了,我自己都站不稳的。”司云拄着杖,绕到桌旁坐了下去,然后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仿若无事地喝了起来。 这个女子好生奇怪,上官墨玄峻眉轻蹙了蹙。 看了一眼那张床,他犹豫了几分后,还是走了过去。说实话,他真的好累,的确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哪怕只是小歇息一会也好。 “喂,你躺着就好,别睡着了。”司云皱眉看着他,淡淡道。 本要闭上眼睛的上官墨玄再次被噎了噎,没好气地瞪了司云一眼,叫上一床休息的是她,不让睡觉的也是她,她这是要玩哪样? “别看我,看那边,那边有镜子,照照自己的脸。”司云想,他可能是没有看到自己脸黑的样子,她敢保证他现在要是睡了,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也救他不活了。“脸这么黑,你也好意思睡?本小姐可不想自个那张美丽的小床上死了个人。” 上官墨玄本以为司云所说的脸黑是因为脏,但看到镜子以后,他不淡定了。一个人就算再脏也不可能把脸脏得这么有特色,哪怕在脸上涂了墨水也没有这么油亮的。 只一眼,他便知道自己中毒了! 这毒神不知鬼不觉,如果没有照镜子…… 章节目录 7.都城最美丽的白痴7 这毒神不知鬼不觉,如果没有照镜子,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觉得困了累了,好想睡一觉而已。且如果真的睡了,说不定就如这个恶劣女人所说的一样,睡了就睡死了。 这毒他似乎知道,名为‘黑色梦境’,无解之毒。 是一种中毒后浑身发黑,让中毒之人心生恐惧,却又禁不住困倦进入梦境,明知身在恶梦中却无法自醒,在恶梦连连中一直梦下去,直到梦死为止。 这极其难得的毒,竟然下在了他的身上,果然很荣幸! 想到司云刚才说的话,上官墨玄艰难地睁开眼睛,晕呼呼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打算离开。就算司云不说,他也不愿意死在一个女人的床上,走出去睡死在路上也罢。 “你这样出去,会吓死我家小丫头的。”司云趴在桌面上,没心没肺地冒了这么一句话,既然他已经进来了,她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这话差点没把上官墨玄给气死,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是闹哪样?” “呐,我家丫头要来了,你还是躺回去,把床帘放下来,乖乖地不要吱声就好啦。”司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玩的,明明就已经气急败坏,却死活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模样。 “行,我躺回去,你让她快点走。”上官墨玄觉得自己要是死了,绝对不是被毒毒死的,而是被这恶劣小女子给气的。 “唔。”司云随意应了他一声。 就在上官墨玄躺回去,拉下床帘以后,门就被敲响了。 “小小小姐,我帮你把针找来了。”丫环小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是小跑着回来的,说话还微微喘着粗气。 司云本来是很懒得起来的,但想到自己迟早还是要到床那边去,还是拄着杖站起来,慢吞吞地向门口走去,单手拉开了门。 小碧刚想要再次敲门,差点没敲到司云的脑袋,惊得她一身冷汗,不由得一阵讪笑:“小姐,这是你,你要的针。” “咦,还挺多的啊!”司云接过来一看,顿时微愣了愣。 “嘿嘿,这是从刘婶那要来的,刘婶平时没事就扎小人玩,这一听说奴婢要针来扎小人,她立马就给奴婢拿了好几盒,呵呵……”小碧暗暗擦了一把汗,想到她一脚踏进刘婶房间时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啊。 “唔,那感情好,你可以滚了,记得滚远一点!”司云点了点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去,然后扭头向床那边走了过去。 “是的,小姐!”小碧对着那扇门回了一声,然后扭头就跑了。 …… …… 听到关门的声音,上官墨玄将床帘拉开,再次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司云制止住了,他不禁疑惑地看着她,眸中带着点点怒气。 “既然你还有力气,就把衣服全脱了吧。”司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洗完手后便坐到了床边,将那几盒针一一摆放在床头上,各自打开拿起来看了看,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8.都城最美丽的白痴8 “你想要做什么?”上官墨玄沉脸看着司云。 “只是想要看看你还有没有治而已,不想死就赶紧脱了吧。”司云边说话边将床头柜打开,从里面取出一瓶药用消毒水,还有一些必需品,见他不动又添了一句。“不过你脱光了,也有可能会死,因为我还是个新手。” 这毒她没有遇见过,并不表示她会束手无策,但也没有百分百的自信。 “唔,信我,你就脱,不信我你就闭眼等死好了。”司云说的是事实,除非他现在就有解药,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而她敢肯定他没有解药,也对这毒没有半点办法,不然他不可能跟她耗在这里。 上官墨玄并非不愿脱,只是这个臭女人说话实在是太…… 太豪迈了点,让人难以接受! 想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让一个恶劣女子三番四次地喊脱,那种感觉真特么的糟透了,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感觉到害臊吗?反正不管她有没有,他都是想要替她害臊一下了。 想到这,他突然间就想这么死了算了! 可一想到死,他又那么的不甘心,心中挣扎不已。 “男人都是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么?”司云好奇地看着上官墨玄,她很少与人特别是男人相处,倘若真要说起来的话,这还是她第二次与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心中有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 上官墨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放松,不去被这臭丫头的话给气死。 “你到底是脱还是不脱啊?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磨磨蹭蹭跟个姑娘似的。”司云又不耐烦了,她的针都消毒好了,就等着扎小人……唔,是替他针灸驱毒了。 “你还是不是女人。”上官墨玄咬牙切齿,有种想要掐死司云的冲动。 “不是啊!”司云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女孩子而已。” 上官墨玄:“!!!” 他闭了闭眼睛,良久才又再木然地睁开,已经不打算再说话了。手指微颤了颤,在司云瞪大眼睛的情况下,一边抽搐着一边解开了衣带,无言地将外衣全数脱掉。 “这个也脱了。”司云一本正经地伸手扯了扯他的亵衣。 “这个要是脱了里面就没有了。”上官墨玄抽搐着提醒一声。 “要的就是没有,不然怎么下手?速度快点,不然就真的没救了。”司云一边撸袖一边白了他一眼,他中的毒可是快要蔓延到大脑和心脏了,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就算救回来也可能是傻子了。 “脱就脱!”上官墨玄黑着脸将上身的亵衣也脱了,谁知…… “还有这个!”司云指了指他的亵裤。 上官墨玄浑身一僵,开始怀疑司云的动机了,别说她的年龄不像大夫,就算是大夫也不可能解了这毒吧。想到这,他面色一阵怪异,心道自己怎么就急病乱投医,白让人家占了便宜去,真是该死。 这样一想,他便拿过衣服,想要再次穿回去! 就在这时,司云突然一针扎了过来,上官墨玄便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章节目录 9.都城最美丽的白痴9 就在这时,司云突然一针扎了过来,上官墨玄便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上官墨玄若说不怒那肯定是假的,绝对没有想到一直乖乖地坐在那里对他指手划脚的司云会突然动起了手,一想到自己临死也要清白不保,那张脸简直黑到要滴水了。 “你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的。”司云想起这句经典的话,便笑眯眯地对上官墨玄说了出来,然后心情愉悦地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黑。 “死女……”上官墨玄想要骂人。 司云又再给了他一针,将他的哑穴封住,才不要听他骂人。 “这叫声也难听,跟鸭叫似的,还是不听的好!”靠近他那瞬间黑如锅底的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出五指‘啪’地的声贴到他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上,再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床,三两下便将他弄了上去,摆好姿势。 咳咳~。 顺带还把他的亵裤脱了下来,并好奇地看了那个地方一眼,然后才丢了一块手帕上去遮住,小声嘀咕了一声‘非礼勿视’。 什么非礼勿视? 明明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居然还好意思说这四个字。 上官墨玄的脸更黑了,心道:女人,你死定了! 司云歪着脑袋瞥了他的脸一眼,又丢了一块手帕过去,轻飘飘地道了声:“这双眼睛也不好看,干脆也遮住好了。” 上官墨玄:“……”他想杀人。 司云将他的眼睛也遮起来后,瞬间收起了嬉笑,与一般大夫般抓起他的手腕探脉,然后目光凝重地看了一眼他身体,哪怕是黑人来了,这种程度也估计没有他那么黑。 不过,幸好她有了一双腿,使得解毒的过程不会太艰辛。 “等一下会很痛,你要忍住了。”司云本是怕他受不了痛把舌头给咬了想给他塞个绣花鞋什么的,但想到等会他还得将毒吐出来也就算了。 上官微墨玄愣了愣,可惜他不能说话,不然他肯定要问她想要做什么。 司云自然也知道上官墨玄不会说话,所以也不等他有什么表示,便迅速下起了针。 也许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经常跑跑跳跳的原因,身体情况十分良好,本以为过程会万分的艰难,不曾想做起来比想像中轻松了很多,心中猜想应该能坚持到最后吧。 一眨眼两个时辰过去了。 她毕竟也只是个普通人,到最后已经是仅凭意志力在支撑着了。最后一针下去以后,她全身脱力颓废地坐到了地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姐,该用膳了。”小碧小声地轻叫。 司云没有吭声,而是伸手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然后将床帘再次拉了下来,才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待着。 笃笃~,又再敲了敲。 “小姐,您不说话奴婢就进去了哈。”小碧声音略为大了些。 司云继续不语,小碧又再敲了敲门,还是只敲了两下。 章节目录 10.都城最美丽的白痴10 司云继续不语,小碧又再敲了敲门,还是只敲了两下。 “小姐,奴婢要进来了。”说完小碧等了约十秒钟,便推门走了进来,然后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司云,小脸立马就皱起了来。“小姐,你又坐在地上,而且又用的枕头,明明就有坐垫的。” “你有意见?”司云反问。 “那个……没有!”小碧讪笑,差点就忘了主子不怎么傻了,急忙问道。“小姐是要在房间里用膳,还是去前厅与老爷夫人一起用膳?” “送进来吧,要多一些,饿。”司云抬了抬眼皮。 “是的,小姐!”小碧得令后快速离开,不傻了的小姐,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无害,却总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特别是动不动就要把她嫁给糟老头或者大麻子! 呼~! 司云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无力地瘫软着身体,弱声道:“呐,你的毒,我要是帮你解了,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上官墨玄声音沙哑:“可不可以杀了你?” 司云挑了挑眉,貌似她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回答,可这一听到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甚至连心脏都抽痛了一下,一时间变得无言,思绪飘到了那遥远的国度里去。 那个时候,也是有个人这么对她说的,可是她不信。 不信的结果就是,人被她救回来了,然后她死了。其实早在进入那个地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活着出来,只是真正到了死亡时,还是感觉到十分的惊讶。 她永远没有想到,那个人会亲自动手,典型的农夫与蛇。 “哎,怎么办?我还是觉得封了你的哑穴比较好呢。”司云疲惫地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事实上休息后的她,恐怕连一根针也拿不起了。 “你敢!”上官墨玄气急败坏地怒吼一声。 “呐,小声点,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光着屁股躺在我床上呢?”司云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要是被小碧那家伙知道了,估计得闹翻天了。 上官墨玄被噎得翻了个白眼,立马噤了声。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司云突然想到,自己虽然救了他,却一直没有他的名字,不由得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 “上官墨玄。”上官墨玄说了这四个字后,恼怒道。“臭女人,你给我死死记住了,要是敢忘记的话……哼哼……” 掐死,咬死,吊死,各种弄死!!! 司云脑中自动闪过他那张黑脸,然后道:“原来叫上官墨玄,墨啊……墨啊……的确是挺黑的,挺好听的,也挺合适的名字呢。” 上官墨玄:“……” 牙齿磨得‘咯咯’直响,之前他就想要掐死这个女人,现在更加想要掐死她,本来自我感觉良好的名字,一到了她的嘴里立马就变了味,简直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没听到回应,司云便认真在想上官墨会怎么杀了她。 再死一次以后,她又会魂归哪里,是不是该喝上一碗孟婆汤了。 章节目录 11.你行,你强大1 再死一次以后,她又会魂归哪里,是不是该喝上一碗孟婆汤了。 …… 小碧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丫环,每个人的手上都提着食篮,依旧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司云依旧不说话,小碧也依旧在第三次以后才自己推门走进来。 “小姐,你是要……”小碧小声地开口。 “本小姐懒惰中,放小桌吧。”司云觉得自己应该感谢身体前主人的各种怪癖,就如像她现在一样靠着床等着放小桌,若不是这样她就算是饿极了,也得站起来到大桌上去吃。 “是的,小姐。”小碧点了点头,有点好奇地看了一眼那放下的床帘,记得以前小姐连睡觉都不放下来的,现在才傍晚怎么就拉下来了呢。 司云黑眸微闪了闪,不悦道:“放好东西,赶紧出去,烦人。” 小碧嘴角一抽,郁闷地欠了欠身,转身离去。 救人其实是种体力活,司云早就已经饿得两眼昏花了,当下也不管什么淑女形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活像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本来觉得自家小姐怪异而伏在门边偷看的小碧看眼角直抽,悻悻地收回了目光,然后百般无聊地坐在前面不远处拔着小草,以前的傻小姐都会要她陪她扑蝶什么的,而不傻了的小姐连门口都不喜欢出了。 最让人吐血的是,她竟然还要扎小人!!! 饭后,司云打了个饱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被抽空了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除了还是感觉有点累以外,已经不再那么软绵绵的了。 掐了掐时间,应该还要过一会才能拔针。 于是,司云将小碧将剩下的残局收拾完以后,让人上了一桶香汤,再次警告小碧她房间百米之内不得有人后,舒服地洗了个澡才去帮上官墨玄拔针,她时间掐得很好,上官墨玄体内的毒刚好清完。 上官墨玄来狠狠地着她,恨不得一口将她咬死! 刚差点被气出内伤,这个女人竟然在敢在他面前洗澡,实在是太可恶了! “呐,毒全解了。”司云望了上官墨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上官墨玄眼神一窒,火气‘噌噌噌’地往上飚着,何时起他上官墨玄竟遭人嫌弃了?最最重要是,还是一个看遍了自己全身的怪女人,越想就是恼火,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女人,你找死!”上官墨玄低吼一声。 “喂,杀人之前,能不能把自己弄干净点?臭死了。”司云退后了两步,无比嫌弃地看着一身黑呼呼的上官墨玄,本以为他会吐出来的,没想到预料失败,他是从毛孔里排出来的。 上官墨玄一看自己的身体,顿时连自己也嫌弃了。 “该死的女人,还不去帮我弄桶水过来,我要洗澡!”上官墨玄黑着脸低吼,将司云的被褥扯出来,狠狠地往自己身上蹭了蹭,越蹭脸就越黑,他的身体到底是有多脏啊?! 真是该死,要恶心死他了! 章节目录 12.你行,你强大2 真是该死,要恶心死他了! “喏,那里有一桶现成的。”司云伸出手指指了指那桶自己用过的水,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 “死女人,你居然敢让我用你的洗澡水?!”上官墨玄不敢置信地看着司云,伸出手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大有司云敢回一声‘是’就立马掐死她的可能。 “不想用就别用咯,脏着也没关系!”瞧人家司云多么体贴,眼神多么的无辜。 “给我换!”上官墨玄愤怒。 “不换!”司云答得干脆。 “换一桶水会死啊?” “不会!”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换?” “因为不想换呀!” “!!!” 看着那一脸微笑的某人,他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可还是忍不住再问:“真的不给我换?” “别想了,没门。”司云笑眯眯的样子,十分欠扁。 上官墨玄眉头拧得死紧,如果他现在有力走出这个门口,他宁愿一头扎进护城河里,也不要去用她的洗澡水。可现在真的犹豫了,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他是一辈子都没有用过别人的洗澡水,可是不洗让他顶着这一身臭呼呼的黑玩意,貌似更加的难受。 几番思想斗争后,上官墨玄终于是妥协:“我没力,你扶我。” 司云却将拐杖大方地递了过去:“我腿残,这个借你。” 上官墨玄:“……” 先是嘲笑他怕死把他骗进了房间,接着是扒光了他的衣服推他上一床,再接着是拿用来扎小人的针全扎到他的身上,然后还让他用她的洗澡水,现在更是把她的新拐杖也给了他…… 上官墨玄已经说不说自己心里的滋味了,简直就是…… 他承认自己真的要被气疯了,多么想将这臭女人摁到地上,然后狠狠地蹂躏一番,直到她开口求饶,才掐着她的脸蛋,问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可当他看到司云的眼睛时,着实是怔住了。 那是一双没有丝毫生气的眼睛,明明人是活生生的,却感觉不到任何生的气息,活像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只一眼,他便有种窒息的感觉,僵硬地移开了目光,心底下已经震惊不已。 她不是司子翰的掌上明珠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呐,你再不洗水要就凉了。”司云趴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墨玄,她之所以会这么说一句是因为现在的上官墨玄实在是太虚弱,搞不好真会感冒,这对他身体的恢复会有很大的影响。 上官墨玄看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司云,俊脸一下子就变黑了,恼道:“我说女人,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睛,你这样看着让我怎么洗。” 司云不以为然:“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的,现在才害羞有用么?” 上官墨玄的脸又再变黑,夹杂着一丝红晕。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想反正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衣服,说得不好听点就只是裹了块布而已,于是乎狠狠地瞪了这了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一眼,艰难地爬进了浴桶里。 章节目录 13.你行,你强大3 可一想到这水是她用过的,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再次瞪了一眼司云。 “你眼睛挺大的啊。”司云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上官墨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瞪她,可他瞪她有错么?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看着一个陌生男人洗澡,居然还可以面无表情,连惊讶都没有。 实在不像个女的……不,应该说她根本就不像个人! “喂,给我拿一下衣服。”觉得洗得差不多了,上官墨玄才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拿衣服过来,不由得窘迫地对司云叫了一声。 司云淡定地回了他一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见过?” 上官墨玄:“……” 所以才说,他一直都觉得掐死眼前这个不怕长针眼的女人,应该会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当然,他现在要是有这个力气的话,他想他一定会付诸行动的。 只可惜,他洗完澡后发现自己更加没力气了,就连能不能走到床上都是个问题。 “呐,虚弱的你,现在要是得了风寒的话,可是会死掉的哦。”司云如没有看到上官墨玄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又再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今天挺累的,是时候睡个好觉了呢。 “臭女人,你强大!”上官墨玄见司云眼皮打架中,便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真没有可以用来遮挡的东西以后,便犹豫着要不要这样出去了。 毕竟来时裹的那块布,真的太脏了! “你就等着长针眼吧!”上官墨玄一咬牙,还是颤颤巍巍地出了浴桶,拄着杖摇摇晃晃地向床走去,眼看马上就能躺到床上去了,心里很期待这个时候司云不要睁开眼睛。 谁知,他手刚碰到床,还没有来得及坐下。 “锒铛着的那玩意太丑,身体干瘦,屁一股也没啥肉……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觉得有啥好看的啊。”司云欠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倒是想长针眼了,可是你这身材,还真没让我长针眼的本事。” 该死的女人! 这话一听,上官墨玄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要怒火攻心了。 司云似没有看到上官墨玄的怒火一般,重重地打了个呵欠,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床走了去,心道这家伙洗个澡也要那么久,可要困死她了。 “喂,你过来干嘛?”上官墨玄不由得紧张,防备地看着司云。 “睡觉啊,能干嘛?”司云好奇地看了上官墨玄一眼。 “不行,这床今晚归我,大不了我回去以后赔你钱!”上官墨玄占有性地摊在床外边,未来得及穿衣服,只是往自己身上盖了个被子,然后整个身体呈大字形,占了大半张床。 “抱歉,我不缺钱,而且……这床是我的,没理由让出来!”司云瞥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一掀,将他掀到了最里头,然后大方地躺了下去。 上官墨玄:“……” 天呐,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章节目录 14.你行,你强大4 天呐,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啊!!! 而司云连看都不带看上官墨玄一眼,抢过一半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才伸手将床幔放了下来,再重重地打了个呵欠,然后闭上了眼睛。 上官墨玄恼怒:“女人,你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的?!” 司云眼皮都懒得抬一眼,幽幽地问道:“你要教我?” 上官墨玄被噎得直想吐血,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她就真的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吗?他一个没穿衣服的大美男在她面前,她居然脸都不带红一下,她是瞎子还是傻子啊! 上官墨玄深呼吸再深呼吸,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才道:“女人,你爹娘没有告诉你,未出阁的女人不能和陌生男人靠得这么近吗?” 司云反问:“出阁了就可以吗?” 上官墨玄:“……” 司云眼珠子一转,微勾了勾唇,再问:“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我能靠近女人,为什么就不能靠近男人,难不成男人就不是人了?” 上官墨玄满头黑线:“你不要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司云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道:“那就睡觉,困!” 上官墨扯了扯被子,不想被子竟然司云压在身下,本就无力的他怎么也扯不过来,不由得一脸不爽道:“要睡觉也行,你睡地上,不然我吵死你,不让你睡!” 司云并没有吱声,她实在是太累了,只一会儿便睡着了。 上官墨玄不干了,仗着自己现在还有那么点翻身的力气,一个翻身把司云压在了身下,挑衅道:“女人,你害怕了么?要是害怕了的话,赶紧打地铺吧,不然我就女干了你!!!” 司云抬手举脚一掀,轻易便将上官墨玄掀滚了进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睡觉。 上官墨玄郁闷了,又再翻了回来,准备再次将司云压住,他就不信这臭女人会一点都不紧张,否则他就得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司云抬了抬眼皮,扬了扬拳头:“大叔,我年纪还小,你勾引我没用,再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算是脱光了让你上,你也没法上,你说你能吓唬谁?还有,我警告你哈,再吵我睡觉,不是把你扔床下,就是给你两针,直到你安静为止。” 上官墨玄:“!!!” 他算是彻底蔫了,虎落平阳被狗欺,这女人欺人太甚!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不自觉地瞄了一眼女人的胸部,发现真的还小,不由得撇了撇嘴。明明个子就不矮了,却还像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似的,难怪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一点都不在乎。 也不对,平常人家的小姑娘,十二三就开始物色夫家了。 她看起来都十五岁了,一点都不早,怎么滴对这种事情也应该是很明白才对。 还有,不是传言将军府里的嫡小姐天生痴傻,且还是个哑巴吗?于他所见,这小姐不但不傻不哑,而且还很毒舌,就那毒舌说出来的话,绝对能毒死一条街的人。 章节目录 15.你行,你强大5 “喂,你救了我,会想要什么酬呢?”上官墨玄看着司云那苍白的小脸,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唔,要不?以身相许吧!”司云抬了抬眼皮。 上官墨玄微愣了愣,他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说,没想到不但没有睡觉,还把他自言自语的话,听了进去,不禁羞恼:“抱歉,本人卖艺不卖身!” 这话怎么怪怪的?二人面色顿时怪异。 “哦,明白了,反正你那小身板,我也没想要。”司云打个呵欠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才真正的睡了过去,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不会杀她,心突然间就放松了,自然也就好睡了。 小,小身板?! 上官墨玄掀起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完美的身材,然后狠狠地剐了一眼司云,只将她当作无知又不识货的笨女人,气闷地转过身去,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北方,就算是只是初秋,夜晚也会很凉很凉。 睡着睡着,二人不知不觉地靠近了对方,相互吸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也许真的是很累了,他们很久都没有像今天那样,睡得很沉很安稳。 时间流转。 清晨,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打在二人身上。 上官墨玄长长的睫毛微闪了闪,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可眼前的情况让他立马就怔住了,很想要指天发誓,这臭女人真的不是他拉进怀里的,自己更加不是自动变成八爪鱼将她束缚住的,这这这…… 肯定是她的错! “喂,暴露狂,你既然醒了,可不可以把我松开了?”司云也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身上挂了只‘八爪鱼’,不由得皱了皱眉,怪不得她会感觉这么累。 暴露狂?!去你的暴露狂! 上官墨玄怒了,到底是谁把谁的衣服藏起来的,要不是她把他的衣服藏起来了,他用得着这么憋屈地光着躺在这里么? 想杀人! 当然,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 “女人,有我这么一个美奂绝伦的男子抱着你睡,你应该美死了才是。”上官墨玄话峰一转,立马白了司云一眼,可说到底他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脚,才发觉这一切睡得真舒服,浑身上下有种十分舒畅的感觉,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除了……摸了摸肚子,好饿! “要不要我烧高香把你供上!”司云揉了揉自己被压麻了的大腿,不由得嘀咕,这人看起来也不见得有多胖,竟然还能把她给压麻了去,他到底是压了她多久? 不会是整整一个晚上吧? “死女人,你是不是存心气我,好破坏我清晨难得的好心境!”上官墨玄俊脸一黑,他一觉醒来自觉神清气爽,连带着心情也很好,却被司云的一句话噎得荡然无存。 “心境?如果你的心境是自恋的话,麻烦你去照镜子。”司云将他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指了指梳妆台上的铜镜,再好心提醒了他一下。“就你这身材,胸大肌太薄,肱二头肌太弱,三角肌未成型,斜方肌没有,少自恋了!” 章节目录 16.你行,你强大6 咦,这话她是在哪看到的来着? 司云想了想,并没有想起来,而事实上她一点都不懂肌肉,只懂得穴位,所以以上她只是乱说的而已,上官墨玄的身材好不好,她还真的无法判断,只知道他的穴一位长得很正,真的很好找,整个人看起来也很入眼。 唯一的感觉就是,嫩了点! 男人的身体她见过,不过只是把对方当成人,而不只一个男人看待,所以从来就没有研究过这一方面。 不过,这男人这么自恋的一说,她还真就认真地看了看他的脸。 他的身材她无法判断,但是这脸蛋倒真是挺好看的,只不过美则美矣,五官看起来还是太过冷漠了,她是比较喜欢那种面容看起来比较温和一点的。 “怎么样?是不是发现你爱上我了。”上官墨玄挑眉任凭司云去打量,就像她所说的那样,反正他都被她看光了去,也不差这么一点了。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她说她还小,那么他就等着她长大,反正他也才十八而已。 “我还小,不懂爱,但我能确定你比花瓶好看一点。”司云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然后表情十分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让上官墨玄想要吐血的话。 “女人,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你。”上官墨玄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司云伸出了手。“我的衣服呢,还给我!” “抱歉,我扔掉了。”司云淡淡地开口。 在上官墨玄发飚之前,她离开床向门口走了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时候小碧应该差不多要来了,让她办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办好。 上官墨玄本想要开口怒骂的,见司云走向门口立马噤了声。 不是他怕会有人知道他在这里,而是怕自己这个样子被别人瞧了去,除了那个女人……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他不由得也怀疑上了,难不成真的一点都不好,要不要去抓个女人来问问?! 上官墨玄闷闷地想到,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没了自信,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会为这种事情而烦恼。 ‘吱呀’一声,司云打开了门,迎面阳光照了进来。 上官墨玄一溜烟钻回了被窝里面,将被司云拉起的床帘又再放了下来,身体裹上了被单,防备地透过缝隙看向门口,以免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姐,你是不是等了好久”小碧还差十步便到门口了,见司云恰好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不由得怕怕的,心想小姐肯定是等急了才自己开门的,赶紧将包袱递了过去。“您您您要的东西已经给您买好了,请请请过目哈!” 司云接过包袱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问道:“小碧啊,你家小姐我有那么可怕吗?” 小碧立马摇头:“没有,这绝对没有!” 司云想,定是以前那个傻司云让这小丫头吃尽了苦头,所以这小丫头面对着她这么一张和善的脸,也还是觉得怕怕的,这个貌似可以原谅。 章节目录 17.你行,你强大7 司云想,定是以前那个傻司云让这小丫头吃尽了苦头,所以这小丫头面对着她这么一张和善的脸,也还是觉得怕怕的,这个貌似可以原谅。 “那你去准备早点吧!”司云将门‘砰’地一声关了上去。 “是的,小……”小碧刚想要转身,立马又张了张嘴,出门的时候遇到老爷夫人了。有些事情,她必须要跟小姐禀报的,可是她这脑袋一见到小姐就不好使了,一下子就忘记了。“好吧,等送早点来的时候再说好了!” 看了一眼那紧关着的门,小碧晃着脑袋向厨房走了去。 …… …… “女人,你把我衣服扔了,你让我穿什么!?” 司云刚转身便听到一道愤怒的咆哮声,不由得挖了挖耳朵,略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喂,你唯恐没人知道我这里藏了个暴露狂啊?要不要我把这府里的家丁、丫环、大妈……全部都叫过来光观一下?!” “有种你叫啊!”上官墨玄瞪着司云,就不信她真敢去叫。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上官墨玄一会,然后将包袱丢到了桌子上,径自向门口走了过去,开门迈步一点都不曾犹豫,大方地向外面走出去。 看得上官墨玄眼皮一个劲地跳动,这臭女人不会真要叫人吧?! “死女人,你给我回来!”上官墨玄还是慌了,这个女人的脾气他一点都拿捏不住,此刻他情愿被她吃得死死的,也不要冒着被围观的风险。“我不叫了,再也不叫了,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司云扭头看了上官墨玄一眼,眼内没有半点起伏,确定他真的不要才缩回了脚,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上官墨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你能感受出这么感觉么? 就像是在大夏天里出了一身汗,你一时兴起脱光了下河里游泳凉快一下,然后等你游够了爽够了,从河里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你的衣服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偷走了。 换作是你,你是要泡在水里,等那个偷了衣服的人大发慈悲把你的衣服送回来,还是要光着腚一路狂奔? 又如你泡了很久,然后发现偷衣服的不是人,而是只坏猴子呢? 一定会想要疯掉吧! “呐,这是你的,穿好了就赶紧走吧。”司云走至桌边,将包袱向上官墨玄抛了过去,她是真的一点开玩笑的成份都没有,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打开包袱的一看,上官墨玄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那只‘猴子’没有让他等多久,虽然说是把他的衣服扔了,却给他拿出来一套新的,让一直光着腚的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的旧衣服在床底下,等会记得打包带走。”司云又说了这么一句。 上官墨玄立马趴在床边朝下面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他的那一身质量极好的黑衣,顿时有种头顶乌鸦狂飞的感觉,搞了半天她所谓的扔掉是扔在床底下啊! 魂淡,这女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让人这么误会?! 章节目录 18.你行,你强大8 魂淡,这女人说话能不能不要让人这么误会?! 上官墨玄再一次在脑海里将司云狠狠地掐了个半死,然后才乖乖地将司云让人给他买的蓝衣给穿了上去,发现大小竟然非常的合适,就像是量身订造的一样,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原来,这女人也不是那么的忽视他的。 司云托着下巴,见他穿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赶人:“你该走了。” 上官墨玄微僵,穿戴整齐后向司云走了过来,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的侧脸,笑着调侃道:“女人,说句实话,你真舍得我走?” 司云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该走了。” 上官墨玄眼角微抽了抽,靠近了她一些,暧昧道:“女人,你想想,若然今后没有我为你暖床,会不会觉得夜里会很冷?” 司云抬了抬眼皮,机械地重复着:“你该走了。” 上官墨玄眼角微抽,试探道:“女人,要不你嫁我算了?” 这一听,司云连眼皮都懒得抬了,懒懒道:“你该走了!” 上官墨玄顿时气结,从来就没有像现在一样讨厌‘你该走了’这四个字,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就该……就该……忍了忍,还是一本正经道:“女人,你不但把我看光了,还摸光了,难不成你就不打算负责,要始乱终弃?” 司云下巴搁在桌面上,面无表情地重复着:“你该走了!” “……”上官墨玄要疯掉了。 他真心不怕司云如何跟他狡辩,唯独怕她这么省字一个劲地说着‘你该走了’,这让不但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看着她那光洁的脖颈,他真的忍不住想要一把掐上去。 “那我要是走了,你可别想我!”上官墨玄气呼呼地拂袖站了起来,眼中带着丝丝期待地看着司云,希望她能说点别的。 司云终于抬起一头,咧嘴一笑:“你该走了!” 噗…… 要吐血了! “我咬死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上官墨玄被气晕了头,果真扑了上去。 司云身体微往后倒了倒,却是没有坐稳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上官墨玄也跟着压到了她的身上去,‘砰’地一声摔到了地上,身体贴到了一起。 上官墨玄瞪了她一会儿后,突然拉开她肩上的衣服,对着她的锁骨一口咬了下去,直到见了血后才松了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女人,你已经被我可刻上属于我的烙印了,所以你不能爱上别人,要乖乖地待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娶你。” “挺浅的,两天就消了。”司云摸了摸伤口,一脸淡定。 “想消掉,没门!”上官墨玄顿时眸中喷火,这个女人居然敢不将他说的话当作一回事,立马就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片几片血红色的花瓣,将它们狠狠地搓揉在那带血的牙印上,边擦边注意观察司云的表情。 当看到她依旧一脸平淡时,心中不禁愤恨,这女人真不是女人,被男人咬了也没反应! 章节目录 19.你行,你强大9 当看到她依旧一脸平淡时,心中不禁愤恨,这女人真不是女人,被男人咬了也没反应! 司云感到锁骨处一阵刺痛,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弄疼我了。” 上官墨玄动作微僵,面色古怪地瞥了司云一眼,然后又自顾自地继续搓揉着,力度一点都没有减轻,道:“这种花名为印花,顾名思义就是用来保留痕迹所用的,比如你在身上刺出一个字,再用这种花的花汁去宣染的话,哪怕伤口好了还是会留下那个字。” 司云默然,那跟纹身有什么区别? 上官墨玄一脸得意道:“这种红色的,本身就极其稀少,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现在用在你的身上,可便宜你了!” 司云瞥了他一眼,嫌恶道:“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那倒不必!”上官墨玄看了一眼那牙印,感觉满足了以后,才终于收回了手。“呐,现在打上我的印记了,看你还敢不敢去祸害别人!” “有何不敢?”司云摸了摸伤口,将衣服拉了起来。 上官墨玄立马就瞪眼,恨得牙痒痒的,又有了再咬一口的冲动。 “你该走了!”司云烦躁地推开上官墨玄,这应该也是‘农夫与蛇’了,她救了他,他却反过来咬了她一口,可恶之极。 “走就走!”上官墨玄两眼一瞥,终于还是拎着包袱走了,因为他再不走的话,估计会真的忍不住将她掐死,或者是堵住她那张一点好话都不说的小嘴,又或者对她进行各种非人蹂躏。 在他出门之时,司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心提醒了一句:“呐,我用针的时候忘记给你用药了,所以你的身体现在很受伤,回去以后最好吃点大补的,一个月之内最好不要用内力啊,你那小经脉会受不住的直接变残废……唔,最后再说一句……你真的该走了!” 不能用内力?! 上官墨玄看向那三米高墙,脸都绿了。 “提醒一下啊,跳不过去的话,下面还有个小门。”司云非常好心地说道。 小门?! 上官墨玄往下一看,俊脸又再一黑,这哪是小门,明明就是狗洞。 “臭女人,你给我记着!”上官墨玄狠狠地瞪了连月一眼,向院墙走了过去,没敢使用内力,而是利用体力蹬着两条腿使劲攀爬了上去。“臭女人,我要走了,记住我的名字,不许忘记!” “公子呐,欢迎下次光临呢!”司云笑得如老鸨般,朝他挥了挥手。 上官墨玄顿时有种自己是嫖一客的错觉,顿时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一个没抓稳‘砰’地一声摔下了墙,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心中郁闷不已,可看着手中的丝巾,又贱贱地笑了起来,一拐一拐地离去。 走着走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那些以为他死了的人,见到他完好无损的出现,会是怎么样的一张面孔! 上官墨玄刚消失,小碧便带着早点归来,见门口大开不禁微讶。 章节目录 20.你行,你强大10 上官墨玄刚消失,小碧便带着早点归来,见门口大开不禁微讶。 “小碧啊,你昨天好像偷懒了吧?”司云吃着她带来的早点,无精打彩地打发着时间,实在是无聊到如发酵般难受。 “没,没有吧?”小碧也不确定,有点怕怕地看着司云。 “你有,昨天我用过的洗澡水,你都没倒走。”司云抬了抬眼皮,见小碧眼角在抽搐,又接着道。“今天的洗脸水,也没给小姐我打来,我这是没洗脸就吃早餐了呐!” 小碧一脸郁闷,无语道:“小姐,不是你说你要睡觉了,不许进来妨碍你的?而且你还说了,你不开门的话,不许进门的!” “可是我没叫你不倒水和不打水的啊!”司云瞥了一眼小碧,一脸严肃。 小碧被噎得哑口无言,良久才郁闷地指了指门边,道:“小姐,洗澡水没倒是奴婢的错,可是洗脸水奴婢给你打来了啊。” 司云瞥了过去,正好看见一只虫子掉了进去,不由得挑眉:“有虫子!” 小碧一时间不知所措,自家小姐总找渣,她个当丫环的不好过,好想哭哭:“小,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不知道那虫子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 “不是你放进去的啊?”司云一脸惊讶。 小碧‘噗咚’一声跪了下去,一脸哭相:“小姐,冤枉啊!真不是奴婢放进去的,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司云面色顿时沉了沉,烦躁道:“好啦,起来吧,我知道不是你!” 小碧小心亦亦地站了起来,怕怕地看着司云,唯恐她会发脾气,作为一个大丫环,她能经常上街,在丫环界里听到过不少关于各家小姐的传闻。是个小姐,都会有一些脾气,挨打是小事情,有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家小姐是傻子的时候,虽然不见得对她好,但也不见得会有难做的时候。 可自家小姐自打不傻了以后,她心里就各种不安,想到各种传闻,只有十三岁的她就各种害怕,生怕不小心得罪了小姐,得个死无全尸的悲剧。 “去给我弄洗漱水吧。”司云朝小碧挥了挥手。 小碧才领命,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独留下司云一人孤独地坐在那里,吃着点心望着窗外,有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觉。 无论是之前还是刚才,她都只是开玩笑而已,谁知小小丫头竟当了真。 可这也不能怪人家小丫头,在这个命比纸薄的年代里,生活在下层里的他们,每做一件事都必须小心亦亦的,稍微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自己何其幸运,竟然穿越到一个掌上明珠的身上。 对于小碧,她懒得去解释太多,也许相处久了,小丫头就会知道她其实也并非那么的难伺候。当然,小丫头要是脑子太笨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 小碧没有让司云等太久便打来了水,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丫头,不等司云吩咐,便自觉地去将那洗澡水给清理掉。 章节目录 21.反咬一口1 小碧没有让司云等太久便打来了水,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粗使丫头,不等司云吩咐,便自觉地去将那洗澡水给清理掉。 当然她们看到那微微发黑的水后,着实愣了愣:“这水怎么这么黑?!”说完后才惊觉,暗呼一声不好,双双跪了下去,身体瑟瑟发抖。“对,对不起,小姐,小的不是有意说你,说你……” “脏是吧?”司云不以为然。“都起来吧,我只是拿来洗了洗毛笔而已。” 一听这话,大呼‘饶命’的二人顿时面面相觑,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双腿发软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再看了那水一眼。小姐是洗了多少根毛笔,才把水洗得么黑的,把她们给吓的。 “水里有毒,你们别碰太久了。”司云友好地提醒了一句。 “是,是的,谢谢小姐提醒。”两个粗使丫头,气都不敢多喘一下,两人用力抬起大木桶缓缓地走了出去,到门外后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快速离去。 司云看得真愣神:“她们的力气好大!” 小碧已经被吓得满脸苍白,却不得不接话,道:“她们是粗使丫头,本身力气就挺大的,再加上一直练着,又有点功夫底子,力气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那你呢?”司云又再愣愣地看着小碧。 小碧汗颜:“奴婢力气小,一个水桶都提不起来。” 司云大呼‘还好’,如果这个世界的人个个力气都这么大的话,她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就真的丢人丢到家,没脸活下去了。 小碧不知司云那是什么意思,趁着司云洗脸的空档,将老爷夫人外出了的消息告诉了司云。 司云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对便宜爹娘,对于他们的外出没有什么反应。她搜了搜离中的记忆,他们所谓的外出,一般来说当天不回来的话,第二天准回来了。 父亲是南宫皇朝镇国大将军,自十年前最后一战,天下太平,便也如退役了一般,从此只是上朝下朝,朝上百官各施其职,他一个武官哪怕官职再大也没他什么事情。 司云想,如果司子翰不是手握兵权的话,上不上朝估计都人会在意。 提到‘外出’两个字,司云又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发觉自昨天以后,自己的对这双腿的使用貌似已经很纯熟了,刚才她没有拄杖就已经行动自如了。 果然是躺着没用,只有多走动,才是最管用的。 “丫头,你先帮我把房间收拾一下,完了以后咱到到街上走走。”司云扭头看向小碧,表情温和地笑了笑。“我的床上,很脏很乱,床底下还有张黑了的被单,扔了吧。” 小碧心想,小姐这几天都没怎么出去,能有多脏? 可当她看到那张黑得不像话的被单时,还是惊呼了一声:“小小小姐,你是不是把墨水打翻到床上了啊?” “你可以这么想。”司云本想说是男人弄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小碧眼角微抽了抽, 章节目录 22.反咬一口2 小碧眼角微抽了抽,好好的一张床弄成这个样子,就算是洗也洗不干净了,只能是浪费了,心中不免觉得可惜。可一想到待会能出街上玩,她也就将这小小的郁闷丢到了脑后。 “小姐,你是不是打算穿着那套男装出去啊?”小碧突然想起自己一大清早去买的男装,又见小姐真心想出去,不禁开口问了问。 “那又不是我的尺寸,你觉得可能么?”司云淡淡地反问。 “呃,那倒是,可不是小姐您穿,那是给谁穿的啊?”小碧有点不明白所以,打开衣柜又发现那套衣服没有在里面,朝周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那个包袱的影子。 “男人。”司云理所当然地回答。 小碧惊讶:“小姐要送给哪家公子?” “哪家公子?”司云想了想,耸了耸肩。“谁知道他是哪家的,小小丫头废话真多,快点搞定出去逛街,不然留你在家里数蚂蚁!” 说完,司云一个糕点丢了过去,正中小碧的眉心,小碧惊呼一声,赶紧收拾了起来,再也不多说一句废话了。 …… 北方的初秋,天气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司云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哂笑一声。古代女子不管春夏秋冬都是要穿长袖,裙底下也得穿条长裤,若自己穿越到的是大夏天,估计自己会因为不习惯而热个半死吧。 都城的大街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随时可以听见热情的叫卖声,司云被小碧扶着愣愣地站在街中央,前生今世她是第一次如此贴近人群。 “小姐,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小碧也好奇地四处张望,作为丫头她虽然是可以出府,但是每次的时间都是有限的,根本来不及像现在一样认真的观赏。“你看,我们要不要到那边去看看。” 司云看着小碧那张好奇的小脸,不禁好笑:“好,你想看的话,就去吧。” 小碧讪笑:“奴婢以为小姐也会喜欢。” 司云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小碧脸色发窘,可禁不住前边的诱惑,还是扶着司云向前面走了去。心中不由得嘀咕,其实自家小姐,也不是那么难伺候的嘛。虽然脾气是怪了点,但感觉一点都不坏,至今她也没有受过什么苦,这么一想,也就不怎么害怕了。 见状,司云但笑不语,小丫头的想法都从面上露出来了。 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说不定被卖了还得帮别人数钱,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小姐,你看这个好不好看,这个呢……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小碧叽叽喳喳地一个劲说个不停,几乎看到什么都会眼睛一亮,活见几百年没出过井底的青蛙,见到什么东西都觉得新奇。 司云实在有点无语,虽然她也感到新奇,却没有小碧那么夸张。 正所谓这小小丫头不要脸,她还要点脸呢,大街上大呼小叫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几百不出屋的土老帽子呐! 章节目录 23.反咬一口3 正所谓这小小丫头不要脸,她还要点脸呢,大街上大呼小叫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几百不出屋的土老帽子呐! “小声点。”司云伸手好笑地点了点小碧的额头。 “呵呵,对不起,小姐,奴婢太高兴了。”小碧放下了手中的面具,讪笑着挠了挠头,见周围看过来的奇怪目光,顿时脸色大。“小小小姐,奴婢好像丢脸了。” “没事。”司云轻笑一声。“丢脸总比丢人好。” 小碧脸儿立马垮了下来,讷讷地看着司云,无比郁闷中。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更是脸红不已,小姐怎么都不早点提醒自己,丢死人了。 “走开,快走开,马惊了……” 突然,街道上传来一道惊恐的爆喝声,一阵马蹄声由远之近。因为马背上之人一路大喝,人们很快便闪了开来,并没有因此而发生太多的事故。 司云与小碧自然也是听到了那喝声,大惊之下,小碧扶着司云赶紧闪到了边上。 慌乱中也不知是谁踩住了司云的裙摆,只听得‘撕拉’一声,走得有点急的司云的未能将身体稳住,不由自主地向前扑了过去,眼向要摔个狗啃泥,司云暗道一声‘悲催’,十分郁闷地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地过去。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也没有闻到被踩烂了的泥土的气息,入鼻息的是一阵幽兰清香,让人心生向往,有种禁不住要沉醉了的感觉。 “小小小姐……”小碧也栽了,不过没司云那般幸运。 闻声,司云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一片柔白色锦裳,于是顺着衣服看了上去,映入眼眸的是一张如刀削精致无暇的俊美之容,正浅笑着一脸温和地看着她。看着他瞳孔中倒映着自己那张惊讶的小脸,司云微醉了醉,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小姐,你没事吧?”男人温和的声音传入司云耳中。 司云幡然醒悟,耳根一红,忙站直了起来,局促地退后了一步,尴尬地应道:“谢,谢谢公子搭救了,若不是公子的话,小女子……” “姑娘不必客气。”男子浅笑地摇了摇头。 “可,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司云微抬起脸看着他,这个男子让她有种沐如春风的感觉,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果然是一个面相十分温和,且极其俊美的男子,这种类型的男人一直是她的梦中情人。 男子点了点头,似是有意又似有无意地低声说道:“姑娘以后走路可要多看着点路,偶而撞到人无所谓,大街上撞到人也可以原谅,但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撞进男人的怀抱里,这影响就不大好了。” 司云顿时微僵,一脸讶然地看着男子,一时间再次忘记了反应。 见司云已经变成一脸的‘花痴’状,男子略为不悦地蹙起了眉头:“这位姑娘,请你回去以后,务必将‘矜持’二字重新练习一遍,或者过百遍也好。” 章节目录 24.反咬一口4 见司云已经变成一脸的‘花痴’状,男子略为不悦地蹙起了眉头:“这位姑娘,请你回去以后,务必将‘矜持’二字重新练习一遍,或者过百遍也好。” 说完,男子便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转身拂袖离去,独留下原地一脸呆滞的司云。 他说了什么? 矜持?矜持你妹啊! 司云回过神来,机械地朝周围扫了一圈,然后再看向自己的裙摆。 男子的适才声音不小也不大,恰好能让旁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不少人对司云指指点点,不过都是说司云这么大个姑娘,不懂得什么叫羞耻,居然当街扑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去,还赖在人家身上半天不起来。 司云这一听,顿时小脸就变成了调色盘,煞是好看。 小碧吓得魂都要丢了,颤抖地递过司云缺失的那块布,手指一个吨位很大的女人,在司云耳边小声地说道:“小,小,小姐,刚才是那个人踩了你的衣服,要不然你也不会摔倒的。” 司云一把扯过布块,眯眼看向那个胖女人:“刚才是你踩我的?” 胖女人自知理亏,却嘴硬道:“是本姑娘踩的又怎样,可你不是扑得挺爽的吗?瞧你刚才那一脸享受的,人家美公子美得美死了你,本姑娘想扑还扑不着呢!” 司云顿时被气乐了去:“感情本小姐还得感谢你了是不?” 胖女人立马蹬鼻子上眼,双手抱胸道:“当然,不然你怎么扑得着美公子!怎么样,刚才那美公子香不香,是不是感觉特别销魂?” 这话一落,周围的人哄然大笑起来,又对着司云指指点点起来。 “小,小姐,这,这怎么办啊?”小碧怕怕地看着周围,人言可畏,明明就是那个胖女人的不对,却将错全记在了小姐的头上,这群人太可恶了。 司云深呼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敢问一下,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胖女人瞥了一眼司去,拽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小米也!” 这话一落,周围一片寂静,众人看着了李小米面色怪异。 “李,李小米是吧。”司云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本小姐告诉你,那位公子的确挺香的,所以下次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千万别让人给别人了,一定要自己狠狠地,用力地扑上去,至少要把他扑倒在地再狠狠地,用力地蹂躏一番,说不定人家会一下子就看上狂野的你了,非要把你给娶回家不可呢。” 李小米:“……” 众人:“……” 一群二得不行的傻X,司云撇了撇鼻子。 不由得看了看手中的布块,眼角又再微抽了抽,拉过小碧扭头便向将军府走了回去。尼玛出门不看黄历,遇到这么两个极品的家伙,真特么的扫兴。 “小,小姐,咱就这样放过那个讨厌的女人?”小碧有点不悦地小声嘀咕。“小姐你只要说出自己是将军府里的小姐,那个李小米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将军府这三个字压都能压死她。想到就来气,胖成这个样子,居然还叫什么李小米。” 章节目录 25.反咬一口5 司云微顿了顿道:“的确,就她那身板不应该叫李小米,应该叫李大缸!” 小碧眼睛一亮,立马应道:“对,就应该叫李大缸,看她那身板要真是压到刚才那公子的身上,准能把那个公子给压残废了。而且,刚才那公子也真是讨厌,救人就救人了,嘴巴还那么贱,要是他什么都不说,咱还能给他俩钱当作感谢呢,结果……” 长得挺俊的,却无比恶劣,真是破坏形象! “小碧啊,你知道么?你家小姐要知道会是那个情况的话,宁愿摔个狗啃泥也不要被那混蛋给扶了。”司云想着就觉得火大,这该死的男人别让她再次碰着,不然要他好看!“还有,你家小姐我不是怕了那李大缸,而是没必要为这样一个人而显露了咱身份,将军府不丢这样的脸。” “唔,虽然我丢人丢到没有什么脸面可丢了!” “这倒……”才刚开口小碧立马噤了声,悄悄地瞄了一眼司云,见她没真生什么大气才舒了口气。 司云懒得去计较,毕竟她是真的没什么脸面了。 将军府里的千金鼎鼎大名,那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都传遍了都城大街小巷的,连外号都是那么的拉风,‘都城最美的白痴’多么荣幸的称号啊! 荣幸,好一个荣幸,直接告非啊,擦! 司云想起刚才那男的那张脸,小脸都绿了,低咒一声:“果然是人面兽心,表面上人模人样的,底下已经黑得不能再黑,腐败得不能再腐败,简直就是国家一级斯文败类!” 小碧听得嘴角直抽:“小姐,你在说谁啊?” 司云瞥了她一眼,道:“说的是刚才那个装模作样扶着我的死男人,话说你也看到他的模样了,等会你弄十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小人,本小姐要躺床上扎小人玩!” 小碧:“!!!” 看来她家小姐真的气疯了,这腿疯也突然间全好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小碧瞄了瞄自家小姐那双腿,脑子里不停地冒着问号。 “小姐,你的腿好啦?”小碧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司云瞬间停了下来,面色怪异地瞥了一眼小碧,又抬了抬自己的两只脚,然后再来回走了几个圈圈,才道:“目前看起来,好像是好了。” “那是好事!”小碧眼睛亮了亮,一副恨不得去烧香拜佛的样子。 司云看得眼角直抽,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扭头向府邸走回去。不过现在的心情确实是比之前好多了,大爱自个的美一腿啊,有木有! …… …… 司子翰与温婉儿外出了大半天就回来了。 才一回来就直奔司云的闺房,让将要睡觉的司云吓了一个激灵,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上看着他们,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云儿啊,这是姨娘到大觉寺得来的佛珠,觉悟大师说戴上它以后什么妖魔鬼怪都上不了你的身,从此你就会好起来了。”温婉儿用一根红线将手中的佛珠穿了起来,然后向司云靠了过去,想要帮她戴到脖子上。 章节目录 26.反咬一口6 “等一下!”司云立马叫停,防备地看着着颗佛珠。 “怎么了?”温婉儿有点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司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佛珠。 司云绝不承认自己作贼心虚,而是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颗佛珠,没感到什么不妥后,又伸手去抓了抓,然后干脆一把捞了过去,夹在手指上放到眼前看了看,顿时小脸一黑。 什么破佛珠,跟外面的地摊货一点区别都没有! “不要,太难看了!”司云随手便丢了出去,一脸的嫌弃,让她戴这种垃圾玩意出去丢人,门都没有! 温婉儿一脸尴尬,讪讪地看了一眼司子翰,然后又低下了头。 “没关系,咱云儿只是不信这玩意而已,要知道她娘怀着她的时候也没少带着她烧香拜佛,还不一样没好过?”司子翰安慰地拍了拍温婉儿的手,其实他也一点都不信这个,不过婉儿有那份心他自然是高兴的。 “你想讨好我?”司云看向温婉儿。 听说这个只比她大了十岁的女人是她的后娘,跟她那便宜老爹成亲已经八年了,是这个府里的唯一一个姨娘,唯一的那个夫人是她那因为难产而死去的娘。 “云儿,你怎么说话的呢?”司子翰不悦地看了司云一眼,却又不忍心去责备什么,毕竟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我是问她,又没有问你。”司云面无表情地回望司子翰一眼。 “云儿,姨娘只是想你好一点而已,没有别的。”温婉儿表情尴尬,她是没有想那么多,真的只是单纯地司云好,毕竟她与司子翰成亲八年,也没有怀上。她一直认为问题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愧疚不已。 “哦,那就给我生个弟弟吧。”司云说这话就像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可这话一出,那二人都变了脸,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刻意回避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被司云这么轻易地说了出来,一时间气氛变得有点诡异。 想到什么被说什么,温婉儿委屈得直想落泪,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去回答。 “很难么?又不是不能生。”司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她只是觉得这个家太冷清了点,诺大的府邸里面就这么三个主子,其余的都是非亲非故的下人,生在这样的地方会感到寂寞也是应该的吧。 “是我不好,一直都没有怀上过。”温婉儿一脸的难过,眼神复杂地看向司子翰。“老爷,要不你再纳个妾吧。” 司云瞪眼,怎么还扯到纳妾上面去了?! “不纳,今后不可再提这事。”司子翰不悦地瞪了司云一眼,道:“没事你提这个做甚,要别的行,要弟弟没有!” “要妹妹行么?”司云歪着脑袋问。 “!!!” 司子翰黑了脸:“都不行!” “小气!”司云撇过了脸,只一会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扭头看向司子翰,不解地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要弟弟妹妹么?” “你……”司子翰皱眉看了司云一眼,然后转头对温婉儿 章节目录 27.反咬一口7 “你……”司子翰皱眉看了司云一眼,然后转头对温婉儿道。“婉儿,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云儿说点话,一会就出去。” 温婉儿听话地退了出去,只是那眼里怎么也掩藏不住悲伤,禁不住掩面。 司云看得直挑眉,这事有那么严重么? “云儿,这事日后不许再提,并不是爹爹跟你姨娘不想再生一个,这……也许是因为你姨娘身体不好,一直都怀不上。”司子翰面色大,跟自个女儿讨论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丢人。 可是不说,他又怕司云再次提醒,让温婉儿倍受刺激。 司云微愣了愣,不解道:“不是你们不想生的?” 司子翰白了司云一眼,道:“你这是废话,谁家不想生个儿子,就算不生个儿子,也要生多几个孩子,家里才热闹一点。” 这一听,司云着实是愣住了。 这古代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计一划一生一育可言,而且一般人家要是能养得起的话,能生几个就生几个,毕竟在这种冷兵器时代,流血暴力的事情时有发生,出生的多,死于非命的也多。 一般人家里要是没有个三四个孩子,日子定然过得不怎么踏实。 她这便宜老爹也是那个古人,思想定然也不会那么的另类,按理来说的话应该不可能会只要她这么一个独生傻女的,可是…… 这种事情,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没有,暗底下却不好说了。 司云敢肯定是司子翰身上出了问题,而温婉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他们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清楚这事情,而她也以为是司子翰自己在用药。 “爹爹若然没事,就去陪姨娘可好?女儿要睡觉了。”司云打了个呵欠,事实上她可以解了司子翰身上的药性,可在这之前她必须弄清楚,这是谁给他下的药。 这每月都要重服一次的药,对方再怎么小心也会露出点蛛丝马迹。 “那你好好休息,有空爹爹带你出去逛逛,外面很多地方你一定会很想去走走的。”司子翰微笑地拍了拍司云的脑袋,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个傻了十五年的孩子,突然间就好起来了。 且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聪明,越看越是满意。 司子翰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出来,司云小脸一脸的黑线,下次出门不看黄历绝对不出。现在回想起来,不止是那李大缸有错,那个白衣拽人有错,那个大街上飚马的人也应该有错。 可惜她没有看到那个飚马的家伙,不然连那家伙的小人也一并扎上! 司子翰没有看到司云那怪异的表情,吩咐司云早点休息以后,便抬步走了出去,并为司云轻轻地关上了门。 目送便宜老爹出门,司云身体一倒,闭眼直接睡了过去。 ……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内,司云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夜无梦睡得十分的舒畅。不多时小碧便将洗脸水端了进来,她便不好再赖在床上,起身将自己打理了一番,才坐在桌旁吃起了早点。 章节目录 28.反咬一口8 才吃到一半,外面传来了急速的脚步声,不由得看了出去。 “小姐,圣旨到了,让您赶紧去前厅接旨呢。”小家丁因为跑得太忙太急,有点喘不过气来,说话也一顿一顿的,但总算是说得很明白。 “接旨?我?你确定不是我爹或者是姨娘?”司云微讶,皇老爷没事给她个傻子下什么旨,直觉是小小家丁给听错了去,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是的,就是小姐您,刘公公点名了要小姐你接旨。”小家丁抹了一把汗,声音已经平稳了一些,说话也没有那么断断续续的了。 啪!一声。 司云叼在嘴里的糕点掉回了盘子里,一脸错愕地看着小家丁。 “小姐,咱快点去吧,别让人家刘公公等急了。”小家丁不免催促,宫里头的人不好得罪,要是让那公公等久了,说不定还会在皇老儿面前参上一本。“小姐,您就快点吧,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 “好吧!”司云将手里的半块糕点也丢回了盘子里,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在小碧的掺扶下,十分无语地向前厅走了去。 一到前厅,果然看到一个身穿花衣的公公正一边喝着茶,一边不耐烦地等着,桌面上还放着一卷明黄色绸布,应该就是那所谓的圣旨了。 “刘公公,我家小姐到了。”主管对着公公微伏了伏身,笑得有那么点谄媚。“你看这……是不是该宣读圣旨了?” 刘公公瞥了司云一眼,道:“站得那么高,咱家怎么宣读圣旨?” 闻言,未等管家说话,司云就面无表情道:“那请问公公,要不要本小姐坐下?这样就会矮上很多,你就可以宣读圣旨了?” 管家众人:“……” 刘公公顿时怒了,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反了反了,这司将军是怎么教导你的,居然敢藐视皇威,难道你就不知道接圣旨是要下跪的吗?” 司云抬了抬眼皮:“不好意思,司云之前是傻子,现在是瘸子,还真不知道接圣旨是要跪的,就算现在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跪下,这能站着已经是很勉强了,相信公公早有耳闻了。” 管家众人:“……” 刘公公顿时被噎了噎:“你,你……明明就站的好好的!” 司云面无表情道:“公公这是什么话?司云要是站不住的话,那就跟瘫痪在床上差不多了,还可能会来这里接旨吗?” 管家众人:“……” 刘公公被气得直指司云的鼻子,怒言:“好你个司云,今天你要不跪下,这圣旨咱家还就不念了,看你能怎么着。” 司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公公就继续喝茶等着好了。” “你……”刘公公还真就不念了,一屁股坐了下去,又端起茶喝了起来。 “呐,管家大叔,你能不能把你身后那小凳子给我拿过来一下?”司云瞥了公公一眼,不屑地撇了撇鼻子,要真是皇帝老儿来了,要她跪下也不是不可以,可来得是这么一个死太监,想让她跪下,没门! 章节目录 29.反咬一口9 于是她干脆在刘公公那吃人的眼神下,悠哉悠哉地坐到了小板凳上。 要比谁的时间多,她司云绝对比得过他这个等着回去复旨的死太监,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急一点。 跟她抬杠,死去! “你你你……反了反了,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刘公公一看,顿时就气得直跳脚,又再拍桌站了起来,指着司云的鼻子憋得脖子都红了,也骂不出一句话来。 “呐,刘公公,你莫要喊血喷人哦。”司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正经道。“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应该是你才对吧?皇上又没点名说臣女听旨一定要跪下,再说皇上如此体恤国民,断然不会要求一个双腿不方便女儿家非跪下不可。” “而刘公公一直要求臣女跪下,那请问公公臣女这是要给谁下跪,莫不是公公你老人家?如若是,公公的架势比皇上的还要大呢。” 刘公公顿时惊了,立马站了起来:“你不要含血喷人!” 司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哪有,臣女可是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哪能含血喷人呐,刘公公这是要诅咒臣女得重症,喷血而亡么?” “你,你,你歪曲事实。”刘公公被气得鼻子都歪了。 司云突然从小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无需有的尘,一脸正色道:“公公还是宣旨吧,这脸再扭曲下去,恐怕会再也恢复不了了哦。你想想啊,以后要是顶了一脸歪鼻子歪眼歪嘴巴,你还敢出去见人吗?说不定你会……” “你你你闭嘴!”刘公公气得想要掀桌,这将军闺女太不像话了。 “是的,公公!”司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你……”刘公公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后,终是没有再说什么,将圣旨从桌面上拿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宣,大将军司子翰之女司云接旨。” 司云伏了伏身:“司云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将军有女,名云,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即日起,进宫侍读……司小姐,请接旨吧。” 司云边抽搐着边伸出了双手,将圣旨接了过来,已经鸡冻得不能言语了。 刘公公则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目送着刘公公离去,司云又一屁股坐到了小板凳上,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小碧:“小碧啊,你家小姐我聪明伶俐?” “现在的小姐……的确是。” “你家小姐我心灵手巧?” “呵,小姐的小人扎得挺好的。” “你家小姐我勤学好读?” “这个……” “你敢说是看看?!” “可,可是小姐过去的确挺爱听夫子教学的啊。” “那是因为那样比较好睡吧?” “是,是的……” 司云怒,将手中的圣旨直接砸了过去:“是你妹啊,滚粗!这分明就是一派胡言,去他妹的聪明伶俐,去他大爷的心灵手巧,去……唔……” 小碧一把捂住司云的嘴,惊恐地朝四周看了看:“我的好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可是会被杀头的啊。” 章节目录 30.反咬一口10 大厅内的众人也紧张地看着司云,生怕她再乱吐一个字。 管家颤颤巍巍地将圣旨捡了起来,如同世间珍宝似的,小心亦亦地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紧紧地抱在怀中,防备地看着司云,生怕她再犯浑将圣旨给扔了过去,要知道这事要是被圣上知道了,可是会掉脑袋的。 司云掰不开小碧的手,顿时怒了,一口咬了下去。 小碧‘啊’地一声将手缩了回来,苦哈哈地看着手指上那个牙印,一脸的郁闷:“小,小姐,你怎么咬人啊!” “呸呸呸……你没洗手啊,怪味儿!”司云一脸嫌弃地吐了几下。 闻言,小碧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然后讪讪地缩回了后背。 “!!!” 司云拧眉:“喂,你不会真没洗手吧?” 小碧:“!!!” 司云眉头拧得能夹死个苍蝇:“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快点说……缩什么缩……再缩把你嫁给老管家当小妾!” 老管家:“!!!” 小碧结巴:“小,小姐,你这要奴婢说还是不说啊?” 司云怒:“当然是说!” 小碧一惊,又再往后缩了缩,唯恐司云真的将只有十三岁的她给嫁了出去。 司云:“……” 此说非彼缩啊啊啊…… 见司云又要暴怒,小碧连忙道:“回小姐,刚才奴婢去厨房为小姐端糕点时,见老妈子有点忙不过来,就帮她烧了一把火。所以,所以……手上被沾上了那么点灰,然后又忘记洗手了。” 司云手指微动,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瞥了小碧一眼,然后低下了头,正面对上刘公公那杯没有喝完的茶水,看着里面倒影出来的人儿。 这一看,柳眉都竖了起来:“好你个小碧,居然把本小姐弄成了花猫!” 小碧讪笑着后退:“小,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管家挡在了小碧的面前,皱着眉对司云道:“小姐还是赶紧去收拾一下,然后进宫侍读吧。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皇子公主应该都差不多到学堂里了。小姐若是去晚了,说不定会招人闲言。” 小碧立马接话:“严重的话,说不定还会被定罪的!” 司云:“……” 告非,一群操蛋的奴才,操蛋的大将军府,操蛋的大南宫皇朝。在这个地方,没有言论自由,没有人权,皇帝老儿爽的时候打赏你真金白银与各种奇异名珍,可不爽的时候一句话能抄你家让你九族全灭。 最最操蛋的莫过于,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活了四十有余了。 居然还让她上什么学堂,开神马国际玩笑! “小姐莫生气,宫里的太傅可不比咱请的一般夫子,个个都是饱学五车的大儒,哪怕您是个傻子也能从中学到不少的东西。”管家见司云一脸的郁结,不由得出声安慰。“小姐初初觉醒,能进宫学习,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觉,觉醒?真会说,从哪个神棍嘴里听到的词儿。 好事?好你妹,那么好怎么没见你老去学? 章节目录 31.冤家路窄1 好事?好你妹,那么好怎么没见你老去学? 可说到底,她是不去都不行了,那么大一块黄得不能再黄圣旨压在这里,她要敢抗黄不去,就等着被这黄家伙给压扁了去吧。 “行了,你老准备一下马车,我回去洗把脸。”司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而她自己这片云彩,也是多么的不想再回头。“回头本小姐要是迟到了,就把过错全推你老身上去!” 老管家顿时暴汗,这小姐傻倒是不傻了,却也蛮不讲理了。 …… 马车一路驶到了宫门,下了马车经过盘问检查后才进了去,然后坐上皇宫内常用马上,又经过了九道严格盘查,才在看起来威严无比的大学堂门牌前停了下来,彼时司云已经被转得晕呼呼的了。 可这一下马车,她立马就激灵了。 这算什么? 围观? 打算群殴还是怎么滴,一群小傻X指着她干毛? “这就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啊?听说她是最美的白痴,也没见过多好看啊。” “听说不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看她这傻样,不傻也好不到哪去,都十五岁了,连个大字都不认识。” “哎,这位司小姐,听说你会说话了,说一个来听听?” “你要是不傻了,就叫一个?” “……” 司云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就算是再傻再笨也看出来了,敢情这群熊孩子都把她当成猴子看了。早就猜到绝对会没好事,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真正面对了以后,她还是好想揍人。 说话,她口袋里还藏了一盒针,要不要给这群孩子一人来一针? 咚咚咚…… 突然,一阵有节凑的钟声响起,本来围观她的那群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独留下司云一个人呆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姐姐,堂钟响了,该上课了,你不进去吗?”一位姗姗来迟的小少年冲着司云喊了一句,见司云看向他,才微笑地招了招手。“姐姐要快,不然就要迟到的,新来的太傅先生很严格的哦。” 闻言,司云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跟了上去。 才刚进入课堂就听到一阵骚动,各种怪异的目光盯着她,不由得一脸郁结病怏怏地跟着少年身后,耸拉着肩膀无精打彩,随着步伐的行进,少年突然停了下来,她却没有注意到,直接一脑袋撞了上去。 砰! 少年被撞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倒是省了点事。 “那个,你还好吧?”司云一脸尴尬,有点无措地看着眼前这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不禁暗道还好,只是跌到了凳子上,而不是摔到了地上,否则可真有她好看的了。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是个皇子啊! “嘘,别说话,太傅先生来了。”少年朝司云使了个眼色,作了个噤声动作。 “来就来呗,淡定!”司云看都没看门口上的人,朝四周看了看,课堂倒是挺大的,就是座位实在少得可怜. 章节目录 32.冤家路窄2 “来就来呗,淡定!”司云看都没看门口上的人,朝四周看了看,课堂倒是挺大的,就是座位实在少得可怜,诺大的课堂里就只有这个小少年这里还有个空座,耸了耸肩便一屁股坐下去。 回头再看时,却发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不禁微愣了愣。 周围死一般寂静,数度目光齐齐落在她的身上。 少年巨汗,不禁伸脚踢了踢还呆呆坐着的司云,小声道:“笨姐姐,你快起来啊,太傅先生还没让坐下来,你怎么就坐下了。” “呃,好吧!”尊重师表嘛,这个她懂,于是乎司云乖乖地站了起来。 不经意向前看了一眼,当看到讲台上那一抹白色身影时,顿时就傻了眼,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司云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死男人,老娘终于逮着你丫了! 还记得昨天街上,这男人还问她知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并且让她回去练习过百遍,今天这男人就真的成了自己的‘老湿’。天呐,这个世界还真特么的窄小,这样都能碰上,这种幸运值也太强了点。 司云只觉得腹中有一口恶气,为什么那个让自己第一眼心底震撼,事后又各种吐槽的人,却会在第二眼时成了自己的‘老湿’呢? 无力吐槽,‘砰’地一声将自己脑袋嗑在桌面上,睡觉罢了。 “后面那位小姐,不要趴在桌子上,想睡觉的话请回家睡觉,本太傅不欢迎上课睡觉,不专心听讲的学生。”讲桌上的男人突然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着最后一排,那个看似年纪个子都比较大了的官家小姐。 司云趴在桌上,恶狠狠地想着,不会说的我吧? “小姐,后面那个穿着水绿色衣服的小姐,你该起来了!”见司云一动不动,男人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已经略显不悦了。 “回禀先生,学生在听着呢。”司云‘咻’地抬起了头,顺带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两道如同木偶般没有生气的目光直接对上讲台上站在那里,却对上了一脸温和的男人的双眼! 顿时又再愣了愣,不是生气吗? 噗…… 不少人忍不住喷笑,暗暗讽刺司云面皮厚,口水都流出来了还装。 “既然醒来就好,记得认真听课。”男人儒雅地挥了挥手,打断他们的笑声,又举起了手中的书,接着刚才所讲的继续讲了下去。 司云眨了眨眼睛,貌似这位老湿还真的把她忘记了。 她对他讲的书没有半点兴趣,百般无聊地朝周围看了看,这一看她顿时又傻了眼。这群学生果然是好学生呐,看得那个如痴如醉啊,眼冒红心,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恶不恶心呐?! 不由得撇了撇鼻子,这哪是听课,明明就是看美男。 “话说,这太傅叫什么来着?”司云用胳膊顶了顶旁边的少年,‘仇人’就在眼前,她怎么滴也得知道对方的名字才行。 少年正好在书写,司云这么一撞,白色的宣纸上顿时多出一只大蝌蚪来。 章节目录 33.冤家路窄3 少年正好在书写,司云这么一撞,白色的宣纸上顿时多出一只大蝌蚪来。 “太傅姓顾,名希年,顾希年。”少年轻蹙了蹙眉头,一脸郁闷地看着自己宣纸,本来要写好了的一个字,被她这么一撞成了一个大黑点。 这名字真难听,一听就像是‘古稀之年’,老货一只! 司云又再不屑地撇了撇鼻子,不经意瞥了一眼少年面前的宣纸,微讶:“小盆友,你在画什么,小蝌蚪找娘亲吗?笨蛋,蝌蚪画得太大个啦!” 少年:“……” “司小姐对吗?如果你不愿意来这里学习的话,本太傅不介意你出去,但请不要在这里影响我的学生练字。”顾希年的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在司云的耳边,而不是遥远的讲台上。 啊…… 司云被惊得差点侧翻了去,扭头一脸惊悚地看着顾希年,尚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头顶冒起数个问号。 要知道他突然在自己背后说话,她那小胆都差点给吓破了去。 “是的,先生!”司云立马点了点头,一溜烟儿跑了出去,不用上课啊,正合她的心意,正是她心之所向,这个老湿实在是太体贴了。 司云这么一溜,惊得满课室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皆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进这个课堂的人,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时看顾希年长得俊美,来看美男的。二是真的来学习的,顾希年虽然年轻,但学识丰富,就连年近八十的老太傅也自叹不如。 这里面坐着的,都是皇子公主与他们的侍读,细算下来不过二十几人。 司云说是个侍读,却连个侍读的主儿都没有,说到底她就是被先皇帝老儿先请了进来,往后再考虑将她安排给别的皇子或者公主。 但暂时,她就先挂上个无主的牌子,等‘收养’。 看着司云逃也似的背影,顾希年皱了皱眉,黑眸一时间变得深邃无比,吩咐了一声‘好好练习,等一下本太傅回来检查’便向堂外走了出去。 众学生面色顿时怪异无比。 …… 司云好生郁闷,她以为出了学堂就可以一路回家了,谁知道这学堂大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让她百般无奈,各种无语,极度想要吐槽…… “怪不得让我出来,原来是门都没有!”司云叉着腰,抬头看着那十米高墙,嘴角一个劲地抽搐着,这么高的墙,恐怕蚊子都不好飞进来。 “听本太傅讲课,你就那般不乐意?”顾希年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司云一百八十度艰难地扭头,看向身后,见是顾希年不由得再次愣了愣,‘哼’地一声将脑袋扭了回去,连看都不带他他一眼。尽管他是她现在的老湿,可因为那天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怎么待见他。 不恨得牙痒痒的,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回答本太傅的话。”顾希年又再开口,眉头轻蹙了起来。 “哦,并非不喜欢,只是司云太过愚钝,且生性又过于顽劣……” 章节目录 34.冤家路窄4 “哦,并非不喜欢,只是司云太过愚钝,且生性又过于顽劣,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子。有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司云既然学不好,就觉得自己还是回家待着比较好,以免打扰了先生教学。”司云自认为回答得很好,殊不知这并非中国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在这里一点都不通用。 而在顾希年看来,这不过也是司云为自己的懒惰,而找的一种借口而已。 “再愚钝之人,只要用功,亦能有所成就,你尚未用功又如何得知?”顾希年突然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司云,却并没有要求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接着再道。“你生性顽劣?正所谓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本太傅相信你一定能改邪归正。” 司云退后两步,道:“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凭什么相信我。” 顾希年清淡的薄唇微勾了勾,再次欺身靠了上去,勾起司云的下巴,道:“本太傅说能就能,你百般推脱,又或者说……你这是在怕本太傅?昨日当街投怀送抱的小丫头,原来你的胆子这么小啊。” 司云顿时如被踩了尾巴似的叫了起来:“原来你还记得!” 顾希年轻笑一声,举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丫头难道不知道吗?本太傅这里可是非的好,记性也相当好,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会清清楚楚地记在这里面哦。” “那又有何干,不过是过去了的事情。”司云再次倒退几步,再次面对这张温和的笑脸,她已经有了几分防备,不欲与他过于纠缠,什么恩啊怨啊,都见鬼去吧。 直觉告诉她,这样的笑面虎,还是躲着点为好! “如何?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顾希年轻笑,步步逼近司云,再次勾起司云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看来,司小姐还是要多多学习才可以,否则本太傅担心你会将‘恩义’二字忽略彻底。” 司云伸手拍开他的手,磨牙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自觉地又拉开了一段距离,只是这一退,她已经靠在了门上,退无可退了。 这一次,顾希年没有再靠近,而是一身清淡儒雅地站在那里,倒是有了几分为人师表的样子,只是看着司云的眼神里有着几分复杂。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司云又一次别过脸去,看不清她便不看。 “回去学习,别说在南宫皇朝,就算放眼整片天下,不懂文亦不懂武的女子,哪怕生得再美丽动人,也无法换得一个安稳的地位,为了你自己着想,你应该学习。”顾希年在说完这些话后,便转身向学堂里走了回去,他相信司云一定会再进来。 那一瞬间,司云的确被惊住了。 她甚至有些不明白顾希年为什么会说那些话,她以为他还会挖苦她一番,却不想他竟然话锋一转,说出一些让她莫明感动的话语。 进去,还是不进去? 她不是过去的司傻子,那些书本字句并非一窍不通,相反还一点都不差。 章节目录 35.冤家路窄5 她不是过去的司傻子,那些书本字句并非一窍不通,相反还一点都不差。 可她能说出来吗? 不能,至少现在不可以,不学自成每个人都会怀疑。 “呸,他若好人,我便是神!”司云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白痴,明明顾希年就恶劣得不行,自己竟然会莫名其妙地被他一番说话给感动了去,那样与过去的司白痴又有何区别。“进去就进去,怕他干毛,大不了天天趴着睡觉!” 打定主意后,司云又向教堂里走了进去。 迎面数道目光直射而来,有鄙夷、有好奇、有憎恶……司云顿时就有点不明白了,同样是人类,为何对着同一个人,却有着这么多不同的表情。 坐好以后,她面无表情地迎接着他们的审视,也趁机对这些个同学进行打量,年龄参差不齐,最小的可能只有五六岁,最大的都有十四五岁了。不禁微讶,这些年纪不一样的孩子坐在一起,怎么教导。 难不成,学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有些东西,对于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听明白吗? 又或者说,他们进来这里,只是为了那所谓的文学熏陶,如果是的话,请让她先抽搐一下,因为她虽然十五岁了,但在顾希年的眼中貌似等同那五六岁的小孩。 砰! 她再次一脑袋磕在了桌面上,极度无语。 “七皇子殿下,司小姐往后就是你的同桌了,请你以后多关照她一下。不过,她若然太过愚钝,你也不必太过勉强。” 顾希年的声音再一次在身后响起,司云恶狠狠地想,这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幽灵,时不是出现在她的背后吓她一下。 话说回来,这厮说谁愚钝呢? 去你妹的愚钝! “好的,请太傅放心,我会帮她的。”少年乖巧地应答,声音没有半点犹豫。 司云想,这少年实在是太过单纯了。 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份差事会一点都不好当么? 啪! 司云郁闷了,谁打她的头? “司小姐,白日做梦可不是一件好事情,你还是快点起来吧。”顾希年的声音又再响起,手中的书本又再敲了下去,大有司云不起来他就继续敲下去的可能。 司云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白日做梦怎么了? 在过去的,这个身体的主人就是喜欢听着课睡着觉,她现在不过是间接接收了她那优良的秉性而已,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见司云抬起了头,顾希年如没有看到她那恶狠狠的目光一般,将手中的那本书扔到了她的面前,道:“今后你就先练习这个吧。” 司云翻开书一看,顿时满头黑线,‘啪’地一声合了起来。 “怎么,难不成你觉得困难了?”顾希年眉头轻蹙,完全一副夫子关心学生的模样,将书又再拿回来看了看。“你若觉得困难的话,我可以给你来本更简单一些的。” 司云一把抢了过来,白眼一翻:“不必了!” 章节目录 36.冤家路窄6 司云一把抢了过来,白眼一翻:“不必了!” 见状,顾希年没有再说什么,只叮嘱七皇子多帮助司云,便步行上了讲台上。 七皇子将书拿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顿时微愣了愣。 “你干嘛?”司云扭头瞥了他一眼。 “这个,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的。”七皇子轻声说道,清纯小脸上一片真诚,没有半点虚假造作。 “不用了!”司云一把将书抢了回来,放在桌面上当垫子,把下巴搁了上去。心中不断腹诽,这该死的老湿,该死的顾希年,居然把三岁小孩子要学的书拿来给她学。 都多大了,还学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 顾希年,你大爷的! 七皇子尴尬地看着司云,小脸变得通红通红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有种想做好事却被嫌弃了的窘迫。 “喂,你叫什么名字?”司云看向他,不由得眯了眯眼,真怀疑他是不是皇子,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里,居然还能如此的单纯,绝对的另类! “红枫,南宫红枫。”七皇子被司云看得不好意思,脸蛋又再一红。 司云手微痒,好想伸手去抓一把,可还没有等她抓到,顾希年又跟幽灵似的,再一次飘到了她的身后,一书卷将她抬起来的手给拍了下来。 “上课时,不可小动作。”顾希年面上一本正经,长长的睫毛掩盖下的黑眸微闪了闪,握着书卷的手却紧了紧。“记住,专心听课。” 司云:“……” 南宫红枫:“……” 一股幽兰清香悠悠飘过,司云幡然醒悟,终于知道怎么去防这个神出鬼没的‘老湿’了,只要闻到这股清香,他肯定就在自己的附近。 南宫红枫面色微红,心想司云刚才是想要对他做什么。 咚咚咚…… 这是……司云微愣了愣,这好像是…… 顾希年一声‘下课’,课堂里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司云终于知道这是下课的钟声,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起那本‘壹贰叁’准备溜人。 “司小姐,记得回去要温习功课,否则本太傅不介意让你天天留堂。” 幽幽的声音在司云身后响起,司云差点一头栽了下去,回头瞪了某人一眼,气得直磨牙。 顾希年黑眸幽深,平静地看着司云。 司云心中一突,赶紧收回了目光,逃也似的离开。 那个老湿的眼神,让人无端生起一股恐惧,哪怕是出了学堂,仍旧禁不住几分惊悚。司云眉头直打结,无论初见还是现在再见,那个老湿给人的感觉,就是沐如春风,温润如玉,是无数人包括她心中的大爱对像。 可那也只是他的表面,对上他的眼神,总让她有一股窒息的感觉。 目送司云离去,顾希年转身向楼阁走去,低垂下的睫毛掩盖住眸中那复杂情绪,温雅 如兰的背影给人的感觉依旧是那么的清逸,让人心生爱慕。 女孩们春意眠动,却不敢跟上,痴痴地目送先生离去,才不舍地离开。 章节目录 37.冤家路窄7 女孩们春意眠动,却不敢跟上,痴痴地目送先生离去,才不舍地离开。 这一幕,最近几天,总是会发生一遍。 女孩们很想要追上去,却也畏惧先生的怒火,不敢轻易追上去。毕竟这里有规定,三楼以上是先生休息的地方,任何人不得入内,否则哪怕你是皇家子弟也要问罪。 于是乎,女孩们痴痴地停在了二楼书馆前,就停了下来。 直到那个身影消失不见以后,想要留下来看书的就留下来了,不想留下的就三五成群,结伴离去。 司云不知这里的规矩,也没有刻意去看,或者说她根本就懒得去看。 这一下课,她就跟解放了似的,一股脑儿往外面跑。想到刚才顾希年的那个眼神,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知为何会有一丝熟悉感。 “姐姐,前面的姐姐,等一下,等我一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还有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司云边小跑着边想,这人是在叫谁? “穿衣服的绿姐姐,你等一下好吗?”那人又叫了一声,声音急切。 司云跑着跑着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若有所思。这熟悉的声音,貌似是她的同桌,而她今天也是穿了一身绿色的衣服。 不禁地想到,这小子不会是在叫她吧? “呼,终于追上你了。”南宫红枫气喘吁吁地追上,挡在了司云的面前,小脸微微气恼,撅起小嘴。“姐姐,后面有狼吗?你跑这么快!” 司云眨了眨眼,心道:狼倒是没有,我只不过想早点回家而已。 不禁疑惑道:“你在叫我?”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除了你还能有谁?” 司云看了看四周,发觉得真的只有自己才一身绿衣,顿时无比郁闷:“那啥,我不知道你在叫我哈,要是你早点说绿衣服的那个,我就会想一下了。” 南宫红枫小嘴微抽,感情自己叫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司云不知南宫红枫正郁闷着,疑惑地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你叫我就叫我呗,干嘛叫姐姐?这周围一地的美人,我还以为你叫的是她们呢。” 南宫红枫撅嘴:“我才不叫她们姐姐呢!” 司云顿时觉得这个七皇子很可爱,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用‘本殿下’,也没有上位者的傲气,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小弟一样的亲切。 只是…… “可你为嘛叫我姐姐?”司云疑惑,记忆中并没有这个七皇子的印象,甚至一点点熟悉感都没有,两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南宫红枫眨了眨眼睛,小脸微红:“我也不知道,就……就……就是……” 司云歪着脑袋:“就是什么?” 南宫红枫眼睛微闪,红着脸低下了头:“就是觉得这样叫得亲切一点。” 司云顿时心底发毛,神马叫做‘亲切’,这孩子知不知道这词的意思咧?第一次见面这孩子就跟她讲起亲切来了,这还得了? 这种情况下有多种可能…… 章节目录 38.冤家路窄8 这种情况下有多种可能:一、这孩子缺心眼,见到对上眼的就认亲。一、这里面有阴谋,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三、这孩子对她一见……唔,这种可能就算了,十二岁的小孩哪可能对她一见钟情啊,说出来会笑死人。 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实在是对方太小,而‘都城最美的白痴’这称号又太过响亮。 至于别的情况,暂时没有想到。 “那啥,殿下还是别叫我姐姐的好,被人误会了就不好了。”司云看着眼前只到自己下巴的小人儿,想了想又道。“要知道你是皇子,而我是臣女,身份有别。” “那,那我该叫你什么?” “我姓司。” “那我叫你司姐姐!” “……” 司云朝四周看了看,蹙眉低声道:“我不是公主,‘姐姐’不能当,你要是不知该叫我什么,就叫我一声‘司小姐’好了,反正这姓司的少,不会乱。” 南宫红枫掰着手指头,低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道:“我不想叫你司小姐,那样太生疏,若然叫你司妹妹,也更加不可能,毕竟你比我大……虽然我不想承认……” 声音越说越小,甚至还有一点点委屈。 司云顿时满头黑线,这孩子是脑子有问题吗? 要不要给他来一针?! “先生教导,不可直呼女姓名,哪怕是近亲也要慎言,所以我叫你司司,云云,司儿,云儿……都不太合适,怎么办?”南宫红枫一脸为难地看着司云。 看着那脸纠结的小脸,司云顿时感到胃疼,脑后一滴巨汗滑下。 “你没听别人说我是傻子吗?”司云想,也许这小子真的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应该提醒一下,等他知道以后,估计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说不定还会避之不及呢! 南宫红枫眼睛顿时一亮:“那我叫你傻姐姐吧!” 啪!!! 司云一巴掌打到了自己的额头上,继而捂额无语望天,心中恶狠狠地想到,这孩子不是缺心眼就是故意的。 “不许叫我姐姐!” “可是我不想叫你傻子,或者白痴!” “!!!” 司云低下脑袋,狐疑地盯着南宫红枫的小脸,越看就越郁闷,这孩子眼睛怎么这么清澈,刚才的话应该是……无心的吧?! “叫我司小姐多好,反正我跟你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很快的。” “……” 司云四处张望,这孩子丢这了,咋就没人来领回去咧!? “那啥,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那我以后就叫你傻姐姐?” “……司小姐比较好!” “才不要!” “不要也得要!” “那改一个字。” “啥字?” “‘小’字改成‘姐’字。” 司云沉默,‘司小姐’中的‘小’字改成‘姐’字,就成了‘司姐姐’,也就是说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之前说的就等于是浪费口水。 “得,只要你保证我不会被砍脑袋,不被惩罚,你就叫吧!” “好,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 章节目录 39.冤家路窄9 南宫红枫精致的小脸露出愉悦的笑容,面色泛粉红,可爱致极。 司云微愣,看着南宫红枫怔怔出神,心道好漂亮的一个小娃娃,有种想要冲上去抱住猛啃一把的冲动。 南宫红枫上前拉住司云的手,高兴道:“司姐姐,我们去明园,教你认字。” 司云沉默,学你妹的字! 话说,这明天她要是翘课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司云咬着手指头歪着脑袋去想,那个道貌岸然的老湿会让她吃鞭子、罚站、留堂……还是当她透明? 想了想,司云觉得老湿应该不会理会她这个跳梁小丑。 所以,明天是不是该翘课? 见司云不动,南宫红枫扯了扯司云衣角,问道:“司姐姐,你是不是饿了?” 司云立马回神,道:“是的,我饿了,想要……” 南宫红枫打断她的说话:“饿了的话,我请你吃东西!” 这话一落,本要说回家吃饭的司云,不得不将话咽了回去,一脸便秘地看着南宫红枫,道:“我一个臣女,逗留宫中不好吧?下课了不该是早点回家?” 南宫红枫‘扑哧’一乐,道:“司姐姐,人家一般下课都会去藏书室,或者是去明园同学之间相互学习,或者是切磋一下,只有你一下课就往宫门口冲的。” 司云面色顿时变得难看:“难道他们都不会饿肚子?” 南宫红枫再次笑道:“父皇重视好学之人,曾下令,只要在宫中逗留的学者,不论文武,只要有需要,都要给予充足的用度,哪怕是通宵也不会饿着。” 呱呱呱…… 天空一片乌云飞过,这皇帝脑袋肯定秀逗了! “走吧走吧,我带你去明园,先吃点东西,然后教你这个。”南宫红枫边拉着司云往回走,边指了指司云手中的书本。 司云默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手中的书抓得紧紧的。 “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教好你,保证不骂你。”南宫红枫有力气,可他不想拖着司云走,也不好意思扛着她走,那样太丢人。 “殿下,臣女第一天上课,应该早点回家。”司云冷静地说道。 “啊?”南宫红枫微愣,瞅了瞅司云那一本正经的脸,又摸着耳朵想了想道。“那好吧,你明天要早点来上课,或许上课之前我能教你一下。” “是,七殿下。”司云点了点头,心中却想,明天来不来上课还未知呢。 南宫红枫皱了皱鼻子:“你不要叫我七殿下,允你叫我名字。” 司云摇头:“不敢!” “本殿下允啦,你叫我红枫,枫儿,小枫……都可以。” “臣女不敢。” “都说允了!” “臣女还是不敢!” “都说允了允了……你不敢也得敢。” “回殿下,臣女不敢!” “我都叫你司姐姐了,为什么你就不敢叫我名字。” “因为臣女不敢!” “……” 南宫红枫小脸气得通红,满眼委屈地瞪着司云,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无论说什么都被‘不敢’两个字顶回去,感觉好憋气,想要揍人。 章节目录 40.冤家路窄10 南宫红枫小脸气得通红,满眼委屈地瞪着司云,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无论说什么都被‘不敢’两个字顶回去,感觉好憋气,想要揍人。 “不好,天要降雨!”司云突然惊呼一声。 南宫红枫表情僵住,顺着司云的目光看向天空,但见天空乌云密布。 “天要降雨,我要回家,七殿下快回去吧。”司云扔下这么一句话,避开南宫红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宫门,想要在下雨之前回到马车上。 南宫红枫只觉得一阵风飘过,司姐姐便‘咻’地一声跑掉了。 心底下一阵失落,撅着嘴巴又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不舍地看了一眼司云的背影,才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底下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办。 这是太傅先生第一次交给他的任务,居然失败了。 会不会给太傅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不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南宫红枫抿嘴一笑,习惯性的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并非凌乱了的头发,然后快步向藏书室跑了去。 …… 宫门,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等候在马车旁,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使得走过的人纷纷绕道而行,能避之则避之,一声不吭。 司云微愣了愣,停住了脚步。 司子翰感觉到那股探寻的目光,冷冷地扭头看了过去,顿时微僵了僵后一记刀眼朝旁边扫了过去,将不远处一人吓跑了以后,才对着司云蹙眉:“回来了便上车罢,这天看似要下雨。” 司云回神,狐疑地看了一眼司子翰,便快速向马上奔了过去。 心中不明,之前笑得跟猥琐大叔似的便宜老爹,怎么突然变成冷得比千年寒冰还要冷的冰块头,把她吓得一愣一愣的,还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司子翰话语不多,见司云上了马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吩咐一声‘回府’以后便放下了车帘,遮住了里面所有的光景,将外人的视线挡住。 不少人疑惑不解。 这司将军上朝下朝,不是一向都骑大马的? 怎么突然间坐上马车了? 还有,那个美丽的姑娘是谁?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眼睛比较毒的人,脑子一转便想到,那位姑娘与司将军有三分相似。想得比较远的人,眼睛变得雪亮,那姑娘与司将军三分相似不假,但更多的是与前将军夫人相似,并有五分以上。 一时之间,大街上言论纷纷,恨不得那马车倒退,再看一眼。 而马车里,司云眉梢一直跳着抽筋舞,满腹幽怨地看着眼前那个卸下一身冰寒便宜老爹,万分不情愿地承认便宜老爹其实就是个装货。 骗死人不尝命啊有木有!? “你是我爹吗?”司云内流满面,一脸指控。 “回府再说。”司子翰一本正经地回答,表情依旧有着几分严肃,眼角瞄见司云那一副受打击的模样,禁不住抽搐了几下,赶紧闭上了眼睛。 司云垂下脑袋,将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又一个掰着看,一遍过了以后眉头轻蹙,疑惑地又从新一个一个地掰着再次观察了个遍,几番确认下来后,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章节目录 41.上门女婿1 司云垂下脑袋,将自己的手指头一个又一个掰着看,一遍过了以后眉头轻蹙,疑惑地又从新一个一个地掰着再次观察了个遍,几番确认下来后,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世人对指纹十分看重,民间谚语:一螺穷,二螺富,三螺四螺卖豆腐,五螺六螺开当铺,七螺八螺把官做,九螺十螺享清福。可她的手指上却一个螺子都没有,全是簸箕,这又是个神马意思?司云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出来。 想到前世,司云摇了摇头,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不可尽信。 当然,若非穿越到这里来,她也不会这么神经兮兮,一向不信命的她也有了那么点迷信,也就变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老爹,手伸给我看一下。”司云瞄向司子翰。 司子翰微愣,朝四处看了看,确定不会有人看得进来,才将手伸了过去,疑惑地问道:“你要看什么?” “看你有几个簸箕。”司云抓过司子翰的手,便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看了起来,边认真看边自语。“螺子,螺子,螺子……另一只手呢,也伸过来,螺子……” 看完之后,司云黑了脸:“居然十个螺子!” 司子翰不解地问道:“十个螺子?神马东西?” 司云撇过脸,用后脑勺对着司子翰,一脸不爽:“都说一螺穷,二螺富,三螺四螺卖豆腐,五螺六螺开当铺,七螺八螺把官做,九螺十螺享清福,也没见你多有福气……哼!” 啪!!! 司子翰赏了司云当头一个爆粟:“臭丫头,怎么跟爹说话呢?” 司云摸着脑袋恶狠狠地想到,便宜老爹应该分给她两个螺才对,这样才真的是一个做官的,一个有钱的,多么美好。 都说算命的算得不准,可生活要是穷苦得没了盼头的人去算,被说成日后会富裕,回去以后绝对不会整天拉着个脸,一定会做什么都觉得愉悦,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而就算是富得流油的人,一旦算到了不好的命,也许也会因此颓废不已,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差。 这就是算命算出来的结果! 司云觉得自己是个俗人,所以也不例外,要算命的话一定要算个好命。 否则,还不如不算的好。 “小云云,你几个螺子?”司子翰小声问道。 “没有,十个全是簸箕!”司云翻了翻眼皮子,没好气道。 “十个簸箕,那是什么意思?”司子翰更加好奇了。 “不知道!”司云又再翻了个白眼,眼前这便宜老爹虽然是个爹,可是他三十三岁的年龄跟现代的她比起来,也大不了几岁,叫声爹已经很给面子了。 话落,脑袋一痛,顿时蔫巴了。 “你这孩子,太没大没小。”司子翰皱眉收回手,不认同地瞪了司云一眼。 “老爹,你再打我的头,说不定就会把我再次打傻,到时候怎么给你找上门女婿?!”司云摸着脑袋,小声嘀咕。“脑袋都长包了!” 上门女婿?! 章节目录 42.上门女婿2 上门女婿? 司子翰再次一愣,眼睛古怪地看了司云一眼,微微沉思。 良久,久到二人已经进了府,司子翰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小云云是想要嫁人了?是不是今天进宫看中了谁家公子?要是真有看中的话,爹去给你提亲。” 诶?! 怎么说到这里来了? 司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下去,扶着门框才险险站稳,无奈捂额:“谁说我想嫁人?不怕告诉你,我今天上课就光睡觉了,哪认识谁跟谁啊!” 司子翰面色再次变得难看:“你怎么还上课睡觉?” 司云抬了抬眼皮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司子翰顿时噎住,死死地瞪着司云,司云没有反瞪回去,也没有缩起脖子,而是直接将后脑勺送给司子翰去瞪,反正眼神再厉害也杀不死人。 最终于,司子翰还是妥协了。 之前皇上提起的时候,司子翰也是有拒绝过的,但皇上一句‘令媛今天十五了吧’让司子翰犹豫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般人家女儿都是十五、六岁出嫁,早一些的十四便出嫁了。 若等到十八岁,便是大姑娘,连婚事都不好说。 而司云正是十五岁年华,早该定亲,可因为天生痴傻的原因,至今也没有定下一门亲事。司子翰的想法很简单,宫中学府里年龄相当的少年肯定不少,如果司云能够看上眼一个,哪怕绑也要将其绑来跟司云成亲。 有他这个当将军的父亲在,量谁也不敢欺负司云了去。 谁知司云上学光睡觉了,这使司子翰感到几分挫败,有种吾家有女扶不起的感觉。 不过,那‘上门女婿’四个字却让他起了心思。 司云被便宜老爹看得浑身不舒服,赶紧说了几句上课太累,回去温习功课什么的就跑人了。不过在溜之前,仍不忘道了声送饭到房间里。 司子翰回想司云说了什么以后,不禁笑骂:“明明就上课睡觉,居然还敢说累。” 不过,他也并非不知足。 至少没有什么比女儿从白痴病好了更让人欣慰。 尽管现在的女儿变得很怪,很懒,甚至是不学无术,但那又如何? 谁敢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想通了以后,司子翰满心欢喜,大笑离去。 …… 大雨在司云进门的瞬间,便下了起来,一直下到了天黑才变成了丝丝细雨,看样子似乎还要下很久。夏末秋至,北方夜晚的气温变低了不少,绵绵细雨的晚上,更显得清凉。司云体寒,这样的夜里,已经盖起微厚凉被。 裹着被子,看着窗外夜雨感叹:“若是南方,这个时候还是摇扇子呢!” 小碧在烛台前绣着手帕,听得司云一声感叹,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酸酸地回了一句:“小姐说得好像去过南方一样。” 闻言,司云不怒,反而觉得怪异,狐疑地将小碧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道:“我怎么闻到酸酸的味道,你丫头身上酿醋了?” 呃!!! 章节目录 43.上门女婿3 呃!!! 小碧被针扎了一下,立马回神,讪笑:“哪有?!” 司云不信,又再将小碧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她那只标志性的南方牌小鼻子上,道:“话说,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北方人呐!” 小碧白眼一翻:“回小姐,奴婢是南方人。” 司云默然,这果然是真相!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司云沉默过后,便八卦起来,笑眯眯地看着小碧。“听说从南方到北方,骑大马至少要半个月,坐马上怎么也得一个半月,牛车的话怎么滴也要大半年,走路的话就更别说了。看你小胳膊小腿的,啧啧……” 小碧脸蛋一垮,可怜巴巴地问道:“小姐,可不可以不说。” 司云微笑:“不可以!” 小碧沉默,将绣帕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似是在回忆。 良久才道:“那是一个悲伤的过往。” 司云继续微笑:“没事,说吧,我这个人的好处就是,比较喜欢幸灾乐祸,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着,越是悲伤,我就越是想听。” “!!!” 小碧想要张牙舞爪扑上去,奈何对方是自己的主子,不能妄动。 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小碧决定说出来,心中想到的是自家小姐不过是想要听故事而已,反正事情憋在心里也不好受,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 “奴婢原本是南方一个小乡村里的农户人家,那几年连年大涝……” 司云托着下巴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话,通过小碧的陈土述也对小碧身世有了大至的了解。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农家女,却因为家乡年年灾害,从食物的短缺再到迫不得已的逃荒,最终卖身于牙子,再辗转反侧到了将军府。 “不得不说,你那两条小短腿,挺厉害的!”司云由衷赞叹,毕竟小碧入府时才八岁,在之前她就是用那两条小腿,从南方走到了北方。 小碧眼睛红红的,一时间不知想哭不敢哭,想怒不敢怒,纠结地看着司云。 “呐,我不是幸灾乐祸,只是感叹而已。”司云一脸真诚。 “呜呜,小姐真好……”小碧顿时感动不已,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本以为小姐听到以后会讨厌,或者是鄙视她,没想到小姐只是感叹而已,实在是太好了。 司云面色古怪,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抽了? 她的一声‘感叹’,居然让她感动如此?眼泪也太廉价了吧? 司云不知道的是,‘逃荒’二字饱含了多少辛酸泪,为了一口吃的,他们到处求收留,一路乞讨,生活没有任何保障,受尽冷嘲热讽。哪怕是去到淳朴村子,也会被人们驱逐出来,没有人愿意收留这些饥饿的人群,将他们当成了蝗虫…… 不过,也因为小碧的讲述,让司云对南方有了一定的了解。 南方水涝严重,几乎每年都会发生一次,严重的时候庄稼颗粒无收,所谓的江南水乡竟比北方还要贫瘠,这让司云大呼‘怪哉’,更认为是暴敛天物。 章节目录 44.上门女婿4 南方水涝严重,几乎每年都会发生一次,严重的时候庄稼颗粒无收,所谓的江南水乡竟比北方还要贫瘠,这让司云大呼‘怪哉’,更认为是暴敛天物。 “噢,我的鱼米之乡!”司云一巴掌拍到额头上,心痛不已。 或者是自己太过幼稚,在自己看来,南方这么一个四季常绿的地方,无论种植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太懒惰,都会有收获,根本就不至于会饿肚子。 逃荒,那都是北方才有的事情。 而在这个时代,虽然北方逃荒也有,却不比南方的多。 这又是为何? 难道真的严重到如小碧所说,养鱼鱼跑掉,养牲口牲口淹死,种树树不结果,种稻谷稻谷水泡坏……若真的那样的话,那种生存环境,还真不是人可以待的。 “有机会到南方看一下,或许还能找到你的家人。”看小碧哭得伤心,司云的心情也略为沉重。“现在也很晚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的,小姐。”小碧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司云躲进了被窝,心中想道:南宫皇朝虽然地大物博,却并不富饶。 一阵风吹来,烛光摇曳,挣扎着不被灭掉。 司云蹙眉,这小碧真是伤心过了头,出去时不但忘记吹灭蜡烛,还连门都忘记关上。想到小碧那伤心样,也不忍心再把她叫来,只好掀开被子下地,自己去关上。 刚穿上鞋子,还未等站起来,便条件反应般滚到了床里面。 赫然发现,一道黑影停在了自己的床前,而小碧正无声无息地倒在了离门口不远处,因为是视线死角,所以才在她穿鞋子的时候发现。而怔神间,只觉得房间内气温骤然下降,一道冰寒的气息靠近,她才赶紧躲进了床里面。 四目相对良久,司云终于是垂下睫毛,沉默地抓着被子,不言不语。 这个把脑袋包起来的家伙,想要干嘛? “得罪了!”苍狼突然出手,朝司云后颈一个刀手劈了下去,将司云打晕以后抱在怀里,拉过斗篷盖好,再将蜡烛吹灭,关上门以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飞奔中的苍狼很郁闷,就在之前,他一直等待司云尖叫,然后顺理成章的将司云劈晕,可谁知司云连个屁都不放一下,甚至双目毫无波动地看着他,把他看得心里毛毛的,不知如何下手。 等她低垂下睫毛时,才最终拉下脸将她劈晕,深深地抹了一把汗。 这女子,果然不是平常之人。 若司云得知苍狼的心中所想,一定会继续瞪着他,哪怕把他瞪出来个窟窿也继续瞪着,那样的话也许苍狼会一直不知该如何出手,甚至有可能会直接离开。 可惜,只要苍狼不说,司云永远都不会知道。 夜雨淅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抹奔跑着的黑影。 将军府内也没有人发现司云的消失,黑影畅通无阻地向城中某处飞奔而去,只身没入一栋不起眼的民宅之中,细脚将其留下的脚印冲洗得一干二净,不留踪迹。 章节目录 45.上门女婿5 迷糊中,司云蹙起了眉头,后颈处胀痛。耳边处传来低沉的说话声,感觉有几分熟悉,一时间有些迷茫,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 “苍狼,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点?” “没有吧?” “没有她怎么还不醒。” “……可能是她太弱了。” “第一次发现你居然会狡辩!” “我只是说了老实话。” “……” 司云终于睁开了眼睛,伸手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脖子,很显然地感到到那里肿了起来,而且很大一块,再次蹙了蹙眉。 目光四处搜寻,最终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 或许是那道目光太过诡异,两个男人瞬间停止争执,‘咻’地扭头向司云看了过来。一人目光微顿了顿,扭头转身离开,顺带关上了门。一人眼睛一亮,奔了过来,直接坐到了司云的身旁。 司云坐了起来,沉默地看着对方,不说话。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上官墨玄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伸手便要帮司云揉脖子,心中暗自责怪苍狼出手太重。 “你谁啊,别乱动手动脚。”司云一巴掌拍开上官墨玄的手。 上官墨玄一僵,俊脸顿时发黑:“你说什么?” 司云皱眉:“敢问公子如何称呼,还有……将小女子劫来此地,有何企图?”真该死,这年头是迷药贵了还是怎么滴?要劫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能不能用一下迷药? 用手劈的,贼特么疼! 上官墨玄怒:“要你来当压寨夫人!” 司云微沉默了一下,道:“噢。” 语气是那么的风轻云淡,看不出一点点的在意,也感觉不到一丝恐惧,可听到的人却禁不住心底下挫败,火气‘腾腾腾’地往上涨。 上官墨玄俊脸黑如锅底,危险地问道:“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司云继续皱眉,想了许久才问道:“你是哪个山头的土匪?又是第几当家?或许你说一下,我就能想起来了。” 摔!!! 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恶劣! 土匪,去你丫的土匪,可恶至极! 上官墨玄恶狠狠地扑了上去,掐住司云的脖子,怒吼:“该死的女人,不是警告你不许忘了我吗?不过才几天的时间,你居然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恶的女人,杀千刀的混蛋,我掐死你……” 上官墨玄骂骂咧咧,声音中带着点点委屈。 司云皱了皱眉,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指,好心提醒道:“喂,你这样是掐不死人的,手指再往上一点,然后用力收紧。” 上官墨玄:“!!!” 挫败,无比挫败!上官墨玄此刻无比心酸,无力垂着脑袋,垂下了手。 片刻后又再抬头脑,恶狠狠地瞪着司云,认认真真地将司云打量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女人没有任何优点,脾气古怪,不解风情,容易健忘…… 说实话,除了那张脸还算得上好看以外,真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可就这么一个恶劣女人,却在他养病期间…… 章节目录 46.上门女婿6 可就这么一个恶劣女人,却在他养病期间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思念不已,以至于在这雨夜还命人将她劫了过来,一解思念之苦。 谁知,这女人竟然将他忘得一干二净,着实可恶! 司云斜了一眼耸拉着肩的上官墨玄一眼,又迅速恢复一副淡然的模样,托着下巴目光一舜不瞬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其实,她又怎么可能忘记了他,只不过对他这种粗鲁的请人方法相当不认同而已。 而她不认同的反应就是,当作不认识这个家伙。 上官墨玄没有察觉到司云那一闪而过的表情,依旧沉浸在挫败之中,活到十八岁第一次对自己的相貌有了怀疑,第一次有想种要照镜子的冲动。 他那俊俏的相貌,什么时候变得不吸引人了。 从来都是别人缠着他不放,一个劲地道着相思之苦,何时起竟然变成他追着一个女人的屁股后面跑,而这个女人忘记人的本领还如此高强。 一句‘你是谁’将他雷得外焦里嫩! 上官墨玄想了许久,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应该让着点女人,便妥协地指了指司云的肩,道:“这里,我咬了一口,说好了不许忘记的。” 司云微讶:“原来是你咬的啊!?” 上官墨玄沉默,手指艰难的缩了回来,却禁不住抖动。 想掐人,很想掐死个人! “该死的,不是我咬的,你以为是谁咬的?”上官墨玄忍了忍,还是觉得没必要忍,愤怒地吼了出来,伸手抓住司云的肩膀狠狠狠地摇着。 司云蹙了蹙眉:“我以为狗咬的。” 上官墨玄僵住,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直想吐血。 司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本来就疼的脖子因他这么一摇,显得更加疼了。每揉一下都禁不住皱了皱头,心中不免气恼,那家伙下手忒狠了! “很疼吗?”上官墨玄蹙起眉头,虽然他很想幸灾乐祸一下,但看到司云皱眉,他还是幸灾乐祸不起来,伸手将她拉了过来。“我帮你揉揉。” 司云想要拒绝,可已经被对方拉到了怀里,便选择了沉默。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怀抱很暖,本来感觉微凉的她跌进他的怀里,便感觉到了温暖,闻着他身上那干净的味道,渐渐闭上了眼睛。 半夜三更不睡觉,把她掳来这里,真影响睡眠,是该补觉。 等到上官墨玄发现司云睡着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司云,既觉得好笑又好气,伸手轻轻地拧了拧她的小鼻子。 司云皱了皱鼻子,却没有睁眼。 见状,上官墨玄轻笑一声,将手缩了回来。 “其实,你还是有那么一点可爱的。”上官墨玄高兴地躺了下去,将司云搂进怀里,让她的脑袋枕着他胳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次她记不住,那么就两次,三次…… 总有一天,他上官墨玄一定要让她将他紧紧的记在心里,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章节目录 47.上门女婿7 总有一天,他上官墨玄一定要让她将他紧紧的记在心里,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没理由只他一人单相思,而她却事不关己。 “快点长大吧!”将要熟睡时,上官墨玄又嘟嚷了一句,然后才沉沉地睡了过去。前几天睡觉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终于醒悟,原来是缺了个人。 …… 司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醒来以后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桌上仍然摆放着那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小碧也安静地躺在地板上。不同的是,她的身下垫了一层褥子,身上盖着一张薄被。 好诡异!!! 司云不由自主伸手揉了揉脖子,却并未感觉到疼痛。 沉默,若有所思。 难道昨晚是一场梦? 什么梦境如此真实?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肩膀,依旧是那熟悉的痕迹,却在缩回手的瞬间怔了怔,腕间何时起竟然多了一寸珠子? 司云将手抬起,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它其实是一串珍珠。 虽然珠子看起来并非很匀称,甚至颜色都有很大的区别,但珍珠的个头却是很大。在这没有人工繁殖珍珠的古代来说,这么一串大珍珠,十分名贵。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哪怕随意一颗,都能卖上千两黄金。 “真难看!”司云没有因为它的珍贵,甚至是可遇不可求的奇珍而有所夸奖,而是皱了皱小鼻子。“不是一般的难看。” 砰!!! 窗外,有重物落地声,一道黑影闪过。 司云疑惑地看了一眼,穿鞋下地走了过去,将窗户打开。 窗外依旧是蒙蒙细雨,刚才的那一声闷响似乎只是雨声,司云眨了眨那眼睛,又再窗户关了起来,才摸着手珠自言自语道:“虽然是难看,却也极为难得。” 这种大个的珍珠,哪怕是放到现代,也是极为稀有。 最大个的那颗黑珍珠,直径估计有二十毫米了。 司云将手珠取了下来,拿在手上数了数,发现上面只有七颗珠子,可想而知它戴在手上是有多么的难看,也不知道上官墨玄那家伙是怎么想到的。 想了想,司云拆出一颗最大的,用小绳穿了起来挂在脖子上。又挑了两颗个头颜色看起来都十分相似的,放到一旁,打算去打双耳环。最后剩下的颗,司云看了看自己两只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脚,顿时哂笑,居然想岔了去。 若真是各戴一个,是有多么的? 再看看被选来当耳环的,会不会也太大个了点?! 最终,司云还是将那六颗都收了起来,打算以后再用。珍珠不只是一种装饰品,更是一种名贵药物,功效甚多,可以留来日后再用。 至于那颗已经戴在脖子上的那颗,就一直戴着吧! 不然被那个傲娇的家伙发现,定然会各种跳脚抓狂,甚至掐人咬人。 …… 哈啾! 上官墨玄揉了揉鼻子,莫名道:“难不成淋了那么一会雨,本少爷就感冒了?” 苍狼冷声道:“那感情好!” 章节目录 48.上门女婿8 苍狼冷声道:“那感情好!” 上官墨玄顿时佯怒:“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苍狼想了想,道:“我只是幸灾乐祸而已。” 上官墨玄:“……” 心底下突然发毛,顿感苍狼与那女人有那么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大声叫嚷:“苍狼,我警告你哦,以后离那女人远一点,不许靠近!” 苍狼鄙夷地瞥了一眼上官墨玄一眼,不作声,直接摔门离开。 上官墨玄立马皱起了眉头,嘴里嘀咕着什么。 …… 天空依旧下着蒙蒙细雨,司云觉得有借口不去学府,在家里睡起了懒觉。那本123不知被她丢到了哪个角落里,想来就算是找到,也不会多看一眼。 小碧很是迷糊坐了起来,不解地问道:“小姐,奴婢昨晚怎么睡在这里了?” 司云抬眼皮瞥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 小碧挠了挠头:“小姐,昨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奴婢记得是想要打开门回去睡觉的,可是才一开门,便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然后就晕了过去,然后,然后……” 司云很淡定道:“小碧,你做梦了!” “啊?”小碧皱了皱鼻子。“做梦吗?感觉好真实的说。” “真实么?难道你不觉得你起晚了么?现在好像已经快过辰时了哦。”司云面色古怪地看了小碧一眼,又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颗珍珠,不知道那人下手有多狠,只知她不止是睡够,还将珍珠打理好了以后,小碧才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 “啊!!!”小碧顿时惊叫,赶紧卷地铺爬了起来。“平日里奴婢都是卯时初就起来了,今天怎么会睡这么晚,完了,完了……” 司云安慰道:“可能是你昨晚做梦做多了!” 小碧慌乱中一想,觉得有那么点可能,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冲了出去,边跑边道:“小姐,你先别起来啊,奴婢先把你的洗脸水端来。” “小丫头片子真好骗。”司云嘀咕一声,倒下去继续睡觉。 …… 司子翰本打算上朝时与司云同行,却被告知因今日有雨,所以不打算去学府。司子翰是个心疼女儿的父亲,想到今天路面潮湿并不好走,便哂笑一声,自行骑马进了宫。 这是入秋的一场大雨过后的细雨,下到现在已经成了毛毛雨。 这种情况并没有影响到学生去学府上课,所以学堂里缺席的只有司云一个,而司云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老湿给惦记上。 至于那些嘲笑她的学生,司云压根不去理会。 但是这老湿嘛…… 司云发誓,她真的是想有多远,就躲多远,连被问候都不乐意。 可谁又想到这老湿居然如此关心学生,司云只是第一次不去上课而已,这老湿就连问了好几个学生,特别是在她家附近的那几个官宦家子弟,一个个问了个遍。 当然,没人知道司云为什么不去上课。 于是他们接了一个任务,就是下课的时候顺道去将军府问一下,看看司云缘何不去上课。 章节目录 49.上门女婿9 于是他们接了一个任务,就是下课的时候顺道去将军府问一下,看看司云缘何不去上课。 于是正在午睡中的司云被挖了起来。 “小姐,小姐,快起来,外面好多公子小姐要来看你。”小碧轻轻地摇着正在梦中的司云,声音微微急促,也有着几分惊喜。 “不起!”司云翻了个身,向床里面滚了进去。 “小,小姐,你快起来,让人家等急了就不好了。”小碧想要伸手去摇,却发现司云直接贴到了墙边上,一米五宽的床,使她更本就够不着司云。 “让他们回去就好了。”司云已经清醒了很多,但仍旧不乐意起来。 “小小小姐,人家一片心意,怎么可以让人家直接回去,你你你快起来。”小碧一咬牙,直接爬上了床,伸手去掀司云的被子。 “呐,小小丫头,胆肥了不成?”司云佯怒,拉下被子露出了脑瓜。 小碧微愣了愣,回过神来继续去扒司云的被子,边扒边道:“小姐以前就一直喜欢追着那些公子小姐,想要跟他们玩,现在好不容易他们来找了。小姐要是不起来的话,等到想起来就后悔了。小碧不怕小姐生气,就怕到时候小姐后悔了哭鼻子……” 听着小小碧振振有词地说着,司云黑了脸:“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碧一脸认真:“小姐是大孩子!” 司云:“……” 记忆是混乱的,一向以来也懒得去回忆,如今努力地去回忆了一下。小碧似乎还真的没有说瞎话,从前的司云真的很爱跟在那一群公子小姐身后跑,特别是美公子……虽然也没有出过什么过火的事情,但看着别人留口水,实在不是件好事情。 想到这,司云小脸再次一黑:“不见,就说我生病了!” 闻得自家小姐略带怒气的声音,小碧僵了僵,讪讪地收回了手,忐忑不安地问道:“小小小姐,你真的生病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 司云又再翻了个身,趴躺着神情忧郁,喃喃道:“你让那些公子小姐走了,我估计就不药而治了。” 呃! 小碧皱了皱鼻子,不解地问道:“小,小姐,你真不想见他们?” 这丫头果然不是很笨,司云自觉地脑补一下。 “是的,我不想见他们,就算我病了,让他们回去吧!” “那好吧!” “嗯,快去!” “……” 门外已经传来喧哗声,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一会,人就已经差不多到了。 司云可不认为这些人有什么好心,从前没太欺负她,还是因为她顶着将军独女的名号,否则不知被修理多次少了。 就凭司子翰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谁敢得罪? 哪怕是皇帝也要给三分面子。 曾经丞相府嫡大公子欺负傻子司云,让她追在马后面跑,摔了N次摔得头破血流。被司子翰知道后,不但将他艰难得到血汗宝马给宰了,还打断了那嫡大公子一条腿。 哪怕丞相知道以后,也只是争吵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章节目录 50.上门女婿10 哪怕丞相知道以后,也只是争吵了几句,便不了了之。 未等司云将记忆完全整理过来,门便被撞了开来,将正准备开门的小碧撞了一个趔趄,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群人蜂拥了进来: “你们说这傻子是偷懒不去上课,还是真的生病了?” “不是生病吧?没听到这傻子生命的消息啊!” “有可能真的生病了,就是不知道这一病会不会再次变傻,虽然昨天也没见得有多么不傻。” “这么一说,还真是,仍旧傻傻的。” “……” 一时间,进来的人都涌到了床边,站在离床一米外的地方,对着床上的司云指指点点,虽说是窃窃私语,声音却是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司云小脸顿时就黑了! 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进,这群熊孩子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特别是这进来的还要几个半大的小男孩! 南宫皇朝,男女七岁开始,便要开始避嫌。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亲兄妹,也不可以随意进入姐妹的闺房。 这群混蛋就这么闯进来了! 太可恶了! “出去,都滚出去!”司云怒了,将床上的竹枕砸了过去。 砰! “哎呦!”一个倒霉的约为十三岁的男孩被砸了个正着,额头上立马起了个大包,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痛得还是怒了。“你,你怎么砸人!” 众人有一瞬间的安静,回过神来后又立马叽叽歪歪起来,对着司云指指点点。 “看她这么有力,肯定不是生病了!” “都是先生太过善良,居然关心一个傻子。” “按我说就不该让她进学府!” “对,又傻又懒不说,还凶巴巴的,看她学了也是白学。” “……” 司云眼角抽搐,这将军府是不是没人了?居然什么人都给放进来,还是他们以为这群熊孩子真是来关心人的? 一群添堵的家伙,该死的烦人! “喂,先生问你为什么不去上课。”一个年纪较小的男孩护在那个被砸中脑袋的男孩前面,狠狠地瞪了一眼司云。 “林二公子没看出来吗?她明明就是疯了。”一个瓜子脸的小姑娘恶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然后走到那个被砸了脑袋的男孩身前,一脸关心地问道。“玉棠哥哥,疼不疼,兰儿给你擦药好不好?” 林玉棠避过李若兰的碰触,尴尬道:“李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李若兰讪讪地收回手,但仍旧一脸关心,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了过去,道:“玉棠哥哥,这瓶药是百草堂里买来的,很管用,你拿去擦擦吧。” 林玉磊一把推开李若兰,大声道:“不要你的药,我们家也有!” 林玉棠赶紧点了点头,道:“嗯,我们家也有很多,再说我的伤也没重要要用药的程度,李小姐的心意我心领了,你还是收回去吧。” 李若兰狠狠地瞪了一眼林玉磊,讪讪地将药收回了怀里。 …… 司云看着他们一阵沉默,还以为他们将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章节目录 51.原来是只腹黑狼1 司云看着他们一阵沉默,还以为他们将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谁知,他们也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觉误,只是为何闯进她的房间里,却没有一点点的觉误?要知道她可是只穿着亵衣的。 “喂,你们……这是我的闺房。”司云决定先谈判一下。 “我说司云,你是不是又傻了?我们当然知道这是你的闺房啊。”一个年约十一岁的小姑娘立马开口,红扑扑的小脸上向司云凑了过去。 司云蹙眉,本应该觉得可爱的小脸,却让她感到厌恶。 那小姑娘的眼中不止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鄙夷以及其它不明的恶劣情绪,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我看她不是傻了,而是疯了!”有人不屑地嘀咕一声。 司云寻声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十四岁的少年,长得算得上好看,但是五官却让人感觉不舒服,明明还是个孩子,却让人感觉到轻浮,不老实的目光时不时朝她身上打量着。 年少时尚且如此,再长大一些以后呢? 小碧原本是站在旁边的,不经意间看到那少年的眼神,顿时恼怒,赶紧挡在了司云面前,大叫一声:“你们快点出去,待我家小姐更衣洗漱完定然接见你们。” “呀,不是说生病了?”少年视线被挡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谁说……当然了,可是你们既然来了,我家小姐就算是生病,也要起来接待一下你们不是?”小碧差点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面色变得十分难看。“谁让你们一来就直接闯进我家小姐的房间,太太太……” 后面的话,小碧不敢说出来,毕竟眼前的一群人面色已经不好了。 “这丫头怎么这么没教养,难道将军府上的丫头都是如此?”有人鄙夷地开口,一开口就将整个将军府给损了下来。 “要不要我们帮你教训一下这不听话的丫头?” “对,把她卖了!” “先打五十大板,再卖到窖子里!” “……” 小碧顿时急得要哭了,她自己被骂无所谓,可是这些人将整个将军府都说了进来。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小碧后悔了,根本就是连院门都不该让他们进来。 “你们要帮我教训丫头啊?”司云突然开口,尽管房间里阵阵吵杂声,还是显得十分突兀。“这个办法不错,等我告诉我爹爹,把整个将军府交给你们管理好了。” 这话一落,房间内顿时寂静,静到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司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我告诉你们哦,府里很多人的,而且他们都不怎么听话。” “你们真的很好,我一定要告诉爹爹!” “就算小云云衣服都没穿,你们就急着进来‘关心’我了。” “还说你们要帮我教训下人。” “……” “咦,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要害怕哦,小云云真的不傻了,不会拿石头砸你们的,最多就告诉爹爹而已。” 章节目录 52.原来是只腹黑狼2 “咦,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要害怕哦,小云云真的不傻了,不会拿石头砸你们的,最多就告诉爹爹而已。”司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双手抓着被子护在胸前,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与可爱。 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这一群半大的孩子吓得面色煞白。 丞相嫡大公子的阴影,在他们心中盘旋,一时间无法消散。 手脚冰凉,有种不是自己了的错觉。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午饭的时间,顿时有了退意。 对付一个不会说话的傻子,他们尚且有恐惧。 现在面对的哪怕是傻子也是一个会说话的傻子,他们更加的恐惧了,毕竟这个傻子可是会告状的。 家中父亲一再提醒不可欺负将军府小姐,并非无道理。 现在却…… 惨了!!! “你你你不要去告状,我们马上出去!” “对,我们现在就出去!” “你你你休息吧,我们明天会帮你请假。” “……” 本来还在叫嚣着的孩子们,一下子争先恐后地向门外挤去,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只有走在最后的林玉磊狐疑地看了一眼司云。 司云歪了歪脑袋,与他对望。 突然,她吐舌头,朝他扮了个鬼脸。 林玉磊一惊,脚下踉跄,朝前面一头栽了过去,将走在前面的哥哥林玉棠撞了个正着,而林玉棠也因为走得太急没有站稳,撞到了前面的人。 一时间,门槛那个地方栽倒好几个。 司云汗然,默默地低下了头:“小碧呐,快去帮忙,顺带把门关上。” 小碧张大的嘴巴忘记合起来,机械地点了点头,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却没有帮忙扶人,而是等他们全部出去以后,十分乖巧地将门关上。 司云摸着下巴考虑到底要不要出去。 那群家伙,最大的估计还没有十五,最小的应该只有八九岁。 若非知道他们从前一直就不待见原身,她还有可能以为这些人真的是来关心她的,毕竟这些人再怎么娇生惯养,里面也会有几个是好的。 想到这些人都是所谓的老湿叫来的,司云顿时怨气十足! “装病,绝对要装病,才不要去上课!”司云嘀咕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地将衣服套上。 并非要去看那群家伙,而是现在到了午饭时间。 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以后才开门走了出去,却见那群家伙依旧站在院子里,不由得皱眉:“我说你们怎么还没走?” 众人僵住,这傻子是什么意思? “我等奉师命来探看,不知司小姐身体如何?”林玉棠大大方方地站了出来,而他站出来后,那群熊孩子居然不吭声了。 司云朝他们看了一眼,猜测他们可能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嗯,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如果不碍事的话……”司云挑眉看了一眼这个被自己砸了个大包的少年,良久才迟迟开声道。“明天就帮我请假吧!” 呱呱…… 原来这不碍事,针对的是探病的他们。 章节目录 53.原来是只腹黑狼3 最终,这群‘探病’的人悻悻离去,还多了个任务,就是替司云请假。 司云心情大好,吃了个大饱以后,大大咧咧地向房间走回,然后一头栽到床上,打算 再睡一觉。 “小小小姐,你还要睡啊?”小碧眼角抽搐。 “嗯,记得没事别吵我!”司云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小姐现在睡了,晚上还要睡不?”看着已经盖好被子的司云,小碧觉得头有点疼,自家小姐看起来比过去还要不正常了。 “睡,当然要睡!”司云理所当然地回答。 小碧眉梢狠狠地抖了抖,神马话都说不出来了,伏了伏身后退了出去。 …… 细雨绵绵,一连下了数天,紧接着便到了秋天。 立秋的那天,依旧细雨,第二天天空才放了晴。阳光并不是很灿烂,加之一边下了好几天的雨,气候变得冰凉。虽不至于立马换上秋衣,但大多数人都换上了布料稍微厚些的衣服,夜间也变得很凉,不盖被子难以入睡。 司云掐指一算,已经有八天没有去学府,那老湿应该将她忘记了才对。 想到自家便宜老爹的彪悍,司云想着自己就算不去学府,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反正这所谓的侍读,也没有个侍读的对像,说到底自己就像个旁听。 这几天她吃饱了睡,睡够了吃,人没胖,倒是瘦了一点。 司云蹙眉想了想,觉得吃饱了睡的懒人,并非就能长胖,相反还有可能会瘦下来,她自己就是个例子。因为缺少运动,没少积食,而积食的结果就是下一顿饭量减少,所以才会越懒就变得越瘦。 “天凉好个秋,遍地哀愁!”司云瞪着院子里的一地落叶,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用力拍了一下小碧的肩膀。“小碧啊,秋天了,咱出去踏秋去。” 小碧被拍得身体矮了半截,虽不明白什么是踏秋,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姐,不过,这次咱能不能带多几个人出去。” 司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便点了点头:“找两三个厉害点的,咱是去出逛,又不是砸场子,没必要带太多人,再且尾巴多了也不舒服。” 小碧点头:“是的,小姐,奴婢现在就去找管家。” 要说司云其实是不喜欢去玩的时候有人跟着,可这古代是一个危险的社会制度,欺男霸女、女干淫掳掠等事件常有发生。 命比纸薄,搞不好会遇上不好的事情。 要是遇上不好的事情,她与小碧两个弱女子,搞不好难以应付。 好比上次,只是单纯的一个马惊,她就差点摔了个狗啃泥。真要较真的话,她还真的要感谢老湿,毕竟当时没人扶住她的话,她的门牙就该跟她分家了。 所以,没必要矫情,直接求保护。 小碧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了三人,一女二男。 看得司云愣了许久,这三个人长得十分魁梧,站在她的面前就像三座小山一样。特别是那个女的,若非她胸前波涛汹涌,还真不知道是个女的。 章节目录 54.原来是只腹黑狼4 看得司云愣了许久,这三个人长得十分魁梧,站在她的面前就像三座小山一样。特别是那个女的,若非她胸前波涛汹涌,还真不知道是个女的。 女人长成这样,真的好厉害! 这身高,有一米八五吧?! 相比起她的一米六,真的……真的……好威猛啊…… 不过细看回来,又发现他们真的只是魁梧而已,身材都十分的均匀,一点都不显胖,三人的五观也惊人的相似,特别是那两个男的,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你们是兄妹吧?”司云好奇地开口问道。 三人对望了一眼后,朝司云点了头后,分别报上名来。 “熊大!” “熊二!” “幺妹!” 司云眨了眨眼睛,她以为最后一个会是翠花的说,忍住想要为幺妹改名字的冲动,点了点头:“嗯,名字挺好记的,我记住了。” 三人再次怔了怔,面色微微怪异,总觉得这大小姐怪怪的。 “唔,我的安全靠你们了。”司云微微一笑,对于这个三人虽然说不上满意,但也没有嫌恶的感觉,只是心中不免怪异。 “小的自当保护小姐安全。”三人同时微伏下身。 “噢!”司云觉得这三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护卫,记忆中也没有见过这三个人,但直觉告诉她,这三个人很可靠。 “对了,你们吃饭了没有?”本打算出门的司云,突然间又问了一句。 三兄妹眼角微抽了抽,应道:“多谢小姐关心,小的已经用过膳。” “那就好。”司云便什么也不说了,在脑中十遍告诉自己将这三兄妹当透明,才大步大步地向府门走了出去。 …… 连日来的小雨,在天空放晴之后,大街上比以往更加的热闹。 尽管雨过,路面上依旧还有些湿润,多人踏过的地方更是变得泥泞。司云走着走着便蹙起了眉头,对逛街失去了兴趣。 “咱到树林子,或者河边看看。”司云转身便向郊区走去。 小碧虽然有些失望,但看了看自己已经脏兮兮的绣花鞋,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自个可怜的鞋子不会太过遭殃。 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一些落叶较早的树木,已经落下不少叶子。 司云手提起裙摆,静静地踩在潮湿的落叶之上,旁边的小碧则无聊地踢着石子,手里抓着根要树枝无聊地挥来挥去。 见小树林里没什么危险,熊家三兄妹也没有跟得太紧。 司云想,自己来得太早了点,雨后的树林太潮湿了,头顶上偶而还会被滴上一滴水珠,而且这股潮湿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树林才得已这么安静吧。 “看来,你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就在司云安静地沉思着的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十分突兀。 “谁?!”司云微微一惊,寻声看了过去。 当看到那一抹挂在树干上的白色身影时,司云沉默住,直觉想要转身离去。 ps:推荐:凤七叶的《帝妃纪:十里红妆》 章节目录 55.原来是只腹黑狼5 当看到那一抹挂在树干上的白色身影时,司云沉默住,直觉想要转身离去。 熊家三兄妹掠了过来,待看清树上那人时,齐齐愣了愣,又无声地退了下去,站在距离司云身后三米处,安静地等候着。 “你谁啊?”司云心中千回百转,终于想到了这么三个字,随后又继续补充。“你怎么知道我之前生病了啊?” 顾希年眉头轻蹙,静静地看着司云,不作声。 司云眼中带着疑惑,表情十分无辜,坦然地接受顾希年的审视。 装不认识,装习惯了其实也不难! 小碧看着顾希年只觉得面善,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指着顾希年‘哦哦哦’了半天才道:“小小小姐,他就是那天街上的那个自恋狂!” 自恋狂? 顾希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司云,看她怎么解释。 司云一脸茫然,不解地问小碧:“自恋狂?他么?哪天遇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呃?! 小碧惊愕:“小姐,你的失忆症又犯了吗?” 司云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失忆症?我怎么可能有那种病,要知道我若是失忆,肯定第一个将你给忘记了!” 小碧:“……” 小碧沉默,自家小姐果然犯一失忆的毛病了。 自从小姐不傻了以来,就经常忘记好多事情,而且不定时发作。 宫中的御医都来看过了,却查不出什么毛病。 “小姐,奴婢告诉你,他就是那天咱一起上街遇到的人,当时马……”小碧将那天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了出来,说完后指着着顾希年,恶狠狠道。“小姐当时说这个男人没品,是个渣。” 司云茫然想了许,还是没有想起来,但她很赞同小碧的说法,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的确很没品,相当的渣!” 小碧眼睛一亮:“小姐想起来了?” 司云蹙眉:“你确定那个倒霉蛋是我?” 小碧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见状,司云眉头蹙得更深,嫌恶地瞪了一眼顾希年,然后对小碧道:“既然是这样,咱还是回去好了,回去以后我再翘起床板好好想一想,这样的人渣一定要记在心里,日后见到绝对要绕着道走。” 小碧用力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毫不留恋地转身,向树林外面走了出去。 “告辞了,顾太傅。”熊家三兄妹朝顾希年抱了抱拳,然后跟在前方主仆三人身后,头也不回地安静离开。 树干之上,顾希年先是僵住,再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司云的背影看。 “忘了我么?呵呵……”司云的话,他并非全信,相反还持有几分怀疑,间歇性失忆的人不是没有,可他却不认为会出现在司云的身上。 联想到司云看到他时的眼神,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点意思。”似是想到什么,顾希年面色变得古怪,从树上直接跳了下来,也朝树林外走了出去,只是方向与司云几人有所不同。 某些事情被打乱,本应恼怒的顾希年,却诡异地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56.原来是只腹黑狼6 每月的最后一天、初一,十五、十六都是沐休时间,这四天时间里,学府都是放假的。 而今日是十三,司云自然想到明天要不要也不去学府。 但是出黄又忘记看黄历,居然在小树林里遇到老湿,被他瞧着自己的好气色,明日若是不去学府,怕是不好解释。 其实司云想不明白的是,这老湿不待在学府里,跑到小树林作何? 总感觉哪里怪异。 不过想了想便哂笑一声,做什么又与她何干? 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去想想,明日是去学府还是不去,若然不去的话又找什么借口。 对于去不去学府这个问题,司云是有找过司子翰谈过的,但是司子翰端出了为人老子的架势,寒声道:“为父也并非要你学到多少东西,只不过怕你一个家待在家里太闷,宫中学府皇孙贵族居多,与你称得上是一路人,多多交往一下至少也能开阔一下视也。” 司云一听,立马就被噎住了。 得了,这便宜老爹是怕她成为井底之蛙,想让她多长见识呢。 司云想要反对,可究竟拿什么去反对? “老爹,长见识也不一定要去宫中,我可以到大街上多走走,多与人交往什么的也可以的。”司云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商量一下。 谁知,司子翰脸拉得更长了:“一群市井流民,哪比得上皇家学府里万里挑才子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司云不满地嘟嚷:“也没见得多好,个个浮夸,不是玩意。” 司子翰气得瞪眼:“怎就不是玩意了?我看人家姑娘个个知书达理,公子哥也个个斯文风雅。” 司云更加不满了,回瞪了便宜老爹一眼,道:“都是狗屁,那些个家伙明明就是将东西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司子翰一听,转身便操起一根棍子,‘啪’地一声便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然后棍指司云,怒道:“以前你乖巧懂事,不学无术也就罢了。现在你倒是有点小聪明了,却不用在好好学习上面,尽是说出一些混话出来。你倒是说说,人家公子小姐怎么你了?居然如此诋毁人家,再不济人家昨日还来关心你了。” “可是你呢?非但不感谢人家,还挑起毛病来了。” “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名声,可是比过去还要响亮了?懒惰、凶悍、疯癫……凡是不好听的词,都基本用到你的身上了。” “老爹,棍棒无眼,你老悠着点。”司云眼皮一跳,急忙跳后一步,防备地看了一眼那棍子。 “放心,你爹棍法很准。”司子翰冷笑一声。 “我说,老爹啊呐!”司云僵笑,他也不是怕被打,只是觉得便宜老爹说的话没道理,却不承认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错。“别人爱说什么别人说去呗,说了又不会断斤少两,反正过去的名字也没见得多好。” “要是遗臭万年,也是一项了不得的本领了!” “敢你情还怡然自得了?”司子翰冷笑,手中的棍子变戏法似的, 在手指上转了好几个圈,又再次滑到手心里,紧紧握了起来。 章节目录 57.原来是只腹黑狼7 “敢你情还怡然自得了?”司子翰冷笑,手中的棍子变戏法似的,在手指上转了好几个圈,又再次滑到手心里,紧紧握了起来。 司云心底下暗道:这是沾沾自喜! “哪有!”眼角瞅见便宜老爹愤怒的表情,司云心中一凛,顿时干笑:“老爹,女儿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的。就如前些天的那些人,你说他们对我好,关心我,对吧?” 司子翰点头:“爹昨日可是见他们来看你了。” 司云悄悄地退后一步,才放胆道:“女儿却是觉得他们是来幸灾乐祸的,而且他们的品质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不信你问一下小碧就知道了。” 司子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手中棍子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淡淡道:“我倒是比较愿意从你口中知道。” 抽搐,胃抽搐得很! 呐,不是她要告状的,是自家老爹逼的哈~! “老爹,你不知道吧!前几天的那些人,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我的房间,然后直接冲到了我的床前,你说这有礼吗?”司云小声试问,却不敢将脑袋伸出过去,怕挨棍子。 “那是……他们太过担心你。”司子翰迟疑了一下就找到了理由。 “可是老爹,我还没有起床!”司云蹙眉,不赞同道。“他们再想看我,也得等我起来吧?这样闯进人家的房间里,算什么礼貌?” “还不是因为你说生病了?探命探命,难不成探个命,还要病着的主人家起来接客?那样谁还想要别人来探病?你说的没道理!” “我那不是没病吗?!” “你装病也是病了!” “……拜托,我没穿衣服呢!” “穿着亵衣没?” “……穿了。” “那不就得了,生病的人都是如此,难不成你装病还能例外了?” “!!!” 司云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呛死。若这里是现代也就拉倒了,可这不是民风十分保守的古代吗?怎么神马一到便宜老爹的嘴里,就神马都变了味咧?! (┬_┬)这不是亲爹,应该是后爹吧?! “老爹,男女授受不亲,他们一行人里还有男子,你不觉得会坏了女儿清誉吗?”司云内流满面,越来越觉得便宜老爹的脑袋是抽的。 司子翰反问一句:“你还有清誉么?” 司云顿时泪奔:“他们有人眼睛不规矩,老往我身上瞅!” 司子翰眼睛一亮,顿时拍桌:“这是好事啊!” “!!!” 司云沉默,便宜老爹的脑袋果然是抽的,思维完全脱线。自家闺女被人家白占了便宜,居然还说是好事,想法果然与众不同。 司子翰乐呵呵地追问:“是谁家公子这么孟浪?” 司云冷静了一会儿,道:“爹是要帮我教训那家伙么?” 司子翰摇头,笑道:“爹是替你高兴,要知道爹一直以来都十分担心你的婚事,却不曾想你才上一天的学堂,就被公子哥看上了。这是件好事,爹欣慰啊!” 司云嘴角抽搐:“老爹可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 章节目录 58.原来是只腹黑狼8 司云嘴角抽搐:“老爹可是担心女儿嫁不出去?” 司子翰反问:“难道不应该担心?” 摔!司云想要掀桌,然后甩便宜老爹一记刀眼。 “我说老爹,你老怎么就突然想把我嫁出去?”司云不敢造次,因为老爹的铁沙掌可不是白盖的。“难道府上就缺我这一口饭?” “说实话,爹还真是存了将你嫁出去的心。”司子翰毫不掩饰地回答,却又补充道。“你也别想歪了去,府上再穷也不差你这一张嘴,更别说府上根本就不穷。” “爹不过是担心你的婚姻大事,要知道你今年都十五岁了,眼看一过年就要十六,哪家姑娘跟你家这么大年纪还没有说亲的?” “要是碰到合适的,早点定下来,又有什么不好?” “爹倒是乐意养你一辈子,可有哪家闺女不嫁人的?你现在说得很好,等到你年纪大了,再也嫁不出去以后,你再想嫁人就晚了。” “到时候,你说不定就怪起爹来了。” 司云心想,这便宜老爹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她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吧?虽说古代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按理说她的确要接受父亲的安排,可谁让她是现代人咧?! 别的可以将就一下,唯独婚姻大事不可以马虎,毕竟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会是那种被剩下的。 “要爹爹这么说,也行。”司云不打算再跟便宜老爹唱反调,但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爹爹要给女儿找夫君,必须像爹爹那样一心一意的,妻妾成群那种,女儿实在无法消受,搞不好直接上吊。” 司子翰怔住,面色尴尬:“爹爹也不是那么的好,还不是也娶了两个。” 司云长袖一挥,道:“话说回来,若是娘亲在世的话,爹爹可会娶姨娘?” 会娶么? 司子翰沉默,若是孩子她娘还在世的话,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寂寞,那七年里他如行尸走肉般活着。而温婉儿则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将他那颗冰冷的心捂暖,才渐渐的接受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到底是温婉儿趁虚而入,还是他意志不够坚定? 又或是他最终移情别恋了? 或许都有那么一点,由少聚多,最终便接受了温婉儿。 但是不管如何,司子翰都十分的明白,由始至终最爱的依旧是司云的母亲,而温婉儿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寂寞时的伴。 “随你吧,不理你了!”司子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一下子年长了好几岁,抓起桌上的木棍便转身离开。“婉,婉儿……” 却不曾想,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婉儿。 司子翰如雷击中,顿时僵在了原地,老大的一个男人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婉儿面色变了好几变,硬是撑起一丝笑容:“老爷是在忙吗?妾身,妾身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等老爷有空闲了,妾,妾身再来找您吧!” 说完,温婉儿急急地转身,快步离去。 章节目录 59.原来是只腹黑狼9 司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奸笑,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不过…… 司云摸了摸鼻子,这事貌似做得也不太地道,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估计会被戳脊梁骨。这么一想,司云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偷听才舒了一口气。 “小打小闹也怡情,这是给他们增进感情的方法。”司云自言自语地摇了摇头,又想到自己本身是为了明日不上学堂的事才找便宜老爹的,却是越扯越远,现在想起来立马就不爽了。 天啊!!! 难道明天真要上学堂?! 扑哧! 一道低笑声突然响起。 “谁?!”司云立马抬头,朝四周观望,寻找笑声之人。 啪! 一粒黑果飞了过来,直接砸中司云脑袋,然后滚到了地上。 黑李子? 司云一百八十度转身趴在窗口上看了出去,只见那棵老得不能再老的李子树上坐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手上正上下抛接着一颗黑李子,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十天不见,这少年气色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居然也学会爬树了! “喂,一颗李子一两银子,没钱的话别乱摘,小心体罚你。”司云一本正经地看着上官墨玄,面上却无任何熟悉之色,完全看待陌生小孩的眼神。 上官墨玄看清她的眼神,差点没一头从树上栽下来,深受打击。 “你现在摘了两颗,给钱吧,二两银子。”司云从窗口爬了出去,径直向上官墨玄走了过去,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他,纤手淡定是伸了过去。 “我忘了带钱!”上官墨玄摸了摸口袋,顿时了。 “你这衣服不错,脱来抵压吧!”司云的手没有缩回来,依旧伸得长长的。 “喂,不过二两银子而已,你用得着让我脱衣服吗?”上官墨俯身一巴掌拍到司云的手上去,却不曾想拍了个空,顿时微愣了愣。 “下来吧你!”司云手一转,朝上官墨玄伸过来的手抓了过去,一把将他从树上拽了下来。 砰!!! 上官墨玄被拽了个措手不及,毫无形象地跌在了地上。 司云笑眯眯地蹲在他的前面,伸手道:“给钱。” “……” 上官墨玄恶狠狠地看着那只素手,心中暗道:女人,你不过是欺负我现在不能用内力,等我能用内力的时候,有你好看! “真没钱!”上官墨玄想,大丈夫能屈能伸。 “那脱衣服吧!”司云想,能扒就扒了。 “你这是讹人,李子再金贵也没得一两银子一颗,要知道外面卖李子的,卖相再好的也才五文钱一斤,你家这李子长得黑不溜湫的,难看得要死,送我我都不要!”上官墨玄如踩了尾巴似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司云依旧微笑,指着他手中的黑李子问道:“你见过这么大个的李子么?” 上官墨玄沉默,还别说,拳头大的李子他还零点没见过。 “再问你,这个季节还有李子么?” 上官墨玄心里嘀咕:都秋天了,哪来的李子! 章节目录 60.原来是只腹黑狼10 上官墨玄心里嘀咕:都秋天了,哪来的李子! “你再咬一口这李子,尝一尝它的味道看看?” 上官墨玄扯过司云的衣服,将李子在上面蹭了蹭,确定没那么脏以后一口咬了下去,顿时眯了眯眼睛,果实微酸,但更多的是清甜,十分鲜美。 “你说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果子,该不该值一两银子一个?” 上官墨玄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一两银子一颗,也未必买得到。” 司云笑了:“你很诚实。” 上官墨玄眼皮跳了跳,暗道不好,竟然被绕进去了。沉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李子,然后狠狠地又咬了一口,腮帮子微鼓。 心中暗想:可不可以说不好吃?! “告诉你哦,这黑李子还有一个名字,叫黑布林,还是变异品种,这天底下就只有这么一颗树,据说已经活了五百年。”司云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上官墨玄,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底下一个劲地发毛。 她一个劲地说这果子珍贵,他就一个劲地发悚。 “呐,公子,你是要脱呢?还是罚钱,又或者是……”司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上官墨玄由上至下打量一番,道。“以身抵债?” 上官墨玄眼角直抽:“不过是两个李子而已,用得着这么严重么?” 司云斜了他一眼:“不然你还我李子!” 上官墨玄默然,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残骸,发现这个更加难还。 司云声音夹杂着不耐:“快点选,不然我就喊抓小偷了。” 上官墨玄想,为什么每次与司云相见都是那么的,明明之前自己就是在戏谑的,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他吃憋了。 话说,苍狼这混蛋跑哪去了? 好歹把钱袋留下啊!!! “那个……我回去以后,再让人把钱给你送来好不好?”上官墨玄决定认输,试图商量道。 “不好。”司云认真地回答。 “为什么?”上官墨玄不解,而又自以为是道。“我可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还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还可以打下欠条。” “因为我不认识你啊。”司云回答得理所当然。“谁知道你走了以后还会不会回来,要是不回来的话,我上哪里找你啊?到时岂不是亏了二两银子?这等赔本生意,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实在不乐意干。” 上官墨玄:“……” 擦!好一个不认识! 这女人天生欠揍,一天揍她十次都不为过,毕竟不打她不长记性。 居然又把他忘记了? 可恶!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十分的可恶! “还钱还钱还钱……”司云催促,手伸得老长。“不还钱就脱衣服,要是舍不得脱衣服,就卖身还债,三挑一!” “我给你打一千两欠条!”上官墨玄瞪眼。 “我只要二两银子!”司云一脸无辜一眨了眨眼睛。“快点嘛,人家手伸得好累哦。” 啪! 上官墨玄顿时一头黑线滑下,伸手打了一下司云的小手,瞪道:“你讨债鬼啊!” 章节目录 61.逃荒者1 上官墨玄顿时一头黑线滑下,伸手打了一下司云的小手,瞪道:“你讨债鬼啊!” 司云振振有词:“我只要你还钱!” 看着那只晃动的玉白小手,上官墨玄气不过,一口咬了上去。 啊殴~! 司云有神,这厮属狗么? “你咬我!”司云撅起小嘴,满眼惊慌。“我会不会得狂犬病啊?” 上官墨玄疑惑:“那是什么病?” 司云缩回被咬痛的手,鼓起腮帮呼了呼,道:“疯狗病啊!” 上官墨玄:“……” 他该要怎么去忍,才忍得住再次下口咬她的冲动?可恶的女人,居然将他比喻成狗,这天底下就没有这么恶劣的女人,该掐死踩死咬死…… “还钱!”司云瞪大眼睛。 “没钱没钱没钱……”上官墨玄咬牙切齿,遇上这个女人,是他的劫,神马风度都成了狼狈。 “没钱你还嘴馋。”司云鄙夷,扯了扯他的衣服。“赶紧脱了!” 又喊脱!还动手! 上官墨玄俊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上官墨玄似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衣服,紧张地退后一步,防狼似的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眨了眨眼睛,上前一步,长袖下手指微动了动。 “你不许过来!”上官墨玄瞪眼。 司云脖子微歪,向他身后看了过去,惊讶道:“老爹,你怎么又回来了?” 上官墨玄心中一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不安地扭头看了过去。 诶诶诶…… 什么都没有啊?! 司云踏进一步,手执一枚三寸长针,朝上官墨玄扎了过去。 上官墨玄被僵住,保持着扭头的动作,身体不能动弹半分。立马就知道自己被骗了,顿时俊脸发黑,额间数道黑线滑下。 司云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去扒衣服,三除五下便将他的外衣扒了下来。 “唔,看起来还行,就当抵债吧。”司云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如忘了上官墨玄似的,一脸微笑地转身离开。 “喂,你快放了我!”上官墨玄巨汗,慌忙出声。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司云顿住,扭头看向上官墨玄。“作为报酬,我要你的裤子。” 上官墨玄:“……” 被噎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真狠。 司云看了上官墨玄一会儿,见他不再出声便继续大步离开,一点留恋都没有。看她的样子,也没有替上官墨玄拔针意思,也不担心上官墨玄会不会被发现。 上官墨玄心中郁结,直想吐血。 “这个姿势不 ,你要不要继续保持?”苍狼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上官墨玄身前,声间凉飕飕飕飕的。 上官墨玄的脖子扭到一边,看不到苍狼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少说风凉话,快把我放了。”脖子大幅度扭向身后,被定住这么久,已经开始酸痛,再加上外衣被扒,上官墨玄已经郁闷得想要杀人。 “偷果子的结果是没好果子吃,你活该。”苍狼面无表情地伸手拔针。 章节目录 62.逃荒者2 “偷果子的结果是没好果子吃,你活该。”苍狼面无表情地伸手拔针。 上官墨玄俊脸顿时黑得滴水,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伸脚去踹苍狼一脚。 苍狼轻易地便躲开了。 “现在的你,就算送你只鸡,你都宰不了。”苍狼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却充满了鄙夷。“也就只能偷几个果子而已。” 这一听,上官墨玄直想吐血,怒道:“苍狼,你越来越主仆不分了。” “彼此,反正你也没个主子样,从前好歹还是个衣冠禽兽,现在连衣服都不遮一下了。”苍狼冷笑,伸手抓住上官墨玄的后衣领,如拎小鸡似的将上官墨玄拎了起来,直接跳上墙头,寻着无人的方向快速离开。 上官墨玄:“!!!” 靠之,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衣冠禽兽了?! 明明就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上官墨玄觉得,自从遇见司云,自己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本来就不听放的属下,也越来越放肆了。 “苍狼,等我好了,你就知道后悔了。”上官墨玄如拎小鸡般被吊着,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无力反抗。 司云说得没错,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真的糟透了。 “无碍,反正你打不过我。”苍狼凉飕飕地回答,丝毫不为自己的将来考虑。 上官墨玄那张脸再次变黑了。 “早生十年就好了。”不免泄气,按资质他不比苍狼差,可年纪却相差了近十年,再加上苍狼在练功方面又能吃苦,两人相差的还真有点大。 “你想得倒是挺好。”面对着上官墨玄的垂头丧气,苍狼冷笑,不费余力打击:“想来你若是早生十年,那小娘子该嫌你老了。” 上官墨玄沉默,在心里想着各种招数,将苍狼狠狠地杀了个遍。 将心中那个小人杀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后,上官墨玄才微微解了一口气,开始挤兑苍狼:“年轻好,看你都老了。” “二十八,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段。”苍狼挑眉,斜了上官墨玄一眼。“不过是十八岁,连身子都完全长开的,一个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承认嫉妒我了又如何?又不会鄙视你。” 上官墨玄翻了翻白眼,是不会鄙视,但是会狠狠打击一番。 不过他也只是气自己能力不够强大而已,至于年龄嘛……过去他的确总嫌自己太小,每天都穿黑衣,希望能显得自己成熟一点。 可自从遇上那个说‘我还小’的女人以后,他就觉得自己刚好,不大也不小。 “据说第一批流民已经进入了都城,现在情况如何?”上官墨玄从来就没有发现那个不爱说话的苍狼,居然这么会说,几次把他气个半死,只好转移了话题,而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也比较重要。 “现在还好。”苍狼想了想自己之前打听到的,便又道。“不过估计好不了几天,这一次的流民比以往还要多得多。” 闻言,上官墨玄皱起了眉头,这一次恐怕不好善了。 章节目录 63.逃荒者3 闻言,上官墨玄皱起了眉头,这一次恐怕不好善了。 “你多派点人手,让损失尽量降到最低。”上官墨玄先是说了这么一句,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又道。“但也不能太过份,否则引起****就不好了。”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傻?”苍狼挑眉。 “傻就傻呗,反正我做不到他们那么狠毒。”上官墨玄耸了耸肩,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也不愿意做得太出格,可有些事情总该自己去做,而要收拾的人也会慢慢的收拾掉。 苍狼也不说什么,将上官墨玄丢回他自己的房间后,便转身离开。 大概是去做上官墨玄刚才吩咐的事情去了。 …… 都城一夜之间涌进了许多流民,将平静的都城搅得一片混乱。 一大清早就有人报官,都是东西被偷,牲口被牵,遭遇抢劫等令平民百姓无比发指的事情,都城大小官员无比头疼。 讨厌上朝的懒官人一改往日的懒散,生生是比往日早上朝了半个时辰。 且无一缺席! 而那群饿极了的人们,初入都城时都是极其兴奋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苦难的日子终于走到尽头了。 终于有口饭吃,还能有个地方落脚了。 谁知一进都城,就被人像赶瘟疫似的赶走,生怕染上了什么病似的。 一时间饥寒交迫,加上连日来的种种屈辱,瞬间爆发了出来。 求施舍,不给就抢! 求收留,不收就硬闯! 求庇护,不帮就反抗…… 心态正的人尚且想要疯狂一下,那些心态不好的人呢?连日来的磋磨,眼看温饱就在眼前,他们又怎么可能放弃垂手可及的‘幸福’? 求人,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拒绝,在他们眼中都是大恶。 眼看着别人丰衣足食,自己却颠沛流离,食不果腹,逃荒都们更加疯狂了。 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而这些人那么的幸福,而他们却要如此痛苦。 凭什么啊?!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都快要饿死了,谁还管它犯不犯法,偷了抢了再说。 都城里人心惶惶,前些天不是没有流民涌进来,但那时数量还很少。 谁知会一夜之间爆发了这么多。 也不是说他们狠心不给这些人一口吃的,实在是这些人得寸进尺。第一次只是要个馒头一碗水,第二次便要是三个馒头……一天要上好几次。 富裕的人家,这些流民不敢去,去的都是穷人家。 这些穷人家自个的口粮都不多,又怎么可能会多出来养这一群吃白饭的,几次以后便想要不给,可一说不给对方立马就变脸了。 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去抢。 原住民只是想要守护自家的粮食,而这些流民却是拼了命,哪里阻止得了人家不要命的。 甚至过份的,不但抢了粮食,还把主人家赶出去。 鸠占鹊巢之事,时有发生。 明明就是大晴天,却没有人敢上街,大街上的随处可见坐在地上休息的流民,每一辆车走过都会诡异叵测地看一眼。 章节目录 64.逃荒者4 明明就是大晴天,却没有人敢上街,大街上的随处可见坐在地上休息的流民,每一辆车走过都会诡异叵测地看一眼。 一般的商铺也关了门,酒店也停止迎客。 繁荣的都城,一夜之是变得十分萧条。 …… 司云本来还在想着要不要去学府,却在一大清早被告之学府暂时停止授课,开学时间视情况而定。 这是好事啊!司云默默地想道。 而当听到停止授课的原因时,司云又蹙起了眉头,这意思不就是说她想要出门都不可以了? 司云到府门前看了看,发现平日里大开着的门居然关上了。 “怎么回事?”司云惊讶地问门卫。“为何大白天还把门关上了?” “回小姐,外面乱民众多,为安全起见,小的们就自主将门关上了。”门卫声音恭敬,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讨好与卑微。 司云点了点头,又问道:“哦,这梯子是作何用?” 门卫抬手指向门上框,道:“小姐请看。” 司云点了点头,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位门卫小哥,发现他身材挺拔,五官略显粗犷,还有着一丝憨厚,更多的是稳重与冷冽。 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常年练武的人。 不过,司云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看了。 早在之前就发觉,这将军府上,连个烧火丫头都是会武的。 唯一一个弱包,就是她身边的小碧,连端盆水都能摔跤,实在丢人。 只是她却是没有想到,一个守门的,看起来也不弱。 “我上去看看,可以吧?”司云当然知道门卫所指的是什么,此刻她要想出门的话,应该没人会答应。 可是她好奇啊! 看一眼总是可以的吧?! 门卫面色古怪,一时间并没有回答。 “喂,难道不可以?”司云皱眉,面露不悦。 “可以,只是……”门卫目光微闪了闪,张了张口,却是略显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司云不待他说出后面的话,便将裙脚拉起来绑了个结,然后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凑近那镂空之处,往外面看了出去。 门卫小哥顿时面色尴尬,赶紧低下了脑袋,微黑的面上微红,心道这小姐也太大咧了一点。 虽说司云里面穿了长裤,根本看不到什么。但是一般男人总会好奇女人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风光,而有这种心态的人,犹为光棍数年的人,更甚。 门卫小哥是个正经的,才条件反应般低下了头。 “小,小姐,您要是看好了,就赶紧下来吧。”门卫小哥声音略显结巴,丝毫不敢抬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正经模样。 司云倒是还没有说话,小碧就不干了。 “你催什么催,小姐还没有看够呢。”小碧是个小南蛮子,只有在面对司云时才是唯唯喏喏的,可对别人就不那么客气了,十足的泼辣。 门卫小哥顿时冒汗:“小的这不是担心小姐么?” 小碧瞪了他一眼,叉着小腰道:“切,你要真担心的话,就去扶好梯子。” 章节目录 65.逃荒者5 小碧瞪了他一眼,叉着小腰道:“切,你要真担心的话,就去扶好梯子。” 得,不用解释了! 门卫小哥听得嘴角直抽,干脆低下脑袋,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既然是非礼勿视,那他看自己的脚趾头,也不是不可以。但若要他去扶梯子,那是绝对不可以。 司云懒得理会他们的争吵,倒是看着门外若有所思。 这些逃荒者虽然暂时不敢往权势府上冲,但却聚集了不少在门外,每个人看起来都蔫蔫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可司云知道,别看他们一副瘦弱的模样,一旦爆发出来却是比都城这些个养尊处优的本地人要厉害得多。 而他们看似无意间落脚,避避太阳什么的。 但事实上应该是有目的性的,一旦有人从这里出去,定然会被围要,求施舍求收留什么的。 如果达不到目的,那最后就只剩下闯了。 然而他们就算是闯进来,也只能是将他们赶出去,还不能伤了他们,毕竟就是再大的官,也不能随意杀人。 这一动,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不怕你出事,就怕你弄不出点事情来。 “很好,都城有热闹可看了。”司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心中不免幸灾乐祸地想到,至少那群闲得蛋疼的君臣有得忙了。 “小姐,你不能这样。”小碧皱了皱鼻子,不认同道。“那些人其实很可怜的。家中有田,却被洪水淹没,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来逃荒的,很多人就等着逃过这一个冬天,等来年春天的时候再回去播种。”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的话,谁愿意背井离乡。” 司云想,小碧这是有感而发。 其实说的不止是别人,还有她自己。 只是司云想了想,还是没有想明白,不过是洪涝而已,再严重也不过是死人而已。 用得着背井离乡么? 它水再多,等洪水一过,不是就能种庄稼了么? 夏季,南方暴雨季节,过了那个季节几乎不会有大涝的出现,所以说只要躲过了夏季便好了。 南方气候温暖,哪怕是冬天也能种庄稼,收成没有太大的影响,稻谷种得勤的话,一年还能收成三次。 无论怎么算计,南方都不是贫瘠之地。 再不济,山上的野菜也能挖来充饥,水果种类也繁多。 逃荒,多可怕的字眼。 任司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南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难不成跟地球有很大的区别? 条件是真的恶劣? 司云在心里不断猜想,想到了多种可能,只是没有亲眼证实过,便不敢妄加评论。 正想着,府门前停了一匹马,有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司云微愣,便宜老爹下朝回来了? 呃,梯子还架在门后呢! 看他一副急燎燎的样子,司云回过神来便要下梯子。 谁知司子翰速度太快,在司云还没有来得及抬脚,便猛地一下推开了门,梯子晃了晃直直向后倒下。 司云‘嗷’地一声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66.逃荒者6 司云‘嗷’地一声闭上了眼睛。 “谁躲在门后!”司子翰大喝一声,却是见到自家女儿抓着梯子正往后倒,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赶紧伸手去抓。 这一抓,便抓住了梯子。 说来,也活该司云倒霉,惊慌中没有抓稳梯子。 所以梯子倒是被司子翰抓住了,司云却是继续往下掉,摔了个四脚朝天,整个人都惊得懵懵的。 “小小小姐,你能不能起来。”小碧呲牙咧嘴,手指戳了戳司云,小脸痛得微微扭曲。 呃! 司云赶紧爬了起来,然后又帮了小碧一把。 刚才,她的确摔得懵懵的,可也没有摔疼,毕竟那一瞬间小碧给她垫了底,要疼也是疼得小碧。 看小碧那个样子,就知道那一下把她给压得不轻了。 “小云云,你怎么会在门后?”司子翰皱起了眉头,不认同地看着司云,对她爬梯子的事情,更是面露不悦。“一个女儿家,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爬梯子像话么?” 司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其实她最想要是爬墙头,可这墙头也太高了点,爬不上啊。 “话说,老爹啊,外面是怎么了?”司云明知故问,却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门口多了好多人,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南方今年受灾严重,他们都是逃荒来的。”司子翰说完这话以后,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对女儿说这些?女儿又不懂,这样一想,他便叮嘱道。“外面很乱,最近你别出门了。” 司云若有所思,也不去回答便宜老爹的话。 “你听清楚没有?”司子翰不由得皱了皱眉。 “老爹,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么?”司云没有应承,倒是反问了一句。 “嗯。”司子翰也没想过要隐瞒,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再次嘱咐。“这个秋天你就别出去了。” “那些人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司云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狗急了还跳墙咧,就不允许人饿急了做出点混事来?所以,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她也没有傻到愣愣地跑出去的程度。 “朝廷就没有想过办法解决么?”司云又再好奇地问道。 “想,怎么不想?只是一直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司子翰也略微苦恼地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一个武臣也没有办法去解决,也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噢!”司云若有所思。 “你问这些干嘛?”司子翰见司云一副思虑的模样,倒是想起面前这个既不是儿子也不是盟友,而是个女儿。“你一个女儿家没事待着,自个玩自个的去就好了。” 司云一本正经道:“我是担心南方大涝,北方再旱灾,到时候全国粮食短缺,咱家就得缺粮,到时候饿着我怎么办?” 司子翰拧眉,南北一起灾害,倒真是发生过,那个时期人吃人都不是什么新鲜事,随处可见饿死的人。 “放心,饿死谁都饿不死你。”司子翰倒是想找个能说话的,但拧眉看了司云一会,还是决定放弃了。“你要真有那个时间,就多学点字去。” 章节目录 67.逃荒者7 “放心,饿死谁都饿不死你。”司子翰倒是想找个能说话的,但拧眉看了司云一会,还是决定放弃了。“你要真有那个时间,就多学点字去。” 学字? 司云拧眉,又想起了那本‘壹贰叁’,小脸微黑。 虽说她不怎么会写繁体字,但是认字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前世一辈子的时间里,大多数都是与书本一起过。 除了看书,看书,还是看书。 台湾与香港出版的书,都是以繁体译写,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要去书房!”司云也拧起了眉头,说出来的话并非以商量的口气,而是任性的肯定,知会一声而已。 “你到书房作甚?”司子翰疑惑,心底下是不赞成司云去书房的,毕竟书房一直以来都是商量公事的地方。“那里没什么好玩的,你要是想要看带图的书籍,为父派人送到你的房间里。” 司云默然,带图的书籍,指的是不是漫画一类的? 犹记这个年代的带图书籍都是儿童教科书,于她来说有何用?还是便宜老爹天真的以为,她是想要认字? 当她三岁小孩呢? 她是那么好打发的么?没门! “我要去书房,我自己找。”司云咬紧要去书房,日子太无聊,又不能出门,不让她进书房打发时间,哪行啊! “书房里没有合适你看的书。” “我要去书房。” “你去那里做什么?你想要什么的话,为父替你找来。” “我要去书房。”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我要去书房。” “不行!” “不让去,我就一把火烧了它!” “!!!” 司子翰嘴角直抽,司云磨拳跃跃欲试,到底是让进书房,还是一把火烧了大家都别进?看司云这副模样,没有人敢去怀疑其说话的真实性,正所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要真一把火烧了,还真就谁都别进去了。 司子翰敢赌么? 想了想,这个的确没法去赌,赢了的话一切照旧,可要是输了的话,不止是里面的藏书没有了,就连办公的地方都没有了。 “想去就去吧,记得别搞破坏。”司子翰眼角抽了又抽,权衡再三,终于是答应了。“还有,待的时间也不要太长了。” 司云点头:“我想出来就出来了。” 说完,司云笑眯了眼,大大咧咧地向书房走去。 司子翰看得眼角直抽,却是忍住没有去阻止。 司云心里面各种得意,作为独生女就是有这么一点好处,想要什么只要脾气硬一点就能要得到。就算是犯了错,只要不是太严重,估计也能够完全原谅吧?! 暗自坏笑一声,她不介意被惯坏了! 司云看的书多,懂得的东西也不少,但实践的机会却是不多。 就如她最拿手的针灸之术,也是用模型与死尸来试手,真正在活人体上做实验的次数还真的很少。在她看来,上次没把上官墨玄给医死了,也是一种奇迹啊! “纸质太差,竹简太沉……这,这是石刻!?”司云在书房里翻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嗷叫。“擦,都神马玩意” 章节目录 68.逃荒者8 “纸质太差,竹简太沉……这,这是石刻!?”司云在书房里翻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嗷叫。“擦,都神马玩意!” 太落后了! 乍一看,藏书很多! 可要真数起来,却是没有多少,毕竟有些‘书’所占的位置太多。更有一些,比如石刻书该摒弃的,却依旧保留着。 司云翻阅了几天,已经大至了解到这个时代的一切。 在南宫皇朝之前,有过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国家,战事连年不断,时有发生,因此有些已经发展了的文明被搁置。就比如造纸术,在南宫皇朝成立之前,只在一个巴掌大的小国里盛行,直到南宫皇朝将那小国纳入疆土,才将其发展起来。 而南宫皇朝真正统一这片大陆的时间,却是二十年前,所以这造纸虽然推广了,却并非完全占据市场。 至今还有很多地方,依旧使用竹简,木刻。 总之,这个时代十分的落后,人类的生存条件极为恶劣。 司云向后倒仰,半躺在摇椅上,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闭眼小息,对于这个时代的一切,她只要了解一下便好。 而至于它落不落后,好不好的问题,她懒得去理会。 事实上,也不该她去思考。 正恍惚间,一股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司云条件反应般用力蹬了一脚前面的书架,接助推力猛地后退了三米有余。那书架本身就是前不靠角,后不靠边,被司云这么一蹬,摇晃了几下就要倒下。 本要扑过来的黑影,瞬间退后扶住书架,却无法阻止上面的书籍掉下,发出好几声硬物掉落的声音。 司云盖在脸上的书在她退后时,猝不及防掉了下来,她却无暇理会,赶紧睁眼向寒意发源处看了过去。只见站在她面前的一个身穿黑衣手执长剑的蒙面人,一看他这个样子,不是做贼的就是杀手。 “救命啊!”司云放声大叫,并且在喊的过程中迅速后退。 在这之前,她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在脑海中想到了各种办法,根据在电视上,过去的生活上和现在的所面临的困境,迅速总结到一点,她必须开口大喊,将附近的人招来。 这个时代,人命比纸贱,杀人不眨眼的人比比皆是。 司云甚至肯定,如果自己不开口大叫,绝对会临死之前都无法吱一声,这些穷凶恶极的人绝不会因为你乖乖的不吱声,就不杀你了。 命只有一条,要赌就赌大的。 如果感觉没有错的话,刚才她若不是退后了,现在已经死尸一条。 “该死的!”黑衣人举剑向司云刺来,却忽闻门外强风扫来,只得中途收回了剑,挑开窗户迅速跳了出去。 书房重地,一向有人守候,那人不知从何而来,消失得也快。 当守卫冲进来的时候,那黑衣蒙面人已经消失不见,独留下一地的凌乱。司云伸手指向窗外,瞪眼道:“贼人从那里跑了,快追!” 守卫们道了声‘是’,却没有去追,而是守护在司云旁边。 章节目录 69.逃荒者9 守卫们道了声‘是’,却没有去追,而是守护在司云旁边。 而那个逃跑的贼人,自然会有另外的人去追,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将其拿下。 在司云看来,有那么点玄。 书房重地,把守的人不少,那个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也就证明其本事不低,想要将其拿下,实属不易。 事实上,也如司云所料,黑衣人武功看起来十分高强,轻功也很好,在黑夜下的街道七弯八拐,不多时便失去了踪迹。 虽说有可能藏进民宅里,可这半夜三更的,没有明确的目标,也不可能每家每户的去搜,再且那贼人就算再愚笨也不可能待在原地被抓,仗着着自己的强大,消失得干净利落。 所以,只追了半个时辰,便无功而返。 …… 而书房内,司云依旧心有余悸,若然她感觉到不对劲时,不是直接后退,而是先将书拿下来看,又或者外面的人反应慢了半拍,现在的她就已经有可能丧生于冰冷的剑下,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 再且如果她胆小,连吱都不敢吱一声…… 之前那一刻,是惊险的。 “小云云,你有没有受伤?”子翰急忙跑了进来,衣衫有些凌乱,显然刚从床上爬起来,衣服也是胡乱穿上的。“大晚上的,你不回去睡觉,跑书房这里来做什么?你个熊孩子想要急死人啊……” 司云蹙眉:“老爹,我这几天都是在书房里睡的。” 司子翰怒急:“以后不许你来书房!” 司云讶然,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便宜老爹也是个不讲理的,而对待不讲理的人,千万不要和他讲理。再且,今天她真的被吓到了,到现在脸色还是苍白的,哪里还敢待在这里。 “以后我只白天来。”司云舒了一口气,微微颤抖地站了起来,有意有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这几天一直坐着的这个摇椅。“而这几天的话,也就不来了,我先压压惊。” 亏得这地板与这摇椅底盘也够滑,否则那一脚还真蹬不远。 “以后别来了。”司子翰格外不放心。 “话说回来,老爹,你这书房不会是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东西吧?”司云表示极度怀疑,毕竟人家不会无聊地闯进了个把守森严的书房里。“总不可能无端遭贼了。” 司子翰一僵,一巴掌打了过去,怒道:“臭丫头,怎么说话的呢?” 司云摸着脑袋,疼得呲牙咧嘴,忒特么疼了。 “老爹,我这是表示关心,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了解女儿,真是伤心。”其实吧,她是好奇这书房里有什么重要东西,不然人家怎么可能会半夜三更来做贼呢。 只是看便宜老爹这模样,也就知道他不会说了。 这么坦然说出来的伤心,是真的伤心么?司子翰表示极度怀疑,一把拎起司云丢出门口,冷声道:“你早点回去休息!幺妹,你送她回去,你们三兄妹负责保护她的安全,不得怠慢。” “是的,将军。”三兄妹恭敬地微伏了伏身。 章节目录 70.逃荒者10 “是的,将军。”三兄妹恭敬地微伏了伏身。 于是乎,司云的房间里多了一张软卧,房梁上多了一只‘蝙蝠’,窗外树上多了一只‘大鸟’,每天晚上守着。 司云不得不感叹古人的彪悍,无以伦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街道上游荡着的逃荒者也越来越多,看着都城的繁荣,吃了上顿担心下顿的他们,心中极度不平衡,心灵慢慢地开始扭曲。 安静的夜晚,时不时能听见惨叫声,也不知是哪家遭了殃,是被霸占了地方,还是死了人。 白日里,也常见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毒打。要问他们为什么挨打,答案很是可笑,连‘只是路过’的回答都有。 拷问打人的,回答也很可笑,诸如‘看不顺眼’、‘他穿得太好’、‘ 他不给我东西吃’‘他看了我一眼’等回答比比皆是。 这群人疯狂的时候,竟然连官车都敢拦住,比往年还要可怕。 …… 皇宫中,皇上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冷冷地瞪着朝中一干臣子,愤怒地将身旁的奏折扫了下去,竹简落地,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惊得一干臣子心脏‘扑扑’真跳,却无人敢吭声。 半天打不出个屁来,朝中百臣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想不出方法来,要你们何用?”看着他们缩头缩脑的样子,皇上更是怒不可赦,若非用人之制,真想将他们全部拖出去砍首。 皇上都说话了,可臣子依旧没人出来说道。 枪打出头鸟,谁也不乐意开这个头。 皇上气得青筋直冒,却不得自己亲自去点名,咬牙冷冷地问道:“林尚书,你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吗?” 林尚书为人正直,被点名也只是皱了皱眉,一步踏了出来,伏了伏身恭敬道:“臣觉得应该先开放粮仓,在各个地点设点施粥,先将受灾的民众安抚好,再做打算。” 治粟内史这一听,立马跳了出来:“臣认为不可!” 皇上眯了眯鹰眼,道:“哦?爱卿因何反对?” 李治粟内史顿时冷汗直冒,有些后悔那么快跳出来,起码也要等到皇上点名才出来,那样的话弹劾就容易多了。 “林尚书可能有所不知,因连年灾害,国库早已虚空,各地的粮食相对减少,上缴的粮食也少了许多,现在已是入不敷出,不能开放粮仓……”治粟内史心惊胆颤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低下不能再低,小心亦亦地擦着额上的冷汗。 龙威在上,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住。 哪怕年这个时候都被一个一个地瞪着,也还是无法习惯,才是初秋就已经感觉阵阵冰寒,冷寒淋漓。 皇上将目光扫了一圈,又回到林尚书面上,问道:“林尚书,李治粟内史所说,爱卿觉得如何?” 林尚书皱眉:“既然这样,还请皇上与三公商讨定夺。” 本觉事不关己,一脸木然地打着秋风的司子翰微僵了僵,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林尚书一眼,才面向皇上道:“臣只懂得杀人。” 章节目录 71.消失的生命1 本觉事不关己,一脸木然地打着秋风的司子翰微僵了僵,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了林尚书一眼,才面向皇上道:“臣只懂得杀人。” 闻言,皇上眼角狠狠地抽了抽,将目光移向一直装鸵鸟的丞相,再次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不得已再次将目光移向大司空,道:“子车爱卿有何看法?” 大司空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尚书,略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声道:“回皇上,臣也在苦恼中啊。” 皇上顿时好奇,道:“子车爱卿何事烦恼,道来听听。” 大司空习惯性地弹了弹袖,一副忧心的模样道:“自我朝成立以来,就在各地设有书院培育人才,可多年过去,我朝人才并没有增添多少,直到现在臣都在烦恼着该如何治水。若有能人,与臣讨论一二,说不定这每年一遭的水灾,就可以迎刃而解。” 皇上龙颜顿时发黑,扭头看向林尚书,却是没有出声。 “子车大人言之有理,只是我朝百姓温饱都成问题,又有多少人有心思去学习?”林尚书面无表情,斜了大司空一眼,接着道。“子车大人既然心怀天下,何不前去南方勘测几分,相信以大人的智慧,定能想出一个可靠的解决方案。” 这一下,丞相立马跳了出来:“臣认为也可!” 大司空面色一僵,朝林尚书一记刀眼飞了过去,有种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心中恼怒不已。 皇上面色古怪,笑问司子翰:“司爱卿觉得这建议如何?” 司子翰面无表情地扫了几人一眼,然后淡淡道:“臣说过,臣只会杀人,如果皇上觉得我朝人多,臣不介意帮皇上解决掉一些。至于别的事情,臣觉得皇上还是问一下朝中各臣比较好。” 该死的老狐狸,一点亏都不吃! 皇上在心里暗骂一声,不得已看向朝上百官,朗声问道:“各位爱卿觉得如何?” 众臣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既不愿意得罪林尚书,也不想开罪于大司空,一时间竟也没有人出来说话。 皇上再次气结,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 这一瞪,顿时惊得众臣人满头大汗,最先被瞪中的人赶紧站了起来,尔后也一个一个地站了出来,不断开口。 “皇上,臣认为大司空可去,只需找人协助一下。” “皇上,臣认为当前应该解决越来越来的流民。” “皇上,臣认为可以边安顿流民,边商讨南方之事。” “皇上,臣认为南方治水重要。” “……” 众臣子你一句我一句争论起来,朝堂之上一下子乱成了菜市上,皇上顿感头疼,拍案而已起:“各位爱卿回去以后,再好好地琢磨一下,明日再议!陆公公!” 陆公公赶紧拧着鸭子声道:“退朝!” 呼! 众臣子不无舒了一口气。 只有司子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面无表情地转身朝殿门外大步大步离去,看得身后一干臣子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章节目录 72.消失的生命2 只有司子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面无表情地转身朝殿门外大步大步离去,看得身后一干臣子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大司空怒瞪林尚书一眼:“老顽固!” 林尚书淡淡地回他一句:“臭鼻子!” 一干臣子顿时感到天空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为了避免被无故中伤到,马虎地打了声招呼便赶紧走人。 李丞相幸灾乐祸,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恭喜两位大人揽下这两大差事,本相祝你们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闻言,大司空与林尚书默默地对望了一眼。 两人眼中同时闪次一丝冷笑,十分默契地想到,有这等好事,又怎么可以不将这仗义的李丞相一起拉下水? 至于司子翰嘛,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可怜正一脸乐呵呵的老丞相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还在因为这两个大臣接了个难差事,而幸灾乐祸着,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 …… 将军府门上,司云又一次爬到了梯子上。 “我说,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明天不会还要多吧。”司云不免蹙起了眉头,这逃荒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倒是越来越多,照这样下去,这马路还不得被压塌了去? 小碧掐指算了算,道:“小姐,现在还没有中圆节咧。” 司云没有回头,看着门外问道:“神马意思?” 小碧解释道:“小姐,现在才七月二十六(农历),这些人还会继续加多,直到八月十五以后,才便会稳定下来。” “啊?”司云被惊讶住,扭头问道。“那他们要什么时候走。” 小碧想了想道:“远一些的,应该八月十五就走了,近一些的话,会待到立冬,或者是立冬以后吧。” 司云:“……” 唉,可怜的人类。 “他们……走这么一遭,值得么?”司云看着门外那看似只有三岁的小孩,心突然间就觉得不舒服,深深地蹙起了眉头。“千山万水走到这里,也未必能够填饱肚子,何必呢?” 小碧脸上忧伤:“可他们要是留在家乡,却是肯定会饿死啊。出来逃荒,一路乞讨,也许还能讨到一口饭吃,饱一顿饿两顿,也总比什么吃的都没有来得强,只要坚持到来年春天就好了。” 司云不予认同,依旧皱眉看着那个瘦巴巴的小孩,此时的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了。 小碧声音略显悲伤,自顾自地继续道:“可要是路上要是生病的话,也是要死人的,所以往往出来逃荒的是一群人,能够回去的却寥寥无几,一路上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 生病? 司云眉头皱得更深了。 不知为何,竟十分期待那个小孩动一下,哪怕只是爬起来坐上一秒钟再躺下去也好。 还有,他的母亲是怎么回事? 孩子都那么久不动一下了,她居然也不去关心一下,大白天的,竟自顾自地睡觉,太不负责任了好不好。 北方的泥土是那种怎么晒也晒不暖的,你让小孩一直躺在那里,就不怕他会着凉生病吗? 章节目录 73.消失的生命3 北方的泥土是那种怎么晒也晒不暖的,你让小孩一直躺在那里,就不怕他会着凉生病吗? 司云想要出去,因为她想要提醒一下那位母亲。 “小哥,你开一下门,本小姐想要出去一下。”眼看那小孩的呼吸越来越弱,司云终于是待不动了,赶紧从梯子上下来。 “小姐,不可,将军吩咐过不可外出。”门卫小哥摇头,微伏着身不抬头,也不去看司云的脸色。 “我只是到门口,不去远的地方。”司云声音微急。 “抱歉,小的做不到。”门卫小哥拒绝,魁梧的身躯十分硬朗地挡在了门上,不让司云靠近半分。“小姐若想出去,可以等将军回来,再知会一下。” 等便宜老爹回来? 司云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每次她说要出去的时候,便宜老爹都会跟拎小鸡似的,将她丢回她的院子里,让人监管着。 就算是现在,她只是到门口看一下,身后也跟着三头熊。 没办法,司云掐指一算,老爹今天又比昨天回来晚了一些,按之前每天增加一刻时间来推算,现在应该差不多要到家了。 不过,今天她还是估计错误了。 比昨天晚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司子翰没有回家,爬梯子向外面看去,也没有看到外面有什么骚动。心中不免感叹,这个时代要是有手机这种通讯工具就好了。 “小姐,你要不要先用午饭。”小碧刚说完,自己的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小脸顿时就红了,尴尬不已。 吃午饭么? 司云又再看了一眼门外,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或许她可以心软送一些吃食出去,可是今天送出去了,明天就会有这些人的数倍围到这来求粮,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将军府上的粮食也不多,又怎么供得起外面的一群饿狼。 司云食不知味,心情也不好,叹道:“小碧,你知道么?我心目中的南方,是个美丽富饶的鱼米之乡,乡下人家男耕女织,城里男子经商女子相夫教子。良田秀舍,小桥流水,河畔吟诗……” 小碧忍不住打断:“小姐,你这是在做梦!” 司云:“……” 小碧紧紧地蹙起眉头,道:“小姐,奴婢必须要纠正一下,免得你一直在做白日梦。” 司云挑眉:“嗯哼?” 小碧脑中回忆着自己的家乡,道:“美丽富饶没有,年年洪涝很壮观是真的。乡下人每年都在担心耕地里的粪土会不会被冲走,明天后天的口粮在哪里。城里的人天天都在艰难营生,考虑着要不要把家搬到北方。糟田破屋,水冲独木桥,河畔嚎啕大哭……” 司云一个馒头塞住了小碧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讲下去。 小碧将馒头拿下,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道:“小姐有所不知,这么这一个白馒头,可当人家一家五口一天的口粮呢,而且还……” 司云怒,拍桌:“好你个小碧,一个馒头还塞不住你的嘴?!” 小碧惊住,脖子一梗,被那一口馒头噎住了。 章节目录 74.消失的生命4 小碧惊住,脖子一梗,被那一口馒头噎住了。 司云瞥了她一眼,亲自替她倒了杯水。想到那个一动不动的小孩,她实在没有办法安静地用膳,只胡乱塞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她还是想要去看一眼。 只要一想到南方的情况如小碧所说,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恨不得现在就长了翅膀飞到南方去勘察一番。 南方啊,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呢? 精米卖得比肉贵,粗米也堪比肉价,由此看来这稻米是有多么的难种?怎么可以这样呢?一点都不合理,愤怒! 司云刚走到府门,司子翰便略显狼狈地从外面回来了。 “老爹,我想出去一下,就在门口。”司云赶紧开口,焦急地从那还没有来得及关好的门缝向外面看出去。“女儿保证,绝对不会去远的地方,离府门也绝对不超过十米!” “你要出去做什么?”司子翰皱眉,面色显得难看。 “那个小孩,我只是想看看门口那个小孩子。”司云也顾不得,只好说了真话,希望司子翰能让她出去。 小孩? 司子翰眉头皱得更深,刚才他也无意中看了一眼,门外的确有一个 小孩,似乎睡在地上,十分安稳的样子。 只是那一份安稳,也太过诡异了一点。 “看他作甚,不自量力么?”司子翰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心道女儿心善是件好事,但也不能拎不清情况。“就在之前,李府上一位小姐因为怜惜一位饿晕了的老人,被一群人围了起来,一时间无法脱身,被数十双手乱扯一通,你能想到那种结果么?” 司云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心底下发毛。 “老爹,你比较厉害,你陪我出去吧!”司云咽了咽口水,心知司子翰并非危言耸听,那种情况的确是很有可能发生。 可尽管心里怕,还是想要出去看一眼。 心里也在想,这便宜老爹好用啊,是个装货的时候能将周围十米内的人冻僵,三米内的人冻死,当保镖最适合不过了。 “听爹的,莫出去。”司子翰想了想,还是不答应。 “你不让我出去,我就找梯子爬墙出去。”司云急了,瞪着眼睛顶了司子翰一句。 “爹不介意把府上的梯子全劈了当柴烧。”司子翰冷声道。 “那我就去撞墙!”司云磨牙,将头发捋到耳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微弯下身底,便向大门使用了尽撞过去。 司子翰眼角一抽,快速拎起了司云的后领,将她提了回来。 “让我撞墙!”虽然撞的是门,但也差不多,司云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反正横竖也撞不死,便宜老爹可是比她还要在乎她这条小命。“天天把人关在家里,跟关小鸡子似的,憋都要憋了,不活了!” 司子翰额上青筋直冒,心中嚎叫:不孝女啊不孝女! “行,爹陪你出去,但是你不许乱走,否则打断你的腿。”终于还是松了口,心想横竖自己在女儿旁边,有自己护着,怎么也不能让别人伤了自个女儿。 章节目录 75.消失的生命5 门打开一条只容一人过的缝隙,熊氏三兄妹先从里面走了出来,观察了一下周围,觉得暂时还不会有什么问题后,便闪到一旁边,等待司子翰与司云出来。 司云当然是想挤在司子翰前面,谁知司子翰大手一拎,就将她拎了了后面,不得已只好跟在司子翰的身后出来。 心中腹诽,力气大了不起啊!!! 本想在心里多说几句坏话的,但一看到那个小孩,她便什么也顾不得去想了,赶紧小跑了过去,蹲在小孩旁边。 “喂,小宝宝,醒醒。”司云手微微颤抖,小孩的身体只有一点点温度,面色青灰,胸脯显然已经没有了起伏,手探向他的手腕,慌张地探着他的脉搏,发觉如同死水般寂静。 晚了,还是晚了。 司云紧紧地抿住了唇,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看得出来,不止是这个小孩子,就连他的母亲也没有了气息。只是她的怀中还躺着瘦得皮包骨的婴儿,看起来只有三四个月大。虽然还活着,却是瘦弱得让人感觉他下一刻就会死去。 长途的奔波,再加上才生育孩子,这个母亲已经油尽灯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受苦,而是她已经无能为力。 司云默默地看着她,许久也不曾动过一分。 小婴儿动了动,脑袋在母亲的怀里艰难地蹭着,小嘴不断地张着,他是饿了,想要吃奶,却不知母亲早已死去。 吃不上奶,他嘤嘤咛咛地哭着,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司云将他抱了过来,抿唇看了他一眼,颤抖地掀开他脏兮兮的衣服看了看,轻声道:“老爹,他是个男娃。” 司子翰默不作声,他想要看司云要怎么做。 司云朝四周看了一眼,发觉无数人正蠢蠢欲动,不少人带着孩子,正眼巴巴地看着她,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事情。 司云心中一窒,抱着婴儿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终于是坚定了心,忙低声道:“老爹,我们快点进去。” 说完,司云率先扭头冲了进去。 就在司云冲进门的一瞬间,那群眼巴巴地看着的人,终于动了起来,大声喊着跑了过来,声泪俱下。 “求求你,也救救我的孩子。” “大人,求你收留我的孩子吧。” “姐姐,我什么都会做,求你了。” “……” 每个人都想要得到怜悯,目光是真切的悲伤,无可奈何的痛苦。 司子翰浑身冰寒,目光冰冷地扫了过去,将那群试图靠近的人吓得生生退后了好几步,个个抖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云听得心里难受,却不敢回头去看,抱着婴儿躲在了门后。 身体禁不住颤抖着,有种想哭的冲动。 门外那骚乱的声音不多时便安静了下来,她知道那是便宜老爹装货时的威力。突然就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闯了祸有父亲替自己顶着,被人欺负有有父亲帮忙报仇,肚子饿了也有父亲…… 看着怀中哭得有气无力的婴儿,司云眼睛都红了。 章节目录 76.消失的生命6 看着怀中哭得有气无力的婴儿,司云眼睛都红了。心中发酸,现实生活是有多么的残酷,而这个孩子还那么的小。 司子翰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司云可怜巴巴的蹲在那里,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模样,顿时好气又好笑:“臭丫头,你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闯了大祸了?” “知道。”司云小声回道。 “知道你还那么做?”司子翰不置可否,虽说多这么一张小嘴也用不了几口饭,可这种事情就不该有开头,那些人但凡有一点希望,都会尽力去做,最轻的结果便是终日徘徊在府门前。 最坏的结果…… 毫无质疑,他们会硬闯! “老爹,对不起,我任性了。”司云低下了头,默默地看着小婴儿,虽是认错,可就算时光倒流,她还是会将婴儿抱进来。 “这不是认错就可以了了的事情。”司子翰摇了摇头,有时候心太软并不是件好事,相反有时候心软还会把自己害了。“你说外面的那些人,如果当时爹爹没有拦住,他们闯进来怎么办?” “这不是有老爹在么?”司云小声嘀咕。“要不是爹爹厉害,女儿也不敢随意跑出去啊。” 司子翰抽搐,虽然被自己女儿夸奖很受用,可这件事情想要这么快就完了,绝对不可能。心想,现在要是不敲打一下,搞不好这傻丫头又跑出去抱人了,到时府上就成了收容所了。 只是不等他说话,司云便又道:“老爹,你是想要个孙子,还是想要个儿子啊?” 司子翰愣住,不明所以。 司云将怀中的小婴儿前司子翰那边推了推,道:“呐,老爹,这小家伙女儿不收都收了,总不能把他丢出去等死,也就只能是咱自个养着了。才问你,是想要儿子还是想要孙子。” 司子翰蹙眉:“儿子与孙子?什么意思?” 司云道:“我是想把他放在身边养着,意思是如果你想要孙子的话,我就把他当成儿子养着了。如果你想要个儿子的话,我就把他当成弟弟看待。反正不管哪一种,他都会是咱家里的一员了。” 司子翰嘴角抽搐:“你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哪来的儿子,也不怕遭人闲话?这要是传出去了,名声可就毁了。” 司云抬了抬眼皮,不在乎道:“老爹,你觉得你家女儿我还有名声可言吗?反正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再添加一笔又如何?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管不着。” 司子翰剑眉蹙起:“你有这种心态是好的,可只要你一天还住在这个都城里,你就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那种一出门就被指指点点的日子,你能习惯?总要与别人打交道吧。” 司云歪着脑袋一想,这说得也对,只是她真的不怎么在乎就是了。 “再说吧,我先去喂他点东西吃。”怀中的小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看来已经饿了很久了。“不过,老爹呐,我真有让他当我儿子的打算咧,这样你就不用急着把我嫁人了。” 章节目录 77.消失的生命7 “再说吧,我先去喂他点东西吃。”怀中的小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看来已经饿了很久了。“不过,老爹呐,我真有让他当我儿子的打算咧,这样你就不用急着把我嫁人了。” 闻言,司子翰脚下踉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跟了过去,心道她一个小闺女平时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现在多了这么一个小孩,她又哪里顾得上? “小碧,快去给我熬点米汤来。”司云想了想,现在若是要去哪里寻牛奶什么的,显得不太现实,搞不好奶没有找到,这孩子就先饿死了。虽然米汤没什么营养,但好歹能让这孩子先吃饱。 正发着呆的小碧惊醒,看到司云抱了个小孩,顿时错愕,“小小小姐,你哪里抱来的小娃娃?” 司云竖眉:“少废话,快去熬米粥!” “是的,小姐!”小碧回神,赶紧向厨房奔了过去,心想那个小娃娃肯定饿坏了,声音都变得这么可怜。现在煮什么都需要时间,不如到厨房里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小孩子吃的。 也该那小娃娃幸运,小碧一进厨房就找到了一碗小米粥,还是早餐的时候剩下的,虽然说不太新鲜了,但总比没有的强 。 在小碧看来,庄稼人也没有那么的娇气。 “小姐,让奴婢来喂吧!”小碧动作娴熟地接过小娃娃,十分熟练地喂着小娃娃喝小米粥,俨然一副小母亲的模样。 看得司云暗暗地称奇,这丫头不会是常干这样的事情吧? “小碧呐,我看你这动作,怎么就跟练过似的?”看着一大一小,喂一口吃一口的,一点慌乱的样子都没有,司云心里就痒痒的,总觉得这画面太扎眼了一点。 “唔,奴婢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弟弟妹妹,已经习惯了。”小碧也不隐瞒,边喂着小娃娃边回答。“奴婢可是从四岁开始就会带娃娃了,照顾这么大的娃娃,最拿手了。” 司云挑眉,心里倒是平衡了些,至少这丫头是练过的。 直到小娃娃终于吃饱,打了个饱嗝后安静地睡了过去,一直不说话的司子翰终于开口:“小云云,这一次也就算了。要是下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你可是要记住了,别再往家里捡了。这城里像这种情况的孩子多了去,总不能全部都捡回来,有同情心是好,但不见得做了好事,就会有好报。” “今天这样,如果爹不在你身旁,还不知道捅出多大的篓子。” 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可说的又是实事,司云有心想要顶上两句,却无从下口,只好闷闷道:“老爹,你说这皇帝老儿,怎么不想办法去解决一下呢?” “这事不好解决。”司子翰看了小碧一眼。 小碧抱上孩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怎么就不好解决了?”司云闷闷不乐,想到府门那里还躺着两具尸体,心里头更是拔凉拔凉的。 “南方水涝一直以来就没有办法去解决,国库本就虚空,粮食又不会从天降下来。” 章节目录 78.消失的生命8 “南方水涝一直以来就没有办法去解决,国库本就虚空,粮食又不会从天降下来。”司子翰在朝堂里冷着张脸,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事实上心里已经急得不行了。 那些个臣子,也不会私底找他商量一下。 又道:“最可恨的是,林尚书都说了要开仓放粮,那一直装死治粟内史立马就跳了出来,一个劲地哭穷……” 司子翰心中的郁闷无法倾泻,急得嘴角都冒了泡,于是乎司云这么一问,他就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包括今天上朝时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后道:“皇上今天都急上了火,老子看得也一个劲地着急,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养了一群没用的饭桶!” 听到司子翰评价朝中百臣为饭桶,司云不客气地‘扑哧’一笑。 司子翰微僵,顿时有些尴尬:“真是,爹估计是急糊涂了,居然跟你一个女儿家说这样的事情。” 司云想了想,道:“老爹,女儿也觉得你说的对,这些人总不能饿死在都城了。不然这天下的百姓,该是会寒了心,到时候别是粮食没有省下来,还让一些别有内心之人有机可成。” 司子翰顿时如找到知己一般,道:“爹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多了这么多白吃白喝的,粮食估计也是不够的。” 司云反问:“那现在都城人么这么多,为什么就不利用起来呢?只要不让他们白吃白喝不就好了?” 司子翰蹙眉,一脸不解:“何来这么一说?” 司云怔了怔,心中哂笑,想来他们都为这粮食急晕了头,却是没有想到别的事情。这种事情本她本不该去掺和的,但是看到便宜老爹急成这个样子,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稍微提一下。 司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解地问道:“老爹,皇上不是一直说要修城墙、开荒、挖水库什么的吗?” 司子翰蹙眉:“是啊,可那与安顿流民有什么关系?” 司云一脸天真道:“这不是正好么?既然不管怎么样都要开仓放粮,还不如将这些人集中到一起,让他们去开荒、挖水库什么的。女儿觉得这些人不是什么恶人,只是饿疯了而已。只要给他们一口吃的,让他们去干点活,他们应该是乐意的吧。” 司子翰眼睛一亮,顿时觉得是个好办法,却有点不放心道:“他们就乐意?那些活可是很累的,那时皇上给了工钱,都没有几个人去做,因为那件事,皇上气了好几天。” 司云反问:“那皇上就乐意让他们白吃白喝,还整天捣乱?” 当然不能!司子翰想都没想,直接否定。 “反正呐,软的不行,就来强的呗。”司云趴在桌上,斜了一眼便宜老爹道。“女儿觉得,让皇上出俩钱,那是最好不过了。” 司子翰微微沉思,也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 心中不免得意,那些个饭桶不是一直想拿他当枪使么?明日上朝时,他就自己站出来说一道。 章节目录 79.消失的生命9 心中不免得意,那些个饭桶不是一直想拿他当枪使么?明日上朝时,他就自己站出来说一道。 想到这,司子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云顿时汗然,便宜老爹这笑,绝对是大奸之笑! “不错,小云云变聪明了!”司子翰大笑着拍了两下司云的背,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十分的好。 司云差点被拍出内伤,忙躲开司子翰的魔爪。 “老爷,宫人来人了!”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呼叫声,父女二人面面相觑,赶紧走了出去,传话的是老管家,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宫中来的带刀侍卫。 “将军,皇上急召,开朝急议。” 呃呃呃…… 出状况了? 司云挑眉,早上才开朝,直到中午都过去了一大半,便宜老爹才回来,现在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又要去上朝了? “女儿怎么觉得不是好事呢?”司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司子翰赏了司云脑袋一个爆粟,站起来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道:“你好好待在家里,莫出去闯祸。皇上急召定然是有急事,为父暂且去一趟,回头再跟你说说这小娃娃的事情。” 说完,司子翰大步走了出去。 司云捂着脑袋,鼻子皱了皱,这便宜老爹下手忒狠了。 无聊地趴在桌面上,脑补司子翰上朝的各种情况,若非她是女儿身,真想要跟着去一趟,看看那朝堂是什么样子。 话说,便宜老爹应该不会将她出卖吧? 要是被人知道这办法是她想出来的,那还得了啊。 想着想着,司云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清浅池塘,荷花盛开,司云凑近花朵,用力吸了吸鼻子,不禁皱了皱眉,居然一点儿香味都没有。转而又凑近另一朵,再次深深地嗅了嗅,眉头皱得更深,还是没有香味。 如此闻了好几朵,面色变得不好看了。 这是神马品种的荷花,居然中看不中闻,不如毁掉。 司云暴躁地跳了起来,冲进池塘里便一个劲地糟蹋,将这毫无香味的荷花全拔了起来,丢得到处都是。 正得意间,忽感不动劲,这水位怎么上升得快? 司云吃惊,慌忙从池塘里爬起来,却不料双脚如注了铅似的,重得不听使唤,眼看着水疯狂地涨起,司云急得大声尖叫。 怎么没声?嗓子也坏了?眼皮好沉! 黄洪扑来,司云心中一凛,禁不住大叫一声。 啊啊啊…… “小小小姐,你怎么了?”小碧在隔壁看着小孩,忽闻自家小姐大声尖叫,便顾不上床上正睡着的小孩,赶紧跑了过来,却见自家小姐满头大汗,一脸懵懵的坐在那里,双目茫然。 司云眨了眨眼睛,瞳孔终于有了焦距,一脸委屈:“我做梦了。” 小碧错愕:“哈?做梦?” 司云点了点头,可怜巴巴道:“嗯,做梦了,还是恶梦。” 小碧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道:“既然是做梦,想来小姐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再说梦是相反的,小姐不必担心梦中的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 章节目录 80.消失的生命10 小碧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道:“既然是做梦,想来小姐现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再说梦是相反的,小姐不必担心梦中的事情,会在现实中发生。” 司云泫然欲泣:“要是发生了呢?” 小碧抬手捂住自己抽搐着的眼角眉梢,心中并不认为自家小姐会吓成这个样子,但仍旧不免解释一下,道:“奴婢虽然不能肯定什么,却是知道大多数的梦都是相反的,比如奴婢以前就经常梦见家乡干旱了,现实却是又发大水了。” 司云撅嘴:“那水不是年年都会发么?还用得着你梦啊!” 小碧:“……” 司云又道:“若梦真的相反,本小姐还真的恭喜你了。因为本小姐这次梦到的是南方发大水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小碧:“!!!” 司云冷笑:“借你吉言,明年没有逃荒的了。” 小碧沉默,心想自家小姐并没有去过南方,怎么可能梦到南方呢?要她看来,自家小姐梦见的地方不会是北方吧? 如果是北方的话,就呜哉了! 南方怕水涝,北方怕干旱,不知曾饿死多少人。 “小姐呐,你确定你梦见的是南方,而不是北方?”小碧表情担忧,紧张地看着司云,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还真信梦呐?!”司云蹙眉。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小姐。”小碧一脸正经,心中想到这一次南方特大洪涝,粮食颗粒无收,北方再迎来一个旱年的话,就得全民饿肚子了,到时候又得死多少人啊。 “跟个小老头似的。”看着一脸正经的小碧,司云不免小声嘀咕,脑中回想了一下,便道。“我也不能肯定是南北方,只知道那个地方是个荷花池塘,是以前没有见过的地方。” 闻言,小碧也蹙起了眉头:“那……希望是南方。” 司云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一脸忧虑的小碧一眼,突然‘扑哧’一笑,乐道:“小小丫头,装什么深沉,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也轮不到咱这些小人物去顶,所以你想也没用。” 小碧转头一想,貌似也是这么一回事,也就不去想了。 “有机会,带你回南方看一下啊。”司云安慰地拍了拍小碧的脑袋,然后吩咐道。“现在嘛,你还是替我好好看着那小娃娃,可别让他着凉生病什么的。” 小碧自觉地点了点头:“是的,小姐!” 无事可做,司云又想要去爬梯子,只是快走到门口时又转了回来。有些事情看不到也就拉倒了,可看到了却不去管的话,心里该有多么的难受?还是不要去自找苦恼的好。 这一转身,便又向书房走了去。 那日,司云有问过便宜老爹,书房里放了什么宝贝,引得贼人进来偷窃。可数次询问,都被司子翰打发了去,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听就觉得十分敷衍,其实压根就不想告诉她。 路过那颗黑布林时,司云顿住了脚步,神情微怔了怔。 章节目录 81.可恶的偷盗者1 路过那颗黑布林时,司云顿住了脚步,神情微怔了怔。 貌似,不大对劲啊! 那挂满树的黑色果子,肿么看起来好像少了一半呢? 司云四下看了看,抬步走了过去,却见树下凌乱地丢了数个果实残骸,有的果子甚至只咬了一半,就可怜巴巴的被丢弃了。 谁干的?! 司云眉头立马竖了起来,瞪着那一地残骸气得直磨牙。该死的小偷,这果子还没有完全成熟呢!她本意是想要再等半个月,才将它们摘下的,可现在居然已经丢了一半。 靠之,哪个馋鬼要死呀! 脑中闪过一个黑影,司云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他吧? 摸着下若有所思,如果说是那家伙干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小气的。搞不好他不是喜欢吃这果子,而是为了报复她,所以才如此糟蹋果实。 何必呢? 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一百遍! 不然给他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糟蹋粮食者’,然后牵着他去逛街,也不错啊!一定有很多人‘热烈欢迎’他。 从树上摘下几个果子,用衣服兜着向书房走去,边走边对着他身后的幺妹吩咐道:“呐,幺妹,跟你哥说说呗。让他去找一百个强力耗子夹,然后将机关弄好,全部放在树上树下,但凡有能落脚,又不容易发现的地方,都放上一个。” 幺妹眼角微抽了抽,道:“好的,小姐,属下现在就去说。” 司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朝书房里外看了一眼,觉得无不妥以后,便一步踏了进去,而幺妹则留在了门外。 …… 郊外,一栋表面上十普通,底里却守卫森严宅子里头。 上官墨玄得意地地吃着黑布林,联想司云发现果实丢失时的表情,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就像是已经看到了一样。 为了气她,他可是浪费了好几个果子的。 不然这么鲜美的果子,他怎么可能会咬一半就丢掉了呢。 “哎,苍狼,你说她现在有没有发现了?”上官墨玄笑眯眯地看着苍狼,一想到这果实是司云的宝贝,吃在嘴里就感觉特别的香。哪怕现在说话的时候,发现牙居然有点酸,还是觉得很值。 苍狼把玩着手中的黑布林,鄙夷地看了上官墨玄一眼,道:“你不是自诩很了解她,又何必问我。” “是哦!”上官墨玄傻傻地笑了。“她肯定气得脸都黑了。” 苍狼默然,说不定那小娘子还没有发现。 又看了一眼一脸得瑟的上官墨玄,心又道:说不定这厮上次被耍了,人家小娘子根本就不在乎这点果子。 “哎,你说还要不要再去摘一次?”上官墨玄突然很想要看到司云那张气呼呼的小脸,狠狠地咬了一口黑布林,越吃便越觉得心里痒痒的。“把果子全摘了,气死她!” “……”苍狼静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道。“要我说,你干脆的把那棵树挖回来,说不定就能把她气倒。” 章节目录 82.可恶的偷盗者2 “……”苍狼静默了一会儿,淡淡地开口道。“要我说,你干脆的把那棵树挖回来,说不定就能把她气倒。” “咦,这个建议不错!” “你自己去。” “!!!” 上官墨玄不止一次认为苍狼这是以下犯上,最近更是嚣张到不听令行事,对他这个主子处处冷嘲热讽。 这属于大逆不到! 还记得小时候,哪怕叫他去池塘里抓泥鳅、树上掏鸟窝、夜晚听墙角……他都不曾说过一个‘不’字,更加没有鄙夷的眼神。 “苍狼,本少爷惯着你了?”上官墨玄蹙眉,嘴里的黑布林咬得‘叭叭’真响。 苍狼也蹙眉:“应该说是我把你惯着了。” 上官墨玄:“……”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异?上官墨玄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三两下将手中的那颗黑布林吃了下去,然后拍而起,扬眉道:“本少爷决定不惯着你了,现在陪少爷去摘果子,要不然就挖果树!” 苍狼把玩着黑布林的手微顿了顿,抬眼无声地看了一眼上官墨玄,将黑布林丢回果盘里,没有反抗地站了起来。 还算是听话! 上官墨玄眯了眯眼,唇角微微向上勾起。 苍狼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把拎住上官墨玄的后领,在上官墨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哎,我暂时可以自己走。”上官墨玄俊脸发黑,额间三道黑线滑下,感觉倍面没子。“等到了那里,你再把我送进去就好了。” “人多,事杂。”苍狼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上官墨玄不笨,自然听得清楚苍狼指的是什么,现在这种时候出去,无疑会成为那些流民的眼中钉,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被群殴。先不说他乐不乐意穿那种补丁的平民装,就算是他穿了,也还是有很大可能会被围攻。 没办法,都怪他气质太好! “那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拎着,怪难受的。”上官墨玄心中郁闷,只觉一直被这样拎着,忒没面子。 “不拎着难道抱着?”苍狼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得,本少爷不是东西,行不?你爱拎着就拎着,不管了。”上官黑玄眼角直抽,说实话要是用抱的,还真不如拎着的好,背着也不好。扛着、抬着、夹着其实也不比拎着好。 算了,就当他多事又多嘴! 爱拎就拎着,只要不遇到熟人就好……只是这次貌似不太顺利。 “呵呵,玄弟的爱好,还是那么的特别。”就在上官墨玄掐指数着时间的时候,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苍狼停了下来,松开手。 上官墨玄顿了顿,扭头看了过去,目光清冷。 “玄弟这是准备去做什么呢?”没有得到上官墨玄的回答,上官墨风也不甚在意,目光意味不明地将二人从头至下打量了一番,又道。“玄弟过久没回,可知晚娘在思念你,卧床不起。” ‘卧床不起’四个字咬得十分清晰。 上官墨玄微顿一下,冷笑:“那又与我何干?” 章节目录 83.可恶的偷盗者3 上官墨玄微顿一下,冷笑:“那又与我何干?” 上官墨风邪笑,不置可否:“那谁知道呢?有没有干系,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话已带到,大哥可是要回去了。” 说完,上官墨风转身离去。 上官墨玄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不见,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上官墨玄离开的方向,垂在两侧的双手握得青筋直冒。 良久,才低垂下眼眸,却依旧不言不语。 秋风吹着落叶,轻轻刮吹过他精致的脸庞,略带病态的白晰,修长的睫毛掩盖住瞳孔里的忧伤,羸弱得让人心疼。 “舅舅,你说……我该不该回去?”只有在如此无助的时候,上官墨玄才会如此叫苍狼。心摇摆不定,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听到她卧床不起的消息,不管有多困难,他都会回去看一眼。 可是现在…… 上官墨玄茫然了,求救般看着苍狼。 苍狼剑目微闪了闪,避开这个问题不答,转为淡声问道:“你不是说要去挖那小娘子的树?” 上官墨玄怔住,脑中闪过一张坏坏的小脸。 挖树么? “现在挖树太早了点,还是先回去睡觉,等到月黑风高时,再去。”还是挖树好,别的事情都不要去想,上官墨玄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说完,上官墨玄转身往回走。 被黄昏拉长影子,踉跄地移动着,散发着忧伤的气息。 “你若想去,便去看一眼吧。”若是过去,苍狼肯定要反对上官墨玄回去,可是现在,他却希望上官墨玄能走这么一遭。 不为别的,只为让其彻底死心。 上官墨玄僵住,抬起的脚步颓然放下,如同孩童般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转头双目茫然地看着苍狼,面色又再苍白了几分。 良久,久到天色暗下,才道:“好,只一眼。” …… 将军府内,熊大熊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找来了一百个耗子夹,就着黄昏着的一点光线,将耗子夹妥善安放好,才向司云禀告。 “小姐,耗子夹已安放完毕。” “啊?哦,退下吧。” 司云在怔怔发呆,时不时朝皇城方向看一眼。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已经没有了看书的心情。若非二人禀告,她都要将这件事忘了去,合起书本,站到了窗口前,呆呆地注视着那树。 不知道便宜老爹提出那法子,有没有人与他抬杠。 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几番思考过后,终是觉得自己太过鲁莽。便宜老爹一个武官,本身就不该去管文臣们应该管的事情,若只是被说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也就罢了。 最怕便是平遭猜忌,得不尝失。 而事实证明,司云所担忧之事,不无道理。 司子翰本身就是南宫皇朝的大功臣,虽说近十年已经渐渐淡出老百姓的心里,可是曾经建下的功绩,还是让很多人都记得这么一个人。不管时间怎么过去,依旧是老百姓心中的战神。 如今又提出了如此方案,对老百姓有着极大的好处。 章节目录 84.可恶的偷盗者4 如今又提出了如此方案,对老百姓有着极大的好处。 皇上在沉默,这件事情若是别的臣子提出来,他便立刻下旨允了,甚至还在其中给予一定的好处。 可这臣子要换了司子翰,他不得不去思考。 心中也在暗骂,果真是一群吃白饭的家伙,个个吃得肥头大耳,把脑袋也吃成了猪脑子,就这么简单的一点事情,居然想了半个月也没有想出来,让司子翰这只‘恶狼’给占了先机。 对司子翰意见,众臣子们也有心呼应,可见皇上那忽明忽暗的神情,面面相觑过后还是保留了意见,在底下窃窃私语。 司子翰也不急,只在心中暗自叹气。 功高盖主,一向都是君臣之间,最忌讳的事情。 识相的话,他就该一直沉默下去,双耳不闻天下事,亦不参与朝中议事,每日如过场般只来朝中站一站便好。 最终,皇上还是妥协了。 而当皇上将任务派给司子翰的时候,司子翰拒绝了,理由依旧是‘臣只会杀人’,令无数臣子胃抽痛,皇上更是黑了脸,气得差将皇印砸了过去,将任务分派给他人以后,拍案离去。 心中腹诽:尔若只会杀人,天必降红雨。 有人同情,有人嫉妒,有人暗底下讽刺,司子翰表面上不置可否,心底下苦笑,伴君如伴虎,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皇上心中的那根刺,皇上恨不得将他拔除掉。 本应辞官归于田园,只是…… 司子翰皱了皱眉,此事还需再等,朝皇城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跃上马背,披星带月,快速向家中奔回。 如预料中一样,府门被堵得水泄不通,有一大半以上的人,手中都抱着,或者牵着一个小孩,求救声响不绝耳。 司子翰骑马的速度缓了下来,缓缓地靠向府门,凌厉的气息让人群心中恐惧,不断地躲避着,渐渐空出一条路。宝马傲然前行,时不时打个响鼻,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竟然也十分的清晰。 司子翰暗地下笑骂一声:“畜牲!” “大家无需恐慌,明日圣上自有安排,必然不会再让大家饿肚子。”到达府门时,司子翰勒住马绳,转身看向众人,居高临下。“今夜好好休息,等待明日到来吧。” “将军说的是真的吗?” “明天圣上就会发粮食了?” “明天什么时候?” “……” 大多数人都是兴奋的,但也有不少人在质疑,都过了这么久圣上才发粮,也不知是真还是假。也有人怀疑司子翰此话是推脱,为了就是不让他们围堵在这里…… 可是人家将军都这么说了,他们又能如何? 闯进去么? 都说司将军杀人不眨眼,他们饿一天死不了,只要是硬闯进去被杀,就得不尝失了,只好期待明天的到来。 “毋庸质疑,明日便知。”司子翰道完这一句话,开门进府,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也没有人冲动地向前靠去。 与此同时,都城各个方向,也在传着这件事。 章节目录 85.可恶的偷盗者5 夜凉如水,有人禀报将军已经回府,司云将书放回原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本想去询问一下,但想到便宜老爹上了一天的朝,应该又累又饿,便觉此刻不应去打扰。 走了几步,又再停了下来,道:“你们去我父亲那里看看,有事无事来个人说一下就好,就不用陪着我回去了。” 熊大熊二应声,幺妹依旧无声跟上。 转角时,司云突然停了下来,道:“幺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我不说,你就不要说出去,包括我的父亲。” 幺妹立马道:“小姐请放心,属下不喜说话。” 司云:“……” 知其为自己安全着想,司云也不恼,只是觉得自己一个傻女,不会有人想要夺命。幺妹这是小题大作,让自己少了许多私人空间,诸多事情做起来都不便,略为担忧。 司云叹气:“你最好就别说话。” 幺妹面色一沉:“小姐若不放心,可以拿针线将属下的嘴缝上,这样就不必担心属下会乱言乱语了。” “缝上了你怎么吃饭?” “吃饭的时候拆开,吃完以后再缝上。” “!!!” 司云无语,朝天翻了个白眼,很多时候,不喜欢说话的人不表示不会说话,不会说话的人,不表示说出来的话不会雷人。 哪怕是哑巴,也会写出来,同样能气死个人。 “幺妹,我相信你的嘴巴……靠得住。”司云说这话时,是迟疑的,因为她对幺妹仅仅是外表上的熟悉,而对于她的为人,要多不了解,就有多不了解。 幺妹道:“你觉得你自己的话可信就好。” 司云:“……” 司云觉得,自个之前说过的话,都特么的成了废话,眼前这四大五粗的幺妹,外表看起来十分憨厚。而事实上,她有可能是凶悍,狡猾,腹黑等令人发指的存在。 “你会害我么?”司云想要确认一下。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幺妹淡然回答。 “哦。”这就好。 司云想,人与人之间还是要选择信任,就算她现在质疑幺妹的脾性,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质疑她的人品。 事实上,她还是愿意去相信便宜老爹的眼光。 想清楚后,司云放下心,抬步向自己的小院走去。走着走着,又再拐了个弯,不由自主地向那颗老黑布林树走去。 不看一眼,还是不大放心。 那么多的耗子夹,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那贼子就算再滑头,也不可能全部避开吧?赶紧中招! 司云想:他今夜会不会来,又能踩中几个? 这时间无风,身后柳树枝叶却微晃了晃,幺妹微微顿住,耳朵微动了动,突然低喝一声反身朝柳树扑了过去。 暗夜下,黑影快速闪过,幺妹紧紧追上。 司云默默地看了一眼,又等了几秒钟,便抬步向黑布林树走去。脑中迅速翻转,那个黑影是什么来头,与那日书房中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来这里又有什么企图。 老黑布林树不远处,一个黑影肩扛着从别的地方‘借’来的铁锨,洋洋得意地向黑布林树走去…… 章节目录 86.可恶的偷盗者6 老黑布林树不远处,一个黑影肩扛着从别的地方‘借’来的铁锨,洋洋得意地向黑布林树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呃,怎么会有耗子夹? “想暗算我,没门!”黑影小声嘀咕,声音中夹杂着得意,将铁锨从肩上取下,木柄头伸向那只嚣张的耗子夹,‘啪’地一声柄被夹住,将其缩回来瞧了几眼。“威力挺大的,可惜本少爷不笨。” 一连解决掉十数个耗子夹,黑影再得意也禁不住眼角抽搐。 放那么多,耗子夹不用钱啊!!! “先吃个果子。”黑影拄着铁锨俊目四下看了看,手伸向树枝最低书那只黑漆漆的果实,打算边吃边看。 啪! 黑影‘嗷’地一声痛呼,手中招了! 哪个缺德鬼,居然在果子上放了耗子夹,天打雷劈呐! 防备地朝树上看了看,特别是树枝被果实坠下的地方,见左上方果实靠自己脑袋太近,便小心亦亦地后退一步,一脚踏中那略显茂密的草丛里,踩在了某个夹子的旁边。 黑影并无所觉,掰开夹住手指的耗子夹后,捂着肿成萝头的手指,又再低头脑袋后退了一步,因为头顶上方也有一串低垂着的果子,谁也不知上面有没有耗子夹,会不会突然掉下来。 啪!!! 先前逃开一只耗子夹,这一次却一脚踏了个正中。 嗷嗷…… 黑影立马跳了起来,条件反应般想要躲开那已经夹中了左脚的耗子夹,不料这一跳,又‘啪’地一声,右脚也中了。 啪!啪! 祸不单行,或许他跳得太高,头顶上也传来了诡异的声音,惊得他连耗子夹也顾不上取下,赶紧离开果树范围。 这期间又传来了好几声,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这这这……”饶是胆子再大,现在也败得不敢上前,不敢想像那不足五米高的黑布林树下,竟埋藏着如此之多的耗子夹,单是他的身上,就已经挂上十五六个,太惊悚了。 “好玩嘛?”司云阴测测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 黑影再次受惊,‘啊’地一声,手中的铁锨都扔了出去,赶紧扭头看了过去,只见他身后五米处,蹲着一个黑影,正托着下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顿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司云目光幽幽,已经看清楚了这小贼,竟真是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眼珠子一转,俊脸瞬间垮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将自己肿成萝卜样的手指伸出了过去,红着眼道:“呜呜,人家好疼。” 司云不语,依旧幽幽地看着他。 上官墨玄一瘸一拐地小心亦亦走近,站在她的身后,将脚丫微举了起来,晃了晃上面的夹子,可怜兮兮道:“人家脚丫也好疼,你帮人家取下来好不好。” 司云幽幽地说道:“你把铁锨捡来给我。” 上官墨玄眨着水眼,问道:“你要它干嘛?” 司云微笑:“你不是说疼?我打算帮你一下。” 上官墨玄疑惑,不解道:“我说疼,你不是应该把我把夹子取下吗?拿铁锨又取不下,怎么帮?” 章节目录 87.可恶的偷盗者7 上官墨玄疑惑,不解道:“我说疼,你不是应该把我把夹子取下吗?拿铁锨又取不下,怎么帮?” 司云冷笑,阴测测道:“铁锨的确取不下夹子,可你身上的夹子不下十个,一个一个地取下太麻烦了。铁锨拿过来,我用它将你拍死,然后挖个坑埋掉,保你这一世没病没灾,从此以后不痛不痒。” 上官墨玄:“……” 暗夜下阴风阵阵,上官墨玄后脊发凉,一脸惊悚地看着一脸阴笑的司云,哆嗦道:“你你你怎么可以对人家这么粗鲁。” 司云:“!!!” 上官墨玄白齿轻咬下唇,泫然欲泣:“你,你温柔一点嘛。” 司云顿时满头黑线,心中极度恶寒。 “你看,人家的手肿成这样,脚丫也依旧受伤中,你,你忍心么?”上官墨玄将手指伸了出去,然后又伸了伸脚丫,最后才将脑袋伸过去,嘟着红唇道。“你帮我把头发上的夹子取下嘛。” 说完,上官墨玄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取脚上的夹子。 看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的四五只夹子,司云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面色一时间变得十分古怪,却不去帮他取夹子。 心中暗道:活该! 上官墨玄将脚上的夹子取完,见司云不动,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恼,亦不去拿下脑袋上的夹子。反正夹住的是头发,偶而扯一下头皮而已,只是有那么一点疼,没什么大不了的。拿着共中一只耗子夹,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看,眼睛微亮。 “话说,你哪来这么多耗子夹,一看就是上品。” “不是上品,怎么夹得住你?” “???” 敢情,这是为他专门准备的么? “你对我这么好,我要不要感动一下。”上官墨玄嘴角微抽了抽,一想到这夹子是为自己准备,拿在手上只觉得烫手。 “嗯,哭一下好了。”司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舍得让我哭?如果我哭了,你会不会心疼。”上官墨玄嘟起了朱红的唇,腆着脸凑近司云,眨了眨满是水雾的瞳眸,却丝毫不察觉自己头上的耗子夹破坏了形象。 司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声道:“我只担心待会拍你的时候,手会不会很疼。” “……”极度抓狂。 上官墨玄不得不沉默地想了一会,即便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以色待人,但现在却是想要用美色勾引一下这个女人,却没有想到自己即便牺牲了色,这女人也一点都不上道。 可恶,贼可恶! 难道是他长得还不够好看?! 上官墨玄气得磨牙,恶狠狠地瞪着司云,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把树挖回去,而是把司云给扛回去好好教导一番。从今往后见了他,懂得神魂颠倒,满心痴恋,爱如潮水…… “再瞪就成狗眼了。” “……” “我曾经养过一条狗,它有点疯,生气的时候会凶巴巴的瞪着人,就像你现在瞪着我一样。那个时候,我总是担心它会不会把眼珠子瞪下来,不过事实上证明,它把眼睛瞪红了也没掉。” “……” 章节目录 88.可恶的偷盗者8 “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 “不知你的眼睛比不起得上狗眼,要知道我能肯定狗眼瞪不掉,却不能保证你的眼睛会不会瞪掉。” “掉了就挂你身上去!” “也好,我可以拿去喂狗。” “……” 上官墨玄想要吐血,捏着耗子夹的手指掐得发白,似乎将耗子夹当成了司云的脖子,不狠狠地掐一会不解气。 “你今天想要来做什么?”司云淡声问道。 “找你!”上官墨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就笑了。“你太没良心,我怕我找你的次数太少,你会又把我忘了。” 司云惊讶:“我们见过?” 上官墨玄:“……” 果然,他要挖不是树,而是人! “不对!”司云面色突然沉了下来,伸出手指指向他手中的耗子夹,冷声道。“你是来找它们的。” 噗…… 再次吐血! 听到前面两个字,上官墨玄还以为司云终于想起了他,结果……他还是自作多情了,心伤了。 “我好伤心。”上官墨玄一脸哀怨。 司云定定地看着他那肿得跟萝卜粗的手指,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脚丫,最后才将目光移向他的头顶,作出思考状。 “抱歉,我没带药在身。”司云一脸歉意地看着上官墨玄,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做贼,也不知道你会那么笨被耗子夹伤到,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你。” “此伤非彼伤!” “不过……”司云似不了解上官墨玄的话,一个劲地表示歉意,然后从头上取下一根三寸长的银针,一脸关心道:“我可以帮你扎一下,包你痛觉尽失。又或者扎你痛穴,只要身上别处地方的痛痛过于你现在所受到的伤,你就会忘记现有的痛,并且去感受新的痛苦。” 上官墨玄沉默,无声地退后一步:“我出来太久了。” 司云讶然:“然后呢?” 上官墨玄表情严肃:“所以我要回去了。” “我们才认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这就要走了?”司云表示伤心,不脸不舍地看着上官墨玄。“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但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喜爱,可不可以让我扎你一针?” 上官墨玄抽搐:“可不可以换别的,比如,亲一下。” “这样……也好!”司云大眼闪闪,手撑在草地上,一点一点地向上官墨玄靠近,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如此靠近,温热的气息扑面,上官墨玄俊脸红了。 明明只差一指的距离,司云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上官墨玄只觉如过了一个世纪般久,也没有等到唇落。心脏跳动得我急切,期待的眼神不知该看向何处,手心里全是汗水。 只有半指距离了,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上官墨玄额间布满了细汗,呼吸变得急促,转动不停的眼神终于停顿了下来,微微低垂,落向她红润的唇上,久久不能移开,黑眸越来越暗沉,心脏似乎要跳出来般怦动。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贴了上去。 章节目录 89.可恶的偷盗者9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贴了上去。 玩笑开大了!司云心中一惊,条件反应般将手中的针狠狠地扎了过去,却不料在中途中被劫住,无法动弹。 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推倒在草地上。 上官墨玄早知司云的小动作,他有千种办法将她制止住,可最期待的莫过于让她投怀送抱,却不曾想最先忍不住的会是自己。尽管初时有些懊恼,可吻上她的唇后,他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后悔。 哪怕事后被她扎上数针,有这一吻也值了。 该怎么办?好想将她拆骨入腹,又怕惹恼了她得不尝失,吻着她的唇竟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睁开眼睛。她越是挣扎,他便越是恐慌,牢牢地锁住她的双手,却不敢使劲抓,怕弄痛了她。 司云挣扎了几下无果,便安静了下来。 她能感觉唇上的人在颤抖,甚至是不知所措,只轻轻地吮着她的唇,并没有深入动作。十分生涩的动作告诉她,这个人其实是个雏。心中不免恶劣地想到,若她大叫一声,会不会将他吓疯了去。 只是心中那样想着,却没有真正喊出来。 不知为何,竟有一丝不舍。 司云其实也在惊讶,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身上的人只有十八岁,其实算起来还只是个少年,甚至算不上一个男人。 五官也没有完全长开,脸蛋上还有着几分婴儿肥。 而她…… 其实已经奔三了。 抛去现在的身份,她便是老牛啃嫩草,小脸顿时羞得通红,艰难地别过了脸,闭上眼睛不去看上官墨玄,否则她会羞愧得想死。 这一别,上官墨玄一下子吻上了司云的耳垂,司云身体禁不住打了个颤,再难平静,嘶哑道:“你,你放开我。” “不放!”上官墨玄任性地回答。 “那,你别碰我耳朵。”司云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一局她输了,并且输得一塌糊涂。 上官墨玄也在害怕,闻声后便不敢去碰,只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不同于以往每次清晨起来的那种胀胀之感,这种变化带着几丝异样,痛痒难耐。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变得十分沉默,没有人开口说话。 司云想,单靠一支银针,真的很难保证安全。 就如刚才,上官墨玄是一点都没用内力的,可她以最快的速度下手,却依旧没有得手。终于有些明白,第一次是他太过大意,第二次是他心不设防,第三次……却轻易将她制止住了。 终于醒悟,若换一个有内力的人,甚至不用防备,也可以将她拿下。 看来,要学点内力,再弄点药防身。 “你的东西咯疼我了。”司云皱了皱眉,那东西软叭叭的她见过不少,可是硬起来的,还真没有见过,也没想到会硬得咯人。 “什,什么咯人?”上官墨玄微愣,不明所以。 “这个!”司云脚提了提,朝他那东西碰了一下。 唔! 上官墨玄闷吭一声,顿时面色大窘,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章节目录 90.可恶的偷盗者10 上官墨玄闷吭一声,顿时面色大窘,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口吃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司云面色古怪,有点憋笑。 “我,我现在就起来。”上官墨玄脸蛋红得滴水,赶紧爬了起来,一脸局促地站在那里,不敢去看司云。 司云坐了起来,盘腿手托着下巴,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啧啧…… 到底谁才是最该害羞的那个?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很大胆么?光着屁股就敢压在她的身上了,并且在离开那天还扒开她的衣服咬了她一口。 现在不过是唇碰了唇一会而已,脸就红成这样。 奇哉怪也!!! “你,你快回去,一个女人半夜三更待在这里,像什么话。”被看得满脸臊热,上官墨玄饶是再能忍也忍不住了,将坐在地上的司云拉了起来,将她推走。 “喂,这是我家。”司云好心提醒。 “是你家又怎么样?这里那么偏僻,你快点回房去,小心再待在这里会遇到色狼!”上官墨玄恼羞,一个劲地推着司云往她自己的房间走,狠不得将她直接丢回去。 “色狼?指的是你么?”司云扭头看向上官墨玄。 “你……”上官墨玄赶紧掰正她的脑袋,让她继续向前看,恼怒道:“你才色狼,快点回房,别留在这里祸害人。” “诶?我是色狼?” “对,你是色狼,快点走!” “噢……那个……我祸害你了么?” “没有,快走!” “那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快走!” “你都说我是色狼了,我这还没祸害你就走了的话,会不会太亏了?不行,你先让我祸害一下,不然我就不走了。” “!!!” 这女人真是…… 见司云的小院已经在眼前,上官墨玄再三思量,决定不再管司云回不回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以最快的速度奔向离自己最近的那面墙,四肢并用,三两下爬了上去。 “我先回去了,啊……”说完,上官墨玄向后倒了下去。 砰!!! 摔了个四脚朝天。 其实,他是想要跳下去的,只是坐在墙头上打招呼的时候没坐稳,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手空划了几下愣是没抓到东西。只是心中哀嚎一声,但愿不要摔得太狼狈。 司云没有看清其中的一些弯道,听得那一声巨响,禁不住愣了愣,面色又再古怪,那家伙摔着玩呢? 怪胎一个! 明明就可以跳下去的,却偏偏要摔下去。 转身向院内走去,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依稀能感觉到上面残余的温度,感觉麻麻的,微留余香。 …… “小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碧迎了上来。 “小娃娃睡了?”司云目光微闪,淡定自若地放下手,面上泛着可疑的粉红,只是在黑夜下无法看清。 “嗯,睡了。”小碧点了点头,略为高兴。“他很乖,一点都不闹,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好孩子。” 司云沉默,不闹的孩子并非全是好孩子。 章节目录 91.痞子遇上呆子1 司云沉默,不闹的孩子并非全是好孩子。 正沉思中,司子翰与温婉儿相携而来,二人相顾低语,似乎在说着些什么。因为距离还有些远,司云无法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也没有想过要躲藏,静静地看着他们。 温婉儿最先开口,急急问道:“小云云,那孩子呢?” 司云瞥了一眼小碧,道:“说是睡了。” “睡了?”温婉儿微愣了愣,但想到那只是三四个月的孩子,这个时候睡觉了,应该也不是件什么奇怪的事,便道。“睡了也没关系,你带姨娘去看看好不好。” 司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自觉地点了点头,对小碧道:“还不带路?”好吧,她承认自己也不知道那小娃娃在哪里。 虽说抱了回来,可这两天来,她真的没怎么去看。 偶而看一眼,也是小碧抱着的,她自己并没有去抱,或者说她没有最初将孩子抱回来的勇气吧。看到这么小的一个人儿,她看着就觉得害怕,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他给抱坏了。 “是的,小姐!”小碧赶紧转身,径直向一间偏房走去。 三人随着她的身后,快步跟上。 门打开,就着微亮的烛光,可见不大的一张床上正躺着一个三四个月大的婴儿,安安静静地睡着,小嘴偶而会动一下。 司云站在那里看着,并没有上前。 可以看得出这小娃娃的气色,比昨日抱回来时好多了。 不得不承认,小碧真的很会带孩子。 温婉儿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满眼稀罕地看着床上小小人儿,就跟穷人见到金子似的,再也移不开眼。 “他好可爱。”温婉儿眼睛都柔出水来了。 司云瞥了一眼那依旧瘦巴巴的小娃娃,眼角微抽了抽,心道很可爱么?她是一点都不觉得这干巴巴的样子有什么可爱的,顶多就是看起来比较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而已。 唔,真的只是这样! “小云云,把他交给姨娘养好不好?”温婉儿终于说出她的目的,十分忐忑地看着司云,生怕司云会生气或者拒绝。 “你要他当孙子,还是当儿子?”司云挑眉。 “这……”见司云没有一口拒绝,温婉儿很是高兴,但是在来这里之前,她只是想要把孩子抱养,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好求救地看向司子翰。“老爷,你怎么看?” 司子翰瞪了司云一眼:“你个半大的臭丫头,要什么儿子?” 司云挑眉,不置可否,又没说非要儿子,这便宜老爹算不算有了媳妇忘了女儿?都说让他们选咯,又怪她! 温婉儿看了二人一眼,小声道:“要不,养在我名下?” 司云耸了耸肩,依旧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司子翰点了点头,道:“这样也挺好,往后小云云就多了个弟弟,姐弟之间可以相互照应一下,也省得小云云一个人寂寞。” 相差十五岁的姐弟?司云继续挑眉。 见二人商量好,司云突然开口:“姨娘,你会照看小孩么?” 章节目录 92.痞子遇上呆子2 见二人商量好,司云突然开口:“温姨娘,你会照看小孩么?” “啊?”温婉儿傻眼,虽然她真的很想要个孩子,也很稀罕带小孩,可她真的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心中也暗自着急,小云云不会因为她不会带孩子,而不把小娃娃给她带吧。 “这个姨娘虽然不会,但是可以学啊。” 司子翰见温婉儿着急,心下一动,当头便给了司云一个暴粟,佯怒:“行了,府上可以请奶娘,再且不请的话,府上也有上了年纪的婆子,也一样能照看,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不用管这些事情。” 吸!又打头,擦! 司云摸着脑门,眼角直抽,看来便宜老爹哪怕不爱这个姨娘,心里面也是在乎的,看他那心疼样就知道了。 “行了,抱走吧!”唯恐还要吃爆粟,司云赶紧松口。 温婉儿顿时就欢喜了,小心亦亦地将小娃娃抱起,与司子翰一同离去,二人边走边说着该给小孩起什么名字。 司云没有太多的感觉,倒是小碧呷巴嘴,一脸不舍。 “以前也没见夫人这样,外面的小孩多了去,随便都能领几个回来养,偏偏只是看中小姐抱回来的,真是……” “证明这是缘分,少嚼舌头,没好处。” “小姐!!!” 司云赏了小碧一个爆粟,顿时倍有成就感,怪不得便宜老爹总喜欢欺负她,原来敲人脑瓜,感觉如此良好。 小碧再不情愿也闭上了嘴,只是小脸上依旧有着几分不甘。 “得了,要想小娃娃,自己以后成亲生出十个八个就好了。”司云见她一脸郁闷样,顿时感觉好笑,不由得打趣。 “小姐,你当奴婢是猪啊!”小碧不满地嗔叫。 “不,你怎么可能是猪呢?”司云唇角微勾,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戏谑道。“猪一胎就能下十个,可以比你能生多了。” “小姐的意思,是说奴婢连猪都不如吗?” “小姐,你……你可恶!” “咦,你才发现啊?看来还不算太笨。” “小姐!!!” 司云揉了揉小碧的脑袋,笑眯眯道:“别太忧伤,其实有一点你比猪好,那就是你比它们聪明一点。” “……” 小碧忧伤地想到,自家小姐变得越来越坏了。 …… 三天时间一闪而过,皇上圣旨颁下来后,不止是都城,就连都城附近的几个城镇也在其中。旨意就与当初司云与司子翰商讨的没有多大的出入,而为实施得更加彻底,也采用了严厉手段。 所有流民必须去修建城墙与挖水库,不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犯下事情,若有人举报,必将犯人收监终身被奴役。 而自动服役的,不但每日三餐温饱,每半个月还会发少量的工钱,还保证回去春耕时,发下一部份粮食,按服役人头分配。 最让人欣慰的是,哪怕是带着孩子的妇女,也可安排在后勤方。 有人觉得这是免费奴役,不服气嚷嚷。 结果当天以抗旨之名,打了五十大板,人也被打废了。 章节目录 93.痞子遇上呆子3 结果当天以抗旨之名,打了五十大板,人也被打废了。 于是乎,再也没有人敢抗议,也没有人再敢闹事,大多数的人都去做了役工,只有很小一部份人打道回乡。 纷乱的都城,终于平静了下来。 关在家里憋了近一个月的人,也渐渐地走出了家门,街道上的店铺子也开门接生意,就连摆地摊的人也多了起来。 一切,看似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大街上流民虽然少了很多,但人口确实是过去多了起来,人多自然杂,闹事的人也自然多了起来。 有些甚至还是本地人,犯了事后推给流民,因此有人被冤枉。 这件事被皇上知道后,当庭震怒,下令彻查,并下令若是本地人犯错,惩罚要比流民要严厉三分。这道圣旨一下,本地的一些流氓地痞,顿时就安份了下来,老实了几分。 眼见中圆节要到,司云便吵着要出府游玩。 司子翰见外面虽人多事杂,看起来却是比过去还要安静几分,便同意让司云出府,但依旧要求她带上熊氏三兄妹。 在渐渐利益化的二十一世纪,司云并没有好好过过一次中秋节,如今穿越到这里来,对于这个八月十五,她是十分期待的。就是不知道这里所谓的中圆节,与她记忆中的中秋节,是否一样。 经过小碧的解说,司云也了解到一些。 这里的中圆节的起源是,农历八月十五这一天恰好是农作物成熟时刻,各家都拜土地神。而在这个时候,全家人都会聚在一起迎接丰收,也预示着一家人圆圆满满。 民间很注重这个节日,只比春节稍微逊一些。 每到中圆节那天,大家互送礼节,赏奴仆钱,铺户放帐帖……每年如此。所以看起来,似乎与她所知的古代中秋节,没有太大的出入,可谓异曲同工。 所以司云对这个中圆节是期待的。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司云想到的是,中圆节自己该买些什么东西,是如前面的姑娘一样,买几支月季花回去插上,还是像旁边的大婶一样,买上一堆吃食,又或者买几身好衣服…… 看得眼花缭乱,司云目光微呆,表情是怔愣的。 “小姐,旱河今年水涨,景色十分美好,许多公子小姐都去那里游玩,您要不要去啊?”小碧如尾巴似的,紧紧地抓住司云的衣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人给挤掉了。 “水涨?不怕淹死人呐?”司云微愣,面露不解。 “小姐,这旱河往年大多时候都是很浅,接近干枯的。因为今年水多,所以水就涨起来了,但其实也不算深。”小碧翻了翻白眼,接着道。“再说了,又没有人会那么想不开,跳河自杀!” “搞不好那个要跳河的可能是你哦!” “怎么可能!” 司云斜了她一眼,道:“好了,既然你想去看,就快点走吧。去得早一点,遇到的公子哥能多一点,到时候你相中哪个,告诉你家小姐啊。你家小姐别的不要,就想要点聘礼钱。” 章节目录 94.痞子遇上呆子4 “小姐,你别胡说。”小碧音调提高,小脸通红通红的,一时间也看不出是恼的,还是被羞的。 “本小姐没胡说!”司云蹙起眉本,一本正经道。“你刚不是说要去看公子么?本小姐正好把你嫁了,拿俩钱花花啊!” “……” 说得她十恨嫁似的,小碧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只好道:“小姐若不想去看就算了。” “看,看不看!”司云又再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都说那里很多公子小姐咯,正好看看他们有什么不同。” 小碧皱了皱鼻子,决定不说话了。 “走啦,傻丫头!”司云赏小碧一个爆粟,见她疼得呲牙咧嘴,顿时心满意足,大步向旱河迈去。 身后四人紧跟而上 …… 临河一间酒楼的一处包间内,一个光头身着红衣疑似和尚的人靠在窗口处,与身后另一人,正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神情倨傲中带着几分无聊,偶而烦躁地抓一下自己的光头。 细看之下,此和尚面容极为俊美。 包间内另一白衣男子十分优雅地品茗,见‘和尚’如此,不由得嗤笑一声:“好不容易才回来,你就不能安份一些?难道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随心所欲?” 这一听,和尚只觉得心情糟糕透,又再狠狠地抓了抓脑袋。 尔后不悦地回瞪其一眼:“贫僧怎么了?难不成贫僧这个样子就勾引不了良家妇女了?话说你见过像贫僧如此俊美的和尚么?” 白衣男子嗤笑:“倒是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和尚!”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禁不住嘴角抽搐,无奈道:“我又不是真的和尚,算不得真!” “身之发肤受之父母,你光着个头,也得有人信你才是。”白衣男子不置可否,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又道。“你最近还是消停一些吧,莫不成你还想回去待上一年半载?” “不怕告诉你,我倒是觉得你这样挺好,只要顶着个光头出去,见到的人都会认为你是个和尚,便不用担心还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你糟蹋掉,你父亲这做法,可谓英明。” “让我好生佩服!” 白衣男子勾唇,禁不住戏谑一笑,忙举杯掩住唇间的笑,长长的睫毛低垂下,遮住瞳眸里的幸灾乐祸之色。 ‘和尚’恼怒:“装甚!想笑就笑!” 闻言,白衣男子果真‘哈哈’大笑起来,‘和尚’面色一沉,瞬间黑如锅底,抬手便将手中的空杯子砸了过去。 “滚!” “恼羞成怒了?” 白衣男子避开袭击而来的空杯子,只见杯子杯向墙面,直接镶进墙壁,没入几分,只余留三分之一在外。 不禁微讶:“武功又精进了呢。” “当然!”和尚得意一笑,本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余光瞥见窗外不远处,一名绿衣女子徐徐而来,美丽却又显得清淡的面容,瞬间吸引了他的视线,微微怔住,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 心中暗叹,莫不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 章节目录 95.痞子遇上呆子5 心中暗叹,莫不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 天色暗沉,下起了毛毛细雨,又见女子安静地站在桥上,‘和尚’心底下痒痒的,一时间玩心大起,道:“你说我这个样子勾引不了良妇女,要不要打个赌?” “哦?”白衣男子疑惑地放下杯子。 ‘和尚’伸出手指指向桥上绿衣女子,道:“若我将她勾到手,你待如何?敢不敢与我打这个赌?” 白衣男子起身,向窗口走来,朝‘和尚’所指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毛细雨之下的桥上,一绿衣女子静立之上,光看侧面就知其十分面容姣美,从远处来看,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细看之下,竟有着几分熟悉,一时间微怔了怔。 “怎么样?要不要打赌?”‘和尚’一脸得瑟,做出一个习惯性的帅气动作,抹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感觉上面一片光滑,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心中哀悼他那逝去的三千青丝。 “赌,怎么不赌?”白衣男子眸光微闪,淡声应下。 ‘和尚’眼睛一亮,忙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当看到自己一身红衣时,禁不住蹙了蹙眉。 一直喜红衣,却不料此刻光头再穿,会显得如此放荡。 不行,那女子如此清雅,若然以现在的形象去看她,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过孟浪,莫将人家吓跑了才是。‘和尚’摸着下巴想了想,目光朝外面扫视,最后落在一间成衣店上,妙计心生。 “你且等着,我去也!”说完,‘和尚’翻身从窗口跳下。 白衣男子看其离去,哂然一笑,不置可否。 ‘和尚’一路向那成衣店奔去,选中一件纯白色锦衣,穿在身上后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甚为满意地抹了抹脑袋。抛给店主一锭银钱,丝毫不理会其古怪的目光,随着拿起一把搁置柜台旁的油纸伞,打开撑起,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桥那边走去。 一年多没调戏女子,心中竟有着几分紧张。 从前只须他玉指勾起一缕青丝,回眸一笑,便有无数女子痴迷,再动动手指头微勾,无一不对他投怀送抱。 如今只是少了一头青丝而已,竟有一丝不自信了? 又再摸了摸脑袋,心道若一会那女子以他为和尚而拒绝他,该如何应付?说自己不是和尚么?这话听起来不但不合理,反而显得太过轻挑,若说自己是和尚的话,对方也许只有敬意。 似是想到了什么,‘和尚’眼睛微闪,唇角微微勾起。 这种细雨下,一般男子都不会撑伞,所以一路上撑伞的都是女子。见一白衣和尚撑伞,不少人好奇地看一眼,瞥见和尚俊美的面容时,都禁不住愣了愣,一时间忘了反应。 撑伞‘和尚’似有感,万分自然地回眸望去,又似是不解地怔了怔,然后善意地微微一笑,轻点了点头继续前行。 女子们回过神来,羞愧地低下了头。 失礼死了,竟然看着一个和尚出神,非让别人笑话了去。 章节目录 96.痞子遇上呆子6 司云觉得自己运气不大好,才走到河岸边就下起了细雨,主仆几人也没有带伞,虽说这雨不大,但淋久了也会潮湿得难受。 不过,这雨中的景致,却是极美的。 “小小小姐,要不奴婢去买把伞吧?”小碧讪笑,她个小南蛮子,淋雨是习惯了的事情,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北方人不一样啊,别说是淋雨了,一年之中能见到几场里都稀奇了。 自家小姐就是北方人,秋季淋雨可能会感冒。 “去吧,速去速回,熊大也陪她一起去吧。”司云本想说回去的,但看着这雨境,还是决定再待上一会,反正回去以后也是无事可做,若然饿了旁边也有茶楼。 “是的,小姐!”小碧赶紧点头,与熊大一道离开。 再无人说话,司云看着远处怔怔出神。 秋雨给人的感觉,总是有点伤神,司云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悲秋画扇,只是看着这雨,脑中不自觉地一片空白。 “这里的秋天,也经常下雨么?”司云喃喃开口,伸出手去接雨,感觉指尖上的丝丝凉意,略显舒服。 “不会,只是今年雨多。” 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头顶忽然暗了暗,司云先是一怔,不自觉地抬头看去,一把浅黄色油纸伞映入眼眸。 司云沉默,无声地退后一步。 “姑娘,秋雨微凉,小心风寒。”男子温润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拉过司云的手,将油纸伞塞进她的手中。 司云怔住,这才抬头看向男子。 这一看,顿时傻了眼。 “和尚?”司云呆呆地开口。 “嗯,可以这么说。”男子微微一笑,并不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站在她的身旁,陪她一起看着雨景。“姑娘看起来并不高兴,是不是心中有什么忧郁的事情?” 司云不语,依旧一脸呆滞,背在身后的手摆了摆,示意熊氏兄妹不要上前,心中好奇这和尚要做什么。 单纯赠伞么? 男子静静地看着远方,轻言:“吾名南无,你呢?” 司云呆道:“我叫北有。” 南无嘴角微抖了抖,僵笑道:“好奇怪的名字。” “你也这么说?”司云低垂下睫毛,似是忧伤,自言自言道。“每个人听到我这个名字,都觉得奇怪。今天听到你的名字,与我不相上下,加之你又是和尚,我以为你不会取笑于我。” 南无张了张口,顿时哑然,心道这也太巧了吧? 心想自己会不会是被耍了,可看这姑娘呆呆的模样,又觉得她不会是个说谎的人,一时之间只觉得头顶‘呱呱’直叫。 一群乌鸦嚣张飞过! “不,我怎么会取笑姑娘呢。”南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了 头发遮盖的头顶,直接被雨水打湿,感觉凉飕飕的。 “大师真好。”司云傻傻地看着南无。 大大大师? 南无嘴角抽搐,感情这傻妞还是将他当成了和尚?榆林脑袋,可恶,太可恶,难不成要换一种攻势? 要不要猛烈一点? 章节目录 97.痞子遇上呆子7 要不要猛烈一点? 南无在心中思量了一会儿,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远看虽然十分清丽,近看才发现这女子其实有点呆,如若让这女子的思维继续停在他在和尚的阶段,估计会很久都没有进展。 所以考虑再三,决定让一切来得更加猛烈一点。 “姑娘,知否,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的和尚,而遇到你以后,我觉得我的世界在变。”南无深深地看入司云的眼眸,俊美的面容让人无比遐想。 司云看着他,呆呆道:“你现在也是和尚啊。” 南无:“!!!” 为毛会与想像中不一样,她不该是开口问‘为什么会这样’么?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呆到这种程度? 该死的朽木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南无决定更加直白一点。 “你问。”司云愣愣地回应。 “如果,我说如果……我愿为你蓄发,步入红尘,你可否愿意嫁给我?”南无深深地看着司云,继续道。“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是我一生的劫,只要你愿意……” 答应吧,快答应吧,都那么直白了! 南无对自己的倾城之姿无比自信,相信在自己这一番深情的表白下,没有一个女子能够拒绝,除非对方是个傻子。 司云呆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光头挺好的。” 南无嘴角微抽:“所以呢?” “洗头简单啊。”司云愣愣地回答。 “北北,我不怕洗发困难。只要你愿意与我一起,我愿为你蓄发,与你共看这尘世间的纷纷扰扰。”南无抓起司云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情道。“嫁给我好吧?北北。” 司云抽回手,摇头道:“爹爹说不可以。” “!!!” 如果他的手中有把锤子,他一定会想要拿它来敲开眼前这姑娘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榆林头,死呆死呆的。 “只要你愿意,我便去提亲。” “爹爹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不试过,你怎么知道不会,难道你不愿意跟我一起?” “啊?” “你喜欢我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啊?” “!!!” 南无想要爆走,这姑娘一定是个傻子,他后悔了,不该与那厮打这个赌。就算是要打赌,也不能眼前这傻姑娘来打赌。 特么的忒不解风情了!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嫁我,难道我不好吗?”南无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从淡雅如竹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傲娇的火爆狐狸,半眯着狭长的桃花眼。 “你有什么好?”司云不解地问道。 “我好看吗?” 司云伸手摸了摸他光亮的脑袋,道:“很好看。” “我对你好吗?” 司云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伞,道:“好。”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 司云呆呆道:“因为爹爹不让我嫁啊。” “你没问过,怎么知道会不让你嫁我?” 司云眨了眨眼睛,道:“这个不用问啊。因为我是爹爹唯一的孩子,所以以后是不会嫁人的,要别人嫁我。” “!!!” 章节目录 98.痞子遇上呆子8 南无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河面,伤感道:“北北,我不逼你,但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只要你愿意,我是真的会为你蓄发,也只认定你一个人。如果没有你,我宁愿终日与木鱼为伴,永世不谈风月,在寺庙中默默地老去。” 司云沉默:“木鱼好吃吗?” 南无:“!!!” 还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此刻无比怀疑这个女子,其实就是个傻子。还赌什么赌?直接认输好了! “天气转凉,你要注意身体。”南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司云落在脸上的青丝捋在耳后,动作温柔亲腻。“我要走了,希望下次再见面时,你能告诉我你的答案。” 司云蹙眉:“要走了吗?” 终于不舍了?南无心中得意,却故露伤感:“是的。” 司云扯着他的衣角,呆呆地看着他,道:“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木鱼是什么鱼,好不好吃。” “……”南无败下。“下次再见时,我带你去吃。” 司云不舍地收回手,傻傻道:“好吧,我等你。” 等着吃木鱼么? “那么,再见。”南无胃都抽了,赶紧转身离去。 明明就走得很快,步伐却十分的优雅,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贵族气息由内而发,一点都不觉得他走得仓促。 看着他的背影,司云低垂下眼眸,眉梢狠狠地抖了抖。 这和尚是脑子有病吗? 司云虽然觉得不对劲,却不觉得这和尚是在耍她,毕竟没有人会为了耍一个人,将父母授予的青丝剃掉。所以,由始至终,她都觉得这和尚可能是抽了,犯了很严重的二病。 只是……犯二病的人,会这么优雅么? 司云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二也是一种病,得治! 下次见面,得让他治治! …… 南无一路优雅地走回茶楼中,打开之前所在的包间门,走了进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一口喝尽。 “如何?”白衣男子轻笑。 “鱼儿上钩了,只是……”南无指了指自己的脑瓜,郁闷道。“我觉得她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白衣男子挑眉,似早有预料般,笑得诡异。 南无蹙眉:“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白衣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无一眼,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淡声道:“那个女子在都城,挺有名的,你应该有所耳闻。” 南无‘啊’地一声,好奇道:“怎么个出名法?” 白衣男子面色古怪,挑眉道:“都城最美的白痴,说的就是她,你说她是怎么个出名法?” “什,什么?”南无惊叫,疑惑的声音拉长。 想到之前与司云见面情形,南无先是摇了摇后,然后又点了点头,如此来回好几次,面色变得越来越来看。 难怪觉得那姑娘不对劲,莫不真是个傻子? “都城谁不知将军傻女生得一副极好皮相,喜着绿色锦衣,锦衣上绣有青竹,栩栩如生。”白衣男子戏谑,看着南无难看的面色,勾嘴一笑。“加之尔说其怪异,便可确定其身份,定为将军傻女。” 章节目录 99.痞子遇上呆子9 南无面目扭曲,愤愤地瞪了白衣男子一眼,责怪其不提醒一下,害他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实在可恶至极。 如看戏般,看足了南无那难看得不能再难看的脸,才好心提了一下:“不过,听说她的傻病好了,不知真假!” “肯定是假的!”南无咬牙切齿。 “如果是假的,那你……”白衣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无一眼,那眼神中蕴含的意思,足以让南无跳脚。 事实上,南无真的跳脚了,如踩了尾巴似的。 要让他承认自己去勾引了半天的女人,其实是个傻子,这比吃了苍蝇还要让人觉得难受,处于无比抓狂的状态之中。 “呵呵……”白衣男子轻笑出声。 “笑得真难看。”南无冷静下来,白了白衣男子一眼。 “其实……”白衣男子不根本不在意,倒是再道:“那傻女我倒是接触过几次,在我看来她应该是不傻了,只是性格有些古怪。” 南无:“???” 白衣男子又道:“按你先前所说,我怎么都觉得你被她调戏了。” 南无:“!!!” 白衣男子好笑道:“你自己回想一下,之前在桥上,你与她的对话,或许就能想清楚了。” 还要想么? 如果那女子并非傻子,那么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了。从他报出自己的名字为南无时,她就明目张胆地忽悠他了。 而他却傻傻的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说得有多么的煽情。 说不定对方笑得肚子都疼了! 这种结果,比听到那北有是个傻子,还让他难以接受。 如果是个傻子,他可以说她不懂风情。 可人家要是不傻,还把他这个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公子给调戏了,说出去还不得丢死人?南无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禁不住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果真因此逊色了很多么?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感觉如何?”白衣男子一脸戏谑地看着面色不断转换着的南无,想不到终于有人将这纨绔公子给收拾了,就感觉相当不错,虽然对方是…… 想到这,白衣男子蹙了蹙眉,心中有着向丝不舒服。 南无白了白衣男子一眼:“别得意,其实这样也好,太容易得到手的,反而没有了挑战性,玩起来也变得无趣。再且,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最重要是过程,我倒希望她不要太早被我迷上。” 白衣男子微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蹙着眉头若有所思。 “你还是另寻目标吧,司子翰不好惹,你没必要为了一时兴起,去招惹那头恶狼。”白衣男子低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杯子,犹自沉思着什么。 “大不了我娶她呗,反正长得不赖。”南无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反正以他的身份,日后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府上多一个女人,又或者少一个女人,也无妨。 且说不定娶了那女人,还能获得司子翰的助力呢。 白衣男子身子一僵,眉头蹙得更深…… 章节目录 100.痞子遇上呆子10 白衣男子身子一僵,眉头蹙得更深,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杯子,过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才沙哑着声音道:“你对谁下手都可以,唯独她不可以,我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 南无蹙眉:“那件事情,你还没有放下?” 白衣男子黑眸中闪过一抹阴沉,冷声道:“如何放得下?若然不做点什么,恐怕我此生都无法消了这口气。” 闻言,南无不再说话,也沉默了下来。 …… 尽管路程不远,但买油纸伞的人很多,小碧还是耽搁了好一会儿,才将油纸伞买来,没有撑开便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 途中遇到一个白衣美和尚,不禁多看了两眼,心中不免可惜。 不过,她没有多想,手捧着伞赶紧向自家小姐奔了过去,却见自家小小犹自撑着一把浅黄色油纸伞,不由得愣了愣。 问道:“小姐,你这哪来的伞啊?” 司云看了看手中的伞,道:“一个疯子塞给我的。” 可不是疯子么? 真可惜了那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哪家寺庙的,那里的老和尚也放心让他出来,就不怕他走丢或者被人拐了么。 “早知道就不去买伞了!”小碧皱了皱鼻子,有些不高兴。 “都说千金难买早知道,再且……”司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指着她手中的伞道。“这买了你不是也能用么?” “我一个丫环,哪,哪用得着啊。”小碧不好意思道。 “撑上吧,若你淋坏了,我让哪去找这么一个笨的丫头来侍候我啊?你可不止换彩礼钱这么一点作用呢。”司云打趣道。 “好吧。”小碧瘪了瘪嘴,还是将伞打开撑上了。 反正说下去她也说不过自家小姐,再且小姐也说得越来越不正经,若再蹦出来点什么,估计她直接爬上桥沿跳下去好了。 天气微凉,一丝风吹来,司云身上直接起了鸡皮疙瘩,心中暗自叹气。这身体好歹还是个北方人呢,居然如此畏寒,太不应该。自知越待下去,气候便会越凉,便要打道回府。 “回去吧,出来也久了。”司云开口道。 此地离将军府已经有些远,熊大便问道:“小姐,这下着雨,路上估计不大好走,要不要去找辆马车。” 司云想了想,道:“也好。” 其实这雨很少,并不会影响走路,只不过出来也好久了。又一路上都没有休息过,一直走到两个多时辰,说起来还是有点累的。 此地离府上走路要将近一个时辰,而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走到府上不累死才怪,有马车不坐她傻啊? 熊大朝四周看了看,觉得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合适的马车,小姐如此身份的人,也不能坐太过简陋的马车,便道:“小姐可以去前方茶楼稍微休息一下,属下找到马车以后,便到那里接小姐。” “如此甚好。”司云点头,正好她有些口渴。 暂时告别后,司云与熊二、幺妹还有小碧一道,向那间看起来有几分雅致的茶楼走去。 章节目录 101.半路遇袭1 暂时告别后,司云与熊二、幺妹还有小碧一道,向那间看起来有几分雅致的茶楼走去。 因为没有打算久坐,便没有去包间里,而是在大堂内,找到一处临窗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壶下与几碟小点心。 在司云的要求下,小碧与她坐到了一起。 而熊二与幺妹则坐到旁边的一桌上。 …… 南无下楼时,一眼便看到了临窗那个熟悉的身影,怔了怔后缩回了脚,转身再次向楼上走回,又一次闪入了包间。 白衣男子也正要外出,差点与南无撞上。 “怎么又回来了?”白衣男子退后一步,不解地看着一脸阴郁的南无。 “她在楼下。”南无闷声回道。 “谁?”白衣男子疑惑。 “北……就是那个都城最美的白痴,她在楼下坐着呢。”南无本想说北有,要出口时突然换了过来,又一时想不起她的原名是什么,便挑了个最长的来说。 闻言,白衣男子也坐了回去,也不打算出去。 看着不吭声的白衣男子,南无心底下没来由的烦躁,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不行,我非要再去会会她不可!” 说完,南无又再开门出去。 “你想让她知道你是个骗子?”白衣男子瞥了南无一眼,也没有阻止,只是说话的语气怪怪的。“和尚可是很少去茶楼的,再且去茶楼,也很少会在包间,你这么一出去,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老子跳窗,然后再进来找她!”南无狠狠地甩了一把不存在的头发,摆出一副十分帅气的模样,从窗口上跳了下去。 白衣男子没有再说话,目光淡淡地看着他离去。 然后站了起来,轻轻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却是没有下楼,只是进入另一个包间里,那个位置正对着司云那桌。从上面可以略为清楚地看到下面,而下面之人,却很难发现包间内的人。 南无从门外走默默地走了进来,淡淡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当看到司云时,神情微讶,面上有着几分踌躇。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司云一下子感觉到,扭头看了过来。 四目忽然相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讶。 南无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走了过去,轻声问道:“又见面了,北姑娘,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司云轻点了点头,道:“无碍,你坐吧。” 南无客气的点了点头,优雅地坐了下去,惊得旁边的小碧如火烧屁股般,一下子跳了起来,赶紧闪到了一边去。 听这和尚的口气,似乎与自家小姐认识的样子。 一个丫头与主子坐到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说出去,到时候还不得被说成没大没小啊?!要死了,要死了…… “北北,你考虑得如何了?”南无拣起一块点心,轻轻地咬了一口,微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掩盖着他眼中所有的情绪。 从司云的角度看去,正看到他发亮的脑门。 看着看着,不知为何,竟有着几分好笑。 章节目录 102.半路遇袭2 看着看着,不知为何,竟有着几分好笑。 察觉到自己失礼,司云赶紧掩嘴,也低下了脑袋,道:“无需考虑,因为这些事情,我作不得主。” 唔,这疯和尚该不会去找她爹吧? 嘎嘎…… “你还是不相信我。”南无苦笑一声,忧伤地别过了脸,静静地看向窗外,一副怕看多一眼便伤心一分的模样。 司云脖子一歪,呆呆地看着他,心中沉思。 一时间,二人之间的气氛静默。 良久,司云才傻傻地问道:“你真喜欢我?” 南无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皮:“喜欢,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上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向你表白,希望你能接受我。” 司云皱了皱鼻子:“你家在哪里?” 南无讶然:“你问来做什么?” 司云想,总不能告诉你,我要把你送回家吧?所以司云道:“想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并不容易。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如果考虑好了,便让父亲去你家提亲。” 南无微抽:“提亲?” “嗯,提亲。”司云抿了一口茶道。“我说过是家中独女,并不外嫁,所以只好委屈你嫁给我了。” 南无:“……” 司云又道:“你放心,聘礼不会亏你。” 啊欧~! 小碧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幺妹狠狠地瞪了一眼,小碧立马收回了目光,伸手捂住自己一时间合不起来的嘴巴,心中已经震惊不已,不敢置信。 小碧觉得自己抽风了,狠狠地挖了挖自己的耳朵,默默地转身向幺妹那桌走去,一脸呆滞地坐着。 脑袋更加不好使了! 和尚求嫁,自家小姐要娶和尚…… 哎玛呀!好惊悚,小小小姐不会被雷劈吧?! 南无终于明白什么叫‘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了眼’,往日他调戏完人家姑娘,都会询问人家住地,说是不日将上门提亲。 事实上,他转眼便将那姑娘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自己该如何回答?南无脑后一滴巨汗滑下,他不是想嫁人,而是想要调戏人好不好? 肿么就反过来了? 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南无心中不解,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道:“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娶我?不再嫌弃我是个和尚了?” 司云瞥其一眼,道:“不是说愿为我蓄发?待你青丝披肩,谁又会说你是和尚?再且,你若有意,我又岂能无情?” 呱呱呱…… 南无只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如何,告诉我你的地址,我不日将上门提亲。”司云小脸认真地看着她,只是神情怎么看,都觉得傻傻的。“你做和尚好多年,估计也没有什么嫁妆,到时我连嫁妆也给你买了。” 南无:“……” 要死了,要死了,快来个人救救!南无坐如针毡,十分后悔坐到这里,现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进退两难。 汗!!! 司云眨了眨眼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章节目录 103.半路遇袭3 司云眨了眨眼睛,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嗯,有点不舒服。”南无心想,能不难看么?都说到嫁妆上面去了,不过她既然这么一问,不给自己找台阶下,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我,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时,给你我的答案。” 司云沉默,这答案换人了。 “再见。” 南无仓忙离去,脚步有些虚浮,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生病了一样,司云没有挽留,歪着脖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似是感觉到什么,司云扭头看向楼上,眉头轻蹙。 她虽然没有内力,可作为医者,感知能力十分强烈,总觉得有人在暗中观察她,可当她看上去时,又发没有现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发现,并不表示没有,或许对方躲了起来。 又或者对方并没有恶意。 不管是哪一种,司云都没有坐下去的打算,恰好这时熊大已经驾驶着一辆马车过来,她便起身走了出去。 …… 跨进马车的一瞬间,同云听到身后轻微的议论声,禁不住顿了顿。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黑着脸坐了上去。在小碧放下车帘后,外面的议论声更大,司云的脸也变得更黑。 “那不是都城最美的白痴吗?” “听说她好了呢!” “再好还不是个傻子?就没听过说傻病能治的。” “说得对,估计就是没那么傻了而已。” “据说还去上学了,可能真的好了呢?” “以前她不傻,还不一样上学?” “就是,就是……” …… 这些人真是大胆,小碧拍着小胸脯,怕怕地看着司云越来越黑的脸,小声问道:“小小小姐,要不要告诉老爷,把这些多嘴的人,都这样……”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司云拉起裙摆,从大腿上抽出一把匕首扔给她,道:“你去!” 小碧吓了一跳,忙躲开匕首,哆嗦道:“小小小姐,你怎么把匕首藏大腿上,不不不怕被伤到吗?” 司云斜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么笨?” 小碧讪笑,将匕首小心亦亦地捡了起来,递回给司云:“小小小姐,奴婢手软,这杀人的事情,做不来。” “你倒是说得来,光说不练,一脸怂样。”司云收回匕首,又将其插回原处,然后贴在车窗处闭眼听着。 小碧讪笑,心道这不是虚张声势么。 其实,匕首绑在大腿外侧,还有坚硬的鞘,并不会伤到自身。可在大腿上藏匕首,小碧从未见到过,心中只有惊悚。小心抹了一把汗,也觉得小姐十分利害,毕竟匕首藏在那里,估计没人发现得了。 司云沉默,本以为没人认识自己,没想到还是被认出来了。 这一次还好,到下一次估计会更多人认出,从傻子变成正常人,估计是个人都会觉得好奇。想到这,司云就觉得胃抽搐,看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将被人如看猴子似的看着。 砰! 马车突然剧震,车外传来马的惊叫声。 章节目录 104.半路遇袭4 马车突然剧震,车外传来马的惊叫声,马车急促地奔跑起来,原因似乎是马受了惊,不过很快又停了下来。 司云被甩得头晕脑胀,急忙开声问道:“怎么了?” “回小姐,刚有人砸到我们的马车顶上,惊了马。”熊大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带着一丝凝重。“现在,马被杀了,有人挡在前面,看起来并不好对付,请不要下车。” 司云听到前段话还好,听到一段时,禁不住抽搐了。 还以为熊大的驾车技术有多好,马惊了也不过几秒钟就控制好了,谁知竟是马被杀了,不知遇上的是什么人。 “我等只是过路,各位好汉,可否让路。”熊大粗犷的声音响起,是对外说的,比起之前大声了许多。 这个地方较为偏僻,旁边便是树林,一般人很少来这里。 特别是现在的雨天,更少人来。 所以这里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并也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倒是让过路的司云等人为难了,因为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杀了马不说,还将马车团团围了起来,看起来不怀好意。 于是,熊大只是说了一句话后,便不说了。 司云悄悄掀起一角车帘看了出去,便见熊氏三人抽出武器护在马车旁,拉车的马倒在地上,脖子处流着血,看样子便知是被一刀割断了马喉,可见对方有多么的狠戾。 司云大概数了数,对方应该有十个人。 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三兄妹,能不能对付得了。 就在司云暗自猜测的时候,车顶上传来微动。 砰!!! 一个庞然大物从车顶翻了下来,落在坐驾处,车帘也因此荡了一下。司云怔住,忙打开车帘看去,顿时眼角抽搐。 怎么又是他! “小姐,小心!”幺妹惊叫一声。 “没事,我认识他。”司云小声回答,抿嘴朝那十个黑衣人扫了一下后,迅速将那庞然大物拖回了马车里。 幺妹微讶,却没有多说,凝重地看着对方十人。 那十个黑衣人本在杀了马的时候就后悔了,在熊大开口时仍围上来时,便是更加后悔。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赶车人,没想到是个高手,且不止一个。 本自大地想杀人灭口,现在骑虎难下。 更何况他们的目标居然被救到马车里,看样子还是认识的,想要对方交给出,似乎不大可能,顿时悔到肠子都绿了。 面面相觑,一咬牙,十人猛攻了上去。 熊氏三人面无表情地提剑迎上,一击之下,十个黑衣人比起熊氏三人,略逊几分,但对方胜在人多,一时间竟有些难缠。 车内 司云检查了一下上官墨玄的身体,发现他身上多处被利器所伤。不但如此,她还发现他中了迷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走到这里的。 如果没有遇到她,估计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司云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一盒针,迅速刺入他身体各处重要穴位,替他止血。 章节目录 105.半路遇袭5 想到这,司云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取出一盒针,迅速刺入他身体各处重要穴位,替他止血。只是他身上的伤口很深,恐怕需要缝合,而此处不安全,并不适合做这个的手术,只能先帮他处理一下较轻点的伤。 但愿兄妹仨能早点解决,可以快点回去。 车外 久攻不下,黑衣人想要靠近马车,也十分艰难。 也许是兄妹连心,三人之间配合得极为默契,很快便伤了对方一人。在连续伤了对方几人以后,兄妹仨虽然都受了点轻伤,却没有影响战斗力,逼得对方连连败退。 “辙!” 在死了四个人后,剩下的六人面面相觑,迅速辙离。 兄妹仨没有恋战,赶紧跑回马车处,掀开车帘向里面看去,见司云没有什么事,又瞥了一眼昏迷中的上官墨玄一眼,又问了声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司云道:“暂时没事,但要快些回府。” 兄妹仨看了一眼上官墨玄,心中了然,虽说不太同意将此人带回府,但自家小姐都吩咐下来了,也不好反驳。 再说,小姐似乎真的认识此人。 “小姐要坐稳了!”熊大熊二道了一声,便一人手执一边系马的车绳,以人力方式快速拉了起来。 速度比起马来,也没差到哪去。 只是这两人身上均有伤,衣服上血渍斑斑,看起来有几分吓人。再且又拉着一车马辆在路上飞奔,这个种况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别说是外人看到,就连坐在马车里的司云,也感觉怪怪的。 司云看了一眼小碧,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竟晕了过去。 “没出息!”司云心里一阵好笑,伸出脚踢了她一下,道。“快起来,别装死,不然把你丢下车去。” 小碧微动了动,瞬间睁开眼睛,惊道:“吓死奴婢了!” 司云斜了她一眼,道:“这种情事,不应该很平常?你要再这么胆小,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碧这一听,顿时惧出一身冷汗。 可不是吗? 歹人可不会因为你晕了,就会放过你,相反你晕了还比较好下手,到时候想怎么宰就怎么宰,而不晕的话说不定还能逃。 “小小小姐,奴婢以后不敢晕了。”小碧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司云只觉得好笑,这晕不晕的,难受还能控制得了? 她踢小碧那一脚,不过是看小碧本身就吓了个半死,然后又自我催眠,并非完全晕过去,否则她踢得那么踢,是不可能将她踢醒的。说是踢醒的也不对,小碧完全是因为她说的话,才醒来的。 若一个人真的晕了,不掐人中,还真的很难立刻醒来。 小碧拍了拍晕呼呼的脑袋,这才看到马车上还躺了个血淋淋的人,顿时大吃一惊:“小小小姐,他是谁啊?” 司云瞥了她一眼,道:“你不认识的!” 废话!认识还要问么?小碧心中腹诽。眼睛滴流转了几圈,发现这个男子虽然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可那张脸却是极为俊美得很,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人。 章节目录 106.半路遇袭6 一时间,小碧忘记了危险,兴奋道:“小姐,他长得这么好看,小碧觉得他一定是个好人!” 司云:“……” 这丫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长得好看就是好人了?莫不是忘了上次出街遇到的‘老湿’,要知道那‘老湿’也是长得十分好看,不但不比上官墨玄差,还比上官墨玄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她司云都愣了好久。 可是人家当时的姿态,是有多么的恶劣? 这臭丫头当时不也愤愤不平,还说了一堆废话,现在怎么就忘记了呢?真不长记性,亏得她还以为这丫头不是个眼皮浅的。 司云琢磨了一下,道:“他可能是杀人犯!” 小碧道:“那也是个好的,专杀坏人的杀人犯。” 司云沉默,这丫头魔怔了。 虽说也认为上官墨玄是个好的,但并没有像小碧那么相信,司云觉得不是自己在与人交往的时候,没有足够的信任。而是小碧这家伙太过肤浅,只是看了人家的容貌,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就如此信任了。 该说小碧火眼金睛呢,还是说小碧眼皮浅得很? 司云想了想,还是觉得小碧魔怔了。 看人要看眼睛,虽说眼睛有时候最容易欺骗人,可要是连眼睛都不看,光看脸蛋的话,是看不出好结果来的。 “你就不怕他是种杀人越货的?”司云想了想,又再问道。 “那肯定也是劫富济贫的!”小碧肯定道。 司云再次沉默:得,这是真的魔怔了! 这小子就真的那么好?司云打量了一下满身是血,衣衫破烂,狼狈得跟条死狗似的上官墨玄。越看眉头便蹙得越紧,说实话,她真的没看出来这小子有什么好的,坏毛病倒是有一堆。 比如喜欢咬人,眼光拙,偷果子…… 掐指算了算,司云觉得这小子除了这张脸还看得过去,便真的没有什么优点了。而且她现在认为,这小子一而再地受伤,并且还被她碰到两次,两次都是濒临死亡,肯定是他人品有问题。 不然谁吃饱了撑着,一直追杀他啊? 想到上官墨玄可能真是个人品不好的,司云便对小碧恶狠狠道:“快看吧,不然埋进棺材里就没得看了!” 小碧震惊:“为什么?” 司云冷笑:“你没看到他流了好多血吗?实话告诉你,他没救了!本小姐不过是看他可怜,不忍心看他抛尸荒野,所以才带回来,本来是想找个草席什么的卷一卷拉倒了。不过看你这么在乎,本小姐就大发慈悲一下,给他弄条棺材好了。” 小碧这才注意到上官墨玄满身的伤,好几处都深可见骨,血好像流干了似的,伤口这么深愣是没再流血了。身上也诡异地扎着的数支针,小碧倒是将其忽略去了。 血都没了,人还能活吗?小碧伤心了。 “呜呜……这么个好人,居然要死了。”小碧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叭叭叭’地往下掉,感觉好心酸的样子。 司云看得眼角直抽,万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章节目录 107.半路遇袭7 当熊大熊二拉着马车一路拉风地回到将军府上时,外面流言如同轰炸般迅速传开,想要止都都不止,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说话不一: 有说将军独女从傻女变成疯女,性格乖张,玩起了人力拉车,残暴地奴役下人,如同马一样拉着车逛遍了整个都城。 有说将军傻女自从好了以后就成为了花痴,求爱不成反而杀了马,愤怒之下马鞭抽打下人,让下人拉车逃跑。 有说都城不安静,将军独女外出遇袭,幸好下人机灵。 有说…… 总之,无论传的是什么,都没有一件是传司云的好。司云也不在乎,在她看来,没有把她踩到地底下就算好了。 让人司云无语的是,这一次以后,自己更加出名了。 当司子翰从皇宫出来时,一路上听到这些传言,差点没一头从马上栽下,黑着脸赶回了家,直接冲进了司云的小院。 …… 缝合术,司云脑中是极为精通的,但实践经验少。 可眼见上官墨玄伤成这样,如果不将伤口缝合起来,这人就算是铁打的,这深可见骨的伤也不可能会马上长好,单是这这么深的伤,也能让他失血过多而亡。 “去烧热水。”司云对小碧吩咐一声,便拿出自己闲得无事让小碧出去打造的缝合针,还有一小盒羊肠线。 这些东西,准备了一些时日,没想这么快就用上。 “小小小姐,你想干嘛?”小碧见自家小姐先是用剪刀将那人的衣服基本剪去,然后又拿针在那人身上比划了一下,惊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不不不是应该去请大夫吗?” “请来也没用,你不是都看见他伤口不流血了?一看就是要死了。”司云比划了一下,头也不转,一本正经道。“看他可怜,不忍心让他死得皮开肉绽,给他缝一下。” “奴婢去烧水!”小碧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流泪夺门而出,这位公子太可怜了,小姐的心地太好了。估计小姐让烧热水,也是为了给他洗干净血渍,让他死得体面一点。 好心酸,好难过…… 呜呜……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咧?! 小碧虽然觉得不管怎么样,都要请大夫试一下,但她从来就没见过一个人能伤成那个样子。从前很多人只是中了一刀,也很容易丧失性命,更别说这位可怜公子身中十数刀了。 那种情况,一看就知道请不请大夫,都活不成了。 小碧出去后,司云又再拿起了剪刀,将上官墨玄剩余的那条亵裤也剪了去,看得一向没有面皮的幺妹也耳根发红,摸着鼻子灰溜溜地走了出去,与两位哥哥一起,死守在门口。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那扇被关上的门,又看了看已经不着片缕的上官墨玄,当看到其大腿根处的一处伤口时,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得出距离只有一公分时,禁不住挑了挑眉。 这伤口伤得太刁钻了! 都说那物是男人的命根子,那伤要再偏一下,这厮岂不是…… 章节目录 108.半路遇袭8 都说那物是男人的命根子,那伤要再偏一下,这厮岂不是…… 司云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想太多,检查完各种伤口,确定没有毒与其它不好的残留物质后,司云好好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便迅速替他缝合了起来。先是处理下身,特别是大腿根的那一处,然后才处理上身,而这样样也是有原因的。 她总不能让他一直露着下身,要是有人进来的话…… 事实证明,司云的顾虑是对的,当她刚好拉过丝被盖上上官墨玄的下身时,门被撞开了,一阵寒气扑面而来。 “呃,你在做什么?”司子翰本是想要兴师问罪的,却没有想到司云的房间里会有个男人,还是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人体刺绣!”司云一本正经地回答。 司子翰本以为司云说的是混话,刚想要呵斥一下,便见司云竟真拿起针,对着那男子胸口的那道刀伤扎了下去,然后真如刺绣一般,一针又一针地缝合了起来。 一时间,司子翰傻了眼。 司云没有空去理司子翰,毕竟她虽然用针止住了血,可太久血气不通的话会有很大的后遗症,严重的话还有可能会造成经脉堵塞,别说能不能用武了,搞不好还得终身躺在床上了。 “老爹,给我剪刀。”司云缝完他胸口上的那一道伤,发现剪刀放得有点远,便直接向司子翰伸出了手。 司子翰嘴角抽了抽,拿过剪刀递了过去。 司云将多余的线剪掉,将剪刀放到一旁,又缝另外的伤口。 司子翰张了张口,又皱着眉头闭上了嘴,目不转睛地看着,也十分配合地不作声,因为他看得出来司云不想被打扰。 直到最后一伤口缝合起来,司云才一根针一根针,缓缓地拔了起来,当所有的针拔出来后,那缝合的伤口不可避免地从中溢出了一点血,但是看起来并不多。 司云终于舒开了眉头,撑着弯得僵痛的腰立了起来。 手术进得了两个时辰,司子翰就在那里看了一个半时辰,还有半个时辰是因为他还没有回来错过的,直到司云收工,他也如打了一仗似的,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 这人身刺绣,太特别了! “小云云,他是怎么回事?”司子翰终于问了出来,毕竟一个陌生男子躺在自家闺女的床上,再怎么也要问清楚才是。 “捡来的!”司云边收拾着工具边回答。 “你真糊涂,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捡,就不怕引祸上身?”司子翰蹙眉,并不认同司云这种做法。 “不怕,我有爹保护。”司云给司子翰戴高帽。 任何一个当爹的听到这个话,都会虚荣心爆棚,像司子翰这种傲娇型的更不例外,当场就原谅司云捡人回来的事情。 “那要是能将他救活,你打算怎么办?”尽管心中欢喜,但是要问清楚的事情,司子翰一点也不耽搁。虽然司云这种救人方法有点匪夷所思,但他也不是没有眼力,十分自觉地认为这种方法可行。 章节目录 109.半路遇袭9 “让他以身相许,怎么样?”司云歪着脑袋想了想道。 “……”司子翰僵化。 目光幽幽地打量了一下闺女床上那面色苍白的男子,顿时愣了愣,之前一直在注意这人身上的伤,并没有想到其面容竟然如此俊俏。司子翰沉默了,心道莫不是小云云看中其相貌,才将其救起? 虽说女儿情窍初开是件好事,可对象若是不明身份之人,就不大好了。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可以以救命之恩相挟?”司子翰一脸不赞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么的慈善。 司云沉默,静静地喝着茶水,不作声。 而她这一沉默,司子翰更以为她是不舍,是真的看中这受伤男子的面容,心中暗骂那男子,却不得去哄自家女儿。 “听爹的,就算是救了他,也别要他做出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可女儿救了他的命,这样会不会太亏?” “不亏,一点都不亏,这是做好事,应该的。” “那爹是不怪女儿救他咯?” “是的,一点都不怪!” “唔,那就好!” 司云眯眼笑了,笑得如狡猾的狐狸,司子翰呆呆地看了司云三秒钟,面色渐渐地沉了下去,变得难看。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 “有这么多么当女儿的么?就不怕气死爹?”司子翰眼角抽搐,被司云气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以前女儿倒是不气你,你高兴么?”司云手托下巴,眨着眼睛看司子翰,心道这便宜老爹要是七老八十的话,她还真不敢如此放肆。可这便宜老爹非但不老,还是年轻力壮,正是三十三的大好年华,气多两下也无所谓啦! 过去?那是屁都不放一个的时候? 司子翰眼角抽搐,那不是内气,十数年内淤血! 现在虽然每天都被气那么一下,好歹可以发泄出来,比过去只能憋在心里好多了。凭心而论,也不是他当父亲的嫌弃女儿过去笨拙,只是相比起过去,还是希望女儿能像现在一样会说能道。 哪怕脾气坏一点,也无所谓了。 “总之,这个人来历不明,恐怕会惹祸上身,待他伤好些便让他走吧。”司子翰嗔怪地瞪了司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深深的宠溺,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不好听的了。 “老爹,其实女儿觉得你真的很牛掰的!”司云又给他戴高帽。 “再厉害,也难防小人。”司子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戳了戳司云的脑门,语气中有着丝丝无奈。“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再且又伤得如此之重,恐怕他得罪的人也不简单。” “唔,老爹比他们更小人就好了!” “怎么说话的呢?” “嘿嘿,老爹威武,谁敢来将军府惹事啊!” “你真是……明天进宫学习!” “啊哈?” “不然就把这人丢出去!” “好吧。” 司云耸拉着肩膀,小脸半垮,明显一副受挫的模样。司子翰满意地揉了揉司云的脑袋,站起来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110.半路遇袭10 司云耸拉着肩膀,小脸半垮,明显一副受挫的模样。司子翰满意地揉了揉司云的脑袋,站起来转身离去。 小碧早就烧好了水,只是因为司子翰在屋内,才不敢进去。 这一下见到司子翰出来,猛吓了一跳,赶紧行了个礼。司子翰也不看她,直接迈步走人,对于男人躺在闺女床上这种不符合礼数的事情,也粗心的忘得一干二净。 吩咐了一声,不得再此事说出去。 同时,也给这小院子加派了人手,以防有贼人乘虚而入。 …… “小小小姐,热水烧好了!”小碧抹了一把冷汗,不是她胆子太小,而是一直以为将军会发大脾气。可哪怕将军什么都没说,她还是心里怕怕的。“您是现在要用,还是等一会再用?” “端进来,顺便拿条干净的,从未用过的毛巾。”司云道。 “是的,小姐。”小碧本想要看一下那个受伤的公子死了没有的,但是听到司云的吩咐,也不敢耽搁,赶紧去办了。 水端进来后,司云也没让小碧在房间里待着,放下水后便让她出去了。自己则拿起干净的毛巾打湿,小心亦亦地避开伤口,擦着伤口旁边的血迹,直到将那盆水洗得通红,又换了两次水,才差不多擦干净。 此时的上官墨玄虽然止住了血,但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这其间要是发热的话,后果不堪想像。 这个时代没有注射器,不能将消炎药注入他的体内,而昏迷着的他,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自己吃药,这倒是个麻烦。 司云本想自己去开点药的,但不知道这里的药草的名字,是否与二十一世纪本草纲目里面的名字一样。 最终,司云还是让小碧去请了回春堂有名的老大夫来。 大夫看过上官墨玄的伤后,甚为惊讶,这种缝合术曾经也有人想像过,也有人试验过,但成功率低得可以不计入其数。 “老夫这就给你写下药方,至于能不能将人救回来,老夫也不能确定。”老大夫其实是希望上官墨玄能够救活的,因为这能表示这种方法可用,往后受了刀伤什么人,就有救了。 “嗯,谢谢大夫了。”司云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 老大夫走后,司云拿起药单看了看,便让熊二随小碧一起去抓药。 小碧心中震惊之余,也是兴奋的。 因为这证明,那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公子,还有可能得救。 司云瞥了一眼小碧那兴奋的小脸,有点不以为然,心想这虽然是自己为数不多的一次手术,但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让她高兴的是,老大夫开的药单子她看过了。 虽然有些药材的名字与本草纲目有出入,但只要一眼便能看得出来异曲同功之处,而大多数的药名都是一样的,这对司云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要什么药,不需要为名字担忧。 又看了一眼上官墨玄,心中哂然一笑。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命大,两次都是要命不活的从天而降,若非她身怀一点医术,说不定没办法救活他。 章节目录 111.这个大叔有点1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命大,两次都是要命不活的从天而降,若非她身怀一点医术,说不定没办法救活他。 突然间,司云想到了什么,抓住上官墨玄的手脉静探了起来。 越探眉头皱得越深,虽说上官墨玄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但因之前的治疗对经脉有所伤害,一时半会也不能好得彻底。内力虽然可用,但不能用得太过,否则还是有可能会再损一次。 现在看来,他的经脉又二次受伤了。 司云蹙起了眉头,若然不趁现在治好,恐怕未来半年的时间里,这个人都不能用武了。否则再伤一次,他这一辈子别再说再内力了,就只能当个普通人,也是奢侈。 司云有心想要帮他,但医治经脉,她不是很拿手。 虽然对这一方面也有研究,但是现代人又不练内功,真正伤到经脉的真的很少见,也从来没有见过那种例子的病人。 无意识地摸了摸肩上的牙印,司云沉默地低下了头。 不管如何,总要试一下。 …… 苍狼中了调虎离山计,等他发觉时再回头,发现上官墨玄已经消失,情急之下也只好顺着点点踪迹追了上去。 心中暗急,先不说上官墨玄会不会被杀害。 单是他现在就用了内力这一条,就很可能要了他的性命,只要想到上官墨玄可能会死,苍狼心中就难受不已。姐姐临死之前将小官墨玄托付给他,是让他保护好这个可怜的侄子。 可是,现在却…… 想到这,苍狼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红着眼追赶。 终于在一片树林中追上了。 却是没有见到上官墨玄的身影,只有六个受了大小伤的黑衣人,而这六个人除了说上官墨玄受重伤,必然无疑后,便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苍狼愤怒之下,将六人全部斩杀于剑下,才提着满是鲜血的剑顺着六人的血渍再次寻找。 终于在路上见到一匹死去的马,还有死透了的另外四人。 由死马身上可以看出,那马是拉车的马,而这里之前应该还有一辆马车,上官墨玄很有可能是被那辆马车带走。 不知是敌是友,苍狼不敢放松,寻关车痕再次追上。 过没多久,苍狼便很快便找到了将军府。 躲在暗处,看到上官墨玄满身是伤,甚至有好几道深可见骨,苍狼心中如被什么狠狠地砸了一下,也觉得没救了。 听到司云与小碧的对话,他几次忍不住想要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看到司云从一个方型盒子里取出几样怪异的东西,并且在上官墨玄身上缝了起来。 这种救人方法,他听说过,但是并没有成功的例子。 死马当活马医,苍狼还是忍住不出现,并且在司子翰出现的时候,将自己的气机降到了最低。幸而司子翰这等高手,将注意力全放到了床上,否则肯定会很容易便发现他的存在。 刺绣,常听的一个词,苍狼第一次感到这词是多么的有爱。 说实话,还有点恨司云到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害得他三番两次想要破功,忍得极为辛苦。 章节目录 112.这个大叔有点2 司子翰出去了,苍狼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想到上官墨玄一丝不挂地躺在人家小娘子的床上,而那小娘子竟然还面不改色,苍狼面色一阵古怪。 尔后又见司云替上官墨玄把脉,眉头皱得极深,本微微下放的心,又一次吊了起来,万分紧张地盯着司云的脸。 “大叔,我好看么?”司云突然开口,并抬头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时间静默了半秒。 砰!!! 苍狼惊住,一时间没有抓稳横梁,从天而降砸到了地上。 “大叔,你这个梁上君子不合格的。”司云笑眯眯地看着他,心底下却是暗暗震惊,若非刚才他大意露出那紧张的眼神,她也不会发现黑黑的横梁上居然挂了个人。 都是一样的黑,横梁处又有藏身之处,若非抬头真的很难察觉。 苍狼抽搐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是梁上君子。”苍狼沉着脸回了司云一句。 “可你若不是,躲在上面做甚?”司云在猜测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到底是便宜老爹出去以后,还是之前。 如是是之前,那么这个人肯定十分强大! “梁上君子是偷,那不是我所为。”苍狼淡淡地看了司云一眼,径直向上官墨玄走了过去,心道既然发现了,还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看一下,只是面色再怎么装也有着几分窘迫。 “是敌是友!”司云挡在苍狼前面,止住他前进的脚步。 “是敌,你又能拿我如何?”苍狼突然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拎着她的后领,将她拎到了一旁,然后坐到了床边,静静地看着上官墨玄。 司云沉默,是敌的话…… 貌似她除了大叫,还真的不能怎么样了。 幸好他看起来不是敌,否则在发现他的那一刻,她就该大声尖叫了。问他一下,只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而已,谁知竟会被反问。司云在心中恶狠狠地想:是敌的话,就用针将你扎成刺猬! 当然,他要是站在那里不动让她扎的话! 讨厌有内力的人,这是司云的内心最真实的感情。 就在司云将心中的苍狼小人扎成刺猬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司云自是知道小碧将药熬好送来了。 “喂,你要不要钻床底!”司云向门口走了过去,当然那一句话她是对苍狼说的,虽然声音很小,但她相信他能听得到。 苍狼眼角微抽了抽,没有钻床底,却是躲进了衣柜里面。 司云:“……” 那衣柜里…… 司云面色古怪,额间三道黑线滑下,想将其揪出来,可门外小碧依旧在等着,只好先放弃苍狼,先打开了门。 “小姐,药煎好了,要不要奴婢跟你一起,给公子喂药?”小碧觉得自己说这话,不是因为自己想要看那公子,而是因为给昏迷的人喂药并不容易,没有人帮忙的话,会喂不好。 司云朝衣柜瞥了一眼,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小碧眼睛一亮:“那奴婢把药端进去。” 司云又再点了点头,其实她也觉得自己一个人给上官墨玄喂药的话,的确是困难了一点,搞不好一口都喂不好。 章节目录 113.这个大叔有点3 苍狼刚躲进衣柜,还觉得很好,可当他定睛一看,那张厚了将近二十八年的老脸瞬间爆红,恨不得立马就出去。 肚兜,好多的肚兜!!! 苍狼后悔了! 此刻正在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出去?出去的话,会被他人发现,不出去的看难道一直跟这些肚兜待在一起? 苍狼面色一阵红一阵绿,变得十分难看。 该死的丫头,怎么不提醒一下,让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可恶!!! 怪不得上官墨玄那小子一直说这丫头可恶,现在看来,果然不是一般的可恶,简直就恶劣得令人发指! 司云可不知苍狼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也只是撇撇嘴。 再怎么说,也不是她让他跑衣柜里去的,明明就提醒让他钻床底的,他自个自以为是的钻柜子,怪谁啊! 再且,不过肚兜而已,他要是受不了,就怄死算了! “小姐,他他他还好吧?会不会死啊?”小碧担忧地看着上官墨玄,身上绑白纱布的地方多,露出来的地方也就少了,看起来就像全身都受了伤似的,怎么看都觉得可怜。 “这药要是喂不下去,就不好说了。”司云瞥了她一眼,心道,这丫头不会是对这小子一见钟情吧? 小碧眼睛一亮,急忙道:“那咱快点给他灌药吧!” 这样的小碧看起来虽然有着几分急切,眼中的关心也是真实的,却没有什么多余的怀愫,或许心中只有同情吧。 司云迟疑地点了点头,坐到床边上,道:“要怎么灌?” 小碧嘴微张:“啊哈?” 这种事情,没有做过的说!从前小姐不爱吃药,哄一下就吃了。又或者是养的小狗疯了不肯吃药,掰开嘴灌进去就可以了。 可是…… 这床上的是个昏迷的人啊! 能等同畜生一样对待么?小碧极度怀疑。 可是不掰开他的嘴灌的话,又怎么让他将这汤药喝下去?不喝下去的话,他的伤又怎么会好?小碧头都大了。 “咱,咱把他的嘴掰开试试?”小碧试问。 司云拿过汤碗,另一只手指了指上官墨玄道:“你来掰,我看着,等你掰开了我就灌他药。” 小碧皱起了小脸,有点不乐意,可她能反驳么? “好,好吧!”小碧看着昏迷中的上官墨玄,然后颤抖地伸出了手,似乎她还没有碰触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呢。 可如今要碰触到了,却是要撬开他的嘴,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汤药要凉了,她也不敢担误时间,将神马都抛到了脑后,想尽一切方法去撬开上官墨玄的嘴。可是上官墨玄虽然昏迷中,牙关切咬得死紧,似有万般痛苦似的,不肯松开。 “小,小姐,奴婢没用,撬不开他的嘴。”小碧垂头丧气。 “再想办法。”司云想,他之所以咬牙,可能是身体太疼了。 转眼又想,既然撬不开,可不可以拧他鼻子,久了以后他可能就自己自觉地松开了嘴。 可这方法一想出来,就被司云抛却了。 章节目录 114.这个大叔有点4 可这方法一想出来,就被司云抛却了。 原因是上官墨玄的呼吸本来就微弱,搞不好她这么一捏,就捏断气了,到时候得不尝失,就后悔死了去。 想来想去,司云道:“小碧,你去买点蜜饯回来。” 小碧‘啊’地一声,表情有点傻,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快去,他肯定是嫌药苦,所以才不喝的。”司云十分认真地说道,然后用脚踢了踢她,示意她快点去。 小碧额间三道黑线滑下,可见自家小姐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禁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还是转身跑了出去。 目送小碧离去,司云端着药碗站了起来,向衣柜走去。 砰砰砰!!! 司云快速踢了三脚衣柜门,道:“别躲在里面欣赏肚兜了,赶紧出来帮忙哩,否则可是要死人了的。” 苍狼之前还在想,只要屋里没人,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出来。 谁知道这臭丫头居然来踢门了! 说出来的话,让他直想吐血,开门第一眼便是狠狠地瞪了她一下,道:“谁欣赏你的肚兜了,不要乱说话!” “切!”司云撇了撇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苍狼面瘫脸一黑,心道:得,什么也别解释了! “药给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碗,因速度太快了点,差点就将药洒了出来,惊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这可是上官墨玄的救命药,若是打翻,再熬可能就晚了。 司云本想问要不要帮忙的,可见对方如此彪悍,她也就懒得热脸贴冷屁股,让他一个人搞定好了。这么一想,司云便怀着看戏的目的,一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还忤在那里做甚?来帮忙啊。”苍狼扭头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僵住,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还以为他一个人就行了呢,搞了半天原来他还是要人帮忙的,真是失望呐。 “我把他的嘴弄开,你将药慢慢灌进去,记得小心一点,别呛着他了。”苍狼又将药碗递了回去。 司云面色古怪地接回药碗,很想问他一句:你只有三岁么? 若非现在不是好时机,她真的要开口去问了。 也不知道苍狼是怎么弄的,居然真的将上官墨玄紧咬着的牙关给撬开了,司云赶紧将药汤灌了进去。速度不是很快,非常符合他的吞咽速度,而苍狼的手指也不断地在上官墨玄喉咙间来回动着。 司云想,他这不会是在帮上官墨玄将药汤撸下去吧? 药很快就灌完了! 苍狼还想要说什么,门外传来异动,他条件反应般,又再闪回了衣柜里面。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出去,因为门口打开了。 “小姐,这是蜜饯!”小碧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这蜜饯是府上也有的,她跑得这么快,自然是为了早点回来陪自家小姐一起灌药,却不料看到空空如也的药碗。“小小小姐,药呢?” 司云眨眼:“他听说吃完药有蜜饯吃,于是乖乖把药喝了。” “啊哈?”小碧听得傻眼。 章节目录 115.这个大叔有点5 小碧看一眼床上的上官墨玄,又看一眼司云,满目茫然:“小小小姐,他醒来了?” 司云道:“没有。” 小碧不解:“那他怎么知道要吃蜜饯?” 司云笑眯眯道:“他那是太爱吃蜜饯了,所以听到我们的说话,就条件反射将药一口喝了下去,不过他想要醒来吃蜜饯,就麻烦很多了,睡让他失血过多,重度昏迷了呢!” 小碧:“……” 苍狼:“……” 小碧又再茫然的看了上官墨玄,又看一眼司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得茫然地点了点头,心想或许真的跟小姐说的那样,这位公子真的很喜欢吃蜜饯。也许她该去多准备一点,等他醒来一定会抢着吃!!! “那……小姐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小碧想去买蜜饯。 “唔,暂时没有。”司云瞄了一眼衣柜,头摇了摇头。 “那奴婢下去了。”小碧呆呆地退了下去,顺带关好了门。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司云若有所思地看着衣柜,也没有去叫苍狼出来,心想他肯定是知道小碧离开了的,既然知道了,想出来的话自然就出来了,根本用不着她去说。 一分钟后,衣柜传出动静,苍狼黑着脸出来了。 “大叔,你很喜欢藏衣柜吗?”其实司云是想问他是不是很喜欢肚兜的,可觉得一开始就那样问不好。 “不喜欢!”苍狼那张面瘫脸变得更黑了。 “噢……”(⊙o⊙)…司云恍然大悟,一脸淡定道。“我知道了,你是喜欢我里面的衣服。” 苍狼:“……” 司云其实想说送他几件的,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妥,那些衣服虽然都是新的,大多数也都没有穿过,可毕竟都是自己的贴身衣物,送给男人不好。 “大叔喜欢的话,我让小碧给你做点,她最喜欢做那种小玩意了了,而且速度也快,要知道我里面的那些个小玩意都是她做的,很精致吧?”司云恍然,觉得这样最好不过了。 当然,她也没有戏笑大叔的意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这个大叔可能是特别了一点,可以不必奇怪。 其实她也没说,她的爱好也很特别,收藏针。 苍狼那张面瘫脸黑了又黑,已经黑到可以挤出水来了。 这丫头不止是恶劣,还脑子有问题,说什么他喜欢里面的衣服,哪怕她说得再含蓄,他也知道那是说他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肚兜⊙⊙b汗。 “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懂,我不过是躲在里面一下而已,什么都没有看见。”苍狼想,如果这丫头够识相的话,就应该这个时候给他一根杆子,让他顺着杆子下。 司云想,大叔是不好意思了! “大叔大可不必不好意思,像大叔这样的火眼金睛,又十分谨慎的人,去到一个藏身之地肯定要认真查看一番,里面的东西,大叔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司云微笑,眼神促狭地看着苍狼。 章节目录 116.这个大叔有点6 苍狼眉毛抖了抖,渐渐低垂下眼眸,就说他不愿意娶妻了,女人都是这种既愚蠢又自以为是的生物。 连语言都不通,自然无法消受。 “闭嘴!”自问解释不通,何必还要去解释。 啊欧~ 司云眨了眨大眼,小脸一脸无辜,乖乖的闭上了嘴。 苍狼看了一眼司云,想起了一种生物:狗。 狗那种生物,你越是纵容就越是蹬鼻子上脸,可是你一凶,它就会吓得夹着尾巴跑路,远远地用害怕又无辜的眼神看着你。 而你再招一招手,它又会屁颠屁颠跑过来。 将二者比较,那小狗脸换成了司云的小脸,苍狼面色古怪,冷眸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快得令人难以扑捉。 司云蹙眉,因为她正好看到了。 “丫头乖乖,我若成亲得早,孩子也差不多有你这么大了。”苍狼大手压在司云的头上,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直到将她的头发揉乱,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手。 司云有神地想,乃估计还有没偶真实年龄大! 见司云被打击到,大叔自我感觉良好。 司云道:“大叔,那肚兜你可以拿回去给你的孩子用,如果不够的话,还是可以让小碧去做。” 苍狼大叔:“……” 说来说去还是肚兜,苍狼很想问那个名为小碧的人是谁,可否告知他,下次见到的时候,直接掐死。 司云接收到大叔凶冷的眼神,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玩着手指。 小碧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瞧着被自己喷得满是口水的肚兜,小脸禁不住皱了皱,就连自己都觉得好恶心的说。 “他怎么样?”苍狼大叔决定转换话题。 “不知怎么样,目前还不知死活。”司云耸了耸肩,她说的是真话,消毒的东西有限,消炎的药物也只能内服外用,哪里有直接注射来的快,所以她也没有办法打包票。 这个人伤得如此重,多处都是致命伤,不死都是奇迹了。 “你懂医?”尽管知道上次与这一次,都是这个丫头出手相救,可让他相信一个十五岁,且还傻了十年的丫头懂医,还真的有点难度。他宁愿去相信,这一切都只是碰巧而已。 运气好,恰好碰到她懂得这一些。 “皮毛而已。”司云想了想,便这样道。 “尽量照顾好他,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便一定会去办。”苍狼大叔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什么。 “真的?”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 苍狼看了一眼变得有些诡异的司云,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的,只要我可以办法,便能尽量办到,绝无变卦。” 司云朝他伸出了手指,笑眯眯道:“拉勾!” 苍狼迟疑地伸出手:“好,拉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不变。” “你若变了就木有JJ!” “!!!” 苍狼石化,觉得眼前这个丫头,比他之前遇到的最强的强敌还要强大数倍,这样的话都可以随便说出口,太…… PS:宝宝感冒,醉子忙忙忙…… 章节目录 117.这个大叔有点7 苍狼石化,觉得眼前这个丫头,比他之前遇到的最强的强敌还要强大数倍,这样的话都可以随便说出口,太…… 不是害怕她诅咒,而是她诅咒的内容太惊悚! “照顾好他,我先走了。”苍狼大叔直觉要逃离,面无表情地向窗户走去,打算跳窗离开。 司云低头数着手指头,还没有数到三…… 苍狼又面无表情地走了回来,然后抬头看向屋梁,淡淡道:“为了你与他的安全,我还是留下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司云玩着手指头:“大叔,你是不是出不去啊?” 苍狼继续看着房梁,一脸沉默地思考着,然后无声无息地跃了上去,将魁梧的身体藏了起来。 废话,外面全是守卫,怎么走? 虽说要硬闯不是不参闯出去,可是出去以后想要再进来,就不可能安生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现在急着出去? 而这小娘……丫头,分明就是知道的。 装,继续装!明知外面十步处便一守卫,这坏丫头居然连说都不曾说一下,还表现得一脸无辜。到底是她不知情,还是她故而为之?苍狼觉得后者居多,这丫头恶劣!!! 司云抬头,一脸莫名地看着那横梁处。 每家拥有影卫的人的房里,构造都不会相同,位置也不一样。 司云家横梁那个地方构造奇特,本就是影卫的藏身之处,虽不至于完全隐藏,但若有人进来,也不一定会立马发现。 将军府的影卫,不知什么时候起,全成了明卫。 那个地方,早已荒废多年。 如今却被苍狼旧物利用,司云未免有一丝好奇,这个大叔虽然一点都不胖,但个头却是很大的,对得起魁梧二字。 小小的空间,他如何待得下? “别再看了!”苍狼受不了那炙热的眼神,终于禁不住开口。 “噢!”司云低下了头。 脑袋抬得太久,脖子也受不了。 苍狼微讶,觉得这丫头也太听话了一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坏。一时之间,苍狼糊涂了,自认阅人无数的他,竟分辨不出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内地里腹黑,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呆。 若说她一肚子坏水,她的一切表现,都似无意为之。 若是她是个呆瓜,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 一个人真的能够装出如此自然的眼神?那呆呆的表情,让人找不到丝毫的破绽,就似本该如似,她就是呆呆的。 苍狼眯眼,有必要去观察一下这丫头。 司云揉了揉脖子,起身向上官墨玄走了过去,手指碰了碰他的身上,感觉出他没有发热以后,便小心亦亦地将他往里面推了一点。然后打了个呵欠,骨碌爬上了床,鞋子也不脱,小睡了起来。 今日出去游玩,本就累得不行。 后来又替上官墨玄手术,就算她是铁打的,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反正床够大,躺两个也无所谓。 苍狼又一次僵住,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两人,不知为何,竟觉得心里有那么点不舒服,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章节目录 118.这个大叔有点8 次日清晨,雨后的阳光显得有一丝薄弱,透过厚重的云层,照耀在人身上,已没有了太多的暖意,气候变得微凉。 明明后天就八月十五,司云还是被司子翰挖起来进宫中学府。 司云顶着对熊猫眼,一路上怨气冲天。 昨夜,上官墨玄突然发烧,虽不算严重却不敢忽视,所以她陪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他烧完全退了,才放心睡去。 谁知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被挖了起来。 上学,上你妹的学! 司云苦哈着脸,若非便宜老爹威胁她,若是不来上学的话,就将上官扔到大街上去,她也不必苦哈哈地来上学。 “老爹,打个商量如何?” “说来听听。” “你先为女儿请个夫子来学学,女儿开蒙得太晚,进宫中学府什么都学不会,连听都听不懂,可谓浪费时间。” “没得商量!” “!!!” 司子翰直接拒绝,说道又不是没有请过夫子,都请了十年,也没见她有多少长进。如今让她进宫,也不是让她学多少东西,只是想让她与外人多多接触,懂得与自己身份相差无几的人交流。 司云扭头不看司子翰,一副‘我好伤心’的样子! 司子翰视若无堵,进宫后与司云兵分两路:一个向大殿走去,一个向森严的学府走去,两不相看。 司云哭哭(┬_┬),不情不愿地走着。 “司姐姐,你终于来上课了!”南宫红枫老远就看到司云,眼睛顿时一亮,赶紧追了上来。 什么叫‘终于’?离上一次好久咩? 司云掐指算了算,好像就一个月吧?时间一点都不长好不好?这小子把书学到狗肚子去了咩,一点都不会说话。 “你谁啊?”司云扭头看了回去,发现这小子很面熟。 南宫红枫小脸一垮:“司姐姐不记得我了?” 司云蹙眉,心道:我应该记得么? “司姐姐,你看你那么久不来,连我都忘记了。”南宫红枫撅起红润的唇,一脸不高兴道,“上次,我们坐在一起,先生还让我教你认字呢,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认字?壹贰叁? 司云眉头松了开来:“哦,我想起你了,七皇子同桌!” 其实司云也不是全忘记了,至少一看到这个家伙,就想起某张‘小蝌蚪找妈妈’的画,印象还有那么一点深刻。 “太好了,你终于想起我了。”南宫红枫一脸高兴,拉着司云的手便向课堂走去,边走边说,“司姐姐不知道,自你第三天不来上课以后,学生又增加了一个人,本来说要坐在我的旁边的,可是我知道那个位置是你的,没让她坐。” 司云顿住,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让她(他)坐啊。” 南宫红枫撅嘴:“可那是你的位置!” 司云翻了翻眼皮:“我那不是没有来上课嘛?” 南宫红枫摇头,固执道:“不管你来不来,那个位置都是你的,谁也不能占去,小七一定要帮你守住!” 司云碰了碰鼻子,有种自己占着毛坑不拉屎的感觉。 章节目录 119.这个大叔有点9 司云碰了碰鼻子,有种自己占着毛坑不拉屎的感觉。 虽说霸着座位的不是她,可霸着座位的人,却是为了她。司云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有十分郁闷,连带着小脸都有点黑,觉得这个七皇子未免太自作主张。 说是为她好,说不定是给她招了个敌。 “司姐姐,今天请的是大司空授课,人会很多很多,我们要快一点进去,不然没位置了。”南宫红枫拉起司云,就往里面跑,虽说不可能没有位置,他就想要跟司姐姐坐到一起。 司云心想,没有位置正好回家。 “大司空是谁啊?”不过司云倒是对这个大司空有点兴趣,毕竟这三个字里,有一个字是司字。 “我朝智者,子车先生!”南宫红枫眼中有崇拜的光芒在流动。 于是,司云认为,那应该是一个非常利害的人物。至少能被称之为智者的人,肯定有一定的智慧,才配的上‘智者’这二字。 “他很利害么?”司云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当然利害了!”南宫红枫狠狠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道,“子车先生是我朝最聪明的人,懂得的东西很多,为我朝做了许多的贡献。知道吗?那水库、城墙就是他要求建的。” 司云抿唇:“不知道!” 南宫红枫惊呼一声:“你怎么会不知道?” 司云反问:“我为什么要知道?” 南宫红枫被问住,怔怔地看着司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在他看来,太没道理了,哪怕是从山沟里出来的,也应该听过大司空子车先生的大名才对,为什么司姐姐会不知道呢? 不合理,一点都不合理! 想了想,南宫红枫决定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现在看来,还是要跟司姐姐说一下关于子车先生的光荣事迹,让司姐姐更多的了解,而不至于现一副无兴趣的样子。 他觉得司姐姐这个样子,对子车先生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于是,南宫红枫简单的讲解了一下大司空的事情。 例如造城墙、挖水库、征税、设官衔……南宫红枫比较简单地说了出来,还说了这些贡献对南宫朝的诸多好处。 司云沉默,原来这子车一族,都是比较智慧之人。 大司云这一职,子车一族已经连任了数代,从大南宫皇朝没有正式成立之前的南宫王国开始,就已经开始任命了。由此可见子车一族,都有些智慧,懂得变通,研究事物。 不过,这该死的封建制度,就是子车一族提出的。 南宫王国时,这个国家的官员还很少。 到现在的大南宫皇朝,单是朝中官员就已经百名,加上八方领主,百余城主,千数县主等合计起来的若干个官员。 可见数量之庞大! 只是…… 司云无比沉默,这分一杯羹的人,是一级一级地确定好了。可这羹的来源却是商人农民,而商人的利益受损了,从上方官员讨不到好处,便向可怜的农民下手。 于是一层一层地剥削下去,剩下到农民手里的,就只有食之无味的鸡肋,连自己都养不活。 章节目录 120.这个大叔有点10 于是一层一层地剥削下去,剩下到农民手里的,就只有食之无味的鸡肋,连自己都养不活。 然而,这也是这是时代必然的过度期。 其实也不是说这封建社会有什么不好,中国古代的盛唐时期,人们的生活就十分的富裕,相对来说,过得还不错。 而这个南宫皇朝…… 司云好笑地想到,这大司空智慧凝结出来的东西,不是让农民怎么填饱肚子,而是怎么一层一层的控制他们,不让他们造反。 “司姐姐,你在笑什么?”南宫红枫觉得司姐姐笑得十分诡异,看着司姐姐的笑容,他心里就毛毛的。 “没什么。”司云收敛了笑容。 心中略为庆幸,自己的父亲是了不起的官! “你跟我一起坐。”未等司云回答,南宫红枫便自作主张地拉她坐到一张桌子前,“这个位置离讲台近。” 司云拒绝:“我比较喜欢那个位置!” 南宫红枫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十分不显眼的角落,一般情况下不是没有位置,都没有人会去坐的地方。 “那里不好,离先生太远了。”南宫红枫将司云拉住,不让她走。 “我觉得挺好的!”司云扯开南宫红枫的手,大步向那角落走去,然后惬意地坐了下去,自我感觉良好。 南宫红枫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管不着,因为她要的是低调。 之前那个位置离讲台那么近,谁知道这先生会不会抽风,让她起来答题什么的,那样的话就死定了。 这角落好啊! 不想听的话,还可以偷偷睡觉。 南宫红枫看着司云离去,轻咬着红唇,坐在凳子上犹豫不决。想要追上去与司云坐一起,又怕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这里近一点,说不定能让先生指点一下。 “司姐姐,小七陪你一起。”南宫红枫最后还是跑了过来。 司云懒懒地趴在桌面上,微抬了抬眼皮,没有看到南宫红枫便垂了下来,懒洋洋道:“其实,我不用你陪的。” 南宫红枫小脸微红:“可是小七想陪你!” 司云想了想道:“那我睡觉,你帮我把风。” 南宫红枫:“……” 最无语不过如此,第一次见她,她上课在睡觉。第二次见她,她还是要上课睡觉,并且叫他替她把风,这个要求真是…… “你带了几本书?”司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似要睡去。 “七本而已。”南宫红枫小声回答。 七本么?真不少! 相比起她这个一本都不带的人来说,七本书真的很多了。 “借一本来用用?硬点的!”司云艰难地抬了抬眼皮,有些翻白眼的迹象,似乎这个动作是有多么的辛苦一样。 “呐,给你。”南宫红枫挑了一本硬点的,递了过去。 司云接过书,将它从中间一部分打开,然后稳稳当当地竖在桌上,挡在她的面前,将她整个脑袋都挡了起来。 之后…… “我睡了,有事叫我!”司云放心睡去。 南宫红枫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章节目录 121.天生一对1 南宫红枫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姐姐,你怎么可以上课睡觉?这太不尊重先生了。”南宫红枫回过神来,赶紧去摇司云,不让其睡觉。 “乖,别吵,姐睡醒了请你吃糖。”司云喃喃地拍开他的手。 “不行,不可以睡。”南宫红枫继续坚持,非要将司云弄醒不可,“你上课睡觉,把先生惹急了的话,会把你赶出去的。” 司云道:“那正好,我回家睡!” 南宫红枫:“……” 想到上一次,南宫红枫心中有了不肯定,因为上一次先生也是说了句她若是不想听课就回去的话,司姐姐就跑出去了。 后来虽是回来了,但他想应该是先生把她叫回来的。 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司云已经进入梦香,南宫红枫只好悻悻地住了嘴,祈祷先生不要发现他的同桌在睡觉。 于是,司云终于安静地睡了。 …… 二人所在的角落为课党的右下角,而不起眼的左下角,在司云他们进入课堂之前,那桌面上就已经竖了一本书。书的后面,也趴了个人,一身张扬的红衣,呼吸均匀,明显睡着。 这个人咋一看,竟然是个光头。 不过那光头显得有点黑,上面长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是刚长出来的头发,正是十分扎手的时候,摸起来估计很有感觉。 司云二人进来,那光头并没有抬头,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而此刻二人也十分默契地睡觉,更加不可能发现对方。 堂钟响起,二人均微动了动,又再熟睡。 约一分钟后,一位身衣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教室内的学子们赶紧站了起来,身体半躬,齐齐开口。 “先生好!” 声音震语欲聋,司云狠狠地打了个抖,书掉了下来。 讨厌!!! 司云将书扶起,继续趴着睡觉。 某光头比司云还要淡定,只是微动了动,便又继续睡去。 二人的位置在很后面,哪怕没有桌上的书挡住,有前面的学子挡住,先生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直接逃过 大司云朝课室众人扫了一眼,便摆了摆手,道:“都好,坐吧。” 南宫红枫僵着身体坐了下来,紧张地瞥了一眼司云。 然后有神地发现,司姐姐竟然睡得很香,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似乎刚才不小心翻书,只是她条件反射一样。 “姐姐,先生来了。”南宫红枫还是忍不住踢了司云一下。 “唔,别吵!”司云茫然抬脚,一脚踩中南宫红枫的那只脚,绣花鞋稳稳地踩在其锦靴上面,不让他抽回去。 南宫红枫,脑中一滴巨汗滑下。 自己的脚一时之间也抽不回来,又见先生开始讲课,南宫红枫便安静下来,任由司云踩着,专心听先生讲课。 而司云虽然踩着南宫红枫,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只是南宫红枫想要抽回去也不容易,毕竟她的脚就跟狗屁膏药似的,粘在上面了,只要她不拿走,在南宫红枫不使劲的情况下,被踩中的脚不好收回来,只能乖乖被踩着。 章节目录 122.天生一对2 “大南宫皇朝建立二十余年,从民不寥生到现在百姓安定,我子车一族在其中……”大司空开始以夫子的身份授课,不过他尽管是用这种份身,脸上的高傲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开始就将子车氏一族的光荣历史拉扯出来。 按理来说,这些人应该有所反感才对。可子车氏一族的贡献的确挺大,大司空在其中也没有夸大其词,相当于陈叙,这反倒让人更加容易接受。 使得座下大多数学子,都坦然接受。 更是有不少人一脸艳羡,觉得自己若出于子车世家,那该有多好。 大司空将子车一族的光荣历史道完以后,已经是半柱香以后了。在大司空终于说完以后,南宫红枫终于松了一口气。 心道,终于可以听到别的了。 与南宫红枫有一样心情的人,不在少数。 大司云每次授课,都会将子车一族的光荣历史说一遍。这种事情听第一次是新鲜,第二次当是重温,第三次是巩固复习,第四次以后就腻歪了,往后再听便是厌烦。 偏偏这大司空每次都要说一次,南宫红枫自然厌烦不已。 但毕竟是自己尊重的智者,南宫红枫还是规规矩矩地听下去,掐着手指算时间,大概能确定大司空每次都要讲半柱香的时间。而这在段时间里,可以任凭自己神外太空。 “如今北方时有旱灾,南方更是连年雨灾,老夫身体欠佳,只能就地考察,找出解决北方旱灾的办法,可南方山长路远,老夫也无能为力,心有不安……” 大司空顿了顿,扫了一眼众静静听讲的学子。 “尔等乃国之栋梁,不能事事依旧我子车一族,以老夫之前提出的修城墙挖水库等办法,去想出一个南方治水的法子。” 这话说得堂而惶之,众学子立马就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甚至有些人认为这是子车先生在考验他们的智慧。 于是乎,每个人都在拧眉苦思。 见众学子冥想,大司空在心中得意一笑。 这百名学子,若然能想出一个办法来,那是最好不过了。若然想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反正去南方的肯定不是他子车某。 遇事,只要装身体不好,就迎刃而解了。 南宫红枫疑惑,有些不解地看着大司空,心想大司空不是来授课的吗?怎么才讲一点点,就让学生们作业了?而且这个作业还这么的难,让从出生到现在,就一直待在北方的学子们,如何作答? 那可是水灾啊! 总不能拿着门板去挡水吧? “这位同学,有什么疑问吗?”大司空朝众学子扫了一眼,不经意发现南宫红枫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心底下未免不舒服。哪怕对方是个皇子,自己现在是他的夫子,他就该听话尊重。 南宫红枫被点名,赶紧站了起来,对着大司空微躬了躬,道:“学生惶恐,不曾见过洪涝,想知道何为洪涝。” 这一问,众学子微愕,都眼巴巴地看向大司空。 章节目录 123.天生一对3 这一问,众学子微愕,都眼巴巴地看向大司空。 安静安静安静安静大司空微笑僵住,眉角抖了抖,扫视一圈后道:“所谓洪涝乃暴雨造成,南方雨多,地表水多难以吸收,造成每逢大雨四处一片汪洋,庄稼泡在水里颗粒无收……” 司云趴在桌面上,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些,脑子自动旋转,一下子就想到了洪涝的关键。 诚然大司空说得不错,雨水是罪魁祸首,可是也不尽然。 南方主种水稻,若然无雨,那才是灾难。 而每逢暴雨必成涝,司云想到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没有很好的疏通水流,造成水流直接漫在田野里。 这样一来每逢暴雨时,不但淹泡了庄稼,还将田里的泥冲走,最后哪怕是庄稼没有冲走,那田里的肥也冲走了,庄稼若是没有了营养,如何成长? 而解决的方法说起来也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大司空解释完何为洪涝,便微笑地看着众学子,道:“如何,你们可是听懂了?还有什么疑问要的吗?” 众学子窃窃私语,大多都在说大司空懂的真多。 大司空傲笑,眼中闪过得意,拍了拍桌大声道:“安静安静……课堂乃神圣之地,岂可喧哗。” 众学子终于安静下来。 大司空微笑:“既然听懂何为洪涝,便去想想如何防范,可小声讨论。” 某人抽搐,先前不是说课堂乃神圣之地不可喧哗? 听着课堂内议论纷纷,心中烦闷不已,大好的睡眠时间被搞没了! 有学子道:“先生,学生觉得应当让南方人迁移到北方,这样便可不必为每年的洪涝烦恼,甚至不必死人。” 大司空微笑:“这也是个办法,但是南方人体寒,禁不住北方的寒冷,我们习惯了的天气,于他们来说也是一场灾难,所以这种方法行不通。” 有学子道:“让他们把田地填高,这样雨水就无法浸泡。” 大司空微笑:“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做,去哪里寻找如此之多的土壤?” 有学子道:“让他们下雨的时候把水挡住不就好了?” 大司空反问:“说得轻巧,如何挡?” “这……学生不知。”那学子被反问住,讪讪地坐了下来。 …… 大司空扫视一圈,就在他将目光收回的一瞬间,余光瞥见又角下一本竖着的书本,将要移走的目光又扫了回来,死死的盯着那本书。 若然不是学子个子太小,就是在睡觉。 但是很显然,那个学子是在睡觉,因为小孩子的肩膀不会那么宽! 随着大司空的盯视,很多学子也发现了,也随着大司空的目光看了过去。 司云顿时感到顶在前面的书要被烧了似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尼玛睡觉被发现了!!! 南宫红枫坐如针毡,赶紧将自己的脚抽回,又狠狠地踢了司云一脚。 司云吃痛,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书忽被碰倒,露出她正满目凶光的小脸。 ⊙⊙b汗 都看着她干嘛呢? 章节目录 124.天生一对4 都看着她干嘛呢? 司云茫然四顾,抓了抓脑袋,傻傻地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此刻装傻是最好不过了!!! “你刚才做甚?”大司马一脸严肃地看着司云。 “在……”司云踢了一脚南宫红枫,挠着脑袋傻傻道,“刚才我与七皇子在讨论来着。” 大司马看向南宫红枫,问道:“是这样么?” 南宫红枫僵住,茫然地看了司云一眼,司云立马又给他一脚。 “是的,我们在讨论!”南宫红枫⊙⊙b汗! 司云顿时微笑,一脸坦诚。 “那讨论出结果了么?”大司马眯眼,一副慈爱的样子。 “还没有呢!”司云十分老实地回答。 “……” 大司马顿时皱眉,他本以为司云会因为心虚而随便应声讨论得差不多,谁知她竟然如此’老实‘,不禁眯了眯眼,这是谁家小姐,如此呆愣! “上课要专心。”大司马挑不到司云的毛病,只好语重心长地训了一句。 “是的,先生!”司云乖巧地应声。 见大司马不再盯着她看,司云在心里默默地抠了一把汗,上课睡觉果然不大安全,下次要不找一本再大一点的书!!! 咻!啪! 相对于司云的好运,某人却是没有。 “四皇子殿下,上课睡觉可不是个好习惯!”大司马早就知道四皇子在睡觉,因为他每次上课都会那样,若是从前他估计懒得计较,可这次他心中有了气闷,便一个粉刷砸了过去。 正中书本,打翻在桌,露出了个光头。 南宫无痕愤怒抬头:“子车大人这是做甚?” 大司马横眉冷竖:“四皇子殿下如果不乐意听课,大可离开!” “出去就出去,切!”南宫无痕拍桌而起,连书本都不收便朝课堂门走去,一身火红大大咧咧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 “看来四皇子顽性未泯,还需修身养性。”大司马淡淡地说到。 南宫无痕顿住,迟钝了几秒钟后一百八十度转弯,默默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回,又默默地将粉刷拿起放到桌旁。 “先生讲课如此精彩,学生怎可不听?”南宫无痕一本正经。 噗…… 有人禁不住喷笑! 南宫无痕一记刀眼扫了过去:“五弟莫不是认为先生讲得不好?” 南宫明华瞪了他一眼,赶紧道:“才不是,先生如此多才,讲课自然精彩。” 闻言,南宫无痕浅笑:“那五弟可要好好学习!” 南宫明华瞪其一眼:“当然!” 目光在两位皇子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大司马心底下暗自冷笑,是个皇子又如何?还不都是草包一个,南宫皇朝若无子车一族支撑,必亡也! 将粉刷收回,大司马傲然转身。 司云在听到南宫无痕的声音的一瞬间,扭头看了过去,顿时错鄂,心中暗道:怎么是他?! 条件反射,司云拿书挡在自身左侧。 而将大司马打发走的南宫无痕有意无意地瞥了司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诡异的笑容。 章节目录 125.天生一对5 而将大司马打发走的南宫无痕有意无意地瞥了司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难以琢磨的诡异的笑容。 好有穿透力的眼神,司云⊙⊙b汗! 好一个南无和尚,居然还是个皇子,司云深切感觉到自己被骗了。 只是…… 貌似她也骗了人家! 这能不能扯平? (┬_┬)都说不要来这上什么学堂咯!先前遇到个混账老湿,现在又遇到个雨中表白的皇子同鞋,还让不让人过了。 “你没事吧?”南宫红枫见司云面色不好,不由得关心。 “你看我见没事的吗?”司云垮着小脸。 “不像。”南宫红枫回答得略为迟疑。 司云叹气,深深地抹了一把辛酸泪,扭头看向窗外。这一看,顿时又直了眼,那个站在府门前的男银,不就是她那风华万千的老湿咩? 他在那里做甚?门板好看? 咻!!! 一只粉刷凌空飞来。 条件反射,司云拿在左侧的书移到前方一挡,将那‘暗器’格档开来,‘暗器’跌落到桌面上,滚了两圈。 “谁暗算……”看清是粉刷,司云立马闭上了嘴。 这先生是脑袋被门挤了咩? 五十米远呐! 默默地看着那粉刷,又抬头看了一眼满面红光正亮的大司马。司云觉得,他能丢得这么远又这么准,这身体肯定非常好。 “上课不专心,在看甚?”终于逮着司云犯错,大司空心中得意。 在看什么? 司云站了起来,又瞥了一眼窗外,门前却空空如也,那人却已不见,心中不由得烦闷,怅然若失。 “回先生,学生只是想多看看,看能否想出办法。” “那你想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想到。” “没想到你还看得这么入神,分明就是借口,该罚!” “那你罚咯!” “……” 司云耸了耸肩,只要不挨棍子,罚神马都无所谓了。 而说出罚字的大司空抽搐了。 从未见过如此乖巧认罚的学生,若然这学生开口求饶的话,大司空会百分百地罚她,可她如此认罚,大司空倒不想罚了。 总觉得罚了,就合了她意似的。 转眼一想,大司空又生出一计,严肃道:“罚你想出一个方法,若想不出今天就留堂,不许回家!” “啊哈?”司云傻眼。 这惩罚大条了! 司云吸了吸鼻子,一脸认真道:“回先生,学生想到办法了。” 大司空蹙眉:“什么办法?” 司云道:“那就是将水挡住!” 噗…… 众学子笑倒,因为这个回答,之前五皇子就有说过。 “你盗取我答案!”还未等大司空说,南宫明华就叫了起来,瞪着司云一脸鄙夷,却掩不住脸上的得意。 至少,有人认同他的答案! “哪有?”司云一脸无辜。“你又没想到用什么来挡,我可是想到了的,比你的答案强多了。” 南宫明华愣住:“你要用什么来挡?” 众学子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司云,顿时觉得司云有几分面善,转眼一想便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都城最美丽的白痴’么? 章节目录 126.天生一对6 众学子也一脸好奇地看着司云,顿时觉得司云有几分面善,转眼一想便想起来,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都城最美丽的白痴’么? 看起来果真不太傻了! 司云朝课堂四下扫了一眼,见他们都一脸好奇,不由得满意一笑。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指向学府五米高大门,一脸天真道:“呐,你们看那大门是不是很高很宽,看起来很壮大?” 众学子看了一眼,的确很高很宽很壮大。 那可是用铁桦树与金属打造成的,坚硬无比! 司云眨眼:“我想到的办法就是,下大水了,就把那门板拆去挡雨啊!它那么高那么宽,肯定能挡得住。” 砰!!! 有人傻眼,更有人直接栽倒。 “此方法甚妙!”南宫明华抽搐着嘴角,终于禁不住爆笑出来。“哈哈……居然用门板挡水,太好笑了!” 众学子回过神来,也全部拍桌大笑起来。 司云一脸无辜:“这也是一个方法啊!” 这算什么狗屁方法?大司空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道怪不得这丫头刚才一直看向窗外,感情一直在看那门板,太愚蠢! “继续想,否则别想回家!”大司空狠狠的瞪了一眼司云。 司云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好冤枉,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司姐姐,别难过,小七觉得你的方法也挺好的,要是门板不够的话,咱再把这里的桌子凳子都用上好了。”南宫红枫以为司云难过,赶紧用肘顶了顶司云,小声安慰着。 司云一听,嘴角禁不住抽搐起来。 “还是你懂我!”这么拙劣的事情,居然还有人认同,司云觉得南宫红枫不是在取笑她,就是个天然呆傻子。 而南宫红枫那清澈的眼睛告诉她,那不是在取笑她。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所以说,司姐姐不要难过,小七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的。” 司云顿时就凌乱了! 心想,这孩子的脑子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四皇子,你来回答一下。”大司空将苗头突然转向笑得最欢实的南宫无痕,手中的戒尺拍得‘砰砰’直响。 课堂内,片刻间安静下来。 众学子的目光转向四皇子,眼中有着点点好奇。 南宫无痕的笑容,就这么僵在那里,眉角狠狠地抖了抖,心中腹诽,这万恶的大司空,居然将问题丢给他。 以为他会乖乖地答出来么?没门! 南宫无痕站起来,一脸渴求:“学生愚钝,还请先生解谜。” 不得不说,这问出来的话,是在场无数学子们心声,他们都在北方长大,顶多就夏天时看到河水涨上一些,所谓的洪水是什么样子的,哪怕描述得再逼真,心中也没有多少认知。 一切想法就如纸上谈兵似的,不切实际。 在南宫无痕问出这话的时候,司云正在观察着大司空,很简单地就捕捉到大司空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悦与慌乱。 为何慌乱?司云眯了眯眼。 这老匹夫,不会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 章节目录 127.天生一对7 这老匹夫,不会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吧? “是啊,先生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答案的,快给学生们解答一下嘛!”司云突然开口,一脸天真地看着大司空,然后又道,“同学们,你们是不是也很想知道答案啊?” “对,先生就说一下吧?” “学生们愚钝,实在想不出来。” “先生一定有好办法,告诉我们吧!” “……” 众学子你一言我一语说了起来,每个人都眼睛发亮地看着大司空,可见他们对这位智者,是有多么的崇拜与信任。 而此刻被仰望着的大司空,却禁不住冒汗。 若然有好办法,他才懒得来找这群娃子,本身就没有什么可教,而子车一族的智慧结晶,他也不乐意拿出来。 来这里,不过是看这些娃子不是达官贵人之后,就是皇族之后,想来不会太愚蠢,好歹也能给他一点启发,所以才来授这么一天的课,谁知道竟然会面临这种局面。 虽说有那么点收获,可他对南方治水,依旧毫无办法。 司云将大司空的神色看在眼内,不禁咋舌,心道这厮果然是不懂的。见此,不由得不屑地撇了撇嘴,神马智者,没出息。 “呐,先生,别卖关子了!”司云小脸一脸的向往,做出一副极度崇拜模样,大眼睛闪闪地看着大司空。 大司空老脸一黑,有种想要掐死司云的冲动。 “这是给你们的作业!”大司空一脸严肃,用责备的眼神扫了众学子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司云身上。“特别是你,不想出个正经方法,你就一直留堂,别想按时回家。” 呃呃呃…… 不少人同情地看着司云,这脑子不会想傻了去吧? 可怜她才从傻子变成正常人。 司云沉默,方法她倒真的是有的,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别怕,我陪你。”南宫红枫扯了扯司云的袖子,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毕竟他也觉得这作业太艰难了。 “作业交给你?”司云扭头瞥他一眼。 “这个……我也在想,也可以帮你一起做的。”南宫红枫迟疑了一下,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你别再担心了。” 呃呃呃…… 谁担心了!擦! “先生,留堂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能不能拜托先生回去的时候,顺便跟学生的父亲说一下,学生怕父亲担心学生。”司云‘恭敬’地点了点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大司空。 “你父亲是?”大司空本不想理会,但想了想,还是问了一下。 “我父亲姓司。”司云甜甜地回道。 姓司?这朝中谁人姓司…… 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司空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朝中百官姓司的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蛮横不讲理,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 这丫头居然是那个人的女儿? 骗人的吧? 大司空傻眼了。 若是让司子翰知道他如此为难其傻女儿,会不会的把他的子车府给拆了,并且再狠狠揍他一顿? 这种可能性相当的大! 章节目录 128.天生一对8 可是让他收回自己说过的话,大司空又觉得很没面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声地僵在那里。 司云也不催他,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非常乐意地承认她是故意依仗父亲的力量,给这位所谓的先生吃一记闷棒。哪怕她最终还是被留堂,能够吓一下这所谓的先生,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你安心留下,老夫自然会跟父亲提一下。”想来想去,大司空还是觉得面子也十分重要,心想大不了只留这一次。 将司云的脸认准了去,告诉自己下次不要惹上这灾星。 “那谢谢先生了。”司云乖巧地点了点头。 如此听话,大司空却感觉心底下发毛,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司云,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 …… 堂钟终于响起,学子们带着这篇作业各回各家。 司云郁闷地趴在桌面上,看着空空如也的课堂,良久才扭头看向南宫红枫,道:“我说七皇子,你真打算陪我啊?”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嗯,我说过要陪你的。” 还真讲义气!司云皱了皱鼻子,有点小感动,只是肚子这个时候却响了起来,只好道:“那个,我饿了。” “我去给你拿吃的!” “快去快回!” “嗯。” 毕竟南宫红枫是住在这个宫里的,无论做什么都比较方便一点,司云也没有理由去拒绝南宫红枫的好意。只是觉得南宫红枫似乎对她好得出奇,这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一个人应该不可能无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吧? 除非那个人是个傻子。 思及此,司云希望南宫红枫是个小傻子。 啪! 一本厚厚的书压在头顶,司云的身体被压矮了一截。 “为何不回家,还是被留堂了?”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司云头顶响起,生生让人怔忡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留堂了。”司云拨开头顶上压着的书,白了对方一眼。 顾希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喉咙发出好听的低笑声,如玉般的俊脸上有着几分戏谑:“做坏事了?” 司云歪着脑袋白了他一眼:“你才做坏事。”你全家都做坏事,无良老湿,去死去死去死,擦!!! “会认字了没有?”顾希年似是关心地问道。 “字认识我。”司云淡淡地回答。 “你倒是诚实。”顾希年好笑地摇了摇头,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司云的脑袋,面上是宠溺的笑容。 司云目光微闪了闪,低垂下眼皮,伸手拍开他的手:“别乱了我的发型,要知道我出门可是从来不带梳子的。” 呵呵,顾希年轻笑出声。 笑笑笑,怎么就不笑死我!司云心底下恶狠狠地想到。 只是…… 不自觉地又看了顾希年,这个人第一次就入了她的眼,虽说相处了几次都不容恰,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好看。 每一次看到,心脏就‘怦怦’直跳,悸动不已。 这个男人有毒,必须远离。 章节目录 129.天生一对9 这个男人有毒,必须远离,这是司云心底下的想法。 只是对方似乎不想要放过她。 “下次,我带上梳子。”顾希年不再伸手去揉司云的脑袋,而是用手指替司云理了理头发,将之前弄乱了的地方理顺。 司云翻了翻眼皮,道:“下次,你只要别弄乱我的头发就好了。” 顾希年轻笑:“还能有下次?我以为你会说不再见面的。” 司云:“……” 其实不再见面,确定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办法,只是这个人是她的老湿,真的那么容易就不再相见么? 司云不自觉地看了一眼顾希年,却不料竟对上他那温柔似水的眼神,心脏狠狠地颤了颤,赶紧收回了目光。 他,为何如此看着她? 司云凌乱了,赶紧低垂下眼眸,遮住眼内的慌乱。 “中圆节皇上开设宫宴,到时你会来吧?”虽说是问话,顾希年的语气却十分肯定,话落的同时也收回了手。 司云怅然若失,才赫然发现,刚才自己竟然没有拍开他的手。 心中一凛,不自觉地颤了颤。 “不去!”有你的地方,绝对不对去! 对顾希年,司云发觉自己总不自然地想要靠近,可每近一分又有种恐惧感在蔓延,令自己不得不去防备。 总结出来便是,她按奈不住心动,却觉得顾希年不怀好意。 对于这种情况,她能想到的,便是远离。 “你一定会去的,不过你如果真不去的话,我也不介意陪你去别的地方走一走。”顾希年轻笑,不给司云留下余地。 司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含糊道:“我不用你陪,到时候哪怕不进皇宫,也有人陪我去玩。” “是谁?”顾希年眸光微闪了闪。 “不是你就行了。”司云含糊应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烦闷。“到时你爱去哪就去哪,但绝对不能来找我。” 这丫头似乎怕见到他呢! 顾希年眸光微闪了闪,嘴角微微勾起:“记得,等我。” 等你妹!司云翻了翻白眼。 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等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好了,那小子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顾希年站了起来,又一次向司云的头顶伸出了手,狠狠地蹂躏了一番,“这头发,还是要用梳子才能理好,下次我一定带上梳子。” 司云脑袋被压得矮了一分,恼怒地伸手去拍,顾希年却已经收回了手,一身风轻云淡地楼上走去,看得她再次闪了眼。 该死的,这男人怎么就长得这么妖孽。 连气质,都这么迷人。 擦,要死呀! 怔中间,南宫红枫已经跑了回来,手里提了一袋点心,如献宝一般捧到司云面前,喘着粗气结巴道:“司,司姐姐,这里面是刚刚做好的点心,很好吃的,你快尝尝。” 司云看了那点心一眼,心道应该很好吃。 只是她此刻有点心事,所以没有多大的兴趣,拣了一块起来,随口问道:“这玩意好吃?不会有毒吧?” 章节目录 130.天生一对10 只是她此刻有点心事,所以没有多大的兴趣,拣了一块起来,随口问道:“这玩意好吃?不会有毒吧?” 南宫红枫气恼,一口咬去司云手中那块,鼓着腮帮子道:“怎么可能有毒,你不相信我,我就先吃给你看。” 司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指,略为无语。 又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南宫红枫,愣愣地眨了眨眼睛:“其实我也觉得不可能有毒,毕竟你这么笨,怎么会想要害我呢。” 南宫红枫顿住,怔怔地看着司云:“司姐姐,你也觉得我笨吗?” 呃! 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司云蹙眉:“你觉得呢?” 南宫红枫低下了脑袋,喃喃道:“好吧,我知道我真的很笨,毕竟每个人都是这样说的。” 呃呃! 她一句无心的话,居然打击到这小少年了? “唔,笨得可爱。”司云没有想过要去解释点什么,有些事情一旦认了死理,只会越解释就越显得苍白。 看着那低到胸脯上的脑瓜,她又伸手过去揉了揉。 “北北,他的脑袋哪有我的好摸,来摸我的吧。”南宫无痕突然飘了过来,一屁股挤开挨在一起的二人,顺带将司云又再拣起的一块糕点,一口咬进了嘴角,眯眼嚼了起来。 南无?噢不,应该是南宫无痕。 “大师是?”司云茫然地看着南宫无痕,眼中全然陌生。 “北北,你没有猜错,本殿下是位皇子,排行老四,名无痕。”南宫无痕笑眯眯地看着司云,十分有型地抹了一把光头。“怎么样?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要不要嫁给我呢?” 司云恍然大悟:“小七,他是你的哥哥吗?” 南宫红枫皱了皱鼻子,轻点了点头:“是的,司姐姐,他是我的四哥。” 司云指了指脑袋,小声道:“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 南宫红枫傻傻地‘啊’了一声。 “喂,你才是傻子!”南宫无痕眼角抽了抽,将又凑到一起的二人分开,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南宫红枫一个不小心,被推倒在地上。 “没出息!”南宫无痕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司云赶紧走了过去,将南宫红枫从地上扶起来,关心地问了一下有没有摔到,南宫红枫摇了摇头,但是脸色却不大好。 估计是被南宫无痕那句话刺激到的。 “北北,本殿下跟你说话呢。”南宫无痕皱眉,不明白这么一个又傻呆的家伙,哪里吸引人了,居然将他一个大美男丢在一旁不理,实在是可恶至极。 “啊,你是跟我说话呢?”司云表情茫然。 “你是傻子吗?”南宫无痕怒了。 “咦,你好聪明!”司云眼睛一亮,一脸坦然道,“以前别人都叫我傻子的,所以说你没有猜错哦。” 南宫无痕:“……” 有人这么坦诚的说自己是傻子的吗? 哪怕是真傻子,被叫成傻子,也会恼怒才对吧? “大师,你是哪个寺庙的?”司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南宫无痕,一脸认真道。“下次我要是去了,给你捐多点香油钱。” 章节目录 131.恶整南无1 “大师,你是哪个寺庙的?”司云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南宫无痕,一脸认真道。“下次我要是去了,给你捐多点香油钱。” “本殿下不是和尚!”南宫无痕怒了。 “色狼从来不说自己色,向来都说自己风流。”司云微微一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是和尚,所以不说自己是个和尚。” 南宫无痕:“……” 司云脑袋微歪:“大师,施主我说错了么?” 南宫无痕眉角抖动,虽说司云说得很有道理,可色狼跟和尚能是同一类型的人物吗?不由得嘀咕,这司家小姐,是真傻么? 明明就是他调戏她,结果三两句被她绕了过去。 想到这,南宫无痕坏心一起,一把将司云搂住,指尖轻轻勾她的下巴,缠绵道:“我的北北,哪怕我过去是个和尚,但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便为你蓄发,从此与你一起朝朝暮暮,你考虑得如何了?” 司云歪着脑袋:“那我要是不同意,你就要看破红尘?” 南宫无痕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没有你,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司云默默地推开南宫无痕,抬头静静地看着他,将他从头至下仔细地打量着,许久许久才说话:“虽然我觉得你现在正是大好年华,大可不必在寺庙里度过。可你既然一心求佛,而又据说只要一心修佛终成佛,那些身死留下舍利子的大师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在此祝你早日修道成佛,尽早奔向西方极乐世界,阿米豆腐~!”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司云差点一口气提起来。 南宫红枫傻了眼,觉得司姐姐好厉害。 不过南宫无痕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都将色相牺牲到如此地步,这个可恶的傻女居然一点都不上当。 到头来,他都觉得是自己傻,而不是对方傻了。 禁不住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又照,还是觉得自己那色美奂绝伦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的美。 虽说是个光头,但一美遮百丑,这一点点缺陷绝对不成问题。 更何况,他南宫无痕认为那属于一种缺陷美。 “我不美吗?”南宫无痕禁不住质问。 “美,比我还要美。”这一点毋庸质疑,司云不用照镜子比较,都知道自己是比上不对方的美。 “那为何你就不能动心呢?”南宫无痕蹙眉。 司云不得不承认,美男蹙眉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着实好看。只是好看又能如何?有了顾希年与上官墨玄在前,这光头再美,她也是有点看不上,毕竟第一眼她就将他看成和尚。 哪怕是个花和尚,那也是和尚。 “我为什么要动心?”禁不住反问,眼中尽是疑惑。 “不行,我长得这么美,你必须要爱上我。”南宫无痕耍赖,又再伸手搂住司云,任她挣扎也不放手。 司云拧眉看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眼中闪过不悦。 “四哥,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了司姐姐。” 章节目录 132.恶整南无2 “四哥,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放了司姐姐。”南宫红枫也拧眉看着那双手,心中生起一丝懵懂的烦闷,小脸也皱了起来。 “没关系,反正四哥要娶她。”南宫无痕邪邪一笑。 闻言,南宫红枫微怔了怔,只觉心里有点难受。 司云看着那只白花花的手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必要再忍,两手指尖同时微翻转了一下,如变戏法似的,两根银针捏在指间。 “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司云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提醒一下。 “不放,本殿下准你不客气,尽情的来吧!”南宫无痕一脸戏谑地看着怀中只到自己下巴高的小小人儿。 司云沉默,这是你自找的! 指尖翻动,捏紧银针一根刺向南宫无痕的手,另一根在南宫无痕吃痛放开她时,快速向他的胸口刺去…… 毫无防备的南宫无痕,被刺中两根,静立不动。 司云伸手弹了弹被弄得凌乱的衣衫,淡淡道:“是你说不必客气的啊,虽说你爱好如此,我也不能太过份。就让你尝一下气血倒流,头重脚轻,生若浮萍好了。” 南宫无痕惊讶,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司云又道:“虽说你长得还行,但是长得好看的人也不是没有啊。就比如小七,不是也挺好看的?相对于你那那轮廓分明,又过份精致的俏脸,我还是比较喜欢像小七这样的包子脸。” 说完,司云伸手捏了一把南宫红枫的脸,似甚为满意地笑了笑。 南宫红枫满脸通红,小声地叫道:“司姐姐!” 唔? 这叫声怎么这么怪? 司云手指微抖,心底下发毛,待看清南红枫脸上那抹可疑的红色时,顿时脑后一滴巨滑下,风中凌乱了。 “乖,下次姐姐给你带糖吃!”司云僵笑。 “谢谢司姐姐。”南宫红枫红着脸低下了头,有些不安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心脏‘扑扑’直跳,像要跳出来似的。 司云不禁抚额,这孩子貌似才十二岁吧? 肿么表情怪怪的,跟个被调戏了的小媳妇似的。 万恶的旧社会,这孩子不会是早熟吧?想及此,司云额上冷汗直冒,貌似……的确是这样的,这是早婚社会。 男子十二岁,可以定亲了! 失策,不该调戏未成年人! 只不过,司云不会将错揽到自己身上去,而是眯眼看向南宫无痕,心想若不是这个花和尚,她也不会说错话。 南宫无痕一见,心中暗道不好,冷汗立马冒了出来。 急道:“北北,快放了我!” 北你妹!司云恶狠狠地瞪了南宫无痕一眼,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支一尺长的银针,在他身上比划了几下。 “你想干嘛?”南宫无痕目露惊慌。 “对你不客气!”司云歪着脑袋,机械地微笑着。 见状,南宫无痕心底下发毛,一股寒意从脊背上冒起,额间冷汗直冒。此刻已不觉得司云有多么的动人,只觉她如同地狱里的小鬼,端得是吓人,心底下阵阵恶寒。 章节目录 133.恶整南无3 是个正常人,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 她就不像个人,完完全全的像个傀儡,或是鬼上身了似的。 “小七,你快拉开她。”看着那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南宫无痕终于惊叫出声,显得十分急促。 “啊?”南宫红枫目露茫然,样子傻傻的。 司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许管!” “啊?”南宫红枫傻眼,继而乖乖地站在一边。“四哥,你放心,司姐姐不会乱来的,最多就是对你不客气一点而已。” 不客气,是你自己要求的。 南宫红枫在心里默默地补了这么一句。 司云满意一笑,手执银针危险地看着南宫无痕,眼中透露出的种种信息让南宫无痕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魔鬼。 “你你你不要乱来!”南宫无痕头皮发麻。 从来就没有想过女人也会这么可怕,若是有人告诉他女人除了会争风吃醋外,还会像这女人这么危险的。 “我要不客气了。”司云定定地看向南宫无痕的脸,手执长针朝他的脸比划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要!”南宫无痕寒毛直竖,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针在离南宫无痕一毫米处停了下来,三秒钟后缓缓地收了回来,无声地抚摸着银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书中道,对付一个极度爱美的人,最残的莫过于毁其容颜。 眼前这光头,就是一个臭美之人。 不过…… 她也只是想要吓吓他而已,要真毁了,她也不会好过。 完了完了,我那美得惊天动地的脸!南宫无痕修长的睫毛惊得不停地颤抖着,面色一片煞白,悔到肠子都要绿了。 等待的时间里,让人无比憔悴。 南宫无痕等了好几秒钟,仍然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忐忑不安地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南宫无痕红着脸咆哮着。 (┬_┬)吓死人了,还以为容颜不保了。 不带这么吓人的! “咦,这也被你发现了?”司云惊讶出声,抚摸着银针的动作顿了顿,“你都猜中了,怎么办?要不要变态你一下?” “你,你不要过来!”南宫无痕眸孔放大,一脸紧张。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理你。”司云面色古怪地笑着,握着银针有意有无地在自己的脸上擦了擦,在稚嫩的脸上留下几道红痕,才又将银针握住,锋利处对着南宫无痕的脸。 “你别吓我了行不?”南宫无痕哭丧着脸。 不吓你吓谁?司云斜眼看他(→_→)。 算算时间,他身体应该差不多要发作了。 于是司云将针收了回来,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那么长一根针眨眼间消失不见,不知她藏于何处。 唔,热!南宫无痕蹙眉,身上感觉怪怪的。 只觉身体里的血液突然停顿,然后猛地倒流,却因为流动得不顺畅全部涌向头顶。感觉脑袋好沉好沉,如灌了铅似的,有千斤重。而双腿感觉轻了好多,如在空气中飘着一样…… 章节目录 134.恶整南无4 怎么回事? 南宫无痕就算再怎么笨,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憋红着脸问道:“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好难受,脑袋要被挤爆了似的。 司云没有理会南宫无痕的叫嚷,而是掐指算了算时间,在心里默默地数了十声,然后伸出双手,将扎在南宫无痕身上的两支银针同时拔了出来,在其身上蹭了蹭,才收藏起来。 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张美得过分的脸。 心想他顶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太没道理了。 又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估计暂时安全,拳头就开始痒了起来。一把将南宫无痕推倒在地上,轮起小拳头,如雨点般狠狠地砸在南宫无痕的脸上,边打边振振有词:“尼玛个死光头,让你装B,让你骚包,让你臭美,让你……” 打完收工,司云拉过一旁呆了的南宫红枫,撒丫子开撂。 嗯哼~! 可怜被打,南宫无痕只是闷哼了几下。 此刻他身上血液沸腾,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只觉得身体忽起忽下,根本无暇顾及骑在他身上的司云。 等他吃痛回过神来时,课堂内只剩下自己一个。 “吸,痛!”南宫无痕茫然地坐了起来,不小心拉动脸上的伤,顿时痛得他呲牙咧嘴,忙抬手捂了上去。 肥,好肥,好肥好肥的脸! 赶紧从怀里掏出个镜子照了起来。 啊!!! 当看到镜子中那一张猪头脸时,南宫无痕惊得大叫一声,差点将手中的镜子扔出去,浑身不断地哆嗦着。 那那那猪头,怎么可能是他! “如何?猪头脸。”顾希年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后。 “你才猪头,你全家都是猪头。”南宫无痕如踩了尾巴似的,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捂着扯痛的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心道:真该死,这女人下手真狠。 顾希年摇头轻笑:“给过你提醒的。” 南宫无痕捂着脸,连翻白眼的动作都显得艰难,咧着嘴道:“不管如何,本殿下就看上她了,一定要将她娶回来。” 顾希年蹙了蹙眉,忽地哂然一笑,不置可否。 与之几次接触,虽不至于十分了解那个女孩,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女孩对美色并不多感兴趣。 如果南宫无痕一直用这种办法,肯定会输。 “如果她依旧是个傻子,应该不会太难,可现在看起来,她并不傻,而且你不觉得她很怪异?”顾希年若有所思,将其中关键点了出来,竟用两根银针就将一高手制住。 试问,还会认为那个女孩很简单吗? 这么一说,南宫无痕也蹙了蹙眉,想起了其怪异之处。 “难道……她一直装傻?”除了这种可能,南宫无痕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使得傻了十五年的人,变得如此诡异。 “不太像,只是……”顾希年眸光微闪了闪,心底下也在怀疑。 若然不是装的,那么她这傻病一好,那一手诡异的针法,是怎么学会的?看其熟练的程度,并非一朝夕能练出来的。 章节目录 135.恶整南无5 若然不是装的,那么她这傻病一好,那一手诡异的针法,是怎么学会的?看其熟练的程度,并非一朝夕能练出来的。 都说司将军古怪又恶劣,却不知其女比之更甚。 “明天我去弄头假发!”挠着脑袋想了许久,南宫无痕最终丢下这么一句话,“管她怎么回事,娶了再说!” 顾希年抬了抬手,用手中的书卷点了点微倦的脑袋,目送着一那抹火红离去,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未明之色。 司云么,有趣的女孩。 转身,平静地向楼上走去。 …… “司姐姐,四哥好像很不舒服,我们回去看看好不好?” “废话,他当然会不舒服,不然揍你试试?” “还,还是不要了。” “那你说还要不要回去?” “不要了。” “这才乖!” 在看过司云那勇猛的流星蝴蝶拳后,南宫红枫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一定不能招惹到这看似十分纯良的司姐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爹呗。” “我爹很少理我的。” “!!!” 司云僵住,才忽地想起,这小子的爹是皇上。 又再想到自己刚才冲动之下,竟然揍了四皇子一顿,顿时感到形势不妙,若对方打定主意要报仇,貌似真不好揭过。 “有时候,半年都见不到他一次面……”南宫红枫情绪低落,难过地搅着手指,皇宫很大很大,明明有很多人,他却感觉孤独。明明就很不应该这样,可就是感觉一直就是自己一个人。 他不受宠么?司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这貌似是个缺爱的孩子! 自认不是喜欢听别人秘密的人,更何况是皇宫秘辛,所以听到南宫红枫带着丝丝委屈的诉说后,便直觉想要离开。 “那个,我该回去了!” “司姐姐,中圆节……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过?” “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给你吹笛子听,可以给你雕刻石头,可以给你织围巾……”声音欠缺勇气,越说越小。 “织,织围巾?”司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我,我……”南宫红枫眼睛通红,心中后悔不已,不该将这不是男人做的事情说出来。“你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你见放过放出来的屁,还能收回去的么?”司云哑然。 南宫红枫哑然,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颓废地低下了头,都怪自己太笨,什么都不会。 谁会要一个男人织的东西啊? 说出来就觉得丢人。 可那是他喜欢的,无论是雕刻还是针织,只要能安静地打发时间。若非刺绣更加不合适,他或许还会去学刺绣。 “到时你来找我。”司云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男人会针织,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何况他还只是个男孩。除了针织,他也还会雕刻啊,那就不是女人做的。 她不是腐女,不该去想歪! “嗯,我一定会去找司姐姐的。”南宫红枫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遮掩不住的灿烂笑容。 章节目录 136.杯具的某男1 夜深人静,深宫内一处寝宫,摆放在桌面上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亮,桌旁坐着一个少年,正一笔一笔认真地雕刻着手中的玉石,神情十分专注,似在雕刻着世间最好美玉。 只是仔细一看,他手中的玉石却是极为普通。 “殿下,该休息了。”一位年约三十的嬷嬷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见少年依旧在雕刻着,不由得蹙了蹙眉,静静地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半成品一眼,心中暗自叹气。 又不是什么美玉,可必如此认真? “嬷嬷,你先去睡吧。”少年没有抬头,依旧认真雕刻着手中的玉石,轻声道,“还差一点就刻完了,我刻完再睡。” 自知少年倔强,嬷嬷蹙着眉头坐了下来。 前方暗影闪动,少年抬头,便见嬷嬷已经坐了下来,唇微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默默地低下了头,继续雕刻。 “嬷嬷,这次中圆节,我想出宫外过。” “与谁一道?” “我,我自己。” “殿下,嬷嬷不同意。” “……” 少年顿住,抬头抿唇看着嬷嬷,小脸尽是倔强。 “殿下,宫外不比宫内平静,你一人太过危险,嬷嬷不放心。”嬷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姣美的脸上尽是愁容。 这些年狭缝里生存,过得有多艰难,只有自己能懂。 只是外出一次,看起来并不过份,可殿下身边一个保护的人都没有。中圆节那天人多且杂,自己又不能随意出宫,到时殿下的安全如何保障?若出什么意外…… 嬷嬷根本不敢去想那种结果。 皇宫里过得虽然不尽意,但宫中守卫森严,又没有别的皇子嫔妃迫害,自然能十分安全的活下去。 不禁苦笑,一个皇子居然被忽略到如此地步。 在目前情况下看来,这固然是好的,可待殿下到弱冠之年,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总应该有自己的封地。 可是……皇上还记得起吗? 是执意遗忘,还是真的忘却,只有皇上本人才知道。 只是苦了殿下这个听话的孩子。 “我,我想到将军府上一趟,不会有危险的。”少年抿唇,终是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怕不说清楚嬷嬷会依旧反对。 “你说的是镇国将军?”嬷嬷眉头轻蹙。 少年默默地点了点头,将已经雕刻好的玉石用细砂小心打磨,使得雕刻过的地方变得光滑,变得更加的自然。 “到那里,固然是安全的,只是……” 嬷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心中也拿不下主意,若是去别的大官府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那个司子翰…… 那是南宫皇朝最大的变数。 每个人都想要巴结他,又每个人都不敢靠近他,若皇子能得到他相助,那么帝位便手到擒来。而如今四皇子与五皇子帝位之争,已经初露苗头,七殿下不应该去掺和这么一脚。 帝位之争总有损伤,若能得到司将军的庇护,最好不过。 只是七殿下虽无心帝位,却不得不防他人猜忌。 章节目录 137.杯具的某男2 只是七殿下虽无心帝位,却不得不防他人猜忌。 这该如何是好? “嬷嬷,我想去。”南宫红枫虽贵为七殿下,却是只得虚名,与嬷嬷相处时也只用‘我’自称,从不说‘本殿下’。 “那,就去吧。”嬷嬷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阻止。 南宫红枫开心地点了点头,更加认真地打磨着手中的玉石,心早以飘到司将军府上,猜想着此刻的司云在做什么。 嬷嬷看了他一眼,又再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那已经圆了的月。 眸光幽幽,思绪飘远。 当今圣上子嗣稀薄,共只育有七子三女,大皇子、二皇子与三皇子均战死沙场,六皇子早夭,如今只留下三子三女。 为平定战乱,三位公主远嫁于东北西三位大领主。 四皇子聪慧,却生性纨绔,行为一度恶劣得令人发指,引得朝中百官联名斥责。就在前年,皇上气极发狠,将四皇子剃成光头,一脚踢进寺庙里,让其修心养性,不得出寺庙半步。 五皇子有点小聪明,却不成大器,且生性还有一些暴戾。 七皇子早产,先天不足,脑子略为迟钝。 三位皇子之间,最不可能继位的便是七皇子,若然往后不再有皇子出生,那么很有可能继位的便是四皇子与五皇子之间的一个。只是皇帝尚且年轻,或许还能在位若干年,谁知到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小太子等成老太子,也并不稀奇。 “殿下能早些成年就好了。”这样就能尽早给予封地,及早远离都城这事非之地,也自由许多。 “嬷嬷不必着急,再等上几年便好。”南宫红枫抿唇,若是过去,他一定十分希望自己成年,可现在…… 一想到要离开这里,他心里就有些恐慌。 “好了,嬷嬷快去休息吧,现在晚上天气寒,小心夜里着凉。”见嬷嬷还想说些什么,南宫红枫赶紧打断。“我再过半个时辰,便去休息,嬷嬷明日可要为我准备好礼品。” 嬷嬷又再看了南宫红枫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终是年纪太小,好玩心强啊。 “那殿下要早些休息了。”多到宫外走走,或许也是件好事,想到这嬷嬷便不再纠结,伏了伏身便退了下去。 嬷嬷离去后,南宫红枫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窗外,又低下头来继续打磨手中成色不是太好的玉石。要说这玉其实也算得上是好玉,只是玉上面的颜色太过凌乱,白、黄、紫不均匀地分布着。 一般人都喜欢纯色,上面毫无杂质的玉。 而像这样的杂色的玉,就算玉质再好,也只是鸡肋。 这是他去年出宫,路过一个地摊无意中看到的,只花了八两银子就买下来的,一直放着直到现在才拿出来。 此刻玉也雕刻好了。 中间一点黄,往外扩出一小片如同蝶似的紫色,再往外是柔白色,被雕刻成五片如同花扳,蝴蝶尾后一小点紫,蝶儿顶上两瓣中间浅紫。而直得一提的是,玉的两面颜色相差无几。 章节目录 138.杯具的某男3 当初掌心大的玉,被刻成如今两根拇指宽的小玉。 玉的边缘一个小洞,用一根紫色的绳子穿上,紫绳缠绕在指间,玉在手心上,安静地坠吊在那里。 看起来竟然十分精美。 “终于好了。”南宫红枫满意地笑了。 看窗外已经月上中天,不禁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站起来,半眯着满是水雾的眼向床上走去,握紧手心的玉。 明天,又可以见面了。 …… 同是月上中天,将军府上的一处小院里,却依旧显得有些不平静。司云认为那个刚醒来的人,已经无法无天,给脸不要脸了。 为何? 还不是因为这家伙要死要活,上房揭瓦了! 所以司云决定给他点颜色看看。 黑色,黑色,还是黑色…… 上官墨玄要疯了。 原来这个女人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是给他颜色看看,从昨日早上到晚上他就只看到黑色,黑色,黑色…… 除了黑色便什么颜色都没有了。 哪怕是他的身上,也换成了黑色纱被子盖着。而他身上又绑成木乃衣似的,还四肢被紧紧钉在床板上,想要动手去扯掉也没有办法扯掉,这一天一夜以来,都要憋屈死他了。 黑色床单,黑色蚊帐,黑色被子…… 就连药碗药匙都是黑色的,更加别说故意穿了一身黑的司云了。 “你揍我一顿吧!”上官墨玄觉得自己的世界也一片黑暗了,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讨厌黑色,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 “不,我只是想给你点颜色看看。”司云黑色面巾下的唇角微勾,虽说就连眼睛也藏在薄纱底下,使得看东西有些模糊,但是看到现在脸黑如锅底似的上官墨玄,她觉得这一切非常值得。 “你让我晕过去吧。”上官墨玄只好这么要求。 “你可以自己闭上眼睛。”司云好心建议。 “闭上眼睛睡不着更黑!”上官墨玄俊脸扭曲,睁开眼静的话好歹还是有一丝光亮,如果闭上了,就真是一片黑暗了。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司云耸了耸肩,动作温柔地搅拌着手上黑漆漆的药碗里那黑漆漆的药汤,待确定药不烫了以后,微微一笑。“呐,该吃药了!” 呕~! 药未到嘴,上官墨玄立马就想吐。 “我错了还不行吗?”百般无奈,只好哭丧了脸低头认错,“我不该吵你睡觉,不该挤你下床,不该威胁你……” 司云微笑:“你不该的东西真多。” 上官墨玄:“……” 司云眯眼:“来,乖乖张口吃药。” 本来就跟喝毒药似的难喝死,还要一勺一勺的喝,简直就要了他的小命,上官墨玄条件反射般死死闭上了嘴。 “呐,你要是不乖乖张嘴,把我的药浪费掉一点的话。我可是会很不客气地将你脑袋摁进药桶里,让你一次泡个够的哦。” “你欺负人……唔……” 苦,苦死了! “真乖,再张口,啊~” “你到底放了多少苦莲……唔……” “不多,指甲大点。” “!!!” 章节目录 139.杯具的某男4 一口一口地喝完药,上官墨玄只觉自己全身都苦了。 特别是胃里,苦得一个劲地翻滚着,想吐又不能吐。眉头紧皱着,眼睛含泪,紧咬着唇,色煞白煞白的。 “呐,给你颗蜜饯吃。”司云小小心软了一把。 谁让这个弱冠小男人摆出这么一副我尤见怜的模样哩。 那感觉就好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上官墨玄张嘴,一口咬上,甘甜的滋味在口腔内蔓延,冲淡了之前汤药带来的苦涩,紧皱着的眉头舒了开来。 嘴里不再觉得那么难受,连带着翻腾着的胃也平静下来。 “我不会感谢你的!”上官墨玄边嚼着蜜饯边恶狠狠地瞪着司云,如同看到万恶的仇人一样,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恨呐!此恨绵绵无绝期,除非一口咬死她! “我呐,也不要你的感谢,反正下次没了。”司云晃了晃手中的油纸包,淡淡道,“不过苦莲可以再加一点。” 上官墨玄僵住,一舜不瞬地看着司云。 而隔着黑纱,根本看不清她的脸,更别说看进她的眼里。 完了,呈一时口舌之快,貌似后果很严重! 神色变了几变,上官墨玄决定在心里对司云小人摧残再摧残,面上却扯出一抹微笑:“我亲爱的云儿,苦莲就不必了,蜜饯可以再给我来两颗。可知你给的甜蜜,百吃不腻。” 司云面色古怪:“我给你的苦呢?” 上官墨玄:“终生难忘。” 司云将手中的药碗放下,尖指抚上他受伤的胸口,疼他道:“疼吗?会不会很难受?我都替你疼了。” 好一个‘替你疼’,上官墨玄面容扭曲。 “把你的手收回去,我会好受一点。”摁那么大力气,伤口要裂开了喂!肯定又出血了,司云你个魂淡! “不多疼你一下,我怕你记不住。”听,多么纯真的声音。 只是听在某人的耳内,却生生震痛了耳膜,恨不得咬她一口。 克星,此女绝对是他的克星。 哪怕被司云救了两次,上官墨玄依旧这么认为。 “我去睡觉啦,明天可是中圆节,姑娘我要出去玩玩。”司云将手收回,嫌恶地在他的身上擦了上。“到时你就安静点吧,要知道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对不对啊,大叔?” 前面的话,是对上官墨玄说的,后面是对苍狼讲的。 而在横梁上待着的苍狼,则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上官墨玄顿时泪流满面,这是家门不幸啊! 好好的属下,不但视而不见,还帮起外人以下犯上了。 “你不能丢下我。”来硬的肯定不行,上官墨玄采取柔向攻击,唯一还露出来的脸泫然欲泣。“如果你不在,我该有多么寂寞。” 心中在想,她要跟谁一起出去? “抱歉,我佳人有约。”司云态度诚恳,表示歉意。 好一个佳人有约,该死的恶劣女人,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是谁的女人了?居然丢下未来相公自己出去玩,你还要脸么,还要脸么…… 章节目录 140.杯具的某男5 好一个佳人有约,该死的恶劣女人,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是谁的女人了?居然丢下自己未来相公出去玩,你还要脸么,还要脸么…… “不许去!”擦! “有那么可爱又帅气的男孩叫我去玩,我为什么不去?”司云(→_→)斜看上官墨玄一眼。“我还是小孩,我比较贪玩,你管得着么,管得着么……” “我陪你玩。”上官墨玄瞪眼。 “陪你玩谁的眼珠子转得快么?”司云又(→_→)斜了他一眼。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上官墨玄讪笑。 闻言,司云沉默了一下,才道:“如果你真的寂寞,我找小蚊来陪你玩,或者你觉得小蚊不好的话,我找小蝇也可以。” 上官墨玄疑惑:“小文和小赢是谁?” 司云站了起来,向外走出去:“等你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上官墨玄:“……” 说走就走,不知道他很闷么?可恶! “大叔,记得看好你家小孩。”一脚踏出门口时,司云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横梁,然后才抬另外一只脚走出去。 呃呃~! 苍狼本就打算司云出去后才下来的,被她这么一叫,差点没蹲稳一头栽下来。 小孩?苍狼看了一眼上官墨玄,面色古怪。 而上官墨玄则整张脸都黑了。 大声咆哮,只可惜司云已经出到院子里了。 其实司云的听力很好,那房间就算再隔音,她还是听到了一点,只是不以为然的耸一耸肩。 “护卫大哥,帮我点忙行么?”司云站在一个护卫身前,抬起脑袋看着他,面上也没有多太的表情。 只有一点点小希冀。 “什么事,小姐尽管说,属下一下尽量办好。”护卫先微颤了颤,转眼便振定下来,低头目不斜视。 “帮我抓点东西。”司云定定地看着护卫。 “什么东西?”护卫冷静问道。 司云咬着手指想了想,中秋时节的蚊子本身就比平时少,再加上这是北方,蚊子的数量更是少得可怜。但是苍蝇不一样啊,这个时候的苍蝇还没有死绝,到处飞的比比皆是。 就连她的小院子里,也偶而会有一两只。 但若想要上百只的话,就挺难抓到的了,只能到外面去。 “护卫大哥帮我抓百来只苍蝇吧。”想清楚后,司云一脸期待地看着护卫,毫无意外地在他的脸上看到错愕的神情。 “苍,苍蝇?”护卫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就是苍蝇,要一百只哦。”司云微微一笑。 哪怕是训练有素,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心里素质都良好了的护卫,此刻也禁不住嘴角抽搐:“小姐要苍蝇来做什么?” “你抓回来我就告诉你,记得要抓干净点的,不要太脏的。”司云想了想,说出了唯一的一个条件。 “干,干净的?”护卫抽搐。 “对,要干净的!”司云十分肯定点头。 苍蝇还能分干净的和脏的?护卫表示无比风中凌乱。 十分怀疑这脏与否,是不是能够真正区别开来。在他看来要找干净的,不如将苍蝇抓回来,再替它们集洗个澡。 章节目录 141.终于逮着你了1 十分怀疑这脏与否,是不是能够真正区别开来。在他看来要找干净的,不如将苍蝇抓回来,再替它们集洗个澡。 多抓一些,到时候从中水活下来的,能多一点。 “是的,小姐,属下现在就去。”院内护卫不止他一人,少了他一个也差不到哪里去,更何况里面还有个高手坐阵。 司云打了个呵欠,朝他挥了挥手。 那家伙也脱离了危险期了,既然不乐意她在旁边待着,她也没必要与他争,敷了满身的药,还包扎成木乃伊似的,想给他来几针也有点困难。 就干脆点,把床让给他好了。 这院子虽小,但是房间不是没有,相反还有分十几间呢。 而且这院子别看它那么小,可是整个府上最精致的小院子,随便找个房间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那厮要占着她的床就占着吧! 她么,再换个房间也一样。 这样想着,司云又打了个呵欠,向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去。 上官墨玄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司云回来,不禁有些烦躁,眼珠子转了转斜向苍狼:“那个女人上哪去了?” 半夜三更,还不回来睡觉! “隔壁去了。”苍狼声音淡淡地。 “隔壁?她到隔壁干嘛?”上官墨玄疑惑。 “睡觉。”苍狼瞥了他一眼,将最后一块糕点丢进嘴里,然后站起来往上一跃,又稳稳地落在那横梁上面。 上官墨玄呆愣,表情有点傻。 那个女人到隔壁睡觉了? 她不回来这里睡觉了? 这床这么大,又不是没有地方了,她为什么要去隔壁睡觉。是因为他踢她下床的原因么?上官墨玄不淡定了。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干嘛还要把他钉住。 “可恶的女人!”上官墨玄试图动了动身体,却是有气无力,一点劲都使不上,身体半点不由人。 眼珠子又再转了转,可无论转到哪,看到的都是一片漆黑。 再加上苍狼隐藏起来后,还顺便把蜡烛吹灭,以至于他现在无论看到什么都觉得自己被关小黑屋里,暗暗沉沉的。 早知道白天不睡觉了! 呜呜~ 现在好精神,一点都睡不着,上官墨玄泪流满面。 而隔壁的那一间里,司云一进房间,就直接倒在床上。 她本该早就睡了的,可是上官墨玄那混蛋,白天睡够了,她一粘床上他就醒了,直接给她来了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她也有脾气。 狠狠地给了他几针,看他抽搐着的样子,十分解恨。 “也不知道那药有没有用。”喃喃说了这么一句,眼睛便睁不开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见上官墨玄抽搐,司云突发奇想,捣鼓了两个小时的药膏,给他涂了满身,然后用绑带将他包起来。 如果那药好用的话,他身上的筋脉不用几天就能好。 如果不好用的话,他也就难受几天而已。 夜深人静,被派出去捉苍蝇的护卫,心情可不平静。 要这苍蝇干净,还得是活着的! 他有必要怀疑自家小姐是不是故意为难他。 章节目录 142.终于逮着你了2 天色大亮,司云撑了撑懒腰,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昨夜果然是累极了,居然一夜无梦,就是没怎么翻身,身上有点酸痛,幸好问题不是很大,多动几下就好多了。 “小小小姐,你醒了,章护卫等你好久了。” 刚一开门,便见小碧站在门前,正要敲门,又一次差点敲到她的鼻子上去。司云汗,这小碧来得真是时候。 “先给我弄水洗漱。” “是的,小姐。” 小碧讪讪地退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怎么滴,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了。心想,下一次,一定要先叫门,然后才敲门。 司云洗完脸后,便接见了章护卫。 就是那个她昨夜让去抓苍蝇的护卫,经小碧说,才知道那护卫的名字叫章余,好笑地回了小碧一句‘挺不错的一个名字’。 小碧不知司云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名字叫起来挺顺口。 “让他进来见……噢不,我现在就出去见他。”司云只觉心情十分愉悦,微笑地拍了拍小碧的脑袋,转身走了出去。 “是,小姐。”小碧偷偷抹了一把汗,小姐要在房间里接见护卫的话,会太不合礼数,被外人知道了,可是会被嚼舌根的。 再开门时,阳光呲眼,司云眯了眯眼睛。 “小姐,你要的苍蝇。”章护卫站得笔直,手里提着两个织得很疏很透的气的大布袋,一眼便能看到里面的点点黑点。 “嗯,跟我来吧。”司云点了点头,向上官墨玄所在走去。 “是,小姐。”章护卫心中好奇,却不好开口去问。本以为自家小姐让他抓苍蝇,是在为难他,现在看来应该是有用处的,心中的委屈顿时消失不见。 司云开门走进去,无声地掀开了上官墨玄的床帘。 在睡觉么?正好! 朝小碧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碧赶紧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甜点,司云从上面拿出三块甜点,放在床上三处地方,甜点下面还铺了一层油纸。 确定没有问题后,又朝章护卫招了招手:“把它们放进去!” 章护卫:“!!!”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两袋子的苍蝇便被全部放了出来。 因为在袋子里蒙了好久,这些苍蝇刚出来时,还有那么点傻,不大会飞,所以逃出帐外的并没有多少只。 司云大约看了一下,这苍蝇除去死掉的,不下百只。 “做得很好!”司云微微一笑,只是笑容显得有那么点诡异。 “应该的。”章护卫眼角抽搐,赶紧低下了头。“小姐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退下去了。” “嗯,去休息吧。”司云点了点头。 护卫无声地退了下去,小碧满目呆滞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顿时痛得直皱眉,看向那黑色床帐,眼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 小姐好坏!!! “呐,大叔,不许放走我的小蝇。”司云抬头看向横梁,满脸威胁道,“我可是数好数量了的,少一只就不给你带吃的,少两只以上就让你吃双倍的小蝇。” 章节目录 143.终于逮着你了3 苍狼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司云皱了皱鼻子:“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找爹帮忙!你就算再厉害,也架不住我府上人多,群殴你!” 乐了,便宜老爹用处可大了! 苍狼面色一僵,别过脸去不看司云。 不过是一床的苍蝇,又不会吃人,他才不会那么多事放出来。 司云眨了眨眼睛,带着一脸疑问的小碧走了出去。 “小小小姐,上面为什么会有个人啊?”小碧怀捧着那盘甜点,边走边胡乱挥着一根手指头,却不知该指向哪里,小脸上一脸的疑惑,脸蛋都皱到了一起。 “早就有了啊。”司云眨了眨眼睛。 “啊?”小碧愣住。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为啥她没有注意到?难道是因为她一直没有朝上面看,所以才没有发现的么? 有可能!小碧这样认为。 “这甜点你要吃么?赏你啊!”司云瞥了一眼她怀里的那盘子甜点,看起来十分精致,应该很好吃的样子。 “啊?”小碧想起这是小姐拿来喂苍蝇的,眼角抽搐了几下,“还是不用了吧,奴婢用过早点了。” “你可以留着明天再吃!” “……” 小碧觉得,自家小姐真的很坏很坏! 小院外传来唤声,司云示意旁边的护卫开门,见来报的是一名护卫,司云顿住了脚步,静静地看了过去。 “小姐,七皇子在府上,说是来找小姐。” “嗯,我知道了,一会过去。” 原来是小七来了,司云微歪着脑袋,轻轻地蹙了蹙眉。 那个孩子……没想到还真的找来了。 “差点就忘记了!”司云耸了耸肩,说实话她还真没将前天说的话放在心里,若然小七不找来,她也会想不起来。 中圆节可是要送礼物的,不禁皱了皱眉,该送什么才好? 指间的银针微转了转,心道真是麻烦。 “小碧,去将我之前做的那药,拿一瓶来。” 说完,司云便抬步向院外走去。 虽说中圆节送药并不太好,但司云觉得自己了除了药还能拿得出手,便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手的了。 之前外出,除了些药草,她便没有买到其它的什么东西。 那一瓶解毒丸,还是因为她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命不值钱,下毒这样的龌龊事情时有发生,有瓶药防身还是比较好的。 而南宫红枫…… 司云皱了皱眉,那药其实对他最有用处。 不知别人有没有发现,她可是发现了,南宫红枫身上中毒多时,若再不解开的话,就算以后救回来,也是废人一个。 浅浅估算一下,他身上的毒应该有十年之久。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南宫红枫的身体,应该一直不怎么好。 停住脚步,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刚才说的话,除了小碧以外,便没有其它人发现,才定下心来。 谨慎地想到,这件事不能让他人知道。 这样一想,司云不走了,停在那里等着小碧。 不过多等了一分钟左右,小碧便小跑过来了,如做贼般紧紧护着自己的怀,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章节目录 144.终于逮着你了4 不过多等了一分钟左右,小碧便小跑过来了,如做贼般紧紧护着自己的怀,神情紧张地四处张望。 小姐说了,这药珍贵,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做贼呢?”司云顿时好笑,这丫头就是个胆小的主。 “小小小姐,这不是做贼,但是比做贼还要让人忐忑。”小碧将捂在怀里的小药瓶拿了出来,朝四周看了一眼,才将它交给自家小姐,神情十分的谨慎。 “你做过贼?”司云歪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这个……小时候摸过别人家的鸡蛋,嘿嘿~!”小碧讪讪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面色十分窘迫。 “没出息!”司云翻了翻白眼,接过瓶子塞进自己的衣袖里,瓶子在进入她袖里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馋疯了,嘿嘿。”小碧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自己当时很没出息,但还是忍不住解释一下。 “你没吃过鸡蛋啊?”司云挑眉。 “小姐还别说,当时奴婢虽然六岁了,可还真没吃过一次鸡蛋。”小碧地挠了挠头,想起过去,还是心有余悸。 长到六岁都没有吃过鸡蛋? 司云收起面上的揶揄之色,眉头轻轻蹙起:“从今天起,厨房里的鸡蛋你随便吃,一天让你吃十个以上。” 小碧嘴角抽搐:“那都得吃出鸡屎味了!” 司云微笑:“吃出鸡屎味再说!” 小碧:“……” 司云转身向府中前厅走去,只是心情又差上了那么几分,闷闷地敲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到底是有多么的穷,才会连一个鸡蛋都吃不上?估计除了小碧,还有更多这样的人家吧。 这种揪心的事情,果然要少听一些。 将军府上前厅,南宫红枫正坐在主客座上,小腰板挺着直直的,显得十分的局促与不安,时不时朝外面看一眼。 司子翰如没有看到南宫红枫的紧张一般,静静地品着茶,也没有让人去催促司云快一些。温婉儿站在旁边,时不时为二人添一下茶,目光偶而朝外面看一下。 “要不要催促小云一下?”温婉儿柔声向二人问道。 “不,不用,再等一会就好。”南宫红枫有些结巴,从前就听说司将军好凶猛,现在看起来虽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光坐在旁边就令人脚底下生寒。 明明四下无风,却依旧觉得冷风飕飕的。 “请七皇子多担待一下了,女儿家打扮起来总是有点麻烦,还需再等一下。”司子翰没有说去催促,只是让南宫红枫等一下,可见他其实对南宫红枫的到来,并不怎么上心。 “没,没关系。”南宫红枫捏了一把手心上的玉,额间微微细汗,对司子翰没有丝毫的怨言,相反还有少许感激。 听说司将军冷绝,言词十分稀少。 如今还开口跟自己解释一下,心中禁不住有了少许的激动。 司子翰瞥其一眼,眉头轻挑,听说这七皇子天生愚钝,一事无成。没想到在自己的威赫下,他还能保持少有的镇定。 章节目录 145.终于逮着你了5 司子翰瞥其一眼,眉头轻挑,听说这七皇子天生愚钝,一事无成。没想到在自己的威赫下,他还能保持少有的镇定。 不知是因为足够镇定,还是反应迟钝! 相伴近十年,温婉儿若不知司子翰心里所想,那肯定是假的。见司子翰挑眉的样子,眼角也不由得抽了抽,心道老爷这么大个人,吓个孩子有意思吗?真不知他一直装出这副模样,累不累。 司云进来,迎面对上三个人的表情,不由得挑了挑眉。 “见过七皇子。” “别……不用敬礼了。” 七皇子见到司云,眼睛一亮,便要坐位上跳起来,可跳到一半又尴尬地坐了下去,小心亦亦地瞄了司子翰一眼。 真是…… 温婉儿嗔怪地瞪了司子翰一眼。 司子翰淡定地摸了摸鼻子,冷声道:“你既然来了,就好好陪七皇子一下,为父就不与你们年轻人待一起了。” 说完,司子翰站了起来,瞥了一眼温婉儿后,离开前厅。 “你,你慢走。”南宫红枫心中暗舒一口气。 “小云云,你陪七皇子聊聊,姨娘也出去了。”温婉儿朝南宫红枫行了个标准礼,“七皇子请随意,臣妾告退了。” “你慢走。”南宫红枫终于放松下来。 司云挑眉,觉得好笑:“有那么可怕么?” 南宫红枫抹了一把额间的汗,朝四下小心地看了一眼,才小声对司云说道:“其实也没有多可怕,只是在你父亲身边,总显得十分局促,生怕自己出丑,或者是做错什么事情。” “你是皇子,就算做错了,又有什么好可怕的。”司云好笑地看了一眼他小心亦亦的样子,心想便宜老爹那装货,可是将这孩子吓得够呛,不知他下次还敢不敢来,呵呵~! “那不一样。”南宫红枫噘了噘嘴。 司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就连她自己第一次看到便宜老爹那张冰冻脸,也吓得一愣一愣的,就别说这孩子了。 说实话,司云觉得便宜老爹,实在太无良了。 “行,不一样就不一样。”司云坐在司子翰坐过的位置上,从茶几上重新拿了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问,“怎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没事,只是找你玩。”南宫红枫小脸微红了一下。 “哦,上哪玩。”司云不认为自己能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玩到一块去,更别说她对玩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对方既然找来了,意思一下总是要的。 上哪玩? 南宫红枫微愣了愣,这个他还真没有想好。 只是想到要和她在一起,并没有想过要到哪里去,再且他对外面也不怎么熟悉,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好玩一些。 “我,我想一下。”南宫红枫了。 “嗯,慢慢想,不急。”司云挑眉,只觉胃有点笑抽,这孩子还真呆得可爱,有种想要狠狠蹂躏他一把的冲动。 南宫红枫红着脸低下了头,搅着手指紧张地想着,可越想脑子就越是空白,怎么也想不出来地方。 章节目录 146.终于逮着你了6 南宫红枫红着脸低下了头,搅着手指紧张地想着,可越想脑子就越是空白,怎么也想不出来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司云在喝完第七杯茶后放下了杯子,轻声道:“要不……我们出去随便逛逛?” “好!”南宫红枫赶紧应声。 “那走吧。”司云勾唇,轻轻地笑了笑。 南宫红枫面色大窘,再将紧张地捏了一把手中的玉,心想游玩的地方是有了,可等会怎么把这玉交给她。 她会不会嫌这玉的不好看? 一路上,南宫红枫心情忐忑不安。 “去郊外的草地。”司云出门便直接坐上了马车,虽说是随便走走,但心里已经有了去处,现在正是中秋时节,外面树木与草,还有一点绿,就当是最后一次观看。 “所走的路线,不要太偏僻了。” 想起上次遇到的事情,司云依旧禁不住蹙了蹙眉。 实在太过危险呐! “草地可能会很无聊,你觉得怎么样?” 马上车,司云与南宫红枫对立而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张越来越红的小脸,只觉得十分的好笑。 “我,我觉得挺好的。”南宫红枫红着脸小声回答。 司云又再挑眉,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心中不由得想到,不会是她不管说去哪里,他都会说挺好吧? “你脸红了!”司云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哪,哪有!”南宫红枫立马叫了起来,可是看到司云那张十分老实的脸,又不禁心虚地低下了头。“只是天气有点热而已。” “热么?”司云眨了眨眼睛。“热就脱吧!” “……” “要不要我帮你脱?不然热坏了就不好了。” “不,不用了,我不热了!” “可你的脸还是好红!” “……” 南宫红枫面色大窘,羞恼之下不禁抬头瞪了司云一眼,面上尽是嗔怪之色,目光中甚至带了一丝幽怨。 呃~! 好大杀伤力的表情,司云狠狠地抖了抖。 “热就脱嘛,表这样看着我,又不是我让你的热的。”司云一脸无辜,丝毫不知自己这个表情有多么的欠揍。 “都说了我不热!”脾气再温顺的人,也禁不住炸毛了。 “好吧,你不热,你只是有点脸红。”司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才脸红!”南宫红枫恼怒。 “嗯?我脸红了么?”司云摸着自己的脸蛋,十分惊讶地看着南宫红枫,“我没有擦粉啊!” “……” 南宫红枫默默地低下了头,司姐姐真是坏透了! 不过司姐姐真是好看,就算是不施粉黛,看起来也十分的好看,而且,司姐姐这个样子,比起那些老往脸上擦东西的女孩,看起来顺眼多了。哪怕靠得很近,也看不到丝毫瑕疵。 不像那些女孩,越是靠近,就越觉得惊悚。 个个脸上都跟刷了层面粉似的,难看得要命。 “我的脸有多红?” “啊?!” 司云突然靠近,吓了南宫红枫一跳,脑袋‘砰’地一声磕到车厢上,又猛地弹了回来,再磕到司云的额头。 章节目录 147.终于逮着你了7 司云突然靠近,吓了南宫红枫一跳,脑袋‘砰’地一声磕到车厢上,又猛地弹了回来,再磕到司云的额头。 吸!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司云摸着额着,皱了皱鼻子。 “你,你没事吧?”南宫红枫惊得手足无措,想要去碰司云的额头,在碰到她的额头后,又怕把她碰疼赶紧缩了回来,如此不断地来回着,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没事。”司云声音闷闷的。 这肯定是自作自受,不然在她想要捉弄一下南宫红枫的时候,怎么就会把自己给磕上了呢? “对不起。”南宫红枫惭愧地低下了头。 “都说没事咯!”司云翻了个白眼,若说有事的话,他可比她还要严重,可是狠狠地磕了两下的。“走了,该下车了。” “好,好的!” “磕傻了呢?速度快点!” “啊!” 砰!有人栽倒! 看着因一脚踏空,而摔得五体投地的南宫红枫,司云摸着鼻子自我检讨,真不是故意要凶人滴! “你很怕我吗?”司云无奈地将他扶起。 “没有,我没有怕你。”南宫红枫只是觉得不好意思而已,在他眼中,司姐姐一点都不可怕,而且还有一点可爱。 “那你还吓成这样。”司云白眼一翻,不相信。 “我没有被吓到!”南宫红枫红着脸反驳,觉得自己害羞是一件很窘的事情,打定主意后大胆地对上了司云的眼睛。 啪! 司云抬头将五指伸成鸡爪状,重重地压在他的脑瓜上,狠狠地搓揉了一把,才收回头转身向草地走去。 “没有就好!”不然她就罪过了。 南宫红枫怔了怔,不自觉地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乱了的头发,默默地跟了上去,并又再看了看手上的玉一眼。 “这个,送给你。” 这块玉,他觉得很好看,希望她也一样。 司云伸手接了过来,放到眼前一眼,顿时怔了怔:“咦咦咦……这玉好特别,你哪里挖来的?” 没有听到难听的话,南宫红枫微松了一口气,道:“玉是买来的,我自己亲手雕刻的,你……喜欢不?” “挺好看的。”司云大方回了他一句,又微笑道,“这玉能雕刻出如此逼真的三色堇,挺不过错的,我很喜欢。” “三色堇?”南宫红枫微愣了愣。 “你不知道?”司云让玉吊坠躺在自己的手心,递至南宫红枫眼前,“三色堇可是一种花,别告诉我你不懂。” 南宫红枫茫然地摇了摇头,真的没见过那种花。 当初雕刻成这样,只是因为觉得这样好看,看中这块玉也是因为觉得它的玉质很好,而上面的杂色却不怎么看得上眼。 “不知道你还能雕成这样,真是服了你了。”司云将手收了回来,然后白了他一眼道,“看在你送我东西的份上,我也送你一样东西,把手伸过来,我……” “娘子,为夫终于逮着你了!” 司云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本已滑出袖口落在手心的药,又再缩了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章节目录 148.终于逮着你了8 司云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本已滑出袖口落在手心的药,又再缩了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阴魂不散。”红唇轻启,声音平淡,说不出是厌恶还是不在意。 “谁,谁阴魂不散?”南宫无痕空中一个翻滚,以非常潇洒的姿态落在司云面前。 司云默默地抬头,看着一抹黑由上而下,静悄悄地落在地上。 “娘子,为夫……”南宫无痕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头发’,却不料一把摸了个摸,顿时愣了愣,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光头。 头发肿么不见了? 见司云默默地看着某处,南宫无痕不由得顺着她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那个可怜巴巴地躺在草地上的乱发时,了。 “呵呵,那是我的头发。”南宫无痕僵笑,抽搐着眼角向假发走了过去,弯腰捡起拍了拍,然后戴到头上。“怎么样,这样看起来,本殿下是不是俊美了许多?” “那是马尾吧?”司云有神地问道。 “那是……”南宫无痕嘴角抽搐。“你先说好不好看。” 司云面色地看着那一团黑色的马尾,可以看得出来它已经被洗了无数次,不但失去了原来的光泽,还因为洗得次数太多而变得粗糙弯曲,一点都不柔顺了。 这样戴在头上,就跟戴了一团灰黑色的杂草似的。 有神~! “四哥,你头上那些是草吗?”南宫红枫好奇地开口问道,毕竟那乱糟糟的,就跟鸟窝似的,说是马尾也不太像。 毕竟马尾毛不但粗,还十分直顺,哪会这么乱。 南宫无痕拧眉:“你眼睛被眼屎糊上了!” “小七,你看错了。”司云拍了拍南宫红枫的肩膀,十分淡定道。“他脑袋顶上的不是草,而是马尾巴,但他脑袋里装的绝对是草。” 一看就是个草包和尚! 南宫无痕拧眉:“娘子,你这样说为夫,为夫可是要生气的。” 司云扭头对南宫红枫道:“小七,依我看呐!不是你的眼睛被眼屎糊上了,而是他的眼睛被眼屎糊上了。” 南宫红枫茫然地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虽说不知道四哥为何会叫司姐姐娘子,但他却是知道自己心里不高兴,而不高兴的原因就是因为‘娘子’二字。 讨厌四哥如此称呼司姐姐! “娘子,为夫要中圆节礼物。”南宫无痕顶着马尾凑了过来,一屁股挤开坐在一起的二人,自己坐到了中间去。“只要是娘子给的,为夫都会喜欢的哦!” “找你爹要去!” “不嘛,为夫要就你的。” “找你爹要去!” “不嘛不嘛,为夫就是要你的。” “找你爹要去!” “不要,娘子要不给为夫礼物,为夫就不走了。” “真的?” “真的真的,快给为夫礼物。” “那好!” 司云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顺带也将南宫红枫也一道拉起,边向马车走去,边淡定道:“那你就待在这里吧,姐姐跟小七就先走了。” 南宫无痕:“……” 章节目录 149.终于逮着你了9 司云想,这个花和尚从一开始认识她,绝对就是带有某种目的,若说这种目的是为了娶她,也不是不可能。 但真心想娶她,并不是因为喜欢她。 最直接的原因,应该是为了便宜老爹手上的权力。 说实话,她对这个花和尚的印象真的不怎么样,总共也就只见了他三次面:第一次觉得他脑子有病,第二次觉得他有点神经质,第三次觉得他不怀好意。 说到底,虽不至于讨厌他,但也不待见他。 “司姐姐,你要嫁给四哥吗?”南宫红枫抬头认真地看着司云的脸,心中紧张不已。 突然就想,如果自己再大一点就好了。 “司姐姐不嫁人,只找上门女婿。”司云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心道,皇家子孙又怎么可能会做别人的上门女婿?这个回答可以直接将南宫无痕那个花和尚抹杀去。 “啊?这样啊。”南宫红枫低下了头,想了想自己与司云的可能性。抛去年龄间的差异,自己的身份却是最大的障碍了。 难受,再一次憎恨自己的身份。 …… 马车前行,回过神来的南宫无痕赶紧跳上马车。 就在这时,车帘内伸出一只脚,将刚跳上车的他一脚踹了下去。 淡淡道:“大师还是留在草地上比较好。” 南宫无痕:“……”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一次又一次拒绝他呢?用尽了过去泡妞的招数,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归,难不成这女人是石头做的? 如果是石头,绝对是茅坑里的那块! “熊大,他若再上来,就跟我刚才一样。”司云淡淡的声音又再响起,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是,小姐。”熊大声音冷硬,斜了一眼南宫无痕。 南宫无痕没有再跳上马车,而是在默默在估算着,如果打一个人他肯定能打得过,可是一对三的话,就困难了。 而且就算最后打赢了,身上也得挂彩。 那么他这一身完美的装扮,就会被弄坏掉,还真是为难。 眼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南宫无痕的目光无比纠结,直到看不见马车,才咬牙切齿地放弃:“小北北,下次要你好看!” 哈啾!哈啾! 司云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地发现自己喷到了对面某人的脸上。 “司姐姐,你不会是要感冒了吧?”南宫红枫默默地擦了一把脸,看向司云的眼神,却饱含了无数关怀。 “不会!”只是可能有人在骂她。 那个人会是谁?司云静静地朝后方看了一眼,觉得十有八九。 “天气越来越冷了,司姐姐要注意保暖。”南宫红枫看向司云光洁的脖子,心中默默地想到,回去以后要用最好的毛线为司姐姐织出一条围巾,还有帽子、护膝…… 天气要冷了么? 司云蹙了蹙眉,不禁有些担忧,毕竟这身体极为惧寒。 又看再了一眼南宫红枫,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没有给他,手指不禁微动了动,一个小瓶子凭中出现在手中。 “乖乖,张开嘴,姐姐给你糖吃!” 章节目录 150.终于逮着你了10 谁在叫?真是可恶,一个劲地‘嗡嗡’不停,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件很没道德的事情吗?上官墨玄没有睁开眼睛,迷糊中想要伸手去挥打,手却沉重得如被巨石压住,怎么也抬不起来。 吵,真的好吵! 谁那么可恶在他的脸上挠痒痒,还一直‘嗡嗡’个不停。 上官墨玄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正好对上一只黑得发亮的苍蝇,不禁呆愣了片刻,而苍蝇趁着这个时间,落在了他的鼻子上,惬意地弹了弹透明的翅膀,又弹了弹小瘦腿。 苍蝇?!满帐的苍蝇! 哪来那么多的苍蝇,这是肿么回事? 上官墨玄傻眼了。 “有人吗?快来人呐,快来……唔……”正在呐喊间,一只苍蝇莽莽撞撞地飞了过来,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巴。 眼珠子又转了转,发现这帐里的苍蝇竟然有上百只。 俊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来人呐!”趁着没有苍蝇过来,他又大叫了一声,叫完以后又赶紧闭上嘴,生怕会有苍蝇掉进嘴里。 如此来回,叫了好一会儿。 门外守卫着的护卫们面面相觑,都在考虑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哎,你说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不要吧?小姐说过不用管的。” “可是他叫得这么惨!” “可小姐也说过,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用进去的啊。” “那好吧,就当没听到算了。” “对,就这样!” “……” 一个时辰过去了,上官墨玄的嗓子微微吵哑,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苍蝇,时不时还落到自己的脸上,脸色便越来越黑。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若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就是蠢蛋。 肯定是司云那恶劣女人搞的鬼! 不然外面如此多护卫,怎么就没有人进来呢? “苍狼,你给小爷下来!”上官墨玄最怒的不是外面的人不进来,而是苍狼这厮明明就听到他的叫唤,却怎么也不下来。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何事?”苍狼从梁上跃下,翩然入座于桌旁。 “苍蝇……你给我把这苍蝇全……弄跑了去!”上官墨玄边防备着吃跑了四处乱飞的苍蝇,边大声叫嚷。 “这是那丫头抓来陪你玩的。”苍狼淡淡应道。 玩?玩你大爷的! 上官墨玄怒,果然是那恶劣女人干的好事。 一个晚上没睡觉,白天好不容易才睡着了,没想到醒来便看到这些个可恶而又脏兮兮的苍蝇,那死女人能不能再坏一点? “小爷命令你快点抓走它们!” 苍狼想了许久,终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空!” 没空么?别以为小爷看不到,就真以为你没空了!该死的混蛋,居然跑去跟那恶劣女人一伙了!混蛋混蛋…… “小爷要吃饭,你把帐掀开,送吃的来。” “你饿了?” “是的,我饿了,快点送饭!” “要吃肉么?” “要吃要吃,快点掀帐子!” “苍蝇再小也是肉,你张嘴等着就好了。” “!!!” 上官墨玄(⊙o⊙)… 无比凌乱中。 章节目录 151.你还可以再坏一点1 上官墨玄(⊙o⊙)… 无比凌乱中。 “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说完苍狼站了起来,十分帅气地向上跃起,稳稳地落在横梁上,并且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早上才吃了一盘点心,现在腹中空空,不知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睡着了不饿了。 “苍狼,你个混蛋就是……可恶心的蟑螂……前生今世是同宗……跟腰粗腿细的苍蝇同样姓苍……肯是亲兄弟……”上官墨玄怒吼,边大声骂着,还边要看有没有苍蝇掉下来。 才骂了一会,就憋死他了。 “等小爷好了,决不放过你!”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么一句,上官墨玄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巴,再也不吱声了。 心道,总不至于为骂人,使得自己吃苍蝇。 这该死的恶劣女人真恶心,也不知道她哪里弄来这么多苍蝇,不但吵死了,还如此恐怖,时有可能掉进嘴里。 受不了的是,还无孔不钻! 耳朵里,鼻子里都会时不时停下一只苍蝇,而他赶走苍蝇的办法,只能是大吼一声,靠声音将它们震退。 脏,脏死了! 苍蝇什么都吃,比蟑螂还要肮脏,亏得这女人想得出来。 上官墨玄恶狠狠地瞪着那飞来飞去的黑苍蝇,透过它似乎看到了司云那张恶劣的小脸,咬牙切齿:“女人,你死定了!” …… 哈啾!哈啾! “掐指一算,又有人在骂姐儿!”司云手捏兰花指,抬头朝四周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定在将军府方向,食指遥遥一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缩回手撇了撇鼻子。 南宫红枫抬起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司姐姐,还痒吗?嬷嬷说,想打喷嚏的时候,捏捏鼻子就不会那么想了。” “的确,但是过后还是要打滴。”司云抬手伸向他的鼻子,却不似他那么温柔,而是用力地捏了捏,“臭小七,不许告诉别人我给你糖吃事情,不然以后都不跟你玩了。” “嗯,小七不说。”南宫红枫认真地点了点头。 心中明如镜,司姐姐给的那颗不糖,而是香香的但又很苦的药。虽不知那是什么药,但他相信司姐姐不会害他。 而且吃了那药,再睡了一觉以后,感觉身上舒服多了。 脑子从所未有的清明,身上也轻松了许多。 心中已有几分肯定,那定然是好药! “你最亲的嬷嬷也不许说!”司云补充了一句。 “嗯,不说,不管是谁,都不会说。”南宫红枫看着司云的眼睛,用着最真挚的眼神认真说道。 “嗯,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不?”司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蹙了蹙眉头,低头看着他道,“你把我的腿都压麻了。” 此时此刻,马车依旧在缓缓前行着。 司云靠在车厢壁上,而南宫红枫则软软地躺在马车上,小脑瓜枕在司云的腿上,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三个时辰之久。 “对,对不起,要不……小七帮你揉揉?”南宫红枫再不舍,此刻听司云这么一说,也不得不坐起来。 章节目录 152.你还可以再坏一点2 “对,对不起,要不……小七帮你揉揉?”南宫红枫再不舍,此刻听司云这么一说,也不得不坐起来。 如犯了错的小孩,低头脑袋。 小脸一片通红,耳根发烫。 司云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眉头禁不住狠狠地抖了抖,这孩子还真是单蠢得可爱,女人的大腿,是那么好揉的么! “呐,别乱摸,小心揍你!” 呃! 南宫红枫终于想起自己刚才冲动之下想要做的事情,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脸如火烧般炙热。 咕咕~! 二人的肚子在这个时候,恰好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二人面面相觑,南宫红枫羞涩地笑了笑,而司云则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冲淡了二人之间那尴尬的气氛。 “走,一起去吃饭!” “好!” “你身上需要洗洗,去最近的客栈可好?” “好!” “把你丢下可好?” “不好!” 司云心情大好,拉过南宫红枫摁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地蹂躏了一把他的脑袋,直到将他的脑袋揉成乞丐头,才放开他。 一脸得意地看着顶着个鸟巢的他。 南宫红枫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傻笑着。 “熊大,临街停一下车,我跟幺妹下去逛逛,你带着七皇子到云来客栈,给他找个房间让他好好洗洗,我买了东西就过去。”司云掀开车帘看了看,发现离云来劈客栈不到千米,便让熊直接停车。 “你们去吧,我一会就到。” “是,小姐,请路上小心。” “嗯。” 司云朝熊大挥了挥手,待南宫红枫将掀起的后车帘放下,司云才转身向一间成衣店走了进去。 对比着南宫红枫的身高要了一套浅蓝色衣服,又比划着自己的身高,要了黑白两套男装,才走了出去。 路过一个街边小摊时,又倒了回来。 “老板,这个怎么卖?”那是一根蓝色的发带,司云一眼便看中了,觉得绑在南宫红枫的头发上,应该会很好看。 “姑娘,这个只要9文钱!”卖发带的妇人是个老实的,见到司云身上穿得华贵,也没有故意提价。 “好,我要了。” 司云点了点头,又从里面挑了一条绿色的和一条白色的,加上那条蓝色的,一共三条,丢给妇人一两银子,在女人低头找钱时,便淡然离去。待妇人掏进自己的口袋也没有找到九十七十三文,刚想问司云能不能给铜板时,却发现司云早就离开,不禁呆了呆。 看得出,这个妇人生活并不好。 司云也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觉得这发带做得极好。 这等手工,就算在一品居里,也算得上是上品,单是一条就能卖一两银子了,就别说她要了三条。 再说,自己买的东西,太便宜了。 总有种不值得珍惜的感觉。 只是当司云将心中的发带递过去的时候,仍禁不住调笑道:“喏,九文钱买的便宜货,你要用么?” “我要!”南宫红枫一把抢了过来。 “还有这个,也很便宜,你要么?”司云又将手中的那套浅蓝色衣服递了过去。 章节目录 153.你还可以再坏一点3 “还有这个,也很便宜,你要么?”司云又将手中的那套浅蓝色衣服递了过去。 “我要,我要!”南宫红枫又再抢一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司云手中那依旧鼓着的包袱上,眼珠子转了转。“那里面还有什么?多少我都要!” 司云好笑地赏了他一个爆粟:“没了,快滚!” 南宫红枫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包袱,噘着嘴关上门换衣服去了,等换好出来却是光着脚丫。 “司姐姐,小七还差双袜子!” “槌子要不要?” “如果有袜子的话……” “滚!” 司云深深觉得,小孩子真的不能惯着,越是惯着就越蹬鼻子上脸。要是她心软给他买了袜子,他是不还要让她去买亵衣? “可是袜子真的好脏了。”南宫红枫举着一双黑油油的袜子,耸拉着脑袋,小脸上满是委屈。 “还真是……”很脏。 司云眼角抽搐,只好让熊二去买袜子。 “还有亵衣!”南宫红枫小脸红了。 “行,一起买,鞋子也买!”司云眼角抽搐,原来自作自受就是这种感觉,如果她没有中途下车去买东西,这小子绝对不会过份要求她去买东西。不过幸好她还有人可用,不必自己去买。 “谢谢司姐姐!”南宫红枫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 司云瞥了一眼他的光脚丫,不爽地撇了撇鼻子,没事长得那么白那么好看做甚,真有够讨厌的! “饿死了,吃饭!” “好,司姐姐快进来。” “……” 一向雌雄不辨的司云此刻却是犹豫了。 沐浴过后的南宫红枫如经过洗髓似的,肌肤比以前还要莹白,湿润的头发垂在脑后,发梢处偶而挂着一滴小水珠,小脸红扑扑的,红唇娇润欲滴,让人禁不住想要咬一口。 司云想,若非知道他是个男孩,此刻都会以为他是个美女。 男生女相,妖精! 从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呆瓜,居然没穿亵衣,小心被人非礼了。”司云十分不爽地一捶砸到他的脑瓜顶上,将他的妩媚直接砸飞掉。 “司姐姐,疼。”南宫红枫的身体立马矮了半截。 “穿得这么骚包,就不怕会更疼?”司云挑了挑眉,拳头又再往下压了压,将他又压矮了半截,才向房间内走去。 “哪里骚包了?”南宫红枫噘嘴。 “浑身上下都骚包,不信你问熊大啊!”司云歪头一瞥,又再将他从头至下打量了一番,不爽地撇了撇鼻子。 熊大沉默,抬起的脚放了下去。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默默地向房门外走去,顺带关上了门。 有此无良主子,悲哀! 司云突然好奇道:“小七,你里面不会是真空的吧?” 南宫红枫眨眼:“司姐姐,什么是真空啊?” 司云道:“就是里面是不是没有穿衣服。” 南宫红枫不自然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红着脸嚅嚅道:“亵衣好黑好脏,我洗了,可是还没有干,所以没穿……” 原来是洗了啊!司云挑眉。 章节目录 154.你还可以再坏一点4 原来是洗了啊!司云挑眉。 那么说,如果她不给他买衣服的话,他估计会穿湿衣服咯。 “脱来检查一下!” “不要!” 南宫红枫一蹦三米远,防备地看着司云。 终于会说‘不要’了! 司云微微一笑,大大咧咧地坐到桌旁,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地剁了起来,出来大半天了,再不吃饭要饿死人了。 窗外,太阳已经倾斜,白天眼看过去了大半。 掐指一算,出来已经有五个时辰了。 “快点吃饭,该回去了。”司云抬头瞥了一眼正在犹豫该不该过来的南宫红枫,嗤笑一声。“你放心,长得跟豆芽似的,姐儿对你不感兴趣,长两三年再说吧。” 话说,三年以后,说不定她已经嫁人了。 男人与女人就是有这点不同,女人若过十八岁依旧没有议亲,会平白遭人猜忌,各种谣言四起,之后再也不好嫁人。 而男人却不会,说不定还越留越值钱。 当然,三十岁还不成亲的,就例外了。 “你才豆芽!”南宫红枫瞪了司云一眼,心底下不乐意服气的,可也不得不服气,因为那个地方真的好小。 而且,还暂时不会起来。 嬷嬷说,等到十三岁以后就是小男人了。 还有一年,只要再给他一年的时间,他也能娶妻生子了。 司云白他一眼,连变声期都没到的小男孩,根本不够看,用豆芽来形容他,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豆芽豆芽豆芽……不服气你脱啊!” “才不脱!” “那你就是承认你自己是豆芽咯!” “你……” “你什么你,吃饭!” “吃,我吃,我吃吃吃,以后长成大树你看!” “……” 这话很有歧义! 只是某个吃得咬牙切齿的小屁孩似乎没有感觉到,愤怒的眼睛里一探便到底,无比清澈,单纯得有点傻。 “多吃点肉,不然长成草就不好了。”司云十分友好地给他夹了一块肥肉,微笑着放进他的碗里。 “你才长成草。”南宫红枫将肉丢进嘴里,嚼得肥油四溅,面色微微扭曲,僵了又僵才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司云眼角抽了抽,赶紧低头扒饭。 这孩子真是…… 明明就不喜欢吃肥肉,干嘛还要这么用力嚼,心里怪毛的。 那感觉就像是,在咬她似的! “你也吃,长慢点!”南宫红枫夹了一根绿油油的青菜,‘啪’地一声丢进司云的碗里,不希望司云长得太快,不然等他长大了,司云都已经嫁人了。“我没长大之前,你不许嫁人!” 司云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子。 “青菜维生素多,是个好东西。”将青菜夹起放进嘴里,不以为然地嚼了嚼,如果光吃草能抑制年龄的增长,所有人都改成吃草了,这个世界上的各种家禽野兽也就安全了。 奶一牛倒是天天吃草了,也没见它奶小。 所以说,胸脯子不长肉,跟吃草多少又没多大关系。 “维生素?那是什么?” “它不是个东西,但缺了它,人容易老。” “那你吃多点!” 章节目录 155.你还可以再坏一点5 南宫红枫离宫后,送他到府上的马车,已经沿途返了回去,以至于他回去已经没有了马车可坐。 二人到达将军府后,司云将熊大去送他,自己则回了府。 此时已经将近日落,不知房间内的上官墨玄此刻的心情如何,大白天的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睡得着觉。 不过想想,估计是睡不着的。 本想直接回隔壁那间休息一下的,但经过那门口的时候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中的油纸包,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咻! 才一进门,手中的油纸包便被夺走。 “怎么才回来,还买这么少东西。”苍狼本是可以自己出去找吃的,但又不放心上官墨玄一个人在这里,再加上这将军府怎么看都觉得诡异,便一直忍住饥饿等待着。 “一只烧鸭还撑不死你!”司云丢了他一记白眼。 “谁知道还有没有下顿!”苍狼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不丁撕下一只鸭腿,放进嘴里连带着骨头咬得‘咯咯’直响。 司云汗,心里不禁有点发毛,扭头不看他。 小声嘀咕:“有必要饿成那样么?” 苍狼又咬碎了一根骨头,状似自言自语道:“我之前一直在想,如果你回来没有给我带吃的,我就一口将你吃了。” 司云:“……” 果然有那么抽风的主子,就有多么抽风的属下。 物以类聚,不是同一货色,走不到一起。 …… 上官墨玄在等,等司云喊他的名字,或者掀开帐子看他一眼,可是等来等去,只等到她与苍狼的对话。 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吼:“死女人,你要死啦!” 司云惊讶:“我还活得好好的啊!” 上官墨玄冷冷道:“不,你快要死了!” 司云沉默:“好吧,我要死了。” 上官墨玄⊙⊙b汗! 气氛变得沉默,房间里只有诡异的嚼咽声,时不时发出几声渗人的骨头碎裂声,听得令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而发出声音的当事人,却如同僵尸般,依旧面无表情。 “该死的女人,立马给小爷的把苍蝇抓走,把床单换成白的……噢不,换成彩色的。还有,小爷饿了!”上官墨玄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如果能动的话,还想要跳起来。 “这位爷,小的已经死了!” “!!!”(⊙o⊙)… 司云单手环胸托着另一只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是精神头听起来挺不错的,所以说这厮这一天来并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也就是说这药初步成功了。 “大叔,他今天一直在叫?” “没有!” “那他的声音怎么变得跟鸭叫似的?” “因为他在一直吼!” “……” 大叔,原来你也会开玩笑啊! 不过那家伙貌似真的挺可怜的,这就是所谓的‘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理你’,这是报应呐! 虽然这报应是她给他的!!! “大叔,你怎么把苍蝇吃进去了?!”司云突然叫了一声,看着苍狼手中的那只鸭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章节目录 156.你还可以再坏一点6 “大叔,你怎么把苍蝇吃进去了?!”司云突然叫了一声,看着苍狼手中的那只鸭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样子,十分吃惊。 苍狼动作一僵,眼珠子下移,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手中的鸭脖子,又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只不过咬骨头的动作比之前还要狠上几分,如在吃着某人的骨头似的。 吃鸭子不吐骨头,果然十分狼性。 人如其名。 这个大叔有点冷。 “大叔,你不觉得苍蝇梗在嗓子上,很难受吗?”司云默默地低下了头,心想自己果然十分欠揍。 苍狼动作再次一僵,顿时就觉得吃饱了。 喉咙微微滚动,哪怕知道是这个丫头在作坏,但仍禁不住有点反胃,嗓子眼也有点发痒,那口刚咽下去的骨肉就堵在那里了。 猛地灌了一口冷茶,再狠狠地瞪了一眼司云。 “丫头,你还可以再坏一点!” 司云默默地想到,如果再坏一点的话,说不定大叔你会疯掉,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表现得纯良一点的好。 “大叔,我是好人。” “你若好人,我便毒死自己!” 瞧这话说的…… 司云极度无辜,自己不过是想要当个好人而已,谁想当个好人还得让大叔搭出条命,让她于心何忍。 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为了救大叔一命,她司云只好让自己变坏了。 “大叔,我老实告诉你吧,刚才你吃的鸭子,里面放了点猫尿,不知道你有没有吃出来怪味!” “!!!”猫尿?! 苍狼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是有吃到点怪味儿,只是没感觉有毒,便放心的吃了起来。 “大叔,我还有事,先遁了!” “该死的女人,不许走!!!” 大叔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司云⊙⊙b汗! 砰! 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司云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将自己关进隔壁的另外一个房间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子。 那烧鸭子,可是醉酒鸭。 所谓的猫尿,指的其实就是酒。 记得小时候,隔壁的阿姨常骂喜欢喝酒的叔叔‘喝了点猫尿就得瑟起来了’,因为那叔叔喝了点酒就喜欢吹牛。 所以酒也,猫尿也。 不知大叔现在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司云坏笑。 突然笑容僵了僵,那最后一句话,貌似是上官墨玄的声音。 不禁摸了摸鼻子,那小子肯定没好事。 直到院子里来人,司云不曾得知苍狼是怎样的一个反应,有没有发现被她耍了。她很想潜回去看一眼,可那个时候,她已经随着父亲让人准备好的马车,徐徐向宫中行去。 宫宴,其实就是皇上快乐,臣子受累的宴会。 中圆节啊,谁不想自己在家里过? 试问那些个臣子,有谁是一脸兴奋地来参加的?在家里自己一支独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在宫里却是皇上为大。 搞不好喝多了点猫尿还有可能会得罪人。 司云最为郁闷,明明就不想进宫,可是皇上老儿估计是猫尿喝多了,居然点名要她进宫,而便宜老爹肯定是帮凶。 要不然,老爹为什么会一脸期待的样子呢? 司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157.你还可以再坏一点7 “老爹,女儿不懂礼仪,怕给你老丢脸。” “不得罪人就好。” “那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呢?” “除了最上面那位,别的你随意。” “……” 最上面那位指的当然是皇上,到底是给她几个胆也不敢轻易得罪,便宜老爹还真会给她算计。 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除了乖乖进宫,还能如何? “老爹,这不会男女不同席什么的吧?”司云最担心的莫过于,父亲与各色臣子坐到一起,而自己却被丢到女眷那边。 “不会,到时你跟爹坐一起就好。”司子翰瞥了一眼司云,不明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但也觉得她并懂这些,也就不起什么怀疑。“宴会一般规定,官员都能带两三个家属坐到一起。” “那还好!”司云舒了一口气。 古人言并没有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所以她也不喜欢与一堆女人坐在一起,嫌女人们太过八一婆,也担心自己到时忍不住给她们一人一针,那就真的好玩了。 “嗯哼,到时你可别怪女儿不懂规矩。” “大不了揍你一顿!” “!!!” 司云眉毛狠抖,便宜老爹这一定是在说笑。 嘶~ 马车突然急停,司云一个没坐稳,向前冲了上去。 司子翰急忙中伸出一只脚,才避免了司云摔个狗啃泥的惨剧。 只是那条腿太硬,咯得司云胸口生疼,忙爬了起来,不自然地动了动双肩,以图减轻小胸脯上的痛苦。 “怎么回事?”司子翰掀开车帘看了出去。 “回将军,前面好像出了点事。”熊大面无表情地回答。 司子翰没有多问,直接跳下了马车,向前走去。 司云本想伸手揉揉胸脯子,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觉得有些尴尬,也就不好意思那么做。朝前方看了一眼,眼珠子转了转,也从车上跳了下去,朝司子翰小跑跟了上去。 “围在这里做甚?”司子翰冰冷的声音响起。 惊得围在那里的人,纷纷让出了路。 托便宜老爹的福,司云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一位胖如猪的女子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坐在那里大哭大叫。 司云不禁怔愣,这胖女子好眼熟。 “公子,你毁了奴家的清白,让奴家如何活得下去……”胖女人边哭还边扯着一年轻男子的衣摆不放,哭得那叫好个劲的伤心啊。“奴家不嫌你小,只要你将奴家娶回去,哪怕是做妾也可以。不然奴家只有死路一条了,如何对得起家中的父母……” 目光顺着胖女子的手移了上去,只见那年轻公子面色难看不已。 一阵青一阵白,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 而这公子,也显得面善呐!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司将军来了’,胖女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朝四周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一身冰寒的司子翰,那肥胖的身体顿时狠狠地抖了抖,眼中闪过惊恐。 “怎么回事?”司子翰声音冰冷。 “求将军作主啊!”胖女子突然扑了过来,狠狠地擦了一把‘伤心泪’,哭喊道,“奴家的清白没了,只求那位公子能负责。” 章节目录 158.你还可以再坏一点8 “求将军作主啊!”胖女子突然扑了过来,狠狠地擦了一把‘伤心泪’,哭喊道,“奴家的清白没了,只求那位公子能负责。” “你来说。”司子翰冷冷地看向另一当事人林玉棠。 林玉棠气得面色铁青:“回将军,玉棠不过是路过,见此大婶闪避马车不及要摔倒,好心扶一把,却不料被这大婶讹上了。” 大婶?李小米错愕。 回过神来大哭:“好你个没良心的负心汉,竟将奴家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生生叫成大婶,你这是不想负责啊……” 扑哧! 司云禁不住喷笑,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 可就是那次踩了她衣角的李大缸嘛。 而这个被讹上的男子,正是那日去探望她的林家大公子林玉棠,听说才十五岁,与她一般大。 “笑什么笑,谁让你笑的……咦……”李小米正哭着,却不料听到一道噗笑声,顺着声音瞪了过去,竟看到了一个面熟之人。 面色一僵,又再恶狠狠地瞪了其一眼。 司云摸了摸鼻子,默默地笑着。 这个李大缸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在便宜老爹眼皮底下做小动作。 不过看她这样,不会是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了吧?但是被她看上的林玉棠,是不是太可怜了一点。 瞧瞧,这孩子的脸都绿了。 “我死去的爹娘啊,米儿没脸去见你们呐……” 司云脚下一个踉跄,这货刚才貌似还在哭对不起家中的老父母,怎么现在就成了死去的父母了? 不禁摸了摸下巴,莫不成她家中的是牌位? “胡闹!”司子翰面色难看。 李小米肥胖的身体抖了抖,往后面缩了缩,怕怕地继续抽泣着,眼珠子却时不时朝林玉棠那张俊俏的脸看去。心中暗喜,若能嫁此公子,哪怕此刻叫她死去,她也乐意啊。 “老爹,林公子是不是要负责啊?”司云扯了扯便宜老爹的衣角,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场中二人。 “按理说,应该要。”司子翰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他可真是可怜了。”司云一脸同情。“若是做好事都会被讹上,从此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啊?说不定这林公子呐,以后就算见到人滚到车轱辘底下,也不会出手去救了。” 司云这话一句,立刻得到无数人的响声,一时间吵闹不已。 “这位小姐说得对啊!” “也是,要是救个人还会救回个麻烦,谁还乐意去救?” “这样也不错啊,这闺女要是看中哪家公子,抱一下就能嫁过去了,多好。” “阿牛啊,你家闺女也来这一招,绝对嫁得出去。” “我家闺女才不会这么不要脸。”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李小米那张肥脸越来越黑,恶狠狠地朝四周瞪了一眼:“关你们什么事,快点滚!” “恶女啊,真凶。” “这位公子,千万不能把她娶回去,不然有你好受。” “将军都震不住她了!” “……” 司子翰面无表情,他后悔下车了。 章节目录 159.你还可以再坏一点9 司子翰面无表情,他后悔下车了。 一个是尚书之子,一个是市井之女,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好判断谁是谁非。 “此等刁蛮之女,再闹关进大牢里不就好了。”司云小声嘀咕,早就看这李大缸不顺眼了,见其眼冒凶光,自己也恶从心来,于是扯了扯父亲的衣服小声道。“老爹,女儿认识她,她不是个好人。” “嗯,怎么说?”司子翰轻声问道。 “女儿看她不顺眼。”司云不禁磨牙,想起被踩破衣服,想起老湿那‘温柔’的表情,心中郁结。 虽说不至于报仇,但也不想她再一次‘欺负’老实人。 而林玉棠就是她司云眼中的老实人。 “李姑娘,你是在怪林公子不该碰触你的身体?”司子翰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是的。”李小米狠狠地抖了抖。 “林公子呢?你后悔扶她了吗?”司子翰又面无表情地看向林玉棠。 “悔了!”林玉棠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白牙。 “本将军想要知道,如果林公子当时没有扶住李姑娘的话,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司子翰又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肯定是滚到车轱辘底下,不死也得残废了。”有人大声叫道。 于是乎,司子翰又面无表情道:“那就让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这一次李姑娘如果见林公子来扶你,就将林公子推开可好?而林公子,你管好自己的脚,不管他人死活可好?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开始吧。” 司云呆滞,便宜老爹好威武! “哪有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怎么可以重来!”李小米第一个不服,大声叫嚷了起来。 “玉棠愿重新来过。”而林玉棠则一脸恭敬。 司子翰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开始!” 眼见那马车又退了回去,两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狠的护卫向自己走了过来,李小米急大叫:“不要,民女不要重新来过!” 没有人理会李小米的叫嚷,很多人都呆滞了。 司将军这一招可真是绝了! 见无人为自己说知,李小米终于害怕了。 “不要,我不要那公子对我负责了。”李小米大叫,便劲挣脱官兵的束缚,可她力气再大也比不上常用武的护卫,又再改口。“非礼啊,非礼啊,再不放开我,我就喊非礼了!” 众人石化,此女果真奇葩! “放了她吧!”司子翰大手一挥。 两名护卫如同碰到瘟疫似的,赶紧放开了李小米,十分自觉退后了足足一米之远,眼中闪过一抹晦气之色。 “民女谢过大人开恩,谢过公子救命之人,就先告退了。”李小米得到解放,赶紧磕了个头,然后撞开人群匆忙离开。 “跑得真快!”司云惊讶,这李大缸可不是一般的奇葩啊,看向依旧一脸菜色的林玉棠,不禁小声问道,“喂,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林玉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朝司云露出一抹笑容,面色也好了很多。 章节目录 160.你还可以再坏一点10 “没事,谢谢你。”林玉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朝司云露出一抹笑容,面色也好了很多。 “你这是要进宫吧?一起走?”司云问道。 “是的。”林玉棠看向司子翰。 司子翰点了点头:“若不嫌弃,就一起吧。” 林玉棠受宠若惊,忙点了点头:“适才给将军找麻烦了,玉棠很抱歉,能与将军一道,是玉棠的荣幸,玉棠在此谢谢了。” “文绉绉的,真酸。”司云嘀咕。 啪! 一只沙锅大的拳头从天而降,压在司云的脑门上,压得她脖子缩了缩,本就矮小的身子,硬是再矮了半截。 司云怒目瞪去:老爹,你这是闹哪样? 司子翰回她一眼:多事! 司云顿时泪流满面,便宜老爹的胳膊往外拐了,她要回去向姨娘告状去,最重要的是回去能不来就好了。 只是…… “快点上去。”司子翰拎起司云,一把丢进了马车里,稳稳地坐到了原先自己坐的位置上。 全自动的,都不用自己去动。 司云其实不希望便宜老爹连这种功能也齐全。 林玉棠惊出一身冷汗,正襟危坐,司将军果然不是一般的冷血,就连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如此粗鲁的扔进马车。 不禁庆幸自己是尚书之子,还能有几分薄面,不至于受到同样的对待,看起来实在太可怕了。 又不禁在心中对司云同情几分。 本意是想要问司云一声‘你还好吧’,可见将军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不得不老实地闭上嘴巴,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马车渐行渐近,宫门清晰可见。 秋风吹起车帘,林玉棠顺着缝隙看去,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司云一直在观察着林玉棠的表情,已经笑得胃抽搐,这小子明明就吓得要命,还一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真是难为他了。 “喂,你流了好多汗,要不要擦擦?”司云好心地递了一块手帕过去,若有所指地看向他的额头。 看着那块手帕,林玉棠额上的汗更多了。 “谢,谢谢。”小心亦亦地瞥了一眼司子翰,伸出手颤抖地接过那块手帕,默默地擦着自己额间的汗珠。 只是刚擦完,汗又流了出来。 “你很热吗?”司云托着下巴,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不是……有那么点热,呵~!”林玉棠僵笑。 “哦,你暂且忍忍,马上就进宫门了。”司云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的表情,“再走一刻钟,就可以下车乘凉了。” 这话一出,本想在宫门下车的林玉棠顿时巨汗。 “你又出汗了。”司云眨眼。“你汗真多。” 林玉棠:“……” 司子翰瞥了一眼林玉棠,又扭头看向窗外,手却向司云伸了过去,一巴掌拍掉她撑着下巴的手,道:“闭嘴,就你多事。” 司云被便宜老爹这么一拍,差点没有头栽下去。 吓了她一跳,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抱歉,玉棠吵到将军了。”林玉棠则是更加汗了,以为司子翰说的这话,将他也包括了进去,心有戚戚然。 章节目录 161.宫宴1 “抱歉,玉棠吵到将军了。”林玉棠则是更加汗了,以为司子翰说的这话,将他也包括了进去,心有戚戚然。 司子翰唇微动了动,却是没有解释,扭头看向窗外。 司云再次白眼一翻,无语望天。 马车内变得十分安静,这在种严肃的气氛下,林玉棠的心情更加的紧张,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晶莹的汗滴在下巴处打了个转,无声地滴落在衣衫上,渗入布料当中。 一块方帕再次递了过来,林玉棠抿唇看了过去。 “你不必紧张,我父亲是个好人,一点都不可怕,他就是个不善言词闷葫芦,刚才他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因为他说的是我。”司云静静地看着林玉棠,嘴角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一抹友好的浅笑。 “谢谢你。”林玉棠接过方帕,再次抹了一把汗。 余光悄悄打量着司子翰,发觉对方真的没有生气的迹象,哪怕司云说得如此,对方也没有丁点在意的样子。 或许,那真的只是传言而已。 这个将军,真的只是有点冷,并不凶残。 “不必言谢,你大可放松,我父亲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司云浅浅地微笑着,夸着便宜老爹,总有共黄婆卖瓜的感觉。 不过便宜老爹,是真的没有那么的可怕。 虽然一直听说他可怕起来不是人。 “玉棠知道……”被那浅笑闪了眼,林玉棠手握着方帕,神情怔忡,呆呆地看着司云,久久不能回神。 失礼,真是失礼! 司子翰心中得意的同时,也禁不住蹙了蹙眉,这后生太过孟浪,哪有一直盯着姑娘家看着的道理。心中闪过不悦,便要打断其注视,莫要占去自家女儿太多便宜。 只是还没有开口…… “喂,你看什么呢?”司云朝林玉棠一脚踹了过去。 “没,没什么。”林玉棠猛然回神,尴尬地低下了头,面色微微发红,只觉得十分丢人,居然看着人家姑娘看呆了去。 可惜女子并非想像中的弱柳,而是传说中的火爆女。 看似娇嗔的一脚,却将他踹得小腿隐隐发痛,那一抹温柔肯定是个假像,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的真面目。 “这个,还给你。”万分可惜对方不是自己心目中的良人,林玉棠规矩地将方帕交还,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脏了,不要!”司云瞥了一眼那帕子,一脸嫌弃。 林玉棠尴尬地缩回了手。 “那,玉棠洗干净,再交还于你。”林玉棠低头看着半湿的方帕,粉白的面色微微发红,这真怪不得对方嫌弃。 实在是,方帕已被汗湿掉了。 车内一阵沉默…… 马车已驶到宫门,车帘掀开的瞬间,前方有人惊呼出声。 “那不是林大公子?怎么会在司将军的马车上?” 司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年约十五的女孩,静立在宫门内,正准备登上皇宫内准备的车马,却因为看到这边的情况,而顿在了原地,漂亮的瓜子脸上尽是惊愕。 章节目录 162.宫宴2 “兰儿,莫要多事,快些上车。”车帘内伸出一只素白纤手,柔声打断李若兰的审视,“去晚了可是不好。” “好吧。” 李若兰不满目光朝司云这边扫了几眼,终是乖乖的上了马车,只是在上车之前,还是恶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 躺着也能中枪! 司云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那车内的女子,又是何人?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纤手,不知 其人如何,有种想要看她人的冲动。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司云的小脑瓜扭了回去。 “该上车了。”司子翰声音依旧淡淡的。 “噢。”司云失望地应了一声。 “棠小子,你是与本将军一道,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司子翰转头看向林玉棠,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林玉棠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只剩下一辆马车,顿时窘迫。 “还是一起吧。”司子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谢将军。”林玉棠尴尬地点了点头。 又一起?若是被刚才那个女孩看到,会不会想要撕了我?司云咬着手指,眉头轻蹙,明显的不乐意。 “都多大个人了,还咬手指。”司子翰又赏了司云一个爆粟,那张肃严的冷面上,有着一丝不认同。 司云白眼一翻,心道,那是惯性使然。 就比如,你都多大个人了,还黑着张脸。 其实司云不喜欢进皇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必须要过的九道关卡,每走一道就要换一次马车, 直至到了要去的地方为止。 皇帝都是怕死的,将这一切检查得死死的。 不管是进来还是出去,换马车都能把你换傻了去。 如果你有意见,那么不换也行,只要你喜欢用两条腿走路。 华丽的牢笼,用来形容这皇宫,最好不过了。 …… 此等宴会一般设在紫宸殿,大得能容下数千人,而当司云等人进入时,里面已经坐了无数人,殿上几乎无空座,看得出来几人已经晚来了不少,才一进来就迎来数度目光的打量。 不过,每个官员都有自己固定的位置,不至于会落到没地方坐的地步,而属于司子翰的位置则在皇上座下十米处。 上方十米内均未设位,那把龙骑高高的立在台上,上面暂时还空着,证明皇上还没有到来。 殿内空出一片约一百平方的空地,形成气球状,而靠龙座的一方,正是气球的最细之处,前面铺上了红地毯。 司云想,那空地应该是用来表演节目的地方。 皇上是怕死的,想看到那些表演,又担心表演者会借机靠近,将沉迷于表演中的他杀掉。 可又不想完全隔断,一旦碰到喜欢的,可以让之上前。 司云哂笑,却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这殿内的空气中全然香粉的味道,各种气味的都有,混淆在空气中,便变得有些刺鼻子,禁不住鼻子发痒。 伸手捏了捏,才觉得好多了。 不得不承认,小七的这个方法,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章节目录 163.宫宴3 不得不承认,小七的这个方法,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殿门传来一声拉来的鸭子声: “皇上驾到!” 一时间喧哗的殿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当看到那一抹黄色阔步而入,又纷纷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连司子翰都跪了下去,司云没理由让自己成为众而矢之的,也乖乖地跪了下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心中感叹,这千余人,事先并没有约好,却能做到异口同声。 太了不起了! “平身!” 不知皇上做了什么动作,那鸭子又再响起,司云忙跟着便宜老爹一道,从地上站了起来,本想拍拍裤腿的,只是手伸到一半又赶紧缩了回来。心想,这动作要是让别人看到,说不定会被弹劾。 “都入座吧!” 终于,司云听到一句不小不大的声音。 至少在前面的人是听到了。 而前面的人坐下去,后面的人当然也会跟着坐下去。 宴会的开始,不过是太监拿着一卷长长的布帛,用那如鸭叫般的声音,缓缓地宣读着上面的内容。尽管声音难听,但咬字却极为清晰嘹亮,哪怕是坐在最后面的人,也能听得到。 当最后一句‘与民同庆’念完,宴会正式宣告开始。 约么二十个身穿粉衣的女子,手执粉绫,步伐齐整地从一处靠近大殿门的一处缺口细跑而入,到达中间空地时迅速分了开来。 个个环肥燕瘦,粉练轻扬,从中跳起优美的舞蹈。 舞起的那刻,宫女太监们也徐徐而上,将一盘盘精美的菜肴端上。不多时,那空空如也的桌面上,便被摆满了盘盘碟碟。 司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舞蹈,不禁有些看呆。 看着她们往上一跃,又轻轻地脚尖到地,再华丽丽地旋转着。心中讶然,若然让自己这样一跳的话,落到地上绝对是‘砰’地一声,怎么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那么快速地转着圈,左右脚转换得如此默契。 好羡慕! 地想到,若是自己这么转,不止会头晕,还会左脚踩右脚。 司子翰见司云两眼放光,微沉思了一下,低头小声问道:“小云云喜欢看?” 司云点头:“她们好厉害的。” 司子翰道:“你若喜欢,为父可以请人教你。” 司云赶紧摇头:“不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先不说女儿有没有耐心去学,也不想花费时间去练这些。” 最重要的是,舞者的生命是短暂的。 就算是学会了,现年十五岁了的她,还能再舞几年? 待到风华不在,舞蹈也会被搁浅,不如好好学学如何相夫教子。 司子翰微顿了顿,心中了悟,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心中也觉得这取悦于人之技,若非真心喜欢,还是不要刻意去练习的好。 偏得朝中百官皆让其女练之,以为取悦于人。 不懂舞者,甚至还会被笑之。 他曾一度担忧小云云会因此而觉得自卑,如今见她如此通透,心中便放松下来。 章节目录 164.宫宴4 他曾一度担忧小云云会因此而觉得自卑,如今见她如此通透,心中便放松下来。 …… 当舞蹈接近尾声,太监宣布开席,饿了许久的人们终于开始用餐,男人们尚且斯文。女人们更是樱桃小嘴,一口就吃一米粒大小的东西,看得让人不禁为之担心,那点小食会不会直接塞牙缝里去。 司云边吃边四处观赏,动作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算不上斯文。 当目光转向皇上座下五米处时,不由自主地顿了顿,鼓着的腮帮子停止了动作,眨了眨眼睛。 南宫无痕眨了眨眼,红唇微张了又合,口型道出‘娘子’二字。 死花和尚! 司云将目光移走,朝他的对面看了去。 那是五皇子南宫明华。 见她看了过去,虎目一瞪,眼中明显写着二字‘死白痴’。 司云再次僵住,眼角微抽了抽,继续移目。 又朝上方搜寻了一下,却依旧不见那抹小小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乖乖地将目光落回自己的盘中,默默地吃食。 小七不是皇子咩,怎么不见他人影? 莫不成尿遁了?! 正低头沉思着,忽然觉得觉得脑瓜子不舒服,不由得抬起了头向上方看了过去。正好对上顾希年那一道莫名的视线,心中一突,忙低下了头,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视线消去,她迟疑了一下,又再抬起了头。 那一抹白色,却早不知去向。 又不是洪水猛兽,怕他作甚?司云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心口之处,感受着里面不正常的心跳,低头轻轻地蹙起了眉。 周围的声音似都消失了,只余下自己的心跳声。 那一抹白色身影,那一抹笑容,不停在在脑中盘旋,转眼间变成那成那如夜空般深遂的瞳孔,一时失足便万劫不复。 猛然惊醒,心有余悸。 那个老湿,越来越可怕了。 …… 场中不知何时,竟变成李若兰在弹琴,而空地上一抹白色正在翩翩起舞,如同深谷里的一朵幽兰,让人眼前一亮。 司云是被琴声吸引过去的,却对上了那一抹幽兰。 好美,不止是舞蹈美,身姿也美。 不禁猜想,那面纱之下,到底是何等芳华。 只一眼,便认出来,这女子便是之前在宫门见到的那个。哪怕当时没有见到她本人,现在也一眼就肯定是她。 四下看去,只见男人们都看直了眼。 女人们眼中不只是羡慕,还有藏不住的嫉妒。不禁替她们担忧手中的方帕,再这么用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撕破了。 直至曲落,场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李若兰坐琴前站起,高傲地扬起了下巴,向场中央走去,轻轻地扶起扭成兰花状的女子,朝皇上方向走去。 站停在十米外处,跪下身子。 “好好好,好极了!” 皇上龙颜大悦,拍案连连称好,抬手虚空作了个扶状:“起,快些起来,两位侄女表演极为精彩,深得朕意。” 皇后长袖掩唇浅笑:“可不是,臣妾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舞蹈…… 章节目录 165.宫宴5 皇后长袖掩唇浅笑:“可不是,臣妾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舞蹈,依臣妾看来,称之为天下第一舞也不为过。那首曲子,臣妾也未曾听过,这一听亦眼前一亮,觉得甚为好听呢。” 李若柔低垂下羽睫:“姑姑缪赞了,哪有那么好。” 李若兰骄傲道:“哪里是缪赞,姐姐这天下第一才女,可是当之无愧的,试问天下还有哪位女子能比得上姐姐。” 李若柔嗔怪地瞪了李若兰一眼,却没有出声否认。 皇后眸光微闪了闪,微不可见地瞥了一眼座下的四皇子与五皇子一眼,对着李若柔轻笑道:“柔儿何以以面纱遮脸,难得见姑姑一面,快快解下,让姑姑好好瞧瞧。” “是啊,快让你姑姑好好看你。”皇上在这个时候突然接口。 李若柔明眸流盼,状是无意地看了一眼四皇子一眼,又低垂下眼眸,微红着脸解开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小脸。 这等姿容,就连见惯各色美人的皇上,也禁不住怔了怔。 “柔儿果然天姿国色。”皇上哂然一笑。 “那是,就连那个都城第一美丽,也比不上姐姐的千分之一。”如同那般美色是自己的一样,李若兰骄傲地抬起了下巴,有意有意地朝司云瞥了一眼,眼中尽是讽刺。 这一句话,将无数人的目光引至司云身上。 吸!!!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却不是因为司云,而是因为李若柔那状似不经意的回眸,让所有好奇她容颜的人看了去。 司云顺着他们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去,抬眼便看到一张美得惊天动地的脸,一时间也看呆了去。 不失所望,她果然很美。 只是美人美则美矣,可否不拿她这个都城第一白痴作比较? 皇后状似无意地重重咳了咳。 李若柔唇角微勾了勾,眸中流波轻转,表情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微低垂着眼眸,安静地站在下方等待着。 皇后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态的皇上,然后才问道:“柔儿,兰儿,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奖赏呢?” 李若柔美目状似无意地瞄了一眼四皇子,才轻声道:“侄儿只是想让姑姑与皇上开心一点,不敢要什么奖赏。” 皇后又看向李若兰:“那兰儿呢。” 李若兰本想要说些什么,李若柔扯了扯她的衣角,脑袋微不可察地摇了摇,李若兰只好打消要奖赏的念头,道:“兰儿也不要。” 皇后宠溺一笑:“俩傻孩子。” 然后又用似怨非怨的的目光,嗔怪地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哈哈大笑,拍案道:“赏,不赏怎么可以!就赏明珠一对,南海珍珠一颗,黄金百两,锦缎十匹。” “谢皇上!” 姐妹俩齐齐跪了下去。 赏赐很快便传了上来,小的物件与大的分开,最前面的是一颗拇指大的乳白色珍珠,第二的是夜明珠,后面依次是黄金、布匹。 司云伸脑袋瞄了一眼,那珍珠比起她脖子上的那颗小多了。 就连她手中的另外六颗也比不上。 章节目录 166.宫宴6 就连她手中的另外六颗也比不上。 不由得在心底下竖起了个中指,凸! 一个不小心,对上了李若兰那张得意的小脸,司云顿时僵住,不由得撇了撇鼻子,不在乎地低下了头。 德性,这么一点点赏赐,有毛了不起啊! 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向某处看了过去,一眼便对上了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眼,黛眉轻蹙了蹙后放松,哂然一笑。 人,食色性也。 那个花和尚本来就花,现在看人家姑娘看呆了,也不奇怪啊。 还有那个五皇子,都恨不得将眼睛挂在人家身上了。 可惜老湿不在,不知他若是见到此等美色,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会不会也看直了眼,口水直流。 想到这,脑中那张俊逸的脸,突然变得猥琐。 心里一下子闷闷的。 该死的老湿,越来越能影响她的情绪了,这样一点都不好。 “皇上,听说司小姐得神仙所助,不但痴病好转,还变得十分聪慧,才艺非凡,不知真假,何不让她表演一下。”领无奖赏,李若兰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场内显得十分突兀。 让白痴表演?全场哑然失声。 咻咻咻…… 数道目光看向司云。 司云啃鸡腿的动作僵住,眼皮缓缓地抬了起来,眼珠子从中间移向右边,又从右边移向左边,如此来回几次,又默默地垂下了眼皮。不过是吃个鸡腿而已,她招惹谁了? 动作僵硬地将鸡腿放下,满是油的手在桌布上默默地蹭了蹭。 见状,众人一阵嫌弃。 “请司小姐表演一下可好?”李若兰又不怕死地再次开口。 众人幸灾乐祸地看着司云,等着她出丑。 “不好。”司云回答得干脆,腮帮子鼓动,将嘴里的肉咽下。 众人石化! 李若兰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如果司云敢应下,她有百种方法让她出丑,可是她居然拒绝了,居然敢当成皇上的面拒绝了。 只得求救般,看向座上的皇后。 皇后回她一眼,眼中有着一丝责怪,却不得不为她打圆场。 “兰儿莫要淘气,司小姐才从混沌中醒来,恐怕此刻还不太好,怎可能为了你一句话出来献演。”皇后此话虽是为李若兰开解,听起来却不怎么好听,有些针对司云的意味。 “不要,司小姐若不出来表演,那就是看不起姐姐。”李若兰不依,跺了跺脚向皇后撒娇。“兰儿听说她才艺出众,才要她表演的,莫不是她认为在场的人没有资格看她表演?” “这……”皇后一脸为难。 司云小脸一黑,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上来。 司子翰屈指轻不可闻地敲了敲桌面,蹙眉看向司云。这女儿家的纠纷,他这个当爹的哪怕有心为她解困,也不好意思直接出手。所以还是要她自己去解决,最后要是不行,大不了直接走人好了。 这种事情事,司云也没有想过要便宜老爹帮忙就是了。 “那个……李二小姐,你从哪里听说我才艺出众的?”司云没有立马应下,而是满脸不解地反问。 章节目录 167.宫宴7 “那个……李二小姐,你从哪里听说我才艺出众的?”司云没有立马应下,而是满脸不解地反问。 “这还用说吗?都传遍了。”李若兰得意地瞥了司云一眼。 司云沉默了一下道:“李二小姐,我估计你脑袋被门挤了,连这种话都能相信,就好比相信母猪会上树一样的道理。” 李若兰顿时怒叫:“你脑袋才被门挤了!” 司云惊讶:“还真被你说对了,我还真被门挤过。” 李若兰:“……” 众人:“……” “我不管,你这在在找理由不表演,你这是藐视在场所有人。”李若兰再次跺脚,狠声指责着司云。 又一顶高帽,司云无语。 斜瞥了一眼她的小脚,真担心她的脚底会不会疼。 “那你说要我表演什么?”司云咬了咬手指,终于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只要你说,只要我会,我一定会表演。” 李若兰得意一笑:“听说你舞姿优美,跳一个来看看。” 司云满脸无辜:“是个人都知道,我才学会走路!” 众人:“……” 这个没办法反驳,如果说不知道的话,就不是人了。 李若兰瞪了司云一眼,道:“那你画幅画来看看。” 司云委屈:“先生还没教会我拿毛笔。” 这个是真的,所有在皇宫学府里的学子都知道,在就不久之前,先生还扔给她一本‘一 、二、三’让她回去学习。 李若兰咬牙:“那请你弹个曲子来听听。” 司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连乐器都没有摸过,要不你教我一下可好?说不定我会学得很快。” 李若兰怒吼:“那你会些什么?” 司云掰了掰手指:“我会吃饭、睡觉、逛街、遛狗、爬树……咦,原来我会的东西,果然很多哎!李二小姐,你真厉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 李若兰:“……” 众人:“……” “一无是处,不学无术,废人一个!”李若兰禁不住鄙夷出声,眼中尽是讽刺,看着司云如此出嗅,不禁冷笑。 司子翰目光森寒,冷冷地瞥了过去。 李若兰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赶紧闭上了嘴,突然冒出的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衣裳,脑袋也变得懵懵的。 完了,居然得罪了司将军! 不禁再次求救般看向皇后,眼中全是害怕之色。 皇后看向皇上,只见皇上如同老僧如定般,刚才的争吵他似没有听在耳中,现在司子翰对李若兰的警告,他也没有看到似的。 完全不管事态会发展到何种程度似的。 皇后有心想要斥责一下司云,可却不敢轻易得罪司子翰,那个人就算是当着皇上的面,也敢提刀杀人。 其狠戾,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兰儿不许多事,快些回自己位置上坐好。”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云,将李若兰打发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李若兰心有不甘,却也乖乖乖地坐了回去。 只有李若柔被留了下来,偎依在皇后的身旁,低垂着脑袋。 章节目录 168.宫宴8 只有李若柔被留了下来,偎依在皇后的身旁,低垂着脑袋。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简单地平息了。 司云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此刻只觉得索然无味,目光四下搜寻了一下,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双熟悉的眼睛。 当看到眼睛内的那的抹担忧时,唇角微勾了勾。 这皇宫中,除了那一个好人,就没有别的好人了。 不禁微张了张口,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出去玩’,便与便宜老爹吱会了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出了殿门,顿时放松了许多。 “司姐姐,你还好吧?”南宫红枫担忧地看着司云,刚才很想要出去帮她的,可是被嬷嬷拉住了。 “还好吧。”就是有点憋气。 “司姐姐不要难过,小七觉得司姐姐挺聪明的。”南宫红枫禁不住安慰,而在他的心目中,司云的确一点都不笨。 “真的?”司云扭头瞥他一眼。 “真的!”南宫红枫肯定地点了点头。 “谁信你啊,小样!”司云伸出手指,用力扯了扯他的脸蛋,直到他眼泪哗哗地喊痛,才收回了手。 南宫红枫摸了摸微肿的脸颊,并没有生气。 “认识路么?陪我走走。”司云估摸着这宴会还要两个时辰才能结束,便让南宫红枫带她四处走走。 毕竟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不熟悉,搞不好会走错道。 南宫红枫眼睛一亮,抓起司云的手道:“来,司姐姐,小七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司云瞥了一眼握在一起的两手,眉头不自然地蹙了蹙,最终还是没有甩开,任凭他拉着自己向一个方向奔去。 虽然对他所说的地方并不抱多大的希望,但好歹能清静一就行。 外面的空气也比殿内的好多了。 想到殿内满是香粉味,司云就一阵嫌弃。 再香的东西,味道要是变得杂了,也就刺鼻难闻了。 还有那个李若柔,不知为何总觉得她怪怪的,虽说没有逮着她注视的目光,但司云总觉得她总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 那眺,让她想到一种生物,蛇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反正防着点的比较好。 正想着,南宫红枫突然停了下来,司云一个不觉意撞了上去,将他 羸弱的小身板,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南宫红枫弱弱地叫了一声:“四哥!” 四哥? 司云愕然抬头,一抹嚣张的红色映入眼眸,顿时小脸一黑。 嘀咕道:“阴魂不散!” 皇宫这么大的地方,居然还能撞上了,真是晦气。 “有缘千里来相会,证明本殿下与北北有缘,说是阴魂不散也好,说是缘分也好,最终的结果是本殿下与北北又一次相见了。”南宫无痕霸道地横在道上,挡住了去路。 “还真是猿粪!”司云嘴角抽搐。 “呵呵,北北承认就好。”南宫无痕轻轻一笑,目光从司云的脸上移向二人手指交握的地方,闪过一丝不悦,“你们两个打算到哪里去?何不带上本殿下一道?本殿下也正觉得无聊呢。” 章节目录 169.宫宴9 “无聊数自己脚趾头去!”司云白了他一眼,拉起南宫红枫便要往回走,心想惹不想还躲不起吗? 这该死的花和尚,阴魂不散的死孔雀! “要不,北北替本殿下数数。”南宫无痕又再拦在二人的面前,挡住二人的去路,“本殿下就牺牲一下自己的玉足,不过北北数完以后,可一定要给本殿下负责哦。” 司云一脸黑线:“无聊的是你,不是我!” 南宫无痕嬉笑:“北北可以陪本殿下一起无聊。” 司云突然一脸好奇,开口道:“如果你说你无聊,想要有人陪你,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陪你,就连时面的那位倾国倾城,只要你勾勾手指头,她也会过来,你为什么就不去找她们呢?” 南宫无痕惊讶:“小北北是吃醋了么?” “吃你妹!”司云白眼一翻,抬脚便踹了过去,“那很多人里面,并不包括本小姐,你可别自多作情了。” 南宫无痕侧身避开司云那一脚,司云一脚踢了个空,连他的衣衫都没有碰到。不过司云倒没有想过能够踢中他,顺着他避开的地方,拉着南宫红枫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着。 还没走两步,手被抓住,用力扯了回去。 因为太过用力,司云不得不放开南宫红枫的手,转而站不住扑向后方,顿时扑入一个火红的怀抱内。 “你……” “哈哈,北北这算不算投怀送抱!” “送你妹!” 司云抬脚便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南宫无痕一惊,赶紧跳了起来,不得已将司云推出了怀抱,但是依旧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放。司云连踹了几脚,却没有一脚踹中,不禁有些泄气,这死花和尚实在太可恶! “你再踩啊,哈哈!” “!!!” 踩不到是吧?司云取下头上一根发簪,对着南宫无痕的手,狠狠地 刺了下去,心道让你得意。 却不曾想,在离他手三公分的地方被紧紧抓住了。 “北北,你这是某杀亲夫呢?” “错,这是为民除害!” “……” 司云眼珠子一转,趁他不注意时,又狠狠地一脚踩了过去,终于心满意足地踩到了他。将他那骚包的红靴子踩出一个黑黑的脚印,在那抹 张扬的火红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归本殿下了。”南宫无痕趁机夺下她手中的簪子。 “你穷疯了呐!”司云满目鄙夷。 “不,本殿下不是穷疯了。”南宫无痕将簪子收入怀中,一脸戏谑道,“尽管这簪子十分廉价,可这是北北给本殿下的定情信物,本殿下又怎么可能会嫌弃呢。” 司云面色一僵,恶狠狠地瞪了南宫无痕一眼。 心中暗道,幸好那根簪子是大众货。 “你要是穷疯了就拿走,那簪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能当个十两银子,就当本姑娘赏你了!”司云眉头一挑,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便要伸手去拉南宫红枫,准备走人。 谁知南宫无痕不知又抽什么风,再次扯了她一把。 章节目录 170.宫宴10 谁知南宫无痕不知又抽什么风,再次扯了她一把。 砰!!! 再次撞入他的怀里,而这次不太好彩,把鼻子撞着了。 这胸膛真特么硬! “小心我父皇。”南宫无痕靠近她的耳边,小声地说完这么一句话,便将司云放开,转身十分嚣张地离开。 独留下司云原地,满脸错愕。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云满腹疑惑,却没有追上去询问,心知追上去也不能问到些什么,单是花和尚这短短几个字,便足够她去琢磨。 并不认为皇上会对她不满,但想起便宜老爹身上中的毒,却不得不去沉思,或许……很有可能……与皇宫有关。 再且,花和尚不至于会害她吧? “司姐姐,四哥对你说了什么?你没事吧?”南宫红枫见司云沉默,不由得担忧,皱眉看着她。 “没事,我们快回去吧。”司云摇了摇头。 被南宫无痕这么一耽搁,又浪费了不少时间,虽说离宴会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但在这期间,自己总不能离开太久。 “噢!”南宫红枫有些懊恼。 “别不高兴,下次我还找你。”司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说的,不许耍赖,我们拉勾。”南宫红枫眼睛一亮,伸出手指,就要跟司云打勾。 “拉什么勾!”司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恶声道:“你还三岁小孩啊,无聊!” 南宫红枫噘嘴:“我这不怕你耍赖么?” 司云白他一眼:“你看我像耍赖的人么?” “不像。”南宫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凡是认识她的人,肯定都觉得她是个耍赖的人。 “那就赶紧回去吧。”司云拉起他的手,向紫宸殿走回。 “嗯。”南宫红枫瞄了一眼二人两手相握处,低头偷偷地笑了。 …… 都说人运气好的时候,能走一步就能踩到一坨狗屎。司云拧眉看着眼前这坨狗屎,心情却不怎么好,比见着花和尚还要郁闷,偏偏还不能绕着道走。 “哟,都说司小姐会吃会喝还能睡,没想到勾引男人的本领,也一套一套的,还真是厉害呐!”李若兰的声音本来是挺好听的,可如此尖锐地叫出来,就显得格外的刺耳了。 “呐,好狗不挡道!”司云禁不住掏了掏耳朵,顺带松开了南宫红枫的手。虽说对方绝不是条好狗,但司云还是这么说了出来,说不定对方会想要当条好狗。 “你个不脸的勾引男人,还敢骂本小姐是狗!”李若兰顿时就怒了,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恨不得所有人都听到一样。 “这位小姐,我只是说好狗不挡道。再说了,你哪只眼睛见到本姑娘勾引男人了?莫不是你眼睛进屎了?”若说要比谁更恶劣,司云觉得自己能够奉陪,虽说她一直让表现得文明些。 但歌都有唱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现在被欺到头上,嘴里讨个便宜,一点都不为过。 “你还不承认,刚才本小姐都看到你们两个牵手了。”李若兰如抓到司云的把柄般,大声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171.宫宴11 “你还不承认,刚才本小姐都看到你们两个牵手了。”李若兰如抓到司云的把柄般,大声叫了起来。 “牵手怎么了?”司云茫然。 “牵手就是……”奸一夫一淫一妇?不,不对,那个男孩这么小,说这词肯定不合适,而且也不能把那男孩说进去,搞不好还得罪了人。“你们这是私相授受,不合礼法!” “哦,牵个手就是私相授受相受啊?”司云恍然大悟,然后又好奇地问道,“那摸男人的脸,算什么?” “那是淫一贱!”李若兰立马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云顿悟,一脸莫名地看着李若兰。 “你看本小姐作工甚?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连男人的脸都摸,南宫皇朝的女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李若兰被那目光瞧得心里发毛,不禁大声叫了起来。 “谁说我摸男人的脸了。”司云一脸无辜。“明明摸男人脸的就是你,那天可是很多人都看到了。” “你血口喷人。”李若兰尖叫,明显的心虚。 司云讶然,难道她真干过那过的事? 要知道自己说的是那天在她房间里的事情,虽然李若兰当时没有碰到林玉棠的脸,但也是要碰上去了。 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很熟悉了的样子。 那件事情,也不足以来拿说道,她也就胡口谄谄而已。 “那天很多人都看到了。”司云歪着脑袋看着李若兰,眼中眨着丝丝好奇,不放过她脸上丁点的表情。 不料这话一出,李若兰竟然暴走了。 “本小姐是因为张公子脸上脏了,所以才帮他擦一下,你休得胡扯,坏本小姐名声。”李若兰神情慌乱,目光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看到,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司云顿时奸一笑,果然有其事。 但对像却不是林玉棠,而那那劳什子张公子,自动脑补了好一会儿,也想不起来谁是张公子,但貌似治粟内史姓张。 莫不是治粟内史家的公子? “哦,只是擦一下啊。”司云歪着脑袋,笑得极为诡异。 “本,本小姐不跟你说了,要回去了。”李若兰一见司云这表情,心底下就一个劲地发毛,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看着李若兰慌张的背影,司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司姐姐,你真见到了?”南宫红枫好奇地问道。 “鬼才见到了。”司云白眼一翻,要是真见到了,还会这么轻易就将她放跑了?再怎么滴也得恶心她一把再说。 “可你不是说她摸男人的脸吗?”南宫红枫不解。 “我那是猜的。”司云又再翻白眼,“谁让她这么骚包,姐儿也就胡乱猜一下,谁知道一猜一个准。” 南宫红枫惊讶,司姐姐厉害了。 “走了,回去看看。”司云拍了拍他的脑袋,也不再拉着他的手,而是自顾自地向殿门走去。心底下在盘算着,等会要怎么弄清楚谁才是张公子,好在下被被找碴时作备胎。 “好吧。”南宫红枫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跟在身后。 章节目录 172.宫宴12 “好吧。”南宫红枫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地跟在身后。 司云回到座位后,司子翰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问她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去了哪里,默默地将一盘水果推至她的前面。 “谢老爹。”司云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眼睛四处观望,将在场的百位官员几乎都打量了个遍,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老爹,哪个是丞相呐?” “在场最胖的那个。”司子翰淡淡道。 司云立马向对面看了过去,那是一个油光满面,胖得跟猪似的中年人,此刻正端着酒杯,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过,司云注意到的是他身旁的一个女子。 李若兰怎么会在那里? “老爹,丞相姓什么?”司云不禁问道。 “李。” 司云了悟,那李若兰恐怕就是丞相之女了,怪不得那么嚣张。那丫头估计忘记刚才的事情了,居然还瞪了她一眼。 “长得跟李子挺像的!”司云想起那种圆圆的,红红的李子,但绝对不是她的黑布林。“那尚书是哪个?” 李子? 司子翰瞥了一眼李丞相,感觉形容得有点贴切。 “哪个脸色最臭,就是了。” 司云条件反射般看向自己的便宜老爹,若说脸色最臭的,貌似除了便宜老爹以外,就木有别人了吧。 “为父不算!”司子翰的面色隐隐发黑。 呃! 司云讪笑,摸着鼻子又向对面看了过去。 在李丞相下侧,坐着一个不苟言笑的白面中年男子,有着浓浓的书倦气息,那张脸更是如同书本般死板,活像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 他的身旁站坐着两位公子,都面善得很,一个是李玉棠,另一个年纪稍微小些,上次还去过她的房间里,貌似挺凶的。 “那哪个又是治粟内史?” “最瘦的。” “老爹,你确定你没有说错?” “为父还没有喝多。” “哦,好吧。” 司云地朝自己下侧看了过去,那个瘦得跟猴子似的就是治粟内史?这是假的吧?治粟内史不是管粮食神马的么?怎么就能把人瘦人那样,不会是白面吸多了吧。 “他姓什么?” “张。” “老爹,国库里没粮食了么?他咋能瘦成那样?” “怕吃胖了被弹劾。” “……” 司云无语地看着便宜老爹,这笑话真冷。 “他的家人,倒是吃得白白胖胖的。”司云有注意到治粟内史身边坐着两人,一个应该是他的夫人,另一位少年也面善得很。 搜索了一下记忆,也想了起来。 他就是那个在她房间里,不断用怪异眼神打量她的少年。 “他儿子也姓张吧?”司云突然问道。 司子翰饮酒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司云一眼,道:“他的儿子当然跟他姓。怎么,你看上他儿子了?” “那小色坯子,谁看得上。”司云眼中闪过鄙夷。 “没看上就好。”司子翰抿了一口酒,低声道,“治粟内史全家都是守财奴,抠到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瓣来用。” 章节目录 173.宫宴13 “没看上就好。”司子翰抿了一口酒,低声道,“治粟内史全家都是守财奴,抠到一个铜板都恨不得掰成两瓣来用。” “……” 司云顿时来了兴趣,凑近便宜老爹道:“老爹,快跟女儿讲讲别家的秘辛,让女儿也了解了解这些人。”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道:“此时此地,不宜多说。” 司云:“……” 好吧,便宜老爹还要装模作样,现在真不是时候。 “那宴会还要多久结束?”虽说知道宴会大概两三个时辰,但是宴会从来就没有规定的时间,或早或晚都可。 “估计还要好久。”司子翰也蹙了蹙眉。 “无聊!”司云翻了个白眼。 场中也不知道是谁家小姐在表演,一会儿有人抚琴,一会儿有人跳舞,也有人作画神马的,可看多了也会有审美疲劳,司云现在看着就觉得很疲劳,一点兴趣都提不上来。 司子翰见司云拧着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得道:“你可以再出去走走,时间快到了,为父让人去知会你一声。” “这……也好。”只是刚从外面回来,现在又要出去么?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还是出去走走的好,不然在这里面非得无聊死了。 司云刚站起来,下侧的那一桌上的治粟内史之子张丰收也站了起来,目光瞄向司云离开,眼睛微闪了闪,也跟了过去。 尾随着司云,一同出了殿门。 司云刚走出殿门便发现了后面的尾巴,不由得停了下来,拧眉问道:“喂,你跟着我干嘛?” “只是想跟你聊聊。”张丰收嬉笑。 “可我没空。”司云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 张丰收手中折扇打开,扮作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嬉笑道:“司小姐现在不正是有空吗?不然又怎么会从殿里出来。” 十四少年摇折扇,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更别说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脂粉味,真替他闹心。 “张公子恐怕是误会了,本姑娘只是有点喝多,现在正在尿遁中……”司云拧眉四下张望,似乎真的是在找茅厕一样。 不过,还别说,她真想遁。 遇到这位张公子后,稍微提前发现了而已。 “茅厕在那边,司小姐走反了。”张丰收有意促狭,在他看来,司云并非是想尿遁,而是想要故意支开他。 “咦,谢了!”司云顺着他所指看了过去,顿时眼睛一亮,笑眯眯地朝张丰收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过去。 一副我真的很急的样子。 张丰收摇纸扇的动作僵住,小胖脸顿时黑了下来。 死白痴,真会扫兴! 又四下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站在不远处,满脸怒容的李若兰,眼睛再次一亮,不多想便快步走了过去。 李若兰很生气,这张丰收居然敢背着她与司云约会。 他长得这么丑,她李若兰能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他就该感恩戴德,为她守身如玉,怎可去看别的女子。 特别是那个讨厌的女人。 “你好啊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厮混。”李若兰气怒,一把揪住了张丰收的耳朵,使劲提了起来。 章节目录 174.宫宴14 “你好啊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厮混。”李若兰气怒,一把揪住了张丰收的耳朵,使劲提了起来。 “哎痛痛痛……”张丰收惨叫,连折扇也丢了,赶紧护耳。 “痛你还敢背着本小姐与别的女人约会。”李若兰气急。 “哪有,她是问茅厕的。”张丰收倒是想那个女人与自己约会一下,毕竟那个女人就算脑子再不正常,那张脸却是极好看的。都说李若柔美若天仙,可他却觉得司云那张脸也不差。 “问茅厕?”李若兰愣住。 张丰收趁机夺回自己的耳朵,退后一步道:“是真的,她不过是尿遁,出来找茅厕,却没有找到而已。” 闻言,李若兰瞪他一眼:“你就不该指给她对的地方,应该给她指向花园,或者小林子里,等她忍不住就地解决的时候,再带一堆人去观赏,到时候看她还有脸活不。” 呃! 张丰收愕然,这个办法不错。 不过,到时观赏的不是别人,只有他自己。 “你不早说,可惜晚了,本少爷指了对的地方了。”张丰收副可惜的模样,而心底下也着实觉得可惜。 “谁让你笨。”李若兰这下子高兴了。 而她高兴的代价,则是伸手拧了一把张丰收的腰。 “哎呦。” 张丰收叫了一声,腰间有点疼,却也有酥酥的感觉,特别是在看到李若兰那娇嗔的表情,顿时觉得酥麻入骨,身上某物蠢蠢欲动。 “怎么办?它又起来了。”张丰收禁不住拉起李若兰的小手,放在自己某物的上面,尽管隔着衣裳,仍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你老是招惹我,我这里好难受,你摸一下。” 李若兰脸色一红,不由得啐了他一口,却没有收回手。 神情紧张地朝四处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好奇地捏了捏那物,听得张丰收再次闷哼了一声,顿时羞红了脸,想要将手收回来,却被张丰收死死抓住,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个东西的灼热。 不止是好奇,身体也在微微发热了。 “好兰儿,给我好不好?”张丰收凑近李若兰的耳边,暧昧地吹着气,趁机亲了亲她的耳垂。 李若兰身体一颤,眼中尽是水雾。 “你,你找你的贴身丫环去。”李若兰还是没有舍得去推开张丰收,而是紧张地朝四下望着,生怕有人发现。 “那怎么可以,本公子的第一次,当然要给自己喜欢的人。”张丰收这话说的不假,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书中也说道,第一次要与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才会真正领略到其中的美妙。 若是随便找一个人,日后就算遇到喜欢的人,也感受不到其中极致的美妙,有的只是原始的肉一欲。 张丰收觉得自己喜欢李若兰,所以一定要先把她拐上床。 李若兰面色通红,心中暗喜,不由得道:“可这里不安全。” 张丰收眼睛一亮,立马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一定没有人打扰我们。” 章节目录 175.宫宴15 张丰收眼睛一亮,立马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一定没有人打扰我们。” 李若兰迟疑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人四处张望了一下,一前一后向一处小跑了去。 不远处一株小树丛后,司云头顶树叶,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树叶子,朝二人离去的方向歪了歪脑袋。心道,要不要跟上去呢?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贼贼地四下看了看。 然后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小林子树木茂密,偶而还会看到几个假山,而张丰年与李若兰就躲在假山的后面,二人的心情都极为紧张。 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司云也紧张兮兮地看着。 快脱快脱…… 司云猫着眼,因为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所以看得有些吃力,只看到他们捧着对方的脸,时不时动一下,却没有脱衣服,不由得替他们着急。她个前世今生都没有看过黄片的人,此刻正一脸紧张又正经地期待着,对方却不怎么给力。 看得她直咬手帕,一脸憋闷。 “想看清楚一点么?”耳边突然传来声音。 “当然想!”司云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突然就打了个激灵,猛地回头去看,眼前一花,身体突然飞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捂上了嘴巴。 “这里看得清楚呢!” 一股幽兰馨香传入鼻息,司云立马瞪眼,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出声哦,不然没得看了。”顾希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下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司云小脸如煮熟的虾子,红透了。 偷看‘黄片’被发现了,~! 不过老湿呐!乃为老不尊哦! 司云拉开顾希年的手,很快便淡定下来,十分认真道:“太傅先生,学生只是路过而已。” “一路从花园尾随路过,先生懂。”顾希年揶笑。 ! 这都被发现了。 “你跟踪我。”司云有神。 “你不是要看戏么?”顾希年低笑,将司云拦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以便更舒服地看着左下方二人。 司云了。 她是好奇,是想要看,可并非想跟一个男人一起看啊。 “还是不看了。”司云讪笑。 顾希年但笑不语,而是伸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掰转,面向左下方不远处的二人。 司云条件反射般捂上眼睛,左下方却传来嘤嘤声,又忍不住裂开一个缝看了下去。 只见那男的正抱着女的胸脯子,正卖力地啃着。而女的则抱着男的脑袋,咬唇轻轻地口申口今着,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 司云一时间看直了眼,连手什么时候被拿下来也不知道。 不得不说,张丰收选的地方真的很好,不但十分隐秘,而且地上也尽然是松软的白草,不管是站着来还是躺着都十分合适。许是第一次,又因为时间的关系,张丰收显得有些猴急。开始还想做个全套,只是身体某物不停地叫嚣着,痛苦得他再也受不了。 章节目录 176.宫宴16 粗鲁地将李若兰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地上。 急忙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掏出某物对准李若兰的就直挺挺地冲了进去,才动两下浑身就僵了僵。 李若兰虽然感觉到痛,但更多的是怪异,有些不适地扭了扭身体,扭头用满是水雾的眼睛看着张丰收,娇声道:“怎,怎么了?” 声音似娇似嗔,对于张丰收来说,堪比春药。 猛地一僵,某物又迅速大了起来。 禁不住低吼一声,抱着李若兰的屁股狠狠地撞了起来,惊得李若兰一声娇呼,陌生的感觉直入四肢百骸,禁不住娇一吟起来。二人渐入佳境,忘我地运动着…… 司云惊讶得张大了小嘴。 顿时就明白,这就是最原始的冲动啊! “怎么样?好看吗?”顾希年眼中闪过一丝诧然,不禁好笑地扯了扯嘴角,原来这丫头只是好奇么。 倘若好奇变成渴望呢?真是让人期待呢。 “呃?!”司云愕然,忙又遮住了双眼,满脸通红。“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也神马都没有看到。” 完了,要长针眼了! 呵呵,顾希年低低轻笑,拉下司云的手。 十指紧扣,四目相对。 司云胸口似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慌乱别过脸不敢去看,想要伸手去捂着心脏,手却被抓住无法动弹。 “你,你放开我。”司云脸上臊热,不禁挣扎起来,又猛地僵住,身下一片温热。才猛然惊觉,二人的姿势是那般的暧昧,而自己却毫无察觉地在他的怀里看着黄片,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神经大条了。 “你确定要现在放开你?”顾希年勾唇浅笑。 “我确定。”司云抖着唇。 “好。” 顾希年松开了手,司云却因为身体倾斜着,一时间无法坐稳向后倒了下去,惊呼一声,伸手慌乱地胡抓着。 终于,她抓住了一只手。 那只手用力一扯,将她猛地拉了起来,瞬间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顿时撞得她头晕目眩。 一股男性气息充斥鼻息,懵住了。 “如何,还要我放开么?”顾希年低低地笑出声,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手心,似是安慰,又似是调戏。 司云懵住,这个老湿太坏了。 这树起码有二十米高,要真掉下去不死也得残废了。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好意思吓唬她,就不害臊么? “你可以把我放到地上,然后才放开我。”司云小心亦亦地瞥了一眼树下,才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爬过树的人悲催呐! “戏还没看完,你不看了?”顾希年凑近她的耳朵低笑。 “呃,不看了!”司云脸色大臊,讪讪地扭头,不好意思去看他,心道下次要看,也得是自己去看,决对不带基一友。 “哦?” 声音似是应了,似是疑惑,又似是调侃。 司云再次僵住,身下的感觉更加的清晰。 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充斥着耳间,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况,身体不由得臊热,脑袋变得懵懵的,不自在地扭了扭。 章节目录 177.宫宴17 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充斥着耳间,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况,身体不由得臊热,脑袋变得懵懵的,不自在地扭了扭。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带着一丝刺激与不安,心脏跳动得厉害。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一如既往的可怕,早就料到不能靠得太近。 啊~! 下方传来男女两声高吭的叫声。 是到了极致,情不自禁地发出的声音。 司云不由得狠狠打了个颤,唇瓣抖了抖,那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可怕,又这么的怪异? 忍不住去看了一眼,却见二人正地穿衣服。 不一会儿,二人便快速离去。 司云有看了看他们的脸色,竟然都十分的红润,男的有些竟犹未尽,女的却是一副满足的模样,让人不禁好奇。 那事,真的有那么美妙? 只是他们走了,自己貌似也该回去了。 正打算开口,一张放大的脸靠了过来,贴住她的唇轻轻地舔咬了一下。司云条件反射正要推开,眼前突然天悬地转,不由得惊呼一声,对方灵舌趁机攻入,将她所有的声音吞食掉。 这个男人…… 原来这便是亲吻么? 注意到所在的位置竟然是刚才那两个人待过的地方,心中不由得一紧,惊得用力去推搪身上压着的人。 “不要,放……放开我。” 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顾希年终于放手,司云终于获得了自由,红着脸喘着气瞪了他一眼,差点憋死她了。 “呵呵!” 顾希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指尖勾引二人之间连着的一根银丝,折断后低低地笑出声,笑声中饱含着阵阵戏谑。 “滚!”司云面色一僵,一把推开他,慌忙逃离。 所谓的滚,不是对方滚,而是她滚! 只是无论她跑得再快,那低低的轻笑声,依旧在耳边盘旋着,久久不能平静,恨不得剐了自己的耳朵才好。 这该死的老湿,忒特么可怕了。 司云冲入紫宸殿,才刚坐下来,一物从空中降下,直直盖在她的脑袋上,紧接着‘锵’地一声响起,周围寂静了。 “……” 司云将盖住脑袋的东西取下一看,顿时叫道:“谁的肚兜乱扔啊!”说完以后,她又觉得不对劲,这貌似不是肚兜,只是一块长得跟肚兜差不多大块的红绣布而已。 只是她都喊出去了,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却没有想到,她这么一句话说出去,全场变得更加安静与诡异了。 肚兜? 众人面色怪异地看着司云手上的红布,看起来的确像得很。开始时他们并没有想到这方面,可经司云这么一说,就联想到了,而且越看,便越觉得像。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不会真是肚兜吧’。 治粟内史一口清茶喷了出来,咳了咳道:“胡说,那明明就是代表着红红火火的红绸子,怎么可能是肚兜。” 事实上,那块布与他夫人现在穿的肚兜,是一个料子里的。 可这些,他怎么敢说出来。 “呵呵,抱歉哈,小女子眼拙,眼拙了哈。”司云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地,不自然地低下了头,谁让她嘴那么快咧。 章节目录 178.宫宴18 “呵呵,抱歉哈,小女子眼拙,眼拙了哈。”司云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地,不自然地低下了头,谁让她嘴那么快咧。 锵!锵!锵! 那敲着锣的太监又敲了三下,清了清嗓子道:“司小姐刚回来,也许不知道,规定时间内接到红绸子的人,是要作一首诗的。规则是,这首诗里面不但要有月亮,还要有一粮食在内,司小姐请吧。” “诗?”司云赶紧摇头,“你别看我姓司,对诗这玩意,我还真是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呐!” 那太监又道:“不作诗也可以,就请司小姐捡自己拿手的,来表演一下吧,只要大家满意了,便可过关。” 司云想,难道不过关,就得死在这? 目光四下看了看,这一看她立马就愣了愣,咋这么多幸灾乐祸的目光呢?再扭看向皇上,又赶紧低下了头,好复杂的目光啊。 “都不会咋办?”司云一脸无辜。 那太监道:“司小姐莫开玩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拿手的事情,相信司小姐也有,请念诗,或者表演吧。” 拿手的么?一针扎死你行不行?!司云竖眉。 若是这种拿手活拿出来,她估计今天也不用回去了。 “算了,我还是念诗吧。”司云垮了小脸,一脸苦哈哈的。 众人顿住,有些惊讶地看着司云。 见她一脸苦瓜相,顿时了然,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会呢。 “咳咳,那个……我要念了哈。”司云清了清嗓子,见众人看向自己,连忙挺了挺身子,一脸认真地念了起来,“天上有月亮,地上有高粱。怎么样,好诗吧?” 噗…… 皇上一口酒喷在为他倒酒的太监身上,赶紧拿过皇后别在胸口上的手帕,快速抹了一把嘴,犹自耸了耸肩。 同时喷了的,不止皇上一人。 皇后也喷了一下,伸手去拿帕子的时候慢了一步,嘴角抽了抽后,改用李若柔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而在场的人,也几乎全都喷了。 众人想笑却不敢大笑。 看着周围憋得扭曲的脸,司云一脸无辜:“怎么了?” “好诗,我儿厉害。”一直‘我是冰块’的司子翰突然开口,无比冰凉地拍了拍司云的脑袋,以示鼓励。 司云甜甜一笑:“谢谢爹。” 好好好诗?众人面容更加扭曲。 “那是什么破诗,你也不嫌丢人。”李若兰在了起来,满脸鄙夷,却是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说我的是破诗,你来一首啊。”司云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 “我,我,我不会。”李若兰的声音弱了,表情讪讪地,本意是想要指责司云的不是,却没有想过要作诗。 “不会你叫毛啊!”司云再次白眼。 “我不会,可是我姐姐会。”李若兰立马又叫了起来,在她看来,她那个才女姐姐,肯定是什么都懂的。 被点名,李若柔一僵,面色有些不自在。 这傻妹妹,怎么总是给她找麻烦,这种诗她怎么可能会做。 章节目录 179.宫宴19 这傻妹妹,怎么总是给她找麻烦,这种诗她怎么可能会做。 青菜肉类酒什么的不算,只能算稻谷,小麦这些主粮。让她风花雪月还可以,用粮食与月亮一道作诗,实在是难为了她。 “哦!”司云声音拉长,一脸玩味。“原来是你姐姐会啊,可你姐姐会,那是你姐姐的,关你毛事啊?” 这女人,刚才没叫够是吗? 尼玛没叫够,再与张丰收一起去叫一叫啊,擦! “她是我姐姐,当然关我事。”李若兰骄傲地抬起了下巴,一副因有这样的姐姐,而感到骄傲的样子。 司云突然好奇道:“你刚才做什么去了?脸那么红。” 李若兰表情僵住,看清司云眼中的戏谑时,面色一白,顿时慌乱无比,惊叫:“我哪里都没去,你别乱说!” “哦!”司云声音拉长。 “算了,不理你个白痴了。”李若兰赶紧坐了下去。 周围的人却因为司云这一句话,正好奇地看向李若兰,心中也在琢磨着司云那句话,心中联想翩翩。 同时白了脸的,还有张丰收,有点不安地看了司云一眼。 司云突然扭头,朝他扮了个鬼脸。 张丰收面色一僵,忙低下了头,心中慌乱。才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知怎么办。 冲动过后,便是阵阵害怕。 司云没有真揭穿他们打算,只是给李若兰一个警告,让她别总是招惹她,就跟苍蝇似的,让人烦躁无比。 “好了,既然司丫头已经作出了诗,虽不甚……咳咳,好,但从诗的一方面来说,的确是诗了。”皇上终于开了金口,却没有像先前打赏别人一样,打赏司云,“朕倦了,你们随意吧。” 皇后悄悄拉了一下皇上的袖子,道:“皇上,封王的事。” 皇上顿了顿,似才想起来般,道:“四儿五儿,你们已经现在已经长大,该搬出宫外住了。考虑一下自己想要的,如若有什么要求,就跟父皇提一下,不过份的话,父皇都允了。” 闻言,皇后满意一笑。 四皇五皇对视了一眼,顿时擦出无数道火花,噼啪直响。 顾希年突然到来,开口道:“皇上莫忘了七皇子。” 七皇子? 皇后怔了怔,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冷声道:“顾太傅多心了,皇上又怎么会忘记了小七。只不过小七尚且年纪,未及弱冠,怎么可以这么早就另立府邸。” 顾希年淡淡道:“七殿下快要十三,已经不小了。” 皇后目光狠戾地瞪了一眼顾希年,扭头看向皇上。只见皇上手放在桌面上,面无表情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见状,皇后默默地喝着茶。 与皇上一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皇后,了解到这个时候皇上在思考, 不宜打断,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小七也一起吧。”皇上似是深思熟虑,一言敲定。 皇后握住茶杯的手一颤,茶水溢出了几滴,还显得有点烫手。皇后却面无表情地缩回烫红了的手,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章节目录 180.宫宴20 皇后握住茶杯的手一颤,茶水溢出了几滴,还显得有点烫手。皇后却面无表情地缩回烫红了的手,用手帕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她还没有傻到当着众人的面前反驳皇上。 但是回去以后,定然要跟皇上算这一笔账。那个贱种有什么资格封王,他就应该一生都待在这皇宫里,碌碌无为地死在这深宫里,甚至不该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现在给他封王,等立新帝的时候,定然要给他封地。 那更加不可以! 皇后要疯了,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捏死南宫红枫那个贱种。 目光四下搜寻,企图在人群中找出南宫红枫的身影,却不知在顾希年说完那些话,而皇上又答应给他立府以后,南宫红枫就一脸兴奋地向自己的小宫殿跑了回去。 他要告诉嬷嬷,终于可以自由了。 司云本是无意去注意皇上的家事,但涉及到小七,她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这一看,她心中暗惊,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小七那个孩子,莫不成与这个皇后有仇? 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眼神,活像有人挖了她祖宗十八代的祖坟一样,小七不过是要立府而已,与她何干? 她一个皇后,与一个不可能继位的皇子。 司云想不出这其中的关键,心想回去以后,可要好好问问便宜老爹。关于这些事情,听听总该是好的,若然一无所知,才是真的麻烦。况且,她看皇后看她的目光,总有点不怀好意。 想到小七曾中的毒,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个下毒的人,能下第一次,就肯定能下第二次。 那毒十分隐秘,就是她自己还是近距离接触了以后,才发现的端倪。而她相信,那毒,一般人根本无法察觉。 就连最后死了,也会以为那是自然死亡。 司云有必要去怀疑,下毒的人会不会是皇后,而如果是皇后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表示她无形中得罪了皇后。 但想到小七,司云又觉得,哪怕得罪了也值得。 该去再炼多一点解毒药,然后悄悄送给小七,往后不管谁下毒,只要不是见血封喉的毒,她的药都能马上解掉。 小七呐小七,你一定要比小强还要牛掰才行…… “该回去了!”司子翰伸出大手,压在司云的头上,将她依旧面向高座上的脑瓜子拧了回来。 “呃!”怎么全走了! “不想走?”司子翰蹙眉。 “走,当然走,怎么可能不走!”司云立马跳了起来,顺手牵了果盘里仅剩下的两个苹果,对着右手上的那只,狠狠地咬了一口。“这宫里,唯一好吃的,只有水果了。” 司子翰道:“下次给你带点回去。” 司云道:“不要!” 司子翰疑惑:“为何?” 司云笑道:“老爹呐,女儿这不是怕你丢人么?” 司子翰:“……” 无声地抬起手,对着司云的脑袋,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司云一口苹果差点喷了出来。 “贫嘴!”司子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章节目录 181.拍死丫的1 “贫嘴!”司子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老爹你是越来越没品了。”司云恶狠狠地咬着苹果,路过某个桌子时,又揣了两个苹果进怀里。 “爹不是君子。”司子翰眼角抽了抽。 “这倒也是。”司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司子翰再次伸手又给了司云一巴掌,顿时将司云脑袋拍的晕乎乎的。 司云不禁道:“老爹,我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傻了!” 司子翰道:“为什么?” 司云一本正经:“定然是被你打傻的!” 司子翰:“……” 一路上,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只知道司子翰从听到司云最后一句话后就沉默住了,让司云一度以为前任真是被自个爹打傻的。 直到出了宫门,进了自家马车。 司子翰才道:“以前你很乖,给糖吃就听话,老子想打你都没机会。” 司云(⊙o⊙)… 莫不是以前打不着,现在逮着机会就打,把以前的都打回去? 艾玛!便宜老爹这脑袋被门挤过了吧? “老爹,你现在给我糖吃的话,我现在也会很乖的。”司云立马道。 司子翰摇头:“你现在都打大了,还会作诗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再吃糖了。” 司云(⊙o⊙)… “老爹,女儿才十五岁,再说那能算是诗吗?” “不管是不是,至少那李狐狸家的才女都没能作出来。” “……”司云⊙⊙b汗! “十五岁也不小了,你娘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上你了。” “……”⊙⊙b汗! 张了张口,司云还是选择了沉默。 十五怀孩子,顶多十六就生了,这么小就生孩子…… 突然就想到,若非那无缘的老娘那么早就生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这话司云可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想想而已,若是便宜老爹知道心她里的想法,还不得拍灰了她! 司云的沉默,让司子翰以为司云是在想娘了。 暗自懊恼,怎么就提起了这一茬。 一时之间无话,很快便到了府门。 此时已是深夜,司云本有心想去看上官墨玄一下,但走到门口又绕了过去,直接进了隔壁的房间。 心想,有什么事情还是明日再说吧。 …… 此夜,乾清宫内并不安静。 皇后回到寝宫后,便将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干净,皇上进来时便看到了一地的凌乱。 不由得皱眉:“皇后这是做甚?” 皇后冷笑:“南宫傲,你说我这是在作甚?你今晚自己做过的事情,难道说忘记了不成?” 皇上依旧不解:“朕作了甚?朕可不记得做了什么让皇后不高兴的事情吧?莫不是觉得朕赏赐那俩个孩子的太少了?” 皇后愤怒,将最后一个花瓶打碎,大声尖叫道:“南宫傲,你少装模作样,你既然说要给那贱种立府封王,怎么就不敢承认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 看着满地的凌乱,皇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便回过神来,却没有去解释什么,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182.拍死丫的2 看着满地的凌乱,皇上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便回过神来,却没有去解释什么,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皇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南宫傲,你什么意思?”皇后突然心慌,大叫一声。 皇上顿了顿,头也不回道:“皇后这里太乱,朕还是去别的妃子那里歇息比较好。” 每月就只有初一、十五,平常的时间里,哪怕皇上再有心,也不能随自己的意思常来。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十五,难道他还要翻别的妃子的牌子吗? 不,绝对不可以! “你不许走!”皇后死死抓住皇上的衣衫。 皇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她掰开,面无表情道:“李意,有些事情,朕不说,并不代表朕不知道,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罢!” 说完,皇上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目送着皇上离去,皇后由最初的惊慌变成如今的冷静,神情阴狠地对身旁嬷嬷吩咐:“嬷嬷,让人留意一下皇上去了哪个妃子那里,待皇上走后立刻告诉本宫。” 李嬷嬷低首应到:“是,皇后,奴婢明白。” 皇后冷冷地瞥了一眼李嬷嬷,转身向寝宫内走回,边走边道:“先找人给本宫收拾一下,乱成这样让本宫如何下脚?缺了的东西,找内务总管要去,就说本宫要的。” “是,皇后。” 嬷嬷领命找来几个宫女嬷嬷,在皇后的眼皮底下快速收拾着凌乱的寝宫,没有人敢吭声,哪怕不小心被东西划破了手,也不敢吱一声。 不多时,李嬷嬷又领着几个宫女,向内务府急急走去。 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内务总管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便头也懒得抬慵声道:“都准备好了,还是老地方,自个拿去吧!” “谢谢主管。”李嬷嬷伏了伏身,然后朝身后宫女道,“快去搬吧,都小心一点。” “是,嬷嬷。” 李嬷嬷见宫女道们一件又一件地搬着东西,直到最后一件搬走,嬷嬷才皱了皱眉。 内务总管一直有注意嬷嬷的表情,见她似乎不悦,便开口问道:“怎么?有何不满意了?” 李嬷嬷道:“总管大人有所不知,皇后这次还打碎了个紫玉花瓶。” 噗……内务总管一口清茶喷了出来。 连忙挥手:“快走快走,紫玉花瓶一共就三件,另外两件,一件在西贵妃手里,一件在四皇子手里,本总管可没那么大的脸面去要。你家皇后若是想要,让她自己要去。” 嬷嬷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一会回去以后该怎么跟皇后说起。 西贵妃与皇后本来就不对付,想要从她那里要来紫玉瓶,似乎不大可能。而四皇子则对那紫玉花瓶无比珍视,毕竟是他母妃留给他的东西。 看来,那紫玉瓶要来并不容易,这次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遭殃了。 “那先谢过总管了,下次再来。”嬷嬷伏了伏身,然后转身离开。 内务总管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小声嘀咕:“这套准备了才七天而已,又要准备一套了,下次要晚些来才好,最好就永远别来了。” 章节目录 183.拍死丫的3 内务总管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小声嘀咕:“这套准备了才七天而已,又要准备一套了,下次要晚些来才好,最好就永远别来了。” 身旁的小太监道:“大人别想了,她们能不来麽!” 内务总管白眼:“没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皇后!” 小太监惊讶:“大人还见过别的皇后?” 闻言,内务总管一僵,连连挥手:“去去去,一边儿去,没点眼色的狗东西!” 小太监暗暗撇了撇鼻子,提着水壶走了出去。 …… 乾清宫内,李嬷嬷正低着头被训,拿不回紫玉花瓶她就知道有这么一遭。此刻的寝宫内也依旧是空的,那些打碎了的东西,嬷嬷没让人把新的先摆好,就等皇后训完话才整理,否则还要去一趟内务府。 而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下一套了。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皇后终于口干了,住了嘴。 李嬷嬷赶紧狗腿地奉上茶水。 皇后瞥了她一眼,不再训话,毕竟现在不止是口干,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不爽地挥了挥手:“去忙你的吧!” 李嬷嬷终于得令,暗自抹了一把汗,吩咐宫女将东西摆好。 皇上那边,有宫女回报,说是皇上去了西贵妃那里。 皇后听后一僵,又要摔东西。 李嬷嬷暗暗叫苦,幸好皇后只是摔了俩个花瓶后便乏了,不再多摔。 最值得庆幸的是,今个儿没后妃遭殃了。 李嬷嬷退下去以后,一个黑影潜了进来,坐到皇后床上。 皇后一改疲惫,坐了起来冷声道:“帮本宫把那贱种杀了!” “不急,长夜漫漫,咱先做点别了。” “你就不担心南宫傲会过来?” “若非了解你,我又岂敢过来?那人可是被你气到去了西贵妃那里,我又怎会舍得让你独守空房呢,呵呵。。。” “就你嘴甜!” “那就尝尝如何?” “……” 一番翻云覆雨后,皇后体力不支,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 不忘叮嘱:“别忘了替本宫杀了那贱种!” 听得男人‘嗯‘了一声,皇后沉沉睡去,男人着衣快速离去。 …… 夜凉如水,三道黑影向枫叶殿潜入。 殿内人熟睡,丝毫未察觉危险来临,小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黑影轻易便打开了窗户,跃了进去,齐齐落到床前。 面面相窥了一眼,齐齐发难,举剑向床了刺了下去。都在心中暗道,此次任务太过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 谁知适才还在睡觉的人突然移了位,三剑齐齐刺偏了去。 一声‘有刺客‘在暗夜里显得无比尖锐,紧接着殿内通火大亮,殿门被迅速打开。三道黑影心中一凛,再也顾不上刺杀,迅速跳窗逃离。 正庆幸自己逃得快,暗夜里三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心脏。 枫叶殿内,红嬷嬷面无表情地抱着南宫红枫,从自己的房间走向南宫红枫的寝室,将熟睡的南宫红枫放到床上,轻轻地盖好被子。 然后才面向窗外,道:“如何了?” 章节目录 184.拍死丫的4 都城一处农家小院里,俩个五岁小儿正坐在地上玩泥巴,弄得满身是土。 一个瘦点的小孩突然到:“小胖,我会作诗了呢!” 小胖好奇道:“什么诗,念来听听。” 瘦点的小孩拍了拍手站起来,指了指天上的太阳,又指了指关在牲口棚里的羊,一脸得意地念道:“天上有太阳,地上有只羊。怎么样,好诗吧?” “那算什么,我也会!”小胖也站了起来,小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也学着瘦孩子指天指地道,“天上有乌鸦,地上有西瓜!我的也是好诗吧?” “我还会,树上有只鸟,地上有棵草!” “水上有只鸭,天上有只鸦!” “……” 民间因为司云一首不算是诗的诗,而掀起了小儿们的好学,每个小儿都为作得一首诗为荣。想像司云那样的诗,就连不认识字的人,也能念出来几首。 司云知道以后,表情是这样的⊙⊙b汗! 不过,司云现在还不知道,从皇宫回来后的次日。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纸窗,照射到床上,司云撑了撑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竟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直到她吃完早点以后,才想起还有上官墨玄这么一号人,抓起她睡觉都放在床头上的俩个苹果,向上官墨玄所在的房间走了去。 才一进门,便抬头向上:“大叔吃苹果否?” 苍狼才睁开眼,便见俩个红彤彤的‘暗器‘飞了过来,条件反射般抬手拍开,在碰到苹果的一瞬间改为抓。微微汗然,若非司云开口,他真会将这俩苹果拍飞了去! “谢了。” 苍狼苹拿着果往自己身上擦了擦,便随口吃了起来。 司云却皱起了眉头:“大叔,那苹果我洗过了,而且也擦过了。” 苍狼动作微顿,淡声道:“无碍,再擦一次也好。” 司云小脸纠结:“可是你都好几天没洗澡换衣服了,衣服肯定脏死了,擦那么一下,你不觉得臭么?居然还吃得那么香。” 苍狼僵住,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顿时索然无味,甚至还有点恶心。 司云妥协道:“好吧,算我多嘴,大叔都习惯了不是?” 苍狼抿唇:“你从不弄水给我洗漱。” 司云一脸无辜:“大叔从未要求啊!” 苍狼:“……” 默默地再咬了一口苹果,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女人,我要杀了你!” 床那边突然传来弱弱的沙哑声,司云好奇地看了过去,眼内有不解。 苍狼道:“他昨夜未眠,叫了许久,都是这一句话。” 司云恍然大悟:“可怜的娃子!” 苍狼、上官墨玄:“……” “大叔,通常有人要杀了你,你会怎么做?”司云眨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苍狼想也未想,直接道:“让对方先死!” 司云大悟:“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有人惊悚,终于回过神来,司云这恶女回来了。 有人啃苹果的动作顿住,鼓着腮帮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司云。 章节目录 185.拍死丫的5 司云嘿嘿冷笑,面色古怪地朝那床走去。 莫非真想杀人? 苍狼咽了一口果汁,道:“有些人嘴上说想杀你,事实上却爱死了你,宁愿杀了自己也不会杀了你,碰到这种情况,只要是聪明人,都能听得出来那是气话,不必当真。” 司云只是‘哦‘了一声,却依旧一脸阴恻恻地靠近。 “女人,你花了那么大劲把我救回,难不成还真要杀我?”上官墨玄心里紧张,声音已经沙哑到听不出来一点点的原声。 怕死么? 其实一点都不怕,只是好难过。 眼看司云就要掀开床帐,苍狼将最后一个苹果塞进怀里,纵身跃了下去,一把拉住司云往后退了回去。 司云没站稳,一头撞在苍狼硬的跟墙壁似的胸脯上,撞得她眼冒金花。 不由得伸手指示戳了戳他:“我说大叔,你里面装铁皮啦?” 苍狼不明所以地揉了揉被撞的有点酥麻的胸口,道:“没有啊,不过我倒是怀疑你是不是练了铁头功,撞得我怪难受的!” 司云(⊙o⊙)… “大叔,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臭死了!”司云皱了皱鼻子,其实不是很臭,而是大叔身上成熟男人气息太重,熏得她晕乎乎的⊙⊙b汗! 苍狼尴尬,忙推开司云,装作很镇定的模样坐在桌旁啃苹果。 “谁让你没给我弄洗澡水!” “又关我事!”司云(⊙o⊙)… 心中暗想,该给买一袋皂叶粉回来,让他搓个够! 尔后又叹息,万恶的旧社会,连块肥皂都没有! 某狼鼓着腮帮子,干脆不说话了。 被撞过的那个地方依旧怪怪的,而想到这坏丫头说他臭,更有点坐不住,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正难受着,突然想起:“丫头,不许杀人!” 司云委屈:“我没想杀人啊!” 苍狼蹙眉:“那你刚才……” 司云耸肩:“我不过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不过,幸好你拉住了我,不然我刚才就那么一掀帐子,准把苍蝇给放了出来,到时可是满屋的苍蝇,多恶心啊!” 苍狼、上官墨玄:“……” 原来你还知道恶心啊?俩男表情各有怪异→_→。 “那啥,我先去弄点苍蝇药,拜拜!”司云微笑,扭头向门外走去,心中暗自庆幸,真得感谢大叔那一扯。 唔,虽然脑袋还我有点懵! “舅舅,我想回家!”上官墨玄哭丧着脸。 “额,等等吧,你的伤太严重,我也素手无策。”苍狼剑眉轻蹙,对于司云,他也有几分害怕,特别是在刚才撞了一下以后。 “不是说脱离了危险期。”上官墨玄看着头顶上飞舞着的苍蝇,俩眼睛直打圈圈,“再怎么下去,我会被她弄死的!” 苍狼沉默了一下道:“还不至于,那丫头也就调皮一点,不会太过分。再说了,现在没有地方比这将军府,更适合你养伤的了。” 上官墨玄愤恨地看着满帐子的苍蝇,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是调皮,而是极度恶劣! 章节目录 186.拍死丫的6 上官墨玄愤恨地看着满帐子的苍蝇,那女人根本就是不是调皮,而是极度恶劣! 这个世上,还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她恶心。 苍蝇,黑账子,耗子夹……细数她种种恶行,上官墨玄活了整整十八年,觉得就连边说话边挖鼻孔的粗鄙村妇,也比不上司云的一个脚趾头,她就是恶劣之最。 只是这个恶劣的女人,却又一次救了他的性命。 上官墨玄极度恶劣地想到,若是这个女人也要死两次,让他救了扯平才好呢!最好就三次,最后一次让她欠回他的。 可惜这只能想想,在司子翰的保护下,那个女人除非自残,否则谁也伤不了她。而想要那个女人自残,除非那个女人重新变成傻子,只是从目前看来,就算别人都傻了,那个女人也依旧猴精猴精的。 嗓子如火烧般干疼,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喝水了。 失血过多的他,本来就困极,却不能闭眼睡觉,一睡着那些苍蝇就会落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真让人生不如死。 “你干脆杀了我吧。”上官墨玄如是说道。 苍狼唇微动了动,还未等开口,门突然被撞了开来。司云拿里拿着一瓶子药水,大大咧咧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她的样子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滑稽,苍狼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头发用一块大红花布包起来,脸上蒙着面巾与头上包着的那块布,是同一块料子,脖子至上只露出了双眼睛。身上是一布桌布似的白色宽布,在中间破了个洞,从脑袋上套进去,遮住了全身,抬起来的双手也戴着一双不伦不类的手套。 “灭蝇了!”司云的声音有模糊。 其实她也不想穿成这样的,可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对这药物过敏,毕竟前世她是会过敏的,还是小心点为好。 苍狼艰难地‘嗯’了一声,听起来有点像‘嘤’。 司云大步向床帐走去,小心拉开一条小缝将手伸了进去,停顿了几秒钟后,又默默地缩了回来,眼内全是纠结。 没办法啊,她喷不出去。 在现在可是有喷雾器的,现在她的手中却只是个水瓶子。 “大叔,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些苍蝇全粘到这瓶子里的药水呢?”司云神情纠结地看着苍狼,总不能等苍蝇自投罗网吧。 “只要粘到那药水就行?”苍狼冷静地问道。 “嗯,原理是这样的。”司云点了点头。 “把它给我吧。”苍狼伸出了手,示意司云把瓶子给他。 司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手,嘀咕一声‘真丑’,便将瓶子放了上去,然后退后了好几步,瞪大眼睛观望着。 苍狼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再抿了抿唇,心中纳闷,不过是脏了一点而已,哪里丑了?男人的手不该都是这样吗?上面的茧子的确是多了一点,可这不是显得更男人一些? 白嫩得跟女人似的手,的确很好看。 可那是男人么? 心中不禁反思,莫不成这丫头喜欢小白脸? 章节目录 187.拍死丫的7 心中不禁反思,莫不成这丫头喜欢小白脸? 又看了一眼司云,觉得这个身高只到他胸膛的小丫头,应该不会喜欢小白脸那样的,应该是他这样高大又能给她安全感的才是。 “大叔,看我没用,看苍蝇!”司云觉得大叔的眼神好诡异,莫不是因为她说了一声‘丑’,这大叔想要报仇?“大叔,那药若是还有多的话,你可以往自己的胡子上抹一点,这样苍蝇就不会跑你胡子上去,大大减少了你误吃苍蝇的次数。” 给点好处,大叔应该就不那么生气了吧。 “……” 苍狼默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再摸了一把脸,才发觉数天不刮胡子,胡子都长出一寸多长了。 怪不得这丫头一直叫他大叔! 只是这丫头…… 居然说他招苍蝇,试问他有脏到这种程度吗?可恶! 二少爷,你说的是对的,这丫头真的相当恶劣! 本来凭借他的能力,让这里面的苍蝇都沾上点水并不困难,而还还能剩下很多,但是苍狼却将整瓶子水都用上了。 只瞬间,苍蝇全部躺下,全军覆灭了。 苍狼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又默默地将两只掉到上官墨玄脸上的苍蝇挥开,又再挥了挥落到身上的,才放下帐子。 转身对司云说道:“咳咳,你的药很好用,苍蝇都死了。” 司云‘哦’了一声道:“那你把他拎出来,然后把床上清理一下,等一下我还要麻烦你帮他换药呢。” 苍狼默默地点头。 司云转身,快到门口时突然扭头,道:“大叔,其实你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也没关系啦!我家老爹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说真的,你若再不洗澡,就要变成腌酸菜啦。” 苍狼:“!!!” 摔!苍狼要暴走,这小娘子太会玩人了。 上官墨玄面色古怪地盯着苍狼看,本想开口说些什么的,但嗓子疼得他不乐意吱一声,便一直这么盯着。 苍狼不是没有看到上官墨玄的眼神,只是他现在也很不想说话,只想现在赶紧将这里清理好,然后去洗个澡。 被司云那么一说,就算他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也感觉到十分的臭! 上官墨玄忍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了与黑色不一样的颜色,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万分讨厌苍狼身上的黑色,怎么看都觉得非常不顺眼,恨不得亲自帮他扒了。 苍狼不知上官墨玄心中所想,将床上所有东西都扔到床底下,又从满是肚兜的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换上,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打算到附近的河里去狠狠地搓个澡。 司云默默地看着苍狼离去。 扭头道:“小碧,快去给你的美男喂点水。” 小碧:“啊?” 司云道:“曾经有人养了只乌龟,在某天出门的时候忘记给乌龟加水了,等他三天后回来,悲哀地发现乌龟渴死了。” 小碧立马道:“小姐,奴婢马上给那人弄水喝!” 司云默默地低下头,那个养龟人,其实是自己。 章节目录 188.拍死丫的8 司云默默地低下头,那个养龟人,其实是自己。 突然,司云似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急问道:“熊大,你快说,离这里最近的河在哪里?” 熊大道:“不远,离这里只有三百米。” 司云立马跳了起来:“快,带我去!” 说是要快些,司云在冲出门口以后,便慢悠悠地走着了。也不知她从哪里操来一根树枝子,边走边划着地上的土和石子,偶而打打路边还没有完全干枯的小草。 看得熊大一头黑线,却不好说自家小姐的不是。 三百米远,硬是让司云走了将近十分钟,才堪堪走到河边。 河里传来阵阵水声,司云作了个‘嘘’的动作,身后三人便噤了声,瞪大着眼睛看司云想要做什么。 司云蹑手蹑脚朝那一堆又黑又脏的衣服走去,用树枝轻轻地挑了起来,然后躲到了石头后面,在衣服上面翻了翻,却发现里面一个子都没有,顿时就郁闷得皱起了小脸。 这个大叔好穷! 本还想着自己取了钱好去买药的,谁知神马都没有。 “大叔,你洗完了没有?”司云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手撑着大石头,身体微向前倾了倾,瞪大眼睛看着苍狼。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苍狼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水里。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身无一物,苍狼干脆就躲在了水里,一脸尴尬地看着司云。这条河因为靠近将军府,平时明明就很少人来这里,将军府里的人也很少来,所以他才放心地跳下来洗洗的,谁知道才搓不到一半,突然就冒出了个人。 而且还是这个可恶的小丫头! “我跟着你来的啊!”司云眨了眨眼睛。 “你快回去。”苍狼内淤血,他敢肯定他洗了这一刻钟的时间里,这附近绝对没有人,所以才稍微放下了警惕。 “不要咧,人家还要找大叔要钱来着。”司云摇头。 司云的心灵无比纯洁,大叔的身体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团肉,就跟猪肉似的没有什么区别。可是石头后面的三人却泪流满面,自家小姐太没节操了,偷看别人洗澡就拉倒了,为毛还要这么无辜地站出来。 “等我洗完,再给你拿。”苍狼眼角抽搐。 “哦,那你快洗吧!”司云依旧瞪大着眼睛,无比兴奋地发现,若是在大叔的身上扎针,穴位能扎得更加准确。 “你看着我,我怎么洗。”苍狼喉咙干涩地回答,目光朝自己放置衣服的地方看了过去,只一眼便顿住了。 然后又朝周围看了看,顿时水中凌乱了。 衣服呢?! 苍狼想要爆粗,哪个混蛋把他的衣服拿走了! “丫头,是不是你把我的衣服拿走了。”大叔水中羞涩,又无比抓狂,万分纠结地看着司云。 “这个么,大叔不会还要穿吧?好脏的说!”司云用树枝挑起那套衣服,在空气中扬了扬,“大叔要不洗洗它?可是洗了的话,又会很湿,不洗又太脏了!哎,扔了它怎么样?” 章节目录 189.拍死丫的9 “丫头,快把衣服还来。”腿间有鱼游过,有意无意地碰了苍狼一下,苍狼顿时僵了僵,扯了扯嘴角道,“那衣服还是好的,扔了太可惜,大叔把它洗洗就能穿了。” 司云不解:“湿了怎么穿?” 苍狼僵笑:“有得穿总比没得穿的好。” 闻言,司云看了一眼衣服,又看了一眼苍狼,直接将衣服丢到石头上,道:“湿衣服穿得不舒服,我让人给大叔买一套新的好了。” 苍狼怔住,默默地看了一眼四周。 司云伸脚踢了踢熊二:“熊二,你去给大叔买套衣服来,要黑色的,他的身材你也看到了,要买合适了啊。” 熊二默默地起身,然后快步向城中跑去。 苍狼石化! 要说那是个男人,在一起洗澡都没有什么。但在一起洗澡,跟被观摩或者偷看,却有极大的区别,心里毛毛的。 就算嘛,这丫头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出来。 “大叔,你快点洗,洗完陪我买药去。”司云觉得将军府里虽然有钱,但是用在上官墨玄身上的药,却十分的昂贵,她没有必要为上官墨玄这个偷她果子的家伙花那个钱。 臭丫头,你瞪那么大眼,大叔好意思洗么?苍狼顿时泪流满面。 胯一下微凉,鱼儿闻着味道悄悄游来,加之又一直未动,他的身旁已经有了不少小鱼在游,偶而还会咬他一下。 “你背过脸去,不然我没法洗。” “大叔,你要没法洗,我不介意帮你洗一下,但麻烦你能不能快一点洗啊。再且,我又抓住你的手,你怎么就没法洗了?” “乖,听话,大叔等会给你买糖吃。” “噢,那好吧!” “……” 早知道这一招有用,就早点用了。 司云条件反应般背过脸去,但立马又反应过来了。不过是一颗糖而已,她干嘛要听话?难道是这前身在作祟? 想到之前便宜老爹所说的,司云顿时满头黑线。 有糖就哄得住了!擦! 不过……她还真的有点想吃糖了,别人买的糖跟自己买的糖,味道总归是不一样的。算了吧,听大叔的。 不得不说,司云的脑袋,有时真的很二。 想到大叔的身材,司云又觉得可惜,毕竟大叔是活着的,不能拿来当标本练习针法,可惜啊可惜…… 若苍狼知道司云心中的想法,一定会郁闷得吐血。 “大叔,你洗澡不用皂角的啊!”司云想起自己刚才并没有看到皂角,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苍狼动作僵了一下,道:“时间太紧,忘记拿了。” 司云又道:“那你会不会还很臭。” 苍狼怒:“我会记得离你远一点!” 司云‘噢’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而是低头着头看着那两个规规矩矩地蹲在那里的熊大与幺妹,若有所思。 二人只觉得背如针扎,顿时汗流浃背。 “小姐,看男人洗澡不好。”幺妹斟酌了一下,小声说道。 “为什么?”司云不解。 “小姐,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幺妹汗,小姐脑子好用了以后,将军是不是忘记告诉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了。 章节目录 190.拍死丫的10 “小姐,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幺妹汗,小姐脑子好用了以后,将军是不是忘记告诉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了。 “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司云一脸无辜,当然知道这个词的意思,被幺妹这么一说,也终于醒悟自己干了多么的事情。都怪她对大叔那身材太过执着,以至于忘记大叔是个男的。 又或者说忘记自己其实是个女的,! “会长针眼!”熊大突然开口。 想起自己洗澡,有时候也会不关门什么的,熊大心里就有点发毛。若是被一个女人这样死死盯着,熊大觉得自己不止是压力大,而且很有可能会洗澡洗出内伤,一辈子都难好的那种。 司云却在想,昨夜看大尺度的真人秀,自己都没有长针眼,现在不过是看光屁股的大叔洗澡,怎么可能会长针眼咧。 比起那些只穿了一条小内的模特,大叔也只是少了一块布而已。再且,因为躲下水下的原因,她根本就看不到大叔的下半身。 总结之下,一定不会长针眼! “那你们也要长!”司云想到刚才兄妹仨傻眼的样子,心想他们练武之人,眼神肯定比她的好。 水底下什么光景,肯定一眼就看穿了。 熊大、幺妹:“……” 幸好熊二这个时候赶回来了,跑得跟野猪似的模样,在兄妹俩的眼中是那么的美妙,瞬间破解了他们的尴尬。 “小姐,衣服买回来了。”熊二将一袋衣服丢给司云,然后又立马蹲了下去,与兄妹俩并排默默地看着地下。 只是那口气,依旧没有喘过来,呼得地上枯草直晃。 司云接过衣服,翻出来看了看,顿时感叹熊二的细心,居然连亵衣都买上了。再翻了翻,唔唔……里面还有袜子咧! “呐,大叔,接好了哦。”司云抬手扭头朝苍狼扔了过去。 苍狼一惊,赶紧站了起来,伸手去接。 呼呼,身下有风,好凉凉! 啊欧~! 司云有神地低下头,看着面前那三个黑脑瓜子,表示自己刚才神马都没有看到,除了这三个呆瓜以外。 但仍旧提醒:“大叔,天气凉了,快穿好衣服啦!” 苍狼:“……” 活了二十九个年头,整整二十七年,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而且这脸丢了还没有办法找回来。 有种想要将自己淹死的冲动! 快速穿好衣服,他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先将这丫头掐死,然后自己再的投河自尽,可当他冲到这个丫头面前时,却将手缩了回来。默默地捡起被这臭丫头丢在一边的剑,挂回自己的腰间。 心道,肯定是为了上官墨玄,所以才下不了手。 司云伸手揪了揪他的胡子,眼里全是嫌弃:“大叔,你这满脸的胡子,就不怕吃饭的时候,把米全粘上去了?” 苍狼:“……” 熊大熊二条件反射般摸上自己的胡子。 幺妹有神道:“大哥,二哥,你们要把胡子刮了才行,不止是为了吃饭的时候不让饭粒粘上,还为了能娶到媳妇。” 章节目录 191.拍死丫的11 幺妹有神道:“大哥,二哥,你们要把胡子刮了才行,不止是为了吃饭的时候不让饭粒粘上,还为了能娶到媳妇。” 熊大熊二白了她一眼:“你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 幺妹摸了摸鼻子:“妹子这不是还小么?” 熊大熊二:“……” “咦,幺妹子,你今年多大?”司云突然好奇,看这幺妹这么大块,她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她的年龄。 幺妹道:“回小姐,属下十六了。” 赫! 司云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围着幺妹转了好几圈,时不时伸出手指戳她一下,一副狠不得将她衣服扒下来的冲动。 “假的吧?”司云表示极度疑惑。 幺妹不好意思道:“其实还差一个月,才到十六。” 砰! 司云脚下一个踉跄,一头栽了下去。 若非苍狼扶住她,她现在早就躺在地上口申口今了。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呐?”司云嫉妒,简直就嫉妒得发狂,郁闷得原地直国转圈圈。要知道她已经十五岁了,可是身高才勉强到一米六,胸部更是堪比飞机场。然而幺妹比她大不了几个月,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胸部更是波涛汹涌。 至于体重……咳咳,这个别说了,她不太在乎。 “吃馒头啊!”幺妹理所当然地回答。 “馒头?”司云瞥了一眼那两只超大馒头,表示极度怀疑。 “嗯,不过小时候家里穷,还经常吃野菜,草根还有树皮。”幺妹一脸憨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司云吸了吸鼻子,告诉自己不能再去嫉妒了。 长得这么高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看她跟大叔站到一起,都快比得上大叔的身高了,而且一只胳膊比得上她的大腿粗了。 她肯定很能吃,估计不太好养。 还是自己比较好养一点! 不过将她与大叔这么一比,司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大叔真的很高,站在他的面前,四十五度仰望已经不能满足条件。 “个个都那么高。”司云不免嘀咕。 听到这话,苍狼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个丫头终于吃瘪了。 唇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大叔,你笑得好猥琐!”司云瞪了苍狼一眼,然后扭头指向幺妹,不爽道,“你蹲下,我要你背我上街。” 幺妹:“……” 主人都发话了,幺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乖乖地蹲了下来,司云则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让幺妹背上。 幺妹背着司云,不禁怜惜,自家小姐真瘦。 轻得跟小鸡子似的。 主仆三人向城中街道出发,身后的苍狼依旧无比凌乱中,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脑中全是司云那一句话。 那丫头居然说他笑得猥琐,这这这约对不是真的! 苍狼很少笑,也没有对镜子笑过,而他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笑起来会很猥琐,虽说不承认,但却是怀疑了。 或许……他真该去照照镜子。 “大叔,还不走。”司云突然扭头。 “呃,来了。”苍狼很想马上去买个镜子,但目前还是上官墨玄的事情比较重要,大不了没有确认之前不笑就是了。 章节目录 192.拍死丫的12 “呃,来了。”苍狼很想马上去买个镜子,但目前还是上官墨玄的事情比较重要,大不了没有确认之前不笑就是了。 “大叔,你的头发不扎起来吗?”司云继续扭头看他,眉头拧成川字,“大叔本来就老了,现在披头散发,胡须邋遢看起来跟老头子似的,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爷爷咧。” 苍狼一个趔趄,脚下歪了歪,差点栽倒。 真话有时候真的很伤人,苍狼现在的内心就很受伤,干脆破罐子破摔,面无表情道:“头发还湿着,扎着不好。” 司云点了点头:“这是个道理。” 再然后,司云什么也不说了,原本是想找话与大叔搭讪的,可是大叔看起来不大高兴,她只好闭上了嘴。 只是对大叔这个活体标本,司云怎么想都眼馋。 好想将他拐到手! 若非幺妹总对她说男女有别,而这个古代又十分注重这个,她真的想扒了大叔,往他身上扎上几针过过瘾。 现在这般看着,却不能动,好伤神。 “大叔,你带钱了吗?”司云突然想起,自己翻过大叔的旧衣服,上面一个铜板都没有,别是到时挑了东西没钱买单。 “不用担心,我去买药不用钱。”苍狼眼角抽了抽。 “那药店是你家开的?”司云不禁好奇。 “算是吧。”苍狼点了点头。 司云怔了怔,心中不免可惜,若自己家是开药店的多好。到时自己想要什么药,就直接从药店里拿就好了。 “大叔,你家不会卖假药吧?”司云歪了歪脑袋。 苍狼对着她的脑瓜子,给一个爆粟,哭笑不得道:“你这家伙,就算你会开错药,那店也不可能会卖假药。” “你怎么跟我老爹似的打我的头。”司云摸了摸脑袋,极度不满,磨牙道,“不过你还别说,我经常开错药的说!” 苍狼:“……” 先不管她的开错药,单是她将他从爷爷级降回爹爹级,就已经让他很感动了。 这死丫头,不是一般的坏。 想了想,苍狼还是回了一句:“别给玄子开错药就行。” “这难说!”司云一脸凝重。 “……” “曾经,我一个不小心,把我的乌龟害死了。” “……” “曾经,我一个不小心,自个的腿也不会走路了。” “……” “曾经我一个不小心,差点死在书房里了。” “!!!” “曾经……” 幺妹突然一个趔趄,司云被吓了一跳,赶紧住了嘴。有点怕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子,为了那点曾经,摔一跤就不合适了。 苍狼终于惊呼:“混账,你怎么这么多个曾经!” 司云默默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曾经,难道大叔没有吗?” 苍狼被噎住,惊疑不定地看着司云,竟然会三番两次的令自己陷入危险,这个丫头是疯了么? “大叔是有,可都不是自找的。” “看来,我是自找的。” “这个……” “咦,药房到了!” 苍狼赶紧道:“就是这个药房,赶紧抓药吧!” 章节目录 193.拍死丫的13 苍狼赶紧道:“就是这个药房,赶紧抓药吧!” 待司云将店里的名贵药材基本搬空,苍狼才惊觉,似乎一开始他们就走到这个药房,而且是毫不迟疑地走了进来。 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如果是有意为之,是不是说他们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真是如此,司子翰也太可怕了。 “大叔,你这里的药还行,下次我还来。”司云看着熊大熊二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小脸上尽是满足,比自己花便宜老爹的钱来买,感觉好多了。 苍狼又一个趔趄,脚下一歪,差点栽倒。 若这药店被她经常这么洗劫,根本就不用再开下去了。 “大叔,你脚怎么了?”司云担忧地看着苍狼的脚,可惜被裤腿挡住,她看不到他脚的情况。 “没事,自己踩了自己一下而已。”苍狼面无表情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司云了然地点了点头,起初她练习走路的时候,也经常左脚踩右脚,都基本踩习惯了。 …… 四人回到府门时,被堵在了门口。 司子翰面无表情地坐在门中央,看了一眼熊大熊二手上提着的东西,神色闪过一丝莫名,又扭头看向司云。 “腿断了?” “没有!” “那为何让人背着?” “呵呵,女儿不过是突然不想走路而已。” “嗯?” 司云赶紧从幺妹的背上跳了下来,这个样子的便宜老爹看起来,怪可怕的,心里不禁毛毛的。 “听说你喜欢看男人洗澡。” “呃呃呃……” “这是第几个了?” “!!!” 司云一脸黑线,无语地朝天翻了翻白眼,其实只要是身体,不管是男人女人,她都很喜欢好不好。可老爹那是什么眼神,看得她混身不自在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老爹,流言止于智者,你不能用有色眼光来看待你的女儿。” “何为有色眼光?” “就是非正常人的眼光。” “你的意思是说你老子的眼光不是正常人的了?” “……” 懒惰好色,不学无术,暴戾残忍……司子翰想起自己一早听到的流言,差点没气到内伤,感觉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那里,吐不出来还咽不下去,急急忙忙跑回来找她,却听说她去看男人洗澡去了。 “你知不知道世人是怎么评价你的?” “怎么说?” “懒惰好色,不学无术,暴戾残忍……” “哇靠,评价真高!” “……” 司子翰哭笑不得,感觉自己胃抽得有点疼,感情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孩子的性格到底像谁,竟生得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亏得自己还为她担心了一个早上,太没道理了。 “老爹,能不能把你的宝座往旁边挪一挪,你要当门神的话,可以让女儿先进去以后,你再继续当的。” “没大没小,你爹我还没死呢!” “话说,当活门神,也不是不可以啊!” “……” “老爹,这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 “唉,进去吧。” 生有此女,再是苦恼,又有什么办法? 章节目录 194.拍死丫的14 看着司云埋头捣鼓着药材,司子翰的疑惑越来越深,不由得开口问道:“小云云,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了?” 司云动作一顿,道:“在你书房里看到的。” 司子翰更是不解:“你识字?” 司云抬头,理直气壮道:“老爹为女儿请了十年的先生,虽说懂得的诗读什么的不多,但是字儿还是能认全的。” 对于这一点,司子翰只是稍作疑惑,便默然了。 “我的书房里,似乎没有医书。”司子翰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地对司云说道。 司云动作再次一顿,弱弱道:“可是有关于植物的书。” 司子翰道:“那的确是有,也有介绍植物的出处与作用,可那与医书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司云讪讪道:“那是!所以说女儿弄这些东西,不过是靠猜的而已,并没有十足把握,并且还在试用期。” 司子翰怔住,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叹道:“那你可要小心点,别弄人命了。否则你的名声,又要更坏一些了。” 司云想问‘名声能当饭吃么’,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 名声虽然不能当饭吃,但若是臭到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况下,就一点都不美妙了。 至少自己出街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扔臭鸡蛋。 “老爹大可放心,顶多就弄残了而已。” “残了,总比死的强!” “女儿明白了。” “那爹先回去了。” “爹慢走。” “莫送。” 司云微笑,其实她也没有打算去送,自认为跟便宜老爹,也没有什么客气可说,因为太客气就不是父女了。 却不料刚转回头,就对上了一张死人脸。吓得她差点将手里的药柄子砸了过去,小心脏‘扑扑’直跳。 “作死呢?!”司云怒瞪死人脸。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上官墨玄一脸纠结地看着司云,尽管还含着润喉的药,声音依旧无比沙哑。 “放心,死不了你,也残废不了。”司云白了他一眼。 “你的话可信么?”上官墨玄依旧纠结。 “不乐意相信,你大可以现在就走。”司云举起药柄,顶了顶他靠近来的脑袋,不悦道,“走开点,挡住我的光线了。” “那好吧!” 上官墨玄默默地转身,如同僵尸般僵硬地走向床铺。 死就死! 让她捣鼓一下,总比以后当个不能用武的普通人强。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全身经脉基本堵塞,哪怕拥有百年功力的人来替自己打通,也不可能顺利,因为这经脉不止是堵住了,还十分脆弱。 一个不小心,连普通人都当不成。 司云却顿住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道这家伙怎么这么老实了。 怪哉! 莫不成在她离开的这半天时间里,他的脑袋被门挤过了? “呐,不许用力,不许做困难动作,不许四肢弯曲,要不然你就直接等死吧!”司云挥了挥药柄子。 “噢!”上官墨玄还是那么的乖巧。 司云鉴定完毕,这家伙的脑袋的确被门挤过。 章节目录 195.拍死丫的15 司云鉴定完毕,这家伙的脑袋的确被门挤过。 捣鼓完这个,又捣鼓那个…… 三天以后,司云终于将要用到的药给捣鼓出来,可是看着面前的一堆药,司云却无比纠结了。 这些药内服外用,且数量庞大,该如何是好。 外用的还好,让苍狼替上官墨玄换药就可以,可内用的就不是那么好说了。这人要是吃了喝了,肯定也是要拉撒的。而上官墨玄这个样子,还真别期望他能自己完成这些事情。 最重要的是,某种事情,是要用蹲着的。 搞不好到最后这活人没让尿给憋死,倒让屎给憋死了。 该如何是好? 司云纠结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大叔,出问题了。”终于终于,司云求救般看向苍狼,这几天她依赖得最多的一个人。 “出什么问题了?”苍狼从梁上跳了下来。 “药是好了,我也确定它们有用,可是……”司云纠结着,心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出来,这种事情实在让人难以启齿,毕竟她怎么好意思让大叔这么一个温柔的人,去做那样的事情嘛。 “可是什么?”苍狼皱起眉头,心中略为不安。 纠结了一会儿,司云还是决定说出来,低头道:“这人吃了喝了,肯定要拉撒的吧?” 苍狼点头,是个人都要那样。 司云又道:“就算是那家伙也不例外吧?” 苍狼点头称是。 司云叹气道:“可是他不能蹲着,不能曲着,不能用力,就那么一直直挺挺的,你说他该怎么办?” 苍狼:“……” 司云指着地上的一堆药道:“大叔,那药还是交给你吧,我就不管了。每种药都写好了用处用法,时间前后排序也弄好了。你只要认真看过,就不会弄错,我先遁了哈!” 苍狼:“……” 能找个下人来干这事么? 而其实最痛苦最纠结的不是苍狼,也不是司云,而是作为当事人的上官墨玄,一度认为这是司云在故意整他。 可苍狼却告诉他,这些药听起来,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怎么办? 上官墨玄无比纠结地想,起码得让他有一只手能动才行吧?毕竟拉了粑粑可以让人替他清理,可屁股谁替他擦? 难道不擦么?心里有这么想过。 只是若不擦的话…… 再次纠结,屁屁会不会因此坏掉。 …… 司云没去管他们怎么解决这种事情,只知道上官墨玄没有让任何人替他擦屁屁,自己也很听话,从不乱动。而他的房间内每日用的布略多,且用完就扔掉,听说很脏。 人脑是长来想东西的,司云认为他可能是想出了办法。 皇宫传来消息,昨夜南宫红枫遭遇了第七次暗杀,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还要猛烈许多,南宫红枫不幸受了重伤。 司云心里略为着急,便想要进宫去看看。 才想起自己貌似又逃了一个星期的课,只要一想起那个令人头疼的老湿,司云进皇宫的心,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却不料,宫中来旨,皇上点名要见司云。 得,这次不去都不行了。 章节目录 196.拍死丫的16 皇上要给司云赐婚,对像是南宫红枫,司云当场石化。 最让司云感到意外的是,皇后李意那变化多彩的面色,时而幸灾乐祸,时而又无比愤恨,甚至还会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自己,活像自己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而令司云汗颜的是,南宫红枫竟然红着脸,一点都不拒绝。 喂喂喂……不是受了重伤? 脸色苍白就好了,谁让你脸红的! “皇上,这事你还是跟我家老爹说比较好。”司云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将便宜老爹搬出来。 “婚姻大事,自己作主不是更好?”皇上笑眯眯道。 司云噎住,古人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到了皇上这里,就变成了自己作主了?司云想说:皇上,这是大逆不道! “爹爹说,云儿若敢自作主张,就一巴掌将云儿拍死。”司云表情极为坦诚,并且闪过几分害怕,微微哆嗦道。“还说拍死了,连棺材都不给,直接草席卷卷扔山沟里去。” 皇上石化,眉头不听话地抖了抖。 皇后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看向南宫红枫,眼中全是幸灾乐祸。 而司云也终于从南宫红枫的小脸上,看到了几分苍白。 只是虽然看到了,她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那你父亲有没有说,要给你找什么样的女婿?”皇上沉思了一下,便又再开口问道。 “这个,云儿知道!”司云眼睛一亮,立马点头。 皇上立刻问道:“什么样子的?” 司云一本正经道:“上门女婿!” 皇上:“……” 心中不断腹诽,司子翰那该死的老匹夫,要找什么样的女婿不好,非得找上门女婿,现在想将七儿塞过去都不大可能了。 他一个皇儿,总不能给将军当上门女婿吧。 要真送去,先不说这世人会不会说什么,七儿又能否抬得起头做人。搞不好送到将军府上的时候,还得让那个老匹夫挑剔一番,到时可是将皇家的脸面全丢尽了。 老子的女儿都没找上门女婿,你一个将军的女儿,凭啥啊! 皇上在心里面,用刀将司子翰砍成了十几块,伸舌头舔着刀上的血,不断地冷笑,看你丫的死了,还怎么找上门女婿! 司云默默地退后一步,皇上的表情好恐怖。 皇后长袖半捂面‘吃吃’地笑了起来,调侃道:“皇上,不如就将小七送进将军府好了。” 皇上瞪了皇后一眼,道:“此事日后再议。” 皇后放下袖子,冷笑:“可是臣妾看小七十分愿意,皇上又何苦拆散有情人,到头来有人心生怨恨。况且,皇上不是有三个皇儿,少了这个依旧还有两个,又如何舍不得?”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顿时变得诡异。 皇后瞪着皇上,目露怨恨,似有深仇大恨一般。 皇上平静地看着皇后,面无表情。 海公公顿时满头大汗,朝司云悄悄地挥了挥手,然后推着因伤重坐在轮椅上的南宫红枫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见状,司云没有迟疑,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197.拍死丫的17 见状,司云没有迟疑,也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天底下最大的两口子要吵架,这结果不外乎有两种,一是火星撞地球,弄个两败俱伤,谁也占不了太多的便宜。二是公猴子对上母猴子,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滚完了也就平息了。 从上次宴会,再到这次见面时二人暗底下的不和。 司云觉得,这两个人有仇,滚床单的可能性不高。 “司姐姐,如果小七愿意入赘,你会跟小七一起吗?”南宫红枫抬起脑袋,静静地看着司云,面上染上一丝正常的粉红。 司云正在沉思,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直到南宫红枫扯了扯她的衣角,才回神:“哈?你说啥?” 南宫红枫面色一僵,额间微微细汗,有话些说一遍是冲动,第二遍却需要勇气,不禁轻咬着唇,看着司云欲言又止。 司云歪着脑袋,眼中带着疑惑。 难道他刚才没有说话? 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旁人,但是风倒是挺大的。于是司云想到,可能刚才听到的是风声,而不是有人在说话。 “司姐姐,我……”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皇上从殿内走了出来,冷声道:“外面风大,小七身上还有伤,海公公莫不是老糊涂了?快些将小七推进来,司小姐也一道进来吧。” 凸! 你老能不知道咱出来了? 装模作样,活该你大媳妇看你不顺眼。 司云地想到,每天面对这么一个男人,这皇后媳妇会不会越看他越不爽,然后偷偷去找几个面首呐! 皇上静静地看着司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直到把司云看得心里面不断发毛,才道:“司小姐回去以后,跟你父亲说一下,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小七就在将军府上养伤了。” 这一段时间,是有多长? 家中貌似还有一个伤者,这这这不大好吧? 司云沉默不语,心道,皇宫貌似也是个养伤的好地方,只要皇上你老人家派多点人去保护小七就好了。 见司云不语,皇上又道:“司小姐有意见?” 司云讪笑:“没有, 绝对没有!回去以后,云儿就跟父亲提一下,只是不知七皇子会什么时候启程。” 皇上道:“明日吧,你回去以后,好好准备一下。” 司云:“噢!” 要准备的是便宜老爹吧?司云拧着眉头想到,这皇上难不成真想将小七塞给她?尼玛这差事一点都不好做! 啪! 皇后打碎了一个茶杯,拿起手帕优雅地擦着自己身上不存在的水渍,怪声怪气道:“皇上难道觉得皇宫里养伤,还不如在一个将军府上养伤更好?还是皇上觉得将军府上大夫好,药好,且又安全?” 皇上怒:“李意,你又发什么疯?” 皇后冷笑:“臣妾只是觉得好笑,堂堂一个大皇帝宫,居然比不上一个将军府,真是令人啼笑毕非呢!” 司云一惊,好大的一顶帽子! 试想,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将小七送到将军府上,不就是这样的意思么? 章节目录 198.拍死丫的18 试想,皇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将小七送到将军府上,不就是这样的意思么?皇上送小七去将军府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司云不得不去猜想。若只为保护小七的安全,也就罢了。 可若是…… 司云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不能想太多,天塌下来还有便宜老爹顶着。 “司小姐这是怎么了?”皇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司云。 司云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深邃得恐怖的眼神,惊得她赶紧低下了头,连声道:“没有,一点事儿都没有。” “嗯。”皇上淡淡地应了一声。 司云依旧能感受到那道锋芒,似要将她看穿,又似是透过她看向什么一样,惊得她冷汗直冒,心里一个劲地发毛。 “退下吧。”皇上终于收回目光,挥了挥手。 “是,皇上。”司云伏了伏身,赶紧退了出去,转身的时候又有一道恶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惊得她差点想要撒丫子撂。那道目光不如同皇上的锋芒与深沉,就只有恶毒与探究,如果感觉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皇后的目光⊙⊙b汗! 这两口子,真的怪吓人的。 司云觉得下次要是被宣,一定要把便宜老爹叫上。 便宜老爹的气场大,能撑得起! …… 从正和殿出来,要经过明园,那个学子常在的地方。只是今日的学子,似乎都回了家,明园里一片安祥,只有阵阵悠扬的琴声,让人起伏的心情,缓缓地平静下来。 司云不禁缓下脚步,寻着琴声看了过去。 青青池塘,荷叶依旧翠绿,偶而一朵莲花立于其中,随着风轻轻摇曳,只是这景致再美美不过亭中抚琴之人。三千青丝在风中轻扬,俊颜美如玉,薄唇微抿神情专致,白衣飘逸。 万千风华,说得不过是如此。 司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几分,又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了脚步,迟疑了一下后便扭头就跑。 从来不知,这老湿竟然如此骚包! 差点就上了他这副外表的当。 跑,快点跑!趁他没有发觉之前,撂足劲地跑!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跑。”本来应该三十米开外的声音,却突然在身边响起,带着几丝戏谑。 砰! 司云一头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幽兰香深入鼻息,她却没有享受 的心情,反而差点就炸了毛。 “老湿……噢不……太傅先生,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音?还有,能不能别老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要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最重要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阴魂不散的老湿呐,司云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心底下已经泪流满面。 “我以为你知道。”顾希年拉下司云的手,指尖轻轻地替她揉了揉被撞得有点发红的鼻子,低低地轻说道,“谁知你竟然如此莽撞,又一次撞进了我的怀抱里。” 司云⊙⊙b汗! 老湿先生,是你自己故意走我前面的,我有必要怀疑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故意的。 章节目录 199.拍死丫的19 老湿先生,是你自己故意走我前面的,我有必要怀疑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故意的。 也对哦,那时的老湿,哪有这么骚包。 司云恶狠狠地想到,然后又恶狠狠地瞪了老湿一眼,却不曾想对上了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顿时僵了僵,默默低下头。 讪讪道:“老……先生,你眼睛是不是有病啊?” 顾希年轻笑:“云儿,先生很老吗?” 司云干笑:“的确有点老了。” 顾希年微僵,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抬头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瓜,无限宠溺地说了一声:“调皮。” 司云:“……” 老湿呐,你都古稀之年了! 学生也没有多调皮,只是照着你的名字,给你解释了一番而已,你老莫不承认呐! 再且,相对于学生来说,你老的确不小了。 “先生,若然没事的话,学生先告辞可好?”司云突然站正,恭敬地看着顾希年,规规矩矩地伏了个身。 说完也不等顾希年反应,便直接开跑,只是…… “先生,你这样提着学生的衣领不好,学生这衣服不太结实,要是破了问题就大了。”司云扭头,一本正经地解释。 “破了,先生赔你。”顾希年淡淡道。 “先生,学生认为原装的比较合适,换新的衣服恐怕穿得不舒服。”司云眉头狠狠地抖了抖,依旧保持淡定中。 “无碍,你的尺码先生知道,能给你找到最合适的,说不定比你身上这件,还要合适你的身体。”顾希年也极为认真是看着司云,只是嘴角那抹戏谑却极为刺激某女的眼。 司云悔恨,悔到肠子都绿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就不该好奇去看‘黄片’。 在默念了几声淡定,继续抬头:“先生,学生要回家。” 顾希年道:“无碍,不差这一点时间,先生可以派人告诉你的家长,就说留你在宫中学习。说不定你的家人会很赞成,并且赞同你留夜,你觉得如何?” 无碍你妹,留夜你妹夫! 司云僵笑:“如果学生觉得差这点时间呢?” 顾希年想了一下,道:“那先生不介意帮你留出这点时间来,直到你说你不差时间为止。” “……” 司云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手指好痒,好想给老湿来一针,可是这老湿猴精猴精的,如果她突然拿出针来,这老湿会不会发现点什么? 沉默,不能冒这个险。 “请问先生有事吗?”司云想,你继续弹你的琴多好。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顾希年反问。 “……” 这个问题太深奥,司云觉得自己被问住了。 内流满面,没事你留姐儿玩呐! “云儿怎么不说话了?”顾希年指尖勾起司云一缕发丝,柔柔地打了几个圈圈,又凑近鼻尖闻了闻。 司云默默地将头发拿了回来,道:“学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她想要爆粗! “走吧,先生教你学琴。”顾希年拎着司云,潇洒地转身,步伐沉稳地向亭中走去。“不知你对琴,懂得多少。” 章节目录 200.拍死丫的20 “走吧,先生教你学琴。”顾希年拎着司云,潇洒地转身,步伐沉稳地向亭中走去。“不知你对琴,懂得多少。” 司云默默无声,心中却道,这是你一个人在走。 “先生,学会只会玩弹弓。”司云可怜兮兮地抬头。 “无碍,先生教你。”顾希年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抱住她一同坐在了琴台前,她在他的腿上。 “先生,此等公共场合,如此坐着不太雅观。”司云盯着眼前的古琴,一字一顿地说道。“若被他人见到,会引来非议,先生那伟大的形象,将被学生毁得一塌糊涂,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你很会用词。”顾希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云(⊙o⊙)… 沉默了好一会儿,司云还是决定挣扎,毕竟这么坐着太不像话。 哪怕是在现代社会,也没有开放到这程度的说。 “太傅先生,你只要站在旁边指导学生就好,不用以身作则,全身教导的。要不学生站在旁边看着你弹就好,学生天赋凛然,聪明伶俐,一定会学得很好。”司云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就在她站起来正要转身避开,希年突然伸将她按住,压在琴台之上,居高临下看着她,沙哑着声音道:“如果先生没有记错,当初你有说过你自己天生愚钝,学无所成。” “你……”司云伸手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不由得干笑:“那猴年马月的事情,先生还记来干嘛?”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呵呵,你记性真好。” “只是相于某些人说,我的记已经的确很好。” “噢,你真棒,可是能不能让学生先起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 “!!!” 司云沉默下来,身体悄悄地往下缩,打算从他的腋下溜走。这个老湿越来越让她感觉到可怕,心脏跳得一塌糊涂,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了。甚至都不敢去看他的脸,担心自己会因此心跳加快而已。 身体终于矮了半截,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撒丫子就撂。 再不跑,她会死的,真的会死! 跑跑跑……越跑便司云越是沉默,越是变得无力。 老湿,抓人衣领,不是一种好习惯。 这是毛病,得治! “你就这么急着逃开?平日里,也总是不来上课,我如何才能见到你?”顾希年声音暗沉而沙哑。 司云静默住,再也不跑了。 “你怕见到我。” “先生,学生只是懒习惯了。” “不,你在躲我。” “……” 你老果然有自知之明,只是为何就不先择沉默呢?若说那帝皇帝后最可怕,那么你老就是更可怕,比之高了一个等级。 可知,你的眼睛,比夜空还要深邃,无法看清。 “先生,我该回家了。” “好!” “……” 感觉到衣领上的手松开,司云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那么好说话了,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秋风吹着他的衣衫,轻轻地飞扬着,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章节目录 201.一人来一个走1 秋风吹着他的衣衫,轻轻地飞扬着,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司云蹙了蹙眉,转身快速飞奔而去。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 就在她以为终于逃离他的领域时,一道黑影压了过来,将她掳住丢进楼阁里,狠狠地压在墙壁上。下一秒,对方紧紧扣住她的下颚,双唇被另一双唇狠狠地噱住,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几乎窒息,所有的挣扎全部成了徒劳。 老湿,你这是在作甚? 司云心脏狠狠地抖了抖,何以温柔之人,会突然化成为狼? 禁不住想要软下来,告诉自己默默承受便好。 下一秒,她的手指微动了动,一枚闪亮的银针赫然捏在手指上,猛地睁开眼,银针朝对方狠狠地刺了下去。 一声微响传来,司云低垂下睫毛。 “这是绣花针吗?不大像呢。”顾希年从司云手中抽出那枚闪闪发亮的银针,只一眼便发现上面淬了毒,微微泛黑。“我怎么觉得你想要杀了我呢?这是错觉么?” 司云淡淡道:“那是小毒,防狼用的。” 上面的毒不多不少,刚好能将一头大象毒倒十个小时,最近配出来的药,看得起老湿先生,才拿出来用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狼,对吗?”顾希年将银针丢到一旁,指尖勾起司云的下巴,诡异地笑道,“若我的行为不能更像狼一点,是不是就对不起你的这个评价了?” 司云张了张口,又沉默了下来。 老湿先生,你现在已经很狼了,不能更像了。 否则连畜牧都比不上你了。 一阵细吻再次落下,从脸颊到耳垂,被吻之人颤了颤,禁不住又要取出一根银针,将对方扎成马蜂窝。 “先生,学生还小,不适合被你调戏。” “不小了,已经很大了。” “……” 顾希年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隔着衣衫轻轻地揉了揉,身体顺势再压近了几分,呼吸略微沉重。 同一种方法,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完全失了效。 司云甚至相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有可能会生不得了的事情,心中禁不住害怕,银针再次出手,不动声息地刺下。 这次没有淬毒,上面的是麻药。 顾希年僵住,默默地低下了头,看着那根扎在自己腿上的银针。然后面无表情地拔了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 “放心,没毒的。” “你觉得我该相信你,用没毒的针,只是不痛不痒扎我一下而已?” “你的确不该相信。” “……” “不过,它真没毒,只是抹了点麻药。” “那是什么?” “……” 司云不语,心中数着数,毕竟他很快就知道了。 砰! 一声巨响传来,有重物落地。 司云默默地蹲下身体,伸手敲了敲地板,无比感叹地发现,这个地板居然是用木做的,怪不得老湿掉下来时,会把它砸得那么响。 “太傅先生,你在这睡一会吧,学生告辞了。” 说完,司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弹了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转身大步离去。 章节目录 202.一个来一个走2 说完,司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弹了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转身大步离去。 手捂着心脏,那个地方似乎病了。 “前面那个停来……喂,你听到没有……让你停下来……混蛋,你耳聋了不成?你给老子停下来!”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 司云不是没有听到,而是不认为是在叫自己。 直到一个橙色身形拦在她的面前,她才停住了脚步,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过去,阴恻恻地道:“不知五皇子拦住臣女的路,意欲何为?” 尼玛,这年头,男人都喜欢拦路是吗? 是否都想吃针? 南宫明华被司云那眼神吓了一跳,忙退后了两步,可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一个傻子吓到,便又急忙上前了半步,傲然问道:“听说小七要给你当上门女婿,是不是真的?” “问你爹去!”司云冷冷地回道。 “你……本殿下还没有无聊到去问父皇这些事情,不管这事情是不是真的,本殿下警告你,不许答应。”南宫明华被噎了噎,不禁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红唇轻启:“关你屁事!” 南宫明华一僵,瞪眼:“你个粗鲁的女人,本殿下说的话,你记住了没有?不许答应小七做你女婿!” 司云轻吐:“关你屁事!” 南宫明华怒:“你不许说脏话!” 司云唇微动:“关你屁事!” 南宫明华面色铁青,这个女人怎得如此粗俗,居然还说脏话,不禁怒吼:“该死的,不许再说脏话,不然本殿下要你好看。” 司云翻了翻眼皮子,无所谓道:“关你屁事!” 南宫明华:“……” 抬头望天,这个女人能打么?答案是不能。 拦住她的路,不过是警告她别跟小七在一起,毕竟哪怕小七再笨,只要有司将军的支持,皇位还是有可能会落到他的手上。 南宫明华从小便立志要当皇帝,绝不愿意看到皇位被他人抢去,所有挡住他去路的人,都得死! 哪怕对方是将军之女,也不可以! “五皇子若是没事的话,臣女就先告退了。”司云侧身一步,别开南宫明华,头发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南宫明华不爽,又一次挡在她的面前:“本殿下还没让你走,你斗胆自己先走,不想活了是不是?” “好狗不挡道。”司云表情凝重。 “你居然敢骂本殿下是狗!”南宫明华再次被激怒,伸手推了一下司云,“你这个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司云表情依旧凝重:“不想活的是你。” 边说边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十分安静。 “你说什么?”南宫明华似乎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不禁挖了挖耳朵。 司云表情更加凝重:“这是你逼我的!” 南宫明华还没有明白司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敢用绣花针扎他,刚想要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声,努力吭了几次,都没有发出声意。 章节目录 203.一人来一个走3 南宫明华还没有明白司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敢用绣花针扎他,刚想要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声,努力吭了几次,都没有发出声意。 更加让人惊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司云默默地伸手一推…… 砰! 这一声比先前听到的那一声,沉闷多了。 十分有力地证明,这是青石板。 “这是你逼我揍你的!”司云朝四周再看了一眼,然后扑了过去,骑在南宫明华的身上,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都说是你不想活了,你偏不住。姐儿今个儿心情不好,你好死不死撞上来,只能说你活该啊你活该,去死吧!小破孩……” 打完脸又朝他的身上狠狠地掐了好几把。 想起自己刚才被袭了胸,司云一个愤恨,对着某人胸前两点,也狠狠地掐了两把,提着两点将他提得老高,又撒手让他自由落体。 才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打完收工,下次见着姐儿,记得绕着道儿走,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绝不手下留情。”司云手指一握,骨骼‘咯咯’直响,才满意地弹了弹身上的灰尘,转身大步离去。 南宫明华气得直想吐血,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脸过。 最该死的是,胸口那两点好疼。 有那么一刻,他以为那个地方要被扯掉了。 该死的女人,你给本殿下等着,定要你百倍奉还袭胸之仇。 “殿下,属下来迟。”一道黑影单膝跪在南宫明华跟前,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南宫明华,又低下了头。 有些不解,殿下怎么会如此狼狈。 南宫明华想要说话,可不知那该死的司云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居然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过了那么一会,黑影终于察觉到不妥,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殿下身上扎了两根银针,而殿下正一脸怒容,不停地翻着白眼。不禁心中一惊,赶紧将两银针拔了去。 吸!!! 南宫明华瞬间立了起来,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胸口,痛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面上也刺痛得很。 “殿下这是……”黑影不解。 “你死的啊,本殿下被打,你居然不过来帮忙。”南宫明华怒了,一脚踹向黑影,将气全撒在他的身上。 黑影讪讪道:“殿下说过,一柱香内不许出现的。” 南宫明华:“混蛋,你就不会变通一下啊!” 黑影:“……” 默默地闭上了嘴,心知若是变通了,说不定自己会死得更快一些,现在只是被骂一下和踹几脚,算不上什么。 “殿下,还是先回去擦擦药吧。” “这还用你说!”南宫明华又踹了黑影一脚,然后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摸着脸苦哈哈地向自己的寝宫走了回去。 边走边骂骂咧咧:“该死的女人,下次不要让本殿下看到你,否则本殿下非弄死你不可!吸……下手这么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这死女人是吃石头长大的么,拳头这么硬,本殿下的脸……” 章节目录 204.一人来一个走4 何为神清气爽? 司云觉得,揍了一顿南宫明华,才真的是神清气爽。 心中憋着的那一口恶气,也舒了出来。 心想这一次应该没有人拦路了吧?不得不说如果还有人拦她的路的话,她真的会想要杀人,哪怕把身上银针用光了,也在所不惜。 好在,终于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府上。 司云直奔书房,记忆中便宜老爹无事都会待在书房里,此刻她有事找他,当然要先去书房。 如同意料中一样,便宜老爹果然在。 “老爹,皇上让七皇子来咱府上疗伤。”司云直接说了出来。 “皇宫城场又没破,七皇子为何会来这小小的将军府?”司子翰自书中抬起头,手指敲着桌面,疑惑地看着司云。 “谁知道,估计脑子进水了呗。”司云耸了耸肩。 司子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哇靠!便宜老爹是属狐狸的,这样都能猜得到!不过司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毕竟皇上这算盘里也不知道打得什么。 所以司云也没有打算藏着噎着,将与皇上皇后见面时发生的事情,都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便宜老爹。 “皇上让你与七皇子定亲?” “是啊!” “你比七皇子大三岁。” “是啊,是不是很好笑?” “为父觉得也不错。” “!!!” 司云被噎住,以为便宜老爹与她同一阵营的说,没想到便宜老爹居然说这么说,心里有那么一点难过。 “老爹,你是不是狠不得将女儿嫁出去。” “有这么想过。” “……” 司云要暴走! 恶狠狠地瞪了司子翰一眼,堵气道:“我回去收拾包袱,离开出去,你老千万不要去找女儿!” 司子翰沉默了一下道:“你记得回家吃饭!” 呃! 司云一个趔趄,脚底一下,差点栽倒。扶着门框艰难地站起了身体,扭头看向便宜老爹,面色极为复杂。 “老爹,女儿这是打算一去不的返。” “为父穷,没银子给你。” “没关系,女儿可以把将军府当了。” “那你要记得把为父跟你姨娘一道赎回来。” “老爹,你不觉得这对话很有问题吗?” “没关系,你的终身大事要紧。” “……” 呼,终于绕了回来,要累死她了!司云泪流满面,无比悲催地发现,这个世上没有比便宜老爹更机车的便宜爹了! “女儿就这样告诉你吧!老爹,女儿打死不嫁人!” “希望你记住你这一句话。” “!!!” 司云石化,为毛这次便宜老爹不坚持要她嫁了,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干脆利落了?这不正常啊! “你该累了,去休息吧。”司子翰淡淡道,心中黯然。 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当然不愿意让她外嫁出去,但是女大不由爹,这个女儿自从变得聪明以后,就已经脱离了撑握,哪怕是她的终身大事,也由不得他这个爹了。 司云木然转身,傻傻地向自己的小院走回, 禁不住拍了自己脑瓜几下,觉得自己这一天受到的以刺激实在是太多了点。 章节目录 205.一个来一个走5 司云木然转身,傻傻地向自己的小院走回, 禁不住拍了自己脑瓜几下,觉得自己这一天受到的以刺激实在是太多了点。 再这么刺激下去,估计自己会变成神经病。 …… 上官墨玄被折磨了将近半个月,终于可以解开身上缠着的纱布,再也不用跟个木头人似的走路,也不用处处小心。并且十分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药物裹了半个月,身体更加白嫩了。 不过,伤口处,还是十分的狰狞。 就是说自己的身上,好看的地方很好看,难看的地方极为恐怖。 不过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能愈合到这种程度,他已经十分的满意了。至于这些伤痕,只要再抹点去伤疤的药,不用多久便能消失。 “女人,我该怎么感谢你?”上官墨玄的心情真的很好,好到不去计较自己伤着的时候,司云对自己做过的坏事。“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会答应你。” “那你现在就消失吧。”司云想,小七要来了,不知他到时会住在哪个院子里,谁知道他会不会来这里找自己,到时又怎么去解释上官墨玄的事情,所以上官墨玄还是现在走的比较好。 上官墨玄傻眼,这女人脑袋被门挤了么? “房间最好给我收拾干净点,我还要回那里睡。”司云想了想,便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上官墨玄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说,不禁惊讶:“女人,你不要我报答你么?要知道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哦。” 司云蹙眉:“你会以身相许么?” 上官墨玄面色一红:“臭女人,你缺男人呐!” 司云耸了耸肩:“的确缺个上门女婿!” 上官墨玄顿时尴尬:“这个不行,你换一个条件,我早就就说过卖什么都好,就是不卖身的。” 司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什么时候你改变主意了,除了卖身以外,别的什么都不卖以后,再来说报答我吧。” 上官墨玄:“……” 这个女人是说真的么?只是他上官墨玄又何时卑微到要做别人的上门女婿,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可以。 “那些药,你回去以后继续喝,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再过半个月你就能完全好了,而且说不定会比以前更好。”司云淡淡地说道, 并且伸出手替他把了一下脉,又再补充道,“这半个月内,最好还是不要用内力,否则还是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上官墨玄怔住:“喂,你不会真是要赶我走吧?” 司云反问:“这还能有假?” 上官墨玄:“……” 以为两个人认识这么久,怎么也会有那么一点感情,而且她还告诉了她父亲自己的存在,甚至都以为两人之间已经默认了关系。毕竟两人之间,曾经那么地亲近过对方。 可是才发觉,她的脸上,竟没有一丝不舍。 有那么一点不舍,更多的是不甘。 自己究竟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她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章节目录 206.一个来一个走6 目送着上官墨玄离去,司云条件反射般摸上自己的肩膀,那里的牙印已经平整,但是依旧留下红色的印记,哪怕她洗上一千次,也洗不掉的痕迹。 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何上官墨玄为何会咬她一口,并且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迹。过去她从不在意,现在心里却有了几分不悦。 如果被亲密的人看见,该如何去解释? 说是被狗咬的么?也得让这个伤口像狗咬的才是。 蓦然转身向房中走梳妆台走去,坐在镜子前面,将肩膀上的衣衫褪了下来,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伤口呈椭圆形,八颗红色的牙印清晰可见,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是被人咬的。指尖碰触上去,触感如同没有受过伤般的平滑,可见那颜料真的如长在皮肤上一样。 “这家伙着实可恶!”司云哭笑不得。 心知若想将这痕迹去掉,除非把这一层皮给削了,否则可能到老了都还能看到,一辈子都存在。 或许她得去买点那个所谓的印花回来,这牙印消不掉,就再添加几笔,让它变成别的东西,总比一个牙印来的好看一些吧? 想到这,司云拿出一块玉坠看了看,三色堇其实挺好看的。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红色的,颜色又该怎么配才好。 最重要的是自己动手,估计弄不好。 这样一想,司云直接将衣服拉了上去,反正这样一直看着,也看不出朵花来,还不如买到印花的时候,再找人帮自己刺一下。 站起来,四下看了看,这房间似乎又恢复了当初的模样。 只是多了一股浓郁的药味,不是很好闻,自己倒也习惯了。 …… 上官墨玄与苍狼并没有从大门口出去,而是与苍狼一道翻墙出去的,以至于柳如烟来的时候,并没有在门口与他相遇,而是生生地错过了。 当听说上官墨玄伤重,柳如烟有说不尽的担忧,求了上官墨风很久,上官墨风才告诉她上官墨玄在将军府上疗伤,还道上官墨玄与将军之女感情很要好。 她不得不着急,连夜从高城赶了过来。 看着这扇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常,却内露出森严的大门,柳如烟心里有点发悚,却依旧咽了咽口水去敲了门。 “门外何人,来将军府有何事。”门内传出没有感情的声音,任人都听得出那是秉公办事,没有丝毫怠慢,也有有恭迎的意思。 自己何时会受过如此冷待遇?柳如烟被噎了噎。 “这位兵大哥好,民女是来寻人的。” “何人?” “上官墨玄,请兵大哥通融一下。” 门内一阵沉默,并没有回答柳如烟的话,也没有把门打开。 柳如烟气的差点扯碎了手中的帕子。 她柳如烟可是江湖上第一美女,在江湖上谁见了她不给三分面子?如今来了这将军府,居然连门都不给开,实在是气死她了。 “姑娘,府上并没有上官墨玄这么一号人,你找错地方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在里面养伤。” 章节目录 207.一个来一个走7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在里面养伤。” “抱歉这位姑娘,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 “不可能!” “姑娘请回吧,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柳如烟僵了僵,冷静了下来,又道:“请兵大哥告知一下你家大小姐,就说民女如烟求见,有事相问。” 门内再次沉默,良久都没有回话。 直到柳如烟不耐烦地再次开口叫了俩声兵大哥,里面才传来声音。 “姑娘请稍等!” “谢谢兵大哥。” 柳如烟不耐烦地等待着,作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她,何时遭受过如此的怠慢。若非为了上官墨玄,她现在就转身离开了,虽乐意一直在这里站着。 早知道对方由始至终连门都不开一下的! …… 司云刚想要吃晚饭,就说有人要来见自己,司云不认为自己会认识一个自称民女的人。但据说对方先是要找一个男人,没有找到人才说要来找自己的。司云不得不怀疑对方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毕竟兵哥儿也没有说对方是来找上官墨玄的。 “嗯,带她过来吧。” “是,小姐!” 待兵哥儿下去以后,司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抿了抿唇,手中的筷子也紧了紧。 有客到,自己若是自顾自地吃东西,会显得很没礼貌。 没办法,只好再等待一下了。 不一会儿,护卫大哥带着一个美女走了进来。 司云看得愣了愣神,若说李若柔是万花丛中的花王牡丹,那么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天山上的雪莲,美也能美得这么有特色,司云自叹不如。 知道三色堇么?若与二者相比,司云觉得自己就是那开了漫山遍野的三色堇。 司云在注视的柳如烟的时候,柳如烟也在看着司云,心中也暗暗吃惊,有点不是滋味。 都城第一,果然名不虚传,真的很美。 哪怕她的美不及自己,却也逊色不了太多,最重要的是她的美中透露出一丝神秘,让人禁不住想要探究。 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是第一,她也应该能排在第三第四。 “那个,你吃饭了吗?”司云(⊙o⊙)忍不住开口。 肚子好饿,对方貌似风尘仆仆,得问→_→。 “民女吃过了,不用了。”柳如烟淡淡地回了一声,谁知自己刚回完,肚子就‘咕咕’叫了一声,顿时尴尬无比。。 司云顿了顿,默默地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食物,心中在考虑要不要再问一下。 将军府很穷,没次饭菜的分量虽足,却没有多少剩余。 有时候她能吃得只剩下骨头,当然现在也可以,毕竟好饿。 可对方肚子在叫!!! “你确定不用了?”出于礼貌,司云还是问了一次。 “不用了,谢谢。”柳如烟眼角抽了抽。 “那我开动了!”司云手中的筷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柳如烟眼角再次一抽,才想起来自己进来是做什么的,刚想要再次开口,却在见到司云的吃相后膛目结舌。 这还是个女人么?吃相怎么这么可怕! 章节目录 208.一个来一个走8 这还是个女人么?吃相怎么这么可怕! 活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不过转眼的时间她就搞定了桌子上的一半,在自己目瞪口呆的时间里又吃到了一半。 柳如烟眼角又抽了。 这个女人已经吃了比自己平常分量多了三倍不止了。 可是她还在吃,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心中在暗暗挣扎,这么一个粗鲁又大吃的女人,上官墨玄那般的斯文公子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应该是听了风郎的话,误信了。 只是看到司云吃得这么香,柳如烟竟然饿得有点胃痛,肚子叫的更响了。 不禁懊恼,自己怎么就不先吃点东西才来呢。 “司小姐,民女想知道上官墨玄是不是在你府上?”柳如烟禁不住打断司云的进食,实在是她这幅吃相,自己看到都禁不住想要调教她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斯文。 “上官……墨玄?”司云自奋斗中抬起了头,鼓着腮帮子嘴唇嘟成了一小点,有些愣愣地看着柳如烟,一时间忘记了嚼动。 “对,就是上官墨玄,是不是在你府上?”柳如烟赶紧追问。 司云不禁蹙起了眉头:“那是谁啊?” 柳如烟:“……” 司云扭头看向小碧,问道:“小碧,咱府上有这么一个人么?” 小碧并不知道上官墨玄的名字,歪着脑袋想了想,将府上能记得上名字的人都过滤了一边,才要摇了摇头,道:“回小姐,这名字奴婢未曾听说过。” 不过南宫皇朝第一首富,貌似姓上官来着! “呐,没听说。”司云晃了晃脑袋,继续进食,现在她的脑袋里只有桌面上食物。至于上官墨玄是谁,她一时之间还没有时间去想起来。 见司云的表情认真,柳如烟几乎就想要相信了。 但是她觉得上官墨风没有必要骗自己,便忍了忍,再次耐心地问了一次:“玄哥哥他半个月前受了重伤,听说是在你府上疗的伤,很多人都看到狼叔与你一同去百草堂拿药了。” 狼叔?百草堂?司云(⊙o⊙)… “小碧,有这事?”司云鼓着腮帮子看向小碧,眼中尽是疑惑。 小碧顿时满头黑线:“小小小姐,你的失忆症又犯了!” 司云‘噢’了一声,便道:“那你跟她解释一下好了。” 小碧疑惑地看了几眼自家小姐,发现她眼中除了面前的饭菜,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才肯定自家小姐的失忆症真的又犯了。 想到眼前这个人是个美女,小碧本是不乐意说出来的。 转头一下,如果不说出来,对方死赖在这里怎么办? “回这位姑娘,之前我家小姐这里的确有个伤的要死了的公子。但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而且他现在也不在府上了,姑娘你来晚了。”小碧觉得这姑娘不是来晚了,而是来得正好,活该她碰不上。 “走了?”柳如烟脱口而出,“他上哪里去了?” 司云(⊙o⊙)默默抬头:“这个问题,你问我家丫头没用呢,你应该问人家本人才是。” 章节目录 209.一个来一个走9 司云(⊙o⊙)默默抬头:“这个问题,你问我家丫头没用呢,你应该问人家本人才是。” 小碧赞成地点了点头:“对,人家又没告诉我们要去哪里。” 柳如烟不悦:“你们难道没问?” 司云反问:“问来干嘛?” 柳如烟傻眼,有些呆呆地看着司云。 这情况不对劲啊! 从前上官墨玄无论去到哪里,那些女人都恨不得将自己挂在上官墨玄的身上,因为上官墨玄不但人长得极为俊美,还很有钱。为此,自己不知吃了多少次干醋,而且还…… “难道你不喜欢他?”柳如烟不禁问道。 司云默默地吃着最后几根白菜:“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柳如烟道:“他有钱,他俊美,人人都喜欢他的。” 司云理直气壮:“那我也有钱,人长得好看,你怎么不喜欢我?” 小碧默默无语,抬头望天,自家小姐脑子又出事了。 柳如烟被噎得满脸通红,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的傻病根本就没有好,自己一直就在对牛弹琴,不由得气恼:“你……跟你说不通,我先告辞了!” 司云拿起帕子抹了一把嘴巴,扬了扬手中的脏帕子:“那个啥,如烟美女,慢走不送哈!等你哪天喜欢上我,一定要跟我说说哦,我家缺上门女婿呢!” 柳如烟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歪了歪,差点一头栽了下去。满头黑线地扶住院门,深呼了一口气跑得更快了。 小碧默默道:“小姐,上门女婿是男的。” 司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道:“抱歉呐,我忘记了。” 小碧:“……” 小姐,你不会在某一天的时候,忘记自己是个女的吧。 …… 柳如烟出将军府后,直奔百草堂,别人或许不知道上官墨玄在哪里,但百草堂里的掌柜肯定知道,没有找到上官墨玄,她怎么也不甘心。 而她也本以为百草堂的掌柜会不肯告诉她,谁知道对方竟然那么干脆,愣得她以为对方在骗她。 直到现在眼前这看似平常的房子前,她才微微相信了。 守门的是上官墨玄的忠实老仆。 “田伯,玄哥哥在吗?”柳如烟虽看不起这老仆,但还是不得不尊敬地叫了一声,毕竟哪怕是上官墨玄,对待这位老仆还是十分尊敬的。 老仆坐在门槛上眯着眼睛,似在休息,听到柳如烟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淡淡地看了一眼柳如烟,又闭上了眼睛,就如没有听到一般。 见这老仆一幅迟暮,要死不活的模样1,柳如烟就气的发抖。 却不得不忍了忍,再次开口:“田伯,玄哥哥在里面吧。” 老仆没有睁开眼,而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声音并不大,有气无力的样子。 柳如烟却听得眼睛一亮,拎起裙摆便向门口走了进去。 就在这事,那个要死不活的老仆,突然伸出了老腿,拦在了门口上,抬眼皮瞥了她一眼,又不屑地闭了上来。 柳如烟顿住,愤怒地看向老仆:“田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210.一个来一个走10 柳如烟顿住,愤怒地看向老仆:“田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仆抬了抬眼皮子:“二少没说让你进去。” 柳如烟气乐了,反问:“如果玄哥哥知道我来了,你说玄哥哥会不会让我进去?你这样拦着我,就不怕玄哥哥会怪罪下来?到时你可别吃不了兜着走。” 老仆冷笑:“柳姑娘大可去告老朽,总之没有二少发话,老朽定然不会让柳姑娘进去。” 柳如烟一听,禁不住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老仆一眼。 老仆却懒得理会她,脱开一只鞋子往门槛上磕了磕,从里面掉出不少臭哄哄的泥,恶心得柳如烟生生地后退了好几步。 “玄哥哥,玄哥哥……” 看老仆这个样子,柳如烟也没期待他能帮自己通告一下,目测这个院子也不大,自己叫几声,里面的人总能听到。 叫了约为一刻钟,里面没有半点反应。 柳如烟停了下来,修长的柳叶眉紧紧地蹙了起来,她怀疑上官墨玄根本就不在里面,不然怎么可能会不理她呢。 不禁再次问道:“田伯,玄哥哥真的在里面?” 老仆没有睁开,而是紧了紧自己满是补丁的衣服,似乎天冷了的原因,睡得不是怎么舒坦。 “田伯,我说玄哥哥呢?” “嗯,这天儿真冷。” “……” “本姑娘让你说玄哥哥在哪里,到底有没有在里面。”柳如烟顿时就怒了,拔出剑来,狠狠地劈了过去。 “晚娘,你这是作甚?”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柳如烟劈到一半的动作僵住,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身后,握着长剑的手抖了抖。 “玄哥哥,晚娘找你。”柳如烟将剑收了回去,快步向上官墨玄走了过去,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听说你受了重伤,晚娘心中不安,连夜赶了过来,从昨日到现在连水都不曾喝一口,便马不停蹄的来到这里,却不知玄哥哥去了哪里。” 上官墨玄微僵了僵,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柳如烟,发现她面色微黄,身上尽是风尘,唇也干得微微开裂。 心底下,不免有些难受,生出几分怜惜。 “既然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你该好好休息一下的。”上官墨玄 习惯性般伸出手,却在将要碰触到她的脸的时候,快速收了回来,冷冷地问道,“你刚才是在作甚。” 柳如烟一僵,低垂下眼眸,默不作声。 无声胜于有声,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上官墨玄终于开口:“进去吧。” 柳如烟抬头看了一眼上官墨玄,略显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却终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是那个样子,却似有万般委屈,让人不得不去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只是那个老仆,上官墨玄却是极为信任的。 并且对那个老仆的脾气,上官墨玄也是十分了解的,心知他有可能是让柳如烟受了委屈,但绝对会无伤大雅。 除非柳如烟,她自己做得太过份了。 章节目录 211.要她拱手相让1 除非柳如烟,她自己做得太过份了。 “你来做什么?看我死了没有吗?”想起自己这次受伤的原因,上官墨玄内心极为复杂,本打算不再听柳如烟的解释,但仍旧禁不住去质问,有股不甘心的怨恨在滋生。 “玄哥哥,你在怪我。”柳如烟抿唇,满脸受伤的表情。 “难道不该?”上官墨玄自嘲地笑笑。 不禁拿柳如烟与司云作比较,一个温柔如水,却总是不经意间让自己受伤。一个极度恶劣,却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两次。 一个嫁给了别人,却仍旧抓着自己不放。 一个云英未嫁,却从不将自己放在心上。 “玄哥哥,晚娘真不知道风郎会那样对你,晚娘以为你们再怎么样也是兄弟,应该不至于……晚娘真的没想到会那样。如果知道是那样的结果,万万不能让你回去。”柳如烟一脸委屈与悲伤,似是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最痛苦的莫过于是自己。 上官墨玄别过脸去,不看她,淡淡道:“过去的,也就罢了。你既然嫁给了他,就该跟他好好过日子。日后,你莫要再来找我。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日我便差人送你回去。” 柳如烟心中一惊,忙抓住上官墨玄的手,泪如雨下:“不要,玄哥哥不要送晚娘回去。可知晚娘心里在意的,一直都只是玄哥哥你啊。晚娘后悔,若当初不跟你怄气,便不会变得如此,晚娘悔了。” 上官墨玄僵了僵,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扯回自己的手。心中却是知道,不管当初如何,事情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后悔也没有用。两人之间,终究是缘分不够。 过去终究是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不禁告诉自己,这是真的,再次见到她,心虽然还是会痛,但已经没有当初那么难受。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便能坦然接受。 “你先去休息吧,待会自然人会有人给你送上晚膳。”上官墨玄转身向自己的房中走去。 柳如烟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上官墨玄,哭道:“玄哥哥,你真的不爱晚娘了吗?你说过会爱我永不变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上官墨玄一把将她推开,怒吼:“你还说长大后嫁给我,可是现在呢?你嫁给的却是别人。”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上官墨玄心中悲哀。 柳如烟急了,再次上前将上官墨玄抱住,怎么也不肯放手,哭喊道:“玄哥哥,晚娘后悔了。晚娘要嫁给你,只做你一人的妻子可好?晚娘再也不要回去,要留在这里陪你。” 上官墨玄冷笑:“怎么,那个人对你不好?所以你来找我?” 柳如烟哭着摇头:“不,风郎对我是极好的,可晚娘心里只有你一个,再也容不下别人。” 犹如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上官墨玄不断地冷笑着,笑得眼泪都快要流了出来。这个女人,他曾经发誓要用尽一生的力量去爱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章节目录 212.要她拱手相让2 这个女人,他曾经发誓要用尽一生的力量去爱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明明说了要嫁给他,却转眼就嫁给了别人。 “那你该回去找他。”上官墨玄面无表情地推开她。 “可我爱的是你。”柳如烟大叫。 “可你怎么不说,你嫁的是他?”上官墨玄反问,一时之间竟有些后悔问出这句话,并不想去听她的解释。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以前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柳如烟心痛地看着上官墨玄,眼泪不断地往下掉,似经受不住打击,身体摇摇欲。 上官墨玄再次僵住,不断地问自己,要原谅么? “玄哥哥,我还是完璧之身。”柳如烟见上官墨玄有所松口,便再次补充,说完这句话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上官墨玄一惊,慌忙伸手接住柳如烟跌落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心也终于在这一刻缓缓地软了下来。 亲自将她抱进了房间,并让人替她把了一下脉。 听到是累倒的,上官墨玄的心变得更加的软了,二人本就青梅竹马,打小就认为她一定会是自己的新娘,只是转眼间物是人非。而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另一张可恶的脸。 不禁深深地蹙起了眉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一抹玄衣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手指紧紧握成了拳头,上面青筋直冒,越是愤怒便越是冷静,哪怕心中的 怒火足以燃烧一切,也没有吭一声。 最终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独身一人来到无人的郊外树木,愤怒地摧毁着那一根根比腰身还要粗的树木,直到拳头上鲜血淋漓,才依靠在树上跌坐在地上。 出神地看着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有时候,上官墨风真的觉得自己很贱,明明知道柳如烟爱的是自己的弟弟,却因柳如烟的一句‘我嫁你’,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结果人是娶到了,可心却不在自己的身上。 现在更是披着自己夫人的身份,说着要嫁给别人的话。 恨极,如同心脏里面燃烧了一团熊熊烈火。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到,是不是还会被她的谎言所骗?说是为了自己兄弟二人之间的情分,不愿意看到兄弟反目成仇。说着爱自己的话,却不愿意跟自己圆房,说什么时间不合适。 他上官墨风也还没有廉价到逼一个女人的程度,所以给她时间去准备,却不料听到今天这么一出话。 该去质问的,可转身却来了这里。 扪心自问,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值得么? 上官墨风茫然,一向心狠手辣,连亲弟弟都能杀人的他,竟然不知所错了。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手背上的血液自流。 …… 那边, 上官墨玄也在茫然,抬头看向一旁柱得跟根柱子似的苍狼,问道:“苍狼,她说要嫁给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苍狼面无表情道:“女人的问题,别问我。” 章节目录 213.要她拱手相让3 苍狼面无表情道:“女人的问题,别问我。” 上官墨玄又道:“她现在是我的嫂子,我与她还合适吗?” 苍狼眼中闪过不悦:“你现在是十八岁,不是八岁,有些问题你自己能看得清楚,不用来问我。” 上官墨玄却继续道:“她说她爱的是我,当初只是跟我怄气,现在她千里迢迢来找我,我该接受她么?” 苍狼:“……” 上官墨玄道:“你觉得我还喜欢她么?” 苍狼终于受不了原地消失,这种问题还是让他自己纠结的比较好,如若自己无法看清楚事实,外人说得再多也没有用。 曾经就因为多了一下嘴,就被他整得够惨,这次绝不上当。 因为在他看来,柳如烟这女人,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至少你说要改嫁之前,是不是该和原丈夫和离,或者是被休离了再说?现在顶着别人家媳妇的名义来说这话,太不合理了。 女人啊女人…… 所以才说,女人这种东西最麻烦。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苍狼将自己挂在树上,脑中闪过司云那张坏坏的小脸,顿时惊得差点从树上栽了下来,暗暗拍了拍胸口。 有娘子如此,不如早死! …… 哈啾!哈啾! 司云重重地打了两个喷嚏,抬起脑瓜四处看了看,最后将目光定向西南方,蹙起了眉头:“那方有妖气!” 有些时候,她的感觉很灵敏,哪怕被人隔着千里念叨,她也能感觉得出来方向,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念叨她就是了。 “小姐,奴婢只看到那里有根棍子。”小碧抬头看了看。 “那肯定是根搅屎棍!”司云肯定道。 小碧眼角抽了抽,十分佩服自家小姐的想像力,说起话来能让人心脏受不了刺激,恨不得一头将自己撞死。 不过幸好,她已经习惯了。 “那小碧把它拿走。”小碧起身,将那棍子拿了起来,正打算要拿出去扔了。 司云却突然叫住了她,道:“留着吧,打耗子用。” 小碧道:“小姐这里哪里会有耗子啊!” 司云默默地看着眼前这空了的筐子,问道:“如果没有耗子,我这半筐子的黑布林,怎么就不见了呢?” 小碧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姐今天怪怪的,眼睛一直盯着这编织得算不上精美的筐子,感情是因为里面的黑布林不见了。 不过,是谁拿走的呢? 有一点小碧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耗子。 因为耗子是不吃水果的! 司云默默难过着:“这黑布林,我今年才吃了三个。” 小碧:“……” 司云又问道:“你说这是谁偷的呢?” 小碧小声道:“奴婢怎么知道。” 司云又沉默了许久,将那筐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想起这个时代并没有指纹什么的。也就是说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找不出来是谁偷的果子,而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偷的。 啪! 将筐子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司云眉头都竖了起来,真怒了。 章节目录 214.要她拱手相让4 司云眉头都竖了起来,真怒了。 指着筐子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偷我黑布林!该死的王八蛋,你要吃就吃一个行了嘛,为毛要把老娘整筐的黑布林都拿走。为什么不留点?为什么不留点?尼玛留一个会死啊!擦!!!王八蛋,没人性的瘪犊子,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老娘诅咒你一千遍,一万遍,喝凉水塞牙缝,睡觉夜夜尿床,走路踩中狗屎……” 小碧呆滞,傻傻地看着突然爆发的司云。 司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了上官墨玄那点破伤,她就连做梦都在想着办法,该让他怎么好得快。 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还有黑布林这事。 直到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又听到小七要来,她才想起还要黑布林,匆匆地跑到自己收藏布林的小地窖里去拿。 结果只拿上来一个空筐子! 擦!!! 这尼玛是谁干的好事! 最让人气愤的是,地窖里还堆着一小堆果骸,极刺人眼球。 你妹夫! “该死的王八羔子,瘪犊子玩意,别让老娘逮着你,否则非得让你把果骸都吃下去!擦!!!” 终于骂完了! 司云坐了下去,朝嘴里灌了一口气,然后瞥向小碧:“傻拉巴几的,嘴巴张那么大,苍蝇要飞进去了。” 呃! 小碧忙合起了嘴,讪讪地看着司云。 曾经的曾经,自己有想过要拿一个果子来吃的,不过幸好当时没有拿,否则今天主子骂人的话,就要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阿米豆腐!善哉!善哉! “小姐莫气,奴婢再去给你找银针,好让你扎小人玩!”小碧想起了老法子,毕竟自家小姐闪来无事的时个候,就喜欢拿着一个缝得跟真人似的小人,拿着针振振有词地在小人身上扎着。 比如天枢、人中、百会…… 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扎小人还有如此多的讲究,在心里已经对自家小姐佩服万分,决定坚决不做自家小姐心目中的小人。 “那行,找多点!”司云表情认真。 “是,小姐!”小碧表情也极为认真,伏了伏身后,转身快速朝门口飞奔了出去。 目送着小碧离去,司云站了起来,向衣柜走了过去,翻出一堆布料棉花和针线,想像着苍狼大叔的那八块腹肌明显的身材,动手缝起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光着脑袋不穿衣服。 她的手艺很好,做出来的小人有几分逼真。 不料刚走出门口,眼前红影闪过,手中的小人便被夺了去,禁不住怔了怔,傻傻地朝那方看了过去。 南无?南宫无痕?噢不,那是花和尚。 哪怕光头成了寸头,他依旧是她心目中的花和尚。 “咦,小北北,你这做的是我吗?”南宫无痕吊儿郎当地挂在了墙头上,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手中的小人,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竟然与我有几分相似。” “那不是你。”司云老实回答。 “不是我,又会是谁?”南宫无痕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看着手中的小人,笑得有些得意。 章节目录 215.要她拱手相让5 “不是我,又会是谁?”南宫无痕自恋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寸头,看着手中的小人,笑得有些得意。 “那是一位大叔。”司云依旧诚实→_→。 “可我觉得像我,怎么办?”南宫无痕满脸戏谑地看着司云,心中认定这个小人就是自己,不免有点得瑟。 闻言,司云略为沉默,歪着脑袋想了想。 “你腹部有八块腹肌么?像那上面的那么完美?”司云认真地看着南宫无痕,如果他说有,她一定要扒开来看看。“如果有的话,我就承认那小人长得像你。” 腹肌? 南宫无痕条件反射般想要掀开自己的衣服看一眼,却在伸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的时候停了下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弹了弹自己的衣服。 指着小人腹部的八条,问道:“你说的是这个?” 司云老实地点了点头:“是的!” 南宫无痕的表情很无赖,痞痞地笑道:“我不知道呢,要不……我脱了衣服,你帮我看看?” 司云想了想,问道:“你要全脱么?” 南宫无痕戏谑:“你要帮我全身看一便么?” 司云点头:“只要你脱,只要你全脱,我便帮你看遍,还可以帮你来个全身检查,给你的健康评分。” 南宫无痕:“……” 司云两眼放光:“怎么样,脱吧!请问你是要在这里脱,还是进房间里面脱?不管怎样,我是无所谓,只要你舒服就行。” 南宫无痕:“……” 司云撸了撸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还不动?要不要我帮你一一下啊?” “你,你,你别过来!” 南宫无痕哆嗦住,这个女人好像是说真的! 顿时觉得今天的风好大,吹得他一个劲地凌乱着,好几次他都差点从墙头上栽下来,靠着他死死地抓住墙头,才没让自己摔得太狼狈。看着一脸认真的司云,彻底傻了眼。 难道他两年不出江湖,这江湖都变了天了? 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大胆了! “好吧,你过来!”司云停住了脚步,一脸期待地看着南宫无痕,一幅恨不得将他扒光了的模样。 “你,你,你疯了不成?”南宫无痕瞪了她一眼。 还真想让他脱啊,这个笨女人,还知不知道羞耻! 司云顿时蹙眉,不悦道:“喂,我说你要是不脱,就把我的小人还给我,没那个身材就不要在我面前得瑟, 我那小人是有多么的完美,你丫的长得一幅鸡架子模样,比得上么?” 南宫无痕被噎得要吐血,怒问:“喂,你说谁鸡架子呢?” 司云冷笑:“说的是你!” 南宫无痕气得炸毛,刚想要出言反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小北北,你这娃娃是看了别人才做的?” 司云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废话!” 南宫无痕不爽了,这比听到她说自己是鸡架子,还要不爽,掐着手中的小人,狠不得将它撕碎。 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是谁。” 司云再次白眼一翻:“都说是一个大叔咯!” 章节目录 216.要她拱手相让6 司云再次白眼一翻:“都说是一个大叔咯!” “大叔?大叔有多大?大叔的身体有这么强壮?”南宫无痕表示相当怀疑,最让他不悦的是,这个小女人,居然去看别的男人! 自认为自己不但长得好看,又能文会武,说是世上全女子的理想丈夫也不为过,上至七老八十,下至呀呀学语的三岁小童,哪个见了他不犯花痴的?却不曾想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小女人这里踢到了铁板,气得他直跳脚,甚至还去试了数次自己的魅力。 事实证明,自己比以前还要迷人。 也证明这个小女人真的缺心眼儿。 “大叔就不能这么强壮咩?”司云很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又鄙夷地看了一眼他藏在衣服底下的胸脯子一眼,抱胸淡定地回道,“你去打铁铺看看,人家打铁的大爷,身体都能有这么壮!” 南宫无痕表示很无语,人家那是打铁的,能一样么? 司云又道:“还有呐,人家大叔年纪并不是很大,只是比你大一点而已,所以身材这么好这么匀称这么硕美难道不应该?你是羡慕嫉妒恨,还是自卑恼羞成怒?” 南宫无痕嘴角抽搐:“那你说那大叔有多大?” 司云耸了耸肩,上前一把夺过南宫无痕手中的小人,边往房间里走回边想,往后白天也得让便宜老爹派多厉害点人过来,省得有人爬墙头就算是发现了,也被定住了。 “大叔也就比你大上五、六岁吧!” “……” 南宫无痕掐指算了算,自己今年二十二岁,比自己大上五、六岁,不就是二十七、八岁?不禁脱口而出。 “才二十多,哪是能叫大叔了!” “比我大上一轮,难到就不该叫大叔?” “……” “比我大七岁以上的,我都可以叫大叔!” “呵……叫哥哥比较好吧!” “大叔大叔,你也得是大叔,南大叔!” “……” 完了,这小女人疯了!南宫无痕看着一脸认真的司云,彻底傻眼了,压根就不该跟这小女人讨论大叔这个问题。 从前她叫他大师,现在叫大叔,这世界太不美好了。 “我认为你叫我南无哥哥比较好一点。”南宫无痕从窗口跳了进来,直接躺在司云的床上,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 司云好奇地看向他,问道:“你这样躺着不累?” 南宫无痕:“……” 现在不是他累不累的问题好吗? 而是这个姿势勾不勾引人的问题,可这个女人的目光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奇,着迷一下可好? 司云摸了摸下巴,又道:“估计是你刚躺着,所以不累,等久了你估计就累了,咱要不要烧柱香算一下时间?” 南宫无痕‘蹭’地坐了起来,怒问:“你就不觉得我那样躺着好看吗?” 司云蹙眉:“我就觉得怪异而已!” 南宫无痕沉默了,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她简直就是脑子里少了根情根,估计就算是自己脱光了站在她的面前,她估计也只是打量一番,连什么叫羞涩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217.要她拱手相让7 忍不住想去问司将军,难道这些事情都没有教女儿的吗? 见南宫无痕沉默,司云忍不住道:“你还要什么时候才走,我家确心眼的凶丫头要是回来看到你在,估计会拿扫把把你打出去,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有告诉你。” 到底缺心眼,谁凶? “你家那丫头早回来了,喏,在门口站着睡着了!”南宫无痕眼角直抽搐,指了指门口,痞痞地挑了挑眉。 回来了? 司云冲至门口,拉开门看了看,发现小碧竟然真的回来了。 不过现在正站着睡觉,身体晃啊晃的,跟个不倒翁似的。不禁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不料这么一戳,她直接向后倒了去。 吓得司云一个激灵,赶紧接住她倒下的身体。 “你对她动了手脚!”司云的语气是肯定的。 “不对她动手脚,她拿扫把打我怎么办?” “……” “放心吧,她一会就醒,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让我动动手脚试试?” “……” 南宫无痕一僵,决定不与司云讨论这种有的没的问题,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竟也有些不想再问了。心中暗自腹诽,这还问什么啊,这女人就一缺心眼。 可是不问吧,心里又有点不放心。 先是瞥了一眼司云那张小脸,又不禁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小人,心里膈应得很,暗自猜测那个大叔是谁。 一时间又忘记了自己的问题。 司云将小碧拖进房间,慢悠悠地来到床前,本想伸手去推推南宫无痕的,但是手上抱着小碧没空。只好脱掉绣花鞋,以金鸡独立的姿态,用脚趾头戳了戳他的屁股。 “喂,你快起来,你要摆姿势就上桌子摆去!” “干嘛?你想让那丫头躺这?” “不然你以为呢?” “那是个丫头,你主仆不分呐?” “去去去,我还男女不分呢,你再不起来一巴掌拍死你!” “凶,不起你待我如何?” “……” 司云扶了扶小碧,让她继续当不倒翁,然后脚丫头卷了卷,再使劲一撑,狠狠地一掌拍了过去! “你个女人,真是……”南宫无痕急忙避开,伸手抓住了她的脚丫,额间数度黑线滑下。这个小女人果然真打,而且是用掌丫来打,简直就是粗俗不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女人,不可思议。 司云脚丫子没打中,抬手便一拳揍了过去,宫无痕要说的话,全打咽了回去:“你把我脚丫抓脏了!” 南宫无痕避开,从床上跳了下来。 小碧这时正好倒下,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将堪堪站稳的他直接压倒在地,被当成了肉垫子。 司云拍了拍手,将鞋子穿上,再将小碧扶起。 “喂,看你当肉垫子的份上,那张桌子送你躺躺。”转身的时候,司云踢了一脚地下装死的南宫无痕。 南宫无痕郁闷地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就算自己再差劲,也不可能避不开这小丫头的压倒,可就在那个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麻,然后就动不了分毫了。 章节目录 218.要她拱手相让8 就算自己再差劲,也不可能避不开这小丫头的压倒,可就在那个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麻,然后就动不了分毫了。 刚郁闷着,被她这么一脚踢来,突然又能动了。 “你自己笨就说自己笨,少赖在我身上,像我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你动手脚。”司云突然后悔了,不应该这么快就将这个花和尚给放了,应该扒了他的衣服,好好检查一番才对。 自从看过上官墨玄的以后,她就对胸脯子起了兴趣。 就是不知道哪里有死人,让她拿来练练手。 “你真没有?”南宫无痕蹙眉坐在地上,看着司云表示极度怀疑。 “没有!”司云一脸认真。 南宫无痕又再感觉了一下,却怎么也感觉不到刚才那一瞬间的麻感是从何而来,来得快也去得快,毫无头绪。 认真地看了一眼司云,又觉得不大可能。 难道真是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这么一想,南宫无痕觉得自己要去找御医看看才行,这种事情可不能再次发生,否则小命都保不住。 走之前,南宫无痕还是禁不住,问道:“听说你要嫁给我七弟,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司云想了想,认真说道:“如果是他嫁我,消息还有一分真确,说我嫁他的话,那肯定是假的。” 南宫无痕:“……” 突然就觉得没必要再问了。 皇子怎么可能入赘,父皇那一关就不可能。 “后天我搬入新府,你要不要来给我庆祝一下?”南宫无痕走到窗口时,又再扭头问道。 司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没空!” 南宫无痕顿住,怒道:“你一定要来,不来的话本殿下用绑的,也要将你绑过来,你不来试试?” 司云瞪眼:“我告诉我爹!” 南宫无痕:“……” 最终他还是灰溜溜地跑了。 司云微微一笑,这个世界没有最变态的,只有更变态的,对付变态的办法就是要更变态的去对付。 而更变态的那个,就是她的便宜老爹。 将小碧丢上床后,又回到门口,捡起地上那五个盒子,打开来看了看,又满意地塞进袖口里面。每个盒子有一百根银针左右,每一盒子里的针的长度都不一样,很合她心意。 至于为何总能袖里藏针? 这个问题她也一直想要知道,根据史书记载,这个时空里的人算得上是正常,会一点内功,最远的能一下跳个四五十米远。所谓的轻功没有,但是能借在弹跳很高,也能有个十来米高吧。 当初遇到上官墨玄时,那些所谓的大鸟,其实就是跳得高一点,比较帅气了一点。 要司云说,能在别人屋顶上跳,不发出声音。 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那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她的手腕上有一个类似于手镯般的记号,如同指甲般大小,一次偶而的机会,她发现那是竟然是一个空间。里面一片灰蒙,她进不去里面,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 章节目录 219.要她拱手相让9 里面一片灰蒙,她进不去里面,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 但是能肯定的是可以将东西放进里面。 只是活物不行,放不进去。 遇到这种事情,她第一时间就想去问便宜老爹,但想了许久以后,她还是决定去翻便宜老爹的藏书。 发现这个世界并没有这种东西后,她就决定将它当成秘密。 平时,她只往里面放针,所以里面只有针。 为了不让人怀疑,她的胳膊上戴有一个小小的针袋,里面放有上百根银针,这样就算有人发现她手上突然有针,也不会怀疑到她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从而将她当成怪物。 这两样东西,从不离身。 但是她现在却无比后悔,当初应该把黑布林也放进来的,这样就不会遭小偷了。 又再将那个小贼骂了个狗血淋头,司云才在桌旁坐了下来,拿起那个小大叔,开始一针一针地研究起来。 只是道具毕竟是道具,哪有真人来的更加准确。 司云又再怀念大叔的身材,很想在上面扎上几针,然后他一脸微笑地告诉自己,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 晌午过后, 司云伸了伸懒腰,从桌旁站了起来,向小碧走去,伸出手指了戳她的脸,边戳叫叫:“懒虫,起床吃饭了!” 该死的花和尚,不是说小碧一会就醒? 现在都睡了两个时辰了! 再睡下去,这丫头晚上可以瞪大眼睛看帐子,数蚊子了。 “小小小小姐。”小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朦胧的双眼里,一片迷茫,有些不搞不清楚状况。 “你多说了一个小字!”司云一脸认真,十分不赞同地看着小碧,不曾想这家伙叫自己的时候,能少叫两个小字,这家伙居然还多添了一个,实在是太笨了。 “呃……小小小姐,奴婢怎么会在你的床上。”小碧终于有点回神,当看清自己躺在司云的床上,立马就怔住了。 “你做梦爬上来的!”司云一脸认真。 “呃。”小碧赶紧爬了下来,“奴婢该死。” 司云摸了摸下巴,然后道:“那请你在临死之前,先帮我去前厅看一看,七皇子是不是来了。我爹又把他按排在哪里,看清楚了以后回来告诉我,不然晚上不许吃饭!” 人死了还要吃饭吗?小碧表示迷茫。 司云一脚踹了过去:“快点去看!” 小碧汗然,连逃带蹦地,赶紧跑了出去。 …… 都说司将军猛如虎,任何人站在他的面前都如猎物般恐惧,总会不自觉得地抹上自己的脖子,看看有没有被咬断。就连父皇也是这么说的:司将军脾气不好,比较凶残,你到将军府后要多担待,只要不惹恼他,保你一世平安。 可是南宫红枫却觉得眼前这个将军,没有多少杀伤力。 正所谓远看不如近闻,眼前这个将军虽然有点冷,但是身上并没有嗜血的气息,顶多就有点暴戾,不算太可怕。 也许是先前收到的忠告太多,现在反而轻松了很多。 章节目录 220.要她拱手相让10 也许是先前收到的忠告太多,现在反而轻松了很多。 “翰叔叔,请日后多多关照。”南宫红枫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拜见人家,赶紧作了一下揖。 “你不用怕我。”司子翰想了想,便道了这么一句。 “嗯,红枫没有怕翰叔叔。”南宫红枫点了点头,纯纯地笑了笑道,“相反还觉得翰叔叔很可亲,挺好的。” 这是安慰还是讨好? 司子翰蹙眉仔细看了南宫红枫一会儿,终于在心里面下了结论,这个孩子脑子的确有那么点笨,很缺心眼。 “你就住在梨院吧,在小云云隔壁院。” 虽说对方是个皇子,司子翰也没有讨好的意思,顶多就秉公办事,替他安排一下住处罢了。 至于他住得好不好,司子翰可不管。 哪怕对方亲密地叫了他一声‘翰叔叔’,他也没有太大的在意, 更没有特意去纠正。 “谢谢翰叔叔。”南宫红枫微低下头。 看他这副模样,于是司子翰便觉得,这个孩子其实有点乖。 只是一想到孩子,司子翰那张脸就黑了黑,从前觉得温婉儿将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是应该的。自己对她不冷不热,那也是正常的,作为不被爱的继室一切都是应该的。 可自从抱回那个孩子以后,司子翰就觉得一切都特么的草蛋。 温婉儿将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甚至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去陪着孩子,将用在他身上的时间,都用在了孩子身上。 想到昨夜又是睡冷床,司子翰无比蛋疼的觉得,该找个奶娘。 要不,就把那个小混蛋扔回给小云云! “叔叔先忙去了,你让管家带你去。”司子翰憋着一肚子闷气,顶着一张黑得滴水的脸,向婉院走了去。 南宫红枫怔住,眼中闪过不解,神情有茫然。 自己是惹翰叔叔生气了么? 怎么翰叔叔突然就黑着一张脸,脸色很臭的样子? “七皇子,请随老奴来吧。”老管家见自家老爷这个样子,也有着几分好奇,也有点怀疑是不是生七皇子的气,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哦,好的。”七皇子点了点头,赶紧走了过去。 听说那个院子与司云隔壁,南宫红枫未免心喜,恨不得立马就飞到那里去。 而司子翰去到婉院,便又见到温婉儿抱着那个小不点在哄着,看得他心里一阵憋闷,不爽地一屁股坐到她的旁边。 臭着一张脸,盯着那个挥手小手的小不点。 “老爷回来了?七皇子怎么样?还习惯府上的一切吗?”温婉儿没有抬头,而是看着小不点儿,轻声温柔地问道。 “他敢不习惯吗?”司子翰反问。 温婉儿微怔了怔,心中暗自好笑,却没有开口说司子翰的不是,毕竟他一个大将军也不需要别人说他的不是。就如他自己所说,既然来到了将军府上,不想习惯也得习惯,他可没那个闲心去理会。 七年的相依相伴,对他的脾性自然摸清了一些,只是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脾气变得怪怪的。 章节目录 221.要她拱手相让11 七年的相依相伴,对他的脾性自然摸清了一些,只是最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脾气变得怪怪的。 似乎……越来越看她不顺眼了。 温婉儿心中叹气,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究竟是比不上前夫人,或许在他的心目中,地位也少得可怜。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一开始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而现在,自己又不能生。 虽说抱来一个孩子养着,可他却是越来越看这孩子不顺眼了。温婉儿心中暗伤,却没有表现出来,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小不点身上,连带着自己的温柔与爱,都一点点的转移。 “明天给他找个奶娘。”司子翰忍不住说道。 温婉儿心中一惊,急忙道:“不用了,老爹,妾身能照顾好他。” 司子翰冷笑:“你若有空,就去书房帮我,照顾孩子的事情,只管让奶娘嬷嬷来就好。” 温婉儿欲言又止,最终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 她心里在想,凭着老爷对小不点的厌恶,说不定自己反驳的话,小不点会被送出府,到时候自己想见一面都难了。 “是,老爷。”温婉儿细声回答,声音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温婉,让人听得极为舒服。 看着温婉儿低下了头,司子翰极为满足,如斗胜了的公鸡,仰首挺胸大步大步地走了出去。 到门口时,突然扭头:“今晚到我的房间去。” 温婉儿一惊,就要拒绝,可是对上司子翰那双深遂的双眼,心脏‘怦怦’地跳了几下,赶紧低下了头。 “是,老爷。” 司子翰却有些不悦,难不成自己是洪水猛兽么? 相处七年之久,难道她还不了解他,竟然怕成这个样子。 一时间,司子翰大受打击。 …… 小碧很快便回到了云竹小院,将自己打听到的告诉了司云,并且将打听到的老爷与夫人的事情,也告诉了司云。 司云认真地扎着小人,听着小碧细说,一直没有吭声。 看着那惨兮兮的小人,小碧眼角不知抽搐了多少次,每扎一个地方,她都感觉心里毛毛的,若非看出来那是个男小人,她都以为自家小姐在扎自己,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姐,你说老爷跟夫人,是怎么了?” 司云的动作顿了顿,将小人放到了桌子上面,托着下巴想了想。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便宜老爹的变化,应该是从那个小不点抱回来以后。不过那变化,倒是越来越像个人就是了。 “有人说老爷是不喜欢那个孩子,小姐怎么看?” “我看老爹不是不喜欢,而是……” “而是什么?” 司云想,可能是因为那个小不点占了姨娘太多的时间,以至于父亲吃醋了。 不过,这也是她乐意见的。 毕间自己不是过去的司云,自然不会希望风华正茂的便宜老爹为死去的娘亲活守寡。虽说自己也不懂得什么是爱,但却知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容易。 温婉儿是个好的,自然希望便宜老爹能珍惜。 章节目录 222.要她拱手让人12 温婉儿是个好的,自然希望便宜老爹能珍惜。 只是便宜老爹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对温婉儿的关心,还一直跟她说不必在乎温婉儿,不过是个外人而已。 司云有时觉得很好笑,便宜老爹明明就是在乎,却迟钝的没有发现他自己的感情,时不时对温婉儿的维护就表示了一切。或许他还没有从死去的夫人的感情中走出来,以为自己爱的还是原来的那个,于是对于现有的视而不见。 这么一想,就有点不厚道地笑了。 很期待看到便宜老爹跳脚。 “小丫头,知道那么多来干嘛?”司云赏了小碧一个巴掌,将小碧眼巴巴的表情,直接拍成了可怜兮兮。 “好吧,小姐,现在要不要传膳,晚膳的时间到了。”小碧摸着脑袋瞥了一眼窗外,晚霞将整个天边染得红红的。 “嗯,传吧。”司云点了点头,尔后又补充了一句,“顺便把七皇子一起叫来吧,就说我要跟他一起用膳。” 小碧立刻叫道:“小姐,男女七岁不同席,万万不可。” 司云瞥了她一眼,道:“当时我还脱了男人裤子了,你怎么不说?好像你自己还看得很认真吧。” 小碧立刻讪笑:“当时不是特殊情况嘛!” 司云懒得理她,只道了声‘少罗嗦,快去’,便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扎得千疮百孔的小人。 小碧讪讪地退了下去。 深深地抹了一把汗,当时的情况之下,谁想到那么多咧。那个人身上全是伤,自己就只担心他会不会死,哪想到过这种事情。却没想到会被小姐拿出来说事,哩个。 的确…… 吃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的! 对,就这样! 小碧想通了以后,又抹了一把汗,向梨院走了去。 司云不知小碧心中的纠结,更不知道她现在正在自我麻痹中,司云看着桌上的那个小人,心绪已经渐渐飘远。 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司云不知。 但却告诉自己,在这种普遍男尊的社会制度里面,如果能遇到一个真正喜欢自己,而自己又看得顺眼的,就嫁了吧。 当然,要能娶回来,那就更好了。 嫁给别人,总不如自己娶了的好。 毕竟嫁给别人,很有可能会与别人供侍一夫,而自己娶的话,对方就只能有自己一个人。 这个时代,像便宜老爹那样的男人,是奇葩。 自己干看着就行,别太过妄想。 至少自己来这个世界那么久,遇到的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穷人家倒是一夫一妻的多。 但那也只是穷人,富一点的人家,都有妾。 没有妾的人,往往还会被笑话。 在他的眼中的面子,就是妾越多,就越彰显着自己的富贵与魅力。 难不成自己要去当穷人? 司云心道,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家人愿不愿意。单是自己,或许就无法忍受那种生活,前世今生她都是被人服侍惯了的。突然要她到一个穷得不能开锅,或者刚好能填饱肚子的人家,要她怎么办? 章节目录 223.要她拱手相让13 司云觉得,自己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此刻的司云不明白爱与恨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直到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痛彻心扉,才知道有些事情,想起来简单,可做起来,是那么的艰难,特别是最不受控制的感情。 “司姐姐!”仿佛怕长及脚裸的下摆绊住脚,南宫红枫提着下摆,朝司云扑了过来。 司云眉头立马就抖了抖,赶紧从桌旁跳起来,冲了过去:“哇靠,你搞毛啊!受了重伤还跑那么快嘛?” 南宫红枫直冲到司云的面前,才停了下来,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司云,一脸的激动。 “打鸡血了不成?”司云眉头又狠狠地抖了抖。 南宫红枫朝四周看了看,然后低声道:“司姐姐,其实小七的伤并没有多重,就是刚好破了脉,流的血多了点。” 司云:“……” 南宫红枫伸出胳膊,道:“喏,伤在这里!” 司云眼皮立马跳了跳,看着那被白布包裹着的手腕,满脸错愕,这忒特么像割脉自杀了。不过这家伙既然没有伤多重,当时怎么还坐轮椅上了,而且脸还白得跟纸似的。 害她白紧张一场,搞毛? 欠揍! 啪! 司云一点也不客气地赏了他脑瓜一巴掌,有神地问道:“你不会是自己割的吧?” 南宫红枫嘟着嘴:“哪可能!” 司云白眼:“你这伤到这里,看起来就相当有可能。” 南宫红枫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想起那晚的事情心有余悸,有些怕怕地说道:“才不是呢!当时那剑可是刺向我胸口的,要是我没抬起手去挡的话,这里……都要穿个洞了。” 一边说,一边还指了指自己心脏部位。 司云眼皮又再跳了跳,那个地方如果真的穿了,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用,必须死拉死拉滴! 南宫红枫略为难过地说道:“可惜母亲留给我的镯子也碎了。” 司云眼皮再次一跳:“不会是挡剑碎的吧?”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若不是它,我的手估计早断了。” 司云:“……” 南宫红枫看向司云,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云便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安慰道:“再怎么样那也只是一件死物,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而且你应该欣慰,那是你母亲知你有难,特地来保护你的。” 南宫红枫低头,伤心道:“我本来是想要送给你的。” 那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将玉镯取了出来,并且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想像着司云戴在手上的样子。 谁知,突然来了刺客。 见那剑直直朝自己的心脏刺了过来,他反射性般抬手去挡,让他料想不到的是,竟然刚好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剑。虽然手腕依旧被刺伤,流了好多好多的血,但好歹还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当时,他也有想过是母亲对自己的保护。 可是想到玉碎了,心中依旧难免后悔,最后一件念想都没有了。 捧起那碎玉,感觉心口痛得难受。 章节目录 224.要她拱手相让14 捧起那碎玉,感觉心口痛得难受。 司云怔怔地看着南宫红枫,那一句‘我本来是想要送给你的’听得她有点懵,自认为对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好的,可是他竟然说要将母亲的遗物送给她,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这个孩子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伤感。 不禁别过了脸,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却也只有感动,毕竟对方在她的眼中,还只是个孩子,而自己的真实年纪比他大上一轮都不止。 “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你就该自己好好收藏起来,哪怕是碎了也能一块一块地捡起来,至少可以证明它的存在。”司云别过脸,有点不敢去看这孩子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无处可藏。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我听司姐姐的。” 司云:“……” 喂喂喂……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听话。司云只觉心虚,自己是披着十五岁外表的老女人,对方却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 靠近他的身旁,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味。 ,对方真的还只是个奶娃。 “小小小姐,要不要上菜了。”小碧有些小心亦亦地开口,眼睛在二人身上滴流转了好几圈,暗暗乐着。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小碧觉得自家小姐与七皇子,那是绝配! “嗯,上吧。”司云转身向桌旁走去,只是走了两步,又默默地走了回来,牵起南宫红枫的手,将他带到了桌旁,“既然来这里,就好好在这里住下,不用太拘谨。” 南宫红枫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听司姐姐的。” 要不要这么窝心?司云觉得一点都不好受,但还是又说了一句:“我父亲经常抽风,你大可不必理会他。” 南宫红枫浅笑:“翰叔叔很好。” 司云怔了怔,哂然一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的便宜老爹好的,而且还是发自内心,让她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不过在她看来,便宜老爹也真是顶好的。 无比赞同南宫红枫的话。 南宫红枫看向二人牵着手的地方,心道如果能牵一辈子就好了。不过到那个时候,要换成自己牵着司姐姐的手,而不是被司姐姐当成小孩子一样领着。 “坐着吧,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看我家那不规矩的丫头,就知道了。”司云将南宫红枫按坐在桌旁,又指了指正在布菜的小碧。 小碧无辜中枪,僵在原地,筷子也忘记放下。 司云立马指道:“你看,她是不是跟个呆瓜似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小碧:“……” 泪流满面,默默地将筷子放下。 司云又笑了,道:“你可别笑话,她就是那么笨,连筷子都不会放。” 小碧一看,顿时就凌乱了。 自己愣神中,居然把筷子放到汤盘里,而汤勺却放在了桌面上。 呜哉,赶紧换回来! 南宫红枫笑了笑,道:“司姐姐 ,你不要说她了,你看她都一幅快要哭的模样了。” 小碧:“……” 呜呜~!还是七皇子好,懂得体恤下人。 章节目录 225.要她拱手相让15 呜呜~!还是七皇子好,懂得体恤下人。 这么好的七皇子,要是不做自家小姐的姑爷,就太可惜了。 司云满不在乎道:“她一天起码要摆十幅这样的表情,她要真的要哭话,我这里早就被她的眼泪淹没了。” 小碧、南宫红枫:“……” 没有办法,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小碧将菜摆好,赶紧跑了出去。 南宫红枫再次愣住,怎么觉得那个丫头有逃跑的嫌疑。 “看吧,那死丫头多没礼貌。”司云好笑地耸了耸肩,其实以前的小碧是很规矩的,只是最近受她的荼毒太深,经常吓得丢三拉四,连自己的本份工作,有时候都会忘记。 “司姐姐,你真好。”若皇宫里的宫女,或者是别人家的丫环如此,早就被处死无数次了。 司姐姐却如此体恤下人,真的很好。 司云顿住,眉头狠狠地抖了抖,貌似她不是为了夸自己。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是为了让这孩子安心住下。 难道,她真的做过了? 哩个! 不禁皮笑肉不笑道:“其实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等你深切了解到的时候,你会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好。” 南宫红枫摇头:“司姐姐是最好的。” 司云:“……” 得,自己成了好人了。 该高兴的! “吃饭!”司云拍桌,坚决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没有人愿意会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坏人,相比于强调自己是个坏人,她更愿意一直强调自己是个好人。 只是面对南宫红枫,她心虚呐!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墨玄就是与苍狼一起用餐的,可自从柳如烟来了以后,苍狼就如同影子一般,很少再出现在上官墨玄面前,陪上官墨玄用餐的也换成了柳如烟。 若是从前,上官墨玄会觉得秀色可餐。 只是自己数次九死一生后,这一份喜悦就变得很淡了。 食不言,寝不语。 柳如烟看着上官墨玄却欲言又止,吃得并不多,很快便放下了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巴。 那动作,犹如达官贵人家里的千金小姐。 而不是性格豪爽的江湖儿女。 不过话说回来,柳如烟也不是那么的强,只是有一点点内力,懂得那么一点剑法,不过是三脚猫功夫。 “怎么不吃了?”上官墨玄本就没什么胃口,见柳如烟那么早就放下了筷子,不禁也停了下来,关心地问了一下。 柳如烟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 上官墨玄蹙眉:“是怎么回事?不舒吗?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 柳如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闷,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玄哥哥不必担心。” “闷么?”上官墨玄蹙了蹙眉,从前柳如烟是个活泼的,如今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她觉得闷也没有什么不对,便道,“好好吃饭,等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柳如烟点了点头,又再拿起了筷子。 上官墨玄却因此,没有了一点儿的胃口,盛了一碗汤慢悠悠地喝着,为的不过是陪柳如烟而已。 PS:下个月开起,每天十更,好不好? 章节目录 226.要她拱手相让16 秋末,风比初秋时还要大一些,流过都城的旱河,位在在郊区的那一部份的旁边,已经挖出一个约为一万平方,深约为三十米的小蓄水库,挖水库的人大部分人都已经归乡。 其实这么小的水库在司云的眼中,只是一个比较大点的池塘,根本存不了多少的水。但在司云眼中这个池塘,却让无数人叹为观止,在这个干旱的季节里,那里面在已经存了约有十米深的水。 小水库连接着旱河,这时的旱河的水位已经很低,只有深的地方不过三米,浅的地方已经露出河底的沙。 因为没有闸门的原因,挖通了两者的相连以后,河里的水与水库相通,两者几乎不分此。 于是在司云看来,这又像一个人工湖泊。 现在旁边种上柳树什么的,就更加的像了。 与司云的看法不一样,都城务农的人们都在想,现在有了水库,哪怕是到了干旱年间,也应该有水用了吧。 大司空带着一群学子无比自豪地站在水库旁,指着一库清水侃侃而谈,半大的孩子很少离家,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蓄水库,听得心中一阵滂湃,对大司空更加的佩服。 出门远行过的学子,有一些见到过这么大的天然湖泊,如今见到这人工水库,脑中尽管有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管它是水库还是湖泊,只要能解决干旱的问题,就是好的贡献。 只有司云见到时,惊叹一声:“好大的池塘!春夏秋可以养鸭子,冬季可以打鱼!能有二两肉吃!” 众人:“……” 大司空气得吹胡子瞪眼:“无知小儿,不懂不要乱说话。” 司云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叫嚷:“难不成学生说错了?这池塘不是用来干这些事,难道用来看的啊!” 大司空气得跺脚,将手中的竹简书砸了过去,瞪眼道:“这是为了利农,等到干旱之时,这里面的水能缓解这方圆百里的农作物的干渴,使得农作物年年丰收。” 司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小水库,再掐指算了指这水库面积,然后摇了摇头道:“大司空老先生,你的想法实在太美好了。” 大司空高傲地抬起了下巴:“那当然。” 司云又道:“只是太幼稚了点!” 众学子:“……” 大司空僵了僵,抓起旁边学子为他一直捧着的墨砚,又向司云砸了过去,再次吹胡子瞪眼:“顽劣,顽劣,愚不可及也,枉费先生我一片苦心的教导!” 司云脑袋一歪,淡定地避过。 身后的某学子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正踮高脚看看发生了什么,却不料一个黑呼呼的东西飞了过来,正中他的脑门。 砰,一声。 学子眼冒金星,‘噗咚’一声倒地不起。 “好可怜!”司云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先生好暴力,强烈要求换更换先生,换成她府上的夫子也好啊。至少上课睡觉的时候,不用担心会被东西砸到。 “待会可怜的绝对会是你。” 章节目录 227.要她拱手相让17 “待会可怜的绝对会是你。”大司空阴恻恻地看着司云,手中拿着一支毛笔,因白得过分而显得不太正常的手指微微发抖,上面粘满了墨汁,连带着衣服上也有一些。 司云默默地退后两步,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那个人身上。 “啊!你踩到我了!” “……” 司云摸了一把鼻子,将脚缩了回去,向右边移动,打算将自己藏在人群之后。却不曾想自己去到哪里,哪里就空了开来,再也不像初时那般拥挤,顿时脑后一滴巨汗。 窝又不是洪水猛兽,躲你妹啊躲! 在心底下腹诽数次,司云终于停了下来,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大司空,表情认真道:“大司空先生,学生所说,并无道理。” 大司空阴恻恻道:“哦?你最好说出个道理来。” 司云干笑一声,道:“首先,先生要怎么将水库里的水引出来浇庄稼。次之,若是大旱年间,先生能保证这里有水?” 众学子哗然,窃窃私言,都在想着这两个问题。 若是遇到要用水的时候,庄稼民们用挑的办法来灌溉么?如果是一里以内的话,还是有办法办到的。可是一里以外的话,那要多艰难?就算是用水车来推的话,也十分的艰难。 而且遇到干旱年间,这里真的有水吗? 众学子也表示怀疑。 记得有一年,干旱得十分严重,二十米的深井干枯得一滴水都没有。这水库的确有深,但很多人认为,有水够喝已经很不错了,庄稼依旧只能等死。 大司空则被问处了,僵住在原地,看了看水库,再看了看司云,又看了看交头接耳的学子,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 这两个问题:第二个他没想过会出现。 第一个他则从未考虑过。 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可恶,上课尽然捣乱。 这次还提这么孤僻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本先生认为不可能会出现,如果还会出现那种情况,那还挖这水库作甚?而第一个问题……” 大司空朝四周扫了一圈,冷笑道:“这种问题你们都想不出来,那么大南宫皇朝要你们这群饭桶来做甚?” 众学子:“……” 大司云又扭头看向司云,举起手中的毛笔,指着她似乎是气的,一个劲地抖动:“特别是你,想不到方法,不许来上课!” 众学子:“……” 司云错愕,默默地看了一眼大司空。 惊讶地发现,先生的白胡子成了黑胡子了! “是的,先生,学生谨记在心。”明日绝对不来上学堂,以为她司云很喜欢上课啊!若不是小七强烈要求她来,还要她把听到的回去再给他说一遍,打死她也不乐意来。 要知道,她今天可是打算上街的。 将水从水库里抽出来,别说她现在有办法,就算她脑中有了朦胧的架构,她也不乐意现在说出来。 要说也要等她心情好! 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也绝对不告诉这先生,他的胡子反春了! 章节目录 228.要她拱手相让18 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也绝对不告诉这先生,他的胡子反春了! 这一看天,司云瞪大了眼睛,立马开口道:“先生,学生观天象,半个时辰后有雨下。学生家里还有晒着的衣被没有收,现在要赶回去收,先生可否放行。先生大可放心,学生回去以后,一定将先生交待的问题,好好想一番。” “观天象?”大司空条件反射般抬头看天,只见天空中并没有多少变化,顿时又一次吹胡子瞪眼。“你以为你是死去的钦天监啊,还观天象,本先生讲课,你也敢早退!” 司云讪笑:“不敢!” 大司空看着司云一脸怪相,顿时面色也变得古怪,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学生不太顺眼,于是遥脸一变,慈祥地问道:“那你还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先生带你来这里,你对这个水库有什么看法?” 司云歪着脑袋想了想,是不是说提出几个意见什么的,这先生就会让自己走了。又抬头看了看天,虽说她不是死去的那个钦天监,但是这天空看起来,真的有雨要下,而且只要半个时辰。 于是乎,她又认真地看了水库几眼。 一脸认真道:“先生,学生认为这提岸不够结实,下雨时或者行人走过时容易崩塌。学生认为这水库与河边相接处,应该有个闸门,在保证水库里的水充足后,才将多余的水放出来。学生认为这水库依旧不够深,就这点深度,几年间会越来越浅,最终干枯。学生认为……” 学子们听得眼睛亮亮的,这水库问题原来这么多。 而大司空的那张脸,则越来越黑,狠不得将司云那张嘴给逢上。这个学生这么笨,可是提出来的问题却这么尖锐,大司空有必要认为,这些问题都是司子翰那混小子想的。 那混小子的心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大司空在心中恶狠狠地想道,明日早朝,一定要参那小子一本! “你问题挺多,你自己想过要怎么解决了没有?”等司云终于说完,大司空身体已经无比僵硬,额间老筋直冒,一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呃,这个……”司云愣住,“没有!” “那你回去想!快回去吧!”大司空一脸慈祥,老脸上尽是笑容。 “啊?哦!”司云略微疑惑,但既然先生都已经发话,她还是赶紧往家里跑的好,免得待会成了锅汤鸡。 要知道这个季节淋雨,可是会感染风寒的! 不过在跑了几步以后,司云还是十分好心地回头再次说了一声:“大司空先生,各位童鞋们,等会真的要下雨!” 众学子、大司空:“……” 无数人再次抬头看了看天,觉得天空只是云多了一点,这个季节天上没太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应该不会下雨吧? 年仅八岁的小钦天监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有些迟疑地开口:“先生,这天气学生看不出来会不会下雨。” 大司空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用听那丫头的!” 章节目录 229.要她拱手相让19 大司空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用听那丫头的!” 偷懒丫头说的话,能信么? 纯属瞎扯! 司云可不管他们跑不跑,反正她已经说了。看这情况,再有半个小时雨就会下下来。而各家公子小姐的马车,又停在半个小时路程以外的金满楼里,回去时肯定会被淋了! 早知道会花去半个小时,刚才她就该把话说短一点。 现在估计跑到大街上,就该要下雨了。 啊啊啊~ 快点跑(⊙o⊙)… 十分钟后,天空一声炸雷,司云动作顿了顿,立马跑得更快了。 估计错误! 不过二十五分钟左右,雨就下下来了。 啊!!! 司云一头撞进了杂货店里,前脚刚进去,后脚雨就下了下来,而且还是倾盆大雨,在这个季节里,显得有几分冷意。 “姑娘跑得真急时,呵呵。”掌柜抬头看了看门外,对着司云友好地笑了笑,“这雨说下就下,一点预兆都没有,幸好刚才打雷的时候,我把晒在外面的干货收了回来。 司云想,掌柜的,你话说得不对。 打雷就是预兆了,不然你的东西还在外面淋着咧! “呵呵,是啊!这雨说下就下,今年的雨水挺多的。”司云微笑着搭讪,不禁拉了拉衣服,身上有几分冷意。 这破身体,一点都不像北方人。 寒气真重! “雨水多好啊。今年的雪要是多一点,那更好一些。”掌柜的笑笑,看向门外,摸了一把花胡子,“这样明年就能迎接一个丰收年,老百姓们就能有充足的粮食了。” 充足个屁!司云心中腹诽。 种地种田,佃地来种的要上缴百分之五十给地主,自己家的地也要交百分之三十的税。试问这地如此贵,有几个农民有自己的地?而且听说他们的亩产量好低的。种地种地,越种越揭不开锅。 不过,能让肚子不那么饿,倒是真的。 不得不承认,比起荒年来说,还是好很多就是了。 正与掌柜唠叨间,司云无意中看到一个白瓶子,不由得走了过去。将瓶子拿起来看了看,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确实写着‘印花’两个字。 不禁开口问道:“掌柜的,这是什么颜色。” 掌柜看了过去,道:“那是白色。” 司云又拿起一个黄瓶子问道:“那这个呢?” 掌柜道:“那是黄色,你看瓶子的颜色,对应着的颜色就是里面印花的颜色。” 司云道:“掌柜真聪明,居然想到用这种方法来辨认,很省事呢。” 掌柜笑了笑,摇头道:“这只是这一类的东西,能够这样子区分,很多人不认识字的,问一下,再看一下颜色就知道了,能省去很多麻烦,不过有些东西就不行。” 司云理解地点了点头,不认识字的人还是占了大多数。 而且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玻璃这种透明的器皿,这卖东西的要是遇到不认识字的,的确挺麻烦的。 不禁在脑中想了想玻璃的做法,发现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章节目录 230.要她拱手相让20 不禁在脑中想了想玻璃的做法,发现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十分可惜地摇了摇头。 “掌柜的,有没有红色?”司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红色的,不禁开口问道。 掌柜愣了愣,然后摇头道:“红色犹为珍贵,我这种小店很少有机会得到。再且用的人也很少,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订要的话,像我这种店是不会进货的。” 司云了然地点了点头:“那可惜了。” 当初上官墨玄似乎就说过,这种红色的很难得,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想用,才想起来。 掌柜想了想,道:“对面有一间一品坊,应该有,姑娘可以去那里看一看。” “那我选这两样好了。”司云又点头,将黄色与紫色拿了起来,而其它的则放回了原地,然后走向柜台,放在了柜台上。 掌柜看了一眼道:“紫色也比较贵,要五两银子,至于那个黄色的,就给五十文好了。” 司云一愣,这颜色的价格差别真大!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掏了腰包,从荷包里拿出了五个一两重的银豆子,又拿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不禁有些肉疼,这可是她整整一个月的月钱,平常都不怎么花的。 掌柜的找给司云五十个铜板,司云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顿时有神。这铜板子真不比银子,五十个就有一两重了,若是一贯铜板子,那不就是两斤重了?啧啧~! “姑娘,若想买红色的话,就等雨停了到对面的一品坊看看吧。”见司云买东西付钱那么痛快,掌柜脸上的笑容更多了。 司云朝门外看了看,心想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将军府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不如去买了东西,然后就直接回去好了。刚想要离开,无意间又瞥到了一堆伞,顿时眼睛一亮。 “掌柜的,那伞怎么卖?” “好点的那个六十文,差点的五十文,看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五十分给你拿好的那种吧。” “那谢谢老板了。” 司云将手中的五十文钱,又放回了柜台上,朝伞的放置处走了过去,挑起一把黄色的油布伞,朝掌柜的微笑点了点头。 “那掌柜的,我先走了。” 掌柜的皱了皱眉:“姑娘还是等雨小一点再走的好,毕竟这不但下着雨,风也挺大的,不好撑伞。” 司云看了一眼伞,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内结构居然是木做的。 风如此大,的确有那么点危险。 只是路程真的不是很远,不禁犹豫了。 “没关系的,就这么点路。”最终司云还是朝掌柜笑了笑,不雅地提着下摆,咬牙冲进了雨中,朝掌柜所指方向跑了过去。 才走几步,就觉得绣花鞋湿了。 这种鞋子看起来好看,可就是有这种缺点。 在干爽的路面上行走还好,可一到了雨天,或者路面潮湿点的话,这鞋子都不好走路,还不如平民穿的黑布鞋子。 更郁闷的是,她明明就撑着伞,下半身依旧湿了不少。 章节目录 231.要她拱手相让21 更郁闷的是,她明明就撑着伞,下半身依旧湿了不少。 一头撞进一品坊的司云,没有看到那辆停在门外的马车,更没有看到从马车上走下的两个同撑着一把伞的人,其中一个正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另一个则小心提着自己的下摆。 与那小小的杂货店的冷清不一样,这里面的人还是挺多的,多数都是在这里面避鱼,且穿着方面看起来也挺好的。 司云想,这才是正常情况。 天突然降雨,各个商铺里避雨的当然要多一点才对。 可当司云看到那紫色印花的价格时,小脸微微扭曲了一下,尼玛这一口坊里的才卖一两银子咧! 怎么那小小杂货铺却要五两银子咧?! 莫不是自己被坑了? 那掌柜的人品有问题,司云十分肯定地想到。 不禁暗暗磨牙,就说它小杂货铺里怎么没人去避雨呢! 感情问题在这里,擦擦擦…… 又再朝别的颜色看了看,当看到那红色的,眼睛顿时一亮,伸手将它拿到了手中。 就在这时,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却停在了半道上。 司云眨了眨眼睛,又收回了目光。 “这位小姐,可不可以将那红印花让给我。”柳如烟朝所有印花看了过去,发现红色的就只有司云手中的那一瓶,不禁开口问道。 司云没有看对方是谁,但是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又看了看柜格子里摆放的,再笨也知道对方问的是自己。 “不,我有用。”司云想也未想,直接拒绝。 柳如烟抿着唇,抬头看了一眼上官墨玄,却见上官墨玄一直注视着眼前这个绿衣女子,不禁朝绿衣女子的脸看了去。 这一看,不禁愣了愣,竟然是她。 不禁蹙起了眉头,上官墨玄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 “我很需要,希望你能让给我。”柳如烟说这话时,是看着上官墨玄说的,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帮自己说话。 被柳如烟这么看着,上官墨玄终于回神,看了一眼柳如烟后,又看了一眼司云手中的红瓶子,轻蹙了蹙眉头,便跟着司云一起到了柜台前,在司云还没有开口前。 指着她手中的红瓶子,问掌柜:“请问,还有这种颜色的印花吗?” 司云一愣,这声音好熟悉。 掌柜看了一眼司云手中的瓶子,摇头道:“没有了,那是最后一瓶。” 闻言,上官墨玄看向司云。 司云也抬起了头,愣愣地看了他一眼,便将瓶子放在柜台上,问道:“掌柜的,这个多少钱。” 掌柜道:“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司云捏着荷包的手一紧,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其实,其实…… 也不是她买不起啦! 只是便宜老爹要是知道她去账房支了五百两,却买了这么个没啥用的玩意,会不会骂她败家呐!? 正想着事情,放在柜台上的红瓶子被人拿走。 “姑娘,把它让我可好?我真的很需要它。”柳如烟再次看向司云,虽然并不是如自己所说的,真的有那么的需要。 章节目录 232.要她拱手相让22 “姑娘,把它让我可好?我真的很需要它。”柳如烟再次看向司云,虽然并不是如自己所说的,真的有那么的需要。 别的颜色也未尝不可,可见到是司云,她就禁不住想要夺走。 司云再次顿住,转头看向柳如烟,再次愣了愣:“那是我先拿到的,我也需要。” 这个女子…… 与上官墨玄是一起的。 自己曾见过,就在几天前。 柳如烟不说话,握着瓶子抬头看着上官墨玄,眼中有着明显的哀求,似乎有多么的喜欢这红印花一般。 “司姑娘,割爱可好?”上官墨玄轻蹙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希翼,静静地看着司云。 司云看了一眼柳如烟,又看了一眼他,轻吐一个字‘不’。 上官墨玄蹙眉:“为什么?” 司云道:“因为我需要!” 用它来掩盖补你咬过的痕迹,这个算不算理由?只是在这么多双眼睛的观赏下,说不出来而已。 上官墨玄蹙眉,冷声道:“你可以换别的颜色。” 司云眨了眨眼睛,这个样子的上官墨玄有几分熟悉,似乎曾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冷冰冰的,活像别人欠了他钱似的。事隔两三个月,又一次看到,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 “……” 原本司云是可以让出去的,经过内心的多次考虑,觉得真没必要一定要用红色的,只是心里有那么一点不爽快。 若非红色为原色,不能调出来,她可以用别的颜色调出来。 想到这,她又向那边的瓶子看了过去。 目光定在一个绿色瓶子上。 只是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如果没有红色,用绿色将身上的那八颗牙印调成黄色的也可以。弄成如鹌鹑蛋大的黄印子,会好看吗?司云表示极度怀疑。 若是那样的话,她不如将肩上的牙印挑去。 再用药,让它自己好起来。 抹上好药,过个一两年,那痕迹也会渐渐的消掉。 只是这代价…… “把瓶子还给我。”司云定定看向柳如烟,面上如同木偶般没有丝毫感情,眼睛也似蒙上了一阵纱,看不清眼底下的情绪。“那是我先看到,先拿到手的。” 看着如此的司云,柳如烟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 略为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瓶子递了过去。 司云伸手去拿,另一只手的速度却比她更快了些,将瓶子拿走,她如同柳如烟最先一样,手停在了半途上。 “你要来没用,或者你要的话,下次我再给你找,这一次就把它让给晚娘。”上官墨玄从怀中掏出银票,放在柜台上,“掌柜的,这是一千两银子,我花一倍的价钱买下。” 掌柜怔了怔,不禁看向司云。 司云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却是将手缩了回来,毕竟人家不但给了钱,还把瓶子也拿走了。 谁让自己要把瓶子放到柜台上呢? 这看起来,似乎相当活该。 要生一下气么?司云歪着脑袋思考着。 章节目录 233.要她拱手相让23 要生一下气么?司云歪着脑袋思考着。 这个人凭什么说她要来没用?若然要来没用,她何苦要去拿它,更何苦从另一个店冒着大雨跑到这里来? 凭什么啊?凭什么她要让给那个女人呐。 上官墨玄,你丫的还能再无耻一点么?你丫的要泡妹自己去别家店买去啊,凭什么抢她手中的。 要骂人么?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 想来想云,司云便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上官墨玄。 不言不语。 上官墨玄一僵,脑后一滴巨汗滑下,强自保持镇定。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也觉得以自己的了解,这个女人买这红印花,最有可能是因为好奇,而不是有什么作用。 就算是有什么作用,别的颜色也肯定可以。 不必说,柳如烟就是如此。 只是不知为何,就是想要看这恶劣女人吃憋的样子,所以才将那红印花给抢了过来。 却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怒气。 如此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将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要想拿走,给钱!五百两……”司云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金子就好。” 一百两金子,等同于一千两白银。 五百两金子,就是五千两白银。 上官墨玄眼角抽了抽,买一瓶小小的印花,要花去六千两银子,是否太贵了点?不禁觉得有点憋屈,便想要将瓶子还于司云,却不料对上柳如烟那双期待的眼神。 心底下一软,手中的瓶子转了方向,落在了柳如烟手上。 柳如烟满足地微笑了笑,挑衅般看了一眼司云。 司云眸孔微缩了缩,手伸得更长了。 “给钱!” “五百两会不会太多了点?” “给钱!” “你少一点。” “给钱。” “……” 无论上官墨玄说什么,司云都是那两个字‘给钱’,让有一些了解她的上官墨玄黑了脸,已经明白她绝对不会改口。 五百两黄金,必须要给。 这个恶劣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可恶。 钱钱钱……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就那么的缺钱么? “给你!”上官墨玄几乎是恼怒地,从怀里拿出一张五千两白银的面额的银票,朝司云扔了过去。 司云将砸在自己脑门上的银票夹在指间,眯眼看了看。 “这是白银,不是黄金,我要的是黄金。” “五千两白银等同于五百两黄金,你不会是笨到不知道吧。” “我自然是知道,但我说了,只要黄金。” “没有,要银子有,要黄金没有。” “那么再加一千两白银,否则免谈。” “!!!” 上官墨玄被气乐了。 这个恶劣女人根本就是得寸进尺,一瓶印花里就只有一朵花,这个该死的恶劣女人,居然敢要六千两银子。 她是自己傻,还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就感觉不到羞愧,或者是害臊? “你知道,瓶子现在在我手上,就算我不给你钱,你也耐何不了我,你别得寸进尺,否则一两银子都不给你。” 章节目录 234.要她拱手相让24 “你知道,瓶子现在在我手上,就算我不给你钱,你也耐何不了我,你别得寸进尺,否则一两银子都不给你。” “我知道,但还是要一千两。” “……” 司云在上官墨玄的眼皮底下,将柳如烟手上的瓶子拿了回来,而柳如烟似是没有反抗一般,只是愣愣地看着司云。 片刻后,抬头看向上官墨玄,欲言又止:“玄哥哥……” 吐血,上官墨玄想要吐血,这柳如烟是搞什么鬼? 明明就把瓶子给你了,你丫的傻啊,怎么就让那恶劣女人把瓶子拿走了。瓶子再一次到了那恶劣女人手中,还能拿得回来吗? 有一瞬间,上官墨玄就想不要这瓶子算了。 只是看到这恶劣女人这模样,心里就气闷不已,总觉得这女人是真的有那么点需要这印花似的,否则也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越是这样,上官墨玄就越不想把这印花给她。 冲动中,又抽了一张银票出来,看了一眼后扔了过去,冷冷道:“这是两千两,够不?” 司云从脑瓜顶上取下银票,默默地看了一眼,然后将它与之前那张银票一同收进了袖口里面,才抬起了握着瓶子的手,缓缓地摊开五指,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墨玄。 “呐,瓶子给你。” “哼!” 上官墨玄一把夺过瓶子。 司云眉头轻蹙了蹙,似有些不悦。 见状,上官墨玄心中不由得一丝痛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至于多出的一千两,我就当作是大爷的打赏了,大爷慢走,小女子就不多送了。”蹙眉说这些以后,司云才松开了眉头,目光看向门外,眼睛微闪了闪。 大雨滂沱,似乎不大好出门。 上官墨玄被司云如此轻松的口气噎得面色铁青,不禁恶狠狠地瞪着司云的后脑勺,无比想要将它敲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使得这个女人如此可恶。 居然如此坦然地就黑了他一千两银子…… 不,那是黑了七千两! 柳如烟握着手中的瓶子,心中有着几分复杂,自己是胜利了。上官墨玄还是那么的宠着自己,可总感觉什么变了。他似乎不是为了博得自己欢心而高价买下来印花,而是更像在赌气。 他在跟那个傻子赌气,这个猜测让柳如烟无比惊惶。 “玄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柳如烟轻咬着唇,眼中全是忐忑与不安,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没有,怎么会。”上官墨玄回神,微微一笑。 “是吗?”柳如烟不太相信地看着上官墨玄。 “嗯,真的。”上官墨玄抬手擦去柳如烟眼角滑下的那一滴泪,浅笑着安慰,“相信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太不识抬举,所以心里有点不痛快而已。” 说这话时,上官墨玄有意有无意地看一眼司云。 司云无动于衷,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心中在盘算着如果从这里冲到药店,身上要淋湿多少。 丝毫不知自己如此这般,使得身后男子气恼不已。 章节目录 235.要她拱手相让25 丝毫不知自己如此这般,使得身后男子气恼不已。 想了有一会儿,司云转过身,面无表情,目光清淡地看了一眼上官墨玄与柳如烟一眼。 “拜拜。” 再转身,撑起伞,向大雨中走去。 上官墨玄心中一惊,忙一把抓住司云手臂:“你疯了不成?外面这么大雨,你就不怕把自己淋出风寒来?” 司云低头看了一眼那手,挣了挣:“我自然是知道,只不过我风寒不风寒与你何干?钱货两讫,我将东西让出,你把钱给我,已经交待得很清楚了,你不能拦着我。” 心中暗想,这人不会是想要后悔吧? 当初偷吃她的黑布林时,可是四两银子,都不肯拿出来的。 那件衣服,如依旧躺在她的空间里面。 “你就算是与我怄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看你现在都冷得发抖了。”上官墨玄恼恨地看着司云,明明就是不高兴了,却一点都不表出来,若非她要冒雨走,自己还猜不出来呢。 “怄气?”司云微讶,“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冷么?司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的确很冷啊有木有。 只是这雨估计还要下两个时辰,让她一直在这里等两个时辰,想不感冒都难,毕竟她的下半截已经湿了一大半。 若现在冲回家,赶紧泡个热水澡,再喝碗姜汤,估计什么事都没有。 几度衡量,司云还是要跑 。 “怄你妹呐,拜拜!”朝上官墨玄一脚踹了过去,趁他避开的时候,司云撑着伞冲入了雨中。 至于药店,还是等晴天之时,再去罢。 银票到时候,也要换成真金子! 看着司云头也不回地冲进雨中,上官墨玄满脸错愕,回过神来便要冲进雨中,却不料被人拉住了衣袖,带出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玄哥哥,雨太大了。”柳如烟不赞同地摇头。 心底下却惊慌不已,她的玄哥哥对那个女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在乎。自己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时间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变得这么快,难不成真的看上了那个女人? 柳如烟心中惊慌,死死地抓住上官墨玄的衣袖。 上官墨玄抿唇,停住了脚步,沉默地看着门外。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就这么跑了,她是疯了么? 真该死,脾气古怪的疯女人。 转头看向柳如烟,神情不断恍惚着,本想要回忆自己与晚娘的美好过往,脑中却总时不时闪过司云的身影,心渐渐沉了下去。良久才回神,狠狠地在心中对自己说道:从一开始,你喜欢的只有晚娘一个,别的人不可能走进你的心。 一定是这样的,只是因为那个女人救了自己两次,所以才会对她关心,但那并非是喜欢,甚至还有恼恨与讨厌。 不过,如果那个女人来求自己。 自己可以大方的给她一个妾位,正妻永远只有晚娘一个。 她不是一直都说要他以身相报吗? 这种以身相报,她若满意,自己也会不介意。 章节目录 236.大叔受伤1 这种以身相报,她若满意,自己也会不介意。 “玄哥哥,你喜欢她,对不对?”柳如烟咬唇,看着上官墨玄,眼中有着深深的忧伤,“晚娘不会怪你的,毕竟是晚娘先背弃了你,如果你要她也无妨,但求给晚娘一个妾位。” 上官墨玄怔怔地看着柳如烟,内心不断地翻涌着,眼前这个女子还是从前那个好女孩,比起那个恶劣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至少她贤惠,懂得进退,关心他。 可是那个恶劣女人呢? 记忆中全是那个女人的劣质事迹,还有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知掩盖了底下多少的可恶。 这两个人怎么能相提并论。 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晚娘比那个女人好上数倍。 “玄哥哥,你要想去追她,就去追吧。晚娘不拦着你了,但是你要注意身体,追上以后要赶紧换掉湿衣服,千万别感冒了。”柳如烟满脸忧伤,明明就是舞刀弄枪的江湖女子,如今这幅样子看起来,却如同温室里的小花,脆弱无比。 上官墨玄再次怔住,看向门外,呆呆出神。 人已远去,如果要追的话,早在之前就应该追了。现在再去追也晚了,别说能不能找到人,就算是找到人,那又如何? 难不成叫她回头? 或者自己丢下柳如烟一个人在这里,然后送那个恶劣女人回家吗? 做不到的,还不如当没有看到。 那个恶劣女人,是她自己要冲进雨里的,就算感冒了也只是她活该,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这样的天气,连自己都感觉到一丝冷意,那个恶劣女人是那么的瘦弱,那把伞做工如此劣质,能挡得住雨吗?她这一路冒雨奔跑,肯定会把身上淋湿吧,会不会因此生病。 如此可恶,或许生病也是活该。 不过是救了自己两次命而已,自己也劝过她的,她还要一意孤行,反正不能怪到自己身上,非己狼心狗肺。 而是…… 她太没心没肺! “算了,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等雨停便回去吧。你再看看这里的东西,有合适的就买一点。”想清楚后的上官墨玄对柳如烟更加的温柔,仿佛这样就能回到过去似的。 柳如烟眼睛一亮,转而又黯了下来,小声问道:“玄哥哥不担心她吗?外面雨这么大。” 上官墨玄不在乎道:“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柳如烟欲言又止,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抿唇低下了头,莲步轻移,在一品坊中细致地浏览了起来。 这样的答案,是柳如烟乐意听到的。 之前想到上官墨玄可能会喜欢上别人,柳如烟的心里就很难受很难受,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只是司云的态度,让柳如烟心里面也憋了一肚子气。 在柳如烟看来,上官墨玄不可以喜欢上司云,但是司云却是必须喜欢上官墨玄,然后深情求爱时被狠狠地拒绝。 甚至是当着她柳如烟的面,狠狠地拒绝司云,并且宣告所爱之人是她柳如烟也是理所当然,必要为之的。 章节目录 237.大叔受伤2 甚至是当着她柳如烟的面,狠狠地拒绝司云,并且宣告所爱之人是她柳如烟也是理所当然,必要为之的。 可司云并没有按照柳如烟的剧本去做,这让柳如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狠狠地憋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凭什么啊? 凭什么不爱她的玄哥哥,她的玄哥哥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是个女人,都应该爱上她的玄哥哥。 然后她可以自豪地告诉那个女人,她的玄哥哥,从一开始到现在,再到将来,这一世爱的只有她柳如烟。 多么的深情不悔。 …… 司云不知道柳如烟心里的想法,如果她知道的话,表情一定会十分精彩,并且不客气地向他们再要一部份钱。 便宜老爹挣钱养家很辛苦,她应该分担一点。 此刻的司云,心情也十分糟糕。 “尼玛破伞,居然比纸糊的还靠不住!”司云无比忧郁地发现这把伞的质量实在差得令人发指。 掉色?伞柄断?不不不,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这伞淋着淋着就化了。 顶上出了一个大窟窿! 司云边跑边抬头一看,顿时爆粗:“你妹啊!” 这的确是油布,不过那布却是陈年老布,上面的涂的油,她也怀疑不是桐油,而是别的东西,又或者说那是相当劣质的桐油。 不禁无比忧郁地想到,这不会是用的石灰或者泥巴吧? 你大爷!坑爹呐! 将那小杂货店老板骂了数遍后,司云将伞一丢,冒雨继续往前跑。 啊啊啊…… 砰! 话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缝。 司云被地上的的障碍物绊倒,身体向前飞了出去,以无比狼狈的姿态摔了个狗啃泥,满脸泥巴。 坐起来后,又忧郁地发现鞋子丢了一只! 这是石子路,而不是高级水泥路。 没有鞋子的话,随时有可能被地上的小石头膈伤脚丫,明知鞋子是摔跤时掉的,司云可不愿为了省这一点时间,而光着一只脚丫跑路,所以她决定回去去寻找鞋子。 只是回头一看,她立马瞪大了眼睛。 一具死尸! 刚才绊倒她的是一具尸体! 擦! 没天理了! 这么大一个障碍物,莫不成她眼睛进屎了,居然没有看向,太尼玛机车了! 不过,刚才她扔伞后,的确没有看路。 有死尸啊!现成的实习品! 司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边拿起尸体旁边掉落的那只绣花鞋穿上,边贼溜溜地朝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嘿嘿’一笑将趴在地上的尸体翻了过来。 当看清其面容时,顿时错愕。 大叔,好巧,你是不是死了? 司云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想了好一会儿,又飞快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最终一口咬牙将大叔弄起来趴在自己的背上,打算将这大叔背走。 噗!好重! 想法很美好,事实很残酷。 司云双手撑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栽了下去,艰难又险之又险地将大叔背起来,被重力压得肺都有点生疼。 喘,喘不过气了。 章节目录 238.大叔受伤3 喘,喘不过气了。 走了十步有余,司云有种想要放弃的冲动。 身高一百九十的大叔,应该有一百六十斤,赶得上一头猪的重量。 大叔你好猪! 自认为没有力气将大叔背回自己的家,而且大叔虽然没有死透,但也晕得不能再晕,要他自己走是不可能的。 要将大叔放弃么? 司云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如果现在放下的话,她是没有力气再背一次了。而且回去找人的话,大叔这么微弱的气息,等回去找到人再来这里,大叔就真的成为一具死尸了。 哎,呼吸困难,肺都疼了。 突然,司云眯了眯眼,前方三十米处有一个废弃的民宅,记得上次出来的时候,小碧曾说过那一家子人全被流民打死了。 这种死了全家的房子,一般没人敢去买,官府也贴了封条。 大叔,算你好运。 司云呲了呲牙,其实三十米远,都好像走了三千米远似的。 第一步都像有千斤重。 突然就觉得,救这大块头大叔,比救上官墨玄还要艰难百倍。因为上官墨玄第一次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然后又是自己乖乖的爬上一床。第二次是大叔帮忙抱上去,两次都没有费力。 况且真要费力的话,宁愿去背上官墨玄那样的。 大叔长得不胖,可是他魁梧啊! 哪像上官墨玄那样精瘦精瘦的,单是体重,两人肯定就能差上三十斤。 三十斤呐! 哪是小数目,一只手拎起来还有点困难呢。 憋着一口气,司云背着苍狼大叔背对着门,直接往后一倒,也不管里面有没有机关神马的,将门撞了开来。 砰! 二人双双倒地。 司云顿时感觉身上一轻,那种不堪承受的窒息感消失了。 休息了一会儿,缓缓地抬起脚,一脚将门踹关了去,才从苍狼身上爬起来,将门从里面拴住,才回过头去看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苍狼。 这一看,眉头又深深地皱了起来。 农户家里一般都是土炕,在寒冷的天气里,全家躺在上面,只要烧上几把火,不需要火盘也能度过寒冷的一个冬天。 可让司云郁闷的是,这土炕比床高多了。 该怎么把这丫的弄到土炕上。 用抱的么? 司云无比蛋疼地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能将大叔背回到这里,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再看大叔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人却昏迷如此。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司云还是先将N久没人用过的炕给打扫了一下,只是这里面除了一张破旧的草席,连一床被子都没有了。 估计当时贴封条之前,就用火烧光了。 要么就是被流民拿走了。 哈啾! 司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身体也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估摸着如果自己再不把湿衣服换掉,把身体捂热一下的话,就真的要感冒了。 可是看着大叔,她愁啊! 最后一咬牙,狠狠地甩了甩小胳膊小腿,满脸便秘状将苍狼扶起,半抱半拖地将他移到了炕下,扶他坐到坑梯上。 章节目录 239.大叔受伤4 最后一咬牙,狠狠地甩了甩小胳膊小腿,满脸便秘状将苍狼扶起,半抱半拖地将他移到了炕下,扶他坐到坑梯上。 再爬到炕上,用力将他拖拉上坑,还没有将他摆好,便一屁股坐下。 一百六十斤呐! 感觉自己胳膊要脱臼了似的。 司云不禁狠狠地想到,如果自己有内力会武功,就肯定不会这么艰难。虽说不能跟拎小鸡似的拎上,但起码来个公主抱什么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可素,自个一点内力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湿嗒嗒地粘在身上,不由得感觉一阵不舒服,歪着脑袋看了大叔一眼,猜测他现在不会睁开眼睛,司云立马站了起来,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服,再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 丢到炕头后,便赶紧将干爽的衣服穿上。 换完了以后,又皱着眉头看苍狼。 “呐呐呐,还是脱了的比较好。”司云嘴里边嘀咕着,边动手去扒苍狼身上的湿衣服,先不说他身上的衣服湿了,穿在身上有可能会生病,单是他身上没有多少外伤,却重度昏迷着,就该将衣服脱掉来好好检查一番。 只是手动的脱裤子的时候,还是禁不住顿了顿。 竟有了一丝男女有别的觉悟。 略为纠结,有点为难。 “不管了,生命为大。”司云叨叨念念,不承认自己是想要对大叔全身下针,只觉得自己是为了大叔生命着想。 微红着脸,将大叔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不过她倒是给他留下了一条薄薄的中长亵裤,并没有全部脱掉,这样看起来还算是有点正常,不算为难。 在苍狼身上掐掐捏捏后,面色变得凝重。 目光死死地盯着苍狼胸前那个红色的掌印,如果没有错的话,苍狼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五脏基本移位。 看着苍狼嘴角那新溢出来的血,司云嘴角抽搐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 “我去!” 这么重的内伤,还被她这么整,不死还是他命大。 没空去想太多,赶紧将针取了出来,扎向苍狼身上各大穴位。这种内伤要怎么治,司云不是很清楚,但是这种况跟那种高空坠落,或者是被车撞得内出血的情况,有点相似。 在不能动手做手术的情况下,她只能用银针去止血,使劲办法让他五脏不功能衰退。 只要五脏均有庞大生机,人便能活下去。 至于内淤血,再一点一点的去消掉就好。 司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问题,毕竟外伤不比内伤,外伤伤在明处,止了血后就基本能好。内伤伤在暗地里,没有高科技让她看清楚情况,只能大约估计着。 每十五分钟换一次针,第一次的地方都有所不同。 加上被雨淋了好久,司云现在的脑袋已经昏昏沉沉的,若不是她还念着大叔的好身材,早就倒头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司云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住。 而大叔的伤势似乎有了好转,司云才将针拔掉…… 章节目录 240.大叔受伤5 而大叔的伤势似乎有了好转,司云才将针拔掉,从空间里拿出两套衣服,堪堪将大叔的身体盖好,再喂他吃了几颗药,才倒头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时候,心里无限哀怨。 尼玛这是要感冒! 可怜巴几的,居然忘记给自己吃一颗药。 …… “唔!” 好热,如同身处火炉般炙热,苍狼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烧糊了,胸口痛得如同穿了个大洞一样,大汗淋漓。眼皮沉重得无法挣开,手凭借着溺水似的本能挥动着,想要寻找救命的稻草。 忽然间就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心中一喜,狠狠地拽住。 凉,好凉,禁不住四肢并用,紧紧缠住。 “唔!” 睡梦中,司云本以为自己掉进冰窖里,快要冻死了。 却不料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转眼间便到了一个暖炉旁,瞬间感觉到无比温柔,不禁再往暖炉上靠了靠。 一时间,二人以古怪的姿势交缠着。 一个身体发热,一个身上发冷,两人正好互补。 不过尽管是如此,司云还是感冒了,身上忽冷忽热。相比较起来,苍狼却是好了很多,紧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没有完全舒展开来,不过是因为他受了严重内伤,胸口正疼得紧。 不知睡了多久,当苍狼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外面一片漆黑,很明显已经入夜。 怀里感觉有几分异样,他条件反射般摸上胸口,却不料摸到了一个小脑瓜,不由得僵了僵,又再条件反射般推了出去。 司云在炕上骨碌了一圈,四脚摊直,继续昏迷着。 嘴里小声呢喃着:“好冷!” 是她! 苍狼石化,一时间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回过神来后,赶紧将人捞了回来,却不小心触动自己的内伤,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伤可不是一般的重。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 难道是…… 苍狼眼神无比复杂地看着又一次回到自己怀里的人儿,一时间不知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凭着她自己的医术,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要伤寒,可依旧得了伤寒,毫无防备地昏睡过去。 突然,苍狼面色一变,猛地咳了起来。 胸口一阵阵抽痛,喉间一阵腥甜,大吐了几口血才停了下来。 本以为自己没救了,要死了。 可是当那几口血咳出来以后,竟然觉得胸口不再那么闷痛,本来移位了的五脏六腑也好了不少。 再看那血,不禁怔住。 竟然是淤血。 于是苍狼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是司云救回来的。 “冷,好冷。”司云呢喃着,浑身异常的冰冷,仿若一具冰凉的尸体。若不是还有呼吸,身体软软的,绝对没有人会认为她是一个活人,不过这个样子若是让不认识的人看见,说不定还以为是鬼怪。 苍狼禁不住将司云搂紧,将被自己掀落在旁边的衣服,全部盖在二人身上,紧紧地缠在一起。 才发现,自己竟然只着了一条亵裤。 面色霎时变得难看,差点一把将司云推了出去。 咳咳,某云绝对是救人,木有猥琐大叔。 PS:今天起十更每天,多减少补 章节目录 241.小不点生病1 面色霎时变得难看,差点一把将司云推了出去。 只是这家伙估计是找到了热源,竟如八爪鱼般,缠在了他的身上,刚才那轻轻的一推,没有将她推动半分。 僵了好一会儿,苍狼还是选择将她搂紧。 心中惊骇不已,一个人的体温怎么会低到如此程度,哪怕真是感染了风寒,也会时热时冷才对吧? 可她的身体,就如冰块一样,冻得他也狠狠地抖了抖。 该怎么办? 苍狼不懂得医,不知该拿司云怎么办,是要将她送去医馆还是依旧这么紧紧地抱着她,又或者是将她送回家。 心知司云这个样子不是发烧,不会烧坏脑子。 可是这么冰冷下去,也怕她会因此再也睁不开眼睛。 沉思了一会儿,苍狼还是将司云推开,然后将自己被丢在一旁的湿衣服穿了起来,然后抱上司云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自己这个样子却医馆,说不定有人正待在那里。 苍狼不愿意都打赌,只好选择最后一条,将司云送回家。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地方离将军府真的很近,忍着胸口如针扎般疼痛,终于将司云送回到了将军府门前。 将军府门前大亮,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归来。 见到苍狼抱着司云跌跌撞撞地跑回,门口的守卫顿时眼睛一亮,纷纷举着火把跑了过来。 “是小姐,小回来了!” “快,小姐好像出事了。” “快告诉将军,就说小姐回来了。” “……” 有人伸手想要接过司云,苍狼见对方是个男人,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忍住吐血的冲动,冷声说道。 “我送她进去,你们快去请大夫。” “……” 章护卫讪讪地将手缩了回去,都怪自己太过急切,竟忘记自家小姐是金枝玉叶,不是自己这等粗人可以碰的。 可是这个男人是谁啊? 凭什么抱着小姐,那双臭手还要不要了。 章护卫心中没有对自家小姐有恶念,却相当的护主,看苍狼有点不顺眼,因为自家那个恶贯满盈的小姐,居然如同个小猫似的躺在他的怀里,太没天理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他记得,听说很牛掰。 也因为听说他牛掰,却没有保护好小姐,所以该死。 应该跟将军提议,跺了他的双手,拿去喂狗。 苍狼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同时也感觉后脑勺火辣辣的,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是那个护卫盯的。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吓得章护卫哇哇大叫:“我说你要是抱不了就别抱,休得把我家小姐给栽了,要是我家小姐有伤,你赔得起吗?” 苍狼嘴角溢血,沉默了下来。 如此刁钻怪异,恶劣无比的一个人,真的赔不起。 事实上,他抱不动了。 脑袋一片眩晕,硬生生地翻了几次白眼,还是没有顶住晕了过去。不过倒下去的时候,他本能地微微侧身,倒下去的时候让司云压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则垫了底。 章护卫:“……” 章节目录 242.小不点生病2 章护卫:“……” 不过是说说而已,还真晕死了? “快,快去叫大夫,要快。”哪怕是个傻子,章护卫也看得出来苍狼是受了内伤,但没有想过他的内伤有多重。 现在看来,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大喊过以后,章护卫招来几个丫头婆子,七手八脚地将两个人抬回了云竹小院,经历丰富的婆子让人赶紧准备了热水。 不过片刻,便将司云塞进了热水里面。 直到过了大半个时辰,换了两次水以后,司云的脸色才微微好转。屋子里的几个婆子面面相觑,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彼此,司子翰已经赶了回来,却被告之司云的寒症再次来犯,并且比以往还要来势汹涌,便猜到司云肯定是淋了雨。 一时间,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心中暗骂:子车大嘴,你个老混蛋,不想活了是不是。 司子翰将今日上课的学子,一个一个都询问过了,自家宝贝女儿一早就说过天要下雨,要早点回家。可是子车大嘴那个老混蛋,居然敢质疑司云的话,非得多留了小半个时辰,才让走。 算算时间,也基本是被雨淋了。 便猜想可能是在哪个地方避雨,却不曾想雨停了也不见回家,急得他四处寻找,能问的人基本都问过了。 并且,还封了一个小杂货店! 谁让那个小杂货店,竟然敢卖假伞给他司子翰的宝贝女儿。 简直就是找死! “听说是有人将她送回来的,是何人?现在人在何处?”司子翰在心中腹诽了好一会儿,才冷着脸问道。 “回老爷,那个人在小姐的偏房里,受了极重的内伤,现在昏迷不醒。”章护卫很想要在自家老爷面前说几句苍狼的坏话的,但想到苍狼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坚持送自家小姐回来,于是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没有将那些不好的话说出来。 “受重伤?”司子翰蹙眉。 “是的,极为严重。”章护卫又再强调了一次,以证明那个人的内伤,是有多么的严重。 “带我去看看。”司子翰立马道。 “是,老爷。” 不过走了几步,司子翰又停了下来,蹙眉问道:“小姐她没有受伤吧?” 章护卫道:“没有,婆子们只是说小姐的寒症犯了。” 闻言,司子翰放心地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受伤就好。这寒症虽然是顽固了一点,但还不至于要命,只要注意在犯病的时候保暖就行。 说起来,这寒症也未免太顽固了点。 想起这个,司子翰就一个劲地头痛,无比烦躁。 请了不少的大夫来看,都说小云云没有病,只是体质严重偏寒,有时候还有可能自身产生不了热量,哪怕是严热的夏天,也有可能会手脚冰冷,冻得无法入睡。 只是夏天还好一天,到了冬天的话就十分难熬了。 有时候哪怕盖了数床被子,依旧冻得小脸发紫,毕竟自身无法产生热量,被子再多也没有办法暖起来。 正因为如此,冬天还得给她要个暖床丫头。 章节目录 243.小不点生病3 正因为如此,冬天还得给她要个暖床丫头。 光是这样想着,司子翰就觉得心疼,对子车大智这个大嘴巴就厌恶多了几分,狠不得将他提起来毒打一顿。 吱呀!一声。 门打了开来,司子翰抬步走了进去,当看到床上躺着的苍白男子竟然是苍狼时,着实愣了愣。 “怎么是他?” 章护卫没有作声,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想问的。 “倒是个命硬的,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没有死透。”司子翰靠近床边,伸手探了探苍狼身上的伤势,蹙了一会儿眉又道,“这伤看似乎还是好了一点的,之前这伤势更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厉害,把他的命给拉了回来。现在虽然还是很严重,但好歹不再出意外的话,还是比较狗命的。” 章护卫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会不会是小姐救的?” 司子翰一愣:“这个,倒是不知了。” 章护卫倒是觉得那相当有可能,毕竟自家小姐上次可是救过人的,那个人身上伤得跟被野兽撕咬了似的,身上没一处好地方,还不是被自家小姐救回来了? 筋脉什么的,都好像治好了。 “属下觉得应该是小姐!”章护卫无比肯定。 司子翰若有所思,却是没有反驳章护卫的说话,或许心中也是有那么一点相信,并且觉得自家女儿是天下最聪明的。 毕竟上次的事情,也是略有所见。 并且那一套完美的人皮绣花,可是连他都心生佩服。 要说司子翰没有怀疑,那也是假的,曾不止一次半夜与温婉儿偷偷摸摸地过来,掀开司去的被子检查胎记,也试了三次滴血认亲。事实证明自家女儿手腕上的那个胎记是真的,这血也是可融的,的确是他的小云云没错。 受了几次打击以后,便也淡定了许多。 “你来帮他换身干爽的衣服,再让大夫过来给他看看,动作小心一点,别把他弄死了。哪怕是狗命,也经不起太多的折腾。”司子翰目光可怜地看了一眼苍狼,转身便走了出去。 比起这个外人,他更关心的当然是自个女儿。 章护卫那张黑色顿时就变得难看,根本没有想到自家老爷会吩咐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还不如让他去动刀子杀几个人。 憋屈! 衣服什么的,章护卫才懒得去给他换,将他的湿衣服扒了下来,被子一盖,再往床上丢一套干爽的衣服,便撒丫子撂了。 不多时,大夫走了进来。 替苍狼把了一下脉,又开了几副药,便也离开了。 苍狼虽然是昏迷了,可睡得并不是很舒坦,似是在担心着什么,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皮时不时跳一下,似是想要拼命睁开一样。 只是房间里并没有别人,偶而会有人来看一眼,见没事便悄声退下去,不曾发出一点点声音。 不多时,便有人将药端了进来。 只是不同于司云喂药时的配合,任婆子与护卫们使劲去撬那张嘴,苍狼也没有把嘴张开,依旧死死地闭着。 章节目录 244.小不点生病4 只是不同于司云喂药时的配合,任婆子与护卫们使劲去撬那张嘴,苍狼也没有把嘴张开,依旧死死地闭着。 喂去的药,全数都流了出来,一点也没有喝进去。 众人面面相觑,都狠狠地瞪了苍狼一眼,暗啐一声‘不识抬举’便端着空了的药碗下去,管他有没有吃药,反正这药也是喂了。 他若有意见,自己醒来喝啊! 于是乎,在这三个时辰内,再也没有人去理他。 …… 直到天边一丝光亮传来,司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自我感觉身上有些乏力,不禁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清醒一些。 这一晃,顿时僵了僵。 不对啊! 自己不应该在那间破旧的民房里吗? 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 不好,大叔呢! 司云立马跳下了床,三两下穿好鞋子跑到门口,‘吱呀’一声将门打了开来,不料脚边一个东西倒了下来。 惊得她往后退了几步。 定睛一看,小脸顿时抽了抽。 “小碧,你怎么坐在门口!”司云上前踢了踢尚在迷糊中的小碧,然后又揪着她脑袋上的一个小包子,把她揪了起来,急急问道,“快说,你家小姐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小小小姐,轻,轻点!”小碧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 “快说!”司云不但没有松手,还将另一个小包子也抓住,两边拉扯着,“不说我就把你的包子头给扯坏掉!” “小小小姐,是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公子把你送回来的。”小碧脸蛋都皱成了一团,想要伸手去护住自己的小包子,又担心自己手上没个度,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家柔弱的小姐。 “那他人呢?”司云继续问道。 “在在在隔壁偏房里呢!”小碧叫道。 闻言,司云‘哦’了一声,便松开了小碧头上那两个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的小包子,大步向隔壁房间走去。 身后,小碧惊叫:“小小小姐,你没穿衣服呢!” 没穿衣服?司云低头瞧了自己一眼。 怪不得感觉怪冷的,原来只是穿了亵衣而已。不过这算是没穿衣服么?去你妹的没穿衣服,瞎了眼了你! “给我拿过来!我一会在这里穿,洗漱水也端这里来。”司云说完这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撞进隔壁房间。 有道说非礼勿视,护卫们才惊慌地低下了头。 就算自家小姐不是没穿衣服,可她只是穿着亵衣啊,虽说那亵衣均是长袖长裤,可毕竟那只是亵衣,总会引人遐想。 小碧满脸错愕,自家小姐太孟浪了。 这还得了! 可是这衣服要是不穿那更加不行! 小碧心里一着急,赶紧拿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偏房,心道绝对要在那位公子睁眼之前,让自家小姐把衣服给穿好了。 否则这亏就吃大了。 “小小小姐,你的衣服,快点穿上,不然得上风寒就不好了。”小碧将司云的衣服拿了过来…… 章节目录 245.小不点生病5 “小小小姐,你的衣服,快点穿上,不然得上风寒就不好了。”小碧将司云的衣服拿了过来,又踮着脚尖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苍狼一下,尽管对方没有睁眼,还是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嗯,你帮我穿!”司云简单看了一下苍狼的情况,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与不岔,明明昨日下午时,这家伙的伤就有好转的趋势。 失败了么?极度不爽! 怎么她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大叔就变成了这模样。 虽说比昨天刚见他那时好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这点怎么够?在她看来,大叔现在就算不是太好,起码不会重度昏迷啊。 “是,小姐。”小碧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家小姐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自从小姐好了以后,平时衣服什么的都是自己穿了。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咋就让她这个当奴婢的动手了?而且这脸色臭臭的,活像别人揍了她娘似的。 穿好衣服后,司云让小碧去门口守着。 自己则拿出一大包银针,眼中冒着蓝我,恶狠狠地盯着苍狼,神情变得十分古怪诡异,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小碧只是看了一眼,便乖乖地从门里跑到门外。 还十分上道地,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一幅怕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觉得自家小姐好可怕。 不玩扎小人,竟然玩扎真人。 但愿小姐不要扎死人才好! 司云可不知道小碧心里所想,若知道她在想什么,定然阴恻恻地问一句‘要不要给你天灵盖来一针’。 司云有点小风寒,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把自己恶心得面色极为难看,可是这鼻清怎么擦也擦不完,手也没有多少的空。 自从她把大叔翻了个身,就把大叔的背上都扎满了针。 什么时候该拔哪根,又什么时候该扎哪一根。 司云累得满头大汗,还要克制手指不能胡乱发抖,看大叔一点反应都没有,恨得她直磨牙,几乎要将其后背扎成马蜂窝。 虽然现在也跟马蜂窝差不了多少。 呕! 就在司云想要爆粗的时候,苍狼终于忍不住吐了好几口大血,眼皮抖了好几下,却依旧没有睁开。 司云顿住,狐疑地看了一眼苍狼。 怎么有种这家伙早就醒了的错觉呢? 如若不是醒了的话,这眼皮子怎么会抖得这么快,而如若醒了的话,又一直闭着眼睛,是不是证明他在装晕? 司云眉头一挑,选中背上一处被扎中会极痛的穴位,狠狠地一针扎了下去。 吸! 毫无预备的,苍狼狠狠一颤,又立马僵了僵。 “懂得痛呼,还疼得肝颤,再装僵尸也木有用!”司云不断冷笑,手中的银针泛出诡异的光芒,“你要是再不睁眼,本姑娘不介意给你多来几针,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 呃!!! 苍狼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司云,眼神略为躲避。 司云阴恻恻地笑了。 “你,你当我睡着了不行么?”苍狼讪讪地说道。 “我想让你是死的,可以么?”司云冷笑。 章节目录 246.小不点生病6 “我想让你是死的,可以么?”司云冷笑。 “也不是不可以。”苍狼神情略为不自在,毕竟自己身上可是没有多少衣物,不禁想起昨夜二人的亲近。 那种软香在怀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你准备好了。”司云微微一笑,“我可是要将你大卸八块的哦!” 苍狼心中一惊,顿时就有点心虚,莫不成昨晚的事情,这丫头知道了?虽然自己是好心,但后面却是有些不舍,更是得寸进尺地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占了人家的便宜,自个一点都不占理。 “你动手吧。”苍狼闭上眼睛,闷闷地说道,毕竟这个丫头有点怪,提出这样的要求一点都不奇怪。 这么干脆? 司云石化,一脸错愕地看着苍狼,这大叔不会是遇上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一心找死吧。 还想让她去当刽子手?没门! 司云恶狠狠地瞪着苍狼,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只是苍狼的脸上,除了苍白还是苍白。 看得她胃都抽了。 当她是傻子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救回来,现在还想找死,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司云斟酌了一会儿,试探道:“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 苍狼道:“我明白。” 司云又小心道:“你要报答我。” 苍狼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司云,又闭上,道:“这是应该的,只是你想要的是什么?若是命,你拿去便是。” 心中也明白,对方救了自己,自己却占了对方的便宜,实在不应当,活该再死一次。 见状,司云阴恻恻地笑了。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我也不是那种明理大度之人,相反我还十分小肚鸡肠,从来不求什么来生大富大贵,更别说成仙成佛什么的。因此我救你一命,你必须要报恩,虽说这报恩之事可大可小,我也不求你你能给我什么东西。只要你自己去掂量一下,你自己这条命到底值多少,再适量报答我就好。” 苍狼怔住,眉角狠狠地抖了抖,哑口无言。 “大叔,都说生命无价,你觉得呢?” 他狼眼角抽搐,这丫头是要狮子大开口了。不过她不是说要将他大卸八块么?难道她刚才是说笑的? 想了想,苍狼小心道:“其实我这条命,也不值几个钱。” 司云怔住:“不值钱,你要来干嘛?” 苍狼自嘲道:“其实要来也没用。” 司云立刻冷笑:“行啊,那你就别要了。反正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现在就属于我的,你以身相许吧!” 苍狼:“!!!” 司云鄙夷道:“怎么?不行?” 苍狼突然蹙眉,抬手捂住胸口,一脸难受道:“我胸口疼,好像又要吐血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司云:“……”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苍狼说的是真的,可看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额间也是之前出的汗,并没有冒出来多余的……种种现象证明大叔是在装,而且装得一点都不像,太假! 章节目录 247.小不点生病7 种种现象证明大叔是在装,而且装得一点都不像,太假! “大叔,我的绣皮神针很厉害,你想试一下吗?” 苍狼僵住,低头保持沉默。 “大叔,我告诉你哦,我会的样式很多,比如蜈蚣针,螃蟹针,蜘蛛针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绣不到的。不管是绣在脸上,胳膊上,还是屁股上,照样栩栩如生,包你满意。” “……” 苍狼第一次觉得司云笑眯眯的样子,是有那么的恐怖,从前只是觉得她比较坏一点,现在却是觉得她恐怖了。 “以身相许不好,大叔年纪大了,经不起被你折腾。”苍狼细细地斟酌了一下,依旧低着头,淡淡地回应着。 这种情况下,一定要镇定,苍狼心道。 司云怔了怔,不由得挠了几下脑袋,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异呢?只是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是什么。 便接话道:“大叔,没关系,我会对你温柔。” 这必须要温柔,不然扎针扎坏了,她上哪去找一个活人回来实习? 苍狼汗:“大叔给你钱可好!” 闻言,司云眯了眯眼睛,给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更想要的是像大叔一样拥有极为匀称身人的活人回来实习。 “大叔,我想要你。”司云眨了眨眼睛。 闻言,苍狼的心脏狠狠地打了个颤,又再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司云,面上有着几分臊热,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淡红。 这个丫头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这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吗? 还用这么澄清的眼睛看着他,让他一个大男人如何自处,总觉得自己误会了点什么,却又总不自觉地联想到些什么。 这是一种折磨! “丫头,大叔老了,经不起玩笑。”苍狼闭了闭眼睛,才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想要点什么,就跟大叔说,除了以身相许以外。你要金钱,珍宝,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大叔能办得到,一定去办。” 这话一落,司云便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没了。 只是心里怎么也有点不乐意,对大叔那匀称好看的身体念念不忘,不禁再次拉开被子上下打量一番。可还没等她看好,大叔就将被子抢了回头,并且虎目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丫头,你还敢不敢再无礼一点。 “大叔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没有脱你亵裤呢。”见大叔一脸防狼的样子,司云感到委屈,该把他的亵裤也脱了的。 苍狼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看这丫头的样子,感情还想要脱他的裤子呢?她能不能更不害臊一点? 一想到当初上官墨玄也是这样被脱的,面上顿时微微扭曲。 “大叔,你不以身相许也没关系,但是能不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来一下?你大可以放心,我会对你温柔,尽量避免让你下不了床。就算,就算是失误了,也保证你三天内就能下床,不会真的伤了你的身体。” 司云心里想啊,半个月哪怕是一个月能试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在小人身上练习好了以后,才在大叔身上试用。 章节目录 248.小不点生病8 司云心里想啊,半个月哪怕是一个月能试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在小人身上练习好了以后,才在大叔身上试用。 “……” “你可以半个月来一次,如果你觉得多了的话,一个月一次也可以。”司云眼巴巴地看着苍狼,眼中全是期待。 看得苍狼眼角直抽,冷汗直冒,心里暗自着急。 这坏丫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苍狼觉得自己一定是误会了点什么,可又禁不住往那一方面去想,想着想着下身突然就立了起来,羞得他将自己埋进了被窝里面,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司云的眼神。 这坏丫头,眼神怎么可以这么无辜。 难道她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吗? 该打屁股! “大叔要考虑一下。”苍狼在被窝里闷闷地回答,从来就不曾喜欢过女人,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从前要是有人这样跟他说话的话,他早就拔剑了。 这个坏丫头每次见他,都叫他大叔,却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让他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最让他心中复杂的是,似乎上官墨玄对这个坏丫头有兴趣。 如果真是应了她,岂不是跟自己的侄子抢女人? 这也太没出息了点。 思前想后,苍狼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答应,如果不是上官墨玄喜欢这个坏丫头,他要了这丫头又何妨?只要这丫头是真的喜欢他,还怕司将军砍了自己不成? 只是…… 事情总要讲个先来后到。 先遇到这坏丫的是上官墨玄,从一开始他就只当这坏丫头是一个寻常的小娘子,并没有想太多。 如果不是昨夜软香在怀,他便不会去多想。 更不用像现在那么纠结。 而昨夜虽然是软香在怀,光着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坏丫头的身上可是一件没少的,如果她不介意,或者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可以就此揭过,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想到这,心里有点慌,还有点酸涩。 “那大叔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也不是很急,如果……”司云本想说如果不愿意就算了,但要说出口时还是又将话咽了回去,反正她是打算好了,如果大叔不愿意的话,她就要钱得了。 也没想过要大叔欠自己什么人情,如果不能把身体交给她用,那么还不如两清的比较好。 自己的确需要钱,研究中医学,是相当费药的。 药大多都是要用钱来买,而且有些药还比较珍贵,自己必须要挣点钱供自己去研究,总不能把便宜老爹给要穷了。 其实她很喜欢出现几个像上官墨玄那样的傻瓜送钱她花,那印花他若是要抢,她根本就抢不回来。 对方乐意花钱买美人一笑,她便乐意去讹诈。 司云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那是理所当然,拿了钱以后看着上官墨玄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话,她心中一有种莫名的快感,感觉相当的解气。 只是…… 手不自觉得地摸到肩上,那个牙印依旧存在。 章节目录 249.小不点生病9 只是…… 手不自觉得地摸到肩上,那个牙印依旧存在。 心里感觉更加的膈应了。 “你那里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苍狼见司云手放在肩膀上,并且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便以为她那里会不会是受了伤。 司云扭头,怔怔地看了苍狼一眼。 “是啊,我这里疼呢,大叔要不要帮我揉揉。”司云不由得调侃,还别说这肩膀什么的,真的感觉挺酸的,“大叔长得就跟头猪似的那么沉,昨天把大叔背上,差点没将我压没气了去。” 一百六十斤呐! 哪是一般女子能背得起来的。 就算是乡下干习惯农活的妇女,也会觉得很沉很沉吧。 苍狼怔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昨天是你背我回那民房里的?” 司云白了他一眼:“你那是废话,要不然你以为这世上还有像我这么好心的?要知道若不是我背了你,你早就暴尸大街了。” 苍狼不禁沉默,只是内心却不停地翻滚着。 其实这个女孩的体质很差,一百六十斤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不堪重负,但她还是将他背了回去,而且当时还下了那么大的雨。 这是为什么?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不是吗? 可若是那样,她图的是什么? “谢谢你。”除了这三个字,苍狼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的性子一向冷惯了,也很少跟人说话,除了每次跟司云在一起,他的话就会多起来以外。 哈啾,哈啾…… 司云连打了四个喷嚏,鼻子还一个劲地发痒,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便知道终究是要感冒了。 “算了,你也不必谢了,伤好了以后给我钱得了。”司云站了起来,狠狠地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行。“以身相许什么的,就当我没说过吧。” 要钱好,可以买好多好多的药。 难为别人,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不过,大叔呐……你真的太重了,该减减啊!”司云表情十分认真地看着苍狼,煞有其事地说道,“不然下次遇到你还倒在地上,我可真的是搬不动你了。可知我昨天背着你,才走那么一点点路,就有种命都没有了的感觉。” 这重量,真的能够压死人! 虽说大叔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胖,很有可能是肌肉结实的原因,毕竟之前撞了他一下,就像撞到铁板一样。但是一百六十呐!真的不是个小数目,至少她是顶不住。 “大叔,你也别脸黑,要知道我才八十斤的说,顶得上两个我重,你说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压死人?”司云甚至觉得,大叔打架的时候,都不用动刀枪,直接用自己结实的身板一压,就搞定了。 “八十?”苍狼怔住,喃喃道,“怎么会这么轻?我一手就能提三个你了。太瘦了,这可不行,你得吃多一点。” “一手能提仨很了不起?”司云拧眉。 苍狼想了想道:“如果用内力的话,十个估计也能行。” 章节目录 250.小不点生病10 苍狼想了想道:“如果用内力的话,十个估计也能行。” 司云:“……” “大叔,现在说的是你的体重问题,你应该减一减,难道你就不觉得你这个体重太沉了点?”司云拧紧了眉头,对大叔的神力相当不爽,毕竟自己连三十斤的水桶,都难提起。 苍狼觉得司云可能不懂,心里也有点微微不舒服,便解释道:“其实我也不胖,这体重也不算重,一般练武之人都比较重,特别是外家功夫强的人,身体都很结实。长得像我这样的,有可能会有两百多斤,而且一点都不稀奇。” 司云:“……” 其实初看大叔时,她以为最多就一百五十,估计一百四十左右的,可是真正背起来,却发现怎么滴也有一百六十。 苍狼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道:“丫头,你真的太瘦太若弱了,要多吃饭多锻炼才行。” 司云默默地转身:“大叔,我去吃早点了。” 苍狼道:“嗯,去吧,记得多吃一点。” 司云:“……” 禁不住恶念丛生,在心中狠狠地扎着小草人,冷冷地笑着:既然大叔已经长得这么强壮了,是不是不用吃饭了? 是的,司云也看出大叔肚子饿了。 所以并不想叫人给他送吃的。 可是她刚出门口,就嘴贱地吩咐下人送吃的喝的进去,而说出去的话也没好意思收回来,只好郁闷地朝自己的房间里跑回。 …… 才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家伙,正规矩地坐在桌旁。 “司姐姐,听说你昨日淋雨晕倒了,现在身体怎么样?”南宫红枫向司云回来,赶紧站起跑了过来。 司云顿住,表情古怪地看了一眼南宫红枫,问道:“我说小家伙,你是不是想要知道昨天大司空讲课说了些什么啊?” “啊?”南宫红枫微愣。 司云给了他一个暴粟:“想知道就等我吃完早点再说!” 南宫红枫捂着脑门,赶紧道:“不是那样的,小七只是关心司姐姐,听说司姐姐都得了风寒了。” 司云故意狰狞道:“是啊,我得了风寒了,你难道不怕被我传染?快离我远一点吧,不然你也会得上。整天挂着两串鼻涕,稀里哗啦的,恶心不死你!” 南宫红枫眼角抽了抽:“小七不怕。” 司云瞪眼:“可是我怕!” 南宫红枫:“……” 司云推着他出门,边推边道:“这几天你就别来了,省得被我传染,要有什么事情,就等我好了你再来找我。” 南宫红枫:“司姐姐,小七说了不怕的。” 司云将南宫红枫推至门口,然后一脚将他踢了出去,不爽道:“都说是我怕咯,这得了风寒,心情很不爽中,你就别来烦我了。至于大司空讲的课,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拉了一堆娃子去所谓的水库去看,并没有说什么话,而且也没什么可看的。” “你要真想学点什么,不如多看几本书。” “好了,就这么多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还等着吃早点,然后好好睡一觉呢!你不走,难道打算留下来给我暖床不成?” 章节目录 251.小不点生病11 “好了,就这么多了,你快点回去吧。我还等着吃早点,然后好好睡一觉呢!你不走,难道打算留下来给我暖床不成?” “!!!” 南宫红枫的小脸立马就红了,扭扭捏捏地瞪了司云一眼,赶紧转身向自己临时居住的小院奔了回去。 奔跑期间,还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差点栽倒。 司云勾唇:“小样,一说到暖床就怕了!” 直到南宫红枫消失,司云才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坐到桌旁狼吞虎咽地吃起一早点。只不过因为感冒了的原因,虽然是饿极了,可吃东西还是没有什么胃口,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若是自己能给自己施针的话,她倒是想给自己扎两针,让自己好得快一点,毕竟一个人吃嘛嘛不香的时候,活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 “有刺客!” 一道呼声传来,惊得司云抖了抖,手中的点心‘叭’地一声掉到了桌面上,不由得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眼前闪了闪,一道白影落于眼前。 “臭女人,苍狼在不在这里。”上官墨玄来了许多次将军府,却没有一次惊动的,但是这一次却惊动了很多人。 “小姐!”一群护卫冲了进来。 “你们退下。”司云伸手拔了拔放置自己颈边的剑,却不料差点就划到了自己的手,一个激灵后乖乖地收回了手。“他在呢,你能不能把剑放下。” “放开我家小姐。”章护卫眼都红了。 白眼狼,绝对的白眼狼,前不久小姐还救了这个白眼狼的命,现在却拿着剑横在小姐的脖子上,太没人性了。 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带我去看他。”上官墨玄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但是不这样都这样了,难不成在这一群护卫虎视眈眈的情况下,还将这么好的人质给放了?才不要,吓吓这个女人也是好的。 谁让她昨天讹了他七千两银子。 “隔壁呢,你自己不会去?”司云低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内的不悦,无论上官墨玄是出于什么心态,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就是不可原谅,这个人她决定不认识了。 上官墨玄怔了怔,便想要将剑收起。 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收起,隔壁的房间就打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衣衫凌乱地从里面步伐踉跄地走了出来。 “玄子,快放开她。” 见到上官墨玄拿剑横在司云的脖子上,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拧眉喝了一声,只是因为受了内伤,显得有点中气不足。 但就算是这样,也使得上官墨玄惊了惊,赶紧将剑收了起来。 “舅舅,你怎么样了?”上官墨玄昨日回去,就听说兄长在他的房间里设下了暗桩,被苍狼发现后打了一架,却不料兄长使坏,在苍狼放他一码的时候突然发难,用了十层功力去中伤了苍狼。 当听到兄长说苍狼死定了的时候,上官墨玄既怒又担忧,若非柳如烟的劝阻早就一剑刺死了这个跟仇人似的兄长。 章节目录 252.小不点生病12 当听到兄长说苍狼死定了的时候,上官墨玄既怒又担忧,若非柳如烟的劝阻早就一剑刺死了这个跟仇人似的兄长。 找了一夜,才知道苍狼来了这里。 都要把他给急疯了。 “还好。”苍狼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看向司云。 “你们都退下吧,让他们两个走。”司云淡淡地回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内走回,然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护卫们面面相觑,都有些迷糊,但见这两个人也是个面熟的,之前也来过这里,但没敢多说。 只有章护卫心里愤愤不平,心心念着要去自家老爷那里告一状。 没理由自家小姐就这样被欺负了! 待二人走后,司云又打开了门,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将一瓶药扔给了章护卫道:“这是一些比较好的金创药,你们刚才谁被狗咬到了的,就拿药去上一下,这药不比外面卖的差。” 说完,司云又‘砰’地一声将门再上。 门外的护卫们,再次面面相觑,更加不明所以。 被狗咬? 这府上哪来的狗,只是闯进一个白眼狼……唔……小姐说的狗咬,不会就是说那个人吧?嘎嘎! “嘿嘿,小姐真好!”章护卫也受了点伤,手臂上被划开了一个小口,见自家小姐赏药,也不客气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倒了一点。 却不曾想,这药居然真的挺好,立马就愣了愣。 “这药真好!” 章护卫刚还在冒血的伤口,刚洒了点药就止住了血,看得出来这药真的很好,估计十分的贵重。顿时就泪流满面,不管别人怎么说小姐,小姐还是最好的。 “来来来,你们也用一点,但是要省点啊!” “咦,真很好用!” “哎,再给我倒一点!” “……” 没有人死亡,但是被伤到的,还是有好几个人。 司云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为什么,想到刚才上官墨玄那双冰冷的眼神,心里面就有着几分不悦。或许每个人听到自己在乎的人出事,或者是急于寻找,都会做出一点混事。 但是她觉得上官墨玄再混,也不能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 不管怎么说,她都救了他两次命。 不是非要他报答什么,只是他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就太不应该。并且在她说了让他拿开剑的时候,他依旧跟没听到似的,没有移开半分,甚至还剌破了她一点皮。 又一次深切的觉得,人命也不是那么好救的。 搞不好又是把对方给救了,而自己却被对方杀了。 前世的时候,自己只是一个孤儿,当时自己的生命对自己来说,并没有那么的重要,生与死也从来都不会在乎。 哪怕最后被自己救了的人杀了,也没有多难过。 可是现在被救了的人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司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慌,甚至还有着几分愤怒。前世自己无牵无挂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她有一个倍儿好的便宜老爹,还有一双美好无损的双腿,这是她上一世穷尽一生都没有办法得到的东西。 章节目录 253.小不点生病13 如今得到了,却要失去的话,她舍不得。 真的舍不得! 所以当她伸手去推那把剑,却没有推开的时候,她的心里是恐惧的,非常担心自己的大动脉会不会因此而被割开。 脖子上的大动脉破,哪怕救得急时,也很有可能会丢命。 司云觉得自己只是看多了几本医书而已,根本就不敢托大。 反正不管怎么样,上官墨玄这个人已经让她有了一丝惊悸,不想再深交了,不如就当他是个陌生人。 想到这,她又‘蹬蹬蹬’地跑向门口,又一次拉开了门,对着护卫们大声道:“刚才那个白衣服男子,你们认准他的样子了没有?如果下次他再无端闯进来,就格杀勿论。” 众护卫直接傻眼,个个面面相觑,小姐这是生气了? 也对,那个白眼狼! “属下知道,下次绝对不手下留情!”章护卫立马回道,内心里十分赞同小姐的做法,那种白眼狼,就该死。 “属下们也听好了。”护卫们表情认真。 “嗯,知道就好。”司云将门关上,然后将自己甩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感冒的人全力无力,累着呢。 上官墨玄送苍狼回去后,又一次返回,却没有想到会听到司云这么一番话,心里立马就咯噔了一下,就想要去解释一下。只是还没有等他上前,司云又再一次关上了门。 他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闯是闯不进去了。 想到司云跟护卫们说的话,心虚的同意,也有着几分怯意,毕竟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若非之前那些护卫们让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跑到了司云的房间里。 说到底,这将军府里的人,也没几个好对付的。 心里这么一想,便道算了,下次再跟她解释一下。 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因为太急了点,如果她真的是个好的,就应该谅解他才对。 上官墨玄想得很好,转身便走了。 却不曾想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无论他说了些什么,司云都跟失忆了似的,压根就忘记他是谁。 …… 上官世家,传承至今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由最初的尚武世家发展成今日的经商世家,经过过了百年的洗涤。若非连续五代不出一个练武的好苗子,也许至今仍旧是尚武世家。 而到了上官墨玄这一代,虽然人丁稀薄,但仅有的两个男丁上官墨玄与上官墨风,却都是练武奇才。 这使得上官世家从由上至下,都欢腾不已。 却不料这两兄弟,现在却闹得跟一对仇人似的,当大哥的更是恨不得小的死去,这让作为家主的上官秦无比头痛。 虽说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一个女人。 但是上官秦更怒两个儿子不争气,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 如果狠心一点,上官秦是可以将柳如烟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但是这个柳如烟的身份,却使他感到无比尴尬与头疼,毕竟柳如烟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大镖头的独生女,那大镖头柳武当初还救了自己的命。 章节目录 254.小不点生病14 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情,他上官秦是做不出来的。 只能无比头疼地看着柳如烟周旋在自己两个儿子之间,再气不过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呢。 只是眼看着两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上官秦也终于狠心发话,将两个儿子一个派向塞北,一个派到蛮南,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就不许离开北部,或者南部半步,以都成为界,并且均不许踏进京城半步,否则不但不能得到家主之位,还要净身出户。 而作为儿媳妇的柳如烟,上官秦暗自冷笑,这一下就算她柳如烟插了翅也难以在南北来回。 就算自己不愿意她跟自己两个儿子之间的任何一个,但是逼她选择一个,总比现在两个儿子反目成仇的要好得多。 而且上官秦也下冷指令了。 别再让他发现两人依旧相互残杀,否则家主之位依旧不会落到他二人身上,并且说明他上官秦才四十有余,再娶几个女人进门,根本就不怕香火延续的问题。 这一狠令下来,上官墨风傻了眼。 老爷子这次算是发了狠了,居然下了这样的死命令,自己是长子,按理来说是要继承家中的一切事务的。但是为了柳如烟,却变成如今这种局面,不禁暗自斟酌了一番。 这到底值不值得? 母亲去世后的这十年来,老爷子也没有说过要续弦,最开始的时候,兄弟二人不是没有过过老爷子会续的,但是没有想到老爷子这么长情,别说续弦什么的,连身边服侍的人也是小厮。 久而久之,就以为老爷子压根没那个意思。 可接到这信以后,上官墨风不淡定了,搞不好老爷子还真会存了那个心思,到时候哪怕自己是长子,也争不过老爷子。 弑兄已是大罪,弑父那是万万不可。 他上官墨风,还没有丧尽天良到那种地步。 也罢,如果柳如烟跟自己走,就证明她的心还是偏向自己的,只要在一起生活,再生了个孩子以后,她的心应该就定下来了。可如果她不愿意跟自己走,自己又何苦去自作多情? 想是想通了,可上官墨风却依旧一脸菜色,塞北可不是个好地方。 长年气候冰冷,草原与大山居多。 说得不好听一点,连个马车都走不动,贫瘠得令人发指。 老爷子这次真狠! 相当对上官墨风来说,上官墨玄倒是淡定许多,不管是离开这儿南下,还是净身出户,他都没有太多的在意。因为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定然能打造出另外一个上官世家。 虽说心中也有着几丝不满,但也没有太多的怨言。 毕竟他也知道,这的确是自己两兄弟的做法,让老爷子彻底寒了心。也是为了兄弟俩,才这样安排的。 心中也明白,若是自己真的落迫,老爷子真会眼睁睁不管? 说什么再娶妻生子。 若老爷子有那个心,早在八百年前就娶了。 上官墨玄甚至觉得,要不是有整个上官家族,有他们两个不争气的兄弟,老爷子早就上吊自杀,去寻娘亲去了。 章节目录 255.小不点生病15 上官墨玄甚至觉得,要不是有整个上官家族,有他们两个不争气的兄弟,老爷子早就上吊自杀,去寻娘亲去了。 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上官墨玄现在是不懂的,毕竟要他为一个女人殉情,他觉得自己是做不到的。不管是身边的柳如烟,还是将军府上的那个恶劣女人,他都不会这么做。 但是他能感觉得到,老爷子很想那样做。 上官墨玄不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但是却告诉自己,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好,没必要将自己整个人搭进去,那样太傻。在他看来,自家老爷子就是个傻的。 想了想,自家兄弟也是个傻的,为了个女人跟疯子似的。 不过,现在的他倒真的想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柳如烟,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虽然是接纳了她,但并不表示自己就非要她不可,从前他能放手一次,现在也能再次放手。 但是再次放手以后,以后就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柳如烟又岂能不知道上官秦的意思? 说实话,两个男人她都舍不得放弃,他们是那么的优秀,试问这世间除了自己这样美丽高贵的女人能配得上他们,又还能有谁能配得上?将军府上的司小姐么?不过是都城第一傻,又怎么可能配得上,连给她提鞋子都不配。 可是两个优秀的男人,一个南下一个北上。 一个是她明面上的丈夫,一个是自己念念不忘的青梅竹马恋人,要她怎么去选择?柳如烟愤恨得将房间里能摔的东西,都一并摔了个干干净净,就连桌子也被她拿剑劈成了好几瓣。 上官墨玄闻声赶来,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柳如烟尴尬地笑笑:“玄哥哥,爹怎么可以那样对你,晚娘心里替你难过。那蛮南是什么样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年年都要发生洪涝的,搞不好还有可能会丢掉性命。你快跟爹说说,让他不要让你去那样的地方,就留在都城这里也好。” “我觉得并没有什么,这不过是一次锻炼的机会。”上官墨玄静静地看着柳如烟,似要看清她心底下的真实想法,“而且大哥也不比我好多少,塞北也不是个好地方。这几年我们养尊处优,是该出去走走,多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柳如烟被噎住了。 瞪大眼睛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上官墨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而上官墨玄又道:“到时你跟着我南下吧。” 柳如烟僵住,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嗯,我……我收拾东西可能要一些时间,你可能要等我几天。” 上官墨玄点头:“没关系,老爷子给了七天时间。” 七天!? 柳如烟在心底下恨得咬牙切齿,只有七天时间,让她怎么去考虑?是要回上官墨风身边,还是跟前上官墨玄,又或者是两个都不跟? 一时间竟无比纠结。 “那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章节目录 256.小不点生病16 “那你好好准备一下,我就先回去了。”就这么看着,上官墨玄也看不出柳如烟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心里面却是有些赞同老爷子这种做法,最起码可以以此来看清柳如烟的心。 如果她真心喜欢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亏待了她。 不过上官墨玄没有料到的是,柳如烟不但没有跟自己走,而且也没有跟上官墨风走,而是留在了都城。 这种结果,绝对是意料之外。 作为老爷子的上官秦却是笑眯了眼,因为这种结果他也料到了那么一点,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虽说柳武是条汉子,但其女儿可不是个好的,爱慕虚荣,轻浮得很。 难为他两个小子,居然还将其当成了个宝。 …… 小不点病了,咳嗽得很严重,请了多少个大夫都没有办法治好,并且外面也有许多人是这种情况,尤其是小孩居多。 温婉儿急红了眼,万般请求司子翰去宫中请太医。 只不过司子翰没有答应,毕竟府上就有一个最好的太医,却拿小不点没有半点办法。就连七皇子南宫红枫也咳嗽,嗓子跟个破铜锣似的,说出来的话都不清不楚。 说一句能咳上个十次八次。 府上没人说这个事情,司云也很少去温婉儿的院子,而南宫红枫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去看南宫红枫。所以这个事情她便一直都不知道,专心地待着房间里扎着她的小人。 直到温婉儿找来,说是要跟她一起去大觉寺上香。 司云才知道小不点与南宫红枫病了。 见温婉儿急得人都瘦了一圈,整个人憔悴得不行,司云并没有拒绝与温婉儿一起去大觉寺上香,但是要求先看看小不点与南宫红枫。温婉儿虽然心里着急,但也不差那一点点时间。 听说司云有点医术,让她看看说不定能行。 司云看到小不点后,眉头皱得死紧:“这咳嗽多久了?” 温婉儿道:“有七日之久了。” 司云认真地检查了小不点以后,似乎确定了点什么,又见奶娘有点流鼻清,偶而也会咳嗽一下,眉头便皱得更深了。 “怎么了?” 见状,温婉儿不免担忧。 司云道:“应该是得了百日咳,这个可是会传染的。” 温婉儿听后一惊,忙道:“什么是百日咳,这个病会不会很严重,你能不能把他治好,看他把嗓子都咳坏了。” 司云先是点了点头,又再摇了遥道:“我说了过这个病是会传染的,而这个病如其名,有些人说不定要咳上一百天才能好。但就算算不成什么大病,但要咳上一百天,那也是要命的。” 温婉儿心惊,立马就慌了神:“这难道无药可救?只能咳上一百天吗?” 司云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有用。” 闻言,温婉儿有些迟疑,还是不怎么相信司云的医术。毕竟她一个傻了十五年的孩子,哪能那么厉害,就会医了呢。 可不信她,似乎又没有别的办法。 章节目录 257.小不点生病17 可不信她,似乎又没有别的办法。 一口咬,温婉儿道:“那你快想想办法。也不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外面很多人都得了这种病,但是大家都以为是风寒引起的。毕竟今年的雨过多,很多人都有些不适应了。特别是前几日的那一声雨后,就很多人得了伤寒,却不知这伤寒是不是你说的百日咳,如果是的话,就严重了。” 司云弹了弹自己的脑瓜子,想了想道:“我先给小不点开个药方,而不管是不是,你都先不要让人知道这个方子,等把小不点治好了,再看看情况。” 温婉儿点了点头:“嗯,那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七皇子,我看他的样子跟小不点也差不多,说不定也得了跟小不点一样的病。” 司云本想要直接开药方的,听温婉儿这么一说,便觉得应该先去看看南宫红枫,说不定两人的情况真的是一样的。 于是司云与温婉儿一同来到了南宫红枫所在的梨院。 却没有想到同住在梨院里的马太医,不但没有将南宫红枫治好,反而得了跟南宫红枫一样的病,两个人你咳一下我咳一下,听起来还挺热闹,只是没有一点喜感。 问清楚了一点情况后,司云也确定二人得的都是百日咳。 于是司云大笔一挥,歪歪扭扭地写了三张药方子,并且觉得上面的药材都是常见的,才将药方交给了温婉儿。 温婉儿有点不放心,但还是让人去抓了药。 然后便与司云一道去了大觉寺。 说实话,司云还是很不信佛,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的,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逼得她不相信都不行。 所以面对着眼前这尊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大佛,她还是规规矩矩地拜了下去,见温婉儿磕头都是实磕的。她想了想,便将蒲团从身下拿了出来,放到前面,然后也实磕了几下。 虽然额头还是有那么点疼,但好歹不是磕到硬硬的地板上,只是有那么一点红,只要过一小会就不疼了。 温婉儿看得好笑,啐了司云一声:“混孩子!” 司云干笑一声,又默默地将蒲团放回自己的脚下,毕竟磕完头了,便不用再磕了。自己只要跪在这里,等温婉儿许默说完以后,便可以一道起来了。 对大佛默说了一会儿,温婉儿终于站了起来,拉着司云向另一处走去,边走边道:“待会姨娘去求个签,你也求一个。” 司云想到自己穿越的身份就有点发毛,赶紧摇了摇头:“你自个抽就好了,我就算了吧。” 要是抽了个下下签,或者抽的是‘不是人’什么的签,那还让不让她活了?这事还是得慎重再慎重。 “你第一次来,当然要抽!”温婉儿嗔了司云一眼。 司云干笑:“还会有下次的。” 温婉儿好笑道:“那下次再抽与现在抽,还不是一样么?你就放宽心去抽一签吧,听说这签还挺准的。” 章节目录 258.小不点生病18 温婉儿好笑道:“那下次抽,与现在抽,不是一样么?你就放宽心去抽一签,听说这签挺准的。” 司云:“……” 不准的还好说,可这越准,她还真就越不敢抽了。 可是这话她能说出来么?当然不能! 司云不禁在想办法,怎么去拒绝求签,只可惜这路程太短,直到走至求签处,她也没有想到拒绝的办法。 老和尚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面的蒲团上,面前摆有十二个竹筒,里面均放有好大一把签条。 “老师父,我想为我的养子求一签,求命。”温婉儿跪了下去,态度恭敬地看着老和尚,眼中尽是请求。 老和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温婉儿,将其中一个竹筒推了出来,然后又闭上了眼睛,淡淡道:“用心吧。” 温婉儿双手捧起竹筒,对老和尚感激地说了声谢。 随着摇签的‘嗦嗦’声响起,不多时一支签便掉了下来,温婉儿停止了摇动,将竹筒摆放回去,才将签捡了起来,恭敬地递向老和尚:“师傅,这签出来了,请为愚妇解签。” 老和尚睁开看了一下签,然后将签丢回竹筒里,才点了点头,解说道:“此乃上签,签上所说,此子虽需经历一些磨难,但只要放宽了点,必然一世富贵长寿。” “谢谢师傅。”温婉儿忙道了谢。 “你也不用担心,他命中有贵人助,这一次也能安然度过。”老和尚又睁了睁眼,说完这一句话后才又闭了上来。 闻言,温婉儿心中一喜,现在担心的可不就是这个?不过老师傅既然这么说了,指不定就真的能过这一道坎。 在温婉儿看来,小不点也的确是遭了不少罪,闹饥荒那会差点跟他自己的亲娘一起饿死,现在又得了什么百日咳,这上面给他的磨难可不小,这可怜的孩子还真是命苦。 不过幸好,这求到的是上签。 司云面色有点古怪,心底下暗自撇了撇嘴,道这回答有点门道呐,这模棱两可的,哪怕将来有大变,或者是下一刻就死了,估计也找不到这和尚的不是。 不过这老和尚后添的一句,倒是一种砸自个饭碗的行为。 也不知道他这签,会不会真的灵。 “小芸芸,你快来,也求一签。”温婉儿心里高兴了,不禁扯了扯司云的袖子,示意她也求个签。 “我?”司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讪笑一声,“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老和尚突然睁开了眼睛,十分古怪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将三个竹筒子都推了出去,道:“丫头,你也来抽一下,三个都抽一个,老纳免费给你解签。” 司云惊讶:“解签还要钱呐?” 温婉儿面色一僵,顿时脑后一滴巨汗滑下,忙扯了扯司云的衣袖,小声说道:“这求签是不用钱的,但是一般况下老师父是不会给你解签的,要去外面给钱找人解签。不过有时候老师父也会给解签,就如今天一样,所以要点香油钱也不稀奇,这是为佛祖作贡献。” 章节目录 259.小不点生病19 司云沉默,贡献你妹! 老和尚瞥了司云一眼,笑眯眯道:“老纳还没成佛,说什么香油钱有点假,老纳每日都要填肚子才是真。” 司云:“……” 温婉儿:“……” 司云有点凌乱,太诚实的和尚忒特么诡异了。 “你这签灵不灵啊?”见这和尚油光满面,肥头大耳,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司云心底下就有一个劲地发毛,好猥琐啊有木有! “灵不灵,你抽过就知道。”老和尚依旧笑眯眯地。 闻言,司云想了想,便也不问这三个竹筒都求的是什么,从中拿起了一个,学着温婉儿刚才的样子,摇了起来。 十几秒后,一支签掉了下来。 司云将手竹筒放下,又拿起另外一个,迅速摇出一根,才又去摇另外一个竹筒,等到第三个竹筒上的签也掉了下来,才将三个竹筒都规矩地放回了原位置上。 还没等她将签捡起来,老和尚便一挥手,将三支签全握在了手中。 看第一支时,他皱了皱眉。 看第二支时,他摇头叹了叹气。 看第三支时,面色变得凝重。 虽说不太相信这玩意,但是看到老和尚如此,司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显得有些不安。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老和尚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叹了一口气道,“虽然老纳很想跟你说,既来之则安之,但是丫头,这条路并不好走啊。” 司云绷紧的神经,‘腾’地一声就断了。 神马既来之则安之,为毛她觉得这和尚话里有话哩。 “话说老头,这‘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这是诗句吧?挺好听的,不过你说来干嘛?”让司云更加发毛的是这一句诗,咋一听起来挺不错的,可是用在她的身上,就感觉太不美妙了。 这种感觉,忒惊悚了点。 “字面上的意思,总之……小丫头,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放宽心,就能度过。”老和尚看着司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路再艰难的,只要是你自己愿意选择的,就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吧,老衲相信你能走好。” 古怪,有古怪!司云只觉得阴风阵阵,后脊一个劲地发凉。 而温婉儿则是僵住了。 见司云一脸害怕的样子,顿时就后悔了,赶紧拉着司云跑了出去,直到跑了比较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小云云,你……你别担心,这求签什么的,有时候也很不准的,说不定这次一点都不准。”温婉儿结结巴巴地对司云说着,只是对自己所说的话,自己都觉得可信度不大。 毕竟自己也求过几次签,每一次都挺准的。 “我也没说信啊!”只是嘴里说不信,心里面却直打鼓,要知道这老和尚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 “不信就好。”温婉儿擦了一把冷汗,笑得十分勉强。 司云瞥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老和尚那几句话,可着实让她心里膈应起来了。 章节目录 260.小不点生病20 老和尚那几句话,可着实让她心里膈应起来了。这路是人选出来的,自己怎么选的当然要自己去走,只是这死和尚说得好像知道她要选的是什么路似的,真特么的不爽呐。 在司云没有看到的地方,老和尚将那三只签拿到面前看了又看,一支是姻缘,一支是命理,还有一支是空白签。 这姻缘签不是个好的,抽的是下等签。 前程不好也不差,抽的是中等签。 空白签倒是最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命理合格,如果好的话能影响上面两个。只是这个成了空白签,所以将来如何,还不能预测。而有了上面两者的影响,恐怕也不会太好。 所以才说,这丫头将来的路并不好走。 但是结局如何,端看这丫头自己怎么去选择。 “多少年没人抽到空白签了。”老和尚摇头晃脑,将空白签藏于袖间,而另外两支签均丢回竹筒里面,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里头走了进去,边走边自言自语,“老衲倒要看看这丫头今后的造化如何,必要时说不定还得扶上一把。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哟……” 若是司云听到老和尚的最后一句话,肯定会脚底打滑。 老骨头还能一只手拎着重量不止两百斤的香油钱箱子,并且跟拎小鸡子似的,骗谁呢! …… 前方一阵混乱,车马喧哗,不知谁撞了谁,又谁踩了谁,或者是谁又推了谁一把,偶而有咳嗽声传来,咳嗽之人咳时面色胀红,眼睛里全是胀红的血丝,停下来后面色苍白,有更甚者需要扶着才能站稳。 可见这咳嗽不是什么大病,咳起来却是很要命。 “小云云,这……”温婉儿面色变得难看,早听说外头很多人患病,却不曾料到自己会亲眼见到如此之多。 有健康之人,遇到咳嗽者,能避则避之。 只是这大觉寺虽大,可是来上香的人里面,有咳嗽的人却是不少,避得了一个两个,避不到突然而来的某个。于是乎,谩骂声响不绝耳,很多人生怕会被传染到。 “都城这么多人有这病了?”司云也惊讶得很,自己与姨娘来得有些早,来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多少个人。 却不想求个签出来,就多了这么多人。 “这要怎么办才好?”温婉儿蹙起了眉头,与司云闪避在了角落里,一脸担忧地看看向外面。 小声道:“往年若是哪个地方闹病这么凶,皇上早下令封村封镇或者直接封城了。可这生病的偏偏是都城,天子脚下,皇上若是要封的话,岂不是把自己也给封上了?” 司云平静道:“要封,他也自己先溜了先。” 温婉心底下一凛,面色瞬间变得煞白,忙捂住了司云的嘴,紧张地朝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舒了一口气,收回捂住司云嘴的手,擦了一把自己流出来的冷汗。 小声嗔怪道:“小云云莫要乱说话,这里人多并且杂乱,若让有心人听说,非弹劾你爹不可。” 章节目录 261.救了一个人1 小声嗔怪道:“小云云莫要乱说话,这里人多并且杂乱,若让有心人听说,非弹劾你爹不可。” 司云语气淡定:“这是大实话。” 温婉儿眼角抽了抽:“那也不能说出来。” 司云顿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便有了一些了悟。别说这落后的旧封建社会了,就连她之前所处的现代之国,也没有多少的言论自由。记者说了个实话,被乱刀砍死,已经不是新闻了。 “憋着难受,咱偷偷说好了。”司云一本正经,靠近温婉儿的耳朵,小声说道,“咱也不指名道姓,就叫他老黄,反正这天下叫老黄的人多。” 温婉儿:“……” 司云又道:“老黄家的大夫那么多,难道还搞不定这小小的瘟疫吗?还是他家穷得连药都买不起?” 温婉儿满头黑线。 不过,不得不承认,叫老黄还是蛮合适的。 但还是要注意一些! “他家虽然不怎么富裕,但姨娘觉得如果那些药,跟你开的那些差不多的话,应该是买得起的。就怕他家的大夫个个都不顶事,还贪生怕死。现在这个时候,估计跳出来的没几个,但是想法办法躲起来的,估计会有不少。”温婉儿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凑近司云小声说着,尽管声音放底了,人物称呼也变了很多,但还是怕被有心人听去。 毕竟这是议论朝廷的事情,属大逆不道之举。 “庸医,哪个年代都有。”司云煞有其事地点头。 温婉儿还是不太放心,想到香也烧完了,也是时候回府了,不禁扯了扯司云的衣角,道:“走吧,我们回府上去,这里人太多,要是被他们传染了可不好。毕竟你染了风寒,也才好。” 司云点了点头:“也好。” 自己刚好,身体有了抵抗力,可跟在身旁边的这些丫头婆子,还有护卫们,可是没有抵抗力的。如果被感染上,府上也会很多人被染上,到时要买药会是一大笔开销。 “姨娘,回府之前,我们先去一下药店,在药店药断之前,先买上一些药存着,以备不时之需。”司云想了想,又朝外头看了看,便在温婉儿耳边低声说道。 对于这个年纪比自己现代年龄还要小的后妈,司云是极度无语的,幸好这里是叫姨娘或者娘,而不是叫妈妈,不然她会想要吐血。 不过,这个后妈,还算是挺好的。 穿越能穿得这么幸福,司云觉得自己这个穿越穿得太值了。 或许是最近生病的人太多,求医无门的人们越加信起鬼神来,今日来上香的人太多,以至于几人快到了门口时,还是被堵在了里面,八米左右宽的大门,居然还是进退两难。 “这该如何是好?”温婉儿皱起了眉头。 “越是生病,越往人群里钻,这是作死的快节奏。”司云也皱起了眉头,这个时候最应该的是待在家里,与生病的人保持距离,而不是蜂拥在一起。 这话一落,无数道视线射了过来。 章节目录 262.救了一个人2 这话一落,无数道视线射了过来。 “呃,怎么说话的呢?”温婉儿头皮一麻,赶紧扯了扯司云的衣角,让她小心一点。 司云一脸无辜:“姨娘,人家这是老实话。” 温婉儿:“……” 众人:“……”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快去叫大夫!” “上哪叫?大夫都去逃命了咯!” “!!!”众人哗然。 那个谁谁谁,说了一句老实话,自这病号越来越多,不管是大小医馆每日都挤满了人,病人的家属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有的甚至高骂‘庸医’直接砸馆子。 不砸馆子的,有可能是全家都病了。 所以现在没有关门的医馆,几乎没有了。 大夫能逃的逃,不能逃的也被堵在了家门口,就连会一点点皮毛的半吊子大夫,也被架着给治病,谁还能有空来这里上香? “老夫人,老夫人你怎么了?快醒醒……”晕倒人家的丫环,大声地叫喊着,声音带着恐慌,可以见得出主人家情并不好。 司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那老夫人半身躺在丫环怀里,不断地抽搐着,面色苍白中带着灰暗,唇色是不寻常的青紫,紧蹙着眉头神色略为痛苦。 不是百日咳! 只一眼,司云便看得出那老夫人是有胃疾,而之前可能吃了不好的东西,并且还有可能带有一点点毒性。 因其胃本身就不好,所以才如此严重。 要救,还是不救? 司云皱着眉头考虑着,那老夫人的穿着虽然平常,但是光发上那一支白玉梅花簪就已经价值千金,绝对是大富大贵之人。 若救一人,将自己暴露出来,并非好事。 “是她!”温婉儿面色一白,猛地抓住了司云的手,就连指甲刺穿了司云的皮肤,也没有察觉出来。 “怎么会没有大夫,大夫都上哪去了?” 温婉面色煞白地看着那夫人,低声喃喃自语,眼中全然担忧,想要上前去看,却又禁不住退后好几步。 司云痛得呲了呲牙,却在看到温儿的表情时,怔了怔。 姨娘似乎与那人认识! “姨娘要救她吗?”司云试探地问了一句。 温婉儿一惊,才猛然察觉自己紧紧掐住司云的手,并且将她的手腕掐出五个指甲印,有三个印子上面泣血。 “对,对不起,姨娘不是故意的。”温婉儿神色恐慌,忙低头拿出手帕替司云擦去上面泣出的血珠。 却因为紧张用力过大,使得司云微抽了抽手。 “姨娘想要救她吗?”司云又问了一句。 温婉儿顿住,僵硬地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那位老夫人依旧痛苦地卷缩着,却没有一个大夫上去疹治,不禁心里着急。 “姨娘,你想她死吗?”司云换了一个问法。 看得出那位老夫人与姨娘温婉儿之间有一些牵连,更看得出温婉儿并不想那位老夫人死,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治病,非她所愿。 若温婉儿有一点儿的抗拒,她司云就撒手不管。 “不想!”温婉儿脱口而出。 章节目录 263.救了一个人3 “不想!”温婉儿脱口而出。 “我救她,姨娘想办法将她带入寺里,找一个安静的房间。”司云淡淡地开口,并且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她,“这里的药,你倒出来三颗,让人喂她服用。” 说完,司云带着小碧又返回了寺庙里面。 温婉儿手拿着药,神色僵了僵,泛白的唇瓣微动了动,又紧紧地抿上,缓缓地低垂下眼眸,将药交在身边婆子的手里,低声对其说了些什么以后,便独身一人向司云方向追了上来。 那婆子趁人不注意,从里怀掏出一盒脂粉,抠出一大把在脸上搓了搓,将自己弄成个大粉饼脸,又将穿在外面的衣服脱下,再反过来穿上。狠狠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才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手拿着那瓶药向那倒在地上的老夫人走了过去。 “小丫头,老婆子这里有神药,你要用么?” 小丫环已经被吓坏了,身边的嬷嬷对着那位老夫人做了很多事情,也没有办法将老夫人叫醒,更没有办法将人救过来。 此刻听有‘神药’二字,顿时眼睛一亮。 却在看到一个似是疯婆子似的人,迟疑了几分,正常人哪有可能将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这个婆子不会是个疯子吧? 只是这神药一出,本来怕被被传染上的人,眼神变得古怪。 那些咳得肺都要出来的人,更是眸光闪闪。 婆子顿时觉得背如针扎,握着药瓶的手似要被刀片千刀万剐一般,一时间那张抹了脂粉的老脸,狠狠地抖了抖。 抖落一地的白面,让盯着她的嬷嬷,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怀疑又多了几分。 “要不要,不要老婆子我将药送给别人了!”婆子恶狠狠地瞪了那嬷嬷一眼,若非自家夫人心善,才懒得管这不相识的老夫人。如今只是棉袄翻过来穿,脸上抹点脂粉,这奴才就敢如此嫌弃。 一说送人,那嬷嬷又再迟疑了几分。 见状,老婆子便想要转身离开。 那嬷嬷赶紧将药抢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打开药瓶子,凑近鼻闻了闻味道,顿时一股药香味扑鼻而来。 一闻就知,这药绝对贵重。 那嬷嬷迟疑了几下的心,又相信了几分。 只是自家老夫人已经病成这个样子,若然乱吃药吃出更大的问题来,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初至此地,同行的大夫病倒,便没有跟随而至。 如今虽遣人去请大夫,却不知能不能请得及时,老夫人看起来情况并不好,面色已经近死一般的灰白。 这该如何是好?那嬷嬷急得团团转。 “我家主人说,这药只能暂时保命。”婆子见这嬷嬷拿了药,却没有让那老夫人服下,不由得冷哼一声,“看你家主子的情况并不好,你若信得过就把这药吃了,若信不过,就将药还我。” 闻言,那嬷嬷神色一僵,迟疑地看了一眼婆子。 婆子朝那老夫人呶了呶嘴。 嬷嬷僵硬地看向自家夫人,顿时面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从瓶子中倒出三颗药丸子,视死如归般塞进自家老夫人的嘴里。 章节目录 264.救了一个人4 嬷嬷僵硬地看向自家夫人,顿时面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从瓶子中倒出三颗药丸子,视死如归般塞进自家老夫人的嘴里。 小丫环赶紧将水袋递过去。 药喂下去时,那老夫人面部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那嬷嬷见此,双腿一软,脑子一阵眩晕,顿时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屈膝‘砰’地一声跪了下去。 “快,快把这疯婆子抓起来!” 居然真的是假药,天啊! “老夫人,都是奴婢害了你啊!”嬷嬷嚎嚎大叫,两行老泪不要似的哗哗流下,那哭声震得周围人纷纷倒退。 有来上香还的,干脆赶紧退了回去。 还上什么香? 都进了寺庙里,居然还病死了。 这世间的菩萨也不是那么的好,还不如赶紧回家避避,要是被传上了这咳嗽的病,还不得死人? 这老夫人甚为面生,见者只是同情一下而已。 更多的是避如蛇蝎。 而那老婆子,本身就会两把子,见有人前来抓她,连蹦带跳向寺里面跑了回去,边跑边叫:“有本来来抓老婆子我啊!” 果然是个疯子! 听得那老夫人身边的仆人,个个面色愤恨不已。 “都怪老奴,都怪老奴啊!”嬷嬷捶胸顿足,悔恨到肠子都绿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如泼皮般嚎啕大哭起来。 真是可怜! 见者不无同情。 陪同主人出门,主人身死,这些奴才哪里还有命可活。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路过的时候对着那主仆十来人,指指点点,眼中有同情,有惊恐,也有幸灾乐祸。 咳咳! 如同诈尸一般,那老夫人突然重重地咳了几下。 周围吵杂声戛然而止。 “诈尸了!”不知是谁高呼一声。 那嬷嬷立马僵了僵,如木偶般扭艰难扭头看向自家老夫人,只见老夫人动了动,似乎想要坐起来。 只是眼泪模糊了眼,嬷嬷看得不甚清楚。 不由得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又狠狠地擦了一把泪。 看清楚后,嬷嬷顿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老夫人,你终于醒来了,吓死老奴了!” 那老夫人面部再次扭曲,突然‘呕’地一声。 吐了! 嬷嬷僵直,因为老夫人这一吐,正好面向她,吐了她满头满脸,污秽物从脑门上流至面上,再从脸上流至衣服上。 一阵阵酸味冲鼻而来,嬷嬷差点没晕过去。 围观众人更是让开了几分。 一时间没有人再围观,路过的人顶多远远地指指点点一下, 便赶紧离得远远的,都怕自己会被传上点什么病。 老夫人吐过以后,终于微微清醒过来,胃里虽然依旧抽痛,但感觉却是好多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自己的贴身奴婢,顿时就愣了愣,虚弱地问道:“小红,你这是怎么了?” 依旧眩晕中的老夫人,只是感觉嬷嬷身上怪怪的,却没有注意到其身上的东西是自己自己吐出来的。 “老夫人。”嬷嬷狠狠地擦了一把泪,几乎要哭了样子。 “别担心,我没事了。”老夫人虚弱地安慰了一句,手却不自然地按在胃那里,面色极为苍白。 章节目录 265.救了一个人5 “别担心,我没事了。”老夫人虚弱地安慰了一句,手却不自然地按在胃那里,面色极为苍白。 “老夫人没事就好,那疯婆子的药果然是好的。”嬷嬷又哭了,样子极为狼狈,本想举袖擦擦自己的脸,却见袖子已经擦脏了。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终还是将棉袄脱了下来,拿水冲了冲自己的脸,又拿那脏棉袄擦了好几擦,才罢。 “什么药?”老夫人蹙了蹙眉,尽管此时狼狈,看起来依旧有着几分异于常人的清雅气质,年纪不算太大,约五十有余,神韵丰腴,非一般人家拥有的高贵气质。 嬷嬷赶紧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说到那老婆子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那婆子穿着如何?”老夫人想了一下,平静地问道。 “满脸恶俗的脂粉,那衣服不伦不类,就跟穿反了似的,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着调,十足的疯子。”嬷嬷想起刚才那婆子那跋扈的姿态,牙齿就‘咯咯’直响。 呃~! 衣服脱了,她是冷的! 老夫人让人将她扶了起来,接过嬷嬷所递来的瓶子,放到鼻子间闻了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就在这时,那去追赶疯婆子的护卫回来了。 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在老夫人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 老夫人听后,也朝四周看了看。 略微沉默了一下,又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胃,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走吧,去看看。” 不知对方是否可信。 但是若没有对方之前所赠的药,自己此刻已经命丧黄泉,此胸口疼的毛病已经有三年之久,若能一举治好最好不过。 若不能治好,这便是命。 …… 禅房内,温婉儿边皱眉磨墨,边看着司云从袖袋里取下的针与药,道出了自己的担忧:“小云云,你行吗?” 司云反问:“姨娘行吗?” 温婉儿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姨娘又不懂医,怎么可能行。” 司云笑笑:“姨娘都不说自己行,还问人家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呢?” 闻言,温婉儿顿了顿,有种将手中墨宝砸过去的冲动。 之前被追杀的婆子不无担忧:“小姐,你行不行啊?刚才那老夫人的样子,看起来不大好。你确定她现在不是已经死了,而是要来找你?” 其实,那婆子是想说,来找你的不会是鬼魂吧。 可是这话,她断然是不敢说出来。 “那药我还有,你要不要尝一颗。”司云笑眯着眼,一脸友好地看着那婆子。 这呕吐丸,闻起来香,吃起来…… 嘿嘿,吐不死你! 婆子赶紧摇头,讪讪道:“还是不要了,如此好药,小姐还是留着自己用,或者是给别人用好了。” 司云歪着脑袋瞥了她一眼,再次摆弄着自己的光亮闪闪的银针,其实胃病并没有特别的方法治疗。如果没有发展至胃癌的话,只要慢慢调理一下,还是有可能完全调理好的。 但如果是胃癌的话…… 章节目录 266.救了一个人6 但如果是胃癌的话…… 司云动作顿了下,眉头轻蹙了蹙,心底下想到如果是那样,问题就大条了。 早期还好说,若是晚期…… 那就只能耸耸肩,木有救了。 “那……姨娘先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温婉儿磨完墨,将砚台放好,只留下那个之前那个送药的婆子,就连小碧也被她带走,向禅房后面走了去,隐秘地藏了起来。 司云沉默,心道:你也没想管。 不多时,门被推开了。 一位面目和善的老妇人走了进来,不过只进了门便停了下来,没有再向前走,眼中带着丝丝疑惑。 “就是那个疯婆子!”红嬷嬷大叫一声。 待在一边默不支声的婆子顿时一僵,缓缓地扭头看了过去,见那红嬷嬷一身狼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你才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婆子十分淡定地看着红嬷嬷,说着无比淡定的话,心底下却是笑足了去。这话可是跟自家小姐学的,还记得上次有人骂小姐傻子,小姐就直接回了对方一句‘你才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当时只觉得有点解气,现在轮到自己说,觉得十分痛快。 特别是看到对方跟吃了苍蝇似的脸色,就更爽了。 “你你你大胆!”红嬷嬷面色变得难看,平时自己也是一个善,看起来略有气质的妇人,却不曾想今日遇到这疯婆子,三番四次破功。 不禁将这过错,推在对方太过粗俗上面。 “怎么样,那药好用吧?”婆子捋了捋被自己抓乱了的头发,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你你你……”红嬷嬷眼角狠狠地抽搐着。 “我什么我!” “那药绝对有问题!” “没问题你家夫人能活过来?” “你卖假药。” “你没给钱,快给钱!” “……” 一个想要脸的人,对上一个豁出去脸皮的人,谁胜谁负?司云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其实那个嬷嬷还算正常,不正常的是自家的婆子。算起来,将军府上,貌似也没有几个正常的。 加油,司云为婆子打气。 “小红,不可无理。”老夫人看着那二人争执,不禁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司云道,“老妇谢谢姑娘,老妇夫家姓顾,初到都城,不幸染疾,幸遇姑娘家仆人施药,捡回一命,特来感恩……” “顾老夫人好。”司云回了一礼,微点了点首,“区区小药,不必言谢,只要你用得好就行了。” 顾老夫人一愣,将手中剩余的药递了过去,道:“姑娘可否告诉老妇,这是什么药?老妇本来十分难受,吃了这药以后,便舒服了好多,这是为何?” 心中却想,如果这药果真好药,可以买些来用。 司云微笑:“自制的小药,不足挂齿。” 顾老夫人惊讶:“这药是你做的?” 司云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顾老夫人急问:“那这药的作用是什么?老妇只记得自己吃了它以后,就禁不住想吐,吐完以后就舒服了很多。” 章节目录 267.救了一个人7 顾老夫人急问:“那这药的作用是什么?老身只记得自己吃了它以后,就禁不住想吐,吐完以后就舒服了很多。” 司云面色古怪,那婆子也不吵架了,同样面色古怪。 见状,顾老夫人不好意思道:“老身一直以来身体不大好,见姑娘这药挺好,便询问一下,姑娘若不方便说,也无妨。” 司云眨了眨眼睛,有点无辜道:“不是不方便说,是怕说出来,你会很失望很郁闷很无语。” 呃! 顾老夫人顿了一下,便微笑道:“说一下吧,无妨。” “此药名呕吐丸。”司云将手中的针放下,抬头一脸无辜地看着顾老夫人再道,“顾名思义,就是吃了就会呕吐的药。” 顾老夫人:“……” 红嬷嬷尖叫一声:“好啊,老奴就觉得那药有问题,果然是真有问题,怪不得我家老夫人吃了药以后,会吐成那个样子。” 婆子奸笑:“正好吐你一身!” 红嬷嬷被噎住,恼羞成怒:“你个刁奴,小心我报官抓你!” 婆子冷笑:“你报啊你报啊,看谁理你!” 红嬷嬷拍腿大叫:“反了反了,这都城怎么处处都是刁民,还有没有王法了!这都城的官还管不管了,怎得疯子也出来上香,就不怕会冲撞了人,就不怕……” 婆子打断她的说话,笑眯眯道:“正好撞了你。” 红嬷嬷:“……” 司云挖了挖耳朵,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也就见过这婆子一次面,当时幺妹有事外出,便是这婆子陪自己出去逛的街。当时这个婆子虽然泼辣,但还是以武力解决的多。 这一次,才发现,她原来嘴巴也很厉害。 怪不得姨娘不管到了哪里都带着她,感情有了她在,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都十分顶用呐! “好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司云打断她们的争吵,将老夫人手中的瓶子拿了过来,打开瓶盖子看了看里面,又放回到自己身上,然后才解释道,“我看顾老夫人似是吃了一些东西,引得腹中极为不舒服,所以让家中老奴给顾老夫人送了些药过去。按理说顾老夫人吃了药,将东西吐出来后,便不会那么难受。” “事实也证明,顾老夫人吃了药以后,便吐出来了。只是不知道顾老夫人现在感觉如何,还有没有当时那么难受。” 顾老夫人惊讶,不禁将手按在自己的胃处,感觉了一下。 虽说比以前还要难受几分,但是比起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的确好了很多,难道自己真的是吃错东西了? 不禁蹙起了眉头,回想自己吃过的东西。 不由得道:“老身今日就只是吃了些杏仁,还有一些很平常的水果,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了。那些都是一些极为平常的吃食,应该不会是中毒才对。” “杏仁?”司云一脸惊讶。 顾老夫人点头:“嗯,挺新鲜的,说是刚从树上摘下来没多久,只不过有些有一点苦。” 章节目录 268.救了一个人8 顾老夫人点头:“嗯,挺新鲜的,说是刚从树上摘下来没多久,只不过有些有一点苦。” 司云顿时眼角抽搐:“顾老夫人,没人告诉你,苦杏仁有毒吗?还有呐,你本来就胃有毛病,还空腹吃水果,这是作死的节凑呐!” 顾老夫人:“……” 司云继续道:“像你这样的,天天喝白粥,也好过吃干果水果,难道你就不觉得你吃粥的时候,胃不会那么难受。水果虽然好吃,但是吃多了,是不是越觉得腹中难受?” 顾老夫人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司云说的是对的,可是这姑娘年纪轻轻,说话却如此难听,让人听起来心里怪不舒服的。 连带着腹中,也变得更加的难受。 司云道:“顾老夫人,请将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顾老夫人惊讶:“你是大夫?” 司云挑眉:“算是吧!” 闻言,顾老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司云称是夫她把了一下脉,又让她张开嘴看了看,再瞧了瞧她的手指。然后让她平躺下,伸手按了按她的胃处,只是轻轻地按了一下,便 听得她痛呼一声,眉头立马抖了几抖。 “你个无礼丫头,对我家老夫人做了什么!”红嬷嬷心中一急,赶紧一把推开司云,将顾老夫人扶起,“老夫人,你没事吧?那丫头肯定不是什么大夫,莫让自己凭白遭了罪。” 司云被推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屁蛋疼得她轻蹙了蹙眉头。 暗昏天黑地嘀咕,力气真特么的大! 不过经过几番察看,她已经确定了。这顾老夫人得的是胃溃疡,相当严重!到了那种,一个不小心,吃普通东西,都能吃死人的地步。 皱起眉头想了想,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扯过一张白纸,抓起毛笔歪歪扭地写了几行字后便将纸写满,又再扯了两张纸,写完以后整整三张大纸。才将毛笔一的扔,拿起纸张吹了吹,使得上面的字干得更快一些。 待干了以后,才将纸交到顾老夫人面前。 “这是我写的方子,这字是难看了一点。你若是信得过我,就照着上面的药方来抓药,另外还有一张上面写了每天要注意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如果信我,就照着做,那么我保你三个月以后,这毛病会如消失了一般。” 想要完全根治,其实十分艰难。 司云虽然觉得不是不可能,但这种事情,她没有多少的把握,胃溃疡这种毛病,其实很难完全去根。 未待顾老夫人接过纸张,红嬷嬷便一把抢了过去。 见上面写的字歪歪扭扭,有个别字甚十分费力才能认出是什么字,那张老脸顿时扭曲了好几下。 司云没有生气,又道了一句:“顾老夫人刚才吐过,现在腹中空空,最好就早点回去用餐,腹中空得太久,也会引起腹痛。到时越痛便越是不想用餐,也会觉得越恶心越吃不下东西,便会越来越来受,到时可别怪我不曾提醒。” 章节目录 269.救了一个人9 看这话说的…… 红嬷嬷老脸扭曲,很显然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老夫人似乎就是那样,越不吃东西就越不想吃,越不想吃就越想吐,越吐腹部就觉得越痛。 “你说的是真的?”红嬷嬷半信半疑。 司云因为自己的银针没有用处,心中正略为不舒服,听得红嬷嬷如此质问,不禁不悦道:“信不信由你!” 红嬷嬷被噎,讪讪地不再说话。 顾老夫人沉默一下,没有再说出质疑的话,而是转口问道:“请问姑娘姓甚名甚,家住何处。” 司云微愣了愣,然后道:“你若怕我开的药方有问题,可以去问一下别的大夫。我的身份你其实没必要知道,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若然真的有缘,自然可以再见。” 闻言,顾老夫人眸光微闪了闪,和善地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一寸佛珠取了下来,拉过司云的的手,将其套在司云手腕上。 “老身相信姑娘,见面即是缘分,老身没有什么可送的,这串佛珠跟了老身三十年有余,现在就送给姑娘,望他日有缘再见。”顾老夫人认真地看了司云一眼,便觉得这姑娘生得极为好看,虽说脾气是怪了一点,心底却不见得是坏的。 若是心底坏,也不会将自己救起。 又是佛珠?司云自觉对这些东西有一丝抵触,总有点担心这些东西会将自己这一抹附在人身的孤魂给收掉。 只是担忧过后,便感觉到佛珠上传来的阵阵柔和感觉。 身体竟觉得更舒服了一些。 这种感觉…… 好怪异! 只感觉了一下,司云便有些不想脱下来了。 “我住将军府,顾老夫人若然有事才去找我,若然无事……还是尽量不要来的好,司云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医术这事。”无功受碌,感觉到这串佛珠的不寻常之处,司云想了想便将自己的底子给露了出来。这些事情,其实只要对方有心,便能查出来。 所以告知一下,也无大妨。 顾老夫人会意一笑:“老身自然省得。” “那……再见了。”司云又摸了摸佛珠,感觉对方的礼有一点重,不禁觉得有点心虚,便从袖间取出一颗比拇指还要大上一些的珍珠,递了过去,“呐,这个送给你。你这串佛珠感觉蛮贵重的,若不再给你 一些东西,我心里会怪不好受。” 顾老夫人本不愿意伸手去接,但听到司云如此一说,不由得好笑地将珍珠接了过来,但见这珍珠如此之大,也暗暗吃惊。 “老身那串佛珠不过是菩提子制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姑娘这珍珠却极为珍贵,这怎了得?”顾老夫人本以为是什么玩物,却不料是一颗极为大颗的珍珠,接到手上时,不由得抖了抖手。 “我认为值得便是值得。”司云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上的佛珠。 那珍珠不过是借花献佛,反正不是自己弄来的东西。 司云并不觉得有多珍贵。 难得的是手中的这串佛珠,粒粒都是菩提子,上面光滑无比,由内散发着阵阵柔和的佛气,让她感觉到无比舒服。 章节目录 270.救了一个人10 难得的是手中的这串佛珠,粒粒都是菩提子,上面光滑无比,由内散发着阵阵柔和的佛气,让她感觉到无比舒服。 就连心情,都变得更加平和了一些。 这种能让人心情平和的东西,对于她这种医者来说,最好不过了。 “再见。” “再会。” 二人就此别过,两家奴互瞪了一眼,一个气得老脸抖了几抖,一个得意地咧着嘴,缺了两颗门牙的嘴,看起来特有喜感。 司云不认为自己会与这顾老夫人还会相见。 顾老夫人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似乎并不认为二人之间的缘分仅此而已。 若说还有些什么。 便是司云有些后悔了。 不该将自己的身份这么大方地说出来,对方若真的想要知道,就让对方去查好了。 如此大方露了老底,感觉心里怪不好的。 …… 马车安静地向将军府上驶回,温婉儿归心似箭,看得出她对那个便宜儿子小不点儿,是真心的关怀。 依着先前所说,司云买了好几包药。 只是这些药中,却是少了一味药:蝉衣。 秋蝉,也叫寒蝉,便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知了’,这个季节里有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在南方,北方极为少有。 虽说少,也不是说完全没有。 只是当她提出要蝉衣这一味药时,药店内的小伙计,却一脸茫然,就连坐镇的大夫,也一脸的茫然。 很显然,他们不知那是什么。 又或者说是,他们并知道那也是一味药。 人家没有的东西,司云总不能叫人家变出来,只好派几个护卫去树林里收集一些蝉衣回来。 而当护卫们听到司云所说的东西后,那面色甚为古怪。让司云很想狠狠地揍他们一顿,因为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小姐,你都多大了,还要抓虫子玩’。 脸上虽然没有写明,但已经深深表示那什么‘蝉衣’绝不可能是什么药,乡下小孩子倒是经常抓那‘知了’来玩,有时候也会捡一些蝉衣来玩耍,是小孩儿们的玩具。 尽管司云郁闷得想吐血,也没有丝毫办法。 小不点与南宫红枫的药也买好了。 只不过依旧差那一味蝉衣。 虽说差那一味药,也不是什么非之不可的药,但少了一味药,功效还是会差上一些。 小不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南宫红枫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未等护卫将蝉衣取回,便让人熬了药分别给二人送了去。心中想到,待蝉衣拿回来以后,再熬一次药便好了。 尔后,又开了另一张药方,让人去将药买回。 加上了一些冰糖,熬成了一些止咳类糖浆,让小不点与南宫红枫偶而喝上一点。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喝上一口,会好很多。 因为这药加了糖,是甜的,小不点挺爱喝的。 南宫红枫更加不用担心,毕竟已经是个小大人,别说是甜的药了,就算是再苦的药,不用人灌,自己也能喝下。 司云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不由得想到在大觉寺中,与归途中看到的一些情况,心中竟泛起一丝丝担忧。 章节目录 271.治寒疫1 司云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不由得想到在大觉寺中,与归途中看到的一些情况,心中竟泛起一丝丝担忧。 秋天的蝉衣挺好找的,护卫们没过多久,便找回来将近一斤的蝉衣。蝉衣本身就轻如棉花,一斤的蝉衣看起来数量极为庞大,哪怕是整个将军府里的人都生病,也足够用。 …… 秋末冬至,随着那一场大雨后,天气越来越冷,司云裹着厚重的白色貂皮大衣,依旧觉得寒冷不已,可见这具身体有多么的畏寒。司云冻得直磨牙,每天吃那么多的糖,居然也补充不了多少的热能。 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吃多少拉多少。 这具身体就像漏斗似的,怎么也补充不了热能。 最担忧的莫过于,这糖若是吃多了,会不会长蛀牙。 司云很想外出,去药店逛一逛,可是如今外面得百日咳的人很多,便宜老爹根本就许她出门。就连皇宫都关了禁闭,除了每日上朝的百官,其它一切人等,均不可进出宫门。 小不点儿吃了药以后,渐渐地好了许多。 南宫红枫好得更快,基本上都不怎么咳嗽了。 司云不得不怀疑,南宫红枫是不是因为那天靠近自己,所以被感染了风寒,才有点百日咳的倾向。他身边的杨太医,每日见着自己,都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知为何。 “南方,南方……”司云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无比怀念那温暖的,四季如春的南方,这个时候那边的天气,顶多只是微凉,山长水暖,有太阳的地方依旧微热。 “小姐,要吃糖吗?”小碧端着一盘糖人走了进来。 司云沉默,糖人糖人,糖人你妹! 这个时代的糖无比珍贵,一斤糖的钱能买到五十斤白面,所以糖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穷人家能吃的。 哪怕是富裕人家,也很少吃糖。 司云掐指一算,自己这些天,每天都吃掉至少半斤糖,照这个数量来算的话,一天就吃掉了二十五白面。这么贵重的东西,如今吃得她各种咬牙切齿。 而且听小碧说,过去这具身体,每天的粮食就是糖。 有时候一天吃掉三斤! 尼玛,开神马国际玩笑! “不吃了!端走!”司云烦躁地挥手,这种阴凉体质是天生而来,并不是病,连治都没有办法治。 阴性体质,天生属阴,极为缺阳。 唯一的途径就是补,各种补……然后补了以后,又各补漏。 吐血!!! “呃,小姐?”小碧呆愣,后退两步看着司云,脑袋上顶着数个问号。“你你你怎么了?” 司云再次沉默,看了一眼只穿着一件厚布衣的小碧,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貂皮大衣,有种撞墙的冲动。 内流满面,这个冬天怎么过? “小碧,你不是南蛮子吧?”司云表示无比怀疑。 “啊?”小碧傻愣愣道,“小姐,你又忘记了呀?奴婢是南蛮子啊!而且祖祖辈辈都是南蛮子啊!” “那你怎么不怕冷?”司云蹙眉。 章节目录 272.治寒疫2 “那你怎么不怕冷?”司云蹙眉。 小碧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傻傻地说道:“小时候家里穷,棉花又特别贵,家里买不起,有时候冬天都只能穿着单衣,盖着单被,冷着冷着,就冷习惯了。后来再到北方来的时候,一路上也没有穿的,有时候下了大雪,也只能穿着一件单衣,也是冷着冷着就冷习惯了……” 司云打断:“你别跟我说你的痛苦史,我心不会酸。” 小碧傻笑道:“小姐吃了这么多糖,当然是甜的!” 司云:“……” 这话还能如此理解么?司云无比凌乱了。 反正照小碧这么说,意思就是不管这天气怎么冷,只要冷着冷着就能够冷习惯了。可是司云无比认真是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对于这个说话实在无法完全认同。 毕竟那是相对于体质正常的人来说。 对于她这种体质严重阴性的人来说,如果冻着冻着,就真的可以永久性冬眠了。 “我不吃糖,我要喝汤!”司云恶狠狠地说道,“你去厨房,让他们给我做当归羊肉汤,玉米马蹄煲猪骨,木棉花炒扁豆煲鲫鱼,小麦红萝卜山楂煲猪足争,萝卜肉汤……” 小碧脑后来滴巨汗滑下,小心问道:“小小小姐,你到底要喝几个汤啊?还,还有……这些汤的名字,你能不能给奴婢写下来啊?奴婢好,好像记不全哈……” 司云顿住,静静地看了小碧一眼。 小碧顿时感觉凌乱,心底下不断发毛。 司云又默默道:“我要吃烤全羊,水煮肉片,酸菜鱼,宫爆鸡丁……” 小碧:“……” “我要睡热土炕,我要天天泡热水澡,我要羽绒被,我要电暖气,我要……” 砰!!! 小碧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这些东西有一些她能听得懂,但至少有三分之二以后,她听不懂是什么东西。比如神马是酸菜鱼,宫爆鸡丁,羽绒被,电暖气等等,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心中哀嚎:不好,小姐傻疯又犯了! “喂,起来!”司云默默地伸脚,踢了她几下。 “小小小姐,咱只喝萝卜肉汤,半个月洗一次澡,睡红檀木大床,盖棉花大被可好?”小碧不起来,一脸苦哈哈地看着司云,眼中带着祈求,“小姐呐,棉花被已经是极为稀有,穷人家大多都只盖稻草被的,你说的那些个菜,奴婢也没有听说过,不过要吃肉的话,府上的大厨子炖的肉也很鲜美的……” 司云默默地转身,向房中最大的花瓶走了过去,然后将其抱了起来,再向小碧走了回来,再次默默地问了一声:“你要不要起来?” 说着,她已经将花瓶举了起来。 吓! 小碧‘咻’地一声爬了起来。 “小小小姐,这花瓶很贵的,你可要抱好!”小碧一脸苦瓜相,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自家小姐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抽风咧。 “坏了你赔!”司云一本正经地回道。 章节目录 273.治寒疫3 “坏了你赔!”司云一本正经地回道。 小碧直接傻眼。 ‘咻’地一声,花瓶向小碧飞了过去,小碧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赶紧伸手去接住,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将花瓶接住。 抱着花瓶,深深地抹了一把虚汗。 “小姐,您稍等,奴婢去厨房替您问一下,看看你要的菜式和汤,厨房是否做得出来。”小碧说完,便小心地将花瓶摆好,赶紧跑了出去,似是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不多时,小碧便来到了厨房。 可是说出来的汤,只有一个萝卜肉汤,厨子们懂得,别的一概茫然,就连当归羊肉汤也不知道怎么做的。 小碧那张小脸,苦得都皱到了一块儿去。 烧火的婆子建议小碧去老爷那里申报一下,小碧也觉得有必要去一下,说不定是府中厨子不怎么滴。小姐既然能说出来那些东西,也应该是有的才对,这些问题丢给老爷解决就好。 于是乎,小碧又很快便来到了书房。 司子翰听了以后,许久都没有说话,小碧等得两脚发软,低着脑袋在那里等着,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自己呼吸大了点,会惹得自家老爷大开杀戒。 不知等了多久,小碧终于等到老爷的回话,可是第一句却是…… “你怎么还没回去。” “!!!” 很显然司子翰忘记叫小碧退下,等他从沉思中醒来,才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摇摇晃晃,也不知是站不稳,还是要睡着了的样子。 看得他不禁愣了愣。 “呃,奴婢忘记了,现在马上回去!”小碧可不敢说老爷忘记了,只好说自己忘记了,说完便立马退了出去。 出到门口十米后,‘咻’地一声开溜。 司子翰其实是在烦恼寒疫的问题,都城已经有约一成以上的人感染了这个病,有个别的人已经病死,时间越长生病的人会越多。 家中养子也患上了这个病,说是被司云治好得差不多,但还没有完全康复,司子翰就算是有心将之报告上去,也有着几分忌惮,毕竟如果到时不能完全治好,或者病情会反复的话。 后果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可若不报上去,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很快死亡率就会加大。 司子翰无比烦恼,不是不相信自家女儿的本事,只是不愿意自家女儿去承担那种失败的后果。 如若要报上去,必须要有一个人去承担这风险。 而这个承担者,他一时之间找不出来。 朝上百官,与之熟络的可以为零。 司子翰自知自己的官位太大,如果再与别的官员有太多的来往,极易被圣上认为是结党营私,所以一直小心地保持距离。 在过去的十年间,这个做法自认为一直极好。 可是现在问题就出来了。 想要找一个人将这药方呈上去,不管到最后是有功绩,还是替死鬼,都没有人替自己去承受。 实在是…… 在司子翰烦恼的同时,南宫红枫的随从太医也在烦恼着,就差没把脑袋上那稀疏的头发给抓没了。 章节目录 274.治寒疫4 在司子翰烦恼的同时,南宫红枫的随从太医也在烦恼着,就差没把脑袋上那稀疏的头发给抓没了。 眼见着南宫红枫服了两天药以后,病情便基本好转,他不得不去怀疑将军独女司云的药方可用。医者父母心,看不得百姓被病痛折磨,很 想将这药方呈报给皇上。 可是这药方毕竟是司小姐的,未经人家同意,似乎不太好。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若因此得罪了将军,牵连到自己一家老小的话,就不太好了。 毕竟这司将军,喜怒无常,不高兴时可是会杀你全家的。 相对于皇上来说,杨太医更怕的是司将军。 “七皇子,老臣跟您商量个事?”杨太医斟酌了许久,便试探地问了一下南宫红枫,毕竟其与司云似乎关系挺好。 认为七皇子与司云说一下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嗯?什么事,说吧。”南宫红枫自来到这儿以后,就变得更加乖巧,平时很少外出,大多的时间就坐在那里织着羊毛衣。双针细线,浅绿色毛线看起来极为柔软,这样的毛衣穿起来也应该会很舒服。 只是他从来就没有织过毛衣,这是第一次织,总是织错,常常拆了再织,织了再拆,许久都不能织好。 织了好几天,也才出来一个领子。 杨太医看了一眼那羊毛衣,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曾不止一次劝过殿下,若想要羊毛衣,可以让织娘去织出来,再裁剪好做成衣服就行了。可是殿下非得自己动手去织。 一个大男人织衣,实在是…… 杨太医无法认同,却也没有那个胆说太多。 “就是关于这寒疫的问题,司小姐似乎说过这寒疫是什么百日咳,依臣看来,这病用这名也十分贴切。而司小姐拿出来的那个药方,似乎也挺对症下药的,就是不知道用在别人身上,会不会也有一样的效果。”杨太医不去看南宫红枫手上的毛衣,担心自己会看得眼角抽搐,而是定定地看着南宫红枫的脸。 “知道否,只要用过以后,不就知道了?”南宫红枫没有抬头,而是淡淡地回答道。 “臣担心拿了这药方出去,将军或者司小姐会不会生气?”杨太医又道。 “你可以问他们啊。”南宫红枫抬头,愣愣地看着他。 “呃,这个……”杨太医抖了抖花白的胡子,一脸讪讪道,“臣是想请殿下替臣问一下。再且……殿下不是很久没有见到司小姐了么?难道殿下就不想见司小姐?” 南宫红枫再次愣住,低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毛衣。 当然是想要见司姐姐,只是最想要的莫过于织好毛衣再去见,可目前看来,这毛衣没有两个月,似乎是织不好了。 两个月不见,似乎时间好长好长呢。 这么久不见,司姐姐会不会把自己忘记了?南宫红枫呆呆出神地看着手中的毛衣,只是三天不见,心里就十分想念。 想到两个月不见,心里便有道不清的想念。 章节目录 275.治寒疫5 想到两个月不见,心里便有道不清的想念。 “殿下,您觉得怎么样?”杨太医搓了搓手,一脸谄媚地笑着,看起来有几分猥琐,也有几分喜感。 “嗯,我去,你跟着一起吧。” 自己想去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南宫红枫也想要为国分忧一下。这寒疫也是时疫,每年都有一些地方会发生,但是一般情况下,不用怎么去防治,都能自动过去。 但是今年似乎有些不同,病倒的人越来越多。 这不是一种好现象。 如果司姐姐手中的药方,可以救到那些病了的人,相信司姐姐也会大方的拿出来。 “老臣谢谢殿下。”杨太医那张老脸,顿时笑得如菊花般的灿烂。“殿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没有的话,咱就一起去吧?” 南宫红枫点了点头,小跑进屋里,拿出一顶绿色针织帽,用绸布包好以后,便带着杨太医向云竹小院走去。 …… 司云正无聊中,便听到南宫红枫过来的消息,不由得眼睛一亮,‘蹬蹬蹬’地跑去开门。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擦,这鬼天气!”司云冻得直哆嗦,条件反射想要将门关上,关到一半才停了下来,躲在了门后。 “喂,快点进来,冻死了。” 很冷么?杨太医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围人的穿着,最后看向穿着貂皮大衣的司云,眉角狠狠地抖了几下。 穿成这个样子,还说冷! 这司大小姐,究竟有多么的畏寒? “司小姐,若觉得天冷,多喝点姜汤,参汤这些滋补的东西,会好一点。”杨太医为了表示友好,便建议道。 司云将门掩好,便听到了杨太医这么一说,不禁瞥了他一眼,道:“参汤?我倒是知道这是好东西,只是这人参年份低的没有多少用处,年份高的又太贵。你老不知道将军府上穷咩?” 杨太医那张老脸僵硬地抽了抽,满头黑线。 将军府穷?应该不会吧? 司云又道:“听闻杨太医在太医府里比较吃香,若是有什么百年人参,千年人参,又或者是血参多的话,为了避免省得太过浪费,倒是可以送小女子一些,小女定然会感激不尽。” 杨太医:“!!!” 司云想了想,又道:“杨太医,你是个当大夫的,你应该知道,有些药如果放久了,效果肯定会差很多。太医府里除了人参这种东西,肯定还有别的药放久了的,比如百年千年灵芝这些平时不怎么使用的药。都可以给小女来一点,小女绝对不会浪费。” 杨太医石化,一脸呆滞地看着司云。 司云叹了一口气道:“杨太医不知,小女自幼身体便不太好,极其畏寒,这好药又买不起,这不……这才秋末冬至,就穿起大衣来了。若是到了冬天,有可能会冻死的。” 杨太医很想说,你干脆冻死了算了。 百年千年人参灵芝呐! 那是宫中贵妃都不能随意用的东西,就连皇后与皇太后,也只能得能到那么一点点,一根千年参,干脆当祖宗似的供起来。 章节目录 276.治寒疫6 那是宫中贵妃都不能随意用的东西,就连皇后与皇太后,也只能得能到那么一点点,一根千年参,干脆当祖宗似的供起来。 这臭丫头,居然好意思随口就说出来。 杨太医现在没有喝茶,如果他有喝茶的话,一定会一口茶喷死她。 司云笑眯眯地看着杨太医,若说天下哪个藏药室里的药最多,非宫中的太医府不可。不论是进贡的,还是花钱去买的,差的玩意太医府根本看不起,所以尽管那些千年的稀少。 可是百年的,绝对老多老多的。 若非看到杨太医,司云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来。 不过现在看到了嘛,当然也要占一点便宜。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杨太医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第一眼见到自己的时候,就笑得跟菊花似的,肯定有事相求。 不趁此敲一笔,怎么对得起她这阴凉的身体。 只是还没有等到杨太医说话,南宫红枫就红着脸将包袱递了过来。司云其实也不太急,见杨太医噎得老脸一个劲地抖着,便有意让他好好酝酿酝酿,省得一下子噎了个半死。 “这是什么?”司云接过包袱,好奇地拆开。 “你看看就知道了。”南宫红枫小脸微红,有点不安地低下头,忐忑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司云瞥了他一眼,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拿到眼前瞅了瞅,比脑袋略为小上一点点,约巴掌深,毛绒绒的。上面有细毛线绣成的竹叶,看起来略为好看,主要是挺暖和的。 “绿帽子!”司云面色古怪。 “是,是的,你喜欢吗?”南宫红枫忐忑地看着司云,织这顶帽子花去了他半个月的时间,担心她不喜欢,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给她。直到将竹叶绣上,才决定要送来。 本来是想跟毛衣一起的,可是毛衣还要好久。 想到现在要来看她,干脆现在就拿出来,最重要的是要看看她是否喜欢。 “还好!”司云面色古怪地点了点头,问道,“这是哪买的?” “我,我织的。”南宫红枫讪讪道。 “哦,挺好看的。”司云微笑地点了点头,不过这颜色是绿色,一提到绿帽子,心底下就感觉怪怪的。 最怪异的,莫过于…… 这小子居然会织绿帽子!!! 太神奇了! “你喜欢就好。”南宫红枫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司云似是十分喜欢般,翻来翻去地看着,顿时笑靥如花,轻声问道“司姐姐,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你帮我戴绿帽子?”司云惊讶地看着他。 “嗯,你说好不好?”南宫红枫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司云顿时眼角抽搐,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时代里有没有绿帽子一说。但是她认知中的绿帽子,可不是那么好戴的。 虽说此绿帽子,也非彼绿帽子。 可同名的,总让人感觉到无比怪异。 可是看到对方笑得跟菊花般灿烂,她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还是没有狠下心去拒绝,乖乖地将绿帽子递了过去。 章节目录 277.治寒疫7 可是看到对方笑得跟菊花般灿烂,她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还是没有狠下心去拒绝,乖乖地将绿帽子递了过去。 “好吧,你帮我戴上!” 南宫红枫一脸高兴地接过帽子,将帽子整理了一下,便站起来踮着脚尖,替比自己还高上一点点的司云,将帽子戴上。 帽子如量身打造的一般,非常合适。 戴在脑袋上,刚好把耳朵盖上。 司云朝铜镜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绿帽子戴上,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不过…… 司云突然伸出手,力度不轻也不重地,一捶砸到南宫红枫的脑瓜上。 “喂,你没吃饭呢?个子真矮!” 南宫红枫的笑容顿时僵住,有些自卑地缓缓低下了头,小声道:“司姐姐,你等我长大,一定会长很高的。” “豆芽似的!”司云不置可否是耸耸肩。 司云自己的身高也不过才一百六十公分,这臭小子不过才十二岁,没有自己高,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不说他两句,心里憋气呐! “以后就不是豆芽了!”南宫红枫突然抬头,红着脸瞪了司云一眼,讨厌她总说自己小。 “那以后再说。”司云挑眉,爪子一痒,按在南宫红枫的脑瓜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将他可爱的头发,都揉成了鸟窝。 南宫红枫傻傻地笑了笑,无所谓地抓了抓自己乱了头发。 杨太医看得直吹胡子,瞪大了眼睛。 放肆,这是绝对的放肆! 一个臣女,居然敢如此放肆的摸堂堂七皇子殿下的脑袋,这成何体统? “杨太医,你眼睛珠子掉下来了。”司云机械地扭头,歪着脖子看了一眼杨太医,面无表情地说道。 眼珠子掉了? 杨太医条件反射低头看向地下。 见地上空空如此,才突然僵住,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没大没小的!”猛地抬头,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一脸无辜:“小女只是看错了而已,见你眼珠子瞪成那样,便以为要掉下来了,谁知道居然没有掉。” 杨太医嘴角抽搐:“难不成你还觉得可惜了?” 司云一脸认真:“那是当然!” 杨太医:“……” 南宫红枫见二人在斗嘴,而司云似乎又将自己忽略了,顿时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由得剐了一眼杨太医。 抓着司云的衣角,扯了扯:“司姐姐,小七有话跟你说。” 司云道:“唔?说来听听。” 见司云看了过来,南宫红枫便将外面患上寒疫,也就是百日咳的人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同时也将杨太医之前说的话说了出来,表示自己也认同杨太医所说,希望司云能将药方拿出来给外面的百姓使用。 将那些情况全都道了出来后,南宫红枫一脸期待地看着司云,问道:“司姐姐,好不好?” 司云瞥了一眼杨太医,唇轻启:“不好!” 南宫红枫一脸惊讶,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司云。 杨太医则拍桌跳了起来,大声道:“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外面如此多病人,不过是要你一个药方,你怎滴就不乐意了?” 章节目录 278.治寒疫8 杨太医则拍桌跳了起来,大声道:“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外面如此多病人,不过是要你一个药方,你怎滴就不乐意了?” “医者父母心?”司云禁不住冷笑,“你若愿意去当他们的爹,你大可以去当,我是不乐意去当。谁知道他们若是吃这药吃不好的话,会怎么怪罪到我的身上来,到时候别是做好事,反而若了一身骚。” 杨太医一脸严肃道:“那怎么可能!” 司云冷冷一笑,反问道:“从古至今,医馆里医死人的,有几次不弄出点事的?三年前,乐大夫医死了个人,被病者家人打断腿与三根肋骨,这事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 杨太医被噎住,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不一样。” 司云继续冷笑:“那当然不一样,因为那只是一个人,就算是闹事也能很快就平复下来。可现在是整个都城,搞不好会是整个天下,你觉得天下人与一个人比较,哪个比较危险一点?” 杨太医不由得辩道:“天下人,大多都是明理之人。” 司云嗤笑:“不如说林子大了什么样鸟都有,虽说大多数都是明理之人,可是冲动的,无赖的,凶恶的等人处处都有。” 杨太医:“……” 自认为没有办法说得过司云,杨太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用司云去说这么多,他也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其实以太医府的名义去做的话,是比较好的。 可这种事情,哪怕是由太医府去做。 如果失败了的话,整个太医府的名声,都会臭掉。 “将军如此厉害,外头的人怎么可能敢找你的麻烦。”杨太医考虑了一下,还是想要将军府上出面。 “怎么就不敢?”司云冷冷一笑,“之前我出府,还被人踩坏了衣服,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他人一下,还被教训了。如今换成这种事情,他们就算是不敢要我命,扔臭鸡蛋烂菜叶总是敢的。” 杨太医:“……” 司云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道:“其实你若有这心,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以将军府上任何人的名义去做这一件事。若是成功了,你太医府上送我几根千年灵芝,或者人参什么的就行。” 杨太医:“!!!” 司云微微一笑:“反正这药方,你已经看得滚瓜烂熟,不用我写出来你都是知道了的。” 杨太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这倒是真的。” 司云瞥他一眼,十分认真道:“我要强调的是,无论成事与否,你都不能打着的我名义,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药方是从我这里流出去的,否则我让我爹去掀了你的太医府。” 这威胁有用,杨太医狠狠地抖了抖。 不过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那如果是皇上问起呢?”杨太医瞪着司云,“总不能犯下欺君之罪吧?” 司云顿住,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杨太医心底下阴阴地笑了,这种事情别人问,自己倒是可以胡谄过去,若是皇上问起,桀桀桀~! 章节目录 279.治寒疫9 杨太医心底下阴阴地笑了,这种事情别人问,自己倒是可以胡谄过去,若是皇上问起,桀桀桀~! “那你保证皇上不找到将军府头上。”司云想了一会儿,便一脸认真地看着杨太医,“并且……人参什么的,要给我加多几根,毕竟我的身体不大好,要大补!” 杨太医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见状,司云蹙了蹙眉,安慰道:“其实你不用担心太多,我其实能保证这药真的有用。只要不是只剩下着一口气的,都基本能够救活。你想啊,如果这功劳归于太医府,你岂不是大赚了?” 杨太医不禁苦笑,这也得有命赚才是啊。 若然真能够成功,这可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功劳,当然是可以记大功一件,到时千年人参什么的,虽然不会赏,但是百年人生什么的绝对能赏下不少。 如果这功劳记在这司小姐身上,哪怕是千年人参,圣上就算是再肉疼,也能咬牙赏下一点。 可问题是,这司小姐,根本就不乐意邀功。 “得,老朽就承您贵言了。”杨太医是不愿意担这风险的,可是想到外面正被病痛折磨的人,再想到这事件成功以后,背后带来的巨大利益,便咬下承下了。 大不了到时失败,自己被降职。 毕竟这寒疫,自古以来,还没有对症下药的方法。 圣上总不能因此而砍自己的头,顶多就是因愤怒而降自己的职,再罚一些俸禄什么的吧。 杨太医不断地往好的方面去想。 想到这,杨太医借了笔墨,将药方重写了一遍,又问司云几个问题,便一咬牙出了将军府,向皇宫出发。 …… 与此同时,宫中已经有了一些混乱。 不少宫人患上了寒疫,尤其是宫女后妃居多。 皇上正一脸难色地坐在御书房内,他的面前跪着十数名御医,个个低着头,面色惶然,各自推卸着责任。 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说话,难不成你们都成了哑巴了吗!”皇上面色铁青,狠狠地瞪了一圈那十数人,似有种杀人的冲动。 终是推不过去,有太医哆嗦道:“回皇上,臣建议,臣建议……将患病之人隔离,或者直接烧死,以防再有人被传染。” “臣亦这么认为。” “臣亦是!” “同上!” “……” 有人打头阵,十数个太医纷纷表示赞同,这也是他们心中的想法。这病说是风寒咳嗽,可是开了去风寒止咳嗽的药,收效却甚微,他们想狡尽了脑汁去想,也没有想出好办法。 纷纷觉得,如今为了不让他人再传染上,此方法最好不过。 “还真是一声呼吁,百方呼应啊!”皇上冷笑,将手中的奏折砸了过去,依旧不解气,遂将案台上所有的奏折,一并全向那十数个太医狠狠地砸了过去,才气喘吁吁地坐了回去。 跪在前面的,最为倒霉,被砸了个满头包。 可是这种时候,谁敢去开口? 章节目录 280.治寒疫10 可是这种时候,谁敢去开口? “再敢说这样的话,朕将你们全砍了。”皇上怒极反笑,身体往后一靠,冷冷道,“反正养着你们这一群废物也无用,连这小小的时疫,也没有办法去医治。” 十数位太医,顿时冷汗直冒。 这这这…… 这又怎么能怪得了他们? 这病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他们琢磨的时间,他们也着急啊。而且其中也有人的家人感染上了这该死的时疫,但凡有一点点办法,他们也不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不禁面面相觑,个个冷汗淋漓,却没有人有办法。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想起了在将军府的杨太医,不禁开口道:“皇上,不如将杨太医召入宫中,杨太医最为年长,资历比我等都深,说不定他会有一些办法。” “对对对,请皇上召杨太医入宫。” “臣等也认为杨太医有办法。” “求皇上召其进宫。” “……” 又是一声呼吁百方呼应,皇上被气得都乐了。若案台上还有东西的话,他一定会再次砸过去,将他们通通砸死! 混账,一群混帐! 皇上觉得太医府可以大换血一次了。 “如果杨太医也没有办法呢?”皇上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这…… 众太医面面相觑,个个面色惶然。 有太医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道:“皇上,臣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皇上冷声道:“说!” 那太医立马道:“听说七皇子也患上了时疫,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基本康复,亦听闻将军养子也患上时疫,同样有所好转。臣认为是杨太医开的药方,杨太医定然有妙方。” 闻言,皇上眼睛一亮:“真有此事?” 那太医冷汗直冒:“是,是的,皇上可以差人去打听打听。”有点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满,毕竟那事并没有确信儿。只是听说七皇子与将军养子都患了时疫,却没有听说那二人是否病好。 倒是有人见到将军府上,买了不少药回去。 可若然杨太医没有办法,那么自己岂不是……想到这,冷汗再次狂飙,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 皇上大手一挥:“还打听甚,来人,赶紧将杨太医宣入宫中。”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太监的传呼声。 “杨太医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 皇上赶紧道:“宣!让他快点进来。” 众太医面面相觑,不由得猜测杨太医此刻求见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有了解决的办法? 有人不置可否,觉得不可能。 有人心中期待,无比希望杨太医能够带来好消息。 有人半信半疑,伸长脑袋观望…… 一时间,众太医心绪千回百转。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不管再怎么不愿意这功劳被杨太医抢去,也是希望杨太医能想出个好方法。 “参见皇上。”杨太医刚进门口,便跪在了地上。 “爱卿快请起。”皇上站了起来,远远地凌空作了个虚扶,急急地问道,“爱卿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章节目录 281.治寒疫11 “爱卿快请起。”皇上站了起来,远远地凌空作了个虚扶,急急地问道,“爱卿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杨太医本要起来的,听皇上这么一说,禁不住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朝里面十数太医看了过去,眼皮狠狠地跳了跳。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这群混账,肯定是将事情推到了自己的头上。 幸而自己要来了药方,若不然此刻岂能安然站于此? 想到此,不禁吹胡子瞪眼,扫了一眼那十数人。 “回皇上,臣手中的确有一药方,已在一些病人身上试验过,只是每人的体质都有所不同,不知这药是否每个人都有用,还请皇上确认一下。”杨太医边说,边将药方呈了上去。 皇上认真看了一眼,又将药方递回去,道:“这东西就不用给朕了,朕也看不明白,既然有药方可用,就先让宫里头的人用药,观察两天,如若可行,再推广下去。” 看不懂你还看,众太医心中腹诽。 杨太医领命跪恩:“是,皇上!” 皇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凌乱,道了声让海公公收拾一下,便拂袖大步离去。 余下十数名太医,等皇上离去,便向杨太医蜂拥而上。 “什么方子,给我看看。” “我先看!” “杨太医,你这方子不会是乱写的吧?” “……” “哎,哎,哎……”杨太医被挤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小心把方子抢坏了啊!!!” 结果可想而知,一张方子被抢成了四瓣。 众人面面相觑,又赶紧满头大汗地将药方子拼接起来,一个个围在方子那里齐齐看着。有的恍然大悟,有的不屑为之,有的要急急回太医府开药,有的目露疑惑。 杨太医得意一笑,大手抄起坏了的药方,大步向太医府走去,边走边道:“你们也别太急,这药方有没有用,还需试过才知道。目光最重要的是要要赶紧把这药给用起来,早一日,死的人就能少一些。” 这倒是真话,那些个太医就算此刻心里再不服,现在也不敢放肆,赶紧跟在杨太医身后,向太医府走去。 在命令下,那些得病了的宫人,也汇集到了一起。 …… 将军府上, 司子翰已经听说杨太医将药方拿走,并且入宫了的消息,不禁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大手一挥,让人去将司云请来。 司云早就料到司子翰会有这么一请,告别依旧在她院子里待着的南宫红枫,向书房走去。 而司云不在,南宫红枫也没必思久坐,便也离开了。 书房外的那棵黑布林,已经完全落完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子,每看它一眼,司云都禁不住眼角抽搐一下。 不知那偷果子的人,有没有被果子噎死! 手不自然地摸上右手手腕上的印记,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到,日后若然是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推荐文《爆笑穿越:纨绔女相师》漠然 章节目录 282.治寒疫12 手不自然地摸上右手手腕上的印记,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到,日后若然是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这样想着,便进入了书房。 “老爹,你找我。”司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大大咧咧地进去以后,便直接坐在了书桌旁边。手趴在上面,托着下巴,与便宜老爹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着。 “什么时候买的帽子?”司子翰微愣了愣。 帽子? 司云摸上脑袋,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将帽子取下来,小脸微黑了黑,郁闷地将帽子取下,放在了一旁。 “不是买的,别人送的。”司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谁送的?” 司子翰将帽子拿了起来,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样子的帽子,以前不是没有见过帽子,但那大多数都是用皮毛制成,像这个样子的倒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有几分好奇。 “小七送的,说是他自己亲手织的。”司云一把将帽子抢了回来,又放到了一旁,见便宜老爹还想要拿起来看,又快速地拿了起来,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七皇子亲手织的?”司子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也不相信?”司云干笑一声,“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他倒说还要帮我织件毛衣,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 说着说着,司云闭上了嘴。 便宜老爹的面色好古怪啊,有木有! “看来,七皇子倒是对你不错。”司子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司云那因塞了顶帽子,而鼓起来了大包的怀里。 “你也可以叫他对你好一点。”司云翻了个白眼。 闻言,司子翰蹙起了眉头,缓缓地抬起手。 啪! 当头给了司云一个爆粟。 “没大没小!”司子翰淡淡道。 司云摸了摸脑袋,很干脆地直接趴了下去,脸蛋贴着桌面,满脸痛苦状:“完了完了,我又变傻了!”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道:“若真傻也好。” 司云:“……” 有这么当爹的么?擦!!! “老爹,我有权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爹。”司云恶狠狠地说道。 “我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女儿。”司子翰无比淡定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司云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心底下一个劲地发毛。尼玛,便宜老爹不会是发现什么吧? 不由得瞥了一眼便宜老爹。 当看到那眼内戏谑,眼角顿时抽了抽,便宜老爹真会开玩笑。 “呵呵,这个……你得问我娘亲去。”司云干笑。 “那还得等爹死了。”司子翰说这话时,虽然面色淡淡的,可那双深邃的瞳眸,却闪过一丝痛意。 那一闪而过的痛,司云正好扑捉到,不禁怔了怔。 “老爹,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司云赶紧转换了话题,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哪怕已死去了七八年,又有了新欢,每每提起时,那个如同面瘫似的便宜老爹依旧会悲伤。 说话实,司云心中极为好奇,很想知道。 章节目录 283.治寒疫13 说话实,司云心中极为好奇,很想知道。 都说人死如灯灭,再深的感情,随着人的消逝也会慢慢变淡。 可是司云分明觉得,便宜老爹依旧没有放下。 那便是爱么?有多爱? “你将治寒疫的药方给了杨太医。”司子翰的语气是肯定的,只是眉头轻轻蹙起,眉间有一丝不认同。 “嗯,给了。”司云表情甚乖。 若非是对这个大变了性格的女儿有一丝了解,司子翰还会认为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个乖巧的小狗狗。 而事实上,她是一只会炸毛的野猫。 “虽说交出去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你的开出来的药方不管用,可知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司子翰觉得司云实在太过鲁莽,她从白痴变成了普通人,已经很让世人惊讶了。 若成为普通人后不过三月,又变成奇医。 这种变化,世人怎么接受? “老爹在担心什么?”司云自然是看到便宜老爹在皱眉,不由得开口问道。 “担心别人说你是神医。”司子翰目露复杂。 噗! “就因一张药方?”司云喷了,直接傻眼。 “虽说是一张药方,可那是整个太医府都想不出来的药方。”司子翰表情十分认真,“而且你上面,有别人从来就没有见过的药名。” “你说的是蝉衣?”司云愣住。 司子翰点了点头,表情极为担忧。 司云顿时就乐了,好笑道:“老爹,那蝉衣不过是常见的东西,而且除了那一样东西,别的东西可都是常见的。如果有人问起,你大可以说那药方是别人开的,就说我调皮捣蛋,在煮汤药的时候丢了几个虫壳进去就好了。” 司子翰眼角抽搐:“你觉得这样说得通?” 司云一本正经道:“怎么说不通?反正我的名声也不怎么样,再加一条往弟弟药里乱撒东西,也无妨。” 司子翰皱眉,不认同道:“若然那样说,你以后就真的不用嫁出去了。” 司云干笑:“我也没想要嫁人。” 说得倒是轻巧,只是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总有一天还是会暴露出去。司子翰倒是将司云的话想了一想,先不说这到底行不行得通,也不愿意再让司云那臭得不能再臭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 其实只要那药真的好用,皇上应该也不会太过追究。 毕竟一个过去是傻子的人,谁相信她会懂得医术,就连自己个当爹的也不相信。只是觉得这孩子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学习速度很快,这次的这个药方就是这么来的。 这么一想,倒是想去收罗一些医书回来了。 “不可,行不通,迟早暴露。”司子翰只想了一下,便拒绝了,不过心中依旧在盘算着。如果这药方真的能用,就借着这个名头,去替女儿向太医府要一些医书回来看。 “唔,我也是这么想的。”司云没有否认。 可迟暴露跟现在暴露,司云觉得问题老大了。迟的话,自己可以说是自己学会的,可现在就暴露的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章节目录 284.治寒疫14 可迟暴露跟现在暴露,司云觉得问题老大了。迟的话,自己可以说是自己学会的,可现在就暴露的话,会不会太早了一点? “到时皇上若是问起,你就说瞎蒙的。”司子翰一捶定音,替司云作了决定,“反正你不是挺爱看这方面的书?到时候你就说你喜学医,闲来无事瞎琢磨出来的。” “瞎琢磨出来的?”司云不禁挑眉,“你说这话传出去的话,会不会有人想掐死我?” 司子翰面无表情地看了司云一眼,好一会儿后,唇角微微向上弯起,那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想掐死她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司云顿时满头黑线! “反正你也是瞎琢磨出来的,不是?”司子翰挑了挑眉,又道,“正好你喜欢这一方面的书籍,太医府上藏书不少,可以去挑几本回来看看,省得你总出去闯祸。” 闻言,司云不干了。 “喂,老爹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什么时候闯祸了?像我这么乖的人,通常都是别人来惹我,不是我去惹人家好不好?” 司子翰蹙起了眉头:“你还说你不闯祸?百草堂为何见了你就想要关门?街角的那小杂货铺,又怎么突然关了店?北街李家的胖闺女,怎么就上吊了?大嘴……大司空又怎么一提起你就气得跳脚……你敢说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司云眼角抽搐,乃至于胃也有几分抽搐。 百草堂要关门关她毛事?不过是拿了点药材而已,若是舍不得当时怎么不抢回去? 街角的那小杂货铺就更与她无关了,自个被当成肥羊宰,还没有回头找那掌柜算账,就不知道被谁把店砸了,顺便还把门给关了。据她所谓,貌似这是便宜老爹干的吧? 北街李家的胖闺女?那是谁啊?不认得了~! 大司空?靠之,神马大司空,明明就是大炮筒! 都神马事呐! 司云不禁磨牙,便宜老爹这是诽谤,绝对的诽谤。南宫朝有没有法律不许告老爹的,她要去告老爹诽谤啊有木有! “这书可以要,药材也得要一些,最好要几根千年人参,女儿和姨娘的身体都不好,得补!”司云在心里面腹诽完,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就交给老爹去办了。” “老爹也暂时不用担心,杨太医估计还不会那么快将女儿捅出去,毕竟那家伙答应过女儿的。” 司子翰疑惑:“那老匹夫那么听话?” 司云得意地笑道:“他不听话能行么?我可是跟他说了,如果他敢轻易将我捅出去,就放老爹你去砸揍他全家的。” 司子翰:“……” 书房内的气息变得诡异,司云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顿时一脸讪讪地看着司子翰,却没有认错。 因为她木有说啊。 放什么都不如放便宜老爹好使呐有木有! 唔,关门放老爹,也比关门放狗好使。 司子翰面无表情,默默地抬起手,对着司云的脑袋,又当头一个爆粟,这一下比上一下还要使劲。 章节目录 285.治寒疫15 司子翰面无表情,默默地抬起手,对着司云的脑袋,又当头一个爆粟,这一下比上一下还要使劲。 司云能听到自己脑袋旧‘啪’地一声响。 痛,尼玛痛死了! …… 寒疫来势汹汹,随处可见风寒咳嗽的人,本需启程南北的上官兄弟二人,借故拖延了时间,停留在都城。 因这寒疫影响之大,上官尘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有收回之前下达的命令。 上官墨风要求柳如烟陪自己一同去塞北,柳如烟含糊其辞,言语间躲躲闪闪,没有应去或者是不去。上官墨风一气之下,自己独身一人前往塞北,柳如烟留在了都城。 而就在上官墨玄也打算出发的时候,柳如烟竟然也感染了时疫,先是一点小风寒,后来变得严重咳嗽。 尽管百草堂里有数个名医,依旧没有办法治好柳如烟的咳嗽病。 几番考虑下,上官墨玄暂停了下南的打算。 每日陪伴在柳如烟身边,不止为她请名医,还时常亲自照顾,却依旧不见柳如烟的病情有所起色,咳嗽越来越严重。面色越来越苍白,每日食不下咽,夜不能眠。 本来就显得柔弱的人,此刻羸弱得风一吹就倒。 “玄哥哥,我是不是……咳……要死了……咳咳……”柳如烟可怜兮兮地看着上官墨玄,那如黄鹂般悦耳动的声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沙哑得如破铜锣般的声音,比鸭子的叫声还要难听。 “别说胡话,怎么可能会。”上官墨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这种话柳如烟每天都问好几次,一次两次他还会安慰一下,可是次数多了,他也会厌烦。 “可是我好难受。”柳如烟眼内全是红丝,眼睑下微灰黑,那是因病睡眠不足引起的,可见这些日子以来,柳如烟过得并不好受,也难怪她总问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说实话,柳如烟悔了。 悔到肠子都绿了。 如果知道自己留下来会感染到这时疫,她还不如跟着上官墨风去塞北,再怎么样上官墨风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不但不会像现在一样,招来各种闲话,说不定还不会感染上这时疫。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悔到肠子都绿了也没有用。 “难受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上官墨玄再也不耐烦,担心自己会显露出来惹柳如烟难受,干脆起身走了出去。 “玄哥哥,不要走,晚娘一个人会害怕。”柳如烟急忙低呼一声,想要起来,又不无力地倒了下去。 上官墨玄顿住,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 见状,柳如烟气得直想砸东西。 可是浑身无力,连抬起手都觉得费劲。 突然觉得好委屈,难过得想要哭。 如果不是为了他,自己不会来到这里,也就不会感染上这时疫。可是自己为他做了这么,自己生病了,他也不安慰一下。 就这么走出去,难受是怕被传染了吗? 想到这,柳如烟眼中含泪,心底下禁不住泛起一丝丝恨意。 章节目录 286.治寒疫16 想到这,柳如烟眼中含泪,心底下泛起一阵阵恨意。 上官墨玄,我为了你抛弃了自己的丈夫,你怎能这样对我?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如今我得了病,你就该时时刻刻守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半步,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是怕被我传染了么? 柳如烟狠狠地瞪着空空如也的门口,心道如果自己这病没有办法救,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非得让他也感染上不可,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的一片痴心。 在柳如烟看来,自己不过是感染了小小的时疫,若上官墨玄真够关 心她,就应该去找更好的名医来给她看。如果是真的名医,又怎么可能会治不好自己这小小的时疫。 他就是没有真心去找,不过是敷衍她而已。 …… 要说现在的上官墨玄心情如何? 那便是真的烦躁,其实他很想要去将军府一趟,去看看那个恶劣女人怎么样,有没有感染上时疫。 又或者看看,她有没有治这时疫的方法。 这一次的时疫,看起来已经不是普通时疫,往年也会偶而爆发时疫,但很多时候都有药可治,而且很快就会好起来。 而这一次不同,病好的人没有几个。 倒是越来越多人感染上这个病,通过传来的消息得知,已经人得这个病死去了,整个都城人心惶惶。 “苍狼,你去看看她可好?”想了许久,上官墨玄还是不打算自己亲自前去,那天在一品坊的事情,还有去找苍狼时自己提剑威迫她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未免觉得心虚。 又道:“看看她有没有事,还有……最好能问她一下,是不是有治这时疫的办法,晚娘……晚娘的情况似乎不好。” “你对她好,她未必知道。”苍狼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屋内。 “治病要紧。” 上官墨玄自是知道苍狼说的是什么,但是却不那么认为,自己为柳如烟所做的不少,如果她真的有心,自然会记在心上。而也认为柳如烟是有心的那个,不然不会不跟上官墨风走,而选择了留下。 “你为何不自己去?”苍狼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上官墨玄目中闪过一丝窘迫,扯了扯僵硬的唇角,道:“我这不是还要照顾晚娘吗?若不然我去了,你替我照顾她?” 那当然不行!苍狼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可能!” 上官墨玄一直都知道,苍狼很讨厌柳如烟,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苍狼为什么会那么的讨厌柳如烟。他也问了好多次苍狼,可是无论怎么问,哪怕是软硬兼施,苍狼也从来不说出口。 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也是知道苍狼不可能会答应照顾柳如烟。 “那你只好去了。”上官墨玄耸了耸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去就去。” 苍狼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转身便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后面似有什么瘟疫撵在他屁股后面追一样。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苍狼站过的地方,上官墨玄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再转身向屋内走去。 章节目录 287.治寒疫17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苍狼站过的地方,上官墨玄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再转身向屋内走去。 不管如何,柳如烟为自己留下。 再不耐烦也要将她照顾好,再艰难也要找到方法去治她的病,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否则自己良心何安。 过去的事情…… 她说并不知道,或者是真的不知道吧。 反正都已经过去,再追究也没有意思,还不如珍惜眼前。自己不是一直都希望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吗? 如今已经回来了,自己应该满足的。 “晚娘,你感觉如何了?我已经让苍狼再去找药方了,你不用担心,你一定会没事的。”上官墨玄又坐在了床边,看着一苍白,时而咳嗽几下的柳如烟,眼中尽是担忧。 对于上官墨玄的突然回头,柳如烟有一丝惊讶,但是心中却没有多少安慰,因为上官墨玄虽然坐在床边上,却离她依旧有几分远。 在她看来,那怕传染才保持距离。 “去哪寻药方?”柳如烟眼睛微闪了闪。 柳如烟低垂着眼眸,掩饰得很好,上官墨玄没有注意到,当说出苍狼两个字的时候,柳如烟眼中闪过的一丝怪异。 “这个,你不必知道,反正苍狼很快就会回来。”上官墨玄下意识地,不想让柳如烟知道司云懂医这件事情,或许他觉得没必要让柳如烟知道,并不想让她们二人之间有所交集。 “什么人,连我都要瞒着吗?”柳如烟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个人脾气不好。”上官墨玄笑笑。 脾气不好?柳如烟若有所思。 这个世上有那么点出色本事的人,脾气都很怪,如果那个人的脾气 真的很怪的话,那的确也没必要认识了。 柳如烟并没有怀疑,只是对上官墨玄的保密,有几分不悦。 但是听到会有办法,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 如果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 哪怕是拉着上官墨玄去垫背,柳如烟也不愿意去死,她觉得自己可以活得很好,凭着自己的智慧与美丽,甚至可以找到比上官墨玄更好的男儿。 想到那一次在街中惊鸿一瞥,柳如烟心中如被羽毛轻挠般难受。 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一眼迷了她的眼。 让她惊讶无比,这世间竟然有这等万千风华的美男子,那一抹微笑看得她的心都醉了。 可是街上人来人往,等她再去寻的时候。 却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那个人就如梦一般,无论她怎么去寻,日日去大街的那个地方等待,也没有见到他的到来。 如果不是为了等那人,自己也不会被感染了这该死的时疫。 想到这,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忙抓住上官墨玄的手,可怜兮兮道:“玄哥哥,我不要死,你一定要想法办法救我。我还要好多事情要做,我才十七岁,不要这么年轻就死去。” 上官墨玄条件反射想要抽回手,抽到了一半又再放松下来,并没有将手完全抽回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288.治寒疫18 上官墨玄条件反射想要抽回手,抽到了一半又再放松下来,并没有将手完全抽回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安慰道:“别怕,会有办法的。” “你保证。”柳如烟死死地盯着上官墨玄。 眼前的这个男子也很俊美,但是比起那个人,脸上多了几分稚气,少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并不能完全吸引她的目光。 若不然,她也不会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一直摇摆不定。 …… 苍狼很快便来到了将军府,在云竹小院里没有找到司云,倒是见到了小碧,便抓来问了一下。 小碧没好气地告诉他,司云在书房处。 对于这个人,小碧是没有多讨厌的,至少没有像讨厌上官墨玄那般讨厌他,但也没有多喜欢就是了。 毕竟上一次的事情,小碧也是了解几分的。 小碧那小小的脑瓜,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家小姐明明就救了两次那个人,但是那个人竟然可以狼心狗肺到将剑架在小姐的脖子上。哪怕是事情再急,也不带那样的。 所以小碧,觉得那个美公子,一定不是好人。 而这个跟那美公子的伙的,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 “小家伙,你跟我有仇?”苍狼临走之前,突然扭头好奇地看了小碧一眼,将小碧吓了一跳。 “有仇,跟你全家都有仇!”小碧气鼓鼓地瞪着苍狼。 苍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小碧恶狠狠地瞪着他,心道若非有仇,怎么会一来,就吓得她针都没有抓稳,直接扎到手指上去了。 说实话,小碧是什么都不乐意说的。 不过看他好像没有什么恶意,而小姐也没有说这个人不可以交往,而且常常‘大叔大叔’地叫着,又只说了那个美公子列为不能交往的对像,她才告诉他的。 苍狼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小碧,转身向书房那方向走了过去。 …… 黑布林树下,司云歪着脖子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杈子。 她不想承认自己很怪,可不得不承认,她并非真的很喜欢吃黑布林,可是自从见了这棵黑布林以后,她就特别想吃。 在黑布林少了两颗的时候,她就想吃。 少了一半的时候,她就非常想吃。 当另一半也被盗走以后,她就特别特别的想吃。 现在看到这树杈子,她就疯狂的想要吃黑布林,或许人就是那样,拥有的时候并不怎么珍惜,当失去了一些的时候,就想要珍惜了。等到真正失去以后,就想要疯狂的寻找。 却不知道,珍惜等于拥有。 司云一脸哀怨,真的不是她不想去珍惜,事实上是谁能想得到,这树明明就种在这个地方,而且离书房这么近。 可果子还是被偷了! 就连她藏在地窖里的,也被偷得一干二净。 特么的,偷果子的家伙,怎么不被噎死呢? “你在看什么?”苍狼静静地站在司云的身后,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怨气。 司云顿了一下,一百八十度扭头,差点将自己的脖子给折了。 章节目录 289.治寒疫19 司云顿了一下,一百八十度扭头,差点将自己的脖子给折了。 顿时惊讶出声:“你还没死呐!” 苍狼:“……” 为何听到这话,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她很希望他死么?见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哪怕是站在一个大夫的角度上,她不应该是兴奋的么?更别说当初她还花那么大的力气去救他。 这个表情,让人心里不爽得很。 “你的药很好,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苍狼低垂下眼眸,声音低也暗沉。 “我的药?我有给你药么?”司云再次惊讶。 “你有。”苍狼确定以及肯定地回答,并且十分认真地看着司云的眼睛。 闻言,司云终于转过身,定定地看向苍狼,伸出了手。 “那快给药钱!” “!!!” 司云表情很无辜,又带着丝丝渴望,眼睛又睁得很大,正巴巴地看着苍狼,似乎苍狼不给钱的话,就是坏人一般。 看得苍狼满头黑线,很想扭头就走。 只是司云的手伸得很长,而他来这里又的确有事,几分纠结之过后,还是选择顿足不走,静静地看着那只玉白的小手。 “大叔,我的手没长花。”司云好心提醒。 “我知道。”苍狼默默地应了一声,毕竟他只不过是想要看看她,究竟要伸多久,才会缩回去。 “大叔,我爹还在书房里面。”司云再次好心提醒。 “我只是来找你,与你爹无关。”苍狼还是默默地看着那只手,其实很想拿点钱出来,可是他身上并没有带现钱。 “大叔,如果我喊一声‘老爹,有人欺负我’,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司云表情极为无辜,可眼中却有跃跃欲试,似乎下一秒就会大叫出来一样。 苍狼面色再次一黑,抓起那只手,就往云竹小院方向走去。 “这点小事情,你还是别找爹的好,大叔送你回院,回去以后再谈 药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大叔没有那么小气,那点药费,大叔还是给得起的。”苍狼边拉着司云向云竹小院走去,边一脸正经地说着。 “大叔说的是真的?”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大叔一般不骗人。”苍狼十分认真地回答。 司云蹙眉想了想,问道:“那会不会骗起人来,却很要命啊?” 苍狼:“……” 司云委屈:“大叔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打算要骗我命么?” 苍狼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没好气道:“怎么可能会?” 司云噘嘴:“怎么可能不会?” 苍狼:“……” 司云一脸哭相:“看吧,大叔被我真相了。” “!!!” 苍狼顿了顿,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司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真的很想敲开她的小脑瓜,看看她的脑瓜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居然能被她扭曲成这个样子。 只是明知她耍坏,却仍旧禁不住心软。 看着她,轻声说道:“傻丫头,大叔保证不骗你,可好?” 章节目录 290.治寒疫20 看着她,轻声说道:“傻丫头,大叔保证不骗你,可好?” 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真的?” 苍狼目光放柔,微点了点头:“真的,绝不骗你。” 司云不由得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相信了。 可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歪了歪脑袋,奇怪地问道:“那是不是这次不骗我,下次还要骗我,下下次也要骗我呢?” 苍狼不禁好笑,摇头道:“不会,没有下次。” 司云立马瞪大眼睛,嘟起红唇:“那你还不如说现在不骗我,以后也不会骗我,一辈子都不会骗我!” 苍狼点头:“好,不骗你,一辈子都不骗你。” 可司云却一脸不相信道:“我不信你,除非你发誓。” 苍狼略为无奈地看了司云一眼,停下了脚步,举起手,十分认真地看着司云道:“好,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骗你……” 这誓言一落,司云‘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人,都很重誓言啊有木有! 看得苍狼不禁怔了怔,一脸莫名地蹙起了眉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整张脸都黑了,比那锅底还要黑。 这坏丫头,居然坑了他。 果然不是一般的坏! 不过是小小的一件事,竟然让他发了誓,简直太可恶了 可是他噎了许久,却只能无奈一笑,伸了手指戳了戳司云的脑瓜子。“坏丫头,你怎么能这么坏。真不明白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连大叔也坑,就不懂得尊敬长辈么?” 说到长辈二字,苍狼面目扭曲了一下。 唉…… 自己怎么就比这丫头大上这么多呢?心里的感觉怪不爽的,也不能怪她第一次见面就叫自己大叔。 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胡子若是刮去…… 看起来,会不会年轻一点? “大叔,我是好人,我的脑袋里装的是智慧,你不许质疑我的人品,你也不能说我坑你,那是你自己特意跳的坑。再说了,你算哪门子长辈,我为毛要尊敬你?”司云先是极为认真地看了苍狼一眼,然后又白眼一翻,一脸得瑟地甩开他的手,大摇大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回。 留下苍狼一个人,原地抽搐着。 良久,才动了动,无奈地笑了笑。 不知为何,明知被这丫头坑了,自己却一点也生不起气来。 “丫头,你既然叫我大叔,怎么就不是长辈了?”苍狼追了上去,对于这个,他是最为在意的,最不愿意比这丫头大了一辈。 “叫你大叔,你就是长辈了?”司云讶然。 苍狼不明所以:“叫大叔,难道不是长辈?” 司云白眼一翻:“那我叫你胖子,你就是肥佬了?” “……” 苍狼又被噎住了,一脸憋闷地看着司云,又一次想要敲开她的脑瓜子,看看她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一个人不胖,怎么会叫他胖子? 这是歪理,这坏丫头脑瓜子绝对没有长好,里面全是坏东西。 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苍狼,见他一脸憋闷,心里早乐了去,只觉得这大叔个头虽大,人却有点笨笨的。 章节目录 291.你快点求我1 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苍狼,见他一脸憋闷,心里早乐了去,只觉得这大叔个头虽大,人却有点笨笨的。 不过,他笨得倒是有点可爱。 “别看了,大叔找你有事呢,快点回去。”苍狼一脸懊恼,伸出大手便按住了司云的脑瓜子,将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拧了回去,又狠狠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发揉得乱乱的。 脑瓜子被扭正,司云了。 她已经及笄了,可是站在大叔的旁边,还是很像个小孩。 就比如现在,大叔能轻易地抓住她的脑瓜子。 而她想要碰到大叔的脑瓜子,就连踮高脚丫子都不大好使。这也不能说明她长得太矮了,只能说大叔长得太另类。 满大街走的,试问有哪个比大叔长得高的? 找一千个男人,估计能有那么两个跟大叔一般高。司云不禁愣愣地想到,如果大叔去到南方,会不会被人当成巨人。 突然想起了小碧,司云顿时就笑眯了眼。 小碧是很普通的蛮南姑娘,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站在大叔面前…… 司云伸比划了一下,貌似才到大叔的腋窝。 这才真的是萝莉与大叔! 如果那两个人是情侣…… 司云在心里面想入非非,将小碧与苍狼两个人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起,想起那个情况,不由得咧嘴笑了。 砰!!! 不料苍狼突然停了下来,司云一头撞了上去。 “大叔,你又在后背装钢板,硬死了!”司云手捂着额头,后退了一步,无限怨念地瞪了苍狼一眼。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最主要是想什么鬼东西,居然笑得这么猥琐,看得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唔,美女与野兽的故事!”司云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内的狡黠与促狭,却不知自己笑得有多么的怪异。 “美女与野兽?”苍狼愣了愣,不由得好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想的?要知道遇上野兽,甭管你是美女还是丑女,更不分男女,最终逃不过沦为食物的结局。” 这下子,轮到司云愣住了。 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因为她所说的野兽是大叔,而那个美女自然是小碧…… “原来野兽是男女通吃的,呵呵。”司云干笑一声。 “嗯,你知道就好。”苍狼伸手将司云拉至自己的旁边,与自己并排行走着,边走边问道,“外面很多人得病,不知道将军府上的情况如何?应该没有人生病吧。” “有啊!”司云应道。 苍狼顿住,眉头轻蹙:“那府上有没有将那些人隔离?这个病听说很严重,一旦得上,很难治愈。” 闻言,司云愣愣地看了苍狼一眼,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 “其实,要治好也不难。”司云停了下来,抬头静静地看着苍狼,“我家弟弟与七皇子就得了病,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好了。” 苍狼一听,遂问道:“那是吃了什么药?” 司云沉默,大叔果然是来问药的。 章节目录 292.你快点求我2 司云沉默,大叔果然是来问药的。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些人都是她混不熟的人,或许连朋友都不能算是。有事才来找她,无事连鬼影都找不到。 司云掰着手指头算了看,硬要说是朋友的,貌似除了小七那个小破孩,便再也没有了。 原来,自己一直都好孤单。 不想去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心里面怪不爽的。 “大叔家里,是不是有人生病了?”司云依旧静静地看着苍狼,只是那瞳孔是没有焦距的。 她早已习惯明明就看着某样事物,却如同失明一般。 眼中似是布上一抹轻纱,迷糊不清。 这也是第一次见上官墨玄时,为何上官墨玄为何会觉得她如同木偶一般没有生命,从眼睛内看到死亡的气息。 “嗯,有人病了。”苍狼点了点头,没有掩饰地老实说了出来,“而且病得不轻,如果再也没有对的方法,只怕不出三天,便会病死。” “大叔,你真老实。”司云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再抬步,向自己的云竹小院走回。 小院近在眼前,直到推开了院门,司云也没有再说话。 苍狼正沉思着,要不要更加直白地提一下。 只是未等他开口,司云便再次道:“大叔,你是来求药的吧。” 苍狼点了点头:“你很聪明。” 司云:“……” 原来被噎住是这种感觉,司云有点凌乱地看着苍狼,这种用脚趾头都想能到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去猜。 “如果我不给呢?”司云不禁好奇地看着他。 苍狼蹙眉想了一下,便道:“那我便没有办法,只能空手而归了。” 司云惊讶:“大叔不会抢吗?” 苍狼怔了怔,尔后又默默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 司云:“……” 果然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上一次,上官墨玄只是为了找苍狼,就拿剑横在她的脖子上,甚还剌出了一个口子来。不知那个人,在那一刻,有没有想起,如果没有她的施救,他是否能安然地站在那里胁迫她。 人性,司云在心底下默默地竖起了中指,凸! “既然有煮药,应该有药渣子,只要把药渣子抢到手便可,再不济到存放药的地方看看,也总能找出结果来。”苍狼若有所思地说着,手似是习惯性动作一般,边说着话边抚着剑柄上的纹路。 司云惊讶住,小张微微张大。 原来大叔所说的抢,只是抢药渣子么?哩个。 “把知道药方的人抢回去,不是更好?”司云眨着大眼睛看着苍狼,总觉得这个大叔与别人有那么点不同。 “一个人不愿意开口,抓来也没用。”苍狼瞥了司云一眼。 他有一千种方法让她开口,只是她若是不愿意开口,他又怎么可能会逼迫她?更何况是为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要是病死了,才好呢。 只是有人不愿意那个女人死,他也只能尽量去寻找药方,或者是名医。 司云干笑:“谁说我不愿意开口的。” 章节目录 293.你快点求我3 司云干笑:“谁说我不愿意开口的。” 苍狼默默地看了一眼司云,又默默地低下了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剑柄,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上面的纹路。 司云:“……” 无语望天,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无声更胜有声。 大叔这个表情,分明就是在指控她小气。 要默认么?司云静静地思考着。 “可否告诉我,你府上的药渣子,一般都倒到哪里去?”见司云没有说话,苍狼终是叹了一口气。在他的眼中,司云是小孩气的,而且还有一点记仇。 上一次的事情,她估计不会那么快就原谅了。 “臭水沟里。”司云默默地开口。 “!!!” 苍狼怔了怔,抚着剑柄的动作顿住,神色有些凌乱。 司云心中有些气闷,大叔竟然不会多问她一下,或者是小小的求她一下,她都会乖乖地把药方交出来,毕竟她是个好人,而且是那么一个乖巧的好人。 可大叔居然选择药渣子也不选她。 这是不是说,她比不上一堆药渣子? 司云很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好想扎小人。 “大叔,除了臭水沟里,你再也找不到药渣子了。因为我家弟弟跟七皇子的病都完全好了,都不再需要吃药了。”司云觉得自己有必要补充这么一句。 苍狼的动作又一次顿住,抬头怔怔地看着司云。 “大叔,你求我吧。”司云笑眯眯地看着他。“只要你求得我高兴了,我就把药方告诉你,包那人药到病除。” 求?为那个女人去求人? 苍狼只觉得可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不了回去时,便说自己也没有得到药方,也没有找到能治这病的大夫,才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去委屈自己。 哪怕要求之人是眼前这坏丫头,也不可以。 “丫头,最近无事就乖乖呆在家里,是看书还是刺绣都好,千万别出去乱逛,哪怕你有方法治这病,被感染上了依旧会难受。”苍狼面无表情地揉了揉司云的脑瓜子,然后平静地站了起来,“大叔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苍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司云怔住,忙追了上去,急声问道:“大叔,你不要药方了吗?” 苍狼回望了她一眼,道:“我就当你不知道便好。” 司云惊讶:“可是你知道的,这药方我有。” 苍狼蹙眉:“我说我不知,你便不知。” 司云:“……” 这个结果不是预料的,也不是她想要的,这大叔怎么就不跟着她的剧本走呢?司云无比凌乱地看着苍狼。 默默地扯住他的衣角,不让他飞走。 面无表情,心里面却怄得要死,哪有这么干脆的。明明就是来求药的,可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就要走人。 这算哪门子的求,跟过场似的。 “你,还有事么?”苍狼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只小手,又微微抬头看向那个黑不溜秋的小脑瓜,眼中闪过疑惑。 “你快求我。”司云瞪大眼睛看着他。 呃?苍狼愕然。 章节目录 294.你快点求我4 呃?苍狼愕然。 “你求我,你求我,你快点求我,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了!”司云眼睛瞪得更大,将他的衣角扯得更紧。 苍狼:“……” 见苍狼依旧不作声,司云气鼓鼓道:“大叔,都说让你求我咯,还不快点!莫不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 谁才是脑子被驴踢了的那个?苍狼眼角抽搐。 没好气道:“你不是不愿意说?” 司云瞪他:“你又没有求我,我凭什么愿意?” 苍狼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瓜,道:“好吧,你说说,要大叔求你什么?” 司云:“……” 告非,大叔你在装,擦!!! “大叔,我确定你的脑袋的确被驴踢过,不然不会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司云定定地看着苍狼,一脸认真道,“你来这里,明明就是为了治百日咳的药方,可是你却忘记了。” 苍狼挑了挑眉,心道:我不是忘了,是故意不提。 “大叔,记性不好,是老了吧。”司云表情更加的认真,并且伸手抓了抓他下巴的胡子,“早说让你把它刮了,你都不听我的,现在成了老头子了。” 记忆不好跟胡子有什么关系?苍狼眼角抽了抽,将自己的胡子救了回来,淡淡道:“大叔的胡子还好黑,也没有多长,刮不刮都无所谓。倒是你,该跟大叔说一下那药方了吧。” 司云瞪眼:“大叔先刮胡子。” 苍狼反问:“若我不刮呢?” 司云双手抱胸,冷笑:“那就不给你药方。” 闻言,苍狼默默地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不给也罢,大叔我就先回去了。” 司云顿时气结,提脚抓起自己的鞋子就砸了过去。 “丫头,你这脾气可是一点都不好啊。”苍狼脑袋一歪,抬手便抓住了那只飞过了的绿色绣花鞋,并且拿到眼前看了看,“丫头,你是不是很喜欢绿色,连鞋子都是绿的。” “喜欢你妹!”司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苍狼步行回来,抓起她的小脚,替她将鞋子穿好,然后极为认真地看着她,道:“丫头,大叔在家排最小,没有妹妹让你喜欢。” “!!!” “坏丫头,你到底要不要说药方?” “你求我啊!” “要怎么求?” “唔,脱干净衣服,躺在床上就好了!” “……” “快点去啊!” “咳咳,大叔有事,先走一步!” “你敢!” 司云咬着衣角,满眼愤恨地看着苍狼,大有他再敢走一步,她就 做出让他不敢想像的事情。 苍狼僵在了原地,冷汗直冒。 这丫头总是说话惊人,每每吓得他惊慌失措,真担心自己再在这里待多一会,这丫头会不会做出更惊人的事情来。 “丫头,大叔的衣服脏,你不要再咬了。” “那我咬你!” “!!!”苍狼不禁满头黑线:“丫头,大叔的肉太老太硬,你咬着会膈牙,还是不要咬的好。” 司云死死地盯着苍狼,好一会儿后,才泄了气。 “算了,不为难你了。” 章节目录 295.你快点求我5 “算了,不为难你了。”司云转身向桌子走去,坐在凳子上,无力地趴在桌面,满身虚弱道,“给我拿笔砚纸,我把药方写给你。” 苍狼怔住,眼中含有疑惑,显然不太相信。 见状,司云抓起桌面上的一个茶杯扔了过去:“快点,不然我可不保证等会我还会不会写给你。” 苍狼愣愣道:“你舍得了?” 司云满脸无奈地叹道:“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了?反正这药方也不是什么秘密,相信再过不了多久,皇帝就会将这药方公布出来,到时候你也会知道的。” “你把药方给了皇上?” “是啊!” 苍狼不赞同道:“你就不怕会给你招来祸事?” 司云歪了歪脑袋,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把药方给他,这祸事才真的会来。要知道外面的人都生了病,但是将军府上却好好的,是个正常人,只要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得出来是将军府上,有了应对的方法。真等皇帝来找,还不如自己乖乖的交出药方。” 苍狼:“……” 司云再次翻了个白眼:“废话那么多,你还要不要药方了?” 苍狼道:“那自然是要的。” 边这么说着,苍狼边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拿着笔墨纸走了进来,放在了司云的面前。 “我念,你写。”司云无力道。 苍狼怔住,喃喃道:“不是你写么?” 司云白眼:“我不认识字,你要写不写。” “……”苍狼眼角抽搐了一下,“好,你念吧。” 司云歪下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耸拉着眼皮念道:“百部6克、桑白皮6克、杏仁6克,蝉衣……” 药物并不多,几下便写好了。 待苍狼写好后,司云又解释了一下蝉衣,便没有了声音。 苍狼低头看去,不禁哑然失笑,这坏丫头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天凉,如此睡,不怕生病么? 对面有个小丫环正在虎视眈眈,苍狼本是想要将司云抱上床的,可那小丫环的眼神,着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你家小姐睡着了。”苍狼小声开口。 “既然知道我家小姐睡了,那你怎么还不走!”小碧瞪眼,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苍狼,仿佛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苍狼满头黑线:“那在下先走了。” 小碧挥手,如赶苍蝇般:“快点走!” 见状,苍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快速离去。毕竟被人赶着走,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心里也有点不高兴。 小碧盯着他离开,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没一个好东西。” 还没走远的苍狼,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从墙头上栽下来。扶着墙头略为站稳了一下,便继续离去,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一些。 小碧找来一件披风为司云披上。 司云这时却突然开了口:“他走了么?” 小碧怔了怔,道:“是的小姐,他跳墙走的。” 闻言,司云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道:“这府上的围墙有待加高啊!改日得跟老爹说说,该加到三十米高。” 章节目录 296.你快点求我6 “眉心穴,头额前穴,太阳穴,枕骨穴……藏血穴!!!”司云手中的小人,被扎了整整三十六根针,若有人识得的话,会发现这三十六处穴位,都是致命的所在。 “吃我三十六针,看你死不死!” 司云将小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又默默地朝自己的手心呵了一口暖气,只是这一口暖气,依旧无法暖和自己冻僵了的小手。 郁闷之下,一头栽在了桌面上。 “这个冬天,没法活了。”司云哀嚎一声,却不是栽得脑袋疼,而是觉得自己的脸蛋比桌面还要冰冷。 今日立冬,天空虽然没有下着雪,又或者是没到下雪的时候,可是这天气已经冷到她无法忍受的地步,根本无法安静坐下。 只要静静地坐上一会儿,就会觉得无比寒冷。 “小姐,你多走动走动,就不会觉得很冷了。”小碧也觉得这天冷了不少,不过她比起司云来说,好多了。 至少她的手还是暖的,而司云的手如冰冻一般。 “你的话能相信么?”司云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个,小姐试过就知道了。”小碧不由得讪讪道,“奴婢觉得小姐要是围着这桌子跑几圈的话,这身体指定暖和了。” “我觉得,我走晕了的可能性比较大。”司云哀嚎,她今天就没有停过脚,一直不停地走着,若非腿冻得有些麻木,都以为自己会不会因为走得太多而累死了。 “晕了就不冷了,呵……”小碧干笑一声。 司云白了她一眼:“你还不如说死了,就不冷了。” 抬头看向四周,这屋子里倒是比外面暖和多了,毕竟屋里子多了两个火盆子,可现在才立冬就冷成这个样子。 若是冬至数九寒天,还就真的不用活了。 “走,咱出去走走,看能把我冻死不。”司云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南宫红枫为自己织的帽子,便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迎面一阵风吹来,不由得抖了抖。 “小小小姐,其实……只要冷着冷着就习惯了。” 小碧也觉得有点冷,但绝对没有司司云那么夸张,穿着也没有那么的多,只是比往日多了一件小坎肩。 再看不远处的护卫,依旧是单衣。 只有司云一个是奇葩,不但穿上了厚棉衣,外面还盖了一件貂皮大衣,看起来就像是数九寒天了似的。 司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小碧,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穿这件貂皮大衣的好,你给我把披风拿过来就行。”司云定定地看着章护卫。 至于为什么要看着他,那是因为他那家伙的衣服是最薄的。 如初夏时穿的衣服一般单薄。 “小小小姐,换披风不是更冷?”小碧傻傻地问道。 司云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貂皮取了下来,交在小碧的手上,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才道:“我宁愿被冻死,也不要被人笑死。” 披着披风很正常,可是穿着貂皮大衣就相当不正常。 否则这一出门,准有人笑掉大牙。 章节目录 297.你快点求我7 否则这一出门,准有人笑掉大牙。 “谁敢笑话小姐?”小碧瞪眼,“谁敢笑就拔了谁的舌头,看他们还敢不敢笑。” 司云白眼:“他们可以在心底下笑话。” 小碧讪然,若只是在心底下笑话,那还真的看不出来,就算是看得出来一点,人家又没有明笑话出来,还真不好拿人家的罪。可小姐本身就怕冷,穿得这么少,会不会生病啊。 “别罗嗦了,快去拿披风,不然你想冻死我啊。”司云又打了个冷 颤,不由得瞪了一眼小碧。 这个身体倒不是那么容易感冒的,只不过这体温越是降低就越不好回升,冷到浑身都似麻木了一样,搞不好冷着冷着就成了冰雕了。 有时候还是能够忍受这寒冷。 可是不能忍受的时候,变化得也非常的快。 比电冰箱的速冻档还要快。 搜索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曾有好几次明明还在烤着火,身上也跟穿了两床棉被似的,体温还是迅速降下,衣服外的温度都比衣服里面的温度高,整个人就跟冬眠了似的。 司云试着去寻找原因,却也只能一知半解。 总之,这身体就得补,狠狠地补。 最让人无奈的是,无论补得再多,这大冬天的,只要饿一会儿肚子,就准会严重低血糖,连带着体温也降低。 治百日咳的方子,已经被杨太医充分利用了起来。 那方子如她所料一般,几乎每个人都适用,从那一天开始,便很少听到有人死亡。如今时过七日,外面的人,很多已经好了起来。那些没有患病的,听说也偶而喝一顿那个药。 于是乎,便很少人再得百日咳。 可以说这百日咳,已经基本上被治住了。 按理说,皇上应该赐点什么下来的,可是司云在家里等这么多天,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没有办法,如今她也只能到外面的药店去逛一逛了。 搞不好能弄到点好药,给自己做点大补丸吃吃,省得天天喝萝卜汤神马的,吃糖人神马的,身体还冷成这个样子。 身体属阴,得狠狠地补阳! “这死小碧,拿个披风还要这么久,冻死我了!” 司云冷得原地直打圈圈,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觉得好冷好冷的,这样一直跺着脚,反倒能热呼一点。 于是乎司云又想,是不是要给自己配一套锻炼的方法。 这么一想,觉得不是不可。 到时候可以去问问便宜老爹,看他有没有拳法什么,让他教自己一套,如果没有,教她耍大刀什么的都是可以的。 “小姐,披风来了,你快点披上。”小碧终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喘着粗气便要将披风披在司云的身上。 司云没有拒绝,并且十分配合地披了上去。 只是这披风就算是披上了,也没感觉好得了多少。 “走吧,出去走走。”司云拢了拢披风,大步大步向外面走去,走路的姿势还有一点怪异,偶而还会蹦一下。 章节目录 298.你快点求我8 “走吧,出去走走。”司云拢了拢披风,大步大步向外面走去,走路的姿势还有一点怪异,偶而还会蹦一下。 府门前,自有早已备好的马车。 “本小姐今天不坐马车,走着就好。”司云小手一挥,昂首挺胸绕过马车向前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仍会偶而蹦一下,嘴里不自然地叨念一声‘好特么冷’什么的。 马车并没有因为司云不坐而停留在原地,而是缓缓地跟在司云的身后,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今日有太阳,但也有微风。 没有风的时候,司云被太阳晒得挺暖和,感觉挺不错的。 可是风一来,她就感觉十分不美妙了。 “小姐,外面有风,咱还是回马车里面吧,再怎么样马车里也比外面暖和一些。”小碧见司云冻得唇瓣有些微微发紫,不禁有些担忧。“你要是想到处看看,坐在马车里也一样能看的。” “不坐,我就不信我顶不住。”司云磨牙道。 “可是小姐,你走久了也会累啊。”小碧有担忧地看了一眼司云的下盘。 腿都打颤了,该有多累啊。 事实上,司云是冻得发颤的,总觉得有一股冷气,由脚底心生起,再一路直达全身,冻得她直打哆嗦。 “累了再说!” 司云在心底下盘算着,等会该买点什么药回去,这大冬天的,肯定是不能经常洗澡,但每日泡脚是必须的。 人脚底下的穴位是最多的。 每天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脚,睡觉都会舒服很多,病痛也会随之减少。 但是自己的这个身体太过阴凉,单是白水泡脚是不行的,得买一点药回来煮汤泡,而且还得是好药。 忽然一阵风吹来。 司云的思绪被打断,禁不住原地僵了僵。 三秒钟后,司云默默地调头,一股脑儿往马车钻了进去。 “唉,累死我了!”司云绝不承认自己是被那一阵风吹进了马车的,因为那样实在太丢人。 自己明明就说多走走暖和,不要进马车里避风的。 “就知道小姐会累,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停脚呢。”小碧没有丝毫的怀疑,也跟着一起爬进了马车,“小姐打算去哪里玩。” “去百草堂看看。”司云想也未想便道。 百草堂是都城最大的药店,如果自己要的东西那里没有,那么别的地方更加不会有,只是不知那掌柜看到自己来了,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 司云猜想,一定会十分‘惊喜’吧。 毕竟自己上一次,可是帮他销掉了不少滞销品,他在心底下不知道该有多感激自己呢。 …… 哈啾! 百草堂金掌柜突然之间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口水喷了他面前的小伙计满脸,显得有些狼狈。 小伙计摸了一把脸,道:“掌柜的,你不会也要患上那劳什子咳嗽吧?那病虽然是有得治了,可得上那病,听说一点都不好受哩。” 金掌柜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个熊孩子才要得病了!” 小伙计被拍中脑袋,摸着脑瓜子离得远了一些,嘴里面不知嘀咕着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章节目录 299.你快点求我9 小伙计被拍中脑袋,摸着脑瓜子离得远了一些,嘴里面不知嘀咕着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话。 金掌柜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理会。 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盒子,不时打开来看看里面,又凑近鼻子闻闻,只闻到一点点味道,他就觉得神清气爽,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一般的感觉,咧着大嘴无比猥琐地笑着。 今个儿收了根千年老参,他心情好得很。 这千年老参可是个好东西,向来有市无价,若非那个泥腿子不识货,又急着要钱用,他也不会只花了五百两,就将这千年老参给买到手。 占了大便宜了! 要知道五百两可是百年人参的价钱。 收到这根老参以后,他就立马飞鸽传书给二少上官墨玄,也不知道二少现在来了没有。 金掌柜不禁得意地想着,到时二少该怎么奖励他。 …… 马车行到了百草堂门侧,便停了下来。 司云掀开一角车帘向外面瞄了瞄,正好一阵风顺着她掀开之处灌了进来,冷得她狠狠地打个了激灵,心情越发地不好了。 这破体质,着实让人烦恼。 “小小小姐,要不……咱回府去?”小碧见自家小姐着实是怕冷,不由得担忧地建议道。 “回毛,咱下去!”司云磨牙,虽说她心里的确有那个想法,可自己心里有想法,和别人说出来,那可是相当的不同。 如果小碧没有提出来,她也许会打退堂鼓。 可是小小碧提出来了,她自然是不能打退堂鼓,还要昂首挺胸地走出去,绝对不能哆嗦一下。 “那,小姐你拢紧点披风。”小碧讪讪地笑了一下。 闻言,司云扭头瞪了她一眼:“你家小姐我没那么冷。”只不过说着话,却依旧拢紧了一些披风。 若非真的冷,她还想把披风也取下来。 “是是是,小姐没那么冷,咱还是快点进去吧。这外头挺冷的,奴婢要被冻死了。”小碧摸了摸鼻子,对于自家小姐的脾气,她心有万般无奈。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可人家小孩子是非常好哄的,大不了咬牙买几颗糖也行,可自家小姐就不行了。 最让她无奈的是,小姐已经不上糖人的当了。 “你冷?”司云眯了眯眼睛。 “呃,不,不怎么冷,咱快进去吧。”小碧又再干笑,不由得推了推她,“说不定里面有好东西,小姐快去搜罗一下。” 后半句话中听,司云微微一笑:“那走吧。” ‘咻’地一声,司云速度奇快地闪进了百草堂,眨眼时间便来到了柜台,这速度就像有武功似的,让小碧看得直咋舌。 一丝似是树根,又杂夹杂着泥土的药香气息扑鼻而来。 司云立马顿在了原地,鼻子微动了动。 这是老参,而且还是刚挖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凉干的老根味道。 如同木偶般,十分机械地扭头看向金掌柜。 金掌柜先是一僵,然后讪讪地笑了起来,手中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将那上好的药匣子迅速盖了起来。 章节目录 300.你快点求我10 金掌柜先是一僵,然后讪讪地笑了起来,手中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将那上好的药匣子迅速盖了起来。 想趁着司云还没有完全注意到,将匣子藏起来。 药匣子盖起,那味道瞬间淡了许多。 司云鼻子又再微动了动,眼珠子一转,捕捉到金掌柜的动作,抬手迅速伸了过去,一把抓住那匣子的另一头。 金掌柜:“……” 司云笑眯眯道:“掌柜的,今天有好东西呐。” 金掌柜想要将匣子收回,可是司云却不肯松手,对上这个将军独女,他可不敢动粗,搞不好这小姑奶奶一个不高兴,回去找司将军告状,自己这掌柜的也不用当了。 看着司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禁大汗淋漓,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期待着自家二少快些出现。 这小奶奶,他可惹不起。 “掌柜的,有好东西藏起来干嘛?”司云笑眯眯地将匣子拽向自己,“还是你担心我没钱?” 金掌柜汗,讪笑道:“怎么会。” 司云又将匣子扯向了自己几分,依旧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既然不是担心本小姐没钱,那干嘛把东西藏起来,担心本小姐不给钱,或者给不起咩?” 金掌柜巨汗:“自然不是,只是这老参,这老参……” 司云如恍然大悟般,一把将药匣子抢了过来,直接开了开来:“哦咧,是千年老参呐!” 哇靠,还带了点泥的! 果然很新鲜! “那,那个……司小姐,这老参非卖品来着。”金掌柜手中一空,便想要伸手去夺回。 司云拿了药匣子以后,便退后了三步。 若他想要直接将匣子抢回,除非他从身前的柜台上爬出来,否则还得绕到边上的出口,才能出得来。 可他但心到那个时候,这天杀的已经把老参给揣怀里了。 只好死死地盯着已经落在司云手中的匣子。 “你这不是药店咩?药店不就是卖药的?有人参不卖留着长虫子呢?”司云笑眯眯地将那根老参取了出来,拿在手上仔细地看了又看,又放到鼻下闻了闻。 果然是好东西,闻一闻身上都感觉不是那么的冷了。 “司小姐,这老参真的不卖!”看着老参被闻,金掌柜一脸肉疼,就好像自己的肉被割了似的。 司云收起笑容,一脸认真道:“我可以出高价!” 出高价? 金掌柜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这东西向来有市无价,就算是这司小姐能出得起价钱又如何?自己已经告之二少,这参卖不卖的,还是要让二少作主。 这老参如此珍贵,说不定二少会自己留着呢? 金掌柜可不敢做这个决定,便咬牙道:“司小姐,百草堂虽然地卖药的,可这根老参真不卖。它可是二少爷要的东西,司小姐若是不相信,只要再稍等一会儿,我家二少很快就来。” 司云斜了他一眼:“谁知道你是不是现在才叫的。” 金掌柜抹了一把汗,解释道:“当然不是,早在一个时辰之前,在下就已经通知了二少,这回二少应该差不多到了。” 章节目录 301.千年老参1 金掌柜抹了一把汗,解释道:“当然不是,早在一个时辰之前,在下就已经通知了二少,这回二少应该差不多到了。” 司云斟酌了一下,道:“我出五十两银子。” 噗~! 金掌柜差点没从柜台上一头栽下去,瞪了司云一眼:“五十两银子?你以为是大白萝卜呢!” 司云蹙眉:“五十两可是能买好几亩地的萝卜了,怎么可能会跟萝卜一样呢?掌柜的可真会说笑。” 说在说笑?金掌柜瞪眼,心道:五十两你还不如去抢! 司云摸着下巴想了想,咬牙加了价:“看这人参虽然嫩了点,上面的泥虽然也多了点,咱也是老熟人了,就给你个高价好了。” 金掌柜不由得问道:“多少?” 司云伸了伸爪子:“一百两!” 噗! 金掌柜怒了,拍桌大叫:“不卖,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这可是我家二少要的东西,司小姐若想要买的话,可以去找我家二少。” 司云摇了摇手中的药匣子,好心提醒道:“可是人参在我的手上,你要怎么办咧?” 金掌柜顿时被噎住,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司小姐,那可是千年老参,万两黄金都买不到的东西,你想一百两买人参也不是没有,五十年份的,在下这药店里就有不少。先不说这千年老参是在下二少要的,就算二少没有定下,你这一百两别说是整根老参了,就连一根小小的根须,也买不到的好吗?” “司小姐,哪怕你是将军之女,也不带这么抢东西的好吗?” “……” 金掌越说越激愤,似是司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看得司云一个劲地怔神。 最后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一万两黄金是吧?”司云晃了晃手中的老参,笑眯眯道,“那我就把它收下了,一万两黄金而已,一会儿我让人送到这里来给你。唔,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写下欠条啊。” 金掌柜瞪眼:“不行!” 司云眨眼,疑惑道:“怎么又不行了?难道你觉得一万两黄金少了?你还真想狮子大开口呐!” 要知道一万两黄鑫可是等于十万两白银,她家便宜老爹月领俸银才一百五十两银子,算上每月给的米面也不会超过二百两。当真只用俸禄的钱来买,便宜老爹得给皇帝老儿打多少年工啊! 若非府中也有一些产业,怎么可能支持得起整个将军府上的运转,搞不好个个都勒紧裤头过日子了。 而她自己手中也不过只有七千两银子。 所以差那九万三千两银子,她其实也没打算立马就给,毕竟将军府就算再有钱,一时之间也应该拿不出来这么多。 “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这是我家二少要的。”金掌柜的确是心动了,但是心动不表示他一定要行动。这老参如果没有上报上去的话,他还就真的自己做主卖了。 可是已经上报了啊! 想到一万两黄金不翼而飞,金掌柜也肉痛得很。 章节目录 302.千年老参2 想到一万两黄金不翼而飞,金掌柜也肉痛得很。 见状,司云也犹豫了。 金掌柜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假,自己想要得到这根老参的话,估计真的只能向那所谓的二少出手了。 自己也可以不把参还他,可不还的话,那跟抢有什么区别? 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名声已经够臭了。 可是自己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代表的还是北后的整个将军府。搞不好她前脚一走,后脚这抢老参的事情就捅了出去,明日便宜老爹上朝,那些吃白饭的官员不弹劾死他才怪。 “那,他什么时候来。”司云不是不知道,那所谓的二少就是上官墨玄,自己也很不想见到他。 可是这个老参,她真的很想要。 如果能有这根老参,她的这一个冬天,就不会那么冷了。 “你等等,二少一会就到。”见司云终于松了口,金掌柜暗自抹了一把汗。 若司云真要抢,他还真的没办法。 闻言,司云立马道:“那这个药匣子我先拿着,反正等会我……” 话未说完,眼前如一阵风飘过,手上空空如也。 不禁怔了怔。 “什么东西你先拿着?”上官墨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手中握着的赫然是司云之前拿在手上的匣子。 身上穿着的,不再是过去那死板的黑色,而是一袭月白色锦衣,上面绣有暗金色纹路,看起来十分好看,却不知绣的是什么。整个人看起来比第一次见时,瘦了些许,面色却好了许多。 于是乎,司云知道,他的身体完全好了。 “那根老参,卖我。”司云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尔后将目光移向他手中的匣子,抬手指了过去。 “老参么?是个好东西,你打算出多少钱?”上官墨玄打开匣子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确信里面的是根千年老参。只是想不到司云竟然会想要这根老参,禁住想要调侃她一下。 “你要多少?”司云反问。 “这东西可是有市无价,哪怕是大皇宫皇朝里的太医府,也不过只有一根半而已,你说呢?”上官墨玄唇角向上弯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司云,不过数日不见,竟如隔了数个年月似的。 才恍悟自己这一段时间里因何而烦躁。 这一见,他心底便有几分雀跃,恨不得揍她一顿,才能解掉自己心底下的烦闷与思念。 “东西是你的,你说价吧。”司云默默地低垂下眼眸。 闻言,上官墨玄轻轻地笑了。 司云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低垂下眼睫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有种感觉,他不会卖太贵。 不禁拢了拢披风,等待他开口。 “如果你要。”上官墨玄看了一眼手中的匣子,便微笑地递了过去,“既然我有,便是送给你又……” “玄哥哥!” 一道沙哑的叫声打断了上官墨玄的说话,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门口一位美丽女子,正脆弱地扶着门边,双目含情地看着上官墨玄,因病而显得有点失色的唇瓣轻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章节目录 303.千年老参3 门口一位美丽女子,正脆弱地扶着门边,双目含情地看着上官墨玄,因病而显得有点失色的唇瓣轻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上官墨玄将匣子收了回来。 司云微微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如烟。看到这个弱柳女子,她心中便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本来已有几分雀跃的心情,缓缓地沉淀了下来。 “在家里待久了,觉得闷,所以出来走走。”柳如烟将目光移向上官墨玄手中的匣子,疑惑地问道,“玄哥哥,那是什么东西?是打算送给我的吗?” 司云:“……” “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应该好好休息,否则再反复了就不好。”上官墨玄迟疑了一下,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握着匣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不由得看了一眼司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玄哥哥不用担心,我已经差不多好了。”柳如烟缓缓地走了过来,羸弱的身体似乎风一吹就倒。 这样的她不但没有减去多少她美丽风华,更是添上了几分我犹见怜,如传说的弱美人般,让人生出几分怜爱。别说是男子看到如此,就是同为女人,也禁不住为之怜意。 至少,司云从上官墨玄眼中看到了担忧。 “玄哥哥,这到底是什么啊。”柳如烟的手直直抓向上官墨玄手中的匣子,轻轻地拉了拉。 上官墨玄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柳如烟对上官墨玄露出浅浅一笑,那微施粉黛的小脸,顿时美得不可方言,百花因此而显得失色。 店内的小伙计,也因此看傻了眼,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是人参啊。”柳如烟纤手捏着那根还带着泥土的老参,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嫌弃,似是仔细地看了一眼,又将老参放了回去,却没有将盖子盖上。 “玄哥哥对我真好,知道我生病了身体虚弱,拿人参给我补身子。”柳如烟将匣子收入袖间,拿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拭擦了一下被粘上了点土的手指,面上是幸福的微笑。 有那么一刻,司云想要撕烂她的嘴。 只是她压制住了那一抹冲动,扭头静静地看向上官墨玄,道:“我很想知道,你之前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话。” 上官墨玄不免尴尬,那根老参他本就是想送给司云的。 哪怕此刻没有见到她在这里,他也是打算把那千年老参送到她府上给她,那是他一听到百草堂收到千年人参就已经想好了的。 却不曾想柳如烟竟会突然出现,并且生出了误会。 这该如何是好? 上官墨玄唇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尴尬地说道:“我刚才是想说,你如果想要人参的话,这里也有一些百年人参,你若是要的话,我可以赠送你一点。” 司云面色微冷:“百年人参?” 上官墨玄尴尬地点了点头:“是的,百年人参,年份也有比较高一点的,你如果要的话……” 司云打断他的说话:“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千年的呢?” 章节目录 304.千年老参4 司云打断他的说话:“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千年的呢?” 上官墨玄怔住,张了张口,却哑然无声,神情略为无措。他之所以想要送她千年人参,是为了上两次的事情赔罪,并且感谢她赠了他治百日咳的药方。 可是他没有想到,人参会被柳如烟拿去。 “百年人参,其实也挺好的。”上官墨玄话语微涩,面对着表情如此冷静的司云,心底下便越是无措。 司云静静地看着他,唇微微抿紧,心底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 “对啊,百年人参也挺好的。”柳如烟云袖遮脸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又接着道,“而且百年人参也不贵,对吗?玄哥哥。不过才五百两一根,这位小姐肯定买得起的。” 这话是有意,抑或是无意? 司云又转了头,静静地看了柳如烟一眼,道:“五百两么,我自然是给得起,只不过我要的是千年人参,这位小姐能割爱么?” 柳如烟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恼意,略为不好意思道:“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呢。这千年人参是玄哥哥送给我的礼物,正好我感染了风寒,身体虚得很,需要进补,请恕我爱莫能助了。” “得风寒吃人参?”司云面色有一丝古怪。 “是啊。”柳如烟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位小姐,如果你真的需要人参话,可以选择买百年的。” 柳如烟将‘买’之一字,咬得极为清晰。 “晚娘。” 上官墨玄不由得轻呼了一声,面上有一丝不悦,她明知他是想要送参的,却如此说,不是让他为难吗。 “玄哥哥,怎么了?”柳如烟微抬起头,面上尽是疑惑。“玄哥哥是担心这位小姐没有钱付账吗?玄哥哥不用担心的,你没听说她是将军府上的大小姐吗?那点钱她肯定有的。” 上官墨玄面露不悦:“晚娘,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如烟突然就乐了,道:“玄哥哥是什么意思?晚娘真的不知道呢,不过玄哥哥真的不用担心,就算这位小姐身上没有带银钱,也可以让她写下欠条,毕竟她可是将军府上的,肯定不会赖账的。” 上官墨玄面上更加不悦,无不懊恼地看了一眼司云。 才又对柳如烟,小声商量道:“晚娘,要不你把那根千年人参拿出来?下一次再有的时候,我再送你如何?” 柳如烟顿时尖叫:“什么?玄哥哥,你既然要我把这千年人参让出来?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上官墨玄面色一黑,刚想要说些什么,柳如烟又再开口,打断了他的说话。 “既然玄哥哥这么说,我也不是不能拿出来。” 上官墨玄心中一松,面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心中暗道就知道晚娘是善良的,怎么可能会如此斤斤计较呢。 柳如烟又道:“可是这千年人参一向是有市无价的,如果司小姐拿得出钱来买,也不是不可以。玄哥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章节目录 305.千年老参5 柳如烟又道:“可是这千年人参一向是有市无价的,如果司小姐拿得出钱来买,也不是不可以。玄哥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上官墨玄:“……” 是这样么?不,不是这样的,他是要用送的,而不是卖。 可是他能说什么吗? 夹在这两个女人之间,他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如果他说要送司云的放,岂不是拉了晚娘的面子? 毕竟晚娘以为他要送她自己的。 这么想着,上官墨玄再次开口:“其实,也不用很贵,你只要给……” “十万两黄金!” 柳如烟迅速接口,将上官墨玄将要说出口的五百两给噎了回去,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十万两黄金,她还真敢说出来。 上官墨玄神色复杂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就算是再迟钝也能看得出来,柳如烟是故意的,只是他不明白柳如烟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前不是说了,她会与司云好好相处的吗? 女人的话,果然不太可信。 司云低下头,静静地笑了。一万两黄金时,她就已经想要放弃了。如今十万两黄金,她又怎么可能会要。钱又不是大风刮过来的,十万两黄金哪怕是要皇帝拿出,也得急红了眼。 估计整个南宫皇朝的国库,也不过百万两黄金而已。 “你别听她胡说,这人参收上来也不过是花了五百两银子,你若是要的话,就给我五百两银子好了。”上官墨玄瞪了柳如烟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司云,神色略为尴尬。 司云淡淡一笑:“你能做主么?” 柳如烟冷笑:“玄哥哥既然已经将东西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别说是区区五百两银子,就算是给我百万两黄金,我也不会让出去。玄哥哥就死了这条心吧。” “再且,你看她,真的是非要这千年人参不可么?” “难道玄哥哥就不关心我吗?明知道我得了风寒,如今身体虚弱得很,正是要补身体的时候,你忍心吗?” “司小姐看起来如此健康,要这人参来又有何用?还是看玄哥哥将人参送给了我,你心里不高兴?” “如果你非要这人参,又不想出钱,你大可以去阴霾山找啊!” “……” 见柳如烟越说越过份,上官墨玄面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出声打断:“晚娘,不要再说了!” 柳如烟不依不饶:“玄哥哥,凭什么不让我说。” 上官墨玄阴沉着脸:“不要再说了,那根千年老参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我不会再要回来。” 闻言,柳如烟乖乖地闭上了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神色莫名的司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 司云不由得蹙了蹙眉,轻轻地别过脸看向另一边。 上官墨玄又道:“金掌柜,给我打包十根上好百年人参,交给司小姐。” “那怎么可以!”柳如烟惊叫。 上官墨玄怒瞪她一眼:“你闭嘴!” “你……”柳如烟气结,但还是有点害怕地闭上了嘴,不高兴地低下了头, 章节目录 306.千年老参6 “你……”柳如烟气结,但还是有点害怕地闭上了嘴,不高兴地低下了头,虽说还是未能阻止,但好歹那千年人参落到了自己的手上。这么一想,柳如烟心里便没那么难受了。 司云却在这时突然开口 :“不必了。” 上官墨玄怔了怔,沙哑着声间问道:“怎么了?这百年参虽然比不上千年的,可也是个并不多见的好东西,你……” 司云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说话:“我稀罕的只是千年人参,这百年人参你还是留给这位姑娘吧。记得她风寒的时候让她吃多一点,相信我,她肯定会‘好’得很!” 司云将‘好’字咬得死紧,任人也听出其中不同的意味。 “那是自然!”柳如烟得意一笑,“既然如此,玄哥哥就不要拂了司小姐的一片好意,把那百人参也留给我用好了。” 司云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红唇轻启:“白痴!” 说完,司云转身向门外走出,边走边道:“小碧呐,咱府上好像有很多百年人参吧?” 小碧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司云拍了拍她的脑瓜,道:“回去以后,给你家小姐我拿点来当零食吃好了。” 小碧再次‘啊’了一声。 不明所以地抓了抓脑瓜,很想说一声‘小姐,府上有没有人参,奴婢不知道呐,但是萝卜有好多的说’。 只是看到司云的面色不对,便傻傻地闭上嘴。 上官墨玄面无表情地目送着司云离去,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如司云所说的一样,将军府上真的有很多百年人参。但是他却是知道,那个恶劣女人似乎不悦了。 其实他宁愿那个恶劣女人跟柳如烟一样任性,甚至对他耍泼都可以,而不是像那样面无表情地走掉。 千言万语,他全卡在了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玄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柳如烟抿嘴,表情弱弱地看着上官墨玄,似乎十分害怕他生气一样。 “晚娘,你过份了。”上官墨玄闭了闭眼睛。 柳如烟抿了抿嘴,略为委屈道:“玄哥哥,晚娘是为你好。这千年人参如此珍贵的东西,怎么可以随意送人。若是伯父知道了,肯定会责怪你的,晚娘不希望你被罚。” 真的是为我好么?上官墨玄自嘲地笑笑。 “这老参,既然你要的话,你就拿去吧。”上官墨玄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相信老爷子如果知道用在你的身上,定然不会觉得可惜,必竟他老人家是那么的疼你。” “玄哥哥!” 柳如烟一脸娇羞地嗔了一声,美目瞪了上官墨玄一眼,轻轻跺了跺脚,苍白的脸下飘过一抹红晕。 “回去吧。”上官墨玄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老爷子对这个女人,从来就是无条件的好,甚至比对自己的儿子还要好上几分。 哪怕不愿意承认,它也是事实。 也无怪她如此的脾气,都是被他们给惯出来的,只是她若不失过去的那一份天真,那该有多好。 章节目录 307.千年老参7 也无怪她如此的脾气,都是被他们给惯出来的,只是她若不失过去的那一份天真,那该有多好。 如今的她,只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 走出百草堂的司云心情虽然不怎么样,但却是觉得这天气也没有那么的冷了,不由得将披风解了下来,递给了跟在身后的小碧手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便缓缓地向将军府走回。 “小小小姐,你不觉得冷了吗?”小碧察觉到司云似乎有点不对劲,本来不太敢开口的,可她更担心司云的身体。 “嗯,不那么冷了。”司云淡淡地应了一句。 小碧抬头看了看天,又自我感觉了一下,不由得一脸疑惑。之前还有太阳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暖和的。 可是现在没有了太阳,比之前冷多了。 特别是现在的风,比之前的还要大上一点,刮得更急一点,怎么可能会比之前暖和呢?小姐这是…… “小小小姐,你是不是不高兴啊?”小碧不由得问道,并且将披风又一次披到司云的身上,“小姐若是不高兴,可以揍奴婢一顿,或者找个东西狠狠地踢几脚,作什么要冷着自己呢。” 司云抬手挡了挡,并没有将披风披回去,反而侧身走了一步,避开了小碧递过来的披风。 “真的不冷呢。” 再冷,又怎么冷得过人情? 比起身外的寒冷,司云觉得人情这东西,才是最冷的。 “真的?”小碧不明所以。 司云却叹了一口气:“是真的,不过你家小姐我的心,倒是真的好凉。所以才觉得这天气,其实也没有多冷。” 小碧不免担忧:“小姐是在说刚才的事情吗?小姐又何必难过,为那样的人一点都不值得。起先奴婢还以为上官公子会将那参送你的,没想到绕了一个圈,居然到了那个女人的手里。” 司云笑笑:“我也以为是送我的呢。” 小碧本以为司云不会很难过的,可看到她脸上的落寂时,还是小小 地心疼了一下,不禁在心里将上官墨玄咒骂了一顿。 “小姐莫要难过,就当没看到就好了。”小碧在心里腹诽够了以后,又再开口劝慰。“反正那人也是个狼心狗肺,见色忘友的家伙,为了那点事情难过不值得。” “小姐不是说了,府上也有很多人参,那就没必要要他的。” “还省得惹了一身骚。” 司云怔了怔,顿时觉得好笑:“什么人参啊,府上萝卜倒是有一堆,人参这种精贵的玩意,别说是百年参了。就算是五十年份的,也只有那么一两根,那可是给温姨娘补身子的。” “啊?”小碧直接傻了眼。 “人情呐!”司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人情冷暖,正如花开花谢,不如将这种现象,想成一种必然的季节。三毛爷爷的这句话,写得忒特么的好了。” “嗯。”小碧点了点头,“奴婢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小姐能不能告诉奴婢,这三毛是谁啊?” 章节目录 308.千年老参8 “嗯。”小碧点了点头,“奴婢也是这么觉得。可是,小姐能不能告诉奴婢,这三毛是谁啊?” “唔,已经死了的人。” “噢!” “……” “小碧呐,那个阴霾山,是什么地方来着?”司云默默地斜了小碧一眼→_→。 “那座山离这里有十里地,听说那山上有妖怪。”小碧愤愤不平道,“刚才那个女人不怀好意,居然叫你去那个山上去挖人参,她是故意叫你去送死!” “那山上有药?”司云(⊙o⊙)…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听说那座山上什么东西都有,可惜那山上有妖怪啊!进入那座山的人,都没有回来过,听说不是死了,就是留在那里当妖怪的奴隶了。”小碧瞪大眼睛说着,有点八褂的兴趣,也有点怕怕的感觉,并且朝四周看了看。 “别怕,妖怪在山上!”司云地看了小碧一眼,然后伸出爪子,悄悄地在她后背拍了一下。 “妖怪啊!”小碧一惊,瞬间跳了起来。 “看你那小胆!”司云默默地竖起了中指,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凸!!! 哩个~! “小小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座山真的好可怕,是真的有妖怪,是真的没有人敢上去……”小碧虽说有点结巴,但是说话的速度却是极快,“谁知道那妖怪会不会下来,要是听到我说话怎么办?奴婢可是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去喂妖怪。” 有这么严重? 司云四下看了看,又伸手爪子狠狠地拍了一下小碧的脑瓜,心中暗自懊恼,怎么就被这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了哩。 这个世界有没有妖怪,鬼才知道。 但是就算是有妖怪,那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是那所谓的妖怪会从阴霾山下来,那么这些人都不用活了。 搞不好,那有妖怪的说话,也是子无虚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难道就没有人进过那座山?”司云无比疑惑,心想既然都传说有那么多宝藏,总该有人去找死才对啊。毕竟这世界的人,可都快要穷死了。 “有啊,可是都没有活着回来的。”小碧一脸认真。 司云⊙⊙b汗! 这么说来,那山果然很危险。 可尽管听着很危险,司云依旧心里痒痒的,那山上有宝贝啊!最重要的是那座山上有好药材。很多东西,自己都没有办法在药店里买得到,说出来名字,他们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 所以很东西,她都想要自己去采一些。 之前还没有完全想好,毕竟不是每座山上,都能有草药的。 如今听说那阴霾山,她心动了有木有! “真有妖怪?”司云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 “真的有!”小碧无比认真,确定以及肯定,脸上的表情不容人质疑。 司云不禁气馁,耸拉下脑瓜,默默地转身。 走累了,上马车! “小小小姐,都到府上了,你怎么还上马车啊?”小碧一脸疑惑地看着司云,心想小姐是不是还要去别的地方。 章节目录 309.千年老参9 “小小小姐,都到府上了,你怎么还上马车啊?”小碧一脸疑惑地看着司云,心想小姐是不是还要去别的地方。 “到了?”司云爬车的动作顿住。 “是啊!”小碧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司云的身侧。 司云机械地扭头看了过去,只见自己身侧十米处,便是将军府门前的那个大狮子,再微微抬头,一块上面写着‘镇国将军府’五个大字的牌匾入眼,是那么的耀眼。 果然是到了! 司云收回踩在马车上的脚,转身默默地看着小碧,面无表情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小碧:“……” 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很快便来到了司云的身旁。 司云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阴天下一男人看似英姿飒爽,头发却被风吹得无比凌乱,正寒着脸瞪着她。 她低头沉默了一下,又再抬起头:“老爹,你的马会不会踢人。” 司子翰从马上翻身下来,冷声道:“会!” 司云默默地退后了两步,不知便宜老爹这名为黑风的马算不算高,但是她目测这马,马背差不多比她还要高了。 这么高的马,忒特么吓人。 绝对的异类! 也不知道便宜老爹是怎么想的,这么高的马,估计连上马背都艰难,便宜老爹却当成宝贝似的。 嘶! 黑风忽然打了个响鼻,正好对着司云。 “老爹,能不能让你的马离我远一点,必竟它这么没礼貌,说不定哪天我看它不顺眼,会一刀宰了它的。”司云抹了一把脸,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稻草味,小脸顿时扭曲了一下。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却是将马牵进了府里。 司云默默地跟上,边跟在他的身后走着,边用抓起他的衣摆,又再狠狠地抹了几把脸,将黑风喷在她身上的玩意,一股脑儿全蹭到了便宜老爹的衣服上。 司子翰顿了顿,等司云擦完以后,默默地抽回自己的衣服。 “去书房等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噢!” 目送着便宜老爹将马牵向马厩,司云歪着脑袋问向小碧:“小碧呐,你说老爹他找我做甚?” 小碧讪讪道:“奴婢怎么会知道。” 司云点了点头:“的确,笨蛋如你,又怎么会猜得到我家老爹脑中想的是什么事情。”边说着,司云边伸手将小碧抱在怀里的披风抽了出来,“呐,披风借你那么久,该还给我了。” 小碧:“……” 司云将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边向书房走去,边自己伸手去系好带子。所谓人情冷暖,感叹一会儿就好,这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事情,偶而一次就行,做多了就是个白痴。 也不知便宜老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想到刚才便宜老爹那张寒着的脸,司云有点怀疑便宜老爹是不是被冻着了。 可事实上…… 总觉得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便宜老爹顶多只是面无表情,根本不会寒着一张脸对她。 这么想着,司云已经来到了书房。 章节目录 310.千年老参10 这么想着,司云已经来到了书房。 没过多久,司子翰也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案台后的正位上,冷冷地看着坐在侧旁的司云。 “坐没坐相,你没骨头了不成?”司子翰眉头轻蹙,略为不悦地看着软趴趴的耸拉在案台上的司云,“有哪家姑娘跟你似的,整的就一个懒相,仔细嫁不出去。” “正好,老爹养我!”司云软软地回了一句。 正所谓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如今坐在这里,她是有多么的累,趴在桌面上怎么滴了。 还不让人歇着呐! 啪! 司子翰抬手便当头给了司云一个暴粟,没好气道:“像你这样的,老爹我还真养不起,一年光是吃糖,就能吃掉府上这三百人足足一年的粮食,养你太浪费了。” 司云反驳:“这只能怪糖太贵了!”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贵你可以不吃。” 司云摸了摸下巴,似是想到了什么,忽地笑眯眯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要不?老爹呐,你把糖换成人参给我可好?也不要多大个的,只要年份达到百年就行。” “你倒是会吃。”司子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道,“那草根可是比糖还要精贵的东西,手指粗的玩意,就能顶得上这三百口人一年的口粮,你还不如吃糖,来得划算一点。” 又是一年,又是三百口人。 司云有神地想到,自己真的有那么能吃咩? “不过你要是想吃,也不是不可以,太医府上倒是有不少,要是你能乖一些,爹去给你讨来一些便是。”司子翰又敲了一下司云的脑袋,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不知多了多久,司子翰才叹了一口气道:“小云云,爹要去出征了。” “出征?”司云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便宜老爹。 手一下子摸空,司子翰略为失落地收回了手,女儿毕竟是长大了,倒是不能随着摸着她的脑袋了。 司云怔怔地看着司子翰,良久才又哑问道:“老爹,现时不是天下太平吗?因何又要出征,到哪里出征,又要出征多久?”从睁开看到便宜老爹以后,虽说不会经常见面,但司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跟便宜老爹分开。 甚至在她的心里已经形成一种,哪怕闯了天大的祸,天塌下来都会有老爹顶着。现在却告诉她,她的顶梁柱要走了。 并且这一走,不知归期。 司云不免心慌,生怕这突如其来的亲情,会突然消失掉。 害怕回到从前,那种孤独的日子。 “能不去吗?”司云怔怔地看着便宜老爹,希望他回答‘能’。 “不能。” 司子翰的回答,让她大失所望,却是在意料之中。作为镇国将军,国家有难的时候,出征是必然的。 “能说一下因何出征么?”司云心里头不是滋味。 “北绒不服税收过高,起兵反了。”司子翰又再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瓜子,平静地说道。 章节目录 311.北绒反了1 “北绒不服税收过高,起兵反了。”司子翰又再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瓜子,平静地说道,“并且是北绒领主亲自带兵谋反,应该是希望北绒能自此独立,不用再交这沉重的税收。” 北绒?那不是一个贫瘠之地么? 不补贴就算好了,还能向他们收税?司云略为惊讶。 “这税收是多少?”司云不禁惊讶地问道。 “北绒是游牧之地,牧民养的牲口要上缴百分之九十,马匹的数量更是有死规定。”司子翰说这话时,眉头轻蹙了蹙,“然后从大南宫皇朝中获得一些米面,布匹,只是数量有限。” “!!!” 司云眼角抽搐:“能得到多少米面?” 司子翰道:“皇上给的是每个牧民每年三十斤白面,五斤白米,一人一匹布的量。只是据传回来的消息,发到每个牧民手上的,只有五斤白面,半斤白米,布匹几乎没有。” 司云顿时就傻眼了。 尼玛,这得反呐!不反的那个都特么的是傻子!北绒那样的地方,不上缴的话,还能用自己养出来的牲口换一些米粮,布匹。这一上缴了,别说米面吃不成,就连肉都没得吃了。 没有布匹,好歹还能有一身羊皮什么的。 可这一全部上缴了,裤衩都没得穿了! “老爹是怎么看的?”司云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道,“其实女儿觉得,这么苛刻的条件,他们不反才是傻子。” 司子翰伸出手指弹了指司云的额头:“不愧是我司子翰的女儿,连看法都与为父一样,这才是正常啊。” “难道有人不正常?”司云摸着额头傻傻地问道。 “嗯,不正常的多了去。”司子翰点了点头。 司云顿时来了兴趣,凑近了几分,问道:“那怎么个不正常法,老爹快说来听听。” 司子翰瞥了司云一眼,道:“给爹倒杯茶,爹口干了。” 司云立马狗腿地倒上,然后将凳子拉近了几分,眼巴巴地看着便宜老爹:“茶来了,老爹快说说。” “急什么,爹都还没有喝上呢!” “那你快点喝!” “这茶是凉的!” “……” 没办法,司云又一脸便秘状,替便宜老爹上了一壶热茶,又眼巴巴地看着便宜老爹喝了一会儿茶,便宜老爹才有要说的迹象。 “你要是男儿身,那该多好。”见司云对这样的事情如此关心,司子翰不无叹息,“可惜了,可惜啊!” “老爹,你就别可惜了,快点说吧!”司云明显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怎的,就不允许为父感叹一下。”司子翰屈指,再次弹了一下司云的额头,见她皱了皱小脸,顿时心情大好。 “老爹,不是不让你叹,只是你叹得再多,我也不能多出根把来,你这不是浪费口水么?”司云摸着额头,立马就端起凳子退避了几分,省得自己等会还要遭殃。 心中不免愤恨! 自个想听到的没听到,倒是脑门挨了几次弹,一点都不划算。 章节目录 312.北绒反了2 自个想听到的没听到,倒是脑门挨了几次弹,一点都不划算。 “这哪是女儿家说的话,真是粗俗!”司子翰抬头又想去弹司云的脑瓜,只是司云已经躲得远远的,不禁哑然失笑,“你跑那么远做甚?为父又不会真揍你。” 可是你会弹我脑瓜子!司云翻了个白眼。 “老爹,你就快说说朝中的事情吧。”司云可不敢将心里面想的说出来,不然还得挨几次屈弹,虽说不会是什么大伤,可是那一下子也是怪疼的,一点都不好受。 闻言,司子翰好奇地看了一眼司云,神色微微讶然。 女儿家一般不都是关心胭脂水粉这些事情么?这孩子居然还八卦到了朝中的事情。果然……不是男儿身,太可惜了。 “朝中有人说必须镇压,有人说谈判,有人说打压后税收再加重一点。”司子翰淡淡地说道。 “呃,就没人说减税的?”司云惊讶。 “有啊,只是没人响应。”司子翰瞥了一眼司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云云,你猜猜那人是谁?” “不会是老爹你吧?”司云(⊙o⊙)… “小云云果然很聪明。”司子翰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呷了一口。 司云‘啊’地一声,有些傻眼,她只是瞎说的而已,没想到瞎猜中了,还真是…… 不过,那根本就不像老爹会说出来的话啊。 毕竟便宜老爹不是喜欢管闲事的。 除非…… “老爹,让我猜猜。”司云又再凑近了上去,“老爹最先肯定是事不关几地站在那里,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但是皇帝老儿却突然看你不顺眼,然后问你你是怎么看的。然而老爹并不想出征,也觉得这税收是过份了点,所以老爹就建议减税。对吧,老爹!” 司子翰点了点头:“猜八九不离十。” 司云又道:“但是朝中与你死对头的,肯定就一起弹劾你了,说这样是示弱,太丢大南宫皇朝的脸,并且提议让你出征。” 司子翰怔了怔,又再叹道:“孩子,你不是男儿身,实在可惜。” 司云(⊙o⊙)… “难道爹就真的出征?”司云一脸不赞同,“我是很赞同爹所说的减税,毕竟这税收实在太高了。是个人都会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哪怕人家是战俘也不带这么虐待人的。” 司子翰想了一下,便摇了摇头:“别说是北绒,就算是整个大南宫皇朝的税收都是高的,就连这都城的,也要上缴百分之七十。朝中百官,个个趾高气昂,认为北绒既然战败,就是奴隶。既然是奴隶,那么奴隶主说什么,他们就该听什么。” 司云不免嘀咕:“那他们怎么不自己去打。” “这么高的税收,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大南宫皇朝再继续这么下去,迟早要颠覆了。” 司子翰抓起一根毛笔,朝司云丢了过去,一脸严肃道:“这话在为父面前说说也就是了,可千万别在外面说,否则让有心人听去那就不好了。” 章节目录 313.北绒反了3 又解释道:“这么高的税收,也是没有办法。要知道哪怕税收如此之高,国库依旧虚空着,治粟内史这个人虽然是十分抠门,但是他这么抠也是情有可原。谁管理国库,都希望能够充盈。” 司云立马道:“他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出征的。” 司子翰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司云立马就了。 如果说打仗不用粮食的话,那治粟内史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吧。 “如果能解决南方水患,再在北方大肆开荒种植,估计国主就不会惦记着北绒那点羊粪蛋儿了。”司云趴在桌面上,心情莫明的焦急,恨不得第一个跳出来解决这样的事情。 只是她还没有这个胆,也怕跳出来,立马就被咔嚓了。 世人有语,做得低调的好。 关于那些事情,自己脑子里倒是有不少,但全都没有实践过。 世事,从来就不是纸上谈兵。 很多事情表面看起来容易,要做起来就十分艰难。 “爹爹可不能真的开打,毕竟你能打得了他们一次,打不了第二次。那些鞑子个个都是马鞍上的枭雄,个个都不是孬种,惹得他们急了,有可能会不顾一切。这一次打退了,下一次还会攻上来,年年来几次,烦都能烦死人。” “再且,也不可能将他们全杀了。” “我估计着,国主肯定还惦记人家人的牲口,要是你将他们全杀了,谁去草原上养那些牲口。” “……” 分晰了好一会儿,司云建议道:“老爹,你尽量跟人家谈判呗,毕竟他们这么打上来,也没有什么好处。打来打去,不过是为了那点口粮,不如找方法好好解决。” “对了,你可以去找大司马的麻烦!” 两父女同时沉默住了。 司云极为不赞同便宜老爹出征,不但是因为大皇宫的野蛮条约,更是因为她不愿意便宜老爹去。这场仗不论输赢,便宜老爹都不会落到一个好名声,都会受到北绒牧民的憎恨。 这是她万万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司子翰却是在想司云的话,虽说这孩子不是男儿身,但是说出来的放在,却深得他心,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 好男儿,自然是不怕打仗。 可是打这样的仗,还不如拿起锄头种地去的好。 南宫皇朝难道就穷到了这种地步? 司子翰不想去承认,却也不得不去承认,南宫皇朝真的很穷,甚穷到经不起任何一场战事。 这一战,南宫皇朝要面临的问题有可能会更大。 司云转身,去拿起一本书,然后又走了回来,翻开书页问道:“老爹,我国的主粮,难道就只有稻米与麦子吗?” 司子翰点了点头,又疑惑道:“难道除了这两样,还能有别的东西可以充当主粮吗?” 司云被问得怔了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她总不能直接说出玉米,土豆,番薯等农作物吧?这些东西她翻遍了所有书籍都没有找到,便怀疑这个世上有没有这些东西。 章节目录 314.北绒反了4 她总不能直接说出玉米,土豆,番薯等农作物吧?这些东西她翻遍了所有书籍都没有找到,便怀疑这个世上有没有这些东西。 如果她说出这个世上本没有的东西,便宜老爹要问起来的话,她岂不是要遭殃? “没,只是觉得太少了点。”司云眼皮跳了跳,干干地笑了笑,“如果能挖掘出多一点主粮,或许会更好一点。” 地都用来种粮食,也不够吃。 棉花这种东西,还是官府去种的,才有得用。 “哪有这么容易,这麦子与稻米还是五百年前才渐渐开始种植起来的,而且也再找不到比这些更好的东西了。”司子翰摇了摇头,觉得司云的想法倒是很好,只是太异想天开。 司云再次怔住,眼皮再次狠狠地跳了几下。 似乎有记载的历史就只到五百年,再往前面追索,貌似可以追索的线索太少了。 这种感觉…… 让她觉得,这个世界,是新开辟出来的一样。 司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心脏‘怦怦’直跳,条件反射般摸上右手腕上的镯子印记,脑子莫明地有些空白。 “总之,爹出征要小心。”司云突然不想去纠结那个话题。 那些农作物,有时间的话她可以出去找找,说不定能真正找得到。将军府上有封地千亩,如果能找到的话,可以最先在自家的封地里种植,等到有结果时才公布出来。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找到那些农作物。 想到这,司云再次想起那传说中有妖怪的阴霾山,想要探之的冲动更甚。都说那里什么东西都有,不知这些农作物,是不是也能有。 这一刻,她竟觉得药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莫不于去寻找玉米,番薯这种农作物。 “那是自然,为父找你来,为了就是说这件事情。”司子翰极为认真地看着司云,“此番前去,不管是谈判还是开战,都至少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多则需要半年。” “你向来不乖巧,这段时间里,你最好少出门。” “老爹,我向来很乖好吧?”司云极度否认→_→ “多去学府,少出门撒野,别再多弄一点臭名回来,为父或许会相信你一点。”司子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司云(⊙o⊙)… 这不关她的事好吗? 极度冤枉呐! 明明就不是她搞出来的事情,明明她就十分低调,明明她就什么事都没有做……可是这名声却越来越臭。 司云愤恨:“我明明就很乖!” “乖到上课睡觉,要不然就是逃课,或者把人家的店铺给掀了。诸如这样的事情,的确很乖。”司子翰面无表情地说道。 司云了。 翻陈年旧账,可不是件好事。 其实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未来的一个月,或者是更长的时间,便宜老爹都会不在身边。 到时候她要是犯了事,谁替她顶着。 习惯了有便宜老爹的保护,可突然之间,便宜老爹就告诉她,要乖乖的自立了。 章节目录 315.北绒反了5 习惯了有便宜老爹的保护,可突然之间,便宜老爹就告诉她,要乖乖的自立了。 以后就不能说‘我告诉我爹’了。 司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云竹小院的,只记得自己是被拎着后衣领丢到书房门口,然后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便宜老爹这一次,是真的要出远门了。 明日便要进宫去喝辞行走,所谓的百官会来祝他马到功成,自己也会一同前去。其实便宜老爹的意思是,让她不要去,毕竟回来时会没有人陪她,不知会不会有人欺负她。 可是征战不是儿戏,司云不可能不去送行。 便宜老爹是个好父亲,就算她什么都没有,依旧可以得意地告诉世人,她还有一个了好父亲。 司云在心中祈祷,便宜老爹这一次征战,不管结果如何。 人一定要安好,活着回来。 想到这,司云脚步微顿了顿,脑海千回百转,一咬牙迅速冲回了自己的小院子里,然后将门一甩,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父亲要远行,她什么都没有。 但是药物什么的,她倒是会做不少,解毒的,止血的,疗伤的…… 司云叨叨念念,将自己上次在百草堂搜刮来的药,全部拿了出来。觉得能用得上的药,她都做出来一些。 常用到的,她做得更多。 从下午一直捣鼓到晚上,再从晚上再捣鼓到第二天清晨。期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饿的时候只是随口嚼了两根用不上的药根,终于将药基本做了出来。 有疗伤一类的,也有迷药,麻药这些东西。 笃笃~! 门外不知是第几次传来敲门声了。 司云背着一个包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迎面一个黑色的东西撞了过来,她立马侧身避过。 小碧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了进去。 “喂,我在这里。”原来那个黑色的东西是这家伙的脑瓜子,司云黑着脸看着这家伙一副找不到北的样子。 小碧一夜未眠,正迷糊着,此刻听到司云的声音,立马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就精神了很多。 “小小小姐,你终于出来了!”小碧抬手擦了一把嘴角可疑的液体,迷糊地看了看天色,才发现天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微亮了起来。再看自家小姐,好大的眼袋子。 “小姐,你不会是一夜未睡吧?” 司云瞥了小碧一眼,发现这丫头有黑眼圈,便知她肯定也一个晚上没睡,刚才她应该是站着睡着了。 不过,她站着睡觉,是怎么敲的门? 不禁看了一眼她的额头,貌似有点小红! “嗯,我去一下我爹那里,你回去睡觉吧。”司云懒得理会她,背着包裹便向父亲的正轩院走了去。 正轩院在书房不远处,只有一墙之隔。 只不过不巧的是,父亲并没有在正轩院,而是在温姨娘的婉院里。所以,她只好待在书房里等着。 也没有差人去叫,毕竟成年人那点事,她还是有些知道的。 等着等着,自己趴在案台上,一会就睡着了。 ^O^今天多更,不解释啊! 章节目录 316.北绒反了6 等着等着,自己趴在案台上,一会就睡着了。 …… 番薯,好大的烤番薯!司云眼睛闪闪发亮,一舜不瞬地盯着那比最大的冬瓜还要大的番薯一号,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别跑,让我咬一口! 咻!咻!咻! 番薯一号没有长腿,也蹦了起来,几下便跳着跑开了。 司云被什么绊了一下,并没有追上,不由得捶胸顿足,内流满面。又将目光狠狠地盯向土豆二号,再次扑了上去。 咕隆!咕隆! 土豆二号滚跑了! 司云气得七窍生烟,转身再次扑向玉米三号。 这一次玉米三号倒是没有跑,只是为什么她明明就抱住了,却眨眼前又抱了个空?身体不断地往下坠着。 底下是万丈深渊(⊙o⊙)… 啊!砰! 司云摔了个四脚朝天,痛苦地睁开了眼睛,万丈深渊消失了。 自己却是毫无形像地摔在了地上。 原来竟是南柯一梦,擦! “我那比冬瓜还要大的番薯啊!”司云禁不住内流满面,躺在地上捶胸顿足,四肢无比抓狂地胡乱挥舞着。 “番薯?那是什么东西?”司子翰面色古怪地站在门口。 司云动作顿时僵住,机械地扭头看向门口,眉头狠狠地抖了抖,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额间三道黑线滑下。 番薯没了,便宜老爹倒是有一个。 “老爹,你起来啦!”司云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嗯,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番薯,还有土豆和玉米。”司子翰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司云。 如果细看,会发现他的眼角微抽了抽。 “那是吃的东西!”司云干笑。 “吃的?”司子翰面色古怪,眼角再次微抽了抽。 司云干笑着点了点头:“是真的!” 司子翰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信任地点了点头:“府上虽然不富裕,但是银钱还是有一些,你若想吃点什么东西,可以让管家给你去买。又或者你自己去支点银钱,你自己去买,没必要太省了。” 敢情便宜老爹以为她嘴馋了啊?司云顿时石化。 “是的,老爹。”司云微微一笑,只是那张小脸,怎么看都有点扭曲。 司子翰全当她是不好意思了。 “为父要进宫了,你还有什么要跟为父说吗?”司子翰静静地看着司云,眼中闪过一丝慈爱,还有一丝不舍。 “有,当然有!”司云忙将司子翰拉到案台边上,然后将包袱拎了过来,当着他的面打开,“老爹,你看好了。这个是止血的,比金创药好用,这个是解毒的,这个是迷药……” 统共有二十八个瓶子,其中金创药就有十瓶之多,其它的东西大多都是一样一瓶,看得司子翰一个劲地愣神。 不禁疑惑:“你去打劫人家药铺子了?” 司云小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抽搐道:“你就当是那样吧!反正这些药你必须要拿上,不然你就别去出征了。” 章节目录 317.北绒反了7 司云小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抽搐道:“你就当是那样吧!反正这些药你必须要拿上,不然你就别去出征了。” 司子翰怔了怔,哂然一笑:“好吧,爹全带上!” “我要去送行!”司云又再提出要求。 司子翰看了一眼司云的熊猫眼,不由得拒绝:“你还是回去休息吧,眼睛都成那个样子了。” 司云摇头,无比坚持:“我就要去!” 不去送一下,她实在是睡不着觉,心里也会很难受。便宜老爹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如果自己不去送,还会有谁去真心送他?那么孤独的北上,文武百官不会可怜他,只会笑话他。 别说只是一个晚上没睡,就算是三天三夜,也要坚持住。 为人子女,是她应该做的。 也是她真心想去做的事情。 “那,好吧。等会在马车上,你再睡一会。”司子翰也没有再坚持,事实上他也希望司云能送他一下。 每一次都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也会觉得难受。 司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认真地将包袱打好,小心背了起来,乖乖地似的站在司子翰身旁,等待他动身。 “将包袱交给他吧。”司子翰指了指他身后的一个黑脸将士。 司云好奇地抬眼看了过去,顿时就愣了愣,这人年纪与便宜老爹倒是相仿,只是那皮肤黑得不行,就跟从非洲来的似的。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跟黑包公似的。 “小姐,把包袱给属下吧。”包公面无表情地开口,并且伸出了手。 司云又再看了一眼司子翰,见他点了点头,才将包裹放到了包公的手中:“麻烦你了,可别弄丢了哈!” 包公面不改色地接过:“属下明白。” 司子翰笑了笑:“小云云,其实你应该叫他一声包叔,他可是为父的得力助手,也是好友,包青。” 司云心中腹诽,我倒想叫他一声包公。 “是的,爹。”司云甜甜一笑,扭头看向包公,“包叔好!” 包青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将军,该启程了。”包青扭头看向司子翰。 司子翰微点了点头,伸手大手便一把将司云拎了起来,大步大叔向外面走了出去,边走边道:“小云云,为父不在家的时候,你可是别光吃饭,要好好吃饭才行,轻得跟只小鸡子似的。” 司云了:“老爹,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司子翰面无表情地将司云扔进了马车,淡淡道:“这里没有外人,再且,就算有外人,也无需给你留面子,毕竟你已经没有任何面子可说,早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司云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有这样的爹么?有这样的爹么?擦!!! 算了,看你老要出征的份上,小女就不跟你计较这一次了! 司云耸拉着肩,身子一歪,直接倒在软垫上,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反正老爹说过的,让她在去皇宫的这一段时间,好好地睡一觉的。 貌似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可以睡一小觉。 章节目录 318.北绒反了8 貌似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可以睡一小觉。 只是她真的睡得着么? 事实上她就算是再困,也只是睡了个迷糊,根本无法真正入睡。内心是那么的依赖这个彪悍父亲,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也会有离开的时候,如今就算还在身旁,也突然没有了安全感。 “老爹,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吧?”司云闭着眼睛,不安地问道。 “嗯,肯定回来。”司子翰淡淡地回道。 “哦。”司云也淡淡地应了一声。 许多人去打仗的时候,都会仔细而又认真地对着家人道‘我一定会回来的’,可是到最后,回来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有些回来的,只有一些遗物,也有一些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个时候,他们忘记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的话。 北绒人,不管是男是女,又或者男女老少,都是武力,都是马背上的枭雄,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三岁练箭,五岁骑马,十岁能徒手杀死一头狼。 只要一想到要面对的是北绒,司云心底下就无比惊慌,生怕便宜老爹会因此遇到什么不测。 “不去更好。”司云不由得嘟嚷了一句。 司子翰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瓜子,并没有回话。能让女儿如此依赖,是一件让他作为父亲,极为骄傲的事情。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永远陪着她,替她遮风挡雨。 可是孩子总会长大,总要自己学会独立。 自己也终归会老,不能一直陪着她到永远,她的生命里应该还要有另外一个人,一直陪着她。 他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 自然是想要捧到手心上疼着,也希望也有这么一个人将她放在手心上疼着。到那时,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心满意足了。 “傻孩子,在担心什么?为父定然会回来,为父还没有看到你成亲生子,怎么可能会舍得。”司子翰又再揉了揉司云的头发,知道她心里有事,便不勉强她再睡一会。 “拉勾!”司云伸出了手指。 “这么幼稚?”司子翰挑了挑眉。“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三岁小儿玩的游戏。” “你管我!快点拉勾!”司云睁开眼睛,神情极为认真。 司子翰怔了怔,不禁哂然一笑,伸出了手指。 “好吧,拉勾!” “一定要回来!” “好!” 马车缓缓地驶进皇宫,因为是特殊情况,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换马车,只是要求在进宫门时与每过一道关卡时,挑帘检查一番。 所去的地方,是一个露天祭坛,并非宫殿。 百官聚首,齐齐祭天,祈求这一次战争胜利。 只是真心祈祷的人又有几个? 司云坐在马车上挑帘看去,不用仔细去数,也能看得出他们的人都齐了,就连皇上也一脸肃穆地站在那里。 最后一个到的,自然是她的便宜老爹了。 并没有人去怪责司子翰来得这么晚,似乎他来得这么晚是应该的,只是表面上虽然如此,心底下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章节目录 319.北绒反了9 虔诚地祭完天,便是百官敬酒,司子翰举杯饮下。 司云站在他的身边,眼巴巴地看着,样子有那么一点可怜。 司子翰怔了怔:“小云云想喝酒?” 司云(⊙o⊙)… 连忙摇头:“没有的事!” 只不过是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那么多人看着,她心里有点慌张,一时间还是不太适应,心里毛毛的。 “不喝酒好。”司子翰点了点头。 司云乖乖地点了点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四周,手紧紧抓着便宜老爹的衣服,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挤掉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名声太过响亮的原因否。 这些人看她的目光,比看便宜老爹的还要多,而且那目光一点都不好,就像看怪物似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特别是那个大司空…… 那绿豆大的眼睛,就跟机关枪似的,对着她一阵狂扫。 司云面色的,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哪里得罪过他,用得着趁着便宜老爹不在意的时候,用眼神杀她么。 “丫头,你父亲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可别偷懒,要勤快点回学府上课。”大司空用眼神杀了几遍司云后,便眯眯地,一脸和蔼笑地看着她,以一幅长者的姿态教导她。 “呃,再说,再说,呵……”司云眼角抽搐。 心中暗道,绝对不来上课,否则肯定被穿小鞋! 司子翰朝他举了举杯,道:“小女就拜托子车大人照顾了,少一根头发,自然都是子车大人的问题。” 大司空石化,默默地转身离开。 司云顿时笑眯了眼。 司子翰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眼内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帝皇帝后缓缓地走了出来,手中各执一个高杯,杯中有酒。 司云由中一紧,唇色微白了白,轻轻地抿了起来。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宜老爹要走了。 既然是辞行酒,那么最大的BOSS自然是最后才出面,待那最后一杯酒饮尽,便是司子翰上马出行时。 皇后微微一笑,锦红长袖轻轻一挥,红唇轻启: “来人,给将军上酒!” 皇帝还没有开口,皇后便先说了话,本不应该。只是看皇帝的样子,似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太监很快便将酒呈了上来。 这酒杯与之前的酒杯大不相同,是极为好看的金杯子,与皇帝皇后手中的极为相似,只是略差一点点而已。 这说明上位者对被敬酒之人的重视。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个杯子。 司云目扫周围一圈,也将目光移向那杯酒,抓着司子翰衣角的手,不由得再次紧了紧,心底下不免惊慌。 因为喝完这一杯酒,便宜老爹就要上马了。 酒杯越来越近,杯中的酒微微晃动,倒映着碧蓝的天空,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味,让人迷醉。 司云的鼻子突然皱了皱,瞬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杯酒。 扯着便宜老爹衣角的手,抓得更紧一些,将他的衣服都扯得有些歪,不好伸手去接那杯酒。 章节目录 320.北绒反了10 扯着便宜老爹衣角的手,抓得更紧一些,将他的衣服都扯得有些歪,并不好伸手去接那杯酒。 司子翰不禁疑惑地看向司云,却见她只死死地盯着那杯酒,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注视,不由得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示意她松手。 司云微顿了顿,抬头看向司子翰,唇紧紧抿起。 司子翰只当她是不舍得自己离去,并没有怀疑什么,轻声说道:“小云云,爹答应你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不是的!司云无声地摇了摇头。 司子翰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伸手去将杯子接了过来,举杯朝皇帝皇后敬了敬:“臣先干为净了。” 说完,司子翰便要仰头将酒饮下。 司云心中一急,直接跳了起来,将司子翰举着杯子的手猛地拉了一下。 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瞬间洒了出来。 场中顿时鸦雀无声。 司云面色一僵,眼珠子一转,羞涩地低下了脑袋:“老爹,小云云也要喝酒,你可恶,把酒洒了也不给小云云喝。” 司子翰怔住,眼中闪过不解。 “司爱卿,既然令媛想要喝酒,拘着她作甚?来人,赐酒!”皇上哈哈大笑一声,化解了冷场,同时也将打翻赐酒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轻易地揭了过去。 唯有皇后面色骤冷,狠戾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心中一凛,装作看不懂地傻傻地笑了起来,挠着脑瓜子朝四周扫了一圈,将所有人的表情收于眼底。 只当目光落在皇后身后时,微顿了顿,又装作不经意地闪过。 心中已经惊涛骇浪。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虽然面无表情,但却给她一种无名的熟悉感,甚至让她心底下产生一丝恐惧。 幸好他并没有看到自己,而是…… 司云再次快速瞄了一眼,那人的目光似乎是在看着小七,那眼神太过古怪,让她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不敢多看,总觉得那个人并不好惹。 就在这时,酒再次呈了上来,酒香味入鼻,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酒杯已换,不再是那种黄金杯,而是银杯子。 司云鼻子皱了皱,没有再闻到那种诡异的气味,心中便放松了下来,却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 尼玛,她不会喝酒! 不禁抬头看向便宜老爹,一脸无辜:“老爹。” 司子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拍了拍她的脑袋,亲自将酒杯端了起来,放到她的面前:“小云云,来跟爹干一杯如何?” 司云委屈:“老爹!” 司子翰不为所动,依旧举着杯子:“为父此去不知归期,小云云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让为父太过担心。” 司云小脸一垮,讪讪地接过酒杯,小脸微微扭曲。 “爱卿莫要太过牵挂,小云云如此乖巧,朕自然会多关照几分。”皇上朝司子翰举了举杯,又似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天。 司云目光微闪了闪,这是真照顾,还是威胁? “天气不早了,臣先干为净了。”司子翰自然是看出皇上的意思,仰头便将酒喝了下去,然后静静看向司云。 章节目录 321.小七之痛1 “天气不早了,臣先干为净了。”司子翰自然是看出皇上的意思,仰头便将酒喝了下去,然后静静看向司云。 司云面色一僵,顿时欲哭无泪。 可是现在赶鸭子上架么?她不想喝都得喝了,要不怎么去解释自己刚才打翻酒杯的事情? 没办法,凑近酒杯子,轻轻地抿了一口。 好辛辣的感觉! 咻咻咻! 数道目光看了过来,司云抿酒的动作顿住,眼珠子缓缓地向左边移动,戏谑的目光众多,似乎早知这是烈酒一般。 司云沉默,为毛没有果子酒。 要么来杯啤酒也行啊! 看这阵仗,只抿一口也是不行的,司云缓缓地将眼珠子移回了中间,低垂下眼睫毛,又浅浅地抿了一口。 等自己微微习惯了以后,才将酒全数灌进嘴里。 好大的一口,含在嘴里有点吞不下。 最让人无奈的是,又不能吐出来,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瞪着她。眼珠子再次来回转了转,皱着小脸‘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好辣!”司云辣得直伸舌头,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种辣跟辣椒的辣不一样,如果是辣椒她还能大呼凉气,可是这酒却让她觉得没有办法,那种辛辣感一直在喉咙间盘旋不下。 “司小姑娘果然豪迈,这上等烈酒居然也能一口就喝了下去,果然很有你的风范啊,司将军。”皇上哈哈大笑一声,也将手中的酒一口饮了下去,然后将杯子放到一旁太监手中的托盘上。 “二十万大军,已经在城外等候将军。”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皇上这话一落,便定定地看着司子翰,眼内的意思最明显不过,只差将‘你该启程了’这话说出来。 “恭送将军!” 百官齐齐开口,有幸灾乐祸之声,也有真心祝愿。 司云抓着杯子的手抖了抖,抬起微红的小脸,静静地看着便宜老爹,微嘟着小嘴,神情有点点委屈。 一匹黑色大马被牵了过来,静静地站在司子翰的旁边。 “要乖乖的,不要闯祸。”司子翰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袋,转身一个跳跃,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勒马转头,头也不回地向宫门策马而去。 距离宫门不过五百米远,在这之前骑着马的只有司子翰一个,百官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谁也没有动。 跟在他身后的是皇宫禁卫军,只负责送他到宫门。 司云禁不住往前追着小跑了一段路,一直追到了宫门外,才缓缓地停了下来,目光呆呆地看着那绝尘而去的数匹马。 尘埃落定,马儿消失了踪影。 “老爹。” 司云喃喃地叫了一声,身体摇摇晃晃,小脸红扑扑的跟个苹果似的,嘴里吹着小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不甘地嘟了嘟嘴。 这烈酒估计有六十度,她喝了那么大一口,又跑了那么长的一段路,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一时间天悬地转,脑子忘记了思考。 噗通一声! 司云彻底醉晕了过去,跌倒在宫门外,一直守在宫门等待着的幺妹见状,赶紧走了过去,将司云抱进马车里。 章节目录 322.小七之痛2 司云彻底醉晕了过去,跌倒在宫门外,一直守在宫门等待着的幺妹见状,赶紧走了过去,将司云抱进马车里。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知道将军出征,将军之女宫门晕倒了。 一时间街道上哗然,众说纷纷。 马车内,司云躺在软垫上吹着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睡得并不是怎么安稳,眉头轻轻地蹙着,似是十分难受。 皇宫内, 皇上正低声劝说南宫红枫,以司子翰出征没人保护他为由,要他留在宫内。 南宫红枫拒绝留下,却拗不过皇命。 “若父皇不一直拘着我在宫里,孩儿便留下。”南宫红枫静静地看着皇上,对于这个被称为天子的父亲,他心底下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从小至大,到底见过几次面? 似乎一个巴掌能数得过来。 “你身边的护卫太少了。”皇上面无表情,大手一挥,将暗卫首领招至跟前,让他替南宫红枫指派了两个暗卫。 南宫红枫神情微讶,有些受宠若惊,也有着几分抗拒。 一个弃你十二年不顾的人,突然之间对你好,这样的事情,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也许都会心里有些膈应吧。 “日后,若想出宫,多带些侍卫在身旁。”皇上又再道了一声,便转身大步离去。 留下南宫红枫原地呆愣着,不知所措。 皇后气得身体发抖,却不好在百官面前发作,低垂着眼皮掩盖住眼中的愤怒与憎恨。 南宫傲,你居然敢,你居然敢…… 腹中有千万愤怒,却不能随意发泄出来。皇后抬起头,用着极为僵硬的微笑,与百官点头告别,便跟在皇上身后,快速离去。 …… 乾清宫内,届上一次摔碎寝宫内的摆设之后,又一次面临了‘灭顶之灾’,所有能摔的物品都被皇后摔个遍。这一次甚连那一床红色纱幔也遭了殃,变成了布条状。 宫女们满目惊慌地躲在墙角,门边等尽可能躲避的地方。 每个月都有宫女莫名失踪,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那些失踪了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且死得很惨很惨。 李嬷嬷躲得犹为最快,也最安全。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李嬷嬷,只知道在她之前就有好几个李嬷嬷,只是每一个人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若非自己身份特殊,或许早就已经死上千百次。 可哪怕自己的身份特殊,她也不敢托大,每一次灾难来临的时候,她都会第一个躲起来,等到灾难过去,她又第一个跳出来。 皇后打砸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的面前躺着一个宫女,满身是血地抽搐着,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应该是比较倒霉被香炉砸中了脑袋。 “拖出去喂狗!”皇后阴恻恻地盯着她。 “是,皇后。”李嬷嬷立马走了出来,并且向躲在墙角的宫女招了招手,聪明大胆的赶紧跑了出来。齐齐抬起躺在地上的宫女,迅速退了下去,速度快得惊人。 墙角里有个新来的宫女,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吓得整个人都呆了,蹲在墙角那里瑟瑟发抖。 章节目录 323.小七之痛3 墙角里有个新来的宫女,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情,吓得整个人都呆了,蹲在墙角那里瑟瑟发抖。 皇后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目光凝了凝,瞬间沉下了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怎么样?是不是很可怕?” “不,不,不要过来。”小宫女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皇后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阴恻恻地对李嬷嬷道:“嬷嬷,这个也送走。” 李嬷嬷顿了顿,立马道:“是,皇后!” 心中不免叹息,又可惜了一个如花般的姑娘,早在这些宫女来这里的时候,她就一再告诫,一定要懂得看眼色。 见几个宫女上前,小宫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过来!” 李嬷嬷面色一沉:“塞住她的嘴!” “唔唔~!” 小宫女的嘴里被塞了块破布,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几个宫女低头脑袋迅速将她拖了出去。 没有人感露出同情的目光,一旦被皇后发现你同情了,你的下场一定会跟那个被你同情的人的下场一样。 这是无数前辈用血泪写出来的教训。 皇后继续在寝宫内,用着如蛇蝎般阴毒的眼神,从一个宫女一个宫女的身上扫过,当目光扫过一个脸上被划了一个小口的宫女时,再次顿住,缓缓地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钳住宫女的下巴抬起,声音诡异的温柔:“脸上疼吗?” 受伤宫女忙道:“不,不疼。” 皇后将手伸了回来,阴笑着退后两步,冷声道:“本宫的宫女,脸上怎么可以有伤,李嬷嬷。” “奴婢在!”李嬷嬷忙应声。 “你知道怎么办的。”皇后阴阴地笑着。 “是,皇后。”李嬷嬷面无表情,心中又再叹息,又一个不长眼的。见到东西摔过来,躲不过的时候,好歹也抬头挡一下啊。怎么就把脸给伤了呢? 皇后可是很爱面子的人,这种伤脸的事情,根本不会允许发生。 于是乎,又一个宫女被拖走了。 “就这样了,李嬷嬷,还不快点让人收拾一下,本宫还等着与你一同去皇上那里呢。”将所有人都扫视了一遍,皇后娇笑一声,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安静得似乎无害。 剩下的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不过尽管如此,依旧没有人敢大声喘气,甚至不敢拿扫把将地上的东西扫起,而是直接用手去捡。速度也不敢放慢,就算不小心被破瓷割伤手指头,也不敢吱一声。 不多时,寝宫内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此时的李嬷嬷,也领着十数名宫女,向内务府走去,一如既往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内务总管也如十分习惯了的一般,懒懒地伸手指向一处,然后又趴在桌面上打着瞌睡。 明明就是母老虎,还装什么圣女。 对这个皇后,内务总管不无鄙夷,只是不敢说出来。 偌大的后宫,十之有九的开支,都是出自于皇后那里。 章节目录 324.小七之痛4 整个后宫,十有九的开支,都是出自于皇后。 为了这个皇后,后宫不少的妃嫔可是一直节衣缩食,除了皇上要赏赐的,其余的平时可是很少送去的。 若是皇上一年不临幸一次的,说不定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新衣裳可穿。 真是造孽啊! 听说今天又死了三个宫女。 只是冷宫里的那十几条狼狗,明明就吃了不少,却依旧瘦得惊人。想起它们生吃活人肉时的阴狠,饶是见过各种恶毒变态手段的内务总管,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快走快走,”内务总管抬头,不耐烦地催促李嬷嬷他们动作快一些,因为他一点都不想见到乾清宫中的所有人。 谁知道此刻还是个人,下一刻会不会就是鲜血淋漓的一坨肉。 “总管大人可不要忘记了赶紧再准备一套。”李嬷嬷离去时,不忘提醒内务总管一句。 内务总管的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差点就将手中的玉杯给砸了出去,幸好他抬手抬到了一半醒悟过来,否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不免嘀咕:“咱家算是明白张大人为啥那么的抠了。” 天色渐渐暗下,距离皇后摔完东西,不过半个时辰。在李嬷嬷的带领下,宫女们又将乾清宫恢复了原状。 似是之前的凌乱,只是错觉一般。 皇后从贵妃椅起来,又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自己仪表没有什么不对,便娇笑了一声,轻轻地拂了拂刺绣着金凤凰的鲜红锦袖:“走,李嬷嬷,陪本宫去御书房一趟。” “……是,皇后!”李嬷嬷话要说出口时迅速改了口,本来是想提醒一下,今天日是十五,皇上每月来乾清宫的日子。但是这月初一,皇上并没有来,谁知道今日会不会来。 或许皇后自己心里明白呢。 若然皇后知道,自己还傻傻的去提醒,待皇后在寝宫里等不到皇上,那么遭殃的岂不是自己? 想到这,点头哈腰跟着的李嬷嬷,暗自挑了挑眉。 御书房内, 皇上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略显痛苦地闭上眼睛,海公公站在他的身后,替他揉着胀痛发紧的太阳穴与眉心。 “海公公,你猜皇后什么时候会来。”似是痛习惯了一般,尽管依旧皱着眉头,皇上说话的声音依旧十分平静。 “奴才不敢妄自猜测主子的意思。”海公公说话的样子十分温柔,面上的一丝笑容显得有些娇羞,在他看来是最平常不过的表情,可是看在正常人的眼内,就显得有点变态了。 皇上并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也习惯了。 “朕借你胆子!”皇上轻笑一声。 “那奴才便谢恩了。奴才猜啊,皇后现在估计就在路上了。”海公公也轻轻地笑了笑,更加卖力地替皇上按摩着。 “哦?那朕倒要看看了。”皇上再次轻笑了一声。 海公公猜测的,也是他想到的,凭着他对自己的这位皇后的了解,现在就应该差不多到书房了。 手指不禁在桌面上敲打着,默默地数着数。 章节目录 325.小七之痛5 手指不禁在桌面上敲打着,默默地数着数。 就快数到一百时,外面便传来皇后来了的消息,皇上立马坐了起来,扭头瞥了一眼海公公:“你是越老越成精了。” 海公公抿嘴笑了笑,没有作声。 皇上不禁揉了揉眉心,长叹了一口气,这皇后一来,又得花费一顿口舌,有时候他真的想…… 只是刚一想到,又不禁摇头苦笑一声。 “让她进来吧。”皇上朝海公公挥了一下手,示意他赶紧去宣皇后进来,否则以李意的脾气,不闯进来才怪。 “是皇上。”海公公领命,然后快步向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皇后端庄地走了进来,海公公陪伴在她的身侧,只是当皇后开始晋见皇上时,他又快速地站回到皇上旁边。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微低了低身子,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皇上微抬了抬手,并且‘嗯’了一声。 “皇上,臣妾有话说。”皇后目光定定地盯了一眼皇上,然后又朝御书房内四周看了看。 “都退下吧。”皇上又再揉了揉眉心,太阳穴那里突了一下,刚缓解下来的头痛,又再反复了。“海公公留下,帮朕揉揉。” 海公公本在犹豫,听到皇上这么一说,立马笑眯眯地上前。 皇后本欲发作,但见皇上似乎真的不适,便剐了一眼海公公,才死死地盯着闭上眼睛的皇上:“皇上,可否告知臣妾,尔今天是什么意思?” 皇上讶然:“什么什么意思?” 皇后皮笑肉不笑道:“就连四皇子与五皇子,也不过才配有一个暗卫,你就给小七两个暗卫,不觉得太多了吗?” 皇上恍悟:“原来皇后说的是这个啊。” “难道皇上认为臣妾不该说?”皇后冷哼一声,“皇上是不是对小七太好了一点,不觉得这样太过偏心?” 皇上笑了笑,道:“小七年纪小,身体又一向都不太好,再加上前几次总被歹人暗杀,朕关心他一下又如何?不过是两个暗卫而已,如果小四与小五也需要的话,朕倒也可以给他们再安排一个。” 皇后顿时就气乐了:“他被人暗杀?那定然是他行为不正,品质遭到他人怀疑,说不定是他活该。再且,年纪小又如何,四皇子与五皇子小时,你也只是给他们配一个暗卫而已。” “朕怎么觉得不是小七人品不好,而是有人心地阴毒,故意去伤害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呢。”皇上淡淡地回道。 皇后顿时被噎了噎,凤眼微闪了闪,一丝阴狠快速划过。 “总之皇上这样做不对。”皇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一稳,可是身体已经气得微微颤抖着,“而且皇上还给他安排了这么多侍卫,他一个未及冠的孩子,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皇后心中愤恨,恨不得大声咆哮出来。 好不容易司子翰才离开,那个贱种身边又这么多高手围绕,她想要再一次下手,是有多么的艰难。 想到这,皇后悔到肠子都绿了。 章节目录 326.小七之痛6 想到这,皇后悔到肠子都绿了。 可是作为皇后,她必须一直保持端庄,为了这个位置,她已经牺牲了那么多,不可能让自己失去了冷静。 皇上突然坐了起来,好奇地看了皇后一眼,问道:“那皇后认为如何才是最好?朕说让他出宫自行立府,皇后认为他尚且年幼不可,如今朕顺从你意,让他再留宫中几年,不过是给他安排了属于皇子,应有的待遇,皇后依旧有意见。” “朕倒是想问问皇后,是不是早有安排?如果是,为何不早点提出来?让朕也来听一听。” 皇上面色阴冷地笑着,看着皇后的目光中带着凌厉,惊得皇后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不,不会的,自己做过的事情,皇上一定不会知道的。 “臣,臣妾只是就事轮事!”皇后慌忙解释,说完以后以又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只是心中的怨毒更深了几分。 “朕的决定,何时轮到你来质问。”皇上继续冷笑,‘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皇后靠近。 逼得皇后不断地后退着,显得极为狼狈。 “你真的只是因为十五年前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么?如果是那样,你又何必紧紧盯着一个孩子不放。”皇上停住脚步,却依旧冷笑,“有些事情,朕不问不说,并不表示朕真的一无所知。” 皇后怔了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踩空栽倒在地。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不,他不可能知道,绝对不可能,毕竟自己做得是那么的干净。 可看着皇上的表情,皇后有了一丝不确定,心中恐慌加深。 “皇后不知道吗?”皇上冷笑,凑近皇后的耳边,低声道,“皇后是不是该回想一下,蓝美人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她不是难产死的吗!”皇后顿时尖叫起来。 皇上适时退了回来,并没有让自己的耳朵遭殃,嘴角依旧挂着冷笑:“皇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莫以为在后宫你能一手遮天,就能管到朕的头上来,朕还没有老糊涂 。” 皇后怔住了,目光微微闪烁,有点心虚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 蓝美人是怎么死的,她当然清楚。 只是…… 皇上不是一直对那个人莫不关心吗?怎么会对她的死有所怀疑?不,不对,他不是有所怀疑,而是知道了些什么。 “过去的朕不再追究,只是……小七若再发生些什么意外……”皇上意味深长地看了皇后一眼,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皇后心中一惊,面色立马就白了白。 皇上的这个意思,皇后心中猜到了不少。应该是说,这个后位是他立的,而他也有权去废。 怎么会,他怎么敢! 皇后不敢置信地盯着皇上的脸死死地看着,却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丝毫玩笑,只有一抹残忍的笑意。 变了,这个男人变了,彻底的变了。 皇后惊慌倒退,连跪安都忘记,狼狈地跑出了御书房,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章节目录 327.小七之痛7 皇后惊慌倒退,连跪安都忘记,狼狈地跑出了御书房,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曾经那个不论她做了什么,都纵容她的男人,此刻竟会如此残忍地对她,为了一个贱种,竟然如此威胁她。 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该死的蓝美人,死了还留了这么个贱种在世上,让她终日不得安宁,如今还不能轻易妄动他。 早知道如此,当初他还在襁褓中时,就该一手将他掐死。 皇后心中悔恨,恼怒,惊恐各种情绪在交织着,整个人的面目也变得时而呆滞,时而扭曲,时而阴狠…… 看得她身边的宫人一个心惊胆战,大汗淋漓。 李嬷嬷当下赶紧用眼神警告了身边的几位宫女,让她们哪怕是心中再慌,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否则便才真是灭顶之灾。 几个宫女忙低下了头,只是身体依旧禁不住有些发抖。 皇后似乎没有看到她们的恐惧,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寝宫,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太妃椅上,怔怔出神。 就在宫女们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皇后突然回神:“你们在抖什么?本宫很可怕吗?” 宫女们心中一惊,噗咚一声跪了下去。 没有人敢出声。 “既然觉得本宫可怕,不如去喂狗。”皇后阴恻恻地看着她们,声音扭曲得如同来自于地狱的勾魂使者。 “皇后饶命啊!” 听在宫女们的耳中,瞬间摧毁了她们的摇摇欲坠的胆量,匍匐在皇后的脚边哀声求饶。 “滚!”皇后一脚将离她最近的宫女踢开,眼中尽是阴毒:“全部送去喂狗,一个不留!” 李嬷嬷眼皮跳了跳,忙低头称‘是’。 上前来十来个宫女,手拿着一块手帕捂在那地上几名宫女的鼻子上,那几个宫女挣扎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又各起抬起一个晕倒的宫女,迅速退了下去。 “都下去吧!”皇后眼睛突然微闪了闪,朝李嬷嬷挥了挥手,“本宫乏了,没有本宫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是,皇后。”李嬷嬷赶紧退了出来。 看向那被迅速抬走的六名宫女,李嬷嬷眼中闪过不忍,也有着几分犯难。好不容易才有几个会看脸色的,如今又被送去喂狗了。这个宫殿内的人,来的快也去得快。 几乎每日都有新面孔,真是造孽啊! 要是有人能救救那些宫女就好了。李嬷嬷不免在心里面嘀咕,毕竟这些宫女的死,也让她感到良心不安。 …… 一道身影,一如既往地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传递到御书房,皇上听到后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握着谏子的手顿了顿。 “朕知道了,再去继续盯着。” “是,主上。” 黑影再次一闪,瞬间原地消失。 皇上动作停顿了许久,才将谏子放了下来,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自己有多久没有杀人,皇上连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了。 这几年虽然国民依旧不富足,可他却没有一次真正下令去杀人,很多时候只是震赫,比如之前的流民。 章节目录 328.小七之痛8 这几年虽然国民依旧不富足,可他却没有一次真正下令去杀人,很多时候只是震赫,比如之前的流民。 从当年的蓝美人起,死在皇后手上的生命,不计其数。 就是他当年为了登基,也不曾如此残忍过,这个李意真是越来越过份了。虽说只是小小的宫女,少了大不了先秀的时候,再选多一些便是。只是宫女命再怎么贱,那也是一条生命。 乾清宫几乎每日都要死人,似乎不杀人她心里不痛快似的。 “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些?”南宫红枫自角落里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一时间有些看不懂他眼内的情绪。 不过那起伏得不平常的小胸膛,出卖了他。 “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皇上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红枫,仅剩下的三个儿子中,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小儿子。 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南宫红枫瞪了皇上一眼,如果可以,他宁愿像过去一样,什么都不要知道,简简单单地活着。 哪怕是当初遭遇多次刺杀时,他也不去想这些事情。 可如今看到这一切,由不得他不去猜想。 “那朕来告诉你,你的母亲蓝美人是皇后杀死的,之前的刺杀也是皇后派人做的,不让你出宫不是为了你好,而是想要你碌碌无为地老死宫中,或者是直接死于非命。” “过去,朕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你身上的毒。” “不过现在,你身上的毒解开了。虽然朕不知道你是怎么解开的,但这是一件好事,至于朕不必去想方设法找到解药。” “而如今皇后看似不会对你再动心思,但是不表示以后不会,朕让你来是要你看清皇后的真面目,不要再浑浑噩噩地过着,要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日后,你要学的东西,会更多。” 南宫红枫‘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抿着唇死死地盯着皇上,眼中有惊恐有复杂,还有几分抗拒。 很显然,他不愿意接受。 这样的解释,他一句也不愿意听。 他只愿意做那如同冷宫一般的枫叶宫的那个平凡的皇子,哪怕没有前拥后簇的光环,没有锦衣玉食,也心甘情愿。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荣华富贵,最想要的莫过于…… 脑中不禁闪过一个人坏坏的笑脸。 现在最想要的,莫过于与她一同朝夕相伴,没有俗事的烦扰,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没有权利,你什么都会做不到。”皇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接着道,“没有权利,便保护不了你想要保护的人,你所以为的美好,只要朕一声令下,就能彻底摧毁。” “你敢!”南宫红枫大叫一声。 皇上冷笑一声:“有何不敢?况且,这种事情,朕不去做,并不表示别人不会去做。就比如皇后,她虽暂时拿你没有办法,可是你身边的人呢?你拿什么去保护他们。” 章节目录 329.小七之痛9 “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你说认为的美好,在权利的面根本不堪一击。你以为你的东西,下一刻就有可能被他人夺走,只有在你强大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你才能真正守护你自己想要的。” 南宫红枫眼睛都红了,大叫一声:“不要说了!”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南宫红枫捂着耳朵转身跑了出去,一路盲目地奔跑着,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也不愿意承认父皇说的是事实。 身后两个黑影,如影随从,无论他去到哪里,都紧紧地跟上。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一点都不想听。”南宫红枫跑着跑着,缓缓地停了下来,小脸上尽是委屈,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正到关键的时刻,却突然被人叫醒了。 他去御书房,不过是想跟那个人说,自己愿意入赘将军府。 并不是想要什么权利,真的不想要。 一阵狗叫声传来,同时还有人类惊恐的尖叫声,南宫红枫不由得怔了怔,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走的方向,正是冷宫方向。 越往里面走,声音越来越清晰,似狼似狗的嗷叫声,让人连骨头都发寒的感觉,偶而会发出几声骨头的碎裂声。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竟然还有人类的口申口今声。 终于靠近了,却被挡在了一面高墙外,南宫红枫仰头看了一眼那高墙,又左右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入口,不禁怔在了原地。 “主子,想要看吗?” 一个黑影落在了地上,无自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南宫红枫愣了愣,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黑影伸出手臂夹住南宫红枫,原地猛地一个跳跃,眨眼间便跳上了那十社高墙,稳稳地坐在了墙头上。 当看清底下的情况下,南宫红枫瞪大了眼睛,眼内全是惊恐。 黑影适时捂住了他的嘴巴,没有让他尖叫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会养这么多的瘦狗,这些狗为什么会吃生肉,而且吃的还是人肉…… 那些宫女是犯了什么错吗? 为什么要把她们丢到狗群里面,让她们就这么活生生地被狗撕咬着,咬得血肉模糊,再一点一点地被吃掉。 呕…… 看着那些狗,连同人体的内脏都吃下去,南宫红枫胃里一阵翻腾,整个人都懵了。 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残忍的事情。 待看到差不多,黑影才将南宫红枫抱下了高墙,并且松开了他的口,无息地退后,站在了一旁。 呕…… 南宫红枫忍不住干呕了一会儿,扶着墙体面色苍白不已。 里面依旧传来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南宫红枫似是想到了什么,惊恐地退后了几步,离那面墙远远的。 “弱肉强食,主子懂了吗?”黑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南宫红枫身后。 南宫红枫惊得倒退,差点栽倒在地。 “你,你离我远点!” “是,主子。”黑影退后了一步。 南宫红枫至今也不知道这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就如影子一般,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下,只露出两只眼睛。 章节目录 330.小七之痛10 南宫红枫至今也不知道这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就如影子一般,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下,只露出两只眼睛。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南宫红枫禁不住质问。 “主子,是你自己跑到这里来的。”黑影眼内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抬眸定定地看着南宫红枫。 眼神平静得让人感到可怕。 南宫红枫禁不住再次怔了怔,生生地退后了好几步。 是的,这个地方的确是他自己闯进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阻止,明知道里面是那种事情,他不但不阻止自己,还带着自己跳到了墙头上,亲眼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南宫红枫再次转身跑掉,他觉得那个人派的这些人不是来保护他的,而是来故意捉弄他的。什么弱肉强食,为了只是击溃他仅剩的一点点期望而已。 权利,权利,权利,难道没有权利就不能活了吗? 南宫红枫依旧不愿意去相信。 觉得这个世上还有很多比权利还要美好得多的东西,不必依靠着权利,也能守护得住。 可是那个人说得太有道理了。 逼得他不得不……去相信,去思考…… 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残忍了。 早知道回宫会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就该一直躲在将军府里,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出来,更不要答应那个人回宫小住。 “司姐姐,小七该怎么办?”南宫红枫跑着跑着,竟然来到了与司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眼神一阵恍惚。那个时候的他们,都快要迟到,但还是赶上了。 在回到座位的时候,司姐姐撞了他一下,将他撞坐在了凳子上。他写字的时候,写司姐姐误以为在画画,还说什么小蝌蚪找妈妈这些他听不懂的话,很突然也很温馨。 只一眼,他便记住了她。 学府的大门是关着的,南宫红枫孤独地蹲在门口那里,紧紧地抱着自己,将脸蛋埋在膝盖上,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十二岁少年,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委屈。 什么叫身不由己。 出身于皇家,哪怕他再怎么极力退避,也没有办法去避开这权利的漩涡,不是他不争不抢不想要就可以了。 始终有人对他虎视眈眈,而皇后就是其中一个。 南宫红枫也深之,如果自己离开了这层层的保卫圈,真正的走向平凡的道路,也许自己会死得更快。 如那个人所说,皇后不会放过他的。 南宫红枫无比委屈,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与皇后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使得皇后视自己为眼中钉。他甚至连生母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从小到大就只有蓝嬷嬷一个人陪着他,会关心他并且照顾他。 他很想知道,生母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使得皇后不但害死了生母,还不想放过他。 那个人说他中了毒,司姐姐也说他中了毒。 司姐姐还说,如果这毒不解,他就只有一年的生命。 这皇宫,真的好可怕,也好肮脏。 章节目录 331.老参惹的祸1 随着时间的推迟,柳如烟的百日咳,已经基本好转。只是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柳如烟心里难受极了。恨不得恢复从前那般丰润,可是这病是好了,脸色却不是说想好就立马就好的。 她本来就美得倾国倾城,哪怕不施粉黛,也无人可比。 此等姿容,若用胭脂水粉来掩盖苍白,她觉得反倒不美丽了。 正烦恼间,她突然想起那根千年老参,眼睛不由得一亮。赶紧站了起来,向自己藏千年老参的地方走了过去,将千年老参取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梳妆台前。 这千年老参可是极品,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好东西。 没钱的话,就是更加难买得到了。 哪怕只是一根小小的根须,她也是那么的舍不得。父亲虽然是天下第一镖局的镖头,也有不少的身家,可是那些钱比起上官家族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别说这整根千年老参了。 就连买根根须,都能让父亲大出血。 柳如烟不由得心底下生起一丝厌恶,如果父亲是上官尘那样的,天下第一首富,她用得着巴着那两个人不放吗。 说到底,她还是讨厌了父亲那种刀口下舔血的行当。 想到父亲还曾经让她一起出镖,柳如烟心底下更加的厌恶,她觉得像自己这样的美人,就应该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而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 又想起街上那惊鸿一瞥,心底下难耐不已。 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是否尊贵,如果不尊贵的话……柳如烟紧紧地抿起了好看的唇瓣,竟然万分不舍。 不行,一定要再次见到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柳如烟将最大的一根根须摘了下来,顿时肉痛得她难受极了。 不断地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做了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这种千年人参又算得了什么,比这还珍贵的东西不就任自己随意取舍了么。 这么一想,她就没那么肉痛了。 人参炖鸡汤最补,这是柳如烟拿到这根千年老参,第一个去打听回来的。将剩余的老参藏了起来,拿起那一根须推门走了出去,并且亲自到了厨房里面。 她不放心别人帮她炖,想要自己全程看着。 这东西那么的珍贵,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贪掉,到时吃不到她的嘴里,岂不是心疼死她。 …… 一道人影快步走向后院,在上官墨玄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上官墨玄听到面露惊讶,柳如烟竟然去了膳房,这太让人意外了。要知道柳如烟从小说到大的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很小的时候,她就说她长大以后要做最尊贵的女人。 尊贵的女人,是不会下厨房的。 所以一直以来,上官墨玄都知道柳如烟的厨艺是个渣,并不认为她能做出点什么东西来,不把厨房烧了就算是好事了。 心底下有些怪异的感觉,她不会是想要为他下厨吧。 “派两个人去给她得力的打下手。” 章节目录 332.老参惹的祸2 “派两个人去给她得力的打下手。”为了不让自己的厨房被烧掉,同时最重要的也是不让柳如烟觉得丢了面子,上官墨玄还是当机立断,让人派去两个厨艺略好的人。 “是,二少。”那人又赶紧退了下去。 后院里,上官墨玄依旧练剑,就如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或许柳如烟也知道自己厨艺是个渣,当听到是上官墨玄派给她打下手的人以后,只是目光微闪了闪,并没有去拒绝。 最后,倒是将那两个人用得得心应手。 就光站在那里指挥了,连一根柴火都没有碰,甚至怕弄脏自己的衣服,或者被烟熏到,反而躲得远远的。 但是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那锅鸡汤,生怕被人偷喝。 直接到汤熬好,她便直接连锅端走了。 那两个打下手的人,不禁心中哗然,本以为柳如烟是要给二少炖的汤,所以才那么的尽心尽力的,谁曾想她竟然是为自己炖的。 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 而上官墨玄听到以后,只是挥剑的动作顿了顿,便没有太过理会。 从前只觉得柳如烟这种行为,是天真可爱还有些调皮,如今听在耳中,却觉得变了味。 一下子跳跃为自私。 是的,就是自私。 到底是自己变了,柳如烟还是那个样子,只是自己心境变了,所以看人看事的角度也变了。 她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自己心中不甘,觉得她第一次炖汤,应该要来讨好自己才对,毕竟自己送了她那么大一根千年老参。 自己想得太过理所当然,却忘记了这就是柳如烟的性格。 难过么?一点都不难过。 如果是过去的话,心中还会有一丝不满,但多的是纵容。如今却只有几分诧异,不予理会。 上官墨玄觉得谁都会变,但是最先变的是自己。 只是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不由得停了下来,手执着长剑看着远方,脑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人,总是会在想,她现在做什么。 她的父亲去出征,她是高兴没有人拘着她了,可以四处疯玩。还是在担忧她父亲的安危,毕竟打仗总有死伤。 上官墨玄想,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凭着她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此刻应该是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依旧吃喝玩乐,偶而捉弄人,四处耍坏。 “没心没肺……”上官墨玄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就在上官墨玄沉默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眨眼间便倒了他的身后。 “二少,不好了,柳小姐晕倒了。” “晕倒?”上官墨玄惊讶。 “是的,晕倒了,似乎挺严重的,已经去请了大夫。”来人面色微急,很显然情况与他所说定然无异。 上官墨玄面色古怪起来,刚还跟没事的人似的,端了锅鸡汤回房间自己喝着,还没过一个时辰,就突然晕倒了。 这这这…… 不会是喝自己炖的鸡汤给喝晕了去吧! 章节目录 333.老参惹的祸3 不会是喝自己炖的鸡汤给喝晕了去吧! “走,看看去。”上官墨玄将剑收回,放在来人的手上,大步向柳如烟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就只是看看,并没有太多的着急。 在上官墨玄看来,柳如烟就算是晕倒了,也不至于会被自己炖的汤伤到哪里去,若不然就真的好笑了。 …… 来的是百草堂里的名医,检查了柳如烟一番后,便面有难色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柳如烟如今面色通红,身体温度略高,人却冷得一直发抖,这样子看起来情况一点都不好。 “大夫,是有何不妥?”上官墨玄见大夫如何,心中一沉,暗道不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情况吧。 “这……”大夫依旧是欲言又止。 “大夫,请说。”上官墨玄忙道。 大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在下想问一下二少,柳小姐之前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不该吃的?上官墨玄怔了怔,眼角微微抽动。 “听说她刚才喝了点鸡汤,莫不成是那鸡汤出了问题?”上官墨玄面色古怪,看着床上的柳如烟,不免有些担忧。 她,不会真把自己给吃坏了吧。 “鸡汤?”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紧紧地蹙起了眉头,“那也不应该如此啊,毕竟这柳小姐身上的风寒已经将好了,不可以反复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才对。” 风寒反复?这倒是挺严重的。但上官墨玄相信百草堂的名医,还不至于会连这点小病都治不了,便没有过多的担忧。 “汤里放了什么?”大夫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上官墨玄看向那两个厨娘,之前可是他们去打的下手,居情况回报说,其实全程都是他们在做,柳如烟只是指手划脚。 “回二少,柳小姐放了一根树根似的东西下去,有这么大这么长。”两个厨娘面面相觑,立马比划了一下,如筷子嘴那么粗点,又跟牙签一般长度。 “那会是什么东西?”上官墨玄不禁疑惑。 “味道闻起来像人参,很浓很浓的味道,年份似乎不低。”另一个厨娘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人参这种东西,其实她们一闻就能闻得出来。 只是觉得人参这东西是能用来救人的,怎么可能会毒害人呢。 柳小姐这般情况,肯定是与人参无关。 “人参?”大夫动作微顿了顿,又眼角微抽了抽,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那根千年老参吧?” “如果是人参,应该是那一根。”上官墨玄点了点头。 “胡闹!”大夫顿时竖起了眉头,一脸不悦,“人参那种东西,虽然是个补药,但岂能胡乱使用。风寒乃是内感风邪,要以驱风邪为主。而人参补气,风寒时补气,会助长邪气侵入别的脏腑。以为人参大补就乱服用反而有害,还是用的千年份的,就没有听说过‘人参杀人无过’这句话吗?胡闹胡闹……” 其实大夫更心疼的是那根千年人参,能救不少人的命呢,却被一个无知女子如此使用,实在太过浪费。 章节目录 334.老参惹的祸4 其实大夫更心疼的是那根千年人参,能救不少人的命呢,却被一个无知女子如此使用,实在太过浪费。 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啊! 大夫心疼得捶胸顿足,气恼得想要直接拂袖离去,让柳如烟就这么被老参杀了算了。 只是这柳如烟是二少的人,他又不敢得罪,只好咬牙切齿地开了药,才气呼呼地转身背着药箱子离开。 有人小声嘀咕道:“从来就没有见过这胡大夫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看他,都是一幅笑眯眯的模样。” 众人:“……” 看向床上的柳如烟,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都出去吧!”上官墨玄摆了摆手,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一群人呆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也太不像话了。 不过想到柳如烟因何如此,他的面色比谁的都要古怪。 怪不得她会如此积极,还自己亲自去监督,原来是在炖人参鸡汤。看了一眼那空了的汤锅,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番,也怪乎她自己吃独食,她自己就能将整整一锅都吃完。 除了剩下点鸡骨头,其余的可是一点都不剩啊。 上官墨玄从来不知道,柳如烟竟然是这么的能吃,亏得他一直以为她吃的是猫食,一点点的饭量。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误会了。 好笑么?他的确想笑。 只是看向床上那可怜兮兮的人儿,他还是没有笑出来,静静地坐在桌旁,打算在这里等到她醒过来。 突然想到那一日的事情。 似乎在柳如烟说她自己风寒身体差,要吃人参补身子的时候,那个恶劣女人的表情就很怪异,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只是那个恶劣女人…… 也实在是太恶毒了点,明知道吃人参会出事情,也不提醒一下。 估计她早在等着看笑话了吧。 可怜晚娘身体本来就差极,如今又来了这么一遭,估计又得卧床好几天。这么一想,上官墨玄不免有些疼惜,担忧地看了柳如烟一眼,并且走了过去,替她换了一下放在额间的湿巾。 这也不怪她贪嘴,她应该是想自己早一点好。 只是没有想到会适得其反。 都怪那个恶劣女人,若是她当时提醒一下,晚娘就不必有这么一劫。她定然是气自己偏心晚娘,所以才故意报复的吧。 这是不是也说明,其实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他呢? 上官墨玄的思绪渐渐飘远,早已忘记旁边还躺着个病人,狠不得马上出现在那个恶劣女人的身边。拎着她一顿胖揍,再逼着她承认她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其实还很在乎他。 只是记忆中,那个恶劣女人,从来就没有对他露过幽怨的眼神。 最多的,除了淡漠还是淡漠,淡漠到令他抓狂。 哪怕是那天在药店里,她也没有流露过埋怨的眼神,有的只是陌生,就像是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似的。 上官墨玄不能相信,她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如果不在乎,为何两次救了他,还曾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地想办法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使得他现在一切完好。 章节目录 335.老参惹的祸5 如果不在乎,为何两次救了他,还曾三日三夜不眠不休地想办法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使得他现在一切完好。 不,不是的,她一定是在乎他的。 上官墨玄觉得自己疯魔了,被那个恶劣女人弄得疯魔了。 “玄哥哥,我好难受。”柳如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身体一点都不好受,时而觉得好热,时而如坠冰窖。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喝了个人参鸡汤,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对她下毒。 “醒来了就好了,你的病情反复,可能还要几天才能好。”上官墨玄又替她换了一次湿帕,又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觉得温度降了下来才微微放心。 “我这是怎么了?”柳如烟声音显得干涩,有些难听。 “没事,再休息几天就好了。”上官墨玄安慰道,心中却是在想,我总不能告诉你,因为你贪嘴所以惹出来的病吧。 “那汤是不是有问题?”柳如烟声音愤愤然。 上官墨玄怔了一下,略为迟疑地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想到,莫不成好已经听到了。 只是下一刻,他便不那么认为了。 “是不是有人对我下毒!”柳如烟大叫,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愤怒,“我就说了,我只是喝点鸡汤而已,怎么可能会越喝越难受。” 上官墨玄:“这……” 柳如烟瞪着上官墨玄:“怎么,玄哥哥有什么不能说的话?还是那个下毒的人跟你有关系,所以你包庇他。” 上官墨玄顿时被噎了噎,面色也变得格外古怪:“晚娘,那汤是极品好汤,并没有毒,只是对你来说……” “好汤?怎么可能!”柳如烟尖叫,不过她心里却得意地在想,那当然是好汤,可是放了千年人参的。 想到这,又禁不住愤恨,好好的一锅汤居然被下了毒! “汤是好汤,只是你不太适合喝。”上官墨玄忍了忍还是说了出来,免得她以为是别人要害她,反正她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怎么我就不适合喝了,那可是千年……人参鸡汤。”柳如烟面色有些不自然,却依旧死撑着,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吃独食不是什么好事,她也担心会被上官墨玄鄙夷。 只是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自然是不需要人参这样的东西来补身子,自然也就变得有些理直气壮。 “染上风寒,不宜吃人参。”上官墨玄这样回答。 柳如烟大为惊讶:“为什么?吃人参难道还有讲究?” 上官墨玄点了点头,将胡大夫说的那番话,又再说了一次。注意观察柳如烟的表情,见她并没怎么变脸,才最后补充道:“这人参是好东西,但是用得不对,却是能杀人。你这一次,的确是鲁莽了一些,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人参也能杀人!柳如烟听得面色大变。 本以为是个好东西,却差点要了她的命,柳如烟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面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推荐文:《最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火柴很忙 章节目录 336.老参惹的祸6 本以为是个好东西,却差点要了她的命,柳如烟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面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心中不免怨恨,若不是有这根人参,自己也不会加重病情。 光是喝鸡汤,自己也能补回来。 都怪这根千年人参! 想到这,柳如烟又不禁想起在百草堂里的一幕,那个女人一再问自己是不是风寒身子弱,要补身子,很明显那个女人是知道的。 难怪那个女人放手如此简单,好狠毒的手段。 柳如烟的恨得咬牙切齿,觉得自己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司云害的,司云在她的眼中,由穷傻子立马转身变成恶毒之人。 “玄哥哥,肯定是她,一定是她害的我。”柳如烟紧紧抓住上官墨玄的衣衫,面上尽是惊恐,泫然欲泣,“她不想我跟在一起,所以故意害我,她想要我死。玄哥哥,你不能放过她。” 上官墨玄怔了怔,沙哑着声音道:“晚娘,你多想了。” 怎么可能呢? 那个女人再坏,应该也不至于坏到要杀了柳如烟的程度吧?上官墨玄心中也疑惑,但是想到这一切都是柳如烟自己做出来的,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这人参,当初自己是要送给司云的。 而柳如烟是半路夺走的那个,那个恶劣的女人她……应该不会那么做的,他还是选择相信司云。 只是柳如烟并不那么想,而是执拗地说道:“玄哥哥,你敢说她不知道风寒时不能吃人参吗?你也不能肯定对吗?当时她的表情,肯定是知道的,可是她什么都没说,还笑得那么古怪。” 闻言,上官墨玄沉默了。 别的不说,单是风寒不宜吃人参这一点,他觉得那个恶劣女人,肯定是知道的。 最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她既然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那一点,她应该是故意的。 只是故意要伤害柳如烟这一点,上官墨玄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柳如烟如果不在风寒时吃这人参,定然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司云又没有逼着她吃下去,又何来的故意伤害。 “你以后见了她,绕着点走,她可不是好相处的。”上官墨玄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并没有要找司云算账的意思,只是开口去劝了劝柳如烟,在心底下并不希望这两个女人太过接触。 “玄哥哥是不信晚娘吗?”柳如烟死死地盯着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不由得皱了皱眉,觉得柳如烟有些不可理喻,但想到她此刻生了病,或许是心里不舒坦,才不予太过理会。 轻声安慰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过些天便会好了。” 柳如烟不依不饶:“她要害我,我怎么可能会好。” 上官墨玄怔了怔,不禁哂笑:“怎么可能,你多想了。或许她也没有想到这风寒不能吃人参,再且她也没有害你的必要。话说回来,就算是她知道,就算不提醒你,她也没有什么不对。” 柳如烟顿时落泪:“玄哥哥是觉得晚娘在无理取闹吗?” 章节目录 337.老参惹的祸7 柳如烟顿时落泪:“玄哥哥是觉得晚娘在无理取闹吗?” 上官墨玄又怔了怔,看着柳如烟落泪,有些不知道所措,忙伸出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却不料越擦越多。 只好直接用自己的袖子去擦,边擦边小声安慰着,可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是一个劲地哭着。没有哭声,但是眼泪却不停地滑落,看得他微微心疼了起来。 “你,你别哭,我信你罢了。”上官墨玄终于妥协了。 “真的?”柳如烟抬起小脸看着他。 “真的!”上官墨玄点了点头。 “那你去杀了她!”柳如烟眼神定定地看着上官墨玄,眼内没有丝毫假意,全是认真与执拗。 就如她说司云害了她一般,不容人去质疑。 上官墨玄替她擦眼泪的动作顿住,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玄哥哥,你做不到吗?”柳如烟自嘲地笑了笑,又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果然我在玄哥哥的心里,已经不重要了。玄哥哥不止是舍不得,而且还喜欢上了她对吗?” 上官墨玄张口否认:“那不可能,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柳如烟怔了怔,又再自嘲:“玄哥哥的话可信吗?如果玄哥哥真的心里只有我,那么听到我说她害了我,玄哥哥应该愤怒才对。可是我在玄哥哥的脸上看不到愤怒,如今我让玄哥哥杀了她,玄哥哥虽然还没有回答,但玄哥哥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玄哥哥舍不得。” 上官墨玄张了张口,无措地解释:“没,我没有舍不得。” 柳如烟冷笑:“那你去杀了她!” 杀,杀了她么?上官墨玄怔怔出神,单是想到她有可能会死,他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又怎么可能会去杀她。 “我做不到。”上官墨玄低垂下眼眸。 “为什么?玄哥哥是不是要解释一下。”柳如烟满目愤怒,她以为上官墨玄怎么样也会敷衍一下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连敷衍都省了。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她的玄哥哥变得如此。 “她曾救过我,我不能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上官墨玄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救,救过你?”柳如烟怔了怔。 上官墨玄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看了柳如烟一眼,道:“就是那一次,如果不是她路过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柳如烟心中一紧,眼睛微闪了闪,心虚地别过了脸。 上一次的事情,她当然是知道,只是她以为上官墨玄只是在那里养伤,并没有想到是司云路过才救了她。 都怪那些人太没用,否则…… “所以不要再说杀她的话了,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否则我算是什么样的人?”上官墨玄知道柳如烟在躲闪些什么,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那一次与她有关,但他能肯定,她绝对逃不过关系。 那一次,他本身就是九死一生。 若不是司云的医术好,自己别说能恢复内力,就连命都保不住。 章节目录 338.老参惹的祸8 若不是司云的医术好,自己别说能恢复内力,就连命都保不住,更别说现在还好好的呆在这里。 这恩情,他都还想不到要怎么还,更别说提剑杀司云。 而若非柳如烟说起这个,对于生病的她,上官墨玄还有可能怜惜几分,可却突然说起了这个,上官墨玄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他不会再坦然接受她。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上官墨玄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步伐沉稳地走了出去,毫无犹豫。 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悔,不该提这个。 不由得在心底下,更加怨恨司云了。 …… 哈啾!哈啾…… 司云迷迷糊糊地掐指算了算,却怎么也算得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醉得昏睡过去后,就时不时打一个喷嚏,哪怕是睡得死死的,在梦里头也依旧打着喷嚏。 这一次,又一连打了好几个,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感冒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吃饱了撑着没事在念叨我,准没啥好事!敢骂我,诅咒你丫的夜夜尿床!” 司云眯着眼睛爬起来,发现天边色是微暗的,四周的窗户没有开,她便以为是要天亮了,不禁扯着嗓子大叫了起来。 “小碧,小碧,太阳晒屁股啦!” 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小碧顶着不太精神的肿眼睛,打着呵欠走了进来。 “小小小姐,你醒啦!” “废话,没眼看么?”司云白眼一翻,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耸拉着眼皮道,“快给你家小姐弄些早点过来,要饿死人了。” “早,早点?”小碧微愣了愣。 “对啊,难不成是晚点?快点去!”司云一个枕头扔了过去,睡得不是很舒坦,她现在床气大得很。 小碧接过枕头,傻傻道:“小小小姐,明早咱再吃早点吧,现在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咱吃晚膳可好?” “晚膳?嗯,晚膳也……什么,晚膳?”司云一个激灵,立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小碧,“你居然叫我用晚膳?!” 小碧面色一僵,讪讪地退后两步:“要不,奴婢让膳房重做?” 司云眉头拧成了一团:“小碧呐,现在几点了?” 小碧疑惑:“小小小姐,什么几点啊?” 司云眉头狠狠地抖了抖,立马改口:“就是问你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碧忙道:“现在是酉时三刻了,小姐!” 司云掐着手指算了算,这酉时三刻就是十七点四十五分,而自己貌似是上午十点时醉倒的,才睡了七个半小时啊! “上晚膳吧!” 司云耸拉着肩,怪不得还是觉得眼皮好沉,本以为自己至少要睡到第二天才醒来的,却没有想到会打喷嚏提前喷醒了。 饿啊!就早上吃了两块糕点而已。 若不是打喷嚏,自己估计还不会醒的,都怪那不知名的混蛋。 “是的,小姐!”小碧领命,迅速跑了出去。 跑到半道上,才记起自己还抱着自家小姐的枕头,顿时僵在了原地。这是要送回去呢,还是先去厨房,然后再回去? 章节目录 339.老参惹的祸9 跑到半道上,才记起自己还抱着自家小姐的枕头,顿时僵在了原地。这是要送回去呢,还是先去厨房,然后再回去? 如果去了厨房,会不会把枕头弄到油烟味? 小碧无比纠结了! “算了,还是将枕头先送回去。”小碧咬牙又掉转了头,大不了再让小姐骂一顿就是了,反正小姐也没真揍过她。 一转头,顿时惊得她差点尖叫。 “大大大块头!”小碧舌头又打结了。 苍狼微怔了怔,不禁哑然失笑,怪不得那丫头总说她家丫环是个结巴,果然很严重。 不过他倒没有想到,才一进来会遇上这丫环。 这主仆二人还真会叫人,一个叫他大叔,一个小他大块头,没一个叫法让他觉得顺耳的。 “你要去找小姐吗?”小碧突然神秘地看着他。 苍狼迟疑地点了点头,总觉得这小丫环似乎有点不怀好意,但他还是老实地应了。 “这枕头是小姐的,你替我拿给小姐吧!”小碧顿时眼睛一亮,将枕头塞进了苍狼的怀里,然后赶紧跳后了好几步,“小姐刚醒,肚子饿得很,奴婢就先去给小姐上膳了先哈!” 跑了几步,小碧又回头:“大块头,你要与小姐一同用膳么?” 苍狼反问:“你家小姐会介意么?” 小碧学着司云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下道 :“只要你不跟小姐抢食,多让着点小姐,小姐应该不会介意。” 苍狼闻言,便点了点头。 小碧立马疯了似的,撒丫子向厨房奔了过去,心中暗暗叫苦,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小姐肯定要发飙了。 苍狼不解地看了一眼小碧的背影,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跑得那么快,想不明白他也懒得想,抱着枕头头向司云的房间走了过去。 门微掩,他轻轻地推开。 “饭来啦,我去,要饿死我了!”盘腿耸拉着脑袋坐在床上的司云,耳朵微动了动,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 只是刚跳下来,她就僵住了。 “怎么会是你!”司云石化,穿鞋子的动作僵住,一脸讶然地看着苍狼,发现他竟然还抱着她的枕头。 “你怎么会抱着我的枕头?” “怪不得我刚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你丫拿了我的枕头!你一个大男人抱着我的枕头,你不觉得别扭么?” “快还给我!” 苍狼乖乖地将枕头递还了回头,并且解释了一下:“这枕头是别人给我的,不是我拿的。” 司云立马瞪眼:“你的意思是我给你的?我是脖子上的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居然把自己心爱的枕头给你,那我还要不要睡觉呐!大叔,你撒谎也不打草稿,太堕落了!” 苍狼怔住:“我不是说你给的,是说……” 司云眼睛瞪得更大了,立马打断他的说话道:“你不是说我,难道是在说鬼吗?这枕头明明就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给的,谁敢拿去给你!” 苍狼汗,怪不得那丫环会跑得这么快。 敢情还有这里在等着他!!! 章节目录 340.老参惹的祸10 敢情还有这里在等着他!!! 只是不知道这枕头到底是那丫环偷拿的,还是别的原因,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觉得自己必须要马上解释清楚才行。 “这枕头是你房中的丫环给我的!”苍狼快速说道。 “我房中的丫环?”司云愣了愣,禁不住抬手抓了爪脑瓜子,愣愣地问道,“你是说小碧么?” 苍狼忙点了点头:“是的,刚才塞了怀里的。” 司云:“……” 貌似……的确……有那么一回事…… 有那么一个镜头,自己是将枕头扔给了小碧,只是小碧没将枕头还给她,就直接抱着跑了? 而且还半道上就扔给了大叔? 司云顿时皱起了小脸,心中愤愤不平,该死的小碧,居然害她骂错了人,实在太可恶了! “你,还好吧?”苍狼轻蹙了蹙眉。 “我还好!”但是等会有人不好,司云咬着手帕直磨牙,该死的小碧不但把她的枕头丢给别人,还去了那么久都没有把饭送过来,要饿死她了,呜呜~,作死呐! 苍狼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她的脚丫:“地上凉,我觉得你还是先把鞋子穿上的比较好。” 司云:“……” 哇靠!小碧,你丫的等死吧! “大叔!” “嗯?” “我不会穿鞋子,你帮我穿吧!” “!!!” 不满一岁小孩么?苍狼眼角抽了抽,扭过头如没有看到一般,静静地坐在了桌旁,看向窗外的夜景。 司云捡起一只鞋子砸了过去。 苍狼十分自然地抬手,轻轻一夹,将绣花鞋夹在了指间,又扔回给了司云,直直落在她的脚前。 好厉害!司云瞪大了眼睛。 没有再为难苍狼,抬脚便直接踩了上去,不用手去支都能直接穿好。可见苍狼那一下不但是准,还让倒下去的鞋面也立了起来,让她轻易地便穿好了鞋子。 不禁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去,眼巴巴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大叔,你教我武功怎么样?”司云睁着大眼睛看着苍狼,眼内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她不要天下第一,也不要一只手就能打倒十头牛。 她只要会一点点武功就好! 只要会一点武功,到时候去阴霾山就不会觉得太害怕,也能有一点点保命的技能防身,那该有多好。 “你十五岁,太晚了点。”苍狼蹙了蹙眉。 “不晚不晚,能学多少就是多少。”司云大眼睛扑闪扑闪,一脸渴望地看着苍狼,她本来是想要便宜老爹教的,可是便宜老爹还没有教她,就去了战场,哀。 “学武很苦。” 苍狼不太赞同,觉得司云太过娇弱。 “大叔,我不怕苦的!”司云一脸天真地瞪着大眼睛。 苍狼不止一次觉得这丫的眼睛大,被她这么瞪着,觉得她的眼睛更大了,并且水汪汪的有一股魔力,让他有些移不开眼睛。 不禁沙哑着声音道:“你想要做什么,告诉大叔,大叔替你去做。学武真的很累很苦,你太瘦弱了,不适合去学。” 司云:“……” 章节目录 341.你教我武功1 司云:“……” 学武跟瘦弱有关系吗?她要是不瘦弱,长得跟幺妹似的,她还要学武干嘛?直接扛着锄头上阴霾山好了。 突然,司云捂着肚子,面色大变。 惊得苍狼一个激灵:“你怎么了?” “好饿!”司云一脸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苍狼,心中暗道:肚子都饿疼了!该死的小碧,作死呐!! 苍狼怔住,眼角再次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哈啾! 小碧打了个喷嚏,顿时有一种森寒从脚底下冒起,惊得她狠狠地一个激灵,朝四处猛看了看。 “快点,不然小姐要生气了!” 什么都没有看到,便是表示小姐正在怒火中,小碧头皮生麻,赶紧催促起厨房,让她们的速度快一些。 不但如此,自己也在帮忙着。 可尽管自己也帮忙了,还是去晚了一些,刚到门口便感觉到十分不妙,抬脚便想要往后撂。 “小碧,我的饭呢?”阴恻恻地声音传了出来。 小碧立马道:“来了!” 好可怕,小姐的床气还没有过!不但没有过,还有越发越大发的趋势!可是她能退后么?答案:不能! 小碧只好硬着头皮,一脸讪笑地走了进去:“小小小姐,你的十全大补汤来了,你是要先渴汤再吃饭,还是先吃饭再喝汤,又或者是汤跟饭一起吃?” “快点上来!”司云立马拍桌! 小碧⊙⊙b汗! 早知道不加那大块头的筷子了! 加他一双筷子,又要多点菜饭,不然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不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小姐就不会怒极拍桌。 幸好,不是掀桌! 小碧端着的是一锅汤,率先将汤放到了桌面上,又赶紧让了开来,让后面的人将饭菜呈上,并且将碗筷放好。 “咦,怎么这么多!”司云摸着肚子一脸惊讶。 正摆着碗筷的小碧动作微顿了顿,抬头讪讪地笑了笑,然后赶紧将碗筷放下,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才不要去解释,让那大块头解释好了! 看到有两双筷子两个碗,司云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苍狼,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迅速拿起碗筷吃饭。 什么是形象,一般在这个时候,司云都会忘记掉。 什么叫风卷残云,→_→请看她现在的吃相。 苍狼顿时目瞪口呆,眉头僵直地跳了跳,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剩下的那碗筷,真不知要不要拿起来。 “大叔,你不吃吗?”司云抬起头含糊地说了一句,两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也因嘴里含着食物而变得更小,红润而油亮,不时地动一下。 好可爱,苍狼一下子看呆了。 司云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见上面没有菜渣子,才拿着筷子敲了一下放在苍狼面前的碗,要他回神。 呃! 苍狼回神,眼角又抽了抽,这丫头真没礼貌。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碗拿了起来,盛了半碗汤浅浅地喝了起来,偶而会夹一口菜,只是大多时候都在看着司云。 章节目录 342.你教我武功2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碗拿了起来,盛了半碗汤浅浅地喝了起来,偶而会夹一口菜,只是大多时候都在看着司云。 因为他担心,如果他吃得多了点,这丫头会不会不够吃。 偶而还会将目光移向她的腹部,极为不自然地看一眼,这丫头小小的肚子,怎么会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司云将饭盘推了过去,并且眨了眨眼睛。 嘴里面有食物,她不好开口说话,但是这饭盘里有一半饭肯定是大叔的。她虽然吃得多吃得快,但也吃不完这么大一盘饭,所以这里面有一半是他的。 往常,饭盘是没有这么大的,今天大了一半。 苍狼迟疑了一下,目光再次不自然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又看了看饭盘。觉得这个饭盘的确比她的肚子大了不少,才放心地为自己盛了一饭菜,略为斯文地吃了起来。 司云看得眼睛大大的,觉得这人不可貌相,大叔长得如此粗犷,吃相却如此的斯文。而自己长得如此斯文,端庄,雅静……吃饭却没有多少形象可言,原来奇怪的不只是她一个。 大叔也好奇怪,她心里平衡了! 将嘴里的一口饭咽下去后,司云开口小声道:“大叔,你是第一个陪我吃饭的!” 苍狼动作顿了顿,怔怔问道:“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吃么?” 司云点了点头:“是啊!” 闻言,苍狼彻底怔住了。 “大叔,吃这个。”司云笑眯眯地为苍狼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睁着大眼睛看他,“以前我傻,不是吃饭不老实,就是到了吃饭时候不吃饭,非要吃糖。” 见苍狼吃下那块红烧肉,司云又替他夹了一根青菜,继续道:“等我不傻了,我又不乐意跟我爹他们一起吃饭,因为我爹不许我吃饭时说话,不许我吃得这么难看。这不许,那不许,我觉得烦躁,他还会敲我脑瓜子,说我没淑女样。” 苍狼顿了顿,很想说,的确一点淑女样都没有。 司云眨着眼睛地问道:“大叔,你觉得我吃饭的样子难看么?” 苍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虽然吃的速度是快了一点,但并不显得狼狈,却也与斯文挂不着边,淑女那是更加不可能了。 可有一点,看起来有那么可爱。 就像,就像……松鼠似的。 “我当大叔是哄我玩的!”司云顿时笑眯了眼睛,再次端起碗来吃的时候,速度慢了很多,看起来也略为斯文了很多。 不管自己在大叔的眼中是怎么样的,至少有一点司云可以确定,大叔对她的吃相并没有厌恶,最多只有惊讶。如果她没有看错,还有一点……动作不免顿了顿。 应许是她看错,怎么可能会有宠溺。 “其实,那样挺好的。”苍狼顿了顿,看向司云的目光变得柔和,其实他觉得像司云那样无拘无束的,很自然的吃相真的挺好,哪怕看起来不是很雅观。 至少比起那些矫揉造作,吃饭一粒米一粒米地吃着的女人,看起来顺眼多了。 章节目录 343.你教我武功3 至少比起那些矫揉造作,吃饭一粒米一粒米地吃着的女人,看起来顺眼多了。 曾经他很认真地想过,那些女人一粒粒地吃,还吃得那么慢,是怎么填饱肚子的,还是她们的食量就那么一点。 后来他知道,是个人的食量都不可能那么小。 这一点,他是在柳如烟身上应证的很多次,因为他很多次饭后发现柳如烟偷偷藏起来吃东西,有时候能吃下整整一只肥鸡。 所以说,那所谓的斯文,都是装的。 背后还不知得多粗鲁! 司云再次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苍狼,想要确定他不是在说谎。 苍狼又再顿了一下:“眼珠子要掉碗里去了!” 司云:“……” o(□)o明知不可能,司云还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又默默地扒了一口饭,软绵绵的米饭,硬是被她‘嘎吱’‘嘎吱’地嚼出来了声音,听起来有点恐怖碜人。 而苍狼,这一顿饭本来吃得有点痛苦,见司云如此,顿时觉得吃得畅快无比,一点也不觉得局促了。 与她一同吃饭,本就心血来潮。 初时还在想,她会不会觉得太过突然,然后将他撵出去。 因为那是她完全有可能干的事情。 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没有赶他,还为他夹了几次菜。现在更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得乖乖的,心情能不好么? “大叔,吃不完兜着走。”司云说这话便是表明她已经吃饱了,而且这桌子上的饭菜,有一半是进了她的肚子,另一半当然是苍狼搞定,不过按目前看来,大叔吃东西实在太斯文。 苍狼动作顿了顿,鼓着腮帮子看向司云,又看向桌面。 “大叔,浪费可耻。”司云定定地看着他。 苍狼腮帮子动了动,不由自主地看向司云的肚子,试图看出她的那个地方鼓起个大包,就跟怀孕似的。 “大叔,很多人穷得没饭吃。”司云又再开口,表情极为认真。 苍狼嚼咽的动作终于快了起来,将嘴里的咽下去以后,才道:“的确,如果个个人都跟你一样,会有更多人饿肚子。” 司云顿时怒了:“大叔是什么意思?说我浪费吗?” 苍狼默默道:“没有!” 司云拍桌:“那大叔是什么意思!” “大叔错了!”苍狼默默地低下了头,动作迅速扒饭,让饭菜占满自己的口腔,绝对不要有空间。 刚才口误,差点就说她太能吃。 这话要是让她听到,绝对会没完没了。 司云愣了愣,莫明不解地看着苍狼,怎么这么快就认错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怎么就认错了呢? 他是说错了什么吗? 不,不对,他貌似什么都没有说。 司云不禁拧起眉头,越看着苍狼,眉头就越拧得深。总觉得苍狼话里有话,却又一时之间想不到他是哪句话话里有话,而且还不会是什么好话,不然他不会看起来这么心虚。 “你要不要喝点汤。”苍狼不由得建议一下。 碰!!! 章节目录 344.你教我武功4 司云直接将碗磕在他的面前:“你帮我盛!” 苍狼:“……” 这个丫头,还真的是跟个小孩子似的,只是自己似乎也很不对劲,竟然觉得这样挺好,还享受其中。 苍狼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莫不是真当自己是这丫头的长辈了? 想到这种可能,顿时满黑线,没好气地将盛好的汤推了过去。 司云边喝着汤边注意看着苍狼的表情,总觉得苍狼哪里不对劲,也突然想起这个大叔今天怎么就来找她了。 莫不成只是为了蹭这么一顿饭? 司云表示怀疑,不由得继续盯着苍狼,心中不断猜测。 只是人心隔肚皮,他若是不说,她的确怎么也猜不出来。 “大叔,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司云猜不到,自然是问出来,否则憋在心里肯定会很难受。 “还好。”苍狼顿了顿,瞥了司云一眼。 这算是什么回答?司云‘吱溜’一声,猛喝了一口汤,顿时觉得肚子好饱好饱了。 同时眼皮也沉了沉,有点儿泛困。 “来看看你,听说你哭鼻子了。”想起自己在大街上听到的,这个丫头竟然晕倒在街上,他心里就莫明地着急。 你才哭鼻子,你全家都哭鼻子!司云瞥了他一眼。 “大叔,吃饱了要教我武功。”司云将碗放了下来,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饭后活动一下,肯定好消化。 “真的会很苦。”苍狼还是不太赞同。 “靠人不如靠自己,我是真的想要学点武功。”司云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至少她现在的目标是能爬得了她自己院中的那面墙。 苍狼本来还想要拒绝的,可是听到司云那么一说,不由得怔了怔,不再一昧的拒绝,而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我现在没有适合你学的秘籍。”苍狼道。 秘籍?司云眼睛一亮,立马挤了过去,问道:“快说说,都有什么秘籍,比如玉女神功,一阳指,九阳神功……这样的秘籍有没有?” 苍狼疑惑:“那都是些什么?” 司云汗,立马又道:“那些没有也没关系,可能你不知道,我的体质很变态,就是那种极阴的那种,你要是有什么九阴真经什么的,适合我这种体质的,也不错啊!” 苍狼眉头皱得更深:“你说的,我都没有听说过。” 司云了,喃喃道:“都没有啊,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像我这样的体质,也应该是奇葩的。” 尼玛,小说里不都这样说的吗? 擦!!! “这个,我倒是可以去找找。”苍狼想了想,便点了点头,但想到这丫头说自己的体质极阴,不由得蹙眉,“那你冬天的时候,身体岂不是会很冷?你受得住吗?” 司云垮下小脸:“大叔不觉得我穿得比一般人都多吗?” 苍狼怔了怔,这个……他倒是没有注意到,她这么一说,他抬眼看了看,才真是注意到了。 “你应该多穿一些,屋里多放点火盘。”苍狼不由得道。 “可还是好冷。”司云地看着苍狼,“特别是睡觉的时候,大叔要不要给我暖床哇!” 章节目录 345.你教我武功5 “可还是好冷。”司云地看着苍狼,“特别是睡觉的时候,大叔要不要给我暖床哇!” 暖床? 苍狼怔了怔,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略为不自在。 看在司云的眼内,有种做了亏心事的赶脚。 “大叔呐,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呐?”有疑惑就提问,这才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童鞋呐。 “没有!”苍狼条件反射般回道。 司云眼中的疑惑更深了,用无比狐疑地眼神,死死地盯着苍狼,那眼神似乎要将他灼出个洞来。 苍狼吃饭的速度更快了,不会一会就将桌面剩下的吃得干干净净,如了司云的愿,没有留下一根菜叶子。 可是…… 司云瞥一眼,道:“大叔,还有菜汤呐!” 苍狼立马凌乱了,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她既然是故意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如她的愿,如没有听到一般。 司云又道:“大叔,我困了!” 苍狼怔了怔,不由得看了一眼司云,见她眼皮子微沉,似乎真的好困的样子,便站了起来,打算告别。 “大叔,你帮我暖床吧!”司云又道了一句。 苍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扶着桌子缓缓地直起了身体,尴尬地咳了两声道:“你让你那丫环替你暖一下就好。” 司云道:“她个子小,没你暖得快。” 苍狼不由得看了一眼自己的个头,又看了一眼小子小巧的司云一眼,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怪不得会被称为大块头。 原来不止是那个小丫环会那么认为,这坏丫头也是这么以为的。 “大叔还有事,先走了。”苍狼不敢再停留,怕自己会再听不好的话,到那时想要再保持平静,就难了。 司云快速伸手,抓住了苍狼的衣襟,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大叔,暖床。” 苍狼顿住,神色几次变了变,心中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才眸光幽深地看着司云道:“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叫一个男人替你暖床,是有多么的危险?” 危险么?司云怔了怔,立马松开了手。 似乎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若非大叔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或许一直都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是了,男人与女人有什么不同,她从来就没有想过。 因为眼前这个人一直的纵容,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比如南无,比如老湿,又比如上官墨玄,试问自己会这么放肆吗?答案似乎是否。 “大叔是想要欺负我吗?”司云不禁好奇。 闻言,苍狼大声咳了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坏丫头,语不惊人会死呀! 对,他是很想要我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可是她还那么的小,看起来那么的瘦弱。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根本就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他担心就算是自己欺上她,她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让之发生。 章节目录 346.我要闭关1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让之发生。 大叔就大叔吧,他便真的将她当作孩子一般对待,看着她长大,再看着她成亲生子…… 想到这,心竟有点难过。 再也不想待下去,扯开司云抓着他衣角的手,一个闪身飘然离去,直接消在寂寞凉的暗夜里。 房间内只剩下司云愣愣地站在那里,心里有点失落。 来得快,去得也快,个个都是这样。 默默地转身向自己的床走去,然后将自己摔到了上面,蹬开套在脚丫上的鞋子,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面。 闭上眼睛,让自己快点睡去。 人其实是一个复杂而又奇怪的生物,若那个人对你好,你可能会一直坦然接受,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要求得更多。可一旦被伤害过,哪怕只有小小的一点伤害,也会被记在心上,哪怕时间过得再久,也不会忘记。可若你不在乎那个人,不管对方怎么伤害你,又或者怎么讨好你,你都可以视而不见。 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香。 上官墨玄,苍狼,南无,小七,老湿…… 这五个人的人物画像出现在她的面前,表情各异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将他们的好与坏全部回想了一遍,然后又拿起手雷弹,一个一个地炸掉。 剩下最后一个时,她迟疑了一下,直接扔了两个手雷弹。 砰!砰! 她拍了拍手,微笑着转身离去。 都特么的不是好家伙,其实就该一堆全炸死才对! 吸,好冷! 司云卷了卷被子,将自己卷成粽子状,呷了呷小嘴,因为太冷所以睡得不是十分安稳。 床前一黑影静静在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转身,替她将窗户都关上,又放下了床帐,才转身从窗户离去。 离去前,仍不忘关上最后一扇窗。 小碧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才回到司云的房间,却发现司云已经睡去,而窗户也神奇地关上了,不禁惊讶一下。 “奇怪!” 挠了挠头,朝隔壁自己的房间走了回去。 她以为这些窗户都是司云关的,所以才觉得奇怪,因为印象中自家小姐从来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哪怕真冻得脸蛋发紫。 …… 因为睡得早,当清晨东方才现鱼肚白的时候,司云就睁开了眼睛,睡眠时间的微微凌乱,让她觉得太阳穴有几分抽紧,脑袋略沉,整个人有点晕呼呼的感觉。 尽管还是觉得好累,却已经没有了睡意,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就穿好衣服爬了起来。 “小碧小碧小碧……太阳晒屁股啦!” “小小小姐,到!” 小碧很不幸地睡过了头,现在头发没梳脸没洗,眼睛上还糊着眼屎,肿得跟个核桃似的。毕竟她前天晚上没怎么睡,昨天白天也没有睡觉,只睡了昨晚一个晚上,是怎么也不够的。 这天才微微亮,自家小姐就已经起来了。 小碧先是迷糊,等微微有点精神的时候,就突然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章节目录 347.我要闭关2 小碧先是迷糊,等微微有点精神的时候,就突然一个激灵,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司云愣了愣。 “呃!” 小碧呆滞了一下,忽地觉得脚底下好凉,跟踩在冰块上似的,不由得低头看了下去,顿时就惊得跳了起来。 “哎呀,奴婢怎么没穿鞋子啊!” 司云(→_→)! “白痴!回去弄好再过来!”司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砰’地一声将小碧关在了门外。 小碧讪讪地转身,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还好还好…… 至少小姐没有责怪她睡过了头。 不过她睡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有人来叫她呢?好奇怪的说。小碧晃了晃脑袋,又再用力拍了拍,又狠狠地打了个激灵。现在哪有心思想这个,还是赶紧将自己打理好再说。 司云又爬回了床上,不过没有脱鞋子,只有大半个身子在床上,脚露在了外面支在地上,有节奏地抖着脚丫子。 相当无聊,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 去学府听课么? 现在没有便宜老爹拘着,她更加不乐意去了。 好冷! 司云将枕头抱了过来,才觉得暖和了一些,心里头又开始惦记起大补药,只是出了那千年老参的事情,她就很不想去百草堂了。可是不去百草堂,这都城也没有更大更好的药铺子了 别的小药铺里,有五十年份的人参,都是奇迹。 突然想到阴霾山,司云‘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抱着枕头双目呆滞地思考着。 要不…… 趁着现在没人拘着自己去一趟? 不,还是不行! 若是熊氏那三兄妹知道她要去阴霾山,绝对会万般阻止,哪怕自己要求他们陪自己一起去,他们也不会答应的。 所以如果让他们知道,绝对出去不成。 只是不带着他们,自己要怎么走出这个将军府? 司云烦躁地抓了抓脑瓜子。 去,一定要去!但是要怎么去,还是要想想办法,最重要的莫过于在去之前,一定要准备好要用到的工具。 比如药锄子,砍刀,绳子,食物……算起来果然好多好多东西。 幸好她有空间,这些东西都不用她背在身上,直接放到空间里就好了。 想到这,司云立马弹跳了起来,向门口冲了过去。 “小碧!”大吼一声。 “到!奴婢到!”小碧立马冲了过来,刚好将脑袋上的最后一个包子头给绑好,要是司云再叫早一点的话,她估计这个包子就要扎不好了,不由得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走咯,上街去。”司云瞥了她一眼。 “小小小姐,你不先洗脸吃早点吗?”小碧讪声问道,若非自己睡过了头,小姐此刻早就完成这些事了。 “早上吃什么?”司云不由得开口问道。 “包子!”小碧立马说道。 “包子?”司云眼珠子移了移,将目光定在小碧的包子头上,又摸了摸被自己只捋起捆了一半剩下一半披散在肩膀的头发…… 章节目录 348.我要闭关3 “包子?”司云眼珠子移了移,将目光定在小碧的包子头上,又摸了摸被自己只捋起捆了一半剩下一半披散在肩膀的头发,“看着你的头发,我就觉得包子不怎么好吃。” 小碧:“……” 其实司云不是不想将自己的头发也扎得很好看,但若是要带帽子的话,还是将头发披散着大半比较好戴,不然戴着帽子不但帽子容易掉,还会拱起一个大包,死难看。 “小姐,是肉包子。”小碧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肉包子啊?”司云顿住,沉默了一下道,“早晨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还是吃点吧!” “是,小姐!”小碧⊙⊙b汗! …… 半个时辰后,司云手里拿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边走边吃向府前大门走了过去,她身后跟着的小碧,小里拿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添晰可见里面冒出来的腾腾热气。 小碧面色的,拿着油纸包左右手捣着换,才让自己不觉得那么的烫。但是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自家小姐居然不肯老实地在家里吃完了再走,而是要边走边吃。 这哪是大家闺秀会干的事情啊! 作为一个小丫环,她都不好意思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 “小姐,咱做马车吧?”小碧不由得建议,好歹坐到马车上还能挡一下,不至于会那么丢人。 司云顿了顿,鼓着腮邦子道:“走路吧,锻炼身体。” 小碧眼角抽了抽,道:“可是小姐,要不坐马车,这包子会凉得快,包子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 司云再次顿住,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仅剩一口的包子,又扭头看了一眼小碧手中的包子,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转了回头。将那一口包子塞进自己的嘴巴里,然后四脚并用直接爬上了一直跟随着身后的马车,并且对小碧打了个招呼。 “把我的包子给我!” “……” 小碧小脸微绿了绿,她以为小姐是叫她,没想到叫的是包子。 司云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的护食,只是无聊的时候,食物便是她唯一的兴趣了。 “小小小姐,你这次出来要买点什么?还要去百草堂吗?”因为司云几乎每次出来都会去一次百草堂,小碧觉得司云这次还是有可能会去百草堂,哪怕那个上官公子又一次把司云气到了。 自家小姐是那个最没心没肺的,小碧一直这么认为。 “不去了!”司云瞥了她一眼,然后道,“去最大的杂货店看看。” “啊,哦!”小碧很是惊讶,但还是赶紧向驾车的人说了地点,才又坐了回去,一脸好奇地看着司云。 心中想到,小姐终于懂得生气了? “那药铺太小,没有我想要的药。”司云这么说了一句,而其实她也没有完全瞎说,她想要的东西,百草堂里的确很多都没有。 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去买工具,然后自己去阴霾山采。 也要买一个能让她爬墙出去的工具,不然就是她自己院子中的那面墙,她都爬不出去,那样还怎么偷偷溜去采药。 章节目录 349.我要闭关4 也要买一个能让她爬墙出去的工具,不然就是她自己院子中的那面墙,她都爬不出去,那样还怎么偷偷溜去采药。 “小碧,你说你要是突然发现我不见了,并且哪儿都找不到我的时候,你会怎么办?”司云觉得自己必须要将这个问题问清楚了才行,不然如何去应对一切未知的因数。 “告诉姨娘,告诉那三兄妹!”小碧想也没想,立马道。 “那他们又会怎么办?”司云又再好奇。 小碧想了想,然后根据以前人家丢了人以后的举动,一会儿便总结道:“姨娘估计会到衙门去,让人帮忙去找,再找不到的话,可能会找到皇上,让皇上帮忙再找。” “那三兄妹的话,会自己去找,找不到就告诉将军。” “对,就是这样!” 小碧摇头晃脑,一脸认真地理得头头是道,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正确,分晰得也非常好。又说了说自己:“奴婢的话,肯定会到药铺这些小姐经常去的地方看看。” 司云听得直接石化,小嘴微微张大,还可以看到嘴里未咽下的肉包子,眼睛一舜不瞬地看着小碧,眼睛瞪得大大的。 尼玛,幸好她先问了出来。 要是她一声不响地直接消失,这都城还不得反了天呐! “小小小姐,你怎么了?”小碧伸出手,在司云面前晃了晃,“小小小小姐,你不会是噎着了吧?!” “噎你妹!”司云立马回神。 小碧:“……” 从前她是不知道,但是现在她知道了,这‘你妹’应该是骂人的话。小碧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地,不知自己又哪里惹自家小姐不高兴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道:“小姐,你不会是想偷偷失踪吧?” 司云顿了顿,眼珠子缓缓地向小碧那方向移了过去,又默默地移了 回来,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包子。 有那么明显吗?司云默然。 爬墙是必须的,但是要怎么应对爬墙后的后果,司云在低头沉思着。留一张纸条说自己去了哪哪哪?又或者把门反锁,说自己要在里面呆几天,可若是他们撞门怎么办?又或者是串门,可哪里有门给她串上好些天不回…… 阴霾山虽然不远,只有十数公里地,也就是一万米多米左右。 从这里就能看到那座山的模糊的轮廓,可是就算是能看得到,也无法看得清楚上面的情况,山如其名,远看一片阴霾。 听说,三百米内没有人敢靠近。 从这里去,坐马车的话,只要两个时辰就可以。 那座山看起来很高很大,她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一天一夜就能回来,就算是三天三夜也不能确定。 最重要的是,那是阴霾山。 谁也不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点什么,别说是三天三夜,就算是十天半个月,说不定也回不来。更有甚者,自己估计会没命回来。 不是不担心,可是上面什么都有,司云禁不住心底下的蠢蠢欲动。 章节目录 350.我要闭关5 不是不担心,可是上面什么都有,司云禁不住心底下的蠢蠢欲动。 “偷偷失踪倒是没有,不过你家小姐我准备闭关,打算闭上十天半个月,不行啊!”司云想清楚各种情况以后,便恶狠狠地瞪了小碧一眼,神情有些凶恶。 小碧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姐,什么是闭关啊?” 司云:“……” “就是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数年不出来。” 小碧惊讶:“那内个人绝对有病!” “!!!” 司云眯了眯眼睛,面色变得阴恻恻地,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抬起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刚拿到手中的包子瞬间被捏成了一个扭曲的小团块,里面肉馅也不幸地被挤了出来。 小碧眼皮跳了跳,才想起司云刚才说自己要闭关,顿时满头大汗,禁不住往后退了退,企图躲远一些。 只是马车里面,就只有这么点空间,无处可躲。 “小小小姐,奴婢只是觉得闭关几年不出来的人有病,至于才十天半个月的,很正常,很正常,呵呵……” 司云皮笑肉不笑道:“还得多谢你的提醒,因为你家小姐我还真不知道自己闭关的准确时间,如果真的要闭关几年,岂不是耽搁了你的终身大事?” 小碧:“!!!” 司云将捏变形的包子缓缓地放到嘴里,一口一口地咬了起来,直到最后一口吃完,才抓起小碧的衣服,极其认真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掌心,与同每一根手指,神情极为认真。 “黄麻子前一段时间又相亲了。听说他又在感叹,还是将军府上的奴婢小碧好,如果能娶到他此生绝对不是白活。” “!!!” “小碧呐,黄麻子可是对你一见钟情。” “小小小姐,奴婢跟他不熟。” “二见倾心。” “小小小……” “三见定终身,此生非你不可了。” “……” 小碧面色难看,整张小脸都皱到了一块,想起那个黄麻子,她浑身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那绝对是她毕生的噩梦! 若说那人只是长得丑就算了,可那人不止长得丑,还十分好色。 “小小小姐,奴婢还是喜欢比较白一点的人。”小碧觉得只要这样的话,自家小姐就不会将她指给那些歪瓜裂枣了。 司云惊讶:“你还有这种兴趣啊?” 小碧咬牙回答:“是的,小姐!” 司云面色古怪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喜欢白点的,你家小姐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烧火大妈家养了头大白公猪,本来是打算配给隔壁家的那一栏子花姑娘的,既然你喜欢就把它让给你吧!” 大白公猪?花姑娘?小碧口吐白沫,直接晕倒在地。 “这么兴奋?”司云惊讶不已,伸出脚丫踢了踢她。 世界都黑暗了才对!小碧不想起来,继续装死中…… “哎,既然你那么喜欢,不如现在就送你去可好?” 章节目录 351.我要闭关6 “哎,既然你那么喜欢,不如现在就送你去可好?”司云蹙眉看了小碧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要等我去了杂货铺以后,回来时再顺路送你去配一种!” 配一种?! 噗!小碧喷血了! ‘咻’地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乖乖地蹲到了一旁,在地上画着圈圈:“小姐,奴婢知道错了。” “错?你哪里错了,明明就挺好的啊。”司云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小碧。 “小姐,奴婢错了。”小碧重复说着。 司云顿住,半眯起了眼睛,静静地看着小碧。这种无限重复着一句话的做法,是她最常干的事情她当然不会自讨没趣地继续问下去,而是死死地盯着这小丫头,看她能蹲多久。 “小姐,奴婢真的错了!”小碧汗,忙继续说了一句。 司云没有吱声,依旧死死地盯着她,倒是要看她能说多少次‘奴婢错了’这种话。 再道了两句以后,小碧冷汗冒得更多,恨不得举手发誓。她真的可以对天发誓,她是真的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小姐,闭关是大事,怎么可能是有病呢?呵呵,小小小姐,你就原谅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小碧一脸哭相,苦哈哈地看着司云,“您就别把奴婢配公一猪了好不好?” 噗,司云小脸微微扭曲。 “小姐,求求你了。”小碧表情更加的可怜了。 司云一脸认真地想了想,便道:“行,配公一牛吧!” 小碧:“……” 怎么又是畜牧,小姐肯定是开玩笑的。 “小姐,要不这样吧!您要是闭关,奴婢一天十二个时辰给你守着,绝对不让人来打扰你,不管您要闭关多久,奴婢都不会离开。”小碧一脸讨好,想到司云前日闭关在屋里不吃不喝,自己也整整一天一夜没得睡觉,小碧就想要吐血。 司云眼神立马就变了,成了狐疑,极度不相信。 “小姐,奴婢说真的!”小碧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那你拉撒呢?”司云反问。 小碧顿时僵住,扯了扯嘴角:“小姐,不会连这个都不行吧?那会把奴婢憋死的。” 司云想了想道:“你可以就地解决。” 小碧:“……” 脑中响起了警钟,小姐说得这么认真,不会真的是要那劳什子闭关吧?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倒霉? 车外传来声音: “小姐,杂货铺到了。” “停着吧!”司云立马道。 小碧正在心中暗道可以松一口气,却不料司云突然回头,用着十分诡异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惊得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见状,司云微微一笑,跳下了马车。 在不在的问题,一个闭关就几乎搞定了,司云心底下极为满意。 但是所谓的闭关,也不可能闭得太久,所以她如果去阴霾山的话,还是要早一些回来。 而想要早点回来,安全最重要的。 爬山采药需要什么工具呢?司云边走入杂货铺一边思考着,从略大一些的工具看起: 章节目录 352.我要闭关7 爬山采药需要什么工具呢?司云边走入杂货铺一边思考着,从略大一些的工具看起:大锄头,小药锄,铲子,筢子……其实很多东西她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只是看到了便让人拿上了。 反正空间里有的是地方,能不能用得上,先买了再说。 比如刀,她从大到小要了好几种,小到只有手指头那么宽三寸长的小刀,大到有十五公分宽将近一米长的大砍刀。 看得小碧目瞪口呆,暗自咋舌,时不时朝外面瞅一眼。 生怕会有人这个时候进来,看到自家小姐那么丢人又诡异的场面。 别说是她,就是熊氏三兄妹,也脸黑了不少。 “小小小姐,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小碧忍了又忍,可是见自家小姐一幅要将杂货铺搬回家的样子,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有用!”司云一脸认真。 “……” 一个大家闺秀买这些东西,是要上山砍柴还是下地刨土?小碧眼角抽了又抽,小脸也几近抽筋状态。 “小姐,你是要打算去做什么?”小碧禁不住再问。 “做什么?当然是……”司云突然住了嘴,扭头莫明地看了小碧一眼,眼睛半眯了起来,“闭关!” 小碧:“!!!” 好吧,她要晕了。 她家小姐这是要闭关练习砍柴还是练习刨土,又或者是练习别的东西。刀,锄头,绳子,罗筐……小碧觉得自己要顶不住了。 她家小姐,这闭的乃神关! 小碧乖乖地闭上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跟在司云的身后,也帮忙拿一些东西,否则只是熊氏三人,是不可能拿得完这些东西的。自己拿不了沉的,但是轻一点的东西,还是可以拿一些的,只希望小姐她不要拿太多了。 杂货铺里的掌柜与小伙计,都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司云就如看着财神爷一般,小伙计甚也帮忙拿东西。 掌柜则拿着算盘,在噼里啪啦地算着。 一个时辰后,司云终于选够了东西,一声结账让她身后四人都松了一口气,掌柜拿着账盘,笑得如菊花般灿烂。 “司小姐,总共一百八十七两银子!” “这么多!” 司云立马瞪大了眼睛:“你确定你没有算错?” 掌柜脸色一僵,虽说这里面有一点水份,可是这水份也不多啊!这司小姐好歹还是将军府里的大小姐,怎么还介意这个? “司小姐,小的算得没错,不信你自己算算?”掌柜将算盘递了过来,笑得一脸谄媚,心道:就不信你还能自己算了, 司云瞥了他一眼,推开算盘道:“不用这个,本小姐也能算出来,总共才一百三十七两银子,你算多了整整五十两。” 闻言,掌柜假意地打起了自盘,额间冷汗直冒。 这司小姐是蒙的吧,应该是蒙的吧?怎么可能会这么准!? “掌柜的,你可要算好哦。”司云一脸笑眯眯地。 掌柜嘴角狠狠地抖了抖,打算盘的动作凌乱了起来,心中在盘说等会应该要怎么说。 章节目录 353.我要闭关8 掌柜嘴角狠狠地抖了抖,打算盘的动作凌乱了起来,心中在盘说等会应该要怎么说。 突然,他眼睛一亮,立马道:“司小姐乃神算啊!果然是一百三十七两银子,是小的不小心了,可能不少小多拔了一颗珠子,呵呵……司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小的吧。” 司云反问:“如果本小姐是小人呢?” 掌柜讪讪地笑着:“司小姐怎么可能会是小人呢?” 司云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道:“掌柜的,本小姐老实告诉你吧,本小姐真的是个小人!非常非常小的人!” 十分钟后…… 司云从挑出来的东西中,只拿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东西,让熊大将一锭十两重的银子,狠狠地拍进了掌柜那张厚木柜台上,才笑眯眯地转身离去,心情略为美好。 身后,掌柜欲哭无泪。 先不说没有赚到这司小姐的多少钱,就连这一锭银子,也被拍得紧紧镶嵌在柜台面上,抠都抠不出来了都。 果然都城的流言是对的,宁可得罪疯狗,也不要得罪将军独女。 她是没有赊账,也没有强买强卖,可是这比强买强卖还要让人憋屈啊有木有! 不经意间,见小伙计愣愣地看着那锭银子。 掌柜怒吼:“看什么看,给老子抠!” 小伙计立马去找工具,回来掌柜一看,顿时气得要吐血,居然是一把斧头! “滚!” 小伙计讪讪地后退,将斧头放回了原地。 …… 马车缓缓前行,不多时便回到了将军府,司云直接跳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对着他们道了一声:“将东西都搬到我的房间。”便大步大步向自己的小院走了回去。 小碧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歹小姐没有半道上将她送去给配牲口。虽说小姐经常是嘴里说说,但是也有十分离谱的时候,谁知道会 不会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呢。 小碧觉得自己有时候很了解司云,有时候又一点都不了解。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怕这个聪明而又有点变态的小姐多数倍过之前那个傻傻的小姐。 可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实在太难为她了。 司云边走边想,自己是不是要告诉一下温姨娘自己‘闭关’的事情,虽说自己与她很少有交集,但有些事情貌似还是得说一下的好。毕竟自己与她虽然没有什么来往,却同时心系着同一个男人。 一个是爱情,一个是亲情,倒是没有冲突。 唔!还有一件事,小不点也算是两人之间的联系了。 小不点啊!每次都是她快要忘他的时候,他就突然冒出来了,让她时不时会想起来一下,不亲也不疏的。 “小碧呐,你替我去跟温姨娘说说,就说我得到一本绝世医书,需要闭关领悟数天,让她没事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唔,记得要说这书非诡异,被打扰了会走火入魔,严重的话我会原地消失掉。”司云站停了下来,一脸认真地看向小碧。 小碧大吃一惊,忙道:“小小小姐,既然那书如此严重,咱不学它不就好了?咱还是别闭关了好不?” 章节目录 354.我要闭关9 小碧大吃一惊,忙道:“小小小姐,既然那书如此严重,咱不学它不就好了?咱还是别闭关了好不?” 司云蹙眉:“可是我已经学了,已经没有退路了,天知道如果现在不闭关的话,说不定下一刻就直接消失掉,连渣都不能剩了。” 小碧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 “嘴巴进苍蝇了!”司云蹙眉。 小碧赶紧捂住了嘴,小脸有点委屈,都什么时候了,小姐居然还有心情在说笑话,太没心没肺了。 “小姐,那会不会很危险啊?”小碧无比担忧。 “只要没人打扰,应该不会有问题。”司云没有犹豫,表情极为认真,“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打扰我。” 小碧赶紧应是,并且十分地点头。 “那你去告诉……呃,算了,你还是别去了。让别人去吧!你去厨房给我准备吃的,要尽量多一点,说不定我中途会吃好几次东西,不然肚子饿的话,也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司云依旧一脸认真,煞有其事地忽悠着小碧,惊得小碧一愣一愣的。 “是的小姐,奴婢现在就去准备。”小碧立马跑向厨房。 司云扭头看向幺妹:“刚才你也听到了,你替我去告诉温姨娘一声吧。” 幺妹面色古怪:“看个医书还能走火入魔?” 司云眉头抖了抖,果然这个世上像小碧这么好骗的人,还是很少很少的,至少幺妹就没有被她骗过去。 “其实我是练医功。”司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医功?那是什么功法?”幺妹表示疑惑,以及十分地好奇。 “一本如同天书般的秘笈,一般人是看不懂的,只有懂得医术的人才能看得懂。”司云蹙起眉头看着她,“如果你想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至少你要将那一万种药草,都记清楚先。” 幺妹怔了怔,嘴角抽搐了一下。 “属下替您去一趟温姨娘那里。”幺妹将东西放在熊大手上,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婉院走去。让一个分不清韭菜与水兰的人来说,要去分辨一万种药草,还不如让她去分辨一万个馒头。 所谓医功,不学也罢! 虽说心底下依旧有疑惑,但是小姐那医术的确十分怪异,有可能真有其事,信她就是。 反正关在门内,不出什么事就好。 …… 傍晚,温婉儿带着小不点来了一趟,得到的答案与幺妹说的一模一样,都是说要修练什么医功。 温婉儿也劝过她不要学什么的,只是司云态度异常的坚决。 见坳不过她,温婉儿只好派多了些人守在云竹小院,以防司云练功时会有什么不速之客出现,从而打扰了司云的修炼。 这让司云头疼不已。 本就爬墙困难,这左右都是眼睛,让她如何安然去爬。 于是乎司云宣布迟一日再进行爬墙活动,心中却暗暗咬牙,爬墙之前再去做点迷幻药! 不给这些人下药,她根本就没办法爬墙。 而且她自己也要带上一些药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章节目录 355.我要闭关10 而且她自己也要带上一些药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当然,这一次的药草什么的,她没有自己去买,而是让府上的家丁去买。 或许她真的是恼了上官墨玄,所以根本就不想见到那个人,本以为自己再次见到他,可以装作是看陌生人的。可是上一次,自己却是食了自己的言,并且还让他给耍了一道。 司云想想,心里不舒服。 若非都城只有百草堂里的药才是最齐全,她宁愿让人到别的药铺去买,也不要去百草堂。想到百草堂,她就会想到那根让她无比蛋疼,甚 到了蛋碎地步的千年老参。 啊哉,她果然是介意了! 而药草很快就买了回来,买药说遇到了上官墨玄。 并且还说上官墨玄问候了她。 司云禁不住冷笑一声,她倒是想要问候他全家。不知那柳如烟是不是真吃了那根千年老参,若是吃了…… 那还真的恭喜她了! 染上风寒还吃千年老参,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不知上官墨玄是怎么想的,她司云的确是知道风寒不能吃人参,也 的确是故意不说出来的,谁让她看柳如烟不顺眼了。 哪怕上官墨玄又或者柳如烟来质问她,她也敢大方地说出来。 “以后,我不想听到关于他的事情,那个人我不认识。”司云表情淡淡地回了家丁,并且让家丁记得,“也不许将我的事情说给他听,丁点都不可以,否则要你好看!” 家丁汗了一把:“是的,小姐!” 司云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转身向房间走去,将家丁关在了门外,并且扬言不许人进来打扰她,否则后果自负。 至于后果是什么,倒是没人猜得到。 毕竟因为司云这么一句话,也没有人敢去打扰她。 当然,也有人去猜想这个后果会是什么,比如章护卫就十分好奇,并且问了小碧无数次直到问得小碧炸了毛,才闭上了嘴巴。 只是问归问,没有人敢去尝试那示知的后果。 司云又再一次彻夜未眠,一连制出了不少药物,麻药,毒药,迷药……而司云觉得最重要的一瓶药,莫过于那瓶醒神药水。 有了这瓶药水,不管到时有多累,只要沾上一点点,就能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这对在野外生存来说,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要知道在野外,一个打瞌睡的时间,都能要了命。 药都做好了以后,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司云洗了个澡,吃了一顿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养精蓄锐准备去阴霾山探险,工具与让小碧做好的食物,她全放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用担心食物会变质。 最可惜的是大叔依旧没有教会她武功,而她以为大叔这两天会出现,可也只是她以为而已,大叔连个影子都不见。 不知是真忙,还是懒得来见她。 武功啊! 司云怀着自己是至阴体,可以练习神功的幻想进入了梦香,在梦里十八般武艺,样样学得精通,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甚至连《葵花宝典》她也练习了一点。 要进入第一次高一潮了,醉子准备好了锅盖顶着,不知道有没有人明白这意思,总之今后的情节会有一个大跳跃,司云也会渐渐变得有人性起来。 的确,她现在没有多少人性。 章节目录 356.夜见1 甚至连《葵花宝典》她也练习了一点。 在空中飞的感觉不错,司云做梦的时候就在空中飞了整整一个晚上,醒来以后回想了一下,那些所谓的功法,其实就跟三字经差不多。先不说自己能不能记得住,就算是记得住的也不可能是功法。 事实上,她就只是做了一场梦,神马功法都是假的。 “听说做梦人在飞的话,就是长个子了。”司云嘀咕了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穿上裤子比划了一下。 还是老样子! 说那些话的人,绝对是个骗子! 司云叹了一口气,这个身体已经十五岁,已经是横向发展的年龄了。这种体质虽然不至于会长多胖,但是还想要再长很高,的确很艰难了。 顶多就…… “这么高一点!”司云比划了一下五分公的样子,而其实最有可能的是再长三公分左右,或者是直接不长,五公分还是太为难了。 一百六十公分加上三公分,就是一百六十三公分。 其实这个身高挺好了。 哪怕是只有一百六十公分,也很不错。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相当的不满足,总觉得自己站在一些人的面前,就像个孩子似的。 她的身边,除了小碧这个正常的小蛮南子,别的都是大山级的。 比如熊氏三兄妹! 就连温姨娘也比她高上那么一点点,所以这种身高怎么会让她满足,人的欲望果然是无止境的。 如果她只有小碧那身高,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有一百六十公分就好,现在有一百六十,她就觉得有一百六十五好。 期待的,都只是那五公分之差! 沉默了好一会儿,司云干脆撑着下巴在思考着,身高这种东西是先天性注定的,自己再纠结也没有用。但是有一件事,她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下,那就是在天上飞。 梦中那种轻飘飘地飞着的感觉,好美妙。 什么时候她也能飞就好了! 虽说不可能真飞,但好歹能跳得高一点,一跳几十米高,一跃几十米远,那种落下来的感觉应该会很不错吧。 “你在想什么?”一道声音传来。 “想怎么飞。”司云完全不在状况,无意识地回了这么一句话,丝毫没有房间内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觉悟。 “你想飞?”来人声音好奇。 “当然!”司云回答得理所当然。 “想飞?下辈子吧,你这么笨重!”来人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欠揍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听在司云的耳中略显刺耳。 司云无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愣愣地看了三秒钟,然后大声尖叫起来:“来人呐,有刺客呐!!!” 上官墨玄笑容滞住,直觉想要捂住她的嘴巴。 而司云在喊出那句话以后,已经以最快速度奔向门口,连蹦带跳地边跑边继续叫‘有刺客’,丝毫没有上官墨玄是熟人的觉悟。 那双没有感情的双眼,如同隔了一层纱,看不清她的眼底。 看得上官墨玄心中一窒,这个恶劣女人又忘了他? 章节目录 357.夜风2 看得上官墨玄心中一窒,这个恶劣女人又忘了他? 砰!!! 门一下子被撞了开来,司云直接跳了出去,对着冲进来的护卫大叫:“快,快抓刺客,他就刺客!” 抓刺客…… 护卫们冲进去后一愣,竟然是熟人。 这是要抓还是不抓?众护卫们犹豫了。 若这个所谓的刺客是个普通的熟人就算了,可他的身份不简单,并不是好惹的,哪怕是当今皇上也不敢惹的人,将军府也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不然的话,将军也不会明知这人惹闹了小姐,却依旧先择沉默了。 “小姐,他是上官公子。”章护卫迟疑地说道。 司云愣住,不解地问道:“上官公子?那是什么人?” 章护卫大感惊讶:“小姐,你又忘记了?” 司云抓了抓脑瓜子,一脸茫然:“什么又忘记?我该认识他吗?他是什么人?家住何方,名字就叫上官公子吗?” 章护卫一拍脑门:“完了!” 众护卫默然,小姐的失忆症又犯了。 就连上官墨玄也呆住了,这个恶劣女人果然是犯病了吗? 只是她那是什么病,为什么会经常犯,难道她每次犯病都会忘掉一些人吗?而他就是那个经常被忘记的人。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喂,女人,你不会是真的又忘了我吧?”上官墨玄试探性地问道。 司云怕怕地后退两步,一脸无辜:“什么叫做又,刺客先生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 还是刺客! 上官墨玄不知自己此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整个人都懵懵的,有些不知所措又茫然地看着司云。脑中不断重复着: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怎么敢……竟然真的将他忘记掉。 不能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把他放在心上,刻在脑海里,不离不弃不忘才是。 可她愣是忘记了,这一定不是真的。 “上官公子,你还是走吧,我家小姐病又犯了,真的不记得你了。”章护卫不由得挡在司云的面前,遮住了上官墨玄的眼神,因为他察觉到自家小姐似乎有点害怕的样子。 就连小碧也瞪大眼睛,挡在了自家小姐的面前。 小碧算是想明白了,小姐每次要给人治大病,又或者用功做药的时候,都很有可能会犯病,之前就是为了给眼前这上官公子治了一次病,就经常犯病,后来虽然好了一段时间,可现在又犯了。 说不定就是这两天,用功太厉害了。 一想到这,小碧觉得自家小姐没心没肺得好。 “他真的不是刺客?”司云伸出手指,戳了戳章护卫的后脊,并且探出脑袋,用着极为好奇的目光,又看了上官墨玄一眼。 章护卫汗:“小姐,他真的不是。” 司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也是哦,我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太像。唔,既然不是,那你们快让他走吧。” 人模狗样? 众人面色怪异,上官墨玄则整张脸都黑了。 司云一脸茫然,不解地抓了抓脑瓜子:“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章节目录 358.夜见3 司云一脸茫然,不解地抓了抓脑瓜子:“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众护卫默然,小姐你没有说错,只是用错了词。 “不管了,天都这么黑了。你们快点让他走,我还要睡觉呢!”司云又再打了个哈欠,好歹刺客还是个人,眼前这个根本就没人性,怎么可以说是个人,说他是个人,还侮辱了刺客的人格。 对了,现在的天还黑着。 也不知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半夜三更进入一个女子的房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如果她不是半夜做梦醒来,还发现不到他在呢。 “你们的警惕性也太低了!”司云不由得责备,“要是到时我到时候闭关,有人进来打扰我,你们会不会也没有发现?” 司云无比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抱歉啊,小姐!”章护卫顿时大汗淋漓,忙低头认错,“刚才是属下们换班时间,是属下们太疏忽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等小姐闭关时,属下们再安排些人手,十米距离就一个人。” 司云:“!!!” 她顿时呆滞,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上官墨玄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留,其实他还想要跟司云说一会儿话,可是对方竟将他忘记掉。如果就这么走的话,叫他如何甘心,难道就让她这么忘记了他自己吗? 光是想着,心里就难受得要命。 怎么可以! 这个女人就算是忘了全世界,也不能将他忘记掉。 上官墨玄甚至任性地想到,只要让她永远记得他,他不介意用尽一切办法,哪怕现在就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这种疯狂的想法,一旦出现苗头,立马就在心底下疯长。 只是一想到就算是这样,她也会照样忘记,上官墨玄的心里就如蚂蚁咬般难受,那疯长的念头立马就蔫了下去。 “她,为什么会有这失忆病?”上官墨玄禁不住脱口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皆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就像是以前小姐是个傻子,现在是个女大夫一样,没有办法去解释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就不傻了一样。 “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回答。”章护卫尴尬地回道。 上官墨玄顿时就急了,几近吼道:“你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在保护她的安全吗?难道连这种病是怎么得的,也不知道吗?不觉得这说法太不合理吗?” 众人顿了顿,均眯了眯眼睛,这是在质问他们。 这个人以什么身份在质问他们?这个府上除了小姐与老爷能完全支配他们,别人都是没有资格的,哪怕是温姨娘也没有这个权力。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以什么身份质问他们? 未来姑爷么?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这里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 难道他以为他来这里,他们没有发现他吗?只不过见他是上官家的人,又与小姐略为熟悉,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道他以为,这是他已经厉害到那种不被发现的程度吗? 章节目录 359.夜见4 难道他以为,这是他已经厉害到那种不被发现的程度吗? 还真是可笑! “抱歉了上官公子,这个问题我们无法回答你。不过你若是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倒希望你能告知我们一下,毕竟我们将军也很想知道原因。”章护卫在小碧瞪着的目光下,昂首挺胸,无比淡定而又认真地说道,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说出这些来以后,心情竟然也无比的畅快。 “对啊,不是说百草堂名医多吗?干脆找几个来给我家小姐看看。”小碧听得甚为满意,连忙接话。 “看什么?”司云一脸惊讶。 小连连忙道:“小姐,你这失忆病,得看看,不然总忘记人不好。” 司云顿时竖眉:“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众人:“……” 司云丝毫不理会他们的目光,继续道:“不就是忘记个人么?这证明他跟本小姐没有多熟,要不然本小姐怎么没有忘了你们,倒是将他忘记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再告诉我一下他的名字,说得清楚一点,大不了我念多两次他的名字,应该就记住了。” 众人:“……” 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就忘记了。 不过就算是忘记了,他们也觉得没有什么,反而觉得挺解气的。只是得这个病总是不太好,就连将军都有一点担心。 “怎么?不行吗?”司云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 说完,司云又打了个哈欠,似乎又困了的样子。 见状,上官墨玄还是不太死心,再次问道:“女人,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你是故意的吧?” 司云蹙眉:“故意你妹!” 上官墨玄:“……” 司云抖着腿,得瑟起来:“你谁啊,本小姐凭什么一定要记得你是谁啊?记得你有什么好处?有钱还是有权?” 上官墨玄:“……” 众人:“……” 见他没有反应,司云呸了一声:“尼玛不会是什么都没有吧?要是什么都没有,本小姐凭什么记得你。滚,快点滚!本小姐可是还要睡觉,没空跟你玩儿。” 上官墨玄嘴唇动了动,又紧紧地抿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从来就没有女人如此对他,哪怕是表里不一的柳如烟,也从来没有当面如此对他。对他,从来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极力讨好的。 可是遇到司云后,他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挫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你怎么可以忘记了我?”上官墨玄低低地说着,心里不甘也有委屈,也有一丝丝愤怒,“你的肩膀上还有我的印记呢,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对,印记! 上官墨玄恨不得现在就扒开司云的衣服,让司云看看她自己肩膀上的那个印记,说不定她就会记起他。 又或者能马上拆穿她现在的谎言,她其实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他的。 司云倒是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肩膀上有个很怪的记号?有点像朵花,八个红点呢!” 章节目录 360.夜见5 司云倒是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肩膀上有个很怪的记号?有点像朵花,八个红点呢!” “当然知道,因为那是我咬的!”上官墨玄咬牙切齿地瞪着司云,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丝心虚。 “不是胎记咩?”司云一脸茫然地看着小碧。 小碧如丈二的和尚,有点摸不着头脑,自从小姐不傻了以后,洗澡什么的都不让人在旁边侍候,她也真的好久没有见过自家小姐的肩膀。自家小姐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吗? “奴婢也不知道。”小碧也表示茫然,浑然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有的,就在这里。”司云一脸认真地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而且有拉下衣服让小碧检查的趋势。 小碧立马抓住司云的手,道:“小姐,等下回房,奴婢帮你看看,现在还在外面,不适宜。” 司云顺势点了点头,样子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两人的对话,只听上官墨玄僵住,最后一丝希望被生生掐灭了。 彻底蔫了,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么离开吗?心里又真的不甘心。 “上官公子,你就快点走吧。我家小姐的记忆真的不怎么好,今天这个样子看起来犯得比较严重了。天知道我家小姐要是再不好好休息的话,会不会连我们也一起忘记了。”小碧见司云又打了个呵欠,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挡在门口的上官墨玄一眼。 上官墨玄迟疑了一下,才道:“那我下次再来看她。” 司云连忙撞了小碧一下,在她耳朵低声说道:“你快跟他说,别老是爬人家的墙,府上又不是没有门可以走。” 虽说是低声,但这声音也足够让上官墨玄听清楚,让正打算从墙头上跃走的他一个踉跄,差点忘记跳跃直接一头撞在墙壁上。 “司小姐放心,在下下次一定会从正门进来。”上官墨玄本想瞪司云一眼的,但是想到她似乎真的不记得自己,扭过头时便换上了温柔的表情,一幅柔得可以滴水的模样。 生生震得司云鸡皮都掉了一地。 见他还是看着自己,司云不由得’噢‘了一声。 上官墨玄又再噎了噎,心底下更加混乱,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还是选择转身跃过围墙离开。 司云目测了那一面墙的高度,眸光微微幽深起来。 面对高手,这种三米小墙根本就没有用。哪怕是三十米的高墙也不没有太大的用处,最好的莫过于在墙下种满仙人掌这些东西,让他们就算是跳过来也没有地方下脚。 于是乎,司云无比淡定地问了身边的人一句:“那个,咱这个地方有没有一种植物,上面长满了利刺的。那刺不但要坚硬,而且要越多越好,看起来好看的最好不过了。” 一个护卫立马道:“有啊!” 司云看了过去,微微一笑:“什么植物?说来听听。” 那护卫不好意地笑笑道:“仙人掌跟虎刺梅都好多刺,而都挺硬的。属下小的时候就经常被那两玩意扎过,呵呵~!” 章节目录 361.夜见6 那护卫不好意地笑笑道:“仙人掌跟虎刺梅都好多刺,而都挺硬的。属下小的时候就经常被那两玩意扎过,呵呵~!” 司云听得眼睛一亮:“那你知道哪里有不?” 那护卫奇怪道:“小姐是想要种它们吗?” 司云点头:“想种,而且想种很多,你要是知道哪里有的种,可以告诉本小姐。其它的植物也可以,但一定要有很多硬刺才行。越多越好,本小姐可以出钱买。” 想了想,司云又阴恻恻道:“要不弄几棵像箭毒木这样的树回也行,夹竹桃或者漆树也可以弄一些回来。” 众护卫听得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若说前面只是带刺的植物,他还还是能十分淡定的,毕竟他们还没怎么猜到自家小姐要做什么。就算是猜到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毕竟很多人家为了防小偷都会在院子里种上那些植物。 可是司云后面的加的一段话,着实让他们心底下一个劲地发毛。 箭毒木又名见血封喉,这种植物是非常稀少的,但也不表示没有,虽不至于如其名一般可怕,而且中了毒也是有解。可是这毒,任谁中上了都不会好受,很多时候见到这种植物,都会绕道而行。自家小姐却要弄几棵回来,这是要干什么? 从人不禁联想到刚才的事情,顿时便猜到了一些。 而后面的那两种植物虽然不至于会很毒,但是被沾上一点,也会非常痛苦。 “呐,这些东西,拿回来时,可要小心一点,不然受苦的可是自己。”司云还是记得关心一下自己人。 众人顿时有些感动,狠狠地点了点头。 司云立马咬牙切齿:“一定要给本小姐弄多一些回来,越毒越好!” 众人顿时再次凌乱了。 司云则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心中想到的是,是个人总是会有打可瞌睡的时候,如果自己种了满院那样的植物,肯定比人还要好使。 这样一想,司云得意地笑了。 到时候她就把这房子给拆了,建在园子的中间,而房子周围一百米内,要全部都是毒植物! 有自己配的解毒药,根本不用怕自己会被毒上。 “一定要努力去找!”关上门前,司云仍不忘再说了一句。“还有啊,我从现在开始,要闭关了。你们再也不许打扰我,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否则我走火入魔,变成也不放过你们。” 这话说得阴恻恻的! 众人面部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一群人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挫败。已经无比意识到,他们让小姐没有安全感了。 这是作为护卫,非常失败的地方。 基于如此,他们也要努力去做好小姐吩咐的事情。 事实上要是有那些植物的话,他们貌似也能轻松不少,还能多一点时间出来练功,的确也挺好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守住小姐闭关。 将自己关在门内的司云,则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儿,并在心里面数着数。 章节目录 362.夜见7 将自己关在门内的司云,则坐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儿,并在心里面数着数。她本是想要明天白天才去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自己要是白天才去,估计还没有爬多久的山就天黑了。 如果自己半夜出发,天刚亮就能到阴霾山下。 如果上山顺利,说不定天黑前就能下来,到时候还能早些回来。 至于她为什么要数数,那是因为她在数着她刚才撒的迷幻散,还要多少时间才发作。 待他们发作以后,自己可是要立马爬墙离开的。 这么一想,司云赶紧换起了衣服,上身一件短打棉袄,下身是棉裤,都不是很厚的衣服,脚上是一双羊皮靴子。并且她的空间里也放了几套衣服,就连席被子都放了一床,以备不时之需。 再次检查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差了以后,又再算了算时间。 “差不多了!”司云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推门走了出去,见众护卫都似没有看到她出来一般,才早有意料一般点了点头。十分从容地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用来爬墙用的筢子。 这种跟猪八戒武器极为相似的东西,其实用来爬墙也挺好。 她不是没有准备钩子,只是觉得与其还要甩钩子,不如用这个比快比较准一点,勾在墙头上几下就爬了上去。 而且下去的时候,再勾着另一边,顺着柄再滑下去。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太多的艰难,司云就到了墙壁的另一头,敏锐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后,便将筢子收回空间里面,再向一个自己早就看好的方向走去。 那个迷幻药,只有五分钟的效果,那些护卫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而且他们也不会发现自己中了迷幻药。 这种药,她已经在章护卫与小碧的身上用过了。 效果绝对不会有错! 阴霾山的方向不难找,只是黑夜里却有点不知方向,司云若不是白天时早就注意过大致的方向,确定了道路,此刻还有可能会走错路。 古代人晚上都很早都睡,夜晚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当然,花酒街除外。 司云就很不小心,差点撞到几个喝完花酒回家的汉子,险之又险地才避了开来,此刻倒是很希望能有一辆马车。 可这个时候,除了花酒街时有马车,似乎别的地方都没有了。 司云不禁有些犹豫,自己的这身打扮虽然不像个女人,但是看起来也不像个男人,只要有点眼神的人,估计都能看出来自己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大晚上去花街,谁能保证不会出事。 就算不出事,要是被认出来,那也会很倒霉。 躲在角落里,看着花街方向,司云眼中尽是犹豫。 夜晚的风很冷很冷,刮得她狠狠地打了两个冷颤,尽管戴着帽子,也穿上了棉衣,可还是觉得好冷。 若是平时,她身上定然还会有一件貂皮大衣,或者厚披风。 可是她要去阴霾山,一路上穿得太多,反而不好走路,不但影响脚程还会累很多。 章节目录 363.夜见8 可是她要去阴霾山,一路上穿得太多,反而不好走路,不但影响脚程还会累很多。可是她豪气地全部摒弃以后,现在又有些后悔,恨不得立马将躺在空间的它们取出来,全部套在身上。 在这里越站,只会觉得越冷。 想到了多种可能性,司云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些马车,还是决定离开这里,直接步行上路罢。 走着走着,司云突然有点打退堂鼓。 虽说北方的冬天很冷,但是像这样狂风的晚上,还是不多的。而她怎么就选了个大风夜呢?简直就是出师不利。 被风刮了一会,她还是将披风拿了出来。 虽说已经代有帽子,她还是将披风后面的帽子给戴上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移动的小山,感觉也怪沉的。 不知羽绒服是怎么做的,有时间也得研究一下。 好歹以后天冷的时候,就算穿得再厚也不至于穿得这么沉,身上可是多了十斤左右的负重,一点都不好。 正在司云叹息中,一道血腥味传了过来。 对鲜血犹为敏感的司云,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条件反射般躲藏了起来,蹲在墙角的地上将斗篷拉下更紧。从远处看来,就像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墙角,并没有显得太过突兀。 月黑风高,只剩下一点点轮廓的月亮,根本照不亮夜幕下的黑暗。 一道黑色身影从一处缓缓地走了过来,越近便越能闻到风中夹带着的血腥味,手中一把七寸长弯刀,在暗夜下发出渗人的寒光,隐约可见上面滴着的血液。 看身形似乎是个男人,手上还拿着一件衣服,弯刀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用衣服包上弯刀。或许真以为角落上的那一堆东西是杂物,衣服包裹着弯刀随意丢了过去,连看都没看。 或许他认为,半夜三更不会有人蹲在墙角上。 微弱的月光下,司云似乎只看到了那人脸上有些怪异,还没得来及看清楚,便有一物迎面抛了过来,直接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司云:“……”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被对方发现了。 当对方如没事的人一般走开,方向正是那条花街,直到再也听不到丁点声音,看不到半点人影后,她才隐约觉得,对方应该是把她当成了垃圾堆。 微微动了动身子,迅速将脑袋上的东西拿了下来,是件沾满了鲜血的衣服,暗夜下一时之间无法辨别其颜色。只觉得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眼皮禁住跳了跳,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只思考了一下,她便将那衣服跟刀都丢进了空间。 总觉得留在这里不太安全,趁着夜色她果断地继续上路,而这一次她选择的路是山野间的空地,并非官路。 秋收早就过去,农民的地一旦空下,就是一大片。 在暗夜里显得越加的空旷,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司云倒不是觉得有多害怕,只是走着走着不禁觉得有些吃力,以她现在的这个一分钟走一百五十米左右的速度…… 章节目录 364.夜见9 以她现在的这个一分钟走一百五十米左右的速度,天亮之前根本不可能走到那座山那里,更何况这个速度她已经觉得好吃力了。 可是,不走路的话她又没有什么交通工具。 地野间一片空荡荡,除了不远处有几间农家,便什么都没有了。 司云不禁停了下来,有些犹豫地看着那几间农家。 农民应该是用不起马车这种金贵的东西,但好歹是个种地的,骡子、驴又或者是牛,应该会有吧。 虽说速度比不起马车,但比她的两条腿应该好一点。 若是白日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就去借,或者直接花上高价买下,可是现在半夜三更的,人家会开门么? 只想了一会儿,司云一咬牙,便向那其中的一间农家走了过去。 笃笃,笃笃…… 敲门声在暗夜里显得十分突兀,敲了有一会儿,里面才传来了睡意朦胧的声音,似是十分疲惫。 “谁啊,来了来了。”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里面露出一张憔悴的中年妇人的脸,一脸的苦瓜状,看得司云不禁愣了愣。 “大娘,你……”司云回过神来,不禁有些尴尬,面对着这张苦瓜脸,一时间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你这是……”中年妇人也愣了愣,眼前这是姑娘还是小子? 司云面色微窘了一下,尴尬道:“大娘,我想,我想借……” 中年妇人笑了笑,道:“借宿是吧,外面太冷,你快些进来吧。” 司云:“……” 这中年妇人怎么这么好说话,若是来借宿的是坏人,难不成她也这么开门?司云不禁有有丝防备。 虽说她只是借交通工具,而不是借宿,但对方实在太干脆。 “我,我……”司云想说不要进去了。 可是中年妇女已经一把将她拉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这让司云警钟大响,有点防备地看着中年妇人。 冷不防看到司云防备的眼神,中年妇人又愣了愣。 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孩子,你不必害怕,大娘不是什么坏人家。你先在这里坐坐,大娘去给你烧点热水,你赶路估计累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说到吃,在年妇人话语苦涩了一下。 正好被司云听出滋味来,不禁看向中妇人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一个人的心灵窗户,虽说司云不太相信这个,但是此刻除了看一个人眼神去鉴定,便没有了别的办法。 这一看,她轻轻蹙起了眉头。 这位中年妇人,无论从哪个方面去看,她都只看到两个字‘苦瓜’,得是吃了多少苦的人,才会有这么一张苦瓜脸。 “不用了,大娘,我还要赶路。只是想问问你家有没有骡子,或者驴车,我可以租,或者买下。”司云四处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人真的是穷得很,就连个坐的地方都少。 整个屋子里就三个破凳子,看它那个样子,司云不大敢坐。 担心自己坐上去,那凳子会不会坏掉。 章节目录 365.夜见10 担心自己坐上去,那凳子会不会坏掉。 再有就是土炕子,土炕上躺着个中年男人,时不时咳嗽一下,似乎是生病了。 “买车?”中年妇人愣了愣。 司云尴尬地笑了笑:“是的,大娘,不知……有没有。” 中年妇人看了一眼司云,又看了一眼躺在炕里的中年男人一眼,略为犹豫了一下,便道:“你等等,我问问当家的。” 说完,中年妇人便走向炕边,轻轻地推了推那中年男人。 “当家的,当家的……快醒醒。” 中年男人痛苦地口申口今了一声,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道了声‘怎么了’,中年妇人赶紧向他解释了司云的事情,中年男人听了以后,也不禁愣了愣,坐炕上坐了起来。 又是一张苦瓜脸,司云了。 而且她有注意到,这张苦瓜脸特别的瘦,眼窝深陷下去,颧骨挺得很高,似乎是常年累月的病痛造成的结果。 “这位……”中年男人也有点辩不清司云是男是女。 毕竟司云全身都笼罩在斗篷下面,只露出个小脸,也不知是个姑娘还是个没长大的男娃子。 只觉得十分好看,却不知该叫姑娘还是公子。 司云不知夫妇二人对自己的性别为难着,只愣愣地站在那里任由着他们打量着,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想了想,中年男人觉得司云应该是个男娃。 毕竟没有哪个长得如此好看的姑娘家,敢半夜三晚赶路的,便先入为主道:“这位小公子,我家没有骡子,马,或者是驴车,但是牛车倒是有一辆,你可是要?” “牛车啊?”这可是最慢的一种,司云再次愣了愣。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本来也是打算要卖掉的,如果小公子要的话,可以说个价。” 说到卖字,中年妇人似是欲言又止。 司云想了想,牛车虽然慢了一点,但是比起走路还是快上好多。而且不用自己去走路,也能轻松好多。 不然等她走到山前,就可能没有力气去爬山了。 于是便道:“也可以,请问大伯,这牛车怎么卖?” 中年男人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司云算了一下肉价,又估计了一头牛的重量,觉得中年男人这价是很公道的,也证明这人应该是个实诚的人。 便点了点头:“好!” 说完,司云便从斗篷伸出了手,手上有一个钱袋子,里面装着鼓鼓的一袋子银子,估摸着有三十两左右。 司云数出五个银豆子递了过去,道:“大娘,这是五两银子,等我牵到了牛车,再付给你另外五两银子。” 中年妇人犹豫了一下,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向中年男人,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叫了一声:“当家的……”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去给小公子牵牛车吧。” 中年妇人还是没有伸手去接银子,眉头皱起了川字,看起来更加的愁, 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跟便秘了似的。 章节目录 366.进阴霾山1 中年妇人还是没有伸手去接银子,眉头皱起了川字,看起来更加的愁, 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跟便秘了似的。 司云不禁怀疑,这中年妇人是不是觉得钱少了一点。 “大娘,可是对这价钱不满意?”司云不由得疑惑地问道,如果她觉得钱少了一点的话,她还是可以加一点的。 看这中年男人身体似乎不好,应该要经常吃药。 中年妇人忙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不少,一点都不少,只是,只是……” 不禁看向中年男人:“当然的,这公子说可以租车。”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租车,那一点钱又怎么够?还是卖了吧。” 中年妇人苦了张脸:“可咱是庄稼人,要是没有了牛,可如何是好。” 中年男人也苦,却依旧坚决地摆了摆手,摇头道:“儿子重要,还是钱重要?还是赶紧卖了,拿钱去将儿子赎回来再说吧。” 闻言,中年妇人唇微抖了抖,便没有再说话了。 司云看得好奇,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了?什么人命?你们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齐齐叹了一口气。 本来那是家事,他们也不想让一个外人听到的,可是他们着实是苦 了一点,有个人问起,他们一个没忍住,就倒苦水似的一股脑儿全倒了了出来。说完后中年妇人还抹了一把泪,中年男人则一脸颓废地坐在炕上,一幅生不如死的模样。 原来这家人生活本来还是可以的,可自从中年男人得了病以来,光是吃药就把这一家子给吃穷了。 前不久,便再也没有钱买药。 这家人的儿子是个孝子,见自家父亲没有钱买药,病情越来越严重,就自卖自身到地主家当仆人。 还听说那个地主很残暴,对下人一点都不好,经常打骂。 这家人的儿子,本来就要成亲了的,如今自卖自身去了主家, 人家姑娘愿不愿意等还不知道。这夫妻二人就想把牛卖了,再加上儿子之前拿回来的钱,去地主家将儿子赎回来。 毕竟儿子只有那么一个,没有儿子他们就没有了活头。 他们的儿子卖身得了十五两银子,买药就已经花掉了五两,还剩下十两银子。而卖身便宜,买身却贵出很多,没有二十两银子赎不回来人,他们只好一咬牙,把相当重要的牛给卖了。 司云听得有些凌乱的感觉,这是真实版卖身救父呐! 不过那他们那儿子,是不是太憨傻了点,明明有牛不卖,却偏偏把自己给卖掉,想想司云就觉得很。 咳咳…… 中年男人又咳了起来,听起来有些气短,并且能感觉到他咳嗽时,体内应该是极为痛苦的。 “大伯那是什么病?”司云不禁好奇地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病。”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止住咳嗽后道,“就是 时常咳嗽,是他们太紧张了点。” “还不是什么大病!” 中年妇人立马就叫了起来,对着司云一把眼泪把鼻涕地说起了中年男人的病情…… 章节目录 367.进阴霾山2 中年妇人立马就叫了起来,对着司云一把眼泪把鼻涕地说起了中年男人的病情,说得中年男人一脸尴尬,总忍不住要出声打断中年妇人的说话,可中年妇人的怨气似乎有点大,无论中年男人怎么出声断,都被中年妇人瞪眼,用话噎了回去。 中年男人只好一脸尴尬地看着司云,面色显得更加的颓废。 听中年妇人说中年男人是因为前年上山砍柴,被野猪拱穿了肺,虽然伤口是好了,可却落下了肺疼的毛病。一遇天气有变,就极其容易咳嗽,加上这一段时间流行百日咳,更是变得更加严重,不但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一部份债。 司云听完后,不由得愣了愣:“被猪拱了的?” 中年妇人点头:“是的,当时胸口都穿了一个洞,都差点以为他活不成了。现在虽然是活了下来,可这身体却是越来越不行,前段时间的得了那时疫,差点就没挺过来。” 说着说着,中年妇人就抹起了泪。 “你真是,跟人家小公子说这个做什么。”中年男人面色更加尴尬,微弱的灯光下,依稀可见他那凄然的面色。 司云沉默了一下,只要是獠牙或多或少都会有其蕴含的毒素,有些人被动物咬了一下,很快就能好。可是有一些人被咬了,伤口不但不容易愈合,而且会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还有一些人,当时伤口有些大,也好得相当的快, 却因为当时没有处理好,留下一个隐患,会时不时地发作一下。 而中年男人,似乎是最后一种。 应该是肺里面残留了一些病根,可能不是很多,但偶而间的发作起来却十分要命。毕竟那是肺部,一个人呼吸的地方,每一次呼吸都会扯动到那个地方,如果咳嗽一下可能会更严重。 而肺部不舒适,自然就会咳嗽一下。 就慢慢地形成了循环,越咳嗽就越严重,越严重就越咳嗽。 对于这个种况,说棘手也不怎么棘手,最重要的还是得养,些许养个三四年,那个伤口就不会怎么发作了。 “我倒是会一些医术,不知大伯大娘信不信我,如果信我的话,我就给大伯开个药方。上面的药并不怎么贵,到平常的山上,也能挖得到这些药。大伯可以试着喝这些药,不用经常喝,一个月喝那么两三次就好了,但觉得难受的时候就一定要多喝几次,虽说不能跟正常人一般,但是至少不会再咳嗽那么重了。”司云看着他们,然后愣愣地说道。 “小公子懂医?”夫妻二人一脸惊讶。 司云点了点头,道:“略懂一二,像大伯这样的病,其实没有办法一下子完全根治,需要好好地养着,不能操劳。” “倒是跟别的大夫说的一样。”中年男人愣住了。 “那药方是什么?”中年妇人倒是没有顾得了那么多,听司云说只要吃了这药,就不会再咳嗽那么重,而且这药又很便宜,甚还能在山上找到,立马就来了精神。 章节目录 368.进阴霾山3 司云道:“大娘家中可有笔,我给你写下。” 中年男人回过神来,比中年妇人还要急切,他得的这个病让他好几次想直接拿枕头把自己捂死算了。 现在听到有便宜药方,自然是着急。 “快,去儿子的房间,把儿子的笔墨拿过来。”中年男人急得想要自己直接下地,心想自己要是喝这药能让身体好点,不用再吃别的药的话,自然是一定要记下。 这样的话,哪怕是儿子回来了,也不用为他的药钱烦恼。 没药了,大不了自己上山采去。 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儿子还不得内疚一辈子吗。 司云的字不怎么雅观,写得歪歪扭扭,但好歹还是能看得出来写得是什么。 写好以后,她有几分犹豫。 这字实在有些见不得观众,被他们看到,也许会笑她。 “怎,怎么?”见司云拿着写好的药方,却没有给自己,中年男人不由得有些慌张,与中年妇人相互看了一眼。 不会是想要钱吧? 若有这样好的方子,要点钱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只是这小公子会不会狮子大开口,然后给的药方子还是个假的方子。 毕竟他们被骗过,心底下还是有几分防备。 “很难看。”司云表情极为认真。 夫妻二人:“……” 这是什么理由,他们明显有点傻眼,不知所措。 “你们要拿着方子去买药的时候,最好让人重抄一遍,不然你们拿着这张方子出去,会被别人笑的。”司云终于还是将方子递了过去,并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的样子。 当夫妻二人看清楚上面的字时,面目果然是抽了抽。 这小公子人长得好看,字却是太难看了些。 再看这药方上所写的,果然是很常见的东西,寥寥就只有几样药材,除了一味他们不认识以外,别的都认识。 这药真的有用?他们心底下疑惑。 “小公子,这药方要多少钱?”中年男人小心地问道。 “钱?不用钱的。”司云摇了摇头,他们又没有向她买药,只是写了张药方而已,她还不差这俩钱。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便道:“大伯大娘,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买这牛车,毕竟我买回去也没有用。你们要是能替我找个人,将我送到一个地方去,这牛车你们还是能再驾回来,钱我也照给。” 牛是庄稼人的命,司云自家是懂的。 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事,他们是不可能会把牛给卖了的。 闻言,夫妻二人犹豫了。 这药方不用钱,他们已经很感谢了,又怎么可能还要这小公子的租车钱,只是若不要这钱的话,他们的儿子又哪来的钱赎身?想到这,他们还是希望司云能将牛买下,他们可以便宜一点给她。 欠下的那点钱,他们再去跟亲戚借上一些。 “小公子这是要去哪里?”中年妇人不由得开口问道,心中想到的是,要么就自己赶车白送这位公子去一趟,就当是药方钱了。而这牛的话,就留着卖给别人。 章节目录 369.进阴霾山4 而这牛的话,就留着卖给别人。 但一想到卖别人,她倒是觉得更加肉痛了。 司云看着他们,有些迟疑要不要说出来,担心会吓到他们。 “公子会驾驭牛车么?”中年男人换了一个说法,毕竟这小公子看起来,不大会像使用牛车的人,自然要有一个教他,或者是将他送到目的地。 司云‘啊’地一声,傻了眼。 她光想要买车,却没有想到这一层。 “好像不会。”司云讪讪地笑了笑,心中不禁想到,若是买了牛车,不会是变成自己拉着牛走吧,额间顿时数度黑线滑下。“大伯大娘,你们还是帮我找个驾车的人吧,我出雇佣钱。” 说着,司云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两银子。 中年妇人条件反射般缩回了手,不敢伸手去接。 “小公子要是信得过的话,大伯送你去?”中年大叔不由得坐到了炕边,自己开始着起毛草大衣。“这牛车看起来容易驾,但是不懂得驾车的话,不但会很累,还有点不讨好。” “大伯,这路有点远。”司云并不是很担心中年男人的身体,毕竟她空间内有药,若中年男人真要送她的话,她会考虑送他一颗药,那样的话,他的身体会好得更快。 “没关系,大伯习惯了。”中年男人笑了笑,打趣道,“就是那阴霾山,我都去过了好几次,若不是担心上面有妖怪,我都想上去看一看了,呵呵。” 司云顿时眼睛一亮:“大伯能去阴霾山?”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疑惑:“怎么?你不会是想……” 司云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是的,大伯,我就是想要去阴霾山,听说那里有好多药草,我便是要去那里采药。” 中年男人一听,赶紧摇头劝说:“小公子不可,那座山可是有妖怪,可不能去那里。大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从小至大听说过不少那座山的传闻。也见过不少人进山,但是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回来的。” 司云怔了怔,道:“大伯,我只在山脚采药,不上去的。” 中年男人还是摇头:“山脚也不安全。” 无论司云怎么说,夫妇二人都是一幅柴米不进的样子,司云虽然很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会去一趟。三更的打更声已经响过,再不久就要天亮,司云不由得着急。 见与他们争辩没有结果,司云干脆放弃争辩。 “反正我是要去,你们要是不送我去,我就去找别人!”司云表情极为认真,但是这话听起来,却有点像个不听话的孩子。 夫妇二人苦笑,心道这是白劝了。 “大伯送你去!”中年男人一咬牙,终于答应了下来。 司云眨了眨眼睛,早知道这一句话那么有用,她就早点说出来了,省得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那谢谢大伯了!”司云甜甜一笑。 却将二人看得直摇头叹气,这小公子长得如此灵秀,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要去阴霾山那样的地方送死。 章节目录 370.进阴霾山5 却将二人看得直摇头叹气,这小公子长得如此灵秀,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要去阴霾山那样的地方送死。 算了,大不了到时拘紧点她是了。 司云不知道他们心底下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也会这样:凸! 进了山,谁管得了她! …… 牛车的速度果然比不上马车,并且牛上面没有任何遮挡物,坐在牛车上一动不动,寒风飕飕地吹着,司云不禁拉紧了一下披风,有点儿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想睡觉。 咳咳…… 中年男人又咳嗽了起来,司云歪着脑袋想了想,虽说有那么点不舍,但还是将药拿了出来。 “大伯,你药你吃一颗,会不那么难受。” “哦,好。” 中年男人并不认为是什么好药,毕竟如果是好药的话,一般人又哪里可能舍得拿出来,接过药只是看了看,便放到了嘴里去。 药微苦,却有一种清香。 刚吃进去没多久,就觉得浑身舒畅,有种病好了的感觉。 “小公子,你这是什么药,挺神奇的,大伯都感觉好了很多了。”中年男人不由得惊奇,又有点忐忑,心道这药不会很贵吧。 “嗯,还好,百草丸。”一百种名贵中药呢,擦。 百草丸,这名字里虽然有个百字,但是一个草字却拉低了它的等级,听起来应该不会很贵,中年男人微微放心了一点。 “不知这药多少钱一颗。”中年男人想,如果不贵的话,到时候自己也去买一点来吃,身体说不定能好得更快。 “不知道哩。”司云很老实地回答。 毕竟这药是她自己做的,又没有拿出去卖,她拢共也只有那么七颗,给了中年男人一颗,她自己就只有六颗了。 “这……公子是在哪买的?”中年男人还是不舍得放弃。 “不是买的哩,我自个做的!”司云挑了挑眉,忽然觉得有点得意,毕竟能做这药丸的,天下仅她一人。 中年男人闻言,更加放心了。 自己做的,自然要比去买的好,至少不用钱啊。 若是这小公子自己去买的,又很贵的话,他一定会很内疚,毕竟自家穷得很,一点药钱给得起,多了就不行了。 “一百种百年名贵药草做成的,效果怎么样?很好吧!”司云眯着眼睛打了个呵欠,眼皮耸拉了下来。“大伯,我困了,先睡会觉,到了以后你叫我一下啊!” 还有点糊涂的中年男人爽朗地应了一声。 等他回味过来百种百年名贵药草是个什么意思时,差点就一头从牛车上栽了下去,虽说没有真栽,却不小心一鞭子抽到了牛腿上。牛‘咩’一声,突然就小跑了起来。 “小公了你……”中年男人惊了一下,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司云,却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 只见司云将自己缩成了球状,一点点小脸都看不到。牛车突然快的那么一下下,那球状大幅度动了动,就差那么一点点,就从牛车上滚了下去。 “唔,地震了?”司云嘟嚷了一句,继续睡觉。 章节目录 371.进阴霾山6 “唔,地震了?”司云嘟嚷了一句,继续睡觉。 中年男人顿时就被噎了一下,那张脸憋得有些扭曲。 天啊!可是要吓死他了。 忙回神,将车上面的护栏给扶了起来,生怕司云滚下去。 弄好以后,中年男人麻木地看着前方。 那可是一百种百年名贵药草啊,不是一百种不值钱的破草啊!这药虽然是小公子自己做的,可是那得要多少钱啊! 中年男人不敢想了。 因为光是想着,他就知道自己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还不起这颗药的钱。而这么贵的药,这小公子就这么随意给了自己,一时间中年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又或者他想说些什么,却见司云睡着,不敢去打扰。 一口气生生地憋着,差点让他憋出了内伤。 …… 随着阴霾山的越来越近。 迷糊睡着的司云,没有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记号,忽然闪过的一道幽光,甚至于手腕变得更加的阴凉也没有察觉。 只是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将手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自己,以此来给予自己更多的温暖。只是抱得再紧,衣服再厚,披风再怎么温暖又挡风,也难以温暖得了她阴凉的身体。 如冷血动物一般的体质,很难自己给予自己温度。 若硬要说她像什么动物,那非蛇不可,冰凉的手脚就如蛇皮肉一般阴冷,不过幸好身体依旧是暖和的。 不然她也不会蜷缩起来,自己给自己取暖。 天边的一丝阳光照耀了下来,不是很高却大得难以估测的阴霾山看得更加清楚。特别是围在它旁边的不知名的连绵小山包,甚可以看得清楚小山包上的每一棵树。 只是被它们包围着的阴霾山,尽管很近,却始终像笼罩了一阵阴霾,看不清山里任何情况。 生物钟准时响起,卷成团状的司云微动了动。 不多时便从披风里伸出了脑瓜子,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又抬头朝远方看了看,当看到那一座被连绵小山围绕着的大山时,不禁愣了愣神,这大山好眼熟啊有木有! 她可以没有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又有什么目的,脱口而出:“大伯,那就是阴霾山了吧?” “是的!”中年男人憋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说出口以后,非但没有松一口气,还更加紧张了点,小声问道:“小公子,你那药卖多少钱一颗,多少钱?我,我日后还你。” 司云愣了愣:“大伯是还想要吃一颗么?” 中年男人忙摆手,汗道:“不,不是,只是小公子那药太过珍贵,大伯可不敢白拿,小公子说说那药多少钱一颗。等,等日后有钱,我一定会还。” 原来是这样,司云松了一口气。 对于老实人,她觉得一向都是不怎么好抿绝的,如果中年男人要向她再要一颗的话,她都不怎么好拒绝。 “哦,不用了,反应我自己做的。”司云不在乎道。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中年男人说话有点结巴,总觉得自己占了司云的大便宜,心里过意不去。 章节目录 372.进阴霾山7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中年男人说话有点结巴,总觉得自己占了司云的大便宜,心里过意不去。 “我好意思就行了。”司云如此回答道。 “……” 中年男人听得胃有点抽搐,觉得这个小公子太过善良,很担心在这种世道,这小公子会被人骗了。 牛车到达了地点,缓缓地停了下来。 平时没人敢靠这么近,可是中年男人却愣是靠得很近,已经在小山那满是杂草的山脚下才停下来,其实他还想再靠近一点的,毕竟这小山也不是很高,估计他下地推一把的话,能上到半山腰。 只是大牛似乎有点烦躁,并不肯在这里多呆,时不时候要调头向来时的路跑回。 “小公子,要不我也帮你采药?”中年男人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开了这个口,在他看来不能白承受了司云的好药。“只要你告诉我哪颗要采,我就去采。” “大伯,你快回去吧。”司云看了一眼那牛,目光微闪了闪。 动物是最敏感的,果然这山上有不得了的东西么? “大伯,你应该先把大哥赎回来才是,毕竟待在地主家里一天,就多一分危险。我一个人能行的,而且我就在这小包上采药,不会到里面去。”司云劝慰中年男人,心底下却打定了主意要进山。 才到这小山包,她就发现有好多的草药,里面肯定会更多。 “这……”中年男人被说得犹豫。 而就是这个时候,大牛突然‘哞’了一声,再也忍不住自己拉着牛车向来时的路跑了回去,急切的样子就似差点没跳起来一样。 看得中年男人,也深深地打了个寒颤。 可是看向司云,却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中年男人不禁又有些犹豫,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大伯,牛要不等你了。”司云指了指一路飞跑着的牛。 “这牛真是……”牛是庄稼人的命,中年男人顿时就急了,心中的犹豫立马化作急切,“那大伯就先回去了。等将你大哥赎出来后,再到这里来接你,你可要记得千万别进那座大山去。” 司云笑眯眯道:“放心吧大伯,我不会进里面的。” 闻言,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便赶紧追着牛车去了。 事实上,那头牛是头好牛,尽管心里面害怕,却没有跑得太远。司云在山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牛停在那里中年男人看着。 时不时还‘哞’叫一声。 怪不得他们都不舍得这头牛,这么乖巧听话的牛,要那是她养的,也会舍不得卖掉啊。 抛了抛空了的荷包,司云勾唇笑了笑。“呐,那个大伯,可别让牛车上的银子给掉光了哦!” …… 事实上,中年男人是回到家,才发现那两个银锭子的。 当时吓得他一个激灵,两个银锭,一个十两重,就这么亮闪闪地放在牛车上,一路上他竟然没有发现。 如果被别人拿去,他还不得哭死。 手捧着那两个我银锭,中年男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直呼自己遇到了神仙,整个人就跟傻了似的。 …… 章节目录 373.进阴霾山8 司云在小山包上看了看,发现这儿的植物虽然很多都枯萎了,但是还是有一些还是绿色的,比起其它地方已经完全枯萎了的样子,这儿情况好多了。 而且司云也明显觉得,这里的气温比外面好很多。 一股暖风从阴霾山方向吹了过来,司云眸光再次微闪了闪,没有多考虑便转身向阴霾山方向出发。 在走过一块大石时不经意地将身影藏了藏,再走出来时,身上的披风已经失去了踪影,身上赫然是那一身清爽的小短打。浑身如混入山林间的草绿色,腰间一根腰带将腰间紧紧地束了起来。 手上带着皮套,哪怕是碰到有刺的地方,只要不是太过尖锐,都不会将皮套刺穿。山路不是很好走,总会时不时抓上一点东西,她可不想自己的手到时候会变得伤痕累累。 越往阴霾山走,植物就变得越绿,气温也上升了不少。 司云其实是比较想大树多的地方,毕竟大树多的地方,杂草也不会长得那么多那么高,可大树多的地方,药材相对来说也会少很多。 并且,她想要发现适合的农作物,相对来说也会比较低。 可以说越是荆棘的路,发现的东西便越有可能多。 只是想像很美好,现实相当残酷,司云才到了阴霾山的山脚下,还没有正式进入阴霾山就犯了难。草本植物与灌木纵横交错,有些甚至带有倒刺,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上山的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开辟出来一条新的道路。 哪怕是有着大树的地方,司云也去看过了,底下也全是可以在阴凉底下生长,不需要太多阳光的灌木与藤蔓。 那种植物,在她看来更加的狠毒。 没有办法,只好从空间里取一把镰刀,选了一处草本植物较多的地方,边砍边小心地向走行走。 耳听四周,唯恐会有什么大野兽出现。 哪怕这个地方气候已经十分温和,她又因为一直用力,身体微热起来,但手腕那里总是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大山不是很高,司云不是很担心自己能不能爬到山顶。 只是有点担心从山脚到半山腰这一段路,从目前看来,灌木从与草本植物最多的地方就是这一段,上面似乎会好走很多,可当是这一段路,便够她喝上好几壶了。 开僻这路,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要走这一条路,遇到特殊情况更是要选择这一条路行走。 正砍着,司云怔了怔。 血滴子!这种古怪的植物竟然真的存在,传说被血滴子剌伤,会一直血流不止,直到血尽人亡。 但它同样也是一种药,与另一种药物一起炼制,可以治血病。 朝四周看了看,血滴子还真的不少,不禁觉得寒意森森。不认识这种植物的人,还会以为是一般长刺的灌木。被它剌伤以后,没有注意到,又没有得到特殊的救治,定然会血尽而亡。 司云小心挖起几棵小一点的血滴子放进空间内,才小心亦亦地避开血滴子,继续向前面走着。 章节目录 374.进阴霾山9 司云小心挖起几棵小一点的血滴子放进空间内,才小心亦亦地避开血滴子,继续向前面走着。心中不禁在想,有着这血滴子拦路,进了这山,又能有几个人活着回来? 听着靴子底下不时传来的‘嘎吱’‘嘎吱’声,眼皮狠狠地跳了跳,幸好她在靴子底下加了料,又弄厚了不少,不然踩在这些刺的上面,绝对会被扎穿好几个破洞,还有可能会直接断掉。 每一步,她都要很小心,生怕会不小心崴了脚。 也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不要去接触这些植物,不然就算是自己手皮套是皮制的,再厚实也会被磨损掉。 走着走着,她又发现了一种植物。 这种植物让她大喜过望,恨不得立马就冲过去,将上面的指头粗的小果实全部摘下来才好。 淮山药!这可是淮山药啊! 这可是一种很好种的农作物,生长条件极其简单,不但藤蔓上会长果实,地底下的果实更是可观,是一种古老农作物。 淮山药吃起来很香,并有药用作用,烹饪做法也相当的简单。 对于没有食物的人类来说,它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虽说它的种植周期长了一点,但只要将它的种子埋到松软的地里面,不用怎么管它,它就能慢慢长大。 这么好种又好吃的农作物,又有谁会嫌弃? “至少我不会嫌弃!”司云眼睛亮晶晶的,淮山药可是她非常喜欢吃的一道菜,光吃它能吃到饱为止。 小心避开植它植物,便将小果实摘了一些下来。 摘得差不多后,才拿出锄头蹲了下去,小心亦亦地挖着地上的土。淮山药生长的泥土很松软,司云并没有花太多的力气,便能将土坑挖开,只是淮山药又名深薯,长得很长很深。 她挖了好一会儿,才将淮山药挖了不少起来。 又连带藤蔓一起挖了几株,通通全放进了空间里面,这种植物的生长规律她的确是知道,但是要怎么培育种子她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是要挖回去研究一下才行。 紧接着,她又发现了大薯,看得她心花怒放。 这些南方才有的植物出现在这里,足以证明这座山是有多么的诡异,但是再诡异她也不怎么怕了。 为了得到更多的农作物,再危险她也闯了! …… 司云走得很慢,因为一路上她发现了不少可以当成农作物的植物, 有一些是现世已经有的,她便不去提取,但是有一些她实在想不起的, 便直接提取进了空间里面。 比如胡椒、瓜和豆角这些藤蔓形植物。 直接到太阳下到了山的另一边,司云才走出这灌木丛草本植物纵横交错的地界。再往前去,司云便有了一些犹豫。 照这情况,估计刚登到山顶,这天就要黑下来了。 山上的确有宝贝,但是如果天黑了自己还不能下来的话,就只能逗留在山中,那该有多么的危险。 还有就是,这里虽然气候温和,各种植物也很多。 章节目录 375.进阴霾山10 还有就是,这里虽然气候温和,各种植物也很多。 可是司云并没有发现这里有很多的动物,甚她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发现有野兽的粪便与脚印。 并不是说没有野兽就安全了。 相反什么野兽都没有,那才是深山野岭里最恐怖的地方。 再向前走了走,司云突然就停了下来,眼皮狠狠地跳了跳,一股腥臭味伴随着暖风飘了过来,让人略为作呕的味道。 有种被什么盯上了的感觉。 脑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如果再往前走的话,肯定会有危险。 又看了看天色,司云便打起了退堂鼓。 反正路已经开了,等到明天再来应该也可以,今晚就退出这座阴霾山,在外围休息一个晚上,等到天亮时再进入山中。 这么一想,司云安定了下来。 那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越来越深,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得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只闻到一股作呕的腥臭味,并且带着丝丝诡异的毒气,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眼见太阳已经偏西,司云不敢再耽搁,赶紧朝原路退了回去。 来时路程十分艰难,但是回去的时候却简单了好多,被开僻出来的山路一时之间不会太容易消失。 也并不担心明天时,这条路会消失。 有些不舍得退了下去,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小山包上,一时心血来潮采了一些药草,都是那个中年大伯要用的。 心中想道,若是回时有机会路过,再给药草给他。 还没来得及将药草放进空间内,便听到山脚下传来阵阵年轻的呼唤声,司云侧耳听了听,似是喊的是‘小公子’。 司云不由得怔了怔,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荒山野岭,又是在传说有妖怪的山岭间,有个年轻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小公子’,若是你听到以后,会有什么感想? 而这个声音又有些颤抖,听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司云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死死的盯着自己,顿时觉得后脑勺发麻,似要被什么东西咬去了一般。身后似有怪声,腥臭味变得更加浓郁…… 呕……头皮生麻! 尼玛,还是快点下山吧! 司云撒丫子撂得很快,就好像身后鬼追似的,这个世上有没有妖魔鬼怪她不知道,但是她却知道自己的穿越很不合理,也是这种不合理才证明这个世界真有灵魂的存在。 所以有些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传说妖魔鬼怪不敢白天出没,但是晚上却是它们最活跃的时间,司云无比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下山。否则自己这种极阴的体质,很有可能是极其吸引鬼怪的存在。 哎玛!突然好恨自己腿短。 “小公子,小公子……”一道弱了好多的声音突然在前面响起,显得无比沙哑低沉。 在天色微暗下,又是在这荒山野岭里,让人听得阵阵生寒。 司云一个趔趄,惊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然后第一反应便是要扭头向山上跑回去,只是刚扭头她便僵住了。 章节目录 376.玉白蛇1 司云一个趔趄,惊得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然后第一反应便是要扭头向山上跑回去,只是刚扭头她便僵住了。 那两个一闪而过的绿幽幽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得,在那绿幽幽的东西闪过时,她似乎看到一个暗影,却因为闪得太快,又是夜幕下,并没有看清是什么。 “小公子,小公子……”声音变得更小,如蚊子叫一般。 司云顿时回过神来,微愣了愣,貌似……好像…… 这小公子叫的是她吧?! 记得中年大伯就是这么叫她的,这个声音与中年大伯有几分相似,但是比中年大伯的还要年轻一些。 隐约的,她看到外面有一辆熟悉的牛车。 那大牛正不安份地跺着蹄子,时不时低低地‘哞’一声,声音里尽是恐惧与不安,这是动物们最直接的反应。 牛车旁站着一个人影,看不太清面目,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喂,你叫我?”司云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阴霾山那边,才赶紧走了出去。 “鬼……小,小公子!”咋听到一声回应,本就觉得害怕的赵大生吓了一大跳,差点就尖叫起来。 好在,他看到了人,将尖叫咽了回去。 事实上他要是眼尖一点,又胆子再大一点,便早就发现司云了,只可惜随着太阳下山,他那大胆子也变成了小胆子,愣是没发现那一团绿色是司云,以至于司云几乎来到跟前还吓了他一跳。 “你是来找我的?”司云有注意到这个人与中年大伯很相似,不止说话的声音像,就连五官也是很像。 “你是……小公子?”赵大生声音还是有点结巴。 “大伯让你来的?”司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虽说司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赵大生还是眼睛一亮,忙道:“是的是的,是我爹让我来接你的,说是这里山里不安全,咱晚上要早点回去,呃……” 正说着,赵大生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住,浑身僵住,一股寒气自脚底下冒起,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生出一丝恐惧。 “小公子,咱快走,这里好生怪异。” “那走吧!”司云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顺着他说的话点了点头,并且直接坐上了牛车,才又朝阴霾山看了一眼。 那山上绝对是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赵大生上牛车的速度更快,整个人就跟猴子似的直接跳上了车。 而令司云咋舌的是,那头大牛莫非也成了精? 主人才刚上了牛车,还没有来得及赶车。这牛就自己自动拉起了车,撒蹄子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了起来。 一时间,牛车颠得跟抖筛子似的,坐在上面的司云被颠得傻了眼,胃里也有点反。 艾玛!这速度比得上马车了(⊙o⊙)… “小公子,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座山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咱,怪吓人的。”赵大生心有余悸,知道现在才敢开口。 你也感觉到了?司云差点脱口。 章节目录 377.玉白蛇2 你也感觉到了?司云差点脱口。 “还好吧,可能是野兽吧。”司云可不认为那般眼神会是一般的野兽,只怕自己承认有那种感觉,会将这青年给吓到。 “可能是吧!”赵大生想了想,便也点了点头,却也不免嘀咕“也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盯着人的感觉怪恐怖的!” 光是回想刚才的感觉,赵大生就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比如大猫,豹子,狼这些,谁被盯上都会有这种感觉吧!”司云瞥了他一眼道,心里却是在想到,上面连野猪粪都没有,会有那些残暴的野兽吗? 事实上,她连耗子粪都没有发现。 “有道理。”赵大生憨傻地挠了挠脑瓜子。 牛车渐渐慢了下来,恢复到原来的速度,于是司云猜到,可能是回到了安全区域。 这牛可是精的家伙! “赵大哥,就在这里停下吧!”司云可不想真的回去,要知道这一来一回可是要花上七八个时辰,回到他们家还来不及喝口水又得出发了。 “啊?你不回去?”赵大生有点傻眼。 司云点了点头,道:“路程太远,反正我明天还要来这里,今天干脆就在这里歇下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赵大生顿了顿,有些后怕地往后面看了一眼。 呃呃呃…… 这是后面着阴霾山哪,更可怕! “应该没事的,都离得这么远了。”司云有点迟疑,想了想又道,“要不再离得远一些,反正我今夜是不回去了,明日还得早一些上山。” 还去啊?!赵大生再次傻眼。 这小公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生的一幅瘦弱模样,却如此胆肥,莫不成他不知道这阴霾山的厉害? 赵大生犹豫着要不要跟司云说一下。 司云将自己的药草拿了出来,递给赵大生:“赵大哥,你这便停下来,让我下车了吧!这些药草你拿回去给大伯熬汤喝了,对他身体有好处。” “小公子要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怎么行!”赵大生想也没想,立马大叫一声。 叫完以后才觉得尴尬,憨憨地挠着脑袋笑了笑。 司云不知怎么跟他解释,但是她的态度很坚决,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赵大生急得眼睛都红了,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停下车来。 不过他却打定主意,自己也不回去了,就在这里陪着司云。 司云见说不过他,便不再拒绝,反正晚上多一个人陪着,安全保障也能多几分。 只是不知他若不回去,那夫妻俩该急成啥样。 “你不怕?”司云有些好奇。 “小公子都不怕,我怕什么。”赵大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幅我一点都不怕的模样。 司云却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点怯意,不禁有些好笑。 今夜的风不是很大,比起昨天晚上来说小了很多,但还是显得很冷。司云突然就在想,如果这个人在这里,自己怎么将被子什么的拿出来? 好头痛的感觉,想要个人陪着自己壮胆,却忘了诸多的不方便。 章节目录 378.玉白蛇3 好头痛的感觉,想要个人陪着自己壮胆,却忘了诸多的不方便。 忽然,司云看到一处乱石,有些还很大个,有一人高,那样的地方适合藏东西,靠近那里也许也会好过夜。 “我们去那里,那里有我藏的东西。”说完,司云率先走了过去,在赵大生还没有过来之前,躲在石头后面,将自己的披风拿了出来,再拿了一包食物。 看到衣服,赵大生不觉得奇怪,只是看到食物后觉得有点奇怪。 “吃的放那里,居然没耗子偷吃啊?”赵大生随意说了一句。 司云一怔,扯了扯嘴角:“估计没有吧!” 尼玛放包肉包子,就一定要有耗子偷吃啊? 吱吱!一只耗子经过,司云石化。 赵大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小公子运气可真好!这不,不是没有耗子,而是耗子经过得不是时候啊!” “的确!”司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走吧,咱去找点干柴烧烧,不然晚上很凉。” 这个地方很少人来,看起来有些荒凉,又正值初冬,四处都是枯草,为了不发生火灾,司云还是很小心地除掉了石堆旁的几根枯草,才点起火来。 烤了包子吃后,司云便很没良心地睡了。 赵大生要添柴,还要把风,是不能睡了,不过自己白天又不用去采药,倒是没有什么怨言。 没人说话,赵大生背靠着自家老牛,看着四周只剩下风声的荒野,心底下有那么点发毛。 特别是看向阴霾山时,明明就隔了千米之远,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好像还有似的。 大牛好像有点害怕,愣是将脑袋藏在了赵大生的怀里,看起来怪怪的,而赵大生对此好像也没什么不乐意。 看在司云的眼里,就像是赵大生养了头超大型宠物。 突然,那种被盯视的感觉再一次生起,司云猛地拉下披风,看了赵大生一眼后,才朝阴霾山那边看去。 是人是鬼,还是野兽? 司云心底下的疑问更深,心有戚戚然,那玩意不会趁着她睡觉的时候跑下来吧? “小公子,你睡不着吗?”赵大生见司云露出了脑袋,便想说睡不着俩人聊聊天。 司云抢先道:“谁说睡不着,我马上睡!” 说完又马上将脑袋缩了回去。 睡不着也得睡,要不然明天怎么会有精神上山,她能感觉山上有不得了的东西,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可以,否则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大生噎了噎,讪讪地挠了挠头。 事实上他对这小公子好奇极了,的确很想与他聊聊天的说,可是对方的脾气也太怪了点。 再接着,一夜无话。 迷迷糊糊地,司云就蜷缩着睡到了天亮,期间她有好几次被盯上了的感觉,等她认真感觉的时候,又会感觉似乎盯的不是她一样。 赵大生精神不怎么好,整个夜里都有种被什么盯住,浑身不舒服的感觉。那道视线太过炽热,以至于他再神经大条也能感觉得到,一整晚倍受煎熬。 章节目录 379.玉白蛇4 那道视线太过炽热,以至于他再神经大条也能感觉得到,一整晚倍受煎熬。 莫不成真有妖怪? 他将自己心里想的告诉司云,并且劝司云不要上山。 (⊙o⊙)… 司云很惊讶,原来那种感觉不止是她才有,不过她感觉倒是没那么强烈,大牛与赵大生貌似感觉很强烈,精神都有一些萎顿。 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俩家伙好歹都是雄性呐! 居然怕成这样! 想了想,司云让他们回去,说是自己还要在这里多待俩天。赵大生本是不肯回去,但司云说了他爹的病,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驾着牛车送司云到山脚便回去了。 阳光明媚,却依旧看不清期间的阴霾山,司云将自己藏起来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好,又拿出了镰刀,朝昨天开的路走去。 只一个晚上那些曾被压倒的植物虽然有点立起来的样子,但不是很明显,证明这条路还是能走好些天。 这条路上已经没什么好找,司云将目光放在四周,期待着有什么好东西发现。 正走着,突然就停住了脚步,从荆棘上取下一块白色的锦绸。 这里,有人来过! 摸了摸摸布料,感觉很干爽,应该是刚被刮上没多久。 会是谁呢? 司云觉得那一定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但同样到这座山上来冒险,便是同道中人。 只是不知这同道中人求的是什么。 有点磨牙,此路是她开,却便宜了别人。 不过既然有人跑前面了,自己在短时间内,安全指数应该有所上升。 这么一想,司云不禁加快了脚步。 很快便走过了那段荆棘之路,停留在昨天最后到达的地方。不禁有点疑惑,昨天那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没有了。 气候温暖,偶尔一股暖风吹来,四周一片葱绿。 如果不是昨天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好地方,适合多待。 这地方好得诡异,让人心里发毛。 握着镰刀,司云又再朝四周看了看,才抬步继续前行。 一路上有不少药草,都是平时很少见到的。因为时间有限,司云只是一些平时少见,药铺里又买不到的药。 越往上面走,药草便越显得珍贵,一些生长条件极为苛刻的也有。 走着走着,一处不起眼的小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玉肌草?”司云(⊙o⊙)… 司云连忙朝四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异常,才赶紧奔了过去,蹲在小草旁边仔细地看了看,眉头皱得很深,同时也不时防备地朝四周看了看。 玉肌草可是好东西,而好东西通常有东西守着。 这玉肌草是真的咩? 司云表示相当怀疑,可她怎么看,都觉得与玉肌草无异,这让她大为不解,不禁挠了挠头。 玉肌草旁玉白蛇,这句话应该不是假的才对啊。 可是这玉肌草明显就没有蛇爬行的痕迹,也似乎没有别的动物走过的痕迹,除了长得有点赖以外,就没发现有别的了。 不过玉肌草能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章节目录 380.玉白蛇5 不过玉肌草能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没蛇?”司云表示相当怀疑,但是这个时候她觉得不是怀疑的时候,又再朝四周紧张地看了几眼,便赶紧伸出了小铲子,将那寥寥七棵玉肌叶连泥一起挖了起来。 放进空间里后,便赶紧跑撤离这里。 传说玉白蛇很温顺,但它事实上却是剧毒的,其毒性达到了见血封喉的地步。都说是泥都有三分性,玉白蛇虽然温顺,但也是在玉肌草没有被偷的前提之下。 如果发现玉肌草被偷…… 啧啧~ 那玉白蛇可是会被疯狗似的追着那偷草的家伙,直到把对方咬伤毒死为止,光着想想,司云就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这手套上肯定会有玉肌草的味道! 跑了一段路以后,司云连手套也摘了下来,丢进了空间里。 砰! 山上方传来一声巨响,惊得司云一个跳脚,朝上方看了上去,其间又听到了一声野兽似的嘶吼声。眼皮子不禁也狠狠地跳了跳,上面不会是有什么东西吧? 又或者是之前那个人在上面跟谁打架? 听起来,这声音也的确有点像打斗声。 难道不止一个人? 司云心中好奇才,禁不住想要上去看看,朝四周看了看,见暂时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偷偷摸摸地朝上面走了上去。 越是靠近,声音便越是清晰。 她想要伸长脑袋去看看,可是那个地方正好是凹下去的,地理位置太过巧妙,她脖子伸得太长也看不到里面。 倒是被飞下来的一颗石籽给砸中了脑瓜子。 莫不成上面有什么宝物? 司云自动脑补,应该是两个人一同发现了什么奇珍,然后东西只有一个,又或者其中一个人想要独吞,两人便打了起来。 会是什么奇珍呢?司云心里如羽毛挠了似的发痒。 上,还是不上? 上的话,可能会很危险。可如果不上的话,她会一百个日夜想着念着,说不定会睡不着觉。 只考虑了三分钟,司云决定上! 她所在的方向地正面,这样上去她怕立马就被发现了,于是她向左边靠悬崖那边走了过去。毕竟应该没有人会想到有谁会从悬崖那边走过来吧?应该是这样的。 想像很美好,现实却不怎么美丽。 当司云踩在悬崖边上,手扶着巨石时,不经意朝下面看了一眼,心脏儿吓得‘怦怦’直跳。 尼玛这悬崖也太高了点吧? 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片云雾看得不甚清楚。 但是有一点,司云可以十分肯定,自己摔下去的话,铁定会成为肉泥,还是立马可以渗入泥土做肥料的那一种。 可不可以退回去? 砰!!! 刚想着,还没有做出决定,右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是什么东西狠狠地砸到地上的声音,同时还有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声。声音很近很近,似乎离自己只有五六米远。 石子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 惊得司云脚底下再次一滑,差点就栽了下去。 章节目录 381.玉白蛇6 惊得司云脚底下再次一滑,差点就栽了下去。 被大石头挡住的她,什么都看不到,也不敢爬上在石头去看,只老老实实在蹲在那里,等大石后的声音消失。 释释索索,似乎是无脚动物游行的声音。 一股作呕的腥臭味随着风飘了过来,司云差点没吐出来,忙低下头捂着嘴,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气味不似有毒,但更胜有毒啊! 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司云愣住了。悬崖上一棵小植物随风摇曳着,叶对生,紫花凋零,似要随风飘走。 那是…… 尼玛这不是血参吗?看起来年份老高了,司云立马精神大振,突然间就觉得这悬崖无限美好,风光更是无限。 听石头后面没再传来什么声音,司云便不再犹豫,从空间内取出绳索,一头捆在一块突出的极为牢固的尖石上,一头捆绑在自己的间,便抓着绳子子缓缓地滑了下去。 距离不是算太高,十米左右,很快便滑到了那里。 估算的放绳距离没有太差太多,司云将自己吊在半空中,从空间里拿出小药铲子,两眼放光地朝血参挖了过去。 很快便将血参挖了起来。 哇靠,八千年份的!司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这种东西能长得那么久,实在是让人太过惊讶了,一般的地方,哪怕是没有人来,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好的。 毕竟没有人类,还有吃草动物。 动物可比人类还要精,像这样的好东西,它们要是发现了,不但把花叶吃掉,搞不好还会刨开土吃根。 果然书上说的是对的,好东西通常都长在悬崖上。 将血参小心亦亦地放到空间里,又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再发现有什么,心底下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太大的失落。 毕竟自己已经得了一根血参,不能太贪心。 再且…… 司云朝更远一点的地方看了看,这悬崖看起来挺大的,又挺高的。自己的视线有限,谁也不知道再远一点,又或者再下面一点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再找找就好了。 这么一想,司云便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下来的时候倒是相当容易,可是爬上来的时候,哪怕只有短短的十米高,却十分的费劲。又不敢发现太大的声音,每爬一下她都要很小心,生怕会被刚才打斗的人发现。 终于,她爬了上来。 将绳子解开,放回到自己的空间里面,原地休息了一会儿。 注意到石头后面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司云悄悄地绕了出去,朝那头山凹进去的地方看了过去。 是山洞! 洞外乃至到大石头这里一片混乱,而且地上还有几块碎布块,看起来十分的眼熟,只一眼便看出与自己之前捡到的布料是同样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落下的。 山洞里有什么?司云表示非常好奇。 瞅了好一会儿,洞口那里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司云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先是扒在洞边看了看。 章节目录 382.玉白蛇7 瞅了好一会儿,洞口那里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司云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先是扒在洞边看了看。 可能是背光的原因,她瞄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瞄清楚里面的情况。里面没有任何生物,但是尽头的一侧暗沉,似乎还有通道。 进不进去? 司云缩回脑袋,朝外面看了一圈,又朝洞里看了看。 死就死,走吧! 于是乎司云又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才走到一半,脚底下‘咔嚓’一声传来,司云立马僵住,只觉得一股森寒气息,从脚底下蔓延。机械得如木偶般地低下头,朝脚下看了过去。 白骨,阴森森的白骨。 那咔嚓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并且是大骨头。 到底是多脆弱的大骨头,才会被她的八十斤给一脚踩碎,若不是泥捏的就是……时间太过久远,几近风化。 司云蹲了下来,只一眼便确定是后者。 洞内湿气有些重,味道有些难闻,蹲下去的时候,司云很是疑惑地看着地面,若么八十公分宽的小路得十光光滑,似被什么东西磨擦过无数次似的,特别是越中间的地方越光滑,不长一棵草。 在而这条小路的边上,则零散推着些骨头。 动物的骨头,她不太好辨认,但是人类的骨头,却大多都比较粗大,从各方面看来都应该是男性。 对此,司云没有什么怀疑,毕竟敢进来这座山的,估计是也是男性比较多,就算没有女性也没有什么奇怪。 只是看到这些骨头,她眼皮禁不住跳了跳。 这不会就是那所谓的妖精窝吧? 砰!!! 里面又再传来打斗的声音,并且有类似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出。条件反射般,司云不是跑过去看,而是蹲得更低了一些。 嘶嘶…… 一道怪异的声音传出,司云眼皮又再狠狠地跳了跳,什么东西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至于另一道时不时发出的闷吭声,她觉得应该是人类。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东西出来。 禁不住好奇的她,又小心亦亦地靠近那处转角,扒在潮湿的洞边,眯着眼睛朝里面看去。 一股腥臭,夹杂着一阵异香,扑面而来。 司云立马被呛了呛,赶紧又蹲了下来,从空间内取出一块手帕,再倒了些水打湿,赶紧绑在自己的脸上。 呼!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好奇好害死猫,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够明知的话,就应该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好奇心最终还是完胜于理智。听到里面传来更激烈的打斗声,又赶紧扒上洞壁,瞪大眼睛看了过去。 这一看,她吓了一跳。 那那……那衣服衫破烂的家伙是老湿?阴暗的洞穴里,看不清楚他的脸色,但觉得能感觉到他的表情不大对劲。 是中毒还是受了重伤? 但最让她吃惊的不是老湿,而是与老湿对战的那个家伙,竟然是一条有七八米长的大腿根粗的蛇。那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是武器相撞声,而是老湿手中的长剑打在蛇身上的声音。 章节目录 383.玉白蛇8 那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是武器相撞声,而是老湿手中的长剑打在蛇身上的声音。 看得她眼皮直跳,这蛇皮子是有多硬? 尼玛不会真是蛇精吧? 要不是蛇精的话,这蛇皮子怎么可能这么硬,试问龟壳子又或者是穿山甲壳也不会有这么硬吧! 司云看清楚情况后,扭头便想了往外面跑。 只是跑了两步,又倒退了回来,面色复杂地观看着。 若里面的是个陌生人,她铁定扭头就跑,毕竟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只是里面的那个,算起来也不算是太外人,好歹还是她的老湿。说一点都不关心,实在有点假。 可要让她跳出去,那也不太可能。 除非老湿赢了那条蛇。 从目前情况下看来,那条蛇还十分的凶猛,但老湿却是显得力不从心,一幅招架不住了的样子。 山洞里面倒是挺宽阔,空气比外面还要潮湿很多,时不时有水声传来,但是司云有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哪个地方有水,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毕竟这里面石头挺多的。 虽说光线很暗很暗,司云还是将大蛇的颜色给看出来了。 如老湿身上衣服的颜色差了不多少。 看着看着,司云面色不禁有些古怪,只见老湿一昧地攻击,甚至有些杂乱毫无章法,但是大蛇除了防守还是防守,那样子就跟……在玩似的,并非真的想要伤害老湿。 尼玛,这情况好诡异! 撕啦! 一道诡异的声音传来,司云面色更加的古怪,这大蛇不去揍老湿,光嘶咬老湿的衣服做什么? 难不成看颜色跟它身体一样,所以心里不爽? 颜色? 司云眼皮再次跳了跳,惊得差点从转角跳了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内有惊吓,尼玛这蛇是白色的!!! 玉白蛇就是白色的! 都说白蛇是因为身体产生白化现象才会变成白色,但除了那一种可能性以外,还是有另一种蛇,天生就是白色。 那就是玉白蛇! 眼前这条大蛇,鳞皮呈乳白色,无花纹,从头白到脚,似乎一点儿杂质都没有,从另一方面来说,是美丽的。 看在司云的眼中,却无比的惊悚,尿都要吓出来了。 这明明就是玉白蛇的放大版。 玉白蛇最粗的也只有婴儿手腕那么粗,不会超过一米五长,而眼前这条蛇已经超出了她对玉白蛇的认知,但它却是确确实实就是玉白蛇,含有剧毒的玉白蛇。 可若说它是玉白蛇,又不尽然…… 哎玛,要晕了! 这到底是不是玉白蛇,司云被自己所谓的认知给绕晕了去,最后得出的定论是,这是条变异了的玉白蛇。已经不算是玉白蛇的种类了,只能说披着玉白蛇的外皮的变异玉白蛇。 砰!!! 司云眼皮又再猛跳了跳,这不是老湿被砸的声音,而是大蛇自己尾巴拍地的声音,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兴奋。 再看老湿,面色更加的不对了。 到底是有内伤还是中毒?司云不由得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上看,停顿了那么几秒终,她终于看清楚。 章节目录 384.玉白蛇9 到底是有内伤还是中毒?司云不由得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上看,停顿了那么几秒终,她终于看清楚。老湿面色不是苍白的,也不像是发黑发青或者是发紫,倒有点像一抹红晕。 这不对劲,一点都不合理啊! 打了那么久,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是红晕。 难不成他喝酒了?XD,可能么? 撕啦! 老湿的衣服又被撕下来好大一块,司云不止是眼皮跳了跳,就连眼角也一个劲地抽搐着。自动脑补着,这大蛇不会是觉得把老湿弄得遍体鳞伤就不好吃了吧? 而且这大蛇还有一点洁癖,不喜欢连着衣服一起吃。 里面已经没有了打斗的声音,司云看得心底下有些慌张,老湿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了,拄着剑还摇摇欲坠。紧抿着薄唇,汗湿了的头发沾在脸颊上,看不清他眼内的情绪。 看起来楚楚可怜,教人无比担忧。 大蛇尾巴一甩,便将他手中的剑甩了出去。 没有了支撑的顾希年身体一晃,缓缓地倒了下去,司云心中一紧,差点就跑出去接人。却见大蛇尾巴一卷,将缓缓倒下的顾希年卷了起来,让其躺在了它巨大的身身体。 蛇头伸了过去,在顾希年脸上吐着蛇信子。 这是要干什么?是吃人还是舔人?司云差点就将自己的舌头给咬到,一脸惊恐地看着一人一蛇。 老湿已经晕过去了,她要不要救人? 之前自己的确不太急,毕竟那个时候老湿还能打,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急也禁不住着急了。 这大蛇看似十分温柔了,可这温柔的背后会不会是吃人啊! 蛇吃东西,可是整个吞下去的。 如果这大蛇要吃人的话,会不会把老湿整个吞下去,要真的被吞下去的话,自己要怎么救人?如果不救就这么走掉,自己心里会好受么?可如果去救,自己又拿什么东西去救? 司云急忙翻看自己的空间,锄头,铲子,大刀…… 噢不,这些东西都不行! 对,对了,自己还带了药,而且不少的药。有迷药,毒药,麻药……可是对方是条变异的大蛇,这些东西会有用吗?变异的大蛇……噢不,它可能是条成了精的蛇。 不然的话,它的蛇皮怎么会这么坚硬。 这些凡人的东西,对付得了一条大蛇吗? 司云冷汗淋漓,觉得一点儿信心都没有,可是不试一下的话,难道就让老湿这样死去吗? 真见死不救吗? 真的很想挪动脚丫子,向外面跑出去,可是这脚丫子好不听使唤,不但不肯向外跑,还有向里面跑的冲动。 司云一咬牙,将空间麻药,迷药,毒药都拿了出来,全部都倒到了一块儿,拿出一大把针,泡在药水里面去。拿出来来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包子,将剩下的药水尽数吸收掉。 才将包子包在油纸包里,又放回了空间。 在空间拿东西很快,她没有必要现在就拿着,不然等下要是掉了的话,她就乐了个去了。 章节目录 385.玉白蛇10 在空间拿东西很快,她没有必要现在就拿着,不然等下要是掉了的话,她就乐了个去了。 药就这些,丢了可就没有了。 右手换了一个手套,并且将针夹了数根在指间上,掌心上握了一块怪异的木块,上面的无数小孔正能套在针头上。那针可是要扎大蛇用的,大蛇身体如此坚硬,如果没有这木,她可没有把握刺穿大蛇身体的之前,自己的手会不会先被针头刺穿,哪怕拿的是大头针,也不好使,毕间这一扎铁定要用上全力。 嗯~! 司云刚想要走出去,顾希年发出一声怪异的口申口今声,让正准备出去的她打了个踉跄,差一点头栽了下去。 要不要叫得这么销魂!!! 她立马看了过去,这一看她再次瞪大了眼睛。 尼玛,这大蛇在干嘛? 顾希年本就褴褛了的衣服,此刻已经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破的破掉的掉,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身子。 真的是在给他脱衣服! 只是这脱衣服的样子,让她觉得无比怪异,特别是老湿的下半身一处,已经完全立了起来,大蛇时不时拿自己尾巴的一处,轻轻地蹭着那里,好人性化的行为。 司云顿时如雷劈般,雷得外焦里嫩,想起了某种可能性。 这大蛇是不是真的成了精,她不能肯定,但是她能肯定这蛇定然是很聪明的,而蛇性本淫这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她听说过最多的是,雄性蛇找人类交一配,而不是雌性蛇找男人类交一配,但这也并不表示这一切不可能完成。 在特定的条件下,或许是可能的。 比如现在…… 司云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一条发情的雌蛇,看它尾巴露出的那一块粉红,就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而老湿这个样子,应该不是受伤,而是中了春药一类的东西。 想到这,她忙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巾’。 感觉上面已经没有那么的湿,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打湿后又蒙了上去,之前的那条也没有取下,双重保险。 大蛇似乎很专心地脱着老湿的衣服,头冲着另外一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又或者它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司云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啪! 就在司云犹豫怎么才能走到大蛇跟前时,大蛇似乎太过兴奋,尾巴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地面,蛇头在顾希年的身上拱着,那样子就如人类似的,正对顾希年调一情,蛇信子在他身上吐吞着。 看了一眼落在脚旁时不时甩一下的蛇尾,又看了一眼那正在老湿身上拱着的蛇头,司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她猜测的是,大蛇最薄弱的地方应该是眼睛。 可是有几分可能性扎到它的眼睛? 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到,现在再想,她顿时就惊得一身冷汗,尼玛还没等她摸着它的眼睛,估计自己就被咬到了。 可除了蛇头的话,还有哪个地方? 司云不自然是将目光落在蛇尾那一处粉红色的地方,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脸色微微发黑,紧握着的右手抖了抖,有些发软。 章节目录 386.七分地1 司云不自然是将目光落在蛇尾那一处粉红色的地方,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脸色微微发黑,紧握着的右手抖了抖,有些发软。 虽说这样太不地道,可除了这样,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又看了老湿一眼,正好对上他那一双迷茫的双眼,心脏顿时狠狠地抽了一下,心底下的那一丝犹豫散去。 却见他突然抱住了蛇头,司云华丽丽凌乱了。 喂喂喂…… 你不会是享受其中吧? 听说过蛇王的新娘的故事,可是没听说过蛇的相……呃呃呃……貌似也是有的,白娘子与许仙…… 可是…… 窝草,好歹人家还是化成了人身。 先别说你是不是许仙,但至少你怀里的这条蛇并没有化人啊!是真真实实的蛇身啊有木有! 不行,看不下去了! 在司云的观念中,打断OX的是可耻,可看不过去的要另说。 手中的针又多了几根,悄无声息地低下身体,对着那一点粉红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得不说的是,果然很粉嫩! 时间似是静止了一般,不止是大蛇僵住,就连顾希年也彻底僵住了,目光微闪了闪,眼角难以察觉地抽了抽。 只半秒钟,蛇尾微动了动,大蛇阴森森地将头扭了回来。 趁着大蛇尾巴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本着扎一次是扎,扎两次也是扎的冲动,司云又加了一把针。 嘶哑! 大蛇顿时愤怒,尖叫一声扑了过来。 却因被顾希年抱住头,身体又是卷着顾希年,一时间没有将头伸过来,反而一人一蛇‘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司云(⊙o⊙)… 这大蛇应该没有摔疼,只是老湿被这腿根粗的大蛇又缠又拉的,不知道有没有拽出来内伤,整张脸都扭曲了有木有。 而不得不说的是,这蛇的速度可够快的,眨眼的时间便松开了顾希年,将自己的尾巴缩了回头,低垂下蛇眼看了一眼。 司云看到它瞳孔微缩了缩,表情有一瞬间定格。 司云见状,忙要后退出去,大蛇猛地一下子扑了过来。估计是它尾巴受伤了的原因,速度慢了许多。司云一个没站稳栽了下去,并且还就地打了个滚,恰好避开了大蛇这一扑。 只是好死不死,这一滚远离了洞口。 嘶嘶…… 大蛇直接堵在了洞口,看得司云眼角一个劲地抽搐,尼玛好狗不挡道,就算你是条蛇也不应该挡道吧! 呃……好像,蛇有一个称号:拦路蛇! 司云(⊙o⊙)… 大蛇堵在门口以后,低下脑袋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到的地方,当看清上面的东西时,吐信子的动作顿了顿,蛇信子都忘记缩回去了。约三秒钟后,大蛇将蛇信子缩了回去,并且低下脑袋,想要用嘴去将针拔出来,只是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司云不禁微笑了笑,没牙齿就是这么悲哀。 当然,它要是能用那两个尖獠牙来拔的话,她也可以不取笑它。 嘶嘶…… 大蛇猛地抬起脑袋,微绿眼中的三点红光闪了闪,里面尽是愤怒与阴毒,死死地盯着司云。 章节目录 387.七分地2 大蛇猛地抬起脑袋,微绿眼中的三点红光闪了闪,里面尽是愤怒与阴毒,死死地盯着司云。 司云笑容僵住,顿感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倒退两步。 尼玛,这药不会是没作用吧? “老湿,你快起来。”司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中祈祷这老湿不要跟这大蛇是一伙的,不然自己就惨了。 “快起来啊!你不会是跟这大蛇是一伙的吧!” “喂,这大蛇真是你媳妇?” “……” 还想叫什么,一个炙热的身体贴了过来,司云猛地僵了僵,条件反射般将人推了出去。 砰! 顾希年倒在地上,摔得有些痛,神智微微恢复。 “云儿?”顾希年浑身难受,视线变得不甚清楚,只凭着声音模糊地判断着,仅存的理智艰难支撑着他。 这叫声……忒特么的销魂入骨了。 “云你妹!”司云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觉得只要是个人,都有可能会被这一声,叫得骨头都酥掉。 “快别叫了,赶紧把这蛇搞定吧!” 砰!这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怎么美妙,至少司云是狠狠地我皱起了眉头,好痛! “你妹,你是让你搞定蛇,不是搞定我啊……” “帮我!” “!!!” 大蛇还在盯着,你丫的不是去扑倒大蛇,反而把姐儿给扑倒了,这是搞毛?司云(⊙o⊙)… 大蛇突然动了动,似是想要扑过来。 司云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赶紧将顾希年推开,挣扎着便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谁知道爬到一半又被抱住了腰。 嘶嘶…… 司云又赶紧看了过去,只见大蛇似是想要游动,但是下半身却不怎么听话,本想要扑过来的,却在移动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目光里有着疑惑,并且用蛇头顶了顶自己的尾巴。 那些药果然有用么?司云眼睛一亮。 她知道蛇是冷血动物,哪怕真的毒得了它,要让它发作还是要等待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如果她不幸被咬死,那就只能一命呜呼了。 幸好这条蛇太聪明,也感谢它聪明反被聪明误。 若非它这么人性化,在它受伤的那一瞬间,绝对不是低下头去检查自己的尾巴,而是掉过头来直接给她一口。 下半身动不了了,大蛇猛地抬头,用极为恶毒的眼神瞪向司云。 “呃呃……抱歉,我那是一时失手……啊……”司云禁不住再次后退了几步,却一个不小心被顾希年绊了个四脚朝天,无限哀怨,“我去,手贱行了吧!” 砰!!! 大蛇立起来的身体,轰然倒下。 但是那双眼睛依旧十分恶毒地瞪着司云,瞪得司云心底下一个劲地发毛,脚底下生寒,无法淡定下来。 “你快去杀了它!”司云不由得催促顾希年,“我虽然给它下了药,可那些药根本不足以毒死它,等它回过神来肯定会杀了我们的,你快点……唔……” 还没有说完,唇就被堵住,司云瞪大了眼睛。 尼玛刚跟大蛇亲热完,又来亲她,作死啊!!! 章节目录 388.七分地3 尼玛刚跟大蛇亲热完,又来亲她,作死啊!!! “快去,你想死我还不想,你没见它正死死盯着我们吗?”司云取出几枚针,威胁顾希年道,“你再不杀了它,我就一针扎死你,这针杀不了它,总是能把你杀你。” 顾希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针,甩手朝大蛇射了过去。 咻咻…… 大眼那双瞪着的眼睛,猛地闭了起来,却因为动作缓慢,还没等闭上就被针刺中了两只眼睛,尖叫了一声。 脑袋动了动,却没能起来。 眼睛也没能完全闭上,因为上面有针扎在那里。 “中了?瞎了?”司云愣了愣,不得不佩服,就这么随手一投,就真的让他给投中了。 但这样还是不够:“你快起来杀了它,要不你让我起来也行!” 司云十分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中了奇怪的蛇毒,整个人就跟条蛇似的那么难缠,掰开了他的手,又将脚缠了过来。 而尽管洞内阴暗,她依旧感觉他此刻妖艳无比。 “我中了妖蛇的毒。”顾希年边扯司云的司云一边呢喃着,呼吸无比的沉重,浑身如坠火炉般炙热无比。 “妖蛇?”司云(⊙o⊙)… “对不起,我会负责。”顾希年继续低喃。 还没等司云回味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上的衣服就传来了‘撕啦’‘撕啦’的声音,然后就被撕了撕了。 “先杀蛇好伐?”司云激灵了一下,用力去推他。 顾希年没有应声,而是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司云还是没有明白顾希年要做什么,她只知道现在一定要先把大蛇杀了。她制的毒虽然很毒,但再毒也很难毒得死一条成了精的蛇。 而那些迷药与麻药什么的,也会有时间限制。 用在人的身上,需要十二个时辰,才能恢复。 可是用在一条成了精,难以用人力对付的蛇身上,她根本不能保理证能坚持多久,说不定只要四五个时辰,也说不定时间更长,也有可能只一会儿就恢复过来。 在这之前,如果不逃走的话,就必须想办法杀了它。 一条蛇再厉害,如果躺在那里给你杀,你还杀不死它的话,那么这条蛇该有多么的牛掰才行。 “先杀蛇!”司云还是强烈要求。 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她倒是想要拿针将这家伙扎晕过去算了。可是她不经意看了一眼空间,发现自己竟然将有毒的与没毒的都放在了一块儿里面,一时之间分不清有没有毒。 如果误扎了的话,这人她算是白救了。 那种毒药,她可是没有做出解药来。 身上的麻药迷药,也在刚才的时候全倒完了。 毒馒头是铁定不能塞给他吃,她本身就是想要塞给大蛇吃要么就用针的,只是如预料中一样,先用的是针。 “来不及了。” 顾希年还是有一点点理智,只是碰到司云冰凉的肌肤,他那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彻底崩溃,对着司云的肩膀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什么来……嘶!” 司云痛呼一声,抬头便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有脑袋。 章节目录 389.七分地4 司云痛呼一声,抬头便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有脑袋。 属狗的,肯定是属狗的! 擦!!! “乖,别乱动。”顾希年理智又再恢复了一点,但眼中一片迷糊,看不清眼前人儿是谁,也没有理由放开她。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被咬中的肩膀…… 很好,伤口够深。 “蛇蛇蛇……唔……”司云无比郁闷,简直郁闷到了蛋碎的地步,在大蛇还没有死的情况下,这个人竟然还有心思来啃她,好歹将大蛇杀死再来啃她才是。 大蛇的眼睛是看不见了,但它还有呼吸好吗? 别看它现在一动不动的,但是等它恢复过来凭着它这么庞大的身躯,吃下两个人也不稀奇好吗? 司云完全不在状况,眼内只有那条未死的蛇。 可是顾希年已经被身体的欲望烧得一塌糊涂,他是想要温柔一点对这个救了他女人的,可是这个女人实在太不乖巧。而他又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将她的衣服狠狠地扯掉。 肌肤相贴,一股凉意缓解了他身上的痛苦。 但是,他还想要更多…… 司云僵了僵,再迟钝的她也想到了什么,更别说之前还有人一兽一交的场面,明显看得出来这人是中了春药一样的东西。 “喂,你起来,我可以救你。” “嗯!” “快起来,我真的可以救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脱!” “我会对你负责。” 两种救法,两个人心中想到的是不一样的救法,司云觉得自己可以将银针洗干净,先用银针替他缓解一下,然后再去寻找他中毒的原因,再为他对症下药,这才就药到病除了。 顾希年则以为身下的女人愿意用身体救他,于是不再客气。 ‘撕啦’一声,司云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宣告报废。 到底是那一层膜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司云表示对男女之欢这种事情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这是被一个不讨厌的人上,又不是被自己恶心的人上,又或者是轮X。反正她现在无法挣脱,眼睛一睁一闭便过去了。 但是她却十分珍惜自己的小命…… 你丫的,要X也不是不可以,但能不能先把大蛇杀死。 “求你了,先杀蛇。” “……” 回应她的是身体被贯穿,没有任何前戏,顶多是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把她那里咬得血肉模糊,以此来告诉她,第一次是有多么的疼,要她做好心理准备。 可该死的是,她根本没时间去准备。 那一下差点疼得她背过气去,身体如撕裂了一般,这个老湿完全疯了,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模样,这是特么的乱一伦! 司云小脸扭曲,一时间不知该叫蛇,还是该叫痛。 身上的人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当她的身体是一口大钟似的,用他的棍子狠狠地敲着,一下比一下用力。 咬着唇看了一眼大蛇,又看了一眼身上的人…… 终于委屈地抽泣一下:“痛痛痛……” 身上的人没有理会她痛呼,只回应她的阵阵的粗喘声。 章节目录 390.七分地5 身上的人没有理会她痛呼,只回应她的阵阵的粗喘声。 都说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的享受,痛苦过后便是快乐。可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快乐,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做这种事情,被伤得太严重,除了痛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蛇,痛…… 只是被破了瓜而已,她却有种失血过多的眩晕。 不知多了多久,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时候,司云愣愣地想到了他的一句话,他说他会负责。这是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她不止是救了他,还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他是不是会好好对她。 这个老湿虽然给她的感觉很神秘,也有点害怕,可是…… 他怎么看都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人,如果他真的能真心对她,那么她是不是也该跟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 嫁了老湿,就跟着老湿…… …… 呼吸难受,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鼻子一般,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睫毛闪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茫然,这是哪里? 嘶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物扑了过来,司云猛地惊醒,一个翻身躲了开来。 砰! 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中了她刚才躺着的地方。 如果她没有闪开的话,那一口被咬中的应该是她的腰间,看着那被咬中的地方,被咬去了一大块泥,司云只觉得冷汗直冒。 这大蛇已经恢复了不少。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它却凭着感觉爬了过来。 老湿,老湿呢? 司云再次惊住了。 老湿怎么不见了,不会是在睡着的时候被大蛇吞了吧?想到这种可能,司云的心脏如周被刀剐了一下,血肉模糊,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大蛇缓缓地将脑袋转了过来,那双眼睛流出暗褐色的液体,上面的针不见了,却显得血肉模糊。 它的眼睛废了,看不清楚了。 司云却不认为它看不清楚,就轻视了它,在它将头转过来的时候,禁不住后退了几步,防备地看着它。 是它……是不是它……将老湿吃掉了。 那个人明明就说过会对她负责的,怎么可以死掉,怎么可以…… “是你,你把老湿弄哪去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大蛇又再张开血盆大口,向她扑了过来,惊得她猛地倒退了好几步,不小心被脚底下的石头绊了一下,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肌肤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怎么,怎么会这样。 司云感觉好委屈好委屈,有种想要哭的冲动,这条大蛇已经恢复了。哪怕它已经瞎了眼,蛇尾处也受了伤,可是它的能力依旧在那里,根本就不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以对抗得了的。 被大蛇逼得节节后退,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也是紧紧地捂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发现一点点声音。 章节目录 391.七分地6 被大蛇逼得节节后退,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也是紧紧地捂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发现一点点声音。 谁来救救我,司云从来就没有这么害怕过。 她想要活着,找到老湿…… 如果老湿真的被大蛇给吞了,那么她就杀了这条大蛇。 对,杀了它! 司云微微冷静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筢子,将筢尖锋利处朝上,执着柄朝一边挥去,没离大蛇很近也没有多远。 瞎了眼的家伙,你最好祈祷你别上当。 大蛇闻声张开血盆大口扑了过去,将筢子当成司云狠狠地一口咬一下去,大蛇有多恨自己被伤了眼睛与尾巴,就有多恨留在洞中的这个人类,这一口它几乎用尽了全力。 哧哧哧…… 那是硬物刺入肉的的声音,司云握着筢子又再狠狠地朝上扯了一把,企图让大蛇的嘴巴里的肉刺得更深一些。 嘶嘶…… 大蛇痛苦地嘶叫着,用力将筢子甩开。 抓着筢枘的司云没有幸免,被那一下带动甩出了老远,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又一次多处擦伤。 她却不觉得痛,一个打滚立马爬了起来,瞪向疯了似的大蛇。 大蛇真的是疯了。 那一下它自认为找准了方向,并且认为在半空中动的肯定是人类,不会像刚才一样,啃了满嘴泥石。 它恨,所以用尽了全力。 却不曾想这一次用力,直接将它的嘴巴刺穿了。 砰砰砰…… 那是大蛇因为痛而挣扎翻滚发出来的声音,那筢子刺得太深,它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甩掉,将嘴巴合起来又会很痛,试图用尾巴去扯掉,却根本没有用,越扯越痛。 司云知道,这样还是不能让它快点死去。 只要它将那筢子取下,凭着它如此强悍的体质,还是有很大可能活下来。 从空间内取出那只毒包子,混着水将它捣成了糊,忍着痛脚一拐一拐地走了过去,小心地躲避着疯了似的大蛇,以免被它伤到。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被它的尾巴给打了一下后背。 没能站稳倒了下去,摔了一个趴。 手中的毒糊糊也飞了出去。 本来是要失望的她,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不能怪她太过心狠,只能怪这条大蛇时运不好,那飞出去的毒糊糊竟然正中它那张被卡住的大口,几乎全部从筢齿之间滑了进去,落入它的肚子里。 这就是命,你自找的!司云冷冷地笑了起来。 如果它的尾巴没有扫中她,或许她到被它疯了的时候误伤死,也没有办法将东西送到它的嘴巴里去。 毕竟那是糊糊,不好抛中它的嘴里。 大蛇的蛇鳞是锋利的,被扫中的后背没有任何衣服的阻挡,不但让她背后血肉模糊,还受了小小的内伤。 呸!司云吐了一口小血。 大蛇还在疯狂地挣扎着,司云已经躲着了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内没有丝毫的同情。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伤口无数,甚至连骨头都觉得是痛的。 章节目录 392.七分地7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伤口无数,甚至连骨头都觉得是痛的。 满身都是血,分不清是哪个伤口上流出来的,夹杂着泥土沾在身上,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没有穿衣服,她忘记了自己会冷。 有了之前的药,大蛇对这一次的药一定会有一些抵抗力,哪怕药物比之前要重无数倍,大蛇也不会这么快就倒下。 她要等的就是大蛇倒下,她再将大蛇彻底杀死。 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没有时间去理会自己身上的伤,脑子里心底下念着的,都是要将这大蛇杀死。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 大蛇倒下了,奄奄一息的样子。 司云扶着壁站了起来,忍住脑袋因刚站起来的眩晕,一瘸一拐地向大蛇走了过去,试探性般扯了扯那根筢子柄。见大蛇没有多少反应,才真正向这的脑袋走了过去。 走着走着,手中突然多出一把超大号锤子。 将蛇头略为摆正了一下,脚踩着筢子柄,手举着大锤子,一锤又一锤地朝它的脑袋砸下去。 砰砰砰…… 管你是蛇精还是蛇妖,只要脑袋坏了,看你还怎么活。 砸第一下的时候大蛇动了动,砸第二下以后,大蛇身体就软了下来,第三次以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司云并不放心,硬是砸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 锤子很沉,每一下她都觉得好吃力,若不是再也举不起来了,她一定会再锤多几下。 再看大蛇,脑袋上的皮虽然没有破,但脚从嘴巴里留出了一些脑液。那应该是被筢子刺破了脑袋流出来的,其实这样就足以证明这条蛇已经死去。但是司云还是不放心是摸了一下它心脏之处,直到感觉它没有心跳,才将手收了回来。 放松下来的她,脚下一个踉跄,狠狠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痛,浑身都痛! 身上尤其是擦伤的最多,不管是胸前还是后背,都有很严重的擦伤,膝盖上更是血肉模糊。 光着身子打架,果然很吃亏。 忽然间,司云想到了什么,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大蛇的肚子走了过去,伸出手在大蛇那均匀的肚子处摸了摸。 好一会儿后,她才收回了手,沉默地蹲在那里。 大蛇的肚子是空的。 一把将自己脸上绑着的手帕摘了下来,狠狠地丢到了一旁,恶劣地踩了好几脚,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着。由始至终,老湿竟然都没有替她取下,那他知不知道为他解毒的是她。 是他自己离开的,还是别人带走? 为什么会独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一时之间,心底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 身上再痛,痛不过心底下的难受。 刚醒来时,她迷茫,一个人彷徨无助,还以为他被大蛇吞了,让她彻底恨上了那条大蛇。凭着一己之力,如一场豪赌般,将不可能战胜的大蛇,彻底打败杀死。 可最后却发现,他竟然一个人走了。 这是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 忒特么好笑了! 章节目录 393.七分地8 忒特么好笑了! 如果她没有空间没有那些东西,如刚醒来那般身上一丝不挂,试问她有可能将这条大蛇杀死吗? “有可能吗?”司云低低地笑了一下。 无比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条大蛇,默默擦了一下眼角滑下的一滴泪,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在心底下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 …… 洞内的水声更加清晰,司云迟疑地看了一眼大蛇,走一下顿一下,最后还是转了回来,将大蛇收进了空间里。 这蛇皮可是好东西,刀枪不入。 朝四周看了看,又被角落一次发光体吸引了目光,不禁走了过去。 当看清那物时,不禁怔了怔:“这是……玉蛇兰?” 传说玉蛇兰是玉白蛇的伴生物,随着玉白蛇成长而成长,待玉白蛇成长到一定的程度,再吞下玉蛇兰,便能修成仙或者妖。只不过那传说,是一本神话传出来的。 就如现代的《西游记》一样,现实没人相信会真有孙猴子。 玉蛇兰,能解世间百毒。 但是不能直接用手去摘,否则会立刻中毒而亡,比世间任何一种毒还要厉害。 要用玉剪子剪下,再用玉盒子保存起来。 司云不禁眨了眨眼睛:“没有玉剪子,用两把玉刀子行不行?” 不管行不行,反正她是要试一下。 等她回去让人打磨了玉剪子再来,搞不好这玉蛇兰就被人弄去了,毕竟这洞可不止她一个人来过。 比如顾希年…… 心脏如被什么戳了一下,有些生痛。 将玉盒子小心摆放在玉蛇兰旁边,再拿起两把玉刀子,小心亦亦地将玉蛇兰给剪了下来,再小心亦亦地将它放进玉盒子里面。 很大的一朵,长得跟白色的蘑菇有点像。 但那不可能是蘑菇,蘑菇可没有这么香,更没有它的功效。 得到这玉蛇兰,被大蛇的这一顿胖揍,相当值得。 将盒子收回空间里后,司云有些贪婪地朝四周再看了看,虽然没有再发现什么宝贝,却也没有失望。 收回目光,向水声处走了过去。 走到一个洞口前,司云停了下来,这个洞口看起来有点像狗洞,外面一片光亮,而水声也是从那边传来。 她有察觉到,这个洞口本来是半封住的,被大蛇挣扎时无意扫中,把挡住的那一块石头给扫了开来,才将洞口露了出来。这一光线照进来,就连山洞里都亮了好多。 就这么一个洞,到底要不要钻? 如果没有遇见那条大蛇的话,司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就钻进去,可是遇到大蛇以后,她就有些胆怯了。 再来一条这样的蛇,她会屎的! 可是不过去…… 身上脏兮兮的,伤口也没有办法处理,难道就这样穿上衣服然后下山吗?等找到地方处理的时候,她身上的伤会不会加重,感染什么的,伤口要是化脓,那就太恶心了。 那洞口,她倒不会嫌弃它像狗洞。 只是洞的那一头,到底安不安全,好艰难的选择题。 犹豫地蹲下身体,朝洞的那一头看了过去。 章节目录 394.七分地9 犹豫地蹲下身体,朝洞的那一头看了过去。 还不错,能看到外面葱绿的植物,只是就一个洞口,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所有状况,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安全。 正看着,司云‘咦’了一声。 那是…… 看到某样植物后,司云完全将安全抛到了脑后,三俩下从‘狗洞’爬了过去,抓着一根藤子十分猥琐地笑了。 番薯啊! 这是她做梦都想吃的番薯啊! 嘿嘿……哈哈……吃吃……司云各种怪笑,光着身子的样子,就跟原始社会里的野人似的,怪异得很。 水声就在旁边,是一口山泉,司云笑够后便跳到里面呲牙咧嘴地洗了一个十分‘痛快’的澡。至于有多痛快,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浑身都是伤口,不洗干净不行,每一次碰到伤口都让她痛快得直飙眼泪。 特别是她的下面,更是肿胀不堪。洗着洗着,便觉得痛得有点麻木,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继续着。 她的心境变了,这点痛也算不了什么了。 再看自己伤成这个要子,番薯倒是不急着挖。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看不到天上的太阳在哪里,只觉得有温暖的阳光照耀进来。身上受伤的面积太多,带来的伤药不够用,她又将半路上偶而摘下的止血草,也捣了一些出来,抹在膝盖这些比较皮厚的地方,然后坐在泉旁捣鼓玉肌膏来。 脸上手上均有伤,这些地方都是门面上的地方,虽然自己不是很在意面貌,可作为一个被世人时刻注意着的绯闻人物,脸上一旦有伤痕,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她可不敢肯定。 玉肌膏倒是不太难做,没过多久她就做了出来,只是肩上的那个地方,她有些犹豫。 顾希年那一口交得真准,将之前上官墨玄咬的地方,又一次咬到了。如果她不用玉肌草的话,上面的痕迹会变得很丑陋,但如果她用玉肌草的话,伤好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痕迹了。 难道每一次被人咬了,她都要留下伤痕? 只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将刚一起做出来的玉肌膏敷了上去。 这泉水不知是什么泉水,洗了次澡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浑身精神了很多。 竟然比得上自己做的提神药水。 就连伤口也似乎好了很多。 光着身子休息了好一会儿,确定身上的伤痕已经结疤后,才拿出衣服穿了起来。 刚进来的时候,她的眼里就只有番薯,如今兴奋过后,她开始注意起这个地方来。这一细看,她顿时就震惊了。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般,更加的兴奋了! 那长得金灿灿的玩意,不正是玉米么? 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她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还眼里只有番薯,太委屈玉米们了! 还有番薯地旁边的那一小块地方,秧苗蔫巴巴的玩意,又是什么东西? 肯定是好东西! 司云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蹲在地上瞅了好一会儿。 章节目录 395.七分地10 司云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蹲在地上瞅了好一会儿。 对这蔫啦巴叽的玩意,她的确是有一点儿印象,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是什么玩意,更别说这话玩长得这么蔫了。 要不要挖开来看看? 虽说是要考虑一下,但是司云已经从空间内取出了挖草时用的小铲子,毫不犹豫地开始刨起土来。 只刨了半指深的土,司云就愣住了。 土豆!!! 司云缓缓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开始沉思了起来,这个地方怎么滴看起来肿么这么怪异哩? 地方不大,估摸着只有一亩大小。 玉米三分,番薯三分,土豆一分,剩下的三分被那口清泉占上。每一种作物看起来都不像是野生的,棵棵饱满丰收,所以这七分地里的庄稼,倒像是人工栽种出来的。 否则不可能这么整齐,这么肥沃。 莫不成她一个不小心跑到别人的地里来了?可是这块在巴掌大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难道藏在玉米地里? 司云迟疑地叫了几声,没有人应她,周围如同死一般寂静。但是她还是不太放心,朝玉米地走了过去,仔仔细细地瞅了个遍,再次确定没有见到任何人。 这里面也没有可以居住的地方。 顶多就是那蛇洞能住人。 但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跟蛇住在一起?司云表示无比怀疑,还不如说这地里的庄稼是大蛇种的呢。 大蛇种的?司云禁不住抽搐。 这有可能么? 算了!不管这是谁种的东西,她只知道这些东西对她,对外面的人类都有极大的好处。如果说让她选择是饿死这块地方里的主人,还是饿死外面的无数人类,她还是选择饿死这块地的主人。 不再犹豫的司云,从空间里取出工具,最先收玉米。 其实她也不是非常不道德,在收完玉米以后,她又掰了一个干了的玉米棒,忍着爪子起了泡又破掉的疼痛,将玉米地翻了一遍,把玉米种子种了下去。 收土豆与红薯的时候,她也是那么干的。 只是对玉米与红薯,她是知道种法的,但是对土豆,她就不了解了。 玉米是要玉米粒,番薯就只要番薯秧子就好。 可是土豆呢? 秧子是枯萎了的,铁定是不能用的,司云是想了好久,才将最小的土豆给挑了出来,然后又埋了回去。 土豆铁定是能长出苗子,埋下的豆儿应该能长大。 只是好浪费啊有木有! 将这七分地收完又种完,司云累得跟死狗似的,这天也没有见黑,司云不由得惊讶,难不成自己是神速? 瞅了瞅自己血肉模糊的爪子,哪怕是神速也是要代价的。 是时候该出去了! 都过了这么久,再不出去说不铁天黑前都赶不到山脚。又再检查了一番这七分地,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以后。司云将最后一根遗漏下来的番薯秧子也丢进了空间,手脚并用地从那个‘狗洞’爬了出去。 又将石头推了过来,将洞口再次堵上。 本章为本卷终章 群号34102258,谁若想当管理员的话,跟我说一下,我很少时间去管理群。 章节目录 396.栽赃嫁祸1 又将石头推了过来,将洞口再次堵上。 刚从亮堂堂的地方转入黑暗的地方,司云的眼睛有些不太适应,等适应了以后,才寻找到方向快速离开山洞。 太阳已经西下,天边只有一丝残留的光亮。 司云不禁暗叹,这该如何是好?这时间根本就不用算,再有五分钟天肯定就暗下来了。 月底跟月初,可是没有月亮的。 之前的那一点点弯月,估计今晚会再也没有。 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她要怎么才能赶到山脚,插上翅膀的话或许能行,爬上山的时候,她花了六个小时左右,这要下山的话,速度再快怎么也要两个小时。 下山,月黑风高,她可能会迷了路。 如果不下山,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时才出发。 正在思考着,地面上突然震动,天地间仿佛天悬地转,司云一下子没有站稳,被突然抖动的地面抛了出去,落到之前她躲避着的大石头旁,吓得她忙扒住了大石头,不敢乱动。 如果不是有这大石头挡住,此刻她已经被抛下了悬崖。 大地还在抖动着,山洞那边传来‘轰隆’‘轰隆’声。 司云扭头看了过去,顿时惊得眉头直抖,那个蛇洞竟然这么这崩塌了。如果刚才她没有被抛过来,那么那倒下来的山洞,定然也会将她埋在里面,哪怕她刚才已经站在了洞口。 地震时,不知道的人们总会说,你傻啊,地震了自己不会跑出来。 事实上,并不是你想走就走的。 地面在抖动,有时候你想要出去,还没等你抬步,就会把你直接抖出去。倒霉的话,哪怕你走出门口,也会再把你抖回头。 那个时候,多是身不由已。 司云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的,没有被抖到洞里面去,到了悬崖边上也有大石头挡住,不让她直接扑向悬崖。 意识到这是地震,自己又在悬崖边上,司云紧扒着大石头一动不动,哪怕是偶而停一下,她也没敢松开手。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余震,会不会又突然发生。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来赌,更何况现在已经天黑,阴霾山上的黑夜,更是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她除了扒着石头等待以外,便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轰隆声一直响个不停,特别是山洞的那个地方。 现在已经看不清楚,但是她估计那里,肯定不复存在。只是不知道那七分地,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是被埋上,还是完好无损。 司云想,蛇洞都塌陷了,那块地应该也不存在了。 幸亏自己去得快,将东西全收进了空间里面,不然她上哪儿去寻找这些农作物的种子。 那玉米棒可超大,一根估计有一斤重。 番薯与土豆就更别说,最大个的那个,她两个手一起都握不过来。 都是好种子! 地还在震着抖头,她就想吃烤番薯,炸土豆丝了。 最可惜的是那些玉米都好老,有些甚已经风干,没有办法下口,只能将它磨成玉米面,或者直接当种子。 章节目录 397.栽赃嫁祸2 最可惜的是那些玉米都好老,有些甚已经风干,没有办法下口,只能将它磨成玉米面,或者直接当种子。 而她觉得最好是拿来当种子。 毕竟三分地的收成真的不多,如果磨来吃了实在太可惜了点。 想来想去,还是番薯好,只要把番薯秧子割成三十公分长的一段,再埋进放好粪的地里三分之二,浇上一次水就能活起来。 而她空间里的番薯,自然是能用来吃的。 哈哈…… 轰隆! 抱着的大石头抖了抖,司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尼玛可别开玩笑,这大石头要是掉下,她也不会幸免啊! 石头又再抖了抖,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利害。 司云能感觉得到大石头下面的泥石已经松动,如果再抖一次的话,说不定就会真的掉下云。 怎么办? 当然是离开大石头啊,啊擦! 趁着地面没有再抖动,这黑灯瞎火的她也没有时间去认真瞧有没有好路,赶紧离开大石头,那倒塌了的洞口的正前方飞奔了过去。 她不敢往太下面跑,怕山上的石头滚下去砸到她。 正跑着,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她运气不太好地摔了一个狗啃泥。不过身上穿的衣服挺厚实,身上倒是没有摔得太疼。 但爪没有那么好运气,被擦破了点皮,怪疼的。 本想要站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地面上又再抖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的还要严重很多,身后不断地传来轰隆声。惊得她头发再次竖了起来,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应该是她刚才所在的地方崩裂了。 如果她刚才还在那里的话,不止是大石头,就连那一块地方肯定都会塌陷下去。 抖了约一分钟,又一次停了下来。 司云心惊胆战,刚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鼻子忽然就动了动,如小狗般趴在地上朝身旁几处闻了闻,一股淡淡药香味传进鼻息,似乎自己身边的这一块地方,都是好药。 比如灵芝,人参,当归…… 司云忙拿出火折子,划出火苗仔细地朝自己所在的地方看了起来,如果她估算的没有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山洞的右边了。 之前自己并没有来过这里! 却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块地方。长满了不少灵芝,人参等名贵药材,每一样都是极品。 傻笑了一声,司云不急着走了! 有时候人运气好的时候,正常走路也能踩到狗屎,司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运气好到爆棚的。 拿出小铲子,安全不安全的,已经被她抛向脑后。 不能蹲着她就继续趴着,誓要将这些名贵药材通通挖回去。 哇咧!千年份的人参! 赚了赚了! 哪怕来一趟这阴霾山丢了膜,弄了一身的外伤,又差点丢了性命,能得到这么多的东西,就真的值了。 更别说有些东西,哪怕再有钱也买不到。 现在的她,只要将自己的性命保住,好好地活着回去就好。 司云从来就没有像此刻一样,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 章节目录 398.栽赃嫁祸3 司云从来就没有像此刻一样,如此珍惜自己的生命。活了两世,自己的生命在自己的眼中,从来就没有如此注重过,一直都是浑浑噩噩地活着,没有理想没有目标。 现在不一样了,她有很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 空气沉闷得让人连呼吸都觉得难受,地震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停了下来,气温渐渐降了下来。 哈啾! 司云又打了一个喷嚏,不小心将手中的火折子喷灭,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火折子了,只知道自己带来的火折子,已经基本用完。而这个火折子灭了以后,她惊讶地发现,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只是天空还是那么的暗沉,丝毫没有出太阳的征兆。 一片鹅毛大的雪花飘飘落下,正好落在她的铲子上,她不禁愣了愣:“这是……要下雪了?” 话音刚落,更多的雪花落下。 司云愕然抬头,便见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雪花落下,每一片都很大,这是大雪的征兆? 噢不,这是已经下大雪了! 司云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快速朝四周看了看,天空下依旧昏暗无比,但已经能看得清道路。 再看向那山洞,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形态,塌得不能再塌。 这大雪估计要很久,又下得如此之大,她必须在大雪封山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她很有可能会被堵在这里。 看了一眼还剩余的一些药草,司云就算再不舍,也只能转身向山下面奔了下去。幸好她最先挖的是年份高的,和比较名贵的,否则这么一走,她肯定会心疼得要死。 雪啊! 这可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 只是特么的来得不是时候,等两个小时过去,这山路估计早就封住了,来时开僻出来的道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 凭着自己的记快,司云跑得很快。 再加上是从上面往下冲,跑得这么快自己是连刹住脚步都有些困难,好几次差点直接撞到树上去。 时常惊得她一身冷汗! 或许是她跑得够快,不过才半个时辰,就让她冲到了山脚下的那一片荆棘之地,只是原来的路却不怎么好找。 雪下得太大,将之前的路掩盖了去。 若非记得那条路上有一棵老松树,而且那开辟出来的路,哪怕是被大雪掩盖,也还有一个雪坑,她可能真的找不到路。 当走过荆棘之路,她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已经过去了。 只要走下这小山包,下面就是平坦的官道,如果能再拦上一辆车的话,那就更美妙不过,可若是拦不上。 雪地上走路,还是不太美妙。 啊啊啊…… 司云正得意间,忽然一脚踩了个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料小山包有些陡,再加上下了雪。 她这么一坐,直接滑到了山脚下。 栽得她满头满脑都是白花花的雪,整个人就像刚从雪堆里钻了出来的小动物一样。 吓得她整个人都懵了! 尼玛,这等滑雪的感觉,一点都不爽。 章节目录 399.栽赃嫁祸4 尼玛,这等滑雪的感觉,一点都不爽。 “小公子,小公子,是你吗?”赵大生每日都会来这里看一看,昨天晚上他原本是要打算回去,然后再也不会过来了的。毕竟已经是第三天了,心里想到的是,小公子应该是走了。 若不是走了,也有可能是…… 可是昨天他刚往回走了一会儿,就突然发生了地震,受了惊吓的他也一个晚上不敢移动,打算到天亮时再回去。 回去之前,他又心血来潮来这里看一眼。 正好看到一个绿色的东西,从小山包上滚了下来。 “窝草,快来扶我一把!”司云的两条腿都在打颤,不全是因为受到惊吓,还因为她刚才从山上冲下来,跑得太急太快累着的,摔了这一屁股敦,两条腿抖得厉害,有点走不动了。 “小公子,真是你啊!”赵大生赶紧跑了过去。 这可是他一家人的恩人,淳朴的他时刻不敢忘这恩情,总想着怎么去报答,此刻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我去,不是我难道是鬼呐!”司云腿儿打颤,有点不明白这赵大生,怎么就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大哥都等了你三天了,还以为你……以为你已经走了。”赵大生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毕竟对方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不该那样子想,公子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死呢。 “三天?” “对啊,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 司云瞪大眼睛:“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是三天了。快告诉我,今天是二十几号了?” 赵大生愣愣道:“今天初一啊!” 司云(⊙o⊙)… “小公子,快上车,这雪越下越大,等会就不好走路了。”看着雪不但没有下雪的迹象,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赵大生不免有些心急,催促着司云赶紧上车。 “好!”司云没有矫情,四脚并用爬了上去。 雪下得很大很大,风不是很大,可尽管没有风,这条路走得还是十分的艰难,如此大雪只下两个时辰就已经彻底将路给封死。 大牛拉着车,走得十分艰难,时不时‘哞’一声。 赵大生有些心疼牛,不再坐在牛车上,牵着牛走在前面,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司云冻得有些发紫的唇动了动,很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道路已经很难再走,可再难走也要走回去,不然在这冰天雪地里,很有可能会冻死。 牛虽然有力气,但也是有限的。 这样的路哪怕是拉着空车,也很难走,更别说要拉着两个人。 “小公子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到家了。”赵大生觉得很冷,面色已经冻得青紫,但依旧憨笑着安慰司云。 司云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他的脚。因为穿的是布鞋,担心踩进雪里的时候会把鞋子弄丢,赵大生地光着脚丫在雪地里走着的。并且将裤脚也挽了起来,说是湿了会很沉。 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如果雪再这么下下去的话…… 章节目录 400.栽赃嫁祸5 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如果雪再这么下下去的话…… 这入冬的第一场雪,会成为雪灾。 “赵大哥,吃点这个,身上会暖和一点。”在披风的掩盖下,司云肆无忌惮地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药瓶子,再拿出个灌着那山泉水的水袋,朝赵大生递了过去。 “这……很贵的吧?”赵大生拿着药,想着父亲说的话,第一反应便是觉得这药肯定很贵很贵。 “不贵,不值钱的玩意。”司云笑眯眯道。 不值钱啊!那感情好。 只是再不值钱的东西,也要钱去买,赵大生倒了一颗药丸出来,有些迟疑地看着大牛,又偷偷看了一眼司云。 司云(⊙o⊙)? “我可不可以把这药让给大牛吃?”赵大生迟疑地问道,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他真不好意思,说话的时候有些结巴。 噗~! 司云差点一头从车上栽了下来。 “你再倒出来一颗给它就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也要吃下去,不然咱都没有办法回去。”司云捂额,这年头牲口都比人命值钱,这赵大生看大牛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啊。 简直就是…… 哎,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接过赵大生递回来的药,她自己也倒了一颗塞进嘴里去,同时也拿出另外一个水袋,喝了几口水。 顿时觉得身体也没有那么冷了。 她将这药起名为鸡血药,吃了以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哪怕再困再累,身上也会觉得暖暖的,有一股儿使不完的劲。 当然,这也有后遗症,大约三个时辰后才发作。 所以这三个时辰内,一定要赶回去才好。 否则鸡血劲过后,估计就会一下子累得睡在这雪地上了。要真睡在这雪地上,这人不冻死才怪! “快些赶路吧!”司云不免催促。 “呃,好!”赵大生喂完大牛吃后,自己也将药吃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觉得精神大好,身上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劲。“走咧,大黄!咱赶紧回家,早点吃上顿热的咧!” 大牛‘哞’一地声,走得比之前快了很多。 遇到难走的地方,赵大生会在牛车后面帮忙推着。好走的地方,他也会跳上车休息一会儿。又过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依稀可见到炊烟,只要再走上半个时辰,便能到家了。 看到这,司云终于舒了一口气。 幸好这雪也不再下了,不然这一场雪真的会造成灾难。 “大黄,再坚持一下,咱就到家了!”赵大生直到现在还不觉得很冷,心中不由得赞叹,小公子的药果然神药。 “小公子,你家是不是开药铺的?开在哪里啊?”赵大生不由得问道。 司云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想要光顾?”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赵大生不由得挠了挠脑袋,憨笑道:“也不是啦,就是想知道小公子家住在哪里。” “离这不是太远,有机会告诉你。”司云道。 赵大生‘哦’了一声,又憨憨地笑了笑。 这个人憨傻成这个样子,还是个读过书的人?司云表示有些怀疑,可若没有读过书,家中怎么可能会有属于他的笔墨。 章节目录 401.栽赃嫁祸6 这个人憨傻成这个样子,还是个读过书的人?司云表示有些怀疑,可若没有读过书,家中怎么可能会有属于他的笔墨。 对于这个问题,司云有点好奇,却懒得去理会。 如果刚才的她没有吃下那颗鸡血药的话,现在的她不管身在何处就已经呼呼大睡了。 神呐,那可是三天三夜没睡! 也不知道那七分地是什么地方来着,过了三天三夜居然都没有天黑。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回去看看。 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进去的路。 正想着事情,牛车已经进了小村子里,因为有人清理道路上的雪,到了村子里后,这路更好走了些。 让司云郁闷的是,赵大生家的房子,被雪压倒了。 没有留在这里休息,司云雇了隔壁家的骡子车,向将军府行驶了回去,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天本身就只有十二个时辰,路上就用去了七个时辰,到达将军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各种困倦袭来,司云有了支持不住的感觉。 并没有从将军府门口进去,而是绕到了自己的院墙那里,等骡子车离开以后,她迅速拿出还带着蛇血的筢子,勾住墙壁爬了上去。坐在墙头上,刚要用筢子勾住墙壁滑下去。 一个黑影闪了过来,司云一个趔趄直接栽了下去。 “救命啊!窝草!” 护卫们早就看到了那筢子,正要等着那贼人下来,然后直接抓住,却不数料那贼人竟然如此大胆,直接喊救命。 刚想要嗤笑,便觉得声音无比熟悉,顿时集体愣住了。 那是大小姐的声音? 司云以为自己肯定摔定了,却不料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面,不由得愣了愣,抬头看了过去。 “大大大叔!” “你怎么会在墙头上?” “突然想爬了而已。” “……” 司云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又朝自家的护卫们挥了挥手,道了声‘好久不见’,然后脑袋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苍狼:“睡着了?” 众人:“……” 没有人知道司云为什么会从外面回来,哪怕他们急得上火,那人还是自己睡自己的,并没有起来解释的意思。 因为没有人解释,便有人缠上了苍狼。 小姐出现在墙头上的时候,苍狼也出现在那里,所以有人觉得那一定会有一些关联,不然怎么可能会那么巧。 苍狼很郁闷,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坏丫头不但是从外面回来的,还又是泥土又是雪的,一身的狼狈,整人个累得就跟几天没睡过觉似的。 无比想知道,她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房间内,替司云换衣服的小碧,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有人急切地问了起来。 “小姐身上到底都是伤,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小碧面色无比阴沉,她从来就没有见过小姐受过这么重的伤,以前只要伤到一点点,小姐都会眼泪哗哗的。 这一次,伤得这么重,不知小姐哭了多久。 章节目录 402.栽赃嫁祸7 这一次,伤得这么重,不知小姐哭了多久。 众人听得怔住,小姐受伤了? 听小碧这么说,似乎小姐是遍体鳞伤,这这这……怎么会?他们每天都守在这里,并没有看到小姐出去。 突然间小姐就从外面回来,而且还是带了伤。 护卫们不知道所措,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眼睛下面好黑,三天三夜没睡觉似的。”小碧又无比沉重地说道。 “这到底是谁干的!” 其实他们很想要搞清楚,小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又是怎么从这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院子里飞出去的。 这一切,让他们脑袋顶上了无数个问号。 苍狼一个闪身直接入了司云的房间,抓起她的手腕探了一下脉,良久才舒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面。 “还好,没有受到内伤。” 其实也不全然是没有内伤,只不过那一点点内伤在苍狼看来不算什么,就算一点药都不用,只要养上两天就好。 更别说司云已经用了药,再过半天就能完全好了。 “你说她的身上全是伤?”苍狼沉着脸,看向小碧。 小碧点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小姐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里,好多地方全都是伤口,特别是两个膝盖,不知道怎么伤的,都烂了,肯定疼死了。” 苍狼听小碧这么比划,很想扒了司云亲眼看看,可他还忍住了,耐心地问道:“有没有看出来,是怎么伤的?” 小碧想了想,道:“像是擦伤撞伤的多。” 那人为的可能性便小了好多,苍狼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深深地蹙起了眉头,这坏丫头到底跑哪去弄了这么一身伤。如果不是人为弄的,就是她自己摔的磕的。 可她是傻子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就在刚才,这坏丫头居然还敢爬墙,若不是他手快抱住了她,摔那一下指定新伤旧伤一起,不疼死她才怪。 “大块头,你要替我家小姐报仇吗?”小碧瞪向苍狼。 其实她还没有说,小姐似乎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身上还有一些伤是好奇怪的,不少奇怪的印子。 她没敢检查小姐的下面,但看样子似乎已经…… “等她醒来。”苍狼只道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小碧恶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他的人,才吩咐让人多弄几个火盆子进来。她家小姐怕冷,哪怕再困再倦,冷的话还是会睡得不好。 要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伤了小姐,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的。 死大块头,装作那么关心小姐的样子,让她替小姐报仇,他居然跑了!果然跟那上官公子是一路的,表面上看来那么关心小姐,事实上都 是只做做样子。 用小姐的话来说,就是:都特么的不是好东西! “小姐,以后咱别什么人都救,救一条狗都还懂得对你摇尾巴,救个人不但不感谢你,还反过来害你,忒不划算了。”小碧端着小凳子,坐到了司云的床边,陪着司云。 章节目录 403.栽赃嫁祸8 眼中尽是担忧,小脸都要皱到了一块儿。 …… 苍狼离开将军府后,便让人去查了查司云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司云闭关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当时只是认为她小孩子脾气,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玩几天。 却不曾知,五天过去后,她会带着一身伤出现。 并不是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而是从外面翻着墙头进来。 他本来想与上官墨玄说一下的,但见他正为柳如烟的事情在烦恼着,便选择了沉默。 小碧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事实还是要先弄清楚才行,谁也不知道司云是怎么出去的,是她自己从层层守卫中跑出去,又或者是被人劫走。这一切都无从得知,毕竟司云在沉睡中,没法询问。 苍狼感到无比烦躁,失去了一惯的冷静。 坏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 顾府, 顾希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眉间有化不去的淡淡忧愁,出神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落了下来。 “怎么样?找到了没有?”顾希年没有抬头去看,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声音略显疲惫。 “回太傅,没有找到,而且现在已经大雪封山了。”洛的意思是,现在大雪封山,已经没有必要再找,如果真的还有那个人的话,不是已经下山,就已经被冻死山上。 顾希年顿了顿,才道:“那便不找了吧。” 迟疑了一下,顾希年又道:“那将军府上的司小姐,还在闭关?” 洛点了点头:“听说是的。”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不在房间里面?”顾希是迟疑了许久,才问了出来。 “洛不知。”洛声音淡淡,老实地回答。 顾希年想了想,道:“你再去探一下。” 洛点了点头:“好。” 一个闪身,洛原地消失。 顾希年又再揉了揉眉心,心中有一个迷团没有办法去解开,就是那天在他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她? 都说她在自己的房间内闭关,没有任何人见到她出去过,而就算她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又有可能会出现在阴霾山吗? 像她,又无法说服自己,那个人就是她。 因为太不可能。 “你到底是谁?”顾希年轻声低喃,如果不是那个女子救了他,此刻他不是葬身于蛇腹,就是与那蛇在…… 想起那天的情况,顾希年毕生难忘。 这几日哪怕是在梦中,也时常被惊醒,夜不能眠。 轻转着茶杯,神态安详而平静地注视着某处,只是瞳孔内没有多少焦距,若然细看,才会发现他在怔怔出神。 那条白蛇,从他进山没有多久,就一直追着他。 无法避开,只好提剑而上,却无比震惊地发现,那条蛇竟然如此难对付,每一剑都似刺在金属上面,有时候连痕迹都没有留下一点。 那是什么蛇?他这一生都没有见过那样的。 那样的蛇,只有在说书先生的嘴里,才听得到。 他并不恋战,反正需的药已经采到手,可是大白蛇实在太过难缠,自己又似吸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章节目录 404.栽赃嫁祸9 他并不恋战,反正需的药已经采到手,可是大白蛇实在太过难缠,自己又似吸入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不经意间,被大白蛇拍晕了过去,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大蛇的山洞里面。 见到大蛇想要对自己做…… 他震惊,不敢置信,如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大白蛇不经意间挣脱开来,提起剑又与大蛇厮打了起来,只是身体变得越来越怪异,也越来越力不从心,最终还是又输给了大蛇,仅剩下一点点理智时,被大蛇又卷了起来。 那个时候的他心想,自己肯定是逃不过这屈辱了。 恍惚间,一个身着怪异的女子走了出来,看不清她面巾下的面容。那一刻,他在那个女了身上倾注了所有的希望,他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为了不让大蛇发现她。 他忍住恶心,抱住了大蛇的脑袋,不让大蛇看到她。 然后他无比错愕地发现,她将一把针刺进了大蛇那个地方,那么彪悍的动作,让他看得无比汗颜。 再然后,大蛇似乎晕死过去。 她一直在恳求他先把大蛇杀死,但是他已经理智几乎全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直接向她索求了起来。 许久许久,到最后…… 顾希年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去回忆,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突然挥手将桌面上的杯子与茶壶尽数打落在了地上。 良久才冷静下来,抬步走了出去。 …… 似是走过千百次一般,洛轻车熟路来到将军府,将要翻墙进入云竹小院时,一道黑影从一处角落里闪了出来。洛心中疑惑,没有迟疑地躲避了起来,皱眉注视着那黑影。 只见那黑影,手中不知拿着什么,绕到了后院中,将东西全数埋进了后院中的泥土里面,然后迅速离去。 洛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人会来以后,才走了出来。 蹲在那个埋着东西的地方,用树枝刨了刨。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是血衣与凶器,不知那人埋在这里作甚? 栽赃嫁祸? 洛突然想起都城里这里天,每天夜里都会发生一起的命案,眉头皱得更深。如果是那样的话,这赃栽得够狠的。 要不要帮忙呢?洛若有所思地看着。 这个地方可是云竹小院里最偏僻的角落,而不管它怎么偏僻,都是完全属于云竹小院的地方。如果真的是栽赃的话,那栽的岂不是那个都城第一傻?这也太有意思了点。 要他分晰的话,这赃要真栽了,被栽之人可是跳进旱河里都洗不清了。 那个帝都第一傻,主子似乎对她有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算了! 既然自己看到,不如帮她一把,正好突然肚子疼。 洛将埋下的衣服凶器挖了起来,一堆收拾了然后蹲在了那挖出的坑上,捂着鼻子蹲了一会儿,才擦了擦屁股提起裤子。将挖出来的土踢了回去,整理得跟原来埋血衣凶器差不多的样子。 才将那挖出来的衣服与凶器全数捡起,翻墙离开。 章节目录 405.栽赃嫁祸10 才将那挖出来的衣服与凶器全数捡起,翻墙离开。 在无人的荒院时,将衣服一把火烧掉,又将凶器扔进了旱河里,才转身向顾府飞奔了回去。 只是才跑到了半路,又默默地退了回头。 糟糕,竟然忘记正事! 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正猫着身子想要靠近些去听,两个巡逻的护卫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洛不由得摒住呼吸,伸长耳朵听了听。 “听说小姐闭关出来了。” “嗯,不知道几天睡觉,现在睡着了,说是怎么叫都不醒。” “可怜小碧的眼睛都哭肿了。” “可不是!” “……” 不多时,那两个巡逻的走了过去,这个角落就跟废弃的角落差不多,没想到还会有人来这里巡逻。 幸好他刚才解手的时候没来,否则就好笑了。 听到了有用消息,洛从猫着的地方走了出来,瞥了一眼自己之前蹲过的地方,脑后一滴巨汗滑下。 这种事,果然不能太随便,下次可要小心。 摸着下巴看了一眼正院方向,洛纵身一跃,出了云竹小院,向顾府快速飞奔了回去。 真不知那司小姐闭的是什么关,到现在才出来。 听说还睡得跟死猪似的,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闭关,倒像是去做贼了。怪哉! 不多时,洛回到了顾府,向顾希年告知了情况。 听完之后,顾希年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神色淡淡地让洛退了下去。 竟然真的在闭关么? 真的不是她么? 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阴霾山那样的地方,有哪个不会武的女子,敢只身一人上去。 早在他上山之前,就有人开路上去。 是谁那么的大胆? 那个开路人,是那个女子吧?现在的她,到底是生是死,会不会将他与大蛇的事情说出去。 那样的事情…… 顾希年不敢想像,如果被传出来,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 不行! 他要亲自去一趟将军府,与司云迎面对质,如果那个女子是她,那最好不过,如果不是她…… 顾希年烦躁地再次挥掉桌面上的瓷器,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天色还暗着,他的房间里是通亮的。 一旦暗下来,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似乎身上还残留着那条恶心的妖蛇的毒,让他一到暗沉的地方,就会不经意想起自己曾遇到的一切,就连身体也变得怪怪的。 正想着,身体开始发热,就如最开始时那样发热。 该死,果然那毒没有完全解开。 “洛,去请将杨太医请过来。”顾希年面色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内心又突然生起强烈的抗拒,“不,你等等,别去找杨太医了。你去给我弄一桶冰水进来,我要洗冷水浴!” 洛疑惑地看了顾希年一眼,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去浴房找浴桶。 主子越来越怪了! 大冷天,半夜三更,居然还要洗冷水浴。 不一会儿,洛就将一桶冷冰冰的雪水扛了进来,沉沉地搁在地上,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顾希年后,才转身出去。 章节目录 406.不会再让你躲开1 不一会儿,洛就将一桶冷冰冰的雪水扛了进来,沉沉地搁在地上,又疑惑地看了一眼顾希年后,才转身出去。 待洛出去后,顾希年除去衣服,直接泡了进去。 冰冷的水打在肌肤上,就如烧的正旺的一团火被浇了一桶水似的,瞬间扑灭。 顾希年终于感觉好受了不少,呆呆地待在桶里面,闭上了眼睛,不知那妖蛇给他下了什么毒,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哪怕是春药,只要一想到是妖蛇下的,就觉得无比恶心。 阴霾山上果然有妖! 昨天夜里的地龙翻身,若是再大点,翻得阴霾山不复存在多好。 “主子,有新情况。”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说。”顾希年声音淡淡的。 “昨晚地龙翻身,以及今日的大雪,阴霾山最为严重,整座山都有崩塌过的迹象,并且完全显露在世人的眼前,从远处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上面的情况。” 顾希年猛地从桶里站起来,一阵水响过后,他又默默地坐了回去,昨夜地龙翻身阴霾山竟然是最严重的?那么就算有人在上面,估计也是一死吧? 甚至于那条妖蛇,都有可能死去。 “你们没有上山去看吧?” “没有,属下们谨遵主子的吩咐,只在山脚下看着。” “……” 顾希年丰润的红唇微动了动,又紧紧地珉了起来,是自己让他们不上山去的,无法得知上面的情况,也怪不了别人。 “你别想着回去睡觉,等会陪我去一趟将军府。” 正打着哈欠的洛脸色一黑,额间数道黑线滑下。 “是,主子。”没人性啊! …… 天色微亮了起来,顾希年打了个喷嚏,从泡了将近俩个时辰的冰水里起来,动作优雅地擦干自己的身体,再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再外间等着的洛一个劲地打着哈欠,他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再是铁打的人,哪怕是站着也能睡的着觉了。 妖孽,没人性啊没人性! 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不断地腹诽着。 顾希年看看了一眼他,道:“你需不需要用些早点?” 洛忙摇头:“不必了。” 早去早回,他好回来睡觉啊! 顾希年点了点头:“那你再等等,我先用些早点,一会儿再去,现在还早着。” 洛石化,懵了! 还等什么等,干脆站着睡觉好了。 只是这肚子…… 真饿! “主子,属下还有点事,先离开一下,很快回来。”洛说完以后根本不等顾希年回话,便迅速离开。 方向正是厨房! 有早点不吃是傻子!洛边打着瞌睡,边将食物塞进嘴里去,好几次忘记嚼动,差点把自己噎着,噎了几次以后,倒是把自己噎得精神了点,没再那么困了。 等他把最后一口食物咬进嘴里,顾希年突然出现在厨房,凉凉道:“你的事情还没有办法?” 呃~!洛再次噎住,伸长了脖子。 人困倦的时候,注意力会被降低,现在的洛注意力基本上掉到了比普通人还有低的程度, 章节目录 407.不会再让你 躲开 人困倦的时候,注意力会被降低,现在的洛注意力基本上掉到了比普通人还有低的程度,以至于顾希年的突然出声,使他受到了惊吓,真被噎住了。可顾希年可没那么好心地替他拍一下,他只好自己伸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才顺了那口气。 “该走了!”顾希年又凉凉道。 “是,主子。”洛嘴角抽了抽,被噎了一下的嗓子,还有一些干涩,将放置在一旁的那杯水一口喝尽后,才跟在顾希年的身后,蔫巴巴地走了出去。 心里不爽啊不爽,继续腹诽着。 其实洛只有十五岁,未及弱冠的半大孩子。 三天三夜不睡觉对他来说,的确是为难了点,但谁让他的父亲把他丢到这里来了呢。莫有办法的事情,人在屋檐下,必须要低头才行。就只能祈祷哪天面前这位大人说一句好话,比如历炼合格了什么的,他就可以彻底解放,回到他最爱的领地上。 到时候…… “照你这样,应该还要再三年才行。”顾希年在他身后凉凉道。 洛再次僵住,那阴森森的家伙,什么时候跑到他的身后去了?三年啊!就算是三个月他都受不住! 腹诽,他一定是故意的! 只是接下来,他再也不敢晃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对待。 谁知道等会让这所谓的主子不满意以后,回来以后他会怎么整自己,搞不好还继续不让自己睡觉,那就呜哉了。 …… 不多时,由洛驾驶着马车,顾希年坐在马车上,二人很快就到了将军府门前。 待顾希年说过来意后,守卫有一些迟疑,但还是让他进了门。 来客本应去前厅,但是顾希年却是直接向司云的云竹小院走去,哪怕是将军府中的护卫们提醒,他也只是点一下头,并没有去前厅,而是继续神色淡淡地向云竹小院走去。 温婉儿接受顾希年来府的消息时,有一瞬间的惊慌,又快速地将自己惊慌的神情收起,将小不点儿交给奶娘看护,自己提着裙摆不由自主地向云竹小院跑了过来。 那个人,怎么会来这里。 他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温婉儿心底下无比慌张,生怕顾希年会做出什么,或者说出一些什么事情来,想要在那之前赶紧阻止。 只是在距离云竹小院还有一点距离,见到那人时,她迅速停住了脚步,甚至惊慌地后退了几步,有了一种想要调头就跑的胆怯。 顾希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过去。 一时间,四目相对。 温婉儿惊慌失措地后退,躲在了一处角落,不敢再露面。八年了,整整八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要忘了就能忘记的。 顾希年眸光闪了闪,瞳孔一下变得深邃起来,唇角冷冷地勾起。 又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顾希年神色淡淡地收回视线,继续向云竹小院走去,一路上再也没有停顿。 良久,温婉儿才忐忑地从角落里出来。 看着顾希年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愁思,紧抿着唇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408.不会再让你躲开3 看着顾希年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愁思,紧抿着唇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都过去那么久了,应该不会的吧。 她这么安慰自己。 最终温婉儿还是没有勇气向云竹小院走去,就如当初听到他也来了都城一样,生怕会在大街上碰到他,所以只要不是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她都不会离开府上出门。 就这么一直过了这些年也没有碰见,她以为以后也不会碰见。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到这里来。 小云云是他的学生,他应该不会伤害小云云的,而且他跟小云云也没有什么过折,应该不会的。温婉儿如是安慰自己一会儿,才转身向自己的婉院跑了回去。 神色虽然平静了许多,但心底下依旧翻涌着。 若她知道日后会发生的事情,此刻的她是怎么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平静,任由着自己忐忑着,甚至还会歇斯底里。 …… 从昨天夜幕降临的酉时末(晚上6点多,不到七点)睡以现在巳时末(上午10点多,不到11点)已经整整八个时辰的司云,依旧在沉睡着,如果让她一直睡,估计会睡到明日早上才醒。哪怕睡不到明日早上,至少也会睡到今日傍晚。 可惜,有些人偏就不让她睡了。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太傅先生来了。” 太傅?什么太傅?泰山来了也不管。司云迷迷糊糊地想到。 “小姐,你快醒醒啊!” 绝对不醒!司云一动不动地挺着,甚至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小姐,那可是太傅先生啊!你再不起来的话,说不定会吃棍子的?” 棍子?是冰棍么?那玩意太凉,她不稀罕呐! “小小小姐,你快醒醒,太傅先生进来了。” 进来就进来呗,司云不在乎地想到。 “我来叫吧。” “!!!” 小碧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也突然变得寂静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司云只是觉得耳边清静了,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先先先生,这不不不太好吧!”小碧说话更加的结巴了。 那可是太傅先生呐! 小孩子听到夫子二字都会觉得害怕,就更别说是太傅先生了。 小碧有些怕怕地看着顾希年,想要开口叫他出去的,可又不敢开口,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会撞上他严厉的目光。 “没关系。”顾希年的声音温润平和。 听在小碧的耳中,感觉却不是很好,如果顾希年严厉批平的话,她有可能会松一口气,可如此平和的声音,她就觉得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心里贼怕贼怕的。 “你先出去。”顾希年面带微笑,轻轻地说道。 “是,是的。”小碧有些怕怕地退后,无比同情地看了一眼司云,只能盼小姐她自求多福了。 退后着的小碧,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 砰!!! 起初,小碧以为自己不小心绊到了门槛,直到自己压在一个有点膈人的东西上面,她才知道自己撞了个人。 两人叠在一起,同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章节目录 409.不会再让你躲开4 两人叠在一起,同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听到声响,顾希年神色淡淡地看了过来,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却看得小碧头皮生麻,条件反射般坐起来关门。 砰!一声,门关上了。 小碧却愣了愣,心道自己为毛要把门关上啊? “该死的,你要在我身上坐多久?”洛本是站在那里打瞌睡,并且离门口还是有半米距离的,谁知道里面会突然飞来个东西,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放倒在地上。 最该死的是,这家伙明明就该起来的,却一直坐着他的腿傻愣着。 “原来是个人啊?”小碧傻傻道。 “……” “真瘦,膈得屁股真疼。”小碧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洛立马阴恻恻道:“要不要我替你揉揉?” 小碧立马跳后好几步,无比结巴道:“你你你……无耻!” 洛:“……” 到底谁才是最无耻的,这黄毛丫环自己投到他怀里来, 还坐在他的腿上半天,居然还敢骂他无耻,要死啊! “那扑我身上来,又当着我的面揉屁股,你岂不是更无耻,甚至是……”洛坏笑着靠近小碧,低下头看着只到自己下巴的小人,阴森森地笑道,“淫!荡!” “你才淫一荡,你全家都淫一荡。”小碧立马炸了毛。 洛被小碧的炸毛炸得愣了愣,回想过来小碧说了什么以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该死的丫蛋儿,居然敢骂他全家! “你该死!”洛怒了,伸手便去抓小碧。 小碧炸了毛,连蹦带跳向章护卫跑去:“章余大哥救命啊!” 小碧是这个院子里除了司云以外的唯一雌性,平常这些护卫们对她都挺好,此刻见她受了欺负,哪里会不帮忙。 一时间,十来个护卫蜂拥而上。 群殴什么的,对于习惯于群殴的护卫们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对洛来说,却不太美妙。 “喂喂……你们有本事单挑,这么多个人打我一个,算什么英雄。”洛本身就累极,对上这么多个人,根本就没有胜算,才打了几下就有点力不从心,再见小碧躲在护卫后面加油,他顿时也炸了毛,不爽地大叫了起来。 只是有人会听他的么? 当然不! “那你欺负一个小姑娘,就有理了?”章护卫冷笑,朝众兄弟挥了挥手,大叫一声,“兄弟们上,揍丫的。” 此刻,他们也没有忘记洛是跟着太傅先生来的,揍的时候还是有一些迟疑,有些担心没法跟太傅交待。 不知谁说了一句‘别打脸’,众人顿时眼睛一亮。 十个打一个,场面相当精彩。 看得小碧眼皮一直乱跳,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挨打的洛,扯了扯章护卫的衣角:“章大哥,打几下就好了,可千万别把他打死了。” 小碧地想到,其实自己也是有错的。 “放心,顶多一顿胖揍,咱得给他点面子。”章护卫微笑了笑,十分宠溺地揉了揉小碧的脑袋。 章节目录 410.不会再让你躲开5 “放心,顶多一顿胖揍,咱得给他点面子。”章护卫微笑了笑,十分宠溺地揉了揉小碧的脑袋。 小碧讪讪地笑了一下,避开章护卫的碰触。 她都十三岁了,该懂得避嫌。 章护卫愣愣地看着自己突然落空的手,看着小碧一脸避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 却对着护卫们狠声道:“揍,狠狠地揍!” 小碧:“……” 洛听得直想吐血,这丫蛋儿不是个丫环吗?怎么自己只是想教训她一下,都还没有碰到她一根头发呢,就被报复成这样。 这丫蛋神马来头! 如果让他知道,小碧的真实身份其实就真的只是个丫环的话,他一定会更要想要吐血。丫环当成她这个样子,已经算是前所未有的无敌了。 …… 顾希年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司云的睡颜,良久才伸出手,轻轻地描绘着她的轮廓,一次又一次。安静睡着的她,长得并不是很美,只是那种小家碧玉般的静谧柔美。 因为之前的她很傻,所以世人将她的美丽无限扩大。 才成就了她的帝都第一美。 只是这般面容,却有着一股吸引力,让人禁不住为之怔忡。越是察觉到她的特别,他的内心就越是复杂。 那日,山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顾希年的指尖从她的脸上滑下,一直滑到她的锁骨处,她的身上穿得很单薄,只要轻轻地一拉,便能露出她的肩膀。只是如此简单的动作,他却迟疑了许久,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里。 碰触到她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身体,又开始不对劲起来。 那种让他心底下恶心的感觉,又再涌起。 指尖微微颤抖着,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如触电般收了回来,藏在长长的衣袖里,紧紧地握了起来。 司云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甚至再也无法沉沉地睡去,糊里糊涂地缓缓醒了过来。眼皮微动了动,不一会儿便睁开了眼睛。 正好对上了一张阴沉的脸,不由得怔了怔。 是梦寐了么?怎么会见到他? 她唇微张了张,还没有得及说话,顾希年就面色变了变,换上一脸淡然,温和地开了口。 “你醒了。” “嗯。” 空气变得沉闷,司云从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被子退到了最里面,盘着腿靠着墙壁那边,静静地看着顾希年。 对方的表情太过平静,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质问他为何要丢下她一个人走么? 司云不想这个口,只是他如果愿意解释的话,她一定会愿意去听,哪怕是十分蹩脚的理由,她也愿意去听。只要不是太过离谱,她都可以试着去接受,去理解。 而面对司云无比平静的目光,顾希年哪怕有千言万语,也问不出口,将要脱口问出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如果是她,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平静? 如果是她,她应该歇斯底里,并且流着泪质问他才对。 章节目录 411.不会再让你躲开6 如果是她,她应该歇斯底里,并且流着泪质问他才对。 应该不是她。 顾希年低垂下眼眸,语气淡淡道:“听说你不学好,闭关练什么邪功,我过来看看你。往后学是别练了吧,昨日虽然下了大雪,但是今天出太阳已经化了不少。从明日起,你还是回学府上课罢。” 回学府么?司云沉默。 这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想要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是,她是不是该成全他。 只是这天底下,真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么? 司云没有拒绝,淡声道:“是的,太傅先生。” 一时间再次无话,顾希年神色平静地站了起来,淡淡道:“那为师先回去了,你明日记得来上课。” 司云神情顿了顿,道:“学生明白。” 顾希年没有再说话,转身向门口走去,平静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似乎就只是来看她一下而已。 只是这一次,比往常要冷漠许多。 洛痛得呲牙咧嘴,虽说脸上还是好好的, 但是身上铁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个拳头是实打实的。 这些护卫真不一般,感觉都好强似的。 司云静静地看着顾希年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顾希年的背影,也没有收回眼神,眼睛内如罩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师生师生,说的便是师傅与学生。 从前没有分得那么清楚,如今用上‘为师’二字,是不是就等于划清界线? 迷茫,还有些不甘。 只是不甘又如何?司云更加的茫然了。 去学府便去学府,她倒要看看,在看到她去学府以后,顾希年是不是就如今日表现的一般平静。 “小姐,你醒啦?”小碧面色讪讪地站在门口。 “嗯,我还要睡一会,你出去吧。”司云淡淡地就了一声,然后又钻进了被窝里面,蒙上脑袋继续睡觉。 “小姐,你不吃点东西再睡吗?”小碧小心亦亦地问道。 “不吃了,出去!”司云边大声这么说着,边从空间里取出个包子,闭上眼睛默默地吃着。 包子虽冷,但绝对能果腹。 小碧没有看到司云在被子里吃包子,也再说什么,讪讪地将门关了起来,生怕再晚一点,被被司云怪罪。 要说司云,其实真的还觉得困,但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自己在山上遇到的那一幕。最多的不是与那人的纠缠,而是醒来之后面对大蛇的愤怒,多么的惊险。 若非那条大蛇的尸体还在她的空间里,她会以为那是梦。 连同那个人一起的缠绵,也是一场梦。 手指放在肩膀上,轻轻地摁了一下,上面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不由得拉下被子,将衣服拉开来看了一看,上面的伤疤已经结痂,并且有脱落的迹象。 伸手去摘了一下,便将那褐色的疤块摘了下来。 露出的肌肤很嫩,有点红红的,依稀还可以看到当时受伤的样子。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玉肌膏,擦了一点上去。 章节目录 412.不会再让你躲开7 想了想,又从空间里拿出玉肌膏,擦了一点上去。 过了今天,这肩膀上的皮肤就会与身上其它地方的差不多了。只要不仔细去看,都会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受过伤。 至于别的地方,她并没有用玉肌膏。 这个东西太过珍贵,七棵玉肌草,她也才炼出来这么一盒玉肌膏,自然要省着一些使用。 至于脸上么? 她又摸了摸脸蛋,那伤疤早就不知道被她蹭到哪里去了。 感觉了一下上面的皮肤,已经摸不出与其它地方有什么不同,想来她的面皮比较厚,已经完全好了。 将玉肌膏收好,又胡思乱想了一通,司云便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亮。 茫然地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脑袋有一种睡了太久的眩晕,还有点想吐的感觉,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低血糖也是一种病,得治! 还记得自己今天要去学府,所以她没有在床上待多久,便下了床向外间走去,小碧见司云起来,便赶紧准备了洗漱的水。 司云吃过早点以后,便坐上马上,向宫中学府行驶而去。 此刻的司云,表面上看来十分的平静,心底下却已经慌乱,有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无措,也有些莫名的烦躁。 禁不住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马车停在宫门口,宫中侍卫无比好奇地看着这辆马车,当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时,更加的好奇。这是要天降红雨么?奇懒无比的司家小姐,居然说要去学府。 虽说她手中没有书本,但那也是奇迹了。 就像前日地龙翻身一样,都城只是有一点点微震,但是阴霾山却被震了出来,任它再诡异也震得七零八落。任它四季如春也被大雪彻底掩埋,今日四处的雪都化了很多,唯独它依旧顶着累累白雪。 这就是那座山有妖的报应! 咳咳…… 扯远了,这貌似与司家小姐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司小姐怎么就乖乖来学府了呢?众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好奇,还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太阳。 忽然有人传出,昨日太傅先生去了将军府。 便有人猜测这司家小姐,是不是被太傅先生的美色迷住,所以今日才会来学府听课。 这一猜测传出,瞬间各种版本四流。 作为都城百姓一直关注的绯闻人物司云,丝毫不知道自己从今日开始,又多了几个不太甚美好评价。比如:好色、花痴等。 这些还是小意思,待另一种评价出来,司云才真的是炸了毛。 只不过那评价,还有稍微再晚一些。 咚咚咚…… 赶早不如赶巧,司云刚进学府门,堂钟就响了起来,预示着新一天的课程正式开始。 还是找到了那个位置,司云熟稔地坐了下去。 直到顾希年走了进来,她傍边的位置都还是空的,整个课堂里有四十多个人,司云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南宫红枫的身影。 章节目录 413.不会再让你躲开8 直到顾希年走了进来,她傍边的位置都还是空的,整个课堂里有四十多个人,司云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并没有发现南宫红枫的身影。 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那小家伙也逃课? “先生好!” 学子众口齐声的叫声,将司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一道目光淡淡地看了过来,司云就算没有抬头去看,也知道是谁。并没有抬起头,而是跟着学子们一同站了起来。 “坐。”顾希年淡淡地挥了挥手。 众学子坐了下来,司云也无例外地坐了下来。 手中没有任何书本,就连文房四宝也没有,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是来上课的,倒像是领导监督一样。 司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文房四宝她倒是有,只是出门的时候忘记拿来。书她也有,但那是便宜老爹给她的,至于顾希年给她的……不好意思,忘记丢在哪个角落里去了。 搞不好是上茅厕时用掉了,也不奇怪。 这一节课讲解的是诗词,教的是如何押韵,并且如何观察周围的一切事物,将之诗词表达出来。 司云听得昏昏入睡,本就睡得很足的她,又打起了瞌睡。 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她能懂的,前世的时候一听诗词她就有种头痛的感觉,让她去理解意思可以有,但是要让她去学习作诗,她就感觉自己在听天文一样,不知所云。 就比如‘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一样,听起来挺好听挺顺耳的,但要让她做出这样的诗来,她会觉得非常蛋疼。还不如直接说‘山上的鸟都飞走了,路上也没有了行人’。 这样多简单,又很好理解。 总之那种境界,不是她这种二货可以感悟得到的。 酸,酸,酸,特别的酸! 司云下巴贴在桌面上,耸拉着眼皮,无比淡定地打着瞌睡。这就是所谓的‘听君一席话,胜过安眠药’啊。 呜哉~! 顾希年总会不经意地去看司云一眼,见她是一如既往的表现,并没有表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心底下不由得一沉。 昨日回去以后,他又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很有可能是她。 今日见她来上课,便想要好好观察一番。 谁知她表现得比昨日还要淡定,明明就已经睡了一天两夜,居然还在他的课上打瞌睡,无比顽固的做法。 若是够冷静的话,他应该等她课后再找她。 只是一天要洗上数次澡,甚至将自己皮肤搓了数遍依旧觉得自己身上脏的顾希年,明显很难冷静下来。 才走到课堂中间,手中的书就朝司云砸了过去。 砰! 书本正中司云的脑瓜子,再掉到她的面前。 司云猛然惊醒,无比错愕地看着面前的书:“又地震了?” 噢不,那是天降书本! “睡得可好?”顾希年神色淡淡地看着她,面上少了平日里的温和,多上了几许深沉。 司云沉默,将书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了下去。 “太傅先生,学生不识字。”好,睡得当然好,如果没有天降书本将她砸醒的话,那就更加好了。 章节目录 414.不会再让你躲开9 “太傅先生,学生不识字。”好,睡得当然好,如果没有天降书本将她砸醒的话,那就更加好了。 “不识字,你不好好学。”顾希年眸色暗沉。 “可太傅说的是如何作诗,学生一点儿都听不懂,越听就越想睡觉,这不能怪学生。”司云一脸无辜,十分老实地回答。 扑哧!有人禁不住笑了起来。 顾希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冰冷无比:“林二公子,明日来上课时,交上十首自作的诗词。” 林玉磊‘啊’一地声,直接傻了眼。 不过是笑一声而已,用不着这么严重吧? 可是见太傅先不止少了平时的温和,面上还多了几分冰冷,看得他心里有种怕怕的感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蚊声道:“是,先生。” 教室内学子们,不无幸灾乐祸,抿嘴偷笑着。 顾希年又一声令下:“你们所有人今日回去以后,每个人作诗三首,明日上课时交上。” 众人齐齐傻眼了。 “提前下课,都回去吧!”顾希年又道。 众人面面相觑,看太傅先生似乎十分不高兴的样子,个个心里都有些发毛的感觉,赶紧收拾书本走人。 提前下课?司云只听到这四个字,瞬间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下课不回家,留在这里干毛! 只是…… “太傅先生,你不小心抓到我的衣领了。”司云默默地停了下来,低垂着脑袋,耸拉着眼皮看着自己的脚尖。 顾希年声音嘶哑:“本太傅有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司云:“……” 众学生微顿了顿,纷纷扭头看向司云,眼里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还有一丝愤怒。对了,就是她!若不是她将太傅先生惹恼,太傅先生也不会布置这么艰难的作业。 害人精!活该! 一时间,司云被四十多道目光,狠狠地剐了一顿。 司云一脸无辜,表情相当委屈。 “都不走了?难道也想留下来?看来作业还不够……”顾希年抬起头,神色淡淡地朝众学子扫视了一圈。 虽然神色淡淡,但众学子却感觉到无比危险。 咻咻咻…… 个个跟兔崽子似的,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司云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总喜欢骂小孩子为兔崽子,原来其中的奥妙就在这里,果然逃得比兔子还要快啊。 教堂空寥寥,司云的心也变得忐忑起来。 之前有那么多人给她壮胆,她是什么也没想,可是现在……有些事情不是她不去想,就会不想的。相反越是不想往那方面去想,就越会狠劲地去想,便越是无措。 “老……先生,你留学生下来做甚?”司云讪讪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比哭得还要难看。 顾希年没有说话,而是提着司云向楼上走去。 司云心脏颤了颤,默默地数着楼梯的级数,心想顾希年应该是要把她带到藏书室里,找合适她学习的书本。 在数到藏书门前时,心微微放了下来。 却不料顾希年步峰一转,继续向第三层走上。 章节目录 415.不会再让你躲开10 却不料顾希年步峰一转,继续向第三层走上。 司云条件反射般抓住转角的墙壁,干巴巴道:“先生, 藏书室已经到了,第三层不是学生能上去的。” 顾希年面无表情地掰开司云抓着墙壁的爪子,提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司云眼皮狠狠地跳了几下,在顾希年迈出第三步时,又一次挣扎了起来。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这古代的建筑物肯定不是很牢固,中间都没有钢筋,搞不好会倒塌。 “太傅,学生该回家作诗了!”司云挣扎不开,只好蔫巴巴道。 “作诗?你会吗?”顾希年冷笑。 司云沉默,好歹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啊! “太傅先生,这三楼是禁地,你忘记了吗?”司云不由得提醒了一下,虽说她能念几首诗,但偷来的东西总会不太安全。 “我说是禁地,它便是。我若说它不是,它便不是。”顾希年将司云丢进了楼层里,再反手将门关上。 司云眼皮又再跳了跳,有点不太妙的感觉。 看着顾希年一步一步靠近,司云反射性后退着,面色微白了白,脑中有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距离产生美,可不可以不要靠太近。 “云儿,你在怕我?”顾希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还有一丝挣扎,身体再次变得好奇怪,在见到这个小女人以后,就变得更加的奇怪,这种奇怪对他来说,又是万分的熟悉。 是她么?顾希年一直在自问。 “哪有。”司云在讪笑,不时瞧一下身后,看自己还有多少躲避的地方。 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要知道从一开始她就有几分怕他。 现在么,更是有几分胆怯。 “那你在躲什么?”顾希年继续靠近,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司云沉默,若你不靠近,我又何必躲藏? 哪怕是身上的伤疤掉了下来,却依旧是留下了痕迹,她的后背上,膝盖上,乃至于胸口上,都是严重的擦伤。就算是已经奇迹般好伤疤,但是痕迹却没有立马消除掉。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扯掉自己的衣服,让他好好看看。 这就是他离开以后,自己所受到的伤,手臂上更是有一道被蛇牙划过的痕迹,带毒的伤口哪怕解了毒,至今也依旧还在痛着。 乃至于破瓜之痛,现今小肚子依旧微微胀痛。 那是初一夜的后遗症,很多女孩都会这样,有些人吃一些药就会好,可有些人却是着实要疼几天。 很不幸的,她是后者。 她自己也有方法去减缓,只是她不想那么做,也没有吃药,就让自己一直痛着,清清楚楚地痛着,将这种痛记在心上。 后背被东西顶住,司云顿住了脚步,似乎无路可退了。 “太傅先生,我肚子疼,想要回家。”司云一脸委屈,倒不全然是装的,的的确确地感觉到了委屈。 只可惜顾希年看不到,他看到的是这个小女人拼了命的在躲他。 为什么要躲他? 章节目录 416.我娶你1 为什么要躲他? 顾希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面色几变了变以后,化作点点不正常的红晕,没有停顿地继续靠近司云,将想要再次逃开的司云,紧紧地锁在了墙壁上。 “不会再让你躲开。”顾希年钳住司云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起,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唇。 司云颤了颤,很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要承认在山上的一切,还是想要怎么样。 突然,司云发觉有些不对劲,顾希年的眼睛里竟然有三个红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仍然清楚地看到了。 紧接着,她又发现他的面色不对,整个人如同煮熟了的虾子似的。这种情况她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在山上的时候,他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难道他身上的毒还没有解开? “你,你先放开我……”司云艰难地开口,声音却几乎全被顾希年吞下去,难以说出话来。 她又想到了山上的一幕,这人不会又是失去理智了吧? “你中毒了!”司云又艰难地说了一声。 这个人的嘴巴就跟个吸盘似的,使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想要用力去挣扎,又被他紧紧地禁锢住,无法动弹。 “怎么穿这么多。”顾希年眸光微闪了闪,没有正面去回答司云的问题,他自是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不管是不是余毒未清,此刻他的欲望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 该怎么办?放她走?怎么可能。 要她,狠狠地要了她,不管她是不是山上那个女人。 “你是余毒未清,该用别的办法来解毒,你不能……别脱我衣服!”司云面色微变了变,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善解人衣,碰到如此善解人衣的他,自己衣服穿得再多,也不够他解啊。 难道还想要她用身体来替他解毒吗? 那解完毒以后,他是不是又会拍拍屁股走人? 司云不由得抗拒,第一次她可以当是得到玉蛇兰和那条蛇尸的代价,可是第二次呢?又是什么东西的代价。 她又能得到什么? 拿自己来做交易,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很贱的事情。 可是没有任何代价的付出,却不是她想要的。因为那会换来心伤心痛,感情的单方面付出,从来都是痛苦的。 司云闭了闭眼睛,又想到了前世时,死亡前的事情。 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不愿意回忆。 那就像是一场梦,萦绕在她心底下的恶梦,以为要忘记了的时候,它又会出现在睡梦中,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一个怪医,救了个人,又被那个人以爱的名义杀了。 忘记誓言忘记缠绵,只有胸口的那把刀依旧清晰。 “待你父亲凯旋归来,我去提亲。”理智几乎尽失的顾希年似乎感觉到司云的抗拒,便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这么一句话。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司云涣散了的瞳孔,渐渐聚焦。 “你说的是真的?” 司云怔怔地看着他,她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人,甚至就如她当初想到的一样,如果非要成亲的话。 章节目录 417.我娶你2 司云怔怔地看着他,她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人,甚至就如她当初想到的一样,如果非要成亲的话。就找一个不会背叛她的老实人,平平淡淡相互陪伴着过完一生。 可是这话从顾希年的嘴里说出来,她突然就有了希翼。 “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顾希年沙哑着声音说着,将二人最后一层阻碍物拉下,身体猛地一下子沉了下去。 “好痛!” 痛,有种伤口刚愈合,又被撕裂了的那种尖锐的痛。 司云痛得身体直打颤,无法再靠着墙壁站稳滑了下去,只滑了一下又被一只大手托住,紧接着那强行闯进来的硬物在她身体里猛烈地撞击着,一下比一下凶猛。 痛还有一丝异样,让她无法思考顾希年那话的意思。 是不会欺骗她么?待父归来,他娶她,是吗? 只是傻傻地想到,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再痛也是值得。毕竟这样的事情总是要经历,只有在多次以后,才会变得习惯。 “我等你娶我。”司云有些憧憬,也觉得不再那么的痛了。 …… 明王府上, 南宫明华正烦躁地趴在桌面上,心不在焉地数着盘子里的花生。北绒蓄意谋反,他原本是要请命出征,想赶在南宫无痕的前面,多立一些功绩。可不止母妃反对,就连父皇也说他胡闹。 不过是小小的北绒,他还不至于会害怕。 不免有些恼恨司子翰,若不是有他这个将军在前,父皇又怎么会不答应,如果南宫皇朝没有这个将军多好。 突然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司云,那天只是说两句话,就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害得他半个月不敢出门。 着实可恶得很! 本来是想抓她小辫子,可最近她乖得很,居然门口都不出。 该死的,怎么就想不到办法整她一顿呢? “明王!” 一道阴沉的声音在南宫明华身后响起,吓得南宫明华一个激灵,差点就栽在了地上,花生盘也不小心打翻了。 抬眼望去,见是熟人,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不待在皇后身边,来这里干嘛?”南宫明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出气一般,将花生一粒一粒地用力丢回盘子里面,弹出来了的,他继续用力丢。 “听说明王与司家小姑娘有过节。”来人坐在了南宫明华对面,捡起桌面上的花生,剥开丢进自己的嘴里。 “没有的事!”南宫明华没想没想,直接否认。 “是么?”来人表示怀疑。 南宫明华瞥了他一眼,没有再搭他的话,而是继续专注地将花生狠狠地丢回盘子里,如没有看到来人一般。 “听说都城连续三天的杀人命案与司家小姑娘有关。”来人说了这么一句话以后,又继续吃着花生,似乎自己没有说过这些话似的。 南宫明华顿了顿,迟疑地看了一眼来人,又继续丢着花生,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停顿的时间也稍长了一点。 “那不是个好姑娘。”来人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418.我娶你3 “那不是个好姑娘。”来人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待彻底不见那人后,南宫明华直起了身子,眉头蹙起。 杀人命案与司云有关? 不会是司云杀的吧?南宫明华表示怀疑,毕竟那个司云看起来很凶很怪异,但怎么也是一个女孩,应该不会那么凶残。 只是想到自己曾经没得罪过她,就挨了揍,又有些迟疑。 查这个案情的官员,正好与他有那么点关系。 这个案件已经让那官员焦头烂额,一直没进展,如果真的与那司云有关,从她那里入手也未尝不可。 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花生,有些嫌弃地丢到一旁。 “死刀疤,碰过的东西都是臭的!”南宫明华无比嫌弃地拿出一块手帕,认认真真地擦了一遍手指头,才将手帕丢到了一边,“来人,把这些东西全收拾了,拿去喂狗。” 司云,你个恶霸,最好别让本王查到你与此案有关。 否则不让你掉一层皮,本王跟你姓! …… 不知是不是余毒的原因,司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太过孟浪,从站着的墙壁上,再滚到铺上优质木的地板上,她又一次痛得几近晕过去,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才停了下来。 没有任何温存,男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甚至没有再跟她说过一个字。 司云不免有些心慌,用力推了推顾希年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本想要再推一下,手伸到半道又缩了回来。 眼睛微闪了闪,是不是上一次,他也是这么沉睡着? 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发现他竟然是失精过多的沉睡,司云大吃一惊,面色也微微发白,她又没有练取阳补阴的功夫,他怎么会只是跟她做了一次,就变成这个样子。 不敢置信地又探了探他的脉,良久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她的原因,而是因为他身上的毒素。 这种毒她别说是见过,就连听都未曾听说过,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怎么去解这毒。但是能肯定只要再过一次房事,便能将一毒完全清楚掉,而他也只能倒霉地再失一次精气。 那条蛇,果然很妖怪。 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是该死。 刚替两人穿好衣服,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司云不由得抖了抖,有种被抓奸在床的窘迫。 虽说两个人都是在地上,但那也差不多。 不知是谁敲门。 司云向门口走了过去,从猫眼上看到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这个少年似乎她有听小碧说过,是顾希年身边的书童。 又看了一眼顾希年,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 总不能让人一直躺在地上,凭着她现在的力气,想要将人弄到床上去,还是十分的艰难。 “主……司小姐?”洛愣了愣。 “你来得正好,你家主子躺在地上,你扶他到床上休息吧。”司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向顾希年。 章节目录 419.我娶你4 “你来得正好,你家主子躺在地上,你扶他到床上休息吧。”司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向顾希年。 “你对主子做了什么?”洛第一反应便是司云对顾希年做了不好的事情,不等司云开口解释,便将她反手擒住,背对着自己压在墙上,不让她动弹半分。 司云面色黑了黑,如果她现在有力气挣扎的话,一定会赏这小子灵数针。 被他这么一推,脸蛋都给墙壁挤变型了! 这小子是个野蛮的,司云无比确定自己如果挣扎的话,定然还有苦头可吃,便只好解释了一下:“你放开我,我要能对他做什么,还会开门让你进来吗?你应该问是他对我做了什么才是!” 主子对她做了什么?洛愣了愣。 看了看顾希年,又看了看司云,洛还是没有放开司云,而是抓着司云向顾希年走了过去。 直到检查顾希年没有大碍,才放开了司云。 司云动了动被握得生疼的手腕,发现上面竟然有些青紫,可见这小子当时是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喂,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洛将顾希年扶起,半拖半抱到了床上,“主子他一向身体极好,怎么会晕倒的。” 司云面色古怪了一下,又有一丝微红。 总不能说是做了那事情晕倒的吧? “他之前中了蛇毒,还有些余毒没有清完,刚才我替他解毒,他有点支持不住,所以晕了过去。”司云斟酌了一下,才这么回答他。 “中蛇毒?”洛又愣了愣。 “嗯,蛇毒,还要再清一次,才能完全解掉。”司云认真道。 “严重不?”洛不由得开口问道。 司云以为洛是在关心顾希年,便认真地说道:“说严重也不算太严重,只是现在还不能解毒,要等他好好休息至少七天,然后才能再次解毒,界时他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洛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原来不是什么大问题,还以为他要躺床上好几天呢!如果是躺床上好几天,那该有多好,至少他可以耍几天啊! 司云又道:“你多给他炖些补药,特别是……咳咳,补阳的!” 洛不免嘀咕:“都壮成这样,还要补阳?” 司云顿时尴尬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准备离开这里,不然她会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这种事情就算她脸皮再厚,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特别是当成外人的面。 “咦,什么怪味儿?”洛皱着鼻子嗅了嗅。“主子身上有这味,好像你的身上也有,你们刚才是怎么解毒的?” 司云再次僵住,脑后一滴巨汗滑下,无比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不方便说,你还是早点给你家主子炖药吧!我先回去了!”司云顿时感觉身体浑不自在,无比想要洗澡,那股味道哪怕是她擦得再干净,也没有办法完全消掉。 这小子是狗鼻子,这样都闻得到! 洛先是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迅速拦在司云的前面:“等一下,你还不能走!” 章节目录 420.我娶你5 洛先是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迅速拦在司云的前面:“等一下,你还不能走!” 司云怔了怔:“你又想干嘛?” 洛神情微微愤恨道:“你院子里头有个叫小碧的小丫环对吧?” 司云点了点头:“是的!” 洛拧眉道:“那个丫环我要了!” 司云极其认真地看了洛一眼,昨天小碧跟她说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小书童可能会报复小碧,但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好歹是她身边唯一的小丫环,她又怎么可能会交给别人呢。 于是,司云极为认真道:“不行,门都没有!” 洛怔住了,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会被拒绝。 司云可不会管他怔不怔的,朝侧边正直迈了一步,然后直接从他的身侧快步离去,边走边高声说了一句。 “我就这么一个小丫环,怎么可能送给你呢?想都别想啊!” “我要你一个,送你十个!” “不如我要你一个主子,送你十个主子如何?” “那不一样!” “都是人,哪里不一样了?” “……” 洛被噎住了!不断地问自己,这能一样么,这能一样么……问了无数次以后,他还是觉得这不能一样。 那小丫环是什么来头,怎么连这司小姐都那么护着她。 难道也跟他一样,是个…… 想到这,洛眼睛一亮!如果是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死丫蛋!给老子等着瞧! …… 哈啾~! 小碧揉了揉鼻子,再一次抬头看向门口,小姐一改往常要去学府。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最奇怪的是别人都下课回家了,小姐却还是连影子都没有见着。 不会还被太傅先生罚着吧?都过了午膳时间了。 噢不,现在晚膳时间都要到了。 同样等得略为焦急的还有宫门前的熊氏三兄妹,早在上午之时,就有学子陆陆续续地从宫门走出,但唯独不见他们的大小姐。而听这些学子的议论,似乎大小姐得罪了太傅。 只是这一点,他们也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大小姐得罪太傅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那个大司空就被大小姐气冒烟好几次,可以说不管哪个先生教大小姐,都得被大小姐气上一遭,但几乎每次大小姐都是神清气爽地回来的。 至于上一次,大小姐是淋了雨,不算。 这一次,小姐也不知道把太傅气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把小姐揍一顿?三人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哥们,小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幺妹伸出一只手指,按住自己不断地跳动着的眼皮子,把眼睛都按得有些变形。 “你肯定是没睡好觉。”熊二抢先回答。 “二哥,最好你说的是对的。”幺妹松开手指,眼皮依旧在跳着,跳得整个人的面相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熊大一看,自个的眼皮也禁不住跳了一下。 熊二则忙捂住自己的眼皮,嘴角抽了抽道:“最近可能太累了,我们都没有睡好觉,这眼皮子闹毛病了。” 熊大跟幺妹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421.我娶你6 熊大跟幺妹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快看,小姐出来了。”熊突然左眼一亮,松开了捂着右眼的手,另外二人快速看一眼他的眼皮。 跳得不比他们轻呐!真的是没有睡好么?不禁若有所思。 司云每走一步,那个地方都会有种钻心的痛,不用细看就能知道,那个地方肯定又红肿不堪,还有可能有小小的撕裂。也有可能是之前的地方愈合了一点又被撕裂的结果,因为又出了点血。 太过稚嫩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起如此狂烈的索取。 “累死了,快扶我上车。”司云面色略显苍白,身上哪个地方痛,都不如那个地方痛来得要命一些。 “小姐,你被体罚了?”幺妹讶然。 体罚?司云面色古怪:“嗯,被体罚了!” 幺妹不免有些担忧:“小姐,你要是不想来学府,咱就别来了。反正府上又不是没有夫子,你若是想学点什么,让夫子来教你就好。哪怕是你想学琴棋书画,也能去外头请一个,何必到宫中。” “这事以后再说,我先歇一会。”司云坐到了马车里,小脸禁不住皱了皱,这小腰跟要断了似的。 不去学府,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那个人似乎对自己不学无术很不赞同,自己是不是该静下心来,好好地学上一点东西。比如把字练好…… 琴棋书画么? 自个字都写不好,书画两样,自然是不必说。 棋嘛,会一点点。 至于琴嘛?她倒是会听,而且琴也认识她,就她不认识琴而已。顾希年弹琴倒是很好听,自己要不要也学学?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拿针倒是很好,就是不知道弹琴会如何。 “不如去买把琴!”司云想了想道。 熊氏三兄妹面面相觑,幺妹只是提一下而已,没想到小姐竟然真会心血来潮,要学弹琴。 不过若能好好待在府中,他们自是乐意看到。 遂心情愉悦地驾车向琴坊驶去。 若司云知道自己去琴坊会遇到那两个人,她打死也不要现在去,可千金难买早知道,等她去了以后。才发现猿粪这两个字,不是你极力吐槽,想说不要就不要的。 自是琴坊,一进去便有悠扬的琴声传出,偶而也会有几声刺耳的。 有些人是懂琴的,为了买上一把好琴而坐下,先用自己看中的琴弹奏上一曲,满意了才会买回去。 这弹出来的声音,自然是不会难听,且有些还很好听。 有些人是不懂琴的,看到好看的就上去乱弹两下,觉得琴声合自己心意,便直接买回去。 这弹出来的声音,有时候会相当刺耳。 司云便是被自己弹出来的声音给打击到了。听别人弹得挺好听的,怎么自己只是用手指勾了一下,声音就如此难听,莫不成是这琴的原因?司云表示相当的怀疑。 “姑娘好眼光,这白玉琴是新进的货,天下仅此一把,是哪怕出再高的价钱也买不到的名贵好琴。”掌柜的见司云怔怔地看着白玉琴,心底下不由得有些得意,立马介绍起来。 章节目录 422.我娶你7 掌柜的见司云怔怔地看着白玉琴,心底下不由得有些得意,立马介绍起来。 她眼力贼好,虽见此姑娘穿得极素,但是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极为名贵,单是她那一件貂皮大衣,就贵重得不可估价。 所以她认为这姑娘,应该买得起这琴。 “白玉琴?”司云愣了愣,不由得将目光看向琴的材质。 琴座竟然全然白玉,虽然玉质不算是优良,但是这么大一块的玉,的确很少见。用它来做成琴,看起来倒是挺好看,只是不知弹起来会怎么样,反正她是弹不了。 而且这琴肯定很重,一个不小心没抱紧的话,脚丫子都得砸坏了。 “是的,白玉琴,天下仅此一把。”掌柜不断强调着‘天下仅此一把’来以示这白玉琴的独特,进而为它的价格作铺垫。“姑娘与此琴有缘,何不试一下,合心意便出个价。” 有缘么?司云又仔细地看了看这琴,怎么看都觉得好重。 忍不住又伸出手指轻轻地勾了勾,这一声与之前的不一样,虽然声音小了很多,但是却清脆悦耳,十分好听。 凭着这声音,司云便觉得它比起别的琴,应该好上很多。 只是她真的嫌弃这琴太重了点。 刚想要说一些委婉的话来拒绝掌柜的‘好意’介绍,门外突然进来两个人,看得司云又再愣了愣。 “玄哥哥,就是这家琴坊。”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司云禁不住眼皮跳了跳,总觉得遇到这两个人准不能有好事。 “咦,怎么又是你!”柳如烟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司云茫然四顾,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地问道:“‘怎么又是你’中的‘你’,指的是我吗?” 柳如烟尖叫:“不是你还有谁?” 司云‘啊’地一声,神情更加的茫然,一幅我一点都不认识你的模样。 上官墨玄扯了扯柳如烟:“晚娘,不可无礼。” “玄哥哥,她……”柳如烟本想要大声说些什么,不过眼珠子转了转,又消停了下来,“算了,那件事我不与她计较就是了。不过看她这么一幅模样,是什么意思?想装作不认识我们吗?” “不是装,而是真的不认识了。”上官墨玄略为忧愁地看了一眼司云,语气中有着点点无奈。 “啊?”柳如烟有点傻眼。 上官墨玄叹声道:“去拿你要买的琴吧。” 柳如烟迟疑地看了一眼司云,也觉得司云似乎真的有些不妥,难道是傻病犯了?越看越觉得有可能。 心里头不禁幸灾乐祸,最好是真傻了。 “掌柜的,这白玉琴,我要了。”柳如烟走向白玉琴,指着它高傲地抬起了下巴,只有她这如玉般的人,才配得起这把高贵的琴。不,应该说只有这把高贵的琴,才能堪堪配得上如此高贵的她。 “这……”掌柜不由得迟疑地看了一眼司云。 眼前这姑娘虽然穿得华丽,但是质地却是怎么也比不上另外一个姑娘,所以她觉得另外一个姑娘应该出得起更高的价。 章节目录 423.我娶你8 眼前这姑娘虽然穿得华丽,但是质地却是怎么也比不上另外一个姑娘,所以她觉得另外一个姑娘应该出得起更高的价。 如果两个人还一下价,这琴肯定能卖得十分理想。 “你看她做甚,难不成……”柳如烟顺着掌柜的目光看向司云,眼中带有疑惑,“莫非你以为一个傻子会弹琴?” 傻子?司云十分诡异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不会弹琴又如何?掌柜可不认为不会弹琴就不会买琴,很多有钱没地方放的人,喜欢买名器收藏的。 说不定眼前这姑娘也是这样呢! “我要学琴啊!怎么?不行啊!”司云理所当然地说道,也正好顺了掌柜的意,让掌柜心底下偷乐了一下。 “你学琴?”柳如烟如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一个傻子学琴?玄哥哥,你听到了没有?是不是很好笑?” “一点都不好笑,晚娘。”上官墨玄面露不悦,虽然他也不认为司云能学好琴,但是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跟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听到柳如烟如此说司云,他心底下更是烦躁。 “很好笑吗?”司云傻傻地说了一句,然后扭头看向掌柜,“掌柜,你怎么还不把琴包起来,不会是说好了卖给我,又要卖给别人吧?这样做人很不好哦。” 司云朝掌柜眨了眨眼睛,掌柜立马愣了愣。 “怎么会!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了,这琴是这位姑娘先买的,你来晚了。”掌柜不知司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司云对她挤眼,再想到司云可能更有钱一些,便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司云笑眯了眼,这掌柜的真上道! “不行,这白玉琴是我先看到的!”柳如烟尖叫,直接护在了白玉琴的前面,“你个傻子根本就不会弹琴,这琴卖给你实在是暴敛天物,你不能带走它!” 司云支着下巴,仔细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怎么就想不明白了,这么美的美人,自己却越来越看她不顺眼。 不得了啦,这是嫉妒呀! “你管我是不是暴敛天物,我已经给了钱,这琴就是我的!”司云噘起了嘴,一幅不高兴的样子。 “玄哥哥,你说过要给我买这琴的!”柳如烟看向上官墨玄,眼里是星星点点的期盼,楚楚动人。 玄哥哥玄哥哥,抢不过就叫玄哥哥,司云倒是真被冻着了。 不禁看向上官墨玄,这个她曾经看得十分顺眼的男孩,一次两次她可以原谅他还是个爱炫的少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哪怕有些事情实在不合理。 可如果这一次他还答应的话,她就有点看不起他了。 做人如果太没有原则,那就不是什么好鸟。 上官墨玄很小吗? 也许在现代的话,他一个弱冠少年真的还小,可在这十四、五岁就当爹的古代,他一个十八岁弱冠少年,完全可以是三个孩子的爹,算不上是年纪小了。 “晚娘,你还是选别的吧。” 章节目录 424.我娶你9 “晚娘,你还是选别的吧。”上官墨玄也很为难,但是他不敢让司云让出来,总觉得如果这一次他开了口,自己就真的会成为司云生命中的一个陌生人,连朋友都不能。 失去柳如烟时,他最多的是不甘。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失去司云,心里就如针扎般难受。 “玄哥哥!”柳如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瞪大了眼睛,一幅受到严重打击的模样。 司云不禁有鄙夷柳如烟,这个女人就像个疯子一样,明明放着许多东西不去看,非要抢别人手中的。却从来就不会去想,别人手中的哪怕再好,也不是属于她的。 第一次,第二次,别人或许会让她。 可是第三次,第四次呢? 上官墨玄难道就是一直这么惯着这个女人的?司云忽然又地想到,自己是不是也要惯她一下。矫情一下,就把这白玉琴让给她好了。心底下顿时就乐开了。 司云啊司云,其实也本来就不想要这白玉琴不是吗? “搬琴吧!”司云笑眯眯道。 “不行,这琴是我要的!”柳如烟挡在琴的前面,死死地瞪着司云,“你说要多少钱,才肯把这琴让给我。你不用担心,玄哥哥有钱,只要你说的价钱不是很过份,玄哥哥都会补尝给你。” 司云不禁愣住:“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么?” 柳如烟冷笑:“每个人都不会嫌钱多!” 司云禁不住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说柳如烟说了一个大实话,只是这琴她本来就没有想要,如果这么要他们的钱,也太没道德了一点。这与上次印花的事情,可是不同性质啊! “你呢,你也是这么认为?”司云突然好奇地看向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看向司云的目光中有一丝哀伤,看得司云不禁再次摸了摸鼻子,缓缓地后退了一步。心中默默道:乃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也没想过要怎么宰你。 “如果你愿意割爱的话,可以说个价。”上官墨玄哑声道。 小小少年,说话的语气,竟然跟半大老头子似的!司云讶然,莫不成这家伙已经在心疼钱了? “掌柜,这琴多少钱来着?”司云看向掌柜,眨了眨眼睛。 掌柜眼睛一亮,立马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万两黄金!” 司云突然就弯下身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脚软还有木有,这么个重得能砸脚丫的琴,竟然要三万黄金,够她买三根千年人参了。 这掌柜的,刚才还真看得起她! “听到没有,三万两黄金!你若是要的话,我就真的割爱给你了。至于补尝什么的,就拉倒吧!”司云罢了罢手,从容不迫地向另外的琴走去,“你们若是要的话,我就挑挑别的了。” “这挑琴呐,就跟挑人似的,不一定是要非常好的,只要挑到合适的就行!其实我也觉得那琴不是很适合我,看起来倒也挺适合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呐!” “怎么样,你们有钱给不?” “……” 柳如烟立马抱起琴,瞪眼道:“有钱,怎么没有钱!玄哥哥快点给钱,这样的琴当然只有才适合。” 章节目录 425.我娶你10 柳如烟立马抱起琴,瞪眼道:“有钱,怎么没有钱!玄哥哥快点给钱,这样的琴当然只有才适合。” 司云诡异地看了一眼上官墨玄,眼中只有两个字:凯子! 而上官墨玄也将凯子这个角色表现得淋漓尽致,只是迟疑地看了一眼司云,便果然将钱掏了出来,递给跟在司云身后的熊二。 司云淡声道:“呐,给掌柜的好!” 上官墨玄疑惑不解,却也听话地将银票递给了掌柜。掌柜收到银票,迫不及待地数了数,果然是三万两黄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姑娘看起来不是有钱的主,可这公了有钱啊! 见掌柜收好钱,司云才道:“那琴我也是看中了而已,还没有打算付钱啊!所以你们要的话,我就让给你们咯!” 上官墨玄:“……” 柳如烟被噎了噎,一脸愤恨地瞪着司云。 上官墨玄顿时就凌乱了,有了一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越看司云笑眯眯的样子,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只是这种被她骗了的感觉,却该死的良好。 自己是不是有病?上官墨玄怔怔出神。 “呐,琴要抱好,千万别砸到自己的脚丫哦!”司云笑眯眯地看着柳如烟,并且十分好心地提醒着。 柳如烟面色顿时扭曲,感觉自己再也在这里待不下去,抱着白玉琴就跑了出去,一个不小心绊了一下脚,脚下一个踉跄,手中的白玉琴差点就滑了下来,惊得她满头是汗。 都怪这个傻子多嘴! 她不禁回头恨恨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要小心呐,姑娘!” 这番好心的提醒,又迎来柳如烟一记‘媚眼’,看得司云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是笑眯眯的。 上官墨玄一直看着司云,不管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她都还是那么的恶劣,别人在她的面前根本讨不到嘴皮上的好处。 哎,没心没肺的恶劣女人! “司小姐看中什么琴,我替小姐付账。”上官墨玄一脸期待地看着司云,相对于给柳如烟买东西,他其实更愿意为司云买东西。只要她想要,只要他有,他便愿意给她。 这种感觉,从来就没有这么清晰过。 “你很有钱?”司云奇怪地看着上官墨玄,不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当凯子当上瘾了。 此刻的他就像胸前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凯子,快来宰我吧! 上官墨玄尴尬,司云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而最难受的并不是自己被看成了傻子,而是她的目光里没有一点点熟悉,完完全全就是在看待陌生人一般。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没有很多,只是想补尝你。”上官墨玄默默地地想到,其实自己欠她的算起来是挺多的,一般的补尝根本就还不清。 “不用啦,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家晚娘妹妹脖子都要伸长了。”司云微微一笑,无比温柔地瞥了一眼门口那边。 那边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司云哂笑。 章节目录 426.她是嫌疑犯1 那边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司云哂笑。 上官墨玄怔了怔,不怕司云狮子大开口,就怕她会什么都不要。如果她狮子大开口,他会认为她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生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在乎他,可是她什么都不要。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她摒弃了一般。 他不知所措在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孩子走错了路,却不知道怎么走错,更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怎么走。 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是这么的在乎眼前这个女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最在乎的只有柳如烟,自己活着也是为了柳如烟,不管柳如烟要什么,他只要满足了柳如烟,他的人生就会充实,就会很圆满。 可是有那么一天,他的世界里多了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很恶劣,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她欺负得直跳脚也无力去反抗,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讨厌那个女的人。可是有一天,那个女人不再欺负他,甚至把他看成了陌生人。 他的心立马就慌了,不知所措地迷茫着。 才发现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是孤独的,是那个女人带给了他无限的欢乐,哪怕是愤怒与无奈,都是非常美好的记忆。 可是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摧毁了,那个女人不认识他了。 面对着她陌生的眼神,他不止是惊慌,还有害怕。 司云好奇地看了上官墨玄一眼,才多久没见这个人呐,就变得如此的憔悴,整个人就跟个迷路的孩子似的,肿么看都觉得好可怜的样子。只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禁摇了摇头,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去选琴。 她对这些并不熟悉,只凭着音质听一听,很随意地弹了几个琴,才挑了一个样起来很普通的琴,让熊二付账。 然后便是转身,淡定地离开。 直到司云坐上了马车,上官墨玄才回过神来,失魂落迫地回到属于自己的马车。面对着一脸兴奋的柳如烟,他欲言又止,终还是抿住了唇,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以前他怎么就觉得柳如烟是天真,不拘小节呢? 现在回味过来,这哪里是天真,又哪里是不拘小节,分明就是……上官墨玄想起了那种小肚子鸡肠的俗妇。 倒是司云,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司云一肚子坏水,不是个好家伙,直到现在他也是这么认为。只是心底下不但不讨厌,反而觉得如果有一天她不那么坏了的话,他会觉得不舒服。 就如现在,她都不对他使坏了。 感觉皮痒,哪怕再次被她扒光扎上几针也行。 可是,她不理他了。 委屈,一肚子的委屈。那个女人丢下他一个人走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再也不理他了。 他知道这样很没出息,可他就是觉得委屈。 难道是换去了一身黑色的衣裳,自己也变得跟衣服颜色一样的年轻,再也沉不住气,还是自己本来就很年轻? 上官墨玄茫然了。 路经一处茶楼时,柳如烟眼睛微闪了闪,开口道:“玄哥哥,我想到那里坐坐。” 章节目录 427.她是嫌疑犯2 路经一处茶楼时,柳如烟眼睛微闪了闪,开口道:“玄哥哥,我想到那里坐坐。” 上官墨玄没有回神,依旧神游太虚。 “玄哥哥,你要是没空陪我,我可以自己去。”柳如烟又再开口,并且伸手扯了扯上官墨玄的衣角。 “啊,哦,好!”上官墨玄点了点头。 柳如烟眼睛一亮,抱着白玉琴就走下了马车,上官墨玄才回过神来柳如烟说了些什么。只是柳如烟却如同怕他跟上去一般,抱着琴就头也不回地向茶楼走去。 上官墨玄怔了怔,本欲跟上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你们几个跟上去,如果有人闹事,就报上天下第一镖局的名字。”一个天若天仙的女子,抱着一把白琴到茶楼里,若没有引起一些龌龊人的龌龊心思,那才是怪事。 这也是第一次,上官墨玄没有给柳如烟冠上天下第一首富的人的标签。柳如烟其实很不解,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对于上官墨玄这种安排,自然是乐于见得。 甚至觉得,最好以后都这样。 只是她似乎忘记,自己与上官墨风是成了亲的,虽然没有三媒六聘,所谓的见证人也只有上官家族里的人。但她还是与上官墨风拜了堂,就差昭告天下与入洞房了。 哪怕没有昭告天下,江湖上也有所流言,略知一二。 不过这种事情,若是她不承认的话,貌似也没有什么办法。 就如现在一样,明明就挂着上官大少爷夫人的头衔,却跟二少混在一起。跟二少混在一起,又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直到柳如烟进入茶楼,上官墨玄才放下车帘。 “去将军府。” 上官墨玄想起刚才见司云,似乎脸色不太好,不禁按了按自己的怀,那里有一棵八百年份的人参。千年人参他是找不到了,但是这八百年份的,也不会太差。 在琴坊时,他不敢拿出来,怕柳如烟胡搅蛮缠。 之前看她似乎很想要那根千年人参,他自己犯浑给了柳如烟,这一次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一棵八百年的,亲自送给她。 …… 回到云竹小院的司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便宜老爹到北绒出征,已经有十数天了。顾希年说过待便宜老爹凯旋归来便会来提亲,司云说不清自己心里头是什么感觉。 没有想像中的幸福,倒是有几分忐忑。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是自己知道的,顾希年看她的目光太过复杂,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顾希年心底下是怎么想的。 是真的喜欢她,还是因为责任? 其实司云的要求也不高,不管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责任,只要对她好便可以。 不知便宜老爹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司云躲在被窝给自己受伤的地方擦药,边一阵胡思乱想,在成亲之前自己要做什么? 前世的时候,自己倒是幻想过很多次婚礼的情景。 只是都没有用,毕竟这是在古代,而且还是刚从奴隶社会发展过来的封建社会,讲究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懂。 章节目录 428.她是嫌疑犯3 只是都没有用,毕竟这是在古代,而且还是刚从奴隶社会发展过来的封建社会,讲究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懂。 入乡随俗,她总不能例外。 要不要自己亲手绣嫁衣,会不会被闹洞房。 前世她可以听说过,有些人因为怕被闹洞房而不结婚的,闹洞房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她要不要有心情准备…… “小姐,上官公子来了!” “上官墨玄?”司云从被子里伸出脑袋,此刻的她还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呢,不由得道,“让他在外面等一下,我等下再出去。” “是,小姐!” 不知上官墨玄来找她做什么,难道是算琴坊里的账?貌似她也没有过份呐?那白玉琴其实也值那个钱吧!? 好歹还是这么大一块玉,上哪里买这么大块的呐! 司云想不通,但还是赶紧穿起衣服,然后走了出去。 “喂,你找我?”司云好奇地看了上官墨玄一眼,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个,给你。”上官墨玄将人参从桌面上推了过去。 “给我?”司云觉得莫名奇妙,不由得将那匣子打开,一根上好的八百年人参映入眼眸,不禁怔了怔。 这家伙是个土豪,太有钱了! 只可惜没有看到这八百年人参还好,一看到它心里立马就膈应了。把千年人参给了柳如烟,把八百年人参给她,是想要跟她表明点什么?可惜她现在真的不需要了。 空间里的那一棵八千年份血参,已经足够满足她了。 “上官公子,这太贵,我买不起。”司云将匣子合了起来,然后推了回去,她可不会忘记柳如烟说的。 他与柳如烟的关系,已经密切到替他管铺的程度。 若是被柳如烟知道他拿了八百年人参来送她,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这是送你的。”上官墨玄忙解释道。 “送我?”司云突然好奇地看着上官墨玄,“刚才那位姑娘不知是公子什么人。我虽不知公子送给我,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公子你确定你送我人参,那姑娘是知道的吗?” “如果那姑娘不知道,到时若她知道后,公子确定不会发生点什么?” “看公子的样子,那姑娘确实是不知道吗?所以,还请公子将它拿回去吧。” 司云表情淡定,别说她现在已经有了人参,就算是没有,她也不会接受上官墨玄送给她的东西。 过去的话,她会坦然接受。 现在不一样了。 她就要和顾希年成亲,与别的男人自然是要避嫌,哪怕是在现代社会,也不能与别的男人走得如此近,更别说这封建的古代。她可不想自己还没有过门,就被口水淹死。 “她……” 上官墨玄僵了僵,有些难受地低垂下眼眸,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让柳如烟知道,何止是反对? 简直就要闹到人尽皆知,到时候说不定每个人都知道,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这样的事情,从来就不是第一次发生。 该怎么样才能消除两人之间的尴尬? 章节目录 429.她是嫌疑犯4 该怎么样才能消除两人之间的尴尬?上官墨玄茫然,现在每一次看到司云,他都觉得十分尴尬,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很想像以前一样,对她大吼大叫,什么都不用顾忌。 可是现在连说话,都觉得无比艰难。 上官墨玄突然就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成亲,就真的想跟柳如烟成亲吗?不,他一点都不想,最想的莫过于与眼前的这个女人成亲。 老爷子已经在催促,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在离开这里之前,他还是想要来看看她,如果她能跟他走……那么在南方那个灾难重重的地方,他便不会觉得寂寞。 对,如果她愿意跟他走! “司云,你嫁给我好不好?”上官墨玄突然抓住司云的手,急切地说道,“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 抓住她的手,上官墨玄心底下一阵悸动。此刻觉得只要有了她,自己会更安全一般,心里也会无比充实。 “嫁给你?”司云大感惊讶。 “是,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上官墨玄急切地看着司云,眼中全是期待。 司云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气应该还算正常吧?虽然已经太阳夕下,但是这残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位姑娘不是你的妻子?”司云突然好奇。 “她……她不是,她是我哥哥的妻子。”上官墨玄急忙解释,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与柳如烟的关系撇清。 司云顿时傻了眼,这关系可真够乱的。 既然是哥哥的媳妇,怎么不叫他这个小叔子为小叔子,反而十分亲热地叫着‘玄哥哥’,不会是那种不正当关系吧? 很有可能啊,有木有?! “你喜欢我么?”有人对她求婚,她自然是要拒绝的,但她还是禁不住想要问一下。 “喜欢?”上官墨玄茫然,不知所措。 司云顿时冷笑,将手抽了回来:“你既然都不喜欢我,为何向我求娶?这不过是你一时的心血来潮而已。” 上官墨玄惊住,忙解释:“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真的不是!早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娶你。只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好像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那么的可恶,那么凶又不温柔……” 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司云的小脸立马就黑了。 这丫的是故意来嘲笑她的吧?不然哪有求娶的时候,还一个劲地说着对方的坏话的? 上官墨玄似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却突然话锋一转,喃喃道:“可是我觉得那样的你好真实,也好可爱。这些天你对我不理不睬,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一样。从前被你欺负的日子,竟然也觉得十分的美好,好怀念那种感觉。” “我要离开这里了。” “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心里就特别的慌。” “!!!” 司云神情错愕,呆呆地伸出手将自己张大的嘴巴合上,又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又伸出爪子,止住上官墨玄说话。 章节目录 430.她是嫌疑犯5 司云神情错愕,呆呆地伸出手将自己张大的嘴巴合上,又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又伸出爪子,止住上官墨玄说话。 “喂,你不会是被虐狂吧?”司云蹙起了眉头。 “受,受虐狂?”上官墨玄愣住。 “就是你喜欢被人调戏,被人揍,被人骂懂么?你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司云一脸怜悯地看着上官墨玄,无比同情道,“其实这也是一种病,得治!” 上官墨玄:“……” 自己真的有这种病吗?上官墨玄认真地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这种病,如果那个对象不是司云,而是别人的话,他绝对不可能接受。 “那个人,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如果别人那样对我,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上官墨玄认真地看着司云。“云,我喜欢你,嫁给我好吗?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 司云怔了怔,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所谓的爱能够多长久?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欢她了,会不会让她生不如死?司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不过幸好,她没想嫁给他。 “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么?你能肯定你能一辈子对我好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在我身上又发生过什么事情?”司云觉得自己应该拒绝得彻底,却仍旧禁不住问了几个问题。 他说他喜欢她,她没有怀疑,也没有相信。 但是她想知道,所谓的喜欢,底限在哪里。 “是的,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你,我都会对你好,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他不知道,只是觉得如果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可能会很短很短。 司云怔了怔,她应该感动么?其实她是有那么点感动的。 当初在黑布林树下,曾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动了心。 只是后来的数次,他让她真的很失望。 其实换句话来说,如果当日山上的那个人是他,她也会想要嫁给他。哪怕顾希年说过负责与提亲,却绝口不说喜欢她,也没有这么认真地跟她说,要对她一辈子好。 可惜,那个人不是他。 司云突然就心血来潮,脱口问道:“如果我非完璧,你还会不会对我好?还会不会想要娶我?” 上官墨玄怔住:“你怎么可能会非完璧呢?” 司云极为认真地看着上官墨玄,表情没有丝毫的作假:“其实,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真的不是处一子之身了。所以这样的我,你还要娶么?还会一辈子对我好么?” 上官墨玄认真地看着司云,见她的表情没有丝毫作假,而且她的眉间也少了一份少女的青涩,顿时就如雷劈,脑袋‘轰’地一下就空白了。 既然不是处一子,为何之前一直要强调自己还小。 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痛苦,是那么的淡然。他不禁想,是个正常的女子,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表明她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强迫的吗? 章节目录 431.她是嫌疑犯6 上官墨玄怔怔地退后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司云,不能接受自己一心想要求娶的女人,竟然会是个不安于室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当初想要娶柳如烟,柳如烟嫁给了他的哥哥。现在他想要娶司云,并且把自己的整颗心都掏了出来,可是她却告诉他如此残酷的事情,神情是如此的平淡。 突然就变得不自信起来,这么一个女人,真的值得他去珍惜么? 自己又能否有信心,让她对他死心踏地? 答案全是:不知道! “我,我要考虑一下。”上官墨玄神情痛苦而慌乱,就连桌面上的人参也忘记收回,仓惶离开。 司云静静地看着上官墨玄离去,脑袋一直是歪着的。 良久,久到她的脖子都僵了,才收回了目光,低头笑了笑:“原来不过尔尔,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就吓跑了。” 不堪一击的喜欢呐!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桌面上的匣子,不由得顿了顿,一会儿才道:“熊二,你替我把这匣子送还给上官公子。” “是,小姐!” 司云不由得伸了个懒腰,都睡了好长时间,可是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她就想要睡觉了。 吸!好冷! 是这天气又变冷,还是她的身体原因? 司云缩了缩脖子,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向房间里走了进去。 这一个冬天,她应该不用出门了。 砰!!! 面前突然出现一堵墙,司云一个没觉意,直接撞了上去,撞得小脑瓜有那么一点晕呼。 “大叔,你又装铁板了?”司云禁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苍狼的胸口,发觉上面竟然比往常还要硬很多。 愣愣地抬起头,没料到会对上一张阴沉的脸。 “大叔,别人欠你钱了?”司云第一次看到苍狼如此难看的脸色,怔忡之余也不免有些好奇。 苍狼伸出手,抓住了那根小手指,低声道:“你的手很凉。” 司云怔了怔,本能地想要将手缩回,却不料苍狼抓得很紧,她往回缩了缩工并没能够将手收回来。 “是啊,我的手很凉,脚丫也很凉。经常都冷得睡不着觉,大叔要不要帮我暖一下?”司云开玩笑道。 “好。”苍狼应声。 “!!!” 司云石化,她认为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大叔,我开玩笑的,呵呵。”司云讪讪地笑了一下,又想要将自己的手指头抽回来。 只是那根手指不但没有抽回来,甚至整只手都落到了一只大手里面,被一股温暖包围着,暖得她差点就不想抽回来了。 如果在上山之前听到他这么一说,她一定会眼睛贼亮贼亮的。 只可惜好像什么都变了。 这个时代的男人,根本就不会这么大方。如果在乡下,自己这种婚前就被破了身的女人,说不定是会被浸猪笼的。 更别说要一个男人去接受这样的另一半。 自己还在想什么呢? 老湿说过会提亲的,自己就老老实实地等着老湿上门提亲,如果有空闲最好学一下琴,或者刺绣这些。 章节目录 432.她是嫌疑犯7 顾希年说过会提亲的,自己就老老实实地等着老湿上门提亲,如果有空闲最好学一下琴,或者刺绣这些。 “我没有开玩笑。”苍狼目光专注地看着司云。 司云被看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目光,下意识地又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苍狼温柔地将司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下巴轻轻地枕在她的脑瓜上,声音柔和:“不管你发生过什么,我绝不会嫌弃,只要你还是你。只要你需要我,我可以随时都在。” 好温暖的怀抱,暖到她感觉不到任何寒冷。 只可惜这样的怀抱不会属于她,他或许是不知道她发生过的事情,如果他知道的话,他就不会这么说,绝对不会。 他一定会如同上官墨玄一样,直接转身离开。 “我都听到了。”苍狼声音低哑,有着成熟男人的韵味,下巴轻轻地司云脑瓜上蹭了蹭,“身上还痛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弄的满身的伤,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认真地听着。” 司云颤了颤,猛地推开了苍狼,退后了几步。 他知道,他都知道,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很好玩吗? 司云怔怔地看着苍狼,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虚情假意,可看到的只有认真与包容。心底下立马就有点懵,这个大叔怎么可以这样呢?他的眼神为什么会这样呢?看得她的心里好难过。 突然就想,如果那个人是大叔就好了。 可惜不是他。 “大叔,我要成亲了。”司云抬头认真地看着苍狼,越看就越有些茫然,“他说待我父亲凯旋归来,就会上门提亲。” “那……个人是谁?”苍狼沉静地问道。 “待我父亲归来,他上门提亲时,大叔就知道了。”司云不敢去看苍狼的眼睛,因为一看他的眼睛,她就会觉得自己错失了很好很好的人,会不可避免地心慌慌。 “嗯,大叔懂了。”苍狼伸出手,本想要再次揉揉她的脑袋,却发现她离得很远,光是伸手根本触及不了她的脑瓜子。 伸了好一会儿,终还是收回了手。 “你身体不太好,这人参虽然年份不高,但是应该能给你补一下。多让人给你炖一些人参鸡汤喝,出去的时候也应该多穿些衣服,你的手……太凉了。”苍狼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在了桌面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云,转身离开。 司云怔怔地看着他离开,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许久以后才走向桌子,将桌面上的盒子拿了起来,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三根人参,两根五百年份,一根六百年份。 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人参。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两个人赶着来送她人参呢? 司云默默地将盒子合了起来,握在手中怔怔出神。 大叔,谢谢你。 并没有像退回上官墨玄的人参一样,将人参退回去,而是拿在手中一会儿,便将一根五百年份的拿了出来。 章节目录 433.她是嫌疑犯8 并没有像退回上官墨玄的人参一样,将人参退回去,而是拿在手中一会儿,便将一根五百年份的拿了出来。一片一片认真地切成片来,然后拿出好几片,让人替她去炖鸡汤。 剩下的,她如至宝般,收进了空间里。 不知是不是人参的作用,这个晚上她再也没有感觉到冷,整个晚上她如躺在一个暖炉上,睡得十分的安稳。 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天亮。 起床时,她不禁有些疑惑。就算是一锅人参鸡汤,也不至于会将她的手脚立刻就觉得温暖,可是昨夜她并没有感觉到半点寒冷。 她以为自己的床上放了汤婆子,可是被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想不通,司云便将一切归之于,那五百年人参不错。 只可惜人参汤不能常喝,否则她会每天都喝上一锅,说不定以后睡觉时会觉得更加暖和,再也不会失眠。 那种冷得夜不眠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她一度认为,自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弄出神经虚弱来,还好这人参有那么点用。 只是真是人参的作用么?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碧突然冲了进来,神色焦急。 “我很好啊!”司云瞥了她一眼。 “小姐,不……真的不好了。刑部来人,说要你去一趟刑部!”小碧见司云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都急得快要哭了出来,“刑部啊小姐!听说进到里面的人,能出来都要掉几层皮,好可怕的。” “刑部?”司云愣了愣,刑部找她做什么? “是啊,小姐!那是刑部啊,这要怎么办才好?”小碧急得团团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 “能怎么办,去看看呗。”司云也疑惑,但是刑部既然来人,不去一趟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有什么事,自己不去的话,反倒成了做贼心虚,到时要怎么编排自己,还不是别人说了算? “小小小姐,你不能去!”小碧一脸惊恐,紧紧抓住了司云的袖子,拼命摇头,不让她离开半步。 “别担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司云心想,就算是她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在父亲归来之前,他们都不会有胆对她做什么。更何况现在情况还不明,谁也不知道刑部是为何找来。 小碧还是摇头,抓着司云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呐,你再不松手,到时候我要是被人说成畏罪潜逃,那就不好了。”司云歪着脑袋看向小碧,突然发觉这丫蛋儿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怪不得那书童一提起她就一脸愤恨。 哈哈,好笑! 只可惜…… 司云揉了揉小碧的脑袋,面上的笑容渐渐地收了起来,她并不想小碧与那书童过多的接触。 看人,她还是有几分眼色。 那个书童对顾希年没有多少的尊敬,而顾希年也是不在乎,甚至是纵容的状态。再且那书童眉间有一丝桀骜不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份应该不止是一个书童而已。 章节目录 434.她是嫌疑犯9 再且那书童眉间有一丝桀骜不驯,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身份应该不止是一个书童而已。 小碧太过单纯,如同一张白纸,可能会受到伤害。 “你在家里好好地待着,记得让人给我把人参鸡汤炖好,我很快就会回来。”司云试图去揉乱小碧的头发,却发现她的两个小包子,真的绑得太稳当,她揉了半天也还是好好的。 “小小小姐,奴婢陪你吧。”小碧吓得脸蛋有点白。 “不用,我怕你腿软,等会拖我后腿!”司云扯了一把她脑袋上的包子,却发现就连扯,都不好扯乱。 顿时就咋舌,果然是包子无敌啊! “我走了,别忘记了我的人参鸡汤!”司云也不等小碧给她拿斗篷,自己直接拿了披上,然后走了出去。 天空下起了小雪,天气明显比昨日要冷许多。 门口那几个刑部的人虽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但是不敢在将军府上放肆,只在心里面将司云骂了无数次。 司云出到门口时,发现竟然还有马车,不禁怔了怔。 有这种待遇,情况应该不会太糟糕。 只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直接就去了刑部,司云心底下还是没底,上马车后便开口问了起来:“这位大哥,可不可以问一下,刑部让我去是因为什么实情吗?” 一般来说,官家小姐都不会有如此好脸色。 他们也一直以为司云会是最嚣张跋扈的那个,不曾想司云竟然如此的温和,不由得齐齐愣了愣。 “这事可说不好,有三宗杀人命案,都说是与司小姐你有关,司小姐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见司云的态度好,自己的态度也就放缓了不少,向司云说了起来。 “三宗杀人案?”司云又再愣了愣。 神马时候,杀人案居然与她挂上钩了,不由得惊讶。 见得他们都点了点头,司云不由得疑惑:“这事我倒是没有听说过,你们可不可以把你们知道的,都跟我说说?” 刑部几人面面相觑,看这司小姐样子不似假,可那杀人案不只是与这司小姐有关,而且凶手也指向司小姐,很多证据都说明这司小姐是杀人凶手,对她来说是大为不利。 “司小姐不知道?”有人试探地问了一下。 司云蹙了蹙眉道:“我应该知道点什么吗?其实,你们要是知道点什么,可以告诉我一下。比如这死的是何人,家住哪里。” 刑部几人再次面面相觑,这司小姐连这个都不知道? 难道是这件事压得太紧,以至于她一个将军之女都不知道?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不过还是太奇怪了一些。 但若这司小姐真的是凶手,那么这装傻的本领,也太高了点。 话又说回来,如果这司小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凶手定然不会是她。他们倒是想要说说这情况,但是这个时候,明显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胜过于什么都知道的好。 “司小姐还是不要问的好,一切去到刑部便知了。” 章节目录 435.她是嫌疑犯10 “司小姐还是不要问的好,一切去到刑部便知了。” 司云蹙了蹙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对方不说,她总不能掐着对方的脖子,让对方去说吧。 想来他们应该不敢对自己做太过份的事情,倒是不必太过担心,到时候见机行事便好。 只是司云没有料到,自己刚进刑部,迎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司云,你可知罪?” 秋官一脸阴沉地看着司云,堂上还坐着旁听的明王,还有几位她说不出名字与官位的官员。 唬得司云怔了怔:“罪?什么罪?” 秋官眸光微闪了闪,寒声道:“各种证据证明城中连续三门灭门惨案,均与你有关,你还不认罪吗?” 司云顿时更加怔愣了,灭门惨案,而且还是三门。 我去,哪家人这么倒霉? “大人,小女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灭门惨案,怎么就跟小女有关了?大人是不是该跟小女解释一下,小女可是糊涂得很。”司云的表情可不是假的,头顶上已经有数个问号了。 秋官半眯了眯眼睛,目光锐利地瞥了司云一眼,然后将案本拿了过来,摊开后让身边的文案一条一条地念出来: “西城溪村李家家中四口:李大成,汪菊花,李小米,李小麦十月二十七日晚被杀于家中,无一人生还。” “西城陈记杂货店陈家六口:陈有富,连小妹,陈继生,陈东生,陈钱生,陈如花十月二十八日晚被杀于家中,无一人生还。” “西城陈记杂货店后莫家三口:莫来水,金兰,莫愁十月二十九日晚被杀于家中,无一人生还。” “一共十三人,司云,你可承认是你杀的?” 噗,司云禁不住喷了。 如果没有记错,二十七号晚她正好出门,这人死得还真的太及时,正好是她出门的时间。 莫不成有人知道她出门? 司云想了想,觉得应该不可能,那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就应该是有人故意把苗头指向她。 只是,她禁不住疑惑:“那些人都是谁啊?” 秋官立马寒下一张脸,冷声道:“司小姐是想要装作不认识他们吗?在本官这里,抵赖可是没有用。” 司云顿时惊讶了,问道:“我认识他们?” 见秋官一脸阴沉,其他们也一脸诡异叵测,司云怔了怔,立马改口:“平时见过的人也不少,有可能是我一时没有想起,不过大人可否提示一下,跟我认识的都分别是什么人。” “李小米与陈有富,你可认识?”秋官的面色更加阴沉了。 司云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个李小米,我倒是认识那么一个,就是不知道跟大人所的李小米,是否同一个人。至于陈有富嘛……真是抱歉,实在是想不起有认识过这么一号人。” 秋官面色阴沉,不由得看了一眼明王。 司云一脸无辜,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老实过,人家问啥她说啥,还是第一次如此老实与诚实,可是不太多见。 推荐《至尊狂女:腹黑邪王妃》凤七叶 章节目录 436.她是嫌疑犯11 司云一脸无辜,她从来就没有这么老实过,人家问啥她说啥,还是第一次如此老实与诚实,可是不太多见。 “李小米,年龄双十,未婚。身高五尺,重一百八十七磅,五官微粗,肤色白。”文案将李小米的详细资料说了一下。 司云有些怀疑对方说的是不是猪,换算过来就是身高一米六六左右,体重一百七十斤,五官粗又白,除去身高以外,那不是猪还是什么? 不过这么一想,她的脑中倒是闪过一个吨位人物。 心想,不会是那李大缸吧? 司云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得出的答案让她惊讶了一番,没有想到果然是那李大缸,还真特么的巧。 “还有那陈有富,便是当初卖给你印花的杂货铺掌柜。” 司云再次愣住,原来是那一家啊! 如果这秋官没有说出来,她都想不起来了。但她虽然还记得有这么一件事,但对那掌柜可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就连对方是圆是扁,都想不起来。 “大人,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就会想到人是我杀的呢?”司云终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其实她是觉得如果是个人,都应该有点脑子想到,这事根本就不像是她一个姑娘家做得出来的。 “因为你跟他们有过节。”秋官面色阴沉,整得一张棺材脸。 “难道别人就跟他们没有过节了?你就那么肯定人是我杀的?”司云更加惊讶了,何时起自己居然变得这么小气,为了屁大点事,就能够杀人灭口,这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么? “别人……”秋官顿了顿,眼睛半眯,“什么意思?司小姐你是想要说凶手另有其人吗?” 司云耸了耸肩:“白痴才不会那么认为。” 堂上众人:“!!!” 司云眼珠子来回移动了几圈,又再耸了耸肩,无奈地摆了摆手,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老实话而已。如果认为她是凶手,那么才是真的白痴,她堂堂一个将军府大小姐,爹疼姨娘也爱的,犯得着跟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计较吗?若想杀他们,随便给他们安上一个罪名就是了。 如此三更半夜灭人满门,是有多么的浪费睡眠时间。 “我等自是愿意相信司小姐不是杀人凶手,只是司小姐是否能提供你当时不在场的证据?”秋官黑着脸道。 “不能!”司云很干脆地答道。 堂上众人:“……” 就算是个犯人也会给自己狡辩一下,这司小姐可真是奇葩,虽然他们也觉得一个弱质女子不会半夜三更爬墙杀人家满门,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有证据指向她,她不该辩解一下? 官员们脸都黑了,南宫明华更是无语翻了个白眼。 “就比如你们,是不是能够提供你们不在场的证据?如果能的话,你们提供一下,不然我完全有可能认为你们也是嫌疑人。”司云眨了眨眼睛,表情极为认真,眼神也很无辜。 不少人顿时就气抽了。 章节目录 437.她是嫌疑犯12 不少人顿时就气抽了。 “怎么不能,当时我们都在睡觉。”有官员立马就拍桌,站起来大声反驳。 “对,我们在睡觉!” “……” 司云看向南宫明华,歪了歪脑袋:“明王呢?” 南宫明华顿了顿,面色有些发黑,这该死的司云,怎么还把事情挂到了他的头上,他堂堂一国王爷,想要谁死还不是直接捏死就成,犯得着天寒地冻,半夜三更去行凶! “本王自然是在休息!”但被问到自己,尽管心里面气得不行,还是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声。 “都在睡觉?”司云歪了歪脑袋。 “自然是的!”众人齐声。 只是这怎么有点不对劲,明明就是他们审问这司云的,怎滴被反过来被问了?这一点都不对劲。 司云不给时间他们反应,而是问道:“谁能证明你们在睡觉了?” 众人:“……” 司云又道:“你说你们在睡觉就是在睡觉啊?我还说我在睡觉呢,可是你们会信么?怎么样?你们也不信吧?” 众人:“……” 司云撇了一下鼻子:“除非你们有什么特别嗜好,喜欢睡觉的时候被人一直盯着。要么你们有办法,让你们的床能开口证明你们当时的确睡在床上了。” 歪理,这是歪理,有官员气歪了鼻子。 他们中有人的确有能力证明自己的确不在现场,因为当时有不少正在花街里乐着,也有人正躺在自家小妾的怀里。可是这些事情能拿出来说么?说出来以后,是不是还得让证人出场? 床也不可能会说话,若是床会说话,谁还敢在上面办事? 这司小姑娘的嘴巴,说话也忒不好听了点。 “总之人不是我杀的,如果你们非要说人是我杀的,那么请你们提供人证物证,否则我可是要告你们诽谤!” 等便宜老爹回来,弹劾不死你们! “来人,传人证!”秋官面色阴沉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再次惊讶,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证人,只是这证人会是谁呢? 证人上来以后,她看了半天,觉得不认识。 “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秋官表情略为温和地看向证人,比看司云时的脸色可是好多了。 于是,那证人便将李小米与司云的第一次结怨,还有第二次都说了出来,并且把自己从第一次时不小心偷听到小碧与司云的对话也说了出来,那意思就是第一次以后,司云就不会放过李小米。 又是李小米,死了还这么烦人。 “司云,你还有什么可说?”秋官冷冷地看向司云。 都说这秋官铁面无私,司云却觉得他的眼神比较了不得,就这么一瞪人还真有她便宜老爹的几成功力,可是比起正版的便宜老爹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所以司云根本不惧他。 “我说不放过她,就是杀了她?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还说见明王一次揍一次呢,怎么没见我揍他?”司云翻了个白眼,无视南宫明华那吃人的眼神。 章节目录 438.她是嫌疑犯13 司云翻了个白眼,无视南宫明华那吃人的眼神:“这算是哪门子的证人?真正的证人,应该是看到我杀人,又或者说是看到我可疑地走过什么的。” 谁都觉得司云说得有道理,只是拉不下脸,面色阴沉。 那证人又道:“草民没见到这位小姐杀人,但是小的见到她将一身血地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出来以后身上干净,就连刀也不见了。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随草民去那个地方。” 闻言,司云眯了眯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这证人。 约为二十五六岁,长得有点微黑,看起来就是最为普通的庄稼人。 可司云总觉得,他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哦?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秋官精神一震,听说有证物,立马就有几分相信人就是司云杀人的。 就算人不是司云杀人的,找到凶物也是件好事。 “大人,不介意小女也跟着去一趟吧。”司云倒是想要知道所谓放置凶物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秋官迟疑了一下,略为不放心。 “秋官放心,就让司小姐跟着去吧。本王会与司小姐一同,定不会让司小姐有所损伤。”南宫明华哈哈大笑一声,只是瞥向司云的目光不是很有好,甚至有些阴恻恻的样子。 司云歪着脑袋看他的一眼,然后默默地伸出了手,比了一个动作。 凸! 装什么装,不过是怕她逃跑了罢。 人又不是她杀的,她至于会逃跑么?不过人家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只好接受监督咯。 南宫明华不明白那手势的意思,却也懂得那定然不会是什么好意思,不由得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路过她的身边时。 在她耳边低声:“最好人不是你杀的,否则你死定了。” 司云微笑地伸出了脚,南宫明华一个没察觉到,被绊了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在门口上,顿时就黑了脸。 “放心,我会长命!”司云笑眯眯地跨出门口。 南宫明华想学司云,伸出脚去绊司云,司云如同没有看到他的脚一样,缓缓地抬起脚,却突然狠狠地一脚踩下去。 若非南宫明华缩得够快,准被踩中脚丫子。 “臭女人,一点亏都不吃!”南宫明华看着司云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她的后背一眼。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向城中一处徐徐而去。 马车上,南宫明华恶狠狠地瞪着司云,在脑中想着各种教训司云的招数,恨不得现在就揍她一顿。司云如老僧入定,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哪怕是南宫明华挑衅,她也如同没有看到一般,显得十分的安静。 南宫明华自讨了没趣,不由得有些泄气,悻悻地收回眼神。 这个女子,太不可理喻了。 威胁不成,美男计也不成,简直就是块木头! “喂,司云,你真的没有杀人?”南宫明华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又开始找话搭讪。 “你是猪脑子么?”司云反问。 章节目录 439.她是嫌疑犯14 “你是猪脑子么?”司云反问。 “你才猪脑子,本王不过问你人是不是你杀的,你用得着对本五恶语相向么?”南宫明华的火气蹭地又上来了。 司云嗤笑:“只有猪脑子才会认为人是我杀的。” 南宫明华:“……” “话也不是这么说吧,况且你有杀人动机,怎么就不可能是你杀的?”南宫明华不由得辩白。 “王爷,如果你要人死,你会自己动手么?”司云反问。 南宫明华立马叫道:“本王是个王爷,想要什么人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犯得着自己去亲自……咦……” 见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的模样,司云歪着脑袋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果然猪头!” 南宫明华立马炸了毛:“你才猪头,不许你骂本王猪头,小心本王治你个不敬之罪。” 司云道:“我又没有指名道姓说你是猪头,是你自己非要凑上来,认为我说的是你,这不关我事哈!” 南宫明华:“!!!” 这个女人好生可恶,好想狠狠地掐死她。 见南宫明华噎住的模样,司云再次脑袋一歪,又默默地伸出了手,对着他再次比了个中指。 凸! 雷声大雨点小的家伙,没出息! “喂,你这手势是什么意思?”南宫明华禁不住开口去问。 “你想知道?”司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南宫明华有些迟疑,毕竟他觉得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总不知道蒙着,心里又不舒服,一口牙便答了个‘是’字。 司云没有犹豫,再次对他比了个中指,红唇轻启:“鄙视!” 南宫明华:“……” 他顿时就凌乱了!居然被一个女人鄙视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是全城百姓最为鄙视,评价差到极点并且一无是处的女人。 还连续鄙视了三次! 这怎么可以,这女人是找屎么? “臭女人,你不觉得你很过份么?你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凭什么鄙视本王?”南宫明华怒瞪司云。 看在司云的眼内,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凭我比你聪明,还凭我……”司云半眯起眼睛笑了,如菊花般灿烂,“揍你,并且你没有还手的能力。” 南宫明华:“!!!” 司云:“如何,鄙视你没商量了吧?” 南宫明华咬牙切齿,低吼:“臭女人,你别太过份!” 司云微笑安慰:“放心,对你,我从来不会过份!” 南宫明华:“……”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处角落停了下来,明眼的一看便看得出这块地方似乎荒废了好些日子。 司云只觉得这儿熟悉,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就是在这里,只要在这附近找找,肯定能找出行凶物品。”那证人信誓旦旦,就如他真的亲眼见到了一般。 司云因为是嫌疑犯,并不能四处走动,只能坐在马车上等候。 “原来是这个地方。”南宫明华也没有下车,只是饶有兴致地朝外面看了看,并且目光看向一处,眼中尽是玩味。 章节目录 440.她是嫌疑犯15 “原来是这个地方。”南宫明华也没有下车,只是饶有兴致地朝外面看了看,并且目光看向一处,眼中尽是玩味。 司云因为好奇,也伸出脑袋看了看,只一眼便觉得更加熟悉。 见南宫明华一直看着一处,她不由得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不由得顿了顿,表情若有所思。 前方不远处是花街,这儿她的确来过。 “王爷应该常到那里吧?反正现在也没有王爷什么事情,王爷可以去那里乐一乐。不过司云倒是要劝王爷一句,那玩意可别用太多,否则到年纪再大点,可就不管用了。”司云面不改色,就如说着今天的天气一般,那么的平淡。 南宫明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收回目光狠狠地瞪向司云:“谁说本王经常去那样的地方了?我说你还是不是女人,这样的话你居然也说得出口,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吗?” 司云反道:“我不是女人,难道你是女人?” 南宫明华立马呛声:“你才是女人!” 司云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南宫明华:“看来王爷的眼睛还没有全瞎,居然还能看得出来我是个女人。” 南宫明华:“……” 怎么就有种再跟这个女人说话,自己会被噎死的感觉呢? 不由得再次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觉意迎上司云那如蒙上一层白纱般死寂的双眼,南宫明华禁不住心中一凛,忙收回了眼神望向别处。 真见鬼,这个女人太邪门了! 司云掀开车帘,若有所思地看着四处搜寻的士兵,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似乎有意无意地走向一处偏僻角落的证人。 左手手指手不自觉地按在右手腕上,不料眼皮突然跳了跳,又再按在眼皮上,这是左眼皮在跳。 这是一场阴谋,似乎特意将她卷进去,为的是什么? 若非那天晚上正好遇上,此刻所谓的证物已经找到。 她有些不明白到底是谁,要给她挖这么大的一个坑。 南宫明华么? 她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一会儿后又低下了头,觉得不太可能是他。 这个家伙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如此自大的他,应该不至于做栽赃嫁祸这种事情。而且自己不过是揍了他一顿,他应该还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报复她。 可是除了他,还能有谁? 柳如烟么?司云觉得柳如烟若真想报复,那么会是直接杀了她,而不是大费周折去栽赃。 果然还是想不出是什么人,但是她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不由得眯眼看向那个证人。 “明王爷,帮我个忙如何?”司云突然开口。 南宫明华没有想到司云会突然对他说话,并且还是叫他帮忙,不由得怔了怔,回道:“你说,本王听着,若是本王听着感兴趣的话,就替你办了。” 司云道:“替我查一下那证人的真实身份。” 南宫明华怔了怔,不由道:“你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司云斜了他一眼…… 章节目录 441.她是嫌疑犯16 司云斜了他一眼:“你脑子里装的是狗屎么?能不能不要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我若是想杀人灭口,还需要你查他么?直接让人杀了他就好了。” 南宫明华⊙⊙b汗!本想要反驳司云几句,但是想了一想,自己刚才的话的确问得很没脑子。 不由道:“你是怀疑他有问题?” 司云点了点头:“你的脑袋还算没有完全猪化。” 南宫明华眼角抽了抽:“你这可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我有求你么?”司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过是看你们为了这个案子弄得焦头烂额,给你们指条明路而已。” 南宫明华:“!!!” 原来她都知道么?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南宫明华看着司云,不禁再次升起一丝防备。 司云瞥了他一眼,再次竖起了中指,凸! “!!!” 一个时辰以后,搜寻的士兵们什么都没有找到,不禁怀疑证人是不是眼花了,纷纷收了工,回到秋官那里。 证人心中也急,明明就说这里有东西,怎么会没有? “怎么回事?这里可没有你说的东西。”秋官眯了眯眼睛,面露不悦。 “可能是草民看错了,又有可能是犯人……”证人噗通一下跪倒地上,有意无意地看了司云一眼,“把东西藏家里也不奇怪,毕竟谁会想得到她会如此大胆呢。” “又或者她认为,没人敢搜她的家!” 的确,将军府哪是那么好搜查的,皇帝没有下令去搜谁敢动?话说回来,就算是皇帝下了命令让搜,他们的胆量也不太够。去请示皇上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人会去。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窥,脸色都不太好。 “捅了马蜂窝咯!”司云微微一笑。 南宫明华的面色顿时有些发黑:“都说到要搜你的家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你是傻了吧?” 司云瞥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似是自言自语道:“应该快出现了吧,按理来说应该是木有错地啊!” “出现?”南宫明华愣住,“谁出现?” 司云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她还在等着,也在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错了。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是皇后的车鸾’,便见一群人全都跪了下去。 除了南宫明华以外,就司云也不能避免地跪了下去。 “皇后千岁!” 早在跪下去之前,司云就已经听说皇后是会丞相家省亲,途经这里。只是皇后真的只是路过么? 眼见车鸾突然停了下来,司云眼皮跳了跳。 “都起来吧!” 皇后身边的宫人微微掀开车帘,让里面的人能看得清楚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尔等这是作甚?缘何围堵在此?” “这……”秋官面有难色,后宫不得干政,此等杀人命案之事,皇后也理应不能插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秋官如此为难,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本宫不该管的?” 章节目录 442.她是嫌疑犯17 “秋官如此为难,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本宫不该管的?”皇后故作疑惑,只是言语间带有威赫,冰冷无比。 众人瞬间冷汗淋漓,毕竟是皇后,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就在众人为难之时,那证人突然冲向前来,跪在了鸾车前大喊:“求皇后申冤!” 众人怔了怔,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不由得面色难看起来。 “请皇后恕罪,此等刁民之话不必理会!”秋官带着身后若干人等又一次跪了下去,并且吩咐道,“还不快点将人带下去!” 跪下去的人又起来俩个,正要去抓那证人。 皇后竟然又忽地开口:“既然是有冤情,又求到了本宫面前,本宫自然是要听一听,放开他吧,本宫恕他无罪。” 不得不随着众人跪下的司云,眼皮又在跳了跳。 她本就预料到会有人出现,让案情不得不继续查下去,却没有想到出现的人会是皇后,面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若只是便宜老爹的死对头还好说,可对方是皇后的话,她就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能有几分对抗的资本。 估算了一下,司云面色不由得暗沉下来。 若对方真的是栽赃陷害,并且在她的府上埋好了暗桩等着,她很有可能就无法脱身了。 她倒是可以派人在府上搜一边,只是将军府那么大,又哪是一时半会能搜得出来的? 对方自然是知道地点,到时一击即中,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听清那证人说了什么,但是皇后的话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将军府哪是尔等可以随意搜查的。”皇后说的是肯定句,但是话锋一转,“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将军家的小姑娘有犯罪嫌疑,必然是要搜查一番。这样吧别的地方就算了,只是搜查人家小姑娘的院子就好。” “如果什么都搜不出来,就不许再追究!” “是,皇后!” 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既然是皇后下令的,到时候自然有皇后顶锅,秋官等人自然是欢喜。 豪华车鸾的帘子放了下来,又在缓缓地动了起来,继续向宫中驶回。 直到听不着车声,众人才从地上起来。 “你还真是料事如神,皇后回家省亲,连我这个当王爷的也是等皇后出宫时才知道,但是她什么时候回来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南宫明华在司云耳边低语,言语间有戏谑,“不过却没有给你带来好处噢!” 司云眉头轻皱,眸色幽深:“我能说我是猜的么?” 南宫明华惊讶:“那怎么可能,你之前的话本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司云点了点头:“我的确是猜到会有人经过,但是我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皇后。” “啊哈?”南宫明华更加不解,一脸疑惑。 司云瞥了他一眼,道:“上车吧,正好可以送我回家,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候了。” 闻言,南宫明华直接傻了眼。 司云摇头叹了叹气,一脸同情地看着南宫明华…… 章节目录 443.她是嫌疑犯18 司云摇头叹了叹气,一脸同情地看着南宫明华,道:“若非看你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被人当枪使了呢!毕竟你是那么的傻,一看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 南宫明华顿时就回过神来,满脸不悦:“喂,我说有像你这么损人的么?还有,本王看起来真有那么傻?” 司云瞥他一眼:“你自己都在怀疑咯!” 南宫明华:“……” 其实他的心里真的在犯嘀咕,若非之前有人提醒他,他也不会让人去查司云。再想到皇后刚才的及时出现,心底下更是没了底。 莫不成自己真的被当枪使了?有那么点像!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向将军府走去,只是不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越是靠近将军府,就越是觉得腿软。 n多人在想,若是将军回来以后,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啊? 一想到可能性,都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司云眉头紧皱,心底下不太放心。毕竟这看起来就是蓄意诬陷,对方肯定留有后手,并且还是在她的小院子里,不然不会说只搜查她的小院子。 知道了大概的地方,让人去找一下倒是不会太难,只是她的身边却是没有可用的人。就算是有,被发现的话,指定又会说她是销赃。 “你在担心什么?”南宫明华难得见司云眉头皱得如此之深,顿时就有几分调侃,“你不会是担心你的院子里被查出什么证物,又或者是你的院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司云顿了顿,机械地缓缓扭头看向南宫明华,一字一顿道:“如果有一天,你家附近有几只死耗子,又忽然之间不见了。有人就说那死耗子是你吃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时间静默了几秒,南宫明华暴叫如雷:“司云,你找死啊,居然敢说本王吃死耗子!” 司云挖了挖耳朵禁不住往后退了退:“王爷,你小声一点,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你吃死耗子了。” 南宫明华:“!!!” 忙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了一眼,顿时呆滞:“臭女人,你是故意的!” 外面一群人神情错愕,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马车,若是南宫明华没有打开车鸾,他们还不知道车里的是哪个王爷,这么一掀帘子,他们自然就看得清楚了。 南宫明华放下帘子,愤怒地瞪向司云。 司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在担心什么?又在愤怒点什么?清者自清啊!” 去你大爷的清者自清,南宫明华一脸愤恨。 “其实吧!怪你自己太过敏感不是?我不过是打个比喻而已,你就跟我戳破了你的小秘密一样,都炸了毛了。”司云笑眯眯地拍了拍南宫明华的脑袋,如对待小动物一般,“呐,快捋捋毛,炸起来太萌了,很不好。” 一幅非常欠蹂躏的样子,不然她又忍不住下手了! “混,离本王远点!”南宫明华气的咬牙切齿越看越像炸了毛的野猫子。 章节目录 444.她是嫌疑犯19 “滚,离本王远点!”南宫明华气的咬牙切齿越看越像炸了毛的野猫子。 看得司云一阵好笑,唇角咧了咧。 谁说当朝皇帝第五子生性残暴阴沉?急功近利也许是有,但是残暴阴沉那绝对是没有,顶多就脾气暴躁了点,傲娇了一点。 看得出来,他不过是个被惯坏了的家伙,但本性还是好的。 “传言果然骗死人啊!”司云不由得叹道。 “什么传言?”南宫明华不由得疑惑,理智告诉他最好就不要跟司云多说话,但是好奇心却总是略胜一筹。 “传言五皇子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才略出众。”司云蹙着眉头看南宫明华,一脸的可惜。 只是南宫明华没有看到司云的脸色,而是自喜道:“那是当然!” “可惜啊!”司云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从皇子变成王爷的缘故,现在看来倒有些小白的潜质,呆头呆脑的,整个就像个呆头鹅似的!” “!!!” 南宫明华发誓,他真的很想杀了这么臭女人,借以抹去他活了十九年,生平第一次犯下的污点。 不该惯着她的,至少要把她的舌头割下来。 “你是不是想割我舌头?啦啦……”司云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半眯着眼睛笑的无比淡定。 南宫明华顿时石化,她她她居然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幕? 诡异,无比诡异! 一股恶寒由心而生,他看着司云不由自主地退后三分。 这样都能吓到他?司云(⊙o⊙)… 这孩子胆儿真小!!!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司云掀帘一看,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将军府,便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刚想要直接进府,却被拦了下来。 “司小姐还是和我们一同进去的好。”秋官一脸严肃,实则心底下有些打鼓,搜将军府啊,心底下可一点底都没有。 司云顿了顿,歪着脑袋看了秋官一眼,便没有急着先进府。只是心底下腹诽,你丫的是腿残了不成?半天不进府,在门口等风呐!? 同时,她也在心里下烦嘀咕,自己院子里不会真有东西吧? 南宫明华虽然可恶,但见司云又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放心,那个人本王让人去查了,你的府上也让人去通知了。就是不知道你府上的人后够不够机灵,毕竟时间有限。” 闻言,司云怔了怔,狐疑地看了一眼南宫明华。 南宫明华立马道:“你可别以为我是在帮你,只是觉得你不太像拿得起刀的人,不想看到有人被冤枉而已!” 司云眉头轻轻挑了挑,缓缓地沉默了下来,心道:若是让你知道我曾经拿把耙子杀死一条腿根粗的大蛇,会不会吓死你? 想了想,还是不要拿出来吓他的好。 “谢啦,有空的话请你吃饭!”司云友好地瞥了他一眼。 “你亲手做的?”南宫明华顿时好奇。 司云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我做的,倒不是不行,只是我怕你吃过以后会回味无穷,毕生难忘!” 章节目录 445.她是嫌疑犯20 司云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我做的,倒不是不行,只是我怕你吃过以后会回味无穷,毕生难忘!” “你做的有那么好吃?”南宫明华立马瞪大眼睛,眼内明显的怀疑。 “吃过才知!”司云斜了他一眼→_→。 “那好,等这件案子结了,本王来找你!”南宫明华其实是个典型的吃货,一听到有好吃的,顿时就来了劲。 司云面色古怪,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一行人已经进入到了云竹小院,作为小院子的主人,司云自然是可以带上一两个人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搜查,倒但是其他人等,就只能站在院子外面看着。 想到他们大多都咬牙切齿,一脸愤恨,司云顿时就觉得好笑,都是一群可爱的人呐! 若是便宜老爹在这里,他们哪里敢这么做? 当然,这件事若换便宜老爹的话,估计也会让搜的!只不过搜完以后,这些人就得倒霉一下下了。 突然又蹙了蹙眉,刚才章护卫来告诉她,几乎每个地方都大略查过,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 并非因为如此她就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的不放心,这证明东西肯定被藏得很隐秘很深。 不然他们这些天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现。 当然,也有可能是什么都没有但是这种可能性似乎不高。 光是想着,司云感觉无比蛋疼,什么人对她意见这么大,居然栽赃陷害她杀人满门。尼玛这个罪名就算是洗脱了,自己的名声也必然会再臭上一层,呜哉! 世人必定会这么想,若不是这司云平日里就是个性格残暴,动不动就杀人的,这三门十三人命案怎么可能会怀疑到她一个将军之女的身上? 臭名远扬,想想真不怎么好。 若是还犯下什么事情,人家又往她身上想,那就乐了去了! 司云第一次开始正视自己的名声,但是眼前必须要先把自己从这案子里拎清出来才是。 对于自己的房间,司云是十分自信,里面定然不会有什么东西,所以司云跟随着的是证人的那一队人。 而秋官几个自然是司云在哪里,他们就跟在哪里,这样也是为了到时找到东西,担心会被司云毁掉。 被人这么跟着,司云自然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 消灭证据?她倒是有那么想过,只是那样太不现实,所以她跟着证人不过是为了防止他做什么小动作。 经过观察,司云发现证人虽然也在帮忙翻翻,但是很多时候都只是做做样子,似乎一直有意无意地向微荒了的后院走去。 司云的疑惑更深,难道东西藏在后院? 似乎也不应该,后院里什么都没有,一片小青竹,几棵树还有一些人工种植的灌木丛。一目了然的地方,不应该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除非藏在…… 正想到这里,就见那证人蹲在一堆松土前面,似是一脸疑惑。 司云心中一凛,顿时冒出几滴冷汗,不会正如她所料到的一样,藏在地底下吧? 章节目录 446.猜测阴谋1 司云心中一凛,顿时冒出几滴冷汗,不会正如她所料到的一样,藏在地底下吧? 如果是那样,司云不敢想了。 “大人,这里的土好奇怪,好像被挖过似的。”证人见没有人理他,眼珠子一转,不由得嚷嚷了起来。 果然…… 司云心底下不由得紧张,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禁不住收紧了起来,表面上却不露声息,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 “不过是松土而已,你没看到旁边就是灌木吗?说不定是给灌木松土。”南宫明华突然开口,并且用安慰的目光看司云一眼,示意她不要担心。 司云⊙⊙b汗!不由得捂额,这个蠢货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帮倒忙? “松土啊?那为什么只松这一块?”证人装作不解地问道。 “这……自然是这一块长得不好!”南宫明华看了四周一眼,顿时心中暗道不好,赶紧解析。 “可草民怎么觉得长得都一样呢?会不会是下面埋了什么东西啊?”证人依旧一脸憨厚的模样,说话也似是不经意的说出。 只是他再怎么装,也掩饰不了眼底下的得意。 司云暗暗叫苦!得,人家就等在这里了。南宫明华你个大傻x,是故意害我的吧?卧槽! “这……”南宫明华无话了,忙看向司云,不料正好对上司云那双写着‘你是白痴’的眼神,顿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秋官看了一眼司云,又看了一眼南宫明华,迟疑了一下才冷声到:“挖!” 一声‘挖’下,南宫明华绿了脸,无比抱歉地看着司云。司云则冷下了脸,诡异叵测地看了那证人一眼。 而那证人,表情更加得意了。 司云马上意识到,这真的是那所谓的暗桩了。 虽说心中紧张,她却不能直接去阻止,又或者说她并不能去阻止,只能祈祷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否则想要洗清这其间的罪名,又要费一堆周折。 官兵找来简单工具,对着那松土小心亦亦地挖了起来,每往下挖一分司云的心就沉下一分。那个地方绝对是被人动作手脚,也绝对不会是她院子里的人干的事情。 这已经初冬,植物根本就不需松土,且松土的话还可能会死亡。 所以,在北方没有哪个大傻X会在冬天里给植物松土。 就在司云无比紧张的时候,挖土的官兵僵住了,满头黑线地看着土里头挖出的青黄产物,拿着工具的手微微颤抖。 好臭!谁拉的米田共,居然如此之多,如此之臭! 靠之,那货到底吃得是有多么的好? 一股臭味传出,本围在旁边的众人无比自觉地退后了几步,齐齐抬袖捂住了鼻子,只有挖坑的官兵捂住不是,不捂住又觉得好丑,一脸菜色地蹲在坑旁边。 “大人,还要不要往下挖?”官兵面无表情地看向秋官,如果细看他,会发现他眼角在抽,呼吸经常停顿。 “这……”秋官也是一脸黑线,十分地无语。 “挖,怎么不挖!”证人抢先开了口。 章节目录 447.猜测阴谋2 “挖,怎么不挖!”证人抢先开了口。 那官兵无比认真地看着证人,道:“既然这是你发现的,理应你来挖,在下就给你让位了。” 说完,那两官兵那丢下了工具,走到了一边。 证人先是怔了怔,见众人都看向他,顿时心底下一寒。 不行,一定要尽快将‘证物’挖出来,证人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是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只能是祈祷这坑里能够挖出东西来才好。便赶紧接过工具,忍住那让人作呕的臭味往下挖。 似乎过了有两刻钟那么久,那坑已经挖了很深很大,但是依旧没有挖出任何东西来。那个证人就急了,越挖越使劲,有种恨不得将整个院子都翻过来的冲动,脑袋上也急出了大汗。 “这个松土,应该就是埋米田共的吧?”有人不由得开口嘀咕,“毕竟都挖了那么久,要是有的话,早就挖出来了。” 幸好这是冬天,米田共很难发酵,不然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开口。 “不可能,肯定是在这里面!”证人顿时就急得大叫一声,挖泥土的速度变得更快更急。 “貌似你非常肯定啊!”南宫明华突然小声开口。 “那是肯定,因为那是……”证人还没有说完,突然就僵了僵,呆呆地转头看向一处,忽地就倒了下去。 官兵上前去看了看,然后抬头道:“回大人,他已经死了。” 司云歪了歪脑袋:“他刚才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就死了,应该是有人对他动了手脚。” 南宫明华不由得嘀咕:“死得真是及时。” “虽说不知是谁对他动了手脚,但好歹还算是洗清了我这无需有的罪名,你说是不是啊?秋官大人!”司云微微一笑,神色莫明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他下致命毒,看来这个人应该在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呐。” 这话一落,众人猛地散了开来,防备地看着自己的左右邻。 “耶?我只是猜一下,看把你们给吓的!”司云一脸无辜,非常地无辜,她不过是说说而已。 “!!!” 有时候随口说说,却道出了事实,才是最要命的。 “司小姐,你怎么知道他是中毒死的?”秋官第一个看向司云,目光中带着怀疑。 司云更无辜了:“你看他的脸那么黑,不是中毒是什么?” 众人看去,果然那证人的整张脸都黑了。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猜得出来是中毒的,这倒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而司云说得太准,让他们心底下不舒服倒是真的。 毕竟他们起先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她一个女子居然是第一个观察到的,这也是让他们第一个怀疑的是她的原因。 “司小姐真是观察入微啊!”秋官嘴角抽搐,面色很是不好,先是证人挖出了米田共,后又是证人本要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却被直接毒死,到现在为止线索又中断。 不,至今为止,就像是一个笑话。 章节目录 448.猜测阴谋3 不,至今为止,就像是一个笑话。 说是司云杀了人,但是所谓证人似乎没有说实话,而所谓的证物一件都没有。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秋官一眼,脑中在思索着对这位秋官的印象,但是很可惜,脑海里对他的消息,似乎少得可怜。 有也等于没有! 很可惜,她想要彻底撇清自己的嫌疑,似乎不太可能。 难道下一次有什么风吹草动,又要算到她的头上来?这个案子在她看来,就是个死案。杀死这三家的人,她似乎隐约猜到是谁,只是还搞不清楚对方杀这些平民是为何。 那天晚上无意中的一瞥,印象突然就深刻了起来,加上皇后今日的突然出现,其实不难猜到这其中的关键。 二十七日晚,她难以证明自己不在现场,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刚好离开将军府时,那李家的人就被杀掉。 那一段时间有可能正是她赶路的时间,有可能还没有遇到赵家。 但是二十八日,二十九日这两天她都可以让赵家人给她证明,她那个时候去了阴霾山,人不可能会是她杀的。 只是让赵家人出来证明容易,要保他们安全,却不太容易。 杀人的人如此丧心病狂,谁知道会不会报复赵家? 为了她一个人而搭上三个人的性命,她的确有些做不到,但最后若如果还会牵扯上她,她一定会让赵家人出来证明。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她也是个自私的。 但是现在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先等等再看。 所有人都走了,连同那具尸体也一并带走,司云没有再跟他们回刑部。事实虽然没有证明司云是完全清白的,但也没有证据说她是杀人犯,便没有理由将她关押回去。 南宫明华没有走掉,而是留了下来。 “好险,本王还以为你死定了!”南宫明华拍了拍胸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忧,直觉不想司云出事。 这与当初听到这消息时的心情,大为不相同。 就连他自己也不解这是为何。 “你是猪,笨得无药可救的猪,可以直接去屎了!”司云瞪了南宫明华一眼,要知道刚才可以把她吓得小心脏‘扑扑’直跳。看着那证人如此笃定的眼神,她都以为真会挖出证物来。 “本王又不是故意的!”南宫明华讪讪地解释。 司云冷笑:“就是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才说你笨屎,无药可救!” “……” 南宫明华深切觉得,自己留下来就是找骂的!明知道司云这会肯定很不爽,他还是留了下来。 莫不成自己真的很笨?南宫明华面色顿时难看。 他一向自诩聪明,如今三番四次被人骂笨,他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可看着司云恼怒的模样,他梗了梗脖子,最终于还是没勇气将气愤发出来,乖乖地缩回了脖子。 好男不跟女斗,本王让你! “唉,其实也不怪你!”司云突然话峰一转,说话软了下来,“就算你没有搭讪,那个所谓证人也是要挖坑的。” 章节目录 449.猜测阴谋4 “唉,其实也不怪你!”司云突然话峰一转,说话软了下来,“就算你没有搭讪,那个所谓证人也是要挖坑的。” 南宫明华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司云解释道:“我怀疑那里面应该是埋了些东西的,但是不知道被什么人掉了包,成了一坨米田共。” 南宫明华蹙起眉头:“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 司云瞥了一眼他,觉得他的蠢病又犯了,但仍旧回道:“你没看到那证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吗?那眼神是那么笃定,就像东西是他自己埋下的一样。当他什么都没有挖到时,表情又是那么的不敢置信。他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你个猪脑子难道就不会想?” 南宫明华被噎了噎,其实他一点都不笨,只是站在司云面前,他总是下意识地去忘记思考,这能怪谁! 混蛋,欺负他懒得动脑! “说来说去,这是有人想要害我啊!”司云又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呢?她又没有得罪谁,犯得着整她么? 南宫明华皱眉:“你确定?” 司云白了他一眼:“那你以为呢?” 南宫明华想了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由得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一次不行,说不定下一次还栽你。” 卧操,乌鸦嘴!表这样说行不? 司云白了他一眼,道:“其实我也是有证人有证物的,只是我担心对方会把我的证人杀掉,为了不牵连无辜,所以我才没有将证人说出来,否则我还用得着跟你们这帮笨蛋周旋么?” 南宫明华大感惊讶,并没有想到司云竟然还有后招。 本来想要问她一下的,但见她如此谨慎,也就不问了。但是微微吊起来的心,却悄悄放了下来,至少这臭女人不会有事就好。她要是有事的话,自己的仇就没地方报了。 在他没有报仇之前,可不想这臭女人死了。 司云看了一眼南宫明华,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个秋官跟你很熟?这案子是不是你也在跟着?” 南宫明华也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 朝四周看了看,司云顿时面无表情,压低声音道:“我觉得,这案子的凶手,你们就算是找到了,也没有办法治他的罪。” 南宫明华惊讶:“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司云点了点头:“是,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不相信你!” 南宫明华再次被噎住,面色难看地看着司云,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女怎么就可以可恶到这种程度,让人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你说你不相信就不相信嘛,还说得如此直接。 若是不愿意说出来,就别抛出谜团来吊他的胃口,害得他现在吊着一口气,半天咽不下去,也出不来。 “祝你早点结案!”司云微微一笑,踮起脚尖,十分好友地拍了拍南宫明华的脑瓜子。“努力吧,娃子!” 神会保佑你的,阿门! “!!!” 南宫明华恶从心生,无比想要知道自己的手如果掐在司云那纤细的脖颈上,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章节目录 450.猜测阴谋5 南宫明华恶从心生,无比想要知道自己的手如果掐在司云那纤细的脖颈上,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她无法呼吸,然后伸长舌头? “欢迎你随时绕过我家门口,但请你不要进来。”司云继续微笑,这已经是在送客了,他应该听得懂吧。 “……”摔! 几乎是堵气般,南宫明华丢下一句话‘下次还找你’,便憋着一肚子气‘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十足孩子气的模样,让人咋舌。 这就是天下人评价不是很好的五皇子,真让人不敢相信。 待所有人走了以后,小碧才敢上前来,抓住司云的袖子,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小小姐,刚才吓死奴婢了!” 司云歪着脑袋看她一眼:“我看你还活得好好的啊!” 小碧:“……” 司云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默默道:“喂,本小姐的晚餐呢?你是想要饿死本小姐不成?” 小碧‘啊’地一声,忙道:“小姐请稍等,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司云点头:“这还差不多!” …… 夜寂凉如水,吃过晚餐后的司云又无所事事地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回想着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 总觉得这是一声蓄意的阴谋,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动劲。 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被自己忽略了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可闪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捕捉便消的不见。 不由得泄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云翻来覆去,怎么想也想不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过去。 暖,好久不曾有过的温暖,就如暖炉一般,忍不住去靠近。迷糊中总感觉身边有人,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可越是想要睁开眼便越是困倦,最终陷入沉沉的梦香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司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又是一夜无梦,好睡得很。 之前都是晚上冷得睡不着,天亮了却依旧困累不想起床。 这两天却感觉非常的好,晚上的睡眠质量比以前好多了,不禁叹道:“又是一夜好睡,如果能天天睡得那么香就好了!” 晃了晃脑袋,也奇迹般发现,竟然也不头晕了。 窝草,这就是睡好觉的好处啊! 她是好睡了,但是有人却是一夜无眠。南宫明华回去以后,回想起这件案子的所有细节,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对劲,狠不得马上就天亮,然后插上翅膀飞向将军府,再找司云聊聊。 好不容易才撑到天亮,他顶着两个黑眼睛,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于是乎司云正吃着早点,就见到了一张衰脸。 噗!她喷了! “臭女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南宫明华看着自己的华服被喷上绿白的星星点点,而且还有一股怪味儿,顿时那张微黑的脸就变成了绿色,屎难看屎难看的。 司云很淡定:“可惜我那一口韭菜包子!” “……” 千万不要跟这个女人讲道理,因为这个女人从来就是个正常的,从来就不会讲道理。 章节目录 451.猜测阴谋6 千万不要跟这个女人讲道理,因为这个女人从来就是个正常的,从来就不会讲道理。 “女人,那件案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南宫明华忍了忍,才让自己没有发作出来,而是换上一幅讨好的脸色,“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好不好?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传疯了。” 司云吃包子的动作顿住:“外面传疯了?” 南宫明华点了点头:“本来这事情做得很隐秘的,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人会知道,但是外面都在疯传你是杀人凶手。” 噗!司云再次一口包子喷了出来。 “真传疯了?”司云一脸不信。 “真传疯了!都说你是杀人魔呢!”南宫明华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不知为什么会传的这么快,他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卧槽!司云眉毛都竖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老百姓可真看得起她,这案子还没有结呢,就直接说她是杀人魔了。要是人真是她杀的,那是不是直接就升级成杀神或者死神了? 司云(⊙o⊙)… “到底是谁故意传播的呢?这是为什么呢?”司云蹙着眉头,静静地沉思着,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还是捕捉不了,差点想要爆粗,闪你妹啊闪。 南宫明华有些犹豫地说道:“还有一个传言。” 司云眼珠子缓缓转动,斜看他:“说来听听!” 南宫明华道:“就是说你被关进大劳里,等待问斩!” 噗,司云再次喷了! 抹了一把嘴,一脸抽搐地问到:“可不可以告诉我问斩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我学习成绩不好,不懂得这词的意思!” 其实你懂得,南宫明华⊙⊙b汗! 关进大牢里等待问斩?司云终于捕捉到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线索了。‘蹭’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上的包子朝南宫明华砸了过去,瞬间没有了胃口。 “熊大!!!”司云大叫一声。 “小姐,属下在!”熊大不知从那个角落里钻出来,庞大的身躯半跪在地上,等待着司云说话。 “你赶紧……等等……”司云突然扭头看向南宫明华,抓起桌面上的包子就砸了过去“你个混蛋猪出去,快点出去!”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能,快出去,门口等着!” “哎,算了,不跟你计较!” “快滚!” 这女人真是……南宫明华鼻子都气歪了,但看到司云似乎一脸着急,他就算再好奇也选择了忍让。 司云见南宫明华走了出去,才急急问道:“熊大你快起来,我来问你,这边出了事情,你们有没有让人去告诉我爹?” 熊大道:“回小姐,没有!” “这点不好,天知道到时传到我爹的耳中会变成什么样子!”司云一听,顿时觉得要遭,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跳了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现在赶紧派人去传消息,就说一切安好,让我爹回来时给我带几头羊回来,说我要吃烤全羊喝羊奶!” 章节目录 452.猜测阴谋7 “你现在赶紧派人去传消息,就说一切安好,让我爹回来时给我带几头羊回来,说我要吃烤全羊喝羊奶!” “记得把情况大致说一下,并且让我爹放心,如果他还是不放心,就说我有证人,可以完全脱身!” “还有,路上要小心,估计会有截杀!” 熊大这么一听,顿时也紧张起来,将军最为在乎大小姐,一旦涉及到大小姐的事情,将军就有可能会失去冷静,随时有可能犯错。 那是战场,稍微一个疏忽就可能要命! “是,小姐,属下马上去办!”熊大急急退了下去。 司云点了点头:“快去吧!” 希望消息能来得及,也希望便宜老爹不要那么的在乎她,不然那躲在背后下暗桩的人就得逞了。 她怀疑对方要针对的其实是便宜老爹,而并非是她。 在都城传到的是她关进大牢里问斩,搞不好传到老爹那里的就成了满门抄斩了! 虽说老爹不一定会相信,但是总会有影响就是了。说不定为了证实真假回来一趟,那也是中了别人的计谋。 这个时候回来,他不就是延误军情吗? 那可是大罪! 司云在心底下祈祷,便宜老爹不要这么的二,连这种传言也相信! 见熊大离开好一会儿,南宫明华才走了进来,不解地问道:“喂,臭女人,你在担心什么?” 司云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正在与敌国对战或者是谈判,你衷心对待的国家却突然杀了你唯一的孩子,你会怎么样?” 南宫明华顿时挑眉:“那还用说,直接带着大军杀回来啊!” 话落,南宫明华突然一脸惊悚,瞪大了眼睛! 司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二货傻缺还真敢说,要是被他那皇帝老爹听到你那还得了! 不过她也被这话震到,若便宜老爹也那样…… 顿时一个寒颤,最好不要! 二人面面相窥,都表现得好无言,这宗杀人命案里原来是这种阴谋么?为的是什么? 司云不禁怀疑这是不是皇帝闹得鬼,毕竟当日父亲出征前的那杯酒,可是大有问题的。 虽不至于会要命,却会断子绝孙! 哪怕便宜老爹只有三十多的年华,也只能从此没了雄风,温姨娘便是要活守寡,多毒辣的一杯酒啊!若非她当时有去,打翻了酒杯,对方就阴谋得逞了。 回忆了一下,当时皇后的表情倒是有些诡异。 而这一次似乎她出现得也太过及时,若真的是她,倒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只是她不知道皇后的动机到底是什么,难道丞相家与将军家有仇? 司云想了想,并么有听老爹讲起过。 “喂,你别太担心。本王替你去传一下消息,肯定能传到!”南宫明华对这样的司云有些不习惯,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安静应该一直毒舌才对。 “你?”司云蹙了蹙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给你写封信,你让人送去,记得要小心一点,背后的人不简单。” 章节目录 453.猜测阴谋8 “你?”司云蹙了蹙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我给你写封信,你让人送去,记得要小心一点,背后的人不简单。” “嗯,我会的!”南宫明华:),被关心的感觉真好。 司云立即磨墨,摊开纸在上面写了一段话: 卧槽!老爹你知道不?居然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坑女儿,幸好女儿够机灵没掉他们的坑里头…… 歪歪扭扭地写了一段话,司云觉得够了以后才又添上一句话“老爹快点回来替我报仇哇!” 南宫明华看得直接傻了眼,还有这样写信的? “你不是怕你爹误了军情?怎么还叫他回来?”南宫明华不解。 司云瞥了他一眼:“你是白痴么?能不能了解一下人性?就凭我这脾气,要是让他别回来他还不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死命赶回来?相反的,越是叫他回来他反倒不回来了!” “看起来,你跟你父亲相处真好,都很关心对方!”南宫明华目露复杂。 司云点头:“那是,你羡慕不来的!” 南宫明华有些失落:“的确。” 司云瞥了他一眼,道:“其实你也不必羡慕嫉妒,谁让你身在皇家呢?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便越多。你应该庆幸你父皇对你不是很关心,否则你可能活不了这么大。帝王的爱,哪是那么容易消受的。” 南宫明华怔住,目露不解,又似有茫然。 司云朝四周贼贼地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南宫明华耳边道:“这么说吧!你回忆一下,你父皇喜欢的人,又或者对待特别一点的人是不是都很短命?” 这话一落,南宫明华思索了一下,顿时点了点头。 “是啊,就连你的娘亲,也一样。”南宫明华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又似是有些糊涂,低头思考着。 司云却被他冒出来的无厘头的一句话给炸懵了! 她那无缘娘亲跟皇帝是什么关系? 司云心脏‘噗噗’直跳,感觉自己挖掘到了不得了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有可能牵扯出很多风流往事。 是她电视看多了么?居然胡思乱想起来了! “喂,我娘跟你爹很熟?”这话问得好怪(⊙_⊙?),司云吐槽。 “我也是听说的,皇后之所以一直与父皇感情不好,是因为父皇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你娘!”南宫明华顿时来了好奇,凑近司云耳边说着八卦。 司云对皇上与皇后间的感情问题嗤之以鼻,帝王家哪来的真感情,都特么的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 帝王家的妃子,就特么的是牲口,要侍寝的时候刷得干干净净,被窝子一卷一丝不挂地被抬进寝宫里,干完了以后又直接抬出来,皇帝甚至没有注意跟自己滚床单的是什么人,长成什么样子。 说着说着,南宫明华也起了劲,说出了一段风流韵事。 比如当年皇后喜欢司子翰,皇帝喜欢司云的娘亲,而司云的娘亲则与司子翰相爱。最后皇上以强硬手段娶了皇后,另外一对则有情人终成眷属。 章节目录 454.猜测阴谋9 最后皇上以强硬手段娶了皇后,另外一对则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惜……司云她娘是个短命的! “哇靠!还有这等事?”司云瞪大了眼睛。 南宫明华得意道:“这些事情在过去都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后来就成了禁言,没人再敢提起半点。” 这皇家的八卦,哪是一般人能说的。 能说的那个人,又巴不得这些流言都消失掉,所以流言过了些年,就直接成了秘密,而且是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若非南宫明华说出来,司云可是半点都不知道的。 怎么办?要不要找人了解了解? 不知温姨娘知不知道,想来找她去了解也不太好,必竟那无缘娘亲再怎么死了,也是这身体的娘亲,也就是便宜老爹的妻。因为有其存在过,所以温姨娘直到现在也只是个姨娘。 虽说府上都称她为夫人,但依旧是个没有上族谱的妾。 说到这族谱…… 司云神情变得古怪,所谓的族谱上面只有三个人名,死去的娘亲、便宜老爹和她,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人。 那是一笔也不多啊! 找个机会,还是得让便宜老爹给温姨娘上族谱才行。 一个女人再怎么爱你,可十年八年都没有得到回应,也是会觉得心凉,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个未知数。 小不点……也该上族谱了。 “喂,你想到哪里去了?”南宫明华见司云一直发呆,不禁推了推司云的胳膊。 正托着下巴的司云歪了歪,脑袋差点栽桌面上去。 “我正在问候你全家呢!”司云翻了个白眼。 “……” 这臭女人说话,他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早知道她会这么说,就应该让她一直发呆,不该打断她。 “喂,我教你一个查案的方法吧?”司云突然道。 “快说!”南宫明华眼睛一亮。 司云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又感觉了一下,觉得的确没有人偷听,才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你也知道,这其实就是一出阴谋,而我怀疑这出阴谋的背后,肯定有大人物撑着。你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你也没有办法结案。你就不如就这样……” 南宫明华听后大惊:“这样也能行?” 司云狠狠地点头:“当然能行!还是你认为我的猜测不对?” 南宫明华沉思了一下,道:“我倒觉得你说的十有八九是对的,只是找不出那人为何要这样做的理由。” 司云翻了个白眼:“有些人的思想,不是凡人能明白的!”那是废话,要是有理由,她还用得着烦恼! 南宫明华:“……” “说,你到底要不要做?”司云瞥他一眼,“你要是做的话,我给你提供点可靠的线索。这事情要是查急了,不等你结案,对方都急得想要结案,到时你还用得着担心吗?” 这倒也是!南宫明华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司云顿时就笑了,朝南宫明华勾了勾手指,凑近道:“十六年前,皇后册封…… 章节目录 455.猜测阴谋10 司云顿时就笑了,朝南宫明华勾了勾手指,凑近道:“十六年前,皇后册封,当年二皇子与三皇子同时战死沙场,作为谋士的丞相大公子李安安然无漾。传说十年前宝岛国进贡一批珠宝当贡品,愿自动投降国主更名为领主,并且承诺每年进贡,但最后宝岛国却被灭国,理由是拒绝投降。九年前大皇子归途遇刺身亡,而丞相大公子李安就在旁边,只是受了点轻伤……” 司云连续说了十件事,才停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南宫明华的表情,然后又接着说出一件最近的事情。 “最后,是上次的瘟疫,朝廷明明就发了救灾药物与粮食,听说那件事还让治粟内史心疼了好几天睡不着觉。可听说粮食最终没有分到受灾百姓手里,而是直接不翼而终。” 南宫明华张大了嘴巴,彻底凌乱了。 这个女人是神吗?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很多的事情连他都是不知道的,甚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其实这些事情如果没有联想到一块去,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将事情连在一起想象,就觉得大大的不妥了。皇后的哥哥就是李安,丞相之位虽然说是世袭,但也是皇上亲点的。 认为他有谋略,是个能人。 可将事情联想一遍,似乎自己的三个哥哥都是在战斗胜利以后才‘不小心’死的,而死的时候李安都在旁边。 那年虎头山上剿贼,前去的将军也死去,但李安依旧好好的。 每一次的最后,功劳都给李安拿了。 一件一件事地回想,越想南宫明华就越是心惊,若那些事情真的跟李安有关的话,那就真的不得了了。 “喂,臭女人,这些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哪怕是你最信任的人也不可以!”南宫明华越想就越冒冷汗,有种这臭女人捅破了天的感觉,不由得叮嘱了她一翻。 司云道:“放心,没人会像你这么笨。” 南宫明华顿时就叫了起来:“臭女人,本王在跟你说认真的。” 司云挑眉:“我一直很认真!” 南宫明华:“……” 司云淡淡道:“这些事情我也只是跟你一个人说过,以后我估计也不会跟别人提起,所以要是有人知道这话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那我第一个就先找你算账。” 南宫明华先是将吊起来的心放了下来,可听到后半截面部禁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个臭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本王绝对不会说出去。”南宫明华咬牙切齿地保证。 司云顿时微笑:“那快去查吧,祝你马到功成哦!” 南宫明华:“……” 司云挥了挥手:“拜拜,不送!” 这是要送客了?南宫明华看得眼角抽搐,哪怕自己脾气不算太好,但是在女人里面还是十分吃香的,倒贴过来的更是无数。可是这个臭女人,见了面不是揍他就是骂他。 更过份的是,她居然还赶他走! “切,你以为本王乐意待这啊!走了,最好别送!”南宫明华拂袖,气呼呼地从门口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456.猜测阴谋11 “切,你以为本王乐意待这啊!走了,最好别送!”南宫明华拂袖,气呼呼地从门口冲了出去。 看似走得很快,但看他移动速度却不算快。 司云果然是坐在那里并没有起来相送,南宫明华装作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郁闷得想要吐血。 这臭女人……本王诅咒丫的嫁不出去! 哈啾!司云揉了揉鼻子,顿时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难道这是要感冒了? 貌似不该,毕竟晚上她睡得可是非常暖和。 倒是这白天,总觉得比往常冷了好多的样子,身体里有微许的变化,但是司云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固执地认为是天气变冷了的原因,所以她才会觉得比往常冷了好多。 …… 顾府,顾园内。 顾希年静静地坐在小亭内,默默地看着外面的小雪,苍白的面上没有几分血色,依旧显得十分虚弱。从远处看来,那是一幅完美的画像,仙内的人美若谪仙,却也显得羸弱无比。 看了良久,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倚栏上小息。 “待你父亲凯旋归来,我便去提亲。”因病弱而淡色的唇轻启,低低地喃了这么一句话,便低低地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有的只是冰冷。 比外面下着的雪,还要冻人。 尽管他的眼睛已经迷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她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与在山上遇到的那个女人,是那么的相似。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找对了人。 可是身体的感官却告诉他,她不是她。 那一层隔碍,还有落在衣服上的点点落红告诉他,那是女人的第一次,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是她。 没有意料到的是,她竟然会愿意,真是轻浮。 这样也好,毕竟早就想要这么做,如果是她自愿的,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还需要清毒一次,也刚好能利用她来清毒。 司云啊司云,本太傅很期待到时候你会是什么反应。还有司子翰和师姐你呢?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真的很期待。 “主子。”洛走了出来。 “如何?”顾希年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微斜着身体静静地靠在那里。 “找到主子所说的那个地方,只是那里已经崩塌,完全看不出那里曾有过山洞的痕迹,并且有一大半已经成了断崖,剩下的也摇摇欲坠,估计下上一场大雪的话,就不能避免了。”洛不明白顾希年为什么会想要知道那阴霾山上情况,特别是那个所谓的山洞。 都说阴霾山有妖,他手下上去了好几个,也没见出事。 还说那里四季常青,上去一看全是白雪。 传言果然不可信,只是不知道那座山在地龙翻身之前,是什么样子。有很多植物,倒是才枯萎的样子。 顾希年微睁了一下眼睛,又缓缓地闭了起来,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情没有多少的波动。只因为那个女子曾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去寻找。 章节目录 457.猜测阴谋12 只因为那个女子曾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去寻找。若非如此,他才懒得去理会。 那妖蛇并没有受实质的伤,那女子说不定已经葬身于蛇腹。 而那条妖蛇,也很有可能在地震中丧生。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让他们都回来吧,不用再找了。”顾希年淡淡地开口,尔后又问道,“老夫人那里,情况如何了?” 洛回道:“还是老样子。” 顾希年不禁头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间染上一抹淡淡的忧愁。都说千年灵芝有用,可也不尽然啊。 该如何是好?难道就看着她这么受苦? “老夫人说她要去大觉寺上香,问主子是否有空陪同?”说到这个,洛突然想起这么一件事,差点就给忘记了。 “什么时候?”顾希年道。 “三天后。”洛回道。 “三天后?”顾希年沉思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三天后我要解毒,实在无法走开,你派多些人陪她一同吧。” “是,主子。”洛应声。 早就知道是这个答案,当时的司云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不知道解毒的方法是什么。主子这一次解毒,可是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大夫检查后说主子身体严重缺乏精气。 真不知什么毒这么厉害,解个毒还要耗掉精气。 要知道精气这个东西要是少得多了,可是减少寿命的! “没事了的话,就下去吧,本太傅看到你,就觉得心情很不好。”顾希年挥了挥手,如挥赶苍蝇一般。 洛刚要出口的话顿时就噎住,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转身离去。 利用完了就踢掉,真是可恶! 本还想说要请两天假的,看他这么个样子,突然就觉得没有太大可能,还不如先斩后奏,大不了到时挨罚。 这么一想,洛得意地笑了。 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一张包子脸突然冒了出来,朝他吐了吐头。洛面色一僵,额间数度黑线滑了下来。死丫蛋,看老子不整得你哭爹喊娘,老子就跟你姓! 那日被群殴,到现在身上还有地方痛着。 哈啾!静静地在房间里做着肚兜的小碧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刺绣着手里的红布块。 绣着绣着,不由得发起呆来。 小时候家里穷,姐妹们最大的愿望就是过年的时候,能穿上一件新的肚兜,不再是从破衣服上剪下来的布料。只是那一场大水,将所有人的愿望都淹没,如今不知是天各一方还是天人永隔。 每月她都会用自己的月银去打听,只是打听不到半点消息。 再过三天就是她的生辰,预示着她要满十四岁,每年那个时候不管是在流浪还在留守家乡,母亲都会想尽办法,让她吃上一顿好点的。要么也会想办法让她吃饱,哪怕只是满满的一碗野菜。 那时候,就算是一碗野菜,也会觉得是美味。 最快乐的事情,便是能够吃饱肚子。 最大的愿望,也是能填饱肚子。 如今再也不会饿肚子,衣箱里有穿不完的衣服,更有各式各样的肚兜可以穿,可很多时候她都不高兴。 章节目录 458.猜测阴谋13 如今再也不会饿肚子,衣箱里有穿不完的衣服,更有各式各样的肚兜可以穿,可很多时候她都不高兴。 幸福是什么?小碧百思不得其解。 “你又在做肚兜,你怎么就对这东西情有独钟呢?”司云昏昏沉沉地走了进来,看到小碧手中拿着肚兜,顿时眼角抽了抽,“再做下去,咱家可以摆摊卖肚兜了!” 小碧讪讪地将肚兜收了起来。 没有办法,这是习惯,很难从根上改掉。 “最近天气是不是变冷了?”司云望向窗外,外面正飘着小雪,下了许久地面上才铺上薄薄的一层。 “没有吧?下雪天一般来说,都不是太冷,只有化雪的时候才会冷。”小碧微愣了愣,然后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屋里再加两个火盆子?” 再加火盆?司云摇了摇头,她怕到时候屋里太干燥会失火。 其实她就是觉得身体有那么点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破瓜的原因,下一体寒露特别的多,每每小腹有那么点不舒服,寒露就会更加的多,也会觉得好冷。 没精神,有种想冬眠的感觉。 吃东西也觉得索然无味,如同嚼蜡一般。 自己给自己把了把脉,除了探出自己体寒以外,便什么也查不出来,也没有感冒的迹象。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不禁暗骂这该死的冬天,和这该死的至阴体质。 人若是能冬眠那该多好,司云叹了一口气。 “小姐,三天后……你要不要去大觉寺一趟?”小碧小心亦亦地看了司云一眼,过去每年她都是自己溜去的,可往年的那个时候小姐还是个傻的,让膳房的婆子多看一下就好。 今年的小姐,可是冰雪聪明的,自己定然溜不过她的眼睛。 “你是自己想去吧?”司云斜了她一眼。 小碧面色讪讪,不敢回答。 “去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本小姐就陪你一趟。省得你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不安全,往年你年纪还小,如今包子脸都长开了点,小心被人抓去当媳妇!”司云认真看了小碧一眼,发现这家伙的脸蛋真的长开了好多,包子脸变成了瓜子脸,倒有几分秀丽。 再长一长,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 “才,才不会!”小碧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司云若不这么说,她还什么都没有想到,被司云这么一说,她的心底下倒是有了几分怯意。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你想试试?”司云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才,才不要!”小碧忙摇头,那些被拐去的女孩,卖给别人当媳妇还好说,最可怕的就是送进花街里,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光是想着,就觉得可怕! 小碧忙抓住司云的手:“小姐,要不你陪奴婢去吧?要……要是小姐怕冷,就找个护卫送奴婢去也可以的。” 司云抽回自己的手:“都说我陪你去咯!” 小碧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小姐!” 章节目录 459.猜测阴谋14 小碧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小姐!” 司云又看了一眼小碧手中的肚兜,其实她有那么一点知道小碧为什么会钟爱肚兜,只是她也尽了力。当年便宜老爹也让人去查过,小碧的家人在大水中冲散,很难再找到。 否则府里不会有这么一个小丫环,有的只是大妈婆子这些上了年纪的人。 就连两个烧火的粗使丫环,也是大年纪的。 小碧在这个府上,算是最特别的一个。 这一点上面,有可能这小姑娘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真是一个笨得可爱的小姑娘。 “走,去你家小姐我的房间去,你这房间太冷了点!”司云捏着小碧脑袋上的一个小包子,将她拽了起来,“你家小姐我请你吃烤番薯,保证是你从来就没有吃过的好东西。” “小小小姐,你轻点拽!”小碧顿时叫了起来。 司云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不但没有轻点,反而捏着小包子就直接往门口走,只要小碧她没有跟上脚步,或者快了一点,都会有可能被扯疼了。 这包子呐,再过一年就熟咯! “轻,轻点!哎,慢点!”小碧发誓,如果她家小姐非要抓她不可,那请把包子改成耳朵,好歹耳朵不用重新梳一次。 司云笑眯了眼睛,突然就松开了手。 小碧舒了一口气,赶紧摸上了自己脑袋上的包子,顿时小脸就垮了下来,一只包子掉了。 “拽掉你一个包子,送你一根番薯啊!”司云晃了晃手中的发带,与小布片儿。 小碧郁闷地夺了过来,也懒得梳头了,而是直接理了理然后用布片儿包起来,再用发带狠狠地绑住。 司云看了一眼,发现有点歪,没有之前的好。 “小姐,什么是番薯!”小碧确定没有头发掉下来以后,才放心下来,好奇地问道。 “见过你就知道啦!”司云微微一笑。 她选了几根小点的番薯,没有选太大根的,毕竟太大根的不好烤熟。小根的倒是很好烤熟,不怕烤不熟,又能烤得焦黄。 只是有一个问题…… 烤番薯她会吃,但是不会烤! “喏,就是这个,你来烤啊!放在碳灰里面,不要烤焦掉,只要烤软了就能吃了!”司云从角落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番薯,都是手臂粗的,巴掌长,有六根那么多。 “小姐,这是树根吧?”小碧皱眉看着番薯,不相信它能吃。 “靠,你去根这么美丽的树根来看看?这是番薯,番薯你懂么?一看你个大番薯就不懂得什么叫番薯!快点过来,给本小姐烤番薯,你个大番薯不吃番薯就拉倒,本小姐可是很想吃的!”司云边将将小板凳搬至火盆旁烤着火,边吆喝小碧过来。 只是一直番薯番薯的,将小碧说得有点晕乎。 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家小姐嘴里的这个‘大番薯’说的是自己,顿时小脸黑了黑,又被小姐骂了! 可这‘大番薯’是什么意思咧? “小姐,这个要怎么烤啊?” 章节目录 460.猜测阴谋15 “小姐,这个要怎么烤啊?”小碧拿着番薯翻来覆去看了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司云想了想道:“这东西皮嫩,不能直接放在明碳上面烤,不然会很快就把外皮给烤焦,最好放到碳灰里面,上面再铺上一层薄碳,还要时不时翻动一下,不然也容易焦,而且有些地方还不熟。” 小碧边听着,边在火盆上挖了一个坑出来,然后将番薯丢了进去,盖上碳灰以后,又铺上薄薄一层明碳。 “对,就这样!”司云眼睛一亮。 烤番薯她是见过的,但是她从来就没有自己烤过,而且那个时候也不会有人让她烤,毕竟她弄食的天份实在太高。 每个人都不一样,同样的做法做出来的东西,味口也会不一样。 司云就是那种,明明一样的做法,哪怕步骤看起来也一模一样,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却能毒死人的那种。 轻易地,司云不吃自己做的东西。 “小姐,奴婢先烤一个,看看这个方法可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再把另外的几根也烤了。”毕竟从来就没有烤过这个东西,小碧有些谨慎,担心把番薯全烤坏了。 “也好!” 司云盯着火盆里看不着影子的番薯点了点头,心底下在估算着时间,烤一根番薯大概要多长时间。 其实她老早就想要吃烤番薯了,只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舍得,毕竟就那么点番薯秧子,肯定种不出来多少番薯,空间里的番薯还是要拿去育苗才行,吃一根就少好多根秧子,吃得各种肉痛。 这六根番薯她还是一咬牙,把头跟尾巴这些没多少可吃的地方给砍下来放好,才拿出来烤着吃的。 那头根尾巴虽然碜了点,但也能育出秧苗来。 “哎,这一烤,不知道烤去多少人的粮食啊!”司云盯着火盆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碧一个哆嗦,翻番薯的时候,差点把番薯戳出个洞来。 “小姐,你不用心疼,这不算多的。”小碧一脸钦佩地看着司云,没有哪家小姐能与自家小姐般,有如此阔达的胸怀了。 “小碧你不懂。”司云继续叹气。 “是的,小姐,奴婢不懂!”小碧如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这番薯啊!它浑身都是个宝来着,育出来的秧子能剪下来种,一根番薯能育出百根秧子,一根秧子能种出一斤以上的番薯。就连番薯秧子也能摘来炒着吃,也能拿去喂牲口,你说我能不心疼么?哎……”司云深深叹着气,看着番薯的目光忽然顿了顿,“好像熟了哎,快点刨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熟了!” 噗! 小碧本来怔住,没来由地,也觉得好可惜。 只是她的叹息还没有发出,就被司云这一声大叫给生生憋了回去,认命地去给司云刨番薯。 番薯刨了出来,一股香味立马散发了出来。 司云顿时眼冒红心,虽说番薯吃多了会放番薯屁,但是没有得吃的时候,你想放番薯屁都没有得放啊! 章节目录 461.猜测阴谋16 司云顿时眼冒红心,虽说番薯吃多了会放番薯屁,但是没有得吃的时候,你想放番薯屁都没有得放啊! “嗯,软了,已经熟了,再烤!”司云的手指冰冷,别说是戳一下番薯,就算是将番薯拿起来,也不见得能一下子烫到她。在她戳遍了整根番薯,便确定这番薯是真的熟了。 司云也不管烫不烫,将番薯抓了起来,左右手捣着拍灰。 “小姐,你小心点,别烫着了!”小碧一脸黑线,看着另外五根番薯,又想到司云刚才的话,她真心有些舍不得烤了。 这东西她闻所示闻,见所未见,如果真有那么好,应该留下来。 “喏,给你一半!”司云拍完灰后,掰下一半递给小碧,“快尝尝,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好吃得很。” 闻起来真的好香,小碧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学着司云将皮扒开,然后小小地咬了一口,感觉有点面面软软的,有一点点甜味,忍不住又再咬了一口。不小心,有点烫到了嘴唇,但是感觉却十分的好吃,眼睛都亮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吧?”司云笑眯眯地问道。 “嗯,好吃。”小碧如小鸡啄米般吃着手中的那一半,用行动来表示她极力相信司云的话。 吃着吃着,小碧顿住,迟疑地问道:“小姐,这番薯真的有你说的一根能种出来好多根吗?会不会很难种?” 司云道:“不难,旱地田里都能种,是贱玩意。” 闻言,小碧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几根,有些不舍又有些迟疑:“那要不……小姐,咱把这几根种起来好不好?” 司云顿住,神色莫明地看了小碧一眼,然后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半根,边吃边道:“这个你不用担心,种子我还有,等到开春就能种下。把这剩下的都烤了,才吃半根怎么可能够!还有,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别人,不然以后咱都没有番薯吃了!” 小碧道:“要不,小姐,奴婢就不吃了,就只烤小姐你吃的。” 司云大手一挥:“都烤了!” 小碧咽了咽口水,想到司云说还有种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另外五根都放了进去,一同烤了起来。 “小姐,你放心,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说出去就把你给烤了!”司云瞥了她一眼。 小碧顿时汗,往边上挪了挪,她倒不是想要说出去。而是怕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司云给烤了。 司云瞥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 其实她也不怕小碧说出去,番薯在她的空间里面,任谁也偷不去。而且这玩意不是你说出来,就有人真的会种了的。 不过,她倒是要想想,这育秧子的事情,是要提前的。 至少在春耕之前,要把秧苗子养出来,到时候就能直接剪下来种上。这秧子要怎么育?她该好好地回想一下。 “喂,快点烤番薯,焦了我烤你!”司云又斜了小碧一眼。 “不会的,小姐!”小碧讪笑,忙专注地烤着番薯。 章节目录 462.猜测阴谋17 “不会的,小姐!”小碧讪笑,忙专注地烤着番薯。 司云没有理她,而是继续低头沉思着。北方气候寒冷,并非立春就可以种植庄稼,要等到化冻以后才会开始。 再过半个月就是冬至,然后再过一个月是大寒……掰着手指拧着眉头好好地算了一翻,司云终于确定北方种植大概都在清明节前后。而她的番薯应该在那之前的一个月开始育苗。 现在是十一月初,要到三月初,掐指算了算,还有四个月呐! 不过育苗的话,就要一月底,或者是二月初开始育苗,这么一算起来,应该是还有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在那之前,也得把自家的地翻一翻,把土弄松一点。 便宜老爹要是快点回来就好了! 突然就想到,特么的貌似要过年了。靠之,便宜老爹到底能不能回来过年,她可不希望自己来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家中的人是不团聚的,那样的话太不吉利了。 “小碧,你老家是哪的来着?”司云突然又问道。 “蛮南领地的水城,听说那里是水灾最严重的,也不知道那个城还有没有在。”小碧面上又添上一丝忧愁。 “别担心,大水冲不动一个城的。”司云眼角抽了抽。 “也是,可是城还在,可是人却没了。”小碧无限忧愁。 司云:“……” 这一点,她无比承认,的确说不过小碧。水城地理位置较低,另外几大城的河流都汇聚在水城,一旦发生水灾,河流无法疏通急涨的河水,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有空本小姐带你回家!”司云微微一笑,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那样的地方在司云看来,其实也是一个好地方,哪怕是南方也是有可能会缺水的,有几条支流的总流在,若是碰到干旱的话,旱情会自动减少很多。而只要将河道挖好,哪怕是特大水灾,只要不是丰收或者是刚播种的时间,等到河水退去,庄稼依旧能顽强地生长。 但前提是,河道一定要修好。 “小姐,水城危险呢。”小碧不由得道。 “不怕,水城再危险也不过是夏季于是雨水多的时候,到了秋冬春天以后,一般就不会发生了。”司云对南方的气候要比北方了解得多,毕竟她前世也是个南方人。 “也是,不过……”小碧自然是渴望,但还是担忧。 “别不过啦,快看我的番薯,要是成碳了,我就烤了你!”司云瞪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火盆。 “小姐别担心,刚烤好呢!”小碧将番薯刨了出来,果然是刚刚烤好,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估计就烤焦了。不禁一身冷汗,要是烤焦了的话,小姐一定会抓狂的。 “你两个,我三个!”司云立马分配。 这番薯的个也不小,事实上吃两个就会很饱,再多的话就会撑着。 司云不管呀,说不定说完这一次,下次就不会再拿出来吃了,当然 要一次性吃够饱才行啊! 章节目录 463.猜测阴谋18 司云不管呀,说不定说完这一次,下次就不会再拿出来吃了,当然 要一次性吃够饱才行啊! 这次一想到一顿吃了六根,她都肉疼得不得了。 下次?估计要等到明年种出来才行了。 不过…… 北方的冬天连根绿苗子都不见,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到绿色的菜叶子了,除了吃白菜还是吃白菜。 突然就想要吃番薯叶,她果然很牲口⊙⊙b汗! “小碧,等会你去找个大点的花盆,然后装点松一点的土过来,咱试着在屋里种一盆番薯看看。”司云想到,就把番薯放到窗口底下,屋里的温度高,白天的时候打开窗口让它晒一晒。 这样的话,应该是能种得活吧? 司云心想,番薯在没有阳光的地窖里都能发芽,在有那么一点阳光的地方,应该也能生长才对。 “这样能行吗?小姐!”小碧眼睛贼亮贼亮的。 “试试呗!”司云眼睛也贼亮贼亮的,然后小心朝周围看了一眼,才小声道,“可别告诉别人这是什么,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这是地瓜子,种在盆子里等着长瓜儿。” “地瓜?噢,好的,小姐!”小碧忙点了点头。 番薯再好吃,也不如种番薯来的兴趣大,小碧狼吞虎咽般吃完自己手上的那两根番薯,就跑出去找大花盆了。 司云边吃着番薯边想,番薯种在盆子里面,估计是不会长番薯。就算能长番薯也会长得很慢,个子肯定也不会有多大。但是番薯叶肯定会长出不少,到时候倒是吃点叶子。 一想到自己要吃番薯叶,还是觉得自己好牲口。 “在发什么呆?” 苍狼突然闪了进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司云面前的光,司云愕然地抬头看了过去,见是苍狼又愣了愣。 “大叔,给,吃番薯!”司云大方地将一根番薯递了过去。 若是别人来,她指定会舍不得让出来,可是大叔来的话,别说是一根了,就算是两根她也舍得给。 “番薯?”苍狼面带疑惑地接过。 司云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小碧刚才坐过的位置,道:“大叔你坐这,长得那么高就不要老站着,我抬起脖子看你,感觉怪累的好不好,你总不能让我一直仰望你吧?” 苍狼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吃番薯的方法,也将番薯扒开皮,咬了一口。 司云顿时笑眯眯地凑了过来:“怎么样?好吃吧?” 苍狼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还行。”感觉味道有点特别,以前并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其实算不上是好吃。 司云道:“大叔,我打算种这东西呢!” 苍狼看了一眼番薯,因为是烤过的,所以看不太出来这番薯的原样,一时间也没有作出结论。 司云又道:“这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好吃,只不过它的产量很高,也很好种植。如果大南宫皇朝的农民能种上这番薯,至少不会再有人饿肚子。” 章节目录 464.猜测阴谋19 苍狼顿住,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番薯,实在是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唯一感觉就是它东西有点像树根子。但是树根子又不会长得这么胖,若是它是萝卜的一种,又更加的不可能,它没有一点萝卜的味道。再且,萝卜也不能这么烤熟。 总而言之,这东西他没有见过,很奇怪的东西。 “你确定它能种得出来,而且产量高吗?”苍狼静静地看着司云。 “大叔,这番薯我曾经见过的,生长期一般要四到五个月,也可能要六个月,产量很高,一株可以长出一斤以上的番薯。”司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信任苍狼,总之苍狼问了,她就回答了。 苍狼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司云则着脑袋微抬看向他,却发现他的胡子长得更长了,将他整个面部都遮上了一半,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表情。 顿时眼角抽了抽,郁闷道:“大叔,你又老了!” 苍狼:“……” 司云伸出满是碳灰的手,抓了抓他的胡子,不满道:“你看你这胡子,都能当我家的拖把了!” 苍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她作怪的手抓住拿开,似是叹气道:“是啊,大叔老了!等大叔老得走不动的时候,你来照顾大叔可好?” 司云瞥了他一眼,道:“大叔,我以为我会比你早死的说。” 苍狼敲了一下她的脑瓜子,笑道:“胡说。” 司云撇了撇鼻子,不以为然。 “丫头,想不想看大叔胡子下面,是什么样子?”苍狼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司云张了张口,定定地看了苍狼一眼,又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想看!” 苍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揉了揉司云的脑袋,不再说话。 “大叔,你再吃一个。”司云又递了一个番薯过去,而她手中的那个已经吃掉了一大半。她没有小碧吃得快,又因为苍狼的到来担搁了一下,按理说她应该能再吃一个,只是突然就没有了胃口。 最近这胃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撑坏了,还是怎么滴,总觉得胃口不太好,就连番薯也吃不了太多。 苍狼没有接过,而是看向她道:“你没有吃饱。” 这是肯定句,听得司云怔了怔,乖乖地将手缩了回来,不过她只是缩回了一下,又递了过去:“大叔,你吃,这番薯我还有好多,只要放在这火盆里面烀一下就能熟。” 她没有说自己胃口不太好,而是直接说番薯有的是。 苍狼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司云,才将番薯接过来,但是却掰下一大半递给司云,道:“你吃多点,你太瘦了。” 司云正好将手中的最后一口番薯吃下,看到递过来的一半,顿时怔了怔,不禁抬头看向苍狼,只一眼便不由自主地伸手接了过来。默默地扒开皮,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 在苍狼的面前,司云就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就像一个害怕被惩罚的孩子一样,总是那么的忐忑。 章节目录 465.猜测阴谋20 在苍狼的面前,司云就觉得自己无所遁形,就像一个害怕被惩罚的孩子一样,总是那么的忐忑。 如果时间能倒退……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见司云就要吃完,苍狼很自然地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洗洗手吧。”苍狼水放在放旁边,抓起她的手放了进去。 “……” 司云默默无言,任由着苍狼抓起她的手,如同对待孩子一般,替她打湿手,再轻轻地搓洗着手指处任何一处可能脏到的地方。 洗完以后,苍狼又再将水端了出去。 司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自己就像 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享受着他的关怀与照顾。 明明就不应该,却无耻地没有拒绝一切。 不一会儿,苍狼又走了进来,安静地坐在司云的旁边,给火盆加了一些碳火,让它烧得更旺一些。 没有办法,这坏丫头的身上的温度,总让他感觉她似没有生命一般冰冷。哪怕是在烤着火,她的手指竟然还是那么的冰冷,如同那死去的人一样,冰冷无比。 若不是她手指柔弱无骨,有可能会真以为她不是活着的。 “大叔,我要成亲了。”司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强调这一句话,又或者她觉得强调这一句话,自己心底下会好一些。 “我知道。”苍狼沉默了一下便轻声回道。 “以后你不能经常来找我了。”司云又道。 “我知道。”苍狼声音变得淡淡的。 “……” 司云无话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从来就不知道人跟人相处,竟然可以如此的尴尬。明明对方就没有多可怕,但是心底下还是会有几分胆怯,甚至有种逃走的冲动。 二人之间又是无话,气氛一阵沉默。 小碧兴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怀里面还抱着一个大花盆,盆里面装着松软肥沃的泥土。 “小……”见到苍狼,小碧愣了愣。 尔后又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兴匆匆地向司云跑了过去,将花盆放至司云的脚边,道:“小姐,你看,奴婢找回一个这么大个的,应该够大了吧?” 直径估计有三十五公分,是挺大的,司云点了点头:“挺好的,应该是差不多够大了,这泥也不差,挺适合生长的。” 小碧眼睛一亮,立马道:“小姐,那还等什么,快点……呃……咱还是等会再说吧。呵呵……” 司云瞥了她一眼,顿时好笑:“我这就去把秧子拿来。” 小碧看了一眼苍狼,眼中明摆着不放心,略为不赞同地开口:“可是小姐不是说……不是说……” 司云道:“他没关系,不用防着。” 小碧张了张嘴,又乖乖地闭上,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苍狼。 苍狼哑然失笑,却为司云的话,心底下有着几分悸动,原来被人信任的感觉竟然是这样么?还是对象是她的原因? 这坏丫头,就不怕他是坏人么?呵呵~ 章节目录 466.衣带渐解1 这坏丫头,就不怕他是坏人么?呵呵~ 司云向一处角落走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番薯秧子,然后向他们走了回来。 “剪下一尺长,然后埋下一半到土里面去。”因为时间的问题,司云并没有剪好才拿出来,而是直接拿了一根比较长一些的秧子,约有两尺长,能刚好分成两根。 小碧听话地接过,然后剪成了两根,便埋进了土里。 “埋一根就好,花盆太小,种两根太挤的话,反而不好长。”司云见小碧想要将两根都种下,不由得开口阻止。 小碧皱了皱鼻子:“那还有一根怎么办?如果不种的话,它会干掉的。要不?小姐,奴婢再去找个盆子?” 司云点了点头:“也可以。” 小碧眼睛一亮,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只是跑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回头瞪了苍狼一眼。 那眼内的意思,自然只有苍狼才知道。 司云有些莫名,见苍狼用略为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讪讪地低下了头,这是搞毛? “丫头,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苍狼突然开口,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极为认真地看着司云。 司云面色顿了顿,讪讪道:“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苍狼追问:“在哪里弄的?” 在哪里弄的?总不能说她自己嫌命长去了阴霾山,救了个人还不小心被人给睡了吧?况且就算自己不说被人睡了的事情,单是自己光着屁股跟大蛇斗的场面,哪样说出来不吓唬人呐? 司云光一想到,就直觉不能说出来。 “爬附近的大山,不小心栽的。”司云只好这么含糊地说道。 “附近的哪座大山?”苍狼面色沉了下来。 “不知道名字,离这里最近的一座。”司云说然以后,突然就好奇地看向苍狼,“大叔,你不会是想要把那座大山给挖平了吧?” 苍狼冷声道:“有何不可?” 噗!司云喷了。 “大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司云顿时就乐了,虽然知道苍狼只是说笑,但听起来就是倍感舒服。 “你也知道不好笑,那为何要说谎?”苍狼的面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司云的笑容僵了僵,变得有些讪讪的。 该说自己去了阴霾山吗?她还是不想要说出来。 苍狼不等司云说话,又道:“天气寒冷,你一向穿得比谁都要厚重,说是从山上栽下来,可是你脸上并没有伤口,伤的全都在身上。难不成你从山上栽下来,还要先把衣服脱掉?说谎也要让人信服才是。” 司云的笑容彻底僵住,喃喃道:“大叔,人不能这么聪明。” 苍狼冷道:“若然笨,那就是猪。” 司云眼角抽了抽,无奈道:“大叔,这世上有很多生物的智慧凌驾猪的上面,比人笨的不一定会是猪。也有可能是猫狗这些东西,大叔不能一棒子将人以外的生物,全打成猪。” 苍狼幽幽道:“在你的心里,我是阿猫阿狗?” 章节目录 467.衣带渐解2 苍狼幽幽道:“在你的心里,我是阿猫阿狗?” 司云顿时噎住,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大叔,我只是比喻。” “所以你拿我跟猪比,跟阿猫阿狗来比,是吗?” “大叔,你这是误会!” “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东西?” “!!!” 司云又一次被噎住,从来就没有见过苍狼说话如此咄咄逼人,虽然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 可是她总不能说他是个东西,也不能说他不是个东西吧? 这话要怎么说? 司云犯难了,无比纠结地看着苍狼,一脸幽怨。 大叔,你是故意的吧? “还是不肯说你去了哪里吗?”苍狼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想要这么问她,只是不小心问出了口,突然就想要知道答案。 不过见她为难,便也罢了。 “阴霾山。”司云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如蚊叫。 苍狼却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如雷劈般呆住,不也置住地看着司云:“你说你去了阴霾山?” 司云默默地点了点头。 苍狼顿时有种一把掐死她的冲动,省得她去了那种地方会落个尸骨无存,这坏丫头何止是胆大包天,简直就是不要命啊! 仔细看了她一眼,便知她没有撒谎,顿时面色就变得复杂起来。 突然之间他就觉得庆幸了。 幸好她只是受了擦伤,而不是把命交待在上面。 “你的伤……当时是怎么弄的?”苍狼沉声问道。 司云也仔细地瞧了苍狼一眼,斟酌了一会儿,小声说道:“当时我上山,一个不小心栽了个跟斗,弄得满身臭哄哄的。于是我在上面寻了个地方洗澡,却不料洗澡的地方冒出条大蛇来,把我吓了一跳。慌忙中衣服也顾不上穿,跟大蛇打了起来。” “虽说没有受到大伤,但是擦伤什么的,就不能避免了。” 苍狼静静地看着司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在阴霾山上洗澡?” 司云被看得心里面毛毛的,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肯定是点头:“那上面本来有口清泉的,只是不知道地震以后,还有没有存在。听说那里震荡得挺厉害的,呵呵……” 越笑声音越小,最后成了讪笑。 其实她上面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简直就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只是这大叔这么看着她干嘛? 苍狼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么想要揍司云,竟然敢在阴霾山那样的地方洗澡,简直就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不就是臭了点么?忍一忍下山再洗不就好了? 不,不对!她压根就不应该上山,这熊孩子就是收拾,不止是坏坏的,更是胆大妄为。 “大叔,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司云硬着头皮道。 “会么?我怎么一直觉得你的脸皮就如你房间里的墙壁那么厚呢?”苍狼说这话虽然是问句,但用的是肯定语气。 司云眼角抽搐了一下,道:“大叔寥了。” 对于司云那副坦然接受的样子,苍狼也禁不住眼角抽了抽。 章节目录 468.衣带渐解3 对于司云那副坦然接受的样子,苍狼也禁不住眼角抽了抽,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你到那上面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那座山很危险吗?就算那里没有像世人一样传说的有妖。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上面定然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 “那里的危险程度哪怕没有世人说的那么厉害,也不能轻视。世间的留言从来就不是假的,那座山我也曾派人去过,无一人生还。” “而且少年时,我也去过,刚进山就流血不止,不得不回来。” “那里的古怪程度,用有妖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了。” “你说你怎生得如此鲁莽,就不怕丢了姓命?” 苍狼回忆起自己当时入山的情况,如今心里依旧存着疑惑,但是他不会笨到真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受伤流血不止以后,他就停止进山,回来以后很艰难才止住了血。 那个时候,他差点就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相当于苍狼的不甚美好,甚至是处处透露着古怪的回忆,司云的回忆却没有那么的糟糕。 会流血不止,那是因为遇上了血滴子。 上面有没有妖她也不知道,只知道那里有个同洞,洞里有一条修炼成了精的大白蛇,不但孕育出玉蛇兰,还懂得跟人类OX。 不仅如此,那里还别有洞天。 一口清泉与七分肥沃的土地,上面种有这个世界里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的农作物,并且那个小天地似乎也透露着怪异。 至于她也没有弄明白,是自己晕倒的时间太长,一晕就晕了至少两天时间,还是那小天地里没有白天与黑夜。 现在小天地估计无存,她也没有办法再去考证。 “大叔,那上面也没有那么可怕,不过很多植物有毒就是了!”司云想了想,便将血滴子这种植物说了出来,迟疑了一下又再说道,“那里的蛇,好像也挺臭挺厉害的。” “血滴子?”苍狼微怔了怔,“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植物?” 司云点头:“这世上无奇不有,说不定还会有食人花。” 苍狼蹙眉:“那又是什么?” 司云微笑:“那是一种会吃人的花,不管远看近看都是一朵很庞大很香的花,可当猎物靠近的时候,它有可能会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将猎物一口吞下去,而且它张嘴的时候,也会很臭。” “是那种能臭到让人中毒的臭!” 苍狼哑然失笑:“你听说书先生讲得太多了吧!” 司云撇了撇嘴,显然对苍狼对自己的不信任,有些不满意。在她看来,这片大陆是圆的还是扁的,这个世界又有多大,她一点都不知道。她就像一个坐在井底下的青蛙,无论怎么蹦都只能看到顶头上的那一小片天空,再多的却无法看到。 她当然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模样,可是在这个科学不发达的社会里,这种想法很明显太过不实际。 哪怕她有飞天遁地的可能,也难以得知。 倒是有一点,她能非常确定就是…… 章节目录 469.衣带渐解4 倒是有一点,她能非常确定就是,这片大陆就像蒙古国一样,拥有着大片大片的土地,可是人口却集中在某些地方。很多领域上根本就没有人去涉足,甚至千百年来都没有人发现。 想着想着,司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大叔,我的心思你不懂。” 苍狼怔了怔,哑然失笑:“你的心思我的确不懂,但希望你以后别再做那么傻的事情,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司云道:“大叔,我一直很惜命。” 苍狼摇头:“在我的眼里,你不止是不珍惜性命,而且还有可能觉得命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司云怔了怔,不得不说在过去的话,苍狼的确是真相了。 “以后不会了。”司云只能这么说。 “如果非要冒险,告诉我,我陪你。”苍狼也只能这么说,面对着一个思维不同于常人,甚至是怪异的司云,他觉得自己毫无办法。不能将她绑住,哪怕是揍她,她也会不长记性。 司云再次怔住,微微出神地看着苍狼。 良久,她开口:“大叔,你的胡子越长越密了。” 苍狼:“……” 她又道:“大叔,让我来猜猜你的岁数,你是三十岁?还是四十?又或者更年长一点,快五十了?” 苍狼一脸黑线:“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司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有,比我老爹还要罗嗦!” “……” 敢情说了这半天,这坏丫头是觉得他嗦了,苍狼顿时感到有点受伤。想了一下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英杰司子翰,苍狼感到莫明的受伤,自己难不成真的很老了? 果然喜欢上她,是自己老不休了。 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胡子,再一次萌生了要将它剃掉的冲动。 只是年纪摆在那里,剃掉以后再年轻又能如何? “丫头,大叔不过才二十有余,没有你说的那般老。”苍狼有些别扭地解释了一下,其实说是二十有余,他也快要三十,这种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害臊。 司云恍然大悟:“原来大叔还这么年轻啊!” 苍狼顿时面色大窘,默默地盯着自己脚尖看,不作声。 司云话锋一转:“可是看起来不像啊!” 噗! 苍狼那张满是胡子的脸,顿时又是窘迫又是发黑,眼神极度复杂地看了司云一眼,良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最终还是无奈,又宠溺地叹了一口气。 这坏丫头果然有气死人的本事!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站了起来,果断地转身离开。再留在这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揍她屁股。 她坏,实在是太坏了! 又不自觉地摸上自己脸上的胡子,眼中闪过一丝忧郁,或许在有生之年,这胡子会一直伴随着他到永远。 罢了,终究是十三年之差,她不过是个孩子。 司云目送着苍狼离去,手不自然摸上肩膀,那个地方曾经两次受伤,第一次她留下了痕迹,又在第二次受伤以后,将伤口抹去。只是受过伤的地方, 章节目录 470.衣带渐解5 只是受过伤的地方,看起来无论再怎么完好无损,曾经受伤时的感觉依旧没有办法忘记,就如留下了牙毒一样。 那个人已经四日不见,不知道他现在情况如何。 她倒是想要去看看他,只是听说学府里已经换了太傅先生,顾希年已经不再做常驻太傅,这几天也没有去教学。 如果要见他,便要去到顾府。 自己以什么名义去见他?以他未婚妻的名义么?说提亲还只是他嘴里说说,并没有真实行动。 以学生?以朋友?听起来就很好笑的样子。 想了许久,司云还是决定放弃现在去看他,再等三日便能再见。到时从大觉寺回来,当是顺路去看看他便好。 顺路看看?司云面色变得十分古怪。 顺便看到床上去,这种顺眼实在是…… 可她又研究了一下,对于这种春毒她还真是没有找出解毒的方法,甚至是没有一点点的头绪。她也试过用玉蛇兰去解毒,可是她无比抽搐地发现,玉蛇兰对于那毒来说,就是催化剂。 便可见得,玉蛇玉能解天百毒,却无法解那春蛇毒。 两次在一起都很痛很痛,司云心底下有了一丝阴影,光是想着就有几分颤抖,小腹处也隐隐作痛。 都说第一次是痛苦,第二次以后便有了享受,她却是那种破了瓜又长回来的,苦哈哈地又遭受了第二次破瓜之痛。这种事情实在少有,在她的身上却是真实发生,极为无奈。 不得已她自己检查了一次,才确定第二次以后没有再长回来。 幸好,否则她得郁闷得吐血。 …… 时间它就是一个非常坑爹的东西,在司云与小碧无比关心番薯的长况间,悄悄流走了三天。 转眼便到了去大觉寺的时间。 这日是十一月十一日,地球新人类们所谓的光棍节,可是这一天却是小碧这丫蛋儿的生日。 转眼间,这丫蛋儿就十四岁了。 司云不由得感叹:“小碧呐,今天你长了一岁,也前凸后翘了不少。可是唯不变的是,你的个子还是那么的小巧。” 个子是小碧的暗伤,不由得瞪了司云一眼。 “咳咳,四尺六其实也挺好的,所谓的小鸟依人呐!”司云被瞪得摸了摸鼻子讪笑。嘴贱啊,没治! 小碧无限幽怨,南方姑娘本来个子就不高。 在南方还好说,可是到北方以后,这个子真的不够看。最可恨的是小姐自己明明就已经四尺八,可是总在她的面前吼个子太小什么的,让她小小的心灵倍受煎熬。 “咳咳,天气干燥,早去烧香早回。”司云又道。 闻言,小碧终于收回了无限幽怨的眼神,赶紧爬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待二人都坐好以后,马车向大觉寺缓缓驶去。 这丫蛋儿,今天的心情貌似不好啊!司云心想。 按理来说,过生日应该是件快乐的事情,可是到了小碧这里,就变成了无比伤感的事情,实属无奈。 小碧思乡又不是思春,司云也没有办法替她解愁。 章节目录 471.衣带渐解6 小碧思乡又不是思春,司云也没有办法替她解愁。 ……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就要到冬至,外面已经白雪飘飘。 若是在往时,司云宁愿待在房间里数着手指头也不愿意出来,只是今日不止是小碧的生日,并且她还要给顾希年解毒。 只是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自从上次解毒到现在,顾希年都不曾来看过她一次,也没有给她传来半点消息。就好像她整个人对顾希年来说,只是个无关重要的解毒人一样。 司云不禁荒唐地想到,或许他不用她解毒,也是可以的。 哪怕是心中无爱,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 那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她为他痛了两次。这种感情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没有办法忘怀的。 不管男女,都会对自己的第一次有着莫名的依恋。 这一点,司云也不能例外。 如果顾希年欺她弃她,她又会如何自处? 答案:不知道。 这种结果她连假设都没有办法假设,唯有真正遇上的时候才会知道。她不太自信,但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欺被弃。脑中回忆着与顾希年寥寥几次相处,又觉得自己其实对那个人,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心情一下子变得抑郁,目光变得涣散,又如木偶般呆着。 …… 马车突然晃了一下,停了下来。 “小姐,前方的路被一辆马车挡住,似乎是车上有人病了。”熊大的声音从车厢外传了进来。 司云木然道:“越过去,要不然改道。” 熊大看了一下,觉得前面乱得很,路又显得有些窄小,想要越过去的可能性似乎不大,而要去大觉寺也只有这么一条道,绕道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 没办法,只好将情况跟司云说了一下。 司云闻言,沉默了一下,道:“那就等等吧。” 而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有点熟悉的声音,司云蹙了蹙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似的,不过她没有太在意。 却不料等了一会儿,前方显得更加的慌乱,跟要死人似的。 小碧不太老实,掀开了帘子,问道:“熊大哥,前面的是哪家贵人,居然哭得如此伤心?” 熊大道:“似乎是顾府上的。” 顾府?司云耳朵微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了上去。 这个都城,姓顾的人家何其之多,不应那么巧。 “老夫人啊!你快醒醒,别吓老奴啊!”一声高亢的尖叫声比之前叫的还要凄厉,听者颤抖。 司云也抖了抖,再次睁开了眼睛。 虽说不知是不是顾希年府上的顾府,但凭着这一声熟悉的尖叫声,司云就已经记起,那是曾经在大觉寺上遇上的顾老夫人。 似乎是温姨娘关心又不敢相见的故人。 要不要去看看?司云在心中思量。 只思考了一会儿,司云还是打算去看一看,若是被温姨娘知道她见死不救,不知道会生什么什么样的嫌隙来。 “幺妹,别在那里吊车尾了,随你家小姐我去前面看看。” 章节目录 472.衣带渐解7 “幺妹,别在那里吊车尾了,随你家小姐我去前面看看。”司云朝车后面说了一声,袖间滑下一瓶药还有一包银针,若无其事地塞进怀里面,然后从车上跳了下去。 “小姐,奴婢……”小碧不太放心司云一个人。 “你去太碍事!”司云无情地打击。 小碧扁了扁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去,满眼幽怨。 司云对她的无声指控视若无堵,带着有车厢不坐,总喜欢吊车尾的幺妹向前面走了过去。 到了以后,司云也没有明知故问地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而是单刀直入地说道:“你们让一下,我来看看。” 红嬷嬷怔了怔,面上的眼泪都没有来得及擦开净。 不认识司云的叫了起来:“你是谁?不许你碰我家老夫人。你知道我家老夫人是谁吗?要是我家老夫人……” 司云打断道:“你家老夫人快死了嘛,我知道!” 声音戛然而止了一会,紧接着的是更加愤怒的尖叫。 “你才要死了,你该死,竟然诅咒我家老夫人,我家大人定然饶不了……唔唔……”话没有说完,便被红嬷嬷捂住了嘴巴。 司云歪着脑袋,并没有说话,淡淡地看着红嬷嬷。 “你是那天那个神医姑娘?”红嬷嬷一脸激动地看着司云,一把推开那小婢,便要扑过去抓司云。 司云避了一下,让红嬷嬷扑了个空。 红嬷嬷没有在意,而是急声道:“神医姑娘,你快看看我家老夫人,她最近的情况一点都不好,刚才,刚才……” 司云喃喃道:“你再不让开,她就真的要死了。” 红嬷嬷一听,顿时一个激灵,赶紧让开了路,顺带将那几个不长眼的小婢也推了开来,以防她们碍事。 司云在幺妹的挽扶下爬上了马车,对已经昏过去的顾老夫人检查了一番,最终确定了顾老夫人的情况。极其复杂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银针,替顾老夫人施起了针灸。 “你要对我老夫人做什么?” 不懂情况的婢子又叫了起来,震得司云耳朵有些不舒服,施针的动作顿了顿,扭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住口,谁让你们乱叫的。” 红嬷嬷恨不得一巴掌将那婢子拍死才好,让她们全都噤声以后,才讪讪地看向司云。虽然她也看得眼皮直跳,但她好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叫针灸的疗法。 “你请,你请……”红嬷嬷对司云的目光,有着莫明的畏惧。 司云没有说什么,而是又扭头看向顾老夫人,手上的银针飞快地扎了一去,眨眼的功夫就扎了数针,身上不多时就布满了银针。 看得红嬷嬷眼皮一个劲地跳着,心吊到了嗓子眼里。 过了约一刻钟,在看到顾老夫人的面色由白转为绿色,司云才快速将银针收了起来,下一刻飞快地跳下了马车。 快得如逃命般,看得众人直接石化! 呕!!! 顾老夫人突然发出声音,却是突然坐了起来,面朝向外吐了出来,污秽物直接喷向马车旁最近的人身上。 章节目录 473.衣带渐解8 顾老夫人突然发出声音,却是突然坐了起来,面朝向外吐了出来,污秽物直接喷向马车旁最近的人身上。 “好险!”司云拍了拍胸口。 这个年头的人太没有节操,居然不知道虚不受补这一词,这顾老夫人就是补得太多,加之又没有流鼻血什么的降火,生生是把身体给憋成这样。更重要是,她出来之前肯定又吃了大补的东西。 尼玛再补的话,她整个人就成了十全大补了。 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补法的啊! 她这一吐,算是把身上多余的补药给泄了出来。现在看来倒不会有什么事情,但往后再这么补…… 啧啧~ 迟早有一天给撑坏掉! 要是有人会炼丹,说不定会把她偷去炼丹! “老夫人,你怎么样?” “老夫人你好些了没有?你该吓死老奴了。” “多得神医姑娘路过,不然,不然……”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看样子似乎丝毫不在乎顾老夫人刚才吐过,并且还有一股酸味。 司云不由得嫌弃地退后了几步,也有一些不耐烦。若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完,她早就回马车了。 要知道车外面,可是很冷的! “喂,你们说完了没有。”又等了一会儿的司云,明显没有了耐性。 这话一落,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呐,往后可不能这么补了。”见他们安静下来,司云快速叮嘱,“一个人的容量就那么大点,补多了可是容易撑破的。只要觉得身体没有大碍,那些补品什么的,还是少吃吧。” 其实司云想说,要是补品太多都给她得了,但想到自己与他们不熟,念头一闪过便被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飞掉。 闻言,顾老夫人老脸一红,略为不好意思。 红嬷嬷看不过去,便解释道:“上次听姑娘的法子,我家夫子好些日子都是吃流食,可是流食吃了容易饿。我家老夫人又不敢吃太多,每每饿到头晕眼花,我家少爷担心老夫人身体不好,才找来一些补品,希望老夫人吃了身体能好一些。” “初初的时候,挺好的,只是最近却怎么补都补不好。” 司云歪着脑袋,面无表情道:“我想说,那是补过头了!” 众人:“……” 其实这话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听在顾府家丁的耳朵里,就觉得不怎么好听,就好比如说那个补多了的人是因为贪嘴一样。顾老夫人那张老脸,都听得臊红了。 司云静静地看了他们一眼,又道:“如果饿的话,那可以一天多吃几顿,如果胃口实在好的话,也可以吃一些较软的米饭或者馒头,那些东西比流食容易果腹,总不会饿得头晕了去。” 红嬷嬷惊讶:“你上次不是说要吃流食?” 司云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有吗?我有这么说过吗?你肯定是听错了!不过你家老夫人还是吃软一些的食物好。” 众人:“……” 司云又面无表情地掏出一瓶药,递了过去:“喏,这瓶药拿去吧!积食的时候,可以吃一粒,比较好消食。” 章节目录 474.衣带渐解9 司云又面无表情地掏出一瓶药,递了过去:“喏,这瓶药拿去吧!积食的时候,可以吃一粒,比较好消食。” 严重胃溃疡的人真是麻烦,到顾老夫人这种程度的更是让人无语。遇到她两次,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一次是饿得严重,只吃了一点点毒杏仁。一次是补过了火,差点就要七孔流血而亡。 啊,她都替她觉得。 “喂,拿了药,是不是该把路让一下?”司云见他们呆滞,在向自己马车走回的时候,不禁又说了一句。 顾老夫人老脸抽了抽,对这个姑娘是又无比爱惜,又有点恨恨的。不可否认她是个心地好的姑娘,只是她的这嘴巴不太讨喜,明明就是救了人,反而还让人一点也感激不起来。 “没听到吗?赶紧给他们让路。”顾老夫人无奈吩咐了一句。 顾府家丁们面部抽搐了几下,还是乖乖地将马车驶过这窄道,给司云他们让出了路。 熊大驾车缓缓地驶了过去,扬长而去。 顾老夫人面色复杂地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走吧,驶慢一些,继续赶路。” 红嬷嬷不太放心:“可是老夫人,你的身体。” 顾老夫人挥了挥手,不在乎道:“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弄的,我这么吐了一下,身体感觉好多了。轻盈不少,比出门之前好上不少。不对,我现在觉得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了。” 红嬷嬷听是眼中一喜:“那要恭喜老夫人了。” 顾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又再罢了罢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的无知,一个劲地乱补,面色还是不怎么好,甚至有些欲哭无泪。这说要补的话,还是当初那些大夫说的。 结果补出了问题,让那姑娘看了笑话,老脸再次一臊。 又想到司云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不由得啐了一口,一脸哭笑不得:“这丫头绝对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纯良。” “这姑娘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要是能……” 似是想到什么,顾老夫人又摇了摇着,暗自叹息。 红嬷嬷有些不解:“老夫人,你这是喜欢这姑娘呢,还是对这姑娘有意见,心中不喜啊?” 顾老夫人叹气道:“当是喜欢,可喜欢又不是咱家的,没用啊!” 红嬷嬷嘎巴嘴,面色变得有些讪讪的。说实话,她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司云,但也不讨厌就是了。 对顾老夫人喜欢司去,红嬷嬷心中不解,但也不好去问。 …… 路上堵车,还救了个人。这是司云没有想到的,不过就算是救了人,她也没有什么后悔可说。 只是因为那样而耽搁了不少时间,到达大觉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的时间,再烧一下香什么的,就要耽误到十二点以后以后才能回去,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但见小碧满眼含泪,司云还是忍了下来。 “小碧呐,你觉得这个世上真的有神灵么?”司云见小碧一直跪着不言不语,又忍不住开口。 章节目录 475.衣带渐解10 “小碧呐,你觉得这个世上真的有神灵么?”司云见小碧一直跪着不言不语,又忍不住开口。 “应该有吧?”小碧也不确定。 “那你说神长得好看么?”司云抬头看向那不知是何种材料制成的神像,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小碧也顺着司云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神像,也是第一次发现这神原来是那么的丑陋。 不禁脱口而出:“好丑!” 司云顿时微笑:“你完了,在神面前说神丑!” 小碧的脸顿时就白了,可想到自己是被司云坑了的,又立马绿了绿。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在神面前说了不该说的事情,顿时不知道所措,神色惶惶地看着神像。 “快走吧!不然等会大神记住你就不好了!”司云继续微笑,一幅极为无害的样子。 小碧一听,顿时撒丫子跑了出去。 “跑快点啊!大神一般都很忙,你跑得快的话,他看不到你的样子,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把你忘了,下次你又可以来烧香,到时候他肯定想不起你是谁!”司云继续微笑着忽悠。 “小姐,奴婢让你害死了!”小碧顿时就哭了,泪流满面。 司云挑了挑眉,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这丫蛋儿这么呆,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算不算是亵渎神灵? 不过嘛,神灵么? 司云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神像,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见过这是哪一号菩萨以后,十分淡定地朝神像竖起了中指。 凸!凸! “果然很丑啊!” 大神:“……” 回去的路程里,司云不断地在想,顾希年会在什么时候来找她,是已经找过她了,还是现在才要来找她,又或者是到了晚上。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不来找她。 不禁扪心自问,如果顾希年不来找自己的话,自己会不会主动去找他?司云想了许久,才摇了摇头。 哪怕只是一种假设,她也不愿意去多想,只愿在时间里等待。 她不是个喜欢动脑子的人,特别是不能掌控的事情,她更不愿意花心思去想。顾希年说过会娶她,那么她就相信他会来娶她。而既然会娶她,这一次自然也应该来找她。 想着想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都城的傍晚, 花酒街两旁尽见彩楼,南北朝向,宋门绣户,雕栏玉砌,时不时传来阵阵调笑声,追逐打闹声,极尽奢淫。 街中心处,有一座最大的彩楼,里面美妓无数。 里面不似其它彩楼般庸俗,又因为美妓之多,权贵家老爷公子都喜欢到这里来。只是尽管它最为特出,也依旧脂粉味扑鼻,习惯于清爽的人便会显得不习惯,顾希年就是其中一个。 豪华包间内,顾希年手执高脚杯,却怎么也饮不下去那酒。 眼前美艳抑或是清丽等清倌数名,各有姿色也各有性格,顾希年也依旧提不起兴趣,哪怕对方躺在自己的怀里。 身体越来越燥,却对这儿酒与人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章节目录 476.衣带渐解11 身体越来越燥,却对这儿酒与人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看着酒杯中的酒,越看越是烦躁,终是将手中的酒杯丢开,又将脱光躺在自己怀里的美人推开,站了起来。 “爷,怎么了?”被推开的美人小心亦亦地问道。 顾希年本欲离开的身体顿了顿,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勾起美人的下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爷。”美人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 顾希年不禁晃了晃神,下一刻却是将美人松开,丢下一沓银票转身从窗口飘然离开。彻底离开花街以后,边走边拿出一块手帕,将手指仔细地擦了一遍后,才将手帕随手丢开。 “洛,将她带到别庄,我在那里等她。” “是,主子。” 白影一晃,洛的眼前便失去了顾希年的身影,有些呆呆地挠了挠头,吃不准顾希年这是闹哪样。 说是要解毒,却突然去花街,一去包下了十个姑娘。 还以为他能夜御十女,谁知道他竟然碰都不碰,甚至连酒都没有喝,就给人家扔下了一沓银票。 见过败家的,没见过这么败家的! 不过想到去将军府便能见到那丫蛋儿,洛又突然眯眼笑了笑。该死的丫蛋儿,上次去找她,她居然把门给关上了。敲了半天门,不但不开门出来,反而又想让人揍他。 可恶,不是一般的可恶! 一个闪身,洛也原地消失,快速朝将军府飞奔而去。 …… 云竹小院内,主屋里的烛光依旧在闪烁着。 这个时候才是刚吃完晚饭一个时辰的时间,有些人会早早地入睡,但有些人依旧会在烛光或者油灯下做着一些事情。 平常这个时候,司云一般都会躺在床上研究着手中的小人,只是今天她的心情格外烦躁,时不时挑一下烛台。 看似极为认真,双眼却是极为无神,思绪不宁。 已经是晚上八点时分,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已经入睡,古代人没有夜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他们的生活规律,公鸡的啼叫声是他们的起床闹钟,落日是他们收工时间。 来到这儿近半年,司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该睡觉了。”司云又再挑了挑烛台,看着烛光闪烁了一下,才缓缓地收回了手,从桌旁站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看了许久的烛光,她的眼睛已经支持不住,她可不想成近视眼。 就在这时,烛火摇曳了一下。 司云顿住了脚步,门窗已经关上,这个时候房间里是不应该有风才是,缓缓地转身看了过去。 “司小姐,先生有请。”洛面无表情地微低垂着脑袋。 终于来了。司云低垂下羽睫,遮住了眼内复杂的情绪,交叉放在小腹处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此刻已经无法理清自己心底下是怎样的一个心情。是喜非喜,倒是有几分害怕。 良久,司云唇轻启:“走吧。” 走过桌面时,司云顿了顿,将烛台盖灭。 洛一声‘得罪了’便搂上司云的腰,带着她迅速飞了出去,很快便越过围墙,向别庄赶去。 章节目录 477.衣带渐解12 洛一声‘得罪了’便搂上司云的腰,带着她迅速飞了出去,很快便越过围墙,向别庄赶去。 没有在司云这儿看到小碧,洛心底下略为失望,但是顾希年吩咐的事情他可是一点也不敢忘记。只得在心底下对自己说,下次再找着机会来找,定要让那丫蛋儿好看。 北风呼呼地吹着,带着点点雪花打在脸上,格外的冰冷。 司云被风吹得面颊发痛,甚至呛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这种速度比得起摩托飙车,快得很又没有头盔。 只是虽然觉得难受,却难受不过心底下的暗伤。 他终于是来找她了,只不过不是光明正大来找,而是让人偷偷摸摸地爬墙头来找她。如果不是她让护卫们退避三分,他真的能偷偷摸摸地找得到她吗?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 心中变得越是忐忑,有些恼恨自己想太多。 …… 别庄建在大山脚下,那儿有一处山泉,泉水终年温暖。别庄建在这里以后,在泉傍建了个活水池,不管春夏秋冬,均可以在里面泡澡。泉水在寒冬大雪的日子里冒着白烟,如云般萦绕在水上方。 泉水内一男子靠在水池边上,闭着双目静静养神。 五官如精雕般完美,俊脸微染粉红,朱唇娇润欲滴。仿佛上天上高贵的谪仙,又似那惹火的妖精,如此复杂地结合于一身。 嗯~ 似是略为不适,男子蹙眉口申口今了一声。 面色变得更加粉润,丰润的唇更如抹上了胭脂般娇红,又如刚吸食过鲜血的吸鬼般妖艳,魅惑无比。 “主子,人带到了。”洛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池边上。 “带进来,你离开。”顾希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里面三点红光时隐时现,配上这么一双眼,整个人瞬间从谪仙化身为妖精。 洛一滴巨汗滑下,忙转身离开。 不远处,司云正在静静地等候着,见洛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开口去问。 “先生让你进去。”洛无表情地说道。 司云点了点头,抬步缓缓向里面走了进去。 见司云进去,洛十分自觉得地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顺带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 刚才不经意的一瞥,差点把他吓尿了去,那家平日里一幅不吃凡间烟火似的冷清模样,却不料竟然也有那么妖孽的一面,端得是吓了他个半死,差点以为认错了人。 甚至有种见鬼了的错觉,怪哉! 倒是很好奇里面的两个人是怎么解毒,本想直接离去的洛,不由得听起了墙角。只是听一会儿,里面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心底下如猫挠般难受,不由得打开门一点门缝,朝里面看了去。 …… 司云心情忐忑,不到二十米的路程,硬是让她走了许久许久,才堪堪地走到了池边,缓缓地抬起了头。 第一眼便对上了那如同妖精似的男人,顿时就看呆了。 从不曾知道他竟然也可以如此妖孽,让人有种他是罂粟,妖艳美丽却也是致命的毒。 章节目录 478.衣带渐解13 从不曾知道他竟然也可以如此妖孽,让人有种他是罂粟,妖艳美丽却也是致命的毒。 男人动了动,她禁不住后退了两步。 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想要逃的冲动,这个男人是个妖精,不是她能够掌握得了的妖精,她会被吸食得尸骨无存。 在司云进来的那一瞬间,顾希年就已经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司云的表情,从她开始的忐忑到震撼,再到惊惧地后退,甚至想要逃离,都一幕一幕地落入他的眼中。 唇角微微向外弯起,抬手激起水幕朝司云袭去。 司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只是那是水不是丝布,怎么容她挡得住,只一下便湿透了身。未来及看清楚情况,腰间突然多出一双如玉般的修长的手,将她搂住扯进了水里。 “啊!” 被水袭击,她没有惊呼,被拉入水中的她终于是叫了出来,只是刚惊呼一声,便有水灌进了嘴里。 短暂的窒息过后,才终于得到了呼吸。 抹去眼中的水,才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由得怔了怔。 本是想要逃的,奈何竟然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就算是再笨,也知道这是他出的手,并不是自己撞进来的。浑身湿漉漉,她本来就穿得厚,如今贴在身上格外的沉重。 “你怎么能这样?”至少要等她脱了衣服啊! “不这样,你不是就要走了么?”顾希年在她耳边低喃,“我有那么可怕吗?竟使得你才见到我,就想要跑。” 司云沉默,妖精一物,是个人都会怕的。 哪怕是现在,她也不太敢去看他,心脏‘怦怦’地跳动着,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面上渐渐染上一抹红云。 “衣服都湿了,褪去可好?” 一双如玉般好看的手轻轻移至她的胸前,不见有多少的动作,便已经解去了她的三个扣子。 司云颤了颤,反射性后退了几分,避开那双手。 这种如梦幻般的暧昧,她承受不住,呼吸似要停止了般,下意识地她便想要将被解开的扣子系上。如果可以,她宁愿他如上一次般孟浪,因为那个时候至少不用猜测他心底下是怎么想的。 而现在,她禁不住想要去猜测,他如此温柔是真是假。 系上扣子的手被抓住,她禁不住抖了一下,就要系上的扣子再次脱开,再一次失去了方寸。 “云儿。”顾希低喃,略显沙哑。 听在司云的眼中更似是妖精,听得她有种骨头都酥了的感觉,轻咬着下唇,不敢抬头也不敢吱声。 那双手又在解着她的衣裳,当外衣要被脱下来时,她再次伸出了手,抓住那双解下她衣裳的手。只是刚碰触到,她又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反射性般再次退后了几步。 却不料自己身后就是池边,直接碰了避,退无可退。 直接进入主题不好么? 为什么要如此挑战她的心脏,这种水中浪漫的情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的,心思复杂的她更加难以承受。 衣带渐解,眼见着一件件衣服离自己远去,司云缓缓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479.衣带渐解14 衣带渐解,眼见着一件件衣服离自己远去,司云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吧,本来就已经打算好了的,现在才矫情还有什么用?不过是多了点过程而已,何必在意太多。 当最后一件衣服离她远去,下巴也被抬了起来。 “云儿,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顾希年勾起司云的下巴,第一次仔细地看着这个女孩,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骄纵,忽略那双闭上的双眼,能看到的只有点点温柔与善良。 突然间,他就想要看到她的眼睛,很想看。 司云羽睫微抖了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一丝怯意静静地看了顾希年一眼,羽睫又缓缓地低垂了下去。 顾希年怔了怔,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神? 道不清那一眼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一眼并没有将之前感觉冲淡,但觉得却多了一些道不明的东西,又似是少了些什么。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只是晃了一下神,顾希年又回过神来,俯下身去吻去那双娇润的红唇,不再克制自己身体的感觉,尽量温柔地索取着。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刻是他的解药。 温柔,不过是怕吓跑了她。 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他不能让她逃了。 不仅如此,他还要让她死心踏地地爱上他。 吻是什么样的感觉?司云道不明这种感觉,只是有种窒息的感觉,如漂浮在云端,又似是掉下了无边的地狱里头。感觉到他无比的温柔,却又显得不太真实,敏感的她再次生起一丝疑惑。 情是什么?她无法感觉。 稚嫩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渐渐地起了反应,在他即将进入时,她禁不住开口:“你轻点,我怕痛。” 她生怕再痛一次,会对这种事情从此无爱。 “好。”回答声虽然沙哑,却十分干脆。 最干脆的莫过于动作,一挺便直接顶到了尽头,她连痛呼声都来不及叫出来,就被他的唇完全堵了回去。 还是痛,她眼角一滴泪悄悄滑下。 尽管没有前两次那么痛,但依旧痛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幸好再也没有那种撕裂的感觉,一点一点地好了起来。尽管还痛着,却已经开始慢慢适应起来,除了痛也多了另外一种感觉。 顾希年眼中的三个红点颜色越来越深,已经不再闪烁,而是停留在瞳孔上。 “你……你的眼睛。”司云忍着身体的感觉,手颤抖地摸上顾希年的眼睛,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毒,竟然把人的眼睛都变成跟蛇眼似的,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 顾希年没有吱声,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她直接反过身去背对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不再那么的温柔,而是突然猛烈了起来。让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一整话来,作为男人来说,不止是一种耻辱,更是一种挑衅。 “啊!”司云惊叫一声。 没有想到顾希年会突然来这么一遭,她本就有些承受不住,这个体位更加的深入,让她彻底溃了下去。 章节目录 480.衣带渐解15 没有想到顾希年会突然来这么一遭,她本就有些承受不住,这个体位更加的深入,让她彻底溃了下去。 神智渐失,声音碎碎念念。 …… 洛在外面看得额间全是细汗,良久才强迫住自己收回眼神,水雾萦绕间他虽然看不清他们的神情还有身体结合的情况,但是朦胧中他仍然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 看了一眼自己立起来的下身,他不由得慌张。 这种感觉不似早晨立起来的那种感觉,有一种想要急切发泄的感觉,手不自觉地朝那里压了一下,不但没有将它压下去,反而那种摩擦的感觉,让他感觉好舒服。 怎么办?洛真的慌了。 将门紧紧关上后,又叫人紧紧守住,他才快速飞身离去。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跑着跑着竟然来到了将军府的墙外,脑中闪过一张包子脸,他想也没直接,直接飞了进去。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小碧的房间,直接钻了进去。 若是平时,洛绝对没有这么顺利,恰好小碧搬花盆时忘记把窗户别好,才让洛得了逞。 咋一见一个黑影跳了进来,小碧直觉得想要开口大叫。 洛快速捂住了她的嘴,急声道:“别,别叫,是我!” 小碧眼珠子转了转,一口咬了下去。 吸!洛反射性般缩回了手。 小碧‘嗷’地一声朝门口跑去,心里面惊得不行,想到这家伙肯定是来报仇的,不由得害怕。 眼见小碧又要溜,洛顾不得手痛,一把将她抱住不让她跑:“臭丫蛋,你再叫,我要揍你了!” 小碧立马僵住,乖乖地闭上了嘴。 只是她‘嗷’的那一声,已经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小碧,你怎么了?” 洛禁不住紧张,在小碧腰间掐了一把,示意她自己打发掉那人。 小碧小脸微微扭曲了一下,扭头瞪了洛一眼后,才冲着门口喊道:“没事,刚打瞌睡,让针扎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天色太晚了,你就别再绣了,早点休息吧。” “好的,马上就休息了。” 听到脚步声走远,洛又掐了小碧的腰一把,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个护卫是你的谁,怎么那么关心你?” 小碧被掐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眼泪哗哗的。 “你当这是面团啊,一个劲地乱掐,会疼的!” “上次你让人揍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也会疼?” “!!!” 果然是来报仇的,小碧反射性弹开,防备地看着洛,结巴道:“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哦,你要是敢揍我,我我我会叫的!” 有点儿肉呼呼的身体骤然离开,洛不由得怅然若失。 “你过来,我不揍你。” “不要!” “你不过来我就揍你,反正我跑得快,揍完你我还可以跑!” “!!!” 小碧怕怕地看着洛,迟疑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移了过来。 眼见她走得太慢,洛不由得有些不耐烦,直接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他则坐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481.衣带渐解16 眼见她走得太慢,洛不由得有些不耐烦,直接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他则坐在了床上。手立马又开始发痒,又朝她腰间掐了一把。 小碧顿时眼泪哗哗:“你说你不揍我的!” 洛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啦。你这里肉多,掐起来感觉挺有手感的!” 小碧哭:“你让我掐一把试试?” 洛迟疑了一下,将小碧的手拉至他自己的腰间,道:“要不,你也掐我几次好了。” 小碧顿时就不哭了,问道:“真的?” 洛点头:“嗯,你掐吧!” 小碧眼睛一亮,快速擦了一把眼泪,才将爪子伸出洛的腰间,掂量了一下,找到一块自己认为十分合适的地方,用力一把掐了下去。 洛闷吭了一声,神色变得怪怪的。 小碧却被他那一声闷吭吓得缩回了手,怕怕地说道:“这是你让我掐的,你不能揍我!” 洛点头:“是我让你掐的,你再掐多几把。” 小碧:“!!!” “快点掐!”洛将小碧的手拉到腰间,示意她再掐,“再用力一点,你的力气太小了。” 小碧眼角抽了抽,这个人是有病吗? 不过既然他有这种要求,貌似她要是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他?唔,也对不起自己。 于是乎,小碧又朝他的身上狠狠地掐了好一会儿。 洛的声音越变越怪异,面色也开始泛红,搂住小碧的手不由自主地摸索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碧僵住:“你在干嘛?” 洛觉得十分难过,紧紧搂住小碧,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感觉身上好难受,要爆开了一样。” 小碧立马惊住:“你,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摸了一下他的脸,发觉他的脸上真的好烫,小碧便以为他是得了风寒,忙道:“你快躺下,不要乱动,我去叫小姐来看看你。” “不要,不要走!”小碧才离开,洛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更加强烈,禁不住将小碧扯了回来,“我不要看病,你陪我待一会,只要一会肯定就会好了。” “可是你这样是要看病的,不然会烧成傻子的!” “没关系。” “不行!” “你要是去叫人,我立马就走,病死也不看!” “!!!” 小碧直接傻了眼,可是见洛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去叫人,而是乖乖地留了下来。 “喂,你不会死在我的床上吧?”小碧有些担心。 “不会!”洛面色微红了红,将小碧的手拉向自己立起来的地方,结巴道,“这里好痛,你帮帮我好不好?” 手摸到一个似是棍子的东西,小碧先是愣了愣,然后面色通红,如触电般缩了回来,比洛更加的结巴:“你不会是不小心弄伤了吧?都肿成那个样子了。” 洛想了想,觉得有可能,便道:“可能是,我一直想要嘘嘘,可是一直嘘不出来,好难受的。” 小碧顿时就惊了,急道:“那咱赶紧找大夫!” 章节目录 482.衣带渐解17 小碧顿时就惊了,急道:“那咱赶紧找大夫!” 洛再次拉住小碧:“不要,那个地方要是让大夫看了,要羞死人的!”捏住小碧肉呼呼的小手,感觉上面的温暖,他感觉自己那个地方更加的难受了,禁不住自己用手揉了一下。 动作看起来有点猥琐,可看在小碧的眼中,便是他的病情严重了。 “那怎么行,不看大夫要是坏掉怎么办?”小碧急了。 坏掉?洛也害怕了。 要是坏掉,那不就成了太监? 可让他去看大夫,他又不太乐意,禁不住又用手揉了一下,似痛非痛地口申口今了一声。 “喂,咱还是找大夫吧?”小碧见洛难受,心里有些不好过。 洛咬着殷红的唇,红着脸看了一眼小碧,将她的手再次拉他的那个地方,小声道:“要不,你帮我揉一下,如果还是不好的话,你再去帮我找大夫好不好?” “不……”小碧下意识拒绝,可见洛一幅哀求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下来,“好吧,我帮你,可是你不能跟别人说。” 小碧羞红了脸,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揉着。 婆子有跟她说过,男人女人是不可以随意碰对方那个地方的,只有夫妻才可以那样子做。她懂得的不少,但是真正遇到,却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男人的那个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她一点都不知道。 此刻想到的,便是洛的要是坏掉,说不定以后就不能嘘嘘。 根本就没有往那一方面去想。 十五岁少年显然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开始的时候还好,渐渐地有些不满足隔着衣服揉,快速地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拉过那双肉呼呼的小手,让她直接抓在上面。 这下更加不得了,小碧挣扎了起来,面色红得能滴下水。 “好丫蛋,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受。”洛的眼内全是哀求,面色也变得更加的红润,红唇丰润欲滴。 小碧看得怔了怔,心似被什么撞了一下。 又一次不忍心拒绝,没有再挣扎,但是也不好意思去揉,羞愧地闭上了眼睛。洛等不及地抓着她的手替,全凭自己感觉揉着,那种刺激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动作不由得加快。 身体突然一僵,一股乳白色的东西喷了出来。 二人都怔了怔。 “我终于尿出来了,好舒服!” “你混蛋,尿我手上了!” 整理干净后,洛脸上依旧残留着一丝红潮,咬唇看着小碧,隐隐约约地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打算回去以后,将最后一丝不解搞清楚,但是看着小碧,他禁不住欲言又止。 “恶心死了!”小碧又瞪了洛一眼。 “你,你以后不许给别人这样做!”洛被瞪得面色涨红,对小碧说他的东西恶心,心里很不爽很不爽。 “这么恶心,白痴才会再做一次!”小碧禁不住又抓起他的衣服,又狠狠地擦了一把自己的小手。 看着那双被擦得通红的小手,洛下身再次一紧,忙转移了目光。 章节目录 483.衣带渐解18 看着那双被擦得通红的小手,洛下身再次一紧,忙转移了目光。 “我不管,你以后不能帮别人,但是我要是还难受,还要来找你!”洛提出了霸道的要求。 “凭什么?”小碧眸中喷火。 “你要是不帮我,或者给别人这样弄的话,我就告诉所有人,说你非礼了我!”洛无比得意地笑了。 闻言,小碧皱起了小脸,越皱越难看。 “乖乖听话,下次来我给你带好玩的!”洛笑得更加的得意了。 看着洛无比得意的面容,小碧顿时有种自己上了贼床的感觉,脸蛋皱起来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回想着司云曾经说过的话。然后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一来了一句‘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 那是不是就说…… 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已经蔫下去了的东西,下意识地伸出了魔爪:“还要帮是吗?现在就使得!”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 一会儿后,小碧笑眯眯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虽然被扯得有点痛,但是那家伙估计会比她还要痛! 不小心闻到手上的怪味,面色僵了僵。 洗手洗手,恶心死了! 护卫再一次敲门,小碧眼角抽了抽,直接去开了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哪怕那家伙已经走掉,护卫大哥们也肯定不会相信她房间里安全的,还是乖乖地打开门的好。 “小碧,刚才我听到了惨叫声!”章护卫朝里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不禁有些疑惑。 “是吗?”小碧一脸讪讪地,“不好意思啊,章大哥。刚才是我在叫,想要关窗户,不小心被窗户挤了一下手。” 闻言,章护卫又看向小碧所指的窗户。 只见窗户半开,小碧又一直甩着手,疑惑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夜晚了,你早点休息,别再绣了。” 小碧讪讪地笑了一下,道:“我去洗个手,然后就休息了。” 章护卫点了点头,带着疑惑又走了出去。 路过司云的房间时,本来想要敲门进去看一下的,但是想到司云那被打搅睡觉后那张恶魔脸,还是禁不住抖了抖。伸手缩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扭头走了。 …… 洛被抓痛了,痛得眼泪都飚了出来,捂着下面朝别庄赶了回去。想起小碧那张得意的包子脸,恨得牙痒痒的。 死丫蛋,下手真狠! 爽了一次,也狠狠地痛了一次,这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下次也要抓她一把,让她也痛一次!!! 洛不由得冷笑,只是没有冷笑多久又缓缓地僵住了。这丫蛋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要怎么样去抓? 我去!女人了不起啊! 洛恨恨地往回跑,发誓要找出一个让小碧痛的办法。 …… 第二次以后,两人都没有了力气。 见顾希年眼中的红点终于彻底消失,司云也总算放下心来。 她精神还算好,只是身体却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本以为会这样与顾希年一起相拥而眠到天亮。 章节目录 484.衣带渐解19 她精神还算好,只是身体却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本以为会这样与顾希年一起相拥而眠到天亮。两人相拥着,暖暖的的感觉,不似自己的床上那般冰冷,心想一定会睡得很好。 “毒终于解了,真好。”司云是由衷地高兴。 “嗯。”顾希微顿了顿,在司云的脸颊上留下浅浅一吻,然后抽身离开,并且倒在了一旁。 那瞬间的抽离,二人都同时颤了颤。 那种充实的感觉消失,司云怅然若失,不禁笑话了自己一下。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埋在自己的身体里,那样两人会一起死在床上,那么这个世上说不定又多了一段荤笑话。 只是顾希年离得太远,司云有些不习惯,不禁靠近了几分。 “上次你都晕了,把我吓了一跳。”司云不习惯两人之间那么安静,明明刚才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 顾希年静静抱了一会儿那贴过来的身体,直到气息平缓下来,才抚着她的背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昏昏入睡的司云以为自己没有听,不禁抬起头去看顾希年。 顾希年面露微笑:“你该回去了,毕竟我们还没有成亲,如果让人发现你在这里,对你不好。” 司云仔细地看着顾希年的脸,甚至认真地看了一会儿他的眼睛。他的面色有着几分苍白,那是解毒的后遗症,更何况两人一共做了两次,一次在池水里,一次在床上。 那的眼神是那么的坦然,就如真的关心她一般。 她找不到任何心虚,抑或是伪装。 “再等等,你的父亲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我去提亲。”顾希年在司云的额间留下浅浅一吻,在司云没有看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还有一丝嘲讽。 “好,我信你。”司云再次眷恋了一下这份温暖,才忍着寒冷从床上起来,穿起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递进来的衣服。 这还是她的衣服,进房之前顾希年曾吩咐下人烤干的。 看似很干,可穿在里面却依旧显得潮湿,很明显外面烤得很干,里面也没有怎么烤,他家的下人可真粗心。 “我累了,不能送你,洛会送你回去。”顾希年疲惫地开口。 “我没关系,你早点休息。”司云心知他的确疲惫,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的心里依旧如针扎般不好受。 “嗯。”顾希年只应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 司云穿好衣服后,静静地看了一眼那放下的床帐,只是帐太厚光线太暗,看不清床里面的人是否睡着。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似乎只能选择相信。 推开门便看到低头蹲在地上洛,他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好,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发觉得他的表情有几分痛苦,不禁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眉头不自然地抖了抖,这小破孩的动作怎么这么猥琐。 司云故意‘咳’了两声。 洛反射性站了起来,只是表情却不怎么好。 “送我回去,如何?” 章节目录 485.衣带渐解20 “送我回去,如何?”司云伸出手指按住抖动的眉毛,小破孩子在搞什么鬼?怎么这么一幅蛋疼的表情。 “好,好的!”洛往前走了一步,面上又抽搐了一下。 司云一直认真观察他的表情,发觉得他在走动的时候,面部的表情又变化了一下,那是无比蛋疼的表情。 又联想他刚才的动作,似乎有了些了悟。 想到又要跑一次,洛冷汗都冒了出来,虽然现在没有之前被袭时那么痛,但还是好痛好痛的。 那丫蛋下手太狠,都不知道有没有坏掉,真是欠教训! 司云不是好心的人,所以不会在看到洛蛋疼,就会大方地说不让他送。相反她会如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等待洛送她回去。先不说这个地方她不认识,就算她认识这个地方,这儿离将军府还是有些远,要她自己一个人回去,或者是坐着马车回去都不妥。 所以,她还是装傻吧! 洛又如当初接司云来的那样,将司云带起,迅速向将军上飞奔而回。 司云有观察到,那张婴儿肥的脸,越来越绿越扭曲。 抬手抬住猛风,司云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幅非常蛋疼的模样。” 噗~! 洛瞬间破功,一个踉跄,差点带着司云一起栽倒。 “没有!”洛憋得满脸通红。 “哦!”司云也连被吓了一跳,要知道两人刚才是有多么的危险,差点就栽进池塘里了,“不过你的表情真的很像很蛋疼的样子,不过刚才是绿脸,现在是红脸,倒是我没有看清楚了。” 洛眼角抽了抽,很想甩了她,自己走人。 司云又道:“本以为你真的疼,我这里正好有药可用,不过听你这么说,估计是我听错了。” 洛:“……” 司云被风吹得抖了抖,不由道:“快走吧,外面好冷。” 洛憋了好一会儿,才蚊声道:“你真有药?我的确不小心撞伤了。你要是有药的话,卖给我可好。” 司云惊讶,面色变得古怪,但还是将药掏出来递了过去。 “擦上一点,会好很多。”这少年啊!拿什么去撞不好,偏偏要拿蛋去撞,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蛋碎人亡啊!这可是会成为真事。 拿到药的洛面色更加涨红,甚至不好意思去看司云一眼,赶紧捞起司云加速朝将军府飞奔了回去。 不一会儿便到了地点,将司云安全送进去以后,才又飞快地跳了出来,如见鬼一般的速度,看得司云直咋舌。 这少年貌似太害羞了点吧! 洛其实也不完全是害羞,实在是他怕那东西真的坏掉,赶紧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打开司云给的药,直接就脱裤子抹了起来。 待抹完药,他又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自己竟然那么相信那个司小姐,要是她给的药是毒药什么的,岂不是要坏? 幸好感觉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感觉好了很多,才松下了一口气,又再往上面擦了擦。 章节目录 486.父亲归来1 幸好感觉了一会儿,觉得没有什么不适,反而感觉好了很多,才松下了一口气,又再往上面擦了擦。 不知这是什么药,竟然那么好用。 “臭丫蛋,小爷不怕你了!再抓多几次,小爷也有药治!”洛边提起裤子便恶狠狠地说道。 …… 躺到了床上的司云毫无睡意,翻来覆去,被窝里越来越冰冷。 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幕一幕地在脑中重现,越不愿意去想,就越是清晰。让她感觉自己就是被招寝的妃子,缠绵过后又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地方,孤枕难眠。 寒冷,哪怕是蜷缩着身体,也还是觉得冷。 什么时候被窝才能够暖和一些?司云冻得瑟瑟发抖,身上依旧穿着之前的衣服,她甚至懒得去脱掉。 有那么一刻,她脑缺地想到,若是冻死那纯属活该。 房间内似有动静传来,司云刚想要转身去看,一阵强烈的困意传来,无意识地陷入了沉睡。 在睡着之前,她不禁无语地想到。 尼玛,不会冻死吧! 为了一件自己弄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值得么值得么…… 哪怕在梦,司云也这么问着自己。 不过幸好,寒冷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如坠入暖炉般,温暖得让她嘴角挂起了满意的笑容。 …… 又是一天清晨,司云生物钟响起,略显疲惫地翻了个身,却并没有睁开眼睛,昨夜真的将她累坏了。 尽管没有睁开眼睛,脑子也有些迷糊,司云的脑海里还是禁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切。禁不住叹了一口气,跟自己说别去在意,还是禁不住会在意,心里怎么也不好受。 最庆幸的莫过于,没有他的被窝里,不至于太冷。 本还想要再赖一会床的,外面突然传来大呼声,司云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但是有两个字她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是‘将军’二字!!! 在将军府里大呼‘将军’定然是与便宜老爹有关系。 司云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正想要穿衣下床,可是伸手去拿衣服的时候,她禁不住怔了怔。 她记得自己并没有脱衣睡觉的,为何身上只剩下亵衣? 是小碧帮她脱的么? 蹙眉疑惑了一下,她还是快速将衣服穿起来,才穿到了一半小碧就推门跑了进来。 “小姐,将军要回来了!” 司云动作顿了顿,又抓紧时间穿了起来,边穿边急气问道:“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到?” 听到是便宜老爹要回来的消息,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顾希年要来提亲。可是转眼她心中又不禁疑惑,老爹才到北绒半个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回来? 再快也要一个月才是! 从这里到北绒,凭着行军的速度怎么也要五天的时间,来回就要去掉十天的时间,这么算来老爹顶多到北绒才五天时间。打仗不说要打上几个月,但总不会是四五天就能完成的。 “送信的人说再有两天的时间,将军就能回到。”小碧不懂其中的歪歪道道,只道将军要回,她心里跟着高兴。 章节目录 487.父亲归来2 “送信的人说再有两天的时间,将军就能回到。”小碧不懂其中的歪歪道道,只道将军要回,她心里跟着高兴。 司云的面色却不怎么好,哪怕多上两天,那也不过才七天。 就算老爹是自己一个人骑马飙回来,也不过才在战场上十天的时间,难不成这仗十天就能打完? 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还是觉得时间仓促。 所谓的打仗不是说拿起武器就打,直接拼人头就可以,还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哪怕是行军路线,也有可能会讨论好几天。 但想到那是北绒,没有太多的大山,多是平原地带,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直接就开打,又有些犹豫。 正想着,右眼皮跳了跳,指尖忙摁了上去。 其实她也不是很迷信,右眼跳灾什么的她也不怎么相信,只是它跳得太是时候,让她心绪极为不宁。 “送信的人在哪里,我要去见一下。”司云立马道。 “在外面等着小姐呢!”小碧高兴地说道。 司云点了点头,胡乱洗漱了一下,便推门走了出去。 送信的人是司子翰下属,见到司云过来,面无表情地微鞠了一下身子,面上看不出是恭敬还是别的意思。 司云没去在意这些,而是平静地问了几个问题。 等司云问完问题以后,送信的人才大步离去,似乎之前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司云询问一样。 目送着送信之人离去,司云的面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便宜老爹并没有与北绒领主正式开战,而是进行了近十次谈判。所谓谈判总是要双方妥协一些事情,特别是遇上北绒这种不管男女都是汉子,又喜欢用武力解决事情的人。 司云相信便宜老爹不会签下什么不平等的条约,相反不管是什么样的条约,相对于大南宫皇朝来说,都应该是有好处的。 可是朝上那百官,可不会个个都那么认为。 那些人一定会想将一切利益扩大到最大化,如果北绒要违抗的话,那么他们想到的可能是直接毁掉。 最小气记仇的,莫过于那些人了。 这个消息传回来,定然不只将军府上知道,朝中百官肯定也有不少人知道,特别是皇帝,肯定也知道不少情况。 突然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一幅表情。 可她只是一个女子,不只不能上朝,还不认识任何一个官员,无法从别人的嘴里探知一些事情。 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那两个新王,那两个人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只是她应该去问那两个人么? 就在她心里担忧的时候,院外突然又传来求见声。 是乾王府家丁,来送信的,说是乾王请她到金福楼一聚。 司云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只是将那家丁打发了回去。乾王即是死去的东贵妃之子,就是南宫无痕那个假和尚。 在她刚想要知道情况的时候,他就突然差人来请,这是为何? 司云不会认为这是普通的一聚,右眼皮跳得更加的利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章节目录 488.父亲归来3 司云不会认为这是普通的一聚,右眼皮跳得更加的利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 “小姐,你要不要去啊?”小碧小心亦亦地问司云。 “去,怎么不去!”哪怕是鸿门宴也要去,更何况那应该不会是什么鸿门宴才对,毕竟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女流之辈。 “噢!”小碧愣愣地应了一声。 看着小碧已经去准备出行的事宜,司云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淡淡的。对于南宫无痕这么一个人,她一点都不了解,也从来不曾去了解过。若非他突然差人来请,她或许会好久都想不起来这么一个人。 他的突然出现,倒是让她想起了最近的传闻。 四王爷与五王爷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而那个女子便是大南宫皇朝第一美人兼才女,李若柔。 记忆中那个女子,的确美丽无比。 只是南宫明华那个二货…… 为了一个女人与自己的哥哥大打出手,这倒是个新闻。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是他会做的事情。 至于南宫无痕…… 想起自己与他的相遇,司云眼角一抽。那是个风流浪子,遇上李若柔那般美丽的女子,不勾搭才显得奇怪。 传说南宫无痕与李若柔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个风流浪子是栽在大南宫皇朝第一美人的石榴裙下了么?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那般女子就算是她,也看得直愣神。 貌似想远了!!! 小碧回报说马车已经准备好,司云才从八卦中回过神来,与小碧一道登上了马车,向金福楼出发。 一路上,司云都在沉思,南宫无痕找她是作甚。 早不找她,晚不找她,偏偏是在这档口上。 金福楼是什么地方,她的记忆里对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后前不久才听说了一点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都城最大的一个酒楼,招待的大多都是达官贵人。 在那样的地方,很容易遇到当官的人。 司云想了一下,待会是不是要抓几个官员问一下,但只是想了一下,就觉得行不通,幼稚得很的举动。 哪个官员身边没有护卫的,到时候还有可能会打起来。 “小姐,你说老爷后天回来,会是在早上还是下午才到府里啊?”小碧眼睛亮亮的,依旧无比兴奋。 “不知道。”司云想了想道,“可能是下午吧。” “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小碧兴奋道。 司云看了她一眼,然后微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右手上的印记。如果没有出什么情况的话,当然是会下午到,然后夜色降临时便能真正到家,可如果…… 右眼皮又再跳了跳,她抬手指尖往上面压了压。 每每想到这儿的时候,右眼皮总会禁不住跳动,跳得如此频繁,让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当然,必须是没有休息好引起的。 “小姐,金福楼到了。”熊大的声音从车厢外传了进来。 “你们随同我一起进去吧。” 章节目录 489.父亲归来4 “你们随同我一起进去吧。”天气已经变得很冷,尽管他们练武之人体质好,不会觉得太冷,司云还是不忍心让他们在外头等待。 “属下一个人在这里就好,必竟还要看好马车,小姐带二弟他们进去就好。”熊大面无表情地拒绝。 司云仔细看了他一眼,见他虽只穿一件厚布衣,面色也没有任何被冻到的样子,才点了点头:“那你在外面小心一些,如果觉得冷的话,就时车厢里面等着。” 熊大点头:“谢谢小姐关心。” 司云微笑了笑,并没有多话,而是带上熊二、幺妹还小碧进了金福楼里,并没有在楼下停留,而是直接上三楼,走向南宫无痕之前派人告之她的包间号,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只等了几秒钟,门就打开了。 司云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除了南宫无痕,还有几个看起来面善的人,不由得蹙了蹙眉。 她倒是没有想到还有别人,这与她想像中差了那么一点。 “司小姐请进。”南宫无痕率先开口。 见里面似乎没有随从,全部都是一些公子小姐,而门外倒是守着几个护卫,司云眉头又再皱了皱。 “司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林玉棠不禁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司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向身后三人,略为不好意思地低说道,“要不你们去找一个位置坐坐,顺便点些什么东西,全都记在我的账上就好。” “不必了小姐,我们等在这里就好。”熊二面带笑容。 “小姐放心,不管我们。”幺妹也点了点头。 只有小碧显得有些委屈,但见其他二人都这么说了,也只好道:“小姐快进去吧,奴婢在外面等着就好。” 司云静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伸手爪子揪了一把小碧的小包子,才面带微笑转身向包间里走了进去。 包间门很快关上,小碧不高兴地噘了噘嘴。 熊二看了一眼小碧,目光缓缓移向她脑袋上的包子,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快速伸手,也抓了一把小包子。 “啊!”小碧叫了一声,猛地扭头。 熊二抓完收手,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任小碧在兄妹二人的脸上看来看去,也没有办法得知是谁下的手。 小碧的脸蛋立马就皱了起来,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幺妹,见幺妹皱了皱眉,又觉得不太可能,立马又向目标移向熊二。熊二也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见状小碧再次目标转向幺妹…… 指尖来回移动了好几次,小碧眉头都竖了起来。 两个人都不像,莫不成那一下是鬼? 熊二不免挑了挑眉,都不知那小包子有什么好抓,每次都见小姐下手,他也好奇地抓一下。 得出的结论是:没意思! 幺妹看了一眼熊二,然后趁小碧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也快速抓了一下。 也得出结论:真没意思! 小碧顿时就想要炸毛,只是炸毛的对像还是没有找到,况且在这种地方她不敢大声嚷嚷,只好恨恨地瞪着两人的脚丫。 章节目录 490.父亲归来5 小碧顿时就想要炸毛,只是炸毛的对像还是没有找到,况且在这种地方她不敢大声嚷嚷,只好恨恨地瞪着两人的脚丫。 熊二:“……” 幺妹:“……” 肿有种她想要踩上一脚的错觉! 其实小碧不过是因为他们两个太高,抬起头来看脸的话会非常的累,然而看脚丫的话会好很多。 …… 司云静静地坐在桌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朝座上的人,一个一个慢慢地看了过去,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会停留一些时间。 看得在座的人眼角禁不住抽搐几下,一脸黑线。 难道她不觉得这样看人很没礼貌? 知道不知道这样会让人产生一种她在选人的错觉,犹如皇家选妃一样,会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一点时间。 “全都不认识。”司云唇轻启,依旧面无表情。 噗!众人差点喷了。 原来看了这半天,是为了确定认不认识么? 传说这位司小姐可是相当奇葩,什么事情在她身上都可能会发生,什么好色、花痴等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 就在刚才,他们还以为自己是被她用目光YY了。 难不成是他们想错了? “司小姐,别人你不认识也就拉倒了,可是本王你总该认识吧?如果你说不认识的话,本王可是会伤心的。”南宫无痕觉得好笑,不管世人怎么传司云,他都只觉得司云是个有点呆的女人。 “你?”司云歪了歪脑袋,不曾想两月不见,这厮的头发竟然长了这么长,“花和尚?” 噗!南宫无痕一口酒喷了出来。 “南无花和尚。”司云面上闪过一丝嫌恶,语气十分肯定。 有人憋笑,肩膀一个耸动。 南宫无痕眼角抽了抽,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早知道以前就不调戏这脑袋有点呆呆的女人了。 见南宫无痕没有回话,司云歪着脑袋又想了想,然后再次说道:“南无酒色花和尚,这一次总没有错了吧?” 扑哧!众人终于禁不住笑出声来。 南宫无痕的那脸俊得不像话的脸,终于彻底黑了下来,比锅底还要黑,觉得司云一定是故意的。 “你们笑什么?”司云一脸茫然。 笑得不是很厉害的林玉棠止住了笑容,以为司云是真的不太认识南宫无痕,不由得开口介绍道:“司小姐,他是当今四王爷,乾王。不是什么……唔……南无酒色花和尚……噗……” “噢!”司云了然地点了点头,“其实我知道啊!” 众人:“……” 司云理所当然道:“当初他一直贫僧贫僧自称,佛号南无,并且脑袋光得发亮,我便以为他是南无和尚,后来见他不但喝酒还找姑娘,便觉得他应该是个南无酒色和尚,再后来又见他穿红衣,便觉得他是个南无酒色花和尚。哦,对了,就是这种红色!” 一根手指指向南宫无痕身上的红衣,手指的主人无比平静。 南宫无痕眼角又再抽了抽,看着那根手指,有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章节目录 491.父亲归来6 南宫无痕眼角又再抽了抽,看着那根手指,有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众人面色古怪,一幅要笑不笑的样子。 “司小姐,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南宫无痕一脸淡定,实则无比蛋疼地将司云那根手指掰了回去,然后又将她的手摁了下去。 这种被人指着的感觉,一点都爽!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云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在来这儿之前,她想到过了各种可能,最没有可能想到的是,这包间里居然除了南宫无痕以外,还有另外三个人的存在。 除了林玉棠与南宫无痕她认识以外,另外两个眼生得很。 “不知乾王爷邀臣女来,为何事。”司云打起了官语,一个包间里四个男人一个女人,怎么都觉得不太舒服。她虽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却也难免习惯不了。 “你父亲要回来了。”南宫无痕肯定地说道。 司云点了点头,这肯定不会是什么秘密。 “可知朝中为你父亲之事,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南宫无痕仔细地看着司云的表情。 司云不负他所望,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南宫无痕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之后便是等她自己好奇问出来了。水禁端起酒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酒。 “原来他们如此想念我爹,果然感情好。”司云道。 噗! 南宫无痕那一口未来得及咽下去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司云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王爷,哪怕你是王爷,也不能甘露四射,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的,不信你看他们的脸色。” 另外三人:“……” 南宫无痕俊脸抽搐,好一会儿才道:“他们的确很想你爹,都在商量着等你爹回来以后,怎么把你爹弄进牢里去。” 司云表面上不动声音,浅浅地抿了一口酒,心底下已经起了惊涛骇浪,这百官果然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 南宫无痕又道:“已经基本商量好了。” 司云不禁问道:“牢里的待遇好吗?” 南宫无痕再次无语,满头黑线地看着司云,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一个司云不认识的人开口道:“待遇当然好,数十种刑罚,每天会让司将军尝上几样,要知道每一样都好销魂的。” 司云看向那个说话的男子,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久,才看出来他竟然有几分李安李丞相的影子。虽然体型微胖,五官看起来却有几分好看,与李若兰更是相似了几分。 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或许他是丞相府中人也不奇怪。 似乎是看出司云眼中的疑惑,男子自我介绍:“在下李天成,父亲是当朝丞相,司小姐见笑了。” 果然猜中,司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她想了想,然后便道:“你爹肯定是第一个想把我父亲请进牢里享受的,并且还是叫得最大声的那个!” 李天成:“……” 司云微笑:“你爹对我爹真好!” 李天成:“……”这个女人是有病吗? 章节目录 492.父亲归来7 李天成:“……”这个女人是有病吗? 这种事情她居然说得这么坦然,是她真不知道天牢是什么样的地方,还是她故意这么说的?李天成被噎得半死,瞪着司云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司云又扭头看向想要说话的林玉棠,蹙眉道:“我倒是想起你爹是谁了!” 林玉棠‘啊’了一声,有点傻眼。 司云道:“其实你爹最不好了,肯定不乐意我爹进天牢里享受。” 林玉棠:“……” 而另外一位公子,司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他像谁,最后得出结论,这位公子她真的不认识,也猜不到身份。 “在下子车凝雪。”子车凝雪自动报出了家门。 “大司空是你什么人?”司云自动接口。 “那是在下爷爷。”子车凝雪浅浅地笑了一下,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极为可爱。 司云怔了怔,机械地移开目光,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酒杯。 这个人是女的吧?! 不由得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子车凝雪,停顿了几秒钟后又默默地低下了头,有喉结还是平胸,应该是个男的。 “司小姐为何如此看着子车某?”子车凝雪一脸浅笑地看着司云,对她只说了另外两个人,却不说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难道司小姐就不想知道在下爷爷在朝中是何中态度吗?” 司云抬头看着他,幽幽道:“还用说吗?你家老头肯定是神马意见都不说,但肯定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着。” 子车凝雪:“……” “有果汁吗?”司云指了指手中的酒,对南宫无痕道,“这猫尿我没喝习惯,怕喝多了等下会揍人!” “!!!” 话不投机,说一句被噎一句。 这个女人肯定是舌头没有长好,一点都不会说话。 司云没去管他们是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那杯酒,上一次晕倒事件再一次准确告诉她不会喝酒的事实。 虽说这酒的度数不是很高,但是会一杯成不倒翁,两杯成睡美人! “果子么?你稍等一下。” 林玉棠最先站了起来,打开门走出去了一会儿,然后没过多久又回来了,身后跟着捧着一个大果盘的伙计。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样的,所以每样给你挑了一点。”林玉棠腼腆地笑了一笑,面色微微绯红,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司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超大果盘一眼。 最后才默默地看着自己的酒杯,初冬里的水果很难得,估计都是放到地窖里才保存下来的,价格不会便宜。 但是她很郁闷,她想要的是果汁不是果子。 这万恶的旧社会,连果汁都不会榨,各种蛋疼。让人更无语的是,她不过只抿了杯中三分之一的酒,就有那么一点晕呼了! 这可怕的酒量!!! “我想喝红茶!”司云心想,冬天里喝红茶,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所以没有果汁的话就算了。 谁知有人偏偏要跟她作对,将她的话给推了回去。 章节目录 493.父亲归来8 谁知有人偏偏要跟她作对,将她的话给推了回去。 “听说司小姐的酒量极好,来到金福楼不喝酒,是故意看不起我们几个么?”李天成勾唇面色古怪地看着司云。 司云机械地看了过去,没有躲避地对上了那一双染上一丝欲望的双眼,眉头禁不住蹙了蹙,那好像是色欲。 这个男子对她起了色欲? “你听谁说的?”司云开口问道。 “那日殿前可是不少人都看到了。”李天成嘻笑,那双眼不规矩的双眼,放肆地在司云身上打量着。 当瞧到司云眉间一丝娇媚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莫不是传言果然是真的,这司小姐果然是个贪欲好色之女,从她眉间不异察觉的一丝娇媚,可以看得出来,她似乎已经非完壁之身。换作他人肯定看不出来,就连久经风场的他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得出来。 可尽管如此,也有一丝不确定。 “的确!”司云点了点头,“他们的眼神真好!只不过说我酒量好的人,还是个白痴!” 四人:“……” 司云不免无辜:“全城的人都看到我一杯酒就醉倒门口了!” 有人禁不住眼角又抽搐了。 百姓们可不是这么说的,因为百姓们可没有看到司云喝酒,而是看到她尾追司子翰而去,然后突然晕倒。 都以为她是个孝女!!! 哪怕她行为不正,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女,但是全城人们都知道,她是个大孝女。 一美遮十丑,很多人都记得她的孝了! “这么说司小姐是一杯倒?”李天成嘻嘻一笑,亲自给司云斟了一杯酒,然后推了过去,“除非司小姐能够证明给我们看,否则我们可是不依,也不相信司小姐酒量不好。” 司云看了一眼那杯酒,立马就有种一碗砸过去的冲动。好家伙,都说了她不会喝酒,这家伙是听不懂人话是吗?居然换了一个大号的酒杯,比她手中的小酒杯还要大上三倍。 喝?喝你妹的酒! “你这是想要灌醉我么?”司云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面露微笑,笑得极为柔美,“灌醉我以后,你想要做什么?” 李天成嘴角抽了抽,有些事情他的确是想要那么做,可是被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他的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 司云不这么说还好,司云这么一说,南宫无痕不免将目光看向李天成,狭长的桃花眼微眯了起来。 李天成心中一惊,忙道:“在下哪里是想要做什么,不过是想要看看司小姐的酒量而已,司小姐莫要误会了。” 包间内一阵静默,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子车凝雪从半开着的窗户静静地看向外面的景色,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有听到一般。 林玉棠看向司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而这一切都被南宫无痕收于眼底,不知为何心底下竟有一丝不舒服,开口打破了沉默:“司小姐不会喝酒,便浅浅斟酌一些便好,此刻我们都在喝酒,司小姐若是喝茶的话,的确不太够意思。” 章节目录 494.父亲归来9 “司小姐不会喝酒,便浅浅斟酌一些便好,此刻我们都在喝酒,司小姐若是喝茶的话,的确不太够意思。” 林玉棠立马道:“是啊,司小姐,你少喝一点。”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似乎这真是一个简单的饭局一般,偶而相互之间敬一下酒,谈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而司云在其中,就是最为突兀的一个。 他们谈他们的喝他们的,除了喝酒的时候她拿起酒杯轻抿一口以外,其余的时间她都在消灭她面前的食物。 渐渐地,四人都停下了谈论,无一不看着司云。 从来就不曾见长得如此斯文的女子这么能吃,只一个人就消灭了将近半数的食物,看得他们已经无法淡定地装模作样了。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司云已经吃得差不多,而且她也不是个真正的木头人,如此强烈的四道眼神看着她,她不可能没有察觉,之所以一直没有吱声,是她想将最后一口汤喝完。 “司小姐可是吃饱了?”李天成目露鄙夷,没见过如此粗鄙的女人,跟几天没吃东西似的。 “嗯,差不多了。”司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司小姐胃口真好。”南宫无痕笑了笑,目光装作不经意瞥了一眼李天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见司小姐吃得这么香,本王都感觉腹中空空,禁不住想要好好品尝一下这里的菜。” 司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还好。” 尴尬似乎被消除了不少,南宫无痕只是夹了几口菜又停了下来,他对这里的食物无爱,若非因为司云,他一口都不会吃。 李天成见南宫无痕护着司云,面色变得更加古怪,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看了几眼,心中不免嘀咕,莫非这两个人有一腿?听他们似乎是认识,说不定真是那种关系。 乾王向来风流,有过的女人无数,却无一带回府上。 说不定这个女人,他玩过了以后也会弃掉,到时候自己说不定也能凑上一腿。想到这,看向司云的目光更加怪异。哪怕这个女人曾经是个傻子,也无法掩盖她是个美人的事实。 若是能将之娶回当小妾,还怕得不到司将军的支持? 被人如此大胆窥视,司云就算是木头也感觉出来,眉头禁不住轻轻蹙起。若对方是杀人的目光,她可是不皱一下眉头,可这种想将她剥干净扔上床的目光,就真的让她难以忍受了。 突然想起自己提取的蛇毒,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这李公子不是色么?那么让他试试那毒如何?经过她改良后的毒说不定能让他奋战个三天三夜不倒下呢。 想到这,司云突然提起酒壶,亲自倒了两杯酒,一杯酒递向李天成,笑道:“看来我不喝那杯酒,李公子是记恨在心里了。心里惭愧,不喝觉得似乎对不起大家,我还是先干为净了。” 司云举起酒杯,刚要将酒饮进嘴里,旁边伸来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动作,略为担忧道:“你若不会喝,就别喝了吧。” 章节目录 495.父亲归来10 司云举起酒杯,刚要将酒饮进嘴里,旁边伸来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动作,略为担忧道:“你若不会喝,就别喝了吧。” 还没等司云说话,那边接过酒的李天成接过酒杯,便赶紧一杯酒全喝了下去,然后叫嚷:“司小姐,在下都干了,你还等什么?” 司云对林玉棠笑了笑,然后将他拦住的手挪开,在他耳边轻声道:“无所谓,若我喝酒,你保护我安全回到家就好。” 林玉棠面色顿时微涩,红着脸将手收了回来。 司云静静地看了手中的酒一眼,然后仰头全数饮进了嘴里,然后抬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缕。 “司小姐酒量果然不错。”李天成说完以后,突然间就觉得身上怪怪的,看着司云殷红欲滴的唇,禁不住咽了一把口水。忍下以后忙将目光移向身旁的子车凝雪,却又禁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难不成喝多了,犯那事的瘾了? 感觉下体在充血,李天成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司云,发觉她面上并没有任何不妥,才放下心来。 只是那刚那一眼,让他禁不住心底下再次发痒。 忍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将那感觉忍下来,哪怕是看向除了南宫无痕之外的两个男子,他也异常的兴奋。 李天成有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春药,但他吃过许多那样的药,对那些药自然有很多了解,身上的反应虽然是奇怪了一些,但是却没有春药的那种感觉,对司云的怀疑又放下了几分。 放下警惕以后,李天成认为自己是对司云起了兴趣才那样。 赶紧低下了头,不看司云也不看包间里的任何一个,这样一来他又感觉好了一些,只是下体依旧继续充血。 这该如何是好?要先离开找个地方解决么? 只是正事还没有谈,现在如何能够离开?李天成急出了冷汗。平日里哪怕是吃了春药,也没有这么渴望过。 若是平常也能如此,自己又何苦常吃药? “王爷,该谈正事了。”想到正事没完,自己又这个样子,李天成不免开口催促。 南宫无痕正想着如何开口,见李天成已经提了出来,便接过了话:“的确该谈正事了!” “司小姐,我们请你来,是有件事要与你谈。” 司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了头:“说吧,我听着。”早知道会是如此,所以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惊疑,也没有好奇。 南宫无痕心底下沉了沉,这姑娘不似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呆! “司小姐可知朝中现在正在议论着什么?”南宫无痕眯眼看着司云。 “不知!”司云大方回答。 “说乃父叛国,投靠北绒!”南宫无痕声音淡淡,表情也淡淡的,只是那目光时刻注意着司云面上的反应。 司云面上不露声色,将眼内的所有情绪都藏于底下。只是才听到那话时,她抓住酒杯的手紧了紧,心底下已经是惊涛骇浪。 好一群朝中百官,果然个个都吃撑了! 便宜老爹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会叛国,乃至判了国也不可能还傻傻地回来送死,这简直就是污蔑。 章节目录 496.父亲归来11 便宜老爹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会叛国,乃至判了国也不可能还傻傻地回来送死,这简直就是污蔑。 “你想要的是什么?”司云淡淡地开口。 司云从来就不会认为南宫无痕与她说这些会这毫无目的,只单纯地告诉她而已,相反她认为他有很重的目的。 并且她还有权利怀疑这一切污蔑,他是否也参与进来。 “本王可以帮助你父亲洗脱罪名。”南宫无痕轻轻一笑,举杯浅斟了一口,眼睛时刻不离司云的身上。 “本无罪,何来洗脱。”司云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南宫无痕顿了顿,然后‘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说起来本王也认为将军没有罪,只是朝百官却认为他有罪。司小姐可知,哪怕是当今圣上也认为将军无罪,也得给将军找出无罪的理由。” 司云低低地笑了笑,然后道:“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 “本王可以替将军在朝上说话,并且可保将军将罪过洗成功绩,但希望将军在日后对本王多美言几句。”南宫无痕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不得不正起色来。 “只是美言几句?”司云问道。 南宫无痕点头:“是的!” 司云微笑:“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我爹说去!” 南宫无痕顿了顿,微微笑道:“本王认为找司小姐比较可靠一些,莫不成司小姐不乐意去办这事情?” 司云没有说话,而是在低头考虑着,是非曲直现在还说不好。毕竟便宜老爹还没有回来,还没有肯定是否真会被送进牢里。哪怕真的会被送时牢里,便宜老爹又真会站在南宫无痕这一边? 便宜老爹不可能背叛大南宫皇朝,所谓的罪名定然也不可能成立。 哪怕百官咬得再紧,也是会有转环的地步。 可如果便宜老爹站在了南宫无痕这一边,就是参与了帝王之争,成者为王败者为,一旦失败,代价必然惨烈。 哪怕她也觉得南宫无痕很适全当帝皇,但又谁又能说南宫明华与南宫红枫就不适合了?皇帝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要知道皇帝可是还能活上好些年。 龙有逆鳞,司云可不想让便宜老爹去触碰。 “这种事情,你应该跟我父亲去说,况且父亲现在正在归期,一切皆无定数,我不过一个女流之辈,无法替父亲做出决定。”司云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南宫无痕一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李天成急急站了起来,拦在司云面前:“司小姐这是不答应?”闻到司云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李天成本来还有些软的下面,立马就挺了起来,强硬忍住才没有扑向司云。 “我什么都没有说。”司云只道了这么一句,便后退了一大步,再往侧边迈了两大步,向门口走去。 这个人现在可是非常危险,她可不想碰触,避免到时拉都拉不开。 至于话她也不能说得太满,谁也不知到时候会不会有求到人家的时候。 章节目录 497.父亲归来12 至于话她也不能说得太满,谁也不知到时候会不会有求到人家的时候。 “司小姐,我送你。”林玉棠见李天成的目光似乎不对,不由得也站了起来,护送司云出去。 南宫无痕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件事才一说出口,还没有说到商量的那一步,司云就要离去。表面上看来是种打脸的行为,但往深里想,她似乎也没有把话说绝,更没有直接拒绝,便想到她可能是还要考虑一下。 南宫无痕认为司云肯定会答应,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司子翰也的确与北绒谈好了条约,听说条件相对于北绒来说比过去好上数倍,但是对于大南宫皇朝来说,却是一大损失。 百官绝对不会看好这种行为,甚至举朝反对。 虽说大司空与丞相府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但是手握重兵权的司子翰是个大变数,可以说他站在哪一边,哪边的胜利就多出五成机会。 哪怕是站在小七旁边,小七也有可能胜利。 最好的不过于将其拉拢过来,若然不能也要让他承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不至于会站在他人那边,哪怕只保持中立也好, 这么一想,等林玉棠与司云出去后,剩下的三人又再说了几句。 待林玉棠归来之时,他们已经谈论完毕。 只是谈话的内容并没有告之林玉棠。 不是在他们的眼中林玉棠年纪尚小,而是林玉棠的父亲林尚书是个倔人,至今也没有拉拢过来。 能肯定的是,林尚书只忠于皇帝,不会参与其中。 几人又纷纷告别,李天成最先离开,急急地上了马车向家中驶回。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忍不住掀翻了旁边侍候的婢女,直接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不由分说就干了起来。 马车经司云马车旁过的时候,司云听到了一些声音,便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她也不太知道那药的效果如何,必竟她没有找人试验过,是不是该派个人去探一下? “小姐,那马车里是不是有女的在挨打?好像哭了。”小碧皱起了小脸,有些愤怒地看着那辆马车。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管人家的事。”司云面色古怪。 “哪有人喜欢挨打的。”小碧嘀咕了一句。 司云斜了她一眼,幽幽地说道:“这个还真有,现在你不相信,但你以后就会懂了。” 小碧顿觉一股怪风吹过,忽地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来由地握了握。 真是讨厌,怎会又想到那恶心的家伙! …… 御书房内,皇上正与顾希年在下棋。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下棋,实质上两人正在谈论着事情,每走一步棋都会淡淡地说上一句,或者几句话。 “听说爱卿最近身体不太舒服,现在感觉如何?”皇上意不在棋盘之上,哪怕是输了也不在乎。 “多谢皇上关上,臣现在好多了。”顾希年并没有否认自己生病的事情,有心人一查便能知道,只是知道他生病原因的,除司云以外不会再有他人,相信司云也不会说出去。 章节目录 498.父亲归来13 除司云以外不会再有他人,相信司云也不会说出去。 皇上抬眼看了下顾希年,又下了一子,道:“爱卿的脸色看起来,还不太好,需不需要请太医给爱卿看看。” 顾希年也落下一子,道:“不必了,臣现在已经大好。” 皇上对顾希年的脾气有几分了解,见他拒绝便没有再次要求,转而问起了政事:“不知爱卿怎么看待北绒问题。” 顾希年顿了一下,手中一子并没有落下,似是在思考。一会儿才将子落下,道:“皇上是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朕如果都想听呢?”皇上笑了笑,没有落子。 皇上没有落子,顾希年自然没有再下子,沉默了一下道:“假话是,与朝中百官的看法一样。” 皇上哈哈一笑,道:“爱卿这假话,朕可真不爱听,说说真话。” 顾希年也笑了笑,道:“真话便是,北绒本身就一直存在问题,只是不知皇上究竟是站在哪个角度上看待北绒。若是将北绒看成奴隶,那么大南宫皇朝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作为奴隶的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反抗。” “若是将他们看成子民的话,他们的生活的税收的确是高了些,生活也未免太过艰难了些。” 闻言,皇上沉默下来,又无声落下一子。 二人继续静静地下着棋,就如刚才的事情谁都没有说起过一样,也没有再说话,似是专心下棋一般。 对于北绒,皇上其实是极其憎恨的,若不然也不会单单北绒征如此高的税。曾经他有想过将北绒人全灭掉的念头,只是后来被朝中元老说服,并且提出高税收,才放过了他们。 此次他们造反,他第一想到的是,北绒是一条养不熟的狗。 朝中百官多数也因为他的影响,个个阿谀奉承声讨北绒,甚至还要将镇国将军也打下天牢。坐在高位上的他,冷冷地看着他们叫得一声比一声响,面无表情。 北绒他的确是憎恨过,但是十四年过去,居在高位上也想通了很多事情。当年两个皇儿的死,本来就存在蹊跷。就算是不存在蹊跷,既然是战争就有胜有败,总会有死亡。 只不过死的是他的两个皇,他心中有恨。 而北绒地阔,人人善马,想要全消灭其实也不可能。 他们其实也是他的子民,那些人又何其地无辜,奴役了十四年其实也差不到到头,该是放过他们的时候。只是自愿放过,与他们起兵抗议,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对司子翰的自作主张,他有心要刁难,也动过心思将他拿下。 如果将司子翰拿下,那么兵权就可以重握回自己的手中。 若是错过这一次机会,便再也没有机会让司子翰交出兵权。可若将司子翰拿下,那么北绒问题就证明不允许减税收问题。北绒既然已经全民抗议,若是不同意减税,自然不会擅摆甘休。 当初三年征战,才将北绒拿下,并且几乎全是司子翰的功劳。 章节目录 499.父亲归来14 当初三年征战,才将北绒拿下,并且几乎全是司子翰的功劳。 大南宫皇朝,也再找不出如让人闻风丧胆的将军。 到时候北绒谁去降伏? 谁能真正拿着司子翰手中的兵符,将其手下的兵将心甘情愿地听令,还能将北绒彻底驱逐? 皇上想不到大南宫皇朝有谁能有此本事,哪怕是他自己御驾亲临,估计也没有司子翰让人来得更加信服。这一点上面,让他既是爱死了司子翰这样的名将,同时也恨得要死。 兵权,必须收回! “朕若觉得司将军太过自作主张了呢?”皇帝并没有再就北绒问题说事,而是单就司子翰个人说了起来。 “皇上之言,并没有错。”顾希年也回答得坦然。 皇上快速落下一子,然后哈哈大笑一声:“爱卿,你输了!” 顾希年执起的棋子在手中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哂然一笑,将棋子放原处,叹道:“又是棋差一子,皇上的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皇上挑眉:“别以为朕不知你这是在让朕。” 顾希年认真道:“是皇上的棋艺好!” 皇上大笑一声,不再推脱,却没有再下一盘的意思。 见状,顾希年站起来告别,然后退了出去。 …… 两天的时间在风起云涌间等待,一点一滴地过去,终于迎来了司子翰归朝的消息,掀起了一朝暗涌。 司云待在家中静静地等待着,看似在喝着茶,其实几乎每一杯茶都被她拿来暖手,待凉了以后又再换过另一杯茶。如此不知换了多少杯茶,太阳也一点一点地偏西,终于等到了司子翰的消息,却是司子翰被扣留在宫中的消息。 咋一听,司云不震倒了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落在手上,微微烫红了她的手。 幸而不是天牢,而是关押在宫牢中,不算是真正定罪。 宫牢是也是一座囚牢,那里关押的大多数都是皇亲贵族,说是关押其实也只是软禁,也并非真的坐牢。 事实上,那是与冷宫差不多的一个地方。 司云吊起来的心微微放下,至少关在宫牢内,便宜老爹不会受到多少苦头。 关押的理由也不是叛国,而是司子翰作为镇国将军,没有经过皇上的应允便私自与北绒签订下条约,触犯了当今圣上的逆鳞。 而对于那条约,皇上也没有提起。 司云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皇上那是想要做什么。 她有心再等待一下,只是却怎么也坐不下,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起身披上斗篷走了出去。 今日的雪虽然没有今年的第一场雪那么大,也小不了太多,天气比起往常来说也冷下来不少,只离开热茶杯半刻,她的手就马上变得冰冷异常,就如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一般。 “小姐,现在已经天黑了,你要去哪里?”小碧急急地追了上来。 “我要进一趟宫里,你莫要跟着。”没有见到便宜老爹,司云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尽管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便宜老爹依旧是她两世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章节目录 500.父亲归来15 尽管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便宜老爹依旧是她两世里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或许也是身上血液里的问题,她无法撒手不管。 “小小小姐,奴婢也要去。”小碧声音急切,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往下掉,心里面全是恐惧。 本以为将军回来是一件好事,却没有想到会被关进牢里。 “你去准备一些吃的。”司云没有应声让小碧去,而是让小碧去准备一些吃食,实在担心父亲千里迢迢回来,连一口热水都没有喝上。 小碧欲言又止,但还是很快就擦了一把眼泪,去准备吃食了。 …… 傍晚,天已经暗了下来,将军府门突然打开,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在他人的挽扶下直接上了马车,向宫中出发。 司云果然是没有带小碧出来,而只是带着熊氏三人。 食物盒藏在宽大的斗篷下,在他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司云将食物盒放进了空间里面,因为她担心去到宫里后,这食物会变得冰冷。 宫门一向在天黑前关闭,可因为司云的情况特殊,守门的禁卫兵只好派人去询问皇帝的意思。 在宫门前等了有一个时辰之久,司云才能进得宫门,在一番检查后才能向宫牢行去,熊氏三人还是未能陪同司云一起,进到宫门以后就被拦了下来,只在第一层关卡那里等待着。 对于这一点,司云只能选择沉默。 这个皇宫就是名符其实的牢笼,一旦你进了这个牢笼里,没有皇帝的允许,你此生都难以走出这个宫门。 最终司云还是见到了司子翰,在见到司子翰的那一瞬间,司云只觉得眼睛微酸,有种落泪的感觉。 “老爹!”司云大叫了一声。 本以为来的是太监等人的司子翰闻声一僵,扭头看了过去,顿时就愣了愣:“小云云,你怎么会来这里?” “女儿倒希望一辈子不来这样的地方,可是老爹偏生到了这里,女儿就算是不想来,也要来看上一眼。”司云的语气不是很好,甚至有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司子翰闻言,面色有些讪讪:“爹只在这里待上几天而已。” 司云冷笑:“这里面舒服么?” 司子翰摸了一下鼻子,道:“还好。” 听他这么一说,司云顿时就想要将手上的食盒扔过去,但考虑到对方是她爹,还是忍了下来。 吊起来的心,也微微又放下来了一点。 便宜老爹如此生龙活虎,便也能证明他其实没有受什么罪。 “老爹吃过饭没有?女儿可是给你带了吃食的。”司云白了他一眼,然后从斗篷下拿出食盒,将盖子打开。“如果没吃的话,以免你会饿死,还是吃上一些……” “司小姐请等等!”守在一旁的太监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不允许带吃的?”司云竖起了眉头。 “不是!”那太监笑了笑,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根针银,朝饭菜走了过去,边试边道,“司小姐有所不知…… 章节目录 501.父亲归来16 ,“司小姐有所不知,这吃食都是需要试过以后,确定没毒才能给将军食用,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小的可就人头不保咯。” “你觉得我会给自己的父亲下毒?”司云眼角抽了抽。 “这个,小的可是不清楚。”太监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地笑笑。 司云的那张小脸顿时一黑,恶狠狠地瞪了太监一眼,却没有办法反驳他些什么,只好站在一旁生闷气。 看得司子翰只觉好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待太监检查完了以后,食物盒才真正放到了司子翰的手中,而司云却必须退后一丈,不得靠近正在进食的司子翰。 气得司云再次竖起了眉头,这该死的规矩,真特么烦人! “这饭菜不错,只可惜不是小云云做的。”司子翰的确肚子有些饿,一回到就被关在这里。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忘记,居然没有人给他送饭。 “老爹,要是我做的,还真的能毒死你!”司云白了他一眼。 “真是不孝!”司子翰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 司云顿时又想要炸毛,若非太监伸出兰花指捏住了她的衣领,估计她真的冲过去掀桌了。 若是不孝,她此刻早盖上被子睡大觉去了! 虽知便宜老爹不过是说说而已,她心里依旧愤愤不平,自己打心底下担心他,谁知道他却跟个没事的人似的。让她心里有千言万语,不止没有办法说出来,还有种被他一脚丫子踩到了地板里,爬都爬不出来的感觉。 司子翰吃着吃着,突然就停了下来,问道:“你没烫着吧?” 司云愣了愣:“烫着?” 司子翰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看你这样,就知道你肯定没有被烫到,难为你带了这么远,还能把饭菜保持这么温热。不错,再接再厉。” 其实他说到前半段时,司云还是挺感动的。 可是他后一句话一出来,司云那张小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下次记得带酒。”司子翰又道。 司云小脸更加黑了,随手扔了一壶酒过去,没好气地啐道:“下次你自己回家里吃,你不知道大雪天出一次门多困难么!” 司子翰接过酒,还没有喝上,那天太监又叫了起来。 “哎,将军,这不行,得先检查!” 太监一把夺过酒,又用银针探了探,确定没有毒以后才将酒还给司子翰,一脸讪讪地擦了把冷汗。 司云耸了耸肩:“自作自受!” 太监被噎了噎,却没有办法说什么。 司子翰接过酒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无比舒坦,淡声道:“有酒不早些拿出来,果然是不孝女。” “其实我觉得你不吃不喝的好!!!” 司云果断地上前掀桌,不过还没有走到桌前,又被拽了回来,倒退了几步又回到了原地。不由得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扯着自己斗篷的太监,大有把他再阉一次的可能。 “司小姐,将军用餐时,不可靠近。”太监抹汗。 “切!”司云又再翻了翻白眼。 章节目录 502.父亲归来17 “切!”司云又再翻了翻白眼。 说实话被人怀疑自己会对亲爹下毒的感觉,真特么的一点都不爽,换做一般人,估计都得郁闷得想要挠墙泪奔跳湖以示清白了。 不过幸好,她的扛击能力很强! 待司子翰吃完以后,司云才能靠近一米处,坐在桌旁与司子翰面对面。 拧眉看了司子翰好一会儿,才道:“老爹,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紧张呢?听别人说你这可是造反!” 司子翰挑眉:“他们书没有念好,造反两字没学好。” 司云沉声道:“不管他们有没有学好,但是他们已经高喊你在造反了,你打算要怎么办?” 司子翰冷笑:“他们叫喊我造反,我就造反么?你看你爹我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么?” 司云抿唇:“老爹,你确定你说的跟我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司子翰想了想,然后道:“爹只知道自己没有造反!” 司云:“……” “老爹,我觉得你这次出征,肯定是不小心被谁家的驴把脑袋给踢了!”司云拧眉,面上充满着担忧之色。 啪! 别以为隔了一米远,就揍不了人! 司子翰没有任何客气,当头给了司云一个重重的爆粟,敲得司云眼冒金星,自觉地再次退后半米远。 “小云云,爹这次的事情,估计……有可能连累不到你们,但是爹回去的可能性已经不多,你跟你姨娘早点做好打算。”司子翰面色突然间就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司云连忙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太监,见他没有反应才放下心来,又再靠近了司子翰几分。 “不用担心,他听不到。”司子翰冷声道。 司云:“???” 她不太相信,起身向太监走了过去,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才发现这太监似乎被定住身,连眼睛都不带眨一眼,如睁眼睡觉一般。 “老爹,你什么时候干的?”司云不免好奇。 “就在刚才!”司子翰淡淡道。 “怎么做的?”司云愣住了,不解地问道,“我没见到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司子翰解释道:“刚才吃完以后,发现桌面上还有一粒饭粒,所以捡起来弹了过去,没想到正好弹中。” 司云马上又跑到太监那里检查了一下,发现太监的胸口上果然沾着一粒米,顿时就无比佩服起便宜老爹来。 哪怕是她下毒,也没有这么快的说! “小云云,回去以后你就跟你姨娘一起走吧!”司子翰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 “等你回家。”司云又坐了回去。 “府上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爹以前打仗时收留的无家可归的人,都比较忠诚,带着他们一起走,一路上也会安全很多。”司子翰又继续说道。 “等你回家。”司云神情淡淡的。 “最好便是南下,找一个人少一点,水涝又不太严重的城安顿下来。”司子翰忍住敲司云脑瓜的冲动继续吩咐。 “都说等你回家咯!”司云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地回应。 章节目录 503.父亲归来18 “都说等你回家咯!”司云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地回应。 啪! 司子翰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一次,司云倒是没有闪,巴掌非常正地拍中她的脑门,又感觉‘嗡’地一声,眼前的星星又转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觉得不晕了。 “爹,其实你有没有想过,皇上他要的是什么?”司云揉了揉脑瓜,觉得自己甘愿挨打,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爹自然是早就知道。”司子翰冷冷一笑。 “他想要,那么你就给他好了!”司云其实也有些猜到,同时也觉得应该把东西交出去,“反正你当这官也没什么劲,每天不能睡懒觉,不管天冷天热都要上朝,多没自由。” “你知道是什么?”司子翰愣住了。 “猜到的。”司云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睫,“老爹你手上除了兵权是皇上想要的,我还真想不出穷得叮当的你,还有什么东西是皇上想要的,你可别不承认。” 司子翰蹙眉:“你爹我很穷吗?” 司云道:“不穷你每天给我买一根人参吃吃?” 就算是五两银子一根的,也能把你老给吃穷了去! 司子翰眉头蹙得更深了,不悦道:“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专门吃这种死贵又不好吃的东西?又吃糖又吃人参的,你还想不想吃米饭了?” 司云道:“米饭也要吃,一顿来一只鸡更好!” 司子翰:“……” 司云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地说道:“你知道你的府中是有多么的穷了吧?别人家小姐一出门,别说七八个丫环跟着,哪怕没有七八个,起码也有四五个,院子里更是十几二十个,甚至还多。可是我呢?小时候一个都木有,半大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像话么?” 司子翰怔怔道:“你有护卫!” 司云冷笑:“护卫能帮我洗澡么?” 司子翰嘴角抽了抽:“你自己有手有脚,自己洗不就好了?何必让别人替你洗。” 司云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别家小姐都没有手脚!” 司子翰:“……” 见司子翰吃憋,司云心中大呼爽快,这件事情从她在这个世界睁眼的第二次起,她就憋到现在。 现在说出来,果然无比爽快! 任你一个女子,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你自己与一个小丫环,别的都是四大五粗的男人,也难以接受。 可是她就生生是受了半年,果然抗击能力很强悍! “别的不说,老爹你就把兵权交出去吧!反正你也没有打算当皇帝,要是想要当皇帝的话,你早就反了。”司云懒得跟他扯得太远,而是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这交出来容易,只是交出来后,皇上也不一定会真正放心我依旧活着。”司子翰先是怔了怔,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交出来以后,我们举家南下。”司云沉声道。 “如果可以,爹自然是想要如此,毕竟你的身体越来越畏寒,说不定去到南方会好上一些。” 章节目录 504.父亲归来19 “如果可以,爹自然是想要如此,毕竟你的身体越来越畏寒,说不定去到南方会好上一些。”比起自己,司子翰更担忧的是司云。 “你的意思是交出兵权,然后一起举家南下咯?”司云歪脖。 司子翰怔怔地看着司云,良久才叹了一口气:“爹是如是想着,可是……” 司云挥手打断,不耐烦道:“既然要南下,就做好南下的准备,至于怎么保住你的老命,咱一起想办法!” “老命?”司子翰蹙眉:“你说你说话,我怎么就这么不爱听呢?” 司云微笑:“爹,你要乖乖听话!” 司子翰蹙着眉头看了司云好一会儿,还是果断地抬起手,对着司云的脑瓜子,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咻! 在巴掌落下之前,司云已经收回了脑瓜子。 巴掌一下子打空,直接拍到了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看得司云眼皮跳了跳。要是落在自己的脑瓜上,估计不能直着出去,还得让太监扶着歪着出去了! 果然狠!!! 司云朝司子翰竖起了拇指:“爹,你的铁砂掌越来越厉害了!” 司子翰挑眉,不作回应。 “我该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司云从斗篷底下又取出了一个她自制的羽绒枕丢了过去,“回家的时候,记得把它带回家,我可是存了好几个月的羽绒,才做到这么一个的。” 司子翰接过枕头,手往上面蹭了蹭,顿时觉得无比温暖。 不过,这枕头还真是轻! “你那里面还藏了什么东西?”司子翰将枕头夹在腋下,又好奇地看向司云的斗篷。 司云反问:“你还想要什么?” 司子翰想了想,便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需要的。 司云翻了翻白眼,又从斗篷底下拿出一套便服扔了过去,难为他成然还一直穿着盔甲,也不觉得咯人! 司子翰哂笑:“小云云,你把爹惊住了!” 司云什么也没有说,又拿出一双靴子扔了过去,然后才道:“没了,就这些了!” 司子翰挑了挑眉:“爹从来不知你的斗篷底下能藏这么东西,还真难为你拿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走得跟没事的人似的。” 司云顿时眯眼:“我斗篷底下能把你带走,你要走么?” 司子翰眼角抽了抽,连忙挥手:“快走吧!就当为父从来没有见过你!” 得了便宜还卖乖,司云撇了撇鼻子,转身头大步走了出去。 没有看到她身后的司子翰看着手上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担忧。 女儿长大了,是件好事。 只是太懂事的女儿,总是叫人心疼。这么多的东西,若是她拎在外面,早在宫检的时候就被扣下了,也不知她费了多大的劲,才保留下来。 如果女儿还是如过去一般,让温婉儿带去南方,女儿一定不会拒绝,说不定还会很高兴。 女儿无疑是聪明的,只是再聪明又如何与皇家斗? 司子翰的心中涌起无尽担忧,这是他此生唯一的女儿,哪怕豁出去性命,也想要其活着的女儿。 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505.父亲归来20 司云不问便宜老爹会如何让那个太监清醒过来,反正便宜老爹不说,那便是有他自己的办法。 她现在担心的是,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一个好的将领,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若不能招之必是毁之。 皇帝不会轻易放过便宜老爹,除非有更好的条件可交换。 转眼又要月圆,不禁抬头怔怔地看着天上那轮缺月。 “司小姐,皇上有请!”就在司云怔怔出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尖细的声音。 司云转身看了过去,便见是一个太监,一脸微笑地站在那里。 不禁腹诽,都没有蛋了,还笑得那么灿烂。 “皇上……找我?”司云在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否真实,按理说皇上不可能会见她一个女子,更别说现在半夜三更的。 “是的,司小姐请随奴才来。”小太监依旧微笑,然后转身迈着小碎向一处走去。 司云不知方向,只好跟在他身后走着。 想来这宫里头也不会有什么人有如此胆量,敢冒充皇帝传假旨。 只是这皇帝老儿半夜三更不睡觉找她干毛? 眼皮没有在跳, 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事吧?司云指尖不自然地摁了一下右眼皮,虽然上面没有再跳,但是她还是感觉有点惊悚。传说王八之气很厉害,她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不知如何。 “请问这位公公,知不知道皇上找我何事?”司云小声问道。 “奴才不过是个传信的,可不知主子间的事情。”小太监腼腆地笑了笑,然后又道,“司小姐不妨猜一猜?” 司云顿了一下,回了小太监一个笑容后,便不再说话。 猜,猜,猜你妹啊! 若是能猜得到,还用得着问你? 这皇宫就如一座小城,没有马车代步,哪怕是走得很快,也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御书房前。 “司小姐请进去吧。”小太监小声道。 “不用通报?”司云愣了愣。 “皇上吩咐过,来了以后就直接进去就好。”小太监似乎天生就喜欢笑,并且笑得很甜的那种。 司云狐疑地看了小太监一眼,见他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她不免有些怀疑,并没有因为他说不用通报,就直接走进去。 就在这时,里面走出一个老太监,还很眼熟。 “司小姐到了?请随洒家进来。”海公公蹙了蹙眉,略为不悦地看了一眼小太监,似乎是在怪罪他将人带来,却不叫人进来。 “真不用通报?”司云顿时就纠结了。 “司小姐不用怀疑,直接进来吧。”海公公白了司云一眼,他对这位将军小姐,可谓是有那么一点不待见。 司云歪着脑袋想了想,还是直接走了进去。 御书房这样的地方,如果没有皇帝的允许,又有谁敢随意带人进去?如果真有那胆子的人,她算是佩服。 海公公的动作很轻柔,看在司云的眼内,就跟作贼似的,看得她眼中的怀疑更深。 直到进去以后,她才定下心来。 只是想到她可能要面临的未知事情,又不禁有几分悚。看着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皇上,心思下暗沉了沉。 推荐《至尊狂女:腹黑邪王妃》凤七叶 章节目录 506.金殿之上1 只是想到她可能要面临的未知事情,又不禁有几分悚,看着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皇上,心中微微不安。 还没等司云想好要怎么办,皇上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凌厉地扫向司云,惊得司云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果然是帝王,王八之气相当厉害。 饶是她见过的再多气场大的人物,也不免被惊了一下。 “是你!”皇上怔了一下,收回了凌厉的目光。 不是我还能有谁?刺杀你的人么?司云心里那样说,表面上却依旧恭敬地叫了一声:“皇上吉祥。”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司云不用多礼。 而司云本就没有跪下去的打算,见皇上挥了挥手,便只是装装样子屈膝了一下,然后道了声‘谢皇上’。 “抬起头来,看朕看看。”皇上道。 司云顿了一下,微微抬起一头,却低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内的情绪。 面对皇上,她还没有想好要用何种表情来面对,而眼神则是心灵窗户,看一个人必然会先看眼神。 如她猜测般,皇上先看的果然是她的眼睛。 只可惜司云事先低垂下眼皮,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内所有的信息,皇上所能看到的是她那一张与司子翰有三分相似的脸,却无法看到更多,除非司云完全睁开眼睛。 而那个时候,司云可能已经换上了伪装的情绪,再看也没有意思。 皇上看着司云的脸怔怔出神,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一丝怨恨,还有一丝不明的情绪,最终化为点点无奈与叹息。 “如果你像你娘多点,会更美一些。”皇上如是说道。 却让司云惊了一身冷汗,她的面容上听说也与那无缘娘亲有三分相似,三分与便宜老爹相似,剩下的四分是她自己的特色。那无缘娘亲有多美,她不太清楚,只觉得皇上这话,听得她心里发毛。 “你会些什么?”皇上神情恍惚地问道。 “回皇上,臣女从混沌中清醒,才半年时间。”司云不知皇上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她不能将自己的底兜出来,但更加不能欺君,斟酌了一下,她只好如此回答。 对于司云的回答,皇上似乎不甚在乎,而是陷入了回忆。 “你的娘亲不止长得美,还是个才女。”回忆中的皇上幽幽地说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舞也跳得很好!” 司云:“……”这事没人跟她说过。 回忆了似乎许久的皇上,终于回了一点点神,微微恍惚地看向司云,道:“你会跳舞么?跳一支舞来给朕看看。” “!!!” 跳舞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让她跳大海还差不多! “请皇上原谅,臣女身体愚笨,对于舞蹈一窍不通。”司云神色微变了变,最终选择老实地回答。 皇上神情恍惚地看了一眼穿得跟球似的司云,又想到现在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也觉得跳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便也就放弃了让司云跳舞念头。 却又道:“那你给朕弹一道曲子来听听!” 章节目录 507.金殿之上2 却又道:“那你给朕弹一道曲子来听听!” “!!!” 乱弹行么?司云地想到。 “回皇上,臣女才学琴半天,刚认得何为七弦。”不老实不行,司云无比确定自己是个老实人。 闻言,皇上清醒了几分,静静地看着司云。 司云被看得面色讪讪的,耳根有那么一点发红,哪怕皇上的目光是平静的,她依旧看到里面的质问。 “你书写如何?”皇上又再问道。 “应该还好,看的人若是仔细点看,应该能看得出来臣女写的是什么字。”司云依旧老实,神情也有些憨傻。 “写来给朕看看。”皇上从身旁抽出一张纸,推了出去。 海公公忙拿起将纸拿了起来,向司云走了过去。 纸摊在一张桌面上,司云手执毛笔苦大深仇地看着那张不算太白的纸张,一时之间不知该写些什么才好。 “司小姐,你随便写几个字就好。”海公公小心提醒。 司云愣了愣,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眼,又瞄了皇帝一眼,中闪过一句话,便想也没想地写了出来。 “云深竹径音犹在,雨打月容梦不回。” 写完以后,她立马就愣了愣,怎么写出这么个东西! “我重写!” 见海公公要抽出来,司云立马扔掉毛笔扑了上去。结果还是慢了海公公一步,已经被海公公抽走。 抽走纸张的海公公伸出五指,将司云的脸推了回去。 朝那纸上吹了几口气,直到上面的字迹干掉,才看了一眼上面的字,顿时眼中就闪过一丝鄙夷。 “说了重写咯!”司云脸黑了黑,又要伸手去夺。 “呈上来吧!”皇上突然开了口。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海公公立马就摆出了一脸笑容,哪管司云黑了的小脸,赶紧捏着纸张小跑了过去。 见状,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司云,直接就蔫了。 “这写的是什么?”皇上蹙了蹙眉,拿着的正方形纸张转了两次方向,也没有发现要从哪一个方向去看。 司云悄悄瞄了一眼,没好意思告诉他拿反了的事实。 “这是字吗?”皇上‘啪’地一声将纸张拍在桌面上,一脸愤怒地看向司云,眼中尽是质问。 司云没敢吱声,摸着鼻子一脸悻悻之色。 足足看了司云一刻钟之久,皇上又瞥了一眼那张鬼画符,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翻,想到也写字都是这个程度,那么画画就更加不用提了。又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才放弃让她画画的冲动。 “棋,你会下吗?”良久皇上阴森森地问道。 司云怯怯地看了皇上一眼,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皇上大为火起。 不消说,这丫头片子指定是不会! “你娘亲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皇上怒不可遏,随手抓起了个东西就砸了过去。 司云一见是墨砚台,立马就往后跳了一下。 砰! 墨砚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司云眼皮跳了跳。 “混账,你居然还敢躲!”皇上怒气又再上升了几分,随手抓起一本薄书砸了过去。 章节目录 508.金殿之上3 “混账,你居然还敢躲!”皇上怒气又再上升了几分,随手抓起一本薄书砸了过去。 司云本反射性还要躲开,一见只是本小书,立马就消了躲闪的念头,乖乖地被书砸了个正着。 还好,不是很疼! 做了错事的时候,最好就不要顶嘴,司云默默地告诉自己。 皇上又再仔细地看了一眼司云,除了从她的脸上看得到故人曾经的那几分温婉以外,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影子,一种失落与无力之感涌上心头,沉痛不已,同时也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么一个美丽聪慧的女子,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笨女儿? 真的是她生的孩子吗? 如果是他的与她的孩子……一定……一定会很美丽又有才华……他一定会给这孩子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万千宠集于一身,是最高贵美丽的公主…… 皇上的目光越来越诡异,看得司云各种冷汗,有种这个皇上是头疯了的狮子的感觉,一直处在毛骨悚然当中。 “你去看司子翰了?”皇上神情诡异地问道。 “回皇上,是的。”司云继续冒汗,总觉得皇上这话哪里说得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皇上又问道:“他好看吗?” “!!!” 司云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抽搐了好一会儿,才仰头看向皇上,大声回道:“父亲永远是女儿心目中的英雄,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好看的。” 她特意将‘父亲’两个字咬得很重很重。 皇上听得怔了怔,只一会儿便彻底回过神来,眯了眯眼看着司云,面色暗沉下去。 司云脑后一滴巨汗滑下,又乖乖地低下了头。 “你回去以后便收拾包袱南下,从此改名换姓生活吧!”皇上又是看了司云许久,才目光复杂地道了一句。 司云听得心底下一沉,立马就拔凉拔凉的。 “皇上这是要处我爹死罪吗?”司云也收回了面上所有的表情,抬起头目光幽幽幽看向皇上。 “这些事情,不是你所能管,只要听朕吩咐便好。”皇上声音冰冷无比。 “那是我爹。”司云只幽幽地说道。 “你不怕死吗?”皇上面色又沉了下来。 “怕啊!”司云理所当然地回答,可说完那两个字以后,还是坚持地说道,“可那是我爹。” “你别不识好歹。”皇上目光狠厉地瞪向司云,本以为会将司云吓退,却不料司云竟无半点畏惧。 装不下去的司云,习惯性地木着双眼,无神地看着皇上。 不去思考不表示她是笨蛋,她也知道皇上为什么会选择放她一条生路,哪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摆在面前,皇上依旧选择放过,不无与她那无缘娘亲有关。 按理来说,她应该是要感激的。 可是一想到事情的各种缘由,她便没必要去感激些什么。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就想要置便宜老爹于死地,那里面到底是结合了多少的因素,司云不禁暗自猜疑中。 章节目录 509.金殿之上4 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就想要置便宜老爹于死地,那里面到底是结合了多少的因素,司云不禁暗自猜疑中。 “司云感谢皇上的恩赐,只是司云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冤枉,被一群无用的百官扣上无须有的罪名,否则枉为人女。”司云目光幽幽地看着皇上,意有所指。 皇上顿了顿,重新用目光无声地打量着司云。 “蝼蚁尚且偷生,哪怕是死路一条,你也要继续走?”皇上神色莫明,声音依旧冰冷无比。 “乌鸦反哺,羔羊跪乳,若什么都不做,岂不是畜生都不如?”司云神色淡淡地反驳,不理会皇上难看的面色,接着道。“为吾之病,父亲访尽天下名医,不管热夏寒冬。只为吾一件皮草,荒山野领守足三月,乃至体虚脱水……父亲待我如何,天下皆知。” 这样的好父亲,或者十次轮回也必能得之。 “那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最希望的,不过是要你好好活着。”皇上目光深邃,面无表情。 “如果他不在,自然没人管得了我的死活。”司云淡淡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便宜老爹真要死,那么不管她是生是死,便宜老爹都没有办法诈尸来管她。 “好一个倔强的丫头。”皇上面色彻底沉了下来,无比难看。 好一个阴险的老王八!司云在心里这么说道。 “朕倒要看看你怎么将你父亲救出来!”皇上要让司子翰死,虽然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不认为司云能够改变什么。 “那就要看皇上要小女父亲何罪了。”司云幽幽地看向皇上。 “那便要看朕是何种心情,如果心情不好,那便是叛国之罪,如果心情好上一些,便判他个欺君之罪。”皇上冷笑。 司云沉默,叛国之罪诛连九族,欺君也要杀头。 哪个都是必死之罪! 半夜三更,这御书房里阴森林的,司云顿感阴风阵阵。 “如若是叛国之罪,那皇上你便是大南宫皇朝的第一个昏君。若是欺君,皇上便是大南宫皇朝,第一个小肚子鸡肠国君。”司云死猪不怕开水浇,默默地看着皇上。 ‘咻’地一个笔筒飞了过来。 司云脑袋一偏,险之又险地避过,听着身后那一声‘砰’,本来有昏昏入睡的脑袋顿时精神大振。 皇上,你不淡定了! “口无遮拦,信不信朕现在就治你个不敬之罪,立刻打进天牢!”皇上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怒其不会说话。 “信,臣女一直都相信,不然臣女父亲怎么会被关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朕是昏君?” “虽然臣女之前是有这么比喻过,但是皇上要这么认为,臣女也不会开口反对点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 “臣女谢皇上称赞。” “!!!” 皇上顿时就气乐了,曾经他一度以为这个傻了的丫头,哪怕是傻病好了也还是会有点笨。从来就不曾想过,她竟然会如此牙尖嘴利,并且胆肥且脸皮厚到到这种程度。 章节目录 510.金殿之上5 从来就不曾想过,她竟然会如此牙尖嘴利,并且胆肥且脸皮厚到到这种程度。 顿时就有种一巴掌拍死也的冲动! 放她一命已是天大的恩赐,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 “滚,朕现在不想见到你!”皇上忍了忍,还是禁不住了挥手,满脸烦躁地端起茶喝了起来。 司云汗,她还有话没有说完! “可是臣女还想看皇上一下。”司云道。 噗! 皇上没忍住,一口参茶全数喷在了海公公的身上。 “皇上,夜间喝茶不好,不只容易半夜尿床……噢不,是夜尿太多,还会使神经兴奋,难以入眠。”司云一本正经地提醒,再次暗叹自己太过老实,又说了一次老实话。 “你平常也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皇上眼角抽搐。 司云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如果是我爹,我会把他的茶叶换成树叶,然后把茶叶拿去煮茶叶蛋。” 皇上:“……” 这是瞎扯,顶多把茶叶换成菊花,司云悄悄斜眼→_→。 “你还真是孝女!”皇上眼角又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我爹也是这么说的!”司云地回道,只是孝女前面还要加一个‘不’字而已。 貌似又扯远,废话太多了点! 立马又道:“所以为了继续当孝女,还请皇上告诉臣女,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臣女的父亲。” 说完,司云直接跪了下去,头微低。 话锋转得太快,饶是皇上也不禁怔了怔,眼睛半眯了起来。 “你是决心要留下来,不再改变心意了?”皇上本来好了一些的心情,又立马沉了下去。 “从未改变,一直等着父亲回家好过年。”司云并没有请身,而是抬首眼睛定定地看着皇上,“兵权、北绒损失,抑或其它。敢问皇上,您要的到底是什么?” “皇上其实深知,哪怕吾父身死,北绒问题亦依旧存在。” “兵权交出,甚至是整个将军府都交出,吾父脱甲归田可否?” 皇上面色阴沉:“如若朕说不呢?” 一将之才,无论流落到哪里,都是一个天大的隐患。做为一国之君,他不可能会让这种隐患存在。 司云道:“敢问皇上若处决我父亲,又如何堵天下人悠悠之口?” 皇上气极拂袖:“朕自有办法!” 这一点才是他最担心的,没想到会被司云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也从来不曾想到,哪怕司子翰名声再怎么恐怖,也是大南宫皇朝最尊敬的将军,是无数人心目中的英雄。 这一次的事情,明显就没有办法去扳倒一切。 “兵权、北绒损失,只要将兵符收回便可,再抄了将军府也自然能将损失补回,你所说的根本就是属于朕的东西。”皇上又再冷冷一笑,看着司云与司子翰三分相似的脸,突然生出几分不喜。 司云目光一凝,心立马沉了下来,是她太过天真了。 与皇帝谈条件,无疑是与虎谋皮。 不等皇上开口让她站起来,她自己就已经站了起来,跪下来无用何必再跪。 章节目录 511.金殿之上6 不等皇上开口让她站起来,她自己就已经站了起来,跪下来无用何必再跪。 本就不止是兵权的问题,还有可能夹杂着私怨。 “朕似乎没叫你起来!”皇上见司云自己站了起来,心中更添一丝愤怒,目光骤然变得更加冰冷。 “皇上也没叫臣女跪下,臣女是自己跪下的,自然是自己站起来。”饶是皇上眼神再怎么冰冷,司云也依旧双眼木然,面色淡淡地,似是什么都不乎一般。 “别以为朕不会治你罪!”皇上拍案而起。 “兵权、抄将军府外加上一种高产量农作物,换我爹自由之身如何?”司云神色淡淡,语气幽幽,“亩产量千斤以上的农作物,不管东南西北均适可种植。” 被气得失去理智的皇上本来想要翻脸,但是听到司云后面填补的一句以后,整个人愣了愣。 眼睛半眯了起来:“亩产量千斤?” 司云无比肯定:“是!” 皇上尽量听到这肯定的回答心惊,也有几分急切,但还是依旧保持冷静:“那是什么东西?” 司云看了他一眼,幽幽道:“现在,不告诉你!” “……”皇上目光凝住,表情停格住。 司云也不是无所畏惧,不然她也不会在说完以后,就默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尖。 实在是无法得知,这条件能不能诱惑到这皇上。 心知哪怕那三种农作物产量再高,也不能当成主粮,永远无法胜于麦子与稻谷,更加不可能取代。 但是作为果腹之物,却是相当够格。 海公公完全无语,这个司小姐真是……已经不知道自己冒了多少次汗。这司小姐的胆子真是太肥了点,居然数次在狮子头上拔毛。想死也不是这么找死的,简直就是个疯子。 “皇上别想抄将军府能将东西找出来,别说皇上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就算是知道那是什么,也绝对找不到。臣女藏东西可是连耗子都找不着,不信大可以试试。”司云不知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见他表情怪异,禁不住心底下毛毛的。 “也别问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东西,将军府中有封地为何不种。” “臣女可以老实告诉皇上,这是臣女在今年第一场前下来的前三天,包括地龙翻身的那一天,在阴霾山九死一生找回来的。” “本来打算明年开春偷偷摸摸地种下,不过现在看来没办法偷偷摸摸了。” “如果不是带着它死去,让它在这个世上绝种,就是……”司云深深地看了一眼皇,不再说话。 皇上眸孔顿缩:“你去了阴霾山?” 司云神情冰冷地看着皇上,道:“是!第一起灭门惨案那天臣女就已经在去阴霾路上,并且亲身经历阴霾山的那一场地龙翻身,亲眼见到阴霾山改头换面,并且被冰雪掩盖。直到本月初一,臣女才一身伤痕回到将军府。” 这件事,司云从来就没有与他人说过。 都说阴霾山上什么都有,若非让皇上相信她有那样的农作物,她定然不会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 章节目录 512.金殿之上7 都说阴霾山上什么都有,若非让皇上相信她有那样的农作物,她定然不会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 心中想到,自己已经说到这种地步,皇上再怎么也会相信了吧。 谁知皇上看了她好一会儿后,突然拍案:“海公公,给朕把这个疯丫头丢出去,直接丢到宫门口去!” 司云:“……” 皇上这么一拍,海公公一个激灵,立马就不打瞌睡了。 “司小姐,得罪了!”海公公立马拽起司云,往门口推去,并且边推边捏着嗓子叫人来帮忙。 不多时,司云果然被丢到了宫门口。 “主子,你没事吧?”熊氏三人赶紧围了上来,将司云自地上扶了起来,目露担忧。 司云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回望了一眼已经关上的宫门,良久都没有将心中那口恶气吐出,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爬上了自家的马车,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熊氏三兄妹面面相觑,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司云如此也不好多问,迟疑了一下还是驾车向府中返回。 不料刚到府门,突然冒出来个拦路的。 “上官二公子这是要作甚?”有那么一瞬间,熊大没有认出眼前这个满身糟蹋的男人,待认出来后着实惊讶了一番。 “我有话要对她说。”上官墨玄就如得了重病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有气无力。 幺妹掀开帘子,小声开口:“小姐睡着了。” 上官墨玄如没有听到一般,重复说道:“我要见她,我有话要对她说。”好多好多的话,千言万语。 熊氏三人面面相觑,皆不知该如何是好,幺妹本来也想要恶言相向的,可见上官墨玄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收了回去,翻了个白眼,挡在了车门边。 “上官公子还是改日再来吧。”幺妹低声劝说。 “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上官墨玄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若非打听到不好的消息,此刻他还在去南方的途中。 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地在乎一个人,他可以不要她不理她,但是前提要她能一直那么没心没肺地活着。可当听到她有可能会被诛连的消息时,他感觉天突然就塌了下来,一片黑暗。 还有不到三个时辰便会天亮,待一上早朝,将军府便有可能不会再平静,这是他打听来的消息。 他希望自己打听错了,可他不敢去赌。 在这一切来临之间,他要她跟他走,远远地离开这里。 一步一步地靠近车厢,他知道自己日夜思念人儿就在马车里面,只要把车帘子打开,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喂,你过来干嘛?我家小姐在……”幺妹急忙阻拦,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连一只伸过来的手扯了扯衣角。 “小姐,你醒啦!” 司云缓缓地睁开眼睛,又闭了上去:“让她过来吧。” 不待幺妹应声,上官墨玄就一把推开她,然后直接钻进了马车里,神情紧张地看着司云。 章节目录 513.金殿之上8 不待幺妹应声,上官墨玄就一把推开她,然后直接钻进了马车里,神情紧张地看着司云。 “找我作甚?”司云虽不至于马上睡去,但却疲惫得懒得睁眼,只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你跟我走如何?”上官墨玄声音沙哑无比。 “走?到哪里?以何种身份?”司云淡淡地开口。 “我娶你,我不管你过去如何,我只要你的今后。”上官墨玄无比认真地看着司云,抓住她的手如怕突然失去了一般。 “我怀孕,肚子里有了别人的孩子。”司云默默地抽回手,却无奈地发现她的力量真的很渺小,根本抽不动。 “你是在说笑的,对不对?”上官墨玄不敢置信。 司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我说是真的。” 上官墨玄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可是却没有因为颤抖而松掉,而是握得更紧,咬牙道:“你若生,我便养,只要那是你生的孩子,就是我上官墨玄的孩子。” 司云猛地睁开眼睛,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这个狼狈的男孩。 “你变了。”司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以为她说出这么一个理由,他会再次甩开她的走,然后一个人独自逃走,却不料他的手竟然会抓得这么紧,眼神也那么的坚定。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我的变化,不也是你逼的么?”上官墨玄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你不能死,你既然救了我的命,你就要对我今后的人生负责,不可以始乱终弃。” “那我岂不是救人反倒救回个麻烦?”司云无语。 “那也是你自找的!”上官墨玄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抓着司云的冰凉的手,往自己脸上蹭了蹭。“你跟我走吧!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又发誓!”司云无奈地叹气,又试图抽了抽手,“难道你不知道誓言就是谎言的开始吗?我不相信这个,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相信。虽然我不知道一辈子到底有多长。” “不若你我做朋友好了!” “朋友?”上官墨玄怔怔地看着司云。 司云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听说你去了南方,我本来很羡慕的,因为我喜欢南方。谁知你却突然又跑了回来,浪费了我不少的表情,真是可惜啊!” 上官墨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知道我去南方?” 司云点了点头:“大叔说的。” 上官墨玄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唇微抖了好一会儿,才涩涩道:“舅舅他也不打算理我了。他说我已经快十九岁,是个成年人,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我以为他是说笑的,可是走了七天以后,我才真正的觉悟到,他是真的不管我了。” 从前司云以为他是个无情之人,后来经苍狼说起来,她才慢慢地觉得这其实只是一个任性的少年。 一个含着金匙长大的十八岁少年。 除了那么一两个人以外,便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说不。 章节目录 514.金殿之上9 除了那么一两个人以外,便从来就没有人敢对他说不。 只是听到他为了一个女人,这半年来连连受到挫折,让她听着觉得好笑又好气。喜欢一个人没有值不值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自然不会鄙夷他会喜欢上怎样的一个人。 再且,男人大多都有一个劣根性。自己的东西,哪怕不是心中所喜的,也不乐意让人抢了去,甚至可以拼了命。 面子问题,自古以来只有两字:没治! “你还是回去吧!”司云打了个呵欠,眼中顿时布满一片迷雾,困倦不已,“南方我也许会去,但绝对不是现在,而且你的好意我也心领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会死,我爹也不会死。” “而且……孩子的爹也在这里,我还在等他。” 她是一个现代人,不会真让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是她没有足够的自信。 那个男人,她总觉得不是自己能撑握的。 感情这一场游戏里,又或者谁先爱上,谁就先输掉。 她所能够做到的,不过是在看清那个男人之前,不能让自己先爱上他。她不想待爱上了以后,又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去恨一个人,那样的事情太过愚蠢,不值得。 “不要,我要你跟我走。”上官墨玄摇头,眼中一片惊慌,甚至不去问孩子的爹是谁,生怕她会被夺走。 “我保证我会没事,你一个人先走。”司云微微笑了一下,只是因为困倦,笑容显得有些飘渺,“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我自会南下。不管过去如何,你若是还当我是个朋友的话,水城相见如何?” “不要!”上官墨玄摇头。 司云顿时就怒了,伸出脚丫子蹬着他的腋窝,死活把手抽了回来。 “那咱朋友都没得做!”要不是苍狼把他说得有多么的可怜,触动自己心弦的话,鬼才如此温柔对他。 “不是我不愿意答应你,而是不能!你一个弱女子如果跟皇帝,跟一朝百官相斗,岂不是鸡蛋碰石头!”上官墨玄被蹬得一个趔趄,但仍想要再次抓住司云的手,似乎这样才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就算是鸡蛋碰石头,也是他们鸡蛋,我石头!”司云横眉竖目,一脸阴恻恻地说道,“大不了我毒死他们!” 上官墨玄顿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脚底下生出一股森寒之气。 “我留在这里陪你!”上官墨玄依旧执拗。 “不管大叔怎么说,不管你此刻回来让我多么的感动……”司云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果断地伸出脚丫,一脚将他踹下了马车,“我发现我还是有那么点烦你,不待见你!” 上官墨玄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我要留在这里帮你。” “帮你妹,滚!”司云从马车内丢出一只鞋子,直接打在不避不闪的上官墨玄胸口上。 “我没有妹需要帮,但你需要!”上官墨玄依旧道。 司云(⊙o⊙)… “我怕你家吃醋嫂子会落井下石,我瞧着还是算了吧!” 章节目录 515.金殿之上10 “我怕你家吃醋嫂子会落井下石,我瞧着还是算了吧!”司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水珠,被她粗鲁地擦去。 上官墨玄被噎了噎,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司云想了想又道:“不过你帮我弄点资料也不是不可以,比如百官的丑事什么的,都给我翻点出来,越丢人跟严重的越好。把那些资料弄给我以后,你就赶紧去南方替我打点一下吧。” 上官墨玄终是惊讶了,不确定道:“你真的要去南方。” 司云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我直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上官墨玄最终咬牙点头:“那好,我听你的!” “那谢了,朋友,下次再见!”司云将车帘放了下来。 马车向将军府后门驶去,然后直接驶进了将军府,最终于在上官墨玄眼前消失掉。 上官墨玄咬唇收回了目光,眼中一片委屈:“舅舅,我并不想做她的朋友,我想要当她的丈夫。” 苍狼无息地落在他的身后,默默无语。 “若是过去,我还有七分自信,可是现在我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上官墨玄哭丧了脸,心中悔恨无比。 苍狼也没有吱声,心中也茫然得很,道不出的难受。 竟然是有了孩子么? “回来这里,你后悔吗?”最终苍狼还是开口问道。 “不后悔,只是觉得帮不了她,心里难过罢了。”上官墨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角溢出一点泪水。 “猫尿!”苍狼瞥了他一眼,然后原地消失掉。 上官墨玄僵了僵,然后又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谁流猫尿了,那是他三天没睡觉困出来的而已。 可恶!没你小爷也能保护好自己! 瞪了一眼苍狼离开的方向,上官墨玄气汹汹扭头跑了! 砰!!! 没走几步,突然就晕倒在地上。 苍狼再次出现,蹙眉看了他一眼以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拎小鸡般将他拎了起来,朝一处快速离去。 都说他身体吃不消,他偏要现在来找,这下可是晕倒了。 还说已经长大,明明就任性得很! …… 司云是被幺妹从马车上抱下来的,然后直接将她抱进了房间里,就跟对待小孩一样,将外衣全脱掉,只剩下亵衣后直接塞进了被窝里面。 等小碧替她掖被子时,发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小碧一跳以后,又闭了上去。 小碧轻轻地叫了几声‘小姐’以后,见司云没有应以后,才微黑着小脸退了出去,将门彻底仔细关好。 司云在这时,又睁了一下眼睛,再默默地闭上。 其实她想要当寄生物,又或者说是附属品都可以。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心甘情愿地让她攀附着。她其实真的不太介意对方是谁,又长得是不是很好看,只要对她好就可以。 她没志气也没有什么伟大的理想,说到底她就是没有骨头的人。 宁愿像菟丝子一样活着,也不想去动脑子。 只是现在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是菟丝子 章节目录 516.金殿之上11 只是现在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是菟丝子。而是像藤蔓一样死缠烂打的植物,有得缠就要去缠,没得缠就是爬在地上也能好好地活着,活得好些些的话,说不定能开花结果。 对啊,她就是像胡椒藤一样。 …… 日上竿头,司云才迷糊地醒来,一睁眼便见小碧小心亦亦地摆弄着那盘番薯秧子,司云突然心底下就一沉。 “小碧,你去把另一盆也搬过来。”司云冷声道。 “呃……好的,小姐!”小碧愣了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司云说了些什么,忙去走了出去。 另一盆自然是在小碧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搬了过来。 司云看了一眼这两盘已经存活了的植物,让小碧出了去,并且关好了门窗。认真地感应了一下周围,没有感觉到任何生命迹象之物在后,将两盘植物收进了空间里面。 不怪她太过紧张,只怪她信不过皇帝老儿。 谁知会不会派人来偷! 昨夜竟然将她丢出了宫门,可是让不少人看了个正着,果断地再丢了一次脸。 此刻应该还在早朝,不知会传来什么消息。 “小碧,你来一下。”司云推开门,却没有走了出去。 小碧忙走了过来,司云在她耳中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跟她说府上可能会来小偷,让她小心一些。 她不怕小碧将两盆番薯说出去,就怕她因此被人给宰了。 这年头,丧心病狂的人可是相当的多。 接下来的三天,包括司云回来的那个晚上,果然不出司云所料,府上不断‘遭贼’,凡是面生一点的植物都会被偷走,就连她让护卫们去寻的有毒和有刺植物也被偷走不少。 司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皇上让人干的,但是她能肯定与皇家有绝大的关系,这件事她就说给皇上听,但是他的身旁还有海公公。 谁知那太监会不会说漏嘴什么的! “报告小姐,唯一的一株见血封喉也被偷了!”章护卫与另外几个护卫面色极为难看,就好像别人揍了他们娘似的。 司云大感惊讶:“还真是什么都偷啊!” 再看他们几个鼻青脸肿,司云眉角抖了抖,禁不住捂额,一脸哭笑不得。 “下次他们再来偷,只有要是不值钱的东西,你们就大方让他们偷,若是值钱的东西,就让他们留下钱,不留再上去群殴,要记记得是群殴!”司云将‘群殴’二字咬的很紧。 “小姐,这见血封喉不也很难得么?所以咱才想要抢回来的。”章护卫见司云看着他们受伤而愤怒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他人也干笑了一声。 要知道那见血封喉他们可是让人找了好久才找回来的,只有花生秧子那么高一点,昨晚才到府上。 结果又被偷,他们能不气么! “受伤不用花钱啊?要是死人的话就更加不值得了!”司云翻了个白眼,丢过去一大瓶药油,“就算死的人是,在这种节骨眼里也不好。这药油你们拿去擦,能好得快些。” 章节目录 517.金殿之上12 ,“就算死的人是,在这种节骨眼里也不好。这药油你们拿去擦,能好得快些。” 护卫们接过药油嘿嘿地笑了笑:“咱听小姐的!” 倒是有人不解地问司云:“小姐。你说哪来的怪,不但武功挺高,偷的东西也怪。” 司云不在乎地回答:“一准脑袋有病呗!” 护卫们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 于是有人出馊主意,要去外面多挖点草啊什么的植物回来。 这主意一出,其他人啪手叫好。 司云⊙⊙b汗! “行,这主意你们拿,不过这个季节里估计没有绿色的了,去多弄点长刺得灌木回来好像也不错。还有草很什么的也挖一点回来……”司云斜了他们一眼→_→,默默地住了口。 护卫汗滴滴,他们只是想挖点干草回来而已,没有向司云想的那么长远。听司云这么一说,他们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善良了! “你们有更好的意见?”司云又斜了他们一眼。 “没有!”护卫们异口同声。 声音真整齐,司云→_→。 ……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司云每天都会去看一次便宜老爹,只是没有跟头天那样给他带东西,每次都是待上一会儿就走。 这天她本来也是想要进宫看人的,只是经过一条街时突然就停了下来,这条街道的那一头便是顾希年的府邸。 从那一天以后,就真如避嫌一样,他不曾来找过她。 哪怕是现在她的父亲出事,他也没有来看过她一次,连一封信都没有。 真的只是为了避嫌么? “先去顾先生府上。”司云沉默了一下,还是淡淡地开了口。 “是,小姐。” 马车拐了个湾,向顾府驶去。 不多时,马车在顾府大门前停了下来,司云亲自报上了大名,却没有料到会接收到光明正大的鄙夷目光。 司云唇微微抿起,偏头看了一眼顾府,放下了车帘。 被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其实她大可以不去理会,只是对方是顾府之人,还是让她心底下略为不舒服。 指尖轻按在小腹处,脑中未免划过一丝愁思。 还不是很确定里面是否真有一个小生命,自己给自己把脉不一定准确,况且月份还太小,若非医术精湛也无法探出。 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个月没有来月事。 嗜睡、畏寒与胃口不是太好,都是怀孕的征兆,如果她探出来的脉况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在山上的那天怀上的。 该不该与他说一声?司云在犹豫着。 顾府之门再次打开,这次不再只是一条缝,而是开了一半,刚去传话的人开口:“司小姐请进,先生请司小姐前院一聚。” 司云本想要下马车再进,那人又道:“先生说司小姐身体不好,便不必下车,直接驶进去便可。” “那麻烦你们了。熊大,进去吧!”司云迟疑了一下,还是缩回了脚,又放下了车帘。心知这样对主人家不太尊敬,可既然是顾希年吩咐的,她便领了这个情。 章节目录 518.金殿之上13 心知这样对主人家不太尊敬,可既然是顾希年吩咐的,她便领了这个情。 见状,守门人眼中又闪过一丝鄙夷。 熊氏三人看得清清楚楚,满心不悦,差点就想要掉头就走。 “不知小姐来这里做甚?那些人的态度可是很不好。”幺妹在司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面上尽是不爽。 “不必理会。”司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闻言,幺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人。 马车在一个亭前停了下来,司云掀开车帘看了出去,顿时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好陌生的地方。 哪怕是到阴霾山,她也从来没有如此的陌生过。 只简单的一个庭院,就如此的诗情画意,衬托出她心底下的粗俗不堪,没有半点沉醉其中,只有点点的不自在。 若说她的庭院清幽,那么这里就是清雅。 只是一个字,差别却是相当的大。 “既然来了,到亭中坐坐如何。”顾希年表情温和地看着司云,就如同一位好老师看待学生般的眼神。 司云先是怔了怔,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顾希年率先向雅亭走去,身后的司云轻蹙了蹙眉,在心底下暗自叹了一口气,便在幺妹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身着臃肿的她走路显得有些慢,边走边观察着四周围的景物。 见状,顾希年低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司云无法看到顾希年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这等境色看起来真的很美,只是虽看着美丽,却让她觉得无比陌生。 若是以后常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不太自在? 只是小小地想了一下,蹙起的眉头便放松下来,坐到了顾希年的对面。不管是什么样的环境,只要待久了便熟悉了。 摒退了所有下人,亭内只剩下二人相对着。 顾希年为司云斟了一杯茶,然后才一脸温和地开口问道:“你来找我,有何事情?” 司云静静地看着顾希年,眉头轻轻蹙起,唇微动了动后还是开了口:“来看看你,不可以吗?” 关于腹中的问题,她还是没说出来。 心中叹了一口气,只道在彻底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说罢。 “待你父亲从宫牢中出来,我会去一趟将军府,将你我之间的事情坦白出来。”顾希年怔了怔,然后神色温和地笑了笑。 “若我父亲回不来了呢?”司云握着茶杯,默默地温暖着自己冻僵了的手指,直到茶水凉掉她才端起来喝进嘴里。 闻言,顾希年心底下冷笑一声。 果然是个自私的女子,只会想着自己的事情。都说她天天进宫探望司子翰,谁知她是不是只是做做样子。司子翰尚在宫牢中,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转向天牢,而这个女子来这里并非求他相救,而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真是可笑。 “你要相信你的父亲。”顾希年神色依旧温和,微微一笑,如同冬日里的一缕眼光,带着丝丝温暖。 “你真的会娶我?”司云轻轻地蹙起了眉头。 章节目录 519.金殿之上14 “你真的会娶我?”司云轻轻地蹙起了眉头。 “你不相信我吗?”顾希年轻笑。 司云沉默了,若然她说一声不相信,那会如何? “听说你在皇上那里能说上几句话,在没有影响你自己的前提下,替我父亲说几句好话如何?”司云还是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最终目的,在这之前她有想过去找南宫无痕帮忙,只是想了想还是作罢。 眼前这个人在大南宫皇朝是特别的,在皇上的心中也有着很重的份量,说出来的话皇上也会考虑几分。 如果他真心要娶,那么他应该帮一下自己的未来岳父。 “不消你说,我自是会帮忙,谁让他是你的父亲呢?”顾希年轻轻一笑,又为司云倒了一杯茶。 “谢谢你!”这句话让司云听得心安,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依旧是茶杯暖手,直接茶凉后才喝进嘴里。 顾希年怔了怔,尽管见过很多次面,但像如此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是一种带着羸弱的微笑,让人禁不住想要怜惜。心脏突然就被什么触动了一下,顿时微微缭乱。 收回眼神后,又低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未明。 “你这次前来,本是想要去宫中的吧?”顾希年轻声问道。 “嗯。”司云点了点头。 所以到这里只是路过吗?顾希年心中微微不悦,甚至有着几分烦躁。 “那你该进宫了,毕竟天色已经不早。” 司云抬头看了看天色,天上并没有太阳,一直昏昏沉沉地飘着小雪,这样的天空很难看得出来时辰几何。不过她此番出来的确是晚了一些,便不好再久留。 “嗯,打扰了。”司云便站了起来,将暖手的茶杯轻轻放下。 “为了避嫌,在你父亲出来之前,你莫要再过来。”顾希年在司云将要转身之时突然开口,又神色微冷道,“若让人知道我这是为了私情而帮你父亲,容易落人口实。” 司云怔了怔:“好,我听你的。” 如此听话的司云,却让顾希年心中更添几分不悦,却不知自己为何而不满,只得挥了挥手。 “去吧!”顾希年表面上依旧温和,心底下已经烦躁不已。 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叫住正要转身的司云:“听说你手上有产量很高的农作物,这件事是真是假?” 司云又再怔了怔,眼中闪过了丝疑惑,人短暂的瞬间又变为了信任,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就好。”顾希年微笑地点了点头。 “父亲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天色不早,我先走了。”回他一个微笑以后转身向外走去,心情比之前愉悦了不少。 顾希年怔住,乃至司云马车离去,也没有收回眼神。 这该死的笑脸,好不容从怔忡中回神,烦躁地挥手扫落一地的白瓷。从来就不曾知道,一个人的笑脸竟然也会这么的刺眼,生生刺激得他久不能回神。 摧毁,一定要狠狠地摧毁掉! 救司子翰是吗?应你一个条件又如何? 章节目录 520.金殿之上15 救司子翰是吗?应你一个条件又如何?顾希年冷笑,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天空显得更加的阴霾。 这一切司云都没有看到,此刻她的马车正向皇宫驶去。 才进宫门,却道皇上有请。 司云微微惊讶,想到自己被扔到宫门,她很想就特么的直接扭头就跑。只是对方是大BOSS,她这么一跑可是非常不得了。不得已只好坐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向御书房行去。 不多时便来到了御书房,司云很不乐意地从马车上下来。 谁知她也太倒霉了点,下车的时候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接从车上栽了下来,直接滚到御书房前。 还未等爬前,眼前出现了双黑底金色龙纹靴子。 “混帐丫头,居然舍得给朕行这么大的礼了?”皇上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司云的头顶响起。 司云顿时就僵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爬了起来。 朝四周看了一下方位,确定自己在哪个方向以后,便若无其事地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大多数的尘土都向皇上飞了过去。 皇上没有动,面色却黑了下来,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好几下。 “皇上,你这么看着人家干嘛?是不是想把昨晚的那盆见血封喉还给人家?”司云拍完以后,对着皇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是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笑容根本不达眼底。 尼玛不过半米高的车子,上面又什么绊脚的玩意都没有。居然还能绊得她滚了几十圈,一路滚到了御书房门口。要让她不相信这老皇帝没有在其中搞鬼,打死她也不相信。 幸好她本来就穿得厚,一点儿都没有滚疼。 只可惜这一身皮草,弄得全是泥土,拍了半天把她自己呛得够可以的。 最佩服的便是这老皇帝,居然不躲闪,啧啧~! 皇上面色一僵,立马冷声道:“你说的什么东西,朕没有听明白!海公公,你替她拍干净点,再放进御书房。” 说完皇上长袖一甩,直接转身进了御书房。 “司小姐,让奴婢来帮你吧!”海公公笑得如菊花般灿烂,连同捏兰花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骚包。 司云顿时眼角立马就抽了抽,赶紧将斗篷脱了下来,一把扔了过去道:“喏,给你了!赶紧弄干净!还有,小心上面的毛啊!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可是会找你算账的!” 海公公:“……” 他已经准备好下黑手了的说,没想到也居然会这么干脆,直接就将斗篷脱了下来。 不是说她的斗篷底下能藏诸多东西,为何到他手中却如此轻?翻来覆去看了看。好家伙,别说是藏东西了,就连一个小暗袋都没有。真不知她是怎么藏东西的。 又或者她今天本就没有藏东西? 司云不知海公公心中所想,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直接竖起一根中指:凸! 而司云进入御书房时,皇上也愣了一下。 皇上本是以为司云不会那么干脆地就将披风脱下,已经算好了要等上好一会儿,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速。 章节目录 521.金殿之上16 皇上本是以为司云不会那么干脆地就将披风脱下,已经算好了要等上好一会儿,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速。 没想到海公公做事,是越来越上道了。 “不知皇上传臣女来何事?”司云扶了扶自己因为摔跤而摔歪了的帽子,想了想又将它摘了下来,拿在手上拍了拍。确定基本没土了以后,才又戴回脑袋上。 皇上看得眼角直抽,这混账东西,越来越没规矩了。 “你手中真有产量很高的农作物?”皇上看了一眼案上那一张鬼画符似的字,直接进入了主题。 “那自然是有的!”司云十分肯定地点头,“不过皇上,你能不能臣女的见血封喉还回来,臣女还要留着在府中防贼呢!” 皇上面色一黑,额上青筋跳了跳。 “什么见血封喉,朕没见过那样的东西。”想到自己这几天让人暗中弄回来的各种东西,皇上就想要吐血。 这混帐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皇上估计是没想起来那长什么样子,毕竟皇上这几天拿的东西不少。那棵树没多高,就半尺高,很毒的……”话才没说到正处,就被一道狼狈的声音打断。 “闭嘴!”皇上的面色更黑了。 司云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看向皇上的眼神,尽是得意之色。 “朕问你,你不过是第一次见那作物,怎知道它的产量高,果实也能够食用。”皇上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发现这混账东西的脾性与司子翰如出一辙,心中更加的不爽快。 “阴霾山上有个洞,洞里有本书,书上有对那作物的介绍,而且我挖到以后去对比了一下,发现与书上写的一模一样。”司云振振有词地说道。 “书在哪里?”皇上眯了眯眼。 “那本书是石头书,地龙翻身的时候山洞倒塌,石书也不知所踪了!”司云一脸可惜地耸耸肩,又摊了摊手。 “混帐东西,你骗朕的是不是?”皇上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不痛不痒,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她,她现在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如果她拿出来的不是皇上目前最想得到的东西,她也早就无法站在这里,不知又死了多少次了。 天下太平,其实是天下太穷。 大多数人的都没有办法吃饱穿暖。 这一点是最为让皇上头痛的事情,一旦出现天灾,更是能让他抓狂好些天,因为国库粮仓里也没有余粮。 幸而他是个好皇帝,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大胆。 “骗你有好处吗?”司云回瞪了皇上一眼,然后大大咧咧地走到一处火盆旁,直接蹲在那里烤起了火。 骗皇帝当然没有好处,并且还会被杀头! 皇上不禁眯了眯眼,虽然心中还是疑惑,可始终不相信自己的龙威下,这个混账丫头还能说谎。 “这么说吧!”司云拿起旁边放置的火钳子,往碳盆子里挖了挖,待挖出一个坑来以后,左手伸进了右手的袖子里,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根手臂粗的番薯扔了进去,然后又迅速盖上了灰。 章节目录 522.金殿之上17 左手伸进了右手的袖子里,装模作样地掏出一根手臂粗的番薯扔了进去,然后又迅速盖上了灰。 “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皇上眯了眯眼睛,眸内闪过一丝危险。 “吃的!”司云随意应了一声。 “吃的?”皇上愣了愣。 “吃的还你会扔进火盆里,当朕是三岁小儿吗?”皇上眼中闪过了丝怒气,朝外大叫了一声,“海公公,给朕滚进来!” 司云嘟嚷了一句:“你怕死啊?” 皇上:“……” 僵了一秒,皇上又黑着脸叫了一声:“不用进来了,滚!” 一只脚进了门的海公公立马就僵住了身体,眼睛骨碌看了一眼皇上,又瞄了一眼司云,还是乖乖地退了出去。 海公公出去后,皇上瞪向司云,恰好看到她面上的一抹得瑟,顿时就被噎了噎,又恶狠狠地剐了她一眼。 司云白了他一眼后,便用心地翻着自己的番薯。 因为她对做食方面一点都不在行,怕会烤坏的她翻动的次数有点多,以至于弄得碳灰乱飞,越翻就越是烦躁。 啪! 她将钳子丢到了一旁,瞪向皇上:“你过来帮我烤!” 皇上:“!!!” “快点啊!待会烤坏了!”司云不耐烦地催促,若非他半道上把自己叫来这里,自己早就回家吃饭了。 况且如若不是为了拿番薯引诱他,她也不会就地烤起来。 这玩意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胜在数量少,金贵得很呐! “你居然敢叫朕帮你烤……那是什么鬼东西来着?”皇上黑了黑脸,但还是走了过来。 “番薯!”司云瞥了他一眼。 “番薯?那是什么鬼东西!”皇上好奇地将那番薯钳起来看了看,很粗大的东西,两头均被切开,看起来有那么点像树根,尽管上面还有泥,但仍然能看得出来皮是深紫红色。 司云抬手拍了过去:“让你来烤番薯,不是看番薯!” 啪! 被司云那么一拍,番薯掉回火盆里面,溅起了点点火花,二人机灵地往后退了一步,都没有被烫着。 皇上又迅速下火钳子,将番薯再次钳了起来。 “混账丫头,滚一边儿去!”皇上直接推了司云一把,然后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番薯,才放在碳上方,真如烤肉一般烤了起来。 司云被推得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瞪了皇上一眼以后,才拍了拍屁股凑了过去。 “哎,这番薯皮很大个,这样子不好烤!”司云直接移到了火盆的另一边,然后张嘴噼里啪啦地继续说道,“你把它埋到灰里面,然后在上面铺一层碳,再翻一翻就能好了。” “说得那么简单,你为何叫朕帮你?”皇上眯了眯眼。 “嘿嘿,我人比较笨,再简单的吃食到我的手上,也能做出连猪都不吃的来。”司云干笑一声,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鼻子。 见皇上依旧瞪着她,顿时面色讪讪:“我这不是怕烤坏了嘛,要知道这就是那高产量新作物,特地拿来让你闻闻的。” 章节目录 523.金殿之上18 见皇上依旧瞪着她,顿时面色讪讪:“我这不是怕烤坏了嘛,要知道这就是那高产量新作物,特地拿来让你闻闻的。” 只是闻闻,吃的人是她! 皇上顿了顿,目光微闪了闪,似没有太大的意外。 若非此物看起来怪异,他一国之君会蹲在火盆前给她烤食?做梦去吧! 不过猜到是猜到,被她说出来还是有些意外。 “这东西要怎么种,你可知道?”皇上比起小碧来精明很多,还未等司云开口,他便翻了一下番薯。 “很好种的啊,直接拿它来育秧子就好!虽然番薯不多,但是一根番薯能够育出好多秧子,育一个月的话同期能有数十根秧子,时间越长越多。少则长四个月,多则六个月,一根秧子能种出好几个番薯,估摸着有一斤左右的产量。”司云指了指火盆。 然后又撇了撇鼻子道,“但前提是它没有被烤熟。” 闻言,皇上顿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拿火钳子将司云拍飞。 “你那么肯定它能产那么多?”皇上眯了眯眼睛,又仔细地翻了一下番薯,看似漫不经心,动作却是极为的小心。 “皇上你说火盆里的这个有多重?”司云问道。 皇上沉默地想了一下,道:“有半斤吧!” 司云顿时就笑了,一脸得意道:“一棵番薯里,一般都有好几个番薯,但一般只有三个长得比较好,其它的就会小一点。哪怕这火盆里的这个是最大的一个,其它的合起来,也能有半斤重,你说能不能产出一斤的番薯来?” “谁知你拿出来的,是不是万中挑一的一个。”皇上瞥了她一眼。 司云立马就挑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带回来的番薯,最大的一个有两斤多重,这个还是比较小的!其实我也想吃大个的,可是大个的它不好烤熟啊,要烀熟的才行。” 皇上听得怦然心动,看向那番薯的目光更加炽热。 如果这番薯真有这混账丫头说得那么好,那么大南宫皇朝还用得着担心没有存粮吗?遇到天灾的时候,还会担心要饿死无数百姓吗?不会,如果有这样的庄稼,百姓一定不会饿肚子。 “你确定它没毒?”皇上忍住心中的翻滚,漫不经心地问道。 “废话,我已经吃过十多个了,除了会放多点屁以外,就没有其它任何问题!”司云白了皇上一眼。 吃了十多个?那是多少根秧子?皇上又有了一种想要拍死司云的冲动,该死的混账丫头,专干混账事情! “你那还有多少?”皇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平缓。 “不告诉你!”司云斜眼→_→。 果然还是忍不住,皇上一火钳子丢了过去。 “混账东西!” 司云早有准备,迅速躲了开来,只是距离太近,她的衣服还是被擦出一个黑印子出来。不过是个黑印子,她也懒得去在乎,而是将钳子捡了起来,果断地刨番薯。 她会算时间,知道现在番薯正好熟透。 章节目录 524.金殿之上19 她会算时间,知道现在番薯正好熟透。 “熟了喂!” 司云将番薯钳出来直接放到地上,将钳子丢到了一边,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在看到案台不远处的那沓纸时,果断地起身跑了过去,抽出两张没用过的纸又跑了回来。 用纸包裹番薯拿了起来,对着上面吹了吹。 一阵碳灰被吹得飞向皇上。 皇上顿时再次黑了脸,刚想要发作,便见司云将那番薯从中间折了开来,将一半放到地上以后,就动手扒皮,才扒一半就要张口咬下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直接就伸手抢了过来。 司云一口咬空,顿时就愣了愣,呆呆地看着皇上。 皇上默不作声,而是眯眼看向另一半,司云顿时反射性般抓起另一半,果断地后退了一步。 “窝草,你抢食就拉倒了,居然还想霸食!”司云瞪了皇上一眼,只扒下一块皮就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咬过的,总不会被抢了吧! 真是!早知道会被抢,她就应该离得远一点。 明明就打算好只让他闻一下的,亏大了! 皇上又再眯了眯眼,心道这混账东西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只是见她飞快地啃着番薯,又闻着手上番薯的阵阵香味,心中的好奇更甚。看着手中的番薯,略为迟疑。 “不敢吃,还我!”司云立马凑了过来。 “滚!”皇上瞪了司云一眼,然后小小地咬了一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斯文,其实就是怕死!”司云扁了遍嘴,小声含糊地嘀咕了一声,然后默默地又退了回去。 皇上倒是没有听清,因为他此此刻已经被这番薯震惊了。这番薯算不上非常好吃,但是只吃一口,他便能确定它若为作口粮,定会让无数人欢喜,软口味微甘,还不错。 再看那混账东西,都已经吃了一半了! 于是他也不再迟疑,比较斯文地将自己手中的一半吃掉。 司云禁不住嘟嚷了一句:“都成老头子了,还这么斯文,真特么刺眼!” 皇上顿了顿,瞥了一眼司云微脏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心突然就松了下来。 多年来的心魔,也瞬间解了开来。 也罢,他是一国之君,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从年少起再到登基为皇,司子翰一直就是他的好兄弟兼下属,年轻时自己能大方地将喜欢的人让出来,并且极力成全。 现在又何必斤斤计较? 到底是时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在悄悄地改变。 司子翰没有半点谋反的意思,他其实心知肚明,只是兵权不掌握在息的手上,所以才会终日疑神疑鬼。 “混帐丫头,做朕儿媳可好?”皇上半真半假地问道。 “不做!”司云直接翻了个白眼。 “朕三个儿子,任你挑一个!”皇上挑眉,对于自己的三个儿子,他其实是无比骄傲的,虽然每个人都有缺点,但是优点比起缺点来说更多,哪一个都是万中挑一。 “三个都送我,我都不要!”司云丝毫不给脸。 章节目录 525.金殿之上20 “三个都送我,我都不要!”司云丝毫不给脸。 这一听,皇上顿时就竖起了眉头:“怎么?你对朕的儿子还不满意了?朕的儿子有什么不好?”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掰着脏兮兮的黑爪子,一个一个地说了起来:“四王爷是个花心大萝卜,要是嫁了他,日后就不用吃饭,直接吃醋就能饱肚子。五王爷是个愣头青,看起来很聪明,事实上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先做了以后,才会动脑子去想,属于亡羊补牢的一类。至于小七嘛……豆芽菜一个,太小了!” “你怎么不说说他们的优点?”皇上眼角抽了抽。 司云顿时惊讶:“什么?他们居然还有优点?” 皇上:“……” 突然就觉得,虽然自己的三个儿子虽然很混账,但是比起这个混账丫头来说,真的是好多了。 “丫头,要是你选一个嫁了,朕就把你爹放出来。”皇上继续笑眯眯地诱惑道。 “皇上,你要是把我爹放了,我就把番薯放出来,怎么样?”司云也笑眯眯地诱惑着。 皇上噎住了。 “皇上,你就把我爹放出来吧!”司云叹了一口气,将番薯皮一块一块地丢进火盆里,“嫁你儿子就拉倒,虽说我的确是有点想要嫁人了,但想嫁的那个人不是你儿子啊!” “反正我也想好了,如果他不娶我,我就跟我爹一起去南方。” “这官什么的,我爹其实老早就不乐意当了!” “早知道你那么稀罕这兵权,我爹早就拿出来还给了。还用得着落得着现在这种地步吗?” 皇上怔住,脑中有些空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云看了他一眼,便知他可能又在犯贱了!如果是便宜老爹自动致仕的话,他估计会不让人走,可是便宜老爹不自动致仕的话,他又会担心这棵老树会根越盘越大,他自己就忍不住下手。 “我老早就想要去南方,而且我爹也答应我,过完年就直接去南方,在南方找一个地方定居,再也不回来了。”司云又默默地说了一句,然后将最后一块皮丢进火盆里。 “不回来了?”皇上有些怔神。 司云点了点头:“我身体不好,太过畏寒,南方会暖和一些。” 这倒是真话,对于这一点皇上真没有怀疑,只是对他们要去南方还是持有怀疑,毕竟那么多年没有去,突然之间就说要去南方。可是南方那样的地方,连人口都不是很多,有什么好去的? 皇上心中不解,疑惑地看着司云。 司云翻民翻白眼:“你别看我!我爹说了,若不是为了这破官位,他早就带我去南方了!” 破?皇上眼角抽搐,禁不住敲了一下司云的脑瓜子。 司云挥手拍了过去,在皇上的手背上留下一个黑爪印。 皇上怔怔地看着那爪印,突然间哂然一笑,笑容中有着几分苍桑与无奈,显得格外的孤寂。 看吧!你一心想要掰倒的人,其实早就不想站起来。 章节目录 526.金殿之上21 看吧!你一心想要掰倒的人,其实早就不想站起来。 直到听得自己恨得要死的人要离开,才忽然发觉如果少了他,这皇位之上就再也没有可信之人。 心爱之人与朋友,一个死一个要走。 就要剩下自己一个了。 “混账丫头,你想嫁的是谁?朕替你赐婚如何?”突然间,皇上就很想要留住这混账丫头在身边,其实最好不过的是,她嫁给自己三个儿子中的一个。 不过看这混账丫头,似乎心中有人。 “没这个必要,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阻碍,若他真心想要娶我,自然会去府上提亲。”司云沉默了一下,又道,“他说过等我爹归来,他会去府上提亲,只是我……算了,不说给你听!” “混帐丫头,不识好歹!”皇上瞪了她一眼。 司云笑了笑,然后伸出爪子十分淡定地在他的龙袍上擦了擦手,心中无比感叹,原来龙袍擦手是这么一种感觉。 皇上额间数度黑线滑下,这混帐大胆到这种程度,实在令人发指。果然不能给她好脸色,给她三分颜色,她就开始了染坊来。这混账丫头,就得狠狠地揍一顿。 不,应该一天三顿,每顿揍一次。 “海大富,给朕滚进来!”皇上怒吼一声。 海公公一直就在门口,听得这么一声怒吼,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扭着屁股跑了进来,入眼便是皇上那满是爪印龙袍。 眼皮立马就跳了跳,谁那么大胆弄的? “把这混账丫头,直接丢出宫门,往后不许她探牢!”皇上拎着司云的后领,一把丢了过去。 海公公汗,入眼一双黑爪子,顿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皇上!”海公公朝皇上鞠了鞠身,满头大汗地抓起司云,也不敢嫌脏,赶紧将她拽了出去。 到门口以后,又找了几个人,将司云扛了起来。 司云顿时大叫起来:“喂喂喂,好歹先给我弄点水洗手,然后再看我看看我家老爹,才把我丢出去吧!喂喂喂……放我下来行不……窝草,当扛沙包呢?你丫的方向不对……嗷嗷……” 咻!!! 目测离门口不是很远,但被这么直接丢出去,司云还是吓了一身冷汗,好在幺妹反应够快,将她一把接住。 “窝草,吓屎我了!” 司云捂着肚子直冒冷汗,这肚子本来就不太舒服,如果直摔地上,就算有了也说不定会被摔没了。 “小姐,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幺妹将司云放进了马车上。 “哪有!”司云骨碌爬了进去,边进去边嘟嚷道,“不过是拿他的龙袍擦了擦手而已,还真特么的小气!” 龙袍?兄妹仨顿时一个趔趄,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扶着马车才站稳了身体。 “小姐,你不死应该是一种奇迹。” “这种奇迹最终表明将军其实也是安全的!” “这种奇迹,一定要记入族事里!” 司云大眼睛呼闪呼闪,亮晶晶道:“那是不是说我可以回府去洗手了,这手怪黑的!洗完咱准备年货过年。” 章节目录 527.金殿之上22 司云大眼睛呼闪呼闪,亮晶晶道:“那是不是说我可以回府去洗手了,这手怪黑的!洗完咱准备年货过年。” 看到那一双黑爪子,仨兄妹直接傻了眼。 这一双手在龙袍上擦,龙袍会变成什么样子?想像力无比丰富中…… 某云却突然想起空间里还有三坛未送出去的酒,不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早在之前便宜老爹就叫她拿坛好酒,她忘了好几天,今天终于是想起来正要送进去。 却不料皇上下令,不让她进宫探视了。 若是便宜老爹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司云想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不是想事情的料,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便宜老爹会怎么做,之前她没有拿酒,被他敲了瓜子倒是真事。 也不是她不愿意拿,只是她觉得大南宫皇朝的酒实在不是个好的,她就自己在地窖里面酿了几坛,掐指算到今天是开坛的日子。她可是自己都没有看,就直接拿过来了。 可事实证明,便宜老爹真不是个有福气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蹙起了眉头,不知那个抢了她半个番薯的皇上到底想要干嘛,又要什么时候才放了她的便宜老爹。 都说人活得越老,脾气就越稳重,越能沉得住气。 可是这个皇帝活得越老,脾气却越来越不好,不过是拿他的衣服擦了擦手,就又把她扔了出来。 …… 司云走后,皇上拿起一直放在案台上的那张纸,又皱着眉头看了好久,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混账长得还行,就是这字太难看了。” 这句诗也不知道是出自谁人之手,越看越让人觉得心伤,哪怕是心情好的人,看到以后也会难过一阵子。 混账东西,铁定是故意的! ‘云深竹径音犹在,雨打月容梦不回’越念越是让人难过,这么难看的字,本该狠狠地搓一把,再丢进进火盆里。可因为这诗,皇上才迟迟没有下手。 又看了好一会儿后,皇上才执笔,亲自将这诗写下。 写下了以后,立马将那丑字搓成了团。 刚要丢进火盆里,手又缩了回来,蹙眉想了好一会儿后,又缓缓地将纸团伸展开来,反而将自己写好的丢进了火盆里面。 这是这混帐丫着的混帐证据,不可丢掉! “海大富,将这纸装用上好的框钉好,并且要弄好防水,朕要把它挂起来!”皇上大笑拍案,就如自己做了一件兴奋的事情一般。 海公公一看那字,顿时一个趔趄,笑容变得十分的勉强。 “是,皇上!”也不知皇上这是什么兴趣,他不会看什么诗词,可这字他怎么也会看一点,这字明明就是鬼画符。 皇上却要装钉起来,雷得他差点就喷了出来。 可皇上说要装钉起来,他一个太监敢说不字吗?当然不敢说。也不能知道这字好难看直接说出来,而是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将被蹂躏过又舒展开来的纸张拿了出去。 直接海公公出去以后,皇上的心里还是很好,可转眼看到那一沓厚厚的折子,皇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章节目录 528.金殿之上23 直至海公公出去以后,皇上的心里还是很好,可转眼看到那一沓厚厚的折子,皇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 司子翰这个罪,是怎么也判不下去了。 再联想到他以后可以不必日日早朝,更不必为了政事熬夜,从此以后可以策马看云舒日落。闲来无事也可以听听小曲、打猎、看戏……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皇上的心立马就不平衡了! 凭什么啊?当年榕树下立誓,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凭什么自己要每天守在这深宫里,他却可以云游天下。 不行,绝不能让那混账家伙跑掉! 突然就怔了怔,苦笑一声,凭什么啊? 凭人家一直以来就没有违背当初的誓言,而自己却早就忘记到九宵云外,向当初的兄弟下了黑手。 是自己先犯了浑,半点怪不得人家。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住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他走得轻巧,起码要把他的心肝宝贝儿留下,哪怕他去云游天下,也不能让他玩得意了。 这混帐丫头,也不知道喜欢上谁家公子。 但看这混账丫头没出过都城,并且还说对方可能会去提亲,或许那小子是都城人士,说不定还是百官家公子。 如若是那样,那公子就算不娶,他也要赐婚! 哪怕不是都城人士,也一个官职将其扣在都城,甭想飞了! 想到这,皇上不由得奸笑一声。 “海大富,去传朕旨意,请司将军来一趟。”皇上又朝海公公吼了一声,让刚进来的海公公又惊了惊。 这司小姐也不知道跟皇上说了什么,这一天里都一惊一咋的。 他那老胆子哟,都要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是,皇上!”海公公赶紧又退了出去,对守在门口的侍卫说了几句,才扭着屁股颠颠地小跑了进来。 …… 咋一听到皇上传呼,本在等着司云的司子翰愣了愣,摸着好几天没有刮的胡子,若有所思。 这混账找他所谓何事? 他可是听说小云云来过,只是被他请进了御书房,也不知道放出来了没有。住在这里面也不是不好,就是每日忙惯了的他,突然闲下来觉得有些无聊。 不过无聊也有无聊的好处,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事情。 便是活着出去以后,以后要做些什么。 他不过才三十四岁,正是一个男人的大好年华,这一生大起大落什么都有过了。剩下来的时间,就是陪陪妻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也不说什么碌碌无为的事情了。 难不成凭着自己的能力,还能让妻女饿肚子不成? 想到司云的鄙夷,司子翰火气就一个劲地往上飙。臭丫头,给爹等着瞧,非得挣钱一天给你买十根人参,把你吃成个大胖子为止! “将军,想什么呢?皇上叫您呢!”小太监见司子翰愣住,有些怕怕地在司子翰面前挥了挥手,挥完以后立马倒退好几步,以免会被司子翰一巴掌拍死掉。 司子翰立马回神,露齿笑了笑,声音有那么点诡异。 章节目录 529.金殿之上24 司子翰立马回神,露齿笑了笑,声音有那么点诡异。 砰!!! 小太监立马被吓晕了过去。 司子翰怔了怔,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若有所思,自己的笑容有那么可怕么?不禁揉了揉脸,然后才大步走了出去。 不知小云云用了什么办法,还是南宫傲那老混头良心发现,这么多天来都没有处置他。如果要处置的话,估计早就找百官判决了。所以他基本是能确定,这老混头是不会治他死罪了。 只是这次叫他去,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 三日后,正是早朝时间,一辆华丽的宫装马车停到了将军府门前,一名太监禀明了来意以后,门卫赶紧向云竹小院跑了去。 不多时,一脸睡眼惺忪的司云被叫了出来。 晕晕呼呼地就上了马车。 “司小姐,让你准备好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海公公亲自来接人,见司云一脸昏睡样,实在有些不放心。 “好了,你放心。”司云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又闭了上去。 “藏在斗篷里面?”海公公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的斗篷,禁不住手痒想要掀开来看看。 司云往后躲了躲,然后伸出手指指了指海公公的身后:“东西在那呢!” 身后?海公公扭头! 吓! 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站了这么大一个人! “你你你要吓死洒家呐,走路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海公公拍了拍胸口,嗔怪地瞪了一眼幺妹。 “不好意思,奴家是跳上来的。”幺妹面无表情。 奴家?海公公顿时瞪大了眼睛。 若非看到那高耸的胸部,他还以为这人是在逗他玩呢!女人长得这么魁梧,还真的不多见。 “别这么看着奴家,奴家对太监没兴趣!”幺妹蹙了蹙眉。 噗! 海公公顿时面色就变得难看了。 “洒家不过是看你……”海公公话没说完,就被幺妹接了口。 “长得不像女人对吧?”幺妹瞥了他一眼,然后淡定道,“表面上看来,奴家的确没你长得像女人,但内底里奴家可是真材实料。所以你不必为奴家叹息,奴家看到你,就觉得挺好的。” 海公公:“……” 司云:“……” “都这样看着奴家作甚?”幺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耳根微微发红,“奴家可是第一次进金殿,心里头紧张得很呐。” 听这么庞大的一个人用‘奴家’自称,司云狠狠地抖了抖。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幺妹是个女汉子,应该用‘老娘’‘姐儿’或者直接‘本大爷’来称呼才最适当。 用奴家实在是…… 天!抖落一地鸡皮,听得好不自在。 “幺妹呐,本小姐知道你喜欢读书人,朝中百官里面也都是文官多,可你也不用这么没骨头啊!”要知道长得这么大一块,没骨头的话,看起来实在很难啊。 “属下不是怕他们笑话我粗鲁嘛,呵呵。”幺妹不好意思地笑笑。 “本小姐告诉你个好方法。”司云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章节目录 530.金殿之上25 “本小姐告诉你个好方法。”司云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幺妹立马道:“什么方法?” 司云阴恻恻说道:“谁敢取笑你你就揍谁,不笑话你的那个,你要是看中,就直接拖回家丢床上去!” 幺妹:“……” 海公公:“……” 这主仆二人都不是个正常的,海公公无比疼惜自己地缩在了一旁,就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在心里面,却为朝中的文官捏了把汗。 “小姐,属下只是看看而已,他们年纪也大了点,属下还看不上。”幺妹突然一本正经,其实她不过是想要多看看读书人长啥样,若是找个书生当相公,到中年时老年时又是什么样子。 武夫的中年老年,她都是看过的,只是读书人却少。 司云微讶:“也有年轻的啊!” 幺妹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也得看得上属下才行,毕竟属下这个样子,连花轿都能压塌掉的。” 司云:“……” 对自己真相,应该……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其实她有点想明白,又有那么点没有想明白,这熊大熊二一听要去金殿,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幺妹,把机会让给了幺妹。也不知道是金殿上没有妹子可把的原因,还是他们想要幺妹去相哥儿。 “没关系,到时候咱用铁桦树做的轿子,绝对压不坏.”司云还是禁不住安慰了一下。 “铁桦木太沉,没人抬得起啊!”幺妹有些难过地说道。 “……”司云⊙⊙b汗! 真相永远让人无法接受,可怜的幺妹,你还是活在童话里面,等着你那才华出色的白马王子,骑着骏马来亲你吧! 在童话里,你至少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把马压死! “其实你也不胖,就是高了那么一点。”司云认真地看了幺妹一眼,觉得幺妹这个样子真的不胖,不过看起来真的好结实的样子。哪怕一点都不胖,也会相当的重。 这大南宫皇朝的男人,多是一百七十五公分的多,一百八十以上的就少,像苍狼那样一百九十的,更是不多。 幺妹这一百八十四左右,还真的有些难找合适的。 “可是很重。” 幺妹很诚实地面对自己的问题,成亲都有个风俗习惯,就是娘子没有进门之前,都必须要新郎一直抱到新房里面,其间不能脚碰到地上,否则就是不吉利。 试问哪个书生能抱得动一百六十多斤? 还真的好难找! 这是现实的硬性条件,如果只是虚胖的话,幺妹还可以减一下肥。可问题是她的身上,全是精肉,没法减下。 不得不说,幺妹要的条件真的忒高。 “小姐,不说属下了,这快到宫里了。等会见了百官,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估计不会太好对付。”幺妹一脸认真。 “到了么?”司云掀了掀帘子。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一掀帘子便看到了那超大的宫门。果然是到了,这好马车速度比府上的可是快了不少。 章节目录 531.金殿之上26 金銮殿上,一群百官翘首等待,世袭到了他们这一代,很多人已经不只是官二代,甚至是四代五代之后了。 每个人上位之前都会被吹的多有学问,但事实上肚子有几滴墨水,他们自己也许会不知道,但是坐在高位上的皇上却知道个一清二楚。 看着他们就没来由地怒火,想要一个个全拖出去砍掉! 宫中自他登皇位以后,就将只供皇族子弟学识的学府开放为朝中重臣,乃至百官子女都可进来学习。 可一个个不是年龄还小就是家族当官的还没老死,培养出来的人才一个个都没能上马。看到这群老不休,皇上就极度恼火,真想直接让他们回去养老! 罢官最好不过,免得还让他们世袭下去! 哪怕一代降一个级,那从一品降到九品,也得九代呢!九代啊,那得要几百年啊!因为这该死的制度,皇上连官级都不敢给有功劳的人提。怕他们这一代是人才,下一代就成了蠢才。 老不休,一群老不休! 被皇上这么阴森森的目光盯着,百官就算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顿时就冷汗淋漓,不知又哪里得罪了皇上。他们明明就是经过观察和讨论,才得出来皇上心中的想法,觉得已经做得够好了。 比如皇上想要司子翰出征,他们就推荐司子翰出征。皇上想要司子翰死,他们就列命进谏,各种罪名扣上去。试问哪一样,他们没有做好?想了又想,他们觉得做得很好了。 难不成是这一次那新农作物的事?那皇上是欢喜还是不喜?百官面面相觑,皆有些拿不定主意。 若皇上真的不喜,那还管它什么新作物,产量再高又如何? 反正再怎么饿肚子,也轮不到他们! 可皇上要是喜欢,不但想得到作物,又想要司子翰死,那要怎么办?百官冒着冷汗不断沉思。 抄家能否抄出来?威胁能否交出来?利诱又能否献出…… 传说将军府最近很遭贼,不爱金银财宝,却偏爱花花草草,连草坪都挖去好些块,偷得将军府上的植物基本丢光。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作物的原因,如果是那样,会不会被涉足先登。 又或者是…… 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植物,这司家小姑娘是在骗人? 如若是骗人,这司家小姑娘好大的胆子。 其实最重要的是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一次早朝不止是百官到齐,就连三位皇子、皇后、西贵妃还有一直就很少露面的顾太傅都已经到场。这到底是要做甚?百官不得其解。 “报,将军小姐,司云到!” 皇上抬了抬手,小公公立马尖声叫道:“传!” 百官禁不住翘首再望,不多时一行三人走了进来,海公公最先走在前面,紧接着是身披斗篷的司云,后面则是拎着食盒的幺妹。 “参见皇上。”三人走至前面,纷纷跪了下去。 司云有些郁闷,在前世她连菩萨都没有跪过,这一世她不知道这么跪了多少次,各种吐槽不谈。 章节目录 532.金殿之上27 司云有些郁闷,在前世她连菩萨都没有跪过,这一世她不知道这么跪了多少次,各种吐槽不谈。 “平身!” 终于站了起来,海公公上前去,代替了小公公的位置站在皇上的身边,并且小声对皇上说了声‘事情已经办好’。 而小公公也没有隐退,而是默默无声地站在了海公公下首。 皇上开口:“司家小姑娘,听说你寻得新农作物,产量极高,可有此事?” 明知故问!司云揖手回答:“是的,皇上!” 皇上又道:“是何种农作物,适合哪些地区种植,需要多久才能收成,产量如何?” 还是明知故问,凸! 说点劲爆的来惊惊丫的,让你明知故问,司云快速瞥了皇上一眼,然后开口道: “其名为番薯,又叫甘薯、金署等名。味甘,性平。能补脾益气,宽肠通便,生用能生津止渴。其蔓细长,茎匍匐地面,花多为白色。块根,皮色发白或发红,肉大多为黄白色,但也有紫色,除供食用外,还可以制糖和制酒精,其叶和茎也可以食用。” “其生长条件简单,容易栽培种植,最适合生长在西、南方,东、北方比之生长稍慢一些。” “少之四月,多之六月能够收成。” “如无意外,亩产千斤以上。” 司云说完以后,立马闭上了嘴巴。如果是现代培植,绝对对亩产五千斤,可是在这个没有化肥的古代,她一个没有种过田地的人,不敢将其说得太满,只说了个千斤以上。 其实按照她的判断,种满五个月的话,应该有会有两千产量。 如果土壤肥沃,定能三千斤以上。 而她话说完以后,也如果预料中的一般,听到了阵阵倒吸声,几乎所有人都被震惊住,瞪大了眼睛。 这年间,不管是小麦还是稻谷的产量都很低。 亩产百斤已经是高产。 突然就冒出个亩产千斤来,他们全都听得傻了眼。面面相觑,总觉得自己是听错了数字。 就连上位的皇上,也瞪大了眼睛。 混账东西,居然还留有一手没有说出来,本以为这番薯能饱肚就算了,不曾想居然还有药用功能。 这混帐东西,果然非常混账,欠管教! 治粟内史急急地站了出来,揖手:“皇上,下官有话要问她。” 皇上手微抬:“朕准了,你们有问题可以尽管问。”见百官蠢蠢欲动,又立马道,“一个一个的来。” 治粟内史立马看向司云:“司小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司云反问:“我说假话有好处吗?” “当然没好处!”治粟内史瞪眼,说假话可是要杀大头的。突然又反应过来,她这么一说,是不是就表明她说的是真的?看着司云,眼睛瞪得更大,眸内光芒闪闪。 司云不自觉倒退半步,貌似在他的眼中看到大饭碗了。 治粟内史紧追不舍:“那番薯长成什么样子?可否告之一二?现在有没有将之带来……” 边说边看向幺妹手中的食盒。 章节目录 533.金殿之上28 边说边看向幺妹手中的食盒。 司云不禁看向皇上,皇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有,您请稍等。”司云示意幺妹打开食盒,打开后便从里面端出一人盘简单烀好的番薯片,“就是此物,治粟内史大人如若不嫌弃,可以品尝一下。” 治粟内史猛地看向皇上,见皇上点头,便立马道:“好,快些端来,让本官尝一尝。” 司云本不愿,但想了想还是让幺妹端了去。 见治粟内史没有半点犹豫地将番薯吃进嘴里,司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就在这时殿内响起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 “那吝啬鬼,也不怕种毒了!” 司云顺声看了过去,不由得眯了眯眼,那人站在丞相的一旁,似乎是与丞相很相熟的样子。 再看丞相,只见了其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正好被司云看到。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治粟内史大叫一声,吃过一片以后,便伸手要去夺幺妹手中的盘子,就如好几天没有吃过饭吃的。 幺妹默默地后退了一步,没让治粟内史得逞。 谁知治粟内史又扑了上来,无奈的幺妹只好将盘子举了起来,于是乎身高只有一十六几的治粟内史愣是跳了好几下,也没能碰到盘边,急得大叫:“乖小子,快把它给本官。” 乖小子?幺妹立马就竖起了眉。 “不给你吃!”高举着盘子立马就转身回到了司云的身边,并且恨恨地瞪了治粟内史一眼,那么大的胸居然没看到。 皇上一脸黑线,不得不‘咳’了几声。 治粟内史一僵,老脸微红了一下,本想要追过去的,却不得不缩了回去,无限幽怨地瞪了幺妹。 幺妹也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治粟内史愣了愣,才发现那不是个小子,而是个丫头。 丢脸丢大发了! “张爱卿,感觉如何?”皇上挑了挑眉,在朝中百官面前,也觉得这治粟内史实在是有些丢人。不过比起那些假惺惺的人来说,皇上觉得这治粟内史更加可爱一些。 “好,好极了!”治粟内史连忙点头。 皇上点了点头,然后道:“呈上来,让朕也尝一尝。” 话音刚落,就有好几个官员出列,直接跪了下去,大呼‘皇上不可’,一幅无比关心皇上的模样。 西贵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眼神。 皇后面色阴冷地朝百官扫了一眼,然后冷声开口:“皇上,你乃万金之躯,怎可食用这些未明之物。” 皇后声音,又有好几个官员出列,同样跪了下去。 丞相李安站了出来,指向幺妹手中托盘:“请皇上三思,这世间哪来这么好的农作物,明显有违常理。不论是麦子还是稻谷,丰收年间最多不过一百五十斤亩产。就此盘中之物,下官一看便似是糕点一类,说不定正是用面粉制作出来的东西。” 这话一落,治粟内史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但只是一瞬间,便立刻否定了去。 平日里他虽然是抠门,可但凡是这世间能吃的东西,他基本都吃过,甚至连草都试吃过不少。 章节目录 534.金殿之上29 平日里他虽然是抠门,可但凡是这世间能吃的东西,他基本都吃过,甚至连草都试吃过不少。 唯独那盘中之物,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味道更是特别。 并且绝无半点面粉之类的东西! 凭他的判断,那定然是一种植物,且原汁原味。 “丞相所言不对,下官品亲自尝过,可以证明那并非制作出来,而是本就生成那样,再切开片以后直接烀熟出来。”治粟内史立马就跳了出来,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盘中番薯。 李丞相继续道:“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它是否有毒。” “这……”治粟内史迟疑了一下,又马上道,“本官适才吃了一片,并没有中毒,便可证明它其实无毒。” 李丞相冷笑:“你怎知你自己没有中毒?” 治粟内史立马就跳了起来:“本官现在感觉良好,一点问题都没有,那番薯根本就没有毒。” 李丞相:“说不定下一刻你就七孔流血而亡。” 治粟内史怒:“好你个李安,居然诅咒本官死!” ¥@#%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吵不断,让人看得直咋舌,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就跟大街上的泼妇似的,指头鼻子对望。 司云看得眼角抽了抽,没眼看地扭头悄悄地打量朝中另外的人,当目光落在南宫红枫的身上时,顿了顿。这孩子好像长高了一点,只是那张脸看起来瘦了好多,也黑了不少。 不知道他去干嘛了。 见司云看过来,南宫红枫眨了眨眼睛,口型:司姐姐。 司云愣了愣,回他一个微笑,又移走了目光。 望向林尚书时,林尚书朝她招了招手:“司小姑娘,那物呈上来让老夫尝尝如何?” 好,又多了一个不怕死的! 对这个人的印象还好,司云陪同幺妹一同走了过去,并且亲自打开了盖住盘子的盖子,露出里面黄色的番薯片。 林尚书没有说话,而是扶着袖捻起一块,放到嘴里尝了尝。 “不错。”林尚书那张无面无情地点了点头,对司云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尔后又捻起一块,放到身旁官员手中,“不用看老夫,你自己可以亲自尝一下。” 那官员吓了一跳,却不敢拒绝,迟疑地看了林尚书一眼,才将番薯片放到嘴里,小小地咬了一口。 “尚书大人说得不错,着实不错。”那官员顿了顿,又很快将剩下的全放进了嘴里,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这两人的话落,那边争吵的两人顿住了。 “瞧,又有人吃了,一样没中毒。”治粟内史顿时就得意了。 “有没毒,一会才知道!”李丞相没好气地拂袖,悻悻地退了回去,并且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如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一般,而是直接看向皇上,单膝了下去,道:“皇上,为了确定有没有毒,还请皇上让御医过来检查一下的好,如此争论没有任何结果。” “也对。”皇上点头,然后道,“来人,传太医。” 章节目录 535.金殿之上30 “也对。”皇上点头,然后道,“来人,传太医。” 就如早就做好准备了一样,皇上的话刚落不到三秒,太医就从侧门走了进来,一行三人齐齐朝皇上鞠了个躬。 “免礼,去看看他们。”皇上挥了挥手。 太医谢过礼以后,便先朝治粟内史走了过去,三个人同时检查了一治粟内史一会儿,然后又走向林尚书,最后才是那个小官。 检查完毕了以后,三太医齐齐跪了下去。 “回皇上,三位大人身体很好,无半点中毒迹象。” “好,很好!”皇上拍龙大椅大笑了两声,然后对着司云道,“司小丫头,还不快些把番薯呈上来给朕尝尝!” 司云眼角抽了抽,心中不断腹诽,你老不是早就尝过? 装,使劲装! 腹诽完了之后,司云才带着幺妹一同走了上去,却没有如同之前一般,而是示意幺妹将盘交给海公公,然后又带着幺妹默默地退回了几步,静静地站在下首等待。 海公公接过托盘后,那小太监立马上前一步,替海公公拿住盖子。 看得司云心中大呼麻烦,更加腹诽。 皇上尝过三片以后,示意海公公传下去,让皇后等人也尝一尝。海公公领命,忙托着盘走向皇后。 “皇后,请。”海公公笑眯眯地看着皇后。 皇后看着番薯,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还有几分迟疑,但见皇上正在食用,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捻了一块较小的。 接着又是西贵妃,西贵妃没有半点迟疑,直接捻了块不大不小的,抬袖遮面微垂头品尝了起来。 如此,就连三个皇子也捻了。 到南宫红枫的时间,他没有如别人一般,只是捻一块,而是直接拿起盘子边上放置的竹签子,‘唰唰唰’地穿了好几块,才满足地收回了手,一口一块地吃了起来。 见状,司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谁说这孩子笨了。 那托盘上本就放了一把竹签子,谁知他们竟然都喜欢用手抓,竹签一支都没有用掉,还是小七比较爱干净些。 这番薯本就烀得很干,用竹签穿只要轻一些,是不会掉下来的。 ‘咻咻咻’数道目光看向小七,小七鼓着腮帮子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再咬了一块。 皇上眼角抽了抽,有种捂额的冲动。 皇后面色阴沉了下来,狠戾地剐了小七一眼。 其他们面色各异,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剩余的竹签子,尔后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司云。 司云一脸无辜,回他们一个茫然的眼神。 众人:“……” 紧接下来,百官中也有不少也尝了一块,只不过皇上都没有用竹签,他们就算是想用也不敢用。 到最后,除了小七用了竹签以外,便没有人使用。 哪怕是顾希年,迟疑了一下后,也是直接使手去捻。 一圈下来,小七无辜地成为众而矢之的。没办法,谁让你搞特殊呢,人家都用手抓,偏偏就你斯文了。 看得司云默默地竖起了中指:凸! 一群傻X! 章节目录 536.你抢了我的女人1 朝中百臣,有半数以上的人都吃过番薯,对于番薯也由存在质疑起,到慢慢接受,并且议论起这番薯的妙处。 没有人看到南宫与无痕与顾希年二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 照这种情况下去,司云不用他们帮忙,估计也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将司子翰救出来。 这一点,让他们心底下极为不舒服。 见火候已经差不多,皇上装作不经意般‘咳’了几声,朝中立马就安静下来,百官忙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司家小姑娘,这番薯真有你说的这么好?”皇上看向司云,眼中的意味只有司云才懂。 司云暗骂一声:老混头! “司云惶恐,不敢有所欺瞒。”司云头微垂,态度看似恭敬,实则不断腹诽,各种腹诽。 腹诽了一会儿才又道:“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产量极高的作物,父亲才会与北绒谈判,而不是与他们开战。大皇宫皇朝有了这种作物,又何愁百姓家没有余粮?北绒虽说不上是什么好地方,但胜在其盛产牛羊马等牲口。” “北绒并不可怕,只是没有了北绒人,谁来为大南宫皇朝牲畜?” “北绒要的不过是口粮,若大南宫皇朝富有,舍它一口又如何?” “好男儿自当上战场,我父亲从不怕战争,只是觉得这是一场无谓的战争,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浪费……”司云顿了一下,然后无比沉重地将后面的字说出来,“人命。” 丞相立马就叫道:“说得那么好,那为何在出征之前没有提出来,而是在出征后自作主张。” 司云微笑:“丞相大人说得好!” “不过丞相大人有所不知,这番薯一物是在父亲行军,将要到达北绒时才被发现,后来经过考虑才决定谈和。”司云瞥了丞相李安一眼,见他肥头大耳,一幅奸诈小人的面相,顿时就挑了挑眉。 咋一看,只是小奸之人。 可谁道其没有大奸之心?不由得又快速瞄了皇后一眼。 便宜老爹如此快做出讲和决定,未免不与他们有关,若不是传出自己在都城中有出事,便宜老爹估计还会修书一封,请示皇上与朝中百官,然后再作决定。 只可惜被从中插了一脚,便宜老爹也急得跟猴子似的。 “你一个女流之辈,谈什么国事,成何体统!”皇后突然开口,看向司云的眼睛半眯,眸内闪过一丝阴狠。“金銮殿上,岂容你一个女子放肆!来人,掌嘴!” 窝草,要么不出声,一出声就来狠的! 司云心底下一惊,却没有任何动作,眼中仿似没有情感地望向皇后,将皇后眼中的恶毒尽收于眼底。 早想到有可能会被惩罚,只是没有想到会是掌嘴,若真是被掌了嘴,自己该如何再将话说下去。 好阴狠的一招,够毒辣! 眼见着几个女官朝自己走了过来,司云没有开口求饶,也没有试图逃掉,任由着她们抓住自己按跪在地上。 “不许你们打她!” 章节目录 537.你抢了我的女人2 “不许你们打她!”南宫红枫直接跳了起来,飞快地冲了过来,一把撞开几个女官,将司云护在身后,然后瞪向皇后。“司姐姐又没有说错,再且父皇都没有开口要治司姐姐,你凭什么治司姐姐的罪。我不许你打司姐姐,你这个坏……唔……” 司云面无表情地朝他嘴里塞了个东西,阻止他下面的话。禁不住想要捂额:傻小子,有没有长脑! 后面的要是让他说出来,还不得麻烦? “咦,这是糖?”南宫红枫将司云塞进自己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瞧了一眼,只见自己刚才含着的地方圆圆的,露在外面的是一根竹签,可以拿在手上而不至于脏了手,东西很甜。 “作为一个皇子,竟然毫无规矩,竟以‘我’自称。”皇后又眯了眯眼睛,看向南宫红枫的目光中喷发着更加阴毒的光芒,红唇冷冷地勾起,“来人,将七皇子带回去,好好教导一番。” 一道灰影从一侧走出,面无表情地向南宫红枫走来。 看到这个人,司云心中一凛,比听到自己要掌嘴还要吃惊。 特别是那诡异的眼神,端得是让司云心底下发毛。 教导你妹!司云忙将南宫红枫拉至自己的身后,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南宫红枫的前面,抬眼看着那个灰衣人。 面上那道刀疤,让她无比熟悉。 “七皇子,请跟属下走吧!”灰衣人声音如不大,却如破铜锣般难听,朝南宫红枫伸了出了手。 司云拉着南宫红枫退后一步,目光冷冷地瞥了皇上一眼。 那一眼无比明确,你老若是继续看戏,就别怪她在殿上作怪!大不了她下毒,将这一殿的人都特么的毒死。 收到司云目光的皇上,后脊微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混帐古怪得很。眼皮止不住跳了跳,有种自己若是再不开口的话,这殿上就很有可能出事的感觉。 “好了,都退下去吧!”皇上终于开了金口。 灰衣人伸过来的手顿了顿,眯眼看向皇后,其余三女官也看向皇后,而不是看已经发话的皇上。 见状,皇上面色微冷,眼中闪过了丝危险。 “皇子没有教养,会令天下人耻笑,女子不得干政,也必须掌嘴!”可惜皇后并没有看到皇上阴沉的面色,而是继续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着司云的脸看。 皇上淡淡地开口:“皇后,你过了。” 皇后顿了一下,眯眼看向皇上,冷笑:“怎么?皇上认为臣妾做得不对吗?还是哪里说错了话?” 皇上的面色更加冰冷,若他说后宫不敢干政,皇后一定会质问为何司云一个女流之辈可以谈论国事。若他说司云只是为大皇宫南宫着想,为父解说而已,皇后也许会趁机干政。 作为一国之君,他竟无话可说。 这个皇后越来越不要得,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让他一国之君难堪。还是她以为,这天下是她李家的。 “皇后意思是,国家大事都是男人的事情,作为女流之辈不可以干政,也没有资格去忧虑对吗?” 章节目录 538.你抢了我的女人3 “皇后意思是,国家大事都是男人的事情,作为女流之辈不可以干政,也没有资格去忧虑对吗?”司云知皇上为难,斟酌了一番,便自主开了口。 皇后被问住,面色更加的阴狠:“你一个小女子,本不该管!” 司云点头,挣开南宫红枫紧紧抓住她的手,直接跪了下去,目光定定地看向皇后:“好,既然皇后如此说,司云甘愿受罚。但在此之前,司云要先声明……” 朝朝中所有人扫了一遍后,冷冷一笑:“只是这番薯是司云所发现,既然皇后如此说,那么司云如若拿出来便是罪过。为了不承担这份罪名,司云决定不将之拿出来献丑了!” 此话一落,朝中哗然大惊! 皇上微吊起的心,缓缓地放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混账东西,可真够大胆,竟然敢威胁起皇后。 而此刻皇后的表情,就如怔掉的毒蛇,吐信子的动作顿住。 “请罚!” 司云声音冰冷,在安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的清晰,听在皇后的耳朵却犹如挑衅一般。 敢罚吗?敢罚吗…… 如果罚了,定然会被天下人谩骂! 皇后死死地盯着司云,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丁点的怯意,可是她盯了许久,也没有看到半点惧色,相反里面只有倔强与嘲讽。气得皇后额间青筋直跳,面容无可掩饰地扭曲了一下。 罚,怎么不罚! 不过是小小的番薯,难道罚了她,她敢不交出来? 可是看着司云的面色,皇后心底下又有一丝不确定,望向朝中百官,面色也变得越来越阴冷。 女官迟迟不敢下手,司云依旧用眼神与皇后交战。 对于这种人,不能有半点的示弱,一旦示弱定然会输得一败涂地。不止自己会被掌嘴,小七也有可能会遭殃。 而皇后是真的怕了司云吗? 其实也不尽然,她最怕的莫过于是司云背后的司子翰,现在的司子翰虽然是个阶下之囚,可谁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一个想法,搞不好会马上放出来。到时候,那个疯子的报复,不是她李家可以承受得住的。 同时,她自己是一个阴毒之人,所以她认为天下的女人也会如同她一般阴毒。她担心司云会因为发狂,将番薯毁掉,到时候自己最有可能会担下这罪名,被天下人谩骂不止。 可若不罚,自己之前已经开了口,岂不是很丢脸? “皇上,扯远了。”林尚书突然淡淡地开口,那张老脸就如天生是面瘫一样,没有丝毫的表情。 “的确,扯远了!”皇上大手一挥,“都站在那里做甚,朕的话难道不中听了?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司小姑娘,你也起来吧,地上可没有那么的暖和。” 闻言,皇后又再阴狠地瞪了一眼,才收回眼神。 殿内气氛顿时就松了下来。 皇上舒了一口气,不得不赞自己一句,当初登位之时立下‘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规矩,是有多么的明智。 不过…… 章节目录 539.你抢了我的女人4 不过…… 心思暗沉下来,李家这棵老树似乎越盘根越粗了。 司云缓缓地站了起来,而她身旁的南宫红枫终于放松下来,将司云之前塞给他的糖,又再塞进了嘴里。 十三岁少年,模样依旧天真烂漫。 看得司云心底下一片柔软,这殿上有一百多个人,相熟的又何止他南宫红枫一个,只是替她出头的却只有他南宫红枫一个。怎么不叫她心悸,说不感动是假的。 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司云嘴角微向上弯起,微笑一闪而过。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顾希年。 哪怕知道他就在那个地方,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也没有投去一个求救的目光,但是她的心中是期盼的。 如若心有灵犀…… 心中那一丝苦涩渐渐清晰起来,似乎被无限扩大起来。 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以至于皇上问了两次话,她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皇上,显然第二次她也没有听清。 皇上面色微黑了黑,斜眼瞥了瞥海公公。 海公公汗滴滴,忙将皇上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皇上说司小姐你找来番薯,是国之大功臣,问你想要什么奖赏。” 司云茫然问道:“那我父亲,是不是无罪?” 众人:“……” “司将军以下犯上,那是大罪!”丞相立马就站了出来,指责司云又要扯到不应该的事情上,“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该再提这种事情,莫不成你还想要被掌嘴不成?” 司云歪了歪脑袋:“丞相大人,不知你家公子现在如何?” 丞相李安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独子李天成的事情可是没有传到外面的,可这司云好像知道些什么。 司云微笑:“你家姑娘侍候他舒服了吗?” 丞相李安:“!!!” 司云笑得十分诡异:“有五六天了吧!” 李安眸孔深缩,为儿子李天成之事,他急到已经焦头烂额,可请了数个大夫也无济于事,儿子那个地方已经成了萝卜头。若非一直绑着,估计都要用烂了去。 “与你有关?”李安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司云又再茫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李安:“……” 两人在打谜,所说的内容除了他们自己能听得清楚,别人一概不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 只道一个人笑得温和,一个人面色如吃了苍蝇般难看。 李安不能确定此事与司云有无关系,但是关系到李家唯一的一根独苗,不得不去谨慎,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回去,神色莫明地一直盯着司云。 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没有指责司云,但却说司子翰身为将军自作主张,对皇上大不敬。 司云仔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问道:“这位大人,你姓马吧?” 马参政冷冷道:“在下正是姓马!” 司云又问道:“可是马大明?” “正是在下!”马参政疑惑地看了司云一眼,见她目露诡异之色,顿时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章节目录 540.你抢了我的女人5 “正是在下!”马参政疑惑地看了司云一眼,见她目露诡异之色,顿时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司云似是十分认真地将他打量了一番,然后似地嘀咕,声音却是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楚。 “前不久,小女听说了个故事。里面也有个叫马大明的,也是个当官的,听说本来是个养牛的,姓陈!后来认识了个大官独女,入赘了大官家当上门女婿,还改了姓。整死了大官,世袭大官的官位,并且将正在生孩子的原配活生生的钉进棺材里,直接活埋……” 司云一脸笑眯眯地着着马大明,边看边笑眯眯地说着:“后来那个原配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并且生下了一个死婴,你要不要猜猜那个原配现在在做什么?” 马大明冷汗淋漓,面色苍白地倒退了好几步,一屁坐到了地上。这件事情他做得十分隐秘,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不可能的! 她都说是听书听来的,肯定是碰巧的。 “哎呀,你怎么出那么多汗啊?”司云突然一脸惊讶,然后天真道,“故事还没有说完呢!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个原配要怎么做,因为她没有告诉我,也还没有开始做。” 有人看不过去,站了出来:“司小姑娘,休得讲如此可怕的故事,马大人胆子小,会被吓到。” 司云看了他一眼,然后掐了掐指,蹙眉道:“看你一脸苦瓜状,印堂发黑,小女掐指一算,你府上有妖啊!” 那人:“!!!” “你府中又有人生病了!”司云微微一笑,露出一副铮亮的白牙,“老是死儿子死女儿,也怪不得你会那么苦,可惜……” “可惜什么?”那人大急,“在下江留,请司小姐指教。” 司云摸着下巴诡异地说道:“你若现在偷偷摸摸地回去,一定要翻墙不让任何人看见,你就能亲自抓住那妖。要记得是亲手去抓,毕竟那妖只有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 闻言,江留怔了怔,有些迟疑。 但涉及到自己的子嗣问题,江留还是朝皇上跪了下来,请求早退。 皇上也好奇,便直接同意了。 江留告别皇上后,急匆匆地向家中赶回。 司云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目光在林尚书身上顿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移了开来,落在丞相身旁那官员身上。 “严大人,前段时间有人说你把一对母女抢了回去,让人家母女一起侍候你,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假的,绝对是假的!”严大人立马叫了起来。 司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将目光移向离他旁边一个官员身上,继续微笑:“彭大人,听说你儿子的爱好有点特别,不知道他抢那么多少年回家干嘛,人家的娘亲找要他们回家吃饭啦!” 彭大人顿时惊汗:“那是只是切磋学艺!” 司云一脸天真地掰着手指:“皮鞭、蜡烛、春药……”话未说完,又被打断,顿时一脸无辜。 章节目录 541.你抢了我的女人6 司云一脸天真地掰着手指:“皮鞭、蜡烛、春药……”话未说完,又被打断,顿时一脸无辜。 “哪有那些东西!”彭大人汗流浃背。 司云依旧一脸无辜。 彭大人忙又道:“他们很快就会回家吃饭!” 这话一落,不少人面色古怪,皇上眯了眯眼,面色有些发青的迹象,无比危险地盯着彭大人。 “皇,皇上,下官家人有急事,下官请假。”彭大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来人,让百名御林军陪同彭大人一同回去。”皇上大手一挥。 彭大人面色一白,顿时就晕了过去。 司云撇了撇鼻子,又将目光移了下去,依旧是与丞相站得比较近的人身上,惊得那些人纷纷告假,一时间又走了十几个人。 都还没有说话呢,就怕成这个样子! “好了,司小姑娘,别再看了!”皇上心中暗笑,差点就禁不住喷笑了出来,这混账虽然是大胆了一些,但好歹替他清理了一些他一直想要寻办法清理的人。 往后这些剩下的,估计也会老实很多。 “来人,去请……”皇上突然就顿住了,瞥向丞相李安,笑眯眯地问道,“李爱卿这是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啊?” “没事,臣没事!”李安忙低下了头。 “没事就好!”皇上点了点头,然后接着之前未说话的话,“来人,去请司将军。” 众人:“……” 李安已经无心去听皇上说些什么,不管他是要请司将军还是黑将军蓝将军,只是无比忐忑地看着司云,心中暗自犯悚。这段时间,自己曾经做过的大小事实,不断地被翻出来。 并且五王爷还翻到了十四前年的事情,本来他心底下没有多少慌张,可今日的司云却让他感觉无比的惊慌。特别是那双诡异的眼神,更是让他觉得,自己什么秘密都让对方知道了。 不管是不是,他不能让司云再说到自己的头上来。 司云的眼神其实也没有那么的诡异,只是古静无波的样子,看在丞相的眼内,却是更加的诡异。而既然说到了便宜老爹身上,又没有人反对,司云见好就收,不再吱声。 这些事情,若是有心人问起自己,自己也不好解释。 心中明白,这一次以后,自己可能会成为他人的眼中钉。 搞不好会有人想要弄死她! …… 不一会儿,司子翰一身悠闲地走了进来,褪去一身盔甲的他,倒是显得有几分清爽,只是胡子实在是长了一些。 最不搭调的是,他的手上竟然拿了个枕头。 “罪臣参见皇上。”司子翰将枕头夹在腋窝下,然后朝皇上跪了下去,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众人:“……” “爱卿,快请起。”皇上瞥了他腋下的枕头一下,眼角禁不住抽了抽,心道这家伙还真是淡定,就那么相信自己会放了他?想了又想,心底下还是非常不爽。 “罪臣谢皇上。”司子翰大方地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542.你抢了我的女人7 “罪臣谢皇上。”司子翰大方地站了起来。 又是罪臣,皇上额上青筋跳了跳,真想一镇纸砸过去。 忍了忍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海公公宣读自己早就已经写好了的意旨。 海公公拿着一卷纸,尖声宣读了出来。 等圣旨读完,众官心中大骇,原来皇上心中早有定夺。 否则不会那么快就将圣旨写好! 圣旨宣读完了以后,又再简单说了一些事情,便直接退了朝。 对司子翰,没有人幸灾乐祸,也没有人敢去恭喜。甚至比往时还要害怕几分,司子翰所在的地方,直接避开了七分。 圣旨大意不过是司子翰暂时停职,兵符择日呈上。同时司云也必须三日之内,将番薯的种植方法写下,与同种薯一起交上。并且口头承诺了司云一个赏赐,并且问她想要什么。 所谓的赏赐,司云选择保留,打算以后再要。 事情看似简单解决掉,但是司云知道,这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小一高一潮,后面可能还会有更猛的。 …… 此刻司家父女二人正坐在马车上,司子翰的面色已经不复从前的冰冷,看起来多了几分和气。 “老爹,你这胡子别刮了。”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司子翰愣了愣,不自觉得地伸手摸了摸胡子,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好,“难不成这样子比较好看?” 司云一本正经:“咱家风水不太好,缺个镇宅神兽!你这个样子正好像头狮子兽,做镇宅神兽最好不过了!” “……” 三秒钟后,司云脑袋‘咚’地一声,眼冒金星。 又被便宜老爹敲了脑瓜子! 司云摸了摸脑袋,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然后蹙眉道:“老爹,你还别说,你真的有做镇宅神兽的潜质。你想啊!你离开宅子以后,咱这府里发生多少事情啊!” “而且是一件比一件狠!” 司子翰瞥了她一眼:“把你爹比喻成畜生,你还有理了不成?” 司云纠正:“那是神兽,神兽你懂不懂!” 司子翰冷笑:“那还不一样是畜生!” 司云蹙眉想了一下,虽然觉得这样说不太对,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很有道理,往后退了退后,才点头:“老爹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镇宅神兽是你不是我。” 司子翰:“……” “呐,不许再拍我瓜子,真会傻掉!” “乖,爹不拍你!” “卧靠,你倒是不拍,可是你敲了!” “不错,依旧顺手!” “!!!” 早知道就让便宜老爹在宫牢里再待多些时日,这一出来就专找她脑袋下手,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便宜老爹是不是怀疑从前的小傻子,所以想将她揍成傻子。 每每这么想到,心底下不禁有些发毛。 “老爹,要我说,你下次打我手掌心好了。打脑瓜真的容易把人给打傻,除非你想把我变回以前的傻样。” “这是个好主意!” “!!!” 司云吊起来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放了下来,可只是放下了一会,又立马吊了起来,这么个意思还是要揍她啊! 章节目录 543.你抢了我的女人8 司云吊起来的心有那么一瞬间放了下来,可只是放下了一会,又立马吊了起来,这么个意思还是要揍她啊! 搞毛,还揍上瘾了不成? …… 远远地就看到温婉儿在顶着雪,在门口外面翘首等待着,时不时朝自己的手呵一下气,原地跺一跺脚,看她身上的积雪状况,似乎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 司云怔了怔,不由得推了一下司子翰:“老爹,等你的呢。” 司子翰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听得这么一声淡淡回答,司云以为便宜老爹并不在乎,却不料马车还没有行到跟前,司子翰就直接跳下了马车。 “天冷,你在外头做甚?”司子翰握了握温婉儿手,发现她的手指冰冷,不由得皱了皱眉。 “老爷,没关系的!妾身身上暖和着呢,看到你回来妾身心里高兴,一点都不觉得冷。”温婉儿红着眼,伸手颤抖地摸上司子翰的脸,只是碰了一下又马上缩了回来,“老爷,你憔悴了。” 自知的手指冰冷,怕冰着了司子翰。 “快些进去吧!”司子翰拥着温婉儿,也不管司云,直接进府。 “可是小云云她。”温婉儿有些不放心地向后看了一眼。 司云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们快些进去,我都快十六了。这点路我还是能够认得。不跟某人似的,才回来就认错门,还能进到宫门去,好些天都没绕出来。” 砰!!! 一个雪球飞了过来,正中司云脑门。 “我去,有你这么当爹的么?!”司云顿时就大叫了一声。 “有你这么当女儿的么?”司子翰远远地大声反问,只是他走得不止是快,并且连头都不回头看一眼。 “自然是有!”司云顿时就黑了脸。 她就是其中一个!试问这世间还能寻得出来第二个像她这般贤惠的女儿么?答案是:绝对没有! 不识好歹,以大欺小,以强凌弱…… 天啊!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啊!之前她怎么就会觉得这个爹好呢?错觉,之前的一定是错觉! 不过…… 司云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久久也没有从马车上下来。 如果……如果自己外出回来的时候,也有那么一个人在等待,那该有多么的好,只可惜…… “小姐,奴婢终于等到你了!” “……” 小碧从府门里跑出来,包子上面挂了一几片雪花,一脸的激动:“小姐真是厉害,奴婢听说了!将军看起来虽然憔悴,但是身上没有受伤,精神劲也还不错。” 司云默然,等她的可不可以换成个男的。 还有啊! 便宜老爹不过是胡子多了点,其实扒开胡子去看的话,你一定会发现,其实他红光满面,贼精神着。 小别胜新婚,估计那两人要大战好几个回合。 温姨娘今天估计不用起床了,司云越想越邪恶! 那尾事不管是书上还是电视上,又或者是现实里,似乎都很让人喜欢,只是她却怎么也起不了兴趣。 哪怕是想到顾希年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也不行。 章节目录 544.你抢了我的女人9 哪怕是想到顾希年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也不行。 痛,是她唯一的感觉! 顾希年会什么时候到来?司云在小碧的挽扶下下了马车,扭头看向一处方向,神情略为恍惚了一下。 “小姐,外面冷,咱还是快些进去吧。”小碧催促道。 “嗯,走吧。”司云心情有些低落地踏进了府门,在便宜老爹的事情解决之前,她并没有心思想太多。 事情一完,她想得就多了一些。 庸人自扰,说的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今日,想来他是不会来提亲了。 “小碧,上次我买的琴,现在搁哪里去了?”司云突然开口问道。 “就放在小姐房间里呢。”小碧回道。 “等会房间里生多两盆火,我要练琴。”司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记得自己为了熟悉七弦,手指可是没少受罪,不过好在有了技巧以后,就不那么的疼了。 小碧惊讶,却没有说什么,乖巧地点头:“是,小姐。” …… 对琴这东西,司云其实只喜欢听一下,要她弹的话,实在是有些难为了她。并不是说她的天份不好,而是她真的不太乐意去弹,如果认真地学习,不过是为了一个人。 又练了几天琴以后,她终于是能简单地弹一首。 比如《虫儿飞》这种节奏慢一些的曲子。 不知道在别人的眼中是如何,她心底下倒是有些满意,觉得自己能将琴弹成如此,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曲完毕,她想要休息一下。 将手上的薄手套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玉白的手,上面没有半点茧子。薄手套很贴手,是用那条大蛇的皮做成的,用尽各种办法,弄坏不少工具,才做出来这么一对手套。 没办法,那蛇皮实在太坚韧,可谓刀枪不入。 就连老爹那削铁如泥的匕首,也被她弄坏掉,非常罪过。 可惜的是,这手套并不保暖。 “小姐,顾先生来访,老爷要你去前厅。”小碧从外面撞了进来,样子有些急切,“你,你要小心一点,听说老爷的脸色不太好。小小小姐,你是不是又得罪先生了?” 得罪先生?司云摇头:“没有的事!” 这些天她都没有去学府,就连府上的夫子,她也好久不见。 天天在练琴,哪有功夫去得罪先生啊! “总之,老爷的脸色不太好。”小碧朝四周小心亦亦地看了一眼,又凑近司云的耳边,“夫的脸色也不好!” 这一听,司云顿时就蹙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解。 莫非是顾希年已经说邮来,然后便宜老爹他们对顾希年不满,所以才脸色不好?可又觉得顾希年其实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想不明白事情,司云便不去想,整理了一下衣服后便向前厅走了去。 关于自己的终身大事,她禁不住有些心急。 …… 不多时,司云来到了前厅,才一进门她就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不禁怔在了门口,许久才靠近。 顾希年淡淡地说道:“司小姐来了,你们可以问她。” 章节目录 545.你抢了我的女人10 顾希年淡淡地说道:“司小姐来了,你们可以问她。” 问什么?司云疑惑不解。 “小云云,你要嫁他为妾?”司子翰面色冰寒,比这腊月初的天气还要寒冷几分,一不小心就要冻伤人。 “妾?什么妾”司云蹙了蹙眉,疑惑地看向顾希年,“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聘则为妻奔为妾。”顾希年淡淡地回道。 闻言,温婉儿最先白了脸,惊慌地看向司云。 就连司子翰也蹙眉看着司云。 似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又似是担心司云不理解,顾希年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司小姐的身子早就给了在下。” 此话听在温婉儿的耳中,无疑晴天霹雳,面色变得更加的苍白,身体摇摇欲坠,求救般看向司云。 司子翰冷声问道:“小云云,他说的是否属实?” 司云静静地看了顾希年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是!” 啪! 司子翰抬手便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司云被打了一个趔趄,踉跄倒在了地上,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耳朵‘嗡嗡’作响。 她不明白为什么便宜老爹会打她,只得呆呆地看着便宜老爹。 这一巴掌打下去,司子翰有些后悔,手掌微微颤抖。 想要将司云从地上拉起来的,可忍了忍还是没有去拉,而是冷冷地看向顾希年:“我司子翰的女儿,哪怕终身不嫁,也不可能为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司云怔怔出神,脑中有些空白。 顾希年是真的没有食言,的确来提亲了。可是顾希年不是要来娶她为妻,而是要她做妾。妾是什么?说得好听一点就是高级一点的奴,但再怎么高贵也免不了可以被随意发卖的可能性。 为什么会这样?司云茫然了,不知所措。 妾的上面还有妻,就是说顾希年不会只有她一个老婆。寒冬里,顾希年不会只为她一个人暖床。 “你说要娶我,就是让我做你的妾?”司云定定地看向顾希年。 “是。”顾希年答道。 “为什么?”司云盯着他的眼睛看着,这一次她一定要看清他眼底下的真实想法,不要再那么迷茫。 肚子在隐隐作痛,她已经确定有了身子。 但是情况一直不稳定,随时有流产的可能,是她用药物很艰难地保留住的。她的身体不适合怀孕,特别是在寒冬里早孕。 顾希年淡淡道:“聘则为妻奔为妾,可以这么理解。” 又是这么一句话,司云觉得自己有种要疯了的感觉,越想要看清他的眼底,就越是看不清。明明就要看到,又突然间变得迷茫起来,只好求救地看向司子翰,哪怕刚才还被打了一下。 “你若想娶我的女儿,必需为妻!”司子翰看得心疼,虽然平时偶有敲一下司云的脑瓜子,可从来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这一次打的这一巴掌,哪怕他中途收了力,也还是打得很重。 转眼间,司云的半边脸就肿得老高,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章节目录 546.我睡了你的女儿1 转眼间,司云的半边脸就肿得老高,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顾希年声音依旧淡淡,微笑道:“只能是妾,将军若是不满意,大可不必让她嫁过来。” 司子翰又再看向司云,却见司云满目茫然,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顿时心底下就有一些抓狂。 谁能告诉他,这他一娘一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希年将目光移向温婉儿,勾唇玩味地笑了笑:“反正将军你抢了我的女人,我玩了你的女儿,正好扯平,不是吗?” 这话一出,石破天惊,震呆了三人。 温婉儿面色苍白如纸,捂着胸口‘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无法站稳,跌坐在地上。 司云真的呆住了。 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是放在不断地刺痛的胸口上,还是放在胀痛的小腹上,最后她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只手捂住了小腹。 痛,无法言语! 司子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温婉儿,又看了一眼满目茫然的司云,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上面青筋直冒,面色一阵青一阵绿,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顾希年轻笑一声:“将军可以慢慢考虑,在下先告辞了。” 司子翰顿时大喝一声:“你还不能走!” 顾希年扭头,面上是报复后的爽快的笑意,问道:“哦?将军是已经做好决定了么?是不是……” 话未说完,司云突然开口打断,大声叫道:“老爹,你让他走,让他立刻走!快点……” 为什么呢?司云无法理解顾希年的做法。 只知道现在,她真的不想看到他。 司子翰本就在犹豫,听司云这么一说,立马赶人:“听到了没有,要你滚!给本将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顾希年僵了一下,扫了司云一眼后,转身拂袖离去。 待顾希年离去以后,司子翰几步移到温婉儿身旁,愤怒又无措地抬起手,便要一巴掌扇过去。 “老爹不要!”司云再次大叫一声。 “不,小云云,你不要管我。”温婉儿抓住司子翰的手,泪如雨下,“你让他打我,狠狠地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是我,你也不会……老爷,你打我吧!用力打……” 温婉儿疯了似的,拉着司子翰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打,可怎么也拉不动,便自己直接去撞,感觉撞得不痛,又放开司子翰,转身向墙壁撞去,一下子就将脑袋撞出了血。 但她还是没有停止,继续往上撞。 “你疯了不成?”司子翰忙将她拉住,不让她再撞。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温婉儿除了会重复着这话,就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中的泪水不断地往下掉着,满脸的不知所措,如犯了大错的孩子一般。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啊?司子翰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女儿被人糟蹋了,媳妇又要寻死。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司子翰直觉想要揍人,可是这种事情似乎不是揍人就能够解决得了。 章节目录 547.我睡了你的女儿2 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的司子翰直觉想要揍人,可是这种事情似乎不是揍人就能够解决得了。整个人都懵掉,一时间不知所措。 司云吸了吸鼻子,扯出一抹笑容道:“我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先跟我解释一下,然后再要死要活的行不行?” 殊不知,她此刻的笑,比哭起来还要难看。 小腹处突然抽痛,似有什么要离她而去。 “老爹,快帮帮我,我肚子好痛。”司云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感觉下一体微微湿润,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 司子翰一惊,忙撇开温婉儿跑了过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司子翰一把抱起司云,对着温婉儿大吼了一声,然后赶紧进了房间。 “老爹,你先出去,让姨娘留下来帮我点忙。”司云躺在床上以后,赶紧拿出药喂自己吃了一粒,然后动也不敢动地平躺着,哪怕肚子再痛也让自己尽量放松下来。 司子翰迟疑地看了二人一眼,又冷冷地剐了温婉儿一眼后,才烦躁地拂袖离开。 司云苍白地笑了一下,显得极为虚弱。 “姨娘,我刚才差点小产,你帮我清洁一下好吗?”司云等肚子好受了一些以后,才涩涩地开口。 “小产!”温婉儿惊呼,面色再次煞白。 砰!!! 门被粗鲁地撞开,司子翰直接射了进来,急声问道:“怎么?怎么回事?小云云,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温婉儿唇微动了动,却没法说出半个字,白着脸跑了出去,边跑边喃喃道:“小云云,你等等,不要乱动,姨娘去给你打热水过来。” 小产,小云云怀孕啊!这无疑是一道惊雷。 到底是惊喜大一些,还是惊吓大一些,温婉儿已经无法形容她自己现在的心情,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房间内,司子翰无措地站在那里,想要伸手去碰碰司云的脸,可见一边脸上红肿,一边脸上苍白无血色,看起来端得是吓人。伸出去的手抖了抖,还是不敢去碰一下。 “小云云,爹保证以后都不打你了。”司子翰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一直以来他都将司云放在手心上疼着,生怕司云磕着碰着,在司云脑子清醒之前,他从来就舍不得揍一下。 这一次,是他冲动了。 这么脆弱的娃子,肯定是被他打伤了,不然脸色怎么可能会这么难看,心中后悔不已。 “老爹,我没事。”司云扯了扯嘴角,手又不自然地放在小腹处。这个孩子,就如投错了胎似的,时刻想要流走。 为了他(她),她已经尽力了。 从阴霾上采回的药,她已经基本用去,就连那根八千年血参,她也用了大半根,再无法保住的话,就真的与她无缘。 “小云云,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爹?”司子翰渐渐地冷静了下来,看向司云,眼中依旧流露出担忧。 “嗯。”司云点了点头。 闻言,司子翰立马蹙起了眉头,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章节目录 548.我睡了你的女儿3 闻言,司子翰立马蹙起了眉头,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可是他不敢发作,司云的这个样子,就像风一吹就倒的样子。他甚至担心自己声音大一点,会将司云吓到。 外出打热水的温婉儿急急地回来了。 “老爹,你先出去。”司云看了一眼温婉儿,然后又抬头看向司子翰,眉头轻轻地蹙了蹙。 司子翰不知她们这是要作甚,迟疑了一下,还是再次走了出去。 温婉儿的面色还是那么的苍白,掀开司云衣服看下去以后,显得更加的苍白,脑袋‘嗡’地一声就发懵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温婉儿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没事。”司云淡淡地开口。“可是姨娘,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温婉儿抖了抖,眼泪又‘扑扑’地往下掉,紧咬着苍白的唇,不知所措地看着司云,欲言又止。 “说吧,总是会知道的。” “好。” 司云就如一个听众,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别人的故事,直到听完以后她都还是那么的平静,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真的是别人的故事。可事实上,这个故事里的人,与她的关系是那么的密切。 真是一个俗套的故事,让人欲哭无泪的感觉。 真的如顾希年所说的‘你抢了我的女人,我睡了你的女儿’,果真是扯平,相当的扯平…… 这明明就是扯蛋!!! “姨娘,我只问你一句。顾希年看起来并不比我爹差,为什么你当初会选择我爹,而不是青梅竹马的顾希年。”事实上在司云看来,自己的爹帅则帅矣,可太冷冰冰了一些。 虽然这样想,有点贬低了自己的爹。 “我也很想知道,可是不管师弟对我再好,我就是没有感觉。打心底下,就只是把他当成了弟弟而已。” 温婉儿面上挂着泪,陷入了回忆:“如果没有遇到你爹,我或许……真的会跟师弟成亲。可是遇上你爹以后,一切就变得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对于婚事,我开始无比抗拒,最终逃了婚。” 司云又问道:“那么现在呢?后悔当初做的吗?” 温婉咬了咬唇,摇头:“不后悔,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只是没想到师弟他会这么做,觉得对不起你。” 两人良久都没有再说话,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司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心里面如梗了一次刺一样难受。 茫然,不知所措。 那个人就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就真的从来就没想过要真心对她吗?都说救回来一条狗,都会懂得对你摇尾。 救的是一个人,是不是就可以忘恩负义? 真的很想当面问他一句:“你的心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阴霾山上,他扔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大蛇,她不去问缘由,自主地将事情忽略过去。一个时辰前,他明明看到她面色苍白,那么痛苦地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安慰地绝情离开。 章节目录 549.我睡了你的女儿4 一个时辰前,他明明看到她面色苍白,那么痛苦地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安慰地绝情离开。 这人心,真的是肉长的吗? “这充满狗血的人生。”司云顿时就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溢了出来,“怎么就特么的全让我给遇上了呢?” “小云云……”温婉儿面色惶然。 “去叫我爹进来吧。”司云抹了一把泪,扯了扯嘴角道,“再不叫他进来,前厅估计都要让他给全毁了。家里穷,爹现在没有俸禄,要重新装修可是要好大一笔钱。” 这话若是平时说来,温婉儿肯定就笑了出来。 可是现在听在耳中,就有了那么点冷笑话的味道。 …… 司子翰才一脚踏进门,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司云就快速说了一声‘老爹,我怀孕了’。 呃!!! 司子翰打了个趔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是顾希年的。”司云又快速说了一句。 房间内一阵静默,静得一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音。 司子翰扯了扯嘴角:“小云云,你一定是弄错了吧?大夫说……大夫说你……说你……” “说我不能生育对吗?”司云平静地开口。 司子翰大惊:“你知道?!” 司云静静地看着床顶,良久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有种极为悲催又狗血的感觉,可是作为其中的主角,她有一种想死的感觉。这具身体不是一般的阴寒,十五岁都没有来月事。 花了好大力气去调养,才来了一次月事,还将她疼得死去活来。 曾经她以为这身体至少要调理四五年才有可能怀上,没想到阴霾山上一次,就直接中了奖。 可终究是子宫太寒,难以保住。 “老爷,小云云她,是……是真的有了。”温婉儿见司云不说话,以为她是难以启齿,便忐忑地说了出来。 “真,真的有了?”司子翰面色变了好几变,时喜时悲时怒时怨,就如调色盘一般精彩。 若非孩子是顾希年的,司子翰应该是十分高兴的。 可这个孩子是在阴谋下来到的结果,这让司子翰就如吃了苍蝇般难受,不由得将愤怒的目光瞪向温婉儿。 温婉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有了一种以死谢罪想法。 这狗血的人生,无法解释! 不论他们的心情是如何,司云只知道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比起之前被听到的炸懵,现在只剩下欲哭无泪,还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和一点难过。 “老爹,不怪姨娘。”司云面色难看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是我自找的,半点怪不得人。” 司子翰以为司云是故意替温婉儿说话,心疼司云的同时,又更加的迁怒会温婉儿,拳头握得死紧。 只是看到着挂着血的苍白的脸,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温婉儿眼中闪过感动,也以为司云是想要替她开解。想要开口说不必,如果不被狠狠地揍一顿,她会心里不安。脑子是空白的,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550.我睡了你的女儿5 脑子是空白的,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我是说真的。”司云又叹了一口气,将阴霾山的事情说了出来,说着说着就禁不住笑了出来。 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正常点的人,估计都会跑的吧。 她自己脑子进水,非得跑了进去。 “这么说还是你救了他一命?”司子翰面上乌云密布,比阴霾山上的天空显得还要更加的阴霾。 “是啊!”司云点了点头。 司子翰顿时咆哮:“老子找他算账去!” 司云连忙叫住司子翰,苦笑道:“老爹,你别冲动,他若是真心记得我救过他,他就不该会那样对我。这件事情你别管,我自己去解决,如若他真的无心,我又何必死缠上去。” “难不成我司子翰的女儿,就由得他欺负了去?”司子翰面露不愉,手指上的骨骼握得‘咯咯’直响。 司云苦笑一声,反问:“不然又如何?逼他娶我?然后我后半生日日独守空房,自己卷着冷被窝?老爹,别傻了。闹得天下皆知,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哪怕拿着孩子说事,凭着他的好名声,谁又会相信我?说不定会说我肚子里的是野种。” “哪怕你将他打死,天下人取笑的依旧是我。” 司子翰扯了扯嘴角:“那要怎么办?你这个样子,让爹如何甘心?就让那小子如此好过?” “就这样吧!”司云摇头,将手放在肚子上,“这个孩子来得突然,而且也很难保住,说不定会……” 司子翰一惊:“怎么会?” 司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身体情况说了出来,自己其实她都没有半点自信,胎儿与自己的体质相排斥。 这种残酷的现实,她不得不去接受。 “爹去给你找大夫,不行的话再进宫里找御医!”司子翰又要转身向外面走出去,一幅急切的模样。 “老爹,你就歇着吧!”司云无奈地开口阻止。 司子翰不干,非得要出去找才行,司云没有办法拦住,便让他去打杨太医来,并且要他守住这个秘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司云不抱半点希望。 让便宜老爹去找杨太医,不过是因为杨太医的医术相对来说好很多,如果杨太医也下了断言,那估计就没有什么希望了。 便宜老爹也就消停下来了。 司子翰的心情,司云自然是没有办法明白。 本以为自己此生都不会有儿子,甚至已经认定唯一的女儿,也不能给自己生下外孙的人,突然就听说自己很快就能当姥爷。可待他还没有体味够‘姥爷’这两个字的滋味,又立马告知全泡了汤。 这种消息,真的让人难以消化得下去。 当杨太医宣告结果后,司子翰大失所望。那结果就如同判了死刑,没有半点转环的余地。 既然无缘,又何必来!司云摸着肚子沉默着。 听到结果后的便宜老爹提着大刀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情了。司云无法阻止,心中也不是很急切,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猜测,便宜老爹这不会是去剁人了吧? 章节目录 551.我睡了你的女儿6 司云无法阻止,心中也不是很急切,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猜测,便宜老爹这不会是去剁人了吧? 温婉儿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又服了一颗药,司云感觉好多了,才从床上起来。不管温婉儿有没有听到,告别一声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 顾希年从将军府上回去后,本以为自己心情会很好很好,因为八年前的屈辱终于还了回去,应该高兴的。 可是一脚踏出将军府,那一张苍白的小脸总在脑袋里挥之不去。 心口上微微泛痛,怎么也止不住。 “明明就已经报了仇,我心中的魔也应该消失,为何现在却觉得更加的难过。”顾希年站在雪地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雪花飘落到他的面上,被一丝暖意化开,变成点点细水珠。 一身雪衣,与天地间,仿佛融为一体。 有那么一瞬间,柳如烟以自己遇到了天上的神仙,差点就忘记了后面的追兵,直到后面那恶心的叫喊声传来,她才幡然回神,急急地朝顾希年跑了过去,大声呼叫。 “救命,求公子救救我。” 可能是因为跑得太急太快,柳如烟才来到顾希年的跟前,就摔了一大跤,直接摔了五体投地,晕了过去。 顾希年本不理会,打算直接转身离开。 却在转眼的瞬间顿住了目光,在柳如烟的身上停顿了约有十秒钟才收回眼神,朝那追上来的一行七人,直接抬袖挥起一阵风雪,将他们通通打飞了十数米远。 那七个人来不及说什么,就彻底昏死过去。 顾希年弯下身体,将柳如烟抱了起来,快速朝别庄掠去。 …… “夜空本没有么黑暗低垂,却因为点点星光的映衬,而显得深邃而暗沉。”司云手里抱着沉重的汤婆子,站在院内的雪地上,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夜空,久久都没有收回眼神。 雪地上的星星,原来是如此的接近,那么的清晰。 没有看到北斗七星,也没有看到牛郎织女,星空似乎还是那样的星空,月亮也是一样的月亮,可是这个地方真的不是地球。 不是穿越古今,而是穿越了星球。 宇宙那么大,站在每一颗星上看到的,都会不一样。 “小姐,你说得好深奥。”小碧也抬头看着天空,她注意到的只有点点星光,眼里没有黑暗。 “你看到什么?”司云喃喃问道。 “星星啊!好多好多的星星!”小碧傻傻地说道。 “那证明你心里是光明的。”司云终于低下了头,脖子因为抬得太久,而显得有些酸痛,不由得歪了歪脖子。 不同的人,看到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 在她的眼中,没有美丽的星星,只有深邃的夜空。 心中无半点愉悦,只有阵阵的叹息。 “小碧,你今晚别睡觉了好不好?”司云又开口说道。 “啊?”小碧有些傻眼,这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小姐不让她睡觉,要让她干嘛?感觉怪怪的。 “你给我守夜!” 章节目录 552.我睡了你的女儿7 “你给我守夜!”司云面色淡淡地朝四周看了看,又朝房间里走了回去,拎起角落里的小板凳递了过去,“这个给你当武器,看要是有谁进我房间,你就一板凳敲晕他!” “啊哈?”小碧更加的傻眼,伸手接过。 “还是算了吧!”司云突然又缩了回来,将板凳放在地板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支着下巴静静沉思着。 小碧有些忐忑地问道:“小姐,是不是有人偷进你的房间啊?” “没有的事!” “……”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一会儿后又转了回来,继续默默地发着呆,整个人怪怪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姐,汤婆子凉了吧,奴婢去给你换一个?”小碧又再开口。 “嗯。”司云淡淡地就了一声。 小碧朝外面走了出去,要为司云取一个新灌好的汤婆子。 房间内只剩下司云一个人抱着汤婆子发呆,一次两次三次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多次以后,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明明每次上床睡觉的时候,哪怕被窝让汤婆子暖了,也还是会觉得好冷好冷的。按理说睡到半夜,汤婆子凉了以后,自己就会觉得冰冷,并且非常有可能会被冻醒。 可是非但没有被冻醒,还觉得比睡前还要暖和。 这一点都不科学啊! 应该是有人半夜摸上了她的床吧? 会是谁呢? 掐指算了算,貌似时间不短,有一个月那么长了。 她已经基本确定有东西摸上她的床,并且那家伙也没有要伤她的意思,只是那家伙到底是人还是动物? 不止是人类喜欢暖和地方,动物也会是很喜欢的。 比如猫,比如狗…… 能让她感觉那么暖和,怎么也得跟狗那么大只的家伙才行,会不会就是狗…… 司云顿时一脸黑线,忙跑到床上去翻褥子。 千万不要有狗毛啊! “窝草,果然有毛!”司云翻出几根动物毛发,顿时就雷得外焦里嫩,整个人华丽丽地凌乱了。 “毛?什么毛啊?小姐”小碧拎着汤婆子走了进来。 “狗毛!”司云咬牙切齿。 小碧(⊙o⊙)… “小小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小碧看了一眼司云手上的那几根毛,微微疑惑了一下,“这附近都没有人养狗啊。” “那就是野狗!”司云眉毛都竖了起来。 小碧(⊙o⊙)… “小小小姐,这附近也没有野狗,不过不远处的山上,倒是听说过有一群也野狼!”小碧小心亦亦地说道。 “!!!” 野狼啊!这比野狗还要大条! 不过不知为毛,一说到野狼,司云就想起某只狼。想着想着,就真的变成了一头狼,高大食威猛又充满野性的狼…… 顿时满头黑线,将脑中的不良画面拍飞。 “小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小碧替司云整理了一下又被翻乱了的被子,并且塞了两个汤婆子进去。 睡着?又跟不明生物一起睡?司云面色古怪。 “你要是觉得冷,奴婢半夜起来给你多换几次汤婆子。”小碧又再说道。 章节目录 553.我睡了你的女儿8 “你要是觉得冷,奴婢半夜起来给你多换几次汤婆子。”小碧又再说道。 司云顿时沉默,每次小碧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也没见她换过。而她也每次都能睡得很暖,久而久之小碧干脆就不说了。 “还是不要了。”司云最终还是摇头。 这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玩意,她要自己亲自抓住才行! …… 入夜,司云躺在床上,怀里抱了个汤婆子,又略为不舒服地踢了踢脚边上的汤婆子,只一下便把自己踢精神了去。 好家伙,真硬!踢到脚趾甲了! 这汤婆子连热水袋的一半都比不上,硬绑绑的能咯死人。 不知那个偷上她床的家伙,会什么时候来。司云打着呵欠等着,也不知等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怀孕的人,通常没有办法熬夜。 接近天亮时分,也就是日月交替的时间里,司云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猛然惊醒。怀里的汤婆子早就凉去,就连脚边的汤婆子也凉了去。外面的天色还是好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被冻醒的司云有点懵懵地,脑袋有些茫然。 记得自己每天醒来的时候,被窝都是好暖和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冻得她直打冷颤。 是那东西没来,还是根本就没有那玩意。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碧从外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汤婆子,见司云睁着眼睛,被吓了一跳。 “小小小姐,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小碧哆嗦地问道。 司云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汤婆子,顿时就愣了愣,眉头紧紧蹙起:“你是来给我换汤婆子的?” 小碧讪笑:“是啊小姐,这次晚了点,对不起了。” “晚了点?”司去眉头拧得更深。 “是,是的,小姐,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碧换完以后,拎着那两个凉了的汤婆子,飞快地跑出去。 被窝又暖了起来,司云的小脸也皱了起来。 真要这么解释的话,貌似又科学了! …… 腊八节是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祈求丰收和吉祥的节日,这节日大南宫皇朝一直十分注重。特别是南宫傲登基后,比之往年更加的注重,而今年办得比最为隆重。 得了番薯一物,让皇上大为高兴。 本来这种节日,已经停了职的司子翰是不应该参加的,可是皇上直接下了圣旨,让司子翰携女一起进宫参加。 接到圣旨后,司子翰一脸郁闷,看得司云直乐。 “我说老爹,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干嘛还苦着张脸。”司云边吃着腊八粥,边乐呵呵地笑着。 “爹这不是苦,而是不待见它玩意。”司子翰将圣旨丢到了桌上,并且有些担忧地看着司云,“而且还要带你去,你这身体吃得消么?你要是不行,咱就不去了。” “难不成你还想抗旨啊!”司云白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眼,其实她也十分担忧。 “走吧,不然等会来不及了!”司云将最后一口腊八粥吃进嘴里,咽完以才笑呵呵道 章节目录 554.我睡了你的女儿9 “走吧,不然等会来不及了!”司云将最后一口腊八粥吃进嘴里,咽完以才笑呵呵道,“好在我吃了点,要不然等会估计还得饿好久,都没得吃。” 眼看着过完年,就可以南下,司云不想节外生枝。 哪怕是想到顾希年,她也忍住没去寻找。自怀孕以后,这身体更加的畏寒,唯有靠药物才能将孩子保住,倘若停了药后果不堪设想。吃这么多的药,也不知道会生出来个什么样的孩子。 “小云云,可能会见到那臭小子。”司子翰蹙着眉头。 那一次他提着大刀冲进了顾府,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顾希年回来,甚至第二天也没有回,气得他胡砸了一番才回来。 “那正好,有些事情不是一昧的避开就能解决。” 司云面色冷了下去,那日以后又传出了好多难听的话,都是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妄想嫁给自己的太傅先生。 那不止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涉及到了道德伦理上的问题。 天下人说得有多难听,她不用刻意去打听,也能知道。 “也,也好!”司子翰咬牙切齿,有种十分憋屈,又如吃了苍蝇般难受的感觉。‘你抢了我的女人,我睡了你的女儿’这句话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以至于现在每每见到温婉儿,就有种道不出的闷火。 无处发泄,憋得极为难受。 这种报复是有多么恶劣,让人生生郁闷到想要吐血,没有任何公道可言。连骂对方禽兽都不能,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主动送上去。到底是自己对不起女儿,还是对方对不起女儿。 欲报复却无门,吐血! “老爹,你也别想太多了。”司云见便宜老爹面露纠结,不由得笑了笑,“天下男儿不止他一人,如果他真的是那么绝情,那么我也没必要留恋是吗?再差一点,大不了就不嫁人罢。”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司子翰蹙眉。 司云摸了摸鼻子,老爹这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你喜欢他。”司子翰揉了揉司云的脑袋,叹了一口气,“你以为爹看不出来吗?如果不是看到你喜欢他,爹早就找他拼命了。又何苦像现在这样,如此纠结着。” 喜欢?司云怔了怔,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真的喜欢么?可能是有一点吧。 不管如何,他都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很期待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温馨画面。 可倘若顾希年心中无她,只有那狗血的报复的话,她还要不要去等去坚持,傻傻地相信日久生情? 司云茫然,没有办法往后面去想。 走一步算一步,一向都是她面对问题的办法。 …… 马车一路向宫中出发,司云愣愣地看着司子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看得司子翰直皱眉。 “老爹,你成亲的时候多大?”司云终于问了出来。 “十七有余。”司子翰答道。 怪不得这么年轻!司云讪讪地收回了视线,有个这么年轻的爹,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感觉太多的惊讶。 章节目录 555.我睡了你的女儿10 司云讪讪地收回了视线,有个这么年轻的爹,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她也没有感觉太多的惊讶。 在这个地方,只要男子那个地方会立起来以后,都可以成亲。 而女子只要来月事,就可以嫁人。 殊不知这样特别伤女儿身,就是她自己……都已经十五岁,还被撕裂伤到,更小一些的女孩,就更别说了。 只是这种问题,不是她能管的,只想了一下便不去想。 “怎么,嫌爹老了?”见司云皱眉,司子翰不由得问道。 噗! 司云汗滴滴,她敢说嫌年轻么? “老爹,我想好了,我若是不成亲,就跟你一起去南方,咱去乡下种田去啊!”司云笑眯眯道。 “好!”司子翰轻松地笑了。 “到时你在前面拉着犁走,我在后面扶着犁。你是不走,我棍子狠狠地抽你,哈哈……” “咳咳,爹给你买牛!” “老爹你又忘记了,咱家可是很穷的!” “!!!” 见司子翰被噎住,司云又再大笑了起来,家中确实是没有什么余银。初到南方,要花钱的地方好多,家中的那点余钱绝对不够。 “咳咳,别担心,爹会赚钱的。” “爹打算去卖艺吗?噗……” “爹可以打猎!” “也是哦,倒是忘记爹比牛还要好使了。” “!!!”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司云止住笑声掀开车帘看了出去,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宫门。 刚要对司子翰说一声,转眸间看到了顾希年。 带笑的面容僵了一下,面色立马就冷淡了下来,如没有看到他一般,又放下了车帘坐了回去。 “爹,到了!不过宫门有点挤,咱晚点再进吧。”司云道。 司云掀起车帘的时候,司子翰就已经看到顾希年,但司子翰没有明点出来,而是陪着司云在马车上等待着。 心中暗叹,这孩子终究是在意的。 感情这种东西,司子翰自认为自己比司云懂得多,当年司云娘亲去世的时候,司子翰就一度想要追随而去。 为了司云,司子翰才活了下来。 然后又遇上了温婉儿,心才没那么的空,日子也有了活头。 “你要是真放不下他,就让皇上给你赐婚,皇上指定会答应你,正 妻之位也非你莫属,他不能拒绝。”司子翰叹了一口气, 心疼地摸了摸司云的脑袋。 “发型摸乱了。”司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 司子翰以为是说中了司云的心事,所以司云才会不耐烦地拍开自己的手,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叹了一口气。 “老爹,女儿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牛不喝水,你按下它的脑袋,它就会喝了么?” “不会,但是可以硬灌!” “!!!” 司子翰比划了一个竹筒,比手臂还要粗上一些,一头有竹节,一头斜削掉。将水装进竹筒里面,然后抓住牛头绳,将尖处撬开牛嘴,然后才将竹筒里的水往牛嘴里面倒,逼着它一点一点地喝下去。 章节目录 556.看不清真假1 将水装进竹筒里面,然后抓住牛头绳,将尖处撬开牛嘴,然后才将竹筒里的水往牛嘴里面倒,逼着它一点一点地喝下去。 听得司云都木了,张目结舌,眼角直抽。 “爹以前可是放过牛的,干过那样的事。”司子翰笑了笑,然后眉头一挑,“所以说牛不喝水,也可以灌它喝。” “!!!” 司云抚额:“爹,咱该进去了。” 照便宜老爹这么一说,司云对‘对牛弹琴’也有了一种新的理解,其实是不是牛不会听琴,而是它不会表达。 相信那头被灌水的牛如果会说话的话,一定会吼一声:你大爷! 司云想,便宜老爹比大司空有才多了! “行,你注意点身体,别离爹太远了。”司子翰自己跳下了车,然后才将司云扶下了马车,看得众人直接呆掉。 有违常理啊! 正常来说,应该是司云先下车,然后去扶司子翰的。 这特么的都反过来了! 这一对奇葩父女,真让人各种无语。 司云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只要幺妹来扶她一下就好,可是便宜老爹已经伸出了手,她不好拂了便宜老爹的好意。 “老爹,你又让我出名了。”司云低声说道。 司子翰怔了怔,才想起来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禁不住哂然一笑,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袋,笑道:“不必理会别人怎么说。” “这倒是!”司云顿时也笑开了。 亲人间相处,如果有太多的规矩,也就失去了其间的感情。 正如便宜老爹所说,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 司云与司子翰一路说说笑笑地走进宫门,除了面色看起来有几分苍白以外,并没有其它异常。 而且相反,她看起来比往常还要爱笑一些。 看得顾希年生生折断了几根梅枝,面色冰寒地将折枝丢到了一旁,连看都不带看一眼,心中的感觉复杂得连他自己都理不明白。 本想要让事情就这么结束,因为他也本就没打算要娶司云。 可看到司云的笑脸后,他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司云应该痛哭,悲伤地哀求着他,而不是如此开心地笑着。 司子翰也应该疯狂,不止是发狠地想拆掉顾府,还要与他打上一架,不死不休地敌对着。 他都没有释然,他们凭什么放下。 不就是因为世人不知道吗? 如果世人都知道后,他们还能笑得如此开怀吗?那个人有什么好?为什么师姐要选择那个人而不是他,就连司云这个傻子,站在那个人身旁,也是笑得那么开心。 平时司云这个傻子都不怎么笑的,跟块木头似的。 他以为那傻子没有全好,还以为那傻子也不太会笑,却从来不知她竟然会笑得如此灿烂。 那马车上传出的串串笑声,依旧在耳边回荡着。 咔嚓! 顾希年又愤怒地折断了一根梅枝,断裂处的尖锐扎进了他的手心里,微微刺痛了他的手心,不由得蹙了蹙眉。 “要本王说,你再折,这一园子的梅花也会被你折完。”南宫无痕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一身红衣无比张扬。 章节目录 557.看不清真假2 “要本王说,你再折,这一园子的梅花也会被你折完。”南宫无痕不知从哪个地方突然冒出来,一身红衣无比张扬。 笑得一脸贱贱的,极为刺眼。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顾希年扔下这么一句话,连看都懒得看南宫无痕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失态之下被人看到,顾希年心感不悦,背影显得有些狼狈。 南宫无痕看着一地的残花,眉轻挑了挑,原来那句诗还可以是这么解释么?若真那样,这天下的花儿就要遭殃咯。 不过他喜欢折的花,可是此花非彼花。 花儿再美,又怎么比得美人娇可。 正思忖间,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听此声音便知是一个女子,还有可能会是一个美人儿,不禁扭头看去。 果然是个美人儿! “乾王爷,你这算不算是在糟蹋花儿。”李若柔由远至近,美目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地上,意有所指。 南宫无痕勾唇露出一抹魅惑之笑,一个闪身落在了李若柔的身旁,指尖勾起李若柔脸颊上一缕青丝,打了几个暧昧的圈圈。 凑近李若柔耳边:“没办法,谁让它们都不是你呢。” “乾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别靠柔儿太近。”李若柔美目瞪了南宫无痕一眼,将自己落在他手中的青丝夺了回来。 “没办法,柔儿太香,本王情不自禁呐。”南宫无痕再次欺身靠近,指尖勾起李苦柔下巴,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记得本王说过,柔儿今后要叫本王的名字,或者直接叫一声哥哥。怎又叫得如此生疏,乾王爷乾王爷的,叫得多陌生啊。” 李若柔退后一步,却靠在了树干上,退无可退地看着南宫无痕。 “王爷,让人看到可不好。”李若柔清冷的面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垂下的羽睫颤抖着。 美人如斯,叫人好生心动。 “看到又如何?本王与自己的女人一起,又有什么不对?”南宫无痕轻笑一声,俊脸缓缓地凑了过去。 还有三公分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李若柔。 李若柔美目中闪过一丝疑惑,黛眉轻蹙, 南宫无痕直起身来,唇角微向上弯起,轻言:“本王要娶你为正妃,又怎可如此唐突了你。” 李若柔怔了怔,然后抿唇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南宫无痕又道:“柔儿,嫁给我好吗?” “你若真心……”李若柔美目在南宫无痕的面上流连了一下,然后微低下头,面色微红,“你若真心对我,我便拿命珍惜。” 可若你负我,我便要你万劫不复。 “柔儿如此美丽,我又怎会不珍惜,放心交给本王。”南宫无痕笑得魅惑,极为俊美的面容,在梅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妖魅。 妖孽如此,又能有谁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今日后,本王便去下聘。” “柔儿等你。” 话落,南宫无痕勾唇一笑,转身离去。 一袭红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妖艳,如同无法驯服的妖孽般,桀骜不驯,一身张扬如火。 章节目录 558.看不清真假3 一袭红衣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妖艳,如同无法驯服的妖孽般,桀骜不驯,一身张扬如火。 其身后,李若柔黛眉轻蹙,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这样一个男子,真的可以掌握得了吗? 若是换作南宫明华,自认为有八成的把握,可面对风流成性的南宫无痕,最多只有五成的把握,好生为难。 这赌注,是否真压对了宝? 金銮殿前便是通天祭坛,皇上第一个进行祭拜,待皇上将焚香插好以后,百官才会前去上香,按照等级一个一个地排队去上香,最后才轮到百官带来的家眷。 不同的是,家眷不得前去,自会有收香的人将香收集起来。 司云也是没有那个资格,入乡随俗地将乡交给来收集香的太监,再静静地看着礼官将焚香一根又一根地插上。 最后再跪拜一次,祭天的仪式便已完毕。 对于这一切,司云是好奇的,站在司子翰的身旁悄悄地打量着祭台上的一切。当看到一个白瓷盘上那根丑陋的番薯时,禁不住怔了怔,禁不住哑然失笑。 只是想起番薯传入明朝的一个短故时,又不觉得好笑了。 一截未啃完的生番薯,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天朝的古代,从明朝开始就少有人吃人的情况,可是在明朝之前,甚至是更早之前,人吃人的事情,从来就不是新鲜之事。 如果这番薯没有出现,那么现在的这个世界还会有多少人饿死?遇到天灾的时候,还能存活下来多少人。 那种情况,司云不敢去想。 手不自觉地抚上手腕上的印记,里面还有几种作物。 最重要的是便是玉米与土豆。 羽睫低垂下来,土豆与玉米才是最适合这冰冷的北方种植,她是该自私地将它们留下,还是将它们拿出来。 欢歌曼舞,祭奠后特有的节目。 司云无心欣赏,见父亲被皇上拉住说话,无聊的她左手握着右手腕四处逛了起来。她习惯安静,不知不觉便远离了通天祭坛。踩在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听得她心情无比平静。 因为这个声音表明,她还活着,有一双完好的双腿。 人不能贪心太多,哪怕只是活着,也是一种幸福。 总是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会活得越来越累。 人也不能没有目标,否则会茫然,丧失前进的动力,甚至会不知道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司云闭上了眼睛,她并不太贪心,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已经很幸福,她也没有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只是她的人生目标,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确定好。 是找一个好人嫁掉,然后相夫教子吗? 不,这不是目标,而是人生必经之事。 繁华这个世界吗?目标太大,只是念头一出,便被自己吓了一跳,直觉地摇了摇头。那段日子里,流民涌进都城,街角街角随处可见死人,将军府门前也有死尸。 其中包括小不点儿的家人。 如果说……如果说只是尽力,可好? 章节目录 559.看不清真假4 如果说……如果说只是尽力,可好? 司云目露茫然,停住脚步,地看着天空,怔怔出神。 “司云,司小云,司小云儿……臭女人!”南宫明华叫了司云几声,也没有听到司云的回答,顿时就大吼了出来。 司云顿了顿,扭头看了过去。 “呃,你真是……”南宫明华无语捂额,“本王叫你名字你不应,叫你臭女人,你倒是有反应了。” 司云:“……” 南宫明华挤了挤眼:“你说你这人,是不是非常欠骂?” 司云缓缓地抬起手,肘子用力顶了他一下,然后淡淡地开口道:“不是我欠骂,而是你的存在感实在太低,哪怕你大吼大叫,甚至是吊在我的面前,依旧难以震撼到我。” 南宫明华被顶到胃,痛得他俊脸扭曲了一下。 又听到司云如此说到,顿时就炸了毛。 “什么,你居然说本王的存在感太低?”南宫明华大叫,“本王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就让你觉得存在感低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个混蛋,本王还想要,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司云好奇地追问。 南宫明华面上飘过一朵红云,飞快地瞥了司云一眼,道:“本王还想要娶你为妃呢!你居然说本王存在感低,你这不是在伤本王的心吗?以后你必须把本王重重地放在心上。” 司云喃喃道:“我倒想重重地把你丢到臭水沟里。” 这一听,南宫明华再次炸毛:“臭女人,你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司云一脸认真:“会!” 南宫明华:“……” “哎,你嫁给我好不好?”南宫明华炸了一会儿毛,还是乖乖地自己捋顺,肘轻轻地撞了撞司云,“父皇要我跟四哥选妃,四哥已经选了李若柔为正妃,我选你好不好?” 司云淡淡地问道:“你为什么要选我?” 南宫明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面色微微泛红:“本王也不知,可能是觉得你好玩吧!从来就没有人敢揍本王,可本王第一次跟你说话,就被你揍了一顿。你也不会跟别人一样只会对本王说好的,你会骂本王,还会跟本王争吵,跟你在一起不会觉得累……” 司云蹙眉:“那你觉得我好么?” 南宫明华立马道:“不好,一点都不好,脾气怪,又粗鲁!” 司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还想要娶我。” 南宫明华怔了怔,讪讪地笑了一声,慢慢地蔫了下来,有些气馁地回道:“可是你明明就不好,可本王还是想要娶你,你说本王是不是很犯贱?明明就很讨厌你,居然还想要娶你。” 司云英雄所见略同:“是的,你的确很贱!” 南宫明华顿时再次炸毛,伸手去插司云的脖子,生气地摇晃着:“司小云你个混蛋作死啊!” “呵呵!”司云笑出了声音。 南宫明华看似用力,事实上他只是将贴在司云的脖子上而已,并没有用上半点力气,也没有大力去摇。 看到司云笑得花枝招展,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560.看不清真假5 看到司云笑得花枝招展,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哎,说好了!我去跟父皇说,让他给我们赐婚。”南宫明华看着司云的笑容,眼神一阵恍惚,快速说完这一句话后,逃也般快速离开了现场,不让司云有半点的反应。 司云又再怔了怔,忙开口:“喂,你……” 哪里还有什么人,那小子跑得比猴子还要快。忙追了上去,心道可不能真让他去请求赐婚,否则到时可要完蛋。 一袭白影落下,挡住了她的去路。 顾忌着肚子,司云本就跑得不快,白影落下时她便快速收住了脚步,熟悉的幽兰香味传入鼻息,她直觉退后一步。 “为什么不拒绝,还是你真的想要嫁给明王?”顾希年面上少了平时里的那抹温和,看起来是那么的清冷。 “这与你无关。”司云平静地对上顾希年的眼神。 “我说过会去提亲,我已经提了。”顾希年淡淡地轻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若细看还会发现他眼内一闪而过的愤怒。“难不成你还想要嫁给别人?别忘了你的身体已经交给了我。” 司云别过脸,转身看向他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下。” 顾希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与愤怒,禁不住冷笑:“你以为凭着你这残花败柳之身,能够嫁入皇家吗?你那是作梦,别说是正妃,就连是贱妾也不可能,皇家不会容许不洁之人。” “那又如何?”司云继续看着远方,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入皇家,所以顾希年所说又与她何干? 残花败柳,不洁……竟然得如此理所气壮。 是不是忘记了,她变成这个样子,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不如何,只是劝你不要痴心妄想。”顾希年冷哼一声,看着司云这无感情的侧脸,心中莫名地烦躁着。 明明之前还笑得那么灿烂,转眼看到他,就止住了笑。 为何?是他不再入她的眼了么?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司云转身看了他一眼,又再问道,“如果没有什么要说的话,我要回去了。” 顾希年不语,只是定定着司云。 等了一会儿后,司云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回,有些事情不必问出口,答案早已经浮在面上。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打算要娶她。 “回去?回哪里?身为本太傅的女人,你又想要回去勾引谁?”顾希年突然伸出手,将她一把扯入怀中,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在你的心里,本太傅就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如何?不重要又如何?司云突然无声地笑了笑。 “你还想要什么?”笑够了以后,司云止住了笑容,静静地看着顾希年,“将军府中,是谁说的扯平。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我的确很难过,温姨娘每日以泪洗脸,父亲更是恨不得杀了你。” “你现在挡在我的面前,到底还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不会说我无辜,身为司子翰的女儿, 章节目录 561.看不清真假6 “我不会说我无辜,身为司子翰的女儿,我就不会去说自己是无辜,也不会去指责你些什么。既然你已经玩好了,那么就请你拍拍屁股,干脆点离开吧。” “你并不重要,所以我不恨你,一点也不。” 玩够了么?顾希年直觉想要说‘不’,司云越是表现得干脆,顾希年的心底下就越是黑暗,不愿意就此收手。 凭什么身为受害人的她,可以如此的干脆。 如果她说她是无辜的,他一定会反驳她,作为司子翰的女儿,她一点都不无辜,可是她亲口说出来后,他心里却感觉不舒服了。 他的心中也有个声音不断地呐喊,她是无辜的,何其无辜。 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女孩,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可是她不应该是扑到他的怀里,嘶咬着他,拍打着他……哭着指责他的残忍的吗?为何她要像个无事的人一样,是那么的冷静,就如在淡论着当前的天气一样,那么的平淡。 很想要撕破她的沉静,听到她的笑声,又或者是哭声都可以。 可知这份沉静,是有多么的讨厌。 “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吗?”顾希年将司云拥入怀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双臂禁不住紧了紧,“我错了,真的错了。请你嫁给我,我会好好的待你,不再说那些混账的话。” “不了。” 司云苦笑摇头,推开顾希年,默默地退后了一步。心中隐隐作痛,不管是真还是假,她都不想再去碰触。 这中间本身就隔着不少东西,加之那天的一出…… 她虽然不在乎名声如何,可她不得不去顾忌便宜老爹与温姨娘,那句‘你抢了我的女人,我睡了你的女儿’如一根刺,梗在每个人的心上,每碰触一下都会觉得疼。 那时候的感觉,真的如同世界都黑暗了一般,四周皆寂。 再说,这个人真吗? 司云脑子里有些浆糊,沉默了一下还是没有去思考,本该冷静地想一下的她,还是将一切推给了时间。 “我该回去了。”司云转身便走。 顾希年又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地便离开,在她在转身刚走了一步的时候,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入怀中,带入一个空落了的小宫殿里,又反手将门关上。 司云心底惊了惊,不禁抬眼四处看了看,这一看她顿时就怔了怔,这个地方好熟悉,似乎她曾经来过一般。 “还记得这里吗?”顾希年在司云耳边低语。 不等司云说话,又似是自言自语道:“那一年,也是在这个地方,我就对你说过,你会是我的女人。” 那一年?那是哪一年?司云沉默。 那绝对不会是她,哪怕真有如此一遭,也是前身所遇。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顾希年挑起司云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在她的唇边磨语,“那个时候的你不过才十岁,还是那么的小,若不是担心你承受不住,当时我就直接要了你。” 司云听得颤了颤,脑中一个画面一闪而过,不由自主地想要退却。 章节目录 562.看不清真假7 司云听得颤了颤,脑中一个画面一闪而过,不由自主地想要退却。脑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乃至这个地方也渐渐变得清晰,那件事情就如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十岁?哪怕十五岁,也还是很小! 可是当时的他却…… “想起来了吗?那时候的你,就已经是我的了。”顾希年擒住司云的手,将她扯至自己的面前,勾唇魅笑,“云儿,你逃不掉的,你浑身上下,都烙下了我的印记,你是我的。” “哪怕是我不要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这该死的记忆,‘你是我的’这个四字犹如魔咒一般,不断地在司云的脑海里盘旋着,震惊了她的思绪。 原来……原来街上的相遇,早已不是第一次。 不,对她来说,是第一次相见。 对顾希年来说却是无比熟悉,他怎么敢……当时的她不过才十岁,并且还是个傻子,他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欺负她。 司云如雷劈中,外焦里嫩,并且头顶生烟。 怪不得她每每看到他,心底下就会有一分莫名的恐惧,禁不住想要逃跑,原来问题竟然出现在这里。 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目光复杂难懂,原来他对她早已经熟悉。 不不不,不是对她,而是对她的身体。 “如此,你还要嫁给别人吗?”顾希年亲吻着她,对她瞪大的眼睛极为不满意,唇凑了过去,只要她不合上眼睛,就会直接亲到她的眼珠上,逼得她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不嫁给别人,难道要给你当妾吗? 让你在便宜老爹面前得意地笑着吗? 顾希年,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不就是被摸遍了,还被吃干抹净了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都说女人在没有第二个男人之前,都会傻傻地想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怕是嫁给了癞子也要跟着癞子。 可一旦女人有了第二个男人,就不会太介意有第三个第四个。 第一个她不是不会挑,而是没有想过要挑,到第二个以后她才会生起挑选的心思,第三个以后便正式会挑。 破罐子破摔,要么找到一个好的,要么继续剩着。 现代的剩女很多,可有哪个是处的? 大不了她回去以后就立马找十个男人,一天一个睡个遍,这个第一个坎她自己也就直接过了去。 女人就注定是傻子吗? 这年代里,小姑娘出嫁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直到洞房花烛夜才会看到对方的样子,不管是老的丑的都认了命。 可是寡妇再嫁呢?觉得不好的她会嫁么? 比如花街里的妓子,又会乐意嫁给穷人或者是丑八怪吗? 司云将自己的优点一点一点地列出来,比如她可以很温柔,懂得医术能挣钱,她还长得很好看,典型的白富美。 白富美会愁嫁不出去吗? 想想如果一个男人,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女人:一个绝世美人,但是这个美人曾经是个妓子。一个是长得跟蛤蟆似的,可她是个处子。 章节目录 563.看不清真假8 一个是长得跟蛤蟆似的,可她是个处子。如果你是这个男的,要你必须娶其一,你会娶哪个? 答案似乎显而得之。 相信吗?人们只会笑娶丑的那个,但不会笑娶美的那个。 吃不到葡萄的人,才会说葡萄酸。 司云无比心虚,自己应该算是个白富美吧! “要我不嫁给别人,那你会娶我么?不是妾而是你的妻,而是今生唯一的妻,如若我不死,你此生不能再娶别的女人,你做得到么?”司云又再睁开,静静地看着顾希年。 如果他做得到,她便奋不顾身地跳进他挖的坑。 可倘若他做不到,她即刻转身便走。 从前她只是想过他会来娶她,她会做他的正妻,也会入乡随俗地接受他会纳妾,可是现在不了。 不是她太贪心,而是她信不过他所谓的真心。 男人大多都是花心的,心也可以很大,心可以装下三个女人:妻子,情人,红颜知己。一个贤惠能干的妻子,可以放心地将整个家院交给她打理;一个妖娆多情的美人,享受放开的性快乐;一个做朋友的“红颜知己”,倾诉心中的哀怨忧思。 这里不是现代,所以男人会这三个女人都娶回家。 她曾有想过,自己要接受这种事实。 这是一个男尊国度,不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抗衡,哪怕是皇帝的女儿,也必须接受丈夫纳妾,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女。 在这之前,她是真的认命过,可现在不了。 要么不要,要了就要完整的。 大不了到最后一拍两散,这世界从来就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的理由,痛苦也不会是长久。 “你喜欢我么?你真的能一辈子对我好么?扪心自问,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说呢,很难说出口吗?”司云又再开口,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究竟如何。 “如果我说我要娶你,我一辈子只娶你一个,并且只对你一个人好,你是不是也只对我一个人好,眼里只有我一个,你的笑容只为我绽放,你的温柔只有我能够碰触?” “是,到那时,你是我的天,只陪你一个人看细水长流。” 顾希年被怔住,心在不断挣扎,不知所措地吻着司云,越吻越深越用力,含着她的唇不让她再说话。 心动吗?不,一点都不心动! 顾希年在欺骗着自己的心,紧守着自己理智不让自己迷失,抱着司云倒在地上,手指因用力而显得发白。 最终,还是朝空气中打了个手势。 司云没有看到他的手势,也没有拒绝他的拥吻,她怔怔地在想着。是不是他问出那一番话,就是真的想要娶她。只娶她一个,只对她一个人好,只喜欢她一个…… 如果是,她是不是该接受他。 …… 约半刻钟后,顾希年突然软了下来,苍白着脸摸向自己的胸口,痛苦地看向司云:“云儿,我的胸口上伤好像裂开了。” 有些迷糊的司云猛然惊醒:“你,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564.看不清真假9 有些迷糊的司云猛然惊醒:“你,你没事吧?” “痛!”顾希年蹙眉,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不似是假。 司云不疑问有他,甚至顾不上从顾希年的身上下来,还坐在他的肚皮上,就伸手去解开他的衣服,要帮他看看胸口为何而疼。 衣服解开,才拉至胸口处,门突然被撞开。 “你们在做什么?!” 一群人涌了进来,个个神色无比惊愕地看着这一幕,闯入者不少,人群中甚至还包括了南宫兄弟三人。 司云动作凝注,犹如按了暂时按键一般。 那雪白的胸膛上,肌肤如凝脂般细腻,上面没有半点瑕疵,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诱人,如同罂粟般妖艳。 她却苍白了脸,唇微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太傅先生,你怎么了?” “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伤到。” “你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白,是被下毒了吗?” “天,竟然下了软骨散!” “……” 司云被粗鲁地推开,踉跄地栽倒在地,木着神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小腹处因为栽倒的原因,又在隐隐作痛。 “是你,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给太傅先生下药。” “去死,快点去死!” “下贱胚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竟然翘想太傅先生。” “……” 是谁在她耳边谩骂不止,是谁挥手巴掌要打她,是谁趁机踹了她一脚,又是谁替她挡去了责打,如同泼妇似的与对方对骂了起来。 司云全都看不到,在混乱中将目光移向顾希年,就那么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用眼神询问: 为什么不解释呢? 唇抿得那么紧作甚? 小小的软骨散,真有那么厉害吗?厉害到不能言语。 告诉他们,衣服之所以被扯开,是因为你说你胸口上有伤口裂开。你说你痛,所以我着急,要给你看一下。 而不是想要对你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解释啊!为什么不解释? 司云面色越来越淡,就如天空中正在消散着的着云,似是下一刻就要消失不见。她不明白顾希年为什么表现出一幅受辱了的模样,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就像被人强X了似的,想当初她被强X了之后,也从没有过这么屈辱的神情。 还是也觉得药是她下的。 茫然地想到,她有这个必要吗?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都已经三次了,很熟悉好不好,再说哪一次不是他自己想要的? 不是一直说要娶她么? 就算药是她下的,他也应该替她掩护才对。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司云脑袋懵住,就如死机了的电脑一般,卡了好久也没有办法恢复运转。 “快去请太医!” “还去请什么太医,直接将太傅送过去多好。” “是啊,太傅这个样子,一看就不好。” “看到那个贱人,肯定不好啊!” “……” 众人道说纷纷,先是讨论了一番,然后才去问顾希年的意见。 每个人的面上都是关心的表情,特别是性别为女的,表现得更加的关怀,就如伤在她们的身一样心疼着。 章节目录 565.看不清真假10 每个人的面上都是关心的表情,特别是性别为女的,表现得更加的关怀,就如伤在她们的身一样心疼着。 而彼时的顾希年已经被一群‘好心人’扶了起来,面色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连站着都要人扶着,显得无比羸弱。 这模样,博取了无数人的同情。 “算了吧,先扶本太傅回去休息。”顾希年抬眼看了司云一眼,神情似是不忍又似是怨怒,最后化为无奈的了阵阵叹息,“此事不可宣扬出去,本太傅……自有主张。” 众人怔了怔,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司云,更有冲动的女子又要扑过去扭打司云,不过都在半道上被拦下。 挡在司云身前的人,身份不简单,没有人敢去冒犯。 又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司云,顾希年别过脸,忧伤道:“本太傅累了,扶本太傅回去吧。” “是,太傅先生。” 这是一群着了迷的粉丝,他们所崇拜的人说什么,他们就会认真听什么。见所崇拜的人被欺负,他们恨极了那个欺负的人,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揍一顿,揍得她爬不起来。 呸!贱人! 有人出了门口,还回头吐一口痰。 司云一直盯着顾希年看,直到看不见顾希年的身影,也依旧一直盯着,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心脏似要裂开般疼痛。 真相,究竟是什么? 为何她又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凶猛,痛是那么的真实,销魂蚀骨之感。 …… 谁将她轻轻抱起,又是谁替她擦去眼角的那一滴泪。 小腹处在绞痛,痛得她禁不住捂住腹部抽搐着,哪怕闭上眼睛也禁不住悄悄落泪,一滴一滴地滑下。 “司姐姐,不怕,他们都走了。” “臭女人,别哭,很难看。” 安静了的殿内,两个人的声音响起,一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关心与焦急,一个听起来纯属气极败坏,几乎靠吼。 司云突然就被震回了神,缓缓地睁开眼睛,颤抖地摊开了手心,露出一个乳白色的药瓶,苍白的唇动了动:“痛……药……” 南宫明华急疯,以为司云是真的给顾希年下药,现在要将解药拿出来,恼恨司云的笨,正要挥手拍开。 “不要!”南宫红枫一把夺过药瓶。 “死笨蛋,难道你还想去送解药不成?”南宫明华气急败坏地大吼,“不许送,毒死那家伙算了!” 争吵中的他们,没有料到这一幕会被返回来的一人看到。 李若兰气得差点揉坏手中的丝帕,该死的贱人,勾引了两个皇子不说,还想要染指太傅,太无耻了!愤恨地瞪了一眼那药瓶,又急得跺了跺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绝对不能让那女人把药送去! 太傅先生那么善良,要是原谅了那个女人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行! 不过是小小的软骨散而已,快点去太医那里取点解药就行,或者让他们把太傅先生送去太医那里医治。 对,就是这样! 李若兰又再瞪了那三人一眼,扭头便跑了回去。 章节目录 566.赐婚1 这一幕,气极败坏的南宫明华没有看到,急得要哭了的南宫红枫也没有看到,他们的眼中就只有司云一个。 司云的样子,让他们无比担心。 “不,不是!这药……”南宫红枫急急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司云,他的想法很单纯,司云的脸色这么难看,应该是不舒服造成的,“司姐姐,这药是不是要给你吃的,你是不是不舒服。” “是。”司云艰难地动了一下唇。 南宫明华:“……” “吃多少?”南宫红枫急急地将瓶子打开,顿时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一闻便知是极为名贵之药。 司云已经痛得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法回答南宫红枫的话。 “死笨蛋,赶紧给她吃啊!”南宫明华顿时又吼了起来,若不是因他还抱着司云,就自己直接去抢药瓶子了。 南宫红枫一个哆嗦,赶紧倒出来一颗药,急急地塞进了司云的嘴里,见司云半天没有咽下去,而面色又越来越苍白,顿时急得就哭了,眼泪‘叭叭’地往下掉着。 “司姐姐,你快咽啊!” “……” 司云艰难地将药咽了下去,顿时就好了很多,彼时额间已经痛出点点细汗,面色苍白如纸。 还差一点就要失去这个孩子。 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南宫明华与南宫红枫见状,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开始时还以为她是吓到,没曾想她竟然不是吓到的,反而他们吓了个半死,这感觉真是要命。 这臭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要吃药? “还活着的感觉,真好。”司云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痛虽然不会致命,她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南宫红枫:“……” 南宫明华:“……” 司云静静地看着房顶,身体因为汗湿而更加寒冷,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这个冬天越来越寒冷。 轻笑一声,痛多了就会习惯,苦冲开了便淡。 看不清真假无所谓,只要守住自己的心便好。 “笑得真难看!”南宫明华爪子伸了过去,将司云的嘴巴捏得变型,变成鸭子嘴巴一般。 看起来好难看,也很搞笑。 “不许你欺负司姐姐!”南宫红枫一爪子拍了过去。 ‘啪’地一声,南宫明华的爪子被拍飞。 “吸,死笨蛋,作死啊!”南宫明华看了一下手背,发现竟然被拍红了,不由得瞪了南宫红枫一眼。 南宫红枫毫不示弱地回瞪。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两个人的眼神已经相互杀了好几个回合。 看得司云又再微笑了笑,只是笑容里还是有些苦涩。 “臭女人,你还敢笑,都是因为你!”南宫明华恶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那样子就像头炸了毛的小豹子。 “你才臭,你全身都是臭的!”南宫红枫愤怒,眼睛红红的。 司云嘴角的笑容更甚,只是当目光看在几人的身上以后,笑容直接定了格,凝住了许久也没有变化。 先不说他们面上的青紫,衣服上都是脚印。 章节目录 567.赐婚2 先不说他们面上的青紫,衣服上都是脚印。 而且他们身上的脚印比她的还要多得多。 她只记得自己是被人踢了几脚,只是都踢了到了脚上,并没有踢到的地方,当时她并没有注意到。 而且她也以为那些人再疯狂也不至于真会下狠劲打人。 可是看到他们身上的脚印,她便不再那么想了。 被踢了那么多脚,他们不会疼吗? 真是傻,傻到让她觉得心酸。 “看什么看,本王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你也用不着这样着本王。”南宫明华被看得不自在,不由得瞪了司云一眼,只是瞪的这一眼虚得很,一点威吓的力度都没有。 南宫红枫立马嘀咕:“长得跟猪似的!” “!!!” “……” 南宫明华如被踩着尾似的跳了起来,朝南宫红枫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嗷嗷大叫:“死笨蛋,你作死啊!看本王不杀了你!整天跟个笨猪似的,还学会顶嘴,好歹本王还是你五哥啊……” “谁要认你这头猪当哥哥!”南宫红枫不甘地回吼。 看着‘两只猪’在殿内追逐,司云怔了怔以后,静静地露出了一抹浅笑,还好他们只是受了点轻伤。 还能追逐打闹,并没有伤到,挺好。 手不自然地放在腹部,又是差一点就要失去,有多危险她自己心知肚明,可是那个人并不知道。 如此看来,也没必要告知。 她不是笨蛋,哪怕自己想要欺骗自己,找出来的理由蹩脚得让她自己都难以信服,是有那么的可笑。 不管是不是误会,单从他独自一人离去。 可以看出,他是真的不心疼她。 不替她解释,甚至在别人打骂她的时候,也没有开口阻止。 让她如何相信,他会爱护她? “喂,司小云,你为什么会吃药?”南宫明华停止了追逐,跑到了司云的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我怕冷,感觉太冷的话,会成冰人。”司云这样回答。 南宫明华伸手碰了碰司云的脸,身后跟上来的南宫红枫也凑了上来,伸出手碰了碰司云的另一边脸。 碰过以后,两人又同时去碰司云的手。 “真的好冷,为什么会……” 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突然传来爆喝声,将两人的话打断:“俩个臭小子,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惊得同时抖了抖,却是迅速抓紧了那只冰冷的手。 同时朝门口看了去,发现爆喝的人是司子翰以后,纷纷舒了一口气,被惊得‘扑扑’直跳的心脏微放了下来。 只还没有完全放下,两人同时被拎了起来。 ‘咻咻’两声过后,又传来‘砰砰’两声重物落地声。 嗷嗷…… 就如丢沙包似的,司子翰将两小子一起扔了出去,一前一后地落地,毫无形象地倒在了地上。 “小云云,你怎么样?”司子翰关心地上前察看。 “老爹,我没事,是他们救了我。”司云一脸黑线地指着门口两个可怜兮兮的‘救命恩人’,极度无语。 那一下,她都替他们疼了。 章节目录 568.赐婚3 那一下,她都替他们疼了。 司子翰:“……” 无声地扭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可怜巴叽的家伙,又默默地伸手去扶司云,嘴角抽了抽:“没事,他们皮厚!” 南宫明华:“……” 南宫红枫:“……” 司云:“……” 无耻到这种程度的,果然是便宜老爹的作风啊!司云不得不感叹,有这么一个爹,其实还是有那么点。 不经意间看到司云下摆上的四个脚印,司子翰眸孔顿缩,狠声道:“小云云,刚才都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替你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不管是谁,爹一个都不放过!” 第一个就要收拾顾希年那个混帐! 司云:“……” 顺着司子翰的目光看了过去,便看到了三个清晰的脚印,看起来有些小巧,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女人的脚印。 司云不在乎地拍了拍,几下就将脚印拍淡了去。 “算了吧!不过是一群疯了的傻姑娘,你家女儿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懒得跟他们计较了。”司云耸了耸肩,神情略显无奈,“瞧吧,她们可是连皇子都敢揍的!” “我这个样子,还算是运气好了!” 其实也不是运气好,只是被人护住了而已。司云看向那两个可怜兮兮的家伙,轻轻地笑了起来。 司子翰不由得看向南宫红枫与南宫明华,当看清他们身上的情况时,也不由得愣了愣。只需浅浅一想,便能明白这其间的弯曲,无须细想便知是他们替司云挡了下来。 “算他们会做人。”司子翰悻悻道。 司云:“……” 不由得朝那二人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吧!她的便宜老爹就是这德性,接不接受得了,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感谢什么的,听上帝说去吧! “小云云,你还能走得了么?爹扶你回去可好?”司子翰后悔带司云来宫里了,更是恼恨南宫傲拉着他说话,如果不是南宫傲扯着他,他又怎么会把女儿看丢了去。 “应该还好。”司云蹙眉点了点头。 抬头扫了一圈这个宫殿后,在司子翰的挽扶下走了出去。 “你真给那小子下了毒?”司子翰是听到别人说这件事以后,才会过来的,当时听到好生惊讶了一番。 “爹觉得呢?”司云蹙着眉头反问。 “真是你下的?”司子翰倒是没有怀疑不是司云下的,而是有些不爽地继续说道,“只可惜你还是太心软了点,应该下再毒的一些的,直接将那小子毒死才好。” 司云:“……” 司子翰未免可惜地叹气:“软骨散算个屁,下点蚀骨散才好!” 司云唇微动了动,还是没有将真相说出来。 否则她不能想象,如果便宜老爹知道毒不是她下的,到时便宜老爹会怎么想,会不会直接调头,提着大刀冲进太医府。 她其实还是想说出来,只是事事都找爹,也太了些。 就如一个未长大的孩子,受了委屈就去家长那里告状。 “可惜,爹,那药我忘了带。” 章节目录 569.赐婚4 “可惜,爹,那药我忘了带。”司云一脸无辜地看着司子翰,略有些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没关系,下次记得带上。”司子翰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 老爹啊!你这是在教坏小孩!司云了。 …… 太阳偏西,预示着一天将要过去。这一丝残阳也给不了人多少温暖,四周渐渐起了风,气温变得寒冷起来。 转眼间,又飘起了小雪。 正走着走着,司云突然晕了过去,这让本来微放下心来的司子翰,又一次将心吊了起来,抱起司云就直接冲进了太医府。 太医府被围得水泄不通,司子翰不得而进,顿时就怒了。 “都给老子滚!” 空间内突然变得寂静,不到三秒钟就骚动了起来,围在太医府外的人如受惊的鸟儿般,瞬间消失得飞快。 镇国将军一声吼,果然比什么都好使! 司子翰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抱着司云直接走进了太医府,迎面碰到了在他人挽扶下走出来的顾希年。 面色立马又沉了下来,冷冷地哼了一声,抱着昏迷中的司云,一身冰寒地抬高脚直直走了过去。 如果顾希年没有避开,肯定会被狠狠地踢到。 见状,扶着顾希年的小太监立马就惊出了冷汗,赶紧扶着顾希年闪避到了一边,让出一条路来让他们过去。 蛮横霸道到如此地步,果然是镇国将军啊! “太傅先生,咱还是快些回去吧!这个将军真是……”扶着顾希年小太监抹了一把汗,脸色被吓得有些发白。 顾希年没有动,只是看着司子翰,说得准确一点,就是看着司子翰怀里的司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有种想要冲进去看一看的冲动。垂在身侧的手在长袖下,紧了又紧。 “太傅先生,先生。”小太监又叫了一声。 “本太傅走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顾希年依旧没有动弹,而是神色淡淡地问了一句。 “应该没有吧?”小太监想了想,便摇了摇头。 “你回去吧,不用陪着本太傅了。”顾希年抬了抬头,挣开小太监的搀扶,便要向里面走去。 小太监忙拖住顾希年,急声道:“太傅先生不可,镇国将军可不是个好惹的,您这么进去,铁定不会好过。再且,那等不要脸的下作女子,太傅先生又何必去关心。” 下作女子?顾希年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小太监犹不自知,仍旧说着:“太傅先生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这大南宫皇朝的女子,都可以随太傅任意挑选,可不能因为被那下作女子碰了一下,就将自己白搭出去。” “如若那般,这天下女子都会如此了。” “趁着镇国将军现在还没有注意到您,您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等镇国将军回过神来,您可就麻烦了。” “……” 顾希年越听越不耐烦,不由得甩开他的手,烦躁道:“本太傅不过是想进去看看,毕竟人是本太傅走后变成这样的。” 章节目录 570.赐婚5 顾希年越听越不耐烦,不由得甩开他的手,烦躁道:“本太傅不过是想进去看看,毕竟人是本太傅走后变成这样的。” 小太监再将拉住,急道:“那是她的事情,跟太傅没关系!” 闻言,顾希年僵了僵,突然间就冷静了下来。 是啊,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死了,也与自己无关不是吗?自己又心急些什么,应该高兴才对。 顾希年眸光复杂,良久才僵直着,转身走出去。 见到顾希年安全地走出来,守在外面人的人终于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们还在担心,顾希年会不会被司子翰揍上一顿。 感谢天感谢地,幸好没事! …… “除了杨太医,其余的都给老子滚!” 司子翰进去以后,将其他的太医全赶了出来,只留下杨太医一个人在里面,让人看得无比憋屈。 难不成在将军的眼里,就只有杨太医一个是太医? 太医们不想去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杨太医的医术的确略胜一筹,各种羡慕嫉妒恨。同时也在幸灾乐祸,任凭你医术再高,若是不小心惹到镇国将军,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无比想要扒着门缝去看,只可惜这门缝太紧了点,看不到里面。 个个心里痒痒的,直抓狂。 门内的司子翰焦急地看着,看一眼司云又看一眼杨太医,就差没有大声吼出来。特别是在看到杨太医越皱越深的眉头,心里不好预感就越来越强烈,眼皮止不住跳了跳。 杨太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结果说了出来。 尽管已经猜到结果不太妙,可当听到杨太医说出结果以后,还是凉凉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神情有些呆滞。 见状,杨太医摸着胡子,又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立马就叹出事来,司子翰从地上跳了起来,拎起杨太医打开门丢了出去,大声咆哮:“庸医,你懂个屁医!” 砰!!! 重物栽倒声,是那么的清晰。 见到杨太医被丢了出来,众太医惊汗,忙往后退了去。 生怕自己会被抓进去! 再看杨太医一眼,那样子倒似是无所谓,无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就在众太医想要凑上去了解情况的时候,杨太医突然就溜了。 溜得比猴子还要快! 看得众太医直咋舌,同时心底下也有些发毛。 司子翰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发现竟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唯一能看得上眼的杨太医也溜了。 不过就算没有溜,也没有半点办法。 心中烦躁的他,转身向里面走去,替司云整理了一下斗篷,然后弯身抱了起来,阴沉着脸向外面走了出去。 既然留在这里无用,不如回家去。 相当小云云也不会喜欢这里。 司子翰心疼地看着司云苍白的小脸,将那个害司云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又怨恨多了一分,有种挫骨扬灰的冲动。 小云云,你要快些好起来,爹带你去蛮南。 这儿太冷,咱再也不待在这儿。 章节目录 571.赐婚6 这儿太冷,咱再也不待在这儿。 咱家搬去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圈一块良田来种。如果家中没有牛,爹就去当那头牛,你在后面扶着犁。 闲时爹去打猎,给你加加菜,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 看着司子翰阴沉着脸离去,躲得远远地着着人们神色各异,都伸长脖子看着,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司云被包裹得很好,没有人能够看得到。 唯一知道情况的杨太医也不见所踪,看得他们心里痒痒的。 没有人注意到一处角落里的一道与雪同样的颜色的身影,正看着司子翰怀中的人,怔怔地出着神。 “洛,你去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主子。” 顾希年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过是想要将司云暴露给世人,并不是想要司云出事。就算南宫红枫与南宫明华没有保护到司云,小女子的拳打脚踢也不会有多伤人。 再且他也看着,不会让他们下太重的手。 可是司云为什么变成这样,是什么在人在他走后,又悄悄地下了黑手吗?想到这,紧握着的拳头又再紧了紧。 如果是,那出黑手的人,真该死。 究竟有多么严重,司子翰才会如此黑着一张脸。有多严重,医术如此精湛的杨太医才会被骂成庸医…… 很快,洛便回来了。 “回主子,主子走了以后,李二小姐曾回头。不过她似乎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又离开了。据说那时司小姐的脸色就不好,似乎身上有什么病,吃过药以后才好起来。” “只是后来走着走着,又突然晕了过去。” 顾希年面色微冷,淡淡问道:“可知她是什么病?” 洛摇头:“洛不知。” 顾希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就去查!可以从那小丫环身上下手,你与那小丫环不是挺熟悉?” 洛面色爆红:“哪,哪里有挺熟!” 顾希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转身离去,一身雪白融入飘飘白雪当中,渐行渐远,背影越来越模糊。 洛讪讪地摸了把鼻子,眨眼间原地消失不见。 …… 司云静静地靠在床上,后背垫了个软软的羽绒枕,被窝里面放着两个汤婆子,手上也抱了一个汤婆子。 在寒冷的冬天,这样子已经不觉得有多冷。 只是她的心情不是很好,甚至很糟糕很糟糕,面无表情地注视前方,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经常这个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也很正常。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底下是有多么的难过。 有些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继续留着这个孩子,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可是她真的不舍! 亲情呐! 是多么好的一个东西,就如便宜老爹一样,对她是那么的好,只要她想要的,只要他有的,都会给她。 如果她有那么一个孩子,她也要那样对他(她)。 摸着平坦的小腹,眼睛变得越来越木然,瞳孔内也没有了焦距,无神地涣散着。 章节目录 572.赐婚7 摸着平坦的小腹,眼睛变得越来越木然,瞳孔内也没有了焦距,无神地涣散着。 她已经很努力地去留着,可是越来越吃力。 倘若这一次保不住,她这一生都可能会无法当母亲,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宜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这一切,她是知道的,一直都十分清楚。 才自私地想要将这个孩子留住,无论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都要用尽办法将他(她)留下。 多好的一个孩子,她没有一次孕吐,只是偶而会胃口不好。 “你若与我有缘,一起努力可好?”司云喃喃自语,似是对自己说,又似是在对着空说话。 明知道肚子里的那个听不到,还是想要说出来。 一阵风刮过,眨眼间就见小碧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把门撞得晃悠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停下来。 司云禁不住蹙了蹙眉,这丫蛋儿越来越没规矩了。 “小姐,你要的椅子做好了!”小碧兴奋地比划着,似乎看到那椅子比司云还要高兴,就像是她自己的似的。 “嗯。”司云倒是高兴不起来。 “奴婢推进来给你看看?”小碧虽然说的是问话,但是说完以后又扭头跑了出去,“章大哥,快把椅子送过来。” “小姐,你快看!有了它咱就能多出去走走了。” 司云看了过去,眼内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是心底下却有着道不清的忧伤。那是一辆轮椅,上辈子她坐了几乎一辈子的东西,不曾想这辈子还会有机会坐上。 “小姐,奴婢扶你上去坐坐?”小碧眼睛亮闪闪的,这辆华丽的轮椅在她的眼中,就是个新奇的宝贝。 的确,无论是靠背还是坐垫上,都是华贵的兽皮。 为了这辆轮椅,便宜老爹可是把他珍藏的虎皮都拿了出来,可谓是下了血本,可见有多么的宝贝。 “也好。”司云在小碧的搀扶下坐了上去。“走吧,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已经好几天没出这个房间了。” “是的,小姐!”小碧先给司云拿了个汤婆子,然后才推着司云走出了门口。 可惜这天并没有多少太阳,户外冰冷得很。 小碧推着司云在院子里头转着圈圈,对于轮椅这种没有见过的东西,即是觉得新奇又觉得好玩。 “我该庆幸这院子里头没有沟,否则我会怀疑你会不会把我推进沟里去。”司云叹了一口气,心底下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嘿嘿,奴婢会小心的。”小碧讪笑。 司云翻了个白眼,心底下的阴霾又再翻去了不少,果然人是不能一直憋在屋里子,越憋就越会憋出心理毛病来。 只是户外的空气固然是好,她的身体却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的样子。 很非人类啊! 逼得她不得不很二地想到,自己会不会不是人来着。 最近也在积食,整整一天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肚子饿。 倒是跟变温动物,也就是冷血动物很相似。 自己会不会是鱼?蛙?蛇?变色龙…… 章节目录 573.赐婚8 自己会不会是鱼?蛙?蛇?变色龙…… 啊啊啊…… 无比惊悚了! 司云抖了抖,禁不住干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呢!呵,自己明明就是人来着,只是体质太特殊了一点而已。 人果然不能太清闲,闲到蛋疼容易胡思乱想! …… 没有几个人知道司云怀孕,就连身边的小碧也不知道,司子翰下了封口令,哪怕是杨太医也不敢说出去。 不过别人杨太医不敢说,可是到了皇上那里,杨太医还是不敢隐瞒,将司云怀孕这事捅了出来。 皇上倒不是多话的人,不过也在猜测孩子是谁的。 会不会是顾希年的? 皇上笑得奸诈,不管是不是顾希年,先下个圣旨再说。 反正司云那鬼丫头若非与顾希年有什么关系,应该也不会跟顾希年有这么多事情传出来。 更何况司子翰前些日子还砸了人家的府邸,这足以证明与顾希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怀孕的事情,倒是要保密了。 反正那孩子也要不得。 就是不知道司子翰那厮心情会如何,好不容易才能当姥爷,结果却他娘的是做梦,这种结果应该不好受吧? 当年初就说要送其十个美女当妾,谁知送多少就还多少。 若是接受,说不定现在也有儿子了。 实在没劲,浪费一片好心。 司云这混账丫头居然喜欢上顾希年,倒是有些眼光,只是顾希年这家伙是只狡猾的狐狸,可不是那么好掌握的,说不定还得吃些苦头。 这赐婚…… 皇上又有了些犹豫,要不要先问过混帐丫头再下旨? “来人,宣……”皇上顿了下来,敲几下案台若有所思。 海公公只听了半截,有点半上不下的感觉,眼珠子提溜转转,却是不好开口去问,只好眼巴巴地看着。 “朕倒是想出趟宫!”皇上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皇上万万不可!”海公公立马就跳了起来,“宫外可不比宫内,危险得很呐!皇上是万金之躯,岂可切身危险当中,皇上若想见什么人,直接宣来便可,又有谁敢违抗。” 哪怕是镇国将军都不曾违抗呐! 这急吼吼的话可是让皇上怔住了,本来皇上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的。 可听海公公这么一说。 皇上想了想。 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没出宫了? 一年?两年?还是更长的时间。 不禁哑然。 连自己都记不清时间,恐怕有十年都不定了。 “现下天下太平,朕又得番薯,哪来那么多乱臣贼子,休得胡言,快去准备,朕要微服出宫。”皇上决定了,哪怕真会遇上刺杀也要出宫看看,这片被自己领导着土地变成什么样子。 海公公苦着一张脸,还想要劝阻,皇上抬手便将手中的毛笔丢了过去,笑骂一声。 “好你个海大富,朕还使不动你了?” 海公公忙伸手接过毛笔,苦哈哈道:“哪里,奴才哪敢啊,奴才不过是……” 别不过了,再不去准备,朕砍了你这不听话的脑袋!” 章节目录 574.赐婚9 别不过了,再不去准备,朕砍了你这不听话的脑袋!” “是,皇上。” …… 天空还下着小雪,晨起时清理过的街道,有堆上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马车驶过之后留下俩道深深的痕迹。 马车内的南宫傲就如好奇的孩子,时不时掀开帘子看一眼外面。 海公公如同嗦的大妈,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每当南宫傲掀开的缝大一些,都会去帘子摁下来,并且一脸苦哈哈地劝导着南宫傲要低调,要隐秘,要注意安全…… “这么多年过去,这大街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啊!”南宫傲不禁叹了一口气,以为都城起码会变得十分繁荣。 “变啦,爷不觉得这房子多了么?”海公公立马说道。 “是么?”南宫傲持有怀疑,又再掀了掀帘子。 只可惜马车比房子矮上很多,根本就看不到远处,只能看得到跟前的风景,不由得生出登山的想法。 若被海公公知道,估计得郁闷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爷您就放一百个心,这都城呐,它比过去好多了。”海公公说这话可不是吹的,举国上下就都城这么一个地方看起来繁华,如果都城都显得破败不堪,那还得了? 这都城呐,它也的确比过去繁华了许多。 “等这番薯大范围种植以后,定然会更加繁华。”南宫傲倒不是相信海公公的话,而是对自己的统治有信心。 觉得在自己的统治下,这国家也定然会越来越好。 “是的,爷!”海公公谄媚地笑着。 …… 司子翰听到南宫傲来访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要整装去门口迎接,而是亲自撸起袖子把大门给关上,将南宫傲堵在了门外。 当马车渐行渐近,亲眼看到门上挂着的四个大字‘谢绝来客’,南宫傲那张威严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天下间敢如此干的,只此司子翰一人,别无他人了! “来人,给朕……给本大爷撞门!”南宫傲双手叉腰,看着那扇紧关着的大门,直吹胡子瞪眼。 砰砰砰…… 数声碰撞声响过后,撞门的人回报。 “回爷,这门是由铁桦木制,坚硬无比,恐怕一时间无法撞开。”小小的将军府大门,居然是用国木铁桦木制,这实在太惊人了些,最重要的是这扇门它把皇上堵在了门外。 闻言,南宫傲的脸彻底地黑了下来,如同锅底一般黑。 好家伙!他记起来了! 这门还是当年他赏给这小子的! 被自己赏赐的门挡在门外,南宫傲觉得十分没面子,目测了一下那围墙的高度,顿时冷冷地笑了起来。 “你们几个,给爷翻墙进去!” “是,爷!” 咻咻咻…… 六道身影翻墙飞了进去。 不多时,里面传出了打斗的声音,约么过了一刻钟左右,一物从府内被丢了出来,‘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 南宫傲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刚叫翻墙过去的其中一个吗? 该死的司子翰,居然敢! 砰!又一个飞了出来。 章节目录 575.赐婚10 砰!又一个飞了出来。 “你你你……你们几个,也一并过去。没把门打开,就别给爷回来,省得丢爷的脸!”南宫傲气得直瞪眼,又指了十个人,让他们继续翻墙过去。 话才落下,里面又丢了出来两个。 差点就砸到了南宫傲。 “这混小子!再多进去十个!” “是,爷!” 继之前进去的六人剩下的最后两个被丢出来以后,又有二十个人翻墙跳了进去,里面传来的打斗声更加的激烈。 海公公看得冷汗淋漓,就说不该到将军府来的。 这镇国将军一看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居然连皇上也敢拦在外面,胆子实在是忒大了点,真不得了啦! 又过了一柱香那么久,大门终于被打开。 只是打开门的那个侍卫,在打开门以后便口吐鲜血,话都还来不及说,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得南宫傲面色更加的发黑,到了能掐出水来的地步。 “爷,要不……咱还是回去吧!”海公公有些怕怕地拍着胸口,并且担心自己这把老骨头,会不会被拆了。 “回什么回,直接进去!”南宫傲气吼吼地走了进去。 迎面又丢来了一个晕死过去的侍卫,差点将南宫傲当头砸了出去。不过南宫傲是闪开了,海公公却没有那么好运。那是怕什么来什么,飞来的横祸,直接砸到他的身上。 砰!!! 海公公被砸个正着,顿时就有种五腑移位了的感觉。 南宫傲怔怔地看了一眼海公公,然后无奈地摇头:“海大富啊!你还是别进去了吧,就在外头等着就行。” 说完,南宫傲再次提步前进。 海公公颤抖地伸出手,眼神无限哀怨:爷,爷啊,好歹你替奴才把身上这家伙移开啊!奴才要被压扁咯! 可惜南宫傲后脑勺没有长眼睛,所以没有看到。 “司爱卿,朕可是进来了,怎么样!”南宫傲无比得意,‘啪’地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得瑟地摇了起来。 “没怎么样!”司子翰寒着脸,又丢了一个人过去。 南宫傲侧身避过,眼神倍含关怀地看了一眼那可怜倒地的人,然后才扭头看向司子翰,又再摇了摇扇子。 “哼!”司子翰拍了拍手,转身就走。 既然阻止不了他进来,也就罢了。 “哎,你好歹等等朕呀!”南宫傲将折扇合起来,忙紧紧地追了上去,面上笑得好不得意。 “不是说此生不会踏足本府?”司子翰冷笑。 “有话?朕有说过那样的话吗?小心朕治你诽谤之罪!”南宫傲一脸笑眯眯,来到将军府后,他就感觉自己如重新活过来一般,无比的放松,似又回到从前那般风流不羁。 “那就是狗说的!”司子翰依旧冷笑。 “狗,狗说的……什么?!”南宫傲顿时就叫了起来,手执折扇就攻了过去,“你个混小子,居然敢说朕是狗!” 司子翰腰身一歪,避过南宫傲的攻击,反身一脚踢向其手。 折扇‘咻’地一声飞了出去,生生地****了横梁之上,不到一招南宫傲就失去了武器,手上空空如也。 章节目录 576.赐婚11 折扇‘咻’地一声飞了出去,生生地****了横梁之上,不到一招南宫傲就失去了武器,手上空空如也。 不但如此,手还被踢得生生发疼。 “朕……果然是老了。”南宫傲怔怔出神,眼中不免布上一丝忧伤,浓得难以化解得去的伤感。 云深竹径音犹在,雨打月容梦不回。 果然如混帐丫头写的那句诗一样么? 禁不住叹息: 光阴荏苒,岁月蹉跎,蓦然回首,早已沧海桑田。 青春太瘦,指缝太宽,回眸一瞥,却是繁华成烟。 记忆恍如昨日,却早已经年,老了老了。 “不,你还很年轻,可以继续作!”司子翰一本正经地弹了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尘土。 “……” 南宫傲苦笑:“你果然是恼朕了。” 司子翰冷冷一笑:“草民不敢!” “你看,你看,都用草民自称了,还说没有恼朕,海……”南宫傲朝后一看,顿时又愣了愣,才想起海大富那个狗奴才并没有跟上来,“朕又没有革你职,谁准你用草民自称了!” 司子翰冷冷地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折子丢到桌面上。 微微泛黄的折子落到桌面上,发出‘啪’地一道响声。南宫傲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辞呈’。 “早在十四年前就该给你,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算太晚。”司子翰冷笑一声,然后别过脸去。 南宫傲怔了怔,将‘辞呈’拿了起来,翻开看了看。 这日期正是他要司子翰出征那一天,是不是就说明了,当时他若不叫司子翰出征,司子翰便已将折子交上来? 自己登基为皇,作为大功臣的他,便选择隐退。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么? 这混小子究竟瞒下了多少事情? 事隔多年,突然就有种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只是不论过去还是现在,自己都不是司子翰的对手。 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折扇,心中不免叹气。 甚至连折扇都拿不住了。 “虽然是朕算计了你,可是朕总觉得你是早预谋似的,早就编制好一张大网,等着朕自以为是地往里面跳。”南宫傲有些烦闷地将折子合了起来,边用它敲着桌子,边皱眉思索。 司子翰挑了挑眉:“知道么?其实草民一直觉得皇上的缺点很多,但却有一个优点,草民一直都很赞赏。” 南宫傲顺着他的话问道:“是什么优点。” 司子翰拍了拍他的肩:“贵在有自知之明啊!” 南宫傲:“……”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会是赞赏之话,倒是揶揄十足,这个一直以‘草民’自称的家伙,好大的胆子! 只是光一想,立马就蔫了下来。 难不成真的要治他的罪? 多少年没人敢跟他开这种玩笑了?也就这家伙敢跟他开玩笑,但尽管是玩笑,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突然就无比怀念。 “你啊……” 南宫傲无奈地笑了笑,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也不指望司子翰会给他拉椅子,自己将椅子拉出来,就直接坐了上去。 章节目录 577.赐婚12 南宫傲无奈地笑了笑,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也不指望司子翰会给他拉椅子,自己将椅子拉出来,就直接坐了上去。 “朕今天来是为了问问那小丫头的事情。” 说到司云,司子翰的面色就冷了下来:“那与你无关。” 南宫傲笑笑:“听说她有身子了?” 司子翰蹙眉,眸中闪过危险。 南宫傲又亲自为自己倒茶,浅浅地喝了一口,才道:“先不说朕是怎么知道的,说说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办?” 司子翰冷哼一声:“无需你管。” 南宫傲懒得看司子翰的面色,而是接着道:“孩子是顾太傅的吧?要不要朕帮个忙?” 司子翰掀桌:“说了不用你管!” 看着自己刚倒好的茶落到地上,南宫傲眼角抽了抽,本想要拿出折扇摇一摇,抬手间却没有摸上。 不由得再次抬头,面色黑了黑。 “算了,朕懒得跟你说!”南宫傲将目光收回,不经意间又扫到了地上的黄色折子,眉头轻挑了挑。 司子翰凉凉道:“别担心,这种折子,我可以再写十个。” 南宫傲一噎,顿时拂袖气恼地转身离去。 司子翰朝上一跃,将扇子取了下来,朝皇上丢了过去,不冷不热道:“皇上国库若是太穷大可什么都不送,送扇子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寒碜,太小家子气,也太丢人!” 南宫傲闻言脚下一歪,打了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来人,去送一下皇大爷回去,以免半路走丢了。”司子翰挥手招了十个护卫,将其护送南宫傲回去。 毕竟自己打倒了他十个侍卫,若是半路上出事,可是不好。 南宫傲面色再次一黑,咬牙道:“不需要,朕还没有那么老,要小心的是你,司大爷。” 司子翰默默地抓过自己的头看,看了一眼:“还好,没有几根白头发。” 南宫傲:“……” 他倒是想要把自己的头发抓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的白发,可是他的头发全部束了起来,抓到哪里都是硬的。 被气噎了好几噎,终还是气呼呼地拂袖离去。 直到南宫傲完全出了大门,司子翰才收回了眼神,面上的所有表情也收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南宫傲已经没多少人性了。 不曾想,南宫傲还是有那么一点念旧情。 以他对南宫傲的了解,可能会猜到南宫傲要做些什么。 有想过要制止,但又想要确认一下。 不是觉得自己养不起一个人,更不可能是嫌弃自己的女儿。只是不知道司云心底下是怎么想的,他一个活了三十四载的人,竟然看不清那才十来岁的孩子,有那么点憋闷。 倒是想要带司云去南方,只是怕她去到南方会抑郁寡欢。 若她真的喜欢顾希年,作为父亲,他定然会替她争取。 大不了,直接打断那小子的腿。 这天下没有他司子翰不敢做的事情,只是不知小云云心底下是怎么想的,到底需不需要他那么做。 章节目录 578.赐婚13 这天下没有他司子翰不敢做的事情,只是不知小云云心底下是怎么想的,到底需不需要他那么做。 “老爹,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司云坐在轮椅上,被小碧推着走了过来,因为下了小雪,斗篷顶上积了一点雪,看在司子翰的眼内,却有些心疼。 “天气冷,怎么不在屋里待着。”司子翰忙走了过来,替司云将斗篷上的积雪轻轻地拂了开。 “天天待着,太闷。”司云微笑了笑,然后举了举手中的汤波子,“一路上抱着这沉得要命的玩意,倒是没有多冷。” “那也该撑把伞。”司子翰又道。 得,把她当成琉璃娃娃了!司云无奈地笑了笑,这斗篷是皮毛制成的,哪怕不撑伞,也湿不了里面,哪需要这么小心啊。 不过被人关心,其实是一种享福,她心中欣然。 “那你得让小碧长出第三只手来,不然我怕她一只手推车,一只手撑伞,会一个不小心把我推沟里去。”司云轻轻一笑。 小碧顿时就跺了跺脚,嗔道:“小姐,你又取笑奴婢!” 司云但笑不语,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司子翰若有所累地看了一眼小碧,好一会儿才蹙眉道:“要不,爹给你再安排个婆子,或者给你买个丫鬟回来?” 司云闻言怔了怔,然后摇头笑笑:“不需要,这样就挺好了。” 被人侍候的确很舒服,只是司云还是不太习惯身边有太多人,而且只为了撑伞,就要多一个人,也太浪费了点。 庆幸自己穿越的是富裕人家,若是穷人家,哪有这么好命。 她很容易满足,觉得还是不要太过福的好。 “老爹,这快过年了,外头应该很热闹吧?你推我出去走走可好?”司云不喜欢自己身处热闹,却偶而喜欢看着热闹,特别是在大街上的一处,安静地看着。 “外头,会很冷。”司子翰不太赞成。 “没关系,我有这个。”司云又指了指汤婆子。 司子翰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让人替司云换了一个刚灌好的汤婆子,然后推着司云向门外走了去。 …… 腊月十五的天气,变得很冷很冷,大街上却与这天气赫然相反,比起平常还要热闹好几分,叫卖声响不绝耳。 红色代表着喜庆,满大街的喜庆,预示着新年的到来。 司云问:“老爹,你说蛮南会不会也会这么热闹?” 司子翰摇头:“不会。” 司云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笑道:“老爹,如果我说我要将蛮南改变得比这都城还要热闹,你会相信吗?” 司子翰笑了笑:“爹自是相信。” 两人就似在说着玩笑话,司云表情无比认真,司子翰也乐于敷衍。 司云不禁泄气,便宜老爹当她是小盆友说大话呢! “老爹,你也快去买副对联!”司云看到有卖对联的,顿时眼睛一亮,不由得去催促司子翰。 小碧‘扑哧’一笑:“小姐,府上的对联向来都是老爷写的。” 章节目录 579.赐婚14 小碧‘扑哧’一笑:“小姐,府上的对联向来都是老爷写的。” 司云闻言撇了撇嘴:“老爹,你真抠!” 司子翰怔了一下,然后哂然一笑,这孩子又在笑话他穷。 太不像话了! “小姐,你怎么这样说老爷,老爷写的对联可是比这外面的好多了。”小碧比较有良心,愣是替司子翰解释了一下。 司云立马改口:“那老爹你快去写对联来卖!” 小碧张目结舌,顿时无语至极。 司子翰轻笑:“爹就怕他们知道是爹写的,没一个人敢来买。” 司云:“……” 突然就想到,如果哪家门口贴了老爹写的对联,会不会比镇宅神兽还要管用,从此客不登门,小偷不再夜访? 司云笑,看来老爹就是翻版的关公啊! 司子翰被司云笑得面色有点窘,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走,外面太冷,老爹带你到这里最大的酒楼吃饭。” “老爹,你常去?” “还好吧!经常路过。” “……老爹,你带够钱了吗?” “当然!少取笑你爹,不过一顿饭钱而已,你爹我还是付得起。” “老爹,我都没那么说。” “可你表情这么说了。” “哎,这都让你看出来了!老爹,你真厉害!” “……” 家有一个从来不喝花酒,也不下馆子的爹。每天上朝下朝,三点一线生活,果断地感觉十分地。 这样的爹好吗? 司云拧眉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是个老宅男。 “老爹,你应该多喝点花酒,多下点馆子。每天宅在家里,你都成了古今往来第一镇宅神兽了!”司云不由得揶揄,其实她是觉得有这么一个爹在家里,小偷什么的,真的少了很多。 “脑子又没长好!”司子翰赏了司云脑瓜一巴掌。 “正着呢!”司云揉了揉脑袋道。 司子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正着还劝你爹去喝花酒,爹还有你温姨娘呢,喝什么花酒。” 司云咧嘴笑笑:“那爹可以多下下馆子!” 司子翰又道:“那多浪费钱,再且府上也有厨子,在府上跟你姨娘一起吃就好。” 司云:“……” 得,这是个好男人,谁赶紧把他拖回现代去。 司云不由得羡慕起温婉儿来,虽然便宜老爹并不爱她,但是便宜老爹是真实的对她好,该给的东西都会给,该陪同的时候也会尽量陪伴着。 禁不住就想,如果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爱情是什么东西? 除了伤人以外,她真的没觉得它有什么特别。 脑中又闪过顾希年那张俊美的脸庞,静静地思考了良久,还是将那影像如同戳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般,戳破了去。 心伤也好,不甘也好,对方依旧没有将她放心上。 就连一个解释,一个敷衍都没有。 外界的流言是有多么的凶猛啊! 都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对顾太傅下药以图非礼。有说发现得早并没有非礼到,有说已经得手,都在猜测后续会如何。 有多少人在骂她啊?几乎全朝的女人都在骂她吧? 章节目录 580.赐婚15 有多少人在骂她啊?几乎全朝的女人都在骂她吧? 顾希年啊顾希年,你是觉得我还不够出名,所以才非常好心地替我推了一把是吗? 这一把果然推得很高,很销魂的感觉。 该感谢吗? 满街火辣的眼神,犹如冬日里的一把熊熊烈火,要将她灼出个洞来,可见顾希年的影响力有多大。若非便宜老爹就站在身边,司云怀疑自己身上现在全是臭鸡蛋烂菜子了。 去金福楼吃一次饭,估计便宜老爹会直接傻眼。 “老爹,这一家挺好,进这里吧。”司云突然开口,相比起金福楼,这一家名叫万家楼的,就显得简朴了许多。 “咱去最大的。”司子翰迟疑了一下,还是这样说道。 “不要,我就要这里!”司云噘了噘嘴,一脸不依。心中暗叹,老爹呐,人家这是为你好啊! 若是去金福楼,你老一个月的俸禄就吃没了。 话说回来,你现在连俸禄都没有! “那好吧!”司子翰见司云态度坚决,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推着司云就走了进去。 掌柜的见是司子翰,顿时吓了一跳,冷汗直冒。 见状,未等司子翰说话,司云就淡淡道:“掌柜,给我们来一个包间,上几道拿手小菜就好。” “好,好的,您请上二楼,三号正空着呢。”掌柜忙回道。 司云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让小碧将她扶起来,打算走着上去,就见幺妹与熊二都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的轮子抬起。然后轻飘飘向楼而上,根本就不用她下来走上去。 正怔忡间,楼下传来传音。 “将这你里的招牌菜,全部上来!”司子翰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习惯性冷着脸,丝毫没有将对方吓到的自觉。 “是,是将军。”掌柜又被吓了一跳。 司云回头见掌柜一幅想要往柜台底下钻的模样,顿时就捂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很好笑。 司子翰说完以后,也走了上楼,一同进了包间。 …… 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已经跟随了许久许久,直到他们进了万家楼后,才怔怔地转身离开。 本欲去玉轩选些玉件,此刻却再也无心,朝府中返回。 心中烦闷,洛那个无用的,探回来的消息也是那般的无用。 谁都会觉得冬天寒冷,却从不见哪个人会冰冷到那么严重,所以他一点也不相信洛传回来的消息。 那个女孩,若然如此畏寒,早在多前年就已经死去。 可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用那种带轮的椅子代步。 真相究竟是什么? 恍惚间已经回到了府门,又朝外面看了一眼,才一身清淡地向里面走了回去,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先生,老夫人请你去正厅。” 顾希年随意问道:“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下人回道:“回先生,似乎因为宫里来的圣旨。” 圣旨?顾希年不由得怔了怔。 示意下人去忙自己的,然后快步向正厅走了进去,才刚进门口就见顾老夫人坐在正位上,正喝着茶。 章节目录 581.赐婚16 示意下人去忙自己的,然后快步向正厅走了进去,才刚进门口就见顾老夫人坐在正位上,正喝着茶。 “母亲。”顾希年轻唤了一声。 “年儿回来啦。”顾老夫人微微一笑,将搁置在桌面上的一卷黄帛之物,朝顾希年这边推了推,“这个,你看一下。” “是,母亲。”顾希年抬手扶了一下宽大的袖,另一只手将黄帛拿起,然后摊开来看了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顾太傅,顾希年乃国之英才。而将军有女,司云,温柔贤良。俩人乃天合之合,特赐婚于二人,结为伉俪。 看完之后,顾希年的手抖了抖,又默默地将圣旨合了起来。 “年儿,你该成亲了。”顾老夫人抬头看向顾希年,虽然觉得那司云的评风不是怎么好,可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帝赐的婚。再且那司云若不是真心喜欢,又怎会下药自毁自己? 这年代,女人的名声,比性命还要重要。 顾希年唇微动了动,又抿了起来,不发一语。 “还是你依旧在想着温婉儿。”顾老夫人面无表情地浅斟着茶,比起顾希年的放不下,她倒是完全看开了去。 顾希年依旧没有言语,握着圣旨的手,不经意地紧了紧。 心中万分复杂,理不清,也无法开形容的缭乱。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命。”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略显苍白的脸早已不再年轻,有岁月沧桑的痕迹。 缓缓地站了起来,看向外面的落雪,微微恍惚道:“不是你的,不管你怎么去强求,都不可能会是你的。属于你的,也不会一直留在原地等着你,再犹犹豫豫便有可能会去失去。” 顾希年还是不语,唇抿得更紧,连同眼睫也低垂了下来。 “年儿,母亲不问你这段时间为何总会魂不守舍,只是想跟你说一下,如果真的心底下没有别人的话,就接了这圣旨吧。” “当然,这个别人,不包括温婉儿在内。” 沉默了良久,顾希年才沙哑着声音开口:“母亲,孩儿还年轻,还不想要那么早成亲。这圣旨,退!” 一声‘退’,没有丝毫的犹豫。 顾老夫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年儿,母亲老了。再也没有多少年的活头,最希望的不过是能在死之前抱上孙子。” 顾希年声音略显干涩:“母亲一定会长命百岁。” 顾老夫人淡淡道:“我就这么一个心愿,你看着办吧。我也不会再跟你说些早点成亲的话,儿子长大了,翅膀也长硬了。对于我这个母亲的话,也从来都不愿意多听一句。” “别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对于温婉儿的逃婚,你到现在依旧不甘心吧?试问你又能有什么不甘心可说?” “你要成亲,她要逃亲,有何不可?” “人家在那之前就跟你说过,人家那是心里有别人,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人家压根就对你没有感觉。你总说你喜欢她,放不下她,你自己拍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 PS:往后六更每天 章节目录 582.赐婚17 “你总说你喜欢她,放不下她,你自己拍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就真的是那么的喜欢她,并且非她不可?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吧?” 顾希年怔住,喃喃道:“孩儿怎么会不知道,孩儿喜欢她,一心想要跟她成亲,然后生儿育女。” 顾老夫人冷笑:“你不过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应当属于你,就必须是你东西,除非你不要,否则别人休想得到。” 顾希年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是真心喜欢,真心想要与她成亲,所以才在知道她偷跑以后,才会那么的愤怒和不甘。 自己比起那个老男人有什么不好? 直到现在,顾希年也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孩儿是真的喜欢她的,孩儿也不甘心,母亲也常说孩儿很优秀,可为什么她宁愿选择一个莽夫,也不要跟孩儿在一起。”顾希年面露失意,如同孩子一般无措着。 顾老夫人看着他,良久才道:“你与你父亲执拗。也罢,从前我就无法说服你的父亲,现在也不期待能将你说服。” 说完,顾老夫人转身离去。 没有人看到顾老夫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意,握住佛珠的手紧了紧,才放松下来,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她不担心顾希年推掉圣旨会引来麻烦,毕竟这圣旨没有张扬出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赐婚这件事。当时那太监就说了,如果顾希年不愿意的话,可以亲自去送还圣旨。 可见皇上,其实心里也是有一些明白。 说起这司云,顾老夫人心底下不禁有一丝疑惑,这个都城姓司的似似只有一家,不会是那个脾气有些怪的姑娘吧? 如果是她,倒希望能做成婆媳。 虽说有些乱了辈份,但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想着想着,顾老夫人又停了下来,对身旁跟着的红嬷嬷道:“红儿,你让人去查一下,那个司云……是不是就是那位姑娘。” “是的,老夫人。”红嬷嬷应声,送顾老夫人回房以后,便无声地退了出去,去办顾老夫人交待她的事情。 …… 顾希年怀揣着圣旨,没有丝毫犹豫地直奔皇宫。在他看来,自己的婚姻大事无需他人干涉,哪怕这道圣旨张扬得天下皆知,他依旧会抗旨不尊,至于心中的那一丝异样,早让他忽略了去。 那个病怏怏的女孩,他坚决不娶! 哪怕自己真的与那女孩纠缠不清又如何? 天下人有谁知? 她的名声如此败坏,就算被发现非完壁,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他就是要看到她痛苦,因为只有她痛苦,那两个人才会更加的痛苦,自己才能真正地报了心头之恨。 不是觉得他不好吗? 如果他们的女儿爱上他这么一个不好的人,他们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呢?真的是万分期待看到他们痛苦无奈的表情。 至于这道圣旨…… 顾希年冷冷一笑,听说皇上去了将军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父女请求皇上下的圣旨吧! 章节目录 583.赐婚18 顾希年冷冷一笑,听说皇上去了将军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父女请求皇上下的圣旨吧!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甘心就犯吗?真是天真! 偏就不娶! 若司云甘心为妾,他会好心收留一下。 …… 似是早就在那里等候一般,在宫人禀报顾希年求见时,皇上眼内没有丝毫诧异之色,挥了挥手,示意让其进来。 “参见皇上。”顾希年身体微鞠,手作揖。 “免礼吧!”皇上挥了挥手。 对于顾希年这种看似无比恭敬,实际却极为疏离,明罢着又没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恭维,一点都不感冒。 还没有那群作死的百官,来得让他心底下舒畅一些。 念在他是太傅,满腹经纶,又有真本事,便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其多作计较。 反正太傅一职,如同国师一般,也没有世袭可言。 “臣惶恐,请皇上收回这旨意。”顾希年低垂下头,默默地将圣旨拿了出来,双手呈了上去。 皇上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道:“你决定好了?” 顾希年抬头怔怔地看了一眼皇上,又低下了头:“是,臣觉得自己的亲事,还是自己作主的好。” 皇上还是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目光注视着案台上的两行字,淡淡地问道:“那丫头有什么不好?” 顾希年道:“不是不好,只是臣与她无缘。” 既然无缘还能怀上你的孩子?皇上有种将那圣旨接过来,再朝顾希年一头砸下去的冲动。 只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将圣旨收了回来,放在案台上。 “要不要朕给你留着?”皇上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两行字,才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向顾希年。“朕只给你一次机会,这样的旨意,朕也只会写一次。” 闻言,顾希年有一瞬间,若有若无的迟疑。 “臣谢过皇上的好意,但是臣觉得还是没有必要了。”那一丝迟疑如果没有来过一般,顾希年表情是那么的坚决。 皇上又道:“其实你可以拿回去收着,没必要拿出来。” 顾希年坚决摇头:“臣,不需要。” 压住心底下的那一丝异样,顾希年表现得是如此的坚决,面上没有丝毫的迟疑,更没有半点的可惜。 “既然如此……” 皇上将那圣旨拿了起来,向火盆走了过去,目光诡异地看着顾希年,在其注视下,松开了手。 圣旨落下火盆中,很快就燃烧起来,发出焦布味。 不是很好闻,还有些刺激鼻子。 顾希年怔怔地看着那火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扑过去将圣旨捡起。又太过惊讶于自己心底下的想法,面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些后悔。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离自己而去。 “好了,这一次,朕原谅你的抗旨不尊。”看着那圣旨被烧毁,皇上的心底下,其实也松一口气。 再说那混帐丫头有什么不好?这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章节目录 584.赐婚19 那混帐丫头有什么不好?这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若是那混帐丫头想嫁的是他三个儿子其中一个,那该有多好,到那时他一定会亲自去主持婚事。 可惜了,可惜啊! 差点就想要将那混帐丫头怀了身子的消息说出来,但见这顾希年似乎对那混帐丫头不止是不喜,甚至还有一丝…… 厌恶!对,就是厌恶! 莫不成那混帐丫头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皇上不禁蹙眉想了想。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自己就曾被气乐了去。 “臣,谢皇上。”顾希年良久才开口答谢,眼睛不自然是又再看了一眼那火盆,心底下再次泛起一丝悔意。 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看那儿。 后悔?怎么可能会! 明明就是松了一口气,心中那一丝感觉不是失落,而是放下一宗心事的空落而已,应该万分庆幸。 抗旨是大罪,皇上不治罪,是件好事。 “但愿你今后不要后悔。”皇上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希年,心底下却在不断诅咒,但愿你今后悔到肠子都绿掉。 那种悔到肠子都绿掉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皇上自己尝过,不介意让别人也尝一下。 “臣,不悔。”顾希年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皇上,对于司云那种笨女孩,他觉得哪怕没有那一纸赐婚。如果自己想要,难不成还会要不到吗?那似乎不太可能。 这天下的女人,也就只有温婉儿那一个瞎了眼的。 “希年啊!朕让你担任国师一职,如何?”皇上话锋一转,不再谈论之前的事情,就如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臣惶恐。”顾希年微垂下头。 “就这样吧!明日早朝时,朕会宣告此消息。”皇上不意外顾希年的反应,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早决定好了一般。 然后又挥了挥手,示意让顾希年回去。 顾希年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火盆,才退了出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心底下似乎没有放松的感觉,反倒觉得有些沉重,与国师这一职也有一些关系。 担任国师一职,日后便不能再离开都城。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只是不知心底下为何会有一丝抗拒。 …… 万家楼上,司子翰点的东西摆满了桌,各式的菜肴都来了一份,司云看得直咋舌,眼角一个劲地抽搐。 这是土豪的作风啊! 就是不知道那掌柜是正在乐,还是依旧忐忑不安中。 估计应该是心里既是乐,又无比忐忑中吧! 这是一头送上门来宰的野猪啊! 不过野猪也不是那么好宰的,搞不好还顶你一个獠牙就是了。 尽管司子翰说敞开肚子吃,司云也很用心地去吃,但是桌面上的菜还是很多都跟没有动过一样。 哪怕熊氏三兄妹也在旁边吃,也没有吃掉一半。 这一桌子菜,是有多么的浪费。 到结账时只好让人打包了一些基本没有怎么开动的菜,毕竟这么多的东西,如果就这么倒掉话,实在是太浪费。 结账时,司云倒是没有去看司子翰面色。 章节目录 585.赐婚20 结账时,司云倒是没有去看司子翰面色。 直到上了马车以后司云才发现,便宜老脸的面色有些臭,古怪得很。司云不禁奇怪,便问了一句:“老爹,你怎么了?” 司子翰面色古怪地看了司云一眼,并没有说话。 司云歪了歪脑袋,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只是便宜老爹不说出来,她再急貌似也没有用。 看了好一会儿,见便宜老爹没有要说的意思,便收回了眼神。 伸出手揉了揉腿,坐得太久腿感觉有些麻。 马车一路向将军府驶回,这路上司云也没有要求让人推着她走,毕竟是真的累了,早些回去以后,可以早些休息。 就在马车快要到将军门口时,司子翰终于开口:“小云云,你说那酒楼是不是太黑了点?就那一桌菜,也没见得有多好吃,居然收了你爹我一百八十三两银子!” 司云:“……” 司子翰又道:“而且连酒都没上。” 司云有种捂额的冲动,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了。 又没叫上酒,人家当然不会给你上酒了!送你酒水你估计会看不上,便何冲人家也不敢给你大将军送低档酒水啊! 高档酒水又贵,谁舍得啊? 不过才一百八十三两就觉得是黑店了!司云突然就觉得自己无比明智,若是让便宜老爹去了金福楼,就凭他点了这么多的菜,没有一千八百三十两,肯定会下不来。 “老爹,这家店不算黑!”司云一本正经道。 “这都不算黑,那哪家才算黑?”司子翰挑了挑眉。 马车停在了府门,司云等便宜老爹将她放到地上,才迟迟地开口道:“要你点的这些菜,去到金福楼,肯定收你千两银子!那才真的叫黑,无比建议你去砸了那家黑店!” 司子翰:“……” 司云笑眯眯道:“老爹,你说我说得对吧?” 司子翰僵了僵,一会儿后突然就一脸认真,道:“小云云,你可以当爹什么都没有说过。” 司云:“……” 司子翰扭头就走,剩下司云原地愣愣地坐在轮椅上。 好一会儿后,司云‘扑哧’笑了出来,她可是看到便宜老爹那张彻底黑了的脸,感觉非常的精彩。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不是过份了一点? 明知道便宜老爹对金钱没有概念,她偏要拿这个说事,貌似有点伤到便宜老爹的自尊了,有点过份的感觉。 “小碧,推我一下,去找我爹啊!”司云想去道个歉。 “是,小姐!” 小碧点头称是,然后推着司云缓缓地向书房那边走去,因为司子翰一般的时间,都会在书房里面。 正走着走着,两个婆子窃窃私语声音传耳中。 司云抬手示意小碧停了下来,并示意她不要作声,定定地在原地听着她们八卦,听着听着眉头蹙了起来。 便宜老爹欺负温姨娘了? 她们说话的意思是,温姨娘被修理得好惨的样子。平日里见便宜老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只是世事总不至于会空穴来风,这府上的也不是嘴碎的,既然有这么一说,自然是真有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586.赐婚21 只是世事总不至于会空穴来风,这府上的也不是嘴碎的,既然有这么一说,自然是真有这样的事情。 司云不免有些内疚,毕竟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如此。 若那个人真的在乎她的话,自然会为了她放下心中的仇恨,只可惜他就算再在乎她,也在乎不过心中的仇恨。 尽管所谓的仇在她看来,很搞笑的样子。 那两个婆子没有说多久,只是说一下又伤着,又要买药什么的话,就相互告别离开。而且看得了出来,她们都是姨娘院子里当差的,所以应该不是故意在凑在一起嘴碎。 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事实表现得更加真实。 待她们远离以后,司云才道:“推我回去吧,不去找我爹了。” 小碧张了张口,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推着司云便往云竹小院走了回去。 这几日那恶心的家伙一直缠着她,老问她小姐生了什么病。 她也告诉他,小姐是因为天气太冷,所以才这样的。 可是那恶心的家伙,居然不相信。 其实吧!小碧自己也不怎么相信,可是见司云是真的比平时还要畏寒,身体也更加容易冰冷以外,就没有别的不一样。也就没有再怀疑,更加勤快地替司云换汤婆子。 不过,她倒是对洛起了怀疑。 …… 腊月中下旬的天气,越来越冷,已是一年最冷的时候。 尽管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低,温婉儿却没有多少的察觉,顶着黑眼圈看着床顶,看了许久许久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被子滑下,露出她满是青紫的身体,咬唇一件一件地穿起衣服。 不怪他,真的一点责怪都没有。 若非因为自己的原故,小云云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伤害。是自己当初太过自私,才会落下如此祸根。 如果能得到他的原谅,哪怕就是死,她也愿意。 “后悔吗?如此你还会爱我爹他吗?”司云自己推动着轮椅进来,让小碧留在了外面,静静地看着温婉儿。 将其身上的伤痕,一道一道收于眼底,心底下不知是何种滋味。 有人窃窃私语,将军这几天脾气不好,夫人好可怜。 她也好几天没有看到温婉儿,今日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来看一下到底有多么可怜。 这一看,她心底下也暗暗吃惊。 对于直接动手去打,这种惩罚也实在是…… 清晨她过来时,就在门外听到‘吱嘎’‘吱嘎’的摇床声,她面色微红地离开,一个小时后回来,还是听到摇床声,又再红着脸离开。然后又过了半个小时,她过来旧听到摇床声,不得讪讪地离开。直到又再过了两个小时,才缓缓地过来。 恰好碰见便宜老爹一脸戾气地离开,当场石化。 不算之前的时间,从她来了又回的时间算起,已经有三个半小时。 千万别告诉她,昨夜便宜老爹就来了! 大人们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节制,很伤身体啊有木有! 章节目录 587.赐婚22 大人们怎么可以如此没有节制,很伤身体啊有木有! 看到温婉儿后,司云便觉得自己的猜测对了至少一半,这黑眼圈可比被人揍了两拳还要严重,便宜老爹的也是。 顿时就感觉无比的凌乱,有种想要装晕的冲动。 不过她还是直接装正经,哪怕心底下已经无比地抽搐,甚至要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也装着一脸淡然的模样。 “是不是有种想要离开我爹的冲动?”司云又再问道。 “不,我绝不离开!”温婉儿直接脱口而出,甚至想都不想,便继续说道,“这样又算得了什么?最可怕的不过于是你爹再也不理我,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爹还是在乎我的。” 司云错愕,又看了一眼她想要挡住,却怎么也无法完全挡住的伤痕,表情很不以为然。 这属于家暴,很黄很暴力有木有! 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嘛!若换成是她,早就拍灰了。 “小云云,你不会懂的。”温婉儿尴尬地看了司云一眼,忍着痛将床帐拉下,挡住司云的目光,在里面穿着衣服。 边穿边道:“你爹心底下不舒服,不让他发泄一下,我怕他会疯掉。况且这错本身就在我,如果他不对我发脾气,我反倒会心里不安。这样就挺好的,真的挺好。” 错本不在你!司云心想,你是有受虐倾向么? 被虐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说挺好。 不觉得痛吗?走路的时候不会觉得极为不自在,就连小解的时候都难受得宁愿憋回去吗?这样怎么可能会好! 骗子,真当她是小孩那么好骗吗? “我不信,我爹明明就是故意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生气不恨不怨,你心底下肯定恨不得想要骂我爹一顿,甚至想要狠狠地揍他,并且揍完就直接离家出走。”司云愤愤地说道。 彼时温婉儿已经穿好衣服,艰难地挪步走出来,面色苍白地笑了笑:“小云云,你哪来这么奇葩的想法?” 奇葩?司云一脸错愕。 温婉儿好笑道:“这天底下打媳妇的男人多了去,姨娘只是……只是床上累了点,说得羞人一点,那是恩爱。” 恩爱你妹! 司云眉头立马就竖了起来,一幅要炸毛的样子。 “你瞧我,怎么跟你个孩子说这种事情。”温婉儿面色红了红,无比尴尬地看了一眼司云,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司云很想嗤笑一声‘我这孩子都要当娘了’,但想到孩子是温婉儿的痛脚,也就良心发现地不去踩一脚。 不过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两个大人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怀疑他们会不会想要一直犟着,到最后看谁先死在床上。 这天下也没有儿女管父母房事的,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喏,这个给你!”司云有些狼狈地丢了一瓶药过去,略为尴尬道,“那里,擦一点会好很多。” 说完以后,司云转动着轮椅向门口移去。 温婉儿接过药瓶子,回过神来司云说了什么,顿时面色爆红,小声地轻嗔了一口‘这孩子果然是什么都懂了’。 章节目录 588.赐婚23 温婉儿接过药瓶子,回过神来司云说了什么,顿时面色爆红,小声地轻嗔了一口‘这孩子果然是什么都懂了’。 一个姨娘跟一个嫡小姐说这些事情,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禁不住捂脸,有种想要闷死自己的冲动。 门外被小碧推着往云竹小院走回的司云,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天空,突然间就脑袋一歪,顿时如泄了气的娃娃。 好丢人好窘迫,好特么机车的感觉。 …… 日子仍旧一天一天地过着,转眼间便到了腊月底,天气变得更加寒冷,房间里哪怕放了好多火盆,并且是干燥到让人担心会不会着火的程度,司云也依旧感觉不到温度。 从那天半夜醒来一次以后,她之后几天也醒来过。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总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说是那温度不对,没有之前那般舒适,又明显不对。 小碧依旧每晚会给她换汤婆子,她也不再每天睡得很沉很沉,只要小碧一开门,她就能够醒过来。 被窝里有了汤婆子,也不是那么的好。 总是在被烫了好久以后才会发现,缩回来的时候皮肤上已经有一点烫伤,一个晚上总会醒来好几次。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 以前从来就不会这个样子,这让她还是继续怀疑,从前应该有什么生物躺在自己身边,然而最近没有来。 只是那几天寻到的几根毛,却不是狼什么的身上的毛。 而是她斗篷上的毛! 这是个小乌龙! 这天,司云正坐在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玉米棒,小心亦亦地将上面的玉米粒掰下,生怕太过粗鲁会把玉米粒弄坏。 这玉米看起来很大个,玉米粒也非常的饱满,这让司云感到十分的惊喜。不过她对这些不是太懂,毕竟这又不是她的长处,只估计整个玉米棒上应该有三分之二能用来当种子。 边掰着,边回想要怎么处理,才能当种子。 正想着,屋里的突然刮起了一阵冷风,顿时就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再回神时,眼前黑影子晃了晃,一袭黑衣落于面前。 感觉到其中的熟悉气息,本僵了僵的司云放松下来。 她愕然抬头看去,眉头禁不住轻蹙了蹙。 来人并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伸手探向她的手,轻握了一下。良久才坐到床边,但却没有将手收回,而是继续握着。 “大叔,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掰了。”司云的眉头依旧轻蹙着,本来那血腥味若有若无,可当苍狼靠近,她真实的闻到苍狼身上传出来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药味。 “你的手还是那么的冷。”苍狼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收回了手。 大手辙去,司云又禁不住再次蹙了蹙眉。 好吧,是她犯贱! 人家抓着她的时候,她嫌人家抓住她,她没有办法继续掰。现在人家把手缩回去,她又感觉可惜,不想失去那温暖。 不犯贱能屎么?司云默默地看着自己失去温暖的那只手。 章节目录 589.赐婚24 不犯贱能屎么?司云默默地看着自己失去温暖的那只手。 “还好吧,不是太冷。”司云口是心非,明明不管屋里多暖和,她还是感觉好冷,腋下都被冷汗汗湿掉。 “这个给你。”苍狼将随行的一个小包袱递了过去。 司云怔了怔,然后将玉米棒放下,并且将已经掰好的玉米拨到一边,才将苍狼递过来的东西,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司云疑惑地将其打开。 包袱打开以后,里面有一个玉匣子,她又将玉匣子拿了出来,当着苍狼的面,将其打了开来。 苍狼面色有些紧张,似乎担心司云不太喜欢。 一株火红的植物映入眼眸,司云怔住:“这是……烈焰草?” 苍狼立马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你采的?”司云莫名地问道。 苍狼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很惜字地‘嗯’了一声。 “很好采吗?”司云又再问道。 “还好,不算太难。”苍狼又再迟疑地看了司云一眼,不确定她这是什么意思,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才又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再给你采上一些。” 司云面无表情地将匣子合了起来,道:“大叔的伤是在烈焰山上伤到的吧?而且伤得不轻吧!” 苍狼唇微动了动,还未等说话,便被司云打断。 “为了这么一棵没用的草,你跑到烈焰山值得么?你这是想要讨好我,还是有求于我,所以才拿来献宝。这种东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早在十前年我父亲就给我采过,可是没有半点的用。” “没用么?”苍狼快速低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片黯然。 “是的,非常没用!”司云残忍地再次重复,并且将匣子很随意地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拿起玉米棒,继续掰着。 直到她将玉米掰完,苍狼都不曾吱一声,神情有些颓然。 司云将玉米收拾好以后拍了拍手,然后一把抓住苍狼,二话不说就去解他的衣服,边解边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苍狼反射性挣扎:“不要,我没事!” 司云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只挑眉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暖意。 苍狼微微苦涩:“我真的没事。” “大叔,我跟你说件事。”司云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就去割苍狼的衣服,边割边道,“下次你要想撒谎的话,拜托你去抹点粉再来,别以为你长了满脸的胡子,我就看不出你的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还敢说你没事吗?” 苍狼反射性摸向自己的脸。 而就在此时,‘嗤啦’一声,后背衣服被被割破。 来不及去阻止,苍狼顿时就僵住了。 “这一招叫什么来着?猛虎掏心吗?”司云手中的动作依旧在继续着,转眼间苍狼的整个后背就露了出来,露出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伤口,一眼便能看出为野兽所伤。 看得她目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心却在微微颤抖。 伤口正在心口所大,只要那爪子再长一些,或者再锋利一点,就能划中整个心脏,或者将整块后背肉撕下来。 章节目录 590.赐婚25 伤口正在心口所大,只要那爪子再长一些,或者再锋利一点,就能划中整个心脏,或者将整块后背肉撕下来。 “没事的,只是被烈焰兽抓了一下而已。”苍狼语气显得越发干涩,狼狈地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却又百般无奈,谁让他的衣服不是被脱下来,而是被割下来的呢? 难不成他要冬日里裸奔跑掉吗? 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九死一生采回来的烈焰草,居然没有用,这对他来说才是致命的打击。 “这又叫什么?红烧臂膀?”说话间司云又割去一个袖子,看到上面的大面积烧伤,心中又狠狠一抽。 当她将另一只袖子也削下来后,她突然就想一匕首扎他脑袋里去。 他脑子里装的全是大粪吗? 烈焰山是那么好去的吗? 难道不知道烈焰山十分的恐怖吗?那种会喷火的野兽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更何况还跟它们抢食,简直就是作死。 司云无比愤怒,同时心底下又酸酸的,极为难受。 “这个,你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脱!”司云用匕首拍了拍苍狼的腿,大有他自己不脱,她就替他割掉的可能。 “我真的没事,这伤已经快好了。”苍狼心头一丝苦涩,只当司云是医瘾又犯。如果可以,他倒希望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心疼,只是他看到的全是冷漠,没有半点关怀。 ‘嗤啦’一声,司云已经做出了动作。 苍狼:“……” 难道要一身光鲜的,并且怀揣着希望跑来,却要光着屁股无比沮丧地离开吗?苍狼面色顿时又苍白了几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苍狼无比苦涩,护着自己已经破了的裤子起身走开,难道上身被毁,下身还要毁掉吗?如何能如此光着,心突然就觉得好酸。如果她是自己的妻子,那无所谓,直接便脱掉,哪里用得着扭扭捏捏,那么的犹豫。 可惜她不是,因为她很快就是别人的妻子。 她的肚子里还有别人的孩子。 他只能在她没有嫁人之前,尽量地为她去做一些事情,只可惜他拼了命带回来的烈焰草,却不能入她的眼。 “不能!”司云冷哼,面色越加的冰冷。 “……” 苍狼嘴角抽了抽,无奈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能!”司云顿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道:“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女人是感性动物,从来不讲道理!” 苍狼:“……” 司云再次无情挥了挥匕首,逼他选择是自己脱掉,还是她替他废掉,她感觉已经没有了耐心。 “我,我先回去了。”苍狼说不过,转身便想要离开。 “等等。”见苍狼要走,司云心底下立马就如噎住般,难受之下竟生起一股幽怨,“你要是敢这么走了,以后就别来见我!我不过是想要给你看一下伤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苍狼沉默,倒真想让你吃了我,可惜你不会。 见苍狼始终没有走回来,还继续在那里站着,熟知他武功高强的司云真怕苍狼会这么就走掉,不由得先软了下来。 章节目录 591.书房藏古1 见苍狼始终没有走回来,还继续在那里站着,熟知他武功高强的司云真怕苍狼会这么就走掉,不由得先软了下来。 “你回来,大不了我不脱你裤子了。”说得自己像个色女一样,司云想想就觉得好,有种给自己一刀的冲动。 苍狼还是没有动,依旧面色复杂地站在那里。 “大叔,你过来好不好?我不收你钱。” “……” “我有更好的药,可是从阴霾山采回来的,效果相当好!” “……” “你不过来,我便过去了!” “……” 见苍狼依旧没有走过来,司云再也待不住,扶着床边艰难地走了下来。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的艰难。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僵麻,如同灌铅般沉重。 神情微微恍惚,突然有一种这双腿不是自己的感觉。 又或者是在床上盘腿坐了太久的原因,司云才走两步就趔趄了一下,脚下打了个踉跄,身体晃了晃。 倒不是会跌倒,只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苍狼却看得心中一惊,忙掠了过来,伸手将司云扶住,然后将她按回了床上,淡淡道:“身体不好,就不要乱走。” 司云顿感委屈,眼眶微红:“谁让你不过来的。” 苍狼看得心疼,叹道:“是我的错。” “你才知道是你的错,可是你早干嘛去了?”司云越加觉得委屈,甚至不依不饶地叫嚷,“明知道人家的腿不好使,跟坏掉了一样,却怎么叫你你都不肯过来,非要让我过去。你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你不就是欺负我在乎你的伤么,你……” 看着瞬间贴紧的脸,司云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一公分,只差一公分,就可以吻到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只是那一分公,如同隔了千里万里那么远,苍狼的心在拼命挣扎,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自己抓得太紧,还是她没有挣扎。 好想就那么不顾一切地吻下去,又担心一旦吻上,连如此这般的关系,也会就此消失掉,再也没有理由接近她。 时间如同静止一般,良久那一公分的距离一直没有改变。 司云瞪大了眼睛,亲眼目睹了苍狼眼中那份挣扎,心莫名地心疼起来,同时也有几分慌张,不知所措。 “替我疗伤。”最终苍狼还是松开了手,径自趴躺在她的床上,双眼紧紧闭起,如同认命了一样,不发一言。 司云终于找回了呼吸,心‘怦怦’直跳着,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是不想挣扎,还是忘记了挣扎?她心中未明。 只知道那一刻,她觉得连心跳都不再属于自己。 说不清现在是什么的感觉,复杂难受。 似是掩饰刚才的尴尬一般,一个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默默地给那狰狞的伤口清理着残药,又将自己身上最好的药拿出来,轻轻地抹上去。 “大叔,你……腿上也有伤吧?”司云微咬了咬唇。 章节目录 592.书房藏古2 “大叔,你……腿上也有伤吧?”司云微咬了咬唇。 “左边大腿下三公分处,右小腿肚处,有浅伤。”苍狼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似乎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 司云顿了顿,大腿的那个地方,她刚才下了一刀。 裤子已经破,却不能因此就能上药,必须还要再补刀。 “大叔,我会还你衣服的。”司云边说边又再落下了刀,将苍狼的裤子也一同毁去,只留下一条亵裤。 苍狼已经无语,不作任何反应,如认命一般。 只是当那指尖碰触到他的皮肤时,还是没有忍住颤了颤,上面起了一些小点点,那种感觉无比折磨。 司云以为,那是因为她指尖太冷的原因,不免内疚。 给苍狼将最后一道伤口重新上过药以后,她便发起呆来。 传说烈焰山上终年积火,如同神话中的火焰山一般,大火不泯不灭地一起燃烧着。在那种环境之下,竟然还能有一群另类的生物在那里生存,就是长得如狼有几分相似的烈焰兽。 那是一群极为残忍又狡猾的生物,每一只都十分厉害。 它们从不下山,只守在那座山上。 山的顶部生长有一种奇怪的草,长得极为稀疏,且数量也不多。在食物极为稀少的烈焰山,烈焰兽若以它为食,只一株草便能果腹,并能够在之后三个月都不用进食。 烈焰兽视其如命,怎能让人偷取? 从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说烈焰兽有多么的狡猾,却没有太多的感觉,总觉得那被神话了不少。而今看到苍狼的伤口,她才真正觉得,那烈焰兽不是一般的狡猾,还十分可耻。 每一道伤口都是偷袭而来,还伤得那么严重。 可见它们都是躲在暗处,然后伺机给予致命一击。 司云心底下禁不住颤动,烈焰草对她来说不是没有用,只是这烈焰草对她再有用也是治标不治本,根本不值得冒着性命危险去采。苍狼对她好,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不太明白。 甚至怀疑自己如果说有用,苍狼会不会再一次去冒险。 他凭什么为她去冒险?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值得。 所以在见到这烈焰草,她便一口咬定‘没用’。 她也没有说假话,十年前便宜老爹的确替她采过一株烈焰草,其实不单是十年前,在之后的好几年,都去采过。 只是效果真的不怎么样,药效过后还是一样的体寒。 …… 不知想了多久,司云才回过神来,低头去看了一眼苍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睡着。 哪怕是胡子满面,也能看得出来他眉宇间的憔悴。 没有胡子掩盖的地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 并没有去惊动他,而是替他拉了拉被子,屋里虽然很暖和,但是不盖被子睡觉依旧会着凉。 换成是她,如此光着,早冻哆嗦了。 又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将靠在床边的拐杖拿过来,撑着身体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向衣柜那边挪了过去。 章节目录 593.书房藏古3 又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将靠在床边的拐杖拿过来,撑着身体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向衣柜那边挪了过去。 曾经他在这里疗伤,她让下人准备了两套衣服。 只是一套都没有用上,他就被上官墨玄带走。 又再扭头看了一眼苍狼,才将衣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想了想,将一套放进了空间里,手拿着另一套又艰难地走了回来。 这将寒气逼到腿上,到底是个馊主意,连走路都极为艰难。 才走到一半,她又一个踉跄,一头栽了下去。 “你到底还是不听话,走不了就好好地待着。”苍狼本来是睡着,只是他睡觉的时候依旧十分警惕,在司云拿起拐杖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只是一直没有睁睛而已。 听到她拄着拐杖回来的声音,心疼的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将他的魂都吓没。 见司云手上拿着衣服,苍狼更是恼怒:“不过是一套衣服而已,你若是嫌我待太久,你只要告诉我一声,我自己去取便好。犯不着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硬撑着去取来。” 司云怔了怔,任由苍狼抱着自己,然后放回床上。 不知为何,靠在他的怀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温暖的感觉。 “我见你睡着了,才自己去取的。”司云怔怔地开口解释,紧紧地抓住苍狼的胳膊不放,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担忧过后,苍狼才发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面色微窘了一下。 将司云那只抓住不放的手扯开,他迅速穿起了衣服。 司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盯得苍狼有些手忙脚乱,面色越来越窘迫,干脆捡起一块自己之前落下的碎布块,盖住司云的脑袋。 趁着这时间,迅速穿好衣服。 司云扯下布块时,苍狼已经扎腰带了。 不由得咋舌,这速度可真够快的。 “衣服很好,很合适。”苍狼略为尴尬,心底下也有一些懊恼,哪怕自己身材再好,她也只是看看而已。 那种看看,还是跟看白菜差不多的看看,没半点涟漪。 “可惜大叔瘦了,穿起来松了好多。”司云低垂下眼睫淡淡道。 “……”苍狼怔了怔,尔后轻声道,“这样挺好,衣服就要宽松一点才舒服,太紧了反而会难受。” 司云唇动了动,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衣服本就做是不紧,是根据那时他穿的衣服来做的,只是现在穿在他的身上,竟然松了好多。 那说明了什么?这大叔减肥了啊! 一百六十斤虽然是很沉,但相对于一个一百九十公分的人来说,这体重真的很好,一点都不重,减什么肥啊! 本来魁梧的一个人,现在看起来跟竹竿似的,看得她难受。 “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苍狼被司看得不太自在,总有种自己做错了事的感觉,直觉想要离开。 “过年陪我守岁。”司云突然开口道。 苍狼怔住,眉头轻蹙了蹙,并没有回话。 章节目录 594.书房藏古4 苍狼怔住,眉头轻蹙了蹙,并没有回话。 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一般过年守岁,陪在一起的都是亲人。于司云来说,苍狼应该只是个朋友,按理说不应该相陪。 司云却提出了这个么个不合理的要求,让苍狼大为不解。 最重要的是,到时司子翰会不会拿榔头打他? 静静地看了司云许久,苍狼最后还是没有说话,直接转身掠了出去,独留下原地的司云一脸郁闷。 这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司云拉过被子蒙上自己的脑袋,郁闷地在被窝里翻滚着,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苍狼为何会不答应。反正他不来这里,也是要过年的不是吗?而且他又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个人过年多寂寞,大家一起过年多好。 哪怕是喜欢清静的她,到过年的时候,也希望看到热闹啊。 难道他就不喜欢? “真不喜欢么?”司云将脑袋露了出来,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种差点就将自己闷死的感觉。 …… 顾府内一处院落,檀香萦绕,显得格外清静。 就在这时,一个老嬷嬷速速赶了进来,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又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听得里面传来出一声‘进来’,才急急地推门走了进去。尽管走得很急,仍旧不忘将门带上。 “老夫人,已经查清楚了,那司云正是那位姑娘。”红嬷嬷声音中有着几分惊喜,也透露出一丝古怪。 实在想不明,那么一个清灵的姑娘,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顾老夫人本在闭眼念经,手上缓缓地拨弄着佛珠,听得红嬷嬷的说话,动作停顿了下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她。”顾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很显然她与红嬷嬷的想法差不多,那么一个清灵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而且还在那样的场合里。 如果不是她故意而为,那么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老夫人本就对司云满意,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更是有着几分欢喜,只是她没有因此而表露出来。 而是又闭上眼睛,继续沉思着。 对于司云她仅是只有两面之缘,单从这两次相见,不能看出司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过凭她识人的经验看来,倒是可以看出司云应该是一个比较清冷,却又有一点灵动的姑娘。 不知是自己太过复杂,还是那姑娘本身就很复杂。 不管如何,救命之恩,总不能泯灭了去。 相对于让年儿去娶那些自己不认识的贵族之女,个个嚣张跋扈,她觉得还不如就娶这么一个她认识的姑娘。 起码这个姑娘心善,不是什么恶毒之人。 只是若司云不是司子翰之女还好说,可偏偏就是司子翰的独女,单就这一条就十分麻烦。她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那个孽子会答应娶吗?若答应的话,就不会抗旨不尊。 顾老夫人不免后悔,当初要是先阻拦下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相对于顾希年如此憎恨温婉儿,顾老夫人心底下不以为然,且还是有些喜欢温婉儿,对她所做出的事也有些谅解。 章节目录 595.书房藏古5 相对于顾希年如此憎恨温婉儿,顾老夫人心底下不以为然,且还是有些喜欢温婉儿,对她所做出的事也有些谅解。 想好一会儿才道:“小红,你亲自去一趟将军府,以我的名义去约见婉儿,邀她大觉寺一聚。” “是,老夫人!” 红嬷嬷又将门关上,然后又急忙向外面走去。 …… 温姨娘说要去大觉寺上香,并且过来问一下司云要不要去,司云倒是想要去一下,只是她的双腿不便,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有去。 让小碧将所有的窗户关严,又将门关上以后,她自己待在房间里,又将大蛇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大蛇虽然死去多时,但是身体一直放在空间里,并没有发臭。 不过此刻看上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为了将那一身硬皮扒下来,司云将便宜老爹给她的那把匕首也弄坏掉,可尽管那样,还是没有将整张皮弄下,只是弄了一双手套的皮下来而已,让她感到各种无奈。如今拿在手上的这把,是紫龙小刀。是从皇上手里借来的,若不是她说她还有另一个农作物,答应来拿交换,皇上指定不会借给她。 因为紫龙刀可以说是镇国神器,流传至今已经有五百年。 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铸造而成的,刀身如一条紫色的小龙,锋利无比,至今没有它破不了的东西。南宫一族得到它以后,就一直当成镇族之宝,直到一创立了南宫皇朝。 司云倒是想要将它要到手,只不过看起来不太可能。 就连借用,都是说到口干舌燥,唇磨起了泡才借来,并且只借她三天用,这让司云各种郁闷。 不过这紫龙小刀,果然是无比好用。 司云坐在小板凳上,拿着紫龙小刀就对着大蛇,开始了各种分尸动作,而这紫龙小刀不愧是镇国之宝,果真锋利。虽不至于跟削泥似的,但好歹还是比较容易地将蛇皮完美地拆了下来。 然后她又顺利地将蛇筋也挑下来,让她感到惊讶的是,这蛇筋竟有指头那么粗,十分坚韧。也无愧它有腿根那么粗,还长得那么的吓人,哪怕它现在死了,她依旧心有余悸。 蛇胆可以入药,她将其用瓶子装了起来,然后丢进空间。 蛇脑中有个红色的不明物体,起初她以为那是大蛇脑出血形成的,不过看过以后,她就心有疑惑。 东西不止是红色,还泛着晶莹的光泽,甚是好看。 很稠的红色晶液,闻起来还有股异香。 只可惜那时被她的筢子刺穿了脑袋,这晶液流掉不少,她用瓶子来装也只装到了一些,起码有三分之一被浪费掉。 不知这蛇是怎么长的,估计是真的成了精,浑身都是宝贝。 可惜它是条母蛇,并没有蛇鞭,否则还能多一样宝贝。 两颗毒牙无比锋利坚硬,她也将它们挖了下来,四寸长的样子,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东西,只能先留着。 这蛇身上倒是没有什么蛇血,她接了半天也不过才接了不到半斤的蛇血,倒不见这蛇口那么的腥臭,暂时不知有没有毒。 章节目录 596.书房藏古6 这蛇身上倒是没有什么蛇血,她接了半天也不过才接了不到半斤的蛇血,倒不见这蛇口那么的腥臭,暂时不知有没有毒。 蛇皮、蛇筋、蛇胆…… 最后这大蛇只剩下了一堆蛇肉,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这结实的程度,能有五六百斤重。 考虑着要不要找个犄角旮旯将它扔掉,但想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再次动手清理了起来,将整条大蛇破了开来,将内脏什么的挖了出来,又将没了皮的蛇头砍掉,才将清理好的蛇肉放回空间里。 至于留在地上的一堆腥臭的内脏与蛇头,她皱了皱眉,也一并收进了空间里面,打算找个地方再偷偷将它扔掉。 她倒是想现在就让人替她扔掉,只是她不能这么做。 毕竟她在这里面的时候,房间里没有这些东西的,到时候要是别人问起,她该怎么回答? 没办法,只能暂时忍住恶心。 将东西收拾完了以后,才谨慎地将紫龙小刀收回空间里面,毕竟这紫龙小刀比起什么东西来,都更加的珍贵,皇帝传位时第一传的就是这紫龙小刀。一旦丢失,可是会全家性命不保。 确定万无一失后,便又拿起那瓶红色晶液看了看,对于这种东西她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实在弄不明白是什么东西。 有种强烈的感觉告诉她,这是个好东西。 不知便宜老爹知不知道。 想了想,司云将瓶子收到了袖袋里,又朝房间内看了一眼,再次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才洗了洗手,然后坐到了轮椅上面,又将拐杖放到一边,才行至门口,打开了门行了出去。 房间内的腥味有些浓,刚开门时她清楚地看到护卫们皱了皱鼻子。 司云摸了摸鼻子,自知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些心虚。 而既然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也不能说出来。 于是她也没有马上将门关上,以免他们太过好奇,总在想着她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不如就这样敞开让他们看着。 也正好能让屋里的味道散开一点,不至于一直腥腥的。 若是她的脚好使的话,她就去地窖里弄了。 又在门口待了一会儿,觉得屋里的味道散去不少以后,她才说道:“房间里的水久了点,你们等下替我换掉。” “是,小姐!” 司云点了点头,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她怕房间里太过干燥,所以房间里一直摆着很多个瓶子,每个瓶子里都装上不少水,刚才她就是在最大的瓶子里洗的手。 又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小碧来。 她便不再等待,让幺妹推着自己向书房那边走了过去。 到了书房后,却被告之便宜老爹在隔壁睡觉,并请示她要不要去知会一下,司云面色古怪地拒绝,并没有因此而打扰便宜老爹,而是自己进了书房里面,在里面静静地翻看着古籍。 她有理由怀疑便宜老爹这是补眠,至于为何要补眠,理由似乎也很简单,又整夜无休止地造人了。 章节目录 597.书房藏古7 她有理由怀疑便宜老爹这是补眠,至于为何要补眠,理由似乎也很简单,又整夜无休止地造人了。 这倒不是什么怪事,孙子比儿子大的这种事情,最正常不过。 只不过摊上这么一个不知道节制的爹,真的好就是。 掐指算了算,便宜老爹身上的药劲,也差不多散尽了。或许他这么努力的话,倒真是会造出个小人来。 说到小人,她倒是想起那个捡来的弟弟来。 现在应该是会走路了。 温姨娘倒是将他照顾得很好,可见她是有多么的喜欢小孩子,若是她知道自己能够怀孕,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 若然她真的怀孕,又还会不会继续对小不点这么好。 正沉思着,不经意间看到一块长得跟巨蛋般的石头,不由得好奇地将其抱起来看了看,越看越像一个蛋。 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蛋,就算是鸵鸟蛋也没有这么大的。 估摸着有二十多斤重了。 看了一会儿后,她将化石蛋放了回去,又看向它旁边的一块黑条块,再次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 不知是什么材质,似玉非玉的样子。 长三十公分,宽八公分,高五公分,拿在手上比那石蛋还要重。 三十多斤的样子,拿在手上有些吃力。 只拿了一会儿就觉得好累,于是她便将它放在腿上乘着,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总觉得这黑条子十分怪异。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 匣子? 只是用这玩意来当匣子,会不会太沉了点? 可不管怎么看,司云都觉得它像个匣子。 入手一阵冰凉,却让她感觉无比的舒服,越加觉得怪异。吃力地晃了晃,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力气太小,倒是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猜测错误。 看了一会儿,也没有看出个所以而然来,便将它放回去。 “我去,真沉!”拿下来容易,再放上去就觉得吃力,这三十斤她颤了好几颤,才将它举到了原来的地方那么高。 正打算放回去,侧边一亮光闪了闪,朝她飞了过来。 司云受惊,忙缩回了手。 黑条子没有放好,因此‘砰’地一声巨响掉到了地上,或许是掉下来的途中碰了一下那颗蛋,又或者是司云没有放稳,那颗蛋也掉了下来,又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司云终于看清楚,那是一把剑,没敢耽搁,眼见着那把剑又朝自己刺了过来,司云反射性抬手接住。 见司云竟然用肉手来接,黑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没有改变剑锋,而是直接刺了过来。 在他看来,那一双稚嫩的手,不足以阻挡他这一剑。他这一剑不但要将司云的手刺穿,还要顺着这力度将她的心脏一并刺穿。 将她的手钉在心脏那里,应该会很好看! 只是预料中的皮肉穿透声没有传来,而是长剑似乎被什么阻挡住,怎么也刺不下去的感觉。而司云顺着他的力度,将自己狠狠地往后一推,直接滑向门口那边。 章节目录 598.书房藏古8 而司云顺着他的力度,将自己狠狠地往后一推,直接滑向门口那边。 才来得及看攻击自己的是什么人。 又是他! 那一双如蛇蝎般恶毒的双眸,司云至今记得。 见一击不成,反将司云顺着这剑的力度滑走,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从腰间掏出一把飞镖射了过来。 速度极快,哪怕是眼神极好的司云,也有些看不清楚。 再次反射性抬手去挡,手心上被什么狠狠一撞,顿时有些发麻。 蒙面人见状,又射了几把飞镖过来。 司云可不认为自己一个没有内力,甚至连走路都要轮椅代步的人敌得过这个武功高强的人,挥手又挡去三把飞镖以后,还是有两把刺到了她的身上,一把落刺在腿上,一把落在肩膀上。 哪怕是再投飞镖也需要停顿的时间。 趁这当头,司云将一个装着毒气的瓶子拧开,狠狠地砸了过去。 蒙面人倒不是想要再投飞镖,毕竟那飞镖上有毒,他相信司云不会活过一刻钟的时间,对司云丢过来的瓶子,也不甚在意,只挥手将其打落,然后上前伸手去捡那黑条子。 见状司云眼睛一缩,总觉得不能让他将黑条拿走,反射性般从空间内拿出一个瓶子,朝黑条子砸了过去。 啪!!! 瓶子炸开,一堆粉末落在黑条子的上面。 蒙面人见状,猛地缩回了手。 司云冷冷一笑:“拿啊,继续拿,我还就不信毒不死你了!” 蒙面人:“……” 见蒙面人在犹豫,司云心底下在着急,那毒气莫非对他没有用?怎么还没有将他毒倒?不应该啊! 正想着,门突然被撞开,几个人跳了进来。 “快,保护小姐!” 司云先是怔了怔,然后急忙叫道:“哎,快别过去,那边有……呃……有毒……”她还没有说话,人就跑了过去。 这些家伙,根本就没听她说话! 而听到司云再次说有毒,蒙面人误以为那粉真有毒,且他也感觉身上很不对劲,赶紧缩回了手,窗口上跳了出去。 “追!” 司云捂额,想说不用追,先解毒再说。 便见那几个护卫跳窗户跳到一半,就华丽丽地摔倒,个个摔了个狗啃泥,狼狈不已,看得司云眼皮直跳。 不过这几个人没有追上,另外的人却追了上去。 比如熊氏两兄弟,就紧追了上去。 司云倒不是很担忧,毕竟那蒙面人中了毒,只要小心一些的话,不会那么难对付,只是看其样子,似乎很能撑。 看来她的毒,也不是万能的! 当目光落在腿上时,司云又再怔了怔,这飞镖竟然有毒! 怪不得那蒙面人的目光会如此诡异。 若非她曾服食过一些玉蛇兰,身体已经百毒不侵,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毒发身亡,好狠毒的手段。 对方来这书房,到底是为了什么东西? 司云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那个黑条子上面,这一看她顿时瞪大了眼睛,那黑条子的一头突然就凸出来一点,只有半公分厚那么点。 章节目录 599.书房藏古9 司云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那个黑条子上面,这一看她顿时瞪大了眼睛,那黑条子的一头突然就凸出来一点,只有半公分厚那么点。顾不上身上的痛,她赶紧转动轮椅过去,艰难地弯身,想要将其捡起来。 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将黑条子拿了过去。 司云立马瞪眼,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都受伤了,你还管这东西做什么?”司子翰的声音在司云头顶上响起,那是如同野兽般咆哮的声音。 震得司云禁不住眯上了一个眼睛,直咧了咧嘴。 一只目光看到司子翰要将东西丢掉,司云那只眯上的眼睛立马就睁了开来,急叫:“不要扔啊!” 司子翰动作顿了一下,还是要继续扔掉。 “你扔掉它,我会死的!”司云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果然有效,司子翰将黑条放了下来,疑惑地看向司云。虽说不太相信这东西与司云的伤有关,但见她叫得这么凄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黑条子扔掉,而是放到了一边。 司云立马道:“老爹,赶紧帮我把飞镖拔出来,疼死了。” 其实司云穿得很厚,而且又是一身皮毛,飞镖虽然速度很快也很锋利,但是在几层皮的阻隔下,只是伤到她那么一点点。 肩头上的早因为她几次动作掉了下来,只有大腿上的还挂在那里。 然而未等司子翰动手,她自己就拔了出来。 司子翰:“……” “不好,这飞镖上有毒!”司子翰正想要骂司云几句,忽见那飞镖上的血竟然是黑色的,顿时就惊住。“你上次给爹的解毒丸,爹还有剩,你先把它服下去,爹再去给你……” 司云不在乎地摆摆手:“不用啦,毒解完了!” 司子翰:“……” 司云又道:“不过你这解毒丸,倒是可以给窗外的那几个用,老是让他们躺在地上不好,搞不好一会就真挺尸了。” 司子翰:“……” 看了看没有流出多少血的腿,司云自言自语:“倒是要止一下血,还真是疼啊!”边说她边拿出一瓶药,手指抠了一点药,顺着被刺穿的衣服,手指伸了进去,朝伤口处擦了擦药,再抠再擦…… 司子翰看得一头黑线,突然就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家的女儿! 遇上刺客,还被毒镖伤到,竟然如此的淡定。 而他这个当爹的倒是急得跟个热窝上的蚂蚁,真想一巴掌将她打到墙壁上,让她抠都抠不下来! 又瞪了一眼司云,司子翰才走到窗口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又黑了黑脸,那四个护卫果真躺在一动不动,恐怕再晚一点就真的会挺尸掉,没好气地将药瓶扔给赶过来的另外一个护卫,将他将药喂给那四个人吃。 确认那四个人将药吃下去后,他将药瓶收回,才又将窗户狠狠地‘啪’地一声关上,才扭头去看司云。 却见司云已经直接抱起了那黑条子,正认真地看着。 司子翰的面色又再黑了下来。 章节目录 600.书房藏古10 司子翰的面色又再黑了下来。 “你老看着那东西做甚?”司子翰没好气地走过来,当头给了司云一个爆粟,无比头疼这个不记打的混丫头。“看来这书房的窗子要全部封死才行,不然这书房会总不安生。” “那不就成了黑屋了?”司云摸了摸脑袋,随意答了一句。 “小黑屋总比如此担惊受怕的好!”司子翰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司云,这孩子明明才经历刺杀,怎么就这么淡定。换作是他,都不可能这么淡定,她的脑子到底是没全好么? “爹要是害怕的话,就封吧!”司云表示无比关怀。 “……”司子翰又被噎住了。 正想要再说些什么,便听得‘咔嚓’一声,不由得看了过去,这一看他顿时就愣住了,这玩意居然还能打开? “我就说吧,这肯定是个匣子!”司云为打开这匣子而感到沾沾自喜,笑得极为得意,看了这么久才发现它不是揭开的那种匣子,而是用推拉形式来打开的。 若不是被摔那一下,她还没有发现这其中的不同之处。 未等司云完全拉开,司子翰就一把夺了过去,又将匣子打开了一些,向里面看了进去。 只见那里面躺着一块古老的羊皮卷。 “老古董啊!”司云愣愣地说道。 将羊皮卷打开来看了看后,司子翰眸色微沉了下来,快步走至门口那里,将门关上,又扫了一眼窗户,才走了回来。 “原来竟然真有这东西。”司子翰声音暗沉。 “什么东西?” 司云将羊皮卷打开来看了看,只见最右边那里写着两个大字《玄阴》,再往后是便是修炼方法。用的是文言文的书写方式,司云看得有些晕呼,搞不清楚那写的是什么东西。 “这书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是从一个古洞里面带出来的,当时那个古洞里全是骸骨,根本数不清死了多少人。有些骸骨甚至已经完全风化,只要轻轻碰一下,就立马变成灰土。” 司子翰看着黑匣子,眉头轻蹙了起来,有些疑惑不解。 “自从东西带回来以后,书房总会时不时进贼,但每次都没有丢失东西,也没有伤到什么人,奇怪的很。” 司云眼角一抽:“这是不是说明我比较欠扁?” 司子翰瞥了司云一眼后,又道:“传说这《玄阴》是一本内功心法,适合女子修炼,只是早已失传。只在说书先生的嘴里听得到的神话般的功法,吹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神话? 司云禁不住愣了愣,总觉得有事情不一定是神话。 比如白玉蛇与玉蛇兰,比如烈焰山,又如比这《玄阴》。 只是不知发生过什么事情,以至于这一片大陆只有五百年的历史记载,在这五百年之前的历史皆被淹没在长河里。 这片大陆也根本不可能只有五百年而已。 “总之这功法要收藏起来,不能让别人发现,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司子翰神色极为凝重。 司云立马道:“让我收藏吧!” 章节目录 601.三顾将军府1 司云立马道:“让我收藏吧!” 司子翰摇头:“这东西相当棘手,会给你带来祸事。” 司云笑眯眯道:“不怕,藏东西什么的我最拿手了!要知道番薯那么大一堆,也是让我给存起来的。” 司子翰顿时就疑惑:“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藏的?” 司云眨眼:“这是秘密,别以为你是我老爹,我就会告诉你!” 司子翰:“!!!” 最终司子翰还是将羊皮卷交给了司云,却留下了黑匣子,说是留着它继续忽悠人,反正没人知道羊皮卷已经取走。 看了一眼黑匣子,司云建议往里面灌上胶水,再将匣子合起来。 “这想法不错!”司子翰立马道。 父女俩面面相觑,顿时一拍即合,找来了最厉害的胶水,灌满了匣子里面,然后再将匣子小心亦亦地合了起来,又用火炼过冰冻过,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不妥,但是里面却是被粘得死死的,除非用猛火再烧上N久,又或者是将黑匣子砸掉,否则无法这将盖子推开。 忙过了这两天,未等皇上催促,司云便要求便宜老爹陪她一起进宫,将紫龙小刀还上。 司子翰不待见南宫傲,可又怕司云一个人被欺负,便陪她一道去了皇宫,还紫龙小刀的时候,还上缴了十斤的玉米。 用三天紫龙小刀,换十斤玉米,皇上觉得值。 毕竟这十斤的种子,能种两亩地,两亩再收成共千斤,又可以种上好多亩地,很快就能种上更多的地。 起初他对这些种长得跟大黄牙似的东西,是略有一些不看好,因为看到它就想起某个大臣的大黄牙,觉得有些不舒服。可一听这东西产量也是极高,并且可以当成主粮,便满心欢喜。 直到现在,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赚! 司云本不想打击他的,可见他如此的满意,笑得眉飞色舞,且又见老爹吹胡子瞪眼,她就有点看不顺眼了。 “爹别气,咱家还有不少呢。”司云扯了扯司子翰的衣角,虽然是小声地说着话,却能让皇上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乎皇上僵住了笑容,侧耳继续细听着。 只听司云又道:“本来是有三百多斤的,给他的那点连尾数都比不上。你就别心疼了!回去以后,我给你煮玉米粥,做玉米膏,蒸玉米馒头,饽饽……弄好多好多好吃的。” 皇上这一听,那还得了! 做这么多东西,得用去多少玉米啊?! 一斤玉米可以能种上两分地,要是让这个吃货吃上十斤,那还不等于吃了他一千斤的种子啊! 啪! 皇上气得拍桌,怒吼:“混帐丫头,你居然敢骗朕!” 司云茫然:“我骗你了?” 司子翰碰了碰司云,一脸恨铁不成钢道:“你骗皇上了?那可是欺君大罪,你快向皇上道歉。” 司云一脸无辜:“可是我不知道我骗他什么了啊!” “不记得了?”司子翰又愣愣地看向皇上,装作不解道,“回皇上,小女说她不记得有骗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章节目录 602.三顾将军府2 “不记得了?”司子翰又愣愣地看向皇上,装作不解道,“回皇上,小女说她不记得有骗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皇上顿时冒烟:“胡扯,这混帐丫头明明说她手里还有十斤玉米种子,能种出高产量的庄稼,朕才借她紫龙刀一用,谁知她手里竟然不止有十斤种子,竟然哄骗朕。” 司云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无辜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还是没有骗你啊!你都说是还有十斤玉米种子,又不是说只有十斤种子。而且你也没有说将所有种子交上,而是说将十斤种子全部交上。” “!!!” 皇上噎住,脸都绿了。 这个混账丫头居然蒙他,实在太可恶了! 偏偏那混帐丫头对他那吃人的目光毫不在乎,竟然与司子翰谈论起今天要先吃什么东西,并且哪个都还玉米两个字。 冒烟了冒烟了…… 这个混账东西,熊孩子,无良丫头……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皇上目光狠狠地剐着司子翰,在心底下将他凌迟了无数遍,却仍旧不觉得解气。 “今天真的吃饽饽?要不要再来一碗玉米粥?” “也好,那样吃起来应该不错!” “那行,咱跟皇上告别,然后回家做去!” “行!” “皇上,若是没事的话,草民(民女)告退了!” 皇上:“!!!” “你们敢!小心朕掀了将军府!”对于这对父女的无良,皇上深有体会,也万分相信这两个人能干得出吃种子的事情。而且从上一次司云吃番薯的事件上,就能看得出来。 那混帐丫头,吃得那个乐,一点心疼的样子都没有。 三百斤玉米种子啊! 能种上六十亩地呐! 照着混帐丫头所说的收成,能收获三万斤的粮食呐!三万斤再拿出去当种子,种上一年的话,就基本能让整个大南宫皇朝,都种上这玉米了,那还怕百姓们没粮食吃吗? 这混账丫头,她吃得下吗? 也不怕吃着铬牙! 怎么不噎死你个混帐丫头,连大的那个也噎死算了! “掀了就掀了呗,反正都打算去蛮南了!”司云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又撒了撒手,那样子十分欠扁。 “……”皇上又被噎了。 司子翰却蹙起了眉头:“皇上,要不要草民先帮你把门板拆了?” 皇上:“……” 司云道:“拆了吧!那门板我看着挺好,可以带到蛮南去,到时候要是遇上大水,可以用门板来挡一下。” 皇上:“……” 司子翰:“……” 为毛这么看着她?难道是玩笑开过了? 司云⊙⊙b汗! 突然就想起大司空当时问她怎么治水,然后她随口谄了一句用门板来挡,当时可是笑料十足的,这两个人的脸怎么一个屎绿,一个锅黑呢?怪哉啊怪哉,各种不解。 皇上面色屎绿过后,得瑟地笑了起来:“依朕看呐,你们还是别去南方了。那个地方年年闹水灾,就连那里的原著民都搬迁到了北方,别说是那里的原著民,就连城主都没人乐意当。” 章节目录 603.三顾将军府3 司云突然就问道:“那领主呢?” 司子翰瞥了皇上一眼,那目光无限鄙夷:“那蛮南本身就是没有人要的地方,不过是西南归顺时白搭过来的,没有领主。” 司云:“……” 偶的鱼米之乡,神马时候变成了白搭的了。 西南那边不全是山区么? 那样的地方才真叫贫瘠,比起北绒还要贫瘠的地方,那样的地方才真的是白搭都不要的地方好不好? “朕既然征服天下,那么蛮南自然也不能放过,当然要……” “不过是丢不掉而已!” “不是丢不掉,而是朕不忍心看那里的百姓受苦。” “不过是怕他们造成****而已。” “朕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害怕,再说那是朕的子民,朕理所当然地要照顾他们,给他们温饱。” “承认吧!其实你最想要的是挖个坑,然后将他们全埋了。” “司子翰,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朕说话。” “那是你先跟草民说的!” “……” 司云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过不停,不由得抓了抓脑袋,这两个人是小孩子吗?都那么大个人,居然还拌嘴。 又听了一会儿,她终于禁不住弱弱道:“那个,蛮南若是不要的话,送我呗!” 皇上:“……” 司子翰:“……” 司云干笑:“我觉得蛮南挺好的!” 司子翰刚想要开口说自己要带司云去西南,而不是蛮南,所以没必要把整个蛮南要来,毕竟那是一个烂摊子。 谁知还没有说话,皇上就立马道:“好,朕准了!” 司子翰啊司子翰,哪怕你这混小子离了都城,你还是要替朕办事,这第一件事就是把蛮南给整好。 司云先是眼睛一亮,不一会儿又黯了下来,欲言又止。 “混帐丫头,你是想要后悔吧?”皇上笑眯眯地,如同一朵灿烂的菊花,“朕告诉你……没门!” 司云:“……” 司子翰冷笑:“我若不接,你把窗户关上也没用。” 皇上笑意凝了凝,尔后又笑道:“朕那是给混帐丫头,不是给你的,你可以一边待着去。” 司子翰:“……” 司云想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问道:“皇上,我要是接了那蛮南,你会不会要我交很高的税啊?” 皇上笑眯眯道:“这倒不会!” 司子翰冷‘哼’一声:“小云云,你可以让他给你交税,那烂摊子他若是就这么交给你,你一巴掌给他甩回去。” 司云:“……” 皇上:“……” “行了,没事的话,咱回去吃玉米饽饽,再来一碗玉米粥!”司子翰推着司云就面无表情地往外面走出去。 皇上立马就瞪眼,这两混帐又要吃玉米,是想要气死朕么? 还未等说话,那边司云立马就叫了起来:“皇上呐,民女等着你去掀将军府啊,要记得早点来啊!” 皇上顿时就被噎得翻了翻白眼,再回神时那两人就已经出了门。 立马大吼:“俩混帐东西,给朕滚回来!” 司子翰路过呆住了的海公公旁边,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海公公,皇上刚才好像说他要吃滚刀肉,你记好了!” 章节目录 604.三顾将军府4 司子翰路过呆住了的海公公旁边,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海公公,皇上刚才好像说他要吃滚刀肉,你记好了!” 海公公:“……” 司云:“……” 皇上还在御书房里等着司子翰父女滚进来,谁知道等来的不是那父女乖乖地走回来,而是海公公小心亦亦地问他是不是想要吃滚刀肉,气得皇上头顶冒烟,当场就掀了桌。 皇威何在啊! 混帐!要吃也是吃那父女俩个滚刀肉! 那头皇上的各种抓狂,丝毫不影响这头父女俩的心情。一个乖乖地坐在轮椅上,一个满脸慈爱地推着轮椅。 连宫中的车鸾也不坐,直接在路上走着。 司云告诉司子翰自己的想法,无非还是想要蛮南,如果皇上还是愿意给她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司子翰想了想以后,也没有多反对。 只是告诉她,不能操之过急,否则皇上肯定要收她税。 依司子翰的意思,就是让皇上不但不收税,还每年给上一些补贴,听得司云一脸黑线,这老爹果真够腹黑的。 似是想起什么,司云有些不太高兴。 今年有腊月三十,皇宫二十九日设宴,达官贵人都会参与。 她与便宜老爹本不想再参与,既然都以民女与草民自称,便自主退出了这个圈子,也不应该再参与。 谁知皇上不知哪根筋搭错,非要他们参加不可。 今日已经是二十五,再过不了几天又要来一趟皇宫,这让一点都不喜欢这里的司云,无比郁闷。 不过想到蛮南,她又有一些期待,真是矛盾。 …… 在将军府门前遇上顾老夫人,是司云所没有料到的事情,只是她更加没有料到的是,顾老夫人竟然是顾希年的母亲。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扭头便走,但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顾老夫人的到来,目的很简单,要她跟她回顾府。 强调的是一个‘回’字,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只是不论顾老夫人说什么,司云都拒绝了。 司云的理由很简单,指着自己的脚自嘲地笑道:“若是在从前,哪怕他的心不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告诉自己去追,只要追得上他的脚步,就能让他停下来,只是现在的我,拿什么去追?” 一个人的心不在,又如何去追? 心中带着仇恨,哪怕只当一对平凡的夫妻,都不可能。 见司云如此坚决,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坐上马车离去,只是在离去之前,道了一句‘还会再来’。 司云不以为然,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她果然又来了。 并且带来了数不清的补品。 看出顾老夫人眼中真实的关心,司云心底下微微颤动,有了那么一点点心动。哪怕没有好的丈夫,有这么一个好婆婆,其实日子还是可以过得下去。再怎么样,那个人也是她腹中孩子的爹。 这个孩子的存在,注定了她与他之间的关系。 只是他若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心中会欢喜么?司云心中不能肯定,也不敢去赌,最终还是拒绝了顾老夫人的好意。 章节目录 605.三顾将军府5 只是他若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心中会欢喜么?司云心中不能肯定,也不敢去赌,最终还是拒绝了顾老夫人的好意。 那些补品,她也让人送了回去,却又被退了回来。 司云心想,就当是给孩子的罢,也就坦然收下。 她以为这一次以后顾老夫人不会再来,谁知道顾老夫人竟然如此难缠,又一次光顾了将军府,并且赖在她的院子里不走。 司云哑然失笑,这个顾老夫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赖。 甚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这个顾老夫人非得要自己跟她一起回顾府,并且不断耍赖,若是她不去的话,就待在这里过年,还顺便把顾希年也叫来这里,一起过好年。 司云这才想起顾希年,不禁蹙起了眉头。 那个人是有病吗? 见自己的母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到将军府,如此拉下面皮来求她,都不曾出现一次,不觉得愤怒吗? 顾希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的母亲已经三次来访将军府,并且弄得人尽皆知,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么?你百般想要侮辱我们,甚至不惜将我毁掉,如今你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不出来管一下吗? 最终司云还是在二十七的那一天,跟着顾老夫人去了顾府,她强调的是‘去’顾府,而不是顾老夫人的‘回’。 顾老夫人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司云的意,只是‘去’。 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便宜老爹开口,司云会跟着顾老夫人去顾府吗? 司云觉得自己不会。 哪怕顾老夫人真的赖在了云竹小院里。 她大不了就当作是多一个人过年,守岁的时候人多才会热闹,才不会觉得孤独,也能少犯一点困倦。 一路上,司云都在想着自己与顾希年之间的差距。 是她不懂得琴棋书画,是她不懂得风花雪月,是她不解风情……还是两人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在于这些。 掐着指头,硬是理了一下这关系。 如果她喜欢顾希年,而顾希年又喜欢温姨娘,温姨娘却喜欢便宜老爹,便宜老爹则依旧爱着过世的无缘娘亲,无缘娘亲喜欢……唔……这个喜欢谁已经不重要,毕竟再深的感情,也会随着死亡而埋葬。 多么复杂的关系啊! 是否顾老夫人喜欢她,顾希年就会有所收敛,又或者慢慢地喜欢上她,哪怕是不喜欢她,也会好好地跟她过日子? 就当他会,为何自己心底下会没有丝毫欣喜? 司云手覆在小腹处,怔怔地出着神,早已云游千里之外,丝毫没有发觉顾老夫人落在她小腹处的诡异目光。 “几个月了?”顾老夫人突然开口。 “快俩……”司云突然住了口,目光平静地看向顾老夫人,竟然趁她怔神间套她的话,太奸诈了! 如此这般,她是否还要去顾府? 她不会傻傻地认为,顾老夫人会没有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如果没有怀疑,就不会突然开口问她。 如果自己够防备,也不会脱口而出。 章节目录 606.作茧自缚1 如果自己够防备,也不会脱口而出。 不过是问几个月而已,自己就傻傻地将肚子给掀了出来。 自己果然相当活该! 顾老夫人没有再问,而是转换了话题,淡淡地笑着:“女人这一生,最幸福的不过是找一个懂得心疼她的男人,年儿只是被心中的不甘蒙蔽了双眼,其实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是他的母亲,我自然是看得出来,只是他自己看不清而已。” 司云面无表情:“如果他一直被蒙蔽呢?” 顾老夫人怔了怔,然后哑然失笑:“作个赌如何?” 司云摸着肚子沉思了一下,然后道:“好,但在这之前,你不能将我怀孕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就当是你输了。我自然会直接离开这里,并且马上离开,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好!” “如果你输了,你依旧不能将我怀孕的消息说出去。” “这一点,似乎……” “这个孩子,如果我不想要,会很容易流掉。” “好,我答应你。” 一场赌局就这么定了下来,顾老夫人只是想为自己儿子争一次机会,而司云也想要给那个人一次机会,毕竟他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腹中胎儿的父亲,她还是想给他(她)一个完整的家。 …… 司云到了顾府以后,顾希年并没有在府上,而她则被安排在正院内。正院本为顾老夫人的院落,不过顾老夫人喜欢安静,并且平常喜欢吃斋念佛,多数的时间都在祠堂里,很少回院中。 将司云安排在正院,也体现了顾老夫人对司云的重视。 司云心底下没有太多的感觉,住惯小院的她也不习惯这么大的院子,单是逛自己的院子,都要花上好些时间才能逛完。 只是她也想过,如果真要与顾希年在一起,不管好的赖的都必须要接受,包括顾希年身边的一切。 为了孩子,她也愿意花费时间到顾希年身上。 比如现在,她正在做着一套衣服,手工生硬得很。 这套衣服是顾希年的,尺寸是顾老夫人告诉她的,裁剪方面也是顾老夫人教她的,只不过样式却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做衣服,不管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 针她不是不懂,只是所懂得的针不是绣花针而已,不过两种针都有相似之处,虽说她动作生硬得很,但至少还是勉强做出来。 针脚不算难看,但绝对算不上好看。 小碧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自家小姐要嫁给顾太傅……不对……现在应该是国师大人,内心欢喜不已。 “小姐,这种地方要这样缝才结实……小姐,这里要这样子缝才好看……小姐,这里要缝在里面才行……” 相对于司云那蹩脚的技术,小碧则懂得的多很多,司云虽然嫌小碧有些嗦,但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小碧在身旁指点,她这衣服恐怕真是做不好,也只能是耐心听着。 看着司云那么认真的表情,还那么的温柔,小碧不由得感叹:“小姐,奴婢终于见到你做了一次女儿家该做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607.作茧自缚2 看着司云那么认真的表情,还那么的温柔,小碧不由得感叹:“小姐,奴婢终于见到你做了一次女儿家该做的事情了。” 司云:“……” 难不成她以前就不女儿家了? 她虽然没做过衣服,但好歹还是做个不少个小人的。 “小姐做得真好,奴婢第一次做衣服的时候,都不堪入眼的。”小碧看着司云基本完工的衣服,不由得感叹。 “好吗?”司云看着手中的衣服,怔怔出神。 “当然好,要是国师大人看到,一定会很高兴。”小碧一脸的欣喜,就好像衣服是为她准备的一样。 会么?司云沉默了一下。 从昨日下午到顾府开始,她就一直在做这衣服,昨晚甚至做到半夜,若不是实在支持不住,她昨夜就已经做好了。 早上一大清早,她又在赶工,直到现在才差不多做好。 衣服看起来很普通,甚至过于朴素。 衣服是白底淡紫边,按照宋服的形状稍微改良的样子,穿起来应该很优雅,只是显得太单调了一些。她有心在上面绣上一些图案什么的,可别说她有没有那种手艺,就算有手艺也没有那个时间。 明日要进宫,后日她想要回将军府过年,只能今天将衣服给他。 这是给顾希年的新年礼物,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忐忑。 “小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小碧见司云疲惫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开口劝了一下。 “不了,还差一点,做好再说。”司云摇了摇头。 小碧张了张口,却司云虽然眉间尽是疲惫,却依旧没有要休息的样子,也就闭上了嘴巴。 她心里想啊,这是小姐第一次给姑爷做衣服,也是小姐第一次做衣服,不想休息也不奇怪。换作是她,也会心急得睡不着觉,非得先把衣服做好了才休息。 “小姐,这衣服挺好看的!”小碧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衣服,也没有见过什么人穿过这种样式的衣服,看着衣服不免有些好奇,眼睛贼亮贼亮的。 “可惜针脚不好。”司云笑了笑,面色有些苍白。 “也挺好的!”小碧虽然心底下承认司云说的话,却不敢真正说出来,担心说了真话会让司云不高兴。 不过在心底下却是想,如果针脚好的话,这衣服会更好看。 司云不用去猜也能知道小碧在想些什么,将最后一针落下,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总算将这衣服做好。 拿起衣服看了看,眉头轻蹙了蹙,不甚满意。 就连自己都觉得不满意,收礼的人会觉得满意吗? 司云心中有着一丝不自信,甚至生起不将衣服送出去的念头,所谓的新年礼物,送不送其实也无妨……送其实也好,可以出外面去买上一些东西,而不必要自己亲手做的。 顾老夫人这不是给她出难题吗? 所谓的心意,若是太难看了,也会被嫌弃吧? 想了想,她还是将衣服折好,然后小心放到自己的腿上,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的衣服,不管送不送出去,都是一种纪念。 章节目录 608.作茧自缚3 想了想,她还是将衣服折好,然后小心放到自己的腿上,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的衣服,不管送不送出去,都是一种纪念。 小碧抿嘴偷笑,眼中尽是揶揄。 司云白了她一眼,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会儿后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药瓶子,倒了一颗药服下。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要吃药啊?”小碧见司云又吃药,眼睛微闪了闪,心里底更加疑惑。 “生病了才要吃药,这你还不懂吗?”司云笑了笑。 “什么病啊?”小碧试探性问道。 “僵尸病!”司云指了指自己的腿,勾了勾唇,“你家小姐我的脚都僵得不能走路了,你难道没有发现?” 小碧:“……” 好吧,没听过这种病,听起来怪吓人的。 “那小姐要不要现在就把衣服送过去?”小碧瞥了一眼司云腿上的衣服,突然又来了兴致,“这个时候国师大人应该下朝回来了,小姐何不现在就送过去,反正……” 说着,小碧又突然闭上了嘴。 只见司云一脸疲惫,似想要休息的样子。 司云本欲休息,听小碧如此一说,她想了想便点了一下头:“也好,你陪我一道过去吧。” 小碧有些担忧:“要不……小姐还是休息一下再去吧。” 司云微笑着摇了摇头:“去了回来,再休息也行……要不?你替我送过去,我就不自己去了?” 小碧忙摆了摆手,一个劲地讪笑:“小姐莫不是忘了?顾老夫人可是让您自己亲手送过去的,说是这样能增进与国师大人之间的感情,所以还是小姐你自己送去吧!”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于还是无奈地笑了笑,又再检查了一下衣服,才再次折好,让小碧推着自己,怀忐忑的心情,向顾希年的院落里而去。 …… 顾希年早就知道顾老夫人去将军府的事情,更是从司云踏进府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他的心中极为烦躁。 一方面恼于顾老夫人的自作主张,下了面子。 一方面也恼于司云不识抬举,竟然要母亲三次请动,才假惺惺地跟着回来,回来以后也不曾来看他。 于是乎一气之下,将安置在别庄的柳如烟带了回来。 直到进入顾府的那一刻,柳如烟才知道这个俊美如谪仙般的男子,竟然是备受世人尊仰的国师,不由得心中窃喜。 柳如烟心中虽然还是不太满意,但见顾希年如此俊美又温柔,也就安慰自己一下,告诉自己委屈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不知顾希年为什么对自己好,但有一点却能肯定,那与她肩膀上的记号有关。肩膀上的那个记号,其实是她的胎记,她嫌它长得不太好看,所以才买了印花,又让人刺出一朵花的形状。 可后来生病,一不小心发了炎,待回过神来时,已经变得难看。 却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丑陋的印记而有这奇遇。 又见顾希年看着自己怔怔出神,柳如烟的心底下更是得意,对自己的美丽又多了几分自信,认为世间的男子都逃不过自己的诱惑。 章节目录 609.作茧自缚4 又见顾希年看着自己怔怔出神,柳如烟的心底下更是得意,对自己的美丽又多了几分自信,认为世间的男子都逃不过自己的诱惑。 “顾公子,我应该叫你国师大人,还是继续叫你顾公子?”柳如烟目光含情,似嗔非嗔地瞥了顾希年一眼。 顾希的回神,眉头轻蹙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公子。”柳如烟又嗔怪地瞪了顾希年一眼。 顾希年见状,勾唇轻轻一笑,将柳如烟一把搂至自己的怀里,勾起她的下巴,暧昧道:“叫我夫君如何?” 柳如烟心底下得意,却嗔怪地瞪了顾希年一眼:“无名无份,我如何叫你夫君。” 顾希年浅笑:“三媒六聘,我娶你为妻可好?” 柳如烟闻言羞涩地低下了头,在顾希年没有看到的地方,目光微闪了闪,若然那样的话,自己身份是不是会暴露? 最让她担心的是,与上官家之间那纠缠不清的关系。 可难道放着这么一个男人不要,回去当那满是铜臭的上官夫人吗?不,才不要!过去她喜欢钱,可是遇到了顾希年以后,她觉得如果是跟顾希年在一起,没有钱也无所谓。 更何况,顾希年一个国师不可能没有钱。 “怎么?不愿意嫁给我吗?”顾希年自信柳如烟不会拒绝,之所以这么一说,不过是调侃一下罢了。 “不,不是的!”柳如烟忙抬起头,羞涩道,“我愿意,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嫁,只是……你真的喜欢我吗?” 顾希年反问:“你说呢?” 柳如烟嘟嚷:“我怎么知道,你一直都是若即若离,平时去看我的时候,也不会跟我多说一句话,甚至……甚至你连碰都不碰我一下。如果你喜欢我,又怎么会……” 本来只是说说而已,可越是这么说,柳如烟就越觉得有这么一回事,不由得疑惑地看着顾希年,目露茫然。 顾希年闻言顿了一下,然后俯身靠近柳如烟,认真地看着柳如烟的容颜,也是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其实也是长得极为好看的,哪怕是大南宫皇朝第一美人李若柔,也不过如此。 娶了这么一个美人,应该不会亏才对。 母亲想要让他娶亲,那他便娶亲罢了。不过娶的绝对不会是司云,而既然没有人选,那娶眼前这女子也罢。 更何况她曾经…… “烟儿想要我对你做些什么?”顾希年满眼戏谑,在柳如烟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见她面色微红了起来,心底下略为犹豫了一下,又将她抱到床上,覆身压了上去。 柳如烟‘啊’了一声,面色更红,半推半就,娇嗔地瞪了顾希年一眼,却也没有开口去拒绝什么。 心底下,却是极为期待着。 顾希年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人儿,一个美得让人心动的美人。只是不知为何,脑中总闪过那一张淡漠的小脸,再看着柳如烟那娇媚的脸,一时间竟有些继续不下去。 正想着,一张红唇贴了上来,吻在他的唇上。 章节目录 610.作茧自缚5 正想着,一张红唇贴了上来,吻在他的唇上。 同样是唇齿相依,却没有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更没有心动。 甚至还有一些不耐与厌恶…… 怎么会这样? 顾希年移开唇去吻柳如烟的其它地方,却不料吻到了嘴的脂粉味,禁不住又皱了皱眉头,心底下那丝厌恶更甚。 既然吻不下去,那么直接做的话,应该是可以吧?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么想着,顾希年直接伸手去解柳如烟的衣服,那浓郁的香粉味又刺激了他的鼻子一下,越加兴致怏然。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一次她的身上没有这么难闻的。 二人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解下,越解到最后顾希年就越是犹豫,甚至有些继续不下去的感觉。 直至二人一丝不挂后,就僵在了那里,再也继续不下去。 而柳如烟则完全动了情,莹白的纤手搂上顾希年的脖子,面色微微泛红,眼睛半眯了起来。 顾希年怔怔地看着柳如烟,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自己要娶的妻子,是日后要共同生活的女人。左右不过是个女人,哪怕心底下再不喜欢,用来泄欲总是可以,便何况这是一个美人,不多见的美人。难道不要她,而去娶司云那个白痴吗? 又或者继续去等温婉儿? 傻子才会那么做! “郎君,你会娶我的,对不对?”柳如烟睁开迷蒙的双眼,搂住顾希年的脖子,便要去亲他的唇。 顾希年闻言怔了怔,在怔神的时候下意识避开柳如烟的唇。 这话似乎在哪里听过…… 突然间就直起身来,再也做不下去。 “郎君,你怎么了?”柳如烟没有亲到,心底下微微不悦,对顾希年的骤然离去,有一丝惊慌,不由得伸手去抓他。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顾希年抓住柳如烟的手,认真道:“我怕这样唐突了你,等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娶你回来,我们再洞房花烛夜。” 柳如烟闻言有些心动,等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想要后悔也不成。 只是现在身体不上不下的,怪难受的。 二人还想要说些什么,房间内光线突然就暗了暗,不由得朝门口那边看了过去,这一看同时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刚才竟然没有关门,夕阳正好从门口照进来。 突然有人挡住夕阳,光线也自然暗了下来。 一时间他们有些看不清门口的人是谁,而进门后的两个人,却将门内的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当场呆立半晌。 ‘啊’地一声尖叫响起,有人扭头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不安地站在了那矮了半截的人身后。 那是小碧,走到院门口,才想起自己把自家小姐丢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司云淡淡地开了口,捧着衣服的手却禁不住微微收紧起来,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时之间不知是何种滋味。 在她想要努力与他相处的时候,他也在与别人火热地相处着,教她好生噎着,觉得自己所做的都特么的多余。 章节目录 611.作茧自缚6 在她想要努力与他相处的时候,他也在与别人火热地相处着,教她好生噎着,觉得自己所做的都特么的多余。 白日宣淫,还不关上门户。 这大冬天的,难道就不觉得冷么?她都觉得好冷的。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要让她碰上呢? 顾希年啊顾希年,你为什么不吱声呢?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也对,你没必要去解释什么。 柳如烟见是司云,又想到最近关于顾希年与司云之间的传闻,心里底就有一股怨气,本要着衣的她干脆就不起来了。洋洋得意地看着司云,因为对方是司云,才让她感觉成就无比。 承认吧,你抢不过我的! 无论是上官家的,还是现在的顾希年,你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才知道你来的不是时候啊!”柳如烟说着,还幽怨地瞥了顾希年一眼,那眼神有着嗔怪,还有一丝委屈。 却见顾希年一直盯着司云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柳如烟心底下顿时有几分不满,伸手掐了一把顾希年。 顾希年如没有知觉一般,不动声息。 司云闻言又看了一眼顾希年,突然就低低地笑了起来,轻声道:“要不要我退出去,让你们继续。” 看吧,人家真的不需要解释。 你还在期待什么? 突然就想起听谁说过这么一句话‘打断别人OOXX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相当不道德的事情。所以为了弥补,她觉得自己还是退出去比较好。 不,不对!直接离开的更好! 柳如烟却娇笑道:“都被你打断了,还怎么继续。你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要找顾郎吧,何必急着走呢。” 如同示威一般,柳如烟一‘不小心’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身体。 上面有淡淡的吻痕,清清楚楚地映入眼眸。 “还是不了!”司云又看了一眼顾希年,然后微笑着自己转动轮椅退了出去,“打断了还可以继续,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有来过。小碧呐,你帮他们关一下门,然后我们走。” “是,小姐!” 小碧整个人都懵了,只得傻傻地听着司云吩咐,真的关上了门。 怎么会是这样呢?那两个人为什么都光着身子呢?小碧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一直懵懵的。 司云抬头看着天空,心底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果那个人是别的什么女人,她想自己还不至于会这么难受。毕竟这种事情,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预想过,也有一些心理准备。 可为什么会是柳如烟呢?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喜欢她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长得美丽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似乎不管她想要什么东西,都会出来抢一下,而且每一次都能抢夺成功。 难道是上辈子有仇吗? 不对,上辈子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个人。或许是上上辈子,前前辈子自己抢了她的东西,所以她今世来报复。 恼恨吗?不如说有些麻木。 …… 章节目录 第612章 作茧自缚7 恼恨吗?不如说有些麻木。 …… 门被关上,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笑容,心中不免得意起来,总觉得司云跟她争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这个世上还有她柳如烟得不到的男人吗? 肯定没有! “郎君,我们继续。”柳如烟这么一想,就得意了起来,自信哪怕顾希年知道她非处子,也会咬牙接受。 既然这样,又何必委屈自己如此这般的难受? “把衣服穿上吧!”顾希年之前就没有兴致,现在更加的没有兴趣,匆忙穿起衣服就要出去追司云,“我出去看看,你若是无事,就去找管家,让他给你安排院子。” “郎君要去哪里?”柳如烟本想抓住顾希年,却不料顾希年走得很快也很急,转眼间就已经到了门口。 想起顾希年说的话,她有些不放心,赶紧从床上起来。 三两下穿好衣服,直接追了上去。 那个时候的顾希年,见到是司云先是心中一惊,然后又是得意了起来,十分期待地看到司云愤怒的表情。并且已经做好了看她歇斯底里的准备,并且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却不料她竟如此的平静,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为什么会这样呢? 哪怕是甘愿做妾,见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也应该吃醋生怨才对,凭什么可以如此平静。 难道真的是不喜他吗? 不,不可能的! 如果心中不喜欢,怎么会将自己的清白交出来,也不可能在他羞辱过后,还依旧来到这个府上。 “不许走!”顾希年一个闪身,落在了司云前面。 小碧一个没觉意,推着司云直接撞了上去,若非顾希年抓住轮椅,就真的撞到其身上,惊得小碧一大跳。 “小碧,左转,再向前继续走。”司云淡淡道。 “可是小……是,小姐!”小碧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司云面无表情,似乎一点都不想跟顾希年说话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推着司云果然向左转,然后继续向着走着。 只是才走了几步,就被人推开,轮椅夺了去。 “小,小姐!”小碧微微不安,怕怕地看着司云。 司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朝小碧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想来顾希年也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真的,她其实真的很小很小气。 对像是柳如烟,她就更加没有办法接受。 对上他,她真的感觉累了。 哪怕是为了孩子…… “她很美,恭喜你抱得美人归。”司云淡淡地开口,语气里有一些酸酸的味道,却也显得十分真诚,毕竟她是真的恭喜他。“刚才打扰了你的兴致,我很抱歉,我向你道歉。” “……” 顾希年一时哑口无言,完全没有料到会听到这种话,心底下很不舒服,如被打了一巴掌似的难堪。 “难道你就不难过,不生气?”顾希年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觉得司云就是个小骗子,表情都是假的。 生气有用么?司云很想要这么问一句。 章节目录 第613章 作茧自缚8 生气有用么?司云很想要这么问一句。 只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她直接闭上了嘴。 “生气?生什么气?郎君与司妹妹在说些什么?”柳如烟匆匆赶了过来,正好碰到顾希年质问司云的一幕,心底下没来由一慌,忙插身于两人之间,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司云微笑:“柳如烟,你很好!” 柳如烟怔住,目露疑惑,不明白司云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希年则惊讶住,没料到司云会认识柳如烟,目光在二人的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眉头轻蹙了起来。 “我当然好!”柳如烟看了好一会儿司云,也未能看明白她那是什么意思,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司云腿上放置着的衣服,手一下子就伸了过去,“这是什么东西,是衣服吗?” 司云反应慢了一些,衣服已经被夺了过去,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转眼看了一眼顾希年,然后又将目光移回衣服上。 “还给我。”司云面无表情地开口。 柳如烟不但没有将衣服还回,并且还将衣服就地打开看了看,当看到上面有些蹩脚的针脚时,不由得娇笑一声:“哟,这是是衣服吗?做得可真不好,这针脚可是比三岁小孩子的还要差。” “哎,这不会是你做的吧?”柳如烟鄙夷地看向司云。 司云没有作声,只是放在两旁的手,却紧紧地收了起来。 柳如烟见司云没有说话,心中已有了几分确定,这衣服定然是司云所做,不免更加的得意。正说着,突然发现这衣服是男式的,顿时就想到了什么,眼中立马闪过一丝怒意。 “郎君,你说这衣服是不是很难看?” 顾希年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定定地看着那衣服,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也没有开口去替司云说些什么。 见状,柳如烟心中顿时火气。 “这乞丐都不穿的衣服,你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柳如烟虽里话里这么说,却没有将衣服还给司云,依旧翻来翻去将衣服贬低得一文不值,“你看这针脚那么疏,说不定穿上去就会掉线,这个地方都歪掉了,素得跟孝服似的,一点绣纹都没有……” 司云忍了忍,然后淡淡地开口:“小碧,把衣服拿回来。” 小碧正怒火,听得司云这么一说,立马就向前将衣服抢了回来,并且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希年,眼中全是怪责。 衣服被抢回去,柳如烟‘切’了一声,然后撇了撇嘴。 司云朝小碧伸手:“拿来。” 小碧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二人,才将衣服放到了司云的手上,小声道:“小姐,这衣服奴婢觉得挺好的。” 说着说着,又瞪了柳如烟一眼,觉得她不是个好女人。 “其实认真一看,真的不好。”司云却突然开了口,将衣服翻来覆去看了看,表情十分的认真,似乎要将它记到脑海里。 柳如烟撇嘴:“你还真有自知之明。” 顾希年还是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司云手上的衣服时,目光有些幽深,依旧未能看清他眼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614章 作茧自缚9 顾希年还是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司云手上的衣服时,目光有些幽深,依旧未能看清他眼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也不知道了此刻在想着些什么。 “既然如此……”司云微微一笑,手伸进了怀里,再抽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对着衣服就狠狠地划了下去,“那就没有必要再留着,毁掉便是!” 柳如烟:“……” 顾希年:“……” 伴着几声‘嗤啦’声响,小碧猛然惊醒,忙去阻止司云的动作,失声叫道:“小姐,这可是你辛苦了好久才做出来的,还是你第一次亲手做的衣服,哪怕人家不要,你也要收起来啊!多好看的衣服,怎么就毁掉了,多可惜啊……” 司云顿了一下,推开小碧的手,继续去销毁着。 直到将衣服剌成好几块,才扔到了地上,面无表情地将匕首装回鞘里,又放回了自己的怀里,才拍了拍手。 “留着,不过是徒增笑话。”司云又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破了的衣服一眼,然后别过了脸,淡淡道,“而且也脏了,还是不要的好,推我回去吧,我累了。” 小碧心里万分不舍,看了一眼那破衣服,又瞪了一眼顾希年与柳如烟,最后才推着司云离去。 直到司云离去后,柳如烟才拍了拍胸口:“好凶!” 不得不说,刚才的司云虽然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半点狰狞,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但还是吓到了柳如烟。 那一幕,那把匕首就像割在她的身上,而不是衣服上。 “郎君,你说司妹妹她这是怎么回事?差点就把我吓坏了!”柳如烟瞪了一眼司云离去的方向,然后如同无骨一样,偎依到了顾希年的怀里,一幅被吓到了的表情。 顾希年挣开柳如烟,淡淡道:“你去找管家给你安排院子,至于司云的事情,你无需去理会,也用不着你管。” 柳如烟僵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着顾希年。 却见顾希年目光落在一处,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竟然是那件破烂了的衣服,心里立马又变得有些不舒服。 “郎君,烟儿给你做衣服好不好?”柳如烟试探性地问道。 “嗯。”顾希年淡淡地应了一声。 柳如烟闻言,心中的不愉散去了一些,又再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堆碎布,才道:“那烟儿去找管家了。” 顾希年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去吧。” 柳如烟点头,然后一脸高兴地离开。 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又何必去在意?顾希年又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衣服,良久才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躲在角落里看着柳如烟见状,才满意一笑,转身去管家。 …… 小碧一直叨叨念念个不停,无非是说那衣服就那么毁了太可惜的话,偶而也会骂几句柳如烟,连带着顾希年也一并骂在里面,并全越骂越起劲,没有半点要收住的趋势。 说这些有用么?司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自己亲手毁掉了那件衣服,自己心里也有些心疼。 章节目录 第615章 作茧自缚10 说实话,自己亲手毁掉了那件衣服,自己心里也有些心疼。这辈子自己可能还会做衣服,但应该不会像这一次那么认真了。小碧说得对,哪怕那人不要,自己也可以收藏起来。 不过毁掉了,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后悔。 留着不见得会好,看着它估计会膈应。 天已经黑了,她也累了。 “早些休息吧!明日回府。”司云朝小碧招了招手,面色显得更加的疲惫,“如今说什么也没用,扶我上床休息吧。” “可……是,小姐!”小碧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见司云真的万分疲惫,还是乖乖地住了嘴,将司云扶到床上,皱着小脸替她盖上被子。心中更为司云不值,毕竟累了那么久。 司云又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手放在肚子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如今这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了。 …… “云儿从来就没有做过衣服,就连绣花针都是第一次拿,给你做衣服你居然还不知好歹,还让这么一个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女人出来耻笑云儿,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吗?云儿她有什么不好?你知不知道她……算了,不管如何,你立刻让那个女人滚出府!” 顾老夫人是事后才听到消息,气得直发抖,指着顾希年的鼻子骂了一通,最后还要赶柳如烟离开顾府。 挨了训的顾希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如此袒护司云,直觉是司云给母亲灌了什么迷汤。毕竟那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怎么会入得了一向眼光过高的母亲眼里,心中指定是施了什么手段。 对此,又怨恨上了几分。 “母亲不是想要抱孙子?孩儿正打算要娶烟儿为妻。”顾希年的回答也十分强硬,不同意让柳如烟离府。 “你这是在犯傻,我绝对不会同意那不三不四的女人进府!”顾老夫人气得十发抖,狠下声来道,“否则这府上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自己看着办,明天天一亮我就去大觉寺。” 说完,顾老夫人甩袖离开。 没搞定顾希年,顾老夫人原想去看司云,也觉得没脸去看。 绝对没有想到顾希年会这么混,直接带了女人回来。 这赌注才开始,就觉得已经输了。 “母亲。”顾希年叫了一声,语气带着愤恨,还有一丝委屈。 顾老夫人没有回头,而是摆了摆手,边走边叹道:“或者是我做错了吧!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你的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就算我去大觉寺休养一段时间吧。” 不管了,想管也管不了。 走到回廊的尽头,又突然回头:“你跟你的父亲,真的很像。” 顾希年怔住,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只是等他下定决心去问的时候,顾老夫人已经从拐角处离开。 母亲又一次提起父亲,只是父亲到底是谁,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让顾希年无比烦躁。他也曾经去问过,只是母亲从来不说,每当他提起来的时候,都会露出十分复杂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作茧自缚11 他也曾经去问过,只是母亲从来不说,每当他提起来的时候,都会露出十分复杂的眼神。 久而久之地,他也就不再去问。 顾希年的心很乱很乱,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比这一生里发生的事情还要多,心底下莫名地慌张,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每每想到这,他又会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也没有想要过些什么,怎么可能会失去。 那是错觉,绝对是一种错觉。 可越是这么强迫自己,那衣服的碎裂声,就越加的清晰。 似乎撕碎的,不止是衣服那么简单。 那个女人是想要用那种方法来引起他的注意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成功了。 好,真的很好! 顾希年抑制不住心底下那复杂的情绪,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身快速离去,方向正是司云所住的正院。 …… 此时正是戌时末,晚间的九点多钟,司云正在睡梦中,只是睡得不是太安稳。这顾府里没有在将军府上一样,能把自己的房间生得很热,能用的汤婆子也只有两个,很快就会凉。 因为不是自家,也不能随意去换汤婆子。 依司云这种会自己发冷的体质,那两个汤婆子一起用上,也暖得不到哪里去,更别说屋里的温度本身就低。 突然间,门被撞了开来,一股冷风飕飕地灌了进来。 司云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去看,就被人从床上扯了起来,晕晕呼呼间睁开了眼睛,朦胧间渐渐看清了来人。 “你有病吗?”司云声音虚弱,黑眼圈无比沉重。 “有病的是你才对!”顾希年满脸冰寒地看着司云,当他看到司云眼皮下的青影时,目光微闪了一下。 “恭喜你猜对了,我真的有病。”司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然后无力地躺了下去,如此那般地坐着,她也觉得疲惫。 更何况被吵醒,她脾气不好得很,根本就懒得去看他一眼。 “你以为你使了手段让母亲喜欢你,我就会接受你,进而娶你为妻吗?”顾希年面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别做梦了!我说过,你若想要嫁我,只能为妾!” 司云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复杂地看了顾希年一眼,并没有作声。 事实上,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她够难过够伤心的话,又或者还要点脸的话,就应该直接转身离开,只可惜顾希年似乎还没有触到她的底线,她自己也真够不要脸。无论现在的顾希年说什么,她心底下没有多少感伤。 就如看到顾希年与柳如烟滚在一起般,她有的只是失望而已。 “说完了?说完你可以走了。”为了做那件衣服,她可是花费了不少心神,如今疲惫不堪,无比想要休息。 “我要娶烟儿为妻。”顾希年又道。 “好,你娶吧。”司云干脆翻过身去不理他,对于一个向自己耀武扬威的人,最好的对付办法不过于懒得理会。 章节目录 第617章 作茧自缚12 “好,你娶吧。”司云干脆翻过身去不理他,对于一个向自己耀武扬威的人,最好的对付办法不过于懒得理会。 这种人,你越是抓狂,他就越是得瑟。 很显然,司云这么一幅不在乎的表情,相当刺激到了顾希年。 “怎么?你不生气,不伤心?”顾希年又将司云扯了回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丝毫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生气和伤心,你就不娶她了?”司云又再疲惫地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又或者你就会对我明媒正娶了?” “不会!”顾希年得意地冷笑。 “那我还浪费表情作甚?”司云翻了翻白眼,将被顾希年扯去的被子抢了回来,好好地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侧身向里面,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顾希年,实在是没眼看! 顾希年顿住了,她竟真的不伤心难过吗? “对了,你成亲的时候,可别向我要份子钱,我可是穷很。”最重要的是孩子的爹要成亲,新娘子却不是自己,不止还要去恭喜,还要给贺礼给钱,这种事情太窝囊,才不干! 顾希年又道:“我会在当天纳你为妾。” 这话一落,司云自己扭过了头,好奇地看着顾希年。 觉得光线太暗,她又坐了起来,凑近顾希年的脸看了看又,良久才‘扑哧’一笑,一时间竟笑得花枝招展。只是若然细看,会发现她的笑根本不达眼底,整个眼底都是冷的。 白色亵衣掩盖下的娇小玲珑的身体,随着她的笑颤动,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味,不但不难闻,还有一丝魅惑。 那种熟悉感扑面而来,让人心底下微痒,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目光。 顾希年喉咙微微滚动,身体渐渐起了反应。 哪怕是面对柳如烟那样的美人,他都不曾有过如此反应,可是面对司云的时候,他竟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突然就想到,自己为什么要控制? 这个本来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想什么时候要她就什么时候要她,哪怕是天天抱着她睡,都是理所当然。 想清楚后的顾希年直接解起了衣服,先是腰带再是上衣……动作不快也不慢,让一直看着他的司云僵住了笑容,这一幕不用去想,也能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事情。 “出去!”司云面色骤冷,并愣愣地去喊‘你要做什么’,而是直接冷声驱逐,“你若发一情,直接去找柳如烟。” 顾希年顿了一下,继续解着衣服,直到自己身上只剩下亵衣,才缓缓地向司云靠了过去,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滚!”司云挪到了角落,神色略为愤怒。 “我到我自己的女人的床上,凭什么滚?”顾希年目光落在司云的小脸上,最后又落在她那张微抿的唇上,眸光渐渐变得幽深,“如果你把我侍候得高兴,我会让你当个贵妾,又或者是平妻。” 司云顿时就气乐了。 “你的女人?”司云捂着小腹,笑得太多,连小腹都笑得有些痛 章节目录 第618章 作茧自缚13 “你的女人?”司云捂着小腹,笑得太多,连小腹都笑得有些痛,“顾希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会来顾府不过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如果不是她求我,你以为我会来?” 顾希年轻笑:“如果你不喜欢我,又怎么会替我做衣服?” 说到衣服,司云笑容顿了一下,目光骤然冷了下去:“对,那衣服是给你做的,也真心想要讨好你。虽然针脚做得不好,但它却是我亲手设计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衣服。可是那又如何?讨好你不表示就真的喜欢上你,况且我现在已经倦了。” “你,我不想要了。” 这么一个人,她如何要得起? “柳如烟呐,其实真的不错,你的眼光真的很好。”司云突然就又笑了,笑得极为怪异,“当我看到你与她滚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我第一想到的,就是一定要真心诚意地祝福你!” “知道么?若换作别的女人,我绝对不会。” 顾希年目光微冷:“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可是真心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的。”司云被冻得有些流鼻清,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边拿起自己放在床头上的衣服,边向床外走去。 “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里?”顾希年伸手去抓住司云,便想要将她拉进被窝里面。“你不是怕……” 啪! 司云另一只手反射性般,一巴掌打了过去,正中顾希年的脸。 这一巴掌打得两人都有点懵。 司云倒是没有后悔自己打了这么一巴掌,至于她为什么会下手,不过是想到了自己今天看的一幕,再联想到他要将她拉到床上,心底下立马就膈应得很,极为反感。 白天才与别的女人厮混,现在又想要上她的床,怎么可能。 况且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她总要小心一些。 “贱人!” 啪! 顾希年回神后也同样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耳光比司云之前打他的那一声,还要响亮得多。 司云被打了一个趔趄,直接从床上栽到了地上。 躺在地上,她整个人都懵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居然还会打女人。 有种过去,眼睛一直进屎了的感觉。 “起来!上一床侍候本国师。”顾希年只觉得手心滚烫,眸孔微缩了缩,有些紧张地看着司云。虽然打了之后,他就后悔了,但还是十分强硬地要求司云自己上来。 如果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驯服,他还怎么当这一国之师。 “侍候你娘,要不要?”司云忍不住爆粗,抬袖狠狠地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液,捂着疼痛的肚子爬向放在旁边的轮椅。 回去,这个地方,她一点都不想呆下去。 哪怕是爬着,也要爬回去。 顾希年眸孔再次缩了缩,她的双脚……难道是真的不会动了吗?之前明明有见过她从轮椅上起来的。 看着司云已经爬到轮椅那里,撑着身体艰难地爬上去 章节目录 第619章 作茧自缚14 看着司云已经爬到轮椅那里,撑着身体艰难地爬上去,不知为何心底下竟然有些痛,这种感觉已经不太陌生,似乎从那一次在街角相遇以后,就时不时会发作一下。 眼见那轮椅似要翻倒,顾希年再也忍不住跳下床,跑了过去。 “你是笨蛋吗?连坐个椅子都坐不上去。”顾希年将司云抱了起来,才发现她的身体冷得惊人,如同抱了一团冰块似的,禁不住就抱着她向床上走去,想要让她暖和一下。 “放我下来。”司云冷冷地叫了一声。 顾希年没有理会,司云便又叫了两声‘放我下来’,在顾希年要将她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从空间里拿出三枚银针,朝顾希年狠狠地扎了过去,一下子就刺穿了他的肩膀。 “我让你放我下来!”司云是真的愤怒了。 顾希年吃痛,加之抱住司云下身的那头手一麻,还没有将司云放到床上,就无力地松开了手,司云一下子掉到了床边。 若非顾希年伸手挡住她的手,她估计会磕到床边上。 “你疯了不成!”顾希年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恼恨她的不知好歹,若非心怜她身体太冷,才懒得抱她上一床。 只是渐渐地,顾希年又觉得不对,这针上面似似淬了什么东西。 先是半边身子麻掉,然后又快速地全身麻掉。 司云面无表情地再次拿出几枚银针,对着顾希年又猛扎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银针收了回来。估摸着药量足够他不能用内体护体,一直在这里冻到天亮为止。 “你对我做了什么?”顾希年不由得吃惊,又隐约觉得司云这个样子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特别是她手上的银针…… “不过想让你品尝一下,什么叫做寒冷而已,虽然不及我每天所受到的十分之一。”司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而后才拿出一个药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吃下。 本还想要再吃一颗,只是倒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瓶子已经空了。 顿时有些泄气,随手将瓶子丢到了一边。 冷,真的好冷! 司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僵硬掉,可是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动作迟钝地将衣服穿上,才扶着床边站了起来。 刚才的拉扯,轮椅又近了一些,只要她再迈几步就能坐上。 深呼吸了几口气,她开始艰难挪步,甚至每走一步都用自己的手去帮忙,人家一秒钟能走上两步,她走一步却要花上一分钟的时间。她倒是想要将腿上封存的银针取下。可一旦取下,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权衡之下,她只好先弃自己的双腿。 直到满十个月以后,她的腿也许就会这么废掉。 “你要上哪去!”顾希年怔住,不是因为自己无法动弹,而是看到司云这个样子,被震惊到的。又想到自己刚才抱到怀里时的感觉,真的是如同抱了一块冰似的,没有半点温度。 什么样的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620章 作茧自缚15 什么样的病,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前她的身体是很凉,可从来没有冰到这种程度的。 已经走到轮椅上的司云,回头看了顾希年一眼,又扭头背对着他,扶着轮椅艰难地坐了下去。 直到坐上去以后,司云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再摔倒,否则她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毕竟那瓶药…… 扭头看了一眼那空药瓶子,这往后没了药,她该怎么办才好? 转动着轮子向顾希年靠近了去,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不得不说他长得真的很好看,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感觉,不只是前身的问题,连同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的。 只可惜他未能保持那般温润如玉的气质,温和只是他的表面,那张俊美的面皮之下,是如同罂粟一般的慢性毒,让人害怕又难以戒掉。她没有胆量一直中毒,只好生生地将之拔除掉。 痛,谁说不会痛呢? “知否?你欠我的其实很多。”司云又拿出了几枚银针,面无表情地一针又一针地扎下去,“我曾救你一命,本来是不期待你会因此而感谢我,只是你说了你会负责,于是我傻傻地期待了。” “……” “想要说话吗?可是抱歉,我真的不想听你说话,而且也是为了你好。现在我只是泄愤地给你几针,可如果我听到不想听到的话,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你毒死。” “……” “虽然我没见得对你有多好,可也不见得差到让你三番四次的捉弄,每一次都相当的要命呐!不得不说,你好狠的心!” “……” “你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差劲呢?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哪怕你再差劲也会有人前扑后继,一浪拍死一浪,但我觉得温姨娘会不选你而选我爹,真的是一种相当明智的做法,你这人忒渣。” …… “其实我真的很想骂你,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要不然就直接的把你剁了!可想想还是算了,都扎了你这么多针,也该解气了。” “……” 司云看了看扎得跟刺猬似的顾希年,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又默默地将银针一根一根地收了回来。不管眼前的这个人再怎么不好,她也不可能真要他的性命,只能是出出气而已。 不过他也不会好受就是,每根针上都有麻药,如果没有人来救他的话,他就只能这么靠着床边坐在地上。应该冷不死人吧?反正她每天都是这么冷过来的,如同能冻死的话,只能算他活该。 又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针,思考着要不要拔掉。 “算了,就差这一根,不收回似乎也不太好。”司云又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回,放回盒子里面。 再然后,她转动着轮椅向门口行去。 身后的顾希年想要开口,可是银针上带了麻药,哪怕司云没有扎中他的哑穴,他也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眼神复杂地看着司云离去,不能‘吱’一声。 出去后的司云,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抬头看着黑沉沉沉的天空,心底下也一片阴霾,发觉得自己还不死心。 章节目录 第621章 作茧自缚16 出去后的司云,并没有因此而松一口气,抬头看着黑沉沉沉的天空,心底下也一片阴霾,发觉得自己还不死心。 就在刚才,她竟然想要质问他为何要忘恩负义。 哪怕心底下再怨恨温姨娘,看在她救了他一命的份上,他也应该要一笔勾销才对。再加上她怀了他的孩子,并且用性命孩子保住,他也应该对她好一些。 没有胆量去问,也没胆量坦白,也没有办法死心。 这是自作孽!不禁苦笑一声,摸着腹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转动着轮椅来到小碧房间,抬手敲了敲门。 不管如何,先把这丫头叫醒好回家,毕竟把顾希年弄成那样,她也没好意思再待下去,还是回将军府的好。 …… 已经是年二十八,时间再过一些便是二十九,马车行在回将军府的路上,阴霾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气温一再下降,再加上刮大风,这样的夜晚极为寒冷。 从顾府出来,司云就没能带上汤婆子,此刻快要冻僵了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腿,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 司云打着呵欠,就连呼出的气也是凉凉的,手上的细汗结成了一层霜,变得僵硬无比,有了一种要冬眠了的感觉。 突然就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么一睡,就能睡到明年春天。 只是睡是可以,到了明年春天恐怕醒不来。 现在的她可不敢睡,起码也要等到回到家里,再钻进暖暖的被窝,才能缓缓入睡,而不是现在就睡着。 现在别说是手上结霜,就连脸上也有一层薄霜。 冻到这种程度,她还能活着,也是一种奇迹啊! …… 想着想着,司云的眼皮子就打起了架,可能是因为冻僵了的原因,连睁开都十分的艰难,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到最后她再也支持不住,糊糊涂涂地昏迷了过去。 什么时候回到府上的,她可是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被煮着,光溜溜地坐在木桶里面,下面有人烧着火。 在临时搭起的火灶旁,小碧正一搭一搭地打着瞌睡。 司云不由得歪了歪脑袋,抬起湿漉漉的手,朝小碧弹了一下,顿时一小片水雾朝小碧迎面扑了过去,打在小碧的脸上。 小碧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又立马往下面添了一把柴火。 司云:“……” “小碧呐,你要是想吃肉,可以去厨房拿啊!干嘛把你家小姐我煮了!”司云又朝小碧弹了一把水,然后才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小碧,“你快说,你煮我多久了?” 小碧:“!!!” 司云拧眉:“喂,说话!” 小碧盯着司云许久许久,直到确定了什么,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把扔开手上的烧火棍跑到了门口。 门打开一条缝,她把脑袋伸了出去,不知说了些什么,才将门再次关起来,然后又跑回来,再死死地盯着司云。 “小碧,你不会是叫人进来吃肉吧?”司云被盯得发毛。 小碧包子脸上一脸愤怒:“我的大小姐,奴婢倒真想把你煮熟来吃掉,可是煮了三个时辰,愣是没把你煮热!” 章节目录 第622章 作茧自缚17 小碧包子脸上一脸愤怒:“我的大小姐,奴婢倒真想把你煮熟来吃掉,可是煮了三个时辰,愣是没把你煮热!” 司云:“!!!” 小碧又委屈:“小姐你不知道,把你弄进桶里的时候,你就跟块冻冰似的,靠近你的水都结了一层冰来。” 司云咋舌:“你吹呢吧?” 小碧又瞪眼了,顶着两个黑眼圈气愤道:“奴婢才没有吹牛,若不是你还有心跳,身上还是软的,都以为你已经死掉了!哪有人身上比冰块还要冰的!是块冰煮了那么久早就就成开水,可是你呢!到现在水才有那么点热水,你简直就是冰祖宗!” 司云嘴抽微抽:“呐,小碧,你吹牛了哈!” 小碧怒叫:“我要是吹牛,天上掉冰块砸死我!” 司云:“……”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而是什么人能让这么煮法,她只是不会调节身上的体温而已。又不是冰箱,会自己制冷! 而且真有煮那么久吗?这水也不怎么热的说。 说实话,这水泡澡还嫌有些凉。 不禁又摸向双腿,这一摸她立马就皱起了眉头,真要煮了那么久,这腿怎么还这么凉咧?她还想说要把银针取出,让腿舒活一下,这么冰凉的话是不能取出来的。 看来这身体比她想像中还要阴寒呐!!! 能不能像玄幻小说中写的那样,挥手就一个冰雨冰弹什么的,然后一发狠再来个冰封万里什么的绝招,那样该有多牛掰啊! “之前我就冻成那样,身体还是软的?”司云不由得问道。 “不是软的,难道你还想是硬的?”小碧立马就叫了起来,又恶狠狠地往灶底下塞了几块木柴,大有真将她煮熟的趋势。 司云眼皮跳了跳,才看到下面的情况。 还真尼玛大火! 不过这火看起来很大,可是这水却不觉得有多热乎,而且温度也没有见提升,好诡异的感觉,难道真的煮不熟? “小碧呐,我爹他们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刚才奴婢还跟老爷说话了!”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听奴婢说小姐醒了,扭头就走了。” “有没有提着大刀?” “好像有!” “!!!” 司云怔住了,她可不认为便宜老爹提着大刀出去,是去劈柴。相反她会认为便宜老爹是去劈人,虽然那个人不能当柴烧。 不知道有没有人拦着他,要真直接闯进去找顾希年…… 如今还中着麻药的顾希年,估计会相当倒霉。 不过这也说不定,毕竟顾府……也就是现在的国师府,可是会有不少高手守门,要打进去还是比较麻烦。 受点委屈就找爹,这种习惯好像也不太好啊! “小碧呐,你找人去看看我爹是不是到了国师府,如果是到国师府的话,就告诉他,我又晕倒了。”司云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便决定这么办,可不想让老爹给皇上责骂了去。 然后又道:“唔,我困了,再睡一下,你继续煮!” 章节目录 第623章 作茧自缚18 然后又道:“唔,我困了,再睡一下,你继续煮!” 小碧:“……” 本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司云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拿着烧火棍就走到门口,将司云交待的事情说了一下。 其实司云也没有睡,在想那个羊皮卷上面写的东西。 那功法她看得不太明白,只看懂了大概的意思,就是‘五心朝天,静心绝虑,意守丹田,双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 她对经脉这些倒是了解一些,只是从来就没有接触过什么功法,只是依旧画葫芦而已,什么气没有感觉出来。 唯一的感觉就是,身上的阴气真重! 好邪门的感觉! 并且随着她不断地画葫芦,水桶里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冻得她一个激灵,立马就不敢画葫芦了。 “小碧呐,快别偷懒,水又凉了!”司云叫道。 “怎么可能!”小碧会隔一段时间,就试一下水温,之前还感觉水温高了一些,现在听司云叫凉,她立马就不相信,朝水里伸了一下爪子,这一伸爪子,她顿时就呆滞了。 “小姐,你果然是冰的祖宗!” “!!!” 又过了约一个小时,直到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水的温度才正式开始提升,如正常的煮水一般,没过多久就热起来。 司云被煮得浑身红通通,又有点皱巴巴地从桶里爬出来。 掐指算了算,她居然被煮了四个时辰,也就是八个小时,煮了这么久都没有煮熟,证明她实在是太禁煮了。 可惜双腿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下,又被银针封上。 现在虽然可以动一下,但随着寒气越积越深,便会越来越迟钝,直到又再次走不动,直接坐在轮椅上。 …… 今日是腊月二十九,司云刚从桶里爬出来的时候,皇宫里又来了口谕,必须要到宫里参宴,否则皇上亲自来请。 皇帝亲自来请,多大的面子啊! 只是这种面子不好拿,拿了估计会折寿。 趁着大白天,司云补了个眠,被煮了一整夜的她,睡得有些香甜,至少比起在顾府睡的时候,舒服很多。 不过她是睡得好了,顾希年却不太好。 司云从顾府走后,顾希年又在地上冻了两个多时辰,才被洛发现,才将他扶到床上休息,但是找来的大夫却无用,怎么也解不开顾希年身上的麻药,哪怕是杨太医也束手无策。 仅是冻了两个时辰,顾希年就感觉头晕脑胀,有风寒的征兆。 想到作始者司云,他心底下既然恼恨,又有些复杂。 她说那冰冷不及她所受的十分之一,是真还是假? 如果是那样,她该有多么的痛苦? 只要一想到这,顾希年的心里就不是滋味,想报复的心都没有,只有了阵阵的烦躁。特别是从杨太医口中得知,司云身上的阴寒之气,比冰雪还要寒冷,自然是相当的受罪,而且无药可救,时刻可能会丢掉性命,他的心就更加的烦闷。 章节目录 第624章 作茧自缚19 连苦药到了嘴里,都喝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听说司子翰来府上闹事,还打伤了好几个护院,听说是司云病情又加重,连杨太医也被再次请去看病。顾希年有心想要去问一下司子翰情况如何,可待他来到门口,司子翰已经走掉。 这让顾希年感到十分的憋闷,心中有一股闷气没地方发泄,加之身上又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让他感觉更加的窝火,一时间风寒又加重了一些。 真不知司云下的是什么毒,竟然如此怪异。 就连杨太医也怎么都看不出他中毒,只说他可能是累了才会如此,可顾希年却知道肯定是中了招。 毕竟身上的无数针孔,就是证据!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时被扎了那么多针,甚至有些地方还殷了血。可是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疼,浑身麻木了似的。 直到现在,时间过了四五个时辰。 如今倒是恢复了一些力气,那些被针扎过的地方,也开始有点疼了起来,特别是被一连扎了十来针,都基本被扎在同一个地方的肩膀,更是隐隐作痛,用手去摁更是疼。 虽然顾希年感觉到疼,可他仍旧时不时摁一下肩膀上的那个伤口,躺在床上怔怔出神。 那个狠女人说她救了他一命,是在哪里? 山上的那一次吗? 似乎不太对劲,先不说她的肩膀有没有伤痕,单说那次在学府三楼上,上面的落红也能证明是她的第一次。 所以绝对不会是她! 那如果不是山上的那一次,那么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救他?难道她把学府里的那一次,当成是救他了吗? 若是那一次,能算么? 就算没有她,他也可以寻别的女人。 他顾希年想要女人,还不简单吗? 虽然一切都想得是那么的合理,顾希年仍旧禁不住怀疑山上的人,柳如烟与司云两个相比起来,总禁不住觉得司云比较相似一些。越这么想着,就越是怀疑。 那个女人,会用针,身上也带着很多的针。 而柳如烟…… 她总说她忘记了一些事情,比如她说她去过阴霾山,但是忘记自己在山上做了什么事情,并且是昏迷了好久才醒过来。 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用针,武器一直是女剑,身上一根针都没有,也从来都没有见她身上带过针。 难道那一次带针,只是她一时兴起吗? 这种可能性,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那个女人真的是柳如烟吗?顾希年越想便越是觉得不对,怀疑就像是一颗种子,埋在心底下开始发芽。 不过他虽然是怀疑柳如烟,但仍旧不相信司云是那个女人。 毕竟有落红那铁一般的证据怔明,司云在学府楼上时才是第一次,但山上的那个女人,当时与他缠绵了不止三次。 若当时看一眼她的脸,如今就不会那么的纠结了。 正不断沉思着,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便被推开,一抹白色的身影飞奔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625章 作茧自缚20 正不断沉思着,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便被推开,一抹白色的身影飞奔了过来。 “郎君,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些了吗?”柳如烟跑至床前,一脸担忧地看着顾希年,虽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司云已经回将军府的消息,柳如烟还是非常的高兴。 顾希年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不悦,讨厌没经过他同意就闯进来的行为,哪怕是真的担忧他,也不会喜欢。 只是柳如烟如此问,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些了。你呢?在这里住的可好?”顾希年蹙眉看了柳如烟一眼,然后又道,“要不,还是送你回别庄?” 柳如烟愣了愣,赶紧摇头:“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 顾希年想起母亲的说话,心底下便有些为难,虽对母亲喜欢司云的这件事不予认同,但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让母亲在外面逗留,更别说现在大过年的,谁不希望团圆? 比起母亲来说,这个女人始终是个外人。 “一会我让人送你回别庄吧。”顾希年语气温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得人去反对。“还是等成亲以后,你再搬来这里的比较好,也能避免他人说闲话。” 柳如烟大惊失色,不明白顾希年为何突然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司云吗? 可司云不是已经回将军府了? 突然就想起刚才听到的传闻,不禁有些气结,如果那传闻是真的,那么那顾老夫人,还真的是不好对付。 倒是不明白司云那病秧子有什么好,能得那老太婆维护。 “对了,烟儿,你还记得那条蛇后来怎么样了吗?”顾希年如没有看到柳如烟那难看的脸色,状似无意地问道。 “蛇?什么蛇?”柳如烟茫然,状似有些头痛地揉了揉脑袋,每每顾希年问她一些奇怪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用这一招来推搪,现在已经成了习惯性的动作。 见柳如烟又如此,顾希年蹙了蹙眉头,有些不耐烦。 柳如烟眼睛微闪了闪,又道:“我好像记起来了一点。” 顾希年立马问道:“你记起来什么了?” 柳如烟小声道:“我好像看到一条好大的蛇,看起来好可怕的样子, 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条蛇。”见顾希年已经怀疑,柳如烟心底下紧张,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她在赌,赌那条蛇是条大蛇。 不管是不是很厉害,只要是条大蛇,她就蒙对了。 “啊,我头好疼。”柳如烟又装作想多了的样子,捂着脑袋喊痛,看起来跟失忆的人极为相似。 于是乎顾希年就相信了那么一点,毕竟柳如烟没有说错,那的确是一条很大的蛇,而且十分的厉害。 “你平常都用什么武器?”顾希年又问道。 这一问,又将柳如烟问住了。 偷偷地看了顾希年一眼,觉得他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才道:“我平常都用剑,有时候会用鞭子。” …… PS:今天回来晚了,不舒服,先两章。明天再补回来四章,各位晚安。 章节目录 第626章 作茧自缚21 偷偷地看了顾希年一眼,觉得他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对劲后,才道:“我平常都用剑,有时候会用鞭子。” 顾希年蹙眉道:“不用别的武器吗?” 柳如烟摇头:“别的都不会。” 顾希年本是想要直接问她会不会使用针,但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问出来,不过对她却是有了怀疑。 没理由一个常用剑和鞭子的人,到了那种地方会不先用那两样自己熟悉的,而直接用银针。除非真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不携带武器,但绣花针却很少离身。可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见到那种情况不是吓得尖叫跑掉,就是晕过去,哪能那么镇定。 “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让人送你到别庄。”其实只要再问一下,就能够清楚柳如烟是不是山上的那个人,只是潜意识地,顾希年不想提起山中的那段过往,因为那是他人生的一大污点。 只要一提起,他就会想起自己差一点就被一条畜生给强上,那种感觉比被男人强上了还要憋屈与丢脸。 至于宫中的年终盛宴,他本来是打算带柳如烟去的,但那是作为他的妻的前提之下,现在他已经犹豫了。这个女子虽然身上的伤有巧合之处,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确认,并且还是自以为是地想到,自己是寻对了人,现在看来有太多怀疑的地方。 所以,他不打算带她去了。 柳如烟想要开口说不,可是看到顾希年面无表情的样子,心有戚戚然,不自觉地捂了一下自己肩膀上伤疤,然后果断地退了下去。 她需要去找人,替自己出一下主意。 若她知道有年终盛宴这一回事,她绝对不会这么乖巧地就走,毕竟那是可以认识皇族勋贵的机会。 …… 司云浅浅地吃了一点东西,便再也吃不下去,虽说她并没有孕吐这些恶劣的反应,但味觉不灵敏却是真的,基本上吃什么东西都如同嚼蜡,没有多少感觉。 年终盛宴在中午时分开宴,现在已经接近中午,司云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动身。不自觉得地看了一眼自己重新制作的蛇皮护手,又摸了一下自己已经穿在身上的护甲,不禁微微满意。 这蛇长本身就很长,而且蛇皮的伸缩能力也强,单用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就给自己做了整整一身的可拆夹绒的轻甲。护手、护腿、护甲哪怕是靴子也全是用蛇皮制成的。经过她用药物洗涤过的蛇皮很柔软,不但没有任何腥味,还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空间内还有一套轻甲,是为便宜老爹准备的过年礼物。 除了那套轻甲以外,还有两双护手,是她为另外两个人准备的礼物。至于还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蛇皮,她还没有打算好要做什么。 那是宝贝来着,她倒是要先留着,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突然就想起了网络游戏里的一些东西,不由得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自己做的这两套软甲,可不就跟里面的装备一样嘛! 章节目录 第627章 作茧自缚22 突然就想起了网络游戏里的一些东西,不由得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自己做的这两套软甲,可不就跟里面的装备一样嘛! 司子翰推门进来,便看到司云在笑,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小云云在笑甚?” 司云愣愣道:“在想这个世上有没有复活石。” 这下轮到司子翰愣住了,不解道:“什么是复活石?” 司云:“……” 就是被人或者怪物杀掉,可以自己原地复活的东西,又或者用来复活别人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呢! 说出来会比神话还要神话,完全不可能的东西。 于是司云这样回答:“会自己跑的石头啊!” 司子翰白眼:“那怎么可能会有!” 司云干笑一声,也不去解释些什么,知道便宜老爹来是找她一起皇宫,她便拿起斗篷披上,然后才缓慢地站了起来,向轮椅走过去。 司子翰见司云动作缓慢且僵硬,眼底下涌起一抹担忧与心疼, 却忍住没有上前去帮忙。倒是劝过她不要这个孩子,可是她只是说不会有事,并没有要拿掉孩子的意思。 他相当明白这个孩子的意义,如果拿掉的话,司云可能这一辈子都别想当母亲,这对于一个女儿家来说,是种致命的打击。 所以哪怕不主张留下这孩子,司子翰也不会去主张打掉。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他十分为难。 最后司子翰让司云自己去选择,反正他只要司云好好地活着,这是他做为父亲唯一期盼的。 “老爹,听说你一大清早就提着大刀去人家家里耍威风了?” “要说这个,爹突然想起,你这孩子早晨撒谎了!” “没有吧!”汗滴滴。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嘿嘿,女儿只是觉得这一大早的,天气太冷,怕老爹你在外头冻着,要你早点回家烤火而已。” “……” 司子翰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替她整理了一下帽子,才推着她走出门去。 毕竟现在已经快中午,若还不去的话,南宫傲那混蛋估计真翻脸。 至于司云的这番表现,他完全认为司云是在维护顾希年,有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感觉,虽然这个女儿还没有出嫁,但已经感觉胳膊往外面拐了,内心既是复杂又是伤心。 要是司云知道他心底下的想法,估计会立马跳起来。 好家伙!她只是担心人多欺少,便宜老会因此吃亏。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所想,各自担心各自的。 司云见便宜老爹沉默不语,不禁抬起了头,有心想要看他一眼,却不料一片雪花飘下,正好落在了她的羽睫上。好大的一片,凉得她微呆,愣愣地抬起手碰了一下。 一滴晶莹的水珠挂在指尖上。 “老爹,这是雪吗?好大片!”司云话刚刚落下,便看到眼前漫天雪舞,如同鹅毛般轻飘而下,景致美不胜收。 “说不定是今年最后一场雪。” 章节目录 第628章 作茧自缚23 “说不定是今年最后一场雪。”司子翰也被这景致吸引住了目光,不过他只是顿足了一下,便回过神来,推着司云加快了脚步。担心大雪落到司云的身上,会让她感觉更加寒冷。 之前还是阳光,现在就是大雪,这天变得够快的。 司云想,如果她的身体很好,她一定要在雪地上奔跑,甚至在雪地上狠狠地打个滚,将自己滚出个雪球来。 可惜这诡异的身体,让她连碰一下雪,都要掂量一下。 “下得正好啊!这下得越多,土地积的水份就越多,明年开春后种下的庄稼就能长得越好。”司云看着大雪,不由得又嘀咕了一句,“只是不要下成雪灾才好。” “身在北方,再大的雪,也算不上大灾。”司子翰蹙眉看了一眼大雪,不一会儿又松了开来,“真正的灾是旱灾!” “这倒也是!”司云深以为然。 有炕,有存好的柴火,哪怕再冷,一个冬天也能过去。 可若是没有粮食,那就真得死人。 又摸着肚子,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希望这一次进宫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毕竟那药自己已经用完,倒是还想再炼一点,却缺失好多味药,在药铺里也买不到。 自己这个样子,更是无法去采药。 沉思间出了大门,很快二人便上了马车,缓缓地向皇宫驶去。 …… 枫叶殿内: 南宫红枫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手上的毛衣,越看心里便越是忐忑,这毛衣摸起来的确很暖和,而且他也试穿了一下,感觉非常的舒服,可就是看起来不太好看,甚至越看越普通。 这样的毛衣,司姐姐会喜欢吗? 看得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蓝嬷嬷眼角直抽,她家七殿下越来越不务正业了! 别的事情极为马虎,可这织毛衣什么的,却越来越精练。 “殿下,皇上对你寄予厚望。”蓝嬷嬷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会让他失望!”南宫红枫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本就不想要当什么帝王,只要一看到那厚厚的奏折,他就无比头疼。也想不明白那个把自己冷落了十几年不理的人,怎么就会突然跟他说,要他当继承人,明明就还有两个更加合适继位的皇兄。 “……” 蓝嬷嬷一脸黑线,无比地凌乱。 到底是胸无大志,还是真生性无比淡泊? 其实蓝嬷嬷希望是后面一种,可自家殿下怎么看都是前者,这让她哭笑不得,又有些犯难。 皇命难为,又岂是他想丢掉,就能够轻易丢掉的。 “好了,宴会要开始,你陪我一起去!” 南宫红枫将毛衣折了起来,再用上等的丝绸包好,又放进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里面,才小亦亦地抱起来向外面走去。 等会见了司姐姐,他要告诉她,他已经可以娶妻了! …… 西宫: 南宫明华一头扎进宝贝疙瘩里面,在里面不断地翻动着,想要找一样合心思的礼物,找得眉头直皱。 为了一份礼物,他翻遍了整个都城,并且翻了自己的窝。 章节目录 第629章 作茧自缚24 为了一份礼物,他翻遍了整个都城,并且翻了自己的窝。 最后又来到了自己母妃的宫里,继续翻找。 西贵妃静静地看着南宫明华在挑选礼物,若然细看,会发现她黛眉轻蹙,目光不似面目看起来那般柔和,而是深邃无比,仅仅只是显露了一些担忧,还有沉思。 “母妃,你说一个脾气古怪的姑娘,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全都翻了个遍以后,南宫明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张俊俏的脸都垮了下来,一脸的郁闷。 “你喜欢镇国将军家的小姑娘?”西贵妃说的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平静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孩子。 南宫明华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西贵妃回忆了一下那个小姑娘,记忆中的确有那么点精灵古怪,只是也没有太多的印象,略为沉默了一下,道:“既然你都说她古怪,那么古怪的人,自然喜欢古怪一点的东西。” “……” 南宫明华觉得这话相当有道理,只是什么样的东西才古怪?不禁 托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西贵妃见他沉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华儿,告诉母妃,你是真的喜欢那姑娘,还是因为镇国将军?” 南宫明华微怔,迟疑地说道:“应该都,都有吧。” 西贵妃闻言沉默了下来,出神地看着手中的茶杯,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去看南宫明华一眼。 那个位置有那么好吗?每个人都想去争。 西贵妃从来就不赞成南宫明华去争,她唯一想的是南宫明华能分得一片领地,远离这个纷扰的都城,不去争这个身不由己的皇位。领主多好,没那么多的事务,不用上朝,能世袭…… 她的一生都向往那种无忧,又极为自由的生活。 如果南宫明华是领主,等皇上驾崩以后,她便可以真正的自由了。 “你争不过的。”西贵妃叹了一口气,若然南宫明华失败,可能不止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地,还有可能会丧命。 南宫明华自是知道西贵妃说的是什么,心有不服,越是反对他便越是倔强:“母妃缘何如此肯定?反正不管怎么说,孩儿都要与之争夺 一下,否则心有不甘。” “随你!”西贵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南宫明华见状,小声道:“母妃放心,孩儿一定会给母妃争个太后回来。” 西贵妃苦笑:“母妃从不稀罕,母妃想要的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宫明华,想要说出来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南宫明华皱了皱眉,一会儿又松了开来:“只要孩儿坐上那个位置,不管母妃想要什么,孩儿都会给母妃要来。” 西贵妃笑得苦涩:“你不懂。” 那个人也不懂,否则就不会…… 罢了罢了,一切皆是命。 见西贵妃如此,南宫明华又皱了皱眉,眼中闪过疑惑,却最终什么都没有问,继续苦恼地挑着礼物。 “她若喜欢你,不管你送的是什么,她都会如获至宝。反之,哪怕礼物再重再美好,过后也会视如粪土。” 章节目录 第630章 作茧自缚25 “她若喜欢你,不管你送的是什么,她都会如获至宝。反之,哪怕礼物再重再美好,过后也会视如粪土。”见南宫明华仍旧苦恼,西贵妃不由得提点了一句,说完后又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么?南宫明华不由得懵了。 眼中不断地闪过复杂,最终还是泄了气,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不但不被喜欢,还被讨厌呢? 而且怎么都觉得司云是那种拿了你的东西,回头拍拍屁股就不认识你的人,所以送她多少东西,估计都是肉包子打狗……不,不对!肉包子打狗,好歹打多了,那狗还会对你摇摇尾巴。而司云就是一头牛,送她再多的东西,也是对牛弹琴。 不但没好脸色,说不定还会顶你一牛角。 南宫明华想来想去,想到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免嘀咕:“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古怪的人。” 西贵妃眼角抽了抽,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所谓天下间古怪的人多得是,人家又没让你去喜欢,你自己偏偏要去喜欢,想要去争取,那能怪谁?她倒是希望南宫明华什么都争不到,一旦手上没有了筹码,他说不定就放弃去争取,乖乖地接受个领地,然后远离这个地方。 “宴会要开始了。”西贵妃平静地提醒一句。 “!!!” 南宫明华又抓了抓头发,直到将束发抓得凌乱,才又开始挑起来宝贝来,边挑边嘀咕:“她不喜欢戴头饰,发簪、金步摇这些要不得;这吊坠倒是不错,可是她脖子上戴了两个了;手链她倒是没有,可是这个看起来太差劲,不能要;这玉瓶也不错,可是送她玉瓶貌似不太合适;这……” 西贵妃:“……” 她能说些什么吗?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说,看了一眼南宫明华的乱发,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别乱动,母妃替你束发。”西贵妃熟练地将束冠解开,然后又动作熟练地替他冠起头发。 南宫明华僵了一下,又默默地挑着东西。 “母妃,孩儿记得你有一颗鹌鹑蛋大的莲子。”南宫明华突然开口道。 西贵妃→_→ “母妃,孩儿记得你有一块奇怪的石头。” 西贵妃→_→ “母妃,孩儿记得你有个红玉镯子。” 西贵妃→_→ “母妃,孩儿……”南宫明华无比纠结地看着西贵妃,一脸欲言又止的便秘样子。 西贵妃好奇地看着他,看他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纠结了好一会儿,南宫明华终于鼓起了勇气道:“母妃,孩子想要你把这三样,都送给孩儿!” 西贵妃:“!!!” 南宫明华急急道:“孩儿用太后之位跟你换!” 啪! 明明就快收冠,西贵妃还是一巴掌拍到了南宫明华的后脑勺上,将弄好的头发,一巴掌拍散了去,又顺便将束冠丢到了他的面前,然后才拍了拍手,回到椅子上坐好。 “!!!” “母妃。”南宫明华不由得叫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631章 作茧自缚26 “母妃。”南宫明华不由得叫了一声。 “站起来,左转,然后开步走同,赶紧走。”西贵妃斜了他一眼,才将眼珠子转回,默默地盯着自己手上的茶杯子。 如果没有后面的一句,她也许会考虑拿出来一个。 可是后面的一句实在忒气人! 南宫明华垮了脸,有些不明白西贵妃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翻脸,难道是自己要得太多?还是太后之位?若是前者,似乎不太可能,母妃如此精明,不大会反应迟钝。后者也不大可能,毕竟那是太后,是天底下比皇后还要尊贵的身份,哪怕是皇上也要听其三分。 不过似乎每每提到太后,母妃就很不高兴。 难道她真的不想当? “母妃想要什么,孩儿跟你换!”南宫明华想了想,还是死皮赖脸地看着西贵妃,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母妃想要常逛街,闲来无事爬爬山,到河里抓鱼,地里头玩玩泥巴等等。”西贵妃→_→ 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从南宫明华身边吹得,吹得他一阵凌乱。 不禁小声嘀咕:“多累多没劲!” 啪! 一颗鸡蛋大的石头飞了过来, 打中南宫明华的额头,又倒飞了回去,落到了西贵妃的手里。便见她将石头随意放在桌面上,手微抬间露出腕上的精致的红玉手镯,又从怀里拿一个瓶子,打开盖子闻了闻,几息间又将瓶盖盖好,同样放在了桌面上。 南宫明华→_→ “还不走?宴会再过半个时辰就开始了!”西贵妃斜他一眼。 南宫明华→_→ “头发乱得跟疯子似的,赶紧让人给你梳梳去。” 南宫明华→_→ “那箱东西,你若是看中,就全部搬走吧。” 南宫明华→_→ “你不走的话,母妃可是……” 南宫明华如同龙卷风一般,迅速卷了过去,目标正是桌面上的那两样东西,两样随便一个,都好! 如料到一般,西贵妃抬手一扫,将东西收起。 然后在南宫明华灼灼目光下,平静地塞进自己的怀里。 南宫明华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趴在桌上一脸哀怨道:“母妃,给孩儿一个呗,反正你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既然明王爷都说多一个不多,本宫又不嫌多。” “……” “再且这天下还有谁不知司云喜欢国师大人,都已经住到了府上去,你以为你送个东西给她,她就能嫁给你?” “……” “她若是那么好收买,你四皇兄早就把她娶回去了。” …… 南宫明华被说得哑口无言,一脸的便秘状,却没有办法去反驳些什么,毕竟西贵妃说的都是实话,不禁有些气馁。 “这个给你,快些滚!”尽管西贵妃心中不舍,最后还是将怪石头给了南宫明华,不管如何,讨好司云总是没错。至少在皇位争夺失败以后,司子翰还有可能保他一命。 南宫明华接过石头,顿时欣喜若狂,忙将石头揣进了怀里,眼睛又禁不住瞄了一眼那装着莲子的瓶子。 章节目录 第632章 作茧自缚27 南宫明华接过石头,顿时欣喜若狂,忙将石头揣进了怀里,眼睛又禁不住瞄了一眼那装着莲子的瓶子。 “去去去,别得寸进尺!”西贵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怪石头本身就是儿时,璇玑捡到然后借给她玩的东西,而她又十分调皮,玩了以后就不还给璇玑,并且一直带在身上。 璇玑估计早就忘记了。 就算是一直没忘记,人也死了。 如今将东西交给她的女儿,也算是物归原主。 “真是小气。”南宫明华也翻了翻白眼,然后笑眯眯地蹲在西贵妃身旁,嘟嚷道,“母妃替孩儿梳头呗!” 啪! 西贵妃先是给了南宫明华脑门一巴掌,又将他的脑瓜扯了回来,拿起梳子替他梳起头来,熟练地替他冠发。 南宫明华痛得咧了咧嘴,但还是乖乖地蹲着。 …… “她们不觉得冷吗?”司云张目结舌地看着那群穿得十分单薄,并且时不时打颤,脸蛋显得有些青紫的姑娘们,然后默默地扯了扯自己的斗篷,将自己遮盖得更加严实一点。 看了一眼她们窈窕的样子,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臃肿。 司云抬头:“老爹,是不是这皮草太旧,所以才不暖了?” 司子翰抬头对着她的额头,不重不轻地弹了一下,然后才道:“想要换新的,可以直接跟爹说。要知道你身上这件皮草品质可是相当好,哪怕过了好几年,也不曾掉过几根毛。” 司云默默地摸了一下被弹红的额头,想说‘老爹你撒谎,明明那天就掉了几根到床上’,只是她不能保证说完了以后,后脑勺会不会中招,思量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噤了声。 身旁的小太监谄媚笑道:“司姑娘有所不知,今日虽然是盛宴,也是两位王爷选妃的日子,并且十方领主都到来了。她们自然不好穿得太多,不然怎么将自己美妙的身姿表现身出来。” 司云恍悟:“原来如此。” 小太监正想要跟司云说说道,让她也苗条一点,谁知司云突然抬头看向司子翰,眼睛瞪得大大的。 “快,老爹,咱赶紧掉头回家!” 司子翰:“……” 小太监:“……” “老爹,你家女儿我才华出众,美奂绝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女子见到纷纷撞墙,男子见到纷纷跳墙,引无数女人羡慕嫉妒恨,无数男子想入非非,冬日里挠墙……” 啪! 一指弹球,打断了司云的说话。 “牛都让你吹上天了。”司子翰好笑。 “牛要能天上飞,那该多好!”司云摸着额头默默地低下了头,在心底下画着圈圈诅咒,那些说她闲话的人夜夜尿床。 默默地承认自己是担心等会这群人相亲相到各种发病,又拿她来开刀,各种搓揉。要知道顾希年给她掀起的那股风波尚未平静,一路走来她已经听到了好多难听的话。 “在天上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父担心会突然掉下来一只,将你砸扁了去。”司子翰一脸严肃。 章节目录 第633章 作茧自缚28 “在天上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父担心会突然掉下来一只,将你砸扁了去。”司子翰一脸严肃。 小太监:“……” 司云:“……” 好吧!牛还是在地上走的比较安全。 司云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来了兴趣。这片大陆到底有多大,她一点不知道,但这大南宫皇朝所处的地域,可不应该只有十方领主。很多地方都还是散城,甚至没有城界,若分配起来百方领主都可以有,自己想要分得一方领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次来参宴,她主要是为了两件事情,不过只有在第一件事情解决以后,才会有后面的事情。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与领主有关! 至于第一件事…… 司云转眸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近,身上白衣如雪,将他衬托得更加的出尘,如同落入凡间的谪仙。 无论怎么看,他都是那么的高贵,不忍亵渎。 四目相对,好一会儿后,她先低垂下了羽睫,遮住了眼内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一息间又恢复了淡然。 轮椅轱辘不停转动,她与他错身而去。 哪怕有千言万语,也无话说出来。 再一次机会,不止是给你,还是给肚子里的孩子,换她一次死缠烂打,或者是彻底放手。 “司姐姐!”一道难听的声音传来。 司云怔了一下,突然就回过神来,看声音发源处看了过去。才发现那道难听的声音,竟然是南宫红枫发出来的。 不过这孩子估计知道自己声音难听,只叫了一声,就闭上了嘴。 “再叫一声来听听,很像鸭子叫!”司云笑眯眯地看着南宫红枫,这孩子正好在变声期,这声音真是…… 好像鸭子叫啊,有木有! “司姐姐你……”南宫红枫如被踩了尾巴般叫了起来,只是刚叫声声,又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委屈地看着司云。 “我又听到鸭子叫了!”司云一脸认真。 “司姐姐,你讨厌!”南宫红枫松开捂住嘴的手,又叫了起来,噘着嘴巴,满脸指控与委屈,一幅被欺负了的模样。 司云咧了咧嘴,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 看得南宫红枫一脸黑线,各种无语。 “司叔叔,把司姐姐交给七儿好不好?七儿想要带司姐姐去玩。”南宫红枫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司子翰。 “宴会很快就要开始。”司子翰淡淡道。 南宫红枫立马道:“很快就回来!” 司子翰迟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别走远了。” 南宫红枫用力地点了点头,推着司云就跑。 因为第一次推轮椅,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以为要用很大的力气。太过用力,差点一下子将司云推飞了出去。 惊得几人一身冷汗,纷纷瞪了南宫红枫一眼。 南宫红枫挠了挠脑袋,讪讪地笑着,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小心亦亦地看了一眼四周,才将手中的盒子塞了过去。 “你看看喜不喜欢!” PS:因为没有存稿,更新会不定时,所以亲们还是早上再来看文的好。 章节目录 第634章 作茧自缚29 “你看看喜不喜欢!” 见司云接过,又立马道:“不许退回来给我!” 司云:“……” 他若不这么说,她还没想过要退货,被他这么一说,她甚至连打开来看都有些犹豫,这家伙不会是送她不好的东西吧? “快打开啊!”南宫红枫见她不动,不由得催促。 司云眯眼,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下,见他眼内除了忐忑与期待以外就没有别的情绪,才看向盒子。 “什么鬼东西!” 司云将盒子打开,映入眼眸的是上等丝绸,折叠得十分的好,她便以为南宫红枫送她的是丝绸,心中暗道还算是不错。 可当她拿起丝绸抖了抖以后,立马就惊掉了下巴。 原来还内有乾坤! “你织的?”司云面色古怪。 “嗯,是我……嗷……”南宫红枫还没有说完,一颗石头飞了过来,正中他的额头,将他打了个倒仰,摔了个四脚朝天。 司云:“……” 幸好这家伙的后面是雪地,不然那一下摔得够跄。 不过……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居然朝一个孩子扔石头,尼玛不知道石头砸中脑袋会把人给砸傻吗?而且还砸的皇子,胆肥了不成? 当司云看清是谁以后,立马就翻了个白眼:“得瑟,欺负自己的弟弟,还要不要脸了!” 南宫明华笑容僵住,嘴角抽了抽,额角的大包怎么遮也遮不住。 司云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欺负他,原来你被人欺负了!你咋那么怂呢?” 南宫明华:“……” 南宫红枫从地上坐了起来,摸着被砸得晕呼呼的脑袋,神情还有些茫然,样子有点傻傻的。 “你瞧,真要砸傻了!”司云顿时不悦。 终于回过神来的南宫红枫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叫着朝南宫明华扑了过去:“混蛋,居然拿石头砸我!” 南宫明华反射性举起石头,又要砸过去。 将要脱手的瞬间,又缩了回来。 这小子貌似不经砸,刚才砸的那一下就变得傻傻的,要真砸傻了他可赔不起,父皇指定找他算账。 “呐呐呐……你别过来,不然我砸你了哈!” “刚才我不过来,你也砸了!” “那是你欠砸,整个傻不拉叽的!” “你才傻!” “……” 司云捂额,无奈地笑了笑,这两人果真是兄弟,虽然是同父不同母。值得庆幸的是,身在皇家,二人之间没有过多的敌对,顶多就是一些小打小闹,应该不至于会反目成仇。 这样好,真的挺好的。 却不料,她刚在心里称赞这两家伙好,这两家伙就一个趔趄朝她撞了过来,轮椅被撞得朝后倒了回去,她还来不及反应,轮子就被雪卡了一下,顿时一个倒仰,她也无可奈何地倒了下去。 瞪着天空不断腹诽,两个作死的熊孩子! “司姐姐!” “司小云!” 两声惊叫,两道身影扑了过来。 眨眼间,司云又被扶了起来,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才瞪着二人:“作死呐!要打架边儿打去,为毛祸害到我!” 章节目录 第635章 作茧自缚30 眨眼间,司云又被扶了起来,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然后才瞪着二人:“作死呐!要打架边儿打去,为毛祸害到我!” 二人异口同声:“不打了!” 司云额角三道黑线滑下。 南宫明华讨好地将石头递了过去,道:“这块怪石头送给你。” “怪石头?”司云狐疑地接过,将鸡蛋大又长得跟鸡蛋似的石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南宫明华点头:“嗯,是怪石头!刚才你也看到,它砸了这傻小子以后又自己飞回到我的手里,不用我去捡。” 司云惊讶:“真的那么神奇?” 南宫明华点头。 司云拿起石头便要朝他砸过去试试,吓得南宫明华赶紧抱住了脑袋大叫:“不要砸我,好疼的!” 司云:“……” 看在这家伙那么害怕的份上,她还是转移了目标,朝旁边的树木砸了过去。 下一刻,她惊讶地发现,石头竟真自己飞了回来。 毫无压力地落回她的手上。 “是个好东西,谢了!”司云满意地将石头收了起来,只是收好以后,她又有些犯难了。她倒是准备了南宫红枫的礼物,可没有准备南宫明华的。虽说护手有两套,可除了一套给南宫红枫的,另一套却是另有其人,不是南宫明华啊! 她也没想要给南宫明华,这要怎么办? 歪着脑袋看了南宫明华,在思考着要送他什么东西。 南宫明华面皮有些薄,被司云这么看着,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耳根微微发红。 “司姐姐,我比他长得好看。”南宫红枫立马挡在司云面前,瞪大眼睛看着司云,小嘴微撅,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司云顿时哂然一笑,从斗篷下拿出一双护手递了过去,道:“这个送给你,也是我自己亲手做的,看看喜不喜欢。” “谢谢司姐姐!” 南宫红枫欣喜接过,得意地瞥了南宫明华一眼。 司云又看了南宫明华一眼,迟疑地拿出一双戴过的手套出来,然后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吧!” “谢啦!” 南宫明华接过来看了看,似乎质地与南宫红枫的一样,却是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做成的,颜色为白,看起来有点像金属,可摸起来却极为柔软。可最重要的不是这样,而是…… “为什么他的那么长,我的那么短?”南宫明华愤愤不平,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那个傻子的却很长,自己的却很短。 这是偏心,赤一裸一裸的偏心! 真是可恶!那傻子有什么好! 司云挑眉:“小七的送我的是他亲手织的毛衣,而你的却是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石头,当然不一样!”又歪头撇了他一眼,然后手伸了过去,“不要你大可还我!” 不禁有些尴尬,那双是她用过的,给出以后她就后悔了。 “想都别想!”南宫明华立马缩了回去,转眼间就戴在了手上,然后洋洋得意地看着司云。 司云不由得面色古怪,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章节目录 第636章 作茧自缚31 司云不由得面色古怪,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地道,要不要把手套收回来,再给他些别的东西?毕竟这手套也着实珍贵了一点,她跟他又不太熟。 送瓶药什么的? 可是大过年的送药,貌似也不太好啊! “司姐姐,这是什么做的?”南宫红枫拿着护手左右翻看,越看就越觉得怪异,里衬是一层薄薄的丝棉,外面是一层也不怎么厚的似金属非金属白色柔软物质,看起来十分结实。 “蛇皮!”司云没有隐瞒道。 “蛇皮?”二人惊讶。 司云早料到他们会惊讶,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想了一下,便叮嘱道:“这蛇估计是要成精了的蛇,皮非常坚韧,我有尝试过,可谓刀枪不入。当然……若是遇上紫龙小刀那样的武器,还是很容易废掉。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勉强换个平安百已。” 南宫红枫:“……” 南宫明华:“……” 司云又道:“上次我被人刺杀,戴的就是这蛇皮手套,恰好保了我一命,不然我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喏戴的就是这双,可以看看上面,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 边说边指着南宫明华手上的那双手套。 南宫明华立马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这双,发现上面真的没有什么痕迹,白色的蛇鳞上完好无损。 “真有这么利害?”南宫明华不禁怀疑。 南宫红枫也眼巴巴地看着司云,也有一种司云在吹牛的感觉,这么软的东西,哪里可能会那么坚韧呐! 司云翻了个白眼道:“不信拉倒,反正我是借了你们父亲手上的紫龙刀,才能将它分割开来,一般的……”正说着,司云突然住了口,眼睛半眯地瞥向南宫明华的身后。 因为在南宫明华的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刀疤灰衣人,目光如同阴暗朝湿的洞穴里头的伺机攻击的毒蛇一般,那么阴狠毒辣,让人背后生寒,感觉无比阴森。 在司云注意到他之前,他的目光一直是盯着南宫红枫的,只是当司云看过去以后,才将目光移向司云。 看得司云心底下萌生几丝寒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双眼睛…… 好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南宫红枫本来是侧面对着灰衣人,那目光虽然阴毒,却如同毒蛇般潜伏着,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只待司云的声音突然停顿,并且朝南宫明华的身后看去,他才后知后觉地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南宫明华也疑惑地扭头看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灰衣人诡异地看了司云一眼后,转身没入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转过头的南宫红枫与南宫明华,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那是谁?”南宫明华疑惑地开口。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司云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右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轻抬起手,指尖按在眼皮上 章节目录 第637章 作茧自缚32 司云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右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轻抬起手,指尖按在眼皮上,沉声问道,“我曾见他出现在皇后身边,他是什么人?” “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皇后身边的侍卫蛇奴,倒是不知他什么来历,一直以来都十分的低调,可靠近他的人,都有一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南宫明华说着,还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单是‘蛇奴’这个名字,就让人感觉到诡异,别说那个人本身就长得阴森森的模样,并且行为也十分的怪异。 司云又看了一眼南宫红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神经大条的孩子,之前被那条‘毒蛇’一直盯着,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本想要开口叫他注意一些,但话到了嘴巴又咽了回去。 并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怀疑人家会不会对他动手。 况且她就算是说,他估计也注意不到。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其实他被暗杀了那么多次,也应该有些觉悟才是。 “回去吧。”因为蛇奴的出现,司云没有了兴致。 倒是南宫明华肘碰了碰南宫红枫,低头小声说了一句:“傻子,你要小心点了,最近可是听说皇后对你意见大得很。” 南宫红枫闻言并没有吱声,而是悄悄地看了一眼司云。 见司云没有反应,才小声道:“用不着你提醒,反正她想我死又不是第一次,所以说只要她不死,我就一天都不安全。” 南宫明华:“……” 有这种觉悟不错,只是这话也忒大逆不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他也想说!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司云神情微怔了一下,并且将他们二人的对话,完完全全地听了进去。 在心底下微叹,可怜的娃子。 …… 司云静静地坐在司子翰身旁,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护手,与另外几套不同的是,她手上只露出一节半手指的护手,除了手掌处以外都被一层雪貂毛皮覆盖,只要不看她的掌心,都没有办法发现她的护手是由蛇皮主制。不止是护手,就连全身上的都是如此。 浑身上下都是毛皮,实实在在的披着兽皮的人。 只是雪貂毛皮不是纯粹的白,所以看起来不算特别。 不能怪她太禽兽,谁让她身体如此畏冷。 无聊了一会儿后,又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才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的盛宴,比十多年前南宫傲登基时还要隆重,为了两样新农作物,十方领主还有一些独立城的城主也一并到来,这是从前一直没有过的事情,可见他们对那农作物有多么的重视。 司云不禁想到,如果自己给出的农作物是个谎言,或者收成没有自己说的那么高的话,自己到时会不会死得很惨。 好在她将作物的产量放到了最低,否则若遇到灾年,真不敢想。 这十方领主来势汹汹! 若没有预料中的好,说不会一人一巴掌将她拍飞? 这种好事,做起来果然有风险啊! 不过番薯没有什么种植技巧, 章节目录 第638章 作茧自缚33 不过番薯没有什么种植技巧,在她看来达到现代的产量也不是什么难事,为防有什么天灾人祸,并且自己也只是纸上谈兵,所以她将五千的产量降为一千,而玉米则从一千三降为五百。 米玉她可能报得高一点,但番薯的产量绝对低了好多。 不知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是让这些领主或者是独立城城主自己将番薯带回去种植,还是在都城的土地上培育出来再让他们带回去。 为毛她总有种毛毛的感觉? 不由得瞥了一眼座上的皇上,却见他正与十方领主相谈甚欢,十方领主虽然看起来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镇定。 不愧是大人物,比之当初的皇上,也没有相差几分。 看了上面一会儿以后,她又默默地朝四周看了一眼,见一切安好,她便从斗篷下面掏出一个鸡蛋,在桌边磕了起来。 司子翰看得挑了挑眉,这孩子居然还藏了个鸡蛋! “老爹要吃么?我还有。”司云→_→ “你自己吃吧!”司子翰好笑地摇了头,然后替她倒了杯水,并且推到她的面前,“慢点吃,可别噎着。” 话刚说完,司云就被蛋黄噎了一下。 乌鸦嘴!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吃完手中的那个,她又拿了一个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司子翰:“老爹,把脑袋伸过来我用用?” 司子翰看了她手中的蛋一眼,眉头一挑,眼底下有一丝疑惑,但看司云一脸期待的样子,还是侧身将脑袋歪了过来。 司云拿着鸡蛋笑眯眯地磕了下去。 咔! 司子翰(⊙o⊙)… “司云司姑娘,皇上有请。” 司云正待要再磕两下,上位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叫声,哪怕场中略嘈杂声响,也听得清清楚楚,动作不由得停顿。 咻咻咻…… 数道目光看了过来。 先是在司子翰与司云身上来回看了一圈,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鸡蛋壳,最后才默默地落在司云的手上。 司云→_→ 司子翰(⊙o⊙)… “老爹,刚才有人叫我?” “海公公叫你。” 朝四周看了一眼,司云立马了,将手缩了回来,鸡蛋放回斗篷里面,随手一挥就将鸡蛋壳扫到了隔壁桌地上。 众人:“……” 上面的海公公接收到皇上的眼神,眼角抽搐了一下,又再尖声叫了一下:“司姑娘,皇上有请。” 果然是有请!司云默默地转动着轮椅,朝外面移了出去。 “民女见过皇上。” 这一举动,让无数人惊讶。 见到皇上不但没有下跪,还坐在那怪异的,有着轮子的椅子上,好大的胆子,就不怕会被砍头? 司云低垂着脑袋,虽然知道皇上是叫她上去上面,但上面有九个台阶,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只好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皇上愣了愣,才想起司云的双腿不能走路。 “海公公,你去帮她一把。”皇上无奈地挥了挥手。 “是,皇上。” 海公公点头称是,挥手招来一个太监,向司云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两人一同蹲在司云的两侧,将司云的轮椅搬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639章 作茧自缚34 海公公点头称是,挥手招来一个太监,向司云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两人一同蹲在司云的两侧,将司云的轮椅搬了起来。 “别摔着我了。”司云小声地说了一句。 海公公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椅子晃了一下,司云差点就被从轮子上晃下来,惊了她一身冷汗。 “幸好我提醒了你,不然你非把我摔惨了不可。”司云抹了一把汗,无限幽怨地看了海公公一眼。 海公公额间三度黑线滑下,嗔怪地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被瞪得满身鸡皮疙瘩,忙搓搓手臂。 轮椅安全落地,司云还没有来得及跟海公公说感谢,忽感数目光探寻的目光看向自己,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皇上点了点头,微笑着大方说道:“这丫头已经上来,众位爱卿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 司云汗滴滴,有种一群草泥马从身旁狂奔而过的感觉,感情问的不是你自己,所以你才那么的慷慨。 欧阳领主率先问道:“司姑娘是从何处获得这番薯,因何肯定它能够高产,听说你是第一次见到它。” 司云寻声看了过去,只见问话的是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身材极为高大,目光锐利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想了想,便道:“从山上获得,从书中得知它的生长周期,并且已经证实过,的确如此书中所说的相差无几,不过那书在地龙翻身时毁掉。” 东方领主问道:“好种么?” 这是女声?司云又看了过去,轻点头:“好种,只要土壤肥沃且松软,埋到地里不用管,都能有好收成。” 北绒领主按耐不住,争问道:“北绒能种么?” 司云微笑:“不能!” 北绒领主顿时如吃了苍蝇般,面色极为难看:“不是说极好生长,无论哪个地方都可以种?小姑娘,你这是欺骗!” “也不是不能。”司云眉头轻轻蹙起,算了算北绒一年四季有多少暖和时间,算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北绒太冷,从植物开始发芽到完全枯萎,算起来也不过才四个月的时间。土壤冰冷,生长时间本来就要长很多,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不是不能种,只是收获会大大减少,与其浪费时间去种植,不如养多点牛羊。” “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还不行么?冷的地方要种的话,至少要五月个才能收成,气候是种植番薯的主要条件。还以为你们觉得冰窖里能种出草?番薯耐旱不太耐寒,耐热不太耐水。所以能在地里种,旱田里种,也可以在山上种……” 被人问一句答一句,司云觉得就像在审问,于是她一咬牙,干脆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边说还翻了个白眼。 这皇上,明明自己知道,还非让她出来。 这不是给她找名出么?! 有人道:“如果真如此,司姑娘可是立了大功。” 司云立马道:“你那是废话,为了弄回这番薯,我可是连双腿都搭了进去,没看到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吗?” 章节目录 第640章 作茧自缚35 司云立马道:“你那是废话,为了弄回这番薯,我可是连双腿都搭了进去,没看到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吗?” “……” 噗! 皇上一口清茶喷了出来,心中腹诽,你的腿是你自己作的。 “不知司姑娘是在哪座山上找到的番薯。”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性一感的磁性,听起来极为好听。 “在……” 司云突然顿住,手不自觉地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那个地方不可告人,而是因为这个声音太过熟悉,就如在自己耳边响过无数遍一样,将她心底下尘封住的记忆打开。左手拔动着轮椅的左轮,朝左排缓缓地转了过去。 确定正对在最后一个位置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看过去。 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转眼间她心底下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最终在看到第五弘泽眼中的疑惑后化为平静。 他不是他,只是一个长得相似的人罢了。 “司姑娘缘何如此看着在下?”第五弘泽眉头轻轻蹙起,那双眼睛让他有种诡异的感觉,明明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却能感觉到里面的哀伤,她似乎透过他看着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司云表情渐渐淡了下来,变得如同木偶一般,没有丝毫生气。涣散的眼神透过第五弘泽看向不知隔了多少个星球的远方,思绪也渐渐飘远,却是什么都不说,机械地转动轮椅转身向另一边。 样子相似也罢,为何声音要如此相似。 “皇上,民女渴了。”良久以后司云才开口,只是说出来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有种喷茶的冲动。 “来人,上……” 皇上才说到一半,就住了口,眼角抽搐地看着已经从斗篷底下拿出一个竹筒,旁若无人地喝着的司云。 应该在她进来之前,将她的斗篷好好地抖一番的! 这混帐丫头,能不能再混帐一点! 直到将一罐参汤喝完以后,司云的心才彻底地平静下来,又扭头看了一眼第五弘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长得相似并没有错,只是为何偏偏让她遇上,上天果然喜欢与她开玩笑。 收回眼神后,司云扭头看向皇上,表情已经变得平表下来:“请问皇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皇上哈哈一笑:“暂时是没了。不过丫头,你可是立了大功,想要些什么奖赏?” 司云歪了一下脑袋:“什么都可以么?” 众人:“……” 皇上眼角又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只要无伤大雅,不伤国体之事,朕都能答应你。” 司云闻言喃喃道:“那赐婚应该是可以……” 皇上:“……” 众领主:“……” 有人戏谑地瞥了一眼第五弘泽,之前司云可是看了他好一会儿,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说不定是看上他了。 啧啧~ 第五弘泽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丝紧张,装作不经意般看了司云一眼,又将目光移回自己的手中的茶杯,默默地浅抿着清茶。若是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抿的频率比之前高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641章 作茧自缚36 若是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抿的频率比之前高了许多。 作为主角的司云,却低垂着羽睫,脑子一直放空中…… 高台之上的气氛变得尴尬,下面的人却听不到,都在猜测他们在上面说着什么,为何他们都一直看着司云。 有人猜测司云是又犯了花痴病,毕竟刚才司云一直看着第五弘泽,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甚至有人会时而古怪地看一眼顾希年,当时司云住进国师府的事情,他们可是都知道的。 顾希年被看得火气直冒,却只能保持平静,表情还是那般的温和, 哪怕心底下已经愤怒得要掀桌。 该死的女人,那个人就有那么好看吗? 既然想要嫁给他,那么眼里就只能有他一个,怎么可看别的男人。 还是她真的如同众人所说的那般,水性杨花。 顾希年越想就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禁不住看了一眼司云,却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连她的表情都看不到。 好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想要嫁入国师府,门都没有! …… 皇上不得已抽搐着嘴角开口:“丫头,你是不是没有想好?如果没有想好的话,可以回去好好想一下。” 还要犹豫么? 逃得了这一刻,逃不了下一刻,又何必? 最终司云还是开了口:“民女想好了。” 说完,她缓缓地朝左边转动轮椅。 皇上立马瞥了一眼第五弘泽,只一眼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人,赶紧看向下方国师位置上的顾希年。 果不其然,司云在转到第五弘泽时,只是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转动,朝下方看了去,方向正是顾希年那。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看到第五弘泽略为顿了一下,将一丝复杂藏于眼内,不过是个才见一面,又一点都不了解的女子。他还不至于会喜欢上,只是之前的以为,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并且想到她之前的眼神,又微微有一丝失落。 但那些都与情爱无关。 “请皇上赐婚民女予国师,并要求国师此生唯民女一个妻子,不得纳妾,除非民女身死。”司云看着顾希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皇上并没有隐瞒她,早在之前就下过圣旨,只是被退了回来。 所以,天下人都不知道。 此刻她又提出来,那么便会天下皆知。 前进一步,她会是他今生唯一的妻。退后一步,她便接下被天下人耻笑的结局,从此与他分道扬镳,再见是路人。 不止皇上错愕,所有人都错愕了。 只有司子翰一人只是顿了一下,又默默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这种结果他早就已经料到,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皇上噎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国师如何?司丫头秀外慧中、美丽大方、温柔贤良……与你必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本是还想要夸一下,但见场中无数人黑线,还是改了口。 顾希年站了出来,恭敬地跪了下去:“皇上,臣不愿!” 皇上张了张口,不禁担忧地看向司云,却只看到她的后脑瓜子,看不到她的表情,顿时就有些郁闷。 虐部份已经基本完了。 推荐:《至尊狂女:腹黑邪王妃》凤七叶 章节目录 第642章 作茧自缚37 皇上张了张口,不禁担忧地看向司云,却只看到她的后脑瓜子,看不到她的表情,顿时就有些郁闷。 一个女子被当场拒婚,该有多难受。 司云眼皮缓缓垂了下去,淡淡地开口:“你真的不愿意?哪怕是皇上赐婚,也要再拒一次婚是吗?” 顾希年没有抬头去看司云,听得她如此‘质问’,他心底下不由得得意,那晚上她再怎么生气,说得再怎么决绝,现在还不是一样向皇上求旨,要他娶她吗?他偏要抗旨不尊。 “顾某不才,但求另一半是个冰清玉洁之人。”顾希年表情温和,可看起来却是那么认真与决然。 虽没有明说什么,却更胜于明说。 司云微抖了抖,听着全场哗然之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那些人也没有觉得有多么的惊讶,在他们的眼中,她早就是不洁之身,只不过从顾希年的口中得到了证实而已。 顾希年,不打击我,你会死吗? 心一下子就死了,死得彻底,感觉再也爬不起来了。 司云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希年,然后转动轮椅看向皇上,歪着脑袋问道:“皇上,换个奖赏怎么样?” 皇上不无担忧,但听司云这么一说,便点了点头:“可以,还是之前说的,只要无伤大雅,不伤国体就可。” 司云点头:“民女回去跟爹商量一下怎么样?” 皇上胃抽搐了一下,点头:“也好!”又认真地看了一眼司云,见竟然如同没事的人一样,顿时觉得胃有些抽痛,如驱赶苍蝇般挥了挥手,要她赶紧回去商量:“下去吧!” 司云闻言又看向海公公,没他的话,她可是下不去啊! 海公公也觉得胃有些抽痛,招来一个太监与自己一道向司云走来,搬起司云便向台阶走下。下到以后,又自己亲自推司云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生怕司云会突然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这姑娘家的,真会自己作贱自己,他都看不过去咯。 直到司云回到原位,众人都还在惊愕中没有回神,似乎不敢置信事情就这么完结了,总觉得应该还有后续才对。 被拒婚了,作为女子的她,不应该这么平静。 可事实上司云就是那么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发指,让人禁不住想要从位置上跳起来指控她:你丫的怎么可以这么平静,你要伤心地哭,要歇斯底里地尖叫,又或者气得晕过去也行啊! 比众人还要惊愕的是顾希年,他已经做好了司云歇斯底里的准备,甚至还打算好,等司云痛哭的时候施舍她一个妾位。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拒婚,是个女人都会没有面子活下去。 可是她为什么为如此平静,就如之前说话的不是她一样。 不该如此啊! 顾希年傻眼了,愣愣地看着司云,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不对的表情,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要准备自杀。 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司云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目光而受到影响,看起来是那么的没心没肺。 章节目录 第643章 作茧自缚38 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司云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并没有因为他们的目光而受到影响,看起来是那么的没心没肺。 她是疯了还是傻了?众人无比怀疑。 司云心底下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已经放了下来,可仍旧不免有些感伤。曾经她想要入乡随俗,就当自己是一个古代人,嫁鸡随狗嫁狗地跟着顾希年,只要他不离她便不弃。却不曾想到,与对方从来就不相近过,又何来离弃一说。 心不在同一个地方,便无法走到一块去。 夫妻的结合可以是利益,可以是爱情,也可以是一种习惯使然。可是她与顾希年之间,三种似乎都没有,所以才没有结合在一起的必要。 放手吧,能做的,已经做过了。 她的胸口处隐隐作痛,那是曾经被洞穿的地方在旧伤发作,吃一蛰长一智,偏得她如此愚蠢,一次又一次被伤。 说到底不过是两个毫无相关的人,如何能放心依靠。 这天底下,若说能让她依靠的……不由得抬头看向便宜老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唯他一人而已。 对上那又关怀的眼睛,她不由得怔了怔。 “小云云,你还好么?”司子翰担忧地看着司云,看着沉着的她,他已经失去了一惯的冷静。“若是心里不舒服,老爹陪你回去,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司云突然展颜一笑:“老爹,我没事!” 还好,她还有便宜老爹。 空落落的心,突然就被装得满满的。她的人生里上有父亲,下有自己腹中的孩子,其实已经十分的圆满。 知足常乐,只要她不去贪心太多就好。 “我就是在想,怎么开口向皇上要蛮南,毕竟不是什么大白菜,想要就能要得到的。”司云转动着轮椅凑近了一些,朝司子翰眨了眨眼睛,这一次她是真的看开了。 “那是鸡肋,好要得很。”司子翰揉了揉司云的脑瓜子。 “在你们眼中是鸡肋,可是在我的眼中,那是香饽饽。”司云撇了撇鼻子,满脸斗志的说道,“等我要到手以后,我要把整个蛮南变成最繁华,最富饶的地方。” 司子翰挑眉:“为父也有这么想过,只是想法全被水淹死了。” 司云咧了咧嘴:“没事,到时咱拿门板去挡水!” 司子翰:“……” “老爹,要不你去跟皇上谈呗。”司云趴在桌面上,将司子翰的手抓起放到自己的脑袋上,眼珠子瞄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皇上一眼道,“他要是不肯的话,我给你个土豆,你拿土豆去砸他!” 司子翰:“……” 司云奸笑道:“这土豆的产量跟红薯的产量差不多,不过没有红薯好种,种子需求量也很大,不过北方种植最适合不过了。” 司子翰眼角抽了抽:“你究竟还有多少宝贝?”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可怜巴巴道:“基本上是没有了!别的东西虽然也能种,但那些毕竟不能当主粮,生长时间长,产量也不怎么样,当个菜什么的倒是可以。”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作茧自缚39 司子翰觉得无语,其实有三样已经很厉害,只是有些不明白司云为何一定要蛮南,要别的无主的领地也是可以。凭着她贡献出来三样作物的功劳,要个领并不困难。 只是这丫头最先拿出来的,为何不是土豆,而是番薯? 这让司子翰略为不解,不由得开口问了问。 关于这个问题,司云也觉得有些郁闷。 她告诉司子翰她以为自己会留在都城,并且自家里有不少的地,想要把土豆和玉米都留着自己种,并且番薯也留了秧子。谁知现在决定举家南下,土豆在南方不太好种,所以才想要拿出来。 这种答案让司子翰哑口无言,这孩子果然有些混帐。 “既然你想要蛮南,爹就帮你,不过这领地要来以后,不是你想说不要就能不要的。”司子翰宠溺地揉了揉司云的脑袋,微微笑道,“若是遇到了丰收年,蛮南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十年有九年是灾年罢了! “明年肯定是丰收年!”司云笑眯眯道。 司子翰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并没有说话。心底下却是坚定了想法,自己还年轻,如能在有生之年,将蛮南治理好,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到时候传给后代,世世代代传下去。 想到还在小云云肚子里的孙子,心下微软,下南也挺好。 这边父女二人正在温情着,那边却有人不长眼嚷嚷了起来,将这温馨的一幕打断。 “传说司云才艺出众,乃大南宫皇朝第一才女,我等远道而来,想请司姑娘为我等表演,不知可否。” 全场安静了下来,数道目光看向司云。 那眼神扎得司云想要去忽略都不行,不禁朝那个说话的女子看了过去,只见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年纪看起来不大,眼中没有嘲讽等不好的情绪,就像是真的倾慕一般,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看得司云愣了愣,这不是挑衅吗? 不由得朝她身边看了过去,只见坐在她身边的竟然是一堆女子,其实中丞相家两个姑娘都在那里,其余的或是眼生或者是眼善,她基本都不认识,好几个正一脸看好戏的目光看着她。 司云想,那小姑娘估计是被当枪使了! 不禁懒洋洋地开口问她:“谁说我是才女的?” 托娅愣了愣,有些不解道:“怎么了?不是天下人都那么说的吗?” 司云微微一笑,道:“你出去可别这么说,不然会被人家笑掉大牙!小姑娘,你知道什么是才女么?不知道的话向右看,站在你右边第二个的那个美女,看到没有?她才是大南宫皇朝的第一才女兼美女。而我……”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都城第一白痴!” 噗,众人喷了! 这司云也忒老实了点吧? 托娅闻言当即傻了眼,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她是第一才女么?怎么就成了第一白痴了? 只是呆滞了一会,托娅回神甩鞭,不悦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塞北的人好欺负是不是?还是皇朝中人连谁是白痴谁是才女都分不清?如果是那样……” 章节目录 第645章 作茧自缚40 托娅冷冷地朝场中扫视一眼,讥讽:“还当真是一群饭桶!” 哇咧!这小姑娘真厉害,居然挑衅整个南宫皇朝。 司云耸耸肩,又抓起司子翰的手,给自己挠挠脑瓜子。谁先挑起的谁来摆平,谁知道是哪个白痴,居然说她是第一才女,还真特么的看得起她,她自己从来就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厉害的说。 一道道小声的‘胡闹’响起,围在托娅身边的莺莺燕燕立马就散去了许多,独留下托娅还有几个领地来的小姐在那里。 见气氛变得不好,塞北领主出来解围,朗声笑道:“小女从小野惯,说话没有分寸,请各位原谅。不过小女虽然粗养,不会却喜爱歌舞诗琴等事物,并非故意生事。” 皇上微笑点头:“无碍,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托娅不干了,嚷嚷道:“哪有白痴天才傻傻分不清楚的。” “托娅!不许胡闹!”塞北领主面色一僵,嗔怪地瞪了托娅一眼,托娅嘴巴翘满脸不悦,并且扬了扬手中的鞭子。 塞北领主面色一黑,尴尬地看向皇上。 皇上哈哈一笑:“不管是天才还是……咳咳……白痴,都让她们给你表演一下可好?如此,托娅小主可满意?” 托娅展颜一笑:“那还差不多!” 皇上闻言又再哈哈一笑。 塞北领主则满面无奈,抱歉地看了皇上一眼,他自己也对这个女儿没有办法:“请皇上见谅,托娅她太野了。” “野的好,野得好!”皇上不在意地笑笑。 这话听起来真怪! 司云眼角抽了抽,你丫的一句野得好,把她一个‘白痴’给搭了进去,这皇上也忒没道德了点,就不怕她砸他场? 禁不住一脸忧郁:“老爹,他们欺负我!” 司子翰笑笑:“随意就好。”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将目光转了回来,向场中看了过去,只见李若柔已经盈盈走去。走路的样子,看起来既优雅又显得十分高贵,美目流盼,吸引了无数目光。 看吧,这才是第一美女,也是才女! 哪怕是身为女子,也忍不住去多看她几眼。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众人顿时如痴如醉。上一次她跳的是舞,这一次她弹的是琴,琴艺十分的高超。 没想到的是,她弹完琴了以后又抱琵琶跳起舞来。 司云看得津津有味,舞美美不过人呐! 琵琶声落,李若柔伏了伏身,微笑着走回自己的位置。 “这就完了?”司云禁不住愣了愣,才表演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好不好?没看到一群人都意犹未尽吗? 呷了一口茶后又发现无数道目光看向自己,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都看着我干毛?都说我是白痴咯!” 你倒是老实!众人面部抽搐了一下。 “司丫头,你若表演好,朕重重有赏!”皇上满脸戏谑地看着司云,可是一早就知道这丫头什么都不会,不过他很好奇她会要怎么办,毕竟这混帐丫头可是相当无良。 章节目录 第646章 作茧自缚41 皇上满脸戏谑地看着司云,可是一早就知道这丫头什么都不会,不过他很好奇她会要怎么办,毕竟这混帐丫头可是相当无良。 “你已经次我两次奖赏了!”司云翻了白眼。 这混帐东西……皇上眼角抽了抽:“既然都两次了,那再多一次又何妨?”话说不是才一次咩?多出来的一次哪来的? 司云想了想,然后摸着下巴问道:“那怎样才算表演好?” 皇上再次抽搐:“凭你的资质,若是表演不让人觉得不堪入眼不堪入耳,就算是好的,如何?” 众人:“……” 司云小脸一黑,这皇上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行,民女等着奖赏!”司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朝旁边不远处站着的小太监道了声,“这位公公帮个忙,把我推到场中的那把琴旁可好?” 小太监受宠若惊,忙应声:“不客气,司姑娘尽管吩咐。” 司云歪头看他一眼,投以他一个微笑,心中默默想到,若是叫你去死,你肯定就撒丫子撂了,肯定不会说‘尽管吩咐’。 “尽量而为,不必在意结果。”司子翰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司云不在乎地笑笑:“大不了出一次丑而已。” 司子翰:“……” 连走路都困难的她不可能会跳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会跳。书写她依旧是个渣,画出来的话太抽象,吟诗估计会被人认为是偷来的,虽然她的确是偷来的诗。 那么她只能是弹琴…… 弹琴啊! 曾经为顾希年,她的确有学过一阵子。 看着摆在面前的琴,她还没有开始弹就觉得手指有点疼,曾经为了练琴,她把手指弹得肿得跟萝卜似的肿粗。 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顾希年,四目相对,他的眼中闪过讥讽。司云心底下立马抽了抽,又扭头看向老爹,见老爹眼中全是关怀与鼓励,心立马就平静了下来,浅浅一笑。 该弹些什么才好? 被N多眼睛看着,她心底下有些发悚,等会她要是弹得难听,会不会有无数东西飞砸过来,比如盘子、鞋子、茶杯…… 司云调试了一下琴,发出几道不着调的声音后,才正式弹了起来,弹了一遍以后,也不管周围是什么样的目光,看向司子翰眨了眨眼睛,然后唇轻启唱了起来: “小时候,你轻轻拍我入梦中 让我懂,梦想的秘密是笑容 小时候,你让我依赖雷打不会动 让我冲,你总在身旁一点不放松 小时候,你的爱我不用等待 小时候,我喜欢靠着你发呆 小时候,我不用去面对未来 那时候,父亲的爱很精彩。” 很短的歌词,甚至琴弹得有些蹩脚,只轻轻一听就能听得出来是个新手,甚至听得出来是第一次弹这曲子。 可是众人注意到的不是她弹的琴,而是她唱的歌。 这是一首儿歌? 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歌,更别说听到自己家孩子对自己唱过这样的歌,那糯糯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好听。 章节目录 第647章 作茧自缚42 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歌,更别说听到自己家孩子对自己唱过这样的歌,那糯糯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好听。听得当父亲的人心都软了,这是个好孩子啊! 司子翰怔怔地看着司云,心底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有些酸酸的,连同眼睛也有些酸酸的。过往一幕幕重现,从巴掌大的小人儿,到会翻身,学爬,学走路…… 回忆中有心疼,有愤怒,有无奈…… 若非她唱这歌,他或许会忘记自己曾经常常九死一生,给她寻来烈焰草,猎来兽皮,四处求医…… 所求的不过是要她一直好好的,快乐地活着。 当父亲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给她撑起一片天,看着她慢慢长大,不再需要躺在襁褓里,不需要他扶着她学走路,不需要他喂她吃饭,不需要…… 吾家有女初长成,当爹的却万分心酸与不舍。 …… 司云又唱了一遍,才闭上了嘴,缓缓地收回了手。 琴声落下,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自己转动着轮椅向位置行回。 好耶!弹得非常成功! 至少没有人吐槽! 司云刚回到位置上,还没有来得及向皇上讨赏,就被司子翰一把拽了过去。司子翰大手一抬,对着司云的脑袋就狠狠地揉了下去,把帽子揉歪了后干脆摘掉再揉,司云都被揉懵了。 “老爹,再揉成鸟窝了!”司云有神。 “揉乱了爹帮你梳!”司子翰继续揉着她的脑瓜子,心底下酸酸的,一眨眼睛这孩子都这么大了。眼看就要嫁人,不揉就再也没得揉了。叹息,要是还小的话,那该有多好。 “老爹,你有没有带梳子啊?” “没有!” “那你用什么帮我梳头啊?” “用手!” “!!!” 好一会儿后才消停下来,司云头顶了个鸟窝,无限幽怨地看着司子翰,心中默默地想道,便宜老爹一定是抽了,并且抽得不轻。打死她都不信是被她唱的歌感动的,毕竟那歌词里也没有什么可感动的地方。 看着周围那古怪的眼神,她有种土遁的冲动。 忒丢人了有木有! 司子翰剑眉轻蹙,将帽子递了过去:“头发乱成这个样子,还是把帽子戴上吧,省得太过丢人。” 司云(⊙o⊙)… “老爹,你要不帮我梳,我就一直顶着这鸟窝了,你信不信?” “信,所以你顶着吧!” “……”#@¥@%@ 算你狠!司云从斗篷下拿出一把木梳,气鼓鼓地自己替自己梳起头来,太过用力不小心扯到了头发,疼得她呲牙咧嘴。 司子翰斜了她一眼,然后将梳子夺了过来,再将她的轮椅拽近了一些,便旁若无人地替她梳起了头发。记得那时带着她去寻医,自己也常常帮她梳头,不过梳得不好就是。 司云愣了愣,被众人看得有点,面色微红了起来。 都这么在个人,还要父亲给梳头,不太好意思啊! 众人个个面色古怪,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这父女俩能不能再奇葩一点,天下也只此一家了。 推荐《豪门绝宠:赌个迷糊夫人》溪若芜 章节目录 第648章 作茧自缚43 众人个个面色古怪,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这父女俩能不能再奇葩一点,天下也只此一家了。 司云一脸笑吟吟地看着皇上,那眼神就如看到一块香饽饽一样,看得皇上眼角一个劲地抽搐,额角三道黑线滑下。 “不错,有赏!”皇上抽搐着说道。 司云立马咧了咧嘴,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明晃晃地摇了摇。 噗! 皇上有种喷她一脑瓜子老血的冲动。 看到司云伸出三根手指头的顾希年,目光微闪了闪,在心底下不断地问着自己,如果司云还开口要求赐婚的话,自己要不要答应她。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的不可取,看起来有那么点可爱,而且长得也挺好看,又不如外面的人所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至少她懂得弹琴,虽然弹得十分蹩脚。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才学没有多久。 娶了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妻为夫纲,到那时候他便是她的天,无论他要她做什么,她都必须去做。 司子翰那种粗人,懂得什么是温柔? 极其厌恶在她的心底下,父亲的位置那么重要。 她的眼里心里,都必须只有他一个人。 急切的顾希年不由得看向司云,在心底下催促:你去求赐婚吧!只要你再求一次,我就娶你为妻,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我还能赏赐你一个孩子,让你不至于会孤独。 看在你为我解毒的份上,我也可以善待你。 顾希年觉得自己能给司云的只有这些,至于所谓的怜惜与喜欢,那是不可能会给,因为名声不堪司云不值得他认真对待。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个残废! 他能答应娶她,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这天底下除了他会娶她,便没有会娶如此不堪的她。而她除了嫁给他以外,便没有别的选择,除非她想要孤独终老。 可惜他的眼神司云不懂,就算是看懂了也不会再去理会,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司云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转而落在了上方的第五弘泽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心脏先是剧痛着,然后慢慢消减,直至又恢复正常。 像,实在是太像了。 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幸好他不是他,否则她可能会歇斯底里。 那么深刻的感情,只是相隔了半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完全消淡, 除非当初不曾动过一点点心。 可是她当初真的动了心,也动了情。 落得身死,她也承认是自己活该。 他是天上的游龙,而她是地上的爬虫,如他所说的那样,她配不起他,所以活该去死。男人都是理性动物,哪怕他再喜欢她,再怎么醉生梦死,醒来以后狠心朝她下手,一刀穿心。 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线之间。 前一刻,她听着他动人的告白,抵死缠绵着。 下一刻,他清醒过来,疯狂地置她于死地。 他所谓的爱爱不过他的面子,大不过他自身的利益,既然无法抑制心底下萌生的感觉,那么就杀了她。 章节目录 第649章 作茧自缚44 他所谓的爱爱不过他的面子,大不过他自身的利益,既然无法抑制心底下萌生的感觉,那么就杀了她。 她以为那是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从在这个世界醒来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不要恨,可当她看到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哪怕深知不是他,她的心底下还是有些怨恨,利器入肉的声音,在耳朵不断地回响着。 心中的那道弦越崩越紧,最终‘腾’的一声断掉,颓然趴在桌面上,缓缓地瞌上双眼,不再注意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好累好累的感觉,想要睡觉。 直至司云收回眼神,第五弘泽才不动声息地舒了一口气,那个女子的目光,实在让他感觉无比诡异,几乎忍不住要开口问她为何如此看着他,两人是不是曾经见过面。 理智让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默默地饮着酒。 他的记忆力很好,哪怕只是见过一次面的人,他都会记住。搜索了脑袋里的所有记忆,可以肯定从示见过那女子。 是不是应该寻个机会问她一下? 第五弘泽不由得看了司云一眼,却见她依旧安静地趴在那里,眉头禁不住挑了挑,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 就在这时,司云突然睁开了眼睛,无声地瞥了他一眼。 第五弘泽怔了怔,然后默默地移开目光。 这眼神可真是…… 刚才她看了他那么久,他都没有发作,现在不过是多看了她一眼,用得着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他么? 有种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觉。 司云瞥了他一眼后将目光转移,落在不远处的南宫红枫身上,见那孩子低着脑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看了好一会儿,也只是看到他的黑脑瓜子,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移开目光。 她就如皇子选妃一样,在每个熟悉的不熟悉的人身上看一会儿,然后转移目光,再去看下一个。 直到看到个如同潜伏毒蛇般的人,她才彻底停顿下来。 是那个刀疤灰衣人,他又在看南宫红枫。 那眼神诡异到让她后脊生寒,总觉得他是在盯着属于他自己的猎物,不是要将猎物杀死,而是要将猎物拆骨入腹,又好像……总之她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怪异得很。 她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平淡,无声地观察着灰衣人。 当看到他舔了舔唇的动作时,她禁不住抖了抖,又生起一股寒意。这特么就不是人,而是一条真正的毒蛇。 刚想要收回目光,却见那刀疤灰衣人动了动,眨眼间消失掉。 司云怔了一下,不得不收回目光。 看了那么阴鸷的一个人,她现在没有心思再去打量别人,而是在思考着,那个灰衣人突然离开是要去哪里。 不经意间瞥见南宫红枫的位置上空落,又怔了怔。 这孩子不在发呆,又跑哪儿去了? 眼皮突然跳了跳,心底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南宫红枫不在位置上,而那个刀疤灰衣人也刚刚离开…… 章节目录 第650章 作茧自缚45 眼皮突然跳了跳,心底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南宫红枫不在位置上,而那个刀疤灰衣人也刚刚离开…… 应该不会的,司云在心底下对自己说道。 只是越是这么说着,她就越觉得不对劲,禁不住转动轮椅朝殿外移了出去,还没移开半步把手就被抓住。 “你要到哪里去?”司子翰蹙起眉头。 “里面有些闷,我想出去溜达一下。”司云本想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但想了想,觉得并没有什么根据,便没有说出来。 “别离开太远,早点回来。”终归司子翰是个大男人,并不适合一直跟在司云的身旁,可又不太放心司云一个人出去,怕她被别人欺负了。上一次她就是自己出去,结果被人欺负了。 司云点了点头:“我不走远,门口待一会就回。” 不过是想要看看南宫红枫去了哪里,确定他没事以后就回来,毕竟这里是皇宫,按理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有可能是她自己多疑了。 司云转动着轮椅出到殿外,然后朝四周年看了一下,驻守在门口的侍卫如同一根木桩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一些的地方有一行巡逻的侍卫经过,但唯独没有看到南宫红枫的影子。 同样也没有看到那刀疤灰衣人的影子。 不禁又驱动轮椅往前走了一些。 空气中飘来了一丝淡不可闻的异香,这种味道别人可能闻不到,也难以察觉,不过对这味道极为熟悉的她,却只要闻到一点点就能闻得出来,那是她送给南宫红枫护手上的药香味。 迟疑了一下,她还是顺着药香味寻了过去。 越寻越远,就在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道闷吭声。 那方向正是药香飘来的方向,比之前还要浓郁一些。 刚前进两三米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如果足聪明的话应该原地倒退回去,或者等巡逻的侍卫经过这里,才决定要不要上前勘察一番。只是她还是笨了那么一点,不但没有退倒还继续前进,直到进入那个看起来有些僻静的角落。 谨慎地拐角,向里面扫了过去。 只见地上躺着满身是血的两名黑衣人,面带黑线面具,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知是死是活,不过从他们的着装可以看得出,他应该应该是皇家的暗卫,均被致命一击。 司云驱车靠近,正要上前检查一番,突然感到一股危险迅速靠近。 千均一发间,她偏过了头。 偏过头的瞬间,她看到一把带血的利器从脖子边划过,将她的头发都削去了好大一撮,只差一点点就划中了她的脖子。如果她没有闪开的话,肯定会被割掉半个脖子,甚至来不及吭一声就直接死掉。 避开这一次攻击的司云并没有大意,在对方还没有行动之前,快速转动轮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了回去。 比起背对敌人,不知敌人如何攻击,她还是选择正面迎敌。 毕竟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点,她想要躲开也没有办法躲。 章节目录 第651章 作茧自缚46 毕竟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点,她想要躲开也没有办法躲。 不过在她转弯的时候,手中一把药粉迅速撒了出去,在撒出去以后她又再次后退了几分,才来得及去看敌人。 这一看,她立马就皱起了眉头。 是刀疤灰衣人,并且南宫红枫正在他的手中,她刚才的那一把药粉被灰衣人基本化解开,哪怕还有一小部份落在他的身上,也是南宫红枫吸进去的多一点,看刀疤灰衣人一脸阴森的样子,估计也吸进去了一点,正阴毒地盯着她。 “这毒只有我能解!”司云冷静地开口。 刀疤灰衣人本就怀疑是毒,听到司云这么一听,本要杀人灭口的动手停住,神色莫变地盯着司云。 这一双眼睛…… 司云眼睛半眯:“我知道你是谁了!不知上一次的毒你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的销魂,相信这一次会比上一次更销魂!” 是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双眼睛曾经两次出现在书房,第一次直接被惊跑,第二次中毒后被惊跑,那两次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刀疤灰衣人闻言,那双阴毒的眼半眯了起来。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那两次书房中出现的人的确是他,只是两次都没有杀死眼前这个没有半点内力的女人,让他感觉到无比的耻辱。更重要的是,第二次他竟然中了毒,那毒足足折磨了他七天才完全解掉。 那一次中毒就差点死掉,如果这一次中的毒比上一次更利害的话,可想而知有多么难解掉。 耳朵突然动了动,听得外面有异动,面色森冷地向司云扑了过来,轻易地就将司云打晕了过去,连人带椅捞起昏迷的司云,又夹着睁着眼睛不能说话的南宫红枫,迅速离开这里。 等巡逻的人发现这里情况不对时,早已经原地消失不见。 司云感觉有点憋屈,如果他没有挟持着南宫红枫的话,等灰衣人再靠近的时候,她大可再撒他一把毒药。可因为顾及到南宫红枫,她不敢撒毒药,甚至还没有得及叫一声,就被打晕了过去。 而之前撒的那把,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迷药。 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吸进去多少,不然怎么可能连南宫红枫都没有晕过去。不过也型幸好她撒的是迷药,不然连南宫红枫都得装进去,那她还不得悔死! 砰! 哪怕是晕过去,被这么用力一丢,司云还是醒了过来。 这一睁眼,她立马眼角抽了抽。 居然连轮椅也带来了! 如果只把人带走,轮椅留在原地的话,说不定便宜老爹很快就能看到,到时候便宜老爹肯定知道她出事。 可是没有轮椅,便宜老爹会以为她到哪里溜达也不定。 不过庆幸的是灰衣人中途没有时间丢开轮椅,不然她此刻可能会被丢在地上,那么肚子就相当有危险了。 “解药,拿出来!”灰衣人目光阴森地盯着司云。 司云冷笑:“我还没有那么傻,如果现在把解药给了你,我还能有命活?”说完她朝四周看了一眼。 章节目录 第652章 作茧自缚47 司云冷笑:“我还没有那么傻,如果现在把解药给了你,我还能有命活?”说完她朝四周看了一眼。 不知这是哪里,看起来有点阴暗,不远处还有一张让人看起来心生恶寒的红粉粉的大床。而南宫红枫正躺在上面,身上并没有被绑住,不过却一动不动地,似乎是晕了过去。 灰衣人阴恻恻道:“我可以杀了你再找出解药。” 司云又再冷笑:“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找得到解药,不怕告诉你,再有半个时辰,你就会七孔流血而亡。如果不信,你可以感觉一下,现在是不是觉得有点乏力,还有点晕呼呼的感觉。” 哪怕中了一点点迷药也应该有这种感觉吧(⊙o⊙)… 灰衣人感觉了一下,果然是这种感觉,面色变得更加阴鸷,死死地盯着司云,似要将她的身体盯出个洞来。 司云保持镇静,毫不畏惧地回视,嘴角含着一抹冷笑。 对待敌人,她不需要有心虚这种表情。 而灰衣人越看司云眼神就越阴森,面色也变得越加可怕, 因为司云越是镇定他就越觉得那毒是真的。 狐疑地看了一眼身上的斗篷,记得有人说过她这斗篷之下可以藏无数东西,有些怀疑这解药会不会存在斗篷下面。不过哪怕是没有存到东西,她披着这么大一个斗篷,总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有种生命被威胁了的感觉,让他心生厌恶。 禁不住阴恻恻地说道:“脱了!” 司云反射性般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着灰衣人。 灰衣人见状,不由得鄙夷,眼中尽是厌恶:“放心,我对你这种恶心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趣,不过是觉得你穿太多了而已。” 司云(⊙o⊙)… 恶心的女人?汗滴滴~ 她有那么恶心吗? 顿时就被噎得非常不爽,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灰衣人,对上他那一双阴毒嗜血的双眼,眼角立马抽了抽。这个人不但想要杀她,就连眼中的厌恶也十分的明显,让人再次生寒。 她是挖他祖坟了,还是在他门口拉过屎?惹得他如此憎恨她。 “我怕冷,坚决不脱!”司云边说手边在斗篷下面做着动作,本来是想要抓一把毒药,或者是来放一瓶毒气,但担心不小心会毒到南宫红枫,还是先择了一些比较保守的迷药。 灰衣人闻言面色阴沉下来,抽出一把弯刀走了过来。 看到那把明晃晃的弯刀,司云眼皮又跳了跳,这弯刀怎么这么眼熟,似乎她的空间里也躺了一把。那件事她都差点要记不起来了,被这把刀一晃,她立马觉得记忆犹深。 月黑风高,那道拉长的身影,不太清楚的面容…… 心底下打了个突,眼看刀快要伸到她的脖子,她赶紧开口:“你想干嘛?不想解毒了吗?” “斗篷脱了!”依旧是阴森森的话语,说着还用刀划了一下她的斗篷,只一下便划了一个口子出来。 “快把刀收回去,我脱!”司云立马大叫。 灰衣人阴冷一笑,又划了一个口,才将刀收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653章 作茧自缚48 灰衣人阴冷一笑,又划了一个口,才将刀收了回去。 司云见状,不由得在心底下咒骂一声。 她不是真的害怕,而是不想这斗篷被毁掉,哪怕这斗篷跟了她好些年,并且还有一些旧了,但仍旧是她心底下非常珍贵的东西。因为它是她的便宜老爹狩猎,九死一生猎来的。 看着上面的两个口子,她生气了! 而她生气的后果就是往迷药里加了一把料很足的药。 比给李天成那次下的,还要充足! 脑瓜子边转动着动作边缓慢地脱着斗篷,就在她完全将斗篷解下来以后,一咬牙将斗篷朝灰衣人当头丢了过去。 灰衣人冷笑一声,举刀便划了过去。 司云趁这个时候一把药粉撒了过去,灰衣人一时没察觉,想要退后已经来不及,便撒了个正着,虽然有一半的药粉被斗篷挡去,但还是有将近一半落到了他的身上。 “该死!” 灰衣人低咒一声,提起内力一震,将落在身上的大多数药粉都震飞了开来,还有一大部份朝司云迎扑了过来。 司云闭住呼吸后退了好几米远,虽说她对这些药有一些抗性,可大量吸入的话,还是会被迷倒,更何况还是加了料的。 “这一次你又下了什么药?”灰衣人咬牙切齿。 司云面上却不动声息,心底下却暗暗吃惊,这家伙的身体是什么做的,居然对迷药有这么大的抗性,那么多的药被他吸进去,他居然没有晕倒,太可怕了! “迷药!”司云说完突然晕了过去。 灰衣人先是一愣,然后又眯了眯眼睛,暗自感觉了一下,真觉得与迷药有很大的相似,但他本身对迷药就有很大的低抗性,一般的迷药对他没有半点作用。 但见司云突然晕了过去,他神色莫变,眼中划过阴狠。 不怕是迷药,就怕它不是迷药。 想到之前还中了一把药粉,不由得阴毒地瞪了司云一眼,在确定她真的是晕过去以后,才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紧紧地绑在轮椅上。 绑好以后,将刀丢到了一旁,阴笑着向南宫红枫走了过去。 在南宫红枫脸上摸了一把以后,才掐住南宫红枫的人中,将南宫红枫从昏迷中硬生生地痛醒过来。 刚醒过来的南宫红枫有一丝的茫然,但对上那一双让人恶寒的双眼,很快就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惊恐地后退着,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床上,而双脚也被一只丑陋的大手抓住。 “瞧,多让人疼惜的人儿啊!”灰衣人眼内全是欲望,这个美得不像话的皇子,他早已经翘想很久,好几次都失败,终于逮着机会将他抓住,如果不在将其杀死之前玩一把,实在太可惜。 “你,你要干什么?”南宫红枫惊恐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到办法离开这里,却不小心看到晕在轮椅上的司云,顿时又再惊叫一声,“司姐姐,混蛋,你把司姐姐怎么了?” “你猜猜?” 灰衣人一把将南宫红枫拽了过来,运起内气一把震碎了他身上的衣服,享受般看着他如同小鹿般惊恐的眼神。 章节目录 第654章 作茧自缚49 灰衣人一把将南宫红枫拽了过来,运起内气一把震碎了他身上的衣服,享受般看着他如同小鹿般惊恐的眼神。 “你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南宫红枫大声尖叫,被抓住了腿不能动,他就用手去打,可初学武功不精的他跟根本就不是灰衣人的对手,就如替灰衣人挠痒一样。 灰衣人一巴掌打过去直接将他打懵了去,嘴角一缕鲜血滑下,更加刺激了灰衣人的兴致。 见南宫红枫被打的老实了,灰衣人淫笑着解下自己的腰带,将南宫红枫的双手捆住。 情不自禁地摸了南宫红枫的身体一把后,才迫不可耐地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露出满是咬痕的身体。 当见一狰狞物体弹出,南宫红枫终于回神,也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皇宫内不少这种肮脏事。 “不,不要过来,司姐姐救我……” 灰衣人闻言立马扭头去看司云,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毒没解,单见司云还没有醒,又还有将近半个时辰,足够他先玩一次,便收回了目光。 一把推倒那白花花的身体,俯身啃了上去,便啃便看着南宫红枫那惊恐的表情,兴致越来越浓。 …… 这是搞毛?司云-_-|| 这阴森森的家伙有不良嗜好? 她确实是没有晕过去,不过是装晕而已,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晕过去以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她的药? 不,不全对! 这个人是本来就有这种嗜好,她顶多就是下了一把催化剂。 偷偷注视着床上的情况,默默地割着绑着自己的绳子,不过因为手腕无法转动,动作显得十分艰难。 不过幸好自己的手没有被完全绑住,不然她想要割掉都会十分困难。 她需要动作再快一点,绝对不能让南宫红枫被那个人给捅了。不止因为那药物怪异,也发泄就越想要,还因为那是南宫红枫,她不想让他受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将绳子割掉,该庆幸刀疤人太过认真么?为何她感觉好。 眼见那狰狞的物体将要挤进南宫红枫的身体,她想都来不急去想,将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 石头砸了个正着,落到床上后又迅速飞了回来。 刀疤男发出‘啊地一声兽吼,捂着下体痛得面色都苍白了起来,豆大的汗珠滑下,想要过去收拾司云,又痛的难以动弹。 司云-_-|| 她不是故意要打那里的,只是不打那里的话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速决,要真让他捅了,南宫红枫该怎么办。 “小七快过来!”司云又再用力,将石头砸了过去,这一次砸的还是那个地方。 好吧!她一点内疚都没有,谁叫她是个弱女子,只好用这么重口妹又阴损的招数,打不到鸟可以震鸟。 而刀疤男果然被震着,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兽吼声。 听得司云都替他疼!! 南宫红枫慢慢回神,先是看了一眼司云,然后才看向刀疤男,禁不住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哭着朝司云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655章 作茧自缚50 南宫红枫慢慢回神,先是看了一眼司云,然后才看向刀疤男,禁不住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哭着朝司云扑了过去。 “司姐姐救我!” 带着哭腔与恐惧的叫声听得司云心底下颤了颤,心想这孩子肯定是被吓坏了。 眼见刀疤男伸手去抓南宫红枫,她赶紧又一石头砸了过去,打中了以后她有点后悔,应该是打那个地方的,打手没多大的用,只是让他缩了缩手,又不会太疼。 噗! 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撞入怀里,震得她娇躯抖了好几抖,手上的石头差点没有抓稳掉下来。 感觉到他在瑟瑟发抖,本想要推开的手缩了,眼角狠狠地抽了抽。 算了,还是先防备那个刀疤男才是。 在石头上抹了一把毒,又狠狠地砸过去。也不知这时候是什么鬼东西,一打一个准,还会自己跑回来。 刀疤男满脸阴霾的伸手去抓石头,谁知石头突然拐了个湾,继续朝其额头砸了过去。 ! 真准! 司云哑然,神情极度错鄂。 接过石头后又投了一次,这一次刀疤男仍旧伸手去抓,而石头在她的目视下依旧拐了个弯继续前进。 真见鬼了! “该死的鬼东西!” 刀疤男愤怒地咆哮,身上的痛加上被戏弄的憋气,让他无比狂暴,抓起丢在一旁的弯刀,朝司云扑了过来。 司云暗道一声糟糕,慌乱之下继续投石,还想一击即中。 谁知刀疤男伸手捂住要被砸中的地方,石头傻傻地停在半空,然后又灰溜溜地原地返回司云手中。 司云满头黑线。 刀疤男却笑得一脸阴险,再次扑了过来,弯刀朝司云的心脏刺了过去。 “不要!”南宫红枫惊叫一声挡在司云前面。 “傻子快走开!” 眼见刀就要入肉,司云忙丢开手中的石头伸手去推南宫红枫,却不料南宫红枫抱得死紧,怎么也推不动。 完了! 司云不忍睹,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光溜溜的身体能跟她穿着软甲的身体比吗?这刀要是砍到她的身上,估计还伤不到她,可落在南宫的身上肯定见血。 这孩子太冲动了! 铮! 一道利器碰撞声传来,司云身体僵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去。 没有听错,那是金属撞击声,而不是利器入肉声。有人前来救援,她与南宫红枫暂时安全了! 而当她看清来人时,禁不住惊呼一声:“大叔!” 苍狼动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那拥抱在一起的二人,差点想要提剑转换目标,先将那不穿衣服的家伙劈了再说。 “先穿衣服,不然成何体统!”这话说得那个咬牙切齿,对着狼狈的刀疤男下手更恨,招招致命。 司云微呆,不由得瞥向南宫红枫,眼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的确不太雅观! “现在暂时没事了,你快点起来穿衣服,都这么大个人,不能跟小孩子一样光着腚,让人看了笑话。”司云赶紧推了推南宫红枫那依旧在瑟瑟发抖着的身体。 又朝四周看了看,当看到身后的衣柜,眼睛顿时一亮,赶紧打开了看。 章节目录 第656章 沉默代替回答1 又朝四周看了看,当看到身后的衣柜,眼睛顿时一亮,赶紧打开了看。 这一看,眼角再次抽搐,这些衣服太诡异了点。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趁他们都不注意的时候从自己的空间里头拿出一套衣服,装作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一样,递给脸上依旧挂着泪的南宫红枫。 “这套看起来还是新的,你快点穿个上。”司云纠结地看着南宫红枫,心里头各种郁闷,这的确是新的衣服,还是她量身定做的男装。 那时去阴霾山前做的,三套穿了俩套,还有这套碰都没碰过。 “快穿啊!”司云恨铁不成钢,有种将衣服收回去的冲动,有点讨厌自己想穿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 南宫红枫抿嘴,眼泪汪汪地接过衣服,颤抖地往自己身上穿,当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咬痕时,有种不想活了的感觉。 脏,好脏! “得了,别哭了!就当是被狗啃了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不还没有被那个啥嘛!”司云不太会安慰人,但见南宫红枫如此,心禁不住有些酸,还有点心疼。 南宫红枫只是掉着眼泪不说话,心里难受得很。 司云眼角抽了抽,又道:“真的没什么的,我以前在山上见过一个人,差点就被一条蛇给那个啥了!他现在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该坏的时候坏,不该坏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坏,一点都没变。” “蛇?”南宫红枫抽泣地看着司云。 司云点了点头:“很大的蛇,还是白色的!喏,你看你手上护手,就是从那条蛇身上扒下来的。” 南宫红枫哭:“你骗人!” 司云拧眉:“骗人的是小狗啊!” 南宫红枫闻言赶紧问道:“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司云:“……” 可不可以骂人?不过看南宫红枫这个样子,她还是将骂人的话咽了回去,毕竟这孩子已经受了刺激。 “间接上算是吧!”司云抽搐着嘴角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扒它的皮,抽它的筋,还装它的血!” 南宫红枫:“……” 听司云这么一说,他心里好像不怎么难过了。 见南宫红枫冷静了下来,司云赶紧扭头看向战况,只见苍狼正与刀疤男打得难分难舍。哪怕刀疤男身上中了毒,而且下体还肿得跟萝卜似的,依旧十分的难缠,苍狼险像环生。 看得出若非刀疤男下体受伤,还不至于会如此狼狈,毕竟比起苍狼来,他的武力更胜一筹。 看得司云担忧不已,赶紧低头去寻石头。 “快,快把那石头捡起来给我。”司云的肚子本身就因为之前南宫红枫那一撞隐隐作痛,现在更加不能弯身去捡,只好叫南宫红枫将之捡起来。 南宫红枫弯身捡了起来,却没有将石头给司云,而是紧紧地握着石头看向刀疤男,特别是那张曾啃过他的嘴。 司云:“……” 貌似小猫咪要发狂了! 如预料中一般,南宫红枫拿着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目是那张嘴巴。 章节目录 第657章 沉默代替回答2 如预料中一般,南宫红枫拿着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目是那张嘴巴。 只听得‘砰’的一声,刀疤男的嘴立马被砸得流血。 或许是南宫红枫发了狠,所以力气比司云砸得要大多了。而且等石头飞回来以后,他又再次用力去砸,一次又一次地击向那张嘴巴。 南宫红枫眼睛都红了,有种疯狂的感觉。 也因为南宫红枫的不断捣乱,哪怕伤不到刀疤男的根本,却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骚扰,使他不能专心去对付苍狼,本来已经占了上风的他,立马又低了下来。 眼见久攻不下,也就没了耐心,狠狠地剐了司云一眼后,直接光着腚朝门外飞夺而出。 “大叔快追,不能让他……”司云话还没有说话,刚飞到门口的刀疤男突然倒飞了回来,撞在了柱子上,看得她眼睛一愣一愣的。正想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黑色身影闪了进来。 南宫红枫一看,直接扔掉石头扑了过去。 “嬷嬷!” 见南宫红枫扑了过来,蓝嬷嬷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微微融化,将南宫红枫拉至身后,然后目光冰冷地扫视了里面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刀疤男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嗜血。 “没事了殿下,不用怕。”蓝嬷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冰冷,却又能让人从中感觉到丝丝温柔与安慰。 “你是谁?”刀疤男吐了一口血,恶毒地瞪向蓝嬷嬷。 蓝嬷嬷没有说话,而是朝四周又再看了看,最后将目光落在被南宫经枫丢掉的石头上,微凝了下:“神石?” 话落便朝石头走了过去,将石头捡了起来。 再看向刀疤男时,目光骤然一冷。 不等刀疤男回味过来那是什么眼神,蓝嬷嬷手中握着的石头朝刀疤男快速飞了过去,只一下被打破了刀疤男的眉心。 刀疤男‘啊’地一声惨叫出声。 似是听不得他惨叫,蓝嬷嬷又如此来回再砸了六次,才停了下来,彼时刀疤男已经没了气,死得不能再死。 蓝嬷嬷又冷冷地瞥向苍狼,苍狼忙提起剑防备地看着她。 “嬷嬷不要伤他!”南宫红枫也心中一惊,忙抓住了蓝默默的手,对着她一个劲地摇头。 司云也看得心脏‘噗噗’直跳,这个什么的嬷嬷也忒可怕了点,好凶残的手段,那刀疤男整个天灵盖都烂掉了。 可别对付大叔,不然她会,她会…… 会哭的! “还不快些离开,搜索的侍卫很快就会来到这里。”蓝嬷嬷盯着苍狼看了一会儿,才冷冷地开口。 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飞过,凌乱了几人。 苍狼眼角抽了一下,又看了司云一眼,眼中似有千主万语,却来不及说就转身快速离开。 就在苍狼离去后约三秒钟,蓝嬷嬷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摇摇欲坠,若非南宫红枫扶住,早已栽倒在地。 “嬷嬷,嬷嬷你怎么了?”南宫红枫急叫。 “快扶她到……吸……床上去。”司云面色突然变得苍白,肚子一抽一抽地疼着,可见蓝嬷嬷如此,她还是咬牙吩咐着。 章节目录 第658章 沉默代替回答3 “快扶她到……吸……床上去。”司云面色突然变得苍白,肚子一抽一抽地疼着,可见蓝嬷嬷如此,她还是咬牙吩咐着。 蓝嬷嬷抓住南宫红枫的手摇摇头:“不用了,嬷嬷没事,只是用功过度了点,休息一下就好。” 说完就晕了过去。 司云凑近把了一下脉,发现她是经脉受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突然提升了功力,以至于身体无法承受。 “放心,她没事。” 司云舒了一口气,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片血参,刚想要塞进自己的嘴里就被南宫红枫夺了去。 “谢谢司姐姐。”南宫红枫将血参片塞进了蓝嬷嬷的嘴里。 司云动作有一会儿的停顿,又默默地取出一片塞进自己的嘴里,虽然被南宫红枫误会她要当好人,但她还是没有解释。 毕竟这一片血参对蓝嬷嬷来说,的确大有用处。 砰! 门又被撞了开来,一群人涌了进来,见到里面的情况立马有人放大声叫:“找到了,找到了,在这里!” 不一会儿,这个房屋便被包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光着身体倒在地上的刀疤男,看者无不眼神诡异地在司云与南宫红枫的身上来回转着,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 南宫红枫被看得身体直抖,惊恐的眼神求救般投向司云。 司云爱莫能助,若非含了一片血参,她现在估计已经晕过去了。肚子依旧疼得一抽一抽的,受凉太久,连参片都不太顶用。 不由得想起苍狼送她的那一棵烈焰草。 此刻哪怕再不舍,似乎也要将之啃下,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目标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正犹豫间,皇上来到,一行人让了出去。 待到里面只剩下皇上与便宜老爹时,司云才从怀里‘拿’出烈焰草,塞进嘴里三两下嚼了咽下。 火辣辣的感觉不但没有让她感觉到痛苦,还有一丝爽快的感觉,一股火热的感觉,由胃部开始扩散,直达四肢百骸。 身上的寒气被驱赶了开来,肚子渐渐不再那么的疼。 司子翰一直紧张地守在司云旁边,见她舒了一口气,才开口问道:“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爹带你去看太医?” 司云苦着脸:“这草真难吃!” 司子翰怔了一下,然后扭头瞥了皇上,那眼内包含着什么东西,只有他与皇上二人才知道。 皇上大手一挥:“来人,彻查此事!” 司子翰闻言挑了挑眉,这南宫傲果然是天生属龟的,如此都能忍耐住。好在他并非要再与他一同面对,还是早一些到南方才好。只是不知小云云的身体,能不能坚持得住。 “再忍忍吧。”皇上终究是蹙起了眉头。 司云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件事会不了了之,南宫红枫所受的委屈就只能这么受着,暂时没有人替他出头,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刀疤男是皇后的,皇上当然是有权力去质问皇后,只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司云看得心点拔凉。 章节目录 第659章 沉默代替回答4 这个刀疤男是皇后的,皇上当然是有权力去质问皇后,只是他并没有那么做,司云看得心点拔凉。 不过她没有权力去说什么。 因为哪怕是便宜老爹,都没有说要替她讨说法。 她猜测皇后可能是一棵还无法动摇的大树,所以他们要一步一步地来,唯独不会让她一直盘下去。 只是不知皇后看到这刀疤男死后,会是怎样一个表情。 司云心想,一定会十分精彩。 将被蓝嬷嬷称为神石的怪石头捡起,又驱动轮椅行向落在地上的斗篷,捡起来看了看,发现已经四分五裂,不禁有些心疼。 “老爹,斗篷坏了。”司云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没关系,皇上库藏里头还有一件雪狐皮的,虽然比不起这个暖和,但很好看。”司子翰淡淡地瞥了皇上一眼。 皇上眼角抽了抽:“朕让人给你取来。” 司云淡淡地看了一眼皇上,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手上破裂的貂皮斗篷,就算那雪狐皮再暖和再美,那也不是便宜老爹亲手猎来的,永远比不得她手上这个残破的。 “回去吧。”皇上淡淡地开口。 司云闻言又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南宫红枫,这群人根本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父亲的皇上也不曾安慰他一下。 “嬷嬷她……”南宫红枫满眼哀求地看向皇上。 “来人,将蓝嬷嬷带回去,找太医给她看一下。”皇上说完以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宫红枫,转身朝外面走出去。 独留下南宫红枫原地哀伤,眼泪再一次滑落。 “我们也走吧!”司子翰推起司云,向外面走去。 “等一下。”司云开口制止,然后扭头看向南宫红枫,手伸了过去,“小七,来,我们一起走。” 南宫红枫怔怔地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向司云,眼神是那么的无助,如同一个被丢弃的孩子那般彷徨。 司云看得心疼,手继续伸着,没有缩回。 南宫红枫又看了一眼被接走的蓝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向了司云,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尽管她的手很冰凉,却让他感觉到无比心安。 如果能一直牵着不放,那该有多好,可惜他脏了,再也不配了。 司云其实很想问他恨不恨,毕竟他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的父亲对他却漠不关心,连问候一句都没有。只是想到他们进来之前,南宫红枫就已经穿好一衣服,她也就没有开口去问。 也许他们不知道呢? 不过想来应该不太可能,毕竟那一堆破烂的衣服,怎么看都能看得出来,是南宫红枫的,难不成他们以为打架能把衣服打成那样子? 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为何胃有些抽搐? 走着走着,突然就遇上了顾希年,时间有一瞬间的静脉。 如应景一般,司子翰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希年将目光落向那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心底下却一点都不平静。 章节目录 第660章 沉默代替回答5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希年将目光落向那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心底下却一点都不平静。 司云看了他一眼后抬头看向司子翰:“老爹,我可以理解为你老得走不动了吗?要不要你坐上来,女儿我推着你走。” “混帐!” 司子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推着轮椅稳步离开,若然细看他的表情,会发现他唇微向上勾起。 “老爹,你在奸笑!”偏生司云看得清清楚楚,并且还非常不给面子地指了出来。 司子翰表情僵了一下,又抬头去弹司云的脑瓜子。 见状,司云连忙低下头。 司子翰也不放弃,直接弹了一下她的后脑瓜子,弹得发出‘蹦’的一声,极为清脆。 司云立马有种西瓜熟了的错觉。 南宫红枫静静地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哪怕司叔叔再冷,可是他对司姐姐很好很好,他们之间的互动让他羡慕。不似他的父皇,不曾接近他,只说他在乎他,要为他争取权利。 那权利真有那么好吗? 直到现在南宫红枫也没有觉得有多好,对于那个位置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也觉得自己一点不适合,宁为庶民。 同时他也看到了顾希年的目光,但并没有因为顾希年的注视,就将司云的手松开,哪怕顾希年是他最尊敬的先生。 其实他心底下还有一些埋怨。 心想啊,司姐姐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先生就是不乐意娶呢? 他心里可惜司姐姐要嫁是先生不是自己。 …… 渐行渐远,终于彻底错过,顾希年却停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司云离开,心底下不停地翻滚着,内心的感觉复杂到让他发狂,剪不断理还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情。 听到她失踪了的消息,他竟禁不住去寻找,只是方向恰好相反,显然错过。当听到找到她的消息,他又赶了过来,却见她与别人手紧紧握在一起,紧密的程度让他愤怒。 好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前一刻还求他娶她,下一刻就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勾引完了四王与五王,现在连最小的七皇子也不放过,司云啊司云,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下贱。 难不成真是本国师让你感觉到寂寞了? 轰! 顾希年愤怒地挥手,内力将一池的枯灌木丛都掀了起来,泥土四处翻飞,连同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沾上了不少。 挥手一弹,落到身上的雪土,又被弹干净了去。 直到现在满心的悔意,早知就该答应她的求嫁,将她娶回去才能好好的修理她,不是如今只能看着,却难以动手。 司云听力灵敏,自是听到那一声巨响,脑瓜微侧了一下又转了回来,并没有真正转头去看。面无表情地捂着胸口,里面那个似是穿了一个洞的心脏,又有那么一点疼。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神情略为憔悴。 时间在走,年龄在长,懂得的多了,看开的就也就多了。 章节目录 第661章 沉默代替回答6 时间在走,年龄在长,懂得的多了,看开的就也就多了。不得不承认,时间改变了很多很多。她疯过,傻过,执着过,坚持过,也同样爱过,到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哪怕时间可以从来,她也无力再去挣扎。 不管如何,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苦冲开了便淡,爱殇了便不应复发。 你夺妻之恨如此之深,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可曾想过我也会恨,也会觉得很无辜很委屈,估计你从来不曾想过。所以我才决定要离开这里,天南地北,你继续恨你的去吧! “老爹,过了正月十五,我们就南下吧。”司云沉默了良久,才又抬头看向司子翰,眼内全是希翼。 “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司子翰眉头轻蹙。 “没关系,到时候你弄一个豪华一些的马车,上面铺上软软的垫子,咱一路慢行,边看着风景边赶路。”司云眼中有期盼,想像着那路途中的一切美好,嘴角挂起一丝笑容。 南宫红枫禁不住抖了一下,张口欲言,又紧紧地闭上。 “小七,到时你若有空,可以去蛮南看我。”司云突然看向南宫红枫,一脸真挚,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我……好的。”南宫红枫有些哀伤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跟她一起走,离开这个地方。 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觉得窒息,活不下去。 “臭小子,硬气一点,有些事情如果真不喜欢,就去抗挣,哪怕是你的死鬼爹,也没有办法真强逼你。”司子翰突然一巴掌拍到南宫红枫的脑瓜上,将南宫红枫拍了一个趔趄。 司云看得眼角抽搐,便宜老爹太豪放了! “可以吗?”南宫红枫摸着脑瓜,一脸茫然。 司子翰却不再说话,推着司云满足地离去,留在下南宫红枫原地发着呆。 待到二人走远,他才回神,赶紧追了上去。 …… 盛宴依旧在继续,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被覆盖过去。只是气氛却明显变化了许多,不少人的眼睛在司云与南宫红枫的身上来回转动,都在猜测着什么事情。 皇后看向南宫红枫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恶毒,如同利剑一般,狠狠地剐着南宫红枫,如果眼神能够伤人的话,南宫红枫现在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死得不能再死。 就连司云,也倍受皇后的眼神厮杀。 特别是在知道蛇奴是被神石打死之后,皇后更是将一部份仇恨转移到司云的身上,用眼神对她各种绫迟。 蛇奴是皇后身边最强的狗,哪怕是司子翰对上也略为逊色一点,却不料中毒之后,被一颗小小的石头打死,这让知道情况后的皇后,几乎气得想要吐血。 司云感觉有些困倦,干脆趴在桌面上,然后小声嘀咕道:“老爹,皇后好爱我,爱到想要杀死我。” 司子翰淡淡道:“不怕,有爹在。” 司云闻言看了对面的南宫红枫一眼,自己害怕的时候有爹保护,可那个孩子呢?谁来保护他? 章节目录 第662章 沉默代替回答7 司云闻言看了对面的南宫红枫一眼,自己害怕的时候有爹保护,可那个孩子呢?谁来保护他? 只一眼,她寒毛又立了起来,那孩子又不见了! 告非! 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正思考着要不要出去找一下,袖子突然被扯了扯,她愤愤地扭头看去,只一眼又愣住了。 “你怎么过来了?” 没错,扯她衣袖的人是南宫红枫,人家不在自己的位置上待着,跑到她一个小小的平民身旁待着了。 “我一个人有点怕。”连蓝嬷嬷都不在,南宫红枫极度缺失安全感,似乎只要在司云的身边就会安全一样。 司云听得怔了怔,只当南宫红枫是被吓惨了去。 虽然她不介意南宫红枫待在这里,可他待在这里合适么? 不禁朝四周看了看。 这群家伙,果然是吃饱了撑着,什么鬼眼神。 正想要回瞪他们一眼,两个苹果挡住了她的视线,不禁歪了歪脑袋朝斜上方看了去,对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花和尚?”司云立马愣了愣。 南宫无痕挑眉:“能不能换个称呼?” 司云将苹果拿了过来,一个藏进新斗篷里面,一个拿在手中咬了起来,连吃边道:“那就骚包花和尚。” 南宫无痕嘴角微抽了抽:“那还是花和尚好了。” 司云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毕竟叫骚包花和尚太长了点。” 南宫无痕静静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顾国师不娶你,本王娶你可好?” 司云白眼一翻:“不好!” 南宫无痕怔了一下,然后浅笑问道:“为什么不好?难道本王还不能入你的眼吗?” 司云又咬了一口苹果,十分认真地看了南宫无痕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真的长得很好看。只是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美则美,却让她感觉不太舒服,不愿意多接近。 “色大叔说,花心的男人就像掉在屎上的钱,不捡可惜,捡了又恶心,更何况你不是一般的花心。”司云默默地吃着苹果,就如那苹果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吃得那么的香。 看得旁边几人一人劲地恶寒,刚说屎的是她吧? 不过面色最臭的是南宫无痕,才知道自己在司云心底下的评价竟然是如此,这小妞子气煞他也。 天下男人不都是多情的么? 他只是稍微风流一点,有什么错? 南宫无痕不明白司云心底下的想法,就如他不明白司子翰为何如个傻子一样,娶了个不能下蛋的母鸡,不但没有休掉,还从此只宠一人,不纳妾也不找通房。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起码也要娶个能传宗接代的回来。 花心的人看专情的人,如在看个傻子。 “如果本王以正妃之位娶你呢?”南宫无痕对司云越来越好奇,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只当她是一般的宦家女子,却不料她竟然是将军之女,脾气也古怪得很。 “如果你能保证今后只有我一个妻子,不再纳妾不找通房,不去外面透香,我就嫁你。” 章节目录 第663章 沉默代替回答8 “如果你能保证今后只有我一个妻子,不再纳妾不找通房,不去外面透香,我就嫁你。”司云百般无聊地瞥了南宫无痕一眼,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应答,对于眼前这花和尚,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 南宫无痕怔了一下,不禁摸了一把鼻子,有种撞了的鼻子灰的感觉。为一朵小花放弃整座森林,可不是他所为。 “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太天真?”南宫无痕禁不住疑惑。 司云闻言顿了一下,蹙眉看向南宫无痕,直到确认他眼中没有半点嗤笑的痕迹以后,才回道:“也没有什么天真可说,这个世上只娶一个妻子的人大有人在,并且占绝大多数。” 南宫无痕挑眉:“可几乎全是穷人,一世平绒。” 司云立马道:“我爹有钱!” 司子翰顿了一下,眼珠子怪异地瞥了司云一眼,又转了回来。 这熊孩子,是谁天天喊家里穷的! (司云曰:那肯定不是我!) 南宫无痕看了一眼淡定的司子翰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这个世上如司子翰一样的人,满大街上找不到一个,是有权有钱的男人中比较奇葩的一个。 想来司云是其女儿,有那种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惜。 他是真心想要娶司云,就算不能给她一个正妃之位,也能给她一个侧妃之位,许她一世富贵。 至于那所谓的不好名声,他倒没有太过在意。 “快回去吧,你再不走的话,我就要被无数女子的眼神杀死了!”司云对南宫无痕没有什么感觉,说不上是讨厌还是喜欢,人有千种万种,花心的人也大有人在。 南宫无痕的花心,也是一种奇葩。 男人花心并不奇怪,可如南宫无痕这种花心到令人发指的,还真的很少见。若非他实在太过放荡,皇上也不会一怒之下,命人将他抓住,然后剃光头发丢进寺庙里,让他清心寡欲去。 在寺庙里待的那将近两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 司云觉得,他肯定是勾引尼姑去了。 见司云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南宫无痕觉得无比挫败,觉得司云一点都不解风情,他一个美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一个劲地翻白眼,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好吧,本王走,如果你想清楚了,可以再来找本王,本王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南宫无痕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目露可惜,虽然站了起来,却没有走开,似乎等着司云开口挽留。 司云立马叫道:“老爹,有人当着你面调戏你女儿!” 司子翰冷声道:“要怎么修理他?” 司云笑眯眯道:“大卸八块如何?” 还未等司子翰回答,南宫无痕便摸着鼻子走开,他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调戏美人,除了那两年在练功以外,便没有怎么用心去练功,对上司子翰的话,绝对会被打得很惨很惨。 待南宫无痕走远以后,司子翰才道:“你不嫁他才好。” 章节目录 第664章 沉默代替回答9 待南宫无痕走远以后,司子翰才道:“你不嫁他才好。” 司云愣愣地看向司子翰,觉得他话里有话。 司子翰道:“现三个皇子中,乾王与皇上性格最相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小气无赖,死不要脸等等,说的就是那一种人,浅交一下可以,绝对不能深交!当然,你是女儿家,更加不能跟他这种人走得太近,会很容易吃亏。” 司云错愕,有种喷笑的赶脚。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左右,司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人敲了一下脑瓜,有那么一点疼,本来不在乎的,可是对方似乎不打算放过她,又扯了扯她的帽子。 是老爹吧? 在心底下恶狠狠地想到,一定要让老爹再陪她去大万福楼大餐一顿才行。 “你是猪吗?”南宫明华的声音响起。 听到老爹以外的声音,司云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对着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她又睁开了另一只眼睛。 “不好意思,我属蛇的,长虫你懂吗?天生没骨头!”对上那张一脸嫌弃表情的脸,司云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一看你这傻样就不懂,就没见过你这种比猪还要笨的生物。” 南宫明华:“……” 司子翰:“……” 被打扰了睡眠的司云很不爽,在发现对方不是便宜老爹以后更加不爽,各种白眼丢了过去,然后继续趴回桌面上。 一幅软若无骨的样子,看起来真有点像懒蛇。 “喂,别睡了。”南宫明华不由得伸手指戳了戳司云的脸,戳了一下,觉得感觉蛮好,又戳了一下。 司云睁眼,一口咬了过去。 吓! 南宫明华惊了一跳,忙将手指缩了回来,差一点就被咬到,吓得他嗷叫一声:“你属狗的不成?居然还咬人!” 司云道:“我记得你才是属狗的!” 南宫明华:“!!!” 这臭女人怎么就能这么可恶,说话忒气人!要真娶了她回去,岂不是天天都被气死?不由得死死地盯着司云。 司云被看得不好意思,抬袖擦了一把嘴角,道:“看什么看?我应该没有流口水吧?” 南宫明华:“……” “你睡觉还流口水,你恶不恶心!” “又没流你脸上,你管不着!”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别总是那么气人。” “为什么我要文雅?” “你不文雅本王怎么娶你!?” “咦!!!” 司云一脸惊讶,感情这家伙是来求婚的啊?可求婚有那么奇葩的吗?她是脑子抽了才想要嫁他呢! “想要娶媳妇,向那边看去,各种莺莺燕燕供你选择。”司云遥指一群各有千秋的妞儿,引得那群正眸中喷火的妞儿僵了僵,司云则看得愣了愣,感情人家一直在看着她啊! 不过不好意思,她对女人没兴趣。 南宫明华气鼓鼓道:“本王对她们没兴趣!” 司云也一脸认真道:“我对你也没兴趣!” 南宫明华:“……” 要不要那么直接,摔!南宫明华愤然站起来,狠狠地拂了一下袖,很有骨气地转身离开。 章节目录 第665章 沉默代替回答10 要不要那么直接,摔!南宫明华愤然站起来,狠狠地拂了一下袖,很有骨气地转身离开。 不到三秒钟又很没骨气地回头,悻悻道:“你真不嫁本王?” 司云摇头:“我对你真没兴趣!” “没兴趣就没兴趣,哼!”南宫明华再次拂袖气鼓鼓地离开,没有人看到他转身以后,眼中闪过的那丝失望与不舍。 他是真心喜欢司云,也是真心想要娶,可惜人家不肯嫁他。 唯一想的是,在司云的心里,顾希年的份量太重了一些,重到如此优秀的自己也无法入得她的眼。 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遇到她呢? 想到不久后就会与她分别,心里底有一丝忧愁,这辈子可能再也遇不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姑娘了。 啊啊啊……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嫁他呢?愁死! …… 被打扰了睡眠的司云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有了睡意,百般无聊地又朝四周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发现很多姑娘的目光都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她抢了她们相公似的。 她睡着以后发生了什么? 竟引得这群可爱的姑娘们如此憎恨她。 “你不嫁明王也好,不然一天到晚都有架吵,你们两个一看就不对盘,吵着吵着就没感情了。”司子翰淡淡道。 乍一听司子翰开口,司云被惊得愣了愣。 不过想到司子翰的话,也略有一些认同,虽然说不是冤家不聚首,有时候越吵感情会越好,可也有吵着吵着就磨刀霍霍向对方的。南宫明华只不过是一时觉得她新鲜而已,过了新鲜劲以后,估计再吵就得结仇,的确不该嫁! “我现在就只想去蛮南!”司云懒懒地说道。 嫁人什么的,她还真的没想了。 “嗯,快了!”司子翰又看了司云一眼,见她面色苍白,不由得蹙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司云闻言眼睛亮了亮,然后又趴回了桌面上。 南宫红枫一直没有离开,也一直没有开口,直到司云说要南下,他欲言又止,良久才举起勇气,忐忑地说道:“司姐姐,我跟你一起南下好不好?” 司云‘啊’了一声,有些发愣。 “好不好?”南宫红枫忐忑地看着司云。 司云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司子翰一眼,才道:“这件事情,你问你爹比较合适!如果你爹同意的话,我就让你跟着,如果你爹不同意的话,那绝对不行!” 到底给她按一个拐跑皇子的罪名,那就大条了! 南宫红枫小脸皱了皱,迟疑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去问父皇,如果父皇同意了,我就跟你一起南下。” 司云眼角抽了抽,心想皇上知道以后,会不会吼她一顿? 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不过今天也怪奇怪的,为毛这些皇子一个个跑过来跟向她求婚呢?不由得瞄了一眼皇上,却见那家伙笑得跟只狐狸似的,见她看了过去,顿时很不爽地瞪了她一眼。 就如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章节目录 第666章 沉默代替回答11 司云想了一下,觉得不是自己太笨,而是皇上太过莫名其妙,估摸着是更年期到了,所以脾气燥了点。 只是朝四周看了看,司云又将自己想法否定。 这里好多人都如吃了火药一样,个个瞪着大眼睛看着她,看得她各种莫名其妙,已经摸了好几把自己的脸。确定不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而是他们刚刚吃饱了闲得蛋疼,瞪眼睛玩儿。 想了一下,司云将帽子拉低了一点,所谓的潜水。 低低的帽檐将她大半张脸掩盖在阴影当中,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人的表情,别人却无法看清她的神情。 看得场中好几个人眼角抽了抽,不再看她。 “老爹,这盛宴还要多久才能结束?”一个一个表演,虽说还是十分的精彩,可是看了四五个小时的司云,已经没有了兴趣。更别说都是千编一律的弹唱,连舞蹈都少了。 “到戌时四刻,应该差不多了。”司子翰淡淡道。 戌时四刻?司云掐指算了算,戌时就是晚上七点到九点,一刻十五分,四刻就是六十分钟,就是说要等到晚上八点。而现在太阳才刚要落山,不过才五点多的时间,还要等上将近三个小时。 小脸顿时就绿了一下,坐得太久,她屁股都坐麻了好吗? 能不能找个地方,让她躺一下? “老爹,你赶紧向皇上要赏,然后咱直接回家。”司云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不由得嘟嚷,“反正人那么多,也不欠咱俩个草民,再坐下去我都要成望夫石了!” 司子翰愣了愣,不解地问道:“什么是望夫石?” 司云沉默了一下,解释道:“就是坐得太久,或者是做同一个动作太久没动,久而久之就会变成石头。” 司子翰哑然:“哪有那么邪门的事情。” 司云却一本正经:“有的,古时有人就变成过石头,而且还是站着站着就变成了石头,再也没有变回来。” 司子翰:“……” “老爹,蛮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里总共有几个城,你都跟我说一下吧,让我心里有个底。” “城不城,其实不过是一片荒芜之地。” “那你就说有多大?” “东至浩瀚大海,南至魔域森林,西至潜龙山脉,北至天河。初始有七座城池,分别为水、月、澜、土、黄、木、金七城。” “可是为什么后来都城不城了呢?” “现在只剩下水月木土四城,靠魔域森林的那澜城被兽潮毁掉,后来再也没有敢回去居住。靠海的金城被大海啸毁掉,那一次太过惨烈,所以幸存下来的不敢去住,并且世代相传。黄城则因为曾被屠城,成为一座死城,传说里面有鬼,靠近潜龙山脉。” 司云听得眼角直抽,这些她都在书中看到过,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自己想要去的蛮南,这让她感觉无力吐槽。 司子翰又道:“水城现在也是一座空城!” 司云:“……” 她能不能说她本想要水城作为主城?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沉默代替回答12 她能不能说她本想要水城作为主城? 她认知中也只有水月木土四城,水城在月木土下游,并且靠近大海,如果能引东流的话,可以基本解决水城的水灾问题。只是没有想到隔了的那一块土地,居然是金城。 “还有三城,也不错!”司云不得不这样说道,是安慰司子翰也是安慰自己,只是说着依旧觉得胃抽。 司子翰好奇地看了司云一眼,目露不以为然。 司云顿时就有点蔫,不过她还是安慰自己,先不说那三个城条件还好。就说靠近森林里可以打猎,靠近海的可以打渔,靠近潜龙山脉……这个还是算了,毕竟有鬼城挡着。 是的,她已经把黄城看成了鬼城! 事实上,如今也很少人说黄城,直接叫成鬼城了。 “还不错的话,你就跟皇上提吧!反正他还欠你三个奖赏,爹倒是可以提,不过没什么名义去提。”司子翰认真地看了一司云一眼,看到她小脸黑了又黑,不由得觉得好笑。 司云眼角一抽:“这倒也是!” 说完后她朝场中扫了一圈,目光又在顾希年的身上停顿了一下,有点意外地对上了他的视线,心里底有一丝复杂。 过了足有十秒,她才移开视线,驱动轮椅行了出去。 她这一出列,便有无数道目光看了过来,就连皇上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纷纷疑惑地看着她向高台移去。 她又要起什么妖娥子?众人心想。 “皇上,民女讨赏来了!”司云丝毫不在乎他人目光,对上皇上审问的目光,她嘿嘿一笑。 皇上老脸一黑,嘴角抽了抽道:“说吧,你要朕赏你什么?” 听闻讨赏,顾希年身体僵直了一下,低垂下来的眼睫遮住眼内的眸光闪闪,心底下有着几分紧张。 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再次求赐婚,自己要不要答应? 心底下万分复杂的顾希年伸长了耳朵,认真地听着。 暗地里心思飞快旋转着。 答应她吧!娶回去以后,再好好地修理她! 司云目光在十个领主身上,一个又一个又看了遍,又在第五弘泽的身上停顿了一下,在众人的议论声响起之前,开口道:“第一,赏民女个领主当当呗?民女看十位领主挺威风的。” 场中众男倒吸一口气。 这司家姑娘好大的胆子! 讨要领主之位,就等于分割大南宫皇城的领土,尽管每年都要进贡,可这分割出去的领地是收不回来的。如果想要收回来,只能硬攻或者是领主愿意交出来。 所以领主不是那么好来的! 女人们目瞪口呆,因为这与她们心底下的想法,出入太大。 作为被瞩目中的司云很无辜,眨着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皇上,看得皇上差点把自己的眼睛给闪花了去。 似乎还怕语惊不死人,司云又道:“第二,领土民女要自己选!” 噗,无数人喷酒! 皇上嘴角抽了抽:“那么第三呢?” 司云两根食指相互戳着,一脸呆萌地说道:“那要前两个皇上答应以后,民女才会说第三个。” 章节目录 第668章 沉默代替回答13 司云两根食指相互戳着,一脸呆萌地说道:“那要前两个皇上答应以后,民女才会说第三个。” 皇上斟酌了一下,虽然之前司云说过要蛮南,可如今她在金殿之上提起,谁知她会不会变卦,突然就要起一块肥沃的领地?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肉痛死他? “第一个,朕答应你!”皇上道。 这话一落,全场寂然无声,全都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 都在心底下想到,皇上是脑袋进水了吗?还是不小心被门挤了?怎么会答应该这么无礼的要求,应该把提出这种无礼要求的司云拉出去砍头。不止是如此,还要把她全家都砍了才是。 可惜皇上脑子进水到底:“任你选领地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先说你要选的是何处,朕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才能答应你。” 这话一落,众人再次倒吸一口气。 无比确定皇上的脑子有问题,应该找太医来检查一下。 可是这大过年的,没有几个人敢出来触霉头,众官员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就是没有人敢站出来。 毕竟不止上有皇上,还有司子翰这头猛虎在虎视眈眈着。 都想了想,才按耐下来。 都道先看司云提出的是什么领地,然后才作打算,如果是好领地的话,再去进谏反对,如果不是的话那就…… 呸! 有得选的话,傻子才选赖地! 司云不用回后也知道身后百官的反应,就算知道也懒得去回头,而是一脸认真道:“要蛮南,东至浩瀚大海,南至魔域森林,西至潜龙山脉,北至天河。” 这话一落,众人直接傻了眼。 果然是傻子,若非傻子怎么可能会要那蛮南。 皇上闻言眉头挑了一下,嘴角不可抑制地咧了咧,快速扫了一眼司子翰,那道目光里尽是得瑟之色。 司子翰回他一记冷眼,面不改色。 “好,朕允了!”皇上微笑着点头,又问道,“那么第三个,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司云微笑:“免三百年朝贡!” 吸! 众人再次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免朝贡啊! 还是三百年! 这死丫头还真敢提出来,就不怕皇上劈了她这不正常的脑袋吗? 不止是众人,就连皇上也听得一抽一抽的,面色黑得不能再黑,瞪着司云各种无语,各种想要抽人。 可转眼一想,这蛮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这之前,也从来没有贡献出什么来,反而每年都要倒贴进去一些,估计就算要给朝贡,也给不了多少。 只是这混帐丫头,一提就是三百年,还真是狠! 孙子的孙子的孙子,都不用给朝贡,她还真会给子孙后代着想。 皇上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摇头:“不行,三百年时间太长,你换一个条件。” 司云立马又道:“那二百九十九年!” 皇上怒:“不准!” 司云见状,立马可怜巴巴道:“那二百九十八年!” 皇上:“……” “要不?二十九十七年?” “……” “算了,二百九十六年,不能再少了!” “……” 章节目录 第669章 沉默代替回答14 见皇上一直不吱声,司云扁了扁嘴,小脸有些委屈,一脸被欺负了样子,看得皇上眼角一个劲地抽搐。 司云掀了一下帽檐,歪着脑袋,却一脸的认真:“虽然民女知道皇上想要给民女世代免贡,可是民女心里过意不去啊!皇上你就别为难了,好歹选一个民女说的数吧。” 皇上顿时就觉得胃抽搐得厉害,生生作痛。 有人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谁在放屁!”司云立马扭头看了过去。 第五弘泽笑容僵住,眉角抖了一下,额间三道黑滑下,干脆扭过头不看司云,这女子虽然有趣,却委实太过可恶。 司云先是一怔,又默默地扭头看向皇上。 还是那一幅可怜巴巴的表情。 “让朕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坐坐,到时候拟了旨,朕再告诉你”皇上黑着脸瞪了司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如同赶苍蝇一般,此刻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混帐丫头。 大南宫皇朝开朝也不过才三十余载,这混帐丫头居然一开口就是三百年免贡,不是一般的混帐。肯定是被司子翰教坏了的,就知道那死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 拟了旨还能改么?司云无比怀疑地看着皇上。 皇上老脸变得更黑:“快滚!” 司云闻言帽檐一拉,遮住在半张脸后默默地退了回去,转身的时候又默默地抬起手,竖起了一根中指。 噗! 南宫明华一口酒喷了出来。 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赶紧抬袖遮脸咳了咳。 这司小云好大的胆子! 司云僵了一下,突然间就想起了什么,又默默地扭头看了过去,对上南宫明华咳得微红的脸,目露幽怨。 南宫明华俊顿时就抽搐了一下。 四目相对,眼内相互传递着信息。 “你敢举报试试?” “放心,暂时不举报你!” “怂样!” 接收到司云最后一眼的信息,南宫明华真咳了起来,不是被酒呛的,而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的。 心中腹诽,这臭女人胆儿忒肥! 司云收回目光,刚想要再次向便宜老爹那里移动,突然间又接收到一道极具杀伤力的目光,使得她再次顿了一下。 不过她也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又向属于自己的位置移回。 心中却不免有好奇,顾希年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说要嫁给他,他无比愤怒憎恨,就如同她是什么牛粪又或者是苍蝇,一点都配不上他这朵美丽圣洁的鲜花。如今她决定要放弃他,并且远远地远离他,打定主意此生不再相见。 他的眼神却比之前还要愤怒憎恨。 不止如此,竟然还有一分幽怨…… 幽怨?司云打了个冷颤,怎么可能,定是错觉来的! 怨恨她倒能相信几分,如果是幽怨的话,她觉得自己可以就此打住。顾希年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然觉得从来就不曾了解过,可是以她平日里的接触看来,他不可能会有那么的情绪。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她又看了顾希年一眼。 PS:还有两章,要晚一些。 章节目录 第670章 沉默代替回答15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她又看了顾希年一眼。 这一眼接收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她怔了一下,然后哂然一笑,心道果然是自己多想。 将目光收回来不再看顾希年,转动着轮椅向司子翰那边移了回去,心底下一片冰凉,空得有些发慌。 …… 皇上的好心情终于是被司云这混帐妮子给搅和没了,并且在司云回去以后,还时不时瞪其一眼,如同司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其实在皇上看来,那比十恶不赦还要严重。 三百年免贡,那怎么可能! 哪怕作为皇上的他活不了多少年了,所谓的三百年他只看到那么一点点,可是这规矩他若是定下,子孙后代必然会遵守,如若不遵守就得闹出笑话来,那怎么行。 只是怎么想那蛮南,似乎也不怎么像是块肉,比草根还要草根,如果说要收税的话,估计司子翰会直接丢回来。 秉承着臭掉也不要送出去的蛮道理,皇上还真想收回前面的两个奖赏,可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它收不回来啊! 果真想要将那父女都吊起来毒打一顿。 有这么提条件的吗? 还有之前说的什么土豆,是有真事还是假的? 若然是真的…… 这混帐丫头不是一般的混帐,明明就有比番薯还要适合北方种植的土豆,居然不敢拿出来,而是只拿番薯! 没有错,皇上想要全部霸占。 并且还在想着,司云手中会不会还有别的好东西。 磨牙,各种咬牙齿,皇上终于是把圣旨拟好,让海公公当众宣读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 今有司氏,名云,贡献极大,封为蛮南领主,引领东至浩瀚大海,南至魔域森林,西至潜龙山脉,北至天河域地。十年内免贡,大南宫四八年始,以能使用的耕田计算,每年缴纳收成中一成的贡粮,永不更改。 念其贡献之大,特赐封号,刁蛮。 钦此!” 噗!司云直接喷了。 刁蛮领主? 告非,你才刁蛮,你全家都刁难! 三百年直接缩水到十年,还真是会砍价!司云小脸顿时就扭曲了一下。不过只缴纳一成的税,并且是永不更改,貌似也挺好的。司云摸着下巴,禁不住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领主大多是三成。 可事实上领主基本上五成。 农民的税是领主自己定,摊到农民的手上,所要缴纳的就要高上很多,如果领主贪心一些,农民就会不好过。 现在农民就大多缴纳七成以上。 毕竟现在大南宫皇朝一直在征各种税,哪怕是已经收了贡,还是以各种办法去搜刮,而被刮了的领主就只能刮农民,可又不能不让农民活,不然不会只有七成,估计得九成半。 当然,也有九成半的,那是北绒。 这一整天里,北绒领主的脸色都不好看,一直处在崩溃边缘。 司云没有伸手去接圣旨,而是无比担忧地问道:“不会乱收税吧?不会跟别的领地一样,这个税那个税的吧?” 章节目录 第671章 沉默代替回答16 司云没有伸手去接圣旨,而是无比担忧地问道:“不会乱收税吧?不会跟别的领地一样,这个税那个税的吧?” 皇上面色一黑,扭曲道:“不会,只收田地税!” 司云还是表现得十分为难,但想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接过了圣旨:“司云叩谢皇上。” 皇上眼角抽了一眼,你倒是叩谢啊! 坐上椅子上算什么? 接过圣旨后的司云咧嘴笑了,笑得万分得意,那笑容看在皇上的眼内,有种自己上当了的错觉,狐疑地盯着司云看了一会儿,却看不出个所以而然来,只好放弃了再看。 接过圣旨的司云无比得瑟,只要将蛮南发展起来,那么在她的领地里,那一成的税她其实都可以免掉。毕竟一个领地里,不止可以收田地还可以收商业税,那比田地税高得多。 不过她就算是可怜农民,也不会免掉那一成税收。 需要斟酌一下,该收多少才是合适。 有了这道圣旨的司云,觉得这最后的一个多小时也没有那么的难过,迎接了无数如看傻子般的眼神,她要么如同没有看到一般,要么回对方一个得瑟的眼神。 这领地得来太容易,倒是令她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而司云在心中窃喜,皇上也在心底下窃喜,感觉自己坑了司子翰,心底下无比的畅快。毕竟十年之后,司子翰就要为那一成的朝贡烦恼。蛮南可不像别的领地那般好,别的领地只要有高产作物,缴税就无比轻松,而蛮南不管是种什么,都难以存活。 这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或许是。 对于这个结果,司子翰是最为不满意的,已经给了皇上好几记刀眼,而皇上得意地全数接收了去。 司子翰见状,又若有所思地看了司云一眼,便沉默下去。 …… 盛宴终于结束,其间司云又得到正月十五以后迁徙的口谕,然后顶着各种目光,与司子翰一同打道回府。 相比之前略显忧郁的心情,司云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过轻松的同时,心也觉得有点空,还有那么一点难过。 整个人如同掉了魂似的,以至于回到房间里以后,也没有看前面有没有东西,关好门以后转身就无意识地行走着。 直到撞到一物,才愕然抬起头。 轮椅上的她要很辛苦地仰头,才能看清楚挡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按理说房间内突然多出个人,她应该第一时间是感到惊恐的。可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愣愣地,没有半点恐慌。 面对着司云愣愣的表情,苍狼有种无奈的感觉,只得将自己的面巾摘了下来,然后半蹲了下来。 “原来是大叔,吓死我了!”司云良久才愣愣地开口。 只是言语间无比平淡,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苍狼顿时就有种想要揍她屁股的冲动,亏他还以为被司云认了出来,所以才表现得如此淡定,原来她竟然没有认出来。 连所谓的吓死,他也没有看到她面上有半点的惊恐。 章节目录 第672章 沉默代替回答17 连所谓的吓死,他也没有看到她面上有半点的惊恐。 真是个欠揍的小骗子! 苍狼想到自己此番出现的目光,迟疑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你喜欢那个小子?” 司云愣了,不解地问道:“小子?哪个小子?” 苍狼怔了一下,尔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司云。他不说话不表示他不想再问,之所以不开口,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她是在明知故问。又觉得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他,心里有点殇。 司云见状不禁想了一下,今天接触的人有好多,但接触得最久的是小七那个孩子,莫不成苍狼问的是小七? 不禁试问:“你说的是南宫红枫?” 苍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你们抱在一起,看起来非常的亲热,而且你也很担心他。”最让他感到气闷的是,自己与蛇奴生死搏斗,一直险象环生,她却在安慰那个小子。 司云点头:“嗯,他挺好的,如果说你的是他,我当然喜欢他。” 苍狼面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喜欢他,你就可以不顾你自己的性命危险?可知那你时有多么的危险?” 司云想到当时,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大叔,你怎么会去皇宫的,而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是你要去冷宫办事,所以恰好在冷宫那里遇上我,然后出手相救?” 去冷宫办事?苍狼面色立马就黑沉了下来,冷飕飕道:“你以为你的运气有那么好?” 司云眨眼:“不是咩?” 苍狼不语,而是继续黑着脸盯着着司云。 司云被瞪得面色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事实上她也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而且就算苍狼要去皇宫,也不应该去冷宫那样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苍狼是特地跟在她的身边,然后伺机救的她。 可这是她最不愿意想到的一种可能,只能沉默以对。 “那小子有什么好?”苍狼面色阴沉地开口,心底下各种憋闷,最先是顾希年,现在又是一个毛头小子。 司云怔了一下,然后道:“因为他很可爱啊!” 可爱?苍狼心底下抓狂了一下,然后又无比凌乱中。 想过各种可能,唯独这一种没有想到,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自己是无法比拟,要他一个身高将近六尺的男儿去装可爱,还不如给他一把刀自杀好了! 双臂无比垂下,显得有气无力。 又输了! 不止输在年龄,还输在可不可爱上面。有哪个姑娘不喜欢年轻的小伙子而喜欢糟老头的?比起南宫红枫,自己可是大了十五岁多,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让人难以接受。 两样都无法扭转,哪怕时间重来。 司云见苍狼不语,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言自语道:“就是不知道那孩子会不会在心底下留下阴影,我有点担心,毕竟是那样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会让人觉得难受。” 不过想到蛇奴死掉,司云又有几分安慰。 那是皇后身边最利害的爪牙,死掉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沉默代替回答18 那是皇后身边最利害的爪牙,死掉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苍狼黑着脸低吼:“他一个皇子用得着你担心?” 司云再次怔了怔,面上的疑惑更深,伸出手指戳了戳苍狼的脸,不 解道:“大叔,你今天吃了火药了不成?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让你凶一下倒是无所谓,只是你确定你不需要泄一下火?” 苍狼面色更黑,瞪着司云不说话。 司云蹙眉:“脸色还很黑,出门时不小心踩粪了?” 苍狼嘴角抽了抽,他其实最想要踩的是南宫红枫那个臭小子,也特别讨厌‘女大三抱金砖’这句话。每每一想到这句话,就会禁不住觉得司云与南宫红枫,其实也很相配。 见苍狼还是之前的那套黑衣,司云不禁问道:“大叔之前应该没有受伤吧?要不要我给大叔看一下。” 说完不等苍狼回话,她就把手伸了过去。 “我没事!也不用你管!”正在气愤中的苍狼想也没想直接拍开了司云的手,然后站了起来便要离开。 “你抽风不成?”司云手缩了回来,哪怕手指冰冷得有些麻木,但还是感觉到上面有些疼,自个揉了揉。 只是还没有揉两下,手又被抓了过去。 “很疼吗?”苍狼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抓着司云的手,感觉她露出来的手指上的冰凉,止不住的心疼。“都穿得跟要剪毛了的绵羊似的,怎么手还那么冷?” 要剪毛的绵羊?司云自动脑补了一下。 真有喜感! 司云嘻嘻一笑:“习惯了!” 苍狼没有说话,而是将司云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边向床上走去边道:“你坐了整整一天,应该也累了,先到床上躺上一会,最好把这身累赘也脱了,我去给你弄桶热水回来泡一下脚。” 司云默默道:“小碧应该去弄热水了。” 苍狼将司云放到床上,然后道:“她被我打晕了!” 司云:“……” 苍狼想了一下又道:“在我回来之前还是不要脱的好,免得就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冻成了冰块。” 司云:“……” 苍狼似乎也没有期待司云会说些什么,大大方方地向门口走了出去,快速出了门然后又将门关上。 直到门关上以后,被放在床上的司云眉头轻轻蹙起。 心底下感觉怪怪的,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直到苍狼提着一个木桶进来,她才回过神来,却又在苍狼抓住她的脚,将她的鞋袜脱掉再帮她把裤脚挽起脚丫塞进桶里,她又怔神了过去,一脸呆滞地看着苍狼。 这小厮貌似比丫环还要好使! 不过这小厮不是真小厮,感觉有些可惜。 眼看这水快速冰冷,不一会儿就有了结冰的现象,司云突然就回过神来,想要赶紧将腿缩回来。 因为有些秘密,她不想苍狼知道。 只是她的脚不太方便,想要快些抬起来的话要自己用手去帮忙,动作就显得笨拙了许多。 似乎料到她会如此,苍狼伸出了手,将她的脚抱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沉默代替回答19 似乎料到她会如此,苍狼伸出了手,将她的脚抱了起来。心底下略为担忧,尽管泡了热水,苍狼还是感觉她那双脚冰凉冰凉的。而且那种冰冷,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司云没有吭声,余光瞥了一眼桶内一点正在融化的冰渣。又见苍狼似乎没有注意到,心底下微微放松了下来。 “要不我再给你换一桶水?”苍狼皱起眉头。 “不用!”司云赶紧摇头,然后将自己的脚塞进被窝里面,“已经洗过了,现在感觉挺好的。” 苍狼见司云坚持便没有再说话,而是提着水走了出去,在司云没有看到的地方,指尖伸到水中碰触了一下。感觉到水的冰冷,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连同着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更加冰冷。 好一会儿后,他才将水桶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在房间内等了一会儿的司云见苍狼没有回来,便以为他已经走掉,又想到小碧已经被打晕不会有人来服侍自己,便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了下来,然后随意丢到了床尾。 深呼了一口气,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不过才闭上眼睛,又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靠近,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去,见是苍狼后微微讶然。 “困了?” “有那么点,我刚以为你走了!” “就那么不待见我?” “……” 司云感觉房间内有一股怨气正在蔓延,并且是从苍狼的背后徐徐升起,顿时就默默地缩了下去,被子越拉越高。直到只露出一双眼,才停了下来,眼睛静静地瞄着苍狼。 一个大老爷们,弄得跟深闰怨妇似的,好怪异啊有木有! “你真想嫁给那个小子?”苍狼终于再次开口。 “嫁给谁?”司云拉下被子问了一下,然后又默默地将被子拉上去,依旧只露出两只眼睛。 “七皇子!”苍狼怨气更深。 “小七那孩子?”司云愣了愣,一把扯下被子,好笑道,“大叔,你的想像力真丰富,连我都没有想到的事情,你居然想到了!” 苍狼怔道:“你不是说喜欢他?” 司云眼角抽了一下:“喜欢他又不是说要嫁给他,再且我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把他当成弟弟而已。” 苍狼闻言顿时心中大喜,俯身一把抱住了司云,尽管很想用力将她抱紧,但还是小心亦亦地避开了她的肚子。 被突然抱住了的司云不由得惊愕,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只一会儿,她又松了开来。 好暖和好暖和,那种冻得麻木之感渐渐消去,感觉清晰起来。只是越觉得暖和,她的心就越是黯沉下去。 “大叔,我要休息了,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 “那大叔是不是要放手了?” “嗯。” “大叔你做反了,不是抱紧一些,而是放手。” “嗯。” “大叔,你还要抱多久?” “嗯。” “呐,我要睡觉了,你若再抱下去的话,就给我暖被窝吧!” “好!” “……” “坐了一天,你肯定累了!睡觉吧!” 章节目录 第675章 沉默代替回答20 “坐了一天,你肯定累了!睡觉吧!” “!!!” 看着眨眼间就溜进被窝,并且抢了她一半被子的某人,司云华丽丽地凌乱了! 这位大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虽然是好暖和,可这似乎不太像话吧? 司云怔怔地看着那只环过自己胸前的大手,面色一阵红一阵绿,不知是该汗颜还是该黑下脸,只知道自己真的很不习惯,这种感觉从来就没有过,如同被针毡般难安。 禁不住要将那只手抓起丢到一边,却发现怎么抓也抓不起来。 “大叔,我开玩笑的,不用你暖窝的。” “你太冷了,我帮你热一下。” “大叔要是觉得我冷,可以帮我弄几个汤婆子进来的。” “多少个都没有我好用。” “!!!” “睡吧,你累了。” 脱去外套的苍狼侧着身体,将司云往自己怀里拢了一下,并且将她冰冷的腿夹进自己的双腿间暖和着。尽管隔着一层衣服,他仍旧被冰得抖了抖,不得不用内力护体。 尽管如此有些疲惫,却觉得十分满足。 司云欲哭无泪,有种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赶脚,在苍狼的怀里不自在地扭了扭,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熟悉。 好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 不得不承认,真的好暖和,暖和得她都不想要挣扎。 只是不属于自己的怀抱,再眷恋也会离开。 她极度地不自信,不敢去拥有。 因为不曾拥有过就不会失去,便不必要承受失去时的痛苦。她是真的害怕,不认为自己有被人疼爱的资格。 哪怕是便宜老爹的溺爱,也是从这具身体上偷来的。 她无耻地占有着,并且将自己催眠,她就是她。 其实她一直在担心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甚至担心这会是南柯一梦,梦醒了以后成为空无。 “大叔。” “嗯?怎么了?” “没事了。” 司云张口欲言,却又默默地闭上了嘴,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在心底下嗤笑一声,自己在为谁守身如玉?又在为谁而感到苦恼?两次赐婚两次拒绝,难不成还想要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又何必自己打自己的脸。 天寒地冻,那个人肯定软香在怀,酣睡正美。 自己又可必守身如玉,自寻苦恼,孤枕难眠,如今有个‘暖炉’送上门来,她又何必独守空房彻夜受凉。 想清楚后的司云恶狠狠地拽过苍狼另一只胳膊垫在自己的脑袋下,又往苍狼的怀里钻了钻,安然睡去。 …… 国师府年三十年的清晨,尽管看起来比往常要热闹很多,但是作为府中的主人顾希年,却觉得无比的冷清。 一向不喜热闹喜清静的他,突然觉得好孤寂。 母亲去了大觉寺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柳如烟有心想要与他一同过年,却被他无声拒绝了。 独自一人站在亭中,看着府上的人忙碌着,心底下没有半分的喜悦,总觉得这府上缺的东西好多好多。 哪怕是母亲回来,还是缺很多。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沉默代替回答21 哪怕是母亲回来,还是缺很多。 突然就觉得,这个府上应该有一群孩子,再有一个女主人。这个时候可以听到阵阵欢乐声,而不是如此的寂静。 昨夜一夜未眠,直到如今也没有睡意。 “洛,准备一下,去大觉寺。”顾希年禁不住心中那股空廖廖的感觉,决定要去大觉寺将母亲接回来,反正母亲说过这个府上有柳如烟没她有她没柳如烟,如果柳如烟没有在这里。 不管娶不娶柳如烟,现在都要先将母亲接回来。 洛最近有些晃神,顾希年说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来。没敢去应声,觉得自己如果现在应声,就暴露了自己刚才犯的错误,所以回神后的他,直接闪身离去。 一路上依旧有些晃神,心中暗道不知丫蛋儿现在在做什么。 …… 年三十那天,很多人都会去大觉寺里上香。 在这一天里,去大觉寺的路上车水马龙,时有堵塞现象发生。不过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乐,最高兴的莫过于小孩子,特别是穷人家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容易满足,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在过年的时候都有可能吃到,至少在这一天能够吃饱。 司云与温婉儿一同去大觉寺上香,路上见到的欢乐画面,让她久久怔住不能回神,心中也渐渐有了几分雀跃。 昨夜的她睡得异常的好,一觉睡到了天亮。 美中不足的是天亮时有一半是被冻醒的,可恶的苍狼竟然不等她醒来就直接离开,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床一奴! 而且被窝里还有汤婆子,让她更加不知道苍狼是什么时候走的。 马车走走停停,约摸过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大觉寺。 到了大觉寺以后,作为拥有特殊待遇的她好不容易才上了香,又闭上眼睛对着那怪异的菩萨在心底虔诚地祈祷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后,正待要吆喝温婉儿一同回去,却发现原本在身旁的温婉儿不知什么时候竟在不见了踪影,顿时就原地怔忡了一阵。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温婉儿回来,司云不禁有些担忧,转动轮椅四处寻找了起来。司云虽然不太了解温婉儿,但觉得觉得温婉儿不至于会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更加不会一个招呼都不打。 总觉得温婉儿可能是遇上什么事情,心底下有些不太妙的感觉。 因为温婉儿常来这里,司云便向寺里的和尚打听了一下,不过因为今日太过忙碌,他们便没有太过注意。 问了许久才问到一点消息,说是温婉儿可能是朝后院去了。 她便向后院赶了过去。 因为是后院,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多少人。 温婉儿原先是不打算理会顾希年的,更没有要丢下司云一人去会见顾希年,无奈顾希年突然相邀,加上她心底本身就有些忐忑,思量了好一会儿,见司云一无所觉便悄悄离开。 打算只跟顾希年说几句话便回,毕竟她心底下也有话要问顾希年,不问清楚她也许会一直寝食难安。 章节目录 第677章 沉默代替回答22 打算只跟顾希年说几句话便回,毕竟她心底下也有话要问顾希年,不问清楚她也许会一直寝食难安。 足足八年过去,她以为再大的怨念也该放下,却没有想到顾希年会将怨恨发泄在司云的身上。她觉得那个孩子已经够可怜了,不应该因为她而遭受更加的罪。 如今还怀孕两个多月,那么的遭罪,让人心疼。 面对着顾希年,温婉儿蹙眉看了许久,时间在走,年龄在长,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复当年的青涩少年,褪去单纯以后的他竟然变得如此偏执,甚至懂得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要那样对小云云,你若觉得我对不起你,你大可以找我出气,可小云云是无辜的,不是吗?”温婉儿本想要等顾希年开口,可是看着顾希年,她还是忍不住直接质问了出来。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顾希年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温婉儿后,回过神来冷冷一笑,“你觉得你有资格质问我吗?” 温婉儿怔住,喃喃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小云云受的苦已经够多够可怜了,你若真对她无心就不该去招惹她。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放下来吗?如果真的恨,你可以冲着我来,哪怕是用命来尝还也可。只是你不该去伤害小云云,真的不该……” 顾希年打断温婉儿的说话,冷笑道:“她有什么无辜?是她自己不要脸缠上来的,本国师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娶她为妻的话,她自己声名狼籍,本国师又凭什么一定要接受她。况且本国师已经说过要纳她为妾,是她自己不愿意,这能怪得了谁?” 温婉儿唇微动了动:“可是她救了你,不是吗?” 顾希年更是冷笑:“本国师从来就没要她救,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况且她不救本国师难不成本国师真死了不成?” 温婉儿被反驳得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顾希年,感觉眼前的人是那么的陌生,就如从来不没有认识过此人一般。顿觉内心无比抑郁,一股郁气无处宣泄,身体在颤抖着。 顾希年看着眼前的女子,褪去青涩的她看起来是那般的陌生,再也不见少女时的张扬,变得温婉娴静。看着她被自己气得面色苍白,心中有一种快意在蔓延,更加确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曾经的快乐一幕一幕地在脑海中回放,禁不住一步一步地靠近,直到司子翰出现以后的那一幕幕,面色突然就沉了下来。 大步靠近,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 温婉儿本就随着顾希年的靠近不断后退着,却不料顾希年会突然加速,想要避开的她已经来不及避开,被顾希年抓住了双肩,死死地禁锢住,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你放开我!”温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我的师姐,为了那个人失去一身的修为,你难道从来就不曾后悔过吗?”顾希年眼中尽是讽刺。 温婉儿挣扎不开,又见顾希年目露讥讽,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678章 沉默代替回答23 温婉儿挣扎不开,又见顾希年目露讥讽,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师弟,你从来就没有喜欢上一个人,所以你不会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温婉儿认真地看着顾希年,又再淡淡道,“我爱他,为他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一身修为又如何?哪怕是搭上这条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你性格看似温和,事实上却冰冷得狠,从来就不会去轻易靠近别人。可是你靠近小云云了,所以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她,只是因为气我才会那样对她。” “不过现在不了,我觉得我看清了。” 温婉言尽于此便不再说话,因为顾希年与她不止是青梅竹马还是师姐弟关系,所以她才偏心于相信顾希年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由心而发。可是真到看到如此的顾希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过偏心。 如果他真的喜欢司云,又怎么会狠心毁司云名节。 有些时候,女人的名节大过于生命。 yin荡这一名头扣下,要怎么翻身? 若换作是在乡下,疯传成如此的司云有可能会被沉塘,或者是被火烧死,哪怕是证实被强迫,也会抬不起头做人。 “我觉得我真的做错了,就不该跟小云云说争取,也不该跟她说你也是被冲昏了头脑,害得她一次又一次的自取其辱。事至于此,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过年了,先跟你说声‘过年好’,再见。我们就要前进蛮南了,此生但愿后会无期。”温婉儿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希年,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紧抓住自己肩膀的手。 顾希年被那‘后会无期’四个字怔住,直到自己的手快要被掰开,他又突然握紧了去,比之前还要紧。 湿婉儿本来正喜,以为就要脱离顾希年的禁锢,谁知他竟然突然加大了力度,肩膀似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痛。 愤怒的她正想要开口大喝一声,谁知顾希年突然就俯身下来,一个不觉意间被吻住了双唇,震惊得她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唇上先是被温柔地轻吻着,然后又渐渐变得残暴起来。 啪! 一个清亮的耳光响起。 微痛让她清醒过来,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希年,抬手便一巴掌打了过去,只是打了一巴掌还犹为不解意,再次抬起了另一只手,还想要再一巴掌打过去。 只是这一次,被抓住了手,没能打成。 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又可能是两者都有,温婉儿禁不住颤抖抖,将手抽回来指着顾希年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你你你……” 想不到他竟然混帐到这种程度,心中既是愤怒又是悔恨,倒退了好几步扶着树才稳住了身子。 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刚稳住身体,就看到了一抹孤独的身影,静静地待在离他们不远处,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 禁不住脱口而出:“小云云!” 顾希年浑身一震,心底下‘咯噔’一下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沉默代替回答24 顾希年浑身一震,心底下‘咯噔’一下,面色突然就变得有些苍白,明明只要稍微转一下头就能看到,可是他就那么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整个人感觉有点懵懵的。 被发现了的司云没有作声,缓缓地驱动轮椅走近。 直到靠近温婉儿身旁一米处才停了下来,视线淡淡地看了一眼顾希年,又渐渐地移向温婉儿,最后落在温婉儿的被咬得微肿的唇上。心中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最后一丝念想也被彻底掐断,真真正正的透心凉。 “脏了,那里有雪,去擦洗一下吧。”司云面上没有丝毫表情,连目光都是那么的清淡,声音无比平静,“冰敷了能消肿,洗完了咱该回家过年了,父亲还在家里等着呢。” 温婉儿心中惊惧,无法猜出司云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司云实在太过平静。哪怕是长辈,此刻也不敢合违背司云的话,赶紧跑到雪堆里抓起好几把雪,就往自己的唇和脸抹去。 甚至还将自己的脑袋扎下去,跟个疯子似的用力蹭着。 司云并没有去看顾希年,而是转动着轮椅向温婉儿走去,在她身后没有雪的地方停了下来,淡淡地开口问道:“冷吗?” 温婉儿顿了一下,怯怯道:“冷。” 司云看了一下她被冻得通红的脸,又淡声问道:“那你觉得清醒了吗?” 温婉儿唇微动了动,却不知如何开口。 “回去吧!”司云见她似懂非懂,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我们该回去了。” “好。” 温婉儿如傻了一般,被冻得通红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赶紧推着司云绕过顾希年快步离去。 “你不生气吗?”顾希年死死地盯着司云。 温婉儿禁不住顿了顿,原地颤抖着不知该继续走否。 “说不气的话,其实也不尽然,只是生气也没有用。我总不能因为你亲了我的娘亲,我就去找你拼命吧?国师大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办法,只好搁浅下去。毕竟,你亲的是我的娘亲。”司云将‘娘亲’二人咬得很重,边说着又微微转头向后,对温婉儿道,“外面太冷,还是快些回去吧。” 温婉儿闻言不敢再停留,推着司云快步离开,如同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面上带着惊惶之色。 直到上了马车,她还是一脸怯怯地看着司云。 “放心吧,就算是爹知道了,顶多也是揍你一顿而已。毕竟那不是你自愿的,谁让你修为尽失呢?”司云目光幽幽地看着温婉儿,被强吻了这种事情她没有必要去愤怒些什么,毕竟换作是任何一个弱女子,也难以抵抗,只要她不是自愿的就好。 只是她心里很不明白,这个姨娘不是天生身子骨弱吗? 怎么她好像听到说她懂得武功呢? 而且还是为了老爹而修为尽失的。 搜尽了记忆,也没有这么一回事,老爹也从来没有提过。 老爹知道么? 章节目录 第680章 沉默代替回答25 老爹知道么? “小云云,我……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你爹?”温婉儿不敢想像司子翰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自己她休掉,如果被休掉了的话,她情愿去死,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觉得瞒得住吗?”司云幽幽地问道。 “只要师弟他,他不说出去,你也不说出去……” “你觉得他可信吗?” “可……不可信。” “既然知道不可信,你觉得让我保密有用吗?” 温婉儿不说话了,整个人变得有些魔怔,想起之前的一幕便无意识地抬袖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唇,眼睛变得红红的。 “脆弱如此,真不知你当初是怎么有胆赖上我爹的。”司云本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见抓不住便直接用针定住,可不能让她把嘴给再次擦红了去,不然回去以后可不好交待。 被强吻了一下是一回事,可是被强吻到嘴肿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强吻一下就推开男人顶多就吃一下干醋,可若是嘴唇都亲肿掉,男人就会往深里去想,为什么不推开呢? 偏执的也许会认为你被强吻,却乐在此中。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但是别人会不会说出来,我就不能肯定了。”司云目光幽幽地看着温婉儿,“只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修为尽废是什么意思呐?” 见温婉儿依旧眼睛红红,却一声也不吭一下,司云禁不住蹙起眉头:“你这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让人实在看得不喜,首先我爹那关就过不去。最好就让自己跟平常一样,就算不能装得跟平常一样,你好歹也要换个表情,比如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啊!” 温婉儿唇动了动,又紧紧地咬着,面色略显苍白。 “其实你想啊!你又没有做亏心事,毕竟不是你扑过去亲他,而是他扑上来啃你的,你这是受了委屈你懂吗?” “可是,我如果没跟他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要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嗯,不是你的错,而且你还受了天大的委屈。如果我爹实在追问起,你就冲他哭,可尽地哭,哭到他炸毛为止。” 司云看到温婉儿已经换上一幅怯弱中带着委屈的表情,小脸又微微扭曲了一下,捂额长叹,自个这样子劝温姨娘算不算是不孝? 只是一想到顾希年,她的心立马沉了下去。 顾希年,如此这般,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想要逼得便宜老爹与姨娘分开,然后你可以抱得美人归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得不佩服你的自私。 “姨娘,如果你敢离开我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司云面色微冷,因为便宜老爹与温婉儿,她才会相信这个世上还有爱情这一样东西存在。哪怕前世那般惨烈今生又如此狼狈,她仍旧相信只要遇上对的人,就一定会相依相偎一辈子。 “如果离开他,我也不想活了。”温婉儿喃喃自语。 章节目录 第681章 沉默代替回答26 “如果离开他,我也不想活了。”温婉儿喃喃自语。 司云闻言眯了眯眼,对于这一点她不予相信,毕竟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或许分离的时候会比较痛苦,但是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苦就会慢慢地变淡。 “小云云,你恨我吗?” “我恨你作甚?” “都是因为我,你才遭了这么多的罪。如果不是我的存在,他就不会这样对你,我还是觉得他是在乎你的。如果不是我曾经伤他太深,他就不会如此偏执,就不会……” “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没有爹了。” “可是如果……” “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爹现在已经是一堆白骨。如果你不是遇上我爹,你会坦然地嫁给顾希年成为他的妻,我爹会死,我可能会被人害死或者流浪街头。所以你不必内疚,毕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结果了。” 温婉儿怔怔地看着司云,张了张口,却无法说些什么。 司云也不看她,直接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有些猜测到温婉儿之所以会没有了修为,可能是那一次救便宜老爹引起的,只是她一直不说,她也不好一直去问。 同理,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底下最后的一丝念想也断了。 她与他,真的没有可能了。 如果他今天亲的是别的女人,甚至是一个丑八怪一个娼也好,她都有可能会因为那一丝的念想而给他一次机会。可他亲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娘亲,尽管这是一个后娘,但仍旧是个娘。 这种事情无法改变,哪怕姨娘被休弃了也不可能。 禁不住伸手摸了摸微紧的小腹,因为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所以才会有种胀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异。 …… 直到司云与温婉儿离去许久,顾希年也没有动,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移动,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本该向司云炫耀或者挑衅的,可那一刻他心底下只有惊慌。 她竟然不生气,也看不出一点点的难过。 她似乎真的不在乎,一点都在乎。 为什么? 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吗? 如果心里没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做衣服,还要去请求赐婚? 想到司云将要离开,顾希年茫然,脑子一片空白。 圣旨都定了下来,她注定要走的。 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亲温婉儿的,只是心中不服气,总以为自己喜欢喜欢湿婉儿的,可是当他亲上以后才发现。不止没有半点感觉,甚至到最后还有一点不耐,就算没有那一巴掌,他也会放开。 也因此醒悟,真的是不爱了。 先不论过去如何,如今真的没有了感觉。 刚想要开口解释一下,还想要叫她不要将事情告诉司云,就听到她惊恐的尖叫‘小云云’,那一刻他的心是慌的。 只是最无措的,莫过于她漠然转身离去。 想要追上去解释,却觉得无论说什么,都觉得苍白。 只是最无措的,莫过于她漠然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682章 沉默代替回答27 只是最无措的,莫过于她漠然转身离去。 想要追上去解释,却觉得无论说什么,都觉得苍白。 为什么会这样呢? 哪怕是之前被她碰见与柳如烟在床上厮混,也没有这样惊慌过,那时候的他虽然心底下微慌,但更多的是得意,特别是看到她将衣服毁掉时更是得意,虽然也是特别的心疼。 顾希年默默地站了许久许久,回过神以后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而是转身朝自己母亲所待的地方走去。 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遇上温婉儿只是偶然。 顾老夫人本就没有打算真在大觉寺过年,毕竟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不回去陪自己的儿子,之所以非要到大觉寺,也不过是不想逼儿子在没有将司云娶回来之前与别的女人接近。 至于柳如烟,她虽然不待见,但还不至于会讨厌。 毕竟不甚了解。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到大觉寺后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如果知道司云昨晚盛宴之上会提出赐婚,她不管如何也要出寺,与同儿子一起进宫,哪怕不能劝儿子接下圣旨,也要将之拖延一下。 可惜一切似乎都迟了。 一路上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儿子面色会如此的阴沉。 最没有想到的是,刚回到府中就看到柳如烟从里面迎了出来,全然一幅女主人的作派,看得顾老夫人面色直接就沉了下来。 “顾郎,你回来啦!”柳如烟一脸温柔,同时又向顾老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伯母好,在寺中过得可还习惯?” “这就是你说的走了?”顾老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儿子。 顾希年面色也不好,沉着脸看了一眼柳如烟,然后对着自家母亲道:“之前的确送走了,只是不知怎么又回来,请母亲放好,孩儿一会就将她送走。” 顾老夫人冷笑一声,不予回话,如没有看到柳如烟一般跨门而入,尽管心中有怒火,却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关的女人就转身离开。 大过年的,她不可能会在冷清的寺庙中度过。 只是顾希年如果心里还有她这个娘亲,就应该将这个女人送走。 而顾希年见自个母亲进去以后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直接 吩咐人送柳如烟回别庄,而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快步跟上母亲,伸手搀扶着她向里面走回。 留下原地的柳如烟抽搐着,柔美的面上微微扭曲。 不多时又恢复了正常,毕竟还没有被送回别庄就有留下来的可能。 为了这个男人,大过年的她连家都不回。 如果这个男人还要那么冷漠地对她,那还真的没天理了! 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摸了摸自己的脸,见有下人看过来,禁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才收回目光,又变成一脸温柔闲淑的模样,向之前安排的别院走回。 她需要再去打扮一下,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 至于这些不长眼的下人,等她做了当家主母,非要让他们好看。 章节目录 第683章 沉默代替回答28 吃过年夜饭以后便是守岁,司云白天时睡了一觉,现在倒不觉得很困,只是越是入夜她就越觉得寒冷。 坐在火堆前看着火焰噼啪作响,她突然间就有些可惜,这么冷的天气应该吃火锅的,只是她直到现在才想起还有火锅这东西,并且还是在吃完年夜饭以后才想起。 不管这个时候合不合适吃,都没有肚子再吃啊! 最让她感觉到郁闷不过是只有她一个人在守夜,自从与温姨娘一同回来以后,便宜老爹看到温姨娘就皱起眉头。只不过因为还没有吃年夜饭,所以才一直没有发作。 可是那眼神…… 光是想想司云就替温婉儿害怕,跟要杀人似的。 谁让温婉儿不听话,表现得那么心虚哩! 吃过年夜饭以后,便宜老爹就将姨娘叫走了,说是要谈些事情,会很快就回来。可是她等到戌时末都还没有回来,无聊的她便去找了一下,门口倒是没有人守着。 只是她才到房间,就听到里面的摇床声,只好黑着脸回来。 如此守岁,太没节操了! 直到亥时也没见他们回来,司云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就连小碧这个死丫蛋都不知道跑到哪去野了。 偌大的火堆旁,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 她期待的守岁,居然是这个样子! 告非,连大叔都不见! “幺妹啊!”越想越郁闷的司云突然大声惨叫,声音无比高亮,震得树上的积雪都抖了抖,惊得巡夜的护卫们脚下一滑。 闻得这一声惨叫的幺妹与两个哥哥猛冲了过来,就连护卫们也涌了过来,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一脸紧张。 只是当他们看到安然无恙的司云时,禁不住愣了愣。 “我叫幺妹一个,你们都过来干嘛?”司云一脸纯良无辜地看着他们,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幺妹,“幺妹啊,你给我弄两斤米半斤糖一碗油,再抱个锅过来呗!” 众人:“……” 幺妹嘴角抽搐:“小姐,你叫属下就是为了这个?” 司云眨眼:“是啊!” 砰! 众人绝倒! 只是叫人拿点东西还叫得这么凄惨,吓得他们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胆子都差点被吓破,不带这么玩人的! 大过年的,还真是坑人! “是,小姐!”哪怕幺妹脾气再好,此刻也禁不住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才转身去找东西。 随着幺妹的离开,众人也渐渐散去,只是面色都不太好。 司云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 刚转身,正要向火堆走回,却不料会突然对上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将她惊了一跳,小心肝扑扑直跳。 “大叔,你吓到我了!” “还没吓坏!” “!!!” 大过年的,莫非此大叔吃了火药不成?司云狐疑地看着苍狼,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还是将视线落在他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上,看起来有那么点愤恨,有那么点恼火…… “大叔莫非出门时头顶被鸟拉屎了?” “……”真是可恶! 苍狼无比想要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若不是听得她那一声惨叫,他会突然一脚踩空差点掉茅坑里去? 章节目录 第684章 沉默代替回答29 苍狼无比想要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坏丫头,若不是听得她那一声惨叫,他会突然一脚踩空差点掉茅坑里去? 赶到这里后看到那么多人冲进来,更是惊得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谁曾知道她她叫得那么凄惨竟然是叫下人去拿东西。看得他额间黑线直冒,这般动静,竟然只是为了一件小事。 “聒噪!”苍狼瞪了她一眼,径直坐到了火堆旁。 “大叔这是过来跟我一起过年么?”司云被瞪得不痛不痒,反而嘻嘻笑着,有那么点没脸没脸的德性。 “烤火而已!” “原来你只是想要烤火啊?要不要我让人在门口帮你生上一堆火,你到门口烤火好了!” “不用那么浪费!” “可是我想要为大叔浪费一下!” “败家!” “为了你我愿意啊!” “……” 苍狼面容扭曲了一下,特别是看到司云一幅‘心甘情愿’模样,他就气得牙痒痒的,无比想要揍她屁股。 说不过保持沉默还不行? 打定主意后的苍狼决定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大叔大叔,你快说,想要把火生在前门还是后门,又或者你想要独在坐在无人的大街上烤火。” “……” “你是想要小火中火还是大火?” “……” “想要烧木头还是烧树叶?” “……” “大叔,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我会将你的一切沉默当默认,然后让人帮你在大街上生上一堆火,并且给你拉上一车子的树叶。你也可以放心,我爹马上就要来,我让他送你啊!” 苍狼顿时就不能保持沉默了,抬头瞪着司云,眼中透露的讯息她,他现在很不爽很不爽,有种揍人的冲动。 司云却一点都不害怕,而是嘻笑道:“大叔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觉得害羞的!” 噗,苍狼无奈破功! “你能不能别一遇到事情就找爹。”苍狼瞪司云一眼,“再且,不是你让我陪你过年的?难不成你还想要赖帐。” 司云一脸无辜:“不是我想要赖帐,而是大叔太过矫情!” 苍狼:“……” 顿觉心中头有个小人在各种挠墙,一股郁结之气由心而生,一脸发黑地看着司云,心底下有个声音叫嚣着要抽死这坏丫头。 司云则一脸兴味地看着苍狼,恶趣味节节攀升。 “小姐,你要的东西已经……”幺妹赶了回来,只是刚进来就看到苍狼若无其事地坐在那里,不由得眯了眯眼。 司云顿时眼睛一亮,立马道:“快拿过来给我!” 幺妹只看了苍狼一眼,便将东西递给司云,然后又无声地退了出去,若然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嘴角地抽搐。 小姐越来越没形了! 至于拿到大米、油、糖和锅的司云则笑眯了眼睛,做吃食如同做毒药的她,这一次想要做爆米花。 心想这爆米花应该也不会太难,所以兴趣极浓。 只可惜玉米太少,不然用玉米来才好! 脑中想着做爆米花的步骤,先将油倒了一点进锅里,再抓了一把米放进去,又放了一勺糖进去,然后直接放到火上去热。 章节目录 第685章 沉默代替回答30 脑中想着做爆米花的步骤,先将油倒了一点进锅里,再抓了一把米放进去,又放了一勺糖进去,然后直接放到火上去热。 对于这个步骤她倒是很熟悉,只是真正操作的时候,她是手忙脚乱,想到等会听到米爆声,心里有点怂。而且这锅虽然不是很沉,可是一直手拿着还是感觉怪累的。 不过厨艺白痴就是白痴,若非她兴致正浓,估计要砸锅。 第一锅,全军覆没,白米成了黑米。 第二锅,还有个别存活,但也变得发黄,不曾爆发。 第三锅,比第一锅还有惨,锅都被糖粘得不好洗。 第四锅,依旧黄黑相间,甚至是刺眼。 第五锅…… 都说一次比一次好,可是到了司云这儿,完全使不通,不一次比一次差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司云开始时并不气馁,可直到第十锅以后,司云就怒了!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而是这个锅不太好,要么就是米油糖不好,不然怎么可能试了十多次都还是那么的失败! 光是端着锅,就觉得手累死! 越是做不出来,她就越是不爽,最后直接一锅砸到了地上。 “神马破锅!” 苍狼眉头轻蹙,一直都没有看明白司云在做什么,直到司云将锅砸到地上,他才开口去问:“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司云磨牙:“爆米花!” 苍狼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司云瞪他:“你耳朵进水呐?都说是爆米花咯!” 苍狼:“……” 好吧,当他没问! 可是当苍狼看到司云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如同跟那锅有天大的仇恨,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要不你说说要怎么做,我来帮你做?我力气大一些,拿锅比你拿得好。” 司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见他伸手将锅拿了去,而那伸过来的胳膊也真的比她的粗了不少,才微微收心。 要是这家伙敢取笑她,非扎死他不可! “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不定说的就是你这一类人。”司云又瞥了一眼苍狼端着锅的样子,顿时有种他是在拿牙签的错觉,不得不承认他的力气的确比自己的大。 苍狼:“……” 这丫头真是,还真是蔫坏儿的。 虽说他的确四肢发达,但也不至于头脑简单吧? 如果能这么一说,那他是不是该说她头发长见识短?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如果真要那么说,估计躺在锅里的不是大米,而是他自己了! “对,我四肢发达!你还是快说说这爆米花怎么做吧。”苍狼忍住揍人的冲动而开口问道。 司云将苍狼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回到他满是胡子的脸,顿时就撇了撇嘴,这大叔怎么这么没脸见人呢? 不过看在他如此积极的份上,她还是好心告诉他一下方法吧,便道:“先放油,应该是不太多,然后把米放进去,薄薄的一层就行,等到热锅了以后再放一点糖,唔……要小火!” 苍狼听完沉思了一下,然后照着司云说的步骤去做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686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1 苍狼听完沉思了一下,然后照着司云说的步骤去做了一下。 第一锅,火大了一点,只爆了一半就焦掉。 第二锅,火小了一点,没怎么爆开就成了炒米。 第三锅大好,只有少数焦掉。 第四锅…… 司云看得直瞪眼,同样是做爆米花,凭啥他一个没吃过又没见过的人开头就比她好,而且在第四锅直接做出成品来呢? 不爽啊不爽! 于是乎不很不爽的司云化悲痛为食量,将苍狼爆出来的爆米花一把又一把地抓进嘴里,狠狠地嚼着! 味道正好,该死的好吃! 只可惜…… 两斤米被她浪费掉一大半,轮到苍狼的时候已经没剩下几把。 于是乎司云又再大吼一声:“幺妹啊!!!再弄十斤米进来啊!还有糖油什么的,也拿一些来啊!” 正在烤肉串的幺妹一个哆嗦,差点没将手上的肉串丢进火堆里。 “我去吧!”熊大将手上的肉串上的最后一口肉咬进嘴里,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朝厨房快速奔去。 幺妹眼角抽搐了一下,又继续坐回去烤肉。 “最近的小姐有点疯,习惯就好。”熊二淡淡开口,也不知是在安慰幺妹还是在安慰自己。 幺妹不语,心中腹诽。 那是有点疯吗? 那是特别疯! 不过想到司云还要坐在轮椅上,心中又生起一丝同情,无比复杂地看着手中的烤肉串,最终化悲愤为食量。 张开口朝只有七分熟的肉咬去,狠狠地嚼着。 熊大很快就回来,然后提着东西直接进了门,看到苍狼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好奇,只是当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时,不由得四下看了看,目光狐疑地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堆诡异的东西上。 黑的黑,黄的黄,有的半黑黄,有的成了花…… 那是什么东西? 米变成的? 小姐可真是浪费,要知道这大米可比面粉要贵多了! “小姐,东西拿来了。”熊大将东西放进一个盆里,见司云并没有什么吩咐,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司云了不管他,直接将米拿到苍狼的面前,并且还递过去一个空人盆子,让他去做爆米花,做一大盆! 苍狼眼角抽了抽,额间黑线直冒。 不过见司云好像挺爱吃的,他也就乐意去做,在做过几次以后也变得熟练,一点也没有再做坏掉。 司云边一脸笑眯眯地吃着爆米花,边看着那个锅。只可惜她没有透视眼,看不清楚锅里的状况。 其实她想啊,若有专门的锅,她也会做的! 两人都正忙着时,司子翰与温婉儿走了过来。 司云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又默默地扭头看向沙漏,不得不说这时间的把握得挺不错的,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年初一了。 还真忍心丢她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真是…… 好委屈! “这是什么?”司子翰瞥了一眼苍狼,眉头有些不悦地蹙了一下,但见司云似乎吃得开心,便没有太过计较。 只是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苍狼不顺眼。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2 只是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苍狼不顺眼。 四大五粗不说,还满脸的胡子! 看样子也不太年轻。 最让司子翰感到不悦的是,苍狼竟然跟小云云坐在那么近,趁得小云云就跟只弱小的小兔子一样,让他这当父亲的无比担心这傻女儿会不会被这头野兽给吃掉。 司子翰那审视的目光看得苍狼冷汗直冒,毕竟眼前这人不但不能去揍,还得费劲去讨好才行,不然怎么把他的女儿拐到手?可目前看来,似乎这条路不太好走。 一个紧张,再一个不小心,锅靠火近了一些。 听得‘啪啪’声变小,他又忘记把锅收回,结果这一锅全报废掉。 锅盖一掀,苍狼再次冒汗! 司云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天啊!大叔,你浪费粮食,大可耻了!” 苍狼汗:“有点过火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结果在司子翰那虎视眈眈的眼神之下,苍狼又一次糊了锅,顿时就有种想要哭的冲动,明明之前就很成功的。 司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大叔,认真点,我看好你哦!” 司云这么一拍,司子翰的目光更为不善。 看得苍狼更加冒汗,虽说面上没有流露出来,心底下却是慌乱得很。努力让自己淡定了一会儿,才又开始下一锅。直得庆幸的是,这一锅比起前两锅来说,已经好多了。 似乎唯恐不乱,司云蹙起了眉头:“大叔,你能认真点么?” 苍狼抿唇:“能!” 只是还没有等他有下一次的动作,司子翰就一把将锅夺了过去,学着苍狼之前添加的量添加了上去,然后放到火上,边做边道:“小云云,这叫什么东西?爹来帮你做。” 被夺了锅的苍狼很无奈,有种要蹲到墙角画圈圈的冲动。 司云大声道:“爆米花!” 司子翰朗声笑道:“爆米花是吧?行啊,爹给你做!” 一锅,两锅,三锅…… 司子翰面不改色地继续做着爆米花,一锅又一锅无比勤快地做着,就连时间的间隔,也把握得非常的良好。 只是当司子翰在第九锅以后,司云还是禁不住大叫:“老爹,你就别浪费粮食了,会遭雷劈的!” 司子翰面色黑了黑,顿时就将锅丢到一边,一脸悻悻之色。 “什么鬼东西,简直就简单得让老子不乐意去干!”司子翰看了一眼盆里炒好的爆米花,又看了看自己的产物,眼角狠狠地抽了抽。“就这么点粮食,老子还不缺!” 司云嘀咕:“不缺你还让我天天吃馒头!” 司子翰:“……” 温婉儿:“……” 苍狼在心底下默默地画着圈圈,他其实想要将锅拿回来继续的,可是锅已经被抢了去,哪怕后来又被扔到地上,他还是不大好意思去捡,一点都不得得罪司子翰。 “你不就是想吃爆米花吗?爹这就让你吃过够!”司子翰本欲瞪司云,却在将要瞪司云的时候突然扭头,目标直指苍狼,“你个大胡子还愣在那里做甚?没听到我宝贝女儿要吃爆米花吗?” 章节目录 第688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3 “你个大胡子还愣在那里做甚?没听到我宝贝女儿要吃爆米花吗?” 司云汗,老爹还真够不要脸的。 “好的,伯父。”苍狼乖乖地将锅捡起,准备再次开炒。 “你叫我什么?”司子翰声音提高,语气中带着不悦,“伯父吗?我有那么老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比我还要大呢?” 苍狼手抖了抖,差点将锅掉进火盆里,面色无比窘迫。 “那我叫你将军!” “我已经不是将军了!” “那我叫你大人!” “没比你大吧?” “那我叫你……” “叫在下老弟吧,听起来应该不错的!” “!!!” 苍狼一张脸顿时就成了猪肝色,心情无比抑郁,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他一定会钻进去,再自己给自己埋上土。 看着如此窘迫的苍狼,司子翰心底下无比得意。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扑哧! 司云禁不住大笑了起来,捂着肚子尽量让自己笑得时候不要抖得太过厉害,看了看苍狼又看了看司子翰,越看就越觉得好笑。突然就想到,苍狼会不会冒出一个‘小云她爹’来。 哈哈! 苍狼闻声极度幽怨地看了司云一眼。 司云顿时寒恶,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种表情真不适合大叔啊有木有! 却见二人都看向自己,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司云干笑:“大叔,你还是叫我爹司老爷吧!” 司子翰不爽:“爹有那么老吗?他看起来比爹还老吧?” 司云讪然:“老爹呐,难道你要叫他老爷吗?” 司子翰立马瞪眼:“他想像美!” 苍狼赶紧接口:“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个……老爷子啊,我暂时就先叫你司老爷!” 司子翰只觉得这话听起来有那么一点怪异,只是又挑不出来哪里有毛病,见苍狼似舒了一口气的样子,顿时就叫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将做爆米花!” 说完一把将那装爆米花的盆子端了过来,先是自己尝了一点,觉得味道还可以,又将盆子放到温婉儿面前。 一手抓空的司云顿了一下,瞄了那个盆子一眼,然后又默默地拿出另外一个盆子,再次放到自己的面前。 她不好意思抢食,那只好等食了! “你等一下,已经快好了。”苍狼见状小声说道。 司云点了点头,表示自个不会跟自个的爹计较。 又看了一眼沙漏,确定时间已经到了夜间十二点,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嘹亮的爆竹声,声音中充满着喜庆。 “走,一起放爆竹去!”司子翰站了起来。 随着爆竹声的响起,司云的小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原来与家人一同过年,是这么的温馨,突然好想天天都是如此。 …… 相对于这里的温馨场景,国师府上就显得冷清了许多,母子俩人站在门口,看着爆竹一直响个不停。 看似十分热闹,面上却没有表情,又或者说太过冷淡。 待爆竹响完以后,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如果云儿在这里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689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4 待爆竹响完以后,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有些伤感地说道:“如果云儿在这里就好了。” 儿子,儿媳妇,还有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 哪怕人丁还是那么的稀少,可那样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种淡淡的欣喜,只可惜自个儿子心有千千结。 顾希年不语,一直看着夜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老夫人得不到回应,也没有开口再说些什么,疲惫的挥了挥手道:“好了,我该去休息了,年儿也早点休息吧。” 顾希年轻声道:“好。” 只是直到顾老夫人彻底不见了身影,顾希年也依旧没有动分毫,一直听着爆竹声,看着夜景怔怔出神。 又是过年,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却不知是否年龄在增长,所以才会觉得如此孤独寂寞,这种感觉从来就不曾有过,哪怕是当初温婉儿离去,也不曾如此。 禁不住去想,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是跟自己的父亲一起放爆竹吗? 面对着爆竹,她是吓得嗷嗷直叫,还是一脸兴奋? 她会喜欢些什么礼物? …… 在顾希年发现自己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司云以后,顾希年满目骇然,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会如此。 不是极为讨厌那个女人吗? 怎么会总想起她? 而且还塞得满满当当的,让人心颤。 不,不能再想了,绝对不能! 顾希年在心底下劝诫着自己,好不容易才麻痹了自己的神经,不再思念的时候,脑中又闪过了一张苍白的小脸。 心中一紧! 现在的她会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已经睡觉了。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冰冷,夜里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冷,那个小小的丫环那么笨,会不会夜里忘记起来帮她换汤婆子…… 想着想着,又再僵住。 疯魔了! 都说不要再去想,怎么又想起了。 都怪那个女人,都是她的错,如果她答应做他的妾,又或者是再提 一次赐婚,他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睡觉,睡觉去! 只要睡着了就不会这么乱了。 一定是这几天太忙太累,所以才会如此。 顾希年带着一身疲惫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回,明明就没有动手去做张罗什么,也一点活计都没有做,就连爆竹也是下人点的,可他还是感觉好累,身心疲惫。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应该还在这个府上吧。 “顾郎,你怎么了?”柳如烟带着关心的声音响起,她一直都在精心打扮,顾老夫人不允许她与他们一同守岁,她就打扮自己。直到放爆竹她才出来,并且在路上等着,就是为了跟顾希年一起过这一夜。 闻得说话声,顾希年停顿了一下脚步。 “你怎么还不休息。”哪怕心里有事,顾希年还是尽量温和地对待柳如烟,只是今夜却是有些不耐烦。 “顾郎,今夜让烟儿陪你,好吗?”柳如烟说完不等顾希年回话,就直接贴了上来,挽着顾希年的手臂。 顾希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陌生,心底下疑惑更甚。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5 顾希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无论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陌生,心底下疑惑更甚。 她真的是山上那女子吗? 就凭着她肩上的伤,就断定她是吗? 会不会太武断了一点? 会用针的女人很多,大南宫皇朝里的女人几乎每一个都会,但印象中却有一个人用针用得非常熟练,并且针上还会带着一些奇怪的药,与山上的那个女人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烟儿,你身上有带针吗?”顾希年突然开口问道。 “针,什么针?”柳如烟讶然,虽说女子出门带绣花针是常事,可是她却是没有带的,也没有那个习惯,便开口道,“我身上没带,你若是想要的话,我去给你拿过来,你要几针?” 顾希年闻言疑惑更深,他不认为司云是山上的那个女人,但同样也没有初见时那般认定柳如烟就是山上那女子。 “不用了。”顾希年摇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柳如烟心中惊疑不定,每每被顾希年问及这些问题,她心里都有一些紧张,联想到上一次的蛇,再这一次的针,还有阴霾山等等,柳如烟觉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很有可能是有个女人救了顾希年,而且是在蛇口下救的,当时的顾希年被蛇咬伤中毒,那个女人替他解了毒…… 只是那针又要怎么解释? 柳如烟突然想起司云,因为一直看司云不顺眼,所以她有让人去查过司云,知道司云的一些怪癖,比如喜欢针…… 想到之前上官墨玄与苍狼说话时,她有隐约听到司云似乎会针灸之术,心中禁不住一凛。不是她疑心过重,而是在整个都城,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女人会医术的,司云的确是个另类。 再联想到司云拿出手的农作物,说不定就是在阴霾山找到的。 装失忆不是一个好办法,如果能得知到底其中的原因那最好不过,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与司云脱不了关系。 而在柳如烟思考的时候,顾希年也在沉思,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司云拿出手的农作物上。从前只以为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可就算是死耗子,也要出门才能找得到。 最让人起疑的,莫过于司云闭关的那几天。 时间恰好吻合,让人不得不去怀疑。 “啊,顾郎,我又头疼了。”柳如烟见顾希年还在思考,心底下不由得惊慌,忙扶着自己的额头作摇摇欲坠之状。 顾希年眉头一皱,但还是伸手将她扶住,向床边走去。 被扶着躺到床上的柳如烟见顾希年要走,忙伸手勾住了顾希年的脖子,羞涩地咬着唇瓣软声道:“顾郎,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想你,好想好想……” 顾希年怔了一下,看着柳如烟美丽的容颜,有一瞬间的出神。 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动了。 要留下来么? 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去纠结这个女人是不是山上的那个女人,既然她对自己如此倾心,那么将她娶了又何妨? 章节目录 第691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6 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去纠结这个女人是不是山上的那个女人,既然她对自己如此倾心,那么将她娶了又何妨? 伸手摸着那张美丽的小脸,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细腻之感,身体某个地方在蠢蠢欲动。这么一个美丽又聪慧的女子都对他一见钟情,那个跟个病猫似的没有半点优点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顾希年想,自己之前一定是多虑了。 那个女人,一定是在欲擒故纵! 打定主意后的顾希年又看了一眼柳如烟,觉得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又如此热切地替他解开衣裳,若是自己再去拒绝的话,就是自己的不对了。 既不拒绝,那便好好地享受罢。 当衣衫尽数解开,顾希年拥着柳如烟滚进了床里,抬手间将挂起来的床幔弹下,遮住了满床的春光。对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顾希年是没有办法亲下去,但是那具身体,却让他有了一点点欲望。 自从尝过那种滋味以后,每日梦里都会想念一番,只是当他抱住那人的时候,那人却突然间就消失掉。 所以面对着柳如烟似是生涩的挑逗,他动情了。 一个翻身将柳如烟压在身下,听得她一声娇呼,身体上的情欲又多了几分,顺着身体的意思分开了她的双腿。 将要进去的那一刻,又有了一些迟疑。 “顾郎,我难受,你给我好不好?”柳如烟难受地扭动着身体,眼中一片水雾,看着如此美色她的情欲更甚。 面对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如此妖精一般的勾引,顾希年本要退缩的心顿了一下,心在做着天人交战。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若然不要,又是为什么不要? 因为那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吗? 为她守身如玉? 开什么玩笑! 顾希年不愿意再去想,感受着下面有软下来的迹象,他一咬下猛地往前顶了进去,狠狠地要着。 一室的春情,让人面色耳赤的娇喘声。 这一生他也不求多娶,一妻一妾便可。 至于谁是妻,谁是妾? 顾希年面上阴鸷的笑容多于情欲,如果司云回过头来求他的话,或许给她一个妻位,倘若她还是如此不识抬举的话,便只能是妾了。 男人的尊严,又岂能让她一个小小的女人挑衅。 不嫁他,难不成她还能有选择? 刁蛮领主么?还以为蛮南真的那么好吗?我顾希年等你哭着回来找我,到那时看你还能高傲到哪里去。 哈啾! 司云打了个喷嚏,不过她首先去摸的不是鼻子,而是心脏之处。眉头轻轻蹙起,不知为何她有种什么在变的感觉。 是错觉么? 不由得瞥了一眼身边人,尔后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别是得了风寒吧?”苍狼不由得担忧地看着司云。 “不会!只是鼻子有那么点痒而已。”司云翻了个白眼,“我可是寒气的老大,风寒可不敢找上我!” 其实吧,她认为有人在念叨她了! 十分不雅地揉了揉胸口,又道:“不过,大叔呐!刚才你在我爹面前,不是说要回去了吗?怎么又突然找来了!” 章节目录 第692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7 十分不雅地揉了揉胸口,又道:“不过,大叔呐!刚才你在我爹面前,不是说要回去了吗?怎么又突然找来了!” 苍狼面无表情道:“给你暖床!” 司云当场就喷了! 这么一幅英勇就义的模样,还真让人看得无语。 可欠揍的司云还是禁不住调侃:“大叔,你不会是看我长得美若天仙,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然后想要占我便宜吧?” 苍依旧是面无表情,瞥了一眼司云的小脸,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这坏丫头本来就瘦,现在变得更瘦了。 “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苍狼唇微动了动,说出一句让司云无语的话,郁闷得司云顿时就想要拍桌,甚至还想要去照照镜子。 “大叔!咦……大叔呢?”司云愕然。 司云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发现站在面前的苍狼不见了。朝四周看了看,也没有看到苍狼的半点影子。 不免嘀咕:“不是说要暖床?真是可恶!” 伸手摸了一下因为躺平而显得微凸的肚子,嘴上嘟嚷了几句,然后闭上了眼睛。待睡得模模糊糊的时候,习惯性地侧过身,如猫儿一样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夜渐深,一团黑影靠近,脱去外衣后直接钻进了被窝里。 …… 几天以后,打探到消息的柳如烟有些坐立不安,那天晚上她睡得太死,所以没有来得及去动手脚,并没有落红。 不知顾希年是有意还是无意,面对着雪白的床单只是蹙了一下眉。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顾希年心底下在意,却没有说出来,又或者是不太在意;二是顾希年以为自己是的那个人,已经与顾希年发生过关系。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让她感觉到危机感。 第一种还好说,如果是第二种的话…… 不由得想到司云,再联想到往日里打听到的种种,便无法再待下去,决定要去会一会司云。 最好能打听到一点消息! 却不料会遇上上官墨风,惊了她一大跳,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官墨风想到自己得来的消息,面色难看:“听说你要嫁给国师?” 柳如烟直觉想要否认,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立马改了口:“是的,风哥哥,你会恭喜我的对吗?” 上官墨风冷笑:“贱人!你以为呢?” 柳如烟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又容光满面,脸上一片春意盎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相比起上官夫人这个称呼,她更加喜欢国师夫人这个称号,留不住她的心,是这个男人太没用,这不能怪她! 面对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她依旧骄傲地抬起脸:“上官墨风,我与你不过是如玩过家家一般,玩了个游戏罢了!你虽然有钱,但是我并不喜欢你,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但我不会承认你是我的相公,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 上官墨风不说话,而是一脸阴沉地盯着柳如烟。 柳如烟得意道:“我已经是他的人,而且很快就要成亲!” 章节目录 第693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8 柳如烟得意道:“我已经是他的人,而且很快就要成亲!” 上官墨风眸孔微缩了缩,面色更加阴沉得可怕。 柳如烟却不怕死地再次说道:“从前不过是与你玩玩而已,我若真喜欢你,怎么会不与你同房呢?你还真是傻得可怜。” 上官墨风只觉一股被戏耍了的耻辱之感萦绕在心头,有种想要一刀了解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冲动,而且他也真的将刀拔了出来,只不过在将要落到柳如烟身上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她惊恐的小脸,还是没有办法下手。 难道就如她所说,留不住她的心,是他没本事。 柳如烟被这一幕吓得心脏直跳,‘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才拍了拍心脏,那一刻她真的没有想到上官墨风会真举起刀。她不过是因为要当国师夫人,所以才想要断得干脆一点。 但那不表示她会愿意搭上自己的性命! 眼珠子一转,她又有些伤感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失身于他,不过当时不是我自愿的。你知道我的武功很差,当时的他又中了药,我没有办法反抗,而且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也不是想要刺激你,只是不想你再念着我,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上官墨风盯着柳如烟,有了先前的说法,他已经不太相信柳如烟的话,可是柳如烟的表情看起来,的确有着几分无奈。 一时之间,他心底下复杂不已。 柳如烟又道:“他对我很好,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上官墨风闻言又看了柳如烟一眼,然后直接转身离去,他怕他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将柳如烟一刀结了。 他不相信柳如烟的话,可是不相信又能如何? 柳如烟所说的很多事情他都不相信,但唯独那句‘我已经是他的人’他信了全部。 听到她没有跟上官墨玄走,他第一反应是大喜,然后处理完事务就赶回都城,冒着赶出家门的危险来接她。 却不曾想会是这种结果。 心里难受得很,难以发泄出来。 兄弟俩人斗了那么久,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怎得一个恨字了得! 柳如烟见上官墨风走远,得意地撇了撇鼻子,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从来就自信像自己长得这么美的女人,定然会十分吃香。上官墨风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哪怕他再愤怒再不甘,还不是被她驯得服服贴贴的。 因为遇上了上官墨风,这几日来被顾希年冷落了的柳如烟,又重拾了自信,觉得顾希年只是太忙,而不是故意冷落她。 待上官墨风彻底消失,柳如烟又再向将军府前去。 …… 司云本是想要学一下刺绣,只是绣着绣着就变了味,一块本就已经绣好了一只鸳鸯的帕子上只多了几道线,不知不觉地那只绣好了的鸳鸯上,就多了数根针。 而针的主人一脸认真,手中拿着一枚针谨慎地刺下。 小碧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禁不住缩了缩鼻子:“小小小姐,你这是在刺绣呢,还是在扎小人?” 章节目录 第694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9 小碧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禁不住缩了缩鼻子:“小小小姐,你这是在刺绣呢,还是在扎小人?” 司云顿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本要做些什么,看着上面的针眼角狠狠地抽了抽,然后将之全部拔了下来。 “刺绣!”司云一本正经。 “小姐,刺绣要这样,这样……”小碧恨铁不成钢,不由得亲手指导了司云一番,“小姐要是学会刺绣,就能给自己绣嫁衣了!听说嫁衣要自己绣的,才能嫁得幸福!” 一听说嫁衣,本来想要认真的司云突然就翻了脸,凶狠地猛扎了数针。 小碧以为触到司云的伤心事,惊惶不已。 却不料仔细一看,司云那数根连成一个怪异的图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东西头上的那朵花,让她感到惊悚。 那是一只被爆头的企鹅,不过小碧不认识企鹅罢了! 司云十分解恨地看了一眼那被爆头的企鹅,然后满意地丢到一边,扭头看向小碧:“小碧,我近日观你面有红光,眉间有股春意,走路的样子也不太正常,话说你最近在干嘛?” 小碧面色一僵,干笑道:“有点吃多,拉肚子了。” 司云眯眼:“拉肚子脸色还能那么红润?” 小碧直觉摸上自己的脸,平常她不怎么照镜子,都是梳好了头随意检查一下就出门,确是不知自己脸红是真还是假。 刚要想些什么来推搪,院外突然传来了通报声,说是有人来访。 司云瞥了一眼小碧,然后道:“让人进来吧!” 小碧见状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如果被小姐继续追问下去,她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说自己摔了一跤,说自己最近吃得好? 自觉行不通,小姐可是精得很! 不一会儿柳如烟就走了进来,司云没有去迎接她,甚至于她进来以后,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已。 柳如烟眼尖地看到司云丢在一旁的绣帕,不问自取地拿起来看了看,顿时就娇笑连连:“哟,你绣的这个是什么啊?有一只鸭子看起来还行,另一只会不会太简单太肥了点啊!” 司云瞥了她一眼道:“另一只是鸭蛋!” 小碧:“……” 柳如烟笑容僵了一下,嘴微抽:“这鸭蛋可真是大只!” 司云微笑:“没办法,我就喜欢大点的!” 小碧无语望天,就算是鸭蛋也是破了的鸭蛋,如果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那玩意虽然像蛋,但有手有脚的! 最可恶的是,她们竟然说另一只是鸭子。 那是鸳鸯,鸳鸯懂不懂,可恶! 居然把她绣的美鸳鸯说成鸭子,不识货! “看柳小姐的样子,似乎也很喜欢鸭蛋呐!要不要叫下人给你煮几个?”司云依旧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只是若认真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笑根本就不达眼底。 不管如何,对于柳如烟这么一个人,她还是无法待见。 柳如烟面色黑了黑:“不需要!” 司云‘哦’了一声道:“那也好,省得浪费粮食!”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她才是山上那人10 司云‘哦’了一声道:“那也好,省得浪费粮食!” 柳如烟:“……” 司云如没有看到柳如烟那阴沉的面色,见柳如烟没有说话,她也懒得说话,毕竟她不认识自己有什么好与柳如烟说的。 本不欲让柳如烟进来,只是一时嘴贱又让了进来。 有点后悔,想要赶她出去。 “你还好吧?”柳如烟却诡异地问了起来,并且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司云的腿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关心。 可惜司云在柳如烟的眼中看到了真实的讽刺与幸灾乐祸,便知道她是想要故意刺激自己一下,再一次感到自己与这个人八字不合。 “还好!”司云道。 柳如烟为打击司云与探消息而来,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司云:“我要与顾郎成亲了,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司云闻言果然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得地放在自己小腹上。 柳如烟注意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司云见状又将另一只手放到了小腹处,两手交叠,却不是按在小腹 上,而是一个十分端庄优雅的动作。 大家闺秀时常会做的动作。 不过放在司云的身上,就显得有些别扭而已。 如此一来,却消去了柳如烟的疑惑。 “今天天气极好,你我一同出去游玩可好?”柳如烟觉得将军府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总觉得四处有耳有眼。 “走不动!”司云直接拒绝。 “你不会是怕我吧?”柳如烟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是啊,我好怕你啊!”司云眯笑着点头,煞有其事地说道,“你那么坏那么毒那么骚,我怕跟你在一起会没好事啊!” “贱人,要你乱说!” 柳如烟闻言举起了手,就要去打司云,司云如早就料到一般驱动着轮椅退后了一下,躲开了柳如烟的第一个巴掌。没有打中的柳如烟气恼地又再举起手,去打第二次。 而就在这个时候,幺妹赶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 三两下就将柳如烟扭住,动也不能动一下。 幺妹冷着脸问道:“小姐,要怎么办?” 司云认真地看了一眼柳如烟,想了想道:“丢出去吧!别从门口丢出去,直接从墙头上丢出去。” 幺妹领命:“是,小姐!” 柳如烟本就给小兰的羞恼,听司云这么一说,顿时就大叫了起来:“贱人,你敢!你要是敢那样对我的话,顾郎不会放过你的。” 司云沉下脸:“吩咐下去,下次这个人就不要放进来了,如果她要硬闯进来,如打狗一样将她打出去!” 幺妹乐意接令:“是,小姐!” 司云如没有听到柳如烟的尖叫,一脸平静地挥了挥手,示意幺妹赶紧将人丢出去。 待幺妹拎着柳如烟走出去以后,司云愣愣地看着天空。 不得不说柳如烟没有说错,今天的天气真的挺好,太阳光很足,倒是真的可以出去晒晒阳光补一下钙。 又摸了摸肚子,为了他(她)自己也要晒晒太阳才是。 章节目录 第696章 司云失踪1 因为去年水足,乃至到了冬季旱河也没有断流,水面上结了一层不厚也不薄的冰,冰层底下的水在缓缓流动着。 晴空,万里无云,也无风,是一个好天气。 司云安静地坐在轮椅靠着河边,看着桥上整装离去的一千多人,心 底下有一种澎湃之感,那一千身穿盔甲的人,将是她手下的兵,还有那数十个人运着货物的人,是她的仆人。 很快很快,她就可以去南方了。 将军府已经在着手清点着事物,领主府依旧选址在水城里的那座残破的城主府,因为座立在一座不高的石头山上,所以尽管水城常年遭受水灾也没有祸及到成主府里。 因为水主早已没有了城主,所以现今被改成领主府。 第一批行李已经出行,陪同一千名卫兵一起的还有府上的数名家丁,他们要先行一步,在领主没有到达之前,将那残破的城主修整一番,待司云他们去以后便能直接入主。 望着那一大队人马,小碧的面色却显得极为复杂,若是在过去她一定会雀跃无比,可是现在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掐算着还剩下的日子,她的心如猫抓一般难受。 “小姐,奴婢肚子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去。”小碧咬唇,神情有些慌乱,不敢正眼去看司云。 司云闻言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小碧,只见她面色粉红,只是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好,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 这丫蛋儿似乎有心事! “不舒服就先回去吧,我还待一会。”司云并没有勉强小碧,也没有开口去问她什么,而是对熊大吩咐道,“熊大,你用马车送她回去, 回去以后再来便是。” 熊大本想要拒绝,但见司云扭过头,一幅没商量的样子便将要说出来的话收了回去,心想来回也不会浪费多少时间,快一些的话,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来回,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谢谢小姐!”小碧道了声谢,也没有开口拒绝被送,天知道她如果自己回去,那要走多久呢。 小碧与熊大离去以后,司云依旧在河边晒着太阳,有些怔神地看着远处河床上的冰面,那里有一个小孩正在冰面上行走着,由远至近行来,似乎在冰面上寻找着什么东西。 这冰有这么结实吗?司云眉头轻轻蹙起。 这毕竟是都城,温度就算是再冷,也冷不下零下十度。 依照她看来,这冰就算是结了,也不会太结实。 “过去看看。”司云不由得开口道。 却不料她刚说完,那个小孩突然一个趔趄,一只脚踩破了冰面,身体倾斜了下去,等他试图抽起来的时候,另一只脚也陷了下去,紧接着全身都掉了进去。 司云顿时急切,忙道:“熊二,你快去救他!” 熊二拒绝:“小姐,属下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现在大哥不在,属下不可能离开你的身旁。” 司云顿时就被噎了一下,但看那小孩子落水后不断挣扎…… 章节目录 第697章 司云失踪2 司云顿时就被噎了一下,但看那小孩子落水后不断挣扎,司云怎么也看不过去,还是劝了几声熊二,可任凭司云发脾气,熊二也无动于衷,甚至连看都不去看那小孩一眼。 不只是熊二,连幺妹也不肯去,同样的目不斜视。 “那你们推了到那里去,就在那里旁边,反正那位置离河边不过七八米。别拒绝我,如果你们拒绝我的话,我会因为见死不救而内疚好久,搞不好晚上还会做恶梦。”司云看那小孩的挣扎越来越慢,心底下更是着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熊大与幺妹对望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快点,不然就晚了。”司云说完不等幺妹他们动作,就自己转动轮椅走了过去,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孩子。 见状兄妹二人只好走了过去。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柳如烟正一脸恶毒地看着她,嘴角上挂上一抹阴笑,朝身后招了招手:“等会我要跟那个贱人说话,你们去拦住那两个家伙,拦不住就杀了!” “是,小姐!” 待司云走了过去,那孩子已经在水上扑腾了好久,司云见状并没有直接让幺妹二人去救,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小孩。 只迟疑了一下,司云突然低声道:“走吧,咱不救了!” 兄妹二人神情错愕,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小孩,想要开口询问点什么,又听得司云低声道了声‘快走’,便没有开口再问,拉着轮椅迅速往后退去。 正要转身离开,那个本在水中挣扎着的孩子突然就飞了出来,手执一把匕首朝司云扑了过来。 熊二见状直接将刀抽出来迎上,而幺妹则继续留在司云的身旁。 只是这一幕让人吃惊不已,那个小孩竟然是个成年人,小孩的身体上有着一张成熟的脸,此刻正一脸的阴狠。 “侏儒!”司云眯了眯眼睛。 其实在半路上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只是急于救人而没有想太多,当她走到跟前时她才觉得不太对劲。 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的体力? 这孩子掉进冰水里都半个小时了,居然还扑腾得如此厉害。 她不是烂好人,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她眯眼观看着熊二与那小人战斗时,突然感到身后一寒,还没有来得及看发生了什么,就见幺妹提刀迎了上去。 “我说司小姐,你也太遭人恨了吧?连个小孩子都看你不顺眼。”柳如烟一脸娇笑地走上前来。 司云扭头看去,眉头只是轻皱了一下,并没有回话。 柳如烟却不介意,走到司云的身后,将司云向河边推近了一些。被小矮人与四衣人缠上的熊二幺妹见状心中急切,却无法分身去阻,且对方太过强大,二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都是你的人?”司云没有半点慌乱,而是沉声问道。 “不是哦!”柳如烟看了一眼那矮人,娇声笑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个小孩,不然凭着我的手下,估计也没有办法将你的两个手下完全拦住,那样就没有办法跟你单独待在一起了。” 章节目录 第698章 司云失踪3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那个小孩,不然凭着我的手下,估计也没有办法将你的两个手下完全拦住,那样就没有办法跟你单独待在一起了。” 司云闻言皱眉看了一眼那矮人,眼内神色莫名。 那矮人招招狠毒,没有半点花俏,每一次攻击都是致命。眼神也不是一般的阴狠,总让她有一种熟悉之感,但她又能肯定自己是第一次遇见这个矮人,这种感觉相当怪异。 “怎么?你在担心那个孩子?”柳如烟又再娇笑一声。 “我担心你妹!”司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柳如烟顿时就被噎了一下,脱口道:“我没有妹妹让你担心。” 司云不语,古人不会懂‘你妹’这两个字意思,她也不会闲得没事干去解释,不如再骂一句粗话来得方便。 柳如烟见司云不语,想到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目光微闪了闪,将司云推置与河床只有巴掌距离才停了下来,动作无比危险地将司云转了过来,与她面对面。 “我也不跟你打什么哑谜了,你直接告诉我,十月底的时候你是不是去过阴霾山?”柳如烟一脸娇笑,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既想要司云没有去过,又希望她去过,无比矛盾。 司云静静地看着柳如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而是在心底下思考着柳如烟问这话的意思。 柳如烟见司云没有说话,又再问道:“那番薯是不是你去阴霾山找来的,是不是就在十月底的时候在阴霾山上找到的?” 司云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想要番薯?” 柳如烟怔了一下,目光微闪了闪后笑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去了那里,如果你去了那里,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下上面的事情。因为我也想去碰一下运气,说不定也能得到好东西。” 司云闻言略为惊讶了一番,若柳如烟说别的话,她也许会怀疑一下,但柳如烟这么一说,她的怀疑顿时就消了不少。 虽然心底下不待见柳如烟,但听柳如烟要去阴霾山,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一下:“那山上现在积雪,可不是那么好去的!” 柳如烟笑道:“那可与你无关了,只要你告诉你,你是不是去过阴霾山,还有那里的情况就行。” 听柳如烟这么一说,司云哪怕心底下疑惑,觉得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想不出个所以而然来。 只是柳如烟若真要去,提醒一下也无所谓吧? “是的,我去过。”司云想不出有什么不妥,斟酌了一下便这样说道,“上面的植物有很多都带毒,十分的危险,至于野兽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柳如烟急问道:“有没有蛇?” 司云怔了一下,眉头轻蹙:“过去有,现在不知道。” 柳如烟闻言突然就笑了起来,推着司云的轮椅又近了河一点,娇声问道:“过去的有那条蛇,是不是已经死了?” 司云没有说话,在想柳如烟这番说话的含义。 章节目录 第699章 司云失踪4 司云没有说话,在想柳如烟这番说话的含义。 却见柳如烟又再笑道:“怎么说呢?应该是你去的时候不止遇上那条蛇,还遇到顾希年,你被那条蛇缠上,然后顾希年舍命将你救起,却不小心中了毒,你再给他解毒,是这样的吧?” 闻言,司云有一瞬间的沉默,然后道:“顾希年告诉你的?” 柳如烟目光微闪了闪:“是啊!” 司云不说话了,神情微微恍惚,连那边战况如何也没有去观察,因为她想起了在山上所经历过的事情。 祸福相依,也不能说她那次真的亏了。 该是要放下的,但她真的很想要知道,顾希年当时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救人,又为何要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妖蛇。 柳如烟又再问道:“那条蛇是什么颜色的?” 司云喃喃道:“白色。” 柳如烟又斟酌了一下,觉得自己要问的已经问得差不多,不由得将目光看向那个破了洞的冰面,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不能怪她太过阴险,要怪只能怪司云去了阴霾山,如果让顾希年知道山上那个人不是她,她不敢想像顾希年会怎么样。 那个人表面看起来温和,其实心冷得很。 她能得到他的怜爱,也全赖她装作失忆,说自己可能去过阴霾山。 只要司云死掉,就没有人会揭发她了! 柳如烟越来越坚定要司云死的心,眼中毫无掩饰地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只可惜司云此刻正在沉思中,并没有注意到柳如烟的目光,只是哪怕司云注意到,也很难去防范。 一缕毒光闪过,柳如烟伸手狠狠一推…… 御书房内, “七皇子,臣观你手上的那双护手极为特别,可否让臣观上一眼?” “当然特别,这是司姐姐送给我的!” “可知是用什么制成的?”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司姐姐说这是用蛇皮制成的,非常坚韧,可达到刀枪不入的境地。” “刀……枪不入?” “是啊!本殿下试过的,一般的利器划上去,连痕迹都不留。” 于是顾希年试了试,果然是刀枪不入,哪怕用了内力也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丁点痕迹,这种结果让皇上十分震惊,立马就想要用紫龙小刀来试,但是被南宫红枫拒绝。 并说明这皮是用紫龙小刀分割而成的。 但是最震惊的不是皇上,而是顾希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皇上的说话,让他再也无法淡定下来。 从御书房出来以后就装满心事,不止因为皇上说司云曾去过阴霾山,那番薯又或者是玉米都是司云从山上所得,更因为七皇子南宫红枫的那双护手,生生地刺激了他的眼睛。 是那么的熟悉,至今看到还有颤粟之感。 无论他问什么问题,回答出来的都跟司云有关,包括十月底的那几天时间,让他心底下乱成了一团。 刚回到府上以后,又听闻柳如烟去找司云,便再也无法淡定在待在府中,向将军府上赶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700章 司云失踪5 刚回到府上以后,又听闻柳如烟去找司云,便再也无法淡定在待在府中,向将军府上赶了过去。正到了将军府门前,遇上送小碧回来的熊大,知道司云去了旱河畔,又赶了过去。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山上的点点与司云重叠在一起。 只是重叠在一起以后,又被学府上的那一次打散开来。 如此打散又重叠在一起,顾希年感觉自己要疯掉。 到底谁才是山中之人?! 顾希年走得很快,速度比起熊大的还要快上很多,就在将要到旱河时,远远地他就看见司云似乎与柳如烟在争执着什么,眼见两个人都要掉时河里,他眸孔顿缩,忙飞奔过去。 “小心!”顾希年大叫的一声。 这一声话落,那两人非但没有稳住身体,还一同掉了进去。 司云紧紧地抓住柳如烟一角衣衫,哪怕她之前脑子在糊涂,她也对柳如烟有几分防备,柳如烟推她的时候就被她发现,第一反应便是拽住了柳如烟的衣服,却不曾想柳如烟也没有站稳。 二人推拉之间,一并掉了进去。 不过司云在前面,自然是先掉下去的那个。 顾希年的那一声大叫,两个人都有听到,而听到这一道叫声,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一脚将司云往水下踹了下去。 河床上的冰面破坏掉了一大片,还没有来得及浮上来的司云便在水下看到顾希年将柳如烟拥进怀里,她求救般向他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顾希年却如没有看到一般,扭头看向柳如烟,在心底下复杂地想到,只泡一会儿也不会死人,那个女人既然那么想要离开他,就应该要让她受一点教训才行。 “我,我没事。”柳如烟不知道顾希年看到了多少,眼见司云已经沉了下去,她忙开口道,“你快救救司云,她刚才掉进河里,我本来是想要抓住她的,可是没有抓住。” 那个矮人也见司云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一招击退熊二以后朝远方掠去,迅速逃离。 熊二没有时间去追,而是赶紧跳进了水里。 在顾希年到来以后,那四个黑衣人也同样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掠去,不多时就消失在面前,幺妹也直接跳进了水里。 “小姐!” “小姐!” 两道‘扑通’跳水声传来,顾希年心中略为不满。 本是想要给司云一点教训才将她救起来的,没想到那些歹人竟然全部走掉,如果司云让他们救起来,他还要怎么教训司云? 不行,决对不能让他们先把人救起来。 想到这,顾希年忙将外衣脱下披到柳如烟的身上,然后转身看向河床,只是待他转身看向时,顿时就怔住了。 司云呢? 不过转眼的时间,怎么就消失了? 心底下传来一阵恐慌,再也来不及去思考,和衣一头扎进了水里。 “顾郎!”柳如烟惊呼一声。 声音里听起来有着几分担忧,但若细听,会发现里面有一丝幸灾乐祸,被赶在身后来的熊大听得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司云失踪6 声音里听起来有着几分担忧,但若细听,会发现里面有一丝幸灾乐祸,被赶在身后来的熊大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此刻他没有心情去理会柳如烟,河边上不只没有司云的影子,就连那辆轮椅也失去了踪影,河里面有三个身影,只一眼便认出其中两个是他的兄妹,只细细一想便能想出发生了什么。 瞪了柳如烟一眼后,拿出一个筒子,发出一个紧急讯号,不等救缓之人到来,也一头扎进了水里。 河水冰寒刺骨,他们在水下不停地游动,最先找到了轮椅,却怎么也找不到司云的影子,四人分开两个方向,一个人朝上游游去,三个人朝下游游戏去,不断地搜寻着,都游出了近三百米也没有找着。 十分钟以后,急救队伍也到来,连同一起到来的还有司子翰。 人分为两部分: 一部份在河水里寻找,一部份在岸边搜寻着。 武功极好的司子翰在了解情况以后什么也不说,直接在河床上飞跑着,目光在透过冰面认真地看向河里。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一块沉冰裹着一个白色的物体,正缓缓地往下流不断地流动着,与水流同速。 只不过因为其颜色与冰极为相近,里面白色物体又不明显,以至于流过被冰水有些迷了眼的顾希年身旁时,并没有被发现,就这么静悄悄地流过他的身旁,渐渐地越飘越远。 冰块越飘越与水同色,里面的物体更加看不清楚。 不止顾希年,就连寻找着的众人也没有发现。 而本就游出了很远的顾希年,这个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没有找到!” 跟在其身后的熊二与幺妹面色极为难看。 “再找!” 兄妹二人对望了一眼,又再沉到了水里继续寻找,哪怕现在已经被冻得浑身僵硬,只要还能游得动,都要去仔细寻找。 顾希年却破水出身,心中想到会不会在上游。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朝前面找去。 熊大已经逆流游出了十米左右,没有看到司云以后就带着轮椅上了岸,他以为司云应该在下游,他们怎么样也会将人救起。上岸以后,就朝下游奔了过去,却没有想到先遇到的是顾希年。 “找到没有!” “找到了没有!” 两人同时问出口,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这条河宽足有三十米,按理来说三个人分开来找,不应该找不到才是。 可见顾希年这个样子,熊大面色沉了下去。 “小姐不会游水!”熊大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一头扎进了水里,再次仔细地寻找了起来。 三个时辰后,都陆续上了岸,个个面色都难看得很。 特别是熊氏三人,看向柳如烟的目光,就如要吃了她一般,惊得本就因为身上全湿而感染上风寒的柳如烟,惊恐地躲在了顾希年的身后,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还有去寻找的人没有回来,但如果司云一直在水下,那么活着的可能性会很低,这让众人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章节目录 第702章 司云失踪7 还有去寻找的人没有全部回来,但如果司云一直在水下,那么活着的可能性会很低,这让众人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们看着她也没用,她又不是故意的!”顾希年见柳如烟被吓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替柳如烟辩解了一下。 兄妹三人都有理由怀疑是柳如烟推司云下河的,甚至觉得可能性百分百,因为司云本身就在河岸离河近三米远,是柳如烟将司云推近河边的,而且那五个刺客中至少有四个与柳如烟有关。 只是柳如烟不好对付,他们一时间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去请示司子翰,最让人憎恨的是顾希年,明明就能将两人一同救上,可他救柳如烟救上来以后,就撇下了司云。 “去找将军!”兄弟仨咬牙,愤恨地瞪了他们一眼,又朝下游跑了下去,因为司子翰还没有回来。 司子翰一直沿着冰面寻找,直到走过了三里地,内力再也支撑不住才摇摇晃晃地停在了河岸边,靠着树木上休息。 一块沉冰在水里静静飘过,并且在司子翰的眼皮底下溜走,靠在树木上休息的司子翰眨了眨眼,似乎感觉到了水下的不对劲,可是待他认真去看时,又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眉头不由得紧紧地皱了起来。 按理说来,哪怕他们来得再迟,也不应该找不到人。 毕竟这水流的速度并不算快。 更何况熊氏三人之前还认真找过,可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在水底下消失掉,这让他怎么也不能相信。 “将军!”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司子翰抬头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却在看到熊二与幺妹满身的伤时,收敛了许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子翰沉声问道。 闻言,受伤较轻一些的熊二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并且将怀疑柳如烟和顾希年见死不救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司子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朝那向下面相扶走来的二人看去,狠戾一闪而过,又沉寂了下来。 “继续找!” 再大的仇恨,也要等找到司云再说。 天下第一镖么?司子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应该一直避开。 还有顾希年! 如果司云真出了什么事,那么就去陪葬吧! …… 三天过去,将军府出动了所有人力,都没有将司云找回来。还没有开春,旱河上的冰就因为人为的破坏,而碎的碎溶的溶,没有了多少,哪怕是有,也只是薄薄的一层。 司云失踪了。 掉到水里以后就消失了。 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块冰依旧在飘着,不小心搁浅在河边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 一个白衣女子从山上飘然而下,在路过河边的时候停了下来,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块冰。 因为这个地方相较来说暖和一点,冰飘流到这里一般都化掉。 偶而看到一块大冰,心中自然心奇。 这一看,她顿时‘咦’了一声,眼睛瞪得铮亮。 章节目录 第703章 司云失踪8 这一看,她顿时‘咦’了一声,眼睛瞪得铮亮。 又伸手敲了敲冰,发现极为坚硬,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这是冰棺还是水晶棺?看起来挺结实的!” 因为好奇,白衣女子取出一根白绫,将长得四四方方的冰块捆绑了起来,然后背在后背上朝山上飞奔了回去。 在白衣女子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冰块渐渐染红。 …… 都城里风起云涌,因为司云的失踪而变得不再平静,皇上下令将一名叫蝎奴的矮人砍杀,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蝎奴是皇后自选的明卫,至始皇后身边的两大明卫都被灭掉。 丞相上谏表示不满,皇上却因此而罚皇后禁足。 与此同时,皇后身边的人来了一次大换血,但唯皇后身旁的李嬷嬷没有被换掉,换来的新人让皇后惊恐了数天。 因为换来的那些人,都是曾经皇后让人拖出去喂狗的人。 皇后的记忆力很好,将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会在看到她们时吓得几度昏迷过去。 丞相因此不敢再进谏,但是暗中却在动作着。 顾希年在某一天里,突然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许久都不曾出来。 而顾老夫人则直接住进了尼姑庵里。 柳如烟依旧住在国师府,正惬意地享受着下人的服侍。 想来顾希年可能是知道司云怀了他的孩子,正在忏悔之中。 同时也从多方面确认司云才是山上救过他的人,所以司云曾经说过的救过他一命,还有温婉儿说过的救命之恩,也都是说的山上的那次,只是一直以来都被他忽略掉。 或者说是被他刻意忽略掉! 一切其实有迹可寻,却因为他的刻意地去躲避,所以才会一错再错,以至于到现在错得到了不可收拾地步。 司云在哪里? 到底还有没有活着? 顾希年一针又一针,极为生疏地补着一件破衣,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已经补了整整一天,也没有补上十分之一。 若然细看,会发现这件衣服,正是司云亲手做的那件。 此刻的他心情无比沉重,他不知道第一次做一件衣服有多么的困难,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是缝补,就觉得无比艰难。 可他能怎么办? 不止将军府,不止是皇上暗中派人,就连他自己也派出去了大部份人去寻找,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找到或许是一件好事。 如果现在被找到,说不定会是一具尸体。 一想到司云可能死掉,他惊慌失措,如失了魂似的,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不然的话,他能怎么办?那个女人双腿无法动弹,又不会游泳,只靠着双手怎么从冰冷的水里爬上来。可在那样的情况下,她怎么爬上来? 他本可以救她,可是他自私小气,甚至得意地等着她求救。 到最后,她沉了下去,再也不见踪影。 才知道有时候放开一个人的手,会永远也无法再抓住。 他想说他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欺负她,只要她回来,他一定会好好爱她,可是他却找不到她了。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司云失踪9 他想说他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欺负她,只要她回来,他一定会好好爱她,可是他却找不到她了。 哪怕是找到了她,他也没有了自信。 他以为这个世上除了他会愿意娶她,就不会有人会想要娶声名狼籍的她,可是他想错了。很多人,比如南宫三兄弟,他们就很担心她,也不介意她的名声,并且愿意娶她为正妃。 就连皇上,也是没有反对。 皇子妃并不比国师夫人差,这一点他不想承认也没有了办法。 他是真的后悔了,甚至悔到肠子都绿了。 当听说她用生命来保护他们的孩子时,他简直悔到几度想要晕却过去,心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同时也有一丝怨恨,恨她不曾说出来。 人总要等到失去以后才会去后悔,南宫无痕一直都以为自己多情,哪怕对司云有几分情意也不会深。直到听到司云落水失踪的消息以后,他才感觉到心痛,如同针扎一般刺痛着。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若想要作帝皇,定然不能只钟情于一人,可前提是要司云好好地活着,并且幸福。 如今他有些茫然,如果司云还活着,自己还要不要再次放手。 没有答案,一切都要等寻到司云的消息才可。 南宫明华与南宫红枫两个没有再一见面就吵架,他们都很难过,不止派人去寻找,就连他们自己也一直没有放弃去寻找。 每走过一个地方,就会去问一下附近的人,到底有没有见过司云。 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他们都把司云当成了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绝对不愿意失去。 没有消息,也许是一件好事。 他们都期盼司云还活着。 也不只是他们在担心,皇上、苍狼、司子翰等也在担心着,都希望没有找到就是好事,司云一定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不过除了他们这些人,都城里倒是有不少人在欢呼,觉得司云这个一大祸害死得非常好,哪怕司云阴霾山取番薯有功,仍旧不能洗去众多人在心中对她的不满。 皇后等人既是得意,又止不住的后悔。 因为一个人打乱了他们全盘的计划,不过幸好那个人死了,否则他们肯定后悔得不行。 只是司云真的死了么? 大觉寺禅房里,一老和尚盘腿坐在那里不断地掐算着,算着算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变得很臭很臭。 竟然算不出那臭丫头身在何方!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丫头还活着。 虽说非常不满意,但如此就已经足够,心想反正丫头的未来他无法掐算,也就不浪费那个生命去预知了。 这么一想,老和尚的脸色又好了许多。 一本正经地朝朝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赶紧就扒开香油箱子往里面看了看,觉得里面的银子差不多后又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立马就换了个箱子,抱着箱子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回去,心中得意无比。 酒不醉人人自醉,丫头不傻谁来傻? 傻丫头啊傻丫头,嘿嘿!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司云失踪10 痛,浑身都痛,犹为腹部。 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远离自己而去,拼命地想要伸手去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别走! 司云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之境让她惊呆了去。 这是一个极为简单古朴却又不失清雅的房间,身下是她熟悉的大床,包括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这是她曾住过多年的房间,就连窗外的景致也是那么的熟悉。 这是郊外一座森严,又富丽堂皇如同宫殿一般的别墅。 又似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弹坐起来,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龙少!” 看到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孔,司云禁不住惊叫一声,只是对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用着悔恨,愤怒,憎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又或者是看着她的身后。 眼前这人,便是这座宫殿的主人,曾经的…… 司云有一瞬间的僵硬,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当看清身后是什么以后,司云直接就跳了起来,三两下就蹦到了墙角,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那个人。 确切地说,是个死人。 熟悉到哪怕化成了灰,她也会认识她。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时,她以为她经历过的事情不过是南柯一梦,只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尸体以后,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在这世上活了那么久,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可此刻却不敢去看自己的尸体,挣扎了许久才向前走去。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脸,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 与古代的脸有七分相似,表情是那么的恬淡。 如果忽略脸上的死气,还有那停止起伏的胸膛,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不是已经死亡。 心底下无比复杂,当时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少拿起电话,手指哆嗦地按着键,打了个电话:“到司医生房间来一下。” 司云静静地看着龙少,并没有说话,就在刚才她已经试过,无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听不到也看不见。 她在想,他找人进来这里做什么。 是看她死了没有吗? 人很快就上来,而这个时候的龙少已经整理好衣服,背手站在窗边看向外的景色,只是若然细看,会发现他根本无心赏景。 “龙少!”进来四个人,都已经看到了床上的死人。 时间如同静默了一般,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直到近一个小时过去,龙少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卷起来,直接丢到乱葬岗去。” 司云闻言眸孔猛地变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龙少。 乱葬岗! 居然是乱葬岗! 这个地方本就地处偏僻,乱葬岗后就是连绵大山,山上虽然没有老虎狮子这样的野兽,却时有狼群出没。 将尸体扔到乱葬岗,无非是入狼口。 “龙,龙少,这不大好吧?”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若然那尸体心脏处没有那把没有拔出来的刀,他们会以为司云只是睡着了。 怪医虽然怪,可是她对一直都不错。 章节目录 第706章 空间突变1 怪医虽然怪,可是她对一直都不错。 以龙少的残忍,他们不敢问怪医是怎么死的。 可是他们以为,就算是死,也应该体面一点地埋葬,不应该被那么残忍地对待。 “必须乱葬岗!”龙少声音带着冰寒与残忍。 这话一落,没有人敢再开口反对,同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然后七手八脚地用被子被尸体卷起抬出去。 地点如龙少所要求,乱葬岗。 司云静静地站在龙少的面前,想要伸手去碰触他崩紧的脸,还想要去捂住那双情绪极为复杂的双眼,只是伸到半道还是缩了回来。先不说她能不能碰触到他,就算碰触得到,她也不想去碰触了。 比起顾希年的残忍,她发现龙少更要狠绝一些。 这个男人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难以忘记。 特别是他的狠,终身难忘。 “杀了我以后,你觉得你轻松了吗?”明知道他听不到,司云还是看着他的眼睛问了出来,也当然听不到他的回答。 良久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并不是只剩下魂体,她就能随意穿墙而过,她甚至发现每穿一次墙自己的身体就会变透明一些,于是乎她选择如正常人一般行走,遇到障碍物也会绕道而行,默默地朝乱葬岗走去。 要问她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实在无法解释,有种心死了的感觉。 死后还被如此的对待,按道理说她应该要抓狂,甚至歇斯底里。 可是她没有,心底下只是剧烈震荡了一下,就慢慢地归于平静。 这种感觉,连她都觉得好奇怪。 到了乱葬岗以后,她感觉到这些阴风阵阵,满地森寒。虽然没有看到有白骨的存在,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死了很多很多人。千百年来,这个地方一直就是乱葬岗,从来就不曾改变过。 她甚至饶有兴致地盘坐在那四个人面前,看着坐在地上商量着的他们,光明正大地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无非是在讨论要不要瞒着龙少,帮她把尸体埋起来。 只是龙少从来就说一不二,如果他们违反了,说不定下一个被丢在这里喂狼的就是他们,他们也会怕死。 司云看到他们如此纠结,突然就觉得他们有些可爱,不禁微微一笑,很想拍着他们的肩膀告诉他们,他们的心意她已经心领,又或者在他们面前的地上写上几个字。 但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免得吓到他们。 或许上天也在给他们做决定,一道霹雳响起,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狂风起,天地间飞沙走石,眼见就要下起大雨。 四人面面相觑,终是一咬牙,沉着脸转身离去。 大雨滂沱,站在雨中的司云却没有任何感觉,就一直那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尸体,表情极为怪异。 如此狼狈的样子,还不如让狼吃掉了的好。 正想着天空中又一道惊雷响起,司云愕然抬起头看向天空。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劈下,正在她面前的…… 尸体上! 司云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707章 空间突变2 司云目瞪口呆!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是造了什么孽? 死后尸体也遭雷劈! 饶是司云性情再过薄凉,之前又是多么的淡定,此刻看着自己的尸体变成了一堆黑渣随着雨水流走,她也忍不住仰天长啸! “你个贼老天,开神马玩笑啊!” 咔嚓! 又再一道雷劈下,正中司云的头顶。 司云(⊙o⊙)… 全世界的人民呐,偶功德无量,此刻正渡天劫准备飞仙中…… 再见了,莫念! 龙泽后悔了,从天空响起第一道惊雷起,他心中再多复杂的感情也全数化成满腔的悔恨,他一点都不想她死。 对不起,对不起…… 可再多的对不起,也挽不回她的生命。 此刻他从别墅冲了出来,为的是要将她找回来,然后亲手将她埋葬,雨在他出别墅的瞬间降下来,如豆大般的雨点。 却没有料到会到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心中一直坚持着的堡垒颓然倒塌,脑中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两道惊雷,一道将她的尸体销毁,另一道…… 那是她的灵魂吗? 他不知道,只知道那一瞬间,他看到她似乎指天愤怒地说着什么,只是闪电过后,再也看不到她的踪影。 禁不住走上前去,她的骨灰也流走,只留下斑驳的痕迹。 错了吗?他茫然,不知所措! 一想到再也看不到她,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 时间匆匆,过客也匆匆,当司云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处小天地里,满目茫然地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自从她发现自己魂归现代后,她就以为自己在古代那一段日子,就如同过客一样匆匆而过。 没有想到醒来以后,竟然会在这七分地里。 第一反应便是要找那个洞钻出去,却发现那个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阔凉爽的山洞,有尽头没出路!四处寻找也只看到坚硬的山墙,头顶上一片如同太阳般的光亮,却没有发现太阳在哪个地方,这个地方还是那么的怪异。 泉水依旧从山墙流出,不管流上多少到水池里面,都不会溢出来。 不同于以前的是,她种下的玉米、土豆还有番薯竟然又到了收获的季节,她喜于丰收,连日来的抑郁散去。 埋头苦干了起来,将收到的果实一趟又一趟地运向山洞。 打算在收完以后还是没有人来的话,就将之通通收到空间里面去,依旧如过去一样,收获以后再播上种子。 当最后一颗种子种上,司云拍了拍手站起来。 却在看到自己手腕上变色了的记号僵了住,红色变成了白色,因此又想到自己现在似乎是魂体,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空间还能不能装东西? 司云第一关心的是这个,不由得将按照以前的方法去召唤空间,却不料这么一召唤突然立马就出现了状况。眼前一黑,突然之间就陷入了昏迷当中,然后又渐渐地清醒过来。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拉扯着,每拉扯一下都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疼痛,连带着心脏也在抽痛着。 章节目录 第708章 亲手埋葬1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拉扯着,每拉扯一下都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疼痛,连带着心脏也在抽痛着。 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睛如糊上胶水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好吵,是谁在她身边说话。 随着又一阵剧痛传来,她再次失去了知觉。 “青草,再放多点木柴,加大点火!我就不信这么个烧法还不能将这破冰棺给烧化掉!” “可是绿草,咱已经烧了七天七夜了!” “你甭管,继续烧就行,要是把这堆柴火烧完以后还融不了的话,我就拿斧头把它给劈了!” “那不好吧?里面的人会死的。” “你甭管,反正都冻成这个样子,也说不定是死是活的!” “我倒想甭管,可是你要我烧火!” 一座不知名的山上有间茅屋,茅屋里住着两个姑娘,名绿草、青草,本有个师傅,一年前消失不见,说是去云游天下。 此刻两姑娘正在门前烧火,火上架着一如同棺材般的红色大冰块。 冰块里有个人,眉头正轻轻蹙起。 在绿草与青草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冰棺由里至外慢慢地溶化着,水也变得越来越红,紧接着里面的人慢慢地恢复了心跳。 啪! 一直烧火的青草不干了,将烧火棍随手一丢,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叫道:“我不烧了,烧来烧去都……” 声音戛然而止,眸孔渐渐放大。 青草指着冰棺惊讶说不出话来,本要小怒的绿草发现到不妥,赶紧顺着青草所指看了过去,也同样瞪大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 有妖怪? 偏得外面烧七天七夜不曾烧化掉,却从里面开始溶化。 见鬼了不成? 两姑娘惊愕地退后,并且提剑防备着,却愣愣地没有跑掉。 咔嚓! 冰棺发出脆响,似薄到不堪重负。 不多时,又再‘咔嚓’一声,冰棺完全破裂,鲜红的冰水哗啦地流了下来,连同棺中的人也一同掉了下来。 熊熊大火被冰水瞬间扑灭,一个女子出现在她们的前面。 两姑娘面面相觑,悄悄靠上前去观察。 见那女子有心跳有呼吸,看样子也是个人类,对望了一眼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好奇,同时伸出了手,一同将女子抬了起来,向茅屋里跑了进去,再一同忙出忙外地替女子洁身换衣服。 …… 待司云醒来以后,便是见到两张俏丽的脸,正好奇地盯着她看。看得司云一脸茫然,浑然不觉身在何处。 “她醒了?” “好像是,不过有点傻傻的!” “掉了那么大一块内脏,还流了那么多血,不傻就怪了!” “哎,你说那是什么内脏?” “不知道,看起来怪吓人的!要不你拿来给她看看好了!” 司云听着两个姑娘之间的嘀咕,神情更加的茫然,虽然他们说的是人话,可这人话她怎么觉得一点都听不懂呢? 能不能说点正常一点的人话? 只是待司云看到青草用木盒子装着的所谓‘内脏’后,顿时就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709章 亲手埋葬2 只是待司云看到青草用木盒子装着的所谓‘内脏’后,顿时就明白她们说的是什么了。 死死地盯着那木盒子,司云的手颤抖地放在腹部。 完了,彻底地完了! 猛地闭上眼睛,眼角有泪,一滴一滴滑下。 “绿草,她怎么掉水珠子,是哭了吗?” “应该是吧!毕竟这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掉下来了就放不回去了,所以她才难过得想要哭吧!” “她已经哭了!” “嗯,是哭了,看起来好伤心。” …… 三天以后,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司云,才终于撑着虚弱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接过青草递来的木盒子,安静地看了良久,然后亲自将木盒子连同木盒子里的一起烧掉,扬灰。 这个缘分不够的孩子,硬生生地在她的心头上划上一道伤。 如果还有缘,她希望再做它的母亲。 可惜她这一辈子很有可能不能再怀孕,她的身体被冥寒之气入侵,一股暴乱的冰寒气息已经到了无法预料的地步。如果还找不到方法来控制,只要再次碰到水,她依旧会被冰封起来。 再次冰封,她或许不会有上一次那么好运。 说不定呼吸和心跳会因此停掉,并且再也不会恢复。 问过青草与绿草以后,才知道离自己失踪已经过去了十天,她不禁有些担忧,不知便宜老爹听到她失踪的消息会怎样。 可是现在的她身体还太差,不能过于疲惫,否则会落下病根。 而就算她要勉强下山,也走不动。 该如何是好? 不由得将目光放在这俩姑娘的身上。 倒是问过她们这是哪里,可是她们也说不清楚,因为她们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这山脚下不远的村庄。 最让司云无语的是,她们连那村庄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幸好是有个村庄。 在司云看来,有村庄的话,就算没有马车也应该有牛车的。有了那样的交通工具,自己辛苦一点还是能早点回家。 只是下山的话,只能靠这俩姑娘了。 与她们商量了一下,她们起先是不太同意,因为她的身体实在太弱了,但见她态度如此强硬,她们商量了一下,才同意三天以后启程,并且说好护送她到家。 待她们都出了房间以后,司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印记,当看到它又变回了红色的时候,顿时就愣了愣。 莫非之前是在做梦? 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司云迷糊了。 不过一个印记的颜色,她只疑惑了一下,便没有太过理会,而是将精神注入,想要从里面拿些药出来使用。 只是当她注入精神力,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她顿时就呆滞了。 这这这…… 这是七分地? 怎么跑她的空间里面去了? 本来窄小的空间,突然之间就多了一亩的地方,怎滴不让她感到惊讶,况且这一亩的地方,还是她非常熟悉的。 这可不可以进去? 又该怎么进去? 司云指尖摸索着那枚印记,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本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看,那一亩地方都在。 章节目录 第710章 贪吃的小石头1 司云指尖摸索着那枚印记,眉头轻轻蹙了起来,本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看,那一亩地方都在。 正待她看着那口清泉,思考着要怎么进去,身体突然间凌空。 还没等她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围的景致突然切换。 噗咚! 本来好好地躺在床上的司云直接掉进了水里,慌乱划拉之间连灌了好几口水,才‘哗啦’一声从水中站了起来。 噗! 看清眼前状况,司云一口清水喷了出来。 她竟然又回到了这空间里面。 清泉的前方是七分地,在七分地的后面是一个藏洞,那里面还堆放着她之前收获了的果实。 错愕,傻眼,简直就是凌乱了! 哪怕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能碰水,她还是顾不上去理会,赶紧从水池里爬起来,四周溜着圈儿检查了一番。 确定以及肯定是自己之前待过的空间里,之前做的记号依旧存在。 这么一确认,她立马看向手腕,上面的印记变成了白色。 这一发现,她面色变得古怪。 该不会又是做梦吧? 这么想着,她又试了试出去。 在她的期待当中,又回到了那张床上,印记依旧成为红色。 于是乎她又试了几次,依旧是看着那泉水,默念着进空间,果然来去自如,没有半点阻碍,那七分地果然存在。 只是…… 为毛每一次都是掉水里? 她喝水都喝胀肚了! 不过尽管喝了很多凉水,她却发现自己不止没有什么不适,还感觉腹痛好了许多,身体也有力了不少。 又研究了一下,她这一次将精神力定在番薯地里。因为她想要试试能不能落到别的地方,次次落水,她会很郁闷。 结果让她心中大喜,她果然落在了番薯地里,虽然姿势不太好。 又试了好几次,发觉真的可以落在别的地方。 最后一次进的是藏洞,她就没有再出去。 先是看了一下被自己收回来的果实,然后又朝四周看了看,看着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这空间是能装人,还有一口泉和七分地了。 可是她之前存放在空间里的东西呢? 正疑惑着,一股熟悉腥臭之味传来,顿时眼睛一亮,赶紧顺着这股味道跟了出去,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到了一堆东西。 一块露天的地板,如一个小广场一般,堆放着各种东西。 目测了一下,只有十平方大小。 清点了一下,一样不少! 当然,那一堆她还没有来得及丢掉的蛇内脏也存在,不过似乎被嫌弃了,推到了小广场的外面。 不过若不是这样,她也闻不到这股味道。 也因此而有些疑惑,之前她明明就有检查过的,并没有发现这十平方米的地方,这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想不通,一切都十分怪异。 经历过七分地的司云没有想太多,毕竟这空间里本身就有这堆东西,只是现在才出现而已,也说不定是她之前没有看到。 拿着锄子,又一脸嫌弃地提着蛇内脏转身朝玉米走去,打算将它埋到玉米地里,并且还要埋得深一点。 章节目录 第711章 贪吃的小石头2 拿着锄子,又一脸嫌弃地提着蛇内脏转身朝玉米走去,打算将它埋到玉米地里,并且还要埋得深一点。 转过身的她,并没有看到小石头动了动。 ‘吧嗒’一声,从上面滚了下来,偷偷摸摸地向水池那边滚了过去,然后一轱辘滚进了水池里面。 正在挖坑的司云顿了一下,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又朝最远方向的小广场看了过去,同样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倒是那水池似乎在冒泡,不过水池冒泡,应该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司云只是疑惑了一下,又继续挖坑。 觉得坑够深了以后,才将蛇内脏什么的丢进去,再填上土。 做完以后,才朝池水走去,打算洗一下手。 就在她接近泉水的时候,那一直冒着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突然停了下来,清澈见底的一池泉水也看不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底下全是淡白色鹅卵石,还是与过去的一样。 正看着,司云顿了一下。 在一堆淡白色鹅卵石之间,有一颗灰色石头,与鹅卵石般差不多的大小,但躺在其中就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况且她还感觉到它有那么点熟悉! 不由得伸手将它捞了起来。 虽说天下的石头都长得差不多样子,可是司云就是觉得这小石头忒眼熟,就跟南宫明华送给她的那颗一模一样。 正待拿着它去小广场那里看看,小石头突然叫了起来。 “渴死了,渴死了!” 司云受到惊吓,反射性般将石头丢了出去。 石头打到泉口上,又被泉水冲下来,再次滚回泉水中。 咕咚,咕咚…… 瞧清楚后,司云直接傻了眼! 这石头仔居然在喝水,而且不止喝水,还在吃鹅卵石。 要晕了! 这是什么玩意? “石妖?” 小石头顿了一下,吐出一串说话:“你才石妖,你全家都是石妖,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石妖,本石是神石!神石你懂吗?一看你那傻样子就不懂,整个从粪坑里爬出的土包子似的,又笨又臭……” 司云脑袋正当机,整个人傻了眼,这小石头嘴巴忒毒! 小石头似乎说够了,又‘嘎崩’咬了一块鹅卵石,才道:“渴死了,饿死了,等小爷吃够喝够再说说你!” 司云:“……” 听到那‘嘎崩’‘嘎崩’声,司云只觉得牙疼,倒是想要将小石头捞起来,可见它咬石头咬得这么响,两口就吃掉一颗,她怕她手一伸过去就会被咬掉,那样忒不划算。 又看了好一会儿,司云忍不住开口问道:“好吃吗?好喝吗?” 小石头回答:“不好吃也不好喝!” 司云嘴角抽搐,禁不住嘀咕:“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 小石头含糊道:“虽然比不起我以前吃的,但好歹这是灵泉,这里面的石头也被吸收灵气万年之久,打打牙碜还行!我都饿了那么久,也只能饥不择食了!” 灵泉?司云惊讶。 突然间就想起自己现在感觉好多了的身体,莫不成是喝了灵泉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 章节目录 第712章 贪吃的小石头3 突然间就想起自己现在感觉好多了的身体,莫不成是喝了灵泉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 踩到狗屎,捡到宝了! 小石头道:“唔唔,你要不要也吃一颗?” 司云赶紧摆手:“我怕牙疼!” 不过石头她不吃,水倒是可以喝上一点,蹲下身子捧了一把水喝了几口,细细地感觉了一下,冰凉清爽的感觉入口,顿时就感觉浑身舒透,眼睛一亮,直接扎脑袋下去。 也不捧起来了,如牛一般喝着。 直到再次喝胀了肚,打了几个饱嗝,才腆着肚子躺在池边休息。 这身体感觉是好多了,但那一股冥寒之气却没有消掉。 又想起了那羊皮卷里记载的《玄阴》修炼心法,这听起来让人觉得毛毛的名字,不过也因为有个阴字,她不止是好奇,还想要去学会,最好就是能控制中身体中的这股冥寒之气。 这么一想,她又盘腿坐了起来,闭上眼睛。 本在水池里吃着石头的小石头顿住,感觉了一下后从池底里向司云这边滚了过来,遇到阻碍它的石头,他张口一口咬掉,倒是非常轻松,只是遇到坑洼的地方就不好滚了。 废了好大的劲地滚到司云脚边,然后围着司云滚了一圈。 “姿势真难看!腿没有盘好,手势不对,腰不够直,两肩不平,脖子歪了!哎呦我说,你个傻蛋这是在干嘛?你这样不觉得腿会发麻,手臂发酸,盘久了脖子也僵硬吗?”小石头围着司云继续转圈,每转一圈就指出一个不对的地方。 经过指点后的司云,顿时觉得轻松了好多。 同时也感觉到了一股气的存在! 司云想要感谢它,可是它说话忒气人。 练着练着就不想练了,直接睁眼站了起来,再下脚一脚踩住小石头,不让它再转圈圈。 “喂,疼死了,疼死了!”小石头大叫。 司云挑了挑眉,并不松脚。 小石头又叫:“臭死了,臭死了!” 司云眼角一抽,默默地缩回了脚,并且抬起来看了一眼。 确定以及肯定没有踩粪,顶多就有点泥巴! 小石头趁这机会又滚到了水里,躲得远远的啃石头。 眼见本来浅水的水池因为小石头的食量,而渐渐地变深,司云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照这家伙这么吃法,下次她若是进来不小心掉水里,会不会直接淹死在里面? “别再吃了,再吃把你丢茅坑里!”司云觉得如果它还想吃的话,怎么滴也要等她在外面弄点石头进来填充再说。 小石头一僵,张开的口就这么顿在那里。 茅坑里的石头? 小石头立马就抖了抖,乖乖地合上了嘴,然后朝司云滚了回来,一个不心心又丢进自己咬进来的坑,滚了好几下都没有滚出来。 司云迟疑了一下,伸手将小石头捞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物种来着?居然喜欢吃石头,吃了这么多居然也不长个子。”司云将小石头拿到跟着,又仔细地看了看,可小石头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凡,没有半点特别之处。 章节目录 第713章 贪吃的小石头4 司云将小石头拿到跟着,又仔细地看了看,可小石头看起来是那么的平凡,没有半点特别之处。 “本石头乃石神!” “食神?不如直接说你是吃货得了!” “别搞错,是石头的石!” “唔,屎神!” “喂,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对人说人话,对屎说屎话!” “!!!” 小石头抓狂,气得一口咬了下去,待血腥味入嘴,它直接傻了眼,往后一倒,抽搐着掉到地上。 司云也后悔了,这小石头果然会咬人。 好大的一个口子! 只是为毛这小石头跟中毒了似的? “你为什么要让我咬,我咬了你,我就要认为你为主啊!”小石头悔到肠子都绿了,各种胃疼。 司云怔住,默默地看了一眼手指上的伤口。 明明嘴巴就长在它的身上,它自己嘴贱咬了她,还要把错怪到受伤的她的身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做为你咬伤我的赔尝,你今后就做我的跟班吧!乖乖,跟着我有石头吃,每天一……” “一万个石头!” 司云斜了它一眼,伸出受伤的手指头摇了摇:“每天一个石头!” 噗! 小石头继续原地抽搐着。 司云懒得去看它,而是朝四周扫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庄稼,心想再过十来天就能够收获,自己已经进来这里那么久,如果青草绿草没有看到她,说不定还会四处找她。 这么一想,她拿出一根红头绳让小石头咬住。 待小石头咬住,她直接将红头绳绑在头发上,而小石头就缩小挂在她的头发上,小石头可缩大变小,倒是放便了她。 之后,她出了空间。 正逢青草抱着一盘草走了进来,然后塞到司云的手里,道:“吃吧!对疗伤好,以前我跟绿草受伤的时候,师傅也是弄一盘这样的草给我们吃,吃完以后就好了很多。” 看着这一大盘绿油油的草,司云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仙儿草,倒真是疗伤圣品。 不过这么吃下去,也太浪费了点,要知道每一株都是世间难寻。 不对,等等…… 这不是一株,而是整整一盘。 起码也有十多株! “这仙儿草,你是哪儿来的?”司云急问,看青草如此大方地拿出来,说不定还有很多! 她不贪心啊! 移几株到空间里种种就行! “你还想要?”青草愣了愣,然后伸手指指草盘子,“你先把这盘子里的吃了,等会不够我再给你去采!” 司云噎住,憋出一口话:“我想去看看!” 青草不禁迟疑,但见司云一脸渴望,顿时就觉得自己如此拒绝了司云,自己心里会一点都不安,甚至会内疚。 于是,点了点头。 不过时他们来到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青草让司云不要乱动,一定要紧跟着她的脚步走。司云见这山洞有些诡异,不敢不尊从,紧跟前青草,过了良久才来到一个洞府里。 里面十分简单,一个石槽,一个长了绿锈的炉子,一张石头床,一张石桌,还有几个小石凳与一些小物件。 章节目录 第714章 贪吃的小石头5 里面十分简单,一个石槽,一个长了绿锈的炉子,一张石头床,一张石桌,还有几个小石凳与一些小物件。 司云最先注意到的是那个石槽,因为石槽里装满了泥,泥里头种着绿幽幽的仙儿草,每一株都长得非常好。 就在这时,小石头突然飞了下来,朝石头一口咬了下去。 司云汗,赶紧将石头抓了起来。 可尽管司云的速度够快,那石槽还是让它咬出一个拳头大的口子,看得司云冷汗直冒,各种牙疼。 青草惊讶得张大了小嘴,满脸错愕。 司云窘迫,这小姑娘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我告诉你哦,那个石槽是用灵玉挖成的,那灵玉啊它,特别特别的美味,简直就是……”小石头还想要再说下去,司云一句话将它吼了回去,“再吵把你丢茅坑!” 小石头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依旧两眼放光地看着灵玉石槽。 司云威胁:“再看它,把你丢茅坑!” 小石头立马收回目光,又看向洞内其它的东西,这一看它再次两眼放光,直流哈喇:“哇!全是灵玉石做成的!” 司云默默地按住小石头,其实她最想要的是****双眼,可是的眼睛太小,如同针孔般大小,没有办法插,闭上眼睛后任你怎么找也找不出来它的眼睛在哪里,又或者可以随意改变位置。 她心里想,应该是后者才对! “云姐姐,这是什么石头,好可爱!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青草两眼放光,眼内没有丝毫恐惧之色,只有如同小孩子一般,看到喜爱的玩具般的眼神。 司云迟疑了一下,将石头递了过去。 小石头大叫:“不许摸我!摸一下一块玉石,不能还价!” 司云:“……” 青草眼睛亮了亮,正要答应小石头的要求,司云突然阴恻恻道:“青草,它最喜欢茅坑里的石头,你可以给它找茅坑里的石头,又或者把它丢下去,让它自己去找。” 青草点头:“好,等它吃够,我再帮它洗澡!” 小石头惨叫:“不要啊!” 青草‘扑哧’笑了起来,就连司云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笑容。 小石头才知道自己是被耍了,闷闷地看着洞府内摆设着的物件,每看到一件,它的嘴里都会流出来一点灰。 司云认为那些灰,应该是小石头的哈喇子。 这家伙铁定是嘴馋了! “我要求不要,要不?把那炉子给我啃了算了!”小石头趁青草不注意,朝那满是锈的炉滚了过去,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司云面色一黑,赶紧跑了过去。 不过等她看清楚情况时,立马就乐了。 “你倒是咬啊!”司云幸灾乐祸,那炉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虽然看起来长满了绣,但是石头这一口咬下去连锈都没有咬下来。 小石头(⊙o⊙)… “云姐姐,这里的东西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它要是想吃的话,你就让它吃吧!”青草看着小石头的可怜样,倒是有些舍不得,毕竟这里面的东西,在她们看来都只是石头,没一样有用。 章节目录 第715章 贪吃的小石头6 青草看着小石头的可怜样,倒是有些舍不得,毕竟这里面的东西,在她们看来都只是石头,没一样有用。 如果有那么好的话,她们就不会住在茅屋里了! 这里面,连师傅都很少来。 司云倒是有将这里的东西全搬走的想法,毕竟她那只有十平方的小广场,也是能放不少东西的! 咳咳,大不了磊起来! 只是她不太好意思,毕竟是人家的东西。 “师傅说我们如果要下山的话,就把这个洞府毁掉,没得留下来害人,这些东西我们都带不走!”青草一脸可惜地看着那槽子,“我和绿草都舍不得,所以才一直没有下山。” 司云震惊:“为什么要毁掉?” 青草还没有说话,从外面进来的绿草接话道:“师傅说世人太过贪心,这些东西会引发大混乱。” 司云眼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因为自个也贪心的一个。 仙儿草呐! 哪怕是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人,只需要一株草就能将其从鬼门关拉回来,再吃三株说不定就能生龙活虎。 只是这仙儿草,听说都绝种了的说! 再次出现,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相比起只有十三岁的青草,已经十七岁的绿草要成熟得多,她也很聪明,只是对外面的世界认识的少。 绿草又道:“我们已经决定下山,所以这个地方一定要毁掉,哪怕再不舍得!” 司云很想说:你们继续守在这里吧! 更想说,都让我带走吧! 绿草看了一眼那还在使劲咬着鼎炉的小石头一眼,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良久才再次开口:“我和青草先出去,你这怪石头要是想吃东西,你就让它吃个够吧!等会你出来以后,我们就会在外面直接把这里毁掉,到时候想吃都没有了!” 司云闻言一亮,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待绿草她们出去以后,司云看着小石头傻傻地笑了一下,这一次她真的是捡了狗屎的运了! 先是将那玉石槽子放进了空间里,就摆在池水旁边。 再将玉石床、桌、凳等都放了进小广场里。 并没有发现随着东西的增加,小广场也在变大。 最后才将目光放在小石头死了都要啃的鼎炉上,一脸若有所思,这家伙应该是个嘴叼的家伙,以前它可是从来就没有动过,甚至连话都不曾吭过一声,可自从那一亩地主出现以后,就彻底变了。 如今眼里只有鼎炉,是不是说明这鼎炉也是好东西? 这么一想,司云又要将鼎炉收入。 小石头大叫:“我要跟这古鼎共存亡,求求你将我收进去跟它在一起吧!我跟它不咬……噢不,是不死不休!” 司云额冒黑线:“你又咬不动!” 小石头大叫:“哪怕咬点锈也行!” 司云:“……”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司云也懒得去向它要什么解释,将鼎收进空间里面,本是想要放到小广场里,但看了小石头一眼,还是将鼎放到了藏洞里。 又将山洞扫荡了一圈,才捏着小石头从洞府里走出来。 章节目录 第716章 贪吃的小石头7 又将山洞扫荡了一圈,才捏着小石头从洞府里走出来。 “先出来,为了掩人耳目,你晚上再进去啃吧!”司云让小石头保密,不许将她拥有空间的事情说出去,否则不止不给它啃鼎,还要把它丢茅坑,小石头屈服于淫威下,不得不答应。 洞外两人早已等候,她们的旁边放着十个大石头。 司云出来以后,她们也没有进去检查什么,而是一人抱着一个比小水缸还要大的石头,直接丢进了洞里面。随着石头的落下,洞内传来轰隆轰隆声,看得司云直咋舌。 绿草看司云惊讶,解释道:“这里面有机关!” 司云眼角抽搐地点了点头:“好厉害的机关!” 如果她之前进去时不是青草带着,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千疮百孔,又或者成了肉酱,还真是可怕。 让她觉得蛋疼的是,这两家伙还真舍得! 如果那里面有东西没有被她拿走,此刻不是废掉,就是被压在山底下,再想要去拿一点,会连挖都挖不出来。 将十个石头全扔进去以后,绿草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看着司云:“看来你身体已经大好,再休息一天就可以下山了!刚好山的存粮只够吃一天,到时候咱一起下山吧!” 司云嘴角微抽:“为什么是咱一起?” 青草眼睛瞪得晶亮晶亮的,傻笑道:“绿草说,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我们也不要你给我们什么报酬,只要让我们跟着你白吃白喝就行!” 司云:“!!!” 救命之恩大于天么? 不禁想,自己如果想要撇掉这两个武功高强的二货,到底有几成的把握,掰着手指算来算去,发现几乎为零。 毕竟她总不能把她们俩都毒死! 一想到救命之恩,心底下禁不住泛起一丝忧伤,有些伤痛不是她刻意地去忽略掉,就能真正忽略掉。 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孩子一事,她永远都无法原谅。 每每安静下来,都有种要哭的冲动。 “好,一起走!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蛮南的风光!”司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 正月十五,都城的夜晚,四处挂满了灯笼,百姓们都出来看热闹,街道上尽是叫卖的小摊,孩子们的宣闹声不时响起。 司子翰静静地站在河岸上,看着别人家的小孩玩耍,心底下有说不出的滋味,哪怕此刻无比的热闹,他也感觉十分的冷清。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十天,司云依旧没有半点的消息。 按照约定,明天就要启程去蛮南,可是女儿在哪里? 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不送回消息。 心底下那一抹坚持在动摇,短短十天的时间,整个人看起来苍老憔悴了不少,两鬓微微发灰。 在他的身后,一个胡须邋遢的男人走上前来,沉默地站在他的身旁,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出神地看着河面。 司子翰余光瞥见这个男人,心底下有一丝嫌弃,但想到他是因为司云的失踪而变成这样,才硬生生地将那一丝嫌弃压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717章 贪吃的小石头8 司子翰余光瞥见这个男人,心底下有一丝嫌弃,但想到他是因为司云的失踪而变成这样,才硬生生地将那一丝嫌弃压了下去。 尽管如此,仍禁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有消息吗?” 苍狼沉声道:“没有。” 他这番前来,不过是为了问司子翰有没有消息,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司子翰就先问了出来,想来是不会知道什么。 “她指定又在哪里耍坏,相信很快就会回来!”苍狼丢下这么一句话,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河面,然后转身离去。 坏丫头那么坏,怎么可能会死呢? 苍狼不愿意去相信,所以只有不停地寻找,不停地等待。 司子翰听得苍狼那一句话,紧皱着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幽深的瞳眸底下不知在隐藏着什么,微不可见地闪了闪。 良久以后眉头轻舒,却越发出神地看着河面。 小云云很坏吗? 顶多就是淘气了一点而已! 虽说不赞同苍狼如此‘诋毁’司云,仍旧相信司云会活着回来。 毕竟这么多人找都没有找到不是吗? 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高人,在她落水之后将她救起来,有可能是感染了风寒什么的,所以才没有立即回家。 对,肯定就是这样! 三天后…… 本年正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小村庄正办着喜事,农家有女出嫁。 司云三人刚到小村庄没多久,就遇上一脸喜庆的新郎官驾着牛车进村,喜笛声远远地就听得喜庆,不由得好奇地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立马就愣了愣。 这笑得一脸春风的新郎官儿,不正是她去阴霾山途中认识的赵大生么?当时就听说他要成亲,却没问过他会什么时候成亲,没曾想会如此赶巧,在这里碰上了! 本想要开口叫一声,只是张了张口又闭了上去。 貌似不太合适! 人家今天可是要成亲,她若是这么叫一声,搞不好还得让人家误会了去,这样的事情还是避免的好。 青草却不管不顾,大声叫了起来:“那个骑牛的!把牛车借来用一下,下次再还给你!” 闻得这一声大叫,喜笛声戛然而止,众人目瞪口呆。 司云捂额,直觉地往边上挪步子。 心中默念:我不认识这二货! 谁知二货毫不自知,拽着提脚要溜的司云向牛车那边跑去,边跑边一脸兴奋道:“云姐姐你快看,这个牛车还不错吧?” 众人面色顿时古怪,纷纷看向新郎官。 作为新郎官的赵大生尽管性格憨厚,可此刻仍禁不住愤怒,这是打哪来的小女子,莫不是想要破坏他的亲事? “那啥,这个车不能借,咱还是快点走吧!去别家问问也行,搞不好别家也有。”司云浑身没有几两力气,被这天生牛力的青草拽着,愣是甩不掉,一脸的笑容都变僵了。 “不是问过了?整条村子,没一头牲口!”青草嚷嚷大叫。 只是这话说出来,忒让人膈应,总觉得不太对味。 不过最不对味的是,这青草这架势不会是想要抢人家新郎官的牛车吧? 章节目录 第718章 贪吃的小石头9 不过最不对味的是,这青草这架势不会是想要抢人家新郎官的牛车吧? 司云觉得自己是赶鸭子上架,本不打算跟赵大生打招呼,此刻却不得不打声招呼,一脸干笑道:“那个……赵大哥,你还是赶紧去迎接嫂子吧!这小姑娘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介意啊!” 青草立马就不干了,大叫:“那是……” 司云一把捂住青草的嘴巴,朝四周干笑一声,打招呼道:“吹啊,怎么不吹了?这笛吹得挺不赖的,继续,继续哈!” 众人:“……” 赵大生疑惑地看向司云,总觉得司云有些面熟,可又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么一个姑娘。而这姑娘又一下子就说出来他的姓,那样子似乎也是真的认识他。不过作为新郎,他如此看着一个姑娘不太适合,只看了一眼便赶紧收回了视线。 “两位姑娘若是无事的话,在下先走了。”赵大生拱了拱手,然后提鞭轻打了一下牛,便要再次行动。 谁知青草竟然犯了屈,挣开司云的手,又再大叫:“不许走,快点停下来,这牛车借我们用!” 司云面色一僵,额间直冒黑线。 这二货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嚣张跋扈的姑娘,不过是比较二,脑子里有根筋时不时犯抽了一下。 这种情况,就是犯了抽,各种难治! 司云可不认为自己能将这二货拉回来,只好扭头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绿草:“我说绿草,你能不能把她拖回去?” 忒丢人呐,有木有?! 谁知绿草竟也跟着犯浑,皱着眉头一本正经道:“你需要牛车,要是错过了这牛车,可就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说来说去,还是牛车问题! 可总不能让人家新郎新娘走着回去吧? 周围议论纷纷,有的以为司云仨是来抢新郎的,有的则认为这三小娘们肚忒肥,竟然要劫人家婚车。 只有一小部人的人认为,司云她们可能真的需要牛车。 新郎官被说得面色一阵红一阵黑,再憨实的小伙子也无奈地瞪了青草一眼,任谁被搅和了亲事,也会非常不爽。 这小村子本来就不大,出了这么一档事,新娘子家人很快便收到了消息,纷纷赶了过来,看热闹的人立马就让开了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有些人更是幸灾乐祸。 倒是有人好心出来解释了一下,澄清司云三人的确为借牛车而来。 可这借牛车借到新郎官这里,就说不通了。 并且还一幅强借的模样,实在让人膈应。 司云被瞪得很没面子,饶是她一向淡定,此刻也不免满头黑线,有种想要将青草一脚丫子踩到地里面,让她爬都爬不出来的冲动。 “咳咳,咱是来恭喜的,刚才算是个玩笑,呵呵~!赵家大哥,你还是赶紧去接新娘子吧,误了吉时就不好了!”先不说赵大生愿不愿意借牛车,就算是他愿意借,她还不好意思将人家的牛拉走。 却不料她话刚说完,那头牛却冲她‘哞哞’叫了两声 章节目录 第719章 贪吃的小石头10 却不料她话刚说完,那头牛却冲她‘哞哞’叫了两声,还撒了蹄子朝她小跑了过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直往她怀里蹭了蹭,睁着无辜的大牛眼睛看着司云。 看得司云眼角直抽,不由得笑骂:“你这牲口成精了不成?” 对于这牛还认得自己,司云是十分的惊讶。 真不知这赵家哪里来这么一头牛,居然有了三岁孩童般的智力。 赵大生本就不是个笨的,自家的牛是什么样子的,他比谁都要了解,看不顺眼的人靠近还能撂人几蹄子。不相熟的人,根本就不能靠近,眼前这姑娘却让他惊讶了! 再仔细看了看司云,顿时就眼睛一亮,立马从牛背上下来。 “小公子?你是小公子对不对?”赵大生细看司云,越看就越觉得像自家的恩人小公子,只是有些绕不过弯来,小公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姑娘家,一时间有些愣愣的。 司云笑眯眯地拍了拍牛脑袋,并没有回话。 赵大生便有了肯定,忙道:“不知小公子此番又打算要上哪儿去,这牛车本就是小公子的,小公子何必说借,直接赶去便可。若是缺个赶车的,我也可以代劳!” 司云看新娘子家人瞬间酱紫了的脸色,顿时‘扑哧’一笑:“你若是送我,这新娘子该如何是好?” 赵大生噎住,尴尬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见新娘子家人恼火,忙去解释了一番,情况虽然是情有可原,可平常也就算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新娘子家人就算再大度,也没有了好脸色,甚至有人还继续拿眼瞪司云。 “得了吧!快去接新娘子,可别继续害我遭白眼了!坏人姻缘可是要遭雷劈的,我还想要多活几年,呵呵!”司云又拍了拍牛,然后袖口里拿出一支金钗子递过去,“这算是我送给嫂子的礼物,赵大哥可要告诉嫂子别嫌气了!” 赵大生本不欲接过,但见司云一幅你不接就是嫌弃了的样子,憨笑了一下便将钗子收下,并对司云说了一声抱歉,才驱着牛车向新娘子的娘家走去。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司云以为自己可能真要走着回去。 却不曾想才刚出村口,就被人喊停。 来人跑得气喘吁吁,喘着粗气儿断断续续地将话说完。 大致的意思就是,如果司云是要回城里的话,如若不嫌弃就坐在新娘子要坐的牛车上,到时一同回城里去。 不过牛车位置不多,只能多坐一个人。 司云觉得不太像话,本欲要开口拒绝,却不料被青草绿草抢了话,直接就应了去,司云拒绝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其实吧,她也想要早点回家。 而她恶露未止,又不适合一直走路。 来人是新娘子家人,见司云她们都同意,不由得心喜。 毕竟这新娘子嫁的是城里人,相对这穷山僻水的小山村,算是高嫁。本来就怕新郎家人嫌弃,又见之前似乎得罪了新郎家恩人,怕会因此新娘子家人会不待见新娘子。 章节目录 第720章 真相大白1 本来就怕新郎家人嫌弃,又见之前似乎得罪了新郎家恩人,怕会因此新娘子家人会不待见新娘子。 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希望能皆大欢喜。 新郎子与新娘子不会在新娘子娘家逗留多久,司云她们没有等多久,就见着一队身着喜庆的人朝村口走来。 司云好奇地看了一眼新娘子,然后朝二人道了声喜,便在绿草青草二人的搀扶之下上了牛车。 牛车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垫子,上面还有小被子,待司云坐上去以后,就有人拿起来替司云盖上腿,看样子倒是为司云准备得很好。 司云道了声谢以后,牛车又开始行走。 一路上司云饶有兴致地看着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看不到面容,从其身量看起来倒是挺结实的一个人。 乡下人不兴喜欢那种苗条姑娘,觉得风一吹就倒,中看不中用。 司云觉得像自己这样的,指定会被嫌弃! 这新娘子这身板,看起来粗了点,却恰好符合了他们的审美观。 估计在乡下人眼中,娶幺妹那样的,也不乐意娶像她还有小碧那样的,不但不好生养,也干不了农活。 司云倒不是羡慕这新娘子的身材,而是有些羡慕她这一身廉价的行头,不知穿上嫁妆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不禁微微恍惚,心底下有点殇,还有点失落。 曾经她真的挺恨嫁的,就想找个合适的成亲,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不过她的这个愿望似乎太艰难了一点。 龙少就如一个带着美梦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却一点就破。 顾希年则是一个恶梦,梦醒了以后还留下余悸。 至于其余的人,不过是一个玩笑话‘打酱油的’,路过而已。 何时也能当当新娘子呢? 司云托着下巴看向远方,却是发现自己自羡慕了一下身边这位新娘子以后,心情就没有了多久波动。最后的那一点稀罕劲,也在这新娘子的身上用完,竟然就觉得顺其自然的好。 坐着坐着,司云觉得有些腰疼,朝四周看了一眼,果断地卷上被子然后躺了下去,打了个呵欠后连脸都盖上。 …… 喜庆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城,绕了整整三条大街,为因新年过后变得有些冷清的街道增添了几分喜庆,有调皮孩子甚至还跟在队伍后面,天真地嚷嚷,要看新娘子。 而这一幕看在有些人的眼内,却觉得极为刺眼。 比如顾希年,心里就如梗了一根刺,时刻提醒他,曾经有一个女子天真地等着他迎娶,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比如正在金福楼上的南宫三兄弟,内心各种复杂。 比如苍狼,恨不得那新郎子是自己,那新娘子是司云。 …… 相比起他们那各种复杂的心情,某人倒是睡得没心没肺,就如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睡得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迎亲队伍在经过将军府门前时,突然就停了下来。 怔怔出神的司子翰那云游在九天之外的魂被拉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神情略为不解。 章节目录 第721章 真相大白2 怔怔出神的司子翰那云游在九天之外的魂被拉回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神情略为不解。 看着司子翰,赵大生没法淡定,心里发悚得很。 可是那绿草明明就说要在将军府门前停下,他倒是有心想要拒绝,可见绿叶一幅没商量的样子,又有些怕得罪人。 况且说在将军府停下的时候,司云也没有反对。 便猜测她们可能与将军府有关系,当时便应了声。 不过应了归应,在门前遇上大将军又是另外一回事,看着大将军他们就是止不住发悚,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明明就可以绕到门口,居然停得这么远!”青草看着离门口还有三四十米远,又发倔地嘟嚷了一下。 绿草倒是没有说什么,掀开司云的被子看了一眼,见司云还在熟睡,眉头顿时就拧得能夹死只苍蝇。迟疑了一下,还是连被子带人一起扛了起来,向赵大生道了声谢以后,便向将军府上走去。 看着三个姑娘向将军府走去,迎亲队伍不由得替她们捏了一把汗。 比较二的人,说出来的话就算再正常,也让人觉得有点二。 绿草一开口就指着只露出头发的司云道:“她说她家住这里,她要回家,所以我带她回来了!” 青草则一脸认真地看着司子翰道:“我饿了,她说好养我们的!” 听着这两人的话语,司子翰的脑袋有一瞬间的当机。 被两个扛着被子上门的人如此说话,哪怕是纵马沙场的司大将军,脑袋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况且这些天一直没有睡好,脑袋本身就不太好用,以至于整个人起来有点呆呆的。 青草与绿草却不管那么多,见司子翰不说话,她们就直接朝门口而去,非常的自觉,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司子翰只是怔了一下就回神,但见两姑娘进门,却没有去阻拦,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 青草与绿草不曾在意,却不料刚要进门就被拦住。 理所当然,拦住她们的是门卫! “绿草,他们好像不让我们进去。” “不是好像,而是真事!” “那要怎么办?” “师傅说我们缺锻炼,可以拿他们练练手。” “可是我们要是打伤他们,他们不给我们饭吃怎么办?” “那就继续揍!” 听到二人的对话,四个卫门都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这两姑娘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司子翰本不想说话,但见此情况不由得开口:“请两位姑娘是来找人的,还是……”找茬?自然是看出这两姑娘气息不平常,应该是练家子,所以才故此一问。 这话一落,未等青草与绿草说话,被子突然动了动。 不论是牛车轱辘声,还是喜笛声,又或者是长街上的喧闹声,都没能将之吵醒的司云,在听到司子翰的声音,突然就醒了。 直接从被子里伸出脑袋,长舒一口气,才喃喃道:“我好像听到便宜老爹的声音了。” 司子翰本眯着的眼睛在听到司云的声音后,猛然睁大,当看清楚那乱糟糟头发掩盖下的那张脸时,心中狂喜! 章节目录 第722章 真相大白3 司子翰本眯着的眼睛在听到司云的声音后,猛然睁大,当看清楚那乱糟糟头发掩盖下的那张脸时,心中狂喜! “小云云!”司子翰一把连人带被抢了过来。 本就睡得迷糊的司云顿时感天悬地转,浑然不知方向几何,正要开口问几句话就被一脸憔悴的脸惊得目瞪口呆。 “这有点像我家便宜老爹!” 司子翰不明白司云为何会在老爹前面加上‘便宜’两个字,此刻也没有心思去理会,司云的回归让他喜得无法言语,两行老泪禁不住往下流,抱着司云就一个劲地往家里冲。 嘴里直喊:“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守卫见状也满心喜悦,没有再拦住青草与绿草,不管这两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又有什么目的,至少是她们将司云带了回来。待老爷的兴奋劲过去,肯定要问一下这两姑娘。 不过却没让她们乱走,并且派了人跟随着。 两姑娘倒也没有到处乱走,一进门就嚷嚷着肚子饿。 倒也没有人怠慢她们,很快就上了吃食。 司云在司子翰的嚷嚷声中回过神来,一时间百感交集,没料到自己的失踪会让便宜老爹变得如此憔悴。看着一脸胡须邋遢,顶着一对熊猫眼,满脸饥黄的便宜老爹喜得手舞足蹈,她内疚不已。 眼眶红红的,也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那是喜极而泣! 挣开被子就朝司子翰扑了过去,躲在怀里微微抽泣,并没有看到司子翰看到她的动作后僵住了的表情。 司子翰面色有些难看,不是因为觉得女儿大了不适合再躲在他的怀里,而是因为女儿的动作太大,并且没有半点迟钝。这种现象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也从司云的哭诉声中得到了证实,听得他主底下一个劲地发颤。 除了一直重复着‘回来就好’,便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温婉儿躲在一旁抹泪,看起来也是相当的憔悴,哭着哭着突然就晕了过去,重逢的父女二人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请大夫来看,说是劳累过度造成,父女二人才长长地舒了一气。 不过经此一搅,也没有了开始那种氛围。 司云见司子翰憔悴的样子有些心疼,便道自己要回去休息,在司子翰护送下回到云竹小院,才叫其也回去休息。司子翰没有反对,有些心疼地看了一下司云后,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连日来的焦虑,此刻放松下来,感到无比疲惫。 司云因为身体不能劳累的原因,哪怕没有多少睡意也乖乖地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地要睡着,眼前突然人影晃了晃。 “你是大叔?”司云抬眼看去,顿时惊愕。 苍狼没有说话,充血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司云,邋遢的样子看着就像个糟老头,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大叔,你怎么了?”司云被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个样子的苍狼有些可怕,不由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顺便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的后背,却不料刚垫好身体就被人狠狠地搂住。 章节目录 第723章 真相大白4 一时间僵住,无法言语。 “坏丫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苍狼抱着司云的手禁不住收紧,只有将其抱住怀里,才真真正正地感到她存在。 司云怔了怔,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苍狼又再沙哑着声音道:“往后,可不要再这么调皮了!” 司云抿唇:“再也不会了。” 这样的事情,一辈子只要经历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的话,她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淡定,也会禁不住崩溃。 僵住的身体不由得渐渐放松下来,将自己的身体的重量交付。 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并且越皱越紧。 最终忍不住叫道:“大叔,你好臭又好丑,成了臭大叔了!” 苍狼僵住,极为不自然地松开司云,瞅了自己一眼以后,转身狼狈地跳窗离开。其实他自己有多狼狈,他不用看就知道,只是被司云说出来,他还是深受打击。 臭吗?丑吗? 不过是半个月没洗澡,没剪胡子而已,其实他…… 很多人还一个冬天都不洗澡呢! 若不是因为到处找她,他也不至于会把身上弄得这么脏,这坏丫头竟在还理直气壮的嫌弃,简直太可恶了! 奔跑中的苍狼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怪味,本应气恼的他,却不由得勾唇笑了起来,然后一头扎进了河里。那粗鲁的动作将冰面砸了个洞,他却不甚在意,在那冰水里头爽快地洗着澡。 约么过了半个时辰,才带着一身湿气回来。 非常自觉地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刺溜’一声钻进被窝,将一脸惊愕的司云搂在怀里。 司云眼角抽了抽:“大叔,你是怎么知道柜子里还有一套你的衣服的?” 苍狼回道:“不小心看到的!” 司云沉默,什么样的情况下,能不小心看到衣柜里的情况?通常衣柜都是打开拿上东西以后又关上的吧?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大叔,这是我的床!”司云又道。 “嗯,我知道,被窝太冷,我替你暖暖。”苍狼又将司云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些,然后闭上了眼睛。 司云顿时哭笑不得:“大叔,你人真好。” 苍狼疲惫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睡意,轻声回道:“你个没良心的丫头,居然才发现我的好。” 司云:“……” 她能说她说的是反话吗? 只是听到身旁边传来的沉沉酣睡声,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便宜老爹有跟她提了一句‘那大胡子一直找你,好久都没有休息’。虽然没有明说是谁,她也能猜到大概是谁。 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苍狼去付出,也不曾想过苍狼会对她那么好,却一直默默地接受着,少有拒绝。 她一直不说,不表示她真的会忘记。 不愿意去多想,又或者她不敢去多想,爱情这种东西太廉价。 一旦牵扯到名与利,就成了狗屁。 突然就想开,不管他以什么目的接近她,只要他愿意给,她就坦然接受,只不过不是他付出了她就要回报。 章节目录 第724章 大真大白5 突然就想开,不管他以什么目的接近她,只要他愿意给,她就坦然接受,只不过不是他付出了她就要回报。 毕竟那是他自愿的,与她何干? 打定好主意的司云将苍狼的手拽过来当枕头,没心没肺地再次睡过去,估计是失血过多,她总是犯困。 …… 司云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都城,听到消息后的皇后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恨得摔了一地的碎片,宫女们很快就替她收拾好,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去内务总府取新换上。 很多人,甚至是不认识的人,都来拜访。 初初的时候还好,在闺房内接见了几名来访的夫人以后,她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拒绝接见,让温婉儿去操心去。 在司云看来,那就是一群闲得乳酸的家伙,明明就已经说了身体不适,还非得叽歪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有多关心她。 尽管将一切交给了温婉儿,却也是有温婉儿无法独自接待的客人,比如南宫三兄弟,又比如第五领主等等。 不过他们还算好,见她面色苍白,是真的不舒服,便只是逗留了一会儿便离开,说什么下次再来探看。 司云微笑着目送他们出门,心底下却不那么想。 出了正月,不止各大领主要回到自己的领地上,就连她司云也要启程去蛮南,这个地方她是多一刻也不想要待。 若非现在身体真不能操劳,她都想要现在就走。 本来想好每天晚上都进空间里看看,顺便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成熟了的庄稼收起,却不料苍狼会每天都按时报道。不知该气他耽误自己进空间的时间,还是感谢他给了她温暖,让她能睡个好觉。 …… 顾希年本在听到司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要来看司云的,只是被柳如烟缠住,怎么也脱不开身。 而本就心虚的柳如烟定然不会让顾希年去见司云,担心自己的说谎的事情败露,便扯了个谎说自己已经怀孕。 咋一听柳如烟怀孕,顾希年面色变了几变。 不管柳如烟如此反对,愣是让人去请了百草堂里的名医来为柳如烟诊脉,诊断出来的结果让柳如烟与顾希年都大吃一惊。 柳如烟是真的有了身子,只是月份还太小,不过才二十天。 这一下,柳如烟消停了。 顾希年却无法消停,按日子算起来,这个孩子是他的毫无疑问,可就因为孩子是他的,他才觉得头疼。 孩子都有了,难道还能不娶她吗? 经过查探,可是将柳如烟的身份查得一清二楚,她的父亲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大镖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搞不好比司子翰还要难缠! 倒不是他欺软怕硬,而是他怕会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堂堂一国之师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这名声他担不起。 柳如烟不是司云,恐怕不会如此忍气吞声。 一想到司云,顾希年就无比烦躁,没有一点将要为人父的喜悦。 比起柳如烟肚子里的孩子,他更在乎的也是司云腹中的那个。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大真大白6 比起柳如烟肚子里的孩子,他更在乎的也是司云腹中的那个。 只是不知当他知道司云已经没了孩子,会是怎样的感想。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以后,柳如烟就变得懒了,真正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不去拘着顾希年。司云不死,那件事情估计隐瞒不住,如今司云被重重保护,她也没有本事再去下手。 倒不如让顾希年知道事实,反正他不可能不娶她。 孩子都有了。 还能撇掉她不成? 柳如烟冷笑。 对付一个相当注重名声的人,比对付一个不要脸的人,要容易的多,而顾希年恰好就是那种死要脸的人。 所以她不但没有拘着顾希年,而且还怂恿顾希年去看司云,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看得顾希年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终于,顾希年还是去了将军府,并且也进了门。 …… 咋一听到顾希年来访,将军府上下剩下的二十几口人,第一想要的就是将其打出去,就连司子翰也气汹汹地提着大刀。若非司云刚好饭后散步听到消息,估计顾希年会相当的狼狈。 司云让人将顾希年请了进来,就在她的房间里接待。 并不是对顾希年还有指望,只是觉得既然要离开,再见他一面也无妨,倒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来猫哭老鼠的。 顾希年看到能站起来走动的司云很是惊讶,他一度以为司云的双腿出了问题,所以才会难以动弹,却不曾想她的腿竟然好了。只是看到这样的司云,他心底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司云见顾希年一直盯着她的腿看,那眼内翻滚着的复杂情绪她看不懂,自觉地将之认定为顾希年看不得她好。 毕竟在她的眼中,顾希年真的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司云的面色依旧十分苍白,小脸比以前清瘦了许多,不过精神劲还好,看着顾希年的目光比以往也淡了许多,“看到我的腿能走路,是不是更加失望。” 顾希年怔住,便想要开口去解释:“我不是……” “再胡扯就没劲了!”司云却不给他机会开口,挥手打断他要说的话,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想我死。只是我真的很珍惜自己的命,好死不如赖活着,不会如你意去死。” “经过这一劫,我也想通了!” 司云深深地看了顾希年一眼,叹道:“我恨你,一点都不恨。” 顾希然还来不及去高兴,司云话锋一转,淡声道:“既然不入你眼,就不留在这里碍你眼。我很快便去蛮南,而你是一国之师,轻易不能离开都城。天南地北,此生就没必要再见面了。” 此生不见,此生不见…… 顾希来怔怔地看着司云,千言万语被堵在了嗓子眼里,他来这里是想要讲和的,不是想要与她告别的。 这样的告别,他不接受! 可是他能用什么来留住她? 顾希年满目茫然,一脸不知所措,他从来就以为司云是个好拿捏的,却不料她竟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章节目录 第726章 大真大白7 顾希年满目茫然,一脸不知所措,他从来就以为司云是个好拿捏的,却不料她竟然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加之她之前的领封,还有掉入水中的那件事,他不淡定了。 这一次,他真的感觉司云说的是真的。 她是真的要离开了! 他要怎么办才能将她留住,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可听到她一脸认真地说要离开,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舍不得,就如心脏要被挖走了一般。 孩子!对,还有孩子! 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她怎么可以离开。 “你要走可以,把我的孩子留下!”顾希年脱口而出,只是说完以后看到司云瞬间泛红的眼,他立马就慌了,无措地看着司云,“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能走,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 司云盯着顾希年,一字一顿:“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孩子的消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过去……”司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个地方的确有一个属于你我血脉的孩子,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在我昏迷的时候,它就悄悄地离开了我。” 孩子没了! 顾希年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雷劈一般僵直在那里。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因为孩子而缠住你!”司云只要一提起孩子,神情就开始激动起来,这是她心头上一道难以愈合的伤,总要时不时地痛上一下。 顾希年慌乱,甚至是抓狂,语无伦次地叫吼:“你个狠毒的女人,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因为我对你冷漠,你想要报复我,所以你才害死它的,对不对?” 司云冷笑:“我应该感谢你袖手旁观才是!” 顾希年僵住,又想起了河岸上看到的一幕,当时那只求救的手。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顾希年‘蹬蹬蹬’地后退了几步,面色变得煞白,一幅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样子。“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是你心太狠毒……” 司云看到如此的顾希年,突然就颓了下去,自嘲地笑了笑:“罢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阴霾山上,皇宫宫殿上,又或者是旱河面上,哪一次你不是绝情?只是我自己一直没有看清罢了。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看清了。” 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着你,当你第三次转身离开以后,我的心就彻底凉了。”司云静静地看了顾希年一眼,然后疲惫地挥手,“我还在坐小月子,没有精力招呼你,你走吧!” 顾希年僵在了原地,千言万语再次哽住,心脏如同被大石头压过,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阴霾山上救我的,是你?”顾希年面色死灰,带着一丝不甘心看着司云,无比希望自己之前听到的是幻觉。 司云有些好奇顾希年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为了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她还是决定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727章 大真大白8 司云有些好奇顾希年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为了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她还是决定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 “还记得这个吗?”司云将斗篷解了下来,露出她身上穿着的蛇皮甲,浅浅地笑道,“这是当初山上的那条白蛇,后来我把它杀了。因为我比较怕死,看它的皮比较结实,所以用来做成皮甲。” “我也不问你当初为什么会丢下我一个人在那里,毕竟现在问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我只能告诉你,那条蛇当时还没有死,因为它还记得把我从昏迷叫醒,就是差点把我吓了个半死而已。” “我一个不高兴,就把它给宰了。” 顾希年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是你,我记得我当时有咬过那人肩膀一口,而你肩上没痕迹。” 司云摸向肩膀,平静地说道:“我能说我用了玉肌草吗?” 不能!顾希年很想要这么回答,但自觉地他闭上了嘴巴,哪怕心中依旧怀疑着,也不敢再大声说话。 坚接着,司云又将山上遇到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却没有去问顾希年为何要丢下她一个人走。同样的,她也没有将七分地,还有玉蛇兰说出来,因为那些东西是她的报酬,没必要说出来。 回忆就像决堤了的洪水,司云从阴霾山说起,一直说到自己浸泡在冰水里希冀地向他伸出求救的手。 最后以孩子的失去为结局,才停了下来。 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健谈,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这些是为了什么,倾诉自己的委屈么? 心中有着几丝茫然,又如一下子倒空了一般,轻松了起来。 将斗篷拿起,不再看去顾希年,转身便让人送客。 她觉得乏,想要休息了。 …… 顾希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将军府,只知道自己走在路上的感觉,恍如隔世。虽然司云的语气显得十分平淡,每一件事情都如陈述,可每一件事都如一根锋利的针,不时刺痛一下他的心脏。这不是质问,却比质问还要让人来得无措。 说到最后的孩子,他就有了一种血淋淋的感觉。 原来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如果当日他醒来以后,不自私地独自下山,留她一个人面对妖蛇,是不是就会没有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如果那日殿上,他不算计她,她是不是就不会把他拒于心门之外。 如果在河岸边时,他能及时伸出救援的手,她是不是就不会心凉,那个孩子是不是还能好好地活着。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自己造下的孽,只有自己去尝。 可事情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报复了他们,自己又真的快乐了吗?顾希年回忆起过去种种,神情变得落寂。 每一次见司云受伤,其实他心底下都不好受。 其实他也很明白,她并不是非他不可,她其实有很多选择,只是她三番四次选择他罢了。 可每一次,他都把她推得远远的。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大真大白9 可每一次,他都把她推得远远的。 而这一次她被推远以后,终于不愿意再靠近了。 该怎么去挽留?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她要离开的事实。如果让她就这么离开,他又该怎么才补尝?直让她走掉,或许此生都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也没有机会补尝她。 他欠她那么多,她怎么可以不在乎? 失魂落迫的顾希年并没有回府,而是一路跌跌撞撞地向青庵走去,母亲当初与司云相处的很好,相信有母亲的出马,司云一定能够回心转意,不去做那劳什子刁蛮领主。 …… 这是顾老夫人第一次与顾希年深谈,年少时的顾希年年少轻狂,听不得人劝告,甚至她多说一句话,就背井离乡。之前的顾希年又自以为是,依旧听不进去劝告,几次将她气得倒仰。 只是这一次,顾老夫人也不愿意多说,只是很平静地将顾希年父亲当年的事情,又说了一次。 顾希年沉默地听着,依旧是他的父亲很喜欢母亲,二人在一起没多久,父亲一次意外与另一个女子有了交缠。却因为内疚而对那女子有所憎恨,一直冷漠无比。母亲其实看出父亲喜欢上那个女子,曾劝过他既然喜欢就珍惜,只是父亲怎么也不承认。 反而因为她的劝告,而对那女子更加的憎恨。 那女子在产下一子一女双胞胎以后,最终因为日积月累的郁结在心,在月子里得病死去。 父亲到那时,才真正的后悔。 后悔莫及的父亲不肯承认自己的错,反而将一切的错误推到母亲身上,并且拳打脚踢,打得好不容易怀上孩子的母亲几乎小产。 最终,母亲也离开了父亲。 当初的顾希年听着,不但不以为然,还认为母亲有违常理,害得他自幼失去父亲。现在依旧有些茫然,难以接受母亲抛夫的做法。但是对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而离家出走,倒是有了几分理解。 “孩儿一直不明白,母亲既然喜欢父亲,父亲又喜欢母亲,母亲为何连父亲病危都不曾回去看一眼。”顾然年依旧记得,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母亲将他带到父亲那里,让他进去,母亲却没有进去,哪怕父亲开了口去请,也狠心地没有进去。 “你还不明白,其实你父亲爱的是你姨娘,至于我……”顾老夫人面色复杂,若说当初没有恨,那是假的。当初她比谁都要恨那个女子,可是当她看到那个女子如此悲惨,仍旧禁不住生起了同情。 诚如她得到了男人的爱,可那又如何? 那自私的男人根本就不承认! 爱扭曲成了恨,男人化身为恶魔,被如此毒爱不如不爱。 “到底是恨他,还是没有办法看着他将死的样子,我自己也说不清楚。”顾老夫人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朝里走回,边走边叹气,“你回去吧,往后没事,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往事重提,她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如今也不曾打听过,不知那两个孩子后来如何。 章节目录 第729章 大真大白10 如今也不曾打听过,不知那两个孩子后来如何。 罢了罢了,不想去理会。 顾希年不能明白父亲的做法,一个男人娶两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什么母亲当初都咬牙接受了,父亲自己却没有办法过自己的那一关,直到失去以后才想要去珍惜。 也不明白那所谓的姨娘,既然都嫁给父亲,又哪来那么重的心结。 难道女人都是那么不可理喻的吗? 就如司云…… 时间一晃又过了好几天,司云的身体比之回来时好上了许多,但最终因为被冰封小产的原因,比起过去弱了不少。 南下的队伍已经去了两趟,最后一趟司云同行,自始府上便会空下来,牌匾拆下以后不复再有将军府。 在启程的前一天,司云又进了一次皇宫,将空间里产下的玉米与土豆都送给了皇上,乐得皇上合不拢嘴。大手一挥,便送了司云三千镇守兵,让司云不至于光棍上令。 加之之前的兵马,现在足有五千个兵。 虽然数量仍旧少得很,司云却觉得十分满足,毕竟目前若是再多的话,她没有办法将他们喂饱。 北方缺粮,现在的蛮南更缺! 其间顾希年又找了她一次,要求娶她为妻,但要求娶妻的当天纳妾,因为柳如烟怀了他的孩子。 一提到孩子,司云面目有瞬间的扭曲。 哈哈大笑一声以后,如没有看到顾希年一般,直接转身离开。 司云与司子翰商定启程的日子是二月初一,预计去到水城的话,走陆地坐马车再快也要两个月时间,不过司云想要更快一点,想要早点到水城看三月桃花开,所以父女二人打算走水路。 …… 越是临近出发日期,小碧的神情就越是恍惚,司云一直问她原因,她却什么都不肯说,直到洛的到来,司云才知道了原因,却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极为不快。 因为洛是来提亲的! 司云不是不希望小碧找一个好夫君,只是这个洛竟然是赤焰少主,这一次他要跟着赤焰领主一同回赤焰。 也并非怀疑洛的真心,只是洛一直追问小碧的身世,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小碧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小姐,而不是一个入了奴藉的奴才。直到司云拿出卖身契来,洛才相信。 司云其实想,如果洛真心喜欢小碧,她可以替小碧脱了奴籍,并且让便宜老爹认她为干女儿,这样一来身份就提高了。 可谁料洛认清小碧的身份以后,竟然拂袖离开。 看着如此决绝的洛,司云并不赞成小碧与洛在一起,哪怕他们已经偷偷摸摸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司云觉得,祈求一个十六岁少年有多少的责任心,似乎不太可能,才十四岁的小碧其实就是被骗了。 只是小碧不肯放弃,哪怕只为侍妾,只要洛心里有她,她就愿意。 司云突然就觉得,自己主仆二人可能是前世欠了顾希年主仆的,所以今生才让他们如此折磨着。 最终,小碧还是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730章 大真大白11 最终,小碧还是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司云替她脱了奴籍挂在便宜老爹的名下,并且还让幺妹与其同行,一路上照顾与保护。 毕竟洛早就离开都城回赤焰,司云不放心小碧一个人走。 司云其实不愿意放小碧离去,在听到小碧与洛之间有了关系以后,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只是她无法去左右小碧的思想,算她不放小碧走,以她对小碧的了解,小碧一定会偷偷地追过去。 与其让她偷地走,不如让人护送她走。 一个人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自己去承受。 如果洛真的有心,在知道小碧脱了奴籍以后,那一点所谓的耻辱就该消失,要好好地对小碧。 毕竟小碧从来就没有隐瞒他什么,是他自以为是。 …… 几日的张罗,终于到了二月初一这天,司云坐在马车上看着满满一大街上送别的人,一时间有些感慨。 不由道:“老爹,你说他们是舍不得咱走,还是见咱走了特高兴啊!居然比你上次出征时送别的人还要多。” 司子瞥了一眼车窗外,淡声道:“等我们出城以后,这里估计会放鞭炮。” 司云:“……” 司子翰见状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司云撇鼻:“想笑就笑,小心憋着!” 司子翰闻言抬起了手,在司云额头弹了一下,然后才满足地大笑了起来,这种妻儿在身旁的感觉,真好。 真的挺好!眼角微微濡湿。 扭头看向窗外的司云并没有看到,此刻的她正认真地观察着老百姓们的表情,发现兴奋的果然大有存在,也有一部份人不胜唏嘘,只有很少很少一部分人目露不舍。 但绝大部份人的面上是敬畏! 还好,没到全民放鞭炮的程度。 不然她还真的要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其实吧,她觉得她真的没干啥坏事的说。这大半年来,她也就弄了个治瘟疫的方子,还去了一趟阴霾山,别的貌似真没干。 可是世人就是奇怪,她明明没干坏事,却将她吹得那么坏。 弄得她简直就像过街耗子一样! 一阵马蹄声传来,并且越靠越近,本来想要放下帘子了的司云不由得顿住,转眼看了过去,这一看,她再次怔了一下。 骑马飞奔而来不是别人,而是顾希年。 骑的是一匹高大的白色骏马,配上那一身广袖白衣与俊美的容颜,远远看起来倒有着几分飘逸,真如谪仙般美奂绝伦。只是走得来一看,司云眼角抽了抽,这厮莫不成没衣服可穿? 如此注重形象的他,竟然穿着一件缝补得极为拙劣的衣服。 不过那是他的事情,与她又有何干? 这么一想,司云将车帘放了下来,竟懒得去看。 “等一下!”谁料顾希年竟在车窗旁停下,对着马车喊了起来。“司云,你先下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司云闻言怔了一下,却没有去拉开车帘,而是看向司子翰。 章节目录 第731章 大真大白12 司云闻言怔了一下,却没有去拉开车帘,而是看向司子翰。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跟顾希年说,该说的都已经说完,自认为两人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 司子翰没有给予司云答案,只有一旁一直不吱声的温婉儿略为愁怅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也低下了头。 见此情况,司云也就不再理会,直接闭目养神。 没有主人的应允,亲自驾车的熊大也没有停下来,马车依旧向朝城门走去,任顾希年怎么叫司云也没有再掀车帘。 过了一会儿,顾希年的声音停了下来。 司云以为顾希年已经离开,暗自舒了一口气,最好的莫过于当陌路人,往后哪怕相遇了也只当不认识的罢。 她的心中没有多少恨,唯一的痛是那个孩子。 却不料顾希年并没有走远,而是待过旱河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时挡在了马车前,马车不得已停了下来。 不等司云他们开口去问,熊大就告知停下来的原因。 “云儿,你下车好吗?我有话跟你说,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顾希年已经跟了一路,眼见就要出城,不禁着急起来。 司云再次怔住,不由得掀开车帘看出去,见到顾希年后脱口而去:“我说你怎么还跟着啊?” 顾希年面色僵了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他都如此了,她竟然连个面子都不给,难道非要他拉下尊严才行吗? “有什么事,直接在这里说吧。”司云没有看到顾希年眼中闪过的恼意,就算是看到,估计也不会去在意。 顾希年先是看了车内一眼,又见司云不肯下来,一咬牙便开口道:“你别走,我要娶你为妻,从今往后你就是国师府上的女主人。你如果不喜欢柳如烟,等她生完孩子以后, 我的把孩子抱过来给你养,看在孩子的份上纳她为妾,但我保证绝对不进她的房。毕竟那是我的孩子,你也要体谅我一下,不我能让我的子嗣流落在外。” 司云惊讶,没料到顾希年会说出如此一番话。 他不是很喜欢柳如烟吗? 如果让柳如烟听到这番话,柳如烟会作何种感想? 说实话,不管顾希年说得有多好听,哪怕比花儿还要美,她也不会相信顾希年。毕竟要相信一个三番四次要她死的人会喜欢上她,并且还要娶她为妻,真的很难。 况且就算她相信他是真心的,她也不会回头。 她没有给别人当娘的兴趣,更何况还是她讨厌的女人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她对顾希年的那一丝感情,早在他三番四次弃她后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连恨都恨不起来。 “我虽然此生不能再生孩子,但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别人孩子的娘亲,就算是要当,也不可能是柳如烟孩子的娘亲。”司云淡淡地看着顾希年,平静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讨厌她,从一开始就很讨厌,今后也会继续讨厌。” 顾希年急道:“没关系,我也讨厌她! 章节目录 第732章 大真大白13 顾希年急道:“没关系,我也讨厌她!到时候把她送去别庄,不让 她踏进府上半步。以前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你亲手做的,你肯定还记得,我把它缝好穿在身上了。其实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只是过去被旧事蒙了心。你心里肯定还有我的对不对……” 看着顾希年语无伦次地说着,司云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心底下只觉得可笑。特别是看到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更是觉得可笑,差点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丑,你还是别穿了吧!”司云好笑地摇头,并不去看他身上的衣服,哪怕是她亲手做的,也懒得去看,“不过是一件十分拙劣的衣服 而已,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眼,你若不提我都忘记了。” “还有呐!你不知道,我认识柳如烟比你认识她早,我之所以讨厌她,理由也很幼稚简单,因为她喜欢跟我抢东西。” “不过她真的很厉害,每一次都抢成功,这里面包括你哦!我祝您们白头楷老哦!” 顾希年怔住,她很早之前就认识柳如烟这件事,他从来就不曾知道,他以为她看柳如烟不顺眼,是因为他。 是他自作多情么? 惊慌,无措,为何一切都脱离了最初想象的轨迹。 “我不管你怀的是什么目的,我只能告诉你,哪怕你弃柳如烟只娶我一个,我也不可能再答应你。”司云微笑着放下车帘,隔着车帘再次开口,“好好的蛮南领主不做,我留在都城干嘛?蛮南气候温暖,正是我喜欢的地方,这北方我一刻也不想待啦!” “再见了,国师大人,后会无期!” 司云话落,熊大已经提鞭一鞭打在马身上,马车再次向前移动,向大开着的城门行去,越行越快,越走越远。 最终,消失在城门,直至再也看不见。 顾希年如此雕像一般呆呆地立在那里,许久都不曾动一下。他想要开口去解释,可是每一件事都没有办法去解释,是他自以为是的认为她没有他不行,所以肆意地去挥霍她的感情。 却不料也会有挥霍完的一天! 无尽的悔恨汹涌而来,心脏如被狠狠地挖了一刀般,痛得眼泪都要流下来。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肯再给他一个机会? 他都如此祈求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这是年后的第一场大雪,下得很大很大,站在雪中的顾希年如同没有感觉一般,任凭大雪落在他的身上。白色的雪化成水珠渗入他的衣衫中,冰冷无比。 却冷不过他那颗被冷透了的心。 不同于此刻心情的司云,此刻看着大雪眯了眯眼睛,面上带着一丝笑意:“老爹,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是个好年呐!” 司子翰笑眯眯地回道:“不错不错!” 马车驶出都城后进入下一个小城,小城挨着天河,那里有个小码头,马车在小码头停下。青草绿草、熊大熊二连同司云一家四口,还有后赶上来的苍狼,一行九人踏上了船只,向南而下。 (本卷完,下卷蛮南见!) 章节目录 第733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1 一行九人坐着非常简陋,在司云看起来十分危险的船,一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月城,总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才刚下船就下起了毛毛细雨,若忽略码头边上翘首等待,并且一脸希翼的那些身着破败一脸愁苦的人们,这会是一幕非常美好的江南景色,只可惜这一幕被生生破坏掉。 是在等他们的么? 司云怎么看都觉得怪异,甚至心底下有点毛毛的感觉。 幸好有前来接应的人,不然司云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吓到,因为这一群百姓看到自己,就如饿狼看到兔子一样。 那眼里的绿光,端得是让她各种冒汗。 “这是怎么回事?”司云禁不住开口问前来接应的守卫队长,边问还边皱着眉头看着那群明明冒着绿光,却没有靠近来的百姓们。 “回领主大人的话,他们都听说领主大人曾献出番薯一物之举,也听说了番薯的产量,估计是期待领主带给他们希望吧。”守卫队长扫了百姓一眼,然后大声回答。 这声音震得司云往后一跳。 当看清守卫队长一脸期盼,还有那双比百姓们还要绿的眼睛,司云的小脸立马就黑了,额头直冒黑线。 很想这么问一句:我长得很像食物吗? 不过司云没敢问出来,因为她怕听到他们回答‘是’,那样她会禁不住吐槽,而且是大吐特吐。 “好了,你让他们回去吧,今年肯定会比去年好。”司云见守卫队长皱起眉头,明显对她回答不满意,又开口道,“有些东西要慢慢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保证会一年比一年好。” 对于这种回答,守卫队长还是不甚满意,但想到对方是领主,又作出了这样的保证,已经很难得,便点了点头。 “属下遵命!” 见守卫队长终于避开,让出一条道来,司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却不好意思去教训对方。 毕竟这个不算下马威的下马威,她只能生生啃下。 可不想初到这里,就惹得这里的原著民不爽。 想到这,司云朝百姓们微笑了笑。 不过也只是笑一笑,并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坐了半个月的船,脚初踏实地还有种晃晃悠悠的感觉。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司云见苍狼一幅要晕菜的样子,暗自偷笑了一下,绝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晕船。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开始吃什么吐什么,这半个月来就只是喝了点水。 本来就瘦了不少的人,此刻看起来更加萧条,虚弱得风一吹就倒。 “的确该休息一下!”司子翰看苍狼的眼神里,一直都是带着戏谑,此刻眼内更是带着鄙夷,尽管自己也觉得很累。 苍狼各种郁闷,明智地不吭声。 毕竟若是没有熊大扶着,他估计连站都站不稳。 本来是要与司云一道是为了保护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能在屋顶飘的人,居然没法在水上漂,华丽丽地晕船了。 够丢人! 章节目录 第734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2 够丢人! 看得司云心底下直偷笑。 …… 月城倒是还有城主,不过这城主看起来就像个破落户,而城主府说看起来也破败不堪,不知多少年没有修葺。 看到这样的城府,司云不但没有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城主不是个好的,应该不至于破落在这样。 破落成这样,表示这城主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 对于司云他们的到来,月城主既是担忧又是期待,身着洗着发白带着深深折痕的衣服,正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看着司云。 一般来说谄媚并不让人讨喜,可这月城主的这个样子,倒让人感觉有几分可爱与滑稽,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 对于水月土木四个城,司云在来的路上,就有了一些了解,也有了初步的计划,首先还是将目光放在了水城。 不为别的,就为她要在水城落脚。 当初在听到水城城堡建立在一座石头山上,并且山脚下是桃花林时,她就起了要在水城定居的心。 再了解到水城的大致情况,她就更加肯定要在水城先发展起来。 以从城为中心,向四周发展! 于是司云只在月城待了一天,了解了一下月城的情况以后,便向水城出发,毕竟只是相邻的城,从月城到水城也只用了半天的时间。 早上出发,下午就到了水城。 到了水城的情况并不比月城的好,从进入水城以后,她就很少见到有人,路面因为少了人的行走,杂草疯长。 若非有人引路,司云怀疑自己不知走错多少次路。 站在城堡顶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绿色,司云的脸也绿了又绿。不知这些田野到底荒芜了多久,竟然变得如此多杂草,就算原本是肥田也要变成瘦田。这里不是北方,没有冬天万物枯萎的现象。 不禁泄了气,信心大打折扣。 “怎么了?不高兴?”苍狼休息了一天,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不过身体倒是大好了些,胡子也长了些。 “是啊!不过如果那些杂草是庄稼的话,我也许会高兴!”司云没有办法不叹息,因为她面前约千亩的水田,都变成了杂草田。“春季雨多,这杂草长得那么好,绿油油的,烧都没法烧!” “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苍狼只能这么安慰。 司云斜了苍狼一眼,又再看向那千亩已经变成荒田的水田,心底下在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将之搞定。 看了一会儿,她算是看出来,这一片荒田很大很广阔,但是没有河,连一条小小的溪流都没有,如果下雨的话水就会一直囤积起来,根本就没有出水的地方。 四面看来,前方是高起来的道路,右方是大山,后方则是城堡,同样靠着大山,只有左方是一片土丘,倒是不知土丘那边是什么,如果土丘的那一边是低洼之处,又或者是河流什么的,那最好不过。 “大叔,咱到那边看看去!”司云抬手指向山丘那边。 “那边恐怕路不太好走!” 章节目录 第735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3 “那边恐怕路不太好走!”苍狼看向司云所指方向,只一看便皱起了眉头,杂草生长得太高,连路都看不清楚,怎么走? “大叔,你该不会是跟我爹说的一样,坐船坐蔫了吗?”司云奇怪地看着苍狼,眼中的戏谑也不加掩藏。 看得苍狼眼角直抽,这丫头越来越欠抽了! “我好得很!”苍狼咬牙切齿,若非司子翰是这丫头的父亲,他真的想要直接上去打一架。 唔,打上十架都不够! “走吧,陪我一起去,让人开路就好!”司云想呀,这城堡中可是有五千的守卫兵,这连只鬼影都没有的水城又没有什么可以守卫,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吃白饭吧? 所以啊,她要给他们找点事干! 只要先给他们找点事干,将这千亩田打理出来,才能向外继续扩展,毕竟种子也有数,暂时没法全民发展,得慢慢来。 于是乎让苍狼陪同自己一起,再带上三十人拿着砍刀开路,经历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来到山丘上。 当看清山丘下的情况下,司云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山丘之下约十米处,是一条不知通向哪里的天然河流,也就是说她如果要开挖出一条小河流出来并不困难,并不担心水的流向问题。 这水渠也不需要多大,只要足够排水与蓄水就足够。 司云将自己的想法与司子翰说了一下,司子翰只是询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又在上面添加了一些,这修水渠的工程就定了下来。只是在听到司云要用五千守卫兵来当河道工时,面目微微扭曲了一下。 好好的精兵不是用来保家卫国,而是用来挖河道耕田,这让司子翰觉得有些难受,用十分愧疚地目光看了众将士一眼。 只是转过身后,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翘着二郎腿面上的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让司云看得直想吐槽。 挖河道的事情定下,前后各一条河道。 到了开工的日子,全长1.5公里宽八米的两条水渠正式开挖,因为 水渠不需要多深,人数都极多,这1.5公里的水渠也就是一千五百米长的水渠,五千人一同用工,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挖好。 竣工之时正值桃花开,司云心情大好。 虽然水渠修得十分简易,但是在目前的资源情况下,能将水渠修成这个程度,司云已经觉得很满足,毕竟这水渠再不好也能坚持个五年时间,到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可以再修一下。 水渠修好,紧接着要做的便是要将这千亩水田给刨出来。 当司云说清明将近,要去把田刨好种上稻谷时,五千壮士纷纷黑了脸,让他们修水渠也罢,怎么能让他们拿惯武器的人去拿锄头,那也太让人吐血了! 更何况,这是一千亩水田,草长得比人还要高。 领主大人一定是在开玩笑! 他们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我知道你们很激动,其实本领主也很激动,拿了那么久的刀剑枪,突然就能换上把锄头,这是多令人振奋的事情啊!” PS:不舒服,这几天会少更 章节目录 第736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4 “我知道你们很激动,其实本领主也很激动,拿了那么久的刀剑枪,突然就能换上把锄头,这是多令人振奋的事情啊!”司云一脸微笑,只是那张笑脸虽美,却让人有种吐血的冲动。 众将士额冒黑线,纷纷低下了头。 担心再看会忍不住跳出来抗议,心底下无限怨念, 他们是因为司子翰而自愿跟过来的,当时的想法是跟着大将军,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可是现在那一股热血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澎湃的心情,被拍死在水田里。 悲愤呐!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啊!”司云笑得更加甜美了,拍拍手示意家仆陆续搬出来东西,“就是这城堡里什么都破,唯独这些工具没有破,所以你们不用自己去找工具,这里有很多,且相当齐全。” 众将士:“!!!” 可不可以暴走? 司云戴上草帽,顺手摘了一枝桃花插在帽子上,然后大方一笑:“各守卫队长呐,你们可要分好工哦!一千亩田五千个人,十个人也不过才两亩田,速度应该很快啊!” 众将士再次齐吐血! 看着守卫兵们离去,司云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本来她以为一千亩田很多,但是真正分开来以后,她就发现其实这一千亩田根本就不算什么,太便宜这五千人了有木有! 再且,这一千亩田到底是拿来种稻谷呢? 还是拿来种番薯玉米? 司云其实很想种稻谷,毕竟大米才是真的主粮,其它两样再好也顶替不了主粮,口感上面就没有办法相比。 可事实上却是,蛮南乃至整个大南宫皇朝,最缺乏的是食物,在没有温饱的情况下,又何来口感可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她种稻谷的话,这一千亩的水稻可能还不够这五千的守卫兵吃半年,而仓库里的粮食也只够吃三个月。 过了这三个月,可能所有人都要饿肚子。 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司云突然哂然一笑,果然是笨了好多。目前的情况下应当先把玉米种下,毕竟玉米是高产的农作物,种完以后再种番薯,最后剩下的土地才用来种稻谷。 毕竟她虽然是有玉米与番薯种子,可数量有限。 哪怕她空间高产,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容易让人怀疑。 至于土豆,她倒是没想现在就种。 想清楚后的司云来到种子仓库看了看,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又放了不少玉米进去,估摸着能种三百亩地。 至于番薯,她是没有办法去加。 毕竟那是要育苗的,第一批到达的人已经育苗,现在已经育出三亩地的秧苗出来,估摸着剪得狠一些,能种上三十亩地左右的番薯。数量的确是少了一点,但幸亏它种植简单,只要再半个月又能剪一次藤,倒是能够很快发展起来。 除去这三百三十亩,还有七百多亩,便全部用来种稻谷。 司云不知这里是怎么种稻谷的,在现代生活的她自然有一套种植方法,不过至于抛秧这种方法就拉倒了。 章节目录 第737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5 司云不知这里是怎么种稻谷的,在现代生活的她自然有一套种植方法,不过至于抛秧这种方法就拉倒了。 移栽倒是一个好方法,只不过现在育秧条件不足。 她选择的是直播,不过直播也是有窍门,不是将稻谷洒到田里就可以,而是将田面整平、作畦,畦面高低相差不超过一寸,每隔三米左右还要开一条畦沟,以便好作管理…… 拼命地回想着这些事情,司云觉得脑子都要炸掉,就连头发也被她抓下来好几把,都快要把她愁死了。 毕竟她以前只是看过这一类的书籍,当时又没有放在心上。 “嫌头发多,爹帮你刮掉。”司子翰倒是想要替司云分担一下,可是他对种田这样的事情是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看着司云如此烦恼,这几天脸蛋也见清瘦,他不免担忧。 司云闻言翻了翻白眼,却不再抓自己的头发,而是无力地将下巴搁在书桌面上,一脸的抑郁,很不得志。 “又有什么烦心事?说来爹听听?”司子翰又再开口,只是想了想又道,“要不然那大胡子看起来应该也管点用,长那么大个脑袋,总不能是个猪脑子,吃的饭全长在四肢上。” 闻言,司云再次翻了个白眼。 咳咳~! 门外传来咳嗽声。 父女二人都看了过去,同时怔了一下。 司云丢给司子翰一个眼神,看吧,你背后说人家坏话,被人家发现了,看你怎么好意思。 司子翰挑眉,难不成这大胡子还能反了不成? “咳咳,伯父好,请问我能进来吗?”苍狼早就习惯司子翰那幅面孔,没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已经相当给面子了。 “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进?”司子翰反问。 苍狼闻言一脸认真,却是什么都不说,直接走了进来,然后拉过凳子打算坐在司云的旁边。 司子翰默默地伸出了脚,将那凳子一脚踢离了司云的旁边,直接落到角落里,然后淡淡道:“你就坐在那里吧!” 苍狼眼角抽了抽:“是,伯父!” 待苍狼坐下去,司子翰又蹙眉开口:“你坐得那么远怎么谈话?还不如直接出去,该干嘛去就干嘛去!” “……” 苍狼满脸胡子抖了抖,黑眉也抽搐了几下,端着凳子又默默地走了回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敢靠司云太近。还记得第一次挨司云坐时,因为没发觉凳子被勾走,摔了个四脚朝天。 那一次,简直就是…… 丢死人了! “这样就可以好好谈事了!”苍狼依旧一脸认真,事实上心底下已经抽搐得不行,因为司子翰实在太难整了! “你能有什么事可谈?不如去扛着锄头去帮忙锄草。”司子翰淡淡地瞥了苍狼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这大胡子不太顺眼。 “……”苍狼再次抽搐。 司云见状,抬头无语望天。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个安静的时候,她就不明白那一幅世外高人,不爱说话不热闹的便宜老爹…… 章节目录 第738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6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没个安静的时候,她就不明白那一幅世外高人,不爱说话不热闹的便宜老爹,怎么就那么喜欢对苍狼找渣。而苍狼一个大块头,看起来也不笨,怎么每次欺负得跟小媳妇似的。 这两奇葩,实在是没治了! “要不你们一个去锄草,一个去刨泥怎么样?”司云懒懒地开口,觉得自己的这个建议非常好,却无奈地发现,竟然遭到两道白眼,令她大失所望。 “爹是来帮你解决烦恼的!”司子翰斜了司云一眼。 “我是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忙的。”苍狼也这么说道。 “原来是来帮忙的啊!”司云‘咻’地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然后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们专程来吵架的呢!” 苍狼:“……” 司子翰:“……” “这么说吧!我虽然是想要将蛮南发展起来,但前提是这些田都没有荒着,很显然我大错特错了!这田没人种自然会荒,一旦荒下来想要再开荒,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草不是除一次就能安逸,这次除掉以后虽然田里看起来很干净,但是我估计草长起来的速度会比庄稼还要快,所以这是第一大烦恼!” “第二烦恼是,这蛮南居然没人家养牛!种庄稼自然要有牛才轻松,一头牛顶得上十个劳力!” “第三烦恼是,缺人!总不能让将士们一直种田啊!” “第四烦恼是……唔,暂时还没有想到!” 司子翰想了想,道:“第一个是必然的事情,没有办法去完全杜绝,多种几次庄稼,这草估计就少了。” 司云翻了个白眼,这个还用得着说吗? 她倒是想用除草剂,只是她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来除草剂是怎么做的,玉米还好说一点,长起来以后草就不太好生长,可是番薯和稻谷就惨了,到时候肯定混杂在一起。 想要高产,各种困难呐! 司子翰又道:“至于人……如果有足够的粮食,不用给钱只给一天两顿饭,也会很多人愿意来这里种田。” 司云哀嚎:“咱城堡那么多的人,那点粮食不定吃不够三个月呢!哪来的余粮去给别人吃啊!” 司子翰闻言噤声,眉头蹙了起来。 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了,苍狼才小心亦亦地开口道:“蛮南的人虽然没有养头的,但是澜城旁边的那座森林里倒是有野牛群,能及时用的成年牛猎不到,但是小牛猎回来,养大应该能用。” “小牛啊!”司云眼睛一亮,心想小牛也是不错的,养上一年也能用来耕地了,但似想到了什么,又蹙起了眉头,“我们要是将小牛猎了,那定然不会只猎一两只,到时候会不会引来牛群报复啊?” 苍狼闻言也蹙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听说澜城之所以覆灭,就是因为野兽的报复,如果大量狩猎小牛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遭到报复。 若只是一两头,倒是无所谓,但只一两头又有多大的用处? 章节目录 第739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7 若只是一两头,倒是无所谓,但只一两头又有多大的用处? “想像很美好,事实很残酷!”司云摇头晃脑,一幅消极无奈的样子,然后脑袋掉到桌面上耸拉着眼皮。 看得二人一阵心疼,恨自己竟然帮不上忙。 见他们都泄了气,司云眸光微闪了闪,突然拍桌:“长草就拔草,长多少就拔多少,人多了也就没有多困难,没粮食就去买,反正咱有的是钱,再等四个月以后也有粮食吃,高产的番薯多种些!” “至于牛……” 司云阴笑:“咱什么都不差,就差没肉吃!把小牛猎了就立马带到城堡的马场里养着,反正这城堡什么都好,就是石头太硬了点,门一关连撞都撞不开。如果有牛来报复,那最好不过,坐在墙头上挑中哪头宰哪头,多带劲。” 不过,若真有牛来,这庄稼就完了! 其实司云心想,牛这种动物,应该不是报复心强的动物。 却不知她这一番说话,刺激得那两个眼角直抽。 “唔,你们讨论一下,我累了,先去休息!”司云打了个呵欠,南方的春天已经很暖和,不过体寒的她还是感觉很冷,容易犯困。 一听司云说累,他们都没有反对,并嘱咐司云好好休息。 司云嘴里答应着,回到房间关好门就进了空间,先喝了几口泉水,然后又花了一些时间将空间里可以收获的庄稼收起,才去看了看小石头,见它仍旧非常努力地肯着鼎锈,不禁哂笑。 “你可真是努力!”司云不致可否,这家伙肯一指甲大的地方,不知道啃了多久,只知道从这个鼎进来空间以后,她就已经收了四茬的庄稼,这一茬四个月,怎么也有一年多的时间。 就这一指甲大的地方,它也没啃干净,上面还有绣。 这个鼎的材料再怎么好,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能炖汤煮肉的工具而已,若非它煮出来的东西比一般的锅煮出来的还好吃,她也不会乐意用它的,毕竟它挺笨重的。 “我愿意,我喜欢,我甘之若饴,你不是石头我,你永远感受不到我的心情。摆在我的面前的,对我来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作为只喜欢吃杂草臭肉的人类你,是不会懂的。”小石头边叹息,边啃着鼎锈,最后又加了一句,“幸好你不是吃石头金属的!” 司云眼角抽搐了一下,感情这家伙还担心她跟它抢了不成? 石头吃沙子、土、水、金属这些东西倒不是什么怪事,若是这石头还要吃肉,她才会觉得奇怪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继续啃!”司云抬脚一脚碾了过去,正在鼎脚啃着锈的小石头立马被踩到了地下。 小石头气得‘嗷嗷’直叫,镶在那里N久都没有爬上来。 司云如没有听到一半,盘腿坐在了泉边上。 按照小石头给她的办法修炼起玄阴功,倒是比之前要好上很多,但是体内的气体虽然能控制住,但是越来越多, 章节目录 第740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8 按照小石头给她的办法修炼起玄阴功,倒是比之前要好上很多,但是体内的气体虽然能控制住,但是越来越多,不压制的话就会暴乱,可越是压制就越多,越难控制。 司云不知这是什么情况,问小石头吧,小石头又说很正常。 哪怕踩扁了它,它一急就会说不懂人类的身体结构。 这让司云感到吐血! 也曾问过司子翰与苍狼,都说什么气聚丹田。司云倒是知道什么叫丹田,可是丹田有三个,到底聚到哪个丹田里? 司云不太懂,但想到自己身体越来越压制不住的冥寒之气,觉得太多了一点,于是决定将之分成三股,每一个丹田聚上一份。不过她没有一起去试,毕竟她是人不是神,没有办法一心三分,只能一个丹田一个丹田地冲击。 当一股冥寒之气冲击上丹田时,司云脑袋懵了一下,她以为这一个不会太困难,毕竟她的精神力非常好,所以也认为印堂之处的督脉很好,却不料这一冲进,她有种脑袋死机了的感觉。 突然就有些后悔,冲击别的地方,哪怕再困难,好歹她还有脑子可用,可是先冲击脑袋可不是把脑袋先冻住了吗? 不过后悔也没用,她只能如同卡带一样,艰难地控制着。 这一变化,连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低了许多,小石头啃着啃着突然‘嗷嗷’大叫:“冻裂了冻裂了……” 边嗷叫还边向司云滚了过来,围着司云打转儿。 “啧啧,没想到挺有能耐的,居然选择修炼精神力!”小石头边打着转儿边叫嚷,嘴里一直没停地嘀咕着,“哎呦,努力啊!快,要冻上了!嗷嗷,别睡觉啊……” 司云心想,这小石头真吵,比得上一千只鸭子。 不知有什么胶水好用,将它的嘴巴缝上才好! 不过也亏得它一直在叫,不然她现在估计真的脑袋直接死机,然后昏昏沉沉地睡着过去。 而睡过去的结果,她觉得应该不用再醒来了。 在之前司云就在算过,外界的一天可能等于空间的一月,所以司云并不担心自己在空间里太久,会被人发现。 时间在司云脑袋卡带和小石头嗷叫声中一天一天过去,直到七天以后司云卡了带的脑袋才开始流畅起来,那一股冥寒之气也被她收入上丹田中,运用自如。 长舒了一口气后,睁开眼睛,感叹修炼真不容易。 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机啊! 只舒了一口气后,她又闭上眼睛,体内还有另外两股冥寒之气,她要将它们收进中丹田与下丹田处。有了第一次的困难,她这一次并不认为会容易,却不料中丹田竟比上丹田要容易很多。 到了下丹田的时候,更是简单到令她咋舌。 不可思议! “你你你……” 小石头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它虽然也碰过这种情况,且也不算太少,可像司云这么简单的,也太少了点! “我怎么了?”司云一脸无辜。 “没事!”小石头无语。 章节目录 第741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9 “没事!”小石头无语。 可能这是因为它太久没有见到能魔武双修的人,所以才觉得惊讶,而且别说是魔武双修,这个世界连个魔修都千百年不见了。 “没事你还结巴!”司云不信,一脸狐疑地看着小石头。 “哎,其实我不想说的!”小石头又围着司云转了个圈,停下来后眼巴巴地看着司云,“可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其实啊……你是个大变态!” 司云:“……” “如何,惊讶吧?”小石头嚷嚷道。 司云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抬脚对着小石头狠狠地一脚踩了下去,非常用力地碾了又碾,直到将小石头完全碾进土里,并且被土埋住,看不到后才将脚缩回来。 面露冷笑,居然说她变态,踩死! 已经学会修炼了的司云现在心情还不错,至少身上的那股寒气不止能控制住,还以化为己用,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自己冻上。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内功,就算不是也应该差不多。 她能看清空气中的水份,并且能化为己用,用精神力控制成冰球,冰箭进行攻击,不过用起来很费精神。 甚至用多了,还会头疼头晕。 她觉得她可以继续修炼这个,但是尽量少用比较好。 而只要气聚丹田,她就能使出比平常大数倍的力量,并且如果继续修炼的话,她的力量能够变得更大。 认真思考过后的司云很高兴,又将爬起来的小石头再次一脚踩了下去,才向小广场走去,早已惊讶过小广场变大的司云已经不再惊讶,从那里提出一块蛇肉,然后朝鼎走了过去。 舀了泉水洗一遍以后,再往鼎添些泉水,然后将蛇肉丢进去,加上调料,就盖上盖子开始烧火,那些干了的玉米杆正好能用。 不多时,她就闻到一股肉香味,眼睛立马就亮了亮。 她可是一点都不会做饭,可自从有了这鼎以后,她煮了好几次东西,都好吃得不得了。 可见这鼎,也是非常有用的。 吃饱喝足以后,司云躺在泉边思考着事情,她来水城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从最初到现在她看得清楚,最缺乏的莫过于人。 水城众多小山包,而连绵的小山脚下就是水田。 因为没有更好的排水,所以才会遇到下大雨就积水,也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导致年年收获过低。 如果遇到特大暴雨,也许就成了水灾,将大片的地方湮灭。 她目前最重主要做的就是修水渠,利农耕,招收再多的人时来水城,从而将水城建造成一个富饶的大城。 正思考着,门外似乎传来声音,司云目光微闪,迅速从空间退了出去,刚躺到床上,一个黑影就从门外闪了进来。 看清来人,司云眉头轻轻蹙起:“大叔,为毛每次我把门拴上,你都能轻易就能进来呢?” 苍狼顿了顿,淡声道:“开习惯了,所以难不着我。” 司云闻言无语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种习惯得治! 章节目录 第742章 都给我种田去吧10 这种习惯得治! 若非她警觉了些,说不定出空间正好遇上,到时候该怎么解释她凭空出现?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空间的存在。 哪怕是便宜老爹,她都没敢告知。 “狼大叔,你和我爹聊完了?”司云坐了起来,一脸好奇地看着苍狼。 苍狼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向司云走了过去,直接坐在床上,将司云拉进怀里,无奈道:“坏丫头,我看我被你爹埋汰,你好像很高兴啊?这可是一点都不好。” 司云挑眉:“我以为你喜欢。” 苍狼再次抽搐:“我没那个嗜好!” 司云转头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儿,然后才道:“我没看出来你哪里不乐意,反倒真觉得你乐在其中!” 苍狼:“……” 见苍狼吃憋,司云眸光微闪了闪,嘴角微微向上弯起。 “小玄很快就会到水城。”苍狼说起上官墨玄,眉头轻蹙了一下,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侄子可是喜欢司云的。 想到叔侄二人都喜欢同一个女子,苍狼心中别扭。 “上官墨玄?”司云微愣了一下。 苍狼点了点头。 司云见状沉默了一下,那个少年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未见,若是过去的话,不管他出现与否,她都不会太在意。 只是现在,却心中别扭不已。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再与上官墨玄相遇。 手不自然地放在胸口上,停放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里取出一颗珍珠,然后从脖子上解了下来,又从袖袋里拿出几颗珍珠,一颗一颗地穿上去,连在一起静静地看着。 曾经那个少年,她很喜欢的。 可自从柳如烟出现以后,她就开始疏远了。 直至后来,她直接装作不认识他。 其实上官墨玄是个好男孩,只是稚气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坏心。当初黑布林树下的那一幕,现在想起依旧微微悸动,可惜时过境迁,一切终究是过眼云烟。 喜欢上一个人容易,爱上一个人却很困难。 回想起她遇上的男纸,其实每一个她都有淡淡的喜欢,哪怕是花心的南宫无痕,她的心中也有淡淡的喜欢。 只是要说爱上哪一个,她觉得应该没有。 就算是有,那也只是龙泽一个。 如果真是那样,她的爱情也太过短暂,不出一年的时间就没有了多少的伤痛,又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个花心的。 蹦!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苍狼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司云的脑瓜子,不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特别是她盯着珍珠看的样子,这样会让他觉得烦躁。 毕竟当初上官墨玄说喜欢上一个小姑娘,他觉得很不以为然,不管是第一次见还是第二次见,他都没有这种心思。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自己被救那次? 小河洗澡的那次? 还是更早之前? 苍狼连自己都说不清时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小姑娘,心底下不免忧伤起来。 早知如此,就不该因为好奇而偷偷观察这坏丫头。 章节目录 第743章 抓小牛1 早知如此,就不该因为好奇而偷偷观察这坏丫头。 也就不必如此难为。 “我在想我等我将蛮南打造成一个富饶的领域以后,要不要建立一个后宫,然后将我喜欢的人,都收入后宫!”司云摸着脑瓜子,笑眯眯地看着苍狼。 苍狼蹙眉:“你是女子,怎可如此?” 司云反问:“怎么不可以?” 苍狼看司云一脸认真的样子,心慌之下竟然上了当,急声道:“要那么多男人你就不怕累着?你如果想要成亲,只要一个男人便成,多了会让天下人夷笑,众而矢之。” 司云歪了歪脑袋,并没有回答,心底下却有几分好笑。 这大叔可真是着急啊! 也不是不明白男人与女人之前的差别,虽然有话说只有耕坏的犁没有耕坏的田,可女人终究是女人。男人可以让无数女人怀上孩子,可女人却没有办法让男人怀孕。 所以说男人娶了再多的女人,只要他努力一点,每个女人都能有孩子。而女人娶了多个男人,无法怀孕的男人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就相当的困难了,难不成要女人自己去生?那她的一生要经历多少次生死大关,光生孩子就能耗尽半生时间。 这是本质上的差别,无法改变。 人生百载,找一个知心人,再生一两个小孩,就足矣。 不过她虽然心中如此想法,却不会跟苍狼说,看着他着急,懊恼,愤怒,抓狂……她就觉得十分好玩。 捉弄苍狼,是她的一大兴趣。 “我是刁蛮领主,如果我创造了辉煌,谁还敢反对我,又或者笑话我?”司云依旧一脸认真,表情看不到一点心虚。 苍狼顿时头大,他可不想看到那样的情况。 只要一想到司云真收拾一后宫的美男,苍狼就怄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将司云拴在裤腰带上。 去它的蛮南,去它的风光,去它的繁华…… 一切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要这坏丫头! “坏丫头,我不许你那样。”如果你真的要那样的话,我也只能离开,苍狼抱紧司云,心底下复杂无比。 有时候,真的很想揍她一顿! “唔,先不说这个!先……”司云笑眯眯地扭头看向苍狼,却在看到一脸的黑胡子时,蹙了蹙眉头,“先说说什么时候到森林里去看看,早些将牛崽猎回来,早些养熟了。” 心想,她要不要也改叫他大胡子? 这胡子可是越留越长了! 苍狼比较郁闷,甚至满是胡子的脸也抽搐了几下,这坏丫头竟然转换话题,太让人不爽了。 可是他现在能将话题拉回来吗? 不由得叹气! 往后有时间再提一下吧。 心想不管如何,都不能让这坏丫头真去建后宫,往后她若是有桃花,他也不介意帮她掐一下。 总算这坏丫头对自己没有多少抗拒,虽说不知道她是真将他当成长辈才这样,可如此亲近总比当陌生人的强。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出来,又怕自己问出来以后,会被这坏丫头给吓着,往后再也不愿意见他,他又该如何自处? 章节目录 第744章 抓小牛2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出来,又怕自己问出来以后,会被这坏丫头给吓着,往后再也不愿意见他,他又该如何自处?为什么她就是叫他大叔呢?叫一声大哥哥多好。 苍狼心底下无比纠结,却只能将司云抱得再紧一些。 “你不要去,森林太过危险,我跟你爹商量好了,后天就去将牛猎回来,你只需在城堡里等着就好。”那样危险的地方,苍狼自然不会让司云去,若牛群暴动,可不是好玩的。 “我要去!”司云淡淡地瞥了苍狼一眼。 “不可以!”苍狼皱起眉头。 司云如今也是有功力在身,别的武器她不会用,但弓箭她却是会用的,而且她还不用带箭,只要有弓就可。 之所以想要去森林,她也是想要试试自己功力的程度。 “你们可以不带我去。”司云平静地看着苍狼,就在苍狼以为她真的不会去的时候,又次开口,“反正腿长在我的身上,到时候我自己走着去就可以。” “你能不能听话一点?”苍狼拧眉,一脸恼怒与无奈。 “那你能不能听话?”司云反问。 “只要是你说的,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听。” 苍狼无奈,明明司云的那番话是任性,可是在她如此平静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任性,反倒是真理一样,让他无法反驳。如今司云如此问,为了让司云听话不要去森林,他便只好顺着她的话去回话,毕竟只要是她说的,只要他能做的,他也会去做。 只是这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苦心。 想到这,苍狼不免叹息。 司云闻言目光微闪了一下,唇角微勾:“那我让你带我去森林,你说过要听我的,所以不许拒绝!” 苍狼顿了一下,面上有被噎着了的表情。 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里太危险,你去不合适。” 司云幽幽道:“再危险还不是有你保护我么?难道遇上危险你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自己先逃?” 苍狼嘴角抽了抽:“有这个可能!” 司云叹气:“那我还真是可怜!” 苍狼挑眉:“既然知道如此,你就别去了吧!” 司云却摇了摇头,一脸忧伤道:“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去,如果到时候你不救我,就让我被牛踩死吧!” 苍狼:“……” 苍狼气极反笑,心底下极其无奈,摊上这么一个不按理出牌,一肚子坏水的丫头,在口舌之争中他从来就不曾赢过。 可是他真的很想揍她一顿! 只是她真的太过瘦小,羸弱得让他感到心疼,无论怎么也下不了手,疼她都来不及,又怎舍得真揍她。 虽说不能揍,但咬一口,总是可以吧? 视线落在她莹白的脖颈上,眸光微暗了暗,缓缓地俯首下去。 司云感觉脖子一痒,反射性般缩了缩脑袋。 她这么一缩,将苍狼的脸卡在她的肩膀与脑袋之间,无法再时半分,但那长长的胡子却在呼吸间轻轻撩拨她的脖颈,那痒痒的感觉使得她将他的脸夹得更紧,生怕他靠得再近一些。 章节目录 第745章 抓小牛3 “大叔,你的胡子该刮了!”司云不满地叫嚷。 苍狼有些郁闷,明明就近在咫尺,却不能靠近,突然间就有些怨恨自己的胡子,若不是这该死的胡子,她就不会反应如此之快,说不定他就已经轻咬上她的脖子。 虽然喜欢与她亲近,可被如此夹着,心中自然是不满。 无奈之下,只好缩了回来。 “要不你替我刮掉?”苍狼目光微闪了闪,伸出手指轻轻抚着司云的脖子,感觉上面的细腻,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会拿杀猪刀帮你!”司云缩了缩脖子,那痒痒的感觉让她感觉极为不自在,只是光缩脖子却躲不开苍狼的碰触。 司云皱眉,伸手拍了过去。 “大叔,别老碰我脖子,我会以为你想要掐死我!” “……” 苍狼闻言眼角直抽,悻悻地将手缩了回来,这坏丫头不止不解风情,还会扫风景,不是一般的可恶! 不免小声嘀咕:“其实我想吃了你。” 司云虽然靠近苍狼,但苍狼这话也未免太含糊了点,她只听了个大概,就是他想对她做点什么,至于是做啥她还真的没听清楚。不由得扭头地看向苍狼,眼中带有疑惑。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 苍狼自然不可能重复说一次,再且他之前不过是在心里想想,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愣直接说了出来。 看向司云,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 喉咙微微发干,艰难地忍住心底下的渴望,僵硬地别过头。 “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如果要去的话,绝对不能自己去。而且要好好地待在我的身边,不许乱跑。”苍狼直接转过了话题。 司云明显感觉不对,却挑不出理来,毕竟是自己没听清楚。 “想要我不乱跑也不是不可以。”司云挑眉,调侃道,“你当袋鼠,把我装在兜兜里啊!” 苍狼:“……” 他倒是真想把她装兜里,只是装不下。 这坏丫头真是…… 苍狼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抽她,因为她实在太不听话。从来就不认为她是嘴皮上说说,毕竟她很少按理出牌。 说不定到时候,她还真的会乱跑。 那可是牛群,多的话有上千头牛,不是一般的危险。 如果这丫头出事的话…… 苍狼不敢想像,哪怕司子翰不扒了他的皮,他也会自己扒了自己的皮。从她上一次出事以后,他就不放心她外出,除非真的如她所说,把她装进兜里,又或者是拴裤腰带上。 “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去找个背带过来,把你一路背上!”苍狼一脸认真,表情丝毫不似作假。 司云张目结舌,这大叔貌似强悍了一些! 想到自己这么大一个人,被当成周岁小孩一般背着,司云心底下的小人不由得蹲在地上划起了圈圈,各种吐槽。 立马耸肩:“那还是算了吧!” 苍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下巴搁在她的脑瓜顶上蹭了蹭,然后开口道:“你再休息一下,我去跟你爹说说这事。” 章节目录 第746章 抓小牛4 苍狼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下巴搁在她的脑瓜顶上蹭了蹭,然后开口道:“你再休息一下,我去跟你爹说说这事。” 司云‘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苍狼有些不舍地松开司云,替她盖了盖被子,然后才向外面走出去。想到要同司子翰说司云要去森林的事情,苍狼一个头两个大,不用想就能知道司子翰会是怎样一个脸色。 不管如何,司子翰是绝对不会怪司云,怪的只是他苍狼一个。 果不其实,当司子翰听到苍狼说司云要一起去森林,直接就皱起眉头一脸鄙夷地看着苍狼,冷声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就一个没出息的家伙,连一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苍狼心里发讴,各种无语,那是你的女儿不好搞定。 可是他不能说什么,总不能在司子翰面前说司云的不是,那样会被说得更加一无是处,没法抬头见人。 所以他只能回‘是我的错’这三个字! 好在,司子翰放过了他。 其实吧,司子翰心里也是有些明白,就司云那个怪脾气,估计决定了的事情没人能够改变,哪怕是绑着估计也绑不住。 不知为毛,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不过就算是有这样的感觉,他也不会去怪司云不听话,而是觉得这大胡子太过没能耐,长得这么高个子还是个软货。 其实心里也觉得,苍狼也没有什么不好,就是年纪大了一点。 可想想一个比自己只小几岁的人当自己女婿,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女儿若是嫁给他,太亏了点。 也许也是这个原因,让司子翰越看苍狼,就越觉得不顺眼。 想揍人,就这么简单! …… 紧接着忙碌了三天的时间,绝大部份的水田都已经种好。 在三天里,司云教会众人怎么剪番薯秧苗怎么栽种,怎么去播种玉米,又怎么去种稻谷,一切都用的她的方法。 对于这群从北方来的汉子,种稻谷什么的,他们并不了解,所以司云让他们怎么种他们就怎么种。不过极个别的蛮南本土人,却对司云种稻谷的方法不以认周,总觉得司云种得太疏,方法也不太对,自个在那里担心收成的问题。 对此,司云并不发表意见。 毕竟她所知道的都是从书上来,她自己并没有实践过,所以她也不知道方法到底靠不靠谱。 站在城堡之上,看着将要完工了的水田,司云心中感慨万千。 本来杂草长得有人般高的水田,经过这么一番的改革,除了地理位置稍微高一些的番薯田以外,别的水田里已经看不到半点绿色。两条水渠紧紧贴在一大片水田两侧,分别设了五道闸便于灌溉。 这是她到蛮南的第一笔,之后还要继续向外发展。 蛮南也算是地大物博,绝对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人口。 “坏丫头,该出发了,或者你打算不去。”苍狼向司云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些许希翼,倒真希望司云说不。 章节目录 第747章 抓小牛5 “坏丫头,该出发了,或者你打算不去。”苍狼向司云走了过来,眼中带着些许希翼,倒真希望司云说不。 只不过他的希望注定落空,司云将草帽子往脑袋一套,又看了一眼将要桃花落尽的桃花林,而后转身向城堡下方走去。 “那就出发吧!” “……”还真是执拗! 今日晴空万里无云,春末的风微微地吹着,司云走至桃花林里地突然下了脚步,看着一片粉红的桃花林微微出神。 桃花漫舞! 好久不曾看到这样景象。 若非今年太过忙碌,她一定会好好观赏一番。 “大叔,明年陪我看桃花开,再酿几坛桃花酿。”司云怔怔地开口,感觉到一道视线古怪地看着她,她扭头看了过去,浅浅一笑,“老爹最喜欢喝酒了,听说桃花酿不错哦!” 这个世上的酒很少,用粮食酿造出来的酒更少。 大多数的酒都是果酒! 不是因为他们不会用粮食酿酒,而是粮食太过短缺,绝无可能拿出来酿酒,虽不说是没有,却能说是极为稀少。 司子翰挑了挑眉,不发表意见。 苍狼点头:“好!” 这一茬桃花已经是最后一茬,相信不过三天,枝头上就仅剩下绿叶与小小的桃子,司云虽觉得可惜,却没有过长时间的逗留,默默地收回视线,继续出发。 要去魔域森林自然不能走路,坐马车速度也太慢了一些,而且路也不太好走,所以一行人只能骑马。 对于骑马,司云默不作声。 原凉她吧,她不会! 苍狼原本是想与司云共乘一匹马,耐何他的马不算是好马,如果乘坐两个人的马,估计还没有到地方,那匹马就要口吐白沫,直接惨死半路。 对此,司云表示无奈。 那马是便宜老爹给他挑的,不想要也得要! 是一行二十几匹中,最差的一匹。 而司子翰的马,还是在都城的那匹大黑马,看起来威风凛凛,只一眼就把苍狼的那匹比到粪土里去。 最后,司云是坐在司子翰身后,与司子翰同一匹马。 看得苍狼心底下一阵抑郁,面色臭得很,心想等上官墨玄来,一定要让他带上一匹好马来才是。 司云心中暗笑,便宜老爹绝对是故意的。 司子翰一马当先跑在前面,苍狼紧跟在身后,走着走着,司云突然扭过后,朝一脸怨念的苍狼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苍狼愣了愣,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想到自己一脸怨妇般的表情被司云看得正着,苍狼面色微红了一下,不由得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却扭过了头,不再看他。 苍狼顿时有些泄气,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柔软无力。 再能忍,也有些忍无可忍的感觉。 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就出了水城进入澜城当中,因为澜城荒废了几百年,虽说偶而能看到破败的房屋,隐约也能看到破损的城墙,可终究因为荒芜得太久,又存在于四季常绿的蛮南。 整座澜城已经基本长满了植物 章节目录 第748章 抓小牛6 整座澜城已经基本长满了植物,也许过去十分繁荣,还遗留着几条青石古路不曾被掩盖住,从城门的这一头一直通向魔域森林那头,上面长满了青苔,马蹄踏在上面偶而还会打滑。 司子翰指向一座兀立不倒的古塔,对司云道:“那就是观林塔,站在塔顶上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我们要先到那里看看。” 司云点了点头,她对那古塔也有些好奇,听说存在了几百年,到目前唯止不止兀立不倒,而且不管风吹日晒雨淋也没有多少损伤,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雄伟壮观。 也因为这古塔,她对澜城更加的好奇。 总觉得这蛮南在过去,曾经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 只可惜历史的记载只有五百年,在五百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无从得知,甚至没有地方可以考究。 观林塔一共有十八层,待爬上最后一层,司云累得跟死狗似的,再畏寒的她也出了一身薄汗,被微凉的春风一吹,立马就打了个寒颤,正好被苍狼看到,忙将一路带着的披风为她披上。 司云浅浅一笑,却不对他说道谢,理所当然地接受。 看那另外跟着上来的十来个汉子,正一脸享受地吹着凉风,司云小脸微皱了一下,心底下略为不爽。 人与人相比,能气死个人啊! “老爷快看,那是牛群!”章护卫指向远处的牛群大叫一声,声音中带着惊喜。 属于将军府上的人,都基本跟了过来,章余也不例外。 司子翰顺着章护卫所指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牛群,而且是非常庞大的水牛群,估摸着有两三千头水牛。 在其中也不有少的小牛,如果能捕获的话,算是不小的收获。 司云却蹙了蹙眉:“有牛群的地方,说不定也会有老虎、豹子、野狼群……这些极度危险的野兽存在。” 众人闻言,忙向牛群外围目光搜索过去。 果然见牛群的后方有狮子群,顿时心底下有些发悚,这算过去可是有十几头狮子呢!更别说牛群的另一侧还有一群野狗在虎视眈眈,别的看不着的方向,就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存在了。 司云看得胃抽搐,当初想得挺好,没有想过牛群外的危险。 如今看来,牛群倒不是最危险的。 说不定她前一刻把小牛麻痹倒,下一刻就有一群饿兽扑上来,那还真是得不尝失了,这该如何是好? “情况不太妙!”司子翰蹙起了眉头。 司云默然,何止是不妙,简直就糟糕透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带上千来个人! 唔,那五千人全带来也行。 就是怕人还没有到,就把牛群给全吓跑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很好的办法,毕竟在野兽群的嘴底下抢食,那是找屎的节奏,他们来得太匆忙,根本没想好。 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别说司云不太愿意,就是另外二十几号人,心底下也是不乐意。 牛群就在眼前,谁愿意空手而归啊! 章节目录 第749章 抓小牛7 牛群就在眼前,谁愿意空手而归啊! “靠城墙这一边,似乎没有猛兽,只是不知树上如何!”苍狼看了好一会儿后突然开口。 司云看了过去,城墙破败不堪,根本无法抵挡什么。 不过城墙之处,倒是有一片不太高的小树林,当初应该是人工种植而成,不然不会如此整齐。 也如苍狼所说,不知树上有没有存在危险。 蛇,或者豹子,都是极为危险的动物。 司子翰沉思了一会儿后对司云道:“小云云,你就留在这里别去了吧!” 司云挑眉,不予回话,而是继续看向牛群。 牛群中有不少小牛,刚出生的或者是只有两三个月大的都有,但是那么小的小牛往往不太好养,毕竟还没有断奶。 要捕获的话,最好是六个月大左右的小牛崽。 大牛倒是现成的,可它们毕竟是野生的,估计不太好驯养。 “老爹,这是麻药,将它抹在箭头,尽量射到牛屁股上,这样不会太伤到它们,要是伤得太重要来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司云从怀中拿出两个拳头大的药瓶递了过去。 司子翰点了点头,将药瓶接了过来。 “牛中箭以后不会立刻就倒,估计要等上十数息的时间,射箭的时候尽量隐秘一点,最好暂时不要惊动牛群。”司云又再开口,想了想又道,“最好选中目标以后,以最快的时间将目标全部拿下。” 到时候就算牛群被惊动,中了箭的小牛也没办法逃了。 “嗯,爹明白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章余,你留在这里保护她。”司子翰微点了点头,表示对司云所说的话听了进去。 章余点头称是。 司云挑眉,不置可否。 司子翰没有理会到司云的意思,只以为司云答应了留在这里等待,便带着几下从塔上走了下去。 苍狼走在最后,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 司云瞪了过去! 苍狼立马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地向塔下走去,他的确是怀疑司云会不会那么听话,毕竟她不是个乖的。可被司云如此瞪视,倒有些不好意思,难不成要说自己怀疑她不听话? 要真说了的话,不知道这丫头会不会给他来一箭。 还是算了吧! 见司子翰已经走远,他又再瞥了司云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走时禁不住说了一声:“你自己留在这里,要小心!” 司云挑眉:“我无碍,倒是你,小心被牛顶了!” 苍狼:“……” 说句好话会死啊?苍狼心中郁闷! 一行人并没有骑马,而是将马拴在了塔旁,然后步行出城墙,然后朝种植繁密的小树林走去,穿过小树林就是牛群。 他们大可以躲在树林里放箭,所以很小心地注意着树林里的变化。 这一看,倒真是让他们发现树上有只豹子。 不过因为他们的到来,又人多势众,豹子只停留了一会儿,不等他们拉弓射去,就从树上跳下,直接逃跑了。 有茂密的绿叶挡住,司云看不清他们进入小树林以后发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50章 抓小牛8 有茂密的绿叶挡住,司云看不清他们进入小树林以后发生的事情。 直到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将背后背着的弓拿到手上看了看,然后又对着章余拉了一下弓,试了一下。 章余吓了一跳,忙跳到了一边。 不知为何,虽然弦上没有箭,他还是感觉怕怕的。 “走吧,我们也该过去看看了!”司云说完率先向塔下走去,她可不打算一直在这里等待,起先没有跟着去,不过是担心便宜老爹太过罗嗦,因为她去而放弃捕猎。 现在他们差不多要放箭,所以她才赶了去。 毕竟箭一旦发射,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便宜老爹就算是气得跳脚,也木有办法! “小姐,这万万不可!”章余吓了一跳,忙跑到司云的前面,挡住了司云的去路,不让司云下塔。 司云又一次拉开弓对准章余,不过这次弦上不是空的,而是有一支透明的箭在上面,发出冰寒的气息。 “呐,你是要去呢,还是要死?” “……” 章余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以后惊呆了,小姐的箭怎么生得如此奇怪,居然还是透明的,不知用什么打造出来的。 “喂,你傻了不成?”司云挫败,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着她说的话? “没,属下没傻。”章余连忙摇头,却没有闪到一边,而是视死如归道,“就算小姐要射死属下,属下也不能让小姐去冒险。” 司云闻言收弓,弦上的箭忽地消失不见。 章余又再揉了揉眼睛,没有箭?莫不成自己刚才看走眼了? “我若想去,你拦不住我!”司云默默在从怀里掏出一串瓶子,然后对章余说道,“这里有迷药,毒药,麻药……随便一种就能将你放倒,放倒你以我自己去!” 章余:“!!!” 司云又将药收了回去,然后问道:“给你选择,是要跟我一起去,还是让我把你毒晕在这里,等我回来?” 章余眼角不断抽搐,咬牙点头:“属下陪同小姐一起去!” 司云眯笑:“这才乖!” 章余:“……” 想要吐血,不乖能行么? 虽说如果被毒晕以后老爷有可能不追究责任,可谁知小姐会不会事后告状,就算是不事后告状,明知道小姐一个人去十分危险,他也不可能忍心看着不管啊! 这小姐真是…… 皇上赐她刁蛮二字,也忒贴切了点! 司云不知章余心中所想,但也能知道章余此刻心中肯定是在吐槽,至于吐槽的是什么,她却懒得去猜想。 “貌似正好赶上!”司云看着树林上那二十几个爬上树的人,对着章余轻声开口,并没有惊动树林中人。 章余不明所以,抬眼看了过去,正好看到二十几支箭齐发。 “走吧,我们也去爬树!”司云挑眉,也迅速向树林里奔了进去,将要靠近司子翰他们时突然停下。 此时司子翰也看到了她,正待开口,却忽地张目结舌。 章余汗颜。 那个跟猴子似的女子,不是他家小姐吧? 章节目录 第751章 抓小牛9 那个跟猴子似的女子,不是他家小姐吧? 应该不是…… 去你丫的,谁说不是! 司云三两下就爬上了一棵大树,不过几息之间就坐到了树杈上,晃着小腿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司子翰。 司子翰抚额,这孩子真是…… 苍狼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因为他本就不认为司云会那么乖巧地等在那里,所以在她进入树林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发现她进来。只不过他没有开口,因为那时正准备放箭。 不过尽管是有料到,可见司云进来,还是有一些气恼。 这坏丫头太不知轻重,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 “你就挂在那里吧,不许下来!”司子翰对司云无奈,箭已经发出去,眼看着牛就要捕获到,总不能现在就丢下不管,而将司云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拎回去。 “我没说要下来。”司云挑眉。 司子翰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章余,才扭过头去观察牛群。 司云微微一笑,只是没说,而不是一定不下树! 章余抹了一把汗,也赶紧爬上了树,目光死死地盯着司云。 如果再让小姐溜掉,老爷估计会扒他的皮! …… 牛群在那二十多支箭射出去的第一次,已经起了小小的骚乱,当箭再第二轮,第三轮射去,牛群已经有了****,被射中的不管是小牛还是大牛,都‘哞’‘哞’地叫了起来。 叫声是它们勾通的办法,叫声响起牛群也开始奔跑起来。 而这个时候紧紧盯着的狮子群也开始行动,狮子首领一狮当先,朝落在队伍后面的老牛扑了过去,而那边的野狗也不甘示弱,它们不挑大只的行动,而是挑了一头刚满三月的小牛穷追不舍。 哪怕母牛赶了回来,去驱赶野狗,动作笨拙的它也没有办法在野狗的嘴下将小牛救回,毕竟野狗随时找准机会下口。 小牛死了,野狗在母牛的驱赶下不敢接近。 双方就这么坚持着,端看谁的耐心更多一些。 弱肉强食,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司云看着那头老牛与小牛的悲惨遭遇,还有母牛那一声声呼呼,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她的心底不太好受,却也不曾想去改变点什么,毕竟这是自然界的生存规则。 最后狮子群将老牛咬死,在享受着美食,野狗美食当前,却无法靠近。母牛看着小牛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牛群中了箭的牛,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倒在地上。 可能因为倒在地上的牛多了一些,牛群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牛甚至开始吃着青草,如同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母牛跑到倒地的小牛旁边,拱了拱小牛,小牛睁着眼睛没法回应。 找准时间,司子翰再次挥手,让人将回到小牛身边的母牛也射下,否则将小牛带走,那些母牛也会如之前的那头母牛一样发狂。 咻咻咻…… 箭再次射了出去,射母牛时不如射小牛那般小心,都是对准了就射,有些甚至射穿了肚皮。 章节目录 第752章 抓小牛10 箭再次射了出去,射母牛时不如射小牛那般小心,都是对准了就射,有些甚至射穿了肚皮。 司云皱了皱眉,心有不忍,若然可以,她真的不想伤害它们。 可是箭已经射了出去,她此刻再说也无用。 母牛中箭以后受惊,先是跑开了好几米远,然后又再回头,惊慌失措地叫着,却不忍放弃自己的孩子。 看得司云一阵心酸,为毛射不是公牛呢? 如果射的是公牛,她肯定一点都不难过。 “那头公牛挺肥,射那头!”司云心中不平衡,指向那头牛群中最高大威猛的公牛,瞪向苍狼。 苍狼汗,不明白司云怎么就生气了。 “好,我射!”尽管不知司云为何生气,苍狼还是听司云的话,拉弓向那头最壮实的公牛射去,连射了两箭,都中的牛屁股。 司云看得更加不爽了! 母牛射得不讲究,有的甚至射穿肚子,一头老肥公牛却射的屁股,这太不公平了!这算不算是性别歧视? 司云又再瞪了一眼苍狼,一脸愤愤不平之色。 苍狼摸了摸鼻子,实在不知道司云为毛生气。 “行了,赶紧敲响,把牛群吓走!”司子翰见母牛了倒了下去立马挥手开口,说完他也从腰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盘敲了起来。 一阵铜锣声响起,震得司云愣了愣。 眼见他们边敲边朝倒在地上的牛奔去,司云额冒黑线,这办法是谁想出来的,真是死个人! 紧接着看到的一幕,更让司云咋舌。 这群人也太彪悍了点,居然一人一头牛,就这么扛了回来! 先是扛的小牛,扛到小树林外围后将小牛用绳子拴住,然后再去扛大牛,看他们的样子,并不想放过任何一头牛。 司云额冒黑线,他们不会是想要把那倒地的一百多头牛都带走吧? 不觉得很重吗? 成年牛可是有一千斤呐! 且远处的狮群可是停止了服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呐! 不止是狮子,还有野狗呐! “嘿嘿,一个月没闻过肉味了,这次终于有肉吃了!”章余看着牛直流哈拉,搓着手想要前去帮忙。 司云再次额冒黑线,这话说得…… 不过回头想了想,貌似来到这里,他们是真的没吃过肉。倒是她这个吃了好几次肉的人,把他们都给忘记了。 可就算好久没吃肉,也不至于这样吧? “不准吃母牛,要吃就吃公的!”司云不反对他们吃牛肉,可是就是不乐意他们的把母牛也吃掉。 特别是这些护犊子的母牛! “嘿嘿,大小姐刚才让狼兄射公牛,是不是就为了吃公牛肉啊?”章余挤眉弄眼,笑得一脸谄媚。 看得司云想要一箭射死他! 其实她之前真没那么想,可听章余这么一说,她倒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该多射几头公牛,扛回去宰了! 正思考间,余光瞥见狮群似乎有所动作。 而它们的目标似乎是苍狼,可能是因为苍狼身旁的那头公牛最大头,也可能是因为那是头首领. 章节目录 第753章 又救你一命1 而它们的目标似乎是苍狼,可能是因为苍狼身旁的那头公牛最大头,也可能是因为那是头首领。远处一群公牛正在不淡定地靠近,想要进行营救,所以此刻的苍狼一点都不安全。 司云想骂他笨蛋,那头牛可是有两千斤重,哪是那么容易搬得动的,可是她不敢大声叫,怕给他引来麻烦。 眼见野兽们虎视眈眈,司云也不能装作看不见,沉默了一下后从树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小树林外围,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 因为她的动作太突然又太快,章余根本就来不及去叫,不禁暗暗叫苦,自家小姐是不是小时候爬树爬假山爬习惯了。动作居然比猴子还要快,简直就是…… 好吧,无法言语! 只好从树上跳下来,赶紧跟了过去。 草丛长得很高,司云站在树下根本看不清楚情况,不由得皱眉再次爬到了树上,从树上向外面查看情况。 这一看,司云眉头皱得更深。 野兽们虽然都有自己特定的领地,但是捕猎的时候却没有太多的讲究,如今围在周围的不止有狮子与野狗,还有几头野狼,一头豹子。 而它们的目标,似乎都是倒在地上的牛。 倒在地上的牛只是中了麻药,无需多长的时间就能活动自动,最好趁着它们药效还在的时间内将它们捕获。 自然界不止人类会捡便宜,野兽更是会捡便宜。 看到如此多的猎物,野兽们自然心动。 情况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境地,司云从背后将弓拿了出来,首先防备着的是狮子群,因为它们已经在缓缓靠近。 章余抓了抓脑袋,小姐拿弓干毛? 她手上又没有箭! 她不会是天真到只拉弓,就能射出箭来吧?还是她想折了树枝当箭 ?不禁朝四周茂密的枝叶看了一眼,觉得非常有可能。 “小姐,你好像没箭吧?”章余还是忍不住提醒。 “没有关系,我练的是惊弓之鸟!”司云淡淡地应了一声。 “……”问题那不是鸟好吗? 章余欲言又止,不忍打击自家小姐。 不料一晃神,自家小姐竟然拉起了弓,或者是阳光太过刺眼,他竟然看到弦上有一支透明的箭。正待要看清楚,箭就离了弦,向一头奔跑着的雄狮射了过去。 章余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箭看过去。 只见那狮子似乎中了一箭,脚下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一连打了好几个滚,待它爬起来以后再怎么看,也没有发现那支箭在何方。正想着可能是自己眼花,又见司云拉起了弓,一连射了好几箭。 每一箭过去,都有一头狮子倒在地上,有些甚至无法爬起。 章余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错愕。 …… 苍狼被眼前的状况弄得怔住,有些不明所以,他有看出那群狮子是因为中箭才倒地的,可他也一样没有看到箭在哪里。而且这箭是谁射出来的,他来不及去细看,只匆匆地扫了一眼。 只那么一眼,他神色微呆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754章 又救你一命2 只那么一眼,他神色微呆了一下。 那坏丫头?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危险,只不过这头公牛是坏丫头要他射下的,哪怕它再沉重,他也想要将它抬回去。 只要用上内力,两千多斤,也不会太过困难。 可若他扛起牛之后,就没有办法再抽手地去对付那些虎视眈眈的野兽,而其他人也抽不出时间来帮他。 此刻他正在为难,因为这头牛实在太过棘手。 坏丫头的眼神儿忒毒! 这头公牛分明就是这三千牛群的首领。 哪怕牛的智慧再低,也懂得一点团结,见首领被捕,有五头个头很大的公牛正在靠近,通常是进三步退一步。公牛胆儿大,此番也是试探,如果确定没太大的危险,下一刻就会冲过来。 而他如果扛起公牛的话,可能会引起它们即时进攻。 该怎么办? 向司子翰救助么? 朝那边看了一眼,顿时眼角抽搐了一下。只见司子翰直接将一头母牛举了起来,将它四脚朝天举着向小树林那边走回,而那也是最后一头母牛,至此倒地的牛除了他身边的那头,别的都已经带走。 所以他如果再不行动的话,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果会更加危险! 最让他无语的是司子翰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嘲弄,看得他直想要吐血,可他能说什么吗? 貌似不能! 因为就他一个人一头牛都没有弄回去! 一咬牙,苍狼已经打算将牛扛起来开溜,心中也在估算着是自己跑得快一些,还是那五头公牛跑得快一些。 咻咻咻…… 司云的箭继续射着,将狮子赶跑以后,又去射那群极为难缠的野狗,而其实她想要一箭射到苍狼的屁股上。 眼见着苍狼要将公牛扛起,她心中一惊,赶紧从树上跳下来,向苍狼那边赶了过去,虽然她不认为自己与苍狼有多少的交情,但她绝对不想看到苍狼被牛顶的场景! 章余本就一直注意着司云,见司云跳下去,惊叫一声:“小姐不可!”边叫也边追了上去。 只是不知为毛,小姐明明就很羸弱,却跑得很快。 一时间,竟追不上。 司子翰听到叫声移目看去,这一看他顿时低咒一声‘该死’,将手中举着的母牛往身旁边几个手下丢去。 也不管他们能不能接住,赶紧朝司云追了过去。 被司子翰突然用牛砸中的两个手下被直接砸趴到地上,差点没让这头有一千多斤的母牛给砸扁了去,心中直呼倒霉。 非常艰难才从牛身下爬起来! 司云不知自己这一举动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就算她知道也会跑出来,因为苍狼将公牛举起来的那一刻,不止那五头公牛冲了过来,就不远处一直观望着的狼群也扑了过来。 “大叔,你找屎呢?”司云相当不爽,再次拉弓射出去的是一个冰球,直中一头冲在最前面公牛的脑门上。 并没有真正伤到公牛,却让它胆怯了一下,刹住了脚步。 章节目录 第755章 又救你一命3 并没有真正伤到公牛,却让它胆怯了一下,刹住了脚步。 “可……这是你要的!”苍狼看得心惊,之前的箭他可能没有看得太清楚,可这一次的冰球,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坏丫头每放一箭,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冷一分。 “我还想要那五头呢!你是不是也给我拿下?”司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再拉起弓,向那边悄悄靠近的狼射去。 嗷呜! 头狼痛呼一声,略为惊惧地后退了几步。 见状司云突然眼睛微闪了闪,从怀中拿出小石头,又朝一头公牛砸了过去,小石头‘砰’一声砸中牛头,然后又嗷嗷大叫倒飞了回来,一个劲地叫着‘痛死了’。 司云没管,如法泡制,又砸中几只伺机靠近的野兽。 自从这怪石头会说话以后,就娇气得很! 本欲上前救援的司子翰停了下来,挥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蹙眉观察了一会儿,便直接采取了观望状态。 又见司云使用冰箭,眸光微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微微惊讶了一下,便没有再多的反应。 小石头的叫声,司子翰也听到了。 这小石头他早就知道,只是从来不知道竟然会说话。 心中微疑,不会是什么妖物吧? 但见司云用得顺手,他暂时没有说出来,打算事后再去问一下司云,如果是妖物的话,最好毁掉。 “老爷,咱不上前帮忙吗?小姐她……她看起来好像挺危险的。”章余跑到一半,见司子翰并没有跟上,不禁原地犹豫着,既是担心司云,又不敢违背司子翰。 司子翰瞥他一眼:“没出息,看个人都看不住。” 章余委屈,自家小姐动如脱兔,又不能绑住。 司子翰懒得再看他,而是继续蹙眉看着司云那边,虽看起来面无表情,眼神却极为严谨,没有丝毫放松。 …… “大叔,你最好还是不要再看我,而是赶紧把这头牛给收拾了。”司云没有去看苍狼,也能感觉到苍狼正用炙热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放声提醒,“这牛的药性快过了!” 苍狼回神,点头:“丫头,你又救我一命。” 司云幽幽道:“这一次,你打算用什么报答我?” 苍狼边将公牛抬起边问:“你想要什么?” 司云微笑:“我缺个洗衣服做饭,你来顶个如何?” 苍狼闻言一个趔趄,差点将举起来的两千多斤重的公牛给丢出去,不禁满头黑线,这坏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了? 司云蹙眉:“大叔,你手上的可是大餐,整座城堡的人都等着你手上的这头牛来加餐,你可别真丢了!否则我不能肯定他们会不会把你给炖了,虽然你只有一百多斤,但再瘦也是肉啊!” “……”原来如此! 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吹从他身旁吹过,吹得苍狼一阵凌乱。 司云没有去看苍狼的表情,想到城堡里的人数,觉得只一头牛怎么也不够,分到每个人的碗里不过几两的斤。 北方汉子能吃肉,特别是一个月没吃过肉,又是不太腻人的牛肉。 章节目录 第756章 又救你一命4 北方汉子能吃肉,特别是一个月没吃过肉,又是不太腻人的牛肉。 一个人两三斤,估计都吃得下! 于是乎,司云又将目光放在那五头公牛的身上,心想再怎么也要再放倒两头,再次拉开弓朝其中两头公牛射去。 一连射了好几箭,冰箭中带有大剂量迷药。 几息间,那两头牛就倒了下来,而另外三头见同伴倒下,顶了几下也没有反应,顿时就受了惊,再也不敢靠近。 原地焦躁地跳了几下,便向牛群奔了回去,不敢再逗留。 司子翰大手一挥:“走,去帮忙抬牛肉!” 是牛肉,而不是牛! 走苍狼身边过时,司子翰轻飘飘地吐了一句:“没出息,这么大个人,居然还要小云云保护!” 苍狼打了个趔趄,脚下又再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本欲说些什么,却感觉公牛正在微微动弹,似要复,惊得他不敢再多逗留,赶紧抬着牛就往小树林那边跑。 司云见便宜老爹已经上前来帮忙,便将弓收起,朝司子翰微微一笑,然后朝苍狼小跑追去。 如她所料到的一般,苍狼刚将公牛扛出树林,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公牛就已经复苏,正猛烈挣扎起来。 苍狼没能抬住,公牛翻滚了下来,跌到地上。 落到地上摔疼了的公牛在疼痛的刺激下,体能复苏得更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厥着牛牛猛地朝苍狼顶了过去。 两千多斤重的公牛不仅力气大反应快,还皮粗肉厚,牛角又尖长兼硬,比得上一个武林高手,哪怕是苍狼对上也相当的危险,更何况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眼前苍狼就要被牛角顶到,司云纵身扑了过去,将苍狼扑到在地打了几个滚,堪堪避开了公牛的袭击。 “大叔,你是猪吗?”司云很不爽,心中微怒。 “你……快避开!”苍狼本想要问司云有没有事,却见那公牛满目愤怒地再将用牛角顶了过来,心中一惊,忙一把推开司云,而他自己则提剑与公牛打了起来。 虽说他的剑很锋利,但是对上一头疯了似的牛,力量方面还是有相当大的欠缺,一剑劈在牛角上只劈了个口出来,牛却没有多少的损伤,刺在别的地方,倒是有流血,可是牛皮粗肉粗,根本就不在乎这么一点点头,而是更加疯狂地去顶苍狼。 哪怕苍狼闪到身后,它了跳起来用两只后蹄去踢。 这公牛身姿矫健得让司云看得直咋舌! 比动物世界里看到的野牛,还要生猛许多。 “大叔,加油啊!”司云吹了个口哨,打算待在一旁看苍狼斗牛,却不料她这一口哨将公牛引了过来。 惊得司云头发都竖了起来,‘吱溜’一下爬到了树上去。 砰! 公牛本欲去顶司云,却不料司云爬上了树,这一撞直接撞到了树上,将树撞得剧烈摇摆了一下。 司云一个没抓稳,‘嗷’地一声从树上掉了下来。 “小云云!” “坏丫头!” “小姐!” 章节目录 第757章 又救你一命5 司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脚踩到牛角上,借力直接翻到牛背上坐着,抓着公牛背上的长毛不敢撒手。 这公牛是个野的,自然不会乖乖地让人骑,司云坐到它的背上以后,它就耍泼似的蹦起来,企图将司云从它的背上甩下来,力气大到令人咋舌,看得众人心惊胆颤。 司云又岂会如它意,坚决不肯撒手,跟它拧了起来。 看得司子翰与苍狼冷汗直冒,想要上前帮忙,可公牛如此跳脱根本无法靠近,想要用箭又担心会误伤司云。 只得在一旁吩咐司云小心一些,抓稳一些这些话。 “看你做的好事!”司子翰不由得瞪了苍狼一眼。 苍狼自是承认自己的错,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怎么将司云救下来,等将司云救下来以后,司子翰要怎么罚他都行。 与公牛较量了好一会儿的司云倒是来了兴致,这小树林很茂密,公牛倒是没有往里面冲,倒是越挣扎越往城墙里面去,甚至想要带着司云去撞墙,几次失败后又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去!”见它没皮没脸地打滚,司云咒骂一声跳了起来:“又不是驴,学什么驴打滚,不要脸啊!!” 还别说,打滚这种绝活,司云真是拿它没辙。 不过来了兴致的司云,没有因此而跑开,而是帮着它忙踹了它一脚,让它滚得更加痛快一点。 公牛可不管,见背上已经没有了让它讨厌的苍蝇,滚了两圈的它又从地上站起来。 却不料司云见它起来,又纵身跃到它的背上,稳稳地坐在上面。 这一下不止公牛傻了眼。 就连众人也傻了眼! 按理来说,司云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跑开才对,谁知她竟然又往上跳,难不成她还想跟驯马似的,将这头野公牛首领驯服? 牛又不是马,怎么可能驯服! “这孩子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司子翰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见司云如此也没有了太多的担心,但眼睛一直不离司云,担心会有什么变故发生。 章余不忙道:“小姐的箭也射得很好!” 就是不知那箭是哪来的,又怎么消失掉的! 司子翰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知司云心底下肯定有秘密,不过司云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只要女儿健康快乐,就比什么都重要! 不由得再次瞥了一眼提着剑一脸担忧的苍狼,却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太顺眼,个子太高,人太笨,还一脸邋遢胡子,这种家伙怎么看都太过粗犷,自家女儿那么羸弱。 一点都不相配,这家伙配不起他的女儿! 苍狼可不知道司子翰心里所想,此刻他无比自责,若非自己拖延了太长的时间,这公牛也不会这么早就清醒过来。如果自己速度够快的话,又或者机灵一点的话,就应该在这之前将公牛用绳子紧紧地绑起来。如小树林前那些母牛一样,现在再怎么清楚,也挣扎不掉。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758章 又救你一命6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苍狼一脸担忧地看着司云,手中的剑被他握得死紧,恨不得一剑将那头公牛砍死,省得它如此欺负坏丫头。 却不知他的坏丫头,此刻正玩得尽兴。 前生今世,司云都不曾做过如此多的剧烈运动,热得满头大汗,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非但不觉得很累,反正有一种畅快的感觉,浑身舒爽不已,浑身充满了力量。 若非这牛角太长太碍事,司云早就跳到它的脖子上,对着它的脑袋给它来几拳,可惜她的角太长,她怕误伤到自己。 说来这公牛也是个赖的,将司云蹦不下来,又一次打起滚来。 这一次司云可没让它立马就起来! 它不是喜欢打滚吗? 就让它一次性滚个够! 所以当大公牛一打滚,司云就从牛身上跳了下来,推着小山似的大公牛,就着它打滚的方向一个劲地推着,哪怕公牛打了一圈滚后想要起来,也被司云推着继续打滚。 司云推着的方向是城墙里头,一直推着它向里面滚了回去,看得身后众人再次傻了眼。 这样…… 也可以? 反正不管可不可以,司云是自顾自地推着牛往城里面走了,哪怕公牛想要起来,她也使劲将它推倒,反正她有的是力气跟它耗着。 只是不知这一路推着,这牛蹄子疼不疼,这牛脑袋晕不晕。 章余‘嗷’地一声跳了起来,向司云那边奔跑了过去,边跑边叫:“大小姐,属下帮你推啊!” 苍狼一脚将章余踢开,向司云跑了过去,直接接替司云的位置替司云推着公牛打滚:“我来帮你,你去休息一下。” 司云微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闻得手上的牛骚味,面上一阵嫌弃,拽过跟上来的章余,在他的身上使劲擦了擦手。 章余:“……” 苍狼看得眸中喷火,无比想要宰了章余这个碍眼的家伙。 司云如没看到他的愤怒一样,将手擦了擦以后,就不再管苍狼,而是向司子翰那边走了回去,那里还有百来头牛。 其中母牛有五十六头,每头母牛都有一头小牛,半大的小牛有四十九头,加上两头公牛就是一百六十三头牛,连同苍狼那头,就是一百六十四头。 总共二十八个人,这百来头牛不太好牵回去! 那两头公牛已经注定了悲剧,而这些母牛…… 司云皱起了眉头,这些母牛可不温顺,想要用它们来耕作估计不太 可能,但是用来繁殖的话,倒是很有可能。 可想要繁殖,也要有公牛才行! 想到这,司云翻了个白眼。 最好最厉害的莫过于刚才那头,可问题那公牛脾气太赖,居然还会在地上打滚,泼皮得很! “老爹,这些牛要怎么办?”司云不由得看向司子翰。 “你觉得如何?”司子翰在司云看向牛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司云,见她只是身上脏了点,并没有受伤,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同时,他对这一百来头牛,也比较头疼。 章节目录 第759章 又救你一命7 同时,他对这一百来头牛,也比较头疼。 “咱人太少了点!”司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是想着把这些母牛也弄回去,哪怕不能使用,用它们来生小牛崽也可以。总不能一直来狩猎,搞不好会真被牛群报复!” 心中在想,幸好不是每头牛跟那公牛那么精,不然事件就大条了! 司子翰点头:“这人员问题倒是没什么,让人回去报个信,不用多久就能赶过来,就怕在这里等久了,那些牛群不会冲上来,那就得不尝失了。” 司云闻言怔了一下,心底下暗自嘀咕了一下。 听说过大象报复,蛇报复什么的。 倒是没听说过野牛报复! 在她看来牛这种憨厚的牲口,应该是不会报复的吧!当然,那头精得跟个赖子似的公牛除外! “没关系,咱又不杀它们!先一头一头弄起来,然后拴在塔附近,只拴大牛就可以,没断奶的小牛可以不用管。毕竟母牛在那里,小牛是怎么也不会跑的!”司云心中也不肯定,只是想着靠近塔,既可以在塔上监视,有危险也可以躲在塔上。 再怎么样,这牛也不好上塔的! 司子翰蹙眉:“这样,小牛真不会跑掉?” 司云肯定地说道:“如果是断了奶的小牛可能会走,可是我看过了,这些小牛都是没有断奶的,没断奶的小牛断然不会离开母牛。它们也不懂什么是危险,只要有母牛在的地方就是安全地方。” 司子翰闻言顿了一下,眼底下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倒不是不同意司云的看法,只是司云这话让他心底下略为感触,怜惜地看了司云一眼,暗自叹了一口气。 司云被看得莫明其妙,摸了一下鼻子便要去看苍狼滚得怎么样。 刚走到塔前,就见到苍狼滚着一头口吐白沫的大公牛走了回来,然后十分解气地停在了司云的前面。 “你等一下,我先把它捆起来!”苍狼朝司云看了一眼,然后将腰间挂着的那捆粗绳解了下来,将公牛的四只脚还有牛头一起捆了起来,捆好了以后又试了好几次,确定捆紧了以后,才走向司云。 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司云瞥了一眼那惨兮兮的公牛,好笑道:“我倒是没事,不过我觉得它挺有事的,你还真是狠呐!” 苍狼淡声道:“不算惨,其实它该死!” 司云挑眉:“莫不成你也嘴馋,想要吃肉了?” 苍狼:“……” 就当是想要吃肉,那又如何? 而且特别是想要吃这头公牛的肉! “野生牛肉,听说不错。”苍狼如此答道。 司云闻言哈哈一笑,然后指着那头可怜兮兮的大公牛道:“我虽然也知道牛肉好吃,不过这头公牛你估计吃不成。因为我可能会想要将它留下,不宰。” 苍狼脱口问道:“为什么?” 司云笑语:“因为它太贼太赖力气忒大!” 苍狼:“……” 这算是什么理由? 司云并不打算隐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760章 又救你一命8 司云并不打算隐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么说吧!留着它,我闲着没事可以驯着玩玩,而且它这么高大威猛,它的后代一定不错,我打算留着它来播种呐!” 苍狼闻言眸光微闪了闪,面上可疑地红了一下。 不过他的胡子长,只要不细看不会被发现。 “留着做……别的,倒是可以,若是要驯的话,还是不要了吧,太危险。”苍狼说得很慢,但尽管如此还是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讨论这种问题还是太窘迫了一点。 不明白司云一个女儿家,怎么还说得一脸兴奋。 坏丫头…… 果然真是坏,这种事情都能谈笑风生。 “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不危险的?”司云白了苍狼一眼,一脸好笑道,“就连吃饭睡觉这样的事情,都会有危险,难道就因为危险所以就不去尝试了?” 苍狼蹙眉道:“那不一样。” 司云反问:“怎么不一样了?吃饭噎死的人还少吗?难道就没有睡着睡着就睡死了的人?这个世上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危险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总之我跟这头公牛耗上了!” 苍狼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额间几道黑线滑下。 却是被顶得无话可说。 毕竟司云所说,不是无根据的事情,那种吃饭噎死睡觉睡死的事情,的确发生过不少,并非大话。 可她怎么就喜欢上驯牛呢? 有喜欢驯马的,毕竟马若驯服以后,可以拿来当座骑,骑着马无论去哪里都能方便好多。 可是牛呢? 驯了牛以后,她想要做什么? 莫不成如骑马一样,招摇过市? 还是她想要驯来耕田? 想到耕田,苍狼只觉得那比骑着牛招摇过市,还要让人无法接受。他的坏丫头,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去动手耕田呢! “你爹不会同意的!”苍狼想到各种可能,不免咬牙,却不料话刚说完,身后就飘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谁说我不同意?” 苍狼顿住,僵硬地扭头看去。 只见司子翰左手执长剑,右手牵着一头半大的小牛走来,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冷漠与严肃。 苍狼却知,这个人一旦遇上司云的事情极为小气。 所以他怀疑,司子翰究竟知不知道他们之前在谈论点什么! “我就知道老爹最英明神武,怎么会不同意呢,呵呵。”司云笑眯眯地看着司子翰,不给司子翰任何反正的机会,“既然老爹如此支持,女儿我一定会努力奋斗的!” 司子翰点了点头:“嗯,爹支持你,你尽力而为就好。” 苍狼幽幽道:“伯父,你知道她要做什么吗?” 司子翰蹙了蹙眉:“伯父是你叫的吗?还有,不管她做什么?我做为父亲的自然要支持,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提醒。” 苍狼面色微黑:“她要驯牛,还是驯最野最赖最强壮的公牛,那可 是牛群的首领!” 司子翰闻言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司云:“你听懂他说了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761章 又救你一命9 司子翰闻言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司云:“你听懂他说了什么吗?” 司云眨眼:“听懂了啊!驯牛啊,他说得很对!” 司子翰:“……” 空间内一阵静默,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司子翰面色黑了又黑,最终还是默默地淡定下来,牵着手中的小牛向司云走了过去,然后将绳子塞到司云的手中,一脸认真道:“驯牛要从小驯起,你要驯牛,爹自然是支持的。但你可以先学习驯这头小牛,等顺手以后,再试试驯大的。” 心中却在想着,应该找机会将那头公牛宰了! 司云默然:“从小驯起?你不如给一头生下的小牛来给我驯。” 司子翰眼睛一亮:“正好,刚好有一头小牛,才下生不到半个月!你可是想要,爹现在就弄来给你!” 司云:“……” 苍狼见司云吃憋,眼底下闪过一丝笑意,万分同意司子翰的说话,要驯就要从小的驯起,这个主意实在太妙! 只是司云是这么容易打击到的么? “你们别想着偷偷把我的大牛宰了!我要是发现它死了,或者伤了什么的,我不会放过魔域森林里的牛的!”司云幽幽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瞥了一眼依旧吐着白沫的公牛。 司子翰:“……” 苍狼:“……” 其实吧,他们不怕司云不放过他们。可是司云说的是不放过魔域森林里的牛,这就让他们感觉太惊悚了一点,甚至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这话咋一听没有什么不对,可经不起推敲。 往细里一想,她的意思就显而易见。 不放过魔域森林里的牛,是不是说她还要回来这里,说不定还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然后一人单挑整个牛群? 如果是这样…… 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以这个丫头的脾气来说,真有可能! “看好她,否则……”司子翰意味深长地瞥了苍狼一眼,然后转身向小树林那边走去,“小云云,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爹看外面的猎物不少,给你打几只回来打牙碜。” 司云点头:“老爹,要注意安全。” 司子翰未说完的那一截话,司云估计猜到会是什么话,但她却如没有听到一般,而是饶有兴致地蹲在大公牛前面看着。 丝毫身后苍狼那张黑了的脸。 在司云看来,有那黑胡子挂着,再黑一点也许还更合适一点。 司云其实心底下非常好奇苍狼刮掉胡子后的样子,苍狼也曾问过她好几次,想不想看他刮胡子后的样子。但司云每一次都觉得苍狼话里有话,所以找话推搪了过去。 想看又如何? 比得过他那莫名其妙的话? 他自主刮掉,什么都不问她好,越问她就不装作不在意。 谁知道他会不会挖好坑等她跳下去! 司云其实猜到苍狼可能是喜欢她的,她心里面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苍狼,可惜她不会接受他。 自个的身体情况她自个知道,这辈子估计没指望当母亲。 经历过龙泽与顾希年的事情,她对爱情也不抱什么希望,血的教训告诉她,所谓的爱情其实最经不起考验。 章节目录 第762章 又救你一命10 经历过龙泽与顾希年的事情,她对爱情也不抱什么希望,血的教训告诉她,所谓的爱情其实最经不起考验。 如果她还能够当母亲,她会找一个合适的人成亲,然后平平凡凡地过完这一辈子。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所谓的爱情也经不起生活中柴米油盐这种简单东西的考验,不如亲情来得可靠。 所谓爱人,反目成仇的,多不胜数。 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还有心去爱上一个人。 婚姻生活呐,平平淡淡地就好。 只可惜,她现在连这份平平淡淡都无法得到。她一个不能生育的人,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一个良家好男了。 无子无女,年轻时还好,人到中年以后,就显得孤独了。 她可不想人到中年,丈夫却跑出去野了。 想来想去,司云觉得自己还是想得太多,也终究被苍狼影响了。尽管不愿意,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贪恋苍狼身上的温暖,还有那一份温柔与体贴。 那是她从其他男人身上所得不到的,禁不住想要去珍惜。 可惜…… 自嘲地笑了笑,拿什么去珍惜? “大叔,上官墨玄来了以后,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司云告诉自己不要去在乎那么多,却仍旧禁不住开口去询问。 “你希望我走?”苍狼看向司云,眸光微深。 我自然是不想!司云沉默,拿着树枝去戳牛嘴,并没有回话。 牛嘴动了动,却因为依旧晕乎着,显得极为无力。 “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苍狼也蹲了下去,将司云戳牛嘴的枝拿轻轻地夺过来丢到一边,有些愤怒地看着司云,“莫不成你烦了我,想要将我赶走?” 司云沉默,他这思维太跳跃性了。 苍狼见司云不语,心底下有些受伤:“你嫌我年纪太大,对吗?” 司云瞥他一眼:“大叔的确不小了。” 这个年龄也该自己的孩子,若他早一些成亲的话,孩子都比她小不了多少,所以他估计等不起,也与她耗不起。 苍狼不知司云心中所想,只以为司云是真的嫌他年纪太大,这是最让他抓狂又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很想刮掉胡子让她好好瞧瞧,虽然他的确年长了一点,但是他长得很俊美,可以取长补短。 也曾不少次因为年纪问题,很少照镜子的他,曾一天照上数次。 只为看看眼角有没有皱纹,也每天都在担心会长皱纹。 可这丫头不给他机会,只会打击他。 “我岁数虽然是大了点,但是我看起来很年轻的。”苍狼涩涩地开口,面色略为尴尬地红了一下。 司云瞥了一眼那满脸的胡子道:“没看出来!” 苍狼闻言泄了气,颓然地低下了头,心底下极为难过。 司云又道:“我只看到满脸的胡子,跟个沙和尚似的!”如果剃个光头的话,那就更加的像了! 想起沙和尚,司云眼睛晶亮地闪了闪。 脑中闪过苍狼如同沙和尚一般,摆着姿势‘大师兄’‘大师兄’地叫着的样子,面上染上一片笑意。 章节目录 第763章 怒火中烧1 脑中闪过苍狼如同沙和尚一般,摆着姿势‘大师兄’‘大师兄’地叫着的样子,面上染上一片笑意。 大叔似乎很有这个天赋啊!!! 苍狼不知沙和尚是谁,但想必也是满脸胡子的人,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司云所说的话的意思。 是不是说她并不是觉得他老,而是胡子挡着看不清楚呢? 一冲动,立马道:“那我刮掉胡子让你看。” 司云笑容僵住,狐疑地看着苍狼:“我说,大叔呐!你脑子是不是刚才被牛踢过了?” 苍狼不解,疑惑地看着司云:“为什么这么说?” 司云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刮不刮胡子是你自己的事情,为毛你每次都要问我一下?我的意见很重要么?” 苍狼闻言垂下眼皮:“自然是重要的。” 如果你不在意,我又何必刮掉,平白给自己增添麻烦。 司云默然,重要你妹! “你想看,我才刮掉,可如果你不想看,我刮掉来做甚?”苍狼抬起眼皮看了司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司云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拍拍手站起来,自言自语道:“哎呀,这天气看起来不早了!老爹去打猎物估计快回来了,我是要架个锅来炖肉吃,还是去弄个架子,等会烤肉吃……” 苍狼满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如锅底般黑。 每一次这坏丫头都是以这种方式岔开话题,看起来对他的容颜一点都不感兴趣,让他感觉无比抓狂。 真想直接就刮掉,然后掰过她的脸,让她仔细看看他。 可是每一次都没有下手,因为心中忐忑。 既期待看到她着迷的样子,又担心她只喜欢他的外表,如此矛盾无法自拔,明知是自寻苦恼,却没有办法不去在乎。 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大叔,你喜欢吃烤肉还是炖肉啊?”司云突然扭头,笑眯眯地看向一脸抑郁的苍狼。 我想吃你!苍狼差点脱口而出。 “都……”话未完。 司云突然拍了拍脑袋,抱歉地说道:“哦,不对!大叔,我刚才说错话了。我是想问,你是烤肉比较好吃还是炖肉比较好吃。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点都不懂,唯一懂得的是吃。” 苍狼脚下趔趄,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就知道这坏丫头不会如此关心他! 原来是说错话,真是…… 憋屈! “你想吃什么?”苍狼能说些什么吗?他觉得自己除了顺着司云以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都想吃!”司云眼睛晶亮地看着苍狼。 那眼睛亮得直闪了苍狼的眼,差点咬着舌头,感觉这丫头看着他的眼神,就如看到一盘美味的肉,这种感觉忒森寒。 不由自主地点头:“那好,都给你做。” 司云笑眯眯道:“大叔,你是好人。” 苍狼脱口而出:“我是好人,你嫁我可好?” 司云闻言怔了怔,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淡淡道:“大叔,我不能生养,你若是娶了我,就跟娶了个男人一样,没啥区别。” 章节目录 第764章 怒火中烧2 司云闻言怔了怔,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淡淡道:“大叔,我不能生养,你若是娶了我,就跟娶了个男人一样,没啥区别。” 娶男人?苍狼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应该咬掉这坏丫头的舌头,她怎么会那么想?! 司云又道:“再且,我是领主,我不嫁人的。” 说完以后司云便沉默了,心底下有些难受,苍狼不过玩笑话一般说了一句‘你嫁我可好’,她就自作多情一般,说了一大串的话。而她说了这么多,苍狼也没有半点反应。 自己没有被他的话吓到,反倒像是他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一样。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并不是要你给我生孩子,如果是为了生孩子,早在十年前我就已经当爹。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想要你嫁给我,又或者我嫁给你。我承认我的年纪比你大很多,你可能嫌我老了点,毕竟你还那么年轻,可我是真的喜欢你。”苍狼认真地看着司云,心底下略为紧张,也却舒了一口气。 毕竟,心底下藏着的话,已经说了出来。 司云幽幽地开口道:“可是我喜欢孩子。” 苍狼忙道:“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只要你喜欢,不管领养多少个都行,我会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着。” 司云目光幽幽:“我喜欢自己生的。” 苍狼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只要我们在一起努力,说不定会有希望,还是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 司云眸光更加的幽深:“我确定我不能生养。” 苍狼声音干涩:“会有奇迹的。” 司云默默转身,声音无比诡异:“那你等待奇迹发生,等哪天奇迹发生,咱再来谈婚论嫁。” 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吹过,然后天上乌云密布。 苍狼只觉得整个天空黯淡无光,他的世界一片黑暗,一个人默默地蹲在那里淋着雨,心里拔凉拔凉的。 被拒绝了吗?好心酸的感觉。 那一阵纸被捅破,再也没脸面见她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若非如此自己还可以腆着脸留下来,甚至抱着她安然入睡,而不是现在如此没脸。 从前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觉得自己是个老不休。 天要亡我! 苍狼失魂落魄地向外面走去,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再也不回来,因为他再也没脸去见司云。 “大叔,你想去哪里?”司云阴恻恻的声音在苍狼背后响起。 苍狼扭头看去,只见司云手中提着一只灰兔,正‘咔嚓’一下扭断了兔子的脖子,本挣扎着的兔子顿时咽了气。 突然就觉得,自己与那只兔子差不多,都是被司云掐断了脖子。 司云所有的好心情,在看到苍狼一脸落寂地转身去解马绳后消失不见,一个不小心竟掐断了兔子的脖子。 只是她并没有心情去内疚,而是将兔子砸在了苍狼的身上。 “你说过要给我烤肉吃,没给我烤肉就想走,信不信我把你的马给宰了喝血?” 新年快乐,晚安 章节目录 第765章 怒火中烧3 “你说过要给我烤肉吃,没给我烤肉就想走,信不信我把你的马给宰了喝血?”司云一脸阴森地看着苍狼,其实她最想要喝的是苍狼的血,心底下一团怒火节节上升。 不是说不介意她不能生养? 不是说不介意嫁她? 不是说没有孩子就去领养几个? 既然是如此,又跑那么快做什么?终究还是嫌弃她不能生养了么?司云满腔怒火,却终究是忍了下来。 所谓的爱情,果然最特么的不是东西,最经不起考验。 苍狼反射性般将兔子接住,看着一脸愤怒的司云不禁苦笑一声,这坏丫头可真够没心没肺的,到这种地步她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尴尬吗?怎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吩咐他做事。 哪怕她不觉得尴尬,好歹也为他着想一下。 可这坏丫头眼里就只剩下肉了! 真是伤人! “好,你想吃烤肉或者炖肉,我都给你做。”尽管觉得司云够没心没肺,苍狼依旧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司云因为生气,面无表情地看了苍狼一眼,然后扭过头不看他。 正好看到司子翰扛着一头野羊回来,且手里还拎着两只野鸡,司云便懒得再去看苍狼的脸色,‘蹬蹬蹬’地向司子翰小跑了过去,将野鸡接了过来。 “野鸡真瘦!”司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司子翰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野鸡本身就没有多重的,大多数都比较瘦,但胜在肉结实,炖汤的话更是鲜美。 不过他似乎发现司云表情不是很好,隐约中似有几分怒火。 “大胡子,前面有一条小河,你把这羊跟这鸡拎到那里去,整理好了再拿回来。”司子翰不管苍狼正在剥兔子皮,而是将整只羊直接丢了过去,虽然有属下做这样的事情,但他比较喜欢让苍狼去动。 再且他的小云云似乎不高兴! 这里只有两个人,除了苍狼惹火了司云,估计没别人。 苍狼想要拒绝,但看了那父女一眼后,还是默默地将猎物提了起来,向附近的小西溪走去。 心道,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 待苍狼走远,司子翰才关心地问道:“小云云,是不是大胡子惹你不高兴了?” 司云点了点头,非常老实地回答:“是的!” 司子翰立马蹙眉:“他怎么惹你了?” “他说他想娶我!” “然后呢?” “我说我不能生孩子,除非奇迹发生,然后他转身就走。” “他这是嫌弃你了?” “很有可能!” 司子翰怔住,虽然心中恼火,却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而是回忆了一下过去的种种,总觉得那个人不应该如此。 “我看他平日里对你挺好的,不应该吧?” “那要怎么解释他转身就走这事?” “是不是你说得不够清楚,让他误会了?” “怎么不清楚?我又没逼他现在就嫁给我,我只是跟他说,如果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就创造奇迹,若然我能再怀上孩子的话,我自然会奉旨成婚,可是他不乐意跟我创造奇迹!” 章节目录 第766章 怒火中烧4 “!!!” 司子翰的面色彻底黑了下来,无比凌乱地看着司云。 这样的话,也是一个女儿家说得出来的? 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而是那大胡子居然那么不给面子,说什么用生命去喜欢,结果一听说不能生养,就直接头就跑,这也太混蛋了一点。 “老爹,我很生气!” “呃~!” “老爹,你替我揍他一顿吧!狠狠地揍!”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爹自然会替你去揍他,哪怕把他杀死也可以!说吧,要不要爹把他的脚给你跺下来。” “不用吧,只要将他打得让我认不出来就行!” “这感情好,最好永远别认出他来!” “嗯,支持!” 其实司云想要自己去揍人的,在看到苍狼向小溪走去的时候,司云就想要跟上去,然后等他在洗猎物的时候,赏他一顿胖揍,然后将他丢到溪水里面好好地泡上一泡。 她心里面难受得很! 龙泽酒后醉言要娶她为妻,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怎么取笑他,结果酒醒了以后捅了她一刀子;顾希年说待她父亲归来提亲,结果纯粹为了报复父亲与姨娘,玩了她的身子还鄙视她;而苍狼咧,说什么想要娶她,不在乎她的过去,结果因为子嗣问题扭头就跑。 事不过三,她都遇到了三个这样的男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这都被咬了三次,该长点记性了! “揍他一顿以后,就让他走吧!”司云又蹲了下去,捡起那根被苍狼丢在地上的树枝,又再戳着牛嘴巴。 公牛醒了,一口咬住树枝不放,大眼睛瞪着司云。 司子翰蹙眉看着司云,心底下无比担忧,哪怕现在就想要去揍苍狼,可他现在不敢离开半步,因为现在的司云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让人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做傻事。 虽然他一直看大胡子不顺眼,可从来就只有他嫌弃大胡子,万万没有大胡子嫌弃他的小云云的道理。 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对大胡子好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不是担心小云云嫁不出去,也不是养她不起,只是觉得她身边若是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会更好一些。 不曾想大胡子也是个混帐的,伤了他的小云云。 “你别太难过,总归还有爹跟姨娘在,不会让你委屈。天下好男儿多了去,总能找到一个合适你的,那大胡子不但人长得难看,还是个混帐的,你没必要因为他难过。”司子翰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样的事情,实在为难了一些,可面前正难受着的是他的女儿,他不去安慰的话,谁能来安慰? “好啦,老爹,我没事。”司云勉强地笑了笑,其实这样的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她的确对苍狼抱有很大的期望,所以知道答案后,才会那么难过。说到底若不曾希望,就不会失望。 是她想得太多,也太天真了些。 以后她可不敢再那么天真,既然无奈何失了身,就没必要再失心。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怒火中烧5 以后她可不敢再那么天真,既然无奈何失了身,就没必要再失心。守住自己的心,日子哪怕过得平淡一些,也还是有幸福可言。 人呐,只要懂得去满足,就会快乐。 就如她初到这异界一般,只因为拥有一双完好无缺的腿,她就感觉无比的幸福,觉得上天宽待了她。 若非她得寸进尺想要得更多,也不会落得如此难过。 司子翰看了司云好一会儿,直到苍狼将猎物洗干净拿回来以后,司子翰才勾搭着苍狼的肩膀,朝一处无人的地方走去。 要揍人,自然要的个隐秘一点的地方。 司子翰觉得起码也要将苍狼揍得任谁都认不出来才行,做为一个时有以大欺小的人来说,司子翰对苍狼下手的时候,绝对是毫不犹豫,并且专挑脸蛋去揍。 苍狼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眼窝就挨了司子翰一拳。 刚想要开口去问,嘴巴又挨了一拳。 得,没法解释了! 苍狼挨着打却没有还手,心中想到的是东窗事发,自己喜欢坏丫头并且想要娶坏丫头的事情让司子翰知道。 估计是坏丫头被他惹火了,所以司子翰才来揍人。 不是不敢还手,而是不想要还手。 疼了才会深刻,或许身上疼了,就能盖过心底下的疼。 于是他默默地承受着司子翰的暴打,心底下的苦涩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痛得连吸吸都觉得困难。 被坏丫头讨厌,比死还要痛苦! 司子翰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因为他觉得很没劲,是个畜生被打了都会还手,再不济也会嚎两声,可这大胡子就如个葫芦似的,打了半天也没见得他‘吱’一声。 这种感觉就如打沙袋一样,忒没劲。 “你想走就走吧,没人拦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司子翰看了苍狼一眼,然后转身向司云那边走回。 苍狼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仰面呆滞地看着天空,胡子上血迹斑斑,浑身看起来无比的糟蹋,更加的让人看不顺眼。 可看不看得顺眼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坏丫头都不心疼他,有什么意思? 哈啾!哈啾! 司云边炖着鸡汤边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得抬眼向了一眼司子翰与苍狼离开的方向,脖子歪了歪,却面无表情。 心中想到,苍狼会不会被打惨了? 正歪头沉思间,便见司子翰一脸阴沉地走了回来。不过在看到司云的目光后,面色微缓了下来,僵硬地笑了笑。 “小云云,爹已经替你出气了。” “哦!” 司云没有太多的表态,沉默地将一根干柴扔到火堆里烧着,内心却极为复杂,这口气出了她却觉得不舒服了。 突然就觉得,还不如让苍狼直接走了的好。 “咦,你这锅是哪来的,挺奇怪的。” “捡来的!” 司云微顿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地开口回答,绝对不会承认这锅是从她的空间里拿出来的。 并且这不是什么锅,而是一个长得像锅的鼎! 她将苍狼洗回来的鸡,全部都丢进了鼎里,打算一锅炖了喝汤。 章节目录 第768章 怒火中烧6 她将苍狼洗回来的鸡,全部都丢进了鼎里,打算一锅炖了喝汤。 司子翰闻言虽然觉得奇怪,却没有多说,而是帮起忙来,估摸着这顿饭吃完以后,城堡里的人也差不多到了。 …… 事实如司子翰猜想的一样,等他们这一行人刚吃饱喝足,城堡里的人就来了,并且来的人不少,有五百个人。 大牛三个人牵一头,半大小牛两人一头,小小牛则没人管。 除此之外,那几头公牛,每头得十个人帮忙。 一行人赶着胜利的‘果实’向城堡走回。 在这其间,司云再也没有看到苍狼,看样子是已经走了。 毕竟那匹他骑来的马,也消失不见。 司云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而是紧跟着最大的那头公牛身旁,若然公牛耍赖,她会很勤快地上前给上一脚,原地打滚的话更加好办,直接让它再次滚个够。 这样一来,只走到一半的路,那头公牛就乖上很多了。 至少在司云的面前,它是胆小了不少。 看得众人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家纯良的主子如此彪悍的一面,完全颠覆了他们之前的认知。 “看到没有,后面的那几头公的,因为它们不够乖,所以它们注定是菜牛,所以你要么就乖乖的,要么也跟它们一样成为菜牛。”司云走得累了,直接跳到牛背上去坐着,喃喃自语,“你若好样的,你家主人我就给你组建一个后宫,那些头母牛就是你后宫里的妃子。” 扑通!扑通…… 听到这话的人一个趔趄,脚下打了个踉跄,一不小心栽倒好几个。 司云茫然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拍了拍牛背:“看到了没有,你可不能跟他们那么容易腿软,否则我找别的牛来继成你的后宫,又或者把你的妃子许配给别牛!” 扑通!!! 又一个不小心,栽倒了好几个。 司云叹息:“一群腿软的!” 众人:“……” 大公牛不知司云说些什么,只知道司云每拍一下它的背,都让它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背上也凉飕飕的。 好牛不吃眼前亏,它惹不起这个人类。 …… 直到天黑才回到城堡,除了那几头要用来吃肉的,还有司云指名要的那头大公牛以外,都关上了驯马场里面。 驯马场空间广阔,地面上也长着青草,暂时倒是饿不着它们。 司云回去以后就没再理会这些事情,洗了个澡后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来。 若非送进去的饭菜都被吃掉,司子翰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不过尽管如此,司子翰还是无比担心。 心想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苍狼那个大胡子走掉,绑也要将他绑回来,不高兴的时候再狠狠地揍上一顿。 而正被人担忧着的司云,此刻正待在空间里面,拿着一个超大号的锤子,将小石头放在一块铁板上,非常用力地砸着。 她保持这种状态,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 面色略显苍白,此刻已经筋疲力尽,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 章节目录 第769章 怒火中烧7 面色略显苍白,此刻已经筋疲力尽,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石头不停地叫着‘疼死了’,却不见它身上有半点痕迹,倒是那个垫着它的铁板凹了下去,估计继续锤下去的话,小石头会被锤到铁板里,想抠都抠不出来。 最后一锤砸下去以后,司云再也没有力气,连锤子都没有拿起来,直接泄了气,苍白着脸道:“你到底什么怪东西,居然这么硬,怎么砸都砸不开。” 小石头嗷嗷直叫:“你以为是砸核桃吗?” 司云喃声道:“你别侮辱核桃,至少核桃比你有内涵!” 小石头:“……” 司云也懒得去看小石头,疲惫地站了起来,在泉水边喝了几口泉水,然后躺到玉床上去睡觉。 找不到苍狼出气的她,将浑身的气儿全撒在了小石头身上。 却不曾想这小石头是个硬的! 任她怎么砸,都没有伤到它分毫。 小石头安静了良久,见司云没有动静后才小心亦亦地将自己从凹了的铁板里拔了起来,骨碌骨碌滚到泉水里,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如同睡着了一般。 心底下却在嘀咕,到底摊了个什么样的变态主人。 司云其实心里是真的不好受,又找不到事情来发泄,所以才找小石头出气,只不过小石头是砸了,也砸得没了力气,心底下依旧不太好受,心酸得很。 她不知道她在空间里待了多久,只知道她从房间里拿了十五次饭菜,直到将第十五次的饭菜吃完,她才从空间里出来。 打开门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阳光。 突然就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当司子翰得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五天的司云终于从房间里出来,立马就赶了过来,将司云从头至脚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发现仅仅几天的时间,司云竟然瘦了一圈。 司云打听了一下牛的情况,得知那些母牛经过这些天的饲养都温顺了很多,司云大感惊讶,也有着几分惊喜。 若然能直接使来耕田,那最好不过。 抛去那些母牛的问题,她倒是饶有兴致地向那关着大公牛的地方走去,几天没削它,不知道它皮痒了没有。 而事实上证明,大公牛的记性相当好。 别人来喂养它的时候,它还能雄起来,可一见司云立马就怂了下来,在看到司云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时,更是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无比防备地看着司云。 司云好笑:“这家伙倒真是成了精了!” 司子翰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司云道:“牛本身就不太笨,更何况是一群野牛的首领,自然是有着几分智慧。不过遇上你,它算是遇上了克星,看你把它吓的。” 司云耸了耸肩:“那不关我事,谁让它耍赖的!” 司子翰默然,你比它更会耍赖! “左右我无事,正好骑它出去走走。”司云对大公牛的表现十分满意,对骑马没有兴趣的她,却十分有兴趣骑牛。 司子翰眼角抽了抽,却没有阻止:“让熊大陪你一起。” 章节目录 第770章 怒火中烧8 司子翰眼角抽了抽,却没有阻止:“让熊大陪你一起。” 说起熊大,司云倒是想起了小碧,不知此刻的小碧如何,有没有去到赤焰领地,那个洛又对她怎么样。 “让青草绿草陪我吧,她们武功也不错,带她们出去走走也好,省得我回来时她们又要找麻烦。” 司云想起那两个奇葩姑娘就觉得头疼,坐船的时候那两姑娘对撑船起兴趣,差点没将一船人撑到了河里。 开荒田的时候,她们又起了兴趣,搞破坏了好几天。 去捕猎的那天没告诉她们,结果她们一直吵着要再去捕猎。 如今她要骑牛出去走走,若然不带她们出去,估计回来以后还得要闹,那两奇葩简直就是…… 好吧,没法形容! 司子翰想了想便点了头,司云那几天躲在房间里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那两姑娘不止武功高,还不让人省心。缠着去捕猎,见没人去,她们自己偷偷去捕猎了。 结果两人扛了一头活老虎回来,把城堡里的人吓了个半死。 最让人无语的是,她们竟然把老虎当成了牛。 …… “云姐姐,你终于想起我了!”青草老远就叫了起来,并且朝司云飞扑了过来。 司云见势不好,侧身避过,青草没刹住脚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听得‘砰’一声闷响,司云偷偷拍了拍胸口。 如果自己被撞到,那就HI了去了! “云姐姐,你害我撞柱子了。”青草摸了摸额头上的鼓包,一脸认真地看着司云,不过表情却让耐人寻味。 不似是质问,也不似是责怪,而是陈述。 “走吧,一起去踏青!”司云牵着一脸不情愿的大公牛向外面走去,连看都懒得去看青草额头上的包。 换作一般人,那么使劲一撞,准一个窟窿。 不过对像若是青草,能起一个小包就差不多了。 这两草估计练过铁头功,脑袋硬得很。 绿草看向外面一片怏然绿色,黛眉轻蹙:“你确定是出去踏青,而不是被草儿踏你?要知道外面可是连路都没有。” 司云一本正经:“路是人走出来的。” 说完她直接跳上牛背,手上的竹鞭一鞭打到牛身上,便骑着牛朝最高的草丛里钻了进去,丝毫不管身后绿草那难看的脸色。 越是肥沃的土壤,杂草的长势便越好。 司云目的是要寻找肥沃的土地,毕竟这几天把田种好以后,城堡里的人又闲得蛋疼了。在没有外来力量的的条件下,她还是要依旧自己的现有的力量,开多一点荒出来。 待有足够的粮食,她才能去招收农民进来开荒。 只要今年辛苦一年,到了明年就会好起来。 司云只能这么告诉自己,也只能这么告诉自己手下那五千多可怜的将士们,待这一茬的庄稼有了收成,就什么都好说。 这一片山地不错,可以开发出来种番薯。 待到农民人解决了温饱问题,这些山地还可以用来种点别的东西,比如黄豆绿豆这些作物。 章节目录 第771章 怒火中烧9 待到农民人解决了温饱问题,这些山地还可以用来种点别的东西,比如黄豆绿豆这些作物。 司云的想像很美好,只要想到往后的繁荣,觉得再累也值得。 一连几天司云每天都会骑着牛出去,考察了几天以后终于选定了下一次开荒的地点。 于是新一轮的开荒终于开始,并且还会一直持续下去。 鉴于将士们都十分辛苦,司云偶而会与家丁们一起去狩猎,除了牛以外的兽类都基本拿来打牙碜,不但火食变好了不少,也因此而省下了不少的粮食,倒没有多少人埋怨。 毕竟目前的情况,也没有办法埋怨什么。 领主大人说了,等第一批庄稼收成,就可以轻松下来了。 ……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山上的野果也逐渐成熟,司云每天都会骑着牛上山,将一些认识的果子采回来,并且亲自酿造果酒。空间里的藏洞堆放了不少酿造好的果酒,味道估计不错。 司云虽说不会喝酒,但是一点点果酒,她还是喜欢喝喝。 如此也说是一种丰收,只是司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总时不时发一会呆,脑中也总不自觉地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自从苍狼走后,她好久都没有睡过好觉。 其实她有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不清楚,所以被苍狼误会,所以苍狼才会无声无息地走掉。 若然真如此,是她的错。 可是难不成要自己一个女子大方地说出‘我要跟你上一床’或者‘一起造人’这样的话来吗? 哪怕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她,也觉得说不出口。 更何况她并没有打算成亲,除非真有孩子。 曾经很想要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成亲,如今她却是怕成亲…… 罢了,或许苍狼了解,是她心中还有希冀。 将最后一把荔枝放进空间以后,司云靠在荔枝树下休息,感觉肚子微饿的她从空间里拿出两根番薯,自己生啃一根,另一根递向旁边,一个大牛头很自然地伸了过来,将番薯咬走。 这个动作看起来很熟练,如曾做过不少次熟练了一样。 司云本就吃得慢,番薯才吃到三分之一,晃神间一张大嘴伸了过来,将她手上剩余的番薯给咬了去。 回过神来的司云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愣。 扭头看向大水牛,却发现那个家伙正嚼得脆响,没几下就咽了下去,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司云。 司云默然,她总不能跟一头畜计较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这头大水牛似乎越来越贼了! 虽心中如此想着,她还是又从空间里拿出好几根番薯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吃,反正这番薯她空间有得是。 看着大牛水边吃哈喇还流了一地,司云一脸嫌弃:“你个没节操的家伙,能不能吃得斯文一点,难看死了!” 回应司云的是阵阵脆响,大水牛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正晃神间,似乎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神游太空的魂儿归位,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便见一道身影朝自己飞奔而来。 章节目录 第772章 怒火中烧10 正晃神间,似乎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神游太空的魂儿归位,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便见一道身影朝自己飞奔而来。 近前一看,司云怔了怔。 苍狼之前说上官墨玄会来,她不曾在意过,时间也过去了那么久,没曾想上墨玄会出现,而她也终于想起这件事。 只不过相较于一脸激动的上官墨玄,司云倒是冷静许多,在她的心里,上官墨玄就是一个比陌生人要熟悉一点的路人。 “小云儿,我来看你了。”上官墨玄看到司云平淡的表情,心底下的那股激动热情,犹如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至脚。 “哦。”司云不由得朝他身后看去。 “你在看什么?”上官墨玄眉头皱了起来,也顺着她的目光朝后看去,这一看顿时就愣了愣。 舅舅呢? 刚还在一起的! “看空气。”司云低垂下眼皮,是错觉么? 她刚才明明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怎滴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莫不成是在躲她? “空气?那是什么东西?”上官墨玄一脸疑惑不解。 “那不是东西!”司云白了他一眼,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顺带踢了一脚吃跑了躺在地上休息的大水牛。“懒货,快点起来!” 大水牛身体灰黑,又一直躺在地上不动,存在感一直很低。 若不是司云那一脚,上官墨玄还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另外的生物。 待大水牛站起来,上官墨玄惊得后退一大步。 好大的牛! 哞!大水牛不满地朝司云叫了一声。 “咋滴?不爽,小心我一番薯砸死你!”司云瞥了大水牛一眼,只不过平淡淡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而大水牛也自然听不懂司云在说啥。 倒是在听到‘番薯’两字,眼睛亮了亮。 “说吧,千里迢迢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司云骑上牛背以后,才问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的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抿唇:“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司云答曰:“不能,因为我很忙!” 上官墨玄:“……” 不知为何,这一次见面,他感觉司云比以前还要冷漠许多,让人不敢靠近,之间如隔了千万重山一般,无比陌生。 想到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心中更是难受得不行。 莫非真是因为舅舅,司云才变得如此? 也是因为司云,所以舅舅这一个月来,才会那般颓废? 如果是…… 上官墨玄心底下极不为舒服,甚至有着几分嫉妒与愤怒,但更多的惊慌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边是从小依赖的亲人,一边是心仪的女子。 心中不甘,又无可奈何。 从来就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的问题,让人难以接受,禁不住脱口而出:“小云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舅舅?” 司云闻言耳朵微动了一下,某处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竟会被上官墨玄这一句话震出马脚,抑或只是碰巧? 本想要直接答‘哦’的,却因为听到这一动静,而选择了沉默。 章节目录 第773章 该如何惩罚你1 本想要直接答‘哦’的,却因为听到这一动静,而选择了沉默。 伸出手,一巴掌拍到牛背上:“没吃饭呐!走快点!” 上官墨玄见状,忙追上去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司云瞥他一眼,幽幽地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上官墨玄一时间被噎住,怔怔地看着司云扬肠而去,良久才原地跺了跺脚,一脸的抑郁无处发泄。 这坏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他千里迢迢来找她,她不感动也就罢了,居然还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岭,简直就是太没良心了! 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怎么想都觉得是自找苦吃。 “哎,你等等我,别跑那么快!”上官墨玄黑着脸追了上去,幸亏她的坐骑是一头牛而不是马,所以不多时就追了上去。 司云默默地拍了拍牛背:“听到没有,叫你跑而不是走,所以你利索一点,快点跑!” 大水牛能听懂一点点话,比如走、跑、溜这简单的三个字,所以司云那一声‘跑’字话落,水牛就撒蹄子跑了起来。 差点就追上的上官墨玄顿时就傻了眼。 吐血! 这坏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追着追着上官墨玄就停了下来,看着司云远去的背影,整个人都泄了气。如果这样他还看不出来的话,他就是个大笨蛋了。 司云对他,明显的无心。 “舅舅,你说我还能有机会么?” “不知道。”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那该有多好。” “嗯。” “舅舅,你也喜欢小云儿,对不对?” “……” “你不用装了,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小云儿,自从你见过小云儿以后你就开始变了,一点都不像你了。” “……” “从前我不曾注意过,也没有往这一方面去想,直到我来蛮南以后慢慢回想起来,才真正察觉出来。” “你多想了。” 苍狼声音沙哑,扭过头不敢去直视上官墨玄。 上官墨玄如果因为这四个字就去相信苍狼,那他就不是上官墨玄了 ,他再笨也看得出来端倪。 “如果不是因为小云儿,你肯定不会那么快就离开我。” “你已经长大了。” “这借口真好。” “……” 苍狼沉默了下来,眼神略为复杂地看了上官墨玄一眼,欲言又止,却终究是闭上了嘴,始终没有言语。 如此便是默认了。 上官墨玄很伤心难过,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尽管苍狼回去以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官墨玄还是觉得司云待苍狼是特别的,至少她从来不对苍狼恶言相向。 并且还邀请他一同守岁。 该提点他一下么? 不!上官墨玄摇头,坚决不说。 让他接受他们彼此有好感事实已经相当困难,还要他去促成他们之间的事情,那更加不可能。 既不去促成,也不去破坏,这是唯一能做的。 最好苍狼就一直没发现,最好不要在一起。 那么自己还有一线机会。 一人一牛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了踪影。 彼时,司云已经回到了城堡。 章节目录 第774章 该如何惩罚你2 彼时,司云已经回到了城堡。 只一瞬间的泄露气息,她就知道苍狼回来了。而上官墨玄的到来,唯一让她心动的,就是将苍狼带回来。 虽说她曾救过上官墨玄的命,可如今她并不想要上官墨玄为她做些什么,只愿当上官墨玄为客人。 好好地招待他,直到他走为止。 不过他走可以,苍狼必须留下来! 哪怕是到了南方,没有他帮她暖床,就算是夏日她也会感觉冰冷,难以入眠,作为床奴的他怎么可偷溜?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城堡里并没有因为上官墨玄的到来而有太大的变化,却因为庄稼的长势而面上多了几分喜悦。 庄稼已经长了两个多月,稻谷已经抽穗,看起来似有大丰收。 这让不少人看到了希望。 也陆续有人来开荒,这些来开荒的人,司云都会发给他们一些粮食,并且让人教会他们挖野菜。 这些荒了的田地里,最多的就是野菜。 野菜加上粗面,再怎么也能管住饱。 司云承认自己是抠门了一点,可不如此的话,她担心后续会没有粮食,落到到时候大家都只能吃野菜的地步。 魔域森林里有很多猎物,每一次去捕猎,带回来的猎物司云也会分一些给那些来开荒的平民们,以此来笼络他们。 来开荒的人,大多数都是食不裹腹的。 都是听说开荒有粮食可发,并且可拖家带口,才会来水城这个破落得不能再破落的城里求生。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替领主做工,不求能有多好的待遇,只求能填饱肚子。 所以司云所给的条件虽然苛刻,他们却没有怨言。 上官墨玄的到来也带给了城堡一些好处,比如送来了五千人三月用度的粮食,招来了第一批贫民,并且还送来了一批夏衣还有布料。 虽说这些都可以用钱去买,可身在这样的地方,想要买到这些东西却极为困难,更别说是无比紧缺的粮食。 这一切,让司云心底下略为感激。 上官墨玄却无比气馁,因为不管他做了什么,司云对他都只有感激却没有感动,依旧是那么的疏离。 特别是看着手上的一沓银票,心底下更是一片冰凉。 为她做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为了钱。 可如今却被她用钱来打发,最伤心不过如此。 望着一脸淡漠的司云,上官墨玄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苦涩地改了口:“我要走了,估计这一走要好久才能再见。” 司云怔了一下,微微一笑:“那路上小心。” 这是上官墨玄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看到司云笑,这笑容亲切了许多,可若不是此时此刻,那该有多好。 “嗯,我会小心,你注意身体。” “我会安好。” 上官墨玄再次苦笑,经历了这么多,他成熟了很多,也看清楚了很多,自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机会。 “小云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曾经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 章节目录 第775章 该如何惩罚你3 “你曾经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 司云沉默,将自己置身事外,从记忆中回放,第一次相遇到现在。看着上官墨玄希冀的目光,心底下犹豫,该不该说实话? “可能有吧,黑布林树下。” “那现在呢?” “都烟消云淡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是朋友。” “只是朋友吗?” “嗯。” “好。” 上官墨玄面色变幻,良久才挥了挥手中的银票,似在看开又似依旧纠结着,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既然是朋友,那么下不为例。” 司云点头:“好。” 亲兄弟明算帐,又何况是朋友,司云其实不以为然。 也不可能接受上官墨玄太多的帮助。 或许上官墨玄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将银票还回来,因为他知道就算是还回去,司云也不会接受。 若非要还回去,可能下一次,她宁愿去找别人帮忙。 …… 上官墨玄走了,身边带着的护卫里没有一个叫苍狼的人,司云静静 地目送着他离去,面色变幻莫测。 是否错觉? 这一个月以来,她并没有看到苍狼再次出现。 甚至一点熟悉的气息,都没有感觉到。 本来自信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感知的判断。 正值盛夏,她一直待着也心里发闷,将上官墨玄送走以后,她就将大水牛牵了出来,再次向山中出发。 走着走着,听到了瀑布声,不禁寻声而去。 不多时便看到一个天然瀑布出现在眼前,景致也美不胜收,哪怕司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也一时间看得出神。 正出神间,眼角晃光一株植物。 “水龙果?”司云定睛看去,顿时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好东西! 司云撒开手中的牛绳,赶紧朝瀑布上方走去,因为那株水龙果就在瀑布上方,或许是这个地方没人来过,又或者没人认识这种灵药,所以这水龙果居然安然地长得很好。 十年花期十年果实,从开花到果实成熟要经历二十年。 从这果实的样子可以看出来,它已经成熟了。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似乎不错。 水龙果离地面还有三米多的距离,司云将绳子绑在一块凸起来的石头上,然后抓着绳子的另一头,缓缓下移靠近水龙果。 兴奋中的她没有看到瀑布中一双冰冷至极的眼,正死死地盯着她的举动,见她下滑到水龙果处,并且直接伸手过去。 那双眼变得更加冰冷,一丝狠毒闪过,朝司云袭去。 司云正伸手去摘水龙果,却不料刚碰到株上顿感一丝寒意,忙将手缩了回来。就在她将手缩回来之时,一略为透明的物体掠过,停留在水龙果上,并盘踞在水龙果株上。 蛇? 透明的蛇? 司云眸孔微缩,卡在那里,一时间进退两难。 没想到水龙果上居然也会有守护之物,这似乎是她太过失策了。 原地爬上去,这蛇说不定会背后偷袭。 松手掉进水里?肯定被淹死! 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蛇,但司云判断它有剧毒 章节目录 第776章 该如何惩罚你4 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蛇,但司云判断它有剧毒,并且不是一般的蛇,看似透明的身体其实也不是透明,至少连它的内脏都看不清楚,不过第一眼看起来觉得晶莹如同宝石一般而已。 既然无法进退…… 司云防备地看着它,哪怕是上去或者是跌进水里,她也没有打算要放弃这株水龙果,书中说这种灵果含有巨大灵气,吃了它以后可以增长功力,哪怕不会游泳的人,吃了它以后也能在水中坚持一个时辰不呼吸。 这样的好东西,她自然是不愿放过。 从这双冰冷至极的毒眼中,司云也看不到逃生的可能性,并且肯定只要自己稍微动一下,这条蛇就会发起攻击。 若是从前,司云也许会觉得害怕。 现在的她倒是有了几分胆量,毕竟她练了玄阴功。 五十分分距离的敌视,让司云倍感压力,思考过后便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凝聚起一个两巴掌大的坚固冰盾,朝蛇压了过去。 与此同时,左手紧紧抓住绳索,防止自己掉下去。 晶蛇见司云朝它挥掌拍下,也毫不示弱地张嘴咬了过去,却不料司云手上突然出现一个冰盾,这一口咬过去咬到了冰盾上,虽说将冰盾咬了一个口,却没有占到便宜,被冰盾直接拍到了壁上,整个身体都镶进了里面,脑袋晕呼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拔出来。 而司云则趁着这个机会,将整株水龙果拔下,丢进了空间里。 待晶蛇回过神来,发现水龙果失去了踪影,不禁愤怒起来,朝司云再次张口咬了过去,而这一次也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并没有轻敌。 司云惊讶,忙举冰盾去挡,却不料晶蛇直接穿透了冰盾,一口咬到了她的虎口上,身体也迅速卷住她的手臂。 “该死!” “该死!” 司云怔了怔,莫不是自己出现幻听,怎么有人跟自己一起叫?不过现在的她没有那个时间去理会,而是全力对付这条看起来不大的晶蛇。别看它个头不大,这么一勒把她的手臂勒得死紧。 一只手还抓着绳子,一只手被蛇咬住,掉在半空中的她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东西,只好就势握住自己送到手上的晶蛇,朝壁上用力锤去,企图让这晶蛇自己疼了而松口。 却不料这晶蛇竟然如此皮厚,连砸了数锤也不见它松口。 正待想办法去修理这条蛇,头顶上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丫头别动,我来帮你。” 司云怔住:“大叔。” 听得这一熟悉的叫声,苍狼心底下并不好受,本打算远远看她一眼,然后就离开这个地方,没想到会看到如此惊险的一幕。 这种晶蛇可是剧毒,中毒不过一刻就会死亡。 “你紧紧抓着它的脑袋不要乱动,我来帮你。”苍狼顺着司云手中的绳索下滑,直接落到司云的身旁。 当看清那条蛇正咬着司云的虎口时,心中一紧。 “该死的畜牲!”苍狼取出锋利的匕首,就朝蛇的七寸处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777章 该如何惩罚你5 “该死的畜牲!”苍狼取出锋利的匕首,就朝蛇的七寸处划了下去。 司云微怔了一下,并没有阻止苍狼的举动。 本咬住不放的晶蛇七寸之处被重创,痛得它不得不张开了口,想要挣扎着逃跑,却不料被抓得死紧,怎么也挣扎不掉。 苍狼却没有因此而放过它,而是再次举起匕首朝蛇的脑袋刺了下去,直接将它钉在了壁上。 看得司云一阵沉默,无声地将手收了回来。 这可能是一条珍稀之蛇,就这么死掉,说不定会是这世上最后一条,这一次彻底绝了种。 “快把手伸过来,我帮你吸毒,这蛇含有剧毒。”苍狼二话不说,直接将司云的手抓了过来,便要放到自己的嘴边去吸。 却当他抓起司云的手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虎口上面倒是有两个牙印,却不是在她的皮肤上,而是手套上。 司云幽幽道:“吸吧,我的手套中毒了。” 苍狼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额间尽是黑线,略为气恼地将司云的手甩开,便要顺着绳子爬上去。 司云眸光微闪了闪,突然松开抓着绳子的手,朝苍狼扑了过去,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苍狼的身上。 “喂,你这是做什……” 话未说完,突然听到一道松动声,手上的绳子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就连人带绳一起朝瀑布下面掉落。 “大叔,我不会游泳。” “……” 噗咚! 一道巨大的水响在山溪间响起。 司云反射性般闭上眼睛,将手缩回按住耳朵,以免耳膜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坏,却也因为这一松手,与苍狼分了开来。 听得这一道水响,瀑布上方一个牛头小心探了出来,目露茫然。就在刚刚主人似乎还吊在那里,怎么它只是在石头上蹭蹭痒的时间,突然间就不见了呢,莫不成跳下去洗澡了? 大水牛看了一眼,又把脑袋缩了回去,继续蹭着痒。 苍狼落水后的一瞬间突然就惊慌起来,特别是那个如同八爪鱼似的坏丫头忽然就消失不见,这让他想到上一次司云的失踪。 她说也不会游泳! 这个毫无人烟的地方,不会游泳的她,有谁能来救她? 苍狼来不及去想太多,忙睁开眼睛在水中寻找起来,只一看便看到那个没有挣扎一直往下沉着的女子。 坏丫头! 心中一惊,没来由地恐慌,忙沉了下去。 哪怕已经搂住那软若无骨的身体他也没有半点放松,而是快速朝水面游去,抱着司云破水而出,并没有注意到司云一直睁着的眼睛。 直到将司云放到地上,准备急救时才发现,司云是睁着眼睛的。 “你,你没事吧?”苍狼对上那双古静无波的双眼时,心脏如同被什么钝击了一下,生生闷痛着。 司云唇轻启:“冷。” 随着这一声‘冷’下,她身上的积水变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成冰,就连面上也有一层薄冰。 苍狼看得心惊,忙将司云搂入怀中:“怎么又犯病了?!” 章节目录 第778章 该如何惩罚你6 苍狼看得心惊,忙将司云搂入怀中:“怎么又犯病了?!” 又?司云沉思。 惊慌中的苍狼没有去看司云面上的表情,而是抱着司云朝向阳的地方跑去,坐在草地上搂着司云继续晒着太阳。 边晒边催动内力,替她将身上的冰水烘干。 司云眼皮微瞌:“还是好冷。” 苍狼闻言心底下狠狠地颤了颤,伸手碰了碰司云的脸,感觉上面一片冰凉,顿时就急骂:“你自己明明就怕冷,居然还爬到那瀑布上,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吗?” 司云喃喃道:“我绑好绳子了的,况且我的手套刀枪不入。” 苍狼怒火:“你还好意思狡辩,说什么绑好,若然绑好的话,怎么会突然间掉到水里。” 司云瞥了一眼悠闲的大水牛,然后幽幽道:“我的确已经绑好,能支持住我,可是没办法,你太重了。” 苍狼听得眼角直抽,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司云如没有看到苍狼的黑线一般,继续道:“如果不是你突然下来,我说不定能将那条蛇活捉回去宰了泡酒,也有可能不会掉进水里,所以这应该是你的错。” 苍狼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满心的憋屈。 司云默默地往苍狼怀里钻了钻:“大叔,我好冷。” 再多的愤怒不满,再多的郁闷烦躁,也被这一声叫得烟消云烟,忙将司云搂得更紧,只是湿了的兽皮衣难以烘干,他催动内力烘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效果。 朝四周看了一眼后,苍狼果断地将司云抱起,朝一处洞穴里奔了过去,将她放在干燥的稻草上后,便要她脱衣服。 “你先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烤干。” “大叔,我手冻僵了,你帮我吧。” 苍狼手指抖了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对上司云那张清冷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连拒绝都说不出来。 一时间僵持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司云面色一沉,丹田微动了动,本微融化的冰又迅速凝结了起来。 “大叔,我好冷。” “你……你等一下,我先生火!” “我冷!” 苍狼不敢去看司云,忙转身去找打火石,将柴火捡到一起点燃,趁着这个机会平复自己怦乱的心脏。 却不料只这眨眼的时间,洞内的空气似乎冰冷了许多。 忐忑地扭头向司云看了回去,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将衣服脱掉,却不料这一眼差点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 司云不言不语,而是安静地闭着眼睛,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 苍狼彻底惊慌了,也不管司云身上有冰,赶紧将她抱了过来,搂着她坐在火堆旁烤着火,担心自己身上的湿衣也结冰,他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留下一身薄薄的亵衣。 司云默默无声,丹田沉寂了下来。 直到那一层厚厚的冰融化掉,才幽幽地开口:“我冷。” 每听司云说一声‘冷’,苍狼心底下都要颤好几下 章节目录 第779章 该如何惩罚你7 每听司云说一声‘冷’,苍狼心底下都要颤好几下,再也顾不上什么不好意思,赶紧将司云的外衣解下,直到也只剩下亵衣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催动内力将两人身上的亵衣烘干。 “还冷吗?” “冷。” 不管苍狼怎么问,司云都只答一个字:冷。 听得苍狼心底下一个劲地担忧,只得将司云紧紧地搂在怀里,企图让自己身上的温暖去暖和她的身体。 司云靠在熟悉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这一睡便睡了好久,直到太阳下山才被肚子饿醒,暖暖的感觉让她不愿意睁开眼睛,脑袋蹭了好久才睁开。 一片性感的胸膛映入眼眸,衣服被蹭得摇摇欲坠,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朝下望去能够直接看到六块腹肌,精瘦的腰间没有半点赘肉,皮肤略显白晰。 只沉默了一下,司云将手伸了进去。 吃豆腐? 不,她这是替他检查身体! 很强壮有力的身体,特别是这腰,抱着特别的舒服。 感觉他身体僵了僵,并且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吭,司云顿了一下,将搂住腰的手收回撑在他的胸膛上,才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眉头轻轻蹙起。 不合格! 唯一不合格的就是这胡子,太碍眼。 不过藏在这胡子里的唇却极为好看,不薄也不厚,如同抹了蜜糖般诱人,只是……若是亲下去会不会亲得满嘴毛? 感觉圈在腰间的手又再紧了紧,不由得再抬了抬头。 对上一双复杂的凤眼,司云心底下微沉了沉,如同泼了一桶冷水般,心底下好生凉快。 默默开口:“你可以推开我。” 若然讨厌,没必要抱那么紧,使她误会。 苍狼闻言僵了一下,手微微放松,却没有将司云放开,这坏丫头睡觉太不老实,让他难受了好久。 如今让他放手,真的舍不得。 司云等了许久,也不见苍狼将她推开,反而用更为复杂隐忍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中一阵烦闷。猜不到苍狼心底下想的是什么,到底是可怜她还是心有不舍,抑或是下半身发作…… 呃! 下半身发作? 司云眸光微闪了闪,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姑娘,她倒是不介意下半身发作一下,事后谁也不用对谁负责。 只是会不会还是很痛? 曾经的痛,已经在她心底下起了阴影。 若非她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早就被吓得不敢再想。 如今的她,依旧对那种事情有好奇之心。 毕竟若然没有快乐,哪来那么多爬墙的,难不成都是找虐? 貌似有些想远了。 疼不疼的,还要眼前这个男人配合才行。 这具完美的身体,自她第一次见就无比翘想,直到现在也依旧看得她两眼冒光,不过现在不知为何,竟舍不得往上面扎上一针。不知他是如何锻炼的,竟然如此结实有弹性…… “丫头,别再动了。”再摸就要忍不住了。 苍狼的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却没有将司云的手抓住,反倒将她的腰搂得更紧,狠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章节目录 第780章 该如何惩罚你8 苍狼的沙哑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却没有将司云的手抓住,反倒将她的腰搂得更紧,狠不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司云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苍狼面上一层薄汗,肤色微微泛红,唇如同点上唇脂般殷红,呼吸变得粗重,黑眸中染上点点欲望。 看着如此的苍狼,她有一瞬间的迟疑,最终还是小心亦亦地扒开他的胡子,嘟着嘴亲了上去。 唇瓣贴在一起,两人都颤了颤,一种怪异的感觉在身体流转。 正待深入,洞外突然传来一道叫声。 哞哞~! 好不协调的声音! 大水牛满眼无辜地看着那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它的主人,并且用牛角顶了顶洞壁,又哞叫了好几声。 吃习惯了空间种的番薯的它,根本就不喜欢吃外面的杂草。 如今肚子好饿! 司云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与此同时也移开了唇。 死牛,作死啊! 心底下无比怨念,想要吃牛肉! “天黑了,我该回去了!”司云捡起早已被苍狼烘干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阴沉着脸向外面走去。 这死牛真会挑时候,再晚一点也行啊! 好歹来个深吻! 过了这一次,下一次估计连人都找不着,到时候她又找谁去创造奇迹?难不成从那五千将士里面挑? XD! 死牛,该宰了当菜! 苍狼早已被那浅得不能算是吻的吻弄懵了,直到司云骑牛离去都没有回过神来,回过神来找不到人立马就疯了。 坏丫头,乱了一池春水就跑,怎么可以! 回神后的苍狼赶紧冲了出去,一股凉风灌了进来,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才回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身上的穿着的亵衣也因为司云的不老实,而变得松松垮垮,衣不敝体。 待他回洞里将衣服穿上再出来,早已不见了司云的踪影。 本欲向城堡追去,走着走着却停了下来。 内心无比纠结,那坏丫头不会是在玩他吧,不然怎么就那么碰巧牛来了。如果不是玩耍,哪怕牛来了也可以继续的不是吗?不过是一头特牲而已,哪用得着去在乎。 更不用牛一来,就直接走人。 这么一想,心里拔凉拔凉的,可不去问一下又不甘心。 …… 平日里司云再怎么出去,到太阳下山也会回来,今日天都已经黑下来好久,也没见她回来,司子翰不免有些担忧。 正要差人去寻,便见司云骑着牛回来。 不由得上前询问:“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司云幽幽道:“会情郎去了。” “会,会情郎?”司子翰脚下一个踉跄,虽然没有栽倒,却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尖,眼角直抽搐。 司云挑眉:“老爹,你这是惊喜了么?” 司子翰没好气道:“爹这是受了惊吓。” 司云沉默,顺带摸了摸肚子,醒过来时就肚子饿了。 本想吃人的,结果什么都没吃成。 正想说让人传膳上来,便见温婉儿手捧着托盘,远远地朝司云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81章 该如何惩罚你9 正想说让人传膳上来,便见温婉儿手捧着托盘,远远地朝司云叫了起来:“小云云回来了,快点过来吃饭,还热着呢。今天的饭菜很不……呕……呕……” 司云:“……” 司子翰:“……” 一片草泥马大军威风凛凛地狂奔而过,原地留下一脸糟蹋无比呆滞的司云,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姨娘呐!你吐成这样,要我怎么吃呢? “对,对不起,姨娘不是故意的。”温婉儿也不知道是吐的,还是被吓的,脸色变得煞白,极为不正常。 司子翰面色都黑了,连连挥手:“赶紧端走!” 司云没有吱声,而是歪着脑袋怪异地看着温婉儿极其虚弱地离开,本来饿着的肚子,突然间就感觉不到饿了。 再美味的饭菜,经温婉儿那一出,都显得恶心。 还不如等会回去烤个番薯来吃! 司子翰直到温婉儿离开以后,才抽搐着道:“你别放在心上,你姨娘还是挺关心你的,可能是来这里水土不服,身体出了些问题,所以才会那样的,清儿最近也不太好。” 清儿是小不点儿,司子翰最近才给他起的名字,司清。 咋一听司子翰说清儿,司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毕竟一直叫习惯了小不点,突然来个正式的名字,还真不习惯。 司云点头:“南方气候湿热,如今已是盛夏,不习惯倒也不奇怪,慢慢地就会好起来了。不过姨娘看起来不太对劲啊!有没有找军医看过?” 司子翰摇头:“还没有。” 闻言,司云若有所思,不过没多久就被肚子里的叫声给叫回神,没有再去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回了自己的大房间。 “不用给我送饭了,我自己烤番薯吃。” “你会烤么?” “我水煮的行吗?” “行!” 司子翰只关心司云有没有回来,有没有受伤什么的,至于司云有没有吃饭这种事情,他不太关心。毕竟她已经是个大人,若然肚子饿了,再怎么笨也会去厨房找吃的,更何况她本就不笨。 倒是有些担心温婉儿,毕竟之前她那苍白的脸色不是假的。 司云回到房间后,便将鼎架了起来,然后快速削了几根番薯,切成一块块丢进鼎里,再放了适量的糖和水进去,然后直接在房间里就生起火来。她的房间构造特别,有个取暖用的火灶,油烟能顺着烟通朝外面飘去,并不会在房间里留下多少。 而且她在房间里煮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或许她肚子真的太饿,又或许是她太过关注番薯糖的情况,而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进来,直到坐到她的身边她才发觉。 “大叔,你也想烤暖呐!” “……” “大叔,你肚子饿不?” “……” “大叔,我煮了番薯糖,等会一起吃啊?” “……” “大叔,你被雷劈了吧?” 好吧,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被人这么一直盯着看,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这么热的天气,也只有她一个变态,才会在房间里生火。 章节目录 第782章 该如何惩罚你10 这么热的天气,也只有她一个变态,才会在房间里生火。苍狼肚子饿不饿她不知道,但是她的肚子肯定是饿了。这番薯糖她是煮得挺多的,不过她煮的是两餐的分量,没有给苍狼准备。 至于苍狼有没有被雷劈她也不知道,但她是真被劈过。 还劈得渣都不剩! 不过……说这个干嘛?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诡异,司云默默地烧着火,而苍狼则默默地看着司云,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直到司云觉得番薯糖煮好,这诡异的气氛才被司云掀锅打破。 说不上是香味四逸,但对于喜欢吃甜食的司云来说,却是美味。 “大叔,吃番薯糖。” “……” “大叔,你洗碗。” “……” “大叔,你门口蹲着。” “想得美!” “!!!” 司云一度认为苍狼是不是被雷劈着了,毕竟外面正下着大雨,也打着响雷,苍狼进来的时候正值雷打得凶的时候。所以在她一直说话而苍狼没有回话的情况下,她自动将苍狼归于被雷劈着了。 见苍狼那么听话,她才补了后面一句。 不曾想苍狼竟然回话了。 回的这三个字吓了她一跳,差点没一头栽到鼎里去,把自己煮成人肉汤,扭头一脸便秘地看着苍狼。 “我说苍狼大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 “你把我这里当成客栈了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有没有想过要问问我这个主人的意思?” “……” “不说话拉倒,下次我把门改造一下就是,至少要在里面加上一把大锁,不能让你再进来。” “……” “不说话就滚!” 司云真的怒了,这个人来这里蹭吃蹭喝,还摆个老爷架子,活像她欠了他什么似的,让她极度烦躁。真想将他直接毒哑了算了,不想说话就这一辈子都别说好了! “出去出去……”司云伸手去推。 苍狼伸手抓住司云的手,将司云扯进怀里,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吗?” 司云愣住:“什么什么意思?又耍什么耍?我耍你妹呀!” 苍狼蹙眉:“我没有妹妹给你耍!” 司云:“……” 沟通有问题,或者说是没法勾通!司云挣开苍狼的束缚,继续推着苍狼,要将他推出门口,然后在里面反锁。 其实锁她早就找来,只是一直没有反锁而已。 她承认自己是想要等他,可是等来的他如此怪异,让她难以接受。 干脆撵人! “我管你有没有妹,整个雷公脸让谁看,我是欠你钱了还是睡你媳妇了,不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砰! 门打开又被关上,并且反锁 司云的面色却没有多好,因为想要将之踢出去的人,竟然没有被踢出去,而且还堵在了门口,想开都开不了门。 苍狼目光复杂地看了司云许久,才将她拉入怀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坏丫头,你欠我人了,怎么办?” 司云沉默,我欠你妹! 可知她忽见他的到来时,有多么的高兴。却不料对上这么一副死人脸,让人如何消受? 章节目录 第783章 该如何惩罚你11 可知她忽见他的到来时,有多么的高兴。却不料对上这么一副死人脸,让人如何消受? “怎么办,我不想走了。” “不想走就把你那一百多磅撂这,反正城堡里缺人!” “那我住哪?” “牛棚!” 司云从来就不是那种刁蛮任性之人,可面对苍狼她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想她可能真的是生苍狼的气,所以说话才那么呛。虽然在听到苍狼问住哪里的时候,她差点就脱口而出要他住她这,不过将出口的瞬间,还是改成了牛棚。 她心里在想,没必要让自己那么没出息,既然男人不要她,她也不要再赶着让自己倒贴过去,让人烦厌。 “你要是不想去牛棚,也还有马棚,你选哪个?” “我比较喜欢你这里的窝。” “可惜你个子太高,人太重,我怕我的窝会被你压垮了!” “没关系,垮了以后你压我身上。” 苍狼心里想啊,自己既然已经厚着脸皮回来了,那么脸皮再厚一点也无所谓,大不了被撵走。 双腿长在自己身上,撵走了也可以再回来。 反正她现在身边没个男人,厚脸皮一点说不定就能占了这个位置,更何况她对他看起来也没有厌恶,不是吗? “我怕把你压扁了去!” “没关系,反正我长得壮实!” “壮得过牛吗?” “打得过牛就行!” “真的?” “千真万确!” “那我把大水牛牵来,你跟它打上一架。” 司云推开苍狼,作势就要出去,却被苍狼再次紧紧搂在怀里,对于司云所说的那头大水牛,苍狼心底下有着几分汗颜。 就凭那疯牛样,说不定还真打不过。 “现在太晚了,等日后它老了,我再跟它打。” “……” 司云‘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想不到一向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苍狼,竟然也会耍滑头,心底下的抑郁也因为这一声笑而散去了不少,倒也不怎么生苍狼的气了。 心中想他念他,没理由见他回来还把他撵跑。 有心想要耍耍小性子,却不由得黯然,担心耍性子以后他又跑。 “大叔,你还会走么?” 面对司云的问话,苍狼并没有回话,而是内心复杂地将司云搂住,下巴抵着她的脑袋,一直沉默着。 这坏丫头没心没肺,根本不能期待她心里有他。 得不到回答的司云理所当然地认为苍狼还要走,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离开,心底下不由得闷闷的,搂住苍狼精瘦的腰也不再吱声。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明明就靠得很近,却分明还隔着肚皮。 心中黯然,却也只能安慰自己。 有些事,挺一挺,就过去了。有些人,狠一狠,就忘记了。 如果苍狼要走的话,她也不留了。 男人嘛,如果想要的话,还是会有的。 成亲不过是为了组建一个家,家里有儿有女有丈夫,不管再苦再累只要回到家就能放松下来,她一直想要拥有。 可惜呐,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困难,莫强求的好。 章节目录 第784章 该如何惩罚你12 可惜呐,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困难,莫强求的好。 “大叔,你想在我的窝里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下次如果要走的话,最好打一声招呼,不要不声不响地走掉。” “你会在乎么?” “不在乎的话我会提出来么?”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没心没肺的,说什么都是随口说说。” “大叔,你对我的评价真好。” 司云听得哭笑不得,看着满脸胡子的苍狼,直想给他来一拳,把他揍成国宝级人物,看他还敢不敢如此评价。 谁说她没心没肺? 她只是不想去在意得太多。 毕竟人生在世如果计较得太多,何来的快乐。 经历得多了,也就看开了,也就淡了。 想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不由得黯然,再没心没肺的她也禁不住心中一痛,回忆里开心的事情实在太少。 大叔,你永远不会懂得一个身残又不甘认命的人,是有多么的痛苦。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天都会盼望有那么一对夫妇将她接走,而不是每次看到身边的小伙伴被领养,而自己一直剩下。 你也永远不会明白,明明就到了上学年龄,却因为双腿的原因而失去机会,只能讨好上学回来的伙伴教自己认字,并且经常为此而饿肚子,是有多么的愤怒与不甘。 甚至每次方便都能把自己弄得浑身恶臭,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无数次重复地告诉自己:习惯就好,活着就是幸福。 也因为那样才看得透,一个人只要懂得满足,就会觉得幸福。 能重生,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 司云突然间的沉默让苍狼蹙眉,不由得低下头去看司云,却因为她低下头而看不到她的面色,只看到她黑乎乎的小脑瓜子。 有一种哀伤的气息在弥漫,让他感到不安。 莫不成是他说错了什么? 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让他感到更加的不安,不由得将她的小脸捧起,仔细地看了起来,这一看他心底下震惊。 司云如同灵魂出窍一般,瞳孔放大毫无焦距,不带丝毫感情。 就如街头那小人戏中的木偶一般。 “丫头,你怎么了?快醒醒,丫头……” “大叔,你要把我晃晕了。” “你走神了。” “嗯,我神游太空了。” 司云脑中在想着事情,却不料被苍狼的摇晃打断,抬头淡淡地看着苍狼,又瞥了一眼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捏得好痛! 怎么还是这种眼神…… 苍狼看得焦心,哪怕司云在说话,他仍然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因为她的双眼依旧没有生气,依旧如同木偶一般。 “那你现在回神了没有?” “正准备再次神游!” “我不准,你快看着我!” “胡子?被糖粘上,难看。” “!!!” 苍狼忙摸了一把胡子,感觉上面干爽,没有丝毫粘腻才悄悄地输了一口气,又瞪了司云一眼。 “胡说!” “这次没粘上,下次肯定粘上!” “下次我把它刮掉。” 司云听到这话,眸光微闪了闪,又恢复了沉寂。 章节目录 第785章 该如何惩罚你13 司云听到这话,眸光微闪了闪,又恢复了沉寂。 “大叔!” “嗯?” “这种话你说了九十九次了。” “……” 苍狼讪笑:“哪有那么多次?” 司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几乎每天说一次,有时候两次,你可以算算我们认识的三百天里,你说了多少天。” 苍狼:“……” 有那么多吗?苍狼突然就感觉鼻头上有灰,禁不住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的,也不曾想到自己竟与司云认识有三百天了。 时间过得真快,让人难以置信。 司云看着苍狼一脸讪色,眉头挑了挑,缓缓地低下头,视线扫过那微露的锁骨时顿了一下,心底下在嘀咕:还是不穿衣服的好看! “大叔,你本来就显老,穿黑的更显老,还是脱了吧!” “那不穿黑的,穿什么颜色的?” “你先脱下来,然后我再告诉你。”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衣服了?” “你先脱下来,我再告诉你。” “那你转过身去,我脱好了再告诉你。” “大叔,你身上有哪一处我没有看过?你觉得你现在害羞有用吗?还是你担心我会把你吃了?” “我是怕你害羞。” “这个你更可放心,我心理强大。” 苍狼疑惑地看着司云,却见她一脸认真,没有半点可疑之处,尽管心中十分怪异,但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衣服。解到一半又停了下来,面上微微发烧。 “你不是要给我拿衣服吗?你快点转过身去。” 司云闻言瞥了苍狼一眼,转身向床那边走去。苍狼见司云转身,便又再脱起衣服来,脱到一半又再次僵住。 被如此灼人的目光盯着,要他如何继续? 这坏丫头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之前可从来没听她说过他穿黑衣服难看的,如今怎么突然提起来了,莫不成在报复他山洞时对她的无礼? 不由问道:“你,为何如此看着我?” 司云撇了撇鼻子:“我是看你脱了没有,又没想过要看你的身材,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我告诉你哦,我摸过的男人身体说不定比你见过的女人还要多,而且个个……” “个个怎么了?”苍狼面色阴沉,瞬间靠近司云。 司云噤声,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苍狼,实在大吃了一惊,不过一阵风吹过,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苍狼站在了她的身旁,两人相隔不过一个拳头。 自觉得地退后了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下。 苍狼逼近,脸黑得能滴下墨汁:“你还没说个个怎么样!” 司云回忆了一下,道:“个个都很有特色。” 肥的瘦的,小的大的,老的少的……只可惜没几个是活的,除了尸体还是尸体,试针时都不会叫一声。 “好摸吗?感觉如何?”苍狼却是误会了,愤怒与嫉妒瞬间爆发,几乎要七孔冒烟。 司云回忆了一下道:“还行吧!” 苍狼闻言气得吐血…… 章节目录 第786章 该如何惩罚你14 苍狼闻言气得吐血,又见司云一脸回忆,似是十分怀念的样子,醋劲再也忍不住爆发了。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将司云的小手抓起放到自己露出来的胸口上。 “以后若想摸就摸我的,不许再摸别人。” “呃?!” 司云神情错愕,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让苍狼扒衣服,却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自觉,自个就脱了还那么的慷慨。莫不成是因为她说她摸别人胸膛,所以他才变得这样? 于是她小心亦亦道:“我还摸他们屁股了。” 苍狼:“!!!” 嗷嗷…… 司云满心期待地等着苍狼脱裤子,却不料苍狼听到她这么一句话,彻底得冒烟了,整个人都气炸了,一把将她摁到床上,抬起手将往她屁股狠狠地打了好几下。 啪啪啪…… 毁了,屁股毁了! “嗷嗷,你干嘛打我!”司云从来就没让人打过屁股,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再也禁不住嗷嗷大叫起来。 “谁让你个坏丫头乱摸别人屁股!”苍狼停了下来,恼怒地瞪着司云,却见司云痛得呲牙咧嘴,不由得心疼了一下。 “不摸别人的,难道摸你的啊!”司云翻了个白眼。 屁股上也是有穴位可以用到针炙的,初学时不好找穴位当然要用手去摸索一番,以为她愿意摸死人屁股啊。 真是……疼死了! 苍狼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红了一下:“你若想摸,以后我让你摸,总之你不许再摸别人的。” 司云再次翻白眼:“那你脱来让我摸摸!” 苍狼面色爆红:“下,下次,下次再让你摸。” 司云冷笑:“那下次我摸别人的好了!” 苍狼立马怒吼:“你敢!” 摸了也不告诉你!司云被苍狼的表情吓到,却没有因此而服软,而是自顾自地在心底下嘀咕了几声。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月不见,这大叔的脾气大了不少。 苍狼见司云不作声,不由得软下声音问道:“疼不?” 司云白眼:“你让我揍一下看看?” “对不起。” 苍狼不免内疚,刚才的确很用劲,别说她的屁股,就连他自己的手指也在发热,有些微痛的感觉,可见有多么的用劲。 “对不起有什么用?”司云挑眉,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疼,不过因为她穿了软甲,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疼而已。 如果没穿软甲的话,估计早开花了! 这下手还真狠! 心底下突然就有些不舒服,都说会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那么这个大叔是不是也不是个好男人。 既然不是好男人,那是不是该早一些踹掉? 如果苍狼得知司云心底下的想法,估计得吐血了。 “那你想要怎么样?” “来,让我摸摸!” “……”呃~ 司云心想,如果这个人能改掉打女人的习惯的话,应该也是个好男人,毕竟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还要温柔又体贴的男人了。 这一次都送上门来了,难道又让他如上次一般走掉? 想到苍狼会再次跑掉,司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87章 该如何惩罚你15 想到苍狼会再次跑掉,司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直接跨坐在苍狼的身上,然后将他推倒在床,自己再如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 心中喟叹! 哪怕曾经拥抱过无数次,她还是觉得这胸膛让人暖和得不想离开。 “大叔,别走了,好吗?” “不走,留在这里作甚?” “让我摸啊!” “……” 苍狼被噎住,面色一阵红一阵绿,眼神极为复杂地看着司云。很想开口去问她,他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却怎么也问不出来,只怔怔地看着司云。 “沉默就是默认。”司云嘴里嘀咕着,手就不老实地伸进了苍狼的衣服里,丝毫不知自己冰凉的手会给对方带来多大的困扰。 大叔身材好,温柔又体贴,最重要的还让她推倒。 司云心中想啊,如果把大叔变成自己的,会不会好一点。这么想着她就瞄上了那张好看的唇,嘟着嘴亲了下去。 一股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心湖荡漾了一下,感觉却不是那么的美好,因为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只在唇上停留了三秒钟她就打起了退堂鼓,整个人都蔫巴了。 是了,她以为她不在乎的,却不料还是很在乎的。 不管是龙泽还是顾希年,带给她的伤害,一直就在心头上。 总是告诉自己不在乎,就以为真的不在乎了。 可惜终究骗不过自己的感觉。 不由得脱口而出:“大叔,你还是走吧!” 苍狼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脑子如同被打了一个闷棒,顿时就懵懵的,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大叔,你走吧,我不留你了。” “摸我摸够了,你就想要把我踢开,然后再去摸别人吗?”苍狼从来就没有如此愤怒过,翻身将司云压在身下,俯身吻了下去,“你当我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想都别想!” 他不想伤害她的,都是她逼他的。 蜻蜓点水般的吻给了他希望,又一句话把他打入地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他脾气向来就不太好。 司云被突如其来的狂吻弄懵了,怔怔地看着眼前疯了似的男人,心狠狠地颤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有泪悄悄滑下,越吻越害怕,也越伤心。 苍狼终于感到了不对劲,忙松开司云,惊慌失措地替司云擦着眼睛:“你别哭,我错了,我再也不逼你了……” 谁料越哄她的眼泪越多,决堤的洪水般哗啦啦地流着。 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抱着苍狼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任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着。她以为她早就没有了眼泪腺,再也不懂得流泪,可此刻怎么也止不住泪流,似要把一辈子的眼睛都哭净。 “别哭了好吗?我发誓再也不欺负你了好吗?”苍狼本就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自与司云一起以后,虽然话多了一些,却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急得直抓狂,真想揍自己几拳。 章节目录 第788章 该如何惩罚你16 苍狼本就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自与司云一起以后,虽然话多了一些,却不懂得怎么安慰人,急得直抓狂,真想揍自己几拳。 说实话,要他安慰人,还不如让他去杀人。 “你还要走么?还要离开我么?”司云抽泣道。 “我听你的,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不让我离开,我死也不离开,好吗?”苍狼忙开口说道。 “你发誓?” “我发誓!” “哇……” 谁料苍狼刚说完‘发誓’两字,司云‘哇’地一声哭得更加欢实了,弄得苍狼满头大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誓言就是谎言的开始,你这是要对我说谎了!” “没有,我怎么可能……” “你在狡辩,我不想听!” “我没有,我我我……” “我不听我不听,你是骗子,大骗子!” “我我我……” “你闭嘴!” 苍狼彻底蔫巴了,恨不得赏自己两个耳掴,怎么越哄就越把人给哄哭了呢?这嘴巴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 除了将司云紧紧搂住,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就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又或者是说些什么才好。 也聪明地选择了闭嘴,生怕越说司云就越哭得厉害。 司云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甩在了苍狼的衣服上,然后又将他的衣服拽起来擦了一把泪,才一脸嫌弃地推开他,指着他的衣服嗤之以鼻。 “大叔,你脏死了!” 苍狼额上青筋跳了跳,却不敢开口反对,或者说些什么,赶紧将衣服脱掉扔到一边,讨好地说道:“丢到一边就好了。” 司云又道:“你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脏的!” 苍狼又赶紧脱,只是当剩下一条亵裤时停了下来,一脸为难地看着司云:“这条不脏,应该不用脱。” 司云瞪眼:“屁股好大个泥印子!” 那是白天时抱你坐山洞里,才变成那样的!苍狼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一脸尴尬地看着司云,不愿再脱。 司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放过苍狼,刚哭过的她已经开始泛困,打了个呵欠以后就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窝,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就别脱了,来给我暖床。” 苍狼见状不由得迟疑,从前他虽然经常给司云暖床,可那都是建立在两人都穿着亵衣的情况下,如今他却是只穿着一条亵裤,上面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少掉一层衣服会靠得更近。 从前就已经很难克制,如果这样岂不是更加磨人? 真担心自己一个冲动,又做出什么举动来。 “你不肯给我暖床!”司云嘴角一垮,又一副要哭了模样。 苍狼瞬间头大,赶紧躺了上去,正想要躲着点,一个软香物体就滚进了他的怀里,脑瓜子直接枕到他的手臂上。 “暖和,以后就这么睡。”司云道。 苍狼简直就欲哭无泪,你倒是感觉挺好,可我感觉不太好啊!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欲望憋死。 天天欲求不满,胡子都越长越粗了。 章节目录 第789章 该如何惩罚你17 一夜好眠。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司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侧过脸对上一张熟悉的大胡子脸,面上微怔了怔。 怪不得如此温暖,原来他还在。 现在的司云虽然还是不习惯冰冷,却已经不再怕冷,体质与所修炼的功法也注定她这一生都要与冰打交道。可那不妨碍她喜欢温暖,特别是人体的温暖,像这样被包裹在怀里的感觉,最好不过。 不止有了温暖,还有了安全感。 呐,大叔,你别想再逃了。 如今的我已经今非昔比,既然上了我的床,往后就只能上我一个人的床,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的腿打断,让你再也跑不掉。相信我一定会那么做,就算我舍不得下手,也会让老爹替我下手。 司云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狠戾,转眼间藏到了心底下。 睡梦中的苍狼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醒来,才睁开眼睛便见一张小脸凑了过来,紧接着唇上被轻轻地点了一下。 不够!苍狼心底下懵懂地大呼一声,伸手一捞,将那偷袭之人紧紧地搂住,不让她离开,迷迷糊糊地加深那个吻。 司云怔了怔,绝没有想到苍狼会突然动作。 又见他闭上眼睛,一时间竟不知他是做梦还是醒了。 不过她没有挣扎,而是温顺地伏在苍狼的怀里,任由他加深那个吻,轻轻地闭上眼睛回应着。 过去的事情总要过去,她想要重新开始。 哪怕感觉不会再爱,也要去习惯和接受,才能将不愉快的忘却。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有种奇异的感觉,都陷入意乱情迷当中。仅仅只是亲吻已经不能满足苍狼心底下与身体的渴望,半梦半醒间总以为是在做梦,也大胆了起来,将手伸进了司云的衣服里面轻揉,轻扯间那薄薄的亵衣滑下,遮不住里面的春光。 苍狼眼内尽是情一欲,下身肿胀,痛得他额间尽得细汗,只觉身上的衣服无比碍事,急急褪去,又伸手去褪司云的。 二人赤诚相见,苍狼俯身下去,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身体。 生怕伤到她,不敢早早就要了她。 却不料未等身下之人准备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小云云,你起来没有,你姨娘今天看起来不太好,军医那个庸医不在,你去给她看一下可好?” 房间两人都僵了一下,然后对望一眼,放开了对方。 苍狼面色极为古怪,甚至有些扭曲,看向司云的眼神又有着几分躲闪与害怕,不知心底下在想些什么。 司云倒是显得平静,沙哑着声音朝门外叫道:“等一下,还没起来呢。等我起来,马上去看。” 司子翰闻言蹙了一下眉道:“那你快一些。” 司云回道:“好!” 司子翰听得肯定的回答,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有一些发绿。 若然细看,还会发现他眼中还有一丝心虚。 章节目录 第790章 该如何惩罚你18 若然细看,还会发现他眼中还有一丝心虚。 房内, 司云扭头看向苍狼,又瞥了一眼他翘起来的某物,突然间心情就变得很好,不过那物的巨大却让她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虽说心中微微失落,也有一种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若真的继续下去,那还不得痛死她? 不过大叔的身材真的很好,看不腻摸不够的感觉。 边看着边穿衣服,丝毫不理会某人大窘的脸色,甚至还将被子也扯到了一边,不让某人拿来遮上。 等自己穿好衣服,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衣丢过去。 “你今天只能穿这个,一件也不许多!” “能给件亵衣么?” “不能!” 司云微微一笑,然后伸手弹了弹自己穿好的衣服,心情很好地向外面走去,便宜老爹叫得如此之急,估计姨娘的情况不太好。 军医不在么?真是怪异! 看着司云离去,苍狼一脸默然,那还不如不起床,这一天就待在床上好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他心情也感觉非常的好,至少刚才的事情司云没有表示愤怒,最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就没有拒绝。 如果不是门被敲响,那是不是会继续到底? 随意将衣服穿上,然后又再躺到了床上,满脑子胡思乱想。 …… 司子翰一直在温婉儿的房间外等着司云,本以为还要等上一会儿,不曾想司云竟会这么快就到来,面色不免有些尴尬,嘴边的那两撮胡子遮不住面上那抹红粉。 司云他如此,不由得面色怪异,多看了他一眼。 “你快进去看看。”司子翰见司云眼神如此,不由得恼羞,恶狠狠地瞪了司云一眼,却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是的,老爹。”司云声音怪异地回了他一句。 司子翰见状抬手欲敲司云脑瓜子,司云可不会老老实实地让他敲,在他手伸过来之前就闪进了房间,将司子翰关在了门外。 待看到温婉儿的情况时,司云面色更加的古怪。 早知便宜老爹正值青年,身体各方面都很好,却不料比她想像中的要更好一些,强到让她这个当女儿的都害臊了。 这可怜的姨娘一看就是劳累过度啊! 因何劳累过度? 当然是在床上运动的时间太久太频繁!怪不得一向面皮堪比城墙的便宜老爹,居然也破天荒地脸红了。 不过待司云摸上温婉儿的脉后,大吃一惊。 “老爹,不好啦,出人命啦!”司云嗷嗷大叫一声,床上的温婉儿面色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身上被人胡乱穿了一件衣服,估计是太过仓促,并没有遮住身上的青青紫紫。 证明那人下手有多么的狠,实在是太…… 残暴了! 听得这一声惊叫,司子翰的心脏狠狠地抖了抖,一脸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然后朝床上扑了过去。 颤抖地开口:“小云云,你骗爹的是不是?没有出人命对不对?” 司云一脸认真:“老爹,真的出人命了。” 司子翰闻言面色煞白,惊吼:“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791章 该如何惩罚你19 司子翰闻言面色煞白,惊吼:“怎么可能!” 司云幽幽道:“老爹,你太不小心了。” 司子翰闻言僵了僵,颤抖地伸手去碰触温婉儿那张苍白的脸,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看到你我就想到小云云受的苦,总禁不住心里难受,我真的不是故意……” 司云吐槽:“老爹,整出人命的是你,关我毛事。” “不,不会的,肯定还有救的!”司子翰扭头瞪向司云,眼内一片充血,看起来怪吓人的。“你快去叫吴庸那个庸军医过来,你姨娘肯定还活着,你快叫他过来救人。” 司云被瞪得吓了一跳,忙往后跳了一步,拍了拍胸口。 心道,自己这是不是玩大了点。 “那个,老爹……”司云小心亦亦地开口叫了一声,然后解释道,“这出了人命的事情,要那个庸医过来也没用的。” “没,没用吗?”司子翰面色惨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看起好生可怜。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的确是你的错!” “那我该怎么办?” “好好照顾姨娘,别再让她累着了呗。要再这么累的话,她就算是铁大的,也会支持不住啊!” “好好……你说什么?!” 司云默默地退后一步,然后才开口道:“我是说你好好照顾姨娘,毕竟她怀了孩子,不能太过操劳,你看她都累得昏睡过去了。” 司子翰最先注意到的是司云说的是‘好好照顾姨娘’,因为这句话表示的是温婉儿并没有死,而是太累昏睡过去。再然后才注意到司云所说的孩子,整个人都懵了。 “孩子?你是说婉儿她怀孕了?” “是啊!” 司子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司云点头:“这个不能假!” 司子翰回忆起温婉儿这段时间来的表现,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时而惊喜时而后怕,整张脸就如调色盘一般,分外好看。 不过对于司云的说话,他是相信了大半。 他的婉儿,真的有可能怀上了。 “既然是怀孕累倒才如此,你刚才为何说出人命,你个混帐丫头,莫不成是想要吓死爹!”司子翰凶巴巴地瞪了司云一眼,刚才司云那话是真的吓了他个半死,差点连眼泪都出来了。 司云嘟嚷:“这整出了个孩子,不就是出了人命么?我又没有说错,是老爹你太过神经虚弱了!” 司子翰:“……” 出人命这话还能这么说?司子翰恼羞成怒,捡起一旁用来挑帐子的棍子就朝司云冲了过去:“你个熊孩子肯定是故意的,别以为爹不知道,你刚才明明就在偷着乐,看爹的笑话呢!” 咦,被真相了!惨兮,快跑! 司云‘嗷’地一声朝外面跑了出去,边跑边叫:“冤枉啊老爹,是你自己理解能力有误,心脏太过脆弱,不能怪我太过真相。再且你也不能有了新人忘记旧人呐!” 章节目录 第792章 该如何惩罚你20 :“冤枉啊老爹,是你自己理解能力有误,心脏太过脆弱,不能怪我太过真相。再且你也不能有了新人忘记旧人呐!” 司子翰羞恼,特别是自己的那点事被司云知道,更是恼羞成怒,非要追着司云揍上一顿不可:“你个熊孩子,别跑!” 司云嗷叫:“不跑我傻啊!” 司子翰:“……” 城堡内一阵鸡飞狗跳,看得众人啧啧称奇,这一个追一个打,跑的人嬉皮笑脸,追的人面红耳赤,似是喜气又似怒气。 “老爹,你快点回去看姨娘吧,我去山上找点药。” “找药,找什么药?” “姨娘被你折腾得那么惨,得喝点药才行,你别再追我了,要是把我打伤我可是不上山找药了。” 司子翰闻言停了下来,疑惑道:“你姨娘真的怀上了?” 司云见司子翰不再追,也就嬉笑停了下来,认真道:“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是真的怀上了。不过姨娘最近太过操劳,身子骨太差,只是靠吃食估计补不回来,再且她胃口也不好。想要保护孩子的话,还是要吃一点药才可以。” 司子翰闻言又惊又喜还有几分心虚,郁闷地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跟自家女儿说,不然他这个当父亲的脸面往哪儿搁。 “老爹,难道十层内力以后,就不能再进步了?”司云对内力这种内功不了解,只知道父亲达到十层以后就不曾再修炼,“你要是没事干的话,就去修炼吧,说不定能十一层。” 司子翰瞪了司云一眼:“十层已经是封顶,自古以来不曾见过有谁能十一层的。” 司云愣住:“你又没有修炼,怎么知道没有?” 司子翰道:“谁说我没有修炼,这五年来也没少在修炼,只是没有半点进展,自古以来人的承受能力也就如此,不可能突破。要知道十层的内力,已经是尽头,若真十一层说不定全身经脉都毁掉。” 司云闻言眸光微闪了闪,人体的承受能力的确有限,不过她可不相信内力只能十层这一说法,倒是相信修行无止境。 “反正老爹你没事就找点别的事干,姨娘这身子禁不起折腾,你老还是悠着点吧。”司云心里想着事情,一时间没注意,嘴边也没个遮拦,这就么说了出来。 听得司子翰面色臊热,恼怒地瞪了司云一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一脸悻悻之色。 “好了,你回去照顾姨娘,我去采药。”司云不觉意地挥挥手,然后朝牛棚飞奔过去。 心中在想,这姨娘怀上的,估计是个丫头。 她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常听老人嘀咕,这怀丫头会比较受累,经常胃口不好,不止犯困还容易干呕,而姨娘则是这种情况。是个小子的话会轻松很多,跟平常差不多,顶多胃口差一点。 这姨娘可是闻都闻不得味,脸色看起来更是差得不得了。 尽管猜测到是个妹妹,司云心情还是很好,有个孩子家里面也会热闹许多,老爹也能正常许多。 章节目录 第793章 该如何惩罚你21 尽管猜测到是个妹妹,司云心情还是很好,有个孩子家里面也会热闹许多,老爹也能正常许多。 …… 房间中,苍狼翻来覆去也不见司云回来,本欲出去看一看,可是一想到自己穿得如此,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出门。起身到衣柜扫了几眼,里面除了司云的衣服以外,就没有多余的衣服。 之前的亵衣,若司云不说,他也没有发现真脏了。 他也是个爱干净的,看那脏衣服也不愿意再穿上去,只好只穿着一件外衣一身清爽地在房间内等着司云。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摸了一把脸上的胡子,眸光微闪了闪。 唇角微微向上弯起,朝司云的梳妆台走去。 坐在镜子前面照了照,看到镜子里面的大胡子,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只觉得十分难看,那胡子越看越不顺眼。 如若坏丫头见到他的真面目会如何? 苍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着镜子仔细地刮起胡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当镜中照出一个俊朗的面容时,苍狼终于停了下来,看着镜子怔怔出神,有多少年不曾真正看过自己的样子了?如今看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诏华易逝,终是不复年轻,坏丫头会不会嫌弃。 …… 司云从山中采药回来,交予家丁去煎药,又与司子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开门就见苍狼坐在她自己都很少坐的梳妆台上照着镜子,不由得愣了愣。 “大叔,你是在照你的胡子有没有长虱子呐?” 苍狼闻言僵直了身体,突然就有些后悔将胡子刮掉,看着落在地上的胡子,心中默默地想到,可不可以长回去。 司云见他不开口,又再问道:“有虱子蛋吗?” 苍狼那张俊朗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哪怕是一直留着胡子,他也不曾让自己埋汰过,除非是逼不得已。 这坏丫头,就不能不这么埋汰人吗?! 司云幽幽道:“大叔不说话,莫不成是虱子在开会,大叔怕吵到它们,所以才故意不回答我的话?” 苍狼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终是转身过去看司云。 咋一看此人,司云愣了愣,瞧屋里又没有别人,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看起来又那么的熟悉,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不太确认道:“你是大叔?” 苍狼闷声回答:“那你以为呢?” 司云惊呼一声:“你咋就成这鬼样子了呢?!” 苍狼:“……” 苍狼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住了,不死心地回去照了一眼镜子,里面倒映着的人怎么可能是鬼样子,明明就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长身玉立、器宇轩昂…… “真是难看,你以后别出门了。”司云蹙起眉头,一脸认真地将苍狼打量了一番,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任苍狼如何去看,也看不出司云有任何心虚。 莫不成是自己太过自恋了? 不止不够年轻,就连容颜也老去,不再俊美了? 不由得扭过头去再照了照镜子 章节目录 第794章 该如何惩罚你22 不由得扭过头去再照了照镜子,这一看他心有疑惑,虽说这容颜上少了几分活力,却多了几分成熟稳重,怎么都不与难看挂勾。不是他自恋,这容颜真的不可能丑,不然也不会…… 似是想到了什么,苍狼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司云看得眸光闪闪,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向苍狼走去,支着凳子坐在他的旁边,打量着苍狼。 看着看着,心底下禁不住嘀咕起来。 这男人生来是勾引女人的么?长得那么好看作甚! “真难看!”司云一脸嫌弃,撇了撇鼻子道,“以后你还是把胡子留上吧,省得顶着这副面容出去吓人。” 有胡子还好看点?苍狼皱起了眉头。 不是他太过自恋,而是司云所说的话实在太过可疑,这张脸再不如过去,也不可能吓到人吧。 如果不是…… 只定是这坏丫头骗他,耍他玩! “真的很难看吗?”苍狼突然凑近司云,将自己的面容放大在司云的面前,仔细地看着她眼中的变化。 果不其然,她眼中有一瞬间的怔忡,似乎还有一丝喜欢。 “难看。”司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要怎么办?胡子已经刮下来了。”苍狼勾唇浅笑,摸了一把自己光洁的下巴自言自语道,“而且我也不打算再留胡子了。” 司云一本正经:“我觉得你还是留的胡子比较好,不然你这么一出去,看到你的人很多都会不小心呈‘哐哐’撞墙撞树掉坑……” 苍狼靠近司云,幽幽地问道:“为什么?” 司云默然,因为你太好看了。 早知道苍狼会长得那么好看,司云是怎么也不会待见他,毕竟守着一个普通的男人容易,可守着一个美奂绝伦的男人却极为艰难。天下没有不偷吃的男人,她却不接受偷吃。 除非她对那男人,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苍狼不知司云心中所想,却是知道司云之前说的是反话,自己的这副尊荣还是很入她的眼,那一闪而过的痴迷就是证据。 “丫头!”苍狼轻唤一声,将司云拉进怀里,“我曾发过誓,只为心爱女子刮掉胡子,你既然看到了我的真容,是不是应该表示一点什么?不若……嫁我为妻可好?” 司云幽幽道:“我去找女人来看你的脸,找三十个来,你可以娶三十个,一天一个,一月不带重复!” 苍狼被噎住,心中一片抑郁,他表现得如此煽情,她却非要泼他一盆冷,这坏丫头不煞风景会死啊! “我只要你一个。”苍狼郁闷地说道。 “可你也不差我一个。”司云幽幽道。 “差,谁说不差,除了你我谁也不想要。”苍狼将司云按在怀里,心底下闷闷的,又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你明知道的,我喜欢你,也只喜欢你一个,你非要那么气我才行吗?” 司云惊讶地抬头:“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苍狼闻言又再恼了,直接将司云扛了起来,向床上奔了过去,将司云丢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动作粗爆却不失温柔。 章节目录 第795章 该如何惩罚你23 苍狼闻言又再恼了,直接将司云扛了起来,向床上奔了过去,将司云丢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动作粗爆却不失温柔。 “丫头,你不是说要看到奇迹发生吗?如果不做一些事情,又怎么去创造奇迹,不去创造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奇迹。” 司云闻言沉默了良久,轻言:“可是当时你转身就走了。” 苍狼僵了一下,脑中回忆司云曾经说过的话,当时她说那句话的时候,面上的表情极为古怪,却没有厌恶和决绝。 回忆中似乎还有一丝娇羞,只不过太淡,淡到让人难以察觉。 原来是他误会了么? 不!怪这坏丫头不说清楚,害他难受了一个多月。 “坏丫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苍狼轻吻了一下司云的额头,然后缓缓地移了下去,覆上她的唇,无比心痛道,“当时你应该说清楚一点的,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司云苦笑:“我要怎么说清楚?我又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我直接跟你说‘你跟我睡吧’,这种话你不害臊你倒是跟我说一下看看?更何况我是个女人。你倒好,话没听清楚就直接走人,我开口留你了,可是你连烤肉都不帮我烤,就走了。” 苍狼闻言心颤了一下,想起当时的事情,心中不免内疚,却也有些不服气:“你当时说不出那……几个字,现在怎么就说得出来了?你就是坏,故意要我难过,你要补尝我。” 司云瞪眼:“我补尝你妹!” 苍狼:“……”都说没有妹妹咯! “我现在能说出来,不过是破罐子破摔,你以为你不回来我就不会找男人吗?”司云冷冷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我想要孩子,自然要找个男人才能生,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找别的男人跟我生,就凭我这点姿色,找个男人回来暖被窝还会困难到哪里去?信不信我出去吼一声,就有无数人回应!” 苍狼恼怒:“你敢!” 司云撇了撇鼻子,幽幽道:“其实我真有那么想过,昨天还想过了,回来就开始找男人,却不曾想遇到了你。” 苍狼怔住:“你说真的?” 司云扭过头不去看他,虽然当时也没怎么想,但不保证以后不会那样,她只是个普通女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 当初她那么爱龙泽,现在还不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又如当时她那么想要嫁给顾希年,现在绝口不提嫁人之事。 左右不过是一个男人,还没有喜欢到要死要活的地步,这个星球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停止不转,她又凭什么要为一个男人去伤心难过,从不认为自己感情世界会纯洁。 不过让天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因为这个男人回来了。 “丫头,你的过去我不管,但是你的今后只能有我一个男人,我不许你再去想别的男人。”苍狼听得心中一阵后怕,没来由地,他觉得司云会那么做,他的丫头的心从来都是冷的。 章节目录 第796章 该如何惩罚你24 苍狼听得心中一阵后怕,没来由地,他觉得司云会那么做,他的丫头的心从来都是冷的。 哪怕如此靠近,他依旧觉得靠不近她的心。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苍狼慌乱地吻着司云,迫切地要将司云变成他自己的,似乎只有那样才会有安全感。 司云不讨厌他如此说,因为她也想要这么说,也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说,或许两人的心情是差不多的。 “你不如说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如果你说你是我的,我会很高兴。” “你是我的!” “大叔,请立正,向左转,抬步走,莫回头!”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想赶我走,没门!乖,你只要答应你是我的,无论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去死可以吗?” “这个不可以,毕竟我若是死了,你就成了寡妇,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我要陪着你到白发苍苍。” 司云默然,这算不算是情话? 不过这情话就算是再诱人,她也不可能会答应苍狼,打死她也不要傻傻地做那种生死相随的傻蛋,更不要为情所困。 男人死了,可以再找,找不到这么好的,差点的也行! “大叔,你觉得九层内力的人厉害,还是十层内力的人厉害?” “肯定是十层,不过你问这个来干嘛?” “我是觉得如果你继续耍赖,我就大声尖叫,让我爹进来收拾你,反正你一个九层的也打不过我爹那十层的。” “这种事情也找爹,你不觉得你很无赖吗?” “终身大事,我爹给我把关没错!” 苍狼被噎住,毫不怀疑司云会大声叫爹,倒是很想要将她那张小嘴堵上,如果可以的话就堵上一辈子,用他的嘴来堵。 哪有这样的人,都多大了,还老找爹! 忒气人了! “你别叫,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要怎么样,只要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会去做,前提是你不许将我踹掉。” “那你承认你是我的么?” “好,我是你的!” “唔,先这么应着,有时间我给你写个卖身契!” 苍狼闻言冷汗淋漓,这坏丫头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居然夸张到要写卖身契,如果她想要,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还……签什么卖身契啊! 苍狼打定主意要将自己交给司云,在这之前他想要让他知道他是有多么的温柔体贴又善解她衣。心想自己都要把自己卖掉给她了,那么她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毕竟他忍得是那么的辛苦。 让苍狼惊喜的是,司云竟然没有拒绝,默认他的举动。 本就只穿了一件外衣的苍狼,根本遮掩不住衣服内的春光,加之他看出司云对他的身体有兴趣,故意露出性感的胸膛,还有修长有力的健腿,打从一开始就想要引诱她。 只是这坏丫头太淡定,竟然没对他动手动脚,让他无比失落。 司云视线从苍狼的脸上一直下移,每一寸肌肤都让她感觉莫名的兴奋, 章节目录 第797章 该如何惩罚你25 司云视线从苍狼的脸上一直下移,每一寸肌肤都让她感觉莫名的兴奋,甚至禁不住伸出手指去勾划,从胸前的两点到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再到…… 手指突然停住,久久没有动作,甚至有些颤抖。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见到它的凶悍还是把她吓到,直觉想要逃掉,脑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如果被这东西得逞,她不被整死也会只剩下半条命。 偏生身上那人无比暧昧地对着她耳边呼气:“怎么样,看到它,你满意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物太过凶悍,理应割掉!”司云面上染上一丝红晕,却仍旧一本正经地回答,话落便要从那人的身下钻走,直觉此刻逃离会比较安全一些,否则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我的丫头,太晚了,你逃不掉了。”苍狼一把擒住司云,用了巧力,并没有弄痛司云,哪怕此刻难受不已,也依旧温言细语,“好丫头别乱动,大叔会小心一些,尽量不伤到你。” 司云却觉得苍狼如其名般,如同一头凶狠狡诈的狼,正在诱骗着她上当,如果上当了她会渣都不剩。 可若不自动上勾,又怎么去创造奇迹? 司云嘎巴嘴,小胆在颤抖着,哆嗦道:“大叔,要不你找五姑娘解决吧!你那什物太过惊人,我容量不够!” 苍狼沙哑道:“你又在埋汰我,我哪认识什么五姑娘。” 司云干笑:“五姑娘是指你的左手右手。” 苍狼:“……” 坏丫头,这五姑娘原来是这个意思!苍狼面色黑了一下,但又很快被涨满的情一欲染红,吻住司云那喋喋不休的唇,不愿意再听到她嘴里蹦出个五姑娘,又或者十姑娘这样的话来。 或许心中有阴影的原故,司云的身体反应很迟钝,苍狼努力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得到多少的回应,若非怕弄疼了她,早就直接提枪直上,哪里还用得着如此大汗淋漓。 司云心有千千结,身体也冷,不由得兴趣怏怏。 “大叔,抱紧我,冷。” “好。” 苍狼努力了许久,不由得挫败了下来,将司云紧紧地搂在怀里,慢慢地平复着自己身体的欲望,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 一时间二人无话,彼此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如此贴近,司云心脏如被什么撞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其实她不曾拒绝,苍狼可以粗暴地要了她,可是他也没有那么做,哪怕忍得很痛苦,他依旧顾及她的感受。 她也恼恨自己的不争气,不管如何就是没有感觉。 莫不成自己是那种性冷淡的? 最好不要那样,毕竟她还那么年轻,往后的岁月还很长。 想到这,司云心中又不满意,转过身面对着苍狼,身体试图去接近苍狼,轻言:“大叔,你应该多看点春宫册,你的服侍让我不满意,得不到我的认可,我可是会去找别的男人的。” 一听司云说要找别的男人,苍狼本来休了的心,又腾起冒了起来,大手抓住司云的臀部往自己竖起来的凶悍之物压了压。 章节目录 第798章 该如何惩罚你26 一听司云说要找别的男人,苍狼本来休了的心,又腾起冒了起来,大手抓住司云的臀部往自己竖起来的凶悍之物压了压。 恼怒道:“你又说要找别的男人,难道我就不能满足你吗?若不是担心会伤到你,我会如此隐忍?” 司云闷吭一声,喃喃道:“好暖和。” 感觉司云在动,苍狼禁不住颤了颤,怔怔地看着司云,凶悍之物又在她的稚嫩处磨了一下,感觉两人都颤了颤。 苍狼心中大喜,不由得努力起来,至少如此她是有感觉的。 至少不再是他一个人有感觉,她也是有的。 …… 又过了半个小时,司云目光迷离,娇喘连连,整个人都做好了准备,双腿盘上苍狼的腰间,邀请苍狼入座。 苍狼眼中充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挺身而进……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响起:“小云云,你在里面吗?爹找你有事情要说。” 司云:“……” 苍狼:“……” 其实打断别人OOXX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一天之内被打断了两次的苍狼很上火,堵在门口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去,那张俊朗的面孔都变得扭曲,额间青筋直冒。 哪怕是司云,此刻也有些上火。 “你爹是故意的吧?”苍狼良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看着自己凶悍的某人,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司云松开苍狼,无奈地起身着衣:“没办法,姨娘怀孕了,早就知道老爹他会大惊小怪,实在不是时候。” 苍狼欲哭无泪,那你还一直引诱我,再来一次会憋死人的。 司云瞥了他那物一眼,依旧止不住眼皮跳了跳,不过相比起之前来说,此刻虽然心中害怕,却也有着点点期待。 “下次挑个安静的时间,或者是选个安静的地方。”司云穿好衣服后向衣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一套亵衣递给苍狼,“这衣服做得不好,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穿上吧。” 苍狼接过衣服,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那衣柜。 明明之前就没有找到亵衣什么的,就连一件多余男装都没有,她又是从哪里翻出来的男式亵衣。虽然看起来针脚不怎么好,但明眼一看,就知道很合他的身,穿上去更是如量身定造的一般。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喜欢!”苍狼很快就将衣服穿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这衣服穿上去比以往的还要舒服很多。 司云同样面色古怪地看了苍狼一眼,然后朝门口走去。 才打开门,就见到牵着孩子等在门外的司子翰,见到司云出来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将孩子朝司云塞了过去:“你姨娘有身子,带孩子不怎么方便,清儿是你弟弟,你照顾他一下可好?” 司云将小不点抱了起来,然后问道:“照看弟弟的婆子呢?” 司子翰干笑道:“水土不服,生病了!” 司云疑惑地看了司子翰一眼,却没有怀疑…… 章节目录 第799章 该如何惩罚你27 司云疑惑地看了司子翰一眼,却没有怀疑,点了点头道:“那清儿最近跟着我好了,等那婆子病好了,你就让她来把清儿接走。平常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指定也照顾不了清儿。” 司子翰道:“你尽力就好,毕竟那婆子生病,城堡里人手太缺,也没有个闲着的婆子。这带孩子的事情,爹一个大老爷们不懂,你个小姑娘应该比爹懂得多,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去问一下你姨娘,只要别让你姨娘太累着就好。” 司云闻言皱了皱眉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司子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挑不出司子翰话里的毛病。 只得道:“嗯,我知道了。” 司子翰点头:“那爹回去看你姨娘了。” 司云点头,待司子翰离去,她才转身进入房间。 小不点已经一岁半,到了牙牙学语,能自己走的年纪,倒不是个笨孩子,只是比平常人家的孩子安静了一些。 不太难带,但司云还是有些不耐烦,回到房间后就将小不点塞到了苍狼的怀里,道:“清儿就交给你照顾了!” 苍狼看着小不点,面色发黑,额间青筋直突。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进展,这小家伙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一天不把坏丫头变成自己的,他这心里就不踏实。 可有这个小家伙在这里,该怎么进行? 门外的对话苍狼也听到了,这小家伙竟然要在这里常待着,城堡里明明就还有几个婆子,怎么就轮到坏丫头看孩子。 再一次怀疑,司子翰是不是故意为之。 司云瞥了一眼苍狼发黑的脸,只觉得好笑,又道:“你不能一直抱着他,他现在会走路,让他自己走着吧。” 苍狼赶紧将小不点放了下来,让他自己在房间里跑。 司云皱眉:“你讨厌清儿?” 当然!苍狼差点脱口而出,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子,总觉得很别扭。” 司云狐疑地看了苍狼一眼,但对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还是不经意地将视线移开,止不住心中怦怦直跳的感觉。不管怎么看,苍狼都是一个身材伟岸,轮廓分明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更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的美男子。她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但从来就没有一个好看到让她觉得天地间万物都黯然失色,只剩他一人。 不由得气愤,这男人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 长得如此一幅狂野模样,装什么憨厚纯良! “以后你不许出门,就留在城堡里看孩子!”司云脱口而出,话毕眼睛微闪了闪,觉得这主意似乎不错。 绝世奶爸,谁与争锋? 哈哈…… 苍狼看了一眼那正往衣柜里钻的熊孩子,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有些不情愿道:“我不会看小孩,只怕照顾不好他,你若是愿意的话,我去给清儿找个奶娘回来。” 司云将小不点拎了出来,让他跑到房间别的地方去玩,司清也没有哭, 章节目录 第800章 该如何惩罚你28 司云将小不点拎了出来,让他跑到房间别的地方去玩,司清也没有哭,只是眼巴巴地看了司云一眼,又颤颤巍巍地向别的地方跑去,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个,玩得不亦乐乎。 看得司云好生羡慕,小孩子就是如此简单,不知忧愁。 “我家老爹不喜欢年轻的女下人,如果要找的话也是身手利落的婆子,这样的婆子并不好找,找到了也不知道可不可信,你还是别浪费这个功夫了。”司云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道,“左右等那婆子病好,就能把清儿交给那婆子照顾,过几天就好。” 苍狼闻言背对着司云,瞪了司清一眼,却不能对司云这个便宜弟弟怎么样,只能心底下腹诽一下。 …… 到了晚上睡觉时,司云依旧没有将司清送回去,而是给司清铺上了尿垫子,让他躺到了她的床上。小小的人儿就占了一半的床,若非床大,苍狼估计自己都要打地铺。 最可恶的是,他正与司云亲热,正要挺身而进之时,小不点司清突然就‘嗷’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这一声嚎差点没让苍狼毁了下半身。心底下无限怨念,不过是尿床了而已,嚎得这么凄凉做甚? 自己尿的自己躺,天亮再嚎不行吗? 司云也被弄得有些不上不下,不过看苍狼那张黑得跟锅底似的脸,她又禁不住心底下偷笑,那一点不得劲也没了。 而司清就如与苍狼做对一般,每次苍狼想要突破最后一层障碍时,司清都会准时醒来嚎上一下,整得苍狼就如一个怨妇似的,天天顶着个黑脸,看着司云的眼神更是无限哀怨。 司云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能干笑几声作罢。 却是觉得,左右她没做好准备,如此这般也挺好。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稻谷就开始泛黄,过不了几天就该收割,每一串谷穗都极为饱满,比她当初预算的还要好上不少。但不曾将谷子打下,尚且不知道有多少的产量。 司云问过脱谷方法,都是用将稻谷割下以后连着稻草一起晒开,然后用扁担等东西去打,用起来很费人工,还不干净。司云便根据脑子里的记忆,画出了踩式人工脱谷机的图案,打算去制造出来。 这看起来倒是不复杂,只不过整个蛮南也只有月城才有一家打铁的,光用木头做也不行,必须用木头与铁结合。 司云本就打算去一趟月城,如今要打造脱谷机,也算是顺路。 去月城用马车的话,可能快上一些,但司云却不太想坐马车,嫌这路太过颠簸,骑上牛便向月城出发。 月城城主早就知道司云开拓出来的荒田高产,正纠结了一堆人马打算朝水城出发,心里打算着怎么让司云将高产的方法推广出来,毕竟月城今年虽然是丰收,产量却依旧没什么提高。 并且才刚开始抽穗,远远未到收割的时候,从种下到收割要五六个月的时间,不似水城的那般,不上四个月就可以。 章节目录 第801章 该如何惩罚你29 并且才刚开始抽穗,远远未到收割的时候,从种下到收割要五六个月的时间,不似水城的那般,不上四个月就可以。 收成好的话,一亩田里,估计就产个一百斤左右的谷子。 本以为今年已经很好,可居打听消息的人回报,领主的荒田产量估计有四百斤左右,咋一听这个消息,惊得月城城主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整个人都懵了。 如今土城木城也归他管理,每年都烦得他想要撂挑子走人。 如果有这高产,哪怕没有番薯这样的作物,百姓以后也不怕饿肚子,大米是种贵重的粮食,一斤大米能让他们换上十斤的粗面,毕竟这是他们往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消息就如天上掉了个大馅饼,砸得月城城主直傻乐。 不止是月城,乃至整个蛮南都轰动了。 又听说领主大人提供粮食开荒,只要好好地开荒,就能分有粮食,还提供种植的方法与种子,这让很多人都蠢蠢欲动,除去第一批赶往水城的逃荒者,一些朝夕不保的人家,也开始琢磨着去水城。 不过他们也有考虑,毕竟水城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房子,他们如果要去的话,估计还得自己现盖房子。 简易房子也简单,打些泥砖胚子垒上,房顶架上木头再铺上稻草,只要不缝连日雨,还是能居住得很好。 要么就直接搭个棚子,半天的功夫就能行。 …… 任凭谁刚进城,就被一群身着破烂补丁,眼冒绿光如同饿狼一般的人围着,都会觉得心底下发悚。不掉头就跑,已经是司云能忍受的极限,不动声息地对视着,暗作防备。 月城主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来,‘嗷’地一声扑到司云的面前,却不料被大水牛一蹶子撂到了一边,虽说没摔上怎么着,却被那一蹶子踢得胸口发疼。 司云忙拍了拍大水牛:“别乱踢人,小心我扣你口粮。” 大水牛委屈,不满地朝月城主喷了喷鼻子。 月城主看得直抹汗,自觉地退后几步,才大声哭嚎起来:“领主大人,属下终于等到你来了,快快到府上一聚啊!” 司云默然,如果不是有人围堵,估计早到了。 人们本就怀疑司云是领主,但心底下不太确定,听城主这么一嚎,顿时心中就确定了,眼中的绿光更盛。 看着司云一行人,就如看到香饽饽一般,让人脚底生寒。 “让开,快点让开,还想不想听消息了!”月城主也终于回过神来,立马就叉腰大喊起来,朝老百姓们恶狠狠地瞪去。 老百姓们一阵唏嘘,却也乖乖地听话让路,目送着司云一行人进入城主府,后又守在城主府外不散,有些甚至直接坐到地上。顶着烈日,窃窃私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期待。 …… 司云开门见山:“月大伯,我这次来是给你送好消息的。” 月城主听得眼睛贼亮贼亮,不停地搓着手,既是期待又是紧张地看着司云,连连道:“领主大人请说,属下认真听着呢。” 章节目录 第802章 该如何惩罚你30 月城主听得眼睛贼亮贼亮,不停地搓着手,既是期待又是紧张地看着司云,连连道:“领主大人请说,属下认真听着呢。” 司云被他如饿狗看到屎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也有些猜测到为何会如此,便也没去责怪,相反心中还有些感慨。没有让月城主等多久,便开口将这此行目的说了出来。 “相信月大伯也知道我这一次试种成功,粮食的产量虽然说不上是高,但比起以往要好上不少。” 月城主忙道:“领主大人谦虚了,这是高产,怎么可能不是高产,听说领主大人的稻田就要收割,不止是时间上缩短了许多,这亩产也估计能达到四百斤左右,这是往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司云点了点头道:“这产量,我没种过粮食,自然不太会估计,不过我猜测也是四百斤左右。这次试种成果很好,我打算推广开来,你是这里的老土著了,这推广之事自然要你去办。” “这……”月城主连连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中又有些忐忑,担心自己办不好这事,既是期待又有些犹豫。“属下有些担心会办不好,会辜负领主大人的信任。” 司云微微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月木土三城合起不过四十个镇,我手下有参与那一次试种的人,我会派上一千二百个人前来协助你,至于每个镇要如何安排,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谢谢,谢谢领主大人,太谢谢……”月城主闻言眼睛一亮,语无伦次地连连叩谢,一时间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如若不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他估计会嗷嗷大叫,原地蹦起来。 司云待月城主激动完毕,才从怀中拿出几张图纸递给月城主,开口道:“我还要事情要麻烦月大伯,这里面的东西有些重要,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毕竟这城里的铁匠铺是你家的不是?” 月城主闻言一僵,面色有些讪讪地看着司云。 司云如没有看到一般,自言自语道:“不论是哪个城,都不能缺少匠人,特别是铁匠这样重要的职业,虽然蛮南现在很落魄,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好起来,各种匠人不请自来,而无须我们千方百计地留住。” 月城主顿时就有了种要哭的冲动,他自己也有田地,产下来的粮食足以自给,如果不是千方百计地留住铁匠铺,他也不至于会穷苦到如此的地步,司云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老百姓们本来就买不起铁器,如果没有了铁匠铺还要从别的地方运来的话,他们就更加买不起了。 司云待月城主平复后,才开口道:“这图纸里面的东西,你应该做得出来吧?如果能做得出来的话,就尽量赶工,早一些做好。这是我用来收割稻谷用的工具,再过七八天就要收割,时间上太仓促了些。” 月城主看了看图纸,然后点头:“要打模的话,估计需要一些时间,不知领主大人准备打造多少。” 章节目录 第803章 大丰收1 月城主看了看图纸,然后点头:“要打模的话,估计需要一些时间,不知领主大人准备打造多少。” 司云道:“镰刀的话,有备无患,要得多一些,打谷机也不能少。这样吧,你尽量安排多些人手帮忙,镰刀我要五千把,打谷机要一千架。如何,能做得出来吗?” 噗…… 月城主一口清茶喷了出来,满脸错愕地看着司云。 司云不由得嫌弃,蹙眉看着月城主:“怎么?不可以吗?” 月城主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解释道:“这七八天的时间,的确做不了那么多,再且这打谷机的斗如果用铁皮来做的话,这现有的铁也不够用,顶多打造出十架来。” 司云闻言沉默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要求的确过高了一些。 “那斗就用木头来做吧,但是轴和齿必须要用铁,踏板处如果要用木头也可以,但必须要足够坚硬的木头,数量的话你自己看着做吧。至于镰刀,一把也用不了多少铁,五千把不能少。” 月城主想了想,觉得镰刀没什么困难,打了模以后只要将铁水往上一浇,就能做出来,还不需要怎么打磨,直接装上木柄就好。但是打谷机这种大型的物体,就不是那么好做。 纠集三城所有的木匠,七八天的时间,也只能赶出来百来架左右。 想了又想,月城主还是将自己大概能做的数量给说了出来。 司云表示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开始时只是想到了数量,却没有想到这破落的蛮南,有没有人能做得出来这么多的东西。 这个数量,已经让她很满意。 “七天以后,不管你做出来多少,都一并送到城堡中给我,这稻谷成熟了就要收割,不然等到连天下雨就不好了。”司云说完以后,也觉得没有什么要吩咐的了,便打算离开。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道:“听说月大伯也种了不少的田地,最近若是没到收成闲着的话,就到水城去剪些番薯秧子回来种,这番薯若是种在地里的话,比种在田里的要好吃一些。” 月城主连连点头:“谢领主大人的关照,属下一定去。” 司云点了点头便打算离开,心中也在想着,到时候月城主到城堡时,再让他牵走一匹半大的牛,最近时不时去狩猎一下,马场里的牛已经有近千头,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养牛。 而且养那么多,也没时间去驯,没驯过的牛到时候想用也用不上。 水牛倒是比黄牛温顺,那些母牛似乎也能驯来直接耕地,但是公牛就不可以了,而且公牛的数量也少。 咳咳,都基本猎来吃肉了! …… 司云交待清楚后,便骑上大水牛慢悠悠地往回走着,边走边瞅着这月城还有水城的土地,估计着土地可利用的价值。 魔域森林里似乎什么野兽都有,但就是不曾见到黄牛,如果有黄牛的话,她倒是想要驯一头黄牛来用,毕竟这大水牛走路的速度实是太慢了一点,而且也相当的娇气,居然要一天洗好几次澡。 章节目录 第804章 大丰收2 她倒是想要驯一头黄牛来用,毕竟这大水牛走路的速度实是太慢了一点,而且也相当的娇气,居然要一天洗好几次澡。 不给洗就耍赖,地上打滚,非常的有出息。 “小姐,属下认为小姐应该学习一下骑马。”章余一路上看着大水牛,越看就越不爽,直接就把大水牛看成了炖肉。 司云看着在河水里打滚的水牛,心里也不是很爽,可也没有打算要学马的冲动,只道:“下次找头好牛!” 章余闻言瞥见大水牛,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牛? 还真是不敢期待! 其实司云对大水牛要洗澡的意见也不算太大,毕竟那样的它会干净很多,可是它能不能不要每次把身上弄得湿湿的,让她想坐都没法坐,只能等它干了,或者动手帮它擦干。 正等待大水牛,眼角不经意间瞥见一植物,顿时眼睛亮了亮。 野麦菜! 赶紧就跑了过去,发现这一小片都是,有些才长起来没多久,有些就已经高秆结出菜籽。 司云小心亦亦地将菜籽收了起来,然后又吩咐人去将地上的小菜苗里挖起移回去种植,然后又将那些长大了的麦菜摘下来。估摸着摘了有三四百斤,虽然数量不多,但是用它来做一顿菜汤,城堡里的人也是能每人喝上一口。 大水牛好奇地看着司去摘菜,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一口咬掉司云刚摘下的一棵麦菜,嚼了两下又吐了出来。 啪! 司云一巴掌拍到牛头上,叫道:“你个赖子牛,滚边儿去!” 大水牛眨了眨憨傻的大眼,乖乖地闪到了一边去,但是眼睛依旧好奇地看着那麦菜,趁司云不注意又咬了一口老麦菜杆子。见司云瞪了过来,怕挨打又赶紧退后了几步,才嚼了起来。 这一嚼,又吐了出来,甚至到水里洗了洗嘴。 众人看得极度无语,这头赖子牛早就该拉出去宰了吃肉。 司云面色不是很好,这麦菜在她看来是一种好吃又好种的蔬菜,可是一想到这种牛都不吃的菜被自己当宝,心里就极度的不舒服。 这牛活着就是欠揍,一天不鞭打它它不长记性。 “行了,别跟它计较,咱还是把这菜带回去,往后要是把这菜种出来,就不用平日里总吃野菜了。”司云觉得野生的菜再怎么新鲜,也不如种出来的菜鲜嫩一些,她是不喜欢吃野菜的。 “是,小姐!” 水牛走路本身就慢,虽说奔跑起来的速度也不慢,但是大水牛是怎么也不乐意去跑,特别是背上还驮了几百斤的东西。 可是司云不放过它,非要它驮上四百多斤的菜,连带着她一起有个五百斤左右,还一路地奔跑着回去,热得它口吐白沫,见到河就想往里面冲,有种要热死了的感觉。 也终于有些察觉到,它是惹了主人不高兴了。 司云一路上微笑着,只是心底下却是有些郁闷,她看过不少小说,都说女主发现了一个新物种,就能用那个物种混得风生水起,可她不管发现了什么,做出来什么都是无尝的。 章节目录 第805章 大丰收3 都说女主发现了一个新物种,就能用那个物种混得风生水起,可她不管发现了什么,做出来什么都是无尝的。 并且还不能只是一两个,要将自己知道的全贡献出来才是。 做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她必须要那么做。 司云心中在想,要将这蛮南建立起来,需要多长的时间?三年的时间解决温饱,五年的时间建立城市,五年的时间去铺就商路,最后又要花多少的时间使它繁华起来。 人生有多少个三年五年? 这一切才开始,突然间就有些茫然,这么努力到底值不值得。 空间在手,天下我有! 其实她没必要那么辛苦的,每天吃饱了睡,睡够了再吃都没有关系,就算没有空间也会有老爹养着。 想来想去,司云直接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到牛身上。 “快点跑,别想偷懒!”就当她犯贱,有清闲不想过,非要去追求什么理想,把自己忙得跟狗似的。 哞哞,大水牛口吐白沫,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河。 原来大水牛想要趁着司云发呆,驮着司云冲进向河里,然后痛痛快快地泡个水,谁料司云竟然回神,一巴掌将它的方向拍正了回去,郁闷得它直想滚地上耍赖。 “来来来,这样你就有劲了!” 路过竹林的时候,司云手一挥,将一根小竹子舀了过来,拿出一根番薯用绳子绑上,然后支着竹子吊在牛头前面。 大水牛瞅见番薯,顿时眼睛一亮,哈喇子都留了出来。 紧接着如打了鸡血一般,瞬间跑得比马儿还要快。 “追吧,孩子!”司云得意地吹了个口哨。 众人顿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突然间就觉得这头牛也不是那么的可恶了,相反觉得它遇上小姐,是一件多么悲剧的事情。 照这么个跑法,说不定回去以后,这三千斤就撂那了。 …… 司云其实一点都不担心大水牛会累趴,毕竟吃过空间里的番薯,又常喝空间泉水的它,不止脑瓜子聪明了不少,体质上面也好了很多。这体重更是见长,从两千七百斤左右,只两个多月就飙到了三千斤,这牛的年龄不大,估计不到两岁,还能再长上一些。 一路上骑着牛,不到天黑就冲进了城堡。 咋一看这牛这么猛,城堡里的人还以为牛疯了。 只是当他们看清是怎么一回事时,个个额冒黑线,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对此表示极度的无语。 司云一脸笑眯眯,终于将竹竿子放了下来。 大水牛如愿以尝地吃到了番薯,虽然大喘着气,累得不想动,但是心底下还是美滋滋的,丝毫不觉意众人已经将它当成了一头笨得不能再笨的笨牛。 “这些菜拿去洗洗煮汤喝,天气炎热,这麦菜汤能败火。”司云用力将放在背上的麦菜提下来,一捆一捆地递给来接应的家丁。 不一会儿,牛背上堆得跟小山似的菜,就被卸光。 大水牛顿时感觉一身轻,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直接躺到地上不想起了。 章节目录 第806章 大丰收4 大水牛顿时感觉一身轻,长长地喘了一口气,直接躺到地上不想起了。 司云挑眉,一脚踢了过去:“起来,自己回棚里去!” 大水牛不情愿,躺在地上装死。 章余见大水牛可怜,开口道:“小姐去休息吧,让属下来照顾你的座骑。” 司云闻言瞥了一眼大水点,然后点了点头。 出行一整天的时间,她也的确感觉有些疲惫,再加上不太放心跟苍狼在一起的小不点,不知苍狼有没有把他照顾好。 …… 平日里司云在的时候,小不点都是午时就要睡上一觉,今天司云要外出,苍狼本要跟随却被留在了城堡里面照顾小不点。本身就憋屈得不行,这小不点还不老实睡觉。 直到现在太阳下,小不点才睡了过去。 苍狼只觉照顾小孩子比血战一次还要累人,房间里也乱糟糟的。想到司云快要回来,不想司云看到后生气,便起身去收拾。 还未等开始,门就被的打开,紧接着司云走了进来。 “我……没走错房间吧?”司云进门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甚至还倒了回去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匾。 苍狼眼抽搐了几下,无奈道:“你没走错。” 司云也看出来了,的确没有走错,便走了进去,顺带将门关了起来,指着房间不解地问道:“咱房间遭贼了?” 苍狼垮了脸:“贼没有,小破坏倒是有一个!” 司云闻言一愣:“你说的是清儿?” 苍狼无语地点了点头,一脸的疲惫。 司云打量了房间一眼,桌子被掀翻,椅子摔到了角落里,垃圾篓里还有破了的瓷器,梳妆台上乱七八糟,地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再看睡着了的小不点,满身脏兮兮,脸上跟花猫似的。 这奶爸真不合格,居然把孩子带成这样。 “清儿的力气真大,这三百斤重的梨木桌子能掀翻;挂在一米多高地方的衣架能拿得下来;这椅子少也得有三十斤一把,他还能全部丢到墙边;这铜像我摔起来都费劲,他居然把爪子给摔歪了,还有这这这……”司云装一脸惊讶的样子,眼内却无波动。 苍狼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解释道:“这桌子是我掀的,因为他老躲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衣架是我拿下来的,毕竟是木做的不轻,看着不安全,担心掉下来砸到他;这椅子也是我放到角落里的,因为他老要爬到上面,我怕他摔倒;这铜像是我不小心踢歪的……” 听着苍狼解释,司云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这天下能看孩子看成这样的,估计也就苍狼一人了。 苍狼以为司云生气,赶紧收拾东西,边收拾边道:“你别生气,清儿已经睡了,我现在马上收拾,你先休息一会,我一会就能收拾好。” 司云不语,向床上走了过去。 早知道苍狼会乱成这个样子,就将小不点送到姨娘那里去。 虽说姨娘有了身子,但是看一天孩子,应该不算困难,再且便宜老爹最近也很没事干,可以帮帮忙。 章节目录 第807章 大丰收5 虽说姨娘有了身子,但是看一天孩子,应该不算困难,再且便宜老爹最近也很没事干,可以帮帮忙。 清儿虽说不是他亲生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养子。 看得出来,老爹也是有一点喜欢的。 当看清床上的情况时,司云是真真的后悔了,看大叔把这孩子给祸害的……对,就是祸害!都不成样子了! 身上的小衣服成了乞丐装,上面的红的绿的乱七八糟的颜色也不知道哪来的,整个人脏兮兮的,还哪里有可爱的样子。 看起来就跟个小乞丐似的! 检查了一下,心中不免庆幸,没有受伤。 收拾房间的苍狼见司云面色古怪,不免有些尴尬,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平日里看她照顾小孩很简单,可当他自己一个人照顾时,就觉得非常麻烦,想要喂吃点东西,小不点要自己吃,结果将吃的都打翻在地,碗也摔破掉,刚要拾碎片,他又哭了起来…… 总之一团糟,弄得他满脑袋浆糊,各种受不了。 “丫头,那婆子的病,啥时候才能好?”苍狼收拾房间的速度倒是挺快,没过多久就将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司云看得惊奇,明明就是一个挺会干净的人,怎么能把小孩带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他是故意的? 值得怀疑! 不过见苍狼也十分头大的样子,司云还是选择相信他。 “应该快好了吧。”司云轻声回答,担心会吵醒小不点,见他小脸脏兮兮的,心底下也有些嫌恶,便起身去打水,想要替他擦擦脸。 苍狼抓住司云的手,郁闷道:“你一直都说那婆子快好了,已经说了有半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司云顿住,抬头瞥了苍狼一眼,唇轻启:“快了!” 苍狼满脸哀怨:“能不能给个准确的时间。” 司云微笑:“不能!” 说完挣开苍狼的手,去打水。 苍狼想要吐血,觉得司云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心中怀疑那个婆子的病已经好了,只是司云不肯将司清送回去,让司清挡在他们之间,让他想要与她亲热一下都不行。 如果不是这样,怎么每一次关健时刻,那小子就哭了呢? 虽说是这么怀疑,苍狼也没有证据,哪怕真是司云故意为之,他也不能怪她,如今她能接受他,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 那种事情,的确不能太急。 若她能全身心接受他,那最好不过。 司云打了水回来,给小不点擦了擦脸,又洗了一下小手,顺带还帮他换了肚兜,就让他这么躺着,也没给他盖被子。 六月的天气很热,盖被子的话会热出痱子。 苍狼看得眼红,心底下有些嫉妒,突然走过去一把将司云抱住:“丫头,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司云好笑道:“生了你养?” 苍狼道:“我养。” 司云指着小不点道:“养成这个样子?” 苍狼看了一眼小不点,不免有些心虚,讪讪道:“我可以学,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有多么困难,我都愿意去照顾。” 章节目录 第808章 大丰收6 苍狼看了一眼小不点,不免有些心虚,讪讪道:“我可以学,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有多么困难,我都愿意去照顾。” 司云闻言沉默了一下,并没有作声。 其实她也想要生一个,可是她的身体……虽说体内寒气已经得到了控制,但到底还是被伤到,而且葵水也没来,一切都显示着不正常,有孩子的几率就如买彩票,难中得很。 苍狼不知司云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见司云沉默着不免有些心慌,捧着司云的脸就吻了下去,生怕她会说出些什么反对的话来。 面对着没心没肺似的司云,他依旧是没有自信。 觉得再好看的容颜在司云的眼中,还不如那丑陋的番薯好看。 司云瞥了一眼熟睡中的小不点,见他睡得正香便没有拒绝苍狼的吻,任由苍狼将她推倒在床上,没有丝毫忸怩地回应着。 也正因为她表现得如此温顺,才让苍狼感觉到无比忐忑,哪怕她面色微红一下,又或者表情娇羞一点,他都会觉得她是在意他的。可是她如此的平静,就如啃萝卜一般,让他心中有太多的不肯定。 丫头,你是在乎我的,对吗? 司云忽然抬起手,捡起苍狼落在她脸上的青丝,将其挽回苍狼的耳边,轻声道:“再过七天收割稻谷,到时会把清儿送回去,那婆子得的是重感冒,又因为不适应南方的天气,出了诊子。” 苍狼惊讶于司云的解释,怔怔地看着司云,眼中翻滚着不明情绪。 司云搂住苍狼的腰道:“我知道我的性子冷,我估计也不能跟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给你相等的回应,但是我能保证,只要你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不会离开你。” 苍狼眼底下闪过一丝激动,忙道:“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司云摇头:“话说得太满反而不好,我相信你现在的确是真心,但是几年、十年,又或者更久一些以后呢?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些什么,你此刻虽然真心喜欢我,可下一刻说不定也真心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再且……我可能真的没法生养。” 苍狼闻言沉默了下来,虽然他能肯定自己不会变心,可是司云说得也有道理,他没有办法去反驳。相反如果急急地去强调些什么,总觉得那是因为心虚,还有内心的不确定,才那么做。 “大叔,可以吗?” “丫头,你这是戳我心窝子。” “没办法,我怕以后被你戳着,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把你戳懵了再说。” “你不觉得这种问题应该严肃一些吗?” “我一直很严肃啊!” 司云一脸惊讶地看着苍狼,心底下有些阴郁,她享受着苍狼给她的温柔与宠溺,却一直是抱着不回报的心态。 无论如何,都不能全身心去接受。 心底下莫明地抗拒着,不能真正接受。 正沉默间,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同时怔了一下。 苍狼松开司云站了起来去开门,见是送膳食的,便自觉地接过,然后打发家丁离去,亲自动手为司云布菜。 章节目录 第809章 大丰收7 都城国师俯 身怀六甲的柳如烟愤怒地将桌面上的盘碟扫落地上,那张因为怀有身孕而吃得丰腴的脸极度扭曲着,生生地破坏了一张美丽的脸庞,甚至吓得身旁下人畏畏缩缩,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柳如烟心中愤恨不已,之前说要娶她的顾希年不但没有再提起成亲之事,哪怕她多次提出也被拿话推开,如今更是连她的房间都不曾踏进一步,常躲在司云曾待过的房间不出一待那几天。 今日她顶着大肚子亲手做了一桌菜,想要跟他一起吃顿饭,结果他依旧让人回绝了她,连见都不肯见她一面。 这哪里还是当初对她温言细语的男人! 明明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他居然连关心都不曾关心。 柳如烟气极反笑,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在,她也不怕顾希年不娶她,顾希年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面子。如今谁人不知她柳如烟怀上了他顾希年的孩子,他还能不娶她? 若不是为他,她会乐意将这孩子留下? 要知道怀这孩子,她的皮肤都变差,体形也变得不成样子。 “走,陪本夫人去逛街!”柳如烟看身边的丫环婆子不顺眼,但是她还没有在国师府站稳脚,自然不能做得太过份,等有一天她坐上当家主母之位,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个都不留。 “是,夫人!” 柳如烟冷‘哼’一声,挺着大肚子大摇大摆地朝府外走去,估计怀着孩子不太好受,走路的样子就跟只鸭子似的。 一干子丫环婆子虽然心中鄙夷,却不敢表现出来。 见天色似乎不对,也没有开口去提醒。 不过有机灵的,还是拿上了伞,以防万一。 …… 顾希年正对着轮椅发呆,有家丁来报,说柳如烟外出。顾希年起先是不太在意,但听说柳如烟没有坐马车,而是走着出去,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那个女人又搞什么鬼? 若不是看她怀着他孩子的份上,又怎会让她在府上胡作非为。 心中暗恨,若不是她将司云推进水里,司云也不至于会丢失孩子,到现在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他们之间也不至于会落到这种地步。 每一天都处在后悔当中,心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大人,街上人来人往,夫人那样子出去,会不会有危险。”那家丁自知老夫人有多么稀罕那孩子,所以出声提醒了一下。 顾希年挥了挥手:“派些人跟着就是。” 那家丁忙应道:“是的,大人。” 说实话那孩子若是司云的,顾希年会非常的高兴,可孩子是柳如烟怀的,顾希年就不怎么高兴了。可再不高兴,那也是他的孩子,他自然会去保护,不会让柳如烟出岔子。 毕竟司云不能再生养,他总要有个孩子传香火。 他还在想着司云,每天都在想着,想得心都疼了。 怎么也不相信司云真的那么绝情地转身离开,总盼望着司云有一天会回来,就算是不回来,他也会去蛮南找她。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大丰收8 怎么也不相信司云真的那么绝情地转身离开,总盼望着司云有一天会回来,就算是不回来,他也会去蛮南找她。 才知道早已中了司云的毒,爱深到了骨髓,非她不可治愈。 …… 柳如烟正逛着街,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就直接买下,反正有人替她付账,不料正逛着逛着天色就暗沉了下来。 紧接着天空一声惊雷,下起了大雨。 夏天下雨不会很冷,但对于正在大街上逛着的柳如烟来说并不好,总觉得有一股森寒之气在身边萦绕,眼皮直跳,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正要大声呵斥为她打伞的丫环,便见身旁的丫环婆子都倒了下去,就连跟着的护卫也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烟直觉想要开跑,却在扭头的瞬间僵直了身体。 大雨滂沱中一个红衣男子一手抱琴一手撑伞缓缓地走了过来,男子面目清冷,在离柳如烟十米左右处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柳如烟。雨溅在他的衣摆上,却如碰到隔膜一样,没有将其打湿。 男子很美,如同画卷里走出来的绝世美男一般,清冷的面容上五官精致,肌肤胜雪,朱唇冷艳欲滴,哪怕身为一个女子,也是一个绝代美女,比起柳如烟还要胜过几分。 柳如烟看到这个人,浑身的血液如同冻住一样,面色变得煞白,眼中全是惊恐,回神过来不住地后退着。 红衣男子清冷的视线落在柳如烟的肚子上,红艳的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浑身的气息变得冰冷无比,平地一阵冷风刮过,将男子披散在肩上的青丝吹得飞舞起来,更添几分冷峻。 “你,你不要过来。”柳如烟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个男人美虽美,却如同那蛇蝎般让人心生惊惧,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又遇上了顾希年那般温润如玉般的男人,她才不要回到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那是她毕生的恶梦。 “你背叛了本座。”红衣男子红唇轻启,一阵如同伶仃清泉般的声音响起,虽然极为好听也极为冰冷。 柳如烟浑身一颤,哆嗦地后退着,不敢吱声。 红衣男人冷冷道:“理由,本座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理由? 柳如烟心底下哆嗦,她到哪里去找理由。 借口倒是有,可是这个男人是那么容易哄骗的吗?柳如烟直觉要摇头。可是什么都不说,她会死得更惨。面色突然变得惨白,当初她就不应该鬼迷心窍,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 今日也不该出门,否则也不会遇上这个男人。 一群混帐,明明今日要下雨,为何不提醒她一下。 这个男人喜欢雨天出没,只要下雨的时候躲在府中,就肯定不会遇上他。这人是魔鬼,一个雨中魔鬼! 柳如烟不断地后退着,离红衣男子越来越远,心中正暗喜着可以脱身。不料红衣男子瞬间移到她的面前,距她只有半米的距离,吓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六个月多的肚子经她这么一摔,微微抽痛着。 章节目录 第811章 大丰收9 不料红衣男子瞬间移到她的面前,距她只有半米的距离,吓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六个月多的肚子经她这么一摔,微微抽痛着。 “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柳如烟惊恐地大叫起来,“你不常在宫里,他们欺负我,经常拿毒物吓我。我怕那些长得又丑又毒东西,还经常做恶梦,我受不了所以跑出来了。” 红衣男子面色清冷地说道:“本座记得你说过,只要能跟本座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怕的。” 柳如烟闻言噎住,惊惶地后退着,她哪知道那个宫殿会如此可怕。 红衣男子又指着柳如烟的肚子,淡淡道:“这个也不是本座的,你该如何解释,我的烟儿。” 柳如烟忙道:“我是身不由己,被逼的。” 红衣男子清冷一笑:“那不要了可好?” 不要?! 柳如烟眸孔放大,恐惧在体内蔓延,不管如何她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再且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如何在国师府立足。那个变了心的男人,肯定会把她赶出去。 怎么办?谁来救她?! 这个男人肯定不只是要孩子的命,还会要她的命! 红衣男子浅笑着抬手朝柳如烟的肚子推去。 看着那只莹白的手越来越近,柳如烟惊恐地想要后退,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落向自己的肚子。 “住手!” 一道苍老的叫声在大雨滂沱中响起,紧接着一名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跑了过来,哪怕身旁有下人为她撑伞,身上也被打了个半湿。 红衣男子动作停顿住,抬头看向老妇人。 这一看,他怔了一下,手缓缓地收了回来。 “殇儿,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老妇人便是顾老夫人,正一脸祈求地看着红衣男子,面色有些难看,看向柳如烟的目光中更是充满嫌恶,“她肚子里的是希年的。” 红衣男子闻言妖艳的红唇紧紧抿了起来,却最终没有说些什么,撑伞抱琴越过柳如烟而去,那一身鲜红的衣裳不但没让人感觉火热,反而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冷无比。 顾老夫人朝柳如烟冷哼一声:“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点起来,若是我的大孙子有什么事情,唯你是问。” 柳如烟闻言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苍白着脸一脸惊惶无措跟在顾老夫人身边,生怕顾离殇会再次回头。 顾老夫人懒得看她,直接转身向府中走回。 柳如烟寸步不离地跟着,身旁也有丫环给她打起了伞,给她披着披风扶着她向府上走回,没有人问她到底难不难受。 只是她没有想到,顾离殇竟然会出现在国师府。 也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外表风华绝代实则心狠手辣的男子,竟然也姓顾,叫顾离殇,并且是顾希年的亲弟弟。 面对着那两对诡异的眼神,柳如烟立马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整日心中惊惶,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一尸两命。 章节目录 第812章 大丰收10 面对着那两对诡异的眼神,柳如烟立马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整日心中惊惶,生怕一个不小心会一尸两命。亦十分明白,她之所以还能活着,全赖肚子里面的孩子。 这是她的保命法宝,至少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她是安全的。 惊惶间终于想起了远在朝阳的父亲,匆忙写下一封求救信寄出去以后,才将忐忑的心微微放了下来。不管怎么样父亲都是天下第一镖局的大镖头,哪怕是顾希年也要忌惮几分。 想了想,又写了两封,分别寄给了上官墨玄与上官墨风。 再怎么样,那两个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见她陷入困境,就算看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份上,也应该来救她才对。 却不料她这一番举动,全看在了一道清冷的视线当中。 …… 顾希年从来就没有如同此刻那么的厌恶柳如烟,之前就算知道她不是个好的,在自己之前就有过别的男人,也不曾那么的厌恶。 可自知道柳如烟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有纠缠以后,顾希年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难受,若非顾老夫人阻止,他会连柳如烟肚子的孩子都不想要,直接将柳如烟赶出家门。 兄弟两人居然被一个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这顾希年也非常的愤怒,尽管他对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有半点感情。 顾老夫人对待顾离殇比较温和,对于这个叫自己大娘的孩子,她心底下的感情过于复杂,不过更多的是心疼。当得知顾离殇此番前来,是为了寻找神药,更是增添了几分担忧。 尽管他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顾离忧的情况不好。 而顾离殇寻神药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让柳如烟知道,她禁不住心生恶念,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找到了顾离殇。 顾离殇自然不愿意看到柳如烟,但柳如烟所说的事情吸引了他,在柳如烟找过他没多久以后,就无声地消失了。 …… 七天的时间飞快过去,转眼便到了稻谷收割的时间,而司云托月城主制造的工具也送到了水城城堡当中。 看过天气,预测接下来至少三时间无雨,司云便下令收割。 因为收割用的道具是新式道具,没有人懂得怎么使用,司云便做了示范,先是拿镰刀收割稻子,并且告诉他们要注意的事情。毕竟镰刀不同于弯刀,如果剌伤有可能连手指都割掉,非常危险。 不过她也是第一次使用,动作也生疏得很。 这镰刀用起来也简单,只看一眼就懂得,再注意一些事情就可以。 打谷机要注意的倒是要多一些,首先轴的转向,再来就是踩踏的时候要注意节奏,如果踩失脚说不定会被冲力顶进打谷机里,虽说不足以致命,但栽那么一下,也够呛。 司云对于这两样东西都是纸上谈兵,真正实践的时间,她比谁都要紧张,良久才找到了窍门,才去教人。 众人对镰刀没多感冒,不过对打谷机倒是好奇很多。 章节目录 第813章 顾离殇 众人对镰刀没多感冒,不过对打谷机倒是好奇很多。 于是有人去抢打谷这工作,收割倒是没多少人去抢,司云见状也只是笑笑。虽然收割时要弯腰,是一件又累又痒的活计,但比起要用脚踩手也要不停地打谷的活计来说,轻松很多。 不过司云不会说出来,等他们干久了也就知道了。 城堡每隔七天开一次荒,总共开了三片水田来种稻谷,收割的时间也不同,不过这样也正好将时间岔开,唯一不好的就是收割第二片,第三片田的时候都下了雨,稻谷没办法用太阳晒的方式凉干。 不过也有好处,毕竟收割完稻谷的田,也要再次修整,开始种第二季水稻,第二季因为有了驯养的牛而显得轻松上很多。 再上加有牛粪的补充,司云相信会比第一季收成好。 当收割完稻谷,又种完第二季以后,城堡里派出了一千多名将士,带着粮种前往各个城镇,普及稻谷的种植方法,以及红薯的推广。因为玉米还没有到收获时间,被暂时搁浅下来。 城堡里的一千多头牛,也被牵走了大多数,只剩下一百头母牛。 这次丰收因为有了粮食,司云开始鼓励平民们种植,带领平民与将士们在每一片田左右修水渠防旱涝,来不及种第二季稻谷的,就直接种上番薯,尽量在年底之前让大多数人过个能吃饱饭的年。 蛮南也算是地大物博,但是人口却少得可怜。 依照她目前种下来的粮食来说,到秋末丰收时,若然没有自然灾害,那么这一年算是能够让每个人都填饱肚子。 司云每天都很忙,一直忙到夏末才停下来。 …… 一场雨夹着雷电而下,司云躲在用木头与稻草做成的凉亭上休息,看向那片长着幼苗的田野,那是她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成果,想到很快就能丰收,心底下无比满足。 特别是看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希望,她就感觉有干劲。 咔嚓! 一道惊雷落下,竟将不远处的一棵树劈掉,惊得她心中一跳,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右眼皮直跳。 正赶过来的苍狼,正好看到树被劈的那一幕,惊得他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竟然离得那么近,若然劈到了他的坏丫头怎么办? “丫头!” 司云扭头看去,正好看到苍狼顶着香蕉叶冲了进来,那个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让人觉得好笑。 “大叔,你怎么来了?”司云打量了苍狼一眼,发现他除了头发没有湿以外,其它的地方基本被淋了个半湿。 个子高的人,撑伞都不太好用,何况只是香蕉叶子。 “下雨了,见你没回来,所以来看看。”苍狼倒是想要替司云分担一下,可是他对种田这事情一窍不通,有几次想要帮忙,却一个不小心成了帮倒忙,惹了司云不少白眼。 自那以后,他也就只在一边看着,偶而打打下手而已。 司云点头,心中微微柔软,看向苍狼的目光温柔许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证明她的心情很好。 不轻意间瞥见雨中撑伞之影渐行渐近,眉头再次蹙起。 章节目录 第814章 顾离殇2 不轻意间瞥见雨中一撑伞之影渐行渐近,眉头再次蹙起。 虽说下雨天撑伞不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奇怪就奇怪在她来到这里,就没见过谁撑过伞子,在蛮南就没有多少人会买伞来用。又或者说伞这种东西,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是一种非常奢侈的东西。 下雨了,他们顶个草帽,又或者顶片莲叶香蕉叶什么的。 最奢侈的也不过是戴个草帽,披个稻草衣。 待那人缓缓靠近,看到那一身橘红,司云起初以为是南宫无痕那个花和尚,不过那念头一闪过而过,便被她否认。 哪怕隔着暴雨,她仍旧察觉出两者之间的气息不同。 南宫无痕给人的是一种火热奔放的感觉,而这个一身橘红的男子给人的感觉,则是如坠入冰窖般冰冷。 当看清其面貌,司云愣了愣。 好一个绝代风华的男子,只一眼便难以移开视线。 苍狼却皱起了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防备地看着那如玉般的红衣男子,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权宜之下,苍狼决定冒雨带着司云离开。 “丫头,我们走!” 司云蹙眉指着天空道:“下着雨呐!” 苍狼防备地看着红衣男子,低声道:“没关系,我们有香蕉叶,再不济你还有我,不会让你淋着。” 司云默默地看着那块扔在地上,沾了无数泥的香蕉叶。 这还能遮挡吗? 叶子都烂成一条条了! 再且,很脏了好吗? 不过她没有拒绝苍狼,心知他在防备着那个将要靠近的红衣男子,而且她也感觉到那个风华绝代男子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这样的地方出现这么一个出色的人,的确很让人怀疑。 于是她默默地扯过苍狼的袖子盖在脑袋上,打算就这么冲出去。 却不料未等她冲进雨中,那红衣男子突然移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使她心中一惊,停住了脚步。 “公子何以挡住我俩去路?”司云平静地开口。 红衣男子并没有回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司云的面容,似是在确认着些什么,清冷的面容上眉头轻蹙。 司云见他不说话,拉着苍狼转身另一头,打算从另一头离去。 红影一晃,又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苍狼将司云拉到了身后,沉着脸问道:“这位想必是幽冥殿的离殇公子,只是不知道离殇公子这是为何。” 离殇公子? 司云脑袋微歪,原来是认识的么? 为何她总觉得这位公子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莫不成是冲着她来的? 而红衣男子如没有听到苍狼的话一般,清冷的目光看着司云,朱唇轻启:“司云?” 苍狼闻声目光一凝,周围的气势徒然巨变。 司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如此也是等同于默认,也可以肯定这红衣男子是冲着她来的,只是不知道因何而来。 “你医术高明。”红衣男子继续开口。 司云依旧不语,静静地看着红衣男子,面容比他还要清淡几分。 章节目录 第815章 顾离殇3 司云依旧不语,静静地看着红衣男子,面容比他还要清淡几分。 红衣男子眸中快速闪过一丝讶然,又道:“能起死回生?” 司云闻言眉头轻蹙,淡声道:“你让我打死,再治试试?” 苍狼:“……” 顾离殇:“……” 司云又道:“谁跟你说我医术高明,谁跟你说我能起死回生,你就找谁去,要知道我若有这个本事我早就当神棍去了。” 苍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丝无奈与宠溺。 这样的话,也只有坏丫头才说得出来。 顾离殇闻言如死一般沉寂,却没有完全相信司云的话,毕竟在来这里之前,他有做过调查,这个名字司云的女子的确会医术。虽说看到本人以后的他不认为如此年纪的女子能有什么好医术,但为顾离忧他已经寻遍所有办法,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他也要试一下。 “你跟本座回幽冥宫。”顾离殇看着司云开口。 司云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然后又左右找了找,不管如何就是不曾看向顾离殇那儿,仿佛对方不是跟她说话一般。 顾离殇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恼意,手中红伞微动,数滴水珠朝司云飞射而去,若然没有躲过,必定正中司云看向别处的双眼。 苍狼举剑化解开来,怒视顾离殇,竟敢伤他的坏丫头。 “既然你不应声,本座只好亲自去请你了。”顾离殇并没有将苍狼看在眼里,面色一冷,朝司云掠了过去。 苍狼挥剑迎了上去,司云自觉地退后了几步,将战场留了出来。 几招过后,苍狼已经落到了下乘,顾离殇在雨中如鱼得水,那雨水就是他的武器,让人防不胜防,苍狼几度陷入困境。 司云看着看着,突然很讨厌那把会抖水滴的红伞。 开始的时候还好,后来每抖一次,苍狼的身上就会添上一道伤,虽说大多都很浅,可就算是那样还是让她极为不爽。 抬头看了看天,也莫明地讨厌这雨天。 缓缓地抬起手接雨,雨水渐渐地在她的手心上凝聚成冰球,直到有拳头般大小,司云目光骤然一冷,挥手朝那把红伞打了过去,紧接着左右手都伸了出来,水落到她的手心上全变成了冰块,紧随着那个冰球一同,朝那把红伞飞射而去。 顾离殇并没有将司云当成对手,也不曾知道司云也会武功,一时疏忽被砸了个正着,手中的伞噼里啪啦一顿响,差点拿不稳。 当看到砸到伞后落地的冰块时,怔了一下。 同时怔住的还有苍狼,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司云默默抬头看天:“下冰雹了。”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落到那二人身上的雨滴变成了冰雹,砸得噼啪乱响,而司云则依旧在亭内看着天空,似乎那些冰雹与她无关一般。 就连苍狼也有些懵懵的,心道难道真的下冰雹了? 顾离殇默默地撑着伞,朝四周看了看,又朝自己脚下看了一眼,才抬头看向司云,那双清冷的眼睛快速闪过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816章 顾离殇4 顾离殇默默地撑着伞,朝四周看了看,又朝自己脚下看了一眼,才抬头看向司云,那双清冷的眼睛快速闪过些什么。 冰雹只持续下了半分钟就停了下来,紧接着依旧是大雨。 不过本来杀气腾腾的战场却已经被这突而其来的冰雹生生破坏,没有人再次动手,时间如同静默了一般。 夏季的雨水来得快也去得快。 只耽搁了一会儿的功夫,雨就小了下来,不多时就停了。 顾离殇抬头看了看天空,却没有将伞收起来,又一次挡在司云的前面:“救人,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本座做得到,都应你。” 这一回,苍狼没有再说话,但依旧皱起了眉头。 司云看向苍狼,问道:“你知道?” 苍狼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知道一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如果是的话……” 瞥了一眼顾离殇,并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司云歪着脑袋看了顾离殇一眼,然后转身漠然离去,救人就救人嘛,弄得跟强盗似的,话也不说清楚,才懒得理。 再且,谁让他不讲理,居然伤了大叔! “大叔,该回家做饭了。”司云边行边淡淡地开口,又再幽幽道,“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玩水,玩水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玩得满身是伤,还不乖乖回去擦药,破相了就不好看了。” 苍狼脚底下一滑,差点栽倒在泥泞当中。 顾离殇抿了抿丰润的朱唇,撑着伞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走得快他也快,他们慢他也慢,永远只隔三丈远。 走着走着,司云突然回后看他一眼,未等说话。 顾离殇便开口:“与本座回幽冥殿。” 司云顿时觉得天上一群乌鸦飞过,忽然就觉得这个男子的脾气跟她很像,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他一定会继续跟着她,哪怕是睡觉也会盯着。除非杀了他,否则不可能让他消失。 “大叔,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司云不禁小声去问苍狼,心道不会真的是要她去医死人吧? 未等苍狼开口,顾离殇便机械般接道:“救人,昏迷十年,近来脉象虚弱,再不救治,会死。” 从这简单的话语可以看得出来,顾离殇很少说话,也不喜言语。 司云听这意思,觉得像是在说植物人。 “传说幽冥宫里有个睡美人,无端沉睡,一睡十年不曾清醒。”苍狼见司云有疑惑,小声地解释道。 无端沉睡? 也就是说不明原因沉睡咯! 司云突然勾唇:“那你要不要去吻醒那个美人。” 苍狼闻言伸手弹了一下司云的脑瓜子,好笑道:“你想什么呢?尽会乱说,小心那位,可不是好对付的。” 司云微笑:“不担心,不是雨天,他身手打折。” 顾离殇闻言手中撑着的伞微颤了一下,快速瞥了一眼司云,又如没有听到司云的说话一般,静立在那儿。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道美丽得让人无法移目的风景。 苍狼微讶,世人只知道离殇公子喜欢雨天出没,身手不凡,可谓天下无敌,却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章节目录 第817章 顾离殇5 苍狼微讶,世人只知道离殇公子喜欢雨天出没,身手不凡,可谓天下无敌,却从来没有人怀疑这一点。 经过司云这么一说,苍狼心底下也是有疑惑,不由得狐疑地看了一眼顾离殇,眼中全是探究。 顾离殇抓着伞的手微紧,任由苍狼打量,却不动声息。 司云瞥了二人一眼,幽幽道:“不用怀疑,他真的是一个水鬼,脱离了水他就蔫了。” 顾离殇:“……” 苍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先不论司云这话说得对不对,就凭她三言两语就把这只‘水鬼’给激得面色微变,就相当的有成就。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离殇公子其实就是个冷面公子。 万年不变的表情,已经成为了他的另一个招牌。 “本座不是水鬼。”顾离殇幽幽地开口。 司云惊讶:“难不成是死鬼?” 顾离殇:“……” 苍狼:“……” 又走了一段路,顾离殇的声音再次从二人身后响起:“从这里到幽冥宫只需要三天时间,来回不慢。” 不知为何,司云总觉得这道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幽怨。 想了想便问道:“如果我一直不答应呢?” 顾离殇淡淡道:“那本座会一直跟着你,不管你是在吃饭,或者睡觉,又或者是如厕,都寸步不离,直到你答应为止。” 司云:“……” 苍狼眼角抽搐了几下,面色古怪道:“丫头,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司云点头:“嗯。” 苍狼问:“那你知道他像谁吗?” 司云挑眉:“他像他自己啊!你真笨!” 苍狼:“……” 又走了一会儿,司云禁不住扭头问道:“那个离殇公子,如果我一直不答应你,哪怕你看着我洗澡如厕也不答应,你会如何?” 顾离殇默默道:“那本座会换一种方法。” 司云问道:“哪一种方法?” 顾离殇盯着苍狼道:“杀人,从你在乎的人开始杀,一天杀一个,直接到杀到你点头为止。” 司云蹙眉:“那我还不如先把你杀了!” 顾离殇却毫无惊讶,而是淡声道:“本座死后,幽冥殿的千名手下会接替本座位置继续杀,不死不休。” 司云:“!!!” 苍狼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道:“这是幽冥殿一直以来的作风,曾经有人因此而被逼得上吊自杀。” 司云:“……” 总而言之,她被幽冥殿盯上,要么去幽冥殿看看那睡美人,要么与幽冥殿为敌,一直打到不死不休。 不禁捂额,谁给她使的绊子? 哪个混蛋口出狂言,居然说她医术高名,起死回生。 司云默默地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顾离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直到盯得顾离殇也不太淡定,才道:“让你一直跟着也不错,反正长得挺好看,就当养眼。” 苍狼闻言脸色一黑,直接伸手将司云的脑瓜子拧了回去,不让她再看顾离殇这个比他还要年轻好几岁的男子,生怕司云会因此而看上顾离殇,从而将他抛弃。 章节目录 第818章 顾离殇6 不让她再看顾离殇这个比他还要年轻好几岁的男子,生怕司云会因此而看上顾离殇,从而将他抛弃。 心中想到,如果倾巢而出,能不能将幽冥殿拿下。 比较了一下,觉得可能性太低,毕竟幽冥殿的地理所在之地易守难攻,仓促之下进攻说不定己方全军覆没,对方也伤不到元气。 本就郁闷,谁料顾离殇又加了一把火。 顾离殇神色淡淡道:“如果你把人救了,本座以身相许,让你天天看得见,随你为所欲为。” 噗!苍狼听得吐血。 “滚,谁稀罕你的以身相许,丫头已经有我了!”苍狼霸道地将司云搂入怀里,满脸愤怒地瞪向顾离殇,心道这小子倒是想得美。 顾离殇不语,而是默默地看着司云。 司云默默地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真好。” 咔嚓! 天空一道闪电,雷声滚滚。 这是雨过马后炮! 司云默默地低下了头,这天气真不给力,不知道老爹与大叔他们面对着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总之她面对着与她脾气很像的顾离殇,无比想要抓狂,最直接的方式便是揍他一顿。 揍得他娘都不认得他为止! 这种人太可恶了! “三天后来找我!”司云本不愿意去什么幽冥殿的,但现在已经过了忙碌的季节,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再且这个风华绝代的水鬼,实在是个难缠的小鬼,她怕不答应他真会那样。 到时候还不得烦死她? 不过要她服软,又觉得憋屈,这口气理不顺。 眼见顾离殇依旧跟着,司云眯了眯眼:“若想我去幽冥殿的话,最好别跟着,否则我把你冻在这,再跑到深山野岭,让你找都找不到我!反正死的不是我!” 顾离殇止住了脚步,眉头轻蹙,似在考虑。 司云又道:“我可不想白天晚上都见鬼,你快点走!” 顾离殇:“……” 长得真的像鬼吗?顾离殇默默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苍狼无比担忧:“丫头,你不该答应他的。那个睡美人都睡了十年,这十年间访问的名医,并不比你当初的少,可是没有人一个人能有办法将她救醒。” 司云回道:“我又没打算把她救醒!” 苍狼皱起了眉头:“那你为什么要答应离殇,如果被他知道她要反悔,他会一直跟阴魂似的缠着你不放的。” 司云幽幽道:“你放心,不会坑他,因为我打算把睡美人吻醒。” 吻,吻醒?苍狼嘴角狠狠地抖了抖。 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坏丫头忒不正经了! …… 不管苍狼怎么想,司云都是打定主意要去一下幽冥殿,并不是因为她对那睡美人感兴趣,而是她觉得如果一个人无论干什么都被一个或者一群陌生人跟着,有可能会吃饭被噎着,拉屎掉茅坑,睡觉做恶梦,洗澡被淹死…… 在没有能力对抗幽冥殿之前,她还是决定去看看。 不是说去看病的名医大部份都活着出来吗? 她觉得她人品极好,应该也能活着出来。 章节目录 第819章 顾离殇7 她觉得她人品极好,应该也能活着出来。 不过她这一次离开,并没有跟司子翰明说,只是说出去游玩一下,而司子翰因为有苍狼这个不顺眼的家伙跟着,也就没有挡着司云,让她不要玩太久,要早些回来。 这一次司云倒想带上绿草青草,可是这两个奇葩姑娘突然对小不点起了兴趣,陪着小不点玩不乐意出门,司云也就只好做罢。 待司云与苍狼离去后,青草与绿草幽幽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撇了撇鼻子,又继续与小不点玩耍。 心中腹诽,每次那家伙出门叫她们,准没好事。 如果不叫她们,或者是反对她们跟着,才有可能有好玩的事情。 司云依旧没有学会骑马,大水牛还是她独一无二的座骑。 大水牛又长大了不少,变得更加的身强力壮,脑袋也灵活了不少,不过依旧有失水牛的那份憨性,比较像赖子! 一路上边走边看风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等到达五毒山已经是七天以后。 而司云看得出顾离殇什么都不说,但已经很想揍牛。 顾离殇是怎么看都觉得大水牛不顺眼,或许是因为心中担忧,又或许是曾被这大水牛逼上树,就更加的难以淡定。 自有记忆起,他就喜欢穿橘红色,二十多年来从未改变。 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一头牛逼得换上其它颜色衣服。 还记得第一天去接司云的时候,还没有迎上去,那本乖乖地站在司云旁边的牛就突然间发起狂来,追得他鸡飞狗跳,毫无形象可言,连跳河都躲不过,最后还是爬到树上才躲了过去。 直到被牛追了两天,司云才说牛看不惯红色。 顿时气得他吐血,心中埋怨司云不早说。 而大水牛似乎非常记得顾离殇,哪怕他已经换上了别的颜色的衣服,大水牛每每见到他,还是鄙夷地喷着鼻子。 最乐的莫过于苍狼,一路上笑咧了嘴。 若不是司云说他笑得难看,他估计到现在还依旧咧嘴笑着。 …… 幽冥殿座落在五毒山上,山上终年弥漫着毒瘴气,几乎每一棵植物上面都带有毒性,这也是为何苍狼说易守难攻的原因。 顾离殇将准备好的药物递给司云,上面却只有两颗药丸,很显然他没有打算给大水牛的份。 司云只是看了一眼,便将药推了回去,然后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先是给了苍狼一颗,然后自己吃了一颗,最后又倒了一颗给大水牛吃,才骑着牛直接向山中出发。 顾离殇先是一怔,然后看着大水牛的样子,直接黑了脸。 没天理!居然又被一头牛给鄙视了! 三人不多时就到了幽冥殿,殿内不似司云猜测到的那么多人,相反显得格外冷清,除了几个老仆以外,便看不到多余的人。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没有去探究,而是直接要求去见睡美人。 顾离殇自然是最好不过,面无表情地带着司云二人向一处走去,路越走越深, 章节目录 第820章 顾离殇8 顾离殇自然是最好不过,面无表情地带着司云二人向一处走去,路越走越深,空气内的火元素也越来越强烈,气温变得燥热很多。终于在一处房间内,看到了所谓的睡美人。 睡美人果然很美,面容与顾离殇有三分相似。 静静地躺在一晶棺里面,棺盖并没有盖上,而晶棺的旁边一圈燃烧着碳火,为晶棺不断地加热,如此燃烧似乎有很长时间,房间内有被长年烤热过的痕迹。 如此烤法,居然没烤熟? 司云无比惊讶,有了几分兴趣。 一直面无表情的顾离殇,在看到棺中女子的时候,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担忧之色无法掩盖。并向司云解释了一下为何如此,希望司云能够将其救醒。 司云也因此而知道,这棺中女子名叫顾离忧,是顾离殇的孪生姐姐,十年前突然昏迷不醒,此后身体发寒,稍为不注意就会被冻上,只能一直用炭火维持她的体温。 尽管如此,棺中的顾离忧体温,依旧比平常人要冷上几分。 而最近已经出现生命亦象若有若无之征。 才使得顾离殇下山,去寻找可用药物,或者是能医治之人。 司云起先以为顾离忧的情况与她的一样,只是当她把了脉以后,就将这种可能性否认,虽说顾离忧的身体也属寒,但并非天真如此,而是因为她那莫名其妙的病而引起。 经过检查后,司云也无法得知顾离忧得了什么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顾离忧的体内有古怪。 “你们有没有输入内力到她的身体检查过?”司云本想要输入一些内力试试的,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下。 “有试过,不止一次,可什么都没有发现。”顾离殇眉间一丝忧郁,可用的方法都基本用过,却没有任何起色。 司云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抓起顾离忧的手,输入了一些内力去试探了一下,这一输内力不到三秒钟,惊得她将顾离忧的手丢掉。 顾离殇眉间闪过一丝不悦:“你这是做什么?” 司云蹙眉:“我输了内力,感觉有东西在吃!” 顾离殇闻言一愣,忙执起顾离忧的手输入内力试了一下,只是如司云般的感觉却是没有,不由得狐疑地看着司云。 苍狼见状淡声道:“让我来试试。” 结果苍狼试过以后,也什么都没有察觉。 看着他们的眼神,司云顿时就怒了,又再执起顾离忧的手输入内力试探,这一输入又遇到了怪异的事情,她的输入的力量再次被吞食。 这一次,她轻轻地放下顾离忧的手,黑着脸看着二人。 “你们真的没感觉到?” “没有!”异口同声。 司云可以不相信顾离殇,但是她却是相信苍狼,再且这种事情苍狼也没必要骗她,所以面色由黑变得古怪了起来。 正沉默间,突然有种被盯上了的感觉。 忙扭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顾离忧依旧静静地躺着。 待她转过头来没多久时,又有那被被盯上的感觉,并且那感觉来源于顾离忧,可不论她怎么看,顾离忧都没有醒来过的迹象。 章节目录 第821章 你自己停的1 待她转过头来没多久时,又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并且那感觉来源于顾离忧,可不论她怎么看,顾离忧都没有醒来过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司云觉得心底下有点毛毛的! 正打算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突然感觉一东西朝自己后脑勺飞了过来,司云反射性蹲下身体,便见一颗散发着冰寒之气的珠子飞过,若非她蹲下得快,此刻已经被击中脑袋。 “这是什么东西?”司云惊呼一声。 苍狼疑惑:“我好像看到它从那女子的嘴里飞出来的。” 司云:“……” 顾离殇忙看向顾离忧,却见顾离忧的本来苍白的脸缓缓变红,忙伸手去碰触了一下,发现她的体温正在渐渐上升。 而棺边依旧生着碳火,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会热坏。 他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见顾离忧的面色似乎好了很多,心中自然无比欣喜,也顾不上那颗诡异的珠子是怎么来的,赶紧将顾离忧所躺的晶棺抬出碳火的包围圈,放到地上去。 又试了一下脉象,发现渐渐平稳,心中无比惊喜。 相对于顾离殇的欣喜,司云却感觉无比头大,因为她感觉她被一颗诡异的珠子给盯上了,刚才的那被盯上的感觉,也来缘于这颗诡异的环珠子,直觉十分的危险。 苍狼试图去抓住那颗珠子,几番之下,通通被珠子避开。 于是乎司云无比肯定,这珠子是冲着她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被珠子攻击了数次的司云,受了点内伤,被追得无比狼狈,却拿那珠子无可奈何。 伸手去抓,明明抓住了,却没有珠子的力气大。 差点就被它钻进了嘴里,惊得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顾离殇将顾离忧安置好以后,也前来帮忙,却也与苍狼一样,不管怎样都无法接近那颗狡猾的珠子,反而被伤得鼻青脸肿。 司云没有办法,想要逃又逃不掉,不由得后悔了。 早知就不趟这场浑水! 正无比郁闷间,空间内的小石头突然叫了起来:“你对付不了它的,快拿鼎把它装上。” 司云听小石头这么一说,也顾不上对不对,与那珠子拧着劲跑,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将鼎拿了出来,一下子将珠子收进去,然后又立马将盖子盖上,感觉珠子一下子静了下来,才将鼎又放了回去。 刚做完这一切,那两个男从就急急地赶了过来。 司云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休息,精神力却一直在注意着空间内的情况,生怕那颗珠子突然跑出来搞破坏。 小石头不由得再次开口:“你不用担心,它出不来的。” 司云倒是想相信小石头的话,可是她担心啊!那珠子太变态,居然要往人家的嘴里钻,忒猥琐了有木有。 “你有没有事?那颗珠子呢?”苍狼以为司云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将司云扶了起来,满脸担忧。 “我没事。”司云舒了一口气道,“那恐怖珠子被我踩爆了!” 章节目录 第822章 你自己停的2 “我没事。”司云舒了一口气道,“那恐怖珠子被我踩爆了!” 踩爆? 苍狼错愕,便是满脸不相信,却又看不到那珠子的影子。 最担心的莫过于司云是不是将珠子吞了下去,毕竟那颗珠子真的很硬,不可能被踩爆,如被吞那岂不是很危险? 顾离殇不善言语,却也禁不住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司云白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没事,不过你小心那珠子等会是不是会爆了重圆,再次飞回你姐姐的嘴里去咧!” 顾离殇闻言心中一惊,忙看向地上,想要看出司云将珠子踩爆在哪里,会不会真的重圆,比竟那珠子实在太过诡异了。 不用司云去说,他也猜测到,姐姐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与那颗诡异的珠子有莫大的关系。 而那颗珠子,他可是没有办法对抗。 司云为防止他们多问,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道:“先去看看你姐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该回去了。” 两个男人闻言都蹙了蹙眉,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被踩爆的珠子在哪里,就算那珠子化成灰,也总该有个痕迹才对吧。 可见司云又一副没事的样子,着实让他们心中疑窦。 司云自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这个慌根本就没有办法圆得过去,除了装傻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样。 检查了一下顾离忧的身体,发现她只是睡得太久,身体各方面的基能缓慢了一些并没有别的问题,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醒来。也由此再一次证实,真的与那颗诡异的珠子有关。 “你姐姐她好多了,估计这几天会醒。”司云瞥了顾离殇一眼,对这个人的意见其实蛮大的,总觉得这颗珠子的事情,他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可是在之前一点都不曾透露。 那珠子之前吃她内力,说不定跳出来就是为了吃她内力。 而且她怀疑,以前也有人被吃过! 不过不管如何,这珠子已经被她收锅里了。 到时再问问小石头,那珠子是什么鬼玩意,比见鬼了还要让人觉得恐怖,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 司云对幽冥中不感兴趣,特别是出了那颗珠子的事情,就更是不待见了,休息了一个晚上以后,第二天就启程回去。 一路上,苍狼一直追问珠子的去向,司云心中憋了一个秘密,倒是很想要说出来,可又不敢说出来,毕竟空间这东西太过诡异,说了以后不知苍狼会怎么想。 而其实有一点,她不得不承认,对苍狼她仍旧没有足够的信任。 去时花了七天的时间,回来是却只用了三天。 因为那珠子的事情,司云无心欣赏景色,就连大水牛想要耍水,也被她从水里踢出来,丝毫不让它偷懒,若是一般的牛估计早热死。 回到城堡以后,司云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然后一头扎进了空间里,直接落到了鼎的旁边,有些忐忑地检查了一下。 见盖子没有任何松动,才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823章 你自己停的3 见盖子没有任何松动,才松了一口气。 “小石头,那珠子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老要往人的嘴巴里钻,怪膈应人的。” “那是兽丹,上面还有灵识。” “什么时兽丹?” “就跟你平常所说的,活了几百年,或者几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它们身体里长出来的重要东西,是精华。” 司云沉默,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觉得不要再听的好。 “要是把它炼炼吃掉,能让你增长功力。” “怎么炼?” “烧火,就你平常的柴火,烧上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了。” “你当是烧猴子吗?” “那不是猴子的兽丹,是寒冰兽的。” “……” 司云表示耳朵很贱,嘴巴也贱得很,不但听了还问了。然后又觉得沟通有障碍,心中却想小石头说的烧上七七四十九天也不是不可以,如果烧把火能把那珠子烧掉,她也就能放心了。 可若让她吃,她估计自己没那个胆子。 突然又想到小石头说的增长功力,便想起了当初杀大蛇时弄出来的晶莹液体,心想那会不会也是内丹。这么一想,她朝小广场走了过去,从里面找出那个装液体的瓶子,然后拿到小石头跟前。 “你说这个,是不是内丹来着。” “这种垃圾玩意,你怎么还留着?” “我问你是不是内丹?” “这么低等的东西不要问我,会降低我的身份。” “你怎么不去死!” 司云本来心情就不好,问来问去问得肺都气炸了,抬起脚就往石头上踩:这破石头,自石头,贱石头…… “你踩死我也不屑得理会那种低等的东西!” “你行,我的确踩不死你。” “或许你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能把我踩死了。” “不,我敢变主意了。” “你又想干嘛?” “没想干嘛,就是把你捏出空间,然后丢到茅坑里面盖上盖子,让你一辈子都爬不上来,当茅坑里最臭的石头。” 小石头立马抖了抖,顿时有就种自己臭哄哄的感觉,忙开口道:“咳咳,看你那么笨,我还是说一下吧。那是半成形的内丹,不过没啥用,你可以拿去喂牛了。” 司云挑了挑眉,又一脚将小石头踩到了泥里,才往鼎下烧火。 四十九天呢,时间可不短! 看了一眼小石头,不由得拧起了眉头,命令道:“小石头,你来帮我烧火!” 小石头立马道:“你看我有手吗?” 司云冷冷一笑道:“你没有手,但是你有嘴巴,用咬的!” 小石头汗:“我会掉火堆里烤死的。” 司云闻言眯眼一笑:“那等你烤死再说,反正在你没死之前,你要给我好好烧火,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不用担心,等四十九天以后,我会回来帮忙的。” 小石头:“……” 主人,你还可以更无耻一点吗? …… 苍狼以为司云出了什么事,毕竟那珠子只是司云一个人说踩爆,并没有人证实真的爆了,凭空消失掉才让人感觉不安。 章节目录 第824章 你自己停的4 苍狼以为司云出了什么事,毕竟那珠子只是司云一个人说踩爆,并没有人证实真的爆了,凭空消失掉才让人感觉不安。又见司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然是无比担心,等了一个时辰后,终于还是闯了进去。 却见司云好端端地坐在桌旁,不由得愣了愣。 “大叔,后面有狗追你么?”司云一脸惊奇地看着苍狼,顺带还看了看他的身后,“我以为你身为狼,应该比狗利害一点的说。” 苍狼见司云完好无损,原本吊起来的收也放了下来,可一见司云这说话,立马就黑了脸,瞪了司云一眼。 司云笑眯眯地招手:“来来来,让我安慰你一下。” 噗,苍狼禁不住喷了。 这坏丫头真是…… 忒不像话,说话总那么惊人。 不由得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坏丫头不整他算好了,至于安慰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心有戚戚然,怕越安慰越难过。 “你一直没吃东西,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苍狼又再认真地看了司云一眼,觉得她真的没什么问题,才转离向厨房走去。 司云正好肚子咕叫了一声,证明她是真的饿了。 见苍狼离去,她又有些无所事事,不由得想起空间那瓶小石头所说的垃圾,便取了出来,向牛棚那边走了过去。 小石头说喂牛,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当司云拿出装丹液的瓶子时,大水牛第一反应便是惊恐,一蹦一米多高直觉得想要逃离,跑了十来米以后发现那气息是从一个瓶子里发出来的,又腆着脸走了回来。 凑近瓶子闻了闻,有些迟疑不定,依旧有些腿软。 司云见状挑了挑眉,一把抓住牛头,就将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灌到了牛嘴里面,强迫它抬起头,一滴也不让流掉。 大水牛咕噜一声,将丹液一口咽了下去,还习惯性地舔了舔嘴。 天性使然,它将有益于它的东西吃了下去。 但是它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吞食了以后自己会有好处,不会去想会有什么不良后果,直到感觉腹痛才觉得事情大条了。 以它的智慧又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得求救般看着司云。 司云看它可怜,便开口道:“你跑吧,多跑跑就好了!” 大水牛得一个‘跑’字,也没有思考这里面的意思,便乖乖地跑了起来,牛棚的地方不小,可永远比不起马场,它从牛棚里跑出来以后就直奔向马场,在里面竖着尾巴奔跑着。 马场里面还有另外一百头牛,见它这么跑着,也渐渐跟了起来。一时间一百多头牛在马场里狂奔着,那场面相当的壮观。 众人闻言赶来,面面相觑,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见牛如此疯狂也不敢靠近,只好将马场的门关紧一些,防止牛跑出来伤人。 唯一知道原因的司云满头黑线,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这是内丹吗? 看大水牛这个样子,分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估摸着大水牛还要跑好几圈,司云也懒得去等它,直接转身离开,打算今天就让它跟母牛们待在一起算了。 卡文,先四章,莫等,晚安。 章节目录 第825章 你自己停的5 估摸着大水牛还要跑好几圈,司云也懒得去等它,直接转身离开,打算今天就让它跟母牛们待在一起算了。 这么好的精力,估计也够它非礼好几头母牛。 正走到半道就遇上了出来找人的苍狼,司云眉头轻蹙了一下,觉得那些婆子看苍狼的目光让她有些不爽。 没那眼睛那么亮干嘛? 苍狼倒是没有那般自觉,只是有些气恼地看着司云道:“不是让你等一下吗?怎么就跑了出来。” 司云瞥了他一眼,摸着肚子向房间内走回。 …… 何为秀色可餐,司云觉得眼前这男子用餐时的局促样,倒有那么一点像,可是她为毛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苍狼肚子倒是很饿,只是被司云这么看着,他感觉很不自在。 特别是司云咬着筷子的样子,更是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估计是最近被折磨疯了,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让他禁不住兴奋,直想将司云立马扑倒,吃干抹净。 可是他不敢那么孟浪,一来怕吓到她,二来她还没吃好。 终是忍不住敲了敲司云的碗道:“别看了,快吃饭!” 司云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发出清亮脆声的碗,道:“我吃不下。” 苍狼蹙眉:“你不是饿了吗?” 司云小脸垮下:“我是饿了,可是我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吃不下饭,怎么办?” 苍狼面色一变,抓住筷子的手紧了紧,顿时就没有了胃口,扯了扯嘴角道:“那我出去,等你吃好了再进来。” 司云歪了歪脑袋道:“那也不行。” 苍狼心底下难受,低垂下眼皮不看司云,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司云想了一下,然后道:“你像上次一样只穿一件外衣,里面什么都不要穿,然后衣衫半露,秀色可餐,我的胃口肯定大开。” 苍狼一时间没反应,待反应过来司云说了些什么,顿时石化。 如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刮过,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满头黑线,抽搐着嘴角道:“我看你已经吃了一碗,差不多饱了,不用吃也饿不死你,你还是继续没胃口吧!” 说完,苍狼埋头猛刨了几口饭。 司云歪着脑袋问道:“大叔,你是不是不懂得怎么秀色可餐?” 苍狼僵了一下,继续刨饭,把嘴巴塞得鼓鼓的。 司云又想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向衣柜那边走去,背着苍狼在屏风后面换起了衣服,过了有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大叔!” 苍狼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埋头苦吃,不曾回头。 心道,这坏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司云见苍狼没有回头,干脆向桌子走去,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脑中回忆着一些秀色可餐的姿势,然后摆了一个比较简单的。 “大叔,看这!” 苍狼顿了一下,抬头看去…… 噗! 苍狼喷饭! 司云猛然退后,暗道自己闪得快,不然那饭菜都要喷到自己的身上来,看着如此的苍狼小脸皱到了一块。 章节目录 第826章 你自己停的6 司云猛然退后,暗道自己闪得快,不然那饭菜都要喷到自己的身上来,看着如此的苍狼小脸皱到了一块。 莫不成她动作有误? 不由得照了照镜子,这一照她愣了愣。 话说她貌似真的不合适扮妖媚的动作,看起来不伦不类,没有半点性感可言,甚至连媚笑都是那么的僵硬,如同抽风一样。最可笑的是手中的蒲扇子,明明就不难看,而且还是新的,可拿在她的手里,却愣是有了济公扇子的味道。 感觉苍狼那诡异的视线,她动作再次一僵,不由得摸着鼻子收回动作,转头瞪向苍狼,一脸气鼓鼓的。 苍狼再次一僵,顿时觉得鼻子有些发痒,眼神飘忽。 司云以为苍狼在偷笑,小脸都黑了下来,恼怒道:“你看清楚没有,赶紧去换衣服,我肚子还饿着呢!” 苍狼闻言瞥了一眼桌上,默默无语。 司云顺着他的眼睛看去,小脸变得更黑了,咬牙切齿道:“我的好大叔,你还真是雨露均滴啊!懂不懂得什么叫矜持,你弄成这样,要我怎么吃,要知道我还没有吃饱好吗?” 苍狼又瞥了司云一眼,只觉她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的好看,衣衫半露的样子极为诱人,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禁不住想要亲泽一番,一句‘我喂饱你’差点脱口而出。 鼻子越来越痒,似有什么流了出来。 伸手一摸,再放到眼前一看,顿时面色大窘。 流鼻血了! 司云一脸错愕,回过神来赶紧丢开了手中的济公扇,向苍狼跑了过去,拿手帕替他擦鼻血,担忧道:“大叔,你这是怎么了?不会也是水土不服,最近天热上火了吧?!” 一碰到司云的手指,苍狼的鼻血流得更凶猛,忙闭上了眼睛。 可闭上眼睛的感觉更加的强烈,那若有若无的药香味,如同一根长长的羽毛不断地挠着他的心脏,浑身的血液在沸腾着,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下身的某一处,不断地叫嚣着。 “丫头,你医术真好,我的确上火了。”不是一般的上火。 司云闻言给苍狼把了一下脉,感觉到脉象的怪异,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心道还真是无比上火,不过这上火似乎有些不同。 至于哪里不同,她又有些说不清楚。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来,却来不及捕捉,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近距离嗅着她的体香,苍狼手紧了又紧,最终忍不住将司云抱了个满怀,挥手朝桌面扫去,连同桌布一同扫到了地上,急急地将司云按倒在桌面上,俯身吻了下去,动作狂野无比。 司云错愕,有些似懂非懂,被吻得七荤八素。 “丫头,我要你,我再也忍不住了。” 司云糊里糊涂地想道:我又没叫你忍。 笃笃笃! 却不料刚除去裤子,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苍狼顿时面色发紫,额间青筋直跳,郁闷得肠子都绿了。 禁不住低声咆哮:“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司云神色莫名,整理了一下衣服,边向门口走去边小声嘀咕道:“又没人叫你停,你自己停的。” 章节目录 第827章 你自己停的7 司云神色莫名,整理了一下衣服,边向门口走去边小声嘀咕道:“又没人叫你停,你自己停的。” 苍狼听力还算好,闻言俊脸瞬间黑如锅底。 司云拉开一条门缝看了出去,只见一位婆子站在了门口,并且面色有些古怪,想了想又将门拉开了一些,露出了半个脑袋。 开口问道:“什么事?” 婆子见司云头发微乱,以为司云在睡觉,便认为自己打扰了司云万休息,也顾不上不好意思,赶紧道:“大小姐的座骑已经停止了奔跑,不过,不过……” 婆子有些吞吞吐吐,神色略显尴尬,心道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大小姐再怎么也是个女子,应该听不得这些话吧? 司云不由得好奇:“不过什么?” 婆子尴尬地回道:“大小姐的座骑在马场很好,不过章大人让奴来告诉您,您的座骑正在欺负一头母牛,问您要不要阻止。” 欺负?司云微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又见婆子面色古怪得很,便联想到了些什么,摸了摸鼻子道:“没关系,反正它精力旺盛,我也没打算让它一直当童子牛,开荤就开荤吧!注意别伤着母牛就行。” 婆子顿时石化,原来大小姐她懂啊! 司云又道:“还有什么事吗?” 婆子机械地摇头:“没了。” “那你去忙你的吧,若是没事干,去马场观看也行。”司云见状便点了点头,将门关上。 留下门外原地再次石化的婆子。 司云刚欲转身,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一阵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紧紧地禁锢在门上。 苍狼被刺激住了,司云的那一句嘀咕,让他直接爆走。 心爱的人就在怀里,又说出那样的话,让他如何淡定得了。 再也忍不住欺身而上。 都憋得上火,再憋下去绝对七孔流血,哪里是他想停,若然可以他恨不得将她藏在一个让人找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宠爱一番,而不是每次都到关键时刻被打断。 都是些什么人啊!牛骑牛的事情,也拿来说! 司云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怔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地伸手抱苍狼的脑袋,胸脯处因他的啃咬而感到痛痒,那种感觉十分怪异,刺激得她头微往后仰起。本来整理好的衣服被拉下了大半,将白析的身体完全裸一露了出来,无力地攀附着苍狼,任他为所欲为。 她的反应,让苍狼感觉喜悦,终于不再那么冷冰冰的。粗鲁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凶悍之物,尽管无比急切,动作却依旧温柔,生怕会吓到她或者伤到她。 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盘在自己的腰间,大手托着她白析娇嫩的屁股,往自己凶悍之物缓缓靠近。打定主意,哪怕这次天塌下来,也决不放过她,狠狠地要了她。 感觉她的湿润,本欲温柔的他,再也忍不住挺了进去。 啊! 一挺到底,两人同时哼了一声。 司云是痛的,突然被充实了的感觉,让她微微感觉不适 章节目录 第828章 你自己停的8 司云是痛的,突然被充实了的感觉,让她微微感觉不适,又觉得十分满足,这种感觉太过怪异,身体微微颤抖着,无力地滑了下去。却因为这一滑,牵动了结合之处,使得二人再次闷哼了一声。 丫头,丫头,大叔终于拥有你了! 苍狼额间布满细汗,哪怕在此之前为了让司云好受一些,看了不少的春一宫一图,也曾用手解决过。可到了真正持枪上阵,那种全身毛孔被刺激得颤粟的感觉,还是让他差点溃不成军。 “丫头,丫头……”苍狼狠狠地吻住司云的唇,抱紧她柔弱无骨的身体向远在一边的床上大步走了过去,那门板实在太硬,他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伤到他的丫头。 却不料这走动的过程,也是那么的刺激着他。 将她压在床上后,竟然就要溃败。 最初的疼痛很快就过去,司云迷茫地睁开眼睛,微微娇喘:“大叔,你怎么不动?” 苍狼额上青筋直跳,沙哑着声音:“丫头乖,别急。” 司云却不听话,不安地扭了扭身体,心道你若不动便退出去,这么一直堵在那里算什么,让人怪难受的。 苍狼再次闷哼一声,咬牙猛地抽动,不过三下猛地僵住。 同时僵住的还有司云,满脸错愕。 大叔你好棒,居然秒射! 苍狼被看得一脸郁闷,将脸埋在司云的脖颈间,窘得不敢去看司云,生怕她说出什么笑话他的话来。从前弄到手酸都不曾出来 ,他以为自己很厉害的,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泄了。 都还没有好好地感觉,太郁闷了。 “大叔,你要接受现实。” “不!” “大叔,其实这也没关系,以这种速度,只要你有足够的精力,绝对一夜百次,全世界男人都没你厉害。” “大叔只想一夜一次,一次一整夜。” “那样的是变态。” “大叔喜欢变态。” “可是我不喜欢变态大叔!” “嗯。”销魂叫声。 正说着,司云突然感觉留在她体内的某体突然间就大了起来,眨间间就胀满了她的空虚,不由得闭上嘴。 “丫头,丫头,你是我的了。” “错,是你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你只能有我一个。” “你轻点。” “好。” 苍狼想要温柔,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下比一下用力,一次比一次深,速度也越来越快,狠不得将自己埋在她的身体,再也不出来,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哪怕死在她的身上也值得。 司云受承不住,有种自己要死了的感觉,禁不住嘤嘤哭了起来。 谁说大叔温柔善良又体贴,明明就非常禽兽! 那物本就超大尺寸,还那么孟浪! 若非那一声声呼唤,沙哑中带着深情,她想她真的会承受不住这种销魂噬骨的感觉。因为那一声声‘丫头’呼唤,哪怕到后来真的痛了,嘴里喊着‘不要了’也没有挣扎。 整整一夜,抵死缠绵…… 直到天亮时的最后一次颤粟,她抱拥着他,将针刺入他的晕穴。 苍狼不知发生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后失去了知觉。 章节目录 第829章 你自己停的9 苍狼不知发生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后失去了知觉。 司云将脸贴在苍狼汗湿了的胸膛上,感觉那上面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浅笑。 很累,累到连手指懒得动,可是真的很满足。 大叔!大叔!你是我的,不许你离开我! 司云意念微动,眼前景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刚刚还躺在床上的二人同时落在泉水中。司云扶着苍狼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至于沉到水里,而她自己则靠在泉边上,动作轻柔地清洗着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这种事情由她来做,下一次…… 她瞥了一眼熟睡中的苍狼,若下次还这么孟浪,使得她承受不住只得将他扎晕,那就只好将他丢到床下了。 反之,他要负责清洁,否则别再怕她的床。 直不知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快三十岁的人居然还是第一次,怪不得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停地要着,别说她承受不住,就是他那个地方,也肿得跟萝卜似的。 若非她不经意间看到,他是不还要继续,直到精尽人亡? 傻大叔! 司云嘴角含笑,将苍狼放在泉边,将他安置好静静泡着泉水。然后才给自己清洁,感觉自己下面肿痛,眉头轻蹙了一下。 不过好在泉水有疗养功效,泡上一两个时辰估计就好了。 泉边有火苗跳动,那是小石头在烧火,在看到司云进来以后,咬着柴火的动作就一直停顿着,良久都没有动作。 司云抬手一粒冰珠弹了过去:“看什么看,赶紧烧火!” 小石头被弹滚了一圈,才贼贼地将柴火送时火堆里,那两只只有针孔般的眼睛,一直斜着司云,看起来极度猥琐。 司云见状又再蹙眉,按理说这只是一颗石头,她不用避讳点什么。可这石头看起来好生猥琐,那两针眼看得她怪不自在的。 不由得怒道:“再看把你丢茅坑去!” 不论何时何地,这一句话对小石头来说,都是那么的有用。 司云话一落,小石头乖乖地烧水,目不斜视。 …… 空间内因为没有黑夜,时间难以计算,司云让苍狼泡了一会儿,直到苍狼差不多醒来,才给他穿上亵衣,将他送回床上。而她则继续留在了空间里面修炼,顺便等着开炉。 那株水龙果被她种在了泉水边上,已经成熟了的果实被她装进了玉匣子里,总共有九颗果实,她觉得她只要吃一颗就好。毕竟她不靠它提升功力,只要吃了它能在水里待上一个时辰不呼吸就好。 没有犹豫,她直接吃了一颗,然后盘腿坐了下去。 不知这玄阴分几重,相当于几层内力,并没有真正战斗过,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多高,不过她估计比苍狼差上一截,也就八层内力左右,趁着自己现在条件优越,还是多多修炼的好。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有足够的保护自己,而不是一直依靠别人,她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武力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830章 你自己停的10 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有足够的保护自己,而不是一直依靠别人,她一直觉得在这个世界,武力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 她觉得如果她将这玄阴功琢磨明白,也许还能有一些修炼上的成就,人类也许不仅仅只能修炼到十层内力,说不定能更高。总觉得如果她修炼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 苍狼醒来之时,床上已经没有了司云,手触碰着身旁位置,感觉一片冰冷,一时间脑子有点懵。 难道是在做梦? 那般抵死缠绵,那么的销魂噬骨是假的? 感觉了一下身体,不但没有任何不适,还比以往要充盈许多,根本就不像是疯狂了一夜的感觉。 就连下身,也没感觉疼痛,明明就记得受了伤的。 真的是做梦吗? 苍狼怔怔地坐在那里,心中无比失落,如掉了魂似的。窗外日上中天,肚子也在咕咕地叫着,可是房间的主人却不知终影。突然间有些心慌,忙穿上衣服向外面跑去。 逢人就问司云去了哪里,有没有见到司云。 他不相信是梦,想要去问清楚。 城堡内一时间鸡飞狗跳,都以为他们的领主大人失了踪,将整个城堡都翻了个遍,唯独司云的房间不曾回去搜过。 司云自修炼中醒来,感觉身体起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也随之变得很好,瞧了一眼正在烧火的小石头,便从空间里出来。床上没有那熟悉的身影,让她感觉微微失落。 不过苍狼若在的话,她也不敢直接出来,不由得耸了耸肩。 清晨换来下的床单并没有洗,虽说有专门给她洗衣服的婆子,可是这一次的床单她却不太好意思,上面太过糜烂,可见当时有多么的疯狂。想起那个画面,哪怕她脸皮比城墙还厚,都禁不住有些面红。 这大叔,太不节制了! 将换下的床单收到一块,装在盆子里走了出去。 这一出门,抱着盆子的她顿时汗眼,这些人今天都吃错药了吗? 为毛都这样看着她,难不成昨夜之事曝光了? “大小姐,找到大小姐了!” “大小姐在这里!” “快传令下去,就说大小姐回来了!” “谢天谢天,还好小姐没出事!” 司云歪了歪脑袋,防备地看着无比激动的他们,抱着木盆子默默地后退着,待终于到房门后,立马转身进了房。 刚踏进房,外面叫得更欢,惊得她忙将门关上,却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心道这门的隔音效果还是差了点。 “小姐是要洗衣服吗?交给奴就是了!” “小姐金枝玉叶,洗衣服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咱下人干吧!” “洗衣服有失身份,领主大人万万不可。” “小姐快把衣服拿出来,奴给您洗,很快就能干。” “……” 自从第一次丰收以后,这城堡里的人都格外的热情,很多时候司云都无法消受,所以经常往外面跑。 今天算是被逮着了! 可这是哪个混蛋在搞鬼,传什么不好居然传她失踪! 章节目录 第831章 洗床单1 可这是哪个混蛋在搞鬼,传什么不好居然传她失踪! 正心中腹诽着,门外的宣闹声终于停了下来,司云不由得再次歪了歪脑袋,将盆子放到地上,悄悄打开了一点门缝看出去。便见苍狼衣衫微微凌乱,头发也没有梳,站在那里正要敲门。 见司云开门,他话也不说直接挤了进来,然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用力将司云搂在怀里,生怕丢了似的。 “丫头,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好久。” “找我干嘛?”司云不解地抬头,一不小心撞入那双温柔如水般的黑眸里,心似被什么撞了一下,悸动不已。 苍狼唇瓣微动了动,又紧紧地抿住,搂着司云不说话。 司云只道怪事,这家伙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貌似他只是丢了个处,人还好好的吧? 莫不成昨夜里精虫上脑,把脑子给整坏了?如果真是那样,可不得了!要知道这病,她也不会治! “大叔,你鞋子没穿,头发没梳,把自己整成这样,就是为了找我?”司云将苍狼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禁不住皱着眉头再次开口,“既然是找我,应该有事才对吧?你这么一幅沉默是金的表情,是想要我来猜测吗?只是抱歉啊,我没空!” 苍狼欲言又止,终是小声问道:“丫头,昨晚……” 不提昨晚还好,一提昨晚司云就不爽了,一把推开苍狼,指着被自己放在地上的盆子冷笑:“这可是你昨晚的杰作,我可没那个脸面让别人去洗,你赶紧给我洗干净去!” 苍狼顺着司云所指看去,这一个整个人都怔住了。 心中狂喜,原来昨夜真不是梦。 丫头是他的了! “好,我洗!无论有多少我都洗!”苍狼连忙点头,面色微微羞红,掩不住的喜悦流露出来。 看得司云满头黑线,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这家伙真是脑子坏了吗? 这是叫他洗床单,而不是叫他吃饭,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只是想到他所说的话,脸上也禁不住微红了一下,一脚踹了过去:“滚,你还想要多少次,昨晚都要被你折腾死了!” 苍狼忙抱住司云,红着脸道:“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温柔,昨晚是我太过激动了,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司云恼怒,推了推他:“说什么废话,快洗床单去!” 苍狼见司云不似生气,唇角微微向弯起,微提起来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捧着司云的小脸就吻了下去。 待将司云吻得七荤八素才放开她,抱着木盆子满脸笑容跑了出去。 司云回过神来时,苍狼已经出去,而木盆不见踪影。 这家伙不会真的是去洗床单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顿时就了! 一个大男人抱着她的床单去洗,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更别说这家伙还是没梳头,就这么披头散发地跑出去…… 司云立马就黑了脸,赶紧拿着梳子和发带追了出去。 正追着,背后传来阵阵清亮的口哨声,调侃声毫不掩饰地传进了她的耳中,听得正跑着的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章节目录 第832章 洗床单2 正追着,背后传来阵阵清亮的口哨声,调侃声毫不掩饰地传进了她的耳中,听得正跑着的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姑爷和小姐的感情真好!” “那是,不然怎么亲自替小姐洗衣服呢!” “我猜他们昨天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不应该是早就发生了么?” “对吼!” 司云听得脸臊,没好意思再继续听下去,赶紧向水渠跑去,她估计着苍狼应该是在水渠那里洗床单。 每到关闸都是用石头砌成的,在上面洗衣服正好。 当初司云想要用水泥的,可是没人知道水泥是什么东西,她倒是知道水泥怎么做,只是一时间也做不出来,见有不少大石头,就直接用石头,毕竟石头也不比水泥差。 走到第一水闸处并不见苍狼,只有几个洗菜婆子,见她到来朝她打了个招呼,司云点她们微点了点头,继续向下面一个水闸走去,才走到一半便看到苍狼正蹲在那里,看着床单表情古怪。 司云顿时眼角抽搐了几下,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去,不多时便到了苍狼处,与抬头看过来的苍狼对望了一眼。 苍狼有些愣:“你怎么来了?” 司云微微一笑:“来监督你洗床单!” 苍狼摸了摸鼻子,赶紧将床单从盆子里拿了出来,放到水渠里打湿,然后才拿出来放到石头上,加上皂角后开始搓洗,洗着洗着面色有些发红,那床单上的状况,哪怕是他也觉得臊得慌。 司云看得错愕,这家伙还真的洗啊! “会洗衣服的男人,还真是少见!”司云本欲在心里说的,却不知怎么滴就直接说了出来,不由得瞥了一眼苍狼。 苍狼快速瞥了司云一眼,小声解释道:“从小到大一个人习惯了,总不能一直去买新的来换,再且新的也不一定是干净的。久而久之就习惯自己洗自己的衣服,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司云好奇地问道:“你又不是没钱,怎么不请佣人帮你洗呢?” 苍狼沉默了一下,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这话可让司云呛到了,白了苍狼一眼:“那你还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睡我的床,你就不觉得不自在?” 苍狼微窘:“可你不一样。” 司云闻言促狭地看着苍狼,笑眯眯地问道:“为什么?” 苍狼见司云如此,面色更加窘迫,却没有如司云的愿说出来,而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司云,浅笑道:“不告诉你!” 司去被噎了一下,一脸呆滞地看着苍狼。 这大叔什么不学,偏偏学她的混,真不要得! 只不过他不说,她也能猜到个大概,虽不如被他说出来的美,但心底下还是有着几分窃喜,所以只是白了苍狼一眼,也没有追问的意思,看了一眼他披着的头发,眼珠子提溜一转,朝他招了招手。 “你先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绑起来。” 苍狼看了一眼司云手中的梳子,心底下微动,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过去,蹲在司云的面前背对着她。 章节目录 第833章 洗床单3 苍狼看了一眼司云手中的梳子,心底下微动,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过去,蹲在司云的面前背对着她。 给苍狼梳着头司云心底下有些微妙,有些时候她觉得现代的她才是跟做梦一般,真实的她应该是这古代里的人。而她的丈夫本该就是如此,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代男人,会留很长很长的头发,作为妻子的她会替他梳头,将头发束起,或者用发带扎上。 替苍狼将头发扎上以后,司云主动将床单接过来洗,苍狼想要动手帮忙,被她瞪了回去。 “一边待着去,男人洗什么床单,像话么!” 苍狼怔了怔,哂然一笑,这坏丫头翻脸就如翻书一样,变得真快。 初时可是她要他洗的,现在又怪他不像话。 “像不像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开心就好。”苍狼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这是自己与司云共同的床单,只是看到上面的地图,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司云怔了一下,嗔了他一眼:“别总逮着机会就说好听的,说得那么顺口,就跟说过千百遍似的,我可不上当。” 苍狼禁不住坏笑:“那我就再多说一点,直到你上当为止。” 司云瞪他一眼:“那我就拿针把你的嘴缝上!” 苍狼逗笑道:“你舍得?” 司云挥了挥手中的银针:“你要不要试试我舍不舍得,我的针法如何,相信你非常清楚。” “那还是不要试了!”苍狼忙摇头,虽然司云与他的话多了一些,两人也那样亲密过,可他总觉得像做梦一样,感觉不太真实,也感觉不到司云对他有几分感情,总觉得淡得若无一般。 若不是现在实在不方便,他真想将司云搂住怀里,重新确认一下昨夜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苍狼想着想着,突然脱口而出:“丫头,以后不许再碰别的男人,哪怕是救人也不行!” 司云瞥了他一眼:“还管起来了!” 苍狼禁不住一脸委屈:“没办法,我怕你被别人勾走了。” 司云一本认真道:“这一点请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被人勾走的。不过别人会不会被我勾走,我就不敢肯定了!” 苍狼闻言俊脸都黑了,怒道:“那也不行!” 司云扬了扬眉,觉得这样的苍狼有些幼稚,老高个一个人,居然跟个小孩似气鼓鼓着腮帮子,如果她手里有棒棒糖的她,她一定会拿去哄他,对他说一声‘乖乖,要听话’。 “那我可管不着。”尽管如此,司云还是禁不住去逗他一下。 苍狼幻得幻失,一时间愁了脸,恨不得将司云拴在裤腰带上,不让别人发现她的好,她的特别,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司云这时候脑子却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很早之前她就想过肥皂这事情,后来因为没找到烧碱,而她又一向都不用洗衣服,所以就将这件事给搁浅了去。 如今她洗床单,才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弄出烧碱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834章 洗床单4 弄出烧碱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只要有石灰石便好办,只可惜目前她实在没有看到哪里有石灰石,估计要寻找也要费上些时间。不过她也不怕花上这些时间,毕竟石灰的用处太大。 往后要用到的地方,也很多! 只是现在若是能做出来,那会更好。 她平时有些懒,却也是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贴身衣服,哪怕婆子们洗得很干净,她每次穿到身上,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所以若是能早点把烧碱做出来,她往后就自己洗贴身衣服。 突然就想起了小碧,当时小碧在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么多不自在的时候,后来小碧走了以后,她就总感觉不自在。偌大的房间里,她也不乐意要个服侍的,只两三天让婆子收拾一下。 想着想着,又一脸古怪地看着苍狼。 那目光直看得苍狼背后生寒! 司云就想,其实她应该跟苍狼互换个位置,她负责外面应酬兼赚钱养家,他负责青春貌美兼管家! 那些个琐事,她不喜欢做,也不喜欢别人碰。 可若对方换作是苍狼,她会很愿意。 不过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她不会那么做,单是她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没得那么折腾男人,大不了找个婆子帮忙,自己则尽量去习惯一下,慢慢地这个坎也就过去了。 …… “大叔,今天早上我帮你洗澡了!” “呃!” 苍狼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扎水里去,面色一阵红一阵绿,快速瞥了司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做。” 司云本就是想看苍狼出糗,所以见苍狼如此,心情格外的好。 “可下次你又睡着了怎么办?”司云玩心大起,装作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苍狼,仿佛苍狼做了多大的坏事一似的。 “那你把我叫醒。”苍狼尴尬地说道。 “我早晨时也叫你了。”司云无比委屈,声音哀怨,“可是怎么叫你都不起来,我又难受,只好自己去洗,然后顺便帮你洗了。” 睡得有那么沉吗? 苍狼其实心底下怀疑,却没敢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不过有一点,司云说的是对的,他醒来以后身体一阵清爽,的确是有人帮他沐浴过。 苍狼无法反驳,只好道:“你可以揍我!” 司云立马道:“那我准备个榔头!” 苍狼:“……” 这坏丫头是准备谋杀亲夫吗?居然还要准备榔头,就不怕她那一榔头下去,他会直接一睡不醒吗? “我说丫头。”苍狼突然靠近司云,亲了司云一下问道,“咱俩成亲好不好?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司云愣愣地问道:“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苍狼本来就不确定司云会答应,但司云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的时候,他还是意外了一下,心底下也有些不畅快:“那不一样,你这人忒坏,不成亲我总觉得不塌实。” 司云佯怒:“大叔,你这是当我面说我坏话!” 章节目录 第835章 洗床单5 司云佯怒:“大叔,你这是当我面说我坏话!” 苍狼叹了一口气道:“没办法,我太老实了!” 司云:“……” 苍狼忍住心底下的忐忑,再次问道:“怎么样?嫁给我好不好?” 司云坚定拒绝:“不好!” 苍狼:“……” 不敢想象她居然拒绝得如此干脆,连考虑都不曾考虑一下,俩人一起什么都做了,难不成在她的心底下,那只是一场玩笑而已吗? 苍狼想要霸道一些,可面对着司云这脾气,他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怔怔地看着司云,面色变了好几变,心底下既是愤怒又是刺痛,真想将司云的脑袋敲开,看看她到底想的是什么。 司云被瞪得心中莫明,朝苍狼翻了个白眼。 这一下真惹恼了苍狼,一把将司云拽到怀里,朝那张不听话的小嘴吻了下去,直到二人都无法呼吸,才将她松开。 “坏丫头,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我谁都不嫁!” “不嫁?你把我吃干抹净,难不成就想这么溜了?这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必须对我的后半生负责!” “大叔,你是男人!” “我当然知道我是男人,这一点昨夜我们都已经确认,如果你觉得不可靠,我们可以现在再试一次。” “大叔,你曲解我的意思了。” “我怎么曲解了,难不成不是你不想要对我负责吗?” “当然不……” 司云突然闭上了嘴,这大叔要不要这么较真,这又不是女尊世界,男人不都是睡了就睡了吗? 要什么负责? “要负责也不是不可以。”司云古怪地看了苍狼一眼。 “乖,负责就对了。”苍狼却不管司云后面要说什么话,只要司云肯负责,那么他就有足够的理由赖上她。 “你倒是可以嫁给我!”司云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抬脚一脚将苍狼踹到了水里,才抱起木盆向城堡走回,离开一仗远时又突然回头,灿烂一笑,“我比较喜欢奉子成婚,你加油哦!” 苍狼水中石化,冰凉的河水无法浇灭他身体的狂热。 这丫头真是勾人的妖精! “等一下,盆子太沉,让我来拿!”苍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直接从水中跃了起来,朝司云扑了过去。 司云用盆子一挡,无比嫌弃道:“休得把我也弄湿。” 苍狼闻言面色古怪了一下,身体某处竟蠢蠢欲动,又再想起昨夜那销魂的滋味,一路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食髓知味,这丫头他再也戒不掉了。 好不容易才挨到司云回房间,刚想要将司云压倒,一个小人儿突然闯了进来,哇哇叫着直接钻到了床底下。 还来不及关门的司云愣了愣,朝门外看了看,便见婆子正一脸紧张地追了上来,急问:“大小姐,可见到清少爷?老奴刚见清少爷抓虫子,要他把虫子丢掉,他不肯反而直接跑了。好多的虫子,若是伤到清少爷,那可如何是好啊,老奴……” 司云打断婆子的说话,指了指床底:“在那呢!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他就行,一会将他送回去。” 章节目录 第836章 小不点吃草1 司云打断婆子的说话,指了指床底:“在那呢!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他就行,一会将他送回去。” 婆子闻言略为为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小姐可要好好看着清少爷,最近清少爷老喜欢玩草,经常抓草塞嘴里吃,要是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司云愣愣道:“吃草?” 婆子肯定地点头,眉间有些憔悴,看起来不像是假。 司云眼角抽搐了一下,点头:“嗯,我会看着他的,你先回去吧!” 又不是牛,还吃草! 真是…… 不过清儿还小,吃草也不怪! 婆子还想要看一眼司清,但见司云走了进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去。 司云走到床边,然后蹲了下去,一手撑在地上侧身弯下去看向床底,只见一个小人儿正手抓着一把‘虫子’睁着大眼睛窝在那里,纯净的眼中含泪,小嘴微瘪,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禁柔声开口:“清儿,快出来,那里黑。” 小不点使劲摇头:“姐,不。” 司云轻声哄道:“你出来,姐姐给你糖吃好吗?” 给糖吃这一招按理来说,应该很管用,谁料小不点竟然不买账,挥了挥小爪子,然后将一只虫子塞进嘴里,糯声道:“姐,吃!” 司云看得眼角直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清儿乖,快点出来,那些虫子不好吃,姐姐给你糖吃,很甜的!” 小不点睁着大眼睛摇头,继续吃着虫子。 看得司云脸都黑了,眼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要说这床底她也不是钻不进去,只是她真的不想钻,可是这熊孩子就会吃虫子,死活不肯出来,生怕虫子被抢了似的。 “你出来,姐姐带你去吃草!”司云见糖无法引诱,只好如此说道。“唔,香喷喷的青草!” 小不点眨着眼睛看着司云,不太理解司云的话。 司云顿时就怒了,瞪向苍狼:“我不管你怎么做,马上给我毫发无损地将他从床底弄出来,不然拉你出去吃草。” 苍狼闻言眼角抽搐了一下,更加不待见这个打断他数次好事的小子,可司云的话他不能不放在心上。只好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抓住床,一下子就将床举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司云直接傻了眼。 小不点吓了一跳,嘴角一瘪,又一幅要哭了的样子。 苍狼赶紧对司云道:“行了,快把他抱出来吧!” 司云回神‘哦’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抓小不点,担心她去得慢一点,这熊孩子把手上的虫子都吃完。 吃虫子,光是想想,就不寒而粟。 待司云将小不点揪出来,苍狼又将床放回了原位,又检查了一下床上,见没有凌乱才舒了一口气。 司云对小不点吃虫子不敢恭维,但还是伸手去掰他的小手,将剩下的两根虫子捏了出来。 只不过这么一捏,她顿住了。 “这不是虫子!”司云愣愣地看着手上捏着的虫子,这玩意对她来说,真的是忒眼熟了! 苍狼也捡起另一只虫子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837章 小不点吃草2 苍狼也捡起另一只虫子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司云抽搐着嘴角道:“这是冬虫草!” 苍狼哑然:“那么说,他还是吃草了!” 司云:“……” 虫子被抢,小不点‘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小手朝司云伸去,哭闹着要将虫子抢回来。 司云与苍狼对望了一眼,不由得耸了耸肩,将虫子还了回去。 小不点拿着虫子就直接塞进了嘴里,也没再哭了,用门牙咬着吃,吃得口水哗啦啦直流,司云看得满头黑线。 冬虫草比较珍贵,按理来说这蛮南并不太适合它生长,也不知道这小不点是在哪里抓来的,竟然也觉得它长得难看,就这么塞进嘴里吃,吃完了还扒开他们两人的手再次看了看。 难不成这熊孩子以为还有? 就算这药材没毒,还是个好东西,吃多也不好吧? “吃,吃草草!”小不点见没有了虫子,就抓住司云一根手指头,拉着司云朝门外走去,因为个子还小,走路虽然已经很快,但还是摇摇晃晃的,随时有摔倒的可能。 听小不点第一声‘吃草’,司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一路上傻呵呵地不断地说着‘吃草’,她就算再神经大条,也禁不住满头黑线,果断地没有阻止,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吃草。 走着走着,司云就有了怀疑,这路过不少草,小不点连看都不看,而是拉着司云继续走着。 如果司云走得慢,他会使劲拉,也不管拉不拉得动。 “清儿,姐姐好累,走不动了?”司云有意逗他,蹲下身子,任他怎么拉也没有动。 小不点先是使劲拉了司云一会儿,又换了个动作再拉,见拉不动小脸就着急了,跑回去抱着司云,一幅想要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的样子。可是人太小,那点力量对司云来说毫无作用。 “抱,走。”小不点急了,又要哭。 司云不得不承认,这一招杀伤力太大,不等小不点哭她就站了起来,又随着小不点的拽们,继续走着。 走过长长的回廊,朝城堡后面的禁园走去。 城堡后面有一大片空地,当时来时无比荒凉,司云只让人整理出来种菜,后来就不曾来过。下人们整理出来后,告诉她后面有一块地上写着禁园两个字,但是园墙早已破败,而且里面也是一片荒凉。 她曾打算去看看,后来因为太忙而搁置了。 再加上不少人进去看过,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所以她也就没有太过在乎,却不料小不点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禁园。 一进到这年久失修的地方,司云就呆住了。 神马狗屁禁园,明明就是药园。 虽说这一片地方不大,算起来也只有一亩地,因为太久没有人整理,很多药草都已经坏死,不过活下来的也不少。 “吃草草吃草草。”小不点松开司云的手,朝里面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拔起一根‘草’就往嘴里塞去。 司云眼尖地发现,那竟然是一棵三七。 章节目录 第838章 小不点吃草3 司云眼尖地发现,那竟然是一棵三七。 怔神间,又见他拔了一棵黄芪塞进嘴里吃。 司云顿时就风中凌乱了! “你这熊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啊!”司云满头黑线,一把将小不点拎了起来,不让他再去祸害。 不是什么药材都能直接吃的,这么吃说不定会吃死人。 再说了! 这熊孩子可真会吃,哪样贵吃哪样! 怎么就不去吃大白菜! “吃,吃草草!”不到两岁的小不点说话还很吃力,甩着胳膊手就要继续到园子里吃,可怎么也挣不过司云,又再瘪起了嘴。 司云抽搐着嘴角道:“清儿乖,咱去吃大白菜!” 小不点挥着小手糯糯地喊道:“吃草草!” 吃你妹啊! 司云将小不点拎了出来,然后大手一挥,下令道:“来人,将这园子的墙彻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入!” 说完后将小不点夹住,朝白菜地走去。 指着一颗大白菜,一脸微笑道:“清儿看,这白菜长得不好看,以后咱要吃就吃这大白菜。如果白菜吃腻了,这边还有白萝卜,这菜园子里草随你吃啊!” 小不点听不懂司云说什么,但听到草字眼睛一亮,朝司云所指看了过去,当看到一颗超大的大白菜时,顿时‘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嗷叫着要吃草草,让司云好一阵子手忙脚乱。 带小不点走遍了整个菜园子,也没有找到他要的草。 他所谓的草,也不管是什么草,他都不要。 一直哭着闹着要到禁园里。 司云从最初的头大到怀疑,直到现在的恍然大悟,当她将猜测说出来时,如炸了锅一般,无人能淡定下来。 那就是小不点天生对药珍有感应,越珍贵的感应越强烈。 不过小不点还不懂,喜欢的就直接塞进嘴里面,也不管能不能直接吃,有没有毒什么的。 司云觉得这是件好事,不过小不点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等他再大一点以后可以教他学医。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她这一身医术,有人去传承,不用担心会失传。 于是乎,她对小不点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这几天出去走动的时候,都喜欢将小不点带在身边。 唯独苍狼无比幽怨,气小不点占了司云太多的时间,就连晚上睡觉也没有送回去,自那一夜以后就一直欲求不满,各种上火。 最终忍不住提出来:“清儿还小,你现在教他他也不懂,何不等他三岁以后才开始学习,现在最好就莫让他碰到药材,不然他又一直都不吃饭,吵着要吃草。” 司云愣愣地看着苍狼,总觉得苍狼这几天怪怪的。 苍狼见司云不作声,又道:“你身上有药香味,你看他待在你身边是不是一直都不怎么吃饭,就想要吃草?” 司云蹙眉:“药香味?我身上有吗?” 苍狼肯定地说道:“有,一直都有!” 司云闻言沉默了下来,脑中回忆了一下,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不得不说,苍狼说得很有道理。 章节目录 第839章 小不点吃草4 司云闻言沉默了下来,脑中回忆了一下,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不得不说,苍狼说得很有道理。 小不点再小的时候尚且不提,这两次跟着她,都瘦了不少。 “那就听你的吧!”司云想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带着小不点去哪里都不太方便,她照顾着也有些吃力。 苍狼点了点头,表面上不动声息,心底下却乐翻了去。 不过他可不敢表现出来,怕司云会生气。 …… 白天里,司云总喜欢骑着牛到处走走,牛身上总带着两个篓子,偶而她会带一些认识的,适合大量种植的蔬菜回来,见到药草她也会去采,毕竟来到蛮南什么都不方便。 看病买药,锻造东西,甚至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找不到。 她一度认为这是人少,交通又不方便的原因。 比如她已经找到做水泥的方法,却难以推广出去,不管是要用来修城墙还是修路,都要用到人。又比如她有更好的造纸术,可蛮南大地物博,就是人不多,别说是学院,就连个书店都没有。 几乎全民目不识丁! 她只能一步一步来,先让上官墨玄替她去宣传,希望能有更多的人涌入蛮南,增加蛮南的人口,与此同时开始征收徭役,这一次是自愿性的,有工钱并管饭。 然后她又计划在秋收以后,再次征收徭役,却是强制性。 对于征收徭役,她不知道老百姓们会怎么想,但不管怎么想她都必须要那么做,不然她哪里来的人去修道路。 目前为止,至少要打通水、土、木和月四城的道路…… 心中正规划着发展宏图,身后突然一沉,紧接着一阵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打断了她的思路。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反正没想你!” “就知道会是这样!” 苍狼哑然失笑,抱着司云从牛背上跳了下来,刚落到地上便听到一阵水响传来。 司云怔了一下,扭头看去。 便见大水牛咧着嘴,一脸享受地躺在水里,顿时小脸就黑了! 如果不是苍狼将她从牛背上抱下,此刻她岂不是跟着大水牛一起泡水了?这赖子牛,果然要不得! “想泡水?哼!”司云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去,将手伸到水里。 大水牛以为司云要洗手,并没有理会。 却不料几息间水温急极下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身旁的水就冻了起来,冷得它立马从水中跳了起来,浑身都是冰渣子。脑子不太聪明的它不知道是司云做了手脚,跑上岸后迟疑不定地看着溪水。 司云得意一笑,甩了甩手上的水。 苍狼看得好笑,点了一下司云的额头,一脸宠溺道:“你啊!至于跟一头牛置气么?” 司云嘟嚷道:“谁让它那么混帐!” 苍狼心道,能混帐得过你么? “是,它混帐,所以它活该。”苍狼虽在心中腹诽着,却极喜司云这个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司云点头:“我也觉得它活该!” 说完,对着大水牛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40章 小不点吃草5 说完,对着大水牛的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三千多斤的大水牛,被她这么一脚,又踹趴到了水里,溅起了阵阵水花,若非二人闪得快,估计都溅湿掉。 “让它在这里洗,咱到山上看看。”司云瞥了一眼从水中冒出脑袋满目迷茫的大水牛一眼,冷哼了一声,“死赖子,敢到底乱跑,小心我扣你口粮!” 大水牛立马回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司云。 它又听懂了四个字,便是‘扣你口粮’,哪里还敢乱跑。 再且它又看不上这里的草,还不如继续泡着。 司云见状满意地转身向山上爬去,看得苍狼一阵好笑。 这座山是水城最高的山,有一些陡峭,因为鲜有人爬,如今已没有了上山的路,灌木丛生,并不太好攀爬。苍狼走在前面,走到难走的地方,会伸手拉司云一把,时不时还要用轻功飞跃一下。 “大叔,我也想学轻功。”司云看得羡慕,她虽然也有功力在身,可是她并不会轻功,顶多跳得远一些。 除此之外,她也不会打架,招式什么的都不会。 让她捏捏冰球,或者射箭倒是可以。 可若被人近身攻击,那就相当的危险了。 “学轻功也需要有内力,你估计有些困难。”苍狼不知司云的武功是什么路子,但他能感觉她体内没有半点内力,而轻功则需要内力才能练得了,没有内力的支撑不可能学会。 司云闻言觉得有些可惜,她也觉得自己的不是内力。 可不是内力,又说不清是什么。 “我倒也是有些武功在身,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力,反正下次你教教我,看看我能不能飞,如果飞不了就算了。”司云没想到放弃,心想就算学不会,也能琢磨一下。 搞不好下一次,自己真的能天上飞。 说不定还比他们飞得要高要远,落脚也无需那么讲究。 “好。”苍狼点头,没再拒绝。 事实上他也担心,如果他拒绝的话,这坏丫头会去找别人。 抬头看了看还剩下的路程,又见司云走得艰难,不由得蹲下身子,道:“你上来,我背你上去,这样能快一些。” 司云犹豫:“这样不太好吧?” 苍狼扭头看了司云一眼,微笑道:“没有关系,这点路对我来说没什么,你快上来吧,抓紧一些。” 司云闻言又再迟疑了一下,终是趴在了苍狼的背上。 苍狼背着司云站了起来,又托了一下她的屁股,对她说了一声‘搂紧’后,便张开双手如大鹏展翅一般,运起内力朝山顶用轻功飞掠而上。 周围的景物如同走马观花般,很快便流走,转眼间便到了山顶。 司云紧紧地搂着苍狼的脖子,只觉得这宽阔的肩膀,让她感觉无比温暖与安全,有些不舍得下来。 苍狼也没有去催司云,喜欢她对他的依赖。 “大叔,你累么?”司云下巴搁在苍狼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低语,目光看着远方,打量着她大力开垦的领土。 章节目录 第841章 看人还是看景1 “大叔,你累么?”司云下巴搁在苍狼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低语,目光看着远方,打量着她大力开垦的领土。 “不累。”苍狼轻声道。 司云‘嗯’了一声,享受着此刻的温情,静静地看着这一片土地。 发现尽管已经开垦了不少,但还有更多还荒凉着。 这条路还好长,她还要继续再走,换作以前的话,她可能会觉得迷茫,也会觉得累。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太多的感觉,觉得只要苍狼一直在她身边的话,再累她也能坚持下去。 小脸在苍狼的脖子上蹭了蹭,碰到他微凉的耳垂,眼睛微闪了闪,突然张口咬了一下。 苍狼本就敏感,被司云这么一咬,顿时受了惊。脚下一个踉跄,一时没站稳,连带着背上的司云一起栽了下去。倒下去时,苍狼反射性将司云搂在怀里,尽量护住她,不让她受伤。 幸好山顶还算平稳,只滚了两圈就停了下来。 司云趴在苍狼的身上,一脸呆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就只是轻轻的咬了他一下,他的反应居然会那么大。 幸好没站在陡峭的地方,不然还不摔死? 这玩笑开大了! “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站好。”苍狼不由得内疚,忙检查司云有没有受伤,待确认她没有问题后,才舒了一口气,无奈地将她搂紧,“你太调皮了,刚才差点把我吓死。” 调皮吗?司云又一口咬在苍狼的耳垂上。 苍狼禁不住颤粟了一下,搂着司云的手臂猛地收紧,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吟,反应如同上一次般强烈,幸而两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不然还要滚上一次。 司云满目错愕,缓缓地松开了口。 终于承认是她的错,她真的不知道他会反应如此强烈。 出于好奇,她又再咬了他另一只耳垂。 苍狼敏感地颤了颤,声音都变得沙哑,无奈道:“别调皮好吗?否则我不能肯定我会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司云闻言僵了一下,有些可惜地松了口,却赖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这地方到处风吹屁屁凉,还真的不太适合做那种运动,否则她不介意与他缠绵一下,那种浑身颤粟酥麻的感觉,她也有些喜欢。 就是时间不要太长,那样会疼。 苍狼担心地上有虫蚁,就算再不舍得也抱着司云站了起来,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替司云捋了捋头发。 “大叔。” “嗯?” “没事了。” 司云想说她喜欢这样,希望能一辈子在一起,死也不能离开她。还想说她想他了,想让他跟那天晚上一样,狠狠地要她。 只是话到了嘴边,舌头就打起了结,说不出来。 一辈子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这个地方,也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 正胡思乱想间,余光瞥到一处熟悉的地方,顿时眼睛一亮,忙摇了摇苍狼:“大叔,你快看,上次见到的瀑布。” 苍狼语气出奇的平静:“我知道。” 司云又朝四下观察了一次,然后道:“我们到瀑布那里看看,上一次去还没有好好欣赏,就被你弄到了水里。” 章节目录 第842章 看人还是看景2 司云又朝四下观察了一次,然后道:“我们到瀑布那里看看,上一次去还没有好好欣赏,就被你弄到了水里。” 苍狼眸光微闪了闪,点头道:“好。” 司云十分自然地跳上苍狼的背,有免费劳力她自然是不想要走路,对于苍狼来说,下山也应该比上山容易得多。 “下去吧,我准备好了!” 她上山本身就是想要看看地理位置,因为秋收以后就要修路,她需要先观察一下,然后再作定论。 如今已经看清楚,就没必要留在这里,她想去瀑布那里。 正往下飞落,司云突然大叫一声:“快停下!” 苍狼一惊,没把握好平衡,带着司云一头栽了下去,落下的地方并没有生长灌木,只有稀疏的杂草,可以看到清楚地上面露出的白色山体。 苍狼垫了底,较大的冲击力下,摔得比较痛。 司云倒是没有摔痛,不过因为急速停止内脏的移位,还是让她禁不住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大叔,我虽然要你快停下,你也用不着这么突然啊!”司云将苍狼从地上扶了起来,见苍狼面色微白,不免有些担忧,“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苍狼摇了摇头,胸口有些闷痛,受了些轻伤。 以前他可不会如此,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咋呼,可对象换做是司云,每一句说话都让他禁不住心底下微动。加之她又那么大声的呼喊,让神情微微恍忽的他,着实吓了一跳。 “还好你没事。”苍狼有些内疚地说道。 司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她也没有去想那么多,因为她发现这座山上有她想要找的东西,而且就在脚下,好大的一片。 石灰石啊! 而且是纯度超高的石灰石! “大叔,我没事,你快看这。”司云伸手拔开地上面的那一点点草,露出了白色的地面。 “石头?”苍狼手探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像,毕竟没有石头那般坚硬,说是土的话又不太对劲,因为土没有那么硬。 司云解释道:“大叔,这是石灰石。” 苍狼表示疑惑,不知石灰石是什么东西。 司云解释道:“有了它,咱可以建造牢固的房子,城墙等。也可以用它来消毒,改良土地,甚至庄稼长了虫子,也能用它来杀死一部份。总而言之,它的用处可大了!” 苍狼依旧不理解,这种白色的软石头在蛮南多不胜数,看起来实在太过平凡。尽管心中有疑惑,但他还是选择支持司云,不管司云说的是什么,想要做什么,他只要支持她就好。 “就依你的,那该怎么办?”苍狼问道。 司云想了想道:“大量开发出来,因为会很快就用到!但我那五千将士是不能动,所以这人手就要到外头去招揽。蛮南本身人就少,总数还不到十万人,我若想要建城池,修道路的话,这些人手远远不够。况且他们大部份人必须要用来开荒。” 苍狼默然,只是小小的石灰,司云就说到了那么远。 章节目录 第843章 看人还是看景3 苍狼默然,只是小小的石灰,司云就说到了那么远。 同时也明白了司云心中的抱负,过去的她很少与他说这些事情,他对她的了解也仅在于表面,她心中所想理解得不多。 如今听她这么一说,他突然间就有些了解了。 司云心中有宏图,可她毕竟不是一个用兵将才,对于如何招收人手,如何分配人员这些事情,只能是纸上谈兵。想到将来要做的事情,她心中也没个底,总慌得很。 “人手方面,小玄应该可以帮你解决。”苍狼觉得对不起上官墨玄,但就算是时间重来,他依旧会喜欢上司云。 除非一辈子不曾遇见! 对于要利用上官墨玄,他心中是内疚的。 可若是为了司云,不会犹豫。 司云闻言眼睛一亮,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并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心底下其实并不想要麻烦上官墨玄。 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树枝,在地上面画了个简易图。 图看起来简单,却能一目了然。 这是她心目中的城池,先将座落在蛮南正中央的水城发展为最富饶的城,然后才是另外的几个城。图上对于房屋的规划,还有道路等都十分清晰,只一眼就能感觉到其间的辉煌。 “大叔,你知道吗?只要有这石灰,我们就能建造出与观林塔般高的房子出来,而无需与它一般,要经过千锤百炼。”司云看过观林塔,自然是清楚观林塔用三合土建成,能如此的结实,归工于它用锤子无数遍锤炼而成,可见修建它的时,花了多大的心血。 苍狼皱眉道:“观林塔的存在一直就是个迷,没人知道它是怎么建成的,你只见过一次,能知道?” 司云闻言不禁得意:“那是当然!观林塔的建造,本身也用了石灰,不过它虽然无比坚硬,可方法还是太古老了一些。如果我能做出水泥来,那么会简单很多!” 水泥?又是一个听不懂的词,苍狼疑问更深。 司云挖了一块石灰石起来看了看,觉得纯度比她预料中的还要精纯很多,就是不知道底下的会如何。 “石灰还可以做出烧碱,可以用来做出肥皂!” 烧碱?肥皂?苍狼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现在就让人来挖吗?”苍狼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可什么都不说,又觉得憋得慌。 “现在?”司云歪了歪脑袋,“现在先不,不过挖几块回去先做实验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赖子牛在下面,我们现在就开挖,挖好了你把它带到牛身上的篓子里,让它带回去。” 苍狼闻言点了点头道:“那我去来挖,你到一旁等着。” 司云也点了点头:“好。” …… 见苍狼已经开挖,司云便站起来到处走走,趁苍狼不注意的时候,拿出匕首在一块比较松动的石灰上挖了挖,弄了一块脑袋大的,在苍狼没有看到的地方,放进了空间里面。 然后才向苍狼走回,道:“就这些够了,不够的话再让人来挖,你把它搬到牛背上的篓子里吧。” 章节目录 第844章 看人还是看景4 然后才向苍狼走回,道:“就这些够了,不够的话再让人来挖,你把它搬到牛背上的篓子里吧。” 苍狼闻言停了下来,迟疑了一下道:“你趴在我的背上,我带着你跟石头一起下去,毕竟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司云调侃道:“你行么?” 苍狼又再迟疑了一下,还是蹲了下去,道:“上来吧!如果上山的话,我不敢肯定,但下山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司云也没有客气,直接跳上了苍狼的背,调侃道:“天地见证,如果还要摔的话,就让咱俩一起摔吧!”最好别是狗啃泥式! 苍狼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将石头掂了起来,然后再将朝山下飞掠而下,不过这一次换了方位,与瀑布方向错开。 不多时就到了山脚,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大水牛正一脸享受地躺在水中,正司云二人从山上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水里站了起来,向岸上走来。 司云看了一眼那湿篓子,有些不悦,瞪了大水牛一眼。 大水牛被瞪得莫名其妙,一脸无辜。 幸好这只是石灰岩,还没有经过煅烧,不然遇水的话可就大条了。 让苍狼将石灰岩放进篓子里后,她又惦记上那个瀑布,便道:“从这里去瀑布那里应该不远,我们到那里走走。” 苍狼以为司云已经忘记,没想到她又再提了出来,眼底下的光芒微微闪烁,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你抱我上牛!” “它身上太湿,我背着你走。” “我很重的!” “没关系!” 司云迟疑了一下,还是跳上了苍狼的背上,反正是他强烈要求,她又怎么好拂他的意,有便宜不占貌似很白痴。 所以这个便宜,她还是占了吧! 走着走着,她又将视线落在那好看的耳垂上,想起前两次发生过的事情,禁不住眸光闪闪,舔了舔唇。 朝四周看了看,又朝地面上瞧了瞧。 现在是平地,应该没有关系吧? 就算是摔倒了,也是滚草地而已,不过…… 后面有头牛! “死牛,前面去!”司云回头瞪了大水牛一眼,担心等会摔倒后,这大水牛会不会上来踩两脚。 那样就得不尝失了! 大水牛眨了眨大眼睛,表情相当无辜,歪着脑袋看了二人一眼,还是乖乖地甩了甩尾巴向前走去,走一会儿回头看一眼,生怕那两人没有跟上来,或者自己走错路。 天生喜水的它听到水声后,自觉地向水声走去。 也因此而没有走错道。 司云将大水牛撵到前面后,贼兮兮地看着苍狼的耳垂,又瞥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苍狼,小嘴悄悄地凑了过去,一口咬中了苍狼的耳垂,感觉他颤了颤,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大叔真的怕这一招! 痒吗? 她倒是被大叔咬过耳垂,可她没多大感觉,只微痒而已,远远不如大叔反应的强烈,简直让她如寻到宝一样,心里乐翻了天。 “丫头,有没有人告诉你,咬人是不对的。” 章节目录 第845章 看人还是看景5 “丫头,有没有人告诉你,咬人是不对的。” “可是你没少咬我!” “……” 这坏丫头是在报仇吗?苍狼觉得很有可能,可他也觉得冤啊!两人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因为他咬她是在爱她,而她咬他有八成是因为好玩,偏偏他明知是如此,身上仍起了一团火。 更何况这丫头的手,居然不老实地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捏。 “丫头,你这是在点火。” “那你快点燃烧吧!” “你再点火我就连你一起烧了!” “前方有水!” “呃!” 司云得寸进尺,捏住他胸前一点揪了揪,才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瀑布,心情无限好。 又想起那次的山洞,只觉无比怪异。 那山洞里的东西貌似多了点,有点像有人居住的地方。 最可疑的是,苍狼太过熟悉那里。 “大叔,我饿了!”司云出来了大半天,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苍狼在旁边,她又不好从空间里拿食,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苍狼,然后指着水潭,“我想吃鱼,你去给我抓鱼!” 苍狼身上被司云撩拨得一团火热,见司云如此也只能无奈地宠溺一笑:“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你抓鱼去。” 说完,他脱下衣衫,只留一条裤子,跳进水中。 司云笑眯眯地看着,不过不是看苍狼抓鱼,而是看他的身材。 手放到水中探了探水温,觉得有一些冰冷,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点冰冷实在对她没有半点作用。突然想起自己吃过的一个水龙果,不知有没有起作用。 又见苍狼一时半会起不来,便朝四周看了看,除了盯梢的大水牛以外,没有任何不妥后便除衣下了水。 苍狼抓到一条鱼,浮出水面,正要交给司云,却发现地上除了一堆衣衫外,没有看到司云的踪影,顿时心中一惊。 “丫头!” 不禁惊呼一声,忙丢开鱼沉到水里去找。 这坏丫头明明就不会游泳,居然跑到水里去,是想要吓死他吗? 沉到水中的司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虽然没有在呼吸,却感觉身上的毛孔在呼吸,没有半点溺水的感觉,不由得心中一喜。正要向上游起,便向苍狼游了下来。 眼睛微闪了闪,她又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苍狼很快就见到司云,见司云一动不动地躺在水底,心中充满惊恐,既是忐忑又焦急地游了过去,快速将司云抱了起来,然后使劲向水面游去。 司云突然睁开眼睛,如八爪鱼一般缠到苍狼的身上。 苍狼被缠住,受惊的他动作停顿了一下,顿时就呛了水,反射性般想要呼吸,却不料越是呼吸呛的水越多,一时间头晕目胀,挣扎着想要向水面游去,又不舍得放开怀中的人儿。 眼前苍狼就要溺水,司云暗道不好,这下玩大了! 挣不开苍狼禁锢,又不会游泳的她顿时就急了。 怎么办? 脑中念头一闪而过,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付诸于行动,朝苍狼的唇亲了下去,给他渡气。 章节目录 第846章 看人还是看景6 脑中念头一闪而过,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付诸于行动,朝苍狼的唇亲了下去,给他渡气。 但愿她嘴里的是氧气,而不是二氧化碳! 司云了! 二人又一次缓缓地沉到了水底下。 终于有了呼吸,挣扎着要向上游的苍狼渐渐安静了下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给他渡气的人儿,先是迷茫了一下,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愤怒涌来,伸手钳住司云猛地向上游去。 不一会儿,两人破水而出。 司云见苍狼睁眼,还没得得及喜悦,就被苍狼扔到了岸边。 啪啪啪…… 紧接着屁股挨了好几下揍,虽不至于很疼,却感觉火辣辣的。 “谁让你下水的,谁让你这么调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差点把我吓死,水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苍狼打了好几下以后,又紧紧地将司云搂在怀里,声音颤抖,“刚才我真的吓到了,还以为你溺水了。丫头,以后不要再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吗?我会被你吓死的。” 司云嘀咕:“你刚才的样子,才是把我吓到了。” 苍狼闻言掐了司云的屁股一把:“谁让你这么调皮惹我生气,不然我也不会打你。”打了你,我也会心疼。 司云汗:“我说的是在水里。” 水里?苍狼想起自己刚才的情况,不由得再次愤怒。 真想一把掐死这丫头算了! 司云心想,大叔的水性也不太好,她手中还有八颗水龙果,可以拿出两颗来给大叔吃,反正她要来也没用。 “大叔,你还记得咱上次来这里么?”司云瞄见苍狼胸前的红点,伸出手指头捏了捏,开口道,“我上次在上面可是摘了几颗水龙果,那可是宝贝,传说吃了它以后能在水里呼吸。” 苍狼闷哼一声,下身紧了紧,才发现两人贴得如此之近。 只隔了薄薄的一层湿衣! 司云又捏了捏另外一颗,一脸得意道:“我吃了一颗果子,试过了,不过与传说有些出入,不是能在水里呼吸,而是不用呼吸。” 苍狼抓住司云作怪的小手,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是刚试的吧?” 司云点头:“是啊!” 苍狼顿时就气炸了,真想直接一把将司云掐死了算了,怒吼:“你要试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要试的话找浅水来试也就算了,你怎么能那么傻,找深水来试,要是出问题的话,该如何是好?还是你以为你属猫,有九条命!” 司云‘呃’了好几声,面色有些讪讪地。 这个问题,她的确没有想过。 第一次看到如此生气的苍狼,不免有些心虚,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小声道:“别那么生气嘛,下次不会了!” 苍狼怒:“你还想有下次?” 司云立马怪叫一声:“绝对没有下次!”但是有下下次! 苍狼一看司云这个样子,就知道她没有受到教训,可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恨得牙痒痒的,朝她脸上咬了一口,闷闷道:“真想把你拴在腰带上,将你看牢,不离开我半步。” 章节目录 第847章 看人还是看景7 :“真想把你拴在腰带上,将你看牢,不离开我半步。” 司云:“……” 大叔,你可以有个兜,把我装兜里去。 司云摸了摸被咬了的脸,想着他所说的话,将视线移至他的腰间,爪子也随之滑了下去,在那里摸了一把。 好结实,一点赘肉都没有。 “大叔,这说这地方,会不会有人来?”司云突然贼兮兮地开口,又将爪子抬了起来,在他胸膛捏了几把,越摸越爱不释手。这身材怎么就这么好呢?这脸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还半裸着,分明就是在勾引她嘛! 苍狼面上微红了一下,伸手抓住司云的小手,却没有用劲,结结巴巴道:“应,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司云轻易就将手抽了回来,又捏了捏他胸前两点,无比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竟如此敏感,只随意捏两下身体就泛了红,一时间玩心大起,将他推倒在草地上,趴在他的胸口上,用嘴轻咬了起来。 嗯~! 苍狼满脸通红,呼吸变得粗重,想要推开司云,又极度不舍,手一直抓住司云的肩膀,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不知她竟如此大胆,让他又爱又恨,很无奈。 “丫头,别再玩火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不然……嗯……”要了你! “大叔,你叫得好销魂!” “……”这坏丫头真是…… 苍狼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司云压倒在地,寻着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司云身上本身少了的衣物,给了他方便,手很快便探了进去,将她湿漉漉的衣服褪下,露出莹白的身体。 却不料司云突然再次用力,将他掀躺在地,坐到了他的腰间。 她指尖描绘着苍狼脸上的轮廓,再从脖子上渐渐下移,一直滑落到他下腹处的突起,感觉到他丝丝的期待。迟疑地划了几个圈圈,还是再次伸了过去,解开那里的束缚,露出那让她心生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巨物出来。 感觉它弹跳了一下,惊得她手抖了抖,忙缩了回来。 “丫头,丫头……”苍狼放在司云腰间的手紧了紧,看着司云的双眼微红,里面充满了情欲与渴求。 那物实在太大,又那么长那么硬,司云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免打了退堂鼓,觉得自己肯定承受不住。 至于上一次…… 唔,那肯定是错觉! 虽然她比较想掌握一次主动,可她发现,女王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至少她还没有上马,就想要溜了! “大叔,我肚子饿,还是先抓鱼吧!”司云找了个借口,便要从苍狼的身上辙走,也不管自己只穿了个肚兜,便想直接窜进水里,好逃离这该死的尴尬。 “丫头,你逃不了了!肚子饿的话,大叔喂饱你。”被点了火的苍狼又岂容她跑掉,紧紧地抓住她的小腰,让她贴着他的兄弟紧紧地坐在他的腹部,然后坐了起来,与她面对面拥抱着。 “呃!”司云干笑,伸手推了推苍狼,却没推动。 章节目录 第848章 看人还是看景8 “呃!”司云干笑,伸手推了推苍狼,却没推动。 苍狼抬手将自己放在不远处的衣服运起内力吸了过来,然后盖在了司云的身上,将她的大部分春光都遮盖住。 司云以为他要放过她,心中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一丝失落。 却不料苍狼并未打算放过她,埋首于她的胸口,不断在在她身上点火,引得她娇喘连连,渐渐湿润起来,感觉无比空虚,全身软若无力,靠在苍狼的怀里,被动地承受着。 直到感觉司云准备好,苍狼才将她的屁股抬起,让她缓缓地坐下去,直至尽根没入,两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大叔。” “嗯?” “好舒服。”虽然太深有点痛。 “我也一样。” …… 因为是在野外,尽管苍狼已经很想司云,狠不得一直要着她,也在要了一次她以后,就放过了她。强忍着身体的欲望,替她洗干净,在她引人犯罪的眼神下,给她穿上衣服。 又狠狠地吻了她一次,才不舍道:“丫头,这次放过你,下次就不那么便宜了。” 司云娇笑:“我又没让你放过我。” 心中却在想,只要一次的感觉真好,完事后也不觉得疼。 他想来第二次,还得看她乐不乐意! 苍狼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呀!” 司云挑了挑眉,软绵绵地躺在草地上,摸着肚子道:“大叔,这下真的饿了,饿得一点力气都没了。” 苍狼无奈,只得叮嘱道:“我去给你抓鱼,记得不要再下水了。” 司云翻了个白眼:“我想下也没力气下了。” 苍狼好笑道:“这正好!” 司云抓了一把草扔过去,佯怒:“罗嗦,快点下水摸鱼!” 苍狼一脸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司云的小脸,然后转身朝水里钻了下去,他又怎舍得真让她饿肚子。只是这丫头实在太坏,让他不放心,只得叮嘱再叮嘱,便显得自己无比的罗嗦。 不管有没有抓到鱼,每过十息,苍狼都会浮到水面上看一眼。 待确认司云还在,才会再次下水里去摸鱼。 司云也没有闲着,趁着苍狼还在捉鱼,就在旁边的树下捡着干柴。不过她没有走远,一直都在苍狼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刻多钟后,苍狼抓了两条大鱼,破水而出。 司云看了一眼,见苍狼在剖洗鱼,便继续捡着干柴,直到觉得差不多后,才抱着走回来,堆到一块空地上。 苍狼很快就将鱼弄好,用树枝叉好,让司云先拿着。 他则拿出火折子点火。 “大叔,看你很熟练的样子,你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啊?” “出门在外,这些事情的确常做。” “那你出门在外,会不会带锅?” “不会。” “哦,那算了,我还以为你会背锅,跟龟仙人似的,挺帅的。” “龟仙人是谁?” “帅锅啊!” 苍狼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心中有些吃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怎么都觉得背着一个锅走路的人,行头太怪异。 章节目录 第849章 看人还是看景9 苍狼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心中有些吃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怎么都觉得背着一个锅走路的人,行头太怪异。 司云被看得不自在,蹙眉道:“大叔,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苍狼眸光闪闪,勾唇道:“我见那边风景秀丽,所以一时间看走了神。” 司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这片天地极为美丽,唯独她的身后是一块不止丑,还满是青苔的大石头。 难不成苍狼看的就是这个? “你确定你不是看人,而是在看景?”司云微微一笑,如同春风拂过般明媚动人,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 “那是自然!” “是这块大石头吗?” “……是的。” “大叔,你的眼光真好,我发现我已经崇拜你了!” “……” “看它多么肥硕的身材,这可是重量级石头啊!上绿油油的,让人看得眼睛都能发绿,无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那么的完美。所以……” 司云将苍狼手中烤熟的鱼夺了一条过来,然后边吃边向大水牛那里走去,那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你抱着它睡吧!以后别上我的床!” 苍狼顿时噎住,从没有开过玩笑的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要跟司云开个玩笑,却不曾想这小小的玩笑,还把司云给惹恼了。 不让他上一床睡觉,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丫头,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苍狼忙追了上去,满脸讨好地看着司云,面上尽得讪笑。 司云翻身坐到牛背上,浅笑:“我觉得当真也不错啊!你看那石头多好,弄回去镇宅也不错啊!你看它那个样子,是不是比假山还要好看一分,若在上面刻上几个字,那就更美妙了。” 苍狼有些傻眼,不明所以地看着司云。 司云探了探身子,伸出爪子拍拍苍狼的脑瓜子,笑眯眯道:“大叔呐,你一定要把它搬回去哦!我在城堡里等着你啊!” 说完,司云拍了拍大水牛,向城堡走回。 留下原地抽搐着的苍狼,分外可怜。 那大石头少说也有一万斤,就算他用上内力也不可能将它搬回去,这坏丫头不是故意整他的吧? 想到这,苍狼顿时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默默地注视着司云越行越远的背影,心底下那小人已经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倒地不起。 突然看到手中的鱼,苍狼眸光一闪,如一阵风般追了上去。 “娘子,为夫为你烤了鱼,快点趁热吃了吧。”苍狼翻身跳到了牛背上,突而其来的重量使得抬步中的大水牛打了个趔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一块石头给绊倒。 哞哞…… 大水牛扭头,委屈地看着司云。 “没事儿,别跟他一般见识,待会赏你番薯吃。”司云安慰地拍了拍大水牛的背,然后继续啃着自己手中的烤鱼,对苍狼递过来那条视而不见。 “娘子,别生气了好吗?” “……” “娘子,为夫给你挑刺。” “……” 章节目录 第850章 看人还是看景10 “……” “娘子,为夫喂你。” 司云看着那块递到自己嘴边的鱼肉,并没有吃下,而是又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鱼,然后鼓着腮帮子扭头问了一句:“娘子叫谁呢?” 苍狼只觉司云吃东西的样子十分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她一口,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张小嘴上。听得司云这么一问,他反射性般回了一句。 “娘子叫你呢。” 司云闻言微微一笑:“娘子乖,为夫知道了。” 苍狼:“……” 想清楚其中关键,苍狼差点一头从牛上栽了下来,明白自己是被 司云坑了。想想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叫成娘子就无比凌乱,满头黑线地看着司云,嘴角一个劲地抽搐着。 司云却如没有看到苍狼如锅底颜色的脸,笑得极为温暖:“娘子,为夫只吃这一条就够,那条你自己吃吧。” 苍狼抽搐:“要不要我说一句‘妾身谢夫君关心’。” 司云笑眯眯道:“不用,只要你吃多一点,把身子骨养好一点,来年给为夫生个娃就行了。” 噗!苍狼闻言一口鱼肉喷了出来。 司云顿时眼睛一亮:“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吐了!快让为夫看看你是不是怀上了?” 苍狼羞恼:“别叫爷娘子!” 司云眨了眨眼睛:“媳妇儿。” 苍狼再恼:“也不许叫爷媳妇儿!” 司云直接道:“婆娘!” 苍狼只觉天空一片黑云飘过,头顶响起一阵‘呱呱’声,紧接着他整张脸如同锅底一般,黑得能擦出黑灰来。 作始者却极为高兴,啃鱼啃得无比欢实。 …… 上官墨玄正在书房间处理着这半年来的账本,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随着他一声‘进来’话落,管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主子,你的信。” “拿来。”上官墨玄将信接了过来,然后打开来看了看,这一看他眉头皱了起来,神色变幻莫明。 那个女人胆子可真大,居然敢招惹离殇公子。 救,还是不救? 上官墨玄将信推给管家,淡声道:“你让人去查一下。” 管家接过信看了一眼,这一看,他有些傻眼:“主子,大夫人她……她怀孕了?这孩子……” 上官墨玄淡淡道:“她已经不是大夫人了。” 闻言,管家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些什么。他不敢多说,忙点头道:“小的现在就吩咐人去查一下,只是不知主子要做何打算。” 上官墨玄闻言沉默,对于柳如烟这个女人,他是彻底失望了。可尽管心中已经无爱,青梅竹马的情义还在那里,若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去死,他狠不下心去。 柳如烟只在信中说顾离殇要杀她,却不说明原因,上官墨玄心中极为疑惑。离殇公子一向很少出幽冥殿,江湖上见过他的人并不多,不知柳如烟是如何遇上他的。 既然是得罪了离殇公子,为何还能活着。 传言没有错的话,得罪过离殇公子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相极为难看,所以没人敢去招惹他。 章节目录 第851章 丛林遇险1 传言没有错的话,得罪过离殇公子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相极为难看,所以没人敢去招惹他。 “先查一下,看情况再说。” “是,主子。” 上官墨玄不会为了柳如烟而得罪一个强敌,除此之外能帮得上忙的话,他还是会尽量去帮。 管家转身向门外走去,上官墨玄突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上次让你去办的事情,你办得如何了?”相当对柳如烟来说,上官墨玄比较关心的还是这个。 “回主子,已经将消息全播出去了,只是蛮南在过去太过贫瘠,估计去的人不会很多。” 上官墨玄点头:“尽量吧。” 除了这点能帮到她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帮到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不需要,心里就难受得很。 抬头望着窗外那棵树,心底下隐隐作痛。 如果司云在这里,会发现那棵树熟悉得很,正是曾经书房外的那棵黑布林树,被上官墨玄连根带土挖起来,花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将它从都城移了过来。 而且好不容易,才让它存活下来。 这棵树给了他很多的回忆,每每看到它,总会想到若然时间能够倒流,回到最初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好好对她,不惹她生气。 …… 几乎在同一时间,上官墨风也收到了信,看到信中的内容,他面色沉了下来,黑眸中尽是复杂还有哀伤。哪怕早就知道柳如烟是那样的一个人,他依旧还是喜欢着她,一直就没有变过。 曾经他欢天地喜,因为终于抱得美人归。 可转眼就成了云烟,美人美则美矣,却不属于他。 于是他认命,强忍着心痛祝福她,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忘记的时候,柳如烟的一封信,又打破了他的沉寂。 “主人,要不要属下去查一下?”一蒙面黑衣人开口。 上官墨风手中的信已经揉成了一团,面色阴沉地看着窗外,良久都不曾说话,也不曾回就黑衣人的说话。 黑衣人见状并不着急,安静地站在一旁。 太阳夕下,余光将天边染成红,晚霞延伸了千里万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再慢慢地暗淡下来,直到那最后一缕光消失掉。初秋的晚风轻轻地吹起,带着点点忧伤,轻轻拂过。 窗边之人面色冰冷,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站在那里已有两个时辰。 最终叹了一口气:“去查一下吧。” 哪怕真的恨她恨到想要杀了她,可一听到她有危险,再多的痛恨也无法淡定下来,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 “顺便准备一下,我要去一趟蛮南。”上官墨风薄唇微抿,眼神冰冷阴鸷,周围的气息也变得冰冷。 心底下的好奇,又一次被勾起,那个被柳如烟憎恨,又让玄移情别恋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若一无是处,他不介意除掉她。 …… 柳如烟如今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子,身体比之前还要臃肿许多,因为吃得多又少做运动的原因,双腿也起了水肿。 章节目录 第852章 丛林遇险2 柳如烟如今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子,身体比之前还要臃肿许多,因为吃得多又少做运动的原因,双腿也起了水肿。那肚子出奇的大,本以为会是怀了两个,可看过的大夫都说只是一个。 此刻的她,正躺在凉椅上吃着零嘴,身旁有丫环帮她揉腿。 丝毫不知道因她的三封信,有三路人马已经开始行动,其中一路带着一群彪悍大汉一路往北,再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入都城。 她已经近半个月没有看到顾希年,又因为身体的不适,让她对顾希年充满了怨气,一度想要打掉腹中的胎儿。但想到那可怕的顾离殇,她又心有戚戚然,不敢贸然行动。 心中在想,不知上官俩兄弟有没有收到她的信,什么时候才会帮她去杀了顾离殇。 也在猜测,顾离殇有没有找到司云。 她虽然知道司云有些医术,但始终不相信一个傻了十几年的白痴能 有多高的医术,若然被顾离殇找到,说不定…… 那顾离殇可不是好相处的,她在幽冥殿的那段时间里,就看到不少人被扔到了蝎池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直接被咬成白骨,最后沉在了池底下。 若然细看,会发现那池底下,堆满了无数白骨。 也是因为不小心看到那残忍的一幕,她才生了要逃走的心,却不料外面也不比幽冥殿安全,她差点就被卖到了勾栏院。 若不是被顾希年所救,她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后果。 不过她不会感谢顾希年,因为顾希年不是因为她而救了她,而是因为司云那个阴魂不散的贱女人。 那个贱女人有什么好? 没有她长得美,身材也不比她,甚至还是个白痴兼残废。 柳如烟越想心中越是怨恨,若非司云,她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司云的错,该被挫骨扬灰,或者剥光丢进那蝎池。 …… 哈啾!哈啾…… 司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捏着鼻子朝四周看了看,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她的身体良好不是生病,也没闻到什么刺鼻的东西,这喷嚏实在打得不同寻常啊! 我去,绝对有小人! “你没事吧?”苍狼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脸关心。 “我没事,你看好情况了没有?”司云摇了摇头,将捏住鼻子的手放了下来,不料又立马打了个喷嚏。 看得苍狼直皱眉:“要不,今天先回去?” 司云揉了揉鼻子,不爽道:“不回,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群黄牛的行踪,不去看一下,我是怎么也不会回去的。” 苍狼无奈,只好答应,伸手捏了捏司云的鼻子。 “小心等会打喷嚏,把鼻子也喷掉了。” “那你可要看好了,如果掉了,你要帮我捡起来。” “帮你装个牛鼻子上去。” “那也不错。” 苍狼又再宠溺地捏了捏司云的鼻子,无奈地收回了手,真担心她等会进森林以后会打喷嚏。这森林里危机四伏,说不定稍有不慎,就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又再劝了她几下,见她不肯妥协,也就不再劝导。 章节目录 第853章 丛林遇险3 又再劝了她几下,见她不肯妥协,也就不再劝导。 “你啊!”只得一脸无奈地笑了笑。 大水牛死活不肯再进森林,司云只好与苍狼一起徒步进入森林,一路上遇到不少猛兽,不过大多数时候,因为猎物不是他们,所以并没有遇到多大的危险。 越往里走,就越是危险,也频繁地被注意到。 一群野狗在看到他们以后,将捕猎的对象转移,放弃那一头成年角马,而向他们围了过来。 数了数,足有十七条野狗,数量不少。 在野狗群的不远处,还有二三十只小野狗,都差不多满月的样子。 看得司云脸都绿了。 狗命一向很硬,一点都不好对付。 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恰好这里又没有树,想要逃跑也不一定会比野狗跑得快,这畜牲可是三色犬,速度奇快。 苍狼却觉得惊奇:“这是狗?看起来挺奇怪的。” 司云白了他一眼:“你若被它咬一口,你就不会觉得奇怪,而是想要吃狗肉了!” 苍狼挑了挑眉:“你看我像招狗咬的人吗?” 司云扯了扯嘴角:“如果连狗都嫌弃你的话,你还真的不咋滴!” 苍狼:“……” 看这话说的…… 苍狼无奈地笑笑,余光瞥见野狗开始行动,心中一凛,忙将司云护在身后:“小心,它们发起群攻了!” 司云拉开了弓,一连射了好几箭,才道:“我倒是不怕,我穿着软甲,它们咬不穿。你还是小心你自己,被狗咬过的男人,我可是不会再要!” 苍狼被噎了噎,气恼地之下更卖力去对付野狗。 本想要将司云护在身后,可野狗形成了包围圈,就连背后也是野狗,无法真正护她周全。不过本来担忧的心情,在看到她一脚将一只五六十斤的野狗一脚踹飞,就平静了下来。 在连续踢飞两条野狗以后,司云将弓收了起来,无奈道:“近距离射箭还真是没什么用,不如拳头来的快一些。” 苍狼好笑道:“你是笨得射不中吧!” “你才笨!” 司云闻言正好踢飞了一条狗,旋身就给了苍狼屁股一脚,踹得苍狼一个踉跄,差点就被野狗咬中。 “丫头,你谋杀亲夫!” “你死了喂狗,狗死了喂我!” “你这是什么道理!” “哎呦,我香喷喷的狗肉啊!” “呃!” 满月的小狗已经开始学习捕猎,司云估摸着这群野狗会生,一下子就二三十只小的,在他们对付大野狗的时候,小野狗也蠢蠢欲动,大胆一点的已经靠近,不多时基本全涌了过来。 司云看得直皱眉头,心中有些不忍,见残余的大野狗退了下去,便让苍狼停了下来,不再攻击。 毕竟这野狗要是全死,这一群小的,就没救了。 “怎么了?再加把劲的话,这些野狗就能全杀了!”苍狼看着剩余的八只野狗,大有不放过的意思。 “这森林里野兽多得是,怎么杀不完,既然它们已经退走,咱就放过它们。” 章节目录 第854章 丛林遇险4 “这森林里野兽多得是,怎么杀不完,既然它们已经退走,咱就放过它们。”司云指了指那一群小野狗,“这大的要是都死掉,这小狗倒是挺可怜,估计会饿死。” 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九只躺着的,有四只已经咽了气,两只估计是晕了过去,另外三只被苍狼所伤,剑伤挺大的,现在就算是没死,活下来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八只还能站着的野狗,身上也基本挂了彩。 这一战,它们可谓是惨烈。 司云对这一群大野狗没什么怜心,若不是有那一群小野狗的存在,将它们全杀死一锅炖了,她也不会觉得可惜。 可是那些小狗还太小,有些长得很萌,让她心生不忍。 苍狼看了一眼,没有什么感觉,顶多一点点的同情。不过见司云如此,也不好再次下手,但仍警惕地看着野狗,防止它们偷袭。 “说实话,我觉得这森林挺不错的,虽然挺危险。往后蛮南要是发展起来,我要开个学院,不止要教文还要重点教武,这森林就是他们学武的历练之地。”司云将野狗走了过去,惊得那些幸存的野狗颤颤巍巍地后退,又不舍得丢开同伴。 苍狼见司云靠近那五只地上还活着的野狗,忙阻止:“你要做什么,小心被它们咬到。” 司云微微一笑:“看看而已,反正有你在,我不怕!” 苍狼听到这话觉得窝心,但心底下的担心,却丝毫不减,既要防备着那几只幸存的野狗,也要防备着地上那些没有完全断气的。 “要看,远一点看也行,何必靠得那么近。” “不靠近一些,怎么看它们吃不吃草。” “吃草?” “嗯。” 司云手中拿着几根草,正溜着那只伤重濒临死亡的狗。苍狼看得满头黑线,别说这狗要死了,就算不死也不可能吃草吧!? 却见那野狗警惕而又恐惧地看着司云,那草儿靠近它嘴边的时候,它低声发出警告声,想要以此吓退司云。 苍狼看得直皱眉,担心司云会被咬,又觉得那草似乎有些眼熟。 正要劝司云离得远一些,便见那狗突然停止了警告声,鼻子朝那根草嗅了嗅,然后又警惕地看了司云一眼,才张嘴将那根草吃进嘴里。 苍狼顿时石化,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却见司云又如法炮制,喂了余下的四条还活着的狗,他立马就不淡定了,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司云喂完受了重伤的五条狗以后,又扔了八根草向那虎视眈眈的八条野狗。刚扔过去时,那野狗惊得往后跑了好几步,然后又禁不住好奇,朝那八根草走回。 头野狗闻了闻,然后一口咬了进去。 剩下的七只野狗见状,也一狗一根,将剩下的草给分了。 苍狼发现,野狗们看司云的眼神变了。 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那五只明明重伤了的狗,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个个眼神既是惊惧与怨毒又有一丝讨好。 司云见状退后一步,对苍狼道:“大叔,你知道怎么驯狗吗?” 章节目录 第855章 丛林遇险5 司云见状退后一步,对苍狼道:“大叔,你知道怎么驯狗吗?” 苍狼摇头,可不认为这野狗能驯服得了。 司云唇微勾了勾,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听说要驯狗也不太难,就是狠狠地揍它们,揍到半死又给它们一块肉吃。等到它们好得差不多,再狠狠地揍它们,然后又给肉吃。如此来回数次,这狗就算是驯熟悉了。” 苍狼:“……” 司云又走到一处小水坑,从腰间取出水囊,往水坑里面倒水,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放了约三十斤左右的水,才将水囊盖上。 刚转身就对上苍狼那古怪的表情,司云禁不住挑了挑眉。 苍狼将水囊从司云手中取了过来,摇了摇里面的水,发现居然还有一半,又看了一眼那添了约三十斤水的水坑,脸上一片茫然,头上顶了数个问号。 想到问司云,又见她一副很平常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想这应该也是错觉! 野狗小心亦亦地靠近,一直警惕地看着司云二人,又禁不住泉水的诱惑,本就渴了的它们节节靠近。 最终围在那里,争抢着喝起水来。 就连小狗也跑过来抢,不一会儿就将水喝了个干净。 司云他们则趁着它们喝水的时间,将那四条死狗带上,远离了这群野狗,继续向森林里走进。 只是苍狼满目茫然,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要驯狗?” 司云反问:“我要那么多走狗干嘛?” 苍狼:“……” 郁闷!你不驯狗,你说来干嘛? 白让人误会! …… 又往里面走了许久,其间遇上了几只单独猎食的猛兽,司云二人懒得与它们纠缠,也担心会引来别的野兽,便将手中的野狗丢下。如此一来丢了三只,还只剩下一只,司云说什么也不乐意再丢。 幸好此时已经找到了野黄牛群,有万头之多。 不过二人刚想要靠近,就遭到了牛群的驱赶,把俩人都吓了一身冷汗,不敢再轻易靠近牛群。 公黄牛的角有十寸左右长,比较直,而且很尖,如果被它们的牛角顶到,那可是会肚子都被顶破的。 再且,这是黄牛吗? 是大象吧! 司云看得冷汗直冒,远看时不知道,走近时才发现,这群牛体高居然有两米,比在森林看到的水牛还要大上两倍,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怕,还谈什么驯牛。 就算想要偷小黄牛,也没法子偷,这牛群里的公牛相当好战。 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一头公牛将一头老虎撵得四处跑。 “这是黄牛吗?”司云欲哭无泪,突然就觉得外围的水牛肯定是曾经是家养的,后来变成了野生的,不然不会那么小。 要知道正常来说,黄牛应该比水牛要小很多。 苍狼抽搐着嘴角道:“跑的速度不慢,比得上普通的马。” 司云闻言直想吐血,无语捂额朝天翻了个白眼。 “想办法,好好想个办法!”尽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司云还是不太想放弃,怎么也想抓几头回去,日后再慢慢繁殖就好。 章节目录 第856章 丛林遇险6 “想办法,好好想个办法!”尽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司云还是不太想放弃,怎么也想抓几头回去,日后再慢慢繁殖就好。 反正黄牛繁殖的速度快! 她有空间可以做弊,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水牛倒用来耕田可以,可耕地的时候,还是用黄牛比较好。 而且黄牛的速度比水牛要快很多! 可是她看到闲来无事一个劲乱蹦乱跑的黄牛时,还是禁不住心惊,如被泼了冷水般冷了半截,根本就不好靠近。 手不曾碰到牛,她也收不进空间里。 想来想去想到司云头都大了,加之肚子又饿,她立马就撂挑子不干了,整个人无精打彩地挂在树干上吊尸,正好看到放在树下的野狗。 于是开口道:“大叔,我饿了,炖狗肉吃吧?” 苍狼蹙眉:“用烤的吧,没锅。” “锅?”司云指向另一旁,一脸无辜地问道,“你说的这个吗?应该可以用吧?” 苍狼低头看去,顿时愣住:“这锅真眼熟。” 司云一本正经道:“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觉得的。” “……” 苍狼眸光微闪,之前明明就没有锅,肯定是刚冒出来的。 苍狼不去问司云原因,从开始认识司云的时候,他就觉得司云身上有秘密,越是认识得久,就觉得神秘。以前很多时候,司云都会避开他做一些事情,现在似乎不太避讳。 虽然心中不太舒服,可他也没有说什么。 自知还没有真正入住了司云的心,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司云会完全接受他,没有什么比得到她的心重要。 很多事情她愿意说,他一定会去听。 但她若是不愿意说出来,他也不会去问,等她自己说出来。 “我给你做炖肉吃,你在这里等一会,累了的话就睡一觉。”苍狼伸手揉了揉司云的脑袋,宠溺地笑了笑。 司云眸光微烁了一下,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虽说没有将空间说出来的冲动,但是拿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很防着苍狼,在他转身的瞬间,又拿出两张太师椅,她自己坐了一张,另一张留给苍狼。 苍狼回过头来时又是一顿,眉头轻蹙了一下,却还是什么都没问。 司云见状,倒是觉得心中郁闷,虽说大叔问了她,也不一定会加答,可大叔为毛就是不问呢? 反倒是她心痒了起来,真是不爽。 眨眼间,她又拿出一张桌子,和出门前在厨房里顺来的菜刀与切板,在苍狼无比错愕的目光下,将菜刀‘啪’地一声拍到了桌面上。 苍狼无法淡定了,扯了扯嘴角道:“这倒不像是出来冒险,反而像出来游玩,顺带野炊。” 司云默然,这的确是冒险好吗? 只是休息方面条件好一些!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大叔你为什么就是不问问这些东西的同处,为毛还是那么的淡定,难道不觉得惊奇? 司云突然靠近苍狼,阴恻恻地说道:“大叔,如果我说我是鬼,你会相信或者害怕吗?” 章节目录 第857章 丛林遇险7 司云突然靠近苍狼,阴恻恻地说道:“大叔,如果我说我是鬼,你会相信或者害怕吗?” 苍狼瞥了一眼司云日头下的影子,淡定道:“你不是鬼,因为你有影子,这世间的鬼是没有影子的。” 司云好奇:“你见过鬼?”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鬼没有影子?” “书上说的。” “……” 司云嘴角抽搐了一下,她真的看不出苍狼有哪点像信书中所说的这些鬼怪事情,不过不管他信不信,她是现在是不会解释她身份,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这个世界古怪的事情多了去,她只不过是比较古怪一点,相信只要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想了想,从空间内拿出一颗水龙果丢了过去。 “大叔,吃个水果,味道不错。”司云倒是想要给他两颗,只是担心灵气太足苍狼消化不了,吃多了会撑着。 苍狼接过后看了一眼,只觉眼熟,却没有多想,而是蹙着眉头道:“我不喜欢吃水果,你自己吃吧。” 司云拧眉:“莫不成能毒死你?” 苍狼黑线:“不会。” 司云翻了个白眼道:“毒不死你就多吃一点,多吃水果能防老,你看你的眼角都长鱼尾纹了!” “长纹了?!”苍狼惊呼一声,赶紧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镜子,对着眼角处照了照,瞪着眼睛认真地看着。 司云看得眼角直抽,觉得苍狼实在太过在乎年龄了。 从什么时候起他变成这样的呢? 又或者他一直都是这样? 见苍狼一时间也回不过神来,她便取出水囊,向鼎走了过去,往里面添加水,却在看到一枚玉白色丹药时顿住。 这是…… 司云精神力渗进空间里询问了一下小石头,直到小石头一再保证没有问题以后,她才拿出一个玉瓶子,将丹药装了进去。 虽然小石头说这丹药对她大补,她还是没那个胆量去吃。 这丹药曾经是颗诡异的珠子,她亲身经历了它的厉害,当时一个劲 地往她嘴里钻,现在她又岂能毫无介怀里放进嘴里。 装好丹药以后,她便往鼎里加水,装了满满一鼎。 等苍狼剖完以后,也要舀水清洗一下,才会开炖。 苍狼看那水囊觉得出奇,又拿起来看了看,可不管怎么看都十分的普通,疑惑之下打开塞子往鼎里倒水。 这一倒,不到一斤就没了水。 苍狼傻了眼。 看了看水囊又看了看鼎,最后看向司云,面色大臊。 司云看得好笑,却不说话,盯着苍狼的胸口看。 苍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羞恼道:“丫头,你刚才说谎,我明明就没有……没有长皱纹!” 司云一脸无辜:“我有说谎吗?” “当然有,你说我长皱纹了!” “我又没有说错!” “明明就说错,我一点皱纹都没长!” “大叔!”声音拉长。 “呃?” 司云既是无奈,又极其无辜地说道:“我只是说你多年以后长皱纹,又没有说你现在就长。难不成你认为你老了不会长, 章节目录 第858章 丛林遇险8 :“我只是说你多年以后长皱纹,又没有说你现在就长。难不成你认为你老了不会长,是鹤发童颜的高人?真能那样的话,你太厉害了!” 苍狼:“……” 默默地转身,继续杀狗! 这丫头说话果然不能当真! 想到刚才拿镜子出来照的样,苍狼只觉得很丢人,就连怀里的小镜子也觉得烫得很,自个怎么就那么怂了呢? 正沉默着,一只小手伸了过来,上面有一颗晶莹的果实。 “大叔,吃了它,对你有好处.”司云默默地想道,至少下次你掉进水里,不会被水淹死。 苍狼想到司云说的能防老,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口,就着司云的手,将果子一口一吃地吃了下去。倒是不知这果子是什么果,吃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味道,却又感觉比他吃过的任何果子还要清香美味。 司云见苍狼意犹未尽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又拿出了颗递过去,苍狼见状也不问,以为只是普通的果子,又再张嘴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才吃完就有种胀到了的感觉。 见状,司云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烧着火。 苍狼却感觉到了不对劲,体内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流窜,但尽管十分温和,他还是能感觉出,如果不能好好的引导或者收归自用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问题。 狐疑地看了司云一眼,却见司云一幅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 一时之间,他沉默了。 想了想,还是盘腿坐了下去,先将体内的力量控制好再说。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将近一个小时以后,鼎内被司云加了宝药用大火炖着的狗肉散发出一阵阵香味,勾得司云馋虫都起来了。正待打开盖子看看,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扭头看去,顿时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 一时之间,脑海中有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无比热闹。 这些飞禽走兽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两人就跑到了非常偏僻又刁钻的位置上,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多野兽出现才对,可是它们怎么就跟商量了似的,全涌了过来。 这是兽潮么? 可千万别! 司云赶紧将桌椅什么的收起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将立在火中烧着鼎收回,就赶紧抓着苍狼‘吱溜’一下爬到大叔上,然后才小心亦亦地将了放在大树杈上,让他继续修炼。 看得出他是什么都知道的,只不过到了关键时刻,不敢乱动。 “大叔,你修炼你的,别理它们。”司云安慰了苍狼一下,其实最初的反应她是想要将苍狼移进空间的,但念头一起又被她狠狠地掐灭,说到底她还是没有足够信任苍狼。 为此,她心中有些内疚。 只是当司云低头看向树下时,顿时就傻了眼。 这群牲口围着她的鼎转个毛? 莫不成想要跟她抢肉吃?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司云满头黑线,暗骂自己傻X! 过去她的确肆无忌惮地用鼎炖肉,这一次也是与过去一般干的 章节目录 第859章 丛林遇险9 过去她的确肆无忌惮地用鼎炖肉,这一次也是与过去一般干的,可是过去她是在水城内,一般的山上虽然也有猎物,但是大型猎物这些是没有的,所以她自然是不用担心。 可现在不一样,因为她身在森林里面。 这药材什么的虽然也是好东西,但再好也好不过那泉水,对于它们来说是极度的诱惑,曾经她就常用泉水来逮兔子野鸡来打牙碜。 可是现在,会不会是她被它们打牙碜啊! 司云悔了,悔到肠子都绿了! 当苍狼从修炼中醒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幅兽山兽海的场景,惊得他一趔趄,差点就从树上栽了下来。 幸好司云伸手扶住了他! “大叔,别激动!”司云讪讪地笑了一声,虽然这场面是她引起的,却不怎么想要承认,因为太坑爹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苍狼怎能不激动?这野兽多得都看不到头了! 司云摸了摸鼻子:“估计它们是想要来看看我们两个新来的,不过它们还真是热情,让人招架不住。” 正说着,司云的头发被谁抓了一下。 司云扭头看去,却见苍狼看着野兽们,没有丝毫异样。 不禁蹙眉,正要开口去问,头发又被抓了一下。 这一下她可是看清楚苍狼没有动手,不由得抬起头看去,一眼对上一张咧嘴笑着的毛脸,唬得她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苍狼扶着她,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别怕!” 司云小脸微微扭曲,叫道:“死猴子!” 苍狼:“……” 司云指了指头顶,满头黑线道:“大叔啊!我说的是它,这死猴子刚才抓我头发,还往我脑袋丢叶子!” 苍狼抬头看去,顿时就明白了。 可不是? 光顾着看地上,没有发现树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挂了不少的猴子,就跟开大会似的。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爬的,吃素的还是吃荤的,这里都应有尽有,数量庞大得令人咋舌。 “大叔,你说这里有这么多野兽,就算光打猎,也能养活人,可为什么这澜城就没有了人呢?就连与澜城相邻的水城,也基本没有了人。如果平民们能多一些,那该有多好。”司云不解。 苍狼比较头大地说道:“这魔域森林,其实也叫死亡森林,打猎不是件安全的事情,猎人多死于非命。” 司云暗自嘀咕,也没那么可怕吧? 不过如果遇上这种情况的话,不死也许是种奇迹! 再往远一点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贼贼地想到,或许她能够浑水摸牛,偷偷地弄上几头牛回去。 眼见着野兽越来越多,苍狼不禁着急起来,他死无所谓,可是他不愿意司云跟着他一起死,他的丫头还那么年轻。 可究竟如何才能从突围出去? 急得他直冒汗,面色变得苍白起来。 内力提高了一个层次的喜悦,被眼前这景象打破,紧抓着长剑,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丫头,你趴在了我的背上,我带着你用轻功飞出去。” 章节目录 第860章 丛林遇险10 “丫头,你趴在了我的背上,我带着你用轻功飞出去。”观察了许久的苍狼最终做了这个决定,因为他发现野兽的目标并不放在他们身上,如果闪得快一些的话,应该没问题。 司云正想着事情,闻言‘啊’了一声。 又见苍狼一脸严肃,她迟疑了一下,便没有拒绝。 待司云趴在苍狼背上,苍狼脚尖一踮,从树上飞了出去,眨眼间便飞到了三十米远,正要在一头黄牛身上落点,伏在其背上的司云突然手捏一根银针,往苍狼的后颈刺下。 苍狼不曾得知发生什么,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眼见就要摔到牛背上,在落下的一瞬间消失不见,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司云,不过眨眼间司云又出现在原地,因为时间上的微微错开,司云落下时已经不是牛背,而是牛头。 一头公牛的牛角上! “我去!”司云身形趔趄,险些栽倒。 司云吓了一跳,那头公牛也吓了一跳,反射性用力顶起。司云被这么一顶,在空中打了个翻滚,最后稳稳地落在公牛背上。 有惊无险,吓了她一身冷汗。 尽管如此她也没敢多停留,毕竟这野黄公牛有多么厉害,她可是亲眼见过的,这么站着她有些腿软。从这头牛的身上跳到另一头母牛身上,母牛的身旁有一头小牛,她的目标是小牛。 对于司云这个不速之客,牛们是极度不满的,可是野兽太多的原因,它们没有多少空隔去追司云。只能瞪着眼看着司云跟个跳虱似的,从这一头跳到另一头,除了母牛以外,没牛发现司云出现过的地方,小牛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直到最后,连同那一锅香喷喷的肉,也消失不见。 若非司云早有准备,在一个十平方左右的水坑里注了不少的泉水,将一部份的野兽吸引去,估计她也没有办法将鼎要回来。最让司云得意的是,畜牲就是畜牲,有肉在眼前也不会掀盖子。 司云得到了将近一百头小黄牛,本也想要将那头首领拿下的,可惜那头首领太过可怕,司云被那么瞪了一眼,心底下就有点毛毛的,最后还是放弃了将其掳走的冲动。 小牛也不敢全抓了,担心被牛群报复。 她能感觉这群牛比之前的水牛要聪明得多,如果大量失去小牛的话,说不定真会被报复,那就得不尝失了。 最后司云也藏进了空间里面,直到野兽们离开,才带着昏迷着的苍狼出来,照着原路往回赶,直到天色全暗了才停下来。 又爬到了树上,将苍狼脖子后面的银针拔出。 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再过不了一刻钟苍狼就会醒,她的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可是她不敢将鼎拿出来,怕又引来野兽。倒是可以进空间里吃,可让她吃独食,她又不太好意思。 正郁闷着,一阵狗叫声响起,司云钮头看去。 微弱的月光下,十数双狗眼闪着绿光幽幽的光芒,全都跑了过来,围着司云所在的大树下,‘汪汪’直叫。 章节目录 第861章 丛林遇险11 微弱的月光下,十数双狗眼闪着绿光幽幽的光芒,全都跑了过来,围着司云所在的大树下,‘汪汪’直叫。 苍狼被狗叫声惊醒,恍然间不知身在何处,瞬间站了起来,却不料两脚踩空,身体迅速下降。 一只纤手伸了过来,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大叔,虽然你身上有肉,可也不至于这么急着赶去喂狗吧?”司云挑了挑眉,有些吃力地将苍狼拉了起来。 苍狼巨汗,看着下方有些发傻。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睡了整整一天,现在该轮到我睡了。”司云摸了摸肚子,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去,“不过我想睡前吃点东西,我都快要饿死了!” 苍狼看了一眼下方越来越多的野狗,不免内疚,他也觉得很饿,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下去找吃的。 “都怪我,如果没有忘记把干粮带上就好了。” 司云闻言面色变得古怪,悄悄地瞥了苍狼一眼,又低下头去对戳着两根食指。其实吧,苍狼是带了干粮的,不过被她缺心眼拿下了。不过苍狼当时没有发现,直至饿了才发现。 “大叔,其实狗肉还在。”司云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苍狼闻言面色微变,一把将司云捞了过来,将司云从头至下检查了了一遍,连脚丫都没有放过。直到确认司云没事以后,才将她放开,照着她的脑瓜子就一个爆粟。 打得司云‘嗷’地一声,捂着脑瓜子一脸委屈。 “谁让你去冒险的,那么多野兽,不止有老虎还有狮子、豹子、狼这些极度危险的野兽在,你是不要命了不成?”苍狼心系司云,听不得更看不得司云冒险,可每次司云不是不听劝,就是先斩后奏,气得他肺疼,又无可奈何。 司云讪讪地低下头,没去顶嘴。 心底下却没太在意,没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她喜欢这种被关心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是温暖的,也是会有人对她好的。 苍狼没看到司云的表情,见她弱弱地低下头,便以为她委屈了,心底下一软,将她搂入怀里。 “我的丫头,答应我,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里面。” “嗯,有危险我一定跑得远远的。” “这才乖!” “可是大叔,都说乖孩子有肉吃,我现在肚子好饿,怎么办?” “你不是说狗肉还在?” “是还在,可是我能吃吗?” 苍狼闻言看了一眼树下,心想这野狗虽然是多了点,但应该不至于会爬树,所以在树上吃食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这么一想,他将自己身下的地方让了出来。 “吃吧,没关系,我给你看着。”苍狼宠溺地点了点司云的鼻子,看向她咕咕直叫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那丝笑意被司云捕捉到,心底下嘀咕,等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如变魔术一般,司云手往身后伸去,再放回身前的时候,就拿了一张小桌子,将其卡在树杈上尽量放平。 章节目录 第862章 丛林遇险12 如变魔术一般,司云手往身后伸去,再放回身前的时候,就拿了一张小桌子,将其卡在树杈上尽量放平。又如法泡制,手向身后伸去,抓来一双碗筷,然后是大勺子,最后才将鼎抱了出来。 苍狼看得眼角直抽,真想要跑到她的背后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这也太神奇了! 司云给苍狼盛了满满的一大碗,又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然后又将鼎直接放回空间里,才将大碗的推向苍狼,自己端起小碗的狂吃。 边吃边道:“大叔快点吃,不然等会就麻烦了!” 苍狼看了一眼树下叫得更欢的狗,有些不以为然,可还是听司云的话,快速地吃了起来,骨头都吐到了下面。 不知为何,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听说好狗不吃狗肉,司云本以为野狗不会不吃,却没有想到两人丢下去的狗骨头,它们一块都没有碰。 也听说狗喜欢吃熟番薯,不知道生的吃不吃。 事实上她是认出来了这一群野狗,正是当初的那一群,不过现在它们看他们的目光,倒不再像看到猎物的样子。 唔,还摇起尾巴来了! 司云看得惊奇,趁苍狼不注意,丢了一根番薯下去。 空间里的番薯都是用泉水灌溉,是个好东西,不然大水牛也不会吃了她的番薯以后就再也不吃草了! 这番薯丢下去,让她惊讶的一幕果出现。 这群狗闻了闻番薯,竟然真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见状,司云又丢了好数根下去。 这份量,连小狗仔也能分到半斤,都兴高采烈地啃着。 树上的人在吃狗肉,树下的狗在啃生番薯,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怪异,最古怪的是不论是人还是狗,都吃得挺兴。 约么过了十几分钟,一头老虎跑了过来,不过被野狗们赶跑了。 不会一会儿,又来了几头鹿,直接被野狗吓跑。 这已经接近外围,吃草的动物比食肉的动物多上一些,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来了不少野鸡野兔这样的小动物,不过很多都可怜的,被野狗直接咬死。 吃到一半,司云从空间里拿出一坛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其余的都给了苍狼:“大叔,喝点么?” 苍狼接过来喝了一口,感觉不错:“好酒。” 司云正要说些什么,突然间耳朵微动了一下,忙将自己手中的酒喝掉,然后怪叫一声:“大叔快吃快喝,有一大群野兽赶了过来,咱要准备好继续逃了!” 苍狼想到那时所见,心中一凛,将吃到一半狗肉和才喝了一口的酒推了回去,急声道:“快收起来,我们赶紧走。” “好!”司云没有迟疑,伸手朝碗筷等抓去。 苍狼只见她不断往身后丢,见不见落到哪里,又对司云的后背起了好奇之心,傻傻地想到她背后是不是有一个隐形的背篓。 却没去想,什么背篓能装那么多的东西。 狗的灵敏性很强,在司云听到动静的时候,也叫了起来,并且冲着树上的二人也叫了起来,那意思司云不太懂。 章节目录 第863章 丛林遇险13 狗的灵敏性很强,在司云听到动静的时候,也叫了起来,并且冲着树上的二人也叫了起来,那意思司云不太懂。 毕竟她听不懂狗语言。 “大叔,快点逃命啦!”司云收拾好东西以后,直接跳上到了苍狼的背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那一片烟尘滚滚,离他们的距离已经不到百米,要不了多久就会靠近。 苍狼被震惊住,有些不明白,就吃个狗肉的时间,怎么又遇上兽潮,这一次看起来比上一次还要凶猛。 没再犹豫,背着司云就运气内力往林外冲。 汪汪汪…… 司云本想要大声叫两声‘加油’的,奈何她刚想要嗷叫,就被身后的一群嗷叫声惊得她将声音吞了回去。 那群野狗是什么意思,为毛跟着他们跑? 这是想要报仇咩? 不过看到那些狗,每只大狗嘴上叼着一只小的,身上还挂着一两只,这样拖家带口的,她就觉得不太像。 再要报复她,也不至于连娃子也带上吧? 瞧那小的嘴咬紧大狗身上的皮,随着大野狗的奔跑在那里晃晃悠悠的,就算它们不牙疼,她也替大野狗皮疼。 “大叔加油,不然要被狗追上了!”司云看了一眼这群野狗,倒没有当初的担心,毕竟它们曾经是他们的手下败将不是? 可她担心身后的一群大家伙啊! 那些狗骨头也没能让它们怎么停下脚步,居在闻着味儿继续追了上来,奔跑的声音在黑夜里的森林,如打雷一般‘轰轰’直响。 司云突然就后悔了。 不该怂恿大叔吃狗肉的! 苍狼冷汗直冒,心道这群野兽疯了不成?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什么跑! “丫头,要不我们找棵大树爬上去,等兽潮过了以后我们再从树上下来。”苍狼满头大汗,内力已经差不多消耗完毕。 司云干笑:“可是我看到好多豹子追上来了。” 苍狼闻言先是一顿,然后又没命似的再次加速跑了起来,心中隐约觉得这兽潮是冲着他们而来的,心中惊疑不定。 司云瞄了一眼左右两边,眼皮子抖了抖:“还有大蟒蛇!” “!!!” 这话一落,苍狼更加不敢想去爬树了。 紧接着司云又道:“左右边都有豹子这种速度奇快的野兽,就是不知道它们这么卖力奔跑,是不是为了拦截我们。” 苍狼:“!!!” 正说着一只从左侧追上来的豹子,突然跑到了二人的前方进行围堵,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就朝二人扑了过来。 苍狼面色煞白,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后有追兵,一刻也不能停下来。 前有豹子,左右边比之也更加不安全,唯有继续向前冲。 不能停下来对决,哪怕挺顿一下都很要命,平常时遇到一只豹子都不好对付,更别说正在逃亡的时候。 关键时刻,一个拳头大的石头飞了出去。 正中脑门,打得正豹子一个倒仰,直接翻倒在地。 小石头‘嗷嗷’喊疼飞了回来,落到司云的手上,司云又如法泡制,打退了几只追上来的野兽。 章节目录 第864章 丛林遇险14 小石头‘嗷嗷’喊疼飞了回来,落到司云的手上,司云又如法泡制,打退了几只追上来的野兽。 可是她也只有一个小石头,对付不了那么大一群野兽啊。 再且苍狼好像已经到了极限了! 这可是一锅狗肉引来的惨剧,该怎么破? 司云心想,这吃都吃进肚子里了,难不成跑了这么久还能有味道?还是这群家伙认了人,想要将他们吃了加营养。 想想就不寒而粟,狠狠地抖了抖。 又见身后那群渐渐被追上的野狗,一咬牙将苍狼吃剩下的半碗狗肉拿了出来,眼尖地发现她拿出狗肉来以后,这群野兽们变得更加疯狂了。 不敢迟疑,将狗肉用力往侧边上水坑上用力一倒。 心想这群野兽这回应该要折腾一会才追上来吧。 却不料她倒的时候苍狼抖了抖,一个不小心溅了苍狼衣服上几滴汤汁,看得她眼皮抖了抖,直呼大事不妙! 将碗丢回空间以后,直接一把将苍狼那块沾了汤汁的衣布抓掉,如烫手山芋般,往身后一扔。 啪! 布块在风中急飘,正中一头角马的脸上。 那头角马的脑袋眨眼间就被咬掉,连呜咽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死于非命,看得司云汗滴滴,胆颤心惊,脖子生寒。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野兽们已经暂时停止追赶。 那一碗狗肉起了作用,它们都围在那水坑里争夺,唯独那一群野狗还是继续追着他们,看样子也累得不成样子。 …… 经过半夜的奔跑,终于在黎明的前一刻,回到了澜城里。 四五天的路程,硬生生用内力奔跑的,只花了三个时辰,到达观林塔后苍狼就顶不住倒了下去,原因是内力消耗过度。 而那一群狗,更是毫无形象地躺在那里挺尸。 就连小狗也被颠得牙疼,被叼在嘴里的,也被膈得肉疼,个个都蔫巴巴的,就是不知道大野狗的皮不疼,反正是没破的。 心中感叹,狗皮真厚! 最轻松的莫过于司云,一点事儿都没有。 站在那里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看起来一点都不腰疼。 从观林塔里搬出一个废弃的破缸子,也不管里面还有土脏兮兮的,就往里面注入了不少泉水喂野狗。在她看来,这缸底没坏,还能装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再且,这野狗也不在乎干不干净的! 给野狗弄了泉水以后,她就提着苍狼进行进了空间里面,将苍狼扒光丢进泉水里面泡着。内力完全消耗掉的人,要么会因此而伤到根基,要么会因祸得福更高一层楼。 司云自然是希望苍狼更高一层,再厉害一些。 看得出来,苍狼的内力已经十层,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长进。 这泉水有温养作用,能让人的体质变得更好。 都说内力只有十层,司云却是怎么也不相信,愣是希望苍狼能修炼个十一层出来,不然也不会如此消耗苍狼的内力。 看他如此疲倦,她其实也很心疼。 真不是为了省那半碗狗肉啊! 章节目录 第865章 丛林遇险15 苍狼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奇怪玉床上,并且软香满怀,让他心猿意马,禁不住想要压倒狠狠地亲泽一番。 却在侧身的刹那,瞬间僵直了身体。 玉床前躺了一地的小野狗,个个睡得跟死狗似的,若不是看到它们胸口起伏,还以为它们都死了。 见到他醒来,只是抬头萌萌地看一眼,又继续睡。 苍狼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不,不对! 应该说这群小野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睡在这里,有没有人能跟他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 还有,小野狗在这里,那大野狗呢? 正疑惑着,外面传来‘哞’叫声,脑中疑惑更深。 小心亦亦地将司云放自己腰间的手拿开,然后下地蹑手蹑脚地朝处面走去,差不多到门口的时候门口突然伸出个脑袋,惊了他一跳后又缩 了回去。 虽然被惊了一下,但还是看清楚了那是只狗头。 苍狼看了看里面的小狗,又看了看熟睡中的司云,沉思了一下,又听外面时不时‘哞’叫一声,还是忍不住出去看了一下。 这一看,他再次傻眼。 好多小黄牛,有近百头那么多。 这是坏丫头去弄来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 惊讶过后,苍狼面色沉了下来,眼底下尽是复杂。相识一年多,他以为自己对她已经够了解,可随着两人越是亲密的接触,他发现自己对司云的认识,只是冰山一角。 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恐慌,心中不安。 “大叔,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司云打着呵欠走了出来,一脸睡意朦胧地看着苍狼,很显然她还没有睡足。 苍狼看着司云并不说话,眸光越来越复杂。 能将小黄牛毫无损伤地抓到的她,当初在兽潮中,还需要他来保护吗?苍狼很是茫然,有种自己被嘲笑了的感觉。 她的本事那么高,谁人能比? 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她的身边,怪不得她对她总是那么的冷淡。 “大叔,你没事吧?”司云一只爪子在苍狼面前晃了晃,另一只爪子揉了揉眼睛,不解地说道,“我记得你脑子没被牛踩着吧,怎么突然间傻呼呼的,话都不会说了。” 苍狼抓住那只小手,攥在手心上珍惜地轻揉着。 “丫头,你真厉害。”苍狼不得不承认,只是说出这话的时候,心情是那么的沮丧。 “哦,我那是作弊。”司云指了指小牛,笑眯眯地对苍狼说道,“可是大叔,你要替我保密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除了你,没有人知道我能藏很多东西。” 苍狼怔住:“两个人?” 司云笑眯眯道:“是哦,连我爹都不知道呢!” 苍狼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似悲似喜,又极为忐忑,就那么一脸复杂地看着司云,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 “大叔,你怎么了?”司云摸了摸鼻子,心想莫非是泡泉水泡多了,脑子进了水?看起来怪怪的。 苍狼将司云拉进怀里,叹了一口气道:“没事。” 章节目录 第866章 丛林遇险16 苍狼将司云拉进怀里,叹了一口气道:“没事。” 司云抬头看了一眼苍狼,虽知他心底下有事,却不知如何开口去问,皱了一会儿眉头,还是放弃去探究。 又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大叔,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或许你在心中把我当成妖怪,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你不能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想我会很生气。 不过我不会逼你留下,但是如果你要走,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回来。我允许你闯进我的世界,但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我不是第一次喜欢人了,那些所谓的山盟海誓,对我来说不过是谎言。 如果你喜欢我,就不要离开我,哪怕你有事情要做,需要出远门,你也要告诉我一下,不然我可能会忘记等待。” 司云的心是凉的,她所有对爱情的憧憬都给了那个与第五弘泽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龙泽,对婚姻的期待,也被顾希年打破。所以在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所谓坚贞不渝的爱情。 就连相濡以沫,对她来说,都是天上的星星。 能看,不能摘。 如果连苍狼也要放开她的手,她想她此生不会再对男人有任何期待,更不会再为男人花上一丁点的心思。 苍狼被司云的说话怔住,姐姐叶苍雪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可是那么一个优秀的女人,却嫁给了一无是处,不会武功也不会做生意的上官尘。自己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没用的男人,可是她总是笑笑,说他以后就会懂。 只是直到叶苍雪死,苍狼也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到现在司云说的这番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还是觉得糊涂。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的心也算是定了下来。 至少司云没有半点嫌弃他的意思,那么这样就够了。 而司云是人是妖,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只要知道她是司云,她懂得心疼他,而他爱她就已经足够。 “丫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苍狼将司云搂进怀里,吻着她的秀发,喃喃道,“哪怕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你说我不要脸也好,死缠烂打也好,总之这一辈子,大叔赖定你了。” 司云闻言也松了一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腰身,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觉得无比安心。 一袭红衣突然出现,未曾出声就引起了野狗的骚动。 汪汪汪…… 大叫着朝红衣男子扑了过去,红衣男子抱琴从地上跃起,稳稳地落在树上,将琴放在腿上,默默地弹奏起来。 不管是狗叫声,还是琴声,都打断了观林塔大门外那温馨的一幕。 二人同时扭头看去,眉头轻轻蹙起。 离殇公子? 他来这里做甚? “离殇公子对牛弹琴,果然好雅兴。”司云对顾离殇的出现有些不满,因为他打断了她与苍狼亲热。 顾离殇琴声戛然而止,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一群小黄牛,紫罗兰色的瞳眸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章节目录 第867章 丛林遇险17 顾离殇琴声戛然而止,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一群小黄牛,紫罗兰色瞳眸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看得司云眼皮直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人果然不能嘴贼呐! 要是这家伙真将她的小牛给杀了,她找谁要牛去。 闻得野狗‘汪汪’直叫,司云又眸光闪了闪,其实也不能怪她嘴贼,毕竟连狗都看他不顺眼。 尽管与顾离殇有那么一点交情,司云还是不太愿意与他来往,毕竟这个人脾性太冷,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嗜杀的样子。 便对苍狼道:“大叔,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回去吧。” 苍狼点了点头,也不愿司云与顾离殇有过多的交集,只是这么多的小牛,让他有些为难就是,毕竟不怎么好弄回去。 “这些小牛怎么办?”苍狼想了想,还是问了司云一下。 司云也有些为难,虽然这些小牛都用绳子拴上了,可是没经过驯养的牛,你越拉它,它就直越有可能跟你拧劲,可不好拉回去。本来是想要回去以后,才将牛放出来的,可那样一来,她又不好解释牛是从哪里来的。 “这群野狗倒是能用上,只是不知会不会吓到它们四处乱跑,到时候得不尝失。”司云指了指野狗群,也有些无语地说道,“这群野狗说来也怪,那时咱还将它们打了个半死,现在倒对我们摇头摆尾了。” 苍狼轻笑揶揄道:“你比较招狗喜欢。” 司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向塔里面走回去,过了一会儿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二十来斤番薯,并且还有一大把番薯秧子子,将番薯递给苍狼。 “其实来时我就想到了,这牛挺爱吃番薯秧子的,那头赖子牛就很喜欢吃番薯,如果能有这些东西将小黄牛诱惑回城堡里,也挺不错的。”司云捏着一根番薯殃子凑到一头小牛前,小牛连是什么都没瞧好,就直接凑了过来,伸长脖子要吃。 苍狼见状便点了点头:“虽在是浪费了点,但也不失是一种办法,就这样先走吧,到时若是不行,再说。” 司云点了点头,让苍狼去解开小牛,而她则招来大水牛坐上去,将番薯殃子捆在竹竿上一把,溜着小牛往水城走回。 苍狼解完小牛以后,也骑在马上面跟了上去,时不时抛一点切成小块的番薯丢到小牛群里,给小牛吃。 这些野狗比较有灵性,竟自觉地在小牛身后和两侧跟着,有小牛走出队伍的话,它们会将小牛撵归队。 顾离殇一直坐在树上看着,面色越来越冰冷,眼见司云渐行渐远,只顾着与苍狼说话,却连一声告别都没有与自己说,顾离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气闷,一掌拍到自己坐着的那树干。 ‘咔嚓’一声响起,顾离殇狼狈地从树上落跌。 似乎没想到那么一拍,居然将树干拍断。 没走多远的司云自然是听到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顾离殇那狼狈的样子,眉头轻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章节目录 第868章 丛林遇险18 没走多远的司云自然是听到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顾离殇那狼狈的样子,眉头轻轻蹙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树枝可是有她小腿粗,怎么就断了? 看他瘦瘦的样子,想不到也挺沉的。 顾离殇见司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又一脸不在意地扭头继续前行,对他的在意程度还不如一群小牛,心中更加烦闷。 抱琴静静站了一会儿,便默默地跟了上去。 不靠近,只落后野狗约三十米的距离。 司云显然是看到了,只是她不知顾离殇这一次又是为何而来,他不说,她也不会开口去问,便如没有看到他一般。 这样的神态,落在顾离殇的眼中,他心下更是烦躁。 …… 七月十五是鬼节的正日,亦是鬼门大开的日子,这时侯阴气最重,一般人不轻易出门,拜祭完了以后,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面,直到这一天过去以后,才会出来。 不过也有人不信这一点,柳如烟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挺着七个半月大的肚子鬼鬼祟祟地出了门,不知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情,直到差不多月上中天,才偷偷摸摸地回来。 顾老夫人带着几个家丁堵在门口等她回来,却不料柳如烟离门口还有百步,就平地摔了一跤,直接就爬不起来了。 本来兴师问罪的顾老夫人顿时傻了眼,而这时候又刚好一阵阴风吹过,让人无端打了个寒颤,脚底生寒。 直到柳如烟哭喊着‘救命’才回神,催促家丁们七手八脚将她抬了回来,并且捂住她一直嚎叫着的嘴巴,又命人迅速将门关上,为防止别人看到发生了什么。 顾老夫人看柳如烟煞白的脸,下身不断地流出血液,暗道一声糟糕,忙将人将她抬进房间里,除了几个婆子以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民间最忌讳七月半生人,都说不吉利。 “想办法保住,不能让她现在生下来。”顾老夫人面色阴沉,随手将一块布塞进柳如烟的嘴里,不让柳如烟那凄厉如同鬼叫般的声音响起,否则明日所有人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十半生人,哪怕是皇子公子,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是她的第一个孙儿,她自然不希望出事。 “不行啊,老夫人,她这已经开了四节,看这情况不用半个时辰就能生下来,比一般人头胎还要快上一些。”婆子懂一些接生,检查过后立马就慌了,并且觉得这情况诡异得很。 顾老夫人闻言面色更加阴沉,狠狠地剐了一眼柳如烟,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主,鬼节也敢往外面跑。 不知死活的东西! “小红,吩咐下去,任何人不许踏入这个院子,所有家丁迅速回房,天亮之前不得踏出房门半步,违者乱棍打死!”顾老夫人又狠狠地瞪一眼痛得满头大汗,又没办法叫出声来的柳如烟。 见其恐惧,禁不住冷冷一笑。 现在才知道怕了? 这个院子本就偏僻安静,此刻更加安静得诡异,窗外的风声听起来阴森森的,加上房间内的呜咽声,让人毛骨悚然。 章节目录 第869章 丛林遇险19 这个院子本就偏僻安静,此刻更加安静得诡异,窗外的风声听起来阴森森的,加上房间内的呜咽声,让人毛骨悚然。 没人去准备热水,就连剪刀也只是在火上烧烧而已。 柳如烟看得眸中喷火,却无法开口,只能死死地瞪着顾老夫人。 因为早产,小孩虽然健康,哭声却微弱许多。 顾老夫人抱着孩子,眸中尽得复杂,没有半点要当祖母的喜悦,因为她知道如果消息传出去,这个孩子日后要承受多大的压力,甚至有可能会生不如死。 可是该当如何? 要她亲手杀掉自己的孙子吗? 她不舍,也做不到。 “这件事要隐瞒下去,三个月内不许让她踏出房间半步,如果她不听话,那就把她绑在床上。”顾老夫人面色阴沉地盯着柳如烟,然后命人将她嘴里的布块取下。 柳如烟虽然刚生产完,却依旧精神十足,愤怒地咆哮:“你凭什么禁我的足,我要出去,才不要待在这里!” 顾老夫人冷笑:“就凭你不知死活,在鬼节将我的孙子提前生下,不杀你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鬼节? 柳如烟面色一僵,变得更加煞白。 之前她可是不太相信这个,可是就在刚才,她走着走着好像背后有什么推了她一下,明明很平坦的地面,也好像有什么绊了她一下,无法控制地重重摔了一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向孩子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抱走,快点把他抱走,是扔掉还是掐死随你便,反正我不要看到他。”柳如烟因为之前的诡异,又想起民间传说,七月半出生的孩子不吉利,便觉得有可能是冤魂转生,心底下恐惧,说什么也不想看到孩子,更加不愿意接受。 顾老夫人闻言面色骤寒:“这是你的孩子,难道你不认?” 柳如烟赶紧挥手,将自己藏到被子里,尖叫道:“不是,他不是的孩子,快点抱走,不然我摔死他!” 不待顾老夫人反应,柳如烟又突然拉开被子,死死地盯着孩子。 摔死! 一定要摔死他! 还没有生出来就让她摔了一跤,如果让他活着的话,说不定会把她克死,绝对不能让他活着。 猛地跳下床,朝顾老夫人扑了过去。 顾老夫人万万没有料到柳如烟如同一个疯子一般突然扑了过来,一个不小心,孩子被柳如烟抢了去。 抢到孩子的柳如烟面容极度扭曲,看都不看孩子一眼,直接就举起孩子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去死吧!” “不要!” 顾老夫人目眦欲裂,根本来不及伸手去挡,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将孩子摔到地上,气得就要晕倒。 千均一发之间,红嬷嬷倒在脚下,堪堪接住了孩子。 不过尽管没有摔到地上,那冲击力对孩子来说,还是难以承受,被撞击得一下子就岔了气,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 柳如烟见一摔不成,又扑了过去,尖叫:“要你多管闲事!” 红嬷嬷抱着孩子连滚带爬躲开柳如烟,顾不得自己刚才那一下也摔狠了的腰,紧紧地护着怀里可怜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870章 丛林遇险20 红嬷嬷抱着孩子连滚带爬躲开柳如烟,顾不得自己刚才那一下也摔狠了的腰,紧紧地护着怀里可怜的孩子。 “抓住她,立马抓住她!” 顾老夫人回过神来又惊又怒,朝柳如烟扑了过去,与另外两个婆子一起,将柳如烟狠狠地压在地上,又朝她的脸上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再次将布块塞回了她的嘴里。 “将她绑起来,绑紧点。”顾老夫人狠狠地呸了一口,扶了扶自己乱了的头发,满脸怒意,“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的儿子,你个毒妇,居然狠毒到连自己的儿子都想摔死,简直就是畜生,没人性!” 柳如烟不能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那个孩子。 那个样子就像是孩子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仇人一般。 红嬷嬷见孩子脸色越来越苍白,又探到他鼻子没有了呼吸,心中一紧,面色瞬间变得煞白,赶紧将提着他的脚,朝他的屁股用劲打了几下。 “怎么回事?”顾老夫人吓了一跳,反射性般伸手去挡。 “老夫人,小少爷摔岔了气,可不能担误。”红嬷嬷说话间又打了好几下,直到最后一下用大了点力,听到孩子‘哇’地一声哭起来,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 顾老夫人忙将孩子接了过来,看到孩子红红的屁股,心疼不已。 红嬷嬷深深地抹了一把汗,怨恨地瞪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听到孩子岔了气,又见打了那么多下也不见孩子有反应,便以为已经死了,正庆幸着就听到了哭声,反过头来瞪了红嬷嬷一眼。 若不是她多事,那鬼孩子肯定就死了! …… 顾希年闻风赶来,入目的便是母亲那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的面容,而柳如烟则被捆绑在床上,房间内有很浓的血腥味,让他久久不能回神的是,母亲的怀中多了一个襁褓。 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嘤嘤地哭着,声音很虚弱。 听到母亲将一切道来,顾希年的面色也沉了下来,再不待见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是他的儿子,说不定还是今生唯一的一个孩子,他自然会护着,容不得这个疯女人胡来。 有那么一刻,他想要一剑刺死这个女人。 但想到最近闻到的风声,他还是忍了下来。 再且,若然孩子以后知道他杀了他的娘亲的话,也不好交待。 总之不管如何,这个府上是容不下这个女人了。 “母亲,何必跟她一般见识,三个月以后将她赶出去便可。”顾希年冷冷地瞥了柳如烟一眼,一脸鄙夷与轻蔑。 柳如烟急急想要解释些什么,奈何嘴巴被堵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解释,顾希年估计也不会原谅她,若然她对孩子她的话,顾希年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对她好一点。可是她竟然想要杀死孩子,这一点顾希年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 柳如烟清楚地看到顾希年眼中的杀意,惊得她心跳都停了一拍,眼中全是惊恐,对那孩子的怨恨又深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871章 没良心的丫头1 司云静静地站在窗口那里,已经有将近半个时辰,不知是不是身体属寒的原因,这一天里她感觉周围的空间都变得阴森林的,让曾经不相信鬼神传说的她,心里毛毛的。 这天是鬼节,白日里没感觉有什么,晚上就觉得怪异了。 而窗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一袭红影一直安静地挂在那里,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她还被惊了一下,但看清是什么人以后,她除了满头黑线还是满头黑线,直接将他当成了透明。 白天将小牛领回来时,他就一直跟着,却什么都不说。 整就怪人一个! 司云绝对不愿意承认他与自己的性格很像,因为她觉得那样的人真的太欠调教,一天揍上十顿都不嫌少。 怔神间,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将窗户关上。 顺着那只手移目看去,一张极为俊朗的面容映入眼眸,看得她微微怔神,差点闪坏了她一双钛合金狗眼。 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看得她心中微微发痒。 司云手摸了上去,贴着他那如刀刻般完美的俊脸,喃喃细语:“什么时候,我会腻了你呢?” 苍狼闻言黑了脸,将她扯入怀里:“这辈子你都别想腻了!” 司云好奇:“如果我真腻了呢?” 苍狼黑着脸道:“那就掐死你!” 司云默然,手幽幽地伸了过去,捏住他胸膛的一点,狠狠地拧了个圈,再用力扯了一下,才松开手,又去拧另一边。 苍狼痛得俊脸都扭曲了,见司云又要拧另一边,赶紧抓住她的手。 “丫头,可别,拧坏了怎么办?”苍狼一脸讪讪之色,有些不雅地揉了揉那点,面色一阵红一阵绿的。 司云幽幽道:“拧坏拉倒,反正你不喂奶。” 苍狼:“……” 如若窗户没有被关上,哪怕明知道司云看的是别处,顾离殇都能自 我安慰地认为,司云在看他。可窗户被关上以后,顾离殇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就彻底黑了下来。 那个男人凭什么待在司云的房间里? 顾离殇从树上跳下,一脸清冷地走到窗户前,伸手将窗户推开,然后直接跳了进去,如若无人般径自走到桌旁坐下。 “你出去!”苍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怒视顾离殇,暗道太过粗心,竟然忘记把窗口别上,让这家伙有机可乘。 司云也不禁错愕,心道这家伙可真随便。 顾离殇没有理会苍狼的叫声,将琴放至在桌上,然后轻弹了起来,眼睛却看向司云,只是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 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十分好听。 司云却皱了皱眉头:“七月十五夜里,你弹什么琴,叫魂呐?”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之人面部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叫魂?叫你大爷! 死女人! 苍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向顾离殇的眼神中尽是得意,这小子虽然挺会弹琴,也弹得挺好听,只是太不会挑时候。 “估计他弹的是叫魂曲。”苍狼一脸揶揄,止不住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872章 没良心的丫头2 “估计他弹的是叫魂曲。”苍狼一脸揶揄,止不住的笑容。 这丫头说得实在太妙了! 顾离殇面色骤冷,丰润的朱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剐向司云不悦地问道:“本座弹得不好听吗?白日时你说本座对牛弹琴,现在又说本座叫魂,真有那么不入你耳?” “呃?”司云被问得语塞,嘴角抖了抖。 苍狼冷笑:“那是自然,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顾离殇抬手便将琴拍起,朝苍狼狠狠地砸了过去、 苍狼眸光微冷,举剑劈了过去。 碰! 二人相撞在一起,擦出了白色的火花,紧接着琴倒飞了回去,又回到了顾离殇的手中,被他再次放到桌面上。 定睛一看,竟然连琴弦都没有断。 “好琴哎!”司云惊讶地叫了一声,对那琴有了一点好奇,不过她看了一眼顾离殇,还是没有走过去。 顾离殇本以为她会问些什么,却见她只是叫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心中不禁有些气闷,咬着红唇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似是委屈。 看得司云眉头直抖,满头黑线。 向来会弹琴吹笛什么的男人,都比较吸引姑娘的目光,苍狼却是极为喜武,对于这些风雅之物一窍不通。若然不是喜欢上司云,他也不会如此在意,可是喜欢上司云以后,总怕她会喜欢上别人。 特别是眼前这家伙,不止琴弹得好,人也如美玉般俊美。 真担心他的小丫头会被骗走。 “丫头,你若喜欢好琴,日后我替你买一把。”苍狼就是看不得司云看到那琴眼睛发亮的样子,总让他觉得司云是在看人而不是看琴,心底下如打翻了醋瓶子似的,酸死了。 司云闻言默默地看了苍狼手中的剑一眼。 心道,那要不要给你买把好剑(好贱)回礼? 摇头道:“算了吧,我不会弹琴。” 未等苍狼回答,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本座教你!” 苍狼再次炸毛,怒道:“用不着你教!” 顾离殇静静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瞥了苍狼一眼,淡淡道:“你若会弹琴的话,本座可以让你。” 苍狼黑了脸,嘴硬道:“我当然会!” 顾离殇闻言瞥了他一眼,眼中的意思显而易见,是鄙夷是嘲讽是轻视……总之极度否认苍狼会弹琴。 几言之下不合,两人直接就打了起来。 司云幽幽道:“要打出去打。” 两人对望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地从窗口跳了出去。 月光下刀光剑影,一红一黑两道身影打得难分难舍,兵器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道动听的交响乐。司云听得津津有味,抱着一盘瓜子边嗑边看,时不时嚷嚷一声‘加油’。 两人越打越不是滋味,恼怒地停了下来,怒问:“你要谁加油?” 司云眨了眨眼睛道:“都加油!都加油!” 两男:“……” 苍狼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黑着脸问道:“刀剑无眼,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顾离殇与同样看着司云,一脸清冷地等着她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873章 没良心的丫头3 司云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纠结道:“我只是觉得大南宫皇朝很缺粮食,死一个能省一点口粮,所以你们继续打,努力打,用力打,狠狠的往死里打,反正今天是鬼节,说不定早死早超生。” 二人闻言,顿感后脊生寒,阴风阵阵。 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守护着的野狗突然叫了起来,连大带小几十条野狗的叫声,在黑夜里无比的响亮。 司云皱起了眉头:“吵死了!” 狗叫声戛然而止,不过依旧警惕地看着一处地方,蓄势待发。 “哪里来的宵小,再不出来,小心本领主放狗!”司云眯眼看向一处安静的角落。 一阵风轻轻吹过,带着阵阵呜呜警告声。 野狗们已经不耐烦,眼见就要扑过去,角落处一道青影终于走了出来,月光下的脸色难看得很,一脸铁青。 该死的女人,养什么不好,居然养狗。 养狗也就算了,居然还养的野狗,怎么不去养狼! “上官墨风,你来这里做什么?”苍狼看清来人,再次沉下了脸,显然对上官墨风的到来,极为不悦。 上官墨风迎风走了过来,一脸阴鸷地盯着司云,冷冷道:“我不过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能让玄抛开十数年的感情而移情别恋,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咯咯咯…… 回应上官墨风的是清脆的嗑瓜子声。 上官墨风再次黑了脸,目光不善地瞪着司云,对这个行动粗鲁没有半点女儿家矜持的女人,无半点好感。 “你就是那个喜欢柳如烟喜欢得死去活来的傻男人?”司云粗鲁地将瓜子皮吐了出来,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官墨风,将他由上至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 “那又如何?至少她比你好看。”上官墨风冷讽一声。 司云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他这一说法,笑眯眯道:“那就是说你喜欢的是她的美貌喽?” 上官墨风眯眼:“她不止比你漂亮,还比你温柔贤惠。” 司云闻言嗑瓜子嗑得更响,在这鬼节的夜里显得更加的渗人,不过在场的人心理都非常强大,并没有被吓到。 “倒真是温柔贤惠,不过我听说她现在怀了别人的孩子,不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感想,会不会高兴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司云依旧笑眯眯的,只是笑意不曾达眼底。 那个女人温柔贤惠? 司云冷笑,去你妹的贤慧! 又道:“以前她比较喜欢跟我抢,抢东西抢人,就是现在不知道还喜不喜欢跟我抢,真的好生好奇。” 上官墨风目光骤冷,阴狠地瞪了司云一眼,却无法反驳。 句句锥心,打击得毫无余地! “至少比你好看,比你可爱就行。”上官墨风一脸阴鸷,恶狠狠地剐了司云一眼,警告她不要再说话。 司云顿了一下,小声嘀咕道:“我家赖子也很好看很可爱啊!” 赖子?苍狼面色古怪。 其余二人却不知赖子是谁,眼中闪过疑惑。 章节目录 第874章 没良心的丫头4 其余二人却不知赖子是谁,眼中闪过疑惑。 汪汪汪…… 狗叫声再次响起,打破了空间内的沉寂,一道白色的倩影渐行渐近,司云看清楚来人后,一把瓜子扔到了狗身上。 不悦道:“吵死了!” 野狗闻言又乖乖地趴回了原处,看得几人眼角直抽,这野狗竟然比家养的狗还要听话,太没天理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难道你们也在捉鬼?”绿草肩上扛着一把超大的桃木剑走了过来,当看到上官墨风时顿了顿,良久都不曾移开视线,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胸口上,黛眉轻蹙。 喃喃道:“莫不成是鬼?” 否则感觉怎么怪怪的,心跳也变得不正常了。 司云表示对二货很无奈,只是对这二货说了一个聊斋故事,这二货就记得清清楚楚,并且还相信了。 真拿她无语! 上官墨风皱了皱眉,被绿草这般放肆地看着,感觉极为不舒服,有种想要将其眼睛挖出来的冲动。特别是在听到她说他是鬼的时候,面色就彻底冷了下来,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鬼你个大头啊!”司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着上官墨风道,“他是人不是鬼,他有影子的!” 绿草默默地注视了那影子,又抬头看了上官墨风一眼,心脏依旧不同寻常地跳着,有种要跳出来了的感觉。 “会妖术的人类?”绿草眉头拧得死紧。 上官墨风那张冷脸再次黑了下来,这女人是个疯子不成?一照面不是说他是鬼就说他会妖术,简直就是找死! 噗,呵呵…… 看到上官墨风那张如锅底般黑的脸,司云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 第一次觉得,这绿草二货,真的太可爱了! “绿二货,你不是一直问我妖孽是什么样子的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了,妖孽就是他那样的。”司云指着上官墨风,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样,你要不要学一下法海,把他给收了。” 绿草面无表情地看了上官墨风好一会儿,然后点道:“原来如此,算你还够朋友,他就交给我收拾了吧!” 苍狼:“……” 顾离殇:“……” 上官墨风面色冰寒又黑得能滴出墨汁来,姣好的面容变得扭曲,满目阴鸷地看着绿草,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司云眸光微闪了闪,对绿草道:“你小心一点吧!” 绿草点了点头,然后举着桃木剑朝上官墨风扑了过去,那速度快得惊人,本来看似无害的一个人突然间变得凶悍无比。 这等架势,哪怕是有所了解的司云,还是禁不住捂额。 无语朝天翻了个白眼。 “跑远一点打,对面的山上最好!”司云见他们打得激烈,不由得出言提醒了一句,以免他们太过激动搞了破坏。 上官墨风气得吐血,狠不得一剑劈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子。 可是打着打着,他发现他根本就不是这个疯子的对手,别说是找司云算账,就是连跑都跑不掉,被缠得无法脱身。 最让人想死的是,竟然无法控制地,越打越朝山中去。 章节目录 第875章 没良心的丫头5 来找渣的走了,司云歪着脑袋看着空地上的两个人,刚想要嗑瓜子,却发现几乎全拿来丢人了,可怜的只剩下一粒。 看着地面,不由得觉得可惜。 “大叔,给我弄盘瓜子去。”司云将盘子朝苍狼丢了过去 苍狼与顾离殇被这么一打岔,也没有了打下去的想法,看着司云的眼神都不由得带了些幽怨。 “夜深了,该休息了,还嗑什么瓜子!”苍狼接住司云丢过来的盘子,然后向司云走了过去,一把将司云扛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回去。 司云被苍狼这么一出弄得愣了愣,刚想要对苍狼说些什么,抬眼便看到顾离殇抱琴,红唇抿成一条线,满目清冷地看着她,看得她感觉怪怪的,一时间有些愣神。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冲着他笑了笑。 顾离殇红唇微动了动,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低垂下如蝶翼般的羽睫,遮住了眼内所有的情绪,转身如同蝴蝶一般翩然飞起,又落回到之前所在的那棵树,安静地躺着。 秋风吹起他橘红色的广袖衣袍,在月夜下飞扬,显得格外孤寂。 司云怔怔地看着,直到拐了角,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月下树上,顾离殇翻了个身,静静地看向那扇关上了的窗户,玉指轻轻地按在心口之上,眉头轻蹙了蹙。 之后又闭上了眼睛,浅浅地睡去。 那扇窗户的后面,苍狼粗鲁地将司云丢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下去,却被司云抬手挡住了他的亲吻。 “大叔,鬼节不宜宣淫。”司云蹙起了眉头。 苍狼怔怔地看着司云,良久才侧身倒了下去,将司云拉入怀中,闷闷道:“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管他鬼不鬼节呢。” 司云唇角微勾:“大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然是过去,司云也不会相信,可她自穿越后就有那么点信了。总觉得民间的节日来源定然有它的理由,作为后人还是不能太跳脱。不管如何,遵守也总不会吃亏。 苍狼也不是那种不知礼节的人,只是被司云拒绝,心里有些不舒服,又因为顾离殇的掺和,心里有些不踏实,总想要证明点什么。 “是,听你的,等明天再找你算帐!”苍狼心道,等过了节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不过…… 感觉下身的胀痛,还是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 一夜好眠,醒来时已是天亮。 不过司云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吻醒,那缠绵的吻差点将她肺部的空气全部掏空,整个人都变得晕呼呼的。根本来不及去拒绝,或者是说些什么,身体就起了反应,有那么一点渴望。 心道自己都起了兴致,难不成这个时候还能生气? 貌似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去你大爷的不生气! 床气是那么好忍的吗?司云一脚踹了过去,沙哑地叫道:“一大清早发什么情,居然敢吵醒我睡觉,作死啊!” 苍狼一把将那只脚抓住,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章节目录 第876章 没良心的丫头6 苍狼一把将那只脚抓住,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司云见状又一只脚踹了过去,却不料又被抓住,再次架到了另一只肩膀上,感觉身下凉飕飕的,司云了。 这裤子是什么时被扒掉的? 两条白花花的腿被这么架着,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羞人,司云又羞又恼,想要将之收回来。却不料苍狼突压了下来,下身猛地一挺,感觉胀痛了一下,顿时就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这报复来得真快,那一下猛得她差点就岔了气。 这个大叔实在太凶残,把温柔都弄丢了! 整整一个清晨都在晨练中度过,这位大叔就像几百年没吃过肉一样,吃得又快又急,却怎么也喂不饱似的,折腾得司云声音都变得沙哑,直喊‘不要了’、‘放过我’。 只是她每喊一次,苍狼都会说‘不,还不够’。 三个小时呐! 这也忒不正常了! 于是司云在心中对苍狼多了一个评价,那就是‘喂不饱的色中饿狼’,总觉得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他的巨物会磨成针。 幸好司云现在的体力很好,不至于会腰酸背痛腿酸。 当打开窗户,看到树上那风华绝代的男子时,司云的脸破天荒地红了一下,总觉得他可能听到了些什么。 “你,你一个晚上,都在这里吗?” 顾离殇看了看司云的脸,视线往下移,落在她满是吻痕的脖子上,紫罗兰色瞳眸微闪了闪,然后静静地别过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良久才开口。 “嗯。” 司云暗道,这说话真费劲,半天才‘嗯’一声。 但想到他果然一个晚上都在这里,脸又再红了一下,面色有些尴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转身便离开了窗口。 只是不一会儿,她又走近窗口,扯了扯嘴角问道:“那个,你吃过饭了没有?” 顾离殇淡淡地开口:“没有。” 司云本是客气地问一声,谁知他竟然真的没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琢磨着是不是当没听到,转身就走。 却不料顾离殇补充了一句:“三天没吃了。” 司云闻言脚下一个趔趄,绊了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下去。 三天没吃! 咋就没把他给饿死! 不过她既然已经开口去问,他都这么说了,她要是把他当成透明的,也说不过去。 想了想,她在顾离殇没有看到的地方,将鼎拿了出来。 里面还有一锅狗肉,美味得很! “你自己跳窗口进来,我去把大叔叫回来,我们几个一起喝酒吃狗肉!”司云说完后又有些后悔,在自己的闺房里喝酒吃狗肉,也实在不像话了一点。 不过话已经说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好收回来。 毕竟顾离殇已经跳了进来! 这家伙速度贼快! …… 苍狼只是去了厨房一会儿,却不曾想就这么短的时间,顾离殇就又进了房间,看着那扇大开的窗口,苍狼觉得有必要装上铁栏子,这样的话哪怕窗口大开,也没人能从那里跳进来。 章节目录 第877章 没良心的丫头7 看着那扇大开的窗口,苍狼觉得有必要装上铁栏子,这样的话哪怕窗口大开,也没人能从那里跳进来。 瞥了一眼一脸浅笑的司云,不由得有些气闷。 没良心的丫头,早上他还那么努力了,她转眼就把别的男人招了进来,难受是他努力不够么?看来晚上还要继续! 司云突然打了个冷颤,禁不住皱了皱鼻子。 心道,哪个混蛋在叨念她? 狗肉很香,那香味飘到窗外,那群野狗先是鼻子动了动,反射性跳了起来,不过不到三秒钟又蔫了下去。 天杀的,主人又再吃狗肉! 会不会吃上瘾后把它们给宰了? 野狗们面面相觑,在各自的眼中都看到了恐惧与不安,可尽管是如此,它们既然是认定了司云为主,就不会背叛。 …… 顾离殇依旧一身清冷,连同表情都没有多少变化,吃东西的样子说不上是优雅,也绝对不会是粗鲁,如同他本人一样,也是十分清冷的样子,就如同秉公办事一样。 不过这一切,都要忽略他进食的速度。 司云为他倒了一杯酒,道:“这是我酿的酒,你尝尝。” 顾离殇顿了一下,将酒杯端起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又再吃肉。 司云见他只是喝了一小口,以为他不喜欢喝酒,便不再理会他,转头给苍狼倒了一杯,最后才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荔枝酒,她自我感觉还不错。 苍狼对司云先给顾离殇倒酒极度不满,瞥了顾离殇一眼,心底下暗自嘀咕了一下,小白脸! 除了司云会偶而说一句话,两个男人都不吱声。 这种气氛让人很不爽,至少司云是这么认为。觉得男人们吃着狗肉喝着酒,应该话爽朗一些,甚至可以谈天说地。 可是这两个男人太‘闺女’,屁都不放一个。 吃顿肉压抑得不行! …… 转眼间又到了八月十五,因为物资的缺乏,城堡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吃食倒是准备了不少。司云对过节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心情却是不错,因为八月十五一过,就预示着到了丰收的时候。 今年风调雨顺,又加上修了水渠,稻谷颗颗饱满,玉米的也个个长得粗大,番薯更加不用说,种种情况看来都能大丰收。 单是城堡所种出来的粮食,就能足够整个蛮南十万人口的一年的口粮,不过其中番薯占了大多数,这一点不太好。 但比起饿肚子来说,有番薯吃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蛮南征收劳役的消息早已传播出去,可是真正到蛮南来的人,实在少得可怜,毕竟蛮南穷了这么些年,没多少人相信能富裕起来。 中秋节过后,就进入了丰收期,最先收割的是稻谷。 玉米的成熟期要往后一点,番薯也还能再长一个月的样子,所以这一次丰收并不是很紧张。 稻谷收起来以后,司云也终于如愿以尝地酿了几缸米酒。 她虽然不爱也不太会喝酒,可是脑中所知道的事情,她总是想要试一下,试过以后就会记录下来,以免忘记。 章节目录 第878章 没良心的丫头8 她虽然不爱也不太会喝酒,可是脑中所知道的事情,她总是想要试一下,试过以后就会记录下来,以免忘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又过了好多天。 顾离殇似乎将那棵树当成了家,每天晚上都会在那里待着,苍狼撵了好几次也没有将他撵走,经常打斗的打得头破血流,但往往都是两败俱伤,谁也没能耐何谁。 司云也不阻止,反正她有良药,只要不少胳膊少腿,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她也能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绿草自从鬼节那日晚上以后,就常常失踪不见,有时候三四天都没个人影,谁也不知道她去干嘛,问也不说。 青草如若吵着要跟,铁定会被绿草狠狠地揍一顿。 当然,揍一顿以后,还是不让跟。 司云没空去管他们,每天晚上都被苍狼缠着狠狠地运动一番,开始那些天还会觉得累,后来越做就越习惯,加之她又每天都会进空间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泉水和修炼一下,倒是没有任何不适,越挫越勇。 所以她很得意,因为每次累倒的不是她。 白天的时候她会去自己选来修路的地方观察,并且开始征秋收后的徭役,不过当时决定要给工钱的提议被老爹否决,原因是城堡实在太穷,拿不出这个钱。再且,自古以来服徭役也没有付工钱的规矩,自然是能省就尽量省下来。 现在他们都能吃饱,让干些活出力,也是应当。 司云想了想,也只好应了下来,心道尽量不太苛刻他们就好。 而司云的付出也没有白费,听说要征收徭役修路,平民们大多数都表现得十分积极,道路开工十分的顺利。 道路开工以后,司云并没有休息,而是带着一群人尝试着造窑烧砖,研发水泥等。 不过一些高科技一点的东西,她并没有拿出来。别的穿越者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如果用脑子能解决太多的事情,人就会变得懒惰,习惯于物质上的享受,缺乏身体的锻炼。 久而久之,人类就会变得脆弱,容易生病。 所以司云是提倡尚武,特别是内力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够失传。 …… 柳如烟被关在房间内整整三个月,才终于重见天日,从门口出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藏了把匕首,要去杀死自己的孩子。在她看来,都是这个孩子的出生,给她带来了厄运。 否则深深喜欢着她的顾希年,怎么会如此厌恶她。 爱她如命的上官墨风,如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 上官墨玄更是回她四上字:好自为之。 生这个孩子,她如花般的美貌也荡然无存,站在镜子面前,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腰间全是赘肉,脸蛋也胖呼呼的。 尽管还算得上美丽,但比起以前来说,却差了好大一节。 恨,恨得要死! 不过没等她接近孩子,孩子就被顾希年抱走,回应她的是无情的一脚,踢得她倒飞出去,吐了好大一口血。 “来人,把她扔出去。” 章节目录 第879章 没良心的丫头9 “来人,把她扔出去。”顾希年本来还在想,这个女人怎么疯狂,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她怎么也会心软下来。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死心,偷偷藏了把匕首,趁他不注意居然要杀死孩子。 虎毒尚不食子,这女人何止没人性,简直禽兽不如。 柳如烟被扔出去以后,并没有再回来,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顾希年也曾派人去找过,不过消息如沉大海,找了几天以后就没怎么在意,国师府又再平静了下来。 不过因为柳如烟,还有未婚生子的原因,顾希年好名声渐渐败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偶而还会牵扯出司云。 顾希年每每听到这些,都十分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痛。 如果当初他能看清楚自己的心,是不是现在为他生儿育女的是司云,而不是柳如烟那个贱女人。 更是恼恨司云的决绝,竟然真的一走了之。 他寄去的书信,也不知道她是没有收到,而是故意没有回信,如石沉大海一般,怎么等也等不到她的回信。 “云儿!”手抓着那件她亲手做的衣服,顾希年哪怕是闭上眼睛不看,心依旧痛得难以呼吸。传来的消息说她与另外一个男人好上,初初时怎么也不相信,到现在不慌乱不知所措。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又该如何是好。 他的云儿怎么可以,离了他以后就去沾花惹草,还是在他发现他爱她,爱得那么深以后。 突然间就觉得,这世间的名利,是那么的无用。 远远不及她一个手指头,一个微笑。 …… 哈啾! 司云打了个喷嚏,捏着手中的信皱了皱眉头,这已经是第十八封信了,每隔那么几天,她都能收到一封从都城寄来的信。 看清楚落款之人的名字,她一点看的欲望都没有。 又或者她害怕去看。 其实她想要将它们通通烧掉的,可是每次都十分犹豫,最终还是将信收了起来,从未想过要去拆来看。 今天又收到了一封,赶在了她最开心的时候。 以为一切都过去,如同做梦一般,梦醒了也就结束了。 可是看到信上的落款,她的心依旧隐隐作痛,哪怕是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她怀了三个月的孩子。 顾希年这三个字,在她的心目中如同禁词,等同于龙泽二字。 …… 苍狼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司云拿着一封信发着呆,不由得凑近去看了看,这一看他立马就不高兴了。 又是那个混蛋的信! 伸手便夺了去,冷声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帮你烧了它。” 司云反射性般叫道:“不许烧!” 苍狼闻言脸色都冷了下来,一脸阴霾:“那混蛋将你伤得那么深,你还念着他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要嫁给他?” 对他来说,顾希年三个字不止是司云的禁词,更是他心中的地雷,司云提起谁他都可以去忍受,唯独顾希年不可以。 司云怔了怔,喃喃道:“不是的,我只是难过而已。” 章节目录 第880章 没良心的丫头10 司云怔了怔,喃喃道:“不是的,我只是难过而已。” 苍狼冷笑:“我还以为你好了伤疤忘了痛。” 是这样么?司云怔怔出神,没有再伸手去夺回信,脑中有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点点滴滴的美好,化为一张无情的俊脸,还有那一句句无情的话语,最终演变成一片血色。 依旧心痛得想要落泪,那个孩子…… 恐怕这辈子,再也忘不了了。 “大叔,别烧,都让你收起来,我一封也不看。”司云不知为何要这么做,是想要证明点什么,还是如何。 总之,她不想让信毁掉。 苍狼难过,将司云搂入怀里,轻声道:“丫头,忘了他好吗?” 司云沉默不语,默默地在心中说道:大叔,你知道的,认识一个人容易,忘记掉一个人却很难。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修建一个坟墓,将记忆埋葬。只是恐怕,穷尽此生,也没有办法去埋葬。 记忆它不是影片,想掐断就能掐断。 苍狼得不到答案,心中烦躁不已,一个美玉般的离殇公子,就已经让他十分头大,如果顾希年再回头掺上一脚,他估计会疯掉。 这没良心的丫头,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会将心交出来。 有时候真的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心。 “你那心啊,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怎么捂都捂不暖。”苍狼本在心中感叹,却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 司云闻言眸光微闪了闪,回道:“话说大叔,若我真是那茅坑里的石头,你会捂么?” 苍狼立马就发现自己比喻错误,不过见司云似乎不再那么悲伤,便少了几分窘迫,嗔怪地瞪了司云一眼。 “我不过是说错,应该是又臭又硬才对。” “我倒真想挖个茅坑里的石头让你捂捂,看能不能捂热。” “没关系,捂完石头我再捂你。” “大叔,你恶心了!” “再恶心也是你的男人,难不成你还敢不要了?呃……不许回话……你要敢说一个‘不’字,小心我抽死你!” “……”这抽字咬得那么重,还真是耐人寻味,啧啧~ 司云面色古怪,心想就算自己什么都没说,这大叔也要每天晚上抽她一到两次,有时候还三次。不过哪次不是他泄了,而她还游刃有余?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觉得威胁不了她。 不过经过苍狼这么一打岔,这心情又好了起来,至于那封信事情,也被她丢到了脑后,直接就是懒得去想。 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掐指一算,觉得早就过了。 这柳如烟应该生了! 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心中想道:顾希年应该很高兴吧? 毕竟他是那么的喜欢柳如烟,他自己喜欢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他应该也很喜欢才对。 本想让人打听一下,但是瞥了苍狼一眼,还是歇了心。 搞不好苍狼还以为她余情未了,又要炸毛发飙,这怒火中的恶狼的毛可是不好捋,若是被咬了就不好了。 唔,虽然她已经被咬了N次! 章节目录 第881章 绿草心伤1 绿草在外面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司云听说她到了鬼城去看,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给了她不少解毒丹什么的防身。 直到有一天,绿草回来了,不过整个人却怪怪的。 青草问司云:“绿草是不是鬼上身了?” 司云也不知缘由,便道:“有可能!” 谁料一直如同木偶般呆呆的绿草,竟然扭头瞪了她们一眼,不悦道:“你们才鬼上身!骗子,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鬼,老娘扛着桃木剑走遍了整个鬼城,也没有碰到一只!” 司云惊讶:“你就是为了这个,所以傻了?” 绿草立马炸毛:“你才为了这个傻了,我是……”突然就住了嘴,欲言又止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本来没心没肺的二货,突然间就玩起了忧郁,司云极度不适应她这种变化,很想三打白骨精将她打回原形。 绿草却突然道:“青草,你外面玩儿去!” 正学着刺绣的青草闻言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会儿手上绣得看不出图样的乱针,烦躁地猛扎了好几针,然后将其丢到了桌上,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出。 边走边嘀咕:“外面就外面,反正我也不想绣了,拿针刺绣还不如拿针扎苍蝇蚊子简单。” 司云闻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还记得青草第一次拿针刺绣时,帕上只有两针,但墙壁上却到处是针,每一针上面都有一只苍蝇或者蚊子。 可见她是有多么的牛掰! 青草出去以后,绿草迟疑了一下,还是略为忧郁地开口说道:“小云子,我被人咬了,还被戳了,怎么办?” 司云咋一听这话,有点反应不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不过不等她去反应,绿草又一脸忧郁地说道:“我觉得我喜欢上他了,可是他从来就不说喜欢我,连戳戳也是每次都我主动。你跟我说过女人要矜持,可我觉得戳一次也是戳,戳两次也是戳,所以被他戳了一次以后,我想戳的时候就直接找他了。” 司云直接石化,整个人傻了眼。 “我后悔不听你的话了,他说我贱,问我想要多少钱,还让我以后都不要找他,他不想再看到我。” 司云闻言沉默,这个欠揍的男人是谁? “我不听,非要找他,还想跟他戳戳。结果被他揍了,如果不是有你给的仙儿草,我就已经没命了。” 司云黑了脸,这个二货应该矜持一点的,赶着去倒贴的女人哪里会有好下场?这一点,她深有体会,竟然曾经被伤。 “小云子,我这里好难受,跟碎了似的。”绿草指着自己的胸口,眼中含泪,隐忍着不流下来。 司云皱眉:“他,是谁?” 绿草捂着胸口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长得很好看,并且你也认识,就是鬼节那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 司云惊讶:“上官墨风?” 绿草想了想,便点道:“好像别人是这么叫他的。” 司云闻言张了张口,又闭了起来,眉间蹙起一抹担忧。 章节目录 第882章 绿草心伤2 司云闻言张了张口,又闭了起来,眉间蹙起一抹担忧。虽然那次是她第一次见到上官墨风,可是对上官墨风她却是有些了解,一个爱柳如烟成痴,不惜向自己亲弟弟下手的冷血男人。 爱上那样一个男人,又该如何是好? 同时也万分后悔,那天不应该让绿草去招呼上官墨风的,如果两人不是的到了一块,绿草就不会动心,也就不会弄到现在失身又失心,甚至还为此差点丢了性命。 是她将绿草从山上带下来的,可是她却没有将绿草照顾好,也从来没有想过绿草也会春心萌动,会被伤。 “小云子,我该怎么办?”绿草满目茫然,本来红润的脸现在变得苍白消瘦,可见她这段吃了不少的苦。 司云不知如何去说她,毕竟喜欢一个人,不是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的,说不定到死了也要爱。 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故事说了出来。 从龙泽到顾希年,再到现在的苍狼,这些所谓的感情。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谁离开谁就不能活下去,纵然他不爱你讨厌你,你也还可以找到另外一个,未必非他不可。”司云沉默,只是可能再也找不到一个如此深爱的人,至少她感觉很无力。 绿草喃喃道:“是啊,以前不认识他的时候,我过得很好的。” 司云并不答话,心底下有些难受,因为回不到过去。 绿草满脸忧伤,最终眼泪还是滑了下来,嚎啕大哭:“他要杀我,他居然想要我死,说如果再让他遇到,他一定会杀了我。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可没想到他真的拿剑刺我,好几次我都差点死了。” 随着绿草衣衫的解下,司云看到她胸口上的多次剑伤,每一道伤口都足以致命,可见绿草活着已经是一种奇迹。 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却不曾想如此狠心。 “我不想见他了,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绿草大声哭了起来,从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女孩,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身心都被伤得遍体鳞伤。 看得司云也难过了起来,安慰地拍着她的背:“那便不见,你不是猫儿,没有九条命可以挥霍,爱他你已经尽了力,我相信你现在也没有什么遗憾,彻底死了心,那就放下吧。” 司云不知绿草懂不懂,也不知自己说得对不对,不过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人她死。哪怕她再爱这个男人, 也会彻底死了心,漠然转身。 哭过后的绿草好了很多,整个人成熟了很多,也沉默了许多。 时间就这么悄悄地流走,一连过了好几天,绿草都没有再出去,有时候就算是外出,也是跟在司云身边,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 虽然对一切新鲜的事情,还是十分好奇,却不再呱呱噪耳。 二货变得不二了,这让司云很不习惯。 正好旁边有一条河,司云抓了条鱼去逗她,却不料惹得她大吐特吐,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如纸。 章节目录 第883章 绿草心伤3 正好旁边有一条河,司云抓了条鱼去逗她,却不料惹得她大吐特吐,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如纸。 吓得司云忙将鱼丢开,赶紧给她把了一下脉。 这一把脉,司云愣住了。 绿草怀了身子,并且已经有两个月了。 “绿草,你怀上孩子了。”司云略为复杂地看着绿草,虽说不赞同她未婚先孕,还怀上一个想要杀她的男人的孩子,可心底下仍旧禁不住地羡慕着。 绿草怔住,面上似悲似喜,被这个消息惊住了。 司云正想要说些安慰她的话,却不曾想还没有说出来,绿草就自个乐了起来,脸上的忧郁一散而尽,取而代之的是喜悦与好奇,脸上充满了期待与幸福。 看得司云眉角直跳,这家伙不会是想要以子胁婚吧? 绿草高兴地抓住司云的手,一脸激动道:“小云子,你帮帮我,我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那样太可怜了。” 那么凶残的一个男人,要我怎么帮?司云暗自腹诽。 却又见绿草说道:“你那五千将士里面,应该有未曾婚配的,你帮我从中找一个好的,又不会嫌弃我怀了别人的孩子的男人与我成亲。我想你说得很对,我虽然很喜欢那个人,可是那个人是想要杀我的,我还想要好好地活着,做母亲。” 绿草常常听司云说这样的事情,又听着司云说感情的经历,便对上官墨风死了心。若问她要命还是要上官墨风,在之前的话,她说不定会选上官墨风,可是现在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也许你说得对,平平淡淡才是真,只要找一个疼我的丈夫,今后也不再见上官墨风,我想我会过得好。”绿草紧紧地抓住司云的手,难掩脸上的兴奋与期待,还有微不可见的悲伤。 二货的思维总是那么的跳脱,只是有些掩耳盗铃的嫌疑。 破人姻缘会天谴,司云静静地看着如魔寐了似的一直叽叽喳喳着的绿草,其与上官墨风之间的纠缠,只是听其自说,其中的真实性,还没曾考究。 如果可以,司云还是希望能见上官墨风一面。如果上官墨风对绿草真的只是玩玩,那么就给绿草来一个相亲,找个好男人嫁了。 “好,我帮你。”司云心中所想不会与绿草说,担心绿草会有期待,若然上官墨风真就无情,伤的只会是绿草一个。 绿草闻言表情僵了一下,瞬间安静了下来,苍白着脸道:“好的,我等你,要越快越好。” 那样子看得司云直皱眉,觉得二货还是继续二的好,如此这般的绿草,让人看得极为不舒服,心情也高兴不起来。 …… 司云对上官墨风不了解,便让苍狼去张罗,约定见面的时间。不料上官墨风要启程回贾塞北,好歹好说了好久,才肯与司云见上一面。 见面时,那个人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寒。 整就一个生人勿近的样子。 司云看得直皱眉,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该说绿草是有多么的悲哀,换作是她一定会敬而远之,没理由给自己找虐。 章节目录 第884章 绿草心伤4 司云看得直皱眉,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该说绿草是有多么的悲哀,换作是她一定会敬而远之,没理由给自己找虐。 上官墨风连坐都不坐,极度不耐烦地冷声开口:“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在下没时间与你浪费。” 司云见状也就收回了心思,开门见山道:“绿草想要成亲。” 上官墨风闻言面色微冷,嗤道:“那贱女人想要成亲,与在下有什么关系?” 司云懒得去看他的表情,又道:“的确与你没什么关系,因为她要成亲的对象不是你,要从我那五千将士里面挑一个而已。” 冷风飕飕~! 好好的日头下,竟然感觉几丝寒意。 司云低头沉默着,原来上官墨风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到底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还是他心里面也有一点在意绿草。 “那正好,免得她再来纠缠在下。”上官墨风嘴里如此回答冰,心底下却不知为何,明明就极度厌恶那个无时无刻想要扑倒他的淫一贱女人,可在听到绿草想要成亲,但对象不是他的时候,竟然有一丝不舒服与愤怒。 不过,他不会认为自己喜欢上那样的一个女人。 所以自主地认为自己与那样水性杨花的一个女人纠缠了那么久,在听到那样的消息后恶心了一下而已。 这么一想,上官墨风寒着脸拂袖离去。 “以后这样的事情,莫要再找在下。”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司云的耳中,司云抬头看了过去,幽幽地回了一句,“这种事情,其实一次也够了,不过你既然这么说,那么绿草成亲的时候,就不送你请柬了。” 上官墨风闻言顿了顿,又头也不回头地离去。 直到那藏青色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司云才起身往城堡里赶回,却不料刚转身便对上那一脸泪水的绿草,顿时就僵住了。 司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心想绿草应该是听到了,只是不知道绿草会不会怪她自作主张,又会不会质问她为何不将她怀孕的消息说出来。 “我懂了。”绿草却莫明其妙地吐了这三个字,然后狠狠地擦了一把泪,一脸愤愤地转身离开。 司云追上去,急道:“我,没有将你怀孕说出来。” 绿草顿了一下,道:“不说出来才好,他那样凶残的一个人,如果让他知道我有了孩子,他一定会将这孩子扼杀掉的。” 闻言,司云沉默,不太怀疑她的话。 也是因为如此,司云才没有说出来,而且私底下她也希望上官墨风是真心喜欢绿草,而不会因为孩子而与绿草成亲,所以当时她也是带了几分期待,只是没有想到上官墨风拒绝得如此干脆。 那眼中的厌恶,是怎么也抹杀不去。 如果让其知道绿草怀了孩子,说不定真会一碗打胎药了结。 “你替我准备,三天后我要成亲!”绿草只想着快刀斩乱麻,傻傻地想到,只要自己成亲了,就会变得只想自己的夫君与孩子 章节目录 第885章 绿草心伤5 就会变得只想自己的夫君与孩子,然后再也没时间去想别的男人,特别是上官墨风。 “哈?这么快?”司云傻了眼。 “嗯,快一些的好。”绿草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叮嘱道,“一定要不在乎我肚子里有这个的,人笨一点没有关系,但一定要会心疼人,不会打媳妇的。” 司云扯了扯嘴角道:“那好吧!” 都说女人性子不好,翻脸堪比翻书,司云却觉得恩爱过后的男人,翻脸翻得更快一些,吃完不认账的事情常有发生。 司云不是地道的古人,倒不会觉得有多难接受,而绿草在认识她的前十七年都在山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对于男女之事也没有多少的觉悟,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不管如何,嫁给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总比嫁给一个要杀了你的人幸福。 …… 回到城堡后的司云开始张罗给绿草相亲,从五千将士中挑了三十多个长得好看一些,又没有成过亲的,让绿草自己去选。让司云哭笑不得的是,绿草挑来挑去,最后挑了刚行使任务回来的熊大。 那一声大叫‘我要嫁给他’,把熊大吓了个趔趄,脚下打了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侥幸没摔倒的熊大,一听说绿草要嫁他,扭头就溜了。 气得绿草直跳脚,叉着腰破口大骂。 闻风的熊二本来也想要溜,不料被绿草一榔头给打晕在地,想跑也跑不掉了。 司云直接看傻了眼。 绿草瞥了地上的熊二一眼,然后神色淡淡地对司云道:“小云子,就他了,个子大一些可靠点。” 司云:“……” 若是换作别人,司云估计没什么感觉,可是换成了熊二,怎么都觉得有那么点可怜,还没有成亲就被打趴了。 这…… 以后会不会榔头天天有,‘包子’天天吃啊? “你确定他会愿意娶你?”司云指了指地上的熊二,笑得有些牵强,希望绿草能够考虑一下。 “没关系,他这人好,哪怕不喜欢我,成亲以后他也会对我好。”绿草满不在乎地说道。“其实熊大会更好一点,不过被他跑了。” 哈啾!跑远了的熊大打了个喷嚏。 …… 三天后,经过紧张的准备,绿草已经穿上了嫁衣,正面无表情地坐在镜子前面,目光有些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司云禁不住叹了一口气,亲自为绿草上妆,她能为她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本就长得美丽的绿草,在上完妆以后,更添一分妩媚,若然能多上一分笑容,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熊二先不管应成亲,后来不知怎么滴就答应了。 喜婆高呼一声‘吉时已到’,司云与青草一人扶着绿草一边,将绿草扶了出去,门外等着的是一身红色喜服的熊二。 熊二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一派平常。这婚事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若绿草是真心嫁他,那么他就好好对她,哪怕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反之也就各走各的路。 章节目录 第886章 绿草心伤6 若绿草是真心嫁他,那么他就好好对她,哪怕她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反之也就各走各的路。 在熊二看来,绿草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挡箭牌,绝无真心。 司子翰与温婉儿坐在高堂之上,看着一对新人徐徐而来,两人的面色都有那么此复杂,觉得他们这是在胡闹。婚姻大事居然就这么随意就决定,如同赶鸭子上架。 不过绿草与熊二,都是没有父母之人,这婚姻之事无人给他们张罗,也只能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张罗。 就是太儿戏了点!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的时候,司云以为电视里又或者是小说里的抢婚情节会出现,可是直到他们对拜而下,那种情况依旧没有出现,让她好生失望,同时心中也莫明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熊二是个好的,定然会对绿草好。 绿草虽然是个二货,可脾气也是倔的,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实,十头牛都难以拉回来。 “礼成,送入洞房!” 看着两个新人,苍狼伸手抓住司云的手,在她的手心捏了一下,目光幽幽地问道:“丫头,我们也成亲吧!” 司云正要回答,却被突然出现的状况打断,愕然地看向门外。 “你真要与他洞房?”上官墨风一身冰寒地由远至近,表情阴霾,铺天盖地的寒意朝绿草狠狠地扑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其中的杀意。 鸳鸯红盖头随风荡了荡,只露出了里面冰山一角,又再落下,遮住了盖头下人儿面上所有的表情。顿了一下,微微地转了转身,只是还没有完全转过身,又再扭头朝新房而去。 上官墨风浑身冰寒,一脸阴鸷,死死地盯着绿草。 这贱女人竟敢在爬了他的床以后,转眼间就嫁给别人,难不成女人都是那么的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吗? 不是极度厌恶这个女人? 为何在听到她要嫁给别人,会如此的愤怒? 在亲眼看到以后,更是肺都要气炸了。 “想死,你就跟他入洞房!”上官墨风一脸阴沉,死死地盯着绿草,倘若她敢再走一步,他不介意一剑杀了她。 绿草却如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新房行去。 上官墨风拔剑便朝熊二刺了过去,冷哼道:“等我先把这奸夫给杀了,再把你也一起送进地狱,既然那么想要与他成亲,你就在阴间里与他做一对鬼夫妻吧!” 众人看得心惊,却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只静静地看着。 熊二从旁人身上抽了一把刀,就要迎上去,却不料绿草的动作比他还有快,掀起红盖头便朝上官墨风的脸打了下去。上官墨风挥剑去挡,红盖头‘哧’地一声被破成两块,仍旧朝上官墨风的脸上飞去,‘啪’地一声,两块都打在上官墨风的脸上。 上官墨风将盖头拿下,面色变得更加黑沉,目光如刀狠狠地剐向绿草,似要将绿草凌迟。 “该死的女人,你找死!” 章节目录 第887章 绿草心伤7 “该死的女人,你找死!” 绿草也沉下了脸:“找死的是你,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是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过去我一直被你伤,是我傻,一直让着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着你,你若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上官墨风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也阴沉得很。 是了,他打不过她! 这悍妇! 还真是该死! 难道就这么转身就走? 不可能! 这该死的悍女人爬了他的床,把他压得死死的,转眼就要嫁给别人,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想要嫁人? 行! 先让他压回来,直到压够为止! “你先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面对着这大堂内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上官墨风尽管心中有气,也不好当场发作,毕竟他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其中那一脸似笑非笑的司子翰,就最难对付。 “有话说?”绿草微微一笑,将司云那气死人不尝命的一招,学了个十二分,“可以,等我洞完房再说吧!” 说完,拽着熊二扭头就要进新房里。 上官墨风怒吼:“你敢!” 绿草如没有听到他的怒叫,拽着熊二继续走。 熊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觉得这一身喜服穿在身上,实在太过讽刺,刚才那‘送入洞房’四个字落下的瞬间,他上了心。 以为一切皆以成定局,却不料半道杀出来个人。 若说他有多喜欢绿草其实不然,只是已拜过堂的妻子要被人抢走,让他怎么也觉得不舒服,脾气再好也有了火气。 一把将绿草抱走,大步向新房走去。 嗦个毛! 没用的男人,有本事来抢! 熊二这一举动,让众人无比错愕,紧接着轰然大笑。 上官墨风被下了脸,一脸酱紫色,又见二人真进了新房,顿时就急了,想都不想直接朝新房冲了过去。 “不许洞房,绿草,我不允许你跟他洞房!” 砰! 回应上官墨风的是关门声,那门板差点就甩到他的脸上。 “开门,你若敢与他洞房,我必杀了他!”上官墨风望着那扇关上了的门,顿时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使劲地拍着门,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着,肺都要气炸了。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上官大少,你怎么不去找柳如烟呢?反正你又不喜欢绿草,而绿草又没有那么多条命跟你玩儿,还是快点去找你的烟美人吧。” 上官墨风僵住,脑子顿时有些混乱,但想到房间两人有可能已经脱了衣服,立马又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继续踹门。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为了防止有人婚礼上闹事,这新房故意设在藏宝室,这门是用老铁桦树制成的,拿刀来砍都不好使!”司云一脸笑眯眯的,只是看在上官墨风的眼中,却是那么的欠揍。 上官墨风面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身上杀意正浓。 司云却不怕死地再次说道:“还有呢,这门板很厚的,隔音效果也相当的好!” 章节目录 第888章 绿草心伤8 司云却不怕死地再次说道:“还有呢,这门板很厚的,隔音效果也相当的好!” 上官墨风闻言面色又变了变,提剑便朝门劈了过去,数十剑下来,却只在门上留下浅痕,根本无法撼动这硬如金刚般的门。 脑子有病吗? 居然把新房设在藏宝室! “话说上官大少,你既然不喜欢绿草,又恨不得她死掉,不再来缠着你,现在她都要嫁给别人,你应该高兴才对啊!”司云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墨风。 上官墨风阴沉地瞥了司云一眼,继续挥剑劈门。 司云继续道:“你那么讨厌她,又何必呢?” 上官墨风寒着脸大声反驳:“谁说我讨厌她!” “贱人说的!” “贱人说……”上官墨风顿时黑了脸,看了一眼被关得死紧的门,又看了一眼斜靠在另一道房门前一脸平静的绿草,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那里?!” 绿草淡淡道:“想看贱人,所以这在这里了。” 感情这贱人骂的是自己!上官墨风黑了脸,但见绿草衣衫整齐地站在那里,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绿草却不再看他,而是对司云道:“小云子,他太吵了,帮我把他丢出去啊!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可别妨碍我洞房了!” 司云眼角抽搐了几下:“你真要洞房?” 绿草打了个呵欠,并没有回话,挥着手又进了房间。 上官墨风见状想要冲过去,却被几个人拦住,三两下就被扔了出去,紧接着十几条狗守在了门口那里。 只要上官墨风一靠近,野狗就立马呲牙扑过去。 …… 熊二早已换上自己的衣服,那件喜服被他随意扔到了地上,事情闹成这样他也明白了,这一场婚事说白了就是一场闹剧。如同小孩子玩过家家一般,当不得真。 幸好从未期待,才没有那么的失落。 不过,心底下依旧有一丝遗憾。 倘若上官墨风没有出现,那该有多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墨风就跟个疯子似的,每天都要闯城堡几次,而绿草就是故意的,不管外面怎么闹她都不出去,也不去见上官墨风一眼,乐得清静地养胎。 或许上官墨风真的对绿草上了心,初初几次怒吼吼地闯关失败以后,每次都会给绿草送来一些东西,时不时找司云了解一下绿草的过去,原本沉静的一个人,也常常被狗弄得气急败坏。 了解到绿草非常白木的过去,上官墨风意识到自己对绿草有多么的不了解,更加的不愿意放弃绿草。 只是对司云的问话,到底是喜欢柳如烟多一点,还是绿草。 上官墨风一直支支吾吾,无法回答。 看得出他的心底下还是爱着柳如烟,而绿草在他心底下所占的位置,依旧不及柳如烟所占的多。 于是司云提议,让他回去找柳如烟,又或者冷静地想一想。 绿草与柳如烟,他到底要谁。 毕竟柳如烟不是个省油的灯,若然知道上官墨风喜欢上绿草,指定会给绿草下绊子,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章节目录 第889章 司家添丁1 毕竟柳如烟不是个省油的灯,若然知道上官墨风喜欢上绿草,指定会给绿草下绊子,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司云虽然讨厌男人那么容易移情别恋,可若那男人爱的是柳如烟的话,司云希望男人能尽早移情别恋,将柳如烟狠狠地甩掉。司云觉得自己讨厌柳如烟,这一辈子估计也改不了了。 谁料上官墨风才离开三天,又跑了回来。 绿草正好在外面转悠,被上官墨风逮了个正好,挺着个肚子想溜也溜不掉,并且很不幸地被上官墨风发现有孕。 这一下,上官墨风打死也不走了。 宁愿丢了塞北的生意,失去上官家掌舵人的机会,也不肯离开绿草半路,把绿草这个二货直接宠上了天。 无论她绿草要什么,只要他有,就一定会给。 最终绿草的心软了下来,挺着四个月的肚子,跟着上官墨风离开了蛮南,回到上官家去,不久便传来了成亲的消息。 而听到消息的苍狼又激动了一把,把司云狠狠地折腾一个晚上,非要司云答应成亲,谁料司云嘴巴太紧,哪怕刺激到了极点也不肯松口。苍狼倒是想要折磨她一下,她不松口不就给她。 可对象是司云,就太过困难了。 你不给,她就抢,怎么也奈何不了她。 …… 日子又再平静了一段时间,过完年以后,眼见着又到了春耕,正要大肆播种粮食,小碧与幺妹突然回来了。 司云的一家,又再炸开了锅。 因为回来的两人,一个人是昏迷着的,一个人是挺着大肚子。 两个人都瘦得皮包骨,都一身的病。 幺妹身上数十道刀伤,因为没有处理好,发着高烧,多处流了脓,有些伤口处 的腐肉甚至长了虫子,只要再担搁半个时辰,都有可能会没命。 而小碧在将幺妹带回来以后,也倒了下去,陷入了重度昏迷。 两个人的情况都很严重,不过幺妹的要严重一些,司云先给小碧用了药以后,又给幺妹进行紧急降温,紧接着又做了手术,将坏死的肉全部用刀剔掉,有些伤口处还需刮骨。 手术极度艰难,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才做完。其间,若非有八千年血参吊命,又有仙儿草疗伤,灵泉水的补充,幺妹不知要死多少次。若司云还是过去的司云,也坚持不下去。 不过人虽然是救回来,若想要恢复到原来,恐怕没个几年不行。 而小碧…… 司云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小碧还不到十五岁,怀孕的这段时间又吃了太多的苦,小小的年纪居然已经到了油枯灯尽的地步。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又不能随便用药,只能一直温养着。 最终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保孩子,要么保住大人。 很想问她究竟遭遇了些什么,为何身体会被糟蹋成那个样子,可是看着小碧那双目无神的样子,她又不敢问出来,只能一直陪着她。 直到幺妹醒来,司云才了解到一切,差点就气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90章 司家添丁2 直到幺妹醒来,司云才了解到一切,差点就气晕了过去! 当时就应该阻止小碧,不应该让她追到赤焰去,不然也不会遭受到这一切常人无法忍受的屈辱。 幺妹说洛因为气小碧的身份,让小碧做了侍妾,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三个月后洛娶了一个大家族闺秀为妻。问题就是那个时候发生,小碧时不时被冤枉。偷东西,娇纵,恶毒这些词都被按在小碧的身上,最后还背上了偷人的罪名。 没人替她申诉,洛更是把小碧交给正妻处理,然后一去不返。 小碧被送进了军营,七日以后才被幺妹拼死救出来。 后来又被一路追杀,东西藏西藏,经过了半年的时间才回到这里。 若非送进军营时就有了身孕,小碧估计早就已经自尽,而尽管救了出来,小碧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 司云悔恨不已,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回到最初的时候。 到那时,就算是把小碧关起来,她也不要让小碧去赤焰。只可惜她不知道怎么让时光倒流,已经发生了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改变。看着小碧如同木偶一般,司云心疼得落泪。 …… 阳春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城堡四处开满了桃花。 小碧与温婉儿一同进入了预产期,说不定会同一天生。 司云依旧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努力了许久她没有找出将大人与小孩都保住的方法来。她倒是想要将大人保住,可是小碧这一幅毫无生气的样子,真的只保大人的话,会好好地活下去吗? 说实话,司云心里没谱。 直到有一天,一直呆如木偶的小碧突然开口:“小姐,小碧求你保住孩子,替小碧照顾他,小碧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你的恩情。” 司云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哽咽道:“其实你……” 小碧打断司云的说话:“小姐,救孩子,我还活着就是为了他。你别劝我,此生足矣,我累了。” 司云想说孩子没了还可以有,可是看着小碧那灰暗得没有任何生机的双眼,司云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刽子手,将要收割一条生命。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忍心,也舍不得。 …… 三天后,温婉儿吃着早饭的时候突然肚子痛,傍晚时生了一个胖小子,压抑了许久的司家,终于添了一分喜庆。 只是正当大家乐呵呵的时候,小碧那儿出了状况。 继温婉儿生产后的第三个时辰,小碧艰难产下一女,在司云的努力下,堪堪保住了小碧一命。值得庆幸的是,那小得跟猫儿似的女娃,虽然是瘦了点,但还算是健康。 两个同一天出生的孩子,都交由温婉儿抚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小碧没有奶,而这附近也没有奶娘。 两个孩子都只能吃温婉儿的,不够的时候挤一些牛奶来煮着喂。 司云的幼弟,司子翰大喜之下,取名轩,司轩。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她死了1 司云的幼弟,司子翰大喜之下,取名轩,司轩。 而小碧之女,司云给起了小名:乐儿。 或许小碧是真的不想活了,所以生产以后,一直昏迷不醒。司云用尽一切办法,也没能将小碧救醒,而且明明就用着好药,小碧的生机一直没有恢复,肤色依旧一片灰白。 司云觉得人生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和餐具。又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人,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出事。不管是绿草,幺妹,还是小碧,都是因为她的原因,从而吃了那么多的苦。 看着小碧一天一天的沉睡,司云的心情也一天一天的难过。 哪怕苍狼用尽各种办法逗她乐,她也高兴不起来,同时也更加的担心远在上官家族中的绿草,不知其过得如何。 …… 桃花落尽,桃枝上挂上了小小的桃子,夏天就在这个时候悄悄来临,雨水又再多了起来,一直紧张修整着的道路在这个时候竣工,三丈完的道路不算太好,但能容下五辆马车齐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宽广。 因为条件有限,未能用上水泥铺路,用的多是泥沙石。 为了防止泥松动,下雨时冲毁,修建的时候,还用牛拉滚石将路压得很实,道路两旁均有排水沟,或者直接是河渠,只要不是发水灾,这样的路能用上三年才修。 司云已经打算好,等到时要修路的时候,就直接用水泥石铺路,原基本上铺路会快上很多,也简单不少。 蛮南的人口原基础上多上了一万多人,现在已经有十一万人左右。 而看情况,似乎已经差不多是这个数量。 玉米、番薯和土豆的推广,使得大南宫皇朝各处的地方,都过上了能够吃饱的生活。虽然情况不如蛮南的好,但平民的心思很简单,如果能够过得温饱,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 道路修好以后,司云又开始修建城池,原城址上修建街道商铺。 为了吸引商人的到来,司云又原地取材,开了一个皮货店,取的是魔域森林里猎来的兽皮,什么动物的都有。还建了个造纸坊,为了保存番薯建的粉条作坊等。 一切都在进行中……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就到了两个孩子百日,又逢第一季丰收,设了大宴,城堡城热闹非凡。 司云却记挂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小碧,抱着乐儿去看小碧,难过地发现小碧依旧是那个样子,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口上的起伏,她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正叨叨絮絮地说着话,将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道来。 床上的小碧突然有了动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面色诡异地泛着粉色,如同真正活过来一般。 司云顿时双眼含泪:“你个丫蛋儿,终于舍得醒来了。” 小碧浅浅地笑了,伸手将乐儿接了过去,十分认真地看了一眼,才将乐儿放回司云怀中,面上的笑容显得更加的飘渺。 司云看得心底下发慌,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892章 她死了2 司云看得心底下发慌,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小姐,她叫乐儿,对吗?”小碧的笑容如同回光返照,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等司云回话,又细细地说道,“小姐,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疼爱我的家人。我在那里过得很好很好,好到我不想回来。” 司云闻言抖了抖,张了张口,又选择了沉默。 小碧又道:“小姐,我的时间不多了,替我照顾好乐儿好吗?等我死了以后,把我火化掉,将我的骨灰洒在桃花林里。让我有机会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乐儿长大的样子。” 司云依旧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心中已经确认,小碧是真的回光返照,就在这完这些话以后,面上那抹诡异的粉色,正在缓缓消退。 只等一句话,答应帮她照顾乐儿。 有可能答应后,她会立马就闭上眼睛,司云不愿意看到她死亡。 可若不说,她终究是会死,还是带着遗憾去死。 二选一,司云终是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下:“我会好好照顾乐儿,带着她走遍这片桃花林,让你看到她的成长。” 小碧闻言浅浅一笑,一滴泪滑下:“谢谢小姐。” 话落,小碧闭上了眼睛。 乐儿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或许是母女连心,小乐儿也感觉到了母亲的死去,所以才会大哭。 六月六,本来喜庆的一天,又变得伤感。 司云依小碧的意愿,将她火化掉,却没有洒到桃花林里,而是装到一个白色的瓷坛里面,放进了空间。 她在等,等一个人的到来。 或许会等不到,但不管如何,她还是要等一下。 ……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月,天气变得极度炎热,今年的雨水也比往年少很多,大南宫皇朝很多地方都受了旱,麦子几乎颗粒无收。蛮南虽然也受到了影响,但因为修了水渠,灌溉方面没有太大问题。 收成方面,可能会比之前要低一点,但仍旧能高产。 在这炎热的日子里,有一天城堡里来了个风尘仆仆的人,才一进门就大喊:“叫小碧那个贱人出来见我!” 这一声话落,整个城堡都变得寂静,众人的眼神变得诡异无比。 一个活人来找一个死了半年的人,嘴里还喊着‘贱人’,任谁听着都会有些傻眼,心底下发毛。 来人却不明所以,仍旧嚷嚷:“都愣着干嘛,赶紧给本少主去叫人,还有……给本少主弄点水,本少主要洗洗。” 回过神来的司云指了指门外,冷声道:“想要洗澡,出门有条小河,你直接跳进去就好!” 来人见无人理会,斟酌了一下,不太敢去惹司云。 又想到来时看到的那条小河,似乎水挺清的,便不屑地撇了撇鼻子,朝小河走了去,边走边嚷嚷:“本少主先去洗澡,刁蛮领主若然无事的话,就让小碧来侍候本少主。” 司云眯了眯眼,想要到阴间侍候吗? 赤洛,你果然是来了! 章节目录 第893章 她死了3 司云抱着乐儿朝小碧曾经待过的房间走去,静静地看着乐儿在小碧曾躺着的床上学爬路,良久才从空间内取出小碧的骨灰,看了许久后抱着它,再顺带将乐儿一同抱着转身离开这里。 小碧,你在那个世界里,过得好吗? 赤洛来了。 你的心里会怎么想? 是高兴还是愤怒,又或者是伤心? 乐儿已经六个月大,刚学会爬,她很可爱,你看到了吗?你家小姐我后悔了,应该在发现你与赤洛的关系之时,给你一个好的身份,让她至少能配得上赤洛,那样的话,现在的你至少应该还活着。 女人就是男人的面子,我不应该想着去考验赤洛。 都怪我,才让你如此年轻,就丢掉了性命。 …… 赤洛洗澡洗着洗着,却不见小碧的到来,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越洗越没有心思,胡乱地冲洗了一下,就往城堡里跑了加去,连同头发都没有擦干,披在肩上。 司云早已抱着乐儿,在桃花林里等着,截住了奔跑中的赤洛。 “小碧呢,让她来见我!”赤洛面对着司云,心里有点发悚,眼皮也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事情有些不妙。 特别是看到司云怀中的孩子,心底下更是莫名的慌张。 司云抬头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还不及弱冠,正长开的轮廓依旧有着一点婴儿肥,还不能算是一个男人,说到底还只是个男孩,正是不管不顾十分冲动的年华。 要这么一个男孩懂得什么叫责任,会不会太苛刻了点? “你来找小碧,是因为什么?”司云尽管心中无奈地叹着息,但为了小碧,她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至死,小碧都在想着赤洛,再恨也恨不过爱。 “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来找她,能为什么?”赤洛说起这个,就无比的愤怒,“她背着我与别的男人有纠缠也就算了,我原谅她,谁让我喜欢上了那么一个人。可是她万不该在我想要原谅她的时候,偷偷地跑掉,我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她。若不是有人告诉我,她到了你这里,我也想不到。” 司云给乐儿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淡淡地说道:“你是以为她与别的男人私奔,所以不曾寻找吧。” 赤洛面色一僵,不悦道:“当初那种情况,放在哪个男人的身上,都是那么认为的,毕竟她本来就不安于室。” 司云转头看向桃树下的一个白色瓷坛,幽幽道:“到底是你不安于室,还是她不安于室?” 赤洛心底下嘀咕,我是男人,能一样吗? 可见司云这个样子,他心底下更加发悚,尤其地看到那个坛子,心底下有一种无形的恐惧,将他包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并且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小碧呢?你快叫她出来见我,你告诉她,我原谅她了,只要她跟我回去,她依旧还是我的侍妾,我还会对她好。” 司云越是沉默,赤洛就越是恐慌,特别是看着那个突兀的坛子。 章节目录 第894章 她死了4 司云越是沉默,赤洛就越是恐慌,特别是看着那个突兀的坛子。 “她在你的心底下,果然还是没什么地位。”司云依旧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个坛子,怀里的乐儿有些不安份地挣着,口水又流了出来。司云看着乐儿的目光柔和,又给她擦了擦口水。 “地位,什么地位?她一个小小的女奴,还想要什么地位?”赤洛大声嚷嚷着,只是声音越大就越是心虚,说完这话时条件反射性般看向那白色坛子,越看心底下就越慌张。 那张俊俏的脸,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司云甚至不去看一眼赤洛,而是幽幽地开口说道:“或许你不知道,早在都城分别之前,我就将小碧的奴籍剔除掉,直接将她写入了司家族谱上面,现在她是我的妹妹。” 赤洛闻言先是一惊,却依旧嘴硬:“可仍旧改变不了她是奴籍的出身,天生就是个奴才的命。” 这话可真是…… 锥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她了,我司云的妹妹再不济,也用不着去给别人当侍妾。都说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更何况她在你的心底下,连个妾都不是,只是个侍女而已。”司云心中苦笑,为小碧感到不值。 对于绝大多数的男人来说,地位胜于一切。 面子,更是大于生命! 赤洛闻言心中一惊,暗骂自己嘴贱,竟然得罪了司云。 可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如果小碧没有红杏出墙的话,别说是一个妾位,凭她现在是领主之妹的身份,他再怎么也能给她一个平妻之位。 可是她背叛了他,他能原谅她,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了。 “不是的,我喜欢她,所以才来找她的。我承认我开始的时候对她不好,可是她也有错的地方不是吗?而且她脾气不好,又跟别的男人有拎不清的关系,我如果给她妻位,要我的面子往哪里搁。我将来会是一领域之主,真要娶她为妻,要我如何面对我的子民,我……” 司云抬起一只手,沉着脸打断赤洛急切的解释,冷冷道:“小碧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比你要了解得多,从一开始就是你骗了她。她心地善良,甚至是懦弱,不懂得去为自己争些什么。所以你说的嚣张跋扈,根本就不可能是她,说什么与别的男人有染,更是笑话。 你扪心自问,小碧真的是那种人?” 赤洛被噎住,无从反驳,记忆中的小碧的确一直很胆小懦弱,虽说偶而会有些别扭,但从来就不会发大脾气,对人也很好。 至于红杏出墙…… 当时的确气昏了头,可是回过头来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那个男人满脸的麻子,又老又丑,是个正常点的女人都不可能看上,与自己帅气的样子,更加没法比。 气过了以后,便觉得小碧是被冤枉了。 可不等他反应,又传出小碧与人私奔,他立马就气疯了。 一怒之下,下了格杀令。 章节目录 第895章 她死了5 一怒之下,下了格杀令。 不过后来他又收回了命令,这半年来他过得一点都不好,小碧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会如此上心。直到小碧离开以后,他觉得生活突然就没有了味道,无论做什么都不顺心。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赤洛终于是低下了他高傲的头,一脸纠结道,“我是真的喜欢她,是真的想要将她接回去。不过我不能做降妻为妾的事情,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给她一个平妻之位。” 司云不语,目光幽幽地看着那个白色坛子。 赤洛又看了那坛子一眼,心底下更慌:“你让她出来见我好不好? 我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 司云突然笑了,问道:“赤洛,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有,有多长?”赤洛怔住,又快速看了一眼白色坛子,低下头紧张地回道,“应该是到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吧!” 司云点了点头,伸手指向那坛子,道:“你将它抱起来吧!” 赤洛看了一眼那坛子,心底下发悚,踌躇着道:“我想见小碧,不想要什么坛子,你让我见小碧好不好?” 司云微笑:“你先将坛子抱起来。” 赤洛闻言面有迟疑,可见司云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将坛子抱了起来。 不知为何,心里面极度发慌,脸色也变得苍白。 司云欣赏般看了一会儿赤洛的脸色,然后才看向他怀中的白色坛子,平静地说道:“或许你还不知道,她在你府上的时候,不止经常挨打,还常常吃不上饭,连个丫环都能欺负她。” 赤洛反驳:“怎么可能,我天天跟她在一起的,她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她不吃饭,也是她自己故意拿乔!” 司云面色一沉,讥讽道:“如果用针扎,你觉得会留下来多少痕迹?恐怕她每说一次委屈,都会被你认为是她侍宠而娇吧!” 赤洛再次噎住,眼睛心虚地闪了闪,不知为何,总觉得司云说的是对的,只是当时不曾考虑过。 难道真的是那样吗? 如果真是,那小碧究竟吃了多少的苦头? 可尽管心里也觉得不对劲,依旧不愿相信司云的话,或许是自欺欺人,总觉得司云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不可能比他还要了解小碧在赤焰的情况。 “你知道你将她交给你的夫人以后,你的夫人对她做了什么吗?”司云见乐儿已经乏困,便不愿意与赤洛浪费再多的时间,看他这个样子,哪怕小碧还活着,也不会好过。 所以不等赤洛回话,又继续说道,“你的好夫人将她打了半死,然后丢进了军宫里面,任人糟蹋。你别不信,这些事情并不好隐瞒,根本就不经查。你若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或者你其实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赤洛脑子‘轰’地一下主得空白,面色也变煞白如纸。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只是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896章 她死了6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只是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你还想要她跟你回去吗?”司云唇冷冷地向上勾起,面色变得阴沉,目光死死地盯着赤洛。 赤洛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她呢,我想见她。” 司云抬起手,玉指往赤洛怀中一指,面无表情地说道:“她在你的怀里,你怀中的那个坛子,就是她的骨灰坛……” 砰! 赤洛闻言身体一震,手打了个哆嗦,坛子滑了下来,正好落到一颗石头上,‘哗啦’一声碎了开来。 苍白着脸道:“你骗我的对不?这不可能的,她明明就藏在你的城堡里面,不可能是这坛子里的东西,不可能的……” 司云低下了头,默默地看着那碎了的坛子。 灰白色的粉沫散了一地。 “是她,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死了。她难产,生下孩子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孩子百日那天走了。”司云话刚落,平地一阵狂风吹起,将那灰白色的粉沫吹散,向桃花林风卷而去。 将骨灰撒在桃花林里,这是小碧的遗言,司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碎坛子以后,低头静静地着熟睡中的乐儿。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城堡里的任何一个人。” “不,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会死……” “火葬的那一天,很多人都人送她了。” “不,你肯定是说谎了!” “她死了。” 司云抱起乐儿,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坛子,然后转身向城堡内走回,转身的瞬间又一阵狂风吹过。 “不,不要走,不要……” 赤洛扑向骨灰坛子,企图阻止风将最后一把骨灰吹走,锋利的瓷碎片将他的手割破,却如没有感觉一般,变得疯魔。 后悔了么?司云一脸冷笑,心底下却难过得想哭。 看了疯魔了的赤洛一眼,也不觉得他的手被割破会有多痛,因为再痛也痛不过受了那么多苦的小碧。 一个小小的人儿从大门奔了过来,一把抱住司云的腿,眼巴巴地看着司云怀里的乐儿。 “姐姐,要看妹妹。”小不点司清已经三岁,已经能说出完整的话,对城堡多出来的两个孩子十分喜欢,不过更喜欢的是乐儿,一天看不到就要闹脾气,谁也拿他没辙。 司云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道:“要叫侄女,不是妹妹。” 小不点噘嘴:“就是妹妹。” “你要是不改口的话,姐姐以后就不让你看乐儿!” “就是妹妹!” “把你送到药园里吃草,再也不让你出来!” “才不要,药不好吃,要妹妹!” “就是不好吃才要你吃,谁让你不听话,偏要把侄女叫成妹妹。” “那清儿也叫她乐儿,好不好,姐姐。” “那吃三天的草!” “姐姐!” 向城堡内走回的司云,并没有看到身后跪在破坛子面前的赤洛的目光微闪了一下,并且看了一眼她怀里的乐儿。 不过就算她看到了,也不会去理会。 章节目录 第897章 她死了7 三天后,一脸颓废的赤洛找到了司云,充血的双眼无比伤痛地看着司云怀中的乐儿,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司看到他的样子,司云心中微惊,却不会去同情他,反而觉得他是活该,就该让他好好地痛一下,心里才觉得畅快。 “我,可以抱抱她吗?”赤洛沙哑着声音,渴望地看着乐儿。 司云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笑得没心没肺的乐儿,还是递了过去,毕竟赤洛再怎么混蛋也是乐儿的亲生父亲,这一点她无法改变。但若赤洛想要将她带走的话,那不可能。 她答应小碧的,要乐儿在这里快乐长大。 “她叫乐儿对吗?长得真好看,跟小碧真像。”赤洛看着乐儿,眼泪禁不住流了出来,声音也变得哽咽。 司云看了一下乐儿,沉默不语,这是睁眼说瞎话。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来,乐儿与赤洛长得像,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找不到小碧的半点影子。 “我要回赤焰了。”赤洛眼皮微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所有伤过小碧的人,他都不会放过,那个女人该死。 “哦。”司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乐儿,又再凉凉地开口说道,“那就趁着还没有走,多抱抱乐儿吧!” 赤洛闻言抱着乐儿的手紧了紧,欲言又止。 司云不看他,而是朝外面桃花林看去,淡淡地开口:“小碧说想要看着乐儿在桃林长大,她不会希望乐儿跟着你回赤焰,不止是小碧,我也不会让你把乐儿带走。” 赤洛经过这一巨变,已经成熟了许多,闻言沙哑地问道:“为什么不?我才是乐儿的父亲,她跟着我才会幸福不是吗?” 司云笑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一个尚且会说会跳会跑的人,不远万里不管不顾地跟着你,都能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你说一个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孩子跟着你,如果她受了委屈,又该如何诉说?” 赤洛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强调自己一定会照顾好乐儿。 小碧已经死了,他只有乐儿了。 如果乐儿也不要他,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云却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苦笑道:“我不会让乐儿跟你走的,哪怕你是乐儿的父亲,我也不会相信你,更加不相信赤焰那个要了小碧生命的虎狼之地。我之所以告诉你,乐儿是你的孩子,是因为你有这个权力知道,但不会让你带走她。” 乐儿贪睡,又再熟睡,样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赤洛心中极为不舍,却又不得不承认司云的说话是对的,赤焰并不太平静,自己也不能无时无刻地待在乐儿的身边。只要一天没有手握大权,一天没除掉那个恶毒的女人,就一天安全都给不了乐儿。 可是乐儿是他的女儿,难道他连照顾女儿的资格都没有吗? 赤洛突然觉得悲哀,心难受得连呼吸都觉得痛。 最终赤洛还是无比沉痛地将乐儿放到小床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熟睡的小脸,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章节目录 第898章 她死了8 最终赤洛还是无比沉痛地将乐儿放到小床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熟睡的小脸,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泪又一次滑落,无法压抑地哭了起来。 就算是犯人,也有改过的机会,可他只是犯了一次错,就直接下了地狱,落到万劫不复之中。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个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的女孩,怎么突然就死了呢?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在他意识到错误的时候,悄悄地一个人走了,连招呼都不曾打一下。 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有,好残忍。 心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光亮。 最终,赤洛一个人走了,带着一个破白瓷坛子走了。 司云不去问幺妹究竟与赤洛说了些什么,因为懒得去问,心中却有着几分清楚,猜得到幺妹会与赤洛说的事情。没人比幺妹更了解小碧所受过的苦,幺妹的心情比起司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三年过去。 水城已经从当初的荒芜发展成了一个新兴大城池,街道商铺样样齐全,人口也逐渐多了起来,人们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司云利用三年免租免税,吸引了许多商贩的进驻,物资也因此丰富。 生活变好,人们的要求,也会随着增高。 泥水匠、木匠等技术业因此兴起。 司云又再下令,在城池中心处修建一个大学院,文武双全。 大学院建成以后,起名为:暴风学院。 聘请了多名文师与武师作为导师,并且下达强制性命令,十到十五岁之间的男女,必须要到学院封闭式进学。 至于十岁以下的,或者是十五岁以上的,可自愿选择。 三年之内免学费! 钱钱钱…… 司云从来就没有觉得钱这种东西有多重要,可自她开了学院以后,这钱就如流水般花掉,导师的薪水,文房四宝,武器……哪一样不需要钱?比她修建城池的钱还多。 起码她修城池时,用的是免费工,水泥也是自家生产。 要赚钱!!! 谁让她嘴贱,免三年的租,还要免税! 司云掰手指算了算名下的几个产业,造纸坊暂时都是白供给学院,属于入不敷出的状态;水泥坊暂时没有什么生意,平民们才过上温饱,暂时没有多少钱建房子;番薯粉倒是销量很好,可属于薄利多销,所赚 的钱还不够给导师的薪水…… 至于皮货,这玩意不太好弄,弄来了也赚不了多少钱。 总而言之,没有什么赚钱的产业可说。 眼见着学院花钱如流水,司云急得直跳脚,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什么赚钱的好方法,突然就后悔养出来的牛崽白送了人。 不然的话,她还能卖上不少钱,至少够学院一年的开销。 开酒楼?水城又不是都城,开来招待苍蝇吗? 开客栈?倒是开了一间,外地来的人也不多,开得再多客人也不会多,不过是浪费人力浪费资源。 种粮食?大材小用,将士们会不会翻脸? 章节目录 第899章 她死了9 种粮食?大材小用,将士们会不会翻脸? “我去卖肉算了!”司云倒仰,无力地瘫在床上,揉着自己无比胀痛的太阳穴,真的是江郎才尽了。 一双冰凉的手伸了过来,接替她的手,替她按揉着。 “舒服。”司云轻叹了一口气,却又立马觉得不太对劲,苍狼的手应该是温暖的,这双手却是凉的。 这么一想,司云立马就惊了起来。 “呃,怎么是你?”看清是顾离殇,司云一脸尴尬。 顾离殇如三年前一般,没有太大的变化,性子还是那么的冷,不怎么爱说话。唯一变了的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看着司云的时候,总会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柔情。 “看你头疼,帮你。”顾离殇轻低垂下羽睫,遮盖住眼底下的失落,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静静地离去。 又是这个样子,来去如风,跟鬼魂似的! 司云已经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人怎么撵都撵不走,说什么因为她救了他姐姐顾离忧,他要对她以身相许。这三年来为她挡了数次灾难,总会在她危难的时候出现,然后又默默地离开,似从未介入她的生活,又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苍狼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顾离殇离开,又见司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司云回神,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想着,该怎么赚钱。” 苍狼闻言挑眉:“你若答应嫁我,我送你富可敌国的聘礼,如何?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司云翻了个白眼:“我还真值钱!” 苍狼将司云搂住怀里,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你在我的心里,可是无价之宝。” 司云再次白眼:“那你还跟我谈钱,多伤感情!” 苍狼无奈苦笑:“谁让你一直不肯嫁给我,我只有出此下策,想来你若看得起我那点钱,我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司云嘴角微抽了抽,道:“你抱了我这么多个晚上,也没见你给过钱,说来说去我所谓的无价,其实就是倒贴的玩意不值钱而已。” 苍狼闻言黑了脸:“怎么会!” 司云呶呶嘴:“不会,你给钱!” 苍狼:“……” 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 苍狼一脸抑郁地看着司云,按理说自个女人向自己要钱,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也愿意把自己的钱都交出来给她花,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嫁他呢? 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那个红尾巴?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有座金矿,纯度很高。”苍狼最终还是败了下来,实在不敢去为难司云,谁知她会不会因为他的威逼而发飙,要真的发飙可是得不尝失,一年前的那件事,他可不敢再尝试一遍。 “金矿?”司云眼睛亮了亮。 苍狼点了点头:“离这里不是太远。” 司云眼睛晶亮闪闪:“在哪里?” 苍狼试探道:“如果我告诉你,你要不要嫁给我?” 司云微笑:“你先说。” 章节目录 第900章 她死了10 司云微笑:“你先说。” 苍狼道:“在鬼城里!” 司云:“!!!” 苍狼无比期待地看着司云,每日都有一个又年轻又俊美的红尾巴跟着,让他感觉毫无安全感,就怕会有哪一天,司云突然就腻了他,转身投入了红尾巴的怀里。 又不敢威胁她,担心成反效果。 一年前,司云要进魔域森林,他要她答应嫁他,不然不陪她进去,结果她一声不吭就自己进了森林,把他吓了个半死。 带着满身的伤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却发现她跟红尾巴一起,当时气得他肺都炸了。谁料这个小没良心的,见他受了伤,也只是丢给他一根草,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一个玩笑都能那样,要是来真的,那还得了! “怎么样,我告诉你了,你要不要嫁给我?”苍狼一脸期待地看着司云,他今年已经三十三了,真的不年轻了。 再等几年,他都没脸让司云嫁了! 司云微笑:“我嫁你妹!” 苍狼:“……” 二十岁的司云已经褪去了青涩,又因为位高权重,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不复稚嫩,一眼看去比过去还要冷上几分。 越是这样,苍狼这心就越是打鼓,慌得很。 心道为毛又是这一句呢?都说了多少次,他没有妹妹。就算是有,也不能让她嫁啊,女人嫁女人算什么事啊! 最失望的不过于,努力耕耘了几年,司云的肚子没有半点反应。 若然她能怀上的话,这婚事就铁板上的钉了。 “有时候真想把你绑起来,直接拜堂得了!”苍狼怂了,掐了司云腰间的肉一把,又不太舍得用力,把司云掐得发痒。 司云幽幽道:“大叔,你打不过我的!” 苍狼闻言噎住,突然就十分了解上官墨风每次对着绿草的那般无奈,幸亏自己不曾犯了像上官墨风般的错误,否则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还会天天挨揍! 也不知司云修炼的是什么,他十层封顶了的内力,居然已经打不过她,直让他郁闷得吐血,各种胃疼。 “大叔,你最近有没有内力还能更上一层的感觉?”司云又突然问道,这种话她在之前已经问了许多次,就连司子翰也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只是不管他们怎么肯定,司云都不信。 “没有,就有种到了瓶颈,然后被塞住了的感觉。”苍狼无奈一笑,并不认为会有十一层内力之说。 司云歪了歪脑袋,皱眉道:“那你把塞子顶掉。” 苍狼好笑道:“只是比喻而已,哪来的塞子。” 司云想了想,摸着下巴道:“这样吧,大叔,如果你把塞子顶掉,我就吃亏点,把你娶回来当媳妇。” 苍狼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对于司云的这个条件,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可若然这是一个机会,他还是尽量去试试,大不了就是失败而已,还死不了人。 这么一想,心里还有点期待。 如果真有能有十一层内力,估计就能打赢这坏丫头了! 章节目录 第901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1 “既然这样的话,丫头,你赶紧绣嫁衣吧!”苍狼为了能将司云……噢不……为了能嫁给司云,决定拼了! 绣嫁衣?司云闻言眉头轻蹙,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人皮嫁衣要不要? “大叔,我想你不要搞错了,要绣嫁衣的是你!”司云嫣然一笑,清冷的面容上多了几分让人心动不已的妩媚,朝苍狼抛了个媚眼,“记得绣好看一点,别丢我的脸哦!” 苍狼顿时傻眼,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要他一个大男人绣嫁衣,还不如叫他去撞墙来得干脆一些。 “丫头,咱打个商量,这嫁衣就……” “商量什么商量,不绣不行,明天我就让人把布料送来,你自己亲手缝制,亲手刺绣!” “呃,这个不好吧?” “我觉得挺好的!” “咳咳,我去修练,嫁衣的事情,下次再说!” “下次……” 未等司云把话说完,苍狼就逃也般离开,生怕司云还要他绣什么嫁衣,留下原地一脸坏笑的司云。 挖金矿啊! 要怎么一个打算呢? 司云摇头晃脑地朝司子翰老爹那边走去,因为她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想要跟老爹商量一下。初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是想要跟苍狼商量一下的,可是苍狼已经溜了! 自温姨娘生下司轩以后,与老爹的感情就好上很多。 他们如此恩爱,司云也乐于见成,总不能因为温姨娘不是她的亲娘,就希望他们感情不好,老爹守寡吧。 司轩与乐儿都已经四岁,小不点也七岁了。 两个小的,现在已经启蒙,还是老爹与温姨娘手把手,亲自教的。至于小不点司清,从四岁开始就跟着司云学习医术,如今已经小有成就,一般的病痛已经难不倒他。 让人惊叹的是,三个小包子都练武奇才,都小有成就了。 “老爹,我又来串门了!”司云还没进门就大叫起来,出门在外又或者是在城堡里,司云都经常绷着一张脸,只有在回到司子翰所在的家里,才会如此的放松。 如今的司子翰已经基本撂挑子,不问政事。平日里只陪陪媳妇和教导孩子,闲为无事也会打打猎什么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悠闲。 司云无数次吐槽,却没有效果,老爹这甩手掌柜当上瘾了。 “今天没准备你的晚饭!”司子翰头也不抬,直接甩了这么一句话,又继续削着木剑。 司云闻言脚底一滑,差点栽倒,黑着脸道:“老爹,你这是喜新厌旧,虐待孩子,为老不尊……不过我小人有小量,姑且原谅你一次,这次就不蹭你的饭了!” 司子翰甩眼神:“那你还不走!” 司云微笑,扮了个鬼脸:“我蹭姨娘做的饭!” 司子翰立马拍案而起,手执还没有完全削好的木剑,就朝司云打了过来,司云扭头操上一根木根,也迎了上去。 闻声跑出来的温婉儿一看,顿时无奈地摇摇头:“这父女俩怎么又打起来了,见面就打,还真是……” 章节目录 第902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2 闻声跑出来的温婉儿一看,顿时无奈地摇摇头:“这父女俩怎么又打起来了,见面就打,还真是……” 也不管他们怎么打,她转身向厨房走去,让人多准备点晚饭。 每次都这样,打完了还在同一桌上吃饭,然后继续瞪眼。 不一会儿,三个小包子都回来了。 见这打斗的场面也不觉得奇怪,不过两个尚且年幼的不太了解,小脸上尽是担忧,唯有小不点看得津津有味儿。 司轩:“哥哥,爹跟姐姐怎么又打起来了?” 乐儿:“对啊,叔叔,要是姨姨和姥爷伤了怎么办?” 小不点:“他们闹着玩的!” 司轩:“可是他们打得好厉害啊!” 小不点:“当然厉害,所以我们要好好学。” 乐儿缩了缩脖子,怯怯道:“还是不要了,被打到的话,会很痛的!” 小不点拍了拍乐儿的脑袋:“要学,不然会被坏人欺负!” 乐儿想了想,然后挥着小拳头道:“嗯,要学!打坏人!等乐儿跟姨那么厉害的时候,就能打叔叔打倒了!” 小不点闻言皱起了小脸:“你干嘛要将我打倒!” 乐儿一脸认真道:“因为叔叔是坏人!” 小不点闻言傻了眼。 这没良心的丫头,白费他对她那么好,居然还说他是坏人! “哼,以后再也不给你好吃的了!”小不点也是有脾气的。 谁料乐儿闻言‘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直嚷嚷:“叔叔不给乐儿好吃的,是坏人,大坏人……” 两个小男孩,忙手忙脚乱地去安慰乐儿。 司轩的哄道:“小孩子不能哭,会被狼叼走的。” 小不点哄道:“再哭不给你糖吃!” 乐闻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大叫道:“不要,乐儿不要被狼叼走,叔叔是大坏人,又不给乐儿糖吃!” 小不点、司轩:“……” 扑哧! 司云与司子翰同时破了功,再也打不下去,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三个活宝不知给他们添加了多少的欢乐,每天都能笑上好几回,让人又爱又怜。 别看乐儿哭得厉害,其实是雷声大雨点小。 好几次逮着她眼泪儿都没有! “走咯,去吃饭去!”司子翰一把将乐儿抱起来,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牵着司轩,向屋子里面走回去。 小不点见状眼巴巴地看着司云:“姐姐,清儿也要抱抱!” 司云作势抬了抬脚,问道:“要不要抱?” 小不点巨汗,一把捂住自己的屁股,讪笑着朝屋里挪:“还是不要了,清儿长大了,能自己走!” 夭寿,姐姐的无影脚,可是相当的厉害的! 司云扬了扬眉,眼底下尽是笑意,对这个便宜弟弟,她心底下也是十分喜欢的,虽然练武的资质比不上两个小的,但是他胜在对药草方面极有天赋,学习得也快,是个好学生。 又看了一眼司子翰,不由得笑了笑。 平日里别看老爹是个疼孩子的,训练起来却一点都不客气。 开始的时候,三个小包子没少哭,不过后来知道怎么哭也没有用,就乖乖地完成被布置的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903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3 开始的时候,三个小包子没少哭,不过后来知道怎么哭也没有用,就乖乖地完成被布置的的任务。 一来二去的,也就习惯,基本上就不哭了。 …… 茶余饭后,司云与司子翰说了一下自己对货币的看法,并且将自己打算好的改格,也一并说了出来。 无非是把货币分成三种:金币、银币、铜币。 至于铜币是现有的,整个大南宫皇朝通用,而银币与金币也是用银子与金子打造,不过将它们的份量进行了固定。按照大南宫皇朝金子与银子还有铜板的汇率,将金币与银币的份量固定出来。 一百个铜币等于一个银币,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银币。 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货币,除了铜板不能掰成两瓣来用之外,像银子金子这些都没有完全固定,甚至还有人拿钳子将元宝剪下来用的,到了付钱的时候,往往还要用称来称过,太过麻烦。 司子翰听司云这么分析,也起了兴趣,只是他也有些担忧。毕竟这货币是由大南宫皇朝定下的,如果发行这种新货币的话,说不定会遭到大南宫皇朝的反对与斥责。 弄不好,还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 司云想了想,道:“这银子与金子本身就没有什么限定,我们只是将它们固定了份量,如铜板一样简单化了而已,依旧能与大南宫皇朝任何一个地方通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司子翰皱眉:“看起来是没问题,可谁能知道上位者心里怎想的?” 司云不以为然:“这蛮南是我的领域,我在我自己的领地上作为,这一点似乎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我五年以后,每年准时给他交税不就好了?” 司子翰一听,又再沉思了一下。 大南宫皇朝将领地分出去以后,通常都不会去介入领地上的事情,只要每年将需要进贡的东西交上,对大南宫皇朝也不作出不妥的事情来,就会一直相安无事。 可司云所提出的货币,却会与整个大南宫皇朝有牵连。 像货币这样的东西,如果要改革的话,应由大南宫皇朝亲自来。 不过司云说得也没有错,只是在自己的领地上发行,让平民们用起来更简单一些,而且也是等值,哪怕将银币金币拿到领地以外,也是能够使用。同样,外面的银子金子流进来,也能通用。 “这件事,还需要考虑一下,不能那么早下决论。”司子翰分析来分析去,觉得还是要仔细地想想这其中的利弊。 司云点头,表示赞同,也的确还要考虑一下。 …… 日子又再一天一天地过去,司云与司子翰已经基本上确定要发行货币,并且已经将铸造地点秘密规划了出来。只是不知怎么滴,一直在秘密进行着的事情,还未等公布于世,就被大南宫皇朝听了去。 此时大朝宫皇朝一片混乱,百官各执己见,半数以上的人认为刁蛮领主那是在藐视朝庭,强烈要求讨伐。 章节目录 第904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4 此时大朝宫皇朝一片混乱,百官各执己见,半数以上的人认为刁蛮领主那是在藐视朝庭,强烈要求讨伐。 只有一小部份的人认为,大南宫皇朝应该鼎力支持。 在看到蛮南迅速崛起以后,就有一部份人动了心,以丞相为首的那一部份人,更是联名上柬,就差亲自去将蛮南拿下了。 甚至对这一次的旱灾,都没有几个人去在意。 在他们看来,只要将蛮南的粮食拿下,这旱灾就是小事情,完全可以轻松解决掉,还能充实他们的腰包。 个个心怀鬼胎,都想要算计一把。 顾希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下方的议论纷纷,心乱如麻。不曾想到那个羸弱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手腕,不过五年时间就将蛮南打造成数一数二的富饶之地。 那该有多大的智慧,才能办得到。 这样的一个女子,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吗? 顾希年突然就不想再等,宁愿抛弃国师一位,也要去蛮南走上一遭,将那个不安于室的女人带回来。 她的光芒已经过盛,唯有将她藏起来,才会不被人发现。 高位之上,皇帝如同看戏一般,无比惬意地喝着参茶,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争论,无人得知他心底下在想些什么。 而事实上呢? 皇帝心底下正在骂街,一群操一蛋的蠢货! 一个个就只会想着怎么往自己的荷包里划拉,却从来不会为国事而动一下脑袋,脑子里面装的全是酒色。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官位世袭应当掐灭! 唯独还算得上能用的几个,又常常屁都不放一个,眼见着这朝中跟菜市场似的吵吵嚷嚷,也不出来吱一声。 皇上越看越来气,脸上的笑意就越浓,放下了手上的茶杯。 海公公察言观色,忙高叫一声‘肃静’。 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位官员赶紧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微微低首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恍如刚才的吵闹不存在一般。 皇上一脸笑眯眯地看向林尚书,问道:“林爱卿认为蛮南如何,刁蛮领主又如何?” 林尚书站了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蛮南正越来越好,刁蛮领主更加好。只是倘若蛮南没有春刁蛮领主,不过是一个莽荒之地,何来富庶,更不能人人有进学的机会,这学院建得好。” 皇上又看向治粟内史,问道:“张爱卿怎么看?” 治粟内史最近胖了不少,满脸红光,一脸笑容:“蛮南粮食多,刁蛮领主好有能耐,倘若能让麦子也高产,那最好不过。” 皇上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大司空:“不知子车爱卿又又有什么看法?” “没有!”大司空气恼地扭头,只是不一会儿又转了回来,吹胡子瞪眼地说道,“老夫不得不承认,刁蛮领主这死丫头有点本事,说拿门板来挡水,还真让她挡成了!” 皇上闻言哈哈大笑一声,想起当时的情景,也觉得十分好笑。 不过这丫头所谓的拿门板来挡水,前提上要挖河渠,设关闸。 章节目录 第905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5 不过这丫头所谓的拿门板来挡水,前提上要挖河渠,设关闸。并且这门板挡水不是为了防止水祸,而是提高水位引入水田灌溉。 这丫头当时分明留了一手,也不怪乎大司空如此气恼啊! 李丞相见状暗道不好,忙站了出来,急道:“皇上,现在说的是刁蛮领主私自更改钱两的事情,要知刁蛮领主这一作为,实乃大不逆不道,可归另为谋逆!” 这话一落,立马得到半数以上的人回应。 皇上眼神诡异地看着李丞相,脸上笑容加深,又看了一眼那些附和的臣子,更是笑得无比灿烂。 看来这棵大树已经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将其躯干砍下来当棺材,树根挖出来当柴烧了。 “先不论这件事的对与错,朕想知道的是,如果这钱两全都铸造成币,会不会比以往的好上一些。”皇上没有回应李丞相的话,而是看向他的另外几个重臣,还特意看了自己的三个皇儿一眼。 顺带还看了一眼,一脸失魂落魄的顾希年一眼。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三个皇子都对司云有意,更何况他们也认为将银两改变成货币,用起来也会方便很多,对百姓们有好处。 于是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便是支持。 李丞相闻言快速瞥了一眼南宫无痕,眼中闪过不悦与恼恨,责怪南宫无痕不识抬举,居然将这大好的机会丢掉。 可既然三个皇子都已经说话,他就算贵为丞相,也不能再反对。 一时间,附和丞相的半数官臣,心有戚戚。 又经讨论了一番,皇上大笔一挥,写得一道旨意,派出使臣前往蛮南。三位皇子见状,如约好一般,齐声请令充当使臣。 话落后,面面相觑,都瞪了另外两人一眼。 可见并非约好,而真是凑巧! 皇上一脸错愕,沉思了一会儿以后,大手一挥:“此事再议,先退朝,你们哥仨到朕的书房来一趟。” …… 在书房内,不知皇上与三兄弟说了些什么,三兄弟中各人的心情都不太一样,一个兴奋,一个憋屈,一个失落。 三日后,南宫红枫与南宫明华一同出使蛮南,南宫无痕留在都城。 看着两个弟弟远去,南宫无痕心底下谈不上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无比失落。因为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司云那个奇异的女子,独拥后宫三千,却无一是自己心之所爱。 可这是他的选择,江山与美人,只能选其一。 没有多少犹豫,他选择了江山。 南宫明华的心情是复杂的,若说这天下与司云,让他去选择的话,他想自己会选的应该是这天下。可是母妃非要出来掺和一脚,死活要把他撵出都城。 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如司云一个女子,没资格当这天下之主。 真的不如吗? 他想如果他当上了皇上,应该也能将大南宫皇朝改变得比蛮南还要富饶。可当母妃质问他,如果换作是他到了蛮南,他是否能将蛮南改变成如此的时候,他就蔫了。 章节目录 第906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6 可当母妃质问他,如果换作是他到了蛮南,他是否能将蛮南改变成如此的时候,他就蔫了。 颓废地发现,自己真的不如司云。 于是不服气的他非要到蛮南看一眼,顺带还放弃了皇位之争。 最高兴的莫过于南宫红枫,就跟刚放出牢笼的鸟儿一般,一路上都傻傻地笑着。单纯的他根本就不适合都城那般复杂的生活,更无心那个高高至上的位置。 这一点,皇上给他洗了多少次脑,也没有用。 …… 苍狼闭关以后,司云便有些不习惯,特别是躺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上,明明就不再怕冷,可还是感觉凉凉的。 才发觉习惯是一种毒,她似乎中了苍狼的毒。 得知大南宫皇朝使臣的到来,她毫地意外,只是不曾想到来的是南宫红枫与南宫明华,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他们两个都是她的朋友,真心喜欢的朋友。 在都城时,也只有他们入了她眼。 不过现在的司云很头疼,因为顾离殇那一千多个日夜,不离不弃的陪伴,让她无所适从,不习惯他的温柔。 如若她没有苍狼的话,又或者早一些遇上他的话,她觉得她可能会喜欢上他,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何。就如她当初以为自己会喜欢上官墨玄一样,最后却喜欢上了顾希年,到现在又喜欢上苍狼。 花心么? 如果要这么说她,她不会否认。 可她不再是一个追求爱情的女子,她的心已经很老,只希望能够找一个对她好,能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的人。 情啊爱啊,都算了吧! 大叔就很好,温柔体贴又容易扑倒,身材也倍儿好。 细细数来,其实除了人笨一点,真的没啥缺点了。 反正都睡习惯了,她也不想要换床伴。 “大叔,快点出关,是时候成亲了。”司云抱着枕头喃喃自语,过了一会儿以后又坐了起来,从空间里拿出一件大红嫁衣,靠在床边上一针一线认真地绣着。 心中希望,成亲以后,顾离殇能够离开。 不知不觉已到了深夜,司云正要关门睡觉,一个婆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急道:“小姐,不好了。顾公子在酒窖里搬了几坛酒,正在后园子里喝酒,看样子已经喝醉了。” 司云闻言皱了皱眉:“喝醉了就将他抬回房间休息啊!” 婆子抹了一把汗,尴尬道:“奴们倒是想将他扶回去,可是谁也近不了他的身,跟个疯子似的。” 疯子?喝多了耍酒疯? 司云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顾离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喝酒,可以前他很少在城堡里喝醉,每次都跑得远远的。 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看向窗外,秋雨淅淅沥沥地落下,若让他一直待在雨中,说不定会被淋得生病,便有些不太放心,拿起角落里放着的一把伞,撑着伞提着衣摆向后园小跑了过去。 当看到凉椅上躺着的那一抹红影时,司云顿住了脚步。 原地踌躇着,拒绝着不敢往前。 章节目录 第907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7 原地踌躇着,拒绝着不敢往前。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顾离殇长得很好看,比之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几许,如水中的一朵红莲,冷艳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加之他隐约表露的爱意,还有他无时无刻的维护,纵然她的心再冷再硬,也禁不住为之感动。 只可惜她有了苍狼,两个人的世界里,不应有第三人插足。 ‘哗啦’一声碎响,将司云的思绪拉了回来,眼见顾离殇又要提起另一坛酒,司云心中一惊,忙走了上去。 “离殇,你不能再喝了!”为防顾离殇伤着自己,司云用脚将碎了的坛子扫到了一边,才去看顾离殇。 这一看,立马陷入一双深情迷蒙的双眼,又忙移开了视线。 一只玉手伸了起来,勾起她的手指,将她拉近,目光迷离,吐气如莲:“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 司云被拉得身体微斜,望入他那双迷离的双眼,又再别过脸,想要将手抽回来,奈何顾离殇抓得很紧很紧。 “我救的是离忧,不是你。若要以身相许,也是离忧,与你又有什么关系。这三年多以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感谢你……” “那又有什么区别?是我请你去救治我姐的,这欠下的自然是我来还。”司云话没说完,就被顾离殇打断,身体也被拉下又再斜了斜,这样的站姿让她感觉到吃力。 若然丢开伞,会淋雨,司云只好试图去将手抽回来。 顾离殇却顺着司云的力度旋身站了起来,却因为喝多了无法站稳,全身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司云的身上。司云不是不想扶顾离殇,只是顾离殇浑身湿透,本就薄的衣服,更是勾画出他身体完美的线条,让她尴尬得不敢直视。 倒是想要将他推开,又不太忍心,只好尴尬地扶着。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司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将顾离殇扶回去睡,心道说不定他酒醒以后就好了。 谁料顾离殇突然俯下身,吮住司云的唇,疯狂地吻了起来。 司云被惊住,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待回过神来时,忙一把推开顾离殇,将他推了一个趔趄,扑通一下栽倒在了地上,便没有再动一下。 嘴边的酒味依旧很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司云心生气恼,又担心顾离殇是不是摔狠了,踌躇着要不上前看一下,又怕顾离殇再次胡来。 可不去看他,就让他这么一直淋着? 不由得心生气闷,面对这个帮了她无数次的男子,她的心真的硬不起来。踌躇着上前看了一眼,见顾离殇是闭着眼睛的,既是有些担心又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看来他是真的喝多了。 “往后,别喝那么多酒了,很不好,会伤身。”司云扶起顾离殇往房间里走了回去,明知顾离殇听不到她说话,她仍旧叨叨絮絮地说着喝酒伤身的话。 她没苍狼那能催动内力烘干衣服的能耐,只能帮他把外衣以及鞋袜脱下,便将湿漉漉的他直接塞进了被窝,再帮他擦了擦头发。 章节目录 第908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8 她没苍狼那能催动内力烘干衣服的能耐,只能帮他把外衣以及鞋袜脱下,便将湿漉漉的他直接塞进了被窝,再帮他擦了擦头发。 心想,这样子,他应该不会感冒什么了的吧? 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后,才转身离去,并没有看到在她转身以后,床上那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苦涩,无奈,最终化成为一道幽幽的叹息气。 回到房间后的司云怔怔地出着神,嫁衣放在一旁没有再绣,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顾离殇,可又不敢再去看。心里总想着只要顾离殇离开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可又不知顾离殇会什么时候离开。 毕竟她明里暗里,都示意了好几次,对方却没有理会。 难不成真的要亲自将他撵走? 似乎除了这样以外,便没有了好的办法。 夜已深,寂无眠。 独守着没有苍狼在的空床,司云觉得好难过,突然就后悔让苍狼去修炼,有没有十一层内力又有什么关系? 比得过他的安全重要? 若然修炼出了岔子,她又该怎么办? 睡不着的她又溜进了空间里面,将在鼎上打转的小石头揪了出来,丢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又踩。又跑到七分地那里,将泥又重新锄了一遍,全都种上了土豆…… 直到找不到事干,才来到小广场,愣愣地看着。 那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瓶子,如果她记得没有错的话,那里面装的就是当初从顾离忧身上跑出来的兽丹,后来被小石头炼成了胆药,但是她没有那个胆量去试吃,便一直放着了。 想起顾离殇,不由得伸手过去,将瓶子拿了出来。 “小石头,这真的是丹药么?你确定吃不死人?”司云打开盖子防备地看了一眼,倒是没有见到它在动,反而闻到一股香味。 “那是当然!”小石头小心亦亦地回道。 司云闻言将瓶子盖了起来,看向另一个地方,那里躺着一只玉匣子,里面还有六颗水龙果。犹豫了一下,又取出来两颗,剩下的四个她要留给三个小包子,和便宜老爹。 最后才将目光落在那半张蛇皮上,手再次伸了过去。 走到那个玉槽时,又挖了十颗仙儿草装上。 用这些作为报酬,应该足够了吧? 如若不够…… 司云迟疑了一下,又走了回去,看了一眼那株只下剩下半株的玉蛇兰,十分肉痛地再次掐了一块在瓶子里,才从空间里出来。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渐亮,便抱着东西向顾离殇那里走去。 正好与顾离殇正面碰上。 看着顾离殇的装扮,司云大感吃惊:“你这是?” 想了一个晚上,顾离殇最终决定离开,本打算一个人悄悄地走,却不曾想到会碰到司云,不由得怔了一下。 “你……要走?”司云小心亦亦地问道。 顾离殇静静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别过脸去,淡淡道:“嗯,打扰了你这么久,该走了。” 司云顿时被哽住,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章节目录 第909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9 司云顿时被哽住,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心中有不舍,却绝不能将他留住。 静默了良久,顾离殇道:“我走了,你保重。” 司云忙道:“你等等。” 顾离殇闻言顿住,转头看向司云。司云不敢去看他的脸,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塞到他的手上,边塞边说道:“这个瓶子里的是丹药,你吃了它以后功夫会更上一层楼;这个瓶子里的是玉蛇兰,你吃了以后也能长点功力,还能百毒不浸;这个匣子里的是水龙果,吃了以后能长功力,又能在水里呼吸;这个是蛇皮,能做软甲,一般的武器奈何不了它;这个是仙儿草……” 司云未能将这最后一种介绍完,这被顾离殇打断,冷声道:“都是长功力防身的东西,你是在嫌弃我不够强大吗?” “呃?!”司云惊愕,忙道,“绝对没有!” 顾离殇却看着这一堆东西沉默不语,若然不是嫌弃,又怎么都是增长功力和保命的东西?虽然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但在他看来,还不如她亲手绣的一块手帕,来得更加珍贵。 “我只觉得这些都是好东西,都是我很艰难得到的,觉得对你有用,所以才拿出来给你的。”司云尴尬地讪笑着,举起三根手指头道,“我发誓,真不是埋汰你。” 顾离殇面色淡淡地将东西推了回去,道:“既然如此珍贵,你自己留着用吧。” 司云背手退后一步,扯了扯嘴角道:“这些东西,其实我都还有的,只是想着给你,你说不定能够用上,变得更加的厉害。你们男人不都是想要变得强大一点吗?我觉得十层内力不是界限,肯定还有更利害的存在,说不定你就可以……” “好吧,你若不要,就直接把它们丢河里算了!”司云被顾离殇表面如此清冷底下又饱含着深情的眼神看得实在顶不住,只得硬着头皮低下了头,但若想她收回东西,那是不可能。 说完以后,又不自觉地退后了一步。 顾离殇终于开口,将药都收进了起来,却将蛇皮放到了地上,道:“这些药我想你应该还有,我便收下了,不枉你一片关心。但是这蛇皮就算了,你留着给孩子们用吧。” 说完又突然迅速靠近司云,朝她伸出了手。 司云微惊了一下,便想要再后退,感觉头发微动一下,本来绑着的头发突然就松了下来,禁不住抬头一看。 赫然发现,顾离殇手中抓着一根绿色发带,正是她的。 手反射性摸向脑后,发带果然脱落。 “我走了,你保重。”顾离殇不等司云说些什么,将发带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离去。 司云张了张口,又合了起来,直到看不见顾离殇的身影,才转头看向地上那块蛇皮,心底下有难过有些伤感。 从此以后,她窗外的那棵树上,不再有一个红衣公子在等待。 大叔,快回来,丫头好难过! 章节目录 第910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7 城池已经建成,除了城堡下的里还归城堡里种植以外,其它的都已经分配到平民的手里,将士们也清闲了下来。 也是时候将他们分配到该到的岗位上去,毕竟他们都是守卫兵,自然是要守护这四个城的安危。 而不是种田,修路,挖河…… “到这片领土已经整整五年,这其中肯定会有些人已经想家,请原谅我不能让你们回家,因为蛮南需要你们的守护。但是我也有家,我能感受到你们想家的心情,所以……” 司云静静地看一了眼因她的话,而有些难过的将士们,又再接着说道:“所以我想,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把你们的家人都迁到蛮南这里来定居,那样的话,在假期时就能见得到了。” 有家室的人,闻言眼睛一亮,无比期待地看着司云。 早在这之前司云就有透露过消息,只是没有得到肯定,他们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打听不到肯下的消息。 如今终于能听到,怎能不兴奋。 蛮南虽然是热了一点,但胜在它生活条件比北边好,不愁吃也不愁穿,只要能习惯这边的气候,自然是好的。 “但是有一个强硬要求。”司云一脸严肃地扫了他们一眼,才接着说道,“你们只能将你们的家人,安排在平民的村子里面,一个村子里只能安排一家,并且要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份,不能做出欺压平民的事情来,一旦被发现,剔除出军籍。” 呃?众将士傻眼,怎么这个要求? 本来还想着跟哥们约好同一个村子的,这下泡汤了。 心想,能问为什么么? 司云手一挥:“别问本领主为什么,不会告诉你们!” 众将士:“……” 五千将士里面,就有四千多里面有家人,唯有不到一千个人一脸羡慕,因为他们是孤儿,家里没一个亲人。 至于村子的分配问题,也会有千户长与百户长,还有小队长他们去分配,司云只要将他们安排到所需要守卫的城便好。土、月、木各一千个守卫兵,剩下的两千人守卫在水城。 介水城之后,司云每年冬季都会要求平民服徭役,修建月城。 比起水城,月城就简单了很多。 服徭役的平民,也没有那么的辛苦,倒也没有太大的怨言。 …… 在顾离殇走后的半个月,从都城出发而来的一行人,终于到达了月城码头,司云骑着大得跟大象似的大水牛迎接他们的到来。 再见月城,已经发生了天翻覆的改变,让下船的众人无比惊讶。 南宫明华更是瞪大了眼睛,晕晕乎乎地说道:“本王一定是晕船晕严重了,所以看到了幻觉……呕……” 同样吐了的,还有南宫红枫,这兄弟二人都晕船。 看得司云一脸嫌弃,不但没有迎上去,反而退避三分。好不容易吐完了的南宫明华一看,顿时气得跳脚。 “臭女人,你敢嫌弃本王!” 司云心道,我嫌弃你又怎么了?没出息的家伙! 章节目录 第911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11 司云心道,我嫌弃你又怎么了?没出息的家伙! “在下观明华一吐千里,此等气势无人能比,所以自然而然地退避三分,这样有错么?”司云微微一笑,又再拍了拍大水牛,再次退后了好几米,一点下牛的意思都没有。 南宫明华心底下暗骂混蛋,却只能干瞪眼,这一看又傻了眼。 这是牛?好肥好大! 大水牛歪着牛头看了南宫明华一眼,冲着他打了个响鼻,然后扭头看向一边,也一脸嫌弃地不看南宫明华。 司云的身后,青草正死死地盯着南宫红枫,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见南宫红枫要开口说话,‘咻’地一声飞射了过去,一把将南宫红枫抓住,关心道:“你是不是很难受?我带你去坐我的牛,很平稳的,一点都不颠,会好很多!” 说完也不等南宫红枫回话,就抓起南宫红枫,直接丢到了牛背上。 这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待南宫红枫身旁的侍卫回过神来时,人早就被青草给拎走了,稳稳地坐在牛背上。 众人立马就傻了眼。 司云先是一愣,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青草一眼。 相比起绿草来说,青草也没有多正常,不过好在她的年纪还小,还能稍微调教一下。绿草是脾气暴躁,青草则是脑子一根筋,固执得很,认定的事情百头牛都拽不回来。 不过好在,青草一向没什么主见,所以也不曾发生过什么。 只是现在…… 貌似要发生点什么了! 嘿嘿! “你,你放开我!”南宫红枫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到了牛背上,身后坐着的是青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青草一脸认真:“我没有抓着你!” 南宫红枫闻言顿了一下,就要翻身下手,谁料青草的小手突然就伸了过来,又将他拎了回去,又让他稳稳地坐在了牛背上。南宫红枫顿时就怒了,伸手拍开她的手。 只是没有拍中,因为青草的爪子缩了回去。 “不许抓着我!” “我没抓!” 又再下牛,又被抓,如此来回了好几次。 南宫红枫彻底黑了脸:“混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青草沉默,混蛋是什么东西?跟鸟蛋一样能烤着吃么? “你不舒服,让你坐牛!”青草说完就跳下了牛,尽管她不爱动脑子,也大概知道南宫红枫是不想跟她坐在一起。 南宫红枫闻言面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煞是好看。 众人面色古怪,南宫明华更是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司云一看,立马就开口说道:“看你笑得这么淫一荡,是不用坐牛了。骑马或者是走路,随你自己啊!这里没有马车!” 南宫明华:“!!!” 而南宫红枫听司云这么一说,本来犹豫着要不要下牛,又立马安心地坐着了,决定就一直骑着牛,直到休息的地点。 这么一想,又不自觉防备地看了青草一眼。 青草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闪闪发亮。 看得南宫红枫再次一僵,忙转过了头。 章节目录 第912章 大南宫皇朝来使12 看得南宫红枫再次一僵,忙转过了头。 “你们今天是要在月城休息,还是要直接到水城。从这里到水城城府的话,要大半个时辰,但要到水城的话,要两个时辰。”司云坐在牛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脸抽搐着的南宫明华。 一咬牙,南宫明华叫道:“当然是到水城!” 司云挑了挑眉,朝他竖起了个大拇指,然后驾牛转头启程。 南宫明华却皱了皱眉头,这竖起中指的意思,他已经知道,可这竖起大拇指又是什么意思? 这臭女人不会又在笑话他吧? 打什么哑谜,可恶! 司云的心情很好,五年不见,这南宫明华的脾气还是没有多少变化,老大的一个人,还是那么的躁。 倒是南宫红枫,长大了好多。 已经长成了一个十七岁的翩翩少年,脸上少了几分婴儿肥,完美的轮廓显了出来,只是性格依旧那么的腼腆,容易害羞。 “喂,臭女人,我要跟你同坐一头牛!”南宫明华从来就没有坐过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牛,不由得好奇地看着大水牛,心底下也有些痒痒的,直接跳了上去。 司云闻言伸脚,一个不小心将南宫明华踹了下去。 “臭死人,你要死呐!”南宫明华黑了脸,胸口上还有一个很深的泥印,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是个脚印。 司云汗,干笑一声,不语。 这一脚真的不是故意,只是反射性动作,习惯了! 南宫明华拍了拍胸口上的印子,见拍不干净脸色更黑了,怒道:“臭女人,本王是王爷,王爷你懂么?居然敢这样对本王,你活腻了不是?小心本王砍你脑袋啊吼!” 哞哞…… 平地一阵风带着几片树叶吹过,南宫明华顿时石化。 司云伸手拍了拍大水牛,笑眯眯道:“乖啊,赖子,咱不跟傻子计较。走吧,咱归家去!” 南宫明华那张好看的脸顿时扭曲,变成了酱紫色。 “臭女人,作死啊!” “作你妹啊!” “!!!” 看着司云嚣张地转身离去的背景,南宫明华面部扭曲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久!好久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的畅快,久到他差点就忘记了。 才突然觉得,都城的那个地方实在太过压抑,每行一步都要小心亦亦,连同说话都要小心亦亦的,生怕自己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被抓小辫,再告到大殿上去。 到这里,没有了那种感觉,整个心都是畅快的。 除了那个一点脸面都不给的臭女人以外! 那颗憋屈的心,也豁然开朗,也明白了母妃的用心良苦。虽然男儿志在天下,但牧守一方也不错,至少多了几分自由。 也罢,那个位置,不争了。 想通了的南宫明华旋身一脚将坐在牛背上的章余踢下,然后自己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嘿嘿笑道:“小子,牵着点牛绳啊!” 章余郁闷得想要吐血,这狗屁王爷! 南宫明华又叫嚷道:“臭女人,唱首歌来听听!” 章节目录 第913章 大南宫皇朝13 南宫明华又叫嚷道:“臭女人,唱首歌来听听!” 司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感觉到南宫红枫的目光,扭头看了过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面露微笑。 五年不见,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 司云驾牛上前去,与他并肩而行,侧头问道:“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南宫红枫面色苍白,精神也不太好,这一路上晕船也实在够呛,不过为了更快一些到蛮南,他还是一路忍住了。 此刻就算是再难受,听到司云关心的声音,也觉得好多了。 “还好,不碍事!”南宫红枫摇了摇头。 司云看得皱眉,看了一下南宫红枫苍白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明华,那家伙哪怕气炸了脸上也没有几分血色,可以看得出来真的是累惨了。 如此回去,还要走上两个时辰。 这两家伙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挂了? 这牛背虽然宽,走得也很稳,可再怎么稳也是有一点颠簸的,这两家伙刚下了贼船又上了牛背,的确够呛! “先到月城府上休息一下,正好我这两天要视察一下这里,就当是陪我吧。”司云吩咐下去,让人微调了一下方向,朝月城主府行去。 月城最先修建的是城主府,这落脚的是方,倒是很好的。 眼看就要到秋收,这些服徭役的人也放了回去,让他们秋收以后才来干活,没有多大的拘束,不像以往服徭役般把他们用得死死的。有病的给他们治,让他们吃好住好,不逼他们干做不了的活。 除了不开工钱以外,别的都算是优待了。 也只有这几年能如此,再过三五年话,还这么频繁的征徭役,估计就会引起民愤了。 过惯了安逸生活,谁也不想操劳啊! 不过幸好,再有三年,这四座城都能建设起来了。 将南宫二兄弟送进了城主府,让月城主好生招待以后,司云就骑着牛到城池走了一圈,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心底下那种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更期待几年以后的变化。 陪同司云一同观察的月城城主之子见司云一直面无表情,以为司云不满意修建的进度,不免有些担忧。 解释道:“领主大人放心,明年春天前,这城池绝对能修好的。” 司云点了点头,道:“这样很好。不过用人不要用狠了,这活本来就不轻松,应该让他们多注意一些,再急也比不过他们的健康重要,这城池再晚也不过夏收之前就能建好。” 城主之子月北闻言惊讶,眸光微闪了闪,沉默了下来。 “你有空的话,多跟你父亲学学,以后这月城还是要交给你看管。”司云瞥了月北一眼,然后继续沿着街道行走,她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 这月北的人品与才华,也是有目共睹,更何况在此之前,这城主一位也一直是世袭,她暂时不好去改变。 倒是月北听到后惊讶了一番,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他的父亲,都以为领主大人这一次,肯定会更换掉城主的。 章节目录 第914章 大南宫皇朝14 倒是月北听到后惊讶了一番,毕竟不管是他还是他的父亲,都以为领主大人这一次,肯定会更换掉城主的。 内心禁不住激动,却也有些犹豫,担心自己能力不足。 在领主大人到来之时,这里是一个破城,一个人们只想往外面跑,而不想进驻的破城,直到领主大人到来,才改变这局面。只一年,人们就能饱腹,两年时间变得温饱…… 现在每家平民的手里,都有了一些余钱,物质也丰富起来。 让他能真实感觉到变化的就是,名下的铁匠铺终于不再盈亏,而是生意兴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活计,大赚。 “月北谢领主大人赏识,月北一定会努力做好一切。”月北思前想后,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去拒绝这么一份好差事,也自认没有人比他还要熟悉这月城的一切,这城主他能承接。 司云微笑点了点头,心想这倒是个有胆识的人才,应该能用。 看着这一切,心底下却是有些累,什么时候才算是圆满? 等建好了城池,吸引了商人的进驻…… 司云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再累累不过五年,到时候收租收税,钱哗啦啦地往口袋里流,然后自己就能当个甩手掌柜。 与大叔过上一些轻松点的日子! 手不自然地放在腹部,心底下不免有些失落,在一起也已经五年了,可是这肚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就真的不能再怀上了吗? 是了,连葵水都不曾来过一次,又怎么能怀上。 …… 南宫两兄弟休息了两天以后,虽然脸色依旧有几分苍白,但是精神头却好了很多,便要求要到水城去看看。 司云自然不会反对,带着他们往水城行去。 正值秋收,广阔的田野里一片金灿灿的稻谷,有农民已经开始收割,打谷机踩得‘哐哐’直响,田野间一片热闹。 南宫两兄弟见过麦子,却没有见过稻谷,第一次看到这金灿灿的一片,眼睛都瞪得大大的,觉得非常好看。 “这就是稻谷?”南宫明华凑近看了看,又伸手抓了一把。 谷粒颗颗饱满,只有少数空壳子。 又朝远处仔细地看了一遍,发现田野间全是稻谷,又或者是玉米,却没有一块田种的是番薯,不由得疑惑:“为什么没人种番薯?番薯的产量不是更高一些吗?” 司云答道:“因为番薯不好吃,现在多数拿来喂猪!” 南宫明华闻言嗓子一噎,有些气恼地瞪了司云一眼,现在大南宫皇朝四处都受了旱灾,哪怕有番薯也还是有不少人饿肚子。这臭女人居然拿番薯来喂猪,太糟蹋粮食了有木有? “你看那边的山丘。”司云指向一片比平地高上不少的山地,微笑着说道,“水田自然是拿来种稻谷的,至于番薯这些容易种活的东西,放在山丘上种最好不过。” 南宫明华看得直瞪眼,俊脸扭曲了一下。 直想骂‘靠’! “原来这蛮南果然是个宝地,不止田可以使用,就连山地也能用来种东西,看起来比都城的地还要好!” 章节目录 第915章 大南宫皇朝15 “原来这蛮南果然是个宝地,不止田可以使用,就连山地也能用来种东西,看起来比都城的地还要好!”南宫明华略为复杂地看了司云一眼,当初被人鄙弃的蛮南,在她的手中竟然变成了块宝。 司云点头:“等过了年以后,那些洼地也会用上。” 南宫明华也知道洼地,水多烂泥多,连稻谷都种不了的地方,却不知司云要拿来做甚,不由得开口问了问。 “你要拿来做什么?” 司云道:“挖鱼塘养鱼,种莲藕,养鸭鹅……宝地啊!” 南宫明华:“……” 母妃说得没错,他真的比不上司云!因为司云就是个变态! “听说大南宫皇朝受旱灾了?”司云突然扭头笑眯眯地看着南宫明华,眼神无比诡异,“那是不是很多人吃不饱饭?” 南宫明华眯眼:“你是不是想要捐点粮食?” 司云大方一笑,道:“要粮食可以,拿银子来买,不然我宁可拿去喂猪,也不会拿出来滴!” 南宫明华顿怒:“赚天灾的钱,奸商!” 司云却是笑了,那笑容灿烂得跟菊花似的,道:“无奸不商好吗?再说了,我拿去喂猪,好歹还能吃上猪肉。拿去喂大南宫皇朝,我能得到点什么?名声?能吃么?” 南宫明华黑了脸:“别忘了你也是大南宫皇朝的人!” 司云收敛笑容,一本正经道:“所以我才说让你们拿银子来买,让更多的人吃上粮食,不然我就真的留着喂猪了!咱也很穷啊,干点啥都要花钱,这侍弄洼地更是要人又要钱,穷啊!” 南宫明华:“……” 看来果真如父皇所说,这一次来肯定要大出血一番,怪不得父皇要他们小心再小心,莫要被司云给坑了。 可人家早就挖好了坑,也明告诉你这里有坑,而跳不跳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哪怕是跳坑了也怨不得人家啊! 靠,去你的怨不得! 不怨她怨谁? 为富不仁的臭女人! “司姐姐,这粮食你要打算怎么卖?又或者你需要什么条件?”相比起南宫明华的咋呼,单纯的南宫红枫倒是直接很多,也不认为司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因为就算换作是他,也不会无尝贡献出来的。 “玉米的价跟往年面粉的价格一样,大米的话就比之高出三成,这个价格估计你们会乐死。”司云瞥了他们一眼,鄙夷道,“嘴巴别张那么大,蛮南的虫子多,容易进嘴。” 呃!众人的嘴巴立马合了起来。 司云懒得理他们,又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这里比较缺人,给我送一匹人过来,荒年卖身的人挺多,相信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南宫明华好奇:“你要多少?” 司云想了想道:“有多少要多少!” 南宫明华脱口而出:“你要那么多人干嘛?想造反不成?” 司云闻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无限鄙夷地看着南宫明华,嗤笑道:“还真是满脑子猪粪!” 章节目录 第916章 大南宫皇朝16 司云闻言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无限鄙夷地看着南宫明华,嗤笑道:“还真是满脑子猪粪!” 南宫明华:“……” 南宫红枫闻言肩膀耸了耸,抿嘴笑道:“司姐姐这条件甚好,相信父皇一定会无比欣慰的,你说对吗?五哥。” 南宫明华撇了撇鼻子,无比郁闷地‘哼’了一声。 谁知道这臭女人是不是疯了,这粮食居然卖得这么便宜,就是不知道她有多少的存货,不会只有一点点吧? 还有就是,这平民们会同意便宜卖? 想了想又懒得理了,反正不管他的事,他只要来看看她是怎么种庄稼,还有将粮食弄到手就好,别的事情与他无关。 …… 一连几日,南宫明华都会骑着马或者牛,到外现走走看看,有时候整整一天才会回来,每次回来看着司云的眼神都会十分的古怪,如同见鬼了似的。 而南宫红枫也没能清静下来,青草就跟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无论怎么赶都赶不走,曾数次向司云投诉,可司云却是乐见其成,不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偷偷给青草支招。 心知这孩子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只想打消他心中的念头。 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能明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就尴尬了。 司云心里已经有了苍狼,自然不会回应他些什么,以她对他的感情,哪怕是没有苍狼,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只把他当成一个孩子,又或者是弟弟来看待。 或许南宫红枫心里也清楚了,所以几次以后就沉默了下来,在听到司云说要成亲以后,更是沉默,甚至也不再拒绝青草跟着。 …… 秋收完毕以后,苍狼终于出了关,周身的气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以往强上了许多。于是司云知道,他突破了瓶颈,真的修炼到了十一层的内力。 最让司云惊讶的是,苍狼似乎年轻了一点,也帅气了很多。 “原来真的可以有十一层的内力。”苍狼比司云还要惊讶,冲破瓶颈以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如年轻了好几岁一样,这一发现让他无比兴奋。 司云微笑:“大叔,我们该成亲了!” 苍狼闻言眼睛一亮,抱着司云不愿撒手,狠狠地吻了下去,两人在房间里缠绵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出来,然后宣布成亲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有人悲有人喜,但更多的是祝福。 成亲日定在十一月底,离那天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这消息一放出,也在整个大南宫皇朝惊起了阵阵骇浪,有些人也终于坐不住,从四方朝蛮南赶了过来。 其中最为震惊的是顾希年,听到消息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本以为司云直到现在都没有成亲,是因为心里还有他,可不曾想自己还在犹豫就听到了她成亲的消息,让他无法接受。 难道她的心,真的变了吗? 不,不可以! 而早就想要拜访蛮南的各个领主,也开始出发,朝蛮南而来。 章节目录 第917章 大南宫皇朝17 早就想要拜访蛮南的各个领主,也开始出发,朝蛮南而来。 …… 不管别人是怎么传的消息,又会怎么想,司云都没有去理会,而是依旧一针一线地绣着手上的嫁衣。人生就这么一次,她不想着要怎么风光,但想要很幸福很幸福地成亲。 苍狼本来还在扭捏,毕竟嫁衣这活,他真不会干。 只是当他看到司云手上的嫁衣时,心中大喜过望,一把抱住正在绣嫁衣的司云,害得她一个不小心扎破了手。 “大叔,你疯了?!”司云痛呼一声,一滴血从指肚冒起。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苍狼忙将司云的手指抓起来,含在嘴里,脸上尽是抱歉。 司云白了他一眼:“说吧,有什么兴奋的事情?” 苍狼扬了扬眉,看着她放在腿上的嫁衣,那意思不言而喻。眉间那一抹得意,让司云恨不得揍他两拳,太欠扁了。 “你想绣?”司云冷笑。 “呃,还是不要了!”苍狼忙摇头,然后将嫁衣拿起来放在一边,将司云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坐上,然后小声问道,“丫头,那红尾巴是 是走了?” 司云面色淡了淡,然后‘哦’了一声。 苍狼没有察觉司云语气里的低落,听到司云说顾离殇走以后,心里底不由得欢呼起来,不过他可不敢表露出来。毕竟那个红尾巴可是救了司云好几次,也帮过不少的忙,算得上是司云的救命恩人。 若是让司云知道他正偷乐,不生气才怪呐! 不过这红尾巴虽然走了,可这城堡里面,却又多了两个碍眼的,还真是让人极度不爽啊! 司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大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养,那该怎么办?” 苍狼闻言有些失落,因为他觉得如果能一个有孩子,那就能够彻底地将司云拴住,可不能有孩子的话,又能有什么办法? “没关系,反正咱家已经有三个包子了。”苍狼掩去眼底下的失落,将司云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 没办法,这丫头给他的安全感实在太低。 司云闻言怔了一下,觉得苍狼这话不可思议,三个包子有两个是同辈的,一个不是同辈的还是别人的孩子,终有一天会回到赤焰,所以那都不能当成自己的孩子,他这是傻了吗? 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苍狼贪婪地看着司云的面容,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坏丫头,脾气不好,人也不是美得让人无法移目的,可他就是被她吸引住,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想到她就要嫁给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感觉自己又年轻了好几岁,满心的欢喜。 “丫头,你现在不能叫我大叔了,要叫我相公。” “叫相公真恶心!” “那叫我夫君可好?” “大叔!” “嗯?” “我比较喜欢叫你媳妇儿!” “!!!” 媳妇儿就媳妇儿吧!总有一天要让她改口,让她知道谁才是媳妇儿,谁才是大丈夫,现在嘛…… 章节目录 第918章 大南宫皇朝18 媳妇儿就媳妇儿吧!总有一天要让她改口,让她知道谁才是媳妇儿,谁才是大丈夫,现在嘛…… 先把她拐到手再说! 苍狼从怀里拿出一串圆润整齐的珍珠,将它挂在了司云的脖子上,然后轻声道:“以前你的那串珍珠不知你为什么不带,虽然是难看了一点,但是听说带了它对身体好。这一串就不要解下来了,我挑了好久的,珠子很整齐。” “以前?”司云愣了愣。 苍狼没有注意到司云的表情,轻声道:“不过我也不太喜欢你带着那几颗珍珠,毕竟那虽然是我找来的,可那也是小玄让我去找的,所以并不是我送给你的,而是小玄。” 司云沉默,原来还有这事! 不过就算是苍狼找的,她也不可能戴了。 因为…… 那几颗珍珠早就被她磨成粉啦! 并且还给三个小包子吃了! 嘿嘿! “哦啊,你说出来我也不会感谢你的,因为珍珠……”司云将珍珠拿到面前看了看,然后微微一笑,“白珍珠在我眼中,就是拿来吃,或者是拿来做面膜用的!” 苍狼:“……” 司云瞥了苍狼一眼,唇角微勾了勾:“不过在我还没有拿它来吃或者做面膜之前,我还是免为其难地戴上一戴吧!” 这坏丫头!!! 第一次送她首饰,她居然要拿来吃,太不给面子了! 不过这样的坏丫头,他还真是爱死了。 视线移到她红润的唇上,眸光微暗了下来,顿时觉得喉咙无比干涩,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司云伸手去推:“大叔,表白日宣yin,不好!” 苍狼却不管,急急地去解开她的衣服,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她耳边喃喃细语:“白日才好,这样能才清楚地看到你,你也能看到我,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我的身体吗?大叔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明知这话太不正经,司云还是不自觉得地瞄了一眼他的身材。 这一看,手不自觉得地伸了过去,在他胸口拧了一把,听得他一声闷吭,身体有种要酥了的感觉。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移,先是略过某物,看向那完美修长的腿…… “如何?好看吗?”苍狼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司云又瞥了一眼他腿间的某物,才抬头白了他一眼,嘟嚷道:“再好看看多了的话,估计也会腻的!” 苍狼闻言面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这坏丫头说句哄他的话会死啊!每次都在他无比自毫的时候,打击得他想死! “那这里呢?你总不可能会腻吧?”苍狼朝她的身体挺了挺,那样子看起来大有司云还说会腻的话,就抽死她的可能! 司云红了脸,这大叔越来越色了。 以前可是亲个嘴都会脸红的,哪里会说这种话,学坏了都! 不过他想要以这种方法要她认栽,那绝对不可能!司云突然起身,一口咬住苍狼胸前一点,灵舌在上面打了几个转。 感觉苍狼呼吸变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道他还是那么的敏感。 章节目录 第919章 大南宫皇朝19 感觉苍狼呼吸变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道他还是那么的敏感。 只是不等她得意,苍狼突然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腰猛地一挺,直达她的最深处,激得她浑身打了个颤粟,瞬间软了下去。 好你个大色狼,居然搞突然袭击! “丫头。” “嗯?” “我喜欢你,不许离开我!” “哈?” “爱你,越来越爱你了。” “啊?” “丫头,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呃!” 司云觉得这种问题太过深奥,所以她选择沉默不语,可是苍狼不让啊!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白,还说了那么多的情话,司云怎么也要表示一下才行,可她总是‘嗯’‘啊’‘呃’地回答,那怎么可以! 于是他用力再用力,就是想听到司云说爱他。 结果却让人很失望,司云尊从身体的感受口申口今着,可每一次的叫声都只有一个字,也没有一个字是爱。 直到两人筋疲力尽地停下来,也没有听到她说‘喜欢’。 苍狼很郁闷,干脆耍赖一般埋在她的身体里,怎么也不肯出来,抱着同样浑身是汗的她躺在床上,平缓着呼吸。 之后一直好几天,苍狼都用如此的方法,想要听到司云说喜欢。 可司云就如不知道一样,一直惜言得很,怎么也不说。 最后,苍狼蔫了。 眼见着婚期越来越近,心里就直是紧张,生怕会发生什么变故,更是一步不离地跟在司云的身旁。 看得司云只觉好笑,心道这就是婚前恐惧症? 不过好像她也有一点担心,总觉得事实不会太顺利。 …… 南宫明华每天看到司云总眼不对眼鼻不对鼻的,时不时对她讥讽一番,又或者跟她吵上一架,特别是在看到她与苍狼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跟炸了毛似的跳脚。 说到底,意思不过是说她不应该未婚前就与苍狼同床共寝。 不过司云并不觉得不妥,城堡里的人也早就习惯。 “我爹都不管我,你管我干嘛?”司云自然是没好气地呛回去,每一次只要这句话一出,准能把南宫明华呛回去。 哪怕司子翰基本收山,但余威尚在,南宫明华可不敢挑衅。 南宫红枫变得越来越沉默,青草有时候会带着他到处去玩,有时候往山上跑,有时候也会到田野间玩耍。偶尔间也会笑笑,只是笑容来得快也去得快,一直都高兴不起来。 青草也察觉到一些事情,她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只知道不想看到南宫红枫难过的样子。每次一看到他发呆,就会拉着他做这做那,不让他发呆或者是想别的事情。 不过每次的效果都不太好,她的心也越来越沉。 青草一口气吹飞了整朵蒲公英,然后笑道:“红枫,我知道你喜欢小云子。” 南宫红枫闻言僵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青草,抿唇不语。 青草又摘了一朵蒲公英,放到南宫红枫面前,看着他说道:“小云子也喜欢你,不过她只把你当成弟弟而已。 章节目录 第920章 大南宫皇朝20 青草又摘了一朵蒲公英,放到南宫红枫面前,看着他说道:“小云子也喜欢你,不过她只把你当成弟弟而已。小云子有喜欢的人,而且她喜欢安定,不喜欢跟蒲公英一样四处漂流。她的心里选定了苍狼就只会是苍狼,哪怕是顾离殇那般风华绝代的公子,也没有办法改变她心里的想法,她的心其实很老的!” 南宫红枫抬手挥开青草手上的蒲公英,不悦道:“你知道什么!” 蒲公英被他一挥,大部份飘零了起来,顺着轻轻的风向远处飞去,不知将落向何方。 青草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将剩下的蒲公英也吹飞了。 然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道:“我懂了!” 南宫红枫皱了皱眉,却见青草一个人走了,也不叫他一下,顿时心中不悦,这个小村姑怎么这么久都学不会礼貌! “喂,你懂什么?”南宫红枫感觉周围安静下来,觉得有些不习惯,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青草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我喜欢你,可是你喜欢小云子,我想我懂你的心情。也估计你不会喜欢上我这样的村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放弃的比较好。” 南宫红枫一脸鄙夷:“你的喜欢可真假,轻易就能放弃!” 青草闻言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道:“不放弃能怎么样?我一直这样缠着你,你就会喜欢我?” 南宫红枫立马叫道:“怎么可能会!” 青草耸了耸肩,一副‘你瞧,就是这样’的样子,然后转身甩着胳膊朝山下走去。绿草说的,努力过了就不会有遗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的东西,你再强求也没有用。 心底下有些孤独,也有些寂寞。 绿草跟着男人走了,现在小云子也要成亲,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心想自己十七岁也不小了! 找一个人成亲,再生几个孩子,才不会孤独寂寞。 熊大?熊二?又或者是章余,都是不错的人。 如果不是南宫红枫的出现,她想她会毫不犹豫,可是南宫红枫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打乱了她的心境。 “真是讨厌!”青草嘟嚷了一句,又晃了晃脑袋。 不想被南宫红枫听了个正着,堵在了她的身前,死死地盯着她,咬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我,是在耍我!” 青草愣了愣,随手拔了个狗尾巴草塞进嘴里,却不回答南宫红枫的话,错开身继续向前走着。记得小云子好像说过,向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表白,第一次是勇敢,第二次就是犯贱。 先不说她不想犯贱,再让她说第二次,她也没那个心情。 “你不许走!”南宫红枫又再挡在青草的前面,心道这个村姑真是可恶,居然前一刻说喜欢后一刻就讨厌,分明就是骗他。 青草又停了下来,蹙眉看了南宫红枫一眼,然后朝他伸出了手。 南宫红枫躲避了一下。 青草的手微微收回,见南宫红枫不再躲,又伸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921章 成亲1 青草的手微微收回,见南宫红枫不再躲,又伸了过去。 南宫红枫又躲她又收,如此来回好几次,南宫红枫干脆不躲了,倒是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 青草的手一直伸了过去,然后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反应。见他只是皱了皱眉面露不愉之色,却没有躲开,青草眼睛微闪了闪,然后屈指一弹。 邦! 嗷! 弹完走人! “鉴定完毕,瓜子有点傻!”青草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三蹦两跳,如被鬼追似的跑得飞快,一会儿就没了影。 独留下原地的南宫红枫捂着被弹了的额头,疼得呲了呲牙:“吸,这恶村姑真是……” 谁傻了! 混蛋! 这是搞什么鬼? 好端端的干嘛弹他脑袋,真是的…… 吸,好疼! 下手真狠,都起包了! …… 南宫红枫回去以后碰到了司云,刚想要避开,却被司云挡住了去路,只得不解地看向司云。 司云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的额头,问道:“今天青草带你去哪里玩了?怎么额头上还起了个大包?” 南宫红枫反射性捂住额头,面色黑了黑。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他就要炸毛。 该死的村姑,爪子是钢做的吗? 不过弹了一下而已,就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小心被黄蜂蛰了一下,我先走了。”南宫红枫不好意思将这种事说出来,又瞥了一眼司云身旁的苍狼一眼,心底下有些难受,也不愿意待在这里,赶紧离开。 司云挑了挑眉,她怎么觉得是被敲的呢? 算了,管不着! 南宫红枫边走边低咒,该死的小村姑!小骗子!别让本殿下逮着你,要是逮着你,定要敲你满头包! 哈啾!鼻子好痒! 青草抱了个西瓜,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摸了摸发痒的鼻子,不由得嘀咕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的西瓜,又乐了起来。 抬头看了看天色,赶紧往城堡跑回。 一直听南宫红枫喊热,找了个西瓜,正好给他解解暑。 初到南方的人,哪怕是在秋末,也会觉得热。 若是北方,这个时候早就下雪了! 晚饭过后,南宫红枫觉得太过闷热,便要到院子里乘凉,才出门口 一只大西瓜横空飞了过来,不禁愣了愣。 西瓜移开,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脸露了出来。 “是你?!”南宫红枫屈指便敲了过去。 呃,我挡! 西瓜又再移了移挡在了前面,‘啪’地一声被敲开了,露出里面红红的瓜囊,一看就非常的可口。 南宫红枫顿时愣了愣,呆呆地看着西瓜。 青草看一眼,顿时感觉脑瓜子凉飕飕的,忙将西瓜推了过去。 “喏,这是给你的,吃了会舒服一点!”心想南宫红枫肯定是生气了,不然不会那么狠,一见面就动手。 南宫红枫抱着被自己敲开两瓣的西瓜怔怔出神,良久才转身走回房间里,将破了的西瓜又再掰开两瓣,拿着一瓣吃了起来。 顿时感觉无比的舒服,身上那种潮呼呼的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 章节目录 第922章 成亲2 顿时感觉无比的舒服,身上那种潮呼呼的感觉也没那么难受了。 小骗子,这次本殿下原谅你了! 唔!这西瓜真甜! …… 只是一场简单的婚礼而已,司云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甚至将她开的客栈全都住满了,水城也前所未有的热闹。 有生意不做是傻X,穷疯了的司云趁机将肥皂推了出来。 一下子赚了个满盘,乐得她一脸笑呵呵的。 这下学院里的开销就足够了。 按照习俗,成亲的前三天,两个人是不能见面的,司云表现出特别在乎这样的规矩,苍狼也不得不遵守,被安排到了月城。 司云依旧是在城堡里,苍狼嫁,她娶! 毕竟她是领域之主,不是她想嫁就能嫁的,想要成亲的话也只能找上门的,所以苍狼就成了那个上门的。 连同生的孩子,若为下一任领主,也只能姓司。 苍狼前脚刚走没多久,城堡里就出现了一个客人。司云看到这个人,依旧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怔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不过这一次,她的胸口不再那么疼,感觉也没有那么的清晰。 到底不是同一个人,是她太过敏感了一点。 不过就算是他是他,她也没有那般的在意了。 这是第五弘泽第三次见到司云,第一次是在大殿之上,第二次在她失踪归来以后。每一次见面,司云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司云似乎透过他,在看着什么人。 这种感觉让他感觉莫名的慌张,在听到她要成亲的消息后,更是莫名心痛得彻夜无眠,不得已赶了过来。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心中又生起了疑惑。 “不知第五领主前来何事?我现在不便见客,如果不是紧要的事情,可否推延几天?”司云面对着第五弘泽时,哪怕知道他不是那个人,心口依旧有凉飕飕的感觉。 在这个世上,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他。 谁让他长得跟龙泽一模一样! 第五弘泽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何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似乎不对?” 司云怔了怔,哂笑:“是吗?估计是你的名字太独特了吧!” 这个世上唯有第五一族用‘第五’这个姓氏,而且听说这个家族子嗣艰难,向来一脉单传。到了第五弘泽这里,虽然妻妾已经有好几个,却连个后代都没有,可见有多么的艰难。 第五弘泽狐疑,又找不出司云的语病,一时间有些沉默。 “咳咳,如果无事,请你后天来喝喜酒哈!”司云别过头,有些不敢面对第五弘泽,莫名地心虚着。 第五弘泽点头答了声好,带着疑惑离开。 司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悄悄地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熟人! 不过人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不等她这口气舒完,又一个她不想见到的人出现,那一身白衣着实刺激了她的眼球。 在她的认识的所有人里,没有任何人能比顾希年,将白色穿得如此飘逸出尘了。 章节目录 第923章 成亲3 在她的认识的所有人里,没有任何人能比顾希年,将白色穿得如此飘逸出尘了。 从前只觉得好看,现在却觉得有些扎眼,实在没眼看。 不是讨厌他,真的不是! 只是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会想起过往,将伤疤硬生生地撕开。 没忍住,反射性退后了几步,淡声道:“呐,如果你是来恭喜我的,那我非常感谢你,如果还有别的事情,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理你。” 因为码头上没了船,来回要等上将近一个月,顾希年等不起,便日夜兼程从陆地赶来,还没有休息就直接到了城堡。 满身的疲惫,更多的是心痛。 原来她竟然真的要成亲,对象是别的男人。 被司云的说话一激,本就摇摇欲坠的他顿时晕了过去,‘砰’地一声倒在地上。陆地不安全,他来时遇到了好几拨山贼,多多少少受了点伤,又没有休息好,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不过他这一倒下,司云倒是舒了一口气。 偷偷给他下了点药以后,就让人将他送回客栈里面,并且派了几个人去照顾他,心想最好他就睡上十天八天不要醒来。 …… 婚礼如期举行,苍狼一身大红喜服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从月城开始启程,一路上又是心急又是欢喜地奔来。 直到看到大门前等待着的司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还好还好…… 看着一个如此有才华的女子,就这么成为了别人的女人,男人们心底下不免有些可惜,也有一点失落。能将蛮南这个地方变得如此繁华,这个女子的能耐有目共睹,可惜她是领域之主,不能去争夺。 否则将她抢回去,又如何?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一切出期的顺利,让苍狼如同做梦一般,感觉太不真实,禁不住掐了自己的手臂好几把,痛得他咧了咧嘴,直接傻笑了起来。 回到新房的司云也乐了! 这些人送的礼真值钱,卖了以后又够她花好久。 没有盖头可挑,两人喝了交杯酒以后就出来招待客人,司云将这些年酿的好久都拿了出来,让他们喝个够。 酒席上,司子翰喝得大醉,直呼:“终于把这混帐嫁出去了!” 司云听了之后满头黑线,干脆抢了他的酒坛,又听司子翰大呼‘不孝女’,黑着脸的她只好将酒坛还了回去。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司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酒过三巡,谁多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被送回了客栈。 唯有南宫两兄弟依旧留在城堡里,他们两个也喝醉了。 不胜酒力的司云也被灌了不少酒,整个人晕呼呼的,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幸而苍狼的酒量还好,还没有完全醉倒。 哪怕是晕呼呼的,他也没有忘记还要洞房,抱着司云跌倒在床上。 仔细又认真地看了司云好一会儿,才吮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等得他的心都疼了。 章节目录 第924章 成亲4 仔细又认真地看了司云好一会儿,才吮住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等得他的心都疼了。 衣袂飞落,最终挺身一进,狠狠地要了起来。 一夜疯狂,比以往还要凶狠,以至于第二天醒来以后,两人感觉有些没脸见人,因为手上脖子上全是吻痕。 “媳妇儿!” “娘子!” 面面相觑,司云突然‘扑哧’一笑。 “你等一下,为夫去给你弄点水来洗一下。”苍狼被司云如此‘光明正大’地看得面色微红,赶紧套上了衣服,向外面狼狈地跑了出去,好似后面有色狼追似的。 司云见状拍床大笑,从来没有如此开怀地笑过。 …… 直到七天以后,顾希年才醒来,一出门就听闻刁蛮领主成婚的事情,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七天,生生地错过了婚礼。 无尽的失落涌上心头,心痛得直想流泪。 谁能告诉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后来他偷偷地到城堡里看了一眼司云,看到她幸福地趴在苍狼的背上,笑脸如花的样子,生生地刺痛了他的心。 若然当初他不那么轻狂,是不是现在也会很幸福? 没有答案。 怀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到蛮南一游的人也已陆续地离开,司云没有任何吝惜地将自己所懂的种植庄稼的方法写了出来,并且根据各地的情况,写得十分的清楚,让各个领主都带了回去。 救灾的粮食运回去以后,南宫两兄弟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都死赖着留在了蛮南,整天神龙不见首尾。 之后没有多久,司云在一些地方施行稻田养鱼,又将洼地开发出来养殖,水城变得更加的繁荣,吸引了各地的商人前来。 新货币正式发行,得到了天下平民们的响应。 皇后一党因剧烈反对,被削弱了近一半的势力,或许是感觉到了危机,以丞相为首的一党选择潜伏了起来。暗地里却在酝酿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且与上官家族还有一些牵连。 …… 转眼间,又过了三年。 这个月是司云第一次收到税和铺子租金,表明着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迎来的必将是越来越繁荣的局面。司云兴奋得抱着苍狼好个亲,苍狼也由衷地替司云高兴着。 即使她有了金矿,根本就不差钱。 最绝的是,她用来挖矿的人,都是犯死刑的人,连工钱都不用给。 这个娘子变得那么爱钱,让他好气又好笑。 学院三年的强制性进学也停止,留下一些还想要继续学习的孩子。学院的收费并不高,几乎每一个家庭都供得起。所以大多数的家庭还是将孩子送来上学,学武或者是学文。 苍狼与司子翰也算是学院里的导师,专门教导武艺。 魔域森林成了学子们的历练之地。 到了十一层内力的人,寿命能够延长,司云本欲尽力帮司子翰突破,只是司子翰想了许久以后拒绝了。 原因却是温婉儿。 温婉儿因为曾经过分用内功,体内的经脉被淤血完全堵住,此生不可能再修炼,只能与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 新文《爆笑追妻:妖孽99次挨揍》求推荐、求点击、求收藏 章节目录 第925章 宫变1 温婉儿因为曾经过分用内功,体内的经脉被淤血完全堵住,此生不可能再修炼,只能与普通人一般生老病死。 不管司云怎么劝,他只想陪着温婉儿一起活到老。 言道,一个人未免太过孤独。 …… 沉寂了三年的丞相一党这近来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与北绒在勾结在一起,企图推翻大南宫皇朝的统治,天下首富上官家族则成为他们谋反的后盾,提供战争必须物资。 战乱在年终盛宴当晚爆发!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丞相突然发难,大呼谋反宣言:“皇帝懦弱,天下危矣,若我为皇,必将昌盛,世代荣华!” 大殿一片混乱,支持丞相的一派带兵冲了进来,反对者一律砍死,不听令者亦刺死。 高位之上的皇上依旧十分平静地坐在那里,他的脖子上横了一把剑,正是与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的皇后手执的剑。 皇上笑问:“皇后,朕对你不好么?” 直到现在这一刻,皇后才有点滴的感情回笼,可箭已离弦,万万没有回头的可能。 “好是好,可是本宫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好又有什么用,始终不是那个人,现在说这些更加没用。“不过看在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本宫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皇上又道:“朕死了,你得到了什么?” 此刻的皇后,心底下是极为复杂的,甚至有些茫然。 倘若皇帝死了,她又算什么? 兄长当皇上,她是老公主么?从皇后一下子变成老公主,这样好么?密谋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间就想起来了,想着想着就茫然了。 皇上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李意,一个爱慕虚荣、娇奢淫逸之人,又怎甘心居于人下。不过她只想到要怎么将他这个皇帝拉下位,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下场。 场中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官臣们个个冷汗直流。 是投靠李丞相,还是等着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皇帝,各人心底下都有着思虑,最终越来越多的人向李丞相靠拢,抓住了那根橄榄枝。 皇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半点没有被人挟持了的觉悟。 直到大殿内只剩下以林尚书、治粟内史、大司空等老顽固以外,就没有再坚守的人以后,皇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随着这一声哈哈大笑声起,殿内又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殿内四处涌入一群人,朝李丞相反扑而去,以强势的压倒性的姿态,将李丞相一党全数打倒,无一遗漏。 高位之上,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皇后瞪大了眼睛,面色煞白,一脸不敢置信,手中的剑也哆嗦起来。 “不,不许动,你们的皇上在本宫手上。”皇后此刻想到的是,怎样才能让自己活命,却不料刚叫完身体就不能动了。一个盛装美人从她身后缓缓地走出来,嗔怪地瞪了皇上一眼。 “皇上,您还没玩够吗?”原来竟是西贵妃。 章节目录 第926章 宫变2 “皇上,您还没玩够吗?”原来竟是西贵妃。 皇上扬了扬眉,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来看了一眼,然后笑道:“朕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这蛇皮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用,可惜你动作太快,根本就没有试出来。” 西贵妃正好拿下李意手中的剑,闻言又瞪了皇上一眼:“拿自己脖子来试,你还真越老越长出息了。” 皇上闻言哈哈大笑一声,将西贵妃搂入怀中,看向从殿门徐徐而进的一个明黄色身影,脸上尽得欣慰。 不得不说,这个儿子与自己真的很像,也适合这个位置。 “父皇!”南宫无痕不知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心情,就要登上这个位置的他本应高兴,可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种无形的失落环绕在心头,那种感觉就如被套进了牢笼一般。 “情况怎么样了?”皇上一脸微笑地问道。 南宫无痕无一遗漏地一一禀报了出来。 原来天下第一镖局的柳镖头早与李丞相一家有所勾结,柳镖头更是皇后的姘头,而柳如烟竟是皇后的亲生女儿。本以为凭着柳如烟的美貌能将顾希年变成己用,却不料顾希年并不上道。 后来又让柳如烟回到上官家族,企图让上官家族因为柳如烟的原因,而提供财力上的支持,本以为会万无一失。 却不料上官家族来了个釜底抽薪,临阵突缩。 都城刚发起兵变,李丞相之子李天成就被上官墨风砍杀。 而北绒还没有进入都城,就被南宫无痕带去的精兵所截杀,自此北绒无主,民不聊生,成为大南宫皇朝世代的流放之地。 李丞相一家闹事斩首,李皇后被赐予三尺白绫,王妃李若柔府中自杀身亡,嫁入治粟内史府上的李若兰产下一女后疯掉。天下第一镖局涉及谋逆一案,核心人员全数充监,其余人员被驱逐流放之地。同时被驱逐的还有李丞相谋逆之时,攀附李丞相的官臣及其一家。 至于那些后来查清与李丞相没有合谋的,又殿上靠拢李丞相的,则抄家被贬为庶民。 柳镖头因进宫救皇后,而被乱箭射中,当场死亡。 而柳如烟则被上官墨风带走,当日听到风声的绿草一怒之下,带着儿子就离家出走,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司云的城堡。 皇帝废除百官世袭,设立每隔三年开科晋考,能者居之,数月后退位让贤。南宫无痕终于登上了他毕生都在努力登上的位置,直到坐到那位置上的那一刻,他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因为身边所有的人都戴上了面具。 后宫三千,仍感觉孤独与寂寞萦绕,心一下子变得苍老。 顾希年因其子七月十五生人,其生母又是柳如烟的关系倍受压力,最终辞去国师一职,带着儿子与母亲一同隐居。 (终其一生,孤身一人,不曾娶妻。) 与此同时,蛮南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水城城堡更是鸡飞狗跳,日夜不得安宁,气得司云肺都要炸了。 章节目录 第927章 城堡乱糟糟 与此同时,蛮南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水城城堡更是鸡飞狗跳,日夜不得安宁,气得司云肺都要炸了。 原因是老皇帝带着西贵妃名为一路游玩,却直接玩到了司云的城堡里,然后住着果断不走了!整天看这这不对,看那那不顺眼,连吃饭的碗都能让他说上一说。 那西贵妃更是个笑面虎,说什么司云把她儿媳妇弄丢了,要司云给她找个儿媳妇回来,不然赖死不走了。 而绿草更是夸张,直接把城堡当家了。 她那儿子也不知道长得像谁,整的一个皮猴子,人嫌狗厌。 于是司云决定离家出走,把领主之位丢给年幼的司轩以后,带着苍狼一起玩失踪,甜蜜地过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 南宫无痕处理了一切政事以后,终是忍不住微服南下,却不料错过了与司云相见的时间,郁闷得想要吐血。 漫无目的,一脸忧郁地在街道上行走着,正走着下起了雨。 看向雨中景,不由得怔了神。 高大巍峨的建筑物一座座整整齐齐地立在街道两旁,街道上明亮而宽阔,雨水滴打在水泥石铺就的路面,溅起点点水花,却没有半点的泥泞,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 一队巡逻的卫兵提着大刀骑着马策马而过,人们也似乎习以为常,只是避开一条路,却没有流露出害怕的表情。 学院里传来阵阵读书声,孩子们身上的衣服虽然洗得发白,却没有补丁,几乎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红润。 雨停了,一群孩子在街道上玩耍,四处叫卖的声音响起。 大街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直至夜市过后的深夜,才安静下来。 夜已深,却寂无眠。 天亮以后,南宫无痕又骑着马行到郊外,连片的稻田一片金灿灿的颜色,预示着又是一个丰收季节的到来。本以为这样的地方,再怎么好也好不过都城,却不曾想与这里相比,都城连它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起。 “走吧,去看看父皇,然后朕便回去了。”南宫无痕一身的抱负,在看到蛮南的繁荣以后,突然就觉得十分的无力,终此一生估计也赶不上蛮南的节奏。 可惜那个女人不知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怎么找也找不到。 若有她相助,这天下又何愁不繁荣昌盛呢? 看向身旁的两个皇弟,突然就心有怨气,这两个混帐怎么就溜得这么快呢?好歹也要帮帮他这个哥哥吧? 不行,这次回去,一定要将他们两个带回去。 却不料未等他开口,两个弟弟就开溜了。 独留下南宫无痕一个满腹怨气地归程,心里面将两个弟弟以及老父皇狠狠地腹诽了一遍又一遍,才算是出了一口气。 …… 春去秋来,正靠在苍狼怀里假寐的司云突然睁开了眼睛,捂着肚子痛呼一声,额间冷汗直冒,吓了苍狼一大跳,手忙脚乱。 “娘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司云痛得脸色苍白,唇片抖了抖,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身下一阵暖流滑下,肚子顿时就感觉好了很多。 章节目录 第928章 爱你,此生不换 司云痛得脸色苍白,唇片抖了抖,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身下一阵暖流滑下,肚子顿时就感觉好了很多。 不禁怔了怔,怔过后大喜过望。 这是…… 来葵水了? “媳妇儿,快,快抱我回去,我好像来葵水了!”司云脸色苍白,却一脸的惊喜与兴奋,难掩的激动。 苍狼也十分惊喜,赶紧将司云抱了起来,往小屋跑了回去。 若是以往被叫媳妇儿,他指定要郁闷一下,可是现在满心惊喜,哪里还顾得上郁闷。看到司云疼得一脸苍白,又止不住的心疼,一下又一下地给她揉着肚子。 积郁了近十年,初次来时肯定会很难受,司云早已料到。 不过在看到苍狼一脸心疼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再疼也是值得。这个男人,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去爱上,早已离不开他。一直就想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给自己治疗,为了不让他看到而心疼,甚至常常躲起来治。 现在终于有了结果,真好! 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能有怀孕的消息了。 想到自己要就当母亲,司云满心的欢喜,盖过了身上的疼。 “媳妇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司云忍着肚子痛,一脸微笑地抓住苍狼的手指,然后精神力一凝,瞬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苍狼刚想要说让她好好休息,突然眼前景物一晃,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眼前的景致,不禁一脸诧异,又有些释然。突然间就将司云紧紧地搂住,心禁不住微微颤动。 其实他心底下一直有个疙瘩,就是司云是如何藏东西的。 他不问,不表示他心里会不在意,总会不自觉地觉得司云对他还不够坦诚,还没有完全接受他。直到现在看到这里,他的心底下就释然了,再也没有任何的疙瘩。 虽然惊讶,却没有多少好奇,因为早料到。 “怎么样?媳妇儿,惊讶么?”司云将自己如何发现这个空间,和这个空间如何变化的,徐徐地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又抬起自己的手,将手腕上的那颗胎记露了出来,在苍狼面前晃了晃。 然后又道:“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好像是跟我伴生而来的似的,就像与白玉蛇伴生的玉蛇兰一样。” 从前她不说,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苍狼看不到的地方来医治自己的身体,现在好了,自然就没必要隐瞒了。 苍狼早就知道司云手腕上有那么一颗胎记,却不知道这小小的胎记竟然会有那么大的用处。至于司云所说的伴生,他虽然觉得匪夷所思,但也没有什么比这解释更合适,便附和了司云的说法。 不过苍狼还是嘱咐了司云一下,要她千万保密。 司云笑笑道:“若非是你,我绝口不提。” 苍狼深情,脱口而出:“爱你,此生不换。” 司云闻言怔住,然后浅浅一笑,重复了苍狼的话。 “爱你,此生不换!” 一年以后,司云在吃东西的时候突然觉得恶心,吐了起来。经把脉确定,已经怀上了一个半月身子,胎儿很稳很健康。 (正文完结) 章节目录 第929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1 南宫红枫并不太会喝酒,可在司云的婚宴上,他还是喝了好多,醉眼惺忪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司云,心底下微苦,想道:司姐姐笑得如此开心,是不是很幸福。 既然司姐姐这么幸福,他是不是应该祝福司姐姐。 还好,他还能叫她一声司姐姐。 这么一想,他又有些释然,又觉得这果酒十分好喝,禁不住有些贪杯,却不料正喝着喝着,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他的酒壶给抢走了。 定睛一看,又是那个讨厌的小村姑,小骗子! “把酒还给我!” “不还!” 青草不但不还,还一脚踢翻了南宫红枫坐的椅子,整得南宫红枫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青草又‘吱溜’一下跑了。 南宫红枫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青草三蹦两跳逃窜的样子,肺都要气炸了!拍了拍身上的尘,立马就追了上去。 “小骗子,给我站住!” “笨蛋,有本事你追!” 南宫红枫闻言气得跳脚,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混帐的女人! 死村姑,小骗子! 等本殿下追到你,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果断的,上次就不该原谅她! 青草并没有跑得很快,每跑一会儿都会回头看一眼,坏笑的背后有那么一点难受,本说好了不再管他。可看到他借酒消愁的样子,还是怎么也看不过去,不由自主地抢了他的酒。 她想说她不算是村姑,她的父亲还是一个小国王。 可是小国已不复存在,早在李丞相的阴谋之下灭亡,那时的她还没有出生,所以没有半点的感觉,一切都是绿草告诉她的。 心底下也不明白南宫红枫为什么叫她小骗子,明明她就没有骗过他什么,怎么就被安上了这个坏名字。 好吧,她就是一个小村姑,就管他这一次,以后再也不管了。 跑着跑着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上,停住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跑得一脸胀红的南宫红枫,然后笑了笑,仰头喝着刚才抢来的果酒,感觉味道好极了。 小云子酿的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喝。 “小骗子,那是本殿下的酒!”南宫红枫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手撑着腿大喘着粗气,朝青草翻了个白眼。 真不明白这村姑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跑得比耗子还要快。 青草一脸惊讶:“你的?写了你的名字吗?哪里哪里……找出来让我瞧瞧!”说着还翻来覆去找着看。 南宫红枫一噎,再次翻了个白眼,暗骂自己笨,怎么就真的追出来了。明明还有好多酒,再去拿一壶不就好了! 青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吱吱’灌起了酒。 南宫红枫一看,又跳了起来,急道:“喂,你别喝完了,给我留一口。” 青草瞥了他一眼,然后将酒壶递了过去。 南宫红枫接过,仰头喝了起来,却不料刚喝一口就没有了。 抖了抖,只有可怜的一滴! 靠,真的只剩一口! “小骗子,你故意的!”气得南宫红枫将酒壶扔到了地上,生气地瞪着青草,俊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喝多了,通红。 章节目录 第930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2 “小骗子,你故意的!”气得南宫红枫将酒壶扔到了地上,生气地瞪着青草,俊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喝多了,通红。 青草一脸坦然:“你叫我留一口的!” 南宫红枫:“……” 不禁气结,叫你留一口你就留一口啊,不能再多一点吗? 一定是故意的! “还想喝?”青草指了指河水,一脸坏笑道,“往壶里面灌点水再喝啊,至少还能有点酒味,又不会喝醉!” “喝你个大头!”南宫红枫瞪了她一眼。 青草凑近南宫红枫,将两个人的脑袋比较了一下,然后笑眯眯道:“貌似你的头比我的大一点,你喝你自己的吧!” 南宫红枫:“……” 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青草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南宫红枫却郁闷得想要吐血,一屁股坐到了河边上,往水里丢着草儿。 青草也坐了下去,小声问道:“心情好些了没有?” 南宫红枫怔了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没有,被你气到了!” 青草摸了摸鼻子干笑:“放心,以后不气你了!” 南宫红枫不解,疑惑地看着青草,不相信她会那么好心。 青草也抓了一把草,丢进了水里面,看着它们渐渐飘走以后,才道:“看到小云子成亲,我也想要成亲了!从明天开始呀,我就一心一意地找个相公,然后成亲。反正呐!我这年纪也不小了,在乡下都是能当孩子的娘的年纪了。” 南宫红枫皱了皱眉:“你想成亲?” 青草点头道:“是啊,成亲了就不能招惹你啦!” 南宫红枫白了她一眼:“就你这样的,会有人要?” 青草:“……” ‘啪’地一声,将手上拔到的草拍到地上,扭头一脸不爽地看着南宫红枫,道:“我这样的怎么了?难道长得不好看?像我这样的,就算往脸上抹上几把泥,也是天生丽质,怎就没人要了?” 天生丽质?南宫红枫沉默了一下,不语。 青草见状白了他一眼,扭头再次看向河边,心想该找什么样的人成亲,候选的人物又被她在脑中过虑一遍。 正以为找到了合适的,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无意间将那人拍灰。 “让你天生丽质,明明就是个泥村姑!”南宫红枫不知从哪里挖来一把稀泥,一把抹在了青草的脸上,将青草抹成了个大花脸。“你到水里照照,看看还是不天生丽质,哈哈……” 青草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又伸手抹了自己脸一把,表情有些嫌弃,朝南宫红枫翻了个白眼,直接脱了鞋子下河里洗脸。 跑开了的南宫红枫愣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有些好奇青草为何不生气,按理来说她应该生气才对。 却不料刚走近,就被青草一把拽进了河里,浑身都泡了水,挣扎着爬起来时,河里已经没有了青草的身影。朝四周看去,只一眼便看到一个穿着粉绿花式衣裳的身影,撒丫子跑得飞快。 “该死的小骗子!”毫无疑问,南宫红枫又一次气炸了。 章节目录 第931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3 对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青草其实心里面也没底,每每想到的人最后那张脸都会变成南宫红枫的样子,拍灰了又跑回来,极度无奈之下,更加想快一点成亲。 她先找到的是熊大,看着年过三十的熊大,看了许久许久终于一脸便秘地开口:“熊大,你想成亲么?” 熊大点了点头,微笑道:“嗯,快了。” 青草微讶,心道难不成熊大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你想什么时候成亲?” 熊大面色微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还要问过大小姐才行,我与虞娘的家人商量好了,一切听大小姐安排。” 于是青草知道,熊大是真的要成亲了,不过新娘子不是她,而是一个叫虞娘的南方姑娘,一个看起来十分温柔村姑。 有些失落的青草又找到了熊二,问道:“熊二,打算什么时候成亲?有对象了没有?” 熊二正在练刀,闻言停了下来,想了一下道:“未来嫂子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听说人长得不错,挺温柔贤慧的。我曾偷偷看过一眼,心里面觉得还不错,如果不出问题的话,快了!” 好吧,这下两个良好的单身汉没了! 青草叹了好久,又找到了章余,正好章余没有对象,也没有人给他安排相亲,便想要与章余凑成一对。 谁料章余防她跟防贼似的,惊恐道:“青姑娘,蛮南青年才俊处处到是,你还是找别人吧!在下与你八字不合,不行的!” 青草顿时满头黑线,灰溜溜地走了。 没有看到一道蓝色的身影自她走后悄悄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她的背影一脸得意地笑着。如果她回头看一眼,一定会发现,那个人其实是南宫红枫,正给她使坏呢。 “还好还好!”章余抹了一把汗,对南宫红枫无比感谢。 南宫红枫挥了挥手,直道:“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章余一脸认真地说道,“青草姑娘美则美矣,只是那性子太过跳脱,小的家世太薄,养不起啊!” 南宫红枫点头,十分赞成地说道:“的确,她不止饭量大,还喜欢喝酒,喝完酒还喜欢耍酒疯,一天不摔盘子不舒服!” 章余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事?” 南宫红枫叹道:“千真万确啊!” 章余闻言又一阵子庆幸,虽然他也很想要成亲,也想找个漂亮点的媳妇,可是要真找了这样的,再漂亮也消受不起啊! 果断的,还是跟熊大一样,找个村姑好了! “小的谢殿下提醒,这往后找媳妇啊,还是要擦亮点眼睛才好。其实吧,找个村姑也不错,性格淳厚。”章余感叹道。 南宫红枫脚下一崴,打了个踉跄,差点载倒在地上。 “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 “哦,那就好!” “唔,本殿下先走了,下次记得离青草远点,她现在正跟疯狗似的,逮着谁都想要成亲!” “谢殿下提醒,小的一定会注意的!” 章节目录 第932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4 “谢殿下提醒,小的一定会注意的!” …… 青草一心想要找个踏实的人过好日子,可是一连找了九十九个,都以失败告吹,不是说两人不合适就是已经有对象。青就就郁闷了,自我感觉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都过得去,为毛连瘸子都拒绝她呢? 再说了,有些明明就没有对象,为毛她一上门就有对像了? 不对,事情很不对,指不定是有人在搞鬼! 可是谁会闲得那么无聊搞鬼,她嫁不出去对方又赚得了什么? 不得已,青草又找到了司云,开门见山道:“小云子,我不管,你给我找个对象成亲。唔,听说月城少城主还没娶妻,就他吧!你给我安排,然后让我早点出嫁!” 司云惊讶问道:“你真的想要成亲?” 青草狠狠地点了点头,无比确定地说道:“要成亲,越快越好!” 司云闻言沉默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门边,然后对青草道:“你自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如果明天之前,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的话,我就作主让你嫁给月少城主。” 青草点头道:“好!” 第二天,天才微亮,青草又敲响了司云的门,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已经考虑好了,绝无改变主意的可能!” 司云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得到司云点头的青草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再往外面跑,而是老老实在地待在房间里绣嫁衣,虽然她总绣着绣着就把绣花针当成了飞镖来练手,但依旧会时不时绣上一下。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嫁衣,并不想假手于人。 南宫红枫也变得沉默,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青草是在讴气,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青草有可能是说真的。可哪怕知道她是说真的,他也忍不住去搞破坏,每一次都让青草失败告终。 看着小骗子气馁,他很有成就感,每每暗自偷笑。 可不曾想到小骗子居然会去找司云帮忙,而既然司云亲自出马,他自然不好再去捣乱。其实这应该没什么,可不知为何心底下竟有着几分烦躁,总觉得那小骗子不应该嫁人。 食量大,爱喝酒,凶巴巴的又喜欢欺负人,比司姐姐的那群野狗还 要凶悍,这样一个满身缺点的人,嫁人岂不是嫁祸于人? 是不是该提醒一下那个少城主? 可这是司姐姐亲自张罗,若是破坏了,司姐姐会不会不高兴? 又见青草在绣嫁衣,心里有一团无明的怒火在燃烧,将她绣着的嫁衣一把夺了过来,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刺绣有点想笑,但一想到她绣这嫁衣是为了嫁给别人,也就笑不出来了。 一把扔到了地上,嗤笑道:“就这绣功,也好意思来出来丢人。” 青草正在练习针法,闻言扭头眯眼看了过去,手里捏着绣花针阴恻恻地问道:“你说什么?” 南宫红枫见状心里有些发毛,却依旧嘴硬道:“我说你绣得太难看,三岁的小女娃绣得也比你绣的好看!” 章节目录 第933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5 南宫红枫见状心里有些发毛,却依旧嘴硬道:“我说你绣得太难看,三岁的小女娃绣得也比你绣的好看!” 青草手中的绣花针飞了出去,划过南宫红枫的耳垂向门口飞去,惊了南宫红枫一跳后,带着一只蚊子又落回青草的手中。 “切,你懂什么!”青草刮了刮针,将蚊子剔去,又再集中注意力看着门口,以免有飞进来的蚊子逃脱。 南宫红枫僵硬的身体松了下来,却满头黑线。 扭头就想要走,却仍旧禁不住说了一句:“我当然懂,而且比你绣得好看不知多少倍,你个笨蛋!” 咻咻…… 绣花针又再飞了过去,一针两只蚊子。 南宫红枫顿了一下,再也不停留,飞快地甩门离去。 房内的青草将针处理干净以后,又再低头刺绣,只是她拿着针比划了良久,最终烦闷地狠狠扎了数十针,然后将嫁衣丢到了一旁。 要嫁人了,嫁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会幸福么? 倘若那个笨蛋能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那该有多好。 这一天,青草又喝醉了! 南宫红枫又是第一个发现她喝醉的,倒在酒窖里面,那个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怎么看都不像个女人。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将她搬回去。 想到这个小骗子就要嫁给别人,他心里就恼火得不行,越来越觉得青草就是个骗子,说着喜欢他的话然后嫁给别人。 瞧瞧,又在酒醉中说着喜欢他的话,听得他都觉得烦了! “像你这样的,就不该嫁人,而应该去当尼姑!”南宫红枫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青草的脸颊,依旧一脸的嫌弃。 看了又看,又嘀咕道:“不过你要是当了尼姑,那庵里的男香客会不会增多,隔壁庙里的和尚会不会思春?长得跟祸水似的,抹上泥巴也盖不住,忒会骗人!” 南宫红枫抱膝蹲在那里看着青草,看了好久好久,才略为犹豫地说道:“反正司姐姐也不要我了,要不我娶了你算了!省得你顶着这张骗子脸去祸害别人。” 醉倒了的青草听不到他的说话,睡得很沉很沉,怎么推都不醒。 南宫红枫突然就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了! “死村姑,少喝一点会死啊!”看地上有点凉,不得已只好自己出马,将青草搬了起来,送她回她自己的房间。 又看了她一眼,才向司云那儿走去。 娶了这小骗子应该没事吧? 这应该算是做好事,这天下间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受得了她这种脾气,搞不好嫁了人以后还会天天回来烦司姐姐,那样多不好。 司姐姐好不容易才能幸福,不能让这小骗子给祸害了。 成亲的话,要准备点什么? 这小骗子的绣品太难看了,绝对不能让她绣嫁衣,这个看来还要他自己去动手,否则到时候丢人的可是他。 是了,这亲要在都城里办,还是在这里? 哎,成亲真是麻烦! 为了不让这小骗子祸害别人,他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934章 红枫:青青河边草6 为了不让这小骗子祸害别人,他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 南宫红枫对司云说了来意,司云却无任何惊奇,一幅你早该如此了的样子,让南宫红枫好生郁闷了一阵子。 其实他还是喜欢着司云的,只是心里头已经放了下来。 想着与青草成亲可能也不错,至少跟青草在一时的时候,他觉得开心的,虽然也常常被气得跳脚。 不成亲也不行,因为他实在不想放过青草这个小骗子。 谁让青草总是想着要嫁人呢? 如果他不娶的话,她就要嫁给别人,那怎么可以! 只要一想到她醉酒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到,耍赖时咬的是别人的耳朵,高兴时抱的是别人……他就极度不爽! 所以勉为其难地,他还是娶了她吧! 青草还在准备着嫁衣,看着司云为她张罗着亲事,她自以为是地以为所嫁之人会是月城少城主月北,整个人变得沉默了不少。 与之相反,南宫红枫整日眉开眼笑,好几次让青草看得心里滴血。 觉得自己绝对是被嫌弃了! 不然在她就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怎么会笑得那么欢实。 ……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一顶大红花轿自水城城堡出发,却是沿着城堡绕了整整三圈又回到了原点,停了下来。 轿内的人毫不知情,正紧张地等待着新郎踢轿门。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青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耳边喧闹的声音。心底下极为不平静,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真的嫁人了。 这是父母所期待的,也是师傅临走时的留言。 下山,找个好人,嫁了。 小云子常说月北是个有能耐的人,也应该是个好的吧? 拜堂,再被送入洞房。 当盖头被挑起来的那一瞬间,青草低下了头,突然有些胆怯,不敢去看自己的新婚丈夫,怕被发现什么。 扑哧! “小骗子,你也有害羞的一天,笑死我了!”头顶传来一道夸张的笑声,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青草猛地抬起头看了过去,错愕。 “怎么是你?”不应该是月北吗?怎么会是这个笨蛋?这房间内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了别人,那一身喜服真是扎眼。 “哼,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南宫红枫一脸得意。 青草闻言沉默了下来,回想起定婚后的种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完美嫁衣,突然就跳了起来,一把掐住南宫红枫的脖子。 “死笨蛋,你居然敢耍我,作死啊!” “喂,你想谋杀亲夫不成?” “是的,你去死吧!” “小骗子,你要是把我掐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你才是骗子!” “我不过骗了你这一次而已,比你的次数少多了!” “是啊,你不骗则已,一骗,就骗了我一辈子的幸福。” “怎么,难不成你想后悔?还想嫁给别人?” “话说后悔有用么?” “当然没用!” “那你还说什么!” “说说也不行吗?” “不行!” “你真霸道!不过幸好是我娶了你,也只有我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脾气,要换了别人,准被你气死……嗷,你又打我!” …… (完) 章节目录 第935章 绿草:一纸休书1 奉子成婚,在这个年代很受人诟语,绿草虽然有些霸道,在可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没有知心人。 那些下人虽然嘴里不说,她心里却是知道,他们看不起她。 看不起便看不起,她无所谓。 可是上官墨风这个混蛋是什么意思?在水城城堡的时候,他舍得面子将她求来,如今却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 在一起整整七年了! 连滚床单也是她主动,他从来就不问她要什么,也不问她每天都做了什么,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一般对待。她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每天都到他面前晃一下,他会不会忘了她这么一个人。 心里有时候也会在想,也许他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人冷心也冷! 可是有一天,这府上来了一个美丽的女人,看着他对那个女人百般的好,绿草的心一下子变得拔凉拔凉的。 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不是不会关心人,而是他所有的关心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对她,他也许只是责任而已。 什么责任,去你大爷的责任! 自那日以后,绿草将自己和儿子关在了一个院子里,每天带着儿子,只与儿子一个人玩,再也没去找上官墨风。 让她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她实在做不到。 这个家对她来说,没有多少感情。 就连公公对她,也从来不拿正眼看一下,如她是多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就连他的孙子他也没好脸色。 在这个家里,她除了能在儿子身上找到存在感以外,就再也没能感觉这里有哪里需要她,她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直到绿草以为自己的一辈子都会这么过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那个名为柳如烟的女子,竟然是皇后的女儿,并且她的到来,完全是冲着上官墨风的钱财来的。 绿草不免有些担忧,尽管她不想去管,可终究是放心不下上官墨风,便偷偷找到上官墨风,与他说了。 上官墨风却嗤笑:“你不必担心,该你的自然会给你,我的钱财哪怕我全部打了水漂,也用不着你来管。” 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绿草真想一巴掌将这个男人拍到墙壁上,让他抠都抠不下来。 原来在他的眼中,她依旧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么?怪不得自成亲以后,他从不用正眼看她一眼,就连儿子也不亲。原来他一直都看不起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娶了她。 不过是一纸婚书而已,难不成以为那张纸真有多么了不起? 绿草发誓,如果他敢再伤她的心,一定会带着儿子走。 从那天以后,绿草不再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中,他不是说她是爱慕虚荣的女人么?那么她就爱慕虚荣给他看,所有那个女人看中的东西,她都去抢过来,从来不逛的首饰店脂粉店,她也去逛。 什么东西最贵,她就买什么东西。 凭什么她要看着自己的丈夫给别的女人花钱,而她则可怜巴巴地一旁看着,自己舔着自己心里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936章 绿草:一纸休书2 凭什么她要看着自己的丈夫给别的女人花钱,而她则可怜巴巴地一旁看着,自己舔着自己心里的伤口。 只是东西越来越多,就越感觉到空虚,这些东西她根本就不喜欢。 她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只要他多给她一点关心而已。 让人悲愤的是,那个女人也是个惹事精,闲来没事还上门找渣,趁着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欺负她儿子。 向上官墨风投诉,得到的竟是这么一句话:“看好你的儿子!” 绿草顿时就气炸了! 与上官墨风大打出手,将上官墨风打成了猪头,结果可想而知,被这一家子人更加不待见了。 加上儿子脾气像她,容易闯祸,在这个家就真的没有了地位。 得知上官墨风要给予柳如烟钱财,让柳如烟支持李丞相造反,绿草又一次气炸了。就算她再怎么二也知道,大南宫皇朝又岂是那么容易推翻的,一群无知的小人! 不料上官墨风又一句‘不用你管’将她打发了! 绿草这一次真的愤怒了,又与上官墨风大打出手,逼他写下休书:“你要作死,你就自己作死去,把休书给老娘,老娘跟儿子还没活够,没兴趣陪你去送死。” 上官墨风不写,青草就继续打,打得上官墨风不能起床。 所有人都说绿草是个悍妇,唯有儿子站在绿草的一边。 最终上官墨风逼不得已,写下了休书,绿草将休书一把塞进怀里,就要回去收拾行李走人。 不曾想没走成,因为李丞相起兵谋反了。 受牵连的上官府被大兵围住,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战争的结果自然是大南宫皇朝赢。 让绿草没有想到的是,上官墨风早与南宫无痕有所交涉,上官家族答应与丞相虚予伪蛇,到时来个釜底抽薪,但条件是饶柳如烟一命,并且交给上官墨风处理。 得,不管如何,还是那个女人! 绿草也再没有那个心思跟他们纠缠,在柳如烟再次回到上官府的次日,就带着休书与一袋子干粮,连自己自己来上官府时自己带的衣服一起,骑着马朝蛮南出发。 对于上官墨风给她买的东西,还有她自己来上官府后置办的东西,她一件都没有,全部留在了那里。 就连儿子身上穿的,也是当初司云给准备的。 一路上绿草都在想,娘俩个一直存在感特低的人,这么悄悄地离开,他们会多久才发现呢? 一天?两天?三天?还是十天半个月,又或者更久。 “儿子啊,娘亲给你重新找个爹爹吧?”一路上绿草都是这样问儿子的,一连问了好多好多次。 上官鸿不过才七岁,对于绿草不厌其烦地问,他也乐呵呵地答着。 “好,找个好爹!” 每一次听到,绿草都会笑眯眯地摸着上官鸿的脑瓜子道:“儿子真乖,真上道,娘亲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爹!” “好耶!” “找个脾气好的,不那么冷的!” “不要冷的,要热的!” “对,要热的!” 章节目录 第937章 绿草:一纸休书3 时隔七年,又回到这座城堡里,绿草感觉熟悉中有一丝陌生,那个一直只爱不婚的小云子,也早早地成了亲。青草不再跟着她屁股后面转,而是跟在另外一个人的身后打转,并且有了一个孩子。 就连不及她腰间的小不点,也长成了十一岁的小少年。 突然间就感觉自己不年轻了。 看着已经到了狗嫌人厌年龄的儿子,突然就觉得是时候安定下来了,可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能养活自己与儿子? 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小云子来养,总要为儿子的将来打算。 只是还没有与小云子商量好,小云子就很没义气地跑了,差点把她气炸了! 生完气以后,又是沉思。 自己似乎除了一身的武艺以外,就真的没有什么特长了。 不由得将目光放在司云开办的学院,不是一直说缺好的导师吗?那么她去应试可好?自己当了导师,还可以把自个的调皮孩子也放进去好好学习,不能让他一直这么玩了。 打算好以后的绿草,想到便做到。 先与伯父司子翰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去学院应试了。 结果比想像中要顺利一点,因为正缺少女武导师,她这一去正好担任了武导师,带着一群年龄不大的小萝卜头练武。 开始的时候还不太习惯,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学院里面的导师有安排住处,绿草就从城堡里搬了出来,住到了导师专门的住房里面,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当导师的日子,有时候会被小萝卜头们气炸,有时候也会乐得不行,生活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儿子上官鸿上学院以后,也变得乖巧了很多,学习很认真。 绿草想,日子就这么过着,其实也挺好。 可绿草知道,不止自己偶而会想那个男人,就连儿子也常常在想,只是什么都不说而已。上了学院读过书的他,知道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常常会羡慕那些有父亲的人。 可是上官鸿知道,父亲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遥远的代名词。 尽管他已经七岁了,可记忆中的父亲却很模糊。 回忆里除了娘亲,还是只有娘亲一个。 …… 平静总是会让人打破,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绿草的生活平静了半年以后,就被打破了。 将她自以为是的平淡生活,打得支离破碎。 从来就不曾想过,出现在她的面前的,竟然会是柳如烟! 这是搞毛? “哟,不知廉耻的下堂妇居然当起导师来了,难道就不怕会误人子弟?”柳如烟那娇俏之声在学院里响起,让绿草觉得哪怕是隔了半辈子,也能将之记得清清楚楚。 怪不得连司云这样的人,也讨厌这柳如烟至极。 “学院是什么地方?怎么连阿猫阿狗都放进来。”绿草觉得非常庆幸,柳如烟找到她的时候不是在教导,而是刚好下了堂。 否则她的那群小萝卜头们会怎么看她? 柳如烟顿时气结,无比怨恨地瞪着这个女人看,越看便越是愤恨。 章节目录 第938章 绿草:一纸休书4 柳如烟顿时气结,无比怨恨地瞪着这个女人看,越看便越是愤恨。 作为一个下堂妇的她,凭什么过得这么安稳? 更想不明白上官墨风一个爱她如痴的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过了这么久,若还是看不明白的话,她柳如烟就是白活了。上官墨风虽然嘴里说着爱她的话,事实上那颗上早就分给了这个一无是处,美貌不及她一个脚趾头的粗暴女人。 这么多年来,哪怕她脱光了去勾引,上官墨风也不曾碰她一下。 一直以来虽然顶了个如夫人的头衔,却是活守寡。 柳如烟恨上官墨风,更恨这个偷走了上官墨风的心的女人,恨不得让这个女人身败名利,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什么都没有的她,只能紧紧抓住上官墨风这一根稻草,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上官墨风并不碰她。这让她感到了害怕,这样下去的话,这个如夫人还能当多久? 只有让上官墨风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一无是处,才能让上官墨风回心转意,从而再次喜欢上她柳如烟。 绿草斜了柳如烟一眼,然后又瞥向地下道:“喂,你掉东西了!” 柳如烟闻言看向地下,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顿时就觉得自己被骗了,抬头狠狠地瞪向绿草:“贱女人,你才掉东西了!” 绿草对‘贱女人’这三个字已经免疫了。 抬手伸出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柳如烟,微笑道:“我是说你的眼珠子掉了,傻X!” 说完绿草就进了门,‘砰’地一声将柳如烟关在门外。 柳如烟先是一愣,然后满腔怒火,用力敲起门来。 “贱女人,你给我出来!” “你当我傻子,叫我出来我就出来啊!”绿草嘀咕了一声,伸了伸懒腰,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有洗,收拾收拾好去洗洗。 却不料一转,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绿草愣了愣:“儿子,你今天没上课?” 上官鸿看了一眼被拍得‘砰砰’直响的门,才抱着书坐到自己的书桌前,道:“导师今天有事,所以没上课。不过娘亲,那个人这样拍着门可以吗?会不会闹得人尽皆知?” 绿草闻言摸了摸鼻子,面色讪讪道:“这个娘亲倒是没想过!之前光想着不想见到她,懒得跟她说话,没想这一茬。” 上官鸿又看了一眼门,却不再说话,目光有些复杂。 心中在想,那个可恶的女人出现了,那么爹爹是不是也会出现。 “算了,我去把她丢出去,你看你的书吧!”绿草又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后朝门口走去,直接伸手拉开了门。 啊!!! 柳如烟正踹着门,不料门会突然打开,这一下子收不回来直接栽了进去,一骨碌滚到上官鸿的书桌下,才停住。 “该死的贱女人,你肯定是故……”柳如烟顿住,面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声音变得阴狠,“是你这个野种!” “你才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 章节目录 第939章 绿草:一纸休书5 “你才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绿草一把拉开上官鸿,自己站到了柳如烟的面前,与柳如烟瞪视,声音极为鄙夷,“自己是野种,看什么人都像野种,真有你的!” 的确,柳如烟算得上是一个野种,绿草绝没有说错。 这是柳如烟的痛脚,被绿草踩中,怎么不愤怒尖叫?如果李丞相谋反成功,她就算不是个公主,也能是个郡主。 可是失败了! 不止是个野种,还是个苟且偷生的野种,却到哪里都遭人唾弃。 扑过去就要打绿草,却被绿草一脚踢了回来。 “想死的话,自己到外面找棵树上吊,再来招惹我,小心我一脚把你踩死!别以为我不敢那么做,要知道就连上官墨风我也敢下手去打,就别说像你这样的泼妇!”绿草恶狠狠地瞪着柳如烟,心道她既然来闹,是不是也该揍她一顿才行。 只是这里是学院,又有些担心影响不好。 不等绿草想好要不要下黑手,柳如烟似乎被吓到了,才想起眼前这个悍妇可是连自己相公都能下重手的。 顿时惊得冷汗直冒,捂被踹疼的肚子,赶紧跑了出去。 看到柳如烟离开,绿草终于舒了一口气,有些难受地说道:“真是的,都已经躲到这里来了,居然还能见到她,真是阴魂不散!儿子啊,娘亲又有那么一点了解你云姨当时的心情了!” 上官鸿不解地问道:“云姨什么心情?” 绿草撇了撇鼻子,翻了个白眼道:“狗血的心情,人生在世,狗血无处不在!有些人不管你怎么躲都躲不过,如同狗血一般无处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一下。而这柳如烟呢,就是狗血中的黑狗血,有她在啊,牛神蛇神都会避上一避。” 上官鸿皱眉想了想,却不甚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不过有一点他明白,这柳如烟就是如狗血一般的存在。 “娘亲,我觉得她不会这么好打发!”上官鸿看了一眼被踹得满是脚印的门,脏乱得让他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不明白父亲是什么样的眼神,居然喜欢这么粗俗的一个女人。 比娘亲差了不止一腥半点! 娘亲是粗暴了一点,可是一点都不俗气啊!不揍他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当然,揍人的时候也不是那么难看,就是让人难受而已。 “废话,她若那么好打发,她就不叫柳如烟了!”绿草翻了个白眼,不过对柳如烟的后招并没有太过理会,心里想到的是见招拆招,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 上官鸿张了张口,话几乎出口又合上了嘴。 想问爹爹会不会来的,但是这半年来的生活很平静,娘亲似乎也习惯了这生活,也有些担心一旦提起爹,娘亲会不会难过。 绿草见他欲言又止,不解道:“儿子,你是不是想给娘亲支招?是什么招,说来给娘亲听听?” 上官鸿翻了个白眼:“最好不过是,你黑打她一顿!” 章节目录 第940章 绿草:一纸休书6 上官鸿翻了个白眼:“最好不过是,你黑打她一顿!” 所谓黑打,就是月黑风高,悄悄往某人的脑袋套上个黑袋,在某人还没有来得急看清敌人的情况下,把敌人揍成猪头。 这是司云教的办法! “儿子,你行啊,够腹黑!”绿草朝上官鸿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个办法挺好的,心想着要不要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 不过这办法能阻止柳如烟之后的动作吗? 貌似有点困难! 再说了。 难不成能一直揍她,揍一两次就差不多了! 当天夜里,母子二人找到了柳如烟落脚处的客栈,在柳如烟逛完夜市回去的路上,用一个黑袋套住了柳如烟的脑袋,对柳如烟来了一顿胖揍,然后又如没事的人一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柳如烟从昏迷中醒来以后,看到自己的样子,立马就气疯了。 而且直接将目标指向了绿草两母子,因为在她看来,唯一看她如花美貌不顺眼的,也只有绿草两母子。 不过她一点证据都没有,拿绿草两母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此后几天,柳如烟都在养伤,待伤好得差不多,又跑到了暴风学院 ,直接在门口就嚷嚷了起来,无非是说绿草不知廉耻未婚先孕,在家殴打夫君,被休弃等这一类不好的话。 一时间整个学院都沸腾了! 无论是学子的家人,还是学子都在议论,很多人看绿草的眼神都不同了,一些人持观望状态,有一些人则开始谴责。 绿草本不想要站出来澄清的,可是这两天来上课的学子少了好几个,她不得不开始注意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学院是小云子开的,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败了这名声。 于是绿草站了起来,不过站出来的第一瞬间,是一脚将柳如烟踹飞,然后才开口说道:“相信大家都听说过我的事情,这个女人说的有一大部份是真的!我的确是未婚先孕,也的确揍过自己的夫君,更是被夫君所休弃。但……” 绿草话锋一转道:“其实很大部份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柳如烟又想要开口,绿草再次一脚踩了下去,丝毫不让柳如烟说话的机会,看着那些想要上来救人的人,嗤笑一声:“莫不成你们也与我那个夫君一样,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 众人闻言僵了僵,有些讪讪地退后了几步。 不过依旧有人抱不平:“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打人!” 绿草冷哼:“打她算是轻了,换作一般人,说不定会杀了她。” 可在众人的眼中,依旧只是看到弱者,对绿草这一姿态并不认同,对被踩在地下的美丽女子,更是抱以同情。 “不管如何,都要先把人放了才是嘛!” “还是导师呢,跟泼妇似的!” “咱家女儿可别学成这样,要是这样的话,还能嫁得出去?” “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 各种声音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对绿草的谴责,指指点点的。 章节目录 第941章 绿草:一纸休书7 各种声音都有,但大多数都是对绿草的谴责,指指点点的。 绿草也懒得看他们面色,而是将事情道来:“之所以未婚先孕,是因为我那前夫君吃错药惹的祸,难不成他就不该对我负责?当然,不管什么事情,打夫君这一项的确不对,我也承认。可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我又怎么又会与夫君闹翻,逼他写下休书?” 看到柳如烟想要挣扎起来,绿草冷笑一声,一脚将她踢开,然后冷声说道:“恐怕你们都不知道吧?这个女人,就是名震天下的柳如烟,而我那夫君也是那名震天下的痴情男子上官墨风!” 话落,众人哗然,齐齐看向柳如烟。 可不是,这件事早已闹得天下皆知,谁人不晓谁人不知? 只是不曾想到这女武导师竟是上官墨风那下堂妇,实在让人无比惊讶,心立马就有点偏向于绿草。 再怎么说,这绿草与是领主大人的姐妹,还能差到哪里去? 不过这柳如烟还真是美,怪不得上官墨风会念念不忘。 柳如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叫道:“你说谎,明明就是你不守妇道,风哥哥才会把你休掉的!” 绿草嗤笑:“到底是谁不守妇道?听说你的儿子比我的儿子还要大,只是不知道你那儿子还认不认你这个娘亲。再且,天下人谁不在猜疑,国师之子到底是不是国师亲生的!” 柳如烟噎住,神色慌张地看了周围一眼,平日里这个绿草不是很少说话,只会用暴力的吗?今天怎么就成了话涝了。 那些事情,她下意识地忘记了。 却不曾想会被绿草揪出来,如今又被周围那鄙夷的目光看着,不由得恨极了绿草,若不是绿草这贱人,她又怎么会这样。 这些人应该鄙夷的是绿草,而不是她柳如烟! “大家心面想想,如果换作是你们,在一个人一再保证会对你好的情况下跟一个人成亲,却发现这个人心里有别人,还与这个别人毫无顾忌地在你面前恩爱,对你与孩子又向来不闻不问,你们心里会怎么想?难不成这这样认命?”绿草挽了挽袖子,无比粗暴地说道。 “反正我绿草是不会!还能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 于是有人不禁沉思,如果自个女人嫁了这么一个男人,自个会是怎样的想法?突然就觉得这男人打得好,打得妙。 不过休离这一事,还是不太能接受。 不过也有些男人不敢恭维,觉得要是真娶了这么一个女人,还不惨兮?不过要是换作自家女儿的话,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男人的心理,既是赞同,又是禁不住要反对。 “绿草,你够了!” 正喧闹间,一道暗沉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拉着一个藏青色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先是眸光复杂地看了绿草一眼,然后才伸出手将一脸扭曲的柳如烟扶住。 “风哥哥!”柳如烟惊呼了一声。 咦!众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不过上官家族可不是好惹的,众人尽管心有好奇,却没敢表现得太过,只是私底下的议论肯定是有的。 章节目录 第942章 绿草:一纸休书8 不过上官家族可不是好惹的,众人尽管心有好奇,却没敢表现得太过,只是私底下的议论肯定是有的。 绿草也僵了一下,良久才缓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 同样面无表情的,还有上官鸿。 瞧吧,他不是没有父亲,而是这个父亲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不由得抬头看向自己的娘亲,母子连心,哪怕娘亲面无表情,他依旧能够感觉得到娘亲心底下的伤痛。 最终只是看了一眼,绿草就没有办法再看下去,拉过儿子的手,转身朝学院里走了回去。 “你等一下!”上官墨风突然开口,看着绿草的目光中尽是复杂。 绿草顿了一下,头也没回道:“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疯女人还请你带回去,否则我不能肯定我会不会忍不住再次下手胖揍她一顿,到时候心疼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绿草不再停步,向学院内走回。 上官鸿走着走着,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可是看到那个本应属于自己和娘亲的怀抱,却被另一个人所占有,那片心思也就沉了下来。将头转了回来,跟上娘亲的脚步,一步一步不回头地离开。 “风哥哥,那个女人打我!”柳如烟一脸委屈地看着上官墨风,泫然欲泣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将姐姐劝回,毕竟她在这里实在太过辛苦了,可是姐姐她非但不领情,还骂我打我!” 上官墨风闻言皱了皱眉:“你不该来这里的,泼妇若然听劝,当时就不会走得那么干脆,为了我,苦了你了。” 柳如烟轻拭了拭泪,摇头道:“为了风哥哥,晚娘做什么都可以,一点都不觉得苦。” 扑哧! 人群中传来几道嗤笑声,今日当真看到了一则好戏。 上官墨风眸光骤冷,如利箭般扫了过去,那之前笑出声音来的人,顿时就立马住了嘴,尴尬地咳了咳。 “咳咳,散了吧,没得好看了!”有人一脸嬉笑地开口,引得众人哄堂大笑,看向上官墨风的表情也带有鄙夷。 毕竟他们之前的对话,并没有避人,而是当众说出来的。 很多人都听到了! 上官墨风虽然心有疑惑,但是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自然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同时心底下对柳如烟的不满,又多了一会,暗地里责怪柳如烟多管闲事,也怪绿草下手太重。 虽说他也存了那么一点心思,希望柳如烟与绿草能和平相处。 一个是他爱了近二十年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发妻,无论是哪一个,上官墨风都难以舍弃。当初舍了绿草而选择柳如烟,他心里一直都在后悔,无时地刻不在想着绿草。 同时也心知绿草容不下柳如烟,所以才忍痛割爱。 心底下也有些不明白,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之事吗?他不过是多娶了一个如夫人而已,绿草不应如此大的反应才对。 这么多年了,这粗暴的脾气,一直就没有变过。 若她们能好好相处,如别家娘子一般,不是很好吗? 章节目录 第943章 绿草:回忆是根刺1 让人去打探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回来,也得知从第一天起,柳如烟就找绿草的麻烦,并非所谓的劝说绿草回去。 绿草并没有说错,柳如烟真的不是个良善之人。 那一刻,上官墨风真的无从得知自己的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一边是二十年如一日地爱着的女人,一边是曾同床共寝并育了一子 的发妻,两个他都不愿意舍弃,想要紧紧地抓住。 难道他一个天下首富上官大公子,就不能有三妻四妾吗? 更何况,才两个女人而已。 其实上官墨风也知道,换作别的女人或许能和平共处,一旦扯上柳如烟,就不可能会平静,绿草与柳中烟他可能只可选其一。 只是心中不舍,不甘。 心爱的女人就在身边,他却想念着另外一个女人,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的心是否就真的这么喜欢柳如烟,喜欢到非她不可,连同自己的发妻还有儿子都一并不要。 没有答案,心装着柳如烟,身体却想念着绿草。 在见到绿草的那一瞬间,他想要将绿草狠狠地抱住,发泄这四年来身体上的需求,可是他没有那么做。 哪怕是从前,自己再想要,也从未主动过。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 那个时候与绿草很不对盘,每次见面都会大打出手,并且每次都会输,这对作为一个骄傲的男人来说,是种耻辱。 谁愿承认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 在某一天里,又是大打出手,一个不小心滚进了一片花丛里。 里面有一朵含有剧烈媚毒的花,恰好擦过他的嘴唇,落下不少花粉,毫不知情的他舔了舔唇边的血,将之吃了下去。 那时候就在想,或者那个女人早有预谋,所以才故意献身。 从那以后,那女人总时不时爬他的床。 而他也因为初尝情事,从不曾拒绝,直到发现自己似乎上了瘾,才忍着强烈的欲望讽刺她,责难她,将她赶走。 那个时候也在想,那个女人打不还手,恐怕是想要博取他的爱怜。 以生命作为赌注,不过是看上他的钱财。 一次又一次地对她下手,其实每一次都心颤,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慌乱之下更是一次比一次狠。 不曾想她就像只猫,有九条命,每一次都大难不死。 直到那一次似乎刺穿了她的心脏,他才颤抖地抽回剑,想要伸手去将她抱住,却不料她又拿出三根草吃下,并且还挥去了他的手。 “你就那么下贱?”上官墨风一脸嘲讽,只是心里却在想,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要不娶了她算了。 反正他恋上了她的身体。 可自那一次以后,绿草就再也没有出现,安静了好久。 习惯了她的吵吵闹闹,突然安静下来,却让他感觉到了不自在。特别是身体上的渴望,止不住地想要她。 欲望在疯长的时候,有人递了请柬,说要见他。 因为那个人与绿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竟坐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一面。 章节目录 第944章 绿草:回忆是根刺2 因为那个人与绿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竟坐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一面。 艰难地等待了两天,终于见上了面。 却被告知绿草要成亲的消息。 当时,脑子如被敲了闷棍子,懵了一下。 那个不知廉耻的嚣张女人要成亲了? 和谁? 谁那么大胆子……不,是谁那么没眼光,居然看上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她非完璧了吗? 很想确认这消息是真是假,出口却是一句与我何干。 被再次求证,却依旧嘴硬,说着违心的话。 不断地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成亲了才好,那样就不用再担心她会不会再来纠缠他,弄得他无比厌烦。 不想那女人说成亲,就真的成亲了。 而且是那样的快! 她成亲的那天,他不知不觉得地走到两人第一次纠缠的地方,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心越来越难受。 “该死的女人!”低咒一声,朝城堡飞奔而去。 这场婚礼一定要打断! 那个女人爬了他的床,还想嫁给别人,门都没有。 那一身大红嫁衣刺痛了他的眼神,看着她与别人一起进洞房,心底下更是如同火烧一般灼痛,与暴怒。 虽说她最终未入洞房,却是真实地与人拜了堂,这一幕如同一根刺一样,一直梗在他的心里,时不时刺痛他一下。 没有办法看她与别人在一起,只好死缠着她。 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更是找到了理由,霸道地赖上了她。 紧接着回上官府,成亲…… 那大红嫁衣依旧刺激了他的眼,她嫁给别人的一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缓,刺梗在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至使后来她被人讥讽,他也从来没有开口为她辩解过。 哪怕父亲有所误会,也没有解释过一次。 这是他对她不贞的惩罚。 她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每天陪着儿子玩,练练武……晚上再爬到他的床上使劲折腾,直到精疲力尽为止。 日子一直这么过着,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也满意。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 心爱的女人柳如烟终于回来找他了,他想也不想就将柳如烟接了进来,并且安排到了主院,心中却有些忐忑。 第一天的时候,绿草晚上依旧过来,缠绵绯恻。 不过他对绿草依旧冷淡,连她的问题也觉得不耐烦,觉得她管得太多,有失当家主母的风范。 第二天,绿草没有来,他以为她可能不舒服。 第三天,第四天……直到过了半个月,绿草依旧没来找。他才觉得事情不对劲,心想绿草可能是生气了。 心想或许等她气消了就好,便没有去安慰她。 时间越久,就越觉得不对,绿草连院子门都很少出了。 以为生病,可亲眼看到的她,却生龙活虎。 要去问她为什么不爬他的床么?他拉不下这个脸,既然绿草乐意冷战,那么他奉陪到底,看到底是谁最先忍不住。 这一冷战,就是一千多个日夜,身体每夜寂寞难耐。 章节目录 第945章 绿草:回忆是根刺3 这一冷战,就是一千多个日夜,身体每夜寂寞难耐。 柳如烟曾多次献身,可心虽然是在柳如烟那里,身体却背叛了心,只惦记绿草一个,无论是谁都撩拨不起他的欲望。 哪怕是柳如烟,也不可以。 本就生绿草的气,绿草却还告柳如烟的状,说出一些非常机密的事情,这让他心底下十分的愤怒,认为绿草一定是偷听。 冲动之下,言语间更是略带嘲讽,辱她人格。 那时想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至少柳如烟还柔情似水般陪在他身边,关心他照顾他,不似绿草般眼里只有孩子一个。 相比之下,心更是偏向了柳如烟。 乃至后来绿草吵要休书,他也一气之下,写下了休书。 本以为她是一时之气,却不料她竟临摹了一份休书,贴在了城门之上,人来人往一眼就看到的地方。 那一纸休书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加工过,紧紧地贴在那里撕撕不下,哪怕用墨水覆盖,也水一淋就会露出来。 不得已,只好用刀削下。 可那个时候,已经开得人尽皆知,无法挽回。 想说她作假,可城门上的那张,才是假的。 真的还在她那里,想要回何其困难。 最终想了好久,决定放弃。 只是嘴里说着不在乎,心却随着绿草的离去,不知不觉间如丢失了一角般在滴血,思念不减反增,才发现自己其实对绿草,也是有心的,只是那颗心依旧偏向柳如烟多一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想得更多的,却是绿草与儿子。 夜夜梦徊,思念似毒,已难愈。 手中的白玉簪子,已经被他抚摸得光滑发亮,比打磨师打磨得还要亮泽几分,只是簪子的主人却不在。 这是他送给她的成亲礼物,却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除了儿子的东西,她自己的一件不带,全部都留了下来。 连衣服,都是她过去的旧衣。 …… 绿草回去以后,发了好久的呆,连儿子叫也没有听到。手中抓着的,是唯一一个上官墨风留给她的东西。 一纸休书。 这一张纸里,包含的东西太多,想忘记都难。 “娘亲,你还有儿子我。”上官鸿扯了扯绿草的衣袖,记忆中的娘亲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心没肺连儿子都欺负,劣迹斑驳得令人发指的坏蛋,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多愁善感。 相比起这样的,他喜欢过去的娘亲多一点。 哪怕非常气人。 “你能有啥用?”绿草回过神来,将休书一把塞进怀里,然后伸出爪子抓住儿子的脸蛋往两边拉扯,“长得一副坏相,学文文学不好,学武武又不精,没一点优点。” 上官鸿黑了脸,不悦道:“还不是因为你给我启蒙晚!” 绿草咧嘴笑道:“那我倒是在你三岁的时候教你武,也没见你武好到哪去,整天跟个野猴子似的。” 上官鸿小脸更黑:“要论武,跟我同年纪的,我已经是第二了好吗?哪有你说得那么差。” 绿草道:“比不过司轩,你就是差劲!” 章节目录 第946章 绿草:回忆是根刺4 绿草道:“比不过司轩,你就是差劲!” 上官鸿嚷道:“那司轩是个变态。” 绿草瞥了他一眼,道:“难道你是人?” 上官鸿默然,当然是个人,虽然是个小人。 但小人也是人好吗? “你老拿我跟司轩比,我不理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忧伤去吧!我去练武场!”上官鸿被打击到了,甩门就走。 此后又再平静了几日,绿草以为上官墨风与柳如烟已经离开,虽然心中失落,却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平静的生活,不再被打乱。 那些自主停学的学子,也陆续回了学院,流言诽语依旧很多。 但是对于下堂妇的那些流言,说来说去也只有那些。 况且绿草除了粗暴一些,就没有可让人捕风捉影的事情,流言自然就影响不到绿草,依旧正常地生活着。 倒是柳如烟被人说得不敢出门,哪怕出了门也常遭人动手动脚。 在男人的眼中,柳如烟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如此美丽的女人,比ji院里的小姐还要美艳几分,又是前皇后的私生女,有着龌龊思想的人,谁能不动心。 柳如烟又不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白天里对着上官墨风演戏,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晚上挑着硕壮的男人进行鱼水之欢。自以为一切神不知鬼不觉,上官墨风不可能会知道。 却不料上官墨风知道得一清二楚,每天对着这么一个女人,上官墨风越来越没了耐心,再多的爱也被渐渐消磨。 站在那扇门前,听着里面传来的淫悱之声,心沉到了海底。 真正看到,与听说,那是两码回事。 再是痴情也不得不承认,柳如烟其实真的不是个好女人,她的那颗心能装下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多到连他的位置都没有。 现在才看清吗? 其实不然,心里面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自以为是地认为,只要自己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变得忠诚。却不料一直以来都是自作多情,人家爱的永远只是他的金钱。 突然就舒了一口气。 其实这样挺好,能彻底死了心。 ‘砰’地一声,上官墨风踹开了门。 床上光着身子的两人惊了一下,慌忙想要拉住被子盖住,却不料太过慌忙,被子掉到了地上,床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物。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女上男下,男人一手扶着女人的腰,一手还抓着女人胸前的柔软,而女人则无比的慌乱,手不知往哪时搁,慌忙之下赶紧从男人身上离开。 紧连着之处发出‘啵’地一声淫绯之声,带出大量的液体。 上官墨风看得面色铁青,幸好他从不碰她,否则此刻必然会觉得恶心,就连曾经抱过她,都觉得自己的怀抱变得肮脏。 从不曾想到,她竟是如此放荡的一个人。 心里头如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不已。 既然是为了抓奸在床,让自己彻底死心,那么此刻的心已经够死了,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947章 绿草:不堪入目 既然是为了抓奸在床,让自己彻底死心,那么此刻的心已经够死了,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上官墨风转身便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肮脏。 这个女人,毁了他二十年纯真的感情。 “风哥哥,是他逼我的,我不是自愿的,你要相信我!”柳如烟心中一惊,忙追了上去,却不料床上的人一把将她白花花的腿拽住,粗暴地将她拖了回去。 “追什么追,老子还没有爽够呢!”男人一脸淫笑,将柳如烟的两条腿拉下大开,露出满是水渍的淫绯之处,咽了咽口水,“你个****勾引了老子,居然还敢说不是自愿的,看老子不干死你。” 说着便将那巨大之物,狠狠地戳进了柳如烟身体。 被这么一刺激,柳如烟就算是有心想要去追上官墨风,也显得无力了。不多时又再陷入无尽的欲望当中,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吭,脑子里哪里还能想到别的,只管爽了去。 这男人是个庄户之人,干习惯农活的,身强力壮,皮肤虽然黑了点,但看起来也不算难看。还算柳如烟没有饥不择食到恶心的地步,否则上官墨风会更加的恶心。 那物倒也十分的勇猛,让柳如烟爽得不行,心想下次还找他。 这男人倒是乐意至极,心想这个女人比起ji院里面的女人还厉害,他都被吸干了,她还那么的兴奋,果然很浪。 估计再多两个男人,也吃得下,要不下次…… 柳如烟不知道这男人心底下在想着什么,休息过了之后,便在想,上官墨风那么爱她,这次只要解释一下,肯定就会被原谅。 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找男人。 就不信上官墨风会一直不知道! 再不知道,那自己的那个煞星孩子之事呢?上官墨风不至于不知道吧?连给别人生过孩子,他都能接受。 这偷一次情而已,又怎么会与她计较。 更何况,他若是愿意碰她的话,她也不至于会去外面找男人。 这是他的错啊!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与自己同房。 虽然不知道他那东西能不能让她满足,但他如此修长完美的身材,想来那东西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到时候不行再偷偷找男人就好。 反正以后小心点,不让他知道就好。 柳如烟想像得很好,却不知上官墨风已经彻底死了心,特别是他才出门又听到了那一声浪叫声,更是恶心得脸都绿了。 回去以后,愣是砸了一直的碎片,把整个客房砸得稀烂。 又缝客栈要他赔尝损失,更是气得冒烟。 倒不是他没有钱,而是这种感觉太过憋气,更是恶寒不已。 一口恶气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到底是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哪怕心里再气再恨,此刻再无爱,也不会对她做过份的事情,相反还在想着对柳如烟今后的安排。 到时候让人问问柳如烟想去哪里,直接让人送她去。 再给她一笔财富,足够她一生挥霍。 只是此生,他不想要再见到她。 1号更完,我的新书《爆笑追妻:妖孽99次挨揍》请多多关照。 章节目录 第948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1 三天后的清晨,柳如烟刚一脸红润地从外面走回,就遇上了上官墨风的下属林管事,只瞬间的慌乱,又立马镇定下来。 林管事看着柳如烟一脸娇纵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个女人莫不成脑袋秀逗了?哪个男人能够容许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还是明目张胆地红杏出墙,脸面都让她丢尽了。 看她那样,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不成? 浑身上下除了这张脸还能看以外,还有什么值得让人喜欢? 主子早就应该如此! “柳姑娘,主子让我来问你,你是喜欢南方、北方、东方,还是西方,如果想要定居的话,又喜欢在哪里定居。”林管事面无表情,只是眼底下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柳如烟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既然上官墨风如此问她,是不是就表示在关心她? 不禁低头想了想…… 其实吧,她倒是觉得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壮男就行。 这里的男人也不错,就是个子方面小了点。 不过留在这里天天看着绿草,定然是不爽的,她已经发觉上官墨风对她有些微词了,也后悔来到这里。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里? 去哪里? 柳如烟想了想道:“都城是不能回了,不如就去塞北吧!” 个个都是马背上的英雄,又那么的彪悍,想想就很心动,如果到那里一定会很幸福,最重要的是那里离这里够远。就算是策马奔跑,也要两个月才能到达,不用怕绿草会突然出现。 “柳姑娘确定要去塞北?”林管事闻言眸光微闪了闪,心底下对柳如烟更是鄙夷,天底下最壮的男人就是塞北的。她还真是好眼光,果然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柳如烟点了点头:“确定。” 林管事也点头,不过笑得有些诡异:“那就请柳姑娘好好收拾一下行李,明日即将启程。” 柳如烟惊讶道:“这么快?” 林管事点头:“是的,还请柳姑娘好好准备一下。” 柳如烟总觉得林管事的笑容中有些古怪,可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难不成让她堂堂一个皇后之女,去问他一个下人? 切,他算什么东西! 告别了林管事,柳如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开始收拾东西。事实上她来这里不过是暂住,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收拾好。 吃了点东西后的她,又有点惦记那天那个男人。 比起昨晚那个,那个的那个更猛一些。 心想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得很,不如再去一趟?反正再不玩一次,往后去了塞北就没有机会。玩玩也好,省得到时候惦记。 这么一想,她又悄悄地出了门,向那男人那里溜去。 上官墨风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再见上一面算了,在见面的时候亲口跟她说清楚,却不料还在犹豫,就有人为告诉他,柳如烟又出去找男人了,顿时就觉得没去的必要了。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脸就禁不住发绿。 章节目录 第949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2 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脸就禁不住发绿。 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呢? 为了这个女人,还做了那么多! 又想起了绿草,回忆里并没有多少的温馨,但就是觉得与她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的开心,尽管有时候会很生气。 回忆过一遍以后,突然就想起,自己似乎从未绿草做过什么。 也没有问过她要些什么。 将她带回上官府以后,就如放羊一般,将她放在上官府那里,很少踏进她的院子,更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若非她无声无息地走,他会一直都不曾进去。 就不会知道,不管是那支白玉簪子,还是府上为她做的衣物,她自己发疯去买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在那之前,他也一度认为绿草是个爱慕虚荣的,只是爆发得晚。 只是自她走后,他才知道,那一切不过是她在讴气。 到底是自己做错了。 属于自己的,自己不去珍惜,不属于自己的,却一直不择手段地占为己有。到最后得到后才发现,那只是一个空有华丽外壳的腐朽之物,再回头,属于自己的也悄悄地溜走。 错把珍珠当鱼目,又或者错把鱼目当珍珠,到底是错了。 能否再次挽回? 面对脾气暴躁,又武艺高强的绿草,上官墨风真心觉得头痛。这个女人其实真什么都不好,脾气粗暴、喜欢打人、蛮不讲理……细细数来,就没有一样值得他喜欢的。 可为何每每想到与她之间的相处,总会禁不住笑呢? 甚至心底下,还有一点幸福的感觉。 不知不觉得地,又走到了学院门前,只是守门的人似乎对他有些意见,怎么也不肯让他进去,塞了钱都不行。 倒是想要翻墙进去,可是他还是很惜命。 这学院的创始人司云就是个变态,居然在院墙上种满了血滴子、见血封喉咙等恶毒的植物,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命就这么玩完了。还种得这么密集,难道她就不怕会有学生误闯院墙? 这该死的变态女人! 幸好她已经离开,不然绿草再跟她在一起,说不定会变得一样的变态,到时候他还怎么将绿草拐走。 绕了这学院好几圈,一直绕到天黑,也没有找到突破点。 除非从大门进去,否则别想安然无恙地找到绿草。 暂时没有办法的上官墨风只好回去,打算等柳如烟走了以后,再来找绿草,并且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想来她一定会很高兴。 …… 柳如烟直到第二天天快亮才从外面回来,双腿打着颤儿,心中暗骂,那个死男人居然还找了另外三个男人一起,长得难看不说,还个个都那么粗鲁,差点没把她玩死。 玩了那么久,不止腰疼,就连那个地方都疼了! 不过还挺过瘾的,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是个女王一样,而那些男人就是专门来服侍她的床奴,那么的尽心尽力。 才到客栈门口,就看到一辆马车在等着自己,吓了她一跳。 章节目录 第950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3 才到客栈门口,就看到一辆马车在等着自己,吓了她一跳。 当林管家说明来意,并将上官墨风的话传达时,柳如烟瞪大了眼睛,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紧接着就是暴怒,非要去找上官墨风不可,只是被她口中的狗努力林管家拦住。 林管家一脸鄙夷地将一封信扔了过去,然后命人将柳如烟塞进马车里面,便开始出发。这一去便要花上近半年的时间,若非这是主子的命令,他才懒得送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 柳如烟不信,可是看到上官墨风的亲笔信,还盖了章,便不得不相信了。可她心底下依旧不服气,想要跳下马车去找上官墨风,质问他为什么要抛弃她。 他明明就很爱她,不是吗? 这些钱财的确够她挥霍好久,可是她想要的是上官一族当家主母的位置,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她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还会在乎这些对上官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的钱财吗? 当然不会! 所以,她必须去找上官墨风。 如果他介意她去找别的男人,那么他就要了她,只要他能让她满足,大不了她以后就只他一个男人。 这当家主母的位置,她要定了! 绝对不能让那个跟司云一路的贱人绿草得了。 “狗奴才,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找风哥哥,我不信风哥哥会这样对我!这信一定是你冒写的,我要去风哥哥那里告你状!”柳如烟一边尖叫,一边对林管家拳打脚踢。 林管家被弄得不耐烦,干脆点了柳如烟的穴,才安静下来。 不过当他看到柳如烟的样子,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从前只知道这个女人不知廉耻,放荡得很。 却不知这个女人,不止脸蛋好看,身材也很有料。 经过这么一挣扎,胸前两团雪白呼之欲出,顿时刺激了林管事的眼球,下身立马微紧了紧,忙移开了目光。 柳如烟见状得意地笑了:“怎么样?我长得美吧?只要你让我回去找风哥哥,我就给你点甜头吃。” 林管事闻言冷笑:“在下不如去青楼来得舒坦。” 柳如烟见状自觉有戏,忙道:“青楼女子哪有我长得好看,况且去找她们还要花钱,我不收你钱。” 还真便宜!林管事不禁冷笑,却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柳如烟的胸脯,虽然没有真看到,但想来应该十分白嫩。 “你回去也没用。”林管事尽管有些心痒,却不敢动手,毕竟上官墨风的怒火,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却劝道,“你做下的这些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若主子还把你带回去,岂不是丢尽了脸面?” 柳如烟面色一变,尖叫道:“我可是皇后之女,身份如此尊贵,别人羡慕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话他。” 林管事面色也变得难看:“你这个身份最好别拿出来说事,否则就算是主子,也保不住你这条贱命!” 羡慕?不知现在天下多少人在耻笑! 这女人美则美矣,就是没脑子。 章节目录 第951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4 这女人美则美矣,就是没脑子。 柳如烟被林管事吓了一跳,可心底下又不服气,眼见着马车越行越远,不免有些着急:“你快让我回去,不然风哥哥发现我不见了,一会会杀了你的。” 林管事闻言一脸鄙夷地将柳如烟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之上,诡异地笑道:“你前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事情,主子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以为像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主子还会要?不杀你,已经是因为与你多年的情分。” 柳如烟闻言面色一白,想起当时被顾离殇差点杀死的情景,也是因为自己的背叛,顾离殇才想杀她。 哪怕顾离殇从不曾碰过她,也容不得她的背叛,而上官墨风也是那么冷血的一个人,会不会也…… 想到这,柳如烟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突然就不说话了。 不一会儿就想通了! 凭着自己的美貌,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少了上官墨风,可以再找一个更好一点 ,反正上官墨风答应给她钱财,到时候有钱又能借上官墨风的势,何愁过不了好日子。 林管事却对柳如烟突然不说话有些疑惑,以为柳如烟还在想着诡计回头找上官墨风,不由得再次道:“你要是非吵着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到时候主子要是怪罪下来,说不定真会杀了你。就算不杀你,答应给你的钱财,到时候说不定也不给你了。” 柳如烟闻言又是一僵,却又是相信了几分。 毕竟那封信是上官墨风的亲笔信,对上官墨风的字,柳如烟无比熟悉,根本就无需再次确认。 只是她不甘心罢了。 可是真让她回头去争吵,她还真没这个胆。 因着上官墨风多年来的宠爱,她差点就忘记上官墨风是怎样的一个人,说冷血无情犹过之而无不及。 不然不会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会下毒手。 “好了,你放开我,我想通了,不回去了。”柳如烟一脸娇嗔地瞪了一眼林管事,这个姿势很不舒服,而且又不能动,难受得很。 林管事被这一眼瞪得下身又再紧了紧,暗骂这个女人真贱。 贱到他都禁不住想要将她压倒! 不过看她才从别的男人胯下回来,还是不太想动她,要动也要等她死得干干净净再动。 这么一想,又瞥了一眼她的胸脯,然后替她解了穴道。 柳如烟得以解放,朝林管事哼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呵欠,直接在躺大了铺着豹皮的位上,闭上眼睛睡觉。 林管事又看一眼,再次骂这个女人贱,连睡觉的姿势都那么贱。 贱到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她一番! 等马车行驶三天左右,终于彻底出了蛮南,林管事又在柳如烟的一次撩拨下,再也忍不住将柳如烟给办了。 那靡靡之音,听得马车外的壮男,某个地方也紧得很。 常年在外,身边又没有个女人,不免有些心痒。 反正这女人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林管事年纪也大了点,说不定还不能满足那女人呢? 章节目录 第952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5 反正这女人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林管事年纪也大了点,说不定还不能满足那女人呢? 于是有人趁林管家不行时,爬到柳如烟身上动作,林管事居然没有反对。于是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不管柳如烟愿不愿意,一到夜里停宿的时候,都会争先恐后地将柳如烟拉入帐中,狠狠地蹂躏一番。 除却有些累以外,柳如烟还是挺享受。 觉得这就是女王一般的生活,每天都有那么多的男人侍候她,慢慢地便觉得离开上官墨风,也许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有这么多男人侍候着,柳如烟便有些侍宠而娇。 一个月后的一天,马车经过一处险峻的山脉,本应该走大路绕过此处,可柳如烟见远了那么多,立马就不干了。 要走小路,不走小路,她就下车。 众人被烦得不行,又觉得走大路的确绕远了很多,商量之下便答应走小路,心道这一路也没有什么危险,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事才是。 柳如烟为了犒赏林管事的‘听话’,大白天的就脱了衣服,跟林管事混到了一起,不多时马车内又传出靡靡之声。 听得车外的人,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也蠢蠢欲动。 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异变发生。 从山上滚下来无数石头,将那条狭小的过道给堵死,想要回头又发现后面也滚落了不少石头,进出的路全部堵住。 林管事正在兴奋的当头,听到这‘轰隆’声,被惊了一下,立马就完了事,直接就软了下来。赶紧抽起裤子掀开车帘看向外面,丝毫不在乎里面的柳如烟是否穿上衣服。 “回管事,这进出的路都被堵上了。”赶车的人赶紧道。 林管事看了看车前,又看了看车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好色,但不至于是个草包。 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大家小心一点,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林管事连看都懒得看柳如烟一眼,赶紧又将上衣穿上,才跳下了马车,防备地看着四周。 柳如烟不知发生什么,也没有一点担心,懒懒地躺在那里。 自认为有这一群男人保护着,她一定会安全。 就在这时,从山上冲下一群手提大刀的蒙面人,将连同马车一起一行十人通通包围住,围了个水泄不通。 林管事立马明悟,这是遇到强盗了。 “各位绿林好汉莫要冲动,我等只是路过此地,若有打扰请多多包含,若各位有什么需要,也可尽量提出,只要我等能做得到的,一定会照办。”林管事似乎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所以除了面色微变以外,依旧是应对自如。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喽看到了马车上的上官府标志,心底下微微一惊,忙在强盗头子耳边说了些什么。 强盗头子闻言皱了皱眉,朝这一行人扫了一眼,然后冷声道:“钱财和女人通通留下,饶你们不死,滚吧!” 章节目录 第953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6 强盗头子闻言皱了皱眉,朝这一行人扫了一眼,然后冷声道:“钱财和女人通通留下,饶你们不死,滚吧!” “这……”林管事有些迟疑地看了马车一眼,然后道,“这位好汉有所不知,这女人与我们大公子有缘,若是没有将她安全送到地方的话,大公子若怪罪下来,可就……” 还是上官墨风的女人?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强盗们立马就起了兴趣,有人直接就跑到马车那里,将车帘子挑开往里面一看。 这一看不得了,差点鼻血都喷了出来。 “回老大,里面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在睡觉。”小喽捏着鼻子跑回强盗头子身边,并且在他耳边低语,“小的看到了,好美的一个女人,那股骚劲可真是……” 不用明说,就知道是什么样了。 在那全是男人的山寨里,只要是个女人,都能让他们起欲望,更何况是一个美得冒泡,又很够味的女人呢? 所以这群强盗,是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少废话,女人和财物留下,赶紧走,否则别怪老子刀剑不长眼!”强盗头子一听是个美人,已经不耐烦了,若非因为这些人是上官府的,被追究下来说不定不好过,怎么可能会放过。 若他们再这么罗嗦,干脆直接动手,全都杀了完事,就不信他上官府一介商甲真有那么厉害。 林管事闻言又再皱眉,这土匪有百来个,可不是个小数目。 自己这一行,懂武的就那么六个人。 若是硬来,岂不是等于鸡蛋碰石头?可若就这么依了这些土匪,主子怪罪下来,他们也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这条路,本身就不是原定的路线,他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管事想了想,还是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使得这群兄弟去送死,便点了点头,与这几个弟兄一起后退。 待出了山林,进入到大道,才舒一了口气。 有人不免忐忑:“林管事,我们把柳姑娘弄丢了,要是主子怪罪下为怎么办?” 林管事也担心,但想了想还是道:“反正那柳如烟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此去离下一个城不过半天的时间,咱互相殴打一下,弄出一身看出来不轻的伤,然后进城去求支援。这柳如烟若是救得出来,就是她自己的造化,如果救不出来,那就是她的命。” 记住,千万不能泄露咱逃跑的事情。 有人担忧道:“要是柳姑娘告状怎么办?” 林管事闻言冷笑:“反正她睡得正香,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到时候就算是她告状,也没有真凭实据。大不了被责罚,总不至于为了这么一贱女人,把兄弟们的命给搭进去,不值得。” 那倒也是,兄弟们点了点头。 于是对望了一眼,便挥起拳头朝对方打了起来,剑不出鞘地打着对方,自己被打中了也不闪开。 约么打了半个时辰,众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才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54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7 约么打了半个时辰,众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才停了下来。 相互看了看,然后齐齐点了点头。 柳如烟怎么也没有想到林管家这一群人会将她一个人丢下,在她看来,这群男人如此迷恋她的身体,应该是爱她着迷,又怎么可以会舍得将她丢给强盗。 更何况,她不认识搬出上官府大名,这些强盗还会硬强。 直至她被从马车里拉出来,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看着这一群穷凶恶极的男人,柳如烟受了惊讶,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被带到了山寨里,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热,身上热得她难受,见到男人就想要靠过去。 柳如烟感到到了不动劲,再怎么喜欢情事,也不至于会反应如此的强烈,便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并且是烈性春药。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柳如烟一时之间有点懵,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里,这一群男人里面没有一个她认识的,尽管心底下害怕,可是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不过眨眼时间就无法控制地扑了过去。 “我要,给我……” 强盗们哈哈大笑:“这女人比以前遇到的还要浪啊!” 都是憋了许久的男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然他们也不会给柳如烟下药,就怕她不愿意。要是反抗强烈,自我是侍候不了这么多人,乖点的话,侍候六七个也死不了人。 这个女人长得不赖,得多玩上几天才行。 强盗头子阴笑一声,早就迫不及待,见柳如烟主动缠了过来,一把拉下裤头根本就不做前戏,直接提枪就上…… 毫无节操的强盗们不但没有回避,还替头儿打着拍,数着数,看得津津有味,身下蠢蠢欲动,就等头儿完事,然后轮到他们上。 等不及的,干脆用起了五姑娘。 …… 两个时辰以后,有人突然叫了起来:“老大快看,她怎么流血了, 不会是来葵水了吧?” 听到这话,正在律动着的那位往自己下体那里看了一眼,果然带了点血,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而是更加刺激地狠狠地干了好几下,才禁不住泄了身,然后抽出来。 头儿瞥了一眼在春药下依旧未满足柳如烟,身下又是一紧,阴恻恻恻地笑道:“听说有些女人来这事的时候特别兴奋,看这女人这样,就知道还想要,咱要满足她才行。” 于是乎头儿不管柳如烟在流血,掰开柳如烟的腿,狠狠地挺了进去,感觉比之前还要滑很多,爽得他哼哼几声。 血越流越多,柳如烟身下湿了一片,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肚子传来的剧痛让她缓缓地清醒过来,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人,可是肚子痛得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一个劲地喊痛。 “痛,快放开我。” 什么销魂的感觉都没有,只有肚子的痛才最为清晰。 伸手摸了一下那里,再放到眼前一看,她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满眼惊恐:“血,好多血,这是我的血吗?” 眼前一黑,顿时就昏死过去。 章节目录 第955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8 林管事几人回到上官府分舵时,已经是一天一夜以后,到上官府以后因为受了伤又长途跋涉的原因,有好几个伤重一些的,直接晕了过去。林管事稍微好上一些,只是将事情说完了以后,也没有了力气,同样跟着倒了下去。 都是狠人,为了将戏演的逼真一点,当真是只剩下半条命。 不过都没有生命危险,养上一个月,都能好起来。 听到林管事他们所说的事实,分舵极为震惊,对于那座山上的强盗也有所耳闻,更是知道落到他们手上的女人,哪怕救出来也只剩下半条命,更何况到他们手里,岂容易救出。 那座大山极为陡峭,地理位置险峻,易守难攻。 恐怕那柳如烟…… 此事过大,他们不敢擅作主张,赶紧修书一封,飞鸽传书于上官府与远在蛮南的上官墨风。 只是路程都太远,恐怕他们接到消息后,柳如烟人都没了。 又商量了整整一夜,觉得这柳如烟就算是救出来,也不干净了,虽然她之前也不怎么干净。可是架不住大公子喜欢,所以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现在要去打探一下关于那群强盗的消息。 …… 整整三天,柳如烟过上如同地狱般的生活,这群男人就像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时不时会来检查她一下。说是检查,不过是看她的血流得多少,若是少一点的话,会立马就脱裤子上。 上完以后,又会骂一声‘晦气’,怪她血流得太多。 这血流得不正常,根本就不是葵水,柳如烟猜到了些什么,内心更加的惊恐。她不是心疼这孩子流掉,而是担心自己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再怎么着,她也知道这刚流掉孩子,是不能做这种事情。 她倒是想要喊他们停止,可是没有人听她的,不管她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来心疼她,一次又一次地痛过以后,感觉到了绝望。 上官家的人到哪里去了? 怎么还不来救她? 不,不要,她不要死…… 柳如烟挣扎着想要下床,只是刚走到门口就遇上了一个身材十分高达魁梧的男人,比她高上了不止一个头,那胳膊比她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看到这个人,柳如烟又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如果是过去,遇到这样的人,她一定会暗喜。 可是现在,她感觉到无尽的恐惧。 “小娘子怎么下床了,是不是想老子了!”强盗头儿一把将柳如烟扛了起来,然后直接丢回床上。淫笑一声,将柳如烟胡乱卷上的床单被一把撕开,露出了满是青紫的身体。 如此强盗头儿不但没有失去兴趣,更是觉得刺激眼球,迫不及待地就脱了裤子,露出异于常人的巨大,掰开柳如烟的腿就狠狠地挺了进去,又是一顿残忍的折磨。 柳如烟痛苦地尖叫着,以前从来就不觉得这种事情是种折磨,如今却让她有了种掉落地狱的感觉,痛不欲生。 却不知她这叫声,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 章节目录 第956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9 却不知她这叫声,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 残忍的折磨持续了许久,血越流越多,柳如烟的叫声越来越弱,渐渐地连同呼吸也变得薄弱…… 良久以后,男人身体一个颤粟,终于释放出来。 再看柳如烟,不由得啐了一口:“居然又大出血了,这娘们还真是没用!”又探了探柳如烟的鼻子,确认上面还有微弱的呼吸以后,才抽身起来,“看来这几天等忍忍了,不然这么早就干死,还真是不划算,得告诉一下那班小子,别把人看死了。” 擦了一把沾在身上的血,提起裤子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柳如烟被摆成个大字,僵直在那里,身上一片青青紫紫,没有一处好的地下,下面还在流着血,看起来无比凄惨。 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三日来地狱般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同时也满心的恨意。 心底在期盼着上官家快点来人,将她救出去。 等她出去以后,一定要将这群人全部杀了喂狗,还要跟上官墨风告状,是要管事将她丢在这里,一个人逃走。 不料这一等,就是等了半个月。 柳如烟的那个地方已经不怎么流血,可是却有些发痒,并且有股恶臭的味道,连她自己闻得都觉得恶心。只是这些贱男人,却不管她臭还是不臭,每日必会有那么四五个人对她蹂躏。 她也如同上瘾了一般,那个地方痒,别人不来动她她就想自己抓。 哪怕是抓破了,也不愿意停手,越来越严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上官府的人终于出现,纠集了整个分舵的高手,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将整座山头拿下。 …… 柳如烟被找到的时候,正被一个男人压着运动着,上官府的人见状个个面色古怪,毕竟柳如烟的表情不似拒绝。 不过这是主子们之间的事情,他们管不了那么多。 为了救这个女人,还折损了两个兄弟,受了重伤的更是有好几个,轻伤则不计其数,任谁也没好气。 一刀解决了那个男人以后,就带着柳如烟离开了这满是尸体的大山,回到了上官府的分舵。 上官墨风的回信很简单,就是将柳如烟救回来以后,继续护着她往塞北送去,至于事情的详细情况,不用再回报于他。 至于上官府,连信都不曾回,看来不管这事。 不过半月的时间,柳如烟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哪怕洗得干干净净,只需等待几分,又能闻到从她身上发出的恶臭味。 遇到她的人,不管男女,都离她远远的。 只是休息了一天,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又一次被塞上了马车,继续往塞北行去,不过这次送她的不再是林管事一行人,而是换了另外一行人,林管事等人因为身上的伤未愈,留下来养伤。 虽然有大夫的配药,可柳如烟依旧难受不已,那个地方的味道也越来越重,那股腐烂的味道怎么也掩盖不住。 章节目录 第957章 绿草:柳如烟之死10 虽然有大夫的配药,可柳如烟依旧难受不已,那个地方的味道也越来越重,那股腐烂的味道怎么也掩盖不住。 一路上,此行人避柳如烟如蛇蝎,不愿与她靠近。 无论柳如烟摆出再怎么娇媚的姿态,那股恶臭味还是让人生不起半点兴趣,反而恶心得想吐,避得远远的。 柳如烟痒得不行,又找不到人来解决,只好自己一直抓。 越抓越严重,血肉模糊,越来越溃烂。 一个月以后,护送柳如烟的一行人,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将柳如烟送到了地方,也就预示着他们不用再与柳如烟待在一起,那股恶臭之味比屎还要难闻,每每闻着都想要作呕。这一个月里,吃不香睡不稳,防柳如烟就如防贼似的。 总要防着会不会被她扑倒,身上被蹭到那股味儿。 柳如烟就如个疯子一般,总想要往男人身上扑,一路上不知绑了她多少次,可又不得不让她洗澡,不然那味儿更浓。 苦!哪怕面对那张漂亮的脸,也觉得恶心。 …… 一切都似是结束,上官墨风收到那封安全送达的信后,沉默了许久,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生,他不认为还欠柳如烟什么。 能为柳如烟做的,他已经做得够多。 唯一对不起她的地方就是,答应她出资李丞相谋反最后却没有行动,可就算他出资,李丞相还是会输,结果还是不会变。 为了上官府,他骗了她,所以有几分内疚。 只是救了她,又给了她一笔财富,自认为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虽然想到柳如烟进了强盗窝里会发生些什么,可是上官墨风并不为其有所担心,想她本就不是什么烈女,不过在强盗窝里半月,说不定她还乐在其中。而他只要一想起柳如烟,就会想起她与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那种感觉由最初的愤怒,变成现在的恶心。 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便是怎么挽回绿草的心。 那座学院,他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进去。试过去爬墙,倒是小心亦亦地避过了不少的毒物,却在最后败在那超大的老鼠夹上。若非闪得够快,估计脚都要被夹断。 一连两三个月,都没有办法接近绿草,就连听到的消息都好少。 倒是塞北又传来了柳如烟的消息,说是柳如烟的情绪不太好,似乎得了疯病。之后又没过多久,再次传来消息,说柳如烟失踪三天,被发现死在马厩里,被发情的公马不小心踩死。 对于柳如烟的死,上官墨风有一瞬间的沉默。 好好的怎么跑到马厩里? 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人,过去的二十年情分不是说能够消除就能够消除,心底下依旧有那么一丝难过。 但随着那一丝难过过后,心比以前还要轻松许多。 不管柳如烟是怎么死的,随着她的死去,很多的事情似乎划上了一个句号,现在心底下胀满了的,只有绿草一个。 哪怕是守株待兔,也要等到绿草出来,与她见上一面。 章节目录 第958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 晴空万里无云,一群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正如放羊一般,从学院门口走出来,同行的还有十名导师。这是学院开创以来的第一次历练,学子们的心情既是激动,又是紧张。 因为历练之地是魔域森林,听说那里野兽横行,越往里面走遇到的野兽就越厉害,但越往里面走,惊喜就越多。 只是所谓的惊喜,并没有具体的说法。 比如遇到年份极高的灵药,罕见的矿石等等。 他们都是学武的,导师们告诉他们,学无止境,一个人并不是修练到十层内力就是顶,十层只能算是第一重,每重都有十个阶级,只要能突破十层内力到第二重内力,就能够增长寿命。 是人就怕死,所以他们很努力地去修炼,再累再苦也挺住。 这一群学子中,也有不少女孩子。 而绿草所带领的,就是这群女孩子,总是不厌其烦地告诉她们,女人的容颜有多么的重要,如果能一直保持少女样子,就不愁找不到好男人嫁,更不用担心成亲以后会被欺负。 虽然绿草想要跟她们说不用依靠男人,可是女孩们的思想根固太深,一时间还难以扭转,只能一步一步地来。 像自己多好,就不用依附着男人。 却不料正这么想着,迎面走来一个身着藏青色,身体修长的男人,立马就僵了一下,不过又立马镇定了下来。 有条有序地安排着学子坐上马车,一行学子有四十个人,每个导师需要带着四个学子,不是很轻松也不会太过困难。 只要不太深入森林,小心一些的话,还是会很安全。 待安排完上马车以后,绿草用余光瞥了一眼那藏青色身影,见其一直站在离自己一丈远的地方,不靠近也不离去,不禁皱了皱眉。烦躁只是一闪而过,便将之抛至脑后,也坐上了马车。 一号女学生问:“导师,听说那个是你的前夫君,是吗?” 绿草瞥了一眼这个有些眼冒红心的女学生,然后淡淡道:“是的,不过是前夫,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死男人,居然顶着那张脸来迷惑她的学生,找屎呐! 说什么想她念她,一点颓废样子都没有,骗鬼去吧! 真要那么痛,起码要跟多年前的叶苍狼一样,留了满脸的胡子。等她接受他以后,他才将胡子刮…… 啊呸,鬼才会再次接受他! “导师的前夫长得真好看,看起来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差劲啊。”二号女学生眼中冒泡,还掀开车帘去看。 绿草眼角抽了抽,一本正经道:“人心隔肚皮,衡量一个人好与不好,不只能看外表。就比如你看他挺年轻的吧?事实上他比你们爹的年纪还要大不少,不年轻了。” 三号女学生说道:“我家隔壁的春花说,男人要年纪大一点的,才懂得心疼人,要是嫁个年纪跟我们一般大的,就等于是嫁了个儿子,永远有操不完的心。” 绿草额上青筋直冒,却依旧微笑地问道:“那春花成亲了吗?” 章节目录 第959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2 绿草额上青筋直冒,却依旧微笑地问道:“那春花成亲了吗?” 三号女学生说:“成亲了,嫁给一个四十岁的男人。” 绿草又问:“那春花当时多大。” 三号女学生想了一下道:“好像是十五岁吧?还是十四?” 得,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 绿草微微一笑,如菊花般灿烂:“你可别听她胡说,要知道她那是自我安慰,对着一个比自个爹还要老的男人,她不自我安慰一下,往后怎么过日子?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这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等她三十岁的时候,她那五十五男人那老骨头还折腾得动?” 这话一落,三个女学生脸红了一下,咬唇不语。 四号女学生比较单纯一些,问道:“折腾什么啊?为什么要折腾?还有,为什么说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呢?我娘亲刚好三十,看起来挺温柔的,就跟水一样。” “我说你行啊!都十五岁了,还这么单纯!”绿草眼睛一亮,笑得一脸猥琐地看着女学生,“来来来,导师教你点事情,省得以后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号女学生凑了过去,绿草立马对她进行了成年人的教导。 惹得四号女学生面色臊红,羞恼得大叫一声:“导师大人,你为老不尊,居然说这……这种事情!” 不想这声音太大,前后马车的人都听到了。 绿草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幸好这丫头没叫出来是什么事情,不然她这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有人来问什么事,绿草一句‘教人打架’给推搪过去。 可这四个字,又让那四个女学生脸红了好一会儿。 “脸红什么红,这种事情你们迟早要经历,我告诉你们啊,一定要早一点了解,知道得多了就不容易吃亏。”绿草说着又瞥了一眼车窗外,阴阳怪气地说道,“搞不好明明是自己吃了亏,还被别人赖上,落了一个不好的下场,到时找谁哭去?” 然后又道:“这世上无赖的男人,多了去了。” 四个女学生的面色都有些怪异,看了一眼绿草,又看了一眼车窗外面,总觉得导师在说她自己。 知人口面不知心,或许导师说得没有说。 世人都说柳如烟美貌女花,是江湖第一美女,像那样的女人随便都能嫁一个好男人,可是辗转反侧,却死在了马蹄下。 天下皆知,她是与马合欢,不小心被激动中的马踩死。 都以为她心高气傲,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连上官墨风那样集美貌与财富并存的男子都不喜欢。 可谁又能想到她喜欢公马不喜欢男人? 同样的,不曾见过上官墨风的人,都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差劲,怎么就喜欢上那么一个空有相貌的放荡女子。 四个女学生若有所思,时不时还看一眼上官墨风。 无比纠结,莫不成这男人,真的那么差劲? “唉……导师大人,虽然学生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特别是‘知人口面不知心’这句话。” 章节目录 第960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3 “唉……导师大人,虽然学生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特别是‘知人口面不知心’这句话。”二号女学生看着上官墨风,怎么也移不开眼睛,嘎巴嘴道,“可这人要是长得跟妖精似的那么迷人,就算知道他是毒,也想要尝一口啊!” 绿草抬手送了她一个爆粟,皮笑肉不笑道:“血滴子多美啊!仙人球多可爱啊,见血封喉多酷啊……回去我每样送你一点,让你拿着当饰品,当板凳,当枕头……” 二号女学生一听,立马摇头讪笑:“美中有毒,还是算了吧!” 其余三位女学生也讪笑^_^|| 总觉得导师今天跟吃了毒药似的,各种怪异。 齐齐瞄了一眼车窗外,心想不会是跟那个好看的大叔有关吧?传说这大叔其实心里挺在乎导师的,并且为了导师勇闯了九十九次关,虽然次次都以失败告终,可这也表明了他的真心啊!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大叔应该是真回头,可以原谅的吧? “导师,说要是犯了大错,改好以后,还是不是个好孩子啊?”四号女生一脸期待在看着绿草。 绿草闻言微讶,然后将四号女生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才道:“当 然!所以啊,你要是犯了错,就赶紧改,依旧是个好孩子。” 四号女学生又道:“会有人原谅么?” 绿草微笑点头:“当然,全天下的人,都会原谅你的。” 一号女生闻言眼睛一亮,忙指着车窗外的上官墨风,对绿草说道:“那导师大人,上官大叔要是改了,你是不是就会原谅他?学生们看他已经改得很好了,你原谅他呗!” 绿草一僵,额间青筋直跳,斜了一眼上官墨风,然后皮笑肉不笑道:“我说的是孩子不是大人,他算哪门子的孩子?都三十多的一个人了,算是个半大的老头子了,你们懂么?” 唉…… 四位女学生叹气,感觉大叔好可怜。 明明心爱之人就在身边,却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原谅,甚至连靠近都不敢靠近。若换作是她们,早就奔跑过去了。 只是年轻的她们不曾经历过这些,又哪里知道绿草心里的苦涩。 原谅与不原谅只在一念之间,看似极为容易,只是要做到,却是那么的艰难。如若原谅,就等于放下她一直以来的坚持,迎接她的是天翻地覆的改变,平静的生活因此而打破。 她没有信心,哪怕柳如烟死了,她依旧害怕会出现另一个柳如烟。 如果柳如烟还在,她或许可以拉下脸,再争一次。 可是柳如烟死了,连争夺的机会都没有。 活人最争不过的,是死人。 如在上官府一般的生活,她不是怕了,只是觉得厌倦了。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好,儿子很活泼可爱,也很懂事。学生们也很听话很认真,作为一名导师的她,除了修炼、教导孩子以外,就不需要再担心些什么。 更不用害怕,会有谁来算计她,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 章节目录 第961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4 更不用害怕,会有谁来算计她,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 上官墨风,你走吧!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算我怕了你好吗? 我依然爱你,只是我真的怕你。 …… 终于看到了绿草的上官墨风心底下止不住的喜悦,可喜悦的同时又心生怯意,本要冲上去将她一把抱住,又怕她会突然飞来一脚,将他踹飞以后毫不留恋地扭头就走。 记忆中的绿草,一定会那么粗暴的,她一点都不温柔。 可记忆中她的粗暴,此刻让他想起来,却觉得该死的可爱。 怎么办,哪怕此刻让她揍一顿,他也十分愿意。 只是能不能揍完以后,让他抱一下,而不是转身就走。如果她再次走掉,让他怎么把她追回来,喜欢上一个武力比自己高强的女人,上官墨风觉得十分无奈,又甘之若饴。 听说她此行要去魔域森林,那个地方那么危险…… 似乎是找到了一个保护她的借口,上官墨风无声地跟了上去,一直伴随在绿草马车的旁边,伸长耳朵听着她们说话。 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他隐约觉得是说他自己。 听绿草说知所能改的是好孩子,值得原谅,他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谁料她话锋一转,直接说他是半大老头子,不值得原谅。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如果现在有镜子,他一定要照上一照,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明明才三十三岁,哪里老了? 娘子啊娘子,看来你真的太久没来找为夫了,竟然不知道为夫正值壮年,身体各方面都很强壮,特别是…… 光棍了那么久,该帮为夫滋润一下了,娘子。 好些话上官墨风只在心底下说,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就如二人欢爱一般,他能坦然地接受绿草主动,甚至让她在上位,可是让他去主动,他怎么也拉不下那张老脸,觉得太难为情。 比让他做上一百单生意,还要艰难很多。 若让绿草知道他心里所想,定会郁闷得真吐血,可惜绿草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更是每一次都觉得自己不被疼爱,对于上官墨风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每次都是她要他,而不是他要她,落差感太大。 “导师大人,他好像很累了,刚才差点就摔了。”上官墨风差点摔倒的一幕被学生捕捉到,赶紧告诉了绿草。 并无比期待地看着绿草,希望从她眼里看到心疼 谁料绿草闻言皱了皱眉,缓缓地低垂下眼睫,低垂下的瞬间快速瞥了外面一眼,紧接着又低下了头,没人能看清她的情绪。 这死男人,不是很勇猛吗? 走个路都能摔跤,变成泥捏的不成?! 就这德性还闯了九十九次学院? 守院人数错数了吧? “导师大人,要不让他上马车吧?”又有女学生建议,略为忐忑地看着绿草,生怕绿草会反对一样。 不过她的担心并不多余,因为绿草绝对不会答应。 不为别的,就为这马车里只有女子。 章节目录 第962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5 不为别的,就为这马车里只有女子。 绿草眯眼一笑,如菊花一般的灿烂,道:“要他上来可以,不过你们是不是准备下车走着?可别忘记了这是女生专用车,男人是不能坐的,如果他要上来,你们就必须下去。” “呃!”女学生讪笑:“当学生没说!” 心底下为师公默哀,遇上这么一个悍妻。 只是默哀完了以后,心底下也在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有导师那么厉害的话,是不是就再也不担心会嫁到不好的人了? 武艺高强,遇上不好的男人,就揍他! 当然,如果遇上好的,那最好了。 绿草又翻了翻白眼,干脆闭上了眼睛,心底下却在不断地腹诽,这死男人都一把年纪了,还顶着这么一幅桃花脸,看把这些小姑娘给迷得,真是…… 该往他脸上抹几把泥,看他还得不得瑟! …… 马车渐渐行入澜城,重建后的澜城,观林塔依旧存在,那破旧的城墙如今再次修建起来,用的是三合土,经过千锤百炼而成,比起一般的水泥砖墙还要坚固数倍。 并且这种城墙,会随着年份的久远,而就得越加结实。 除了这城墙以内,外面自防护林起往森林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马车就停在观林塔前,如今的观林塔也算是一个重要位置,有人把守着,一般情况下不可随意进入,更不在里面搞小动作。 观林塔对面有酒家,客栈,以及卖杂物的商铺。 多数东西以狩猎所需为主。 很多商铺,暗底里都是司云的产业,学院所需的东西,可以通通在这里补全,比如武器、药草等。 因为很多学生虽然都听说过这些野兽的名字,但大多数的时候,却是没有见过,所以第一天的时候并不急着进森林,而是全部登上了观林塔,借处观林塔的优势向魔域森林里看进去。 进入视野中的野兽,会通通为他们讲解一下。 由于一个导师只带四名学生,倒是不太难解说,花的时间也不多。 但是让他们多观察一下,是件好事。 虽然他们自身的能力不低,但几乎都没有作战的经验,自然要多一些了解,省得到时候见到猎物的时候,会吓坏。 事实上也如此,四十名中的七位女生,已经打起了退常鼓。 练武的女生本身就少,绿草自然不会应允她们退出。 一再保证强调她们有多厉害,小心一些就不会有问题,好比如遇见胖子一样,未曾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打不过。 安慰了许久,才让女学生们微微定了下来。 夜幕降临,绿草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喝点酒,便朝酒馆那里走了过去,这酒馆子依旧是司云的产业。 坐下来,要了一壶米酒,再来了一碟花生,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正喝到一半,走来个人,直接坐到了她的前面。 看到这此人不请自来,绿草有一瞬间的愣神,不由得朝附近的桌子看了过去,发现并不是没有座位,而是这个人故意坐到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963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6 看到这此人不请自来,绿草有一瞬间的愣神,不由得朝附近的桌子看了过去,发现并不是没有座位,而是这个人故意坐到她的面前。 这个人的五官倒是不差,身材也不错,但如果能够忽略眼中的那放肆打量她的眼神,那最好不过。 “姑娘,一个人喝酒,岂不是很闷?”男人开口搭讪。 姑娘?绿草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头发。 明明梳的就不是姑娘头,还有她的脸,应该怎么看都不是姑娘脸吧?这个人是有病吗? 绿草道:“这位兄弟,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洗脸?” 搭讪男人微讶,笑问:“怎么说?” 绿草将他从上至下打量,最后将目光移回他的眼睛上,幽幽道:“因为你的眼睛被眼屎胡上了!我儿子都能打酱油好几年了,哪里来的姑娘,你这不是眼睛被屎胡上,还是什么?” 搭讪男人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不过见这女人喝酒如此豪放,心底下想她应该是个豪放的女人,姿容又属上乘。能温柔则温柔,等会你情我愿地欢爱一场,岂不美妙。 于是好脾气地说道:“原来是嫂夫人啊,不过嫂夫人如此年轻,看起来就如十八岁的姑娘一般,如此美丽,让在下好生看走眼。” 被夸年轻漂亮,谁心里不高兴? 哪怕绿草知道这搭讪男人不算什么好鸟,也好脾气地给对方倒了一杯酒,道:“大兄弟,来喝酒!” 搭讪男人心中一喜,忙接过酒杯,想趁这个机会摸绿草的手指一把。 绿草巧妙一避,躲了开来。 搭讪男人没能摸着,不免有些失落,但仍装作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斟酌着与绿草一起喝起了酒。 绿草心想,这男人倒是不难看,就是眼神忒让人讨厌。 生怕她不知道他想把她弄上*床一样。 这头两个陌生男女倒是喝得痛快,时不时朝对方送上一个电眼,那头上官墨风差点就气得咬碎一口银牙,牙咬得一直吱嘎乱响。 既是担心又是愤怒,这死女人还那么单纯,难道不知道那男人的龌龊想法么?若不是担心这样没证据冲上去会被绿草揍一顿,然后跟垃圾一样丢掉,他早就冲上去揭发了。 笨女人,就知道喝,醉了怎么办? 正想着要告诉那笨女人,那男人的阴谋,就发现这两个人竟然结伴走了出去,什么主意都懒得想了,赶紧跟了上去。 夜色中,绿草醉醺醺地在前面走着,搭讪男人走在后面,正一脸淫笑地仔细打量着绿草的身材,最后将目光放在那挺翘的屁股上,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想要先过一把手瘾。 醉醺醺的绿草眸光微闪了闪,旋身便一拳揍了过去。 寂静的大街上,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吭声。 绿草却是一脸错愕,因为这个被打的男人不是搭讪男人,而是上官墨风,待她想明白这缘由,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大晚上不睡觉的,这男人还真是跟她跟上瘾了! 章节目录 第964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7 大晚上不睡觉的,这男人还真是跟她跟上瘾了! 估计是上官墨风看到这男人对她对手,所以想要冲过来制止,却不料冲上了她的拳头,倒霉地被一击即中。 搭讪男人被上官墨风的突然出现吓坏了,刚才若不是绿草的突然出手,自己现在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上官墨风那一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那一剑差点就刺到他的身上。 回过神来的他,立马叫道:“哪里来的恶徒!” 说着便冲上去,想要趁机揍上官墨风一顿,以示自己作为男人,是有多么的强悍。 谁料上官墨风竟然站了起来,吓得他又赶紧后退了几步。 待他发现上官墨风似乎被打晕了头,再次眼睛一亮,对着绿草说道:“嫂夫人不用害怕,等在下将他拿下!” 说着又磨拳擦掌冲上去。 不料绿草一醉拳打了过去,嘴里咕嚷道:“拿下你妹啊!” 搭讪男人绝无意料到绿草会对他出手,更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不禁揍,只一拳就直接被打趴了下去,昏死在街头上。 “没出息!”绿草弹了弹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踩着搭讪男人的身体,往观林塔走回,路过上官墨风时不曾停顿一下。 好不容易才清醒一点的上官墨风,一手捂着一只眼睛,一手抓住绿草,气急败坏道:“笨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想要对你做什么?你一个女人喝什么不好,非要半夜三更一个人出来喝酒,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绿草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幽幽道:“我当然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啊!不就是上*床么,我早看出来了。” 上官墨风面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那你还让他跟着你!” 绿草却轻飘飘地回他一句:“关你屁事!” 说完甩开他的手,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继续往观林塔走回。 上官墨风先是无比愤怒,只是被绿草甩开的一瞬间,立马又怔在了原地,才想起她不再是他的妻,两人已经没有了关系。 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够承认,可她竟然如此洒脱。 她难道真的不爱他了? 可就算是不爱…… 想要找男人,也可以找他啊,为什么非要找这种野男人。 想到野男人,不由得看了地上昏迷着的搭讪男人,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我上官墨风的女人,岂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惦记的? 死死地盯着这个男人的面容看了好一会儿,才对着空气道:“将他送进小公馆,让他每天接客,不许让他跑了!” “是,主子!”空气内突然扭曲,一个黑衣人落下,将上昏迷着的搭讪男人扛起,又快速离开。 大街上又一次安静下来,上官墨风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观林塔,身上的气息瞬变,眼底下幽怨十足。 笨女人,本大公子让你睡可好? 回答他心中之话的,只有阵阵风声,夜寂凉如水。 捂着被打黑了的左眼,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客栈走回,心中难受不已,挡得了一个男人挡不了两个,以后要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965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8 捂着被打黑了的左眼,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客栈走回,心中难受不已,挡得了一个男人挡不了两个,以后要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出口,还真是苦恼。 而其实就算是骂了,绿草若听得不爽,还是会用拳头来解决。 彪悍的女人,根本就不用解释! 观林塔的一个窗口上,绿草目送着上官墨风回到客栈,才面无表情地转身回房间休息,只是有些难眠。 那个男人,又再打乱了她的平静。 无论过了多少年,这个男人都依旧有影响她情绪的能耐,如同编织了一副天罗地网,逃到哪里都能被他网罗住。那一时半刻的平静,不过是她在那张网的下面,自我敷衍。 只是不管是敷衍也好,自我安慰也好,她都不想让上官墨风再介入她的生活,就让她一直这么平静地过下去,那该有多好。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进来,绿草从修炼中醒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又检查了一遍学生们的装备以及必须的药物,才带着学生向魔域森林里出发,进行第一次历练。 上官墨风又如一个忠实的守护者一般,跟在绿草的身后,永远保持着三丈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 绿草感到无比的烦躁,很想质问上官墨风这是为什么。 是因为柳如烟死了,他感觉到了寂寞。还是因为她是他孩子的娘亲的缘故,可孩子在学院里不是吗?想孩子可以去找啊! 至少在儿子的心里面,对他这个爹,没有多少抗拒。 若真想儿子,把儿子带走也行。 反正那小子现在长本事了,一般人也拿他没辙,她这个当娘的也可以放手,不用处处为他担心。 众人看着上官墨风,面色都有些古怪,私底下不知在议论着什么。 不过他们不敢太大声,怕绿草听到。 曾有人试过在绿草面前说上官墨风坏话,完后以为绿草听了会高兴,却没想被绿草胖揍了一顿。 也曾有人在绿草面前说上官墨风的好话,收到的是刀眼还有阴森森的说话,倒是没有挨揍。 可若什么都不说吧,她又会亲自找上门来问。 于是他们知道,绿草其实对上官墨风,还是有那么点关心。 再怎么样,人家都是绿草的前夫,孩子的爹。 护短是必然的! 魔域森林里危机重重,导师与男学生们都有些羡慕女学生那两队人,明明就只有七个女学生,可却有两个导师带领,其中一个还是全导师中最厉害的一个,并且这导师身后还跟了一个。 这看起来,就安全多了。 从前不是没有练武的人,可武功这东西通常都是家传的,谁家会让自己孩子来森林里冒险啊?就这学院才这样做。 来的时候,他们倒是挺兴奋的,可一见这野兽就发悚。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他们都不是牛犊子。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同时,心底也发悚得狠,特别是看到它们捕猎时的凶狠,更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章节目录 第966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9 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同时,心底也发悚得狠,特别是看到它们捕猎时的凶狠,更是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而就在此时,绿草突然道:“你们这次的目标是食肉动物,不是食草动物,所以朝着老虎、豹子、大蛇这样的野兽出发吧!” 众学生闻言差点栽倒,冷汗不自觉地滑了下来。 绿草又警告道:“那啥,像狮子、野狗、狼这种群居野兽,必须有多远避多远,不然被袭击了,咱可是会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这么严重?众学生傻了眼。 有看野狗个头小,想要占便宜的,立马就打了退堂鼓。 到达防护林时,众人开始分散,两队女学生走在一起,沿着森林边沿寻找目标。不过女生们都比较胆心,哪怕在绿草的游说下,也不敢自主进攻野兽,全都躲在绿草的身后。 不多时,来到一群野生角马的领域,守在这群角马附近的有不少食肉动物,都在伺机行动。 在绿草几人到来的时候,有较近的,转移了目标。 一只身型巨大的老虎本欲狩猎一只幼年角马,自人类闯进它的目标以后,就放弃了那只一直躲在角马群里的小角马,将目标落在人群中的其中一个女学生的身上。 野兽在追逐的时候,轻易不会更换目标,但在选择的时候也偶而会更改,而这群人的闯入,打乱了它的计划。 天性使然,让它知道这些人类,也是一种美味的食物。 “呐,被大虫盯上了!”绿草没有丝毫害怕,倒是眼睛一亮,唇角向上弯了起来,“这是你们的第一个猎物,也是你们野外生存的第一堂课,要加倍小心,不可掉以轻……” 啊啊啊…… 救命啊! 话都还没说完呢,就被一阵尖叫声打断,绿草额间青筋直冒,眼见老虎冲了过来,并将她当成目标,绿草旋身便跳到树上,将爬到树上的七个女学生,一个一个地丢了下来。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小松鼠。松鼠有几只,让我数一数,数来又数去, 一二三四五,五只小松鼠。”绿草阴恻恻地笑着,望向另一棵树上的两只‘小松鼠’,问道,“你们是要我把你扔下去呢,还是你们自己跳下去?” 两只‘小松鼠’一听,冷汗直冒,赶紧从树上跳了下来。 自己跳下来还可以防着老虎,可若是让导师来抓,会不会跟前面的一个同学一样,直接丢到虎背上去。 惨兮,还是自己来的比较好! “加油,谁敢临阵逃脱,我就把谁扔到狮子群里让狮子们群殴你们一个,而不是现在的群只老虎。”树上的绿草晃悠着腿一脸得瑟,树下的另一名男导师冷汗直冒。 这么大一只老虎,就算是他,也要斟酌一下。 可这绿导师也忒狠了一点,直接把这群女娃给丢了进去,这不把她们害死估计也得吓死了。 而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止境的,本能也是强大的。 章节目录 第967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0 而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止境的,本能也是强大的。 饱受折磨的女学生对绿草的话,一向以来都不敢怀疑,当真是不敢逃跑,跟疯了似的向老虎进攻。 你一棍我一棍,打得老虎落花流水。 男导师没眼看,觉得绿草实在太狠心,连剑都不给女娃们,只让每人带着一把榔头,想要将老虎拿下只能狠狠地揍。 “不给她们用剑,会不会太困难了点。”男导师终于忍不住开口,毕竟他一个人抱着八把剑,也觉得很累的,劝说道,“谁都知道这老虎皮厚,这棍子打老虎真不好打。” 女生力气小,哪怕用上内气,也不能一时半会就把老虎拿下。 打老虎啊,这是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想怜香惜玉?”绿草冷笑,“你不如去怜香院去怜香一把去!我这里没有娇弱女子,只有一群凶猛的女娃子!” 是挺凶猛,不看不知道,一看禁不住菊花一紧。 男导师冷汗直冒,这女娃子忒凶狠,逮着哪打哪,哪怕是逮着菊花也不放过,那一棍子真是…… 绿草也看到了,眼角狠狠地抽了抽,很庆幸她临时改变了主意,没让她们赤手空拳上,而是给了她们每人一把榔头。 不然的话…… 抽搐,这女娃子又打哪? 约么过了两刻钟,老虎被其中一个最为彪悍的女孩一棍子打中一个地方,一下子就痛晕了过去。 女娃子们终于停下手来,个个粗喘着气。 其实吧,这几个选择学武的女娃,就没有一个平日里不彪悍的。 平日里那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导,导师大人,任务完成!”女学生们汗流浃背,手扶着拄在地上的榔头,向绿草邀功。 绿草点了点头,然后跳了下来,去检查老虎。 虽然有些投机取巧,但毕竟是第一次对敌,算是不错了。 又看了一下她们的身上,发现没人受伤以后,又是点了点头,道:“不错,再接再厉!去休息一下吧!” 女学生们闻言眼睛一亮,终于放心去休息,一窝蜂跑到树底下休息。 绿草看着她们,微微一笑,心底下觉得她们都不错。 不料这时异变突生,那只昏迷了的老虎突然醒来,朝背对着它的绿草猛地张口扑了过去。 “小心!”上官墨风大叫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绿草其实知道老虎没有多晕,估计一会就醒来,而她也没有多大的担心,就在老虎扑过来的时候,她头也不回地朝后一棒打了回去。却不料这时上官墨风会突然冒出来,并且还是扑向她。 砰! 一棍子敲中的不是老虎,而是上官墨风。 所以她还是被老虎扑中了,被一爪子摁躺在了地上,张口便要咬断她的脖子。 绿草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对着冲过来的虎头,就一拳打了过去。 老虎被打得一个倒仰,跌倒在地,眼冒金星地再次晕呼过去。 绿草拿起棍子,便狠狠地一棍子打了下去。 砰! 老虎被当场一棍子打死。 章节目录 第968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1 老虎被当场一棍子打死。 之后绿草才有空去看上官墨风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吓得魂都差点没了,那一棍子居然将他的头打破了。 “喂,你没事吧?”绿草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没事。” 上官墨风脑袋晕呼呼的,那一棍子着实将他打狠了,他本来以为绿草没注意到危险,情急之下想要以己身去为她挡。却不料她早有准备,那一棍子打得忒狠,若非他内力护体,估计被爆头了。 本来是挺郁闷的,可是现在心底下却有点窃喜,因为绿草急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表明心底下还是关心他,在意他? 绿草愣了愣:“没事?” 上官墨风轻轻地点了点头,虚弱道:“嗯,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谁料绿草一听他说没事,直接将他推开。 “没事就好,药都可以省了!”绿草心底下舒了一口气,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一幅庆幸的样子说道,“你自己有带药吧,自己擦点吧,要不要我给你点?” 上官墨风被推得一个倒仰,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已。 “唔,痛。”上官墨风黑了脸,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绿草一顿,眸光微闪了闪,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一瓶药扔了过去,道:“痛就吃一颗,省得到时候成了傻子。” 上官墨风接过瓶子,紧抿着唇一脸幽怨地看着绿草,一缕鲜血自他被打破了的额头上流了一来,看起来有点渗人。 绿草看得眼皮跳了跳,心道不会真是打傻了吧? “怕了你了!”绿草被看得不自在,心底下也有点不舒服,看了一眼上官墨风的伤痕,朝后道,“陈导师,你帮我把他扶到防树林里休息,这里血腥味那么重,怕是会引来野兽。” 扭头见那七个女学生集体傻了眼,绿草立马咆哮:“看什么看,吓傻了不成?还是想让我用对付老虎的那一套来对付你们?赶紧的,把这老虎抬回去,省得到时便宜了别的野兽。” 几个女孩子浑身一震,立马回过神来,冷汗直冒。 能一棍子将一个内力十层的人打破头,这棍子有多么的厉害,不用说都能猜得出来,谁敢上去挨一下? “是,导师大人!” 这老虎是只公的,估计这森林挺肥,把它养了五六百斤,几个女生都没有用内力,一只抓着一个地儿,就将死了的老虎抬起来,往树林子里面挪着,显得有些吃力。 可是绿草不让她们用内力,说谁用内力谁就扛着这老虎游街。 这女导师忒狠,她们心里悚她。 绿草见她们乖乖地将老虎抬回去,便看向上官墨风那里,这一看她又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还在这里?” 陈导师尴尬道:“绿导师,他不让我扶!” 上官墨风依旧不说话,用着极为幽怨的眼神看着绿草,配上那一脸的鲜血,看起来既是渗人,又有些可怜。 绿草直皱眉,不悦道:“你觉得你肉多,想要喂野兽的话,就尽情喂吧!陈导师,我们走,甭管他了。” 章节目录 第969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2 绿草直皱眉,不悦道:“你觉得你肉多,想要喂野兽的话,就尽情喂吧!陈导师,我们走,甭管他了。” 陈导师闻言丢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上官墨风,然后跟在绿草的身后,向树林里走了回去。身上挂着七把重剑的他,其实也不怎么想要去扶上官墨风。 又不是美女,凭啥啊! 若不是心里有点悚绿草,才懒得去理这个丢了男人面的家伙。 保护不了自个女人不说,还尽添麻烦。 绿草走着走着又回头看了上官墨风一眼,见他依旧躺在那里,因为正躺着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是怎么看都觉得他无比虚弱,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远处伺机而动的野兽。 明知上官墨风是故意的,她仍旧自愿上钩,止不住地担心。 这死男人,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本就烦躁得不行,偏生有女学生小声道:“导师大人,上官大叔不会是晕倒了吧?” 对于‘大叔’这一词,绿草感觉有些怪异,毕竟小云子就是那样叫苍狼的,直到成亲以后才改变。 “晕死了活该!”绿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说话的女孩,却终究是没有忍住,抬脚向上官墨风那里走了过去。 冰凉的草地上,上官墨风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的。握着瓶子的手无力微松,瓶子几欲滑落,看起来如同死人一般。 绿草有一瞬间的心惊,不过在看到他胸膛上的起伏平静了下来,看来他是晕了过去,而不是死了。 只要不是死了就行! “喂,你没事吧?快点起来。”绿草伸脚轻轻地踢了他几下,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一棍子的确打得不轻,莫不成真被她打狠了? 可谁让他那么笨,总没事冲出来挡她的拳头,这不是自己找虐么? “喂,醒醒!” 又叫了几声,却依旧得不到上官墨风的回应,绿草心底下便有些急了,赶紧蹲了下去,将他手中的瓶子捡了起来,从里面倒出一颗药塞进他的嘴里,又喂了他点水。 只可惜水到了他的嘴里,有大半流了出来。 绿草不由得嘀咕一声:“幸好是小云子那家伙新研究出来的丹药,若还是仙儿草,估计还喂不了给你吃了。” 没有注意到她嘀咕的时候,上官墨风的手指微动了动。 又是那个没点人样的司云!上官墨风心底下算是恨上司云了,若不是司云弄出这什么入口即化的丹药,绿草肯定会用嘴嚼碎药,再嘴对嘴地喂他咽下去,毕竟以前她是那样做的。 他的确感觉脑袋很晕,只是还有几分清醒,能听得到绿草的话。 心底下无比抑郁,这一棍子太凶猛了。 自己已经是十层的内力,可是与绿草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大一截。倒是想要冲一下关,可是又放心不下绿草,怕她在他不在的时候,又去找别的男人。 两条腿的男人,可是满地都是,防不胜防啊。 正想着,身体突然凌空,被抱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970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3 正想着,身体突然凌空,被抱了起来。 哪怕是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上官墨风此时的脸也禁不住臊红了一下,这女人真是…… 明明就可以背着他走的,为什么要公主抱! 好丢人! 特别是听到那个陈导师的嗤笑声,哪怕是脑子迷糊得很他也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的,真想睁开眼睛算了。 可惜他想要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身体似乎不受控制,脑子也越来越沉,最终未能继续保持清楚,沉沉地昏迷了过去,再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 上官墨风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这让绿草意识到自己的那一棍到底 有多么的重,可是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毕竟当时她要打的是老虎,而不是他这个大活人。 是他自己闯出来给老虎顶棍的,所以是他活该。 只是看着他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她心里又难受得很,犹如师傅当时所说,有些人是一种名为罂粟的毒,一旦沾染上了就没有难以戒掉,哪怕是以为自己真的戒掉,却又会在某个时间里突然就犯了。 上官墨风对于她来说,就是曾经以为戒掉了的毒。 不曾想,他其实一直潜伏在她的身体里。 该如何是好? 绿草出神地看着窗外,柳如烟的死对她来说虽然有快意,却没有喜意。如果她的生命中再出现一个柳如烟这样的女人,那又该如何是好?她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 八、九年的时间,足以将她搓磨得胆小。 心突然就硬了下来,不管今后如何,她终究是不想再接受上官墨风,就让余生一直这么平静地过下去。 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上官墨风,静静地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床前看了他良久,将他的样子深深地记在脑海里,然后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着的上官墨风突然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抓住,急声道:“别走。” 声音中带着严重的沙哑还有重重的鼻音,听起来极为难听。 绿草顿了一下,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喜意,又马上平静了下来,看向上官墨风道:“你醒了,那最好不过,我去叫人进来。” 上官墨风抓住不放手,紧抿着唇道:“别走。” 绿草蹙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叹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该走了,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省得每一次都受伤,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到时你上官家又得怪罪到我的身上来。” 上官墨风听得心慌,抓住绿草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面色白了白。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如果就这样将绿草的手松开,从今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这种感觉来得凶猛,有种撕心裂肺的痛在蔓延。 他肯定,自己伤的是头,而不是胸口。 这种痛比当初柳如烟无情地转身时的痛,来得还要凶猛很多,如果说当时柳如烟的离开让他感觉到痛,那么现在绿草的离开,便是让他感觉到痛不欲生。 如果得不到绿草的原谅,他觉得…… 章节目录 第971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4 如果得不到绿草的原谅,他觉得…… 活着就没有了意义,不如死去。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上官墨风用尽全身力气,将绿草一把拉了过来,紧紧地搂入怀里,闻着绿草身上熟悉的味道。那颗如同一直漂泊着的心,似乎终于找到了归途,渐渐地安定下来。 不放手了,这一辈子也不要再放手,除非他死。 绿草怔了一下,一时间并没有挣脱上官墨风的怀抱,脑子里有点懵懵的,记忆中的上官墨风真的很少自动抱过她。除了那一次他中媚毒,还有她难产时,就再也没有过的事情。 翻遍了所有的记忆,对这个男人的印象,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曾经她以为他是一块冰,一块老寒冰,怎么捂也捂不热。 可柳如烟的出现,让她深受打击。 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从来就不曾对她,那个时候不亚于晴天霹雳,将她的一切自以为是摧毁掉。 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表情,逼得她不得不冷下心来。 复杂过后,绿草终是难以平静,带着慌乱挣扎了起来,道:“你上官墨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比我年轻比我漂亮的,只要你勾一勾手指手,自然会有送上门的,何必再来找我。” 当时你不止一次让我滚,所以后来我滚了。 只是如今我滚远了,你却又将我找回,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你不过是仗着我爱你,所以一直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可如果有一天,我不爱你了呢? 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忘忧草的存在,我一定会吃下去,从此将你忘得一干二净,让你再也无法影响到我的情绪。 “可她们再美再特别,也不是你。”上官墨风死死地抱着绿草,无论绿草怎么用力挣扎,他都不愿意放手,拥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他再也不想回到那种孤独寂寞的日子。 绿草冷笑:“那柳如烟呢?” 上官墨风僵了一下,但依旧固执地不松手,沙哑着声音说道:“她已经死了,不是吗?再且,她就算还活着,我也不可能与她在一起。我……我……我从来就没有碰过她,我的女人一直以来就只有你一个,对她……” 绿草微讶,不信道:“小云子告诉我,你最先娶的是柳如烟,她才是你的第一任妻子,你怎么可能没把她给上了。你们男人不都是以下半身考虑的?见到美女就想扑……” “咦,不对!你好像是个另类,在床上就跟条咸鱼似的,你不会是也想等柳如烟上你吧?”绿草一脸好奇与惊讶。 心底下却暗道,你要是敢说是,你就死定了! 这话如此直接,上官墨风还是有点吃不消,面色略为不自然。 “不是的,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过要跟她圆房,毕竟她一直表现得跟我成亲很委屈的样子。”上官墨风说道。 话落却发现绿草的脸色有点黑,才惊觉自己说了些什么。 可是他不想骗她,想将一切都告诉她。 章节目录 第972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5 可是他不想骗她,想将一切都告诉她。 绿草一脸冷笑道:“你还真是个伪君子啊!” 上官墨风又再僵了僵,硬着头皮道:“后来又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那如玩笑般的简单婚礼,就如同小孩子玩过家家一般,再也不作数。我对她就再也没有一点想法,再后来就遇上了你。” 绿草嗤笑:“那后来她投怀送抱了,你怎么不上了。” “我不是有你了么?倒是有想过要跟她好好过日子,也以为你与她能好好相处。”上官墨风小声地说道。 绿草闻言立马炸了毛,吼道:“我相处你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让我跟那烂女人共侍一夫,你还真想得出来,就不怕我把你阉了!” 上官墨风顿感胯下一凉,绿草可是个说到就能做到的人,如果当时他那么提出来,说不定还真是…… 顿时冷汗直冒,赶紧道:“你别气,那只是我一时糊涂的想法,其实我对柳如烟的投怀送抱一点感觉都没有。更没有半点碰她的想法,每天夜里睡不着时,想的也只有你一个。” 绿草冷嗤:“想我?别说你是想被干了!” 上官墨风面色微红,小声道:“可不是嘛!” 绿草:“……” 这种没节操无下限的对话,就算是她再彪悍,也有那么点吃不消。这死男人肯定是故意的,居然这么直白。 “那时柳如烟就在你身边呢,我还真不信你发一春不找她!”绿草其实心底下有些相信,也有些窃喜,虽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偷乐着点什么,总之听到上官墨风的话,她心情挺好。 想起上官墨风对柳如烟的维护,绿草哼道:“你爱她!” “不是这样的的,其实……”他知道不解释清楚,绿草定然不会相信,只好整理了一下记忆,然后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我到底爱不爱她,你知道我这个人固执的人,有时候认定一件事情,就会一直做到底。” 绿草眼角抽了抽,嗤一了声:“没见得!” 心底下却是有几分认同,又不知为何会如此认同。 上官墨风皱了皱眉,却没有去争辩,而是继续道:“我与柳如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柳如烟打小就长得很好看,而且她对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长大以后嫁给我,要做我的娘子,我也一直认为她会是我今生的娘子,那个想法一直就不曾改变过,直到遇到你才……” 绿草不悦地打断:“别什么都扯上我,说得我破坏了你的姻缘是的,你要真想娶她,可以挖她坟跟她冥婚!” 上官墨风闻言嘴角猛抽搐了几下,不得不败下阵来,改口道:“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我心里的想法虽然动摇了好几次,却一直没有改变,依旧将她当成我的妻子。” 绿草听得冷笑连连:“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娶她为妻啊!我都说了,你若是想她,挖坟去啊你!” 章节目录 第973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6 绿草听得冷笑连连:“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娶她为妻啊!我都说了,你若是想她,挖坟去啊你!” 似乎越解释也乱了!上官墨风冷汗连连。 见绿草又要挣扎,更加抱紧不放了,要是被她这么一跑,估计下次想要再抱住就难了。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从来就没有碰过她,哪怕她脱干净了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对她不起任何兴趣。” “你不是没兴趣,你是等着被压,可是人家太矜持等着你来。” “她哪里矜持了,都给我下过药!” 绿草一脸惊讶,转头眼神古怪地看着上官墨风,将他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一脸微笑地问道:“她给你下药了?” 上官墨风面色有些难看地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原本不想说出来的,却不料嘴快,一下子就说了出来。 绿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上官墨风郁闷道:“泡了一天一夜的冷水。” 绿草惊讶道:“泡冷水有用?” 上官墨风点头道:“自然是有用的,只是过程很难受罢了。可是我能怎么办,你又不来找我,带着儿子就跑了。” 绿草面色古怪地问道:“那内个时候你中媚毒的时候,为什么不自己去泡冷水,非得扒光了往我身上扑。若是没有那一次,说不定咱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事情,说不定还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两人各不相干。” 上官墨风闻言怔了一下,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抱紧了一些。 很庆幸,当时的他放肆了一回。 “你就当那时的我魔怔了,当时中毒我第一想到的是你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可恶,一定要让你帮我解毒,因为是你将我打落那片花丛中的,你要对我负责。”上官墨风想起那个时候,心底下微颤了颤,当时对绿草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其实他心底下应该是知道的,只是潜意识地不断地告诉自己,讨厌这个女人。 所以不断地打杀她,想要将她赶走。 可每一次伤她,自己心里面就会不安,心如被什么挖了一下。 绿草不禁冷笑,你一个魔怔解释了,却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过今时今日,再说那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思。 “你现在也要对我负责,我喜欢上你了,如果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上官墨风面色不自然地,微涩地红了一下,紧张地抱着绿草的腰,生怕她会说出拒绝的话来。 绿草回答很干脆:“那你去死吧!” 上官墨风怔了一下,问道:“这是你希望的吗?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我去死。” 绿草‘哦’了一声道:“是啊,你去死吧!上吊吊死,撒尿把自个淹死,到森林里让野兽咬死,又或者找个悬崖找条河什么的跳下去。前提是不要死在我面前,我怕看到死男人,影响我找男人的兴趣。” 上官墨风:“……” 如若她不这么说,他也许真的会拔剑自刎,可自她说出这么多死法,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章节目录 第974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7 如若她不这么说,他也许真的会拔剑自刎,可自她说出这么多死法,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我死了,你再找别的男人?想都别想!”上官墨风哼了一声。 绿草闻言眸光微闪了闪,刚才上官墨风一身死气的样子,是真的吓了她一跳,甚至怀疑他会不会真的自杀。 不过现在,她不担心了。 看着上官墨风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绿草突然就好奇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把身上的冷气都露出干净了。 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还真是我儿子他爹!” 说完以后就用力挣开上官墨风的怀抱,挡住他又要扑过来的身体,啧啧称奇道:“跟我撒娇,我连儿子的这一套都不吃,何况是你!”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上官墨风^_^|| 卖萌可耻啊,特别是三十多的冰山男人卖萌,绿草有种被雷劈着了的感觉,一脸嫌弃地看着上官墨风。 一脸叹息地摇了摇头:“看来,你脑子真被打傻了。” 说完,绿草头也不回地离去。 上官墨风跳下床想要追上去,追到门口时被甩回来的惊退了一步,等他再开门走出去时,门外已经没有了绿草的身影。 不由得怔怔地站在那儿,精神一阵恍惚。 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绿草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听到上官墨风的一番说话,她内心复杂不已,想要重新接受上官墨风,又害怕会再受一次打击。 不可否认的是,在听到他说没有碰过柳如烟的时候,她的心底下是窃喜的,只是依旧不能释怀他对柳如烟那般的温柔,对她却那么的冷漠,那一封休书是她心中的刺。 尽管,那是她逼他写下的。 轮温柔她比不上柳如烟的造作,轮美丽她比不上柳如烟的倾国倾城,她就是那么一个粗暴的悍妇,他上官墨风若不是脑袋被打傻了,又怎么可能说出喜欢她的话? 可信,不可信,内心在不断挣扎。 走到学院门口时,却遇到了正蹲在那里画圈圈的上官鸿,凑上前一看,每个圈圈里面都圈着一个男人头,一个打上x,一个打上√,手底下画着的是一个大圈,圈着三个人头,两个大人一个娃娃。 只是属于男人的那个,被他抹了又画,画了又抹…… 绿草看得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鸿太过出神,好一会儿才发现绿草站在他的背后,不禁惊慌起来,赶紧将所有的圈圈擦掉,然后才一脸局促地看着绿草。 “娘亲,你回来了。” 绿草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上官鸿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娘亲,不知娘亲看到了多少,又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心底下既是期盼绿草看到又懂,又害怕她懂得其间的意思,从而生他的气。 他小,可是很多事情他懂,是爹爹对不起娘亲。 可是他还是希望娘亲能够原谅爹爹,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地在一起,然后娘亲再给他生一个妹妹。 章节目录 第975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8 可是他还是希望娘亲能够原谅爹爹,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地在一起,然后娘亲再给他生一个妹妹。 绿草觉得自己的心又缺失了一角,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心里面却偷偷地装着另外一个人。无论那个人对他好不好,因着那一层血缘的关系,那份情感怎么也斩不断。 突然间就在想,如果儿子选择父亲,而不要她这个娘亲。 又会怎么样? 绿草觉得自己可能会崩溃,不如把腰带解下来上吊算了。 可她能够因为自己而让儿子放弃父亲吗? 如果这样的话,对儿子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哪怕她找到一个比上官墨风还要好的人来当他的父亲,那也始终不是他的父亲,永远隔着那一层血缘关系,怎么也亲不起来。 心中那以为坚定不移的想法,又一次深深地被动摇了。 要不然,为了儿子…… 再给他一次机会? 若然到时候他依旧那样对她,大不了是破罐子破摔,再次离开了就是,到那个时候自然而然地也就彻底死了心。 反之,若然他是个好的,便是皆大欢喜。 为了儿子,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的。 “想你爹,你就去看他,你圈圈画得再多,那也不是他。”绿草白了一眼儿子,然后转身进了学院,她可不会认为儿子不知道上官墨风住在哪里,才懒得找人给他带路。 上官鸿闻言眼睛一亮,差点高兴得蹦起来,但看到绿草那瞬间黑下来的脸,又立马乖乖地站在那里,低下了小脑瓜。 等绿草走得没影了以后,上官鸿才咧嘴笑了起来。 娘亲让去看爹爹,是不是就说爹爹有机会了? 上官鸿兴高采烈地往上官墨风所在的客栈里奔跑过去,打算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只是等看到上官墨风的一瞬间,上官鸿又改变了主意。 这个爹爹太笨,该让他吃些苦头才是。 “亲爹,娘亲说要给我找个后爹,一个比你对我还要好,又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暖得了床的后爹。”上官鸿一脸认真地看着上官墨风,然后问道,“你说儿子我怎么办?” 上官墨风一听,心道这还得了,惊道:“那怎么可以!” 上官鸿不解道:“怎么不可以了?” 上官墨风忙道:“后爹哪里有亲爹好,你快跟你娘亲说你不要后爹,只要亲爹。” “你个亲爹好么?”上官鸿掐着手指一一数来,“小时候你给我把过尿吗?抱过我吗?给我换过尿片吗?给我洗过澡吗?扶过我学走路吗?喂过我吃饭吗?给我穿过衣服吗?教过我说话吗……” 就如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上官鸿无数个‘吗’将上官墨风问得头晕脑胀,如再被敲了一棍似的,晕呼呼的。 心道你小子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不知你老子刚被敲了头吗? 还真是头疼! 上官鸿自觉自己说得有点多,不由得停了下来,睁着大眼睛一脸求知欲很强的样子,看着上官墨风。 上官墨风哑口无言,那些事情他的确没做过。 章节目录 第976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19 “都没有做过吧?”上官鸿一脸好奇地看着上官墨风,问道,“算起来你也不算是个好爹,就算来个不怎么样的后爹,也比你差不了多少吧?再且人家后爹对我不好,还有理由,可你呢?” 上官墨风噎住,面上一阵绿一阵黑,哪有儿子这样说老子的。 后爹哪里比他这个亲爹好了? “鸿儿,你不能这样,你或许不知道,你娘亲她其实是喜欢你爹我的,还是想要跟你爹我在一起的,只要你……” “什么叫喜欢?” “???” “是不是只要喜欢就可以在一起?那我喜欢的人好多啊?至少全学院里的男导师,还有水城堡里的叔叔们我都喜欢。如果真的是喜欢就能够在一起的话,娘亲的选择好多啊!” “你当你娘亲是香饽饽啊!” “不,我娘亲是美人,很多叔叔都喜欢娘亲的!” “!!!” 上官墨风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本就难以夺回妻子的心,现在如果还有这么多人来与自己抢,又有个拆台的儿子,自己还能有多少胜算?上官墨风掐指算了算,似乎没有点半胜算。 就连绿草的心里还有没有他,他都不能确定。 两人之间,唯一的牵连就是这个儿子。 可这个儿子…… 上官墨风愁了,哪有当着亲爹的面给自个找后爹的儿子啊,这小子就欠揍,得拿棍子狠狠地抽一顿。 可是现在他不敢,怕得罪了这小祖宗就得不尝失了。 “鸿儿,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上官墨风试图与上官鸿套近乎,五官放柔了下来道,“只要你帮爹劝你娘亲,以后无论你要求爹做什么,爹都答应你好不好?” “那要是我不答应你劝娘亲呢?你是不连我这个儿子也不打算认了?” “……” “也是,你以前就没打算认我!” 上官墨风再次黑了脸,真心想揍这小子的屁股,到底跟谁学的那么坏,专门跟老子抬杠,这暴风学院估计也不是个好学院! “谁说爹没认你,爹其实也挺心疼你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是啊,差点心疼死我了!” “呃……” “儿子我举个例子吧,以前我调皮,跑得太快不小心碰了一下柳姨娘,我已经说道歉了,可还是被柳姨娘打了一顿,回去以后都吐血了。娘亲去找柳姨娘算账,你说打轻了。” 不说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上官鸿也有气,那一次要不是娘亲发现得早,说不定他就真的死了。 别以为他当时才三岁多,就什么都记不住,哼! 上官墨风皱眉,似乎在回想上官鸿说的这件事,记忆中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好像是柳如烟有一天慌慌张张地跑到他那里去,说是鸿儿太过调皮,拿泥巴石子扔她,她一下气不过轻轻地打了一下鸿儿的屁股,但是被绿草知道了,要杀她。 当时他也没有去查,因为记忆中的鸿儿,真的很调皮。 并且觉得鸿儿那样做,的确该惩罚一下。 章节目录 第977章 绿草:再给我一次机会20 并且觉得鸿儿那样做,的确该惩罚一下。 所以绿草找来的时候,他与绿草打了一架,还说了打轻了什么的话,当时绿草那眼神…… 想起就一个激灵。 难道当时真的有什么误会? “别装淡定了,儿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肯定又想说我是骗你的。”上官鸿翻了个白眼,无语道,“那样的事情又不是只发生过一次,连会游泳都是被柳姨娘丢的次数多而发奋学会的。” 上官墨风这回不说话了,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时候相信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去怀疑什么。 哪怕事情多了点,再怎么可疑。 可当这个人对那个人已经没有感情了的时候,甚至称得上是厌恶时,一旦想起过往的种种事情,每一件都有可能带着怀疑。 现在的上官墨风就是如此,心如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 真相是那么的残忍,鲜血淋漓! 从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值得这母子俩原谅? “好了,看你没被我娘亲一棍打死,我就放心了。”上官鸿看到如此的上官墨风突然就有些难受,随着这些话说出来以后,心底下的怨念也消去了不少,转身稳步离开。 他一直就觉得爹爹肯定是被那个坏女人给迷住了,只要等爹爹醒过来,就一定不会那样对他和娘亲。 可等来等去,等到的是与娘亲一起离开。 如果爹爹不来找他的话,他也许也依旧平静地跟着娘亲一起生活,不去想自己还有一个很有钱的爹。可是这个人出现了,心底下埋藏着的渴望,又一次止不住的往上冒。 没有爹爹就算了,可是有爹爹却要没爹的孩子一样,上官鸿心底下不管怎样都是失落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流露出来。 上官墨风没有去追,此时的他一直在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面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脑袋又似敲了闷棍似的,昏昏沉沉,扶着门框的身体摇摇欲坠。 绿草,我该怎么办? 放不下你。 给我一忏悔的机会,让我好好补尝你母子俩可好?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扑通! 上官墨风本就伤及脑袋,又受了刺激,一下子便又晕倒了过去。 一个黑影闪了出来,默默地将上官墨风扶回床上。 不知主子面对这样的儿子,想不想要揍一顿,反正他这个手下是很想要揍一顿,居然把老子气昏倒了。 忒伤人,后脑勺长反骨了吧。 并没有完全走远的上官鸿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摸了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心想自己是不是过份了一点。 娘亲说爹爹也是个傻的,被骗了很正常,不用跟他计较。 可刚才他跟他计较了。 还把他气晕了! 爹爹这脑袋本来就经常挨揍,又不包紧一点,要是一个不小心把爹爹气得更傻,那该怎么办? 不会以后随便来个漂亮阿姨,都能骗走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快点回去告诉娘亲去。 章节目录 第978章 绿草:一念之间1 绿草听到上官鸿说上官墨风又晕过去了的消息,先是吓了一跳,反射性想要去看一下,但一只脚伸到门外又缩了回来。 “没事,你云姨的药好着呢!”绿草安慰上官鸿道。 倒是不怕上官墨风真的气傻了,那个家伙其实就是因为太过精明,所以才太过自负,才…… 算了,傻点的好,她还能管得住。 只是她知道,那家伙不可能被气傻,顶多是因为瓜子被敲狠了,所以才会被上官鸿那些话给刺激晕了。 上官鸿依旧担忧道:“要是真傻了怎么办?” 绿草一脸阴笑道:“傻了才好,因为傻了才不会自己去找相好,你也就不会突然间就多个后娘,至于那些送上门的,你可以替你的傻爹解决掉。他若精明,来个金屋藏娇,咱真没辙!” 心想,你爹那脑子好使着呢! 想几棍就敲傻? 美了你! 起码得敲千来棍子,才能敲傻了去。 上官鸿闻言倒是眼睛一亮,笑弯了眼:“那这样娘亲就可以原谅傻爹爹,儿子也可以把爹爹牵回家了对吗?” 绿草被这笑容晃了晃眼,心道这小子越来越像他爹了。 不过臭小子,你把你爹当成牛呢? 还牵回来…… 想起过去的事情,似乎如隔了大半辈子那么远,如果不是儿子又提了一下,绿草可能都差不多忘记了。 司云曾说过:“任何人遇上柳如烟,都能发生点什么,甚至转眼间就能变成一堆苍蝇,这个柳如烟就像是天生的搅屎棍,总会时不时出来掺和一下,让这些苍蝇围着她转。” 也曾说:“除了美丽,这个女人估计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法宝,所以万万不能跟她一般计较,否则会气得肝疼。” 她受司云的影响,倒是没有那么的恨上官墨风,而是对柳如烟倾注了好大一部份的厌恶,觉得哪怕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也依旧是那么的讨厌,让人难以忘记。 所以,何必呢? 如果上官墨风真的值得原谅,她就原谅他一次好了。 哪怕是如此坎坷的司云,也获得了幸福。 上官墨风是错了,可她才是真正的插足者,在上官墨风没有意料到的情况下,闯进了他的生命之中,改变了很多事情。 绿草甚至在想,如果没有她,上官墨风应该会接受柳如烟。 更何况上官墨风从来就不曾与柳如烟圆房。 →_→其实无人得知,柳如烟身上曾带了一块玉佩,那是李意皇后将她送出宫给柳镖头时挂到柳如烟身上的。那块玉据说很神,能招来很桃花运。可惜在李丞相谋反的时候被抓,搜身时一并搜走,不知落向何方。自那以后,柳如烟就算有桃花,也是烂桃花。 -_-|| 上官墨风幽幽醒来,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 过去的事情终究是过去,他自信除了自己,没有人能给绿草幸福。哪怕是死缠烂打,把脸糊得跟城墙一般厚,也要把绿草追回来。 自己的妻儿自然是自己照顾,凭什么交给别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979章 绿草:一念之间2 自己的妻儿自然是自己照顾,凭什么交给别的男人? 过去对不起她的所有事情,就让他用余生来尝还她,不管她要他做什么,只要他能做得到,他哪怕是拼了命也会去做。 …… 绿草表面上漠不关心,可心底下还是担忧着上官墨风,就连夜里也有些睡不着觉,不禁起来散散步。学院里练武的学生不少,晚上不睡觉的也大有人在,再累只要打坐休息一下,也能恢复元气。 所以夜晚起来走动的绿草,并不算奇怪。 走至一片血滴子荆棘丛时,一面三十米的高墙上突然传来动静,绿草心生疑惑,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过去。 还没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高墙旁边与墙一般高连接着墙的房子,一扇窗户被打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脑袋,对着墙那头就大声吼了起来:“臭小子,又大晚上不睡觉找死来了!”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听就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听这样子,这人常来啊!绿草更加好奇了,心底下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禁认真看向那个勇登高墙的家伙。 这一看,眼皮禁不住跳了跳,心都揪了起来。 这家伙的眼睛咋那么熟悉呢? 又仔细看了看,绿草立马就知道他是谁了,哪怕他穿得跟个球似的,只露出一两只眼睛和两个鼻孔,她也将他认出来了。没办法,他身后的另外一个人,将他的身份泄露了出来。 深更半夜不睡觉,学人家爬墙,当自己红杏不成? 上官墨风这一次学精了,让人做了一个三十米高的梯子,然后将自己裸得厚厚跟个球似的,再让属下搬着他爬上梯子,然后从三十米的高墙上扔下去,自己滚离危险区域,再想办法挣开身上的束缚。 他裹得厚,这些荆棘什么的,扎不到他身上去。 不过有老鼠夹的地方,他不敢尝试。 唯独这一片地方没有老鼠夹,只要努力地滚出去就好,做好了准备以后便朝自己的手下眨了眨眼睛。 手下用极度不忍的眼神看着上官墨风,可看了一会儿,还是败了下来,在他自己碰不到血滴子的前提之下,将上官墨风抛了下去,尽量把他抛得远一点,免得到时他爬不出去。 砰! 哗啦~! 用架子搭起的支架随着一个‘球’的飞砸而来,轰地一声倒塌了下去,一片荆棘也跟随着倒了下去,还有不少压在了那个球的身上。 绿草傻眼了,开窗户大吼的老大爷也傻眼了。 球人本是用手捂着脸,感觉不会再有意外发生以后,才小心亦亦地移开遮着眼睛的手,朝四周扫视了一番,觉得不会有什么危险以后,才从一片混乱里爬了起来,一下子又踩倒了好几株血滴子。 “臭小子,你敢搞破坏!”老大爷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操着一根狼牙棒就从窗口跳了下来。 上官墨风一看,暗道不好,抓紧时间往外面冲了出来。 好不容易才安全进来,总不能让这老东西再一次把他丢出去。 章节目录 第980章 绿草:一念之间3 好不容易才安全进来,总不能让这老东西再一次把他丢出去。 绿草看着倒塌的竹架心中想到,看来这一次防护墙又要重新做了,再不济也要把这水竹子换成钢上石柱子,否则经不起这风吹日晒雨淋,更经不起年月的磋磨。 又见上官墨风因为穿得太多而跑不快,被老大爷追上狠狠地打了一棍,禁不住蹙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只是不知上官墨风是不是知道她站在这里,竟然朝她这里奔了过来,心底下不免有些犹豫。 是躲开,还是直接站出来。 结果却不由得她作主,老大爷一眼就看到了绿草,叫了起来:“绿导师赶紧把这小子拦住,这小子每天跟贼似的,一到半夜就跑过来爬墙,都中了好几次毒了也没吸取教训。” 中毒?绿草再次蹙起了眉头。 见上官墨风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反射性般伸出一只脚绊了他一下,听得‘砰’地一声,眼皮止不住跳了跳。 老大爷见状眼睛一亮,提着狼牙棒就跑了上来,不过跑到跟前以后又将狼牙棒放回腰间挂着,拿出一根从废墟里抽出来的棍子,就狠狠地一棍打到上官墨风的屁股上。 绿草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这打得还真狠! “你小子倒是跑啊!”老大爷虽然没用狼牙棒,可是这下手也没轻了,打得‘啪啪’直响。“大晚上的不睡觉,老过来爬墙,以为自个家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啊!要不是看在绿导师的面子上,老头子我不打死……呃……” 老大爷停了下来,面色僵了一下,然后一脸古怪地看着绿草。 似乎才想起眼前这导师是绿草一样。 绿草再次眼角抽了一下,打了个哈哈道:“继续,继续,呵呵……夜深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老大爷却不敢了,一把将棍子塞到绿草的手里,嚷嚷道:“这可不行,你自个的相公你自个教训,反正他是来找你的。老头子我帮你教训了他那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说完便一溜烟儿跑了。 可见这老大爷的这身子骨,是有多么的强悍。 “老不休的家伙!”绿草嘀咕了一句,然后拿棍子戳了戳上官墨风包起来的脑袋问道,“哎,你还好吧?没死就快点起来,这大晚上的我也得回去睡觉,没时间跟你浪费。” 上官墨风正郁闷着呢,这幅模样很没脸见绿草,干脆装死。 “真晕了?”绿草挑挑眉,似是自语自语道,“既然是晕了,那教训估计就没必要了,还是直接丢出门口吹凉风好了。反正穿得这老厚的,打那几下肯定打不死,指定是热晕了而已。” 说完便一把将上官墨风提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别丢。”上官墨风突然弱弱地开口。 绿草顿了一下,手又再往上提了提,让自己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上官墨风的眼睛,看了有那么一会儿,突然就松开了口。 砰!一声,上官墨风再次摔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981章 绿草:一念之间4 砰!一声,上官墨风再次摔到地上。 “绿儿,我热,浑身没力气,头好晕好晕,感觉魂魄要离体似的,我是不是要死了?”上官墨风虚弱地开口。 绿草闻言眼皮跳了跳,又看了一眼上官墨风,这一看她也急了起来,这家伙果然流了不少汗,脸上捂着的都湿了不少,汗水不少流到了眼睛里面去。 真是找死,这老热的天穿这么多,闲自己命长了不是? 不敢担误,赶紧帮他扒衣服。 “你有病吗?大热天的你穿这老些衣服!”绿草边帮他脱衣服边气愤地数落,恨不得揍他一顿才爽。 可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下不了手。 待帮他将衣服脱落,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湿透了的丝质衣服,才停了下来,又将他蒙在脸上的套子拿了下来,露出那张汗湿了的脸。而这家伙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些热懵了过去。 一阵微风吹过,她仍能感觉他身上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见过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难不成真的被我打傻了?”绿草没好气地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替他擦了擦汗。 又见他一幅迷迷糊糊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他抱了起来,往自己的住处快速闪了回去,生怕跑得太慢会被人看到。 却不知在她走后,楼上那窗口又一次打了开来。 “臭丫头,明明就舍不得这小子,还一直犟,可是苦了我这副老骨头,天天被折腾!”老大爷直摇头,又关上了窗口。 略为紧张的绿草,却不知怀中之人其实在装晕,一路奔跑。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踢门走了进去。 上官鸿正好起夜,看到绿草抱了个人回来,不禁惊讶:“娘亲,你夜游了不成?半夜三更去哪个房间里偷人去了?” 绿草闻言脚底下一滑,差点没把人扔出去。 把父子二人皆吓了一大跳,不过好在两父子都算是淡定,只一瞬间就恢复了过来,并没有让绿草发现。 “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绿草没好气道。 上官鸿又打了个呵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摇摇晃晃地朝自己房间里走回去,边走边道:“好生奇怪,垃圾堆里能捡出个爹来。” 话落就进了房间,然后‘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了起来。 绿草原地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瞪了怀中十分安静的某男,朝自己的房间里走了进去,离床还有三四十公分高就直接撒了手。 砰!一声。 上官墨风被摔到了床上,顺着这一摔缓缓地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绿草,问道:“我这是怎么了?在做梦吗?” 绿草微笑:“是的,你在做梦,要不要我帮你醒一下?” 上官墨风闻言微寒,面色僵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不用了,我已经清醒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绿草面色古怪,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抱胸站在那里盯着他看。 极度怀疑这家伙刚才是装的,毕竟这气色也不见得很差。 章节目录 第982章 绿草:一念之间5 极度怀疑这家伙刚才是装的,毕竟这气色也不见得很差。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如何?”上官墨风眼角狠狠地抽了抽,记得以前她救了他的时候,还一直嚷嚷要他以身相报的,为何现在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难不成他脸上有草? 绿草满头黑线:“靠,你脑子被门挤了不成?” 上官墨风闻言默默无声地看着绿草,紧抿着唇,一脸幽怨。 绿草:“……” 难不成真的是脑瓜子傻了不成,说话变得怪怪的,绿草一脸疑惑地看着上官墨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绿儿,我这里疼。”上官墨风苍白着脸,指着自己的胸口,加上一身汗水淋漓,看起来倒像是真的。 绿草疑惑归疑惑,还是有些担忧地伸手过去戳了一下,问道:“这里?疼么?怎么了?不会是摔着了吧?” 上官墨风道:“你帮我看看。” 绿草迟疑,但还是靠近了几分,又看了看上官墨风的脸色,见其似乎真的难受,心底下的担忧又多了几分,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去给他解开衣服,看看他那里是怎么了。 却没有看到上官墨风眼底下一丝得逞。 衣衫解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比起一般女子的还要细腻几分,上面布满点点红汗,却是无半点伤痕。 绿草先是愣了一下,眼中有一丝疑惑,眉头轻蹙。 “好看吗?”上官墨风言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伸手一把将绿草搂了过来,直接滚到了床里头去,让绿草趴在他的身上。 绿草怔怔出神,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就在上官墨风以为绿草会像以前一样摸他,并且脱掉他的衣服时,绿草的手忽然握成拳头,一拳打了下去。 砰! 啊! “绿儿,你这是谋杀亲夫。”上官墨风一手捂住右眼眼窝,左手却是死死抓住绿草,面容微微扭曲以及抽搐,万万没有想到绿草会在如此暧昧的情况下打他,还真是疼,感觉眼珠子都要爆了。 刚才有什么不对吗? 女人不都喜欢男人坏一点吗?他只是将别人教他的,学了一点点,不过是想要讨她喜欢而已。 不喜欢就算了,干嘛打人。 还打眼睛,打瞎了怎么办? “上哪学的烂招数,恶心死我了!”绿草一脸嫌弃,这冷冰冰的家伙学个毛风流,简直就是不伦不类。“满身汗臭,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好不好看,你见过落汤鸡好看的吗?” 上官墨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顿时面色大窘。 这套衣服他在客栈的时候有对镜子看过,当时就连手下都说好看,飘逸出尘。他自己也偷偷拉下领口看过,觉得如果绿草看到,一定会忍不住对他兽性大发,可是现在…… 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还真是不好看,还可能有些难看。 至少狼狈肯定是有的,无不预示着美男计失效了。 可是…… 两个人那么久没有在一起,姿势又是那么的暧昧,难道她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章节目录 第983章 绿草:一念之间6 两个人那么久没有在一起,姿势又是那么的暧昧,难道她就没有一点感觉吗?上官墨风还是有些期待地看着绿草,目光不自然地落在她的唇上,本就觉得口渴的他,现在感觉更加的干渴。 “绿儿。”上官墨风不禁轻唤了一声。 绿草本来微微恍惚的神情,被上官墨风这么一叫,立马就回了神,眸底变得幽深起来,从前她也是这么趴在他的身上胡作非为。他不曾阻止也不曾拒绝,却也不曾回应过她。 身体止不住微微悸动,却显得有些无力,难以下咽的感觉。 哪怕他一身的热汗,她还是感觉他身上的味道,依旧是那么的干净好闻,让她禁不住着迷。 说臭,不过是故意埋汰他。 这样的他,虽然显得狼狈,却更加的秀色可餐。 生不出一丝驱赶他的力气的她,无力地躺倒在一旁,略为忧伤地问道:“上官墨风,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早就说好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行我的独木桥,此生最好不见。为何要来找我,是想要儿子,还是想要什么?你直说。” 何必对我施美男计,明知我对你是如此的难以抗拒。 上官墨风第一次听到绿草如此软弱的说话,却比以往那般强硬还要让他感觉到害怕,让他感觉不到绿草的心。 犹如一朵蒲公英,遇风则飘,原地留不住她的脚步。 “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上官墨风突然伸手将绿草紧紧搂住,想将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可是他扶了她好几次,也没将她的脑袋扶起来,感觉到她的抗拒,让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吗?” 绿草僵了一下,依旧拒绝枕在他的肩膀上,无比嫌弃道:“一身的汗水,不止脏还臭哄哄的,离我远一点。” 上官墨风闻言僵了一下,本欲放手,却还是霸道地搂得更紧,哼哼道:“以前也经常满身汗,可是你还趴在身上睡,那时候可没见你嫌弃,你现在倒是嫌弃起来了!” 绿草幽幽道:“我那是累得不想动,谁让你不洗洗,不止不帮我洗洗,就连你自己也不洗,我有什么办法?” 上官墨风:“……” 他能说自己喜欢与她那么的贴近,讨厌一出门她就离开,最后床上只剩下他一个孤零零的,所以才不去要水来吗? 不是不想事先准备好水,可是她来的时间总是那么的不稳定,每一次不是等到水凉,就是还没有弄水。 这能怪谁? 上官墨风感觉委屈,却不敢明说出来,只好将绿草搂得更紧一些,让她好好地闻闻他身上的汗臭味。 哼,我就算是再臭,也要你习惯! 明明就在耍坏,嘴里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一定帮你洗,好吗?” “咱还能有以后吗?” “只要你想,就一定会有。” “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只要你想,有大把的女人爬你的床,还能陪你洗鸳鸯浴,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 章节目录 第984章 绿草:一念之间7 “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只要你想,有大把的女人爬你的床,还能陪你洗鸳鸯浴,你又何必抓着我不放。” “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除了你,我谁都可以!” “你敢!” “不信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试?那还得了?!上官墨风黑了脸,要说真的,她还真有那个胆,而且她就算真做了,他也拿她没半点办法。 “我知道你敢,可你不是还有我么?你若是想要的话,可以来找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何必找别的男人。” “找你太麻烦,送上门来的多好。” “那些送上门来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眼光不会那么低的。” “送上门来的就不是好货?” “是!” “那你也是送上门来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上官墨风又再黑了脸,这种搬起石头来砸自己脚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比他们好上不知多少倍。” “哪里好?你说说你能有什么优点?” “我长得好,还有钱。” “钱就算了,从认识到现在我就没有花过你一分钱,相反给你用过的药倒是价值连城,所以我算是倒贴的。至于长得好看……你觉得你能好看过花?真要好看,我不如买个花瓶回来,每天插I花。” “你每天看花能看出个儿子来?” “这儿子太顽皮,不要也罢,你若是想带走,赶紧带走。” “!!!” 上官墨风自以为儿子会是最后一道杀手锏,却不料提及儿子,绿草竟然会让他把儿子带走,她这是嫌弃他连同儿子一同嫌弃了?上官墨风如同被雷劈着了一般,整个人都懵了。 不,这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不要儿子。 当初若是不要儿子的话,也就不会将儿子带走,她一定是说笑的。 “为夫不管,要带走儿子也行,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上官墨风搂得更紧,一只脚架了过去,极为霸道地将绿草禁锢住,“反正为夫赖定你了,除非死,否则别想甩掉我。” 如此的贴近,一股暧昧在两人之间萦绕,让绿草感觉不自在,略为烦躁地说道:“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上官墨风闷闷道:“我不跟你打,你若不高兴,你就打死我算了。把我打死了,也就没人来烦你了。” 绿草冷笑:“我可不想儿子恨我!” 上官墨风:“……” 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上官墨风搂得很用力,过了这么久也觉得手 有点酸,可是他还是不舍得放开绿草。瞥了一眼似在闭眼沉睡的绿草,眸光微闪了闪,松开一只手,抓住绿草的手放进衣服里面。 一时间肌肤的接触,那种久违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禁不住悸动。 干渴难耐,看着那红唇,禁不住凑了过去。 绿草并非睡着,而是闭目沉思,上官墨风的动作根本逃不过她的发现,只是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明明就说要原谅他一次,可心底下依旧在挣扎,难以释怀。 章节目录 第985章 绿草:一念之间8 明明就说要原谅他一次,可心底下依旧在挣扎,难以释怀。 感觉到上官墨风的靠近,绿草一再迟疑,还是伸出了手,在上官墨风与自己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挡住了他的靠近。 “渴了的话,桌面上有水,自己去倒。”绿草睁开眼睛,幽幽地看着上官墨风,掌心碰触到他的唇,感觉没有以往的柔润,干巴巴地磨得她掌心微微发痒,禁不住皱了皱眉。 上官墨风顿住,微瞌下眼睑,眼底下一丝失落划过。他知道她其实没睡着,所以他以为她不会拒绝,可是她却是拒绝了。 将她的手拉了下来,也不说什么,转身便去喝水去了。 他的确很渴,但更想要的是她的滋润。 她应该懂的,可是拒绝了。 第一次主动接近,却被她拒绝了,心底下有些不是滋味。不禁去回想以前,他也是那般的拒绝她,她那个时候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会不会比现在的他还要失落的多。 毕竟他没有那拒绝得的那般温柔,甚至每次都会讽刺她一下。 心在绞痛。 突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亏欠的越多,就越感觉无力,有种哪怕用生命去尝还也还不清的感觉。死并不可怕,可是若用死来逃避,那他还算是个男人么? 这些年,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多次向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直到现在依旧不曾得到原谅。还为了这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使得爱自己的绿草受伤,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爱的居然是绿草。 上天就像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可身在局中的他却笑不出来。 一滴泪在眼里打了个圈,终究是强忍住没有落下,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朝外面走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绿草张了张口,又再闭上,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去。 想要开口把他留下来,可她的心始终有着芥蒂,直到他的身形消失在黑夜里,她依旧未能开这个口。 “娘亲,还是不能原谅爹吗?”上官鸿没有睡着,一直就在关注着对面房间的爹娘,自然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也看到了爹爹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知道娘亲还是没有接受爹爹。 绿草静静地靠在门框上,轻道:“不是不能原谅,只是就算是原谅了,也依旧心有芥蒂,难以释怀。” 上官鸿闻言不语,大人的世界他不懂,更不明白既然原谅了为何还会心有芥蒂,但娘亲说的他都会听。想着既然已经原谅了,爹娘在一起那是迟早的事情,用不着他一个孩子来担心。 “娘亲,我想要个妹妹。”上官鸿表达了自己心中的渴望,然后迅速溜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绿草先是怔了一下,又被这‘砰’地一声炸醒,看着那扇关好了的门,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笑骂一声:“这皮猴子!” 谁不想儿子成双福满堂? 原谅与不原谅只在一念之间,不是嘴里说了原谅就会真的原谅,绿草试图去说服自己,却发觉是那般的艰难。 章节目录 第986章 绿草:醉生梦死1 原谅与不原谅只在一念之间,不是嘴里说了原谅就会真的原谅,绿草试图去说服自己,却发觉是那般的艰难。 本就无心睡眠,被上官墨风这么一缭乱,更加难以入睡。 心不静,也无法修炼。 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才盘腿坐到床上。 只打坐了一会儿,消去身体上的疲惫,便愣愣地坐在那里。 今天是休息日,她没有课要上。 若是平时的话,她一定会利用这时间修炼,或者带着儿子出去走走,可是现在心不静无法修炼,儿子又跑到水城堡去玩了。 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越是安静,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不知上官墨风回去以后怎么样,昨夜从三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有没有摔伤。那脑瓜子本来就被打得很伤,没好彻底就来爬墙,那墙是那么好爬的吗?就算是她去爬墙,也要掂量着点自己的能耐,更何况是他这个武功不高,又满身是伤的家伙。 突然又怔住,出神地看着窗外。 何时起她绿草居然如此的多愁善感,如此的优柔寡断,明明就很想要和那个男人再续,又何必那么矫情。 又不是没有被伤过,大不了再伤一次。 如若再受伤,就自个舔伤口,舔着舔着不也就习惯了么? 小云子都能用十年的时间去爱上一个人,她为何就不能用一些时间去原谅一个自己爱的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说不定心里真的有她,她应该给一些时间给他,让他爱上她。 而叶苍狼作为一个男人,都可以不在乎司云的过去,她作为一个女人,又何必太过计较上官墨风的过去,更何况他由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女人,至少身体不曾背叛过她。 一直对过去念念不忘,又谈何幸福可言。 难不成她还去找别的男人成亲? “上官墨风,我原谅你了,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否则我可能会杀了你。”绿草喃喃自语,看着窗外的太阳眼睛突然就亮了亮,赶紧下床穿鞋,整理好以后就朝上官墨风所在的客栈奔去。 …… 咣当一声,又一个酒坛子被打碎。 上官墨风从前从不曾知道绿草为什么那么喜欢喝酒,看到青草也喜欢喝酒,便以为那是她们姐妹俩的共同爱好,都是酒鬼。 现在终于知道,原来酒这种东西,其实真的挺好。 喝醉了自然就没有了烦恼,如漂浮在云层之间,不用内力就能有飞起来了的感觉,心情也会随之放松很多。 只是眼角为何有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酒水都变成泪水了不成? 心为何还是那么的痛,为何还不麻木? 迷醉间似乎又看到了绿草的身影,上官墨风眨了眨眼睛,又继续喝起了酒,心想这一次肯定又是出现了幻觉,之前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扑过去,都是扑到柱子上,而绿草却消失得无影。 倒不是觉得撞疼,只是觉得好难过,因为那不是绿草。 还不如不扑,就这么看着,才不会消失。 章节目录 第987章 绿草:醉生梦死2 还不如不扑,就这么看着,才不会消失。 只是这个绿草怎么会动? 绿草在想,上官墨风到底是喝得太醉了,还是真的生她的气,为何一直看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就连吭都不带吭一声。 喝得太醉就算了,如果是生她的气…… 眯了眯眼,敢生气的话,先吃一拳! “来,你不是喜欢喝酒吗?你也来一口。”上官墨风怔怔地看着已经蹲在自己身前的绿草,又狠狠地眨了眨眼睛。 心底下嘀咕,不会是将酒坛子看成绿草了吧? 绿草将酒坛子接了过来,却没有喝一口,而是举了起来,照着上官墨风的脑袋淋了下去,给他来了个凉快。 酒水很凉,加上酒精的挥发,上官墨风打了个激灵,有那么点清醒了,怔怔地看着将酒坛子放到地上,又拿起另外一个酒坛子的绿草。 眼见着那坛酒又要淋下来,他赶紧伸手去挡。 只是手哪里挡得住水,又‘哗啦啦’地被淋了个正着。 这下酒醒了不少了。 “绿儿,真的是你!”上官墨风顾不得被酒水刺激了眼睛,猛地朝绿草扑了过去,想要将绿草抱住。 绿草身体往后一退,让上官墨风扑了个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让你喝!哼!绿草冷笑。 上官墨风摔得有些懵,抬头看到绿草依旧还在,又用力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便又想要跑过去抱。 可是他满身的酒味,绿草哪里肯让他抱,一脚把他踹翻过去。 被踹了的上官墨风不怒反喜,因为会踹的人才是真正的绿草,不会踹人的那个是柱子。 他是真的没有看错,绿草是真的来了。 “百八十年没喝过酒似的,有病不是?”绿草一把抓住上官墨风的后腰带,提着他就向侧间里的澡房里面走去,也不给他放热水,放了一池子的冷水,就把他丢了进去。 “好好洗洗你的脑子!” 上官墨风沉了下去,水上不断地冒着水泡儿,似乎真的是醉死过去,竟然不知道闭气。 看得绿草眼皮直跳,心道这家伙不会被浅水淹死吧? 来不及去想那么多,又赶紧上前将上官墨风打捞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骂道:“洗澡水好喝不成?你丫的喝了那么多的酒不算,还要喝那么多水,你那破肚子到底是有多大。” 说着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 噗! 上官墨风一口浊水喷了出来,眼皮跳了一下,又沉寂下去。 “我去,居然敢喷我!”绿草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她此刻已经被喷得满头满脸,气得脸都绿了起来。 可见上官墨风没有半点反应,又将火气忍了下来,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才将他的头掰到另一边去,又往他的肚子打了几下,直至觉得他吐得差不多了,才将他放下。 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禁一脸嫌弃,尽是酒臭味。 这洗澡水看来不是给上官墨风放的,而是给她自己放的! 想了想,还是脱了衣服,打算进去洗洗。 章节目录 第988章 绿草:醉生梦死3 想了想,还是脱了衣服,打算进去洗洗。 又见上官墨风依旧醉死了的样子,忍了忍还是将上官墨风提了起来,给他脱了衣服,一并提了进水池里面。 水不算太凉,但见上官墨风喝醉了,洗太久凉水不好,绿草便打算胡乱给他洗洗,就将他丢回床上。 谁料她刚给他洗完头,这家伙就突然醒过来了。 “绿儿!” 上官墨风突然伸手搂住绿草,本还想要再忍一忍的,可是二人此刻如此靠近,他怎么也忍不住了,哪里还装得下去。 肚子还真是疼,哪怕真的溺水,也被她揍醒了。 更何况他本就是故意,因为怕自己一醒来,她会扭头就跑。 她如果要跑,他哪里抓得住她。 绿草僵了一下,面上一丝不自然闪过,抬手便想要将上官墨风打晕。 上官墨风早料到绿草会这么做,稍微偏了偏脑袋,让绿草一下打了个空,又抓伸手抓住绿草的手,不等绿草开口便狠狠地吻了下去。要打要骂,也要等他亲够了再说。 早就想要亲她了! 等这一刻,可是等到他心都疼了。 绿草怔了怔,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俊脸,再三犹豫,还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渐渐地放软。 不这样,难不成还要打他一顿,然后再扬长而去? 都说要试着原谅他,那就别反抗好咯! 感觉到绿草的顺从,上官墨风心中大喜,怀着既是忐忑又是渴望的心情,手悄悄地在绿草身上游走,触摸着那一寸寸让他无比怀念的肌肤,激动不已,心脏怦怦直响,似要跳出来一般。 明明俩人儿子都有了,他却像个生手一样,显得不知所措。 绿草感觉到上官墨风的生涩,一时间心底下不知是何种滋味,想当初她也是那么的生涩,可是为了这个男人,她不知偷偷看过多少的春宫图,却被他说成是淫I荡,可把她郁闷得不行。 如今却是…… 心底下一丝怪异之感闪过,将他的手抓住,缓缓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戏谑地在他唇边说道:“想要么?想要的话,就取悦我,说不定我会临幸你一下。” 上官墨风闻言面色爆红,眼神飘惚不敢去看绿草,吻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只是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胸口上捏了捏。身下更是坚硬无比,止不住地渴望着,想要靠得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绿草却没有帮他,而是依旧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我,我不懂。”上官墨风涨红着脸,大窘。 如果眼前这是个柔弱女子,上官墨风说不定就依着雄性本能,直接扑了上去,哪里还会说什么不懂的话。 可眼前是个悍女,又是一向把握着主动权,他不自然地就蔫了。 “不懂?那我走了!”绿草挑了挑眉,想当初他对她用强的时候,可是相当的会,现在跟她装清纯,还真是…… 让人无语,兴趣怏然。 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冲着他大吼一声:咱儿子都有了,你还说不懂,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989章 绿草:醉生梦死4 真想一巴掌拍过去,冲着他大吼一声:咱儿子都有了,你还说不懂,去死吧! “别走,我不许你再丢下我一个人。”上官墨风脑袋依旧有些晕呼呼的,可是这不但不能影响他的行为,更让他我了几分霸道,一向在绿草面前会变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将脑瓜子埋在她的怀里,怎么也不肯起来。 看着又变得孩子气的上官墨风,绿草愣了愣,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道:“我说,你脑子不会真的进水了吧?” “要进水也是你害的!” “!!!” 酒气上头的上官墨风眼角瞥见一点殷红,张口一口含在嘴里,轻轻地啃咬了起来。当初看到儿子吃,可是把他馋了好久,可是一直没好意思去啃,觉得那是小孩子才会吃的东西。 现在酒气上来,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直接就啃了。 想摸的也大胆地去摸,渐渐地变得狂热了起来。 自己去要和被要,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感受,感官上更加的强烈,绿草轻咬着唇抱着上官墨风的脑袋,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却未能忍多久,禁不住发出了嘤咛声。 这个男人…… 绿草突然就想要落泪,她心底下的委屈他可曾知道过?不被宠爱,她只能将自己武装起来,变得强势一点,认为那样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可她终究是个女人,再强也想要有人疼。 外强内弱,她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 可这个男人太可恶,从来就不曾心疼过她,把她当成汉子了。 越想便越是委屈,抬手就一拳打了过去。 砰!还说自己不是女汉子!? 上官墨风被一拳打到脑瓜上,脑袋晕呼了好一阵子,早已习惯挨绿草揍的他并没有因此酒醒,反而伸手抓住绿草的手,眼睛变得通红通红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打吧打吧,再怎么揍他,他也要把这女人给吃了。 其实绿草打下去以后就后悔了,应该打别的地方的,这脑袋要是打傻了怎么办?便想要伸手去给他揉揉,却不料手被上官墨风紧紧抓住,若然不用内力的话,是无法挣脱。 可若用内力,上官墨风这个疯样子,指不定会受伤。 无论劝说自己多少次,到底还是心疼这个男人。 这是自作孽,只能自己受着。 喝醉酒的男人有些不可理喻,咬得她生疼,只是疼的同时也有一种酥麻之感,沉寂了几年的渴望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该拒绝么?绿草在迟疑,手却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点火。 身体早已背叛了心,正在蠢蠢欲动,还谈何拒绝? 不如顺着自己身体的渴望,彻底地疯狂下去,疯狂过后……过后的事情过后再说,现在…… 美色当前,不吃干抹净,晚上睡觉定然会做春梦! 绿草抽回手,抱着上官墨风的脸,印上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如同疯子一般,想要将这几年欠下的,一并补回来。 当二人的身体终于紧紧地结合在一体,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章节目录 第990章 绿草:醉生梦死5 当二人的身体终于紧紧地结合在一体,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男人始终酒气上脑,掌握了主动权,从水池到床上,一直都很卖力很疯狂,疯了似的狠命地要着。 似是委屈又似是哭诉,断断续续地倾诉着这四年来的孤独与寂寞,汗水夹杂着眼泪一点一点滴打在绿草的身上,让绿草知道这个男人,原来是有多么的闷I骚。 既然想要,为何不来找我? 你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连同在床上也只是闭着眼睛紧抿着唇,甚至经常把床单都抓破,谁能知道你那时是在快乐?我不懂你,所以认为你那是觉得屈辱,多么的煞风景。 上官墨风,你就是个大混蛋,大骗子。 你用你那冷冰冰的样子,骗了我整整八年的时间,我恨你,恨不得一口咬死你,你个闷I骚的死男人。 绿草也想哭,可知她这些年,心有多痛? 先是他漠不关心,对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后又是柳如烟的出现,让她饱受煎熬,最后才忍不住逃了出来。 她以为她跑得够远,再也不用承受了。 可是每每夜深人静,她总会寂寞难眠,所以她从不睡觉,夜里的时间都是在打坐中度过,也因此内力越加的精湛。 她以为那样活着是好的,活到一百三十岁,儿孙满堂,人生就会圆满,可是上官墨风的再次出现,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或许到老,她也依旧念着上官墨风,因为不曾死心。 看着身旁疯狂了数次,面色依旧红润,终于满足地酣睡过去的上官墨风,绿草怔怔出神,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死男人又是完事以后就自己睡过去,难道就不觉得这样睡身体会感觉不舒服吗? 身上粘糊糊的,全是汗水。 最让她感觉无语的是,这男人直到睡着也没有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来,整个人就如八爪鱼一般,将她抓得紧紧的。 越是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绿草没办法,只好点了他的睡穴,才将他扒开。 放了半池温水,再将他拎到水池里面,给他洗了个澡,又给他擦干再穿上亵衣,才将他丢回床上,给他盖上肚子。 之后绿草也洗了个澡,再把自己被喷脏了的衣服洗了洗凉起来以后,才回床上拥着他一同入眠。 第二天清晨,上官墨风没有醒来,绿草在他唇上留下浅浅一吻,然后着衣离开,今日的她有课,需要早点回学院。 从他眼底下深深的黑眼圈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至少三天未眠,昨日又那般的疯狂,只睡一个晚上哪里足够,不如让他多睡一会。 不能等他醒来,也舍不得把他叫醒,便悄悄地离开。 →_→ 上官墨风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太阳偏西,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因宿醉而有些胀痛难受。 不禁伸手揉了太阳穴,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 就如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可是梦醒了以后,却什么也记不得。 章节目录 第991章 绿草:醉生梦死6 就如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可是梦醒了以后,却什么也记不得。 掀开被子下床,却突然怔住。 这亵衣是谁给他换上的? 他的属下可没有那么体贴,也不敢那么体贴,顶多就只会帮他把外衣脱下,再丢到床上而已。 因为他讨厌别人碰他,就算是心腹属下也不可以。 到底是谁那么大胆? 好熟悉的味道,难道是…… “绿儿!” 上官墨风赶紧跳下床,在房间内到四处寻找,只是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半点绿草的影子,只有他一个。 是错觉么?为何他总觉得绿草来过。 脑中有片断闪过,昨夜…… 难不成是在做梦,那般抵死缠绵,直到现在依旧还有感觉……又跑到到床上翻了翻被子看,再探了探自己的亵裤上面……没错,还是那么的干爽,应该不是在做梦。 他的衣服应该是绿草帮他换的,可是绿草在哪里? 是她一声不吭地离开,还是他在做梦…… 上官墨风心底下有无数个不确定,根本就坐不住,赶紧穿上衣服向外面跑了出去,方向正是暴风学院。他要去找绿草问个明白,如此的患得患失,让人心底下七上八下,感觉难受极了。 o(□)o 绿草上完课,正要去客栈找上官墨风,刚出到院门口就见其衣衫不整,披散着头发地冲了过来,不由得愣在原地。 这又是搞哪一出? 她正想着要如何面对他,毕竟两人还没有和好,就做了那样的事情,还那样的疯狂,她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 却不想他直接找来了。 “后面有狗在追你么?”绿草朝他身后看了一眼。 跟在上官墨风身后的黑衣属下脚底一滑,差点一头栽倒,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停下了脚步。虽知绿草说的不是他,可是那一眼正好扫到他,而他也真的是追着主子来的,为的是保护主子而已。 上官墨风不语,冲至跟前,一把将绿草搂进怀里。 直到软香满怀,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才消去了一点。 “喂,你这是怎么了?”绿草心底下感觉怪怪的,有些欢喜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地在大庭广众之下。 “被狗追了?客栈着火了?做恶梦了?还是怎么着?” 上官墨风缓了一下七上八下的心,有些忐忑地问道:“昨天跟我在一起的,是你对不对?” 绿草闻言愣了一下,问道:“你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 上官墨风略为不安道:“我昨天喝多了。” 绿草倏地黑下了脸:“所以你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忘记了?” 上官墨风(⊙o⊙)… 昨天的事情是怎么来着?他得好好想一想,似乎是他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在喝酒,喝着喝着就看到绿草,可是每一次冲过去抱,都是抱到房间里那根大柱子,后来似乎又看到了绿草,不过他没有冲动地去抱,而是边喝边看着…… 后来不知怎么的,身上就被淋湿了,还在水池里呛了水。 章节目录 第992章 绿草:醉生梦死7 后来不知怎么的,身上就被淋湿了,还在水池里呛了水。 再然后…… 完了,记不起来了。 到底是谁淋了他一身湿,是谁把他丢到水里呛水,又是谁与他抵死缠绵…… 是绿草吗? 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上官墨风面色变幻不定,现实与梦境一时间分不清楚,又担心说出来会惹绿草生气,梦里的他是那么的粗暴,有可能吗? “我没忘记,怎么可能忘记呢?”上官墨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有太多的不肯定,忐忑不已。 绿草微微一笑:“你昨天喝多了,大晚上跑大街上跳脱衣舞,都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头了还想脱,是我把你送回去的。” “!!!” 上官墨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可能的!” 绿草一脸认真:“是真的,不过幸好当时太晚,街上没人。” 街上没人?没人就好!上官墨风少有喝酒,更别说是喝醉了,听说过有些人喝醉酒以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是醒来以后又会什么都记不得。所以对绿草的话也是半信半疑,想着自己会不会也是那种喝醉了就会耍酒疯的,真的是到街上跳脱…… 呃,应该不会吧? 可是见绿草一脸认真的样子,上官墨风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有了那么一点相信,不禁有些纠结。 “是吗?那谢谢你了。”上官墨风闷闷地说道。 绿草^_^|| 你个王八蛋,果然是忘记了。 还跳舞,跳你大爷的! “上官墨风,你个混蛋,那样的事情都能忘记,你去死吧!” 绿草一把推开上官墨风,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手握拳头一拳揍到他那俊美的脸上,又抬脚用力踹了一下他的小腿,然后才气呼呼地扭头向学院里跑了回去。 身后上官墨风捂脸也不是,抱着脚也不是,疼得他‘嗷嗷’直叫,见绿草要走,又想要去追,却没能追上。 十分郁闷地被守门的大爷给赶了出来! “好好说着话呢,怎么打人了!”上官墨风不解,揉着脸抱着腿蹲在门口,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 黑衣属下走上前来,幽幽道:“主子,依属下看,夫人这一次打得……算是轻了。” 上官墨风表情僵了一下,立马黑了脸:“混帐,你还想我被打得多重?还不快点过来扶我回去!” 吸!还真疼! 这下手下脚真狠,都快破相了,再重一点这腿也估计得断。 黑衣属下黑眸闪了闪,弯身将上官墨风扶了起来,一向毫无表情的面上有几分古怪,道:“主子,你昨夜没有在街上跳脱衣舞。” 上官墨风闻言顿了一下,嘴角狠狠地抽了抽,额间三道黑线滑下。 黑衣属下见上官墨风没有开口阻止,又道:“主子昨日一直在房间里,半步不曾出门。” 上官墨风闻言已经抽搐了,道:“继续!” 黑衣属下迟疑了一下,道:“晌午过后,夫人来过,属下估摸着夫人与主子应该是打了一架,因为有打斗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993章 绿草:醉生梦死8 黑衣属下迟疑了一下,道:“晌午过后,夫人来过,属下估摸着夫人与主子应该是打了一架,因为有打斗的声音。” 上官墨风反射性摸向腹部,那里还隐隐作痛,似有那么一点印象。 “继续!” 黑衣属下眼睛微微躲闪,有些尴尬道:“后来……咳咳……后来属下就没听了,只知道夫人是清晨的时候才离开的。” 上官墨风先是一喜,紧接着僵硬,尔后又一脸纠结。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上官墨风咆哮,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一脸不悦地瞪着黑衣属下。 黑衣属下幽幽道:“主子没问!” 上官墨风:“……” 冲动是魔鬼! 人生它就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与餐具,往往没有最悲惨的,只有更悲惨的。上官墨风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俩人好不容易才和好,并且还抵死缠绵了一次,他居然说忘记就忘记了。 忘记也就算了,居然还跑去问绿草,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么? 依着他对绿草的了解,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了了的,这这这……不死也得掉层皮啊! 还真被这混帐给说对了,还真的打轻了! 上官墨风一咬牙,狠下心来,对黑衣属下道:“你去准备一下,今晚继续爬墙!” 墨衣属下想了想,道:“主子不去试一下走大门吗?” 上官墨风冷笑:“你觉得我走得进去吗?” 黑衣属下瞧了一下上官墨风的脸色,并没有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其实在他看来,就连主子与柳如烟纠缠不清这件事情,夫人都可以原谅,不过是酒后忘事,夫人应该不至于会生太大的气。 “那要主子试过才知道。”黑衣属下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比较好,免得到时候又怪他不提醒。 “爷可不想被那老大爷提着棍子再赶一次,丢人!”上官墨风黑着脸冷哼一声,然后扭头一脸懊恼地朝客栈回去。 心中想到,看来要想办法在这蛮南置办产业了。 总是住客栈不好,毕竟那不是自个的家,现在绿草已经有原谅他的迹象,应该要好好安顿下来,继续努力才是。 想到昨晚…… 上官墨风一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耳根微微泛红。 随着记忆的回笼,感觉上更加的强烈,竟然抑制不住,现在就想再要一次。下面竟然就立了起来,顿时羞得想要挖个地洞钻下去,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如此好色了。 但愿绿草能早些原谅他,不然他会憋得疯掉。 绿草进入学院以后就放慢了速度,事实上她虽然有那么点生气,但也没有真正去怪上官墨风,毕竟喝醉酒忘记一点事情,或者将现实与梦境混淆,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但没有太过责怪,想起上官墨风刚才紧张的样子,她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笑容,至少证明那家伙是真的在乎她。 看他那样,应该是刚醒来,脸都没有洗。 刚才那一眼,她看到他眼角的糊糊了,脏死了! 章节目录 第994章 绿草:醉生梦死9 刚才那一眼,她看到他眼角的糊糊了,脏死了! 走着走着她又倒了回去,对守门的老大爷说了点话,然后才往里面走回,一路上心情略为不错。 平日里用餐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孤单,可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她正吃着饭,突然就觉得有些孤单。 晚饭后,绿草正收着碗,突然对上官鸿说道:“儿子,等会娘亲有事要出去,晚上……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自己一个人洗洗睡吧,要是不想睡就打坐。” 上官鸿眼睛可疑地亮了一下,笑眯眯地对绿草道:“娘亲,你若是有事的话,就大方去做吧。明天也可以不回来哦,儿子自己去食堂里吃饭就可以了。” 反正你也从来不做饭,吃的都是食堂里打来的。 绿草顿了一下,嘀咕了一句:“皮猴子,古灵精怪,真贼!” 上官鸿眼角嘴角抽了抽:“娘亲,你对儿子的评价真高!” 绿草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上官鸿汗,无奈道:“娘亲,出去可千万别说你是我的娘亲,儿子我怕丢不起这个……”人。 啪! 绿草一巴掌打到他脑瓜上,不爽道:“臭小子,老娘还不想认你个皮猴子呢!” 上官鸿摸着脑瓜子扁了扁嘴,小脸一脸不高兴。 夜幕降临,眼见着学院门就要关起来,绿草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向客栈那边走去。 只是刚走到一边墙角,她就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墙边。 只见月黑风高,高墙下一乘三十米高的长梯子不是很稳地靠在墙上,梯下一个穿得跟大布包似的人正等在那里,旁边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已经站在了梯子那里,正等待出发。 有门不走爬墙,他是不是有病? 绿草走了过去,在他们身后幽幽地问道:“这墙好爬吗?” 上官墨风不经意地回道:“不太难。” 黑衣属下^_^||弱弱地叫了一声:“夫人。” 上官墨风立马僵住,艰难地扭头看向身后,这一看他差点没吓得栽倒,竟然真的是绿草,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混蛋居然没告诉他,指不定又是故意的,真该死! 绿草微微一笑:“你们当我没有看到,继续继续,让我看看你这枝红杏是怎么爬墙的!” 上官墨风满头黑线,道:“我这是爬墙头等红杏。” 绿草笑眯眯地点头:“嗯,我懂了。你继续爬,我在下面仰望着,看你等的那枝红杏美不美,又是如何出的墙。” 黑衣属下^_^||心道:主子你完了! 居然敢说爬墙头等红杏,你老这是作死的节奏! 上官墨风这一听,立马就满头大汗,心道这还得了,要不解释清楚的话,这女人不得扭头就跑,又得添加一笔坏账了。 忙道:“我这是爬墙头等你这枝红杏呐!” 绿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我是那红杏。” 上官墨风忙点头:“是的是的,你就是那红杏。” 绿草闻言笑了,笑得如同那菊花般灿烂 章节目录 第995章 绿草:醉生梦死10 绿草闻言笑了,笑得如同那菊花般灿烂,娇笑道:“既然我是那红杏,若不爬几次墙,又岂能对得上你的评价!上官墨风你给老娘等着,老娘现在就去找男人出墙!” 上官墨风闻言黑了脸:“谁说红杏一定要爬墙的!” “我说的!”绿草嫣然一笑,朝那黑衣属下扬了扬眉,笑问,“这位黑衣大哥,要不要爬墙头等一下我这枝红杏呐?” 墨衣属下^_^||:躺着也中枪,不带这么整人的! “你说的不算,你要敢去找男人,老子就把你找的男人砍死,找一个砍一个,找两个砍一双!”上官墨风黑了脸,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衣属下,才发现这个心腹原来还有几分姿色,更是恶从心来。 一脚踹了过去:“还不快点滚,还真想等红杏呐?!” 黑衣属下(⊙o⊙)… 主子,你确定属下一个人走,你穿成这样能追得上夫人,能自己把这衣服脱下来,能…… 好吧,别怪他不提醒,只怪主子们太凶残。 果断地,先溜了再说! ‘咻’地一声,黑衣属下瞬间没了影,无人的街道上只剩下绿草一人在前面缓缓地走着,而上官墨风则十分吃力地跟上。 “绿儿,娘子,夫人……哎,你等等为夫啊!” “……” “不行了,我要死了!” “……” “真的要死了,是热死的。” “……”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 前面身影顿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两步,迈出第三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第四步笔锋一转,扭头走了回来。 “闲来没事你穿那么多干嘛?热死活该啊你!” “我想找你。” “找我你不会从门口进,学人家爬什么墙,你是猪吗?” “守门的老大爷不让我进。” “谁让你长得狗模人样,你要是长得人模狗样的,老大爷就让你进了。” “……” 上官墨风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被郁闷的,直想吐血。 这女人真是…… 有这样说自己男人的吗? “我热死了,你快帮我脱衣服。”上官墨风闷闷地说道,这一次穿得不比上一次少,都快要把他闷死了,有种脱水的感觉。 绿草眼角抽了抽,无语道:“我说你还真笨得跟猪似的!” 上官墨风弱弱道:“笨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 绿草顿了一眼,朝他翻了个白眼,才帮他脱起衣服来,真想不明白这家伙上哪里弄的这些老厚衣服,都有六七公分厚了,穿得这么厚也比得上一件盔甲,一般的荆棘还真的扎不透。 不过扎不透是扎不透,穿久了指不定能闷死人。 “以后别爬墙了,大门那里我说过了,想找儿子的话只要跟守门的才大爷说一下,他就会放你进去。但是不能带其它无关重要的人进去,毕竟要是出了事,我可是要负全责的。”绿草帮他脱去厚重的衣服以后,才轻声说道。 上官墨风闻言眼睛一亮,又一把将绿草抱进怀里,急问:“是真的吗?我以后可以进去找你?” 章节目录 第996章 绿草:尘埃落定(上) 上官墨风闻言眼睛一亮,又一把将绿草抱进怀里,急问:“是真的吗?我以后可以进去找你?” 绿草蹙眉纠正:“是找儿子。” 上官墨风咧嘴笑了:“一样的。” 绿草瞥了他一眼,一脸鄙夷道:“笑得还真像个傻缺!” “再傻缺又如何,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上官墨风紧紧抱住绿草,真想用尽这一生的力气来将她抱紧,此后再也不放开她的手。“我累了,你扶我回客栈可好?” 绿草微笑:“我抱你回去可好?” 上官墨风眼角抽了抽,扯了扯嘴角道:“如果是你,未尝不可。” “切,小样!”绿草勾唇一笑,弯腰就将上官墨风抱了起来,看着他那张变成猪肝色的脸,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小官小姐不必害羞,爷不会把你怎么着,放一百个心吧!” 上官墨风酱紫了一张脸,顿时感觉脸面无存,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这个女人实在是…… 扶着不行吗?非得抱着,一脸面子都不留给他! 立马就有种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其实他还不至于弱到走不到路的地步,就是想要她扶一下而已,谁料她竟然…… 这是汉子,汉子! 回到客栈里,绿草给上官墨风放了水,让他洗了个澡。缓过气来的上官墨风迫不及待地就将绿草推到床上,如同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般,狠狠地过了一次瘾,才一身热汗地拥着绿草,在床上喘着粗气。 “绿儿,你跟我一起回上官府,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爹不喜欢我,还因为我喜欢这里,我已经习惯在这个学院里面待着,再换别的地方我不习惯也不愿意。” “我爹……绿儿,我想你误会了。” “嗯?” 上官墨风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我爹自娘亲死了以后,就一直是这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别说是你一个儿媳妇,就是我兄弟俩个,他都爱理不理的,若不是上一次我做得实在太过份。爹他根本就不会出来,更加不会管上官家的一切。” 绿草不解:“你做得过份?怎么过份的?” 上官墨风面色有些难看,闷闷道:“我对弟弟下杀手。” “为钱还是为权,又或者是为人?” “不说可以吗?” “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柳如烟,对于这种事情我觉得我都已经相当的无力了,连怪罪你都觉得无力,还真是可笑。”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信你,毕竟柳如烟已经死了不是?” “……” “风,有些事情在事实面上,总是那么的无力,誓言更加显得可笑,如同一个永远无法圆了的谎一样,让人捉急。誓言什么的,我真的不想听,就想这么平静地过着吧,对于过去我们都绝口不提。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 “绿儿,你这是……” “为了儿子,我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也仅此一次,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走了一个柳如烟,还会再来一个柳如烟。 章节目录 第997章 绿草:尘埃落定(下) “为了儿子,我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也仅此一次,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走了一个柳如烟,还会再来一个柳如烟。我的心眼很小,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容忍度。”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我只要你。” “你现在的保证对我来说,就是一句屁话,不如日久见人心。” “好,日久见人心,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 “真心?哎,要说真心,我突然想起我们学院里的一个导师,那导师看着真心的好,不管人品还是样貌都挺不错的……” 绿草话未说完,上官墨风就愤愤地吻住她的唇,讨厌她嘴里说着别的男人,特别是在这种暧昧的情况下,煞透了风景。 明知她是故意的,依旧觉得心里慌得很。 “绿儿,你不愿意回去,我就不逼着你回去,不过我要在这里置产业,留在这里陪着你。你想要在学院里教武,我也不阻止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搬出来跟我住在一起,毕竟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咳咳,我有一纸休书!” “那种玩过家家的东西不算,你是我的妻,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切!” “搬出来好吗?一个人睡觉真的好凉,没有你我会睡不着。” “老大,我现在好热!” “是吗?我给你凉快一下。” 上官墨风说完又翻身将绿草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下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虽然他也喜欢被绿草压在身下的感觉,可是这种主动的感觉,更让他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更加喜欢如此。 “绿儿,我们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跟我姓么?” “呃……只要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看你行不行,能不能给我搞出个人命来了。” “!!!” 绿草其实不姓绿,她还有个姓:乌木。只是乌木王朝已经不复存在,她与青草是最后两个乌木姓族人,所以她才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希望乌木一族能够继续延续下去。 不为富贵,只要能平平淡淡的便好。 青草嫁给南宫红枫,也就注定着孩子只能姓南宫,乌木一族的延续只能落在绿草的身上,这也是二人父亲的遗愿。 而上官墨风也并没有让绿草失望,自那日以后以妻为纲,只要绿草要的,只要他有,他就一定会给。 真正做到了宠妻无度,不敢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不久以后,绿草怀上了孩子,十月怀胎生下来是个女孩,起名乌木月,满月那日不知何人送来一块玉佩,众人虽然觉得那块玉佩有些眼熟,却无人想起在哪里见过。 因为觉得那玉佩好看,所以戴到了乌木月的脖子上。 远在千里外的大觉寺内,一个酒肉和尚笑得一脸猥琐,却不是对着身前的一箱钱而笑,亦无人得知他为何而笑。 只见他掐指一算,一脸奸笑:“事情还没完!” 绿草番外完结? 分割线 我的新文《爆笑追妻:妖孽99次挨揍》爆笑宠文,请多多支持。 章节目录 第998章 总番外一 离开蛮南,司云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赤焰,因为她想要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让她可爱的小碧成为行尸走肉。越靠近赤焰,她的心就越是暗沉,进入赤焰后更是沉到了谷底。 这是一个极度封建的领域,平民与贵族间的差距很大,因为贵族的压迫,平民翻身的机会很小,就算真的翻身了,也会被贵族圈所鄙弃。贵族们对身份与地位,最为看重,平民在他们的眼中就如蝼蚁。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小碧一个低于平民身份的人,又如何生存? 去责怪赤洛吗? 司云突然间就有些茫然,可以肯定赤洛自小接受的教育里面,定然是把平民看成蝼蚁一般的存在,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妻子会是一个平民,因为那样会让所有人看不起,甚至是耻笑。 哪怕是喜欢,也只能是一个豢养的宠物,而不再是人。 当爱情遇上金钱地位与荣誉的时候,男人们往往选择的会是什么?司云怔怔出神,回忆一幕幕闪过,定格在龙泽将刀刺向她胸口的那画面上,也从来都没有如此认真地想过龙泽当时的神情。 才想起,如万年寒冰般的面容当时竟然有一丝裂痕,是慌乱、是迷茫、是痛苦……是有那么的复杂纠结。 突然间就原谅了,因为男人选择的是名誉。 娶她,会让他名声扫地。 杀了她以后,只要挨过了心中的痛,一切就会苦尽甘来。 “媳妇儿,你说如果一个人为了名利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过后他会是怎样的心情?”司云歪头去看苍狼,脸上尽是好奇,只是若然看进她的眼底,会发现里面更多的是悲伤。 苍狼皱了皱眉,将司云拥入怀里,看向不远处那一片雄伟的建筑物,柔声道:“别人是如何想如何做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有些人为了名利不止是心爱的女人,就连父母都能下杀手。这世间有千个人,就有千种心思,没有谁能够代替谁的想法。” 司云怔住,脱口问道:“如果换成是你,倘若有一天你的爱人成了你的绊脚石,你会怎么做?” 苍狼挑了挑眉:“那我就耍赖,绊倒不起了!” 司云:“……” “傻瓜,我如此爱你,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苍狼宠溺地吻了吻司云的脑瓜子,将她的手拉了过来,与自己十指紧扣住,“就怕你看不起我,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男人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司云:“……” 苍狼细细数来:“为夫没有工作,没有薪水,每天只想做的事情,不过是跟在娘子身边打转儿,是不是很没出息。” 司云惊讶:“哎呀,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着了,媳妇儿还真是没出息呐!” 苍狼:“!!!” 司云惊讶过后,突然间就笑眯眯了起来:“不过大叔是媳妇儿,丈夫养媳妇儿天经地义,也没什么错。” 苍狼沉默:可不可以吐槽,不叫媳妇儿行吗? 章节目录 第999章 总番外二 赤焰领主府内,赤洛看着手心怔怔出神,那里躺着的是一个绣着‘洛’字的香囊,可刺绣之人早已不在。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曾经年少轻狂,坚持着心底下的信念,直到真正失去以后才开始茫然,信念也被打击得支离破碎。 他愤怒,他悲伤,想要将这一切彻底打破开来。 只是当他真正动手时,才发现尊卑贵贱如此分明的赤焰,哪怕他是领主的继承者,也难以去改变这格局。 四年了,已经过了整整四年,他才将卡莫氏家族拿下。 一剑解决掉那个恶毒的女人后,他本以为自己会兴奋会松一口气,却不料最后却哽咽了,禁不住想要泪流。 哪怕他再用力,小碧也不会再回来,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更没有想到的是,才拿下卡莫氏一族,父亲大人又为他安排了另一门亲事,娶的依旧是贵族的一个跋扈小姐。 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不,他绝对不会再服从安排,哪怕反出这领主府。 不过他反出这里,并不表示他就会放弃这领主之位,十一年前他浑身浴血才逃离了这魔窖,本以为与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完结。却不料他那父亲大人竟然会将他找回,并予他少主之位。那个对杀了他的母亲,又对他一止一次下死手的恶毒主母,竟然也会病死…… 那个时候,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想来…… 那个恶毒主母身体如此好,又怎么可能是病死,恐怕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隐情,他猜到了十之八九。 他那伟大的父亲大人在连续死了十九个儿女以后,竟然落马伤到子孙根,被宣布不能再育,尝试医治了五年毫无起色,又上加上年纪越来越大,才终于心慌起来,担心没有了继承者。 不料未知真相的当家主母趁他病时,又将他艰难存活下来的一子一女再次虐死,也是从那以后那当家主母失去了消息。 众说云云,不知那当家主母身在何处。 赤洛很明白,若不是因为那身为贱民的母亲拼命护住他,或许他早已化成一堆泥土,可笑他最后竟听信了父亲大人的谗言,将其灌输的尊卑之分,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最终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活着如同行尸走肉。 手中的香囊突然飞了起来,赤洛大惊失色,忙伸手去抓。这是小碧留给他的唯一一个东西,他不能弄丢了。 “这是小碧绣的!” 司云将香囊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看,十分确认是小碧的手笔,又将香囊还给了赤洛,淡淡道:“不过是睹物思人而已,逝者已矣,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等到死了以后再去后悔,又有什么用?” 赤洛闻言垂下了眼睑,紧紧握着手心上的香囊,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个世上如果能有后悔药,那该有多好。 司云静静地看着赤洛,心底下不禁在想,如果小碧没有死,赤洛又是否会不介意小碧曾落入军营,一家三口又是否会幸福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1000章 总番外三 假如时间倒流到小碧死之前,赤洛在那个时候出现,小碧的会不会因此而活下去,赤洛又是否会珍惜小碧。 忽然间就觉得悲伤,或许那是她错误的想法。 因为她觉得赤洛不会珍惜小碧,因为小碧遭遇了那些。 “我走了,这次来只是想要来看一眼这个这里而已,乐儿她过得很好很快乐,只是偶而会问起她的爹娘是谁。”司云转身离去,那不带丝毫感情的说话,刺痛了赤洛的心。 那个孩子,是小碧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可是他却不敢靠近。 司云喜欢让苍狼背着,哪怕是行人无数的大街上,她也依旧任性地要苍狼背着她。不过她很坏,每次趴在苍狼背上的时候都会盖着自己的脸,让别人看不到她的样子。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媳妇儿,要丢脸就丢你一个人的吧!反正我是个没脸的,想丢也没得丢了。” 苍狼笑笑,喜欢司云对自己的那份依赖,感觉被需要。 其实这一次来赤焰,苍狼心底下是担心的,哪怕俩人在一起那么久,身体那么的贴近,可他依旧是感觉不到她的心。总觉得她的心隔了一层冷漠,人在他的身边,却不能确定她的心是否也在。 那一句玩笑话般‘我曾经被一个与我相爱的人杀人了,抛尸荒野’,让苍狼做了无数次的恶梦,每回梦醒都要紧紧地抱着司云,感觉她的存在。 那是司云心底下的结,苍狼在司云要来赤焰之后,才真正明白。 因为司云总会问他:“媳妇儿,为什么明明爱一个人,却要杀了她呢?名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苍狼每一次都会回她:“名利是世间很多人的毕生的追求,不过那不代表所有人,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才是重要的。” 同样的话,司云听了千百次,都没有觉得厌倦。 其实司云不是不相信苍狼,只是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因为爱情不能给对方带来名利,很多时候爱情里面的苦多过于甜。 纠结于小碧的死,看着赤洛痛苦的样子,她感觉无比痛快。 又一次与苍狼抵死缠绵,那种颤粟的感觉一次比一次深刻,司云开玩笑般地说道:“媳妇儿,你知道么?爱是做出来的,所以这种事情才叫做I爱,所以你如果爱我,就要多做!” 苍狼捏了捏司云的小鼻子,宠溺地问道:“就这么喜欢?难道你就不怕我死在你的床上?” 司云挑眉:“死在我的床上,总比死在别的女人床上强!” 苍狼无语,戳了戳司云的脑瓜子,道:“又说胡话!” 司云却无比认真地说道:“媳妇儿,我不是在说胡话哦!倘若有一天你跟别的女人做了,我会直接认为你爱上别的女人,到时候你就别跟我做了,因为我不相信你还爱我了。” 苍狼怔了怔,将司云搂入怀里,坚硬处顶了顶她的柔软,道:“我觉得我还是死在你的身上比较明智一些。” 说完又顶了进去,狠狠地爱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01章 总番外四 说完又顶了进去,狠狠地爱了起来。 夜色撩人,门内二人抵死缠绵,温度越烧越高,门外却有人如坠冰窖里面,从头冷到了脚,很艰难才移步离开。 一头白发月色下,看起来是那般的寂寥与哀伤。 失去了便是失去了。 想要挽回,又用什么办法去挽回? 用这一头白发? 顾希年惨然一笑,两滴晶莹的眼泪悄悄滑下。直到真正失去以后,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需要。曾经认为自己追求名利并没有错,因为名利能让他向世人证明,自己是有多么的优越。 只是在追求的过程中,却忘记了初忠,更忽略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过去是那么的荒唐不堪,得到的东西的确有很多很多,可是最想要得到的,却是被自己亲手推了出去。 云儿,倘若时光倒流,你还会不会坚持嫁给我。 倘若我一开始就很珍惜你,现在与你缠绵的是我对吗? 噗! 顾希年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先生,你的伤势没好,不应该出来的。”赤洛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顾希年,眼中有着担忧也有着痛苦,还有一丝羡慕。 至少顾希年心中之人还活着,而他心上人却…… 不知魂归哪里。 “无碍,迟早要死,只是可怜惜儿。”顾希年摆了摆手,苦笑地摇了摇头,或许这是天意。 顾希年独子顾惜之为鬼节所生,出生之时正逢阴气大盛,又是早产儿,所以自幼体虚,能活到现在全靠顾希年用内力温养。倾尽所有寻找良医,却没有任何起色,如今更是昏迷不醒。 如果再找不到救治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按理来说,顾希年就算是内力透支,也不应该早生白发,可是几次内力透支以后,就渐生白发。 到现在,已然纯白,如雪一般的颜色。 赤洛皱眉,劝道:“为了惜之,你应该找司云看看的,毕竟她的医术十分高明,说不定能治好惜之。如果你不好意思去找她,我替你去找,惜之这个样子,已经不能再等了。” 顾希年抓住赤洛,哀伤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晚了,不适宜找她,待天亮以后再说吧。” 让司云救惜儿,顾希年真的没这个脸,心底下一阵刺痛。 想当初司云是多么在意那个未曾出生的孩子,可那么精心保护着的一个孩子,却被惜儿的娘亲给害死了。 若让司云看到惜儿,司云又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顾希年只觉心痛,如同刀绞一般。 其实因为柳如烟的原因,顾希年也不是那么的喜爱惜儿这个孩子,只是此生顾希年不愿再娶妻,惜之是其唯一的孩子。男人们对香火的传承看得很重,自然希望惜之能够活下去。 然而这般拼命,也是有一些原因在里面。 或许这就是找死,给自己找个理由去死,这理由也很好。 为了救儿子的命去死,正常得很。 顾希年觉得自己人生就是一个笑话,无论多少个日夜,他都不能接受如此的结局,想着或者死了才能够重来一次。 章节目录 第1002章 总番外五 待苍狼熟睡了以后,司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幽幽地看着窗户,似乎透过那扇窗看向外面,黑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手缓缓地抬了起来,放在腹部。 七年了,每逢夜深人静时,想起那个孩子都会觉得心痛。 自那次以后,葵水亦不曾来过,想要孩子何其艰难。 将苍狼搭在她腰间的手移开,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苍狼,然后闪身进入了空间里面。不同于当初种了满地的粮食,现在种的全是各种珍贵药草,一入空间内便能感觉阵阵药香扑鼻。 那个药鼎依旧锈渍斑驳的样子,从使用之初到现在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司云猜它是个好东西。每次用它来熬炼药,功效都比用别的工具好上数倍。 在空间内炼了约么半天的药,司云皱着眉头吃下药,才从空间内出去,又躺回到苍狼的身边。 以为不过消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苍狼不会察觉到,却不知在她熟睡过去以后,苍狼缓缓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心底下幽 幽地叹了一口气,将手搭在她的腰间微微搂紧,闻着她的发香渐渐闭上了眼睛,心中的滋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只有这样将她紧紧地搂入怀里,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他真的担心有那么一天,她突然消失掉却再也不会出现。 在没有认识司云之前,他是个大男人,对女人从来不顾一屑,认为女人都是那种矫揉造作,爱慕虚荣,头发长见识短的存在。只是在认识司云以后,那种看法被彻底打破,直到现在他也无法看清司云这个人, 总觉得隔了万重山,或者是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 最可怕的莫过于…… 他爱她,这种爱已深入骨髓,无法剔除。 若然有一天,她消失了再也不回来,他想他会活不下去。 因此每当她突然消失,他都在提心吊胆。 赤焰领主府内的一处房间内,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发如雪,眉间一点朱砂,将精致稚嫩的小脸衬托出几分妖艳。由此看来,长大以后定然是祸水的一类,不知日后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说得也是,天下美男顾希年与江湖第一美人柳如烟共同生下的孩子,又怎可能会平凡。更何况这个孩子,集合了那俩人身上的一切优点,将来不是个祸害都对不起老百姓。 只是这么一个小祸水,如今却是病蔫蔫的,浑身冰凉无比,生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若继续下去定然会死。 一个同样一头雪发的男人走了进来,坐在小祸水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小祸水,眼中尽是复杂之色。 两人发色如此相似,让人一看就知道俩人是父子。 只是那孩子的发色是天生,父亲的却是后天因素形成。 因为柳如烟的原因,顾希年一直对这个孩子都不怎么待见,直到母亲去世以后,他才真正注意到这个孩子,也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只是不管怎么样,面对这个孩子时,他心底下始终有一个疙瘩。 章节目录 第1003章 总番外六 感觉孩子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顾希年终还是抬起了手,放在孩子的胸口之上,内力化成点点暖流温养着孩子因渐渐凉却而停滞住的经脉,好一会儿才收回手。 孩子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如蝶翼般的羽睫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刚收回手的顾希年,先是怔了一下,然后薄唇紧紧抿起,只静静地看着顾希年,却不曾说出一个字。 顾希年也没有在意,他之所以对这个孩子如此漠然,很大一部份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性格太过孤僻,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却从来惜字如金,问他十句都可能不会回你一个字。 因此,才日渐形成这种,父子二人相对无话的情景。 直到最后,依旧是顾希年开口,淡淡地说了一声:“你好好休息,莫四处乱走,为父三个时辰后再来看你。” 说完也不等顾惜之说话,直接转身离去。 顾惜之直到顾希年出了门口,也依旧不曾说一句话,紧抿着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只有羽睫轻轻地颤了颤。 过了良久,顾惜之将藏在被窝里的手抬了起来,静静地看了自己的手许久许久,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肤色是不健康的白,身体如此羸弱,似乎风一吹就倒。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倒在某一个地方,悲惨地死去。 避过所有的守卫,顾惜之终于从领主府内爬墙出来,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心底下有几分雀跃也有一丝茫然。 要到哪里去? 想了许久,顾惜之还是没有选好,便随意选了一个方向,毫无目的地走下去,他的生命只有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他应该要好好地看一下这个他从来就没有认真看过的世界。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近人群,一直十分好奇地看着。 因为看得太过入迷,不知不觉中不知撞了多少人,也摔过多少跤,不过他一点都不在意,摔倒了再爬起来继续走。 血液在慢慢地变冷,身体的知觉也在渐渐丧失,举步艰难。 砰! 又一次撞到他人的身上,顾惜之以为自己会摔倒,心想这一次摔倒了以后会不会就再也爬不起来,说不定会被人直接踩死。 却不料被人扶住,他怔怔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司云看着这个撞入怀里的人,眉头轻蹙了蹙,却在看到那张精致的小脸时怔住,起初她以为是个小老头子或者小老婆子的,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稚嫩的一张小脸,一个雪白的小男孩。 本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料这个小男孩竟然突然晕倒。 这一情况被人看到,都一脸怪异地看着司云。 司云顿时有些傻眼,这该如何是好? 不过转眼间,司云又立马镇定下来,手放在小男孩的颈脉上探了探,这一探,司云皱了皱眉。 “怎么了?”苍狼本欲将小男孩丢出去,但见这小男孩气息如此薄弱,了无生气的样子,也就停止了动作。 章节目录 第1004章 总番外七 “怎么了?”苍狼本欲将小男孩丢出去,但见这小男孩气息如此薄弱,了无生气的样子,也就停止了动作。 司云不语,又执起小男孩的手把了一下脉,这一下子眉头拧得能夹死只苍蝇,道:“这孩子快死了。” 这话一落,围在四周的人群,瞬间炸了开来。 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如此呱噪,司云蹙眉,心中极度不喜。 又不见小男孩的家人,司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小男孩抱了起来,对苍狼道:“这里太吵,先回客栈。” “把他给我吧。”苍狼将小男孩接了过来,看到小男孩如此妖孽的小脸,苍狼皱了皱眉,心中有几分不喜。 司云点头,待苍狼抱过去以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一颗丹药塞进小男孩的口中,以防他生机继续流失。毕竟人是撞入她的怀里才晕倒的,若是就这么死去,别人会怎么想? 尽管这个小男孩本身就活不了多久。 司云眉头轻蹙,其实将这个小男孩带回来,而不是把他带到医馆里去,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这个小男孩,似乎与她是同一类人。 回到客栈后,苍狼问司云:“你打算怎么办?要救他么?” 司云略为迟疑地点了点头,道:“若然不救,这个孩子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只是不知是谁家孩子,没法送回去。” 苍狼道:“要不,我去打听一下?” 司云想了一下,还是摇头:“算了吧,先把他救醒,等他醒来以后,让他自己看着办,毕竟已经是个八岁的孩子,自己能抓主意。” 苍狼闻言点了点头,虽然司云之前说这个孩子快死了,但快死了并不表示不能救,只要司云不说救不活的话,这个孩子就铁定能救。这一路游玩,他已经亲眼见证过司云的医术,说神医亦无过。 先是给小男孩金针刺穴,又让苍狼输送内力温养了一会儿。 有着苍狼纯阳内力的温养,小男孩很快就醒来,睁开眼睛后眼中一片茫然,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你醒了。”司云语气平淡。 直到司云开口,小男孩才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司云。好一会儿后,抬起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这一掐,眉头轻蹙。 疼的! 他还没死! 司云见状‘扑哧’一声笑了,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得很,不用多难猜,就能猜到这孩子心底下正在想什么。 “放心,你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司云笑道。 顾惜之闻言,顿时一窘,面色微微泛红。 司云又再笑问道:“小家伙,往后上街的时候可是要小心点,免得被人拐卖了。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如何?” 家?顾惜之怔了一下,微微晃神。 何谓家?自奶奶过世以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了家。 天冷的时候,再也没有人问他,冷不冷。 至于父亲…… 顾惜之不知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复杂感情,若即若离,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人,眼神也是那么的冷漠。 章节目录 第1005章 总番外八 莫不成是个哑的?得不到回答的司云愣了愣,抬手向顾惜之的脖颈伸了过去,想要探一下。 顾惜之蹙眉避过,他不喜欢他人的碰触。 司云再次一愣,眉头立马就拧了起来,眼中不悦十分明显。 顾惜之一看,不知为何心底下有些慌张,忙解释道:“对不起,我,我不习惯别人碰我。” 听到顾惜之说话,司云再次一愣,原来这孩子会说话啊。 这声音还挺迷人的,只是不知道长大以后会如何。 “没事,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司云倒不是不愿意帮帮这个孩子,只是这个孩子的情况还没有弄清楚,她可不想到时候帮了人,还给自己找了麻烦。 顾惜之听到‘家’字,又再一愣,喃喃道:“我,没有家了。” 自奶奶死了以后,他就开始病发,没过多久,父亲就带着他四处游走,从来就不曾在一个地方多停留多久,哪里有家。 “……”司云却误以为他是家破人亡。 同情心泛滥,司云不再追问他的家,而是说道:“对于你的病,我可能有办法帮你医治,你要不要治?” 顾惜之闻言又再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司云又重复了一次,顾惜之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一脸涩涩地说道:“姐姐,我这个病治不好的,天生如此。” 姐姐?司云抬手赏了他一个爆粟:“谁允许你叫姐姐的,叫阿姨!阿姨的孩子要是还活着,也跟你一般大了。” 顾惜之闻言再次一怔,摸着脑瓜子心底下微暖,张了张口却无声。 想问她怎么死的,却没有办法问出口。 出口的瞬间又咽了回去,觉得不问比较好。 司云见状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本欲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记得这个小家伙不喜欢别人碰他。 “管你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我说了我能救你就是能救你,只要你能好好的配合,不但能把你救回来,还能让你活过百岁,前提是你自己要不要活。”别以为她看不到,这个孩子一心寻死,眼中的一丝死气都毫不隐藏地流露了出来。 顾惜之怔了怔,张了张口,又沉默了下来。 “阿姨,我想活。” 司云挑了挑眉,若非这一张稚嫩的小脸,她真的会认为这是一个老头子,心思如般暗沉,也没有一丝活力。 其实救这个孩子不难,让他学习玄功,这是她从《玄阴》中研究出来的一种修炼功法,适合一些体质特殊的人修炼。比如她与这个孩子一样的属极寒体质,又比如苍狼这种极阳体质。 如果修炼成功,不但能让身体活过来,还能变得很强大。 若非苍狼年纪过大,再修炼已经不合适,司云一定会让苍狼继续修炼下去,因为她之所以研究出来,就是为了苍狼。 不过幸好这种功法虽然不完美,却适合很多人修炼,若放到学院里最了不过,至少她不算是白白研究,还是有收获的。 第1006章 总番外九 “我会教你一种功法,你根据上面的来修炼,无论有多难受你都要承受住,一旦修炼成功你身体里的寒气就迎刃而解了。”司云想到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将要教给一个刚认识的小屁孩,并且连学费都没有教,还是有些不爽快。 不禁瞪了顾惜之一眼:“小家伙,长大以后可别随意欺负人。” 顾惜之又怔了怔,扯了扯嘴角道:“阿姨,我叫顾惜之。” 司云沉默,这名字还真让人感觉蛋蛋忧伤,不禁蹙了蹙眉,除却了这股淡淡的忧伤以外,她还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过。 只是一时间,她也想不起来,也就懒得去想。 撇了撇鼻子,管你是顾弃之还是顾惜之。 为了不让人打扰,司云与苍狼带着顾惜之当日就离开客栈,回眸看了一眼赤焰,心底下那一股淡淡的忧伤怎么也化之不去。 小碧。 赤洛的打算司云知道,他想要让赤焰改头换面,其难度如何可想而知。 因为小碧才如此么? 司云心中默然,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 小碧不会再回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小碧没有白爱这个人一场,今后哪怕赤洛再成亲生子,也不算什么了。 至少赤洛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去怀念这么一个女人。 司云从不认为一个人一定要为一个死去的人守身如玉,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总要为自己负责,哪能一直活在记忆里。 —— 转眼三个月过去,秋风瑟瑟,落叶纷纷,又是一个忧伤的季节。 为了让顾惜之更好地学习玄功,司云与苍狼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这里长年积雪不化。 无视顾惜之冻得瑟瑟发抖,将他扒光只剩下一条裤衩丢到雪地里。 顾惜之何曾试过如此,每每天冷的时候捂热还来不及,哪有脱得光溜溜在雪地上奔跑的,这简直就是虐待。 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冻死,可每逢失去知觉后都会再次醒来,并且泡在药桶之中,想死都不可能。 直到后来慢慢习惯冰冷,玄功也小有所成,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才真切地感觉到司云是真的为他好。 再后来,他不用司云跟苍狼动手,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往雪山上跑,在雪地里练习玄功。 日复一日,无比乖巧,进步也很大。 他再也不怕冷,更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冻死。 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温暖地过下去,直至有一日他回到小屋中,小屋中一片安静,桌面上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阿姨与叔叔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冰天雪地里。 心底下不免有些难过,更多的是不舍。 小屋内有他们留下来的玉床,药,钱币……一切他能到的东西,都一并为他准备好,尽管已然离去,却让他感觉到了温暖。 如果能一直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虽然他早就知道阿姨与叔叔会走,可仍旧止不住地想着。 第1007章 总番外十 顾惜之呆呆地在小屋里待了三日之后,才将心情缓了过来,提笔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寄出去,然后又开始了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不知是这冰天雪地太过冰凉,冰凉了他的心,还是他生性冰凉,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直到某天有个人从天而降…… 不论是司云的到来,还是离去,顾希年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可是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始终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该以何种脸面去见她? 那个孩子不止是她心中的痛,也是他心底下无法愈合的伤口,从前只想到孩子没有了再怀便是,又或者想着就算不能怀上,他留下柳如烟的孩子对她来说也是个补尝,俩人依旧能在一起。 直到后来才知道,有些伤口如果太深,就算愈合了也会留下疤痕,而那个孩子就是俩人之间的一道疤痕,勾画成一道鸿沟,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跨越,更别说还能在一起。 甚至连见一面,都怕会伤了她的眼睛。 而那孩子又是她厌恶的女人所生的孩子,而对这个孩子,哪怕她再善良也会无爱吧。 在她将这个孩子带走的时候,他甚至不敢跳出来承认自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担心她听到这个消息会放弃孩子的治疗。 回忆是会呼吸的痛,顾希年尝到了苦果,不止一次吐血。 原来爱一个人,竟是这般的感觉。 才知道当初对温婉儿的感情并非是爱,那是一种青梅竹马的感情,是喜欢不是爱,因为愤怒多于悲伤。 看到苍狼与司云亲密的样子,顾希年心情极为复杂,禁不住幻想如果当初……是不是陪在她身边的,不是苍狼而是他顾希年。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他终究是错过了。 顾希年看着司云离去的方向,静默了良久,直到天空下起了小雨,才喃喃自语:“云儿,你可曾爱过我?” —— “下雨了。”司云突然停了下来,抬手接着细雨,眉头轻轻蹙起,心脏有一处角落在微微痛着,转身看了看。 苍狼打开伞,挡住了雨:“找个地方避雨吧。” “不用,这雨不大,正好雨中漫步。” “你有心事。” “嗯,算是心事吧,因为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么往事?” “曾经我站在桥上看雨景,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和尚撑着一把伞向我走过来,对我说只要我愿意他愿为蓄发步入红尘。” “那一定是个假和尚,还是个色和尚。” “我也是那么认为的,因为那个和尚竟然喜欢骚包红衣,而且美得跟妖孽似的。不过我不认为他是个色和尚,觉得他应该是个风流花和尚,我给他掐指算过,他命泛桃花。” 苍狼沉默,然后小声问道:“那桃花里没你吧?” 司云挑眉:“当然没有,要真有的话,我砍他的桃花树去!” 苍狼再次沉默,这句话很耐人寻味,也很值得让人深思。 那个人,说的应该是南宫无痕,的确风流不羁。 第1008章 总番外十一 时光飞逝,转眼三年多过去。 在看到别的女子对苍狼露出爱意,并且大声地宣告不介意做小,司云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愤怒,还把苍狼撵到门外蹲了三天三夜,下雨了也不让回来。 十年了,与这个男人在一起整整十年的时间,早已经习惯身边有他,没有他在的夜晚冷冰冰的,寂寞如雪。 习惯也是一种毒,该剔除,这是站在医者的角度上考虑。 可是她却对这种毒,甘之若饴,似乎已经深入骨髓。 突然就在想,如果她的生命里没有了苍狼,她会如何? 当然还会继续活着,只是枯燥无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黑暗中盲目地走着,直到再也走不动…… 司云一个激灵猛然清醒了过来,似乎知道了自己愤怒的原因,想到依旧还在门外蹲着的苍狼,她心中一疼,忙跑了出去。 却不料还没跑到门口,肚子突然传来了剧痛,不觉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肚子冷汗直冒,眼前一阵眩晕。 “怎么了!”苍狼听到声音后一惊,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 那道小小的门又如何挡得住他,只是这两天司云的脾气实在大了点,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只好听她的话在门口好好蹲着。刚正琢磨着过了三天,司云应该不那么生他的气了,是不是可以偷偷地溜进来,说实话三天没抱着媳妇,他心里怪难受的。 却没想到司云竟然出了事,不由得一阵后悔。 “媳妇儿,我肚子痛!”司云面上一片苍白,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可见有多么的难受。 司云正猜测着是不是这俩天用的药不对,把自己吃中毒了,突然感觉小腹一坠,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滑下,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不由得一僵,面色变了好几变。 莫不是…… 一脸憔悴的苍狼要去请大夫,却被司云拉住,苍狼不禁有些着急:“医者不能自医,这样下去不行,我去给你找大夫。” 司云还是很痛,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可是她的神情有些古怪,怎么也不肯让苍狼去找大夫。 这个样子,倒是把苍狼吓了个半死。 “我没事,你帮我揉揉,估计是你这俩天没给我暖被窝,我着了凉。”司云说话有些吃力,抓起苍狼的手就往自己肚子那里放去,苍狼的手很暖和,刚碰到就感觉舒服了一点。 “真的没事吗?”苍狼憔悴的脸上尽是担忧。 有着苍狼掌心的温暖,司云舒服了许多,脸色也没再那么的难看,不过面上那一丝古怪与喜悦却让苍狼眼皮跳了好几跳。 哪有人肚子疼还能露出这个表情的,中邪了不成? 一个时辰后,正哼哼着的司云面色一僵,心中一喜,转眼间又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明明就猜到十年不见的葵水会来,她却忘记了要垫一垫,光顾着享受苍狼的温暖了。 量可是不少,这下怎么办?囧。 “媳妇儿,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第1009章 总番外十二 “媳妇儿,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先听好的。” “好消息是我肚子不怎么疼了,你以后有机会当爹了。” 苍狼闻言心中一震,不过立马又镇定下来,略为忐忑地看着司云,问道:“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司云幽幽地看着苍狼,“被子跟床单都给我弄脏了,这几天我又不能碰冷水,只能你自己去洗了,连带着我的衣服,也得你去洗。” 苍狼一怔,微笑道:“这没什么,只要你愿意,为夫可以一辈子为你洗衣做饭。” 司云面色古怪道:“我来葵水了,可是很脏哦,你们男人不都觉得这东西晦气?你真的愿意洗?” 苍狼闻言一脸呆滞,先前司云说肚子疼他没有联想到这里,就算司云说他有机会当爹并且要他洗衣物,他还是下意识是不往这方面想,因为他怕司云心里会想不开。 却没有想到司云这肚子疼,竟然是来葵水了。 虽然他不一定非要个孩子不可,可敌不过司云在乎,他一直都知道司云很想要个孩子,无论他怎么劝她也只是笑笑,暗地里却依旧在努力着,这让苍狼又是难过又是心疼。 如今这葵水来了,也就是说她的身体终于有了起色。 司云见苍狼一脸呆滞,便以为他是嫌晦气了,心底下有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又被她压下,下意识地就去原谅苍狼。 毕竟没几个男人愿意干这事的。 要让他们去洗,还不如让他们去买过新的。 都不是小孩子了,活到这个岁数,也该学会宽容与体凉。 司云想自己首先要做一个好妻子,哪怕不会做饭,连基本的家务活都不会做,也要学会去关心自己的男人。然后才是做一个好母亲,照顾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苍狼回过神来,一脸疼惜地看着司云,柔声问道:“还疼吗?” 司云摇了摇头:“不怎么疼了。” 苍狼点了点头,然后道:“你先躺一会,我去给你拿东西垫垫,然后再给你炖点鸡汤,这几天你就别下床了。以后衣服什么的都交给我洗,你别担心,好好养着。” 司云… 就这样,往后洗衣服做饭的事情,全由苍狼一个人承担,司云想插手都没有办法插手,因为苍狼不让。 其实司云觉得苍狼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做到如此,毕竟那都是女人做的事情。司云甚至想过要不要请一个婆子回来帮忙,不过她跟苍狼商量了,苍狼却不太赞同。 原因是,苍狼不喜欢别人介入他们的生活。 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也是有那么点霸道的。 虽然她那一次葵水来了足足半个月,却将她积郁了多年的身体疏通起来,再加上修炼之人身体本来就很好,过后她根本一点事都没有。 这算是因祸得福么? 司云不知,只在那天以后,心底下隐隐期盼着发生些什么。 苍狼已经快四十了,她真的想为他生一个孩子。 第1010章 总番外十三 春去秋来,心怀忐忑的司云在一再确认以后,终于禁不住喜极而泣,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 她怀孕了,胎儿很稳定,她的身体也很好。 这算是上天给她的补尝么? 这或许是恩赐。 苍狼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两人也终于停下了四处漂流的脚步,在一个宁静的小乡村里住了下来,安心养胎。 “媳妇儿,要是生了孩子,就跟你姓,生了女儿就跟我姓。” “好,都听你的。” “那都跟我姓得了。” “也好!” “媳妇儿,你是软蛋么,儿子不跟你姓你也乐意?” “乐意,怎么不乐意,只要你喜欢,为夫跟你姓都可以。” “你还真是软!” “某方面硬就行!” “……” 看着苍狼一脸坏笑的样子,司云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是不是欲求不满的男人都会很蛋疼,居然学会荤话了。 不过貌似她也不太纯洁啊,不然怎么会第一时间就想到那方面去。 司云仔细地看了苍狼好一会儿后,才道:“媳妇儿,这条村子里跟你一般大的人,好像都是当爷爷的了。” 苍狼闻言笑脸一僵,心道娘子不会是嫌他老了吧? 虽然现在的苍狼看起来就如同三十岁一般,成熟而又有魅力一支花的年龄般,可事实上他真的不年轻了。 尽管从三十岁时,他的样貌就没怎么变过,但他还是担心司云会嫌他老,因为两人的年龄差上好大一截。 “娘子,你嫌为夫老了么?”苍狼忐忑地问道。 “你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长皱纹了么?”司云反问。 “照了,没长呢。” “那就没有老啊!况且……” “况且什么?” “就算你真的老了,只要你还是你,我就不会嫌弃你,哪怕你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我也不会离开你。” “娘子,这是你对为夫的诺言么?” “你可以当我对你放了一个屁!” “……这屁还真香。” “香的话你多回味一下,毕竟以后可没得闻了,因为有些话说多了就不好了,我只说这么一次啊。” “……” 话要是说多了,强调得多了,反而会显得太假。 人在说谎的时候就是那样,担心别人会不相信,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着,直到确定对方相信为止。 几个月后,司云生下双胞胎,一子一女。 哥哥姓名为叶司溟,妹妹姓名为司叶怜,哥哥的名字是司云起的,而妹妹的名字则是苍狼起的。 后来因为司叶怜这个名字,苍狼没少受自个女儿白眼。 用司叶怜的话来说,这怜就是可怜,那是让人无比蛋疼的名字。 —— 孩子三岁的时候,夫妻二人终于带着孩子回到多年未归的家,看着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新蛮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本以为迎接他们的只有家人,却不料来的人竟然那么多。 比当时他们成亲的时候,来的人还要多得多。 “这是肿么了?”司云一脸惊讶。“难不成你们的地盘出事了?然后个个跑到这里来避难来的?” 第1011章 总番外十四 此话一落,倒了一地的人。 这混蛋要不是故意的,就铁定是没良心的,一消失就将近十年的时间,听到他们回来的消息,他们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就为看她一眼,问一下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谁知道她一出口就这么毒,药倒一地的人。 这混蛋得让雷劈一下才行! “我去,哪来的这么多萝卜头!”司云看到那一群大大小小,能组成一个有替补的足球队的孩子,着实又再愣了愣。 这时间果然过得很快,转眼间他们也都当了父母。 当目光落在上官鸿的身上时,司云眼角一抽,这是怀里抱着一个,衣角上还一左一右拖着两个,这当父母的却悠哉悠哉地站在一旁,丝毫没有看到上官鸿那一脸憋闷的样子。 绿草见司云看着上官鸿,不由得介绍了起来,原来上官鸿身边的三个小的,都是她生的,并且还是一年生一个。 司云心道,属猪的,真能下崽。 欢聚一堂,不由得各自打听了起来。 南宫红枫现在已经是一个领主,领地就在蛮南的隔邻,也是一个山青水秀的好地方,不过气候比蛮南的要凉快很多,与青草共同育有二女,据说肚子里还有一个。 虽然南宫红枫看向司云的目光依旧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这些年与青草之间的感情也挺好,过得不错。 上官墨玄从一个弱冠少年变成了一个相当成熟的男人,如今依旧单身一人,看着司云的目光有些复杂,最终化成一道无言的叹息。 只问了司云一句:“你过得好不好。” 司云回他:“我过得很幸福。” 简单的对话以后,上官墨玄就离开了,那是司云最后一次见到他。 南宫无痕也来了,身边跟着的是他的宠妃。 而司云看到的只有宠并没有爱,不免有些唏嘘,自古帝皇皆无情。却不知那个人的深情,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隐藏了起来,从不让她发现,看到她幸福,尽管心中不舍却也由衷地祝福着。 这一次回到这里,最让司云惊讶的是,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顾离忧,还大着个肚子,暗道这睡美人被人睡了。 而最吃惊的不是她的肚子,而是她身边站着的男人,竟然是南宫明华。在得知二人是一次海边浪漫的邂逅以后,司云抽搐了许久,觉得这个世界还真特么的小,认识的跟认识的都对上了眼。 看南宫明华的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是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也是…… 当初南宫明华只是喜欢她,朋友之间的喜欢,她早就那并非是爱情,也一直在猜测他会喜欢上怎样的一个人。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睡美人顾离忧。 这家伙眼光还真是不错,只是…… 司云在人群在寻寻觅觅,她连第五领主第五弘泽都看到了,却没有看到那一抹橙红色,那个喜欢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的男子。 明明天空就下着雨,为何他没有再出现? 第1012章 总番外十五 明明天空就下着雨,为何他没有再出现? 难道不曾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吗? 司云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底下是失落的,无比想要知道那个名为顾离殇的男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问过顾离忧,顾离忧也不曾见到过他。 自那次分别以后,他连同自己的姐姐,也不曾联系过。 离殇,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酒过三巡,司云静静地站在那棵顾离殇曾待过的那棵树下,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对顾离殇她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不敢深入去想,担心会因此而改变什么。 见不到顾离殇她心底下既是失落,同时也在庆幸着。 “你在想什么?”第五弘泽已经看了司云许久,最后仍没有忍住走了出去,一脸复杂地看着司云。 司云扭头看去,见是第五弘泽,不由得怔了怔。 再次看到这张脸,心已经没有了痛的感觉,才发现早已释然。 “在想一个朋友,好久不见他,不知他过得如何。”司云微微一笑,面容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早已褪去了青涩。 是谁把她变得如此妩媚,如同月下的妖精,让人无法移目。 第五弘泽怔怔地看着司云,梦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产生,不禁脱口问道:“司云,在都城之前,我们是不是曾相识过。我们曾经是不是……是不是……相爱过?” 司云闻言心底下一突,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微一笑:“第五弘泽,我和你第一次见面,就在皇宫盛宴上。” 第五弘泽有些茫然:“可我总在梦里看到你,在大雨里,你冲着我回眸一笑,可是一道闪电从你身上劈过,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云蹙眉:“那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丫的到底有多恨我,居然老梦见我被雷劈,忒狠了你。” 第五弘泽闻言心底下一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并没有……” 司云摆了摆手,阻止第五弘泽说下去,道:“得了吧,我就当你是说笑话给我听了,毕竟都快四十岁人了,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一点。还有啊,你下次要真做梦梦见我,就别梦见我被雷劈了,想我死的话,可以梦见我被钱砸死啊!” 第五弘泽顿时哭笑不得,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 “好了,很晚了,我该回去休息了。”司云抬头看了看月色,与第五弘泽挥手告别,转身离去。 没有人知道她听到第五弘泽话时,心底下有多么的震惊。 那个人会是龙泽吗? 无从得知。 也没有人知道,司云转身离去以后,原地站着的第五弘泽是有多么的失落,心底下有种难以抗拒的悲伤在蔓延。 没过多久,第五弘泽就离开了蛮南,而司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龙泽,她都不想再与他有所交集。 下一世会如何她不知道,但是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爱着苍狼一个人,儿女成双福满堂,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第1013章 总番外十六 最开始的那些年,司云曾不止一次期盼着顾离殇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止一次担心顾离殇出现,直到许多年以后司云才歇了这个心,将顾离殇这三个字埋在了记忆的深处,直到死亡。 其实司云早就知道苍狼会死在她的前面,可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孤独得觉得这世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习惯是一种毒,早已经深入骨髓,这辈子再也戒不掉。 在苍狼死去一年多以后,司云也在睡梦中死去,享年一百八十岁。或许司云能够活得更长的时间,只是打一开始知道苍狼在修为上不能再进步,寿命也有了界限以后,司云就停止了修炼。 直到苍狼死去,司云才真正明白便宜老爹当初的感受,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思念会让人崩溃。 幸好,她也活不过多久了。 若说此生还有什么遗憾的话,莫过于直到死的那一刻,依旧没有看到顾离殇,她甚至不知道顾离殇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带着这个遗憾闭上了眼睛,灵魂进入了下一个轮回。 却不知她闭上眼睛的下一刻,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她的房间,若她此刻还清醒着,定然会十分惊讶。 因为那个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不是顾离殇又是谁? “还是来晚了。”顾离殇依旧保持着当年那张年轻的俊脸,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此刻的脸上有着万分伤感与落寂,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连同空气都变得忧伤。 多想再见她一面,和她再说一句话,可是却来晚了。 察觉到她的子孙就要来到,顾离殇走近司云,手颤抖地抚上她渐变得苍白的脸,只一瞬间又收回了手。看向她那只长着胎记的手,手心凝聚起一股力量,朝胎记覆了下去。 不多时,一只绿色的手镯从司云的手腕脱出,那枚胎记消失不见。 紧握着手镯,顾离殇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转身踉跄离去。 一滴泪珠在空气中飘落,原地却早已没了那一抹红影。 叶苍溟推门进来,察觉到了异样,眉头轻蹙了蹙,不过转眼间就放在脑后,心中忐忑地朝母亲走了过去。 颤抖地抬起手,在母亲的鼻下探了探,几息间面色变得苍白。 “娘亲。”叶苍溟悲喊一声,跪了下去。 没人怀疑司云的死会有什么蹊跷,因为司云曾说过死亡时间,只是当时没有人愿意相信,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到了那一天,他们还是格外的注意。 直到司云支开他们,自己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司云死后被后人葬于水城堡后面的药园当中,墓旁是她的丈夫叶苍狼之墓,那一天天空下起了大雨,送行的却人很多。 没有人注意到山林间那一抹红影,一直看了许久许久。 一个月以后的大觉寺,老和尚正一脸笑眯眯地数着钱,头顶突然被黑影罩住,不禁愕然抬起头。最开始的那些年,司云曾不止一次期盼着顾离殇出现在她的面前,也不止一次担心顾离殇出现,直到许多年以后司云才歇了这个心,将顾离殇这三个字埋在了记忆的深处,直到死亡。 其实司云早就知道苍狼会死在她的前面,可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她还是难以接受,孤独得觉得这世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习惯是一种毒,早已经深入骨髓,这辈子再也戒不掉。 在苍狼死去一年多以后,司云也在睡梦中死去,享年一百八十岁。或许司云能够活得更长的时间,只是打一开始知道苍狼在修为上不能再进步,寿命也有了界限以后,司云就停止了修炼。 直到苍狼死去,司云才真正明白便宜老爹当初的感受,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思念会让人崩溃。 幸好,她也活不过多久了。 若说此生还有什么遗憾的话,莫过于直到死的那一刻,依旧没有看到顾离殇,她甚至不知道顾离殇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带着这个遗憾闭上了眼睛,灵魂进入了下一个轮回。 却不知她闭上眼睛的下一刻,一个红色身影出现在她的房间,若她此刻还清醒着,定然会十分惊讶。 因为那个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不是顾离殇又是谁? “还是来晚了。”顾离殇依旧保持着当年那张年轻的俊脸,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此刻的脸上有着万分伤感与落寂,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连同空气都变得忧伤。 多想再见她一面,和她再说一句话,可是却来晚了。 察觉到她的子孙就要来到,顾离殇走近司云,手颤抖地抚上她渐变得苍白的脸,只一瞬间又收回了手。看向她那只长着胎记的手,手心凝聚起一股力量,朝胎记覆了下去。 不多时,一只绿色的手镯从司云的手腕脱出,那枚胎记消失不见。 紧握着手镯,顾离殇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转身踉跄离去。 一滴泪珠在空气中飘落,原地却早已没了那一抹红影。 叶苍溟推门进来,察觉到了异样,眉头轻蹙了蹙,不过转眼间就放在脑后,心中忐忑地朝母亲走了过去。 颤抖地抬起手,在母亲的鼻下探了探,几息间面色变得苍白。 “娘亲。”叶苍溟悲喊一声,跪了下去。 没人怀疑司云的死会有什么蹊跷,因为司云曾说过死亡时间,只是当时没有人愿意相信,下意识地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到了那一天,他们还是格外的注意。 直到司云支开他们,自己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司云死后被后人葬于水城堡后面的药园当中,墓旁是她的丈夫叶苍狼之墓,那一天天空下起了大雨,送行的却人很多。 没有人注意到山林间那一抹红影,一直看了许久许久。 一个月以后的大觉寺,老和尚正一脸笑眯眯地数着钱,头顶突然被黑影罩住,不禁愕然抬起头。 第1014章 总番外十七 当看清是一抹红影时,未曾看到脸便抬脚要溜。 谁料顾离殇快速伸出手,将老和尚脖子上的一串念珠拽住,将老和尚拖了回来,直接丢到了地上。 老和尚汗,眼珠子一转,立马嚎叫了起来:“哎呦,老衲这身老骨头哟!要摔坏了有木有!” 顾离殇幽幽道:“想要坏掉,我可以帮你拆了。” 老和尚:“……” “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很不好呐。”老和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顾离殇,似有莫大的关怀。 顾离殇依旧面无表情,薄唇轻启:“老鬼,我将近两百岁,比不上你年轻,别在我面前装大爷,否则拆你的庙!” 老和尚:“……”这年轻人脾气还是那么不讨喜! 顾离殇如没有看到老和尚那一脸便秘的样子,手朝老和尚伸了过去,在老和尚的面前停了下来,摊开手心。 一只绿色手镯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上。 “手镯我已经取来,告诉我寻找她的办法。”顾离殇依旧面无表情,只有在看到那只手镯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柔情。 老和尚一看这手镯,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顿时感觉胃疼。 当年只不过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事隔百年,这小子竟然真的将这手镯取来,竟然真的想要…… 这一下,老和尚的脸色更难看了,一脸屎绿色。 “告诉我方法,否则我不介意帮你一把。”顾离殇一脸冰寒,幽幽地补充道,“送你去见大佛神。” 老和尚:“……” 当年朝天扔了一颗大石头,估计扔得太使劲,当时没了影。事隔多年,那块石头从天而降,毫不客气地将他砸到了地上。 砸得狠,地上都砸出了一个坑。 “要找到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非常艰难,而且你要付出的代价也会很大。”老和尚斟酌了一下,还是坦白说来。 顾离殇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道:“继续说。” 老和尚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手镯是天地间的鬼斧神工之作,并非人为难够创造出来,是那个孩子伴生的逆天之物,无论那个孩子将来去到哪个世界,又轮回到多世,这只镯子始终会找到那个孩子,只要你一直在手镯里,就能够等到她。” 顾离殇闻言似懂非懂,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人间一天,手镯里一年,并且随着手镯的从主人的手上脱离下来,手镯里空间会变得一片黑暗。在黑暗中等待,你能等她多长时间?要知道一旦进去这空间,你就再也没机会出来。”老和尚并不赞同顾离殇如此等待。“不如放弃,等到下个轮回早你已忘记她这个人。” 何必让自己痛苦呢? 只是顾离殇依旧沉默,而他沉默的原因并非他想要放弃,万年孤寂如何,黑暗又如何,他从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就在老和尚以为顾离殇会放弃之时,顾离殇淡淡地开了口,道:“开始吧,告诉我怎么进入手镯里的办法,我心意已决,不管等待千年万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都会一直等下去。” 第1015章 大结局   老和尚闻言面色微变了变,看着顾离殇的目光变得深邃。   “快些吧,如果手镯消失,我依旧无法进入手镯空间,我不止拆了你的庙,还要把你的徒弟全部活埋。”顾离殇一脸淡然地说道,那风轻云淡的表情,就如说今天的天气好不好似的那么平常。   老和尚汗,这小子还真敢说,蔫坏了。   “既然如此,我便帮你一把,日后你就算是后悔了,也不能怪老衲不提醒你,毕竟是你自己执意如……”   “你太罗嗦了!”   “……”打断人说话,忒没礼貌!   老和尚一脸便秘,想到将要做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不忍,这个世界究竟有几个位面,谁也不曾知道,这手镯不知要流转多少年,才会找到主人,百年还是少的,说不定要等上千年万年。   在那个只有黑暗的空间里面,一待就是那么多年,谁说不残忍?   那死丫头,当初要是收了这小子入房,哪里还有这事。   明明就红线几根,硬生生掐断得只剩下一根,忒不上道了。   这一世避得了,看你下一世还怎么避开。   “既然如此,老衲就送你进地(狱)……呃……送你进手镯空间里,不过老衲还是得提醒你一下,就算你遇得了她,她也未必会嫁给你,要知道那丫头可是蔫坏的。一个人就算没了记忆,也不会丢了自己的脾气,你就等着被折磨吧。”老和尚气呼呼地说道。   顾离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少废话。”   老和尚:“……”这孩子脾气蔫坏!   反正已经劝过,老和尚也就懒得再劝,让顾离殇用自己鲜血为引,滴在绿色的手镯上,再念了一串古老而又复杂的咒语,终于在二人精疲力尽之时,打开了一道空间之门。   未等顾离殇问话,老和尚就一脚将他踢了进去。   “黑暗里蹲着吧,臭小子,没得后悔了你!”老和尚嚣张的声音在顾离殇身后响起,再想回头去看时,空间的门已经关上,他落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面。   打开火折子,在里面看了又看,终于确定了这个地方。   取光之物终究是会用完,顾离殇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漫长的黑暗,只有等那个人出现,他才能见到光。   老和尚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镯子,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是他自己活了三百年干过的最操蛋的事情,可是这事实再操蛋他也做了,现在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唯一能做的便是补尝。   冒着生命危险占了一卦后,带着绿镯子离开了大觉寺。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一个老和尚拿着一个破碗敲响了一家大门,这人家刚生了个女儿,一看就知道长大以后会是个美人儿,只是体质太弱不好养活,已气若游丝。   老和尚到这人家化缘,赠女孩一只绿手镯,并且叮嘱不得取下。   后来女孩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只是也发生了许多事情。   (全文完结)   不知大家怎么看待结局,对于司云的下一世,醉子倒是跃跃欲试,np什么的,其实很想写一个,嘿嘿!我邪恶了,嗷嗷!不过那也只是我心中的想法,如果真要开坑,会通知你们。这本书到这里,是真的完结了,所以以后不用再等更新了,这是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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