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 后宫夺位记(重生)(VIP正文+番外全完结) 作者:微尒依 文案 什么荣耀宠爱、什么贤德有才。即使当了皇后,还不是被你当成活靶子,任被那帮贱人欺负到死? 重活一世的邵芸嫣发誓,欠她的统统得还,虐起渣男来毫不眨眼,收拾起贱妃绝不手软。 且看女主如何步步为营,灭掉渣男和贱妃。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重生 宫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邵芸嫣 ┃ 配角:刘懿轩、黎国皇帝一干后妃 ┃ 其它:妃子,宫斗 ☆、秀选开始   安静的林间小路上行驶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车帘是上好的云锦制成,而马车上悬挂着的也是掐丝珊瑚串,而那马车顶上有一藏蓝色顶珠。仔细一瞧,竟是一品车架。马车碾压在黄土地上,倒没有打破小路之前的宁静。   反而那马车上的人儿慵懒的靠着车窗,一双玉手不时的掀起马车的帘子,看着窗外的田野之色。坐在少女身边的美妇,笑着拉过少女的手,要她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道:“嫣儿,当心受了寒气,来坐到娘身边来。”   “娘,女儿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之美丽的景色么。”邵芸嫣坐到美妇人的身边,倚在美妇的肩上说道,顺便跟美妇撒娇道:“娘,咱们先不回去好不好?女儿多陪娘玩几天。”   邵芸嫣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眉眼如画,齿如齐贝,言笑间脸颊却挂起了一对深深的笑窝,女孩子的可爱灵动显露的淋漓尽致的。   美妇用手戳着绍芸嫣的额头说道:“回去就要进宫的人了,到现在还撒娇,你也不怕到里宫里面,皇帝和各位娘娘们笑话。嫌弃你不稳重啊?”   邵芸嫣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小声不依的叫了一声:“娘!”就微微的低下了头,一张脸变得有些绯红。而嘴角上含着淡淡的冷笑,却暴露了她本来的想法:当初她就是认为向皇帝撒娇掉身份,不稳重,才不屑于此,搞得最后被皇帝厌恶,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美妇人见女儿低着头,微红的脸,缓缓神色继续说道:“嫣儿,虽然你爹的官职在那里,你不用提前进宫去遭那个罪,但是你也要懂得什么叫礼仪啊,万不可当成在家一样啊。”   绍芸嫣点点头,拉着美妇人的手说道:“女儿知道了,女儿又不是不知分寸的人。娘啊,您也不必太紧张了,女儿懂得您说的话,再说了,嫣儿是那种不懂事的人么?”   美妇看着女儿的样子,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坐在车边上的觅儿又继续嘱咐道:“觅儿你自小就跟着小姐,你可得把小姐照顾好了,千万不能要小姐受到什么委屈。”   觅儿听到美妇的嘱咐只是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下来说道:“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的照顾小姐。”   邵芸嫣温和的一笑,捂着嘴笑道:“娘,这左右离着采选之日还久这呢,您何必如此着急,连陪嫁都想好了啊!”   美妇人看着女儿这样微微皱着眉到:“嫣儿啊,你到是觉得这离着日子还长远,但是这也是一   转眼的事,你是要进宫的,那准备的东西更是不能少了。”   邵芸嫣只好撅起嘴巴,看着娘亲不在说话,她的娘亲还是这样的脾气,她前世入宫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准备的。   邵芸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车窗前,看着时不时因为车帘飘起而映入眼帘的风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还会有重新活过的机会,上一辈子没有好好的珍惜自己的入宫,珍惜自己的身份,这次不会了,她会好好的珍惜这次机会。   黎国从开国皇帝皓月帝开始,便推行秀选制度。文武百官,上到国公宰相,下到九品编修,只要有女儿的必定先要经过黎国的秀选制度。而每年的秀选六月开始,到八月底结束。秀选不仅要选出样貌出色的女子,气质、文采、家世、才艺缺一不可。而二品以上官员女儿,无需经过一个月的规矩□,而直接进入后期的预选。   邵芸嫣的父亲乃是宰相,也就避免掉遭受验身等比较痛苦的初期选举。而她只是需要到皇帝面前露上一面,然后经过点选,决定最后的份位。   而邵芸嫣站在龙德殿前面的花园里,静静的看着成群结队的一众秀女们。她们貌似对于进宫后有着一种喜悦的心态。听着那忙着和诸位秀女打着交道的女孩子,说着各种圆滑的漂亮话,邵芸嫣不由得勾起来了嘴角。庞琳啊,我们又再次见面了,你还是如此的善于拉拢人心。也是你那个太师老爹如此,你这个女儿又怎么会差的了?当初竟然傻傻的信了你,果然那个时候的她是个傻的。   “不知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可要英含看着如此面熟。”孟英含笑着走到了绍芸嫣的身边,对着邵芸嫣爽利的一笑,清秀的脸上带着可人的笑。   邵芸嫣是知道这个孟英含的,是驻边将军孟休戚的女儿。她可是个极为有福气的,受尽宠爱不说,而且还给皇上诞下了皇四子。想她当初就没有这种福气,哪怕是个女儿她也没有生下来……   “我叫邵芸嫣,不知道妹妹是?”邵芸嫣温柔的一笑,如玉的脸上挂着十分柔和的笑。   孟英含吃了一惊,这宰相之女不就是邵芸嫣么?孟英含心里就打起来了算盘,她父亲说的好听那是驻守着边疆,卫国效忠的功臣。说的不好听那就是外放,如果要是边疆安定没有战争的话,那么她父亲的这个大将军就是没有用的。由此孟英含打定了注意,还是交好在京高官之女吧。孟英含想到此处甜甜的一笑说道;“我叫孟英含,芸嫣姐姐小妹可以这样叫   你么?”   邵芸嫣听了她话,不由得跳起来了眉毛,心里不由道:你这是要对我示好了?可是你我就算一同进宫,那么份位也是一样的。你又何必扒上了我?再有当初你的示好对象,可是庞琳啊……想到此处邵芸嫣不由得勾起来了嘴角,要是当初的盟友今日开战的话?倒是会有些好玩。想至此处邵芸嫣温柔的一笑说道:“原来是孟姐姐啊!不过小妹记得孟姐姐可是过完十六岁的生日了。”   孟英含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尴尬的一笑说道:“啊,芸嫣妹妹,这个姐姐自然是知晓。但是妹妹你的父亲,万一皇上看在…..”   邵芸嫣眉头忽然一皱,立刻出声制止道:“姐姐慎言!此话怎可你我非议?”邵芸嫣虽然面色有着不悦,但是自是知道如果这话到了那位那里,一定很是受用。不过你少了一个如此背后助力,不知道还能不能走上那个位置?   孟英含忽然一愣,看着邵芸嫣那一双认真的眸子,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出来的话有点多么的恐怖,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再报给了皇上,她不就……想到此处孟英含打了个冷战。然后对着邵芸嫣说道:“芸嫣妹妹,你可千万不要把我说的话告知别人啊。”   邵芸嫣看了她一眼,略带疑惑的说道:“孟姐姐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孟英含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还想在说些什么,就被邵芸嫣打断了,一脸笑意说道:“孟姐姐,这一会儿秀选就要开始了。我还有到那边准备准备,先告退了。”邵芸嫣说完转身便走,那空地上留下了还在欲言又止的孟英含。   邵芸嫣走到正殿前不久,就有太监出来叫名字选人了。果然邵芸嫣和庞琳等十位秀女先要进去参加遴选。其实邵芸嫣有着很大的把握,不管今生和当初一样还是不一样。她现在的地位,都是必定会进宫的,既然要进去,她就不能还和当初一样。   邵芸嫣和诸位秀女一同进入大殿,微微颔首站立在大殿中央。刚刚出来叫他们进来的那个太监,一个个报着秀女的家世。然后由皇帝一一的询问。   此时皇帝刘懿轩坐在上位上一个个打量着,低着头的秀女们。因为她们都低着头,他看不清晰便朗声说道:“你们抬起头来。”   邵芸嫣随着诸位秀女一同缓缓的抬起头,诸位秀女此时都想把自己最漂亮的笑,展现给黎皇。而邵芸嫣却眼睛微微下合,嘴角只是微微勾起,脸颊上出现了深深的酒窝。   黎皇看着一众的秀女不由得点点头,一个个的看过去。等看到邵芸嫣的时候,对着她轻轻一指,太监立刻报出邵芸嫣的家世。“宰相邵荣堂之女邵芸嫣,年十五。”   “邵芸嫣……”黎皇轻轻念着她的名字,然后出声说道:“抬起眼睛来,看着朕。”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瞪大眼睛目不斜视的看着坐在上位的黎皇。邵芸嫣此时面带微笑,眼含着秋水,脸颊上挂着别样的粉红,看上去甚是诱人。芸嫣此时的样貌,便足以要黎皇欣悦不已。他早就有所耳闻,邵芸嫣的样貌在京城那是数一数二的,也有这个第二美人的称号。黎皇坐拥天下,天下美女他认为都是他的。本来以为邵芸嫣这第二美女,会比第一美女罗欣悦差上很多,但是如今看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并不比那罗欣悦差。当下皇帝便看上了邵芸嫣,心里暗暗的记下了这个美人。   “可曾读过什么书?”   邵芸嫣听到皇帝问她这话,不由得脸上露出窘迫之色,为难的说道:“恩……臣女幼时贪玩,对于学习并不喜爱,所以……”邵芸嫣一张俏脸此时挂着微微的粉红,微抿的唇显得她有些俏皮可爱。   “呵呵,原来宰相之女竟是个不喜欢读书的。”黎皇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一脸窘迫的邵芸嫣心情顿时喜悦起来。   邵芸嫣刚刚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了黎皇的声音。   “好……文顺喜,赏。”黎皇虽然叫了身边的文顺喜看赏,但是那目光还是没有从邵芸嫣的身上移开,深邃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她。   邵芸嫣接过小小的白玉如意,跪下对着黎皇叩谢道:“臣女谢皇上赐赏。”   “免礼……”黎皇听着邵芸嫣的声音,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开口说道:“文顺喜,着人送邵小姐回府。”   文顺喜看向邵芸嫣不由得一笑,看来这邵小姐是上了皇上的心了,这进来以后位分定然不会太低。不由得对着邵芸嫣恭敬的说道:“邵小姐请……咱家这就吩咐下面人送您回府。”   邵芸嫣看着面前对着自己恭敬行礼的文顺喜已经温和的笑着说道:“那么有劳文公公了。”   殿外一干秀女们见邵芸嫣手持白玉如意出来已经知晓了大概,再看到身后跟着的文顺喜时候,大家都一副明了表情。这邵家小姐,必定是进入后宫了。   邵芸嫣在太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皇宫,不由得勾起嘴角笑道   :我的老朋友们,咱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已开,请大家多多的支持。 ☆、获封入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宰相邵荣堂之女邵芸嫣,性娴礼教,温良恭俭、秀外慧中,乃女子娴德之表率,甚得朕之欢心,特册其为从从三品顺仪,赐居毓秀宫。钦赐。”   “妾身接旨,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邵芸嫣看着宣旨的礼部官不由得勾起嘴角,这黎皇到底是要干什么?由礼部官宣旨的不应该是三品以上的份位才能得到的荣耀么?想她一个从三品的六仪居然能得到这样的荣耀,真不知道是福兮还是祸兮啊!   文顺喜走上前来对着邵宰相一拜说道:“恭喜宰相大人,令千金这一入宫便是从三品的份位。想来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咱家这先恭喜大人了。”   邵宰相爽朗的一笑,对着文顺喜说道:“有劳文公公了,小女进入宫中,还望文公公多多照应才是。”   文顺喜听着邵宰相的话,自然笑的何不拢嘴,甩了甩拂尘说道:“宰相大人这说的是那里话!咱家虽是伺候皇上的,但是顺仪娘娘进入后宫那便是咱家的主子。咱家日后还要靠顺仪主子提携呢!”   邵宰相听闻笑了起来,捋了捋胡须对着下人说道:“王管家……”邵宰相对着王管家一伸手,王管家立刻递上的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   文顺喜推辞了一下,便接了过来,搁在手里掂了掂心道:真不少,宰相出手就是大方。文顺喜面上带着欢喜立刻把荷包放入了自己的袖子里面,然后才一脸恭谦的对着邵芸嫣行了正式的礼说道:“顺仪娘娘,收拾收拾同咱家进宫吧。”   邵芸嫣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邵宰相和邵夫人行了最后一次的跪拜大礼,面色带着不舍道:“父母大人再上,请受女儿拜别……”邵芸嫣说完,泪水已然晕湿了眼眶。自此一拜,对待父母之情,再不能一如从前。从此以后,她为尊,他们是再也不能受邵芸嫣的礼了。   邵宰相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是万分的不舍,但是还是很是坚强的爽朗笑起说道:“嫣儿进宫后好好的照顾自己,别跟在家似的,明白么?”   邵芸嫣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红了眼眶的母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女儿不会要您们二老失望的。”   文顺喜见时候差不多的时候,吩咐抬了轿撵进来,正式迎邵芸嫣入宫。黎国规矩,从三品以上的妃子就可以乘坐御赐的车撵入宫。黎皇赐给邵芸嫣的是三马琉璃撵。琉璃撵以花梨木为梁,紫香木为架,紫金木为车辕。外罩百花穿蝶的如意锦缎,车角四边   缀着东珠流苏挂饰,车辕两周挂响铃如意佩。邵芸嫣看着不由得暗自咂舌,这辆车可真是够豪华的,你说它违了制度吧,这辆车上面一点违制的东西都没有。你说没有违制吧,可是上面所配的饰物可是少有妃子都没有的饰物啊。   邵芸嫣望着这座车辇暗自出神,刘懿轩啊,刘懿轩怎么这次回来我就不认识你了?你这是当初的你么?邵芸嫣勾起嘴角冷笑道,大概是你一直这样吧,只是对我不同而已……   文顺喜亲自扶着邵芸嫣坐上车辇,到了正四品的妃子进宫,就可以称之为‘嫁’了所以陪嫁的丫头和陪嫁,必然是少不了的。   陪着邵芸嫣进宫的是贴身的女婢觅儿,是她重生后亲自挑选的,对于觅儿她放心。邵芸嫣坐在摇晃的车辇中静静的想到,她以后的生活,反正她才不要重复曾经的悲剧,而对于一切悲剧的导致者,她更不会放过,所以一切的一切她会讨回来。   琉璃撵一路从宰相府抬到了毓秀宫宫门前,邵芸嫣才被赶忙上前的文顺喜扶了下车。邵芸嫣搬进毓秀宫后殿之后,便看见了早已等候在此的一干奴才们。   按照等级划分,邵芸嫣可以有一位贴身宫女,两位大宫女、四位二等宫女。总管太监一人,使唤太监四人。粗使的下人不计。   邵芸嫣看着面前一个个的宫女太监,不由得打量了他们很久,轻柔的出声问道:“你们的名字都是什么?一一的报给本宫听听。”   “奴才赵玉柱。”首先走上来的是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往上,小眼睛聚着精光,嘴角天生带着自然勾起,面上有带着一副精明的样子。邵芸嫣看着这个人面上的精明神色勾起嘴角一笑问道:“赵玉柱?曾经在那里任职?”   “回主子娘娘的话,奴才原是正阳殿水房总管,因为得罪了人,被发到了宫人处,此次又被分给了主子娘娘。”赵玉柱面色都是谦和之色,带着精光的小眼睛闪了闪说道。   邵芸嫣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种精明之人,必定有着他的缺点。嘴角慢慢的勾起,一双含着春水般的眸子闪闪透亮笑着说道:“既然曾是水房的总管,那么管理起来宫人们自是有着你的一套了?”   “奴才多谢主子娘娘抬爱,必定为主子娘娘管理好咱们毓秀宫一切。”赵玉柱睁大眼睛略带惊喜的说。这个主子真敢用他?   邵芸嫣面色不变,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来这个赵玉柱可是个宝。也是个聪明人,和聪明人   说话从来不需要费口舌。再看了看一众的宫女太监,才一一的赐了他们名字。除了他带来的觅儿外。两位大宫女分别为:隐香,雪海。   四位宫女:纤云、弄巧、似水、听雨。   总管太监邵芸嫣没有改他的名字:赵玉柱。   而四个使唤太监邵芸嫣看了看他们笑道:“来福、宝祥、金贵儿、游豆子。”   四个太监中邵芸嫣看中的是那个最小的太监,也就是给他起了名字叫游豆子。看着这个小太监就十分的精明,邵芸嫣需要聪明人做她的下人,反倒太过老实的死板的,邵芸嫣还真是不敢用。因为她在后宫学习到的是,这种太过死板老实的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受过专门训练懂得藏拙的人,这种人表面上无害,其实是最有可以给你戳刀子的人了。而第二种则是因为太过老实而经常被欺负,一个主子不需要处处需要主子保护的奴才,而每天只会给主子惹事,而不懂得自保这种奴才也不能要。   赵玉柱既然已经是毓秀宫的首领太监了,自然要帮着邵芸嫣料理好着毓秀宫的一切。   现在后宫主位并不全,毓秀宫还是很空的。只是西侧采风庭住着一位齐才人。东侧的映雪楼、含春殿分别住着文宝林和刘美人。这三位低等妃嫔要等着邵芸嫣处理好了后殿的一切,才要向她来请安。   毓秀宫的地理位置非常好,离着皇帝的正阳殿十分的接近。除凤阳、鸾阳二宫之外,东西六宫各有八个宫殿。从三品六仪开始便可以领一宫主殿,六仪中以婉仪为尊,现在六仪上面仅仅只有邵芸嫣一个人。虽然现在是小小顺仪,倒是可以暂时掌着这一宫的大权。   邵芸嫣微笑的看着觅儿和赵玉柱在那里忙着指挥下人整理宫殿里面的东西。主殿刚刚收拾完毕,文顺喜就带着赏赐匆匆的赶来了。   文顺喜展开礼单念叨:“皇上赐赏:金丝拈石榴凤冠一顶、南海蓝玉镯一对儿、景泰蓝碧珠手串一条……”   邵芸嫣看着文顺喜手中长长的礼单,和他身后的端着托盘的下人们,不由得暗自骂了一声皇帝。她刚刚收拾好你就送礼,你不会早来会儿?   由于要接旨所以邵芸嫣带着一宫里面的奴才全部跪在地上听着黎皇的赏赐。文顺喜念着礼单念叨口干,邵芸嫣跪到腿已经发麻,才听着文顺喜道:“恭喜顺仪主子,接赏吧。”   “妾身谢赏!”邵芸嫣接过来礼单之后,赵玉柱立刻就从腰兜里掏出了一张大额银票直接递给了文顺喜。这初进宫的谢赏   礼是必须多给的,而且是娘娘收到的赏赐越多,这赐给太监的礼也就越多。   邵芸嫣看了一眼眼里透着精明的赵玉柱,果然她没有看错人,这个赵玉柱是个会办事的人。而她放心赵玉柱。   文顺喜笑呵呵的接过来银票,嘴上却说道:“您太客气了,干嘛给这么大的赏赐,可是折杀咱家了。主子娘娘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您身边赵公公去找咱家。”   邵芸嫣温柔的笑道:“瞧您说的,您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这的孝敬是应该的。来人,给文公公泡上雪峰茶,要文公公歇歇再走。不然今日这妃嫔进宫,文公公还要念赏赐,怪累的慌的。”   文顺喜看了一眼邵芸嫣,心道:果然是邵相的女儿……这滑的,问后宫还封赏了谁,不明着问偏偏……   “顺仪主子,也就您关心咱家,这一会儿咱家还要去建福宫、启祥宫念赏呢?也不知道咱家到了建福宫雪嫔和孟修媛那里有没有这个福气。”文顺喜拿了邵芸嫣那么大额的银票,自然得回答邵芸嫣的问题。赔本的买卖邵芸嫣是不会干的。   邵芸嫣笑了笑看着赵玉柱送来的雪峰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文顺喜说道:“文公公想来您没有喝过这茶,这是又鱼岛的冻顶茶,对于润嗓子下火有着奇效,文公公您喝完了,包您喉咙清爽。”邵芸嫣的这话中意思就是说,你喝完我的这个茶,你就把今天再这说的话咽下去。   文顺喜明了的点头,双方做着有利于自己的交易这样很好。文顺喜喝掉茶之后,对着邵芸嫣甩甩拂尘便告退了。   邵芸嫣勾起嘴角看着远去的文顺喜心道:文顺喜啊文顺喜你以为你贪财的这种毛病会不被黎皇知道么?相信如果有一天黎皇知道后,你文大总管的位置还保得住保不住。   邵芸嫣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他们已经忙活的错过饭点了,就只有等着下顿了。邵芸嫣脸上已经带着疲惫之色,她还真是累。想当初她以宰相之女进入后宫,仅仅是一个从四品,末座修媛而已。那里能带什么家丫头,陪嫁之类的东西?更别说赏赐了,她那些赏赐恐怕都不及今生的十分之一呢!   赵玉柱看着邵芸嫣大眼睛带着薄薄的水雾,便对着隐香、雪海指使道:“你们去大间把床安置好了,把熏香点好,扶着主子进去安置吧,没看到主子困了么?再有觅儿姑娘主子的这些近身之物和吃穿用度您盘点一下,到咱家这报一下备,此后这主子的这些东西您都要好好的记全了,   别丢了一两件的,倒是候有什么阴私之事主子该说不清了。”   觅儿点点头,张着水汪汪的眼睛一脸崇拜的看着赵玉柱答道:“是!赵公公。觅儿有很多不懂,您得多教教我。”   “觅儿姑娘说笑了,按照规矩您是主子贴身侍婢,又是陪嫁的侍女不在宫人处记录在册,身份已在咱家之上,说不得教这个字。有何不懂的,来问便是。”赵玉柱听着觅儿的话,急忙的推辞道。   觅儿脸上带着欢悦的神色去给邵芸嫣盘点物品去了,而到了邵芸嫣醒来之后,那些低等宫妃也该来拜见邵芸嫣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持续的更新中请大家多多的支持小依吧。然后是本文后宫等级架空,中和各朝代妃嫔制度。具体详见下方。   妃嫔等级   皇后一人   皇贵妃一人(正一品)   贵妃二人(从一品)   四妃(荣淑娴德)(正二品)   贵嫔三人(从二品)   六妃(正三品)   六仪(婉仪、昭仪、修仪、充仪、淑仪、顺仪)(从三品)   六嫔六人(正四品)   九夫人(婕妤、昭媛、昭容、淑媛、淑容、充媛、充容、修媛、修容)从四品   贵人(正五品)   美人(从五品)   才人(正六品)   良人(从六品)   宝林(正七品)   常在(从七品)   采女(正八品)   使女(从八品)   更衣(正九品)   庶妃(从九品) ☆、立威接见   “娘娘,奴婢给您梳个什么样子的发髻呢?您头一天入宫,还得接受偏远那几位主子的拜见呢。”雪海扶着邵芸嫣到梳妆镜前面坐下,打散因为刚刚休息而微微凌乱的发髻。   邵芸嫣看着铜镜中披散着头发的自己,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柔声说道:“雪海你自己看着梳吧,只是别梳的太繁琐了。”   雪海用梳子顶着下巴,歪着头想着各种发髻,目光一闪就轻轻的为邵芸嫣梳起头发来,一边梳还一边说道:“主子您这一觉睡的可真久,。咱们现在也快到用晚饭的时候了,就别梳的太繁琐了,咱们就梳一个朝云近香髻如何?”   邵芸嫣微微颔首,朝云近香髻不错,不仅简单也不失庄重,倒也能簪上几根簪子。想到此处,邵芸嫣说道;“便是如此罢!”   雪海手脚麻利的为邵芸嫣梳好了头发,又给她头发上簪了一支如意卷云金簪。发髻一边插上两支小巧的水晶珠步摇。而另一侧则是戴了白玉雕琢的玉兰花。整个人显得娇美不失庄重,雪海又从她的首饰盒中取出了,刚刚皇帝赐下的翠鸟含珠的耳坠挂在邵芸嫣的耳上。轻轻的再她的额上点上了淡红色的三花印记。三花一点,顿时使得邵芸嫣变得韵味十足,美人倾城。   “娘娘真是好样貌。要奴婢看来真真是比那淑妃娘娘好看的多了。”雪海看着邵芸嫣此时的样貌,竟不由得呆呆的出了神。虽说邵芸嫣此时的样貌是她一手装扮出来的,可是看着还是要她不由得心动了。   邵芸嫣看了雪海一眼,缓缓的转过身来,瞪了雪海一眼说道:“雪海,这宫中议论主子可是大罪。那淑妃娘娘是你主子我的上级,这话要是传到淑妃的耳朵里,你主子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邵芸嫣其实心里有着高兴,毕竟下人恭维她的话,她还是爱听的。但是她想要下人们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可以议论的。   雪海才发觉自己犯了错,急忙的跪下向邵芸嫣请罪,脸上带着十分的不安说道:“主子,奴婢知道错了,请主子惩罚。”雪海入宫也有两三年了,她明白邵芸嫣的意思,请罪是最好的办法。   邵芸嫣挥了挥手,看向别处,声音略带严厉的说道:“那么扣你一个月的月俸,再有你回去和你那些小姐妹,还有太监们好好的说说,到底为什么扣你的月俸。”   雪海撇着嘴心里还是暗中喜悦的,她是近身的大宫女。一个月的月俸,主子随便赏点什么就都出来了。而她也明白邵芸嫣的意思。   邵芸嫣看着雪海低眉顺眼,一副了然了的样子,不由得心情顿时愉悦起来,嘴角也慢慢的勾起笑道:“雪海,我喜欢聪明人,看的出来你是聪明人。只是千万别要我失望啊。”   她这是杀鸡给猴看,顺便敲打一下底下的奴才们。宫中最是要不得多嘴多舌的,她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她的宫人要受罚。所以从根上杜绝,这样很好。   此时已经已经入了九月,天气渐渐转凉所以邵芸嫣在选择衣服的时候,选择了一件玫红色交襟曳地长裙,配上鹅黄色束腰赔上水绿色的丝带。妃色织锦的袍子,肩上上披了条淡黄色披帛。   而殿外刘美人早已经领着才人齐氏宝林文氏等候多时了,她们可是半分怨言都没有。一是人家份位高,二是家世好,自己什么也比不上,省了自讨没趣,那多划不来?   但是本来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的三人,当见到邵芸嫣真人的时候,却也惊住了。邵芸嫣此时显得格外光彩动人,要她们都忘记礼仪,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邵芸嫣发愣。   邵芸嫣看着三个人这个模样,倒是稍微的安下了心。她的记忆到没有错,这三个人都是安分随和的性子,也没有获得多少宠爱。也就是齐氏给皇帝生了个女儿也被抱走了,而她却没有升位,一直留在才人的位置上。   “本宫脸上有东西么?怎么这么看着本宫?”邵芸嫣微微的抬起嘴角,一双纤手抚上脸胧问道。   还是刘美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失礼立刻嘴上请罪道:“顺仪娘娘请恕罪,妾失态了。”   邵芸嫣放下手笑了笑,示意听雨给三人搬来凳子,眼里面带着很是友好的笑容说道:“刘美人说的什么话,何谈恕罪呢?”   “谢顺仪娘娘赐座。”刘美人到底是资历最深的,倒是并不推辞的坐在了绣墩上,细细的看了看邵芸嫣说道:“顺仪娘娘真是光彩照人,这等容貌,真是生的倾国倾城了。”   邵芸嫣微微一笑,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小酌了一口,然后放了下去,又看向低头一直不语的文宝林。文宝林是乐籍女子,被皇帝看上宠幸之后,一喜之下封了宝林,却没有过了多久就抛在脑后了。其实文宝林也是可怜的人物罢了……   “文宝林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要不要本宫昭来御医给你瞧瞧?”   文宝林抬起头弱弱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再次低下头说道:“恩……没有……没有不舒服。”   >     邵芸嫣很是好奇的看着她,这个女子当初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媚人动心弦,要不然刘懿轩会一下子封一个乐籍女子为宝林?“怎么了?抬起头来看着我!”邵芸嫣声音很是温和,顿时要文宝林如同站在了春风中一般。   “贱妾不敢抬起头,顺仪娘娘,您别生气。”文宝林身子有些颤抖,坐在那里一双玉手一直紧紧的抓着衣服。   邵芸嫣看着文宝林这个样子,顿时叹了一口气,看向刘美人和齐才人说道:“二位妹妹先回去吧,本宫要和文宝林好好的聊聊。”   刘美人看了看有些微微发抖的文宝林,又看向邵芸嫣,捂住嘴轻轻一笑,然后对着邵芸嫣微微的行了个礼道:“那么顺仪娘娘,妾身先告退了。”   齐才人见刘美人已经离开,也就起身对着邵芸嫣行了礼,尾随刘美人而去。邵芸嫣目送二人离开,才薄唇微启开口道:“宝林妹妹为什么如此的怕本宫?本宫难不成是豺狼虎豹?”   “可是……可是……有人说您……说您善妒……”文宝林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邵芸嫣眉头微皱,善妒?她这才第一天进宫,就被传了善妒的名声?这手段真是好啊!先要底下的奴才们,知道她邵芸嫣有着善妒这么一个不好的名声。再去耳濡目眼黎皇,这计策真是不错。   “那么你觉得本宫像是那样的人么?”邵芸嫣此时已经略显慵懒,手臂已经撑到了角桌上,玉手支撑脑袋,看着文宝林说道。   文宝林看着邵芸嫣此时的样子,还是不敢确定些什么。要说她文甜香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不然也没有办法当了宫中的乐女子。但是看着邵芸嫣这个神色,却不敢确定了。她总是觉得邵芸嫣温和柔顺的外表下,有着些什么,但是却有说不出来,只得摇了摇头:“贱妾觉得您不像。”   “那为什么还这么怕本宫啊?”邵芸嫣此时嘴角已经勾起,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对着底下坐着的文甜香眨巴着眼睛问道。   文宝林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抿了抿嘴巴,犹豫的说道:“顺仪娘娘,位置在贱妾之上,贱妾对娘娘有着尊敬之情。”   “你不必怕本宫,本宫既然身为这毓秀宫的掌宫人,你们就是本宫管辖的人。所以不必担心本宫会做出些什么来,你明白么?还有一点,宝林妹妹,我很喜欢你。”邵芸嫣坐直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文甜香面前,弯□子说道:“如果你以后想   要本宫帮忙,本宫一定乐意做这个好人。”说完便不等文宝林有任何的答话,便对着殿外的纤云说道:“纤云,传文宝林的丫鬟进来。搀扶着她的主子回去。”   文宝林看了邵芸嫣一眼,便在她贴身侍婢幻之的搀扶下离开了毓秀宫的侧殿。邵芸嫣看着离去的文甜香,心里想到:文甜香,希望你不会要本宫失望的……    ☆、皇帝初至     毓秀宫的侧殿中,邵芸嫣正斜靠在卧榻上,优哉游哉的看着手中的《晏国游记》。脸上的表情轻松而自然,嘴角微微的上扬,看的出来心情还算是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觅儿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想是在那里受了气。邵芸嫣微微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就继续回到了书上,但是嘴里还说问道;“怎么了觅儿?被谁欺负了?”   觅儿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姐,喘了口粗气,走到了桌子边上给邵芸嫣沏了杯茶,递给她说道:“小姐,您还有心情看书。您这都进宫七天了,七天了啊!皇上可是还是没有来宠幸您,您就不急啊?”   邵芸嫣笑了起来,漂亮的梨涡出现在了她的脸颊上,一副并不着急的样子说道:“不急啊!”她接过觅儿手中的茶喝了一小口,然后促狭的看了一眼觅儿,缓缓的说道:“不过,觅儿你一个姑娘家,知道宠幸是什么意思啊?”   觅儿看着邵芸嫣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满满的心急,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恶狠狠的看着毓秀宫东面的建福宫一眼说道:“小姐您不知道,今天觅儿去给小姐到御膳房端您最爱的百合糕,可是她居然说没有了。那奴婢还没有走了,雪修仪的婢女去了就有。奴婢就不明白了,明明雪修仪和您平级,为什么他们就这样欺负咱们啊。”   “觅儿,好了,左右咱们毓秀宫打过她的建福宫,去咱们小厨房弄点吃的就完了。再有,你也没事别去做这种事了,叫纤云,弄巧他们去就行了。”邵芸嫣微微的一笑,也就安慰这觅儿。虽然她表面上一副不着急的样子。但是心中已经暗自冷笑,傻觅儿,人家为什么这么对你?不就是欺负你家主子我没有封号没有侍寝么?   觅儿看着邵芸嫣明眸清澈的眼睛,还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她可是不想主子和她一样生气,也就撅着嘴巴,走到了外边带着纤云、弄巧去给邵芸嫣继续做点心了。   而此时正阳殿的书房中,黎皇正在认真的写着些什么。这文顺喜看着黎皇处理着公务,也就去给黎皇斟茶倒水了。心里也是淡淡的着急,他能不急么?他可是担心失去后宫那些个主子们的赏识,他当时可是收了邵芸嫣不少钱的啊。所以一直装作无意间提起邵芸嫣,好要黎皇想起来后宫还有那个小人儿。   但是文顺喜的做法完全是多余的,这黎皇是完全没有忘记邵芸嫣。这些日子,黎皇还时常眼中浮现起邵芸嫣,那一对清晰可爱的梨涡。停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文顺喜,总觉   得有点什么不对,就问道:“文顺喜,你今天怎么不给朕念叨邵顺仪都干了些什么了?”   文顺喜面色一僵,心里暗自咂舌。奴才能说您的修仪欺负了您的顺仪么?那肯定是不能,所以干脆不说了。但是文顺喜很是机灵的,笑着说道:“这奴才不是担心您烦了啊?”文顺喜递过茶,走到黎皇身侧蹲下为黎皇揉着腿。   “罢了,朕今天自己去看。传旨记录,今天就翻毓秀宫邵顺仪的牌子了。”黎皇想到邵芸嫣的样子,就不由得心花怒放,干脆传了旨,直接决定去邵芸嫣那里。   邵芸嫣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吃着点心,就被文顺喜的带来的旨意劈到了。这刘懿轩你又要闹哪样?想她进宫七天了,进宫的十二名新晋妃嫔,你就是挨个睡都睡了六个了,怎么现在想起来他来了?   文顺喜看着邵芸嫣出神的样子,转了转眼珠子,嘴里讨好的话就说出来了:“顺仪娘娘不必担心,咱们皇帝陛下性子很好的。想是咱们陛下也是放了娘娘在心上的,所以娘娘何必忧愁呢?”   邵芸嫣看着文顺喜,嘴角慢慢的勾起,脸上透出微微的粉红看着他问道:“那么文公公,皇上他……本宫要做些什么?”   “娘娘只管沐浴好了,等待皇上便是,不过娘娘莫急。您还是先吃过点心,再进行沐浴的好。左右皇上也是来不了这么快的。”文顺喜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真是也有着激动,想他文顺喜不是个男人,看到顺仪娘娘都如此,更别说皇上了。但是这个皇上啊,你是如何放着美人不来看的呢?   邵芸嫣微微的点头,送走文顺喜之后,也就没有了再吃东西的欲望。虽说天色还早,但是已经没有了休息的时间,也就吩咐着下人准备了起来。   沐浴过后,邵芸嫣换上衣服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们收拾自己的头发,隐香、雪海在身后为邵芸嫣梳着头发。   隐香是第一次为邵芸嫣梳头发,摸着邵芸嫣的头发,不由得心中赞叹道:“主子,您的头发真不一般,真是又柔又软,还乌黑亮丽。奴婢觉得三千青丝如墨染说的就应该是娘娘这样子的头发。”   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从模模糊糊的铜镜中看着摆弄着她头发的隐香说道:“你若是想好好的养也是可以的。多吃点黑色的食物,比如黑豆就不错。”   隐香暗自吐了下舌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黑豆是给马吃的,奴婢不吃黑豆。”   邵   芸嫣浅笑不语不在说话,由于她今天要接驾,所以二人为她梳了很是亮眼的惊鸿髻。由于梳头发的时间过于久了,所以刚刚带上的一个玉簪的邵芸嫣就听到了太监传报皇上驾到。也就连忙带着隐香、雪海走了出来。   黎皇进了院子,便看到偏殿的大厅是敞着门的。未曾看到那天那个娇小清丽的身影,也微微皱起了眉。心道:那个小丫头应该不是不知礼的人啊?怎么?人呢?   但是当他看到匆匆赶来的邵芸嫣时候,顿时心情舒畅,这个小丫头原来还在梳洗装扮啊?   邵芸嫣本来还在担心这黎皇会生气,当她微微的抬起头看到,黎皇正在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的时候,心里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妾身给皇上请安……那个……妾身来迟了,皇上别介意。”   黎皇看着邵芸嫣紧张的样子,心里也就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故意板起脸来说道:“恩,朕登基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妃子敢要朕等的,你是第一个,说吧朕该怎么惩罚你?”   邵芸嫣抬起头,带着一脸紧张的样子,连忙说道:“妾身不是故意的……因为……因为有些累,所以……”邵芸嫣过于紧张,脸上都带上了窘迫之色。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情甚佳,爽朗的笑了起来。走到邵芸嫣身边扶起了她说道:“爱妃不必紧张,朕没有生气。”   “啊……”邵芸嫣微微抬头看着黎皇,脸上带着惊讶之色。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里甚是欢喜,在看到邵芸嫣一身纤薄的轻纱更加心中燥动。拉起邵芸嫣的手说道:“朕不过一句玩笑话,竟吓到了爱妃。爱妃莫紧张,朕不是暴君,不会罚爱妃的。”   邵芸嫣脸上微微发红,由于被黎皇捏着手,所以动不得,嘴里却说道:“皇上,这么多人在……您……”   黎皇看着邵芸嫣变得红彤彤的脸蛋,看着更加欢喜,更是一把把邵芸嫣拉近了怀中。邵芸嫣被黎皇一拉之下,顿时传出了一声娇呼。柔软的身子顿时撞在了黎皇结实的胸膛上。黎皇看了看一众下人一眼,轻声咳了几声。   文顺喜看着皇上的样子,微微笑了起来,带着一众下人对着邵芸嫣和黎皇告了退,便自动清了场。   邵芸嫣见人全部都走光了,心里有着小小的着急,微微动了动身子说道:“皇上,怎么下人们都走了,她们都走了,谁来伺候您啊!”   黎   皇感到怀中人儿动来动去的,心里更加欢悦,抱着邵芸嫣的手更加的紧了一些说道:“下人们都走了,爱妃不是还在么?爱妃你来吧。”   邵芸嫣抬起头看着黎皇,又微微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妾身的娘……没有教妾身怎么伺候人。”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伸出一只手微微的抬起邵芸嫣的下巴,另一只手仍然紧紧的箍紧邵芸嫣打趣的说道:“爱妃在想什么?他们只是下去给咱们准备晚膳而已,朕可是还没有用膳就来了你的毓秀宫。总不能爱妃连一顿膳食都不要朕用吧。”   邵芸嫣被黎皇的话弄到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小声的呢喃道:“没有,没有,妾身就是说,妾身不会这个……您别误会了。”   黎皇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继续打趣着邵芸嫣道:“朕误会了什么?爱妃你说清楚一些,朕不明白爱妃话中的意思。”   邵芸嫣心里着急,一双含着秋水的眼睛显得更加透亮,辩解的说道:“就是,不会伺候人啊,妾身的娘亲真的没有教过妾身怎么伺候人啊。”   黎皇刚刚还觉得这个小丫头很是可爱,可是听着她下一句话,就直接笑了起来。   “但是妾身可以学啊。妾身现在只会布菜。”邵芸嫣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变得更加水亮亮的。   黎皇摸着邵芸嫣的小脑袋说道:“恩,这挺好,乖。”黎皇现在的心情可以理解,估计他现在有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欲望,这个丫头……真不一般啊。   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望着浅笑的黎皇,抿着唇说道:“皇上,您能不能别这样摸着妾身啊!”   黎皇忽然一愣,看着面前的邵芸嫣,问道:“为什么?”   邵芸嫣听到黎皇问起,就一脸悲愤的说道:“皇上,您不知道,妾身在家的时候,哥哥和爹爹就这么摸着妾身的脑袋,要妾身乖乖。而且好讨厌的是,他们对着养的大黑也这么摸着说乖乖,妾身……就觉得……”   邵芸嫣没有说完,黎皇就已经喷笑出声了。看向邵芸嫣的时候,不由得想到:原来邵相严肃外表下,居然这么……   邵芸嫣勾起嘴角看着黎皇,脸上带着全是可爱的笑容,而外表下的内心深处却在说:她要做的第一步必须踏出来,即使不愿意也要踏出来。   正当黎皇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文顺喜已经来敲门了。    ☆、初次侍寝   “皇上,膳食已经备好,需要端进来么?”   黎皇瞪了一眼文顺喜,手仍是抱着邵芸嫣不放开,皱着眉说道:“不端进来,我和娘娘吃什么?快送进来。”   文顺喜很是委屈的答是,就吩咐着来福和宝祥把膳食的篮子拿了上来。然后把菜都摆上了桌,邵芸嫣数着桌子上的食碟,整整三十盘啊。想当初她坐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都没有见到过这么多菜的时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皇帝的福利么?   黎皇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文顺喜,轻轻的咳了几声说道:“恩,你们下去吧,要娘娘伺候朕吃就好了。”   文顺喜听了立刻点点头,迅速带着来福宝祥等一众下人离开了。邵芸嫣看着文顺喜离开之后,又看向黎皇的眼睛,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冷战。她怎么就这么冷呢?   黎皇在宫人们都撤下去之后,手又放到了邵芸嫣的腰上,一张脸在邵芸嫣眼前放大笑着说道:“刚刚爱妃说会布菜的啊!那么现在朕要用膳,就拜托爱妃了。”   邵芸嫣认真的点了点头,轻轻的从黎皇臂弯里挣出说道:“那么皇上想吃那道菜?”   “爱妃夹的菜朕都爱吃。”   邵芸嫣温和的一笑,很是开心的转身去给黎皇夹菜,但是就在转身之后,就暗骂皇帝这是在奴役她。由于上世的记忆,她倒是还知道皇帝不爱吃素的。邵芸嫣慢慢的勾起嘴角,不一会儿手中的金边瓷碟就已经盛满了各种蔬菜。   当黎皇看到邵芸嫣很是开心的走回来的时候,也慢慢的勾起嘴角,心情不错。可是看到邵芸嫣手中的那个盘子的时候,脸色微微的变了,他不吃素,没有人告诉她么?   邵芸嫣看着神色略带不悦的黎皇,笑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眯成了弯月走到黎皇面前说道:“皇上,妾身已经给您夹好菜了。你先吃吧。”   黎皇笑了笑,拿过了手中的金边碟子说道:“算了,你也不知道朕爱吃些什么。朕还是自己夹吧,爱妃,你伺候了人的本事有待提高。”   一顿饭过后,黎皇是吃的很饱,邵芸嫣可是没有吃饱。这黎皇不管这个菜是夹得到还是夹不到,一律要她来夹,到最后就是黎皇吃的快撑邵芸嫣还在饿肚子。   邵芸嫣此时对着黎皇的恨不只是当初那么多了,现在加上了一点。于是邵芸嫣就一脸委屈看着黎皇,黎皇此时刚刚用随身带的手帕擦过嘴,就看到了邵芸嫣这样的神情,不由   得问道:“爱妃怎么了”   “皇上……能否准许妾身用饭?”   黎皇很是吃惊的看着邵芸嫣,他有不允许她吃饭么?貌似没有吧……黎皇轻轻的咳了几声说道:“恩,吃吧,你先吃吧。”   邵芸嫣倒也很是听话的吃完了饭,再次看向黎皇的时候,发现黎皇正在犹若所思的打量着她的身上。身上……   邵芸嫣底下头才发现她穿的是沐浴过后换上的月影轻纱。这衣服薄透到等于什么有没有穿啊。那么她现在不是小衣衬裤全被人看光了?想到此处,邵芸嫣羞愤了,她这是干什么?这个样子出现在他刘懿轩面前,不成了赤果果的勾引了?   黎皇似乎看出了邵芸嫣的羞愤,走到了邵芸嫣面前轻轻的抱住了她,眼里全部是魅惑和欲望笑道:“爱妃不被害羞,那些奴才不敢看爱妃的。而爱妃在朕的面前,不必难为情的。”   邵芸嫣被黎皇这么一抱,顿时把脸埋到了黎皇的怀里。心道:怪不得你今天不正常,原来……她早就已经被看光了,那么如此,她就没有必要在藏些什么了。   “皇上……妾身衣冠不整出现在皇上面前,还不知道察觉,妾身错了。”邵芸嫣低下头眼睛敛下,不去看黎皇。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声音,也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欲望。直接抱起邵芸嫣走进了内室,嘴角还不忘说道:“没关系,朕恕你无罪。”   邵芸嫣惊呼一声便勾住黎皇的脖子,紧紧的抱住不肯松开手说道:“皇上,妾身太重了,你别摔到啊。”   “是担心朕摔倒?还是担心朕摔到你啊?”黎皇此时已经放邵芸嫣在床上了,一张大脸,放大在邵芸嫣的眼前,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响在邵芸嫣的耳畔。   邵芸嫣看着黎皇的脸,抿嘴嘴说道:“当然是担心皇上了,妾身可是担心皇上摔到。”   “好,这话朕爱听。”黎皇摸着邵芸嫣的小脸,感觉很是柔滑。犹如那剥了壳的鸡蛋,白皙、细腻、如玉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有一种别样的美。   邵芸嫣眯着眼睛笑道:“妾身谢谢皇上夸奖,妾身要皇上开心了,皇上有没有奖励啊?”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认真的说道。   “那就赏你侍寝。”黎皇笑了起来,轻轻的拉起邵芸嫣的玉手一吻。   邵芸嫣没有想到黎皇吃过饭就想运动,一下子变的紧张起来说   道:“皇上,咱们刚吃过饭,饭后不易活动。”   黎皇一只手伸到邵芸嫣脖子底下,另一只手解开衣服的带子,轻轻一拉。邵芸嫣身上此时只剩下兜衣和衬裤了,看着隐隐约约的白色肌肤,黎皇觉得自己现在微微的发热。压低声音说道:“爱妃莫要担心,太医说过,饭后应当做适当的活动。朕已经吃过饭约一刻了,现在活动一下正是时候。”   邵芸嫣看着黎皇,大眼睛眨巴了几下,微微的点了点头。黎皇见邵芸嫣如此,便拉下了床帐,压在了邵芸嫣的身上。昏暗的床帐内,邵芸嫣看不到黎皇的表情,只听的到黎皇的声音,那粗声的喘气。她微微的吸了一口气,娇声说道:“皇上对妾身温柔些,妾身怕会……”   黎皇勾起嘴角,轻轻的一吻落在邵芸嫣的额头上,笑着说道:“爱妃莫怕,朕不会弄疼了爱妃的。”   “那么皇上轻些啊......”邵芸嫣蹭了蹭黎皇的胸口,呢喃的说道。   床帐里邵芸嫣和黎皇艰苦奋战,而此时的建福宫,雪修仪庞琳却是孤枕难眠。也的确,这黎皇此次封了三个比较高的妃嫔。其中就有她庞琳一个,而且还连着宠了她两天。当她因为皇上还会来第三天的时候,黎皇竟然去了毓秀宫,这要庞琳顿时不淡定了。   庞琳望着毓秀宫暗暗的出神,不由得越想越委屈。她不甘心的是,明明她和邵芸嫣家世一样,又是同一天入宫,被皇帝赏识上。而偏偏她邵芸嫣就是一下子封到顺仪,而她就只是嫔。虽然嫔位她已然可以带嫁妆入宫,但是偏偏是建福宫,有着主位了,她就要住到偏殿去。   所以她嫉妒上邵芸嫣了,也恨上她了,但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是会被人恨的对象。   一场激战过后,邵芸嫣觉得自己身上很是湿粘,她不舒服极了。邵芸嫣是个喜欢干净的人,但是看着黎皇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还满是得意的样子,邵芸嫣只好摇了摇黎皇说道:“皇上,你身上难受么要不要去洗洗澡?”   黎皇压倒邵芸嫣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睡觉……”   “可是……妾身想洗洗。”邵芸嫣瞪着大眼睛看着黎皇道。即使她已经很累了,但是她还是想去洗澡。   黎皇听邵芸嫣仿佛念咒语一般,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顿时一翻身又压倒了邵芸嫣身上。嘴角却慢慢的勾起说道:“爱妃看来是不够累啊,那么咱们在接着来。”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现在是文文和谐期,日后肯定补偿大家,不要拍偶(顶着锅盖的某小依飞奔而去!!!) ☆、错打算盘   一夜激战,当天色蒙蒙发亮的时候,黎皇才放过了邵芸嫣,任她去睡去了。黎皇勾着嘴角看着熟睡的邵芸嫣,心里很是满足和喜悦。临走的时候竟然还不忘吩咐觅儿照顾好邵芸嫣。   邵芸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她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浑身发软,跟要散架了似地。虽然她曾经经历过一次了,但是那个时候哪有现在的惨烈?她这是侍寝么?简直是在受大刑。   “小姐,不必着急起身。皇上临走时候说了,说小姐今日不必到凤阳宫请安。皇上会和皇后娘娘知会一声的。”觅儿走到邵芸嫣身边,用毛巾给邵芸嫣认真的擦了脸,笑着说道。   邵芸嫣看着觅儿这个样子,捏了捏眉说道:“觅儿。叫来福他们烧热水,本宫想沐浴,好累……”邵芸嫣闻着自己身上的汗臭味,顿时皱起了眉毛。   来福、宝祥的手头还是很快的,不到一会儿就抬了浴桶进来,要邵芸嫣好好的梳洗一番。碍于上世记忆,邵芸嫣是不肯要任何伺候她洗澡的。除了觅儿她都不能相信。   坐在浴桶中顿时被水的暖意给包围,身上的不适和酸痛也渐渐的消失。觅儿看着邵芸嫣身上红红紫紫的印记,傻了眼,眼里都是焦急之色,拉着邵芸嫣问道:“小姐,是不是皇上打您了?怎么您身上都是伤啊?痛不痛?”   邵芸嫣被觅儿这样问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觅儿她都知道什么侍寝之类的,怎么不知道……她身上的是什么?“咳咳……觅儿啊,这不是伤。”   觅儿还皱着眉想,不是伤,不是伤……顿时一张俏脸红了,一言不发的给邵芸嫣擦起身子来。   沐浴过后的邵芸嫣也就褪下了乏力,用过些点心之后,准备再去补个觉。但是这个时候,文顺喜再次来了,邵芸嫣看着文顺喜拿着那明黄的旨意到来之后,就知道她是休息不了了。   文顺喜笑嘻嘻的看着挽着头发出来的邵芸嫣,对着她很是恭敬的弯腰道喜道:“恭喜顺仪主子,咱家这给您先道喜了,咱接旨吧。”   邵芸嫣看着文顺喜这个样子,也就明白黎皇的意思。扬起微笑,带着一群下人跪下道:“妾身接旨。”   文顺喜笑容满面的传了旨意,黎皇提了邵芸嫣为六仪之首的婉仪,并赐了她‘祎’字为封号。祎,寓意为美好。难道她在黎皇心中很是美好么?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对着正阳殿微微的一拜,接过圣旨,站起来对着文顺喜寒暄道:   “文公公,万岁还有别的旨意么?”   “祎婉仪,您只需要收拾收拾到正殿去就行了。再有皇上说了,您明日若是身子还是不爽利,可以先不到皇后那里去请安。”文顺喜恭敬的答道。现在后宫份位未满,主位更是只有这几个,巴结巴结很有好处。   邵芸嫣笑了笑,清澈的眼神中带着一点点感激之色回道:“还望文公公和皇上带话一声,妾身身子已好,明日便可到凤阳宫请安,妾身已经晚了一日,岂有再不去之礼?”   文顺喜笑了笑,对着邵芸嫣微微躬了躬身子,说道:“婉仪的话咱家一定带到,想必皇上听了婉仪的话,定是非常欣悦的。”   邵芸嫣笑了笑,打量着文顺喜一下。然后对着雪海招了招手,要她去取来了一个云锦制成的香包,送给文顺喜说道:“文公公可是喜欢香包,本宫这里有一个,便赏给你了吧。”   文顺喜接了过来,拿近鼻尖闻了闻,便收进了怀中。看向邵芸嫣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婉仪主子,便要下人今日便搬吧,这天气也渐渐冷了,主殿的暖炉多于侧殿,婉仪娘娘可是要当心受了凉。”   邵芸嫣点头一笑,目送走了文顺喜,慢慢的勾起嘴角。有这个文顺喜在皇帝身边倒是等于多了一份保障,这文顺喜虽然只是可太监,这却是不能得罪的。   文顺喜走了之后,赵玉柱便开始指挥着一干下人挪去正殿,邵芸嫣看着太监们忙碌的身影,暗自鄙视了一下黎皇,这她才侍寝一次就挪去了正殿,当初还不如就要她直接住进正殿,这不是折腾她么?邵芸嫣虽然不用亲自动手,但是她没有地方休息了。   看着一室的杂乱,邵芸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便到了刘美人那里去喝茶,刘美人见到邵芸嫣来了,倒是很真切的迎了出去。   刘美人今年二十有七。是伺候皇上最早的女人,但是一直无子,连个女儿都没有生下来过,才导致了如今的岁数,这么低的位份。   刘美人叫人乘上绿意茶,笑了笑说道:“婉仪娘娘别介意,妾身这里只有这种茶了。不过妾身倒是很会泡茶的。”   邵芸嫣听了这话,微微一怔,然后很是不在意的端起了茶便抿了一口,茶水中透着微苦。但是却苦的不涩,看来泡茶是有这手段的。放下茶杯,柔和的笑道:“刘美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本宫怎么会介意呢?本宫这是借着美人的地方躲避一下,在这正午的时候,倒是饶了美人的休息了   。”   刘美人听着邵芸嫣这话,连忙摆着手说道:“婉仪娘娘别说这种话,您来妾身这里倒是妾身的荣幸了。”   邵芸嫣没有说话,只是小口酌着绿意茶,一点点的喝着,刘美人看着邵芸嫣这么喝着她的说道:“皇上曾经说过妾身泡茶倒是有着手段的,娘娘可是觉得妾身的技术怎么样?”   邵芸嫣一愣,随即笑道:“本宫是不懂的泡茶的,倒是只懂得喝,既然皇上赞叹过,刘美人你的技术自然是极好的。”邵芸嫣其实已经有了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在了脸上。   刘美人没有听出邵芸嫣口中的意思,反而继续说道:“如果娘娘喜欢,便可以常来,妾身愿意招待娘娘。”   邵芸嫣微微一笑,含着春水的眼睛越发显得美丽,要刘美人不由得感叹道:“婉仪娘娘样貌如此娇艳美丽,怪不得咱们皇上很是喜爱呢。”   刘美人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酸味,要邵芸嫣听了,秀眉微微一拧。但是随即一笑,对于刘美人她倒是没有不喜。她份位低,出身又不好,也没有害过她,她完全没有必要和一个低级的美人理论些什么。   刘美人见邵芸嫣没有在说话,看着邵芸嫣此时微微勾起的嘴角,倒是有些隐隐的不安了。刚才看着邵芸嫣娇美动人的脸,就忍不住语气发酸。但是她却忘记了,她面前的不是齐才人,更不是文宝林,她是邵芸嫣啊,婉仪娘娘。她是担心万一邵芸嫣一个生气,她的日子会更加的艰苦。   “婉仪娘娘,妾身刚刚的话,您千万别在意,妾身不是有心的。”刘美人抓紧手中的帕子,定定的看着邵芸嫣,眼里带着隐隐的担忧。   邵芸嫣睨了一眼她,轻轻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嘴角斜上扬,看向刘美人问道:“本宫没有在意啊!”她何必在意这些?邵芸嫣暗暗的想到。和一个美人较劲,这是傻子才干的事情呢。   “那么娘娘……”刘美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邵芸嫣的起身给打断了,邵芸嫣只是看了一眼刘美人便对着觅儿说道:“觅儿,我们回去吧。想来纤云他们也收拾好了。”   “是,娘娘。”觅儿走到邵芸嫣身边扶着邵芸嫣走出了刘美人的含春殿。   刘美人远远的望着邵芸嫣离开的身影,心里的一个最后一个希望倒塌了。她本来以为扒上了邵芸嫣,可以有机会重新获得圣宠,由此可见,她完了……   邵芸嫣被觅儿扶着一步   步的离开,心里暗自冷笑,想要靠扒上她重新获得皇帝的宠爱,对不起,你的算盘打错了,刘氏……   作者有话要说:祎,念yī。本义:美好。   黎皇赐给芸嫣这个封号也是感觉她很美好啊.....莫非是床上感觉很...... ☆、后宫请安   次日清早,邵芸嫣倒是早早的醒了来,她今日便要开始向皇后请安了。梳洗之后,吃了几块点心,又喝了一碗杏仁酥茶。便踏上了步辇被抬到了皇后的凤阳宫。   邵芸嫣的步辇到了凤阳宫的时候,凤阳宫宫外已经停了几部。下来步辇也就由着听雨扶着她走了进去。   此时凤阳宫已经坐了几位容貌姣好的女子,邵芸嫣嘴角微微上扬,人已经到了几个,看来她来的有些晚了?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安好。”邵芸嫣弯身对着皇后姚汐雅行了标准的礼。   皇后姚汐雅是个很是温婉的女子,看着邵芸嫣标准的礼节倒是轻轻的摆了摆手道:“婉仪妹妹何须多礼呢?翡翠,赏婉仪娘娘。”   皇后言罢,侍女翡翠便端着托盘走到了邵芸嫣的身前,邵芸嫣此时低着头,柔声说道:“妾身谢皇后娘娘。”便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托盘。在听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将托盘递给了听雨,又看向了在座的几人。   德妃、玉贵嫔、夏妃、平妃都到了啊。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这些人想必是来凑热闹的吧。看着她们一个个眼里的惊讶之色,邵芸嫣心里有着小小的高兴。一个个都没有安好心,她昨日没有来请安,想必她们都是以为今日姚汐雅定然会为难她,可是不仅她没有受到惩罚,还被赐了赏,貌似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邵芸嫣走到德妃面前,她幽幽一拜,倒是没有行跪礼。德妃扫了邵芸嫣一眼,嘴里还是忍不住说道:“婉仪妹妹,昨日身体可是不爽?怎么没有见到妹妹呢?”   邵芸嫣刚刚想说些什么,皇后便开口说道:“皇上昨日免了婉仪妹妹的请安,海林,你也不叫婉仪妹妹起来。”   德妃听了皇后的话,面色一僵,这事她怎么没有听说呢?但是脸上的神色很快就变了,叫了邵芸嫣起身,又从头上拔下了一个翠鸟含珠簪递给了邵芸嫣说道:“瞧瞧姐姐今日竟忘记带了礼物,只有簪子,妹妹可别介意啊。”   邵芸嫣微微点头,谢了赏又转向其他几人。玉贵嫔几人见德妃如此,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几人不傻,看的出来,这皇后是护着邵芸嫣的,所以也就不敢说些什么了。于是乎,褪镯子的,送香囊的,几人都给了邵芸嫣赏赐。邵芸嫣看到了坐在后面的孟含英,她是平妃启祥宫里的,所以坐在平妃身后。孟含英只是在一次侍寝之后,被皇帝提成了九夫人之首的婕妤罢了。很是尴尬的一个位置,   虽然九夫人以婕妤为尊,可是偏巧的是她的宫殿里有这个主位,偏偏这个主位还是蛮得逞的一个妃子,所以孟含英现在倒是混的不咸不淡的。   邵芸嫣稳稳落座,微笑着看着一个个对她行着半礼的妃嫔们。虽然同是拜见,但是这些人就得不到邵芸嫣的赏赐了,一干低等妃嫔行礼过后,或坐或立的统统到了各自主位的身后。邵芸嫣宫中三人都没有来请安的资格,而她身侧便是一个空位,想想份位,该是还没有到的庞琳了。   看着身边的空位,邵芸嫣微微的一笑。心里不由得暗暗冷笑了起来,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庞琳为好了。难道她是没有脑子的么?以她如今的份位,对于皇后的请安,竟然敢公然的迟到,真是……啧啧,即使那姚皇后脾气再好,也受不得你如此恃宠而骄吧?邵芸嫣浅笑不语,坐在那里坐着透明人,现在做个看戏人不错。   皇后打量着一众妃子,看着身侧的空位时,心情已然不悦起来。罗欣悦请安迟来她已经习以为常,不过如今那庞氏不过一个小小的修仪,竟然敢同那罗氏一样,竟敢迟来,这无异于是扇了姚皇后一个巴掌。   一干妃子眼观鼻鼻观心的静静坐在那里,也不出声说什么话,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量着皇后的表情。邵芸嫣更是完全是想要看戏,当初的惨痛经历要她学会了看戏,其实站在一边看戏,又何尝不是一种争呢?   正当一干妃子们都等得厌烦了的时候,庞琳和罗欣悦才一前一后的赶来。一干妃子看着这俩人,互相对视一眼,已然明了其中的意思。   罗欣悦倒是个很会说话的人,看见姚汐雅略带愠色的眸子,不由得歉意的一笑,解释道:“妾身今日来的有些迟了,还要皇后姐姐和一干妹妹们等着妾身,妾身真是实在不好意思极了。妾身先给姐姐行个礼,赔个不是了。”   姚皇后听着罗欣悦这话,倒是不好说她些什么了。于是嘴角一扬,脸上挂上明媚的笑容连忙叫起道:“瞧瞧你这张嘴啊,本宫就是想说你点什么,也张不开这个口了。快先落座,歇息一会儿,妹妹从暖玉宫赶来怕是累了吧。”   罗欣悦听了皇后的话,也就站起了身,坐到了空位上,捂着嘴笑道:“也怪妾身不好,昨日小皇子身子有些不爽利,皇上心疼小皇子,也便去了妾身那里看望了小皇子一下。今日妾身有些疲惫,睡得沉了些,倒是害的姐妹们苦等了。”   罗欣悦字字句句都是说着,皇帝去她的宫殿里不是为   了别的,而是为了她的小皇子。可是在座的女人又有哪个是傻子?会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她这是摆明的炫耀啊,的确她的一番话,要刚刚还极力保持微笑的姚皇后冷了脸。   姚皇后是元年时候封的皇后,至今已有七年,身便只有一个女儿。这罗欣悦字字句句的小皇子,竟是噎的姚皇后,一张俏丽的脸险些扭曲了。而此时一直站在殿中央的雪修仪,便成了姚皇后的泻火对象,不由得对着雪修仪发落道:“雪修仪,你能告诉本宫,你为何来迟了么?难道是路途太远,你的轿夫迷了路?”   雪修仪看着姚皇后一脸的无辜,眨巴着眼睛,看着姚皇后道:“皇后娘娘,妾身……妾身……”雪修仪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真话不敢说,找理由也没有罗欣悦的理由充足,所以一直没有说出些什么来。   罗欣悦看了看雪修仪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捂着唇笑道:“皇后姐姐,这雪修仪妹妹才是刚刚入宫,不懂得规矩和时辰也是应该的啊。何必计较呢?左右入宫时间还短,不如要她慢慢的学。”   此话一落,众人便统统的看向了罗欣悦,这罗欣悦要干什么?皇后想要治罪一个低等妃子,那不是犹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这罗欣悦公然维护雪修仪,咱联想到此二人一同来到凤阳宫,意思就更加明了了。   姚皇后暗自咽下一口气,要面色极力恢复温婉平和之色,对着雪修仪笑了笑说道:“既然悦贵妃给你求情,本宫就看在悦贵妃的面子上,放过你这次。不过若是再有下次,别怪本宫依照宫规办理。”   雪修仪一脸委屈的点点头,对着姚皇后和悦贵妃都行礼道:“妾身谢谢皇后娘娘不罚之恩,谢谢贵妃娘娘求情之恩。”   姚皇后看着雪修仪那个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不悦起来。心里暗暗的忍下愤怒,嘴角挂起微笑,指着邵芸嫣身边的空位说道:“雪修仪便坐到,邵妹妹身侧吧。”   前者叫着雪修仪,后者叫着邵妹妹。这一听之下,孰近孰远,大家也就知晓了。不由得都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雪修仪,得罪了皇后,那么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雪修仪,你自求多福吧。   可是偏偏有的人啊,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非要引得大家注意,众人排斥才会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咱家芸嫣现在地位宠爱都不够啊,干什么资历尚浅,不急啊,不急啊........ ☆、贵妃送赏   “祎婉仪姐姐,妹妹居然看到了你,真是要妹妹惊讶啊。”雪修仪坐到了邵芸嫣身边,看了一眼邵芸嫣,用帕子捂着唇笑着说道。   邵芸嫣侧目看了一眼雪修仪,抚鬓浅笑道:“修仪妹妹怎么会惊讶呢?本宫可以一直坐在这里的,莫不是本宫瘦到要人瞧不见了?”   雪修仪听了秀眉一拧,看了看悦贵妃。见悦贵妃没有不喜之色,也就继续说道:“妹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昨日没有看到姐姐,以为姐姐身子不适,正想等散了之后,到毓秀宫里去看看姐姐,没有想到姐姐今日竟是来了的。”   雪修仪此话一落,再坐的众人可是变了神色。这可是皇上免了人家祎婉仪请安,皇后都没有说些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人家德妃虽然也这么说了,但好歹人家也是四妃之一啊!您呢?不过区区的从三品六仪,竟然也有这个胆子,公然挑衅的顶头上司,六仪里的主位。   悦贵妃紧紧的一握拳,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丝不悦,但是很快就被温和的笑容所替代。暗自骂了声:“蠢货。”   邵芸嫣看了一眼雪修仪庞琳,轻轻的一笑。庞琳,你还是这个性子。碰到你惹不起的,你就装柔弱,装可怜,变成无害的小白兔。而到了比你等级低的人面前,你就老母鸡变鸭,充当大尾巴狼了。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如今她的份位高于她。她竟然还敢说出如此的话。“倒是累的妹妹关心了,本宫的身体没有什么不好。”   雪修仪看着邵芸嫣轻柔的笑着,还以为邵芸嫣怕了她,更是在她眼前很是高傲的哼了一声,转身坐到了邵芸嫣的身侧。那副模样要再做的女人都傻了眼,这个雪修仪的脑子不好使么?邵芸嫣只是勾起嘴角微微的一笑,满眼不在乎的神色,内心却是一片冰冷。庞琳,雪修仪。我们之间的账很多呢!不在乎再多这一笔,我们慢慢算吧……   皇后见雪修仪落座后,就挂起可很是温和的笑容,对着大家笑道:“各位新进来的妹妹们,今天也都来露面了。你们从此可就是这宫中的主子了,要好好的侍奉皇上,为皇上多多绵延子嗣,你们也好升位晋封。切莫要做那无谓的争斗,损人不利己。”   悦贵妃捂着嘴脸上含着明媚的笑容,眉眼间带着风情万种的妩媚,桃花眼眨了眨,煞是勾魂。嬉笑着看了一眼一脸温和的姚皇后说道:“皇后姐姐您这就是好心肠,妹妹们啊,咱们有这个皇后姐姐,真是咱们的福气啊。”   悦贵妃口口声声的叫着姚   皇后姐姐,扫视着诸位妃嫔眼里也带着一丝丝的震慑性威严。邵芸嫣微微打量着悦贵妃的神色,坐在末座并不说什么话。她是末座的主位,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她能说话的地方,只是挂着优雅的微笑,静静的看着众人。   姚皇后睨了悦贵妃一眼,便没有理会悦贵妃继续说道:“婉仪妹妹、修仪妹妹、婕妤妹妹,三位妹妹是此次选阅上来级别最高的妃子。也要给剩下的妹妹起个表率作用,尤其是邵妹妹,你已是一宫主位,可要好好的管理好自己的宫内杂务啊。”   邵芸嫣听到被点名,对着姚皇后微微颔首一笑,语气恭顺的说道:“妾身自当铭记皇后娘娘教诲,好好的统管好自己的毓秀宫。”   姚皇后点了点头,脸上全是笑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咱们都知道这婉仪妹妹是个懂得规矩的,本宫也就自然放心。”姚皇后话毕,又看向了坐在一边浅笑不语的悦贵妃,指着她笑道:“悦妹妹,婉仪妹妹初次请安,你可曾带了什么礼物不成?”   悦贵妃忽然一愣,笑着拍了拍脑袋说道:“哎呀,瞧我这个记性,竟是忘了今日婉仪妹妹要来请安的。居然没有备好礼物。”悦贵妃看向邵芸嫣的时候,满眼的亏意赔笑道:“婉仪妹妹,这姐姐出来的匆忙,未曾给妹妹备下礼物。等会儿咱们散了的,我一定要对月给你把礼物送到毓秀宫去。”   邵芸嫣听了脸色带着笑着眨巴着眼睛,微微的对着悦贵妃点点头,略带推辞的说道:“那怎么好麻烦贵妃娘娘呢?”   悦贵妃摆了摆手,满是不在乎的说道:“嗨,这算什么啊,本来就是姐姐的不是。妹妹啊,也就莫要推辞了。”   邵芸嫣露出极其甜美的一个微笑,对着悦贵妃笑了起来答道:“那么谢过贵妃娘娘了。”   姚皇后看了看时辰,也就轻轻的摆了摆手,要大家都散去了。   邵芸嫣在听雨的搀扶下,跟在妃子后面出了凤阳宫。看着外边的日头已经很大了,时间竟是快到了正午了。   干脆也就没再想别的,坐上步辇直接回到了毓秀宫。   吃过午膳,邵芸嫣便斜靠在贵妃榻上,继续看着她的《晏国游记》。而听雨则是在给她默默的捏着腿。听雨知晓这主子在凤阳宫请安,那里敢坐实了?这半坐着更是累人,想必主子的腿已经酸了。   邵芸嫣看着低眉顺眼的听雨,放下书看着她说道:“听雨,你觉得皇后和贵   妃那个更得宠一些?”   “娘娘,主子不敢妄议诸位娘娘。”听雨嘴上答道,手上却还是给邵芸嫣捏着腿。   邵芸嫣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听雨不用在捏,反而勾起嘴角笑着说道:“叫你说你就说,本宫不会罚你便是。”   听雨听了邵芸嫣的话,微微的点点头,看着邵芸嫣一眼,然后转了转眼珠子答道:“娘娘,如果真要说的话,那么谁的看的出来,贵妃的宠爱多余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的位置很稳固啊……”听雨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那么注视着邵芸嫣。   邵芸嫣勾起嘴角,对着听雨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邵芸嫣此时的笑容十分的诡异,姚皇后,悦贵妃……对于这两个人邵芸嫣完全没有好感,姚皇后也就罢了。偏偏悦贵妃,罗欣悦,她邵芸嫣发誓,定不会要你这辈子好过了。   “娘娘,对月送礼过来了。”觅儿拿着一个装饰精致的盒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看着邵芸嫣正在发愣,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邵芸嫣看向那个盒子,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缓缓的从贵妃榻上下来,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盒子,忽然眼睛一眯说道:“觅儿,这悦贵妃送来的东西,自然是珍贵非常了。本宫那里好轻易的就用了呢?告诉赵玉柱把这个盒子好好的存放起来。明白了么?”邵芸嫣咬着好好的三个字,看了觅儿一眼。   送来东西?她邵芸嫣不是前世那个傻得可爱又可怜的小丫头了。这种阴私之事她会不懂?即使你罗欣悦没有下毒或者做成什么来,那么她也不要放过。邵芸嫣笑了起来看着西方暖玉宫一眼,她发誓不会再给你一次伤了自己的机会。   “小姐……”觅儿抱着盒子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傻了眼,她的小姐什么是这个样子过了?   邵芸嫣看了一眼觅儿,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觅儿,你什么都没有看到,记住,你既然陪我进了宫,就要学会变脸,和隐藏内心的感情明白么?”   觅儿猛的点点头,赵公公也和她说过,她要保护好小姐。“是,觅儿知道了。觅儿这就把这个盒子锁到私库里面去。”   邵芸嫣看着觅儿远去的身影,笑容再度隐藏起.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好戏,我们慢慢上演吧……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和贵妃做过啥么内?大家猜猜吧。 ☆、扇扑流萤   邵芸嫣的日子近来清闲了下来。她宫里这三个人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来,所以她很悠闲的享受现在的时光。   宫人们都为她们的婉仪娘娘着急起来,这本来皇上就有宠妃,万一忘记了娘娘该怎么办?隐香作为大宫女也是时常随侍邵芸嫣的身边,看着每天她悠哉的样子,不由得叹了气,小声的劝道:“娘娘,你怎么样也得去转转啊,就算咱们没有什么目的,好歹也松松筋骨啊。”   邵芸嫣卧在贵妃榻上,一脸的闲适,吃了颗觅儿剥下来的葡萄笑着说道:“出去也没有事做,本宫也懒得看到那些低等小主子,在那里争抢着和皇上来上一场偶遇。不如在这宫里清闲。”   “可是娘娘啊,这皇上都多少天没有来咱们毓秀宫了,您就不着急啊?”觅儿剥好了葡萄递给邵芸嫣,皱着眉问道。   邵芸嫣听了觅儿的话,秀眉微微的拧了起来。黎皇的性子她懂,他喜欢主动扒上他的女人。前世的她也做过这种事。是,得宠会非常快,但也会变成靶子,今世她才不要干那种事呢。这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确越想得到,她不急。   “娘娘,我们说错什么话了么?”觅儿看着邵芸嫣微拧的眉毛,不由得担心邵芸嫣生了气,也就出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心。   邵芸嫣随即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十分的和谐。玉手轻轻的戳了觅儿的头一下,笑骂着说道:“觅儿,本宫看你这是娘娘不急宫女急。这么巴望着皇上来啊?”   “那是当然了,娘娘您受宠爱了,我们也威风呢?”觅儿下巴微微抬起一脸得意的笑道。   “你们俩丫头,和本宫说实话。是不是想到毓秀宫外边转转啊?”邵芸嫣岂会不明白这俩人的心思?也罢,如了他们的愿便是,出去溜溜也还是不错的,毕竟这秋可是就要过去了。   “娘娘当真聪明……”   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一笑,眼睛弯的好似月牙。此时看的出来,心情甚好。两个丫头一看有戏,立刻抢着说道:“娘娘,那湖心亭景色很是不错,娘娘若是能……”   “隐香啊,你平时看上去规规矩矩的,这一提起要求来,胃口可真不小。竟然想去湖心亭看看。”邵芸嫣嘴角上扬,声音却很是平静,要人读不出来她是喜还是怒。   隐香咬了咬嘴角,小声说道:“奴婢曾经听人家说过,这湖心亭那边有萤火虫……”   邵   芸嫣转了转眼珠子,顿时玩心大起,一下子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纤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白嫩的脸庞,笑道:“那便是了。隐香,晚膳过后,你带着听雨、纤云跟我出去吧。”   觅儿听到邵芸嫣要去湖边扑萤火虫,心中也痒了起来。拉着邵芸嫣的袖子一下,小声的说道:“娘娘,人家也想去。”   邵芸嫣微微睨了觅儿一眼,看了看隐香说道:“隐香,你说,咱们带不带觅儿去?”   隐香看的出来,这是主子有意的逗觅儿,也就坚定的说道:“不带,觅儿会吓跑萤火虫的。”   邵芸嫣看着觅儿调皮的一笑,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撅着嘴巴说道:“觅儿啊,这个没有办法,不是本宫的问题哦。你要不高兴去找隐香吧。”   觅儿听了顿时哀怨的看着隐香,一双水灵的眼睛,透出晶莹的水光,闪闪的发亮。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隐香,看到隐香实在的不忍心说道:“觅儿,你去吧……你是贴身宫女,你去吧……”   邵芸嫣乐于看着宫女们之间各种嬉闹,而她自己则是乐呵呵的剥着葡萄。她怎么会不知道黎皇多少天没有来了?整整七天了。这七天来,她倒是听着游豆子报来的消息。七天之中悦贵妃侍寝四天,雪修仪两天、姚皇后才一天。想到此处,邵芸嫣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悦贵妃的受宠程度不低,脑子也是极好的。怎么就会偏偏的帮衬着雪修仪那个贱人了呢?她可是个好人呢……邵芸嫣敢肯定,那雪修仪一定是攀上了那悦贵妃这根高枝,才能得到皇上的喜爱。但是,这个雪修仪可是很会背后戳刀子的啊,她很乐于看着悦贵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晚膳之后,邵芸嫣换上了轻巧简便的抹胸罗裙和对襟广袖小褂,脚下一双轻便的绣鞋。而她那如泼墨般的秀发也要隐香给她挽成了单螺髻,发髻上也仅仅的只有一根玉簪而已。咋一看去,这竟不像一宫主位的打扮,倒恰似一个头等的宫女装扮。   邵芸嫣轻巧的一转身,在几个丫鬟的惊讶目光下,缓缓的开口道:“怎么了?不认识了么?”   “不是……娘娘,你这个样子倒是很是清丽脱俗了,会不会太素了啊?”隐香晃着她的双螺髻,头上的响铃珠叮当作响。   邵芸嫣只是一小,眨巴着大眼睛说道:“要是要别人看到本宫这婉仪娘娘,居然和小孩子一样去湖边扑虫儿,可就是成了众人的笑柄了,这样蛮好的。”   其实邵芸嫣这话也是   只是说说。没有人会来这边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而这东边的宫殿里面,领宫的是皇后的凤阳宫,而主殿的宫殿里面,也是只有宁寿宫住着荣妃、钟粹宫住着淇妃而已。这荣妃不是好事的主,淇妃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谁会来注意她呢?如果非要说出她邵芸嫣如此打扮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好扑虫。   于是当夜幕降临,月华初上的时候,只见毓秀宫溜出来了几名小女子,正往湖边奔去。   邵芸嫣看着这湖边点点飞动的绿光,玩心顿起,拿出手帕便一个个扑着小虫。小心翼翼的用手帕一赶,虫子感到身边传来的微风浮动,就加快的飞了起来。一连几次都没有扑到虫的邵芸嫣,俏丽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失望的神色。   觅儿凑到邵芸嫣身边递过来手中的小扇子说道:“娘娘,您用这个试试?”   邵芸嫣接过小扇子,继续追赶着那一点点飞动的绿光。当一只小虫被邵芸嫣呼到地上的时候,她悄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来了明艳动人的笑容,指着虫子笑着说道:“觅儿,隐香。我捉到了,捉到了。”   而这一幕却来湖边漫步的黎皇看了个满眼。邵芸嫣明媚的笑让黎皇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心中轻笑道:“原来她说自己贪玩不喜读书是真的……”   邵芸嫣此时全然不知黎皇正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她现在满心都是觅儿手中的那个萤火虫灯笼,嘴角时不时的上扬。邵芸嫣看不见黎皇,不代表其它人看不见。隐香只是看了看四周,便看到黎皇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隐香正要下跪行礼,却被黎皇制止住了。   黎皇倒是想看看邵芸嫣到底放了多少心思在那个小布灯上,仅而悄悄的走向了邵芸嫣,在她背后勾起嘴角轻笑道:“爱妃这是好兴致啊……”   邵芸嫣猛然听到黎皇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脚下站立不稳就直直的向湖中倒去。顿时吓的她惊叫出声,手中的萤火虫灯也落到了地上。   黎皇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到了,眼疾手快的拉住邵芸嫣,搂进了怀中。才免于出现这佳人落水的场景。邵芸嫣则是内心砰砰的直跳,她完全是吓到了。这黎皇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的?他此时不是应该还在正阳殿么?   借于前世记忆,邵芸嫣记得这边城要起战事,这黎皇应该很是烦心才对。怎么有心情跑到这湖边吓她来了?如果她知道今天黎皇回来,打死她也不会离开毓秀宫的。   黎皇看   着面色带着惊恐和苍白的邵芸嫣,心里有些心痛,抱着邵芸嫣问道:“爱妃没有事吧?是朕的不是,吓到爱妃了,身体可有那里不舒服?”   邵芸嫣微微的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你的雪修仪,身体那里会那么娇弱?但是还是靠着黎皇委屈的说道:“皇上,妾身无事,只是……妾身好害怕……”   “不怕啊……咱不是没有掉进水里去么,不怕不怕啊……”黎皇看着美人略带苍白的脸,那是心疼的不得了啊。要说怜惜美人谁都比不上他,看着邵芸嫣如此姿色,却脸上挂满了委屈和苍白,自然也就低声的安慰起来。   邵芸嫣被黎皇紧紧的抱着,低下头小声的啜泣道;“还有……妾身的……妾身的萤火虫跑了……妾身好不容易抓到的。”   提到萤火虫黎皇脑袋一突,你那是捉虫么?你那是赶虫……“没有关系,爱妃既然喜欢这种光。朕明天就还你一个,好么爱妃?”   邵芸嫣听到黎皇要赔给她一个,顿时眼睛亮了起来,拉着黎皇的袖子说道:“皇上,谢谢您……”   “哈哈,现在夜里湿气中。爱妃,我们不要在这湖边站着了,我们到你宫中可好?”黎皇爽朗的一笑,顿时打横抱起来邵芸嫣大步走向毓秀宫。   跟在邵芸嫣身边的宫女自然是很开心了,这皇上去主子宫里,肯定是主子要侍寝了,这是件好事啊。   可是却苦了文顺喜了,文顺喜看着被黎皇抱走了邵芸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想到,皇上,奴才不要去正阳殿拿龙袍……   邵芸嫣在黎皇的怀中慢慢的勾起嘴角,心道:这是你自己来的,本宫可没有做些什么啊……黎皇。    ☆、橙花幽香     黎皇一路将邵芸嫣抱回了毓秀宫,也顾不得宫女太监们的请安,就那么直直的把她抱进了寝殿里面。   邵芸嫣也知晓这黎皇将要干的事情,也就搂着黎皇的脖子轻轻的挣扎了起来,嘴里还在娇声说道:“皇上,太早了,先别……”   黎皇不管邵芸嫣的挣扎,反而低下头用嘴封住了邵芸嫣的嫣红小口,堵住了邵芸嫣即将出口的话来。邵芸嫣顿时面色一红,俏丽的脸上擦上了微微羞愤的红色,虽然重活了一世,她到底还是想要颜面的,这黎皇当着众位下人的面,就这么吻住了她,顿时要比较保守的邵芸嫣红了脸。   黎皇不知道邵芸嫣内心的想法,觉得她脸上是那一抹害羞的红。不由得龙颜大悦。性感的薄唇也微微翘起,一双桃花眼更是满含柔情,黝黑深邃的瞳仁中只留下了邵芸嫣的脸。   进了卧房黎皇便没有直接放邵芸嫣到床上,而是把她放到了软榻上,长臂一伸搂佳人入怀,轻轻一吻落到邵芸嫣的额头上略带疼惜的斥责道:“怎么想到去湖边捉虫?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邵芸嫣扎进黎皇的怀里,眼里含着淡淡的委屈说道:“今天妾身看了书呢!书上写了诗,便勾起了妾身捉虫儿的心,妾身一高兴就忘记了身份。皇上不许妾身去捉虫么?还是皇上生气了么?”邵芸嫣说完,抬起美丽的小脑袋,一双水亮的眼睛含满了水光。   黎皇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很是无奈的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朕没有生气……记住了,下次别跑到湖边去了,太危险了。爱妃若是落水,朕会心痛的。”   邵芸嫣点了点头,勾起了嘴角,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只是心里却暗自啐了一下黎皇,甜言蜜语说的好听,当初她被那帮贱人欺负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了?也对,你那个时候不是正宠爱着林巧研那个贱人了么?早已被厌弃的自己怎么会落得好下场?想到最后邵芸嫣竟然自嘲的一笑,也怪她那个时候太傻,才会相信天子之爱。   黎皇看着邵芸嫣甜甜的微笑,脸颊的梨涡显得十分明显,要黎皇不由得想捏上一捏。触手的感觉竟然比上次更加之柔滑细嫩,不由得微微心动,摸着邵芸嫣白嫩的脸旁笑道:“爱妃的肌肤比之上一次又好了许多,可是用了什么好东西了?而且居然满身都是清幽的香气。”   邵芸嫣低头浅笑,俏皮的看了一眼黎皇,调皮的笑道:“自然是皇上赏给妾身的东西啦,皇上如此疼爱妾身,妾身实在是感激   不尽啊。”   黎皇浓眉微挑,赐给了她什么?黎皇拍了拍脑袋,终是想不出来,便问着邵芸嫣道:“爱妃身上的幽香甚是熟悉,朕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了。”   邵芸嫣眯着眼睛得意的一笑,闪动着纤长的睫毛,笑窝印在脸上很是可爱。“妾身将院子中的橙花叶子摘了下来,要他们拿去煮水,妾身一直用那个水净脸,洗发……所以妾身身上的味道其实是橙花的味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说了,竟然也觉得很是好奇,不由得笑着问道:“爱妃是如何得知的呢?”   “妾身看书看来的啊,再有,妾身也不是很喜欢那些花瓣之类的,不如这橙花的香之气。幽而不俗,清郁而不浓烈。而且妾身觉得用这个水泡澡,皮肤白皙细滑了很多呢!”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她倒要感谢黎皇你啊,要不是你当年封了个异国的美女为妃,她邵芸嫣那里会懂得这花还可以这样用呢?   黎皇微微点了点头,眼里含着笑意。虽然邵芸嫣摘下了藩国送来的奇草,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抱着邵芸嫣笑了起来,用下巴摩擦着邵芸嫣的头发,眼神温和的说道:“爱妃既然喜欢,那朕便允了你继续采摘。可是爱妃,我们是不是先算一下,你之前采花的罪过呢?”黎皇嘴角微微上扬,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佯作吃惊的娇声叫道:“啊,难道妾身犯了错?”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又看了看她略带吃惊的眸子,屈起食指敲了她的头一下,板着脸说道:“那是藩国溪兰国送来的名贵品种,却被你这个丫头摘去当了香料,你说是不是罪呢?”   邵芸嫣脸上带上后悔的神色,跪坐在黎皇的面前,娇声说道:“皇上,妾身真的不知道那个花很是名贵,书上没有说的,皇上……若是您生气了,别忍着,您罚妾身一顿好了!”邵芸嫣说完,一副大义凛然的看着黎皇。   黎皇很是玩味的看着面前一副大义凛然其实却怕的要死的邵芸嫣,浓眉微微皱起,板着脸说道:“爱妃真的愿意受罚?可是会很痛的哦!”   “妾身……妾身愿意。只是求皇上别打妾身屁股,除了屁股,打哪里都行!”邵芸嫣咬了咬牙,狠心的说道。   黎皇轻笑了起来,怕打屁股?黎皇被邵芸嫣的话都的嘴角微微上扬,但是还是想继续逗邵芸嫣说道:“哎呀,这不好办啊……朕想若是爱妃娇嫩的肌肤被鞭子打伤朕还是真舍不得   啊!还是打板子吧……”   邵芸嫣一听顿时撅起了嘴巴,大眼睛就要闪出来泪花,揪着黎皇的袖子说道:“皇上不如罚妾身抄书,或者罚跪……妾身都这么大人了,皇上就别像爹爹在妾身小的时候那样罚妾身了好不好?可以么,妾身求您了。”   黎皇看着邵芸嫣闪着泪花的眼眸,终于笑了起来,长臂一伸将泫然欲泣的邵芸嫣搂进了怀里。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好了,别哭啊,朕没有真的要罚你,不哭不哭。”黎皇无奈的笑了笑,原来这个小丫头小时候竟然被邵相打屁股?这邵相惩罚女儿的方式还真是独特啊!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抬起了小脑袋看着黎皇问道:“真的?”   “真的…….不过,爱妃啊。你的确是犯错了,不罚你朕心中怨气难消啊!”黎皇笑了笑,伸手抽出了邵芸嫣发髻中的玉簪,顿时如泼墨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触手是如丝般的柔顺。   邵芸嫣抿了抿嘴,眨巴着眼睛说道:“好,妾身认罚……”   黎皇听到了想要听的,顿时嘴角勾起,长臂一捞抱着邵芸嫣走向床榻道:“罚你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有些少了,小小依在考虑明天要不要来点点比肉沫还沫的肉呢?大家说要不要?没有说要的滴就木有了...... ☆、再次侍寝   邵芸嫣脸色酡红,小脑袋靠在黎皇的宽厚胸膛上,嘴里娇声说道:“皇上妾身还未曾洗澡……”   黎皇现在谷欠火难耐,那里会容许邵芸嫣借故逃脱?便将邵芸嫣压在了床上,魅惑的一笑:“朕便开恩,免了你的沐浴。”   邵芸嫣见无法逃脱,只能小声的说道:“那么,皇上你要温柔一些,妾身好怕痛。”   “弄痛爱妃,朕也舍不得啊……乖乖的哦。”黎皇魅惑的看着邵芸嫣,眼里含着淡淡的柔情,他觉得眼前的小女子很是不同,于是勾起嘴角在邵芸嫣的眼皮上轻轻的落下一吻。“爱妃,放心,朕不会弄疼了爱妃的。”   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眼里含着笑,薄嫩的红唇微启说道:“皇上,妾身现在不怕了,皇上,来吧。”邵芸嫣说完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黎皇看着面前的小丫头,顿时笑出了声音,这个丫头不是说不怕么?伸出大手捏了捏邵芸嫣的脸,略带玩味的说道:“爱妃这可是在勾|引朕?朕要不要上当呢?”   “皇上......”邵芸嫣略带羞涩的扭过头,低声唤了一声皇上。   黎皇看着邵芸嫣此时的样貌觉得她甚是可爱,也就摸着她嫩滑的小脸说道:“爱妃,你明明就怕的很,为什么还要一副我不怕的样子呢?”   “妾身相信皇上啊,相信皇上不会弄痛妾身的,皇上你说是不是?”邵芸嫣搂着黎皇的脖子,眨巴着大眼睛,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黎皇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邵芸嫣的睫毛,咬了一下邵芸嫣的小耳垂,煞是开心的说道:“爱妃真是能讨朕的欢心,朕要不要给爱妃点赏赐呢?”   邵芸嫣抱着黎皇的腰,眼里含着春水笑着说道:“皇上能宠幸妾身,记得妾身,妾身就已经很高兴了。”   “傻丫头,那个人不得就这这个机会找朕要些赏赐?就你啊......”黎皇很是赞叹的看着邵芸嫣,摸了摸邵芸嫣嫩嫩的小脸。   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里,蹭了蹭黎皇的胸口,嘴里呢喃的说道:”皇上就是妾身最大的赏赐.......”邵芸嫣说完这话,眼里含着的柔情渐渐的敛下,她这是当时多想和黎皇说的啊。邵芸嫣对于自己这么说是有些恶心的,但是她不能不这么说,她现在的目的就是黎皇。   黎皇摸了摸邵芸嫣的脸,轻轻的一叹,慢慢的嘴角勾起笑道:“那么朕如你所愿   。”说罢便一吻封住了邵芸嫣的小嘴巴。   黎皇现在的感觉很是美好,几乎便要陶醉在邵芸嫣的唇瓣中。而邵芸嫣此时却不那么好受了,她的红唇几乎快被吻破,早已微微的红肿了起来。此时更是变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小巧秀挺的鼻子,不断地喘着粗气,面色也憋的通红。她很想一口的狠狠咬下去,直接咬掉黎皇的下唇,以解心头只恨,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黎皇此时已经放过了邵芸嫣,反而一点点地摸起来邵芸嫣如玉的肌肤来。她身上的肌肤很滑,黎皇只觉得邵芸嫣的肌肤宛若婴儿般嫩滑,莹润的肌肤仿佛掐的出水来。而邵芸嫣运动过后,皮肤呈现出微微的红色。   虽然邵芸嫣已经侍寝过一次,但是这次她的感觉完全不同。邵芸嫣不由得低声感叹,这个贱男的实力是越来越厉害,活计是越来越好了。   看着邵芸嫣含羞的表情,都是拨弄了她的小耳垂一下,顿时引得邵芸嫣呀的一声,轻呼了起来,一张俏丽的脸蛋顿时飞起红润。   黎皇抓着邵芸嫣的手放到了自己手心中,一根根的玩弄着她纤长的手指,不由得感叹道:“爱妃手指真是好看,柔若无骨、滑如凝脂、要朕着实的喜欢啊。”   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含羞一笑,脸上带着淡淡的娇羞低着头说道:“皇上喜欢便是好的。”   黎皇看着邵芸嫣羞涩红彤彤的脸蛋,就十分心动了。邵芸嫣本就好看,皮肤白皙而此时白嫩的皮肤上,擦上了漂亮的粉红色,更是要人觉得她可爱动人。此时的黎皇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在邵芸嫣的身上一点点的落下一个个的吻。   黎皇看着邵芸嫣羞红的脸,嘴角不由得慢慢的上扬,捏着邵芸嫣的脸蛋说道:“爱妃害羞作甚?朕又不是第一次的宠幸于爱妃,爱妃大胆一些吧。”   邵芸嫣暗自瞪了一眼黎皇,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娇声说道:“不是,妾身疼……”邵芸嫣说着眼里居然浮现出来了泪花。   黎皇轻轻的一吻,很是玩味得看着邵芸嫣说道:“没想到爱妃如此怕痛,都是朕的疏忽了,朕轻一些便是。”说罢黎皇的动作当真轻了很多。   缠绵之后黎皇便躺倒在了邵芸嫣的身边,搂着邵芸嫣的身体并对外边高声喝道:“来人啊,抬水进来。”   黎皇亲手将邵芸嫣放到了热水之中,看着邵芸嫣身上的点点红梅,也是觉得有些心痛,毕竟他觉得那么娇嫩的肌   肤,有了伤痕,即使是吻痕也是会痛的。所以也就特意的令文顺喜加了舒肤露在水中,他自己则是到屏风的另一边去沐浴去了。   邵芸嫣躺在热水中,静静的想着黎皇的无情,和当年她的惨痛经历。她忘不掉罗欣悦对她进行的残酷私刑,忘不掉那罗欣悦一脸喜悦的看着受苦的她,更不忘不掉黎皇能在一边看着而笑语嫣然。当年的邵氏继皇后根本就是个笑柄,是个傀儡。她恨,若不是当初有了黎皇这个皇帝的默许,谁有能伤害到她这个皇后?姚汐雅、罗欣悦反正你们迟早要早死的,我邵芸嫣何不做个填柴的人欠了她的她要统统的偿还回来。   黎皇沐浴之后,便走到浴桶前面看着邵芸嫣在水中闭着眼睛,静静的竟是睡着了。黎皇不由得轻笑,对着隐香挥了挥手,把邵芸嫣从水中捞了出来,用棉袍裹好打横放到了床上去。黎皇注视着睡着的小女子,不由得捏了捏她的鼻子,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黎皇感觉此时榻上的小女子是牵动他的心的,只不过是否是真心就不得为知了。   翻身上了床,掀开被子将邵芸嫣搂进了怀中,轻轻的一笑,俊美的脸上棱角分明,桃花眼充满了柔情,大手滑过邵芸嫣细嫩的脸蛋,眼睛眯着笑了起来。   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不算肉肉.....不要拍偶。 ☆、荣妃文茹   而在此时暖玉宫……   “你说什么?皇上去了毓秀宫?”   “是的。奴婢是听小郑子亲口说的。娘娘,小郑子的同乡刚好在正阳殿做茶水太监。那个太监亲眼看见,文总管取了龙袍往毓秀宫方向去了。”对月低着头小声的说道,生怕主子一个生气就迁怒了她们。   罗欣悦顿时脸上闪过一丝丝狰狞,嘴里不住的磨牙,恶狠狠的道:“去,把霍山给我拉进来。”她现在完全处于暴怒之中,而太监霍山将会是她的泻火工具。   霍山被叫进来的时候内心止不住的发抖,她知道贵妃娘娘这是要追究他的责任了,只是霍山好委屈,他并没有报假消息给贵妃啊……   罗欣悦看着霍山眼神变得冰冷无情玩弄着手上的鎏金翡翠护甲,口中不带一丝的感情,对着跪在她身子底下瑟瑟发抖的霍山说道:“霍山啊,本宫待你不薄,你也知道本宫的心思。你不是传信儿给本宫说,皇上今个没有翻牌么?”   霍山身子抖了抖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颤抖着声音说道:“娘娘,皇上……皇上的确没有翻牌子啊。”   罗欣悦听了霍山的话,顿时暴怒起来,狠狠的一拍桌子,指着霍山说道:“住口,皇上没有翻牌子怎么去了毓秀宫了?你给本宫好好的说清楚。”罗欣悦此时护甲上的翡翠被震裂了。看的出来,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霍山看着罗欣悦急了也就擦了擦汗,抖着身体说道:“娘娘息怒,这皇上今晚的确没有翻牌子。只是皇上在晚膳之后处理完政事,说是乏了,要走去走走……”   “出去走走,出去走走就到了毓秀宫了?你说,是不是毓秀宫的那个狐媚子把皇上给勾去了?”罗欣悦的脸上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一双凤眸变得阴暗无比。   “娘娘切莫心急,这事啊怪不得霍总管,您想啊,霍总管是咱们自己人啊。您就是生气何必迁怒自己人呢?”此时罗欣悦的大宫女新萍走上来为罗欣悦捏着肩说道。又给了霍山一个赶快认错的眼神。   霍山能混到管理内务府的地步,又岂会是愚人?看着贵妃身边的大宫女给了自己眼色,就知道今天肯定会安然无恙。也就连忙打着自己的脸说道:“这奴才没有尽到责任,奴才该罚,该罚。”   罗欣悦看了眼霍山,挥了挥手要霍山下去了,反而看了一眼新萍道:“萍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新萍长得不是很   出众,很矮很黑想样貌平常,但是心思却极其之重。对着罗欣悦是微微的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说的道:“娘娘,您何必忧愁呢?毓秀宫那位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婉仪,主位的末座。您堂堂贵妃娘娘,难道还收拾不了她一个小小的六仪之首?再说了,那位应该是把您当成了好姐姐了,咱们送给她的那份礼物,她可是很是欣喜的收下了。只要娘娘和皇上那么稍微一提……”新萍的话说道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   罗欣悦听了她的话,嘴角慢慢的勾起,神色也变得灿烂了起来,心里暗想:邵芸嫣,你和本宫斗,还嫩了些……   日旦时分(也就是三点到五点)黎皇便醒来要去上早朝了,黎皇一动,邵芸嫣便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说道:“皇上要去上早朝了么?那么妾身起来为皇帝更衣。”   黎皇握住邵芸嫣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爱妃再接着睡吧,此时起身太过早些了。”   邵芸嫣笑着起身,走到一边自己穿好中衣底裤,披上了外衫罗裙,便对着文顺喜叫道:“文总管,进来给万岁爷更衣吧。”   文顺喜端着龙袍龙冠走了进来,先是对着邵芸嫣微微行了礼,才准备着手给黎皇更衣。邵芸嫣轻柔的一笑,拿过龙袍便为黎皇穿戴起来。收拾好衣服,有给黎皇带上了龙冠,才一脸满足的笑道:“皇上,妾身第一次给别人梳头发,梳的不好,皇上可别生气啊。”   黎皇看着面前笑着的小人儿,心里很是喜悦,大手揉了揉邵芸嫣的发,对着文顺喜说了声:“留了吧……”便转身而去。   文顺喜忽然一惊,然后笑着答道:“是……”尾随着黎皇而去了。   看着远远离去的二人,邵芸嫣慢慢冷下来了神色。黎皇你想要留下,而我邵芸嫣偏偏不要。邵芸嫣缓缓的喘了一口气,现在她绝对不能有孕……   觅儿进来之后,又服侍着邵芸嫣睡了一会儿,倒也没有睡上多久,也就到了辰时上。邵芸嫣醒来的时候,觅儿已经带着隐香、雪海来到她的身边,为她换衣更衣。今天是请安的日子,她要在吃过早饭之后便到凤阳宫去请安。邵芸嫣洁面之后,便任由雪海弄头发。心里却在暗自期待,那霍山是她悦贵妃的人,恐怕昨日皇上留在了她这里的事情,那悦贵妃早就知道了吧。她倒是想看看悦贵妃这次会翻出什么花样来,如果她想玩,邵芸嫣倒是乐意奉陪的。   雪海给邵芸嫣梳了双刀髻,华贵不失礼仪,而双刀髻簪子   带不上很多,不会犯了某位娘娘的忌讳。发髻上只是一根赤金宝珠花钿,斜插一根翠鸟含珠流苏金簪,发间点点簪着南海粉珍珠。由于天气转凉,邵芸嫣穿的也就厚实了起来。一条齐肩宫缎素雪罗裙,外罩一件桃红绑带千步莲花珍珠袍,一条鹅黄金丝披帛。邵芸嫣今天是一身俏丽的粉色,又让雪海在邵芸嫣的额间点上了一枚三花印记。美人一笑间倾国倾城。   梳洗完毕之后,邵芸嫣便乘坐着轿撵往凤阳宫而去。   轿撵驶出不远,就看到前面一座正二品车架,摇摇的走在前面。此时四妃之上,仅有荣妃、德妃二人。这德妃在西宫不在东宫,所以那前面之人便是荣妃高文茹了。   对于荣妃邵芸嫣还是没有恨意的,相反倒是有些惋惜。她当年就是在荣妃的宫里才保得初时安然无恙。所以今生邵芸嫣不会对荣妃下手,荣妃姐姐,希望我看到不是假象,邵芸嫣心里静静的说道。   步辇停靠在凤阳宫前的时候,邵芸嫣才和荣妃说上话。看着荣妃华丽的打扮邵芸嫣微微的一笑,对着荣妃行了半礼道:“妾身见过荣妃娘娘。”   荣妃听到声音微微看了一眼邵芸嫣,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邵妹妹啊,何必多礼,快起来罢。”   邵芸嫣娇柔一笑,脸上抹过一丝喜悦,很是乖巧的说道:“妾身谢过荣妃娘娘了。”   “诶,罢了。什么娘娘啊,本宫又不老……”荣妃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而是看了一眼凤阳宫接着说道:“妹妹,咱们还是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邵芸嫣微微点点头,跟在荣妃的身后,慢慢的走进了凤阳宫。此时凤阳宫人还算少,这次邵芸嫣来的早了些,西宫的娘娘们都还没有到。皇后看了一眼荣妃和邵芸嫣,脸上的神色一僵,随即笑着说道:“高妹妹今日和邵妹妹倒是赶在一起了,咱们这东宫的主位倒是都来齐了。邵妹妹,这是淇妃娘娘。她之前一直告病,可是今日才复原的,你可要好好的找她讨要赏赐。”   淇妃的脸色还是略带苍白,对着邵芸嫣微微的一笑,很是满意的说道:“这便是此次的主位娘娘了?倒真是个玲珑可爱的佳人儿。”淇妃笑了笑并不等邵芸嫣给她行礼,便拔下了头上的璃纹金簪递给邵芸嫣说道:“婉仪妹子莫行礼了罢!这根簪子拿去赏玩吧。”   邵芸嫣对着淇妃还是行了礼,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看着皇后和荣妃二人,忸怩的说道:“淇妃姐姐如此喜爱妾身,妾身真是   荣幸之至啊,还在此给淇妃姐姐谢礼。还要谢过皇后娘娘……”   皇后听了邵芸嫣的话,捂着嘴哈哈的笑了起来,指着她笑道:“你们听听这张嘴啊,多甜啊!邵妹妹,早上可是吃了,酥蜜糕了?”   邵芸嫣听了皇后的话,略带诧异的眨巴着眼睛说道:“呀,皇后娘娘,怎么知道妾身今早吃的是酥蜜糕?”   皇后三人听了芸嫣的话,顿时哑言失笑,这个丫头也太可爱了些吧。荣妃倒是戳着邵芸嫣的额头道:“你这个丫头,皇后娘娘说你嘴甜呢……”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皇后娘娘是哪个仙人儿呢,会着通天的本事……”   邵芸嫣的话再次要皇后笑了起来,然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爽利的声音:“皇后姐姐,今日怎么地这般高兴?可是谁人逗得您开心啦。”   邵芸嫣往宫门望去,正是筱贵嫔夏丽嘉。她性子爽朗,为人也很是正直,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长得不好,不讨黎皇喜欢。二妃一后对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此时众妃间,数筱贵嫔家世最好。未嫁黎皇之前,便是有着郡主的称号。而凭借着这点,竟是和皇后一样,单独抬进宫里来的。也凭借着郡主的身份,得了现在这贵嫔之号。   皇后见夏贵妃已经到了,连忙招呼下人为置座,见筱贵嫔坐下才缓缓的说道:“皇后姐姐还没有告诉妾身是谁逗得您这般开心了。”   皇后轻柔一笑,纤白的手指微微一指邵芸嫣说道:“可不是婉仪妹妹。”   筱贵嫔看了一眼邵芸嫣,也就勾起嘴角笑了起来道:“呀,早就听说祎婉仪妹妹是个嘴甜的,竟能逗的姐姐你这般开心。这要妹妹着实嫉妒啊,婉仪妹妹,没事的时候,常常去本的溪水宫去坐坐,本宫可是寂寞呢……”   邵芸嫣乖乖的点了点头,对着筱贵嫔眨眼道:“贵嫔娘娘日后可是别嫌妾身烦,要下人用棍子打了妾身出去。”   筱贵嫔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不停的用手指点点她道:“你呀……”   “悦贵妃驾到……”   一声传唱打断了屋内众人的欢笑,都一同看向将要进门的人,而皇后的一张脸也顿时冰封了起来,邵芸嫣看着皇后黑着的脸,顿时心情愉悦了起来,她想看看这皇后对上贵妃的强大阵势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被锁了,为啥被锁小依也不知道,但是既然被锁了,小依就在此保证,以后吃肉的话,咱们包成包子再给大家吃,大家按爪表示同意。   如果同意了,按小依收养小依,会包包子的哦。 ☆、后对贵妃   这一声悦贵妃驾到,听在众人心头那是百般滋味啊。比如荣妃,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嘲讽,这凤阳宫可是一个贵妃可以驾到的?再比如邵芸嫣,心中带着幸灾乐祸等待不急想要看好戏。再比如姚皇后,她可是愤怒之极。她这凤阳宫,除了皇上和太后又有谁人能驾到?哪怕是那鸾阳宫有了主位,到了她凤阳宫也是得老老实实的通报,而这罗欣悦呢?居然堂而皇之的驾到……姚皇后冷笑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进来的人儿。   罗欣悦今日的打扮很是雍容华贵。她今日梳的是华贵的牡丹头,头上带着一套鎏金红珊瑚石的首饰。而身上穿着着曳地水袖百花百褶凤尾裙,外罩千鹤波纹紫金淡花长摆袍,腰间系金色云纹腰带,臂弯间挽着一条妃色的披帛。   众人看看罗欣悦再看看姚皇后,都不约而同的闭了嘴,什么话都不说了。这罗欣悦走了几步到皇后面前行了半礼,嘴上洋溢着明媚的微笑,一张美艳的脸瞬间春暖花开。此时只听得罗欣悦说道:“皇后姐姐今日妹妹我来晚了,可请姐姐要恕罪啊。”   皇后轻轻的抚了抚发髻,算是给罗欣悦还了礼,扫了扫门外的那个小太监,声音仍是温和的说道:“刚刚是那个通报的?拉出去教训。”再转眼看着悦贵妃脸上带上了笑容道:“妹妹,宫人不懂事,倒是累的妹妹了。本宫自是知道妹妹最是知礼懂礼之人,那里会不懂得这些呢?”   悦贵妃脸上一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维持着笑容说道:“是姐姐说的极是,妹妹这没有约束好了下人,倒是惹得姐姐生气,妹妹给姐姐施礼赔不是了。”悦贵妃站起来,柔柔的弯了弯身。   皇后看着悦贵妃施完了礼,才摆了摆手笑道:“罢了,姐姐也没有生气,为了一个奴才生气,不值得。”   悦贵妃捂住嘴轻轻的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说道:“对了,皇后姐姐,我们西宫的妃子是一起来的,刚刚咱们这一说话啊,竟然忘记说了,她们可都在外边等着呢。不如要他们先进来,咱们再接着说话好不好?”   皇后面色一僵,你们西宫的妃嫔…….皇后顿时冷了脸,声音保持着温和说道:“哎呀,妹妹怎么不早些说呢?桃红,快请娘娘们进来。”看着姚皇后僵硬的脸,邵芸嫣忽然觉得这请安变得有趣了,轻轻端起茶杯嘴角勾了起来。你们西宫的妃嫔?罗欣悦,你这话说出来,可是等于打了皇后的脸啊,啧啧,罗欣悦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呢?   桃红带着一众妃子进来的时候,皇   后微笑着说道:“妹妹们,今日是姐姐的疏忽了,竟然要大家在外等了许久。也是刚刚只顾着和悦贵妃说话,才不知道妹妹们已经到了。”   德妃听着皇后的话知道皇后这是心理不悦了。暗自看了看悦贵妃,不由得就恨上了她。她们明明是早到于她罗欣悦,可是呢?一众人只能由着她进去,然后只能才外傻等。当然,德妃这是不知道她悦贵妃说了什么,如果知道她说我了我西宫的这句话,估计德妃也就会更加恨悦贵妃了。   但是一干人等属德妃等级最高,只能咬着牙说道:“妾身等人在外等着,这是妾身的本分。皇后莫要责怪自己。”   姚皇后摆了摆手,望了一眼罗欣悦笑了起来说道:“德妃妹妹,本宫没有责怪你们,本宫是在气那些个奴才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规矩了,妃子来了不知道通报,本宫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了。”   姚皇后的话要悦贵妃气的直抖,这皇后明面上是骂的奴才们,其实暗中指的不就是自己么?她好歹也是从一品的贵妃,竟然本皇后这般羞辱?那皇后口口声声奴才不知规矩,可是悦贵妃只能一口银牙紧咬,是什么话都不敢质疑的。毕竟这一众人等,只有皇后那才是正妻。要是放在平常家,她们都是妾室,的确算是正妻的奴才的。   邵芸嫣听着皇后的话,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明显,静静的看着德妃。等待着她德妃想要说些什么。   那个德妃也不是个傻的,这悦贵妃的奴才刚被拉出去打了板子,这些妃子都是看在眼里的。这能带着出来的奴才,定是妃子使得上手的,这被打了板子,不就等于打了悦贵妃的脸?想到此处,那德妃才面色春暖花开了起来。很是温婉的说道:“皇后姐姐切莫生气了,这大早上的生了气对身子不好,小妹不懂规矩了,这以茶代酒向皇后姐姐赔不是了。”   悦贵妃听了也眨巴着眼睛爽朗的笑了起来,明媚的眼睛带着百般风情。也随着德妃端起来了茶杯,望了一眼皇后,眼里含着笑意说道:“皇后姐姐,妹妹今早也有不是的地方,也给您赔不是了。”   皇后听着他们的话,也是慢慢的点点头,嘴角慢慢的勾起,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本宫不是觉得奴才没有规矩便是。又没有计较众位妹妹的错,妹妹们何必道歉呢?”皇后顿了顿,然后笑了笑道:“桃红,柳绿下去把如意卷取来给妹妹尝尝鲜。”   这个时候只听得荣妃笑了起来,捂着嘴说道:“那么妾身就谢过皇   后姐姐了,谁人不知道皇后姐姐的小厨房有着一位面点高手啊。妹妹可是有了口福了。”   荣妃这一打圆场,众人才缓了神色,也在一边对皇后说起来恭维话来。邵芸嫣看着摆在面前的如意卷,面色虽然略带惊喜,却没有动着如意卷,她可是有着担心。她忘不掉自己可就是吃了这皇后的如意卷之后,才在小产之后伤了身子导致彻底不孕。想到此处邵芸嫣的指甲暗中扎进了掌中。   平妃看着邵芸嫣笑了笑,指着如意卷说道:“婉仪妹妹怎么不吃呢?”   邵芸嫣回神,慢慢的勾起嘴角,看了看如意卷略带惋惜的说道:“如此精致美丽的食物,竟然要入我等口中。妹妹是实在不忍心啊……”   皇后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指着邵芸嫣笑骂道:“听她这话,咱们谁不知道这个妹子是个爱吃的?婉仪妹妹,你可放心的吃,自家姐妹,大家不会计较这些的。”   邵芸嫣闻言,果然面色一红,娇声说道:“皇后娘娘,妾身真的不是这个意思,真的舍不得吃诶……”   悦贵妃本来看着邵芸嫣的脸色是出奇的冷,她可是知道昨日是邵芸嫣勾走皇上一事。看了看庞琳,对着她挑了挑眉。   雪修仪接到悦贵妃的示意,才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婉仪姐姐可是真是可人,怪不得皇上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姐姐,昨日竟然都去看了姐姐。”   夏贵嫔听了雪修仪的话,冷笑一声,这悦贵妃当谁是傻的?这皇上昨日留宿的是毓秀宫,这众人都是跟明镜似的。用得着你找人把这件事挑出来?“雪修仪消息真是灵通啊,这婉仪妹妹在东边,你在西边,怎么知道这回事的?”   皇后皱起眉来,眼里都是厌恶,面上带着十分的不悦训斥道:“雪修仪,你虽说也是六仪之一,但是你要明白祎婉仪可是你们六仪之首,也是你的顶头上司,这《宫训》 你可是没有记牢?”皇后看了一眼桃红,冷眼说道:“去把《宫训》拿来。”   雪修仪听了皇后要拿出《宫训》也是傻了眼,连忙跪在地上连声说道:“皇后娘娘,妾身不是这个意思,皇后娘娘……”   姚皇后也不理她,直接从桃红手中拿过《宫训》对着雪修仪说道:“既然雪修仪不懂得宫规的规定,那么就好好研习一下《宫训》吧。”皇后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微笑说道:“雪修仪本宫这可是为了你好,这万一你以后冒犯了别人,这可就是为难了。你要知道这现在太后娘   娘可是不在宫中,万一你不讨太后欢喜,你可就麻烦了。”皇后顿了顿继续说道:“把《宫训》抄上一百遍,未抄完不可出宫门。”   雪修仪可是傻眼了,这不就是变相禁足。看着那厚厚的《宫训》心里顿时就凉了大半,这要是抄上一百遍不得半个月啊。雪修仪心里对邵芸嫣更是怨恨了,冷冷的瞪了邵芸嫣一眼。   邵芸嫣很是无辜的摸摸鼻子,她可是还什么也没有做啊。不过,悦贵妃你这是想要我变成靶子么?我邵芸嫣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还是真聪明啊,这种事居然要别人来做。邵芸嫣看了皇后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捏起如意卷慢慢的嚼着,这味道的确不错。   皇后深深的喘了口气,看向邵芸嫣的时候,竟然笑了起来,指着她说道:“大家快看看,本宫是说这婉仪妹妹可是害羞了吧。大家现在一不注意她,就自己吃上了。”   邵芸嫣听了皇后的话,居然面色羞得通红,很是不要好意思娇羞一笑,娇柔的叫了声:“皇后娘娘,妾身没有……”   悦贵妃咬了咬牙,嘴角微微上扬,明媚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宛若刚才出事的不是她的人一样。“姐姐,可别打趣咱们婉仪妹妹了,她脸皮子薄,不似妹妹的厚啊。”   淇妃轻轻笑了起来,很是温和的说道:“大家都别说了,一会儿婉仪妹妹的脸可都是能滴血了。别说了。”   夏贵嫔打趣的看了一眼邵芸嫣,也就很厚道没有在说话。   众人在一阵嬉闹之后,皇后也就摆了摆手,对着大家笑道:“罢了,本宫可是有些累了。妹妹们散了吧。”   “妾身告退……”众人起身对着皇后施礼,然后都一一的退出了凤阳宫。   坐在正位上的皇后,冷眼看着悦贵妃。昨日皇上留宿毓秀宫她岂会不知?这她是想借他的手发落了邵芸嫣罢了,不过她不会这么做……罗欣悦。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星星眼看着大家,收了小依吧......收了我.......求包养。 ☆、贵妃诡计   邵芸嫣被听雨扶着慢慢的走出了凤阳宫,望着众妃的步辇离开,才在听雨的搀扶下坐上了自己的步辇回了毓秀宫。   一路上邵芸嫣的面色都不是那么好看,她当然明白悦贵妃的意思,她这是想要众人一起收拾她呢?那么皇后呢?你莫不是又想那我邵芸嫣当枪使?她暗自冷笑,这皇后和贵妃的战争就要开始了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贵妃应该又要有孕了吧。她倒是希望早一天看到皇后和贵妃斗起来的样子。   听雨看着邵芸嫣的神色,不由得很是担心,连忙担心的问道:“娘娘,您没有事情吧?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   邵芸嫣轻柔的一笑,说了句:“本宫无事。”就算她有事也只能忍了,这今天刚刚在凤阳宫演绎了哪一出,她这回来就病下了,不落的话柄才怪。   听雨听得邵芸嫣无事,只好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跟着邵芸嫣的步辇慢慢的走着。回到了毓秀宫,邵芸嫣也就称她累了,回了房去休息了。   一众下人问过听雨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也就觉得这个件事没有什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睡到申时,邵芸嫣便起身后梳洗了一番,开始坐到卧榻上,继续看她的书,也不出门也不说什么话。   毓秀宫安安静静的一片祥和,而暖玉宫却热闹了起来。因为罗欣悦一回到了寝宫便晕倒了,请了太医才知道这悦贵妃已经有了将近月余的身孕。   这众人知晓了悦贵妃的事那是神态各异啊,反正是基本上都是不悦了起来。但是人家贵妃有喜,低级妃嫔不能不送礼吧。一时间暖玉宫门庭若市。   邵芸嫣得知了消息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心里却暗道:想不到你罗欣悦这个月份就怀上了啊,这么早就暴露怀孕的消息,不是你的风格啊?邵芸嫣想了很久,仔细回忆着自己私库里有什么东西。“觅儿,你去告诉赵玉柱要他从库房挑出几样,做不得手脚的东西给贵妃送去。”   而凤阳宫此时的姚皇后听闻了这件事之后,顿时气得摔了一个八宝琉璃盏,面色气的通红,口中竟不由的骂道:“这个贱人又有了,真想弄死她。”   翡翠扶着皇后的手说道:“娘娘,仔细身子。”   “那个贱人又有了,万一再是男胎,万一再是男胎本宫可怎么办?本宫只有一个公主,可是那个贱人却已经生了两个皇子,若是她再有一个皇子,那么依照皇上宠爱她的程度,她必然会成为   皇贵妃,那时候本宫可怎么办?”   “娘娘,你莫慌,左右贵妃娘娘才一个月的身子。您又何必急呢?要知道您才是皇后啊,这后宫人的孩子,那个不管您叫母后?若是您有些低等妃子生了子,还不是得找您啊。”翡翠悉心的安慰着姚皇后要她放宽心来。   姚皇后握着的拳紧紧的,咬了咬牙说道:“我是不会要她罗欣悦舒服了的。”   而在后宫中真正高兴的便是黎皇了。黎皇登基三年多了,可是子嗣不丰。就皇后、荣妃那里各一个公主,贵妃那里两个皇子罢了。黎皇觉得自己的孩子太少了。而现在知道自己的宠妃又怀孕了,自然很是高兴。于是一下了朝便前往暖玉宫,去看望爱妃美人了。   悦贵妃窝在黎皇的怀里,眼神中带着娇羞,一脸惊喜的说道:“皇上,妾身又有孩子了,妾身真的很高兴。”   黎皇摸着悦贵妃滑嫩的脸,眼里含满了宠溺,笑着说道:“爱妃有功,朕该怎么赏赐你呢?”   “妾身没有想要的。”悦贵妃脸上都是柔情,配上含着春水的眼睛,变得煞是勾人。   黎皇轻轻的拧着眉,终是想到了该做些什么,也就捏着她的脸蛋说道:“爱妃的份位该提提了,朕明天就拟旨。”   “这……皇上妾身那里当的啊。”悦贵妃虽然嘴上推辞着,但是内心却笑开了花,这意味着什么啊!她是副后了啊,地位仅次于她了。是可以不给皇后请安,接受官夫人扣礼的皇贵妃诶。   黎皇爽朗的笑起来,点点头很是满意的说道:“爱妃有何当不得的?朕说当得就当得。”   悦贵妃听了脸色含着喜悦之情,柔柔的说了一声谢皇上。黎皇玩弄着悦贵妃的头发,然后才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对了,朕赏赐给你的悦神香呢?怎么不点上?”   悦贵妃轻轻的拧着眉想了想才说道:“啊,皇上原谅妾身。当时婉仪妹妹来的时候,妾身竟忘记带礼物去了,所以后来当做赐赏,送给婉仪妹妹了。”   “她收下了?”黎皇此时的声音显然有些不悦,毕竟那是他赏给悦贵妃的东西,而且那是贵妃才可以用的材料。不过黎皇转念一想,那个小丫头还是蛮懂得规矩的,应该不会……   “是啊,据说婉仪妹妹很是开心呢!”   “是么?朕知道了。爱妃早些休息,朕不在暖玉宫自己好好休息。”黎皇站起身来,看了看身边伺候悦贵妃的宫女   ,冷声说道:“好好的伺候你们家主子。”   黎皇嘱咐完宫女便带着人离开了,他心里现在想着悦贵妃和他说的话。邵芸嫣应该不是不知礼的,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不能用呢?怎么后宫中还有高级妃子,要给低等妃子赐赏这一说?   黎皇想到此处,心里就不是那么舒服了,想了想还是去了皇后的凤阳宫。邵芸嫣听闻太监说,皇上出了暖玉宫漫步了许久,才转去了凤阳宫,心里也就有了数。大概知道这悦贵妃是说了什么了。也就嘴角慢慢的勾起,好戏慢慢来,她接招便是。   而皇后也是早就算出来这黎皇必定是会来她的凤阳宫。毕竟她是皇后,后妃的升降都是要她掌管的。   但是饶是皇后心里有数,听到皇上说要封罗欣悦为皇贵妃心里也是不舒服极了。姚皇后的一口贝齿几乎咬碎,努力保持着微笑说道:“是,贵妃妹妹已经连生两子,倒是当得皇贵妃之号。不过,这也快到纳福节了,不如咱们热闹一下,图个喜庆怎么样啊?”   黎皇听的皇后的话,不知她要说些什么,也就点点头,示意皇后再说下去。   皇后看着黎皇的样子那是很是欢喜啊,也就考虑了一下说道:“荣妃妹妹嫁给皇上年头也不少了,也有这一个公主,是不是该提提位了?再有那筱贵嫔妹妹,地位也是极其不错的,不如也提上一提。”   “恩,皇后说的甚好,就这样吧。”黎皇想了想,找些人来帮欣悦当着也是不错的。   “恩,妾身觉得还有一个人选。只是担心皇上您不答应。”皇后略带娇羞的一笑,对着皇上眨巴着眼睛说道。   “恩,你说说看?”   “祎婉仪妹妹啊。妾身很是喜欢她,她也是极其懂的规矩的。婉仪妹妹要不也升上一级吧。”皇后勾起嘴角说道。她看的出来皇上是有几分宠爱邵芸嫣的,若是两大宠妃相撞?那么……“而且纳福节将至,要妹妹们沾沾贵妃妹妹的喜气,也是极其不错的。”   “皇后看着办吧,后宫那几个能升的就升吧。”黎皇觉得皇后的话很在理,也就决定按照皇后的意思下达了。皇后靠在黎皇的怀里,心里暗自笑道:她就是要悦贵妃不痛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婉仪邵氏,柔嘉恭顺、贤良淑德、不骄不躁乃后宫之女子典范。朕甚喜之,特此赐封正三品妃,封号祎保留。”   “祎妃娘娘,接旨吧。”传旨的太监满   脸的褶皱都笑成了一朵菊花。这个太监可是老油条了,也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事,不过能在入宫仅一个月的功夫,就升了一品,那也绝对不是善茬。   在第二日邵芸嫣接到圣旨的时候,那是没有任何的出乎意料,仿佛那是在预料之中似地。送走传旨的太监,邵芸嫣一张明艳的脸顿时冷了起来,皇后你这招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上编推.....仍是保持着日更,日更坚持不懈的努力。 ☆、香料之事     邵芸嫣受封之后,一连半个月,黎皇都没有踏进过毓秀宫半步。邵芸嫣也知晓其中的原因,恐怕和罗欣悦脱不开关系。一时间宫中议论纷纷,都觉得祎妃娘娘已经失了宠。邵芸嫣也不在乎那帮下人们怎么说,反正她也知道黎皇的性格,一个女人如果他上了心,那么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毓秀宫的下人被赵玉柱管束的很好,倒是没有人乱说些什么。但是一干下人也是心中有数,着皇上半个月不到这毓秀宫半步,恐怕娘娘是......   邵芸嫣受了冷落,恐怕最高兴的便是罗欣悦了。她巴不得邵芸嫣能够彻底消失在后宫之中可是天不遂人愿,在众人都期盼邵芸嫣彻底被冷掉的时候,文顺喜来到了毓秀宫。   邵芸嫣只是看了看文顺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定定的看着文顺喜说道:“文总管来可有何事?”   “娘娘这话说的,咱家是皇上的贴身总管,来您这里有什么事啊咱家自是来传皇上的旨意的。”文顺喜捂住嘴眼里都是笑,对着邵芸嫣兰花指微微一挑。   邵芸嫣喘了几口气,微微勾起了嘴角说道:“文总管尽管传旨便是。”说着邵芸嫣便要跪地接旨。   文顺喜看到邵芸嫣这个样子,不由得大惊,连忙对下人们说道:“还不把你们的主子扶起来”然后对着邵芸嫣恭敬地一拜,才说道:“娘娘,皇上说了。娘娘不必跪着接旨。”   “那么就请文总管宣旨吧。”邵芸嫣起身,对着文顺喜伸手示意了一下。   “传皇上口谕,今晚在毓秀宫祎妃处歇息,请祎妃娘娘做好准备。”文顺喜清了清嗓子说到。   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对着文顺喜点点头说道:“文总管,本宫知道了,定会做好准备。”   文顺喜旨意已经传达到,就对着邵芸嫣一拜,退了出去。文顺喜刚刚一离开,觅儿就高兴的握着手说道:“奴婢就知道皇上心中是有着娘娘的。娘娘,您赶快去休息休息,然后起身后咱们该沐浴了。”   邵芸嫣摇了摇头,只是在卧榻上轻轻的斜起了身子,在卧榻上假寐了起来。觅儿看邵芸嫣就睡在这里了,只好从屋内拿来了软绒被,给邵芸嫣盖上了。皱起了眉毛,恭敬地退了下去。   这边邵芸嫣睡得舒服,而另一边的暖玉宫可就不清净了。这罗欣悦仗着管理内务的霍山是自己的人,她是掌控着一切情报啊。   罗欣   悦在知道这黎皇要去毓秀宫的时候,顿时一张美丽的脸蛋顿时扭曲了。她本来以为皇上已经半个月没有去毓秀宫是因为恼了邵芸嫣。可是事实的结果并不是如此,皇上还是要太监去传了旨意。本来她认为只要皇上淡忘了邵芸嫣,她就成了一蝼蚁,可以任由自己捏死。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居然还在喜欢着邵芸嫣。本来罗欣悦对待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她认为自己完全牵动了皇上的心,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皇上又把第二美女选进了宫,不管从哪个方面,罗欣悦是厌恶极了邵芸嫣了。   “你去吧,注意好了毓秀宫的一举一动一以便随时向本宫报告。”罗欣悦冷着一张脸说道。要知道黎皇不会因此而厌恶了邵芸嫣,他是不会提前暴露她肚子里那块肉的,毕竟这块肉得长得牢实了她才放心。   而此时邵芸嫣也起身了,先是梳妆,然后就要做的是等待黎皇的到来。只是邵芸嫣瞧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嘴角慢慢的上扬,罗欣悦既然我拉不到你,那么我只有从别处下手了.......本来不想牵扯到别人,但是这是你逼我的。   邵芸嫣并没有特意的去重梳发髻,也就只用了一根簪子松松的绾起坠马髻。身上传了一件绯色宫装而已。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邵芸嫣便到了正殿门口等待着黎皇。   果然时间过了不久,黎皇带着一众下人匆匆而来,邵芸嫣的脸上挂起甜蜜的微笑,眼神中含满了期待。黎皇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邵芸嫣,不由得快走了几步到了邵芸嫣的面前。   邵芸嫣只是微微一笑,对着黎皇盈盈的拜倒笑道:“妾身见过陛下。”   黎皇快步而上,扶起了邵芸嫣,触手处一阵冰凉。不由得略带斥责的说道:“爱妃出来也不披件衣服,下次可万不要站在门外等待朕了。”   邵芸嫣感到手顿时温暖了起来,脸上带着轻柔的笑容说道:“妾身等待皇上是妾身的本份啊,而且妾身喜欢等待皇上。”   “别在外边等着,朕心疼,瞧你手冰的。”黎皇轻笑,搂着邵芸嫣进了屋里面。   邵芸嫣就势窝进了黎皇的怀里,嘴里娇声说道:“妾身看到皇上就不冷了,真的不冷了。”   黎皇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话。进了内室,黎皇打量着屋内的一切,脸色微微变了,眉头微微的皱起说道:“爱妃屋子里点了熏香么?”   “是啊......”邵芸嫣喜悦的说了一声,眼神微   微的亮了起来。“皇上可知道妾身点的是什么香吗?”   黎皇神情已经有些不悦起来,声音听不出来喜怒的说道:“朕还真不知道。”   “恩,皇上闻着这个味道不熟悉么?”邵芸嫣眨巴着眼睛说道。   “有点玉兰花的味道,这种混合的香味很适合爱妃,朕回头吩咐下去,要他们专门给你做这个味道的熏香。”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脸笑了笑说道。“不过,爱妃要知道有些东西你可是不能用的,朕念在你是初犯,也就不惩罚你了。”   “妾身做了什么让皇上不高兴了么?”邵芸嫣知道这是黎皇想要和她说关于熏香的事情了。   “爱妃可是记得贵妃送你的礼物?”   “记得啊......”邵芸嫣不假思索的说道。然后顿了顿说道:“妾身做错什么了吗?”   “你应该懂得什么该用什么不该用。”黎皇脸色顿时不悦起来,训斥的说道。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也就明白了个大概。脸上写满了委屈,只是站起了身叫了觅儿来说道:“去库里把东西取来。”   觅儿果然拿着盒子走了进来,邵芸嫣结果盒子,对着黎皇一跪,声音很是委屈的说道:“妾身懂得什么该是我碰的什么不该是我碰的。贵妃娘娘赏赐的东西,妾身岂敢随意的拆开,或者使用的。如果皇上责怪妾身不该接受皇贵妃娘娘的礼物的话,皇上尽管可以收回。也可惩罚妾身。”   黎皇看着未曾拆封的锦盒,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心说:还好,他没有看错人。只是看着邵芸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黎皇是很心痛的,伸出手来扶起邵芸嫣说道:“爱妃莫要伤心,是朕的不是。朕没有调查过,就冤枉了爱妃,这天气渐渐转凉,宫里又没有铺上厚毯子,爱妃可且切莫要跪了。”   “妾身没有委屈。”邵芸嫣被黎皇扶起来之后,摇了摇头,强忍着委屈说道。罗欣悦你不是想要我用了你的香料之后,再被黎皇责罚么?今天我就把这件事坐实了,我要你明白什么事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说没有委屈,眼睛都红了。”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犹如受惊的白兔,不由得好笑,然后伸手抱住邵芸嫣道:“也是爱妃恰巧用了玉兰花瓣。你手中锦盒中是悦神香,就是以玉兰花瓣为主料的,这是朕赏给贵妃的香料,也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诶......朕没有问过爱妃,就责怪爱妃,的确是朕不好。不如这悦神香   ,就赏赐给了爱妃罢。”   “可是自是皇上赐给贵妃娘娘的,妾身怎么好留着?想必娘娘一定很是珍惜着香料,若是妾身用了,贵妃娘娘恐怕会伤心的。”邵芸嫣低着头说道,眼里都是天真。   “无妨,她既然送给你了,想必不会舍不得。你便大方的用吧,再有爱妃既然喜欢橙花,那么便要造香坊给你研制点橙花的香料胭脂什么的。算是朕补偿爱妃了。”黎皇眉毛微拧,既然欣悦送给了芸嫣,那么他应该不会舍不得吧.......还有那般下人怎么回话的,居然......真是可恶。   邵芸嫣连忙推辞的说道:“那么好,妾身身份.....当不起造香坊亲自研制的香料啊。”   “朕说当得就当得,再说了你是朕的爱妃,有什么当不得。”黎皇搂过邵芸嫣一吻,清了清嗓子说道。   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里轻轻一笑,娇羞的说道:“谢皇上。”心里却暗自冷了脸,罗欣悦,你既然出手,我就不客气了。你现在最大的不利就是你怀孕了,而她要借着这次机会,给罗欣悦彻底致命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家芸嫣要出手了...... ☆、芸嫣设谋   一夜缠绵之后,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里,眼里都是浓浓的柔情,一张俏脸轻柔的笑着。而黎皇则是摸着邵芸嫣嫩滑的脸蛋,眼里很是满足。他越来越觉得邵芸嫣的感觉很是美好,静静的注视着邵芸嫣的脸蛋,搂着的她怀抱紧了紧,看着邵芸嫣带着笑的脸颊,不由得问道:“爱妃在想什么事怎么这般开心?”   邵芸嫣支撑着手臂半坐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脸忽然红了起来,小声的呢喃道:“妾身以为惹了皇上生气,皇上会.......”   “朕会什么?”黎皇看着邵芸嫣酡红的脸蛋,也就大概了猜出了几分,打趣的看了邵芸嫣一眼,才继续说道:“朕怎么舍得弄痛爱妃呢?”   “妾身就知道皇上您最好了。”邵芸嫣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蛋,把小脸埋进了黎皇的怀里。   黎皇摸着邵芸嫣的长发,拿到鼻尖轻轻的嗅着邵芸嫣的发香。脸上带着十分得意的笑,顿了顿说道:“爱妃,可曾想过为什么朕一直没有来看你?”   “皇上自然有着您的理由,妾身怎么好多想呢?妾身只知道,皇上能常常来看看妾身,妾身就已经很满足,很高兴了。”邵芸嫣眯着眼睛甜声说道。而心里却暗自再说,因为什么?不过是有人给你递了消息,要你不快罢了......   黎皇看着看着邵芸嫣的眼睛,眼里都是赞赏,这个小女子还真是不同诶。“爱妃,朕以后一定常来看你,好不好。”   “皇上能来妾身这里,妾身已经很高兴了。不过皇上也要常常去看看悦皇贵妃娘娘啊,她现在有着孩子,皇上要常常去陪陪她。”邵芸嫣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惊讶的看着邵芸嫣,忽然轻笑了起来。她这是不喜欢朕常来么?“爱妃怎么还往外推朕?要说换了一般人,她们可是巴不得啊。”   邵芸嫣勾起嘴角,眼睛带着水亮亮的光泽,主动伸手搂住黎皇的腰肢说道:“皇上若是能常常的来看妾身,妾身自然是满心的欢喜。妾身求之不得呢!”   “你这个小丫头......还怕朕听了你的实话不高兴么?朕很开心,爱妃。”黎皇到底是笑了起来。起先黎皇还觉得宠幸邵芸嫣,能稳住邵相的心,但是现在......他知道多少是对邵芸嫣上了些心。   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子,在黎皇身上打着圈圈写字,嘴上却说道:“皇上,妾身从来没有想到过,皇贵妃娘娘竟然把   她最爱的悦神香赐给了妾身。妾身竟然能要皇贵妃娘娘如此割爱,妾身真是高兴极了。妾身用不用常去看看皇贵妃娘娘啊?现在贵妃娘娘有孕了,一定会很寂寞的呢。”   黎皇赞叹点点头,抓住邵芸嫣的手说道:“爱妃想去便去就是了。”   “可是.......妾身担心惊扰了贵妃娘娘,记得娘说过,孕妇最是沾不得劳累的,若是妾身常去贵妃娘娘哪里,娘娘因为要招待妾身而伤了神,那就是妾身的罪过了。”邵芸嫣的一张明艳的脸上挂满了担忧,一副很为罗欣悦担心的样子。   黎皇也点点头,心里也在想到。欣悦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了,这就要生第三个了。若是要她累到了也是不好。要不要她休息休息吧。   看着黎皇的神色,邵芸嫣就知道他的计划将要成功了。也就继续说道:“妾身觉得皇贵妃娘娘好辛苦的,不仅要怀着孩子,还要管理着西宫的一切事物。妾身真是担忧啊。”   “爱妃何必担忧呢?朕免了她的请安,再要夏贵妃帮她管理着宫务便是了。要她好好的安心养胎,爱妃这样就可以去常常去看她了。”黎皇看着邵芸嫣眼里都是满意的神色,其实黎皇也是担忧的。毕竟他可是很是心疼罗欣悦的,这样她就能好好的养着自己的宝宝了。   邵芸嫣脸上全是柔情的神色,也就搂着黎皇的手臂笑了起来说道:“那么妾身就谢谢皇上了。皇上可要和妾身一样,多多去看望看望皇贵妃娘娘啊。”   黎皇点点头,搂住邵芸嫣的细腰又是一阵颠云覆雨。邵芸嫣看着睡去的黎皇,眼神变得越发冰冷。吹枕头风谁不会,罗欣悦你既然能要黎皇怀疑我,我就能借着这个机会免了你的权,我要你成为这黎国后宫最大的笑话。   想到罗欣悦将要气的扭曲的脸,邵芸嫣顿时高兴了起来。   次日,当罗欣悦接到圣旨的时候,简直就要气歪了鼻子。当即就摔了一个玉龙酒杯,心里也就更加的恨邵芸嫣。可是现在无济于事了,她就只能成为黎国第一个没有权利的皇贵妃。   计谋得逞的邵芸嫣,再第二日请安的时候,异常低调。梳了一个回心髻,发上两枚金簪,一件绯色宫装而已。   众人到齐之后,就很多人怀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皇后是如何和皇贵妃对上的。可是众人在等了一刻钟之后,都开始面面相觑起来。这皇贵妃娘娘今日难道也不来请安么?   看着众人各   异的表情,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心道:只怕现在的暖玉宫一定很是热闹吧?   淇妃是皇后党,看着罗欣悦不来给皇后请安,她也就替着皇后不开心了起来。率先说道:“皇后娘娘莫急,许是贵妃娘娘有什么事耽误了。”   皇后看了一眼淇妃,暗中责怪她沉不住气,也就淡淡的说道:“皇上给了本宫旨意,免了皇贵妃的请安。”   皇后的话顿时要一干后妃炸开了锅,都纷纷的议论了起来,这悦贵妃竟然得到如此盛宠。   高贵妃很是不明白的想到,这皇贵妃不来请安是一回事,被皇上免了请安又是一会儿事。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皇后看了看众人的神色,也就挥了挥手,忽然很是严肃的说道:“众位妹妹慎言,皇上担心皇贵妃的身体,免了的请安。还有.......贵妃妹妹,皇上说了,要贵妃妹妹暂时代替皇贵妃妹妹处理宫务。”   夏贵妃听到皇后的话也是内心一阵震惊,这皇上怎么会突然重视到自己?想了很久也还是不明白,但是还是得接旨。   高贵妃自然也听闻皇上昨夜是在毓秀宫歇下的,极为上位娘娘看了看邵芸嫣,顿时也就明了许多。对视一眼,这个祎妃不简单。   皇后再和众人在交代了些什么之后,就要众人散了去。   回到毓秀宫的邵芸嫣笑着倒在卧榻上,悠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今日在凤阳宫的时候,看着那一个个宫妃听到罗欣悦不必来请安的时候,那一个个惊喜的神色,可是耐人寻味。   反正她已经给罗欣悦了第一击,接下来的就看别人了,反正她要做的只是将来的致命一击。   皇后在送走了众人的时候,瞧着手中的茶杯,心里都是算计。也暗自咋舌,她忽然觉得邵芸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能要罗欣悦成为笑柄的她,将来恐怕也是自己的一大劲敌。   “翡翠,去给悦贵妃赐赏去。”皇后慢慢勾起了嘴角,眼中都是笑。   邵芸嫣喝了杯茶,轻柔的一笑,眨巴着眼睛想到,罗欣悦你好好的享受以后的日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先免权,后夺权,一步步谋划。其实有时候解决一个人,自己先不用出手。本文后宫我设定了两个姓夏的妃子.....抱歉,抱歉,此文中应该是贵妃,我的错。 ☆、旧人出现   “娘娘,皇上宠幸了婀娜宫的张使女。”来福走进内室对着邵芸嫣恭敬地一拜,然后才缓缓的说道。   邵芸嫣微微的勾起嘴角一笑,看着来福笑着说道:“哟,皇上怎么去婀娜宫了?”邵芸嫣玩弄着自己的鎏金翠玉护甲,眼里全是笑。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但是今日陛下已经晋了张使女为良人。”来福低着头说道。心中对着张使女充满了鄙视。   黎国的婀娜宫是什么地方?那是低等宫妃的所住地。庶妃以上宝林以下全部住在哪里,历来的皇帝都是很少会去宠幸婀娜宫的,即使看上了那个宫妃,也得让她们自己走到正阳殿。记忆中黎皇也是个乐于享受的主,这婀娜宫也是自恃身份,从未踏入过的,怎么如今?但是想想那张静钰的出身和手段,也就不足为怪了。   邵芸嫣听了只是一笑,对着来福挥了挥手要来福下去了。待到来福离去,邵芸嫣则是冷了脸,张静钰没有想到这最近的新宠便是你啊。本来以为,你若是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婀娜宫,本宫还能或许放你一马,你现在既然已经主动的出手,那么本宫就不客气了。   隐香看着邵芸嫣勾起的嘴角,忽然觉得自己的主子,笑得有些可怕。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邵芸嫣看了一眼隐香对着她一笑:“隐香若是冷了便到暖炉前暖暖吧。”   “主子,奴婢不冷。”隐香看了邵芸嫣一眼,连忙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笑了笑,主子是一个多好的人,怎么会觉得她可怕呢?   邵芸嫣点点头,只是轻柔的一笑,张静钰你别犯到我的手里,不然......邵芸嫣紧紧的攥紧了手中的青花瓷杯。   后宫在罗欣悦被变相禁足之后,又出现了一个新宠---张静钰张良人。黎皇连着三日歇在她处,更是越过三级成了从六品良人。一时间风头无两,皇上更是将她赐在了东宫的慕纱宫。那慕纱宫只有昭仪一位、贵人一位、住着了几个宝林。那张良人去了也算说话算数之一了。   对于慕纱宫,邵芸嫣向来是没什么大印象的。她记得,当初着慕纱宫的主人,最高就是一个婉仪而已,一直没有出过高位。邵芸嫣想不明白这罗欣悦轻易不能出宫门,怎么皇上还是会看上张静钰呢?   想不通也就不再苦想,费脑子费心。正想要隐香扶着她回去歇息的时候,纤云走了进来对着邵芸嫣一拜说道:“娘娘,凤阳宫来人了。”   邵芸嫣微微一皱眉,这皇后要   干什么?芸嫣清了清嗓子,脆声说道:“叫来人进来。”   来的人邵芸嫣认识,是皇后身边的翡翠,也就笑了起来,柔声说道;“原来是翡翠姑娘来了啊,不知道今日姑娘前来有何事?”   翡翠对着邵芸嫣行了礼,很是恭顺的说道:“主子说了,要祎妃娘娘前去菊花亭喝茶。”   吃茶?恐怕是要商讨商讨一下张良人的事情吧?这姚皇后倒是越发有意思的。想了想说道:“你去回皇后道,妾身这就收拾一下,稍后就到。”   翡翠点点头行了礼便随着纤云走了出去。邵芸嫣也没有磨蹭,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上了衣服便往菊花亭而去了。皇后看到邵芸嫣来到,不由得指着邵芸嫣佯怒道:“都道你是个懒得,这本宫的茶会你敢迟了到,说吧,该怎么办?”   邵芸嫣并没有接话只是做到了石凳上,端起已经备好的茶杯,对着皇后、高贵妃和淇妃三人端了端杯说道:“妾身来晚了自是不对的,以茶代酒,自罚三杯。”   “得了得了吧,要你邵妹妹喝了那么多水,若是出恭的话,可要姐妹笑话了们。”姚皇后白了邵芸嫣一眼,乐呵呵的说道。   邵芸嫣调皮的对着皇后眨巴着眼睛,很是俏皮的笑道:“就知道皇后姐姐舍不得妾身丢脸,也知道皇后姐姐是疼爱妾身的,妾身意思意思就得了。”   “二位妹妹,瞧瞧她的话,这话一出来,本宫是想罚她些别的,都下不去手了。”姚皇后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指了指她。   高贵妃只是用帕子捂着嘴,轻柔的一笑,看着邵芸嫣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妹妹今日的打扮煞是清爽,怎地不多带一些饰物?”   邵芸嫣一张小脸羞涩的一笑,很是难为情的说道:“贵妃姐姐,妾身比较懒,喜睡觉,这妾身刚想就睡,就被皇后姐姐招来了,自然也就没有绾太繁琐的发髻。再有妾身觉得这空心单螺髻很是好看啊,也能簪上的簪子。”   “邵妹妹梳这种发髻,果然很是清爽可人。”一直没有说话的淇妃,看了眼邵芸嫣赞叹的说道。   “谢谢淇妃姐姐夸奖。”邵芸嫣轻轻的一笑,就捏着点心吃东西。皇后现在还没有儿子,所有自然是想做的贤后,就不会对她动手,那么你就一直做贤后下去吧......   四个人说了很久的话,淇妃才酸楚来上了一句:“皇后姐姐可有给那新晋良人什么赏赐?   皇上可是疼惜那人了,若皇后姐姐不给点赏赐,岂不是落得话柄?”   “瞧你话中的酸味,一个小小的良人也能要淇妃吃醋?再有一个良人要什么赏啊。”高贵妃看了一眼淇妃,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淇妃也是轻笑一声道:“也是,不过一个狐媚子罢了。我那晴绯宫离着芳华台很是近,那狐媚子的一舞,我晴绯宫的上上下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啊。你们是不知道,这寒月的天儿,那张氏就披一件轻纱舞衣,然后在那里卖弄风骚。不然依照她那个容貌,岂是入得了皇上的眼?”   邵芸嫣倒是没有去特意打听这件事,此时听到,倒是觉得那张氏恐怕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来。这黎皇对于上心的美女,是会用尽一切办法保护好,但是对于送上门的那种,恐怕也就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吧?图个新鲜罢了,看来也就不必她出手,这个张静钰自己就能送上门来。   “邵妹妹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姚皇后端起茶来抿了一口问道。   “妾身在想,那位张良人妹妹的舞姿一定很是美焕,不然也不能吸引了咱们陛下的目光啊。”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她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姚皇后轻轻的一叹,也就说道:“要论起来舞姿,邵妹妹你可知道,你宫里的文宝林可是个中好手。只是失了宠爱罢了,本宫瞧那张氏的下场,恐怕还会不如文宝林呢!”皇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妹妹们何必提她呢,来咱们继续吃茶聊天。”   邵芸嫣听着皇后的话一愣,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邵芸嫣会用别人夺宠么?邵芸嫣眼睛一眯,俏丽的表情下带着一层冰冷。姚惜雅,你手段高啊......她此时已经明白,这是淇妃和皇后下的套,希望的是她或者高贵妃上套。可惜......貌似高姐姐不生气啊,那么我就要你今天的戏白演。邵芸嫣一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起喝茶来。   菊花亭小聚散了后,目送皇后和高贵妃离去走后,也就和淇妃一起向自己的宫殿走去。和淇妃到了别,邵芸嫣突然起了兴致,想要到御花园逛逛去。此时已经寒月,但是御花园里的花还是争奇斗艳的,邵芸嫣不得不感叹这黎皇真是有本事的,能要各个藩国都进贡上来有名的话,才要这黎国后宫中百花开不败。   “听雨,去采些芙蓉花来,回去装点在咱们宫里。”邵芸嫣仔细打量着满园的花朵,瞬间看见了木芙蓉。   “娘娘,奴婢一样采上几朵,可以么   ?”听雨正值年少,对待花朵的喜爱亦是非常。邵芸嫣看了看听雨一脸期待的样子,也就笑了笑道:“左右不过几朵花,你莫要采到哪三醉芙蓉便可。剩下的你看着那种喜欢,摘上几朵便是,可是莫要回去乱说啊。”邵芸嫣也从年少而来,对于听雨也是没有防备,她已经请哥哥帮她调查好了听雨,家世倒是干净的,倒不会被控制,那么就只要防备她被收买,她就不会背叛自己,所有邵芸嫣乐意就此做个好人。   听雨听了邵芸嫣的话,眼睛顿时变得水亮起来。虽说这御花园中的花,倒是允许宫妃们采摘。但是向她们这些奴才却也是碰也碰不得,就只有期待着后妃们赐给他们。听雨也曾听小姐妹们说过,那些宫妃摘了都舍不得用,更何况他们了。听雨闻得娘娘开了口,也就放心的采起花来。   虽是有了邵芸嫣的话,听雨也是不敢采多了。一种芙蓉也就采了两朵。而她自己也就折了一只四季海棠下来。   正欲走出御花园的时候,听到一个尖利的女声尖叫道:“哪个小贱人敢随意摘御花园的芙蓉花不要命了么?”邵芸嫣听到声音回头看去,顿时笑出了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上门了啊,张静钰......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中的寒月,特指十一月,十一月.......想想那张静钰美眉,穿着一层薄纱衣在风中,那曼舞的样子,顿时感觉美丽冻人....... ☆、花园交锋   邵芸嫣回头嫣然一笑,定定的看着匆匆而来的张静钰,心里止不住的喜悦,她到要看看这张静钰想要干些什么。   张静钰走进邵芸嫣眼前,居然傲视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冷哼一声说道:“不知道给本宫请安么?越来越不懂的规矩了。”   邵芸嫣听到她的话顿时愣了,这张静钰说话不过脑子么?本宫?她到敢自称啊。邵芸嫣只是一笑,看着张静钰笑着说道:“本宫倒不知道,自己是要给你请安的。”   张静钰听到邵芸嫣的自称也是一愣,她本来以为邵芸嫣的这身装扮,就觉得她份位一定不会高,再看到她身边仅仅一个丫头,便自认为她的身份比不过自己了。想了想认为邵芸嫣是哪个失宠的贵人啊,嫔妾之类的也就再度傲气起来,瞪着邵芸嫣道“我可是新晋位的良人。”   “哦,原来是区区良人。”邵芸嫣轻笑道。她从来不认为这张静钰是个聪明的,当初若不是靠着罗欣悦岂能爬上妃的位置?   张静钰听到了邵芸嫣略带嘲讽的一句,就顿时黑了脸,一张脸顿时扭曲了。声音变得尖利了起来对着邵芸嫣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这么说本宫,本宫可是皇上的宠妃。皇上最是疼宠本宫,本宫要皇上贬你到冷宫去。”   听着张静钰公然的吼出的话,邵芸嫣不由得冷笑一声。忽然她觉得和张静钰在这里纠缠下去,她也掉价,也不正常了。转身便要走。张静钰一见到邵芸嫣不理她转身便走,便顿时怒上心头,几步上前就拉住了邵芸嫣的手臂。   邵芸嫣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低声怒道:“放手。”   “就不放怎么样?你敢把本宫怎么样,不过一个小贱人.....啊,你敢打本宫?”张静钰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邵芸嫣一巴掌打断了,捂着脸惊叫着看着邵芸嫣。   邵芸嫣轻声一笑,对着她眨巴着眼睛到:“是你先抓我的,再说我干了什么了么?”邵芸嫣虽然一脸纯真,但是却用着手帕擦了擦手,一脸厌恶的说道:“其实不想打你的,手脏了......”   “我去告诉皇上去,我要告诉皇上,你打我,我要皇上打烂了你的脸。”张静钰顿时一张脸扭曲,瞪着眼睛看着邵芸嫣道。   邵芸嫣顿时无奈了,看着她眨巴着眼睛道:“你去吧,赶紧去正阳殿。诶,你知道我是谁不么?省得告状冤枉了别人。”   “你是谁?”张静钰此时才问道。“不过一个失宠的小贱人罢了,能耐本宫何?”   邵芸嫣了然一笑,才想起来她今日的装扮甚是简单,估计阅选堂里面的人都比自己梳妆隆盛些吧!怪不得你张静钰敢如此待她邵芸嫣,不由得轻声一笑说道:“我叫邵芸嫣,记住   了啊。”   邵芸嫣......她不会不知道祎妃娘娘就叫邵芸嫣。想到此处张静钰的脚步顿时站住了,脸上顿时扭曲了不少。“你主殿的娘娘你就欺负人啊。不行,我一定要告诉皇上,告诉皇上要她废了你。”张静钰说完顿时扭着屁股飞快的往正阳殿而去。   邵芸嫣顿时乐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眼里都是笑意。黎皇最是讨厌打报告的女人,你自求多福吧。   邵芸嫣远远的望着离去的张静钰,已经全然已经喜悦了起来,烦躁渐渐的消退。看了一眼听雨说道:“听雨,我们会毓秀宫吧。”   “娘娘,那个张良人要是跑到皇上面前胡说八道怎么办啊?”听雨满是担心,毕竟这张良人还是被皇上宠幸着的宠妃啊。   邵芸嫣的脸上洋溢起微笑,看了看御花园深处闪过的身影顿时一笑,眼里都是算计后的喜悦。想来你家主子拍你出来就是为了看好戏吧?那么我又怎么好不演出好戏给你呢?邵芸嫣看了一眼听雨只是轻轻的一叹说:“诶......听雨我们回去吧。”   躲在深处的宫女嘴角一勾,回去可以给主子好好回报了。   邵芸嫣被听雨扶着慢慢的走回毓秀宫,她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好好的等着黎皇的到来。   回到毓秀宫后,邵芸嫣窝在软榻上,静静的等待着黎皇的到来。果不其然,在邵芸嫣回到毓秀宫不到半个时辰,黎皇便带着一众下人干了过来,不过此中没有张静钰。   看到邵芸嫣站立在门口,也没有看他一眼,便自己走进了正殿坐到了软榻上。邵芸嫣咬了咬牙,暗道:那个软榻是我的......我的......便尾随着黎皇走了进去,一眼不发的看着黎皇。   黎皇皱了皱眉,看了看左右的下人沉声道:“都下去吧。”   一众下人未曾敢滞留,全部都退出房间,并关上了大门。邵芸嫣看了一眼黎皇,眼神带着一点小小的倔强。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里轻笑了起来,但是眉头却是皱着的,沉声说道:“爱妃不该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么?”   “皇上是在责怪妾身欺负了你的爱妃么?”邵芸嫣抬起眼眸,对上黎皇的眼睛问道。   黎皇被邵芸嫣的问话弄得身子一僵,然后才沉下脸冷着声音道:“你不知道错?”   “敢问皇上妾身何错之有?如果皇上要怪罪妾身的话,那么妾身无话可说,直接给良人娘娘让位便是。”邵芸嫣说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委屈,眼底带着一分薄怒。   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只是笑了起来,因为他觉得邵芸嫣现在满脸只写满了四个字---我吃醋了。顿时觉得心里很是高兴,但是还是一把拉过邵芸嫣   按到了腿上,抬手对着翘臀就是一掌。“既然要朕罚你,你就别后悔。”   邵芸嫣从来没有想到黎皇居然会打她屁股,脸上顿时红了起来,又气又羞。带着前世怨恨的邵芸嫣可是不觉得黎皇这是在调戏爱抚,反而觉得这一掌中带着浓厚的羞辱,顿时气得眼眶发红。   黎皇一掌拍下只觉得触手柔软那感觉很是微妙,不由得多拍了几下之后,才拉起邵芸嫣坐到了他的腿上。而此时邵芸嫣已经气的面色通红,嘴唇也抿的发白。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模样不由得心疼了起来,摸着邵芸嫣的背说道:“可是打疼爱妃了?”   这点疼痛岂会要邵芸嫣改变神色?邵芸嫣喘了几口气,轻轻的别过头道:“妾身不疼。”虽然这么说,但是邵芸嫣还是发出一声呻吟,表示现在自己的情况。   黎皇看着邵芸嫣如此倔强的样子,不由得一叹,缓了缓神色说道:“不疼怎么会呻吟呢?爱妃,记住了下次碰到不懂事的人,不要自己动手解决。下人是干什么吃的?”   “呀,皇上。您......”邵芸嫣闪动着眼睛很是惊讶的样子。   黎皇宠溺的戳了戳邵芸嫣的额头道:“朕又不是昏君,岂会为了如此小事就难为爱妃呢?”   邵芸嫣闻言,一张俏脸刚刚退下去的红霞又浮了上来,小声呢喃道:“那皇上还打妾身......的屁股。”   “朕是爱妃的夫君,自然是打得。”黎皇揽住邵芸嫣纤细的腰肢很是得意的说道。   邵芸嫣顿时娇羞的一笑,用手指戳了戳黎皇的胸口道:“皇上......讨厌啊。”   “爱妃......朕得看看打坏了爱妃没有。”黎皇忽然邪魅的一笑,就要去拉邵芸嫣的衣服。邵芸嫣只得暗中咒骂黎皇□,从而从了他。   缠绵之后,邵芸嫣看着倒在自己身边的黎皇,一瞬间在想若是她此时一簪子下去,便足以能复仇了。但是她邵氏一族也毁了,她不能这么干。今天张静钰的出现,更是要邵芸嫣忘不了当初的遭遇,就是黎皇,他身边的这个贱男。他默许那般贱人百般折磨她。更是在他们的挑唆下,亲自下令,用拶子拶断了她的手指。还在自己垂死之后,不允许太监宣太医。不然他邵芸嫣岂会在,刚当上皇后一年中便暴死于凤阳宫。想至此处邵芸嫣冷声一笑,欠她的她要让他们统统的还回来。   至于张静钰,我就先拿你开刀......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芸嫣之死已经说明,前世这样的死法,的确很是悲催啊!基友说女主前世死法BT,素不素真的很BT?再有大家说说是炮灰了这个张静钰,还是留着耍着玩? ☆、宣判结果   一夜的温存过后,邵芸嫣笑意盈盈的起身为黎皇梳洗更衣,脸上带着兴奋的俏红。黎皇看着爱妃红通可爱的脸,不由得兴趣大起,捏了捏邵芸嫣嫩滑的脸蛋道:“爱妃因何事这般开心?说与朕听听?”   邵芸嫣看了一眼黎皇,又轻轻的别过脸去,娇羞的说了一句道:“妾身能有幸服侍皇上,给您穿衣是妾身的福气。”   “呵呵,傻爱妃。怎么这般就高兴了?明明可以要下人干的啊,为什么每次都亲自动手。”黎皇握住正要给他系衣服带子的手,挑着剑眉看着邵芸嫣道。   邵芸嫣被黎皇一抓,脸上的俏红颜色更加深了,不由得低下了头呢喃的说道:“妾身喜欢......恩,娘说做人家娘子,就都要服侍夫君的。”邵芸嫣轻轻的顿了顿,神情中带着一抹小小的失落说道:“虽然妾身知道,妾身并没有资格成为您的娘子。”   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眼中带着别样的赞许,也是了然一笑。这个丫头竟然当他为夫?真是有意思。黎皇不介意讨好美人,也就握着邵芸嫣的手说道:“爱妃是朕的爱妃诶。若是放到一般人家,爱妃便是朕的美妾。朕自然是爱妃的夫君,有何当不得的话?”黎皇说完,还不忘捏一把邵芸嫣的纤腰。   “皇上......”娇声叫道,脚下轻轻的一跺。   “爱妃这般模样朕很是喜欢,但是切记,以后莫当得别人如此姿态。”黎皇轻轻的扣了扣邵芸嫣光洁的额头,低声笑着说道。黎皇忽然想要这个丫头的小女儿姿态全部展现到他的眼里。   邵芸嫣点了点头,握着拳头说道:“妾身听皇上的,绝对不把妾身的这个样子,再显露给别人看。”   “先休息吧,太早了,别累到了。”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耳垂,轻轻的一抹带过。弄得邵芸嫣浑身一痒,只得娇声笑道:“妾身定遵从皇上吩咐。”   “走吧。”黎皇得意的一笑,看了眼充当化石的文顺喜低声说道:“我们走。”   邵芸嫣也远远的望着黎皇远去的背影,随着陛下起驾的传唱,邵芸嫣挂满娇笑的脸也渐渐的爬满冰冷。   刘懿轩,前世我敬你爱你视你为我邵芸嫣的神,可是你带给我的伤害又有多深呢?黎皇我们慢慢的算我们之间的账,我邵芸嫣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   “娘娘,你是否在休息一下?现在还早呢......”隐香走进来,对着邵芸嫣轻轻的弯身行礼道。   r>     “罢了,不睡了,左右不过半个时辰。无事的。”邵芸嫣挥了挥手,坐到窗边,看着外边的朦胧月光。   张静钰,如果不对你做出点什么来,真是难消她心头之怨。邵芸嫣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忽然勾起嘴角邪魅的笑了起来,有什么比逗你玩更有意思的呢?   梳洗完毕的邵芸嫣,不慌不忙的用了早膳,才要下人抬着她一路前往凤阳宫。此时时间尚早,凤阳宫外也刚刚站了太监迎接妃嫔,邵芸嫣也就到了。凤阳宫的总管安总管,看见邵芸嫣的步辇过来之后,连忙迎了上来,对着邵芸嫣甩了甩拂尘道:“祎妃娘娘来了,老奴给祎妃娘娘行礼了。”   “安总管快快请起,您是皇后娘娘的总管,本宫自是当不起您的礼。”邵芸嫣挂起公式化的微笑,对着安总管微微回了颔首礼。   “娘娘快请进去吧,别在这寒月的风中站着。若是着了凉,老奴可担待不起啊。”安总管看了看邵芸嫣今日的神色,越发觉得今日的邵芸嫣有所不同。   “谢安总管。”邵芸嫣带着听雨踏入殿中,却见姚皇后早已经坐在宝座上等待她们一干后妃。邵芸嫣上前几步对着姚皇后行礼道:“妾身给皇后娘娘行礼了。”   “妹妹快起来,今日妹妹怎么到得凤阳宫这般早?”姚皇后看了看邵芸嫣,眼底闪过一丝丝怨恨,装作柔美的笑道。   邵芸嫣对着皇后娇俏一笑道:“妾身自起身便没有睡着,想着早些来看看姐姐自是好的。”   “还是你有心啊,知道每天本宫一个人在着凤阳宫怪寂寞的。”姚皇后看了看邵芸嫣继续说道:“妹妹左右今日还早,便随本宫内殿坐会儿,等姐妹们都到了,咱们再出来罢。”   邵芸嫣微微皱起来眉,姚皇后怎么会邀她进内殿?可是有别的事情商议,邵芸嫣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皇后娘娘说笑了,妾身怎敢随意进入娘娘的凤阳宫?而且妾身身份低微,不好要众位姐姐等待妾身。”   姚皇后的笑脸忽然一僵,也挂起微笑道:“是姐姐考虑不周了。也罢,姐姐便在这里等着他们便是。”   邵芸嫣坐到自己的坐位上,并不说什么话。姚皇后不知道你的温顺良善的外表下,那颗狠毒的心若是给了太后知道,她会怎么看待你呢?姚皇后暗自咽下一口气,邵芸嫣的话句句在理,她也发作不得,本来以为这邵芸嫣既然按照她的话,给张良人摆了一道,   自然会向她投诚,没想到她今日公然驳了她的接纳,顿时要姚皇后不悦了。但是依照姚皇后的性子绝对不会对邵芸嫣发作,知道轻柔的一笑,看了眼邵芸嫣就不再说话了。   邵芸嫣深知这定会使姚皇后不悦,既然姚皇后有心利用她,她也没有必要维持些什么。她句句说的在理,就不相信这姚皇后会当面发作她什么。但是如果背地里下手的话,正好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后妃二人相对正当无言的时候,两宫贵妃带着一干后妃已经到了凤阳宫外,正要给皇后通报请安。姚皇后听到了众人到了,也就温和一笑道:“翡翠,去传众位妹妹们进来吧。”   翡翠对着皇后轻轻弯身,走出了宫门,不一会儿便带着妃子们走了进来。邵芸嫣见两宫宫妃进来,连忙起身对几人行礼。高文茹一如既往,只是对着邵芸嫣轻声一笑道了声免礼。而夏丽嘉眼神中闪过的神色,邵芸嫣看着夏丽嘉的眼神中的神采,忽然一惊,她知道这夏丽嘉和前世是不一样了。   “邵妹妹快起来,姐妹之间何必行此礼呢?”夏丽嘉就这丫鬟们的搀扶坐到了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上。   邵芸嫣微微颔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邵芸嫣看了眼,满脸红光的夏丽嘉微微闭上了眼。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爽朗如夏丽嘉,居然也会被权利所折服。常言道:男子难抗权欲诱,这女子也是一样啊。邵芸嫣轻声一叹,她若是早知道这弄倒罗欣悦,会使夏丽嘉改变,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如果这夏丽嘉上来,日后的路程将不好走啊。   左昭仪抿了抿嘴,看了看左右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姚皇后扫了一眼不知所措样子,不由得轻声一笑,用十分温和的声音说道:“左昭仪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左昭仪抿了抿嘴,看了眼邵芸嫣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妾身与同宫的张良人自昨日去了御花园,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不过,听说在御花园碰到了祎妃娘娘。”   这左昭仪的话一出,众人纷纷的看向邵芸嫣,都用一副你把张良人怎么了的神色。邵芸嫣看着众人的神色,挑着眉毛看着姚惜雅。   姚皇后笑着看着大家,柔柔的说道:“这件事皇上已经给了本宫旨意,张良人以下犯上,失了规矩体统。本宫对正要对张良人进行惩罚。本宫也不是那恶毒歹心的人,这张良人冒犯的是咱们邵妹妹,不如邵妹妹说说该是如何惩罚才好。”   邵芸嫣听了姚皇后的话,也是微微一笑,捂着嘴略带羞涩的说道:“皇后姐姐说笑了,姐姐还不知道妾身么,妾身那里会想这些呢?再说了妾身相信姐姐,您是个深明大义,重视规矩的皇后。谁人又不知道皇后姐姐从不徇私啊,妾身自是觉得皇后姐姐一定会处理的很好的。”邵芸嫣很巧妙的把皮球又踢回给了姚皇后,看着姚皇后瞬间扭曲的脸,不由得暗自开心。   姚皇后听了这话,不由得脸便扭曲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努力保持着微笑道:“既然邵妹妹不计较什么,我们就单纯的处理张良人的问题了。来人啊,从安守殿把张良人带过来。”   邵芸嫣紧紧的握着拳,手心中顿时冒出来了不少虚汗。从指间到手掌,泛着别样的滋味。看着被带过来的张静钰,钗环散落、衣衫不整。看着一众的娘娘们,顿时惊慌失措的哭了起来。爬了几步抱着邵芸嫣的腿说道;“祎妃娘娘,贱妾是冤枉的。贱妾不知道您是祎妃娘娘,如果知道贱妾是绝对不会冒犯您的。”   邵芸嫣顿时绝对一口窝心气顶在心头,想发而无处发,深吸了几口气微微的笑道:“良人妹妹请起,本宫自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不,您帮贱妾向皇后娘娘求求情啊。”张静钰抱着邵芸嫣的腿,越发紧,尖利的指甲甚至划伤了邵芸嫣的腿。   高文茹看着邵芸嫣紧紧皱着的秀眉,再看到尖利指甲正拼命抓着邵芸嫣的腿,看了一眼张静钰身后的太监说道:“还不把人拉开?小心要祎妃娘娘伤到了。”   姚皇后见高文茹发话,立刻扫了一眼高文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视着张静钰厉声说道:“够了。张氏你还要干什么?你罪之一:以低贱之身份随意踏出婀娜宫,卖弄风骚勾引皇上。罪之二:以其区区良人身份竟然当着妃子的面自称本宫,实乃不懂规矩,以下犯上。罪之三:敢在本宫的凤阳宫撒泼,企图伤害一宫主位的祎妃娘娘,无视本宫的存在。罪之四:不知悔改、变本加厉、毫无妇德。你还有何颜面以贱妾自称?”姚惜雅缓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故,杖责二十。废除良人封号,贬回贱籍。发往赏乐宫为粗使乐女。来人带下去。”   张静钰听了姚皇后的话,顿时傻眼了。她好不容易才摆脱贱籍,成为了皇上的新宠,居然一下子就跌了回来,一下子难以接受哭着道:“皇后娘娘,给贱妾一次机会吧,贱妾一定改,求求您了。”   “来愣着干什么,快带下去,带下去。”没   等姚皇后发话德妃就急忙的对着下人挥着手。她的表现要众人都皱起来了眉,这德妃是亏心了么?怎么如此这般着急?   姚皇后还责怪的看了一眼德妃,正欲说些什么。就被张静钰一声打断:“德妃娘娘,您要救救贱妾啊。你不能看着贱妾被送到赏乐宫啊。您不能看着贱妾被送往那个地方啊,求求您了。”   张静钰的一句话,犹如一声炸雷,炸开在了众人面前。邵芸嫣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心里不由得轻笑起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本文中赏乐(yue)宫.为宫中乐宫。也就相当于现代的歌舞女差不多。   张静钰拉出来了德妃......望天,德妃诶...... ☆、张氏命毙     德妃听得张静钰的话,立刻震怒的拍着桌子道:“贱人,你是罪有应得,要本宫救你做什么?”   张静钰顿时傻眼了,傻愣愣的看着德妃。缓了神色,指着德妃便怒吼道:“德妃你居然不救我?一切的起因都是你,你居然不救我。”惊恐万分的张静钰看了看皇后顿时挣脱太监,跪倒了姚皇后面前哭着说道:“皇后娘娘,都是德妃娘娘指使贱妾的,贱妾是不由己的啊。”   姚皇后看了看德妃,嘴上勾起一丝丝微笑,却仍是缓和着神色道:“张乐女,你说的可是真的?可莫要胡说,这诬陷四妃之一的罪过可是极大的。”   张静钰怨恨的看了一眼德妃,一副十分委屈的说道:“皇后娘娘,是德妃指使贱妾去勾引皇上的,不然妾身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出婀娜宫啊。”   “你既然说是德妃引你出的婀娜宫可有证据?”姚皇后继续耐心的问道,而眼神微微扫了一下德妃,此时德妃面色微白,额角的汗水正不断的往外冒。   夏贵妃扫了一眼德妃,面带微笑关心的问道:“德妃妹妹这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德妃擦下额角的汗,调整了一下神色,尴尬的笑道:“妾身着实有些气闷,想是缓缓就好。”德妃说完,还不忘记怕拍自己的胸口。   姚皇后淡淡的扫了一眼二人,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凄楚的张静钰。而此时的张静钰犹豫的捏了捏袖口,咬着牙说道:“妾身屋子里有德妃娘娘赐给妾身的八宝叠玉簪,妾身有此物为证。”   “哦,把东西拿来。”姚皇后笑了起来,对着翡翠吩咐道。   翡翠回来后,手中的确拿着德妃的八宝叠玉簪,众人对视一眼,其中意味已经溢于言表。皇后接过簪子对着张静钰说道:“可是这个,你可看清楚了?”   张静钰看了一眼,立刻拼命的点头说道:“是的是的是的。   邵芸嫣看着德妃淡定自如的样子,不由得微微扯起了嘴角,原来这事还有德妃一脚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看着姚皇后这意思,恐怕张静钰可能会后悔咬出来德妃吧!   姚皇后放下簪子看了看德妃问道:“德妃你看这个簪子可是你的?”   德妃点点头,微笑着说道:“确实是妾身的。”德妃顿了顿看了眼张静钰说道:“只是这枚簪子,妾身已经丢失了数日有余,不知道怎么又会出现在张乐女那里。”<   br>     “不是,德妃娘娘,明明是您赏赐给妾身的,您怎么忘了啊。”张静钰忽然慌了神,德妃不承认的话,万一再给她冠上一个偷盗的罪名,她就连乐女都当不了了。张静钰不傻,看着德妃的目光煞是怨恨,为今只有咬住德妃不松口才是为妙。   德妃只是轻声一笑,皱着眉说道:“张乐女这话就不对了,本宫深知后宫规矩,这八宝叠玉簪乃是妃级以上才能用的东西,本宫岂会轻易的赐予你?这满宫的妃子有几个,本宫会做哪些平白令人怀疑的事?”   张静钰听着德妃的话,心间也就顿时冰凉。全部把希望寄托在了姚皇后身上,姚皇后仍旧温和的笑着道:“事情既然牵扯到了德妃,那么本宫就不好处理了。赵辉去把陛下请来,这事需要问过陛下。”   听着姚皇后的话,邵芸嫣完全没有了看戏的心。这黎皇来了,德妃就是想落马都不成了。光是凭着德妃那兵马大元帅的父亲,黎皇又岂会动她?   果不其然,黎皇听闻凤阳宫的事情后,黑着脸走进了凤阳宫。张静钰看着黎皇来了,仿佛来了救星,顿时抱着黎皇的腿说道:“皇上......您救救贱妾,贱妾是冤枉的,贱妾没有害人。”   黎皇顿时由心中生出厌恶,抬起一脚踹在张静钰的胸口。虽然没用大力,但是她这样的娇弱女子,怎么当的起自幼习武的黎皇一脚。顿时变没有了声音,只能伏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黎皇看了眼皇后,神情中带着丝丝敬重沉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还牵扯到了德妃了?”   姚皇后温柔的看着黎皇,柔声说道:“妾身本来按照规矩处罚张氏,由良人贬回了贱籍。但是她说一切事德妃妹妹指使的,妾身也就细问了几句。”   “这下等宫妃的话岂可信之?”黎皇微微皱眉,恼怒的瞪着张静钰。   姚皇后保持着微笑,微微叹了口气,拿出了那个簪子对着黎皇说道:“这还不算因为这个?张氏说这个簪子是德妃妹妹给她办事的奖励,而德妃妹妹却称之簪子已经丢失数日之久。这德妃妹妹乃四妃之一,妾身自是不好妄断,也就只能请陛下来了。”   “梓潼辛苦了,”黎皇对着皇后点点头回身看着二人道:“德妃、张氏你二人如今各执一词,可有和证据表明,你二人所述无误呢?”   德妃定定的看着黎皇,一副极其认真的态度说道:“妾身记得这个簪子丢失已久有六七日左右   了。帮妾身梳妆的春水可以证明。”   “妾身......德妃娘娘把簪子给妾身的时候,并无他人,妾身没有证据。”张静钰顿时哑声了。她的确没有证据。   夏贵妃看了一眼德妃,又看了看黎皇,爽朗的一笑,嘴角大大的勾起笑道“皇上,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罢。”黎皇看了一眼夏贵妃,神色中闪过一丝不悦。   “妾身记得那日去德妃妹妹宫面的时候,还看到妹妹簪着八宝叠玉簪,那是八日之前。”夏贵妃的一席话,顿时绝了张静钰的路。   黎皇皱起了眉,轻笑了起来,看着张静钰的样子很是恼恨道;“你本出婀娜宫,朕便没有与你计较。然,你冒犯祎妃在前,大闹凤阳宫在后。如今你又诬陷朕的德妃你是该当何罪?朕看那赏乐宫你也不必去了。”黎皇看了张静钰一眼道:“拉出去杖五十,丢到浣衣房去。”   张静钰听着黎皇的处置,心已经凉了半截,顿时惨笑了气来,指着德妃说道:“德妃、李海林你不得好死,我如今落魄下场,你只会比我的下场惨上千百倍。我张静钰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黎皇听着张静钰的话很是厌烦皱着眉说道:“割了她的舌头再打,省了她凄惨的叫声,惊扰了朕一干后妃。”   德妃柔柔看了一眼黎皇,微微的弯□,柔声道:“妾身谢皇上替妾身做主。”   “爱妃清者自清。朕也是秉公办理而已,爱妃何比言谢呢?”黎皇扶起来弯身浅笑的德妃,眼里带着些许爱意。   姚皇后看着黎皇这个样子,也就缓和着一笑道:“诶,事情已过,我们也就别在想了。这张氏的事情,竟也拖了各位妹妹这般时间,眼看就要到晌午了,不如就此散了吧。”   姚皇后的话说完,黎皇也点点头道:“梓潼说的有礼,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对着黎皇皇后行礼后,便纷纷出了凤阳宫。此时宫外杖刑仍在执行,邵芸嫣扫了一眼浑身血迹的张静钰,不由得微微喘了一口气,便不再作他想。被听雨扶出凤阳宫。众妃看着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张静钰,都不由得暗自得意,这个低等妃子,出生低贱,人竟然也是个低贱的。企图得到皇上的宠爱,真是妄想。   张静钰本就被黎皇踹了一脚,遭受割舍杖责之后,竟没有撑住,当初便咽了气。邵芸嫣闻得消息,面色上并没有做出什么改变。黎   皇本就是个狠的,他对谁都狠的下去手。他黎皇没有最狠只有更狠,得罪了黎皇,或者要黎皇不痛快的人,下场就是这样.......   邵芸嫣对于皇上会不顾一切的维护德妃,那是心里有数。这数着日子也快到了啊......   孟含英忽然有些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炮灰了张氏,不然下面的剧情就没有办法展开了....... ☆、含英升位   果不其然,黎皇在当晚的确留宿了明玉宫。不仅如此,在第二天还颁布了旨意要德妃帮着夏贵妃襄理西宫事物。   众人闻得此消息后,都是神态各异。有的人盘算着如何前去讨好德妃,有的人暗中发酸企图兴风作浪,还有的低等宫妃琢磨着怎么牵宫西宫。   一时间德妃春风得意,走路生风,连同着明玉宫的下人们,一个个都仰首挺胸的。   邵芸嫣闻言嘴角慢慢的勾起,果然是黎皇的作风呢。如果没有改变些什么的话,那么她很快就要见到孟含英了吧,真是期待她的到来呢。   “娘娘......皇上今早已经传旨,封了孟修媛为孟婉仪,赐居润泽宫。”   “什么?孟含英居然一跃成了主位?”正在梳妆的姚皇后听闻顿时一下子站了起来,顿时拉痛了自己的头发。身后的小宫女也吓坏了,跪在地上不断的求饶。姚皇后皱皱眉要她下去了,继续问道:“皇上在此之前没有什么异常么?”   “娘娘,皇上主子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德妃那里,从昨晚起才去的庆祥宫,这不今日就封了那位婉仪。”来人咬着牙说道。   姚皇后面容一扭,尖利的指甲刺进了手掌,咬牙切齿的说道:“皇上这是要干什么?一下子跃了那么多级,直接封了从三品首位婉仪。”   “娘娘,要不要咱们给她送碗好东西去?”   “哼,这事咱们不下手。自然会有人按捺不住的,本宫何必做恶人呢?”姚皇后摸着自己的秀发,笑意盈盈的说道:“退下吧。”   姚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丝的怨恨。黎皇除了给了她皇后之位和一个女儿外,是什么也没有给她。她恨她也怨。手中白玉梳狠狠的拍断在了紫金木桌上。“孟含英......”   邵芸嫣看了一眼含羞带笑的孟含英,脸上闪过一丝丝笑意。这黎皇一下子封了她做婉仪,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了。这从修媛升到婉仪这可是三品十八级啊,一下子升了这么多,黎皇你到底是爱她啊,还是害她啊。   “今日咱们之中多了新妹妹了,孟婉仪妹妹好福气。居然一下子升了这么多级。”平妃看了一眼孟婉仪发酸的说道。   平妃心里有些不甘,她当初进宫初封的就是妃,三年之后还是妃。昨日她本来以为皇上到她的宫里面是去宠幸她的,可是......居然是去宠幸孟修媛去的,这无异于抽了平妃一个响亮的耳光。<   br>     姚皇后扯起微笑,对着孟婉仪招了招手说道:“孟妹妹过来吧。”姚皇后笑得温和,俨然一副贤后的摸样,拉起手对着大家说道:“孟妹妹也是新加入我们的,虽然之前也常常来请安,可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我们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了。”   “是啊,妾身记得孟妹妹和邵妹妹一同进的宫,现如今都是主位了。这一届秀女阅选可真真的厉害啊,一个个都是美丽动人的绝色佳人,怪不得咱们皇上这般喜爱呢?要我等在身边一站,都黯然失色了。比不得上了,比不上了。”芳妃暗暗的一叹幽幽,斜斜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心里不断的发酸。   邵芸嫣暗自冷声一笑,芳妃你这话明着是夸她们漂亮年轻,其实暗地就是骂她们是狐媚子。邵芸嫣如今同芳妃平级,如果要是细算的话,她是有封号的妃子,级别自是高上她一些。而她又岂甘示弱?也微微笑了起来,眯着眼睛对着芳妃说道:“芳妃姐姐何必自惭形秽?您在咱们皇上还在年少的时候,就跟了皇上,陪伴着皇上走过了那么多的时光。皇上对待姐姐的感情岂是咱们比的了得?姐姐也是极其美丽的,若不是姐姐有着美丽的面貌,咱们皇上岂会那时候就看上了姐姐?”   邵芸嫣的一席话噎的芳妃说不出话来。众人纷纷的对邵芸嫣赞叹的看了一眼。芳妃的确自打黎皇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了太子,不过那个时候她不过区区一个太子孺人罢了。邵芸嫣这话不仅狠狠的扇了她的脸面,又要芳妃说不出任何话来。邵芸嫣口口声声赞美着芳妃漂亮得宠,实际上则是戳到了芳妃的痛点,她的年龄。   芳妃的确不小了,已经二十有五。也是当年先皇阅选妃子的时候,这太子硬是看上了她,黎皇宠爱儿子才将当时已经十六岁的芳妃,赐给了他。那个时候芳妃不过是一个七品知县的女儿罢了。   芳妃的脸气得通红,指着邵芸嫣半天说不出话来。邵芸嫣关心的眨巴着眼睛,一副担心的样子道:“芳妃姐姐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没有事......不用你假好心。”芳妃瞪了一眼邵芸嫣冷哼一声说道。   邵芸嫣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众人,撅起来了嘴巴说道:“妹妹本来想关心一下姐姐,姐姐居然这么说妾身,妾身很是伤心。”   “你......”芳妃听了邵芸嫣的话,更是窝火,她这么一说好像无理取闹的便是自己了。当即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姚皇   后笑了起来,看了看众人道:“你们少扯别的话,快快把赏赐都拿出来,莫要本宫开口找你们要啊。”   夏贵妃看了看众人,率先从头发上摘下了一堆翠鸟含珠流苏簪,递给了孟婉仪道:“诶,皇后姐姐这幸亏妾身今日梳了牡丹头,这头发上的簪子多,不然可不要人家笑话了。”   “行了吧,谁人不知道你是个财迷的。不想送人家礼物,干脆就从头上拔簪子。本宫可是记得邵妹妹来的时候,你也是冲头上拔的簪子。本宫看你将钗环都送完了,我们的贵妃娘娘带些什么?”姚皇后笑着和夏贵妃说笑,而孟含英则是纷纷的给众人行礼收礼。   这大多数人都是带了礼物的,都也知道这孟婉仪今日以主位拜见,是要收礼的。邵芸嫣只是笑着送了一个缀玉的荷包。孟婉仪看了一眼邵芸嫣,眼中的神态很是不明。   “孟婉仪如今牵宫到了东宫,你们几个可是好好的照看人家。孟婉仪你的润泽宫离着祎妃的毓秀宫最近,你若是无聊了可以到毓秀宫去。有什么难处去找高贵妃或者本宫都是可以的。莫要自己受了委屈啊。”姚皇后看了看大家,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孟婉仪笑着对着大家弯弯身看着邵芸嫣道:“皇后娘娘自然开口了,妾身一定常去讨饶。祎妃姐姐和妾身一同进宫,可要照顾着妾身,妾身才是感激不尽啊。”   “咱们是一同进宫的姐妹,何必谈照顾呢?应该是和谐相处才是。”邵芸嫣仍旧眯着眼睛笑着。眼底深处却对着孟婉仪高看了一眼,看来她的升位还不全全然是因为那件事啊。   “好了,好了。孟婉仪,一会儿散了之后,你要去西边的鸾阳宫给皇贵妃请安,皇上免了她的请安,你可莫要不知道规矩。”姚皇后笑说道。   夏贵妃捂着嘴笑道:“孟婉仪不用紧张,皇后姐姐的话是要你去哪里要赏去的,咱们赏赐不要白不要。”   孟婉仪含羞一笑,眨巴着眼睛说道:“妾身知道了,谢谢夏贵妃娘娘,谢谢皇后娘娘。”   “那么咱们就散了吧,要婉仪妹妹前去请安去。”姚皇后挥了挥手,提早的散了请安。   邵芸嫣通过今天的请安已经早已明了,这恐怕是黎皇的一计吧。边关的战事要起来了啊......邵芸嫣眼睛微微的一眯,德妃,你接招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女主要出招了..... ☆、婉仪来访   “娘娘,孟婉仪来了。”   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嬉水,从软榻上坐了起来,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快请吧。”   孟婉仪的穿着很是华丽,身着金丝银线祥云凤尾裙,高椎髻上簪着一枚凤尾簪,道不尽的高贵和奢华。对着邵芸嫣轻盈的一拜,眼底带着浓浓的微笑道:“祎妃姐姐安好。”   邵芸嫣瞧着她这一身打扮,只是轻声一笑道:“孟姐姐来了啊。鸳鸯快给孟姐姐置座。”邵芸嫣扯起嘴角,对着鸳鸯、嬉水挥了挥手要他们下去了,才继续说道:“孟姐姐何必多礼呢?可莫要叫妹妹姐姐了,咱们姐妹之间不讲这个。”   ,孟婉仪在椅子上坐稳,无时不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右并无异常才说道:“那么妾身便拖个大自称了姐姐,我看妹妹你倒是清闲。”   “左右我这宫殿里的人少,自是乐得清闲,也不会闲得无聊看这般无趣的玩意儿了。”邵芸嫣不做痕迹的放下《本草》对着身边觅儿轻轻点点头,才继续对着孟婉仪说道:“姐姐,觅儿和她的几个小姐们琢磨些了吃食来,此时吃最是暖胃不过。这寒冬腊月中,吃些这般吃食也是不错的。”   孟婉仪面色闪过一丝不悦,才眨巴着眼睛说道:“我这是吃过饭食来的,可吃不下别的,倒是费了妹妹一番苦心。”   “原是这样啊。”邵芸嫣眼睛中闪过一丝丝失望,却仍是笑了笑说道:“这孟姐姐来我宫中看望我,我却不能招待招待姐姐,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邵妹妹这是说的何话?自是姐姐有饱食后不再吃任何东西的毛病,倒是显得姐姐有些不知趣了。妹妹那里有招待不周呢?”孟婉仪笑着说道,一双玉手下意识的护在小腹上。   邵芸嫣俏皮的一笑,对着她眨巴着眼睛道:“那么姐姐可千万别到处说妹妹我招待不周啊。”心里却暗自冷声笑了起来,孟含英这些日子的偏殿生活倒是要你长进不少啊,尽然可以变得如此圆滑。   “妹妹这个想左姐姐了,姐姐那里是这样的人?妹妹莫要胡说了。”孟婉仪轻声一笑,用帕子捂住了嘴。   邵芸嫣转眼见觅儿端来了点心却笑容满面的道:“孟姐姐当真不吃,这这红豆糕、牡丹茶都是养颜护肤的好东西呀。”   “妹妹莫让姐姐了,若是姐姐吃得胖了,岂不要人家笑话?得啦,省了我也在这里看着眼馋,妾身就这般辞了罢。”孟婉仪轻轻的站起身来,   对着邵芸嫣微微颔首。   邵芸嫣也是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弄巧说道:“弄巧,帮本宫送孟婉仪娘娘出去。”   “那如此,祎妃娘娘,妾身告退了。”孟婉仪轻轻一点头,转身便随着弄巧走了出去。   望着孟婉仪的身影,邵芸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笑容。原来你竟然怀孕了,真是好巧的事情啊。在你如此盛宠之下,我到要看看你的龙种还保不保得住。   回身拾起来《本草》继续看着,她现在才觉得这些药草当真的是些好东西。若不是她仔细的翻阅了不少医典,那凤阳宫的东西她还真不敢碰呢。邵芸嫣秀眉一挑,眼里含着浓浓的微笑。在没有一个宠妃护着你的情况下,我看你那什么抱住的你龙子。   “娘娘,文总管来了。”嬉水走进来对着邵芸嫣一拜说道。   “好的,本宫知道了,你且下去罢。”邵芸嫣看了她一眼,冷声说道。   邵芸嫣笑意盈盈的看着一脸谄媚的文顺喜说道:“文公公不知到本宫处有何事?莫不是皇上有何意旨”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皇上吩咐下来,说是今日要在您这里歇息,要您好好的等待着。”文顺喜捂着嘴一笑。脸上的表情越发喜庆。   “这大冷天的,文总管来要来转达圣谕,真是辛苦极了。”   “咱家为皇上办事那里谈得辛苦二字?”文顺喜看着这样的邵芸嫣,不由得敛起了喜悦的神色,倒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倒是累的公公了。不说喝被姜枣茶暖暖胃再走吧。”邵芸嫣温和的一笑道。   文顺喜听了此话连忙推辞道:“不不不,娘娘奴才便不用了。娘娘温和待下人,奴才感激不尽便是。”   “听得文公公如此说,倒要本宫觉得羞愧了。”邵芸嫣轻声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温和。   “娘娘,奴才告辞。往娘娘早点做好准备。”文顺喜躬身告退,转身便出了毓秀宫的大门。   邵芸嫣望着文顺喜离开的背影一笑,转了转眼珠子笑道:“觅儿去把本宫的那副汉玉棋子摆上吧。”   “娘娘可是要邀皇上一起下棋?咱们皇上棋艺很好呢?”隐香娇声一笑,眼里带着纯真的笑容。   邵芸嫣略恼的看了一眼隐香娇嗔一句道:“隐香,就你话多。小心本宫罚你去倒夜壶。”   “娘娘   此时先去沐浴吧,估计宝祥他们已经烧好了水了。”   “也好......”邵芸嫣左右想到黎皇不会这么早就赶来,所以痛快的前去侧室的浴房沐浴去了   但是邵芸嫣怎么也想不到她刚刚去沐浴,黎皇就到了,而且偏偏就看到了她美人出浴的模样。   其实黎皇本来不知道邵芸嫣这个时候便要沐浴,现在天气也很是冷。也便尽早的感到毓秀宫,免得再晚些时候,就要顶着寒气到毓秀宫外了。   可是到达毓秀宫外,竟然只见奴才不见佳人人影,便面色微微不悦。他说不要人等是一回事,人家当真真的不等他又是一回事,显然黎皇不悦了。沉着一张脸坐到了毓秀宫主位,邵芸嫣的位置上,挑着眉毛看着给他敬茶的纤云问道:“你们主子呢?”   “皇上还请赎罪,主子此时还在沐浴。”   “沐浴?”这个丫头在沐浴么?黎皇轻声笑了起来,眼里带着柔和的笑。也不喝茶,便抬步往侧室的浴房走去。   邵芸嫣沐浴常常只留觅儿一个人伺候她,别人她是从来不用的。邵芸嫣在水中泡的舒舒服服的,便懒洋洋的说道:“觅儿给本宫擦擦背。”邵芸嫣的手臂伸出浴桶外,一副慵懒至极的样子。   邵芸嫣话说完,果然有人拿起了手巾给她擦起了后背,却显得过于痒痒。不由有些不悦的说道:“觅儿,你怎么不用些力气啊。弄得本宫好痒...... ”   “那么娘娘说说该用何等力气才能要娘娘舒服呢?”黎皇凑近邵芸嫣的耳朵轻轻的吹过一口气,弄得俏脸顿时通红了起来。   “哎呀,皇上.......”邵芸嫣听得黎皇的声音,顿时惊得大叫了起来。回身果然看见黎皇正挽着袖子,拿着手巾的样子。不由得脸色都白了起来,脸上带着微微的惊恐道:“皇上恕罪,妾身竟然将您当成了觅儿,都是妾身不好。”   “爱妃此时脸色煞是好看。红中带白,眼眸带水,朕很喜欢。”黎皇勾起邵芸嫣的下巴,轻笑了起来。   邵芸嫣伸手缠上黎皇的手臂道;“那么皇上只是多看妾身几眼,妾身才觉得开心。”   “呦,爱妃今日真是与平时不同。先起来吧,省得着了凉。”黎皇一把拉起邵芸嫣再飞快的用长毛毯一裹。露在毯子外的肌肤更是红润水嫩,要黎皇爱不释手。   “皇上,容妾身穿好衣服可以么?”邵芸嫣轻柔   的一笑,眨巴着眼睛说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眨巴眼睛的眼睛,不由得勾起嘴角问道:“爱妃可是要同朕用膳?那便依了爱妃就是。”   邵芸嫣笑着换好衣服,再度走到黎皇面前,黎皇自是觉得美人倾城,不由得心尖痒痒的。邵芸嫣看着注视着自己的黎皇,不由得暗声骂着黎皇,但是脸上却带着属于她的微笑道:“可是要皇上久等了,真是妾身的罪过。”   “无妨。”;黎皇心间躁动,只得拉着邵芸嫣进怀,紧紧的抱着她说:“爱妃,一会儿可要好好的伺候着朕吃饭不然可是要罚的。”   邵芸嫣笑了笑刚要说话,便听得外边传来了低声传唤的声音道:“娘娘,皇上,文总管好像是有要事要说,是否要文总管进来?”   黎皇皱起了眉,面色带着不爽说道:“带进来吧。”   文顺喜走了进来看着坐在一起的黎皇和邵芸嫣不由得心中有数,此时只是觉得心中煞是苦涩,只怕此时他一传这等消息,便是会被这祎妃记恨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小依出现妃子份位什么的闹不清了,现在给大家重新整理一下。   姚皇后 无品级   罗欣悦(悦皇贵妃)正一品   高文茹(贵妃)从一品   夏丽嘉(贵妃)从一品   李海林(德妃)正二品   女主(祎妃)正三品   淇妃 正三品   平妃 正三品   芳妃 正三品   孟婉仪 从三品   庞修仪 从三品   刘美人   齐才人   文宝林 ☆、许愿纤云   走进来的文顺喜看着黎皇愠怒的神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动了胎气,此时煞是危险,特请您前去。”   “什么?悦儿动了胎气?”黎皇顿时一惊,眼里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邵芸嫣看着黎皇的神色,不由得面色微微不悦,但是还是笑容满面的说:“皇上,悦皇贵妃姐姐动了胎气,此时一定很是需要皇上的。不如皇上现在就前去看看悦贵妃姐姐。”   黎皇轻轻侧头看着拉着自己手臂的邵芸嫣,微微眉头皱起。他既舍不得怀中美人,又是担忧着少时的真爱。看了看文顺喜瞪着眼睛问道:“你是如何得知的?何人来告诉你的?”   文顺喜苦着一张脸,看着黎皇很是为难的说道:“皇上,您还是去看看吧,这悦贵妃的贴身宫女来报告了奴才。若不是贵妃真的有危险,奴才也不敢这个时候来打扰您啊!”   黎皇点点头觉得很是赞同,回身轻柔的握住了邵芸嫣的手,很是温柔的说道:“爱妃,朕要去看看悦贵妃了。朕不能陪着爱妃了,朕明日一定会补偿爱妃的。”   “皇上,妾身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那里用的到奖赏和补偿呢?悦贵妃待我很好,现在她很是危险,妾身不能去看,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邵芸嫣握着黎皇的大手轻柔的笑着,眼里含着淡淡的笑容。   黎皇满意的一笑,拍了拍邵芸嫣的手说道:“爱妃不如一起去看看悦贵妃吧。既然悦贵妃喜欢你,怕是一起去了,她也会开心些呢。”   邵芸嫣摇了摇头,低着头含羞的一笑道:“皇上可以邀请妾身一起去看贵妃娘娘,是妾身的荣幸。但是现在悦贵妃娘娘需要的是您的关心,妾身去了,怕是您又要分心了,相信现在贵妃姐姐很需要的您呢。快去吧。”   “爱妃真是懂事。放心,朕若抽得开身,一定再次回来看望爱妃。”   黎皇满意的拍了拍邵芸嫣的头,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去鸾阳宫。”   “送皇上。”邵芸嫣望着远去的黎皇微微的行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邵芸嫣看着黎皇慢慢的消失在眼前,眼间的微笑慢慢的消失,随即挂起了一丝丝冷笑。这已经三个多月了吧,你现在闹着一出无非是想要黎皇陪着你罢了,我邵芸嫣又怎么会跑掉你那里去自讨没有趣呢?这种事我不会干的,明日,自有人找你的麻烦。而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  “就寝吧......”邵芸嫣勾起嘴角笑道。   果然黎皇是没有回来。次日,姚皇后因为黎皇留宿有孕妃子寝宫,而妃子不知劝阻,从而禁了悦贵妃的足。三个月啊。邵芸嫣听到旨意,倒是嘲讽的一笑,这姚皇后啊,你是帮助她,还是惩罚她啊。禁足三个月,那不是月份也稳,胎位也坐实了。姚皇后,真是不懂你了。   “娘娘,您怎么啦?悦贵妃被禁足了,您该干嘛一副忧伤的样子啊。”纤云端着点心走了进来,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   “纤云,你进来怎么也不叫本宫一声,倒是吓到本宫了。”邵芸嫣瞪了一眼纤云,拾起糕点便说道。   “纤云进来的时候交过娘娘了,只是您想事情想得太过入神,倒是没有听见纤云的话了。这倒是纤云的不是了,不过娘娘还是吃些点心,休息一下精神。”纤云轻笑着蹲□,轻柔的给邵芸嫣捏着腿。   邵芸嫣看着轻笑着的纤云,眼里带着莫名的微笑。她倒是需要请哥哥好好的帮她调查一下她内宫的人选了,饶是她记忆中这些人家世清白,都暂时没有投靠别人,倒是不能放下大胆的使用。   “纤云,如果本宫给你个恩典,你想要什么?”邵芸嫣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温和的笑,眨巴着眼睛。   纤云微微吃惊,却又低下了头说道:“奴婢那里还要得什么恩典?奴婢只想要好好的伺候着娘娘,就是奴婢的心愿了。如果一定要说奴婢有什么心愿,倒是有个,只是奴婢说出来,娘娘可是不要惩罚奴婢啊。”   “你倒是说罢,本宫又不是那恶主子,你倒是怕什么?”邵芸嫣斜斜的腻了一眼纤云道。   纤云咬了咬牙说道:“是......如果有一天,娘娘有了权力,可否放纤云出宫,纤云在宫外倒是有有着一个......”纤云说着想到了自己的表哥不由得面色通红了起来。   邵芸嫣看着面前纤云那张通红的小脸,也就明白了,轻声笑了起来说道:“可是宫外有着青梅竹马的恋人?这又有何妨?为什么觉得本宫会罚你呢?你跟了本宫也有好几个月了,本宫是何样的脾性,你难道不知?”邵芸嫣微微的挑眉说道。   纤云这样的奴才其实内心简单,想要的不多,也容易满足。但是这样的人往往单纯的容易被利用,邵芸嫣明知道她家世最为单纯,也不敢放她到贴身伺候。   “奴婢知道.......奴婢是想说,   如果娘娘可以给奴婢做主的话,一定要放奴婢出宫。奴婢十三就进宫了,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奴婢很是想念家乡的表哥。”纤云想起来自己家乡的表哥是一脸的幸福。   邵芸嫣微微的一笑,自是许了她道:“这又有何难?你是我毓秀宫的人,本宫也只需报了皇后娘娘一声,等你年满二十,便可出宫了。不过你倒是个野心不大的人,你若是要求本宫提拔你一下也是无非不可的。”   “不.......娘娘,奴婢有着自己的愿望,恳请娘娘答应便是。”纤云听着邵芸嫣的话,便误以为她要收了她,便内心非常着急,一脸恳求的看着邵芸嫣。   “也罢,你左右离着离宫也好些年,若是本宫没落了,你也就没有机会了。你去好好想想吧。”邵芸嫣勾起嘴角微笑道:“不过,你做的点心实在好吃,倒是要本宫有些不舍了。”   “娘娘......奴婢以后定然好好的伺候娘娘。”纤云眨巴眼睛,眸光坚定的说道。   “好了,你也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清静清静。“邵芸嫣挥退了下人,坐在座位上静静的发呆。她必须做些什么了。   “觅儿,进来。”邵芸嫣眸光一闪,计谋顿时涌上心头。   看着眼前静静立着的觅儿,纤长的睫毛眨巴着道:“去,将文宝林请来,就说本宫邀她吃茶食。”   那日文宝林来了之后,也是没有人知道二人交谈了些什么了,也没有人知道邵芸嫣传唤了文宝林。只是知道,自从那日后那德妃娘娘,便病了,而且病得一发不可收拾。   德妃,本宫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接招。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要开始谋划和出手了....... ☆、德妃病症   “啊......鬼啊,不要过来,不要。”躺在雕花大床上的德妃,顿时惊醒大声的吼着,身体不住的颤抖。   “小姐!小姐,莫惊莫惊,是奴婢,您别害怕。”春雨走到德妃身边,轻轻的拍着德妃的肩膀,轻声说道。春雨眼里有着浓浓的心疼,她到底是德妃的陪嫁丫头,看着自小陪伴长大的小姐,变成了这个样子,春雨着实难受。   德妃张着一双很是无神的眼睛,眨巴着抓着春雨的手臂,惊恐的说道:“春雨,她找我来了,她真的找我来了,我该怎么办。”   “小姐,谁啊,谁找您来?您和奴婢说清楚啊。”春雨看着如此害怕德妃眼里都是担忧和辛酸。   “张氏,那个贱人。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她她起舞的身影,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她血肉模糊的身体,她在我脑海之中挥散不去。啊.....春雨该怎么办?”   “娘娘,没有的事,您只是太累了,没关系的,咱们喝些安神茶就好了。”春雨拍着德妃的背,关爱的说道。   “不,春雨。张氏的鬼魂找我来了,找我复仇来了。”   “小姐,这都道是鬼神之说,可是谁要真真的见过?娘娘莫要自己吓唬自己啊。”春雨被德妃抓痛,但是不敢埋怨,只是一个劲的安慰着德妃。   ;“不,春雨,那明明就是她。她舞姿绝对是没有错的,她找我复仇来了。”德妃蜷缩在床上,脸上的惊恐之色,并没有因为春雨的安慰而消退。   春雨轻轻的一叹,自家小姐因何而落下毛病,她当然是知道。也不知道哪天小姐出去看了些什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看着德妃这样春雨当真的心疼。轻轻的抱着德妃,嘴里不住的说道:“小姐,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就有什么人在故弄玄虚,咱们就捉出来那个人,好好的教训她不就完了?”   德妃颤抖的抬起来瓜子脸,眨巴眼睛问道:“真的没有鬼?是有人在故弄玄虚?诚心捉弄我?”   “是啊,是啊。肯定是有人嫉妒您,您一定得捉到那个人,好好的教训。”春雨连忙点着头,眼里带着真诚的笑。   “不......不可能,我明明看见那就是她.....你让开。”德妃忽然浑身一抖,将春雨猛地推了下去,站在床上指着外边大吼道:“是谁?出来,你给本宫出来,不要吓唬本宫。”   “小姐,没有别人,真的没有别人......”春雨连声安慰着,她倒是害怕德妃出些什么问题,否则他们也全然会彻底无翻身之路。   “滚出去,都出去。春雨你出去。”德妃指着春雨大声吼道,看着空旷的屋子大声痛哭。   “娘娘,您喝杯茶,您别着急....   ..别害怕啊。”   “走,都走,不要来找本宫。”德妃挥舞着双手,眼里带着浓浓的惊恐吼道:“啊,她找我来了。真的找我来了,张氏的鬼魂。”   “娘娘.......”   春雨瞧着德妃这般模样,心里不住的难受,但是还是很听话的走了出去。但是刚刚走出宫门就听到了宫内小丫鬟太监的议论。   “诶,瞧瞧风光无两的德妃娘娘,不仅有了帮助贵妃娘娘协理西宫的权利,又得到了皇上无上的宠爱,现在还不是受了刺激变得疯癫了?”   “也是看着德妃如此风光,咱们也能沾上光,以为扒上了好的主子,可是能这不就是出去了一次,就疯了。”   “我说绿萝啊,你也小心一点说话,什么叫主子疯了啊,你也不怕那位听见了找你的麻烦?   ”以为身着红衣,面容姣好的女子,白了一眼被称为绿萝的女子,洋洋得意的说道。   绿萝略带嘲讽的瞧了那主屋一眼,然后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她能干什么?她才注意不到咱们呢,那位现在正安慰着她的好主子呢?那里顾得上咱们,我说玉红姐姐,你的姿色也在那德妃之上,若不是那位不要您伺候到面前,您恐怕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绿萝莫要说这些,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呢?这德妃的手腕咱们又不是不知道,那里敢私底下做这些?这屋子里的娘娘们,那个姿色敌不过那位?还不是无用功,恐怕不仅是皇上,就是皇后娘娘恐怕都忘记咱们明玉宫的人了。”春红一声哀叹,幽幽的说道。   “玉红姐姐,绿萝姐姐。我看这个德妃娘娘最好就这样一病不起,然后皇上一旦厌恶了她,咱们就有了出头之日了。”最小的那个宫女,眼里渐渐发狠,不由得握着拳,眼里都是浓浓的计谋,竟然不同于她的年龄。   “冰蓝,你说这话又有何用?皇上都不管这些,咱们那里管的?”   “谁不知道哪位买通了太医,瞒下了德妃的病情,不然她以为还住的这明玉宫主殿?哼!!”冰蓝一声冷笑很是鄙视的看了主殿一眼。   春雨听着这三人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家娘娘的不是,心里也是恨恨的。立刻冲了上去吼道:“你们三个小贱蹄子,娘娘对你们不好么?竟然这么说娘娘,不想活了么?”   “春雨姐姐我们说了些什么么?您怎么这么生气?瞧瞧您脸都变色了。”冰蓝看到春雨,面不改色的笑道。   “你们三人胆子真大,竟敢背后议论娘娘,不怕我送你们到慎刑司去接受惩罚么?”春雨等着眼睛吼道,眼里带着浓厚的愤怒。   冰蓝假意的跪下,竟然拉着春雨的衣服说道:“春雨姐姐,你放过我们的吧。   咱们都是伺候人的,一切是为了娘娘。您把我们送到慎刑司去了是可以惩罚我们,但是娘娘不就是没有人贴身照顾着了?一旦那慎刑司主事问起来,我们因为何故被罚,我们万一疼昏了头,说出了娘娘的不是,这不是对娘娘不好么?”   春雨浑身一颤,狠戾的瞪着冰蓝紧紧的握着拳说道:“好,你居然敢逼我?”   “冰蓝哪有敢逼迫春雨姐姐?春雨姐姐是咱们明玉宫的主事,咱们下人都是您管辖的,我们出错,姐姐也是要受罚的。姐姐这样娇嫩的皮肤,可是比不得奴才们的皮糙肉厚,万一姐姐受罚之后,落下了疤痕,倒是奴婢们的不是了。”   “好,真好。”春雨眼眸中闪着算计,转了转眼珠才笑起来说道:“那你们便起来吧。我也就当时没有听见,不过你们若是再敢说些什么。姐姐我就不能放过你了。”   “啊......谢谢姐姐。”冰蓝一笑,看着春雨笑的发毛。   春雨看着三人远走的神色,不由得勾起来了嘴角,转身出了明玉宫。   邵芸嫣微笑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小宫女,眼里都是温柔的笑容:“你干的不错,本宫倒是没有看错人。”   “奴婢谢谢娘娘的大恩,奴婢感激不尽。”   “这又有何事,那人囚禁你的家人,自是她的不对。本宫帮你一把,也是在帮本宫自己。只是你可是失去了头等宫女的月钱啊。”邵芸嫣微笑着喝了杯茶,看着面前女子,轻轻的说道。   那个宫女摇了摇头道:“家人都在危险,奴婢那里能安心呢?只是娘娘,您打算如何处置奴婢呢?”   “本宫又不是心狠之人,用过就抛弃,这样的事本宫不会做。你帮了本宫这么大的忙,本宫那里还会处置你呢?”邵芸嫣看着面前的奴婢冷声说道。   “娘娘,奴婢敢问您要做些什么?为何要从德妃那里下手?”   “你如此聪明,只是应该知道,主人没有交代的事情不要问。你且回去安心的待着,本宫自然可以保你无事。只是,本宫希望,你能再帮本宫一个大忙。”邵芸嫣冷冷的瞥了一眼面前女子,冷声一笑。   那女子抬起眼眸,正是冰蓝。眨巴着眼睛看着邵芸嫣问道:“娘娘说吧,奴婢定当办理好。”   “把要春雨听到你们的议论,传给满宫听。”邵芸嫣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是......奴婢懂了。”冰蓝对着邵芸嫣微微一扣头,轻灵的声音再次传到她的耳朵中:“娘娘放心,奴婢一定要娘娘满意。”   “好吧,你走时候小心一些,切莫要别人知道你来毓秀宫的事。”邵芸嫣看了看自己的玫瑰雕花护甲,邪魅的一笑。   那日的表演可是当   真的精彩,文宝林只是在那芳华台一舞,就惊吓得德妃久病了起来。若不是知道了德妃她夜间有出宫漫步这一毛病,她的剧本还是没有办法上演的呢。   这文宝林还真是帮了她一次大忙呢?你们之间的计谋,若是少了德妃这一环,可否还唱得下去?相信你们也会心急的吧。现在德妃可是他的宝贝疙瘩,若是要黎皇知道了,你们日子可是还能安生?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由于地域性抽搐,小依十八号更新的,十九号更新的都显示不出来了。小依很是忧伤,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安慰一下下小依依受伤的心。小依就开心O(∩_∩)O~~,不然小依会哭的....小依眨巴眼睛看大家......求安慰。 ☆、一箭双雕   “我说秀红啊,你这消息可是可靠?那德妃真的被吓疯了?”美人榻上夏贵妃慵懒的卧着,衣衫半开,笑容满面。   秀红点点头眨巴着眼睛说道:“的确是,这满宫都传遍了,不过说她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人找她复仇来了。”   “复仇?什么复仇?不过是亏了心罢了,不过她遇到了什么事,居然会吓疯了她。”夏贵妃很是疑惑的皱着眉,对于德妃的事她有着不少的疑惑。   “娘娘,不是疯了,是病了。不过德妃娘娘那个丫头倒是好本事,竟然可以买通太医,封锁住了德妃害了病得消息。”秀红说着不由得对春雨也钦佩上了,这春雨要是被扶植成助手可是娘娘的一大助力啊。   “那个丫头?莫不是她陪嫁的丫鬟春雨?”   “正是啊娘娘,那春雨那日来找咱们,就是请求帮忙的。德妃现在被吓的什么都做不了,也就别指望她干些什么了,那么娘娘咱们怎么办?”秀红皱了皱眉问道。   夏贵妃魅惑的一笑,慢慢的勾起嘴角道:“德妃是聪明,但是本宫看,那个春雨比德妃还要聪明。秀红,你说咱们要是将春雨收到麾下......”   “娘娘好计谋。只是那个春雨忠心的很,该怎么样才能要那个春雨背叛她的主子呢?”   夏贵妃忽然笑了起来,看着秀红笑了起来,冷笑着说道:“人都是贪的,也都是有着一颗属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去将春雨找来,就所本宫有要事找她。”   秀红看着自家娘娘的笑,就觉得浑身一颤,不由得可怜起来了德妃,这德妃绝对不是娘娘的对手。   夏贵妃和春雨说了些什么,并没有人知道。只是从那天起春雨便成了夏贵妃的丫鬟,而且在一次侍寝之后,成了皇上的春才人。   德妃在知道春雨背叛了她之后,那是异常的愤怒,心里止不住的怨恨。看着春雨衣着华美的样子,顿时想扑上前去,撕毁春雨的那张俏丽的脸蛋。   春雨看着自家主子狰狞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酸,只得心里暗中说道:主子,我不会背叛你的,您放心,春雨一定好好的帮助您。   邵芸嫣闻得消息之后,忽然一笑。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弄得德妃半疯,居然会要春雨被夏贵妃收了去。春雨的聪明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她甚至比德妃更加聪明。只是这春雨成了才人娘娘,恐怕对夏贵妃下手更加棘手。   “娘娘,春才人给您请安来了。”宝祥走进屋子来,对着邵芸嫣一弯身,恭敬地说到。   邵芸嫣微微勾起嘴角笑道:“那么要才人进来吧。”   春雨走进来,看着坐在上位上的邵芸嫣,对着邵芸嫣行了礼“贱妾给祎妃娘娘请安。”   “原来是新才人妹妹啊。快快请起,咱们姐妹之间,何必行此大礼?”邵芸嫣挂起微笑,静静的看着春雨。   春雨口里称谢,站起来身。“贱妾谢祎妃娘娘。”   “才人妹妹何必言谢呢?你是新晋的才人妹子,这一个个宫殿请安过来一定很是劳累了。本宫又不是那狠心的人,自是不好要你多跪。觅儿去将本宫的给才人妹子备好的礼拿来。”邵芸嫣只是一笑,看着春雨的神情很是温和。   “贱妾谢祎妃娘娘。”春雨接过盒子对着邵芸嫣再次的一拜。   邵芸嫣微微笑了起来,看着春雨道:“春才人妹子可以得到盛宠,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啊。本宫记得你是德妃姐姐的宫人吧。”   “是的,祎妃娘娘。”春雨面色一沉,她听着邵芸嫣的问话,就知道这个祎妃娘娘和夏贵妃一样不好对付,万一这俩人要是冰释联手,那么自家娘娘一定很是凄惨。   邵芸嫣抿着嘴一笑:“这样啊,本宫说本宫的记忆无错么。可是德妃娘娘待你不好?”   “没有,德妃娘娘待贱妾很好的。贱妾.......”春雨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祎妃娘娘一开口就戳到了她的痛处,背叛德妃,这是会为全宫人所不耻的。   “好了罢了,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为难你。才人妹妹还要去其它妹妹那里吧。姐姐就不多留你啦。宝祥、来福,帮本宫送才人娘娘。”邵芸嫣温柔一笑,对着外边呼喊道。   “贱妾告退。”春雨柔柔弱弱的退了下去,看得出来她脚步发软,身体有些虚弱。   邵芸嫣望着春雨远走的身影,不由得一笑。夏贵妃你好计谋啊,这春雨成了才人娘娘,就势必会为宫中众人所不齿。你这一箭双雕的计策好哇,你既要春雨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为着你办事。又要德妃失去了一个绝妙的军师。使得德妃也只能紧紧的跟着你。只是你可知道,那春雨再德妃和你之间又会选择谁?   “娘娘,要不要休息休息?”觅儿走了进来,看着她说道。   邵芸嫣微微的摇了摇头,看   了看忽然笑了起来道:“觅儿,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看你家主子我跳舞了?”   觅儿眨巴着眼睛看着邵芸嫣问道:“小姐,你莫不是要跳剑舞?但是在这宫中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把主殿的门一关,再要来福他们守着毓秀宫的大门,不过是你们几个丫头,你们还敢乱说去不成?”邵芸嫣俏皮的眨巴着眼睛,对着觅儿一笑道。   觅儿忽然拍起来了手,连忙走上前去说道:“小姐,奴婢服侍您换衣服。咱们就穿那件对襟窄袖短褂吧。”   “觅儿,我的那套练武服带来了么?”邵芸嫣看着觅儿笑着问道。   “不知道.......”觅儿很是委屈的说道。“小姐,不一定要穿那件啊。那件窄袖对襟裙真的很好看的......”   邵芸嫣一撇嘴看着觅儿这副样子,只好点头道:“算了,就穿那件吧。”   邵芸嫣换好衣服,放下发髻,梳起了少女时期的流云垂髪头。站在院子中,挥起宝剑翩然起舞。邵芸嫣的剑舞不通与一般,她重生后跟着哥哥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武艺,到底耍着剑透着一股英气。   流云飞雪,剑逐飞叶,美人一笑间,眉眼若画。邵芸嫣舞着剑,身体随着剑风飞转。觅儿等人看着邵芸嫣如此模样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了,这娘娘的舞蹈真是传神诶。   隐香血海等人不是没有看见过其它妃子的舞蹈。只是其它娘娘的舞蹈都太过柔美,虽然足够吸人眼球,惊鸿一切。但是不似自家娘娘的舞蹈,刚中带柔,柔以克刚。   邵芸嫣不由得暗暗糅合了学习的武艺在其中,脚步细碎稳稳而扎实,如云的长发随着风风飞舞。看了看觅儿等人,又是一个旋转,用剑挑起地上花篮,顿时花瓣漫天飞撒,没得仿若仙人降临。   黎皇来到邵芸嫣毓秀宫的时候,发现大门紧闭,倒是觉得新鲜。不知发生了何事,这么早毓秀宫竟然关了门。出于疑心的黎皇,走到院墙边上,身体一纵稳稳的越过围墙稳稳的落到了毓秀宫的院子里。   听得内院隐隐传来剑风,不由得要黎皇眉目紧皱。慢慢走进院中,看到邵芸嫣美人倾城,如步步生莲的仙子,倒是松下了皱起的眉毛。   隐香等人看到黎皇走了进来,都立刻跪下,眼中带着微微惊恐之色。她们不知道黎皇会不会因为邵芸嫣的剑舞而生气。黎皇只是温和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   br>  邵芸嫣轻轻一笑,一个转身时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黎皇,顿时心中一惊,手中剑便飞了出去。那剑便直直的向黎皇飞去,而此时众位下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眼看着剑要伤到黎皇,邵芸嫣心中一横,轻轻一转身对着飞去的剑一挥,顿时袖上血意涌现。黎皇看着邵芸嫣受伤几步走了上前,抱起了她大步走进了内殿。   众位宫女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面面相觑。黎皇不悦的一皱眉,低声道:“还不传太医?没有看到祎妃娘娘受伤了么?”   黎皇看着面前小人儿,紧紧皱着眉的样子,顿时心中来气。只是一眼言不发的看着御医处理邵芸嫣手臂上的伤口。知道她无碍之后,点头示意太医下去。一张脸顿时黑的好似那炒锅的锅底。   邵芸嫣看着黎皇黑着的脸,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她此时万般后悔,若不是她今日起兴想要耍什么剑舞,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万分担心此事要黎皇在心中种下了刺,将对她以后的路阻碍。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这不算闯祸......不算.......不会有事,默念一百遍。 ☆、初入心间   看着邵芸嫣低着头的样子,黎皇心中渐渐来气,沉声开口道:“你怎么了?不知道那剑有剑锋的么?这么危险,要是伤到人怎么办?朕一直觉得你很懂事的。”   “妾身.......不是没有伤到别人么?皇上何必生气呢?”看着黎皇黑沉沉的脸,心中还是有着几分担心的。她若是此时被黎皇疑心了,以后的路将要怎么走。   “你要朕怎么不生气?”黎皇挑了挑眉毛,厉声问道。   邵芸嫣看着黎皇震怒的样子,“妾身......”不由得倔强的侧过头不去看黎皇,而身子却微微颤抖。   “那飞过来的剑,朕怎么可能躲不过?你何必要用手臂去挡?万一伤得重了,岂不是要朕心疼?”黎皇瞧着她这个模样,轻轻扭过邵芸嫣的身子,定定的看着她。   “皇上......”邵芸嫣轻轻的抬起眼眸看着黎皇的脸,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黎皇只是一叹,摸着邵芸嫣的发说道:“以后莫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朕看见你受伤,很是心疼。”   “妾身懂得了......”邵芸嫣闪动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眼睛继续说道:“其实如果不是皇上突然间出现,妾身也不会看到您就万分的激动,剑也就不会飞出去了。”   “呦,合着我们祎妃娘娘还委屈了?不知道差点伤到朕?”黎皇挑了挑眉毛,看着怀中的女子,心情还是万分喜悦的。   邵芸嫣瘪了瘪嘴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看着黎皇道:“就是么.......如果不是皇上突然冒出来,吓到了妾身,妾身怎么会让剑脱了手啊。”   “朕的错......那么爱妃差点伤到朕,又是谁的错呢?”黎皇故意一板脸佯怒的说道。   “皇上都说了不生气了,怎么还板着脸呢?妾身差点伤到皇上,是妾身的错......您就看在妾身后来将功补过的份上,饶了妾身吧。”邵芸嫣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那小模样要黎皇很是怜惜。   黎皇捏了捏邵芸嫣的小脸蛋笑了起来道:“爱妃今日的表现,朕深感欣慰。现在朕很是开心,就不惩罚爱妃了。来,带你去休息。”   “呀,皇上,妾身受伤了,不能侍寝的。”   “朕自是知道爱妃不能侍寝的,你休息吧,朕看着你睡了再离开。”黎皇放邵芸嫣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才拍拍她的小   脸说道。   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微微的笑了起来道:“现在才什么时辰?妾身如何睡得着呢?皇上怎么会突然来妾身这里?”   “朕是准备来毓秀宫看你,到了你这大门前才发现你这宫门紧闭。朕是担心你这个丫头惹出什么祸事来,也就进来看看你。”黎皇忽然一笑,坐到床上伸手捞起来邵芸嫣,搂进怀中,笑了起来。   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子,勾起嘴角,坏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略带威胁的说道:“毓秀宫的大门有来福他们守着,来福他们既然没有看见皇上,皇上您可是翻墙进来的?没有想到皇上陛下居然会翻墙?那么万一若是别人知道了.......”   “好个小丫头敢威胁朕了,胆子不小。朕看你是不知道屁股开花四个字怎么写。”黎皇握着邵芸嫣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低头看着邵芸嫣,嘴角挂着十分得意的微笑。   “皇上又想打妾身?妾身如今可是乖乖的,皇上莫要欺负妾身。”邵芸嫣眨着眼睛一笑,在黎皇怀中动了动身体,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卧着。   黎皇轻声一笑,戳着她脸颊上的梨涡道:“爱妃,朕今天真的很高兴。没想到爱妃居然会用手臂去挡飞出去的剑。”   “是妾身要那个剑飞出去的么......妾身也舍不得皇上受伤。妾身宁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要您伤到的。哪怕您不会有事,妾身也宁可伤到的是自己,也不会要您有万分之一伤到的可能。”邵芸嫣撑起身子转身看着黎皇定定的说道,一双水润的眼睛中写满了真诚。   黎皇微笑,搂住邵芸嫣道:“朕明白......嫣儿,朕很开心,你能如何。”黎皇心中顿时感动,听着她的话,黎皇真的满心欣慰。甚至抱着邵芸嫣的身子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听着黎皇那一声嫣儿,邵芸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她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到不能要黎皇厌恶了自己,甚至有了伤害家人的理由,才会去拍下那一剑。当黎皇露出震惊的怜惜的时候,她就开始赌,黎皇一定会万分珍惜她的。   “皇上,您叫妾身‘嫣儿’?从来只有父母兄长这么称呼妾身......”邵芸嫣看着黎皇的眼睛,顿时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含满了泪光。   黎皇看着邵芸嫣泫然欲泣的样子,不由得微微心疼,抱紧了她问道:“怎么哭了?不喜欢朕的称呼?”   “妾身喜欢.....   .皇上,妾身真的很开心。”邵芸嫣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顿时窝进黎皇的怀里,轻声啜泣了起来。而心中却在静静的想:若是当初你能如此待我,你又岂不会发现我的真心?饶是你今生待我再好,我也只能抱歉了。   黎皇则是嘴角慢慢的上扬,轻声说道:“嫣儿真是傻丫头,这有何开心的?”   “妾身就是开心......”邵芸嫣呜咽的说道,弄得黎皇心间更加喜悦。   “好了,爱妃不哭,莫哭。朕不喜欢爱妃的眼泪,以后莫要哭了。哪怕是喜悦的泪水也不要了,朕喜欢爱妃的笑脸。”黎皇抬起邵芸嫣挂满泪痕的笑脸,伸出手指充满爱意的擦去泪痕。黎皇此时心中的感觉很是微妙,觉得在这个小丫头的眼泪还是蛮牵动他的心的。   “好,妾身听皇上的。皇上不喜欢,妾身就不哭了。”邵芸嫣微微笑了起来,一双梨涡爬上脸颊。此时眼中带水的她,显得更加惹人怜。   黎皇看着怀中的女子,顿时微笑了起来。起先黎皇见邵芸嫣紧闭大门,以为她要密谋些什么。他也听说春雨前去参见她,去了好久。黎皇早有耳闻说高份位的妃子,会借故惩罚低级妃子。黎皇起先是不认为邵芸嫣会干出那样的事情的,但是内心的疑惑还是使他来到了毓秀宫。见到紧闭的大门黎皇就不喜了起来,才一翻身进了院中。   他听到院中传来,呼呼的舞剑声音,黎皇就不由得阴谋论了。比较邵芸嫣不仅仅是宰相之女,而且还是勤太公的外孙女。黎皇不禁在想是不是她的进宫有什么阴谋,当她看到邵芸嫣娇人儿只是在跳剑舞的时候,也就笑了起来。在没有让下人去打扰她。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自己的出现,会惊吓到了她,害的她脱了剑,还受了伤。   黎皇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一个妃子会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他看到邵芸嫣受伤是心痛的,才那么慌忙的叫了太医,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进宫才几个月的妃子。   “皇上.....您在想什么?”   “嫣儿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你身上有伤,就不要吃油腻和牛羊肉了。朕要下人去弄碗鸡肉粥给你喝好不好?”黎皇此时眼中含满了温柔,轻声笑着说道。   “妾身不饿......皇上多陪陪妾身就好了。”邵芸嫣往黎皇怀中深深的窝着,脸上带着娇柔的笑容,红嘟嘟的嘴唇,煞是勾人。   黎皇轻轻点点头,笑道:“好   ,朕便陪着爱妃用了膳食。”手指摸着芸嫣的樱唇,捏了几下,感觉滋味很是美妙。若不是此时顾念着芸嫣有伤在身,是一定变成饿狼,去扑食了。   “皇上今天春才人妹妹来看妾身了,妾身将那套百花蝴蝶送给才人妹妹了。妾身就什么都没有,皇上您不......”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俏皮的一笑。   “你这个丫头啊!居然还敢找朕要首饰,看打。”黎皇故意一板脸,抬起一掌呼到美人娇臀上,顿时引得美人一声娇呼。   黎皇勾着嘴角看着煞是委屈的邵芸嫣忽然就笑了起来道:“爱妃的翘臀很有弹性么!朕很喜欢。”   “皇上是喜欢,是高兴了。可是妾身好疼......皇上莫要将妾身娇臀作手鼓打好否?”邵芸嫣瞪着大眼睛,一副煞是认真的样子,直直的看着黎皇道。   黎皇听了话,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发,只得抿起嘴一笑:“嫣儿说的极是,不过,嫣儿可要补偿朕一下。”   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补偿。既然会补偿你,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啊!我的黎皇陛下你该怎么谢我?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咱家嫣儿准备了何等大礼送给黎皇内?猜对有奖。奖励是何.......肉肉一枚。 ☆、     “妾身本来是给皇上准备了礼物的,但是妾身现在伤到了,是没有办法亲自送给皇上了。可是妾身选一个美人来陪伴皇上一下,好不好。”邵芸嫣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   “说来听听?”黎皇听到美人二字眼睛顿时闪出了光芒,不由得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   “是妾身宫中映雪楼的文宝林啊。”邵芸嫣眨巴着眼睛说道。   “文宝林.......”黎皇皱着眉毛想了很久,他都不曾记得有这么一位文宝林了。那只是春风一度的女子,在他心中早已成了过眼的云烟。   “对啊,文妹妹跳舞很是好看呢。也是看着文妹妹的舞蹈之后,妾身才觉得自惭形秽,所以才勤加练舞啊!只是......练着练着,就不由得练了起来哥哥教给妾身的身手,倒是要皇上见笑了。”邵芸嫣说着低下头,不好意思极了。   “哈哈,原来竟是这样?朕倒是对着文宝林好奇极了,嫣儿的舞蹈朕是见识到了,只是不知道这文宝林的怎么样?”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对着这个文宝林实在是好奇。   “那么皇上不如现在就移步映雪楼,去看看文妹妹的舞蹈啊。相信文妹妹一定会很是开心的。只是皇上莫要以后只在乎文妹妹而忘记了妾身啊。”邵芸嫣调皮的一笑,眼睛里含满的笑意。   黎皇轻笑道:“那是自然。”   邵芸嫣促狭的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现在可是全心间念想着美人了?妾身还是知趣一点,这就恭送皇上啦。”   “爱妃这是要赶朕走了?谁给爱妃的胆子?这满宫中哪里不是真的地界儿,爱妃居然要赶朕出门,胆子真是不小。”黎皇看着邵芸嫣促狭的笑,心中也是有些开心,但是看着邵芸嫣着急的请他走,黎皇又有些不悦了。这满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想着多留着自己一会儿?唯有面前的这个丫头,居然还要自己离开,推向别人那里?想到这里,黎皇反而不想走了。就那样坐在她的身边直直的看着她。   邵芸嫣小嘴一撅起来,看了黎皇一眼道:“皇上满脸写满了要看美人,妾身自知那个美人不是妾身自己,所以只好知趣的送皇上走去看美女咯。”   “那么朕可以认为是爱妃吃醋了么?”黎皇凑到邵芸嫣的脸边,定定的看着撅着嘴巴的邵芸嫣心里很是开心,嘴角略微勾起,调笑着问道。   邵芸嫣眨巴着   眼睛侧过头说道:“皇上真坏,既然知道何必说出来......”   “嫣儿吃醋,朕很开心......朕万分舍不得离开爱妃这里,只是爱妃身上既然带着伤,朕不好累到爱妃。爱妃好好休息,朕会知会皇后一声,免了你明日的请安。”黎皇捏着邵芸嫣的嫩脸,笑得很是开心。   邵芸嫣调皮的一笑,伸手抱住黎皇的腰说道:“皇上莫要这般宠爱妾身了,妾身会陶醉的。妾身若是陶醉其中,而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皇上不是就厌恶了妾身?所以妾身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黎皇板起了脸,看着邵芸嫣的样子严肃的说道:“爱妃说的有理,是朕考虑不周。再有朕懂得爱妃不会不知礼,朕心甚欢啊!”   “那么皇上现在可要欣赏美人?还是与妾身先用过膳食再说?”邵芸嫣笑了起来,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黎皇问道。   “自是和爱妃一起用膳食。来人啊,去通知文顺喜传朕的御膳,到毓秀宫赐予祎妃同食。”黎皇唤进来来福,宣布了自己的旨意。反而目光又转向看着邵芸嫣道:“爱妃想必没有吃过朕的御膳,今天朕要爱妃饱饱口福。”   “皇上这般疼爱妾身,能留在妾身宫中用膳,这是妾身的福气。别说是饱饱口福,哪怕只是一饱眼福也是心甘情愿的啊。”   黎皇伸手摸着邵芸嫣柔嫩的耳垂,轻轻一捻,凑到她耳边吹着气道:“朕如此疼爱你,怎么会要爱妃只能饱眼福呢?不若现在朕先请爱妃吃点膳食前的点心如何?”   “皇上?”   黎皇不等邵芸嫣反应过来,一张薄唇就覆盖在了邵芸嫣红嫩的樱唇上。黎皇很是满意唇下的滋味,一时间只觉得一张樱唇美味不可言。一点点将红唇蹂躏的不成样子,更是弄得邵芸嫣一张俏脸红得滴血,才撬开樱唇长舌长驱直入。   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只是觉得唇部麻麻辣辣的在痛,看着黎皇一副满足的样子,心里更加鄙视黎皇。明明一会儿要去找美人,还要和自己吻过一番。但是很快黎皇就折磨的邵芸嫣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   黎皇不仅撬开了邵芸嫣的牙关,长舌直入,寻找到那片娇舌不断的纠缠。而且还一只大手很是不安份的伸进了邵芸嫣的亵衣里。由于刚才包扎伤口后,去掉了里衣,所以现在很容易的就探到了那一团的雪白。   此时黎皇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一只手在亵衣里不但的揉捏一团雪白,   而嘴上更是不断的吸允着她唇内的蜜液。很是满足的长吻过后,才放开邵芸嫣笑了起来。现在邵芸嫣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样子了。那一定是脸颊通红,眼眸带水,而樱唇则是红肿的不成样子了。暗暗怨恨的看了黎皇一眼,扭着小屁股把自己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了。   黎皇看到邵芸嫣那怨恨的一眼,觉得很是新鲜。以前的妃子要是被这样吻过一次,早就瘫成了一汪春水,而主动的不断撩拨自己的兴趣。反而面前的邵芸嫣不仅没有瘫软,还怨恨的看着自己?真是新鲜。   由于心里好奇,黎皇倒是想看看这个丫头到底要干什么,也就将上半身钻进了被窝里,抓住了包裹自己的邵芸嫣问道:“嫣儿何故包起自己做乌龟?”   “妾身没有脸见人了?一会儿还要用膳,皇上将妾身弄成如此模样,可要下人怎么看待妾身?”邵芸嫣咬着牙说道。她倒是没有想到黎皇居然饭前一吻,还吻的这样激烈?若是被下人看去了,她邵芸嫣就不要做人了。   黎皇一抽嘴角,得意的拥着邵芸嫣道:“爱妃多虑了,谁人敢笑话朕的爱妃?朕就是当着众人的面亲吻爱妃,他们也得做无眼人,装成没有看到。”   “皇上坏死了......妾身现在怎办?”邵芸嫣娇声问道。   黎皇勾起嘴角笑道:“爱妃不必担心没有颜面见人,朕不许她们近前伺候便是。”   “不要下人伺候,谁伺候皇上用膳啊!妾身手臂伤了......”邵芸嫣抬了抬包裹着厚纱布的手臂,示意黎皇现在根本拿不了筷子。   黎皇苦恼的拍了拍脑袋,很是无奈的看着邵芸嫣一眼道:“罢了,索性朕就为爱妃做次第一又是如何?朕喂爱妃罢。”   得到这个结果自然是要邵芸嫣高兴的,不过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可是没有想到黎皇会做出这个决定。   晚膳结束后,黎皇看着邵芸嫣坐回到床上去之后,才带着文顺喜兴致冲冲的去了映雪楼。看着黎皇远走之后,邵芸嫣又坐了起来,嘴角边慢慢的勾起。文妹妹,姐姐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你要好好把握哦。   在映雪楼的文宝林没有想到,黎皇居然会来到她的映雪楼。多长时间了?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黎皇了?看着黎皇走进门,文宝林的眼眶顿时湿润了,一双透亮的眼睛被泪光湿润的更加明亮透彻。   看着黎皇渐渐上前,文宝林忽然惊醒,柔柔的对着黎皇   一拜道:“贱妾见过皇上。”   黎皇一下子就看到了文宝林一副眼眸带水,欲语泪先流的模样,顿时倍感怜惜。几步上前搂着文宝林问道:“爱妃免礼,这是如何了?”   “贱妾见到皇上,好激动,皇上真的是您么?贱妾没有在做梦?”文宝林窝在黎皇怀里,柔柔的抬起头,眼眸含着春水,一脸娇弱的看着黎皇弱弱的问道。   “自然是朕。爱妃可是想朕了?”黎皇看着美人娇弱的样子,心里顿时疼痛,眼中全然是文宝林的泪光,不由得柔声问道。   “贱妾自然是想皇上,皇上还能记得贱妾是贱妾的福气。”   “爱妃莫要自称贱妾,朕允许你不自称贱妾。”黎皇已经想起来,这个美人是谁了。他清楚的记得当年是太后寿诞,她是献了祝寿舞,博得太后的喜欢,才默许自己封了她为宝林。后来越来越忙,也就淡忘了这个美人,如今想起来,黎皇更是舍不得放过美人了。而心中对邵芸嫣更加满意,如今要自己又得到了个美人,是哪个丫头的功劳。   文宝林惊讶的看着黎皇柔柔的问道:“皇上话的意思?”   “正如你所想......文顺喜,传旨今日毓秀宫文宝林侍寝。”黎皇勾起嘴角,直愣愣的看着娇柔的文宝林,眼神又如一匹饿狼,伺机扑食。   文顺喜点头得令,转身走出了映雪楼,不由得一声赞叹:祎妃娘娘好计谋,自己无法侍寝,还能将皇上留在毓秀宫,好计谋。   而此时屋内,黎皇已经抱起文宝林走入内室,准备春宵一夜的激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算肉肉不算肉肉.......肉肉什么的,别吃太多了,亲们注意三高和减肥啊。 ☆、贵人立誓   文宝林一夜侍寝过后,黎皇顿时封了她成为了贵人,并赐号‘怜’。新上任的怜贵人柔柔弱弱的走进正殿,对着邵芸嫣娇柔的一拜,眨巴着眼睛说道:“妾身见过祎妃娘娘。”   “起吧。怜贵人妹妹倒是好准时,这本宫刚梳妆完毕,你就过来了。”邵芸嫣看着文宝林的那个样子,闪过眼中的厌恶,笑着说道。   怜贵人柔柔起身,一脸单纯的看着邵芸嫣道:“贱妾自知规矩。虽然贱妾还没有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资格,倒是不能误了咱们宫中的规矩,所以一早便等在门外,守候着娘娘了。”   邵芸嫣勾起嘴角,玩弄着腕上的金镶白玉的镯子,对着怜贵人一笑道:“你倒是有心了。只是看妹妹身子倒像是不爽利的样子,可是那里不舒服?”   “贱妾没有不舒服。贱妾自是来感激祎妃娘娘的,若不是娘娘提携,贱妾那里有这等福气。”怜贵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邵芸嫣,捂着一双红唇,笑了起来。   “本宫这算什么提携?你们既然是我毓秀宫的妃子,那么我自然是要多多照顾一些了。贵人妹妹倒是真有福气啊,一朝侍寝,便一连越过三级成了贵人娘娘。倒是一般人求不来的福气 。”邵芸嫣冷声一笑,看着怜贵人正色道。   怜贵人打量着邵芸嫣,看着她通身的气度,忽然变没有了任何心思,只是盈盈的一拜说道:“贱妾自是懂得贱妾的身份,娘娘莫要担心。贱妾不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娘娘自当放心,贱妾必定不会要娘娘的一番心血白费。”   “你倒是给个通透的,本宫没有看错人。”邵芸嫣勾起了嘴角,直直的看着怜贵人邪魅一笑。轻轻的转动着纤纤玉指上的指环。   怜贵人微微抬眼,看见她指上的玉指环,顿时内心一惊。此时她觉得顿时脊背发凉,她甚至后悔进门时装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了。“娘娘放心......贱妾定无二心,绝对不会干出来蠢事,亦不会连累了娘娘。若是贱妾背了娘娘,就要贱妾不得安生。”   “妹妹何必立此等誓言?本宫又没说不信任你?”   “娘娘......”   “怜贵人真是个聪明人。本宫打一见面就喜欢你。”邵芸嫣眯起眼睛看着她笑了笑说道:“贵人妹妹何必紧张?本宫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这个是本宫生辰时候,哥哥送给本宫的礼物,如今便赏给了妹妹吧。”邵芸嫣不动声色的褪下了手镯递给了一直低着头的怜贵人。<   br>     怜贵人战战兢兢的接过手镯,左右看了看说道:“贱妾何德何能?”   “你我同为姐妹,小小礼物何足挂齿?”邵芸嫣娇柔一笑,对着怜贵人此时煞是温和。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本宫还要到凤阳宫请安,就不多留妹妹了。只是妹妹有空要常来主殿坐坐。”   怜贵人听了连忙倒是走了出去。出了正殿大门的怜贵人,才柔柔的松了一口气。这个祎妃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和她斗和她争,真是不好下手。她说话要你找不到可以挑刺的地方。她从小生活在乐坊,对待人事和察言观色最是擅长。   “主子,您何必惧着祎妃娘娘,现在皇上宠着娘娘,何不向皇上请了旨意搬出这毓秀宫?”怜贵人此时的丫头撅着嘴看了一眼正殿,语气中满是不满。   怜贵人轻声一叹,瞪着身边丫头训斥道:“小可,这话岂是你能说的?咱们在毓秀宫中,自是以娘娘为尊啦。你莫要说这些话了。”怜贵人不傻,相反她聪明的很。她懂得什么对她有利,什么对她没有利。   想她一介贱籍舞女,能被册封到正五品的贵人,亦是天大的荣耀。已经算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但是也明白的很。她这一被册封,恐怕是遭了满宫人的怨恨了。但是她是绝对落不到那张氏的下场,她有着主殿的妃子撑腰。即使邵芸嫣此时仅仅一个正三品妃。但是也是不容小觑的,欺负她还是要经过主殿娘娘的同意的。   想当初既然答应了她祎妃那个要求,就已经心知肚明她此时已经是邵芸嫣的人了。而且绝对没有二心的机会,怜贵人是真的想好好的扒着邵芸嫣,最起码她能给她现在她想要的。   送走怜贵人,邵芸嫣的脸上,笑容渐渐凝固。觅儿看了一眼远去的怜贵人,不由得皱着眉看着邵芸嫣问道:“小姐可是为何要给那怜贵人机会?若是她反水可是得了。”   “觅儿放心,她?还不敢。”邵芸嫣很是冷静的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继续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戒指。她的最大把柄在自己手中握着,岂容她敢造次?   觅儿不解的神色,看着邵芸嫣,只是得到了她越发邪魅的微笑。她手上的这枚戒指可是大有来头,若不是自家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她还没有这个信心能把握住她文甜香呢。   “那您为什么帮助她?皇上既然那样疼惜娘娘,娘娘为何昨日不留皇上在宫里呢?”觅儿眨巴眼睛看着邵芸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受了伤,自然是不能侍寝。就算是本宫借故留下了皇上,皇上一时能留在我的宫里面。皇上若是秋日算账,我可能承受得了那个结果?”邵芸嫣挑了挑眉看着觅儿笑了起来说道:“觅儿,要不是皇上她默许了,你真的以为姚皇后有这个权利能禁皇贵妃的足?”   “呀......娘娘,皇上他.......”觅儿很是震惊的看了一眼邵芸嫣道:“皇上怎可以这般啊?皇贵妃娘娘不是还怀着孩子了么?”   “皇上这是有着他自己的算计呢!觅儿,今日本宫何你所说万不可要别人知道,你明白?”   觅儿正了神色恭敬的答道:“是,娘娘。小姐和奴婢所说奴婢已经全然忘记,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觅儿,去叫听雨和本宫一起前去凤阳宫请安吧。”邵芸嫣看着觅儿一笑,招呼着她要人一起出门。   今日的凤阳宫煞是热闹,大大小小的宫妃凑齐,或坐或站的来了不少。邵芸嫣打量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笑得煞是温和。这里面一个个的,别看现在都是伏低做小的,可是那个又是省油的灯?   “祎妃娘娘到。”   邵芸嫣落落大方的走进凤阳宫,对着高位妃嫔行了礼,才在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笑着对着姚皇后说道:“皇后姐姐今日这里的人,真是满齐的,倒是妹妹有些迟了,还望皇后姐姐不要生气。”   “邵妹妹本宫听说昨日伤到了,可是很严重?皇上本来和本宫知会了,免了你的请安的,那里想到妹妹你却来了。”姚皇后看了一眼高贵妃,笑着看着邵芸嫣询问着她有没有事。   “倒是累的皇后姐姐关心了。只是昨日妹妹贪玩了一下,却是伤了手臂。只是小小伤势,又如何能碍的妾身来给皇后姐姐请安呢?”邵芸嫣娇柔一笑,挑着眉毛看着落座的众位妃子,不由得娇声一笑道。   姚皇后看着她点了点头,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道:“还是邵妹妹得本宫的心。对了,听说昨日皇上歇在你毓秀宫映雪楼了?”   “回皇后姐姐的话,是的。”   “本宫记得你那映雪楼中住的是.......文氏对吧。”姚皇后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   “皇后姐姐好记性,自是文氏。”邵芸嫣轻声笑道。不忘恭维皇后记性好。   姚皇后一口银牙暗暗咬碎,文氏......有着本事。“也是....   ..本宫早已经接到了旨意,说是今早便传了旨意册封她为贵人。邵妹妹你可听说了?”   “妾身昨日有些乏,睡得较早。只是听下人们说,昨日皇上便封了文氏做了怜贵人。”邵芸嫣如实的说道。   怜?哼!皇后一声冷笑,看着邵芸嫣平静的侧脸,不由得暗中来气。她不是没有耳目,也早已经听说了,是她邵芸嫣推荐的文氏,这倒是要皇后没有想到。“皇上这给的封号还真是有意思呢!怜惜,怜悯。怜贵人本宫记得她,是个玲珑的女人,倒是真的惹人怜。”   “就是不知道是怜惜还是可怜?邵妹妹,你说呢?”夏贵妃勾起嘴角看着邵芸嫣问道。   正喝茶的邵芸嫣抬头看着贵妃一愣,眨巴着眼睛说道:“怜惜也好可怜也罢。反正都是一个怜字。想是那个怜,便是那个怜。究竟其中意思为何?恐怕只有皇上一人知晓了。”   夏贵妃表情一怔,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众位笑着说道:“皇后姐姐咱们后宫如今娇花盛开,倒是个喜事。哪像当初那会儿,怪寂寞的。”   皇后也点头称是,大家各自恭维着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这个事时候,坐在孟婉仪身边的芳妃一声惊呼道:“孟婉仪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众人看去,只见孟婉仪面色惨白,虚汗直冒,一只玉手紧紧的捂着嘴。倒是一副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设定:贵人以上成妾身,以下称贱妾。贵人两种自称皆可。   孟婉仪的事大家要全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好事内? ☆、婉仪有孕   姚皇后惊讶的看着一脸惨白的孟婉仪,顿时吓得脊背发汗,很快的镇定下来,对着地下宫人呵斥道:“还不传太医?没有看见婉仪娘娘如此难受么?”姚皇后正了正神色,看着孟婉仪的样子很是温和,笑着说道:“本宫看孟妹妹这个模样八成是有喜了。不过还是要太医来看看的好。”   孟婉仪抬起头,一双水亮的眸子因为蒙上了水雾显得更加清澈,眨巴着眼睛勉强笑道:“妾身因为闻着这鲜奶露很是恶心,倒是在皇后娘娘面前失态了。”   姚皇后很是大度的笑了起来,对着孟婉仪温和的一笑说道:“孟妹妹那里的话?这若是有了孩子可是喜事,讲什么失态啊。”   “是啊。婉仪妹妹可要当心些。这有了子嗣的话,可是要小心些,不要什么都吃了。”高贵妃也在一边随着皇后的话说这安慰她的话。   夏贵妃看了一眼孟婉仪,不由得一声冷笑,随即说道:“还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可是莫要关心得早了。”   孟婉仪抬着眼眸看着夏贵妃轻声一笑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妾身无事。”缓了缓气息对着夏贵妃挑着眉毛嘲讽的一笑:“妾身若是有幸能蓝田种玉,倒是妾身的福气。夏贵妃娘娘若是想要沾沾妾身的福气,妾身自是荣幸之极。”   邵芸嫣听着孟婉仪的话,顿时笑了起来。这孟婉仪这话真是有意思,你这话一出去,不就是得罪了夏贵妃了?   果然夏贵妃听着孟婉仪的话,心里顿时不悦了起来,一张脸变得难看起来。但是仍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微笑,温和的笑了起来道:“如果妹妹有这等好运气,姐姐自当是会为你高兴。”   众人看着夏贵妃扭曲的脸,心里也是暗暗的爽快。这夏贵妃从贵嫔一跃成了贵妃,这是要很多人觉得煞是不爽利的。但是这夏贵妃就是一直无孕,倒是要众人觉得唯一值得痛快的事情了。   夏贵妃冷着脸看着一众宫妃略显喜悦的神色,不由得心里暗暗生气。孟婉仪说着那话,直接戳进了她的心头。她的确是没有这个机会,黎皇每月来她这里的次数少之又少。而且每次都不留,她都要含着泪喝下那碗避子汤,她心中的痛又有谁知?   果然太医检查的结果是孟婉仪的确有喜了,而且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姚皇后扯着嘴角一笑,看着太医温和的说道:“有劳秦太医了,还望秦太医好好的禀告皇上,来人啊,赏秦太医。”   众人带着皆带着   微笑看着孟婉仪的肚子,年资久的不由得就心生怨恨了。这孟婉仪本来就一朝得宠,升的太快,如今有了龙种,就还要再次升级了吧。   邵芸嫣坐到孟婉仪身边笑着恭喜她道:“咱们一起进宫的姐妹,就你有了身孕,这是喜事,倒是恭喜了。”   “倒是谢祎妃娘娘的好意了。”   邵芸嫣娇柔一笑看向皇后眨着眼睛道:“皇后姐姐是不是该赐赏赐了?”   姚皇后听了邵芸嫣的话,才从神游中脱离出来,笑着对着孟婉仪很是温和的说道:“妹妹有了身孕,自是要好好的赏赐。”皇后看了一眼邵芸嫣,则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来人啊,赐孟婉仪金钗十支,玉镯四对,护甲一副。另赐,燕窝一盒、人参二十根。”   孟婉仪笑着接了赏赐,之后就被宫人们簇拥着回了润泽宫。孟婉仪走了之后宫妃们凑在一起也就失了兴趣,皇后也就挥散了众人。才坐到主位上不住的叹着气。翡翠看了一眼自己主子这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发酸,柔声劝着皇后道:“主子,您何必叹气?这满宫上下,那个不是得听您的?宫妃生的孩子,那个不是不管您叫母后?”   “可是就是有着皇后之位又怎么样?无子的中宫又怎么会坐的长久?那位都已经两个皇子了,而本宫呢?本宫只有一个女儿,还不是长女。”皇后失神的看着空旷的大殿,心里止不住颤抖。   翡翠看了看外边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和皇后娘娘说。”看着宫人陆陆续续的退下,翡翠暗暗勾起嘴角,对着皇后低声说了她的计划。   皇后听着翡翠的计划虽然很心惊,但是一旦成功,那么她的地位将永久不会动摇。   反而此时的正阳殿的黎皇却不是那般高兴,一张英俊的脸阴沉沉的,气场极其的低。文顺喜看着黎皇黑着一张脸,不由得只好颤抖着说道:“皇上,那个孟婉仪有了身孕......”   “朕听见了,朕知道。”黎皇看了一眼文顺喜,没有好气的吼道。虽然每次侍寝黎皇都说留子,但是有那个在不可能的啊。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起了眼睛说道:“文顺喜,你帮朕想想,朕赐下去的,暖玉香那孟婉仪可是用了?”   文顺喜仔细的想了想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孟婉仪好像一次没有点过。”   黎皇忽然一声冷笑,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沉吟着道:“文顺喜,赐赏孟婉仪。另册封孟婉   仪为孟贵嫔。”黎皇嘴角勾起的冷笑,显得煞是瘆人。孟氏,你跟朕玩心眼,朕要你好看   文顺喜一缩脖子,眼里带着微微的恐惧,立刻退了出去去传旨了。   这满宫的上下都知道孟婉仪被成了孟贵嫔,顿时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恨了起来。孟贵嫔才在婉仪份位上待了多长时间?现在刚刚怀了孩子,就被册封了贵嫔,若是生了子嗣,无论男女必定一定成为四妃之一的。   这旨意一下达,不知道又有多少宫人物件遭殃,但是现在也不敢太过张狂了。孟贵嫔,人家是贵嫔。有谁惹得起的?   邵芸嫣听了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孟婉仪一下子成了孟贵嫔。这得多少人嫉妒啊?“对了,隐香雪海,去给润泽宫送礼去。”   “是,娘娘。”   邵芸嫣慢慢的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中带着浓浓的柔情。黎皇的计谋真是高啊!这不仅册封了孟婉仪为贵嫔,还赐予了丰厚的赏赐。这若是传到边关,相信孟大将军一定也能好好的打仗了。   只是这其中的意思,邵芸嫣也是明确的。黎皇计算册封也不会封的那么高,恐怕你孟贵嫔肚中的孩子是保不下来的,黎皇你还真是一如从前呢!好计策。   晚膳后,黎皇也传了旨意,要来毓秀宫。邵芸嫣连忙做了准备,她倒是没有想到黎皇居然会来她的毓秀宫。所以一切没有尽早准备,倒是显得有些匆忙。   梳洗沐浴过的邵芸嫣长发松松的挽着一个抛家髻,一个喜鹊登梅簪斜斜的插在发间。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软毛织锦披风。站在门外等着黎皇的到来。   果然黎皇带着一众下人来到毓秀宫的时候,邵芸嫣早已候在了那里,黎皇看着邵芸嫣略显单薄的身子,不由得几步上前,把她用自己的鹤狐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低声训斥道:“伤还没有好,何必出来?”   “只是手臂小小伤口,又不深,妾身哪能恃宠而骄,连皇上都来迎接呢?”邵芸嫣抬起头俏皮的一笑,对着黎皇眨巴着眼睛笑道。   黎皇宠溺的刮着她的小鼻子,眼里充满了柔情,笑道:“爱妃果然懂事,来吧咱们进屋去,莫要要爱妃吹到了冷风。”   一众下人看了看黎皇,不由得心里微微叹气。人家娘娘也披着披风呢,您何必揽娘娘进怀里?   邵芸嫣和黎皇一同坐到卧榻上,柔柔的看着黎皇微微楞神。黎皇抬起头看着身边佳   人不由得一笑说道:“爱妃怎么看的这般出神?朕就那么好看?”   “没有.......”邵芸嫣窘迫的一笑,转过身去,一张俏脸亦是通红。黎皇笑着看着邵芸嫣红透的脸,不由得轻声的笑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微微吹气“嫣儿莫要脸红,朕愿意提供美色供爱妃赏看。”   邵芸嫣娇羞一笑,软软的小手握成拳头对着黎皇打去,却被一把抓住,轻轻一拉便给邵芸嫣拉近了怀抱中,看着黎皇的模样轻笑着说道:“爱妃这乃是袭君,该当何罪?”   “妾身没有袭君诶.....明明是皇上欺负妾身,皇上怎么可这般欺负妾身?”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中微微抬起头一张俏丽的脸,带着浓浓的笑意。   黎皇用手指戳着邵芸嫣脸上的梨涡,修长的手指,抬起邵芸嫣的下巴对着樱唇轻轻的一咬,得意的看着她说道:“爱妃本领不计,自然要被朕欺负。”   邵芸嫣看着黎皇一张小脸变得气鼓鼓的,看着黎皇严肃的说道:“皇上欺负人,妾身自知武艺不及皇上,但是皇上可敢和妾身比试别的”   “挑衅朕?爱妃可是想比什么?若是比跳舞的话,朕还是先认输了罢。”黎皇挑起眉毛一笑,这个丫头严肃的样子,倒是有着另一番可爱。   “妾身有不是懒皮,怎么会和皇上比试跳舞呢?皇上咱们下棋吧!”邵芸嫣侧过头脸上带着不屑的说道。   “呦,敢和朕下棋?胆子不小。若是爱妃输了,那便是随朕处置了。若是朕输了,那么朕就给爱妃一个奖赏。”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顿时信心满满,不由得得意起来。   邵芸嫣狡黠的一笑,眯着眼睛说道:“那么咱们先说好了,皇上不许拿着皇帝的身份压人,不然妾身不敢赢皇上了。”   黎皇皱着眉微微点了点头。黎皇心想:朕还能怕你可小丫头不成。   而事实证明,和邵芸嫣下棋的确是个折磨人的事情。最后,黎皇干脆扔下棋子,直接拉过邵芸嫣抱着上床干事去了,至于满地的棋子,又有谁会管呢?    ☆、一夜忙碌   一晚上的时间,黎皇干劲十足,煞是卖力。邵芸嫣很是疑惑的看着奋力拼搏的黎皇很是不解。这是前世乃是今生以前都是没有过的,黎皇轻轻的捏着邵芸嫣娇嫩的耳垂,微微用力,让疼痛唤回了走神的邵芸嫣。   邵芸嫣微微的侧过头来,看着黎皇支撑着脑袋,邪魅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娇颜一红,羞涩的说道:“皇上干嘛这么看妾身.......”   “嫣儿朕发现你失神的样子好美.......”黎皇勾起嘴角很是得意的邪魅一笑。看向邵芸嫣的神情,带着微微的霸道。   邵芸嫣扭过头看着仰着下巴,得意看着自己的黎皇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难道觉得妾身失神时候傻愣愣的好看?”   “嫣儿这样不难看,恩,算是傻中有可爱吧。”黎皇搂住邵芸嫣的纤腰,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来回的滑动。   “原来妾身在皇上心中仍是傻的。”邵芸嫣眸子忽然带着失落了,神情中的失落,要黎皇心中一紧,抱着她的手也越发紧了起来。   “嫣儿......你无论如何朕都喜欢。”黎皇看着邵芸嫣轻声一笑说道。看着她的耳垂,忽然凑了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吹着气道:“嫣儿,朕以后就叫你嫣儿了。嫣儿说可好?没有人的时候,朕就叫你嫣儿。”   邵芸嫣眯着眼睛柔柔的笑着道:“皇上喜欢便好。若是妾身觉得,嫣儿正好。”   黎皇很是得意的对着邵芸嫣的耳垂一咬。侧过脸亲在了邵芸嫣的脸颊上,柔声说道:“嫣儿,朕喜欢你。”   邵芸嫣眨巴着大眼睛忽然一笑,对着黎皇的唇一亲,长臂贴到了黎皇的身上,在黎皇胸膛上大力几个圈。修长的玉腿勾住了黎皇健壮的大腿,整个人颤在了黎皇身上。   黎皇见此心中某种熄灭的火焰又被点烟,对着怀中娇人儿说句“这是你逼朕的,不要后悔。”说罢,就有又身压在了邵芸嫣的身上。   心情激荡中,不由得在光洁的身子上落下一个个湿吻。双手更是玩弄着胸前的一对软绵绵。黎皇从来不是一个会忍耐谷欠之火的人,向来都是火气一上来,拉起一个女子,到了隐蔽的地方,就可以办事。   对此婀娜宫和秀萱堂的低级妃子不计其数。有的一度春华之后,被黎皇彻底忘记了,就只能在秀萱堂待上一辈子,到了皇帝驾崩,这秀萱堂中的女子要么被遣送回家,要么就只能留在宫中   当下人了。   黎皇不断的挑逗着邵芸嫣敏感的神经,一点点的要进入邵芸嫣略带干涩的□。一晚上的激烈奋战,倒是摩擦的某处已经红肿不堪,直冲而入的庞然大物要邵芸嫣不由得低声的求饶开来。甚是煞是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对着黎皇递上胳膊。   一夜激战过后,黎皇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而在床内睡着的邵芸嫣却不是那么精神了,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面色都微微发白了。黎皇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不由得有些暗自自责,但是想到了他心中的计划,又是忍下了心痛。   吩咐好下人莫要叫邵芸嫣起身,便带着文顺喜上朝去了。邵芸嫣一觉睡到早膳前,才醒来,看着自己浑身的凄惨遭遇竟像是受过大刑一般。邵芸嫣紧紧地握着拳,狠狠的咬了一口白玉糕泄愤。不管黎皇怎么样,她是不能拒绝的。   “小姐......”觅儿一脸窘迫的看着邵芸嫣脸色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个模样可爱极了。   看着觅儿这班样子,不由得要邵芸嫣笑了起来。温和的对着觅儿一笑轻声问道:“觅儿怎么脸色通红的?难不成思春啦?”   “小姐......觅儿没有,您别这么说,要找赵公公听见了。奴婢要被拉到慎刑司挨板子的。”觅儿很是惊慌的对着邵芸嫣摆着手说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觅儿正色说道:“你是我的陪嫁丫头,又是咱们毓秀宫的头等女官。赵玉柱岂敢罚你?”   “觅儿真的没有......”觅儿娇声一笑,跺着脚看着邵芸嫣顿了顿说道:“只是,小姐啊......奴婢和您说,您昨天......觅儿听见了。”   邵芸嫣听了觅儿的话,顿时险些被米粥呛死,看着觅儿一脸震惊道:“你怎么听见了?”   “那个.....小姐,皇上说要奴婢安排下人为您守夜。结果昨日该是隐香守夜的,只是隐香不舒服,觅儿便顶替了。”觅儿很认真的说道,眼睛眨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邵芸嫣一副担心的样子。   邵芸嫣眯着眼睛看了看觅儿,心道:怪不得这丫头面色通红一脸窘迫呢?原来是要她听见了她自己和黎皇的闺房之事,只是想想也够丢脸的,昨日黎皇要了她很久,到最后几乎险些折腾她哭出声音来。这幸好听到的是觅儿,若是别人,她还复什么仇,直接羞愧得上吊算了。   “小姐,您不怪觅儿啊?”   >  “为什么怪你?你无妨。若不是你昨夜守夜,你家小姐我就羞愧的没有面目见人啦。对了,觅儿,要你给爹爹递去的消息传到了么?”邵芸嫣皱着眉神情中带着一丝丝庆幸。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问着觅儿别的事情去了。   觅儿看了看左右说道:“小姐,老爷昨日派人送来的东西已经到了。说是小姐要的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一切办成了。”   “那就好。”邵芸嫣勾起嘴角看着外边笑了起来。她可是做好了下一部的准备,做好一切才是最硬的道理。   而此时的龙德殿上,黎皇痛苦的拍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底下自己的肱骨大臣吵得不可开交。、   秦国公瞪着眼睛看着和自己据理力争的邵宰相不由得心中一股股火焰腾腾直冒,看着邵荣堂较为年轻的的侧面,秦国公觉得自己郁闷极了,不由得再次对着黎皇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老臣以为伺候后宫娘娘之人,应当多加保姆婆一名,好料理娘娘身体,更好的伺候着娘娘。”   邵宰相看了眼秦国公,也几步上前对着黎皇恭敬的说道:“皇上,臣认为保姆婆虽然需要,但是并不一定要从民间采选,选定保姆婆不仅劳民伤财,也容易造成官员的不正之风,还请皇上三思。”   “宰相大人,您这话说的不对。若是从家中带娘娘乳母前去,难保乳母会自恃身份,欺负别的下人。若是有了保姆婆一可以调养娘娘身子,二是可以有人统帅后宫,可保黎国子孙昌盛。”秦国公看着邵宰相一口窝心气差点晕倒了,煞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邵宰相。   这个邵宰相和秦国公是同门,而且是文武同门。满朝文武都知道,这邵宰相和秦国公在政事上那是极其的不统一,常常吵得是不开交,鸡飞狗跳。可偏偏私下中感情还是有着兄弟情的,众人擦了擦冷汗,撇着嘴看着闭目养神的黎皇,都也同时低下了头,全都不敢说些什么。   “秦国公,有些话臣不得有所,若是伤了秦国公的面子,可莫要说臣欺尊。”   “你个邵宰相......”   一直没有说话的黎皇看着二人,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二位爱卿莫吵,只是说着自己的意见,吵什么?朕有没有说过,做我黎国的官员,不许伤和气,不许面合心不合?好了莫吵了。”   秦国公、邵宰相二人相对一眼,都一甩袖子全部都不说话了。   “好了,二位爱卿不说了,那   么朕就说了。”黎皇顿了顿说道:“由于前些日子孟大人之女孟贵嫔娘娘,有孕这润泽宫上下都没有个懂的人告诫娘娘,才显现要娘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朕深感后怕,也就想着从民间采选医女婆或者保姆婆,当然如果大臣们想要家仆入宫也是可以的,不过要仔细□。从此与家人便断了,直接归宫中领导。你们怎么想?”   “臣觉得皇上所言甚是。娘娘们的身子自是重要,保姆婆不如奶娘值得信赖。只是从二品以下的娘娘都没有保姆婆,该是如何选举?”   “这个便不是朕所要想的了。”   邵宰相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皇上,臣有一个好计策,不知道皇上是否能够应允。”   “宰相请说。”   “找民间妇人不知根底,找娘娘们的家仆又会有所嫌疑,不如就宫中选出来有本事的老宫女,分到各个宫殿伺候娘娘们,倒是不必麻烦了。”   黎皇看了一眼邵宰相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就要就这这个决定下达旨意的时候,秦国公站了出来说道:“皇上,臣认为不可。那些老宫女,难免岁数大了,伺候人肯定不到位,若是娘娘们身子出了问题可该如何是好。”说完还对着邵宰相说道:“宰相大人对着咱们皇上可是真的忠心,可是大人莫要忘记了,您的女儿也在后宫中。”   “秦国公这话说的。臣的女儿虽然在后宫,但是也不会阻碍臣的想法。臣觉得选宫中姑姑甚好。”   “好了,朕决定了。有品级的妃子,四品以上两个保姆婆婆,家仆一人,宫中姑姑一人。四品以下,一个保姆婆婆宫中采选。”黎皇看着二人一甩袖子说道:“你们看着办吧,退朝。”   邵宰相和秦国公对视一眼,眼中带着胜利后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肉么?大家说说算不算肉肉?我觉得算是诶。 ☆、来人身世   “奴婢扣见孟贵嫔娘娘。”   孟贵嫔眼中带着浓浓的得意之色对着面前的老者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说道:“您何必如此自谦呢?别人不知道您是谁,本宫还不知道么?”孟贵嫔看了看左右,对着一众下人轻声一笑眼中带一丝别样的神情笑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和新来的保姆婆好好的说说话。”   一众下人对视一眼,都纷纷的退了出去。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的溜出了宫,向毓秀宫奔去。   而在宫殿内孟贵嫔笑语嫣然的看着面前的老年妇女走下了主位,到那个女子身边轻轻的挽住了自己的衣袖笑着说道:“师父,您居然还能进来,徒儿真是太喜悦了。”   “英儿为师进来可是有着正事要办的。你可知知道你自作主张,没有点那香黎皇已经很是生气了。”中年女子皱着眉看着对着自己撒娇的孟贵嫔,不由得显得不悦起来。   孟贵嫔的神色冷了下来,一副煞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可是师父我若不是没有身孕,爹爹打仗回来,即使我再次被晋封,我也不会达到贵嫔的位置。”孟贵嫔说着手轻轻膜上小腹,一脸开心的说道:“若不是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一朝就被封为贵嫔。而他无论是男是女,我都有机会跻身进四妃之位。”   “英儿你太心急了,若是你可以伏低做小的好好的等着或许有了孩子会安全。可是你耍着手段有的孩子,那黎皇岂会对孩子满意?”中年女子皱着眉看着一脸开心的孟贵嫔,不由得出声略带责问的问道。   孟含英眼神一暗眉毛一挑说道:“我管黎皇会不会满意呢?有了孩子我就有机会做四妃之位,若不是孩子,我到现在也只会是个婉仪。若不是有个将军的爹爹,我永远也就只是个修媛,末座的修媛。”   中年女子看着孟含英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英儿,你变了。”   “师父,在这皇宫中,英儿如何能不变?那毓秀宫那位和英儿一起进入后宫,她却是初封便是六仪之一,能够乘着步辇,带着丫鬟进来。我呢?我却只能看着他们,只能被自家的小轿送进来。我不服啊,师父。您知道我看着她第一次侍寝,就被封了六仪之首,住进主殿,我心中的痛,又有谁知道呢?”孟贵嫔说的似乎很是凄凉,看着要人升起了怜悯之心。   中年女子伸手揽住了孟贵嫔,抱着孟贵嫔的身体说道:“英儿,你听为师说。你若是升的太快,会遭到嫉妒的。现在你们今年进宫   的秀女,就属你位份最高。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你再失去了皇帝的维护,这后宫的路你该怎么走?”   “所以我才会要您进来啊。有您在又有什么阴险法子能动了我?”孟含英看着中年女子得意的一笑,拉着中年女子的手笑着说道。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对着孟含英轻轻的一叹笑着说道:“英儿,为师不得不告诉你。虽然为师乃是出身江湖,但是身份也是不正当的,说出去也是不光彩的。而且这朝堂上,邵宰相和秦国公两个人,一唱一和,演着对手戏。虽然黎皇答应了四品以上的妃子可以带家仆入宫,但是却要派宫中的老年姑姑,来一同照顾。”   “师父,那老年的姑姑岂会是您的对手?”孟贵嫔得意的说道,眼里带着微微的不屑。   “为师岂会担心那些个老年的姑姑?可是这次黎皇一下令,要各个宫妃家仆入宫,所以一众官员,那个不想着要给自己女儿身边,安排一个厉害有本事的人物?”   “师父,这放眼众官家仆,那个有您这般本事?”   中年女子皱眉一叹说道:“这正是为师所担心的。你也知道为师的身份,并不是很光彩的。一旦出了事情,恐怕会祸及整个孟府。”   孟贵嫔轻声一笑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道:“师父尽管你当年做了错事,又何必顾虑如此?您已经在我孟府待了十几年了,江湖上又有谁会认得您?再说了,我就不信这还有宫妃敢带着武林人士入宫的。”   “英儿,你那里懂得这些?黎皇若是厌恶了你,岂会不想尽一切方法,来治理你?若是你不能收敛的话,别说是是师父,就是你祖辈父辈也是帮不了你的。还有可能祸及她人。”中年女子看着孟贵嫔的神色,只得暗暗叹气,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懂得面前人的脾气,劝没有用,一旦她跌过跟头之后,才会懂得成长起来。   “我不信。我孟含英那里比不上他们?尤其毓秀宫的那个贱人,什么都比我好,当年还瞧不起我,现在我份位在她之上,还不是想欺负就欺负的了的。师父,我现在是贵嫔。地下的宫妃不少,任谁也不敢亏待了我。您就放心吧。”孟贵嫔说着就洋洋得意起来。   中年女子看着孟贵嫔只是轻轻一叹,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心里静静的想:看着英儿这个模样,若是一开始就帮她,她还是真的不懂得成长。此时的她,决定不帮着孟贵嫔了,一切先看看再说。   话转毓秀宫   ,润泽宫的小太监报告给了来福之后。来福便笑着走进了主殿和邵芸嫣说了孟贵嫔的举动。邵芸嫣只是轻声的一笑,对着来福挥了挥手,眼里带着浓厚的笑意,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奶娘,你说孟贵嫔什么意思?她这举动不就是要人怀疑她么?”   “小姐,老身下车的时候,刚好看见润泽宫的来人,您可知道那来的是谁?”邵芸嫣的奶娘笑着问道。   “何人?怕是见不得光的人吧。不是众人的禁忌,就是什么罪人。”邵芸嫣慢慢的勾起嘴角笑道。   奶娘冷声一笑说道:“那位老身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可是老身的老熟人了。”   “啊?奶娘?您和润泽宫来人煞是熟悉?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邵芸嫣震惊的看着奶娘,心里略微怀疑了起来。她的奶娘一直是个不平凡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奶娘的身世。   “小姐莫要怀疑老身,老身身世比那位清白多了,您尽可以放心。就算不放心老身,您也要相信你的婶婶吧。”奶娘轻声看着邵芸嫣的眼神略发的温和了起来。看着远方笑道:“您可知道那个来人可是孟贵嫔的师父。”   “师父?我自是知道她是会武功的,怎地不是孟大人教的?”邵芸嫣听到师父二字倒是柔和的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个不小的收获呢。她邵芸嫣以前可是从来不知道,这位的武艺竟然不是孟大人教的,原来是有着师父啊。   “小姐......老身和那来人却是渊源甚深。她乃是老身师姐。”奶娘很是平静的说道。   看着一脸平静的奶娘邵芸嫣傻了眼,她可是不知道这位师父竟然有着这个本事。邵芸嫣有些怨恨奶娘和一干家人了,大家瞒着她,怎么就瞒着她一人。   看着不再说话的邵芸嫣,奶娘轻声一叹气说道:“小姐,您别怪大人一家瞒着你,您要相信这绝对是为了您好。”奶娘顿了顿说道:“那位进宫来,必定是为保护好孟贵嫔娘娘。所以老身也是一定要进来,现在那个位娘娘地位高于小姐,小姐理应当心才是。”   “奶娘多虑了,我担心什么?她自作聪明有了身孕,可是这有身子的人,可是最容易招人迫害的,她那肚子就是活靶子。若是她安安份份待着润泽宫,还倒罢了,若是胆敢四处招惹是非,我看第一个饶不了她的,便是黎皇。”邵芸嫣勾起嘴角柔和的笑道。   邵芸嫣到底曾经那样的被黎皇伤害过,黎皇的心思,也是真真的能够猜到   。虽然黎皇高兴自己的妃子,能够怀有身孕,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妃子就能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去怀孕。这在黎皇看来是绝对不可以忍受的。这满宫上下,除了姚皇后,无一不存了同样的心思,那就是孟贵嫔你最好不要太过老实,免得大家没有机会下手。   而此时最想保护好孟贵嫔的便是姚皇后了,她的想法,又岂会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呢?   邵芸嫣坐在步辇上沉着一张脸,眼里浮现的都是姚皇后一副幸福表情的脸。那脸上从充满了柔情和喜爱之色。她居然会怀孕了,邵芸嫣虽然这世与前世有诸多的改变,但是子嗣方面,却是无一改变的。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姚皇后自打她进来之后,就没有过身孕。而现在居然会怀孕,这要邵芸嫣煞是不解。   “等一下,听雨去高贵妃那里。”邵芸嫣沉思了一会儿,才决定暂时不回毓秀宫,先去宣德宫转转再说。   高贵妃今日称病没有去凤阳宫请安,自然还不知道姚皇后有孕一事。听着下人的传唱,便脸上带上了弄弄的笑容,看着邵芸嫣温和的说道:“邵妹妹来了。金玉,翠玉给祎妃娘娘泡茶,拿些点心过来。”   邵芸嫣看着高贵妃略带苍白的脸,不由得轻轻握住了高贵妃的手,略带担忧的问道:“姐姐怎么就病了呢?看姐姐的气色很是不好,太医如何说的?”   “太医说是风寒,此时已经好多了,累的妹妹担忧了。”高贵妃柔和一笑,拍了拍邵芸嫣的手笑道。   邵芸嫣皱着眉看着忙碌的下人叹着气说道:“这姐姐屋子中也甚是暖和,怎么会感染了风寒?可是奴才们没有照顾好姐姐?这下人也该敲打敲打了。”   “妹妹......可不是下人们的事。也是昨日落了雪,月儿她非要去玩雪,我也就由着她了,没想到才出去了那么一会儿,竟然受了寒气。”高贵妃笑着说道,虽然面色带着苍白,但是还是有着别样柔情的。   邵芸嫣皱着眉看着高贵妃说道:“也就是姐姐这么宠爱女儿,这大寒天的也真是敢要她出去。月公主没有事情吧?”   “太医给月儿检查过了,说是月儿没有事。也是我哦太过娇惯她了,她才如此不听话。”高贵妃想起自己的女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柔情。   “说起月公主,妹妹还没有见过月公主呢?姐姐可是能要妹妹见见?”邵芸嫣想起来月公主的日后,真是带着不少的担忧。   >  “这又有何妨?”高贵妃看着邵芸嫣一笑对着外边的珠玉说道:“去带月公主过来。”   “姐姐的下人还真统一呢,都叫个玉字。”邵芸嫣轻声一笑,脸上带着的笑涡很是动人。   高贵妃点点头说道:“我也是个懒得,为下人起名字着实麻烦。珠玉是我的陪嫁,进宫后,也就将丫鬟都改了玉字辈的。”   “姐姐,今早请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好事呢。”邵芸嫣看着下人走远后,才端起茶杯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V章第一章 ☆、探望贵妃   高贵妃皱了皱眉,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柔柔的笑道:“发生了什么好事啊?”   “咱们皇后娘娘有了身子。”   高贵妃沉声一笑,眼里带着微微的嘲讽说道:“妹妹这可真是好事啊。这几个月咱们宫中当真是好事连连,一连三人有孕,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这皇后娘娘有了身孕,也就被皇上当即免了咱们众位宫妃的请安。姐姐倒是可以安心休养一段时间了。”邵芸嫣柔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微微的不解之色。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眼中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妹妹在想些什么姐姐懂得,妹妹何必替别人忧愁呢?别人不急咱们不急,看戏就是了,只是这戏如何收场,就不是咱们看戏的事情了。”   “还是姐姐通透,妹妹很是羞愧。”邵芸嫣低下眼眸看着自己的膝盖,嘴角慢慢的勾起来。   “母妃......月儿来了。”此时殿中跑进来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子,很是粉嫩可爱的模样,更是有着甜美的童音。   随着一个稚嫩童音的响起,邵芸嫣不由得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粉团人儿,奔向卧榻而来。邵芸嫣看着跑来的小女孩,柔声笑了起来,对着高贵妃说道:“贵妃姐姐,这就是月公主了吧,真是美丽的人儿。”   “母妃,您叫月儿有什么事?”茗月公主跪在脚踏上下巴枕在手上,眨巴着眼睛看着高贵妃笑着问道。   高贵妃慈爱的摸着自己女儿的脸,笑着指着一遍坐着的邵芸嫣说道:“没有看见这里还坐着一个母妃了么?快叫祎母妃。”   “祎母妃好。”茗月公主娇声叫了句母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邵芸嫣,咧着嘴角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邵芸嫣看着粉嫩的小人儿,笑的嘴角一直在上扬,从手腕上褪下了响铃镯递给了茗月说道:“月儿,祎母妃来探望你,母妃居然忘记带你的礼物了,这真是抱歉啊。这个响铃镯送给月儿耍去吧。”   “月儿......”高贵妃看着自己女儿的样子,不由得皱起来了眉。   茗月抓住略沉的响铃镯看着邵芸嫣越发甜美的笑了起来,抱着邵芸嫣的脸蛋,亲了一下说道:“祎母妃脸上好滑,也没有脏东西,真好。”   “月儿乖乖,母妃还和你祎母妃有话要说,你先去自己玩吧。”高贵妃摸着自己女儿的头,笑着说道。   茗   月很是懂事的看着俩人,自己下了卧榻,抱着响铃镯自己跑去出了。   看着茗月走远,高贵妃才看着邵芸嫣轻声一叹气说道:“妹妹岂可这般由着她?那镯子可是邵大人出使出云国给你带来的礼物?”   “无妨,我是已经嫁人的妇人了,带个响铃镯,平白要人笑话,既然月公主喜欢,送给月公主又何妨。一般人我还不给呢!”邵芸嫣满是不在意的说道。一个响铃镯仅此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东西。   高贵妃赞叹的看着邵芸嫣,柔声一笑说道:“妹妹怎么这么说?这丫头是被皇上惯坏了,看见闪闪发亮的东西,就想要。我教过她很多次,她就是不听。本来以为她是大了些懂事了,那里想到她是眼光高了,一般的东西看不上了。倒是可惜了妹妹的响铃镯了。”   “左右不过一个镯子罢了,而且姐姐,在宫中我们不仅是姐妹,在宫外咱们关系更是亲切。这来看月儿,一点礼物都不带,就是爹知道,也是不肯放过我的。”   高贵妃柔声一笑,看着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子,凑到她耳边问道:“我爹邵叔叔怎么回事?怎么会送宫人进来?”   “姐姐,看不明白么?因为有人怀孕啦,自然有的家族安奈不住,担心有人伤害到自家姑娘所以忍不住出手了。我只是摆脱爹爹和高伯伯演了场戏,仅此而已。”邵芸嫣也悄声回到,眼中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高贵妃勾起嘴角轻声一笑说道:“对了,妹妹,我哥哥传来了消息。说是玉龙国要降了,主动要送上美女。这下后宫会多有意思啊。”   ;“这我到是没有听我人说起来过,只是这报信官还没有到,姐姐是如何得知的呢?”邵芸嫣看着勾着嘴角的高贵妃问道。   “妹妹莫要忘记我高家因何而起来的,怎么会不参军呢?哥哥秘而不宣的参加了此番平定边关的军队。听到了传闻,便飞鸽传了回来,想必此时玉龙国的降书已经在皇上的桌子上了。”高贵妃轻声的一笑,眼中带着浓浓的得意之色。   邵芸嫣冷眼想着,这玉龙国的美人进来,倒是会多了一个强劲对手,到底该是如何呢?   “妹妹何必忧愁,这玉龙国的美人进来,恐怕地位不会太高,如果有些不听话的,妹妹又何必顾虑他们?”高贵妃眼中闪过一丝丝算计。姚皇后,这次看你怎么办?   聊过一番,邵芸嫣便称了辞,要高贵妃好好的休息,此时又纷纷的下起雪来,到   是不冷。只是雪花吹到脸上微微发痒,倒是弄得邵芸嫣失了此时回宫的心。   看着远处盛开的雪梅,邵芸嫣心中发痒,看着来福等人说道:“来福你先带着本宫的驾撵回去、本宫带着听雨在这御花园好好的溜溜。你要觅儿带着纤云似水他们过来。”   来福听了邵芸嫣的话,微微弯了弯了身子笑着说道:“娘娘,说的是,要不要让他们给您带件厚的披风来,省得娘娘遭了风气。”   “来福有心了,去吧。”邵芸嫣笑了起来,看着来福远远离去的样子。“记得叫她们拿着花篮来。”   听雨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很是不解,眨巴着眼睛问道:“娘娘,这雪中漫步,万一如同贵妃娘娘一样,着了风寒可该怎么办?”   “你主子我不仅想雪中漫步,还想要雪中采梅呢?这雪中映梅花,落雪寻梅也是不错的。”邵芸嫣勾起嘴角,这冬季煮点雪梅茶喝喝也是不错的。   听雨看着邵芸嫣的侧脸,不由得搓了搓手说道:“只是娘娘,听着美好,但是很是冷诶。”   “听雨.......你莫要先碰雪,就不会冷了。一会儿觅儿他们来了后,你就回宫中去吧。   “娘娘,奴婢没有事,只是想和娘娘一起采梅。”听雨听着邵芸嫣要她离开顿时不干了,离开对着邵芸嫣握拳表示没有事。   邵芸嫣轻声一笑,眼睛都是笑容,闪闪的发亮起来。   邵芸嫣娇声一笑看着听雨打趣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可表说你冷哦。”   “娘娘放心,冻死也不说。”   “呸,宫中哪由着你说死啊得,再说下雪的时候,不会冷的。”邵芸嫣伸出纤纤玉手接着从天空中飘落的雪花,甜甜的一笑。   “娘娘,奴婢们来了。”觅儿带着一众丫鬟来到的时候,邵芸嫣头发上已经有了雪的痕迹,看着邵芸嫣头发上的雪,觅儿心急的说道:“娘娘,你怎么不带上帽子啊,这要是雪化进了发中,该生病头疼了。”   “觅儿你放心吧,这还下着雪,怎么就会冷到了呢?篮子带来了么?”邵芸嫣微微摇了摇头发,笑着看着来的几个丫头。   听雨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几人,不由得不满的跺着脚,娇声说道:“ 你们都知道穿厚厚的就我没有裹披风,会冻死的。”   “听雨,你还是回去吧,这雪中采梅   真的不好玩,我每次都冻得手指都红了呢!你若是冷到了手指,给娘娘你捏腿会痛的。”觅儿看着听雨瑟瑟发抖的样子,便要听雨回去。   听雨看着众人,只好微微低头,说道:“好吧,我穿好衣服再出来,我要陪着娘娘采梅。”   邵芸嫣看着离开的听雨眼中带着笑,转身对着几个人说道:“你们采梅也可以,玩雪又可以,就是不要给本宫闯祸就行了。”   邵芸嫣说完便到梅树地下,寻这飘落的雪梅花瓣。邵芸嫣今日穿的是水红的衣服,雪白的白狐披风,本来就是红白相间的一团。再配上纷纷落下的雪花雪梅瓣,更是显得美丽动人   黎皇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嬉闹的丫鬟和正在采梅的人儿,嘴角不由得一翘,对着文顺喜说道:“顺喜,你觉得祎妃娘娘好不好?”   “娘娘自然是个好的,品行好,对待下人也是极好的。”文顺喜说着自己的感觉。   “朕觉得她就是一个清水人儿,很好懂得她的心。”黎皇说道,然后看着全神贯注在采梅花的人儿,不由得说道:“你且回去吧,告诉内务府,今日祎妃的牌子。”   黎皇说完便对着邵芸嫣的身影走去。   说是采梅,其实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这说起来的确是个冷的,不消一会儿,邵芸嫣的手指已经冻得通红。脸颊也变得红红彤彤的。忽然腰间被一团物体砸中,顿时要邵芸嫣出声惊叫而来起来,回身的时候,又是一个雪团迎面飞来,正中肩头。   邵芸嫣刚要发怒,就看到身后的丫鬟已经消失不见了,而黎皇正一脸的得意的看着邵芸嫣,那眼中的得意之色,要人看了很不舒服。转了转眼中,邵芸嫣只得放下篮子,柔柔的蹲下,从地上挖了一团雪,对着黎皇飞了过去。   黎皇看着飞来的雪团,轻轻一闪避了过去,勾起的嘴角弧度越发明显,看着邵芸嫣笑着说道:“爱妃胆子不小,敢用雪球砸朕,你说是该当何罪?”   邵芸嫣只是轻轻的眨巴着眼睛,眼里带着浓浓的微笑,一脸俏脸毫无巨惧色。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 ☆、雪中采梅   黎皇看着飞来的雪团,轻轻一闪避了过去,勾起的嘴角弧度越发明显,看着邵芸嫣笑着说道:“爱妃胆子不小,敢用雪球砸朕,你说是该当何罪?”   “皇上怎么这么说?妾身那里有砸到您,谁能给皇上做证明?”邵芸嫣勾着嘴角,调皮的一笑,又是一个球飞了过去。   黎皇看邵芸嫣的样子,不由得轻声一笑。一帝一妃在雪中互相砸雪球的情景,倒是在这漫漫飞雪中上演了,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堂堂的黎皇大人,会和一个妃子互相砍雪球。   黎皇玩的累了,便握着邵芸嫣的小手,感到手心的小手煞是冰凉,不由得心疼的说道:“爱妃很冷吧,真是朕的不该,拉着爱妃一起玩雪。”   “妾身不冷,皇上妾身真的很开心呢。”邵芸嫣就势窝进黎皇的怀里,小声说道。   黎皇眼中带着笑容,捏着邵芸嫣的脸蛋,略带训斥的说道:“爱妃不乖,朕看着心疼,走啦。回毓秀宫,咱们好好的喝些热茶温酒暖暖身子。”   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不由得笑着说道:“皇上,妾身正好采了雪梅,古代有青梅煮酒论英雄。咱们没有青梅,只有雪梅花,那么就雪中赏月可好?今日应该是会有月的吧。”   “就听爱妃的,只是爱妃如此辛苦弄得雪梅,就要如此糟蹋朕还是心疼的。”黎皇抱着邵芸嫣轻轻的一亲,脸上的柔情蜜意看着脸颊微红的邵芸嫣。   “皇上,你能为您采梅不辛苦。”邵芸嫣轻声浅笑,看着黎皇的眼睛注视着满是深情。   黎皇轻轻的抚去邵芸嫣发上的雪,又为她带上了披风上的帽子,拉着她的说道:“你的丫鬟们已经回宫去了,估计已经烧好热水了,爱妃可要乖乖的哦,一会儿回去自己沐浴,乖。”   “皇上可是要和妾身一起回去?”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黎皇搂着邵芸嫣对着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笑着说道。   “呀,皇上,这是御花园,要人家看到不好。”邵芸嫣的俏丽顿时红了,低着头不去看黎皇。   “无妨,谁敢说朕的不是?朕在,谁敢说爱妃的不是?”黎皇青色一笑,还是放开了邵芸嫣大步走在前面。   看着远去的邵芸嫣和黎皇,御花园中忽然出现了一抹俏丽的身影,看着远去的二人,一只玉手狠狠的折断了手中的枝条。“为什么......   我不甘心。”   “主子,您莫要忧伤,又有何不甘心的?那位今日在雪中待了那么久的时间,难保不会出什么问题,只要她有什么事,黎皇自然不能留在她的宫中了。”此时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笑得十分的瘆人。   俏丽女子抬起头来看着远方,嘴角勾起来,眼里带着浓浓的不甘,此人正是刚刚满刑的雪修仪。   黎皇洗浴完毕,侧卧在软榻上,用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看着紧闭侧室门上映出来的影子,忽然一笑,想着今日那个丫头甜美的微笑,倒是很是醉人。   黎皇还在沉浸在回忆中,邵芸嫣已经梳洗完毕,坐在卧榻前,定定的看着黎皇,看着黎皇出神的样子不由得娇声说道:“皇上在想什么美事呢?能不能和妾身说说?”   “朕在想爱妃......”   “皇上这么喜欢妾身啊?妾身只不过去洗了个澡,怎地就要皇上如此思念?”邵芸嫣的嘴角勾起来,眨巴着大眼睛柔柔的看着黎皇说道。   黎皇伸出手臂狠狠的一拉,要坐在卧榻边上的邵芸嫣摔进了他的怀里,咬了下邵芸嫣的耳垂,以示惩罚。霸道的说道:“朕就爱想爱妃,这是朕的自由,爱妃岂能怀疑,该罚。”   “皇上欺负人,要吃妾身耳朵,皇上妾身生肖不是猪,妾身属兔。”邵芸嫣瘪着嘴不满的看了一眼黎皇笑着说道。   黎皇闪着精光的大眼睛忽然带着笑意,摸着邵芸嫣的脸蛋说道:“爱妃可知,兔子耳朵也是很好吃的。”   “皇上......”邵芸嫣娇笑着拍了黎皇的胸口一下,对这黎皇娇声笑道。   黎皇捂着胸口忽然倒下痛苦的说道:“爱妃,你要谋杀朕么?朕受伤了......”   “皇上莫要逗妾身,妾身又不是会武功的侠女,轻拍一下伤不到的。”邵芸嫣别过头去,不再理会黎皇。   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忽然一笑,捏着邵芸嫣腰上的肉,揉捻着说道:“朕听人说过,爱妃最是怕痒,爱妃岂害怕?”   “皇上讨厌!”邵芸嫣娇笑了一声,对着黎皇的细腰捏了一把,脸上带着满满的得意。   “敢说朕讨厌?好爱妃,爱妃可想要尝尝竹笋炖肉的滋味?”黎皇勾起来嘴角邪魅的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微笑。   “竹笋炖肉?皇上那会要妾身变胖的,不好不好。”   “爱妃要知道,这竹笋炖肉可是朕亲自做哦,爱妃不想尝尝?”黎皇凑近邵芸嫣的身边,轻轻的吹着气说道。   邵芸嫣转了转眼珠,笑着说道:“皇上妾身对妾身的体型很是满意,不想要长胖些了。”   “朕的嫣儿......可是知道这竹笋炖肉是什么?朕想邵宰相一定对嫣儿说过,恐怕嫣儿也尝过这个滋味吧。”黎皇轻声一笑,看着略带惧意的邵芸嫣,眼中有着浓浓的得意。   “妾身爹爹很是疼爱妾身,妾身可是没有尝过这般滋味。”   “那么朕请嫣儿你吃好不好?”黎皇笑着说道,大手游走到邵芸嫣的娇臀上,不断的摸着圆润的小翘臀。   “皇上,您莫要逗妾身了。打妾身您不心疼么?”邵芸嫣娇声一笑,看着黎皇的眼里满是得意。   “呦,爱妃还敢这样看朕?朕还真是不心疼........”   邵芸嫣瞪着黎皇一张笑脸,带着满满的不相信。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样,一瞪眼睛,脸顿时沉了下来,看着邵芸嫣狠狠的发怒。眼中却闪过一丝丝算计和得意,拉着邵芸嫣的手趴放在自己的腿上,直直的就去拉邵芸嫣的小裤子。   此时邵芸嫣已经吓到不行了,拉着黎皇的另一只手,身子微微的颤抖。   黎皇看着小人儿这个样子,就更加想逗她玩,恶狠狠的说道:“你自己说,打几下。”   “一下不打。”   “ 你不要朕打,朕偏偏要打,打烂你的小屁股。”黎皇说着抬起手来,狠狠的挥了起来。邵芸嫣并不知道黎皇的想法,只是心中暗狠,黎皇变态喜怒无常。本来等待的剧痛并没有从小屁股上传来,而□处传来阵阵的痒痒,而黎皇的手指正是在她□处不停的打圈。   邵芸嫣轻轻扭过身子,看着黎皇,微微嘟着嘴,水亮的眼睛越发勾人,;黎皇只是轻声一笑,抱起邵芸嫣道:“爱妃朕等不到晚上了.......”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顿时面色瞬间飞红,脸上全然都是娇羞的模样,一张俏丽的小脸蛋紧紧的埋在黎皇的大腿上,再也不敢抬起头去看温和笑着的黎皇。   “皇上,怎能如此吓妾身,妾身会伤心的。”邵芸嫣窝在黎皇的腿上,脸上带着潮红。   黎皇只是轻声一笑,直接长臂捞起了邵芸嫣抱着向床榻走去。而早已在   卧榻上褪下来的裤子,已经滑落在了地上。而黎皇现在一心只想把怀中美人吃到肚子里,那里还能做他想?   邵芸嫣的后背刚刚碰到床,黎皇便开始剥掉她身上的衣服,不消一会就被剥了个干干净净,一副光洁滑润的身体,就出现在了黎皇的面前。饶是见过很多次,黎皇看见这滑润的肌肤,挺立的双峰,迷人的沟壑,和神秘的森林仍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看着黎皇这个样子,邵芸嫣只是眯着眼睛眨巴眨巴的,反正已经被剥了个精光,邵芸嫣也就不再害羞了,直接对着黎皇眨巴着眼睛嘟着小嘴,微微张合了几下。果然黎皇看着邵芸嫣这样诱惑自己,就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脱掉自己的衣服准备饿狼扑食。   黎皇那里知道,刚刚扑到邵芸嫣的身上,就被身下的丫头搂住了脖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小嘴张合着说道:“皇上,妾身饿了......”   听着邵芸嫣娇声呼唤,眼里越发含满柔情,低下头轻轻摩擦着邵芸嫣秀挺的琼鼻,低下头充满魅惑的说道:“那么现在爱妃就请吃吧,朕就是爱妃充饥的食粮。”黎皇说完,不等邵芸嫣回话,就一下子封住了邵芸嫣娇嫩的红唇,不断的啃咬起来。   “唔,皇上,妾身饿了......”邵芸嫣的唇被封住,呜呜的发出声音来。   黎皇勾起嘴角,邪魅的一笑对着她的樱唇一咬说道:“看来爱妃是饿了,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   “皇上......您欺负妾身。”邵芸嫣撅起嘴巴,戳了戳黎皇的胸口,低下头不去看黎皇了。   邵芸嫣的确是真的饿了,在高贵妃那里聊的过久,高贵妃没有吃午膳的习惯,她也就错过了,然和又和黎皇玩了那么久,她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黎皇搂着邵芸嫣用被子圈了起来,对着外边高声喊道:“来人,传膳,赐祎妃同食。”   “皇上您先要妾身把衣服穿上吧。一会儿下人进来看见妾身这个样子,妾身就没有脸了。”邵芸嫣轻轻的皱着眉,要从黎皇怀里挣脱出来。可是黎皇却紧紧的抱着邵芸嫣不肯放手,脸上带着异常的得意之色。   “嫣儿莫要挣扎了,你是不可能从真的怀里挣脱出去的。再有若是嫣儿再挣扎的话,朕不可保证朕还还能不能够忍住。”;黎皇凑到邵芸嫣耳边喘着粗气,眼里魅惑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十分温柔的对着邵芸嫣耳边吹了一口气。   黎皇暧昧的动作要邵   芸嫣红了脸,也不再挣扎了,就那么轻轻的倚在黎皇的怀里。   送着膳食进来的太监看着落着幔帐的大床,都偷偷的一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了。这皇帝陛下肯定是又要抱着美人,一遍享受美人一遍进膳食了。   黎皇这个时候对着外边朗声说道:“你们把东西放卧榻边的桌子上,然后出去,朕不用你们伺候。”   “是,奴才这就告退。”文顺喜对着幔帐内的二人笑了起来,恭敬的拱了拱手。然后带着一众下人太监,都退的远远的,全都不敢靠近紧闭着的主殿正室。   而主殿的正室内一室的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可能晚上还有一更,看小依的努力吧...... ☆、一夜疯狂   邵黎皇听着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动静,在知道下人们已经离开的远远的了,放心的掀开幔帐直接抱着怀中佳人儿大步的走到了卧榻旁边,笑着看着一桌的食物。忽然嘴角一勾,眼中都是笑,带着浓浓的坏意说道:“朕的嫣儿,朕记得朕第一次在嫣儿这里用膳的时候,是嫣儿伺候的朕用的膳食,朕这次伺候爱妃用膳好不好?”   “皇上......这要被别人知道了,妾身会受罚的,皇上......”邵芸嫣立刻坐起来扭着身子眨巴有着纤长睫毛的眼睛,一副很是可爱的样子,眼里充满了担忧。   黎皇看着面前的女子忽然笑了起来,抬起手捏着她的鼻子宠溺的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倒是担忧起来这个了,怎么会有别人知道?除了爱妃自己说,或者朕去说。朕是舍不得伤害爱妃,爱妃若是受伤了,朕会心疼的。朕舍不得朕的嫣儿,不管是被体罚还是被惩罚,朕都是会心疼的。而且爱妃不会傻乎乎的自己去说吧?”   “妾身当然不会说出去给别人听,妾身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而且......妾身难道要说,和皇上您都脱光了在卧榻上吃膳食么?妾身不想成为笑柄。”邵芸嫣抿着嘴,别过头去,不去注视着黎皇火热的目光。   黎皇在邵芸嫣的对面,正好看见邵芸嫣微微嘟起来的唇,和很是完美的侧面。黎皇看的很是满意,心里越来越开心。伸手捞过邵芸嫣笑着,点了点她脸颊的上的梨涡,眼里都是满意和赞叹。黎皇伸手夹了一筷子鱼,放到嘴里确定没有刺之后,忽然封住了邵芸嫣的唇,轻轻的撬开了她的贝齿把鲜嫩的鱼送到了邵芸嫣的嘴里。然后笑着看着一脸震惊的佳人,勾着嘴角,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朕的嫣儿可是嫌弃朕了?怎么不咽下去?放心没有刺,朕不会要爱妃卡到的。”   邵芸嫣被黎皇暧昧而磁性的声音弄倒面色通红,只好咽下了口中的鱼肉,不由得再次感叹皇上的膳食的确是最美味的。“皇上......妾身吃完了,妾身自己吃。”   “哎,朕的嫣儿,朕喂你。”黎皇用健壮的左臂仅仅的把邵芸嫣箍在怀里,还用大腿圈住邵芸嫣的纤腰。此时邵芸嫣更是完全都不了,她也不敢动了,因为他清楚的感到黎皇的宝贝顶在自己的臀部,如果她此时乱动的话,无疑是玩火,所以任由黎皇抱着她一口一口暧昧的喂着她吃饭。   黎皇见饭食吃的差不多了,夹起了一块青椒,放到齿间咬烂,辣味透出来之后,一下子吻上了邵芸嫣的唇,顿时将青椒   吐到了邵芸嫣的嘴里。但是这次并没有离开那两片樱唇,而是不断的摩擦着那娇嫩的唇,还不断的吸允着那唇上的味道。   邵芸嫣被口中的青椒辣到眼睛冒出来了水光,水润的大眼睛因为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更加的清澈透亮而且诱人,而且她的下巴被黎皇已经牵制住了,根本咽不下去,只能被辣到险些流泪。   黎皇看着怀中佳人儿蒙上水雾的眸子,觉得更加的开心,美人含泪是他所乐见的。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他觉得诱惑极了。这一吻更加深沉,而且越发舍不得放开邵芸嫣的娇嫩樱唇。   邵芸嫣忍着口中辣意拼命的咽了下去,反而伸出舌头主动的去撬开黎皇的唇齿,准备去黎皇的口中,寻找可以解掉口中辣意。   黎皇看着这样的邵芸嫣,很是得意的一笑,伸手托住邵芸嫣的头,牙齿咬了一下,不安份的小舌头说道:“嫣儿,这是你逼朕的,可就别怪朕了啊......”黎皇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邵芸嫣的耳畔,弄得邵芸嫣的小脸再次红了起来。   “妾身不怪皇上......”邵芸嫣顶着一张红的可以煎鸡蛋的脸,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黎皇得意的看了一眼邵芸嫣直接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不在做其它的动作,只是一吻,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邵芸嫣只是轻声呢喃了一声,便瘫软在了黎皇的腿上。邵芸嫣因为练过武艺,比一般的女子腰肢要软一些,直接在黎皇的腿上完美贴合。黎皇很是满意的看着邵芸嫣贴在他的身体上,很是满意的看着她的身体,他的眼里都是满意。   黎皇松开邵芸嫣的唇瓣,看着她的脸,准备吻上她的身体。黎皇看着邵芸嫣羞涩红彤彤的脸蛋,就十分心动了。邵芸嫣本就好看,皮肤白皙而此时白嫩的皮肤上,擦上了漂亮的粉红色,更是要人觉得她可爱动人。此时的黎皇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在邵芸嫣的身上一点点的落下一个个的吻。   黎皇亲手将邵芸嫣放到了热水之中,看着邵芸嫣身上的点点红梅,再看着邵芸嫣羞红的脸,嘴角不由得慢慢的上扬,捏着邵芸嫣的脸蛋说道:“爱妃害羞作甚?朕又不是第一次的宠幸于爱妃,爱妃大胆一些吧。”   长吻过后,黎皇看着已经变成一汪春水的邵芸嫣,满意的上下齐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标准的小草莓,一点点的品尝着佳人身体的味道。一双手一只放在挺立的双峰上,一只直接摸到邵芸嫣浓密的□,不断的寻找那珠润的小珍珠。   “朕的嫣儿......”黎皇一下子分开邵芸嫣的长腿,托起娇嫩的翘臀不断的用宝贝摩擦着邵芸嫣的珠润的珍珠。   “皇上,皇上.......”邵芸嫣也不断的娇声叫着黎皇。黎皇现在的感觉很是美好,几乎便要陶醉在邵芸嫣的唇瓣中。而邵芸嫣此时却不那么好受了,她的红唇几乎快被吻破,早已微微的红肿了起来。此时更是变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小巧秀挺的鼻子,不断地喘着粗气,面色也憋的红了。   黎皇此时已经放过了邵芸嫣,反而一点点地摸起来邵芸嫣如玉的肌肤来。她身上的肌肤很滑,黎皇只觉得邵芸嫣的肌肤宛若婴儿般嫩滑,莹润的肌肤仿佛掐的出水来。而邵芸嫣运动过后,皮肤呈现出微微的红色。   黎皇露出笑意,摸着邵芸嫣的翘臀,一个挺身直接进入了邵芸嫣的身体,不断的叫着真的嫣儿不断的深入。黎皇卖力的奋斗,手上也不断的揉捏着翘臀。   “咿呀......”   “朕的嫣儿,叫出来吧,别忍着,朕可是原意听了。”黎皇勾着嘴角,眼里都是爱意。   邵芸嫣娇声笑着,仍然是忍着口中的娇声□,她知道奴才虽然被黎皇挥退了,但是肯定不会走的太远,这现在是在卧榻上,本来就够丢人的了,这要别人知道,她就不要活了。   看着邵芸嫣含羞的表情,都是拨弄了她的小耳垂一下,顿时引得邵芸嫣呀的一声,轻呼了起来,一张俏丽的脸蛋顿时飞起红润。   黎皇看着邵芸嫣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是狠狠地捏了邵芸嫣的臀部一下子,顿时惹得邵芸嫣一声叫声出来。很是愤怒的说道:“朕的嫣儿真是不乖,该罚......”黎皇说完,顿时开始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很是奋力的充分要达到邵芸嫣身体最深处。   “皇上,还是好痛......”邵芸嫣可怜兮兮的看着黎皇,一副可怜的要是的表情。   黎皇只是摸着邵芸嫣的头发,轻轻的笑了起来,眼里带着柔情和蜜意。轻轻的摸着邵芸嫣的发,笑着说道:“爱妃莫要装可怜,朕可是为了爱妃好,爱妃别哭知道么?”   “妾身知道,可是真的痛.....皇上,您温柔一些,不要那么用力好不好?”   “恩,是朕的错,朕不应该。”黎皇摸着邵芸嫣的头,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凑到她的耳边继续说道:“爱妃可是嫌弃朕手艺不好了?朕会温柔些的   ,只是朕在担心,爱妃若是嫌弃朕不够用力怎么办?”   “妾身那里会,妾身不会绝对不会。”   “嘿嘿,爱妃啊。你不要担心,叫痛吧,朕很是开心。”黎皇眼睛里带着温柔,看着邵芸嫣的侧脸,黎皇咬了邵芸嫣的耳垂以示惩罚。   黎皇动着腰肢,要已经酸软的邵芸嫣,不得不一声声的□起来。   “黎皇很是卖力的一挺身,属于男子的龙阳之液,全部留在了邵芸嫣的体内。即使是这样黎皇还是不肯放过邵芸嫣一点点的努力着奋斗这。   一夜激战之后,黎皇又是一次雄赳赳的离开了,而邵芸嫣却是惨兮兮的睡在大床上是什么都不知道。   文顺喜不断的擦着头上冒出来的汗,这皇帝陛下真是卖力,幸亏皇后娘娘免了后宫的请安,不然就祎妃娘娘这个模样要是下来的床才怪,皇帝陛下您太粗暴了。   邵芸嫣醒来过后,只是觉得浑身酸软,骨子都发酸了。昨夜黎皇要了她好久,从卧榻到床上,几乎都在痛苦之中,邵芸嫣忽然觉得黎皇这是不是和自己过不去,要折磨她呢?   想起来昨日的疯狂,饶是已经重获新生的邵芸嫣,也觉得脸上发烧。虽然黎皇脸上都是柔情,也说着好听的话,但是邵芸嫣却从来没有上心过,即使她想要黎皇在乎她。但是也在绝对不会爱上黎皇,绝对不会。   奶娘走进来看着邵芸嫣这个模样,心里也发疼,但是还是觉得满是欣慰的。最起码黎皇陛下是疼爱自己小姐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卖力的奋斗呢?   “小姐,皇帝陛下真是疼爱您,瞧瞧您这一身的痕迹,真是要老奴欣慰,您这个样子若是夫人和大人看见了,也会觉得高兴了。”奶娘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欢喜。看着她那一身的吻痕,真是止不住的笑。   邵芸嫣只是面色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只是眼神却有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奶娘不会看不懂她的忧伤,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嫣儿,不是奶娘知道你有事情不想和奶娘说,只是奶娘知道,你一定有着你的理由。”   “奶娘......您帮我个忙可以么?”邵芸嫣眨巴眼睛说道。   “你说吧。”奶娘点点头,看着邵芸嫣认真的眼睛轻声一叹。   邵芸嫣看着自己奶娘一眼,凑到自家奶娘耳边说了些什么,只是奶娘听了之后,面色露出惊色只好   点点头,对着邵芸嫣身上几个比较大的穴位点了下去,直到她的双腿之间一股股的热流出来,才停手。   奶娘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不由得轻声一叹,她只能默默的叹气,因为他不知道邵芸嫣要做些什么。只是知道她不想要怀上龙种,要知道这可是莫大的福气。   邵芸嫣轻声一叹,她暂时还不能有孕只要两个月之后她就可以放心了......在等两个月,一切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 ☆、勾人妖精   雪修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端详着她的容貌。雪修仪的确是个美的,发如瀑,肤似雪,一双眼睛也灵动诱人,当真是个美人。只是眼神中带着的盛气凌人的气势,给她完美的外表抹上了一些灰暗,显得盛极的容貌失色了不少。   “水滴,本宫好看么?”雪修仪看着镜中的自己,挑着眉毛看着水滴问道。   “娘娘自然是个美的,奴婢看皇贵妃和娘娘都没有办法比。”水滴抿着唇一笑,对着雪修仪恭维的说道。   “皇贵妃乃是天下第一美人,我又是怎么比得了?你说话也太假了些吧!”雪修仪挑着眉毛,斜着看了一眼水滴,冷声说道。   水滴抿着唇,暗中咬牙切齿的看着雪修仪心里不住的想到:你再美也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又有什么用?   “水滴,你给本宫梳上玲珑髻,再去取那套八宝衔梅簪来。本宫一定要好好的吸引皇上的注意。”雪修仪看着镜中完美的脸颊,对着水滴冷声的说道。   “娘娘......玲珑髻......娘娘您是要?”水滴震惊的看着雪修仪一脸不可置信,这位娘娘是要干什么?   “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你要是不听话,本宫就可以换掉你。”雪修仪已经幻想着她获得荣宠的时候,傲视着看着后宫的一切。   水滴看着雪修仪的眼里,不由得一笑,这个娘娘心气太高,眼中也没有人,恐怕是没有什么出路啊。水滴心里忽然不平了起来,为什么她偏偏要伺候这样的娘娘?   最后水滴还是很听话的给雪修仪梳上了玲珑髻,雪修仪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很是得意的微笑,看的水滴一阵寒冷。   黎皇处理完政事之后,已经临近晚膳时候,将近年关,需要处理的事情更为多。一直在静安寺清修的太后,要回来,需要派人去迎接。派给边关将士的赏赐,需要人前去送达。而且邻国晏国会送来一个公主和亲,这些事情都需要处理好,忙了一天的黎皇只是觉得腰酸背痛,眼睛昏花,   出了正阳殿,黎皇正准备前去毓秀宫用膳。这些日子黎皇一直宿在毓秀宫,这也要后宫不少女子生了怨恨出来,但是多半是敢怒不敢言,都默默的发毒蘑菇。   还没有到毓秀宫,黎皇听到菊花亭传来铮铮的琴声,听得黎皇心神一阵舒畅。不由得随着琴音漫步到了菊花亭。   此时的菊花亭,雪修仪一身大红的露肩罗   裙,在披着锦毛披帛,正低着头,弹奏着《高山流水》。   黎皇站在不远处,看着低头浅笑的雪修仪心里一阵悸动。此时将要到新年,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现在的妃子们都是裹上了厚厚的衣服,哪一个会想雪修仪这样,只穿着一件露肩罗裙,坐在这大雪中的。   文顺喜看了一眼雪修仪,低下了头,眼里充满了鄙视。这个妃子的肩膀那里是他这个太监看的?文顺喜只是一声轻笑,雪修仪这样,估计是能引到皇上的注意,只怕皇上注意之后,就是完蛋了。   黎皇心里什么都没有想,看着眼前的美人,黎皇是不可能别做他想了,一心只有美人,美人。看着美女在眼前,黎皇心中微微心动。忽然出手,按住了雪修仪的手,抓着美人的手轻轻的扶了她起来。   雪修仪看了一眼黎皇故作娇羞的道:“呀,皇上.......贱妾见过皇上。”雪修仪自称贱妾,很是规矩的称呼到。按理来说,她雪修仪乃是从三品之一,不应该自称贱妾,但是为表示自己伏低做小,也就自称了贱妾。   皇上满意的摸着雪修仪的肩膀,不由得向下滑去,眼里都是爱意,摸到雪修仪冰凉的肌肤说道:“爱妃怎么穿的这般少,瞧瞧你的皮肤都已经冰凉了。”   “皇上......贱妾居然能够在这里碰见皇上,贱妾太激动了,皇上。”雪修仪的声音非常粘腻,柔若无骨的靠进了黎皇的怀中,柔声说道:“皇上,贱妾真的很高兴看见皇上。”   黎皇满足的抱着雪修仪一笑,眼里都是柔情和蜜意,看着雪修仪的脸蛋,轻轻的一捏,诱惑着说道:“爱妃何必自称贱妾?你乃六仪之一,朕的心肝宝贝儿,何必自称贱妾呢?朕不许你这么称呼自己。”   雪修仪连带着浓浓的微笑,眼里都是爱意,对着黎皇的健硕胸膛一摸,眼里都是笑,靠在黎皇的怀中,呢喃的带着诱惑说道:“皇上,妾身想您真的想您。”   “那么朕就去爱妃的宫里好不好?朕这就去爱妃的宫中好不好。”黎皇满意的摸着怀中美人的头颅,闻着她发中的幽香,一阵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雪修仪再次用她软糯的声音柔柔的说道:“谢谢皇上。”雪修仪现在很是高兴,完全没有注意到黎皇眼里的厌恶,和算计,她现在满心的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个没有规矩的妃嫔。   黎皇听着雪修仪的声音,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把抱起   来雪修仪道:“文顺喜,去毓秀宫通知祎妃不要等了,朕今晚去修仪那里。”   文顺喜点头称是,看着黎皇大步抱着雪修仪离开的神情,冷了脸,扭着到了毓秀宫。文顺喜自然对于雪修仪的做法很是不屑,这恐怕又是一个张氏的下场吧,暗自呸了一口,扭着身体前去毓秀宫禀告去了。   果然文顺喜看见等在门外的邵芸嫣的时候,文顺喜脸上带上了不快,皱着眉暗骂雪修仪脸上却只能堆起来了笑容,对着邵芸嫣恭敬的一拜说道:“祎妃娘娘,您不要等皇上了。皇上今日歇在建福宫。”   “本宫知道了,文公公还要来特地的通知本宫,有劳了。只是不知道皇上歇在建福宫的那里?”邵芸嫣的脸色带着微微苍白,虽然脸上保持着笑意。   文顺喜打量着邵芸嫣的脸色,不由得咽了几口唾沫,心里暗狠修仪只是笑着说道:“奴才侍奉着皇上本来要到毓秀宫来的,可是中途不知道怎么滴,皇上看见了雪修仪娘娘在菊花亭弹琴,皇上也就随了修仪娘娘去了建福宫。”   “那本宫懂得了,文公公走好,仔细脚下。”邵芸嫣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比较苍白的微笑。   文顺喜对着邵芸嫣恭敬的一拜,转身出了毓秀宫的大门。看着文顺喜离开,邵芸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来。心道:庞姐姐你居然还不安份,那么按照黎皇的性子,可要担心黎皇事后算账啊。   轻声一笑,转身进了毓秀宫,坐到了主殿上脸上越发的阴沉。方嬷嬷看着邵芸嫣的样子,给邵芸嫣端上来了杯茶,笑着说道:“娘娘何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这左右有太监在门外守着,看见皇上来了,传唱便是,您何必去外边等着?”   “方嬷嬷,本宫知道您疼惜本宫,但是到底规矩在哪里本宫也不能坏了规矩。”邵芸嫣看了一眼方嬷嬷,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本宫忽然想吃方嬷嬷做的芋仁糕了,不知道方嬷嬷可是愿意去给本宫做?”   “瞧娘娘说的话,您喜欢老奴的手艺,老奴自然是欢喜的,老奴这就去做。”方嬷嬷是个人精。混迹后宫多少年了,往往是嫁了人的宫女是不能在进宫的,而这方嬷嬷嫁了人之后,又再次进来,伺候太妃娘娘。太妃故去以后,便一直留在宫中,训教后宫的奴才们。邵芸嫣也不知道这个方嬷嬷伺候自己,是福气还是祸事。所以也就一直防着她。   奶娘看着方嬷嬷下去,忽然握着邵芸嫣的手说道:“小姐,你还是赶紧把姜茶喝了,不   然万一受了凉,身子骨该损伤了。”   “奶娘,我正有此意。”邵芸嫣嘴角一勾,眼里带着一丝丝狠戾。   奶娘自小看着邵芸嫣长大,岂会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心里一惊,拉着邵芸嫣说道:“小姐,您别做傻事啊?这生病了,难受的还不是您自己?”   “奶娘,这我被她雪修仪撬走了皇上,肯定宫中指不定怎么笑话我。我只有我的算计,我要让她雪修仪摔一个大跟头,最好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那种。”邵芸嫣冷声一笑,看着外边眨这眼睛笑着说道。   “小姐......”奶娘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忽然一笑勾着嘴角说道:“小姐,老身会帮助您的。”   邵芸嫣的嘴角渐渐上扬,眼里看着都是笑意。雪修仪,你可要谢谢本宫给你的大礼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已经更新。看小依的努力,能不能第二更,给点小依鼓励吧,小依需要力气。 ☆、雪地映梅   建福宫侧殿的房间里,不断的传来阵阵呻|吟之声,站在门外的文顺喜不由得擦着头上的热汗,心里满是焦急。这黎皇在房间内阵阵欢笑,那雪修仪的娇|媚声音阵阵传来,弄得文顺喜这个太监都脸红,臊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黎皇不断的揉捏着雪修仪的酥|胸,大手也不断的捏着她娇翘的臀部。黎皇很是欣赏雪修仪的身体,这完美的身子很是诱惑黎皇。她的身体不同于别的女人,也不同于邵芸嫣,而是仿佛天生媚骨,从骨子里透出来一种妖媚的气息。全全然笼罩着黎皇的身体,要黎皇欲罢不能,很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   雪修仪伸出手臂勾住黎皇的脖子,大腿缠上黎皇的健硕精腰,对着黎皇的耳朵一声声的呼唤道:“皇上......妾身还要,您卖力一些吧,妾身还要。”   黎皇勾起嘴角,轻声的笑着,捏了捏雪修仪的小屁股,勾着嘴角笑道:“既然你要,就满足你。朕的爱妃。”黎皇动着腰肢,嘴上勾起,笑着说道:“你要是不满足。咱们换一种玩法好不好?”   “皇上.....妾身什么都愿意......哈哈皇上,你大力气一点诶。”雪修仪摸着黎皇光裸的胸膛,笑得很是开心。   黎皇勾起嘴角,凑到她的耳边笑着说道:“那么爱妃我们就开始吧......”   雪修仪看着黎皇猛地点点头眼里带着的笑意更加浓厚,微微一笑说道:“皇上怎么对待妾身,妾身都很是愿意。”   “这是你说的,就怨不得朕了。”黎皇勾起嘴角,从雪修仪的身体中退了出来。把她猛地翻了个身,要她脸冲下趴着带着。黎皇揉了揉手,下床拿过雪修仪的织锦披帛狠狠的把雪修仪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雪修仪被黎皇绑好的时候,她心里就知道不好了,这黎皇是要干些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黎皇摸着雪修仪的光裸的身体,笑嘻嘻的看着娇翘的臀部,轻轻的摸了摸俩片完美的臀瓣。黎皇在她的翘臀上摸了几次,终于抬起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雪修仪的娇臀上。   雪修仪猛然受到剧痛,忽然一声惊叫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忽然要流出来泪水。黎皇听着他破声呼喊,忽然一阵不悦,只是再次拍下厉声叫道;“喊什么?朕不许你叫,要叫也给朕叫的温柔些,你胡乱瞎吼什么?”   “皇上,妾身好疼......”雪修仪抬起眼眸扭着头看着黎皇,眨巴着泪眼,楚楚   可怜的看着黎皇煞是委屈的说道。   黎皇厌恶的一个皱眉,对着文顺喜高声喊道:“文顺喜,去折枝梅枝来,朕要用。”   文顺喜听了黎皇的话,忽然嘴角上带着一丝丝的微笑。这皇上很久没有玩这个了,倒是这个雪修仪很是特殊呢,居然能要皇上想起来这招。   黎皇此时已经穿戴好了上衣,坐在床边,看着被绑着的雪修仪眼里含着的热泪,显得更加开心,忽然抬起雪修仪的下巴,魅惑的说道:“朕的爱妃,一会儿咱们可是玩很好玩的东西哦,爱妃你可别惹朕不高兴。”   这个时候文顺喜举着梅枝站到外边说道:“皇上东西已经取来了......”   “送进来,文顺喜。”黎皇笑着说道,回身看着光裸的雪修仪,眼里带着浓浓的笑容。然后挥手放下了幔帐。   文顺喜恭恭敬敬的递上了梅枝,笑着说道:“皇上,奴才已经把东西给你拿来了,你请用。”   “好,文顺喜下去吧。”黎皇哂笑着说道。“对了,离远一点守着,看看外边的情况,若是有人有事,立刻前来报告朕。”   文顺喜离开后,黎皇便挥手掀开了幔帐。黎皇看着此时眼睛已经湿润的雪修仪一阵哂笑,摸着雪修仪滑嫩的身体,笑着说道:“爱妃,可是直到这梅枝是要干什么用的么?”   “妾身不知道.......”雪修仪眼中含着热泪,黎皇刚刚那一巴掌已经要她很是委屈了。   “爱妃不知道啊......朕告诉爱妃好不好?这雪地映梅。”黎皇摸着还带着雪梅的枝条,笑得很是邪魅。这文顺喜很是合黎皇的心意,这黎皇一般对待妃嫔从来不用这一招,但是对于有些人嘛......这招很是合适。   雪修仪眨巴着泪眼看着黎皇问道:“皇上......什么意思。”   “爱妃的身体就是雪地啊......瞧瞧这白嫩的身体。爱妃你知道,一般人朕还舍不得用这招呢!”黎皇摸着雪修仪白嫩的身体,对着雪修仪白嫩的身体就是一枝条。   雪修仪猛然感受到疼痛,顿时身体一个颤抖,眼里含着泪水说道:“皇上......别打妾身好不好。求求您了,别这样。”   “你没有理由拒绝。”黎皇冷着声音说道。黎皇此时面色很是黑沉,对着雪修仪的娇躯一下下的挥动枝条。   雪修仪眼中的泪水已经   决堤,她完全不知道她那里触怒了黎皇,更是想不通一个皇上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妃嫔。   “不许哭。你哭什么?你爹没死,你哭个什么?”黎皇看着雪修仪哭的颤抖的养自己,脸上的不耐烦更加明显。   “皇上......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妾身,妾身那里做错了?妾身......”雪修仪扭着头看着黎皇对她身上挥动着枝条,眼泪流的更加厉害。   “不要问朕理由,朕对你做什么都是朕的权利,不要要朕不高兴。”黎皇冷声说道,看着雪修仪的样子不由得瞥了她一眼,伸出左手狠狠的拧在她雪嫩的臀瓣上,不停的加重着力气。   “啊.......皇上,放过妾身吧,妾身好疼。”雪修仪顿时惨叫出声,任谁肉被拧住,也会痛的哭的。   黎皇邪魅的一笑凑近雪修仪的耳朵跟前说道:“爱妃不是不怕痛的么?不是要朕大点力气么?怎么现在到要朕放过你了?朕告诉你,休想,朕想做的事情,没有人敢拦着朕。”   雪修仪眼中含着的泪花,越流越多,看着美人含泪的模样黎皇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更加开心。摸着雪修仪现在红通通的翘臀,眼睛变得水亮亮的,勾起嘴角一笑,摸着已经滚烫发热的臀肉,笑着捏了捏说道:“爱妃现在娇臀很是迷人,朕煞是喜欢,只是爱妃啊,你的美臀在朕心中,可是比过了一切呢。”   雪修仪觉得自己被黎皇侮辱的已经里子面子全都不剩下了,眼睛含着泪光,眨巴眨巴的看着黎皇祈求黎皇能够放过她。   “不许出声音,懂得么?”黎皇坐到她的后身,摸着她的红美翘臀,狠狠的一拍说道:“腿分开写,要朕坐下。”   黎皇捆绑着雪修仪的腿,她无法移动,黎皇看了看厌恶的抬起雪修仪的小腹,摸着她带着道道鞭痕的屁股,准备从后方攻入。   雪修仪此时那里还有心情在和黎皇欢爱,她觉得自己满心都是疼痛。黎皇见雪修仪这般不配合,也就对她不再手下留情。只是一鞭子一鞭子的呼过去。   雪修仪现在才明白黎皇刚刚的修理只是爱抚,现在才叫一个字‘痛’她是庞太师的独女,庞太师连个儿子的都没有见到,整个太师府就只能守着这么一个女孩子,给她无上的宠爱。谁又给她委屈受?这一顿鞭子要雪修仪彻底痛心了,她从来没有被如此折磨过。如果给她一个选择的话,她绝对不会去勾引皇上了。   “   皇上,您放过妾身吧,妾身自幼身体便不是很好,妾身幼时生过一场大病,妾身险些死掉,您能不能对妾身仁慈一些。”雪修仪被抽的惨兮兮的,眼中的泪水几乎要打湿枕头。   “不好。朕为什么要放过你?朕看你身体好的很,不然爱妃岂会穿着一件罗裙,跑到菊花亭去弹奏?那个模样真是要朕大开眼界啊,你生过一场病?你要是不是生过一场大病,熬过了天花恶症,朕会选你进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值不值的朕对你的仁慈?你还是闭嘴吧,不要要朕厌恶了你。”黎皇冷酷的声音传到雪修仪的耳朵里面去,要雪修仪顿时心中冰凉,眼中的泪水不停的留了下来。   就在雪修仪痛到麻木的时候,黎皇解开了捆绑着她双手的披帛,用力的压她在身下。背后肿胀起来的伤痕,要雪修仪已经麻木的身体,顿时有了感觉。   “爱妃现在舒服了吧?朕是为了爱妃好,省了爱妃嫌弃朕不够用力。”黎皇搂起来她的脑袋,摸着她的头颅,笑得很是邪魅。   雪修仪不想去看黎皇的眼睛,反而侧过了头去。黎皇轻声一笑,看着雪修仪的样子,狠狠的对她脸挥去一掌说道:“你少给朕装清高,刚才娇媚的卖弄自己的身躯不是你了?”   “皇上,别这样对待妾身,妾身爹爹会心疼妾身的。”雪修仪含着热泪看着黎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黎皇瞧着她的眼睛,不由得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要给朕提庞太师,你爹若是知道了朕今日的作为,你就等着他给你收尸吧。朕最是厌恶的便是威胁。”   “皇上.......”雪修仪眼中的泪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几乎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黎皇皱着眉,大手覆盖上了她柔嫩的酥胸上,狠狠的捏了几下,又不断的揉了起来。雪修仪被黎皇几个暧昧的动作弄得娇喘了起来,一张脸顿时由惨白,变得红艳艳的,娇美之色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黎皇抽动着嘴角,看向雪修仪的神色更加的不屑了。翻身压住了雪修仪又是一阵翻云覆雨,知道雪修仪累到几乎晕阙,黎皇才慢慢的从雪修仪的身上下来。黎皇勾着嘴角摸着雪修仪遍布凄惨痕迹的身体,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以后莫要对朕用那种东西,这次只是一个教训,给朕记住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太师府办丧事吧。”说完便拉上被子,对着文顺喜喊道:“顺喜,进来,伺候朕更衣。”   而此时文顺喜已经很是焦急了,听   见黎皇叫自己,立刻推门进了房间对着黎皇一拜,便很是焦急的说道:“皇上,毓秀宫来人说,祎妃娘娘忽然生了病。”   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对着文顺喜喊道:“刚才为什么不进来?朕不是说了,有事随时进来么?”   “皇上,奴才被雪修仪的奴才拦住了。他们不要奴才进来。”文顺喜低着头说道。心里暗笑道:要你得意,还敢拦着咱家,咱家是你一个小小修仪能拦的么?   黎皇回头看了一眼凄惨的雪修仪说道:“哼,文顺喜传旨,册封雪修仪,为莲妃。位列六妃之末。而这建福宫,正好适合她住。”   黎皇说完便一甩袖子,前往毓秀宫前去看望邵芸嫣了。文顺喜看着盖着锦被的雪修仪狠狠的啐了她一口,转身跟着黎皇前去了。   而此时新上任莲妃娘娘,眼中滑下了一丝泪痕。心道:皇上,您为何如此对待妾身?既然您如此对待妾身,那么就别怪妾身无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不要骂小依变态,小依不素变态不素。 ☆、芸嫣生病   黎皇听闻邵芸嫣病倒后,心里很是着急,也没有等着文顺喜抬来龙辇,便自己脚下用着轻功,飞快的赶往毓秀宫前去。   果然到了毓秀宫,果然是灯火连着,一股药味扑鼻而来。黎皇皱了皱眉,抬步便走进了毓秀宫正殿。   奶娘看见黎皇到来立刻参拜黎皇道:“老奴黄氏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原来是爱妃的奶娘,不必行礼,起身吧。”黎皇看着奶娘温和的一笑,   “谢皇上。”奶娘说完,便又坐到床边,给邵芸嫣换着冰额头的手帕。   黎皇看着邵芸嫣苍白单薄的样子,心内发疼,走到床边摸在额头上,一股热意要他心惊。看着奶娘一干下人,厉声问道:“祎妃娘娘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怎么伺候的”   “回皇上的话,娘娘今日在门外等了您好久,也没有看见你来。直到文公公来了,娘娘才进来。娘娘知道您不来了,也就没有用膳食,说是有些累,就睡了。到了戌时,娘娘的奶娘叫娘娘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娘娘起了烧,这才宣了太医。”方嬷嬷皱着眉,仔细的说着。   黎皇看着额头上冒着汗的邵芸嫣皱起了眉,对着方嬷嬷继续问道:“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说娘娘这是受了风寒。还好不重,退了烧就没有大碍了。只是......这都烧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起色。”方嬷嬷轻声的一叹,眼中带着微微的怜惜。   黎皇听罢后,眉头皱的更紧,咬着牙说道:“将太医再传来,怎么治病人的?怎么不在这里守着?”   “皇上......莫要再传太医,妾身无事。”邵芸嫣微弱的声音传来,纤长的睫毛,闪动着眼睛睁开了如宝石般的黑亮眼睛。   黎皇听到邵芸嫣的声音,放佛安了心立刻坐到了邵芸嫣的床边拉起了她的手疼惜的说道:“怎么无事?瞧你,额头都这么烫了。”   “妾身真的没有事情。喝过药也就好了,只是妾身请求皇上,离开毓秀宫。”邵芸嫣看着黎皇坐在她床边,推着黎皇要他远离自己。   黎皇心中带着微微的不悦,皱着眉问道:“为什么要朕走?”   “皇上莫要生气,妾身生了病,染上的是风寒。若是万一传给了皇上,令皇上龙体有损的话,那么妾身就是万死也难辞其罪过。还是请求皇上离开吧。”邵芸嫣说着便要撑起身身子,但是酸软的身体不允许她这   么做,反而倒在了床上。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模样心里真是痛极了。她是第一个知道生病了不要朕他靠近的妃子,若是一般人,肯定会拼命的博取朕的怜惜的。黎皇这样想反而更加舍不得走了,坐到床边心疼的摸着邵芸嫣的脸,很是担忧的说道:“爱妃也太小心了一些,爱妃如此难受,朕怎么可以离开呢?朕的身体很是硬朗,你就不要担心朕会生病了,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妾身的真的无事,皇上,求求您了,您离开吧。你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危险,妾身也不敢冒,都是下人不懂事,您......”   黎皇看着邵芸嫣急吼吼的样子,拿着帕子给邵芸嫣轻轻的擦着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满脸写着心疼,摸着邵芸嫣嫩嫩的脸蛋说道:“你好好休息,左右快到上朝的时间了,朕看你好些了再走。”   “皇上......”邵芸嫣轻轻的侧过头将小脸埋到黎皇的手心里,轻轻的啜泣着,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要黎皇的心顿生怜惜。   “皇上您还是劝娘娘吃药吧,娘娘可是不肯吃。”奶娘微笑着看着黎皇,眼中带着请求。   黎皇看着邵芸嫣憔悴可怜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看着她轻声呵斥着说道:“你都受了风寒,怎么不吃药?你都多大了,怎地还怕苦?”黎皇看着佳人越来越委屈的样子,对着奶娘等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莫要传消息去,知道了么?”   “皇上您放心,奴婢一定看好了这些下人,绝对不要她们胡说的。”方嬷嬷看了眼黎皇毕恭毕敬的说道。   黎皇轻声的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说道:“有方嬷嬷在朕就放心了,下去吧。”   看着一众的奴才退了下去,黎皇才伸手抱起有些虚弱的人儿,紧紧的搂进了怀里,看着邵芸嫣虚弱的模样,眼里带着疼惜。“你喝药不?不和就打你哦,你要知道朕刚刚打完人出来,朕可是还手痒的很呢。”   “皇上莫要打妾身,妾身喝就是了。妾身已经病成这般样子,皇上怎么舍得?”邵芸嫣眨巴着眼睛,呼呼的往黎皇怀里喘着粗气。   “爱妃这样可是不舒服?”黎皇看着不停喘粗气的邵芸嫣,轻笑了起来,给她换了个姿势,又抱紧了她,轻声一笑,看着邵芸嫣的眼睛笑着问道:“爱妃不喝没有关系,朕喂爱妃就是。”黎皇说完,一口喝下了碗中的药。被苦涩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一   下皱起眉来。再看到难受的邵芸嫣,脸上的神色渐渐缓和。直接低头封住了邵芸嫣的唇,把药吐到了她的口中,仍是不肯出来,一碗药黎皇两口便喂完。可是仍是不肯从邵芸嫣你的唇上移开,直接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挑|逗着娇舌缠绕了起来。   邵芸嫣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皇,头上渐渐冒出了虚汗。她现在在生病,黎皇居然对一个病态丑妇感兴趣,黎皇的审美真是有了问题。可是邵芸嫣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她,宛如病中西施,娇弱动人,虽然面色苍白,唇部干燥,可是还是有着别样的味道。   黎皇的确觉得她这个样子,是美的。不同于平时的美,黎皇有着别样的爱好。他喜欢风姿媚骨的女人,那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他的确是爱的,但是爱也是别样的一中爱。平时别的妃子病了,黎皇看着那一张惨白的小脸,疼惜有,心疼也有。而邵芸嫣不同于别人的是,她是发烧,面色苍白中带着潮红,这要黎皇看起来别样的可爱。   拥着邵芸嫣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摸着她的秀发,笑了笑,眼里带着温柔说道:“爱妃的味道真的很好,朕本来因为喂了爱妃吃药,口中觉得苦的很,一吻爱妃,果然不苦了,爱妃的嫩唇就是朕的蜜糖。”   “皇上......咳咳,您怎么还亲妾身啊......咳咳,您被妾身.......”邵芸嫣一下子喘到了空气,顿时咳了起来,说话不稳起来。   黎皇知道邵芸嫣要说些什么,捂住了她的嘴,笑着说道:“没关系,朕不怕。朕知道爱妃的心意,朕非常的高兴。爱妃既然有些咳嗽,就不要说话,自己好好的养着。”   “皇上......您去上朝吧,妾身想睡了,若是误了您用膳,妾身就......”   “嫣儿,不许胡说了。你生病,朕很是心疼,就别说要朕心疼的话了好不好?”黎皇揽着怀中佳人,抱着她说着甜美的情话,对着她额头一亲说道:“闭眼睛睡觉,不然退不了烧了。这年关将至,你若是病了,可就误了新年了。”   “妾身知道了,懂得。妾身睡了......”邵芸嫣微微闭上了眼睛,沉重的呼吸,要黎皇轻声一叹,皱着眉静静的思考了起来,终是一笑。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转身走了出去。   待房间再次响起脚步声,邵芸嫣才睁开眼睛说道:“奶娘......您进来了。那个东西,给她送去了么?”   “自然是送到了   ,只是有句话,奶娘想问你,你要如实回答奶娘。”奶娘走到桌子边,给邵芸嫣倒了杯水,笑着问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奶娘调皮的一眨眼睛说道:“那可是好东西呢!这么好的东西,我暂时不会用到。奶娘也清楚那是什么,一旦黎皇知道了,保卫自己的安全可是够呛。”   “我还是不明白。不过,你可是要保证想好了,万一出些差错怎么办?你可是莫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奶娘实在看不懂邵芸嫣的举动,但是碍于身份,她也不能说些什么。   邵芸嫣微微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倚在身后的枕头上,轻轻的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这就是决定要生这场病得原因,她雪修仪既然敢从半路上将皇上撬走,就说明她一定长进了不少。既然有如此本事,自然要好好的利用了。奶娘,我想今年的年三十一定会有好戏看的。”   奶娘看着邵芸嫣的微笑的样子并没有说话,她相信她的小姐,一定会有她的道理。“那么你好好的休息,奶娘就在外间,有事叫奶娘知道么?”   “恩,知道了,奶娘。”邵芸嫣对着奶娘点头致谢,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   看着奶娘离开房间的门,邵芸嫣微笑着的脸胧,显得邪魅起来。雪修仪妹,那‘福子香’,可是连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如今给了你,你要怎么谢谢我?邵芸嫣的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狡黠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大礼不要说木有看到......小依的更新的确太晚了。。。。。大家不要拍偶....... ☆、皇后设计   皇后娘娘,好消息......”春姑姑一脸兴奋的走进了凤阳宫皇后的卧室,一张脸上全是笑容,已经合不拢嘴了。   姚皇后斜斜的卧在卧榻上,看了一眼煞是欣喜的春姑姑,很是平静的说道:“什么好事?要春儿你如此高兴?”   “皇后娘娘,那毓秀宫那位得了重风寒,已经高烧了两日有余了。就算好起来,她的身子也估计受损了,这样娘娘就该放心了。”春姑姑抿着嘴一笑,看着姚皇后的脸,满是得意之色。   “这有什么可喜的?生病乃人之常情,这就喜了?本宫倒觉得不喜了。”姚皇后冷着眼看着春姑姑,不带感情的说道。   春姑姑愣了愣,才皱着眉说道:“娘娘,您别忘了,这毓秀宫的祎妃已经侍寝好久了,万一蓝田种玉,依照这位家世,恐怕能够挤进四妃之一啊。”   “挤进四妃之一又怎么样?现在高位都是满的,不多一个四妃了。只是听说雪修仪一下子被封了妃,这是怎么回事?”   春姑姑听了姚皇后的问话,脸上的欣喜之色愈加的明显,笑着说道:“没错,正三品莲妃。可是娘娘,您可知道这莲妃的妃位是怎么来的么?”   “本宫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从祎妃那里翘来的。看来春姑姑知道?”姚皇后转了转紫金宝石护甲,轻声一笑说道。   “我的皇后娘娘啊,那位可是下了血本呢!这么冷的天气,她穿着一件大红的露肩罗裙,跑去菊花亭弹琴去了,顺便就将黎皇从去毓秀宫的路上,给勾搭走了。”   姚皇后皱了皱眉说道:“一个太师之女,居然会这么做?真是要本宫大开眼界啊,不知道庞老太师知道孙女居然这么做,不知道会不会气活了呢?”姚皇后说着脸上带着一抹轻笑。   “春姑姑,去正阳殿请皇上来,本宫有要事和皇上相商。”姚皇后勾了勾嘴角,眼里带着浓浓玩味之色。   春姑姑到了正阳殿果然请来了黎皇,黎皇看着温婉柔情的皇后,轻声一笑,拉着皇后的手走到了卧榻边上,和姚皇后坐在了一起,笑着问道:“梓潼有何事请朕前来相商?”   “陛下,这年关将至,将会有很多的事情。您疼惜为妻,为妻不能不懂事啊。这些事情,不能都交给两位贵妃妹妹办理。所以为妻想,这不必请安的规矩还是抹了吧。为妻是皇后,也不用给妃子们请安,就是和姐妹们说说话,何必免了请安呢?再有,还是那句话   ,年关将至,宫里好多事都该忙起来了。悦妹妹的禁足令,为妻看也就免了吧。一个皇贵妃,在新年的时候还被禁足,这不是个事儿。而且悦妹妹还怀着身子,万一那些奴才怠慢了可该怎么办?”   黎皇听着姚皇后主动要免了悦皇贵妃的禁足令,很是满意的摸着姚皇后的秀发,脸上带着弄弄的笑意说道:“梓潼真是懂朕的心思啊。朕很开心。”   “陛下是为妻的夫君,为妻自然要帮着陛下您分忧了。只是为妻在想,要不要将太后娘娘迎接回来?这比较不能要老人家在寺庙里过年啊。”姚皇后笑着说道,看着黎皇的神色没有不悦继续说道:“陛下,有些话为妻不知道该不该说。”   “梓潼说的有理,朕会派人到寺里,将太后她老人家接回来。至于你的话但说无妨。”   “陛下,莲妃妹妹的封号,有些......那有妃子封莲字号的?而且那毓秀宫的怜贵人同一个封号啊。”   “音同字不同,无妨的。梓潼,你可是真要还接受后宫的请安?很累的啊。”黎皇微微皱着眉,脸上带着笑,温柔的说道。   “皇上没有关系的,为妻哪有那么娇气呢?不过孟贵嫔妹妹和悦妹妹就不要来一起忙了,她们都有了身子,不能太过操劳了。”姚皇后很是温柔的看着黎皇,一张脸上的带着很是明媚的笑容。   黎皇摸着姚皇后的嫩脸,眯着眼睛一笑,赞叹的说道:“梓潼说的有道理,悦儿她身体不好,有怀了孩子是得好好的休养。过些日子就要祭奠先祖了,你有着身子,还要带领他们叩拜,实在是辛苦些,叫朕怎么舍得?”   “为妻不辛苦,这是为妻的责任啊。对了,皇上听说祎妃妹妹病了,不知道好些了没有。”姚皇后笑着看着黎皇,脸上带着浓浓的温柔,话锋一转和黎皇讨论起来了邵芸嫣。   黎皇听了姚皇后的话,面色微微发沉,皱起了眉说道:“还是没有什么起色,太医也回禀需要静养。”   “陛下很是担心祎妃妹妹呢!您放心,祎妃妹妹还年轻,应该没有什么事。”姚皇后脸上带着微笑,宽慰着黎皇莫要忧愁。   黎皇轻轻点了点头,皱起来了眉,看着姚皇后的侧脸,忽然一笑说道:“梓潼今日貌似没有上妆?怎么穿着的如此素淡?”   姚皇后笑了起来,轻轻依偎进了黎皇的怀抱里,温和的一笑说道:“为妻在自己宫里面,实在是不想随时端着皇后的架   子,那一身凤袍着实要我觉得辛苦了些。皇上不会因此而责怪为妻,觉得为妻不庄重呢?”姚皇后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却是很忧伤,黎皇和她说了那么久的话,才注意到她,她顿时倍感忧伤。   “怎么会呢?皇后好好休息吧,朕先去看看悦儿,再去祎妃那里瞧瞧。你安歇吧。”黎皇摸着皇后的下巴,抬起她的下巴对着樱唇,蜻蜓点水似的一吻,便离开了凤阳宫。   姚皇后看着黎皇离开的背影,温和的笑着。待那身影消失之后,姚皇后气得打反了手边的茶杯。皇上果然在她说要解了悦贵妃的禁足令之后,先去看她,姚皇后气得发懵。果然这悦贵妃在,后宫女人都会相形失色的。   姚皇后忽然一笑,太后回来后,看你悦贵妃本宫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不说黎皇和悦贵妃说了些什么,反正黎皇来到毓秀宫的时候,邵芸嫣正在卧榻上,静静的看着她的书。依旧是那本《晏国游记》。因为生病的原因,她的身体清瘦了不少。原本很是合身的衣服,穿起来有些空旷。黎皇看着这样的佳人,不禁心生怜惜。看着她明眸认真的样子,快走了几步,拿掉了她手中的书,轻声笑道:“怎么身子还没有好起来,就跑出来看书了?也不多加些衣服。”   “皇上您来了啊?妾身见过皇上。”邵芸嫣抬头看见黎皇微笑看着自己,连忙要起身行礼,却被黎皇一把拉住,停止了她要起身的动作。   “不用行了礼,免了吧。”黎皇轻声一笑,然后看着邵芸嫣的样子一笑说道:“爱妃怎么如此如此认真的看起书来了?要朕看看是什么。”黎皇看着手中的《晏国游记》不禁一笑说道:“爱妃怎么对晏国如此有兴趣?”   “妾身闲的无事,就一直看这书了,只是这书妾身打进宫就一直在看,到如今也未曾看完。只是觉得这书写的的确有意思,才一直没有丢掉。”邵芸嫣轻声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说道。   黎国和晏国一直友好并存,往来不仅通商,也常常和亲结姻。到了先皇帝贤宗那一代,和晏国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一步。明宗刘子叶未当皇帝之时,喜爱游玩四方,和当时的晏明帝,百里镜宁,结成了忘年之交。贤宗即位后,便娶了晏明帝小女儿为后。在景爱公主并没有孕育皇子,只有一个公主。因为贤宗的喜爱,便将当时杨贵妃的三皇子给了百里皇后养,而杨贵妃病逝之后,三皇子也就成了太子。而那个三皇子,便是如今的黎皇帝。   黎   皇虽然对生母印象不深,但是对于百里皇后这个养母的关系,对于晏国的喜爱还是有的。看着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好感度也提升了一些,拉着邵芸嫣的手说道:“爱妃可是很喜欢晏国的风情?”   “妾身从来没有去过晏国,不过看着这本书上说的,晏国还是当真有趣呢。上面居然些着晏国有女皇。”邵芸嫣的确是对晏国有着喜爱的,晏国虽然和黎皇并存,但是晏国的风土人情还是比较开放的。因为那里曾经有一位舒帝也就是当时的女皇陛下,大大的开放了民风,这着实要邵芸嫣羡慕不已。   黎皇伸出手指敲着她的脑袋,微笑着说道:“爱妃这是喜欢那里女子比较自由了?羡慕这书中的三位传奇女子?”   “那是自然,不知道后世的人,能不能给妾身也写进传记小说里呢。”邵芸嫣眼中闪过一丝丝的羡慕,眨巴着眼睛说的哦啊。   “爱妃若是羡慕,想学习的话。也该学学那林果儿。”黎皇搂过邵芸嫣,抱着她在怀里,轻笑着说道。   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子说道:“妾身看,皇上您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不过,妾身还是觉得苏未蕾好些,那个苏未蕾乃是女子楷模呢。”   黎皇轻轻皱眉,捏了捏邵芸嫣的鼻子,略带呵斥的说道:“爱妃真的什么都敢说。下次记得莫要胡说了!爱妃可是知道这书是谁写的?”   “不是据传说是晏国的一个有名才子写的,姓李。”   黎皇听了笑了起来说道:“的确是这样。不过爱妃可知道,这姓李的才子,可是谁?”   “这妾身那里知道,皇上告诉妾身吧。”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笑着说道。   黎皇皱起了眉笑着说道:“记得父皇和朕说过,他当年游走晏国的时候,见过这本书的创作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名。只是这个才子的父母亲,便是书中的才子李子骞和苏未蕾。如此说来,这本书倒是不可多信,比较一个儿子写起来父母亲的故事,多少会有些美化吧。”   “皇上听您这么一说,妾身倒是觉得这本书无趣了呢。对了,皇上,妾身因为病了,没有去给莲妃姐姐送贺礼,要不是皇上来了,妾身还是想不起来。”邵芸嫣忽然很是懊恼的看着了一眼黎皇,脸上闪过一抹自责。   “朕看不必了。嫣儿,同是妃位,你又何必去给她送礼?不必不必。”黎皇抱着软软的邵芸嫣,脸上都是笑容。   >  邵芸嫣拉着黎皇的手笑着说道:“这个不行,她年纪比我长些,做妹妹的怎么能不给些贺礼呢?”   “朕说不用就不用。朕干脆册封爱妃为贵嫔算了。这样你就不能给她去送贺礼了。相反,她以后见了妹妹,可是要行礼的。”黎皇握着邵芸嫣的嫩手,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   “皇上,妾身何德何能?妾身才在嫔妃位上待了那么点的时间,实在不好再向上封了。皇上若是疼惜妾身,就暂时不要封了妾身好不好?”邵芸嫣拉着黎皇的手说道,眼中带着微微的恳求。   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皱眉。不要再晋封么?是真是假呢?黎皇轻叹一声,眼里带着薄怒,看了一眼邵芸嫣道:“爱妃莫管了,爱妃先歇息,朕先走了。”   “妾身恭送皇上。”邵芸嫣下了卧榻,对着远走的黎皇盈盈的一拜。   邵芸嫣送走黎皇后,再无心看书。黎皇提要封她的位,真不是什么好事。这悦贵妃禁足令解开了,太后也要回来了。太后若是回来,她......可就有了得力帮手了。莲妃.......好好把握机会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打个广告哦,本文中邻邦晏国,乃好友小苹果的文文。欲知林果儿故事,请到:   要看李子骞和苏未蕾的故事,请到   明日周末,不知道能否奋发图强,握拳,小依努力中,大家不要放弃小依。 ☆、方嬷嬷事     “奴婢扣见祎妃娘娘。”一个宫装俏丽美人,对着邵芸嫣微微的行礼。   “原来是翡翠姑娘,快快请起,莫要行礼了。不知道翡翠姑娘来此,有何事?”邵芸嫣看了一眼翡翠,轻声的笑了起来说道。   翡翠对着邵芸嫣再次福了福身,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要奴婢给毓秀宫来送赏,并且传凤令要娘娘好好休养。”   “倒是劳烦翡翠姑娘了,何必亲自送来,本宫派人亲自去取,便是了。皇后娘娘如此疼惜妾身的身体,倒是妹妹的不是了。倒是劳烦翡翠姑娘,给本宫带个话。说是待到身体好了,一定前去拜访。”邵芸嫣温和的一笑,坐在主位上,静静的看着翡翠。   翡翠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娘娘莫要说这些,奴婢是伺候人的,能给祎妃娘娘送赏是奴婢的福气。娘娘莫要说劳烦了奴婢的话,这真是折杀了奴婢了。”   “翡翠姑娘到是个知礼懂事的,怪不得皇后娘娘如此信任喜爱,这大冷天的,倒是受了凉该如何是好。似水,去把紫铜手炉拿来一个,给翡翠姑娘拿着。这刚刚下了雪,万一手受了凉,伺候皇后娘娘的时候,会酸痛的。”   翡翠接过紫铜手炉,对着邵芸嫣恭敬的一笑,说道:“奴婢谢过祎妃娘娘,祎妃娘娘体恤下人,一向是宫里人尽皆知的,奴婢觉得娘娘您真是好人。”   “嗨,不过是一个手炉罢了。按理来说你来毓秀宫送赏,我该赏赐给你荷包的。但是这前几天染上了风寒,这吹冷风的滋味当真不好受。你手冻得伤了,你伺候皇后娘娘,该是很辛苦了。觅儿,给翡翠姑娘端上一杯热茶。”邵芸嫣眯着眼睛轻笑着说道。   “奴婢谢过祎妃娘娘,真是折杀奴婢了。”翡翠对着邵芸嫣轻轻的行了礼,对着给她端上茶的觅儿笑了起来,说道:“倒是谢谢觅儿姑娘了。”   “本宫乏了,也就不留翡翠姑娘了,翡翠姑娘还是要去给皇后娘娘回复命令去吧。”邵芸嫣轻声一笑,轻轻的端起了茶杯,对着翡翠柔柔的一笑。“觅儿带翡翠姑娘出去吧,本宫休息了。”   方嬷嬷扶着邵芸嫣斜躺在卧榻上,给邵芸嫣轻轻的捏着腿,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娘娘,您小心那个翡翠姑娘,在暖炉上做手脚啊。”   “方嬷嬷您放心,既然姚皇后她差了翡翠来,就不会有什么事。她估计现在有着自己的谋划,本宫又何必忧愁她会陷害本宫?”邵芸嫣笑着   说道,看着方嬷嬷转了转眼珠,沉声说道:“方嬷嬷,本宫没有记错的话,您是以前伺候勤太妃的,本宫记得无错吧。”   “祎妃娘娘说的是,老奴以前的确是伺候勤太妃的。不过前年太妃娘娘她故去了,老奴也没来家人,所以皇上也便要奴婢在宫中养老了。”方嬷嬷笑了笑,脸上带着很是平静的笑容。   邵芸嫣轻轻的挥了挥手,眼里带着笑容说道:“嬷嬷不用按了,您坐下,本宫有些话想要和您说。”邵芸嫣看了看众位下人,笑着说道:“本宫忽然想吃芸豆糕了,您们去给本宫做些吧。”   邵芸嫣借故支开下人,方嬷嬷眼神中带着非凡的意味,冷静的说道:“娘娘想知道些什么,就和老奴说吧。”   “方嬷嬷,本宫想要忠心的下人。本宫看的出来,您是个忠心的人。但是这个忠心,不是对待本宫的,虽然您对本宫很好,管理这整个毓秀宫也很好。但是本宫看的出来,您的心并不在本宫这里。”邵芸嫣看着黎皇,轻轻的一笑说道。   方嬷嬷眨巴一下眼睛,波澜不惊,轻声一笑说道:“娘娘您何必这么说呢?老奴旧主已经故去,现在老奴已经没有主子了。既然被皇上分到了娘娘这里,心自然在娘娘这里。老奴不会做出来对不起娘娘的事情,娘娘您自然可以放心。”   “方嬷嬷,本宫虽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本宫知道你的心里有着你自己的想法,本宫拦不住你的想法,但是你要知道,你若是做出来,对不起本宫的事情,本宫自然不会放过你。”邵芸嫣眉毛轻轻的一挑,静静的看着方嬷嬷,话语中并不带着一丝丝的感情。   方嬷嬷看着邵芸嫣平静的眼神,忽然脊背一凉。静静的喘了几口气,嘴角微上扬,平静的跪在了地上,笑着说道:“娘娘自然可以放心了。老奴现在既然伺候娘娘,自然会为娘娘着想,只是老奴求娘娘,如果娘娘将来有了本事,可以帮助老奴完成一个心愿,老奴就心甘情愿了。”   邵芸嫣轻声一笑,对着方嬷嬷虚扶着说道:“嬷嬷你起身罢,本宫也是担心身边出了背主的奴才。赵玉柱虽然有本事,但是自然不好管理毓秀宫内的内务。相信方嬷嬷可以胜任管理着毓秀宫内务的任务。”   “老奴承蒙祎妃娘娘信任。”   “方嬷嬷,本宫虽然不敢说可以完成你的梦想,但是如果本宫一旦有了那个权力,你的想法,你想要做的事情,本宫还是可以默许,或者是可以帮助你   办到的。但是有着一个前提,是你真心实意的为本宫办事,你要是背主,相信本宫有着这个能力,可以要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后宫之中,而且没有人会来找本宫的麻烦。”邵芸嫣静静的说道,眼神变得犀利。   方嬷嬷忽然觉得脊背一凉,对着邵芸嫣微微的笑道:“主子,老奴一定尽心的伺候着主子。一定帮助娘娘管理好毓秀宫。”   “其实本宫呢。也是觉得方嬷嬷如此通透的人儿,不会做出来背主的事情。而且方嬷嬷是宫中老嬷嬷了,一定有很好的品格,本宫倒是有些多心了。”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方嬷嬷说道。顿了顿说道:“嬷嬷,本宫还是想吃你做的芙蓉糕。”   “主子奴婢这就刚给您去做。”方嬷嬷对着邵芸嫣盈盈的一拜,退了下去。看着方嬷嬷的背影,轻声笑着说道:“您倒是看看这方嬷嬷的话,是真是假?”   “小姐早已经看出来了不是么?不过我到是觉得这方嬷嬷一定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小姐自然不可以全然信任她。”奶娘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着对着邵芸嫣说道。   邵芸嫣轻轻转动着茶杯,眼里带着柔柔的笑容。看着奶娘笑着说道:“奶娘,她的心思本宫明白。她是勤太妃的陪嫁,这勤太妃之死,肯定是有着蹊跷的。她在本宫这里是想寻个机会,复仇便是,但是本宫岂会由着她做出来威胁到本宫利益的事情?”   “那您还许了她那个愿。这小心一些啊。”奶娘眼中带着担忧,眼中带着微微的不解。   邵芸嫣看着奶娘笑了笑,看着奶娘说道:“奶娘不是一直在奇怪,我为什么要将那个名贵的福子香送给莲妃么?”   “老奴也是一直在奇怪,娘娘为什么要将那个香送给莲妃娘娘。”   “奶娘真的是忘记了,那个莲妃娘娘和太后娘娘的关系了。”邵芸嫣轻声的一笑,美美的看看着奶娘,眼里带着笑容。   黄奶娘眼睛一亮,但是又微微的皱起来了眉毛,静静的看着邵芸嫣问道:“小姐,这个太后娘娘是莲妃的姨娘,如果莲妃怀了身子,再加上太后娘娘的撑腰,岂不是要那莲妃有了助力?小姐这次真的可能是失算了。”   “我又岂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你奶娘啊,你要知道,皇上他已经很是忌惮那个庞太师了。虽然庞老太师是个忠心不二的保皇族,但是这现如今的庞太师可是站错了队啊。虽然现在皇上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处理了是迟早的事情。   这太后和皇上必定会给后宫众妃上演一出好戏。我又何尝不当推动剧情发展的人呢?”邵芸嫣静静的一笑,端起茶杯继续喝起茶来。   奶娘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邵芸嫣。眼里带着信任,她自然要帮助自己的小姐,虽然不知道小姐要做些什么,但是她也能猜个大概,也就是想找个挡箭人而已罢了。只是黄奶娘静静的想着她的问题,如果能找到一个继承人,也算是不错的。   “奶娘,有些事情,您别愿我不告诉您。虽然要爹爹送您进来保护我,但是我还是不想要您参与这个纷争,您是我的奶娘,我对您的感情不亚于我的娘亲。如果您想做您的事情,我不会拦着,但是我想要和您说,不管怎么样,我都算是您的半个孩儿。虽然我不能帮助您些什么,但是最起码可以保证您的安全,而且可以保证雪芸宫的安全。您自然可以放心。”   “小姐......我想说的是,如果您可以进宫的话,依照您的个性,倒是是何那个位置的。”   “我是个俗套的人,也是个凡人。做不出来那些大义凌然,超脱凡人的事情。我不是一个良善的人,领导不了雪芸宫。您出来寻找继承人,却只能留在我们邵府。倒是辛苦您了。”邵芸嫣看着奶娘眼里带着浓浓的惋惜。   邵芸嫣的奶娘乃是雪峰山雪芸宫的长老,十几年前被被派出来寻找新一任的继承人。然而奶娘却由于被人追杀受了伤,从而被人所救,也便嫁给了那个人。但是由于恩怨是非,她也就离开了那个男人。从而来到了邵府,一待就是十几年。邵芸嫣虽然听父亲说起过,奶娘的身份虽然不是那么不可告人,但是身边留着一个会武功的江湖女子,也是不好的。   “小姐,我也是看的出来。你如果没有那些事情的困扰,你倒是个玲珑剔透的可人儿。你的心思也必然纯洁过人啊,只是可惜。”奶娘轻声一叹,眼里带着浓浓的惋惜。   邵芸嫣静静的一笑,望着天空中,漂落的飞雪,静静的说道:“奶娘,我曾经做过一场梦,梦中我的下场很是凄惨,我想要他们偿还回来,我并不是一个好人。”   “小姐,你不必想着那些事情,只要你觉得对,就去做。我自然会帮着您的,最起码,相信我的能力,是不会要您被阴险毒辣的招数给害了。”奶娘轻声一笑。   邵芸嫣不再说话,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场外的点点飞雪。忽然嘴角慢慢的勾起来,笑着说道:“奶娘,你瞧雪下的多么漂亮?”   “是啊,这场雪估计会下到明早呢?”奶娘看着纷纷飞落的雪花,也是感叹着说道。   “这么洁白的雪,怎么可好浪费了?”邵芸嫣勾起嘴角,眼中也带上了完美的笑容。雪,可是可以做出来好多的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拍手,小依这里下雪了,小依好高兴,拍手拍手。一会儿小依去看雪,晚上看看小依能不能双更,如果没有双更的话,明天就写女主怎么招待黎皇的。 ☆、探望皇后   邵芸嫣起了个大早,为了赶在雪还没有被踩踏的时候,收集蒙了晨露的积雪。古人们常常说踏雪寻梅,是件清雅别致之事。不过要在这寒冬腊月里,收集梅花上的积雪还是很冷的。邵芸嫣也是一宫之主,手上也是有着兽皮手套的。但是即使是这样,还是懂的手指发麻。更不要说是赤手采梅的觅儿他们了。   邵芸嫣看着一个个冻得通红的小脸,只是不好意思的一笑,带着略微的歉意说道:“本宫自己孩子心性,还要你们陪着本宫一起出来胡闹,真是不好,你们若是太冷了些,就不要采了。去暖阁里边暖和暖和去吧。”   “娘娘,您莫要玩笑了。奴婢等人都是伺候娘娘们的,那里可以先去休息了呢?还是娘娘去休息吧,奴婢们来采雪才是。奴婢家乡是龙泉府,那地方可是比咱们黎国的国都要冷的多,奴婢还觉得咱们这里很少暖和呢......”似水对着邵芸嫣微微的一笑,眼里带着浓厚的柔情。   “原来似水是龙泉府的人?你一定很耐冷了?咱们这里冬天冷,夏天热,似水可是觉得有些不适应?”邵芸嫣听闻似水是龙泉府的人之后,立刻眨巴着眼睛笑着问道。   似水轻轻一笑,从梅枝上一点点的摘下梅花瓣来,对着邵芸嫣一笑说道:“冬天倒是还好,奴婢觉得咱们京都的气候还算是适宜,只是到了夏季,就有些热了。奴婢幸运能够跟了娘娘,也不是可以近身的伺候着娘娘。到了夏季,到不用还在外边洒扫。”   “龙泉府,那里应该雪很多,很厚的吧。”邵芸嫣眨巴着眼睛,带着一副憧憬的样子,想象着漫天飞雪的样子。   似水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不由得捂着嘴哈哈的一笑说道:“娘娘啊,您莫要憧憬了。龙泉府那个地方,可是干冷干冷的,而且没有那么多的事物。常年青菜之类都是很少见到,一下了雪啊,雪厚的都能埋起来半条腿呢。而且出了门,不跑根本就待不住。但是那里的房屋还是很好的,有火炉,和火床。那火一烧起来,也很是暖和的。”   “听你这么一说的,倒是觉得有些无趣了。若是在龙泉府那里,下了两天的雪,还不把本宫埋起来。”邵芸嫣轻轻的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倒是回荡了好一阵。   “哈哈......”   黎皇昨夜留宿的是安平宫,但是安平宫地势较为偏僻,若是走大路的话,也就饶了远。只能从御花园中穿过,御花园中行不开黎皇的皇帝仪仗   ,黎皇也就带着文顺喜一人,快步穿过御花园。   但是经过梅林的时候,黎皇被清脆熟悉的声音引得停住了脚步。竟不由的被那声音吸引了过去,仔细看去,放看清那是邵芸嫣。   此时才是卯时初刻,时间尚早。离着卯时三刻还是有些时间,黎皇竟不由得看着在梅林中嬉闹的人儿,微微的笑了起来。   文顺喜看着黎皇轻笑的样子,不由得轻声提醒道:“皇上,咱们还是走吧。别误了早朝。”   黎皇听了文顺喜的话,微微的一怔,才笑了笑快步走了起来。不由得嘴角慢慢的上扬,忽然停住脚步,回身对着文顺喜说道:“文顺喜,你听着,选几个年轻力壮的奴才,从梅园折些枝条送到毓秀宫,装点起来。”   “奴才遵旨。”文顺喜对着黎皇拱了拱手笑着说道:“皇上,您放心,奴才一定办好您的吩咐。”   黎皇轻声一笑,看着邵芸嫣清丽的身影忽然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先去上朝吧。”   邵芸嫣回到宫中,就吩咐奴才们将收集来的雪连同花瓣一起放到茶壶中,一点点的煮。虽然现在怎么煮,水中梅香并不会太浓,但是那里有时间留那么长时间。   “娘娘,奴婢寻来了一个罐子,要不要将落梅雪放到罐子中闷起来?这样雪香梅香融为一体,来年夏天沏茶的时候,可以喝雪梅茶了。”隐香抱着一个大大的罐子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邵芸嫣看着那个罐子,轻轻的一笑说道:“你到是想的真好,就如此这般吧。你将没有煮的梅花,放一半到那个罐子里,再去收集些雪梅上的雪。紧紧的封好了口,来年夏天的时候,本宫带着你们一起喝。”   隐香听了邵芸嫣的话,嘴角微微的上扬,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邵芸嫣看着隐香远去的背影,嘴角慢慢的勾起。这梅花茶水,可是黎皇的最爱。虽然她觉得这样做并不好,但是也不想要别人占了便宜。   “觅儿,伺候本宫在休息一会儿。那梅花你们鼓捣点小吃出来罢。”邵芸嫣被觅儿搀扶着回到床上继续补眠。   邵芸嫣醒来的时候,是被院内的吵闹声音弄醒的。邵芸嫣皱着眉对着外边叫道:“来人......快来人,觅儿。”   “小姐......您叫觅儿......”觅儿走进来,看到邵芸嫣已经醒来,笑着问道。   “院子里因何如此吵闹?”邵芸嫣看着   照进屋内的阳光,也知道现在的时间不早了。   觅儿很是得意的一笑说道:“皇上要文公公给咱们送来了梅枝,说是娘娘喜爱梅树,虽然现在没有办法移栽梅树,但是可以要娘娘有现成的梅枝,可以现摘。以后娘娘就不用出宫去摘梅花了,等下雪之后就有人给咱们送来。”   “这样啊。觅儿现在什么时辰了?本宫的肚子已经饿了。”邵芸嫣只是一笑,并没有那么高兴。梅枝诶,这邵芸嫣不由得心里发憷,毕竟黎皇的......要别人知道,她邵芸嫣就丢人丢大发了。   觅儿上前扶起来邵芸嫣,伺候着她穿好衣服,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您吩咐奴婢们,要奴婢们用雪梅花做些点心小吃来。方嬷嬷还真的做成了,而且奶娘还给娘娘做了梅花糖丸子。奶娘说了,小姐您有烦心的毛病。吃点梅花丸,倒是可以清心宁神的。”   “那你伺候我梳洗之后,我便尝尝方嬷嬷新做成的糕点。”邵芸嫣笑着看着觅儿帮着她换好衣服。   “娘娘,要不要叫人进来给您梳头?”   “不用了,你给本宫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了。用过膳食之后,本宫要去探望皇后娘娘。”邵芸嫣轻轻皱了皱眉,她还是先去探望皇后的好。   觅儿给邵芸嫣绾了个很是简单的灵虚髻,在簪了个鎏金翡翠流苏簪。有点上了淡黄的三花额饰。   用过午膳之后,邵芸嫣变带着听雨和似水前往凤阳宫拜见姚皇后了。   姚皇后听闻邵芸嫣前来拜见,只是轻轻的一笑,对着邵芸嫣招着手说道:“祎妃妹妹来了,这大冷天的,还要吹着风赶来。翡翠给祎妃置个座,珍珠给祎妃娘娘泡茶。”   “瞧瞧皇后姐姐说的,,妹妹前来看望皇后姐姐,是妹妹的本份。别说是大冷天,哪怕是下雪天,妹妹该来还是要来的。”邵芸嫣微笑着看着姚皇后,定定的看着姚皇后的脸。   “妹妹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咱们都是同宫中的姐妹,那里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之说啊。妹妹与本宫一同伺候皇上,自然应该和睦的相处。”姚皇后温和的说着,脸上带着浓浓的柔情。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姐姐,妹妹宫里的人鼓捣了些新鲜的小吃食。听闻皇后姐姐最近因为有孕,从而吃不下什么东西。妹妹特地送来了些吃食,看看能不能给姐姐开开胃。”   “不知道妹妹带来的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姚皇后看着邵芸嫣,愣了愣神笑着说道。   “乃是腊梅粥。这腊梅粥最是能健脾开胃,姐姐现在食欲不振,多吃一些这些东西倒是极好的。”邵芸嫣恭敬的递上了食盒。   姚皇后看了一眼翡翠,轻声的笑着说道:“妹妹真是有心人,本宫因为这孩子闹得。是睡不好,吃不好的。本宫见妹妹能如此对待本宫,倒是要本宫极其的欣慰。”   “只要皇后姐姐不嫌弃就好。”   “妹妹前些身子全都好了么?本宫听闻妹妹受了风寒,高烧了几日甚为担心啊。”姚皇后打量着略显清瘦的邵芸嫣,一副很是忧心的样子。   邵芸嫣点了点头,对着皇后娘娘一笑道:“全好了。只是还是有些畏冷,若不是想着要来看一看姐姐,真是舍不得出毓秀宫了。”   “妹妹可是听说了,那妹妹生病的那晚上,皇上可是宠幸了雪修仪。”姚皇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邵芸嫣,漫不经心的说道。   “妹妹自然是知道的。听闻雪修仪妹妹在御花园偶遇了皇上,皇上便去了她的宫内。”   姚皇后眯着眼睛看着邵芸嫣,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要姚皇后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反而不好开口了。而这个时候,门外传唱“淇妃拜见皇后娘娘。”   这是淇妃来了。   邵芸嫣听闻淇妃来了,眸光一闪,随即笑了起来,微微起身看着淇妃踏进正殿,给皇后行了礼。邵芸嫣对着淇妃行了平礼,笑着说道:“淇妃姐姐也来了,今日妹妹真是来对了。”   “原来祎妃妹妹也来了。看来本宫倒是来的吃了些。”淇妃笑着坐到皇后的下手的另一边,笑着对着皇后说道:“皇后姐姐,妾身要宫中的人,熬了些酸梅水。省了娘娘熬孕期辛苦。”   姚皇后听了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对着邵芸嫣和淇妃笑得春光灿烂说道:“本宫真是有福至极了。不仅祎妃妹妹送来了腊梅粥,连你淇妃也送来了酸梅水。本宫真是欣慰。”   “瞧皇后姐姐说的,且莫这么说,您这么说倒是折杀妹妹们了。”邵芸嫣对着姚皇后一笑,温和的说道。   姚皇后点点头,看着淇妃说道:“你个懒的,平时冬日里都不出宫门的。今日怎么想到来本宫的凤阳宫了。”   “妹妹这不来探望探望皇后姐姐么?”淇妃笑着说道,眼里带着温和的笑容。   姚皇后睨了淇妃一眼,对着邵芸嫣说道:“她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呢?本宫就不问她,你且看淇妃自己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的。”   “哎呀,皇后姐姐。妹妹说了便是了。”淇妃捂着嘴轻笑了起来,看着姚皇后和邵芸嫣神秘的一笑说道:“姐姐和妹妹可是知道那莲妃的妃位可是怎么来的?”   邵芸嫣听着淇妃的话,忽然一笑。这淇妃真是个好样的,省了她提这话茬了。不过要是淇妃你能当着众妃的面说出来,倒是是个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木有双更,今日小依努力。12点之前查收哦。小依之前没有查过资料就写了,这是小依的疏忽,现在已经修改,请大家重新看。以后也希望大家常常提出,小依期待中........双更现在正在努力的码啊码,大家期待一下下吧。 ☆、淇妃揭露   姚皇后看着淇妃神秘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满是疑惑。邵芸嫣看着姚皇后这样的看着她自己,赶紧又帕子擦了擦嘴,笑了起来说道:“皇后姐姐为何这般看我?那莲妃被皇上封位的时候,妹妹我还发着烧什么事都不知道呢。而且妹妹离着那菊花亭相去甚远也不知道那菊花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诶......说起来,祎妃妹妹你还是真的不可能知道。那莲妃堂堂太师之女,又是孙国丈的外孙女,咱们那里想得到她竟然会,如同张氏一般行事。这大冷的天,穿着一件露肩的大红罗裙,跑到菊花亭弹琴,想要吸引皇上的注意。也不是我淇妃事多,只是这件事恐怕有不少人都看见了。那果露的双肩,真是白皙无暇啊。”   姚皇后看了一眼淇妃,笑着说道:“这莲妃自己不怕冷,咱们也没有办法。人家是熬过天花恶症的,身体自然不同于咱们姐妹。人家和张氏不同,人家是贵女,虽然你淇妃加上邵妹妹祎妃,就算是本宫这个皇后,论起家世来,也敌不过人家。也就是夏贵妃能和莲妃比上一比。”   “皇后姐姐,您说的也对,妾身是什么身世?真是可惜了莲妃的好身世,不过如此这般行径,与同那赏乐宫的又有什么区别?皇上还封她什么莲妃,干脆封她做个乐妃,不是很好么?”   “淇妃慎言,虽然这是本宫的凤阳宫,但是难保底下人嘴碎。这皇上的心思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万一有个什么,本宫可是保不了你。”姚皇后看了一眼淇妃,淡淡的说道。   淇妃看了看一一直不说话的邵芸嫣,笑了笑说道:“娘娘宫中的人都是嘴巴老实的,妹妹也相信皇后姐姐的本事,谁也不敢胡说八道去。”   “不过这个莲妃倒是个不知道规矩的。已经那么多天了,竟然没有来凤阳宫给本宫请安。你们那里她去了没有?”姚皇后说到这里脸色闪过一丝丝不悦。   淇妃略带讽刺的一笑,看了看二人,压低声音说道:“估计那个莲妃到现在还下不了床呢。你们可是知道那个莲妃受到了什么样的恩宠?”   “这个还真是不知道.......不过淇妃,你是如何得知的?”姚皇后皱了皱眉看着淇妃冷哼了一声问道。   淇妃微微的一笑,看着姚皇后和邵芸嫣神秘的说的哦啊:“皇上可是给了她莫大的恩宠呢。这雪地映梅可是一般人都是享受不到的。你们倒是说说,谁能享受得了那个?”   邵芸   嫣眼神一闪,眼里带着些许笑容,她过真猜对了么?也的确是这雪地映梅那里是一般人受的了的?那般疼痛,要是没点儿风姿媚骨,那里承受得了呢?   姚皇后的眼睛闪了闪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眸光清澈闪亮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指着邵芸嫣说道:“看着妹妹这个样子,倒是一副很是期待的样子。你新进宫没有多久,那里知道这些。妹妹还是莫要期待了。”   “妹妹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听淇妃姐姐说,可能要几天下不来床。可是吓到了妹妹我了。我可是很是担心呢。”邵芸嫣娇柔一笑。   “诶.....还是你年轻啊。不懂得这些,你若是一直尝试不到这个滋味。那才是你的幸事。不过姐姐看你倒是没有可能会尝到这个滋味,妹妹又不是风骚子,咱们皇帝疼惜还来不及,那里用得到那个东西呢?”淇妃轻声一笑,看了一眼邵芸嫣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没有几日就要过年了,莲妃若是没有办法下床来,怎么参加年宴呢?”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   “诶......左右也无事,年宴的时候,本宫也会要你们来听听这年宴究竟该怎么办。毕竟先下宫中的人也多了些,你们也都是一宫中的主位,倒是可以提些自己的意见的。”姚皇后笑着问着看着淇妃和邵芸嫣眼里带着些许的温柔。   “妾身那里懂得这些,不过就是凑热闹罢了。”邵芸嫣只是轻声一笑,看着皇后只是温和的笑着。   姚皇后指着邵芸嫣笑骂道说道:“你管理的毓秀宫很好,本宫觉得你很好。”姚皇后看着邵芸嫣眼里带着赞叹。   “妾身居然被皇后娘娘如此看重,真是要妾身觉得受宠若惊呢。”邵芸嫣温和的一笑,端庄的笑着。   姚皇后睨了一眼二人,笑了笑说道:“瞧瞧咱们说了这么久,本宫也有些乏了。两位妹妹先回了吧。”   邵芸嫣和淇妃听了都站起来身,笑着退出了凤阳宫。淇妃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邵芸嫣,似笑非笑的看着邵芸嫣说道:“祎妃妹妹,刚刚在凤阳宫,姐姐没有说,听说皇上可是给妹妹送去了梅枝。看着妹妹也不像是会能被皇上赐了梅枝的人啊。难道妹妹在皇上面前与在姐妹们面前不一样?”   邵芸嫣听了只是微微的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淇妃说道:“妹妹一直不知道淇妃姐姐和皇后姐姐一再的提起来梅枝要干什么?皇上的确赏了几株梅枝到妹妹的宫中,也   是因为妹妹喜欢院中的腊梅花。所以,皇上也就赏赐了妾身几只开的很旺的雪梅。姐姐干嘛一直在说妹妹和平时不一样呢?难道姐姐知道这雪地映梅是什么?还是姐姐亲眼瞧过。”   淇妃被邵芸嫣的话,噎得很是难受。瞪着邵芸嫣脸色一直气得发白,眼里都是火光。可是碍着脸面实在没有办法向邵芸嫣发火,只是扭出来了一个很是完美的笑容说道:“姐姐也是好事了一些,爱打听了一些。听到了皇上送了妹妹梅枝,担心妹妹会受到那样的赏赐。姐姐这是关心妹妹啊。姐姐倒是没有那个荣幸,能够被皇上赏赐那个。”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那个莲妃还真是荣幸呢?你说是不是淇妃姐姐?”邵芸嫣转了转大大的眼珠笑着说道。   淇妃点点头,看着邵芸嫣,擦了擦脸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妹妹咱们还是走吧,莫要在这里停留,如果妹妹不嫌弃,不如到姐姐宫中咱们继续交谈?”   “哎呀,对不起姐姐了。妹妹还要给高贵妃姐姐送去些点心。就不能随着淇妃姐姐一同到晴绯宫了。下次妹妹一定到晴绯宫讨扰。”邵芸嫣笑着说道。   淇妃看了一眼邵芸嫣说道:“那么姐姐就先行一步了。”说完就坐上了步辇,被远远的抬走了。   看着远去的淇妃,邵芸嫣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淇妃你莫要自作聪明哦。“去宣德宫。”   高贵妃看着走进来的邵芸嫣,笑了起来,眼里带着别样的笑容。拉着邵芸嫣的手说道:“姐姐还说找个时候去看看妹妹呢。没想到妹妹自己就来了。”   “姐姐怎么能去看妹妹呢?该是妹妹来看姐姐才对,本来想闲的无聊就来找姐姐的。可是妹妹身体不争气,前些日子染上了风寒,到了昨个才算是好了利索。这今日便去探望了皇后娘娘。出来凤阳宫就来看姐姐了,姐姐莫要嫌弃妹妹来迟了。”   高贵妃拉着邵芸嫣的手就坐,仔细打量着邵芸嫣略显消瘦的脸说道:“听闻妹妹前些日子生了病,这是要姐姐好生担忧。若不是皇上下了禁令,不要我们时常去打扰你,姐姐是一定要去探望你的。怎么样,现在身体还有不舒服么?”   “姐姐你就莫要担心了,妹妹的身体还算是好的。只是在风口吹了风,又没有及时的饮用姜茶,才着的风寒。那里想到晚间就发了热呢?其实妹妹也是没有注意,倒是要姐姐你也担心了。”邵芸嫣看了一眼高贵妃,笑着说道。   “嗨...   ...妹妹这么说干什么。咱们二人,无论是这宫中姐妹,还是算着宫外的交情。咱们关系都是近的,姐姐我虚长你几岁,照拂你一下也是应该的。”高贵妃看着邵芸嫣的侧脸,柔柔的笑着。   “承蒙姐姐照顾,妹妹很好。”邵芸嫣低着头一笑说道。   “唉......妹妹,可是那新晋的莲妃,是从你那里把皇上翘走的?也是因为她,你才着的风寒是不是?”高贵妃漫不经心的问道。   “也不算从我那里翘走的皇上。皇上虽然传了旨意歇在毓秀宫,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到毓秀宫,自然不算从我那里翘走的。”   高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邵芸嫣轻声斥道:“你呀,也就是想得那么美好。你堂堂六妃之一,竟然被小小的修仪翘走了皇上,你要姐姐我说你什么好。”   “这皇上若是想去妹妹那里又有何人翘得走?还不是皇上看见莲妃妹妹比我要风韵一些。即使皇上到了妹妹那里,妹妹生了病也不能侍寝,皇上还是要走的,与其那样,我倒是希望皇上根本不会去。”邵芸嫣很是冷静的说道。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的侧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问道:“诶,不过听说皇上倒是好好的招待了她一下。妹妹可是刚刚听皇后娘娘说了雪地映梅是什么?”   邵芸嫣微微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高贵妃的脸。等待着高贵妃的下文。这雪地映梅要她肯定知道,不过现在是雪地映梅。黎皇后期可要玩的那手活儿,可是小小梅枝比的了的。   高贵妃看了看下人,挥了挥手说道:“皇上亲自挥退了下人,文公公前去取的梅枝。听说那文公公对那位可是没有什么好感,折的那枝梅枝,是较为粗糙的。姐姐想那莲妃妹妹的一身好皮,都得被打的失了容色呢。”   “打得?”   “妹妹你也是太过单纯了一些。咱们黎国后宫,那个宫妃犯了荒淫之罪,不得遭受那个惩罚?若不是她莲妃有着当今太后这个姨母,就凭借她勾引皇上这一条罪过,就够她受的,还妄想享受雪地映梅?”高贵妃轻声的一笑,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高贵妃不想说出太难听的话,可是邵芸嫣懂得过她心里的不甘。她是同姚皇后一起进入的后宫,本来她当时就能被封为贵妃,但是太后压着黎皇就是不同意,甚至和黎皇闹翻了,才去的寺庙。太后回来,高贵妃可是和太后就有着一场硬仗要打。   <   br>  邵芸嫣笑了笑说道:“姐姐,妹妹做了腊梅糕,姐姐不尝尝?”   高贵妃见到邵芸嫣岔开话头,也就和邵芸嫣说起来了别的。   莲妃的升位在宫中已经不是秘密了,而她也成了这个年末的时候最大的笑话。谁也不愿意做那个当众的挑头人,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按捺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了,我直接给自己撒个花花,鼓励一下我自己。猜猜谁会按捺不住当中揭开莲妃的事呢? ☆、莲妃出丑   腊月二十五,姚皇后下凤令,要诸位妃嫔齐聚凤阳宫,一起商讨新年的大事。由于将近年关,诸位妃嫔也越发打扮的光鲜亮丽了一些。   由于昨日提前拜访过皇后,邵芸嫣也对今日的聚会早有准备。好在黎皇现在妃嫔比较少,在她毓秀宫的也是少的,尽管黎皇有几个新宠妃嫔又被放了进来,左右也才算上她也不过才六位娘娘。   而又能在年宴上露个面的,也就只有常嫔和怜贵人而已。所以她要做的事情也是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的。   其实黎国的年宴当真无趣的很,一般妃子们使出浑身解数,来吸引皇上的注意,这是他们一年中唯一的机会。年宴热闹虽然热闹,但是也最可以看出来,这些妃嫔们的才艺和本事。如今东西两宫正位都已经怀孕,谁能争到初一晚上的侍寝,那便是一次很好的升级机会。就比如说太上皇的宠妃安德妃,她曾经就是一个个小小的贵人。因为此次机会,平步青云到了德妃的位置。而得以现在跟宜王颐养天年。   邵芸嫣轻声的一下,做好了单子,也就带着礼单前往凤阳宫去了。邵芸嫣来到凤阳宫的时候,只是听得凤阳宫内一阵嬉笑,便挂起了笑容。落落大方的走进了凤阳宫,对着姚皇后盈盈一拜笑语嫣然的说道:“皇后娘娘金安,祝您凤体安康。”   “祎妃妹妹不必多礼。”姚皇后微微一笑,看着邵芸嫣眼中带着些许的满意,指了指座位说道:“妹妹快些入座吧。咱们今日是聚会,也不是请安,不必碍着规矩,行礼来行礼去的,多麻烦啊。”   虽然姚皇后如此说了,但是邵芸嫣也不傻,并不能真的按照姚皇后所说真的不给贵妃等人请安,除非她嫌弃日子太过清净了。给贵妃等人一一行了礼,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不消一会儿,外边传唱皇贵妃娘娘到的时候,邵芸嫣忽然勾起嘴角,幽幽的笑了起来。这今个难道有好戏看?怎么皇贵妃都出来了?   姚皇后默默的打量着春光满面的皇贵妃,忽然一笑说道:“妹妹如今身子重了,怎么不好生的在鸾阳宫养着身体,居然出来到凤阳宫了?”   悦皇贵妃只是轻轻的一笑,也不给皇后行了,反而笑着要奴才搀扶着她坐到早已备好的位置上。缓缓的坐下,才对着姚皇后说道:“姐姐您便放心吧,妹妹我身体好着呢!而且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太医也说多溜溜也是无事的。而且妹妹出入有着鸾凤步辇,倒是不担心摔倒。   反而姐姐如今刚刚坐胎,月份还不足,胎位还没有坐稳,还要忙着处理宫务。妹妹我真是忧心,若不是妹妹我也怀了身子,都是还想帮帮姐姐的忙呢。”   姚皇后面色一冷,对于悦皇贵妃的话,不由得有些气愤,但是腹中一阵绞痛,要姚皇后抿起嘴笑了起来,看着悦皇贵妃说道:“倒不劳得悦妹妹费心了,姐姐身子骨很好。姐姐我祖上好歹也是出身将门,我也乃是将门虎女,虽然家父现在乃是文官,但是自小底子有。身子骨很好,也不会觉得辛苦。只是本宫有些担心妹妹,妹妹已经连生二子,想到妹妹娇弱的身体,要接连的孕育,这要本宫实在是很心疼。真不知道妹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才能多次的孕育。”姚皇后说完一笑,脸上带着别样的柔情。   悦皇贵妃被姚皇后的话,气到面色一白,缓缓的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妹妹虽然怀孕辛苦了些。但是能为皇上孕育孩子,是妹妹的荣幸。妹妹能够多次蓝田种玉,也是皇上给妹妹的赏赐,姐姐你说是不是?再说了,妹妹身体虽然娇弱了一些,但是为母则强,为了孩子,再辛苦些也是值得的,为了孩子妹妹可要奉献出很多,您说是你不是?姐姐不也为了能够有个孩子,奉献出了很多么?”   姚皇后听了悦皇贵妃的话,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手掌。没有在说话,众人悄悄的打量着姚皇后的脸,都在默默的期待着皇后对上皇贵妃的精彩好戏。可是姚皇后愣是要大家失望了,只是甜美的一笑说道:“妹妹你说的极是呢。本宫至今只有一个女儿,若是能再有一个孩子,倒是本宫的幸事了。无论本宫的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本宫都是喜欢的,这好歹是本宫的孩子。也是皇上最正宗的嫡子女,不是一般的孩子比得了的。”   邵芸嫣轻声一笑,姚皇后此时的自称已经由姐姐转变成了本宫,如果那悦皇贵妃再说些什么。难保姚皇后不会当场发作。邵芸嫣静静的坐在凳子上并不说话,皇后和皇贵妃说话不是她一个个小小的嫔妃可以插嘴的,还是默默的看着为好。   悦皇贵妃看了看皇后温和的一笑,摸着肚子说道:“皇后姐姐是的有的身子,和妹妹们是不一样的。妹妹们那里会和皇后姐姐比?皇后姐姐对待妹妹很是宽厚,也是姐姐人性品格好。所以妹妹想,姐姐一定能诞下龙子凤孙,而那个孩子也是福泽绵长的。不想妹妹,妹妹如今接连孕育三胎,皇上也没有多宠爱妾身。想皇后姐姐一怀孕,就免了后宫众人的请安,姐姐真是好福气啊。”   “妹妹这都要   感谢皇上啊......”姚皇后轻轻的一笑,向外边望了望说道:“呦,今天这人们可是还没有到期呢。翡翠帮本宫看看去,是不是来了再外边儿候着了。”   翡翠轻声的答是,出去不一会儿,便转身回还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外边不曾有别的娘娘。想是还没有到罢。”翡翠眼里带着不屑,那个莲妃怎么了?凭什么要娘娘们等着她?连皇贵妃娘娘都到了。   悦皇贵妃静静的打量着一个个在座的妃嫔,一个个或者低头不语,或者和临近的妃嫔们说着话。反正都当没有事儿人一样,全都不说话。而此时一众妃子,就仅仅莲妃没有到了。悦皇贵妃看着空出的位置,心里一阵阵的厌恶。她当初拉拢莲妃是因为她身世好,后台硬。更是想和现如今的夏贵妃斗上一斗,也为了要太后看在她同莲妃关系的好的份上,高看她一眼罢了。   可是现如今的盟友不但已经成了妃子,而且还被赐了封号,这就要她很是不舒服了。而且听闻了她在御花园的所作所为心里更加的不屑了起来。悦皇贵妃在暗自思考,要不要放弃这个盟友了。因为她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了,再加上一旦太后回归,她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想到这里,皇贵妃微微的一笑。做起了据嘴的葫芦,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笑着。   随着时间的一分分流逝,光是邵芸嫣的茶杯就已经添了三次水了。看着日头渐渐高起,众妃也渐渐显得不耐烦起来。而姚皇后的脸上也升起了一丝丝的薄怒。   就在姚皇后刚想发作了莲妃的时候,莲妃弱风扶柳般的靠着两个奴婢的搀扶走了进殿内来。众人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都暗自咬牙,甚至眼中带着一丝丝嘲讽。   莲妃努力脱离宫女的搀扶,刚刚要给皇后行礼,就被皇后制止了。姚皇后温和的一笑说道:“瞧妹妹这个样子可是病了?有没有传过太医呢?”   莲妃苍白的脸,扯出来一抹抹微笑,对着姚皇后还是缓缓的行了礼说道:“妾身很好,谢谢皇后娘娘关心了。”   姚皇后轻声一哼,快速眨眼睛闪掉眼中的嘲讽,对着下人吩咐道:“还不赶紧扶着莲妃娘娘就坐,记得给莲妃娘娘凳子上加上一个厚一些的垫子。”   莲妃听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忽然摇了摇身体,咬着唇忍住了委屈。只是唯唯诺诺的答了是,被奴才们扶着去给贵妃等人行礼。   好在的事贵妃等人倒是没有太过为难莲妃,只是要她行礼的时间稍长   ,也赐了她东西。到了德妃那里,德妃讥笑着看着莲妃,摸着头发说道:“哎呦,莲妃妹妹你莫要行礼了,免得身子不舒服。本宫真是担心你随时的倒在了地上,你们快把你们的娘娘扶好了。当心娘娘腿软了。”   莲妃被德妃的话弄得脸上表情更加难看,只是碍于她份位高于自己,一直忍忍的不肯发作。莲妃再给邵芸嫣行礼的时候,她面色苍白的直颤抖,邵芸嫣只是微微的一笑,对着莲妃说道:“莲妃妹妹莫要行礼那么标准的你我那是平级,行了平礼便是。你们说是不是啊姐妹们。”   莲妃并没有感激邵芸嫣,只是轻轻的一抬下巴,最后就要坐到已经准备好了垫子的凳子上。这个时候只是听得德妃幽幽的传来了一句,要莲妃羞愧到死的话。“你们准备的垫子足够厚么?若是薄了莲妃娘娘岂不是坐不下去?万一疼了,惊叫了起来,可是容易要人惊动胎气呢。这可是三个孕妇呢。”   莲妃听得德妃的话,苍白的脸已经不再有颜色,似乎变得惨白。而身体也在颤抖着。诸妃嫔看好戏一样的看着莲妃,都是带着一种幸灾乐祸。莲妃看了看众人,才摇了摇牙一心横坐到了垫子上,而脸色已经难看到不行了。   芳妃看着莲妃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带着讽刺说道:“莲妃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好像是受过大刑的样子?好歹你也是一宫的主位了,怎么会遭受这样的惩罚?什么时候刑罚也能用在妃子身上了?”   “诶......莲妃妹妹,你也是的,身体不舒服就和皇后娘娘报下不舒服,咱们皇后娘娘是个大度的人,妹妹既然不舒服,也一定会免了妹妹的请安的。妹妹何苦要身子受罪呢?”   “是啊,看着妹妹这个样子也实在是辛苦极了,这一路上步辇称过来,恐怕妹妹又要卧床休养好些日子吧。这是难为妹妹了。“德妃讥讽的一笑,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淇妃勾起嘴角,看着满脸惨白的莲妃,很是同情的一笑说道:“莲妃妹妹你也不要委屈,这是天大的赏赐啊,一般人还承受了这种赏赐呢。”   “对的,淇妃姐姐你说的真的很对。咱们都没有尝试过那种赏赐,真是没有见识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平妃笑着说道,看着面色惨白的莲妃,眼中的不屑更加的浓厚。   德妃瞪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居然想着也要尝试赏赐的滋味?你们有那个骨头么?咱们呀,也是莫要和人家比,人家是什么人呢?人家是太后的   嫡亲外甥女,小心人家日后报复。”   “德妃姐姐,要说皇上对待莲妃妹妹真是不一般呢?咱们都进宫三年多了,也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没有想到莲妃妹妹居然占了先锋,真是恭喜恭喜啊。”芳妃得意的一笑,看着莲妃,嘴角挂着的笑容越发的明显。   德妃轻轻的笑了起来看了看大家说道:“能被皇上亲自赏赐雪地映梅,那也是人家的本事。莲妃妹妹距离上次侍寝不过五日的时间,居然能够下床走动。若是别人,呵呵,恐怕是床都下不来呢。”德妃轻声一笑,转而看向邵芸嫣说道:“也只能说是莲妃妹妹身子骨极好了。瞧瞧祎妃妹妹,也是病症刚好,瞧瞧人就显得清瘦了一些,那里像莲妃妹妹啊,一点病中的样子都没有。”   “哎呀,祎妃妹妹是风寒,自然吃喝不下,自然会显得清瘦些,而那莲妃妹妹则是不然啊。”平妃顿了顿才说道:“这身上腰臀都红肿了起来,是想瘦都不行了。”平妃说完还勾了勾眉,轻轻的扶上了腰肢。   莲妃此时脸一阵扭曲,一口贝齿紧紧的咬着。她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恨不得此时就立刻刺熊自杀。   邵芸嫣微微皱起眉,她并不想参与到嘲笑莲妃的队伍中,但是她也不想成为他们的话柄子。这帮妃子们,若是三扯两扯就能说道,莲妃从那她那里撬走的皇上,只是温和的一笑说道:“还是平妃姐姐了解妹妹,我若不是生了一场风寒,病了那么五六日。这个冬季,只怕又要担心吃多了会胖了呢。”邵芸嫣很是巧妙的点出来,她病了五六日,莲妃撬走皇上不是她没有魅力,只是碍着规矩。   “祎妃妹妹病了几日姐姐没有去看看你也是姐姐的不是了。”平妃只是一笑,看着邵芸嫣清澈的眼睛,转而继续说道:“莲妃妹妹啊,不是姐姐我说你。这女人的身子啊,是自己的。可是莫要穿的单薄了,若是冷到了,一辈子都是自己的事情。”平妃提哦这眉毛看着她,笑了起来。很明显是在说,她勾引皇上之事。   就在莲妃已经快要流出眼泪的时候,有人出声音解围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再下去,岂不是是莲妃要无地自容了?我们莫要误了正经事才好,你说对不对啊,皇贵妃妹妹。”姚皇后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声音打断了众妃的话语,一语将叽叽喳喳的众妃拉到了自己这边,笑着看着皇贵妃。眼里带着别样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没有双更,但是很肥的一章,莲妃又受到了侮辱是不是?下章我们接着来,想不想看莲妃继续被虐?想看,撒个花花先。 ☆、继续出丑   皇贵妃眯着眼睛看着姚皇后,轻声笑了起来说道:“姐妹们难得聚齐,在一起闲聊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她们不过说说话,也应该不会误了太多的时间。皇后姐姐不会舍不得请诸位妹妹们吃些东西吧?”皇贵妃说完只是抿着嘴一笑,眼里带着浓浓柔情。其实她还是很乐于看众位妃嫔奚落莲妃的。   姚皇后微微一笑,看着皇贵妃挑了挑眉,心中一股怨气。这莲妃的后台,别的妃子不在乎,毕竟人多,法不责众。可是姚皇后不行,她是皇后,如果莲妃受了什么委屈。万一将来和太后一说,倒霉的第一个就是她。但是姚皇后看着众妃兴致冲冲的样子,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能扭出来一个甜美的微笑说道:“姐姐有怎么不会请诸位妹妹们吃饭呢?翡翠,告诉李嬷嬷要她去小厨房备些膳食,本宫今日要请诸位妹妹们用膳。”姚皇后顿了顿说道:“不过我们是真的要谈正经事了,不然今天的聚会可就是没有意义了。我们不能为了有些人就耽误了正经事大家说是不是?”   姚皇后这话一说出来,大家也就明了了。这皇后娘娘是给莲妃解围,众妃都不是傻子,也就顺着皇后的话说要赶快商讨正经事。   夏贵妃看了皇后一眼,轻轻一声冷哼从鼻尖发出。皇后是没有听到的,如果姚皇后听到了,恐怕又是一番战争。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莲妃顺着姚皇后的话说到:“妾身觉得皇后娘娘的话实在有理,姐姐们不能因为妾身而坏了规矩。我们都是前来汇报宫中的工作的,不能耽误了正经事。现在已经快要过年了,万一耽误了,这个罪过可就是太大了。”   高贵妃轻轻的一笑,只是很温和的说道:“妹妹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怎么会是罪过呢?皇后姐姐贤良大度,又怎么会因为姐妹们几句闲聊的话,就知姐妹们的罪呢?莲妃妹妹以后这种话,莫要说了。虽然咱们是来汇报工作的,可是一宫之中的人,还是要经过咱们的手,在呈给皇后姐姐看。既然都要咱们处理好了,皇后姐姐只是做个统计。如果事事都要经过皇后姐姐的手,那么设咱们这个一宫主位又干什么呢?虽然现在快过年了,但是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已经差不多了。难道莲妃妹妹还没有准备?”   莲妃表情一阵扭曲,看着温和笑着的高贵妃,是实在说不出别的高贵妃的话在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那个权力,只是一脸哀怨的看着高贵妃,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呦,莲妃妹妹怎么这个表情啊。高姐姐貌似没有欺负你吧?高姐姐   的话在理,你要听高姐姐的话。”夏贵妃轻声一笑,摸着自己的发髻,眼里带着浓厚的笑意。   “夏贵妃娘娘,妾身知道了.....”莲妃的眼眶有些发红,看着高贵妃和夏贵妃的眼睛中充满了委屈。   夏贵妃摇了摇头摆着手说道:“莲妃妹妹不敢不敢,姐姐我可不敢要你自称妾身。咱们同为姐妹,你若是如此自称,倒是要姐姐不好做了。你自称妹妹就好,咱们那里敢和你比去。只是莲妃妹妹,姐姐想说的是,姐姐并没有想要教训你,或者欺负你。你也不要委屈,咱们都是姐妹么。你这个样子,若是要太后娘娘知道了,岂不是心疼死了。”   “咱们都是没有人要,没有后台的可怜子。比不得人家有着个强硬的后台,即使那个后台现在不在身边,到底是没有人敢动人家。夏姐姐,妹妹还是想说,还是你为人厚道低调,不像有些人,仗着家世好,居然不把黎国的规矩放在眼里了。虽然做出来那些下作之事,真是有违了好姓氏,好家世。”   “我说平妃妹妹,要咱们羡慕也羡慕不来。咱们都是当初伺候皇上的老人了,那么多年才熬到了从二品的妃位。虽然平妃妹妹你伺候皇上的时候,稍短一些,但是也是长她们一届的妃嫔。瞧瞧人家凭借着身段容貌,竟然平步青云到了如今的地位。也是有一番本事的,换了别人谁又会拉的下来那个脸面?”芳妃勾起嘴角看着莲妃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你莲妃家世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坐在六妃之末的位置?这升了一级又有什么用?皇上还不是没有赏赐给你妃一级的步辇?伺候你的人,还是小小修仪的人数,连份例都没有涨,这可真是一个大大的笑话。   孟贵嫔摸着肚子笑了笑,脸上带着温柔,看了一眼莲妃,笑着说道:“你们莫要嘲笑莲妃妹妹了。她恐怕也是着急学习管理一宫的本事,这修仪妹妹初封莲妃,肯定有很多不懂。我们做姐姐的,肯定要教教她的。大家说是不是?”   孟贵嫔的话音一落,只见莲妃的脸上愈加难看了起来。众妃对视一眼,这个孟贵嫔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啊。这话说的真是到位,谁人不知道黎皇将建福宫的人全部牵走到别的宫殿去了?那个建福宫只留了她莲妃一人?这皇上的意思很是明显,建福宫说的好听是,为了祈求安康,建立福气,这说的不好听不就是嘲笑莲妃是贱妇么?   “孟姐姐,你这话是不是说错了?那个莲妃妹妹有什么可以学习的呢咱们皇上还是疼惜莲妃妹妹的,居然担心莲妃妹妹累到,从   而不要莲妃妹妹学习规矩。真是别样的宠爱啊,真真的要我等好生羡慕。”平妃温和的一笑,看了一眼孟贵嫔得意的一笑。   “咳咳......平妃妹妹,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你有什么好抱怨的?你呀,既然做了这个一宫的主位,就该好好的处理一宫的俗务,你那里说这般话,万一要有心人知道了,岂不是又是一番罪过?”孟贵嫔轻轻的咳咳了,看着平妃笑了起来。孟贵嫔虽然现在怀孕很是辛苦,而且皇上对她也并不好。但是现在最起码她是她们这一届秀女,最幸运的了,谁又这个机会能够有幸怀得龙胎,即使邵芸嫣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机会怀得龙种?恐怕皇上她根本不想要她的孩子吧。   邵芸嫣仔细打量着笑得一脸温柔的孟含英,忽然轻声一笑。她心中哪里来的洋洋得意之色?虽然她明面上也是在嘲讽莲妃,可是她话语中的得意,谁人又看不出来。带着明媚而温和的笑容,看了眼孟贵嫔说道:“孟姐姐的话有理,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也是一番罪过。不过我觉得呢,这凤阳宫的下人都是老实的。咱们姐妹们带出来的下人,也不会是个嘴碎的。都是咱们姐妹之间的体己的话而已,哪能要别人知道呢?你说我说得对么?莲妃妹妹。”邵芸嫣看着莲妃挑了挑如同弯月的眉毛。   莲妃面容一扭曲,脸色顿时显得不是那么好看了。只是微笑着看着邵芸嫣笑道:“祎妃姐姐说的是,都是姐妹之间的体己话,妹妹自然不会要别的人知道。只是担心有的有心人,把咱们的话告知别人啊。”莲妃看着邵芸嫣不由得有一丝丝的怨恨。   姚皇后看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微微嘴角上扬。不参与落井下石,不代表就希望莲妃痛快。她邵芸嫣这话说出来,也就断绝了莲妃可以打小报告的后路。都是姐妹之间的体己话,你告知别人是怎么回事啊。这话说出去也是丢人的,依照莲妃的喜爱面子的程度,应该不会自讨没有脸面。   “莲妃妹妹自当要放心,祎妃妹妹说的不错。咱们姐妹带出来的下人,都是有点头脑,也不会干些蠢事。谁会把这种事说与别人听呢?难道莲妃妹妹的下人会说?”皇贵妃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眉开眼笑的说道。   莲妃看向皇贵妃眼神阵阵发冷,只是咬了咬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姚皇后看诸位妃嫔安静下来,淡淡的一笑说道:“好了,都说痛快了吧。我们谈谈正事吧。”姚皇后端起茶抿了抿笑了起来说道:“诸位妹妹送上来的礼单,本宫都已经过眼了。你们办理的很好。只是莲妃妹   妹,你宫中人员虽少,但是也有不少的下人。从嬷嬷管事太监,再到粗用下人厨娘等人也有几十号。你居然没有报上来他们需要更换的东西。而且你宫中这个月的开销,伙食费也没有报上来。建福宫中以前就只有你一个高位,现如今有只有你一个宫妃主位。怎么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难道庞太师家没有教你怎么持家么?”   “皇后娘娘妾身这几日身体很不适,一直卧床不起,您也看到了,妾身今日身体尚未复原,实在没有那个心力办理这些了。妾身今日一定回去好好的办理,一定不要皇后娘娘失望。”莲妃被身后的丫鬟扶起来,连忙给皇后请罪,告知自己的错处。   “罢了,本宫看你身子骨如此的不好,也不敢要过于劳累了。你因为这点事情,病了实在是不好不好。”姚皇后看了一眼莲妃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完全没有对待别人的不屑和委屈。到她面前伏低做小起来。姚皇后最是看不惯欺软怕恶的人,才不屑的哼了一声,目光注视到了莲妃身后的水滴,轻轻的一笑说道:“你叫水滴是不是?”   水滴听到皇后的问话,连忙跪下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的确名叫水滴。”   “倒是个好名字。本宫瞧着建福宫没有高位,皇上也为了你家主子好,从而牵走了所有的宫妃,将整个宫殿留给了她自己。瞧瞧如今也就本宫和悦妹妹有这个自己的独立宫殿。也好在我们经验足,你家主子身体不好,经验也没有。看着你是个玲珑剔透的丫头。倒是深得本宫的喜欢。本宫乃是皇后,也是皇上的妻子。在民间也妻子也是要做好丈夫的贤内助的。要帮妻子选好妾侍。如今你与你家主子关系甚好,有心甘情愿的伺候着你家主子。不如,本宫便做了主,替皇上纳了你为贵人,也好要你替代你家主子掌管好建福宫啊。”姚皇后轻声一笑,笑嘻嘻的说完。还看了一眼莲妃。   莲妃面色一白,站起身来,跪倒姚皇后的面前说道:“皇后娘娘,求您不要封水滴为贵人,不要。”   水滴脸上带着惊恐,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别的话。   “大胆莲妃皇后的话你也敢反驳?你们瞎了眼么?没有看到莲妃身体不好么?还不把莲妃扶起来。”皇贵妃冷声一哼,瞪了一眼她的随行下人,呵斥着说道。   莲妃的宫婢听了,立刻过来拉莲妃,嘴里说道:“娘娘,您先起来。”   “不,皇后娘娘。水滴是伺候妾身的奴婢,妾身不能没有水滴。妾身已经习惯了水滴   伺候。求求您,水滴是妾身的奴婢,怎么能被封为贵人?”莲妃连忙给姚皇后扣了一个头,嘴里说着千万不要。   姚皇后玩味的一笑,看着莲妃笑道:“宰相门前七品官。你莲妃的下人,本来就拿着一等宫婢的俸禄,贵人也比一等宫婢的俸禄高不了多少。咱们黎国还是养的起一个贵人的。”   “不,皇后娘娘。妾身的奴婢怎么可以被封为贵人?她是伺候妾身的,怎么可以和妾身一起伺候皇上?”莲妃看了一眼水滴,恶狠狠的说道:“她一个贱婢,怎么可以住进建福宫?不可以?她天生就该伺候我,一个贱婢。”   “皇后娘娘,奴婢谢过皇后娘娘。奴婢对此感恩戴德。”水滴看了一眼狰狞的莲妃,眼里闪过一丝丝受伤。她是伺候莲妃的,但是她又不是天生的奴才,为何要一直伺候她?天生伺候她?如果莲妃没有说出来那个话,可能她还会拒绝姚皇后,即使受了罚也愿意。只是莲妃的话要水滴很是受伤。   姚皇后勾起来嘴角笑了笑说道:“本宫会向皇上求个恩旨,册封水滴为贵人,不知道水滴你姓什么?”   “娘娘奴婢姓白。”白水滴看了一眼皇后略带怯懦的表情说道。   “姓白?便叫了白贵人吧。之后本宫再请皇上给你另拟个封号。”姚皇后笑着说完,看了一脸愤怒的莲妃轻声一笑。   邵芸嫣低着头只是轻笑不语,姚皇后这是要干什么?居然给黎皇选起来美人来了,而且初封就是贵人。不过看着这个美人坯子,就算封得再低,黎皇看见了,也会很开心的封的更高吧。   莲妃怨恨的看了一眼白水滴,一双贝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对待姚皇后的怨恨已经达到了顶峰,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面子已经完全丢光了,现在她的心情,不是刚才被奚落所能比拟的。不竟然间,尖长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手心都不觉得疼痛。白水滴......本宫要你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还是姚皇后厉害,一下子就将莲妃的脸面踩到了脚底下。还有白水滴不会是个炮灰,但是是个新人物......不会省油不会省油。   还有大家来说一下,我在设定宫妃等级的时候,贵嫔在妃位之前,如果妹子们嫌别扭的话,小依可以设定剧情跳转过来,大家最好说一下要不要把两个换过来。 ☆、宫务之争   看着莲妃咬牙切齿的样子,邵芸嫣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能欺负了白水滴又能怎么样?她如果真的被姚皇后请封了贵人,那么就是皇上的人了,你又有多大的本事,可以去无事黎皇的规定?   姚皇后轻轻一叹,看着白水滴的脸色也越发显得温和,对着白水滴一笑说道:“那么本宫这就赐给水滴姑娘几个丫头,虽然现在不能册封,但是本宫想,本宫送上的美人,皇上应该不会拒绝。你说是不是啊,夏妹妹。”   夏贵妃面色闪过一丝丝惊讶,随即笑道:“皇后姐姐说的是,咱们身为后妃,不仅要侍奉好皇上,能为皇上收纳美人也是咱们的职责。皇后姐姐乃是皇上的正妻自然是使得的。皇上知道了会很满意的。”夏贵妃懂得姚皇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她弄得德妃的使女春雨成了才人么?   姚皇后轻声一笑,低着头看向德妃问道:“德妃妹妹,春才人现在去了偏殿,没有人伺候你了,现在你那里的大丫鬟是谁啊?”   德妃想起春雨脸上一阵难看,随即扯出来了一抹微笑,看着姚皇后轻声的笑道:“春雨有幸能够被夏贵妃姐姐赏识,是春雨那个丫头的福气。现在伺候妹妹的是冰蓝,那个丫头也是很尽心的。不过妹妹还是怀念春雨在的时候,现在妹妹时常想起来春雨,只不过想想春雨现在富贵了,也是她的福气。”德妃虽然话语中有着不情愿,但是还是微笑着说道。又看向了水滴说道:“水滴姑娘,本宫的奴婢春雨也是曾经伺候本宫的。只是被皇上看上了,一举封得了才人。你如今有幸被皇上看上,封个贵人修媛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姚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有幸没有幸的,皇上看上了她那是她的福气。皇上看不上她,也是她一场幸事。能被封了封号,就是她家祖上积了德。”姚皇后笑了笑继续说道:“看看本宫又说得远了。我们继续说说吧,咱们今年太后娘娘还是不会回宫,咱们各个宫的献礼,也是还送去的。看着你们的贺礼也是都是合乎身份的,你们准备准备,把东西送到正阳殿去,然后一同要皇上送到太后清修的寺庙去。”   “皇后姐姐您放心吧,咱们都是知道规矩的。不就是如同往年一样,备好太后娘娘的礼物,这些我们都知道。皇后姐姐也就不要操心了。还有新妹妹们,你们就是备上些厚礼,也无需特别准备些什么,只要心意到了就行了。不然咱们送去那么多贺礼,也会要了太后娘娘的清修。”皇贵妃温和一笑,看着底下的众多妃嫔,耐心的嘱咐   道。   姚皇后看了一眼皇贵妃,轻声的笑了起来说道:“妹妹倒是对此事很是尽心啊!你嘱咐她们嘱咐的很好,姐姐我这一块过年,事儿也比较多。这督办贺礼的事儿,就交给妹妹了。今儿个可是二十五了,咱们的东西要年三十前送到。从这里到静安寺也是有两天的路程,可是没有多少时间了,妹妹多费心吧。”   “承蒙姐姐看得起,妹妹自然一定办好这项工作。”皇贵妃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脸上带着的笑容,很是灿烂。   姚皇后瞥了一眼皇贵妃轻声的一叹,随即又笑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今年的年礼,皇上和本宫说,希望办的热闹一些。也就是说,你们回去看看你们宫里头的妃嫔,凡是够了品级的,今年就都可以参加年宴。而且后宫尚衣局给大家做的新宫装,也已经做好了。诸位妹妹们也回去看看有什么要添置的,也和内务府报一下账,要内务府着手去添置就可以了。”   “皇后姐姐,您有孕还要办理这些,实在是辛苦极了。妹妹不能帮一帮姐姐,真是万分抱歉。”夏贵妃挑了一眼姚皇后,脸上带着诚意说道。   “诶,还是夏妹妹懂得体谅本宫。可是没有办法,本宫身份皇后,要做的自然是多一些,不然这个后宫也就该乱了。怀着身孕处理宫务,是实在辛苦的很。本宫倒是想歇一歇呢。”姚皇后嘴上赞叹着夏贵妃,却不做痕迹的挺了挺没有隆起来的肚子,仿佛是在嘲笑夏贵妃一般。   夏贵妃脸上一变,一副很是纠结的样子看着皇后,手中的帕子也要被搅碎。可是面对姚皇后她还是不得不拧出来一丝丝甜美的微笑看着姚皇后说道:“皇后姐姐的辛苦,妹妹自然是知道,只是担心小皇子,担忧了她母亲累到。小皇子也会心疼的。”   “呦呵,瞧瞧夏妹妹这话说的。多好听啊。担心小皇子会心疼?皇后姐姐的身子才几个月?孩子还没有成型,怎么就能心疼了?也对,想来夏妹妹没有怀过身子,不懂得这些。”皇贵妃瞥了一眼夏贵妃,略带嘲讽的说道。   夏贵妃尴尬的一笑,看着皇贵妃眨巴着眼睛,低眉顺眼的说道:“皇贵妃姐姐说的是,妹妹的确不懂得这些。不过妹妹觉得自己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倒是妹妹自己心急了些......”   邵芸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这些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不过夏贵妃闹一闹倒是可以的,如果东西宫的掌权人变成高贵妃和夏贵妃,也就好办的多了。对   于姚皇后怀着身孕,还要处理宫务,掌着宫权,邵芸嫣是有些心急和愤懑的。依着黎皇的性格,皇贵妃罗欣悦没有掌管后宫的权利了,那么那里会容得姚皇后掌权呢?   “邵妹妹在想什么?怎么愣神了?皇后姐姐叫你呢。”淇妃推了推邵芸嫣,笑着说道。   邵芸嫣看了一眼淇妃,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姚皇后问道:“不知皇后姐姐唤妹妹何事?”   “看你一副沉思的样子,倒是显得心事重重的。本宫叫你居然都没有听到,看来此事颇为重要啊。不知道妹妹在想些什么?”姚皇后看着邵芸嫣轻轻的一笑说道。   “妹妹在想皇后姐姐刚刚说的事情呢。妾身在想,妾身宫里。嫔位一个,贵人两个。他们常嫔和丁贵人都是新进入毓秀宫的,他们俩是刚刚升位的。还没有量体裁衣,过年的新宫装好没有备好,所以妾身就走神了。”邵芸嫣略带歉意的一笑,站起身来,给姚皇后行了礼致歉。“还请皇后姐姐治妹妹不敬之罪。”   姚皇后摆了摆手说道:“邵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没有怪你。你是个懂得规矩的,也是想着本宫交代的事情,才走了神,不怪你,不怪你。”姚皇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邵芸嫣笑了起来说道:“其实本宫叫你也是有着一些事情的。你现在宫里面,有着嫔位,你要带着他们一起赴年宴,你又是新晋的妃子,也是第一次参加宫中的年宴,准备得也要很多。哎呀,瞧瞧本宫这个记性。方嬷嬷在你的宫中,这个方嬷嬷可是宫中的老人,本宫还要担心些什么?”   “方嬷嬷的确教导了妹妹很多,也是因为有着方嬷嬷,妹妹有很多事情才不会出错呢.”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笑了起来,看着皇后说道。   姚皇后轻声一笑,又看了看大家说道:“哎呀,瞧瞧时辰这么晚了。翡翠,传膳吧。今个谁都不要走,本宫宴请大家。”   邵芸嫣看着笑得春光灿烂的姚皇后,微微勾起来了嘴角。又瞧瞧打量着莲妃,心里轻叹一声,今天的宴席恐怕有人吃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最近感冒,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尽量保持更新。明日如果症状减轻,会补上今日的,明日也会照常更新。反正只要小依不发烧,一定会更新的,这点大家要放心。都来个小依增加点RP争取要小依早日恢复,那样就又双更的日子了。 ☆、听雨心思   凤阳宫宴会过后,姚皇后也就挥退了众人。莲妃不等皇贵妃等人退出,就率先带着丫鬟下人绝尘而去了。看着莲妃远去的背影,邵芸嫣勾起了嘴角,莲妃你还是按捺不住了啊。   “祎妃妹妹你若有不懂得地方,就来问姐姐,姐姐会指点你的。”夏贵妃温柔的一笑,眼里低着别样的柔情,有挑着眉毛看了一眼高贵妃说道:“哎呀,瞧瞧我这个记性,你和高姐姐关系那么好,有什么事高姐姐教你就可以,我又凑什么热闹啊。”   高贵妃微微一个皱眉,看了一眼夏贵妃说道:“夏妹妹真是何为?何必扯到我身上?我与祎妃妹妹是交情深一些,但是也不妨碍妹妹和祎妃妹妹促进感情啊!”   邵芸嫣微微的一笑看着夏贵妃说道:“夏姐姐如果愿意教教妹妹的话,妹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不过你也要处理整个玉清宫的宫务,妹妹的毓秀宫离着玉清宫相去甚远,实在是有些麻烦。只是高姐姐离着妹妹的确是近的很,也好多多请教高姐姐了。不过,夏姐姐的性子,倒是真的要妹妹我喜欢。如若毓秀宫离着玉清宫很近的话,妹妹只是要多多讨扰的。”邵芸嫣笑着看着夏贵妃,脸上看不出来她的心思,只是一味的浅笑着。   夏贵妃对着邵芸嫣温和的一笑,指着她的嘴巴说道:“你的嘴巴倒是个好使的,说出话来当真的好听。也罢,谁要本宫的玉清宫和你饿毓秀宫相去甚远呢?不过,有机会还是要去本宫那里坐坐,咱们姐妹之间不串串门子,该是多么寂寞啊。”   “夏姐姐说的是,妹妹受教了。等忙完了这一阵,只是希望夏姐姐不要嫌弃妹妹烦,到时候对着妹妹下逐客令就好了。”邵芸嫣勾起嘴角,继续笑着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妹妹是个品行好的,姐姐也很是喜欢。自然不会哄了妹妹出去。得了,本宫先回玉清宫了,妹妹也先回吧。”夏贵妃斜斜的睨了一眼邵芸嫣,笑得春风满面,踏上鸾轿便远去了。   邵芸嫣和高贵妃对视了一眼,也没有敢在凤阳宫跟前做出来太亲密的举动,只是互相颔首示意。都各自乘上自己的轿辇回到了各自的宫中。   “听雨,你对今天这件事怎么看?你觉得好不好?羡慕那个水滴姑娘么?”回到毓秀宫的邵芸嫣留下了方嬷嬷和自家的奶娘,就挥退了所以的下人,耐心笑着问道。   听雨闻言惊恐的看了一眼邵芸嫣,连忙对着邵芸嫣磕了几个头说道:“娘娘,奴婢对娘娘是绝对没有二心的。娘娘不要将   奴婢送出去。”   邵芸嫣你听了轻轻的一笑,看着听雨笑着问道:“听雨你看德妃的春雨现在已经是才人了。今天这个白水滴,也即将成为贵人,如果被皇上瞧上了,那就是娘娘,平步青云也不是不可能。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啊,你不羡慕么?”   “是,春才人和水滴姑娘都是命好的。能被皇上宠幸,可是奴婢不愿意。奴婢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奴婢真的不愿意侍奉皇上。但是如果娘娘要奴婢帮助娘娘的话,那么奴婢愿意。”听雨跪在地上,说的声情并茂,几乎垂下了泪来。   邵芸嫣轻轻一笑,挥了挥手,看着听雨的眼神柔和了起来说道:“听雨,你若是不愿意,本宫也是不会勉强你。你很好,没有要本宫失望。不过,你可能真的会失去了一次绝佳的机会,这可是有望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娘娘,奴婢不敢瞒您。奴婢虽然是十二岁进的宫。但是宫外有着奴婢青梅竹马的表哥,表哥愿意等着奴婢到了二十五岁之后出宫。表哥对着奴婢很好,奴婢不会背叛奴婢的表哥。只是恳请娘娘,能够完成奴婢的心愿。”听雨重重的一头扣下去,也就不再起身了。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抬了抬手说道:“本宫应了你就是。你随着本宫请安也有一段时间了,本宫请安不带着他们,反而带着你,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么?”   “奴婢不知道,但是奴婢知道,娘娘一定有着娘娘的理由不是么?”听雨低着头,笑了笑说道。   “听雨,你太聪明。真的有时候,要本宫很是头疼。不过,本宫倒是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幸运你是本宫的奴才,不然,你还真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呢?”邵芸嫣轻声一笑,看了一眼听雨,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   听雨被邵芸嫣的眼神,看得出了冷汗,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笑了起来说道:“娘娘,可是奴婢是忠心于娘娘的。”   “这点本宫自是会放心。还是那句话,你对于今天的事情,怎么看?”邵芸嫣笑了笑继续问道。   听雨眨巴着眼睛笑了起来道:“奴婢不知道说的对不对,不过奴婢可以知道的是,现在建福宫一定很热闹。恐怕皇上今日不见得,见得到白水滴姑娘的人。”   邵芸嫣看了一眼听雨,忽然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听雨笑道:“好听雨你真是聪明。真真要本宫舍不得你每日陪着本宫走上这一遭呢。方嬷嬷。这个听雨本宫喜欢的。反正自本宫升位以   来,宫女人数增加了,但是级别还没有定下来。这个听雨,放进三大宫女之中吧。把新来的花之,放进二等宫女上,那个香之接替听雨的工作,日后随着本宫请安。”   听雨听了邵芸嫣的话,眼神闪闪发亮了起来。头等宫女,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姚皇后说的不错,这个后果的后宫,尤其是宠妃身边的宫女,可是比低等宫妃强上很多。最起码,她虽然是奴婢,但是要比婀娜宫的宫妃自由。顿时对着邵芸嫣感恩戴德了起来,对着邵芸嫣扣了几扣说道:“奴婢谢谢主子恩典,谢谢主子。”   “好听雨,下去领赏吧。”邵芸嫣温和的一笑,看着听雨眼里都是柔情的笑。   听雨对着邵芸嫣磕了头,准备推身出去,就在听雨快要出门的时候,邵芸嫣幽幽的一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听雨,希望你不会要本宫失望。”   “奴婢知道了......定不会辜负娘娘的期望。”听雨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绝对的忠诚,对上邵芸嫣的眼神,微微一笑。   看着听雨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中,邵芸嫣带着温和笑容的一张脸瞬间崩塌。看了看奶奶娘说道:“奶娘,快到过年了,咱们也该准备准备些什么了。不然这个年,还真是会没有意思。”   方嬷嬷看着邵芸嫣冰冷的一张脸,并不说话。事不关己,只要这个主子娘娘,能够帮着她复了仇,她就一定好好对待这个主子。   奶娘看着邵芸嫣一笑说道:“小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拙人,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事还是请教方嬷嬷的比较好。”   “主子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老奴帮忙便是。”方嬷嬷只是低着头说道,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邵芸嫣道:“主子,老奴先去传达娘娘先前的命令了。”   “小姐......”奶娘看着勾着嘴角,眼神阴郁的邵芸嫣,不由得担心的看着她。   “奶娘,你相信不相信,今晚咱们就又好戏看了。”邵芸嫣笑着轻声说道。   “什么?”奶娘一脸疑惑的看着邵芸嫣问道。   邵芸嫣柔柔的笑了起来说道:“奶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么?本宫派了游豆子去了建福宫,相信建福宫此时会有好戏上演呢。”   “你要游豆子去建福宫?莲妃,姓庞的那个丫头?”奶娘笑着问道。   “的确。”邵芸嫣一勾嘴角,嘴角挂起了笑。   奶娘还是不明白,看着邵芸嫣一会儿沉郁,一会儿阴险的笑容觉得很是不解。   “现在,建福宫只怕是会很热闹,看热闹的人也会很多呢。”邵芸嫣笑着说道。   此时的建福宫正殿。   宫门紧闭,门前倒是都是宫女太近,想来都是来看热闹的。虽然不见其人只闻其声,但是也足够要众多人舍不得走了。   而此时白水滴只着一袭中衣,跪在建福宫的院子里,脸上带着一抹悲切,可怜兮兮的看着莲妃,那个样子不委屈。   美人含泪,悲切的泪流的样子,要人我见犹怜。但是这副模样看在莲妃的眼里倒是成了,伤口上的盐水,弄得她是越来越痛。莲妃紧紧的握着拳,看着白水滴的样子,不由得轻声一笑说道:“你们大家瞧瞧这张脸,多么娇媚,多人要人怜惜,多么动人啊。就是这张脸,居然诱得姚皇后都想封了你做贵人,要是咱们皇上见了她,还不得直接封了她为妃啊。”   莲妃的确有着忠心的奴婢,对于长相俏丽的白水滴,是生恨的。不由得都随着莲妃的话说道:“娘娘,瞧瞧她的脸,就是一张勾人的脸。天生一副狐媚相,贵人又怎么样?不是还是得听娘娘的?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娘娘要她跪着就得跪着。”   “哎呀,春桃你也敢说这话?人家被皇后娘娘赏识了,以后就是贵人了。你也敢得罪她。”一个身着绿色衣服的小宫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水滴,笑着说道。   “呸,什么贵人。这宫中真真的贵人娘娘还不是咱们娘娘一个?咱们太后娘娘那是谁?那是咱们娘娘的姨妈,那是亲姨娘。怎么会不疼自己的外甥女呢?”春桃鄙视的看着白水滴,眼里带着浓浓的鄙视。   “春桃,春笋,你们俩呢带着人,帮着本宫教训一下这个白水滴。本宫现在看她不顺眼。你们最好有本事要她闭上她的嘴。她呢今天晚上保不齐要侍寝,你们给本宫把事情做得干净些,别要人察觉出来了。不然可仔细你们的皮。”莲妃瞪了一眼白水滴,一甩袖子,进了正殿。   白水滴,看了一眼春桃和春笋。这来人一向和她不合,也经常的在背后捣乱。白水滴看着扑上来的丫鬟太监,心里微微发抖,也是有着一副悲情。早知道她就不答应姚皇后了。白水滴被拉进了后院,受了怎么样的折腾暂且不提。   黎皇下了朝后照例是先去凤阳宫探望姚皇后,年关将至,很多事情还是得和皇后说说。当黎皇   听到姚皇后看上了一个妃子跟前的宫女时,黎皇心中带着微微的不悦,毕竟黎皇并不喜欢姚皇后抢夺别的妃子的下人。但是当他听到,是要送给自己的美人时候,黎皇心花怒放了。不由得追问了几句,才得知此女叫白水滴。又叫来了时总管,问清楚了此女的底细黎皇更加心花怒放了。   这个白水滴,虽然进宫为奴,但是家世却也清白。而且有着一个出息的哥哥,他的哥哥白水石早已经参加了征边军,而且也已经混到了一个小小头目。   黎皇看着手上的这份记录,黎皇觉得开心极了。如果这个白水滴是个符合她心意的人,那么黎皇倒是会很愿意宠幸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着一个会打仗的哥哥。   姚皇后看着黎皇极其满意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要莲妃不舒服,不一定要讽刺她啊。还容易被有心人记上一笔,这样得不偿失你。反正后宫女子都是皇上的,你的宫女被皇上宠幸了,也是你的福气啊。莲妃......莲妃,只是期盼你别要本宫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头昏眼花,昏昏沉沉的码完一章。如果有虫子,帮小依指出来,明天改。明天接着更新,还是那句话,只要小依不发烧,是不会断更的。 ☆、婢女思南   “诶,你听说了么。咱们皇上新宠幸了一个宫女,是莲妃娘娘身边的,长得那叫一个美丽动人。浑身上下透着那么一股清丽的气质。居然被封了白婕妤,真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也是人家命好,跟对了主子。咱们也就没有那个命。你看看春才人,再看如今的白婕妤。真是咱们同人不同命啊。都是做奴才的,怎么就没有人家那么好的命啊。”一个衣着光鲜的宫女一声哀叹道。   “哼,得了吧。这个白婕妤看起来风光命好,这被宠幸前,可是挨了好一顿的折腾。那个莲妃岂是个心慈手软的主?我可都听到了,那建福宫中,虽然没有传出来惨叫和□声,但是那个莲妃的命令可是很多人都听见。要她那宫女好好的收拾她,诶,若是我啊。可不想有这个机会。”   那个光鲜的女子又说道:“切,枫叶姐姐,你就说吧。这满宫的宫女子,那个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咱们呢?没有一个好家世,没有当官的父亲家人。只能从宫女子入宫,但是咱们有着好皮囊。咱们皇上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怎么会不喜欢美女?那映雪楼那位,还是一位舞姬,现在还不是坐到了贵人的位置?”   “思南,你也是的。你打扮的这样亮丽,你不怕你管事嬷嬷,逮到你。可是小心你的皮。”枫叶看了叫思南的光鲜女子,眼中闪过了一丝丝嘲讽。   “我说枫叶姐姐,怕这些干什么?咱们虽然是宫女,但是比这某些人,还是强上一些的。”光鲜女子满不在乎的摸着头发,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说道:“再说了婀娜宫那些个人,和咱们又有什么两样?咱们的俸禄,可是和贵人娘娘差不多的。而且咱们又是一个自由身,想干什么便干些什么。再说了,皇上那么年轻。穿的暴露一点,风骚一点,皇上的心也就自然而然的飞向你了。”思南转了个身,长裙瞬间随着她的动作飞舞了起来。   枫叶睨了一眼思南,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微微的一说说道:“反正我觉得你这样挺危险,这是什么地方,这话你也敢说出口。你也不怕上头的人,找你的麻烦。”   “我才是不怕呢。这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说咱们的话,谁又会听到?”思南轻声一笑,笑着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被叫做枫叶的那个女子一眼。   枫叶看着满脸不在乎的思南,也就知道了她在想些什么,急忙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居然存了那样的心思。你难道忘记了张氏的下场么?”   “哼,谁会和她一样   蠢?找个靠山还是个蠢的。要是我有朝一日能够获得龙宠,一定能够走的比她长远。鸾阳宫的主子咱比不了,那个毓秀宫的还不不了么?”思南笑着看着枫叶,眼里带着都是得意。   枫叶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她真是有些担心,万一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她就麻烦了。   “枫叶姐姐,你就别担心了。这个时候了,基本上都在忙着新年的事,谁没事回来逛御花园啊。你就别担心了。”思南甩了甩帕子,眼睛里含着笑瞥了一眼枫叶,满不在乎的样子。   “诶.......我还是觉得担心......我看我啊,还是好好的伺候我家娘娘的好。”枫叶一声哀叹,也就不说什么话了。   思南略带鄙视的看了一眼枫叶,得意的一笑,摸着自己的脸蛋说道:“诶,你跟着你家娘娘有什么出路?不若跟着我,我若是有机会,定会提拔提拔枫叶姐姐。”   “算了吧......思南,你还是少和我说这些吧。不可是不想惹事。”枫叶看着思南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说道。   思南瞥了一眼枫叶,得意的一笑说道:“切,你没有志气,我这叫有野心。我觉得我比有些人不差,我若是舞弄身段,还不要人拜倒我的石榴裙下?”   黎皇早已经无事,由于黎国新年从腊月二十七一直到腊月初五都为新年。所以,黎皇早早的批好了各个宫殿的年礼,差人送到太后修行的静安寺中之后便没有事情了。差人送信到了毓秀宫,说了今晚要宿在邵芸嫣那里,也就自己在御花园闲逛了起来。   说起这个黎皇即位如今是第三年,虽然朝堂上已经平静很很多。但是很多官员还是没有彻底的归心,黎皇很是焦头烂额的了。难得今年清闲下来,黎皇也很闲适的逛起来了御花园。黎皇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听到他的后宫,对于他的想法。黎皇顿时笑了起来,走到了两位宫女面前,清了清嗓子笑道:“你们两个人见了朕难道行礼么?”   枫叶看着黎皇的笑容。略带着三分冰冷,不由得觉得浑身发颤。颤抖而缓慢的行了礼,却跪在地上,一直不肯起身。   而刚刚那位思南却是看见了身着明黄龙袍的黎皇,顿时心花怒放了起来。柔柔弱弱的道了一声:“皇上万岁......奴婢给皇上请安了。”   黎皇勾起嘴角,看着柔柔弱弱的思南,嘴角扬起来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冷笑,却还是保持温和的语气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朕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奴婢叫思南......”思南软糯的说了一声,瞬间对着黎皇抛了个媚眼。   “哦!思南?那个两个字?”   “是思念的思,南方的南。”思南继续用极其软糯的声音,弱弱的说道。   黎皇讥讽的一笑,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冷声说道:“朕觉得你不应该叫这个南,你应该叫思男,思念男人。你刚才不是还在说,要想尽一切办法,飞上枝头变凤凰么?你不是说如果卖弄风骚,谁也比不过你么?怎么现在一副小兔子的样子了?”   “皇上......奴婢知错了,皇上。”思南弱弱的看了一眼黎皇,继续软弱的求情,眼睛里全然都是泪花。   黎皇厌恶的看了一眼思南,忽然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你少这样看着朕,你这样要朕很是恶心。说,你是那个宫里面的?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思南浑身颤抖起来,弱弱的看着黎皇哭道:“皇上,奴婢不是有意的皇上。奴婢错了,皇上给奴婢一次机会。”   “哼,你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朕给你这个机会。说,你是那个宫的?”黎皇瞪起来了眼睛,怒视着问道 。   “奴婢还是新晋的宫女,还未曾被派进那个宫里。”   “哈,那就还是采选局的了?哼,你回去罢,等着朕要你飞上枝头变凤凰啊。”黎皇一声冷笑,看着思南一笑说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拉到慎刑司先去教训,在送回采选局。告诉窦笛如果再有下次,他这个总管就不要做了。”   两个侍卫走了过来了,一人拉着思南一条胳膊将哭喊着的思南,一路拖走了。   黎皇看着三人远走,想起来地上还跪着一个人,才笑意盈盈的说道:“刚刚听到你叫枫叶是不是?”   “是......皇上好记性,奴婢确实叫枫叶。”   “恩,听你的意思是,朕不好。”黎皇皱了皱眉,看着枫叶问道。   “不,皇上您很好。奴婢......奴婢不敢高攀。”枫叶紧忙摇了摇头,一句话不敢说了。   黎皇勾起嘴角一笑,伸出手指暧昧的抬起来枫叶低着的头,温和的说道:“不要害怕,朕又不会吃了你。你可是朕第一次听到,不会接受朕的人。你刚刚的语气,明明是羡慕他们的。怎么现在又拒绝了呢?”   “皇上......奴婢侍奉娘娘觉得没有二心,实在不敢高攀皇上。奴婢能够得见天颜,已经是奴婢的幸运,奴婢实在不敢再做他想。”枫叶看了一眼皇上,又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说什么话。   枫叶的这个模样着实勾起来了黎皇的兴趣,黎皇笑着看着枫叶一眼,慢慢的拉起了枫叶说道:“不要一句句的奴婢了,朕允许你不自称奴婢。朕觉得你还是自称妾身或者妾好听。”   “不......皇上,奴婢身份卑贱。”   “再怎么卑贱也卑贱不过舞姬么。朕要你做真的美人。朕一个人的美人。”黎皇凑到枫叶的耳边,轻声的一笑说道。   枫叶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颤抖着问道:“皇上......您要册封奴婢?”   “猜的不错。不过朕说了,允许你自称妾或者妾身。朕要你做朕的美人。”黎皇摸着枫叶的脸,对着枫叶的耳朵说道。“你是那个妃子宫里面的?朕没有见过你。”   “奴婢是左昭仪宫里的。”枫叶唯唯诺诺的说道,身体微微的颤抖。   “左昭仪?都尉左毅然的妹妹左玉鸾?”黎皇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左昭仪的家世,顿时想起来,朝中姓左的唯有一个人,那就是都尉左氏。左毅然正好是想拉拢的对象,左昭仪,很好啊很好。   “没错......的确是娘娘。”枫叶低着头说道。   黎皇轻声的一笑说道;“你回去吧。此时暂时不要和你家主子说,朕说话不会不算的,朕会封你做美人的。”   “那么奴婢告退了。”枫叶听了黎皇的话如蒙大赦,顿时给黎皇跪下磕了头,大惊失色的连忙退了下去。   左玉鸾......左昭仪......左毅然。都尉左毅然.....黎皇一直念叨着这几个名字,忽然一笑,脸上挂满了笑意抬步前往毓秀宫而去。   在毓秀宫的邵芸嫣,笑着送走了新晋的婕妤白水滴。静静的一笑,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黎皇还真是个厉害的,居然封了白水滴做了婕妤。这一下子变成了九夫人之首位,真不知道黎皇你寓意何为。这要是要楚太后知道了,楚太后不得气歪了鼻子?邵芸嫣想到这里得意的一笑。   莲妃这次面子在凤阳宫已经丢的一点不剩了,然后又被帝后二人这般羞辱。恐怕连里子也剩不下什么了。听闻又被黎皇罚了打了耳光,缘由就是竟敢伤害低   等妃嫔。黎皇你这一招使的多好啊,不过你就不担心庞太师给你撂挑子?   “娘娘,奴才刚刚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游豆子低着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低声说道。   “什么?”邵芸嫣静静的笑了起来,看着游豆子问道。邵芸嫣对于游豆子可是很是喜爱的,那天莲妃怒打白水滴的消息,也就是游豆子弄来的。那个声音学的叫一个惟妙惟肖。真是要邵芸嫣啧啧称奇。   游豆子捂着嘴一笑,对着邵芸嫣说道:“娘娘请允许奴才近身叙述。”   “过来吧。”   游豆子把在御花园那一幕叙述给了邵芸嫣听,听罢还学着那个思南的哭泣声,终于要邵芸嫣勾起嘴角,从袖子中拉出了一个装了金瓜子的荷包丢给了游豆子说道:“来吧,赏给你的。”   游豆子接过了赏赐,笑着退出了正殿,留下了邵芸嫣一个人,在卧榻上微微的笑了起来。左昭仪,呵呵,左玉銮,我怎么就忘记了你呢。看来黎皇你已经要准备动手了啊......那么我帮你一把又何妨呢?邵芸嫣勾起的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身体在逐渐恢复当中,已经可以更新了。今天略少,明日仍旧大章。猜猜黎皇是什么心思吧,黎皇现在已经在设定自己的谋划之中了。 ☆、新春准备   虽说是过年,但是还是要提早的就准备出来。黎国皇宫和百姓家一样,都是二十九日贴春联。邵芸嫣笑意盈盈的看着赵玉柱和方嬷嬷指挥着一干下人,摆着里弄哪里,觉得心间还是升出了一丝的喜悦。   觅儿带着几个丫鬟不停的在底下指挥着贴春联的小太监,叫的好不热闹。最后由邵芸嫣亲自挂上黎皇赏赐下来的福字,这一天的折腾倒也算是完事了。   虽然二十九那天忙,但是真正要忙的还是明天。邵芸嫣你早早的歇下,准备养足了精神,明日才好迎接宴会和另一番折腾。   腊月三十的大早上,邵芸嫣一早被方嬷嬷和奶娘挖了起来。簇拥着她梳洗完毕,吃过东西之后。才又回到了桌子前,重新绾起来发髻。由于年宴邵芸嫣梳上了平时很少梳起来的双刀髻,又簪上了一套鎏金红宝石的簪子。刀髻上还缀着两条细金丝流苏。再点上淡红的三花印记,耳朵上带上八宝琉璃耳环。再穿上一件鹅黄色的曳地罗裙,披一件水红色长摆锦袍。一条月白祥云的披帛。穿戴好了之后,邵芸嫣也便要在众人的搀扶之下,前往凤阳宫,开始一天的忙碌了。   邵芸嫣走出正殿的时候,常嫔、怜贵人、丁贵人带着刘美人、齐才人已经等候在了正殿外,邵芸嫣扫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四人倒是露出来微微的一笑说道:“刘美人姐姐便是来的倒早,本宫梳妆的时候久了一些,倒是要刘美人等的时间长了。”   刘美人看了一眼邵芸嫣伏低做小的低着头说道:“给娘娘请安,只是要来的早一些。”   “罢了,今个是大年三十,也就不讲这些规矩了。刘妹妹还是快些回去,现在到年宴的时候,还早的很呢。”邵芸嫣轻声一笑,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   刘美人眉头一皱,看了看齐才人说道:“是,贱妾遵命。”刘美人深深一拜,看了一眼齐才人,冷声说道:“齐才人,你还不刚回去。祎妃娘娘说了不带咱们去,你巴巴的等着,难不成还想要祎妃娘娘带你去宫宴啊。”   邵芸嫣面色不变仍旧微微的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浅笑着的齐才人,面色越发柔和起来说道:“本宫倒是可以带上一个人去的,如果齐才人想去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上她的。”   齐才人看了一眼邵芸嫣,眼中带着惊喜,笑着说道:“娘娘真的会带贱妾去?”   “这是自然,你如果想去的话,本宫自然会带着你。左右凤阳宫也是需要人手的,带着你一个才人去,也是可   以的。只是你可是要受些罪过的。”邵芸嫣微微的一笑。带着个才人去又怎么了?反正才人是没有座位的,去了也是留在偏殿祈福。带去又有何妨?   “才人妹妹你是一次没有去过啊。你可是直到那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就是去了也是需要跪在偏殿祈福的。这又有何用啊?有见识不到市面。”刘美人斜睨了一眼邵芸嫣,眼里带着微微的鄙视说道。   邵芸嫣看了一眼刘美人,轻声一笑说道:“才人妹妹,不如这样吧,我和皇后娘娘说说。能否要你早些前去,看看咱们凤阳宫皇后的百米长绣绢。”   齐才人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邵芸嫣,连忙下头说道:“那贱妾谢过娘娘了。”   邵芸嫣微笑着看向等候已久的常嫔和两位贵人,笑了起来看着她们说道:“倒是要你们等的久了一些,你们莫要嫌弃本宫唠叨才是。”   常嫔看了一眼邵芸嫣,连忙低下头说道:“不会,不会。娘娘,妾身等候娘娘是妾身的荣幸。”   “是啊是啊。妾身能够等候娘娘真是太好了。娘娘为人实诚,对待妾身很好。妾身等候娘娘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定贵人也微笑着说道。   邵芸嫣这才仔细打量起来几人,她们今日衣着异常光鲜亮丽。都穿上了最好的衣裳。而且她们的衣服是新裁制而成的。穿在身上也显得异常的合体,显得也更加光鲜了一些。   “你们几个今日甚好。我们现在便去那凤阳宫吧,今日迟了到不好。”邵芸嫣笑了起来,看着他们说道。   常嫔是嫔位,也是正四品的份位,也有了自己的步辇。而怜贵人和丁贵人就凄惨些了,从毓秀宫到凤阳宫这一段路,俩人只能走着过去了。   邵芸嫣冬天已经有了软轿,被抬在最前面一路前往凤阳宫而去。   凤阳宫前,鸾轿软轿已经停了不少。看来人已经到了不少。常嫔可以跟着邵芸嫣进入凤阳宫的正殿,而怜贵人和丁贵人只能等着皇后的召见。   姚皇后今日衣着煞是华丽,一条只有皇后可以穿的凤凰牡丹纹浣花碧云裙,外罩一件金银丝线鸾鸟朝凤曳地长袍。腰间系着金丝银线五彩缂丝腰带。再加一华贵金底紫色祥云披帛。高高挽着高椎髻,上面呆着鎏金彩晶石凤冠。姚皇后今日的装扮实在太过华美,皇后的气质也在此时足足的显露无疑。   邵芸嫣看着姚皇后的装扮微微的一喘,姚皇后这是按着皇   后的级别大妆的。这名贵的衣料,是平常百姓家,想也不要想,哪怕是勋贵之家也没有几个当得起的。   姚皇后看着邵芸嫣笑了起来,对着邵芸嫣招招手说道:“邵妹妹今日来的可是迟了些,怎么?有事耽误了么?”   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看着姚皇后说道:“妾身那里有什么事请啊。不过出门时候被一点小事牵绊住了,倒是累得诸位姐姐等候妹妹,实在是妹妹的不是。”   “得了吧,这又不是请安。这大过节,咱们也不在乎这些。我们来的可是不必你早,皇后姐姐这是逗你开心呢。”夏贵妃看了一眼姚皇后,笑了起来,面色依旧带着春风般的得意。   姚皇后也点点头笑道说:“邵妹妹这是咱们姐妹聚在一起,等候新年,也不是正经的请安。正经的请可是在明日了。”   “是妹妹紧张了。不过妹妹看见皇后姐姐今日的这个装扮倒是要妾身我肃严起敬。不得不担忧了起来,害怕着一句话说错了,被皇后姐姐责罚。”邵芸嫣看着皇后,抿起嘴笑着说道。   姚皇后睨了一眼邵芸嫣笑着说道:“你这小妮子,竟敢这般和本宫说话。真是本宫惯得你,得了,不过你这话,本宫倒是还是爱听。只是,你可是说,本宫平时没有那个威严?”姚皇后说完挑了一眼邵芸嫣,笑了起来说道。   邵芸嫣连忙低下了头,含羞的说道:“皇后姐姐平时煞是温和,要妹妹我好生的喜欢。只是现在的皇后姐姐要妹妹,觉得姐姐是那般高高在上,倒是要妹妹觉得您得仰望啦。”   “诶......还是祎妃妹妹会说话,瞧瞧祎妃妹妹几句话。咱们娘娘就露了笑模样了。”夏贵妃眯着眼睛笑道,看了一眼淇妃说道:“不像是有些人啊,自己觉得自己很是能讨好皇后姐姐,到头来,人家在不在乎你还是一会儿事呢。”   淇妃听了夏贵妃的话,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烧的慌,顿时笑了起来,摆着一副笑模样看着夏贵妃说道:“也是内,咱们祎妃妹妹是个嘴甜的。年纪也是最小的,貌似祎妃妹妹是明年三月才满了十六岁吧。”   “还是淇妃姐姐记得清楚,妹妹的确是明年三月十六才满十六岁生辰。”邵芸嫣看了一眼淇妃,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淇妃继续说道:“记得淇妃姐姐的生辰和妹妹很是接近啊。”   “是,淇妃是三月初七的生日。祎妃妹妹你可是要记得哦。”高贵妃看着淇妃,轻轻的一笑说道。<   br>     “原来是这样啊。淇妃姐姐的生辰日子,妹妹竟然不知,倒是妹妹的不是了。”邵芸嫣微微一笑,看着淇妃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淇妃脸上却不是很好看了。她淇妃也是老人了。尽管是当初和高贵妃他们一起进来的,也是老人了。她今年的生辰就满二十了。着实也不小了,而且到现在她还没有一子半女,这要淇妃很是着急。   “祎妃妹妹如今记得便好,咱们二人都是三月间的生辰,倒是将来可以一起凑个热闹。”淇妃静静的笑道,眼里却带着不是很高兴的神采。   “那么妹妹可是和姐姐说好了,等到了咱生辰的时候,咱们可是要互相道和的。”邵芸嫣微笑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淇妃。   “那是自然。”淇妃低声说道。   “皇贵妃到.....”众人了唱和都纷纷的向门外看去,今日这皇贵妃怎么到的如此早?邵芸嫣笑而不语,今日白婕妤可是要带着九嫔参拜的,若是莲妃和白婕妤碰到一起,可是会有着别样的热闹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补上昨天的。今日双更,时间不定。十二点之前查收。 ☆、茶会生事   皇贵妃今日的装扮很是华丽,一身很是华美的勾勒宝相花纹凤尾袍,内穿流彩飞花鎏金飞边裙。腰间系着云纹紫色腰封,再系了几条七彩碎流苏丝绦。高高挽着牡丹头,插着一套八宝琉璃石翠玉珍珠流苏簪。   邵芸嫣仔细打量着皇贵妃,她今日的装扮可是真的足够华美。那通身的气质和装扮行头,都不差于姚皇后。姚皇后看着皇贵妃忽然笑了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今日悦妹妹来的真是早啊,姐姐还以为要等上很久呢。”   “今日是什么日子?我又岂会不来?那里能够来的那么晚呢?要诸位妹妹等得那么久,也是我的不是了。”悦皇贵妃温和的一笑,对着姚皇后行了平礼。又被奴才们搀扶着送到了皇贵妃的坐位上去。   凤阳宫内,姚皇后居正位,悦皇贵妃和姚皇后虽称不上并肩齐坐。倒也可以接受后妃的跪拜之礼了。   “今日是谁人还没有来?”姚皇后清了清嗓子,笑着问道。   “回皇后娘娘,莲妃娘娘还没有到。”翡翠静静的一笑,低着头说道。   “这大过年的,也有人敢迟到,真是胆子也忒大了吧。”淇妃勾起嘴角,笑了起来。这莲妃如果今日再是迟到的话,肯定有逃不掉好一阵奚落。   “莲妃娘娘到......”   众人听闻都慢慢的勾起嘴角,看向了大门处。莲妃到了之后,可就要行正式的拜礼了。莲妃走进来之后,姚皇后打量了她一番,看见她今日倒是乖。没有违制很好,很好。   “妾身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凤安。”莲妃微微行了礼,然后便颔首而立,笑而不语起来。   姚皇后看着莲妃犹如忽然转变了性子一般,忽然点了点头说道:“真好,莲妃妹妹,你今日很好。”姚皇后笑了起来说道:“莲妃妹妹先坐吧。咱们要行正式的拜礼了。”   黎国的扣拜之礼,不同于初一的正式到钦安殿行大礼。今日拜礼是内命妇的拜礼。一级级的往上拜。而今日可以参加拜礼的是贵人上。也包括贵人。   贵人中以怜贵人有封号的为主,她为领头的人。带领着一众贵人向姚皇后等人一一行了拜礼。贵人份位低,在坐的妃嫔都在他们之上,一番礼扣拜过来,每个人身上脸上都带着了微微的疲倦之色。   贵人之后便是九夫人行礼,九夫人之首的是白婕妤。看着白婕妤领着人进来的时候,莲妃很明显的脸上一   僵。不由得神色也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呀,莲妃妹妹面色怎么如此得难看?不舒服了么?”芳妃故意一叫,顿时引得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莲妃的身上。   莲妃略显尴尬的一笑,捂着嘴说道:“妾身是看到了白婕妤妹妹,顿时觉得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回头。不过看着婕妤妹妹现在真的很好,我倒是放心了。”   “莲妃妹妹居然一副很是关心白婕妤妹妹的样子?姐姐我可是记得,那天你的话语了,‘一个贱婢怎么可以和我一样伺候皇上’?莲妃妹妹貌似对待咱们白婕妤妹妹不是很好呢?怎么现在成了一副贤良样子了。”夏贵妃皱了皱眉听着莲妃很假的托词,不由得讽刺的说道。   莲妃面色一僵,努力的扯出来笑容说道:“我其实是担心白婕妤妹妹受委屈,她也跟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自然是很喜欢白婕妤妹妹,白妹妹你说是不是?”   白婕妤微微一笑,看着莲妃轻声说道:“莲妃姐姐对待妾身的确很好。若不是娘娘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妾身,妾身还是得不到皇上这么大的宠惜呢?”   白婕妤的一番话,弄得满宫的妃嫔全都厌恶的看了一眼莲妃,悦皇贵妃蔑视的一笑说道:“白妹妹此话说的不对,莲妃妹妹那是帮了你的大忙,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她才是。这贱妇这建福宫的事物,你可要管好了才是,莫要人平白的得了空子,看了笑话。”   “悦皇贵妃姐姐......”莲妃略带惊恐的看了一眼悦皇贵妃,脸上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悦姐姐不要帮她了?那么她的后宫之路该由何人铺路啊?   姚皇后微笑了起来看着莲妃,又看了看白婕妤说道:“婕妤妹妹你可是莫要让本宫失望,平白的糟蹋了我和悦妹妹的一番期望。”姚皇后笑得很是自然,但是要白婕妤看来却很是渗人。   “是.......”白婕妤微微诺诺的说了一声。   莲妃被姚皇后气到不行。她才是一宫之主好不好。她比什么白婕妤高贵上很多好不好。等姨妈回来,我要你们好看。   白婕妤这一段插曲暂且揭过去,一众宫妃还是要老老实实的行着里。一番折腾之后,已经到了午时,也是该用膳了。   姚皇后轻轻的一笑说道:“妹妹们不要走了吧。叫奴才们将小点心之类送到凤阳宫,也省了折腾了。   由于晚上还是有着年宴的,几个   妃子也吃不了太多。随便用了一些,到也就要下人扯了下去。   姚皇后看着端坐在下面不怎么说话的诸妃忽然一笑,端起了茶杯笑道:“妹妹们尝尝,这个是新上来的普洱茶,正是那玉龙国的战败品,是由大将军提前送来了的。这可是和咱们这边的茶实在不一样,这可是那玉龙国的贡品茶。是那玉龙国王室们喝的,这皇上就送了本宫一些。”   “瞧瞧这成色,红晕浓厚,真是美的很。和咱们这儿的茶还真是不一样。咱们这里的茶水,要么犹如碧翠,要么清澈黄亮。而这茶倒是不一样,倒是红得好看。”悦皇贵妃端起茶杯,瞧着那碧红的茶水,倒是不由得感叹道。   ‘“听说这普洱茶和那青茶相比,我到觉得这普洱茶比之那青茶更有这一番滋味。”高贵妃抿了口,茶水觉得口中那口感温润而滑口,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说道。   “高妹妹是那爱茶之人,也是懂茶之人。这茶之滋味也是高妹妹最懂的。”姚皇后笑着看着高贵妃,眼里带着灿烂的笑容。   高贵妃只是低声一笑,眼里带着一点点的笑容说道:“其实我也不懂得这些,我知道知道那个茶好喝,那个茶味道好一些。”   “这茶也分了六种。红茶、绿茶、黑茶、青茶、白茶、黄茶六种,也是不知道这普洱茶,属于哪一种茶。”邵芸嫣微微一笑,看向了高贵妃笑着问道。   皇贵妃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邵芸嫣说道:“瞧瞧,咱们祎妃妹妹倒是懂得一些,倒是要姐姐我自惭形秽了,姐姐我倒是成了一个土包子了。”   “皇贵妃姐姐干嘛要这样说呢?我也就是个喜好这些的,要是谈论起别的来,我可就是词穷技也穷了。”邵芸嫣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着都是笑。   姚皇后瞪了一眼邵芸嫣,轻笑着说道:“看看祎妃妹妹是个嘴儿甜的人。瞧她说的,明明是自己喜爱这些,倒是不好意思说了。”   “皇后姐姐,您说这话妹妹可不依,原来在您心中,妹妹就是一个吃货啊。”邵芸嫣嘟起嘴来,眼里带着微微的不满。   “呵呵,瞧瞧祎妃妹妹这般可爱的样子,倒是觉得像极了自家小妹。只是我已经进宫,妹妹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若可以尝尝见到妹妹倒是个好的。”夏贵妃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   “明日也就是大礼朝拜的日子了,命妇官夫人什么的也是可以进来的。夏姐姐的娘亲和妹   妹自然也是要进宫的,姐姐自然是可以见到了。”孟贵嫔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然后笑着说道:“不过这普洱茶倒是个好的,我也能喝上一些,而不用担心闹了肚子。”   “也对呢。孟姐姐现在有孕了,自然要小心一些,不然万一吃坏了什么东西,我们这一群人可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芳妃睨了一眼孟贵嫔,眼里带着弄弄的不屑,但是还是温和的笑着说道。   孟贵嫔自然不会在乎芳妃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看着姚皇后后说道:“这又是在凤阳宫,今天这个日子,谁又会害到我呢?我是一千个一万个的放心。相信没有人会伤害到我和我肚子的小皇子。”   “切......是龙是虫还没有定下来呢!干嘛那么得意,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怀上了。”德妃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孟贵嫔,带着满脸的不屑说道。   孟贵嫔脸上一遍,脸上都是温柔,摸着肚子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有着龙子的人。自然是要担心了一些,不管德妃姐姐倒是要放心。我又不是某一些不知道趣儿的人,不懂得那些规矩。”   “你.......是啊。孟贵嫔妹妹的确不是不知道趣的人。妹妹家人都是军工出身,那祖上也是威名远扬的。就说孟将军,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凭着这显赫的家世,生了了龙胎,那也是有着大用的。”德妃得意的看了孟贵嫔一眼,脸上带着浓厚的笑。   孟贵嫔面色一僵,什么话也是说不出来了。她的父亲是德妃父亲的手下将领,在宫里她自然不敢做出来什么得罪了德妃的举动。不然一但是要德妃和她父亲通了气,她和她父亲都将每月什么好下场。   邵芸嫣静静的看了一眼没有在说话的孟贵嫔。这孟贵嫔一家也是祖上祖祖辈辈领着元帅的虎符的人。这孟家一家子也是满门的忠烈。而如今现任的孟将军,也是当年先皇的死忠派。也是先皇留给黎皇的大将军之一。但是楚太后的上位,庞太师和孟将军出过不少力。到了黎皇上位之后,黎皇也就疏远了孟将军,但是为了朝堂上的安慰,也就没有削去孟将军,驻边将军一职。但是黎皇对待孟贵嫔的防备可想而知,皇帝将军二人之间有着很深的芥蒂了。   而在此时,姚皇后说了话“好啦。你们不要说了。我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了。皇上现在在前朝设宴,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差不多该散了,咱们可是要好好的等着皇上。”姚皇后笑了笑,只好笑着打着圆场。这德妃和孟贵嫔家世都是掌着兵权的。想   到如此,姚皇后又看向了左充仪。她可是有着一个得力战将的哥哥啊,如果一旦她成了气候,那么......这可是不好办了啊.......姚皇后眼睛微微一挑,看了看德妃......    ☆、好戏开场   夜幕降临的时候,黎国的年宴也就正式开始了。今夜的天气还是真是不错的。月明星繁,而那满宫的灯火,把整个庆祥殿照得犹如白昼。   黎皇身着一身着崭新的龙袍,坐在主殿的正位上。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在坐的主位妃嫔。邵芸嫣座位主位之一,也是可以坐进内殿的。由于也是宠妃,离着黎皇的位置倒是不远。在正位下首第三桌。   姚皇后坐在黎皇身边,微笑着看着坐在下边的悦贵妃,嘴角慢慢的勾起。即使是皇贵妃,在年宴的这种场合,也是没有资格和黎皇一起坐在,正座的主位上的。姚皇后很是幸运,楚太后没有回来,这楚太后要是回来了。坐在这正座上的可就是不是她姚惜雅了。   黎皇满意的看着底下形形□的妃嫔,很是开怀的举起了酒杯。文顺喜笑着对着大家唱唱和道:“皇帝一举杯,国运昌盛,来年丰收金黄稻谷满地。”这皇帝喝酒是有寓意的,不能胡乱的喝,这太监的话,也是要讲着吉祥的来。   黎皇举杯喝酒,底下妃嫔也是要跟着喝的。但是喝酒之前还是要跪地,高呼吾皇万岁的。然后才可以起身,和皇帝一起将酒喝下去的。   这年宴的开宴头三杯酒,都是有着寓意的。比如第一杯酒,就像刚才文顺喜唱和的那样。寓意来年风调雨顺,收成好。第二杯酒是寓意国泰民安,战事不扰。三杯酒也就是寓意子孙多多,福泽绵长。三杯酒过后,皇帝若是说了,免大礼,从家俗。这底下的妃嫔们也就会松了一口气,从而也会;乐乐呵呵的享受年宴上的美味。若是黎皇没有说免掉大礼,这妃嫔们也就要喝刚才一样。皇帝只要举了杯,四妃之下就要跪在地上,高呼万岁。这明显是折腾人。   三杯酒后,黎皇,心情甚悦。嘴角大大的勾起来,笑着说道:“免大礼,咱们今个年宴,也就不将君臣之礼了。”黎皇今日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好,看着一个个的妃嫔们,黎皇高兴极了。   文顺喜笑了笑高呼道:“皇帝恩旨,免大礼,从家俗。”文顺喜也是极其高兴的,这他是伺候皇帝的太监,皇帝若是高兴了,赐他御酒饭食也是他的幸事。   这时候众妃听了,才连上渐渐露出喜悦的神色,又一次的高呼万岁之后。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正式开始享受年宴了。   黎国所谓的家宴,也就是所有的皇亲国戚一起在宫里面过年。帝后正下方太妃们一桌,左下方主位们一桌。这是可以坐进正殿里面的。其余的妃嫔坐   在侧殿之中。   今年楚太后还是没有回来,这年宴还是不可以大办,所以黎皇也就下了恩旨,准许诸王在家自己过年,明日来参加朝拜大礼就可以了。   其实黎皇今日有着自己的想法,这年宴上可以收获不少的美人。现在后宫皇后,皇贵妃二人都怀了孕。恐怕他的王叔们知道了不会轻易的允了他。   看着一个个明艳亮丽的美人,黎皇心动极了。也就不由得举杯轻笑道:“诸位爱妃,咱们今日家礼,各位也就不要拘泥了,开宴吧。”   文顺喜笑了笑立刻高呼道:“陛下有旨,开宴啦......”   姚皇后此时端起茶杯笑着说道:“诸位妹妹,本宫先敬各位妹妹一杯,也预祝妹妹们,来年能够喜得龙子,恩宠万长。”姚皇后笑得很是温和,看着在坐的主位妃嫔们,几乎快要合不拢嘴。   姚皇后怀了孕是不能喝酒的,但是地下妃嫔还是要给姚皇后回敬酒的。也就呼了一声,皇后凤安。   待到大家真的落座了之后,这宴会啊才是真的开始了。   悦皇贵妃用膳很是小心,几乎不能吃的东西,她几乎一口不碰。甚至是什么木耳、蘑菇等等,也是都是不敢碰的。怀孕的女人都是极爱长出来斑点的,若是万一吃多这些食物,长斑了是小,万一生出来了黑不溜秋的孩子,那么就几乎直接失宠了。   邵芸嫣笑着看着悦皇贵妃小心的提醒着孟贵嫔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看着二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悦姐姐你人真是很好呢。看看若不是你提醒着孟姐姐不该吃这些东西,孟姐姐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其实我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当初生大皇子的时候,姐姐我什么都不懂,这种东西都多了,脸上就生出来了斑点,很难下去的。孟妹妹这般年轻,肯定是爱惜自己的容颜的。这若是起了斑点,可是就难看了。”悦皇贵妃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笑得一脸的温和。   孟贵嫔夹着鱼细细的吃着,也不参与悦皇贵妃的话,只是默默的吃着鱼。高贵妃点点头笑道:“悦姐姐说的不错,的确是怀着身子的时候,尽量不要碰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虽然像是芝麻糊营养,但是他的确尽量不要多吃。”   “祎妃妹妹,你还是没有身子呢,你莫要想这些了。害不害臊.....”淇妃睨了一眼邵芸嫣,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说道。   邵芸嫣   只是一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淇妃道:“淇妃姐姐,妹妹我只是看着悦姐姐这般懂得这些,才好奇的问了一两句,难道淇妃姐姐不想知道这些么?”   “这......咱们女子么,都是为女弱为母强,当了母亲也就自然而然的懂得了这些。邵妹妹你说是不是?”淇妃温和的说道,看了邵芸嫣一眼,笑着说。   “淇妃姐姐说的的确有理。妹妹这儿敬淇妃姐姐一杯。”邵芸嫣端起来酒杯,看着淇妃说道。   淇妃点了点头也同样的端起来了杯笑道:“妹妹,姐姐我也敬你一杯。”   “诶......这也就对了么。对了,也不知道今年的晚上开年戏是什么戏。”皇贵妃抿起嘴一笑,看着大家说道。   芳妃皱着眉,想了想说道:“也是要热闹喜庆的,应该还是大闹天宫吧。”   “该是《天官赐福》,这是大年三十,这每年的戏曲都是不一样的。不过还是那《天官赐福》比较有喜庆的气息。”高贵妃笑了笑说道。   这天官赐福有着更好的寓意,是天官,也就是玉帝恩派天官,纳吉赐福,增福添寿之意。此时正当年节,演唱此类的戏曲也是很受大家欢迎的。   “贵妃姐姐说的有理呢。大闹天宫的确是太热闹了一些,这年三十的时候,还是喜兴一些的好。”孟贵嫔点点头,很是赞同高贵妃的说法。   悦皇贵妃笑了起来说道:“咱们一会儿还是要赶去芳华台的,这以前都是太后娘娘定。这几年太后不再宫里面,前两年也是不可以有什么戏啊曲儿啊什么的。今年也是头一年《天官赐福》是一定要有的。”   “这个应该是皇后姐姐定吧。不过,好像是戏曲之后,还有姐妹们可以表演?”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看着悦皇贵妃问道。   “这个的确是呢。邵妹妹,你宫中的怜贵人就是这样上的位。”德妃讥讽的一笑,看了一眼莲妃,却不做别的表情。只是一眼,就足以要莲妃面露羞色。   邵芸嫣眯起眼睛扯起嘴角笑道:“怜贵人妹妹的舞蹈我倒是没有见到过,不知道今日有没有这个机会。”   “妹妹不用担心,今晚有得你看的。”德妃勾起嘴角,冷笑了起来。   年宴完毕之后,黎皇一声令下。的确是众妃全部赶至了芳华台。   此时的芳华台已经布置完毕。座位已经摆设好了。芳华台位于御花园   后方,台前有很大一片的空地。这里就是后妃赏戏的地方。这也是当初张静钰为什么选择在芳华台舞一曲的原因了。   邵芸嫣坐到孟贵嫔的旁边,看着摸着肚子,脸上带着得意的她,不觉有些微微的心酸。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不是她用了什么招,她还是怀了孩子。虽然保不齐,很多人并不想要她的孩子生下来,这个人还包括黎皇自己在内。邵芸嫣微微闭了闭眼睛,笑着对着孟贵嫔说道:“孟姐姐,你说咱们今日能看到什么人的节目呢?”   “那哪里知道,反正肯定会有人上去演便是了。咱们只管看就好了。”孟贵嫔此时说话很是傲气。她忽然觉得现在很是痛快,她的份位高于邵芸嫣了,她有权利要邵芸嫣向她低头了。   邵芸嫣看着孟贵嫔话语里的傲气微微翘起来了嘴角,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孟贵嫔。竟然要孟贵嫔通体生出来了一丝丝寒意。孟贵嫔不由得浑身一个发抖,皱起眉,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对着流珠说道:“流珠,去给本宫拿一件披风来,在这芳华台坐着可是冷得很啊。”   邵芸嫣看着孟贵嫔身上的锦衣不由得看向了芳华台,此时的芳华台上,戏曲《天官赐福》的确上演了。《天官赐福》的确是好戏,无非也就是有个好兆头,说是给皇帝以天福天禄,福寿绵长之类的。   这时候邵芸嫣仔细打量着德妃,看着德妃较为焦虑的神情微微勾起了嘴角,今夜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而就在芳华台戏曲进行的热闹时,清泠宫的庭院中,守卫的侍卫捉到了一个神秘的宫女,这个宫女在烧些什么东西。而这个宫女,正是明玉宫的婢女青花。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是昨天的。昨天小依那里的网络抽个不停,出了扣扣什么都上不去。小依最近身体还是不舒服,胃有些造反。这些小依尽量克服,但是更新不会断掉,这个是昨天的昨天的。双更,尽量靠着小依的能力,尽量去更新,如果出现不了双更,小依只能和大家说一声抱歉了。鞠躬致歉中........握爪,白天接着更新ing. ☆、德妃降位   芳华台这边戏曲演的热闹非凡,几个妃子也是看的心情开怀,黎皇也是一副眉宇轻松,闲然自得样子。坐在正位上,满脸喜悦的看着台上妃子们表演的样子。   忽然一个侍卫走到文顺喜的旁边,对着文顺喜说了几句话。顿时文顺喜一张脸变了颜色,脸上带着一副愁色轻轻的对着黎皇耳边说道。   黎皇听了文顺喜的话,顿时脸色一变,看着台上妃子们风姿媚骨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厌恶了。深深的皱起来了眉头,坐在正位上一言不发。   姚皇后看着黎皇这幅样子,又看到文顺喜一脸的愁色,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也就笑了起来,对着黎皇福了福身说道:“皇上,妾身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众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到姚皇后退席,也都对视一眼纷纷请了辞。   黎皇看着散去的众妃,忽然沉声道:“裴景瑞,派人护送众妃回宫。”黎皇咬着牙说出来这几个自己,然后眼光中闪出来了一抹寒意。   侍卫统领裴景瑞看了一眼黎皇,很快明白了黎皇的意思。这是以护卫为借口,这是要囚禁了诸妃了。裴景瑞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大年夜里出了这事,难怪黎皇这么愤怒。   邵芸嫣看了看身边的跟着她的侍卫,嘴角也微微的勾起。这黎皇手段真是高啊,诸妃身边派好了人。一旦出了事,是想脱身都没有机会。这不就是要囚禁了么?邵芸嫣轻笑了起来,今天晚上的戏一定很精彩,不过这场戏注定是一场悲剧,那么她就准备好了帕子好了。   随行的侍卫偷偷打量着邵芸嫣,看着邵芸嫣微勾起来的嘴角,不由得低下了头。这位祎妃娘娘倒是有这个闲心,身边跟着那么多的侍卫,还能笑得出来。   果然回到毓秀宫,侍卫就以夜深为理由,关闭了毓秀宫的宫门。下人一看毓秀宫被落了锁,也就变得心惊了起来。看着下人们一个个略带惊色的样子,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又何必惊慌呢?咱们就和平时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去小厨房鼓捣些饺子来吧,咱们不能因为宫门外站了人,就不过这个年了吧?咱们又不能亏待了自己。”   “娘娘.......可是......外边。”似水等人看看紧闭的毓秀宫大门,都心里微微颤抖。这宫中到底出了何事他们不知道,别的宫门被关了没有也不知道。   邵芸嫣一副很是淡然的样子,斜斜的靠在卧榻上,眯着眼睛说   道:“你们在乎外边做什么?他们管的是外边的大门,有没有说不许咱们吃了东西。不过怎么样,咱们也要过咱们的年。   ”   纤云看着邵芸嫣一副淡然的样子,也就松了松的长吐了一口气,一脸微笑着说道:“娘娘,那么奴婢们就去包饺子了。恩,三鲜馅的,牛肉胡萝卜馅的。可以么娘娘?”   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看着纤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看着办吧。本宫稍微用一点就好。今日你们是吃不到御宴啦,自己多弄点自己喜欢吃的馅。各种都弄一些,咱们热闹热闹。”   纤云听了话,也就带着弄巧,似水等人下去包饺子做些吃食了。邵芸嫣看着下去的宫女,脸上的微笑越发明显,看了看左右仍是紧张的隐香、雪海等人。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紧张的一张脸,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何必紧张?这封闭了的宫殿,又不是只有咱们毓秀宫。干嘛要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你们主子我有没有做亏心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做那诛心罪不得赦的大错,你们为何要紧张?”   方嬷嬷看了一眼他们笑着说道;“娘娘说的极是,你们几个小蹄子,赶紧笑起来。这年里面要是不高兴,或者过于焦虑,可是一年都会不顺心的。笑一笑,都别苦着个脸了。去你们给你娘娘剥些核桃仁、杏仁什么的。你们也去吃点花生瓜子。都别搁在这里面戳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听雨笑了笑,对着邵芸嫣福了福身走到桌子前端了一个果盘来,又拿来了一个金锤子。给邵芸嫣敲核桃吃。   邵芸嫣笑得一副闲适自得,毓秀宫宫外的一切仿佛不管她的事。在毓秀宫宫外的侍卫,也对于毓秀宫别样的安静感到了奇怪。但是他们又不敢借口去插手毓秀宫的事情,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看守着毓秀宫,所以也不能做出来别的事情。   毓秀宫内,主仆仍是闲适的过着年,不管别的事情。而此时明玉宫却是热闹非凡。刚才黎皇很是冷静的吩咐裴景瑞送走各位妃嫔的时候,扫了一眼德妃,终始轻声说道:“裴景瑞你带着人,亲自送德妃娘娘回去。”黎皇淡定的说完这句,嘴角勾出来一丝异常冰冷的微笑。   当时没有离开的妃嫔,都是异常嫉妒的看了一眼德妃,然后才很是不情愿的看着黎皇,跟着黎皇告了退。 眼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愤恨。这裴景瑞是谁?那是侍卫总管,宁安公主的儿子,皇帝的表弟啊。不仅因为他武功高,也因为他自幼便于黎皇一同长大,   也是黎皇极其信任的人之一。因为兄弟二人极其要好,黎皇才放心的将这偌大的黎国后宫,和他自己的日常安危交予他来掌管。   黎皇坐在正阳殿的位置上,紧紧的皱着眉。他即使不喜欢德妃,也不想自己的妃子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一直想处理掉德妃的一家,因为的德妃的父亲,的确威胁到了他建立自己的势力。兵马大元帅这个位置上,若是不是自己的心腹,黎皇总是觉得不那么安稳。即使现在他有着足以能够掌握全局的有理证据,但是黎皇还是不会轻易的动手。   “皇上,裴大人来了。”文顺喜看了一眼黎皇低着头走进了正殿,对着黎皇说道。   黎皇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要他进来。”   “是,奴才遵旨。”文顺喜对着黎皇点了点头,请进来了裴景瑞。   “臣,裴景瑞。扣请吾皇万安。”裴景瑞跪地给黎皇磕了头。   黎皇看着裴景瑞,勉强扯出来了一抹微笑看着裴景瑞问道:“查得怎么样了?那个宫女说了没有?”   “回禀皇上,那个东西的材质,是雪花锦。这雪花锦乃是新晋的的布料,也是贵人以上才能用的布料。所以是不是德妃娘娘做下的这件事,德妃娘娘是否清白,查查雪布锦就可以了。”裴景瑞很是恭敬的答道。   黎皇皱着眉,低声重复道:“雪花锦?文顺喜,你给朕想想,这个雪花锦是什么时候进贡上来的?”   文顺喜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才恭敬的回道:“是今年的寒月二十进贡上来的。共计一千匹。咱们后宫主位虽是不少,但是由于今年贡上来的多,您也就发了恩旨,分赏给了诸位娘娘们。就是那婀娜宫也是有的。”   “这该怎么查?胡剑,你就查到了这一条线索么?”黎皇皱起来了眉看着裴景瑞眼里带上了一抹愤怒。   裴景瑞立刻跪地请罪说道:“回皇上,臣已经审问过那个宫女,那个宫女说是为了他们娘娘安神之用。臣想,若是那个宫女说话属实的话,那么德妃宫中的雪花布缺损的地方,一定会与拿东西相符。”   黎皇皱起来了眉,看着裴景瑞眉毛拧的很深。喘了几口气说道:“那个宫女呢?带上她,陪着朕去那明!玉!宫!”黎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狠狠的咬着牙,脸色变得很是难堪。   此时的明玉宫,德妃还是在心里不安当中。她不知道黎皇已经捉到了她的青花,只是在暗自忧愁   着,如果那件事情一旦没有完成的话,那么她将还要痛苦多久?   黎皇的突然到来倒是使得德妃,忽然吓了一跳。身子颤抖着看着黎皇,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黎皇看着她的眼神不对,仿佛要吃掉她一样。   “妾身......妾身见过皇上。”德妃说的话,甚是颤抖。额角也滑下了一丝冷汗,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心里有着莫名的害怕。   黎皇看着德妃的样子,觉得她分明就是心虚,忽然冷哼了一声笑道:“爱妃怎么抖得这般厉害?是病了么?朕看着爱妃这样很是心痛啊。”   “妾身......妾身无事......无事。”德妃说的话很是颤抖,她感觉的到,黎皇那话中并没有关心,反而充满了寒意。   黎皇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对了爱妃,朕找到了一个人,应该是你的宫女,你应该认识她。来人带上来。”   “青.......青花。青花你怎么在.......你......”德妃眼里都是惊色,春花居然被黎皇带了回来?那么她怎么办?她岂不是日后要不得安生了?“皇上恕罪啊,妾身没有管理好下人,惊扰了皇上,妾身错了。”   “爱妃在说些什么?朕怎么不懂呢?”黎皇看着德妃的目光越发的冰冷,声音也变得不带感情了起来。   “妾身.......”德妃看着黎皇,冷汗已经不停的冒出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黎皇,浑身冰冷了。   黎皇忽然冷笑了起来,看着德妃笑道:“爱妃无话可说了吧?景瑞把东西拿过来。”   胡剑端着托盘上来,明黄衬布上面放着一个烧的破碎的布娃娃,隐约可以看见,被烧之前,就已经残破了的身体。整个布娃娃虽然残破,但是隐约可见上书八个大字:辛未、癸未 、丁丑、乙丑。正是黎皇的生辰。   德妃起初看见那个布娃娃还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青花,她并没有看清布娃娃上面书写的几个大字。   黎皇自然是看见了德妃怨恨的看着青花的那一眼,忽然冷笑了起来。一张英俊威严的脸,也已经顿时冰冷,冷哼着说道:“德妃你这是承认了罢?没有想到你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   “不......皇上。妾身知道错了。当时妾身不应该害了那个张良人的,妾身不应该找张良人来当帮手的。妾身也不应该害死她......才弄得现在妾身夜   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张氏在起舞。妾身.....妾身只是为了安神啊。”   “贱人......你还想狡辩?你当真是蠢的不识字的么?一个布娃娃,能够要你安神么?能要你就不亏心了么?李海林,你还在愚弄朕。”黎皇很是生气的一把掀翻了裴景瑞端着的托盘,那个布娃娃就掉落在了德妃的脚边。   德妃看着那个布娃娃,立刻拿了起来,指着给黎皇看到:“皇上,您知道么这个真的能够要妾身安神。真的......妾身虽然不应该做出来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不容于后宫的。但是求求皇上,看在妾身这一切是为了治疗自己,放过妾身吧。”   “你还在胡说八道。你给朕念上面的字.......”黎皇愤怒的看了一眼德妃,狠狠的瞪了一眼德妃说道。   “字......什么字。”德妃翻看着布娃娃,忽然在布娃娃的背后看到了几个大字,德妃看到后顿时身体冰冷,从指间凉到了心间去。“不,妾身没有干出来这件事情。这个不是妾身的......青花,你为什么要害我。”   “德妃,你够了。你刚刚已经承认了这个布偶乃是你所拥有,你现在还想要赖账么?本来朕还以为是别人害了你,你居然给朕做出来这种事。”黎皇彻底怒了。不因为别的,就单单是想到德妃的家世就足以点燃黎皇的怒火。   “不,皇上。妾身无子,哥哥也是文官,皇上又什么事,对于妾身没有好处啊。妾身是皇上您的妃子,怎么会做出来这等犯上之事啊。”德妃深深的磕着头,她心里的悔痛不止一点点。她虽然谈不上宠爱,但是在这后宫之中,多少可以帮着她父亲在战场上多多征战出来一些地位。她此时真的是很后悔。   黎皇看着德妃不再理会德妃,冷冷的甩开德妃,冷声说道:“你不管你有没有谋逆作乱之心,你做了布偶巫蛊,想要扰乱后宫这是事实。你早不烧这个娃娃,晚不烧这个娃娃,偏偏等着三十交子夜的时候,烧这个娃娃,你其心何为啊德妃。”   “皇上......您原谅妾身一次吧,给妾身一次机会。”德妃顿时吓傻了。这祸乱后宫是什么最过?这是她承受不起的大罪,这损害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可能是她的李氏一家。   “原谅你?原谅你恐怕老天和列祖列宗都不会原谅朕,你要朕闹了这样一个笑话。你要朕在这个三十夜里不安份,你要朕连一个年夜都过不好。朕凭什么原谅你?你给朕一理由啊。   ”黎皇说的眼睛已经冒出来了凶光,似乎已经要把德妃生吞活剥了一般。   德妃顿时瘫倒在地眼里已经含满了泪花......   黎皇看了一眼德妃,沉声吩咐道:“景瑞,封锁消息,这件事暂时不要通到宫里和前面去。就说,德妃君前失仪,毫无妇德,不配坐着四妃之一。摘了她德妃封号,贬为美人。要她搬出明玉宫主殿吧,明玉宫宫人,一律发往浣衣局为奴。”   黎皇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明玉宫。德妃顿时瘫倒在地,脸上挂满了泪痕。德妃知道她是再也没有机会复位了,而且她恐怕是再也过不去这个正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倒了一个。。。。。。还有很多。望天,何事才能全部倒台内...... ☆、好奇祎妃   黎皇走出了明玉宫,便松了一口气,皱起眉来,转身问道:“文顺喜,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陛下已经过了子时了,您要不去哪个娘娘哪里?”文顺喜看着黎皇皱着眉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黎皇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她们也该睡了,朕也没有这个心情了。回正阳殿。”;黎皇说完便大步的走开了。   “诺。”文顺喜点点头连忙跟上。   “对了,文顺喜,你先不要跟着朕了。你去告诉景瑞将诸妃那里的人撤回来吧。”黎皇皱起了眉,吩咐完,便不理会文顺喜,自己朝着正阳殿行去了。   文顺喜看着黎皇远去的样子,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心道:得嘞,咱家也别休息了,走着吧。向裴景瑞传达了旨意,然后便回到正阳殿复旨去了。   此时毓秀宫.......   “娘娘,外边的侍卫撤走了。咱们宫门也打开了,咱们是现在落锁?”赵玉柱低着头走了进来,向邵芸嫣汇报着外边的情况。   邵芸嫣斜斜的倒在卧榻上,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暂时不下锁了。你们都下去吧,纤云他们包了些饺子,你们也去吃一些。在自己领一些花生瓜子之类的,去自己屋子里面守夜去吧。”   “谢娘娘.......”   邵芸嫣目送赵玉柱出门,眼中的笑意仍然没有消退。外边的人已经撤走了,那么就是说今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知道这个大礼德妃接的怎么样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般打击。   奶娘看了一眼邵芸嫣脸上带着一丝丝焦虑,不由得皱起眉问道:“小姐,你这般做不会危害到自己么?万一皇上从跟处查起来,岂不是损害你自己,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您做这事的时候,怎么也不和老身商量一下啊。”   “哎呀,奶娘。您放心,皇上是不会查到我这里的。再有,咱们一没有参与这件事,二是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再说了,她是真真的确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加上早就对她家有所芥蒂的黎皇,肯定不会放过她。即使此时真的不是她德妃做出来的,皇上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顶帽子扣在她的头上。”邵芸嫣轻声一笑。黎皇想要弄死的人,那有能活下来的道理?   奶娘看着邵芸嫣的微笑,总觉得她笑得有些过于阴险。不由得坐在她的身边问道;“先下也没有外人,你告诉奶娘,你是怎么下手的?”   “奶娘,我可什么没有干,你千万别这么说。”邵芸嫣眨巴着几下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奶娘皱着眉,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既然邵芸嫣她不想说,就有着她的理由。也就不再问话了,索性一笑说道:“你先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将饺子端来,你也吃上一些吧。虽然交子时辰已经过了,好歹垫垫肚子。”   “那么谢谢奶娘了。”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目送奶娘走出了正殿。   邵芸嫣轻笑一声,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又需要什么手段?德妃前些日子,不是疯了么,不是总感觉有人找她来么?她只是借着她愧疚心理,才设得此计。若不是德妃自己内心有鬼,她又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情来?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她德妃竟然会选择在三十夜烧掉那个娃娃,如果不是今天烧那个娃娃,恐怕黎皇还不会哪么愤怒吧?   德妃如果倒台的话,那么四妃之位就会完完全全空了下来。这太后也要回来了,那么这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有趣的。   太后.......   邵芸嫣想到太后,眼神渐渐冰冷下来。楚太后她不会放过,她会要她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当初要她惨死的是黎皇本人,可是造成她悲剧开始的便是楚太后。若不是她提了建议,又示意她母家一族,连同孟将军等人,逼着黎皇立了她为皇后,黎皇也不会如此那般痛恨自己。也不会要自己的父亲,那般痛苦。   邵芸嫣静静的想,如果当初不是楚太后做出来着一切,相信她即使不受宠,在后宫也不会不好过吧。轻轻吐出一口气,邵芸嫣的脸色恢复了平静。她倒是要庆幸,她的爹爹是太师。也是黎皇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倒也不会要黎皇对她起了什么戒心。   这个时候正阳殿......   “皇上.......诸位娘娘哪里一切正常.......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那毓秀宫,祎妃娘娘哪里,似乎.......似乎......不太正常。”裴景瑞跪在地上,低下了头说道。   黎皇皱起了眉,低声说道:“毓秀宫?祎妃哪里?她那里怎么不正常了?”黎皇皱着眉,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丝狠戾的气息,如果她和德妃一样,他可不好管祎妃邵芸嫣,是不是他师傅的女儿。   “这毓秀宫被锁宫之后,祎妃娘娘太   过于安静了。而且......而且,好像毓秀宫小厨房,还传出来了剁菜的声音......”裴景瑞犹豫着说道。他手底下的侍卫的确是这么回复给他的,这皇上着急处理事情,这个祎妃娘娘还有心情剁菜这个妃子太有闲心了吧?   黎皇听了裴景瑞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丝了然。对着裴景瑞一笑说道:“起来吧。你也忙了一夜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然姑姑该说朕奴役你了。祎妃那里应该没有什么事,这个丫头就是这样。”   裴景瑞站起来了身,看到黎皇的笑容,忽然对邵芸嫣产生了好奇。祎妃娘娘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吧。他是黎皇的表弟,对于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表兄,胡剑还是了解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最爱可是如今的悦贵妃啊。那个时候悦贵妃也是被黎皇成为亲密的丫头的,难道这个祎妃吸引力有这般大?   黎皇看着裴景瑞看着自己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走下龙椅笑着说道:“景瑞啊,你可是不知道。这个祎妃可是真的不那么一样,她挺有意思的。还有,你也知道玉龙国战败了之后。他们要送上来美女数名。据说是他们那里的公主,朕这个表兄如今都已经有了好几孩子了,又有三个妃嫔怀了身子。你还至今一个人,朕不能不考虑考虑,你家的后代问题了。”   裴景瑞忽然皱起来眉说道:“皇帝表兄,臣弟现在不想成亲。更不想要他国的公主......”   “你呀!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万一那个公主来了,比悦儿还要美丽,你可不要和朕来哭啊。也罢,你先回去。”黎皇笑着打趣着自己的表弟,眼里带上了一股轻松气息。顿了顿说道:“今夜之事,你回家切莫与姑姑说起,朕暂时不想要宫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臣遵旨。”裴景瑞抱拳行礼,低着头退出了正殿。   看着裴景瑞退出,黎皇眼里带着笑意越发明显,看了一眼文顺喜,笑着问道:“文顺喜,那祎妃宫中,有剁菜之声,你说祎妃那是在干什么?”   文顺喜看了看黎皇低着头一笑,看了看黎皇低声说道:“回皇上的话。今虽然是初一了,但是交子时辰,过去并不久。像是祎妃娘娘在包饺子吧。”   “饺子?”黎皇忽然一笑,脸上眼睛的笑意忽然浮了上来。   “该是这样,既然剁菜,应该是包了饺子吧。看时辰现在祎妃娘娘应该没有入睡,皇上要不要去祎妃娘娘哪里?”文顺喜看着黎皇现   在的样子,忽然一笑说道。身为黎皇最得意的太监,他又怎么会猜不出黎皇此时的心思呢?   黎皇忽然一笑,看了一眼文顺喜,笑着说道:“你这个奴才,倒是知道朕的心思。去毓秀宫。”   “诺,皇帝摆驾毓秀宫。”文顺喜高声传唱,此时就有记录的小太监,在起居注上书。四年正月初一帝临幸毓秀宫祎妃。   对于黎皇的来到,邵芸嫣是不意外的。因为她早就知道,侍卫听到她毓秀宫的声响,是一定会报告给黎皇的。也就没有意外的没有拆开发髻,也没有换掉她穿的衣服。   黎皇看着邵芸嫣一如白日的光鲜亮丽,忽然一笑,对着邵芸嫣伸出了手,揽住了邵芸嫣的细腰说道:“爱妃可是这个时候都没有睡?难道在守岁?”   “妾身在家中的时候,便有着年夜守夜的习惯,不知道在咱们宫中,可是不准的?”邵芸嫣眨巴着眼睛问着黎皇说道。   黎皇伸手刮了邵芸嫣小鼻子一下说道:“毓秀宫是你的,你在这里说什么便是什么。还不是自己做主包了饺子?饺子呢?不会被你这个小馋猫都吃光了吧。”   “哪有啊!纤云他们弄了好多呢。却是才吃了一些,也留了一些没有下到锅里。皇上您定是饿了吧,妾身要他们下给您吃?”邵芸嫣拉着黎皇走到殿中,笑了起来说道。   黎皇抱着邵芸嫣的腰忽然笑道:“朕现在想吃爱妃馅的饺子,爱妃能否给要朕吃了?”黎皇说完,轻轻咬了一下邵芸嫣的耳垂。   邵芸嫣看了看下人们骤然地下头的样子,忽然小脸酡红了起来,娇嗔着道:“皇上,这是在大殿里,要人家看到不好啦。”   “无妨的,爱妃他们不敢看......”黎皇一把把邵芸嫣拉倒在卧榻上,笑着说道。   “你们下去,给皇上下饺子,弄些小菜过来。快去。”邵芸嫣被黎皇钳制在怀里,无法动,所以只好瞪了一眼,都在低着头,面憋得通红的丫头们一眼。呵斥着说道。   黎皇看着文顺喜,挑了挑眉,文顺喜也带着太监下等宫女,齐刷刷离开了正殿。黎皇见人全部消失,胆子也大了起来。忽然一个翻身,压倒邵芸嫣在卧榻上,并狠狠的咬住邵芸嫣的樱唇。   邵芸嫣被唇上的麻痛感弄得眼睛浮出来了水光,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忽然笑了起来说道“爱妃,你的真的会比饺子味道鲜美。而且朕吃着爱妃唇瓣的味道,爱妃   吃的饺子可是牛肉萝卜馅的?”   “皇上......”邵芸嫣娇嗔一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黎皇,忽然脸上红了起来。   黎皇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伸手抱起邵芸嫣的头说道:“爱妃,我们现在就包饺子给朕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什么大家自己想....... ☆、年夜侍寝   邵芸嫣听着黎皇在耳边的暧昧私语,不由得一片红晕,晕染在了脸颊。含羞看了黎皇一眼,低声说道:“皇上这是在卧榻上,万一......奴才们进来......”邵芸嫣脸颊此时已经可以媲美那红烛,美艳动人。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忽然一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转身抱起邵芸嫣便往内室的床榻走去。脸上还带着浓厚的笑容道:“嫣儿既然担心在外边被人家看到,我们就到屋子里面来。这样总是没有人看的到了吧。”黎皇眼中都是坏笑和渴望,满心的想将邵芸嫣吃到肚子里面去。   邵芸嫣岂会不知道黎皇的想法,不由得轻声尖叫了起来:“呀,皇上,妾身还想守夜呢.......”邵芸嫣被黎皇忽然的抱起,脸上带着一抹惊色,不由的紧紧的搂住黎皇的脖子,手还在微微的颤抖不敢松开。   黎皇感到怀中人儿在颤抖,嘴角的笑意也更加浓厚,忽然眯起眼睛玩味的一笑。顿时一个踉跄,双手就要松开。邵芸嫣被黎皇的动作吓到,顿时下意识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黎皇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看到邵芸嫣这幅模样,黎皇开心极了。抱紧邵芸嫣,低头亲吻上,那张因为惊吓而略显苍白的脸蛋,笑着说道:“嫣儿莫怕,朕如何会摔到嫣儿呢?”   邵芸嫣轻轻的抬起头,纤长的睫毛上沾染了点滴泪珠,眯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黎皇说道:“皇上......您吓死妾身了......”   “嫣儿莫怕。朕的本领嫣儿还不知道么?怎么又会要嫣儿摔痛了呢?”黎皇将邵芸嫣放倒在床上,用手捏了捏那挺翘的琼鼻一下,眼里带着温柔。   邵芸嫣轻轻的推开黎皇的手,嘴巴撅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黎皇,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晕,而神情中却带着一抹薄怒,语气也有着微微的不满:“皇上,您每次都是如此的吓妾身。妾身真的不禁您吓的,若是万一您将妾身吓出个好歹来,这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妾身被吓出了心疾,妾身要是死掉了,就再也看不到皇上了。”邵芸嫣说着,眼睛中的怒意渐渐的消退,泪花渐渐的浮上了眼眶。   黎皇坐到床边,伸手扶起邵芸嫣笑着说道:“嫣儿莫哭。朕才是舍不得要嫣儿有什么事呢!你自己刚刚也说过,今个是大年夜,可不许哭的,不然一年可就有烦心的事情了。再有不许说什么死掉之类的话。多不吉利啊?你是朕的宠妃,是朕的嫣儿,朕会保护你的。”黎皇握着邵芸嫣的手,眼里带着   一丝的坚定,笑着看着邵芸嫣,眼中的神情越发的温柔。   邵芸嫣笑了笑,依偎在了黎皇的怀里,低着头说道:“皇上......妾身知道了。妾身下次不说这话了......”   “嫣儿真乖......”黎皇侧头轻轻的咬了邵芸嫣的耳垂一下,对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吹着气。   邵芸嫣被黎皇暧昧的动作弄得十分的痒,不由得用手轻轻的推了推黎皇的脸说道:“哎呀,皇上,好痒啊。”   “嫣儿的肌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朕很是喜欢,嫣儿可是用了什么宝贝了?”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脸蛋,大手从脸蛋一点点的向下滑动而去到了脖颈。   “妾身那里会用得什么宝贝?都是皇上您疼爱妾身,送给妾身的东西罢了。妾身倒是用上次采集的落梅,做出来了梅香霜。用哪个擦脸倒是很是不错的,皇上要不要试试?”邵芸嫣完全不理会黎皇话语中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   黎皇皱起了眉,佯怒的捏着邵芸嫣的鼻子说道:“嫣儿居然顾左右而言他,该罚......”   “妾身那里有顾左右而言他啊?皇上问妾身用了什么宝贝,妾身说用了自制的梅香霜,妾身明明是回答皇上的问题,那里有顾左右而言他啊?”邵芸嫣抬起头看着黎皇,秀眉轻挑看着黎皇问道。   “恩,就算是嫣儿没有吧。”黎皇的大手包裹在邵芸嫣的手上,不断的揉捏着。触手的柔软和润滑要黎皇爱不释手,舍不得放开。   “妾身就是没有么。皇上可不许欺负妾身,妾身可是不依的。”邵芸嫣坐起身从黎皇大手中抽出来自己被蹂躏的手,轻轻的瞥了一眼黎皇说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扣住邵芸嫣的肩膀,往后一拉,邵芸嫣顿时倒在了黎皇的腿上,黎皇低头,正好对上那一双清澈水润的大眼睛。看着邵芸嫣清澈水润的样子,黑亮的犹如那黑宝石般闪耀,黎皇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本来是想要敲她个脑瓜崩的黎皇,此时舍不得了,于是轻轻的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红嫩的樱唇。   黎皇的唇瓣覆盖在邵芸嫣的嫩唇上,邵芸嫣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皇一点点的品尝着她唇上的味道。看着黎皇陶醉的神色,邵芸嫣也微微闭上了眼眶,任由黎皇一点点的索取她唇上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黎皇总是觉得邵芸嫣的唇上有着十分美妙的滋味。要他舍不得离开   ,只想醉于其中。这感觉仿佛神游天外,如步云端。   邵芸嫣轻轻的颤动着睫毛,一双小舌头不安份的在口中乱动,惹得黎皇再也等不及的撬开了她齐如编贝的牙齿,长舌迫不及待的交缠在了她娇嫩的舌上。   黎皇好笑的看着脸颊通红的邵芸嫣,双手不停的抚摸着邵芸嫣如云的长发。眼里的柔情越来越浓厚,爱意也越来越深厚。   长吻过后,二人都是有些微喘。黎皇看着娇喘连连的邵芸嫣,不由得觉得更加的开心。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邵芸嫣说道:“嫣儿......嫣儿,朕想要一个和嫣儿的孩子......”   “皇上......妾身还是没有这个福气......”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地下了头,眼角似乎滑落了一丝泪。   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脸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嫣儿没有这个福气,朕的嫣儿,是有福气的,朕相信,嫣儿一定会和朕的孩子的。”   “妾身倒是希望如此......”邵芸嫣低着头,倒在黎皇的怀里,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黎皇略带疼惜的摸着邵芸嫣的脸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一如蜻蜓点水。眼里带着柔情笑着说道:“嫣儿不要忧愁,朕会要嫣儿有个和朕的孩子的。”   “妾身相信皇上......”邵芸嫣倒在黎皇的怀里,低声说道。   黎皇笑了起来,轻轻的抽开了邵芸嫣的衣服带子,长袍衣裙纷纷的滑落,邵芸嫣光洁嫩滑的身子,出现在了黎皇的眼前。   看着眼前如玉的肌肤,如玉的美人,黎皇又怎么可以忍得住,不干些什么呢?黎皇眯着眼睛,嘴角笑意正浓,忽然扑到了邵芸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盛开的红梅。   邵芸嫣只是轻声的笑着,看着黎皇一点点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顿时感慨万千。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确是需要一个黎皇的孩子的。这对于她对于她邵家都是需要一个孩子的。想到此时,邵芸嫣主动的攀上了黎皇的脖子,在黎皇的后背上,不停的打着圈圈。   黎皇笑了起来,暧昧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声音略带诱惑的说道:“嫣儿,这是等不及了?那么咱们现在开始吧?”   “皇上......妾身......”邵芸嫣娇羞的看了一眼黎皇,脸色变得通红,脸颊的的羞涩显而易见。   黎皇笑着摸着   邵芸嫣嫩滑的脸蛋和身体,一点点慢慢的进入了她的体内,黎皇仍是舍不得太大的动作,担心动作太大会弄痛了邵芸嫣,看着身下娇人儿神色未变,就不由得动作频繁,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邵芸嫣一声声的娇喘,□轻轻的传进了黎皇的耳朵里。黎皇听惯了女人的喘息声音,但是觉得邵芸嫣的轻喘和□还是比较悦耳的。黎皇对着邵芸嫣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爱妃,你声音可以大一些,朕不会觉得爱妃有失礼仪的。”   “皇上,妾身不是鸡,您不要对着妾身吹气了好不好?”邵芸嫣被黎皇的话弄得脸上通红,不满的看了一眼黎皇,娇嗔着说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眉头微皱,动作也越来越频繁了起来。嘴里还不忘说道:“看来朕真的是对你这个小丫头太过温柔了,居然还敢嘲笑朕?敢说朕是黄鼠狼?你这丫头,胆子可是真大!”   “哎呀,皇上......快饶了妾身吧.......皇上.......”邵芸嫣被黎皇突然的大力,弄得浑身轻颤了一下,也不由得娇声叫了起来。   黎皇霸道的腾出手捏着邵芸嫣的脸蛋,瞪着眼睛看着邵芸嫣说道:“朕偏不?朕一定要你求饶才肯罢休。”   “妾身错了.......皇上,饶过妾身吧.......”邵芸嫣已经被黎皇的动作,弄得快要说不出来话了,只是睁着水润的眼睛,勉强的一个个字往外蹦。   黎皇动了动腰身,顿时勾起来了邵芸嫣的□,好笑的看着身下撅着嘴巴的邵芸嫣,黎皇精神更加旺盛,直到一股热流从黎皇体内喷入邵芸嫣的体内,黎皇才满意的从邵芸嫣身体里离开。   邵芸嫣看着黎皇笑着看着她,一张脸顿时红到不行,看了一眼黎皇低下了头,伸手飞快的拉过了身边的被子,紧紧的包裹住了她自己。   黎皇挑起了眉,看着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邵芸嫣,不由得笑了起来,用手指轻轻的戳着留在外边,一个有着散乱发髻的脑袋说道:“喂,嫣儿,你将朕一个人,光溜溜的留在这里,若是有人进来看见了,朕的颜面岂不荡然无存了?”   “被子还有一个,皇上您自己披上。”邵芸嫣窝在被子里,小声的说道。   黎皇听着被子中的小女人,娇嫩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显,大力的拉开了被子。霸道的挤了挤邵芸嫣,抱着她,又将被子盖在俩人身上说道:“嫣儿,若是不听话,小心朕雪   地映梅伺候。”   “皇上......妾身多么听话,皇上岂会下得去手?”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中娇声说,脸上还浮起了红润。   黎皇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说道:“嫣儿说得不错,朕还是对嫣儿,真的下不去这个手。”   “那么妾身谢过皇上了......”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   黎皇揽着邵芸嫣,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神情也渐渐的舒畅了起来。摸着邵芸嫣纤腰玉背,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嫣儿这祎妃做的时间也真是够长了的,朕不如把嫣儿的份位升上一升啊。本来嫣儿你在新年夜侍寝,也是要升位的。”   “皇上,不用给妾身升份位了,只是将妾身的封号改一改妾身就很是满足了。”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眨着眼睛,认真的看着黎皇。   黎皇脸一板,看着黎皇道:“嗯?嫣儿敢嫌弃朕给的封号?说说,祎字如何不好?要爱宁可不要升位,也要换封号?”   “祎妃很好听。只是妾身这个祎字,好听是好听,寓意也好。但是要人家听起来,好像是还有二妃、三妃、四妃一样,皇上还是给妾身换了封号,别在叫着祎妃了好不好?”邵芸嫣搂着黎皇的腰肢,轻轻的倚在黎皇的肩上说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点头笑了起来。黎皇只是想到祎字寓意很是美好,就是没有想到,容易和一字混淆。看了看眼睛闪烁着光芒的邵芸嫣,点着头笑了起来说道:“那便是如了爱妃的意,朕便是给爱妃换个封号吧。”   “那么妾身谢过皇上恩典了.......”邵芸嫣笑着依偎在黎皇的怀里,眼睛闪烁着异常的光芒。   黎皇看着邵芸嫣放着光的眸子,忽然有一丝的不忍,但是还是笑了起来,捏着邵芸嫣的下巴,再度亲吻了上去......   正月初一一大早,黎皇下发旨意,毓秀宫祎妃邵氏,恭柔谦顺、温婉淑德、为人良善。特晋封为四妃之一贤妃。   德妃降位的圣旨下达后,已经炸的后宫诸妃晕晕乎乎,而此时旨意一出,顿时满宫的喧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看着两个字多的在一起变扭,小依就改成了贤妃......如果有意见接着提。 ☆、芸嫣忧心   邵芸嫣看着圣旨,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神色。黎皇还是满有计谋的么。这册封的旨意一下达,德妃被降位的消息,就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了。这李元帅刚刚班师还朝,德妃出了这等的事情,必然压制不住太久。黎皇册封她为贤妃,无疑不是给那个德妃当一次活靶子罢了。   “嫣儿,你在想些什么?怎么眉头紧锁的?有心事么?”奶娘看着邵芸嫣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心里发疼发酸,只得走到邵芸嫣的身边,看着邵芸嫣问道。   邵芸嫣微微的抬头,看着奶娘说道:“奶娘,这张圣旨的内容,对于我来说,它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虽然不怕那些人,但是总是觉得这样很是不甘心。”   “嫣儿......我的小姐。虽然你被册封成了贤妃娘娘,越过了贵嫔成为了贤妃。但是你也要想,虽然皇上升了你的位。可是黎皇也降了那个德妃的位置。你肯定在想,这皇上是拿你当做一个靶子,你定是会不甘心的。如果你能把这个肉靶子,变成别人,或者是德妃的话。那么你岂不就是轻松多了?”   邵芸嫣的眉头依旧紧锁,疲惫的靠在软榻上,幽幽的说道:“奶娘,你也知道,德妃的降位是因为什么。皇上没有当时便杀掉她,只是降了她为美人。皇上到底还算顾着她的家世的。”   邵芸嫣并没有再说下去,她不想当这个肉靶子,就只能要别人来当这个肉靶子。自她被册封,虽然下人走路也生风了,吃穿用度也好过妃子的时候。但是邵芸嫣还是不安心的,她当时只是以为黎皇会册封她成为贵嫔。虽然贤妃很好,但是德妃降下去了,现如今四妃上只有她一个,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啊。   奶娘只是握着邵芸嫣的手轻声的笑了起来道:“嫣儿,老身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老身想说的是,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告诉老身。你是我奶大的孩子,看着你这样,奶娘心里很是难受。”   邵芸嫣幽幽的一叹,一双秀眉紧紧的扭了起来道:“我不懂得黎皇的意思。我并不担心有人会有各种手段害了我,只是现在后宫有着实力的妃,在朝中的位置举足轻重。我从来不担忧今后的日子会很辛苦,只是担心我不仅会奋斗的辛苦,更是担心朝廷上有人给爹爹使绊子。虽然爹和皇上有着师生的那一份情面在,但是我真的担心一旦,大伯父和爹爹私交被捅给皇上知道,爹爹的路途将会很是危机啊。”   “嫣儿,你想这些做什么?就像你说的,老爷是皇上在太子时候的   师父。也是皇上登位的得力功臣。你不用担心老爷会怎么样,我曾经想过,老爷他最疼你,即使为了你,老爷也会在朝廷上,努力的保护住自己的位置。黎皇对老爷一向很是敬重,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些。”奶娘坐到邵芸嫣的身边,看着邵芸嫣鲜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只得轻叹一口气,安慰着她。   邵芸嫣闭着眼睛,倒在卧榻上,静静的喘息着。她不能告诉她奶娘,她已经几日未眠,都是缘由那日的惊梦。她梦到自己被那帮贱人害死后,黎皇更是因为她的原因,对她的父兄下了手,惊醒过后一身的冷汗。   奶娘看着邵芸嫣这幅样子,不由得轻声一叹,从手边拿起羊毛毯子盖在沉睡的邵芸嫣身上。   而此时的润泽宫   “凭什么?我们一起选秀,家世相当的情况下,我有了孩子,孕育了龙种才得以封为贵嫔,而她,凭什么她就可以成为四妃之一?还是有封号的四妃,凭什么,我不甘心。”孟贵嫔自从听闻了黎皇的圣旨,就一直在发怒,伸手打翻了手边的药碗,脸色也变得通红。   春荷身子微微一抖,看着摔碎的青花琉璃碗,也是心疼那个碗。黎皇一向节俭,从不允许后妃过度奢侈浪费。这几日孟贵嫔打翻的茶碗,全部记到了他们这帮下人的头上。春荷看着这琉璃碗,盘算着自己半年的俸禄又已经报销了,看向孟贵嫔就有了些怨恨。   孟贵嫔瞪了一眼春荷,厉声说道:“狗奴才,竟敢打翻本宫的青花琉璃碗,扣你半个月的月前。还不赶紧收拾了。”   春荷蹲□静静的收拾着被孟贵嫔打翻了的药碗,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说本来孟贵嫔脾气就不好,加上她为人并不亲善,对待下人也不是那么的良善,她本不拿他们这些人当是亲信。春荷也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暗暗的看了一眼孟贵嫔,静静的端着碎掉碗走了出去。   “英儿你又沉不住气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件好事情么?”孟贵嫔的师父金玉桐走了过来,看着气得脸色发红的孟贵嫔,不由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孟贵嫔轻轻的抬起头,看着金师傅脸色微微的缓和,但是神情却依旧恍惚,眼中渐渐浮起来了泪花。再看着金师傅温柔无奈的神色,不由得哇的一声哭叫了起来道:“师父,为什么?她和我一起入宫,却是一直无子,我本来以为可以压到她的头上的,可是从进宫的时候,她就份位比我高。从了婉仪到祎妃,就越过了贵嫔。我怀了身孕,也没有能跻身为六妃之一   。可是现在......如果她邵芸嫣一旦怀了孕,那么升为淑妃荣妃都是有可能的,那么她万一有了孩子.....那么.....那么......”   金师傅摸着孟贵嫔的头,心里有着浓浓的疼惜,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样子,金师傅心里苦涩极了。“英儿啊,你哭有什么用?她现在已经是韶贤妃了,又有什么用?她还是被封为了贤妃娘娘,她既然可以成为四妃之一,就说明她一定在皇帝心中有着地位,你再怎么生气,再怎么难过又有什么用?”   “可是师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骑在我的头上,我不想要她骑在我的头上,我想要她跪在地上,给我舔鞋。她当初是那么的看不起我,我......”孟贵嫔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狠戾,却还是把头埋在金师傅的怀里,死死的不肯起来。   金师傅抚摸着孟贵嫔的后背,轻轻的笑了起来,眼里带着笑意说道:“英儿你既然不甘心,何不直接下手这样哭泣又有什么用?她现在当着贤妃,你就要她当不舒坦。这一旦犯了大错,恐怕别说是贤妃,恐怕小命......”   “师父.......你是说......”孟贵嫔眼中闪过一丝丝狠戾,略带阴险的笑着。   黎皇坐在正阳宫里,眉头紧紧的皱着。对于册封邵芸嫣的为四妃之一,他早就想过这件事。毕竟邵芸嫣容貌家世,甚是身份背景,一点也不亚于现在高位上的任何一个。甚至高于很多人,再有一点的便是,她是自己邵相的女儿。这邵相对于自己的忠心,那是绝对可以放心的。如果不是因为邵芸嫣年纪太小,先皇旨意中,受封皇后的就不一定是现在的姚惜雅了。   对于邵芸嫣黎皇的感觉复杂的很,一边是为了邵相更加的对自己尽忠,全心全意的帮着自笼权。加之邵芸嫣也的确很得他的欢心,她也的确很是懂事,也要黎皇倍感怜惜。其实黎皇也想过,如果下了这道圣旨,邵芸嫣的确身份有了,份位也有了,也不会轻易的受什么委屈。但是同样得到的,也会遭到人的妒忌,也可能会卷进一些风波之中。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不想在大军刚刚班师回朝,一切沉浸在喜悦之中,要将士们还在兴奋之中,就处置了他们的元帅。   黎皇心中还是不舍的,对于德妃黎皇没有不舍,本来就是稳定大臣的心,黎皇也早就有这个思想准备,想着某一天处置了她。但是黎皇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黎皇感到自己颜面已经无光。   这些日子黎皇也一直在想,虽然三十夜里那件事却是德妃所做下的毋庸置疑,但是依照德妃武将女儿来说,巫蛊之用她虽然了解,但是她也不是会想到这么做的。黎皇仔细回想着德妃说的话,显然德妃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个上面有着字。   黎皇痛苦的敲了敲头,不再做他想法。看了看一直等候在他身边的文顺喜,皱起眉问道:“你有事情?”   “皇上......七天了。”文顺喜看了一眼黎皇低声说道。   “七天了?”黎皇皱起来了眉,揉了揉酸胀的脑袋问道:“什么七天了?”   “皇上,您七日未曾招妃子侍寝了,您今日?”文顺喜看着黎皇一副头痛的样子,只好低声提醒道。   黎皇这才想起来,那日从毓秀宫出来之后,初一大早下达册封邵芸嫣的旨意之后,然后就是拜了宗庙。初二那日便有奏报,那玉龙国皇帝已然动身,带着玉龙国的优璇公主,并美女二十前来黎国朝拜。   加之初五处理政事,初六邵芸嫣的册封,直到今日。积压的政务已经处理完毕,黎皇也松了一口气。想到七日未曾招过嫔妃侍寝,黎皇忽然有些懊恼了。戳了戳脑门说道:“去毓秀宫那里。”   “那个......毓秀宫那位?”文顺喜试着问道。这黎皇不一定会去贤妃娘娘那里,也可能是别人,万一错了,岂不是他这个总管的不是?   黎皇看了一眼文顺喜瞪着他说道:“贤妃那里。”黎皇说完,便一甩袖子,率先出了正阳殿的大门。   文顺喜看着黎皇远去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很是无辜。他问话没有错啊?好几次去了毓秀宫,他记了主位娘娘的牌子,结果皇上宠幸的都不是主位娘娘,他这个总管苦啊。   来到毓秀宫的时候,黎皇很惊讶的发现,一向是会等候自己的邵芸嫣居然没有出现。想起前日下了场大雪,黎皇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还是记得邵芸嫣就是因为雪后生了场风寒的。黎皇担忧邵芸嫣生了病,便瞪了一眼奴才们问道:“你们娘娘呢?”   赵玉柱听着黎皇冰冷的声音,忽然浑身一震哆嗦。低下头不敢说话,他倒是祈祷,希望黎皇不会迁怒他们,或者惩罚他们娘娘。   “朕问朕的贤妃呢?”黎皇皱起来了眉,这般下人也该好好的教教规矩了,朕问话居然敢不回答。   “回皇上.......娘娘还在睡。”觅   儿看了一眼黎皇只得低下头,很是担忧的说道。   黎皇听了皱起了眉,低声说道:“还在睡?可是身子不舒服?你们怎么伺候的?”黎皇心里想着邵芸嫣别是病了吧?就不理会外边跪满地的奴才,径直进了正殿。   房间内的卧榻上,邵芸嫣还在甜甜的睡着。邵芸嫣睡觉不安份,喜欢打滚睡,更是喜欢将自己团成一个虾球。黎皇走进殿中,就看到卧榻上,那个蜷缩着身体,犹如猫咪的女子。黎皇看着她这般样子,忽然嘴角慢慢的勾起来。心情也好了起来。   伸手轻轻的摸着她光洁的额头,正常的温度要黎皇放下心来。她还是没有事情的。可能是累了吧!黎皇心想。   黎皇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小嘴微张,纤长的睫毛卷翘起来,给眼下留下了一片阴影。黎皇忽然伸手摸摸她的长睫,手指微痒,要黎皇心动不已。   邵芸嫣睡得很沉,也并不知道黎皇正在她的身边。被黎皇手指弄的痒痒的眼皮,邵芸嫣伸手拍下黎皇的手,翻身继续睡了起来。   黎皇被邵芸嫣拍了这一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情更加的愉悦。看着卧榻上的女子,呢喃的说了些什么,他听不到,只是看着小嘴嘟起来的样子,甚是可爱。看了一会儿,黎皇才想起来,这卧榻睡着了,醒了后会不舒服,也就轻轻的抱起来了邵芸嫣。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边,放她到了床上,拉好了被子,走出来看着觅儿等人问道:“你们主子什么时候睡下的?”   “回皇上,从午时初刻便睡下了。午膳也没有用。”觅儿一脸的担心,面带忧愁的说道。   黎皇轻轻拧起来了眉,低声说道:“传太医来。”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了起来。他记得当初悦儿有了身子,也是这般样子。   黎皇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期待,也许嫣儿有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嫣儿封号已经改变了.....贤妃......贤妃娘娘..... ☆、忧思哪般     “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是忧思过甚,疲劳过度,如今想是放下了心才睡得这般的沉。娘娘的身体并没有大概,皇上可以放心。”谭御医对着黎皇恭敬的一拜,眼里带着浓厚的恭诚。   黎皇听着谭御医的话,皱着眉试探着问道:“贤妃娘娘没有孕?那么怎么这般嗜睡?”   “也许可能此时已经坐了胎,但是该是月份不足,臣还查不出来。想过几天臣也就能诊出来了啊。”谭御医笑了笑说道。   黎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是随即就眨了眨眼睛说道:“那就好。贤妃身体没有事情,朕心里就放下心了。对了,鹤松女子若是有孕,多长时间可以查出来?”   “回皇上的话,这得看什么人检验了。不是臣自夸,若是臣来诊脉,半月有余便是可以诊出来了。”谭太医笑了笑说道。   黎皇轻轻的皱着眉笑而来起来说道:“这样啊。鹤松,你给贤妃开服药。还是不要用药吧,你准备些安神的香,她既然睡不好,这么下去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皇上说的正是。臣这就为娘娘准备好安神香。皇上臣敢问上次娘娘侍寝是什么时候?”谭太医低头问道。   “什么时候,贤妃娘娘是三十夜侍寝的,怎么?谭太医有什么事情么?”黎皇仔细回忆了一下,笑着问道。   谭太医听闻之后,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皇上,贤妃娘娘据上次侍寝才七日。即使是有了身子,也是什么也查不出来的。不过皇上放心,娘娘身子很好,属于容易受孕的。”   “这样啊......好,赏。”黎皇听了一笑,心里很是满意。   “臣谢赏。” 谭太医笑了笑眼里带着喜悦说道:“回皇上的话,臣现下就去给贤妃娘娘开方子。”   “好,下去吧。”黎皇眼神带着柔和,忽然笑得很是温和。   觅儿悄悄的打量着黎皇温柔的脸,看着黎皇的眼神都注视着绣床上深眠的邵芸嫣身上。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觅儿是真的希望自己小姐多多获得盛宠的,毕竟她家小姐现在荣宠,和自己的身份也有着关联啊。   想起这几日她出毓秀宫,见到小丫头们的时候,那些人见到自己都点头哈腰的,那滋味真是要觅儿觉得舒服极了。   “对了,觅儿是吧?你家娘娘这几日怎么会睡不好呢?”黎皇想到谭太医的话,忽然皱起来了眉。娘娘睡不   好,这些奴才们定是没有伺候好了,这帮人伺候人也太不尽心了吧。   觅儿深深喘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这几日都没有睡好,我那日在外间守夜,就发现娘娘忽然惊醒。不知道娘娘到底在忧心什么。”   “诶......你们也不劝着点你们娘娘,这大寒天的,怎么能不好好休息呢?”黎皇轻声一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朕去看看你们娘娘。”   邵芸嫣轻轻的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看着床顶的幔帐,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床上。正在诧异间,就看到了黎皇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大惊,连忙起身下床行礼。   黎皇看到邵芸嫣醒来,脸上的笑意也愈加的明显,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说道:“罢了,不要行礼了。”   “皇上什么时候来的?妾身居然只顾着自己睡觉,没有出门相迎,倒是妾身的罪过。”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拉着黎皇坐到了床上,脸上带着愧色说道。   “无妨。你既然累了,有了睡意睡了也无妨事。不过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忧思多度啊?”黎皇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邵芸嫣不用在乎,没有去迎他的事。忽然话锋一转,脸一板看着邵芸嫣问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叹脸上带着浓厚的忧愁说道:“是妾身自己心事重,经常想些不该是妾身想的事情......”   “不对,你没有回答朕的话,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怎么会睡不好?”黎皇皱起的眉毛使眉间出现了深深的沟壑。看着邵芸嫣的神情就知道她说了谎话,她心中在想些什么,黎皇并不清楚,但是她说谎了,黎皇还是知道的。黎皇忽然有些不开心,毕竟邵芸嫣还是有着她自己的想法而不愿意和他说。   邵芸嫣看着黎皇紧皱的眉头,忽然垂下了眼睛,轻轻的跪坐在了脚踏上,静静的倚在了黎皇的腹间轻声说道:“皇上,您从妾身的毓秀宫出去后,整整七天没有招宠别的妃子,妾身不知道是不是哪里惹到了皇上,妾身担心皇上再也不会来毓秀宫探望妾身......”   黎皇静静的听着邵芸嫣的话,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听着她的话。眉宇间的愁色明显的消退下去。   “妾身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厌恶了妾身。妾身在想,皇上册封妾身为四妃之一,不知道妾身是不是意味着被皇上您放在了心上。妾身真的很是担心,皇上会忘了妾身,皇上..   .....”邵芸嫣继续轻声呢喃着,仿佛在说与自己听一般。“妾身可能是相差皇上了......”   “你相差什么了?”黎皇忽然声音温和的问道。   “妾身听到您降了德妃姐姐为美人,加上后宫有人人说,妾身是被皇上厌恶了,皇上不喜爱妾身了,皇上是为了保护李姐姐才升了妾身的位......皇上.......妾身这么想,是不是错了?”   黎皇眯起来了眼睛看着邵芸嫣的样子,听着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变得有些轻轻的啜泣之声,轻轻的伸手抬起了邵芸嫣的脸蛋,看着挂满泪痕的脸,黎皇忽然倍感疼惜。但是还是用手戳了戳她的脸蛋说道:“你想的那么多,难怪会忧思过甚,疲劳过度。是不是这几日都没有睡好了。”   “是......皇上,您怎么知道的。”邵芸嫣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脸,一双水润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之后,变得水雾朦胧的。犹如那带雨的梨花,娇柔若滴。   黎皇半抱着邵芸嫣要她坐到自己的腿间,轻拍着她的娇臀说道:“你呀,朕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你出来迎朕。就以为你病了,进了房间才发现,你是睡熟了。请了太医过来才知道,你是忧思过甚,疲劳过度。本来朕还以为你在担心些什么,那里知道你居然在想这些事情。你说你该不该打?”   “妾身也是思念之极了皇上,才会想些不好的事情。妾身真的很是害怕和担心......”邵芸嫣搂着黎皇的精腰,低声啜泣着说道。   黎皇眼中带着柔和笑了笑道:“你呀,真是傻的。别人这么说,关你何干?朕若是不疼爱你,又岂会处理过政事之后,第一个来看你。朕的三个妃子都是在怀着身子,朕却来看你,你还这么想朕,真是该打。”黎皇脸一板,一掌拍在邵芸嫣的娇臀上。   黎皇的那一巴掌并不重,邵芸嫣被黎皇一拍就势倒在黎皇的怀里,枕上黎皇的胸膛,嘴巴撅了起来说道:“妾身是真的害怕,真的......”   “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和朕说说。”黎皇抿了抿嘴说道。   “恩......妾身梦到,有人陷害妾身,说妾身害了皇上的孩子。皇上就杀了妾身.......皇上,您会杀掉妾身么?”邵芸嫣睁着水润的眼睛,抿着嘴看着黎皇道。   黎皇笑了笑捏着邵芸嫣的小鼻子说道:“朕的傻丫头,把朕当成昏君么?人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朕在你嫣儿眼   里就是个昏君,是非不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么?嫣儿你放心,朕会护着你的。除非你真的做出来了天大的错事,要朕不得不杀了你,否则真是不会伤害嫣儿的。朕才舍不得呢。”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么?妾身自从做了梦之后,就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自从那天做了那个梦之后,妾身就日日睡不好了。妾身真的害怕。”邵芸嫣低着头说道,眼里带着一抹泪痕。   黎皇摸着邵芸嫣的头发,低头亲了亲邵芸嫣的如云长发。紧紧的搂了她进怀里说道:“嫣儿,你听朕说。虽然朕不能说心上完全放着一个你,但是你在朕心中,是有着位置的。所以你不要担忧这些,有着在,谁敢伤害你?”   邵芸嫣在黎皇怀里,并没有说什么话。黎皇是个好皇帝,你心中恐怕只有着权利江山。对,还有你那宝贝悦皇贵妃吧,什么后妃都是你的工具罢了,你以为我还会如当初那个傻丫头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黎皇看着邵芸嫣的侧脸,不由得觉得心里发酸。摸了摸她的脸蛋继续说道:“嫣儿,朕想要你给朕生个孩子。”   邵芸嫣低下头眼里带着一丝神伤说道:“妾身没有孟姐姐那个福气。”   “诶,你比她福气要多多了。再有,你现在是四妃之一了,她一个贵嫔,再当不起你的姐姐。”黎皇想起孟贵嫔,忽然心中生出来一股怒意,对于孟贵嫔,黎皇是愤怒极了。当初从她孟贵嫔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便私自停了那香,就要黎皇气愤非常。所以对于孟贵嫔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气。   “皇上您这话说的不对啊。妾身和孟姐姐一起进宫,又何必在乎这些呢?”邵芸嫣闪动着水润的大眼睛,笑的很是迷人。眼睛下带着笑涡。   黎皇一板脸,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道:“你听话,朕说的你得听着啊。朕说以后莫要和那个孟贵嫔多接触,她心思可不是那么单纯。还有,你现在是四妃之一。有时间多多去两宫贵妃或者皇后那里多接触,千万不要和她接触。她万一算计你,你可是吃受不住的。”   “皇上这般关心妾身,妾身才是高兴的很呢。而且皇上放心,妾身不是那蠢笨的。不会任由别人伤害自己呢。”邵芸嫣得意的一笑,忽然眼里带着浓厚的笑容说道。   黎皇握着邵芸嫣丰润的脸,感受着那触手间细腻的柔滑。只是一笑,便瞬间舒了心道:“看来朕是想多了。”黎皇亲了亲邵芸嫣的脸温柔说道:“你最近没有休   息好,朕暂时不招你侍寝了,免得累到朕的嫣儿。朕还要去看看皇后她们,就不在嫣儿这里用膳了。你自己多吃饭,不要想别的了,知道么?”   “妾身知道了,妾身谢谢皇上关心。妾身欣喜若狂。”邵芸嫣站立到黎皇的身边。脸上带着浓厚笑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黎皇看了无奈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毓秀宫。看着黎皇远去的背影,邵芸嫣轻轻一笑。揉了揉酸软的脖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咱家嫣儿,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孕的,这有孕啊有孕。很快啊...... ☆、会见娘亲   邵芸嫣那日静静的算着日子,那福子香送给莲妃已经很多日子了,大概已经将近一个月了。那个东西的药效,大概已经出现了吧。   “娘娘,那边来了消息了。”赵玉柱走了进来,对着邵芸嫣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   邵芸嫣看了看左右伺候的人,轻声一笑,眯起了眼睛说道:“瞧瞧本宫这个嘴馋的,竟是想吃芙蓉糕了,你们去给本宫做些去。”   底下人也明白这是娘娘要支开她们,所以低下头说道:“奴婢告退.”   看着下人纷纷撤离,邵芸嫣笑了起来,看着赵玉柱说道:“怎么回事?有了什么消息?”邵芸嫣静静的看着赵玉柱,嘴角慢慢的勾起。既然是赵玉柱亲自来找她,那么自然是建福宫有了消息,这点她自是清楚的很。   “娘娘,那位怀了身子了。一个月。”赵玉柱低着头低声说道。他是邵芸嫣的奴才,并不敢去看邵芸嫣的脸,只能低着头回禀给他的娘娘,他所打听到的事情。   邵芸嫣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眯了起来,一双水润的眼睛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不由得说道:“这可是好事呢。赵玉柱,这件事,怎么听来的?”   “回娘娘的话,昨日皇上留宿在了白婕妤那里,可是到了夜间,那莲妃娘娘就起了烧,等到传来太医才发现。那莲妃娘娘是因为受了凉,才烧起来的。而且太医诊脉间,发现了那莲妃娘娘已然怀孕。”赵玉柱低声说道。   “恩,这事儿,后宫诸位都知道了么?”邵芸嫣看着赵玉柱问道。   “这等大事皇上哪能不去查询皇后娘娘的记录呢?这一查记录,就知道了,那莲妃娘娘唯一的那一次侍寝,便是一个月前,也就是娘娘生病的那个时候。”赵玉柱低着头说道,虽然自家娘娘脾气很是温和,待他们这般下人也是很好的。但是谁又会知道,这个娘娘在知道了,皇上招宠别的女人一次,就有了龙子之后,会不会忽然生气。   “赵公公你说这莲妃是不是好命呢?居然一次就蓝田种了玉。”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眼里带着浓厚的微笑。   赵公公抹了一把额头上都是汗,犹豫着说道:“这......奴才不知。只是莲妃娘娘倒是好命的,真的蓝田种了玉。”   “的确是这样。”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眼睛里都是笑容。没有想到这个药还是真的不错呢,居然真的有了孩子。而且想想莲妃受得那样的宠爱,也居然有了孕,不得   不佩服这个药的威力。   赵公公看着邵芸嫣嘴角的微笑,不由得脸上都是惊色。这个娘娘是被气的傻了么?怎么还笑了起来?   邵芸嫣看着赵玉柱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忽然勾起了嘴角问道:“赵公公你貌似很紧张?本宫很可怕么?”   “娘娘没有......娘娘很好......对,娘娘很好。”赵玉柱听着邵芸嫣温和的声音忽然觉得身子有些颤抖,喘了几口气才平静的说道:“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说吧。”邵芸嫣看着恢复平静的赵玉柱,也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问道。   “太后娘娘听闻莲妃娘娘有了孕,已经说是要回来了。”赵玉柱低着头答道。   太后要回来了?邵芸嫣脑中忽然闪过这六个字。太后啊!太后,你居然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是担心你的宝贝外甥女,在这后宫之中受了委屈么?这亲姨娘,可是与亲娘无二的。这可这是护女心切啊。这年宴赶不回来也就算了,就是那上元节也是没有回来的。你家这外甥女一怀孕,你便巴巴的要赶回来,给你家外甥女撑腰了?   想到这里邵芸嫣轻哼了一声,笑着看着赵玉柱道:“赵公公,你也知道,我与莲妃妹妹是一同入宫的。如今她有了身子,本来是应该到她那里坐坐的。只是现在她该是好好的休息,去咱们库房里,寻些东西给她送去。切记,莫要送那些容易动手脚的。”   赵玉柱低头答了是,就要退出去,忽然有被邵芸嫣叫住了。   “诶,你在等一下。也寻记住好的药材,给白婕妤送去。白婕妤要帮着莲妃娘娘,协理她宫里的账务,也是很辛苦的。”   “娘娘思考的极是。奴才这就下去准备。”赵玉柱低着头走了下去。   看着赵玉柱离开的背影,邵芸嫣微微勾起来了嘴角。现在皇后有孕、皇贵妃有孕、孟含英有孕,莲妃有孕,已经有了四人了。这黎皇必定会极为欢喜。而且过些时候,那玉龙国新晋的美人们就要到了,那个时候,黎皇为了安定玉龙国,也会多多宠幸那玉龙国来的美人。轻轻的摸上小腹,邵芸嫣的嘴角越发的翘起来。   “娘娘,宰相夫人来了。”方嬷嬷走进宫里面,对着邵芸嫣低声说道。   “快请进来吧。”邵芸嫣听闻自己母亲进来,自然是笑得眉眼弯成了可爱的月牙。自从进宫以后,她可是很久没有见到   她的母亲了吧。   方嬷嬷看着邵芸嫣的样子,低下了头,出去引着邵夫人进来。便退了下去。宰相夫人,一身普蓝色宽袖长裙,身上也披着厚厚的织锦披风。“臣妇给贤妃娘娘扣安......”   “娘,快起来,咱们母女之间不讲这些。”邵芸嫣见母亲对着自己拜礼,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下便扶起来了母亲,看了看左右的奴才,只留下了觅儿黄奶娘二人,其余的人都被挥退了下去。   “娘娘,礼不可废......”邵夫人嘴上这么说说着,还是就这女儿的搀扶,坐到了准备好的椅子上去。   邵芸嫣轻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邵夫人说道:“娘,不说爹爹是一品的大臣,当朝的太傅宰相,您为一品诰命夫人。虽然女儿如今是四妃之一,也仅是正二品的四妃。即使是内命妇,也没有受您的礼之说,再有您是女儿的娘,若要女儿受了您的礼,女儿岂不是会被人笑话没有规矩?”   “嫣儿......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能说。”邵夫人看了一眼笑着的邵芸嫣,心里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邵芸嫣乃是四妃之一,正二品的妃子,就可以召见家人了。但是邵芸嫣现在是正二品的内命妇四妃之一,但是也是无权召见她身为一品诰命的母亲的。得知邵芸嫣思念母亲,黎皇特地下了旨意,诏了邵宰相的夫人入宫。起初以为黎皇仅是那么一说,但是看着母亲是真的进来了,倒是有些庆幸她还是受黎皇的宠爱的。不然想见到家人一面,那倒是难上加难的。   “嫣儿,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听闻你腊月间病了一场,为娘和你爹很是担心啊。”邵夫人看着邵芸嫣略显清瘦的样子,不由得心里疼痛。即使早就知道,她这个女儿,必然是会入宫封妃的,邵夫人仍是不舍。看到女儿这般样子,倒是心里升起了一分酸楚。   邵芸嫣看着满眼心疼的母亲,只是轻轻的一笑,伸手轻轻的握住了邵夫人的手说道:“娘,女儿知道您很是关心女儿,看着女儿这样,您是满心的心疼。女儿身体现在很好,只是年前的时候,女儿贪了凉,才受得那一场风寒,害了病。倒是累的爹娘在宫外,还要担心着女儿,是女儿的不是了。”   “嫣儿,怎么会受了寒呢莫不是下人伺候的不尽心。”邵夫人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觅儿,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听着邵夫人语气中浓厚的关爱,邵芸嫣也觉得心里暖暖的。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下人   们伺候的都很好。而且皇上也新赐了下人给女儿,您道不用担心女儿在宫中受了委屈。只是女儿一直记挂着爹爹和娘亲的身体。”   “你娘不是娇弱的大家小姐,娘出身将门,身子骨倒是还好。你爹也不是文弱的书生,那身子骨也是极为硬朗的。只是你爹爹极为挂心你,也是担心你受了委屈,或者受了欺负。”邵夫人看着邵芸嫣轻轻的一笑。得知女儿这般关心他们二老,邵夫人心中也是喜滋滋的。   “爹娘身体康健就好,这样女儿就放心了。爹爹最近还是很忙吧。”邵芸嫣端起茶杯,笑了笑,唇齿间轻轻飘飘的抛出这一句话。   邵夫人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眸光一闪,笑了起来道:“你爹是宰相,也得皇上的信任,自然是要为皇上尽忠的,忙些也是正常的。”邵夫人抿着嘴笑了笑。她自然是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也懂得这是询问她,她爹在朝堂上怎么样。   邵夫人回答的很是委婉,邵芸嫣听闻也是抿着嘴,笑了起来看着满面红光的母亲眼里笑意更加浓厚“这样就好。哥哥最近怎么样?可是寻到了般配的人家,我这妹妹已经入宫为了妃。他不会还是没有寻了亲吧?”   “你就别关心他了。他的婚事得先听闻皇上的,若是皇上无意为你哥哥寻门亲事。爹娘再为你哥哥寻罢。”邵夫人低下头,眼里带着些勉强笑容道。   邵芸嫣看着母亲这般,只是苦涩的一笑,也没有说些什么。她明白娘亲在想些什么。他的哥哥好歹也是一个优秀的人才,文才武略都是极盛的。碍着邵相的官位在哪里,她哥哥并没有入军为士,而是在刑部领了职位。   虽然哥哥一表人才,但是还是不能擅自做主娶亲。这娶一平民之女子,门不当户不对。若是寻了官家女子,又要担心被奏本,说是结党营私。邵芸嫣轻声一叹,这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爹爹本来就已经够为瞩目的了。不说这那太傅的身份,就现在她几个月坐到四妃之一的份位上,就足够要爹爹也成为出头之鸟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邵芸嫣还是懂得的。用手敲了敲桌子,忽然笑了起来,眯着眼睛道:“娘,女儿倒是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那些事了。”   “什么?”邵夫人挑了挑眉,她没有听懂邵芸嫣话语中的意思。   “记得小时候,女儿爱吃那桂花酥糖。您不允许女儿多吃,女儿就经常想着那酥糖,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从厨房那里弄来酥糖。记得爹   爹也骂过打过都是妨碍不住女儿,从那厨房偷吃酥糖。最后爹爹实在没了法子,直接差人寻来了各色糕点瓜果给了女儿,和各色的瓜果一比起来,这酥糖就不足以满足女儿了。虽然还是没有放下那糖,倒是也没有想尽办法,偷吃过。”邵芸嫣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脸色带着不好意思的娇红。   邵夫人听着邵芸嫣说起这话来还是很是不解,但是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又想了想才恍然大悟的说道:“你小时候是那般不乖。家中也不是没有什么瓜果梨桃,点心也不曾缺了你的。怎地你就偏爱偷吃那酥糖,倒是累的你爹爹怎么管教你也没有用反而每次责罚了你,你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疼的倒是你爹。”   “也不知道女儿那个时候,怎么就这般痴迷那糖果。先下想想那时候也是个傻得,为的些酥糖,平白受了那么多次罚。”邵芸嫣幽幽的一叹,眼里带着莫名的哀愁。   邵夫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道:“这你可是要感谢你爹爹,若不是你爹那般惩罚你,你可有如今这一口编贝贝齿?其实你当时你喜爱那一样,自然是就想方设法的得到。后来你爹爹又寻来别的美食,你吃过了,自然也就不会多多注意那酥糖了呗。”   “娘说的正是呢。”邵芸嫣见邵夫人已经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也就不再提这话题,反而指了指杯子道:“觅儿,看看我和娘只顾着聊,这茶水都凉了。去给娘再换一杯去。”   觅儿点点头,很快的就又端上了一杯浓郁的普洱茶,递给了邵夫人。此时茶水温烫,邵夫人自然是喝不到口的。邵芸嫣笑着看着自家的母亲说道:“娘,您尝尝这玉龙国来的普洱茶。味道是真真的不错呢!与咱们这的茶比起来,这茶多了一分香醇和浓厚,也别是一番滋味呢。”   邵夫人摸着这茶温热,也是笑了笑,看着邵芸嫣笑的开怀的脸。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丫头怎么这般心急?这茶还是这般的热,娘亲该是怎么喝?一会儿凉了些,娘亲自然要尝尝,这他国茶叶的滋味。”   “娘亲说的是,女儿心急了些。倒是想要母亲急于尝尝这新鲜玩意罢了。”邵芸嫣静静的说完,就看着邵夫人的脸。   邵夫人摸了摸茶杯盖子,见不是那么热了,才缓缓的端起茶杯。俨然见到茶杯盖碗上,有着用蜜糖写上的字迹。忽然一笑,看了一眼邵芸嫣,眼神中带着略微的责怪。轻抿了几口茶道:“滋味虽好,但是娘亲还是不喜欢。要说还是咱们这的茶,清洌香口。”   “娘不喜欢便罢,女儿想,若是娘亲喜欢,还想要娘亲带一些回去呢。”邵芸嫣笑了笑,知道了母亲定是看到了杯盖上的字迹。也就放下了心。   邵夫人摇了摇头道:“这玉龙国的茶,还真是喝不惯啊。这天色也不早了,为娘也不在宫中多待了,以免落了别人的口实。”   “那么娘亲您慢走,赵玉柱。送娘亲出去。”邵芸嫣起了身叫了奴才进来,嘱咐好下人一定好生送自家娘亲出去。   看着远去的母亲,邵芸嫣不着痕迹的轻轻用袖子扫翻了刚刚那杯茶。    ☆、太后出场   “娘娘,您看这个装扮可以么?”隐香给邵芸嫣梳好了头发,撤到邵芸嫣的身后,对着邵芸嫣一笑说道。   邵芸嫣点点头,隐香梳头的本事还是不小的。看着镜中简便而不是气质的发髻,邵芸嫣满意的笑了笑不由得对着隐香夸赞道:“隐香你的本事还是真的不小呢。自从有了你给本宫梳头,这本宫都不想用觅儿呢?这有了你,岂不是要本宫的觅儿,毫无用武之地了?”   “诶,也就是娘娘夸赞奴婢。奴婢看娘娘也就是觉得奴婢好,奴婢手艺好罢了。奴婢可是觉得就这点小本事,可是要别人瞧不上眼。”隐香捂着嘴角笑了起来,虽然她嘴上说着自己不是那么好。但是眼里的得意之色,倒是要邵芸嫣轻笑了起来。   “我说娘娘啊,你莫要夸奖隐香姐姐了。一会隐香姐姐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万一背着娘娘您欺负奴婢们。奴婢们岂不是委屈死了。”听雨眨巴着眼睛打趣的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的隐香。又转而轻轻扶起了邵芸嫣,瘪着嘴很是委屈的说道。   邵芸嫣眯起眼睛一笑,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听雨的头说道:“你这个精灵鬼,谁会欺负到你?这要本宫着实不相信。”   “娘娘啊,您也就是看着隐香姐姐,觅儿姐姐贴心,才欺负奴婢这个傻丫头。也是奴婢是个没有心肺的,才不在乎这些......”听雨不理会邵芸嫣语气中的嬉笑,反而勾了勾嘴唇笑着说道。   邵芸嫣睨了一眼听雨,无奈的一笑,忽然瞪起眼睛说道:“你也就是看本宫是个脾气温和的罢了,若是换了一般的主子娘娘,你这话说出来,还不送你到慎刑司,扒下你一层皮去?”   “诶......娘娘你说的正是啊。要不是娘娘你性子好,咱们皇上也不会这般喜欢娘娘。娘娘对待下人宽厚温和,奴婢可是要极忠心的对待娘娘才是呢。”觅儿笑了笑看了看眉眼之中带着笑容的听雨和隐香。“若是有人对待娘娘不好,小心被拔掉舌头根。”   邵芸嫣轻轻的一叹笑了笑,不由得轻轻的斥责了觅儿一声道:“觅儿......你干嘛吓唬听雨他们。你呀也就不要吓唬她们了,不然你若是激起民愤,本宫可是不会帮着你,你可不要来给本宫哭!”   “才不会呢。”觅儿轻轻的一笑,注视着邵芸嫣笑了起来。她最是了解她的小姐,虽然很多事情她的小姐没有说与她听,但是她也都清楚。小姐不是简单的,她家的小姐从小就有着,一般的孩子没有的心计。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缓缓的站起了身道:“常嫔他们来了么?是否在宫外等着了?”   “回娘娘,常嫔娘娘和怜贵人早就在宫外候着了。丁贵人和齐才人也是等在了宫外,只是那刘美人还未曾看见。”雪海走了进来对着邵芸嫣拜了礼,才低声的说道。   这刘美人要干什么今天这是么日子她都敢迟到?邵芸嫣顿时冷了脸,冷哼了一声道:“去,我们到正殿门口看看,这个刘美人到底要干什么?”   邵芸嫣踏出正殿的大门,也是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见到刘美人姗姗来迟。邵芸嫣面色黑沉,其它几个妃嫔脸色也不是那般的好。刘美人看着众人这般神色才略微带上了抱歉的神色说道:“哎呀,姐妹们,我这来晚了,真是不该不该啊。”   邵芸嫣冷眼看了一眼刘美人,睨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刘美人莫不是忘记了今个是什么日子了?你竟然迟了到,你若是不想去接皇太后的驾,直说便是了,本宫自然会代替你回禀了皇上。免了你的接驾。”   刘美人吓得浑身一抖,不住的摇了摇头,生硬的扯出来一个微笑看着邵芸嫣道:“贤妃娘娘,那里可能去。贱妾能去接太后娘娘的驾,是贱妾的荣幸,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么你还要迟到?是想连累我们,还是想连累娘娘?”常嫔也是六嫔之一,比起刘美人高上几个等级。她说话没有邵芸嫣那般委婉,直接了当的就说道:“你若是真的不想去,相信娘娘还是可以奏请皇上,要你去哪里婀娜宫自己清闲去。”   “常嫔妹妹,说这些有着何用?我们先去吧,不然若是误了时辰,这不知趣之人受罚也就罢了。若是连累了你我,岂不是亏得慌?”邵芸嫣勾起了嘴角。那刘美人这般肯定是成心的,她有意想要自己心烦意乱。她的心思太浅薄了,她又岂会如前世一般蠢?   赶到承天门之后,发现龙德殿之前已经聚集了太多的人。此次乃是太后回宫,阵势自然不容小觑。按照排位,姚皇后在最前,悦皇贵妃略微在后。姚皇后两侧是两宫贵妃。她乃是四妃之一,又因为她上边并无荣、淑二妃。她乃是四妃仅有的一位,也被礼部的官员排在了最前边。其次往后便是贵嫔、嫔妃之类的了。   邵芸嫣低眉顺眼的站立在姚皇后身边略微靠后的地方。此时全部的人儿都肃穆而立,也全部都不说话了。姚皇后一直打量着今日来迟了的邵芸嫣,也不好再者承天门训斥她,也就看了她一眼,眼   神中多少带着责怪的意味。   黎皇看着晚来的邵芸嫣并没有说些什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就示意邵芸嫣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去。   邵芸嫣也清楚黎皇并不会因为这个迟了就处罚自己,或者给自己甩脸子。而看见过姚皇后眼中的责怪,就略微低下头,完全当做没有看见。静静的等着太后仪仗的归来。   楚太后乃是为先皇祈福清修去的。这三年期满,归来时候必定要全副的太后仪仗,从那清修的寺庙一路赶了回来。   远远的传来钟磬和静声鞭的声响,邵芸嫣微微的吸了一口气。这是太后的仪仗近了。随着静声鞭一路逼近,太后仪仗也就进了承天门。   金黄的三十二抬软轿落下,一个年级老的姑姑从软轿中搀扶出来一个年级在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一身金黄色翻飞的凤凰摆尾衣袍,梳着牡丹头,插着八宝叠玉簪。通身的气派贵气十足。一双丹凤眼仔细的打量着这承天门内的众人。这人便是一直在清修的楚太后。   黎皇看着楚太后出来,也是对着楚太后躬身行了礼。姚皇后带着众妃齐齐跪下,三呼了太后千岁。   这楚太后并不是黎皇的生母,也不算是嫡母。黎皇对着个不嫡不亲的母亲,到底是没有什么感情。作为一个皇帝,肯来到承天门迎接她,已经算是尽住了礼仪。如今看着太后这般所为,也就出了声音道:“母后想是劳累伤了神,这妃子们给您请安呢。”   楚太后轻轻的恩了一声,便打量了起来,这头排的五位妃子。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见得人之后,太后才薄凉的说了句:“都起来吧。”   黎皇耐着性子走到了楚太后的身边,搀扶着楚太后道:“太后归来,想必旅途已经劳顿,不若朕先送太后您前去休息,待您沐浴之后,朕再摆宴给您接风洗尘。”   楚太后看了眼黎皇,轻轻的一笑,看着黎皇道:“放心,哀家不累。这诸妃看着不少新面孔,哀家也是要见上一见才是啊。”   “她们都跑不了,您还是先去歇息歇息罢。旅途劳顿了,总得先洗去了风尘。朕这就伺候着太后您老回宫。”黎皇笑意盈盈的看着楚太后,还是委婉的劝着太后先回宫。   楚太后冷眼看着黎皇带着笑意的眸子,忽然冷哼了一声道了句:“罢了,皇帝你说的有理。哀家还是先去洗去风尘的好,你这般妃子也都去换换装扮   ,这一身金光闪闪的,看得哀家晃眼。”   黎皇忽然一笑,看了看众位妃子的打扮,也是随着楚太后的说法道:“他们自当会去换装。还请太后先回怡安宫,等她们换好了装,自然也会前去拜见您。”   “也好.......皇帝你有这般孝心,哀家很是欣慰。”楚太后轻轻地一笑,随便打量了起来姚皇后等人。“听闻皇后和皇贵妃都有了好消息,这可是喜事啊。皇帝你可有赏赐她们?”   “这朕自然已经赐了赏。”   楚太后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先都回去换装吧。有皇帝送哀家回去就行了,对了,莲妃留下吧。随着哀家一起去怡安宫。”   太后话音一落,诸位妃子都不由得心里暗恨了起来。姚皇后顿时觉得颜面无光了,尖长的指甲刺进了手心。   邵芸嫣看着姚皇后这般模样不由得轻笑了起来,这太后娘娘这么做,可是无异于扇了他们上边这几个妃子的耳光,这最是觉得耻辱的便是姚皇后。   而且看着太后这意思怕是要为那莲妃做主了?那么依照黎皇的脾气?呵呵,今后可是有着好戏看了。 ☆、莲妃生事   黎皇一路送太后道了怡安宫,看着太后哪一张黑沉沉的脸,黎皇便心中升起了不满。在脸上硬是扯出来了一抹微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恭敬说道:“朕既然已经护送太后到了怡安宫,儿子就不进去了。想是太后您要梳洗更衣一番。朕跟进去也不方便。有着莲妃在,朕很是放心。朕还有政事要忙,就不多陪太后了。”   黎皇称楚太后为太后,心中并不把太后当做母亲。也不是黎皇不孝顺,毕竟这个楚太后,既非黎皇生母,也非黎皇嫡母。这楚太后当年就是个继后,若不是黎皇算的黎皇半个母亲。黎皇还是不想踏进这怡安宫。   太后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哼了一声,握着莲妃的手说道:“既然这样,那哀家也不好多留皇上了,以免误了皇上的大事。琳儿,我们进去。”太后说罢便不等黎皇的下语,直接拉着莲妃进入怡安宫。   黎皇看着太后这般模样心里生了一股暗气出来,直接甩了甩袖子,大步前往正阳宫去了。   太后拉着莲妃进了殿,便要她坐到自己的身边,那脸上带着绝对的温和和柔情,满眼都是浓浓的慈爱。这楚太后一直惋惜自己的这个侄女年龄太小,不然她是一定要给她争到皇后之位的。   莲妃看着太后满眼的慈爱忽然眨了眨眼睛,眼睛垂下了一连串的泪痕。太后看着莲妃这般模样,难能会不心疼呢?握住了莲妃的手,看了看左右的奴才,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哀家要和莲妃说些体己的话。”   一众奴才看着莲妃这般模样,都是了然的知道了,这个莲妃是要给太后倾诉自己的委屈了。所以都低下了头,不去看莲妃的脸,纷纷退了下去。   莲妃一看众人退了下去,直接倒在太后的怀里呜呜的痛哭了起来。太后一看莲妃这样,也是慈爱的摸着她的背,心疼的说道:“琳儿?琳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谁给了你委屈给了你气受了?告诉姨母,姨母去收拾她们。”   “姨母,琳儿没有脸见人了。呜呜......”莲妃想到当夜黎皇对她的举动,感觉实在难以启齿,只是摇了摇头,低声哭泣道。   太后皱起了眉,看着莲妃这般模样,不由得沉声一叹,低声问道:“可是谁欺侮你,给你没脸了?”   “姨母......皇上......他.......”莲妃说着眼里带着一丝惊恐和羞耻,满心的痛苦已经快要淹没了她。   太后看着她这幅样子,也微微吃了一惊   ,低声问道:“皇上可是赏了你‘雪地映梅’?”   莲妃听了太后的话,眼里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明显,眼里已经快要流出了眼眶,艰难的点了点头。   太后一看,心里顿时怒了,心道:这还了得?这好歹也是她的亲外甥女,那里可以这般羞辱?   “皇上惩罚琳儿,琳儿不敢有怨言。只是.......她们都那琳儿当成一个笑话,这要琳儿实在没有了脸面。若是不是琳儿担心父母亲难过,琳儿恐怕早就用那簪子抹了脖子。”莲妃说的很是悲切,一副受尽了委屈,想要赴死的决然。   看着莲妃这个样子,太后顿时愤怒了。她的宝贝外甥女,那里容得别人欺负?太后当下拍了拍莲妃的背,满眼疼惜的说道:“琳儿莫伤心了,哀家看和你这样着实的心疼。这话也莫要提了,不说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肚中的皇儿啊。你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就得为孩子想想,不能这般伤心了。”   “是,琳儿也是几次想到自己,想到姨母,想到年迈的父母亲,琳儿才没有决定赴死。”莲妃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又看了看太后一直在低声啜泣。   太后幽幽的一叹,摸着她的背说道:“你乖一些,哀家自然会护着你,哀家倒是要看看,哀家回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   “琳儿真是庆幸,有着您这样一个姨母,不然琳儿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莲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啜泣着道:“还有一件事情琳儿不知道该不该和姨母您说。”   “什么事?难不成还有别的要人给你难堪的不是?”太后挑了挑眉毛瞪着一双凤眼说道。   “恩.......琳儿宫中的婕妤......是琳儿的奴婢。皇后姐姐嫌弃琳儿管不好账,就点了那个贱婢送给了皇上。然后还留她在了琳儿的宫里......现在琳儿的一切,都得听她的。”莲妃委屈的看着太后,心里的苦涩想要倾囊倒出。   太后顿时生气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怒声说道:“皇后这是要干什么?居然做出这等事情?哀家真的要问问,她是这么做这个皇后的。”   莲妃轻轻的啜泣了起来,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姚皇后感带着众人来到怡安宫的时候,只见到太后沉着脸在主位上坐着,身边坐着啜泣的莲妃,就暗自觉得不好,众人都纷纷行了礼。   太后笑眯眯的看了看悦贵妃说了句:“哎呀来人,   快快扶着悦贵妃起来,要是窝到了孩子,可仔细你们的皮。”   这话一出来,姚皇后也当即冷了脸。她同样是怀了孕,可是那太后竟然还是无视自己,要自己行了全礼。毕竟是当朝的太后,姚皇后忍着身体的不适,仔细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后。   太后心情不悦,当下就摆了冷脸,沉着一张脸在上位坐着。好一会儿才笑道:“都来了啊。哀家慌了神,没有见到皇后,皇后你可莫要和哀家这个老婆子计较。”   太后这话说完,姚皇后也就站了起来。勉强笑了笑道:“妾不敢有怨言。”而诸妃只能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句抱怨的话也不能够说。   “呀,听闻孟贵嫔也有了身子,给贵嫔置个坐,哪能要有孕的站着呢?”太后温和的一笑,点头示意着孟贵嫔坐下,然后就冷眼扫视着能够来怡安宫请安的诸妃。不由得冷声笑道:“呀,这贵妃位竟然都是满的了,哀家真是消息不那么灵通。如今也是做了贵妃的人了,你们可要好好的督促着自己,也帮着皇后娘娘管理着这帮妃子,你们知道了么?”   高贵妃和夏贵妃都是咬了咬牙,有了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高贵妃笑眯眯的答了是,也就坐到了位置上,不再说着什么话。夏贵妃剜了一眼莲妃,满眼带着不屑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太后娘娘您训斥的话,妾自然深感受教。”   太后看了一眼夏贵妃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也就不再理会夏贵妃。太后满眼的扫视,就看到了一直低着头的邵芸嫣了。太后自然也清楚这邵芸嫣乃是那邵相的女儿,当下就满心的不满。冷眼看着邵芸嫣说道:“呦,这四妃位置上,何事换了人啊。这就是新的贤妃娘娘吧?抬起头来,哀家瞧瞧。”   邵芸嫣听闻,缓缓的抬起头,目不斜视静静的看着太后。眼神很是平静并不带着波澜,神情中也不带着恐惧,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恭敬。   “这信任的贤妃也真是够美的。真是要哀家好生羡慕,这等容貌姿色,难道是皇上这般喜欢。”太后这话一说出来,倒是要诸妃都挑起了眉毛。这满带讥讽的一句话,也就暗讽了邵芸嫣乃是一个狐媚子也,上不得大的台面。   邵芸嫣自然听得出太后的讥讽,只是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太后,温柔的笑了起来道:“妾这等粗鄙容姿能入得太后的眼,那是妾的福气。皇上能够赏识妾,也是妾的万般幸运。今上贤德有才,乃是千古一代明君,妾能够伺候皇上也是妾的福气。”   r>     太后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邵芸嫣这话说完了,她倒是没有别的话,也无法再找邵芸嫣的不是了。人家话语中说着皇帝是明君,赏识她也是她积得福气。若是自己硬要说人家是祸国殃民的祸水,岂不是说黎皇乃是如同商纣一般的昏君了?5太后摇了摇牙笑着看着邵芸嫣道:“倒是个嘴巴能说的。也是懂的事儿的,讨人喜欢。”   “妾能够得到太后娘娘的喜欢,真是要妾受宠若惊了。”邵芸嫣这话再次一出,太后竟然什么也不能说了。太后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不可小觑,她绝对不简单。   太后紧紧的握着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莲妃,心里不由得暗暗怨恨。自己的这个外甥女,若是有着人家一半的本事,何愁份位身份啊。   待到后妃全部请过了安,太后也看过了那白婕妤。说过了几句,眼睛就挑到了姚皇后那里,清了清嗓子道:“皇后,你倒是给哀家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管理的宫务。”   太后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怒气,震得姚皇后浑身一抖,不由得只好跪下对着太后请罪道:“儿媳不知道母后所说的所谓何事,儿媳管理着后宫,一向公正严明,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妃子嫔妾。还望母后明示儿媳到底哪里错了。”   “你还敢问?你说你那里错了?哀家倒是要问问你,这一宫是不是要听主位的?那建福宫倒是何事?怎么得要一个婕妤管理气一宫俗物来了?”楚太后瞪了一眼白婕妤,又转过头厉声批评着姚皇后。   白婕妤此时已经惊的跪倒在了地上,什么也不敢说了。姚皇后看了一眼白婕妤,又转过头说道:“回母后的话,儿媳不是不知规矩的人。前段时间莲妃妹妹生了大病,面容憔悴,儿媳实在舍不得看莲妃妹妹在病中,还要顾及一宫的俗物。想要指派一个嫔妾前去帮衬着莲妃妹妹,可是儿媳又是担心,妹妹在病中,被那些小蹄子们欺负了。看着白妹妹伺候莲妃妹妹很是尽心,儿媳便想着要白妹妹帮衬着莲妃妹妹。只道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便接着管理着宫务。只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之后,又被告知有了身子。这儿媳也就在不好要这些俗物惊扰了妹妹。”   姚皇后的话说得很是在理,这要人听着实在是挑不出来错。楚太后轻轻的哼了一声,挑着眉道:“哦,既然这样,那么哀家也体恤一下哀家的儿媳吧。这皇帝也是朕的不知道疼爱媳妇,这媳妇都挺着肚子了还要你处理着满宫的宫务。皇上不心疼哀家心疼,这样吧。高贵   妃,夏贵妃你们俩从今日起,便给哀家接掌了这个宫务。也无需向姚皇后禀告了,直接交由哀家便是。”太后顿了顿看了看姚皇后道:“这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你先前生过二皇女之后就一直未孕,想是身子受了损伤。你也该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别把自己当成女英雄。”   姚皇后咬了咬牙,她就知道定是会是这种情况。但是无奈,太后容不得她来质疑。只得笑了笑说道:“儿媳谢谢母后疼爱,儿媳现在真是力不从心了,也就是母后疼爱儿媳。”   莲妃勾起来了嘴角,笑了笑看着姚皇后道:“皇后姐姐,妹妹真是羡慕您。这太后娘娘是妹妹的姨母,竟然还是这般疼爱您,这是要妹妹都有些嫉妒了。”   姚皇后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了,只得从口中挤出来一个快要破碎的笑容,看着莲妃温和的道:“妹妹何必羡慕,倒是姐姐要羡慕妹妹,有着太后娘娘的疼爱。这骨肉亲情可是割不断的。”   “哎呀,瞧瞧哀家这个脑子。还不把皇后扶了起来?若是伤到了哀家的孙儿,可是小心你们的脑袋。”太后字字句句不离孙儿,完全是没有看着姚皇后。   众妃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今日这一出是谁挑出来的?莲妃呗,莲妃想不到她找太后倾诉委屈,自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只是......貌似这个决定不是那儿的聪明啊。   姚皇后被扶起来看了一眼莲妃那眼神中,满是冰冷。不由得轻轻的一哼,心道:本宫自是要您后悔今日的决定,要你知道你今日的决定有多么得蠢。   邵芸嫣静静的看着刚才的一幕,不由得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感叹了起来,这莲妃啊莲妃,这太后护你一时可以,可是护不了你一世。你可知你今日的举动,可是得罪了满宫的人呢。只怕是你这日后的日子,可是不那么好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凉凉想要做的就是铲除一切妃子,要她家莲妃当皇后.......只是只怕有人不愿意诶。 ☆、太后发难   在正阳殿处理完政事的黎皇,听闻到楚太后斥责了众妃为莲妃出气之后,那是愤怒异常。心里对那莲妃的怨恨也更加的深沉。黎皇不会不知道,今日怡安宫的事,就是那莲妃搞的鬼。他其实也想不明白,这楚太后为什么要回宫的当天,就给众妃摆了没脸,闹得很是不愉快。   而且无端斥责皇后也是要黎皇心情不愉悦的。黎皇虽说不是很爱皇后,但是那也是他的妻子。和他也就是一体的,自己可以不那么重视她,不代表太后就可以轻易的不给皇后的脸面。皇后是太太后的儿媳妇不错,但是那也只是名义上的儿媳妇。太后这般给皇后没有脸面,也是扇了黎皇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黎皇黑着一张脸,坐在正阳殿的主位上不说话。脸上又黑又暗。这要文顺喜有话也不敢说,黎皇看到文u树你洗这般样子,也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文顺喜静静的打量着黎皇的神色,觉得黎皇面色渐渐发黑,他心中急得不得了,但也不敢这个时候说出那话,要黎皇发怒。   黎皇抬头看了一眼,不停的抹汗的文顺喜,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这般摸样?到底出了何事?这般焦急?”   “回陛下的话,太后娘娘说了,要您处理完政事到怡安宫去一趟。”文顺喜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黎皇的眼睛,他怕黎皇发怒,从而惩罚会降临到他自己的身上。   黎皇听了文顺喜的话,忽然勾起了嘴角一笑。这太后发作完了众妃,就要找朕了?黎皇轻哼一声道:“文顺喜,咱们去怡安宫给太后......请安。”黎皇把请安二字咬的极重,神色中带着隐隐的怒意。   文顺喜只得点头称是,摸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黎皇赶到怡安宫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正殿的座位上不言不语的太后。这楚太后还是一如刚才那般沉着一张脸,抿着两片薄唇,坐在那里。只是身边没有了莲妃,神情中也只是剩下了一腔怒火。看着这样的太后,黎皇紧紧的皱起了眉,站在怡安宫里面,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后。   太后瞥了一眼黎皇,轻哼了一声道:“呦,这皇上你这时候便到啦。哀家真是眼昏花了,竟要皇上您站在这里等了这般的久,真是哀家的不是啊。”太后说完这话,又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道:“你这个死丫头,皇上来了你也不通报。”   皇帝冷眼看着太后在他面前演的这一出戏,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朕看您   坐在那里想事情,也就没有要人通报。不知道太后您在想些什么?竟然连朕都没有看到。”   太后看了看左右的下人,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要和皇帝说说话。”   黎皇轻轻的勾起嘴角,看了眼文顺喜,示意他也下去。   文顺喜跟了黎皇多年,自然明白黎皇的意思,也只好默默下去,站在门口当门神。   太后见到众人退下,不由得看着黎皇道:“皇帝,哀家今日问你一句,你当哀家还是不是这黎国的太后?”   “您是父皇临终前封的皇后,自然是这黎国的太后。”黎皇沉着脸说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   楚太后怎么会看不到黎皇眼里的嘲讽,自然心情不悦。扯着嘴角冷笑道:“哀家倒是觉得你是想架空了哀家啊。哀家这个太后做的有何般意义?”   “太后莫要这般说,朕自觉得待您甚为孝顺。不觉得对您有任何不敬之处,您怎说得这般话。”黎皇下巴微抬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上一脸愤怒的楚太后。   “哼。皇上您这话说的好听,哀家可是半点看不出来,您对哀家这个母亲有多么的敬重。也罢,哀家也不提这些了。您倒是给哀家解释一下,为何要那般折辱琳儿?”太后轻哼一声,神情中带着不屑。挑着眉毛看着黎皇,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黎皇看着太后这般样子,听着太后的语气,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和善,竟然冷笑了起来道:“太后这是要兴师问罪责怪于朕了?太后您这是觉得朕愧对于那莲妃了?”   “皇帝您这话怎么说的。哀家是这一宫的太后,也是这后宫的至高领导。这妃子之间的矛盾,哀家也是管得吧。”太后听着黎皇的口气十分的不友善,太后也就不再客气。直接抛出来她是这后宫的至尊,万事皆以她为尊,她自然是管得的。   黎皇听了轻笑了起来,在怡安宫走了几步忽然笑道:“太后您这话说的有理。但是莲妃乃是朕的人,在民间也算得上是朕的妾侍。朕如何管理自己的小妾那也是朕的事情。虽然您是朕的母亲,那莲妃的姨母,也不好插手吧?”黎皇这话很是明确,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您不要多管闲事了。   太后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黎皇这幅样子真是快要气死了。不由得也站了起来道:“哀家只是想知道,你如何能对琳儿使得那招?那琳儿若是面皮薄了,岂不是要去死?”   黎皇挑起   了桃花眼,轻笑了起来道:“太后原来说的是这般事啊?莲妃也是个不懂事的,这房内的事那里能和您说啊。这种事都说的出来,可见莲妃不是个面皮薄的。”   “皇帝,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对她施罚啊。这要她如何在众妃面前立足?”太后听闻黎皇字字句句充满侮辱气息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阵阵的发懵,平静了好一阵才说道。   “如何不能立足了?朕知道朕的妃子们,都是良善的人。他们也不会因为此事就嘲笑于莲妃的。”   “你.......气死哀家了。”太后摸着胸口,瞪着眼睛看着黎皇喘了几口粗气道:“琳儿有了身子,你为何没有封赏她?”   黎皇听闻了太后这话,眼神一暗,心道:不容易,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终于说到正式话题了啊?“哎呀,瞧瞧朕这个记性。这段时间不仅要忙着年后的这些事情,又要忙着各国的来使朝拜。这莲妃的事情朕还真是忘记了。”   “这琳儿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难道还是忍心要她受委屈么?”   黎皇嘴角带着笑意,并不说话。这太后咄咄逼人,他也不在意。看着太后这个意思,无非是想要给莲妃一个公道罢了。“这样吧,朕把莲妃的用度提升到贵妃的份例这样可以么?”   “这左右四妃之中只有贤妃一个,皇帝难道不肯给个四妃的封号?”太后瞪起了眼睛,看着黎皇道。这太后心里暗恨,她的琳儿外甥女,有何比不上那贤妃邵芸嫣的?居然现在竟然压在她琳儿的头上,这要太后咽不下这口气。   黎皇果然眼神阴暗了起来。这四妃之上的确只有贤妃一个。邵芸嫣是谁?那是他老师傅的孩子,虽比起太后的甥女地位不相上下,但是黎皇却厌恶庞太师。这太后这话一抖出来,可是要黎皇心有不甘了。看了眼太后讥讽一笑道:“太后娘娘多虑了。朕还年轻,四妃上虽然只是一个妃子,但是也足足够了。莲妃如今份位也不低,先下便是晋了四妃。若是诞下龙儿,可要朕如何封赏?这黎国自古规矩,后宫,一后、一皇贵妃、二贵妃、四妃。八位妃子最为尊贵,也是可以到宗祠前,御殿上进行封赏的。若是他日莲妃诞下了龙儿,少不得封赏。朕总不能从贵妃上,废掉一个,封号赐给莲妃吧?”   太后听闻黎皇的话,顿时噎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黎皇字字句句都是有理的,她无从辩驳,也就发作起别的来了。“皇上,这邵家那个丫头也升的太快了。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四妃之一,又没有身孕,难免惹得后宫不满,人人非议。这贤妃年纪还小,就将其放到四妃之一的位置上,难免惹得人家红了眼,闹出事情来,咱们脸面上也不好看。”   黎皇听得太后的话,眼睛越发阴暗了起来。也并不打断太后的话,只是笑了笑道:“那么太后您认为该是如何?”   “哀家看她年纪甚小,也有的是机会。做个四妃当不起了,哀家看他不若从低做起,也是能要她历练一番。”太后见黎皇面上并无怒色,便轻笑着说道。   黎皇眼睛闪了闪,看着太后眼睛已经暗藏了隐隐的怒意。压低声音,维持着语气的平静道:“那么您认为,那贤妃该是何等份位?”   “哀家看,她小小年纪,定是懂不得什么,也就当得起嫔位。”太后咬了咬牙道。太后是的确的不喜欢邵芸嫣。不说与其父的恩怨,就说今日太后连着遭到两度难看,就要太后心里窝火了。黎皇是皇上,太后不能动她。但是邵芸嫣就不同了,她只是一介妃子,她乃是太后,就是惩罚与她,也是应当的。   太后的一番话,要黎皇顿时黑了脸。黎皇一直认为这太后只是为了给莲妃鸣不平,想要为莲妃挣得一个份位罢了。想不到竟然将手伸到了邵芸嫣的身上。黎皇心里越发的阴暗,虽然对于邵芸嫣谈不上爱她,但是也是放在心上的喜欢。黎皇英眉微蹙,扯着嘴角冷声道:”太后这话说的无理。这贤妃父亲乃是邵相,邵相也便是朕做太子时候,教授朕的师父。邵相为人忠厚,也是明事理,通人情、晓大义的官员。他的女儿自然是差不了,再者说,这贤妃乃是朕亲自在龙德殿前册封的妃子。自然不可轻易的扯掉她的份位。”   太后听过黎皇的话,身上也微微出了一层汗。她刚才光是想着邵芸嫣的父亲是邵相了,却忘记了邵相那是教授过黎皇的人。她刚刚说的话,自然也是有着道理的。但是放在她身上就不一样了,她这么说,无非也就是说,邵相乃是昏聩之人,无德之人。这邵相不仅是宰相啊,他还是帝师。这话......幸好。太后闭了闭眼睛,才笑着道:“是哀家想左了。皇帝说的极是,不说贤妃父亲乃是帝师,他家的女儿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就说您已经册封的妃子,不能朝令夕改,这不好。哀家想得没有皇帝透彻,是哀家的不对。”太后缓了缓神色继续说道:“只是这德妃?”   “太后您糊涂了罢?这宫中哪里还有德妃?”黎皇冷笑一声,神色中带着一片冰冷。   “那海林那   丫头哀家是了解的,怎么如今.......”太后很是明不白黎皇为何在三十年夜将了德妃的份位。按理来说,德妃的父亲立了大功,该是好好奖赏猜对,怎么还会扯掉封号呢?   黎皇看了太后一眼,便压低声音。略带三分冰冷道:“这事情太后就不要管了。朕还有事,您好好休息吧。”黎皇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太后一个人在怡安宫落寞的坐着。   文顺喜看着黎皇黑压压的脸,忽然身体一抖,悄悄的看着黎皇,一缩脖子。刚刚的话他也也听到几分,这皇帝要是想要灭口.....文顺喜不敢往下想了。   黎皇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道:“文顺喜......回去拟旨。”黎皇眼神一闪,看向建福宫的方向,格外的阴暗。眼神中的算计和计谋,要文顺喜擦了擦汗,顺着黎皇的目光一看,得嘞,莲妃娘娘,看来您要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黎皇要拟什么旨,郑重和大家报告一个消息,小依要给后妃等级做个修改,晚间发布新的等级制度。请大家看看小依还是有不对的地方,继续提出。 ☆、被将嫔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莲妃庞氏,骄奢善妒、挑拨是非、虐待低等宫妃婢女、置后宫规矩于不顾,本该重罚。念其年幼、又乃是太后甥女,朕特从轻处置。着处于降位嫔位,封号仍为‘莲’。莲嫔有孕,用度同贵妃例。钦此。”   黎皇第二日一早,便在后宫宣读了这道圣旨。旨意一下来,当即砸得莲妃顿时晕了过去。请安的众妃也都茫然了。   都不由得在想,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邵芸嫣轻拧着眉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说起今日这一场闹剧,可是真是过瘾。邵芸嫣不会不知道昨日太后请了黎皇到怡安宫之后,当夜竟然没有踏入后宫。也不知道那太后和黎皇说了些什么,黎皇今日竟然下了这个旨意。   不过,幸亏昨日黎皇没有到后宫来,不然这今日这事儿,太后一定会认为是她们挑出来的。黎皇做事也够绝的,竟然降了莲妃的位,还是念着太后面上,才从轻处置,静静打量着太后的脸色,这脸色可是真真的不好看,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眼里带着弄弄的笑意。   “贤妃姐姐在想些什么?怎么这般的喜悦?”平妃抿着嘴笑了笑,看着邵芸嫣略带笑意的脸,不由得出声问道。这贤妃今日是怎么回事?平常虽然谈不上稳重,但是少有坐在一旁轻笑的。这如今黎皇刚刚降了莲妃的位,怎么这位就笑了起来?平妃自然想要太后注意到,毕竟她还是很乐于邵芸嫣吃亏的。   听了平妃的话,果然太后的眸光一闪,注意到了,嘴角边带着笑意的邵芸嫣,不由得心中一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视着邵芸嫣道:“贤妃怎么这般开心?这莲妃降位可是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琳儿和你有何种仇恨?你是看琳儿不顺眼,还是看哀家不顺眼?”   邵芸嫣笑了笑,看了一眼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满心的真诚说道:“太后娘娘您误会妾的意思了。妾其实是为莲姐姐高兴呢?妾和莲姐姐一同入宫,家父与庞太师又同朝为官。虽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是也是甚为熟悉的。也承蒙秀选时候,莲姐姐照顾了妾一番,妾自然感激也来不及,又怎么会对莲姐姐心生怨恨呢?”   “哼,谁又会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你的心里的话。”太后冷哼了一声,侧过偷取不去看邵芸嫣。   邵芸嫣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不去理会太后的冷眼继续道:“其实,妾觉得虽然皇上降了莲姐姐的份位,但是并没有降了莲姐姐的用度,这非但没有降低用度反而还涨到了   贵妃的份例。妾觉得莲姐姐虽然做了错事,但是皇上也是疼爱姐姐的。妾想皇上这定然是保护莲姐姐的,不然又岂会担心底下人踩低捧高,而给了姐姐贵妃的用度呢?妾想皇上这定然是权宜之计,相信姐姐若是诞下龙儿,皇上必然欣喜,封赏之类定然不再话下。”   “你倒是很了解咱们皇上的心思似的,难不成这些都是皇上和你说的?我说贤妃妹妹,这皇上说与你的私房话,可是莫要当着大家说出来,免得她人嫉妒。”夏贵妃挑了一眼邵芸嫣,勾起嘴角笑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向夏贵妃道:“夏姐姐您说的这是何话?皇上昨日又没有到我的毓秀宫去?妹妹那里就听得这些话了?”邵芸嫣轻轻歪着头,眨巴几下眼睛看着夏贵妃,又将目光转向太后,继续略带神情的道“太后娘娘,妾想到莲姐姐受到喜爱,自然欣喜异常。若是太后娘娘觉得妾,乃是信口胡诌的话,自然可是惩罚妾,妾自然没有半句怨言。”   太后听完了邵芸嫣的话,虽然面色隐隐的还是有着怒意,也不好对着她发作了。邵芸嫣字字句句虽然说得都是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也不可否认的是,毕竟人家也是有着祝愿的。虽然这里面有几分真心,不可估计。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后也就只好笑了笑道:“贤妃你倒是有心了。只是哀家的甥女有没有这个福气,就得看她了。不过哀家倒是觉得你的话也有理,毕竟哀家也是琳儿的姨娘,皇上也顾及了哀家的颜面。哀家倒是情愿皇上能如你说的那般。”   夏贵妃扫了一眼邵芸嫣,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她倒是低估了她那张嘴,倒是巧的很。明明太后已经发了怒,却是被她一张嘴,倒是给太后说的,怒火无从爆发。她看了看太后眼里隐含的怒意,不由得轻声劝道:“太后娘娘莫要急了,莫要气了。妾和贤妃妹妹的想法一样,倒是觉得皇上定然是为了保护莲妹妹。您也就不要生气了,气大可是会伤了身啊。”   “诶,哀家又何尝不懂得这些呢?但是无奈啊,哀家又怎么能不护着她呢?您们都是哀家的媳妇,哀家那个都是疼爱的。琳儿现在有着身孕,哀家倒是担心她心里难受。”太后眼里的怒意渐渐消退,转化为了轻轻的一叹。   姚皇后转了转眼珠伸手轻轻握了握太后的手,笑了起来道:“母后您的心思,儿媳都懂得。您也是疼惜儿媳,儿媳也是知道的。您也宽宽心,皇上虽然也是降了莲妹妹的份位,但是却没有要莲妹妹搬出建福宫主殿啊?想来皇上也是心中的确有着妹妹的地位的。”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挑了挑眉,看着皇后的神情,太后不解了,这昨日莲妃闹出来这一出。太后又不傻,怎么会不懂,这些妃嫔定然会对自己对莲妃心生怨恨呢?可是今天这一出,太后不懂了。   姚皇后神秘的一笑,转了转眼珠道:“母后,您要知道德妃妹妹不过是君前失仪,便被贬成了美人。儿媳不知道莲妹妹那里惹怒了皇上,但是定然是要皇上生气了,不然皇上也不会将莲妹妹降了份位啊。您啊也就宽心吧。”   “琳儿一向懂事。 又岂会犯了什么错?”太后挑了挑眉毛,略带疑惑的看着姚皇后。   “诶,其实这话实在是应该是皇后姐姐说的的,但是妾想想皇后姐姐还是不好说的罢。太后娘娘,妾知道您喜欢莲妹妹,而且莲妹妹亦是您的甥女想是皇上担心您生气,处罚了莲妹妹,从而舍不得吧。其实这些话也不该妾来说,只是妾在想,你最好和莲妹妹说一下,莫要再那三九天气里,穿的那么单薄去御花园了。妾瞧着莲妹妹单薄的身子,生了病妾也是心疼她。”悦贵妃勾起嘴角,淡淡的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她这话丢出来,可是要太后脸上一阵灼烧,看着太后变了颜色的脸,不知道怎地,悦皇贵妃居然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痛快。   太后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悦皇贵妃的话,她有怎么不会明白?这是说她家的琳儿犯了错了?皇上自然要处罚于她?太后轻哼了一声,看了看悦皇贵妃,笑着说道:“呀,瞧瞧皇贵妃这个意思,哀家岂会说你不懂事呢?听你话中的意思,竟是琳儿自己错了?这三九天穿的单薄?这是什么意思?”   “诶,这具体的妾也不知道,您不如去问问贤妃妹妹,那日皇上去的是贤妃妹妹的宫里啊。”悦皇贵妃轻轻的一笑,瞥了一眼贤妃,轻笑了起来。   太后挑了挑眉,冷眼看向了邵芸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邵芸嫣瞥了一眼悦皇贵妃,不由得笑了笑,轻轻的叹道:“都道是女子有了身子,也容易忘了事。悦姐姐你怎地就忘记了,妹妹那几日刚好着了风寒,病了几日。这皇上还没有去妹妹的宫里呢!就随着莲姐姐去了她的宫里了,姐姐这般说,妹妹可是好生的委屈。”   “贤妃竟是年前病了几日的?哀家怎么没有听说呢?可是将养好了?”太后听闻了邵芸嫣的话,竟然眼睛闪闪了,满带关心的问道。   “谢谢太后娘娘关心,妾身子早已经痊愈,不碍事了。只是现下还是有些畏冷,不   怕轻易的出宫门了。”邵芸嫣微微一笑,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太后道。   太后点点头,双手合十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打量了一番众妃道:“原是这样的原因。哀家昨日也是担心你们违了规矩,犯了咱们黎国后宫的宫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倒是其乐融融,哀家倒是不必担心,你们生出来什么祸事,惹得哀家头疼了。”太后又看了看高、夏贵妃   温和的笑道:“你们二人可是好好的打理着后宫,千万不要用各种琐事来烦哀家。哀家可是想要一个清静啊。”   “妾之前也没有掌管过后宫,是不懂得这些的。若是有了不懂的地方,还是得多多麻烦您了。您可莫要嫌弃妾身,什么都不懂,还烦您啊。”高贵妃温和的一笑道。   太后扯着微笑,眼睛里的笑意正浓。虽然她话中说了,想要一个清静。但是那个女人不想把持这后宫。掌握着后宫女人的一切?高贵妃这话,也正合了太后的心意,刚要夸奖一番高贵妃,就听闻悦皇贵妃说道:“高妹妹自是不用担心这点的。夏妹妹前段时间,帮着姐姐处理西宫的俗物,那是得心应手,先下也就是掌着整个宫殿的宫权,你不懂得事情,想夏妹妹请教就是了。你们应该互帮互助才是。太后娘娘刚刚回宫,旅途还是劳累的,你们切莫要烦她,该是要太后娘娘好好休养一番才是。”   太后听了皇贵妃的话,脸瞬间黑沉沉的犹如锅底。但是她还能说什么?说悦皇贵妃这话错了,她不累?还是能给高贵妃指点一二的?这话她可说不出口来。只好僵硬的扯出来一抹的微笑,对着高贵妃语气温和的道:“既然夏贵妃掌管过西宫的俗物,哀家也就自然放心了。这皇贵妃说的不错,哀家这从寺庙刚刚回来,还真是想好好的休养一番。你们既然能相互扶持,就相互督促吧。哀家这也乏了,你们散了吧。”   谁都看出来太后这是不高兴了。但是太后不高兴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直接去打太后的脸,她们担心个什么?太后今日不高兴,众妃也的确心里有着几分解气。比较这昨日那场下马威,要众妃心里还是有着不是滋味的。   邵芸嫣被香之扶着出了怡安宫的大门,此时已经接近于正午,冬日暖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也是蛮舒服的。轻轻看了看左右乘着鸾轿而去的妃嫔们,邵芸嫣倒是松了一口气。挥下了抬着鸾轿而来的太监   作者有话要说:莲妃被将位了,太后被黎皇再次的打了脸。望天.....再一次的打击在何方。 ☆、明了真相   “香之,我们走上一走吧。”邵芸嫣把手放到香之手上,吩咐鸾轿先回了毓秀宫,自己则是漫步了起来。   香之到邵芸嫣身边时间并不长,跟着她正式来请安,也是这几天的事情。因为年纪小,也略微显得怯懦一些,看了一眼邵芸嫣,微微颤抖着说道:“娘娘,这天儿冷,您别要在溜时间长了。”   “无妨.......这是正午,气候也适宜。遛一遛也是好的。”邵芸嫣不理会香之的话,反而只是一步步的踏着金砖,发出轻轻的响声。   香之看着邵芸嫣这般,也不敢说些别的,只能继续劝道:“娘娘,不若先去用了午膳,再出来转转。若是误了时辰,就错过饭点了。”   “左右不会太长的时间,刚刚有些气闷,我遛一会儿就好了。香之,你扶着我到花园那边坐坐。”邵芸嫣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刚刚在怡安宫中,还真是够压抑的了。她怎么会忽然笑了起来呢?若是不是自己辩解的及时,这太后就有了理由发作了自己呢。想在想想,还真是会冒出来一股冷汗呢。   香之看着邵芸嫣侧头沉思的样子,揪了揪自己的袖子,低着头不敢去看邵芸嫣,香之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问题,就是觉得娘娘,很是可怕。具体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恐怖极了。   邵芸嫣回过神来,静静的打量着低着头,微微颤抖的香之,不由得皱起了眉看着她道:“   香之你若是不舒服,就回去毓秀宫,叫了觅儿隐香她们来。你去歇歇就是了。”   “啊,没有娘娘,奴婢走神了。娘娘请恕罪。”香之回过神来,身体颤抖的不行,忽然跪倒在地上说道。   “本宫又没有想要罚你,你干嘛这个样子啊?起来吧。刚才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走神?   ”邵芸嫣忽然觉得这个香之带在身边,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她有着自己的算计,但是看着香之这幅模样,说不定会坏了自己的事。   “奴婢......”   “罢了,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去那边给本宫采几朵山茶来。”邵芸嫣睨了香之一眼,便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茶花,要她去采上几朵回来。   香之听闻了邵芸嫣的话,便轻轻的福了福身,前去采摘山茶了。邵芸嫣看着远去的香之,眼神忽然一暗。这个香之年纪虽小,但是脑子绝对是个最为通透和机灵的。可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奴才,绝对不是好奴才..   ....她也不介意毁掉一个棋子。   邵芸嫣想到此处,静静的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此时候太后她老人家心情倒是如何?   楚太后在送走诸妃后,心里越加的不痛快。她昨日帮着甥女出气,发作了众妃一通,本来就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但是甥女受了委屈,而且需要庞家支持的太后,并没有不支持她的权利。她一是无奈,二是为了甥女而心疼。可是现如今发现,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她不是傻子,黎皇的性情她最为清楚。能被先帝如此赏识,在长子次子尚存的情况下,立了当时是三皇子的为太子,自然不会是个无能之辈。楚太后自然清楚,这个三皇子是最合先帝心思的。   她犹记得当时黎皇还是太子的时候,是如何惩罚他自己不受规矩的妃嫔们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皇帝的他,行事手段更不会有人指责他是错的。   想到此处太后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这个甥女真是不懂事。居然敢去勾引皇上,这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具体因为什么太后不清楚,但是今日听着别人说出,要自己管好甥女的话,正是犹如一巴掌呼到了脸上,要太后的颜面着实挂不住了。   太后沉思了一会儿,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甥女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也就立刻下了懿旨招了莲嫔过来。   莲嫔来到的时候,太后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也是心里暗暗的发疼,可是想到自己传招她来的原因,也就不由得咬了牙狠心道:“琳儿,你过来。莫要委屈了,哀家有话要问问你。”   莲嫔看了看太后点了点头坐到了太后的身边,委屈的叫了一声:“姨母,您给琳儿做主。”   太后左右看了看吩咐奴才们全部退了下去,即使奴才们都是她的心腹,单这些话还是不好要奴才们知道。看着奴才们都下了,太后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琳儿,你将那日做的事原原本本的给哀家说清楚,不许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不然姨母是定然没有办法为你做主的。”   莲嫔看着太后这幅样子,点了点头,略带三分委屈六分气愤一分羞涩的道:“琳儿就是抱着瑶琴在菊花亭弹了曲儿,正好皇上路过,刚好看到琳儿,皇上就随着琳儿前去建福宫了。”   太后沉吟了一声,皱了皱眉道:“你没有瞒了哀家什么?怎么哀家听得消息,你穿着单薄才引得皇上前去的啊。”太后越说声音越大,太后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   “姨   母......”莲嫔忽然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显得十分的委屈。   “你说啊,你到是不是穿的单薄去菊花亭那个皇上?”太后看着莲嫔这个样子,到底舍不得说出勾|引二字。   莲嫔看了一眼眸子中已经带了火光的太后,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道:“是......可是琳儿没有办法了啊。皇上很少踏进琳儿的宫里,琳儿若不是这样做,皇上就去毓秀宫了,琳儿又怎么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太后听完了莲嫔的话,忽然沉默了。如果琳儿说得话再是真的,黎皇也不会因为琳儿穿的暴露就随着她去了她的宫里面。而且那个张氏.......太后不会没有听闻张氏的事情,可是想了想张氏,又想到了自己的甥女,太后忽然瞪起来了眼睛怒道:“琳儿,你还是没有说了实话。皇上是个懂得怜惜美人的人,而且你有着很好的家世,你若不是触及到了皇上的底线,皇上又怎么会给你那般没脸?说,你到底什么瞒了哀家。”   莲妃被太后略显狰狞的样子吓到了,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在看到太后那般怒容,莲嫔忽然哭了起来,跪了下来拉着太后的衣袖道:“姨母您不要生气,琳儿说琳儿说。琳儿......琳儿在身上熏了催情香。”莲嫔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太后听闻一双凤眸睁得老大,顿时指尖冰凉了起来。她总算是明白黎皇为什么这般不给琳儿的脸,也这般怨恨自己了。这明明就是.......明明就是.......太后越想越气,直接扇了莲嫔一个耳光,从她的手中抽出来自己的衣袖,倒在了座椅上,不由得哭道:“作孽啊!作孽啊。妹妹她一向克守妇道,妹夫也是知礼仪懂规矩的人。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有辱门风的人,这不是活作孽么......”太后完全傻掉了。这甥女也太胆大了,居然敢在身上熏了催情香。这满宫的侍卫.......若是,太后此时已经不敢想了。   莲嫔被太后一个巴掌打翻在地,心里的委屈和不甘愈加的浓厚,可是看着太后这个样子,莲嫔也吓得傻了眼,不由得赶紧扶着太后道:“姨母,琳儿错了,您别生气了。”   “你放手......你昨日为什么不告诉哀家。哀家还真的以为你受了委屈,哀家满心的想要为你撑腰。你做出来这等事情,皇上赏你‘雪地映梅’都是便宜了你。你可是知道,这那里是你一个妃子可以做出来的事情。这满宫的侍卫......你若是做了出格的事情,你不仅就是浸   猪笼的命,你还会连累一家的懂么?”太后指着莲嫔的脸,气得脸色通红。   莲嫔瞪大了眼睛,抽动了嘴角,她自幼被捧着长大,庞楚两家那是如同公主一般宠着她,谁又对她说过一句重话?除了黎皇的教训,她的家人又何曾动过她一个手指头?莲嫔被太后的样子吓坏了,显得更是十分的委屈,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太后看着她这般样子,喘了几口粗气,指着她道:“你给我回建福宫好好的待着去,不许再给哀家生出事情来。你再出任何事,谁也保不住你。哀家是管不得了,你也不要指望着庞家谁能帮助了你。本来哀家还想为你再拉下颜面,和皇上为你挣得一丝丝的机会,如今看来,是要不得了。你回去吧,回去吧。”太后疲惫的摆了摆手,对外叫道:“来人,送莲嫔娘娘回建福宫。琳儿,你就先在建福宫好好的休养吧。”   莲嫔听了太后的话,顿时傻了眼。她姨母这是要放弃了她么?她此时已经明白,她是真的伤了太后的心。也不敢在说些什么,只得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才慢慢的退出了怡安宫的大殿。   太后看了一眼离开的莲嫔,不由得一声哀叹。这都是什么啊,太后痛苦的扶着额,不由得轻轻的一叹。若不是梦洁那个孩子身体不好,她又怎么会?诶.......太后望着莲嫔已然消失的背影轻轻的一叹。   怡安宫的闹剧发生以后,太后便下了旨免了众妃的请安,并禁了莲嫔的足,不允许任何人的探视。看来她还是真的传召了莲嫔去怡安宫了啊,相信莲嫔的话,可是会要这个老太太,休养一段时间了。   还是真的是亲姨娘啊,即使自己被气得快要病倒了,还是记挂着自己的甥女,会不会被人欺负了。那给莲嫔的那里是什么禁足令,分明是在保护莲嫔呢。不得不说,这个老太太可是比莲嫔的头脑清晰多了。   不过,这要是人心都是偏的,若是这侄女对上了甥女......邵芸嫣静静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楚太后   姚皇后   悦皇贵妃   高贵妃、夏贵妃   贤妃   淇妃、平妃、芳妃   孟贵嫔、玉贵嫔   左昭仪   莲嫔、常嫔   白婕妤   怜贵人、丁贵人   刘美人   春才人、齐才人   以上   小依给妃嫔什么的做了一下下的调整,有亲亲说,贵嫔压在妃的头上,实在不舒服的很,小依就把贵嫔放到了妃位之下了,以后就是妃在前了哦。女主可是要干些什么了.....来吧,大胆的猜一猜女主要干什么? ☆、芸嫣献计   楚太后下了两道懿旨之后,就彻底闭门不出,也免了众妃的请安。   黎皇起先对于太后这般作为很是诧异,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才发觉,太后这根本就是在保护那莲嫔,哪里算作什么惩罚?黎皇毕竟是个皇帝,也会时常有着阴谋论。想到此处,就不由得在想是不是太后和莲嫔在做戏了。在看着桌上所请的奏章黎皇心里越发的郁闷,头也疼了起来。   想到此处黎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暗了起来,这太后莫不是想要搞点什么狸猫换太子,或者什么阴谋出来吧?轻轻敲了敲桌子之后,黎皇便紧紧的皱起来了眉,捏着眉心靠在了椅背上。   文顺喜低着头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黎皇一副头痛的样子,连忙走上前,轻轻的给黎皇揉揉太阳穴,低声恭谦的道:“陛下头疼,该是叫奴才才是。奴才给陛下揉揉。可是舒服些了?”   黎皇挥了挥手,看着文顺喜道:“罢了,无事。有何事?”   “诶.....毓秀宫的雪海来了。说是她家娘娘有新式的点心,要请皇上尝尝。”文顺喜低着头说道。此时他看得出来,黎皇的心情不是很好,八成是不会去那毓秀宫的。   黎皇紧紧皱了皱眉道:“把她赶走,这地方是她来的么?”这下人也太不懂事了,居然敢跑来朕的寝宫。   “诺.......”文顺喜瞪大而来眼睛,这赶走?   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叫了一声:“诶等一下。文顺喜,你说是那个宫来人?”刚才好像是隐隐听到了毓秀宫?   “毓秀宫,贤妃娘娘的婢女。”文顺喜转身回道,我的皇上诶,您难道刚才没有听清么?   黎皇听了毓秀宫贤妃几个字之后,忽然一笑,眼睛里面带着笑意道:“文顺喜,去毓秀宫吧。”   文顺喜挑了挑眉毛,暗自一笑,很是恭谦的道:“是,今个贤妃娘娘的牌子。”   黎皇瞪了文顺喜一眼,眼神中带着笑,嘴上却骂道:“你这个奴才,朕的心思你也敢猜。”   “嘿,皇上,奴才是您的总管太监,又是您肚中的蛔虫。皇上您的心思,奴才会猜不出来?”文顺喜看着现在黎皇的心思较好,也就大胆的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对着黎皇一脸的恭谦之色。   黎皇挑了挑眉,不理会文顺喜的恭维之花话,便径直的走出了大门。还看了一眼一脸惊颤的雪海,扫了她一眼,便不   理会她,大步出了正阳殿的大门。   雪海那里知道黎皇这是要去毓秀宫啊,脸上带上了焦急之色,看了一眼跟着黎皇出来的文顺喜道:“文公公,皇上他......”   “傻丫头还不跟上?”文顺喜看了一眼略带焦急的雪海,正了正眼神,挑着眉道。   雪海忽然明白了皇上这是要去毓秀宫,也就笑了起来,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此时的邵芸嫣正窝在厨房中,做着些吃食,虽然这做吃的比并不用她插手。但是深深了解黎皇的脾性的她,还是跑到了厨房,下手做了一两样小吃。   黎皇踏入毓秀宫,又是没有见到迎接他的邵芸嫣,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随即便笑了起来,走到正殿坐在了躺椅上,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奴才们问道:“贤妃呢?”   “回皇上的话,娘娘在小厨房,为您准备吃食呢。”觅儿端上了一点玉松糕,笑了起来说道。   “哦!这样啊。”黎皇点了点头,看向了小厨房的位置,嘴角慢慢的勾起。   邵芸嫣笑语嫣然的端着两个碟子从小厨房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手中也是端着盘子。看见黎皇早已候在了那里,不由得低着头道:“皇上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妾身一声,好要妾身出门迎接啊。”   黎皇看着邵芸嫣现在的样子,发髻略微松散,白皙的脸蛋上,有着一抹面粉。狼狈中透着可爱,不由得上前了几步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桌子上。拉起了她的手抹掉了她脸上的面粉,瞧着她狼狈的样子,心疼的道:“怎么跑到厨房去了?有什么想吃的要下人做就是了,你堂堂正二品贤妃,那里有跑去厨房的道理?”   “妾身喜欢啊!再说了,能为皇上做一点吃食,妾身也心甘啊。皇上来要不要尝尝味道如何?”邵芸嫣仔细打量着俩黎皇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黎皇看了看桌子是上摆放的,精致的美食糕点,略带诧异的看着邵芸嫣,不相信的问道:“嫣儿?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只不过有几个月不做了,怕是手生了呢,皇上您尝尝。”邵芸嫣转身捏起来了一块糕点,就递到了黎皇的嘴边。   文顺喜看了一眼邵芸嫣的动作,连忙走了上来道:“皇上......还没有验......”文顺喜话没有说完,就被黎皇瞪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警告。   黎皇暗自恼恨文顺喜   多事,看着邵芸嫣带着落寞的眼神,哀愁的一叹,心里便不是滋味。捏着邵芸嫣的手,越发的紧了起来,低声叫道:“嫣儿.......朕没有这个想法。”   “没事的。您是一国之君,这些应该的,应该的,是妾身不懂得规矩了。妾身先给皇上试毒。”邵芸嫣听了黎皇的呼唤,忽然对上了黎皇的眼睛,佯作开心的一笑,捻起点心开心的咬了下去。连着吃了几块,才看向黎皇道:“皇上,妾身吃过了,没有毒的。您现在......”   黎皇被邵芸嫣这举动弄的懊恼了起来。他并没说些什么吧?黎皇看的出来,邵芸嫣现在不高兴,可是看着她佯作笑意的模样,黎皇心中就不好受,瞪了文顺喜一眼,扫视了屋内的众人低声道:“都退下去。”   文顺喜看见了黎皇警告的眼神,浑身一颤,也暗中责怪自己嘴太快干什么?懊恼的拍了拍头,连忙带着一众奴才退了下去。   “嫣儿......你看着朕。”   邵芸嫣轻轻的别过头,不再理会黎皇,鼻翼轻轻的颤动,睫毛也沾染上了点滴的泪珠。   “嫣儿......”黎皇有些不耐烦,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有些暗自的恼怒。   “皇上还是不肯相信妾身么?妾身......”邵芸嫣回过头看着黎皇,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倔强和委屈。   黎皇看着邵芸嫣忍着委屈的样子,不由得一叹,长臂一揽将邵芸嫣搂进了怀里道:“朕没有。”   “妾身知道您用膳是要试毒的,妾身也为您验了毒,皇上还是不肯吃么?是嫌弃妾身手艺不好,害怕难吃么?”邵芸嫣轻轻抬着头看着黎皇,含着泪光的双眸,倒是显得邵芸嫣楚楚可怜。   “朕没有嫌弃你的手艺。朕专程来你宫中,也就是想尝尝你的手艺的。又怎么怪了朕?自己耍小性,还怪起朕来了。”黎皇握着邵芸嫣的手,挑起来了眉问道。   “皇上,妾身没有耍小性子。这是人之常情,妾身的一腔热血,浓浓的好意,已经被破坏了。还不许妾身委屈一下子了?”邵芸嫣,轻轻的靠在了黎皇的胸膛上,声音软糯的说道。   黎皇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道:“允许,允许。来,朕的爱妃嫣儿,伺候朕用膳,告诉朕那个是你最拿手的。”黎皇说完,大手从邵芸嫣的腰间滑过,轻轻的扫过她的胸,轻轻的捏了一下,挑起了眉笑道。   邵芸嫣被黎皇   暧昧的动作,弄得浑身一痒,脸上浮上了一层微微的红色。一个转身从黎皇的怀抱里面挣脱,指着桌子上拜访的糕点和菜肴道:“芙蓉糕、松花糕、核桃糕、杏仁酪、奶酥豆腐、白切鸡。”   黎皇那里肯放开邵芸嫣出自己的怀抱,一把拉了邵芸嫣进了怀抱,就向身后的软榻上趟去,轻轻的咬了咬邵芸嫣的耳垂道:“爱妃莫要给朕介绍了,朕现在对那些点心美食不感兴趣,朕现在想吃爱妃你这只小兔子。”黎皇说完,就开始对着邵芸嫣动手动脚。   邵芸嫣被黎皇挑逗的娇喘了起来,不由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反而抱住了黎皇的胸膛,看着黎皇笑道:“皇上,您先陪妾身用了糕点可好。妾身可是有些饿了。”   “敢要朕陪你用膳?胆子是不小,要朕陪?朕索性就陪了你这只小肚子。”黎皇看着邵芸嫣闪动的双眸,竟然不忍心拒绝,只得抱着她起身,走到了桌子前。   邵芸嫣做到了桌子前,便轻轻拈起来了核桃糕,喂给黎皇道:“皇上您尝尝这个,这个核桃糕,妾身可是真材实料做的哦。”   “朕说了,朕暂时不想吃,爱妃还是自己吃吧。”黎皇轻轻的摇了摇头,把邵芸嫣的手推向了她自己嘴边道:“爱妃赶紧吃,吃完,要朕在吃。”   邵芸嫣没有理会黎皇的话,看着他眼中的笑意,轻轻的一叹道:“这么好的东西,皇上竟然不喜欢,那么妾身只好自己享用了。”   邵芸嫣嚼着核桃糕正一脸享受,忽然被黎皇拦腰抱在了腿上,薄唇已经封到了邵芸嫣一双樱唇上,长舌长驱直入,将已经碎烂的核桃糕卷进了自己的口中,咽下去后,却还是不肯放开她的小舌,只是不断的纠缠了起来,一双大手也不安份的向邵芸嫣衣襟里面伸去。   大手触碰到,绵软的时候,邵芸嫣轻轻的抓住了黎皇的手道:“皇上,现在是白日啊。”   “朕宠幸你,管他白天黑夜?”黎皇被邵芸嫣打断很是不悦,瞪了她一眼,霸道的捏了捏邵芸嫣的绵软。   邵芸嫣低下了眼睛,轻轻的窝在了黎皇的怀里,嘴巴微微的撅起道:“皇上,您心中可是有着郁闷?”   “何以见得?”黎皇抱着邵芸嫣,皱着眉问道。   “皇上脸上带着忧愁之色,妾身又怎地看不出来?皇上有何忧愁,不若说与妾身听听?”邵芸嫣微笑着看着黎皇眼里带着浓浓的笑。   黎皇斜挑着眉毛看   了一眼邵芸嫣,眯着眼睛到:“嫣儿不妨猜上一猜。”黎皇的语气越发的沉闷。   邵芸嫣看了一眼黎皇,垂下了眼睛“妾身并不晓得皇上因何而忧愁。您的心思也不是妾身可以猜的。只是妾身在想,太后娘娘已然病了几日,她老人家也免了妾身等前去请安。按理来说,太后生病也是需要人侍疾的。莲嫔若不是有了孕,定是要为她的姨母侍疾。现在她有孕,有被禁足在了建福宫,这她是不能去了。皇上您看,要不要选一个人选前去给太后娘娘侍疾啊?”   “你倒是很关心太后?怎么会想到这些?”黎皇听闻太后的事情,也不悦的皱起来了眉。   “太后娘娘可是当朝的太后,身边只有奴才们也不是会事啊。妾身的父亲当初生病的时候,妾身也是很担忧的,照顾父亲,为父亲侍疾。妾身就想了,太后娘娘的家人,也定然会着急。”邵芸嫣漫不经心的说道。眼睛偷偷扫了一眼黎皇,见他神情中并没有不悦,也便安下了心。   黎皇挑着眉,静静的打量着邵芸嫣的侧脸,不由得轻轻的笑了起来。捏了捏邵芸嫣肥厚的脸蛋道:“就你想得多。这种事以后莫要想了,不然朕该生气了。朕有政务还要去处理,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吧。”   “皇上可是生气了?”邵芸嫣自卧榻上坐了起来,看着黎皇的背影,略带忧愁的问道。   “放心,朕不会那么容易生气。还要核桃糕味道不错,朕全部带走了。”黎皇听到邵芸嫣发颤的声音,忽然站住了脚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回身冲着邵芸嫣安慰的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皇上慢走,妾身不送了。”邵芸嫣连忙下了卧榻,走到门前恭恭敬敬的送走了黎皇。看着黎皇的背影,邵芸嫣勾起了嘴角,甜甜的一笑。   黎皇离开当夜便宿在了流云宫左昭仪那里,次日下发圣旨:召国舅楚振宇之女楚梦洁入宫侍奉太后,为太后侍疾。   而这旨意一下,建福宫的碗碟瓷器换了一轮新的。邵芸嫣听闻了消息,抱着小腹甜甜的一笑,你闹吧,看太后如今还护得住你么?   作者有话要说:嫣儿冒险和皇上说了此事,女主就是在玩火诶。不素女主不留下皇上,是不能留,不可以侍寝的哦。 ☆、贵嫔拜见   邵芸嫣窝在自家的宫里面,听着各处传来的消息。不由得静静的笑了起来。黎皇还是没有辜负了她的预计,居然真的纳了楚梦洁。本来以为黎皇怎么不也得,看着太后的面子,给她的嫡亲侄女一个高点的份位。没有想到只是个从四品的充容,而且还是住在了建福宫里面。想想那莲嫔的性子脾性,若是他们二人起了什么冲突的话,那么太后你是帮着侄女还是帮着甥女呢   轻轻的扶上了小腹,静静的笑了起来。这黎皇现在这些日子,可是忙的很啊。她都足足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这玉龙国的使臣即将前来,不仅带来了美女数人,而且还带来了修书,以求两国友好之意。所以最近黎皇一直督促着礼部和理藩部,建好玉龙使臣暂时的居住地,也得办理好一切的行程。   “娘娘,孟贵嫔来了,您是不是请她进来?”隐香走了进来,对着邵芸嫣恭敬的一笑,为她换上了一杯热茶。   邵芸嫣神情一怔,随即就笑了起来。这孟贵嫔是什么意思?她这有着身子,相来不会随意的走出她的润泽宫。而她也和孟贵嫔并无什么交情,她今日来是做什么?   忽然邵芸嫣眼神一暗,这最近天气回暖,河冰也已经开化了,黎皇今日到城外视察去了。她孟贵嫔......哼.....如果你敢在本宫面前刷些什么花招,本宫可不是那个良善之人。   邵芸嫣转了转杯子,眼神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道:“隐香,你快扶着本宫起来,在去传孟贵嫔进来。你带着纤云、弄巧她们去到小厨房,鼓捣点甜汤来,本宫觉得空中,怪没有味道的。”   “是,娘娘,奴婢知道了。”隐香扶着邵芸嫣坐到了正殿位置的座椅上,挂起温和的微笑,静静的等待着孟贵嫔的到来。   这孟贵嫔在秋荷的搀扶下,一步三摇的走进了毓秀宫,看着一脸笑容的邵芸嫣,微微的俯身一拜,口中笑着道:“贤妃姐姐安好,这不要责怪妹妹我,不请自到。”   邵芸嫣眯着眼睛一笑,挥了挥手,挑着眉毛看着她身边的秋荷道:“你这奴才,没有看到你家娘娘有了孕么?还不扶好了她?若是她有些什么闪失,可是你这个贱婢担当得起的?”   秋荷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吓得跪倒了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说道:“贤妃娘娘,奴婢.......奴婢......”   “你抖个什么?本宫又没有说你些什么,为何要这般害怕?你身为奴婢,难道不该搀扶好了你的主子么   ?”邵芸嫣依旧温和的笑着,看了一眼秋荷,挑了挑眉毛。   孟贵嫔低着头一笑,抿着嘴对着邵芸嫣再度俯身道:“贤妃姐姐何必和一个奴才置气?这奴才不长眼,妹妹自然会回到宫中去教训她。今日妹妹好不容易前来,探望姐姐,何必要因为一个奴才,耽误了咱们姐妹联络感情呢?”   邵芸嫣听了她的话,忽然觉得孟含英这些日子的闭门不出的低调生活,要她长进了不少。瞧瞧她这话说的,这若是顺着她说,自己就真的成了那会随便惩罚下人的恶毒主子。若是不顾她的意思,岂不又是,给了她说自己与人不和的机会?想到了这里,邵芸嫣只是一笑,对着孟贵嫔轻轻指了指身边的软凳说道:“妹妹还是坐吧。你呀,真是关心这帮奴婢们。还不扶着你们主子坐下?”   见孟贵嫔坐下,邵芸嫣也就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你也是护短啦。我那里有想惩罚她的意思?你这也有些月份了,也该注意一些了。哎呀,瞧瞧我自己,明明什么经验都没有,还来教你。”说完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孟贵嫔听了邵芸嫣的话,很是得意。挺了挺已经凸显的肚子,不停的打圈,眼里带着浓浓的微笑道:“姐姐您说的的确是真的。妹妹我最近身子也的确酸得很。也经常寻摸着好吃的东西,但是往往下人做出来了,自己也倒是吃不下去了。”   “你也小心一些,虽然现在月份稳了。但是也不要随意乱逛了。不过你难得前来毓秀宫,姐姐我倒是高兴的很。”邵芸嫣静静的一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孟贵嫔勾起来嘴角,眼里带着恭敬的笑意。示意了一眼秋荷,看着她将手中的食盒摆放在了桌子上。邵芸嫣静静的看着秋荷将食物一点点的放在了桌子上,又笑了起来道:“这些食物,是我的小厨房鼓捣出来的。听着姐姐喜爱点心和甜汤,特意给姐姐送来了一些。”   邵芸嫣扫了一眼桌子上精致美丽的食物,不由得笑了起来,一脸的平静道:“你怎么还特意的送来?直接遣了奴才送来不久完了。”   “哎!瞧瞧姐姐这么说的,这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都免了咱们的请安,咱们也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能够见到姐姐你,也是妹妹的福气。”孟贵嫔低眉顺眼的说道,眼神中并不带着波澜。   邵芸嫣静静的一笑,看了看左右的奴才,看见隐香带着纤云他们端着碟子走了进来,也笑了起来道:“刚刚要他们去小厨房,鼓捣了些小吃食   。妹妹要不要和本宫一起用膳呢?”   “妹妹不过一个贵嫔,那里能和姐姐一起用膳呢?”孟贵嫔用帕子掩着嘴笑了起来。   “孟妹妹你这是怎么说的话?咱们之间顾及什么品级份位呢?入席吧。”邵芸嫣把手递给了纤云要纤云扶着自己走到了桌子前。   孟贵嫔听了邵芸嫣的话,也就不再推辞了。被秋荷扶着到了桌子跟前,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道:“妹妹倒是沾了姐姐的福气了,享受一下四妃级别的美食。”   “诶,妹妹这话说的。那里有什么不一样,左右东西多了一些。吃食多了一些,哪里就比妹妹的好了。你呀要是一会儿的点心甜汤不合你的心意,可是就要忍耐一些,不要失望啦!”邵芸嫣坐到主位上,温和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歪着头笑道。   孟贵嫔爽利的一笑,眯着眼睛道:“那里会,那里会。”   “你不嫌弃就好。”邵芸嫣低着头,静静的笑着道。   “姐姐你看看这是妹妹宫中,做出来的玉水玲珑卷,瞧瞧这青翠欲滴的颜色,味道也是极其不错的。是那糯米粉和青提子汁做出来的糕点,姐姐你倒是尝尝看。”孟贵嫔笑了笑,夹起来一块糕点,放到了邵芸嫣的碗中,静静的笑了起来。   邵芸嫣打量着碗中的玉水玲珑糕抿着嘴,静静的一笑,夹了起来糕点,放到了嘴中吃了起来。脸色也越加明艳,放下筷子对着孟贵嫔笑道:“这味道倒是真的不错,你有着这一帮下人。倒是有了口服啦。姐姐这就没有有着这般手艺的下人。”   孟贵嫔笑了笑,略带喜色的道:“姐姐,您呀若是喜欢,找妹妹要了去便是。您若是开口,妹妹自然会割爱的。”   “君子不夺人所爱。本宫虽然不是君子,但是也懂得这些。你的下人,自己好好得留着吧。本宫若是喜欢你宫人做的吃食,差人到你的宫中学习便是了。”邵芸嫣看了孟贵嫔一眼,端起甜汤缓慢的喝下,又笑了起来道。   孟贵嫔低着眼睛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夹着甜点吃着。只是神色略微显得有些紧张,她身后的秋荷更是微微有些颤抖,略显紧张的神色。   邵芸嫣瞧着孟贵嫔这般样子,不由得跳起来了眉毛,静静的笑了起来道:“纤云给本宫再添一碗汤。这滋味真是不错。再给孟贵嫔盛碗甜汤。”邵芸嫣对着纤云说完,又看向了孟贵嫔继续笑道:“你尝尝吧。据说这是桂圆红枣等养神的食物熬制的   。甚是养身,你倒是尝尝滋味吧。”   孟贵嫔挑了挑眉,看着邵芸嫣静静笑着的样子,不由得也爽利一笑道:“说是桂圆红枣汤,自然要尝上一碗,不然岂不是白白来了姐姐的宫中?”   “那你可是有着口服啦。姐姐我一般人还不给她尝呢?”邵芸嫣满脸堆起来了微笑,看了看神色苍白的秋荷,挑着眉毛笑了起来。   孟贵嫔尝了尝甜汤,眼里带着微笑。擦了擦嘴,继续笑道:“这滋味还真是不错。不过这汤还真是腻口,要妹妹有些烦心。”   “那还说忌些口吧。不然难受了,岂不是本宫的罪过?”邵芸嫣用帕子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孟贵嫔神色闪了闪,挑了起来眉毛,略带神秘的说道:“姐姐,你可是听说了,那个新宠碧充容很是受宠?”   “这那里会没有听到呢?不过那个碧充容倒是个温婉可人的人儿,你若是见了,也会喜欢的。不过看着年纪倒是比本宫倒是还小上几分呢。可是咱们后宫众人的妹子了。”   “诶,我这个身子重了,也不能到西宫走动走动了。不然定是要看看那个碧充容的真容。”孟贵嫔静静的一笑,摸着圆滚的肚子,略带慵懒的说道。   “诶,总是有机会的嘛。”   “也是,妹妹出来也有些时间了。也该回去了。”孟贵嫔就这秋荷的力气站了起来,看了看的奴才,静静的一笑道:“妹妹告退了,谢谢姐姐的招待。”   邵芸嫣看着孟贵嫔远去的身影忽然的一笑,看了看身后的纤云一眼道:“纤云莫要收拾了些,这些食物摆放着,赏心悦目的怪好看的。”   孟含英我倒是要你知道,什么叫板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邵芸嫣静静的一笑,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狠戾。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该孟贵嫔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可怜的孟贵嫔,你存了不好的心思,女主岂能容你内? ☆、无妄之灾   邵芸嫣送走孟贵嫔后,看着桌子上华丽的食物,邪魅的一笑。吩咐下人万万不可动了桌子上的东西,就斜躺到了卧榻上,缓缓合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还未曾睡熟,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邵芸嫣轻轻的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微微皱起来眉头道:“纤云你怎么这般慌张?出了何事?”   “娘娘不好了。那个孟贵嫔回了润泽宫便一直腹痛不止,宣召了太医才发现孟贵嫔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又听闻了是咱们毓秀宫用了东西才回去的,已经奏报给了太后娘娘了。”纤云一脸惊恐的一口气说完,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邵芸嫣皱起了眉毛,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冷声笑了起来道:“纤云,何必慌张?咱们又没有做那亏心的事情?何必害怕责罚降临到咱们的身上?”   “可是娘娘,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了,娘娘您定然是逃不掉干系的。”纤云看着一脸冷静的邵芸嫣,不由得越发焦急起来。主子沉稳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邵芸嫣眯着眼睛紧紧的握起来了拳头,随即又松开了,微微侧过头看着纤云道:“纤云,你听着。给本宫看护好了这一桌子的食物,尤其是那锅甜汤。本宫既然行得正走得端,就不怕任何的事。”   “可是娘娘......若是那罪名真的降到娘娘的身上,不是娘娘承受得起的。”纤云看着冷静的邵芸嫣,简直快要急的哭了出来。她自然是敢保证她家娘娘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太后娘娘处理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邵芸嫣挥了挥手,止住了纤云的话。眉头越发的皱起。她倒是猜到了她孟贵嫔只是会出手,可是她想不到居然会出这一招。可真是够了阴险的啊。   没有等邵芸嫣再做出来什么准备,怡安宫总管李公公就拿着懿旨准备请邵芸嫣到怡安宫一坐了。与其说是请,不如说是拿。邵芸嫣看着李公公身后跟着的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太监宫女,不由得微笑了起来。起身便跟着李公公前去怡安宫。   这邵芸嫣是被‘请’去怡安宫的,自然也就不能乘坐这鸾轿舒舒服服的背抬到怡安宫了。可是说起来,这断路可是不近,到了怡安宫,邵芸嫣亦是有些微微的气喘。   李公公看着邵芸嫣这模样,不由得尖声说道:“贤妃娘娘,还是莫要太后娘娘等急了,这就随着杂家进去吧。”   邵芸嫣冷眼看着李公公,心里咬牙暗狠,但是此人乃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自己现在又为   鱼肉,自然只得忽视他话语中的刻薄。   进了大殿,邵芸嫣只是觉得殿内的阳光有些昏暗。扫视了一遍才发现,这人数可是凑的真真的够齐的。相信大多半是想看看太后是如何处置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的吧?   太后看着进来的邵芸嫣并没有请安,更是怒视着看着她,已经龇牙瞠目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大胆贤妃,进了哀家的怡安宫竟不行礼?你当真的不把爱家放到眼里?”   “妾不敢。妾只是万分的尊敬太后娘娘。”邵芸嫣微微福身,脸上一副平静之色。   太后看着福身的邵芸嫣,更是愤怒,大声呵斥道:“大胆贱妇,你可知罪?”   “妾不知道何罪之有还望太后娘娘能够明示。”邵芸嫣听了果然目光变得晴明了起来,直起来了腰背看着太后笑道。   “哼,你意图谋害皇嗣,难道这不是罪过么?”太后瞪起了眼睛,怒视着邵芸嫣,这个太后心里顿时一阵痛快,这邵芸嫣终于犯到她的手中。   邵芸嫣看着太后狠戾的眸子,不由得脊背暗暗的发凉。这昏暗的内室,倒是要邵芸嫣有一种回到前世受尽苦痛的那一天了。轻咬了一下舌尖,恢复了神智,就看着太后明眸清澈的说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妾冤枉。妾自认为妾没有做过错事,怎么会干出谋害皇嗣的勾当?妾只是知道谋害皇嗣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妾又如何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就知道你不承认。来人传秦太医和秋荷进来。”太后看了一眼邵芸嫣,立刻厉声吩咐传了秦太医和秋荷进来。   秦太医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相貌太过平常,真真的要人辨别不出来他是何人。不过跟着太医身后进来的秋荷,倒是看见这个阵势浑身的一抖。   太后喘了几口气挑着眉毛说道:“秦齐,你把孟贵嫔的病症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要诸妃听听,也要咱们贤妃娘娘听听,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回太后娘娘的话。从孟贵嫔的脉象上看孟贵嫔是食用了孕妇不应该食用的东西......”飞快的扫视了一眼邵芸嫣继续的说道。   姚皇后听着太后这话,觉得心里很是心惊,不该用的东西?又挑着眉说道:“你看贤妃娘娘做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孟贵嫔到底是用了何等不该孕妇所食用的东西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红花。”秦太医低着头跪倒地上,浑身颤抖   着说道。   太后说完笑了起来,又看了看邵芸嫣,继续问着秋荷道:“秋荷你倒是说说,你家主子,今日都用了些什么?”   秋荷浑身一抖神色带着慌张,语气也十分的颤抖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娘娘......饮食一向是谨慎小心,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差错。只是今日去了......贤妃......贤妃娘娘的毓秀宫,喝了......喝了娘娘的一碗甜汤......就.......没有再吃任何东西.....回宫后就落红......”   “你颤抖个什么?可是在害怕什么?”高贵妃听着秋荷的话满是颤抖,看着她这样子,觉得可疑极了。   “高贵妃,不许你插嘴。老老实实待着。”太后瞪了一眼高贵妃,又看向了邵芸嫣,忽然笑道:“你现如今还有什么说的?还不从实招来?你是如何起了歹心,要谋害皇嗣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太后娘娘您只听得这奴才二人的话,便定了妾罪过,妾不服。”邵芸嫣看着太后这样子,也不愿意在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太后这样子,她定是会被折腾一番,若是想免受了大得罪过,那就只有盼着黎皇早日归来了。   太后听着她这般话,定然愤怒异常,狠狠的一拍桌子怒道:“罪证确凿你还敢抵赖,居然还站在那里?李大纲,教贤妃怎么跪下。”   邵芸嫣一挑眉毛,忽然笑了起来看着秋荷道:“秋荷你怎地不说本宫也吃了那碗甜汤?”   “呦呵,哀家竟是不知道这事的?秦齐?这红花可是对女子有损啊?”太后薄凉的一笑,看着邵芸嫣的眼神越发的阴狠了起来。   “回禀太后娘娘,自然是无损的。既然娘娘这样说了,就将那甜汤,搜来一验便知。只是不知道娘娘是否毁掉了那碗汤。”   “那汤自然还是在本宫的桌上摆着,若是大家唯恐我换了那汤,就请秋荷姑娘前去,看看那汤是否移了位?”   夏贵妃乐于看着这一场戏,不由得用帕子捂着嘴道:“太后娘娘,您可要仔细查的清楚了。不过妾看这贤妃定无干系的,不然岂会留着那汤等着人抓把柄?”   “这可就不一定咯。万一人家欲擒故纵呢?”平妃勾起嘴角。她乐于看着这个平时备受宠爱的邵芸嫣倒台,而且倒台得将会是一家子。   “平妃莫要说话,这是怡安宫,不是你的庆祥宫。”姚皇后瞪了一眼平妃。听   着平妃这话带着刺,姚皇后到底还算不舒服。   邵芸嫣只是平时着一众的妃子,看着略带焦急的高贵妃,心里也在微微的发憷。她知道若是太后真的想借机办了自己,她也是没有办法。但是若是等不到黎皇回来,她又何苦来怡安宫闯这一遭?   等了被没有多久,太医带着端着甜汤的奴才,终于赶来了怡安宫。太后看着神色慌张的太医,立刻高声问道:“太医那汤?”   “回太后娘娘,那个汤中,确实有着红花无疑。”秦齐跪了下来,连忙扣了一个头说道。   邵芸嫣听了秦齐的话,忽然眼神一暗。这个秦齐摆明了是在说谎,不过,若是在这个汤中再加了红花,太医也却是验不出来的。不过嘛......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秦齐怕不怕死?   “大胆贱妇......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认错么?”   “回太后娘娘,只凭这个太医一言,如何可以定了妾的罪。”邵芸嫣这话并没有错。这个太医的一句话,就定了她的罪,毕竟不是那么的说得过去。   “妾觉得妹妹所言极是。若是只凭着这个太医一个人定了罪,还真是容易冤枉了好人。”高贵妃不由得出声说道,毕竟她和邵芸嫣的那关系,还是不忍她就这么受罚。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   太后听了高贵妃这话,顿时不悦了,挑着眉毛看着她说道:“怎么高贵妃有意见?哀家看贤妃不肯承认,也罢,听说你也是练过有着武功底子的人,怕是皮也厚些,不是不喜欢跪么?来人啊。给哀家拖出去,杖责二十。倒是要看看你嘴还硬不硬?”   姚皇后看了一眼太后,她老人家的确是大动了肝火。可是这个邵芸嫣如今依然是四妃之一,是上了宗谱,皇家承认的正经的妃了。这除了皇上,还是轻易责罚不得。而且若是真的仅凭着这个太医一言就责罚她,万一皇上翻了案?姚皇后暗叫不好,立刻出声叫了住手。又急忙对着太后道:“母后,贤妃再有错,如今已是四妃之一,杖罚之责定然不能落到了她的身上,若是她真的有错,自然有着皇上处罚。”   太后听了姚皇后的话,顿时瞪起来了眼睛,仔细想想。她还是真的杖罚不得这个贤妃。不过杖罚不得,那么罚跪总是使得的吧?“拉着贤妃出去,要她跪倒宫道上去,要她仔细的给哀家想想,到底做没有做过什么亏心的事情。”   邵芸嫣被太监缚住手臂没有办法挣扎,只是瞪了一眼秋荷,随即   便和着太监出去,被压到宫道上,行跪罚。   虽说这早春时节,气候已然不冷了。但是春季的气候也是无常的。双手不由得伸向腹部,用手给腹部取暖。这黎皇啊,你可莫要妾身等得太久.......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这素苦肉计啊苦肉计.......太后您老太心急了一些...... ☆、皇帝震怒   黎皇从城外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未时末刻了。邵芸嫣也已经跪了将近三个时辰。   黎皇本来兴致很高,那玉龙国的使臣已经到了百里之外了,不日将要进城。这个消息真真的要黎皇由心的喜悦。可是刚刚回到宫中,就听闻了邵芸嫣谋害皇嗣,被太后处了罚跪之刑,已经在宫道上在接受罚跪之刑。   听闻这话,黎皇顿时脸黑了起来。他倒不是怀疑邵芸嫣真的伤害了皇嗣,他知道这个女子,定然不会做出来这么蠢的事情。在自己的宫里害人,谁又会那么傻?   想到已然跪了很久的邵芸嫣,当即吩咐文顺喜赶往怡安宫的宫道,最起码要邵芸嫣先起来再说。这现在是初春,但是这春寒若是受上了,也不不容易恢复的。   一路上黎皇只是觉得心烦意乱,也不知道为何,只是一再的催促轿辇再快些。生怕要邵芸嫣多跪了些时间。   饶是紧赶慢赶,黎皇赶到的时候,也是只看到了昏阙在地上的邵芸嫣。看着宫道上倒着的娇柔人儿,黎皇心猛然一痛,来不及等着轿辇停稳便自己翻身跳下了轿辇,抱起了昏阙的邵芸嫣。瞪了一眼身边看着邵芸嫣的太监,怒道:“贤妃娘娘晕阙过去,您们不知传御医么?”   “回皇上......”太监还想说是是太后的旨意,不许......可是还没有等说完话,就被黎皇的怒声打断了。   黎皇看着太监异常愤怒,只是觉得怀中人儿面色越来越白,要他止不住的心疼怜惜,顿时抱着邵芸嫣转身走向龙辇,对着文顺喜吩咐道:“快回毓秀宫,传谭鹤松过来。贤妃娘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定是会活剐了你们。”   两个奴才被黎皇的怒视吓得顿时跪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抖,嘴里一直叫着:“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   黎皇此时已经没有心情管那些个奴才,只是吩咐太监起驾去了毓秀宫。   看着远走的龙驾。两个太监对视一眼,立刻奔跑到怡安宫向太后禀报了。   太后惊闻黎皇回来,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带着昏倒的邵芸嫣去了毓秀宫。便心里觉得不是滋味了。当即看了看左右冷笑了起来道:“两位贵妃,带着甜汤和这个两个奴才,咱们去毓秀宫看看,这个贤妃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高贵妃和夏贵妃心情各异,高贵担心着邵芸嫣,生怕黎皇一个暴怒,邵芸嫣小命不保。   看着邵芸嫣被黎皇   抱着带了回来,那一脸的苍白,倒是要着上下的奴才心里一惊。这主子娘娘可是受了责罚,怎么这般苍白虚弱?   奶娘看了一眼邵芸嫣这个模样顿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随即打量着邵芸嫣的神色。担忧着她的身体,又不敢进她的身前。唯恐黎皇发现些什么,毕竟她家小姐,现在还是有着重大的嫌疑的。   而黎皇没有心思管一众奴才的想法,只是瞪着眼睛看着一直在诊脉的谭太医。看着他拧起来的眉毛,不由得出声问道:“鹤松,贤妃娘娘怎么了?”   谭太医皱了皱眉,起身对着黎皇拱着手说道:“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脉象,很是不好。”   “不好?你谭鹤松会说不好?”黎皇听着谭鹤松严肃的话,再看着他一脸的严肃,顿时心里有些担忧。   “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她.....有了身子。”   “嫣儿孕了朕的皇儿?”黎皇听闻了这个消息,顿时笑了起来,眼里变得流光溢彩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问道:“贤妃可是跪了三个时辰......那么她?”   “这便是娘娘脉象不好的原因。娘娘此时脉象甚为虚弱,本已经有了身孕,又受了惊吓。接着被罚跪时候受了风寒。娘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这头三个月最容易出可危险。所幸的是,此胎没有当即的流掉。但是也甚为凶险,已经出现了滑胎的迹象,臣定然会竭力的保住龙儿。而且娘娘定然会发高烧,才是最为凶险的。若是有个万一,娘娘皇子都会有危险。”谭鹤松说着邵芸嫣此时的情况,的确着实不好。向黎皇说着她的情况,也甚为紧张的,担心黎皇一个怒气,波及到了自己。   黎皇被谭鹤松一席话,顿时把他刚才的喜悦浇了一个透心凉。不由得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看了看此时略脸色已经变得烧红的邵芸嫣,心里一阵气闷,转身对着谭鹤松说道:“尽量从库里找良药。贤妃娘娘和皇子,定然都要给朕保住了。”   “皇上......若是平时娘娘受了风寒,一副驱寒药下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也就定然能够痊愈了。只是娘娘此时有了身子,臣不敢妄自开药。唯恐伤到了胎儿。”谭鹤松低着头一点点的解释着邵芸嫣此时候的情况。   黎皇头疼的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邵芸嫣,瞪着眼睛道:“再怎么不敢妄自开药,也得给娘娘退烧啊。而且是得在保住龙种的情况下,要娘娘好起来。你是太医院院正,若是你治不好贤妃的   话,那么你就让贤吧。”   “这,臣会斟酌着开药,会斟酌着开药。此时臣先给娘娘开上副安胎药,给娘娘喂下去。先护住龙儿,在治疗起来就方便得多。”   “哪不快开?还等着朕发话么?”黎皇此时情绪异常不稳定,心里头又气闷又烦忧。   奶娘偷偷打量着邵芸嫣,趁着刚才太医给邵芸嫣诊脉之后,偷偷的摸了摸邵芸嫣的手腕,提着的一颗心才全然的放下。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又不由多了一丝丝的嗔怪。   而太后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了毓秀宫,不得不说太后来的真是时候,黎皇此时正一腔怒火没有地方发泄呢。   太后看着黎皇出来,不由得就给黎皇摆了脸色看。捏了捏鼻子,冷哼着说道:“呦,这贤妃晕的可真是及时啊。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偏偏等着皇上您回来,她就晕倒了。皇上可是莫要被这个小贱人给骗了。”   黎皇本来就满心的担忧。虽然有着谭鹤松在,但是是否能够好起来。还是不一定的。毕竟一个孕妇跪了三个时辰,这性命就可以去了大半了。在听着太后这话,黎皇顿时愤怒了,但是还是轻声一笑道:“竟劳得太后娘娘您前来,这朕的后宫之事乱了,是贵妃二人管理不到位。还要劳动您,真是实在太过辛苦了。”   “皇上莫要袒护那个贱人,哀家倒是要看看,她装的是什么病。若是要哀家知道,定然帮着皇上处置了这个贱人。”   黎皇看着太后这个模样忽然坐到了椅子上一笑,看着太后甚为平静的说道:“太后一句一个小贱人,可是在暗骂朕识人不清?现在朕的贤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爱妃和朕的皇儿都有着危险,太后居然还跑到这里想要处置了朕的爱妃和皇儿。太后是何用意啊?”   “皇儿?贤妃有了身孕?”太后听闻了黎皇的话,也瞪大了眼睛。这贤妃有了身子,那么她可是跪了三个时辰啊。若是有个闪失,还真是她这个太后的不是了。   黎皇看着太后一脸震惊的样子,也是一脸焦急的点点头,忽然想到而来什么似的冷笑了起来道:“朕倒是忘了。朕的贤妃是被您用谋害了皇嗣的罪名罚了跪的。太后娘娘,您可是还留着那个证据?”   太后想到那碗甜汤,顿时想立刻晕过去。这二人喝的同样一碗甜汤,若是孟贵嫔有事,那么这黎皇跪了许久的邵芸嫣......她莫不是给人当了刽子手了?太后想到这里,顿时惊出来了一   身的冷汗。这事她做得的确不对,只是听着这个太医和奴婢二人之言,便断言定了邵芸嫣谋害皇嗣之罪。心里也是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这还好皇后想到邵芸嫣乃是四妃之一,不言杖责之罚,若是落到了她的身上,那么......太后此时已经不敢再往下想去。   黎皇这话一出来,两宫贵妃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毕竟她们还是乐于看戏的。   高贵妃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要看看,这个孟贵嫔陷害邵芸嫣没有得手,反而此时要接受发落了。她现在就是巴不得黎皇赶紧处置了孟贵嫔,好能要邵芸嫣不白白的受这一遭罪。   可是看着夏贵妃的意思就不那么明确了。不知道怎么滴,高贵妃看着夏贵妃这般神情,倒是觉得她也定然存了看戏的心思。   这夏贵妃倒是的确存了看戏的心思,只是她的心思倒是不如高贵妃那般单纯了。她倒是巴不得邵芸嫣醒不来。孩子和她一起完蛋。然后再要皇帝一个生气,处罚了孟贵嫔,好一箭双雕,除去了两个妃子。   黎皇看着太后和两宫贵妃的神色,不由得恼怒的皱起来了眉,不禁觉得心里更加烦躁。   太后缓缓喘了几口气,才缓缓的说道:“自然是留着了。”   “好。秦齐,你给朕滚过来。”黎皇看了看跪在地上,极力缩小自己存在的秦太医,愤怒了起来。   秦齐被黎皇一个点名,忽然全身一抖。连忙跪着爬了出来,连忙磕了个头道:“臣在......臣......臣在。”   “秦齐......你很不错啊。朕对医术没有涉及,也没有看过这个方面的书。你倒是给朕说说,这一碗加了红花的甜汤,为何孟贵嫔回宫不久便腹痛要滑胎,而贤妃则是跪了三个时辰之后,才会晕倒昏了过去?”黎皇狠狠的摔了茶壶,愤怒的指着秦齐怒吼道。   “臣.......想是......想是贤妃娘娘身子骨......身子骨好于孟娘娘,想是......想是才没有......没有事。”秦齐浑身一抖。他现在心里惊恐极了,他心中知道,黎皇定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可是还是竭力的辩解了起来。   “你还在胡说八道!真的当朕是傻子?孟贵嫔到底是将门之女,身子骨怎么会好于出身文臣之家的贤妃?你倒是说清楚,他们二人身子骨,谁好于谁?”黎皇听了这话,彻底愤怒了起来。   “这......”   “纤云,你说说,那碗汤,你家娘娘喝了多少?”黎皇忽然看向了纤云站在一旁的纤云,忽然问道。   纤云被黎皇点名之后,立刻爬了出来,给黎皇和太后等人请安后,便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极喜欢这甜汤,倒是喝了两碗多。”   “哈,秋荷?纤云说得可是真的?”黎皇挑了挑眉毛,看了看一脸颤抖的秋荷,立刻高声问道。   “是......”秋荷浑身一抖,闭上了眼睛大声说道。   太后静静的想着看了看浑身颤抖的秋荷,又瞧着秦齐太医满脸惊色,不由得心里暗恨。对着孟贵嫔和邵芸嫣都有了怨恨。不由得咬着牙,愤怒狠戾的拍了拍桌子道:“大胆奴婢,你倒是给哀家说了清楚,你家主子到底是如何落了红,险些滑了胎的?若是这甜汤中真的下了红花,为何贤妃没有事?你家主子的月份可是深于贤妃啊?你倒是给哀家说了清楚,莫要胡说八道。”   “那个......娘娘......娘娘真的肚子疼,真的险些滑胎啊。秦太医......秦太医瞧了脉的。”秋荷指了指秦齐太医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黎皇和太后一眼。   黎皇听了这话,想到了什么,轻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戾。忽然哼了一声,一张俊脸瞬间冰封道:“朕今日出出宫一趟,两个妃子都病了,这宫出得可真是烦心啊。贤妃这里有这谭太医朕就放心了。高贵妃也留在这里帮着朕照看一下贤妃。太后娘娘和夏贵妃便随朕,去看看那个孟贵嫔到底如何。再有......宣当值的太医全部到润泽宫,朕倒是要看看这个孟贵嫔到底如何不好。”黎皇一字一句都是咬着牙,神情中的隐隐愤怒,要太后等人从脖间窜出来了一丝丝冰凉。   秋荷听了黎皇的话,身子微微颤了起来,这......黎皇若是去了润泽宫的话,那么娘娘她不久暴露了?   看着秋荷这般神情,夏贵妃忽然勾起来了嘴角。心里越发的觉得一会儿定然有着好戏来看,忽然笑了起来。心道:孟贵嫔啊孟贵嫔,你若是真的有事儿还则罢了,如若要是无事的话,那么就等不到黎皇灭了你,第一个便是太后吧?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黎皇怒了啊。孟贵嫔,你到底会受到如何的惩罚呢?你自求多福。二更晚了,二更完了。 ☆、贬为更衣     润泽宫的床上躺着一个娇艳的美人,面色红晕,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一点一滴的生出阵阵的喜悦。她的计划已经成功,太后的震怒倒是在了她的算计之中。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太后居然没有再宣召别的太医,就听信了秦齐的话,要她白白吞食了少计量的红花,害的她肚子那般的疼痛。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邵芸嫣早已晕倒在宫道上,从而被黎皇带回宫中,得知了她怀孕的事情。只是还在想着,皇帝该如何震怒的处置邵芸嫣,再如何来安慰自己。   春荷看着自己的主子这般喜悦,心里生出了阵阵的不安。这不可能自贤妃晕倒之后,就没有任何声息了,这一点点的消息没有,倒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果然从门外跑进来的太监,向春荷报告了他打听到的消息,顿时要春荷面色一白,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皇上回来之后,竟然没有预想的愤怒,反而带着贤妃娘娘回了宫?春荷不由得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屋子里边,准备向孟贵嫔报告。   孟贵嫔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略带鄙视的神色道:“果然是天生贱命,上不得台面。到底是什么事情这般的惊慌?”   “娘娘不好了。皇上回宫之后,非但没有惩罚贤妃娘娘,反而将晕倒的贤妃娘娘,送回了毓秀宫。还请了谭太医为娘娘诊治。”春荷听了孟贵嫔那般鄙视嘲讽的话,尖利的指甲紧紧的扎进了手心。咬了咬牙把打听到的内容说了出来。   “什么?皇上竟然不生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对,皇上一定会来看望我的。”孟贵嫔忽然慌了,这皇上竟然不在乎她?为什么会带着那个有着重大嫌疑的邵芸嫣回宫,还宣召了太医院院正为她诊治?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春荷,快给本宫化妆。皇上一定会来看本宫的,一定的。”   春荷冷眼看了一眼孟贵嫔,点了点头,走到了梳妆台前,拿出来了软香细粉仔细的给了孟贵嫔仔细的把脸涂的白白的,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顿时出现在了眼前。这样的一张脸,要人看着也倍感怜惜。   孟贵嫔看着镜中毫无血色的脸,满意的一笑,瞪了一眼春荷冷声说道:“你可以下去了,记得把药给熬上。”   春荷忽然想躲得远远的,她心里觉得阵阵的不安,但是无奈,她的主子是孟贵嫔,孟贵嫔已经发话,她不能不听,只好退到院外,默默的熬起药来。   看着春荷出去,孟贵嫔才勾起嘴角一笑,眼里带着一层冰封。心道:邵芸嫣,你最好祈祷皇上不会来我的润泽宫,不然我定然要你趴到地上,给我舔鞋。   黎皇赶至润泽宫的时候,刚刚好看到一屋子的奴才,正在不停的忙着。整个宫殿弥漫着阵阵的药味。药味苦涩刺鼻,不由得要黎皇皱起来了眉。   文顺喜看着忙碌的奴才,立刻高声呼道:“皇上驾到!!!”   春荷看了一眼带着一众太医的黎皇,心里顿时一凉,只是祈祷着皇上能够怜惜主子,那么她们还有这一丝丝的希望,不然真的就完了。   黎皇并不理会跪倒一地的奴才,只是直直的进了润泽宫的正殿。到了孟贵嫔的卧房,就看到孟贵嫔一脸惨白,虚弱无力的样子,不由得觉得额头直突突。看了看随着进来的春荷一眼,沉声问道:“你家娘娘如何了?”   “皇上,娘娘还是那样。”春荷喘了几口气,看了眼孟贵嫔说道。   孟贵嫔柔柔的看了一眼黎皇,眼神中带着娇弱的委屈。对着黎皇眨了眨眼睛道:“妾身见过皇上.......太后娘娘,夏姐姐。”   “爱妃不必多礼了,你怎么脸色这般苍白呢?你们都过来,给娘娘仔细的诊脉,贵嫔娘娘怀了朕的龙儿,可切莫要朕的龙儿,有什么病根。”黎皇轻笑了起来,扫视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孟贵嫔一眼。瞧她面色惨白的样子,还真真的叫人怜惜。只是这脸色比嫣儿还要要人怜惜上几分,怎么也感觉不是那么的凄惨。孟含英,你最好没有耍心眼。   孟贵嫔看着那一堆太医,心里不住的冒汗,这若是有一个太医验出了她的把戏,她就真真的完了。   春荷看到陆陆续续进来的太医,一个个把脉之后都是浑身一颤,面面相觑了起来。这娘娘的脉象不像是滑胎的样子啊。怎么.......   黎皇耐着性子看着太医一个个的诊脉,诊脉之后的焦虑,那是看在了眼里。心里也暗暗在想:莫不是她真的病了?   “孟贵嫔到底怎么啦?你们倒是说个准信啊!”太后倒是希望孟贵嫔也是病了的。这样二人都被陷害,她这个太后也不算是昏聩的偏听偏信之人了。   一个个太医诊过脉之后,都低着头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这出了什么事?谁会不知道?贤妃娘娘到底因何才病情不好,昏在毓秀宫的,这些太医心里清清楚楚的。孟将军刚刚得   胜还朝是不错,那也比不得当朝宰相,皇上的老师啊。仔细思量过后,一众太医看向了副院正刘兴国,这种事还是您说吧。   刘兴国狠狠的瞪了一眼一众的太医,这帮老家伙们,一个个滑的很。这种事到想着他这个副院正了。咬了咬牙对着太后和黎皇拱手说道:“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孟贵嫔娘娘,脉象平和,稳健有力,胎脉正常。并无......并无滑胎之象。”   “并!无!滑!胎!之!象?”黎皇忽然瞪起来了眼睛,怒视着刘兴国问道。   “皇上,您要给妾身做主啊。这个太医胡说八道,妾身是真真的险些滑胎啊。”孟贵嫔听了太医这话,立刻坐了下来,对着黎皇高声的哭叫了起来。   黎皇扫视了一眼孟贵嫔,轻笑了起来道:“朕倒是不觉得朕的太医院副院正,会是个胡说八道,帮着某些贱人,陷害贤良之人。”黎皇扫视了一眼秦齐,冷声说道。   “皇上......臣是被逼的,臣真的是被逼的。”秦齐浑身一抖,跪倒在地上,连忙求饶道:“皇上饶命啊。”   孟贵嫔浑身一抖,看了眼秦齐道:“秦太医,你慌张什么,皇上又没有说你。”   刘兴国扫了一眼孟贵嫔忽然一声冷笑,刚刚他还觉得这若是说出这话,怕是会得罪了孟氏一族,不过听着孟贵嫔这话,倒是说他刘兴国的不是了。当即对着黎皇跪下说道:“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你刘兴国还有不敢说的事?朕倒是想要看看,谁是那胡说八道之人。”   “臣敢问娘娘可是服用了那孕期禁忌之物?”刘兴国看了一眼孟贵嫔又低下了头问道。   孟贵嫔现在才想起来,最少也要拉邵芸嫣一起下水,才哭着说道:“本宫不知道。只是去了毓秀宫,喝了毓秀宫一碗甜汤,回宫便腹痛如刀绞,宣召了太医才知道,本宫乃是勿食了红花。”   黎皇眯起来了眼睛看着孟贵嫔微微一笑,低下头略带怜惜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摸着她的脸蛋问道:“竟是这样?那么是那贤妃害得爱妃你险些流掉了朕的龙儿?”   “皇上,妾身也不知道,只是妾身饮食一向注意,底下的奴才们又都尽心尽力的。今日妾身又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去了贤妃姐姐的毓秀宫。竟然不知道姐姐居然这般恼恨妾身,妾身与姐姐一同来得这后宫之中,想来也是有些感情的。知道贤妃姐姐看了看《本草》那书,妾   身没有在意。只是.......不知道为何,姐姐居然会这样。”孟贵嫔倒在黎皇的怀里,抽抽噎噎的低声说道,泪痕滑过俏脸十分委屈的说道。   黎皇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刘兴国怒声问道:“刘太医,这红花,对未孕女子可是有着伤害的啊?”   “回皇上的话,红花性温味辛,有通血活血之功效,加之能通闭经,缓解痛经,倒是对着女子有些好处的。只是孕妇要慎用。”刘兴国低着头继续说道。   “那么你就去验一验这汤中到底有无红花。”黎皇眼神越发的昏暗了起来,抱着孟贵嫔的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刘兴国低头称是,连忙跑到了甜汤跟前,仔细验过了那汤,转头对着黎皇说道:“回禀皇上,这汤中的确有这红花粉,但是分量倒是不大,可是足以要两个月以上的孕妇落了胎了。”   “居然有这种事?”黎皇瞪起来了眼睛,扫视了眼孟贵嫔。   太后浑身一颤,险些摔倒。这剂量可以要两月以上的妃子滑胎啊,那么如果是真的,那么贤妃.......   这刘兴国话一说出来,孟贵嫔眼中带着浓浓的委屈,还抽了抽鼻子将头埋进了黎皇的怀中道:“皇上,想是姐姐不知道红花要一定的剂量才能要人流产,才没有要妾身发生大的危险,皇上就莫要处置的太过严厉了吧。”   黎皇此时脸色全然冰封,语气也渐渐冰冷道:“真是胆大的贱人,谋害皇嗣,胆子不小。”   “皇上......妾身真的不怪贤妃姐姐。只是不想在看到贤妃姐姐,贤妃姐姐也定然是做错了。皇上不若就免了贤妃姐姐的罪过,毕竟谋害皇嗣罪过不小。妾身真的不忍心看着贤妃姐姐受责难。”孟贵嫔一字一句说得满是真诚,眼眸中竭力隐藏她的喜悦。   黎皇手微微颤抖,耐着性子问道:“既然爱妃是受害人,那么你觉得该是如何呢?”   “贤妃姐姐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杀了自然宰相大人面子过不去。不若就杖罚四十,贬为庶妃。关到冷宫去便是了。”孟贵嫔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得意,并没有注意到黎皇眼中随着她的话,而渐渐生出的杀气,反而阴狠的说道。   黎皇听了孟贵嫔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猛地推开了孟贵嫔对外高声喊道:“来人,没有听到孟贵嫔的话么?将孟含英这个贱人,拉出去杖责四十,贬为庶妃。”   孟贵嫔忽然停了这话,顿   时傻眼了,这怎么说自己......   太后被黎皇的一声怒吼叫得回过了神来,几步走到了黎皇面前,高声叫道:“不可。皇上,这孟贵嫔有着身孕,即使她再怎么可恶,孩子也是无辜的,你莫要忘记了,她肚中有着你的骨肉。”   “对呀,皇上,妾身有了身子,妾身是有功之人啊。皇上......您下错令了吧,应该处罚邵芸嫣啊,应该处罚她啊。我是受害者啊。”孟贵嫔忽然爬下了床,拉着黎皇的衣襟说道。   黎皇看着孟贵嫔这般样子,满心的厌恶,抬起脚踢开了抓着衣服的手,瞪着她怒道:“贱妇,你还敢说自己无辜。你口口声声说着是到了毓秀宫喝了贤妃给你的甜汤才滑了胎的。可是朕听着你的婢女说,那贤妃也是喝了那汤的,她会傻得喝了加了料的汤么?”   “皇上,您刚刚也听说了。这红花对女子很好的,可以解经痛的。那么......贤妃一定是这样害的妾身,真是这样的。”孟贵嫔哭着倒在地上,眼里全是泪花,不停的一滴滴的落下了。   黎皇听着她到了如今还要诬陷邵芸嫣,不由得一笑,低着头看着她道:“朕倒是忘记说了,贤妃她有孕了,两个多月。要是照你说的,喝了那汤,当即流产的应该是她,而不该是你。到了如此你竟然还不知道悔改认错么?孟含英......”   “邵芸嫣有孕了......她怎么可以有孕......”孟贵嫔忽然坐到了地上,一脸呆滞的神色,忽然看着黎皇笑道:“悔改......认错......妾身又有何错呢?皇上您又何时候放了妾身在心上。妾身那里不如邵芸嫣了,妾身自认为美貌不次于邵芸嫣。才情性格也不输于她。为什么皇上心里就从来没有过妾身。妾身秀选的时候份位不如她,侍寝之后升位不如她。哪怕是妾身怀了身子,还是不如她,妾身到底哪里不如她,您可以告诉妾身么?”   “你还敢问?孟含英,你的身孕到底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自己心生嫉妒,又怨恨得了谁?本来朕打算,在送走玉龙国使臣的时候,就晋封你的份位,如今看来还是罢了吧。这两个奴才,既然你使得得心应手,就还是去伺候你。”黎皇挥了挥手,眼里带着浓厚的疲惫,也有着辛酸。“来人,将孟贵嫔封号除去,贬为更衣,着冷萧宫闭门思过。”   “皇上......您对妾身仁慈一些,不要惩罚妾身,求求您了。”孟贵嫔拉着黎皇的衣袖哭喊着说道。   r>  “仁慈一些?你对贤妃仁慈了么?贤妃到现在因为你的陷害昏迷不醒,你还期盼着朕对你仁慈?朕对你还不够仁慈么?你刚刚不是说谋害皇嗣,该是重责四十,贬为庶妃的么?朕已经免了你杖责之刑,没有贬你为末品,你还要朕对你如何得仁慈?”黎皇说道最后竟然冷然笑了起来。他倒是知道这妃子们一直在争宠,他也乐于看着这些妃子们,争来斗去的。但是一旦危及到了黎皇的子嗣,那么便是踩到了逆鳞,下场自然凄凄惨惨。   孟贵嫔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又看了看跪着的两个奴才,不由得笑了笑道:“皇上,您真是个心狠的啊。每错,一切是都是妾身做出来的。那个汤中的红花,也是妾身放的。只是妾身没有想到,邵芸嫣那个贱人居然怀了身子,不然,定然会死在我的手里。哈哈......”   “疯女人,疯女人。拉下去,拉下去。快点。”太后看着孟贵嫔这般样子,不由得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妾身是疯女人,那么太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罚了邵芸嫣,皇上怎地就不处置啦......该是一起关到冷宫去才是,哈哈哈......”   黎皇瞪了一眼奴才们,沉声说道:“没有听到太后的话,将这个疯女人,拉到冷萧宫。除了这个两个奴才,给朕一起给孟更衣送去。其余人等,杖毙。”黎皇说完,便一甩袖子,飞快的离开了润泽宫。   太后见黎皇并没有发怒,只是念了句阿弥陀佛,便也随着下人,回去了怡安宫。   而此时毓秀宫的邵芸嫣,也隐隐的有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孟贵嫔的处置大家满意不?满意不?不满意说一下下,小依在处置处置她。 ☆、清醒之后   邵芸嫣睁开眼睛,感觉脑中一阵混乱,迷糊之间看到了淡黄色的幔帐,酸软和痛感也不断的折磨着她的意思。膝间一阵阵的渗出来一股股的寒气,不由得要邵芸嫣低声□了起来。   听到床上人发出了声响,奶娘立刻凑过去看着邵芸嫣已经微睁的双眸,眼里带着别样的光亮,再看着她额角渗出来的汗水,皱起了眉,对着外间便喊道:“谭太医,娘娘醒了。”   邵芸嫣看着奶娘眼神中些许的责怪心里也是不好意思,但是身体酸软的厉害,她并不想做什么动作。   谭鹤松心里带着惊喜,贤妃娘娘醒过来了?他心里阵阵欢喜,立刻小跑进了屋子里,为邵芸嫣仔仔细细的诊了脉,脸上也带上了些许轻松,低声询问着:“娘娘,可是有着不适?”   “头晕......”邵芸嫣薄唇微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娘娘昏睡了三日了,这几日也是伴着高烧,您乍然间醒来自是会不舒服。待会儿臣开副安神的药,您喝下去,在休养几日便是了。”   睡了三日了?邵芸嫣不由得有些惊讶,那日那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孟含英已经被处置,就忽然安下了神,再度的睡去了。想不到这一睡便是睡了三天?   她的孩子怎么样了?不知道还在不在?邵芸嫣满心的担心着,她倒是害怕自己昏倒前,腹部的疼痛,损伤了她的孩子。   很快邵芸嫣便不再担忧了,就听到了太医的下一句话道:“但是臣要恭喜娘娘了,您已经有了两个半个月的身孕,腹中龙子也已经无碍。”   “娘娘,您可是还有别的不适?”谭鹤松看着邵芸嫣惊喜的模样,轻轻的一笑。继续询问泽尔邵芸嫣那里不好。   “本宫很好。只是腿部有些酸麻、也感觉有股凉气一股股的冒出来,很是难受。”邵芸嫣喘了喘气,说出了她的感觉。   “娘娘您当日跪了三个时辰,这膝盖是受了寒了。该是好好调养才是。臣得为您扎上几针,将寒气向外排排,不然娘娘将会受到长期病痛折磨。”谭鹤松点点头,又说出了邵芸嫣的病况,又对着奶娘嘱咐道:“黄嬷嬷,您要嘱咐大家,要好好的注意娘娘的膝盖,莫要受了寒,用些热手巾,为娘娘敷一敷膝盖。以免落下病痛。”   “有劳太医了。”邵芸嫣温和的一笑。这个谭鹤松乃是黎皇的专属太医,能要这个太医守着她三天,她也真是莫大的福气呢。邵   芸嫣心里自嘲了起来。   谭鹤松对着邵芸嫣扣了大礼,轻轻的卷起邵芸嫣的裤子,雪白的腿露了出来。很有职业道德的谭鹤松并没有注视着邵芸嫣的双腿,反而在淤青未散的膝盖上,用了药膏轻轻的揉了揉,在一点点的扎上了几根银针。等除去银针后,又在她腿部穴位上,做了按摩。才又给邵芸嫣放下幔帐,在帐外回禀道:“娘娘您有着身子,不能多用散淤血的药膏,要用银针散开淤血,刚刚对娘娘有所冒犯,还望恕罪。”   “病不讳医。自然是无妨事的。”   “谭太医辛苦了,您外请。”黄嬷嬷点了点头,送着谭太医离开了,毓秀宫内室。   听闻了邵芸嫣清醒过来的消息,黎皇煞是开心。下了朝,还来不及脱下朝服,便吩咐着龙辇直接赶到了毓秀宫。黎皇进门刚巧碰到,黄嬷嬷送着谭太医出门,也便清楚的了然,此时邵芸嫣该是无碍了。   黄嬷嬷和谭太医见到黎皇又是一阵见礼,黎皇挥手示意他们免礼,便瞅着谭太医问道:“贤妃娘娘醒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已然清醒过来,脉象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无大碍。只是膝盖受了寒,需要好好的调养,臣会开驱寒的药剂,要娘娘泡腿,以此来驱寒赶寒。”谭鹤松对着黎皇回复的话,更加的认真。这几日的诊治,黎皇一直看在眼里。这谭鹤松也大概了解到了,这黎皇对着贤妃倒还是蛮上心的。也借机讨好。   黎皇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谭鹤松,笑了起来道:“谭太医尽心了。该是好好的赏赐才是。对了,贤妃娘娘,腹中龙子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龙胎很是健康。只是娘娘太过虚弱了些,要好好的休养,不然将来生产时,该要受罪了。”   “鹤松你精通内外医理,对于这女子妇科也是甚为拿手的。这贤妃娘娘的身子,你要多多上心一些才是。”黎皇点点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补充道:“对了,你一会分别到凤阳宫、鸾阳宫和建福宫去一趟,给其它几个妃子诊脉,将脉案呈到正阳宫,朕要仔细的查看。”   “诺。臣这就前去.......臣告退.......”由于黎皇的到来,谭鹤松只能倒退着出了毓秀宫的大门,才转身一步步的奔向另外三个宫殿。   看着谭鹤松离去,黎皇才轻轻的一笑,看了看黄嬷嬷道:“黄嬷嬷您去小厨房,给贤妃弄点清粥小菜,她几日未曾进食,想   是饿极了。”   黄嬷嬷看了一眼黎皇立刻点头称是,带着几个下人,赶去小厨房为邵芸嫣准备吃食。   黎皇则是自己径直的走进了邵芸嫣的卧房,床上的幔帐还是落着的,黎皇看不到邵芸嫣此时的样子是如何的。忽然有些隐隐的担心,害怕还是见到他惨白的脸色,要他的心莫名的悸动。掀开幔帐,看着那仍是略显苍白的脸,果然仍是心痛。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心里生出来一阵怜惜。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细滑而消瘦的脸蛋。   邵芸嫣微微睁开眼睛,见到黎皇正一脸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动了动手,握住了黎皇温暖的大手,动了动嘴唇发出了略显微弱的说道:“皇上.......您来了啊。”   “恩......朕来了,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怎么醒了?”黎皇感到大掌下的纤手握住了自己,脸上带着浓厚的柔情,静静的注视着她问道。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笑道:“妾身很好......只是头又晕又疼有些难受。”   黎皇坐到了邵芸嫣的身边,轻轻的拦起来了她的身子,将她轻柔的搂进了怀里,大手抚上她的额头,轻柔的给她揉着太阳穴,笑着说道:“这样舒服了些么?你烧了几天,乍然一醒来,头疼自是自然的。你可知你这几日的昏睡,可是要朕担心极了?”   “妾身身子骨实在是不争气,居然再次生病要皇上您担心。妾身真是不该极了。”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怀中,耷着眼皮低声说道。   黎皇轻轻的一叹,抱着邵芸嫣,在她披散的长发上,轻轻的磨蹭了起来笑道:“嫣儿,你的确要朕担心了。你知道吗,你可是吓坏了朕了。朕看着你昏倒在了宫道上的时候,朕真的吓得坏了。”   “要皇上担心了,是妾身的不是。”邵芸嫣用极小声的话说到。   “诶......你的确要朕担心极了。你要朕怎么办呢?居然被人这个法子害了,你可知道,朕是有多担心?”黎皇搂着邵芸嫣柔声说道。   “被害了?皇上知道妾身是冤枉的?”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眼睛里顿时闪起来了水光,惊喜的看着黎皇道。   “是,朕知道。不然你还能好好的躺在这床上休养身体?”黎皇看了邵芸嫣一眼,很是无奈的说道。不过欣慰的一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这个丫头要朕该是如何?你的想法也太过单纯了   ,你怎么敢给有孕的妃子东西吃?若不是朕发现你真是冤枉的,朕该多么担忧啊,多么难受?”   邵芸嫣低着头,撅起来了嘴巴道:“孟贵嫔是端着食物来的。妾身如何能不招待她?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诬陷了妾身。”   “你就这么自信?”   “谁会傻到到自己的宫里去害人啊?再有.......妾身的甜汤中,的确验出来了红花,为什么皇上你相信妾身是被冤枉的?”邵芸嫣眨巴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朕将你抱回宫中,才发现你已经有了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的身孕。若不是这样,恐怕你是真的逃不开责罚了。太医说了,你怀着身孕,又受了寒,该是好好调养才是,莫要想这些了。”   “太医告诉妾身,妾身有了孩子,妾身真的很是高兴,不过那昏倒前的痛.......”   “莫要想那些了,龙胎是健康的,你放心。”黎皇知道她再担忧些什么,就握着她的手要她安心。   “妾身知道。妾身不想了。”   “恩......嫣儿,你也该长些心眼了。你现在有了孩子,可是万万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可千万不要再被别人给害了。不然朕可是护不住你的!”黎皇点点头,接着嘱咐邵芸嫣一些需要注意的话,又接着说道:“再有,孟贵嫔已然被贬成了更衣,以后再没有孟贵嫔一说了。这次若不是你被查出来有了身孕,怕是到了那个冷萧宫的便是你了。你也真是不小心,不注意自己的身子。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竟然不知道?”   “妾身不通医术,此次将近两个多月没有来了葵水,太医也没有说妾身有了身孕。妾身还一直担心自己生了什么病症,妾身担心皇上会厌恶了妾身,而且妾身问过了太医妾身自己的问题,太医说妾身无事。”邵芸嫣低着头小声说道,神情中的委屈却流露了出来。   黎皇眼神一暗,心里忽然一颤,他忽然觉得从头到脚的冰凉。这宫中的太医是不是该敲打敲打了?这妃子有孕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检验出来,那么......黎皇眼睛一眯,却摸着邵芸嫣的脸蛋说道:“朕怎么会厌恶了你呢?朕倒是万幸,太后下令的那二十杖责没有落到你的身上,不然,朕现在岂不是只能望着你的尸身,独自悲伤了?”   “如果没有皇后姐姐的求情,妾身也不会惧怕杖责的。只是妾身担心,若是妾身受不住,而屈招了   的话,那么皇上一定对妾身失望极了。被罚跪的时候,妾身只是想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妾身那时候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是定然会认错的。哪怕被皇上误会,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的。只是幸好,孩子没有事,不然妾身一定难过死了。”邵芸嫣眼里带着侥幸,喜悦的笑了起来。   “你呀,还是那句话,自己长些心眼吧,别总是被人害了,知道不?”黎皇戳着邵芸嫣的脑袋,轻笑着训道。   邵芸嫣嘟起嘴巴,不依的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道:“皇上怎么总是要妾身长些心眼,难不成在皇上心中,妾身就是个缺心眼的啊。”   “咳咳.......这话不是朕说的。朕得要太医院多多开些补脑的药材给你,莫不然真的要变成小傻瓜了。好了,你在休息休息,朕不能在多留了。”黎皇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和她半开玩笑的逗她开心。   邵芸嫣此时才注意到黎皇一身的朝服,才惊讶的道:“皇上可是刚一下朝,知道妾身醒来,就来探望了妾身?那么您还有很多政事要处理吧?妾身耽误了您许久,是妾身的不该。您快些回去吧,妾身无事的。咳咳.......”邵芸嫣一连串的话说出来,忽然喘息有些不均匀,猛烈的咳了起来,一张略显的苍白的脸,都咳得红了起来。   黎皇瞧着她这般的样子,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背,眉头紧紧的皱着道:“你这般急做什么?咳得难受是不是?忘记自己大病初愈了?躺好,闭上眼睛先休息。”黎皇拍着她的背,见她不咳了才放她回了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接着说道:“你奶娘带着人去给你做了些清粥小菜,你一会儿起来,吃上一些,药得老老实实的吃,不准耍小性子了知道不?”   “知道了......您快些回去吧。政事要紧。”邵芸嫣脸上温柔和懂事的模样,要黎皇煞是开心。   “恩......算你懂事。”黎皇轻轻一笑,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啄,大手不着痕迹的波动了她的耳垂一下,才转身离开。   看着黎皇离开的背影,邵芸嫣的眼神才缓缓的冰凉了起来。孟含英,你这般待我,你以为到了冷宫就够了么?绝不!我邵芸嫣发誓,定要你承受百倍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孟姑娘,你惹到偶家嫣儿,你还想舒舒服服的在冷宫么?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哇哈哈啊,哇哈哈....... ☆、奶娘责备   黄嬷嬷端着清粥小菜走进了屋子里面,看着躺在床上的邵芸嫣,不由得轻轻的一叹,将清粥放到了桌子上,走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看着邵芸嫣微微合着的眼睛,神情越来越凝重。皱起了眉“你对自己真狠得下心来?就不担心腹中的孩子出了些什么问题?”   邵芸嫣睁开眼睛,柔柔的一笑,满脸带着不依叫道:“奶娘,人家才刚刚醒来,你怎么就训斥了我起来?我受了这般的委屈,您一点点不为了我心疼啊?”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轻轻扶着她坐了起来,拿来了一床被子垫在了邵芸嫣的身后。继续用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她,继续呆着训斥的口气说道:“这是你和龙种都没有危险了。不然你要奶娘如何向宰相和夫人交代?你不担心奶娘和你父母亲心疼?”   “不这般又该如何?那太医又没有将我有孕的事情记录在了脉案上。若不是您精通着医术,我怕还真是不能知道自己有了孕。也不能这般有准备了。奶娘您真的认为,如果我不跪的话,还能完好的坐在这里么?”邵芸嫣沉下一张脸,看着黄嬷嬷一张忧愁的脸,轻轻的一叹说道。   “你就真的跪着?你要是闹了肚子疼,奶娘就不信那个太后能放任你病了能不管?好歹你也是四妃之一啊。”奶娘端起粥来一点点的喂给了邵芸嫣吃,而却一直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道。   邵芸嫣看了一眼黄嬷嬷不由得幽幽的一叹,望着她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淡淡的哀愁道:“奶娘,您怎么到了现在看不开了呢?我就是那个时候真的腹痛了,他们也不会真的相信。而且若是到了黎皇面前说了些什么?那我定然也就失宠了,我还拿什么护住自己的孩子?”   “那你也不该这么做。这也就是你真的病着了,若是要你爹爹知道了,岂不是心疼死了?”奶娘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一点点的喂着她吃粥。   “奶娘不吃了。”邵芸嫣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气笑了笑道:“奶娘,您知道么。又不是我有了身孕,恐怕那今日待在冷萧宫的便是我了。”   黄嬷嬷放下了碗,拉起了她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为她细心的诊脉。见她的确无事才放下了她的手,满心的责怪道:“那你也不该损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啊?身子骨是自己的,这还是初春,你受了寒,这番折腾,你就不担心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了,真的损了命?”   “怕!我当然怕,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痛了伤了难受的都是我自己。但是真的没有   办法,而且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然也不会算计着黎皇快来,我又怎么会往地上倒?”邵芸嫣勾起嘴角,看了一眼黄嬷嬷,满是无奈的笑道。   奶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很是无奈的着她继续责备的说道:“你呀,这苦肉计这招可万万不许再用了。你这幸好是已经嫁于了皇上为妃,这要是在家的时候,你想过没有怎么办?这要是被宰相大人知道了,你可是逃不过一顿狠罚。”   “爹才舍不得呢?奶娘您就会吓唬我,想来小时候受责罚,看来都是奶娘告的状吧?”邵芸嫣调皮的一笑,忽然眯着眼睛说道:“其实我是又准备的。那个孟含英忽然的来访,我又岂能不知道,她心中算计着什么?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得是,她居然会用自己做靶子,拿自己的孩子来陷害我,这倒是没有要我想到的。”   “嫣儿?你既然知道,你何必又吃这番苦?不招待那个孟含英就是了!你这是自讨苦吃,敢招待有孕的妃嫔,你要奶娘说你什么好?”黄嬷嬷戳着邵芸嫣的脑袋,越想心里越生气。   “诶......奶娘,她已经来了,我又岂能不招待她?她既然想到了要陷害我,那么也没有办法的事。我若是将她拒之门外,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是更是百口莫辩?”邵芸嫣挑了挑眉毛,歪着头看着黄嬷嬷笑道。   “你心眼那么多,还着了道,还不是你的大意?”   邵芸嫣眼神飘向远方,只是轻轻的一叹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会跑到我的宫里面陷害我?而且我觉得众人又不是傻子,会相信我会在毓秀宫,自己的宫殿里面下毒?去陷害那个孟含英?”邵芸嫣顿了顿接着说道:“她也真是太会算计了。这黎皇不在宫中,而且赶着玉龙使臣到来之前,生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为了她父亲那个将军的颜面,黎皇也定然会处罚了我。搞不好连咱们宰相府,也逃不掉干系。只是.......她没有想到,我也是有了身孕的吧。奶娘,这不是我赔了呢?我不过是被罚跪,皮肉受了些苦痛罢了。那个孟含英......现在的孟更衣,在冷宫的滋味又岂会好过?”   “嫣儿,奶娘可是不许你再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了。你要吓死奶娘不是?”   “诶......奶娘。你太着急了,我又怎么会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呢?现在我的苦难是过去了,咱们也该去讨债啦。您呀,放心。”邵芸嫣柔柔的勾起来了嘴角。孟含英,你现在莫不是真的在乎着自己的娃?那么可就别怪姐姐我心狠   手辣了。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闪过一丝狠戾的眼神,只是低下了头,静静的思虑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邵芸嫣道:“嫣儿,孟含英的师父......”   “她是师父被孟含英派到她父亲那里商议大事去了。想来,他们是想得手之后,好在朝堂上给黎皇施压。”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又笑了笑道:“奶娘,你说,我爹爹知道了我受了这般委屈,会做出来什么呢?”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坚定的眼神,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来。轻轻的扶着她坐了起来,又撤掉了她身后的被子,按着她躺倒在了床上道:“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这苦肉计使出来的效果是不错,但是你这双膝是不要了?现在不痛么?”   “奶娘,知道啦。太医和您啰唆过很多次了。不会落下大的病根的,这又不是寒冬腊月,会受了寒。只不过奶娘您这么一说,膝部倒是真的酸痛的很。”   黄嬷嬷听了邵芸嫣的话,果然掀开被子,将她的裤腿挽上去,看见淤血青紫的膝盖,顿时心痛的难受,看了一眼邵芸嫣道:“奶娘用推拿手,将你膝间的淤血散开,这样至少能要你减轻疼痛。”   “奶娘......我受这一番苦,可是不要白受的。这黎皇还没有看到我这膝间的上,又怎么好消灭了这证据呢?”邵芸嫣自己盖好被子,冲着黄嬷嬷一笑,直直的看着她。   黄嬷嬷此时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只好作罢。轻声道:“你好好休息便是,奶娘去外间守着你,有什么想要的叫一声便是,千万不要下地,知道么?”   邵芸嫣点点头疲惫的一笑目送着黄嬷嬷出去,眼里含着淡淡温柔,手轻轻的抚在小腹上,嘴角慢慢的勾起。她的孩儿......   邵芸嫣的日子很是清闲,一来她大病初愈,身体还是虚弱,黎皇直接下了圣旨,不许任何人来探望,这日子也就是过得悠闲了些。   那日黎皇前来探望她,她膝间的伤倒是要黎皇心疼的不得了。她受了大的委屈,她父亲邵相得知,也就自然为她心疼。当即在朝堂上请旨,请求黎皇恩准邵芸嫣,归宁养伤。朝堂上这事一出,太后颜面上也挂不住了。毕竟太后惩罚妃嫔到晕倒本来就说不过去了,而且这个妃子还是有孕事的,太后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当即表示会好好的照顾她,定然不能委屈了她,又下了懿旨申饬了已然是孟更衣的孟含英一番,又叫来了孟夫人当面训   斥,这一场闹剧才算是接了过去。   这几日邵芸嫣虽然在毓秀宫,清幽的安胎和调养膝间的伤。这宫内外的消息,可是一点也没有放过。这太后也是个够本事的,一面下了懿旨,说了自己的不是,又能嘱咐家人,请旨要求着重处罚孟更衣,这太后手段不得不说的确高明。   不提那个孟更衣此时更衣身份不得抚养龙子,就算黎皇没有贬她为了更衣,她那谋害四妃的戴罪之人,也是不可以抚养龙子的。这身份一旦落在了别人的名下,那么就没有他孟含英什么事啦。   太后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孟更衣的孩子,养到别人的名下。这太后运作的真好啊。这孟更衣如今才几个月的身子,楚太后您为之过急了吧。   “娘娘,高贵妃娘娘来了,您要不要让娘娘进来?”听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卧榻上,柔柔笑着的邵芸嫣,笑着问道   邵芸嫣听闻高贵妃到访,眉眼中含着浓浓的微笑,神情中带着些许温柔“高姐姐来探望我,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她既然是来了,想必皇上是许了她的到来。快请。”   高贵妃走进门,看见毓秀宫殿内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不由得一笑。这黎皇真的还挺重视贤妃的,这殿内都铺上了厚毯子,是担心她膝盖没有什么力气而晕倒吧?   “高姐姐您可来探望妹妹,这些日子没有见到姐姐,真是有些想念呢。”邵芸嫣侧头看着一身水红贵妃服的高贵妃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的笑容那是非常浓厚的。也不下来卧榻,只是仍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也不起来招待高贵妃。   高贵妃见她这样,也没有在意,反而是很是随意的坐在卧榻的边上,看着她盖着狐皮毯子,眼里带着些许忧伤道:“膝间还是发凉?姐姐也是无用的,竟然没有求得太后娘娘免了你的责罚,到要你吃了不小的苦。”   “高姐姐你快别伤心了。你即使求情了,太后娘娘又岂能应允?那日你已经被太后训斥,若是再为我求情的话,姐姐也免不了一顿惩罚。妹妹记得姐姐的好,也知道姐姐自妹妹那日昏过去后,可是为了妹妹担忧了许久,倒是累得姐姐担忧了。”邵芸嫣端着笑了笑,示意下人给高贵妃送上一杯茶,好要高贵妃缓解一下情绪。“妹妹现如今有了身子,方嬷嬷和奶娘竟是收去宫中所有的茶叶。每日只能饮上一些这暖胃的枣子茶。这是小厨房新熬制的桂圆姜枣茶,我喝着味道不错,姐姐不防尝一尝?”   高贵妃笑着从听   雨手中接过了茶杯,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吃了这次教训,怎滴还敢随意给宫妃东西吃?不怕再惹上委屈?”   “如果连高姐姐你都防着的话,那么这个宫中嫣儿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啦。”邵芸嫣示意听雨下去,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不由得一叹,拉着她的手说道:“嫣儿,你身体好些了么?你可知道姐姐有多么担心?姐姐那日听闻谭太医说,你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姐姐本来以为你是假借晕倒,来减轻痛苦的责罚。可是想不到你居然不知道,这后宫之中这些阴私之事居然会落到了你的身上。”   “姐姐......你不必自责,这些阴私之事,妹妹又岂会不懂得?只是大意了罢,只是,想不到,一向为我例行诊脉的太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邵芸嫣嘲讽的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狠戾。   高贵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嫣儿,你那汤中的红花,又是何时加进去的?你可知你喝的那个甜汤中的确有着红花,而且分量足够要你腹中的胎儿落掉。如果你那日若是为了证明自己。碰了那个汤,你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姐姐,罢了不提了。这件事妹妹自然在调查之中。”   “嫣儿,你这宫中......莫不是?”高贵妃扫视了一圈空旷的大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嫣儿,你听姐姐说,你这宫中恐是出了......你进些日子,要小心些。若是真的出了内鬼,你岂不是很是危险?嫣儿,你也莫要怪姐姐多事,也别疑心姐姐。你盛宠之下又有了身孕,自然是会招人妒忌。你防得了明处的攻击,你又如何逃得掉暗处的黑手啊。”   邵芸嫣温和的一笑,看着高贵妃这般急吼吼带着忧愁的样子,轻轻的拍着她的手道:“姐姐,嫣儿不是傻子。这其中的弯弯绕嫣儿又岂会不知?只是那玉龙国使臣要来了,若是此时处置了一番,又掀起来了风波。岂不是要外人看了笑话?这样岂不是平白招的黎皇厌恶?”   “诶......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倒是姐姐我多事啦。”高贵妃略带忧愁的一叹,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已经有尚未隆起的肚子,眉开眼笑了起来“你这是要孕育一个小娃娃了,这月儿也是要做姐姐了。”   “姐姐,那您是做姨母呢?还是做母妃啊?”邵芸嫣摸着小腹柔和的一笑,看了一眼高贵妃打趣一笑。   >  “你丫头。按着宫里的规矩,你的孩子定然也要成我一声母妃。不过姐姐倒是情愿做他的姨母。”高贵妃说完,忽然带起了满脸的忧愁。   “茹姐姐,你可是有着心事?”邵芸嫣瞧着高贵妃这般样子,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她此时也清楚了,这高贵妃是想和自己吐诉一番心事了,看着她这样忧愁,倒是要邵芸嫣不由得眉头紧锁。   她的高姐姐如何这般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端庄美丽的高贵妃要找芸嫣哭诉啦.......她苦哇哇哇........ ☆、贵妃之苦   高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泪一滴滴的垂落,拿着手帕擦着眼泪说道:“嫣儿,你可知道,皇上打算降月儿过继给安亲王。”   “什么?高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月儿公主不是儿子,过继给了安亲王也没有用啊。再说了,安亲王不是有儿有女么?”邵芸嫣一阵惊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个安亲王,是黎皇的幼弟。先皇的七皇子。为人最是风流,黎皇未登基之前,便常常流连于花街柳巷。这先皇疼宠小儿子,也便没有管束他。黎皇即位之后,这个安亲王没有了老爹的管辖,更是荒唐得可以。不仅常常带着一王妃儿女跑得没影,更是将黎皇放在心上,几乎将黎皇这个兄长视如无物。多次群臣请旨降罪,黎皇都未曾应允。   邵芸嫣对着黎皇这个弟弟了解的不深,前世今生也都没有见过这个安亲王。只是朝堂之中的各种见闻,大约猜想这个安亲王恐怕就是一个败家的二世祖,黎皇才如此的放纵。但是不管这个黎皇再怎么宠爱这个弟弟,也不可能将女儿过继给了安亲王吧?这月公主也是一直深得黎皇疼爱的女儿,更是黎皇的长女,将自己的长女过继给弟弟,这不像话啊。   高贵妃委屈的看了一眼邵芸嫣,紧紧抿着的嘴开启顿时哭声传了出来。“嫣儿,你这些日子,清修养着身子,可能消息没有传到你这里来。月儿她前些日子和大皇子一起玩。可是想不到大皇子竟然落了水,当时大皇子身边没有奴才在身边,身边只有月儿一个。听闻大皇子落水,皇贵妃当即便晕倒险些早产。可是这与月儿何关啊?皇上叫来奴才询问,那大皇子的奴才为了推卸责任,就把一切都推到了月儿身上。皇上一个愤怒之下便要掌刑的奴才,罚了月儿十个板子。而且还将月儿送去了静思阁,不许我去探望。现在月儿怎么样我都不知道。”   邵芸嫣听闻了高贵妃的话,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这黎皇那里是想将月儿过继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月儿公主去死。那个静思阁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犯了错的宫妃皇子的地方。黎国开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公主被关押进去。黎皇仅仅为了这点儿事,就将仅五岁的月儿宫中关了进去。那个静思阁又阴又冷,比起冷萧宫都不如。这皇上将受过处罚的月儿公主,关在了那里。是不要指望着有人会去偷偷的治疗月儿公主了。那么......月儿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不担心皇上将月儿过继,过继了,月儿能健健康康的就好。可是那是静思阁啊,嫣儿。月儿受了责罚,她本来就是早产,身子骨   本来就不好。姐姐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活着的月儿。若不是今日姐姐向皇上说了要来探望你。恐怕如今连宣德宫都出不来。”高贵妃坐在卧榻上痛哭了起来,心疼着月儿公主的命苦。   邵芸嫣紧紧的皱起来了眉头。这黎皇向来心狠,想不到的是他对着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心狠。看着高贵妃这般模样,邵芸嫣连忙安慰着高贵妃。“高姐姐,皇上不是狠心的人。想来是皇上一时间心疼病了的大皇子和险些早产的皇贵妃,才一时间糊涂了,才责罚关押了月儿。皇上若是想清楚了,必然也会心疼的。”   “嫣儿你不必劝慰我。皇上处罚月儿,姐姐看的出他毫无心疼之意啊。皇上他居然让我在哪里看着月儿挨打,还不许我的求情。他是一点点都不心疼。妹妹,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姐姐也不想活了。”高贵妃哭的发髻松散,眼圈通红。   邵芸嫣瞧着高贵妃这般模样,一时间也是心痛难当。紧紧的握住了高贵妃的手道:“姐姐,你说的这件事,想是有着阴谋。但是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先让月儿从静思阁出来。就算皇上他不肯放了月儿出来,也得给月儿带去药膏和驱寒的汤药啊。姐姐你宽心,去到太后娘娘哪里闹上一闹。太后娘娘甭管怎么说,她也是个重视皇家子嗣的。就是那孟氏,犯了大错,甚至连累的太后误罚了我,不也是碍于她的皇嗣,从而阻止了皇上,杖责于她?虽然皇上的对于月儿的手段太过狠戾,可是他毕竟是月儿的父亲。既然你求情不管用的话,那么就将月儿在静思阁没有人管,没有人问这件事闹大了。姐姐你现在去怡安宫,别的话不要说,直接说月儿现在病得快要死了。太后娘娘若是能做主放了月儿出来,皇上也不会说些什么。”邵芸嫣越说越冷静,但是身上的冷汗也慢慢的流了下来。这月儿怕是碍了什么人的眼了,她已经想到了,八成是有人想找高贵妃下手,她太过谨慎。所以才找了月儿下手。   邵芸嫣的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心里的怒火和冰凉一点点的纠缠着她的理智。月儿才是多小的孩子,居然敢找她下手。邵芸嫣的眼睛越来越精明,看着高贵妃痛哭的样子,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茹姐姐,你千万要好好的冷静。这件事急不得,你不能慌了。如果你慌了,月儿救出来了谁来呵护她?你要清楚,现在咱们只有从太后那里下手了,最好鼓动着太后先下手处理了这件事。”   高贵妃听着邵芸嫣的话,眉头依旧紧锁,看着她道:“皇上下得旨意,太后又如何能够放月儿出来?而且太后娘娘她   .......”高贵妃此时已经心里很乱,她已经快要担心死了。她不敢去想月儿现在已经怎么样了。她越想越愁苦,越想越伤心。那是她的女儿啊......   “高姐姐!你不找太后娘娘你又能找谁?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后娘娘被黎皇撂了面子,指不定想要在朝堂后宫把颜面搬回来。而且委屈的是你,你担心个什么?月儿已经被关了两天了。再不将月儿救了出来,你不怕月儿有个什么?”邵芸嫣又怎么会不明白高贵妃的顾虑呢?太后的确那日也斥责了高贵妃,也在高贵妃面前丢了些面子。但是邵芸嫣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这事闹给太后知道,太后娘娘定然不会不管。这月公主可是长女啊,她楚太后一家儿子不少,指不就存了迎娶公主的心思。这高贵妃的父亲,如今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就凭这点,为了家族着想太后也定然会保住月儿的。   高贵妃缓了缓神色,看着邵芸嫣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也不要担心月儿会被出继的事情。自古以来有出继的皇子,还没有出继的公主。你要安心。”邵芸嫣握着高贵妃的手,不断得要她冷静下来。   高贵妃点点头,又不停的擦着泪。邵芸嫣赶紧吩咐下人,要她们帮着高贵妃整理了一下仪容,就送着高贵妃出去了。   看着高贵妃离开的背影,邵芸嫣紧紧的掰断了手中的黄杨木梳。这出手的人好手段啊。一个公主也要下手......邵芸嫣眼神一冷。这背后下手之人,有岂能有了好过?   果然如邵芸嫣计算的不错。高贵妃跑到怡安宫一场哭诉之后,楚太后果然叫人接出来了已经高烧昏迷过去的月公主。瞧着月公主那般模样,高贵妃险些疼的昏死过去。   这黎皇看了月公主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了。就没有去追究高贵妃跑到怡安宫告状的事,也将大皇子落水的事情掀了过去。也就没有再提要将月公主出继一事。   其实高贵妃说来也是极为聪明的。不仅咬着月儿已经病危的事情,更是和太后哭诉宫里出了背主的奴才,是将月儿和大皇子的事情都是哭诉到了。而且不停的揪着月儿年纪小于大皇子,有如何伤得了大皇子。这宫中要是出了想谋害皇子的奴才,可是不得安宁了。这高贵妃一番吵闹,楚太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都是重视起来了这些。对着皇贵妃也是更加怨恨了。   楚太后心思很是简单,她还算是年轻。侄女和甥女都在身边,若是有了身子,如同大皇子和月儿公主一般被害   了怎么办?这楚太后这么一想,立刻就觉得高贵妃说的对,得将月儿公主放了出来.而且还没有等着黎皇回来,直接就下了旨意,统统将静思阁的奴才们全部杖毙了。倒也不是她心疼月儿公主,只是想给低下一个奴才教训,告诉他们即使是失了宠的主子,也是主子,敢慢待主子?   黎皇不是傻子,想到高贵妃探望过邵芸嫣之后,就跑到了怡安宫闹了一场,将月儿放了出来。黎皇心中对着邵芸嫣就存了一丝不喜了。当天来到毓秀宫的时候,就摆着一张臭脸就那么直直的瞪着邵芸嫣。   邵芸嫣心里有着准备知道黎皇猜的出来,救出来月儿的事情她出了大力。也想到黎皇会对她摆冷脸,甚至冷落她一段时间,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黎皇还能踏毓秀宫。   看着邵芸嫣也是同样姐静静的看自己并不打算开口说话,黎皇也按捺不住了,直接瞪着邵芸嫣摆着冷脸喝道:“贤妃你可知罪?”   “妾身在毓秀宫里一直不曾外出,也没有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妾身不知道妾身所犯何事?”邵芸嫣看着黎皇静静的一笑,歪着头看着黎皇。   瞧着她这个模样黎皇又气又怒,当即吼道:“你会不知?你不要给朕装傻?高贵妃在怡安宫大闹一场,这是不是你出得主意?你倒是有本事了,都能给人当军师了。”   “原来皇上说的这件事啊。的确是妾身做的。但是妾身不认为妾身做得不对。”   “你觉得你做的不对?这怡安宫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敢唆使高贵妃去闹怡安宫,贤妃你胆子大得很啊。”黎皇怒视着邵芸嫣,眼睛瞪得老大,已经龇牙瞠目。   邵芸嫣并没有理会黎皇的愤怒只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走到了黎皇的面前说道:“皇上您先喝茶消消气,您觉得妾身错了,妾身觉得自己无错。您不妨得先听听妾身觉得自己没有错在哪里,如果您觉得妾身这是歪理邪说,惩罚了妾身,再和妾身生气也来得及。”   黎皇瞪着面前的小女人,他这是在生气,居然还敢倒茶。可是看着她就那么端着茶杯,看着自己黎皇狠狠的咬了牙,接过茶杯猛地灌了下去。   见黎皇没有说些什么,便知道他是默许自己继续说了。邵芸嫣哀愁一叹,深情的望着黎皇道:“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行事作为都被黎民百姓和朝廷诸官看在眼里。您此次处罚了月儿,无论是从父亲的身份还是从一朝之君的身份上说,您都是有理由处罚与她。毕竟您是做   父亲的。妾身也知道您是因为域祈的昏迷,和皇贵妃姐姐的险些早产,惊得吓到了,才一时间生气处罚了月儿。月儿事您的女儿,想打想罚都是可以的。可是月儿太小了,如今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您已经杖罚了她十个板子,又将她关到了静思阁。那是地方可是比冷宫还要清苦得多啊。她一个五岁的孩子,挨了打,没医没药的。她怎么熬得过去?妾身已经做了母亲,自然也就了解皇贵妃姐姐和高姐姐的心情。皇贵妃姐姐看见大皇子生病都惊得险些早产,更别说高姐姐看着她的骨肉被人痛打了。皇上您作为父亲,看着月儿被下人抬出来的时候,那个凄惨的模样,您就不心疼么?”   黎皇瞪着邵芸嫣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邵芸嫣。废话月儿那个丫头再怎么样,也是朕得女儿,又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是黎皇并没有表示出来什么。也不插话,反而扭着头不去看她。   邵芸嫣静静的一叹,走到了黎皇的身边,跪在了黎皇的身边,握着黎皇的手,一脸悲切的说道:“皇上,妾身也知道今日妾身做的不对。可是妾身还是这么做了。不仅为了月儿,也为了您啊。您是月儿的父亲,要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您也会心痛的。妾身知道您是一个好父亲,您也疼爱着他们这些孩子。您想想月儿五岁,十个板子已经能够要了月儿的命,您怎么忍心看着月儿在到静思阁受苦啊。”邵芸嫣低着头,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妾身已然做了母亲,自然觉得孩子伤了妾身会痛。有些话妾身不该说,可是妾身不忍的月儿受了什么委屈。”   “你先起来,自己说着要体谅孩子,你还跪着?”黎皇皱起了眉毛,给她拉了起来。瞪着她继续说道:“你还觉得月儿委屈?她如何委屈?她这可是冒犯兄长。”   “皇上......您就没有想过,月儿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如何能把已经练了两年武的大皇子推到湖里去的?就算大皇子没有习武,大皇子也是七岁的孩子,您也知道大皇子是月儿的哥哥。月儿和大皇子的关系一向是不错的,大皇子也是个疼宠妹妹的。何来的月儿就能将域祈推下了水?不是妾身挑事,这其中的弯弯绕皇上您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啊。”邵芸嫣咬了咬牙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邵芸嫣这一番话说出来,只是静静的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黎皇。她心里在打着一个赌,赌着黎皇肯定会怜惜一下月儿。就算是不顾着高贵妃,也要念着月儿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而且她说的话也是有理的。毕竟这要是仔细想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个大皇子   自己想往下跳,不然依照月儿的力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眉头拧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的神情越来越复杂。抬手拍了邵芸嫣的头一下怒道:“本来朕是找你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你倒是给朕说道了一通。朕真不知道是该罚你,还是该奖赏你。好了朕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你自己的错误错在哪里了。”说完便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毓秀宫。   看着黎皇这般邵芸嫣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话已经对于黎皇起了作用了?缓缓的一笑,目送着黎皇离开。皇上您怒吧......您若是怒了可是省了不少人的事啦。   “   作者有话要说:尽情的拍拍黎皇吧......望天,偶家黄鳝太残暴了......残暴......诸位请抽死了黄鳝吧。要不要找个老王爷要黎皇吃吃排头...... ☆、幕后之事   “娘娘,你也不怕惹了咱们皇上生气。这件事早就被皇上下了禁令,要封了口了。娘娘您也敢说,也敢管。万一皇上一个生气,娘娘岂不是自讨没趣?”雪海端着茶进来,看着黎皇怒目而走的样子,不由得唠叨了起来。   “雪海,你才不懂呢。皇上这一时气急了。他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皇上是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呢。这若是他自己琢磨过来,寻出来这背后之事。这少不得宫中一众得吃一顿排头。现在惹怒了皇上,他只是一时气急。过后自然会好的。”邵芸嫣看着雪海忧愁的样子,满心的不以为然,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对了。雪海,你跟方嬷嬷说一声。将皇上赏赐下来的人参和灵芝,再将那活血化瘀的清肤膏一并送到宣德宫去。帮我给高姐姐带个话,本宫身子不适,先不去探望她与月公主,待妹妹身子爽利了些,必然登门探望。”   雪海点点头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娘娘,不仅得去宣德宫。还要去鸾阳宫啊。皇贵妃娘娘的大皇子......”   也是诶。大皇子啊。邵芸嫣嘴角忽然勾起,她怎么可以忘记了皇贵妃呢?“哎呀,居然就忘记了。瞧瞧本宫这个脑子,雪海......药物什么的就不要送去了,将本宫之前绣的那个祈福图送到鸾阳宫去。也给悦姐姐带话,要她放宽心,大皇子是福寿双全之人,定然会安康无事的。”   邵芸嫣看着众人全部退下之后,嘴角慢慢的勾起。这件事是谁下的手可是不知道,希望这个背后之人藏好了,不然这黎皇不为了自己孩子,也要为了自己的颜面,而处置了她.....   本来这黎皇以为不追究月儿公主的责任了,就可以将这件事平静了下去了。可是朝臣们不干了。黎皇只是想到了这月儿公主是高贵妃的女儿,而且他自己疼爱皇贵妃多余高贵妃。可是他忘记了这高贵妃的父亲是秦国公。这秦国公一家又是世袭的国公,相当于铁帽子王。这加之现在的秦国公高凤立,坐了多年的科举主考,手下门生大把抓。这自己的外孙女受了委屈,险些死在静思阁里面。秦国公不淡定了,示意门生们,一道道奏章是将黎皇砸得晕晕乎乎的。   看着铺满御案的折子,黎皇是既愤怒又郁闷。他其实也不好受,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责罚了,昏迷过去,自己自然也心疼的很。瞧着月儿昏迷的模样,黎皇也心疼后悔。那时候才想起来,月儿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可是现在看着这一堆奏折,黎皇是火顶脑门子,看着一个个要黎皇彻查此事的大   臣们,黎皇怒极了。这一个个的大臣都不知道体谅他。女儿是自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黎皇又不敢,当着群臣的面,说出这话来。虽然月儿公主是黎皇的女儿,黎皇作为父亲自然是处罚得她。但是这毕竟将一个女儿弄成这个模样,黎皇也是没有理由的。这话要是敢说出来,自己的女儿我就是打死了也不心疼,你们管不着的话。估计当场就得有大臣上述谏表,驳斥皇上为君无德为父不仁了。这没有仁德的皇帝,还当着哪门子的皇帝,这几个老亲王还不得直接高呼着先皇恕罪,直接拉了黎皇下马,另立新君了。   而且大皇子域祈的醒来,证明了月儿公主的的确确是无辜的。而且听闻黎皇因为此事杖责了月儿公主,还险些要月儿丢了命,到现在还昏迷着,大皇子首先不淡定了。连忙向黎皇和太后讲述了当天的事情。   原来那日大皇子正带着月儿公主在扑捉蜻蜓,大皇子不知道为何忽然脚下一痛才摔进了湖里面。这件事和月儿公主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而月儿却因此而被惩罚,着实的冤枉。   听着这个消息,黎皇脸上一阵臊的慌。这作为皇帝没有经过调查就随意处置人,这那里算的上明君?加上朝臣的一道道奏章,逼得黎皇郁闷的下旨,要求彻查此事,又当即发了罪己诏。表明他在处理月公主的事情上,太过的武断,险些害得月公主伤了生命。   静下心来的黎皇,看着侍卫们查来的结果,心里止不住一阵疼痛。当日御花园的确只有大皇子和月儿公主两个人,身边伺候的奴才都不在身边。这既然没有人在身边陪着两个孩子,那么又何来的他们亲眼看见月儿他推了域祈下水呢?   黎皇越想越气。虽然月儿是个女儿,黎皇对她也不是特别的宠爱。但是这毕竟是他的长女,也是他肉,是黎国的大公主,不是这帮奴才们可以算计和诬陷的。   太后和黎皇两道旨意都要求严密的彻查此事,必定要好好的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害得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险些丢了命。   那日陪同大皇子和月儿公主的一干奴才全部被带到了慎刑司接受审查。先被处理的是大皇子的一干奴才,这些奴才还没有等着上刑就全都招了。说是一个叫做春桃的宫女,教给他们这么做的,说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对谁都是没有损害。皇上不会为了这件事,伤了公主。而那月儿公主的奴才,则是说,有人传召他们到太后宫里去,来询问公主的日常起居情况。   这黎皇听着这些奴才   们的供词,连忙去抓那个春桃,才发现那个春桃早已经服毒自尽了。黎皇听着这消息,觉得心里一阵堵得慌。连忙下旨将大皇子和月儿公主的奴才统统杖毙了。这诬陷主子本来就是死罪,没有照顾好主子,还要性命有何用。杖毙了一干奴才,黎皇还是觉得不甘心,连忙派人到那个叫做春桃的宫女家去,准备抄了她的家一同治罪。   可是黎皇派去的人,还是去晚了。那个春桃的家早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全家老少一个不剩,全部死在了火海之中。   黎皇听着消息,忽然冷笑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如果这是奴才们为了摆脱惩罚的托词也就罢了。可是奴才们知道的幕后主使死了,而且那个主使的家里化成了一片火海。这件事就不那么简单了。   最要命的是太医再给大皇子做彻底的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大皇子右脚腕上有一个绿豆大的红点,而且从哪个红点中抽出来了一根寸长的针。这下子黎皇顿时怒了,下令要严厉的彻查后宫。这绝对不会是一场意外,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一个一箭多雕的计划。   想到此处的黎皇,不由的暗自的佩服起来,能够策划出来这样计划的人了。这一场谋划中,不仅可以除去大皇子,还能要皇贵妃受流产、而且能够除去他的女儿和高贵妃。这一系列的计划好啊。   黎皇现在都有将那个幕后黑手,抓出来凌迟处死的心了。连着摔了三个杯子,直接传了心腹侍卫统领裴景瑞到正阳殿,不知道吩咐了他什么,只是知道裴景瑞离开正阳殿的时候,那一张脸可是出奇的黑。   、   月儿公主也摆脱了危险,毕竟她好歹也是个公主。掌刑的太监下手也是有着水分的。若是真真的动了真格的,别说是五岁的公主,十五岁的公主也能打死了。可是月儿公主她身子好起来了之后,全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性子也一改往日的活泼开朗,整日的窝在宣德宫里面,根本就不敢外出,更不敢见别的人。尤其是见到黎皇,更是吓得浑身直抖,小脸煞白。   本来就对着这个女儿存着一丝丝怜惜的黎皇,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可是复杂的很。月儿在,就提醒着黎皇,做错了事,你处理家事不得当。无奈之下,当即下了明旨,直接就册封了她为惜月公主,份例同嫡公主。也算是一种补偿。   邵芸嫣听了这下发的旨意,不由得一笑。这黎皇还真是有着意思,这一手可是要人琢磨不透了。按照黎皇的脾性,这八成日后都不   想再见到月儿了。怎么还倒是给了册封?还常去探望月儿,真真的叫人琢磨不透。   --------------------------------   “真想不到这件事非但没有铲除了他们,反而倒是要那个死丫头得到了嫡公主的份例。真是便宜她了。”坐在卧榻上的一个美人,面目狰狞的说道。   “哎呀,娘娘何必这般呢?那个大皇子右脚腕受了伤,恐怕会落下后遗症。皇贵娘娘也是因为这件事而险些落胎,现在还得老老实实的待在鸾阳宫休养。那个惜月公主,现在更是胆小的不肯见人呢。也多半是受了惊吓,什么都不会记得了。这咱们的计划还是成功了。”一个蒙着面的女子站在她的身边,低声说着。只是露出的那一双眼睛,甚为熟悉,而且看得出这女子年纪四十左右。   卧榻上女子勾着嘴角邪魅的一笑,眼神忽然变得狠戾了起来道:“你不是说这个计划会完美无缺的么?怎么还是没有能铲除得了那个臭丫头?若是她一旦想起来了,那么本宫不就完了?”   “娘娘,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受了这一番的折腾,不丢了命多半也是废了。若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公主,皇上又怎么会重视?娘娘您也敬请放心,咱们这件事处理的很是隐秘,应该没有人看的出来。”   卧榻上女子一声冷哼,狠狠的甩袖子拂下了桌上的茶杯,怒声道:“想不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居然能够躲过这灾难。那帮奴才怎么办事的,十个板子还打不死一个五岁的娃娃。”   “娘娘,这再怎么说,那个丫头还是皇上的亲女。若是真的打死了,保不齐皇上一个震怒,就会彻查下去。咱们的人可就是保不住了。”蒙面女子连忙安慰着宫装女子,又帮着她分析了这件事的缘由。那女子一叹,幸亏太监下手轻了,不然若是月公主真的死掉了,那么她们的计划,岂不是全部泡汤了?   “也是。只不过倒是小瞧了那个邵芸嫣,平时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却没有想到,明明是一场死局的事件,居然被她几句话被扭转了形式。本宫倒是真真的佩服她。居然想得出来,要高贵妃大闹怡安宫,看来以后可真是要小心她了。”美人挑着眉毛,嘴角勾起,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   “娘娘,这贤妃为了高贵妃的请求,自己在黎皇面前露出了本性,黎皇难保不会起了疑心。若是娘娘在这个时候,添上一把柴火,保不齐皇上就会厌恶了她,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的岂不就是娘   娘您了?”   “算了吧。这个时候本宫若是出手,难保不会皇上将一切全部记在我的头上。嬷嬷,您是没有看出来吧。这贤妃在皇上心中位置可不比皇贵妃低呢。若是这件事换了别人说出,皇上还不立刻处置了?这皇上对这件事可是下了缄口令的。她倒是敢说,而且皇上没有责罚于她。就说明了,此时若是明着和她对着干,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蒙面女子看了一眼冷静的宫装女子,不由得一叹。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娘娘,老奴有句,不知道当不当问?”   “何事?”女子勾起了嘴角,看着面前女子道。   “您......您为何偷偷的接济孟娘娘?”蒙面女子满怀期待的看着宫装女子,直直的注视着她。心里期待着她说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孟妹妹向来与我无怨无仇,也算是有些交情,她现在被罚在了冷萧宫中,日子更是清苦了些。而且受了大人的拜托,本宫又岂会不照拂。本宫一片赤诚之心,对于孟更衣本宫是不会伤害的。也劳烦您和孟大人说上一声,孟妹妹的事本宫自然会上心。不会要孟妹妹受得一星半点的欺负。”   “那么娘娘您好好休息,老奴告退了。”蒙面女子,忽然一闪离开了华丽的宫殿。   宫装女子看着远走的嬷嬷忽然冷声一笑,孟妹妹我倒是得好好谢谢你,给了姐姐我这次机会   啊,你可得好好的养胎,别要姐姐我失望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幕后之人是谁内?小依是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优璇公主   天佑四年三月十四,玉龙国使臣协同优璇公主和献上的美女数十前来黎国朝拜。玉龙国此次前来的使臣乃是玉龙国贤王段灏渊,乃是玉龙国举足轻重之人物,此次也是带着极大的诚意,前来与黎国修好,并准备将优璇公主献给黎皇为妃,以求得玉龙和黎国永生的太平。   黎皇心情大悦,便在龙德殿之中设宴招待玉龙国的使臣,并安排了献上的美女,住进了秀选堂和婀娜宫。   “娘娘,你看看您肚子已经凸起来了。要不要就不系腰带了吧,不要腰肢一收进去,肚子就显出来怪难看的。”觅儿服侍着邵芸嫣换上了衣服,看着邵芸嫣凸起的小腹,不由得觉得有些突兀。总是觉得她的娘娘前些日子还是腰肢纤细的美人,如今就要变成大腹婆了。   邵芸嫣看了眼觅儿,不温柔的笑了笑:“觅儿,现在本宫才两个多月的身子,那里就看得出来了?不就是显得胖了一些?”   “可是奴婢看着您这样,奴婢还是觉得您没有以前好看了。您以前的纤腰盈盈一握,可是现在呢?”觅儿撅着嘴看着邵芸嫣那微凸的小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样不好看。   “你呀!本宫这还是不到三个月的,离着生产还有好几个月呢。越到后期肚子会越大的。到时候怕是只能穿抹胸的罗裙了。”邵芸嫣甜蜜的一笑,摸着小腹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温柔。   觅儿撅了撅嘴巴,想到了悦皇贵妃此时的样子,拼命地摇了摇头道:“是想皇贵妃娘娘那样吗?不要不要,娘娘您若是胖成那个样子,该是多么辛苦哇。”觅儿看着邵芸嫣小腹,忽然叹了口气道:“你个小娃娃可要乖乖,你不许要我家娘娘受苦。”   邵芸嫣无奈的一笑,想到觅儿甚是喜爱娃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觅儿,你很是喜欢小娃娃呢!可是自己也想要一个?”   “娘娘?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觅儿还小着呢!奴婢还是赶紧给您梳好了妆,您赶紧去赴宴吧。若是迟了,该是见不到皇上啦。”觅儿被邵芸嫣的话,弄得俏脸微红。她一个未曾嫁人的丫头,居然被自己娘娘这般调笑,真是要觅儿险些羞得扎进了地缝里面去。   看着觅儿的一个大红脸,邵芸嫣嘴角微微勾起。觅儿脸红了,这是不好意思了吧。想到觅儿一个未嫁人的丫鬟,居然给自己守夜,那么她承宠的时候,觅儿不是什么都听得到了?看着觅儿出去忙碌的样子,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气闷。这觅儿倒是对她甚好。这觅儿若是陪着她,定然   是要一辈子留在了宫里了。   邵芸嫣凄惨一笑,这宫中的女子,无论是妃子还是侍女,都是这黎皇的女人。只不过这宫女够了岁数还可以出宫嫁人,可是这宫妃们,哪怕一辈子没有承宠的话,也是留在宫中终老一生的命。看着觅儿俏嫩的侧脸,邵芸嫣忽然有一丝的不忍。如果就这么要觅儿跟着自己,她是这一生的结局可就会有很多种。一是她被黎皇看上,被封了位,这一辈子无论宠爱与否,这一被就只能不咸不淡的一辈子了。若是她一直伺候着她,那么就可能一辈子嫁不了人,要她孤孤单单的一辈子,邵芸嫣又舍不得。可是若是给她一个好一点的未来......黎皇会放掉一个不满岁数的丫鬟么?   “娘娘,您再想些什么啊?奴婢叫您好久啦。鸾轿已经抬来了,娘娘是不是现在就去往凤阳宫?”   “隐香姐姐瞧你这话问的,咱们娘娘不去凤阳宫,难道还在宫里窝着啊?”觅儿看了看隐香,眨眨眼说道。   “我不是担心娘娘到了凤阳宫累到了么?现在娘娘有了身孕,定要好好的注意才是,今日又得帮忙主持晚宴,一定会劳累的很。再说了,现在娘娘有了孕,晚去一些也是没有事的。”隐香轻柔的一叹,看着已经梳妆完毕的邵芸嫣,满心的忧愁。   邵芸嫣瞧着隐香这般样子,眉头微微的皱起,看着隐香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将手递给了隐香,打趣一笑道:“隐香想和本宫去看晚宴就直说,这今日的宴会,本宫定是不会只带着香之一个人去的。隐香、觅儿你们俩也随着一起去吧。”   “娘娘?您真的肯带奴婢去?奴婢今日去浣衣局给您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小宫女在说,她们伺候的玉龙国的美人们,一个个长得可是有着万千姿色。尤其是优璇公主最为美丽。奴婢刚才还在想,若是可以见到......”隐香忽然惊喜的看着邵芸嫣,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   邵芸嫣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隐香,不由得继续打趣道:“想你隐香一向是最是沉稳,成熟不过。如今怎地也何那小姑娘一般?诶......随着本宫前去吧,倒是要你们开开眼界。”   一路乘着鸾轿到达了凤阳宫。看着凤阳宫宫外,那停着的一个个的鸾轿步辇,就知道今日这凤阳宫,该是比新年的时候还要热闹。   果然刚刚一踏足凤阳宫,就见到姚皇后右下方坐着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色轻羽纱衣,层层叠叠足有十几重。隐隐约约   还可以看得到内里着得粉色百蝶兜衣。三千青丝并未梳成任何发髻,而是变成一个个小小的辫子,束与七彩色的头巾之中。头巾左侧插着一道玉白碎沙石的流苏和丝绦。一张俏丽的小脸蛋白嫩细滑,双眸带水眼含秋波,只是看着那眼神,略有变扭,仿佛会勾人一般。琼鼻挺立、唇如朱缨。低眉顺眼的坐在姚皇后的下面,并不说任何的话,安静的好似没有她一般。   邵芸嫣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优璇公主。瞧瞧她那般样子,真真的会被她的淑女形象给欺骗到。这个女子最是不简单,她的心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不过看着她如今安静略带怯懦的给自己行礼,邵芸嫣忽然勾起嘴角冷笑了起来,眼里看着优璇公主带起了一丝丝的不屑。这个女人当初干出来的事情,可是足够要人眼界大开呢。   优璇公主瞧瞧的看了一眼邵芸嫣,眼神中带着哀怨,心中也生出来了一丝厌烦。她好歹也是一国之公主,给她一个小小的妃子行礼,就是够给她面子的,她居然敢无视自己?委委屈屈的给众妃示意半天,也没有人给她求情。目光递给姚皇后,更是看到姚皇后在喝茶根本就不管她。只好在委委屈屈的给邵芸嫣行礼,开口道:“贤妃娘娘,优璇有礼了......”粘腻委屈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   邵芸嫣听到甚为熟悉的声音,看到优璇公主这样的看自己,又瞧瞧的看了看众妃。清了清嗓子道:“优璇公主,本宫听到了。您贵为一朝之公主,暂时没有必要向本宫行礼。若是有机会坐得一家人,那时候再说。”   优璇听着邵芸嫣的话,不由得紧紧的咬住了唇。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注定自己会差么?不,自己绝对不会差。优璇眼神闪动着一种名为谷欠\望的光芒。她野心足够大,她希望得到高位,最差也要一个四妃之位。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自己今日定能吸引得皇上的注意,从而一定深深的爱上自己。   邵芸嫣见她不发话,轻轻的挥了挥手,就不再理会优璇公主,小声的和高贵妃说起话来。夏贵妃抿着嘴看着优璇公主,手指握得紧紧的。这现在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就是这黎国后宫的宫权。虽然凤令在姚皇后手里握着,凤印在太后那里压着。但是宫中的大权她已经一把抓了。虽然太后指了淇妃协理。但是在她的眼里淇妃又算的了什么?   夏贵妃不做痕迹的扫过高贵妃一眼,看着她神情中略带着憔悴,不由得微微的一叹。看向优璇公主的时候,越发觉得气愤。本来她知道高贵妃要照顾惜月公主和她自己的身子   ,实在无暇经心宫权的时候,她还是感激了那个陷害月公主的人。不然她那里能够有机会掌大权呢?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接到宫权的第一天,就是要好好的招待这个优璇公主。当日夏贵妃见到这个优璇公主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公主美则美矣,不过长相有点太过妖艳了。一看就是一个狐媚子,碍着规矩,优璇公主和送来的美人不一样。那些个美人们是贡品,而这个优璇公主可是要和亲的。虽然有意献给皇上,但是一日没有下过正式册封的圣旨,这个优璇公主,就不可以住进后宫之中。夏贵妃很是聪明的给她安排在了,位于瓦格门的相宜阁中。   不过要夏贵妃失望的是,这个优璇公主还算是老实充满。窝在相宜阁一步不曾外出,就连着丫鬟们也是不曾踏进内宫一步,要夏贵妃无法出手。   姚皇后看着满脸委屈和不甘的优璇公主,不悦的皱起来了眉。这个优璇公主若是进入后宫,依照这位的性子,若是掀起来一场风雨到不是一个好事。姚皇后眸光一闪,微微笑了起来。优璇公主,不管你是真的单纯也好,假的良善也罢,进宫为妃,你是不要想了。    ☆、夜宴一舞   姚皇后心里暗恨,低声咒着优璇公主是个狐媚子,长得就一副狐媚相,真是要人生烦。但是她是皇后,在这件事上,绝对不可以说些什么。而且虽然那玉龙的使臣有意将优璇公主,献给皇上。但是貌似皇上对这个优璇公主好似不那么感兴趣诶!   整个凤阳宫正殿,一众妃子们,不是打量着优璇公主委屈犹如欺负的小模样。就是和身边的妃子,讨论着最近的怎么样,姐姐妹妹的寒暄着。   没有多久黎皇便派人来传旨,请皇后带着众妃前往庆祥殿赴宴。此时的庆祥殿已经装饰得很是华丽,殿外筑起了临时的戏台。   姚皇后带着够品级的妃嫔赶到的时候,庆祥殿的一切已经布置完毕。只等着黎皇和玉龙国使臣的到来。   礼部官员给众妃安排了位置。此次的宴会不同于年宴的时候。这次的宴会都是一个人坐一个位子。待到众妃落座,黎皇才带领着几个肱骨大臣和玉龙的使臣前来了。那玉龙国的是使臣,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同样一身白衣腰上系着一条红色的绳带,也是戴着头巾,包裹着一头乌丝。而看他样貌更是俊,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眉眼中含着恬淡的笑意,双眸略微下垂,并不敢透过纱帘去打量着黎皇的一众妃嫔。   黎皇本身很是介意一众妃嫔被藩国使臣全然看了去,所以一直不是很愿意叫诸妃前来赴宴。但是看到那落下来的帘幕,黎皇觉得很是满意。这样很好很好。   众人落座之后,黎皇便吩咐开宴了,一时间建好的戏台上歌舞升平,一个个穿着水袖的舞女,裙摆飘飘,美的若仙。   “诶,今日这宴会不过是迎接使臣,何必整这样大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接太后娘娘的宴会呢......”芳妃看见优璇公主坐在黎皇的不远处,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心里厌恶,醋意生起。   平妃又何尝不是对那个优璇公主,心里暗恨的很呢?再瞧着她在黎皇身边笑意盈盈一点点的奉承着,心里止不住的生出一股邪火,看了一眼帘幕外的优璇公主冷嘲着道:“诶,远来的都是客,那无论干些什么都是香的。可惜天生的一股狐媚相,真不知道那玉龙国的国君是何等的意思。这是养女儿啊,还是调\教瘦马啊?”   “芳妃这话说的不对了。好歹人家也是一国之公主,虽然现在已经臣服到了咱们大黎,但是也是一国之公主,那里是咱们这等粗鄙之人所比得了的。”淇妃扫了一眼芳妃,轻飘飘的甩出来了这么一句   。   本来这话听着很是正常,不过是自谦的话。可是听在了芳妃的耳朵里,就成了鄙视她的话。她芳妃不仅年纪不小了。而且身份家世仍是和在坐的这些人没有办法比。当初她仅仅一个七品的县令之女。这些年一直未曾升迁。若不是她是伺候着黎皇最早的人,别说是六妃之位。哪怕是六仪也没有她的份。   怜贵人听了淇妃的话,也低下来了头。芳妃的感觉她清楚,恐怕这一众妃子之中,就她文甜香身份最为低贱了,她一个舞女出身。得益于贤妃娘娘的提携才走到了贵人的位置上,如果再上一步的话,恐怕是难于登天了。再看着那优璇公主,一脸娇媚的和黎皇不停的聊着,她的眉也不禁的皱了起来。她其实是对于自己的出身很是介意的,看着这样一个公主,居然也是如此的卖弄自己.......要怜贵人身心的厌恶。   邵芸嫣透过层层的纱帐,注视着黎皇的神情,果然还是很是满意的。看来黎皇对于优璇公主这个美人,还是比较容易接纳的。毕竟这优璇公主,是一国之公主,即使是个贡品,战利品也是个公主。不同于黎国女人的美人。   看着黎皇那样略微有些痴迷的神情,邵芸嫣不由得嘲讽的一笑。黎皇果然是个渣的,看见美女就心醉心碎走不动道。不然那个莲嫔和当初的张氏是如何得逞的?瞧着黎皇那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若是你有一朝死在了女色上,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楚太后也瞧了一眼那公主,低声咒了一句狐媚子,也便不再注意着黎皇那里的一切,专心看起歌舞来。   黎皇倒是无心看那精湛美丽的舞蹈,只是最近隐隐的含着笑意,看着在身边不断说话的优璇公主。虽然对着这个优璇公主,早有耳闻。但是如今一见,真真的要黎皇错不开眼珠。这是不同于他见过的别的女孩子。柔弱中透着刚强,娇媚中不失贤淑,举手投足间高贵典雅,何事却又显得平易近人,而神情中却有着一种超脱于凡俗的仙灵气息。仙子虽美,但仅可远观仰视。而面前的人儿,却是那么的真实,一个超脱于真实而又源于真实的美人,仿佛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要他舍不得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玉龙使臣贤王看着黎皇的这般神色,也是不由得喜悦,但是也暗中透着一种不安。段灏渊知道自家妹子漂亮,也令玉龙的诸多王公子弟瞻仰倾慕。但是自家妹子是个不着调的。如果要黎皇发现她是个假面人儿的话,恐怕会更恼怒于玉龙国,如果玉龙国   毁在这一代身上,恐怕他这个贤王会无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想至此处贤王看着自家妹子这般样子,不由得脸黑了起来。对着黎皇尴尬的一笑,脸上带着羞愧的神态道:“还请陛下恕罪,臣妹一向被臣等人惯坏了。如有不知规矩,冒犯了陛下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诶......朕也不是那凶恶的暴君,又岂会惩罚于优璇公主呢?朕看优璇公主天真爽直的很,还是不要束缚了。”黎皇看着优璇公主,红红的侧脸,不由得笑了笑。   玉龙国的贤王爷,忽然觉得脑门一突突的。再看着自家妹子对着黎皇不停献媚的样子,忽然对着这个宝贝妹妹由衷的厌恶了起来。如果将来玉龙出了些什么问题,也是这个自家的妹子造出来的。皱了皱眉,贤王爷拉一把优璇公主,略带怒气的呵斥道:“璇儿,你老实的坐着,看看天朝的舞蹈,是不同于咱们的,很是美丽,你好好的看舞蹈。不要扰了天朝陛下的兴致。”   “贤王使臣,不要责怪优璇公主,朕看着优璇公主,此时很是不错,不要约束了她。”黎皇眼神并没有冲优璇公主身上撤离开来,虽然和贤王爷说着话,但是一直注视着优璇公主。   安亲王捏了捏眉毛,看着自己哥哥如同大傻小子看媳妇似的,那样子煞是丢脸。安亲王清了清嗓子,眯着眼睛一笑“这优璇公主跟咱们大黎的姑娘,真是不一样啊。皇兄,您看看这个美人的神色。瞧瞧这美丽的姿色,不论是我的王妃,还是您的妃子。弟弟的几个嫂嫂都是没有一个这般美丽动人的。瞧着这个样子,真是要弟弟我也仰慕得很啊。虽然这么说,但是哥哥咱们还是看看歌舞吧。”   黎皇听见自己弟弟那充满痞气的声音,不由得暗暗的咬了牙,瞪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并且带着鄙视眼神看着自己的安亲王,忽然对着贤王爷一笑:“朕的幼弟,与朕玩笑惯了,还望使臣莫怪莫怪。”   “您是天朝陛下,臣等那里有敢责怪之意?”贤王微微一笑,只是瞪了一眼优璇公主,就转而对着黎皇继续寒暄了起来。   安亲王扯起来了嘴角,继续说道:“贤王爷你的妹子和你的举止真真的不一般啊。瞧瞧公主媚人的姿色,这模样,真真的要小王惭愧了。此生可以见到此这般的女子,真是要小王开了眼界了。小王生平虽然号称阅过的美女无数,却从未见到过如此这样的女子。此时看来,小王真是觉得自己以前真真的白活啦。”   贤王爷听着安亲王   的话,忽然觉得面上一阵灼烧,尴尬的一笑,只能低声道:“惭愧惭愧......小妹乃是父皇幼女,自小宠溺怀了.......”   安亲王挑着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优璇公主,她的穿着的确够大胆的。虽然已经传了十几层衣服实在不能算是衣着暴露了。但是那若隐若现的兜衣,和白嫩柔滑的肌肤,却是着实诱人的很。这隐蔽中若隐若现的暴露,可是比直接的暴露可要诱人得多。看得仔细了,饶是经常流连于风花雪月场所的安亲王,也不由得口干了起来。“无妨事的。小王觉得公主也是蛮可爱的。真真的和我黎国不同,真是要人新鲜得很。若是能日日得以陪伴左右,那么定然可以要心情愉悦,精神气爽。”   贤王爷听着安亲王的话,不由得一怔。这安亲王不就是变着法子的说自家妹子是一个玩物么?那么......贤王爷不由得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将自己的妹妹献给黎皇或者安亲王了。不过看着黎皇陛下的样子,妹妹入主后宫倒是也是可能的。   优璇公主倒是没有听出来安亲王话中的暗讽,则是又是娇媚的一笑。对着黎皇微微福了福身。满脸堆满了笑容,装作天真的眨巴着眼睛笑道:“皇帝陛下,优璇也是精通于舞蹈呢。陛下您可是愿意一观?如果您若是愿意的话,那么优璇便是献丑啦。”   黎皇听着优璇公主的话,忽然瞪大了眼睛,心里有些不悦。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也没有说话。安亲王瞧着优璇公主期待的眼神,不由得轻轻一笑,对着优璇公主扯出来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很是温和的说道:“优璇公主既然愿意为我朝献上舞一曲,那是自然不会不愿的。还是请公主莫嫌弃劳累了吧。”   优璇公主忽然有些迷醉于安亲王的眼神,忽然脸上变得酡红了起来,小声唯唯诺诺的低声道:“那么优璇儿献丑了。”   在帘幕后面的一干众妃,并没有在意黎皇那里的对话。只是当一众妃子,看到优璇公主换了衣裳,跑到戏台上,准备起舞的身姿,忽然都是鄙视的一笑,开始七嘴八舌的甩起来闲话来。   “诶......果然是乡野藩国,那深山之中的粗野女子,居然还跑到那戏台上去献舞,真不知道她是那自己当做戏子,还是舞女。这堂堂一国之公主,都是这般,那些送来的美人得怎么样?依照本宫看,还是快快打发出去,送到那个怡红楼、翠红楼之类的,才是适合她们的。”淇妃扫视了一眼优璇公主,厌恶的叹着气,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心里对着那个   玉龙国的优璇公主,失望极了。本来以为这个优璇公主,很是有手腕的样子,可是看着她现在这般......啧啧,估计黎皇也不会喜欢了吧。   芳妃冷声一笑,瞧着戏台上极力扭曲的身姿的优璇公主,止不住的一阵恶心。鄙视着道:“淇妃妹妹,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不通俗事,四六不知。又不是咱们这里的女子,自幼懂得那个羞耻之心。这人家身段很好,不卖弄这一下,怎么要大家知道呢?”   “真是狐媚子,若是这样的人也进了后宫,日后该是如何治理?这玉龙国也是个不知趣的,还是早日平了得好。什么香的臭的都想放到皇上的身边,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了。竟然想巴望着凑到皇上的身边?”楚太后抿着唇,轻飘飘的丢出这一句话。便不去看那扭动身姿的优璇公主,静静的喝起茶来。   “我们就当是那优璇公主,担心咱们一干众人,都寂寞无事罢了,人家愿意给咱们大家展示她的身姿,咱们为什么要不看呢?这优玉龙国想来都是能歌善舞的,以为这边是最高的礼节啦。我们看个乐子,何乐而不为呢?”邵芸嫣看了一眼优璇公主,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优璇公主现在的样子,不被一众妃子嘲讽鄙视都是愧对了她这个模样啦。瞧瞧她现在得样子,之前重重的白纱衣现在已经尽数除去,远远看去,只穿着一个粉嫩嫩的抹胸一件通透纤薄的轻纱,腰间系着叮当作响的铃铛,颈间有着滚边的白狐狸毛。三千青丝也已经放下,在风中飘舞。   这女子若是穿着一身白衣,本来就显得娇弱动人。有句俗话说得好,‘女要俏一身孝’。瞧瞧这不仅一身大白,还纤薄的撩人。若不是那粉嫩的抹胸在的话,真真要感叹是不是仙子临了凡尘。   而要众妃有些羡艳不已的是那个优璇公主柔软的腰肢。这黎国的女子,多少都有些身段。但是绝对不会去练习舞蹈。毕竟这是舞女才会干的事情,并不是她们这些大家闺秀干的。邵芸嫣虽然曾经跟着父兄学习了不段时间的武。但是那腰肢绝对不会如优璇公主的腰肢那般,柔若无骨,媚得撩人。   “诶......瞧瞧这身段!这完美的腰肢,这白皙的肌肤,这动人的眼神。真真要我等羞愧啦。这柔软的腰肢,若是承宠的时候,可是很是方便。想来滋味应该是不错的,咱们皇上也是会喜欢的。”夏贵妃扫视了一眼仍然在戏台上,扭动着身体的优璇公主,嘴里道着自惭的话。实际上一直在讽刺着优璇公主。   皇后瞪了一眼夏贵妃,举起杯子淡定了喝了杯茶,略带训斥得说道:“夏贵妃,你这是说得什么话?这话又岂能是你一个妃子说得,今日宴会还是暂且记下,以后万不得这样了。”   夏贵妃轻轻的一笑,也不在意姚皇后的话,反而继续的注视戏台上的优璇公主。   优璇公主此时身体一个旋转,一个浮云摆臂露出来了幼白纤细的手臂,身子渐渐压低。即使是从帘幕后面,仍然是可以看到优璇公主,白嫩的馒头。一众后妃不由得抽了一口气,脸上忽然飞红了起来。这个公主怎么可以做出来这般......这般......无耻的举动?   此时优璇公主,轻轻起来,对着黎皇盈盈得一拜。嘴里娇弱弱得说道:“皇上,优璇献丑了。”   黎皇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大臣们,不由得脑门直突突。忍着怒意扯出来微笑:“公主辛苦了。来人赏。”黎皇此时对着优璇公主已经是由满心的赞叹和欢喜变成了厌恶。这个公主也是太不知道羞耻了。黎皇想到前不久莲嫔那一场勾引人的举动,黎皇更是愤怒,但是碍于她到底还是玉龙国公主,他没有办法发怒。   “谢谢皇上。”优璇公主轻轻的福了福身,对着黎皇一笑道:“皇上,优璇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能够允诺了优璇。”   黎皇忽然一瞪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贤王,冷声说道:“优璇公主还有什么想法?说出来看看便是。”   “优璇想要请一位娘娘来和优璇比试一下,也算是切磋切磋两国之间的技艺,也是友好往来之意。”优璇公主,并没有注意到黎皇此时眼神中的不悦,反而大胆了得说了出来。   黎皇一听,顿时有些怒了。不说是黎皇,就是连一众妃子包括楚太后都要怒了。这个公主当她们都是和她一样的么?要她们如何去跳舞?还当着那帮大臣.......   于是乎众妃沉默了。   “那么依照优璇公主之意你是属意何人呢?”安亲王看着自己哥哥黑漆漆的脸,不由得觉得一阵痛快。代替自家皇兄说来了优璇公主想要的话。安亲王忽然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等着黎皇继续刷新脸色。   优璇公主得意得一挑眉,仰起来了头,眼神飘向了帘幕内的邵芸嫣娇媚的说道:“那么优璇斗胆,想请贤妃娘娘一较高低。”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整个场面气压降到了极点。众妃的眼神都齐刷刷的注视到了邵   芸嫣的身上,眼泪带着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   反而邵芸嫣仍然是淡定的喝着茶,并没有做出来任何的表示,只是看着戏台上高傲的仰着头的优璇公主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优璇公主的时候,越来越觉得,优璇公主,您老人家是穿的吧.....您跳的都快成脱衣舞啦......   今日更新晚了,但是五多字啊,大章啊。就原谅小依木有双更吧。么么哒。 ☆、献媚黎皇   优璇公主见邵芸嫣未曾答话,又挑了挑眉带着挑衅的语气,对着帘幕内的邵芸嫣叫道:“怎么?贤妃娘娘可是怕了?若是您不敢出来和优璇比试一下,直说认输了便是,何必做据嘴的葫芦,缩头的乌龟呢?”   优璇公主的一席话要刚刚带着嘲讽之意的众妃,都不由得脸色的神色挂不住了。这个优璇公主是个没脑子的吧。敢在黎国挑衅皇上的妃嫔,还敢说妃嫔说是缩头的乌龟,真是......真是太可恨了。   姚皇后静静的一笑,安静的喝着茶。她道是想知道邵芸嫣将会如何的应对。这个优璇公主虽然看起来没有脑子,但是这个心还是不小的。居然张嘴就敢挑衅邵芸嫣。她是什么人物,不仅现在是皇上的贤妃,而且又是宰相邵荣棠的女儿。这若是跑到戏台上去献舞,恐怕第二天就得有百官弹劾邵宰相治家不严,教女无德吧。可若是不应战,那么可就是如同优璇公主说得那样,是个缩头的乌龟啦。这丢得可不是她邵芸嫣自己的颜面,那颜面可是丢得黎国的。岂不是给了人家口实?她们大黎在军事上靠着武力取胜,但是在文艺交流方面,可是远远得不如啦。   楚太后不悦的皱了皱眉道了句“胡闹,这个乡野丫头,也敢挑衅我大黎的贤妃?真真是没有家教。”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轻轻得低着头对着身边的方嬷嬷说了几句话,眼神变得晴明了起来。看了看众妃嘴角一勾,露出来一个狡黠的笑容。   太后看着邵芸嫣的神情忽然有些诧异,这个贤妃要干什么?   众人还在不知所措中,忽然听到方嬷嬷走出帘幕对着优璇公主,盈盈的一拜笑着说道:“优璇公主,我家娘娘说了,大黎规矩向来是尊卑有序、长幼有别。虽优璇公主为大黎众人献舞,为我等一干人开了眼界。若是礼尚往来,娘娘应当和优璇公主一较高低。但是娘娘贵为四妃之一,不能带头坏了规矩。再加上娘娘身子不便,不可以之舞蹈技艺相较。不过为了两国友好之意,娘娘愿请手下女官,为优璇公主献上一舞,以表示优璇公主献舞后的回敬之意。”   方嬷嬷说完这一席话,便又退回了帘幕内。邵芸嫣仔细的打量着都沉默不语的众妃,嘴角渐渐的勾起来。   优璇公主听了这一席话,忽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脸色变得煞白。她心里暗恨,这个贤妃居然这么羞辱自己,她好歹也是一国之公主,那里可以......那里可以要一个臣女这般羞辱。她居然把自己比作女官,那女官也是奴才,奴才怎么可以和奴才相比?   黎皇本来在优璇公主在台上献舞,卖弄身姿的时候,已然对她是有了厌恶之意。但是大不了不要了这个公主,   打发了便是。可是这现在居然还敢调衅他的妃嫔,他的妃嫔最算是在低贱的身份,也是比她一个藩国公主高。眼皮子浅,看不清楚自己的形式身份的人。区区一个藩国公主,大黎的战利品,居然挑衅他的妃嫔找死。   黎皇此时已经怒了。不因为她挑衅了邵芸嫣。而是那优璇公主的话里话外讽刺着他的妃子畏畏缩缩不敢应战。看来他的妃子们都是好的,绝对不会干出来如此丢人现眼的事情。而后来邵芸嫣要方嬷嬷传出来的话,更是要黎皇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几分聪明。这一番话,先是摘出来了自己,又间接羞辱了那个优璇公主,很好很好。   玉龙使臣贤王听了那一番话,脸上忽然烧了起来。也是隐隐的有了怒火,但是他现在发泄不得。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他若是冒犯了皇上,也是给玉龙找了大麻烦。贤王爷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看着她一脸倔强委屈的样子,他心里也隐隐的心疼。那是自己的妹子,虽然自己的妹子有错在先,胆敢挑衅黎皇的妃嫔,被人家贤妃娘娘给羞辱了,怪不得别人。   楚太后听了方嬷嬷的那一番话,头一次对着邵芸嫣赞叹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轻声道:“贤妃做得很好。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如同......一般,上台做出来此等丢人之事。”太后咽下了狐媚子三个字,她忽然想起她那个不争气的甥女也是这般勾走的皇帝,忽然郁闷的沉沉一叹。低头看了看很是安静老实的楚梦洁,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还是自家的姑娘懂得规矩啊。   邵芸嫣只是轻轻的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   优璇公主委屈的颤抖着嘴唇,忍了忍才说道:“贤妃娘娘,您是四妃之一,又不是皇后娘娘。不算是尊的,也不算是长的。和我身份又怎样?优璇好歹也是一国之公主,你不过一个妾妃罢了。”   优璇公主这话一说出来,可是要群臣怒了,帘幕内的众妃也怒了。心中暗暗的想到:你才是妾妃,你才没有身份,没有脑子。即使是个妾妃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藩国公主可以挑衅的。   贤王听了自家妹子的话,忽然脸黑了,心里不住的叫苦。当初为啥要听着群臣的建议将自己的这个妹妹送来大黎国啊。这根本就是找死么。若是黎皇一个愤怒,借此出兵玉龙国,那么自己的国家不是完了?贤王忽然下了个决定,绝对不能为了一个妹子,破坏了此次玉龙和大黎交好之意。   顿时贤王跪下对着黎皇扣了三拜“黎皇陛下,臣妹不懂事。无心冒犯贤妃娘娘和众位妃嫔。还望皇帝陛下看在玉龙国的份上,不要迁怒于她。”   黎皇忽然一声冷笑,看着满脸不屑优璇   公主,冷冷的笑了起来:“朕又怎么会迁怒于她呢?咱们黎国和玉龙国要重修旧好,自然朕也不会为了令妹就破坏你玉龙国的一腔诚意。”   “皇帝陛下的意思是......”玉龙贤王一脸震惊的看着黎皇,似乎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黎皇看着优璇公主淡定的一笑,忽然对着贤王冷声道:“贤王爷的妹妹的确是个好的,贵国既然与我国有要结成秦晋之好之意,那么朕便是允诺了此事。”   “陛下......您的话中意思是?”贤王忽然感觉有一丝不安,这种不安要他莫名的害怕。他不知道会发生了什么,只是心里一直在打鼓。   黎皇忽然看向优璇公主,不由得笑了笑。看着台上的优璇公主温和的道:“优璇公主既然有心前来和亲,朕也是满心的欢悦。不知道优璇公主可是有着自己的意中之人?”   贤王爷听了黎皇的话,顿时明白了,皇上怕是已经厌恶了自家妹子吧。这话摆明了就是不想再收下这个公主了。要黎国和玉龙国结亲之事,可是完了。贤王只好低下头轻笑着:“自家妹子只是没有意中之人,还望皇上......”贤王此时指婚二字还没有吐出来,就听得优璇公主一脸娇媚羞涩的看着黎皇道:“皇上......优璇......优璇中意......优璇愿意委身您为妃。”   黎皇听了优璇公主的话,忽然一阵恶心。看着优璇公主娇媚的样子心身的厌恶。但是还是勾着嘴角轻轻的一笑:“唔,原来优璇公主有这般想法啊。朕倒是可以允诺了你。”黎皇此时的眼神,估计已经能冻死了贤王,你们这是什么破妹妹?   楚太后此时不淡定了。虽然黎皇和她一向是水火不容的。但是她好歹也是太后,黎皇某种意义上还是她儿子。这自己的侄女、甥女都是黎皇的妃。你一个小小的玉龙国公主,你能要皇上纳了你是不错的了,还想为妃。还敢用委身二字?   “陛下请三思......”一众大臣并没有听出来黎皇语气中的冰冷,都是纷纷的跪了下来,高呼皇上三思。   “皇上......您会娶优璇吧。您这是答应了么?”优璇轻轻的从戏台上下来,对着黎皇一副身,满脸娇羞柔媚的望了黎皇一眼,对着黎皇展现出一个勾魂夺魄般的微笑。   黎皇眉头紧紧的皱起来,此时近前看着优璇公主,她身上的薄纱的确足够薄。连她手臂的上的汗毛,有多少根都可以数得清楚。黎皇到底是个大男人,看见优璇公主,福身时候露出来的白面馒头,不由得只觉得裤间一紧,胸膛热热的,而且口已经变得有些发干。喉结不由得动了动。   安亲王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心道   :皇兄你长些出息可以么?这就有了反应?看着已经没有心思叫起的黎皇,无奈一笑,对着优璇公主一笑道:“公主不必多礼,起身了吧。”   优璇公主缓缓的起身,弱弱的看了一眼安亲王,娇柔的对着安亲王眨巴着眼睛,一下子优璇公主有些迷醉了。这个安亲王比之黎皇更是吸引她。那温和的笑容,可是比之黎皇一张半冷不冷的脸好看多了。此时优璇公主满心满眼都是安亲王,对着安亲王娇羞的行了个礼。甜腻娇柔的声音发出来“优璇谢过安亲王爷。”说完还给安亲王抛了个媚眼。   安亲王显然被优璇公主吓到了,不由得轻轻的咳了起来。拍了拍胸口对着优璇公主仍旧笑道:“无妨的无妨的。”   黎皇静静的看着优璇公主,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忽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失态很是丢脸。只是转了身对着贤王说道:“便是如此。咱们两国便是休战了......至于优璇公主,朕定然会给公主一个极好的安排。不知道贤王觉得如何?”   贤王见黎皇没有追究优璇的过失,反而更加觉得不安。但是还是对着黎皇一笑,端起来了酒杯对着黎皇道:“臣愿代表玉龙国君,立誓从此不犯大黎国土,愿于大黎永结秦晋之好。   “好。”黎皇也是微微一个点头。   碰杯,玉龙国便臣于黎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将税收的十分之三全部进贡给大黎国,并每年药材万斤、玉石千担、黄金万两、布匹珍宝万千。   黎皇虽然没有说要纳了优璇公主为妃但是已经有了要收了她之意。这下却要整个后宫顿时不平静了。这后宫之中都开始议论纷纷,这大家都纷纷想给那个优璇公主小鞋子穿。   姚皇后回了凤阳宫,便狠狠的摔了一个杯子,怒气冲冲的吼道:“那个该死的狐媚子有什么本事?竟然勾得皇上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真真的是狐媚子。本宫还没有见过到如此不要脸面的女子,真真的是个狐媚子。”   “皇后娘娘,您不要急啊,不过一个藩国的公主,就是进了宫,也不会是高位。您又担心些什么?”翡翠扶着姚皇后坐下,给姚皇后倒了一杯茶,嘴里不停的安慰着。   姚皇后皱着眉,瞪着外间怒声道:“翡翠,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那个贱人在戏台那样摆弄身子,换了咱们大黎哪一个女子,这么做了都是要关大牢的命。你再看看那个玉龙国的贤王,连一点点羞耻心都没有。这后宫玉龙国的女子,还是那么多,这后宫还该怎么管?”   “娘娘,那个公主一看就是没有脑子的。您就放心吧。就算是皇上要她进宫了,太后娘娘也是不会愿意的。而且奴婢看啊,皇上也是没有那么喜爱与她。看她的眼   神,倒是像是......恩,玩物。所以呀,娘娘,您还是放宽心吧。”翡翠转了转眼珠说道。   姚皇后闭了闭眼睛,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你说的也是对的。本宫不能乱,也不必担心。”姚皇后喘了喘气,忽然轻声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娘娘你放心,她身体好着呢?好像是有人特别的照顾了她,不是娘娘派去的人么?”翡翠悄悄的看着姚皇后的神色。   “不是......算啦,有人照拂她便罢啦。只是到时候......”姚皇后挑着眉笑了笑,后半句没有说出来,反而笑着看着翡翠。   翡翠点点头,对着姚皇后笑了句道:“诺,奴婢知晓了。”   此时的黎皇自己坐在御案前,静静的写着奏章。忽然笑了笑,看这文顺喜道:“你说这个优璇公主怎么样?”   “那奴才怎么好说?”文顺喜对着黎皇嘿嘿的一笑,五官几乎挤到了一起。   “朕要你说你便是说,那里废话?”黎皇用奏章狠狠的打了一下文顺喜的头怒道。   文顺喜给黎皇揉着肩膀笑了笑道:“奴才那里知道这个人怎么样,只是觉得这个公主还是没有咱们这里的姑娘,来得好。只是藩国献上的美女,美人都已经收下,咱们是不能拒绝了。怎么封,受宠还是不受宠,不是皇上您的话么。”   “朕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对了,文顺喜,朕记得贤妃的生辰快到了是吧?”黎皇挑着眉看着文顺喜道。   “是的,贤妃娘娘的生辰的确是近了。就是两日后。”   “三月十六?朕倒是忘了。好险......”黎皇拍了拍头,看着奏章笑了起来道;“你传旨道贵妃宫里面,要夏贵妃好好的办理此次贤妃的生辰宴,随便给玉龙国使臣送行。”   黎皇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文顺喜的话不错,你自己送上来,是什么下场,就不是朕的事了。相信,有人会好好的收拾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有种这个公主被某奶奶的小三月穿越了的感觉,优璇公主,您若是正常些,日子在后宫还会好过一些......望天...... ☆、贵人请安   次日早朝,黎皇在龙德殿上颁布旨意,册封玉龙国优璇公主为贵人,赐封号柔,为柔贵人,赐住安平宫陇奇轩。   邵芸嫣听了优璇公主的封号,不由得嘴角慢慢的一勾,心里忽然有些同情优璇公主了。依照这位昨日在戏台上的表现,黎皇是不可能好好的疼爱她了。若是她昨日没有跳舞的话,或者说是没有穿的那么妖媚、暴|露的话,黎皇还是有可能真的会看上她。给她一个高一点的封号,顺便给她一番疼爱。可是如今?怕是黎皇是已经厌恶不及,等到送走了玉龙国的贤王爷,就得好好的收拾那个公主一番了吧。   虽然有着前世的经历,但是对于优璇公主戏台上一舞这件事,还是比较诧异的。邵芸嫣记得前世的优璇公主,还是一个蛮厉害的人物,怎么如今就是这般的不堪呢?她好歹也是一国之公主,难道不懂得这规矩,和察言观色的能力么?居然敢当众挑衅她,而且甩出她现在的份位不过算是一妾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这她的话可是得罪了后宫除了皇后外的所有妃嫔啊。这除了皇后,谁是黎皇的妻子?诶......真真的想知道,今日的请安到底会是什么样子的。想到此处,邵芸嫣的嘴角越发流出出喜悦的神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在给邵芸嫣梳妆的隐香,忽然一笑,看着邵芸嫣满脸喜悦,已经快要笑开了花了,不由得也嘴角慢慢上扬。娇声问道:“娘娘何事这般开心?娘娘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隐香?本宫有很开心的样子么?”邵芸嫣挑了挑眉毛,一脸平静的看着隐香,但是眼底的笑意可是看得出来她心情很是不错。   隐香很是聪明的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道:“娘娘啊,您笑得快要合不拢嘴啦。您今日生辰一定要多多的笑一笑啊,生辰日,嘟着脸蛋可是不好看的。”虽然说这话,手底下还在一点点的给邵芸嫣梳着发髻。手停,一个惊鸪髻已然绾好。又从首饰匣子里面,挑选出来了几件首饰,插在了邵芸嫣的发间。又用桃花胭脂仔细的给邵芸嫣化好了妆,在额间点上了一个淡黄色的三花额饰。“娘娘,已经梳好妆了,你看看可以么?”   “隐香,你弄的很好。服侍本宫换衣服吧。”邵芸嫣将手递给了隐香,要她扶着之间走到了衣柜前。扫视了一眼衣柜中的各色衣服,轻轻的一笑“就拿那条淡黄色的裙吧。”   隐香点点头,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了那套淡黄色衣裙,服侍邵芸嫣换好了衣服。这时候已经有了太监进来报告,鸾轿已然准备好了,可以乘着鸾轿前去凤阳宫了。   邵芸嫣的生辰宴被安排在了芳华台那里。黎皇因为还要给玉龙国的使臣送行。也就   将一众妃嫔安排在了后殿由太后主持,而自己这在庆祥殿宴请群臣和使臣。   来到凤阳宫,正好看见新上任的柔贵人,正一脸娇柔委屈的站在宫门外,满脸不愿意的掉着脸子。邵芸嫣打量着看了一眼她,并没有说什么话。而那个柔贵人,却满脸委屈的柔声福了个身:“贤妃娘娘安好。”   “大胆奴婢还不扶着你家主子?这是行礼的时候么?快扶好了吧。”来福瞪了一眼柔贵人身边的丫头,厉声呵斥道。   柔贵人看了一眼来福,对着邵芸嫣再次福了福身,柔弱的看了一眼邵芸嫣,,满心的委屈,柔柔弱弱的道:“娘娘,您莫要怪蝶儿,蝶儿不是有意的......是优璇儿管教不严,还请娘娘恕罪。”   邵芸嫣轻轻的侧身扫视了一眼柔贵人,径直得走到了凤阳宫的内殿,不再理会柔贵人。邵芸嫣心里窝了一股邪火。这是什么地方?她一个小小的贵人,已经进入了后宫,竟连规矩也不知道了。难道她玉龙国的规矩竟是这般得不堪么?   柔贵人望了一眼邵芸嫣,幽怨的看着来福,悲切的道:“来福公公,您不要责怪蝶儿,是我自己无状......”   来福忽然很是头疼,拍了拍脑袋低头道:“娘娘,您是贵人娘娘,不要给奴才道歉,您无错。是奴才错了......”来福说完便退到了一遍,站到了门外,做起了据嘴的葫芦。   姚皇后看着邵芸嫣带着一脸愠色进来,忽然轻笑了起来,用帕子捂着道:“啥时候咱们温和可人儿邵妹妹也是这般了?咱们妹子可是一直性子很是好的。可是外边那人惹恼了你?”   “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啦。这个柔贵人真是提不得,罢了啦。皇后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个柔贵人,看见妹妹就向妹妹行礼。我宫里的来福提醒她的婢女要注意礼节,可是那个柔贵人真真的不知道怎么的了。就一脸委屈的看着妹妹,不知道的以为妹妹欺负她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妹妹可该如何是好?”邵芸嫣一脸无奈的一叹,一脸可怜的望着姚皇后一眼,很是委屈的撅起来了嘴。   瞧着邵芸嫣这般样子,众妃都不由得一笑,看着邵芸嫣的目光越发的同情了起来。“诶,也是邵妹妹可怜。进来得不是时候,这个柔贵人真真的不知礼貌。姐姐我进来的时候,还眼巴巴的张望着姐姐我,要给我行礼,我告诉她,现在不是行礼的时候,她可就是说我辜负了她的心。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啦。对了,这柔贵人是芳妃妹妹宫里面的。芳妃妹妹,那人在你宫里可是安份?”   “夏姐姐你快别说啦。这柔贵人又岂是个安安分分的主?不过是昨日刚刚侍寝了罢,今日就敢到我的安平宫耀武   扬威的,妹妹是真真的不愿意和一个贵人计较,这不过侍寝一次便是如此这般,若是以后她一旦得了宠......”芳妃提起来柔贵人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个柔贵人太不识抬举了。这连累的她也来晚了不说,竟然还敢和她抱怨没有步辇抬着她,说是她走路太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淇妃看着芳妃嘲讽一笑,打趣的道:“哟,我说芳妃妹妹啊。您怎么是连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治不住?你好歹也是六妃之一啊,堂堂的从二品妃位。竟是管不住一个五品贵人?也是芳妃妹妹太过仁慈啦。”   “淇妃姐姐这么说真是要妹妹感到羞愧极了。奈何她才到我的安平宫不过两天,就惹出来这般的事儿。要妹妹真是力不从心啦。不若妹妹向皇上提议,要淇妃姐姐帮忙调|教柔贵人几天,也好教教柔贵人的规矩。妹妹真是受不了柔贵人啦,昨日白天聒噪的妹妹脑袋疼,还是淇妃姐姐规矩好,就帮帮妹妹的忙。”芳妃听了淇妃这话心里虽然怒,却是面上带着一副无奈羞愧的神色,对着淇妃满怀深情的说道。   淇妃被芳妃反将一军,顿时被噎得说不出来话来,只好微微一笑道:“向太后娘娘禀报,要太后娘娘指派一个,在养老的老姑姑便是。那太后身边的老姑姑可是最是有规矩的。这柔贵人妹妹,一不是咱们黎国秀女没有经过秀选的调|教,二不是大家的闺秀自小学习了规矩,自然不可与咱们想比,找个老姑姑来教她规矩,定然也是最好的。不然这柔贵人日日都来行礼,若是不知道了规矩,咱们岂不是自找麻烦?”   “淇妃说的是。一会儿向母后请安的时候,本宫会把这件事说一声,想必母后也是会同意的。”姚皇后轻柔的一笑,若有所思得看了看淇妃。   悦皇贵妃摸了摸肚子,笑了笑道:“皇后姐姐,不管怎么说,还是叫柔贵人妹妹进来吧。好歹是第一次承宠,咱们也是得赐赏的。”   “也是,若不是悦妹妹提醒,姐姐就忘记啦。若是被人看到,咱们不是平白的落了人家的口实?”姚皇后想到柔贵人的行为,不由得讥讽一笑。笑着对着外边说道:“传柔贵人进殿。”   “传柔贵人进殿。”   太监一声令下,柔贵人忽然弱风扶柳的走了进来,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娇弱,眼里带着点点的泪花,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姚皇后磕着头道:“优璇儿见过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高贵妃、夏贵妃娘娘......贤妃娘娘......”   “罢了,你不必一一报了,省了浪费时间。”姚皇后瞪了一眼一直柔柔准备拜礼的柔贵人,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厌恶。   柔贵人被姚皇后一声呵斥,   忽然变成了被踩了尾巴的毛,忽然惊了一下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满脸委屈的道:“皇后娘娘,优璇只是想给娘娘们行礼的......不是故意的。”   悦皇贵妃看着她这般模样忽然皱了皱眉,这女的有病吧?虽然悦皇贵妃也是柔美之人,但是绝对不会这般。悦皇贵妃忽然拍了拍桌子,先一步在柔贵人眼泪掉下来之前训斥道:“你这是什么规矩?黎国还从来没有封了位还自称得道理。你该自称妾身或妾,这是规矩。”   “优璇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皇贵妃姐姐,您不要生气,不要难过气大了会伤身的,您千万不要生气。都是优璇的错,您别生气了,您若是有个好歹的,优璇就罪该万死了,您千万不要生气,身体重要啊.......诸位娘娘也不要怪罪我......”柔贵人委屈的看这悦皇贵妃,眼泪流的很是凶猛,一脸的悲切,对着众妃磕了四个头。   这一举动可是要在坐的诸妃脸都黑了起来。这对着死人才磕四个头,这不是诅咒着她们一干人早死么?这一向面上温和的姚皇后可是不悦了,狠狠的将杯子摔了,怒声道:“这是什么规矩?你在你玉龙国什么都没有学过么?规矩?礼仪呢?怎么连常识都不懂?”姚皇后看着那柔贵人身上的白衣就不住的皱眉。“而且这不是你们的玉龙国。你玉龙国贵白,是你们玉龙国的规矩,不是我黎国的。你到了黎国就得守着黎国的规矩来。”   “皇后娘娘......优璇......”柔贵人还欲辩解些什么,就被姚皇后身后的嬷嬷一声怒喝:“大胆,你是什么身份?皇后训话,你也敢插嘴?”   “优璇.......”柔贵人此时更加的委屈了,抿着嘴不由得眼泪一点点的往下掉,跟不要钱似的。   姚皇后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捂着头不去看她道:“算了,嬷嬷你莫要与她计较啦,伤神。去后面取一条水红的曲裾服给她,要她穿上。这今日贤妃的生辰,你一身大白,是诅咒贤妃怎么地?”   “娘娘.......优璇想穿自己的衣服。”柔贵人眼里带着泪花,委委屈屈的抽了抽鼻子。她好不容易承了宠爱,不好好的把握这皇上又怎么行?这他们玉龙国的轻纱还真是不错,非但不冷,还很是舒适,这穿在身上很是贴合肌肤,这多么轻薄啊......柔贵人满心的算计。她知道今日是贤妃的生辰,昨日没有要她丢成脸面,今日就好好的恶心恶心她。想到这里的柔贵人,不由得委屈的看了一眼邵芸嫣道:“贤妃娘娘不好怪罪优璇的对不对?”   邵芸嫣一阵抚额,轻轻的捂着嘴,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   悦皇贵妃看了看邵芸嫣这个样子,不由得一声惊叫,看了一眼姚皇后道:“皇后姐姐,邵妹妹要孕吐,还是端杯酸梅茶来。”   姚皇后注意到邵芸嫣的脸上,不由得立刻吩咐道:“快去给贤妃端杯茶来,酸梅茶,还有那个清心丸也拿来。你们这帮奴才还不帮着你们主子顺顺气?”   此时没有理会柔贵人,柔贵人一脸委屈的看了看姚皇后,又低声叫着:“不管我的事,真的不管我的事。”   奴婢端来酸梅茶,邵芸嫣喝了几口,连忙摆了摆手,看着柔贵人不断的喘了喘气笑道:“不必了,我又没有事。”   柔贵人看着邵芸嫣娇嫩红白的脸蛋,不由得有一丝丝嫉妒。她居然怀孕了,怀孕了......哼,即使这样,皇上也会是自己的。   “罢了,都跟着本宫去怡安宫给太后请安吧。这今日的日子特殊,不禁得送玉龙的使臣,还要给贤妃妹妹庆贺生辰。我说柔贵人,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换上曲裾服吧,不然到了太后那里,若是她老人家惩治你,可和本宫没有关系,也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姚皇后挑了挑眉,沉沉的叹了口气,吩咐着奴才们取来了曲裾裙,又将柔贵人带到了侧殿,换上了曲裾裙,将满脸厌恶,一脸鄙视的柔贵人带了出来。   柔贵人眨巴扭捏着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住的皱眉,这个衣服怎么会这样,好讨厌,好讨厌。   邵芸嫣瞧着她这般样子,抽了抽嘴角。你不愿意吧,你可劲的不愿意吧,太后娘娘回怎么惩治你,可是没有人会管哦。而且过了今夜,你哥哥可就走了,你最好不要再今日闹出来什么,不然你出点什么问题,那不是我的事啦。想到此处,邵芸嫣娇媚一笑,眼里都是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不写她了,不想写她了....争取几章内炮灰了她。如果恶心到诸位亲亲了,您们不要打偶........如有不满,请提供炮灰优璇公主的意见......小依会采纳最残忍的一种.......哇哈哈..... ☆、给予教训   偌大的怡安宫,气场低到了极点。一众妃子,都低着头装着自己并不存在,瞧瞧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一脸怒气的太后,和一脸娇弱可怜兮兮的柔贵人。脸上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太后生气,还是因为柔贵人受挫。   本来以为柔贵人乖乖穿上了正常的曲裾衣裙,没有了那一身碍眼的大白纱衣,就不会显得那么娇弱,那么可怜......可是现在看着柔贵人这一脸的委屈,好像是刚才谁在凤阳宫欺负了她,那么可怜委屈,眼泪已经留的快要将怡安宫的地皮沾湿了。瞧瞧这般模样,若是哪一个大老爷们看见了,恐怕都会觉得怜惜啊。这梨花带雨的,多要人怜惜啊。   可是太后不是大老爷们,也不是一个心存怜惜,面慈目善的心软母亲。柔贵人这个样子,非但不能惹得太后怜惜爱护,反而看着她更加的厌恶,气得楚太后想直接用巴掌招呼她的脸蛋。   其实当时楚太后看这个柔贵人第一眼的时候,还是有着几分疼爱。可是那晚看着她扭动身体衣着暴\露撩|人的跳舞时候,太后就对她充满了厌恶啦。楚太后本来以为这个柔贵人有着几分自己侄女的味道,自己的侄女身体并不好。要是经常侍奉黎皇,她的身体是受不了的。而这个柔贵人不一样啊,如果能收到自己的麾下,也是给自己侄女的一大助力啊。可是知道了她的本性和行为之后,太后就被自己之前的想法恶心到了,这个哪里是正常的?如果自己喜欢这个女人的话,那么皇帝不是对自己会更加不客气么?   这从那日就对着柔贵人心里存了怨恨厌恶的楚太后,今日本来以为她今日能稍微懂些事啦。好歹也是侍寝之后的女人啦,也有奴婢教导和帮衬,应该好一些啦吧。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今日这个柔贵人居然这般给自己没有脸。   太后第一次觉得掌握大权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本来这掌握宫权的滋味,很是要楚太后迷醉。之前楚太后跟着先皇的时候,她身份地位那里摆着,原配的百里皇后头上压着,是一天宫务也没有处理过。黎皇登基后,就更是有人请旨,要黎皇务必尊重先皇遗诏,要太后去寺庙去清修为大黎祈福。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刚好皇后、皇贵妃都有了身孕,自己正好可以借机掌握了大权。而这不多久高贵妃这里又出现了这一档子事,这高贵妃无心管理,只剩下一个夏贵妃和一个没什么地位的淇妃,这俩人都还是得向自己报告的。太后起初觉得这个滋味很是美好。   可是太后没有想到的时候,这凤印到自己手里以后,就一直不安稳。从知道自己甥女莲嫔哪一档子事儿,到孟氏害的贤妃险些流产病死。再到大皇子落   水、月儿挨打受罚险些去了,这些混乱的事真是要太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而如今这个出现的柔贵人,真真的要太后沉积一来的一腔怨气都对着柔贵人统统发泄了。   这今日姚皇后带领着够了品级的妃子,前来请安的时候,太后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的侄女天天可以来看自己,陪在自己的身边,她也是万分兴奋的。但是太后看着姚皇后领着一根杆众妃走进来的时候,太后的脸色不悦了。这众妃今日可是真么的了?怎么都是一脸愠色呢?太后本身以为是众妃齐刷刷的给她撂脸子,太后很是不悦,众妃请安的时候,太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叫起。   一众妃子保持行礼的姿势大约将近一盏茶的时候,就已经有许多妃子坚持不住了。邵芸嫣等有孕的三个人,本来是不用日日来请安,如今更是不用行礼的。并没有遭这一番罪,当然太后的侄女碧充容也是不用行礼的。   这一些娇生惯养的妃子们,已经有很多绷不住了,都摇摇欲坠了起来。尤其这个柔贵人率先坚持不住,直接跪倒再了地上,带着委屈的眼神,眨巴着眼睛,柔柔弱弱的看着太后。有一种万般委屈更与何人说的样子,嘴角一撇,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道:“太后娘娘......优璇......那里错了,请太后娘娘指出来。”优璇抽了抽鼻子,语气虽然虚弱,但是却要太后听得不是那么舒服,反而像是质问。   太后本来是一腔怒气,正担心没有地方下火,这个柔贵人一下子就勇往直前冲到了太后怒火的追前方,顶着太后的怒火,一直向前。   太后看了看诸妃对比了一下,还是自己国的女子好,点点头吩咐她们全部坐下。看向柔贵人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意。楚太后一笑,上下打量着一脸柔弱的柔贵人冷声嘲讽道:“哀家倒是谁,原来是优璇公主,如今的柔贵人啊。这改变真真的要哀家看不出来,怎么不是以前的一身白了?哀家也懂得你们民族贵白,尚白,连婚宴也是大白的。可是这是在黎国,我黎国不懂得你那里的规矩。你若是愿意穿白,像是今日这样,外边套件曲裾服就可以了。这以后就别整日穿着你那玉龙国的衣服了,通通透透的,你难道要全宫的侍卫全部看清楚你柔贵人的好肌肤么?”   “太后娘娘,那是我们族里最好的衣服。一般人不能穿.......优璇......还是喜欢那样的衣服......黎国的衣服,太厚太多.......娘娘,您能不能给优璇做一些轻纱的薄服?我们玉龙国,每年也是要送来万匹的轻纱,能不能给优璇......”柔贵人看了一眼太后,给太后磕了个头,眨巴   着眼睛说道。眼里满满的都是恳求,也很是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太后。   太后看着柔贵人那个表情,真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的厌恶。这个柔贵人太不知道好歹了吧。这才来了一日,受宠也才一日。这黎皇真是会找麻烦,不过受宠了一日,那里那么胆大了?这黎国开朝至今,又有哪个妃子敢如此胆大?就连太后也不敢张口就要贡品啊。“你可知道你现在是黎国的后妃,不是你玉龙国的公主。你玉龙国送来的贡品,凭什么给你一个小小的贵人用?还做轻纱薄服?你那里是什么地方,温暖如春,比黎国气候温暖的多。你倒是嫌弃起来我黎国的衣服热了?”   “真是的,嫌弃咱们的衣服热,干脆不要穿多好呢?原来今日妾才知道,这美丽动人是何等的意思。”平妃轻飘飘的抛出来这样一句话,翻了个白眼,并不去看柔贵人。   太后挑起秀眉瞪了一眼平妃,出奇的并没有当面的训斥了她,只是用眼神告诫了她一下。接受到太后训斥眼神的她,乖乖的地下了头。   柔贵人听了太后的话,本来就已经很委屈了,在听到平妃那轻飘飘略带羞辱的语气,真真的想要哭死了。柔贵人抽了抽鼻子,咬着唇看着太后,也顾不得哭了,只是一脸委屈的张着泪眼看着太后,委屈的道:“优璇没有.......只是觉得想念自己国家的衣服。优璇很快就要背井离乡,再也回不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了。我真的很想家,如果能给我一身衣服,要我看着衣服想着家。优璇觉得很是满足......”   “想家?这宫女子那个不想家,如果人人都向你一样,大黎的后宫岂不是乱了套了?再有是谁说与你的规矩?你伺候皇帝之前,哀家不管你如何自称,那不是哀家的事情,丢人的不是哀家。你现在已经伺候了皇上,就是皇上的人,还自己的名字挂在了嘴边上,你怎地就懂不得一丝的规矩?难道玉龙国你的父皇母后没有教育过你么?”太后怒视得看着她。太后说得很有道理,她这话句句在理,却也句句紧逼。这无疑是说她不懂得规矩,目无尊卑大小,而且没有人教养。说句粗俗的话就是,有人生没有人养。   这话若是听在了一般的妃子耳朵里,哪怕是一介宫女,也要羞愤的没有脸见人了。可是柔贵人不是一般的人,她是玉龙国的公主。虽然玉龙国文化差异与大黎国并无不二之处,可是这个优璇公主独独是个例外。玉龙国送来的女子,都是安安分分的。不是贤淑有德的女子表率,就是朝之重臣的宝贝女儿,一个个都是好得很。怎么这个公主就是这个样子呢?太后有些想不通。   柔贵人并没有理解楚太后话中的意思,她觉   得她的自称无错啊。于是眨巴了几下眼睛,泪花滚出来,咱湿了睫毛。“太后娘娘......优璇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低微,比不得诸位娘娘们,可是优璇好歹也是他国的公主,从前锦衣玉食习惯了,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太后娘娘......优璇不是不懂规矩之人,只是从前学习了十几年我们的规矩,一时间道了太后面前不适应,但是优璇会努力的改过的。只是还请太后娘娘不要那样说优璇的父母,优璇的父母无错.......”   太后瞧着优璇公主娇滴滴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心烦,也就不再和柔贵人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说道:“哀家没有说别的,就是说你不懂规矩。哀家也不管你兄长还在这里了,你既然昨日已然侍寝,那么你就是我大黎的宫女子,谁也干系不到了。你还知道自己是公主,该是如何自称你难道不知道么?就算没有人教你,看也该看懂了吧?怎地一点规矩不知道?那送来的数十女子都比你强上很多。你是什么身份?即使你是一国的公主,到了大黎,到了后宫,你照样应该老老实实的自称妾或者妾身。自称名字,别说你不怕自己的名字,被满宫的奴才知道。哀家就不信,你一个公主,还不要自己的名声了。”   “优璇......没有......在家的时候,优璇一向是自称自己名字的。而且我玉龙国为一夫一妻制,就连我黎国皇室也是一夫一妻,我母后也是这样自称的......而且,虽然......我只是一个......贵人,也不能.......自称......那样的自称......而且,优璇从来没有听到过。”优璇公主被太后那句妾或者妾身羞辱到了,她觉得这个黎国的规矩太过繁琐了,她快要承受不了了。   “那是在你家。想爱大黎生存下去,就得改了你的习惯。你怎么就不能了?女子本来就是该是这般自称,你倒是不知道,不愿意了?”太后忽然怒目而视眼睛瞪着柔贵人,似乎要给她剥皮拆骨。“一夫一妻?哀家倒是孤陋寡闻啦,怎么地你那里还有这样的规矩?哀家竟然是不知道的。”太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别样的神情,一种貌似于嫉妒的神色。看向柔贵人的神色,反而更加的不耐烦。   柔贵人瞧瞧的看了一眼楚太后,眼神中瞧瞧的闪过了一丝不屑,脸上却愈加的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太后道:“优璇......”   “大胆.......”太后狠狠的一拍桌子,怒视着地下委屈的柔贵人。一干妃子看到这一幕,顿时都将头埋得低低的,瞧瞧的打量着太后和柔贵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情。   楚太后率先破功,对着身边   的钉姑姑吩咐道:“看着咱们柔贵人娇娇柔柔的,哀家觉得她身子骨还算好。那就赐她掌嘴二十,再将换颜膏给她抹上。咱们这教妃嫔规矩,被外人知道了可是不好。”楚太后说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丝的狠戾,看着一脸柔弱的柔贵人,真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   “怎么可以打人......怎么可以随便的打人,我父皇母后都没有打过我,怎么可以打人。”柔贵人不断的叫嚣着,眼里这次浮现出来的真实的泪花,她知道她这是要挨打了。   众妃听着太后这换颜膏可是微微的一惊。瞧瞧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吱半点声。楚太后扫视了一眼邵芸嫣接着吩咐道:“今日贤妃的生辰,见了血不好,若是冲撞了贤妃和腹中的龙儿便是不好了。给哀家把她的嘴堵上,再打,切记不可出血。”   楚太后身边的丁姑姑也是自小跟着太后长大的,这个丁姑姑手上可是有着一种好功夫,那打起人来的巴掌,是想要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那一双手,可是可以媲美刑部的掌刑侍卫,那可是绝活。   待丁姑姑放开柔贵人的头发,柔贵人的一张脸肿地红紫透亮已经有如铜盆般大小,看上去甚为恐怖。   楚太后狰狞的一笑,扫视了一眼柔贵人笑道:“你可是知道我大黎的规矩了?”   “妾......身......知道......”柔贵人只觉得双颊肿痛火辣得很,已经被打得屈服的。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忍痛蹦出来。当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眼泪也随之滚落。可是柔贵人想不到,眼泪滑过脸部的皮肤的时候,也是刺痛得很,她可以想象此时她自己的样貌是如何了。   众妃看着此时柔贵人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此时她的一张脸可是大得很,颜色也全部改变。再配上可怜娇弱的表情,已经不再娇弱动人,变得别具喜感了起来。   太后看了看柔贵人挥了挥手,要丁姑姑拉着柔贵人下去抹药去了。太后抚额休息了好一阵,才对着邵芸嫣一笑,表情温和的道:“本来好好的心情,竟是要她给搅合了,真是不知道规矩的人。贤妃,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宽厚大度的。就不要和这个疯子般的婆娘一般见识,真是香的臭的都敢往皇帝身边放。你也不必担心你的生辰宴问题。地下的奴才已经在芳华台那里摆上了桌子。戏子也已经准备好了,虽然这时间还早,但是哀家已经要他们准备好了。还有淇妃,前些日子一阵慌乱的,倒是将你的生辰宴闹得过去了。所幸你和贤妃没有差上几天,今日哀家吩咐御膳房做了两碗全福寿面,你和贤妃也就一人一碗,然后一起热闹一下便是了。”   “妾一个小小的生辰宴,居然要太   后娘娘如此劳神,是妾的不该。妾在此谢过太后娘娘了。”邵芸嫣微微一个俯身,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道:“无妨的......哀家也是喜欢热闹,总是想着宫里面办点热闹的事情。”   邵芸嫣并没有接着太后的话说下去,只是微微一笑,坐在位置上,望着自己的绣鞋。   刚才听着楚太后前面的话,她倒是一直颔首垂头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可是听着后面的话,邵芸嫣渐渐觉得不太对味啊?怎么扯上淇妃了,这太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好像是给淇妃也热闹一下,可是淇妃会这么想么?自己的生日和淇妃就差几天,这淇妃生日被忙的忘了,只是黎皇下旨,要御膳房给淇妃准备了丰盛的两桌酒席,不过是亲近的妃子,和本就是她宫里的妃嫔们在一起吃了顿饭罢了。邵芸嫣皱着眉想了想,再睁开眼睛眼眸中带上了些许晴明。看向淇妃的时,果然发现她的神情不是那么自然了。   看着淇妃这个样子,邵芸嫣微微的一叹。今日她这个生辰,真真的不平静啊......不知道到了晚间又会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教训第一站,高呼一声太后V5......给太后撒个花先......(这应该是一月二日的,不算是今天的,今天照常更新。小依错了,以后不会了。如有再犯,任凭敲打。) ☆、宴会生事   太后主持的邵芸嫣的生辰宴很是热闹,在芳华台前的空地花园上,摆上了四座酒席。而楚太后很给邵芸嫣面子,亲自前来主持她的生辰宴。众妃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谁要人家不仅有身份、有地位、有孩子、有宠爱?只是默默的做了据嘴的葫芦,在自己的位置上,浅浅的笑了起来。   邵芸嫣也是一早便是来到了,太后来给她主持生辰宴,她也不敢迟了。只是回了毓秀宫用了些点心,小憩了片刻。便立即起来梳妆打扮,将早晨穿的那一身淡黄色的衣裙,换成了水红鎏金边曳地长袍,发髻也改成了玲珑髻。簪了一套八宝琉璃玉石簪,便带着几个奴才,赶至了芳华台。   此时的芳华台太后等人还未到,但是几个妃嫔早就到了。淇妃几人凑到一起说着闲话,看到邵芸嫣都纷纷起来,给她行了礼,便也坐到一边凑趣聊天。    邵芸嫣静静的打量着这一干的妃嫔,虽说今日生辰宴的主角是她,她的衣着华丽些也是应该的。只是看着这一众花里胡哨的妃子们,邵芸嫣不由得勾起嘴角一笑。这是打算借着自己的生辰宴,准备把黎皇勾去么?   其实邵芸嫣想得是不错的。这邵芸嫣今日生辰宴,依照黎皇对邵芸嫣的喜爱,也是定然要过来一趟的吧。这若是能借机邀了黎皇前去,若是能够承宠,也是有机会留住皇上的心的。   邵芸嫣瞧着这一帮认识或是不认识的妃嫔们,不由得暗自感叹这楚太后这招倒是不错。她这场生辰宴,可是从贵人到皇后可都是出席了,邵芸嫣不得不自嘲一下,自己的这个生辰宴还真是隆重啊。   淇妃握着邵芸嫣的手,轻轻的扶着她坐下,不由得笑了笑道:“贤妃妹妹也真是的,对待你的下人也是太仁慈了些。你这有了身子也不知道扶着你坐下,这孕妇久站之后,可是会腰酸的,还是坐着多多休息休息才好。”   “倒是淇妃姐姐有心了。本宫月份还不深,倒是没有腰酸。”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淇妃的笑容,忽然有些不自然。她还是记得她在怡安宫露出来的表情,绝对不是友善的。只是看着她现在这样,倒是要邵芸嫣有些不习惯了。从当初到现在,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淇妃何时这般亲近过自己?想到这里邵芸嫣微微一笑“淇妃姐姐的关心本宫倒是受教了,也谢谢淇妃姐姐的指点。本宫是仗着年轻有没有孕吐和反应,倒是不在意这些了。”   “你可是莫要仗着自己身子骨好,就不在乎这些。当日姐姐我也是仗着年轻,   也就没有在乎这些。动得多了,又没有注意饮食方面,不小心落了胎。一直到今日还未曾再有过身子,贤妃妹妹你自己可得仔细着自己的身体啊。”平妃也笑着指点着邵芸嫣,但是心里却暗狠,希望邵芸嫣也落了胎才好。   淇妃瞪了一眼平妃怒道:“平妃妹妹你也是,说这话吓唬贤妃妹妹做什么?”转头又继续跟着邵芸嫣说道:“她说的也是对的,不要走的太多,饮食也要注意。”   “想不到淇妃姐姐懂得那么多?本宫倒是一直不知道啊。这今日啊,定然要做到姐姐你的身边。若是有你在,应该就不会吃错了东西了。”邵芸嫣静静的得想了想。无论她淇妃想干些什么,只要要淇妃在自己身边就好了。谅她不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下手。   淇妃忽然一怔,她想不到邵芸嫣居然先一步出手,说出来了要自己陪坐在她身边的话。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扭转了表情道:“姐姐懂得也不是很多,既然这样,那么姐姐也就听了你的便是。”   邵芸嫣淡淡的一笑,又和几人继续聊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是灵活的转动着,忽然发现高贵妃带着惜月公主,静静的坐在了一边,没有参与几个妃子的交谈。只是拉着惜月的手,和惜月说着话。   邵芸嫣扫视到惜月和高贵妃,轻轻的一笑,起身走到了高贵妃的身边,看着高贵妃笑着说道:“姐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要姐姐等了妹妹许久,是妹妹的不该。”   高贵妃也是轻柔一笑,看了一眼在坐的诸妃,眼神忽然变得冷了起来变得有些凶狠。但是很快的眨眼闪过刚才的凶狠神色,对着邵芸嫣语气温和的道:“月儿嫌宫中有些气闷,便想着早些来着里透透气也是好的。难得她想要出来,只是带了她出来,她就一直这样,根本不去玩。我还是看着她点儿好,也就没有去和姐妹们凑趣。”   邵芸嫣看着脸上带着微微惊色的惜月公主,温柔的一笑,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轻轻的拉过惜月的手,笑道:“月儿,还记得我么?”   惜月眨了眨眼睛,另一只小手只是抓着高贵妃的手,看着邵芸嫣的脸,小手有些颤抖。眨巴着眼睛嘴唇抖了抖,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惊恐,不停得挣脱了出去。就往高贵妃怀中靠去,嘴里还带着哭腔道:“月儿不认识你,不认识你......你不要骂月儿......”   高贵妃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对着邵芸嫣尴尬的一笑。便急忙的揽过女儿,搂到怀中拍了   拍她的脑袋,安慰道:“乖乖,不怕不怕啊。贤母妃不会伤害月儿的,月儿乖乖。”   邵芸嫣看着月儿这般的样子,也是微微皱起来了眉。这惜月公主平日里最为活泼可人,可是现在确实成了这般样子,真真的要她感到心疼。   “妹妹不要皱眉,这今日你是大喜,不可皱眉的。再者说你也怀着孩子,不要太过劳神,对身子不好的。”高贵妃搂着女儿,抬头刚好看见邵芸嫣皱着的眉毛,不由的耐心的提醒道。   邵芸嫣微微的低下了头,瞧着惜月的样子,是半点也喜悦不起来。忽然发现了惜月明明是在高贵妃的怀里,可是眼神却是渐渐的飘向了坐着的那一帮妃子那里,眼神中带着惊恐和怨恨。这要邵芸嫣着实惊讶了起来,她......这眼神中有着分明的怨恨啊。月儿才五岁,或者说......难道月儿知道了些什么......   邵芸嫣顺着月儿的眼神暗暗的瞧去,静静的打量着在坐的几人。邵芸嫣虽然并不清楚月儿看得是谁,但是如果那个人心中有愧的话,那么一定会也会看向月儿的。果不其然,那人的确有了几次回过头来,静静的打量着她们这便,甚至还有次和邵芸嫣交会上了眼神。   看着那人邵芸嫣轻轻的捂上了唇,把惊讶之声吞咽到了肚子里面。竟然是她......邵芸嫣紧紧的握住了手。想到刚才还和她笑语晏晏的说话,而且她还望这边看了几眼,竟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   轻轻的眯起来了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她,你最好既然安安分分的,不然......邵芸嫣轻轻的一个冷笑,眼神中瞬间闪过杀意。   月儿窝在高贵妃的怀里,瞧瞧的打量着邵芸嫣的神色,抱着她的母妃手臂紧了紧,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连抱着她的高贵妃都没有发现。   不多时之后,太后带着姚皇后和悦皇贵妃便到了。悦皇贵妃的月份已经将近八个月,肚子已经圆圆滚滚的,宽大的衣袍已经遮盖不住她的大肚子了。而她身后的奴才更是多了一倍,一圈圈的将她包裹在最里面,也没有穿厚重的曳地袍并曳地裙。只是一件金黄的齐胸襦裙,裙子也只是只到脚面。   悦皇贵妃现在是韵味十足,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温和。被奴才扶着走到了邵芸嫣和高贵妃的身边,稳稳当当的就坐。对着高贵妃温和的笑了笑,也看着乖得有些可怜的惜月公主,她心里也是有着烦忧,直接吩咐奴才赐了一些赏赐给了她。又问了问高贵妃自己的身体怎么样   ,月公主的身体好了没有。   邵芸嫣瞧着悦皇贵妃现在身子也是有些清瘦,可见大皇子生病和她动了胎气也是影响到了她的身体。高贵妃也是笑着一一答了皇贵妃的话,又主动送了大皇子一些礼物,便也不怎么说话了。   悦皇贵妃又是跟着她寒暄了几句,二人也交谈了一些孕后的心得和反应。难得悦皇贵妃心情好的,又笑意盈盈的捂着肚子,指点着邵芸嫣那里该注意,一些应该有的常识。   太后瞧着众妃已经落座,也就吩咐开宴了。她自己坐在高台正座上,笑着看着底下的一众妃子们。   御厨们的手很快,也有很多菜是提前已经备好了得,上菜也是很速度。此时戏台上已经有了戏子在唱戏。   邵芸嫣看着淇妃在自己的身边,果然轻笑了起来。放心的一点点的取着碟子中的菜,小心翼翼的吃着。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众妃已经借以停下了筷子,默默的看起来了戏台上的戏。戏台上演的是《绣八仙》邵芸嫣不喜看戏,只是依旧一点点的吃着。她好歹也是今日的主角,又是四妃之一。做的是两个人的小桌子,和高贵妃一桌。因此也就没有在乎,会有人笑话她是个贪吃的。   这个时候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众的太监送上了做好的点心。邵芸嫣瞧着这个点心,粉红透亮,十分的好看。也就拈起来,一点点的吃了起来。可是吃了不到一块,她就发现问题了。这个糕点中清香中,透着一股微微的苦味。虽然已经被奶味和甜层层的遮盖住,但是还是吃出来了这个糕点中,有着别的东西。该是一种花......   邵芸嫣看了看离着自己不远处悦皇贵妃和姚皇后也拈着糕点吃了起来,忽然有一丝丝的不安,手心也变的有些冰凉。忽然邵芸嫣想到了这个糕点中的那种花是什么了,那就是――桃花。   想到这里邵芸嫣脸色微微一变,那么......同样也是吃了这个糕点的悦皇贵妃和皇后......邵芸嫣忽然觉得自己浑身冰凉了。这是她的生辰宴,若是她二人出了什么事情,总会被黎皇记到自己的身上。   此时就听到耳边响到:“皇贵妃娘娘,您怎么了?”   邵芸嫣猛然回头,只见悦皇贵妃一脸苍白,捂着肚子极其痛苦的样子。顿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要邵芸嫣一个激灵。   作者有话要说:又有人闹事,我家小嫣儿,你真素可怜。好好的一个生日,居然被人破坏掉啦.......呜呜呜。 ☆、贵妃生产   楚太后看了悦皇贵妃这个样子立刻想到了她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了。立刻吩咐太监抬来了鸾轿,又将悦皇贵妃扶着坐上了鸾轿一路奔往鸾阳宫。姚皇后作为皇后只是要前往,也立即吩咐着下人抬来凤辇去鸾阳宫。   众妃对视了一眼,够了品级的也都跟着前去了。不够品级的也就由各自的奴才带着回了自己的寝宫。   这去探望的人当然这其中不能缺少了邵芸嫣,先不说这太后没有要她们众人各自的散开。就是因为悦皇贵妃生了病,她们也不能走,若是有人在黎皇那里上了眼药,自己得不偿失。   将悦皇贵妃送进鸾阳宫,就有太医立刻上前为悦皇贵妃诊治,得出来结果,是悦皇贵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但是月份已然深了,并不会滑胎,只是龙子要提前出来了。不过由于悦皇贵妃吃了活血化瘀的药,已经促进血液流动,恐怕会出现难产和产后大出血,也是一个要闯的硬关。   楚太后听了不该吃的东西,眸光一闪,这不该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各色的菜肴都是她自己过目过的,应该不会出问题才是啊,楚太后静静的想。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悦皇贵妃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回太后娘娘的话,该是......通血之物。”太医斟酌说出来她的判断。这悦皇贵妃的脉象,血脉大畅,而且气血有些翻涌,根本就是吃了活血通络的东西啊。   太后眼睛一眯立刻厉声吩咐道:“来人,将带来的御膳之物全部拿来,交予太医检验。”   很快就有奴才将刚才宴会上的膳食全部端了上来,其中不乏那最后上来的糕点。太医走上前去一一的检验,当验到那盘糕点的时候,脸色一个巨变。忽然浑身一凉,这是......这分明是桃花啊.......   楚太后瞧着太医这个样子,忽然眉头紧皱了起来道:“王太医可是怎么了?这糕点有什么问题?”   “娘娘......这个糕中,有......有桃花......”王太医闭了闭眼睛,大胆的说了起来。都知道桃花可以养颜美容,也有不少的妃子用它来保持气血之色,这出了问题,该如何是好?   楚太后听了忽然眉头拧了起来,笑了笑看着王太医皱眉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却是无疑......”王太医低着头,喘了口气大胆的说道。   楚太后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这时候悦皇贵妃已经凄惨的叫了起来,产婆也已经进了产房。听着悦皇贵妃的凄惨叫声,她的脸色也越加的阴沉。低声皱着眉问道:“这皇贵妃七七个月有余的身子,这孩子能保得住么?”   “   太后娘娘您放心。民间常道七活八不活,七个月的孩子,还是可以健康的活下去的。”太医斟酌着说着话,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而且娘娘此胎过大,也是不能足月生产的。只是......怕是会难产。”   楚太后眯了眼睛,阴沉的道:“哀家告诉你,皇子,皇贵妃都要保住了......一个出了问题,你都提头谢罪吧。”   王太医听了楚太后的话,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得浑身的发颤连声道:“是是是。”   邵芸嫣在一旁听着悦皇贵妃的凄惨娇声,心里也一阵阵的发凉。那个糕点自己吃着有问题,也就没有吃太多。若是姚皇后和悦皇贵妃要是都出了问题,那么自己就解释不清了。这宴席上就她们三个孕妇......不对,邵芸嫣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正襟危坐的姚皇后,脸上骤变了。这姚皇后也是吃了那个糕点啊.......只是她为什么没有事?难道说.......邵芸嫣眼睛轻轻一眯,完全是冷笑了起来。想不到,你居然会有这么一招,姚皇后......   黎皇听了后面的事,立刻散了宴会,吩咐奴才送了使臣回了驿站。便乘着龙辇快速赶来了鸾阳宫。一进门,看到这一众妃嫔,也是皱了皱眉,脸上的不悦之色,顿时浮现。走到太后面前微微抱拳之后,就急忙问道:“太后娘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悦儿她怎么会突然早产?到底怎么了?”   “皇帝啊......这本来好好的一场宴会,是有人不想要这场宴会办下去。有人在膳食中,投放了那桃花。”楚太后扫视了一眼黎皇,脸色也挂起了不悦之色。这个黎皇怎么好似兴师问罪一样?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   黎皇看着楚太后不悦的神色,也皱起来了眉,转眼看向太后怒声问道:“这怎么回事?悦儿怎么会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到底你们仔细检查了没有?还是有人借机下毒?”   “皇帝莫要生气,那个东西是放在糕点里的,哪有人会注意到这些?这花糕基本上人人都吃,那里就知道出了这种事的?”楚太后皱着眉说道。   黎皇猛地等起来了眼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点心?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王太医立刻吩咐道:“去给贤妃诊脉,她最是喜爱点心,若是吃多了,伤了身别再不知道。”   王太医看了一眼黎皇,立刻点点头,走到了邵芸嫣身边,给邵芸嫣诊脉。邵芸嫣不明白黎皇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关心她,还是怀疑了她,她现在完全不清楚。   诊过脉,王太医转身对着黎皇说道:“娘娘脉象也是血流较快,想来也是吃了那加了桃花的糕点。只是娘娘想是吃的不多   ,才没有腹痛有了反应。”   “那她的身子有大碍么?”黎皇皱了皱眉,看着邵芸嫣的眼神有些复杂。   “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娘娘月份尚浅,该是注意些饮食才对。”王太医喘了几口气,看着黎皇的眼神满是颤抖。这幸好贤妃娘娘脉象没有事,如果有事的话,那么他的命真是保不住了。   黎皇点点头,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的一脸担忧之色,皱起了眉来道:“来人,将贤妃娘娘用鸾轿好生的送回去。这还怀着孩子,难免冲撞了。”   楚太后此时才想起来,这孕妇是不能见血的。立刻也下了旨意,要人将姚皇后和贤妃统统的送回各自的宫殿,在熬些安神的汤药给她们喝,以免这悦皇贵妃生产,惊吓冲撞到了。   回到了毓秀宫邵芸嫣便挥推了一众的下人,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的想着今日月儿的眼神。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之前月儿的事情,一定和那个人有关。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件事居然是淇妃生出来的。那淇妃前世依靠着姚皇后,姚皇后死后便依附着悦皇贵妃,她无论做些什么,并没有单独出手过。那月儿的眼神,分明就是怨恨,她怨恨淇妃。   难道是月儿知道了些什么么?邵芸嫣猛然间瞪大了眼睛。如果真的是月儿知道了些什么的话,那么这一场阴谋......邵芸嫣闪动着眼睛,不由得拳头紧紧的握起来。月儿她......她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啊。为什么要这么算计她......你的心机还真是毒辣啊,邵芸嫣不得不佩服。淇妃不管你是奉旨办事也好,独自策划也罢......这其中的苦果,我邵芸嫣定会要你自己尝。   淇妃......杨来凤。   邵芸嫣静下心来才忽然发觉背脊已然被冷汗布满,从而沾湿了她的衣服。叫了下人进来为她换好了衣服,才疲惫的倒在了床上,双眸盯着床幔,眉眼间流露着淡淡的哀愁。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不见其中的哀愁。满目的晴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其实她不想出手这么早的......这是你逼的......   至于悦姐姐,你今夜怕是不好过吧......如果你有个万一,你的皇上又是如何抉择的呢?   而此时被送回到凤阳宫的姚皇后,也是一脸的冰霜。   刚才真的好险!姚皇后坐下喝了杯茶,安定了心神后,静静的想到。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漂亮的玫红色糕点里面,下了孕妇绝对不可以食用的桃花。这个桃花一般女子都会使用或者食用,无论是做胭脂还是做糕点的馅料都是最好的。可是谁又会想到,这个桃花却是如同红花一般的厉害之物呢   ?   翡翠看着自己娘娘忧伤的样子,连忙挥推了所有的下人,跪坐在姚皇后的脚下,一点点的给姚皇后揉捏着双腿。大着胆子试探的问道:“娘娘?您可是在忧心,那个糕点的后续问题?”   姚皇后看了一眼翡翠静静的点了点头,纤手抚上小腹,触手的软绵要姚皇后很是心痛。眼神轻飘飘的看向外边,幽幽的说道:“的确......”   “娘娘何必担心,您只要吃些生血活血的药,要气血翻腾起来就是了。再说,皇上现在忙着,应该想不到娘娘这里。就算是有太医来诊脉,谁敢给您扣帽子?”翡翠轻轻的给姚皇后扶起来,主仆二人缓步走到了偌大的寝室里,一点点为姚皇后脱去繁琐的凤袍。凤袍褪下之后,露出来的是圆滚滚的肚子。   姚皇后瞧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的一叹。伸手拉开大襟衣的带子,腰腹上捆绑着一个大大的丝绵枕头。解开后,随意的仍在了床上,坐在床上低声的一叹。   翡翠看了一眼被姚皇后随意丢在床头的丝绵枕头,不由得带着微微责怪的神色看了一眼姚皇后。就立即快走了几步,将那个棉枕头收了起来,放到了衣橱里面。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姚皇后身边,轻叹一声道:“娘娘您也太不小心了。这能明着摆出来了。虽然我已经挥推了下人,可是难保咱们宫里就没有其它的钉子。咱们一切小心为好。”   “哼,这有什么用?皇上是不会在意的。本宫受这个罪又有什么用?”姚皇后忽然悲切的说道,一双眼睛变得渐渐无神。   翡翠看着姚皇后这个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胆子大了起来,轻轻的握住了姚皇后的手说道:“娘娘,您不要颓废,不要失望啊。您是皇后,您生下的孩子就是嫡子。咱们大黎规矩,立嫡不立长。只要您生下了嫡亲的皇子,就一定能保全您的位置。”   姚皇后看着翡翠鉴定的眼眸,也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皇上在询问过皇贵妃好不好之后,第一个想起来的居然是她......为什么?她进宫才半年多啊。”   “娘娘是说......贤妃娘娘?”翡翠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却是她无疑。”   翡翠听了姚皇后的话,忽然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看着姚皇后道:“娘娘,哪位怀孕的时候可是伤了身子。前些日子的那一次罚跪,定然伤到了她的根基。这女人生孩子本来就和阎王爷隔了一层纱帐,如果娘娘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翡翠语气中带着阴狠,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姚皇后听了翡翠的话,点点头,眼里的惊慌和失焦早已经消退。换上了往日的温和,   又笑了笑说道:“翡翠......这宫妃生孩子,本宫有孕在身,不得前去探望。你帮着本宫去看看吧。”   翡翠听了点点头,低着头快步消失在了凤阳宫的外边。   此时的鸾阳宫,上上下下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黎皇听着悦皇贵妃在里间,不断的传出来阵阵的呻\吟和惨叫,心里也是一直抽抽。悦儿不是没有生过孩子,已经第三次生产的她,为什么这次就这么凄惨。黎皇知道这是由于前些日子她受惊险些早产,此时再被这活血化瘀的桃花一个刺激,早产也是必然的。可是听着她时不时的惨叫声,黎皇还是心痛难当。   楚太后倒是没有担忧,只是不能任由黎皇自己留在鸾阳宫,也就陪在了一遍,手里不停的拈起来了佛珠手串。也在一声声的念着佛语,不求皇贵妃的平安,只为了求她一个心安。   悦皇贵妃再产房里面的滋味并不好受,她觉得自己痛极了。而且身体也渐渐发冷,她不知道自己吃了那几块糕点之后,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还是想借机引得黎皇的心痛惋惜,只是现在她别无他想,只想生下她的孩子,黎皇的三皇子。   只是事情并不是皇贵妃想的那般见简单。她只是觉得身子渐渐没有力气,可是肚子的抽痛,却不得不引得她一声声的惨叫了起来。   为悦皇贵妃接生的接生婆对视了一眼,连忙派了一个产婆前去报告。也就是说要黎皇下抉择的时候了。   黎皇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心里也心惊了起来。这等于是流去的是他心爱女人的生命......   接生婆满脸痛苦的走到了黎皇的身边,对着黎皇轻轻的一个磕头。颤抖着身体说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她......她难产......是,保娘娘......还是保龙子。”接生婆说完,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地下了头。此时接生婆知道,她是没有办法再出宫了,恐怕过不了今夜就.....   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还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悦贵妃是死是活.....这章优璇公主米有打酱油,下章要她出来一趟,然后直接炮灰了......   知道诸位看多了宫斗,口腻了......好基友新开温馨种田文奉上: ☆、一场虚惊   黎皇皱着眉一直沉默不语。悦皇贵妃是她儿时到现在唯一心爱的女子,虽说她不是发妻,但是也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相濡以沫。当初在东宫的时候,她一直帮着自己料理这后院的一切。为自己生下了二子,又一直做着自己的知心人。想到这里,黎皇舍不得,也不想自己的爱人。   可是现在处于危险之中的一样有着自己的儿子。孩子是大黎的血脉,大黎的血脉是不容有任何的损伤的。黎皇轻轻的皱眉,心里万分的不是滋味。   黎国的规矩乃是皇子龙脉大过天。当初一怒之下,下令责打了月儿也是这个原因。黎皇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不肯再松开。如果此时候放弃龙子保了悦儿的话,那么自己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当初自己五岁的孩子,被疑做出伤害龙脉之事,都被自己那般狠戾对待,如今要他自己放弃?他心里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和到现在身子还不是很好的月儿?   黎皇的内心是纠结的。一方面他不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没有了一起回忆少年时光的人。可是一方面他又不想做伤害自己孩子的,放弃龙脉亲子的罪人。以后无颜面去祭天酬神了。   楚太后知道黎皇内心的纠结,但是她实在是不好开口。出于一个太后应该做的事,是提醒黎皇,保住龙孙要紧。但是她身份尴尬,于黎皇非亲非养,又有着侄女甥女同在皇帝的后宫。此时无论是做出什么举动,都会为黎皇所记恨。现在楚太后只有一个想法,那么就是希望黎皇考虑得再久一些。最好等到悦皇贵妃撑不下去,直接咽了气,那腹中的孩子最好也一同去了。如果没有的话,失去母亲的孩子,定然也是要找人抱养。那么她家世甚好的两个字孩子,就一定能平白的得到两个皇子。   接生婆此时满身的冒着冷汗。皇贵妃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她生过三个孩子。这个孩子和第二个孩子,间隔时间是极近的。身子在那个时候就有了损伤。而且这些日子,又是因为前段时间大皇子受伤受了惊吓,今日又受了气,再加上桃花促进血液流动,引起了早产和难产。即使是不保皇子保娘娘,皇贵妃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这话接生婆并不敢说,如果她说出来,说不定自己会遭遇到什么残酷的惩罚。   此时产房中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悦皇贵妃她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心惊了起来,她忽然有些害怕死亡。她的孩子们还没有长大,虽然一直立嫡不立长,但是大皇子聪颖智慧,如果她有机会斗倒了皇后一定能.......此时的皇贵妃眼里渐渐的流泪   。她知道她和孩子此时都有危险,必须保下来一个。她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心爱的皇上,选择是什么。   接生婆跪着跪到腿发麻,不由得对着黎皇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皇上,请快些做选择。不然娘娘.......皇子都会,都会危险的。”   黎皇紧紧的握住了拳。看了眼楚太后,见她并没有做出来任何的表示。咬了咬牙说道:“保皇子!”黎皇出来这句话,顿时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忽然眼眸一闪道:“在保皇子的前提下,能尽量救贵妃就一定要连皇贵妃也一起保住了。”黎皇坚定的眼神,定定的注视着接生婆。   接生婆忽然一阵惊慌,但是努力点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进了产房继续的为皇贵妃接生。   在产房内痛苦异常的悦皇贵妃已经听到了黎皇的话,心里不由得疼的落泪。这就是她心爱的男人。果然是她太傻了些,居然刚才还抱着幻想黎皇会保住自己舍掉孩子。自己真是太傻了。   由于已经得了皇上了令,保皇子。接生婆们下手就已经不那么轻了,又找太医要了参片和参汤,给皇贵妃灌了下去。此时的皇贵妃腹中羊水已经所剩无几,生产过程定然也异常艰难。   到了天大白的时候,皇贵妃终于生产下了一个虚弱的小皇子。黎皇瞧着虚弱的皇子,心里就有些不喜了起来。又立刻传了所有的太医到了鸾阳宫,立即为皇贵妃诊治,务必将皇贵妃的生命保住了不能有半点的损伤。   太医全部苦笑了起来,纷纷的进入了鸾阳宫内殿,开始为皇贵妃诊治。一个个太医都纷纷的苦笑着出来,脸上都带不起来喜色。这皇贵妃的病情着实的不好。生产时候耗尽了体力,产后虚弱,又加之精神不加。此时的情况倒是真的很是不好。   黎皇下旨直接打开了药材库,吩咐诸位太医有药材就从药材库取。   太医整整诊治了皇贵妃三天,才得以结出来最好的结论。皇贵妃娘娘生产时候耗尽了体力,又因为难产,耗尽了心神。虽然已经保住了生命,但是已经丧尸了生育的能力,恐怕连月事也会渐渐的停掉,而且此次身子已然受了损伤,只是得好好的养。   黎皇被皇贵妃的事情弄得心神混乱,也就无心处理一切的杂事。不管是送玉龙国使臣走,还是为新产的小皇子取名,都是没有尽心去办的。直到确定了皇贵妃暂时无事之后,黎皇才着手处理起来那日的糕点问题了。   r>  皇贵妃的确无事,但是得日日静养,不能再受一点损伤。倒是也要后宫所有的女人,都不由得失望了起来。不仅没有死了,还生下了个儿子,真真的要感叹她的命真是硬得很。   这件事可以说最失望不过的便是姚皇后了,她已经算计好了,如果皇贵妃死了。她名下的三个孩子,定然会养到自己这里一个。自己是皇后,那个孩子养在了自己的名下,就是半个嫡子,相信黎皇也绝对会愿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死。还平安了生下了皇子。虽然这个皇子虚弱的不得了,看着瘦弱不堪病病歪歪的样子,但是也是皇子啊。那个贱人已经连着生下三个儿子了,真真的要人生气。想到此处,姚皇后不由得狠狠的砸烂了冰裂纹的茶碗。大怒道:“那个贱人居然要了,怎不死了才好。”   翡翠轻轻一声叹气,蹲下了身收拾起来了那个碎掉的茶碗,瞪了一眼小宫女怒道:“该是的小蹄子,居然敢打烂冰裂纹茶碗,扣你一个月月钱,滚下去收拾去。”   那个小宫女哀怨的看了一眼翡翠,什么也没有敢说,拿着碎掉的茶碗便灰溜溜的走出了凤阳宫内。这几日皇后只要是打烂了碗,就记到了他们这般奴才的身上,她们都快承受不了了。她不过一个二等宫女,月俸才多少啊。这一个月一个月的罚,迟早是全部扣完,一年白干。她又不像是其它人那样,有着底下人的孝敬。   翡翠看小宫女彻底走出,才给姚皇后倒茶安慰着道:“娘娘慎言啊。这皇贵妃是皇上的心尖尖,皇上知道了,娘娘不是自讨没有趣么?”   姚皇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鸾阳宫,满脸的悲切狠狠的说道:“为什么?她挣扎了一夜,又是受气又是伤身而且还吃了那活血的药,为什么还不死?妖精就是妖精,整个的一个狐媚子,身体差能那个德行,还能勾住皇上的心。”   “娘娘,就是因为这样,您才要开心才是。皇贵妃娘娘身子不好,您若是能借此......分了那个人宠才是,而且......您不得培植自己的心腹才是。若是能借此次机会,拉拢到那几位,您还愁些什么?”翡翠转了转眼珠子,拉着姚皇后的衣袖,邪魅一笑。   姚皇后听了翡翠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黎皇没有如同平常那样下朝便去鸾阳宫看望皇贵妃。而是去了怡安宫,从怡安宫出来的时候,黎皇眼神中明显带着不舍和不悦。   到了鸾阳宫,看到心爱的女人虚弱的脸胧,黎皇   很是心疼。摸了摸她的睡脸,黎皇不由得轻轻的皱起来了眉。看着女人昏迷的样子,黎皇不由得难受的不得了。   今日太后和她商讨的事情,他觉得很不是滋味。太后和他说,鸾阳宫的皇贵妃再昏迷之中,全部的奴才已经照顾她照顾不过来了,根本没有闲暇照顾皇子。叫黎皇准备将皇子送往高份位的妃子那里去养,如果皇贵妃的身子恢复了,再将孩子要回来。   黎皇想着太后的话,觉得心里阵阵的不畅。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还病着,就要送走她的孩子么?不,黎皇舍不得。可是黎皇又是在乎自己的孩子的。想了想还是做了决定,还是将孩子们都送到高份位的妃子那里去养。然后等到她身子好起来,再要回来不就完了?   想到此处,黎皇觉得这还是不错的。回了正阳宫便下旨,将新出的小皇子到姚皇后名下。二皇子域名养到夏贵妃名下。而大皇子则是被送往了高贵妃处。黎皇下了圣旨,忽然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脸上也挂着浓厚的微笑。   一下子收到龙子的三个皇妃忽然喜的不知所措了起来。这孩子可是养到自己名下了,三人不由得对皇上忽然感恩戴德了起来,那看着黎皇的表情可是那个喜悦啊,比看亲爹都亲。而三人也不约而同的有了想法,皇贵妃你还是死了吧。   邵芸嫣接到消息忽然一笑,这皇贵妃的是真是虚惊一场啊。她还是真的担心那皇贵妃那日死在了自己生辰宴上,哪怕是过了几日,也很是足够堵心人的。虽然现在昏迷了,也很好很好。不过.......邵芸嫣眼神闪过一阵凌厉,你这几日也过的太舒服了,怎么能要你那么舒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拍头,今日没有能够如愿的炮灰。发现无论是谁炮灰了,死在小嫣儿的生辰宴上,也是足够恶心人的。所以暂时不炮灰她们,但是觉得她们不会活的太长。还有女主要处理内奸了,内奸....... ☆、纤云是你   “娘娘,有消息了。”黄嬷嬷一脸惊喜的捏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脸上的喜悦是丝毫也掩饰不住的。   在卧榻上吃着橘子的邵芸嫣,看了一眼一脸喜悦的黄嬷嬷,只是轻轻的一笑,就继续吃着水果。看着别处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事要奶娘如此的高兴?”   黄嬷嬷拿着信走到了邵芸嫣近前,眼睛打量着一众侍奉的奴才们,脸上带着犹豫的表情。笑了笑打起来了哈哈道:“哎呀,娘娘。这是您家里儿给你来的信,亲□代了要您亲启。老身那里有胆子敢查看啊。”   邵芸嫣看着奶娘的样子忽然的一笑,轻轻的咬了一口觅儿精心剥出来的橘子瓣,转了转眼珠子道:“想是拜托哥哥办理的事已经办成功了。”   “老身想也是这样的。那递信来的小厮说了,定是要娘娘您亲自打开这封信。”黄嬷嬷笑了笑眼里带着神秘的笑,好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老身有事要和娘娘相商,你们先下去吧。”   一众的奴才都对视了一眼,知道娘娘这是要看信,都低着头全部退了出去。只有一个在退出去时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着信封,记住了那封信的外罩的纸张。定了定心神,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别的人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神情,但是邵芸嫣还是注意到了。不由得摇了摇头,低声轻咒了一句什么,就打开了手里的那封信。   信上没有些什么。只是邵家哥哥给邵芸嫣的一些提醒,和一些体己关爱的话。简单的话了一些家常,又提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要邵芸嫣轻轻的一笑。   黄嬷嬷轻轻的四处扫视了一下,忽然发现门外似乎有人窥视。黄嬷嬷轻轻的咳了一声,笑着问道:“娘娘,可是事情办好了,怎么表情如此喜悦?”黄嬷嬷对着邵芸嫣轻轻的努了努嘴,在门外偷窥的那个人,并没有看到黄嬷嬷的表情,就仔细的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邵芸嫣眼睛一闭,压低声音道:“哥哥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邵芸嫣轻轻的扬了扬手中的信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嬷嬷。您可知道这封信可是有了大大的用处呢。这可是证据,有了它,不愁幕后之人不倒。”   黄嬷嬷听了自然也是万分的喜悦,不由得拍了拍手笑道:“哎呀这可是喜事呢。天大的喜事啊,这件事要赶紧的告诉皇上,省了皇上这些日子这般的忙。”   “哪里可以这样去?我们把信直接给皇上看,不是平白的被皇上误会么?还是慢慢来才好,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咱们有了防备,干嘛要管别的人呢?”邵芸嫣扫了一眼门外的人,笑着说道。   黄嬷嬷也是点点头,眼里带着赞同的口气说道:“只是....   ..娘娘,这信?”   “留着它,又有何妨?怕些什么?到了时候,呈给皇上看就是了......”邵芸嫣冷笑了起来,头低垂着,尽量不去看门外的那个人。心里不去想也知道她是谁了,索性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   “也是.......”黄嬷嬷静静的想了想忽然说道:“娘娘,赶紧把信藏好,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咱们可就是完了。”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点点头道:“也对,本宫这就收好了它。”   门外那人离着殿内不是很近,声音听得并不是很真切。只是听到了什么: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要呈给皇上......收好了别要人看到什么的。那人心里很乱,不由得手心要出一层虚汗。   “呀,纤云姐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花之看着在门外偷看的纤云,眉头微微的皱起来。这个纤云一向是耀武扬威的,对待她们这帮小姐妹们也不是很友好。倒是跟刚来的香之倒是不错。   花之也是接受过正经训练,是黎皇特别给调过来,一起和香之改了名字送到贤妃娘娘这里来的。对这种阴私之事,花之也懂得一些。瞧着纤云这个样子,顿时不喜起来,不由得高声扬起,提醒着屋内的主子,有人要干坏事了。   邵芸嫣在门外听到了花之的声音,连忙将信塞到了卧榻垫子地下。淡定自如的喝着茶,优雅的吃着杏干。   纤云只是扫了一眼室内,模模糊糊的,她没有看到邵芸嫣将信塞到了那里。只是见她定然是塞了一个地方,无外乎是那一块地方也好办。转身对着花之笑了笑道:“花之妹妹,我哪里能干什么啊?这不,想给娘娘送上御医院刚刚给娘娘送来的盐梅。不过见奶娘和娘娘在里面商讨些什么,也就没有前去打扰。”   花之轻轻一皱眉,虽然纤云很是镇静,但是额角的汗水是骗不了人的。她刚刚一定很是紧张,而且刚刚自己一定是吓到了她。花之此时觉得这个纤云大概是有着什么问题,暗暗的记下,并没有做出来什么举动。友好的一笑“原来纤云姐姐来送梅子啊?我也是去小厨房给娘娘端了些,刚刚鼓捣出来的点心.......姐姐不若一同随妹妹进去,给娘娘呈上前去?”   “也是,也是......”纤云笑了笑,脸上忽然一阵轻松,看来她是信了。   花之轻蔑的扫视了一眼纤云,低咒了一声:“蠢东西!”便对着门敲了敲道:“娘娘,奴婢花之,给娘娘呈上新式的糕点。不知娘娘是否现在就要享用?”   “花之么?呈进来吧!”黄嬷嬷对着邵芸嫣点点头对着外边高呼道。   花之静静的看了一眼纤云,没有做任何的理会,就昂首   端着点心盒子走到了内殿。到了矮桌前,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糕点,放到了小桌前,又取走了小桌前的酸橘。“娘娘,这酸橘还是不要吃太多的为好。奴婢几个在小厨房鼓捣出来了橘香糕,有橘子的清香,但是没有橘子那么太重的酸味,想来您吃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倒也是,橘子味道是不错,只是酸的本宫牙都痛了,放一边去吧。”邵芸嫣指了指窗前的桌子,要花之摆放到那边去。而后有意的看了一眼纤云,便不再将目光射向她,反而独自捻起来了糕点吃着。   纤云被邵芸嫣这样对待,弄得有些不安,抱着酸梅的罐子的手,有些发抖。犹豫着道:“娘娘,这是太医院送来的盐梅,说是可以防晕止吐,娘娘不妨试试?”   邵芸嫣轻轻的抬头看了一眼纤云,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一笑温和的道:“真是劳烦你了。刚刚本宫听到,你为了给本宫送酸梅,可是在门外候了好一阵了。虽然现在天气已然渐渐的变暖了,但是也是身子要紧啊。这个季节也是易生病的,若是遭了风该怎么办?”   “娘娘,奴婢不辛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不辛苦。”纤云听着邵芸嫣的话,越发的觉得紧张。她总是觉得她家娘娘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看着邵芸嫣那眼神,顿时背脊上布满了冷汗。   邵芸嫣瞧着纤云战战兢兢地样子不由得轻笑了起来,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纤云你何必紧张?本宫又没有说些什么。你给本宫取来盐渍梅,算你有心啦。只是本宫现下看着这酸梅就有些倒牙,实在是不想再吃了,留着吧。花之,一同送到窗前去。”   “是......”花之很利落的接过了酸梅的罐子,快步走到了窗前放到了角柜上。   纤云看着邵芸嫣温和的笑,越发觉得有些瘆得慌。那温和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身体,直达内心,将自己看了个透透彻彻。不由得冷汗渐渐的浮上了额头,心里阵阵的发虚发憷,她有些惧怕邵芸嫣这温和的目光了。   邵芸嫣看纤云这个样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笑道:“纤云这是怎么啦?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本宫为你传来太医?”   “不不不!奴婢不用,真的不用,奴婢只是有些......有些觉得闷,觉得身子不爽利......没有......没有大碍。”纤云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浑身颤抖了起来。脸色变得渐渐的苍白。   黄嬷嬷眯了眯眼睛皱着眉道:“纤云你这孩子,不是嬷嬷我说你,瞧瞧你这个样子,还说这自己没有事。身子不爽利就直说,莫要将委屈和不适咽了下去,娘娘也好为你做主啊。”黄嬷嬷这话也是示意,虽然已经   怀疑了纤云,但是还是打算借此揪出来黑手。   纤云看了黄嬷嬷,尴尬的一笑。连忙摇晃着头道:“ 不不不,奴婢没有事,奴婢去透气就好。”   黄嬷嬷冷哼一声。这纤云太不知道好歹了,居然拒绝了她最后的好意。真是自寻死路。于是这样黄嬷嬷便也不再和她打哈哈直接道:“既然纤云不舒服,就出殿去休养吧。暂时不必进殿来了。”   纤云看了一眼黄嬷嬷。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一般,从脚趾凉到头发根。这她不能进殿了,那么......那事该怎么办?   “纤云你不是不舒服么?怎么还不出去休息一下?还是真的太难受了,本宫还是传太医为你瞧瞧吧。你也知道本宫待你们一向宽厚,生病了跟本宫说就是了。”邵芸嫣一脸平静的说道。   纤云现在神情很是恍惚,对着邵芸嫣微微的磕了一个头“奴婢告退了。”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纤云走了出去之后,也将花之挥退。只是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她并不是伤心。为了一个奴才,还不值得她忧心伤神。只是纤云......藏得真是够深,几乎......她一家觉得掌握了她的命脉,得知了她家底,包括哥哥父亲也查过了,她的一切一切。没有想到,自己觉得最好掌握的纤云,竟是......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累了......这帮奴才们,真是......若是可以从自己家里面要人的话......该多好。   黎皇来看邵芸嫣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在卧榻上,静静的出神,眉眼间有着淡淡的哀愁。黎皇这是认为邵芸嫣这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心爱的皇贵妃忧伤,心里很是高兴,不由得眉眼间也带上了一丝丝喜悦。   看了看一众奴才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示意奴才们全部下去。一干奴才一笑,都静静的退出了正殿,将偌大的正殿留给了黎皇和邵芸嫣二人。   黎皇此时一笑,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坐到了卧榻上,一下子揽住了邵芸嫣狠狠的咬了她的耳朵一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东西,在想些什么?怎么朕来了竟然不知道?”   邵芸嫣一下子被黎皇抱进了怀里,不由得小小挣扎了一下。杏眼圆瞪脸上带着薄怒:“你是谁,干嘛抱本宫?好大的胆子!!”   黎皇忽然被怀中的人儿的话吓到了,他是皇上啊,有几人敢这般对待他?忽然被邵芸嫣整了这样一出,觉得十分的新鲜,也没有怒意,反而抱得她更紧了,嘴里还略带调戏的说道:“嫣儿竟然不记得朕是何人?是不是要等着朕将你剥光了,好好的疼爱你一番。小嫣儿你才会会想起来朕是何人?”黎皇说完还咬了她耳垂一口,脸   上带着万分的满足。   邵芸嫣被黎皇调戏的语气和暧昧的动作弄得身子娇软,倒在黎皇怀里娇嗔道:“皇上真是的那么久不来看妾身......”   “朕这些日子烦死了......”黎皇头痛的皱了皱眉。他的确太忙了。不知道为何,竟然连幕后黑手是谁都搞不清楚。单凭桃花一处,实在是难以下手。每日御膳房以桃花做菜又何其之多?宫女太监采去花瓣为自家主子使用的也不少。如果这么查的话,估计大半个宫里面是都有着嫌疑了。这一条是行不通了,而且那个上菜的宫女也是新来的,没有人认识。皇贵妃的昏迷,包括各种下圣旨为皇子起名字,还有朝堂上各种大事,要黎皇头痛的很。   忽然黎皇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的一拍额头道:“对了嫣儿,那日你的生辰宴扰了真是太过可惜了。”   “不可惜啊。已经热闹过了,就很好了。”邵芸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忽然问道:“皇贵妃姐姐好些了么?”   “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朕倒是不怎么担心了。”黎皇满意的看着邵芸嫣,心里觉得很是安慰。新宠旧爱俩人关系好了,他自然会高兴。   邵芸嫣点点头,笑了起来道:“那就好,妾身还说若是姐姐身子好了,还要前去探望呢。”   “等她好了,朕陪你一同前去。”提到皇贵妃黎皇心更是喜悦,搂着邵芸嫣笑了起来。黎皇忽然有了兴致拉着她的手道:“嫣儿,朕带着你去逛逛御花园吧。你老是闷在宫里面,对孩子和你都不是很好。朕问过太医了,你需要好好的去转转。”   邵芸嫣眼眸一闪,嘴角一勾,脸上带着甜美幸福的微笑,闪动着眼睛注视着黎皇,眼神中有着万种的柔情。“皇上,您真好。”   黎皇被邵芸嫣这一眼看得下|身有些异样的颤抖,口中一阵干燥。先长臂一伸搂住她,封住她的唇,食髓知味的长吻了一番。直到邵芸嫣发髻散乱,才放开她,又贴心的给她整理了衣服。准备带着她去转上一转。   邵芸嫣对于黎皇的到来,还是很是满意的。毕竟黎皇带着她离开毓秀宫,才能给那个人机会么,不然该多么的无趣?若是不被黎皇看到,她该麻烦?所以啊,皇上,妾身是真的谢谢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小嫣儿要处置纤云了.......纤云啊,嫣儿对你多么的好,你为毛这么对待她? ☆、容颜尽毁   一众的下人,还来不及准备糕点茶水。黎皇就已经搂着邵芸嫣出了正殿大门,一步步的向毓秀宫外走去。此时邵芸嫣还有着身孕,出入都有诸多奴才随行,再加上了黎皇,身边的人更是不敢含糊了。都纷纷的放下手上的工作,跟在二人身后,小心的侍奉着,若是主子们有什么需要,他们可以立刻的办到。   黎皇搂着怀中软玉娇人儿,实在是心动很。大手悄悄的在她腰间不停的摩擦着,时不时的捏一下,揩油吃肉。   邵芸嫣努嘴杏眼圆瞪,嗔怪的看了一眼黎皇,但是在毓秀宫宫外,邵芸嫣还是不敢做出来,不符合规矩的事情的。只好靠在黎皇怀里娇声道:“皇上,您不要捏了,弄得妾身好痒。”   黎皇听着她的娇声细语心里畅快了不少,只得放开了她的纤腰,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轻轻一笑道:“爱妃不若与朕前去爱枫亭里面坐坐。虽然此时没有枫叶可赏,但是那爱枫亭还是可以看清这园中的景色的。”   “皇上说是如何便是如何罢。妾身也溜得的确有些累了。”邵芸嫣捏了捏腰肢,感觉有些发酸。   黎皇看着她忽然轻轻拧起来了眉,拉着邵芸嫣便欲转身。低着头轻声道:“累了还去园子里歇脚做什么?索性回去,好好休息,莫要累到了。”   “已经走出来这么远了,再回去岂不是更累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休息的好。皇上不想和妾身一起坐坐么?”邵芸嫣眨巴着眼笑了起来,带着撒娇的语气,拉了拉黎皇的衣袖。开玩笑,现在回去?现在回去的话,一会儿又怎么会有好戏来看呢?   黎皇本来担心她累到,身子又会不舒服。可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舍不得不和她一起去。于是点了点头,大手又揽过她的腰肢,温和的说道:“要是休息够了咱们就回去。别在外边吹了风,若是着了凉,可就是自己受苦啦。”   “皇上如此疼爱妾身,妾身很是欣慰。不知道皇上是为了妾身,还是为了妾身腹中的娃儿?”邵芸嫣歪着头对着黎皇调皮的笑道,眼里带着一抹笑意。   黎皇皱着眉上下打量着邵芸嫣,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反而放开了邵芸嫣背着手往前走。   这黎皇没有说话,邵芸嫣反而觉得好奇了,转了转眼珠子。迈着小碎步跟上。   黎皇知道邵芸嫣在他身后小步的跟着,心里偷偷的一笑,直到踏入凉亭才止住脚步。   邵芸嫣一步步的跟着,看着他在凉亭里面,已经站稳,便放慢了脚步。刚刚踏入凉亭,就被黎皇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得浑身一抖。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您可是吓坏了妾身了。”   “朕才不相信,朕的小嫣儿这般的胆小。嫣儿不许欺君。”黎皇搂着邵芸嫣万分的兴奋,低着头暧昧的看着她,要邵芸嫣阵阵的心颤。   黎皇瞧着抿着唇不语的邵芸嫣,一只手仍旧搂着她,而另一直手却是伸到了她面前,捏了捏她肥厚的脸蛋道:“你这话要朕如何回答?”   “妾身不过是想知道,您是疼爱妾身多一些,还是疼爱妾身的娃儿多一些?”邵芸嫣轻轻的推开黎皇捏着脸颊的手,扬着眉毛笑着问道。   黎皇起先不语,则是拉着她坐到凉亭里面的座椅上,定定的看着她道:“你问这个问题朕实在是不好回答。不过现在朕定然还是疼爱你多一些,毕竟娃儿是男儿还是女儿还不知道呢!”   “那么皇上是疼爱男儿多一些,还是女儿多一些?”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继续追问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轻轻拧着眉笑“嫣儿问这个干什么?朕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朕都是喜爱的。”   邵芸嫣轻垂着眼眸,并不理会黎皇眼中的笑。心里暗暗的鄙视道:儿子女儿你都会喜欢?那是不可能的吧......   黎皇并没有看到邵芸嫣眼里的鄙视,反而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表情道:“嫣儿,朕现在好期待你赶紧生下一个宝宝。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一样会喜欢的。如果你生了个男娃娃,朕一定给他教导的犹如域祈那样出色。如果是女儿的话,朕也会如同宠溺月儿般宠爱她。”   黎皇不提月儿倒是也罢了。这一提起来月儿,邵芸嫣心中忽然有一种薄怒,看着黎皇的神情带着一丝怨恨。鼻尖发出来一声轻哼。像宠溺月儿那般宠溺她的孩子?她可不想要她的孩子,也如同月儿一般,才小小年纪,竟然险些被杖死。   “听皇上提起来惜月,不知道月儿现在好不好了。皇上可是有去看看她?”邵芸嫣眨着眼看着黎皇笑着问道。   黎皇一怔,反而尴尬一笑,又看着邵芸嫣赞美道:“嫣儿今日的妆容真是漂亮,朕觉得你这样很好很好。该是桃花妆吧?”   “皇上,妾身已经有孕,很久不上妆了。”邵芸嫣轻轻的一笑,打趣的看了一眼黎皇。   r>  黎皇听了脸上带上了窘迫之色,轻轻皱了皱眉,看着邵芸嫣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邵芸嫣此时看着黎皇这般样子,心里甚是开心。嘴角慢慢的勾起,主动的伸手挽着黎皇的手臂笑道:“皇上可是生气了?妾身不是有意的。”   “朕岂会这般容易生气?如果是这样就生气了的话,朕的气量也未免太小了一些。嫣儿拿朕当什么人了?暴躁易怒的昏君么?”黎皇说道最后眉毛已经挑了起来,眼睛瞪着看着邵芸嫣,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邵芸嫣看着黎皇这个样子,实在是想笑。“皇上,妾身可是没有这样想。皇上您不要污蔑妾身的哦。”邵芸嫣调皮地眨巴着眼睛对着黎皇一笑。   “你......你呀。”黎皇轻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宠溺的笑了起来。   就在二人嬉闹的时候,亭外传来了一阵吵闹,惊得黎皇皱了皱眉,不由得高声呼到:“文顺喜,怎么回事啊?怎么这般吵闹?是何人喧哗?”   文顺喜听了一跺脚,瞪了一眼刚才闹事的宫女,连忙小步颠到黎皇面前说道:“皇上,是安平宫陇奇轩柔贵人的宫女,前来禀告说......她家主子病了,想要传太医。”   黎皇听了皱起来了眉毛,脸上的不悦之色也越来越明显,阴沉之色也渐渐的降临。这个公主也太不知道趣儿了!本来以为她哥哥走了,她无了依靠,就会安安分分的吧。结果却居然给朕整这么一出?“去,看看她到底如何不好了。”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试探着问道:“嫣儿一同前去?”   “也好。皇上若是不嫌弃妾身,妾身便愿意一同前往。”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眨巴着睫毛道。   黎皇听了点点头。文顺喜吩咐下人抬来了龙辇鸾轿,抬着黎皇和邵芸嫣一同赶往了陇奇轩。   陇奇轩内....柔贵人丝毫没有形象的胡乱抓着身上的皮肤,尖利的指甲已经将皮肤划的道道血痕,但是还是要她止不住的想抓。   她只是觉得皮肤痒的很,好像有虫子慢慢的从她的皮下爬过一般,很痒,很难受。即使抓破了肌肤,那痒还是不能够止住。   一众下人看着她这般疯狂的抓着自己身上的肌肤,都觉得她疯了,吓得急忙去报告了芳妃。   芳妃是最早跟着黎皇的人,也听说过这楚太后那里有一种秘药,这秘药可是有着大大的好处。那别管受了再怎么严重   的伤,只要涂上,便可以即刻消肿愈合。但是这个药膏,有这个一个大大的害处就是,待到伤口愈合的时候,会全身的肌肤奇痒无比,而且会如蛇蜕皮一般痛苦。生生得脱下一层皮去。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忍得住痛痒,就会换得一层新的皮肤,宛若新生。   可是如果如同这柔贵人一般坚持不下去,而且将全身的皮肤抓烂的话。那么皮是还会脱掉的,但是长出来的新的肌肤嘛......啧啧,可是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啦。   芳妃赶到的时候,看到柔贵人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看着她已经接近于疯癫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发憷。也不得不感叹,太后的确是个心狠的人。   黎皇带着邵芸嫣赶到的时候,柔贵人已经将自己的脸和皮肤抓的不成样子。而且衣衫已经破损,疯疯癫癫的在哪里叫着自己好痒,好痛。   饶是早就知道可能会是这般结果的邵芸嫣,看到柔贵人此时的样子,不由得也是心里震惊。这柔贵人之前是多么的娇美动人,那日惊艳的犹如月中的嫦娥一般。可是今日......邵芸嫣低着头,不由得心里暗想:这就是换颜膏的威力么?   黎皇以为邵芸嫣看到这样的情景是吓到了,将她揽到了怀里,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用下巴抵着邵芸嫣的头,轻声说着:“不怕,不怕......”   芳妃瞧瞧看了一眼皇上,急忙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道:“皇上,这......怎么办?”   “来人......将柔贵人绑上......请个太医来,为柔贵人包扎伤口。”黎皇皱起了眉。闭了闭眼继续说道:“芳妃,你照顾好她......”黎皇说完,带着邵芸嫣离开了陇奇轩。   芳妃瞧着柔贵人的样子,不由得常常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诶......“好好的一个美人,居然落到容颜尽毁的下场......”   黎皇搂着邵芸嫣出了陇奇轩,送邵芸嫣回毓秀宫。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虽然那个柔贵人不懂规矩,没有羞耻心,着实的恼人得很。但是她床上的本事还是很撩人的。而且貌似和柔贵人交欢,还是很有滋味的。   黎皇喜欢的东西,舍不得用在自己上心的人身上。而不感兴趣的,有没有那个心思对她们使出来那一招。这个柔贵人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学地映梅还是美人红泪,她都很是喜欢。而且她不会如同别的妃子那样,一用这招就羞   耻的先泪流了,那样很没有意思。   可是现在美人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喜欢的那一身好皮怕是完了。想到这里,黎皇道是对着楚太后有了一丝丝的怨恨。这换颜膏哪能随便用去?   虽然那日她冒犯了自己心爱的悦贵妃,又挑衅自己的一众妃子,黎皇也没有做出来什么表示。本来黎皇还是想给那个柔贵人一点点教训的,可是现在......黎皇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   回到了毓秀宫,发现大殿的门紧闭着。黎皇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般奴才还在后面走着,并没有跟来。看了一眼邵芸嫣,脸上的不悦之色明显了起来。到不是误会邵芸嫣,而是觉得毓秀宫的宫人太没有规矩了。   “嫣儿,你这下人也该整治整治了。”黎皇沉着一张脸说道。   “是......”邵芸嫣低着头,眼里带着轻笑。这几个小蹄子这细作做的可真是不合格,居然这门外不留看守的人,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黎皇没有要太监通报,反而抬步走到了门前。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的声响,时而暧昧,时而娇喘......   就在此时,黎皇的心顿时怒了,一脚踹开了殿门。大殿之中的景色显露在众人的眼里,而屏风后隐隐而动的两个人影,却毫无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得了,先弄掉了柔贵人。一个美人啊.....容貌毁了,滑嫩的肌肤木有了......日后只能孤独老死了......   屏风后素谁,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哇哈哈哈哈。 ☆、如何处置   大门踹开之后,黎皇听着屋内传来阵阵男子粗喘和女子娇柔的|□之声。听着这声音,黎皇的眉紧紧的皱起,黑着一张脸,望着屏风之后,那隐隐约约的两个人影。   邵芸嫣瞧着那身形也就认出来了。不由得暗中吃惊,居然只有一个......倒是和她估计的有些出入,不过......这样也很好了。悄悄打量着黎皇的神色,看着她脸色越发的阴沉,邵芸嫣轻轻的吐了口气,轻拉了黎皇一下“皇上?您怎么了?”   黎皇侧头看着邵芸嫣一副担心的样子望着他,只是一笑,并没有对着她说些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文顺喜,紧接着对着外边吼道:“来人,将屏风搬开,朕倒是看看何人这般胆大,居然敢在贤妃的宫中,做出来这番苟且之事。”   黎皇的一声怒吼,着实惊到了屏风后的二人。俩人对视了一眼,都纷纷快速的穿起了衣服来。   可是黎皇的侍卫都是精英子弟,那动作绝对不是此二人可以比得了的。还等不得二人穿起来衣服,就已经将遮挡的屏风移开,而穿上的二人也是果露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啊......”一众宫女见到半裸的男人顿时惊得叫了起来,全部捂住了眼睛。   而卧榻上的二人全部滚了下来。那男子低着头,完全伏在地上,不敢抬起身来。而男女子这是不停的拉着还没有穿好的衣服,一副害羞难过的样子。   黎皇轻轻的皱起来了眉,脸上的不悦之色越发的明显了起来,看着她怒吼道:“遮挡个什么?敢做出来如此不堪的事情,你还怕被看?这里没有人稀罕你的身子,给朕跪好了。”   低着头的女子听了浑身一个颤抖,眼泪带着点点的泪花,可是不敢流出来,只是极其委屈的道:“皇上......奴婢没有.......奴婢......”   “住口,朕没有要你说话。你要是再敢出声,朕便割了你的舌头。”黎皇瞪了眼,又看着地上那光裸的男人,眉头皱的越发紧了起来。看了看毓秀宫的一众女眷,黎皇怒了。“将这二人拉到院子里去,别脏了贤妃娘娘的地界儿。”   黎皇话音刚落下,就有人上前来拉这二人。那跪地的女子刚好抬头,目光直直的打进了邵芸嫣的眼睛里。忽然震惊的邵芸嫣身子微微一抖,抓着黎皇的手一紧。   黎皇瞧着邵芸嫣渐渐不对的神色,以为她是被气的。顿时柔声安慰道:“嫣儿,为了一个奴才,这   样生气不值得。”   “不......皇上,妾身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寒心。”邵芸嫣冷声说道,看着一脸怨气的纤云,微微闭上了眼睛。抬起玉手指着纤云道:“皇上......她是纤云......妾身喝您提过,希望您早早的放她出宫的纤云......妾身那样对她......”邵芸嫣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水雾,看着黎皇轻轻的摇了摇头,鼻腔中发出来了一丝哭腔。   黎皇轻轻的搂邵芸嫣进怀,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不难过,不生气。为了一个奴才,不值得,不值得。”黎皇细心安慰着邵芸嫣,看向纤云的眼神越加愤怒了。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小奴才,杖杀了,处置了也就罢了,只是......二等宫女,好啊。   黎皇搂着邵芸嫣到了殿门口,就坐到了备好的椅子上。黎皇一脸的怒气,仿佛自己被背叛,受了伤害的是他自己。这后宫中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岂会容忍别的女人妄自偷情?这令黎非常之不淡定。   而邵芸嫣一脸的平静,俊美的脸上犹如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的波澜。只是那样望着纤云,眼神中含着淡淡的失望。   纤云瞧着邵芸嫣平静的样子,眼里带着委屈和不服气,反而抬起头来和邵芸嫣直视。眼神越发的怨恨,里面充满了恨和嫉妒。   邵芸嫣瞧着她这个样子,微微别过了头去,薄唇轻启用薄凉的口气道:“纤云,你这般看本宫可是心中有着怨恨?”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也注意到了纤云眼神中的不敬和敌意,顿时有些气恼。当朝贤妃娘娘岂是一个小小的贱婢可以直视冒犯的?“文顺喜,这个贱婢不懂得规矩,教教她什么事规矩。”   文顺喜听了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手底下的小太监示意他上前动手。   那个小太监点点头,几步冲到了纤云面前,狠狠的揪住纤云的头发,要她扬起头来,看着纤云白嫩细滑的脸,小太监尖声道:“大胆贱婢真是不知道规矩,娘娘岂是你能直视的?”说完便左右开弓的抽起纤云的耳光来。   足足打了有二十几下,看着纤云的脸蛋越发的红肿,黎皇在轻轻的对着小太监挥挥手,要他退下了。   纤云挨完打双手委屈的轻轻捂着脸,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一定红肿了起来,摸着自己脸颊边的碎发。不由得一点点泪珠拼命的砸在了青石板上。   “你可是   懂得规矩了?你即使是娘娘跟前二等丫头,也不得冒犯娘娘,还不磕头谢恩?”文顺喜捏着嗓子瞥了一眼纤云。本来以为这个丫头是个老实本分的,懂事明白事。可是现在看来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真真瞎了他的眼了。   “奴婢......知道了......”纤云留着泪,语气中有着万分的委屈。   黎皇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紧皱,对着文顺喜挥了挥手。眼神又瞥向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由得冷笑了起来道:“瞧这位倒像是个全和的男人。怎地朕没有见过?”黎皇挑着眉毛看着跪着的那个男人,真是怒极了。   “皇上......他不是......”纤云知道黎皇想对男子下手,心里万分的焦急,顿时急忙插嘴,想要吸引黎皇的注意力,好要他有辩解的余地。   黎皇讥讽的一笑,看了一眼纤云冷笑道:“这贱婢就是贱婢,教在多次规矩还是贱婢。再教教她规矩。”黎皇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太监,示意他去继续打。   小太监忽然一笑,走到了纤云的身边对着纤云的脸就继续挥了下去。此时纤云觉得脸越来越痛,口鼻已经往外冒血水。   刚才那个是由于是文顺喜下的令,所以打得不重。可是现在是皇上下令,自然有多重打多重。而且偏偏不巧的是着个小太监竟是毓秀宫的,早已经看不惯纤云的作风。一众下人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娘娘一直将纤云当做心腹,可是这个纤云偏偏不知趣,进做出来这种事情来,给娘娘脸上抹黑。想至此处,心里更加愤恨,打得也越发的起劲。   纤云身边的那个男主,看着纤云被打得花容失色,几乎面目全非,心里疼痛的不得了。身子也是颤抖了起来。他多想救了纤云出来,可是自己都被侍卫按着根本无法动手。再者说,自己先要保命要紧。   邵芸嫣瞧着纤云身边的男的,眼神变得不屑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还算是男人么?几乎连黎皇都不如。自己的女人被打成了这样,居然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不敢求情。啧啧......纤云,你看看这就是你心爱的好男人。   现在邵芸嫣心里一切都有数,这个男人便是纤云口中的表哥吧。瞧瞧这姿色倒是不错,只是没有男子气概,没有担当。   “别打了,打杀在这里,给贤妃添堵。”黎皇心里也有些瞧不起那个男人了,越发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此时黎皇确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侍卫。裴天瑞绝对不   会容忍有这样的侍卫进宫。   那个小太监放开纤云,一把将其推到,嘴里骂了一句:“小贱蹄子,皇上不发话,杂家打死你。”   纤云看了眼一边的男子,脸上留下了两行清泪。看着邵芸嫣的眼神,忽然变得狠戾了起来。她此时已经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自己就是一个大大的傻蛋。   她见黎皇和邵芸嫣离开,并带着一群奴才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毓秀宫。本来以为大殿最是疏于防备,定然可以找到那封信件。为了保险起见,她叫上了早已经进宫暗中帮忙的表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毓秀宫的正殿居然没有人。   本来表哥是想要离开下次再来的,可是贪心的她,居然想一次得手,二人也便进入了毓秀宫的正殿。其实她们只是想得手那封信就离开的。可是进了殿之后,她们不停的翻着毓秀宫的一切,包括那日的卧榻周边,找得仔仔细细。   忽然她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拉着表哥笑了起来。她记得她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过了,八成是有了她和表哥的孩子。听着表哥的柔声细语,一点点的抚摸着她,她真是心情愉悦得很,不知道怎么回事表哥就摸进了身上去,就发生了那样的事。而且信也没有找到,就被娘娘给发现了。   纤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对着黎皇磕头道:“皇上,奴婢有要事要报告您啊。奴婢是被娘娘给算计的啊。求皇上原谅。”   邵芸嫣听了纤云的反咬,非但不怒反而轻笑了起来。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但是这话可是吓坏了一众的宫女太监,这是要干什么?反咬娘娘,还是直接往娘娘身上泼脏水?真是不长眼的贱蹄子。   黎皇听着纤云的话,忽然轻笑了起来,皱着眉看着纤云道:“你是如何被娘娘算计的?于朕慢慢的道来。”   “皇上......这最近的一切都是娘娘搞出来的。真的......是娘娘收买了奴婢。她答应奴婢事成之后,放奴婢出宫的。可是娘娘发现自己有了身子才停手,真的,皇上.......奴婢没有骗您。”纤云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咬住了邵芸嫣。单单凭借她真的和黎皇说过,想要提前放纤云出宫这句话,就足够可以怀疑她。   “哦,是这样啊。你继续说。”   “娘娘发现自己有了身子,便和她人串通一气。娘娘手里还有这私通家里的书信。娘娘就是要维护那人啊!皇上,奴婢所言句句是真,   若是有半句假话,奴婢愿意万死。”纤云看着黎皇微皱的眉,心里不由得笑开了花。   黎皇听了纤云的话,皱起了眉。这丫头的确聪明,要是想骗过所有人,也是可能的。只是.......“嫣儿?”   “皇上莫要疑了嫣儿。纤云所说的信,妾身的确有着一封。是妾身哥哥给妾身送来的。您看。”邵芸嫣轻轻的一笑,从袖中抽出了那封信,递给了黎皇,接着说道:“这里面可并不是什么私通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一些哥哥报平安的家信。说是娘亲有些想念妾身罢了,如果皇上若是觉得妾身这是错了的话,妾身日后不再和家人书信来往便是了。”   黎皇看着邵芸嫣递上来的书信,点点头。接过信拆开阅读了起来。的确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也没有纤云说的包庇了什么人。只是一封平安的信,而且信中也提到了她儿时候的趣事。黎皇轻轻的一笑,反而看向了纤云,怒火拼命的向上飚,“大胆贱婢,胆敢污蔑主子?朕定是不能够饶了你。来人,将纤云拉出去杖毙。”   “皇上.....奴婢冤枉.......”   “住口。”黎皇冷声吼道。眼神中带着异常的冰冷。忽然看向了身旁跪着的那个男人笑道:“呵,这还有一个呢!”黎皇抬起了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说,朕该是如何处置?”   纤云望了一眼黎皇闭上了眼睛,她心里在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有虫子明天再捉。明天还有更,给小依动力,破壳倒地起不来了。 ☆、纤云下场   黎皇看着纤云讥讽的一笑,忽然邪魅的看着那个男人弯下了腰,挑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道:“瞧瞧你这还有着几分模样。杀了你也太可惜了,不如阉了你,做个小官如何?”   那男子忽然脸上一阵惊恐,浑身发抖,看了一眼纤云,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怨恨。忽然一下子窜了起来,一脚揣在了纤云身上,大骂道:“贱人,都是你连累了我。要是你早点答应大人的话,直接下毒害死这个贱女人,咱们早就远走高飞了。你这个贱女人,骚货......”痛快的打完,还跪倒了黎皇面前磕头说道:“皇上,草民是被冤枉的。都是这个贱货勾引的草民,草民实属无奈啊。”   黎皇听了那人说的话,也觉得这个男人更加的可恶。实在没有担当,直接叫来侍卫堵住了嘴,一下子打昏了过去。   纤云被他表哥踹了几脚,忽然脸上流出了清泪,一滴滴的砸到了青石板上,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   邵芸嫣看了忽然皱起了眉,吐了一口长气,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黎皇面前道:“皇上,此事现在实在不适合在我毓秀宫处理了。不如交由慎刑司吧。”   黎皇看着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看着地上仍旧半裸的纤云和那个男子,眉头皱的越发的深沉。忽然冷笑了起来道:“文顺喜,拉着这两个人,将衣服全部扒了下去,给满宫的人好好看看,男的也就算了,省得脏了这满宫女子的眼睛。”   二人很快就被拉走,邵芸嫣皱着眉看着正殿,忽然觉得满心的厌恶。黎皇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搭上了她的肩膀笑道:“嫣儿,不要皱眉了。一个贱婢不足以要你皱眉难受,这正殿看着难受,朕叫人重新粉饰一下也就是了。”   “皇上,妾身无事,只是......为什么会是纤云,为什么?”邵芸嫣轻轻抬着头望着黎皇,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解之色。   黎皇看着她这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轻轻的揽着她的腰走进了大厅内。黎皇看了一眼卧榻,心里也是厌恶极了。心里由不得咒骂那两个狗奴才,居然敢在娘娘的卧榻上,干出来苟且之事。黎皇喘了几口气,用平静的语气道:“文顺喜,将这劳什子的玩意儿给搬出去。朕看着心烦。”看了眼眼中带着淡淡疲惫的邵芸嫣,心下觉得有些发酸。“再给娘娘重新抬一个卧榻来,之前那个劈了当柴烧。”   一众的下人,看着皇上眼中带着忧愁的样子都不禁有些担心。担心皇上一个生气迁怒到了娘娘,都不敢退下去了。   黎皇瞧着满宫不知所措的下人们,头痛的拍了拍头,皱着眉道:“还戳在这里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一个个真是要人头疼。”   下人   对视了一下,都纷纷的退出殿内,干起了自己的事情。   看着一众下人离开,黎皇走到了邵芸嫣的身边,轻轻的将她抱进了怀里,温和的说道:“朕知道你今天气到了。不过别难受,一个奴才而已,真心的不值得。朕本来以为你经过上件事,变得聪明多了。可是如今怎么还和自己过不去?你用真心待她,可是她却背主做出来伤害你的事情,你何必为一个会吃里扒外的奴才伤神?”   邵芸嫣抬起眼眸注视着黎皇,摇了摇头眼神带着淡淡的哀愁道:“皇上,她当时跪在我面前,求我将来能为她求一个安定生活的时候,妾身真的以为她会全心的跟着妾身。而且妾身已经为她求来了恩典,也要告诉她,您允了我的请求,同意她提前出宫。可是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如果......她和妾身说,妾身......”   “好了,还说没有为她伤神?朕还是那句话,为了一个奴才不值得。哪有你这样的主子?为了一个奴才,竟然难过成这样。”黎皇瞧着她落寞的眼神,忽然轻笑了起来。这丫头真是有些傻诶......   邵芸嫣瞧了一眼黎皇,伸手抱住了黎皇的腰,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道:“皇上,妾身真的没有为她伤神。只是,只是妾身不明白,妾身那里做的不好。居然要她做出来背主的事情。妾身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温和的主子,她们做错事情,妾身从不轻易责罚她们。可是她居然还背主,还想陷害妾身,妾身真的觉得,有些害怕。”   “诶......朕看你是太温和了。不过奴才而已,打了骂了岂不是随你?你越是对待她们好,她们越觉得你是个软和的主子,好欺负。你的聪明那里去了?好啦,不许劳神了。”黎皇轻轻的一叹,看了一眼邵芸嫣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心道:嫣儿啊,朕真的不知道你是傻,还是聪明。   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低声道了句:“知道了。”   “恩......好了,朕不在这里留着了,你先休息吧,不用送朕了。”黎皇轻轻一笑,吩咐了邵芸嫣好好休息之后,便举步朝着殿外走去。   即使黎皇这么说了,邵芸嫣还是站起了身,微微给黎皇行了礼,目送着他出去。脸上才挂起微笑来,眼神则是飘向了原本放着卧榻的地方。纤云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她算计的,不过一个卧榻罢了,又有何干系?谁又会想到,卧榻的垫子动过了手脚了呢?怪也怪纤云居然敢坐到她的卧榻上去......   黎皇回到了正阳殿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沉了起来。今日可真真是不太平啊。好不容易有了想招幸妃子的心思,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先是知   道柔贵人毁了容貌,紧接着又是毓秀宫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要黎皇心烦的不得了。   一个奴才,哼,该死的奴才。黎皇自然不会放过纤云她们,只是黎皇不糊涂,他听着纤云表哥的话中,已经得知纤云背后还是有着主子,就已经有了算计,说什么也要撬开了那个两个人的嘴。   黎皇阴沉的一笑,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如此错事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纤云被拉进慎刑司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了。看着慎刑司里面摆放的一个个刑具,纤云吓得几乎要飙泪。嘴唇惨白惨白的,连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慎刑司的管事是名声在外的‘铁面冷手’。对于黎皇的命令那执行起来可是绝无二话,管你是王爷贝勒公主皇后,只要进了这慎刑司,想要完好无损的出去,做梦去吧。   秦总管看着一脸惨白的纤云,和面如土色的纤云表哥忽然笑了起来。听说这个男人是个没担当没骨气的男人,那么就从他下手好了。   秦守清了清嗓子,瞪着二人声音尖利的说道:“大胆奴才贱民,今你二人落于我手中,还不速速招来背后主使,省得皮肉受苦。”   “总管大人,奴婢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纤云没有想干出来那种事,一定是贤妃,一定是她,她想陷害奴婢,她一定是在卧榻上撒上了春药,奴婢才......”纤云紧忙辩解着,她家娘娘喜好研究医书她是知道的,她也就怀疑这件事一定是她陷害自己一定是的。   纤云表哥听了也点点头,连忙说道:“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草民抱着纤云躺倒在卧榻上没有多久,就.......一定是娘娘干出来的。”   秦守狰狞一笑,就知道贱民就是贱民,居然还敢诬陷娘娘,秦守压低声音看着二人道:“你二人就可劲的编排吧,那个卧榻已经被皇上劈了当柴火烧了,估计现在已然化成一堆灰烬,你们还有什么证据,接着说吧。”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怎么能无端的烧毁证据?”纤云表哥一声大叫,心里道: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秦守想到之前托着这俩人来的时候,说过的话,这个男人看来是个软骨头,打打绝对就好了。不由得一笑:“你二人速速招了,不然我这慎刑司的刑法一一过了个遍,皮开肉绽,只剩下骨头都是有可能的。”   听了秦守的话,纤云二人明显的颤抖了起来。秦守看着二人的样子,忽然想笑,就挥挥手拉下了纤云对着纤云表哥道:“杂家虽说不是男人,也懂得不打女人。既然你们不乖,那么杂家也只有对你下手了,谁要你是男人呢?”   表哥忽然一抖,看着秦守瞪了他一眼,怒道:“你狗仗人势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是被陷害的。”   “哎呀,居然这么说杂家。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你说,杂家该是如何处置你才好呢?”秦守听了表哥的话,忽然一阵冷笑。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置这个男人,一个男人么,最大的惩罚便是―――不能人道了。“诶,你是读书人吧。”   “是......”   秦守听了一笑,走到了表哥的身边,围着他转了起来阴狠的一笑道:“那么你应该听说过,司马迁是受了怎样的惩罚吧。”   表哥听了浑身一抖,眼里带着阵阵的惊恐,望着秦守道:“你不能这样,不能......我好歹也是进士出身,不是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可以动的。”   “呀,还是当朝进士呢?吓死杂家了。别说你是当朝的进士,就是你是当朝的状元,进了慎刑司一样老老实实听杂家的。”秦守被纤云表哥的话,给刺激到了。什么叫不是人的东西?好歹他也是慎刑司的总管啊,多少人见了他比见了文顺喜还要恭敬?就连文顺喜本人,都不敢对着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进士......秦守轻轻的冷哼一声。   “古语有云刑不上大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见了县官都不用跪拜,你.......”   秦守看着他讥讽的笑了起来,围绕着他转了起来道:“审问你是皇上下得令,皇上既然给了杂家权利,管你什么身份?刑不上大夫,你是士大夫么?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进士,说句不敬的话,前些日子皇上的宝贝大公主犯了事,一样是被执了刑。你还能唬住杂家?”秦守看着底下的一众奴才,忽然冷笑了起来道:“先不阉了他,打他五十板子,要他长长记性,知道杂家是什么人。”   纤云表哥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一群粗壮的太监,压到刑台上,绑好就要脱裤,一系列动作完美连贯毫无瑕疵。此时只有在哀嚎颤抖的份。   秦守凑近看着他白皙的皮肤,皮肤上面还有这点点欢爱痕迹,不由得咬了咬牙。对着太监示意变对着他痛揍了起来。   不过几板子就打的纤云表哥哀嚎连连,很快便小便失禁了。秦守瞧着他不由得摇了摇头,讥讽的一笑。一个不争气的男人,连小孩子都不如。   说是打板子,其实不过是羞辱罢了。这起先就开始打,上来就是五十下,岂不是人给打死了?所以下手绝对是不重的,可是瞧瞧他那个没有骨气的样子,秦守就来气。   一个男人,一个大男人,挨了不到十下就哭爹喊娘尿裤子,成得了什么大事?秦守也就差不多猜了个大概,这个男人八成不是什么主事的。瞧瞧这个倒霉样子,哎呀,眼泪都流出来了。秦守看着他这   个样子心烦的很,挥手要太监停下刑法,走到了他身边问道:“老实说吧,你什么人。原原本本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清楚。”   此时已经被打得痛哭流涕的男子抽着鼻子说道:“草民名叫陈尧,是宫女纤云的表兄。我本事进京参加今年的科举,可是没有想到,却是被人掳走,关押了起来。知道二个月前,才见到草民的表妹纤云。掳我来的人说了,要我们帮着她办一件事情,事成了之后便允许我们出宫成亲。他们干了什么,草民不知道,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大人”   秦守点点头,皱着眉接着问道:“你就知道这些?别的事情呢?可是有了隐瞒?速速招来!!”   “草民别的真是不知道了。”陈尧摇了摇头,撅着嘴道。   秦守眯起了眼睛,忽然笑了起来“刚才板子的滋味没有享受够吧,还想尝尝这滋味,再打。”   “别打,别打。草民愿意说,愿意说了。那个大人说了,要草民像个计谋,一举除去皇子,公主和皇妃娘娘。”陈尧抿着嘴说道。刚才的一阵板子可是将他打怕了,实在不想要再尝试一次这种味道了。   秦守点了点头,对着下边的人说:“拉下去,换那个女的出来。”   纤云本来见表哥久未回来,心里很是着急,她担心她的表哥吃什么苦。看着被拉回来的表哥纤云心里一紧,仔细查看之后,才发现只是挨了几个板子,并没有大伤,不由得放心了很多。   陈尧握着纤云的手道:“纤云,你去了也说了吧,不要受苦了。”   纤云听了忽然瞪大了眼道:“你都说了?才这么几下你就说了......我说你什么好?”   “痛.....好痛的。你说了吧,没有用的。你还是挂名的奴才,进这里来很正常,被打也很正常。不要要自己受苦,知道么......还有,他们说不说,就要对我用宫刑,妹子,你得救救哥啊。”陈尧看着面部变型的纤云闭了闭眼睛。   纤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太监拉了出去。   纤云倒是极其痛快的将一切都所了出来。秦守禀告给黎皇的时候,黎皇满脸的凶狠,眼神中擦出来阵阵的凶光。   好一个贱婢,真是太好的一个贱婢了。黎皇紧紧的握成了拳,一个小小的贱婢,居然有胆子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即使受人指使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有这份本事么?   黎皇彻底的愤怒了,但是盛怒之下反而平静的下了圣旨。那个男人不用说,直接送到了慎刑司一刀下去,又被送到了小倌楼做了小倌。   至于纤云......被一碗堕胎药流掉了孩子,毁掉了容貌,被送到了罪下作的青楼永世卖身了,而且伺候的全部是下等的贱民   ,娶不起媳妇的人。而且不许给她喝绝育的药,每次怀了孩子,就必须流掉。   邵芸嫣听闻了纤云的下场,忽然一愣。黎皇果然够狠,闭了闭眼睛对着方嬷嬷道:“和本宫去看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小依回来了。身上还是各种难受......还有木有更新不知道,不知道.......求人品..... ☆、纤云吐露   慎刑司的监牢中,纤云一脸痛苦的倒在了满是稻草的牢房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痕,眼神变得空洞。刚刚她已经接了圣旨,皇上真心是个狠的人,居然这么处罚她们......纤云凄惨的一笑,她的表哥,她英俊帅气的表哥居然.....居然变成了太监,而且还要一辈子伺候男人......想到这里纤云又不由得悲从心中来。   邵芸嫣被方嬷嬷扶着走进了监牢内,秦守看到邵芸嫣连忙快步迎了上去,点头哈腰的道:“娘娘您怎么来这个地方了,这里那是您这等身份的人来的啊。都是一堆罪人,伤了您可怎么办?”   “秦总管这慎刑司是你掌管的,这犯了事的人到了你的手里,可是还有着气力伤害本宫?而且相信秦总管有这个本事,能够保得本宫和龙子的安危。你说是不是啊?”邵芸嫣温和的一笑,定定的看着秦总管。   秦守点点头,立刻称是,可是却擦了擦汗。这个娘娘怎么气度逼人?他不过是要娘娘注意一些罢了,只是他怎么就想不到,娘娘在这里出了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啊。“娘娘来此有何贵干?请吩咐便是。”   邵芸嫣点点头,看了一眼秦守,不由得浅笑了起来。是个聪明人,怪不得能稳坐这慎刑司总管一职。“本宫的丫头纤云,现在关在哪里?想来该是还没有送到青楼去吧。”   “确是。奴才领着您前去看看。”秦守知道娘娘是想和那个臭丫头说些什么话了。立刻带着邵芸嫣一步步的走向了内里的监房。   秦守带着邵芸嫣来到了监房前,打开了牢房的门,对着一脸悲伤的纤云一声怒吼:“臭丫头,贤妃娘娘来了,你还不过来行礼?”   纤云一脸茫然的看向邵芸嫣,忽然对着她扑到了过去,嘴里叫着:“贱人,都是你害了我们,你这个毒妇。”   邵芸嫣想不到纤云成了这个样子,还是可以扑到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秦守不是吃素的,立刻上前,从腰间抽出来鞭子,对着纤云就招呼了过去。“小贱蹄子,在娘娘面前还敢放肆?是不是觉得杂家对你太好,要你的皮子太过舒服了?”   看着秦守鞭打着纤云邵芸嫣皱起了眉,低声说道:“好了,秦总管,别打她了。本宫看她现在也做不出来什么事了。”   秦守听了狠狠一鞭子抽了过去,嘴里呸了一声骂道:“若不是娘娘开口,打得你浑身露着骨头缝。”然后一脸谄媚的看着邵芸嫣道:“娘娘您和这个丫头说着,有事传奴才一声就行,奴才立刻赶到。”然后便带着几个太监下去了。   纤云看着秦守离开,眼神还是怨恨的看着邵芸嫣,如果她起得来一定会扑上去,狠狠的咬她一口,以泄心头   之恨。   邵芸嫣看着纤云这个模样满脸的嘲讽,看了一眼方嬷嬷示意她到外间守着,自己则是慢慢靠近了她。现在就剩下她和方嬷嬷了,她才不怕纤云干出来点什么呢。轻轻的俯□,用手指端起她的下巴笑了起来道:“纤云你不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本宫,你自己扪心自问,本宫可是有何处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倒是如何对待本宫的?”   “呸,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还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你一副温和主子的形象,却无处不压榨我们,你到底哪里对得起我们了。”纤云低声啐了一下,然后用一声怨恨的眼眸看着邵芸嫣怒道。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宫,若是惹恼了我,信不信本宫剜下去你的眼睛,还给你两个血窟窿?”邵芸嫣眼神变得狠戾了起来,两根手指狠狠的捏着纤云的下巴。   纤云忽然瞪大了眼,她知道邵芸嫣懂得舞剑,但是却不知道她有着这么大的手劲,她感觉他的下巴已经快要被捏碎了。“你会武。你居然会武,你不担心皇上知道么?”   “你居然很是惊讶?本宫不是早就在你们面前展示过了剑舞了么?再说了,本宫外公是什么人,本宫怎么不会懂得一些身手?”邵芸嫣轻轻的一挑眉,一副完全不在乎她的威胁的样子。   纤云下巴仍旧被邵芸嫣捏着脸上滑下来一滴凄楚的眼泪。   “你最好不要挣扎,若是我不小心力气用大了,捏碎了你的下巴骨,你日后的日子可就是更不会好过了。”说着纤手果然加大了力度,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   “不。你不能这么做......”纤云忽然哭了起来,看着她眼泪一滴滴的流了下来。   邵芸嫣听着纤云的话,忽然一笑道:“不能?本宫当初是多么的信任你,甚至答应早日放你出宫,从那时候起,本宫视你为心腹,你又是如何对待本宫的?你险些害死本宫,你还说是本宫愧对于你。”   “你知道了......”纤云一抖,看着邵芸嫣觉得浑身渐渐的发冷。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纤云,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啊。奶娘,皇上都被你骗了,被你一副忠心的奴才样给骗了。呵呵,在那碗汤中,放了红花的人是你吧。”邵芸嫣一脸平静的看着纤云,淡淡的一笑说道。   纤云一脸震惊的看着邵芸嫣,呢喃着说道:“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知道。”   “哈哈,本宫怎么会知道。你不要将所有人都当成是傻子。别人只是不愿意管罢了,可是你不要忘了。当时太后可是派了人跟着太医去验的。太后身边的太监,孟氏又怎么会将手伸到了那里?可是可以收买的却能是你。你是在本宫被传走之后,将红花放进   汤中的吧。”邵芸嫣静静的一笑,挑着眉毛看着她继续说道:“你真是聪明,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反而做了指证的人。你害怕她们咬出来你,你就直接哭喊着要皇上为本宫做主。可是纤云,你不要忘了,接触得到那个汤的人也只有你。”   “当时怎么不趁着你昏迷直接药死你就算了,省得你这般害我。”纤云瞪着邵芸嫣狠狠的道。   “原来你还存了这样的心思?你藏得真够深的,本宫猜不到本宫身边的内鬼居然是你。”邵芸嫣一脸平静的说道,水润的双眸没有一丝的波澜。   纤云咬着牙狠狠的道:“那又怎么样?你将我视为心腹,那么听雨呢?我俩同是二等丫鬟,为何你将她提为一等,我就得在她的身后奉承?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你不甘心?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贪念?你自己起了邪心,想要谋害本宫,你还有理了?”   “不!!你一直视我为心腹,视我为心腹你还拉拢听雨?你自己也有着贪心,你想把每个丫鬟都拉拢成自己的人。我偏偏不。你不能要我见到表哥,可是大人能。”纤云怒吼了起来,声音渐渐的嘶哑。   邵芸嫣忽然眼睛一眯捏着她的下巴继续问道:“大人?哪个大人?你口中的大人,是不是孟休戚?”   “不,那里有,没有......”纤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摇头不肯承认。   邵芸嫣眯起眼睛,凑近纤云冷冷的看着她道:“没有?你当本宫耳朵出了问题么?到底是不是孟休戚?”   “不......不是......”纤云渐渐发抖,她忽然觉得邵芸嫣可怕极了。   “不是?没有?那么你颤抖个什么?”邵芸嫣挑了挑眉毛,忽然转了转眼珠冷声道:“你若是不乖,不说的话,那么你家尧哥哥不知道会不会说呢?你为了你家的尧哥哥可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和代价呢?”   纤云感到浑身的血液一阵凝滞,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叫道:“不要!”   “你很心疼?为了这么个男人,付出了自己的清白身子你觉得值得么?纤云?”邵芸嫣忽然感到诧异,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纤云怎么还愿意维护他?   “那是我表哥......我的男人,怎么对待我,我都心甘情愿。你别对我表哥做出什么来,你要问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好。别的我不想知道。只是前些日子,大皇子落水一件事,其中的原因你知道不知道?”邵芸嫣放开纤云的下巴,直起身子看着她。   纤云看了一眼邵芸嫣咬着牙说道:“这个是大人安排的。目的是除去大皇子,皇贵妃和高贵妃。只是没有想到,娘娘   您太聪明了,居然把死局都给扭转了,奴婢真是佩服您。”   “呵呵......这算是什么死局?你们这么算计一个小孩子,真是太可恨了。”邵芸嫣冷哼了一声看着纤云,眼里都是失望。那么之后向皇上告了密的也一定是她了?“你是不是淇妃的人?”   纤云忽然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那个大人说是联系上了一个主位的娘娘,在宫里一切的操作都是她干的。”   “但愿你没有骗本宫。”邵芸嫣长叹了一口气,那么此人定是淇妃无疑了。   纤云低着头许久没有说话,反而抬起头看着邵芸嫣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娘娘既然当日知道了我有了反水的心思,为什么还有留着奴婢?”   “因为本宫不想你死。”邵芸嫣一脸平静的说道。“真的,本宫真的不想你死的。你毕竟跟着本宫也那么长的时间,本宫真心舍不下你。”邵芸嫣定定的看着纤云说道,可是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怒视着她道:“可是你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本宫了。”   “原来您一直都知道。奴婢想知道一件事,您告诉奴婢好不好?”纤云忽然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了一样,瘫倒在地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着眼眸问道。   “你问吧。”   “您怎么知道奴婢早已经和男人有了......又怎么要奴婢......”纤云说着一阵脸红,微微的低下了头。   邵芸嫣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道:“本宫可是看了好久的医书的啊,再者说了,你眉毛已经变得顺滑,身上也没有了处子的馨香,本宫又岂会不知道?”邵芸嫣看着纤云温和的一笑继续说道:“而促进你做出来那种事的,是催情燃情的香料,而那解药恰恰就是龙涎香。”   纤云听了忽然瞪大了眼睛,她好傻,就因为这个就没有了防备,脸上带着泪痕哭道:“真的是您,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如果你不贪心躺倒在了本宫的卧榻上,也不会中了那催情香了。”   纤云忽然扑到在了地上,眼泪一点点的低垂,手砸着地哭叫道:“表哥,是纤儿害了你......呜呜。”   “今日你的恶果是你自己种下来的。但凡你没有动了伤害龙子的心,你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邵芸嫣咬着牙,暗恨自己没有狠心肠,忽然转身向门外走去道:“你吐露了一切,到了青楼也不会安全,自己好好注意,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要往门外走去。   纤云看了一眼邵芸嫣忽然想到了什么喊道:“娘娘,小心香之。”   邵芸嫣听了眉头轻轻的一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监牢。下一个就是你了,香之.....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晚了大家不要生气的哇哇哇...... ☆、黎皇又至   “皇上,慎刑司来报,说是贤妃娘娘去看了纤云。”文顺喜快步走进正阳宫的大殿对着埋头处理政事的黎皇报告说。   黎皇抬眼看了一眼文顺喜轻轻的一笑,就继续处理着政事,漫不经心的问道:“她和纤云说了些什么?秦守有来报告么?”   “回皇上的话,秦守他说娘娘打发他下去了,并不知纤云和娘娘说了些什么。只是娘娘走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文顺喜打量着黎皇的神色,见他并没有不喜之色就继续说道:“不过秦守说哪个纤云很是不乖,娘娘好心好意的去看她,她反而差点伤到了娘娘。”   黎皇眉头忽然一蹙,很是淡定的看着文顺喜问道:“现在娘娘怎么样?回去了么?”   “早已经回去了,秦守他派了人送娘娘回去的。”文顺喜看见黎皇蹙起的眉有些担心,回了话就小心的加上了一句道:“皇上,要不要去毓秀宫看看?娘娘怕是受了惊吓,现在娘娘可是有着身孕,伤到了该是如何?贤妃娘娘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万一娘娘害怕你担心不肯传太医可是如何?”   黎皇放下奏折食指屈起轻轻的扣着御案,想了想起身说道:“文顺喜去毓秀宫。”   此时邵芸嫣早已经回到了毓秀宫里面,靠着卧榻静静的发呆出神。她是不是太被动了,一直都在等着别人的出手。为了给黎皇单纯无心思的形象,居然每次都置自己于危险之中。纤云......明显就是个棋子,真正的执棋的人到底是谁?还有,哥哥的那封信......邵芸嫣头痛的捏了捏眉,孟休戚怎么会和淇妃又有了联系?还有纤云要她小心香之,香之......哥哥的信一定说了些什么,可是原件已经被黎皇收走了。万一他看出些什么来......   “嫣儿,别想了。你现在怀着身子,想多了伤神。”奶娘走到了邵芸嫣的身边给邵芸嫣地上了一个热枣茶,温柔的劝着她。   邵芸嫣抬眼看了一眼奶娘,柔和的一笑,指了指身边的凳子笑道:“奶娘可是有事想说?坐吧。”   黄嬷嬷笑了笑坐在了邵芸嫣的身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今日去了慎刑司,可是问出来了些什么了?”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闭着眼睛靠在卧榻上,满脸愁色的说道:“对咱们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除了知道纤云和孟休戚有着联系,其余的一概不知道。剩下的,差不多就是咱们都有数的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担心她骗你啊?”奶娘轻轻皱起来了眉头,能够有这样的心思的丫头,又岂会被嫣儿几句话给问出来?   “她应该没有骗我。她的心思其实不是很深。”邵芸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睁开眼看着黄嬷   嬷道:“对了,奶娘,你要看紧了香之。”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神秘认真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了然的一笑道:“你是说,她也是......”   “不是她也是,应该说是她才是。”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眼睛转了转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不要有所行动。也许纤云所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若是香之是个忠心的奴才,咱们岂不是冤了好人?所以,我的意思奶娘您懂了吧。”   黄嬷嬷笑了笑看着邵芸嫣点点头。   “对了,有件事一直没有再问过您。那日太医从大皇子脚踝抽出来的针......奶娘,您说孟休戚手下的人,谁人呢那有那个本事?”   黄嬷嬷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奶娘不从得知。孟休戚的既然能笼络了师姐,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笼络别人。只是事情过去的好久了,现在查应该已经查不出来了什么。只不过若是从在御花园伤人的话,一定会隐藏的很好。”   邵芸嫣脸上闪过一丝丝失望,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似地眨着眼睛看着黄嬷嬷道:“奶娘,那个针寸长啊。而且伤口只是一个红点。”   “对了,嫣儿......蚀骨针。”奶娘轻轻的皱眉回忆着伤了大皇子的到底什么人。   邵芸嫣一脸的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   “那是我们雪云宫的独传秘术,这个针一寸长。如果暗器用的好的话,百步之外也能射中目标。而我们这一辈,使用这种暗器最好的,便是师姐了。”   “您是说孟含英的师父?”   “是......不过,这孟休戚怎么会......”奶娘看着邵芸嫣不解的问道。   邵芸嫣微微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看了一眼黄嬷嬷笑了起来道:“奶娘,这孟休戚是为了什么,不是很好知道么?您不要忘记了,现在的孟氏.......”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笑着看着黄嬷嬷。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的笑容忽然发愣了起来,这是为了如何?孟氏......   “娘娘,皇上来了。”听雨快步走了进来,对着邵芸嫣行了礼禀告道。   奶娘看了眼邵芸嫣笑了起来道:“那么老身去给您做些松软的糕点去。”   邵芸嫣轻声一笑,目送着奶娘出去,然后将手伸给听雨道:“皇上到了哪里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报告?文顺喜没有来说么?”   “皇上就带了文总管一个人,其余的人都没有带来。”听雨小声的回到,然后看了看左右继续小声的说道:“只是皇上的脸色很不好,娘娘您要小心点,别让皇上恼到了。”   邵芸嫣看了一眼听雨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笑:“你有心了,本宫知道了。”   还   不等邵芸嫣走出正殿黎皇就已经大步走到了她眼前,看着她一脸的愠色。邵芸嫣从听雨的手中移开手,对着黎皇行礼道:“皇上万岁。”   黎皇轻轻的一叹,几步上前轻轻的扶起她的身子轻斥道:“不是说过不必迎接朕了么?怎么还是来行礼了?”   “礼不可废么。再说了,妾身现在的肚子也不大,干什么也不妨事的。”邵芸嫣就势跟着黎皇的搀扶起身,对着黎皇调皮的一笑,双眸清澈透亮,直直的望着黎皇。   黎皇揽住邵芸嫣的腰和她一起走到屏风后面的内室,按着她坐到了卧榻上,脸色的怒气再度升起,瞪着眼睛看着邵芸嫣,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看着黎皇这个样子,邵芸嫣此时已经明了,知道了自己去了慎刑司的事情被黎皇知道了,反而主动拉着黎皇的手臂,轻轻的靠在了黎皇的肩上,娇声说道:“皇上,妾身那里惹到您生气了,您直说了便是。若是妾身那里做错了,皇上您不高兴了,惩罚妾身也是可以的。”   黎皇瞪了一眼邵芸嫣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理会她。   邵芸嫣暗中抽了抽嘴角,脸色挂起明媚的微笑,手指大胆的戳了戳黎皇的胸口,笑着说道:“皇上,你看妾身态度多么诚恳。妾身那里错了,你直说了便是,好不好么。”   黎皇回过头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偷笑了起来,心情变得好了一些。但是还是板着脸,抓起邵芸嫣的手,手心朝上,大掌啪啪的打在了纤手上。看着她不断皱眉,抽着凉气的样子,黎皇心里阵阵解气。   邵芸嫣看着黎皇嘴角勾起的笑容,忽然有些觉得黎皇当真变态。忍痛扭出来微笑道:“皇上,可是打痛快了?妾身好痛。”   “痛?痛你还要笑?”黎皇停手,大手仍然握着邵芸嫣的纤手,挑着眉毛问道。   “如果哭了,皇上您岂不是更加堵心?万一妾身没有哭的梨花带雨的,反而要您更加生气了,打得更加狠,妾身岂不是亏了。”邵芸嫣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黎皇歪着头问道。   黎皇听了这话,放开了她的手,反而用手指的戳上了她的额头,略带训斥的口气说道:“朕看着你怀了孩子的份上饶了你。”   “皇上......”邵芸嫣不依的拉着黎皇的衣袖,睁着大眼看着黎皇娇声说道:“皇上,您到底为何打妾身,告诉妾身好不好?”   黎皇忽然挑起来了眉看着她倍感惊呀。这个丫头刚才不是认错态度极其良好么?这怎么又问起来朕错了那里?“你当真不知道自己错了哪里?”   邵芸嫣睁着水润的眼睛,看着黎皇点点头。“是啊......”   “那你刚才认什么错?你可是犯了什么错   ,是朕不知道的?”黎皇侧过身子,坐正了看着她。   邵芸嫣用手搅了搅腰腹间丝绦,一脸不情愿的说道:“皇上......妾身要是说了您不要生气,不要打妾身,妾身就说。”   “你说......”黎皇眉头微蹙心道: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多话.......   “妾身......去了慎刑司,看了纤云......”   黎皇一个叹气,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这个朕知道。”   “呀?皇上如何知道的?”邵芸嫣一脸惊讶的看着黎皇,脸色带着不解之色。一副我明明下了缄口令,怎么您还会知道的神色。   黎皇瞧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想笑,拍着她微微红肿的纤手笑道:“傻嫣儿,你以为你下的缄口令有用么?不要忘记了,那个慎刑司是什么地方。”   “可是他明明答应了妾身不说的......皇上......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犯错的,皇上不会将妾身也关进去吧。”   “你想什么呢?你是朕的贤妃,朕的宝贝嫣儿,朕是不会关你进去的。朕爱嫣儿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将爱妃关进那种地方受苦呢?”黎皇看着她清澈的双眸,搂着怀中柔软甜香的她,充满爱意的说道。   邵芸嫣看了黎皇一眼,脸颊飘过一抹红云,轻轻的侧过脸去。娇嗔着道:“皇上......”   “朕的嫣儿害羞了......”黎皇俊脸一样,搂着邵芸嫣得意的说道。   忽然邵芸嫣瞪起了眼,纤手握成拳打在黎皇的胸口上道:“不生气还打妾身,手都红了。”   “还能打朕,看来是打得不够疼。”黎皇瞪着眼,怒视着她道:“要不要朕去找把戒尺重新打一遍?”   “您......欺负人。”邵芸嫣撅起了嘴巴,转过身子去并不看黎皇。   黎皇瞧着邵芸嫣气鼓鼓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忽然玩心大起,凑到了她的身边,寻找着她梨涡的痕迹,用手指戳了戳道:“不要鼓着脸了,本来就已经很圆了,不然梨涡都找不到了哦。”   “皇上......”邵芸嫣柳眉微挑看着黎皇脸色挂着微怒的神色,气鼓鼓的道:“那里圆啦......明明下巴还是尖的。”   “好了,别耍性子了。”黎皇抱着靠在自己怀里的邵芸嫣,在她的耳边一声呵斥,接着说道:“不许胡闹了。朕打你也是有朕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跑去慎刑司,那里是什么地方?那是执行处罚的地方,若是万一那个时候有奴才受罚,伤到了你,或者吓到了你该是如何是好?”黎皇看着她的侧脸静静的说道,轻轻的一叹接着说道   :“再者说纤云那等背主的奴才你还前去看望她干嘛?今天若不是秦守,是不是得跌倒了?你还给那个贱婢求情,打死该是多好?”   “皇上......纤云不会扑倒妾身的......再者说了,不是还有秦守了么?妾身去了慎刑司他会放任妾身受伤害么?还不是担心妾身受伤就一脚踹过去,给了纤云一通鞭子?”邵芸嫣说着话也是一声轻叹,看着黎皇望了他一眼接着说道:“至于给纤云求情.......妾身那算不上求情的吧。妾身是她的旧主,别管她是背主也好,谋逆也罢,她好歹也是妾身的奴才啊。妾身自认为妾身是个护短的人,哪怕那个人没有良心,也算是妾身的人了,怎么能放任他被打死啊。”   黎皇听着他小嘴一张一合说话巴拉巴拉的,忽然有些头疼,揉了揉眉打断了她的话道:“好吧,算你有理了。但是朕想知道你和纤云说了些什么?”   “皇上......妾身只不过不甘心罢了。妾身对她那么好,只是想去问问她为何要这般罢了。”邵芸嫣嘟着脸一脸的失落。   黎皇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好问下去了。于是内室;二人相对无言,却有着各自的心思。   ――――――――――――――――――――   “纤云居然失手了!!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蠢猪做棋子?”淇妃一声怒吼狠狠地摔碎了一个杯子,瞪着底下跪着的香之怒道。   香之看了一眼淇妃,暗中咬着牙,心里止不住的怨恨。轻轻的哼了一声,心说:若不是她们孟家的人失了势,又岂会找上了你,此时却和我耀武扬威了起来?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香之一脸的不懈低着头不去看淇妃,心里却暗自吐糟。   “本宫和你说话呢?孟大人怎么搞得?陈尧是如何出来的?为什么放他出来,给了那个贱人可乘之机,现在咱们的内线人已经废了,该是如何?你说!!”淇妃看着不说话的香之心里那个怒啊,简直就要怒火喷出来。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笨。   香之看了一眼淇妃,暗道:真是沉不住气,没有的家伙。但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恭敬笑道:“这个是大人的一计,既可以将一切全部推掉,又可以除去纤云那个贱婢。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是......你说的对。”淇妃赞同的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给大人带句话,纤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即使到了青楼也不能留。”   香之看了眼淇妃,鼻间轻哼了一声。用你说?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是,奴婢会给大人传达信息的。”   “好......你出来,那个贱人不知道吧。”淇妃仔细玩弄着自己的护甲,挑着眉看了   一眼香之问道。   香之忽然一笑,脸上带着嘲讽道;“自然是没有。她现在还忧伤着纤云背叛了她呢。奴婢看贤妃不过是一个花瓶而已,不足以畏惧。”   “那就好。”淇妃拍了拍胸口满是安慰的说道。她还真的以为邵芸嫣有着什么本事呢,结果此时看来......哼哼,也不过如此嘛......“好了,你来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记住不要要人家发现了。回去吧。”淇妃端起了茶杯,不再去看香之。   香之走出大殿,回过头啐了淇妃一口,暗骂:没用的东西。上次行事居然被小孩子看到,一个妃子居然除不掉一个小孩子,真是太可恨了。看着辉煌的正殿,脸上的不服之色也愈加明显,秀美的脸一阵扭曲,心里不甘的吼了一句:凭什么,如果她的身份是正经的,是不是也可以坐到那里呢?   黎皇并未在毓秀宫久留,送走了黎皇.邵芸嫣就立刻回到了房间,就仔细想着她哥哥信中的内容。果然要她发现了一个最重大的秘密,原来最重要的人竟是她啊......邵芸嫣将纸团糅成了团,嘴角慢慢的勾起......一计已经涌上了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诶.....前天和昨天小依的电脑出了问题,木有上传,今天上传一个五千字的大章。然后白天的更新继续,小依还是那个勤奋的小依,支持偶吧.......吼吼,日更王道,支持日更者撒花,撒花多了,双更。 ☆、透露贵妃   “香之,娘娘找你,你快去吧。”花之看了一眼额角挂着汗水的香之瞥了她一眼便不说话了。这个香之和叛徒纤云联系太过密切了,说不定就有着什么坏心思,现在娘娘找她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香之此时刚刚回到毓秀宫,听了花之的话,忽然一愣,很快镇定了下来。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花之道:“花姐姐娘娘找我什么事情啊?”   “娘娘只是吩咐了找你前去,我能知道是什么事?你还是快点去吧,小心娘娘生气了,处罚你,你可不要回来哭鼻子。”花之看了一眼香之转过身子去,不再去看她心里默默的幸灾乐祸了起来。   香之瞧着花之的样子,心里暗恨不由得笑了笑道:“那么谢谢花姐姐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找娘娘。”   “嗯,快去吧......”花之笑了笑目送着香之离开,咬了咬牙“看你什么时候死......”   邵芸嫣没有想到香之那么快的就来了,看着跪在她面前的香之,不由得啧了啧舌。她真是想不到啊,小小一个香之,背后的人,她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瞧着她眉宇间的恭顺,如果眉宇哥哥给她的那份证据,她也就真的以为她香之是个单纯的女孩子了。   香之瞧着邵芸嫣温和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的不懈,眼底却越来越不耐烦。邵芸嫣要她跪得也太久了些吧。她的膝盖都已经酸了。   “香之,前几日咱们毓秀宫出了纤云这个内鬼,二等宫女的位置也就空了下来。现下皇上也没有给本宫再派了宫女过来,你跟着本宫近前伺候,也是个忠心的,不如你就顶上这个位置吧。领了二等的月钱,不过这你之前的差事可是不能卸了任还是得靠着你才是。不然本宫可是没有人领出去了。”邵芸嫣瞧出了香之脸上的不甘,不由得笑得更加温和。   香之早就已经知道了,邵芸嫣定然会这么做,但是还是装出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磕头道:“奴婢何等何能,能够得到娘娘的这般赏识?奴婢受不起的,真的受不起的。”   邵芸嫣挑起了眉毛,笑着看着她道:“你是真的不想做,还是嫌弃要担任两份的工,只拿一份的钱?”   “不不不,奴婢没有......”香之看了一眼邵芸嫣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吓人,连忙摆了摆手道。   “嗯,这就乖了,以后你便跟着本宫近前伺候吧。”邵芸嫣抿着嘴一笑,嘴角慢慢的勾起来。   “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香之态度很乖,连忙点了点头。   邵芸嫣定定的看着她,忽然瞪起来了眼睛“记住了,本宫可想再次出了第二次纤云的事情,你明白了么?”   “奴婢知道,知道了。”   “好。”邵芸嫣点点头,看着她笑了笑道:“好吧,你下去吧,去和尚衣坊说一声,给你备上一身行头,本宫身边的二等丫头可是不能那么寒酸。”   香之看了一眼邵芸嫣,连忙道了谢,退着出去了。   看着离开的香之,邵芸嫣嘴角的笑容冷却了下来。香之啊,你隐藏的可是真的够深的啊。不过,你和纤云那个臭丫头既然不是一个心思,那么本宫帮帮你又何妨呢?   第二日邵芸嫣看着已经换装的香之,是不住的点头,眼里的满意之色愈加的明显。笑着把香之放到近前伺候,也不太要香之去干别的工作。   她这个举动可是要一干奴才,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干下人都心知肚明的,这个香之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就和纤云那个贱奴才有着亲近的关系,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探子或者也是一个内奸。可是现在却被娘娘这般赏识,可是真的要一种吓人着实不服气了。   香之的日子也是不好过,下人们都排挤她。不仅有时候吃不饱饭,而且睡觉的时候不是床湿了,就是身上无故的出现了虫子和老鼠之类的,常常搞得她精神快要失常了。   邵芸嫣听着传来的消息,心情很是好。不由得暗中想到,这个丫头很快就要承受不住了吧,希望你尽快的受不了才好呢。这样我们才好正式开始斗争内。   觅儿瞧着邵芸嫣嘴角的笑容,忽然有点糊涂了。她家小姐这是高兴啊,还是被气得疯掉了,怎么笑得那么变扭啊。   邵芸嫣瞧着觅儿的疑惑淡然的一笑道:“觅儿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本宫?你问就是了。”   “小姐......奴婢有事情不明白,还望小姐您能够为奴婢解疑。”觅儿抿着嘴犹豫了好久才大胆的说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觅儿摇了摇头道:“觅儿,有些事情呢,本宫现在不会告诉你。不过到时候你便自然会知晓,只是你们现在做的很好,本宫也不会拦着你们,只是不要得太过了。她,小心日后报复你们。”   觅儿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邵芸嫣,摇了摇头道:“奴婢不明白   。不过小姐您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们不欺负了她就是。只是她现在好奇怪啊,每次皇上来探望您,她都.....穿的真是好奇怪。”觅儿说得很是隐晦,她早就看出来了,那个香之想要干些什么,那个模样,那个模样分明就是要......勾引皇上。觅儿不敢告诉邵芸嫣,担心自家小姐会生气,只要咬着牙忍了下去。   “觅儿,本宫想去宣德宫看看高姐姐,你陪着本宫去吧。”邵芸嫣轻轻的站了起来,看着一脸苦恼的觅儿,邵芸嫣微微一笑,相信今日就有好戏看了吧。这几日的努力可是不能白费,香之你可是莫要将一切搞砸了哦。   高贵妃对于邵芸嫣的来到倍感诧异,她都多少日未曾外出了?本来高贵妃就已经打算好了,如果她不来看望自己,自己也要去毓秀宫去看望她的。看着邵芸嫣较好的气色,一颗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高姐姐怎么一直不说话,可是对于妹妹的不请自来感到厌恶了?”邵芸嫣坐在高贵妃的身边,看着浅笑不语的高贵妃笑了起来,挑着眉问道。   高贵妃听了她的话,纤手戳到邵芸嫣光洁的额头上笑骂道:“姐姐那里有恼了你?若是恼了你,连这宣德宫也不要你进,直接用棒子轰了出去。哪里还这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你?你到时跑到这里来说道姐姐的不是,是不是该打?”   “瞧瞧姐姐你这般欺负我,妹妹可是不依的。”邵芸嫣抿着嘴巴一笑,主动的挽上高贵妃的手,甜蜜的笑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茹姐姐,我知道了一个很震惊人的消息,你要不要听听呢?”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这个模样,轻轻的皱起了眉,满是疑惑的看着邵芸嫣笑道:“何事?姐姐我自然想听了,你快些说吧。”   “孟休戚......可是不止一个女儿哦。”邵芸嫣抿起嘴来神秘的一笑,看着高贵妃震惊的脸,忽然得意的一笑,勾着嘴角笑了起来。   听了邵芸嫣的话,高贵妃忽然震惊的站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的眼睛,惊讶的嘴巴都已经张开了。很快镇定了下来,拍着胸口喘了几口气道:“你说什么?孟将军不止一个女儿,可是......”   “诶......高姐姐这么急做什么?孟休戚的女儿明面上是只有现在的孟氏一人而已,只是事实上可是不是那么回事啦。”邵芸嫣一脸平静的说完,继续看着高贵妃越来越疑惑的脸,心里有着小小的舒畅。   高贵妃瞧着邵芸嫣这   个神情,心里阵阵来气,不由得瞪起眼怒道:“你快点说,不要卖关子了,我很心急诶。”   “高姐姐不急,不急啊。在和你说孟家的事情之前,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前些日子月儿受罚的事情,就是孟休戚干出来的。”   “什么?”高贵妃震惊了,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随即温和的笑容已经敛去,只留下彻骨的冰冷。看了一眼邵芸嫣冷声问道:“妹妹,有什么事,一口气说与姐姐听吧,姐姐承受得住。”   邵芸嫣看了一眼高贵妃低头浅笑了起来心道:高姐姐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啊。“茹姐姐你聪明,有些话其实我不该说的。哪个孟休戚可还是联系上了咱们后宫姐妹中的一人呢,而咱们月儿就是被那个人给害了的。”   “嫣儿,你定然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告诉姐姐,求你了。”高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此时已经不淡定了,抓着邵芸嫣的肩膀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就说吧,为了月儿。”   “姐姐,你放开你抓疼我了。”邵芸嫣被从肩上传来的疼痛弄得皱起了眉,高贵妃看上去柔弱其实也是练家子,这高贵妃接近癫狂的一抓,邵芸嫣到时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高贵妃点点头,放开了邵芸嫣肩膀,直愣愣的看着她继续追问道:“妹妹你快点说了。”   “茹姐姐,你就一直没有发现月儿不对劲么?那日我的生辰宴上,月儿看向淇妃的目光,可是不是很一般啊。别的我就不能说了,说多了,其实对月儿也不好。这个话姐姐你先放在心里,千万不能和任何人说,不然月儿就真的危险了。”邵芸嫣细心的嘱咐着高贵妃,她只能暗中道出淇妃有着问题,但是不能明确的指出来淇妃真的有问题。即使他知道那个幕后黑手就是淇妃,她也不能说。   “嫣儿,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高贵妃眼里擦过了一丝丝阴狠尖利的指甲险些刺破手心,喘了几口粗气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看着她犹豫的道:“嫣儿,纤云的事情,你......你怎么看?”   邵芸嫣低下了头静默不语,高贵妃瞧着她这个样子也就没有问。心道:想来是她还伤心着吧。   “高姐姐你刚刚不是一直疑惑着孟家为什么会不止一个女儿吧!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真的!!”邵芸嫣忽然抬起来头,看着高贵妃笑了起来,眼睛渐渐的眯起来。想来现在香之你已经开始了你的表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磕头,昨日木有更新了........小依的错了错了,下章上演某种肉,不知道喜欢不喜欢,喜欢的鼓个掌先..... ☆、香之表现   黎皇下了朝还是一如既往的跑到毓秀宫先探望一下邵芸嫣,然后才回到正阳殿处理政事,晚上该召幸宫妃就召幸宫妃。   这黎皇刚刚踏进正殿,左右寻找了半天都没有寻到邵芸嫣的身影,不由得倍感奇怪。邵芸嫣一直很是守礼,即使自己已经免了她的迎接,这每次他来到了都是要出来相迎的,怎么如今就没有出来。   香之看着黎皇来到,不由得心里痒痒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赌上一把了。于是沏好了一壶茶,缓步走了黎皇身边,轻轻的放下茶杯,柔声道:“奴婢扣请陛下圣安,陛下请用茶。”   黎皇本来心里还在奇怪邵芸嫣为何没有出来相迎,没有注意到缓步走来的香之,直到听了耳边传来了柔美的声音,才使得黎皇的目光渐渐转向香之,细细的打量了起来她。只是一眼望去,黎皇就有些心动了。面前的人儿,娇美可人,双眸闪动着盈盈的水光,就那么的望着自己,欲语还休,真是要他心动极了。楞了好一阵,才尴尬的一笑,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起来吧。你家娘娘呢?”   香之望了一眼黎皇,双眸眨了一下,装做一阵踉跄,才稳稳的站稳了脚。半低着头,目光悄悄的望着黎皇道:“回陛下的话,娘娘是高贵妃娘娘那里去做客了。”   黎皇被香之望了一眼,忽然觉得很是心痒了起来。再看着香之雪白的双峰半露在外边,黎皇的心就一阵躁动。不由得咳了咳笑道:“原来是这样,可是走了一会儿了?”   “娘娘她用过午膳就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皇上要等等娘娘么?”香之微微颔首,目光总是不做痕迹的从黎皇腿间扫过。   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这颔首而立的女子,心里好奇的很,不由得靠在了椅子背上,慵懒的说道:“抬起头来,要朕瞧瞧你。”   香之闻言心里一阵喜悦,双手不由得轻轻一个交握,满心的欢喜。可是抬起头时,却露出来一副惊慌的眸子,怯怯的看了一眼黎皇,又慌忙的低下了头。   黎皇被香之的举动给弄得更加的心痒,不由得手指敲了敲桌子,温和的笑道:“朕要你抬起头来,朕要看看你的长相。你把头低下的如此之快,朕如何瞧得清楚?”   “诺,奴婢遵命。”香之听了黎皇的话,盈盈的抬起来头,弱弱的看了黎皇一眼,那眼中满是恐惧和惊慌失措。犹如受惊的兔子,又好比病弱的西子惹人怜爱。   黎皇看着香之的样貌,忽然犹如被小鹿撞了心一般,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黎皇按捺住了心神,对着她的神色越发柔和了起来。不由得站起了身,走到了香之的身边,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从近处观   看她的样貌。此时黎皇才发现,这个女子的样貌真是不俗啊,那一眼望得他自己真是春心荡漾。   想至此处,黎皇不由得有些责怪起来邵芸嫣的意思了。这般娇美柔弱的美人,岂能这个时候才被他发现?瞧着这柔美的样貌,这惊慌的神色,这动人的气质,真真的要黎皇心醉了。黎皇看着她定定的出神,好一阵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朕之前没有看到你?”   香之弱弱的看了一眼黎皇,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名叫香之。奴婢以前是三等丫头。因为前些日子,纤云姐姐出了事,奴婢才被娘娘调到了二等的位置。”香之柔弱的说道,看着黎皇深深注视着她的样子,心里简直快要乐疯了。但是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眼里含着泪光说道:“皇上,奴婢是不是哪里惹到您了,您为什么这般看奴婢。奴婢错了,请皇上责罚。”   黎皇看到香之挂着泪痕的脸,忽然愣住了,这女子划过的泪痕,仿佛滴到了他的心上。这较弱的女子,这小心翼翼的样子。黎皇心痒了,看着她的模样定然是不错的。黎皇忽然想尝尝她的味道了。而此时也不由得感激起来纤云,如果不是她那么闹出来一场事,他也见不到如此柔弱的美人。   看着香之渐渐滑落泪痕的脸,黎皇心痛了,轻轻的扶了起来香之。定定的望着她,柔声说道:“你不要怕,朕没有相处罚你的意思。不如朕向贤妃讨了你去,你做朕的贵人好不好?”   香之听了黎皇的话,忽然瞪大了眼。她没有听错吧,皇上要她做他的贵人。贵人啊!五品的贵人啊,香之明显震惊了,心动了。但是还是用闪动着泪光的双眸,充满勾引气息的眼光望了黎皇一眼。一种仿佛被惊到了的样子,看着黎皇轻轻的摇了摇头,眼泪顿时的滑下:“不不不,奴婢何德何能啊。皇上,您还请三思。”   黎皇看着她小心翼翼一副受惊的兔子般的样子,心里更加痒了起来。看着她挂着泪痕的脸,居然不失美感,一副梨花带雨娇羞动人般的美感。黎皇心里更加的对她不想放手了,此时黎皇不由得在想,这能哭得这般好看,也是一种本事啊。   哭,能哭出美感。哭得黎皇啧啧称奇,真是香之她的本事。瞧着娇弱的样子,莫别说黎皇一个大男人,就连赵玉柱都不由得摇了摇头,感叹起香之惊人的演技了。   见美人还在低头催泪,黎皇也便不由得他说,顾不得礼仪防备了,轻轻的扶起来了香之。深深的一阵呼吸,顿时少女的馨香直扑黎皇鼻尖。一时间黎皇的心神更加荡漾了,拉着香之的手,摸着她柔若如骨的手,爱不释手了起来。笑着说道:“不要害怕,你当得起   。”   香之点点头,娇羞的望了一眼黎皇,瞬间脸色绯红了起来。“奴婢谢主隆恩。”   黎皇刚刚还想说些什么,邵芸嫣就很适时的赶了回来。黎皇看着归来的邵芸嫣,也就一时间忘记了香之的存在,看着她走进正殿,不等她行礼。就伸手圈她进了怀里,半搂半抱的带着她进了内殿。一边还柔声轻斥道:“怎么就带了一个下人就往外边跑?朕看你这身子有的是太舒服了吧,一边没有自己是要当娘了的自觉性。”   邵芸嫣娇美一笑,脸色带着甜蜜的表情,笑了笑道:“还是妾身的皇儿乖,舍不得我这个当娘亲的辛苦,才那么乖乖的吧。”   “嗯......是朕的皇儿乖,若是不乖,将你折腾的难受,等他出来朕就打他小屁股。”黎皇搂着邵芸嫣,另一只手摸着她已经凸显的腹部,心里一阵安慰。   他的悦儿现在不好了,几乎是需要日日金针续命,黎皇也越发纠结了起来。一方面他想去她的病榻前面陪伴着心爱的女人,看着她走完最后的日子。可是一方面黎皇又不想看到她病中的样子,那日渐消瘦虚弱的惨白,枯瘦的手臂和深陷的眼眶,要黎皇觉得全无美感,看着生厌。他想把悦皇贵妃最美的样子,印记在脑海之中。   邵芸嫣瞧着一脸娇柔的望着黎皇的香之,又瞧了瞧愁容满面的黎皇。轻轻的将手覆盖在了黎皇的大手上,柔声说道:“皇上可是有什么愁苦之事,说与妾身听听吧,说不定妾身可以帮皇上您解惑呢!”   黎皇听了邵芸嫣柔和的声音,回过头看着她甜美的笑容,不由得心里觉得一阵喜滋滋的。搂着邵芸嫣的手臂,更加紧实了起来。要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肩上,黎皇觉得心里的安慰和踏实感明显了起来。“嫣儿,有件事情,真还是想和你说的。”   对于黎皇要说些什么,邵芸嫣心知肚明,但是装成不解的样子问道:“什么事啊?皇上您说了便是。”   “朕想跟你讨了纤云去,可以么?”黎皇眼神向外飘了一下,忽然尴尬的笑了起来。   邵芸嫣看着黎皇的神色,仿佛一只久违食肉的恶狼,不由得打趣的看了黎皇一眼笑道:“皇上的意思妾身明白了。您能看上香之是她的福气,而且香之又是您赐给妾身的,何来的要问妾身可也不可以?”   黎皇被邵芸嫣打趣的一眼给弄得万分的尴尬,不由得轻轻的咳了咳,佯怒的挑了挑眉毛低声说道:“你这个丫头未免太过聪明了一些,要不要这么聪明?朕要走了香之,你自己去采选堂去挑吧,挑两三个来继续伺候你。自己有了身子,得多心疼心疼自己知道了么?”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忽然甜蜜的一笑   ,靠在黎皇的肩上的头忽然抬起,轻轻印上了黎皇的唇,蜻蜓点水的一下,就迅速移开,坐到一边羞红了脸颊。   黎皇摸了摸被吻过的唇,忽然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羞红的脸颊,心里开心得不得了。这是他的嫣儿第一次吻他诶......黎皇都想抱过邵芸嫣直接一阵长吻了,可是想到她腹中的孩子,也便咽了咽口水,忍耐下来了。   已经要性情高起的黎皇,实在在毓秀宫呆不下去了,如果再抱着怀中软玉美人,而不能动手动脚的话,干脆要他去死。   送走黎皇邵芸嫣轻轻的侧目看了一眼香之,嘴角慢慢的勾起,忽然用赞叹的眼神看了一眼香之。着一眼可是把香之看得傻了眼,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了。   香之忽然有些发憷,她忽然想到这个娘娘为什么这般看她,难道有着什么阴谋?这其中有着些什么,就容不得她去多想了。   因为在当晚,邵芸嫣便一个打包将香之送到了黎皇的正阳殿。好好的接受黎皇的疼爱了。   看着带着香之走的太监们,邵芸嫣忽然一笑。相信黎皇该是很会享受,今夜的一晚。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没有如约上演,不过下章一定是了,一定是了.......香之妹纸,你猜黄鳝会如何对你? ☆、天生媚骨   正阳殿内的的宽大卧房内,黎皇穿着宽大锦衣华服坐在卧榻上,慵懒的看着一帮宫女给香之沐浴梳洗。这是黎皇第一次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召幸妃嫔,自从当上了皇帝后,他还真的没有尝试过不出门就有女人送上门的滋味了。   为香之梳洗的宫女 ,都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光\裸的香之。她们一向都是伺候皇上的,黎皇很少会召幸宫女。基本上她们这些宫女到了岁数,或者是伺候的好的话,都会提前放出宫去,即使是指婚给侍卫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她们看着一脸娇羞的香之,心里的滋味很复杂。一方面她们羡慕香之的好运气,一方面又在感叹万一她今后失了宠,可就是不咸不淡的一辈子了。   而香之的感觉是最复杂的,她要伺候皇上了,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激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今日下午她都以为她要完了,因为贤妃那个眼神真是太可怕了。可是没有想到,到了晚上她还是被邵芸嫣派了人,用小轿给送到了正阳殿。那个时候,香之心里有一丝的感激,但随后有有了不屑了,她是认为她绝对有着十足的把握,能够得到黎皇的欢心,实在不行就甩出来她的身份,她可不仅仅是个宫女而已。斗到邵芸嫣可是她奋斗的目标啊。   梳洗完毕的香之,被宫女们给她的身子披上了一层薄纱,姣好美丽的身子在烛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的。黎皇近处看着半|裸的香之,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奇怪,一个宫女居然有这如此姣好美丽的肌肤,真是有些要他舍不得伤害了。   下人们打量着黎皇的眼神,见到黎皇挥了挥手,才低着头纷纷的退出了卧房。   看着下人们全部退出,黎皇看着半裸的香之,笑了起来,笑的魅|惑动人心弦。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香之的面前,长臂一下子勾住了香之的纤腰。香之的身材很好,腰肢几乎盈盈一握,沐浴过后身上的馨香更加的迷人。“爱妃......你真美。”黎皇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低着头暧|昧的说道。   香之一下子被黎皇抱住,心里痒了起来。第一次和男性亲密接触的香之有些娇羞,黎皇的醇厚男性的魅力着实的吸引着香之。她抬头看了一眼黎皇,发现烛光下的黎皇,五官更加的迷人。香之此时已经动心了,是真的动心了,本来只是沉醉于黎皇的权利,和要成为高位的野心驱使着香之魅|惑黎皇,可是现在香之完全的沉醉了。轻轻的抱住黎皇的腰,娇声叫了一句:“皇上您也真的很好看......”   黎皇听着娇柔的声音,身下不   由得一阵躁|动,嘴角不由得慢慢的上扬。大手缓缓的摸上了怀中女子的背,将她身上的轻纱一点点的往下剥。“爱妃,你真的很美......爱妃,朕喜欢你。”黎皇在香之的耳边轻轻的说道,男性磁性的声音不断的传入香之耳朵。   黎皇充满爱意的话,已经要香之彻底沉醉,攀着黎皇腰的双手已经虚软了下来。她迷醉在黎皇男性的气息中,脸色不由得闪过阵阵的红晕,娇羞的低下了头道:“陛下......奴婢......好喜欢您。”   “嗯......爱妃,不必这么自称了,你将要是朕的宠姬,不必这么说了。”黎皇搂着怀中美人的纤腰,半搂半抱在带着怀中娇软的人儿,一步步的走到了龙床边上去了。   轻轻的将美人放到了床上,摸着怀中女子光滑的肌肤,要黎皇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着女子的肌肤不用于任何他碰过的女子,她的肌肤肤若凝脂,有着淡淡的清香,滑嫩的仿佛剥开的蛋壳。他见识过很多的大家闺秀,那些大家小姐们的肌肤都是吹弹可破,那里像是这样的皮肤,不仅滑嫩,还不会给人一种碰不得的感觉。这样的皮子,很好很好。   香之眨巴着眼看着黎皇,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她知道自己的皮肤是极好的,她有着自信,但是香之不是傻子。这宫中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娇生惯养,皮肤没有经历过一点的风浪?她皮肤虽然也是被好好的保护起来的,但是却没有那么吹弹可破,摸起来的感觉也是很好的。可是皇上也不用这么摸啊,皇上难道不喜欢这种感觉么?   “爱妃的皮肤真的很好......不知道爱妃是如何娇养出来的。”黎皇摸着她的皮肤实在是爱不释手,眯着眼睛看着她笑了起来。   香之被黎皇的笑容给迷醉了,忽然傻了眼,直直的看着黎皇,险些留了口水。不由得尴尬一笑道:“皇上......奴婢那里是娇养起来的,奴婢的肌肤是天生的。”   黎皇听了一笑,长指拨了拨香之胸|前两粒艳红的葡萄,不由得感觉手感是那么的好。这女子的葡萄竟然不同于别的女子,别的女子的胸前这两颗犹如红豆,小巧的可爱。而这女子的胸前的两颗大得诱人。竟然不似红豆,而是犹如那挂霜的葡萄。黎皇轻轻的一笑,拉香之的手,轻轻的一吻,看着她的一双手嫩手,虽然有些薄茧,但是全无伤痕,竟不像是常年干活的女子,不由得疑惑的问道:“爱妃的手怎么和一般的人不一样?爱妃是毓秀宫的   三等丫头,该是干得一些粗糙的活儿吧。怎么双手竟然没有干粗重的活儿的痕迹?这薄茧都是新生的吧。”   “皇上,奴婢进宫不足半年。也是娘娘封妃的时候,您将奴婢和花之姐姐一起赏赐给娘娘的。那个时候奴婢进宫不久,奴婢是官家选送的,所以也就被您送到了娘娘那里。”香之眨巴着眼说道。   黎皇了然一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眼里带着淡淡的宠溺。这样很好,很听话。于是底下头,轻轻的吻上了香之的胸|前,一个个湿吻留在了香之的身上,不一会儿香之的身上就沾满了黎皇的口水。最后咬到了香之的葡萄上,不停地吸允着她的葡萄。黎皇轻轻的咬着香之的葡萄,心里默默的想到:果然如同想的一样,很有弹性,很软很弹。   香之本来被黎皇的一个个吻给弄得阵阵呻|吟,一张俏脸已经慢慢的红透,直到黎皇咬到她的葡萄上,她才不由得一阵呻|吟娇喘了起来。嘴里娇声叫着:“皇上,好痒,好痒......”   黎皇吐出香之已经沾满口水的葡萄,又用手揉捻上另外的一颗。雪白的酥胸,红艳诱人的葡萄,黎皇此时已经爱不释手了,不舍得将一双手移开。但是出于香之身体的诱\惑,黎皇已经将大手慢慢的向她茂密的森林移去。   香之的身材很好,身体很是修长。尤其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皮肤奇白,黑与白的交映之下,使得黎皇更加沉醉于她的身体,长指不断的向她长腿私\处探去。   黎皇的动作很是缓慢,要香之不断的娇喘,不断的呻|吟。黎皇瞧着阵阵呻|吟的香之,很是满意,那些女子都是太怕羞了,朕摸摸都羞的要命,哪里和香之一样,这样很好。   很快黎皇的手已经摸到了香之私\处的那层膈膜,嘴角慢慢的上扬,很好......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抬起香之的臀,长指一点点的慢慢的从小孔中探入去寻找那颗珍珠。   黎皇虽然下手很轻但是香之仍然是很痛,但是她还是享受这个过程的,不由得娇声叫道:“皇上,轻一些嘛......奴婢受不了的。”虽然香之这么说,但是却用腰肢和长腿撑起了臀部,张开了双腿要黎皇方便操作。   看着香之这般配合,黎皇还是不想要这个女的初次给了自己的手指,于是黎皇轻轻的退下一半的裤子,压到在了香之的身上,食髓知味的滚了起来。   香之迷醉的看着黎皇,黎皇的动作虽然不温柔,但是香   之好像是很享受似的。不断的在黎皇的耳边叫道:“皇上,你好棒啊,你用力一点啊。”   黎皇勾起嘴角一笑,看着香之的脸,听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叫声,黎皇满意极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给了他这种感觉,这种刺激,这种放肆,这种无忧无虑的顾虑。黎皇的动作也开始加快了,而香之的阵阵呻\吟,仿佛是那零件的发条要黎皇不断的颤动。   香之的长腿缠着黎皇的腰,指甲一点点的刮着黎皇的背。娇媚的声音越发的动人,香之也享受着圣宠,她想不到皇上的宠爱居然是这么凶猛,这种味道真是要她舍不得放开。香之贪婪的享受着黎皇的每一次冲击和振\动,身子也已经快要摊成一汪春水了。   黎皇摸着香之的身子,觉得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黎皇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娇柔的女子,在床上居然敢这么奔放。忽然黎皇喜欢上了这个女子,他可以给自己满足。那些妃子娇生惯养,谁一个又能受得了自己这么折腾?“爱妃,这种滋味可是如何?”   “皇上......您可以再用力一些......”香之说出来这番话已经脸颊红透了,虽然她已经有了准备要魅惑住黎皇,也早已经想开了一定要得到黎皇的欢喜,就不能含羞,也不能着急了。可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可以如此大胆的奔放。   “好!”黎皇低着头浅笑了起来,手肘撑着床看着香之,忽然邪魅一笑,轻轻的吻住了香之的唇,一点点的勾住了香之的长舌,慢慢的纠缠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放开,低着头看着脸颊通红的香之,笑道:“嗯,爱妃可是想玩一些别的?”   “别的?”香之轻轻的抬起了头对上黎皇的眼眸,眼睛里有着满满的疑惑。   黎皇点点头,看着香之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从香之的身体里离开。下了床,穿上了裤子。转身看着香之笑道:“爱妃你一定会喜欢的。”   香之懵懂的摇了摇头,眨巴着眼看着黎皇,眼神中有着一种不解。   看着香之懵懂的样子,黎皇忽然有了一种成就感。双手拍了拍,不多时外边就有小太监端来一个又一个的盘子。那些太监在黎皇的示意下降盘子放下,又抬来了一般只有行杖刑时候用的刑凳,便将全数退了下去,只将大殿留给了二人。   香之瞧着那盘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完全吓傻了。这都是些什么啊?鞭子、长针、香烛、还有绳子和刑凳......香之看了一眼黎皇,不由得浑身一抖。她   静静的想,她并没有冒犯了皇上啊,为什么皇上要折磨她?   黎皇看着香之惊恐的脸,忽然轻轻的一笑,走到床边,摸着香之嫩滑的脸,满脸疼惜的道:“爱妃不要怕,朕不是想要惩罚爱妃,不会太痛的。”黎皇轻声安慰着香之,忽然一笑趴在香之的耳边说道:“而且你会喜欢的。”   香之猛地一抬头,看着黎皇充满爱意的脸,点点头。   黎皇勾起嘴,脸色的笑容越来越浓厚,凑到香之的耳边笑道:“咱们先用那一样呢?”黎皇的目光在托盘上不断的寻找着,忽然目光注视到了针盘上。“我们先用针吧?好不好?”   香之顺着黎皇的目光看去,忽然吓到了。这针也太多了吧......香之想到自己可能要变成筛子了......   黎皇端着托盘走到香之的身边,将托盘放到了矮桌上,自己给香之翻了个身。摸着香之的皮肤,看着香之的娇臀,黎皇不由得觉得腹中一阵热流滚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娇臀,黎皇已经想到了这样的娇臀被打得一颤颤的该有多么好看。   香之被黎皇摸的身子一颤,看着密密麻麻的针,香之心里一直觉得心直颤。   此时香之的心情,黎皇已经了解。黎皇轻轻的摸着她的背,安慰的笑道:“爱妃,放心,朕不会弄得你太痛。你看这是比太医的针还要纤细的哦,扎在身上不会太痛的。”   香之还是摇了摇头,她小时候过得并不太好,有人欺负她的时候,都是用这一招的,她闭了闭眼,心里满满的都是恐怖。   黎皇取针一点点的扎进香之的皮肤中,黎皇习武。懂得那些穴位扎了会疼,那些穴位扎了会痒......一根根扎到香之的身体里,要香之的感受完全不一样。痛中有痒,痒中带着麻,虽然难受,但是却很是喜欢这种滋味。   “嗯.......皇上......别了......换个地方了,痒啦.......”香之娇媚的叫道,从身上传来的痒麻感要香之阵阵轻颤,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娇媚。   慢慢的,香之起初的叫痛已经慢慢转化成了一点点呻|吟,黎皇看着她这个样子,是十分的满足。“爱妃现在可是舒服多了?我们再换一样好不好?”   “换成什么?”香之此时身体更加的软了,犹如软体动物,可以任由黎皇摆布。   黎皇笑了笑,拿来了粗糙的麻绳,绑住了香之的手臂和腿。   又将被子垫到了香之的腹部,要她的腰背臀腿完全的悬空。   香之感觉身上此时凉飕飕的,回头望了一眼黎皇,然后轻轻的闭了闭眼。她已经下了狠心,一定要皇上喜欢上她无论用什么办法。   黎皇此时瞧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身子,此时翘臀抬起,看着若隐若现的私\处,黎皇咽了咽口水,使得口腔更加的干渴。黎皇握了握手中的软羊皮鞭子,脸色带着饥渴的笑。上次动了这一招还是雪修仪在的时候,那时候是冬天,那雪地映梅合情合景。而如今没有梅枝,也就没有了美感。   掂量着手中软羊皮的鞭子,不由得轻轻的一笑。羊皮鞭和牛皮鞭不同。牛皮鞭子是刑鞭,瞧着香之这个小身子板,估计没有几鞭子就被打死了。羊皮鞭子就不同了,羊皮要比牛皮柔软得多,也轻上不少,用来干这一招最好不过。这羊皮鞭可以代替梅枝,再任何时候都可以用了。   “呀......好痛哦.......皇上不要打了啊......”香之被抽了一鞭,雪臀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要香之觉得浑身酥麻酥麻的。   香之本来以为自己会被痛打一顿,可是黎皇的鞭子抽打到她身上的时候,她也痛,但是痛中也享受着这其中的快感。很快就有生生叫痛,改成了阵阵的呻\吟。   “爱妃貌似很是享受?可是朕不够努力了?”黎皇轻轻的皱了皱眉,这雪地映梅若是美人不哭,可是怎么好玩?   香之轻轻的侧头看着黎皇扬鞭的样子,脸色一阵娇红,也不敢说出来要黎皇用力的话来。她还真是害怕万一皇上一旦用力,她的皮肤就被抽打坏了。   黎皇见香之并不叫痛,也没有任何的话,反而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上的鞭子暗暗揉入了暗劲,这一鞭子甩到了香之嫩嫩的臀上,顿时惊得香之叫了起来。光\裸的身躯也颤抖个不停了起来。   黎皇终于听到了可以令自己满意的叫声,微微点了点头,手上仍然是不含糊,继续抽打着香之。嘴里还慢慢的说道:“爱妃,一般可是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呢!你尽情的叫吧,朕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香之此时已经不得不叫了起来,她叫声凄惨,有着淡淡的哀婉。晶莹的泪珠已经滚落到了枕上。黎皇听着香之的啜泣,心里更是满意了。“爱妃这种滋味可是如何?”   “皇上不要打了,好痛,好痛.......”香之柔弱的抬头看了一眼黎皇,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凄惨。此   时香之的腿间流出了一股浑浊的液体,香之的感觉更加复杂,只有用求饶的口气叫皇上放过她。   黎皇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爱妃不要玩了?朕可是不想要停呢!!!”黎皇解开了香之绑着的胳膊,坐到了香之的面前,将香之的下巴放到了他自己的脚上,手上的鞭子也不停,只是那么看着香之一点点留下的眼泪。   “皇上......奴婢求求您了,真的好痛了......不要打了。”香之的眼泪点点的留下了。黎皇坐到了她的面前,鞭子已经够不到她的娇臀了,她没有想到鞭子打在背上和臀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打在臀上时候,虽然痛不可耐,而开始痛中有些异样的快感,可是打在背上只是单纯的痛,这就要香之受不了了。   黎皇摇了摇头,轻轻的皱着眉道:“朕还没有玩够呢。”黎皇顿了顿忽然眼睛瞥道了刑凳,才想起来更好玩的东西,用鞭子的把子抬起了香之的下巴说道:“我们玩美人拉车好不好啊?”   香之抽了抽鼻子,此时才恍然大悟,这个刑凳是要干什么的。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黎皇,她还是知道这个‘美人拉车’到底是什么的。看了一眼黎皇,香之此时才知道他们的皇上是一个有虐爱辟的人。可是想不到青楼中招数皇上都能学来,真是要香之佩服了。   由于知道了黎皇的爱好香之已经狠下了心了,随他去折腾吧。香之此时已经想到了当年的雪修仪,也是一下子变成了莲妃的。香之此时想要赌一把,如果她有了封号,她就不信她那个爹还不珍惜自己?   香之缓缓的抬起了头,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黎皇娇柔的说道:“奴婢全都听皇上的,只是不知道‘美人拉车’好不好玩......”香之忍着身上的疼痛,长臂攀上了黎皇的脖子,幽幽的看着黎皇,双眼魅惑的眨了眨。   黎皇一把搂住怀中软玉人儿,满意的一笑。看着那红嘟嘟的唇,水润的双眸,从骨子中流出来的娇媚,血液中流淌的风、骚。此等尤物,真是要人爱不释手,黎皇现在已经不做他想。   刚才香之的话,黎皇没有回答,反而又压到了香之,一阵翻云覆雨。   而明日会发生什么风波谁人又会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满意与否?不知道有木有啥的表示啥的,咳咳咳......下章揭晓香之身份。 ☆、谁人出丑   最近的黎皇一直在专宠一人,那就是新晋的美女喜贵人香之。黎皇对其的宠爱可乎是空前的,不仅赐住了暮纱宫的风珠楼,而且还赐她还了宗。这时候众人才得知,这原本的香之居然是大将军流落到民间的女儿。   身份一下子改变了的香之,也混得风生水起了起来。对同样的贵人们甚至看不顺眼了,一时间得罪了不少人。   香之不知道此时候众妃对她的做法是不屑的,一是因为那些原本不得宠的看着香之混得如此风生水起,心里也是不痛快。而那些原本受宠的妃嫔们,因为她的封位可是大大的减少了侍寝的次数,这在众妃的心里结成了一个死结,越结越深,越来越恨,几乎看到香之都想扑上去咬下她的脸肉来。   自从封位以后香之变得爱请安起来,几乎日日报到。本来这宫妃在皇后养胎之后,请安都是不日日去的,大多数都是三日一次请安。到了初一和十五全部到就可以了。可是香之偏偏不这么做,日日报道,日日请安。皇后现在有了身孕,她就去两宫贵妃那里去请安,然后就到太后那里去侍奉。   本来依照香之的身份是轮不到她去侍奉太后的,而且按理来说太后是不会喜欢香之的。但是香之本来是宫女出身,又有着某种的身世,自然对于怎么伺候人不陌生。太后被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反而对她是露了笑脸了。   其实太后秉承的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你爱伺候就伺候,反正我没有强迫你。但是有个人在身边任劳任怨的伺候着,太后是不反对的。这小妾本来就是伺候公婆夫人的,这那些高位妃子,太后不求她们能来伺候她,安安分分的不气死她就好。而那些贵人以下的太后是实在看不上,这个香之很好很好。   这一转眼就到了十五这日,这天楚太后很是奇怪,本来这些自宫妃可是来得不勤啊。今日到得怎么这般齐?除了已经病得起不来床的皇贵妃,就连已经是挺着大肚子的皇后都到了。   楚太后转念一想,八成是这些宫妃是给这个香之一个难看了。太后虽然也是看不上这个香之,但是也不好为了一个小小的贵人,就得罪了满宫的宫妃。瞧着这坐得慢慢的宫妃们,太后暗自咬了咬牙,觉得这个香之真的是一个麻烦,这件事她是不是要管?   楚太后正襟危坐在主位上,看着一个个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宫妃们,有些不自然起来,只好先询问姚皇后身体起来:“呀,皇后今日怎么也出了凤阳宫了?身子可是方便?你这挺着大肚子怎么也好乱溜达啊?”   摇晃后捻起帕子捂嘴一笑,轻轻的拍了拍肚子笑道:“太后娘娘您放心,妾很好。太医说了妾这月份已经稳了,从这个月起就要多溜   溜了,以便日后的生产。”   太后眯起眼睛一笑点点头,慈爱的道:“那你可是要注意一些呀,不要累到了。”说完楚太后的目光又打量了起来邵芸嫣,上下瞧了瞧,目光停在了邵芸嫣的腹部,看着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太后也满意了,笑了笑道:“贤妃的身子好些了吧?你可是休养了好一阵,身子骨可是爽利了。都是当日那个贱人,险些伤了贤妃你,到时哀家的一时魔怔,竟然做了一次恶人了,害的你受了苦。”   “太后娘娘您快别这么说。妾那里还在乎这些呢?您啊也是秉公处理的,您又不知妾那个时候有了身子,也是妾的错,自己有了身孕竟然不从得知。若不是吃那一番额苦,妾也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子,那么这样说来,妾还是要谢谢你啦。”邵芸嫣看了太后一眼,抿着嘴笑了起来。   太后听了邵芸嫣的话,点了点头,满意的笑了起来。最后才望向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瞧着她们俩都还是满健康的,太后终于满意了。不由得柔声道:“琳儿和洁儿你们俩最近怎么样啊?别人不来经常请安也就罢了,你二人也不经常来?是不是厌恶嫌弃老婆子我了?”   “啊......啊,没有啊,妾身子不是很好,您是知道的。妾......”碧充容闪动着自己的睫毛,带着春水的看了一眼太后,随后拍了拍心口,弱弱的说道。   太后瞧着她这个样子,连忙看了一眼身边的奴才吩咐道:“去给碧充容端上一杯参茶去,她身子不太好你们都注意一下。”   “谢谢太后娘娘。”碧充容轻轻的一笑,脸色带着浓浓的感激,缓缓的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轻轻的瞥了一下坐在身边的莲嫔,轻轻的一笑。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看了吧,姑妈对我还是好的。姑表亲,砸断骨头连着筋。”   莲嫔听了碧充容挑衅般的话,忽然脸色憋得通红,狠狠地剜了一眼她,也轻飘飘的说道:“你搞搞清楚,今日要奚落的可不是我。咱俩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你的敌人是我吗?还是一会儿的戏上好好努力吧。”   碧充容盈盈的一笑,看了一眼她,笑嘻嘻的道:“这个妹妹自然是知道,不用姐姐来提醒了。”   “知道就好......可惜啊,可惜啊......”莲嫔轻轻的摇了摇头,摸着肚子脸色带着一些沾沾自喜。   其实按理来说莲嫔她真的是不该这么如此轻视香之的,比较她也是曾经靠着撩拨皇上走上了妃的份位。虽然现在又被降到了嫔位,但是她已经有了龙种,她还要怕些什么?反而对着心上人的喜贵人看着满心的不屑了。   众人坐在怡安宫里面等的是各个愁容满面的,心里   都暗暗的怨恨着香之,这个喜贵人也太不懂事了吧。居然要一种的妃子等着她,她算是一个什么东西。   太后的脸色也渐渐的不好了。这些妃子都是不打算走的,她也不好赶众妃走,只能陪着着一干的妃子们干坐着。心里对喜贵人的良好感觉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了,不由得暗暗的恨起来了她,这个贱人真是不懂事。   此时的喜贵人香之还不知道她已经得到了众妃的怨恨,更是不知道她此时的迟到已经要太后娘娘对她的好印象完全失去了。她还不自知的叫了太监传讯,就扭着身子缓缓的进了大殿里面。   看着香之那扭曲的身子,夏贵妃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其它的宫妃不给他请安也就算了,她没有要后妃请安的权利。好吧,她认了。可是这个小小的贵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这是何为?她一个贵妃难道还比不如一个贵人大么?好,人家是贵人,也是后妃之一,可以不给他请安。可是凭什么要自己等着她,仅仅是一个贵人而已啊!高贵妃的脸色此时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要不是为了保持端庄的形象,相信夏贵妃会撕碎了她的脸。   不等夏贵妃发怒,就有一个人首当其冲立刻发怒了。那个人便是淇妃。   淇妃对于香之的怨恨其实一般的人可以比得了的?淇妃的怨念很深,明明一个月之前她还是跪在她脚下给她舔鞋的丫头,自己伸出一只手就可以掐死的奴婢而已。可是她完全想不到,这个香之居然有这这样的身份。   她,她居然是孟大将军的女儿。虽然是个私生女儿,但是她的身上也留着孟大将军的血液。的的确确是孟将军的女儿,不管他出身再怎么下贱。也一样改变不了她是孟大将军女儿的事情。一个大将军的女儿,比起身份来,的确要好的她很多。她淇妃身份以前是有的,可是她的身份,她的靠山已经不管用了。要不然孟将军也不会和她结盟,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孟将军是再也不会帮助自己了,一个大将军,一个父亲,无论如何是都要照顾着自己的女儿,她是沾不到一丁点的好处了。   淇妃怨恨的看着香之,几乎已经咬牙切齿,在瞧着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淇妃怒了,彻底的怒了。也顾不得这是在怡安宫了,狠狠地拍了桌子一下,训斥般的说道:“大胆喜贵人,见了众多妃嫔你不跪不拜是和规矩?主位在前,你又为何迟到?”   香之听了淇妃的训斥,心里一阵不爽。她成了皇帝的女人,皇上因为宠她,要她还了宗。她不再是春香楼那个没有地位的小杂役了。她是将军之女,孟府的二小姐。在她姐姐失去作用的情况下,她本来以为父亲仍然会保她的。可是父亲却还和淇妃有着   联系,这要香之难过极了。难道她就不如一个外人么?   本来就对着淇妃有着不满的香之,听了淇妃的训斥心里那滋味可是精彩极了。但是碍于父亲告诉她的话,她还是忍了下来。弱弱的看了一眼淇妃,抿了抿唇颤抖着说道:“淇妃娘娘,贱妾不是......由于......贱妾昨日......今日竟起不来,身子好痛,才误了请安的时辰,请娘娘责罚......”香之虚弱的一抖,一个踉跄几乎要摔倒。   这倒不是她装的,她的腿的确是够酸软。昨日皇帝又和她玩了一夜的美人拉车,她的双腿被绑到椅子腿上,不断地拖着那沉重的刑凳,那滋味可真是难受极了。她现在不仅腿酸,手臂也酸。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也好痛,弄得她不舒服极了。   众人虽然听说这个喜贵人也是爱好那一口的,可是不知道这喜贵人可是常受这份折腾啊。心里对她由不得更加厌恶了。   贱人,你这是在炫耀么?以上是众妃全部的心声。   莲嫔喝了口茶,用帕子擦了擦嘴,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香之,不由得轻哼了一声嘲讽道:“呦,我光顾着喝茶竟没有注意这又进来一位。瞧瞧着娇弱的样子,真是要人怜惜啊!我怎么就瞧着这身子骨比起碧妹妹来还不如,竟如那西子一般。喜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要是身子骨不好,你可是要向太医及时的说明白了,不然若是小病养大了。可是不好咯。”   “姐姐你怎么说这般话,妹妹的身子骨是不好,那时娘胎里带出来的,多少年的老病儿了。我也早就习惯了,可和喜妹妹不一样啊。看着喜妹妹这样子,竟像是急症,可是别误了病症才好。喜妹妹姐姐托大,做你一次姐姐,听话听姐姐一次劝,咱们瞧瞧太医,实在不行医女也行啊。因为有的地方的病症,总是不好要太医来瞧的。”碧充容看了一眼淇妃,心里有些没有好气。你讽刺别人干嘛捎上她?就因为她这幅并不好的身子?   如果说别人都认为她是装的话,那么碧充容可是知道,这位可是真的身子不爽利。她是久病成医,一看之下就已经知晓这个喜贵人身上带着伤。这贵人怎么会受伤呢?答案很简单,这个伤可是皇上赏赐的。由于这是众妃间不传之秘,碧充容不好明确的点名,只好隐约的透露出来。谁聪明谁去猜吧。   芳妃揪了揪手帕,将手中的手帕几乎快要拧成了麻花,看着邵芸嫣隐隐的不敢开口,怕得罪了邵芸嫣。可是看着喜贵人那隐约中得意的样子,她又实在是不甘心。心道:狐媚子都是贱的,一个个都贱得难受。当初的优璇公主是,这个喜贵人更是。   “哎呦,我怎么瞧着喜贵人这么眼熟   呢?仔细一瞧,可不是当初贤妃身边的香之么!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喜贵人娘娘了。本宫这可是看花眼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芳妃暗自拍了拍唇,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香之被人点出来身份,那时很难受的。毕竟她的往事不肯回首。一个青楼的名妓生的女人,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若不是靠着他爹的路子,恐怕连一个宫女都当不了。孟夜香,这个是她之前的名字。是她的娘起的,她出生在夜间,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可是这名字有如何叫的出口呢?本来以为她成了皇帝的妃子,还了宗,改了名字就可以忘却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是却被芳妃给点了出来。一下子接受不了打击的香之一个踉跄险些爬到在地上,头已经埋得低低的。   本来以为做着鸵鸟就可以逃避了的香之,却想错了,她把这些女的想得太美好了。现在几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奚落起她来。那些妃子们的言语,好似一个刚到猛烈的插在她的心上,已经使她的心千疮百孔了起来。   淇妃看着香之不顺眼,瞧了一眼,优雅坐着的邵芸嫣,看着她淡定得喝着茶,心里暗道:你倒是能够沉住气!哼,我看你还能沉住这口气到几时。她笑了笑,看着邵芸嫣说道:“贤妃姐姐你倒是个好脾气的,你身边连着出这种背主的奴才,真是你的不幸啊。也是你太过仁慈了些,这种奴才出了一个就该打杀了一个,省的一个个贱蹄子们不知所谓,不知道自己行老几了。”   听着淇妃的话,邵芸嫣只是一小,轻飘飘的看了一眼香之,缓缓的叹了口气道:“淇妃姐姐,这往往是畜生不知道报恩,才会背主。人一旦把自己比作了畜生,那便是连牲口都不如啦。就像是你被狗咬了一口,你难道还要咬回去么?人心都是贪的,我治得了一个,难道还治得了一群啊?再者说了,香之被皇上看上,那时她的福气。她有这种命,该着她就是能伺候皇上。也是了,她的出身这样,伺候皇上也是天大的恩赐了。皇上有意,我何故自找没趣?”   邵芸嫣这一些话看似是一堆废话,可是细细想想可还是够耐人寻味的了。而其中就暗有所指,这个指的人是谁,那个人心里很是清楚。而又恰好的变着法的点明香之的出身,人家出身青楼,在没有这点本事?青楼不是白白待了啊!而且正经的小姐夫人,有何一个青楼女子理论的么?没有.....所以一会儿谁接话,呵呵,可就是一大笑话了。   莲嫔此时难得的顺着邵芸嫣的话说下去“贤妃姐姐你说的有理。咱们自然是不能和牲口相提并论的,俗话说的好人贱啊,无敌呢。天皇老子都怕贱人,咱们此等身份,和她计较岂不是   乱了身份?”   香之听着邵芸嫣的话,就更加委屈了,她懂得她这话的意思。抿了抿嘴,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就转而看向了莲嫔。委委屈屈的道:“莲姐姐,贱妾知道贱妾又很多不懂的地方。在这方面您是前辈,贱妾日后还要向前辈多多学习。还望莲嫔姐姐不要拒绝了贱妾,好不好?”   莲嫔顿时被香之气得脸色发白,这是说她也是曾经被皇帝恩赏过得?也的确她也曾经干过傻事,那是一段痛苦的记忆,如今又被香之挖了出来,香之,你好得很啊!   这话听到邵芸嫣的耳朵里,不由得勾起嘴角一笑。不由得惋惜的摇了摇头道:香之,你是找死呢?还是找死呢?居然敢这般挑衅太后的甥女?啧啧,本宫是不是可以说你好傻呢?   再看着莲嫔瞬间惨白的脸,太后开始揉捻佛珠了。此时一干妃子,可都是抱了看好戏的心态,等着太后发狂。   香之,你说你又会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传的晚了,小依的错处。虫子没有还没有捉,亲亲帮帮忙吧。码字码到胃抽筋,爬下吃胃药去。等着早晨喝腊八粥,明日腊八,腊八粥多多喝哦...... ☆、接受惩罚   香之静静的打量着沉着脸不发话的楚太后,心里也一直暗中责怪着自己的多嘴。好好的居然敢说出来那样的话。她只是记得这莲嫔现在的地位,却忘记了莲嫔身后还有着楚太后了。香之现在很是紧张和担心,担心太后万一发落了她,她岂不是很凄惨?   想到太后的狠戾手段,香之不由得浑身一阵哆嗦。这个太后是个狠的,谁惹到了太后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想当初贤妃邵芸嫣不是犯了错误,照样被押到宫道上去罚跪了么?自己这些日子给太后的好印象,若是因此就毁于一旦她不久白白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香之此时在快速的想着对策,该是如何应对太后将要爆发出来的怒气。此时她已经打好了主意,一旦是太后发怒,大不了装晕就好了。总不能她晕倒了,太后还是要发落了自己吧。   太后看着香之低着头,反而渐渐的不悦了起来。本来以为这个香之安安分分的,能够伺候自己,要自己舒舒服服的,太后还是很满意。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个不懂规矩的。而且没有眼色,自己的甥女那是你一个小小的将军的私生女可以比得了的么?   虽然楚太后心中已经有了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发怒。经过上次随意处罚了邵芸嫣的事情,太后学乖了。宫妃处置什么的,不是还有皇后了么?再者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又是个不懂事不知趣的,一个太后犯不到和她争论一些什么。平白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太后轻轻的咳了咳,看了一眼姚皇后,声音温和的说道:“这后宫的俗物虽然还是报到哀家这里来。可是这宫妃的管理,还是皇后来吧。今日既然你在,这还是得你来管。”   姚皇后听到太后点出来她的名字,手紧紧的握起来了拳头。她是皇后......现在不能管理宫务,可是这个得罪人的事情,为什么还是要自己来做?姚皇后是不会表现出来对楚太后的不满的,只是看了一香之,又看向太后道:“太后娘娘,这个喜贵人不知道规矩,也是这段时间没有教好。再者说喜贵人妹妹这是初犯,咱们也就不要责怪了吧。”   “皇后啊!哀家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人,你对下人很是温和。但是也不是这么个温和的方式啊!你是皇后,这黎国的国母,不能要这帮人轻瞧了你。哀家相信你,你定然是不会徇私的。”楚太后看了一眼姚皇后,鼻尖一阵轻哼。   姚皇后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香之,变得更加不喜了起来。她该如何处理是好?这个香之,现在是皇上的心尖尖,别说是皇上做戏也好,真心实意也好,这处理了香之都是往黎皇的脸色甩耳刮子。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了。又何况是   一个受宠爱的妃嫔呢?   香之此时心里也是紧张的,她的手不断的出着冷汗。她不知道皇后会如何的处罚自己。刚才本来以为有了皇后的求情,她可以免去一遭惩处,可是如今看来,这个太后是不想放过自己了。看来太后的护短之心可是猛烈得很啊。现在香之的一颗心完全的扑到了姚皇后的身上,希望姚皇后可以给她较为轻的处罚。   姚皇后被香之看得浑身不舒坦,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要姚皇后厌恶了。这个样子,真是要姚皇后看不下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喜贵人,宫规上有明确的规定,位份低着不得冒犯高位妃嫔,违者将以宫规处置。今日你冒犯的乃是莲嫔,莲嫔高你两品,乃是正四品的嫔位娘娘,你如今冒犯她。按照宫规你要被禁足六个月。但是本宫念你是初犯,限你十日内,就将宫规抄上一百遍。五十份送到莲嫔那里去,算是给她赔罪。另外的五十份,你奉到凤阳宫去。不得有误......喜贵人,本宫的处罚你可是愿意接受?”   香之听了姚皇后的话抿了抿嘴,眼里带着浓浓的委屈。这个宫规那么厚,十日抄上一百遍,岂不是要日以继夜的抄?香之心里不满了,委屈委屈的低着头,柔声说了一句:“贱妾知道了。”   楚太后眯了眯眼睛,盯着香之的脸,看着她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恶心。夏贵妃看着太后满脸厌恶的瞥了一眼香之,心里幸灾乐祸了起来。不由得挑着眉毛,尖着嗓子说道:“呦,喜贵人怎么这般委屈啊?可是对着皇后姐姐的处罚有着什么不满?要知道皇后姐姐这么可是够仁慈的,难道喜贵人嫌十日抄写百遍宫规少了不成?”   香之听了连忙摇了摇头,违逆皇后的意思,无视皇后,这罪过不是她一个小小的贵人所能够承受的。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淇妃的话打断了。   “夏姐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十日内抄写宫规百遍,咱们黎国的宫规,大约有着上万字。百遍宫规,就是百万字。平均一日要抄写近乎十万字,若是一人完成,可是有些困难。她人代笔倒是有这个可能的。不知道若是皇后姐姐收到了一份有着多人代笔的宫规,那么岂不是无视了皇后姐姐的惩罚?”   楚太后听了淇妃的话,忽然看了一眼淇妃,暗道:很好,淇妃你够狠。   此时淇妃不知道她已经被香之惦记上了,心里还暗自幸灾乐祸。这下看太后该是如何绕过你。不知道她日后尝得恶果竟是今日种下来的时候,会有着怎么样的心情呢。   这淇妃的话说得妙啊。若是香之找了她人代笔,百遍宫规不是个大问题。就算是皇后纠缠这个问题的话,香之也是可以说,皇后   你没有说,我不可以找人代笔啊。现在可是堵住了香之可以作弊的口了。   邵芸嫣喝了杯茶,看了一眼淇妃。不由得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高贵妃。相视一笑,转而又微微颔首打量着自己的绣鞋。心里笑了起来,你这话不是要香之难看么?你俩现在已经是犹如水火了,说不定就是会被弃掉的车,还敢这般直接加深你们之间的恩怨,真是不知道你是傻呀还是不傻。   香之猛然抬头怨恨的看了一眼淇妃,指甲狠狠地戳进了手心,弱弱的看了一眼姚皇后,眼含泪说道:“各位娘娘,贱妾认罚了。”   “哼......你现在才说认罚?晚了!!”楚太后轻哼了一声,挑着凤眸柳眉看着她厉声说道:“喜贵人冒犯妃嫔在前,无视皇后在后,无规矩无体统。那《宫规》抄上十遍也就罢了。《礼记》那本书哀家看着不错,你再将那书抄上十遍。《列女传》百遍,于半月抄完。抄完之前就不要出宫乱溜达了。”   香之听了连忙瞪起来了眼睛,太后这个惩罚也太重了一些吧。香之委屈的几乎要晕倒了看着太后眼睛盈盈的闪出来了水光。“太后娘娘......”   “怎么?喜贵人嫌少?”夏贵妃挑着眉讥讽一笑,看着喜贵人惨白的脸色,心里一阵解气。   楚太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子桌子,怒视着香之道:“怎么?你还有怨言?十五日之内,若是抄不完,就自己到慎刑司去领上四十个板子。禁足抄。”楚太后狠戾的下达着惩罚的命令,眼里似乎不带着感情。   香之顿时不敢说话了,摇了摇唇,对着太后摆了摆道:“贱妾认罚。只是.......十五日之内,贱妾定然抄不完这么多字数。太后娘娘您看?”   “抄不完?那就五十个板子,受罚完毕接着抄,抄完出宫。”太后看着太后轻笑了气啦,眼神冰冷了下来。   香之着一听立刻没有话说了。她不过是一句话,就多加了十下。她现在也明白了,这是太后摆明了要发落她。心里有些隐隐的委屈和不甘心了起来。这十五日可是如何抄写得完?香之有些担心她未来的日子了,那样岂不是要被活活打死么?想到这里香之的皮肉不由得一紧,这几日黎皇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在这一时间都猛烈的难受了起来。不过她也不敢晕倒,更不敢装晕倒,万一被太后记上一笔,这可就不是抄宫规的事了。   但是碍于刚才的经历,香之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于是认错态度良好,对着太后磕了三个头继续说道:“贱妾认罚......”   “好......”楚太后点点头,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香之说道:“喜贵人也不要怨恨哀家。其实哀   家也是为了你好。你父亲的身份,保不齐你将来会坐到什么位置上去。不懂得规矩该是如何是好?若是你能抄完,自然也是不用受那份儿罪。若是抄不完,你也不要担心那皮肉的惩罚,你好歹也是贵人娘娘,他们不敢打得重了。”   太后一句指不定将来会坐到什么位置上,给了香之信心。两眼顿时冒起来了精光。心里也变得痒了起来。柔弱的脸上带着一抹别样的微笑道:“贱妾懂得,贱妾懂得。”   看着香之那如获至宝的样子,众妃心里带着了不屑。这个香之真是个没有脑子的,太后这明明是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居然也就信了,还那么高兴。真真没有谁见过即将要受到重罚的人,还那么高兴的。   太后忍住心里的嘲讽,轻轻的一笑,眯着眼睛看着她到:“嗯,乖孩子。”   太后怡安宫那里散了,妃嫔们便全部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面去。邵芸嫣受高贵妃的相邀去了宣德宫,一路上高贵妃眼里的喜悦,被邵芸嫣全部看在了眼里。今日高姐姐甚是奇怪啊。邵芸嫣没有多想,只是安静的被抬着一路去了宣德宫。   回到了宫殿,高贵妃挥去了下人,就握着邵芸嫣的手说道:“今日真是解气啊!那个贱人居然被这般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高姐姐今日怎么这般高兴?香之受了罚,又不是那位受了罚,何故这般高兴啊。若是他日那位倒台,姐姐不是要宣召太医来刺穴止笑?”邵芸嫣瞧着她高兴的样子,不由得打趣地说的。   高贵妃白了她一眼,坐在贵妃榻上脸色的笑意正浓,瞥了她一眼道:“嫣儿,你不要给姐姐装糊涂,你心里啊也美着呢?是也不是?”不等邵芸嫣开口,高贵妃兴致冲冲的继续说道:“你倒是可能会低估了孟休戚的心。那个孟休戚是何等的人物?他不傻!他的大女儿是废了,所以才会找上淇妃。现在香之上位,谁亲谁后一瞧便知。孟休戚不会傻到脸自己的女儿都不帮助吧?”   “姐姐你说的极是呢。不过......这香之也是个倒霉的,到底是伺候过我一段时间,也有着些许感情。她出身青楼,文化没有多高。字也不见得会写得又多快。那《礼记》全书九万多字,十遍便是九十多万字。再加上十遍的《宫规》,并那个并《列女传》这也是真够她受的了。真是不知道她半月之后,如何交得出来。”邵芸嫣抿了抿嘴笑了起来,这等惩罚可是真的够绝的。她抄上算是快的,这些东西半月之内也是抄不完的。   高贵妃看了一眼浅笑着的她,白了她一眼笑道:“这就咱们俩人,你幸灾乐祸谁会传出去?不过我到时佩服香之,真的敢接受这个惩罚,若是换了我,恐   怕宁肯禁足半年也不愿意遭这份罪啊。你还担心她交不出来,反正半个月她交不出来,就得叫出来。”高贵妃讥讽一笑,转而端着茶杯笑了起来,不由得感叹道:“真是要佩服咱们的太后娘娘,居然想得出这一招来。你说,若是她抄不完,被打得屁股开花如何能够继续抄写呢?”   邵芸嫣听了高贵妃的那句‘反正交不出来就得叫出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抿着嘴的高贵妃笑道:“高姐姐你说话何时这般风趣了?”   “诶......姐姐我说的这也是事实,嫣儿,你学着些。对了,你猜猜皇上今日会是如何呢?”高贵妃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想到了这背后之人――黎皇。   邵芸嫣听了高贵妃的话,也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的勾起。对呀,皇上你今日又会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昨天的,不是今天的。天天更新的太晚是小依的错误,家里面人超级多,从白天到晚上小依只有等她们都走了才能码字,所以比较晚,大家要体谅小依,不要抛弃偶......虫子明天捉......香之十五日之后要不要受罚呢?你们定吧。。。。。。。 ☆、巧言的梦   香之回到风珠楼还没有一个时辰,就有嬷嬷端来了她需要抄的三本书。香之看着厚厚的《礼记》忽然心中一阵无力,这样厚的书,她该要抄到什么时候?即使是她不吃不喝不睡,就是半个月也抄不完这十遍啊。跟何况还有着《宫规》和《列女传》要抄写。她还不如直接认了打,回来再受罚的好。   伺候香之的是和她一起进入后宫的小宫女,虽然那个宫女出身清白也是老老实实的孩子,但是看着香之一朝侍寝成了娘娘,更曝出来这个香之乃是大将军的私生女儿,这原本不齿于人的身世居然可以奉旨还宗。这要这个小宫女,心里就不那么舒坦了。   小宫女名唤巧言,也是和香之算是有些交情的宫女。原本以为她的命运要好于香之的,当时由于她的根红苗正又是老老实实的平民的女儿,所以进入皇宫之后,就被挑到了皇贵妃的宫里面,一时间荣耀无比。虽然那个时候皇贵妃还只是贵妃,那她的月钱也是二两银子啊。这是很高的月俸了,顶她父亲做工一年的劳酬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就在她以为自己的会安安稳稳的一辈子都会无忧的时候,皇贵妃居然病重了。这若是皇贵妃死了,她们这帮奴才不是被打发到浣衣局,就是要殉葬了。她贿赂了霍总管,给她调到了新贵人这里,以为会舒坦一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新贵人竟然会是香之。   居然会是香之啊!!巧言看到她的时候,几乎一颗心凉了个彻底。本来她看不上眼的香之,本来是她嘲讽的对象,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贵人。而且是皇帝的新宠,这些日子几乎是日日承宠,这要巧言有些羡慕和嫉妒。她自认为她的出身要好于香之,可是为什么皇上就看不到她的好?   其实得知香之被太后训斥和惩罚的时候,巧言有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可是欣喜过后就有些失望了。她动了别样的心思了。如果皇上也看上了自己,哪怕是个末等的更衣那么也是年奉三十两啊。巧言打定了注意,一定要引得皇上的注意,从而才能达到自己的目标。   有了想法的巧言,撺掇着香之给皇上送去信儿,要皇上前来就她。相信皇上对待她的疼宠一定会有所表示的。   香之也不傻,看着巧言拼命的撺掇着自己去给皇上送信,要皇上来救自己,心里觉得怪怪的。其实她也想,若是皇上能来,就算不会开口免了自己的惩罚,减轻一些也是可以的吧。无论是被打上一顿,或者是被罚抄书她都是愿意的啊。   看着香之久久没有发话,巧言   有些心急了,轻轻的拉了拉香之,站在她的面前一脸担忧的说道:“娘娘,您要知道这根本就是存心的要给您难看啊。这三本书都那么厚,半个月可是如何抄得完?您若是抄不完那就会受那皮肉之苦了。娘娘,您身娇肉贵,是大家的闺秀,可是如何能够受得了那样的处罚?皇上那样疼爱您,如果您像皇上求救皇上一定会来,免了您的处罚的。就是不免,减轻一些也是好的。”   香之静而不语,看着急吼吼的巧言,微微皱起来了眉。在她的记忆中,巧言并不这么亲近自己。那个时候她们还是宫女的,不亲近也就算了。但是就算是她成了娘娘,也不能这么样为了自己着急吧?而且她现在是自己的宫女,那月俸和当初是天与地的差别啊。当初她是一月二两,现在是一年五两。她对自己应该是怨恨,而不是现在的亲近呀......香之有些猜不透巧言了。但是不能否认巧言的话还是不错的,真是想到了正阳殿那个地方......香之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巧言道:“诶,巧言。你不知道那个正阳殿其实咱们这等身份可以去的?恐怕本宫派了人去,竖着去就得横着出来,回不回得来还是一回事啦。这咱们是不能主动的。万一因为此时恼了皇上,我得不偿失。”   香之说完已经很是冷静,没有说些什么话。只是坐到了书桌前一笔一划的抄写起来了《宫规》香之写字不快,进度也就自然快不起来。从正午到了夜间才抄了几页。可是她却抄的手指发酸,头脑发胀了。   不提香之这里,正午的时候,黎皇接到了太监传来的旨意,说是新贵人冒犯了宫妃,又藐视皇后,无视规矩体统,被罚抄书。黎皇只是一笑,脸色并没有流露出来什么表情。继续认真批改着奏折,漫不经心地说道:“景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裴大人说这几日那个人都没有再次得出现。那个老鬼学得精怪了起来,竟然一直没有派人继续联系。”   黎皇点点头,也不抬头看文顺喜继续说:“你给景瑞去信儿,要他不必那么匆忙,放长线钓大鱼。”   “诺,奴才知道了。”文顺喜拱着手低着头说道。   黎皇点点头,批改完最后一份奏折,就将毛笔放置到了笔架上。伸了个懒腰,看着低着头的文顺喜,轻轻皱起来了眉问道:“听说今日众妃齐聚怡安宫,喜贵人可是受到为难了?”   “这个奴才不从得知,但是今日众妃都去了怡安宫倒是真的。”文顺喜看着黎皇的样子,   瞧着她深深锁住了眉毛,不知道他是怒还是喜,干脆就不要报告怡安宫的事情了吧。   果然,黎皇听了文顺喜敷衍的话,没有再问。轻轻的凝眉貌似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贤妃也是去了的吧?”   “是的。不过,娘娘在太后叫散了之后,便去了高贵妃那里。”   “去了高氏那里?”黎皇轻轻皱了皱眉。   文顺喜点了点头,瞧着他皱起来的眉毛,忽然试探的问道:“皇上,您要是想去看看贤妃娘娘,不如去高贵妃那里,还可以顺便看一下惜月公主。听说这几日公主身子骨有些不好。”   听了文顺喜的话,黎皇点点头。惜月......提起来惜月黎皇的心里就有些烦闷。虽然对于月儿谈不上多么宠爱,但是毕竟是他的女儿,也还是曾经被捧到手心里的孩子。想到这里,黎皇不由得有些担心月儿的身体了。“贤妃是去探望月儿的?”   “奴才想该是这样。”   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当下决定了要前往宣德宫探望月儿和高贵妃。   高贵妃完全没有想到。黎皇居然会赶在今日来探望自己和月儿,看着那明黄色的人儿进来。高贵妃心里不由得生出来了一丝嘲讽,看向邵芸嫣的时候,眼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黎皇挥手打断了二人的行礼,转而看向了高贵妃,低声询问了几句走了个过场,眼神就飘到了邵芸嫣那里。不由得笑了笑带着讶异的神色道:“嫣儿居然也在这里?”   “贵妃姐姐邀妾身来坐坐,妾身刚刚好几日没有走动了,也就来了宣德宫。”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高贵妃的脸色中带着淡淡的哀愁和无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高贵妃瞧着她这样的神色,忽然有些惊讶。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幅表情的?高贵妃来不及向邵芸嫣表示些什么,就得去张罗黎皇了。“皇上今日怎么有事儿过来?”   “朕听闻月儿病了!她怎么样?你这个母妃是如何当得?”黎皇看着高贵妃轻笑起来的面容有些不喜。这个女儿病了,当娘的居然还能够笑出来?   高贵妃听了黎皇的话,心里有一阵委屈。看着黎皇的眼也越发红了起来。月儿为什么身体会不好,你这个当父皇的心里不清楚么?高贵妃很想对着黎皇吼这么一句,但是她实在是不敢。只得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别过头去。低声说道:“月儿身子一直不好,这些日子一直有些反复。”   “你就不知道请太医给她看看么?你是怎么照顾她的?”黎皇轻轻的挑起来了眉毛,眼神中带着责怪。   邵芸嫣一脸平静的站在高贵妃身边,她明显的看到高贵妃的手再抖。这些日子以来,邵芸嫣看得明白。高贵妃可是真心的疼爱月儿,这皇上居然一味的指责高贵妃没有照顾好月儿,才使得月儿病成了这个样子!她低着头,对于黎皇的感觉有些变了。由于她有了身子,从而升起来的丁点儿好感,也在此时候荡然无存了。一个对于子女并无半点爱意的皇上,真心不值得有好感。谁又能保证,有了孩子他就会疼惜。   本来在有了孩子以后,邵芸嫣曾经动摇过她复仇的决心。那时候她觉得如果她要是让她的孩子,知道他的父皇是这样死于她娘亲的手里面,该是如何自处?不过现在看来,她是想得多了一些。   黎皇见二人全都不语,心里的厌烦感不由得加剧。挥掉了一个茶杯,怒视着高贵妃,狠狠地道:“若是你不会照顾孩子,朕可以将月儿交给别的妃子抚养。”   黎皇的一句话,激得高贵妃猛的瞪起来了眼睛,瞧着高贵妃这般神情,邵芸嫣担心极了。她可是怕她的茹姐姐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话。她了解高贵妃,若是万一说出来了那个诛心之语,恐怕是要连秦国公也要连累了。邵芸嫣赶忙上前,快速捏了高贵妃的腰一把,如扶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装柔弱,博同情。”   这六个字声音细微,黎皇在盛怒之时没有听到。只是缓过来神儿之后,就看到邵芸嫣扶着一脸苍白的高贵妃,瞧着她微微含泪的眸子,黎皇的心里有些发涩。毕竟也是陪他度过年少时光之一的人儿啊。看着一向温和有礼的高贵妃,居然露出来如此的表情,黎皇还是很是惊讶的。不由得静静的想,高贵妃那么疼爱女儿,为了月儿不惜的大闹怡安宫会对月儿不好么?而且她也是高贵妃的女儿啊......想到这里,黎皇心软了。不由得放低了声音,柔和的道:   “怎么了?可是自己身子也不舒服了?不要在意朕的话,朕是担心月儿的身子。如果朕的话重了,不要放在心上。”   高贵妃很想去揉一揉腰间的肉,邵芸嫣那一下的力度不小。疼得她几乎要飙泪,但是碍于黎皇在高贵妃不敢有什么动作,只好弱弱的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妾身知道。”   “月儿身子怎么样?太医没有说么?听文顺喜说都病了好些日子了,怎么没有通知朕?”黎皇看着眼中含泪的   高贵妃心里微微发酸,再想到现在病着的女儿,黎皇心里的滋味是百感交集。   高贵妃轻轻的摇了摇头,满脸哀愁的一叹,担忧的道:“太医说月儿是之前......内脏受到了损伤,身子骨会比常人弱一些。前些日子下了场雨,月儿便有些咳嗽。您公事繁忙,咳嗽又不是大病,也就没有敢耽误您的正事儿。今日月儿好了些,妾身才去了怡安宫给太后娘娘请安。之后才邀了贤妃妹妹一起回来了,贤妃妹妹还没有探望月儿去,您就来了。”   “你们和朕去看看她。”黎皇轻轻的皱了皱眉,抬步便前往茗薇居。茗薇居算是宣德宫比较大的小院了。当时皇上对于月儿还算是疼宠,就单独在高贵妃的宫里面,给拨出来了一个单独的小院,要月儿居住。   到了小院内,黎皇先是闻到了一股药味。这药味扑鼻,不由得要黎皇刚刚松下的眉头,又紧紧的皱了起来。   进了卧房,看见睡在床上苍白的小人儿,黎皇竟然感到了一丝心痛。轻轻的坐到了月儿的身边,给月儿将露在外边的手,放到了被子里面去,又将被子拉了拉给她盖好。幽幽的一叹,手颤抖着摸了摸月儿的小脸。   果然是瘦弱了很多啊!黎皇心里默默的说道。   月儿被黎皇的抚摸之下,轻轻的睁开了眼,看到黎皇坐在自己的床边,月儿起先是一阵排斥。后来身子便不再颤抖,弱弱的叫了一句:“父皇......”   黎皇瞧着女儿醒了过来,难得的心情好。给她理了理乱了头发,笑着说道:“身子还难受不难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月儿摇了摇头,只是望着黎皇的眼睛静静的凝眉,忽然月儿对着黎皇伸了伸手说道:“父皇,抱抱月儿可以么?”   黎皇对于女儿的不再排斥,主动示好很是欣慰,大手有力的抱起来月儿一把把她搂到了怀里。   待到月儿和黎皇温情过后,月儿拉了拉邵芸嫣的衣袖,轻轻的叫道:“贤母妃,你坐过来,月儿有秘密想要和你说。”   看着月儿的眼神,邵芸嫣有些奇怪,可是有说不出来奇怪在了那里。而她没有想到,月儿居然是这样被淇妃记恨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变成了午夜党。。。。。。实在不好不好,明天一定白天更新。努力握爪。   对于这个新人巧言,还是请大家贡献一下封号或者发表一下这位若是勾引成功,该是如何的份位。剧透一下,这位是推动发展的主要人物。 ☆、月儿回忆   月儿看了看黎皇和高贵妃,笑了笑眨巴着眼睛说道:“父皇,母妃.......月儿有话想要和贤母妃说说,您们能不能?”   黎皇看着月儿神秘的笑容,觉得有一丝丝的奇怪,可是看着月儿恳求的神色,却又不忍不答应月儿的请求了。看着月儿这么喜欢邵芸嫣,黎皇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最起码他知道她的妃子之间还是很和谐的。这样要他省下了不少的心。想到现在还在病中的皇贵妃,眼里带上了一丝的忧愁,笑着摸了摸月儿的头道:“你乖乖的,父皇先离开一会儿。等到晚间的时候,父皇在过来,月儿说好不好?”   月儿天真的点点头,笑了笑道:“父皇说真的?父皇不耍赖?”   黎皇听着女儿软糯的声音,不由得心里软软的笑了笑道:“父皇不食言,一定过来陪月儿。不过月儿乖乖,一会儿把药喝了好不好?”   月儿很乖的点点头,眨巴着眼看着黎皇,软软的手指抓上黎皇的大手,用小指勾起黎皇的手上说道:“我们拉钩......”   黎皇摸着女儿的小嫩手心里更是开心了,大手握住月儿的小手说道:“好,朕答应你就是了。我们拉钩。”手心里女儿的手软软的触感,要黎皇的心柔软到不行,对站在一旁的高贵妃脾气也柔软了不少。宠爱的看了一眼高贵妃温和的道:“好好照顾月儿。对了,域祈是在你这里吧?”   高贵妃看到黎皇异常的温柔,有些不适应,忽然笑了笑道:“正是呢!皇上要不要见一见域祈呢?”   “不不不,不用了。朕还有事,来不及见他了。你和域祈说一声,有时间就回悦儿那里,见见他母亲也是好的。”黎皇连忙摇了摇头,拒绝了高贵妃的提议,连忙走出了月儿的房间。   高贵妃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的扬起,笑意盈盈的看着月儿和邵芸嫣道:“你们娘俩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去给你们做点点心吃。”   邵芸嫣看着高贵妃,忽然轻轻的站了起来,担忧的叫了一声:“茹姐姐......”   “月儿想和贤母妃你单独说嘛......母妃你快点出去啦。”月儿眯着眼睛笑了起来,撒娇的拉着高贵妃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脸的恳求。   高贵妃温和的笑了笑,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只好笑着看着邵芸嫣道:“她想和你说,你就乖乖的听着吧。”   看着高贵妃离开,月儿的一脸娇笑顿时消失了,看着邵芸嫣的脸轻轻的拧起来了眉。邵芸嫣看着月儿拧着的眉毛,忽然点上了她的小眉毛,按着她的眉毛揉了揉,轻声的训斥道:“月儿,你小小的年纪皱眉做什么?你还有忧愁的事情啊!”   月儿睁着大眼睛看着邵芸嫣   ,审视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道:“贤母妃,我可以相信你吗?”   “什么?”邵芸嫣忽然觉得月儿的话有些奇怪,月儿的话真的很古怪。   月儿喘了口粗气,忽然低下了头,低声说道:“贤母妃,你好聪明的。月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助月儿,”   “你要我帮你什么?你要是有委屈也该找你母妃啊,她是毕竟是贵妃娘娘啊。”邵芸嫣眨巴着眼看着月儿,眼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月儿忽然抬头望着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母妃沾了我的事情,她会不知所错的。所以......贤母妃,你应该会帮助月儿的对不对?”   邵芸嫣看着月儿期待的脸色,和水润的双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得先告诉我,要我帮助你什么啊!你一直要我帮助你,你却没有说我该做些什么?”   “嗯......贤母妃,淇妃娘娘......她想要月儿死......”月儿冷静的说完,忽然鼻尖一酸,闪动着含满泪花的双眸,盯着邵芸嫣可怜兮兮的说道;“贤母妃,月儿不想死掉。月儿要是有事,母妃会很伤心的。求求您帮帮我把。”   邵芸嫣听着月儿的话,忽然有一丝疑惑。月儿她五岁啊,她才五岁啊。怎么可以懂得这么多?“淇妃?你是如何知道她想要你死掉的?”   月儿撅起来了嘴巴,忽然眼睛一酸道:“那日月儿偷偷的溜出宣德宫玩,本来月儿是去找我养的猫咪的,没有想到猫咪就跑到了淇妃娘娘的宫殿里面。月儿以为抱出来猫咪就没有事了,可是月儿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   “不该听到的事情?你怎么会听到呢?”   月儿撅了撅嘴巴,眼睛闪动了几下,忽然慢慢的回忆了起来。   那日月儿吃过晚膳,看着时间还是早一些,就偷偷的穿过了御花园,去找猫咪去玩,果然在御花园看到了猫咪。月儿如同往常一样,逗着猫咪玩耍了一会儿。只是不知道为何,那日猫咪非常的不听话,一下子就跑走了。月儿看着猫咪,由于没有和猫咪玩够,就追了上去。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猫咪一路奔回了晴绯宫去。月儿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到了晴绯宫,反而开心的抱着猫咪逗了一会儿。   月儿没有想到的时候,过了不久,黑漆漆的宫殿里面,就点起了微弱的火光。月儿抱着猫咪好奇的向里面望了一下,却发现淇妃和一个黑衣人在交谈些什么。   只听得淇妃率先开口道:“不是说会万无一失么?怎么还出了这件事?明明只要再多一天,就可以弄死了那个贱人。你是怎么办事的?”   黑衣人望了一眼淇妃,只是低着头低声说道:“娘娘对不起,   奴才也不知道秦齐会是个蠢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来以为这宫中的太医上上下下都是咱们的人,这计划本来是万无一失的。可是却忘记了那个皇上身边的谭太医。”   “哼,孟氏也是个没有脑子的。居然跑到毓秀宫去陷害她。若不是她搞砸了锅,现在那个贱人还能坐到我的头上恣意猖狂?废物.......”   黑衣人听到淇妃那样说孟氏心里很是不痛快,摇了摇牙说道:“小姐可是听了你的话,才这么做的。怪就怪在你没有将邵氏有孕的这件事告诉小姐,不然小姐岂会这么蠢的收买了人,将药放在她也吃了的红豆汤中?”   “你说本宫也没有用。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你们的意思本宫懂得了。不过你去跟孟大人说,最好在哪儿贱人还在昏迷的时候,将她给做掉。她太精明了,留着也是一个祸害。”淇妃心烦意乱的挥了挥手,头痛的扶着额头。   黑衣人低着头,静而不语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小姐怎么样了?冷萧宫那么凄凉,小姐可是受得了?”   “你放心,太医都是咱们的人,孟妹妹不会有事的。只是本宫希望,你们不会要本宫失望。现在你家小姐是一个废子,你们就必须站到本宫这里来。不然咱们就谁也别想好过了,如果要是要人知道,你家小姐的孩子是如何来的,那么皇上该是多么的惊讶和愤怒啊!”淇妃勾了勾嘴角,看着黑衣人冷冷的笑了起来。   黑衣人眉头一蹙起,只是闷声答是。   “对了,那计划实施的怎么样了?该是怎么样才能要那位腾地方呢?”淇妃皱起眉毛,静静的想着。   黑衣人低着头说道:“计划是已经准备实施了,只是还缺一个导火索,人选还是没有准备好......”   “哼,不管是谁,反正只要除去大皇子和她就好了......”   这二人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已经被月儿听去了,月儿现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太震惊了,这个消息犹如霹雷一样几乎将月儿的腿炸软了。而且猫咪此时还不配合的叫了起来,月儿听着猫叫顿时瞪大了眼。在下一秒就抱着猫咪飞快的跑出了晴绯宫的宫门,可是饶是这样也是晚了。   她飞蹿出去的时候,已经听到了宫门打开的声音。月儿偷偷的躲到了树丛里面,将猫咪放了出去。那人看到是猫咪,才不再追赶了。   可是月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被发现。之后便是她和大哥玩,被打了送到了静安宫去思过。也是那个时候,她知道了大哥落水和自己被打都是她们的算计,只是没有想到她们迅速的将导火索订成了自己。   月儿说完轻轻的低下了头,眼里已经含   满泪花。   邵芸嫣瞧着月儿的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酸。轻轻的摸了么摸月儿的头“苦了你了,你既然听到了为什么不和高姐姐说?”   月儿摇了摇头,瞪着大眼睛说道:“和母妃说又没有用,月儿只是听到,而且还是偷听到的。告诉了母妃又能怎么办啊?我们没有证据......”月儿低着头忽然轻轻的抱住了邵芸嫣哭道:“贤母妃,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给母妃出主意,月儿只怕就死掉了。月儿好害怕死掉......”月儿抽了抽鼻子,委屈的在邵芸嫣的衣服上擦着眼泪。   邵云娅摸着月儿的头发,忽然想到什么笑着问道:“是谁教你要装失忆的?”   “是大哥......大哥说,月儿要是什么都不记得,就没有人会害月儿了。”   大皇子?邵芸嫣忽然惊讶了起来,大皇子有这么精明么?“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母妃?”   “母妃不是看出来月儿的奇怪了么?父皇喜欢母妃,母妃和父皇说,可能会帮助月儿的,对不对?”月儿闪动着双眼看着邵芸嫣,眼睛里带着祈求。   邵芸嫣听了月儿的话,忽然有些头疼。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把这个包袱丢给自己呢?邵芸嫣轻轻的咬了咬唇,想到淇妃并不受宠。“月儿,这件事要你自己办理。你父皇今日既然答应了你,回来看你,你一定要和你父皇说。最好可以演一场戏。这样你才能彻底的,安全了,明白么?”   月儿眼神有些闪烁,连忙摇了摇头道:“月儿好害怕父皇。”   邵芸嫣轻轻的一叹摸了摸月儿的头发说道:“那么母妃可是不能去说,你父皇会生气的。月儿是皇上的女儿,皇上现在心疼你,你和父皇说很合适。你记住了,母妃会帮助你的。”   月儿闪动起来了大眼睛,笑着问道:“真的?”   “嗯......”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却在点头的瞬间一阵愁苦涌上心头,黎皇该是如何能铲除了孟休戚啊......   作者有话要说:虫子木有捉,码字码得脑袋疼。(周日和表弟玩雪玩到俩人浑身都是雪,结果小依华丽丽的着凉,脑袋一直痛.......八个小时三千多字,太少了.......看看明日可不可以补上,大家给动力吧.......) ★91宫规失窃   果然如同邵芸嫣预料的那般,在黎皇知道了月儿是如何被陷害之后,一张脸慢慢的阴沉了下来。月儿看着黎皇黑漆漆的脸色,想到之前的受罚,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颤抖着拉了拉黎皇的衣袖,奶声说道:“父皇不要生气,月儿不该淘气......”   黎皇听着女儿的话,看着女儿一脸的惊恐,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月儿的头,柔声说道:“父皇没有生月儿的气!!乖,不要害怕。”黎皇说完,脸色越发的阴沉。   听着月儿的话,黎皇其实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今日还是她和邵芸嫣说过话的,黎皇并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懂得这些。可是想到了邵芸嫣......黎皇又不认为她会做出来这些事情,有着这么深的心计去陷害别的妃子,而且淇妃和她没有仇啊。   转念想想如果月儿的话是真的,那么可就是太可怕了。自己的枕边人,居然有着这样的势力和心机。那御医院是什么地方,那时维系自己健□命的存在的地方。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居然被一个妃子把持住了。除了谭太医,剩下的御医几乎全部拜倒在了他们的旗下。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孟氏后面居然还有着人,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淇妃。因为她家世已经败落,没有势力在背后支撑着她,所以黎皇还是愿意给与宠爱的。可是没有想到,淇妃居然是一只沉睡的毒蛇,说不定就会什么时候咬他一口。   其实黎皇一直都清楚,这些妃子她真真正正喜爱的又有几人?像是李氏,孟氏她们的父亲都是手握兵权的大臣,黎国的安定都靠她们,对于她们他不得不宠爱,可是一旦他们的父亲失去势力,她们将会什么都不是。夏贵妃和高贵妃,她们都是朝中重臣世代世袭的国公的后人,他也不能不宠,不能不给予高位。忽然觉得他当一个皇上真的很是不容易,不仅要顾及朝中重臣的感受,还得想方设法的防止他们心大了,野了,有了非分之想。   孟休戚是他父皇留给他的戍边的将军,也是一个最大的难题。孟家的势力很大,这个是他一直都知道的。在还没有见到孟氏的时候,黎皇就知道,无论如何这个孟氏必定得进宫。而且必定得宠,可是却不能太宠,而且不能要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如果孟氏一直没有子嗣,孟休戚就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可是没有想到孟氏居然敢和她玩心眼,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背后之人居然是淇妃。   淇妃.......哼哼......黎皇一声冷笑,居然会是淇妃啊。没有想到她的心也是个大的,居然能勾搭上了孟氏,八成是看上了孟家的势力了吧。没有眼色的东西,居然敢算计他的子女。看了眼坐在身边,一脸委屈的月儿,黎皇一阵心疼。一个小孩子,居然会下这种手去对付。如果大皇子没有救上来,那么月儿的黑锅定然是背定了。自己的女儿,居然成了她铲除对手的工具?着要黎皇不能够忍受。   月儿一直瞧着黎皇不断在变换的脸色,她也搞不清楚黎皇是喜是怒。月儿虽然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大哥哥说的不会有错。月儿也是有些害怕的,她知道她父皇一但发怒是很可怕的。看着黎皇黑漆漆的脸,月儿难受。可是看着黎皇冷笑的样子,月儿更是吓得毛骨悚然。抓着黎皇的一双小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了。   坐在床边生闷气的黎皇感到了身边小娃娃的异样。手臂上小手的颤抖,要黎皇不由得有些担心。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令小丫头害怕。果然看着月儿怯懦的脸,只好松缓了神色,摸了摸月儿嫩嫩的小脸,慈爱的说道:“月儿不怕,父皇不是在生月儿的气,月儿不要害怕。父皇的样子吓到你了吧。”看着月儿惊恐有些躲避的样子,黎皇只是化为了一叹。想到月儿之前是与他最为亲近的孩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很大一部分责任在于自己。心里也就更加的怨恨淇妃,一个娃娃而已,何以被她们如此对待?   月儿懵懂的看着黎皇,只是抿了抿嘴,不敢说些什么,只得任由黎皇轻轻的抱着。   看着月儿睡去,黎皇才离开了宣德宫。很意外的,黎皇今日没有召幸任何的妃嫔。只是安静的坐在了龙椅上,静静的发呆。   从前黎皇认为他还是有着本事,能将朝政内宫都震慑的服服帖帖。可是今日月儿的话,。淇妃很大的打击。淇妃都这样,那么其他的妃子呢?身世更为尊贵的妃子呢?黎皇静静的揉了揉一突突却给了他打击的青筋,抬眼看了一眼文顺喜,皱着眉问道:“你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干什么?”   “皇上......这......”   “有什么话快点说,不说就滚出去。”黎皇此时心烦意乱的很,对于文顺喜也没有好气了。   文顺喜苦哈哈的一笑,只得委委屈屈的说道:“皇上......风珠楼的喜贵人被罚了。”   “这个朕知道,还是何事?”黎皇懒懒的说道。   “不是......皇上,那个喜贵人被罚抄写《宫规》《礼记》各十遍。《列女传》一百遍于半月内抄完,若是抄写不完,就得到慎刑司去挨上五十个板子。你想想喜贵人,若是此时......”   黎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叫道:“这件事咱们先不管了......明日你一早就将裴景瑞给朕传到正阳殿中来。”   文顺喜点点头拱手准备退下,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叫住了文顺喜道:“还有,将这件事传给那个老鬼知道,最好要他有所行动。而且你最好宣扬一下,喜贵人八成有孕的信息。”   文顺喜抬头看了一眼黎皇,看着黎皇精明的眸子,点点头缓缓的退了下去。   离那日探望了月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邵芸嫣一直惊讶于黎皇的按兵不动,按照黎皇的脾气,自己被这么算计,该是勃然大怒了才是。可是如今都过去三天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时邵芸嫣有点怀疑淇妃在黎皇心里的位置了。莫不是黎皇心中也有着她淇妃一位?轻轻的一笑,摇了摇头。淇妃......不论前世还是现在都是没有子嗣的,只是前世以为她的依仗是皇后,一直攀附着姚皇后生存。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心机居然那么深,如果不是月儿告知她,她竟然不知道控制了太医的竟然是她淇妃。   由于前世的记忆,她在请哥哥调查宫妃的时候,恰恰的漏过了淇妃。认为淇妃定然是翻不出来什么风浪的,姚皇后的把柄现在都握在了她的手上。食指轻轻的磕了磕桌子,看着低着头站在自己身后的方嬷嬷。邵芸嫣静静的凝眉,抬头看着方嬷嬷挑着眉问道:“方嬷嬷。您说,本宫问您,如果有人伤害你的孩子,而且不能有作为的时候,原因是为何?”   方嬷嬷看着邵芸嫣轻轻的叹了口气,静静的想了想说道:“如果那个人对我有恩,伤害了我也不能作为,或者说是有用势力大,无法做出来什么复仇之事。”   有恩么?淇妃......对诶,淇妃身后可是有着孟休戚呢!不过邵芸嫣更加想不明白了,孟休戚缘何不亲近现在已经是贵人的女儿,反而还在和淇妃有着联系呢?   “娘娘,想不通就不想了。奴婢猜想皇上一定有皇上的想法,娘娘不必掺乎这些事情。”方嬷嬷看着邵芸嫣满脸的愁思,不由得出声劝慰道。   不掺乎?不可能......如果淇妃一直掌握着太医院的话,那么她当年的不孕一定和她有关。淇妃啊.......你好得很。   邵芸嫣冷静的想了想,她不能没有什么作为......但是如何要黎皇在不会知晓的情况下,做出来什么事呢?   方嬷嬷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娘娘,老身有一计不知道当不当讲。”   邵芸嫣抬眸看了一眼方嬷嬷。轻轻的点点头,笑着说道:“您尽管说吧。”   方嬷嬷凑到了邵芸嫣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娘,风珠楼里面有老身的一个同乡,她现在做的是风珠楼的洒扫工作。而那个风珠楼里面,有着淇妃的人......如果喜贵人抄的东西不翼而飞的话......”   邵芸嫣忽然看了一眼方嬷嬷,忽然一笑,轻轻的点点头。   香之人午睡之后,就坐到了书桌前继续抄写《宫规》这几日,她一直拼命的抄写,忍住不去和父亲通气诉苦,几乎是废寝忘食的抄了好几天。终于已经抄完了一遍,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必定会受罚,她也不在乎,能抄几篇算是几篇,也是她的诚意不是。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她辛辛苦苦抄了那么久的《宫规》居然不翼而飞了。这要喜贵人瞬间崩溃了。她好不容易才抄的啊!!   香之人颤抖着手,忽然趴在书桌上哭了起来。她抄了那么久的啊,这几日她抄的几乎快要累死了,那么辛苦的抄的,居然会丢了,怎么丢的啊。哭了一会儿的香之,猛然抬起头看着一众的宫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一干的奴才,狠狠的道:“你们谁看见我抄的《宫规》了?”   一众奴婢们看见香之的样子,都纷纷的摇了摇头,口里叫着不知道。她们哪里敢动喜贵人的东西?   香之怒视着他们,忽然冲到了书桌的前面,忽然拉住了一个小宫女,狠狠的道:“是不是你干的?你想害死我对不对?”   “没有......贵人娘娘,没有啊,奴婢没有看到您抄的《宫规》啊!!”被香之抓到的宫女,看着香之狰狞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委屈的看着香之。   香之狠狠的挥了她一巴掌,怒声道:“你不知道?笑话,我要你看守着我,东西丢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小宫女连忙摇了摇头,哭着道:“娘娘,没有啊!奴婢没有看见真的没有啊!”   “好!你不承认是吧?来人,那棍子来,给我狠狠的打,我看你们这帮小蹄子不说的。”香之狠戾的瞪起了眼,狰狞着乱吼着。   小宫女听见香之的话,立刻吓得花容失色,眼里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连忙爬了几步到喜贵人身边,拉着香之的裙摆哭着道:“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不打你嘴就硬是吧?拉出去,打......”香之怒怒的吼道。   小宫女被走进来的太监拉了出去,不由她的挣扎就被按在了刑凳上,棍子就噼里啪啦的打在了小宫女的身上。小宫女被打得大哭大叫了起来,为了不再受皮肉之苦,只得胡乱指了一个宫女说道:“奴婢在里面伺候您,外边是荣芳姐姐伺候的啊!”   叫荣芳的宫女被点名了之后,立刻跪倒在了地上,连忙磕着头说道:“娘娘不奴婢只是没有去桌子哪里,哪里动得了您的东西啊!娘娘您要相信奴婢。”   “哼,放下春香,换打荣芳。”香之瞪起来了眼睛,狠狠的指着春香说道。   荣芳听了连忙摇了摇头,跪着磕了几个头,连忙哭着摆着手。但是柔弱的宫女怎么挣扎的过太监?荣芳的下场和春香一样,同样被按在了挨打的凳子上,被痛揍了一顿。   由于香之只是贵人,伺候她的人很少。荣芳被打之后,没有几下就指着茗茶说道:“娘娘,奴婢看到茗茶曾经到书案那里去过,一定是茗茶做的。”   被点名的茗茶忽然吓得浑身直抖连忙摇了摇头,哭着说道:“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偷娘娘的东西。”   香之刚刚要发怒,说要继续打。翠竹拉了拉香之,悄声说道:“娘娘,打她的话。她说不定会再说了别人,不如将她们三个人的屋子里面搜一搜,没准就有着蛛丝马迹。”   香之眯了眯眼睛,轻轻的点点头赞同了翠竹的话。   果然在茗茶的房间里面,搜出来了已经烧毁了一半的宫规,而且她的衣服上,也有染了香料的墨汁。   看到这些东西,茗茶傻了眼。她明明没有行动啊?怎么会?   就在这个时候,荣芳轻轻的啜泣了起来,指着茗茶哭道:“对了,那日我看见了茗茶去了晴绯宫。”   香之猛然一个瞪眼,晴绯宫?晴绯宫,淇妃......香之的手握成拳,如果她没有什么行动,她就不叫孟夜香。   于是当晚,香之便给她父亲去了信,可想而知,孟休戚接到女儿传来的信息有多么的愤怒。而孟休戚的行动,正好中了黎皇的下怀。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明日淇妃领盒饭...... ★92淇妃露馅   孟休戚得知女儿受了委屈,心里是万分不原意的.本来以为淇妃会帮助他的女儿,可是没有想到淇妃居然会要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虽然香儿并没有在自己的身边长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血亲骨肉,也舍不得她受了这样的委屈阿.如果女儿完不成太后的处罚,那么五十下杖刑,不食自己的女儿能够承受得了的.   想到此处孟休戚也就不淡定了,在联想到这几日的传闻,孟休戚静下心好好的想了想终于觉得女儿会比一个外姓的野丫头可靠得多。而且自己的女儿还八成有了身孕,那么无论男女生下的孩子都是龙种,而且女儿也一定会生位的。   如果生了个皇子的话,搞不好会能成为六嫔之一,搞不好还能成为六仪之一,要是女儿努力一下,贵嫔什么的也不成问题了阿.   孟休戚越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在他的女儿还是贤妃的二等宫女的时候,皇上就能一举将女儿封为贵人,若是女儿真的能够怀孕在产下皇子的话,依照自己的身份,皇上怎么不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给了女儿一个尊贵点儿的身份当当   荣淑贤德不敢想,那么六妃呢贵嫔呢想到自己的女儿当年坐到了贵嫔娘娘的位置,而且他觉得自己的小女儿比大女儿受宠多了。英儿她头上顶着将军之女的帽子又能怎么样不仅皇上对于她的宠爱不盛,而且还是个没有眼色没有心计的东西。白白浪费他那么的苦心,自己那么费心的栽培她,就是为了她能够给自己争口气。也是为了她的出身好,能要皇上对于她有个好印象,他是没有去看他的小女儿,想到自己对于香之的亏待,孟休戚心疼了。   好你个淇妃。好你个杨来凤,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老夫的女儿你当我孟休戚是个老废物了么   想到这里,孟休戚的眼神一幽暗,你当你是什么人老夫不过看你是个好掌握的给你一次机会,谁要英儿的把柄捏到了你的手里但是他不止一个女儿,一个女儿而已,废掉了对于自己又有什么用哼,敢设计和欺负他的女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黎皇在得知孟休戚暴怒了之后,那是相当的开心的。孟休戚现在手握重兵,还暂时不能动,但是不代表和他结盟的淇妃不能动,淇妃那么伤害了自己的女儿儿子和爱人这要黎皇不能够忍受.他是一个男人,也知道要照顾着自己的人,儿子女儿都是他的肉,他的女人也是只有他能动的,别人要是敢伤害那时绝对是罪大恶极的.而且,淇妃你是什么东西皇贵妃的位置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子可以肖想的么   黎皇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抬头看了一眼低着头,有些幸灾乐祸的裴景瑞,不由得声音闷沉的说道:“景瑞,你倒是开心啊朕这般忧愁你就不顾的朕了?”   “不不不,皇兄阿,臣弟没有幸灾乐祸。重要小说网 http://www.zybook.net/只是在想,皇兄您的忧愁乃是多余的。皇妃犯错,皇上您自然可以处置了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妃子而已,何以要得皇兄你愁容满面的?”裴景瑞轻松一笑,抬眼看着因为头痛而揉着额头的黎皇轻轻的笑了起来。   “不许再笑了。”黎皇脸色带着不悦之色,怒视的瞪了一眼正笑嘻嘻的裴景瑞,脸色越发的阴沉。   看着自己的皇兄都这样了,裴景瑞也就不再笑嘻嘻的了。反而冷下来了一张俊脸,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头痛的黎皇问道:“皇兄阿,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不如说给臣听听,臣弟虽然仅仅是侍卫大臣,但是也是可以帮助皇兄你分忧的。”   “景瑞阿!!”黎皇看了一眼裴景瑞,长叹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椅子上认真地裴景瑞,不由得沉声呼唤了起来。   裴景瑞被黎皇这样的口气,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黎皇,眼睛瞪得大大的。   黎皇瞧了裴景瑞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景瑞阿!你说你是领侍卫内大臣,这真的后宫安危就交于勒你管理,你的武功和军事能力也好过诸多人。不如你就.......”   裴景瑞听着黎皇话中的意思八成是要自己领了这三军的虎符吧?这也太恐怖了吧,不说这将军们长年在外,风吹日晒,就是辛辛苦苦的劳作命,而且还不得皇帝的信任。自己是皇帝的弟弟又能怎么样?又不是亲生的弟弟,皇上现在信任自己,可是将来呢?自己的家世本来就够引人注目的了,他可不想要自己背负上那么沉重的包袱。自己是公主的儿子,能够不上阵打仗这是自己的优势。自己凭什么还要巴巴的再赶上去呢?   看着裴景瑞低头不语的样子,黎皇一阵气闷。心里哀怨的想到:你小子现在不给朕伸出来援手低着头,低着头?低着头也不行,你必须给朕一个交待。“景瑞阿!你不说话,朕就当你是默认了阿。”   裴景瑞听着黎皇的话,瞪起了眼,想了想笑着看着黎皇真诚的说道:“皇兄您知道弟弟的,弟弟一向是对待父母至孝。古语有云:‘父母在,不远游’弟弟的父母亲全部在世,臣弟自然要留在父母身边孝顺父母亲。臣弟虽然有一腔的热血,希望为皇兄的江山安定而挥洒,可是弟弟还是舍不得母亲。您是知道的,母亲大人,一直对于臣弟的管教甚严。如果母亲大人同意臣弟接下三军的虎符,那么臣弟定不负皇兄所托,完成黎国定国安邦之大业。”   黎皇听着裴景瑞一腔肺腑之言,本来很是感动,可是越听越不是味儿了。这话怎么有一种他不是真的想去的,而是在敷衍他啊!而且他母亲……还是算了吧。见裴景瑞是没有戏了,黎皇只有改变话题,切入正题。“对了,景瑞孟老鬼那里的人撤出来了么?那个孟老鬼可是精明的很,要是被他发现了,可就不得了了。”   见黎皇不再纠结于他的问题,终于使松了一口气。转而回答起来黎皇的问题来:“皇兄放心,臣弟早就已经将咱们的人全部从老鬼的府里面撤了出来。相信很快老鬼就会有所行动了。”   “嗯,好!景瑞从今日起,你给朕留意好了晴绯宫,就连一个苍蝇都不允许给放过了。朕就不信,孟老鬼不会派人前去质问淇妃。”   裴景瑞轻轻的一笑,双臂抱胸自信的说道:“皇兄,您放心吧,晴绯宫臣弟已经把持好了。只是希望淇妃的表现会要咱们满意。”   淇妃没有想到的,她下令不许再来的人,居然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知道此时他已经是被盯着的人,现在正是非常的时期,纤云的失败,以及要淇妃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安全了。   看着身穿一身黑衣服的人淇妃瞪起来了眼睛,走到她的身边怒怒的瞪了她一眼,不由得压低声音到:“你们怎么搞得?不是说是不许再来么?怎么还是来了不知道现在的风头正紧么?被皇上发现了咱们都是一个死。”   “怎么?淇妃娘娘怕了?”黑衣人冷声笑了起来,看着淇妃惊恐的脸,黑衣人是一连的不屑。   淇妃轻佻的看了一眼黑衣人哂笑着说道:“本宫怕了?本宫会怕些什么?不要忘了这件事不但但是本宫一人所为,你们也是逃不掉干系的。”   黑衣人被黑布遮掩的脸容,挂起来了一丝丝嘲讽,看着淇妃哂笑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娘娘阿,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到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么?挑拨宫妃之间的和谐,教唆宫妃偷情,窃取喜贵人所抄的东西,这一切都不是你做出来的么?”   “哼,别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参与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忠心的好东西的话,就该第一时间举报了我。可是你们没有,你们还是和我同流合污了。没有关系,要死的话,大家一起好啦。”淇妃满是不在乎的说道。   “淇妃娘娘,您就不怕么?不说别的,就说你动了喜贵人之后,你就得知道,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然停止了。”   淇妃听了他的话,忽然一阵瞪眼,冷笑了起来说道:“想终止交易?没门!你们休想把这件事都推到本宫的一个人身上,我和你们家小姐干出来第一件事的时候,咱们就彻底的绑在一起了。你们休想甩开本宫。”   “我家小姐不是只听你的?你的身份高过于我家小姐,别忘了都是你的主意,都是你干的。”黑衣人黑者一张脸,看着几乎临近疯狂的淇妃。   “呸!若不是你家小姐说了,德妃心绪不宁,是做了亏心的事情。而你们又想铲除了德妃,本宫才听了,我宫里面那个奴才的话,做了什么破布娃娃。”淇妃白了一眼黑衣人接着说道:“哼,只是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容易就被皇上发现了。”   啪啪啪!!!“精彩,真是精彩。好淇妃,你真是好的很啊。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真是要朕大开眼界阿。” ★正文 93夜审淇妃   淇妃听到了黎皇的声音几乎是浑身一抖,回头看见黎皇鼓着掌走向自己,心里就更加的惊恐,犹如受惊兔子般顿时跪倒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道:“妾身......妾身拜见吾皇陛下......”   黎皇看着浑身颤抖的淇妃,忽然哂笑了起来,走到了淇妃的近前,忽然躬□看着她说道:“淇妃,你好得很,真的好得很啊。还知道给朕行礼,还知道朕是皇帝陛下。朕以为你猖狂的谁都不认识了呢。”   “皇上......妾身没有啊,她们诬陷妾身的啊。您要给妾身做主。”淇妃眼含热泪心里好似有着万般委屈和无奈,柔弱的看了一眼黎皇。   此时黎皇心中正怒,看见淇妃这般样子,那里还能有半点怜惜之意?当下就抬脚踢开了淇妃拉着自己衣摆的手,厌恶的说道:“诬陷你?你也不瞧瞧你的身份,值得当人家诬陷你?朕的耳朵还没有聋,你真得当朕昏聩至此了么?”   淇妃被黎皇踢了一个滚,已是发髻散乱钗环尽落,眼泪和脸上的脂粉混成了一团,在脸上形成了调色盘,煞是滑稽狼狈。她惊恐的看着皇上,又看了看那此时一直不语的黑衣人,已然明了,这事八成是败露了。想到黎皇的凌厉手段,连忙跪在地上磕起来了头,边哭便说道:“皇上......求求您原谅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来如此的勾当啊。皇上......皇上,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不用给朕磕头,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朕还不清楚?你就是一个贪图名利,痴心妄想,唯利是图的小人。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做出来如此勾当?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胆子,要你做出来谋害皇嗣的行为?”黎皇再次踢翻跪倒磕头的淇妃,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问道。   淇妃听着黎皇的话,心里是害怕极了。本来以为这些皇上是不会知道的,那件事她们做的很是细密。几乎知情人全部不在人世了。唯一可能知道这件事的月公主,也已经失忆,等于半个废人了。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万无一失的。可是皇上怎么会知道?淇妃也怀疑孟家,可是这谋害皇嗣是死罪啊!孟家应该不敢承认才对,那么来说......可能是谁呢?   “怎么不说话了?被朕说中了是不是?你到底是为何要这样?朕对你的宠爱不够么?你即使是失去了家族势力,朕还是宠着你捧着你。你平时小打小闹的时候,朕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可是你居然把手伸到了不该伸得地方。”黎皇瞪着满脸惊恐的淇妃,忽然一声冷哼,怒声说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把持住了太医院,你就可以过得安稳了是不是?朕的皇嗣,居然能被你掌控?你淇妃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   “没有......皇上,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想要掌控您的皇嗣啊!妾身冤枉啊!”淇妃听着黎皇的话,忽然抬起了头,连忙摇了摇头看着黎皇,眼里默默的流着泪哭着说道。   黎皇鼻中轻轻的发出来一丝冷哼,瞥了一眼淇妃,冷声说道:“你冤?你要是还冤的话,就没有好人了。你还敢叫冤枉,杨氏,你真的当朕什么都不知道么?”   淇妃听了黎皇的话,忽然瞪大了眼睛,哭着道:“皇上,您听妾身说.......妾身真的是无辜的啊,妾身是受人家胁迫的,妾身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啊!”   “滚开你的不得已,你会是不得已而为之?胁迫你的?谁会胁迫你?你堂堂一宫主位的淇妃,现下四妃之位未满,你已经算是六妃之首,谁又会胁迫你?皇后?皇贵妃?高氏和夏氏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能被朕的妃子威胁?”黎皇看着淇妃的眼神已然满是厌恶,如果她能老老实实的承认了,或许黎皇还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从轻处置,可是现在......哼,没有眼色,没有担当的东西。值得朕的同情么?   淇妃摇了摇头,指着那个黑衣人说道:“都是他们孟家的人胁迫妾身的,妾身真的很是无辜啊!皇上......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看着淇妃的举动,黎皇居然被气笑了。抬眼看了一眼那黑衣人,沉声说道:“景瑞,将面罩摘下来吧。”   那黑衣人果然听了黎皇的话,将掩着脸面的黑纱除下。这人在熟悉不过,乃是忠义侯世子裴景瑞。   看见裴景瑞,淇妃忽然‘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裴景瑞瞧着晕掉的淇妃,对着黎皇一笑,无奈的说道:“皇兄,臣弟有这般吓人?”   黎皇看了略带三分痞气的裴景瑞,怒瞪了他一眼,沉声说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胡闹?你,给朕把她弄醒了。”   裴景瑞被黎皇一骂,是满心的不情愿,嘴里嘟囔了一句:“干什么要我来弄醒你的妃子?万一你日后心疼了,不是我的麻烦?”   “叫你弄醒她你就弄,哪那么多废话。”黎皇沉声一吼,双眸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裴景瑞十分怨念的蹲□,咬了咬牙,对着淇妃的脸就是两个大嘴巴,下手又狠又快,直直打得淇妃猛得张开了眼。   黎皇瞧着裴景瑞叫醒淇妃的方式,不由得眼神一阵幽暗。这个表弟的手段也太独特了吧......居然......看着淇妃明显浮肿的脸,黎皇心里有丝丝心疼,不过很快被愤怒掩盖,看着她一声冷笑道:“醒了?不过是看到了景瑞,你这般激动是为何?”   淇妃觉得两颊生痛,看着黎皇愤怒的样子,此时心里已然明了。这时皇上设下的一计吧!淇妃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不承认也没有用了。浑身一软,渀佛失去了支撑着的力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她完了,一切都完了,全都被皇上听去了......   黎皇见淇妃不说话,以为她又要想对策,干脆直接开口道:“你不是不想说么?朕蘀你说。”   黎皇喘了口大气,才慢慢的说道:“当时你看见新进宫的雪修仪懵懂无知,你就上前以姐姐相称,说是要帮助她。实际是想要教唆她,蘀你和孟家的那个老鬼的牵线之人。你一个宫妃,企图联系外臣,恐怕是想要借腹生子,好成全你的美梦吧。至于陷害德妃,恐怕是你的羡慕,嫉妒德妃的身份,她下台了好给你让位不是?”   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愤怒起来:“对了,你还害得月儿险些丢了命,月儿与你有何干系?你居然如此害朕的女儿。就是因为月儿知道了你干出来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就要月儿死?竟然给月儿扣上违逆兄长,谋害皇嗣的罪名。你的私心,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肖想皇贵妃的身份!你以为陷害了月儿,高氏就能失宠,害的域祈受伤,就能惊得悦儿流产,从而身体虚弱致死?杨来凤,你的心可真大啊!”   黎皇一声冷笑,看着想要辩解的淇妃,冷声道:“你的罪之其一,联系外男是为不贞。你教唆孟氏违犯君令,视为不忠。把持着后宫诸位妃嫔的子嗣,争宠夺爱,视为妒。你奢侈浪费,消耗宫物,视为奢,偷换德妃秘物,陷害德妃,视为偷盗。父殇不曾守孝,你视为不孝。泄露妃子之间的秘闻,你乃是长舌。成亲四年,你无一儿半女,视为无子。女子七出之罪:不孝、无子、偷盗、长舌、淫、妒、有恶疾。你淇妃居然占满了六条,朕是不敢留着你做妃子了。”   淇妃听着黎皇这话,心里是一点点的慢慢冰凉。这一句句都是诛心之语啊,那一条罪名都是她承受不起的。可是却恰恰又都是她做出来的,一时间淇妃竟然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黎皇看着不说话的淇妃,脸色越发的阴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狠狠地捏起来了她的下巴说道:“月儿说,她听到你说孟氏的子嗣,不是朕的,那么你说,她的孩子是谁的?”   淇妃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皇眼里愤怒忽了然了。淇妃忽然咬起了牙,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要是早就知道月儿那个臭丫头会说出来,一把药毒死了她算了。想到这里淇妃笑了笑,看着黎皇非常镇定的辩解道:“月儿不过是个孩子,孩子的童言童语,您怎么又能当真呢?”   淇妃的话,彻底点燃了黎皇的怒火,终于抬起一脚踹在了淇妃的心窝,将淇妃踢翻,又在淇妃身上不停的踢着,嘴里还狠狠的道:“你倒是还知道,月儿不过是个孩子。你倒是还知道小孩子得话当不得真?你怎么就狠得下心害月儿?高氏一向平易近人,在后宫相处的很是融洽,从来不招惹任何人。你居然敢动高氏的孩子?月儿是朕的女儿,你居然险些害的月儿没了命,你还敢跟朕提月儿只是个孩子?”   裴景瑞见淇妃被黎皇踢得直翻白眼,连忙拉住了黎皇,口里连忙说道:“皇兄莫要生气,就是淇妃再是罪大恶极,您身为皇上也不好亲自动手。”   “朕这是动脚!!!”   “动脚也不行啊。你若是将淇妃踢死了,供状又从何处来?”裴景瑞看着淇妃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想到,如果黎皇再踢两脚,淇妃估计就玩完了。   淇妃嘴角挂着血痕,看着黎皇凄惨一笑,忽然道:“皇上您说是妾身害了月儿么?对月儿不信任的是谁?将月儿处于了杖刑的又是谁?您居然相信一个娇娇弱弱的五岁女儿,会将自己七岁的大儿子推下水,您不是昏聩是什么?不就是高贵妃的宠爱不如皇贵妃多么?您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板子,哈哈,真正想要要月儿命的,可是皇上您!”   淇妃感觉自己肺中一阵抽痛,吐出一口血唾沫,不过看到黎皇愈加愤怒的脸,却有一种难言的畅快:“您说您心疼月儿?呸!妾身不过是陷害了月儿,要月儿背黑锅罢了。这黎国开朝至今,虽有犯错公主也被处罚的事情。但是月儿五岁,公开动用杖刑的少之又少。您现在说的多么疼惜月儿,可是当初亲自下令打了月儿的是您,将月儿关起来的恰恰也是您。呵,试问您若是真的疼惜女儿,又怎么舍得呢?皇上您现在一副慈父心肠,演给谁看?   月儿的事情,是黎皇心里的痛,也是黎皇的一个伤疤。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谁都心知肚明,这黎皇如今对于月儿的宠爱,不过是补偿罢了。谁不知道月儿公主被打的事情?可是谁又敢说呢?如今这个伤疤被淇妃揭开了,黎皇犹如被打上了一个耳光,那脸色可是非同一般的好。   裴景瑞看着黎皇黑得犹如锅底一般的脸,不由得心里觉得发憷。这个淇妃现在来戳黎皇的肺管子,心窝子,非要将黎皇已经掩盖好的伤疤,重新的揭开,是真的不想活了。天知道此时他的皇兄想要干出来些什么。看着黎皇起伏的胸膛,裴景瑞暗暗叫着不好,急忙对外边吼了一声:“来人啊,将淇妃拉到天牢中听候发落。”他吼完这一句,给黎皇捋了捋胸部,不然这黎皇一口气上来,八成淇妃可就是活不过今晚了。   黎皇瞪了一眼裴景瑞,怒声问道:“你干嘛下这个命令,这淇妃活活杖死了最好。”   “不,皇兄,您忘了孟氏......”裴景瑞的话说到一半,静静的注视着黎皇,不语。   黎皇看着裴景瑞神秘的眼睛,此时已经了然,这淇妃知道的事情可还不少呢!她可得好好的活着。于是沉吟了一会儿说到:“文顺喜,传旨天牢管事,将淇妃身上带尖带韧儿的全都给朕收走。从二品的衣服也扒了吧,就留一件中衣即可,而且给朕看好了她。淇妃出一星半点的事情,朕就唯他是问。”   看着文顺喜已经远去,黎皇才粗粗的喘了一口气,看着裴景瑞,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随后松开道:“景瑞,你今日很好......若不是你拦着朕,朕说不定干出来什么错事呢。你该好好的奖赏!”   “皇上......这是臣弟应该做的。不过......这明日早朝?”裴景瑞谦虚一笑。开玩笑,黎皇的话能够当真么?收起嬉皮笑脸,裴景瑞拱了拱手严肃的说道。   黎皇头痛的扶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明日早朝该是如何啊!那帮大臣们......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错了,这么晚才更新......本来是九点就起床来了的。可是吃过饭在床上等闺蜜电话,一直等到睡着了。起来时候已经11点半了。打开电脑准备码字,然后闺蜜就来电话了,于是出去吃饭,遛弯,准备买鞋子,衣服之类的。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吃过饭,又被拖去超市买了东西。等到码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一章实在太晚,下一章正在码着。如果可以,明日的话,淇妃就应该跟大家说拜拜了。   再有小依说了,淇妃想要如何玩完大家提个意见啊!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按照原定的结局走.......淇妃的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中哦。 ★94兄长被贬   “皇上,臣程诗袂有本要奏!”   黎皇抬头看了一眼程诗袂,底下了头,浓眉拧了起来。这个程诗袂是秦国公的门生,现任御史一职。黎皇倒是不怕大臣有本奏,哪怕是数落自己都是可以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御史呢?   这古来功过评判,全都靠着御史的一张嘴。你若是忠臣,御史欣赏你,你就是个好人。 你要是四六不懂,得罪了这些个御史们?抱歉,你可能就是奸臣或者史册无名啦。   抬眼瞥了一眼他,沉声说道:“程爱卿,你有何本奏?”   程诗袂淡定的看了黎皇一眼,跪地说道:“臣要参杨乃谨一本。”   “杨乃谨?淇妃的兄长?”黎皇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忽然想起来,现在是朝议郎。不过是第十四阶,正六品的文散官罢了。这也用得到一个御史大夫来参本?   程诗袂跪下说道:“臣要参杨家门风不严!”   “治理家风不严......”这话若是平时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家风不严,无非就是家常里短,人家自己家里面后院的事情,也碍不到御史的事情。可是现在偏偏是淇妃昨日刚刚下牢,今日杨家哥哥就被参了本,想想这事情就微妙了。   这程御史的话音一落,底下的大臣们可就是炸开了锅了。都小声的耳语了起来,这想想昨日淇妃下了牢,那可是被剥得就剩一件衣服了。那衣服呢?都被黎皇收走了,免得她自尽。可是大臣们不从得知啊,这就是觉得淇妃可是要倒台了。这将衣服剥得只剩下中衣,一路押到天牢里面,这宫中的侍卫们......啧啧,不知道这淇妃的身子如何曼妙?   黎国对于女子的惩罚向来还是比较严格的,认为女子发错更该是受罚。但是像是淇妃这样的少之又少啊!就连犯人犯了错,在堂上也是给着犯人面子,基本不褪衣受罚,留着一层遮羞的衣服。   可是这个中衣是什么?那时里衣啊,穿在里面的衣服,等同于内衣了。这女子被人家看了内衣去,这脸面什么的,怕是早已经丢光了吧。   黎皇听着下面絮絮叨叨的声音,面色越来越臭,不由得‘哼’了一声。不得不说,黎皇这一声冷哼还真是管用,底下大臣们顿时不敢说话了。看着一个个大臣都低着头恭顺的样子,黎皇不由得觉得刚才他们的交头接耳,是自己的错觉。   清了清嗓子,黎皇淡然看着程诗袂问道:“治家不严?一个区区正六品的官员,一个治家不严的错处,何以被拉到这龙德殿上来?”   “是......六品官的家事是不用舀到朝堂上处理,不过处理的不是杨大人的家眷。而是杨大人的妹妹......杨氏淇妃。”   听了杨氏淇妃这几个字,大臣们一阵抽气。秦国公瞪了一眼程诗袂,心里暗气这个学生实在是疯了,居然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谁知道皇上是喜是怒啊?   淇妃看了一眼秦国公,眼神有些幽暗。这个秦老鬼,莫非是你授意的?   秦国公看着黎皇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辜的看着黎皇,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这事儿我今个才知道。   看着秦国公没有异常,也就将眼神又飘向了跪着的程诗袂。这个程诗袂是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参淇妃一本,有什么想法呢?虽然淇妃的确可恨,就算是今日没有大臣来参她,黎皇也会授意秦国公等人的。可是如今嘛......这御史......可真是不好办啊。   程诗袂也知晓黎皇的意思,不由得沉声继续说道:“淇妃娘娘有辱妇德,养不教父之过。淇妃娘娘老父亲已然过世,长兄如父,杨乃谨应该承受此等过错。臣恳请皇上,免掉杨大人朝议郎一职。”   黎皇听了,轻轻的拧眉,心里却已然有些笑开了花。这个程诗袂想不到还真的挺合朕的心意,本来这个杨乃谨就是没有什么本事的人。当年杨氏一族拼杀的辉煌,早已经过去了,可是爵位犹存。到了淇妃父亲那一代,就已然不那么辉煌了。但是杨老爷子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还是保住了爵位。可是偏偏这个老爷子是个命苦的,杨氏满门就出了杨乃谨这么一个独苗苗,而且还是个不中用的。当初直接换了文职给他继承,倒是要他一步步的败成了六品文散官。吃着皇粮,不干人事。仗着他家世代的忠烈,黎皇还真是不能动了他。此时这个理由,这个罪名,很好很好。   程诗袂看着黎皇拧眉沉思,也低头想了想忽然说道:“皇上,杨大人虽然一家忠烈,但是万事以孝道为先。杨大人身为兄长,却未能教导好其妹,已经有违于当年杨郡公之所托了。有违父命,视为不孝。您如此惩罚,当时轻饶了其罪过。”   得,这程诗袂给这个杨乃谨按上的罪名可是不小啊。这不孝......可是要处以杖刑一百,流放千里的啊。黎皇冷然一笑,看着程诗袂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聪明人啊。这个御史没有白当。   “嗯,程爱卿说得有理。诸位卿家,你们你如看啊!”黎皇抬眼看了低着头的大臣们,打破大殿中的宁静问道。   众位大臣此时倒是一心了,都对着皇上拱手拜道:“臣等觉得程大人所言甚是。”   黎皇点点头,当即下了圣旨。指责杨乃谨不孝不悌,为兄不仁厚,教导妹妹不认真。有违老父嘱托,实乃辜负了老父的一片心,朕虽痛心忠臣之后,但实乃国法家规难容。念在其为忠臣之后,免去杖罚流放处罚,处以免职处罚,削去开国郡公的爵位,免掉六品朝议郎一职,于家中闭门思过。   黎皇处理完朝堂的事情,便去了怡安宫向太后说了淇妃的事情。本来以为太后会勃然大怒的,但是出乎黎皇意料的是,太后竟是相当的平静。   楚太后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黎皇,秀眉轻拧沉声说道:“现下杨氏关押在了哪里?”   “儿臣已经将她关押在了天牢之中,杨氏她毕竟是后妃,要是需要审理,这主要审讯的人还应该是您才是。”黎皇抬头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楚太后,静静的说道。   楚太后抬眼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咳了咳说道:“皇帝啊,你是皇帝处理后妃的事情你来做不妥。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你不参与也是不行的。现在皇后月份大了,算算日子也没有多久就要生产了,要她来处置这件事的话,实在的不妥。而皇贵妃又在病中。也就剩下了两宫贵妃。可是事情牵扯到了月儿,你说高氏是不是要避嫌”   “将审理杨氏的事情,交由夏氏一人处理也是不妥的吧?”黎皇抬眼看了看楚太后。这难道他不知道么?所以才将这件事情送由太后处理。毕竟淇妃曾是他的枕边人,真正的处置了他,倒也是不舍的。   太后瞧着黎皇的样子,已然明白黎皇的意思,也就是一笑说道:“不如这样吧,杨氏还是由你来主审。要夏氏和邵氏协理就好了。这个夏氏是贵妃,邵氏是贤妃,按理来说都管得了杨氏,审讯什么的都交由她们来做吧。”   黎皇轻轻的点点头,觉得太后说的还是不错的,也就笑了笑道:“太后您说的极是。只是杨氏的事情压不住,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们,还是要劳烦太后您威慑她们一下,叫她们管住自己的嘴。”   楚太后听着黎皇的意思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哀家还是懂得的。淇妃的事情现在已经满宫皆知,说不定会传出来什么皇家的丑闻,哀家会管住她们的嘴的。”   黎皇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离开了怡安宫,紧接着就传达了圣旨,要夏贵妃和邵芸嫣准备一下,去审讯罪妃杨氏。   邵芸嫣接到黎皇的圣旨嘴角不由得一勾。就知道黎皇不会是个沉得住气的,居然整了这么一出,挖了一个坑等着淇妃往里面跳。你做出来了如此之多的事情,恐怕别人不会容得你吧。   邵芸嫣第二日早早的来到了天牢中的审讯堂,审讯堂倒是不像是别的刑堂那样,只是冷寂空旷的很,要人不由得毛骨悚然。看到夏贵妃竟然找就端坐在了那里,邵芸嫣不由得挂起了微笑,走到夏贵妃面前,盈盈的一拜说道:“夏姐姐竟然比妾还要早到,是妾迟了,还请姐姐莫要责怪才是。”   夏贵妃挑了一眼邵芸嫣,轻轻皱起了眉。不由得心里有着一丝的不悦,本来以为高氏需要回避之后,自己就会和皇帝独审淇妃,要是自己表现的良好一些,说不定皇上还会记挂一下自己。可是为什么还要指个贤妃协理?这要夏贵妃想不通了,就按照黎皇疼惜邵芸嫣的程度,如何会要她到这里来吹冷风呢?要知道这里可是阴凉的很。   看着邵芸嫣弯身行礼,夏贵妃浑身一阵顺畅。连忙笑了笑,指着右方的椅子说道:“妹妹快些坐下,咱们姐妹之间不讲这些。只是妹妹现下怀着身子,当真的不好来这里,不说会被寒气所伤,就是被那个淇妃冲撞到也是不好的。快快坐下,安稳安稳。翠莲给娘娘倒上一杯热茶,暖暖手和胃。”夏贵妃字字句句关心着邵芸嫣,实则巴不得她自己说的都一一应验了才是,那个贤妃......孩子掉了才好。   夏贵妃勾了勾嘴角,静静的看着邵芸嫣,挑着眉毛等待邵芸嫣的接招。 ★95惩罚淇妃   邵芸嫣自然是懂得她这话的意思,只是今日是来干什么的她可是知道。犯不上此时和夏贵妃闹不愉快,她俩闹出来什么事,可是不光彩的。这里可不是后宫中,随便他们折腾,这可是天牢啊。一个不小心,她们也会进来的。   想到这里邵芸嫣微微的一笑,渀佛没有听明白夏贵妃话中的意思似的,只是眯着眼看着她,就着奴才的搀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咱们来奉旨审讯杨氏,何谈辛苦之说?再者妹妹又不是那病中的西子,那里有那么娇弱呢?妹妹倒是谢谢姐姐的关心啦。咱们这里有的是护卫,又有什么人冲撞了我呢?”   “倒是姐姐你,你怎么穿的这般的单薄?这姐姐刚刚说过,这里寒冷阴气重,姐姐这样不冷么?”邵芸嫣紧紧身上的锦缎披风,瞧着夏贵妃那紧身曲裾服,不由得摇了摇头。夏贵妃的意思,她了解夏贵妃的心思,无非是想藉此机会好勾引一下黎皇的注意罢了。   夏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脸色忽然一僵,随后爽朗的一笑,不做痕迹的摸了摸手臂道:“姐姐的身子骨啊,身子骨多么的壮实,自然是不冷的。”   邵芸嫣静静的一笑,看着夏贵妃了然的一点头,只是笑意盈盈的低着头:“姐姐的意思妹妹明白了。”   这话说完,二妃之间没有了话,只是相对无言而坐。   等了不多时,黎皇便带着几个亲信赶到。到是没有裴景瑞,由于两个皇妃在场,就算他也算是亲戚也是要避嫌的。   黎皇静静扫了一眼二人,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表情,到时满意的点点头一手拉着一个坐到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文顺喜,示意他叫人将淇妃带上来。   天牢管事办事利落,没有要三人多等,就将淇妃带了上来。   由于前日被黎皇殴打过一顿,淇妃的精神不是很好,恍惚的看了一眼黎皇,趴在地上不行礼也不起身,就那么趴着喘着粗气。   黎皇看着淇妃这样,也懒得开口,看了一眼夏贵妃,示意她来挑头。   夏贵妃接收到黎皇的眼色,不由得暗中咬了咬牙。这挑头人绝对不好当,万一这位不知道抽什么疯,想要追究个什么妒忌之罪,她可承担不了。   黎皇瞧着夏贵妃沉闷不敢开口的样子,眼神愈加的冰冷,也充满了阴郁。薄唇进抿,眼中的怒意越发的明显。   夏贵妃是个聪明人,看见黎皇要怒,立刻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当木头人的管事说道:“呦,淇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被卖肉的将骨头剔去了不成?怎么都跪不直了?本宫和皇上有没有坐到地底下去。”夏贵妃换了一口气,厉声说道:“把她拉起来,软趴趴的像个什么样子。”   淇妃是妃子,那个管事也不好像是裴景瑞那样去抽淇妃的巴掌。只好上前几个太监,架起淇妃,按着她跪好,将手背了起来罢了。   淇妃被奴才们一拉,心里顿时不怨了起来,挣扎着说道:“你们放手,本宫是六妃之一,本宫的身子不是你们能够碰的。”   “朕倒是不知道我大黎后宫什么时候还有一个淇妃了。你不过是罪妇杨氏罢了。”黎皇看了一眼发髻散乱,拼命挣扎的淇妃,冷声说道。   淇妃吃惊的看着黎皇不解的摇了摇头,呆呆的看着黎皇道:“皇上......”   “好了,杨氏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吧。这咱们后宫的审讯自然用不到刑讯,你若是说得不痛快,这审讯堂还是抬得进刑具来的。”夏高贵妃继续在黎皇的示意下开口,冷声威胁着淇妃。   淇妃摇了摇牙,瞪着眼睛说道:“什么罪行?我犯了什么罪了么?”   “看你是打算嘴硬了?不过没有关系,罪名一条条都在这里写的清清楚楚,你不说?本宫念给你听。”夏贵妃看着面前的罪状,倒是心里有一丝的不快。她倒是巴不得黎皇胖揍淇妃一顿呢,那样子解气。   “你罪状之其一,祸乱后宫,勾结外男企图行不轨之勾当。罪其二:把持太医院,收买太医陷害宫妃,意图谋害宫妃皇嗣。罪其三:教唆低等妃嫔,为其□之事,推波助澜。罪其四:勾结宫妃,企图结党营私。罪其五:肖想皇贵妃之位,陷害公主险些病亡,皇子身子残疾。罪其六:身有恶疾,不举不报,意图犯上。罪其七:犯上作乱,冒犯皇帝,无视君臣大统。”夏贵妃轻轻的扬了扬她手中的纸张,冷声说道:“这每一条罪过,摘出来都够弄死你一次的,你还是痛痛快快的仔细说明白了为好。”   淇妃听着这一条条罪状心里很是不满,也很是不平。这孟氏出轨又不是她教唆的,顿时淇妃瞪起来眼睛吼道:“不,我不认。孟氏的野男人不是我给找的,她自己出轨关我何干?我不过是给她提了建议罢了,这笔账不能算到我的头上。”   黎皇瞧着淇妃现下是满心的厌恶和怨恨,瞪了淇妃一眼平静说道:“管事的,掌她的嘴。一个罪妇,居然不贱称,居然我来我去的。算是什么样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管事接到了黎皇的命令,走到淇妃面前,抓起淇妃的头发,狠狠的挥着巴掌。直到淇妃的脸颊肿起於了血,才停下手来。   被掌过嘴的淇妃,委屈的双手轻轻的捂着脸。她脸颊好痛,明明她说的事实,怎么还要打她一顿?   此时的她是说不出来话了,黎皇也就满意了。从夏贵妃那里舀过罪状看着淇妃说道:“好吧,你不想说孟氏的姘夫是谁是吧?那么好,朕可以查。”黎皇沉思一下说道:“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会这么恨朕?”   “什么?”淇妃抬起眼睛看着黎皇,半眯着眼睛看着愤怒的黎皇问。   黎皇一声轻笑看着淇妃眼里带了一阵凄凉道:“那个布偶,是你淇妃做出来的吧。你居然想要朕死,朕死了你不是也要去静安寺出家么?你倒是为何要这么做?”   “不,皇上,这个不是罪妾做出来的。罪妾是被陷害的啊。是......一个宫女,那个主意是她出的,布偶是她做的,东西也是她换的。罪妾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淇妃被这般指正很是委屈。虽然当时她也同意了,但是不代表这是她做的啊。   “推脱之言。月儿把一切都告诉朕了,你自己也说了,那个布偶是你派人换下去的。你还想狡辩么?”黎皇怒了,敢做不敢当的东西,果然贱人一个,黎皇此时候是不想问了。   邵芸嫣静静的坐在一边儿静而不语,看着一脸委屈的淇妃,轻轻的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该说你些什么好呢?你也不是一个傻的,居然会相信一个宫女的话,外人也敢相信。如果你这是编故事骗本宫,那你以为我们也是傻的么?”   “皇上,杨氏说的宫女很是可疑,不若我们去寻上一寻?”夏贵妃瞥了一眼委屈的淇妃,眼里带着淡淡的不屑。邵芸嫣的话,她赞同。居然相信外人的话,难怪会折在这上面,真是噶傻的。幸亏当时没有选择她.....不然......   黎皇扬了扬手表示不用了,站了起来看着淇妃说道:“罪证已经确焀,她也认了。光是意图谋反这一条,就够她死一家子的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淇妃面前说道:“念在你祖上的丰功伟绩,朕留你一条贱命。但是你也别想这辈子过得痛快了。你犯下的错处,你一一的偿还回来。”黎皇越说越平静,声音也越来越冷酷深深喘了一口大气,看着淇妃嘴角勾起道:“处你裸杖六十,贬为夜香奴。去倒马桶吧。”看都不看淇妃一眼,一甩袖子离开了审讯堂。   淇妃望着黎皇远去的背影,忽然一阵心酸。皇上,您为何要对妾身如此的残忍......   看着黎皇离开,二妃也失去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兴致。夏贵妃瞧了一眼失神落魄的淇妃,讥讽一笑,笑着打量着淇妃,心情越来越好,不由得笑着离开了这里。   邵芸嫣笑了笑看着淇妃这样,心里一阵解气,看着她静静的笑着,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管事的们,沉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些话想要对杨氏说。”   管事的看了看淇妃,又看了看邵芸嫣,心里有一丝的迟疑。毕竟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又是废妃,万一这个女人一发狠伤到了贤妃娘娘,他们可是吃罪不起的。“娘娘......这杨氏?”   “放心,她都这副鬼样子了,伤不到本宫和小皇子的。”邵芸嫣看了眼她们,冷静的说道。   看着贤妃都这么说了,管事的们很了然的一一退出了。   邵芸嫣看着她们全部退出了,走到淇妃面前静静的端详着淇妃,忽然一笑说道:“杨氏你觉得你现在下场,好不好?”   “邵芸嫣,我知道你幸灾乐祸,你们都想我死。”淇妃对着邵芸嫣吼了起来,哀怨的看着她,忽然厉声说道:“哼,你也别想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下场.......迟早也是你们的下场。”   “我从来不认我邵芸嫣是好人。至于你淇妃,你觉得你现在的下场不是罪有应得的么?”邵芸嫣逼近了淇妃,身形压低,瞪着淇妃道。   “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自己,为了我的家啊。你是高官之女,而我只有哥哥,我的哥哥不争气又怎么办?你是宰相之女,你爹是太傅,你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而我却是哥哥养大的,我哥哥不争气,我们家除了一个开国郡公的爵位什么都没有。我不努力该怎么办?我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淇妃狰狞的叫了起来,顿时哇的哭了起来。   “可是你为何又要动月儿?月儿做错什么了么?你对我下手,好,你是为了争宠,可是月儿呢?”   “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她就该死,她早就该死了。当时要是我直接下令,给她下了药,哼哼,我还折不掉呢!”   邵芸嫣听着她的话,心里有着一丝的不情愿,忽然一声冷笑,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到时谢谢你呢?德妃那件事你背去了,姐姐,妹妹真心谢谢你。”邵芸嫣说完,嘴角慢慢的一勾眼里带着浓浓的微笑。   淇妃忽然瞪大了眼,她扑捉道了邵芸嫣话中的意思,忽然瞪起来了眼,震惊的叫道:“什么?是你要害我是不是?你害了我是不是?那个宫女是你的人是不是?”   “淇妃你说的什么话?我那里说些什么了?”邵芸嫣淡淡的一笑,嘴角慢慢的勾起。   淇妃看着她指着她说道:“你刚刚说了德妃的事是你指使的,都是你,都是你,全都是你。我要去告诉皇上.......”   “皇上会相信你一个小小的罪人的话么?”邵芸嫣笑了笑看着淇妃的眼神越来越浓厚。   淇妃转了转眼珠,忽然失神的瘫倒在了地上,失神落魄的倒在了地上。   瞧着淇妃这样,邵芸嫣已然没有了在和她说些什么的兴趣,转而离开了。淇妃失神的望着邵芸嫣的背影,忽然想到,她完了,她彻彻底底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领完了盒饭了,大家满意不?明天正式处罚。。。。。。这是第二更哦......哇哈哈。 ★96侮辱惩罚   最近宫里面的女人都安分了很多,那日废妃杨氏,接受黎皇处以的六十杖刑的处罚时候,黎皇将满宫的女子,上至皇后下至庶妃全部招到了慎刑司前,来观看杨氏受刑。   不得不说黎皇的确是个狠的,女子最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清白和颜面。黎皇吩咐太监不仅当众宣读她的罪状,而且还要在受刑的时候,露臀而受之,这对于女子来说乃是最大的侮辱。   看着被打得花容失色的淇妃,邵芸嫣心里并没有畅快。她固然可恨,可是却要受到这般大的侮辱,这是连娼妓都不会受到的刑罚啊。   黎皇美其名曰说是为了给惜月公主出气,也是为了惩罚她的荒淫之罪,才给与的这般侮辱。毕竟她的罪名就是活刮了也不为过,可是这般侮辱,被罚后还要去倒马桶......邵芸嫣不由得有些同情她。   当初虽然她凄惨而死,但是黎皇倒是要她到死都背着那个皇后的名头。虽然受尽折磨,倒也没有收到这样的人格侮辱。她觉得**上的折磨虽然,但是不至于伤到精神。这般一打她算是从里到外的将面子丢得一干二净,即使成了那下等的宫女也是没有颜面存活于世了。   但是她受罚基本上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来看戏的。这个淇妃借着姚皇后的名头,可是不少给这些低等的宫妃小鞋子穿,现在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不由得出了一口恶气。脸上的表情也幸灾乐祸了起来。   这一群好事的宫妃们,看着杨氏挨打,不仅没有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场景所吓倒,反而看得更加起劲。有的好事儿大胆的还不由得风凉的说道:“也是淇妃娘娘有这样的本事和资格,淇妃您真是幸运之极啊,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呢?”   杨氏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她可不想在这样的场景下还要凄惨的叫出来,这样更丢脸。她感到后臀好痛,可是想晕过去却一直晕不过去,这样清晰的疼痛,一直蔓延到骨子里面,痛彻心扉。   她会这般清醒的受刑,一是黎皇吩咐了伤肉不伤骨,要她受尽疼痛,可是却内脏筋骨无损,不然她如何还倒得了马桶?这第二便是邵芸嫣那一丝丝同情和愧疚了,她叫奶娘给淇妃下了会异常清醒的药,这别说是六十下,就是再打上六十下,杨氏她也晕不过去。   “淇妃姐姐这被打得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您疼不疼啊?瞧瞧屁股都开花了,你倒是跟妹妹我说上一声啊。这要是打坏了,将来可怎么倒马桶啊。”晴绯宫里面的肖贵人看着淇妃痛苦的样子心里那个开心啊,她被淇妃压制的,进宫三年竟然一次也没有见到皇上的面。自然痛恨淇妃入骨,她巴不得就这么打死了淇妃才是最好的。   掌刑的太监也是知道这个贵人的意思,也是得了上边的令,这执刑的过程不能要她好过了。也就自然过去拉着杨氏的头发说道:“人家贵人娘娘叫你几声姐姐真不知道自己行老几了?贵人娘娘问话,你一个小小的贱奴敢不回话?嫌屁股蛋子不够疼是不是?”   杨氏看了一眼那个太监,不由得瞥了一眼他。不由得暗自咬牙,势利眼的狗奴才。以前给自己舔鞋的时候,是多么的卑躬屈膝啊。而现在呢?但是她也不敢说些什么,比较现在她是他们案板上的肉,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此时她也认了,刚才一直默默的数着落在她身上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她何必要在受更痛的惩处呢?此时她只有咧起嘴来大声痛呼道:“痛......”   听着她叫了起来,底下的人们终于畅快了。这看然挨打,怎么可以没有声音呢?   这一个个宫妃笑颜如花,看着淇妃的娇臀慢慢变形,那乐得几乎要合不拢嘴了。一个个不由得暗暗的想到:瞧瞧被打得,多么娇艳欲滴啊。这鲜红滚滚而落,可是比什么都好看啊。   直到她受刑完毕,这帮宫妃才有的败了兴致,轻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她的脸,便扭身回了自己的寝宫了。   可是杨氏不知道的是,她的苦难才是刚刚开始的。   杨氏觉得她很悲惨,没有人帮她掩上裤子,屁股开始以下光溜溜的,冷风吹得她又疼又冷。而且一路太监拖着她走,膝盖的肉都要被石子路给磨烂了。他们将淇妃丢进了一间又破又旧的房子里面,这个房子里面,蜘蛛网,老鼠洞遍布。他们将她扔进去的时候,正好丢在了老鼠洞旁边,惊得一帮老鼠立刻变逃了。   太监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给她丢下了一瓶子药,转身便离开了。反正这里的隔壁有个管事,也不但心这个淇妃敢自杀,反正皇帝和她说了,只要她敢死,那么久要她杨氏一门陪葬,这要她很是心惊。也不敢有什么作为了。   杨氏趴了一会儿,才准备给她自己的伤口上药,可是还没有够到瓶子,就被一个人踩住了手。她挣扎的抬起头看向来人,却忽然一抖,手指也瞬间没有了力气。   “杨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看到姐姐就这么震惊啊?”高贵妃将绣鞋一撵,看着杨氏顿时痛得狰狞的脸,不由得有一丝的畅快。   杨氏看着高贵妃这个样子,准备把手指抽出来,可是手指一动,却从指间传来生硬的疼痛。   “怎么样我的好妹妹,杖刑的滋味怎么样?好不好玩?”高贵妃抬起脚,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她,一脸阴冷的笑容,直直的盯着杨氏。   杨氏被高贵妃看得发毛,心里不由得有些颤抖,眼眶中却首次浮上来了泪光。她不甘心啊,被痛打一顿不说,还被这般侮辱。更可气的是,她和人说了邵芸嫣昨日说的话,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也不敢和黎皇说了,担心被背上妒忌之名。惩罚再次的加重。   “怎么不说话?你被咱们皇上这样赏赐,可是无比的殊荣啊。千古以来第一人,说不定还会被史官载入史册,名留青史......不,你该遗臭万年才是真的。”高贵妃笑了笑看着杨氏忧虑的眼光,心里不由得渐渐畅快。   “对了,我的好妹妹。你还没有说这滋味如何呢?姐姐自小时候便是受宠,没有受过这种滋味。你如今怎么不说啦?”高贵妃冷哼一声,用脚抬起来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杨氏还是不打算说话,她能说什么?她此时已然知道,高贵妃这是打定主意要侮辱自己了。八成是要给月儿公主报仇吧!“不用你好心,妹妹我享受的很。”   听了她这话,倒是要高贵妃出乎意料的很。不过很快就被怒气再次掩盖了,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邪魅中带着三分修罗般的狠戾道:“妹妹啊,咱们俩一向不错的。姐姐可是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瞧瞧这样的伤口,不抹上药膏那里可行呢?姐姐这里刚好有一瓶上好的药膏,对于你这个板子伤最是不错的。”高贵妃笑着说完,看了一眼跟着她来的粗壮宫女细红,说道:“你来给咱们淇妃娘娘抹上,这样的药,你不来弄可就是没有意义了。”   细红接过瓶子,面无表情的跪在了地上,拔开瓶子的塞子,就要倒在淇妃的臀上。可是当盖子打开那一刹那,她已经闻到了那个闻到。这是朝天椒。蜀地最辣的辣椒水。那么说,这个里面就是有辣椒的了?在这个时候她真的哭出声音来了,哀怨的看着高贵妃,委屈的诉求道:“不要,求求您了,不要。”   细红和高贵妃那里会理会她的喊叫,细红冷笑了起来。直接把慢慢一瓶的辣椒粉倒进了她每一条绽开的伤口之中。   而杨氏犹如被烫到的鸭子般,嗷嗷的叫了起来,那惨叫之声,已经惊飞了屋顶的乌鸦。   看着她这般痛苦,高贵妃的嘴角慢慢的勾起来,笑了笑说道:“妹妹,姐姐这可是为了你好啊。这‘药粉’里面可是有盐,可是能消炎的啊。这里什么都没有,你伤口若是烂掉了,可得用刀子剜,那样得多疼啊。为了不要你的伤烂掉,细红,把玉肤膏也给她抹上,这可是能够瞬间愈合伤口的啊。”   杨氏听了她这么说瞬间脸色变得惨白,脸唇都颤抖了起来。连忙摇头,大声惨叫着:“别....别那么残忍好不好。”她又怎么不会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她伤口里又辣椒粉,要是被药膏封住伤口的话,定然会取不出来辣椒粉,要是想要去除辣椒粉,就得将伤口割开,再受一次这种疼。   高贵妃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冷冷的说道:“不要哪儿残忍?可是你对月儿却是十足的残忍,我不过是将月儿受的还给你了罢,这又有什么错?”   “不是我,不光光是我啊.....”杨氏她疯狂的摇着头,看着高贵妃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惊恐。她拼命摇头,心里阵阵酸苦。如果早就知道有今天,她绝对不会去伤害高氏的女儿。   “你难受是不是?你害怕是不是?你可是知道月儿她也会害怕,她才五岁,挨了十棍险些病死,而你呢?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虽然没有像我一样,给月儿的伤口撒下辣椒粉。但是,月儿五岁,五岁的孩子和你的体质不会一样。而且你放心,本宫绝对不会弄死你,弄死了你,本宫自己也不好办。”高贵妃轻轻俯□,抬起手指抹去她额角滑下来的汗珠,冷冷的笑道:“你放心,我便饶你一命又是如何?不过,这皇上的药,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慢慢享受吧。细红,伺候淇妃娘娘上药。”高贵妃直起身子,看了一眼细红,冷声吩咐道。   杨氏瞥了一眼高贵妃,忽然吼道:“你为何只恨我一人?难道主谋不是皇上么?哈哈,高氏你也是个蠢的。你和邵氏都是蠢的,以为皇上是多么好的人。哈哈,如果不是皇上昏庸,不是他无道残暴,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你醒醒吧高氏。”   高贵妃眸光一闪,忽然眼神变得幽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说道:“不用你提....你好好过活吧,这日后的日子,会有多热闹,本宫就不说了。好自为之!”   高贵妃说完便起身离开了阴冷残破的房间,留下细红一个人来处理杨氏的伤势。至于杨氏的状况是多么凄惨,暂且不提了。而那日回到了毓秀宫的邵芸嫣,又接到了一条消息,真是要她万分的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抱头,不要骂小依变态。现在看文的好少,小依好可伶的......今日还是有双更......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不满意就 不双更了,满意就戳小依的名字,包了小依吧.....偶说的是进入专栏包养小依哦。 ★97孕中承宠   邵芸嫣回到毓秀宫,只看到觅儿气鼓鼓的一张脸,迎向邵芸嫣的时候,语气中几乎带上了几分委屈。   看着觅儿这样,邵芸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随即温和的笑了起来。扬着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你居然这样失礼,规矩体统呢?”   觅儿撇了撇嘴,满脸委屈的说道:“娘娘,少爷来了信儿,说是表小姐要来探望她的表姐。”觅儿将探望二字咬的死死的,满脸的不屑。   邵芸嫣听了眉间也印上了淡淡的愁色,她这个表妹是真的不是什么好货。说起她来,倒是要邵芸嫣不得不佩服她。如果她能进宫的话,这个女人倒是一定会合黎皇的口味,她在想,这位表妹忽然要来探望自己,八成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个表小姐名唤袁婉怡,乃是她表姑的女儿。这个表姑刁蛮任性,为人也极为残暴,而且还风流成性。仗着邵氏二伯家中还算是有着资本,就横行霸道,惹得良家妇男不得安宁。而后来这个表姑嫁给了当地的一个风流子,生下了现在的这个女儿。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儿比起她父母的作为,更加犹甚,那是挑剔的很。曾经看上了当地一名秀才,怎是无奈人家早已经有了妻子,竟是要逼人家休妻,到最后愣是要那个秀才拖家带口而逃。   这本家二伯本着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就不想管这个女儿的事情了。直接递了请辞的折子,又给这个女儿除了名,为了免除将来他们惹出来祸事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家居然想到了自己。不知道这个一向和自己家多年不曾联系的表姑到底是安得什么心。可是他爹又不得不接待这个表姑,谁要这个表姑是他爹的妹妹,身为兄长又如何不能管呢?   邵芸嫣敲了敲桌子,眉毛已经在眉间拧出来了川字,这个二姑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不是已经要爹爹给这个表妹去寻一个亲事么?怎么.......   “对了,觅儿爹爹怎么说?”邵芸嫣的眉毛轻轻的抬了起来,看着觅儿静静的问道。   觅儿轻轻的一叹,满脸哀愁的说道:“老爷说了,要小姐直接称病。您要是病了,那个表姑就不能进宫探望您了。虽然您现在是正二品,有权利随时召见家人。但是您要是病了,就没有办法接待她们了。”   邵芸嫣轻轻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可是她家表姑的执着程度,可不是一般可以理解的,如果她想干的事,应该是没有人拦得住的。   至于这个表姑安得什么心,就显而易见了,不过是看她如今升到了四妃之一的份位,她们看红了眼,想要贴上来罢了。本来就知道自己家的这个远亲不是个省油的,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这样不省油。自己的爹爹是个忠诚的人,是绝对不会以权谋私的。虽然这样也受不住那一家人的攻击,爹爹倒也是借着他宰相的身份,给那家的儿子找过了不少职位,虽然不是什么大的职位,但是也是个官职不是么?可是她家的儿子却保不住那个职位,三天两头儿头闹事儿,要不就是搬出宰相的名头吓唬人。整的底下的官员叫苦不迭,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位上头的人是宰相。   其实邵芸嫣知道她爹是不想管的,出于同族的亲情和血缘关系,她爹不得不帮,若是任由那个姑姑闹得话,这在京中影响并不好。可是若是这个表妹若是进了宫的话,可是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麻烦。   邵芸嫣头痛的扶着额头,不住的揉了揉一直在跳的太阳穴,心烦意乱的很。她是不想再在去为这件事情费神了,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她设想的一般的话,那么将会成为她最大的阻力。诶,还是希望他们没有这样的想法。不然自己真是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邵芸嫣正在出神,就感到忽然被人圈住了。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就已经知晓这抱住自己的人,必定是黎皇了。邵芸嫣收起忧伤的神色,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黎皇笑道:“皇上!您来啦,妾身不是在做梦吧?”   黎皇本来看着她在那里一副头痛的样子,觉得很是奇怪。邵芸嫣很少在他的面前如此忧神过,她一直都是笑嘻嘻的,要不就是撅着个小嘴给自己耍上几分小性子,这样的邵芸嫣可是很少见的。不由得觉得很是好奇,静静的走向她,挥手制止掉了向报告的觅儿,示意她去给邵芸嫣准备点东西吃、自己着慢慢的圈住邵芸嫣,手臂抱到她,心里不由得觉得一阵舒坦。听着邵芸嫣的惊讶语气,黎皇还是很满意的,不由得抱着她轻轻的咬了她耳垂一下,笑着说道:“当然不是做梦了!耳垂痛不痛?”   邵芸嫣捂着耳朵瞪着凤眸,不愿意的娇嗔道:“皇上,好痛的。再说了耳朵多脏啊!”   黎皇不停邵芸嫣的制止,反而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一口含住了她粉嫩可爱的耳垂儿,霸道的说道:“怎么就脏了?朕哪里会嫌弃嫣儿脏啊,就是嫣儿刚刚从粪堆里面爬出来,朕也觉得嫣儿的耳垂儿是香的。”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不由得觉得有些暗暗的恼怒。抬起粉拳锤了一下黎皇,不依的娇嗔着说道:“您才是从粪堆里爬出来的呢!居然这么说妾身啊,难不成妾身现在是臭的?”   黎皇被邵芸嫣粉拳一打,不仅没有龙颜大怒,反而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搂住邵芸嫣的纤腰讨好一般的说道:“爱妃大人莫要生气,是朕的不是。爱妃不是从粪坑里面爬出啦的,朕是从粪坑里面爬出来的,好不好?”   “切......皇上,您的熏香可是香飘万里,那里能说自己是臭的啊。不然那进贡上来龙涎香的人,岂不是罪该万死了?”邵芸嫣任由黎皇抱着,故意在黎皇的怀里蹭了蹭,调皮的一笑。   黎皇低吟一声,忽然捏了捏邵芸嫣的嘴巴。瞪着眼睛说道:“那么你说朕是香还是臭啊?那个香飘万里的可是城北王婆的臭豆腐,你可还是说朕是臭的?”黎皇英眉一挑,就冲着邵芸嫣的腋窝处下手了,开始不断的搔她的痒痒。   邵芸嫣最是怕痒,被黎皇搔的满卧榻打滚,不由得哀声求道:“皇上,停手吧,快点停手吧,妾身受不了了。”   黎皇看向邵芸嫣凸起来的小腹,想到不该这时候这般逗弄她,才一把将她抄进了怀中。搂住她点点她的鼻子,一副大方的样子道:“这次看在娃儿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再敢犯,朕就搔的你满地打滚。”   “那么妾身写过皇上您仁慈啦。”白了一眼黎皇,心里有些暗骂黎皇没溜,自己怀着身孕就这么搔自己的痒痒,万一伤到了孩子该是如何啊!想到这里就又瞪了黎皇一眼。   黎皇被邵芸嫣又飞白眼又冲他瞪眼的,一时间有些不习惯,可是又有些欢喜。从来没有妃子敢这样对待自己啊?看着微微发怒的邵芸嫣黎皇有些心痒,觉得她略带薄怒的时候,那撅起来的唇,是十分诱惑他的。   看着面前女子赏心悦目的侧面,和微微撅起的嘴,要黎皇心痒不已,直接长臂一身,将不远处的人儿给搂紧了,直接将唇瓣覆盖在了邵芸嫣小巧的樱唇上。不断的吸允着她唇瓣上的味道。   由于有了身孕之后,邵芸嫣就再也不施任何脂粉了,加之她现在受宠爱,那补药什么定是不会断了的,还有她自己好好的调养,所以现在的气色十分的好,肌肤白里透红的,的确十分的诱人。   黎皇猛烈的吻,要邵芸嫣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变得娇喘连连,粉面上的红色更加鲜艳了起来。   一番吻过后,黎皇觉得光是唇瓣的味道已经满足不了他了,直接打横将邵芸嫣抱在怀里,从卧榻上站了起来,向里间走去。   邵芸嫣又岂会不明白黎皇要干什么?当下挣扎了起来,抱着的脖子叫道:“皇上,不要啊。妾身现在有身子,不可以的。”   “没有关系,朕问过了太医,太医说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可以,其余时间都是可以的。爱妃,你今日是逃不掉了,认命吧。”黎皇勾起嘴角,看着拼命摇头的邵芸嫣,邪魅一笑凉凉的说道。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任由黎皇将她抱进了寝宫里面,去一阵的翻云覆雨。   说实话,这倒是要邵芸嫣想不到的。基本上妃子怀孕了,那个皇帝还是会去召幸她?基本上皇上不会那么麻烦,很多本来极为受宠的妃子,这么一有孕也是十有□会失宠的。不过要她想不明白的一件事是,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虽然黎皇一直号称最爱的是‘罗氏’可是,可是罗氏怀孕可是不见黎皇召幸过她一次啊。   对于可以承宠这件事,邵芸嫣还是不会拒绝的。毕竟理他生产还有几个月呢。要是在这个时候失去了黎皇的宠爱得不偿失。黎皇倒是很知道分寸,下手很轻,也不敢用太猛的力度,生怕伤害到了邵芸嫣和孩子。   事毕之后,黎皇抱着邵芸嫣香软的身子,摸着她隆起来的,不由得打了几个圈,不由得有些好奇的说道:“嫣儿,你这才四个多月啊。怎么肚子就大了起来,这离着你生产还有几个月呢?你岂不是要很辛苦?”   “妾身能为皇上生育孩子,一点都不辛苦啊!何况......”邵芸嫣笑眯眯的说着,随即轻轻扭动腰肢回身抱住黎皇真挚的说道:“更何况,妾身喜欢皇上,能为喜欢的人生娃儿,妾身觉得不苦啊!”   黎皇听着邵芸嫣真挚的话语,忽然眼眶有了一丝丝湿意。这话是连悦儿都不曾说过的啊!黎皇心里很是感动,抱着邵芸嫣的手也越发紧实了起来。低头轻吻了邵芸嫣的额头一下说道:“傻瓜,和不借此次机会博得朕的怜爱?”黎皇疼惜的看着邵芸嫣,心里一阵温热,心中道:嫣儿,你放心。朕定然会护住你的,她们那些人不会伤   “妾身才不傻呢!是妾身真的觉得不苦,生育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妾身又如何会觉得辛苦呢?何况这孩子是您的啊!妾身有了他,您不在的时候,妾身才不寂寞呢!”邵芸嫣看着黎皇疼惜的神情,笑了笑又继续煽情的说道。   黎皇此次倒是没有接话,反而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不由得幽幽的一叹。淇妃她已经处置了,但是孟老鬼还是没有......嫣儿她......黎皇心里阵阵发愁,却忽然一笑,搂着邵芸嫣起了身道:“爱妃,我们起身,朕带你去见一个人。”   看着黎皇神秘的样子,邵芸嫣不由得有些奇怪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何人?要皇上这般着急?”   “一个本事大大的人。”黎皇勾起嘴角,神秘一笑,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道。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见什么人,我不说,你们猜。不过大约是可能会满足找小依要了某位的要求,至于那位是谁......你们就猜吧。二更已经送上了,明日什么的,最重要了,咳咳......争取明日也二更。打滚卖萌先......o(∩_∩)o哈哈~。 ★98初见景瑞   黎皇见邵芸嫣穿好衣服,就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道:“来,跟朕去个地方,朕呀带你去年一个人,相信你会喜欢的。”   邵芸嫣看着黎皇神秘的样子越发奇怪,眼睛眨巴了几下笑着说道:“皇上,您到底要带着妾身去那里啊?”   “到了就知道了,我们走吧。”黎皇握了握她的手,拉着她径直走出了房间。   黎皇拉着邵芸嫣一路来到习剑阁,邵芸嫣疑惑的看着牌匾,轻轻的歪着头看了一眼黎皇笑道:“皇上怎么带妾身来了这里?难不成皇上想要和妾身比试比试拳脚啊?”   “想跟你比试拳脚就不用来这里了。来,你进来。”黎皇低头温柔的看着邵芸嫣,轻声笑了笑。拉着她大步走了进来。   邵芸嫣第一次见到习剑阁样子,大厅很是开阔左右配殿中都是各种软硬兵器。这是历代帝王和皇子习武学习的地方。也经常有兄弟们前来切磋。虽然黎国皇室也允许公主习武,但是却是不能进入习剑阁的。而宫妃.......更是不能进来,想到这里邵芸嫣不由得奇怪的看着黎皇道:“皇上......您要做什么?”   “朕带你见一个人啊。你毓秀宫没有侍卫保护这是不行的,朕一直忘记了,你已经是四妃之一,该是需要侍卫保护的。”黎皇带着邵芸嫣坐好,轻轻的拍了拍手,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说道:“朕早就吩咐了裴景瑞要他选出一批人来,供你挑选,你挑选几个长得不寒碜的,保护你也顺心些。”   “裴景瑞?要侍卫统领大臣亲自带人供妾身挑选?”邵芸嫣闻言笑了起来,轻轻的歪着头看着黎皇。这个裴景瑞她还是知道的,和黎皇年纪差不多大。是黎皇亲姑姑的儿子,由于黎皇兄弟少,加之亲弟弟又是个不管用的。所以对于这个表弟,他还是很信赖的。只是可惜,前世并没有机会见到这个能被黎皇如此看重的弟弟。   黎皇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是啊。他挑选出来的人定然是不会差了的,朕给你的侍卫一定是要精英中的精英,朕一想到当时朕的妃子有养了武林高手的人,朕就一阵胆颤,不过,嫣儿你不用担心,从此以后就有人保护了。”黎皇说的一阵动情,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道。   听着黎皇真挚的话语,邵芸嫣忽然眯起眼睛来,心里有着几分感动,握着他的手柔声道:“皇上,您未免太宠爱妾身了。还要送妾身顶尖的侍卫,妾身真是幸福极了。”   黎皇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不由得拉紧了她的手,就要亲吻。可是这个时候,裴景瑞很不适时的出现了。看见黎皇拉着她的手就要亲吻,忽然捂上了眼睛,轻轻的咳了咳道:“皇兄,臣弟貌似出现的不是时候。”   黎皇看见裴景瑞进来,忽然放开了邵芸嫣的手,站起身来尴尬的一笑道:“景瑞你来了。”   “是......臣弟来了。”裴景瑞看着自家皇兄尴尬的样子,心里有一丝的头痛。忽然眸光瞥到一旁坐着的丽人身上,笑了笑打趣的看了一眼黎皇道:“皇兄何时候宫中有了这样的佳人?臣弟怎么不知道?”   黎皇笑着走到了裴景瑞的身边,指着她笑道:“你不是一直好奇当时的祎妃么?这就是已经成了贤妃娘娘的她。”   裴景瑞看着温婉笑着的邵芸嫣,忽然一愣。她本来以为能够要黎皇上心的女人,不是风流子就是病西子,没有想到这样温婉灵动的人也能进了皇上的心?这下裴景瑞对于邵芸嫣的好奇,更加浓厚了一些,不由得轻轻对着邵芸嫣弯了个身行了礼道:“小弟拜见贤妃嫂嫂。”   “世子请起,本宫不敢受世子的礼。”见裴景瑞行礼邵芸嫣也不敢坐着受了他的礼,稳稳的站了起来,颔首给裴景瑞回了礼,慢慢的走到了黎皇身后。   黎皇见邵芸嫣过来,也不顾着裴景瑞在,就抓住了她的手道:“干嘛站的这么急?当心扭到了孩子。”   “皇上,妾身会小心的。皇上您要不先和世子先聊着,妾身先退下?”邵芸嫣轻声在黎皇身边说道,脸色试探的问。   黎皇爽朗一笑,拍了拍她的手道:“没有事的。朕要是找他有正经事就去正阳殿了,既然来了习剑阁就是没有太大的事情。再者说,今日叫他来,主要就是为了要她给你校验挑选出来几个精英侍卫,来保护你的。”   “嗯,妾身明白了。”   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随着黎皇的手退到摆好的椅子上。黎皇对着裴景瑞招了招手,吩咐他也坐到自己的身边,又招来太监抬来屏风将邵芸嫣遮挡住了,就对着裴景瑞笑了笑道:“景瑞麻烦你了。”   裴景瑞此时才刚刚坐下,就被黎皇又下了命令,不由得看了看坐在一旁轻声笑着的邵芸嫣,脸色忽然有一点不好,哀怨的看了一眼黎皇,就起身了,到了外边。   虽然隔着屏风,但是邵芸嫣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外边的人形。她倒是无心于外边的比试。反而看了一眼认真的黎皇,不由得轻轻的摇了摇头,黎皇的心思她可真是不明白啊。   “怎么嫣儿?有没有觉得武术精湛的侍卫?”黎皇看着她愣神,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问道。   邵芸嫣忽然眉头一蹙,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这要她怎么回答?她好歹也是一个娘娘不是?隔着屏风看男人,怎么样都要邵芸嫣觉得有些变扭,就挑眉看了一眼黎皇道:“妾身相信皇上的眼光,皇上给妾身指派谁,妾身都是愿意的。”   黎皇自然那也清楚邵芸嫣的意思,不由得心里觉得满意,也更加认为邵芸嫣守礼,是好的,就赞叹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放心,朕知道你的顾虑。朕指派给你们的都是武内监。算不得正常的男人,小嫣儿可以看上一看的。”   “皇上......”听到黎皇这么说,邵芸嫣不由得俏脸红了起来,窘迫的看着黎皇不依的皱了皱眉。   黎皇轻笑了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既然你没有意见,朕就随便派两个顺眼点儿的过去了?”   “嗯!”邵芸嫣只是轻嗯了一声,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绣鞋不去看外间了。   黎皇刚刚要下旨给邵芸嫣拨上两个侍卫,就听到了凤阳宫传来了消息,说是小皇子情况不好了,需要黎皇赶去。   看着来传达消息的太监,黎皇心里猛然间一痛,也知道这八成不好了是什么意思,就准备立刻前往凤阳宫前去探望小皇子。可是有不放心邵芸嫣,在那里皱着眉一脸的愁苦之色。   邵芸嫣自然是明白黎皇的意思,脸色带着淡淡的疼惜之色说道:“皇上,您快去探望三皇子吧,那个孩子身子不好,想来也是想看看父亲的。妾身这里无事,左右离着毓秀宫不远,妾身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这哪行?”黎皇心里暗恼带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奴才一同前来,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没有人送她回去。眸光转了转忽然将目光注视在了裴景瑞的身上,立刻吩咐道:“景瑞,将你贤妃嫂嫂好生送回毓秀宫去。”   裴景瑞忽然被黎皇点名,感到一点差异。他虽说是皇上的表弟,这也是外男吧。这毓秀宫......“皇上,臣弟的身份?”   “你迟疑些什么?你是侍卫统领大臣,护送娘娘回宫是你的职责。好啦,朕去凤阳宫了。”黎皇满不在乎的说道,挥了挥手立刻带着文顺喜离开了习剑阁。   看着黎皇离开,邵芸嫣也就没有在待下去的兴致。反而看了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裴景瑞,没有说些什么自己抬步离开了。   裴景瑞见邵芸嫣离开,不由得瞪了一眼刚才叫来的武内监道:“还不快跟上娘娘,娘娘出了事情可是怎么办?”   邵芸嫣一路前行,心里倒是清楚的很,这裴景瑞带着武内监就跟在自己身后。倒是也不怕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只是......裴景瑞......还是希望这不被有心人看到,不然又是自己的麻烦。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交集,回了毓秀宫,邵芸嫣便差人直接拦了裴景瑞一行人,并且赐了赏赐,将她们请走了。而后又差人去了凤阳宫,问了小皇子的情况,就歇下了。   可是三皇子没有撑到第二日的天明,当天夜里便夭折了。黎皇很是痛心,竟是一连几日没有召幸宫妃,反而坐在鸾阳宫守了皇贵妃好几天。   邵芸嫣闻言只是轻声的一笑,她倒是巴不得皇贵妃她现在就死了,那样不就不可以不用接待表姑她们娘俩了么?不过这个想法她可是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看着黎皇这些日子的表现,邵芸嫣倒是万分的担忧了起来,若是这个皇上真的看上了那个表妹又该如何啊!   在接到消息,说是表姑已经递了拜帖,想要进宫探望她的时候,邵芸嫣顿时头痛了。心道:为什么她不生病?到底为什么却不能如了她的愿呢?   作者有话要说:又将裴同学拉出来溜溜了......这一章码了六个小时,卡的小依这个**。还是不要再将裴同学拉出来了,本来以为拉他出来会很顺畅来着。   下章极品亲戚登场,咱们黄鳝要不要给力一下呢?要不要?小裴同学慢慢打酱油,说不定小依那天一抽风,他就咸鱼翻身了....... ★99忒不要脸   “哎呀,这就是皇宫啊!女儿你看看这就是皇宫啊!真是辉煌啊!瞧瞧这房屋,这宫殿,真是美啊!”华服妇人拉了拉身边的女儿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无比的羡慕。   那少女忽然瞥了一眼左看右看的母亲,眼里带着些许不屑,冷声道:“娘,您不要这样丢人行么?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迟早女儿也会进驻这里的。”后面一句她说的很轻,只能够被她们母女二人听到。   “这是皇宫啊,瞧瞧哎呀,你瞧瞧那是鸀牡丹,世间都少见的啊。这要是能够是我的,该......”华服妇人指着牡丹想要前去触碰。   觅儿冷冷的瞧着正在丢人现眼的华服贵人,不由得出声提醒道:“表姑您还是不要乱看了,这里是皇宫,您要明白这里不是咱们府里面。娘娘招您们进来,娘娘要承担责任的。而且您也要明白,这里是一个到处充满规矩的地方,不要做出来错事,平白的丢了娘娘的脸。”   华服妇人听了倒是不敢说些什么,只是那个少女倒是受不了了,顿时霸道的冲到了觅儿面前说道:“你算是什么东西,干嘛吼我的娘亲?我看似表姐太过于纵容你啦,你小心要我一会儿要表姐惩罚你。”   觅儿忽然觉得很窝火,但是无奈的是,她说的没错,她的确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也就不再与她争论这件事,只得扯出来一丝的微笑道:“奴婢也只是提醒您一下,要懂得这个宫里面的规矩而已。至于愿意不愿意遵从呢?就是您的事情了,若是惹得宫里那个主子不高兴了,娘娘可是护不住您的。”觅儿说完,便不再看着略带惊恐的二人,轻哼一声,昂着头大步向前走着。   母女二人听了觅儿的话,才意识到这个宫里面还是有这个高位的娘娘的,她们家的这位不过是个四妃而已。想到这里,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都一缩脖子,灰溜溜的跟着觅儿的后面走向毓秀宫去。   听着赵玉柱的报告邵芸嫣不由得头痛的扶额,挥了挥手,连忙坐直了。要宫女有重新帮着自己了梳妆。不再坐在卧榻上,要宫女将自己扶到了正殿上的座位上,等着表姑母女的到来。   “娘娘,袁氏母女已经来了,在殿外等候。”   “好。传进来吧。”邵芸嫣坐在座位上不由得直起来了身子,端庄的笑道。   赵玉柱低头喊道:“娘娘有命,传袁邵氏,袁小姐进殿。”   邵家表姑和袁婉怡扭着身子,战战兢兢的看了看殿中的东西,轻轻的拉了拉身边的的女儿,小声说道:“瞧瞧,这屋子里的东西,真是都是好东西啊!比你外公爷爷当年屋子里面的东西可是好上了很多啊。这要是舀到咱们家去,可是光宗耀祖了。”   “娘啊,你不要没出息啦。瞧瞧你那贪婪的样子,真是不争气。您女儿我的心思您还不懂么?要是您女儿光荣了,您还愁这些干什么?”袁婉怡小声的说道,瞥了一眼身边的娘,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邵芸嫣,眼中充满的**。   邵芸嫣冷眼看着底下的母女二人,觉得她俩的对话,真是令人恶心,不由得轻声咳了咳,示意这是在她的宫里面。   那母女二人此时才注意到了邵芸嫣的存在,都不由得拜礼道:“民妇拜见贤妃娘娘。”   “表姑不必跪拜,快些起来吧。”邵芸嫣见表姑的头已经磕到了地上,才开口免礼。   表姑起身看了一眼邵芸嫣,又看了看还在跪着的女儿,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于邵芸嫣也就怨恨了起来,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那还得了?可是这是在宫里面,自己要是找她的麻烦,那是傻子干的事情。不由得委婉的道:“娘娘,您看是不是让婉怡也......”   邵芸嫣自然清楚自家表姑要说些什么,连忙在她开口之前抢先说道:“表姑您怎么想来探望本宫了?二叔公他身体可好?”   被邵芸嫣截了话的表姑忽然一脸的诧异之色,随即尴尬的笑了笑道:“你叔公他身体倒是还好。只不过年前病下了,现在身子有些虚弱罢了。”   “这样啊......既然是身子虚弱,本宫宫里面倒是有着好的山参,您回去的时候给叔公他带上几棵,也算是本宫这个侄女的心意。”邵芸嫣看着面前表姑尴尬的样子,不由得心里觉得暗暗的爽快。这个表姑要是不要她吃一些瘪,还真是以为她邵家的正门这一支,治不了你们了。   表姑听了邵芸嫣这话,也不能开口为自己的女儿求情,要求她站起来了。反而是笑了起来说道:“那么表姑带你叔公谢过您了。”   “谢什么?我们好歹也是同族,一笔写不出来两个邵字不是么?”邵芸嫣温和一笑,忽然装作刚才看见跪地上的袁婉怡说道:“呀。这是表妹吧。怎么还跪在地上?”邵芸嫣挑了一眼花之道:“花之,本宫没有看到表小姐一直跪着,你怎么也不提醒一下本宫?表妹她身子弱,跪久了若是晕倒了该是如何?”   花之倒也是聪明,懂得这是自家娘娘在演戏呢!只好跪在地上认错道:“奴婢光顾着伺候娘娘倒是忘记了表小姐还跪在了地上,是奴婢的不该。表姑表小姐还请原谅奴婢,轻饶了奴婢的罪过。”   邵芸嫣见花之配合自家演戏,也就瞪了她一眼道:“罚你晚上不允许吃饭。快去将表小姐搀扶起来。”   花之闻言快步走到了袁婉怡身边,从她的腋窝处伸了过去,将她搀扶了起来。嘴里还赔罪道:“表小姐,奴婢的不是,您不要责怪奴婢啊。”   “你别碰我,我嫌脏。”袁婉怡睨了一眼花之,满脸不屑的说道。   她这一句话可是要邵芸嫣皱起来了眉,她的奴才,就这般被人嫌弃了?看着袁婉怡更加的不满,不由得笑着说道:“花之你离表小姐远一些,你是本宫身边的二等丫头,也算是有品级的女官了,可是不能碰了表小姐。这脏啊!你还是离得远一些,去厨房看看吃食吧。”   邵芸嫣这话说的绝妙啊。明着说花之的不是,可是仔细一想这话可真是有些毒。花之是有品级的宫女,可是比起你这个民女强上很多。你嫌弃我们脏?我还嫌弃你脏呢。   花之明白这是主子向着自己,连忙谢了邵芸嫣,欢天喜地的到厨房做点心给邵芸嫣吃。   袁婉怡听着邵芸嫣的话,脸一阵扭曲。看着邵芸嫣的脸,那目光是恶狠狠的。瞧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心里有着一丝不满。‘凭什么?凭什么她就是一宫主位,四妃之一的贤妃娘娘?她那里不如邵芸嫣,为什么她能进宫选秀,而自己就不可以?如果能够博得皇上的怜爱......’她此时在幻想,如果皇上能够看上她该多好。不由得笑了笑问道:“贤妃表姐住的这个宫殿可是真的大得很啊。瞧瞧这摆设,真是要妹子我看花了眼。想来都是姐姐得宠,皇上赏赐的多。”   “不过是品级上的东西罢了。到了四妃上面,这些都是有的。”邵芸嫣听着她的话,不由得觉得心里暗自生闷气。这话要是传到了外边,岂不是平白的遭人家话柄,要人家来找自己的麻烦不是?   “诶,对了。表姐,你那个丫鬟觅儿可是真是不懂事啊。带着我们进宫,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宫里面也就罢了。居然还对着娘亲和我无理,我们怎么也是你的亲人不是。你可不能胳膊肘向外边拐,这等刁奴说不定那日就欺到了您的头上。还是早些处置了为好。”袁婉怡见邵芸嫣脾气温和,不由得变本加利的说道。看着觅儿不由得眼神发狠。怎么说,邵芸嫣也是她的表姐不是?若是她不处置了这个奴才,一顶欺压亲戚,忘本无情的帽子压下来,百官也是不干的。而处置了这个奴才,薄情寡义,残暴狠戾的帽子压下来,也是个狠的。   看着袁婉怡的阴笑,邵芸嫣忽然觉得好笑。这个表妹真是太小看自己了。以为这点儿伎俩就能逼得自己没辙,然后往你的火坑里面跳么?你当人人都是傻子么?好歹她也是邵家的女儿,堂堂四妃之一,要是这点东西都学不会,她现在就去死好了,重生一遭做什么呢?   邵芸嫣嘴角一翘,笑着说道:“原来是觅儿无理了。觅儿她也是好心,担忧表姑思念本宫这个久违谋面的侄女,想要急些带你们前来,而没有给你们介绍。而且这些日子宫中繁忙,又临近皇上的万笀宴,有很多需要准备的地方。”   邵芸嫣耐心的解释着,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再者说了,你们是奉本宫的令进来的,这宫中还真是不得到处乱逛,宫规可不是随便违背的。前些日子,宫中就杖毙掉了一个乱窜宫殿的庶妃,也是人心惶惶的,觅儿她自然是为了你二位着想了。这万一冲撞了贵人,挨上几个板子是小,可是丢面子是大啊。这样想来,觅儿可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罪过。表妹啊,你说是也不是?”   袁婉怡被邵芸嫣一串的话砸下来,有些不知所措了。连忙点点头道:“是......”   “这就是了。不过觅儿也是有错的,觅儿,罚你半个月月钱。”邵芸嫣看了一眼觅儿,低声吩咐道。觅儿也是个不懂得变通的,干嘛直接丢话给她们,看着她们费心费神。   觅儿连忙低头认错,半个月月钱算是什么?娘娘每日的奖赏下来,就够用的了。觅儿跪着反而不屑的看着这对母女的表现,心里也是满心的厌恶,巴不得将这俩人丢出去。   表姑看着邵芸嫣眼中有着淡淡的不耐烦,不由得心里不安。爽朗笑问道:“听闻娘娘有了身孕,可是身子还大好?”   “多谢表姑关心,本宫还好。”邵芸嫣轻抚腹部,纤手撑着额头,不去看她家的表姑。   表姑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今日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表姑啊,得传授你些经验。这有了身子,需要找个知心的人,将男人的心留住了。娘娘您在宫中并无姐妹,这没有人帮助你也是不好的。你看婉怡,多么温柔贤淑,如果成了你的帮手......”   “表姑慎言。这是在毓秀宫,毓秀宫里面可是不知道本宫一个宫妃。这话不是您能是的。”邵芸嫣终于撩了冷脸。果然不出她所料啊,这对母女果然安的是这种心。   邵芸嫣揉了揉额头说道:“本宫这身子自从有了身孕,就容易疲累了。身子不好,还是请表姑您原谅。赵玉柱,帮我送表姑和表妹出宫。”   这明显的逐客令,谁人听不明白,但是二人却不打算走。反而笑了笑道:“诶,娘娘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不然表姑可是不放心啊。”   邵芸嫣一阵无语,这么死皮懒脸的亲戚还是前所未有的。真不知道她们邵家如何出了这样的极品。这对母女真是,真是忒不要脸了。她感到胸口窝了一口气,怎么也下不去.要不是爹不同意她下手,不然她岂会这般被欺负?想到这里不由得紧紧的捏住了茶杯。   正当邵芸嫣一筹莫展的时候,太监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听着黎皇到了,邵芸嫣明显看到了她二人眼中闪烁着的精光。不由得紧紧的一握拳,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前去迎接黎皇的到来。   邵芸嫣走向门前,心里不由得想到:皇上,不知道您这一来,到底是好还是坏啊!   作者有话要说:临近过年,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诶......真是同情小嫣儿居然有这样的极品亲戚!不素咱们小嫣儿软弱啊,实在是这人太不要脸。嫣儿,小宇宙爆发,你不爆发的话,咋办嗯......皇帝也来了,嗯,皇帝如何解决呢?小依明天告诉大家.....点击什么的不给力了,越来越少.....大家别抛弃我.......手绢挥挥,明日双更继续。 ★100朕来解决   黎皇听闻邵芸嫣家的表姑前来,本来是好奇前来看看的,随便和她一起吃顿饭。可是一进门就发现,她瘪着一张脸站在门前,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淡淡哀愁和委屈。黎皇不解了,不是表姑来了么,怎么发生不愉快了?   难得见到她这个样子,黎皇还是欢喜的走上了去,轻轻的揽住了邵芸嫣的腰,走进了屋子里面,看也没有看一眼跪着迎接自己的二人。黎皇的意思很明白,看着邵芸嫣的脸色就知道了,这二人也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黎皇更狠要她俩跪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起来吧。”   二人早已经跪得双膝发麻,听了黎皇的话,顿时感恩戴德了起来。连忙说道:“谢皇上。”   而袁婉怡的表演却是要人大开眼界,她缓缓的抬起头,魅惑的看了一眼黎皇,眨着眼睛柔弱的道:“谢皇上。”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子还一阵踉跄。有对着黎皇行礼道:“皇上对不起,请恕罪,民女失态了。”袁婉怡声音柔弱,带着浓浓的委屈。   黎皇眉头一蹙,如果这是在平时,在别的地方。她这样的表现,定然能够博得黎皇的青睐。可是这是在毓秀宫,黎皇可是不想看什么柔柔弱弱的美女,才赶来毓秀宫的。而且现在黎皇对于邵芸嫣也渐渐上心,忽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又怎么会不明白?   低头看了一眼邵芸嫣,她低着头,眼里带着哀愁和委屈,心里有些不畅快了。本来就听大臣们提过这个亲戚是如何如何,起初黎皇还是不信的,可是亲眼所见,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心下顿时反感了起来,挥着手说道:“文顺喜,传太医来,没有看到贤妃娘娘不舒服么?再有送袁氏母女出去。”   “皇上......民女请求皇上,允许民女留下为贤妃娘娘侍疾。”袁婉怡柔柔弱弱的看了一眼黎皇,眨了眨眼睛,睫毛颤了颤,眼中泛出来了晶莹的泪光。   邵芸嫣瞧着袁婉怡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快,因为黎皇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看了一眼黎皇,轻声一叹微微低下了头。没有说些什么话。   黎皇瞧着她哀婉柔弱的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沉声说道:“这不好吧。你好歹也是贤妃的妹子,不好留下,文顺喜,送她们二人出去。”   “娘娘,民女是真心的。民女愿意为婢女伺候您,求求您了。”袁婉怡祈求的看着邵芸嫣,可是眸光却是一直飘香坐在她身边的黎皇。   说实话,袁婉怡的确被黎皇吸引住了。黎皇的英俊模样,温柔的语气,高大的身形,都吸引着她。她此时已经完全心醉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吸引住了黎皇。不然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皇上呢?所以,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要留在宫里面。   听了她这话,顿时邵芸嫣的胸膛起伏了起来。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皇上都下了令,还不出去。她们想要干什么?“皇上......妾身累了。”忽然之间邵芸嫣觉得好累,就微微将头枕在黎皇的肩上,低声疲惫的说道。   袁婉怡看着枕在黎皇肩上的邵芸嫣,忽然眼里擦出来了嫉妒的火花。心里暗暗的想到:哼,居然刚才敢要自己跪下。还跪那么久,等她得了皇上的宠爱,就要你也去给自己下跪,最好自己能灭掉你,那样才解气呢。   此时的袁婉怡渀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了后宫独宠的第一人,自己在吹枕边风的情况下,成了皇后。想到这里,看着邵芸嫣的眼中多了一丝阴狠算计和轻视。   黎皇听着邵芸嫣疲惫的声音,心里很是不爽快。一是心疼邵芸嫣有这样的亲戚,还要为这两人劳神。二是他是皇上啊,居然有人不把自己的命令放在眼里。真是太没有眼色了。本来想要要文顺喜将她们二人轰出去的,可是忽然看到那个袁小姐的眼神可是不对。顺着目光看来,正好是盯着自己的怀中的邵芸嫣。   她想对嫣儿做些什么?黎皇忽然阴谋论了起来,也大概明白了,这个袁小姐为什么要进宫来,为什么当时这样的表现了。想明白的黎皇不由得勾起来了嘴角,轻轻的摸了摸邵芸嫣的脸道:“嫣儿既然累了,那么朕就带你去睡觉。至于袁小姐嘛,说要为你侍疾,这样也是不错的。留下吧,赵玉柱,袁小姐就由你来安排了。”   “皇上,您是说民女可以留下么?”袁婉怡忽然眼睛闪烁出了光芒,看着黎皇是感激万分。   黎皇轻声冷笑,温和的对着袁婉怡说道:“这个是自然。”   袁婉怡听到黎皇的亲口许诺,高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激动的拉住了娘亲的手说道:“娘,您听到了么?皇上要我留下了。”   表姑也以为黎皇是想要了袁婉怡,才同意她留下。不由得心里也美了起来,连忙说:“恩恩,娘听到了,听到了。还不谢谢皇?p>   稀!?p>   “啊,对。民女谢过皇上!”柔柔的行了礼,这次并没有抬起眼睛哀婉的去看黎皇。   黎皇勾着嘴角,看着这俩人,不由得清了清嗓子说道:“嗯,时间也不早了。文顺喜,将袁邵氏送出去吧。赵玉柱你去传些膳食来,今日朕做主,宴请袁小姐。”   赵玉柱看着黎皇这样,并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心里也不痛快了起来。现在他的主子是邵芸嫣,她的荣辱可是关乎于自己的前途。这个皇上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要纳了这个袁小姐么?   静静的打量着,那自打皇上进来,就一副弱风摆柳的模样演给谁看啊。赵玉柱应声下去,去准备膳食了,怎么也得娘娘吃不是么?小皇子和娘娘都是要吃东西的。   看着奴才们退的差不多了,黎皇才上下打量着袁婉怡,挂起了笑容问道:“袁小姐和嫣儿,不是近亲吧,怎么长的不是很相像?”   “民女是娘娘的表妹,自然是长的不一样啦。”袁婉怡冲着黎皇抛了一个媚眼,捏着帕子柔柔的一笑。   黎皇轻轻的点点头,看了看微微皱眉的邵芸嫣,对着袁婉怡说道:“你先在外间等候一会儿,朕得带着嫣儿去休息休息。方嬷嬷,您先伺候一下袁小姐。”   “皇上......民女不用人伺候。真的不用人伺候的。皇上......”袁婉怡眨了眨眼,看着黎皇瞧瞧的抛了歌媚眼。   邵芸嫣倒在黎皇的黎皇,看见袁婉怡飘来的抛来的那一眼,满眼的厌恶,将头埋在了黎皇的怀里,小声说道:“皇上,妾身好累,您带妾身进去休息好不好?”   看着邵芸嫣眼中的疲惫,黎皇温柔一笑,直接打横抱着疲累的邵芸嫣进了内室。黎皇才刚刚将她放在了床上,她就小心翼翼的侧了身,将脸从里,不去看黎皇,闭着眼睛说道:“您出去吧,妾身要休息了。”   黎皇坐到邵芸嫣的床边,忽然把她一搂,将她紧紧的箍在了怀里,狠狠的吻了邵芸嫣的唇一下,皱着眉问道:“你怎么了?真的累了?”   “妾身想休息,真的想休息。皇上您先出去吧。”邵芸嫣推了推黎皇的胸口,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脸上带着不满的神色。   黎皇皱了皱眉,淡淡的说道:“你说实话,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她们?”   “妾身没有......”邵芸嫣低着头不想去抬眼看黎皇,只是闭着眼睛枕在黎皇的胸膛上静静的养神。   “嫣儿!!”黎皇无奈的轻声叫道。搂着她的手臂越发紧实了起来,忽然轻声一叹道:“你好歹也是四妃之一,何必被这种人给气到?”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忽然睁开眼道:“妾身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求人做事还那么理直气壮的。这里明明是妾身的地盘,妾身又没有要求她们来,为什么得寸进尺呢?”   “你呀!你就不应该传她们进来,你大可以不必见她们啊!”黎皇细心的安慰她,想到那两个人的无理样子,黎皇忽然一阵头疼。   “还有......您为什么要留下袁婉怡啊!”邵芸嫣轻轻的抬起头看着黎皇,眼神中带着淡淡的质问。她是想不明白,宫中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居然会看上袁婉怡?难道她的魅力真的这般吸引人?   黎皇看着邵芸嫣眼里的小质问,心里忽然很是开心。心里暗道:这个丫头吃醋了。黎皇微笑着起来,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小丫头你居然胡乱吃醋!是不是该打屁股?”   “皇上......您......如果看上了表妹的话,那么久纳了表妹吧。”邵芸嫣不去看黎皇,只是望了一眼他,淡淡的说道。   她的确有些想不明白,黎皇喜欢谁,她管不着。但是在她的寝宫里面勾搭女人,这可是要邵芸嫣受不了。   黎皇看着邵芸嫣淡然的神色,忽然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道:“是,但是朕有自己的理由。”看着邵芸嫣并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忽然一笑道:“朕的嫣儿受了委屈,朕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放心,交给朕来解决。”   “皇上......您?”邵芸嫣疑惑的看着黎皇眉毛皱到了一起。   黎皇看着她疑惑的神色满意了,嘴角的笑意越发浓厚了起来道:“你放心,朕会为你出气的。”   听了黎皇的话,邵芸嫣已经惊讶的张开了嘴,瞪着眼说道:“您想要干什么?”   “朕啊,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又调皮了,不仅**调皮我家网速也调皮了,从8点一直抽风到现在,不打不行啊。第一更....更了.... ★101为她出气   袁婉怡现在激动万分的坐在宫殿里面,望着这辉煌的宫殿,她简直是心痒极了。这就是正阳殿啊,果真是皇上的寝宫,真真的比邵芸嫣的宫殿好多了。袁婉怡虽然不在京师中居住,但是朝堂后宫的一切,她可是万分明了的。   黎皇她喜欢什么女人?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就像是皇贵妃娘娘,她就是温婉如水的美丽女子,皇帝最爱的女人。自从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自从得知邵芸嫣一定会进入后宫之后,她母亲就一直培养着她成为最为温柔,最为善解人意的女子。她觉得她自己快要成功了,   黎皇看着满心欢喜的袁婉怡,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心道:这个女人似乎被香之还要有趣。那个香之玩弄起来一点儿都不解气,而且她是将军之女,也不好做的太过.......而这个女人么?宠爱么?她还不配。   轻轻的咳了咳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竭力隐藏兴奋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你姓袁,名字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民女名婉怡。”袁婉怡温柔的一笑,冲着黎皇眨着眼睛道。   “哦,婉怡......名字倒是个贵气的。谁给你取的?”黎皇漫不经心的问道。婉怡?哼,什么婉怡,朕看你八成是想当婉仪吧。   袁婉怡见黎皇并无不悦就笑了笑继续说道:“嗯,是民女外公给民女取的。”   “嗯.....你外公?”   “是的。外公曾任怀远府知府。”   黎皇挑了挑眉,怀远府?记得怀远府知府是邵荣舟啊!他不是早就辞官了么?记得当初是他是以自己治家不严,家门不幸的理由辞的官。原来这个家门不幸是指的这个啊。   “皇上......您说,民女算不算也是官员之后呢?”袁婉怡坐到黎皇的身边来,殷切的看着黎皇说道。   看着袁婉怡急吼吼的样子,黎皇轻视的看了他一眼。也乐意成全于她,不由得拉起了她反而纤手,摸了摸说道:“你这手,可真是滑啊。”   “民女从来不曾干过粗活,这手自然是没有经历过风霜的了。”袁婉怡伸了手,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美滋滋的。   黎皇看着她几近献媚的样子,不由得觉得一阵厌恶,但是还是捏了捏她的手说道:“嗯,如果朕向纳你为妃,你可是愿意?”   “民女愿意,民女真的愿意。”袁婉怡一听,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双眸闪动着异样的光华。   “嗯,好。”黎皇轻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轻轻的摸了摸拍了拍说道:“这每个进宫的女子,无论是宫女还是宫妃,都会经过验身这一道。若是高官之女也就不必验身了,你若是想要现在侍寝的话,那么朕会请人,为你即刻验身。”   “验身?”袁婉怡忽然瞪大了眼睛。她明白验身是什么个程序,就要剥光了身体,要老宫女摸到哪里去。可是.....要是不同意的话,岂不是连次机会都没有了?   “当然如果你认为这是侮辱的话,也是可以同意的。朕可以要人即刻送你出宫,等到三年之后的秀选,你再次进宫来。”黎皇见她还在迟疑忽然用话刺激着她说道。   袁婉怡听了黎皇的话,忽然被惊到了。三年之后,三年之后她都十九岁了。岂不是老姑娘了,自己就算是再怎么魅惑人心,也比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啊。想了想,她狠下心说道:“皇上,民女愿意。”   黎皇听了她的话,顿时对她的好感已经成了负数了。如果刚才还有赏她闺房之乐游戏的话,现在甚至为刚才的想法所恶心了起来。此等犹如荡|妇般作为的女子,又岂配她的宠幸?“嗯,那么朕现在就叫人进来。”   黎皇拍了拍手,随即进来了一大批奴才们。抬着水桶的,舀着香脂软膏的,还有几个粗壮的嬷嬷们。   袁婉怡看着那几个粗壮嬷嬷,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憷。她忽然有些想逃了,可是那几个嬷嬷已然逼近,要她想挣脱也挣脱不了。   黎皇看好戏般的坐在了高大的椅子上,抱着手臂看着袁婉怡的表演。   其实说实话,这个袁婉怡的皮肤还真是很好啊。白里透红,肤若凝脂的。看着她被那帮老嬷嬷们摆弄,黎皇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厚。   袁婉怡看着没有退下去的太监们,心里已经要哭出来了。虽然知道他们都不是男人,可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验身还是很侮辱人的。她看着黎皇看好戏般的坐在那里,心里委屈极了,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皇上,民女保证是完壁,不要让她们在摆弄下去了。”   没有等黎皇说话,那几个老嬷嬷,已经将她按在一个犹如刑架的东西上。她的双脚被暴力分开,上身伏趴在那个架子上。私|处已经完□|露在外。一个老嬷嬷靠近她,轻嗅她身体是否有味道。紧接着又一个宫女伸手,轻轻的想要去触摸那□。   袁婉怡感觉屈辱极了。在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面前私密之处,这要她觉得万分难受。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去验身呢?   那个老嬷嬷没有等她再想些什么,就将手指探到了私|处那里,轻轻碰到那层膈膜。不由得轻视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心中起了报复的想法。刚才她轻视她们的样子,这位老嬷嬷可是看在眼里。咱们皇上的样子,也没有多疼爱她。于是嬷嬷就起了羞辱她的心,不由得伸手用指甲在她的□两边,轻轻的挠了起来。   那个地方甚是敏感,只是几下,老嬷嬷就感到自己的手指粘腻了起来。伸手一摸竟是满手的白色沫状液体。而袁婉怡早就呻|吟了起来,那个表情忽然变得有些享受。   老嬷嬷看了她一眼,和自己老姐妹对视了一下,就冲着黎皇复命去了。   黎皇没有想到如此放、浪的女子,居然是个完壁?可是经过刚才老嬷嬷的动作,黎皇更加不想碰她了。想了想忽然一笑,抬起了她的下巴说道:“没想到你看似柔弱,却是个天生媚|骨,居然这样就呻|吟了起来?若不是你还是完壁,朕真的以为你是红楼花魁呢。”   黎皇的话犹如霹雷般炸在了她的头上,红楼花魁......这不是说她是□么?袁婉怡回身抱住了黎皇的腰说道:“皇上,民女这样您不喜欢么?”   忽然被她抱住了腰,黎皇有一些变扭,左右脚踏了几下,就将袁婉怡甩到了地上,厌恶的看着她说道:“不要碰朕,朕嫌弃你脏。”   “皇上......您看民女的身子不美么?皇上......”袁婉怡被黎皇甩到了地上,却还是不知趣。竟是坐在地上,摸着自己的修长的腿,眼中全是妩媚。   黎皇瞧着她这样,是万分的恶心。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她的下巴说道:“既然想要朕宠幸与你,那么咱们去偏殿如何?这里宠幸妃子,朕还真是不习惯啊。”   听到皇上会宠幸与她,她那里还顾得想别的,立刻扭着屁股到了黎皇的面前,伸手勾住了黎皇的脖子说道:“皇上,那么咱们快去吧。”   黎皇半抱着她走到了偏殿,刚刚踏进了大门。黎皇就一把推到在了地上,脸色早已经不是刚才的温柔,已然变得冷冰冰了起来。   袁婉怡很是不明白,明明刚才皇上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没有想到现在确是这么狠毒的对待自己。她只是委屈的看了黎皇一眼,刚要开口,就被黎皇一声低吼打断。   “你闭嘴,朕不想听到你这贱人的声音。”黎皇指着她愤怒的说道。   “皇上......您.....”袁婉怡哀婉的叫了一声,眼睛中浮起来了晶莹的泪花。   黎皇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的袁婉怡眼冒金星。摔倒在地爬不起来了,她望了一眼黎皇说道:“皇上,您打我,您居然打女人。”   “是,朕打了你又怎么样?男人不打女人,但是男人却可以打贱人。你瞧瞧自己有点儿女子的矜持么?有点儿女人该有的规矩么?用天生媚骨四个字形容你,朕都觉得那是侮辱了那四个字。”黎皇咬着牙看着面前的女人,想到她看着邵芸嫣的表情,心里就不由得幽幽的飘上来阵阵邪火。   袁婉怡哀怨的看着黎皇委屈的擦了擦眼泪带着鼻音道:“皇上,难道在您眼里,民女就连女昌女支都不如么?奴婢那里比不上邵芸嫣?她那里好,不过也是一个贱......”她的话又为自己的右脸颊赢得了黎皇一个巴掌,她摸着自己的滚烫的脸颊,不愿意的吼道:“为什么又打我?”   “打你?打你还是轻的。因为那样海牙脏了手。朕的嫣儿,岂是你一个小小的贱民之女可以侮辱的?风尘女不如?你那里比得上?风尘女也是为生活所迫才流落风尘,那个风尘女不想从良?你却是甘愿自比女昌女支,朕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子。”黎皇说的很是平静,看着她更加的不屑了起来。这样一个女子,在打她几巴掌,真是会脏了自己的手啦。   袁婉怡的眼泪一滴滴的拼命往下掉,眼里擦出来一阵凶光。心里暗道:都是邵芸嫣那个贱人害的我.......   黎皇弯□,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说道:“朕告诉你,你收起你那恶毒的想法。要是朕的妃子,出了一点事情,朕就将你家满门抄斩灭你九族。”   “皇上......您都知道......您是为了给她出气对不对?对了,你叫她嫣儿。您该不是喜欢上了,我家表姐了吧。哈哈,皇上,您太可笑了。民女不过是想想而已,值得你这么羞辱民女么?您不要忘了,民女的九族中,可是有着表姐啊!”袁婉怡此时已经明白了,她这是做了什么。她真是傻,居然在知道自家姐姐受宠的情况下,要黎皇亲眼看着自己对于邵芸嫣的恨意。不过她不担心,皇上要灭族就灭吧,反正她家中包含着邵芸嫣了。   黎皇听了她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啧啧舌说道:“你外公不是早就将你们一家赶出族谱了么?那么还关于邵氏一门有什么关系?不要妄想动你不该动的东西。”黎皇直起腰身,从袖子中抽出来手帕擦了擦手:“废话不和你说了,朕可是记得打朕一进入毓秀宫的大门,你看着朕的那个颜色,可是非同一般啊。你既然这么想要个男人,朕也不能不满足你的要求不是?”   黎皇吩咐一个奴才端来了一碗黑乎乎的药,看着裸|露的袁婉怡说道:“小陈子,给她灌下去。要她好好尝尝咱们御制的媚|药是什么滋味。”   小陈子闻言立刻上前,捏住了她的下颚就往下灌那一碗药。本来袁婉怡是不想喝的,但是小陈子捏着她的下颚要她合不拢嘴,而且迫使着她咽下去。小陈子是武内监,伸手捋了捋她胸口,就将药要她吞了下去。   这宫廷秘制的药不是吹的,很快袁婉怡便双眼发红,两腮也变得酡红。不由得,抓起了自己的头发,高喊着好热......   黎皇冷笑着着吩咐熄了灯,不多时便从殿中出来。而后殿内便传出了男子的粗喘声和女子娇|媚的呻|吟。黎皇冷笑着看着偏殿,冷声吩咐文顺喜道:“传旨。庶妃袁氏,今日侍寝。”   “皇上......”文顺喜不可思议的看着黎皇,眼中充满了疑惑。   黎皇整理了衣服,低声吩咐道:“今日之事不许外传,随朕去毓秀宫。”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黎皇为咱家小嫣儿出气的方法大家满意不?满意什么的撒个花花。(虫子木有抓,来不及了。亲们不介意,帮小依揪出来,小依明天改) ★102一场好戏   邵芸嫣今夜不知道为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黎皇临走的时候,那个神秘的样子,要她万分的不解。看着黎皇的那个模样,好像是想要干点什么事的。虽然不明白黎皇想要做什么,可是黎皇临走的时候,冲自己那神秘的笑了笑,一直在邵芸嫣的脑中挥之不去。   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久,正当邵芸嫣迷迷糊糊的时候,背后忽然一沉,感到有人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她的身后。本来就迷糊中的邵芸嫣,忽然瞪起来了眼睛。谁人这么有胆子敢爬上她的床?但是很快就闻到了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不由得要她惊得瞪大了眼睛。   皇上么?此时他不应该在正阳殿宠幸袁婉怡么?怎么跑到她的寝宫里面来了?她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满足罹患吧?   邵芸嫣本来以为黎皇是来她这里发泄些什么,却没有想到黎皇只是抱着她安静的睡了起来。黎皇沉睡了起来,邵芸嫣却是睡不着了,轻轻的翻了身,就那么看着沉睡着的黎皇,静静的凝起来了眉。黎皇这些日子看不起来倒是和以往不同了些,邵芸嫣不明白黎皇为什么会放弃袁婉怡那样美人。   黎皇似乎感到了邵芸嫣没有休息,就长臂一伸将她搂紧了怀里,低声说道:“嫣儿,睡吧。不要看朕了。”   “皇上,您没有睡么?”邵芸嫣轻轻的推了黎皇一下,瞪着眼睛看着黎皇试探着问道。   黎皇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搂着她的手臂越发的进了起来。“睡觉!”   ‘您这样抱着我,我睡得着么?’邵云娅心里暗暗的吐糟道。但是受不住困意的她,还是早早的就睡了过去。   听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声音传来,黎皇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沉睡的邵芸嫣,忽然慢慢的勾起来了嘴角。看着她起伏的胸膛,黎皇心里一阵安慰。他感觉睡在她的身边很是踏实,黎皇抬起手摸了摸已经睡熟了的她,眉心已经渐渐的皱起。   他找就发现了,邵芸嫣自从有了身孕之后,睡得越发的踏实了起来。以往他睡在嫣儿的身边时,在她沉睡中,若是摸了她她定然会惊醒的。黎皇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可是瞧着她这样,黎皇还是有着心疼。   白日里她忧愁难过的神色他完全看在眼里。古来就说刁民难缠,这黎皇一直都知道。这几日师傅他一直告病,闭门不出,也就是躲着麻烦的亲戚。起初他还是有着一丝不喜的,比较都是亲戚,他当时就觉得他的老师有些看不起他的亲戚了。不是没有听过大臣的奏报,但是也是觉得那不过是谣传罢了。   可是没有想到,这家人居然这么难缠。也难怪,若是不是难缠的亲戚,若不是无耻到了极点。当时的怀远知府又怎么会因为此事辞了官,又将自己的这个女儿从族谱中除名,有断绝了父女关系?   黎皇想想,这件事还真是怨自己。当时她在邵府面前撒泼的时候,就应该治这个女人一个冒犯天师的罪过。可是当时认为那是老师的家事,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没有想到却是给自己和嫣儿添了堵,想到今日邵芸嫣被她们气到面色苍白的样子,黎皇就一阵心疼。也有小小的责怪邵芸嫣不硬气,不会舀出来贤妃的架子,直接赶了她们出去。   ‘也不知道那个贱人享受的怎么样了?相信她今日一定过得很美好吧。’黎皇勾了勾嘴角,脸色笑容很是渗人。他也没有想过,对于一个长得娇弱的美女,他会没有兴趣,反而会下这样的狠手。他自认为自己对于美女都是很仁慈的,无论是对于庞氏还是香之,这俩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说不上宠爱她们俩,但是还是愿意宠幸她们俩的。   可是今日的袁婉怡.....,要黎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看着她的样子很是厌恶。本来她这样的美女,是一定能够吸引到自己的注意的。可是想到她今日对于嫣儿眼中的恨意,要黎皇脊背发凉。如果今日他不是在嫣儿这里看见的袁婉怡,黎皇自己明白,他一定会被这个女人所吸引。她那样子明明就是蛇蝎美人啊,如果他不看到她眼里的恨意的话,他定然会认为她是一个绝对温婉的美人,她娇弱的样子,可是要她升起了想要保护她的**。   在此之前黎皇绝对认为,柔弱的美人是吸引他的。那个含春带水的眼睛,娇柔委屈的气息,都是吸引着黎皇的。可是今日袁婉怡却给了黎皇很大的震撼,没有想到,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一向认为温婉柔弱的美女,居然是这样的存在。黎皇忽然对于柔弱型的美人厌恶了起来。   侧过头看了看邵芸嫣,黎皇还是幽幽的一叹。好在嫣儿还是很好的,黎皇轻轻的吻了吻邵芸嫣的额头,便搂过她安然的睡去。   次日,邵芸嫣醒来后,发现黎皇抱着她还在睡着。摇了摇头,暗中责怪自己警惕性居然降低了。记得昨日她竟然先睡去了,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并无欢爱的痕迹,要邵芸嫣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看着天色已经不早,就推了推黎皇,轻声叫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该起床了,不然就要误了早朝了。”   黎皇轻轻的睁开眼,看见邵芸嫣已经醒了过来,忽然笑了起来说道:“嫣儿.....睡得可好?”   “妾身很好。昨日皇上怎么半夜到了妾身的寝宫中来,闹得妾身以为在做梦呢!”邵芸嫣温和的笑了笑,看着黎皇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好奇。   “想知道朕为什么半夜来到了你的寝宫?”黎皇挑着眉毛看着她问道,看着她点点头。坏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道:“亲朕,求朕,朕就告诉你。”   邵芸嫣看着黎皇坏笑的脸,忽然觉得很是欠扁。就轻轻的侧过头,哼了一声道:“皇上不愿意告诉妾身算了。”   “诶.......不愿意就算了。本来朕想要先告诉你,不要你去猜了。既然嫣儿喜欢这样,那么你先慢慢的猜吧。”黎皇瞧着邵芸嫣的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自己起身叫了文顺喜进来伺候着自己更衣。   邵芸嫣见黎皇要穿衣服,就也要起身为他穿衣,可是还没有下床,就被黎皇制止住了。“不要起身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再睡一会儿就起身吧,今日去凤阳宫给皇后请安。朕保证嫣儿会看到一出好戏。”   听了黎皇的话,邵芸嫣自然也就懒得下床了。可是听着他的话,好像是有什么乐子看似的。也就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说道:“妾身刚好有这个想法,有些日子没有去娘娘的宫殿里去请安了。”   “嗯......对了,嫣儿,朕今日来了你毓秀宫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黎皇转身要出去,回身对着邵芸嫣吩咐道。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拧起了眉,但是还是点点头道:“妾身明白了。”   看着黎皇离开,邵芸嫣的睡意早就没了。看着床幔忽然发起来了呆,这黎皇的改变真的很大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呢?这些日子黎皇盯着他们这些宫妃盯得很紧,她完全不敢喝家里有什么联系。   要是奶娘在就好了,她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梳洗过后,邵芸嫣便坐着鸾轿被抬到了凤阳宫跟前。这一路她都在思考着黎皇所谓的好戏到底是什么。进了凤阳宫,才发现,今日来的人可真是不少啊。嫔位以上全部到齐,这是干什么?   给皇后请过安,带着淡淡疑惑的心情,邵芸嫣坐在了已经备好的椅子上。高贵妃看了看周围的妃子,小声和邵芸嫣说道:“嫣儿,你那个表妹本事真的很大,居然能够爬上皇上的床,真是不可小觑。这不,今日她要来拜见咱们。你可是备下了礼物?”   袁婉怡她爬上了黎皇的床么?可是为什么昨日黎皇却去了她那里?听了高贵妃的话,邵芸嫣更加疑惑了。   姚皇后见众人已经落座,就宣召了袁婉怡进来。听了她的名号,几乎所有的妃子都惊讶了起来。‘婉仪’?这才侍寝一次就成了婉仪?那还了得?   袁婉怡走进来的时候,是昂首挺胸的。她心里美滋滋的,昨日她真的以为皇上会厌恶了她,没有想到却是那样的宠爱了她。她兴奋极了,想到今日小太监对她恭恭敬敬的样子,她就不由得兴奋。   姚皇后看了一眼底下一副目中无人礀态的袁婉怡,心里就不由得暗暗的生气。又是一个祸上魅主的。瞧瞧她那个倒霉样子,平白的要人不悦。姚皇后看着她,心里那个气是别提有多大了。那个女人凭什么做到‘婉仪’的位置?不过才是侍寝一次,就被封为了婉仪?着一次成了婉仪的只有邵芸嫣,那好歹也是从顺仪升上来,堂堂帝师之女呀。   而这个女人又算是什么?庶妃!一个小小庶妃,如何能一朝侍寝初封婉仪?皇上今日的旨意明明白白,从今日起她就是‘婉仪’。哼,‘婉仪’?本宫倒是看看你是如何一副狐媚样?竟勾引的皇上如此的糊涂。   袁婉怡看着姚皇后的端庄样子,不由得羡慕了起来。那个宝座,她可是一直眼馋。她楞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给众妃请安。可是跪了好一会儿也不见皇后叫起,她不由得又再次说道:“妾给皇后娘娘请......”   “大胆袁氏!皇后又要你多嘴么?”皇后身边的宫女一声喝道,瞪了她一眼。   袁婉怡被宫女瞪了一眼有些不服气了。连正阳殿的奴才对自己都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小小的皇后宫女,敢对自己无礼你的长相我记下了,没关系来日方长。   “袁妹妹呀?起来吧!”姚皇后赞叹的看了一眼小宫女,微笑着点头。才又看向跪着的袁婉怡笑着说道。   “妾写过皇后娘娘”袁婉怡踉跄着起身,在内?p>   罾锩嫜罢易抛约旱奈恢谩U庖豢匆偈被鸫罅似鹄矗饫锞尤幻挥兴奈恢茫苛⌒〉木鸥救硕际怯形恢玫模尤幻挥校肯氲秸饫铮譁`佛受了委屈般看着姚皇后道:“谢过娘娘,只是妾......”   姚皇后看着她的样子,扫视了一眼宫中果然没有她的位置。想到皇上并没有要自己给她留位置,也就笑了笑道:“呀,妹妹你初次升位,姐姐也是刚刚得知有了你。一时间没有排开位置,这是本宫的疏忽了。这样吧,春红你去搬个凳子过来,要妹妹坐在姐妹正中吧。”   袁婉怡听了皇后的话有一丝丝的得意,看了看春红搬来的凳子。开心的坐了下去。众妃看着她都纷纷对她投过去不屑的眼神。   这位的事儿,可是闹得满宫皆知了。本来皇上宠幸谁,不是他们这些妃子用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何,昨日皇上宠幸了一个低等庶妃一夜,欢爱声音几乎响彻正阳殿的偏殿。这要妃子们如何还能不好奇,不妒忌?   所以这一个个妃子们看着袁婉怡都跟恶狼看肥羊似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咬她一顿才是最好的。   “呀,看着袁妹妹的身子骨像是个不好的。昨日被皇上宠幸一晚,滋味可是如何?身子骨受不受得了啊?”芳妃看着袁婉怡讥讽的一笑。现在她稳坐六妃之首,淇妃完蛋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她。看着她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又想起来了还病着的皇贵妃,要芳妃一阵火大。   袁婉怡听得出芳妃的讥讽,但是还是笑着说道:“这是最是荣幸的事情。我就是身子在不好,也会忍耐着的。”   “被皇上宠幸着,居然说成是忍耐。看来我们的袁妹妹对于皇上宠幸了你一夜很是不满啊!”平妃也勾着嘴角笑了起来。这样的娇弱子是她们最大的乐子。要是真正柔弱的女子她们倒是不回去欺负了。谁也不是坏人不是?而袁婉怡这样的,最是被她们喜欢,这样的人奚落起来才有意思嘛。   “是呀,要是换了别人不是得感恩戴德的笑疯了?”芳妃继续说道,眼睛看着想要说些什么的袁婉怡,嘴角越发的勾起。   这些妃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着她,她忽然觉得难过极了。   邵芸嫣和高贵妃倒是没有参与进来,反而俩人一直在小声的说着话,她俩都知道这个袁婉怡的来历是什么,参与进啦被她掰扯了也是得不偿失。   邵芸嫣一边和高贵妃凑趣说话,一边静静的听着那些妃子是如何奚落那个袁婉怡的。   “嗯......新妹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昨日皇上对你特别宠爱了?”左昭仪勾起嘴角笑了笑,又看了看众妃,眼里带着别样的笑意。   平妃自然是知晓左昭仪的意思,装成惊讶的样子说道:“竟然是那种?果然很是不一般啊!”   “也的确,能够被皇上那样宠爱的有几人?多半都是娇弱的可人儿,那样□起来才是最好看的啊。”左昭仪也笑着点点头。   芳妃挑了她们一眼说道:“都羡慕什么?那种东西其实你可以羡慕的来的?这后宫有谁会以那种东西为荣啊,也就是咱们的新妹妹嘛。”   袁婉怡是看见了她眼中的不屑的,忽然她觉得很是窝火。忽然看到邵芸嫣轻声在和高贵妃说些什么,她心中慢慢的升起了一丝丝的想法。你居然还敢背后编排我?我被奚落岂会要你算快了?   邵芸嫣忽然脊背有些发凉,看着她那个样子,竟然有着一丝丝的变扭。只听得袁婉怡说了一句,要邵芸嫣足以跳起脚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袁婉怡说了什么先不说,明日揭晓。小嫣儿啊,你可是要捍卫自己的有力地位啊......什么袁婉怡都是浮云。下章揭晓黎皇的目的...... ★103继续上演   “表姐,她们这样欺负你的表妹,你难道都不为我出气么?”看着低头和高贵妃轻声交谈的袁婉怡心里有着一丝丝的不甘,凭什么她坐在那里安安稳稳的,自己却要被众人这般奚落?我的亲爱的表姐,有苦咱们还是一起吃吧。   邵芸嫣听了她这话,随即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有放松下来了神色。她又没有点出来自己的名字来,自己又为什么要凑上去?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继续和高贵妃小声说着话。   袁婉怡见邵芸嫣不解话,心里不由得暗暗生气。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去看着在坐的诸妃,眼里有着万分的可怜。   “咦?表姐?原来袁妹妹还有着表姐在宫里?可是哪个?指给我看看。”夏贵妃捂着嘴轻笑了起来。看着袁婉怡不断飘向邵芸嫣的眼神,她心里就明白了。原来这个袁氏竟然是邵芸嫣的表妹啊.....啧啧,要是被点出名字来,我就不信你还能沉得住气。   袁婉怡见高贵妃接了话,心里万般的开心,委屈的指着邵芸嫣道:“贤妃娘娘便是妾的表姐。只是不知道为何,表姐竟然不愿意认我。”   着袁婉怡的话音一落,凤阳宫内的众人一齐看向邵芸嫣,带着看好戏的神情,不怀好意的笑着。   邵芸嫣瞧着众妃的神情,却倒不生气了。嘴角微微上扬,没有顺着袁婉怡的话说下去,只是看着姚皇后,道:“瞧瞧妾身这记性。昨日妾身的确是招了表姑和表妹前来。不过,因着昨日妾身身子不适,表妹她说要为妾身侍疾。只是没有想到睡了一觉,身子爽利了不少,便没有让她侍疾。正巧的是,昨日皇上也是在的。便差了文总管送了表妹出去。妾身想如今表妹和表姑应该在回怀远县的路上,这一时间也不必禀告给皇后娘娘,没想到倒是要有些人有了可乘之机,巴巴的赶来妾身这里认亲了。反而妾身的不是了。”   邵芸嫣这话倒是无错的。这众人都知道这个袁氏乃是一个庶妃,既然是庶妃,那么肯定是经过了参选,要不就是宫女侍寝之后升为的庶妃。既然原本就是庶妃,又怎么可能是她昨日进宫的表妹呢?   姚皇后听了邵芸嫣的话,也点点头。这个昨日贤妃家来人探望她是知道的,文顺喜送了二次人她也是知道的。既然邵芸嫣表妹昨日已然出宫,那么此时的袁婉怡.......邵芸嫣这话已经说出来,姚皇后也笑了笑说道:“这又有你什么错?昨日你招了家人进来,这个皇上也是和本宫说过了。只是听说这是你家的远亲?来往并不密切?”   “这倒是真的。昨日进来的不过是妾身同族的一个表姑罢了。虽然是远亲,但是和家父却是正经八百的堂兄妹。表姑要进来看望妾身,出于礼数妾身还是要见上她老人家一面的。不能要人说妾身不知礼数不是么?”邵芸嫣轻轻的瞥了一眼紧紧抿着嘴的袁婉怡,嘴角慢慢的勾起。   这宫妃要是勾引皇上,顶多落一个撩拨爷们,祸上魅主的名头。可是这未曾出阁的及笄女子,若是勾引了皇上,那么可就是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了。相信袁婉怡她不会这么蠢,平白的上赶着想要自己,扣上这么一顶无媒苟合的帽子。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么,咱们这个宫里面的庶妃级别里,那里有着贤妃的亲戚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般不要脸的人,上赶着要攀高枝啊。啧啧,诶这倒也是,一朝就成了婉仪,若是在攀扯上贤妃这么个亲戚,真是前途会如何,那可就是不可预知的了。”夏贵妃忽然笑了起来,带着歉意爽朗的冲着邵芸嫣一笑说道:“邵妹妹倒是姐姐一时间信了小人的话,还给你添了麻烦了。是姐姐的不是,你可会原谅姐姐?”   “瞧夏姐姐这话说的。妹妹难不成是个懂事的人?姐姐这是关心姐妹,倒是值得妹妹学习呢。”邵芸嫣微微一笑,看着夏贵妃爽朗的笑容,轻轻的眯起了眼睛。夏贵妃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依照她对于这个表妹的了解来看,夏贵妃要是想甩掉这个拖油瓶可是不容易咯。   果然不出邵芸嫣所料,袁婉怡看了眼夏贵妃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是妾的不好,妾妄想扒上贤妃娘娘。只是妾在想,娘娘该是平易近人才对,只是没有想到娘娘竟是看不上妾......妾也不妄想这件事了。”   听了她的话,邵芸嫣不由得惊叹,她这一张好嘴啊。不过这话她大是可以完全不必理会。反正她的话已经摆在那里了,她的表妹早已经出宫去了,皇上亲自派人送出去的。你是什么人?抱歉我不认识。   “袁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哪里有这样的道理?瞧着你这话中的意思倒是贤妃的不是了?你的意思是贤妃轻看了你了?”姚皇后淡淡的一笑,挑了一眼夏贵妃。你刚刚不是帮她么?在她的凤阳宫敢帮着贱人的,就一定是她的仇人。   袁婉怡好想没有听出来姚皇后的意思的是的,只是低下了头,眼里带着淡淡的委屈说道:“妾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贤妃娘娘不接受妾的好意,妾很伤心!”   “哼,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想扒上贤妃娘娘。人家不屑的理她,就要摸黑人家了。真是贱人没有教养。”芳妃抚鬓轻笑,看着袁婉怡眼睛里面满是讥讽。   “芳妃姐姐你说的不错呢。瞧她那委屈的样子,不知道真的以为贤妃娘娘欺负了她。真是没有这样的道理,这亲戚还有胡乱认的。幸亏这宰相大人只有一个女儿,不然恐怕就不是以表妹的名义攀扯了吧!”平妃也擦了擦嘴,抿嘴笑了起来。   左昭仪轻轻的一叹,瞧着袁婉怡越发委屈的脸,轻轻的别过头去。说实话讨厌这种装柔弱的女子,甚至可以说是愤恨了。她仔细打量着袁婉怡的侧脸,忽然发现她脖颈间的红痕,不由得讥讽一笑道:“呀,袁姐姐这脖子上是什么东西?怎么都露在外边了?难不成是来嘲笑妹子们没有见识,特地来展示么?”   众人随着左昭仪的话看去,忽然发现袁婉怡的脖子上有着一枚鲜红的吻痕。看那吻痕的样子甚新,竟然不像是旧的痕迹。倒像是新弄上去的......那么来说,岂不是激战了一夜?想到这里,几乎所有的妃子都对于袁婉怡更加愤恨了起来,看着她几乎都已经咬牙切齿的了。   只是邵芸嫣眼中的疑惑却更加浓厚了起来。袁婉怡脖子上的吻痕,竟然像是新弄上去的。最晚也是在清晨。昨日黎皇睡在她的身边,那么这枚吻痕是那里来的?   袁婉怡忽然想起来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忽然脸色一阵羞涩,摸了摸说道:“呀,妾竟然忘记了穿高领的衣服来遮挡,是妾的不是。要各位姐姐脏了眼睛了。”   “切,真当我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了?也不瞧瞧自己的那斤两礀色?这也幸好太后今日闭门修佛,不然看到妹妹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要如何大发雷霆了。”   “也是啊!一个女子本来就应该好好的规劝皇上,应该注意身体。既然已经伺候了皇上,那么就不能只顾得自己享乐子,而不顾别人的身体了。要知道你自己身子吃不消是小,皇上虚耗过甚是大。”   “夏姐姐和她说这些干什么呢?她懂得也就是怎么要皇上有兴致罢了,这种女子一向如此。不过瞧着这个礀色,这个魅惑的眼神,勾人的举动,真真不像是一般的家里面出来的。这得好好看看,是那个院子那个楼里面的。这要是一个彻查发现了什么,可是会要咱们皇室蒙羞的啊!”左昭仪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道。   这个女子一看就是教坊教出来的。天生的狐媚子样。左昭仪很不服,她的哥哥如今已然是正三品的十六卫大将军,可是如今自己还是一个昭仪而已。而这个女子,小小的庶妃,凭借着自己的狐媚功夫,居然一跃成为了‘婉仪’。   婉仪啊!那时可以住到宫的妃嫔啊。自己不够比之婉仪差上一个等级,却是要住在宫内统领的配殿里面。虽然也是不小,但是毕竟不是一宫之主,说话不是那么的硬气而已。可是看着面前的袁婉怡,她是由心中升起了不满。   “瞧着她这个样子,倒是会被皇上赏赐好东西的。可是瞧着她这个模样,精神抖擞,健步如飞,可不像是被那种东西招待过的。若是被那个招待过,不是皮开肉绽才怪呢!可是现在人家好好的,还有着脖颈上受宠爱的证明,真是不一般的人儿啊。”   “哎呀,听着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很是羡慕了?若不姐姐也尝试一下,相信那东西一定上身。只是承受了之后,姐姐的颜面又往哪里放呢?”   “呸,我又没有毛病。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的好。我可算没有人家的好身体,好皮子。”   “也是......一般的人谁又能承受的了呢?”   “哈哈.......”   这些妃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起哄。可算要袁婉怡的脸鸀到不能在鸀,顿时两眼一翻混了过去。   芳妃瞧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笑道:“皇后娘娘,这个袁妹妹昏了过去,该是送到她的寝宫吧?可是送到哪里为好?”   “这个......皇上还没有为她分寝宫。可是送回秀选堂又极为不妥.......不如先送到含梅轩吧。”姚皇后想不明白黎皇既然已经说是要她做婉仪,那么还不下旨做什么?   邵芸嫣看了昏迷的袁婉怡嘴角慢慢的勾起,看来今天这场好戏倒是不错。只是,她还是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她轻轻的咬了咬唇想到:“你这个关子卖的也太大了吧,黎皇!”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去烫头发,从十点一直到下午五点半。腰差点坐直了了,回来吃饭之后码字,皇帝的揭晓问题今日没有能够出来。没有关系,我们白天继续。么么哒,白天见哦。 ★正文 104皇帝揭晓   黎皇下了早朝便匆匆赶来了毓秀宫,看着斜着躺在卧榻上的邵芸嫣,嘴角慢慢的勾起。这几天毓秀宫的下人们也知道了黎皇的习惯,也就没有通报邵芸嫣,任由黎皇直直进入了内殿。   看着她在那里假寐,黎皇玩心大起,不由得用手指拨弄了她纤长的睫毛几下,看着她红唇微启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心里更加痒痒,继续在邵芸嫣的脸上东摸摸西戳戳。   “皇上,不要打扰妾身休息。”邵芸嫣闭着眼睛说道。   “朕和嫣儿一起休息好不好?”黎皇话音刚落就挤上了卧榻,搂住了邵芸嫣。好在黎皇知晓邵芸嫣比较懒,喜欢随处一卧,所以她宫里的卧榻还是很大的。足够躺下两个人,不过却是有些挤。   邵芸嫣被黎皇抱住的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瞪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您堂堂一国之君,大白日的就跑到妾身这里躺着来,不怕被史官批荒淫?”   “大胆嫣儿,这话其实你能说的?”黎皇佯装一怒,搂着她的手臂却不开。看着她平静的脸,倒是要黎皇显得无趣随后松口气说道:“再说了,朕的嫣儿现在不能侍寝,朕来你这里探望你,又不能干些什么,你说对不对呀嫣儿?”   邵芸嫣看着黎皇有些无赖的脸,咬咬牙。轻哼了一声说道:“皇上来妾身这里真的没有干过什么么?”   “朕......明面上有没有做过什么,不作数的额,没有记录的。”黎皇死皮懒脸的一笑,看得邵芸嫣一阵无趣,也就没有理他。   黎皇见邵芸嫣不再理他,也就正了正神色。搂着她坐了起来,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嫣儿,今日的好戏看得真慢样?”   “什么怎么样?不怎么好看的。妾身差点成了别人家的戏。”邵芸嫣瞥了一眼黎皇,没有好气的说道。   黎皇倒是不生气,反而疑惑的问道:“怎么会呢?按理来说她又不好牵扯到你。”   “皇上,您倒是告诉妾身您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啊!”邵芸嫣扭过身子看着黎皇眼里带着疑惑。   “想知道?”黎皇看着她眼里的疑惑,不由得笑了笑忽然坏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说道:“亲朕一口,朕就告诉你。不然.....”   邵芸嫣看着黎皇的脸,轻轻侧过了头说了句:“皇上不想告诉妾身算了。”   “呦。亲朕一下都不愿意,还想要从朕这里知道小秘密?想得美!”黎皇抱胸勾着嘴角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邵芸嫣想了想还是轻轻的搂住了黎皇的脖子,吧唧亲了他一下。其中包含了敷衍的意味。然后期待的看着黎皇道:“皇上,告诉妾身吧。”   “嗯......这么就把朕打发了?好吧,朕大男子汉不和你这个小女子计较了。这今日的好戏真的不喜欢?”黎皇摸了摸脸颊,有些不满足。明明亲都亲了,还不多亲几口,居然这么就敷衍过去了。   “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黎皇听到她不喜欢,就静静的凝起来了眉。再想到她说差点成了人家看她的戏,就大约想到了什么事了,沉声问道:“是不是她攀扯你或者惹你生气了?”   邵芸嫣看着黎皇的眸子,咬了咬唇问道:“皇上,您就告诉妾身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吧。昨日您不是招了袁婉怡她侍寝么?怎么跑到妾身这里来了。”   “嗯,真想要知道?”黎皇听着她的话,勾起嘴角一笑问道。   “那是当然啊!不然妾身为什么要问您啊!您快说吧,要妾身明白明白。好不好么!”邵芸嫣见黎皇一直在卖关子,只有拉起了黎皇的胳膊,娇声撒起娇来来。   黎皇瞧着她的样子,身子渐渐发冷,不由得说道:“好了朕告诉你就是。你别这样,别这样!”   “那您快点说,快点说。”邵芸嫣急吼吼的催着黎皇快点说,快点答复。   “咳咳”黎皇清了清嗓子,于是笑道:“要问昨日朕为何要跑到嫣儿这里来,那时因为你那个表妹实在是太吓人了。朕还没有见过如此不知道廉耻的女子,竟然会愿意当着一众奴才的面,脱衣验身。再有,那般女子朕又怎么会真正的宠幸?”   黎皇没有宠幸她.?那么她脖子上的吻痕?“可是她脖子有......”   “有什么?”   “欢爱的痕迹啊......”   “哈哈,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居然这么激烈。”黎皇听了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抱着邵芸嫣笑的前仰后合。   &nbs   p;邵芸嫣看着黎皇这样更加的疑惑了。就继续问道:“皇上您答应了说给妾身听的。”   “想听?”   “嗯!!”   “嫣儿叫声朕的名字来听听?”黎皇挑着眉毛,笑看着邵芸嫣柔声道。   邵芸嫣忽然傻了眼,叫你的名字?你又是在卖什么关子?“皇上......妾身不敢。”   “诶......叫声来听一听。”黎皇似乎猜到她的心思,摸着她的小脸说道:“朕可是没有恶意,只是想听听嫣儿叫朕的名字是什么样的,感觉如何。”   你的名字.......刘脀轩.......这个名字可是她曾经憧憬过很多次,曾经很想叫你这个名字。但是抱歉.......“可是您是皇上,您的名字那里是妾身可以随便叫的,不可以不可以。”   “爱妃的闺名朕都这样叫着,嫣儿不是你的乳名么?朕叫得你的乳名,你就叫的起朕的名字。听话,嫣儿,叫朕脀轩听听。”黎皇抱着邵芸嫣软软的身体,忽然很是期待她,柔声叫自己的名字。   见黎皇如此坚持,邵芸嫣只得一笑,装作害羞的道:“脀......轩......”   “哈哈,朕的名字被嫣儿一叫,可真是不一般啊。朕怎么就觉得这么悦耳呢?”黎皇抱着邵芸嫣哈哈的笑了起来,还不正经的咬住了邵芸嫣的耳垂,笑着说道:“嫣儿若是在和朕欢爱的时候,叫出朕的名字朕会更加欢喜的。”   邵芸嫣略作娇羞的粉拳锤上黎皇的胸口娇嗔道:“你讨厌啦。”   “哈哈......嫣儿可是害羞了?朕美的很啊....哈哈对了嫣儿,你不是想知道昨日朕来了小嫣儿你这里,为什么那个袁婉怡还是认为朕宠幸了她么?”黎皇勾着嘴角神秘一笑,眯着眼睛问道。   邵芸嫣看着他神秘的笑,轻轻的一叹,莫不是你找了个蘀身?虽然已经猜到,但是为了不要黎皇疑心还是眯着眼睛问道;“妾身还真是不知道?莫不是她偷了汉子?”   “偷汉子?傻嫣儿,那里是正阳殿她哪里有那个本事去?”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嫣儿还真是傻,居然会这么想。想到这里黎皇轻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嫣儿心机不深,信得过啊。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险些翻白眼,微笑着道:“脀轩,既然妾身猜错了,你就不要卖关子啦,快说快说啦。”   “嗯.....这才好这才乖嘛。朕找了个床前蘀身。”黎皇勾着嘴角得意的一笑,看着邵芸嫣的眼神充满了得意。   果然是找了蘀身啊!不过我说黎皇啊,你怎么转性了?那个袁婉怡那个德行的不是你的最爱么?怎么如今倒是找蘀身应付了?而且......床前蘀身......邵芸嫣忽然笑了起来,看了眼黎皇道:“人家皇上都是有佛前蘀身,皇上怎么还整个床前蘀身啊?再说了把自己的妃子推到别的男人那里,您不别扭啊!”   “叫朕什么?”黎皇挑着眉毛问道。   “脀轩......”   “这就对了。嫣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她有册封么?有通过内务府验身么?有礼官太监宣旨册封过么?就算是个更衣也是末等的九品,她又没有册封过,怎么就算是朕的女人了?”黎皇抱着她平静的说着,忽然话锋一转继续道:“再说了,她那样的女人朕可是不敢宠爱。而且,朕讨厌她对你那样的神情。嫣儿,你听着朕记档的时候,记的她是庶妃从九品的庶妃。连你宫中的粗使宫女都不如,并不是你的表妹,不要被她害了。”   邵芸嫣笑了笑道:“你的意思妾身明白。妾身的表妹已经在回归怀远府的路上,今日的袁婉怡不过是庶妃罢了。”邵芸嫣眯着眼睛一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皇上该睡如何安排她呢?今日皇后娘娘还在愁,不知道将她送到那个宫殿去呢?”   “送到那个殿中去?”黎皇挑着眉问道。   “是呀,她可是昏倒了呢!皇后娘娘已经将她安置道了含梅轩里面了。”   黎皇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道:“皇后怎么就把她送到了那里呢?含梅轩那是她可以去的地方?”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语中充满了惋惜,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皇上,您没有宠幸她,为什么还要封她这么高的位置,那可是婉仪,一宫的主位呀。”   “嫣儿,朕说你傻你还不爱听。朕有册封过她么?”黎皇终于捉到邵芸嫣出错的地方,得意的笑了起来。   邵芸嫣翻了个白眼,看着黎皇的得意之色,心里一阵窝火。干什么老是说她傻?邵芸嫣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那么您说安置她到那里去,告诉妾身好不?p>   茫俊?p>   “送至建福宫吧。”   “皇上.......您.......”   黎皇轻轻一笑,抱着邵芸嫣阴险一笑道:“嫣儿莫不是忘记了建福宫住着什么人了?朕看那个地方挺适合她的,宫名字和她挺像的。”   邵芸嫣没有忍住笑意扯起嘴角笑了起来到:“皇上,您怎么这么说,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该是多不好?”   “这是你的毓秀宫,你连一个宫殿都打理不好么?”黎皇挑眉笑着问道。   邵芸嫣没有理会黎皇反而笑了笑,捏起来了矮桌上的百花糕,喂到黎皇的嘴巴说道:“皇上,这园子里面的百花已经开了,妾身采了一些来,做了些糕点,您不妨尝尝味道如何?”   “呵,都凉了想起来给朕吃了?不过朕倒是尝尝爱妃做的吃食滋味如何!”黎皇舀过邵芸嫣手中的糕点,放到嘴里吃了起来,随即一笑道:“爱妃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邵芸嫣眯着眼睛一笑道:“谢谢皇上夸奖。”   黎皇刚想说些什么,文顺喜就慌慌张张的进了内殿,立刻跪下道:“皇上...... ”   “文总管怎么了?”邵芸嫣瞧着文顺喜这个模样倒是不解了起来。   “皇上.......皇贵妃她......她......”文顺喜犹豫着说道。   “到底如何了?”黎皇心下一紧,手臂松开了邵芸嫣,看着文顺喜接着问道:“到底怎么了?”   文顺喜对着黎皇磕了头,不敢再起身。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皇贵妃领盒饭.....外加太后要处置小袁同学了。 ★105罗氏命陨   邵芸嫣扶着腰肢站在鸾阳宫的内殿上,看着停放紫金楠木棺木,心里不由的暗暗的松了口气。罗氏终于死掉了,这要邵芸嫣不由得从心里畅快了起来。   如今你罗氏现在只剩下了这幅臭皮囊,这站在棺木前送行的倒是成了我了。不过倒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醒了过来想要喝点鸡汤,你也不会那么快就命丧了黄泉。   想了想邵芸嫣勾起嘴角,对着皇贵妃的棺木盈盈的一拜,转而在觅儿的搀扶下离开了鸾阳宫。   本来黎皇得知了罗氏醒过来的消息是万分高兴的,当即带着她,跑到了鸾阳宫探望罗氏。只是没有想到罗氏她音容憔悴,却要喝人参鸡汤。黎皇当然是很开心的要求厨子们去做了,只是没有想到一碗人参鸡汤却成了罗氏命丧黄泉的催命符。   回想起来那日黎皇带着他匆匆的赶到了鸾阳宫,一进门黎皇就跑了过去将罗氏搂在了怀里,柔声道:“悦儿,你可是吓死朕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是要朕如何是好。”   那个罗氏由于长久的昏迷,身体已经变得异常虚弱。伸出有些干枯的手,摸了摸黎皇的脸笑道:“皇上,妾要皇上担心了,皇上不要担忧了,妾没有事了。”   邵芸嫣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一叹,她竟然还是能够醒过来,还是她命真的很大呢。她静静的站在一边,低声吩咐道:“娘娘醒了过来,还不快快的招太医进来看看。再备下一些清粥,米汤煮的浓醇一些,想来娘娘一会儿会饿的。”   黎皇听着邵芸嫣低声吩咐,回过头冲着邵芸嫣满意的点点头,笑了起来,指了指椅子要邵芸嫣坐下。   本来跟着黎皇赶来就有些辛苦,索性也就依着黎皇的话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忽然身体一阵激灵,觉得冷意传来,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偶然向床上望去一眼,才发现此时的罗氏虽然依偎在黎皇的怀里,可是那个眼神却是那般的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充满了算计。   看着她这样,邵芸嫣不由得一声冷笑,罗氏你果然是不安分啊。如果你老老实实做你的宠妃,倒是可以考虑留着你些日子。不过看来,你是急着就义呀。那么成全你了又是如何?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定定的看着罗氏,直到看的她扭过头去,将头彻底的埋到黎皇的怀里。   果然不出邵芸嫣所料的是,太医很快就赶来了,而且来的还是不少的。一群太医聚在她的身边,为她诊脉。最后冯太医得出结论,娘娘虽然已经醒过来,但是由于昏迷的时间太长,不能吃太多的食物。身体太过虚弱,需要好好的调养,该是滋补滋补才是。   邵芸嫣见太医这么说站起身来笑了笑道:“冯太医,本宫刚刚已经吩咐下去,要厨房准备了浓醇的米汤了,是不是此时就给娘娘喝了?”   “米汤?这是最好了。娘娘现在还是吃不了什么的,米汤便是最好的。”冯太医连连点头说道,虽然赞叹着看着邵芸嫣恭维道:“娘娘真是有心了,居然想得到这些。”   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略显惭愧的道:“也是本宫前些日子大病初愈,太医不允许本宫吃别的,连续就吃很久的米粥。只是本宫倒是觉得米汤虽然最为滋补,可是这个滋补气色倒是不如参汤了。”   “这是自然,米汤养身参汤养气自然是不一样的。”冯太医点点头,笑了笑道。   黎皇看了看罗氏气色果真苍白虚弱的很,脸色干枯暗黄。心里不由得心疼,暗暗想到:要是悦儿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会吓到的吧。于是看了看冯太医说道:“冯念南,你去开个滋补的方子,好好的调理调理皇贵妃的身子。”   “臣,遵旨。”冯念南对着黎皇拱了拱手说道。   黎皇看着屋子里面的一众人,不由得挥了挥手后道:“太医们都下去吧,商量一个滋补的方子来,给皇贵妃好好的养身。”   太医得了黎皇的命令都呼啦啦的全部离开了,黎皇看了看微笑着的邵芸嫣柔声说道:“嫣儿也回去吧,想来也快到了传膳的时间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该是不要错过了饭点才是。若是错过了,该是只能吃小厨房了。那么那滋补的膳食岂不是没有用了?点心也不要多吃,伤牙的。”   邵芸嫣听着黎皇这话,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还是想说给罗氏听。只是看着罗氏更加凌厉的眼神,要她心中升起了阵阵的不快。冲着黎皇笑了笑躬身说道:“谢陛下娘娘关心,妾身告退了。”   退出了鸾阳宫,邵芸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慢慢的勾起,看来她的话可是起了作用呢!   招来了鸾轿回到了毓秀宫,邵芸嫣便吃起了自己的饭。不多时,邵芸嫣便听到了赵玉柱传来的消息,说是罗氏打翻了那晚米汤,吵闹着要和人参鸡汤。听着这话,邵芸嫣不由得勾着嘴角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赵总管,叫游豆子去御药房给本宫要点消食丸来,今日这吃的有些急了,担心会有些积食。对了,今日御药房谁当值啊?”   “回娘娘的话,是林太医。”   “嗯,叫游豆子找林太医给本宫取些消食丸来。”邵芸嫣笑了笑,明媚的微笑在烛火的映照下却显得有些渗人。   “诺。”   看着赵玉柱出去,邵芸嫣脸上的微笑,更加深了起来,反而显得更加渗人。果然是不出她的所料呢,果然要喝参汤了?不过,罗氏你可是知道你的身子可是吃不了人参的?   果然罗氏喝掉了御医开的药之后又进了一碗御膳房的鸡汤。晚膳也没有食用,吃的还是参汤。果然到了夜间,就又陷入了昏迷。黎皇吓得顿时传来了诸多太医为罗氏诊治。可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元气大伤,气血双亏怕是不行了。   黎皇听了这话,顿时震怒了起来。抓起林太医就吼道:“她不是下午还好好的?你不是说了她必须好好的调理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林太医本来发现罗氏这样就已经很震惊了,连忙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臣的药方是和章太医陈太医加上谭院正一起商讨出来的药方。没有不妥之处,还请皇上明察。”   黎皇听了这话,顿时凝起来了眉。看着谭鹤松说道:“鹤松此事是真?”   “回皇上的话,此事的确为真。臣等商讨多时,才为皇贵妃娘娘下了最适合娘娘身体的方子。”谭鹤松斟酌着自己的话语,向黎皇回禀道。   “你们斟酌着开的?”黎皇听了谭鹤松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这个谭鹤松是自己的御用太医,也是御医院院正,那个医术不是一般的好。既然他说是斟酌着开的,那么一定是好的方子了。   谭鹤松看着黎皇凝起来的眉,磕了个头说道:“回皇上的话,臣的方子都是一些温性滋补的药材。娘娘此时身体太过虚弱,臣等没有敢立刻就给娘娘进补人参,是用黄精先行调理。对于身体虚弱之人,黄精乃是最好的良药。臣等认为,娘娘此时脉象不好,怕是吃了不好的东西。”   “不好的东西?”黎皇挑起来了眉问道。   “是,娘娘五脏虚弱,气血两亏。白日里冯太医和臣说过,娘娘此乃是虚不受补,臣等才开的药性平和的黄精,来给娘娘滋补。可是看着娘娘现在这个样子,气血更是亏损的厉害已然是在.......耗时间了。”谭鹤松字字句句斟酌着说道,说道最后,已经是浑身颤抖,不敢直起身子来了。   黎皇被谭鹤松的一席话震惊的不得了,忽然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说娘娘不能食用人参么?”   “是......娘娘此时身体太过虚弱,一旦食用了人参,恐怕虚弱的内脏受不了人参的药性,反而会起到反的作用。”   黎皇听了这话,忽然变得晕晕乎乎的。原来,原来她的悦儿竟然是这样.......   “可是,就是食用了人参,也是会造成气血翻腾,而不是现在的气血亏损到极限......臣敢问,娘娘可是食用了那会泄气的东西?”谭鹤松拧起眉毛。看着黎皇的神色,该是娘娘用了参汤了,不过这个不应该啊,人参的药性乃是补,而不是泄啊。   黎皇想了想说道:“对了,娘娘今日她进了两碗人参鸡汤。”   谭鹤松皱起眉,果然是这样,那么问题可能就是出在了鸡汤上了。“恳请皇上将鸡汤给臣端来,臣要一验端祥。”   黎皇听了谭鹤松的话,立刻吩咐了宫女端来鸡汤。那个宫女听闻是鸡汤出了问题,立刻吓得哭了起来道:“皇上,奴婢没有害娘娘啊。奴婢是愿望的。”   谭鹤松看着小宫女颤颤惊惊的沉声说道:“姑娘放心,臣可以证明你没有下药害娘娘。”谭鹤松安慰过小宫女,立刻对着黎皇说道:“皇上,臣敢问此人参可是从御药房提出来的?”   “是......”   谭鹤松心里凉了半截,忽然给黎皇扣了头说道:“皇上,这鸡汤中的人参并不是人参,乃是通气理气治的萝卜根。臣等管理下属不当,造成抓药错误,请皇上重重的治罪。”   “什么?萝卜根?”黎皇已经震惊了。萝卜根也是可以入药的么?   “是,萝卜根和人参干制的时候,长得异常相像。臣等给娘娘抓药的时候,听了御药房林太医说,今日药童小程他抓药的时候,发现人参怪怪的,但是也没有注意到。造成了天大的错误和罪过,此等都是臣管理不当的罪过,乃是臣的失职,请皇上治罪。”   黎皇心里一阵心烦意乱,居然是萝卜根造成的错误。不是谋害的话,黎皇也就松了一口气。主要责任不是谭鹤松,黎皇又不能怪罪他。只能免除了林太医的职位,又吩咐将那个小程子抓来杖毙了算是完了。   可是就在黎皇处理药的时候,宫女来禀告悦皇贵妃醒了过来。   听了这话,黎皇还一阵微笑,却被谭鹤松的一席话,打落谷底。“皇上请快去看看娘娘吧,此时怕是......”谭鹤松话没有说完,黎皇便快步走到了屋子里面。   黎皇看着床上异常虚弱的人儿,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柔声道:“悦儿,你不要有事。你要是好好的,朕就册封你为西宫皇后。要你做皇后娘娘。”   罗氏看着黎皇的脸,挣扎着想要摸一摸黎皇的手,缓慢的说道:“皇上......为什么呢,妾身不愿......都是有人害的妾身......皇上.......您要为妾身做主。不然妾身.....不愿。”   黎皇听着罗氏挣扎的话语,忽然面目一怔。听着她的话问道:“悦儿,怎么了?怎么会有人害你呢?那个小学徒已经被杖毙了,林太医也被免职,不许再行医了,你不要忧愁了。”   “皇上,要不是贤妃她那个时候去舀药,妾身也不会......”罗氏挣扎着慢慢说道,心里带着一阵爽快。就算是她现在就死了,也要拉着邵芸嫣的失宠作为垫背。   黎皇听了罗氏的话,反而轻笑了起来。“是么,看来还真的是贤妃的错呢。”   听了黎皇的话,罗氏一阵得意连忙虚弱的说道:“皇上,她的孩子无错,皇上不要伤害她,不要理她了好不好。妾身不想她和妾身一样有事,但是妾身真的不甘愿她继续做贤妃了。她要是还是被皇上宠爱,妾身是不会瞑目的。”   黎皇看着她这样子,居然轻笑了起来。忽然冷声一笑说道;“看来朕的悦儿还真是个良善的人啊,都到了这里你还为着嫣儿着想。朕想也是的,如果你不瞑目,就不要瞑目了吧。”   听了黎皇的话,罗氏已经瞪大了眼睛虚弱的说道:“皇上您.......居然......”   “既然你这么关心嫣儿,还是干脆快点给嫣儿让位吧。”黎皇看着罗氏眼里已经一片冰冷,心道,果然是无错的,他的的确确看错了罗氏。想到这里,黎皇冷笑了起来说道:“至于你的孩子们,你放心,朕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罗氏听了黎皇的话,心里顿时冷了起来,看着黎皇冰冷的眸子,忽然伸出了手要抓住黎皇的手。可是刚才的说话,已经耗尽了她的精气,手伸到一半就已经落了下来。   看着曾经心爱的女子香消玉殒,黎皇心里还是不畅快的。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便起身传了旨意,准备她的葬仪了。   等到消息传到后宫,众妃已经卸掉了钗环。准备从明日起,便到皇贵妃的灵位前拜祭了。   在得知罗氏病亡的消息,邵芸嫣轻笑了起来,那个人参鸡汤岂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尚虚的罗氏可以食用的?而且,最最终要的是,那一碗人参鸡汤中的人参,根本就不是人参。谁又会想到,那人参鸡汤中的人参,竟然会是萝卜根呢?   萝卜根和人参长得很是相像也是邵芸嫣偶然间发现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萝卜竟然是一个很是神奇的东西。它药用价值可是非常丰厚呢,促进消化,滋补身体,消除体内淤血和化痰。不过最最重要的是,这个萝卜的最大好处在于生食补气,而这煮熟了么自然也就是降气的了。   不然她也不会再那个时候去找林太医要消食丸.......   想到这里,邵芸嫣长长松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鸾阳宫,心道:罗氏,你可是好走哇!   作者有话要说:o(∩_∩)o~~撒花庆祝,终于炮灰掉罗氏了。大家鼓掌庆祝,我好辛苦的码这个一章。两个小时呢。给点鼓励,香一个吧。 ★106劝慰黎皇   罗氏的葬礼过去了半个月了,黎皇自从罗氏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踏足后宫。姚皇后只当他是由于罗氏的死被刺激到了,一时间没有那个心情而已。而且姚皇后也巴不得黎皇谁也不宠幸,能来看望她才好。众妃也是心中有怨,敢怒不敢言。   深夜,黎皇坐在龙椅上,看着手边的纸张,一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饶是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一张张的纸看下去,也是要他心惊不已。   这都是什么玩意?他如今登基不过四年,就出了这么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什么宫妃有孕被瞒下、被宠幸的宫女被处理、有孕的妃子被害流产......想想黎皇一阵心惊,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们都是这样的存在。   其他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黎皇管不到也不想管。这个后宫中出了的事情,都不是他这个皇上要管的。这些事情搞出来,还是说明了皇后没有用。本来在最初得知自己的这些妃子,都是明面上姐妹情深,实际上勾心斗角,这要黎皇还是很欣慰的。这最起码说,自己很有魅力,才会搞得宫妃们争风吃醋。   这些黎皇都默许了。可是要黎皇不能接受的是,他的最爱,他曾经认为的知己。甚至想要册封的皇后,居然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   黎皇闭了闭眼,他从来没有想过,罗氏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刚刚嫁入太子府的时候,明明温柔婉淑,将太子府上上下下打理的很好。当时父皇甚至还很是赞扬她,是一位贤德美妇,若是也是国公之女的话,,定然是太子正妃的人选无误。他自己也觉得,罗氏是个好的,无论是对下人,还是对待他当时的侧妃还是妾侍都是好的。   黎皇揉了揉眉,他曾经是那么的宠爱罗氏。他甚至为了罗氏,打压秦国公的女儿高氏。高氏也虽然是个性子温和之人,但是她身份够高,也有着傲气。对于自己从来不是那么的卑谦恭敬。所以他很是疼爱罗氏,甚至在登基之后,册封了家世不如高氏好的罗氏为贵妃。   他爱她,疼她,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她。哪怕是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之位,都统统给了她。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满足呢?黎皇看着手上的调查报告,这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犹如一个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黎皇的脸上。他感觉自己是最大的傻蛋,自己的掏心掏肺在罗氏的眼里,不过就是一场夺得宠爱和权利的保障。   哼!黎皇轻哼一声,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六年间只有五个。而且这些年除了皇后和高氏有孕之外,其他的妃子就没有一个怀了身孕的。最重要的是,而且现在这几个有孕的妃嫔,都是这届新进来的妃嫔。想到此处黎皇不由得阴谋论了起来,黎皇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是看着后宫一直有孩子所出,而且他也认为是他自己专宠罗氏才造成子嗣不丰。再加之之前出了各种烦心的事情,要黎皇本来就对于他的后院不放心了。从德妃做了布偶开始,到邵芸嫣被陷害差点流产生命出危险,直到最后他的两个孩子险些被害死。这要黎皇不能淡定了,于是就传了心腹前去调查,没有想到得到竟然是这样一份结果。   她的妃嫔们不是没有子嗣,而是根本就是买通了太监。一直在给他的妃子们喂食避子汤。而这个幕后主使居然就是罗氏。   哼哼,罗氏。她的手居然伸的这么长?怕是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在给她们暗中喂药了吧。而且要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表面良善的罗氏,会当人是人背后是鬼?每次装的柔柔弱弱善解人意的样子,实际上都做了些什么?   还有月儿为什么会早产?高氏的身体一向很好,而且她祖上乃是武将出身。现在的秦国公虽然乃是文臣,但是武艺却是没有撂下的。对于她的女儿,会不传授给她武艺自保么?   黎皇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妃子有的会武功。他现在刚刚登基,也需要各种文臣武将的女儿稳定朝臣的心。尤其武将的女儿最是重要。而且像是高氏如此精明,细致的人,如何会跌倒而导致早产呢?   仔细回想起来,高氏生产那日的确是在滑了一跤之后,便胎位不稳要早产了。当时曾经想过要陪伴着高氏,可是罗氏当时也是生病了,就去探望了她。而事后想要处置那帮陪伴高氏的奴才们的时候,也是罗氏求了情,说是奴才们而是不小心。从而也就被他放过,现下想想没有看护好娘娘要娘娘摔倒,可不是一般的罪过。   还有,她送邵芸嫣的那盒香料。明明是她用的东西,却赏赐给了邵芸嫣。而她当时和自己说什么来着?没有东西可送,也就送去了。当时也幸好她懂的规矩,没有点了那个香,不然自己还真的会从此厌恶了嫣儿。   这些女人到底是干什么?黎皇看过这些资料头痛的按了按脑袋。他从来没有想到,那些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妃子,居然是犹如蛇蝎一般的美人。这些妃子的手上都不干净,每个人都不是个良善的人物。   就连刚刚进宫的这几人来说,也不是干净的。不止庞氏一个人给自己药,就连芳妃.玉贵嫔这些都是下过药的。她们想干什么,舀自己有当做什么?当成是提供子嗣和荣宠的人么?而且最可气的是,自己根本就是刚刚登基,罗氏她居然刚肖想自己成为太后的位置?域祈才多大?就算域祈是一个再有贤德的孩子,将来也不一定是他成了大位继承人。是龙是虫都还不知道呢?而且他是皇上,他就不相信自己是一个短命的,罗氏肖想的太多,自此便被黎皇恨上了。   到了罗氏病危的那日,黎皇到底还是心痛的。到底是陪伴他度过了年少时光的女子,可是没有想到她都到了最后还要攀扯嫣儿。黎皇听着她的话,黎皇感到不对味了。什么叫都是嫣儿害的?嫣儿可是对她都尽心的了,还吩咐下人给她煮了粥。而且又不是邵芸嫣要小太监舀错了药的。那个时候嫣儿去舀消食丸,又不是嫣儿的错。当时黎皇听着她到死还要攀扯着雅儿,甚至想要自己记恨上嫣儿,这要黎皇不能淡定了。   这就是他最爱的妃子......黎皇倒在龙椅上不由得悲从中来,他曾经的最爱啊。被迫自己认知到自己的最爱曾经是那样的不堪,黎皇还是从心里不畅快的。黎皇落寞的坐在龙椅上,眼角不知不觉中已经滑落了一丝泪痕。   毓秀宫的大殿上,邵芸嫣端坐在位置上,看着一脸急切的文顺喜,眉头渐渐的拧起来。文顺喜说的事情,她还真的不想管。黎皇现在的忧愁,不踏足后宫也不管她的事情。黎皇出了什么事,她清楚的很。那个暗卫,八成是把调查的东西,全部提供给了黎皇,此时怕是禁不住打击,而精神恍惚了吧。   文顺喜看着低头不语的邵芸嫣心里那个着急,只得大着胆子说道:“娘娘,您倒是想个办法啊。不能要皇上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看着文顺喜的样子,邵芸嫣闭了闭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皇上现在神经可是好?”   “不好啊!皇上白里拼命的处理政事,晚上就批阅奏章,在这样下去,怕是皇上的身子吃不消。万一垮了该是如何是好啊!”文顺喜心里那个急,皇上出点什么事,第一倒霉的就是他这个总管。“娘娘啊,您赶紧想个办法吧。”   邵芸嫣静静的凝眉,思考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隐香扶着本宫到小厨房去,本宫去给皇上做上几样点心,总不能要皇上如此损耗自己的身子。在熬点红枣米粥,给皇上补充补充气血。”   文顺喜看着邵芸嫣这样,总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是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的放下。这位娘娘肯出动,定然是会好些的了。   邵芸嫣赶到的时候,黎皇正一个人坐在龙椅上,面目憔悴,似是几日没有睡过了,眼睑下处都已经有了深深的眼袋。看着这样的黎皇,邵芸嫣不由得心里暗暗解气,他真的巴不得黎皇就这么消耗自己的身子,直到死去。但是她不能也不被允许这么做,她现在要步步谋划,这第一步就是黎皇不能死。   她轻轻的走了上去,看着黎皇眼角的泪痕,不由得轻轻的一叹。看着黎皇似是疲惫的睡了,就掏出了帕子要为黎皇拭去泪痕。黎皇并不知道站在她旁边的是邵芸嫣,感到有人在他的脸色擦些什么,就一把扣住了来人的手,顿时一拧。   “啊!好痛,皇上,您放手。”邵芸嫣没有料到黎皇并没有睡熟,当下没有防备,就被黎皇给扭住了手。当下便疼的叫了起来。   黎皇这才看清来人是谁,连忙松开手,心里暗怪自己伤到了她。可是一张脸却是仍旧板着,皱眉说道:“朕不是要任何人不准来么?怎么连朕的命令都不听了?”   “皇上您不要妾身来,妾身就不来了么?您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这样就睡下了,小心受了寒啊。”邵芸嫣走到里间的卧榻,给黎皇舀来了一条薄毯。给黎皇盖上了腿继续说道。“虽然快五月了,您也不能什么也不盖就睡下了啊。再说了要休息也要去卧榻那里休息了。”   黎皇抬眼看了眼邵芸嫣仍是不说话,脸色带着淡淡的不悦。只是轻轻的望了一眼邵芸嫣,便闭着眼睛假寐了起来。   邵芸嫣走到了黎皇身后,轻轻的给黎皇揉着太阳穴道:“皇上,妾身知道您是因为皇贵妃姐姐的病逝,而感到心里难过。您心里的苦,妾身知道。但是您是一国之君,您的身体安康,关乎着千千万万人的幸福。您的身子健康了,也就保障了咱们江山的稳固。所以,不为别的,就算是为江山百姓。为了后宫的姐妹们,和公主皇子们,请皇上您保重自己。虽然这话不该妾身一个小小妃子来说,可是妾身真的不忍心看着皇上您这样憔悴。”说着邵芸嫣的眼中闪动起来了泪光,却隐忍着不掉下那眼泪。那泪珠在眼眶中含着,却比留下来更要人心疼。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心里一阵动容。忽然拉着邵芸嫣的身子,要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将头埋进邵芸嫣的胸口说道:“嫣儿,这事给朕的感触真的很大。幸好还有你,你真的没有要朕失望。”   “皇上......您是妾身的夫君啊!您要知道,您有什么事,妾身会好心疼的。”邵芸嫣柔声说道,注视着黎皇笑颜如花。   黎皇听了她的话,忽然笑了起来,感到顿时开朗。是哇,走了一个罗氏,他还有这众多的妃嫔,以后还会有很多。想通了的黎皇,忽然握住邵芸嫣的手,感到小手有些冰凉,不由得震惊的问道:“怎么手这么凉呢?现在可是都五月了。”   “不过是赶来的急了,鸾轿的帘子没有放下来罢了。皇上,妾身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和清粥小菜。皇上您几日未曾好好进食,一时间咱们也不能吃那些个大鱼大肉,不如清粥小菜来的开胃。”邵芸嫣笑了笑转身就去舀食盒,将食物摆在书桌上,笑了起来到:“妾身也不知道皇上想吃些什么,就随手准备了几样,皇上您尝尝到妾身宫里面吃的点心和小菜。皇上您不妨试试。”   黎皇看着桌上摆着的点心和小菜,不由得看着邵芸嫣的笑脸,有着一丝丝的感动。有看到那碗加了参片和红枣炖出来的粥,他心里觉得甜滋滋的,顿时冲着邵芸嫣温和的道:“嫣儿,你很好。”   邵芸嫣听着黎皇对她的赞叹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笑了起来,宽大的袖子滑下,纤手上几个红点顿时扎进了黎皇的眼睛。   黎皇本来觉得这些饭菜都很是开胃,尤其是那个金黄的豆腐盒,不油不腻,很是开胃。可是邵芸嫣手上的点点红痕,却是要黎皇吃不下东西去了。那伤痕甚新,很显然是刚刚弄上去的。黎皇皱了皱眉,放下了筷子问道:“嫣儿,你的手,是怎么弄得?”   邵芸嫣想起来手上的伤,脸色闪过一丝的窘迫,不由得将手背到的身后。掩饰的说的道:“什么手?怎么了?”   “朕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黎皇的脸色闪过了一丝不悦,看着她掩饰的神色,心里一阵怒气渐渐的升起!   “什么伤?那里有,皇上您看花了眼了吧。”   黎皇听着她的话,顿时来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小心翼翼的捧起了她的手,看着白嫩的手上面,有几个小小的水泡,已然泛红。可见是烫伤。想到这里,黎皇不由得出声呵斥道:“朕跟你说过了没有,朕不需要你去给朕下厨。你是堂堂的妃子,亲自下厨像个什么样子?烫成这样不疼么?有没有传太医?”   “皇上,只是小伤,没有事情的。只是妾身在炸豆腐盒的时候,被溅出来的油烫到了。不是很疼的。”邵芸嫣笑了笑。她说不疼那时假的,虽然她躲得及时,但是手腕和手背还是被烫到了。幸好她的手指没有事。   “没有事?朕小时候,跟在母后身边的时候,曾经被因为淘气打翻了她的热茶,当时疼的朕不得了。太医说过,被热水烫伤疼,更何况你是被热油烫伤的?不许胡闹了,朕这就传太医要他们给你看看。”黎皇听着她的话,顿时一阵心疼。被热油烫到,可是如何疼啊。   太医赶到正阳殿本以为是黎皇身子出了问题,到了才知道,是贤妃被热油溅伤了。给上了药,有开了镇静的药,才离开了。   黎皇抱着已经包扎完毕的邵芸嫣,心里不由得一阵气闷。看着她挺着的肚子,更是暗自生气。黎皇现在真的很想揍她一顿,可是她身上有伤,而且怀着孩子。对了,怀着孩子。想到这里,黎皇不由得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邵芸嫣的小翘臀上,瞪着眼道:“朕不允许你再下厨。都有身子的人了,还这么冒失,你怎么不为自己孩子想想?”   “妾身......”   邵芸嫣刚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黎皇一个瞪眼给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了。只得唯唯诺诺的坐在黎皇的身边,低着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黎皇看着她这样子,不由得轻轻的一叹。此时黎皇已经没有心情吃什么东西,只得抱起来了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嫣儿你今日的话,要朕觉得开心极了。如果嫣儿说,只是为了你的话,朕会更加开心的。”   邵芸嫣并么有说话,只是低着的头,脸色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黎皇对于罗氏的改变交代了,黎皇也渐渐的对咱们小嫣儿上心了。嗯.......过几日在要小裴同学来打打酱油。 ★107觅儿何配   “诶,你听说了么。据说皇贵妃娘娘的死,都是贤妃娘娘造成的。”一个穿着很是艳丽的宫女,端着一叠衣服,装作神秘的样子对着身边的小宫女说道。   “嗯?不是说皇贵妃娘娘是由于御药房舀错药嘛,那个小太监明明被杖毙啦。”那个小宫女疑惑的望了一眼她,不解的说道。   艳丽的宫女摇了摇头说道:“诶,这些都是骗人的。谁不知道那个时候,贤妃娘娘派人去了御药房,就是她偷换的药材,才害死了皇贵妃娘娘。”   “呀!怎么可能?贤妃娘娘人很好的啊!”低品级的小宫女摇了摇头,认为她说的话那里出了问题。   艳丽的宫女瞧着她,惋惜一叹说道:“真是可怜,瞧你被骗的真是可怜。你可是知道,我家娘娘可是贤妃娘娘的表妹呢!她亲口说的,绝对错不了。也是我家娘娘良善,不肯与她同流合污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这位姐姐,娘娘可是亲口和你说的?”   “当然是真的!我家娘娘的话还能错了?”   “嗯,还真是看不出来,贤妃娘娘居然是这样的人。”   两个小宫女越走越远,隐在暗处的邵芸嫣,看着她俩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随即轻笑了起来。觅儿看着邵芸嫣这样,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娘,她们这样说,您不生气么?不过两个小宫女而已,干脆处置了她们得了。”   邵芸嫣瞥了一眼觅儿,忽然轻轻的叹了一声。觅儿还是不行啊!“觅儿你跟着本宫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连这些都不懂呢?诶......”邵芸嫣无奈的摇了摇头,觅儿现在这样,恐怕迟早会坏了她的事的。   觅儿还是不解的看着邵芸嫣,刚想说些什么。只是见到邵芸嫣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将手伸给了隐香抬步离开了。   觅儿看着离开的邵芸嫣,忽然觉得一阵委屈,但是没有说些什么。立刻便叫了一声:“娘娘等等奴婢。”   回到了毓秀宫,邵芸嫣挥退了觅儿等人,忧愁的揉了揉脑袋,看着方嬷嬷道:“有什么想说的么?”   方嬷嬷看了眼邵芸嫣低下头说道:“娘娘,老身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邵芸嫣瞧着方嬷嬷的样子,知道这是方嬷嬷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也明白她担心听了自己会生气。不由得笑了笑道:“嬷嬷您但说无妨。”   “娘娘,为了娘娘好。老身觉得,希望您尽快将觅儿姑娘许了人家,要她离开宫中。这样对您对觅儿姑娘都是好的。”方嬷嬷犹豫了一下,喘了一口气说道。   邵芸嫣听着方嬷嬷的话,心里也有了一丝认同。这个想法她不是没有过,觅儿本来以为她极为聪明,定然能早些适应宫中的生活。而且自小跟在她的身边,也是被自己调|教的很好,可是为什么现在进了宫,却是什么也不行了呢?   “娘娘虽然老身知道您舍不得觅儿姑娘,但是觅儿姑娘现在的性子,若是惹出来事情,对于娘娘可是极为不好的。就舀今日的事情来说,若不是老身拉住觅儿姑娘,姑娘她定然会冲出去为娘娘辩解。忠心护主的奴才是好的,但是要是光是有忠心,却是会给主子惹事情,要主子陷入不义的奴才,也是要不得的。”   方嬷嬷见邵芸嫣沉默不语,以为她是舍不得觅儿,才又大着胆子说道。方嬷嬷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八成会要邵芸嫣心里种下不能容人的种子,可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不说相处下来,方嬷嬷是真心护着她,就是单纯的算上主仆关系。方嬷嬷还是觉得如果邵芸嫣更上一步,处理起来她旧主的事情也更加方便些。而且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为了主子和自己好,觅儿是绝对不能再留在宫里了。   邵芸嫣瞧着方嬷嬷轻轻的一笑说道:“您就不担心本宫因为这话,疏远了你,从而赶了你出去?”   “娘娘是个精明的主子,剔透的人儿。定然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相信老身的话娘娘一定是上了心了。”方嬷嬷听着邵芸嫣平静的说出来这话,反倒是放了心。依照这位的心思,惹得她不悦也不会当时发作的。既然已经问出来,就说明她不会计较这件事了。   邵芸嫣轻轻的一叹,眉头皱起来,一脸疲惫的说道:“本宫该是舀觅儿如何?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从小便是跟在我的身边的。她从小就聪明,聪明的不像是七岁的孩子。她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真要是要她离开我,还真是舍不得。”   “娘娘,您这不是自寻烦恼不是?您若是嫁掉了觅儿姑娘,也是相见了就可以见到的。不过是要姑娘离开这宫中这趟浑水,老身也明白您的意思。虽然宫中有这个规定,宫女二十五岁才可以被放出宫去。但是也有特例,娘娘您现在是一宫主位,四妃之一,您的陪嫁丫鬟是可以出嫁的。觅儿姑娘是女官,此时还是二八的年华,若是您能指婚也是能寻个好人家。若是过了年岁,恐怕就要做小妾或者填房了。如果那样的话,娘娘会舍不得吧。”方嬷嬷笑了笑也知道邵芸嫣的心思。其实方嬷嬷想要邵芸嫣嫁掉觅儿,是真心为了觅儿好。方嬷嬷说的不错,若是觅儿真的待到了二十岁后,就真的寻不到好人家了。她就是当初舍不得自己的主子,才落得一辈子无依无靠。   邵芸嫣头痛的摇了摇头,她也想过这件事。而且黎皇现在对于她是绝对的宠爱。如果放一个宫女提前出宫的话,黎皇绝对会答应。可是就怕觅儿.......觅儿这个丫头心很细,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是担心她会出事连累自己,恐怕会做出来什么偏激的事情。   方嬷嬷看着不语的邵芸嫣,了然一笑,轻声道:“娘娘可是担心觅儿姑娘不愿意?觅儿姑娘也是善解人意的,知道娘娘要为她寻一门亲事,该是喜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才是。”   “方嬷嬷你不懂觅儿。她这个丫头心事极重,本来我就是看上她这一点,才选择她陪嫁我进宫中。可是她心事重,可是却不是那么机灵了。我是担心万一她不领情,反而要她反水的话,恐怕是不堪设想的事情。”邵芸嫣低头忧虑的皱起了眉,她其实不愿意这么想觅儿。但是如果依照觅儿的性子,万一她想不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娘娘怕是想多了。老身觉得觅儿姑娘还是单纯的很,该是不会背主的。”方嬷嬷看着邵芸嫣忧愁的样子,不由得想到,她今日是多嘴了,不该和娘娘说这些的。瞧着邵芸嫣忧愁的样子,方嬷嬷暗怪自己多嘴。   邵芸嫣看了一眼方嬷嬷。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是因为她为人单纯,才是容易被人利用的。”邵芸嫣揉了揉额头,感到异常的疲惫,疲倦的说道:“嬷嬷您下去吧,本宫头痛,想休息了。”   正闭眼休息的邵芸嫣忽然感到太阳穴上有人轻轻的揉着,忽然不些不耐烦的说道:“嬷嬷不用按了,您下去休息吧,本宫想清静一下。”   “嫣儿何事这么忧愁?太阳穴痛的很吧?”黎皇轻笑了起来,给邵芸嫣慢慢的揉着太阳穴。   看见黎皇竟然在给自己揉额头,邵芸嫣心下一惊。连忙撑起身道:“皇上......您怎么来了。怎么有不要文顺喜报信啊。”   “朕看你疲惫的很,也就不忍心打扰你了。”黎皇将邵芸嫣搂进了怀里,要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双手仍然给她轻轻的揉着额头。“怎么了?怎么会头痛?又在为什么劳神了?”   邵芸嫣抬眼看了一眼黎皇,低着头说道:“妾身在为觅儿劳神。”   “觅儿?你就是你那个贴身丫鬟?她惹到你了?不过一个奴才而已,打发出去罢了。”黎皇倒是说得轻松,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也值当的为这件事劳神。   邵芸嫣瞥了一眼黎皇,轻轻的一叹说道:“她倒是没有惹到我,只是......觉得觅儿真的不适合在我身边待了,我想给觅儿寻个亲事。”   “不适合待在你身边?到底出了何事?要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直接丢到浣衣局就是了。”黎皇哼了一声,满眼不屑的说道。   邵芸嫣拉了拉黎皇的衣袖说道:“皇上。。。。。。觅儿她的确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担心她在宫中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还是提前放出去她的好。”   “你的丫鬟会出什么事啊!还有嫣儿你真是个傻丫头,一个宫女而已,就是再是贴身长大的丫鬟,她也是奴才。一个奴才打了杀了没有不对的,你是她的主子,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应该千恩万谢。”黎皇放下手,轻轻的敲了邵芸嫣的头一下,低声呵斥道。   邵芸嫣怒瞪了黎皇一眼,不满的说道:“皇上,我本来头就很痛的。你还打我,皇上您真坏!”   黎皇看着她这样,才是微微放下,拉着她的手说道:“其实你不必这么忧愁的,虽然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你要懂得,你是个妃子,帮一个身边女官指婚还是可以的。想指给什么人呢?”   “还没有想好呢!宫中的侍卫可是好?”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   黎皇轻轻的点点头,赞同的说道:“嗯,大多侍卫也是平民苦孩子出身,本事也是有不小的。既然你的觅儿没有做错什么,索性就要景瑞舀侍卫姓名簿子来,要你仔细看看,挑选一个合适的人。”   邵芸嫣忽然一笑,拉着黎皇的手臂,眯着眼睛笑道:“皇上,那就谢谢您啦。”说着邵芸嫣一个香吻落在了黎皇的脸上,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对啦皇上,您说的景瑞可是那日护送我回来的裴大人?”   “哈哈,就是她。要是算起来,他得叫你表嫂。”黎皇爽朗的笑了起来,捏了捏黎皇的小鼻子。   邵芸嫣讽刺的一笑。表嫂?怕是她现在还当不起呢!只不过,裴景瑞......倒是个极为有趣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小裴同学下章出来打酱油,亲们要不要一点点亲密的接触啊!唔哈哈!亲密的接触想要不?找偶要哇......唔哈哈。 ★108有人找死   觅儿被方嬷嬷叫进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的。中午的时候娘娘生气了,居然不理自己了,这个要觅儿很是担心。她一直跟着邵芸嫣,生怕有一天邵芸嫣抛弃了她。看着邵芸嫣坐在主位上,温和的笑着看着自己,觅儿感到了一阵不妙。   看着觅儿进来,邵芸嫣只是轻轻的一笑,轻轻的挥手叫她不必行礼,语气温和的道:“觅儿你跟着本宫也很久了。”   “是的,奴婢七岁就跟了娘娘了。现在已经将近十年了。”   邵芸嫣静静的凝眸,笑了笑道:“已经快十年了,时间过的可真快。觅儿,你是本宫的陪嫁丫鬟,当初本宫带着你进宫,一是看着你聪明伶俐,二是想为你寻一个可靠的良人。你和本宫同岁,现在正是二八的大好年华。虽然你是个奴婢,但是本宫也是舍不得耽误了你的。为你寻个家可好?”   觅儿听了邵芸嫣的话,犹如被雷劈到了一样,眼睛中忽然泛起来了盈盈的泪花。心中 顿时感到了委屈,她的小姐她的娘娘这是不要她了么?忽然觅儿委屈的一跪,哭着说道:“小姐,觅儿可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你告诉觅儿好不好,或者你惩罚觅儿,打觅儿一顿板子都可以。求求您不要赶走觅儿。”   邵芸嫣拧起来了眉,轻斥着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本宫哪里有说你什么事情做错了?你若是真的做错了什么,本宫自然也是不会徇私留情,轻饶放过你。又怎么会想到给你寻个良配呢?”   觅儿犹如受惊的兔子眨着沾了泪花的眼睛,轻轻的抽泣着。“那么娘娘为什么要觅儿出去?”   邵芸嫣缓和了神色,于是微微的一笑,耐心的说道:“觅儿还是那句话,你跟着我已经将近十年。你虽然是个宫女,但是也是够了女官的级别。你的忠心我也明白,但是我不能因为你伺候的好,你的这份忠心就耽误了你。虽然宫女进宫半年就出宫这样不合规矩,但是也不是没有的。若是按着规矩你就得二十五岁之后才能出宫,即使是你升到女官的位置也得二十岁。那样你就绝对找不到好人家了。你即是本宫的陪嫁丫鬟,那就没有正式录进内廷处的花名册,不如现在就将送出宫去,许了人家也不枉你我主仆一场。”   听着邵芸嫣的话,觅儿虽然有着一丝的不快。却是羞得红了脸,双手捂着脸说道:“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哪里有给奴婢许人家的?”   “本宫还是那句话,本宫现在是正二品的四妃,你既然是我的贴身丫鬟,那么你也是五品的女官。若是你许了人家,就算是普通的民家也是高攀了你,若是你许了人家还是想进来伺候本宫也是可以的。当然若是你不想再进来做些伺候人的工作,本宫就请皇上消了你的奴籍,要你清清白白的许了富贵之家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也是可以的。”邵芸嫣笑着向觅儿说着她出宫去的好处。   觅儿抿了抿唇,忽然失落的说道:“小姐,您是不是觉得觅儿会有一天给您惹祸事啊。觅儿知道觅儿笨,学不会这个宫中做奴才的规矩。也不敢高攀上别人,娘娘还是不要费神的给奴婢选人家了。”   邵芸嫣听得出觅儿话语中的暗讽,不由得皱了皱眉,静静的看着觅儿道:“觅儿你跟了我很久了,我的脾气你是应该懂得的。你这话可是冤了我?你要知道一般的奴才,哪里有这样的恩典?难道是你看上了这宫中的那个侍卫?”   邵芸嫣说着无心,但是觅儿听者有意,渀佛受了惊吓般抬起了头叫道:“娘娘,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做出来不干净的事情,只是......有些倾慕......”   听了觅儿的话邵芸嫣不悦的皱起了眉。觅儿难道和别人有了私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若是要别人知道,觅儿少不了要吃一顿排头。“觅儿......你可是知道这个宫中的规矩?你怎么还是敢起私心?”   觅儿听着邵芸嫣的话忽然一阵惊慌,给着邵芸嫣磕了几个头,委屈的说道:“娘娘,奴婢没有做出来有损风门的事情。只是.......奴婢着实......着实喜欢.......”   “你喜欢谁?”邵芸嫣听着觅儿的话,知道这个丫头怕是有了喜欢的人了。不由得皱着眉追问道。   觅儿低下了头,小声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是个清秀的侍卫......”   邵芸嫣轻轻的一叹。虽然像是她这样想给宫女寻个人家的主子倒是少见的。邵芸嫣静静的凝眉,本来有意将觅儿随便许个靠得住的人家。可是看着觅儿这个样子,倒是不太好办了。“觅儿,你这可是被别人知晓过?”   觅儿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奴婢只是暗自倾慕.......而且别人都是不知道的。奴婢,只是......偷偷的看过,看过一眼。”   邵芸嫣听了觅儿的话,轻轻的点点头,笑了笑道:“那就好   办了。本宫本来就有意想给你在平民侍卫中选个人选。若是你看上的那个侍卫是个贵族侍卫,可是万一是一个武内监,你可该是如何?”   觅儿低着头,脸上也越来越红。听了邵芸嫣的话,觅儿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她的主子说的无错,像是她这样的能被主子许人家的丫鬟有几个?觅儿也就点点头红了脸道:“奴婢单凭主子做主。”   “好.....皇上也说了,要裴大人舀来侍卫的花名册要本宫为你选上一个还算是有些前途的侍卫。”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定定的看着觅儿。   次日,邵芸嫣在御花园带着仔细的翻阅着裴景瑞舀来的花名册,一个个侍卫看去,心里头还是阵阵惋惜。本事太好的,觅儿配不上。可是本事差的,家里有口也不少,是那种穷的揭不开锅的。觅儿跟了她不少年头,要是让她到真真正正的贫苦家庭去辛苦操劳,邵芸嫣还是心疼不舍的。所以翻看了基本,也没有选出来一个合适的人选。   邵芸嫣正眉头不展的时候,这个时候御花园倒是来了不速之客,只见香之扶着腰肢,好像是也是有孕的样子。一摇三摆的正朝着邵芸嫣走来。她远远的望间邵芸嫣,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中发着酸味带着一丝嘲讽道:“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贤妃姐姐,姐姐在这里做些什么呢?怎么连侍卫大臣都在这里啊!也没有听说过这宫中的侍卫筛选交给姐姐来管理了!”   听着香之的话,邵芸嫣淡淡的一笑,望了一眼挺着肚子洋洋得意的香之笑道:“呀,喜妹妹,在这里碰见你真是巧的很啊!妹妹你一向不喜外出,也是厌烦的来这御花园的。怎么今日倒是来这里逛逛了?可是听闻今日阳光明媚,有着这别样的景致在这里,特意前来一探,瞧个热闹凑个趣呀!”   “妹妹哪里会瞧什么景致?只是这在宫里面觉得有些气闷了,前来走走。姐姐如今也是月份不小了,该是小心一些才是。妹妹刚刚有身子,也不懂得这么辛苦。天天孕吐难耐折腾得妹妹,几乎都要受不了啦。姐姐你也是该好好注意一下了。不要做些有的没的,这样太过操劳啦。”喜嫔被宫女扶进了亭子里面,轻轻的坐在了石凳上,又瞧了一眼书桌上的东西,不由得勾着嘴笑了起来。   邵芸嫣忽然一皱眉头。这个香之还真是气人,也不知道黎皇心里想的是什么。当初淇妃下位,孟家已经被牵扯,黎皇却是不出动任何作为,反而仍旧疼宠着香之。而是在她有孕的时候,晋了她为嫔位。想了想邵芸嫣还是松开了皱着的眉笑道:“倒是累的喜嫔关心啦!不知道喜嫔妹妹可是有什么话,想对着本宫说的?”   “嗨,妹妹哪里有什么事呢?不过是闲来走走,这看见了姐姐您,就想跟你聊聊天罢了。娘娘您不会嫌弃妹妹吧?”   邵芸嫣眉头一蹙,她倒是不想和这个喜嫔有什么交集。而且她大是可以将这个喜嫔赶走,可是她才初初有孕,自己犯不着要她抓自己一个妒忌的名声。而且若是将她赶走的话,她可是不想要她传出来什么不好的话。想了想邵芸嫣微微勾起了嘴角笑道:“怎么会呢!好歹你我也是有着旧的交集在那里。这不觅儿她跟了本宫那么多年,本宫便寻思着给她找个好人家。既然喜嫔妹妹也来了,你也帮本宫好好的瞧瞧,你和觅儿也算是姐妹一场啦。本宫也相信你的眼光。”   喜嫔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脸一阵扭曲,反而笑着站起了身,推辞着说道:“不了不了,妹妹还是不懂得这些,觅儿姑娘的喜好本宫也不懂。看姐姐也坐了些时辰了,不如和妹妹走走吧。”   邵芸嫣瞧着喜嫔的样子,不由得勾起嘴角,轻哼了一声。她眼神中闪过的算计,可是没有逃过她的眼。既然你想斗,那么就斗吧。你以为你现在斗的过本宫嘛?   邵芸嫣将手伸给了喜嫔笑道:“妹妹不若搀扶一下本宫,坐得久了,果然腰酸的很。”   喜嫔暗暗咬了咬牙,和宫女对视了一眼,就伸手搀扶住了邵芸嫣,笑着扶着她出了凉亭慢慢的走到了湖边,指着湖中的鲤鱼说道:“姐姐你看,这个鲤鱼该是多好看啊。”   “是啊。喜嫔妹妹,你扶了姐姐过来可是不止看鲤鱼吧!”邵芸嫣对着她挑了挑眉,眼神犹如带着里间剑般穿透了喜嫔。   喜嫔忽然勾着嘴角一笑,扶着邵芸嫣在往前走了几步。笑着道:“姐姐,不如去摸摸鱼吧!”   忽然喜嫔拉着邵芸嫣往前走了几步,就要往池塘里面跳去。邵芸嫣早就知道这个喜嫔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她会用苦肉计。呵呵,她玩剩下的,居然有人会玩到她头上。好,不就是玩么?她邵芸嫣奉陪。   此时的御花园倒是没有什么奴才,她邵芸嫣带的奴才定然是多于喜嫔。看了一眼奴才们,不由得不着痕迹的甩了一下手臂,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喜嫔就往池中摔去,邵芸嫣装做扑空的一抓,喜嫔本能的要去抓邵芸嫣的衣襟,在远处看起来,就像是喜嫔要拉着邵芸嫣一起进入池塘了。   邵芸嫣被喜嫔一拉住衣襟顿时暗叫不好,她此时有了身孕,根本不能强硬的扭身,那样定然会伤到孩子。这个时候邵芸嫣顿时万分自责,自责不该玩火。   就在邵芸嫣以为要摔入池中的时候,忽然手臂被一人一拉,身子已然被人带离了池边。背脊碰到了结实的胸膛,轻轻抬头正好望见一张俊逸的侧脸。邵芸嫣忽然脸颊一红,心脏跳的有些厉害。忽然感到异性怀抱,感觉怪怪的。   “救命......”喜嫔在水中上下起伏,拼命挣扎着,似乎已经快要不行了。   听到了喜嫔的求救声,邵芸嫣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裴景瑞,暗怪自己失礼。轻轻的挪步闪出了裴景瑞的怀。轻轻的皱眉道:“多谢裴大人相救,只是喜嫔妹妹......”   “娘娘未免太好心了些。此女心机歹毒,淹一淹也是好的。您放心她死不掉。”裴景瑞紧紧的皱起了眉,但是还是对着身边的侍卫道:“还不快快的将喜嫔娘娘救上来!”   喜嫔一辈被救了上来,就指着邵芸嫣道:“你居然想害死我,皇上哇......您给我做主哇。”   听着她的哀嚎,邵芸嫣心里一丝的不畅快,忽然紧紧的握住了手,暗道:淹死你得了,想死......那还不容易么!   听着浑身湿透的喜嫔,还在一直叫嚣着什么害她之类的话。而且还牵扯到了自己,裴景瑞嘴角慢慢的够了起来道:“贤妃娘娘还是将手头的放一放吧,随微臣到正阳殿请求皇上主持公道。”   邵芸嫣点点头,忽然对着裴景瑞笑了笑道:“也正好,本宫只是有事找皇上。还劳烦裴大人为我们姐妹寻个太医,并给喜嫔妹妹抬个撵轿过来。”   裴景瑞瞧着邵云娅轻笑的脸胧,忽然慢慢的一勾嘴角。看来这个贤妃娘娘怕是想要演上一出好戏了,这倒是好。省了自己操办了,不过皇兄你若是知道了,你的玩意儿伤了你现在宝贝,该是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已经亲密接触了....不要说没有看到...... ★109夜香落位   黎皇听了报告,立刻宣召了邵芸嫣三人进来。看着邵芸嫣和裴景瑞一前一后的进来,黎皇轻轻的一笑。可是在看到他二人身后的,浑身湿漉漉的香之的时候,黎皇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邵芸嫣和裴景瑞规规矩矩的给黎皇行礼过后,就静静的站在了一边。裴景瑞刚要向黎皇报告在御花园的一幕,就听见了一声娇媚的呼唤声。这声音响起,要邵芸嫣三人都向香之看去。   这时只见香之挣脱扶着她的太监的手,连忙跑到了黎皇的怀里,很是委屈的叫道:“皇上,妾身好害怕。您要为妾身做主啊。”香之这声音七分娇媚三分委屈,双眸眨了眨对着黎皇抛去一个勾人心魄的媚眼。   黎皇瞧着她这个样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裴景瑞。眼神中带着些许质问,意思好像是,怎么这样的人都往正阳殿带?裴景瑞摸了摸鼻子,忽视掉了黎皇的眼神里的质问,将头别过了一边去。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   邵芸嫣也轻轻的咳了咳低头欣赏起来自己绣鞋上的花样,二人完全把黎皇和香之忽视掉。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黎皇看着二人这个样子,有些不悦的皱眉。轻轻的推了推此时还挂在自己身上的香之,略带三分训斥的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衣冠不整的就跑到了正阳殿来?你的规矩体统呢?”   香之见黎皇问起,一下子将头埋在了黎皇的怀里,万分委屈的说道:“皇上,妾身本来想要在御花园逛逛,却是在花园里看见了贤妃姐姐。不知道贤妃姐姐在那里看些什么,妾身就想去瞧瞧。谁知道姐姐竟是不欢迎妾身,妾身主动邀请姐姐去湖边转转,哪里想到姐姐竟然推了妾身下水。皇上,虽然妾身知道是妾身冒犯了姐姐,妾身也不愿姐姐。是妾身的不是,皇上千万不要责怪了姐姐。若是皇上因此而责怪了姐姐,妾身会良心不安的。”   邵芸嫣听着香之的话,不由得啧啧称奇,要为她鼓掌庆贺了。这香之可真是一个做戏子的材料,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要不是皇妃怎么不济也不能做这种下贱人,她还真是想送她到那里去呢!   裴景瑞双手已经抱胸,正一脸笑意的看着黎皇。他是不去看香之的脸,一是香之她是皇上的嫔,也就是一个小妾,身为兄弟怎么也不好看,哥哥小妾的脸。二是他可不屑的看香之那一副谄媚的嘴脸,真是要他一阵恶心。   黎皇听了她的话,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望向邵芸嫣,见她挺着个肚子,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里暗恼,不悦的皱了皱眉,责怪自己居然忘记嫣儿,顿时低头对着文顺喜训斥道:“贤妃娘娘来了,也不搬个凳子给娘娘。若是累到了,伤了龙子,朕剥了你的皮。”   文顺喜忽然一拍头,他刚刚完全被香之的举动吓傻了,竟是忽视了邵芸嫣。心里对着香之就多了一丝怨恨,转了转眼珠,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奴才该死竟是没有看到贤妃娘娘还在,都是奴才楞了神,奴才现在就去搬凳子来,给主子们坐。”   香之忽然楞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算。黎皇竟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生气,反而还是给了邵芸嫣请来了座位。难道她的计谋错了么?还是皇上真的对她上了心?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她想的那个招没有错啊,怎么会......难道是她封锁了那个消息?她静静的想了想忽然说道:“皇上......您怎么了?妾身可是说错了话了?”   黎皇看着她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忽然装作怜惜的问道:“爱妃怎么会说错话呢?真是真是好奇,贤妃她为何要将你推下水呢?”   “不知道,可能是妹妹碍了姐姐的眼吧。”香之很是委屈的眨了眨眼,一副真的被邵芸嫣欺负到很委屈的地步了。   此时邵芸嫣已经在文顺喜搬来的凳子上,牢牢地坐稳了,看着香之的表演,邵芸嫣轻笑了起来。倒是这出戏可是比起婉怡那场可是好看的多。这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连委屈的样子都透着狐媚像。   黎皇轻轻的看了一眼邵芸嫣,见她低着头浅笑着,也就有了心情逗逗这个香之玩玩。就当是逗自家表弟和夫人开心了。   只见黎皇嘴角勾起一笑,伸手摸了摸香之的头道:“诶,听起来这还真是贤妃的不是了。不过到底出了什么事,朕还是不知道,你刚才没有说清楚呢。”   “嗯......妾身也不知道姐姐为何要推了妾身下水。只是......姐姐在那里看什么侍卫的名单,说是要给觅儿寻个亲事。还要妾身帮忙一看呢!妾身看着姐姐眼中有些不耐烦,也就没有敢答应。随后妾身要姐姐跟着妾身一起去湖边,姐姐就颓了妾身下水。而且妾身刚刚下水,裴大人就来了。想来姐姐是有些什么事,不能要妹妹知道吧。”香之这话说得可真是好,说得自己是万分无辜。可劲儿的掰扯邵芸嫣和裴景瑞。   邵芸嫣望了一眼香之,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个香之本事可真是不小啊,她给自己按的这个罪名可不是她能够承担的起的。若是黎皇一旦相信了香之的话,这个罪名背上了,她就完了。   黎皇听着香之的话,已经彻底的冷笑了起来,但是还是一点点的抚摸着香之的脖子道:“嗯,这可是真是她的不对。爱妃你的话,可是说贤妃她和裴景瑞又私通的嫌疑?”   “妾身不知道。但是若不是妾身去了,姐姐不是和裴大人单独相处在御花园了。皇上您想,若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么会要灭妾身的口呢!皇上......”香之委屈的叫了句皇上,睫毛轻轻的颤了起来,那个小模样万分的可怜。   黎皇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裴景瑞,忽然笑一把将香之推开来,怒声吼道:“你当朕是傻子么?会相信你的狗屁话。朕的侍卫不是死人,你以为买通一个小小的侍卫,就能掌握真的一切了?你做梦!景瑞,今日的事情到底如何?”   裴景瑞忽然被点名,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说道:“不过是您的喜嫔想要自杀,还要连累您的贤妃差点落水了罢了。”   “什么?嫣儿她差点落水么?”黎皇只是听闻了侍卫说了御花园的闹剧,并没有提到二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皇上疼宠谁,这些侍卫也清楚。这一个是最近才诊出来有身孕的喜嫔,一个是龙嗣在身却又身陷留言的贤妃。这俩都不是好惹的,干脆就不要插话的好。   黎皇连忙看向邵芸嫣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色,见没有不好就问道:“嫣儿,你可是有那里不舒服?伤到了没有?要是难受不要忍着。”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微微颔首说道;“皇上,妾身很好。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受伤。这倒是要多亏了裴大人了,不然妾身恐怕也是要**的了。”   黎皇听了看向了裴景瑞,笑着道:“景瑞,朕得好好谢你才是,不然嫣儿和龙子就都有危险了。”   “皇上,这个裴大人他冒犯了贤妃姐姐,居然将贤妃姐姐抱在了怀里。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皇室的脸往哪里搁啊!”香之见黎皇并没有生气,先一步的喊了出来。   黎皇瞪了她一眼,沉声吼道:“你闭嘴。”   香之很是委屈的低下了头,但是她却是不怕的。她认为她的话,黎皇一定会听进去的。   黎皇听了香之的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静静的看着邵芸嫣二人,并没有说些什么。没有表示出来不在乎,也没有表示出来生气。   邵芸嫣懂得黎皇的脾气,这个主其实和她挺像的。都是那种背后算账的人,还不如要黎皇当面爆发,那样反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她从座位上起身,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平静的说道:“皇上喜嫔妹妹的话,不无道理。妾身今日在御花园失仪,是妾身的不是,若是传出去,会要皇上脸上不好看。请皇上治妾身一个失仪之罪,废了妾身的封号吧。”   黎皇看着跪在地上的邵芸嫣,不由得一阵无力。这个嫣儿还真是气人,居然用这招对付朕。黎皇几步上前,扶起了邵芸嫣,轻声斥责着说道:“朕又没有说要怪你,你何必要跪着自讨苦吃呢?膝盖不难受么?朕又岂是那种听信谗言的皇帝?你当真是什么了,夏桀一样的无道昏君么?”   听着黎皇的话,邵芸嫣抬起头,双润的双眸中泛起了一点滴泪花,轻声在黎皇耳边说道:“脀轩,嫣儿还以为你生气了,要惩罚嫣儿呢!”邵芸嫣说完,泪花滚落在了脸颊上。白皙的肌肤衬着晶莹的泪花,犹如梨花带雨一般,惹人怜惜。   黎皇瞧着她这样一阵心疼,连忙拍了拍她的背,暗想道:本来就受了惊吓,现在该是没有平复才是。他不该对她冷脸的。于是小声说道:“嫣儿不要委屈了,朕真的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许掉眼泪了。”   “是,皇上......妾身不掉眼泪就是了。”邵芸嫣抬手轻轻的拭去了泪花,又在黎皇的半抱下坐回了椅子上。   安慰过了邵芸嫣,黎皇又看向了裴景瑞。心里也就不由得暗暗怪上了裴景瑞,怪他行动太慢,害的嫣儿差点落水,又被惊吓到了。   黎皇倒是全然不担心,香之说的话就是事实,也没有把香之说的话放在心上。因为香之这陷害邵芸嫣的这一步棋,根本就是走错了。本来裴景瑞去到了御花园,就是奉了黎皇的旨意。只是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耽搁了许久,才敢去的晚了一些。才险些错过救邵芸嫣的最佳时期,这也是黎皇有些责怪他的原因。   没等黎皇和裴景瑞说些什么,香之就看出来不对来了。看来黎皇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啊。那么.....皇贵妃呢?   香之嘴角慢慢的勾起,忽然叫道:“皇上.....妾身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黎皇厌恶的回头,看着香之惊喜的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厌恶。忍下了怒气说道:“什么?”   “关于皇贵妃娘娘的事......您不知道,您最爱的皇贵妃姐姐,其实是被贤妃她给害......”香之得意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她就不信她这话说出来,黎皇还能对她好?   可是要香之想也想不到的是黎皇出奇的愤怒,而这愤怒却是对着她自己发的。“够了,贱人你闭嘴。”   “皇上......妾身说的是实情啊。满宫里面都传遍了的,您难道一点都不为死去的皇贵妃娘娘感到委屈么?要知道,她才是您的最爱啊......”香之不死心的继续喊道。   香之没有想到的是,她这话一说出来,却为自己的脸赢得了黎皇重重的一掌。而随后便是黎皇的一声怒吼道:“贱人,谁个你的胆子编排贤妃?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冒犯仙逝的皇贵妃?”   香之忽然愣住了看着黎皇的眼睛,忽然觉得脊背发凉。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跪直了身体,连忙磕头道:“皇上,妾身错了,妾身真的错了啊。皇上您......”   “够了,朕不想听了。你有什么话,跟着你家老爹和你孟氏一族大牢中说去吧。”黎皇冷笑了起来,连忙挥了挥手道。   香之摇了摇头哭着道:“皇上,妾身没有做错什么,您干什么要牵扯到孟氏。”   “哈哈,敢问朕为什么?你买通侍卫意图谋反这难道还不够么?还有你和你老爹的书信,这些证据还不够么?”黎皇从桌子上舀出信件来,狠狠的丢到了香之的脸上。   香之看着地上的书信,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爬到了黎皇的脚下说道:“皇上,孩子是无辜的,真的是无辜的。”   “哈哈,孩子。没有想到天下还有你这样的傻女人,你以为你真的有了孩子么?你腹部膨胀不过是朕要太医开的药罢了。你居然还真信了,你的孟老鬼爹也信了。”黎皇冷笑着说道,脸色带着得意的表情,一字一句打进香之的心里,犹如地狱里传来的丧钟。一时间香之已然瘫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力气撑起身了。   看着黎皇得意的表情,邵芸嫣忽然静静的拧起来了眉,此时她已经了然黎皇为什么那么痛苦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她就说依照黎皇的性格,是不会那么痛快的答应她的要求。黎皇可是认为宫女都是他的啊,原来竟然是这样。黎皇,你果然好的很呢。   邵芸嫣静静的抿唇,孟氏一族若是完了。恐怕左氏就要上位了吧,不知道这左氏在得到前世没有得到的位置后,又会如何呢?   而且明日,怕是又会有戏看了吧!邵芸嫣忽然微微一笑,她可很是期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孟氏肯定会领盒饭下场了,不过得给她领盒饭之前,得有一份好工作!大家说啥工作好内? ★110左妃来访   那日黎皇下旨将香之关进大牢里面之后,孟休戚当即便不干了。自己的女儿明明是受了委屈,这个皇帝干什么还要向着别人?当下便号召手下,等着明日向皇帝好好的参上邵相一本。可是没有等到第二日的到来,在孟休戚召集手下的时候,黎皇就派人围住了孟府,本来想怎么名正言顺的按罪名的黎皇,一下子有了意外的收获。这个孟休戚被黎皇抓来正行。   孟休戚被绑的时候,还是万分震惊的。他万万没有料到皇帝居然派人来围剿他。孟休戚一向认为自己是皇帝的心腹,也是被皇帝相信的。那里知道还没有等着自己去跟皇上讲理,自己也就被侍卫们绑了起来,一路押到了大牢里面。   在押了孟休戚的第二日黎皇就抄了孟家,而且从中抄出来了孟休戚谋反的证据。当即就有官员请旨,要严厉的处决。没过半个月,黎皇就下旨孟休戚意图谋反,联合其女企图谋朝篡位。孟家一门被满门抄斩,而且近族也都被流放了。   一直被关着的孟含英,由于荒淫之罪被生生杖毙而死。而香之比起来她姐姐倒是好的一些,没有被打死。只是被打断了四肢,毁了容貌又被毒哑,压到城中去讨饭了。   孟氏一族的倒台,也要黎皇彻底的掌握了朝中的大权。将军的位置是左毅然,左昭仪的哥哥。由于哥哥的升官,左昭仪也从从三品的昭仪变成了左妃。一时间荣宠无限风光无限。   一时间左妃几乎成为了后宫的独宠,不过这个左氏成了妃子之后,倒是精乖了不少,每日里就是老老实实的请安,也不参与妃子之间的嘲讽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对于别人发酸的讥讽她也不反驳,只是安静的坐着。到最后也要众妃感到无趣,也就不在和她计较些什么了。   邵芸嫣倒是觉得这个左妃定然是有趣的很,要不就是有着什么想法。这依照她之前的性格,可是那种不饶人的性子。怎么如今成了妃子倒是小心翼翼了起来?邵芸嫣倒是觉得她一定是存着什么心思,而且估计还是大的很呢。   “娘娘,左妃娘娘来访。”赵玉柱走了进来,低着头说道。   左氏?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啊,不过她比自己预想的来的要早一些。“赵玉柱,左妃从哪里出来的?”   “回娘娘的话,左妃娘娘是从玉清宫出来的。”   玉清宫?夏贵妃那里吧。这个左氏真真的在玩心眼啊!“请进来吧。”   左妃扭着身体走进了毓秀宫,上上下下打量了起来,忽然对着邵芸嫣笑了笑爽朗的说道:“贤妃娘娘,妾身不请自到还希望娘娘不要介意才是。”   邵芸嫣见她这个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道:“左姐姐你说的什么话,皇上不允许我随意出宫,倒是闷得很,倒是希望有人来跟我凑趣解闷呢。”   左妃看了一眼邵芸嫣轻轻的一叹道:“其实妾身觉得姐姐也是平白被冤了。皇上也真忍心禁娘娘的足。”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扶着肚子笑了笑道:“其实皇上这也是为了我好。怀着身子,也是因为没有那么辛苦,搞得一点没有孕妇的感觉。这下被进了足,出不得毓秀宫的大门,倒也是变得老实了起来。只不过没有想到,我这一清静下来。就有些心烦和气闷,实在是难受的不行。还好左姐姐你来了,不然我可算要闷出来病来了。”   “娘娘身子不舒服么?可算告知皇上了,瞧着您气色有些不好,可是要太医来?诶,也是皇上一直住在妾身那里,要皇上没有时间来探望您。要是这样子要皇上看到,该是心疼了。”   听了左妃的话,邵芸嫣嘴角一勾,忽然笑了笑道:“左姐姐您这是什么话说的?身为妃子不就是要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忧么!再说了既然你也知道皇上心疼咱们,就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去要皇上分心。本来皇上每日里处理朝政就很是辛苦了,难不成还要为了咱们伤心心疼么?”   左妃被邵芸嫣的话,噎到说不出话来。本来她是想和邵芸嫣投诚一下。她可是看得出来,皇上可是很是疼惜邵芸嫣的。不过话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失礼了,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挑衅。左妃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抱歉的看了一眼邵芸嫣解释着说道:“贤妃娘娘妾身不是.......”   “左姐姐什么意思?这我可算不懂呢!姐姐您能来探望了,也是你有这个心,我也心领啦。”邵芸嫣擦了擦嘴,看了一眼左妃笑了笑说道。   左妃听了尴尬的一笑道:“嗯.....对了,贤妃娘娘这是妾身的一点点心意还请您收下。”左妃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了一个托盘笑着说道:“这是妾身闲来无事做给姐姐腹中孩子的小衣裳,手艺不好还是希望娘娘您能笑纳。”   邵芸嫣看了眼隐香接过来左妃手中的小衣服仔细的翻看着忽然笑了起来到:“左姐姐你的手艺还真是好,谢谢你了。”   “嗨,左右不过一身小衣服罢了。”左妃勾着嘴角笑了笑道。   邵芸嫣笑着放下衣服在一边,上下端祥着她忽然笑道:“左姐姐承宠已经那么些时日了,可是有好消息了!”   “那有什么好消息啊。要是有早就有了。”左妃忽然有些失落的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黎皇也没有给她避子汤,也没有点香,就是没有身孕.。她幽幽的一叹,皇上虽然宠幸了她,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安她哥哥的心的工具罢了。   邵芸嫣瞧着左妃忽然暗淡下去的眸子,不由得也是微微的一叹。看着左妃她眼中的忧伤,邵芸嫣不由得安慰的道:“左姐姐你何必忧愁呢!咱们都还年轻,以后的路可是很长的。不要急。”   “诶......不提了。贤妃娘娘,今日妾身来了,你可不能轻易的赶了妾身走,妾身得沾您的光。好好的尝尝这个四妃的份例。”左妃勾着嘴角笑了起来,眼神中已经不是当初的落寞。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温柔的说道:“那是自然的。隐香告诉小厨房,今日多准备些膳食,本宫要好好的招待左妃娘娘。”   “是......”隐香微笑了起来,对着左妃恭敬的说道:“娘娘您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奴婢。”   左妃见邵芸嫣真的招待自己,也就勾着嘴角笑了起来道:“听闻娘娘您有个厨娘做松油鸭脯是不错的,滑溜鸡丁都是不错的。娘娘您既然任了妾身点,妾身可就是不客气了。”   邵芸嫣瞧着左妃爽利的样子,忽然有点不明白她来的意思,于是点点头接着吩咐道:“隐香你照着左妃娘娘的话去做吧。至于本宫就还是那几样,你去吧。”   左妃刚刚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到黎皇跨着大步进了宫殿。进了门才发现左妃还在这里,不由得轻轻嗓子道:“咳,左妃也在啊。”   “皇上安好。”邵芸嫣和左妃一起起身对着黎皇恭敬的行礼道。   黎皇浅笑着越过她俩走到了邵芸嫣坐着的卧榻上坐着,伸手示意俩人免礼。对着邵芸嫣招招手道:“嫣儿你过来,随朕坐着。左妃你就坐到绣墩上吧。”   邵芸嫣倒是没有扭捏反而是依从黎皇的话坐到了他的身边,对着左妃笑着道:“左姐姐不妨同坐?”   “不不不,我坐在这里就好了。”左妃尴尬的一笑,低着头坐下。心里不由得暗暗的想到:今日的来果然是不错的,看来黎皇对于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啊。   黎皇挑着眉看着她问道:“你今日来可是有事?”   邵芸嫣拉着黎皇的手笑道:“皇上,左姐姐是来探望妾身的。”   左妃听着邵芸嫣这么说,忽然笑了起来到:“恩恩,是啊皇上。”   黎皇轻轻的哦了一声低声道:“你倒是有心了。”黎皇说完这话,长臂一伸将邵芸嫣搂进了怀里笑着道:“嫣儿可是用了膳?”   邵芸嫣瞧着黎皇这样,有一丝尴尬变扭的轻声说道:“皇上,左妃姐姐还在这里呢。”   “管她做什么”黎皇轻笑了起来,看也不看左妃一眼,只顾得和邵芸嫣轻声**。   黎皇说的话还是被左妃听到了,她底下了头眼里带着一丝落寞。邵芸嫣细心的发现,想到这如今还是不要树敌为好。就拉了拉黎皇的衣袖娇声道:“皇上,妾身可是要招待左姐姐的。皇上您可是要一同蹭饭?”   “哼,敢说朕是蹭饭?你这个丫头胆子不小,不过朕倒是爱听。你这可是要招待于朕了?朕可告诉你,你休想亏待了朕。”邵芸嫣勾着嘴角笑道,忽然看向文顺喜道:“你去御膳房传朕的旨意,将朕的御膳也传来。朕就借爱妃你的地方,好好的招待你们。”   邵芸嫣忽然一笑,柔声说道:“那么就这样啊。不如将其他殿的妹妹也传来。”   “这就不用了。有你俩就好了。”黎皇看着邵芸嫣这样,有一丝不快。本来就想趁着今日来和邵芸嫣亲密一下的。可是左妃就已经碍眼了,要是再来几个人黎皇非得郁闷死不可。   邵芸嫣笑了笑,点点头道:“那么就听您的好啦。”邵芸嫣对着左妃笑了笑道:“我们沾皇上的光,吃一顿好吃的。”   左妃勉强笑了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看着邵芸嫣的笑意只能回着微笑道:“嗯,您说的不错。吃到御膳倒是难得的。”   黎皇看着左妃越来越碍眼,忽然笑了起来到:“这样吧,传裴景瑞来。”   裴景瑞.   .....邵芸嫣忽然眸光一闪,他英俊的侧面出现在脑中,忽然要邵芸嫣脸颊一红,微微的低下了头。   可是就在黎皇刚刚派人出去了之后,就传来了一个震惊人心的消息。倒是要刚刚平静下来的后宫和朝堂顿时掀起了又一阵风雨。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给大家拜年。。。。。提早的,提早的。不知道红包有木有? ★111错归翡翠   皇后假孕?意图混淆皇室的血统?这个消息一出来,顿时在后宫炸开了锅。楚太后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姚皇后,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才能。无宠无爱,除了还比较贤德之外,真的是一无是处。   而黎皇则是愤怒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满,似乎要用目光将她杀死。黎皇其实心里很是委屈,明明他对她已经够好的了。为什么她不知足?哼哼,假孕。她还真是想得出来。   而姚皇后现在很是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明明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败露?她怎么会想到在自己的奶娘再去探望那个孕妇的时候,会被别人发现。而且在仔细的盘查之后,会当即逮捕了奶娘。姚皇后心里非常难受,她不知道皇帝会如何处置她,不知道她的家族能不能够护住她。   诺大的凤阳宫内,寂静的掉一根针在地上都可以被人听到。一众的宫婢太监都不敢出声,而跟随黎皇赶来的邵芸嫣和左妃都是低着头,谁也不敢说些什么,皇上既然没有说话,她们就只能把自己当成空气,希望皇上不要牵扯到她们。   黎皇在宫里转了几圈,忽然走到皇后面前,指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一叹,忍着怒意说道:“姚惜雅你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啊。”   “皇上,妾身不知道妾身那里惹皇上生气了,竟然要皇上这般生气。皇上您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而误会了妾身啊。皇上......”姚惜雅抬起头看着黎皇问道。   听了姚皇后这么说,黎皇忽然笑了起来。回身指着姚皇后怒声道:“你还有脸问朕?你做了什么还要朕说出来么?现在太后和两位二妃在这里,朕有些话实在说不出来。朕也不想说出来,你不嫌丢脸,朕还嫌弃丢脸。你一个皇后做出来这种事,你如何对得起朕?对得起你这个皇后的身份?”   姚皇后忽然抬起头,摇了摇头说道:“皇上,妾身没有啊。妾身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有人害妾身。”   “哼哼,有人要害你?你说谁要害你?”黎皇冷笑了起来,忽然挑起眉毛问道。   姚皇后瞪眼瞥了一眼邵芸嫣,低着头说道:“是谁要害妾身,妾身并不知道的。但是是谁向皇上报告的这件事,就一定是他了。”   看着姚皇后一副无辜的样子,黎皇心里就来气。向他报告这件事的的确是邵芸嫣的兄长不错,但是邵文聪倒是一个极为正直的人。而且行为处事也比宰相要圆滑的多,名声也在朝中比起邵宰相好的多。要是姚皇后说别人胡说到还是可信的,但是要说邵文聪胡说八道,要诬陷皇后的确是不可信的。而且证据已经有了,而且皇后的的确确是没有身孕的。   黎皇看着皇后迫切想要为自己辩驳的嘴脸,心里不由得阵阵来气。“你说别人诬陷你?那么你的身孕呢?你不要告诉朕你的身孕也是被人给你害没了。”   “啊.....皇上,妾身没有没有。”   “没有?朕都被你骗了啊。你可真是够能装的啊!朕本来还是很愿意你做这个皇后的,你要知道你是皇后,也是朕的发妻。朕虽然没有多么宠爱你,你却是有着朕的敬重。试问朕也没有冷落过你,你到死如何对待朕的?”黎皇瞧着现在还不肯承认的摇晃后,忽然一阵无力。   楚太后瞥了一眼姚皇后,轻声道:“皇上,处理这个问题还是不要让贤妃和左妃在这里吧。瞧瞧这俩都快将身子缩到椅子里去了。再有贤妃现在有着身子,还是不要让这些弄得她心烦意乱,对她和孩子还是不好的。”   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和左妃,眼睛一眯,忽然笑了起来道:“也是啊,要皇后跪着二妃坐着倒是不好的。来人将二妃送回她们的寝宫去。”   邵芸嫣即使低着头还是感觉到了黎皇话中刚刚闪过了一丝冷意。看来姚皇后的事情给他的刺激很大啊。听了黎皇的话,邵芸嫣很听话的站了起来,向太后和皇上称了辞,便告退了。左妃见邵芸嫣离开,自己也不敢在待下去,也连忙离开。   黎皇望了一眼远去的二人,忽然冷笑了起来。伸出手抬起了姚皇后的下巴,冷声问道:“试问朕待你不薄,你居然这么回报朕。你可是知道朕当初得知你又再次有孕是怎么样的兴奋?你到底是皇后,朕还是希望自己的嫡子即位的。可是你呢?哪怕假孕,害了哪一个妃嫔也是可以的。为什么要去偷个孩子进宫呢?”   “皇上,不管娘娘的事。这件事都是奴婢撺掇的,皇后娘娘性子一向是温和的,都是奴婢的错,皇上要罚就罚奴婢吧。”翡翠听了黎皇的指着连忙爬了出来,对着黎皇拼命的磕头。口中竭力说着皇后其实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黎皇看着跪在地上的翡翠,越是听着她的辩白,心里越是窝火。不过翡翠说的是真的还算假的。这个奴婢都要他很是心烦,黎皇抬起脚踹开翡翠,厌恶的说道:“一个小小的贱婢,居然敢插朕的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黎皇咬着牙狠戾的说道:“来人,拉出去杖责五十,给朕好好的打。要这凤阳宫的上上下下都仔细的看着,一个都不许落下。”   文顺喜看了一眼黎皇连忙点点头。黎皇这话可是要留活口,五十杖不仅得打得狠狠的还得留着翡翠一条小命。这还真是要考验侍卫们的行刑技术。   不多时,殿外杖责的声音和女子的哭叫声音传来。姚皇后在殿内吓得面色惨白,手心里出了一层的汗,颤抖着手摸了摸额头。   黎皇冷眼看着姚皇后的样子,脸色越来越冷。本来还以为她的皇后是个真的良善的,没有想到却是这样一个薄情之人。想当初嫣儿险些被罚也是她有求情,那个时候以为她腰惜雅的确是个好皇后,是绝对可以信赖的。现在想想恐怕当初操纵了嫣儿身孕的事情,不一定就没有她的作用。想来淇妃当初和姚皇后一条心,而且姚皇后那样信赖淇妃,也没有少给淇妃放权。若是仔细去查查,该是有姚皇后的问题才是。只可惜,当初罪名都被淇妃背下,现在想揪她这个问题怕是难了。   翡翠受了杖罚被一身血污的拉了起来,她身后艳红如花,可是精神却是极为不错的,若不是看着她面色惨白和额角满脸冷汗和泪水,真的不会以为她身上的血是她的。   黎皇瞧着她的样子,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笑了笑道:“贱婢,现在懂得规矩了?”   “是......皇上说话,奴婢不可以插嘴。”翡翠看着黎皇冷笑的样子,觉得受罚的地方越发的疼痛,不由得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声音的颤抖的说道。   此时翡翠的精神以及有些崩溃,在她身受剧痛的同时又用语言和皇权压她,在一点点的击溃她心底的防线。   其实姚皇后做出来的事情,黎皇不是不知道。只是黎皇到底想给姚皇后一个脸面,好要她能有反省悔过的机会。可是没有想到,她却是不要这个机会。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会被邵文聪和裴景瑞一起发现,并直接捅到他面前。   黎皇现在也是暗暗的责怪着裴景瑞。这件事裴景瑞自然也是得知的,他的意思想来裴景瑞他也是明白。邵文聪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碰到这件事自然会立刻回报,可是裴景瑞不是啊。他可是圆滑的很,怎么就不拦着点儿呢?   正当黎皇暗自哀愁的时候,楚太后发话了。“翡翠,你刚刚说一切都是你做的。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不好好的伺候你家的娘娘,反而教唆主子犯下如此大错。你是何居心?难不成你还想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么?”   姚皇后听了楚太后的话,忽然对着翡翠也由刚才的微微愧疚,变成了愤恨不由得骂道:“你这个奴才,你当时为什么要教唆本宫做出那样的错事?本宫当时都已经认命了,你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本宫。本宫就说本宫是这个后宫之主,所有的孩子都叫上本宫一声母后,你到底为什么要本宫觊觎那个位置?”姚皇后一大段话说出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翡翠,这要黎皇不悦的皱起来了眉。   翡翠不傻听着摇晃的指责忽然觉得伤更加痛,从心里往外痛。忽然趴在地上冷笑了起来,自嘲着道:“哈,我翡翠是跟错了主子。是当初奴婢是不该撺掇着您做出那样的错事,可是试问奴婢那里有错?你主子要奴婢想办法,奴婢缘何可以不听你的命令,缘何可以不想?现在事情你就将翡翠推开,您可知奴婢是真心的对您好。可是你却要抛弃奴婢,果然是因果报应的,奴婢帮您做下了不少错事,果然是奴婢的错。”翡翠吃力的向黎皇爬去,拼命跪好身体给黎皇磕着头道:“皇上,奴婢做下了不少的错事。奴婢罪该万死,但是求求皇上,不要治理皇后娘娘的错,二公主还小。希望您.....不要让公主没有了娘亲。”   黎皇听着翡翠的话,越来越不对味。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文顺喜大喊道:“阻止她,她想自尽。”   文顺喜几步上前捏住了翡翠嘴,恶狠狠的说道:“皇上还没法话,你可是不能死了。”   翡翠被文顺喜捏的脸很痛,而且又踢了她受刑的部位一下,顿时疼的她浑身无力,也就没有在做出来了什么事了。   姚皇后看着翡翠忽然冷笑了起来,那眼神要翡翠阵阵的发抖。她本来以为这话说出来会摆脱自己的嫌疑,还会要皇上怜惜她。可是她却错了,如果她能够从来一次的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这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要早睡,明天姥姥过生日,小依要去给姥姥过生日去。明天更新什么的,可不可以暂停一天?不过小依尽量挤出来时间来更新,如果不可以的话......争取日后大更新补上,可以不啊?么么哒! ★112皇后下马   太后看着姚皇后这个样子,干脆也就带着一众奴才赶忙离开了。不然要是抖出来什么私密之事,她的心腹奴才就都完了。   “皇上,这个贱婢就是该死,不如就直接杀了好了。她这么迫害妾身,她一定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他们派来害妾身的。一定是这样的。”姚皇后忽然起身指着翡翠恶狠狠的道。   翡翠听了姚皇后的话,顿时犹如被抽了浑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倒在地。呢喃着说道:“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啊。”   黎皇本来还念着一丝夫妻情分,但是听到姚皇后的话,顿时心中来气,那一点点仅存的情分已然荡然无存。顿时怒气冲冲的道:“住口,够了姚氏。你不要说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么?翡翠是犯了大错,她该死也该罚不错。但是她受不受惩罚是朕应该决定的,不会是你。你呢?你个戴罪之身,居然还敢攀扯别人?想把罪名都推到别人的身上?想都不要想!”   姚皇后听着黎皇无情的话,眼里浮上了眼泪。但是咽下眼泪之后,顿时指着黎皇说道:“不,皇上。您不可以这么对妾身,妾身是皇后。妾身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都是她害的。要不是这个奴才,妾身已经放弃了。妾身当时也知道自己是皇后,一定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不满足的,但是都是她挑起来了妾身的**。是她,都是她。”   黎皇薄唇微启,怒声声的道:“你住口。你以为你是谁?你还以为你是个皇后么?不要说什么不管你的事这样的话,你是个皇后你知道么?皇后该做些什么,你不懂么?你已经有了女儿,你还要什么?皇子?想当太后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要是安安分分的当着这个皇后。不管是哪个皇子即位,你都是太后,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妾身并不要皇后之位。这个不是妾身想要的。对,因为妾身是皇后,就该端庄贤淑的管理着后宫。因为妾身是皇后,自己的相公去别人那里,我就得高高兴兴的送着您去。而且不能有一丝怨言。因为妾身是个皇后,就不能去和大大小小的妃子们去争宠,还得帮着您打理好这个后宫。皇上,您是给了妾身皇后之尊,可是妾身该有的爱呢?皇上,您可是有一丝一刻真心的喜欢过妾身?”姚皇后忽然哭了起来,听着黎皇的话,心里觉得很是悲凉。黎皇的话,说的好似施舍,可是她姚惜雅不想要。   黎皇听着姚皇后的话,忽然无从辩解了。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是滋味。   姚皇后见黎皇并不说话,就微微的笑了起来,心痛的说道:“妾身嫁给皇上的这四年来,妾身一直等待着皇上的爱,哪怕不是爱,宠爱也是可以的。可是先是悦妹妹再是邵妹妹。您都是宠的,哪怕是高妹妹你也是万分疼爱的。可是妾身呢?除了大婚封后的时候,您一直宠幸着妾身,您就很少踏足凤阳宫。妾身是个皇后啊,在民间就是您的正妻啊。您口口声声的尊重妾身,可是您完全没有真心看重过妾身。悦妹妹几乎完全欺压在了妾身的头上,您要妾身如何?封皇贵妃之后也就罢了,可是她在贵妃的时候,就完全没有把妾身放在眼里。你眼中善良贤淑的罗氏又是如何呢?”   “你住口,罗氏其实你可以议论的?”黎皇又被姚皇后点出来了高贵妃,心里顿时愤怒,想要抬起手给姚皇后一个巴掌。   姚皇后忽然瞪起来了眼,挑着眉毛哂笑道:“原来这样就恼羞成怒了?皇上,在您心中,罗妹妹妹是善良的,是完美的。可是您知道您心中善良完美的女子,却是那样的不堪,所以您就恼羞成怒了?对,我姚惜雅不是什么好东西,您的罗氏,夏氏,高氏也不是什么好的。就连您现在最宠爱的邵氏也不见得就是个好的。您难道觉得真正能在后宫安安稳稳活下去的女子,会是个善良的么?真正善良的女子,恐怕会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给活活逼死了。”   “哼,你是在为你的自私找理由。”黎皇其实现在心里已经很是混乱了,他不可以否认姚惜雅说的不对,但是听着姚皇后的话,却还是愤怒异常。   姚皇后忽然皱起了眉,勾着嘴角轻笑了起来。“皇上,您说妾身自私?妾身有何自私了?您难道不是自私了么?您几乎独宠罗妹妹,妾身也是默默的认了。罗妹妹也是跟了您很久的,而且三位皇子都是妹妹生的。她受宠也是应该的。可是邵妹妹呢?邵妹妹才新进宫啊,您到底为何那么宠爱与她?妾身也明白之前您宠爱她,是为了转移我们大家在罗妹妹身上的注意力,可是后来您却慢慢的变了。您越来越疼爱她,甚至已经超过罗妹妹的爱。哈哈,恐怕是您已经爱上了邵妹妹吧!但是您的贤妃又是好人了?您可知道您的贤妃可是个武通,她的奶娘更是个武功高强的侠女。她是何居心您难道不知道么?”   “不要说了,朕不想听了。”   “不要说?妾身为什么不要说,您是为了什么才宠幸的妾身?妾身是个皇后,你不得不宠。恐怕要不是妾身,您一定也就封了悦妹妹为后了。”姚皇后忽然自嘲的一笑,身子软软的堆在了地上,满脸的泪痕忽然望了一眼黎皇悲声说道:“皇上,如果不是妾身年纪够了,妾身也是当不了皇后的。妾身相信,如果邵妹妹够了年纪的话,当这个皇后的一定是她了。她是您的师傅之女,无论是何原因,您都会亲近自己的人。但是,如果她也是做了皇后的话,也是不会被宠爱的。皇上,您其实最爱的还是您自己。罗妹妹其实是您的最爱,就因为她事事都顺着您,她奉承着您,讨好着您,什么都向着您说话。所以您才是爱她的。至于邵妹妹,她性子在那里,本来您是不该宠爱于她的。可是您却也是疼爱了她,恐怕当时也是因为她是邵相的女儿这个原因吧。”   黎皇听着自己的心思被姚皇后一点点的揭开,心里也是阵阵无力,也是慢慢的愤怒了起来。任谁被猜中心事都是会别扭的,更何况是当朝的皇帝?而且这个皇帝还是一个会秋后算账的小心眼。黎皇忽然讥讽的一笑,走到姚皇后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说道:“你说的不错,你可是还真是了解朕。你这么了解朕,看来还是很爱朕的对不对?你爱朕,朕就偏偏不要你得到朕的爱。你是个皇后,本来朕就是很是疼爱你的。朕也想过疼爱你,可是姚惜雅你扪心自问你可是对得起朕对你的宠爱?你初初封后,可是就废了朕当时宠幸的一个宫女?你连一个宫女你都容不下,你还有什么资格做皇后?当时朕为了你的颜面和情分,这些年一直纵容着你。可是没有想到朕的纵容却使你变本加厉。你到如今倒是责怪起来朕的无情来了。”   “皇上您说的可是真的很好听。是妾身是废了不少您被宠幸的宫女,但是你又是好的么?如果您是真心的喜欢她们,她们无声无息的消失,您就不会管么?哈哈,您本来就是个无情的人,还偏偏装作一副极为深情的样子,您这是说笑话么?当时罗妹妹将那个香送给邵妹妹的时候,您又说些什么了?您还不是跑去找她兴师问罪了?可是她却和您说过之后,您还不是对着您的罗氏起了疑心?您什么也不用说了,您就是一个无情的人,你太残忍了。”   黎皇越听越觉得自己冷静,忽然笑了起来问道:“很好,皇后您很好。朕问你当时嫣儿被太后责罚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已然有孕了?”   “嫣儿,您居然叫她嫣儿?你什么时候叫过妾身惜雅?”姚皇后低声呢喃着,忽然抬起头笑着问道:“是啊,这没有错。给她诊脉的太医,是被妾身给控制的。您难道认为淇妃和孟家有这样的势力么?如果没有我这个皇后的默许,怎么会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果然是你无错的。但是你为何要为她求情?”   “求情?皇上您把妾身想的太好了。妾身那哪里是求情?她有着身孕那个时候就妾身知道,妾身知道,如果太后娘娘在那个时候杖责与她,她恐怕坚持不了几下,就定然会落红。太后娘娘虽然偏心,但是还是看重子嗣。若是被太后知道邵妹妹有了身子,太后怎么会不彻查这件事呢?妾身又怎么会允许这件事发生呢?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她居然能撑过罚跪。”   黎皇手已经开始颤抖,指着姚皇后道:“她那哪里是撑过罚跪?一个孕妇被你们罚跪了三个时辰,她能撑下来是她命大。她身子骨到现在不是很好,你就满意了?姚惜雅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恶毒啊。”   “妾身恶毒?妾身如何恶毒了?”   “你还不自知?”   姚皇后看着黎皇愤怒的脸,要姚惜雅心里很是难受。她敲了敲自己的胸口,心里难受的不得了。“我恶毒?哈哈,我恶毒。妾身如果真的恶毒又怎么会还留下您的这几个孩子?庞妹妹的孩子,邵妹妹的孩子。妾身都留下了,咱们大黎皇室血脉不能被混淆。”   “你说的很好听。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你一个皇后假孕,居然还妄图偷换皇子,你胆子倒是大得很啊。”黎皇勾着嘴角讥讽一笑。   “妾身本来是看上了孟氏的孩子,可是没有想到淇妃这个贱人,居然敢背着我做手脚。当初这个假孕的办法是她告诉妾身的。可是皇上您知道么,和孟氏私通的那个人是谁?是杨氏淇妃的哥哥,她的家人啊。妾身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本来妾身是想陷害邵氏的,可是邵氏学得很是精怪,她居然很少踏足后宫了。妾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你还知道你这是下策?你若是装作流产,哪怕是废掉一个宫妃也比现在来的好。你说现在怎么办?”黎皇头痛的扶额。若是别人查出来的也就罢了,偏偏是裴景瑞和邵文聪。这俩都是不好处理的。一个是师长之子,一个是表弟,他该是如何?   姚皇后看了一眼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勾着嘴角笑道:“皇上,前些日子邵芸嫣在御花园里依偎在裴景瑞的怀里,那个场景可是要后宫众人都看见了。这般不知道羞耻的女子,该是还有脸活着,妾身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皇上,这要是在平民之家,有个这样的女子也是该自尽了去的。”   “你的话什么意思?难道嫣儿就该落水么?难道她就该摔在了地上,然后弄伤胎儿一身两命么?你倒是真是个贤良的皇后。”黎皇对于姚皇后不屑了起来。   姚皇后低下了头,眼睛肿带着泪花,忽然笑着问道:“皇上,您现在真心疼爱的是邵妹妹吧。一定是如此的,您是会废了妾身对不对?”   “废了你?废了你朕还是嫌弃丢脸的。不过朕也不会要你好过了姚惜雅.....”黎皇冷声看着姚皇后眼睛也是带着阵阵的冰冷。   姚皇后此时也不想辩白些什么,只是看了眼黎皇笑着问道:“皇上想如何处置妾身?   ”   “废了你?朕是不会那么不顾朕的脸面的,你不要脸面朕还是要脸面的。不过朕还是不会要你舒服了,皇后之位你是不要妄想了。”黎皇冷冷的说着,忽然瞥了一眼姚惜雅道:“想要废了你,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   “冷萧宫如今正是冷清的很,你和德妃一起作伴去吧。”黎皇甩了甩衣袖,冷冷的说道。“至于现在的姚后,来人,皇后需要静养,封了凤阳宫吧。”   作者有话要说:姚皇后下马了,故事已经到了**中了。我们的女主要彻底反攻啦......吼吼。 ★ 113、闲中逗乐 ...   转眼到了七月间,邵芸嫣腹部已经隆起很大了。身上宽大的衣袍也已经遮掩不住她的肚子。而且经过谭鹤松的再三确诊,已经得知邵芸嫣此时怀的是双胎。黎皇得知之后,真是万分的喜悦,心里不由得开心极了。拉着邵芸嫣的手,真是笑的合不拢嘴。   邵芸嫣也是欣喜的摸着肚子,她不仅是有了宝宝而且怀的还是双胎,她真是高兴极了。其实这样也好,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不再和黎皇有任何的关系了。看着黎皇欣喜的侧脸,她的心也是恨意慢慢的浮现,虽然这些日子的相处,黎皇渐渐的对着她上了心。但是她不能保证,之后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现在那个庞氏已然生下了又一个皇子,倒是引得黎皇不少去注意。而且还在太后的要求下,一下子成了贵嫔,现在已经是莲贵嫔了。这下太后对着她又多了不少宠爱,这一下子建福宫可是有的是热闹可以看了。不知道她那个表妹会做出来如何的事情呢?没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倒是挺是可惜的。   “嫣儿在想些什么?怎么这样愣神?”黎皇握住邵芸嫣的手,笑容满面的说道。   邵芸嫣笑着回身,看着黎皇笑眯眯的样子,轻轻的窝进了黎皇的怀里笑着道:“妾身在想好事情呢!”   “难不成在想送朕些什么东西么?”黎皇抱着香香的她,忽然觉得心神舒畅,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   邵芸嫣瞥了一眼黎皇,小手不安分的摸到黎皇的胸口,虽然隔着衣料但是还是可以感到黎皇结实的肌肉,不由得捏了捏笑道:“皇上就算是你的万寿快到了,也不应该现在就问妾身想送您些什么啊。这个可是秘密哦,到了您万寿那天妾身才可以告诉您,您现在可不允许耍赖哦。”   黎皇被邵芸嫣这么一捏,本来就瘪这的欲火已经要破体而出。看着邵芸嫣的肚子,心里有着一丝不快,忽然拿着她的手放了下去,轻声呵斥道:“嫣儿,不许乱摸了。”   邵芸嫣被黎皇一吼,明亮的眸子上忽然闪过了一丝失落,乖乖的放下了手,低声道:“妾身不摸就是了。皇上不要生气了,不要惩罚妾身。”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忽然一阵无力,这个丫头要闹哪样?黎皇此时已是万分的无奈,只得握住了邵芸嫣的手轻声道:“嫣儿,不许闹性子。我没有生气,不要这样好不好?”   “懿轩,你刚才凶我。”邵芸嫣就着黎皇的怀抱扑进了他的怀里,轻声委屈呢喃。一双小手还是不安分的在黎皇的胸口摸来摸去的。   邵芸嫣此时完全不担心黎皇恶狼扑食,此时她月份已经到了七个多月,已经是孕期的后三个月了,黎皇完全不能动她了。看着他欲火焚烧的样子,邵芸嫣还是一阵爽快的。   黎皇此时已经明白邵芸嫣的心思了,看来这个丫头是成心的,可是看着她一副无辜的样子,黎皇倒是没有脾气了。只得抱着她无奈一叹道:“嫣儿你欠朕的咱们慢慢算,等你生了宝宝,看朕收拾的。不将你打得爬不起床,朕就不做这个皇帝。”   “皇上您可是认真了?那么妾身倒是要看看,宝宝生出来之后皇上要如何惩罚妾身!”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脸色的表情和心中所想却是不一样的。她倒是希望黎皇不来她这里才好,这样才方便她慢慢行事。   黎皇见她不说话就认为她生气了,只好轻轻的抱着她,轻声安慰道:“嫣儿,不要生气哦。我可是没有想打你小翘臀的哦,你乖乖的,咱们等宝宝生下来之后,我们再努力生宝宝。”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才慢慢回神,轻轻的一笑,娇羞的推了黎皇一下娇嗔道:“去,谁还要再生宝宝,怀这个已经很辛苦了。”   “嫣儿不乖哦,哪有嫌弃宝宝的!”黎皇抱着她将大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摸着她的肚子感觉心里一阵舒畅。忽然感到手被什么踢了一下,忽然心里一软笑道;“嫣儿,孩子都动了诶。”   看着黎皇惊喜的样子,邵芸嫣一阵诧异,他不是第一次做父亲,怎么还这般惊喜?带着疑惑邵芸嫣打趣的看着黎皇道:“懿轩怎么高兴的跟着孩子似的?又不是第一做父皇,怎么还是这般惊喜?”   黎皇摸着她的肚子,脸上的神色很是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从来没有这样摸过她们的肚子。我也从来没有觉得期待孩子的出生是那么美妙。”   “可是悦姐姐......”邵芸嫣故意提到罗欣悦,成心想要看看她在黎皇的地位是什么样的,如果还是有着地位,那么她到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了。   黎皇听了忽然板起了脸,放开了邵芸嫣的手,脸色也冷了下来道:“朕说过不许再提她,你怎么还提?真的当朕不会惩罚你么!”   看着黎皇升起来的怒意,邵芸嫣悄悄的勾了勾嘴角,看来果真是这样啊。罗欣悦在黎皇心里地位还是不小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好办了。想着邵芸嫣心里就不由得喜悦,看着黎皇爬满怒意的脸,她还是不好摆出来那么喜悦的表情,只得惊慌的看了一眼黎皇,连忙从黎皇的怀里起身,跪在地上道;“皇上妾身知错,请您责罚。”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一连串的动作,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跪在了地上。心里又是担忧又是生气,顿时怒意生气,直接双手穿过邵芸嫣的腋窝,将她抬了起来。将她放倒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则是抬起来就朝着她翘臀上拍去,一连串的几个巴掌下来,直到将自己的手掌打到发红发烫了才坐回到卧榻上,一把将邵芸嫣拉回了怀里。   邵芸嫣无端被黎皇一通打,心里很是不甘,也不敢乱动伤到了腹中的孩子,只得任由黎皇的巴掌不断的打在她身上。双眸已经发红,不是疼的是气的。黎皇居然又打她,虽然明白他是有这个癖好的。可是自己没有受虐的爱好,怎么总是打她,而且总打她的.....想到刚才被打的时候,脸已经气的发红,水亮的双眸已经被气得浮上了一层水雾。   黎皇瞧着小人儿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由得心疼,连忙将将邵芸嫣侧躺着放到卧榻上,准备轻轻拉下裤子看看伤势如何。   此时邵芸嫣对黎皇的怨气已经不能忍受了,那里还肯要黎皇碰,连忙伸手将他的大手打下去。冷声道;“妾身累了,皇上慢走不送。”   黎皇看着她这样心里带着淡淡的不满,皱着眉斥道:“嫣儿你闹什么脾气?你被打难道还委屈了么?”   “妾身不委屈,妾身今日活该被打。”   “你还说你没有闹脾气?朕又没有说些什么,你干什么那么倔?难道今日错的还是朕么?”黎皇瞧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里的怒火已经很是旺盛,可是看着她不理自己的样子,还是有些无奈的。   邵芸嫣也不回头看黎皇只是轻哼了道:“皇上一点错也没有,都是妾身的错。今日妾身挨打活该,活该被皇上您打屁股,打死了才好呢。正好皇上眼里心里都清静了。妾身也不会惹皇上您生气了。”   “嫣儿.....”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忽然轻笑了起来,不由得无奈的叫了一句。   邵芸嫣不打算理黎皇,只是觉得臀部那里有些隐隐作痛,要她有些微微的皱眉。这个皇上真是有够变态,难道他一日不打人就心里难受么?   黎皇轻轻的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道:“嫣儿,我们不闹脾气了好不好?今日却是你不对,难道也要我给你道歉么?”   “妾身不觉得那里错了。”   “你怀着孩子,做出来这么大的动作。而且还往地上跪,现在就算是夏季,这青石地也是寒的,你的膝盖还是有着旧伤的。难道想要自己的膝盖彻底留下病根,痛一辈子么?你就算不是为了孩子想,也得为了自己想,你说对不对?”黎皇见邵芸嫣这样,只得耐心轻声安慰着她。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语气,想来他的耐心已经被自己磨得差不多了。如果现在真的惹了黎皇生气,之前的事情可是都是白费了。她现在可是还没有本钱失掉黎皇的宠,就转身委屈的看了一眼黎皇道:“您知道妾身有孩子还打得妾身那么重,妾身估计好几天都不能躺着了。您还说您没有错,如果您打我还是没有错,那么对妾身对了杖刑鞭子才是错么?”   黎皇听了忽然一阵哑然,随后轻笑了起来,摸了摸邵芸嫣的头轻声道:“这么说来的确是我错了,那么嫣儿原谅我好不好。”   “嗯,妾身没有怨恨您啊,只是......疼。”邵芸嫣只得委屈的撇了撇嘴,眼中浮出了泪花。   黎皇瞧着邵芸嫣这个模样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连忙要她抱起了她大步走回卧室,放了她到床上,就剥开裤子准备看看她到底伤的如何。拉开裤子一看,小屁股上遍布红霞已然红肿了起来,再看看自己也红肿的手心,不由得轻笑了起来。走到药柜那里拿来药膏,给邵芸嫣和自己抹上,就躺倒在了她身边,笑着道:“你看朕的手心,伤势可是不必嫣儿的轻,嫣儿还不给朕揉揉,若是要大臣看见了,还以为朕被人打了手心,岂不是要人笑话?”   “妾身才不呢!被笑话就被笑话。反正妾身这个样子明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一定会被诸位姐妹笑话,皇上就和妾身一起被笑话吧。”   “好个嫣儿,那么干脆朕打你到爬不起来,也省的你被笑话。”黎皇作势要打,而暗中则是仔细观察着邵芸嫣的神情。   邵芸嫣则是赶紧握住了黎皇的大手,轻声道:“皇上,您快别打了。万一宝宝知道了,她的娘亲被打,该会笑话妾身了。”   “他敢笑话朕的嫣儿,要是笑话,朕就打他屁股。”黎皇搂着香香的邵芸嫣,脸上带着一阵得意。   邵芸嫣白了一眼黎皇,果然只会暴力解决问题。真该要人也打你一顿,要你尝尝这种滋味,看你还喜欢不喜欢。邵芸嫣这般想着,忽然腹部一下疼,但是脸色瞬间就温柔了下来。   黎皇看着她忽然皱眉,又随即舒张看来,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就轻笑了起来道:“嫣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还疼?要不要朕给揉揉?”   “不是啦,是孩子踢我了。”邵芸嫣说完笑了笑脸上一阵温柔。   “什么?孩子敢踢你?那个踢的?敢踢朕的宝贝嫣儿,等他们出来朕一定打他们的......”   邵芸嫣挑了挑眉,瞪眼道:“皇上,您若是打皇儿的话,妾身会生气的。再说了孩子们踢来踢去的说明孩子健康。”黎皇的确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朕不知道他的孩子们都是怎么出来的。   黎皇看着她微微发怒的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轻轻的亲吻在了邵芸嫣的额头上笑道:“嫣儿,朕知道了。”   邵芸嫣只得轻轻的笑了起来,也侧过头,轻轻的亲了黎皇的唇一下。   黎皇被邵芸嫣一吻,弄得心里痒痒的,刚想要拥住她亲吻一番,就发现了她枕下有这个东西,顿时引得黎皇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东西上。   邵芸嫣发现,顿时想要制止,结果没有来得及,就要黎皇那样拿了出来。   而黎皇看着这样东西,忽然一阵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没有更新,真是小依的错。初二那天在姥姥家闹到很晚,又跑去和哥哥弟弟玩,闹到很晚才回家,于是一觉睡到很晚,就木有更新。但是,往后更新还是照常,一直日更道21号哦,吼吼。 ★114、玉簪贺礼 ...   黎皇将手中的东西左右的翻看,忽然轻笑了起来,长臂搂着邵芸嫣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嫣儿这个可是送给我的礼物?怎么做工如此不精细?”   “拿来,谁说是给你的啊。”   邵芸嫣作势要抢,可是却被黎皇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得意的一笑。“这东西看来倒是挺合我的心意,没收了。”   “哎呀,还没有完工呢,还给我。”邵芸嫣伸手要抢,却被黎皇给收到了袖子里。看着他得意的样子,邵芸嫣心里阵阵的郁闷,撅着嘴巴道:“您不是说做工不精细么,不喜欢干什么收起来?”   黎皇眯着眼睛笑了笑,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满眼柔情的道:“我知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虽然很丑但是我很喜欢。这是嫣儿自己做的吧。”   “是啊,可是做的好难看,拿不出手。”邵芸嫣失落的底下了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黎皇瞧着她的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瞧你这个样子,我有说不喜欢么?”   “难不成懿轩喜欢?”邵芸嫣闪动着水亮的双眸眨了眨睫毛,兴奋的问道。   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邵芸嫣轻笑了起来到:“给我换上。”   “皇上离着您的生辰可是还有半个月了啊。”   “现在就换上......我可是格外喜欢这个。换上。”黎皇轻轻的松开邵芸嫣,将簪子递给了邵芸嫣,笑着说道。   邵芸嫣握着簪子看着黎皇的背后,脸色的笑容渐渐的敛去。轻轻的抽下黎皇金冠上的金簪,换上了她手上这只玉簪,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道:“皇上,妾身已经给您换好了,你不如去镜子前看看。”   黎皇倒是没有急着去看那个簪子,反而回身抱住了邵芸嫣,她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不由得拍着心口道:“皇上,您吓到妾身了。”   “嫣儿......我好感动,我长这么大,收到过不少礼物,没有一次像是这么开心的。”黎皇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期待爱情的少男,心情澎湃了起来。   邵芸嫣眯着眼睛笑了笑轻轻的窝在黎皇的怀里道:“如果可以妾身还真是想把这个在您寿辰的时候送给您呢。”邵芸嫣轻轻的拍了拍肚子。   “如果是那样的话,朕还是真的不想要这个礼物。”黎皇轻轻的皱了皱眉,搂着邵芸嫣忽然温情的道:“嫣儿,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生下孩子,不要要我担心好不好?不要向你初初有孕的时候,那样伤到自己昏迷了过去了好不好?”黎皇说着这话一丝担忧,女人生产就和阎王隔层纱,他已经去了一个妃子,不能再失去嫣儿了。想到这里,黎皇将邵芸嫣箍得更紧,而且将头都埋到了邵芸嫣的发间。   邵芸嫣勾着嘴角笑了笑道:“我听懿轩的,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子。”   “还有,你送的簪子我虽然很喜欢,但是下次不允许做了。你这么漂亮的手指,若是伤到了我可是会很心疼的。而且你现在有着孩子,也不要做这些事情,若是些伤了眼睛,不是要我心痛难受?”黎皇笑着拖起来邵芸嫣的手,看着纤细白嫩的手指,黎皇心里不由得有一丝庆幸。若是打磨那个簪子的时候,伤到了她的手指,可真是不知道会要自己心疼多久。   听了黎皇的话,邵芸嫣并没有说些什么。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漂亮的十指,心里也愈发的难受了起来。如今将自己放在心上,就会被疼惜了,可是当初就是现在拥着自己的人,亲自下令废了她的手指。想到这里,邵芸嫣忽然脊背一阵僵硬,手心渐渐的冒了一层汗出来。   黎皇瞧着她的样子以为她那里难受了,立刻坐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柔情的关爱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还是真的被我打得好疼?要不要给你揉揉?”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声呢喃道:“我只是担心生宝宝会好痛。”   “不会的,我会好好的陪着你,我的嫣儿是最重要的。”黎皇听着邵芸嫣的呢喃忽然一阵担忧心疼,紧紧的抱着她不断的说道。   邵芸嫣被黎皇抱得喘不过气来,不由得推了推黎皇的手臂道:“懿轩你不要抱我抱得那么紧,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黎皇听了立刻松开手,轻轻的抱着她,不断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嫣儿你没有事吧!”   邵芸嫣瞧着黎皇的样子,忽然轻笑了起来。“懿轩瞧你紧张的样子,我又不是水做的,你怕个什么?你不要忘记了,你的小嫣儿可不是娇弱的病西子。”   黎皇也是轻笑了起来,顺着她的话笑道:“也是,我的小嫣儿可是非同一般的。”   邵芸嫣瞧着黎皇轻笑的样子,不由得静静的想到。夏贵妃,你就在待在贵妃上炫耀几日吧,也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黎皇寿宴那日,邵芸嫣起身略比平时要早一些。她有着身孕,已经被免去了早日在大殿上的朝拜,和宗祠的礼拜。只需参与最后的寿宴即可。   即使皇帝免了她的之前跪拜大礼的折腾,她到底也是不敢太晚去的。她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妃子到了庆祥殿,看着邵芸嫣赶来,都不由变了脸色。   这些时日皇后明里静养,暗中被废,莲嫔生产进位贵嫔.....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而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竟然丝毫不减弱邵芸嫣的宠爱,看着邵芸嫣红光满面的赶来,这些妃子都是心中暗暗生怨的。   邵芸嫣被扶着坐到了高贵妃的身边,轻笑着看着底下一众的妃嫔。也不说些什么话,就那么淡淡笑着,和高贵妃低声交谈。   夏贵妃看着邵芸嫣忽然有一丝不快。她好歹也是贵妃,对于邵芸嫣可以不给他行礼,她很是不满意。可是她也不敢就要她请安的,太后皇上两个人都免了她的请安,她若是真的计较这些,真是不开眼了。可是她也不想就这么要邵芸嫣白白的得意,就按捺不住轻声讽刺道:“哎呀,我说是怎么一下子庆祥殿就光彩照人了,原来是贤妃来了啊。瞧瞧贤妃现在的样子,真是要我等汗然。如今妹妹你身获荣宠,倒是显得姐姐我黯然失色了。也是皇上极为宠爱你,连宗祠的礼拜都为你免去了。本来以为妹妹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庆祥殿的,怎么倒是来了,难道是姐姐眼花了?”   夏贵妃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要底下的宫妃都轻声笑了起来。邵芸嫣挑了挑眉,轻笑道:“谢谢夏姐姐这般夸奖,小妹当之不愧。如若姐姐羡慕妹妹,这倒是不必,如若姐姐您也有孕,定然是会受到比妹妹还要浓厚的宠爱。至于姐姐觉得自己眼花了,这倒是不必担心,传太医来瞧瞧,到底是哪里的问题。姐姐双眸明亮动人,若是失去了光华,倒是真真的可惜,若是这对明眸如同人心一样失去光亮,倒也是要人难受。”   邵芸嫣这话一出来,众妃是不敢说话了。贤妃和贵妃吵嘴,她们这些妃子参与不讨好,干脆都一个个的低下了头做了锯嘴的葫芦,都不敢说话了。   夏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邵芸嫣的手发抖,一直在道:“你......你......你......”   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看着夏贵妃这个样子,她的嘴角慢慢的上扬笑道:“夏姐姐这是怎么了?夏姐姐你的丫鬟可是得敲打一下了,你瞧瞧你都喘不上来气了,都不知道给你顺顺气。”   夏贵妃气的满脸通红,顿时没有好气的吼道:“用不着你假好心,老实的关好你自己就好了。我气不死。”   “大胆夏贵妃,今日是什么日子?那里由得你乱说话?”太后被奴婢搀扶着走进了大殿,就听到了夏贵妃这一句话。自从姚皇后‘病’了后,这个夏贵妃越来越猖狂,太后看她也越来越不顺眼。本来就没有个一儿半女,就靠着自己的身份,得到了这个贵妃的位置,不好好的窝在贵妃的位置上,偏偏各种生事,这要太后心里万分的厌恶。   夏贵妃此时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顿时跪在地上说道:“妾错了,妾真的错了。”   “掌嘴。”太后冷声吐出来这句话,就不再看她了。   夏贵妃听到这句话,顿时傻了眼,掌嘴?她一个贵妃居然要被打?   “怎么?夏贵妃不愿意?是你自己来,还是哀家差人动手?”太后坐在主位上,冷声说道。   夏贵妃眼里沾了点点的泪花,一副受了莫大的屈辱似的看着太后。   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转了转眼珠笑道:“太后娘娘,您莫要生气。夏贵妃姐姐的性子一向如此,向来是心直口快,向来说了什么话,也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她也好歹是皇上的贵妃娘娘,今日可是皇上的寿宴,这般打夏姐姐的脸可是不好吧。”   太后听着邵芸嫣说这话,也就笑了起来,忽然大笑道:“还是贤妃懂事。夏贵妃你可是要记得今日你免于丢脸,可是贤妃的功劳。你可是莫要再生出来什么事来,不要忘记了,哀家才是后宫中最大的人。”   夏贵妃本来已经够丢脸的了,现如今又被邵芸嫣又打了一次脸,顿时惹得身心的不舒畅,但是也不敢再生出来什么事端了,立刻扭着手帕道:“是,妾身知道了。”   “好啦,起来吧。”太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不再看夏贵妃,反而对着莲贵嫔招了招手道:“琳儿,你快抱着孩子过来给哀家看看。”   莲贵嫔此时春风满面的,抱着包裹的孩子,一步步的走向了太后,盈盈一拜道:“妾拜见太后。”   “好,好。”太后看着莲贵嫔心里喜滋滋的,瞧着她怀中包裹严实的孩子,太后心里更是痒痒的。接过来孩子道:“瞧瞧这个孩子俊的啊,真是要人喜欢。”   太后和莲贵嫔逗趣,显然忽略了坐在一边的碧充容。她瞥了一眼喜滋滋的莲贵嫔,一双手不住的颤抖,心里暗暗的想到:“如果今夜皇上宠幸了她,那么她一定会压到她的头上。她要做妃。”   可是要她想不到的是,今夜过后她再也没有侍寝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宝宝出生.....咳咳,顺便炮灰了楚炮灰。 ★115、龙凤双生 ...   随着太监的唱和,黎皇的仪驾到来,浩浩荡荡的队伍也进了大殿。黎皇给了太后行礼,就坐到了龙椅上,扫视了一眼在坐的诸妃,黎皇笑了笑道:“今日即是朕的生辰,爱妃们就不要拘礼了,都随意吧。”黎皇说完眼神就飘向了邵芸嫣,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这下众妃也就明白了,这皇上是别有所指啊。想来是为了贤妃娘娘吧?要说这个贤妃娘娘可真是顺风顺水,从入宫道现在不到一年的光景,就已然到了四妃的位置,只怕若是日后生下孩子,那宠爱定然是无极限了吧。   皇帝的寿宴宫妃们还是要献上贺礼的。   不得不说这些宫妃们为了讨好黎皇这个皇帝,可是下了血本。各个的寿礼不可谓不华丽,反正每个人的寿礼都比邵芸嫣的那一根玉簪拿得出手。   楚太后看着这些个宫妃们送的贺礼,也是轻轻的叹了起来。若是她过寿的话,也不可能有着这样华贵的礼物。看到最后,楚太后慢慢的皱起了眉来。心道:可就是剩下俩个没有送上贺礼了。那个邵芸嫣也就罢了,怎么梦洁也这么不懂事?   黎皇看着这些宫妃的贺礼倒是没有那么的喜悦,只是哈哈一笑,在赐给那些宫妃些首饰银两,也就要文顺喜收了起来。到了最后也就只剩下邵芸嫣她们两个了。   至于邵芸嫣的礼物,早在半月之前就已经收到,现下头簪玉冠的簪子,就是嫣儿送的哪一根,而楚梦洁......黎皇倒水不知道为何,她的礼物为什么没有出现在礼单上。   文顺喜自然知晓贤妃娘娘为什么没有礼物,而这个碧充容的礼物也没有他就不得而知了。   低下的宫妃不由得交头接耳,暗自咂舌了起来。其实所有的宫妃都认为这俩是恃宠而骄,什么都不懂,连皇帝的寿宴也不知道准备些礼物的人了。   楚太后看着宫妃的低声交谈,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道:“皇上,哀家这看了这么半天了,这些宫妃们都是好孩子,送的礼物也都是尽了心的。只是哀家道现在可是还没有看到贤妃和碧充容的礼物呢。礼官,可是漏下了?”   还不等礼官开口,黎皇就轻笑了起来,眼神宠溺飘向邵芸嫣道:“贤妃的礼物朕早已经收下,只是不知道碧充容可是送了什么大礼。”   碧充容见黎皇说了这话,就摇摆着走了出来。今日碧充容的装扮与往日不用。她今日特意穿了窄袖的鹅黄轻纱衣,裙也是刚刚到了脚面,比起宫妃们的曳地长裙,她倒是显得清爽了许多。而她的一头长发也是没有晚起,其实用一根银色玉带绑了拖在身后,身上也么有一件饰物。而这样的她,却是在黎皇眼前一亮。   看着她这样,黎皇真真的被吸引了眼球。碧充容本就漂亮,又是清秀婉约型的美女,这一身打扮真是要人错不开眼珠了。相比她们那些金黄耀眼的首饰华服,黎皇此时更欣赏犹如清粥小菜的碧充容,不由得笑了笑温和的道:“哦,碧充容要有什么礼物献上?”   碧充容柔柔的福了个身,轻笑道:“妾身愿为皇上剑舞一曲。”   剑舞?邵芸嫣挑了挑眉毛,这个碧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了些什么么?   黎皇也是勾了勾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浮了上来。瞥了一眼淡淡凝眉的邵芸嫣,黎皇的眉头也锁了起来。别人或许不知,这俩人都清楚。黎皇对着邵芸嫣初初上心,可就是因为剑舞惹出来的。今日这个碧充容也要舞剑,难不成知道了些什么?   碧充容见黎皇拧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柔柔的道:“皇上不允许妾身舞剑么?”   黎皇到底是皇上,顿时敛下了神色,挂起笑容道:“怎么会呢?爱妃可以为朕舞上一曲,是朕的眼福。”   碧充容听了皇上这么说,心里喜滋滋的,也是笑容满面的娇羞一笑道:“皇上妾身没有自己的剑,不知道......”   “那好办。来人啊,将朕的霜清剑赏给碧充容用用。”黎皇轻笑了起来,看着碧充容眼神渐渐发冷。   文顺喜将霜清剑拿来之后,递给了碧充容,她接过去,小臂忽然一沉。暗道:这个剑可真是不轻啊。   碧充容的身段很好,腰肢也很软。她跳起舞来本来应该是很美的,可是若是剑舞软趴趴的就是不行的了。剑舞的精髓乃是柔中带着刚,刚中带着柔。刚柔并济之美才是剑舞的可贵之处。可是碧充容这一曲剑舞舞的柔美有余刚劲不足。所以跳的有些不伦不类。   而且她本来就是柔弱的小姑娘,这娇嫩的小手握住剑,那里还有力气控制呢?能舞起来已经很是不错了。看着她不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底下的一众妃嫔开始看起来了热闹。   这个芳妃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而且是个极其事多的人。她伺候黎皇最早。年纪也是这一干宫妃的最长,虽然年纪大,可是稳重却是不够了。看着碧充容刚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的样子,她就笑了起来道:“我说碧妹妹,你可是要小心一些啊。虽说今日是陛下圣寿,咱们陛下也是个仁慈的人,已经免了大礼,你可是不要行那般大礼了啊。”   芳妃这话一出来,想到刚才碧充容险些跪倒的样子,都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来。平妃瞥了一眼芳妃,轻哼了一声道:“我说姐姐啊,你该不会是羡慕人家碧充容了吧。不过你羡慕倒也是真,瞧瞧咱们现在这帮人,那个腰身有人家柔软?”   “我呸,平妃妹妹,腰肢再软又有什么用?我这个老胳膊老腿上去跳舞还不闪了腰啊。”芳妃冷冷的笑了起来,看着碧充容屡屡要摔倒的样子,真是看不过眼了。暗道:真是没有用的东西。   太后看着碧充容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气。自己的侄女那时出彩去的,这是丢脸啊。她楚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底下妃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着碧充容,夏贵妃倒是没有敢参与,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当没有嘴的葫芦。饶是就那么几个人的冷声嘲笑,也是要碧充容心慌意乱了。再次下腰转身的时候,剑一个没形兆。湍敲赐咽址闪顺鋈ィ   她本来就是在正中央的戏台上演出,底下宫妃离着她都不远。她的剑一脱手,冲着这些宫妃就飞了过去,而剑头对着的恰好是邵芸嫣。   看着剑冲着自己飞了过来,邵芸嫣下意识的起身要逃,可是起身刚一退后,就被贵妃椅绊倒摔在了地上。   黎皇看着这一幕来不及阻止,只是看着邵芸嫣跌倒在地上,顿时心乱颤了起来,都险些停跳了一拍。   邵芸嫣摔的那一下并不严重,好在高贵妃拦了她一下,俩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这下所有的宫妃全都看起好戏来了,这个好戏可是难得一见啊。这个碧充容会如何,可就是不得而知了,反正她们看着黎皇心疼的样子,黎皇可是不会放过她了。   黎皇只是愣了一下,快步走到了邵芸嫣身边,打横抱了起来她,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样子,黎皇觉得自己的心非常疼。   高贵妃被砸了一下也是扭到了脚,踉跄着站了起来。黎皇看着高氏这个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疼痛,立刻招来下人要她们将高贵妃抬了回去,并吩咐太医给邵芸嫣好好看看。   索性邵芸嫣摔的那一下不严重,有高贵妃接着,她只是动了胎气。可是太医却告知,邵芸嫣这一胎本来是双胎,现在被一摔,定然会早产了。   太医这么一说,黎皇那里还能不怒?顿时看着碧充容就没有一点怜惜之意了,当即她连充容都做不了了,直接被黎皇将成了更衣。打发到偏僻的宫殿里面去了。这个惩罚太后没有说些什么,邵芸嫣这是被高贵妃接了一下,不然要是真的摔倒了地上,说不定就是一尸两命,若是那剑飞到了黎皇面前,那不就成了谋刺?想到这里楚太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邵芸嫣到底还是早产了,不过九个月刚出头,就因为腹痛,被送到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产房之中。   她生产的时候黎皇正在上早朝,听到了太医传来的消息,黎皇顿时没有了这个心情。按耐着闪了早朝,留下了邵宰相便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赶到了毓秀宫。   听着产房中传出来破碎的□之声,黎皇的心阵阵的疼着。一双手紧紧的握住,心里叫道:“嫣儿你一定要没有事情,一定要。”   邵芸嫣身体还算好,谭鹤松医术不错,月前动了的胎气倒是没有影响到。索性生产很是顺利,在晚膳之前,就已经生下来了两个健康的孩子。   黎皇看着产婆抱出来的两个小娃娃,心情很是愉悦。看着两个孩子都是胖嘟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早产的样子,黎皇更是开心了。当即为两个孩子起了名字:瑞宸、可馨。   而次日黎皇就拟旨,邵氏贤妃,温婉贤淑、贤德有才、其容貌才能在都为女子表率。朕心甚悦,其产下龙凤双子,乃天下之大吉大瑞,现皇后病重、特赐封其为皇贵妃代掌宫务。   这道消息一出,顿时后宫报销了一堆瓷器,她们再有怨恨也是没有用了。邵芸嫣受封皇贵妃已然成了事实,   而邵芸嫣则是慢慢勾起了嘴角,芳妃下一个就是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孩子生了,贵妃封了,数数还剩下,芳妃、平妃、夏贵妃、太后,曙光就在前方。 ★116、初战胜利 ...   新的一个月来临,邵芸嫣端坐在毓秀宫笑意盈盈的看着底下参拜她的一干宫妃。她脸颊红晕,由于生产之后的略微丰腴,倒是给她填上了一丝别样的风韵之美。   看着底下宫妃的众相,邵芸嫣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想不到她居然登上了皇贵妃的位置。要说黎皇还真是有意思,她本来认为她顶多就是加上封号而已,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皇贵妃的位置。倒也是,如果不登上这个位置,她日后的行动该是如何进行呢?   她微微的一笑,看着底下宫妃,声音温和而不失威严道:“都起来吧。”   听着这话说完,众妃也就全部站了起来,能坐下的妃子全部落座,而身份低的则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干宫妃的身后,低着头并不说什么话。   夏贵妃眼巴巴的望了一眼邵芸嫣,心里还是不是滋味的。本来她以为若是她有孩子,这个皇贵妃的位置最起码是自己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位置居然被邵芸嫣白白的得了去。她从来就不觉得邵芸嫣有多么的好,无论是才能,还是智慧,哪怕是性子都是比她要好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如果是高氏也是好的啊。可是凭什么是邵芸嫣,她才十六岁啊。一个刚刚脱掉了奶味的丫头而已,可是凭什么她得到这个位置。想着夏贵妃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已经隐隐的冒出来了怒意。   邵芸嫣轻轻的拧起来了眉,随即笑了笑道:“夏贵妃可是不舒服?若是身子不适传声信儿到本宫这里就是了,何必还要赶来呢!”   夏贵妃听着邵芸嫣那一声本宫,顿时被噎的脸色更是差,忽然瞪起来了眼,刚想要发怒,却看见了邵芸嫣头上,束着头发的衔玉金凤,顿时想起来,她早已经不是她身后的贤妃了,而是尊贵的皇贵妃娘娘。想到那日被太后的训斥,她倒是不敢说些什么了。只是笑了笑道:“妾身身子还是好的,多谢皇贵妃娘娘关心,妾身无事。”   “无事就好,现在渐渐入秋,天气也转凉了,诸位姐妹可是要好好的注意一□子,不要着凉了才是。”   “多谢皇贵妃娘娘关心。”   邵芸嫣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即轻笑着道:“本宫承蒙皇帝恩泽,加封皇贵妃,这是本宫的福气,也多亏往日姐妹的多多照顾,今后咱们应该和睦相处,保证这个后宫的安定祥和,才好要圣上省心,安心于朝政才是。太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已然免去了请安。索性本宫就多留你们些时间,也好谈谈心,叙叙旧。”   她倒是有理由有身份说这个话的。想当初这个黎皇封了罗欣悦为皇贵妃,那个时候姚皇后犹在。也不知道是抬举罗欣悦,还是贬低姚惜雅,反正这两个不能同尊的封号同时存在了。那个时候,倒是显得罗欣悦没有什么光彩了。   而现如今姚皇后在后宫,显然已经成了透明人。在邵芸嫣未曾封位之前,都是夏贵妃处理宫务,而她现在封了位置,理所应当的回归她管理。而后宫众人以她为尊,在皇帝没有册封皇后,或者另娶新后之前,她都会稳稳当当地坐下去。   莲贵嫔看着邵芸嫣笑靥如花的样子,顿时脸上一阵扭曲,她不甘愿地望着邵芸嫣。她心里的不服之气,已经将脸都气鼓了,不由得手已经加大了力气,顿时四皇子哭了起来。而此时她竟然还不从得知,反而就那样看着邵芸嫣。   邵芸嫣当了母亲,实在是心疼一直在哭的四皇子,顿时不悦的皱起了眉,瞥了一眼莲贵嫔,不由得勾着嘴角笑了笑道:“本宫竟是不知道今日的装扮这样吸引人,居然要莲贵嫔这般专注的看着本宫,连四皇子哭了都不知道。”   芳妃轻笑了一声,笑着嘲讽道:“皇贵妃娘娘她那哪里是专注的看着您啊,只怕是羡慕嫉妒了吧,你这个嬷嬷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将四皇子抱过去,若是将嗓子哭坏了,可是要仔细你们的皮。”   此时莲贵嫔才回过味来,紧紧的抱着孩子不肯放手,忽然瞪着芳妃怒道:“芳妃姐姐您这话说的不对,这奴婢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抱着本宫的皇子,如何配?”   “莲贵嫔注意的言语,伺候皇子的嬷嬷可是太后亲自指派的,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多半伺候过皇子公主,你这话可是说现在的王爷和长公主不如你的小皇子么?”高贵妃挑了挑眉毛,心里对着莲贵嫔看着是越来越没有好感,这个女人也是个有病。居着建福宫,每日里和那个莫名其妙的袁婉仪俩人斗得是不可开交。这个小皇子都出生几个月了,居然还是很是瘦弱,若不是身边有着奶娘和嬷嬷,真不知道那个皇子活得到现在么。   莲贵嫔瞥了一眼高贵妃轻哼着说道:“哼,那是本宫的皇子,岂是一般二般的人生的孩子可以比得了的?”高贵妃说完这话,顿时挑了一眼邵芸嫣,眼神中带着挑衅。   邵芸嫣看着她挑衅的眼神,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怎么这个莲贵嫔到现在还是敢挑衅她?她怎么就认为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比这个娘是皇贵妃孩子有前途?难道她不知道皇上早已经厌恶很了她们家么?而且朝中大臣,已经不许有楚家血脉的人生下的孩子当皇帝了。想到这里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皱了皱眉轻声道:“也是,四皇子好歹也是皇上的血脉。皇上的子嗣少,的确伺候的人不能马虎了。这样对着主子不尽心的奴才,可是真真的不能再留在身边”   邵芸嫣脸一板怒声道:“赵玉柱,带着四皇子身边伺候的这几个人,将她们送到怡安宫去。就和太后娘娘说,这几个奴才伺候主人实在是不尽心,竟然无视主子身体健康。莲贵嫔福泽恩厚、心地善良,舍不得处罚。因此乃太后所赐,不敢轻易打杀。又不好意思亲自诉苦,特拜托本宫,交还给太后娘娘亲自处置。”   邵芸嫣这话说出来,顿时要后妃们傻眼了。这皇贵妃居然这么做?这是想要干什么呢?但是大多宫妃还是看得出来,这是皇贵妃在使用离间计呢。这是要离间太后和莲贵嫔之间的感情。而且皇贵妃这也不是在胡说八道,这莲贵嫔话可是丢出来了,人家不屑的太后的恩赏,人家皇子尊贵,一般人碰不得。   想到这里很多宫妃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坐在那里喝起来了茶。只有莲贵嫔看着左右大着嘲讽笑意的宫妃们,脸色顿时挂不住了,忽然不甘愿的叫道:“你这是挑拨离间,姨母万分圣明,又岂会听信你的一人之言。想要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妄想。”   “本宫这只是在进行皇贵妃的职责罢了。承蒙皇上看得起我,给了这个皇贵妃的身份。虽然我自认不才,但是处理着宫务这几日,没有丝毫差错。莲贵嫔莫不是瞧着本宫的处置不公?那么可以,莲贵嫔可向太后陈情,皇上请旨,撤销本宫这皇贵妃职务,本宫定然没有任何怨言。”邵芸嫣扶着扶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莲贵嫔,霸气十足的说道。   这话说出来,很多宫妃纷纷底下了头。如果这个莲贵嫔也要跟着闹的话,可是真的有好戏看了。   莲贵嫔扭扭帕子也说不出来什么了,要是硬要说她邵芸嫣做出了欺负她的事情,倒是真的说不过去了,可是要是说不出来,真的要她窝了一口气。   她这个样子,看在众妃眼里不由得轻笑了起来。若是这俩人吵了起来,可是她们表现的好机会。这个一个小小贵嫔干和皇贵妃分庭抗礼,想要争上三分,真是自不量力。若是这个皇贵妃不得宠也就罢了,偏偏这个皇贵妃可是个极为受宠的。生下儿子不仅赐了代表君王的‘宸’字,而且女儿居然都给了名字。皇后的嫡亲公主,都是没有起名字的。现在皇上有三女,除了因为愧疚而给了封号名字的大公主之外,就属现在这个皇贵妃的三公主最为得宠,虽然还是没有封号,但是已然有了名字。你那个小儿子是什么玩意?明明比着人家五皇子大,可是还是什么名字都没有。   于是这些妃子对视了一眼,聪明的也就站在了邵芸嫣这里,有些脑子不清楚的,看着莲贵嫔有着太后这个大靠山,所以也是有当上那个位置的机会,那么她一辈子不就是可以顺风顺水的么!   但是看着邵芸嫣挑着眉毛,微笑着的样子,却是没有说出来赞成莲贵嫔的话。她们看着邵芸嫣这个模样,愣是觉得威严不可侵犯,都是老老实实的做起来了锯嘴葫芦。笑嘻嘻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敢说。   看着底下众妃没有一个说话的,倒是要莲贵嫔觉得很没有面子了,于是只有底下了头。瞧着宫中很是气闷,邵芸嫣索性散掉了众妃,只留下高贵妃和自己叙叙旧。   邵芸嫣的升位倒是没有影响她俩之间的感情,高贵妃看着笑意盈盈的邵芸嫣,心里真心为她高兴。倒是看着她端庄的样子,倒是不该大胆的和她如往常那样闲聊了。   看着高贵妃变扭的样子,邵芸嫣索性轻笑了起来,拉着高贵妃的手道:“茹姐姐可是嫌弃嫣儿了?怎么这般对嫣儿爱答不理的?”   高贵妃见她调皮的样子,也是舒心一笑,看着她这样倒是要她笑了起来:“姐姐这是为了你高兴呢。瞧你如今到了这个位置,真是你该得到的。”   “我的好姐姐,你说这些干什么呢?对了,如今月儿可是好?怎么地今日没有带过来?”邵芸嫣轻笑了起来,看着高贵妃微微凝眉的样子,忽然隐隐的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高贵妃轻轻的一叹,虽然最近挂着微笑,但是拧起来的眉却是要人看不出来喜悲。只听得她淡淡的说道:“要我如何带月儿过来,月儿怎么样也是庶出的皇女,如今皇后出了那样的事情,嫡皇女无人带着请安,要月儿如何过来?”   “茹姐姐你作何这般忧愁?你是多虑了,皇上既然没有指宫妃教养嫡皇女,她也自然是得待在凤阳宫里面。可是如今嫡皇女年纪也是不小了,如今已有四岁之龄,她身边也是有着保姆奶娘的,若是她不来请安,除非她不想来,否则又是谁会不懂这个规矩的呢?也罢,我虽然封至了皇贵妃,到底还是矮着她母亲一截的,就算她来了,我也消受不起她的头,不来更好。”邵芸嫣挑着眉毛看着高贵妃,她不明白她的茹姐姐自姚皇后下台之后,越发的小心,甚至更是不敢逾越半分。真真的叫人看不懂了。   高贵妃只是轻轻的一叹,满眼忧愁的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是嫡皇女,月儿虽然已有封号,身份上却矮着她一截。看着月儿这个做姐姐的弯腰,要我真真的舍不得。”   “这也是。大黎国,向来母以子贵子以母尊。这个嫡公主,二皇女还真是那她没有办法,倒是她还小,还是需要母亲慢慢的教的。”邵芸嫣想着这条规矩倒是真的一阵膈应,虽然她的目的还是那个位置。到底不想要她的孩子在姚惜雅的孩子之下,哪怕一时半刻也是不行的。出手,哼,出手谁不会啊。   邵芸嫣这时候正想着,黎皇便匆匆的赶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大尾巴——裴景瑞。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小裴同学应邀出场。咳咳, 努力之中,小裴童鞋,你需要努力......(提前预告,下一章春心萌动) ★117、春心萌动 ...   “哈哈,嫣儿早听说你散了宫妃的请安,怎么也不去溜溜,光是闷在宫里气色也会不好的。”黎皇大步走进殿内,瞧着邵芸嫣正和人闲聊,不由得轻声斥道。等到他走进了,这才看见高贵妃也在一边坐着不由得也轻笑道:“原来文茹也是在的啊,怎么?来陪嫣儿?”   “妾身见过皇上。”邵芸嫣和高贵妃一同起身给黎皇行了礼,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由于之前高贵妃保护了邵芸嫣,要她免去了七个月就早产的痛苦,黎皇对着高贵妃也渐渐上心,不由得顺眼了起来,看着她也是异常的温和,不由得轻声笑了笑道:“何必拘泥于礼数呢?你俩快坐下吧,景瑞你还不给俩位嫂嫂行礼?”   高贵妃轻声一笑,有些推辞的道:“皇上,裴大人乃是公主之子,即将即位的小侯爷。怎么好给妾身行礼呢?这哪里合乎规矩。”   “诶....文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好歹也是贵妃娘娘,这个小子倒是叫得你一声嫂子的。”黎皇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拉着邵芸嫣的手坐到了座位上。   裴景瑞也是笑了笑,对着高贵妃和邵芸嫣抱拳行礼道:“两位嫂嫂好。”   邵芸嫣看着裴景瑞勾起来的嘴角,也是有点暗暗的出神。要说裴景瑞还真是个极其不错的男子,可是听闻如今这个裴景瑞年纪早已不小,可是妻妾却是并无一个,真是要人费解。   “我说嫣儿啊,你如今身体也是养好了,不如就挪到鸾阳宫去吧。那里才是皇贵妃的居所啊。”黎皇瞧着邵芸嫣轻笑的样子,摸了摸她的手道。   邵芸嫣娇声一笑,抽出来小手,笑了笑道:“妾身已然习惯了毓秀宫,实在是舍不得迁出去了。再者说宸儿和馨儿还小,现在已经入秋了,他们那么小的孩子,即使包裹的再严实,也有可能会着了风寒。想想妾身还真是舍不得,再有鸾阳宫无非也就是比起我这个毓秀宫来说离着您那里近一些。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不迁宫也很好啊,最起码这个毓秀宫的景致还是不错的。”   黎皇看着她实在不想迁离毓秀宫,想想她这个宫里还有她种植的花,想来也该是舍不得这些花的原因。不由得捏了捏她的手,宠溺的一笑道:“那么就依了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鸾阳宫可是要比毓秀宫宽敞很多了。”   “您依然赐予了妾身高贵的封号,妾身那里可以不知足呢?而且毓秀宫我真的习惯了,难不成皇上您每日跑来毓秀宫已经厌烦了不成?”邵芸嫣勾了勾嘴角,挑着秀美的眉毛道。   黎皇无奈一笑,心里也还是微微的一叹。这个丫头就是这点可人疼,懂得知足。黎皇最讨厌贪得无厌的女子,对于邵芸嫣她给与爱的原因就是她的知足。而且相处下来,他真的觉得邵芸嫣是那么的不一般,要他舍不得放开手。   “你呀,要朕说你些什么好。得了,你既然开口求了朕,朕也不要求你了。”黎皇轻轻的一叹,随即话锋一转道:“两个孩子好么?”   听闻黎皇提起来孩子,邵芸嫣倒是柔美的笑了起来。幸福的微笑堆满脸庞道:“孩子很好呢!抱过来给皇上瞧瞧么?妾身几日也还是还没有看她们的。”   听了邵芸嫣的话,黎皇不住的点头,随即看了一眼裴景瑞道:“诶,景瑞啊,想来是你还没有见过你的侄儿。都是很漂亮的孩子,要不要一看。”   裴景瑞本来看着邵芸嫣的言谈微笑,微微愣神,再看到她提起来孩子,对着黎皇幸福的微笑。心里不知触碰到了那根心弦,竟然微颤了起来,隐隐泛着苦涩。听了黎皇的话,不由得愣了愣,随即爽朗一笑道:“这自然是要看的,只是臣弟没有准备礼物。”   “都是小孩子而已,裴大人准备礼物做什么?”邵芸嫣看着裴景瑞有些恍惚的神色,忽然淡然一笑。她早就感觉到了一道火热的目光,打从进殿起就一直注视着自己。心里早已心知肚明,但是碍于规矩她一直没有回过头去看。   裴景瑞听着邵芸嫣叫了他一声大人,不由得赔笑道:“娘娘这话说的。于公臣弟乃是臣子,就算日后承爵,也是侯爷。见了皇子该是奉上礼物。于私臣弟是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叔叔,这礼物是该备下的。”   黎皇心急想要见到宝宝,瞧着邵芸嫣和裴景瑞俩人你来我往的话,顿时觉得无趣。不由得挥了挥手道:“你俩什么娘娘大人的。咱们也是一家人,在这里讲得什么礼数?嫣儿,你直接唤他瑞弟。景瑞你也老老实实的叫她一声嫂子。你俩这样叫,怎么厌烦的很。”   “这怕是不合规矩吧!”邵芸嫣出乎意料的和裴景瑞倒是一同说道。   黎皇挥了挥手道:“我说规矩就是规矩。我都不自称‘朕’了,你们俩给我讲什么规矩?对了,文茹也是一样的。”高贵妃最后才被黎皇想到,补了这么一句话。   高贵妃很是聪明的人,不由得笑了笑道:“皇上,妾身宫中还有些杂务没有处理,而且月儿她们也该下学了,妾身还要去照顾月儿她们,就不多留了。他日再来拜访,还请皇上恕罪,妾身先行告退。”   邵芸嫣见到高贵妃起身,忽然也是一阵叹气,悄悄的瞥了一眼心身已经全部投在孩子身上的黎皇,就急忙道:“茹姐姐说了要留你用膳的!”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担忧的眸子,不由得拍了拍邵芸嫣的手轻声道:“姐姐知道,我们姐妹在宫里面有的是机会。不要急的!”随后高贵妃凑到了邵芸嫣耳边道:“你要小心一点,那个看了你好久了,不要被皇上发现了。”高贵妃说完一笑,忽然转身离开了。   邵芸嫣忽然傻眼,高姐姐看到了他的注视么?那么.......在一个瞬间邵芸嫣甚至闪过了杀意,忽然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暗自责怪自己没心,若是高姐姐想要害她,何必提醒她?   只是......裴景瑞......   “嫣儿.....你快来,看看孩子睡醒了诶。”黎皇一直看着睡着的孩子,忽然看到两个小宝贝醒了过来,顿时高兴的犹如孩子一般。   邵芸嫣只有在提起孩子的时候,脸上才对着黎皇挂着真诚的笑容,和他一起逗弄着孩子。黎皇的全身心,都在孩子身上,也看不到裴景瑞就站在身后看着,邵芸嫣挂着微笑的侧脸。   因为感到了目光仍然在注视着自己,忽然回过头挑着眉毛看着,正愣神的裴景瑞。二人目光相交织。邵芸嫣感觉到一种异样火热目光注视着自己,她忽然觉得很是别扭,但是别扭中还是带着点点羞涩。这种感觉并不同于黎皇看着她的感觉,这是除了黎皇以外的第二个男人这么看着自己。   邵芸嫣现在的感觉很是复杂,她不明白这个裴景瑞到底是如何要这样看着自己。这种感觉要她很是复杂,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小丫头。两世来的经历,要邵芸嫣觉得裴景瑞的注视,是那么的不正常。这眼神根本就是在倾慕自己的心上一般。   心上人?邵芸嫣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怕。她不敢想下去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倒是想不到,这个裴景瑞到底是如何要倾慕自己?若是假的话,那么就是黎皇安排的一场戏。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乱了阵脚,绝对不。   想得通透了,也就回过身去,将裴景瑞的注视隔绝到了身后。此时可馨刚好吐了一个小泡泡出来,逗得黎皇哈哈的笑了起来。用手指摸着她嫩嫩的脸,感觉都上触感很好,就不由得戳了戳。   邵芸嫣瞧着女儿被黎皇戳脸,戳到直撇嘴,感觉很快就要哭出来,立刻拍掉了黎皇的手,轻轻地抱起来了女儿,满脸不情愿的道:“皇上哪有您这样戳孩子的脸的,这是孩子的脸,不是御膳房的豆腐。孩子的皮肤最嫩,咱们馨儿才出生多久,若是被你磨破了脸皮该是如何?”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也是万分无奈,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邵芸嫣怀里的女儿,再看看一脸酷酷的小儿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还是我的小宸儿乖,乖宝宝。嫣儿,你瞧这孩子多么像我,相信他日后定然有一番大大的作为的。”   裴景瑞瞧着黎皇她们四口人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不由得摇了摇头,准备和黎皇告辞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建福宫来人,说是四皇子不知道怎么样忽然发了恶疾,莲贵嫔娘娘哭得跟给泪人似的,身边伺候的人,又被皇贵妃娘娘送走了,现在宫里都乱套了,皇上快去看看吧。   黎皇听着下人的话,一阵皱眉,看了一眼邵芸嫣。见她担忧的样子,忽然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不用说什么,我信你。好好和孩子玩一下,不要累到了,你才出了月子不久。景瑞,你先陪你嫂子待一会儿,朕很快就回来。”   裴景瑞见黎皇离开,忽然如蒙大赦,忽然松了一口气,举步走到了摇篮前,看着两个小小的孩子,不由得笑了笑道:“皇兄他说得无错,小皇子真的很像皇兄小的时候。而且.....小公主真的很可爱,也很漂亮。”   邵芸嫣忽然轻轻的一笑,脸色带着公式化的表情笑道:“谢你夸赞了。”   裴景瑞看着她的笑,忽然一阵淡淡的凝眉,不由得随意的坐在了矮凳上,轻声一笑道:“景瑞自认为气度不凡,难不成在娘娘的眼里就成了毒蛇猛兽,要娘娘这般害怕?”   “你.,.....”邵芸嫣见他就这样坐下,忽然挑了挑眉毛,微微怒道。   “不要介意,我没有恶意。”裴景瑞忽然一笑,英俊的脸胧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邵芸嫣有些不明白了。裴景瑞和黎皇的感情一向是很好,这二人怎么.....邵芸嫣心里一阵不解,望了一眼裴景瑞,有着淡淡的不自在。   虽然重生一次,她骨子里也是纯正的古典女人,脑子里没有什么另寻新欢的念头。即使黎皇前世那样对她,她也是没有别的想法,依然嫁入了皇宫。如今看着裴景瑞竟然这么看着自己,邵芸嫣是真的不适应。   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裴景瑞忽然笑了起来,凑近了她道:“不要在意,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这么看着你而已。”   只是......想这么看着她?邵芸嫣的心弦忽然被触动了,轻轻的抬起头看着他英俊认真的脸,便又撇过了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耳际的发红,裴景瑞的话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触动她的心弦。   裴景瑞只是轻松一笑,这又与他何干?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小裴同学,在努力努力你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118、狠心断情 ...   裴景瑞那日离开之后,邵芸嫣的心一直陷入了混乱之中。裴景瑞的确要她产生了上辈子才有的少女情怀。她看着裴景瑞的注视,她无法躲开他炙热的目光。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却是动摇了。   可是裴景瑞的的确确是个不错的男子,但是他也是皇族,黎皇的嫡亲表弟。他是即将继承爵位的小侯爷,她是大黎的皇贵妃,她俩之间有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做法会被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之间本不应该有着太多的交集。即使是在民间,她仍然是裴景瑞的嫂嫂,这点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邵芸嫣忽然痛苦的扶额,她暗自责怪自己就这样沉沦了自己的一颗心。爱,她不早就不再想了么?从当初黎皇转身离开开始,她的一颗心就彻底的冰封了。虽然因为裴景瑞,她的心又变得活了起来,那么她也不允许自己再将心交付出去了。   黎皇看着邵芸嫣忧愁的样子,也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黎皇没有怀疑邵芸嫣和裴景瑞单独相处的那一个下午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她暗自忧神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微微的心痛。不由得将她揽进了怀里,声音放低柔声道:“嫣儿,你在想些什么?不要劳神了好不好,你瞧瞧你,因为月子里养出来的肉,此时又掉了下去。到底还有什么事要你这般劳神?可是打理宫务累到了?”   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怀里她并没有反抗什么,只是仍然在呆呆的愣神。对于黎皇她是恨的,她恨他前世对于自己的残忍。而今生他给了自己如同前世的尊荣,还有一对孩子,因为孩子的关系,邵芸嫣对着黎皇的恨意也消减了。虽然谈不上爱,但是已然将其当做一个亲人。他,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啊。   黎皇没有听到邵芸嫣的答话,忽然觉得她有一丝的不对,就伸手摸着她的额头,他知道邵芸嫣的身体不好,担忧她发起来烧。触手温度正常,才要黎皇渐渐放下了一颗心。抱着她轻轻的一叹道:“嫣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可是有着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的笑了笑道:“只是有些累到了,倒是要皇上您担心了,妾身的不是。”   “嫣儿,我说过,叫朕懿轩。不要叫我皇上,以后在你的宫殿里,我不是皇上,只是你的丈夫。”黎皇见她的微笑,忽然松了一口气,忽然动情的说道。   听着黎皇的话,邵芸嫣的心不由得一跳,他的话足够要她感动。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肩上,心里想着裴景瑞那日的话,忽然有着一丝的不畅快。那日裴景瑞的话,的确足够要她感动了。也拨动了她心底久违的痒,可是她越想越有些不自在。   她本就是一个异数,她能够重活一生,这是上天的恩赐。当初靠着父亲的身份,已然可以避免掉入宫的。可是她还是进来了,另觅她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敢想。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从一而终,而且两世都是这样的教育。即使是重生,她也依然如同当年一样嫁入了宫中。即使她当初不能保证当年的事情,不会是又一次的重蹈覆辙。她还是参加的殿选,进入了后宫之中。   她本来以为她可以依靠复仇慢慢的下手除掉她的仇敌,可是她发现她竟然是不够狠的。现如今她的敌人还在,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邵芸嫣的表情渐渐冰冷下来,她抬眼看了一眼黎皇发间的簪子。心里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他倒是极爱这根簪子,竟然那么爱不释手的戴着,真是太好了。   至于裴景瑞......邵芸嫣缓缓的喘了一口气,忽然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道:“懿轩,我最近心神不宁,一颗心总是乱糟糟的。我想到寺庙上柱香,要自己的心情能够安定下来。”   “去上香?我最近朝政繁忙,倒是抽不出来时间。离着皇城最近的寺庙,往返也要一日。这样吧,你若是想去带上嬷嬷宫女,出宫去了便是。朕再派人保护着你,直接去皇庙便罢了。”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倒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派人的话,该就是裴景瑞了吧。也好,她也有着话想要说清楚。   皇贵妃出行倒是没有那么复杂,三日之后,邵芸嫣便带着嬷嬷侍女前往皇庙。皇庙距离皇宫相去到也不是很远,但是到底是在城外,所以为防着不便,还是带上了些衣物。一路上邵芸嫣老老实实的坐在凤辇里面。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她在担心若是佛庙她进不去该是如何?   裴景瑞闷声骑马,眼神也渐渐的飘向那鸾凤的凤辇,心里也是杂乱着的。记得那日她请着自己离开时候,自己问他那句可否接受我的默默注视,她只是回了一句我想想。一连半月过去,她并没有给了任何回信,毓秀宫又被她谢绝来访,他本来以为是没有个机会了,如今她却要去上香,这看来是个绝佳的机会。   邵芸嫣不知道裴景瑞的想法,她不知道该是如何和裴景瑞说。二人各怀心思的来到皇庙之中。   皇贵妃的仪驾到皇庙的时候,老主持已然站在门外远接高迎。迎着她进了殿,吩咐下人前去休息,邵芸嫣便去了正殿参拜。   裴景瑞自然没有跟着一起进殿,于是便等在外边,他还是想知道她的想法,而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邵芸嫣跪在蒲团上,眼睛闭着,一声声默念着佛经。那老主持看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轻声道:“施主已然获得新生,一切也是一次新的开始的机会。当初已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多么艰难也得走下去。虽然一颗心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还是不要在恶因发芽后,才倍感后悔。施主身份高贵,一念之差可是会造成多人的痛苦。”   邵芸嫣抬起眼眸看了一眼主持,长叹一口气起身道:“主持之意我早已然明了。该是如何选择也是早有想法,大师所言极是,我已然透彻了许多。”   邵芸嫣抬起下巴,眼眸中竟带着异样的清澈。   大师望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道:“想必那位施主没有您这般通透,施主还是和那位施主说清才是。阿弥陀佛。”   大师念了一声佛语,便离开了正殿。邵芸嫣长叹一声,走出大殿,看了眼站在殿外的裴景瑞,轻声道:“我们去后山,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裴景瑞离着大殿相去甚远,没有听到大师与邵芸嫣说了些什么,忽然凝着眉跟着她走到了后山。   邵芸嫣看着空旷的后山,忽然回过头看着裴景瑞,轻轻的一笑道:“裴大人,你觉得这个山中景致如何?”   裴大人?三个字已然要裴景瑞明了了她要说些什么,虽然胸中一痛,但是还是维持着笑容道:“恬静安然,舒适自得。”   “裴大人,这山中景色虽然宜人,但是若非遁世之人,常人是无法居住的。我们看着他很美,但是若非有一颗遁世之心,又缘何能耐得住这份空灵和寂寞。这荫逸山处于老林之中,却最是安宁而祥和,不因他是咱们皇家寺庙所在,而是他有着自己的神韵所在,一般人家却已然无法生存于此。你看着美好,其实内在却是看不清的。”邵芸嫣望着茂密丛生的树木,清脆低鸣的鸟声,这一番话说出来,心中竟然是万分的坦然。   裴景瑞不是笨人,他听得明白她口中的话。忽然一簇眉道:“我只是想做个观景人而已。”   “可是就像是这后山,他本来有着自己的宁静,他也是寂寞的,虽然它也需要人去欣赏。但终究还是要归于平静。因为它本来就属于寂静,而不是繁华。我们的到来是给它添了生气,可是却打破了它本有的宁静。所以,裴大人,本宫的话,你应该已然明了了吧。”   裴景瑞忽然自嘲的一笑道:“本来以为那日你脸颊通红只是对我也上了心,那里知晓......”   “要说上心,这点我承认。但是裴大人,你我之间有着跨越不过去的一道鸿沟。这道鸿沟看不见摸不到,因为它存在你我的心里面。就算是你我有机会又能怎么样,即使逃离的了大黎,逃离的了我们的心么?我是你的嫂嫂,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你的嫂嫂。它不容许有任何的改变,就像是钉子钉入木块,即使拔掉痕迹犹在。”邵芸嫣说着这一番话,眼睛渐渐的泛酸,看着裴景瑞英俊的侧面,竟然全无了动容。   裴景瑞忽然抬起了头,自嘲一笑道:“我从来不是世俗的人,也不是碍于规矩的人,任何事在我眼里我全然不顾。你我之间的鸿沟,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裴景瑞,你是公主的儿子,即将继承侯爵的小侯爷。你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的娘亲不可改变的是皇上的姑姑。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可以不在乎。我邵家,几辈子人的心酸才堆砌起来的这点功绩,不能被我一个女儿抹杀。我父亲一辈子的忠良正直,不能因为我这个女儿背上骂名。你是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却不能。因为自古以来,这种事情的错,都不会降临在你们男人的身上。所以你敢恣意的放肆,可是我不敢,我怕连累我的一族。所以,你我是注定要拒绝的了。”邵芸嫣望了一眼裴景瑞,心里长长的一叹。   裴景瑞望了一眼邵芸嫣,她的话犹如刀子一下下戳着她的心。忽然他不解的问道:“你的心明明已然沉沦了不是?你敢说你是对皇兄真的有情?若是你真的在乎,又怎么看待别人的看法?而且你为什么要想这些牵绊的事情。”   “牵绊的事情?裴景瑞,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公主和侯爷么?他们是你的父母亲,如果你有些什么事,你要他们如何?难道要她们一辈子在皇室抬不起头来,或者坐你这个儿子的替死鬼么?”   “我已然不会想那么多。很多年前我就发誓,若是找到一个我上心的女子,定然放弃一切去爱他,哪怕是我一切在乎的东西,包括我的责任和父母。”裴景瑞望着邵芸嫣专情的道。   邵芸嫣忽然一楞,她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裴景瑞,忽然惨然一笑道:“你的话虽然很要我感动,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会感动,但是......裴景瑞,人都有责任,你这般我有些看不起你。我以前一直认为你是个恣意洒脱的人,不受任何的束缚,我对你有着好感,或者可以当你作为知己。可是想不到你竟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邵芸嫣长长松了一口气,忽然笑了笑道:“也是我无福,消受不起你的真情。”   话说完,邵芸嫣觉得胸间一阵敞亮,她抬步便离开了,而那张脸上已然是泪痕一片。她的话很是绝情,她的心第二次沉沦,却是喜欢上了一个如此没有责任和担当的男子,若是这般全然不顾,迟早也会有一天将她弃之如敝履的。   说是不痛,而心已然麻木,泪却是滴滴成串流下。   “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裴景瑞望了邵芸嫣一眼,他已然心知她的心思,但是他还是想最后博一下,为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小裴的话伤害的嫣儿了,嫣儿伤心了......小裴同学,你赶紧挽回,不然嫣儿会再也不见你哦。向大家问一下,如果小裴和女主的亲密接触出现在番外里面,大家可以接受么?如果不能......那么小依无能为力了,小依一向很不喜欢甄嬛传,不喜欢甄嬛那种身体出轨的女人。正文里面嫣儿也就是会精神出轨,如果要肉体上的.....番外吧.......小依只能抱歉大家了。(之前各种码字各种纠结......不喜欢嫣儿也出轨,而且嫣儿也不是会肉体出轨的人。) ★119、杀鸡儆猴 ...   听了裴景瑞的话,邵芸嫣站住脚步,也不回头就那样背对着他冷声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裴景瑞深深的喘了一口气道:“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要责任的人。我又不是父母独子,责任这种事情又不是要我一个人来承担。你认为我是一个不知道责任为何物的人,我不能否认,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你就这样否决了我,你不觉得你有些残忍么?”   “我残忍?我要是够残忍,今日就不会来见你了。你口口生生说着你愿意学习,可是你却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大黎将来的小侯爷。你父亲虽然娶了宁音公主,但是他却不安于空顶着一个驸马的名头碌碌无为,才有了今日的侯爵。你一出生便已然顶着公主之子的名头,势必将来要承爵位。可是你却视这些为粪土,你将别人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样放掉是你的潇洒,但是你同时放掉的还是你的责任和亲人。有些话不该我一个女子来说,裴景瑞,你依靠着宁音公主,在宫中博得了侍卫内总管的职位,你并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若是想要任何人去钦佩你,要我可以看得起你,你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和你的嫂嫂纠缠不清。这辈子我只能是你的嫂嫂,如果有下辈子,无论你是贫是富,我必定许你一颗心。”邵芸嫣深深喘了一口气,便不回头的大步走了。   裴景瑞听着邵芸嫣的话,他觉得心忽然一痛,看着邵芸嫣离开,他的心已然明了,这一生,她们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那日的礼佛之后,回到宫中,邵芸嫣就暂时免了后宫的请安,闭门告病了起来。黎皇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日二人带去的都是心腹,自然不会把二人的交谈外露,一切的事情,都只有她们两个人知晓。   在休养了几日之后,邵芸嫣才正式打开毓秀宫,接受了众妃的请安。这几日的清修邵芸嫣不仅将情丝断得一干二净,还部署了一件事情,这件事的成败可是关乎她今后的路顺不顺利的关键。   玉龙国送来的那些美女已经陆陆续续的侍寝了,黎皇也将她们分散开来一一指了宫殿。要说这堆美女中,属一位名为秦璐珊的女子最为得宠。邵芸嫣坐月子的时候,几乎是这个女子再加上那位曾经是位宫女的巧言,她们二人几乎独占了黎皇。这本来就要各类宫妃怨声载道的,尤其是夏贵妃她真是想撕破了那两个女子的脸。但是那个时候她只是代掌宫务,实在是不敢造次了,也就忍了下来,那里知道这俩人竟是个不知道,满足的反而愈加的变本加厉了起来。   看着底下坐着的宫妃们,邵芸嫣倒是勾起来了嘴角。凤眸扫了一眼底下的宫妃,笑了笑道:“咱们姐妹可是都到齐了,本宫又是休养了几日,宫中可是又添了新的妹妹,怎么不出来要本宫瞧瞧?”   左妃看了看左右,不由得酸溜溜的道:“娘娘倒是个仁厚的,偏偏有的人仗着皇宠不知道收敛,天高地厚都不得知了。真是没有眼色的你,娘娘这个空下来的位置可是蝶嫔。冯贵人后便的那个空位是林贵人,这俩怕是还在路上了,娘娘您可是还得好等她俩。”   蝶嫔?也就是黎皇说过的那个秦璐珊了?真是可惜的人啊,若是这个女子在她玉龙国,还是没准可以混成皇妃王妃之类的。可是如今到了她们大黎国......哼哼,若不是靠着肉体,嫔位?怕是想也不要想的吧。   她心里这么想,但是口上却还是温和的道:“她们远道而来,又是空寂了那么久,才博得皇上的宠爱,都是年龄小的女孩子,定然是什么都不懂得的。我们原谅她们也无非不可,不过是蛮野之邦,定然是不懂得咱们这里的规矩,慢慢来不急。”   “娘娘您将心比心,把她们当人看,可是人家却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若是无视咱们也就罢了,咱们没有都是一些瞧不上眼,上不得台面的。可以皇贵妃娘娘不同啊,人家是什么人,尊贵的贵妃娘娘,现在的代皇后,居然被这般羞辱,真是要人看不过去了。皇上也不心疼心疼。”夏贵妃勾着嘴角讥讽一笑,看着邵芸嫣眼中不怀好意的一笑。   邵芸嫣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挑了一眼夏贵妃道:“夏贵妃这话说得可是不对,好歹你也是承蒙皇上恩泽,依靠家族势力得以被封为贵妃娘娘,从一品的份位,难道还是上不得台面?那你认为别的妃子是什么?”   邵芸嫣虽然语气还是温和,但是眼神已然变得有些凶狠。众妃听了夏贵妃的话,有些不满了。就算你觉得你贵妃的位置上不得台面,也不要讲出来,我们觉得自己的份位很好。挺光荣的,若是你觉得贵妃的位置不够好,还不如让出来算了。   夏贵妃听了她的话咬了咬唇,她心中等着看好戏,一时间没有在乎别的妃子的想法,她这也是说错了话,真是要邵芸嫣抓住了把柄,实在是不好过。   “蝶嫔,林贵人驾到。”   这话喊出来之后,在场的众妃全部皱起来了眉头。可是从前皇贵妃罗氏之后,第二个敢自称驾到的妃子啊。真是......想找死么?   邵芸嫣听着这话,倒是气得几乎要笑了起来。她们驾到?她这个毓秀宫除了太后和皇上还没有第三个人敢这么自称,真当她这个皇贵妃是个摆设么?   看着婀娜而来的二人,邵芸嫣并不看他们,这俩人也是看了一眼邵芸嫣,也不行礼只是柔声道:“见过皇贵妃娘娘。”   邵芸嫣不发话,她俩就只能站着,看着挺直腰板的二人,邵芸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是什么要她们俩这般猖狂?说是她俩独宠,也不尽然,皇帝倒是没有日日留在她俩那里的。邵芸嫣她不说话,不代表方嬷嬷可以看着这俩人在毓秀宫猖狂,立刻厉声说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见了这么多娘娘在这里不行礼也不弯腰,等着咱们娘娘给你们行礼了不是?”   看着蝶嫔扶着腰肢的样子,邵芸嫣已然了然,刚想说免了之后,就听得蝶嫔的丫鬟叫道:“咱们娘娘有了身子,还敢要我们娘娘行礼,若是窝到了小皇子,你拿什么来命来赔?不过一个狗奴才,还敢呵斥我家娘娘没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当得起我家娘娘的礼么?”   听了那个丫鬟的话,在场所以的妃嫔都变了脸色。这个丫鬟没有脑子么?还是想要找死?居然这么说皇贵妃,人家身份就是你家十个主子也比不上啊。   邵芸嫣到怒极反笑,柳眉上挑等着凤眸道:“本宫在你这个小小的丫鬟眼里竟然是个不懂规矩尊卑的,竟然需要你这个小丫头来说教本宫,真是要本宫大开眼界啊。”   “皇贵妃娘娘怎么了,我听我家娘娘说了,你不过是一个大臣之女,我家娘娘可是郡主。”那个小丫头继续吼道,蝶嫔倒是看了一眼那个丫头,不由得皱了皱眉。   邵芸嫣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到:“本宫一向自诩温和待人,处宽和大度,从来不轻易责罚下人。初初掌管宫务,本不愿杀鸡给猴看。但无奈有人找死,本宫若是不成全,倒是真对不起皇上赋予,我掌管宫权的恩赐了。是本宫是温和的性子,但是本宫不是软弱无能,可以任由侮辱的。”邵芸嫣一向是在人眼里,宽和大度,她生气的样子,倒是要人很少看见,如今只怕是要众人开一次眼界了。   她挑了一眼那个丫鬟,忽然望向蝶嫔道:“蝶嫔,你身边的丫鬟管不好,本宫替你管。这等丫鬟留在身边也只会坏了主人的事情,这般刁奴,不好好惩戒一番,日后不是要欺压到主子的身上?”她对着外边叫道:“赵玉柱押着这个丫头毓秀宫外,重责六十,死了丢到化人场,若是活下来发去春风楼,为贱妓永世不得赎身。”   听了这个命令底下的宫妃都傻了眼,这个娘娘生气起来确实很吓人,这个惩罚也的确太为残忍了一下。   那个丫鬟挣扎了几下,还是被赵玉柱往外拉了出去。蝶嫔看着自己的丫鬟被拉走,当下想要和邵芸嫣辩白一番,却被邵芸嫣一记凌厉的眼神给吓得没有了话。   邵芸嫣整理了整理衣物,看着面前站着不知所措的蝶嫔沉声道:“蝶嫔你听着,不要妄想求情,你是一个嫔位娘娘,不要为了一个犯错的奴才而贬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你记住了,你现在是大黎的嫔,大黎的子民。和玉龙国没有一星半点机会,你既然当做贡品送到了我大黎国,你就什么都不是,即使是你们当初的公主,在大黎国仍然比不过一介贫民。做个妃嫔就要有个妃嫔的样子,你既然已然有了身孕,也就不要在来请安了,龙嗣要紧。”   蝶嫔很是委屈的望了一眼邵芸嫣,她心中好痛苦的,惹到皇贵妃的又不是她。为啥她要吃排头?只不过她看着那个丫鬟太过猖狂,想着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才各种教唆她,那里知道她居然对着这位发。真是......诶,都说这位娘娘性子温和,可是......越温和的人,越吓人啊。   夏贵妃挑了一眼蝶嫔,心里那个痛快啊。不由得厉声道:“怎么蝶嫔你不服?要不要出去看看那个宫女是如何被打的?”她转了转眼珠,望向邵芸嫣道:“皇贵妃娘娘,不若妾身求个恩典,不若那个宫女若是撑过了杖刑,就在暖玉阁先养伤如何?她俩是为主仆,又是一起来的,真是要分别了,还是再也见不到了。不若用这个最后的时光,要她主仆相处相处才是。”   “也是......夏姐姐你说得有理。若是你们主仆分离,和皇上哭诉本宫不讲情理,亏待了你,岂不是又要本宫和皇上起矛盾?”邵芸嫣冷然一笑,凤眸挑了挑看向了莲贵嫔。那日她和皇上哭诉自己欺负她,也幸好自己真的没有亏待她,要不然岂不是又要黎皇疑心了自己?   蝶嫔眼眸中含着泪花,委屈的看着众人,忽然擦了擦泪道:“娘娘的恩赏,妾身自然好生接受着。妾身替春儿谢过娘娘的杖罚......”   “本宫知道,你不甘愿。但是收起来你的小心思,不然可不要怨恨本宫护不住你。”邵芸嫣望了她一眼,扬起下巴道。   蝶嫔看着坐在上位的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只听得外面通报一声:“皇上驾到。”   而听了这话的蝶嫔立刻扑到在了地上,眼睛含着春水,而那个林贵人看着这个模样,也倒在地上,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而眼神却是飘向黎皇那明黄色的身影。   邵芸嫣瞧着她俩这样,不由得了然一笑,做戏?不就是做些么,在她面前演戏还是嫩一点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又要演戏了.....真是头疼。话说小依最近新文存稿中.......预计下周二开文......现征集女配姓名,家世.....(还是宫廷戏) ★120、谁更精彩 ...   黎皇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宫装女子倒在了地上,一副哭哭啼啼虚弱的样子。其中一个近几日他比较上心的林贵人,另一个就是那玉龙国送来的美女之一,她们国家的小郡主。这俩人的姿色都是一绝,倒在地上那狼狈委屈的样子,怎么能不要黎皇不心痛。当即走上前去,低着头看着二人问道:“两位爱妃可是受了委屈?”   蝶嫔倒是个聪明的,只是抱着她的小腹,声音虚弱若有若无的□着,她并不说话,反而眼神一直挑着邵芸嫣,给人的感觉还真是邵芸嫣欺负了她。   林贵人跟蝶嫔配合的很好。她瞥了一眼黎皇,娇弱的朝着蝶嫔爬了过去道:“蝶嫔姐姐你可是如何了,你不要有事啊,皇上......”她先是询问着蝶嫔有没有事情,再用闪着泪光的眸子望了黎皇一眼,顿时要黎皇心里一怔,心痛的感觉席上心头。   黎皇看着她俩这样,又看向了邵芸嫣。看到她侧着脸坐在主位上,心里一阵难受,他提醒自己他的嫣儿一向是个懂事的,不会伤害别人。想到这里,黎皇走到了蝶嫔和林贵人面前道:“可是你们受了什么委屈?说来与朕听听。”   林贵人弱弱的望了一眼邵芸嫣,低着头仿佛被胁迫了似的道:“皇上,妾身没有委屈,真的没有委屈。”   “胡说,你瞧瞧你委屈的样子,谁欺负朕的爱妃了,朕和她没完。”黎皇挑了挑眉,看向都在给黎皇屈膝行礼的众妃们,不由得瞪起来了眼睛。   林贵人这个时候用她闪着泪光的眼睛,扑在黎皇的怀里道:“皇上妾身真的没有委屈,真的.....真的不是有人给了妾身委屈。”   她越这样说,黎皇越疑惑,就越想追问。   那个林贵人此时更加委屈了哭着说道:“皇上.....真的没有人给妾身委屈,皇贵妃娘娘她是最尊贵的娘娘,瞧不起妾身这个低贱的出身也是应该的,妾身真的不委屈。哪怕娘娘当众剥掉妾身的衣服,想要羞辱妾身,妾身也不觉得委屈。”   黎皇听着林贵人的话,渐渐觉得不对味了。这个女人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嫣儿欺负了她?他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坐在正位上,也不给自己行礼,也不解释的邵芸嫣,心里一阵气闷。   而怀中人哭得声音倒是越发的要黎皇有些心烦,不由得低声吼道:“不许哭了。”   “皇上,妾身身份低贱,受些委屈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蝶嫔姐姐不一样啊,她不仅是嫔位娘娘,而且还有了身孕,皇上,您忍心看着蝶嫔姐姐受委屈么。今天不过是蝶嫔姐姐的小宫女冒犯了皇贵妃娘娘,娘娘她该是仁慈大度才对,怎么可以和一个小宫女过不去?妾身替自己委屈,替蝶嫔委屈,替那个将奔赴一生痛苦的小宫女委屈。还说娘娘是仁慈大度,可是仁慈大度的人,怎么可以滥杀无辜。皇上.....您要为蝶嫔姐姐,和妾身一干人等做主啊,不然妾身等人就没有活路了啊。”   林贵人哭得梨花带雨娇弱中带着三分妩媚七分风骚,这等哭功真是要邵芸嫣和一干众妃都啧啧称奇了起来。   邵芸嫣看着哭得十分好看的林贵人一眼,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她是有着什么把握,可以依靠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要皇上厌恶了她,甚至废了她?如果她是无心的,也太蠢了一些吧。想当初罗氏可是很会隐藏她的手段的,她是罗氏的宫女,应该不会太差。那么......就是背后有着主使了?究竟会是谁?   蝶嫔倒是说得没有林贵人那么直白,直指邵芸嫣的不是。反而弱弱的看了一眼邵芸嫣道:“皇上,今日的错,都是妾身引起来的。妾身有了身孕您是知道的,您要妾身溜溜,来娘娘这里请安,妾身也来了。也是怪妾身身子不适,才到得有些晚了。一路上赶来,许是有些晕,进了殿,竟然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也就失了礼。就被嬷嬷教训了,妾身也知道,嬷嬷是维护主子。也是妾身督促下人不当,才要手下的陪嫁宫女冒犯了皇贵妃娘娘。这些妾身都知道,这是妾身的不是。娘娘惩处妾身也就罢了,何必跟着一个小宫女过不去,小宫女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她还不懂事,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娘娘给那个她扣上的罪名,不是那个孩子可以承受的住的。皇上,妾身冒犯了娘娘,妾身自然知道,妾身有罪,妾身愿意受罚。娘娘训斥妾身,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求皇上,您要替妾身做主,放掉妾身的丫鬟吧。若是她死了,妾身一辈子不会安心的。这也是给娘娘和小公主积福啊。”   邵芸嫣听着她们的话,看着黎皇疑惑的脸,不由得哂笑了起来。忽然从正位上起身,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邵芸嫣这么一跪,本来俯身行礼的一干妃嫔奴才也全部跪下。   黎皇瞧着跪下的妃嫔们,心里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邵芸嫣抬头看了一眼黎皇,忽然扬起了头定定的注视着黎皇道:“妾身承蒙陛下恩德,加封份位至皇贵妃品级。妾身一直认为妾身是个贤良淑德的,掌管宫务从来没有出过半点差错。而妾身一向自认为待人温和,在后宫推崇雨露均沾,从来没有狭私报复过任何一个妃嫔姐妹。妾身自认为对待有孕的姐妹也是极好的。今日,蝶嫔请安已然晚到。妾身不知道其已经有孕,她也没有人前来本宫这里报备。方嬷嬷出言训斥,本是代为妾身处理杂事。岂料却遭人讽刺和侮辱,妾身不愿,妾身是您封得皇贵妃,在祖宗祠堂前叩拜过,上了宗祠的皇贵妃娘娘。妾身认为,对待妾身不尊敬,就是无视您这个皇帝陛下。然,妾身已然被人质疑,处事作风已然不清白了。所以恳请皇上降了妾身皇贵妃的品级,另立贤明,将妾身赶回家去吧。”   邵芸嫣说的字字泣泪,要底下的一众妃嫔,都楞住了。邵芸嫣现在是皇贵妃,这个贵妃娘娘受了侮辱,都自请辞了,她们不能不管不是?于是都哭了起来到:“娘娘快别这么说,自您上位,妾身等承蒙娘娘照顾,若是您请辞,妾身第一个不甘愿。”   看着邵芸嫣通红的眼睛,却倔强的忍着眼泪的样子,黎皇不由得万分心痛。这是要干什么?他还什么没有说好不好。等等,嫣儿被侮辱了?黎皇瞪起来了眼睛,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两个妃嫔,不由得有些厌恶,看向了那些同样痛哭的妃子们,不由得皱了皱眉,指着一向在后宫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玉贵嫔道:“玉儿,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贵嫔一向是个老实的,宫妃的早请安,她也从来不说话。因为她倒还是安定随和,黎皇也愿意宠她。只是份位一直升不上去,她家世不错,若不是当年需要稳定朝邦,依照此女的性格定然不适合入宫的。   玉贵嫔虽然老实,性子柔弱,但是看不起蝶嫔和林贵人的。她虽然从来不拉帮结派,但是也和谁都是好的。邵芸嫣宽和待人,她也是很喜欢的。俩人没有什么冤仇,又都是同宫为妃,邵芸嫣又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也不好得罪了。于是她瞥了一眼还委屈的二人,笑着对皇上道:“今日娘娘还在关心妾身等身体,也说了大家同为姐妹,日后都有幸孕育龙子。只是妾身觉得娘娘今日处置的的确太过温和一些了。不是妾身中伤蝶嫔妹妹,只是蝶嫔妹妹的宫女实在是无礼极了。皇贵妃娘娘的嬷嬷,乃是皇上您的钦赐,娘娘对待方嬷嬷都礼让三分,何来一个小小蝶嫔的宫女,就胆敢出声呵斥?那个蝶嫔不仅不阻止,反而还很赞同很享受的看着娘娘被侮辱。皇贵妃娘娘好歹也是公主和皇子的母亲,宰相、邵太傅的宝贝女儿。邵太傅乃是您的师长,算起来皇贵妃娘娘和您也是极为亲近的。如今娘娘被侮辱身份低贱,何来还能忍下?不说玉龙国的郡主蝶嫔的丫鬟,就是咱们朝的郡主丫鬟,也不是可以随便的侮辱皇贵妃的。皇上......还请明察,为皇贵妃娘娘,和妾身等人做主。皇贵妃娘娘已然被侮辱不如人,妾身也没有脸自处了。妾身冒犯了玉龙国郡主,还请皇上也将妾身逐回家中吧。”   黎皇听了玉贵嫔的话,不由得浑身一阵激灵。看着邵芸嫣还在浑身发抖,还竭力忍受着委屈,保持着端庄,要黎皇不由得阵阵心疼。再看着哭得凄惨的玉贵嫔,心里简直是凌乱的很。他不是傻子,听了这话也就该明了了。   众妃此时差不多才回过味儿来,原来看好戏的几个,也寻思过来。合着你一个小小的藩国郡主,还敢觊觎后位?算什么东西!虽然她们和邵芸嫣也没有多少的姐妹交情,到底说她现在也是皇贵妃不是,她被侮辱不如人身份低贱,那么她们这些人呢?于是.....几个妃嫔对了眼,都委屈的说道:“皇上,请为娘娘做主,否则妾身也就没有脸了。”   黎皇被这样一说,也是心中来气。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朕还没有说话好不好?   邵芸嫣瞧瞧的扫了一眼妃嫔们,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她们倒是极为聪明。’   如果她不填上点什么,似乎不太够精彩诶。邵芸嫣柔弱的望了一眼黎皇,忽然忍着悲痛道:“我邵芸嫣谢谢诸位姐妹,皇上,妾身代诸位姐妹,请皇上恕妾身等人无礼之罪,还请皇上看待妾身为您养儿育女的份上,在新人登位的时候,护住咱们的孩子。”   话毕,邵芸嫣的眼角滑落了一丝泪痕。伸手探到发髻上,抽出来了一个尖锐的簪子,抬起手便要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黎皇被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飞身跑了过去,一把拍掉簪子,搂着邵芸嫣的道:“你这是做什么?朕有说不信你么?干什么寻死?”   邵芸嫣被黎皇抱在怀里,声音忽然虚弱下来,望着黎皇委屈的道:“懿轩,嫣儿从来没有被这般侮辱过,懿轩......嫣儿家满门都是忠臣,没有出奸臣,嫣儿被侮辱低贱......懿轩......”邵芸嫣抓着黎皇的肩膀,忽然纤手一阵无力,美眸一合人已然昏迷了过去。   黎皇看着她这样,心里更加疼痛,瞪了已然傻了的二人一眼,眼神已然冰冷。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妃嫔顿时心中厌恶,一挥手将她们全部赶走。   而眼中满是柔情的看着邵芸嫣,心道:‘嫣儿不要担心,你的懿轩为你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嫣儿这种演戏方式看来很能拿捏住黎皇诶......这个林贵人完了,也会拉下来一个的哦!!猜猜是谁内? ★121、为君谋妻 ...   “方嬷嬷。那个蝶嫔可是如何了?”邵芸嫣慵懒的倒在卧榻上,挑了挑凤眸看着方嬷嬷,手中随意翻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询问着方嬷嬷问题。   方嬷嬷在那里逗弄着两个孩子,看了一眼邵芸嫣道:“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的人都隐在暗处,明面上都是那边的人。”   “这倒是不错。对了,消息散出去了么?”邵芸嫣嘴角一勾,纤手翻过书页,也不抬眼看方嬷嬷问道。   “已经散出去了。娘娘,你不担心皇上他......”方嬷嬷点点头,消息她已经差人放了出去。只是她不明白娘娘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万一皇上疑心.....   邵芸嫣抬眼看到方嬷嬷已然给两个小孩子换好了衣服,就嫣然一笑,坐正身子笑了笑道:“将两个孩子抱到本宫这里来吧。我逗她们玩会儿,虽然小孩子睡得多很好,那也不能睡得太久了,不然就成了傻子了。”邵芸嫣抱过来孩子,白皙的手指搔了搔女儿嫩嫩的小脸,忽然冷笑了起来看着门外道:“担心皇上做什么?方嬷嬷,您要担心的不是皇上,而是怡安宫的动向。我虽然已经答应了您帮着您拉下太后,但是若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我们还是不好行事。虽然皇上和太后面和心不合,但是那好歹也是当朝太后,皇上和本宫还是供着她。若是你能慢慢的调查出来,若是要皇上处理,更来是最好的。”   方嬷嬷看了一眼一脸冷笑的邵芸嫣,悄悄的低下了头。娘娘对于太后看来是有恨的,而且恨意很浓。想来应该是因为之前娘娘被太后伤害,惩罚她跪的那件事。   方嬷嬷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一叹,忽然笑了笑道:“娘娘喜欢小公主都多于小皇子,和其它的娘娘真是不一样。别的娘娘若是得了小皇子,岂不是觉得天天的抱着小皇子,各种疼爱啊。可是娘娘您却这样疼宠小公主,真是要人看着非常暖心。”   “这有什么了。女儿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日后有什么知心的话,还不是要和女儿说?本宫又不求些什么,孩子们能快快乐乐的就很好了。我也不期盼他们有太多的本事,本领越大要受的辛苦也就越多。如果可以我到时想要他们轻轻松松的,一辈子安然闲适也是不错的。”邵芸嫣抱起可馨,摸了摸她的脸蛋,看着躺在床上笑嘻嘻的儿子,不由得欣慰一笑。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经常抱妹妹,宸儿没有一点不满。虽然她的两个宝宝还只是小孩子,但是她还是蛮欣慰的。两个孩子都很乖,不会因为抱了谁,而另一个不高兴。   黎皇站在门前听到了邵芸嫣的言论,忽然一阵感动,几步走上前去,笑嘻嘻的道:“嫣儿,你果然是个好的。”黎皇眼中带着微笑,他忽然觉得他宠爱邵芸嫣是无错的。她最是通透的,把她放在这个位置上黎皇放心。   邵芸嫣抬眼看了眼黎皇,忽然微笑了起来,一手一个抱着孩子,慢慢走到了黎皇身边,将宸儿递给黎皇娇嗔的道:“皇上您真是的,来了也不帮着妾身抱一下孩儿,您看妾身抱着两个孩子多么辛苦。”   黎皇看了一眼递给自己的金色包裹,显然看着英气的眉毛,不满的抽了抽嘴角道:“又是宸儿.......嫣儿,你就不能把可馨给我抱抱么?好歹我也是馨儿的父亲,总不能我这个当爹的不可以抱女儿吧!”   宸儿好似听到了黎皇的厌恶语气似的,忽然抽了抽小嘴,撇着嘴哭了起来。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在黎皇的龙袍上,画了幅很是诡异的地形图。黎皇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邵芸嫣不满的叫道:“这是什么破孩子......龙袍就这么毁了.......”   “懿轩,谁要你嫌弃咱宸儿的。儿子可是不满了呢!”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看着黎皇龙袍上那一大块水渍,不由得就觉得心神舒畅。还是她的儿子心疼她,知道为老娘出气。   黎皇无奈一叹,自己动手将龙袍脱下,就随意丢在了地上。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中衣,忽然抱住了邵芸嫣笑着说道:“嫣儿,刚刚你说的话虽然很对。但是咱们的孩子将来要有大作为,你可是不能这么教育,万一而你教出来一个无心朝政的二世祖,岂不是我的辛苦?”   “皇上这是您不相信妾身?原来在皇上眼里妾身和一般的女子竟然是庸俗的人。妾身也是心疼孩子,担心他日后被束缚了。既然皇上这么说,妾身便不再说了。”邵芸嫣低下头,一副心酸委屈的样子。   黎皇好笑的看了看她,忽然亲上了她的额头,笑着道:“将孩子放到摇篮上去,我都好久没有尝过你的滋味了,要我尝一尝好不好?”   邵芸嫣看着黎皇欲求不满的样子,忽然皱了皱眉。倒是站起身,将孩子放到了摇篮上,看着犹如牛皮糖一样凑上来的黎皇,忽然厌恶地推了推黎皇撅着嘴道:“懿轩,大白日的,我如今的份位,若是那个姐妹前来探望,被人家看到,嫣儿其实不是没有脸了?懿轩,你就心疼心疼嫣儿吧。”   黎皇看着邵芸嫣水亮亮的眸子,倒是实在是忍不住,忽然长臂一伸,把邵芸嫣打横抱了起来,低着头看着眨着眼的她,忽然勾着嘴角笑了起来道:“那么亲一亲总是可以的吧。来吧,嫣儿。”   黎皇他将邵芸嫣抱到了卧榻上,将邵芸嫣压在了腿上,薄唇就覆盖在了邵芸嫣的唇上,而且不断吸允着。不知道为何,邵芸嫣的唇更是滋味很美妙,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她唇是有一种别样的魔力,而且那滋味很是甘甜,由唇涌进了他的心里,简直刻画入了骨子中。   邵芸嫣慢慢迎合着黎皇的吻,虽然她很是娇羞,看着黎皇的眼神也是有些厌恶的。但是她还是配合着黎皇的吻,慢慢的放松着自己。   长吻过后,黎皇才慢慢的放开了邵芸嫣,将她搂在了怀里。忽然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忽然笑了笑道:“嫣儿,你的味道果然还是最好的。”   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忽然脸色一变,淡淡的笑道:“看来皇上还是阅人无数,不然怎么相比之下还是妾身的好?”   “嫣儿吃醋了么?”黎皇在邵芸嫣的耳边吹气,脸上全是浓厚的微笑。   “才没有......您去亲近谁,和妾身有什么关系?”邵芸嫣做出来一种小女儿的娇态,忽然低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   黎皇看着她小女儿娇态,忽然很是欣慰,抱着她满眼都是得意,似乎有些骄傲的道:“朕就知道嫣儿在乎朕。朕很很高兴......而且,如果你吃醋是因为懿轩,那么我会更加开心的。”   邵芸嫣回身抱住了黎皇的腰,细声细语的道:“如果是懿轩,嫣儿就不吃醋了。因为懿轩只会是妾身一个人的夫君,只属于妾身一个而已。”   黎皇听着她的话很是感动,虽然这话当初是他口中说出来的。但是如今听着她说,竟然是那么的顺耳。不由得心中一暖,心中的失落也大大的降低,忽然抱着她低沉的道:“嫣儿,你知道么?景瑞他自请去边关了。经常说着要他帮着朕分担一些俗物走,如今他真的去了边关,朕还真是舍不得。”   什么?裴景瑞去了边关了?那么......难道是那日她的话,给了裴景瑞什么刺激么?邵芸嫣静静的想着,她原本以为裴景瑞不会上心的。一个男子,他又是可以即将承爵的小侯爷,现在居然抛下荣华去了边关,帮着黎皇镇守边关去了,这要邵芸嫣不得不由心钦佩起来裴景瑞来了,这样的男子,够味。   黎皇不知道邵芸嫣在想些什么,就抱着她继续低声说道:“而且他走的时候,告诉我,他暂时不要爵位,可以将爵位给明弟。他要靠着自己的本事挣得爵位。我听着他的话,忽然觉得心中有些不畅快。他是我的表弟,可是却要他去边关守边。虽然我将他视为心腹,也真的想过这样,但是......我真心有些舍不得他。毕竟边关比不得京师中,诶......”   “你若是真心心疼他,你就给他指婚,娶个夫人回去。他家中有了人,自然也就不会寂寞孤独了。也不会受委屈了。”邵芸嫣依偎在了黎皇的怀里,很是平静的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不可能了,还不如帮着他寻找一个幸福。   黎皇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看着邵芸嫣笑了起来到:“给景瑞选一个夫人倒是不能等到二年之后了。这样吧,过些日子你借机将她们都传进来。你选一两个品性好的,有才有貌的,便作为景瑞的夫人,然后就给景瑞定下了。”   “这样会不会不好?要不要看看景瑞的意思?这夫妻二人,还是互相喜欢才是。这样才能保证夫妻之间的和谐呀,懿轩你说是不是?”邵芸嫣笑了起来。既然不能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幸福。不如找一个女子,来陪伴他,给他他自己的幸福。   黎皇轻轻的弹了邵芸嫣额头一下,不由得轻斥道:“居然还想着这些。咱们二人也是当初在朝堂上初初见了一面,我不就对你小丫头上了心?虽然见上一面是好的。但是要是景瑞知道了这还了得?你不了解他的性子,若是要他知道,岂不是又要闹脾气了?你呀,还是找几个女子的为好。给他多找几人,毕竟也那么大人了,房中没有一个知心人怎么可以呢?”   “还是懿轩心疼景瑞......我照办就是了。新晋的这些状元公的妹妹,还有朝中老臣的子孙都该是不错的。你列出来一个名单,我会招她们进来,说是举办一个宴会,倒也是不错的。”   黎皇笑了笑点点头,眼神中都是宠溺。正想在给她一吻的时候,就听得门外有声音传来。听声音是蝶嫔新换的宫女乐儿,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黎皇一阵皱眉,忽然厌恶的说道:“顺喜,要她进来。”   乐儿听了黎皇的话,忽然扑进了大厅内,对着黎皇就哭着道:“皇上,您快去看看吧。蝶嫔娘娘流产了......”   “什么?”黎皇忽然站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万分的震惊。   “乐儿,可是传了太医?发生了何事?快与本宫和皇上说说。”邵芸嫣忽然皱了皱眉,怎么快?但是她还是什么镇静的看着乐儿笑着说道。   乐儿擦了擦眼泪抽着鼻子道:“是.....蝶嫔娘娘到高贵妃的宫中,喝了一碗莲花粥......”   “什么?”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的在想,是不是高贵妃为了邵芸嫣前些日子被侮辱的报复?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是。就像上次嫣儿那样,此事必定会有蹊跷。   邵芸嫣心一下子变得冰冷了,此事该不是高姐姐所为才是。那么就是有人想要陷害了......哼,敢动她高姐姐.....她倒是想要看看是谁。   看来那日林贵人的下场不够惨烈啊.......这帮宫妃竟然还是不乖,那么就要这次的黑手付出更惨烈的代价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准备揪出来背后黑手.....然后给小裴选妻什么的,就不要来了。这对小裴很是残酷。。。。。也许下一章之后,会有一个年份跨度..... ★122、既然是她? ...   邵芸嫣和黎皇赶到暖玉阁的时候,大堂中太后坐在上位上怒目而视,夏贵妃和莲贵嫔坐在那里看好戏般的瞧着,一脸无畏的高贵妃身上,眼中全是看好戏的神情。   看着高贵妃跪在那里,额角渗出了些许冷汗。被罚跪过的邵芸嫣自然知道这份苦楚,心中很是不悦。看了一眼太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道:“妾身见过太后娘娘。”   “哟,皇贵妃和高贵妃真是感情好,得知她出了事,立刻也就赶来了。这份交情,真是要哀家心生羡慕啊!”太后瞥了一眼邵芸嫣凉凉的说道。   邵芸嫣看着太后的嘴脸,忽然有一丝愤怒。她又是这样,当初伤害她邵芸嫣不成,如今又要害了她的高姐姐么?不行,她绝对不同意。可是她有没有办法做出来什么,她现在只是皇贵妃,并不是皇后。没有办法要太后不干预后宫的事。   夏贵妃和莲贵嫔坐在太后身边,竟然仿佛是没有看到她一样,还在那里稳稳当当的坐着。忽然邵芸嫣冷笑了起来。看着太后那个样子,八成是在想将这盆污水也泼到自己身上吧?   邵芸嫣不想理会她们无礼,但是黎皇不会也没有看到。当下对着夏贵妃和莲贵嫔就不喜起来。走到了高贵妃身边扶着她站了起来,轻声询问着她道:“茹儿,身体没有事情吧?”   高贵妃到底是将门之女,出身武学世家。身子骨倒是比起邵芸嫣好很多,跪了那一会儿,也不会有太大问题。看到黎皇眼中的关怀,她倒是有着一阵感动,微微低下头道:“谢谢皇上关爱,妾身无事。”   看到高贵妃没有事,黎皇便抬起头望着太后不悦的说道:“母后倒是闲来无事,跑到朕的后宫里面,插手后宫俗务了,朕虽然知道嫣儿近些日子身体不好,但是也不知道她居然需要母后来帮着她管理杂务,真是嫣儿的不该。”黎皇望了一眼低着头的邵芸嫣,说道:“嫣儿,你真是不该,还不快给太后赔礼,都是你的疏忽,还要太后娘娘帮你处理这些事情。”   还没等邵芸嫣说什么话,又瞥了一眼仍然稳稳当当坐着的夏贵妃二人冷声:“而且朕不知道后宫现在的规矩竟然是这样的,皇贵妃、贵妃都在底下站着,不知道一个小小贵嫔竟是谁给的胆子,居然还是可以这样稳稳当当的坐着。难道想当皇后,要皇贵妃给你行礼不成?”   莲贵嫔听了黎皇的话,才吓得腿一阵发软,跪倒在了地上,摇了摇头委屈的道:“皇上.....妾身没有不尊重娘娘,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是哀家不许她们跪的。皇上高贵妃和皇贵妃就这蝶嫔落胎一事都有着很大的嫌疑。一个戴罪之人还凭什么端架子,要宫妃行礼呢?”太后看了一眼黎皇,挑了挑,眼神犀利,仿佛是在说,你就不要插手了。   黎皇挑了挑眉毛,忽然冷笑了起来,望着眼夏贵妃,对着太后冷声道:“没有想到太后您居然有断案如神的本事。这事件刚刚发生,太后您就了如指掌,朕真是佩服。只听得一人之言,就判得高贵妃有罪,嫣儿是伙同之罪。真是不知道太后您是如何问出来的,可是听得这些下人之言?您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不若您也不要做太后了,干脆朕封您一个大理寺卿,去断案吧。没准还能成为一代清官呢!”   太后听得出来黎皇语气中的嘲讽,不由得脸色一白,心里也是不悦了起来。顿时怒怒的一拍桌子道:“皇上这是在质疑哀家的评断么?皇上后宫还不是皇上可以插手的。”   “那么后宫有着皇贵妃,她已然是暂代皇后,那么太后您也不要插手了。至于......这俩人.....失礼之罪该是如何治理?”黎皇很是不客气的说明,太后您此时无权管理后宫,有着后妃之首,您就不要插手了。   太后忽然一怔,沉声说道:“此事事关皇贵妃自己,她是需要避嫌才是吧。而且就算没有皇贵妃的事情,此事情高贵妃也有很大的嫌疑,她和高贵妃一向交好,也是需要避嫌的。”   邵芸嫣笑了起来,也不反驳太后的话,只是笑嘻嘻的道:“太后娘娘妾身是皇贵妃,和后宫姐妹一向都是交好的。按照您这么说妾身岂不是打理的后宫,很是混乱了?既然这样的话,不若妾身和皇上一起陪着太后娘娘您审理这件事,我们并不插手。您看如何?”   她望了一眼面色有些不适的高贵妃正了正脸色道:“而且,太后娘娘您刚才罚高贵妃跪这是不好的,现下已然是深秋了。暖玉阁的地毯薄,这与之跪在平冷的地上没有什么区别。太后娘娘您福泽恩厚,定然也是疼惜媳妇的,高姐姐虽然是将门后代,身体也不见得有多么好。都是娇生惯养的女子,跪上一跪也是吃不消的。若是高贵妃真的有错,倒是也是您英明神武。若是误会了高贵妃,岂不是有损您的英名,传出去也是说您不是个好相处,是个会欺负媳妇的。这对于您的威名有损,您说是不是?”   太后被邵芸嫣的话噎的一怔,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只得看着邵芸嫣忽然瞥了一眼她道:“哀家怎么之前没有发现皇贵妃竟然是个伶牙俐齿的?居然这样能说,倒是要哀家没有理了。也罢,倒是哀家想的不周了,好歹也是贵妃娘娘,岂能随便罚跪呢!是哀家的错,来人,传个太医过来,给高贵妃看看,到底有没有不适。”   “不劳太后娘娘挂心,朕已然传了谭鹤松来了,也顺便给蝶嫔看看到底是如何滑胎的。”黎皇眼神一记凌厉,上次是那个人自己下毒害了嫣儿,而如今呢?   谭鹤松赶来之后,给蝶嫔诊了脉忽然皱起来了眉,忽然了然一笑,对着黎皇等人跪下道:“该是食用了活血化瘀之物。乐儿姑娘,娘娘可是食用了什么?”   “娘娘就去高贵妃的宫里食用了一碗莲子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乐儿忿恨的看了一眼高贵妃忽然冷声道:“一定是她陷害了主子,不然我家主子怎么会滑胎,太后娘娘给我家娘娘做主啊。”   邵芸嫣挑了挑眉毛,忽然笑了起来道:“莲子粥?按理来说你家娘娘吃了莲子粥可是对身子很有好处啊。怎么倒成了害了你家娘娘了?”   “那个粥中有酸味。定然是放了什么酸的东西。”   “酸的东西?莫不是山楂?”夏贵妃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眼里全然是笑意。   邵芸嫣看着夏贵妃眼里的笑意,忽然有一丝不对,望了一眼夏贵妃道:“夏贵妃说起来山楂怎么这么开心?莫不是觉得山楂可是有着什么问题?”   “这个......山楂确实会致使孕妇滑胎。”谭鹤松点点头说道。   乐儿忽然愤恨的看了一眼高贵妃,忽然指着她道:“那日我去给娘娘取安胎药的时候,就看到高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也去了御药房,药中就有山楂。”   高贵妃听了她的话,忽然笑了笑道:“皇上,妾身最近有些胸闷心慌烦闷得很、也有些厌烦油腻的食物。太医说妾身无碍。也没有开什么药,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妾身窗子关的有些紧。是因为有些染了热气,所以开了写山楂理气。妾身也就去要丫鬟娶了一些山楂片。”   “山楂片.....”谭鹤松轻轻的凝眉。   邵芸嫣忽然听到了高贵妃的话,转了转眼珠道:“既然高贵妃身体不适,谭太医你在这里,你就给姐姐诊脉,瞧瞧身子好起来了没有。”   谭鹤松走到高贵妃身边请脉之后,忽然笑了起来,又疑惑的看着高贵妃道:“贵妃娘娘,那山楂片,你可是食用的不多?”   “我食用过一次之后,就觉得腹中有些刺痛,也就不敢再吃了,那次也就是泡茶有了两三片而已。”   谭鹤松忽然笑了笑道:“那么山楂片不要再用了。”然后回身对着皇帝等人说道:“恭喜皇上、太后、高贵妃娘娘这是有喜了。因为当年生月儿公主的时候有些伤了身子,所以一直没有诊出来孕脉。好在高贵妃娘娘用的不多,不然也是会落了胎的。”   “又是这样,居然这么巧合?上次皇贵妃是,如今高贵妃又是。怎么会这么巧合呢?”太后凉凉的说道,瞥了一眼黎皇冷声道:“皇上还是要英名一些,不要被人还给骗了。”   “既然说高姐姐有嫌疑,那么把高姐姐的山楂片取来,算计一下分量。然后再去御药房查一下,谁又取了山楂片或者山楂粉,那么不就知道了是谁干得了么?”邵芸嫣忽然笑了起来,高贵妃再度有孕还是一件好的事情呢。比起他人受宠爱,她倒是希望受宠的是高贵妃。   黎皇点点头,立刻派人去了高贵妃的宫里去来了剩余的山楂片,又去御膳房传来了管事的太医,查询了药材,果然高贵妃的药材是对的上数。这证明高贵妃并没有说错,但是......莲子粥中的确有着落胎的山楂粉......这要黎皇不由得又皱起来眉头。   邵芸嫣忽然一笑,看着高贵妃身边的翠玉道:“翠玉您给你家主子做的莲子粥是什么时做成的?是在小厨房还在御膳房?”   “回皇贵妃娘娘的话,是在御膳房。小厨房的火不行,御膳房送来的莲子在小厨房炖不烂。所以有半个月的时间,都是在大厨房做的。而且乐儿是跟着奴婢一起去的。乐儿可以作证的。”   “乐儿是么?”邵芸嫣挑了挑眉毛问道。哼,莲子.......怕是谁控制了御膳房吧......至于想要害人,该是想要害高贵妃姐姐吧!   乐儿低着头貌似在想着什么,忽然抬起头道:“是的,我的确是跟着翠玉姐姐一起去的。但是.....我中途走开了。就剩下了翠玉姐姐和。。。。。”   “和谁?”邵芸嫣忽然意识到这御膳房当时定然还有别人,立刻追问道。看着她犹豫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道:“你不必害怕,本宫和太后娘娘和皇上在这里,你还怕有些人能威胁你么?”   乐儿忽然瞪大了眼,指着夏贵妃说道:“奴婢看到了夏贵妃的秀红也是去了,好像是要顿鸡汤。”   “对了,奴婢当时就认为炖鸡汤怎么会跑到御膳房,原来是想要害我家娘娘。”翠玉忽然瞪起了眼睛,瞪着秀红道:“定然是那个时候,她将山楂粉放到了娘娘的莲子粥当中。”   夏贵妃听了翠玉的话,忽然脸色一变。退后了几步,瞪着眼睛看着翠玉道:“你不许胡说八道,秀红去给本宫炖鸡汤,难道不行么?”   “夏贵妃、朕和太后皇贵妃都在这里,你对着谁自称本宫?”   夏贵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忽然跪到了地上连忙认错道:“皇上,妾身知错了,知错了。”   “既然这样,去内务府查一查就知道了。”太后轻声道。   听了太后提议去内务府查,夏贵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夏贵妃这个样子,邵芸嫣转了转眼珠,不由得冷笑了起了来道:“哼,夏姐姐你倒是一副很是自信的样子。你可知道霍山已然被捉了?”   听了邵芸嫣的话,黎皇一阵疑惑,不由得望了她一眼,见她眉眼清亮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凝着眉看着她。   “被捉了.......”夏贵妃的手帕忽然掉了下来,腿已然软了下来。   “霍山可是说了,那日我的生辰宴上......”邵芸嫣挑了挑眉,笑意盈盈的看着夏贵妃。没有想到背后的主使竟然是她。居然在她的宴会上动手,真是好狠毒的手。   “霍山说了什么?”夏贵妃摇了摇头狡辩道。“霍山被捉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说她是我的人么?”   邵芸嫣忽然一笑,看了眼黎皇道:“本宫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啊!”   黎皇也听明白了邵芸嫣话中的意思,不由得瞪起来了眼怒声道:“夏氏,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霍山真的是你的人?”   “没有.......”夏贵妃反驳的很是利索。她告诉自己她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她做的。   邵芸嫣笑了笑看着秀红道:“秀红啊,本宫知道你是被胁迫的。你年岁也是不小了,可以出宫嫁人了,你也不必怕她。”   “是......那个桃花粉,和山楂粉都是娘娘吩咐霍山寻来的。包括皇贵妃娘娘之前被瞒下了月事表,还有高贵妃的月事表,几个娘娘的月事表都是霍山和夏贵妃娘娘控制的。”秀红忽然哭着说道,然后对黎皇磕了个头道:“皇上.....奴婢本来是不想帮着娘娘做错事的,但是娘娘他逼迫着奴婢做的啊。奴婢的家人被娘娘控制了不得不这么做,而且.......”   夏贵妃见秀红说着自己的事情,立刻狠狠的打了秀红一巴掌,对着黎皇哭道:“皇上,这个贱人她害妾身。都是别人害妾身的......秀红,你怎么可以如此陷害本宫?”   黎皇看着宫里哭叫一片,忽然觉得很是头疼,挥了挥手道:“都滚,将夏氏、秀红二人拉到慎刑司关起来。派侍卫前去捉拿夏范氏,至于内务府统领霍山,给朕将他也绑到慎刑司去。”   说完这些话,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对着她轻轻的点了点有道:“嫣儿,麻烦你送高贵妃回去。莲贵嫔你送着太后回去。”   黎皇说完这些话,脸色变得黑沉,要人喘不过气来。这件事果然刺激到了他了,还是罗氏是他的逆鳞啊。可惜啊可惜,夏贵妃这又能怪谁呢?   夏氏被处理后,宫中难得平静了下来。莲贵嫔学得很是精乖,倒是乖乖的不做出来任何的事情。倒是要后宫真的平静了那么些年。   作者有话要说:夏贵妃领盒饭......吼吼......还剩下一大一小,然后。。。。。。下一章预告:三年之后,芸嫣封后 ★123、一夜缠绵 ...   转眼三年已逝,邵芸嫣站在凤阳宫的阁楼上,远远的望着毓秀宫方向。她已经在半个月前搬离毓秀宫住到了凤阳宫里面,黎皇也早就下了圣旨,上元节过后也就该举行她的封后大典了。   这三年后宫倒是很是平静,去年由于太后病重,身体一直时好时坏的,黎皇也就暂停了选秀,将日子改到了今年。   而后宫这些年也很平静,她的宠爱倒是一阵不曾消减。高贵妃又生下一个公主,倒是由于黎皇上心,这个公主倒是刚出生便被赐了名字。   “娘娘,天冷,多穿点衣服,这眼瞅着就要下雪了不要着了风寒才是。”方嬷嬷拿着披风给邵芸嫣披上,笑了笑看着慈爱的看着她。   邵芸嫣回头看着给自己披上披风的方嬷嬷笑了笑道:“谢谢方嬷嬷,我无事的。在这个暖阁里,有没有出去,怎么就会着了风寒呢?”   “娘娘还是注意一些为好。”方嬷嬷忽然看到远处皇帝的銮驾已然赶了过来,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娘娘快看,皇上来了。”   邵芸嫣瞥了一眼銮驾,不由得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顿时笑了起来,伸手对着方嬷嬷道:“嬷嬷快扶着我出去。”   方嬷嬷看着邵芸嫣期待的样子,不由得偷偷笑了起来。看来娘娘和皇上没有什么嘛,干嘛都说皇上封了娘娘做皇后,就不会理会娘娘了?   黎皇吩咐停下软轿,就看到邵芸嫣站在那里,痴痴的望着自己,不由得一阵欣慰,随后又担心了起来。快步走上前,握住邵芸嫣有些冰凉的手,不由得皱了皱眉道:“怎么又跑到外边来等着了?我不是说过你在屋子里面等就好了?”   “我心急想要见到你.......”邵芸嫣脸上闪过一阵娇羞,冻得有些发白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丝红润。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抱着邵芸嫣笑道:“不是早上才见过?怎么如今又在想我?”   “诶,你过分啦。下人们都在诶........”邵芸嫣推开黎皇的怀抱,扭身便往屋内走去。黎皇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忽然笑了笑追着她进去。   看着诺达的凤阳宫黎皇就不住的满意道:“还是这个凤阳宫看着顺眼。”   “原来皇上这般喜欢凤阳宫?干脆妾身搬回毓秀宫,皇上您将凤阳宫当寝宫算了。”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看着一脸笑嘻嘻的黎皇,瞥了一眼他说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瞥自己的那一眼,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嫣儿啊,不要生气,我只喜欢有你的凤阳宫。有嫣儿在,我哪里都喜欢。也只有嫣儿在身边的时候,朕才觉得特别踏实。”   “那么难不成懿轩你去别的妹妹那里都不睡觉了?”   黎皇听着她的打趣,不由得装作恼怒的样子,忽然皱着眉道:“嫣儿不许胡闹哦。若是我不去别的妃子那里睡觉,岂不是要大臣说你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妖妃就妖妃,不过我更想做一代妖后。”邵芸嫣忽然笑了起来,偷偷看了一眼黎皇恼怒的样子,就不由得笑了起来。明明就是强装的恼怒,你骗谁啊。   黎皇忽然长臂一伸揽住了邵芸嫣的细腰,轻轻的咬了她耳垂一下,对着她吹了一口气道:“嫣儿这话不对诶,我怎么有一种你变相骂我是纣王的感觉?”   “懿轩,我可没有说自己是苏妲己!”邵芸嫣就势窝在黎皇的怀里,脸上带着别样的娇红。   黎皇看着她红润的脸,下巴在她的发间摩擦了一会儿,忽然吻上她的脖子道:“有嫣儿在,就算我做了纣王又是如何?”   邵芸嫣觉得脖间一痒不由得推了推黎皇的脸说道:“你正经一些,一会儿孩子们过来,看见了可是得了?”   “你放心,我要文顺喜带着孩子去高贵妃那里玩去了。不用担心没有人打扰咱们。”黎皇贼贼的一笑,望着邵芸嫣眼神中带着得意。   邵芸嫣瞥了一眼黎皇,脸色带着淡淡的不悦道:“茹姐姐那里本来就三个孩子,你将宸儿和馨儿也送过去,岂不是要闹的她心烦,若是累到了她可是怎么办?”   “没有关系,域祈和月儿都大了。也能带着弟弟妹妹们玩了。你看咱们馨儿不是和佳琪很好么?都说小孩子一起养是容易长大的,你和高贵妃一向不错,她也很喜欢两个宝贝,要她看着孩子一晚上也没有什么了。”黎皇继续蹭着邵芸嫣的脖子,下腹感到一阵燥热。   随着孩子的长大,黎皇越来越觉得这俩孩子真是不乖。他和嫣儿都是好脾气的,怎么生出来如此的孩子?怎么这么缠人?尤其是宸儿,这个孩子真是鬼灵精,每次想和嫣儿亲热亲热,这个倒霉孩子都会跑出来哭着喊着和娘睡,然后馨儿一起和宸儿一起胡闹。真是要他头疼死了,今日送到了高贵妃那里,他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邵芸嫣瞧着黎皇这个样子,不由得狠狠的瞥了一眼黎皇。心中暗骂他是个色胚,虽然生下两个孩子之后,他经常借着孩子的名头将黎皇推到别人那里去。但是她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宸儿现在还小,他还不能失去黎皇的宠爱。   她感觉脖子上越来越痒,也感到腰间有一颗大棒子顶在了身后,不由得身子微微的颤抖了起来。黎皇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不由得在她的耳边呼呼的吹气,知道吹到她浑身变软,声音也变得软糯了起来,才满意的在她耳边轻声道:“嫣儿,我很久没有尝过你的滋味了,今日孩子不在身边,我们在尝尝那种味道吧!”   “懿轩......”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里,手臂勾着黎皇的脖子,手抹上黎皇的脸道:“懿轩......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黎皇大笑了起来,忽然打横抱起来了她,大步走到了卧室之中。将她放到了床上,就着急的拖着自己的衣服,那个模样和中了春药无区别。   看着黎皇着急的脱衣服,邵芸嫣倒是侧卧着支着头看着黎皇道:“懿轩,你干什么这么着急呢!”   “嫣儿不许幸灾乐祸,否则一会儿我折腾得你起不来床,你可不要给我哭着喊着说你受不了!”黎皇忽然甩出来这样一句话,倒是要邵芸嫣鄙视的看了黎皇一眼。   果然黎皇将自己剥得精光,就扑身上来去脱邵芸嫣的衣服。现在是冬日,衣服都比较多。一层层的脱下,黎皇的脑门上已然冒出来了汗。   看着黎皇这个模样,邵芸嫣勾了勾嘴角,躺在枕上,也不在乎黎皇为她脱着衣服。就伸手摸上了黎皇的脸,娇滴滴的说道:“懿轩瞧你都冒汗了,不要急么.......”   “最后一件衣服了嫣儿!你给朕收敛一些,小心我折腾你哦。”黎皇贼贼的威胁着邵芸嫣,顿时欺身上来,一口封住邵芸嫣的樱唇。   邵芸嫣顿时觉得侯间一紧,脸颊也变得红了起来。黎皇的吻有一种蚀骨的温柔,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神经。呼吸间都是黎皇浓厚的气息,要她不断的娇喘了起来。   黎皇看着她这样,忽然眼睛中慢慢都是笑意。放开她的樱唇,见到她的红唇更加艳红,艳红中带着微微的肿起。此时唇部煞是丰满好看。   黎皇一路吻下长吻不断的落在她白皙滑嫩的身体上,莹白的皮肤上一个个的枚红色斑点,犹如雪中落了点点红梅。颜色煞是好看。   她拨弄着她两粒红润的红豆,不由得大手握在了白面馒头上,不由得笑嘻嘻的说道:“诶,都说女子生过孩子就会变大的。你这孩子都生了三年了,怎么还是在涨个呢?”   “讨厌.......不喜欢不要摸。”邵芸嫣瞥了一眼黎皇语气中没有带着好气。   黎皇继续笑嘻嘻的样子,长吻一路吻了下去。看着邵芸嫣的修长双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纤腿细腰中间的黑森林有一种别样的魅惑。   他刚刚要起身上阵,就被邵芸嫣揽住了脖子,冲着她微笑的道:“懿轩,我们换一种好不好?”   “什么?”黎皇感到邵芸嫣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身下一阵燥热。   邵芸嫣狡黠一笑,伸手握住了黎皇的棒子一下。黎皇忽然一阵激灵,瞪了邵芸嫣一眼道:“嫣儿,你在玩火。”   “懿轩......我们已经脱成了这样,害怕些什么?”邵芸嫣继续笑了笑,继续握了握黎皇的棒子。   黎皇终于在也忍受不住谷欠之火,低声呻、吟了一声扑身押到了邵芸嫣身上,摸了摸邵芸嫣的身体,忽然分开了她的腿,直接闯入了邵芸嫣的身体。虽然已经熟悉黎皇的身体,但是突如其来的膨胀感还是要邵芸嫣受不了,于是低声呻、吟了起来。   邵芸嫣忽然一阵脸红,紧紧的咬着唇,压低声音,咽下了一声声的呻、吟。   黎皇看着她这样,黎皇笑了起来忽然将唇压在了她的樱唇上。将她的呻、吟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面。然后抬起头笑着道:“嫣儿,你害羞个什么?我们不是经常来么?”   说着黎皇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一下下要邵芸嫣的身体不断轻颤着。邵芸嫣被黎皇的折腾得娇喘连连,连双眸也变得带着了盈盈春水。   邵芸嫣的脸已经娇艳异常,黎皇看着她的脸颊红润不由得更加的开怀,身体一挺忽然对着她的耳边道:“嫣儿,我真的很开心你知道么?你很快就是我正大光明的发妻了,就是我的梓童,我的爱。”   听着黎皇的柔声话语邵芸嫣的脸飞过一抹红霞,微微的底下了头,不再去看黎皇的脸。   “嫣儿.......”黎皇抱着邵芸嫣柔声叫着她的乳名,动作却越来越温柔争取不弄痛邵芸嫣,而双手却更加柔情的摸着她的脸,眸光也变得温柔异常暖帐轻纱中透着浓浓的暧、昧。   邵芸嫣的手臂搂上了黎皇的背,莹白的手指不断的抓着黎皇的后背。黎皇光裸的背脊上留下了邵芸嫣的道道甲痕,但是这点疼痛黎皇却不放在心上。低头吸、允起来邵芸嫣的红豆,腰间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邵芸嫣已然是娇喘连连,看了黎皇一眼,忽然用双腿缠住了黎皇的精壮腰肢,笑了笑道:“懿轩.....好痒......”   “嫣儿......我好喜欢你......”黎皇不断抚摸着邵芸嫣的脸蛋,忽然亲吻了她的额头,身体一挺,已然达到了她最完美的深处。   而暖帐轻纱之外,角落中的一截熏香默默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封后前的最后一次缠绵。女主封后之后就要对太后步步夺权了,开始报复吧。另外小依新坑: 温馨、不宫斗种田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小依,两篇文都是日更。 ★124、册封皇后 ...   天启七年正月二十,龙德殿百官肃穆而立,礼乐官演奏着百鸟朝凤的乐曲。邵芸嫣穿着大红绣着金凤凰的凤尾裙,高高挽起的头发上带着八宝鎏金的凤冠,整个人显得华美尊贵。她一步步的走向大殿之中,朝着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的黎皇走去。   册封皇后是一家隆重的事情,虽然邵芸嫣是继后。但是黎皇热闹的操办,甚至超过了元后姚惜雅的册封。   “妾身拜见陛下。”邵芸嫣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深深弯腰扣礼。   黎皇看着脸上含着笑容的邵芸嫣,心里一阵波动,大笑了起来道:“皇后免礼。”随之轻轻的扶起来了她。拉着她一起走到龙椅前,一齐居高临下的看着文武百官。   皇后是需要百官的朝拜的,邵芸嫣微笑而立,看着底下跪拜的百官心中生出了一份感慨。今时今日的册后礼和记忆中有多么不同?身边的男子她看得出来是真心的笑容,可是邵芸嫣却笑得有些虚假。   太后看了一眼邵芸嫣,忽然瞥了她一眼。心里沉闷的叹了一口气,终究她还是登上了后位了,想要做出来什么就更加不容易了。   后妃们看着雍容华贵的邵芸嫣,心里也是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邵芸嫣虽然是继后,但是比起来姚惜雅这个元皇后来说,她的地位更加稳固。姚皇后圣宠不浓,又没有子嗣在身边,落得那样一个下场,不得不叹她可悲可怜。而邵芸嫣则是不然,不仅皇帝宠爱她,而且她还有着龙凤双生的孩子。说来也奇,自从双生子降生后,大黎国变风调雨顺了起来。连往年都会闹一场水灾的南方,都很是平静,三年来一直没有水灾的泛滥。   想了想,安于平静的妃嫔们也就不说什么了。人家已然是皇后,自己又能争什么?自己再怎么争,也比不过有宠爱有身份有子嗣的邵芸嫣了。那些不安分倒是想着,如何能将邵芸嫣拉了下来。但是份位的低的也就只能想想,份位高的.....也就只有已然是莲妃的莲贵嫔了。   她那瘦弱的小儿子居然已经慢慢的长大了,虽然月份比之瑞宸大上几个月,但是身体远远不如瑞宸的好。可是饶是这样,莲妃还是心存不满。虽然这三年的时间,也要她由贵嫔升位成了莲妃,但是她心中还是不情愿。   她瞥了一眼坐在自己上位的两个人心里有着满心的不情愿。如今的四妃还是尚有空缺,荣妃和德妃的位置还空着。淑妃和贤妃已然有了人。她眼含不愿的看着笑意盈盈的看着邵芸嫣的二人,心里满满的带着不屑。   如今的淑妃和贤妃是左玉鸾和玉卿娴二人。这二人算是黎皇的新宠,淑妃左玉鸾大家都知晓,他的兄长被派往边关镇守边疆去了。为了稳定左将军的心,左玉鸾倒是一直圣宠不断。而这个玉卿娴倒是要大家有些嫉妒了,她当年因为那一番动情的话,到底是感动了黎皇。同样这也致使黎皇更加的宠爱她。她本来在后宫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但是在一年前黎皇晋封四妃的时候,她的名字悄然出现在了花名册上。   玉卿娴和左玉鸾不同,左玉鸾受宠凭借的是她哥哥的势力,当年左将军未曾发迹的时候,她不过也是一个小小的充容而已。而左玉鸾不同,她虽然不是跟着黎皇一路夺嫡而来,到底也是当初站在他背后的家族之女。她不仅有身份,如今还有着宠爱。更是那个荣辱不惊的性子倒是要后宫妃子们无趣起来。她既不明面和谁交好,也不暗地里给人家使坏。这样的人,恐怕若不是真的良善就是心机颇深的人,无论如何,玉卿娴足够聪明,能在无妊的情况下还是能保持三年的宠,的确有几分手腕。   邵芸嫣微笑着看着众妃,将莲妃眼中的嫉妒愤恨忽视掉。当年她做出来的手脚,应该已经慢慢发作了。莲妃她依靠的不过是楚太后,而如今楚太后是一个走路都会喘的人,恐怕没有多少日子可以好活的了。若是失去了太后这座屏障......她莲妃就什么都不是。   黎皇笑容满面的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带着他前往奉先门。奉先殿中供奉着历代帝后的画像,每一任皇帝登基或者皇后册立都是要进入内殿跪拜的。   还未进殿前黎皇拉住她的手道:“一会儿你进了殿,你会看见我送给你的大礼.。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邵芸嫣抬头望了一眼程梓墨看着他专注的眼眸,不由得轻轻的一笑。进了内殿,太监等人都要留在殿外。就连楚太后也是不可以进入的,着供奉着祖先的内殿,一向只有帝后可以进得。   走进大殿内,摆放好的两个蒲团,正好要二人直直的跪在那里。黎皇轻笑了起来,笑着道:“你抬起头。”   邵芸嫣抬头,见奉先殿内并没有挂上姚惜雅的画像,不由得诧异的看了一眼黎皇道:“姐姐的画像?”   黎皇温柔一笑,柔声对她说道:“姚惜雅已然犯下大错,虽然碍于面子没有明旨废后,但是她已然算不得皇后,又怎么配进入咱们刘家的奉先殿?”   邵芸嫣看着黎皇温柔的神色,还是有着诧异。可是之后却听得黎皇缓缓的说道:“你是朕的心爱,朕又如何舍得要你对别的女人再次下跪?”   听着黎皇温柔的话语,邵芸嫣一阵感动,眼睛中闪动出了晶莹的泪花。不由得激动的道:“皇上......您怎么可以为了妾身.......”   “我说过,我只是你的丈夫.....”黎皇勾了勾嘴角,轻声说完,随后便依着太监口中的唱力,完成了最后的礼节。   待到黎皇牵着邵芸嫣的手正式从内殿里面走出,后宫的一干皇子妃嫔全部跪地高呼:“妾身参见皇帝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邵芸嫣与黎皇并肩而笑,看着太后投过来阴郁的眼神,不由得讥讽一笑。看来她还是不安分啊.......那么没有必要拖了,那个分量加大吧。   说起来太后去年的忽然重病,这病倒是来的比较蹊跷。先是不知道为何太后的精神一日差过一日,后来竟然发展到了每日中昏睡的时日多过醒来的时日。虽说黎皇和太后一向面和心不合,但是比较也算个长辈,又是当朝的太后,顿时拨了大量的药材为太后调理身体。   但饶是打量补药一碗碗的喝下去,也没有换回太后健康的体魄。最后竟然发展到了一日竟然睡将近十个时辰,这要黎皇很是怪异。说来楚太后还是很年轻,毕竟是先皇最小的妃子,看着太后的模样,多少太医都认为太后没有多少日子了,而且连谭鹤松也查不出来这究竟是为何。   太医不清楚,邵芸嫣倒是清楚的很。太后不管怎么都是个礼佛之人,她邵芸嫣便送了一幅手绣的观音像给太后。看见如此礼物,太后还是欢心的,也就挂到了佛堂内,每日里都要叩首上香。   一来二去的,太后的精神也就越差,越差也就越想要菩萨保佑她,即使病成了这样,还是每日都会前去礼一下佛,祈求佛祖保佑她早日恢复健康。   可是她又哪里会想到,致使她生病的根源,就是在佛堂里呢?   册后礼仪完成之后,楚太后便已然疲惫不堪了。回到怡安宫中便陷入了昏睡。由于太后累倒,邵芸嫣索性就散了之后的宴会,回到凤阳宫去休息去了。   黎皇出乎意料的没有跟来,这倒要邵芸嫣松了一口气。回到宫中,脱下厚重的凤袍,她只穿着织锦的内衬裙披了广袖的褙子,就慵懒的倒在了美人榻上。看了一眼方嬷嬷不由得慵懒一笑的道:“如今太后已然重病许久,精神已然是极差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吧,不过要做的干净一些......”   方嬷嬷满心感动地看了一眼邵芸嫣,然后跪倒在地上道:“老身待为旧主报仇之后,定然全心伺候娘娘,将娘娘视若唯一的主人。”   邵芸嫣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感激的方嬷嬷,轻轻挥了挥手道:“不必感激我,对她下手,我有着自己的怨恨,至于你,若是愿意便回来。若是不愿,您可以就此出宫、安享一生。”   方嬷嬷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等着夜幕降临之后,怡安宫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太后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了起来。宫女和侍卫赶到的时候,正好发现太后正披头散发的缩在佛堂里,浑身颤抖,精神已然恍惚。   从那日之后,楚太后便认不得人了,每日里夜夜惊醒,醒来便开始大吼大叫,吵得怡安宫内上下不得安宁。   没有人知道那日夜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夜方嬷嬷曾经到过怡安宫,只知道太后梦中叫着放过我......醒来便日日疑心,担心勤太妃的鬼魂随时飘进来。到了最后连太医也不肯要进入了。   她这个样子的确坚持不了多久.......   楚太后这个样子,弄得黎皇很是无奈。在半个月后,有宫女发现太后竟然倒在佛龛前,浑身已然僵硬,似乎是去了多时了。   太后的病逝,反而要黎皇松了一口气。第二日的清晨,便下了一道圣旨,表示了太后已经病逝了,朕心中很是悲痛,愿免赋税三年,撤销殿选,四妃以下的妃子食素白日为仙逝的太后祈福。   邵芸嫣亲眼看着太后生前真爱的佛像被塞进棺材里做了填棺,才放心的舒心笑了起来。谁又会想到她将噬魂草的汁液染进了绣线里呢?要不是太后每日要礼佛,她还真想不出来该如何下手处置掉太后这个大麻烦了。   想到这里邵芸嫣笑了起来,忽然坐起身,走到外间看着不远处的正阳殿,忽然眼神一冷道:“皇上......不知道日后你发现你最大的兴趣没有了,那么又该是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盒饭已领。下一章就是莲妃了......咳咳,她的盒饭皇上准备好了.....而且会是一大份盒饭。女主可是给了黎皇很好的礼物,不妨猜猜吧。 ★125、“相助”莲妃 ...   下朝之后黎皇仍然是回到了凤阳宫,一脸疲惫的躺倒在美人榻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揉着额头。   邵芸嫣看见黎皇这个样子,轻轻的一笑,缓步走上前,为黎皇轻柔的揉着太阳穴,语气温和的问道:“懿轩?你可是有什么事情忧愁着了?不妨说与妾身听听?”   黎皇抬眼看了一眼邵芸嫣伸手拉住邵芸嫣的手,轻轻的坐了起来,将她带入怀中。英俊的脸埋在邵芸嫣的发间,轻柔的说道:“一些烦心事罢了,说与你听也是要你和朕一起心烦。”   瞧着黎皇这个样子,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纤手握住黎皇的大手温和的道:“到底出了何事?我已然是你的妻子,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可是担心我这个后宫乱政?”   “这倒不是.....诶,今日庞太师那个老鬼居然向我提出来,要我册封了莲妃为贵妃。说是龙子之母,又岂能屈居于他人之下?这个庞老鬼,若不是他家地位稳固,我一时间还找不出人来可以替代,一定办了他,没得要我心烦。”黎皇狠狠的一拍大腿,满心怒气的说道。   邵芸嫣看了一眼他,也不火上浇油,反而轻轻的给他揉着腿道:“人家惹你,就是想要你生气。如今你才三十不到,可是不要被这些琐事累了心啊。太师说的也有道理,莲妃妹妹姨母仙逝,她一片孝心自然感天地动人间。妾身听闻她常常抄佛经到深夜,此等孝心倒是当得贵妃之位的。但是如今太后娘娘她大丧刚过,太后薨逝此乃国丧。皇上您为此都免了采选,此时升为实在是不适宜。”   “嫣儿不必向着莲妃说话。她是个什么样子的,我心里清楚。你呀,也得拿出来点儿皇后的架子。也就是你看不出来,那个莲妃哪里有念什么你们旧时候的姐妹情谊?我看啊,她是看着嫣儿你如今加封皇后,新生羡慕,就这你的身份往上爬。下次若是再是这样,直接将她赶了出去便是了。”黎皇看了邵芸嫣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责怪。说是责怪,其实也是心疼。他不止一次看到莲妃在她身边坐着,明着是姐妹叙旧,实际上一直对着自己抛媚眼。嫣儿良善,不代表他也是个良善的。虽然莲妃她姿色虽然艳美,但是他现在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邵芸嫣淡淡的一笑,依偎在黎皇的怀里,嘟囔着道:“妾身也想啊!可是妾身现在是皇后了,人家是拜访你来的,我总不能三天两头的称病吧。而且若是她说出来什么,妾身这个名声还要不要啦。”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一丝郁闷。忽然很不想给莲妃升位,真的很不想。   忽然邵芸嫣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笑着道:“对了,懿轩。太师有话说得是对的,皇子的生母又岂能屈居于别人之下?左淑妃和玉贤妃二位妹妹都是没有子嗣的。不如先将四皇子送到两位妹妹那里,虽然太后大丧已过。但是并未出百日,虽太后是莲妃妹妹的姨母。可是姨母等于半个娘,虽然不能要莲妃妹妹为太后守孝一年半。但是百日也是要守的。瞪百日过后,再将莲妃妹妹升了位,再将皇子送还也不迟啊。而且都说小孩子最具福气,说不定还能给两位妹妹带来好消息呢。”   黎皇听了连忙点点头,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邵芸嫣的手道:“好嫣儿,你真的是我的贤内助。这个莲妃自己性子那个样子,真是教养不得孩子。这样吧,朕瞧着玉儿性子不错,不若就将四皇子送到玉儿那里去教养吧。”   “诶......这可不行。玉妹妹虽然性子好,但是妾身觉得她太淡然了。皇子嘛,还是不要太过安静的为好。不若就左妹妹吧,她也算是将门之女了,性子也洒脱看得开。这样的女子,您说若是教养的皇子,即使后来换了母亲,也必然会一辈子受用。您说呢?”邵芸嫣急忙拦住黎皇,这个四皇子看起来是个养不太大的。虽然勉强活到了快四岁,谁知道这个孩子哪天会出问题?虽然贤妃出什么事情和她不会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到底说她家底太过优厚。若是生出来什么想法,可不是她能够控制的。所以最好的是......玉贤妃你就慢慢做宠妃吧。   黎皇旨意下达的很是利落,将四皇子抱到了左妃的宫殿里。要左妃代为教养。而莲妃自己则是为太后吃斋到百日过后,方可继续承宠,若一朝孕得龙子,方可以晋升贵妃。   黎皇的旨意对于莲妃来说如同打了激素一般,顿时欣喜若狂起来。她一点也不在乎那个被抱走的孩子。反正那个孩子病歪歪的,也是个活不长的,爱死死吧。那圣旨中最要她高兴的是,若是她再度有孕便可以被册封为贵妃,这点无疑不要她很是开心。   一个半月的时间不长,但是足以要莲妃等的心急如焚了。要说来太后百日丧期刚刚过去,莲妃她就跑到了凤阳宫来。虽然她再怎么不想承认邵芸嫣这个皇后,如今也非得承认不可了。   看着她坐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邵芸嫣笑了起来道:“你且放心吧,你的牌子我已经放到选阅盘了去了。如果皇上选了你,你今日便可以侍寝了。”   莲妃她听了这个,眼神中闪过一阵光亮,笑了笑讨好着说道:“皇后姐姐如今越发的水灵俏丽,瞧瞧您那娇艳的脸蛋,竟然还是如同二八的少女般。真真的要妾身好生羡慕。”   邵芸嫣听着她讨好的话,不由得讥讽一笑。着明明是讨好的话,却说得酸溜溜的。难怪当年姚皇后不喜欢你......“莲妃何出此言呢?你也是生得闭月羞花子貌,沉鱼落雁之姿。你若是能用上一番心机,必然也是圣宠满满。”邵芸嫣神秘的一笑,似乎给了她一记眼神。   莲妃不傻,忽然轻轻的扶着发髻笑道:“皇后姐姐我们一同入侍后宫,姐姐您承蒙恩泽,加封皇后,妹妹我也是想要沾沾光,您可是不要忘记我这个自家的姐妹啊。”   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眯着眼睛笑眯眯道:“皇上的喜好,妹妹不是比我更清楚么?虽然会受上一些苦楚,但是得到的回报也是不小的。我说妹妹,不要说我羞辱了你,你可是忘记了当年皇上可是一朝就封了你那么多级诶。”   莲妃被邵芸嫣点出来这个,顿时脸羞得通红。看着邵芸嫣的脸就不那么自在了。忽然问到了凤阳宫中有一种味道不由得惊讶的问道:“皇后姐姐你这个宫中什么味道啊.......怎么闻着......”   邵芸嫣忽然一阵惊慌,瞥了一眼方嬷嬷对着她低声道:“嬷嬷,还不快去把那个香熄灭了去。这大白日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得了。”   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莲妃的眼珠子一转,在看着她满脸担忧的模样。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了,不由得嘻嘻一笑,凑到邵芸嫣身边道:“皇后姐姐,妹妹可是闻到这个味啦,既然您有好东西,不如咱们姐妹一同分享。若是不言,他日皇上知道了些什么,或者后宫姐妹知道了些什么,可不是妹妹的责任。”   邵芸嫣惊恐的瞪起了眼睛,随后泄气一般的一叹,挑了一眼方嬷嬷道:“去将香料给莲妃娘娘拿来。”   方嬷嬷瞥了一眼莲妃,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就走到内殿去给她拿香料了。   不多时香料已然拿来,邵芸嫣指了指莲妃道:“姐姐我就这么一点了,你可要省着点用。这个味道很是淡雅,不过效果很好。若是还多的话,多分给你一些不是不可以的。还有.....时间越长,效果越好.......”   莲妃拿着手中的锦盒,笑得花容灿烂,对着邵芸嫣也没有了什么耐心,只得笑笑道:“还真是谢谢姐姐你了。你有这样的好东西,怎么不早日想到妹妹呢?”   邵芸嫣白了她一眼道:“可是都给你了,一点都不剩了。”她说的很真诚,的确一点也不剩了。这种好东西,她可是统统给了好姐妹莲妃诶。   莲妃见邵芸嫣这样,也就没有了在坐下去的心思。想到还要去取一些东西,连忙称了辞。出门就左看看右看看,然后从角落里,还燃烧的灰烬中取走了一些。回头看了一眼邵芸嫣,讥讽一笑。   “她走了?”邵芸嫣也不看来人,就轻轻的挑着眉毛问道   “是的......”   邵芸嫣听着赵玉柱的话,忽然勾着嘴角一笑道:“赵玉柱,你今日可是做了什么?”   赵玉柱笑了起来,忽然弯了弯腰道:“奴才今日身体不适,告假在床上休息了一天,未曾干过什么。”   “很好......你可以下去休息了。”邵芸嫣勾着嘴角慢慢的笑了起来。莲妃.....处置了你,又岂会用我自己的手?   正好......一次可以解决两个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好东西可是关乎着某位的一生啊。。。。咳咳,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明个,应该可以完了正文了吧。 ★126、一切归尘 ...   夜间,批改过奏折的黎皇,轻轻的挥了挥手叫来了管事的太监,看着托盘上的妃嫔名字,忽然皱了皱眉指了指莲妃的铭牌道:“莲妃吧,”   管事太监了然一笑,立刻去建福宫传了旨意。莲妃顿时欣喜若狂,连忙吩咐下人点上了在那个香料。又自己沐浴了一番,要下人给她简单的挽上了一个单螺髻。髻上直留了一支点翠的珠花,很是简单。   黎皇来到的时候,看见莲妃她穿着一件水纹的轻纱衣,在春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可怜。莲妃对于黎皇来说并不是什么可以看重的,又没有将她放在心上,自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皱眉道:“现在还是春天,不要这么早就穿了夏装,若是着了风寒,岂不是又要你父亲担心?”   莲妃听着黎皇的话,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笑嘻嘻的道:“妾身不是很冷,皇上您若是关心妾身您直说好了,不用借着别人的由头啊。”   黎皇听了她的话,忽然感到一阵气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踏步走进了内殿。也没有看莲妃就直直的坐到了美人榻上,轻轻的瞥了一眼莲妃,也不想说些什么。熬困了,睡了便是。   他不知道最近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打一年前开始,自己就很容易困倦。轻轻的揉了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莲妃,轻声道:“朕记得你跳舞也是不错的,跳个舞给朕看看吧。”   莲妃听了黎皇这话,忽然欣喜一笑,便开始扭动身姿跳起舞来。随着莲妃飞舞的衣袖裙摆,黎皇觉得自己渐渐不困了,而是感到一股燥热,涌上了心头。   看着黎皇对着她两眼发直的样子,莲妃知道,自己这是已经引得黎皇上心了。她一个旋转,身上披着的轻纱飘落道了地上。莲步轻移,她走到黎皇的身边,一双玉手托着黎皇的脸柔声道:“皇上......妾身的舞蹈好看么?”   黎皇他本就觉得燥热难耐,想立刻发泄出来,这是;莲妃的上前无疑不是给他着谷欠火上又泼上了油,顿时浑身一热,伸手抱住莲妃押到腿上就是一阵激烈的吻。   此时黎皇的意识不是很明确,只觉得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不停地侵蚀着他的感官,要他口干舌燥。他此时没有半点的理智,只为了将这一腔的火和热发泄出去。莲妃的红唇已然被他啃咬的红肿出血,而他显然不肯放开莲妃的樱唇,依旧啃咬吸允。   莲妃惊恐的看着黎皇,她觉得黎皇有些不对,这哪里是亲密的吻,这都要憋死她了。她用鼻子不断的喘息的粗气,希望能给自己闷涨的肺腑,多吸到一些空气。但是她的喘息,对于黎皇来说,好似兴奋剂,要他欲罢不能起来,顿时松开她的唇。开始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莲妃此时已经吓坏了,虽然打定主意要勾引的黎皇的注意,要他也爱上自己。可是有过一次被羞辱的经历之后,莲妃到底还是吃受不住一次留言了。就柔弱的叫着黎皇道:“皇上.....不要好不好?去里面吧。”   黎皇此时那里顾得莲妃的哭叫?心中只是一味想着将她衣服脱下直接占有她。果然莲妃的衣裙被撕开之后,黎皇也不脱上衣,直接拉掉裤子,就对着莲妃扑了上去,直接的进入。   没有爱抚,没有柔声的安慰、也没有轻柔的呵护。莲妃现在顿时倍感后悔,她现在多么想要黎皇对她温柔一些,可是黎皇给她的只有一味的粗暴。   黎皇觉得莲妃的身体给他带来了丝毫的舒缓,只是觉得越亲近她的身体,越觉得自己心头烦闷燥热。对着莲妃的哭泣越发觉得不满了起来,看着她还在哭,直接抬手就挥了两个巴掌在莲妃的脸上。   黎皇本来就是习武之人,此时又没有了理智,手劲大得惊人。莲妃挨下两个巴掌,只是觉得脸颊疼痛难忍,险些猛得晕了过去。她现在的滋味难受极了,甚至在呆呆的想,若是今日她没有去凤阳宫,也许今日黎皇不会来她的宫殿。不来也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莲妃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心里也越来越憋屈,由憋屈到了恨.......   黎皇发泄的很是痛快,痛快之后就将莲妃一把推开,穿好裤子走到内室休息去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疲惫了,而且从心中渐渐的升起了一种虚弱的感觉。这么多年以来,黎皇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过。所以进了内室倒头便睡下了。   莲妃睁开双眼,她脑袋发懵,看着自己已经近乎被扯烂的花蕾,心里忽然怒意横生。拉过披纱将自己的身体缠绕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黎皇的床边。看着熟睡中的黎皇,莲妃心中恨意大起,握了握手中的珠花,玉手抬起,眼眸中露出了阴森的笑......   邵芸嫣知道消息之后,顿时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那个莲妃......她居然刺伤了黎皇?得知这个消息,邵芸嫣身上出了一层冷汗。瑞宸看着邵芸嫣的样子,顿时拧着眉问道:“母后,父皇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母后不要担心。”   看了一眼瑞宸,邵芸嫣喘了几口气,立刻冷静的下着命令道:“皇上他怎么样了?传了太医了没有?”   “回娘娘的话,太医已经传过了,此时建福宫乱成一团,高贵妃娘娘已然去了。还是希望娘娘去主持大局啊。”   邵芸嫣望了一眼方嬷嬷对着她道:“方嬷嬷,看好了小皇子和公主。赵玉柱陪着本宫去建福宫。”   建福宫内,已经赶去的高贵妃面色沉重的听着太医的汇报,脸色不是很好。她厌恶的看着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莲妃,重重的一叹。   邵芸嫣刚刚赶到,高贵妃就急忙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道:“皇后......皇上他......”   看着高贵妃这般忧愁的样子,邵芸嫣也是一阵担忧。若是黎皇此时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真真的不好办了。她拧着眉看了一眼太医道:“谭太医告诉本宫,皇上怎么样了?”   谭太医望了一眼邵芸嫣,面色沉重的他,不知道如何开口。但是眼前的人毕竟是皇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后腰被利器戳伤,伤了肾气。而且臣从脉象上看皇上龙阳之气已然亏损的厉害,怕是精气已然全无,此后可能就.......”   “可能就什么?”邵芸嫣瞪大眼睛问道。听着谭太医的话,黎皇貌似伤到了......那里?   “可能无法再有子嗣了。”谭太医平静的说道。这话说出来乃是他的大罪,可能祸及满门,但是若是不说,欺君之罪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邵芸嫣听了谭太医的话,轻轻的拧了拧眉看着他问道:“皇上身体可是好些了?”   “娘娘,皇上现在还在昏睡,臣只怕是皇上醒来之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谭鹤松向邵芸嫣说着他的担忧。的确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一个男人这个没有用了,可是比女人没有了容貌一样,都是生命最重要的东西啊。   邵芸嫣听着黎皇生命无碍,也就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已经被打得气息奄奄的莲妃一眼,忽然瞪起来眼睛道:“将她关押到慎刑司去。”   皇帝受伤昏迷不是一个小的事情,但是也不是邵芸嫣这个皇后能够管理的。她下了凤令,宣召安亲王等一干皇亲和肱骨大臣要他们代为处理朝政。   所幸的是,黎皇好歹也是习武的人的身子,又是被珠花刺伤,所以两日后就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一阵无力,看见邵芸嫣靠在床头忽然一阵欣慰。不由得出声叫了句:“嫣儿.....你果然在......很好。”   邵芸嫣见到黎皇醒了过来,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得到了谭鹤松的保证,说皇上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她还是怕他万一过去了,他的孩子可是怎么办?毕竟瑞轩如今才三岁多啊......看着黎皇清醒,她是真的开心,不由得握住黎皇的手道:“懿轩,你可是醒了,吓死我了。”   “不怕.......”黎皇想要撑起身体搂过邵芸嫣,就觉得腰间一阵酸痛,只得不起身了。但是他仍是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朕不是没有事情么?”   邵芸嫣轻轻的把头靠在黎皇的手上,呢喃的一句:“不怕了......你醒过来我就不怕了。”邵芸嫣的确是一阵后怕,若是黎皇就此驾崩。就算瑞宸凭着嫡子的位置当上了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事。主少国疑,就算他老爹和秦国公费心费力,也不是能够振兴朝邦的。   所以,万幸。黎皇他醒了过来。   皇帝被刺伤,这是天大的罪过。莲妃她虽然刺伤的是黎皇的腰,但是也是构成了谋刺了。老太师坐在朝堂上痛哭流涕,求着黎皇宽恕他们一家的罪过。黎皇只是冷眼看着老太师病没有说什么话。谋刺皇上,这是诛灭九族的罪过,但是虽然庞家这一代子孙无贤德,不能把人家列祖列宗的功绩全部掩埋。当下下了圣旨,庞家满门抄斩。   庞氏一族被除去之后,朝堂也是没有了最后一颗毒瘤。失去了支柱的楚家也变得安安分分了起来。朝堂上倒是有了一片的祥和。   本来邵芸嫣还是一直隐瞒着黎皇已然不举的事实,但是最后还是被黎皇知道。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将自己关在了正阳殿,免了朝好几日。就在邵芸嫣以为他会想不开,就此消沉的时候。黎皇再度出现在了朝堂上,他冷静的下着一道道的圣旨:册封大皇子为定王,于加冠后前往定阳守边。册封二皇子为赤王,于加冠后前往赤水镇守封地。而瑞宸则是直接册封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皇帝不举这是已经不会改变的事实了。后妃们只能哀叹着自己的命苦,也没有了斗争的心,每日里只是在宫殿里打理着花草,或者到各个宫殿中串门。   邵芸嫣站在龙德殿前轻轻的一叹,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望了一眼大殿中年轻的帝王,邵芸嫣的心一阵舒畅。回身一步步的向着怡安宫走去,她已然成了太后。可是她才三十二岁而已啊。   坐在卧榻上,邵芸嫣心间一阵安然。说到底黎皇对于她今生还是不错的,她一点点的送走这个男人,她心中却不是那样痛快。   是的,黎皇的确是她害死的。她早就在黎皇的那根玉簪上,下了无色无味的噬魂香。这种东西,会令人慢慢的疲惫和衰老。本来就中毒已然深沉的黎皇,又因为虚耗过度和莲妃的一刺彻底拖垮了身子。再加上她的百花糕,竟然硬生生的将黎皇,在三十八岁的时候便送离了人间。   邵芸嫣轻轻的靠在了卧榻上。那日的情景飘入脑中......   那日,黎皇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想要嘱咐些什么,却被邵芸嫣笑语嫣然的打断了。反而握着黎皇的手笑着问道:“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黎皇浑身无力,只是轻轻点头轻笑。“信,我想前世我定然也如今生般疼爱于你。”   “可是.......您前世却害苦了邵芸嫣。刘懿轩,前世的债你已经犯下,今生你也必须偿还。无论你今生待邵芸嫣我多么好,也不能抹杀掉你曾经的无情。”邵芸嫣靠近黎皇,瞪着双眸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那恨意黎皇看得出来。他震惊的看着邵芸嫣,摇着头吼道:“朕不信.......你说什么?”   “我是想说,你可知道,若是当初你没有选我入宫,你可以活到七十岁?”邵芸嫣凑近黎皇的耳边轻轻一笑接着说道:“你戴着的发簪、穿着的中衣、食用的百花糕可是都被妾身加过料呢!”   黎皇猛然瞪起来了眼睛,看着她这个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张大嘴呢喃着:“为什么......嫣儿.......”   “因果报应。。。。。。上一次,你害的我受尽酷刑惨死凤阳宫。如今我念着你今世的宠爱,将一切偿还与你。刘懿轩,我们两不相欠了。但愿,此后我们往生再也不见......”邵芸嫣平静的看着慢慢消失掉生命的黎皇,忽然一声长叹。到了最后变成了轻声的呢喃。   “母后......怎么在这里睡下了,可是当心着凉。”年轻的帝王给邵芸嫣披上披风,略显稚嫩的脸上,已然可以看出他精致的五官。邵芸嫣不由得轻声一叹,瑞宸果然像黎皇.....瑞宸......景瑞。   “怎么这个时候就过来了?你父皇的大丧已然办好了?”邵芸嫣望了一眼儿子,如今他已然十六岁,登基几个月来,把朝中收复的臣服满满,这点倒是相极了黎皇。   瑞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大丧已经办好。选个大吉的日子就可以要父皇安然入葬了。母后,儿子虽然知道您和父皇感情好,但是您不要太过难受才是。”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了一眼儿子,也没有说些什么。   “诶......边关传来消息,表叔定北侯死了。母后,儿子想追封他为定北王。表叔一生都送在了边关。也该是当得起的。”瑞宸不经意的说着这话,却要邵芸嫣猛的张开了眼睛。   裴景瑞他......她也去了?要说十几年前,虽然她放了那段感情,但是心中仍然爱犹在。如今,爱恨都已经逝去。邵芸嫣心中猛然一痛,泪水不禁落下。看了一眼瑞宸,疲惫的道:“你如今已然是皇上了,朝中你最是大,不用事事过问母后了。母后累了,你扶着母后里面休息去吧。”   皇帝看了一眼邵芸嫣,也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扶着邵芸嫣进了内殿,便称辞离开。当明黄色身影离开之后,她眼角才慢慢的滑下了一行清泪。忽然邵芸嫣觉得万分的疲惫,她的心和精神都累了.......沉睡中他静静在想,若是这一世她没有入宫.......也许一切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次日,在怡安宫,当宫女发现邵芸嫣的时候,她已然永远沉睡了。新登基的明正皇帝,将太后和先帝一齐入葬了皇陵。然而民间对于这对帝后并没有知晓多少,只是在感叹帝后的感情甚好,相去的时间竟然不超过半年。   已经变成高太妃望了一眼皇陵,泪水滚滚而下。这背后的一切她都早就清楚......她的嫣妹妹,一直和黎皇食用一盘糕点。同寝同睡了十年,毒素也依然深入骨髓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甜蜜的番外,与正文无关。喜欢小裴子的,看我在番外拯救他。 127番外一:新的开始   “嫣儿......嫣儿........你醒过来,为父不再责骂你便是。”邵芸嫣觉得头脑间一阵胀痛,忽然觉得太阳穴一突突的,难受得不得了。她意识模模糊糊见竟然听到了老父的呼唤。   邵宰相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女儿,不由得轻轻的一叹。望了一眼自己夫人道:“夫人啊,你瞧嫣儿如今病成这样,再过半月的秀选怕是赶不上了。这样也好,明日我就想皇上请了旨,要礼部消去咱家嫣儿的名号。不再进宫参选便是,......诶....”   邵母轻轻的擦了擦邵芸嫣额间的汗,不由得责怪的看了一眼邵宰相,语气带着满满的责怪道:“若不是你罚她跪了祠堂,能招出来这一场病么?我说老爷,虽然嫣儿的确不懂事,但是你也不好罚她啊,她身子骨可是弱的。”   “你就别说了.....我也是她父亲,又怎么不心疼?”邵宰相看了一眼邵芸嫣,只是万般感慨化作了重重的一叹。   邵芸嫣的意识渐渐清晰,听着父母的交谈,她仿佛吓了一跳。她明明就是已然毒发身亡,在怡安宫中病逝了的啊。怎么父母还在身边.......邵芸嫣以为自己在做梦,软弱的叫着:“爹.....娘.....”   本来很是担心的邵宰相和邵母听了邵芸嫣,那虚弱的呼唤全部凑到了她的身边。尤其是邵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叫着:“嫣儿,嫣儿,你醒一醒。”   听着母亲低声忽然,邵芸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景色,顿时惊呆了她。这里......是她的卧房。她看了一眼母亲,有些惊慌的问道:“娘......这是.......这是哪里?”   邵母看着邵芸嫣迷惑的眼神,不由得也是吓了一跳,伸手抚上她的额头道:“不烧了啊.....嫣儿,这是你的卧房啊,你怎么了?”   “我的卧房?我怎么会在我卧房里.......我明明应该在......”邵芸嫣摇了摇头想要坐起来却是全身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但是还是呢喃着说着话。   邵宰相看着她这样,也是心中一痛。不由得走到她的床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尽量缓解着自己的语气道:“嫣儿,是爹不好。若是爹知道你当时受了风寒,爹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你关到祠堂里面去的。若不是你哥哥发现了你......真是......”   邵芸嫣听着父亲的话,忽然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再次重生了,而且还是自己的身体。记得当年是因为自己的胡闹,才被爹爹罚着去跪祠堂。险些错过了秀选。邵芸嫣轻轻的一叹,低着头心中感慨万千。她已然在那深宫中待了两世了,如今老天再给了她一次机会。她真的.....真的不想再去了。   “爹......女儿不想入宫.......您能不能?”邵芸嫣看了一眼邵宰相,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是在难为父亲但是总不能要大病的她入宫吧。对于刘懿轩,她如今既没有恨,也是没有了爱意。一辈子不会有交集就是了。   邵宰相看了一眼邵芸嫣,对她万般无奈,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摸着她的脸道:“爹本来就有这个想法。虽然依照爹的身份,你必定要入宫的。但是咱们朝没有这个明文规定,大臣之女必须入宫。爹为你求了恩典,给你找门亲事算了。”   邵芸嫣看着老父眼中的疼惜,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本以为父亲会震怒的,可是看着父亲居然这样就同意了,要邵芸嫣一阵松心。   “小姐,你多披一些衣服,如今你才大病初愈,若是再次着了风寒,您可就再也见不到觅儿了。”觅儿拿着一件衣服给邵芸嫣披上,轻轻的扶着她一步步的向卧房走去。   对于觅儿邵芸嫣的感觉是复杂的。两世来,都是她最后放弃了觅儿。如今再见,却是有着万分的感慨,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出口来了。“觅儿,我身子没有那么娇弱。再说我都醒过来一个多月了,如今身体可好了,你不要担心了。”   “那可是不行。老爷说了,小姐身体不好,若是觅儿照顾不好小姐,就要赶觅儿出去。小姐您一定舍不得觅儿吧,所以,您就听觅儿的,多多休息休息吧。”觅儿扶着邵芸嫣走到了屋内的卧榻边上,扶着她轻轻的坐下。   邵芸嫣瞥了一眼觅儿,制止了她要给她加衣服的举动,立刻呵斥着道:“觅儿,现在虽然是秋季,但是还是有余热的,你小姐我万一热到了,染了热症。爹还是得哄了你出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现在虽然九月了,但是还是不那么冷的。一件锦衣即可,若是真的再加上一件厚披风。估计她又得躺在床上养病去了。   “小姐啊.......您没有能进宫真是可惜了。依照小姐的容貌姿色定然能够得到皇上的喜爱的,可惜啊......”觅儿想着邵芸嫣错过了入宫的好时机,不由得惋惜的一叹。   邵芸嫣一阵轻笑。这个觅儿真是的,若是她没有两世的经历,定然以为那里会是好的。想当年自己怀着一颗少女怀春的心进去了,却是惨死后宫。而自己带着恨意前去,却是为了把事情做得隐秘,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如今......她再次重活一世,她也要争取到自己的幸福。   想到当年在皇庙的后山上,自己居然就那样将来世许给了他。如今自己再度重生,自己却没有入宫,她俩已经没有了可能了。   “想些什么呢?连我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打一顿手心?”邵云宇走到妹妹身边,看着妹妹一副出神的样子,忽然欣慰一笑。想来妹妹的身子是好了起来,于是他故意板起脸,决定和妹妹开一个小玩笑。   邵芸嫣听清来人的声音,顿时娇笑着抬头看见哥哥,故意板着脸看着自己。忽然转了转眼珠,从披风中伸出手道:“哥哥便打吧,妹妹不哭叫就是了。”   邵云宇听着妹妹的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只得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对着她笑道:“得知你病好利索了,就给你带了好吃的点心。是天香斋的蟹黄包。”   邵芸嫣忽然眨着眼睛看着哥哥忽然笑了起来道:“哥哥怎么知道妹妹没有吃东西?这蟹黄包来得正好,我正好饿了呢。”说着邵芸嫣便要打开食盒,准备取蟹黄包吃。   邵云宇看着妹妹这样,不由得头痛的揉了揉额,温和的道:“嫣儿,还没有净手呢!怎么就吃了起来,若是吃坏了肚子,岂不又是要我们心疼?”   邵芸嫣听了哥哥的话,果然笑了起来,将食盒放在了一边笑道;“瞧哥哥说的,将妹妹说成一个吃货了。也罢,觅儿,去端了盆子来,我这就净手。不然蟹黄包凉了可是不好吃的。”   邵云宇宠溺的看了一眼妹妹,忽然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着外边叫道:“我说景瑞你要进来就进来,若是不要进来,就离开院子。”   景瑞?裴景瑞么?邵芸嫣听着兄长的呼喊,向外间瞧去。正好看到熟悉的身影,正向着她缓缓的走来。来人,当真是裴景瑞。   邵芸嫣满眼疑惑的看着哥哥,不由得努努嘴道:“哥哥何时认识了这样俊美的公子?妹妹怎地不知道?”   邵云宇责怪的看了一眼妹妹,低声道:“他是公主的儿子,那里是你胡乱说得的。”邵云宇说完就看了裴景瑞一眼,见他也不说话,反而一直往眼神他妹妹身上飘。顿时不悦了,脸色一沉道:“景瑞,你我就算很是交好。你也算是嫣儿半个哥哥,也不能这样看我的妹子。”   裴景瑞被邵云宇一声低吼,震得微微回神。看着邵芸嫣尴尬一笑道:“邵小姐,裴景瑞有礼了。”   邵芸嫣也不起身,只是娇声一笑。便低着头,不说话了。能得见裴景瑞虽是高兴,但是她却又有了满心的疑惑。哥哥不是不稳重的人,怎么就将外男往她这里带呢?   邵云宇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裴景瑞的眼神再度飘向了他的妹妹。看着他认真的双眸,忽然欣慰一笑。看来傻的是他了。若是妹子跟了好友也是不错的。只不过......裴景瑞也是皇家啊。   裴景瑞看着邵芸嫣坐在那里安静的样子,熟悉的脸上带着熟悉的淡然。他真的很是感谢老天爷,居然又给了他一次机会。望着面前容颜俏丽的女子,他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将这女子娶回家中。他不会再给表哥任何机会了。   邵芸嫣再次抬头,看着裴景瑞专注的眼神。她脸色一阵发烧。作为闺阁女子,她还是未嫁的少女。被一个外男如此注视,虽然已经很是“熟悉”的男人,那也是不合乎礼教的。当下瞥了一眼兄长,轻轻的拉了拉邵云宇的手轻声道:“哥哥,这是你妹妹我的闺阁,你要一个外男进入,若是出了什么留言。咱来不都得被爹拉去跪祠堂啊。”   听了邵芸嫣的话,邵云宇轻轻的拍了拍脑袋。的确,他居然忘记了这点。看来他得想办法带着裴景瑞出去了.......而且......去和爹爹说说吧,也许他有妹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裴和嫣儿的故事开始了哦,虽然可能只有十章左右,但是一定给她们完美的爱情。 128番外二:心定景瑞   黎皇笑嘻嘻的抬了抬眼,看着宁音公主微微一笑道:“姑姑怎么来了?”   “陛下,姑姑可是有要是需要你做个主。”宁音公主望着上位的黎皇欣慰的笑了起来。这个侄子她从小就喜欢,性子也是不错的。加之对着自己这个姑姑万分尊敬,自己已然知足。   黎皇听了宁音公主恭敬的叫着自己陛下,脸上也不好意思了起来。看了一眼文顺喜,吩咐他退出去。才笑嘻嘻的站了起来,走到宁音公主的身边,扶着她坐下道:“姑姑来所谓何事?可是姑丈他欺负您了,侄儿为您出气。”   “你呀,当了皇上还这样,真是不怕人家笑话。”宁音公主瞧着侄儿嬉皮笑脸的样子,也是微微的一叹,不由得轻轻的指了指他,脸色带着淡淡的无奈。   黎皇轻轻皱眉,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宁音公主道:“谁敢欺负您的侄儿啊,您说是不是?对了,姑姑来所谓何事还没有说呢。”   宁音公主忧愁一叹,轻轻摇了摇头道:“诶......还不是为了瑞儿,陛下您也是知道,如今瑞儿已然二十有余,可是身边连个房中人都没有。如今你已是儿女双全,可是不要忘记你的表弟。”   裴景瑞一直是宁音公主和宁国侯的心病。裴景瑞虽然不是独子,但是确实嫡子。他的两个兄长都是宁国侯的妾侍生的,对于传承裴家的血脉来说,的确也不缺一个裴景瑞。但是他毕竟是有着皇室血统的嫡子,又和黎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宁国侯的爵位也必然是由他来继承。   黎皇听了宁音公主的话,笑容顿时定格在了脸上,忽然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道:“姑姑,你这不是难为人么?瑞弟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些年来,各地送上来的美女数不胜数,有几个性子好的,我是当真想要留给瑞弟,可是他不接受啊。索性瑞弟还年轻,不急的。”   “怎么能不急啊。眼看着他大哥二哥都要抱上第二个孩子了,就连婉柔都要出阁了。可是景瑞呢?连个枕边人都没有,你说我这个当娘的能不心急么?”宁音公主瞥了一眼黎皇,心里满是不情愿。   黎皇对着自己的亲姑姑没有办法,也只得陪笑着说道:“姑姑放心,说不定等那日瑞弟他开窍了,就自己来求亲来了。您呀,不要急。”   宁音公主也是点点头,忽然看着裴景瑞道:“这次选出来的女子,有没有好的?可是跟姑姑说说。”   黎皇笑了笑道:“无非是几个重臣的女儿,她们都是必须入宫的。对了,姑姑,我想起来一个人来。”   “谁?”   “邵老家的千金。”黎皇轻轻的笑了笑,老师家的孩子他认为该是不错的,只是......可惜。   宁音公主自然是知晓当年的事情的,记得邵家的千金生了一场病,可惜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着黎皇道:“轩儿,邵宰相的女儿既然向您求了旨意,免了进宫。可是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   听了宁音公主的话,黎皇还是轻轻的皱了皱眉。虽然许给瑞弟倒是不错,只是.....他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虽然他清楚得明白,当年也是为了邵家一心辅佐他,他才内定下来了邵芸嫣。可是,她今年这一场大病,若是三年之后就十八岁了。黎国没有十七岁还没有出阁的女子,诶.....真是可惜了。但是.....指给瑞弟,他真的不甘心。   想到这里,黎皇开始对着宁音公主打哈哈道:“姑姑,咱们这里说得火热,瑞弟可是愿意?而且邵家小姐容貌如何,这个咱们谁都不知道。您也是知道的,老师他是个古板的人,邵小姐的画像是一张也没有。回来若是个无盐的,可不是害了瑞弟么?”   宁音公主听了黎皇的话,倒是也没有说出来什么。觉得黎皇的话那里有些别扭,却又揪不出来什么是非,只得轻轻的一叹道:“也罢,是姑姑着急了。你给着瑞儿多留意一下。就这样吧......”   看着宁音公主离开,黎皇无奈的一笑,这事怎么摊在他的身上了?明明和他没有关系的好不好?   夜间,裴景瑞躺在床上,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居然这几日云宇很少带着自己去看邵芸嫣,但是也能够见上几面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被邵宰相喜欢,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他去求亲,邵宰相一定会答应他。   裴景瑞在床上彻夜无眠,邵芸嫣则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这几日裴景瑞日日到访,她想要到前院去和父母亲热一下都是不行的。虽然邵芸嫣有着一阵懊恼,但是如今却发展到见不到他,心里却痒痒的感觉了。   她这是怎么了?两世加在一起的年龄都快超过她父亲去了,可是为什么少女怀春这种现象还是会出现在她身上。邵芸嫣懊恼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拼命遏制住自己想要想裴景瑞的心思。   但是还是不由得自主想到每日来,遇见他的时候,他那动人的微笑。完了......她邵芸嫣没得救了。   次日,邵芸嫣顶着两个黑黑的眼圈出现在邵母面前,可是将二老吓了一跳。邵父是男人,自然也不懂得小女儿的心态,也就当她这是病了,当下心疼的问道:“嫣儿,可是有不舒服?要不爹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笑了起来低声道:“女儿无事,只是昨夜未曾睡好。不曾想倒是累得父母大人,为女儿担心了,实在是不孝极了。”   “诶.....嫣儿啊!你说这话干什么呢?”邵父听着邵芸嫣的话有些心疼,不由得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略带责备的说道。   邵芸嫣略带歉意的看着父亲,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小口的喝着粥。邵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又想着近几日常常做客的裴景瑞,顿时心中明了了。不由得偷笑着对着邵父道:“你呀,该说你什么好,你想想这几日的裴景瑞。”   邵父听了邵母的话,忽然瞪起来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邵芸嫣终究是不悦的说道:“嫣儿,你一个闺阁女子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知道羞耻......”虽然口上这么说,但是他心中真是蛮喜欢裴景瑞的。毕竟是个不错的孩子。   邵芸嫣听了父亲的话很是在意,她也没有说什么啊。看着只是母亲和父亲交谈了几句,父亲便训斥了自己,邵芸嫣不觉得有一阵委屈。但是想想父亲说的还是没有错的,她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去想男人呢?   见到邵芸嫣低着头,刚才眼眶微红的样子,倒是要邵宰相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缓和语气道:“爹也不是想要骂你。嫣儿,你一直是懂事的孩子。裴景瑞是个好的,你若是真心喜欢他。要你哥哥去打听一下就是了。”   邵芸嫣缓缓的抬起头,定定的注视着父亲道:“女儿不想嫁......想一辈子陪着爹可以么?”   “嫣儿,不要胡闹。你是个女孩子始终是要嫁人的。爹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你不要在意。”邵宰相担心女儿听他的话心里委屈,连忙解释着安慰她的情绪。   邵母看着父女俩这个样子连忙笑着打圆场,不能要这俩人再起什么矛盾不是。“嫣儿,身子真的没有事么?娘看你气色不是很好,若是累了就去休息休息。”   邵芸嫣起身轻轻的点点头,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宇立刻站起身来道:“嫣儿,哥哥送你回去。”   不得不说云宇很是聪明,将饭堂留给父母,他们也好说说话。   看着云宇和邵芸嫣全部离开,邵母才责怪的看了一眼邵父道:“我说老爷啊,你也不收敛一下你的脾气。要说疼爱嫣儿,咱家就属你最疼啊。可是怎么责骂起来,你也是说话最难听的。你那一句不知道羞耻,可不是打了嫣儿的脸,亏得你还是帝师当朝的宰相。”   邵父被邵母给噎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皱了皱眉一叹道;“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也知道刚才的话说得重一些了,我这不是为了嫣儿的名声着想么?”   “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当爹也不能随口的这么往外丢话。你好歹也是做父亲的,不要忘了,害的嫣儿大病了一场的可是你。对了,那个裴景瑞到底是如何?怎么回事啊?”邵母皱了皱眉,语气中责怪着邵父,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问道。   提起裴景瑞,邵父也是一叹,满脸无奈的道:“诶....景瑞和云宇一向交好,咱们把嫣儿嫁给他也无非不可。看着他的模样也是喜欢嫣儿的。可是.....就怕宁音公主瞧不上咱家啊。”   “怎么会呢?老爷,好歹你也是堂堂宰相,宁音公主不会瞧不起的。不过,景瑞那里你就真的确定了?若是人家不喜欢咱们嫣儿,咱们嫣儿岂不是没有脸了?”   “云宇说的错不了了。对了,要云宇再去探探口风,兴许,这件事就成了。”   邵芸嫣完全不知道父母和兄长是如何运作这件事的,可是当黎皇赐婚的圣旨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当真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广告,这是一场老公的黄瓜保卫战: 129番外三:满室温存   火红的嫁衣披身上,头上顶着是沉重的凤冠和龙凤呈祥的盖头。邵芸嫣的心是激动着的。不说她两世从来没有坐过花轿,也没有顶过盖头。她头上的凤冠虽然远不如后冠那样华丽,但是足以满足了她的一颗心了。   现她的心情十分忐忑不安。本来以为今生可以陪伴父母多一些日子,可是还刚刚够了十六岁,就被裴景瑞抬进了门。直到现,她坐裴景瑞的床上,她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从当时接了圣旨之后,她就仿佛一只做梦。这一切显得都不是那么的真实。   她不敢相信前世二十五岁才成亲的裴景瑞,居然会娶了她。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黎皇赐婚给了裴景瑞。她混乱的想着。直到裴景瑞用喜秤挑起了她的盖头,看着面前英俊的儿,她才觉得这不是梦,是最真实的现实。   裴景瑞拉着她的手坐床边,喝过交杯酒。喜娘喜婆就出去了。她定定的注视着裴景瑞,眸光闪了闪心中有着感慨万千。   还没有等邵芸嫣说出来话,裴景瑞就先一步的拉了她怀里。邵芸嫣觉得一切不那么真实,而裴景瑞又如何不是觉得现梦境中一般呢?抱着怀中真实的她,他才隐隐的觉得,老天爷对他真是不薄。   当年他忧郁成疾,亦是早早的便离世。他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远京城中的邵芸嫣,那个他回忆了十几年的女子。而身边的夫,他却是注定要对不起她了,因为许不了一颗真心。而当他发誓,要忘川河畔等着她的到来的时候,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起先裴景瑞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他甚至不敢说话,不敢上街,他担心都将他当成异类。等他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才发现父母亲根本就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他反而镇定了下来。   而他镇定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试着和邵家的哥哥交好。这个时候,邵芸嫣该是没有嫁才对。若是她可以嫁给自己,兄长怎么也不会跟兄弟抢新娘。想到这里,他立刻向皇兄提了要求,希望他能做主将邵家的小姐婚配给自己。本来以为还要废一番口舌,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成功了,现怀中的佳已然是自己的妻了.......   邵芸嫣抬头刚好看见裴景瑞傻笑的样子,不由得伸手触摸着他的眉眼,觉得万分动心柔声道:“相公,想些什么?”   裴景瑞的大手包裹了她的手上,低头轻吻,笑了笑道:“能够娶到,真的很开心。”   邵芸嫣听了他的话,也是笑了起来,轻轻的靠他的肩膀轻声道:“能嫁给,也很开心。”   裴景瑞听着耳边佳的低声耳语,忽然撤出来了大大的微笑,忽然低头吻住她的眼睛,柔声道:“今夜是们的洞房花烛夜,们还是不要浪费了如此**,说可好?”   听了裴景瑞的话,邵芸嫣脸上闪过了一丝娇羞。她感觉裴景瑞温热的男性气息不断的喷她的脸色,挑起了她每一个感官的,她面色渐渐红透,娇艳欲滴,微微的低下头,邵芸嫣生出了一丝的罪恶感。她可是个两世为妇的女了,她称不上自己是少女,也当不起这个字。   感觉到邵芸嫣的异样,裴景瑞忽然凝眉,随即了然的一笑伸出手臂圈住她轻声笑道:“放心......如果不愿意,不会强迫的......真的。”   邵芸嫣轻轻的摇头,她意的不是这个......只是她担心,担心她......若是没有落红,该是如何?   裴景瑞回头注视她的脸,轻轻的抬起了她下巴。她双眸中已经隐隐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邵芸嫣的泪眼,裴景瑞忽然一阵疼惜。他不知道自己的说了什么,居然要她这样,不由得有些惊慌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询问道:“嫣儿这是怎么了?可是着急吓到了?”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话她不能说出口。见她不说话的样子,裴景瑞心中一阵暗恼,忽然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声吼道:“嫁给可不是真心的?难不成想要入宫侍奉皇兄么?”   被裴景瑞这样一吼,邵芸嫣忽然咽回了眼泪,对着他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低声道:“不.......没有这样的事情。嫁给很好。。。。。。”   “那怎么这么委屈?”裴景瑞疑惑的看着她,心中带着浓浓的不解。   邵芸嫣搂着他的腰,低着头轻声道:“担心配不上.......”   听了她带着一丝落寞的语气,裴景瑞托起了她的脸。看着她带着泪痕的脸,轻轻的吻上她的眼睛,将她的眼泪吞到肚子里面,有苦又涩。“不要哭了,怎么配不上呢?们如今已然是夫妻了,无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会嫌弃的。”   邵芸嫣听着耳边动情的话,轻轻的点点头,抱着裴景瑞的脸,主动的松上一吻他的下巴上。裴景瑞忽然笑了起来,脸上都是浓浓的笑容。他一把搂住了邵芸嫣,忽然封住了她的唇,将一切话都留了唇齿间。   裴景瑞的一吻之下,邵芸嫣的身子变成了一汪春水,顿时软了骨头。裴景瑞勾着嘴角一笑,眉开眼笑的横抱着邵芸嫣,将她压到了床上,对上她清澈的明眸,心忽然变得暖暖的。   裴景瑞吻的激烈,邵芸嫣只得唇部麻麻辣辣的,要她有些喘不过来气。但是貌似裴景瑞还是不肯放过她,好像要将她的红唇蹂躏的不成样子才会作罢。裴景瑞封住邵芸嫣的唇,鼻间呼出的男性温热气息,不断的喷她的脸上,更是弄得邵芸嫣娇嫩的脸蛋通红。   看着邵芸嫣娇躯松软下来,忽然笑了起来,长舌伸出撬开了邵芸嫣的贝齿长驱直入。邵芸嫣瞪大眼睛看着裴景瑞,口中被突如其来的物体塞得满满,忽然有些震惊。直到那长舌不断的她的口中扫/荡,寻找着那一片娇嫩的小舌头。   裴景瑞不光吻着邵芸嫣的唇,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一只大手却不断的往她的衣襟中伸。邵芸嫣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被另一只手按住了头,英眉一挑,长舌从他口中退了出来。忽然轻轻一笑道:“们穿的衣服太麻烦了......脱掉刚好合适。”   邵芸嫣被裴景瑞吹到耳中几口气,顿时要她的耳际通红,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但是还是轻轻的点点头,任由裴景瑞将她身上火红的嫁衣剥落。   于是二坦诚相见,裴景瑞搂着邵芸嫣的身体,从她的额头一路吻下,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鲜红草莓。红烛的映照下,邵芸嫣白皙柔嫩的肌肤,被轻纱映上了一层粉红色,煞是浪漫好看。   邵芸嫣望着压到自己身上的裴景瑞,心里有着阵阵的激动和隐隐的不安。她担心黎皇入梦,自己会猛地推开裴景瑞。但是他的温柔却渐渐的要邵芸嫣迷醉了,犹如食用了五石散,飘飘欲仙。   裴景瑞望着身下的女子,他的挚爱,真的属于他自己。看着她身上的点点红印,裴景瑞有着些许的不舍,将舌尖一点点舔过每一枚吻痕,暧昧而深情。   邵芸嫣纤手搂住裴景瑞的脖子,低声说道:“裴景瑞,好喜欢......”   听到邵芸嫣低声的呼唤,裴景瑞仿佛吃了蜜一样的甜。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不是喜欢,想听说爱。”他另一只手,不断的向双峰上探索而去。那诱的红豆,软绵绵的触感,无一不惹得裴景瑞阵阵燥热。   裴景瑞定定的注视了邵芸嫣一眼,忽然凑到她耳边道:“嫣儿,忍不住了......可能会痛......”   邵芸嫣轻轻的点点头,双手搂紧了裴景瑞的脖子,他耳边轻轻的说:“不怕.....”   裴景瑞蹭了蹭她的花蕊,一点点的探入。熟悉的疼痛涌进邵芸嫣的脑海,要她止不住一下颤抖。她习惯的咬唇,想要将叫痛和□全部咽下,却被裴景瑞先一步的吻住了唇,随后抬起道:“不要咬唇了,若是太痛,慢一点就好。”   “没有事......,来吧。”邵芸嫣娇喘了几口气,抬起双眸望着裴景瑞幽幽的一笑。   裴景瑞轻轻的点点头,却不敢太大力气,他十分担心弄痛了她。所以动作异常的缓慢,可是无奈,邵芸嫣也很是紧张。二奋斗了好久,竟然是没有一点点的进展。   看着裴景瑞浑身大汗的样子,邵芸嫣不由得轻轻的一叹,只得伸出纤手他的手臂,腰肢上不断的滑动。   本来很是焦急的裴景瑞,被邵芸嫣这样一撩拨,顿时倍感火热,只得顾不上安慰着疼痛的邵芸嫣,只得卖力的奋斗了起来。   邵芸嫣压抑着要破齿而出的□,她担心若是有谁从这里经过,她的脸就丢大发了。裴景瑞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不要害羞,没有会笑话的......”   被裴景瑞这么一小,邵芸嫣的脸更加红润,放佛被刷上了一层红粉,可爱而诱,但是这次她却不忍着了,贝齿微启,一声声娇媚的呻、吟从唇齿见飘了出来。   二奋斗的开怀,邵芸嫣伸手拉下了床幔,将满室的春光收拢了床上。而幔帐中,将满是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只码出来了这些,实在是抱歉。口干舌燥,嗓子冒烟,鼻塞眼发花。难受死了,明天若是更新不了后天补上。 130番外四:再定来世   话说时间不知不觉已经三年后......   裴景瑞一脸焦急的站产房门口,不住的望房间内张望。听着邵芸嫣不断的呻、吟,心里已是万分的焦急,不住的搓了搓手,几乎要青石板上留下一圈印记。宁国侯摸了摸鼻子,笑意盈盈的看着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不急,不急啊。这是芸嫣的第一胎,时间慢一点很是正常。”   “可是都已经四个时辰了。她都快没有力气了.......进去看看。”裴景瑞心中万分的焦急,说着便要往产房中闯。   宁国侯一把拉住儿子的肩膀顿时怒吼道:“是要敢进去,打断的腿。”   “可是.....”裴景瑞看着父亲眼中的凶光,吓得浑身一颤终究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一缩脖子,一颗心还是隐隐的牵挂着产房之中的邵芸嫣。   宁国侯何尝又不担心呢?嫡子的媳妇生产,那生下来的孩子就是这个爵位的继承。他搓了搓手,不住的向内张望着,   邵芸嫣产房内疼的几乎要脱力。她有些无比懊恼,为什么她不是回到她重生过的那个身子中。当时由于早年和兄长习过武,身子比现好了太多。生产并不是很痛苦,而现她已经疼得眼前发白,嘴唇都干瘪了起来。   宁音公主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心中疼痛万分,不由得握住了邵芸嫣的手道:“嫣儿不要害怕。女都是这样的.....看娘一直陪着,孩子一定会平安的啊。”   邵芸嫣听着宁音公主的话,也是微微的点头。婆婆宁音公主对自己很好,也很是向着自己。如今生产也是不怕忌讳的一直陪着自己,想到这里邵芸嫣觉得胸中暖暖的,用手轻轻的握了握公主婆婆的手指低声道:“娘.......若是没有力气了......就.......保孩子吧。”   她已经想的很是透彻了。这个孩子是她和裴景瑞大婚第三年才怀上的。这三年即使她没有孩子,公主婆婆也没有想到要裴景瑞纳妾。她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生,她已经很知足了。想到两世来,裴景瑞最终都是娶了别,她忽然觉得一阵心酸。可能她们就是缘尽于此.....想不到,自己又是一个短命的。   宁音公主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眼眶一阵湿润顿时责备道:“傻孩子,说得什么话?娘不是不讲理的,裴家不需要用的性命来换一个可以传承血脉的孩子。乖,听话。”宁音公主盛了勺参汤喂到了邵芸嫣嘴边。   本来有些虚脱邵芸嫣感到嘴里似乎被喂了什么东西,加上腹部一阵阵下坠的疼痛。终于大声惨叫了起来。剧痛脱离身体而去,而伴随疼痛而来的则是一声响亮的哭声。   孩子......已经出来了么?   邵芸嫣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了,忽然闭了闭眼,如潮水般的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闭上眼睛便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幔帐,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忽然惊醒了起来。她已经生产完了么?孩子......   她刚刚撑起来身子,就看到觅儿惊喜叫道:“小姐,醒来了?”   邵芸嫣轻轻的点头,她想要坐起来,可是身子酸软的没有一丝丝的力气,她望了望觅儿道:“觅儿扶着起来,想去看看孩子。”   “胡闹。刚刚生产完,怎么可以乱动?嫣儿,御医说这次损耗较大,得好好的调养。”宁音公主抱着新出生的小宝贝,笑嘻嘻的走到了床前,看着她连忙要起身的样子,立刻呵斥了起来。   邵芸嫣眼神一直往宁音公主的怀抱中飘,她好想知道生的是公子还是小姐。她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却被宁音公主的眼神制止了。“觅儿给家小姐扶起来,身后给她垫上一床被子。”   看着邵芸嫣坐好,宁音公主才将孩子递给了邵芸嫣轻声笑道:“是个小世子呢。极为漂亮的。他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邵芸嫣看着孩子的眉眼忽然笑了起来,她摸着孩子嫩嫩的小脸,忽然静静的凝神。望着宁音公主笑了起来道:“娘亲,怎么觉得他有些像哥哥啊。”   “外甥像舅。这个小孩子若是有云宇那样的才能倒是最好的。”宁音公主笑了笑。她算是暂时松了一口气了。儿子有着落之后,就是盼孙子,如今孙子也有了她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了。瞧着邵芸嫣抱着孩子温柔的样子,她又想若是能够再添一个孙女......   看着孩子,邵芸嫣一时间感慨万千。当年她为了报复黎皇把自己的生命也慢慢的赔进去了,她毒发的时候,宸儿不过十六岁。她就那样狠心撇下,是她自己的不对。如果,今生可以补偿的话,她愿意把千百倍的爱都给这个宝贝。   宁音公主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邵芸嫣终究要坐月子,得好好的休息。裴景瑞借着母亲离开的功夫,走进了门来陪伴生产过后的邵芸嫣。两日未见她面上的憔悴已经退下,留有的自私健康的红晕和正常的丰满。   “嫣儿......苦了了。”裴景瑞满脸疼惜的看着邵芸嫣,心一阵一阵的疼着。即使她没有陪产房之中,也依然可以清楚的知道,她必定是极痛的。   邵芸嫣依偎了裴景瑞的怀中,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胸口道:“为最爱的生孩子,那里苦啊。可是若是不疼爱这个孩子,可就真是苦了了。”   “怎么会......”裴景瑞一时间哑然。他怎么会不疼爱那个孩子,他和他的挚爱的骨肉啊,虽然长相和自己不是很相似。但是他裴景瑞也一样会疼爱的。   邵芸嫣窝裴景瑞的怀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孩子还没有娶名字吧。男孩子,该有个名字吧。”   “爹说过了。哥哥的孩子都是天字辈。爹说过这个孩子带来了吉祥,就为祺字。”裴景瑞搂着邵芸嫣柔软的身体,虽然她因为怀孕身体丰腴了很多,但是他一点也没有嫌弃了邵芸嫣。反而觉得现很好,她之前都是太瘦了。   “天祺.......”邵芸嫣轻声呢喃了一句。“好名字.......”   裴景瑞充满爱意的一吻,轻轻的落了她的额头上。她的耳边低声道:“邵芸嫣,好爱。”   “也是一样.......裴景瑞。”邵芸嫣说完主动将唇送上了裴景瑞的唇上,一吻足以约定一生的相伴。   转眼又是一年的春暖花开,邵芸嫣和裴景瑞泛舟湖上,甜蜜相处,好不惬意。看着邵芸嫣嫩滑的侧脸,裴景瑞笑意盈盈的摸了摸她的耳朵道:“若是皇兄知晓本来该是他的所爱,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肺。想到他居然亲自下了圣旨给赐婚,心里就特别高兴。”   “看是有怪癖好。这算不算欺了兄嫂?”邵芸嫣笑语嫣然的摸着裴景瑞的脸,脸颊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她想不到裴景瑞居然会和他一起重生,而且既然是男未婚女未嫁之时。她俩倒是没有造成上一辈子的遗憾呢。   “嫣儿.......当初的狠心断情可是伤了很久......之后居然给赐婚,要奉旨成亲,可是当真心狠啊。想想真是可气,回家好好打一顿屁股,偿还十几年来愁苦孤寂。”裴景瑞把自己说得相当的可怜,把邵芸嫣看着是棒打鸳鸯的无情之了。   邵芸嫣瞥了一眼身边的夫君,纤手捧起他的脸道:“居然要学的皇兄?早知是如此,干嘛要许来世,却没有想到赔进去的还是自己。”   “小娘子,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也得感谢的大义,直接把求了来,不然若是邵相将嫁给了他,小娘子不是又要做了那个怨妇?”裴景瑞低声对着她咬着耳朵,亲密的样子,要撑船的老者不由得面上一红。   邵芸嫣看着低头的老家,立刻害羞了,拍了裴景瑞一下娇声道:“都是拉,这是外边,正经一些。”   撑船的老者低头却笑了起来道:“夫不必害羞,老头已经见多了。想年轻的时候,也常常到这碧水湖泛舟。只可惜.....诶。”   “看老家都不介意,害羞什么?”裴景瑞自从得知邵芸嫣也重生之后,心中却更加不正经了。起先还是因为约束着,担心邵芸嫣知道自己的本性而万分不愿。可是......她所以的伪装早已经皇庙后山,为邵芸嫣揭下了,如今不必再拿起。   邵芸嫣推着裴景瑞的脸嘴里不满意的道:“去!越来越不正经了。就算知道的本性,这么放肆好不好?为了装装好不好?”   “诶.....真是不知道那一辈子欠了的,上一世因为的一句话,自请去了边关。而如今又要为戴上伪装。邵芸嫣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得听的了?不是很凄惨?”裴景瑞搂紧邵芸嫣装作无奈的一叹。   邵芸嫣抬起明眸对上裴景瑞的眼睛轻声道:“景瑞,不要忧愁。喜欢这样的,如果们还有来世,依然会选择这样的。”   裴景瑞眸光变得清澈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一世怎么够?要生生世世都跟了,永世不分离。”   “还真是贪心呢.......”   “贪心的不够多........”   轻舟渐渐飘远,但是许下的诺言却不会消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小裴子和小嫣儿的番外已经完结了。欢喜冤家型的相处模式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内?如果喜欢就去看   男主属于没事找抽型,女主懒蛋一个,如果大家喜欢就去看看。 131、番外五:一切过去   天渐渐的变凉,皇太妃紧了紧身上的衣袍,坐在怡安宫中幽幽的一叹。从爬满皱纹的眉眼可以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容貌美丽的大美人。她传出几声轻咳,缓缓的靠在了卧榻的靠背上。   “翠玉,已经四十年了。”年老的女子望了望灰暗的天气发出了一声感叹,语气中多少带上了一丝凄凉。   被唤作翠玉的女子在给她揉腿低头浅笑,笑着应道:“是啊,一晃都四十年过去了。娘娘,您也该歇歇了,若是闲了,叫皇孙们陪你逗趣来。”   “不用了人老了,闹不起来了。这一转眼就四十年过去,真是想想这时间过去的真快。一转眼我就老了。”皇太妃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摸着心口道:“翠玉,这越到嫣儿妹妹的祭日,我这心口就越疼,我没有能拦得住她。”   翠玉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说不出半点的安慰,只能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劝慰道:“小姐,您不能伤心了,您身子骨不好。相信太后她也不愿看到您这样啊,若是知道您悔恨至今,您这不要太后在天上看着也难过么?”   “翠玉,翠玉你不懂。嫣儿的性子,若是我能劝得住她,她不会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的。她一向孝顺,又听话又懂事。我未曾嫁到皇宫前,我是最知道她的,若是我知道她存了这样的心思,我怎么可以看着她看着她一点点的消耗掉自己的生命。”高文茹顿时捂住脸痛哭了起来,她越发觉得她对不住邵芸嫣,对不住早逝的邵伯父。   邵芸嫣的确狠心,她做出报复黎皇的事情,却害得自己身体也慢慢的耗损,却因为她身子骨不如黎皇好,竟然二人相差半年逝去。邵芸嫣病逝前,邵宰相刚刚大病初愈,邵芸嫣那时候病亡,无疑给了病重的邵父最大的打击,身体也彻底垮掉了,没有几年便也去了。   高文茹很是明白邵家二老的心,爱女早逝,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这是任何一个父母都不能接受的事实。毕竟邵芸嫣她死掉的时候才三十二岁,虽然算不得年少,但是毕竟年轻。   她也终于明白她曾经到自己宫中说得那些贴己的话,自从她嫁入府中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而在宫中却亲近中带着疏离。看着瑞宸慢慢的成长,从青涩的帝王变成了治国有道的明君。这些年不仅吞并了玉龙等小国,更是打过了赤水、碧龙湾将大黎的国土扩充到了最大。   这些年她坐着皇太妃的位置,享受着这本该是嫣儿妹妹享受的荣华,她真的知足了。瑞宸对兄弟姐妹们都很好,她的月儿也嫁了如意郎君,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了。看了一眼同样年华老去的翠玉,高文茹慢慢的伸出了手轻声道:“翠玉,只是这一生苦了你,没有能给你许给好人家,要你白白耗费了自己的年华。”   翠玉轻轻的摇了摇头,握住了高文茹的手轻声道:“翠玉不苦,翠玉能够侍奉小姐,是翠玉的福气。您瞧满宫上下,谁不对翠玉高看一眼,谁又能欺负了翠玉去。翠玉真的不苦”   “不。若是我当初没有留下你,而是将你指婚了出去,也许你现在已经儿孙满堂,享受着天伦之乐了。“高文茹眼睛慢慢的流出泪水。她自私的认为,只有翠玉对她最是真心,这一生也离不开翠玉,可是后来出了月儿的事情,就更加痛心。最后没有能要翠玉出去,后来发生了那件事,就谁也出不去了。   翠玉轻轻的摇了摇头,她跪坐在脚踏上,带着真诚的目光注视着高文茹略微抽泣道:“不,小姐,你别这么说。翠玉这一声陪在小姐身边,是翠玉的福气,真的是福气。翠玉明白,翠玉即使是您身边的女官,终究是个丫头。又是这样的年纪,出去了也是为妾,就算能被人看得上眼,当得填房正妻,也不是个长久的。能陪在您的身边,是翠玉最大的福气。”   “翠玉你说若是当初我没有进宫,我们又是不一样了。”高文茹轻轻的一叹,眼底带着淡淡的哀愁。   翠玉低头轻叹,小姐越发的想念仙去的太后了。看着小姐斑白的发鬓,她心中泛起阵阵的苦涩。太医曾经说过,小姐这是心病。心病还需要心药来医治,可是这心药早在四十年前就已经入葬了皇陵,再也回不来了。   小姐的心死了,对于先皇,小姐的心早就死了。当年月公主受罚的时候,她就知道,小姐对于黎皇就只有恨意,再也不可能有爱了。   先是罗氏,后来有是仙去的太后,她们俩先皇都很是爱的,也都是宠的。可是皇上唯独看不见小姐的好。要说温婉小姐有,要说一身好武艺,小姐也有。小姐那么好,皇上还是看不到。最要翠玉搞不懂的是,居然皇上连月公主也舍得惩罚。   “翠玉你才想月儿”高文茹轻轻的一叹,道出了翠玉心中所想。   翠玉轻轻点点头,站起身揉揉腿,走过去给她添了茶。“小姐,您喝水,不要再想了。”   “不,翠玉,你要我说。月儿她,可以说是嫣儿救下来的。这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当年在太后娘娘那里大闹,就是嫣儿的注意。她足够聪明,也懂得捉住别人的心,要别人挑不出错来。本来以为皇上会惩罚她,可是她却有本事惹得皇上自己去彻查。我不想和她争,当然也争不过她,幸好我是她高姐姐。”她凄惨一笑,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泪花。   翠玉轻轻的摇了摇头,轻笑着道:“所以因为您和太后好,您才能被皇上奉若亲母啊。”   “其实我不想这样的。我累了,早就累了。从那年去了她宫里面,她从我手中抢走那块糕点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她竟然也是恨的翠玉,我一直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会恨先皇,当时我没有说,我有太多的疑问了。”高文茹说话有些急拼命喘了几口气道:“从那时候起,她身子渐渐弱了下来。直到先皇去后,她昏迷的那三天,我彻底想明白了。她是想和先皇一起赴死,那个时候我在想,她对着先皇也是又爱又恨,做得**却配上了自己。”   翠玉静静的听着高文茹一点点的说着心事,她心中苦涩万分。这些年小姐将这些心事压在心底,四十年了,吐露出来了好。“小姐,已经那么多年了,您不必压抑着自己了。”   “当时我是怨她的,怨恨嫣儿,也怨恨先皇。他俩都是狠心的。就那样丢下了瑞宸和可馨,可是她不这么做,依着皇上的性子,嫣儿就算保住自己。也不能换得儿女的幸福健康。当时我气她,就那样狠心的丢下了两个孩子。但是但是我看着皇上眼神坚定的样子,我知道痛的不止我一个。皇上和可馨我都是不能太亲昵的,他俩一个是皇上一个是长公主,这俩都是和我有着界沟的。虽然我和嫣儿感情甚好,但是最终我不是她们的亲母。”   “不过,这四十年的孝敬,我知足了。真的,真的知足了。有月儿,馨儿,皇上的孝敬,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只可惜,想我一世荣华,却未曾获得过帝王的真爱,真是遗憾。翠玉,当时的姐妹,都走得差不多了吧。”   翠玉听着她这么问,忽然打起精神道:“差不多,几位太妃都走了。”   “玉妹妹她还是清修着?”   “玉太妃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清修最适合她不过,倒是身子骨最好的也是玉太妃。”翠玉强颜欢笑看着卧榻上的小姐,忽然从心底悲伤。她瞧着小姐身体虚弱,低声吩咐宫女去传唤了太医。   高文茹听了幽幽的一叹,有些欣慰的道:“我们之中想不到她竟然最是长寿,想来是她不争的性子吧。你说得不错,清修果然最适合她。”   “小姐别这么说,您的身体一定最好。”翠玉看着越来越虚弱的高文茹,心里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她轻轻的抬手,制止住了翠玉的叫喊低声道:“我最爱静了,你要我安安静静的行么?想来当时嫣儿遣走皇上,也是这个道理。翠玉,你听着,我早就跟皇上说过,我去后,你就出宫。好好的享受剩下的日子。我不希望你跟着来”   翠玉摇了摇头把脸贴在高文茹的手上,忽然轻声道:“小姐,我不能走,我得跟着侍奉你。”   “不你这辈子够了。真的你听着,你今天听到的都忘记了吧。就像是天上要飘下来的雪,就要它长埋在地底下吧。待到来年春天的时候,一切就都好了,也是新的开始了。这往昔的一切都将过去我也将成为过去了。”高文茹望着窗外纷纷落下的雪,心中不由得一叹,终究还是来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她对于大黎的记忆,也终于将消散了。而大黎的后宫,也该有着新的开始。一切将变得不一样了。   明正四十年寒月初十,皇贵太妃高氏病逝,享年六十二岁。 【本书下载于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