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含笑花》作者:赵笑笑   简介:   看看那些言情小说,才二十四五岁就叫剩女了?   那把我们这些真正经过生活历练,百折不挠的剩女往哪里放?   本人誓要为剩女讨回公道,告诉你们,   剩女的天空也美丽,剩女的幸福也会来!   含笑花全集-第一章   “笑儿,怎么是你啊?”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惊呼。我定神一看,原来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顾荃!几年不见,我都几乎不敢认她了!这个家伙画着一个时下流行的冷妆,头发是蓬松的碎烫,到正好配合她小巧的鸡心脸,身上的金色低胸紧身裙把她魔鬼比例的身段勾勒无疑。看她的这个样子,应该是要到迪厅或夜总会一类的场合去逍遥了。   “哎,怎么,不认识老同学了?!”看见我打量她半天不说话,她略带气愤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哪儿啊。我是在想,我们的系花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是吗?那你说我现在要是去竞选校花的话,有没有可能当选?!”这个家伙,还对当年当不上校花的事情耿耿于怀。   “肯定会!我们那个校花都结婚多少年了,恐怕早就变成黄脸婆了,哪象你啊,越来越漂亮。”   “说的就是啊!哎,怎么老同学难道见面,走吧,我请你喝酒!”说完拉起我就走。   这个家伙还真把我拉进了一家酒吧,我能感到那些男人投在她身上的赤裸裸的眼神,这个家伙,毕业十年了,到好像越来越年轻漂亮了,别真的是成了天山童姥吧!   “哎,快跟你说说,你怎么也到了这里了?你不是在当翻译吗?是不是带团来这里的?”刚一坐下,她就开始问我问题了。   “你也知道,我的兴趣一直都是考古,虽然当年因为性别限制上不了考古系,可还是贼心不死啊。”我叹了口气。   “哎,这个我都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啊。”   “正是因为贼心不死,所以我在前几年辞职考研,读了我最喜欢的考古系。”   “哦,那你现在是在这里工作了?”   “哎,别提了,烦死了。”一想起这个,我就烦。   哎,还是让我来自我介绍下吧,我叫玉笑,是一个长在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的普通女孩(过了三十岁的人也可以叫女孩吧)。我从初中就开始痴迷考古和历史,可是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却发现考古系不招女生。无奈之下我只好报了外语系,毕业后当了一名翻译。   可是工作了几年之后,一来是对单位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互相踩压的现象不满,二来是对考古的痴心不改,就不顾父母的反对报考了考古系的研究生。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更大的麻烦却还在后面。首先是我研究生毕业后的分配问题,因为我父母居住的那个城市是个文化积淀并不深厚的中小城市,所以我不可能到那个没有考古发展的地方去工作,只好往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去发展,这是我的第一个遗憾,其次,看着我这个堂堂考古学的研究生因为没有关系进不了对口的单位,而其他的对考古狗屁不通的人却凭着关系轻轻松松进了考古研究所,我的心里的确很不是滋味。最后,我还是我的教授的大力推荐下才进了这个研究所。   可是,因为是一个人,再加上是刚分来,而且单位这几年进了不少不能干活的闲人,指标和宿舍都严重不足,所以我到现在还是个临时工,住在单位储藏间旁边的一个小地下室里。可这只是麻烦之一,最主要的烦恼来自工作,我们考古研究所虽然是个清水衙门,但是毕竟是事业单位,而且听起来名字不错,所以也进了不少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些人根本一点业务能力也没有,可是却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平时不但不做活,还要对你的工作指手画脚,真是能把人气死。   说老实话,平时所里能干活的就我们两三个人而已,另外两个人都是老专家了,就我一个年轻的,按理说转正怎么也该有我一份吧,可是每次转正我都是一场空,而那些屁都不是的人却顺顺利利地成为了正式职工。这样的情况重复了几年,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对领导拍了桌子后冲到大街上来散心,谁知道却正好碰上了顾荃!   我一口气把自己的烦恼说完,咕咚一口,灌下了一大口果汁。对面的顾荃看着我苦笑不得,“我说,笑儿,都毕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一点都没有变啊?还和以前一样单纯。”说完,她给了我一个白眼。   “算了,你还不如说我单蠢呢。哎,我说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老同学这么难过,你就不能安慰下我啊。”我说着又灌了口果汁。   “你难道不知道那句话,莫斯科不相信眼泪。我安慰你有什么用啊。得你自己明白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才行呢。”   “哎,我就是不想明白才想学考古,希望可以躲在历史里,避开现实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谁知道还是躲不开啊。我看我这回死定了,我们领导本来就不是只好鸟,现在我这么得罪了他,他还不把我往死里整啊。”想到这儿,我不禁又灌了口果汁。   顾荃不禁笑了起来,“你还跟过去一样,水桶一个,真不知道你每天怎么能喝那么多水?!”   “嗯,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啊?哎,对了,刚才只顾说我自己了,你怎么样了,你原来不是分配到别的地方了吗?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我和你一样,也是辞职之后跑到这里来发展。毕竟这里是省会,发展的机会大些。”她说着点了一只烟。   “哎,你怎么还抽烟了?不怕伤害你那美丽的皮肤啊。”我皱了皱眉头。   “时髦呗,你以为人人都可以跟你一样纯洁地活在历史里啊。”这家伙又白了我一眼。   “唉,别讽刺我了,”我不禁叹了口气,“我明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见领导了。”   “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啊。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出气!”说完她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不禁白了她一眼,“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没有工作了,你可要养我。”   “放心,我正好缺个保姆!包吃包住,一个月五百块怎么样?”   我瞪了她一眼,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第二天,我见到领导的时候,他面色如常,什么都没有说。可是这样我的心里反而更加害怕,因为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他不可能对我昨天的举动不介意,他越是不露声色,对我就越是不利。   果然,两天后,他把我派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搞调研,那个地方的条件十分恶劣,特别是用水问题,我到哪以后就没有洗过脸,把我给难受死了。好不容易回来了,刚到我的宿舍兼地下室坐下,领导就把我给叫去了,说了一堆的大道理后,总算是说出了他的目的,让我马上把地下室给腾出来放东西。虽然他说的冠冕堂皇,可我知道他这不过是在借机整我而已。没办法,我只好认命地回到地下室收拾我的东西。我正在收拾东西,手机响了。   “笑儿,是我,荃荃,你在干什么呢?今天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我没空,要收拾东西搬家啊。”我没精打采地说。   “怎么了?”许是听出了我声音里的不对劲,她追问起来。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这个混蛋,以后有他好看的。你别急,我过去接你,你到我哪儿去住!”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复式住宅,心里不免有点怀疑,这个荃荃从哪里弄得这么多钱买的房子啊?!   “干嘛看着我的房子发呆啊?”   “荃荃,你这房子来路正吧。”   “嗯,那看你是怎么看的了。反正不是偷的和抢的。”这个家伙明显在回避我的问题。   “好了,你不要象个卫道士似的问东问西好不好,走,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我和荃荃的房间都在二楼,荃荃说楼下是个公共活动场所,不好住人。我住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半个多月没有洗澡,脏死我了!   等我终于从浴室出来,荃荃已经到等我半天了。   “天啊,你可真够能洗的,我还以为你掉到下水道了呢。”   “让你半个月不洗澡,看看你比不比我能洗。”我白了她一眼。   她噗哧一下笑了起来,“哎,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每周才能去澡堂洗一次早,还要早早去排队,那时候你最积极了,总是第一个冲去排队。”   她一说我也笑了起来。   “来,我帮你整理东西。哎,笑儿,你怎么那么多土布啊?”这个家伙举起几块土布问我。   “哦,我到乡下采风的时候,发现老乡们的土布特别好看,就买了一些。”   “那你打算做什么?”   “衣服啊,可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裁缝。”   “你是该做点衣服了,一个女人的衣服怎么能那么少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地下室,衣服多了也没有地方放啊。”   “嗯,我认识一个好裁缝,改天我带你去做衣服。”   我的衣服不多,整理起来很快,最难整理的是我的书,我决定先和荃荃去吃饭,改天再整理。   “哎,笑儿,你有没有兴趣帮别人做古董鉴定啊   2000   ?听说很来钱呢。”吃饭的时候荃荃忽然问到。   “这个一定要有人介绍才好,不然别人不相信你啊。否则的话,别人一看我还是个临时工,说什么都不会给我鉴定的。”   “你放心,你转正的问题我负责了,不过你也要帮我的忙啊。”   “帮你什么忙?”   “给人做古董鉴定啊。”   “那没有问题啊。”   “那就好,我告诉你,你帮这些人做鉴定,一来可以认识很多有实力的人,二来也可以捞钱,这样人财两得的事情不干是笨蛋!”   “我认识那些有实力的人干吗?”   “你不想转正了?再说了,没准里面就有你的真命天子呢。”   “你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跑关系,再说了,我这样的人,怕是入不了那些钻石阶层的法眼吧。”   “你帮他们鉴定古董就是在拉关系啊,再说了,你这样的人反而更受他们的喜欢。”   “什么叫我这样的人啊?别说的我跟出土文物一样啊。”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到宁可做出土文物,多值钱啊。”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过了两天,荃荃就带我去做了衣服,那个裁缝的手艺确实不错,特别是她给做的旗袍和唐装,在我看来,要比她给荃荃做的西服还好看。   “嗯,你别说,别人穿着土气的衣服,怎么穿到你身上就这么好看呢?”   荃荃打量着身着唐装的我。   “那是因为我有气质啊。”我调皮地冲她吐了吐舌头。   “哎呀,说你胖你还喘了。不过你这个人也够怪的,衣服都是唐装,可偏偏你穿唐装又特别地好看。我看你一准是投错年代了。”   “是啊,要是生在古代,我一定是个大小姐,那用为了生计问题发愁啊。”   “哎,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明天你能不能去给一个人看看他的收藏?”   “嗯,明天是周日,可以啊。不过,你那位朋友是要听好话呢,还是要听实话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碰到过一些人,我说他的收藏是假的,立刻就变脸,还说我们不识货,所以我才问你啊,免得到时候你难做人。如果你朋友只爱听好话,我就不打算给他做了,免得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   荃荃拍了拍我肩膀,“你就放心大胆地看吧,该说什么说什么。”   让我鉴定宝贝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可以看出来他的经济实力很雄厚,光是他左手小指上的那颗钻戒都快把我的眼睛给晃花了。可惜的是他的藏品远不如他的钻戒值钱。   “先生,对不起,你的这些东西都是赝品。”   “什么?!”他一下跳了起来。“你没有弄错?!”他满脸的怀疑,毕竟在人们的眼里,搞文物的人应该是满脸皱纹,满头白发才对,我的形象确实和他们的想象相去甚远。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荃荃介绍,他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我,让我给他做鉴定的。   “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这些东西的确都是赝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找专门的机构帮你鉴定。”   “陈总,你就相信我这位朋友说的话吧,她是不会骗你的。”荃荃出来说话了。   陈总虽然没有再吭声,可是他的脸上却摆明了是不相信。   “这样吧,陈总,如果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把他们送去专门的机构去鉴定,如果他们的鉴定结果和我的不一样,我分文不收。但是如果鉴定结果和我的一样的话,那么我相信陈总也不会言而无信的。”   从陈总家出来以后,荃荃问我,“笑儿,你对自己就那么有信心?”   “放心吧,我可是在多位老专家的专门调教下成长起来的。”我这可不是吹牛,我的研究生导师是国内著名的考古学家,我现在的这个单位也有两名赫赫有名的专家,我们单位的头头这次之所以没有办法把我给开了,也是因为这两位老专家的缘故。如果不是他们,我早被炒鱿鱼了。   果然,一周后,我收到了陈总送来的鉴定费——五千元。   从哪以后,荃荃再给我介绍就容易多了。   做古董鉴定就是这样,靠的是人们的信任和你的人气,如果只凭你自己送上门去,人们是不会相信你的。现在的人对古董还是热衷的,特别是有钱的人,总想用他们来充充档次和门面,可惜他们缺乏相应的知识,买到的大多是赝品。只是肥了文物贩子和我的腰包了。   几个月下来,我的腰包鼓了不少。也曾想过要租个房子出去住,可是荃荃不让,说是一起住热闹,好玩,也好有个照应。   含笑花全集-第二章   “笑儿,今天你可要好好帮人家看仔细了。”荃荃已经把这句话说了三遍了。   “我什么时候不帮人仔细看了?”   “哎,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回要特别仔细。老实跟你说吧,这次我没问他要钱,是要请他帮你转正,所以你要特别小心,懂吗?”   “你就是那个鉴定师?”说话的人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人的年龄也不过三十来岁,身材高大,相貌不错,只是在眉宇间带了些张扬,可以看出来,这是个从小在优越环境下长大,被人给宠坏了的人。   “荀总,你不是都听朋友们说了吗?我的这个朋友虽然年纪不大,可是给那么多朋友鉴定了那么多东西,可还没有走眼呢。”荃荃赶忙帮我圆场。我能看出来,她对这个男人有些小心翼翼,这是她和其他男人相处时所没有的。   “那好吧,先让她看看吧。”   我得承认,这个男人所收藏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精品,比其他人的好多了。   特别是里面竟然还有几幅宋人的字画,真是很难得。   “看来你还真不是吹的。”听完了我的鉴定结果后,那男人说了这么一句。   “笑儿,看来你转正的事情有门儿!”回去的路上,荃荃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半个月后,我竟然转正了,听说是上面直接给我的指标。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有点呆住了,我们头头看我的眼神也变了,甚至有些巴结的神色。大概他也正在糊涂,我到底认识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专门拨个指标给我。其实我跟他一样糊涂。   “荃荃,我转正了,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庆祝下,我请客。”   “好啊,你就穿你新做的那件旗袍吧,我开车去接你。”电话里荃荃的声音也很高兴。   老实说,这段时间通过荃荃给我介绍的那些人,我已经明白了荃荃是个不简单的人,从来不怎么见她上班,可是豪宅,跑车却都有。身边的男人又都是那样的。我的心不得不往那边去想,为此,我还旁敲侧击地劝过她几次,可是每次都让她给堵到半道上了。想想也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我的思想和生活方式都有些落伍了,也许,该转变思想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笑儿,好久没有听到你唱歌了,待会儿咱们去唱歌吧。”快吃完饭的时候,荃荃提出了这个建议。   “好啊,地点你选,我买单。”   最后荃荃选了家看上去很不错的酒吧,“你想唱什么歌?”   “《女儿花》吧。”   “哎哟,真不愧是学考古的,连唱的歌都是老歌!”她白了我一眼。“我先上去唱,你想听什么歌。”   “随便,反正我对新歌也不熟。”   “真不知道你是活在哪个年代的人?!”   站在台上的荃荃的确是艳光四射,她的声音很好听,有些嗲嗲的,可能很多歌星唱得都没有她好呢。果然,她一边唱一边不断地有人送花给她。   “唉,我真后悔,选在你后面唱歌,这下我可等着别人给扔臭鸡蛋了。”看着她满抱着鲜花地走回来,我开玩笑地说。   “放心,我一定给你送花!”   “我有花一朵,长在我心中,…”我站在台上唱起这首《女人花》,看见台下的荃荃不断地为我鼓掌。结果我竟然也收到了不少的鲜花。   “荃荃,工作不错嘛,竟然给我拉了那么多的鲜花。下次我要去选超女的话,一定要让你帮我拉票。”回到座位后,我跟她说。   “这可跟我无关,是你唱得好。再加上你又穿了这身旗袍,就更吸引人了,我都快嫉妒死你了。”   “那咱们俩换换?”   “少来吧,我可没有你的气质。哎,待会咱们合唱一首吧。”   “好啊,不过唱什么好呢?”   “《Yesterdayoncemore》怎么样?”这是我们在读大学时经常唱的歌。   “哎,你有没有考虑开个花店啊?”当我们抱着满怀的鲜花回到座位上后,我问荃荃。   “怎么,想钱想疯了啊?”   “这个世界上有人不喜欢钱吗?反正每天都有那么多人送你花,不如干脆拿来开花店还可以废物利用呢。”   她白了我一眼,“懒得理你。”   这时响起了舞曲。   “哎,笑儿,你记不记得,我们读大学的时候,每周六晚上都去跳舞呢。我们总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走。”   “你还好意思说呢,每次你都拿我当挡箭牌,一有不顺眼的男生来请你,你就让我陪你跳,你个子比我高,却不肯跳男步,老是让我跳男的,你跳女的。可恶死了!”   “那我现在补偿你,我跳男的,你跳女的。”说完她就把我拉下了舞池。   “哎,笑儿,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打扮,再加上这个舞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是在三四十年代的舞厅呢。”荃荃一边跳一边说。   “那我待会再唱首《天涯歌女》,就更象了。”   “笑儿,我怎么总有种你生错了年代的感觉啊?”   “我自己也有啊。可惜我不生在旧上海,不然说不定我也是个颠倒众生的名门淑媛呢。”   “你现在也是啊。我早就说过,其实你很美的,只不过是要人耐心地去看而已。”   “谢谢你的安慰,你就干脆说我是内在美100,外在美20不就行了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那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们的一个老专家说的更加绝,他说我的美就象深埋在地下的宝藏,人们要耐心地拨去外面覆盖的泥土和灰尘,才可以看到它内在的美丽。我都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哈哈!”荃荃夸张地笑了起来。“你别说,他形容地还真准确。”   “是,”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还不如说我就是个出土文物呢。”   “哎,这曲是探戈呢。”我们坐在座位上刚休息了一会儿,荃荃忽然说。   “是啊,”我认真地听了一下,“是探戈舞曲呢。”   “咱们去跳吧。”   “你饶了我吧,我早就忘了探戈是怎么跳的了。”我连忙摆手。   “没关系,我教你。”说完她就用手来拉我。可她的手伸到一半却忽然停了下来。这时另外一只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玉小姐,一起跳个舞吧。”   我顺着手往上一看,竟然是上次的那个荀总。“荀总,对不起,我忘了探戈该怎么跳了,不然你还是和荃荃跳吧。”   “是吗?没关系,我来教你就可以了。”这个家伙说完竟然一把把我给拉了起来,带入了舞池。我得承认,他的舞跳得很好,可是他刚才的那种做法却让我有些不舒服。不过,这个人既然能轻易地帮我转正,看来来头不小,估计他的后台很硬。这样一个有背景的人有这样张扬的举动也就不奇怪了。   “你都是穿唐装和旗袍吗?”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啊?”我神游太空的思想理解被拉了回来,“我喜欢唐装,觉得舒服。”   “嗯,你很适合这些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说话的说话总象是在居高临下地给人下指示。就在这时,舞曲停了,我如蒙大赦地象他道了声谢,准备回去座位。   “待会一起去喝酒吧。”这家伙跟到了座位上对我们说。   “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熬夜,而且我也不会喝酒。下次好吗?”我的话一出口,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了变。   “荀总,改天吧。改天我和笑儿请你。笑儿刚转正,不好迟到的。”荃荃马上出来把帮我圆场。   “你这家伙,真厉害,连他的面子也敢驳。”在回去的路上,荃荃忍不住说起我来。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要是上班迟到了可不好。再说我是真的不会喝酒。”   “你放心,你现在就是旷工,估计你们头也不敢说你什么。至于喝酒嘛,你只要掌握技巧,最后喝的往往是别人,不是你。”   “是的,知道了,老师。下次就由你出面为我保驾护航了。”   “唉!”荃荃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不禁问了起来。   “没什么。不过你和这个人打交道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他不是普通人啊。”   我听了她的话没有吭声,这些有权势的人就象一堆烈火,靠近他可以得到光明和温暖,但是却也有可能被火烧伤或烧死。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去把握好这个尺度,但是我能够知道的是,我现在已经是在玩火了。   第二天我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电话,“喂,请问是玉笑同志吗?我们是公安局的。有件事情想请你协助下。”   原来是公安局抓到了一个盗窃犯,这个人检举说有人在盗卖文物。公安局根据这个人的检举找到了一个文物贩子,也从他那里搜出了不少的东西,可是不知道是真是假,需要人帮忙鉴定下。所里懂业务的只有我和另外两个老专家,那两个老专家已经年逾古稀了,所以这个活儿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你好,我叫祁连。”负责接待我的男警察自我介绍说。   “你好,玉笑。东西在哪儿,可以带我过去看看吗?”   我认真地查验了半天,心里的谜团却越来越大。   “怎么了?”祁警官问我。   “都是赝品。”我能感觉到祁警官脸上失望的表情。“可是…”   “可是什么?”他的神情立即活跃起来。   “可是这些东西的仿真程度很高,看来应该是仿着真的做的,其中还有一两件的造型十分奇特和罕见,如果没有真品,他们是仿不出来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祁警官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怀疑他们手里不仅有这些赝品,同时真品也在他们手里,他们仿造真品做出赝品来卖是为了牟取暴利。”   “那这些真品的价值怎么样呢?”   “不好说,但是如果他们手里真的有真品的话,那么其中不排除有国宝级文物的可能。”   我感觉到祁警官的眼睛开始发光,就象是一只猎豹在扑向猎物前的感觉一样。   “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我们会好好去查的,也请你为这件事情保密。”   “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再找我吧。”   结果,三天后我就被他堵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请你马上跟我去一趟。”   我看着眼前沾满泥土的东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仔细地检验过后,我确定这些都是真品,特别是其中两个造型奇特的战国蛇形玉佩,更是弥足珍贵。   几天后,报纸上对这件事情做了大篇幅的报道。   “你这家伙,也不早告诉给我听一声。”荃荃看完报纸后责怪我。   “告诉你什么啊?”我一头雾水。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件事情,说不定现在的报纸上就会出现你的名字,可能还有你的专访呢。笨,一点成名的意识都没有。”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已经很壮了,不用再加上出名了。”   她斜了我一眼,“懒得理你!”说完就进屋了。   结果第二天就来了个记者说要采访我,接着我的照片和报道就出现在了报纸上。   “怎么样?看见自己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的感觉怎么样?”荃荃问我。   “嗯,得承认,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你说,要怎么谢谢我?”   “请你吃饭!”   就在这时,荃荃的手机响了。这家伙看了眼手机就立刻跑到书房里去接电话了。   “你还是改天再请我吃饭吧,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出去下。你不用给我等门了。”她从书房里出来后说。   我自己一个人当然也不愿意做饭,出于省钱和减肥的双重考虑,我决定不吃饭,直接去逛街。   含笑花全集-第三章   我看着面前的这件红色低胸露背晚装,想象荃荃穿上它会是怎么样。虽然这件衣服的价格很贵,不过想想荃荃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给她买件好衣服谢谢她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这个家伙的衣服都是名牌,我如果随便到商场买件杂牌的给她,恐怕她是根本就不会穿的。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买这件衣服,和你的气质不配。”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荀总!   “荀总,你好,你怎么在这儿。”我纳闷这个男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我可不相信他是个爱逛街的男人。   “我是到这里来视察业务的。”   “你是这里的老总?”我疑惑地问了他一句。   他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要是想买衣服,我可以给你免费的服务,不过我可不认为你穿这件衣服的效果会好看。”   我顺着他的眼光也打量了一下自己,身着粉紫色斜襟旗袍,黑色中跟绣花鞋的我,的确是没有办法把这件造型前卫而大胆的红色洋装穿出韵味来的,但是我本来就不是给自己买的啊。   “荀总,你误会了,我不是买来自己穿的,是帮荃荃买的。”   “是吗?”他撇了撇嘴,“那还可以。”说完转身就走了。他身后的一群随从赶紧跟了上去。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怪,莫名其妙地评价我看的衣服,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走了。也许天之骄子的脾气就是什么怪吧。   我拿着买好的衣服顺着电梯往下走,忽然看见二楼柜台上摆卖的雨伞不错,便想过去看看。结果一个男人冲我走了过来,狠狠地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差点没有把我给撞到。我还没开口说话,他却恶狠狠地骂起来了,“干什么呢?走路不长眼睛!”   我的火顿时窜了上来,“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一个大男人走路不看路,撞了人还这么说话,你到底有没有教养啊?”   “撞你,老子为什么撞你?!你让别人看看,就你这副样子,值得老子来撞你吗?送上门老子都不要。”   我的脸顿时气得通红,抡起手来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愣了两秒之后醒过神来,刚想冲过来打我,却被保安给拦住了。开始那男人哪里肯这么白白地让我给打了,嘴里一边不停地骂着,身子也一直想冲破保安的阻隔过来打我。现场顿时乱了起来。   也许是商场打了110吧,几分钟后民警来了。   “我告诉你们,老子跟这个女的没完!老子要告她故意伤害罪!…”那个男的嘴巴一直都没有停过,其实我挺后悔打了他一巴掌把事情弄大的,可是这个家伙也太可恶了!不过回头想想,这个家伙不象是个好人,可别在以后再来找我吧?!   其实事情很小,民警也不想和我们浪费时间,可是这个家伙一直不依不饶,弄得民警都没有了耐心,让我两个先自己协商。其实我跟他有什么好协商的啊,根本就是这个男的在找茬!就在这时,一个身着警服的人走了进来,问值班的民警,“小李,你们所长在吗?”   “哦,祁队啊,我们所长刚出去,要不你等会儿?”   “不了,我先回去,回头再找他。哎,你怎么也在这里啊?”我这时才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人来,原来是那个叫祁连的警察。   “怎么了?”他问我。   “打人了。”他一听我的回答,差点没被水呛着。   “打人?!你?!你也太厉害了吧?!打的谁啊?”我把嘴冲那个男人一努。   那个男人刚想开口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下手机,脸色变了变。他接完手机后,对我们说,“好了,我还有事情,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我呀,就权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就好了。民警同志,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既然当事人都愿意和解,派出所自然也是乐意了。我虽然猜不透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个180度的转变,但是多一事还是要比少一事好啊。看着那个男人匆匆离去的身影,我的心里还是有的纳闷,看来这个转变应该跟他接的那个电话有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电话呢?能让他的转变那么大?   “我送你回家吧。”祁连问我。   “噢,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了。”   他伸手帮我叫了辆出租车,“记住,以后不要随便扇人耳光,特别是当你穿着旗袍的时候。”在出租车车门关上的时候,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同意那个警察的说法,本来穿着旗袍挺斯文的,结果却马上变成了母老虎,多丢脸啊。”荃荃在听完我的叙述后竟然下了这个评论。   “那也是为了给你买衣服啊。要不是为了给你买衣服,我能去那倒霉的商场,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吗?哎,对了,你说那个男的态度转变怎么那么大啊?是不是那个电话的问题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现场。”   “哎,不说这个了,看看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吧。怎么样,好看吧?”   “不错啊,没想到你选衣服的眼光还不错呢。我还以为你会送我件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呢。”   “你少来了。这可是我转遍了宙斯百货才给你买的。”   “你去宙斯百货了?”   “对啊,噢,我在哪儿还遇见了那位荀总呢。他是不是那儿的老板啊。”   荃荃没吭声,“你们打招呼了?”   “啊,随便聊了几句。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你明天有空吗?去帮人鉴定东西。”   “可以啊。反正有钱赚。”   “先生,你的这座商代的青铜器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我花了几十万买来的啊?你再好好看看。”   “这确实是假的。你仔细看上面的花纹,这种花纹是明代才出现的花纹,怎么可能出现在商代的青铜器上面呢?”   “那你估计这个能值多少钱?”   “这个东西是新仿的,所以最多也就是几十块钱了。”   “哎呀,哎呀,这回我可是陪了大本了!”对方满脸的懊恼和后悔。   我刚想开口说话,我的手机响了。“笑儿,怎么样,鉴定完了吗?”是荃荃。   “啊,怎么了,有事情吗?”   “荀总急着找你,说是要让你给看点东西。”   “那我过去吧。”   “不用了,你就在那里等,荀总会派车过去接你的。”   不多会儿,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司机下来为我开了后车门,我坐进去一看,原来荀总早就坐在里面了。   “我相中一个玉环,想让你帮看看。”   “还没有谈价格?”   “他说是战国的,要价20万。”   我转了转眼珠没有说话。   “怎么,价格高了?”   “不知道,要看到东西才知道。”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只鹰型玉环,它的造型在战国的玉环中是很少见的,而且玉的质地很好,刀法也十分冼练。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精品。最奇特的是,玉环上似乎有丝丝红线在流动,玉只有吸了死人的血才会这样,看来是一个贵族的陪葬品。可惜的是,鹰头那里出现了石灰沁,不然真的是价值连城。   “怎么样,这位小姐一看就是识货的人,这东西不错吧。”   “是,但是也不到20万。”   “那你说该多少呢?”   “我不是买主,多少钱要用买主来定啊。”我笑了笑。   荀总望了望我,“由你定。”   我想了想,“13万。”   “什么?我说小姐,你可把这个东西看清楚了!这可是战国贵族的随葬品啊。你看这玉的质地,刀法,你怎么能给这么个价钱呢?”   “就是因为它的质地和刀法都不错,所以才有这个价钱。你要知道,一般的战国时期的玉环的价格都是在3万到2万,你这个玉环上的鹰头部分又出现了石灰沁,价格当然要比完好时低了。”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以15万成交。   “我发现你们女的是挺能讲价的。”坐到车上后,荀总开口了。   “你要是认为给少了。你可以现在回去再给他5万啊。”   他笑了笑,“我又不是缺心眼。”   “去奇缘酒店,我请你吃饭!”   “你今天晚上跟荀总吃饭了?”回到家后,荃荃问我。   “啊,怎么了?”我总觉得她在提到荀总的时候有点奇怪。   “没有。关心你啊。”   “是吗?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荀总啊?”   “你少拿我们开玩笑。我跟你说,他不是个普通人,你还是离他远点好。”   “我跟他就是短期的雇佣关系。我根本也懒得去理他是什么人。”   “那就好。哎,咱们什么时候再去唱歌吧。”   “好啊,你定时间和地点吧。”   “笑儿,你在下班的时候直接到happy来找我吧。我们去唱歌。”我放下手机不禁嘀咕,这个荃荃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昨天才说要唱歌,今天就来了。   我们唱歌唱得正开心,我的手机响了,我跑到外面去接电话。是我老妈打来的,问我好不好,什么时候可以回趟家。让我打听下这边的房价,说是她和爸爸都退休了,打算到我身边来养老。我打完电话刚想进房间,却正好和对面的人打了个照面。   “怎么是你?”没想到荀总竟然就在我们对面。   “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荃荃,你知道荀总也在对面唱歌吗?”   “不知道。”她停止唱歌,“你等下,我到对面去打个招呼。”   不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咱们一起到对面去吧。”   “他请的吗?”   “是啊,不然我会主动去吗?而且对面都是青年才俊,眼睛看清楚点啊。”   “你饶了我吧。我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这么过好,多自由啊。”   到了对面,还真的都是三十多岁的青年才俊,只是眉宇间都有份和荀总一样的傲气和张扬。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我不太欣赏张扬的男人。总认为他们缺乏内涵。   “你们猜猜玉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们刚坐下,荀总就说话了。   结果大家猜了个透,却都没有猜到我的工作。   “让我说吧,她是学考古的。你们以后要是需要鉴定古董什么的,找她就对了。别看她年轻,眼力却很好。”   “玉小姐,你不会摸过死人的骨头吧。”说话的是个个子瘦高的男人。   我笑了笑没有吭声。   “不作恶梦?”他竟然继续问。   我笑了笑,“我的睡眠一向很好。”   “好了,再问下去,晚上作恶梦的人就是我了。”荃荃还真是个老油条,知道我不喜欢说这个话题,就把它给叉开了。“我们来唱歌吧。”   “你们两位小姐先唱。”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两位小姐唱歌都很不错呢。”   “玉小姐怎么想起来穿旗袍呢?我还差点以为是这里的服务小姐呢。”跟我说话的是个个子魁伟的男人,我心里暗骂了下,无知,你的奶奶外婆还都是穿旗袍的呢。难道他们都是服务员啊?但是心里骂是骂,脸上却没有怎么显露。   “我一向喜欢旗袍和唐装。”   “你不会每天都穿吧。”他一副夸张的表情。   “不可以吗?”我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回到家后,我满肚子的火,“什么狗屁青年才俊,全是一堆垃圾!我穿旗袍也要他管啊,他以为他是谁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气不顺,你放心,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荃荃安慰我。   “不关你的事,我是生他们的气,你就不要理了。”   含笑花全集-第四章   我站在架子前面,端详着我面前的这个骷髅头,心里猜测着她的相貌。我现在把自己的很多精力都放在了颅骨复原成像技术上。一想到自己可以通过现代的技术来看到几百甚至是上千年前的人的相貌,我就很激动。但是这项技术的要求很高,我也是在慢慢地摸索和学习。可惜没有机会去和这方面的专家好好地学习学习,不然我的提高会很快。   “你到底是谁呢?你长得什么样呢?漂亮吗?”我不禁对着骷髅头喃喃自语起来。   “应该会比你好看。”一个冷冷地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熠哥,我看这个女人的胆子也不怎么大嘛。”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定过神来往门口一看,竟然是上次唱歌时碰到的那群青年才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研究所的仓库,外人不许进来的。”   “是吗,这可是你们所长告诉我们你在这里,领我们来的。”   我想了想,看来这群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否则那个马屁所长才不会给他们进来呢。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看死人骨头来了?”   “来证实我的猜想,看来你还真的是在跟死人骨头打交道。”说话的正是上次问我问题的那个瘦高个。   “这有什么不对吗?而且,请尊重死者,他们可没有得罪你们。”   “你不怕?这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呆在这里陪着这些死人?”   “他们又不会醒过来咬我一口,我怕什么?”   “那你刚才喊什么?”   “我不怕死人,怕活人,所以说活人比死人可怕得多!起码死人没有突然说话吓我!”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7点多了,只顾得整理资料了,连下班时间都忘了。   “好了,各位,参观到此结束,我要下班了。”我把他们给撵了出去,关上了门。   “你刚才看着那个骷髅头那么久想干什么?”   “我现在正在学习颅骨复原成像技术。”   “打算复原它?”   “对。”   “它是男还是女?”   “女的,年龄大概是十几或二十几岁。”   “挺年轻的嘛。她是多少年前的人了。”   “西汉时期的人。”   “是我们的老祖宗了。你说她活着的时候到底好看不好看呢?”   “我记得有人说过肯定比我好看。”   他们互相看着笑了一下,“太小气的女人不可爱。”   “嘴巴厉害的男人更加招人讨厌。”   “你明天陪我们去趟古玩市场。”   “明天我要上班呢。”   “我们刚才已经帮你跟你们头请假了。”   我白了他们一眼,这帮家伙,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要征求别人的意见,只知道要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办,还真是被宠坏了。我们的那个头也真是个软骨头,看见有点权势的人,全身的骨头都没有了。   “怎么想到去古玩市场呢?那里可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买点小玩意还可以,可是比较上档次点的就难了。”   “就是要点小玩意。明天我们开车去接你。”说完一群人就走了。   这群自大的家伙!   我看看我身边这群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休闲服的家伙,再看看我身上的蓝色手工印染花布,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和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怪异。   “你们今天到底想买什么?”   “不是说了吗?就是一些小玩意。”   “什么样的小玩意?碗?砚台?小首饰?”   “都可以,只要是真货就可以了。”   结果我帮他们买了点清末民初的小东西。古玩街上摆着的东西大都不怎么样,真正的好东西,店家早就收好了,只拿给那些相熟的老客人看。   我自己平时很少到这里来,我对古董的欣赏兴趣远远大于收藏兴趣。我这样的条件,就是买了古董也养不起,还不如就是远远地看着它的美呢。   “你不买古董吗?”   “嗯,从来不买。”   “为什么?”   “买不起,也养不起。”   “那你看见自己喜爱的古董被别人收藏,你不难受吗?”   “世界上的好东西有很多,你不要妄想都拥有。总要留点给别人!”我白了他一眼,看来这个人还真是含着银汤勺出生的,大概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老是一副天下都是他的感觉。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荃荃啊,对,我现在还在古玩市场呢。可能待会就回去吧。”   “你下午有什么打算?”   “上班啊?还能有什么打算?”   “不是跟你的头请过假了吗?”   “同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你明白吗?你不归他管,你当然轻松了,改天换他给你当领导看看,看你还能说出这么轻巧的话吗?”我又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们买得怎么样了?要是没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的话,我可就要走了。”   “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谢了。我还要赶回去睡个觉,下午好继续上班。再见。”说完我转头就走。我从来不爱逛街,今天早上走了那么久,累死我了!   下午到单位见了领导,我们那位领导的脸上就差没有开出花来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呢?他们到底有什么来头啊?看我们领导那副哈巴狗的样子,就知道来头不小。这个荃荃,一点都不告诉我!   周六的上午,我睡得正香,手机响了。“喂。”我迷迷糊糊地接了手机。   “喂,我是荀熠,你还在睡觉呢?”这个家伙,没事那么早打电话来干什么啊?   “少爷,现在是周六,拜托你让我睡个好觉好不好啊。”我摁掉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睡觉。可是它却立刻又响了。“现在马上起床,待会我接你去吃饭。还有,不许再挂我的电话!”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的头都大了,这个家伙怎么那么可恶啊?!在他的眼里,到底有没有别人的存在啊?!我干脆关了手机继续睡。我就不信你敢进到我屋里来!我又转了转眼睛,走出去看了看,荃荃这个家伙昨天晚上就没有回来,我把门反锁好,把门铃的电池给拔了,看他怎么办!   等我再次从梦中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我竟然整整睡了一天,乐死我了!睡了一天,肚子是不怎么饿,就是觉得空气有点浑浊,想出去走走。   我在小区里面走了走,做了做运动,觉得舒服点了,就开始往回走。竟然发现灯亮着,原来是荃荃回来了。   “你这个家伙,今天到底干什么了?我的电话都让人给打爆了。”这家伙一看见我就开始审问了。   “我没有干什么,就是睡觉了。”   “是吗?那你怎么得罪荀总了?”   “得罪?这个词好像有点严重啊。我就是没有接他的电话而已啊。”   “你干吗不接他的电话啊?”荃荃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八度。   “也没什么啊。就是他来电话让我出去吃饭,可是我想睡觉,所以就把电话给关了,把门反锁了,把门铃的电池也给拔了。就这样了。”我可是在坦白从宽啊。   “天啊,就这样还不够啊?你知道他是谁吗?”荃荃瘫到在了沙发上。   “不知道,总不是外星人吧。”   “要是外星人就好了,我的头现在要裂了,不行,我现在要去好好地清醒下。”说完就上楼去了。   这个荀熠,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把荃荃吓成这样啊?按理说,荃荃接触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可是从来没有看见她这么怕谁过。   接下来的几天到也没有看见那个姓荀的过来找什么麻烦,我的心也放下了,倒是荃荃的脸上还是不怎么高兴。   我正在地下室里仔细地看着手里的骷髅头,突然没有电了,我的心里不禁一紧,这时忽然有人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我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吓得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结果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灯也马上亮了。我这才发现原来那些青年才俊就站在门口,看来刚才的事情就是他们弄的鬼。   “你不是不怕鬼吗?怎么还吓成那样?”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正是荀熠!这个家伙是在报复我。我扭过头,看着他,“这么整别人很有趣吗?这么吓人很好玩吗?”   “没错,是很好玩,而且以后我们可能还会这样玩,怎么,不高兴吗?对不起,你的意见不起作用。”他不屑地看着我。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我呢。而且这帮人也太可恶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啊。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站在门口的人一拨,“走开!”扭头就走!   我是哭着走回去的,我知道一路上有很多人在看我,可是我的眼泪就是忍不住,先是吓得,然后是委屈的,反正心里就是不舒服。回到家里,荃荃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问清楚后却只是叹了口气,“他们就是这样了。比这还过分的事情他们也做过。你以后还是小心点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我没事,哭哭就好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几次在恶梦中醒来,最后不得不开着灯睡觉。结果几天下来,我的眼睛就黑了一大圈。走路也有气无力的了。   “感觉怎么样?”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再见到他,这几天没有见到他,我还以为恶梦结束了呢。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嗯,跟熊猫差不多了。”   “谢了,那我现在可值钱了。可以享受国宝级待遇了。”   “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啊。要不要再来一次?”他的脸凑到了我面前。   “随你的便,反正我也没什么遗产可分配。”   “我还真就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的女人!”   “嗯,有人甚至说过我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你不难受?”   “为什么难受,我已经过了被别人的意见和想法左右的年龄了。”   “我现在也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女人?”我忽然反问了他一句。   “柔弱,美丽,温柔,可爱,有曲线,…”这个家伙林林总总地罗列了一大堆。   “其实你想说的就是,女人要知道依靠别人,要温柔,对吗?”我总结了他的话。   “不对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人还是靠自己比较保险。而且,恕我多事,那些依附你的女人现在都到哪里去了呢?”我反问他。   他没有吭声。   “他们生活的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起码我没有感觉到自己不幸??BR>   “你这样的生活也叫幸福?!”他斜着看了我一眼。   “人生在世,天天吃鲍鱼,喝人头马是生活,天天吃粗茶淡饭也是生活,幸福与否其实更多的应该是心里的感受而不是外在的享受。”   “我认为你这是在自我安慰。”   “我不否认。既然明知道那是吃不到的葡萄,那我为什么还要对它念念不忘,我为什么不去找可以吃得到的东西呢?”我歪歪头看看他。   “那被你们单位的头头整的时候你也认为自己幸福吗?”   我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是个普通人,我只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的生活中注定会有各种烦恼。我说过,人要知道知足,要知道珍惜自己生活中的幸福,而不是和那些烦恼纠缠不清。”   说话间,我们慢慢地走到了荃荃住的小区了。“好了,谢谢你陪我走回来。再见!”   “你知道吗?生活中有一类人,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我决定给你个机会看看你是不是那样的人!”他抛下那句话就走了,但是这句话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冷,这个家伙到底又想干什么呢?   含笑花全集-第五章   果然,过了没有几天,我们所里的头头对我的态度又变了,看我什么都不顺眼。还把他们上次替我请假,进到地下室仓库的事情搬出来说我,反正给我扣了一大堆帽子。一时间,我成了所里的反面典型。对这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正他说他的,我活我的。接着他又开始加码,竟然让我帮着干起了清洁工的活!不让我干自己的业务,竟然让我去负责打扫个楼层的卫生!唉,幸好他还没有让我去扫厕所呢。   荃荃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的事情,开始教训我,“其实荀总他们就是想给你点苦头吃,否则你哪会这么轻松。你呢,只要跟他们服个软,跟荀总撒个娇,说点好话不就行了吗?”   “不知道,让我跟一个陌生的男人撒娇,我可做不来。”   “唉,难怪你总也嫁不出去!”   “哎,这句话也可以换个说法,那就是没有男人配得上我!”   荃荃白了我一眼,“那你就继续做你的清洁工吧,死脑筋!”她伸出手来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   虽然我额外的工作多了很多,可是我在颅骨复原成像技术方面的学习却并不打算停止,只是,我在两个关键的问题上卡住了。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那个叫祁连的警察了。应该说,法医在这方面的知识和技术应该比我多,那不知道祁连可不可以帮我呢?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祁连的电话,他听说是我,感到很吃惊,但是他答应帮我问问。两天后,他打来电话,说他们局里的法医同意帮我的忙,让我找个时间过去。   他们局里的法医对我很热情,给了我很多的指导,特别是一些比较关键的数据,分析对我的启发很大。但是我只能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过去找她,要是我上班的时候过去,我们头还不把我给吃了!   那天,我正在往他们局里走的路上,两个外国人拦住我问路,他们的英语很生硬,听得我很吃力,双方的交流很难受,他们急了,其中一个就说了一句法语,我赶紧换了法语跟他们说,这样才知道了他们的问题。原来他们是一对夫妇,他们在法国的时候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邀请他们到这里来参观洽谈。可谁知道这是个骗局,他们现在发现被骗了,想报警,可是却因为语言的限制,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公安局。我赶紧把他们带到了祁连哪里。   见到祁连,我跟他说明了情况,他找来了负责经济犯罪的宋队。但是我却还不能走,因为我需要为双方做翻译。在问明白整个事件的经过后,宋队安排人把那对夫妇送去休息,却让我留了下来。   “你怎么看这封邀请函?”他问我。   “这是封很正式的邀请函,从格式到行文都很规范,我看不出来其中有什么疏漏。”   “那就是说,这是个熟悉法语及商务操作的人做的?”   “应该是这样吧。”   “你怎么会法语?”祁连这时候忽然插了一句。   “我在大学的时候读的是法语系,研究生的时候才改的考古。”   “看来我们还真是碰上了才女呢。”他们两个笑了起来。   “对了,玉小姐,我们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呢。”宋队开口了。   “嗯,外事办那边应该有法语翻译的。”   “怎么,你不方便吗?”   “不是,不过你最好还是和我们领导打个招呼吧。”   宋队哦了一声就不说了。其实,都是中国人,都是在单位上班的人,谁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呢?   可是两天后我还是接到了他们的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到哪里的时候,宋队的脸都是青的。   我悄悄问旁边的警员,“怎么了?”   “别说了,外办的那个翻译就是个二把刀,也不知道是那个领导的亲戚给塞进去的。让他来帮翻译,做个模拟画像,可是也不知道他怎么翻译的,弄得那对夫妇直摇头,模拟画像怎么也出不来,宋队急了说了他两句,结果他竟然马上撂挑子走人了。把宋队给气得半死。”   “玉小姐,”宋队刚开始说话就被我给打断了。   “宋队,你还是叫我笑儿吧,我周围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那好,刚才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那就拜托你了,那对夫妇还在里面等着呢。”   “嗯,不过,宋队,要麻烦你给我们领导打个电话,说明原因。”   宋队应了一声就要打电话,“哎,宋队,”我连忙喊住他,“你打电话的时候注意点,别让我们领导以为我是被你们给抓了呢。”   “知道!”宋队哈哈笑了起来。   在我的帮助下,模拟画像很快出来了。整个诈骗团伙还真不简单,总共有六个人,可是每个人的分工都不同,而且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并熟悉商业操作的相关流程,难怪这对法国夫妇会受骗。但是我看着其中的一幅画像总觉得眼熟,可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怎么了?”宋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不知道,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是吗,在哪里?”宋队一下子兴奋起来,要知道,能够马上得到犯罪嫌疑人的线索,这可不容易啊。   “想不起来了。”   “你是学法语的,他也会说法语,会不会是你的校友,同学什么的?”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我以前做翻译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他叫秦明,是中国一家公司驻法国的代表。我把他的名字和所工作的公司的名字告诉了宋队。   “这可是条重要线索啊。笑儿,晚上我请客!”   “不用了,我晚饭不吃,减肥!”   宋队看着我哈哈一笑,不说话了。   结果等待我的是第二天下午在开全所职工大会的时候被领导给点名道姓地批评了一轮。说我是不顾正业,不钻研业务,不热心本职工作,反正能用上的帽子都用上了。我坐在下面看着他在上面讲得冠冕堂皇,心里却一阵冷笑。但是我得承认,虽然我表面上自己不在乎,其实我还是在乎的,特别是当自己受到了委屈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的。当天晚上我心里烦得要命,不停地在纸上写“静”字来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但是却怎么也不满意自己写出来的字,气得我把他们一把给扔到了地上。   “怎么,心情不好拿字来撒气?”背后传来了一个嘲讽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瘟神!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你不问问我怎么进来的?”   “你是神通广大的孙猴子,爱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呗。”   “还以为你只穿唐装和旗袍呢,原来不是啊。”他打量了我身上的T恤衫和休闲裤说。其实我的唐装和旗袍都是穿出去的,平时在家里或外出运动的时候,我都是穿T恤衫和休闲裤。   “看够了吗?看够了可以出去了没有?”我下了逐客令。   “我为什么要出去,我还想四处参观参观呢。”   “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功男士,你应该知道未经女士允许就擅自进入她的房间是一种什么行为!”   “我当然知道了,不过我面前站的是一位女士吗?”他挑衅地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干脆坐到椅子上看起书来。   “明天晚上一起去吃饭唱歌吧。”他突然开口了。   “明天晚上我没有空。”   “是吗?干什么事会没有空?”因为我的房间只有我坐的这把椅子,所以他没有地方可坐,就干脆坐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干我爱干的事情!”   “什么事情是你爱干的事情?”他竟然继续追问。   “睡觉!可以吗?”   他皱了皱眉头,“当一个女的对一个男的说出睡觉这个词的时候,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但是按照某人的说法,现在不是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在说话。”   “那是什么?”   我懒得跟他再说下去,干脆把头一仰,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养起神来。白天在单位已经够让我心烦的了,我可不想在晚上还来和别人斗嘴。忽然我感到有只手在捏我的脸,我一睁开眼,那个家伙竟然在用手捏我的脸,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你毛病啊?摸我的脸干什么?”   “看来你的皮肤还不错嘛。”这个家伙竟然冒出了这句话来,差的没把我气死。   “哪里,跟你的皮肤比起来差多了。”   “我走了。”这个家伙抬起屁股就走了。真奇怪,来的奇怪,走的也奇怪,这是个怪人!   我下楼看见荃荃,她正在看电视。   “你放他进来的?”   “不然还能怎么样?”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儿,你有没有觉得他对你有点特别?”   “是很特别,特别可恶!”   “哎,你啊,如果让那些女的知道了他对你的态度,她们不羡慕死才怪。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的在追他。”   “是啊,如果让她们知道我被他给弄得每天要去打扫全所的卫生,看她们还羡慕不羡慕。”   “我总觉得他对你的态度不一样。你就别抱怨了,其实上比让你扫地更可怕的事情他也有能力做,只是没有让你做罢了。”   “反正我下定决心,对这个人要敬而远之。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对皮肤好。”   第二天下班后,我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忘记戴表了,结果一看手机,却发现荃荃的生日竟然快到了。该送她什么礼物呢?想到这儿,决定到商场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买的。   我慢慢地走在商场里看着,鞋子?送人鞋子好像不吉利啊;化妆品?这个家伙用的化妆品都是别人送的,我好像没有必要买给她啊;衣服?上次刚给她买了衣服;首饰?看看首饰的价格,把我卖了都买不起啊;怎么办呢?忽然看见了丝巾,对了,给她买丝巾吧,秋天快到了,戴丝巾很好看呢。别以为这个小东西就便宜,也花了500多呢。心里不禁叹了口气,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愿意给人做情人啊,看看这些贵得离谱的东西,你就知道原因了。让一个女人天天对这些东西爱不释手,却又买不起,那是最大的折磨!   我让服务员帮我把丝巾包装好,放在袋子里打算回家。就在我走出商场门的时候,一辆高级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那张我不愿意看到的脸。   “上车!”   “我要回去了。”   “如果你想继续站在这里让别人参观的话,我不反对。”   我一看,真的,一辆车就这么公然停在商场门口的确很引人注目,再加上我和他这样僵持着,身边已经有人在议论纷纷了。我只好坐了上去。   “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放心,我不会拿你去卖的。再说了,卖你也不值钱!”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没人敢买我。”我冲他撇了下嘴,嚣张!   “好了,到了,下车!”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夜总会。不过这名字很熟,好像是城里最高级的夜总会。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玩!”这时候已经有人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去替他停车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他一脸的不屑。   “是,我的工作是破,可是还有人请我这个做破工作的人帮忙呢。”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嘴巴上的亏就一点都不能吃吗?”   “我在其他方面吃的亏已经够多的了,所以在嘴巴上就再也不能够吃亏了。”   “无可救药!”   “谢谢!”   “到了!”他打开包厢门把我给推了进去。我一看,还是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不过这次荃荃也在,还有不少打扮艳丽的年轻女子。   “哎,你们怎么才来啊。我们的寿星都要吹蜡烛了。”那个身材魁伟的男人嚷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桌子上竟然摆着一个生日蛋糕。是谁的生日啊?我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看啊,某人肯定是忘了自己好朋友的生日了!”有人嚷了起来。   难道是荃荃的生日?不对啊,那应该是三天后啊?我看了荃荃一眼,她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这个家伙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也就不再吭声,但还是偷偷地瞪了她一眼,这家伙,幸好我去买礼物了,不然我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被那些人怎么损呢?   看来这些人都是有钱人,每个人送给荃荃的礼物都价值不菲。   “哎,小豆包,把你的礼物也给我们看看吧。”那个瘦高个盯上了我手里的袋子。   小豆包!他竟然敢叫我小豆包!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动。   “哎,叫你呢,你怎么不动啊?”他干脆用脚踢了踢我的鞋子。   “我有名有姓!”   “是吗,可是我看小豆包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啊。”这家伙一脸的坏笑。   “是吗?那是你的看法,并不代表我要接受它!”   “好了,笑儿,给我看看你的礼物吧。我也很好奇呢。”荃荃又出来打圆场了。   “就买了这么条破丝巾啊?”看来这些人今天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了。   “本人是工薪阶层,所以只买得起这个,怎么?有意见吗?寿星都没有意见,你们多什么嘴啊?”   “谢谢你,笑儿,我很喜欢。”还是荃荃好,其他的这帮人可恶死了!这时一个话筒递到了我的手里,“唱歌!”   我抬头一看屏幕,是一首对唱的情歌,“我不会对唱。”   “那就学!”我就纳闷这个姓荀的怎么都是用下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啊。   “那我改选一首歌,可以吗?”他没有吱声,我改选了首《祈祷》。   等我唱完后,一个女的说,“声音不错,可惜外形太糟糕了。”   我冲她看看,懒得吱声,今天上班加打扫购物,我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和这些人说话了。要不是看在荃荃的面子上,我也许早就走人了。   “荃荃,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在三天后啊。难道我记错了?”   “你没记错啊,是我没有告诉他们真的。”   “为什么啊?”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为了多收几份礼物啊。我告诉你,这可是我这个月过得第十次生日了。”   我笑笑不说话了,这个家伙鬼主意还真多。   含笑花全集-第六章   三天后正好是周六,又是荃荃的生日。上次跟那些人在一起闹哄哄的,我觉得一点也不开心,她就答应今天就我们两个再出去过回真正的生日。   “笑儿,你穿这件衣服。”我刚洗完澡,她就拿了件衣服走进了我的房间,“还有,等你穿好衣服后,我再给你弄弄你的头发。”   “哎,今天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不能给我丢脸啊。”   我拿过衣服一看,这才发现这是种改良的小旗袍,长度只到膝盖,后背露了一半,前面又挖了个心型领,估计会露出一半的乳房。这个家伙,怎么拿这种衣服来给我穿啊。   “荃荃,你这件衣服我可不能穿,要是让我妈看到,非骂我不可。”   “哎呀,咱们几天晚上就放纵一回好不好嘛?”这个家伙开始撒娇了。   “好,听你的!”其实我也很想试试新的形象,虽然我平时总是穿得很传统,但是我内心其实有时候也挺希望自己能够性感下的。反正就放纵今天一个晚上,怕什么啊。   不过说实话,这件衣服上身的效果还真不错,红底暗金花的料子既符合旗袍高雅的要求又满足了性感的要求。穿上去高雅性感而不低俗。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荃荃问我。   “嗯,不错啊,以后你就当我的时装顾问了。”   “这可是我的荣幸啊。对了,坐下,我给你弄头发。”   她把我刚洗的头发给散了下来,梳了两下就要往上打弹力素。我赶忙叫住她,“哎,别弄哪个东西,你不知道我讨厌啊。”   “今晚要弄,我白带你去做了这个几百块的头型了。你总是这么梳着,还去烫头发作什么啊?”   “我喜欢长的卷发,感觉很舒服。”   “那你干吗还把头发给梳起来啊,还老是盘着它,再好的发型也看不出来了。”   “现在天气那么热,你还要我披着头发,你要热死我啊。你放心,等天气凉快了我就把头发给放下来。”   我的头发经她一打理,原来的造型就出来了,她再给我别上个水晶发卡,感觉确实很不错。   “好了,寿星公,你也该给你自己打扮打扮了吧。”   “我就穿你上次给我买的衣服,好不好?”   “好啊,这样我们就是姐妹花了。”   “今天晚上你打算去哪里?”坐上车后我问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家酒吧最中间是个歌台,歌台的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舞池,客人们就环坐在舞池的周围。看来他们的生意不错,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服务生说座位都满了,如果不是荃荃早就订了座的话,我们恐怕就进不来了。而且现在不过是9点左右,可是客人已经都到得差不多了。   “怎么样?咱们上去唱歌?”荃荃刚坐下就想过瘾了。   “那好,你上去,我在下面给你鼓掌。”   结果,荃荃一气就唱了三首歌,她的声音的确不错,有不少人上去给她送花。   “怎么,过瘾了没有?”   “哪啊,我可是才刚开头呢。”   这家伙休息了一会儿,就马上又上去唱歌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怪现象,每次只要她一唱完歌,另外一桌的一个年轻女孩就会马上接着上去唱,而且他们那桌每到这时都特别卖力地鼓掌。   “他们是怎么回事情啊?”荃荃回来后我问她。   她不屑地看了那桌一眼,“在跟我飚歌呢。”   “我只听说过飙车,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飚歌呢。”   “别理他们,无聊,以为自己年轻就了不起啊,肤浅!”   可是战争还是爆发了,荃荃再上去唱歌的时候,他们那桌竟然开始喝倒彩,那个女孩还当众向荃荃挑战,荃荃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当然不会示弱了。   “你不是说不理他们了吗?”   “谁让他们那么嚣张了。哎,笑儿,我说你待会可得帮我啊?”   “怎么帮?给你献花啊?”   “不是,唱歌啊!咱们两个打他们六个,怎么样?”荃荃一脸的兴奋。   我不禁想起了《欲望都市》里的一集《三十和二十的战争》,里面问到三十岁的女人和二十岁的女人是朋友还是敌人?要依我看,只能是敌人。   “笑儿,你唱首什么歌?”在对方唱歌的时候,她问我。   “你说我唱什么歌好呢?”   “他们不会唱的歌!”   “你不会让我去唱《洪湖水浪打浪》吧?”   “唱你拿手的外国歌曲。”   结果我唱的是音乐剧《猫》里的名曲《memory》和邓丽君的《甜蜜蜜》。就这么,我和荃荃轮番上阵对抗他们,我得承认我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和好玩了。自从大学的十大歌手比赛后,我再没有这么专心地唱过歌了。可是有次等我从台上唱完《bigbigworld》回来,却突然发现以荀熠为首的那群青年才俊竟然坐在了我们的座位上。   “咱们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能唱歌?”荀熠问。   “你们啊,是小瞧笑儿了,她可是我们大学里的十大歌手之一呢。”   “你也是啊,少说我了,你还是先想想咱们去赢他们吧。”   “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老牌校园十大歌手赢不了那帮菜鸟!”她刚说完,我忽然发现那桌竟然举起了标语《××大学明星歌手组合必胜!》我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荃荃赶忙问我原因,我用手指了指标语牌,让她自己看。   “这帮人,竟然连标语都准备了,可恶!以为自己打出什么大学明星组合我们就怕了,我们以前在大学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哎,笑儿,你别笑了,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时隔十年之后,我们竟然又象大学时那样,开始赛歌了。看看他们,还真有点自己当年的样子呢。   “笑儿,你快想想待会唱什么歌好?”   “不知道,我好久都没有唱歌了,现在有什么新歌我都不知道。”   “那你就唱难度高的。来个歌剧怎么样?”   “天啊,就算我想唱,这里都未必有伴奏带呢。”   “你就唱哪个《祝酒歌》,这里肯定有。”   “这可是男女对唱的,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唱吧。”   “荀总也会唱歌剧,就让他跟你唱。荀总,拜托了。”   我没有想到荀熠会唱歌剧,但是他的嗓音的确不错,我们两的合唱把场子都给震住了,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分明显上去了。对方开始有点坐不住了。战争开始进入白热化状态,但是在我们接连唱出几首高难度的歌曲后,对方开始明显地落后。荃荃更是火上浇油地唱了首《得意的笑》。在她唱完后,对方明显地冷场了很久,“怎么样,生姜还是老的辣吧?”她得意的问我。   “你不是一向说自己年轻的吗,怎么现在承认自己老了?”我忍不住开她的玩笑。“啊,痛死了!”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掐了我一下,害得我捂着胳膊揉了半天。   “哎,快看,他们下舞池了!”结果那帮小家伙为了扳回分数,竟然一起下去跳起了街舞,看来他们都是老于此道,跳得很不错,还做了不少高难度动作。周围的气氛一下子沸腾了。   “笑儿,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输了。”荃荃急了,“不然你也下去跳舞吧?”   “你让我穿着这种衣服下去跳?”我的眼睛都大了。   “跳伦巴总可以吧。”   “那还行,可是谁跟我跳啊?”   “我啊,你忘了以前大学的时候都我们一起跳的啊?”   “你不会再象大学时一样,让我走男步带你跳吧?”我的脸都垮了。   “我们两个带你们跳。”荀熠发话了。   看来这些人真是玩大的,什么花样都会,而且带人的技巧很高,要承认,跟他们跳舞很舒服。   对方看这样压不住我们,竟然搬出了啦啦操,他们做的动作很整齐而且难度很大,看来是经常练习的。   “哎,”我轻轻碰碰荃荃,“咱们别是碰上了体育系的人了吧。”   “看起来象,笑儿,要不然你就用你的杀手锏?”   “你让我穿这身衣服跳西班牙舞?”   “我去给你借衣服。”   我连忙拉住她,“你别来了,你忘了在大学的时候,你们让我穿借来的衣服去跳舞,结果裙摆太长,让我摔了个鼻青脸肿的,我可不会再这么干了。”这时,旁边的荀熠哈哈笑了起来,我瞪了他一眼,毛病,笑什么笑!   “今天我过生日,你就当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嘛。”   “你的生日不是过过了吗,今天怎么又是你生日啊?”有人听出了问题。   “哦,她今天是专门和我过的。上次是和你们过,今天专门和我过。”我赶紧补场。这个家伙,差点说漏嘴。   “笑儿,你就下场吧,你只要一跳那个舞,肯定能赢他们!”她又开始磨我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有衣服啊。再说了,也没有舞伴。”   “这里肯定有人跳舞,肯定有人会跳西班牙舞,也肯定有衣服,我去给你借,好不好?”我最后还是磨不过她,答应了。她马上找来老板,给我弄条西班牙舞的裙子。我到他们的化妆间里套上裙子,荃荃帮我把腰给系上。   “我告诉你啊,我今天满足了你的愿望,到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也要满足我的愿望。”   “知道了,你放心吧,你到时候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个家伙答应的到爽快。   当我头上插着玫瑰花,身穿舞裙站在舞池里时,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青春飞扬的大学时代,那时候的笑,那时候的泪,那时候的爱,那时候的恨都是如此的鲜明和张扬。没有人可以忘记自己的大学时代,没有人可以忘记那段飞扬的青春。   当我跳完舞后,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很多人把鲜花给扔上台来,我知道我们赢了。   等我从化妆间出来,路过我们对手那桌时,看到他们脸上满是不服气,我笑了,这个年龄的人永远都认为自己是最好的。而我现在已经知道,每个人都是独特的,这比最好的更有含义。   “笑儿,今晚真痛快,咱们再继续去喝酒怎么样?”   我的脸一下子苦了,“你还不累啊,我们已经连唱带跳了四个小时了,而且我从来也不喝酒。”   “那你喝果汁。走啊,今天我最大,你一定要听我的。”这家伙,真拿她没有办法。   “哎,小豆包,你是不是耍赖啊,为什么每次玩射盅你都不输啊。”那个连输了十几次的瘦高个开始不干了。   “我可没有耍赖,你们都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耍赖。”   “那,不行,我们都喝酒,就你喝果汁,这样不公平,你也要喝酒,这样,我们最后玩一次,谁输了谁喝这杯!”说着,他往一个玻璃杯里到了满满一杯人头马。   “我都说了我不能喝酒了。”我不干了,我可不知道那杯酒喝下去我是什么样,但是我知道喝醉酒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当她和一群男的在一起的时候,我有些后悔跟他们来了。   “你跟他赌吧,输了我帮你喝。”荀熠这时候发话了。   “这么一大杯,谁喝都难受啊,还是减点吧。”我说着就要从杯子里倒酒出来,却被那个瘦高个给拦住了,“你不知道熠哥的本事,当年老毛子都没有喝过他,没事的!”   结果我赢了,那个瘦高个只好喝下那一整杯酒。他不服气,又把那个身材魁伟的男子给叫来跟我比,结果还是我赢了,最后荀熠上场了。   “我可不跟你比,我要是输了的话,谁帮我喝酒啊?”我笑着说。   “你就喝果汁,我喝酒!”   结果我们玩了十次,我只输了一次,我看他也喝得差不多了,就说“好了,不玩了,再玩你们都要趴下去了。”   “不行,刚玩上瘾来,怎么能停呢。”   “那就不要喝酒了,喝酒多了伤身,换果汁或者是茶吧。”   “哎,你说话的样子怎么那么象我老妈啊?”瘦高个抗议了。   我白了他一眼,狗咬吕洞宾!为你们好还不领情,讨厌!   “我看她说的也对,让服务员上点果茶吧。”荀熠说话了,我发现他好像是这帮人的头头,只要他一说话,他们就都没有意见了。   这时候荃荃凑过来了,“笑儿,今天晚上真痛快!我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呢。”   我笑了笑,没吭声,只是递给她饮料,我看这家伙大概也有点醉了,脸都红完了。   “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大学时的那些事情?”   “你不是喝醉了酒打算开始回忆了吧。”我皱了皱眉头。   “当然不是,我一点都没有醉,”她忽然笑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德语系的那个男生给你写的情书?”   我不禁也笑了起来,同时推了她一把,“这可是我的隐私,别乱说了,我看你是真的醉了。”   “我真的没有醉,我记得那个男的说,我要象希特勒征服法国那样征服你!对不对啊?”   我的脸顿时都红了,这个家伙,喝醉酒了就拿我来开涮,气死了!   “没想到你这个小豆包还有什么香艳的过去啊?”   “什么小豆包啊?她以前的外号叫…”我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却被荀熠把我的手给拉开了,“让她说啊,我也很想听听你以前的外号是什么?”我又捂了上去,“不行,这个人喝醉酒了乱说话,你们也听啊?”结果荀熠干脆把我按在沙发上不让我动,“荃荃,你别理她,说啊。”   “荃荃,你要是敢说,我就跟你…”那个瘦高个用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荃荃,你说,我罩着你!”   “她的外号叫——睡莲!”   周围愣了一会儿,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你的外号怎么是这个?”荀熠边笑边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之所以叫我睡莲一来是因为我爱睡觉,二来是因为他们都认为我遥不可及,虽然我不象玫瑰那么多刺,可以跟他们一起开心的玩,可是还从来没有哪个男的追到过我。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外号就是——不可完成的任务!我心里暗暗祈祷荃荃别把我的这个外号也说出来。   “哎,”荃荃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凑到我的面前,“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班以前追你追得最凶的那个男生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知道她说的是苏茂,听说他现在在法国过得不错。   “我去年碰见他,他还专门提起你呢,说你那不可完成的任务的外号的确是名副其实…”我想捂她的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荀熠好气地看着我,“你怎么还有这么个外号啊?看来你在大学的时候很不安分。”   “什么叫不安分,那都是你们那些男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时候果茶来了,我为了防止荃荃再乱说话,往她的嘴里灌了很多果茶。他们又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人家都要结束营业了才回去。   “你们都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打电话让司机来吧。”我跟他们说。   “这点酒算什么啊!我以前喝得比这多也敢开车!”瘦高个也有些上头了,开始有点撒酒疯了。   “酒后开车不仅是对别人不利,同时也会危害到自己,把司机的号码给我,我帮你们打电话。”这群人,什么说话才知道珍惜别人的生命啊!   “我来打吧。”荀熠插话了,最后他打电话把他们的司机给叫来了,“你们呢,你开车送荃荃回去吗?”   “我不会开车,我们先把车放在这儿,打的回去,明天再来取。”   “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我们打的回去就好了,你们路上多小心点,我们先走了。”我拦了辆的士,扶着荃荃坐了上去。   到家以后,因为荃荃的房间门是锁着的,我知道她里面可能有什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所以也没有拿她的钥匙开门,而是让荃荃在楼下的一间客房里睡下了。   我自己也简单地洗了洗就睡了。   含笑花全集-第七章   等我睡醒,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我下楼一看,荃荃早起床了,“你这个没喝酒的比我们这些喝了酒的人还能睡!吃东西吗?”   “不吃,刚睡醒没有什么胃口,我就是下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既然你感觉没事,那我就先上去洗头洗澡了。”   等我从浴室里出来,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我刚想拨过去,电话又响了,“喂,我是荀熠!刚起床吗?”   我嗯了一声。   “想出来吃饭吗?”   “不了,昨天玩得太疯了,现在还没有胃口。”   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管你叫睡莲了。这个名字挺适合你的。”   “谢谢你的夸奖,要没别的什么事,我挂了。”说完我就挂了手机,对这个让人摸不清的人,还是远点好。   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所长带进来一个人,“大家把手头的工作停停,我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们所里新来的小钱,她可是我们所里花大力气招来的业务骨干啊,大家要多指点指点她啊。”我心里不禁好笑,看来这个小钱也有点背景,不然怎么所长花那么大的力气来介绍呢?我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发现她很眼熟,仔细一看,竟然就是周六晚上和我们飚歌的那个女孩,我不禁有些偷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呢。昨天晚上看得不是很仔细,现在认真看,这个女孩的五官长得还可以,只是也是一样的嚣张不招人喜欢。这时候,我旁边别的关系户已经在小声议论了,“什么狗屁骨干,听说是学音乐的,还不是因为和所长有一腿,不然能进来啊。”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女孩嚣张的资本在哪里?   晚上我回去把这件事告诉荃荃,她也很吃惊,“看来那个女的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小心点她。”   “她可能没有认出我来吧。”   “我看未必,反正你最好还是小心点那个女的。”   结果证明荃荃的话是对的,女人的敌人永远是女人。我刚打扫完的地面不一会儿就又脏了,而且还是故意把纸撕碎给扔到地上的。我刚开始就怀疑是她,但是没有证据不好说话,可是有次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公然这么做,这可把我给惹火了,谁知道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害羞,竟然还对我冷嘲热讽。我在和她大吵一了架后就到领导哪里去说话了。可是那个该死的领导却批评说是我工作做的不好,而且还说要给我处分。   “我告诉你,”我终于无法忍受了,“我是学考古的,你竟然让我去负责扫地!现在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不说话就意味着我好欺负,你可以给我处分,但是我也会向有关部门反映,我们看看到底最后是谁倒霉!”说完我把门一摔就出去了。   我正坐在地下室里生闷气,手机响了,“笑儿,今天晚上去游泳吗?”   “我又不会游泳。”   “那去泡泡水也好啊。”   我心里一想,也好,就当是去散心吧。“那好吧,什么时候去啊?”   “你下班后先回家,我到时间会去接你的。”   我看着眼前的孟菲斯私人会所,“你就是带我来这里游泳啊?”   “当然了,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张卡的。”   “你以前没有来过?”   “对啊,听说里面有不少好男人呢,而且很多单身女人都把这里当作找钻石王老五的第一场所呢。”   “就你的新闻多,那你打算来猎谁啊?”   “看情况了,走吧。”   “笑儿,你这件泳衣也太保守了吧。”换完泳衣后,荃荃对我身着的那件印有向日葵图案的蓝色泳衣有了意见。   “怎么了?”   “你也不看看,这里谁还穿连体泳衣啊?来这里的人都穿比基尼。”   “那正好突出我了。”我冲她做了个鬼脸。   “美得你!不过你的身材是挺有料的,我要是有你这么丰满的胸部,我一定天天穿低胸装。哎,你的胸围是不是C杯的。”   “嗯,”我点了点头。   “啊,羡慕死了,我的才是B呢。我一直希望自己的是D。”   “你是骨感身材,B已经可以了,你想当奶牛啊?本来你的皮肤就白,再加上那么大的胸部,你也不怕别人管你叫奶牛!”   “笑儿,你都不下来游泳啊?”荃荃看着一直坐在气垫上的我问。   “我又不会游泳,你自己游吧,我就坐在上面好了。”我的运动神经似乎欠发达,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游泳,可是到现在还是不会。不过我现在坐在垫子上漂来漂去,还可以看周围的帅哥美女,感觉也很不错。荃荃说得没错,这里看来是钓金龟婿的一个重要场合,这里的男的看起来好象还不错,起码身材还可以,至于女的嘛,那就不用说了,几乎都是象荃荃那样的模特身材,我可以感到我似乎是最矮的一个。就是不知道荃荃这个家伙看中了哪个男的,是那边那个穿黑色泳裤的?还是那个正躺在椅子上养神的?还是…   我想得正出神,忽然有个人从下面把我一把拉了下去,吓得我哇哇大叫,等我定下神来才发现是荃荃这个家伙,这里的水我已经够不到底了,所以只好拼命地抱住气垫。荃荃又在一边不停地跟我捣乱,气得我一个劲地用水泼她。终于我们两个都累了,她把我推到了池子边。   “刚才差点没被你害死!”我一边擦脸上的水一边说。   “那你就好好跟我学游泳吧。”   “懒理你!”我白了她一眼,“哎,气死我了,往你身边一站,我就跟黑炭一样了!”   “你老土死了,你这样的肤色叫小麦色,国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拼命晒都晒不出来呢!”   “那是在国外,我是中国人好不好。你要羡慕,我跟你换!”我一向喜欢雪白的皮肤,偏偏我的皮肤不白,而且无论我花多少功夫美白都没有用。而荃荃却天生白,她不但白,而且白的带粉,每次看见她的肤色都让我自卑半天。   “哎,你下去游吗?”休息了一会儿,荃荃坐不住了。   “你先去吧,我呆会儿再去。”   我看了看四周,忽然很想去试试那边的水上滑梯,结果我一玩不可收拾,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荃荃来找我。   “你多大了,玩这个都玩得那么开心。”她白了我一眼。   “那怎么了,做这个不就是给人玩的吗?哎,你也来试试,可好玩了。”   “哎,累死我了,竟然陪你玩了那么久的滑梯,都耽误我去钓凯子了。”荃荃往躺椅上一靠。   “服务员,给我两杯果汁!”玩了半天,我的口也渴了。   “哎,你看那边那个穿蓝色泳裤的男人怎么样?”荃荃边喝果汁边用眼睛打量周围的人。   “还可以吧。”我看了一眼。   “你认真点好不好!”   “是,下次你再看中谁,我保证去帮你把他的祖宗八代都给问出来,好不好?”   “那到不用,你只要给点意见就可以了。”正说着,那个穿蓝色泳裤的人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哎,笑儿,他过来了呢?怎么样,我的魅力大吧。”   “嗯,好好把握,我让位,让你们好好聊聊。”我说完就穿上浴袍起身了,君子有成人之美嘛。   我去找了个僻静点的角落坐了下来,开始打量周围的人,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我常常在想,这些面孔中的哪些我一生只会看见一次,哪些我会再见,哪些又会影响我的人生?   “小姐,喝果汁吗?”这时忽然有个人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不了,谢谢。我刚刚在那里喝过了。”从小就知道不能喝陌生人的东西,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虽然这里是所谓的高尚会所,但是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高尚可就没有人能说明白了。   “你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我点点头。   “难过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你不下去游泳?”   “我不会游泳。”   “那我有这个荣幸教你吗?”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谢谢,还是不了,我很笨的,还是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可不习惯让一个光着上半身的陌生男人来教我游泳。   “那我们就坐在这里聊聊好吗?”   “我们不是已经在聊着了吗?”我冲他笑了下,这个家伙,不去找别人,坐在我这里干什么?   “我先自我介绍下,孙志羽,天鹏软件公司的总裁。“他冲我伸出一只手来。   “玉笑,”我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我没有跟他说我的职业,我可不想再听到你有没有摸过死人骨头的问题了。   “不可以告诉我你的职业吗?”   我点点头,“我的职业很一般,不值得拿出来说。”   “看来玉小姐和别人不一样呢。”他挑了挑眉。   我抿嘴笑了笑,“我可以把这当作是一种恭维吗?”   “为什么不呢?”   我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跟他说着,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钟上显示已经11点多了,我赶紧起身,“对不起,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那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还没有和他深交的打算。“再见”   荃荃看见我起身往外走,也撇下聊得正欢的蓝色泳裤往外走。   “你出来干什么?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我奇怪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吗?我才不会让他认为我很好钓呢。”   等我洗完澡出来,看见荃荃正站在大厅的一个玻璃柜前仔细地看。   “你看什么呢?”我奇怪的问。   “哎,你说它的这个瓷瓶值多少钱?”她指着玻璃柜里的一个青花瓷瓶问我。   “不知道,如果是真的,可能几十万,如果是假的,也就几百吧。”   “这里可说是真正的乾隆年间的御用青花瓷。”她指了指一边的说明。   我白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被你感染的啊。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是真是假呢?”   我仔细地看了看,“不好说,没有拿在手里看过,我可不敢肯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看来二位小姐对我的古董瓷器很感兴趣啊。”我扭头一看,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正站在我们的后面。   “你是这里的老板啊?”荃荃听出了他的话。   “是啊,鄙姓楚,不知道二位小姐的贵姓?”   “哦,我们只是对你的瓷器很好奇而已。”   “是吗?二位也玩古玩。”   “我不玩,不过我的这位朋友是学考古的。”荃荃一把把我给推到前面。   “是吗?”楚老板大为惊讶,“那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鉴定鉴定东西呢?”   “楚老板,我的这位朋友是在开玩笑,对古玩我也只是懂得皮毛而已,怎么敢谈鉴定二字呢。”我可不想在这里再浪费我宝贵的休息时间。   “你这个家伙,干吗不帮他看看啊?”在回去的路上,荃荃抱怨我。   “如果是真的,那当然好,可是如果是假的,那我该怎么说。再说了,他对我的身份根本就不确定就敢让我来鉴定,你不认为这个人是为了听好话吗?如果是真的,他觉得自己有面子,如果是假的,他肯定说我们两个是骗子。”荃荃不吭声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对古董感兴趣了?”   “不是,我在我的一个朋友哪里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瓷瓶,他也说是乾隆的御用青花瓷,所以我才好奇,到底哪个是真的。”   “哪个是真的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啊,就好好的钓你的金龟婿吧,你放心,要是有人送古董给你,我一定免费给你做鉴定!”荃荃哈哈地笑了起来。   含笑花全集-第八章   从那以后,荃荃几乎天天晚上都带我去游泳,既然荃荃高兴,我也乐意天天陪着她泡水,至于我们头,那天我和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我也懒得去理他了,反正我是决定了,如果他敢再搞什么动作,我就坚决向上反映,清洁工作我也不做了,每天只看我的专业书,日子到也过得不错。   “笑儿,你到底相中什么人没有?”有天在去的路上荃荃问我。   “我又没有这个想法,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嗯,不知道,正在选择呢。”   这段时间我看她和不少人都聊过了,八成是在全面撒网,重点钓鱼。   那天我们临走的时候,服务员小姐递给我们每人一张请柬。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个古董鉴赏会的请柬。   “看来这里的老板还挺喜欢古董的嘛,连鉴赏会都开上了。而且还说有专家在现场解说,评点。你估计是谁啊。”荃荃把请柬往包里一放。   “不知道,你去吗?”我估计这个家伙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去啊,看看也好啊,哎,你可一定要去的,我可指望你来帮我解说呢。”   “我不想去,这种鉴赏会其实就是在卖弄自己的藏品和财富,有什么好看的?”   “东西不好看,可说不定人好看呢。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吧。”   我拗不过她,只好答应。第二天下班后我换了身旗袍就跟着荃荃去了。   “哎,别坐太前面。”我一把拉住她。   “为什么啊?”   “为了方便走,再说,你坐后面不是更好观察嘛。”   荃荃拗不过我,只好坐在后面,“可惜我穿了这么好看的衣服,都不知道给谁看了。”她嘟起了嘴。   “那你去坐前面,我一个人坐后面。”   “那谁给我解说啊。”   你别说,这里的老板想得挺周到,每两个座位之间都有一个小茶几来摆放茶水,我拿起来喝了一口,看来茶叶不错,不但如此,茶几上还摆了两个小型望远镜,看来是方便观众观看用的。我原来以为人不会很多,可谁知道竟然来了不少,很多人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的包,看来他们更看重的是专家的评点,估计这个鉴赏会会变成赛宝会。我把这个想法跟荃荃一说,她冲我一挑大拇指,“聪明!这些人谁都不缺钱,可是又都害怕别人说自己没有品位,所以这就是一个最好的展示机会。”   “各位!”楚老板上台了,“楚某很感谢各位今天晚上的光临。楚某对我国的古董一直都十分喜爱,经过这么多年的藏宝,鉴宝,对古董也有了一定的心得,所以想和在座的诸位一起来分享下。可是楚某毕竟是门外汉,所以我专门从省考古研究所请来了专业人士来进行评点。”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我们单位吗?可是我没有听说那两位老专家要来啊?那还是谁呢?我正在猜测呢,从后面走出来一位身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我仔细一看,差点没当场笑起来,那竟然就是我们所里新进的那个姓钱的女的。她能懂什么鉴定啊,简直是乱来!我把情况跟旁边的荃荃悄悄说了,她看了看台上,哼了一声,“这个女的八成是想到这里来钓凯子,可是凭她,怎么可能进来啊,所以正好趁这个机会来炫耀了。不过,我才不会让她如意呢,她在单位对你那么可恶,现在又这样,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她。”   我用扇子轻轻地扇着,不吭声了。这样嚣张的人,给她教训也是她活该!对于这种不择手段爬到别人头上的人,我从来都不同情。更何况她还对我那样。楚老板开始一件件地展示自己的宝贝,而那个钱妮则在旁边为观众解说这样东西的来历,年代,特点等。   “哎,她说的对吗?”荃荃悄悄地捅了捅我。   “大概吧,看得不是很仔细。“   “哎,你说她嘴里怎么冒出那么多的词啊,听起来还蛮象那么回事。“   “你回去把我屋里的那本《历代真品鉴赏大全》给看一遍,你也可以做到。”   “那你说她是照着书做的了?”   “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她这套只能骗骗你们,对我来说却是胡说八道!”   “那那些东西是真的吗?”   “不确定,要我亲自看过才知道。”   “这个狐狸精,嚣张成那样!”荃荃看着台上洋洋得意的钱妮恨恨地说。能在那么多的精英面前以专家自居,而且还大大地露了一把脸,当然要得意了。   “你们单位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位专家?”我身边忽然有人这么说,吓了我一跳,等我扭头一看,竟然是荀熠和他的那帮死党!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只顾看台上了,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他们是什么时候坐到我旁边的。可是还没有等我开口,我旁边的荃荃已经把台上那个人的底细全告诉了他们。我也不想拦她,我从心里认为钱妮活该,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从来都是鲁迅先生痛打落水狗理论的坚决拥护者。对于这种人,你只有打痛他,打怕他,让他再也不能起来作恶,她才知道不能再乱咬人了!   荀熠听完荃荃的话,冷冷一笑,我知道那个人要倒霉了。果然,荀熠把手给高高地举了起来,“楚老板,我对你的古董的价值毫不怀疑,可是我却很怀疑你身边这个所谓专家的权威性。据我所知,她是今年刚分到考古研究所的,而且还是从省艺术学院毕业的学声乐的,请问这种人有资格站在这种地方来鉴定吗?”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阵喧哗,台上钱妮的脸顿时变得苍白,楚老板的脸色也十分尴尬,“我不知道这位钱小姐的具体身份,不过我是亲自打电话问研究所所长要的人,是他跟我推荐的钱小姐。”   “那个所长为什么推荐钱小姐,我不知道,可是钱小姐明知道自己不是专业人士,却跑到这里来招摇撞骗,这可就该好好地问问钱小姐了。”荀熠继续不依不饶。   钱妮这时回过神来,“这位先生,你凭什么说我没有资格鉴定古董。我可是在研究所上班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力图反击。   “你是在研究所上班没错,可是如果一条狗在研究所看门,我们能说因为这条狗在研究所上班,就把它请来鉴定吗?”他的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声。   “你凭什么说我不懂鉴定,你有证据吗?”   “那好,我这里有件小东西,想请你给鉴定下,如果你说对了,我向你道歉,可是如果你连这都说不出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荀熠的脸阴了下来。这时,其他的一些人也开始起哄,“我这里还有呢,也要请钱小姐给鉴定下!”墙倒众人推是个规律。   钱妮看着荀熠拿上去的那个东西,张了半天嘴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们这些人当傻子,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我们是有钱,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我们没有头脑和品位!”荀熠的这句话可算是说出了台下人的心声,顿时台下对钱妮的声讨不断。楚老板看自己精心准备的鉴赏会竟然变成了一场闹剧,顿时恼羞成怒,走上前去给了钱妮狠狠的两耳光!“我明天再找你们算账!”钱妮捂着脸在旁边哭着不敢吭声。   “好了,”荀熠说话了,“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龌龊的小人而败坏自己的心情,楚老板,你就把她给撵出去,以后别再让她来就可以了。台下的诸位也好好地认清她的脸,提醒你们的朋友,以后可千万不要上她的当!”   “唉,我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真是对不起在座的诸位了。”楚老板招手叫来保安把钱妮给弄了出去。   “那到也不是,其实这里真正懂鉴宝的人也有,只是大家不认识她罢了。”我听荀熠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家伙,不是打算把我给抛出去吧。我起身想溜,却被那个瘦高个给牢牢地摁住,起不了身。   这时荀熠把手往台下一指,“那就是她,省考古研究所真正的专家——玉笑!”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里,我知道这回是跑不了了。   “笑儿,快上去啊!”荃荃推推我。   我往台上走去,一路上能感受到人们各种各样的目光,毕竟刚走了个年轻的女骗子,接着又来了个同样年轻的女的,谁不怀疑啊。   “楚老板和在座的各位如果对她有什么怀疑的话,尽可以把你们手里的宝贝拿出来给她看看!“荀熠这个家伙以为他是在卖药呢!   “可不可以请玉小姐给我看看我的这幅字。”楚老板发话了,估计刚才的事情他也不高兴,可是又不好怎么发作,正好借这个机会来考考我,如果我也是假的,那么他多少也可以挽回点面子。   这是一幅落款为郑板桥的字,“帮我拿手套和放大镜来。”我弯下身子认真地看,乍一看这幅字没有什么毛病,可是用放大镜仔细研究过后,我认定这是幅仿真程度很高的赝品。   “什么,赝品!”楚老板都快跳起来了,“这幅字可花了我三十万呢!”   “楚老板,这幅字的确是赝品,但是他的仿真程度很高,可是如果你认真地看的话,还是发现其中的几个纰漏。例如”我指着其中的一个字,“郑板桥的字以别具一格,酣畅淋漓而著称,仿照者虽然是在尽力地模仿他,可是在这个字上还是露出了破绽,这个字写得有神无韵,而且还出现了明显的断笔;你再来这几个字,也都是同样的情况,还有,这里最大的漏洞就是这个印章,仿字的人功力很深,可惜他的搭档功力不够,所有印章的破绽最多,你看印章中郑板桥的名字,笔画明显地缺乏功力,没有神韵。所以我说它是赝品。”   一席话把楚老板说得心服口服,连连称是,“玉小姐,你不如趁这个时间把我所有的藏品都过过眼,我也好心里有底,免得再丢脸。”   我微微一笑,“楚老板,收藏古董的主要目的是爱好和欣赏,升值倒在其次,而且收藏古董和其他投资一样,都要花些学费才可以学到东西。我看不如这样吧,楚老板这里是出名的高级会所,而出入这里的人又都是社会上的精英人士,如果你们大家真的对鉴定古董感兴趣的话,我想借楚老板的这个地方开个讲座,你看怎么样?”这个主意是我刚刚想出来的,主要目的当然是挣钱了,我想在这里买套房子,把爸妈接过来和我一起住,所以当然要努力挣钱了。   “这个好,就不知道收费是什么样的呢?”楚老板立刻答应了。   “这个我们可以晚点再说,关键是看有没有人愿意来啊。如果有谁愿意来,可以先跟我的好朋友顾荃小姐联系。”我拿手一指顾荃。她立刻笑盈盈的站了起来。我这么做主要是想让那些精英和顾荃有更多接触的机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你挺聪明的,我都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个主意。”从孟菲斯会所走出来的时候,荀熠对我说。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哎,你带我去哪里。”   “你坐我的车,你以为顾荃现在还有时间送你回家啊?”我回头一看,顾荃正被群精英围着呢,看来是没有空理我了。   “这段时间想我没有?”荀熠突然这么问我。   “啊?”我一下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段时间都没有看见我,难道你都没有想过我去哪里了吗?”他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   “我猜你是去做生意去了,你不是成功人士嘛,当然会比较忙了。”我可不敢把实话告诉他,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坐在他的车上,万一这个家伙的性子一起,十条命都不够他玩的。   “这还差不多。”他嘀咕了一句。   “晚安!”我下车冲他摆摆手,谁知道他竟然也下车了,“明天我去接你下班,我们一起去吃饭。”说完还不等我回答,就在我的脸上忽然亲了一下,钻进车里走了。   我捂着脸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个家伙,竟然趁我不注意来占我的便宜!可恶!   我和荃荃商量好了,每节课每人收费200元,可是我并不直接收钱,而是由楚老板从他们的会员卡里直接扣给我,楚老板自愿提供场地及教学用的东西,当然,他这样做也是有目的的,我在上课的时候,会把他的东西拿出展示,让学生来鉴定,我下结论,这样一来,既提高了他的知名度,又帮他做了鉴定,他自然乐意了。至于荃荃,她是我的贴身秘书,每次上课她都跟着一块去,跟那些精英们的接触机会也多了,她自然也高兴。至于我们的那个头和钱妮,听说楚老板狠狠地收拾了他们一顿,我知道他们心里对我恨之入骨,可是一直都苦于没有机会,一旦他们找到机会,肯定不会放过我。   “待会儿请你吃夜宵好吗?”有天下课后,一个人走到我前面。   我抬头一看,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孙志羽,我微微一笑,“谢了,我从来都不吃夜宵的。”   “那我明天请你吃饭总可以吧。”   我刚想开口拒绝,手机响了,竟然是祁连打来的,原来他们接到报告,说是几个农民在附近的山上发现了几个可疑的新洞,他们怀疑是有人在进行盗墓活动,想让我去帮忙看下。我接完电话跟孙志羽简单的说明了情况,他听说后答应送我去,可是让荃荃给拒绝了,最后是荃荃送的我。   “你干吗这么坚持要送我啊?”我对荃荃的态度感到很奇怪。   “我这是为你好,不然要是让荀总知道了,他还不定什么样呢。”   “都跟你说了我和荀熠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你干吗还老这么说啊?”   “那你自己跟荀熠说这话去,我可不管!”   含笑花全集-第九章   后来证明,那的确是盗墓贼新挖的盗洞,于是省里立即组织了抢救性的挖掘。我自然也要参与其中,为此,我特地请荃荃跟楚老板说了一声,把他那里的课先停了。考古挖掘工作看似好玩,其实非常辛苦和枯燥,我们每天都要小心地拂去层层黄土,筛洗黄泥,以期能找到有价值的文物。可是结果表明,这虽然是个庞大的贵族墓,可是却早以被盗墓贼洗劫一空,而且从发掘结果来看,这个墓葬至少经历过十次以上的大规模的盗墓,我们只找到了一些破损的漆器和小型的金饰物,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到是发现了两具盗墓贼的尸体,看来他们是被同伴封在墓中活埋的。对于这个结果,大家都很失望,毕竟投入了那么多的精力,人力和物力却得到这么个结果,谁的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我想心里最难受的应该是那个墓主人吧,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享受奢华的地下生活,谁知道却因此而再也没有得到过安宁。   等我介绍挖掘工作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累瘫了,我足足在床上睡了两天才缓过劲来。等我终于睡够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三天都没有吃饭了,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我刚想下楼去找吃的,荀熠就打电话来了约我出去吃饭。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瘦高个定定地看着我吃相好半天,“你是不是刚从非洲逃难回来啊?”   我咽下嘴里的东西,喝了口汤,瞪了他一眼,“你去考古现场呆两个月看看,看你的情况能不能比我好?”   “好了,你们都被说话了,让她好好吃饭吧。”荀熠说着还往我的碗里添了点汤,“慢慢吃,不够再点。”   终于,我吃饱了,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椅背上。   “吃饱了?”   我点点头。   “熠哥,你也不看她吃了多少,都快敢上猪八戒的食量了。”瘦高个的嘴真毒。   “哎,你跟我上辈子有仇啊,干吗老针对我?”   “不是我针对你,是你自己真的很能吃!”   “那你试试三天不吃饭看看!”   “你怎么三天都没有吃饭呢?”荀熠问   “睡觉啊,累死我了,在大太阳下足足晒了两个月,却一无所获,烦死了!”   我们正说着话,我的手机响了,竟然是我们头打来的,他让我后天去省文化厅报到,说是让我参加一个什么齐家村申请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项目小组。我接完电话跟他们把情况说了一下,荀熠说,“那不错啊,我知道这个项目,从省里到市里都很重视,你去了对你的个人发展很有好处。”   “你们很看好这个项目?”   “是啊,这个项目现在很受重视呢。”身材魁伟的男人说。   “我可不看好这个项目,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在白费力。”我对他们的观点根本不同意。   “干吗这么说啊?”荀熠皱了皱眉。   “你们去过朱家村吗?”他们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不错啊,典型的江南古建筑,加上周围的小桥,流水,应该很有卖点。”瘦高个看来对哪里挺了解的。   “是吗?可是你在最近半年去过吗?”他们摇摇头,“我们大概是在一年多以前去的吧。”荀熠说。   “那就对了,如果它是以一年多以前的面貌来申请,那么胜算的机会很大,可是现在…”我摇摇头。   “现在怎么了?”   “我半年前去过哪里做调研,结果发现在村里的中心位置竟然在修建一个喷泉,而且还是以爱神朱庇特为中心雕像的一个喷泉,村子的四周也都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建筑。我当时就曾经和当地的政府部门交涉过,可他们说这是在和国际接轨。回来后我又和几位老专家一起写了报告送到上级部门,希望他们可以制止这种行为,可是却没有下文,我看那些东西现在大概都已经建好了。如果你是联合国的专家,你看到这么不伦不类的东西,你会选它吗?”   他们不吭声了。   “那你不打算去那个项目组了。”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再说了,我还是希望能去看看,学点东西也好啊。最主要的是,不用看我们领导的那张臭脸了!”   “到了哪里,说话小心点,刚才说的话不要在哪里讲。”荀熠叮嘱我。   “你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干活的,不是掌权的,所以只能干,不能说,对不对?”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他们笑了,“你多少岁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瘦高个总是不放过我。   “我十八岁,大叔!”一声大叔差点没把他的鼻子给气歪了。   “你们开车回去吧,我散散步,刚才吃得太饱了,现在要走走,消化消化。”吃完饭后我跟他们说。   “我陪你走。”荀熠说。   “听说你最近想买套房子?”走着走着,他忽然问。   “是啊,我爸妈想过来跟我住。”   “找到合适的没有?”   我摇摇头,“房价太高了,我一个月挣的都不够买一平米的。”   “我帮你找套房子吧。”他提出了这个建议。   “算了,还是不麻烦你了,我再慢慢找找,反正也不是很急。”我还是打算不要让他帮我找房子,从荃荃对他的态度我知道他背景不简单,可别到时候连累我被检察院叫去问话。   “坐会儿吧。”走到江边他忽然指着江堤上的凳子说。   我很喜欢坐在江边吹风,可是现在旁边坐了另外一个人,心情好象就被破坏了大半。虽然我们现在不吵架了,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人让我看不透,而且我对他总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对于这样太有背景或者说是太神秘的人,我可不敢太靠近。   “在想什么?”他忽然把脸凑过来问我。   我吓了一大跳,“没想什么,就是在胡思乱想呗。”   “明天你在家休息吗?”   我点点头,“我后天才去报到,所以明天打算再休息一天。”   “打算做什么?”   “睡觉啊。”我感觉我们之间的对话怎么象警察问犯人似的。   “你怎么那么爱睡觉啊?!”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睡觉又不犯法!”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你上辈子肯定是属猪的!”   “说上辈子干什么啊,我到宁愿我这辈子是猪,起码不用那么累就可以悠闲地过日子。”   “这很好办啊,找个人来包你不就行了吗?”   “好啊,那你帮我找个人来包啊。”   他扭头盯了我一会儿,“你真想找人包?”   “为什么不啊,不愁吃穿,不用上班,还能有好多钱花,谁不乐意啊。”其实我是在开玩笑,优越的生活当然谁都想,可是要我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我可做不来。相比起做二奶见不得光来,我到宁愿过现在的这种平凡的生活。   “那我包你!”荀熠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吓死。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黑暗中看不出他的表情,我心里暗想,这个家伙,八成又在拿我开玩笑!“我可不敢让你包,你在外面的情人恐怕一天一个都可以轮一个月了,要是她们哪天打上门来,我可吃不消。”   “谁告诉你我有情人了。”   “猜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没有才怪!你要说没有,傻子才信呢。   “你放心,我会雨露均分的,不会亏待你的。”这个家伙竟然做出一副封建帝王的样子。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稀罕,你把你伟大的雨露给别人吧,我这里风调雨顺,用不着你惦记了。”   “是吗?你打算当老处女当到什么时候?!”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有这样跟人说话的吗!“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别得AIDS就可以了!”说完我转头就走。   刚走出没几步就被他给拉住了胳膊,“这么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还是处女?”   我的脸一红,一把挣开他的胳膊,“你毛病啊!对这种问题感兴趣,回家问你老婆去!”   我回到家的时候还在生气,这群男人,自己一天到晚在外面花天酒地,却总是在乎女的是不是处女,简直就是变态!我要是有能力啊,非把他们都阉了不可,省的他们到处乱来。   我到文化厅报到后,才知道这次申报的不仅有朱家村,还有李寨等其他两个江南典型古建筑群。他们把我分去整理历史资料,我们要找出所有和他们相关的历史材料,提供给宣传组,再由他们整理好后提供给翻译,让他们翻译成外语。查找资料是件很繁杂的事情,有时候看好几本书都找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有天我正在埋头查资料,组长过来让我把已经找好的材料给宣传组送去。我到哪儿的时候,宣传组的组长正在和一个人说话,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看起来很有威严和气势,应该是个作官的,只是她的脸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就是想不起来。这时组长也看见了我,“笑儿啊,这是我们人事厅的易厅长。易厅长,这是我们资料组的玉笑,别看她年纪不大,可是省考古研究所的骨干呢,省里的老专家都对她的业务能力赞不绝口呢。”我连忙上去打了招呼,要来是厅长呢,怪不得那么有气势。可是我是在哪儿见过她呢。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是骨干了,要好好干呢。我先走了。”   等易厅长走后,组长跟我说,“易厅长也挺喜欢收藏古董的。”   “是吗?”   “嗯,有机会你给她的古董做个鉴定,对你以后有好处!”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为了能更好地进行申报,省里还从国外请了几位知名的专家前来指导我们的工作,其中竟然有我的老师——法威尔教授。他知道我懂法语,所以在跟我交谈的时候都是不用翻译,直接跟我说。经过实地考察,他们和我们所里的老专家的看法基本一致,都认为朱家村的古建筑群的风光基本被破坏,申报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而李庄因为基本没有受到破坏,所有申报成功的可能性较大,专家建议把申报的重点放在李庄上,争取保一争二。我们将专家的意见反馈给了领导,领导基本同意,但是希望能够尽最大的努力来争取朱家村申报成功。   经过两个月左右的努力,我们的申报准备工作基本完成,负责人把我们召集到一起,宣布了出国进行宣传的小组名单,我本以为会有我的名字,但是没有。老实说,我和法威尔教授都很失望,但是我们都知道对此我们无能为力。虽然我并不是一个追逐名利,渴望成功的人,可是我同样希望能得到别人的承认,我在这段时间的工作和付出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我却没有能够选上,心里的失落也是正常的。有时候想想看,自己辛辛苦苦地工作,反而比不上那些一天到晚只在领导面前溜须拍马的人,每次评先进,搞表彰都轮不到自己,老妈以前老说,精人一张嘴,笨人跑断腿,也许我这辈子都成不了精人,也不屑于去作精人,这可以说是知识分子的清高,也可以说是知识分子的固执。   我回到家,荃荃看我的脸色不对,“没被选上?”   我点点头,没吭声。   “我早就让你跟那些负责人打打交道,送点礼,吃下饭,你就不肯。还有,让你跟荀熠说说这件事情,你也不肯,你还想被选上,做梦吧。”   “你扯上荀熠干什么啊?”我白了她一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如果托荀熠帮忙的话,他的能力肯定能让你入选,你就是不肯,我看啊,他也是在等你开口求他,你不开口,他为什么帮你?”   “那我就不开口!”   荃荃敲了我的脑袋一下,“那你就死抗着吧!”   看我的脸色不好看了,荃荃叹了口气,“好了,不说你了,先说说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   “我的生日?”我这才想起来,“天啊,我的生日已经都过了两周了呢。”   “只好补过了。想怎么过。”   “那我们就去外面吃点东西,好好地庆祝下就行了。”   “要不要叫上荀熠他们?”   我奇怪地看了荃荃一眼,“叫他们干什么啊?”   “收礼物呗。”   “免了,他们的礼物我可不收,烫手,你多给我买点礼物就好了。”我调皮地冲荃荃一笑。   “你这个家伙!放着那么有钱的人不宰,来宰我这个穷人,没良心!”荃荃瞪了我一眼。“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过?”   我眼珠一转,“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那改天我再陪你去买礼物,走吧!”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吃饭?”我吃得正欢,耳边响起了那个我不想听到的声音。怎么老跟他们碰在一起啊?   “这里也不是你的,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吃饭呢?”我瞪了那个说话的瘦高个一眼。   “我可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好庆祝的,你又没被选进工作组。”那个瘦高个还真是缺德,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哦,我们在给笑儿过生日呢。”荃荃这个家伙,怎么把我的老底全给揭出来了!   “是吗,那怎么不见生日蛋糕呢?噢,我知道了,你这个岁数要是往蛋糕上插蜡烛,那不净是蜡烛不见蛋糕了啊。”   我望着瘦高个笑了笑,“你说得对,不过既然这样,你又何必自贬身价到这里来和我这个岁数的女人说话呢?服务员!请把空调的换气功能开开,这里的空气有点不好!”   那个瘦高个的脸一下沉了下来。   “好了,你们两个都多少岁了,还闹!”荀熠说话了。“服务员,到外面去给我们买个生日蛋糕来!”他掏出一张钱递给服务员,却被我给拦下了,“不用了!生日要和喜欢的人过,我并不认为我们适合在一起过生日!荃荃,我们走!”我一把拉起荃荃往外走。   “好了,别绷着个脸了!”荃荃边开车边劝我。   “讨厌死了,本来高高兴兴的,结果碰到那帮讨厌鬼!”我恨恨地捶了捶座椅。   “你呀,也够可以的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们脸色看,有你的!”荃荃看看我的脸色不对,“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我们去买礼物好不好?”   含笑花全集-第十章   我刚想出门上班,门铃就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个快递送花的,我马上扭头喊,“荃荃,有人送花给你!”   等荃荃接过鲜花,拿出卡片一看,却狠狠地敲了敲我的脑袋,“你这个家伙,耍我呢,这花是给你的!”   我接过卡片一看,上面没说是谁送的,只写了“生日快乐”四个字。   “你送给我的?”   “你昨天宰我宰得还不够啊,还想让我给你送花啊!”荃荃白了我一眼。   “那不是你还有谁啊?”   “花是送给你的,当然是你知道了。”荃荃耸了耸肩。   等我回去单位上班时,才发现我的办公桌竟然不见了!我跑去问头,他竟然跟我说,办公室不够用,所有只好暂时委屈我到地下室仓库去办公了。我刚想和他争,转念一想,也好,这样不用再去理会单位里的那些勾心斗角,流短蜚长,可以专心地在那里做我的研究,这到也是好事。   在我外调期间,楚老板给我来了很多次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课,所以我一回来就告诉他可以开课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你越来越漂亮了。”下课后孙志羽对我说。   “你是在恭维我吧,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要是越活越漂亮,那不是妖精了?”我跟他开玩笑。   “不是妖精,是精灵!”   我笑了起来,女人总是爱听好话的,比起昨天瘦高个的话来,我当然更愿意听今天的话了。   “明天晚上可以请你吃晚饭吗?”   我想了下,总是这样拒绝别人也不是回事,再说了,别人只是请我吃餐饭,也许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呢。想到这里,我点下头,答应了。我们两个刚想走,楚老板过来了,“孙老板,玉小姐,我们这个会所打算在这个周末组织一次爬山活动,不知道你们是否参加呢?”   “好啊,现在是秋天,正是山上风景最好的时候,我正想去看看呢。”我一向很喜欢爬山,无论那个季节,山上的风景都是那么美。看见我答应了,孙志羽也答应了。   “谢谢你今天晚上请我吃饭,这里的东西很好吃。”我吃完饭后笑着对孙志羽说。   “该说谢谢的恐怕是我呢,要知道请你吃餐饭可不容易啊。”他半开玩笑的说。   “哪里啊,我又不是什么名人,有什么难请的,只不过是平时要奔波忙碌没有时间罢了。”   “那我以后可以经常请你出来吗?”   “不一定非要你请啊,我请也可以啊。”   “周六你打算怎么去呢?”   “不知道,也许是坐荃荃的车去吧。”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荃荃说,不过我想她应该会去,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坐别人的车来创造机会。   “那要是可以的话,坐我的车去好吗?”   “嗯,这个我现在可没有办法答应你,要先跟荃荃商量下。”   “那好,如果需要的话,给我电话。”   我回到家,洗完澡,刚想睡觉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是荃荃回来了。我一开门一看,她正在开自己房间的门。我赶紧把事情跟她说了。   “我去啊,”她一口答应,“可是大概不用我们开车吧,出去玩还要自己开车,很没有面子的。”   “那你打算坐谁的车去?”   “还没有决定呢?怎么了?”   “孙志羽说他送我们去,你坐不坐?”   “嗯,我看你是坐不成孙志羽的车的!”她神秘地冲我一笑。   “为什么啊?”   “荀熠是不会让你去坐他的车的。”   “他怎么知道?”   “你忘了他也是会员,楚老板不会不请他的。”   “这和我坐他的车是两回事啊。”   “你还不了解他那个人啊,他做事情什么时候跟你提前打过招呼的。”荃荃望了我一眼,“我敢保证,到了那天,他肯定会让你坐他的车!”   我瞪了她一眼,这个家伙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可是转念一想,“你少来了,他在外面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怎么会顾得上我呢。”   “他有很多女人我承认,可是他对你的确是最上心的,这点你应该清楚啊。”   “什么啊,我为什么应该清楚啊。”我白了她一眼。   “哎,你是没有看见他对别的女人的态度,否则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好了,我洗澡去了!”   “哎,那我不约孙志羽的车了,到时候我要是没有车的话,你就负责作车夫!”   “不会那样的!不然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要是荀熠那天来接你,那就算你输,要是他没有来接,就算我输,怎么样?”   “好啊,我们赌一百块钱!”   周六我起了一个大早,换好衣服,背上背包就下楼了。昨天晚上我担心了一夜,就怕荀熠打电话来,结果却没有,我轻轻地打开大门,也没有看见他们,我得意的笑了,这个荃荃,这下看你怎么说!   “荃荃,走了没有?”我大声喊到。   “哎,来了。”她一声休闲装扮出现在我面前。   “看看,他们没来吧。你输了!”我调皮地冲她一笑。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咱们还没有出大门口呢。走吧。”   结果证明她没有输,输的是我。荀熠他们三个正站在大门口等着我们呢。我泄气地白了荃荃一眼,这个家伙,怎么算得那么准。   “上车吧。”荀熠拉开了车门。   “我们说好了要坐你的车吗?”我还想再挣扎下。   “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结果不都是一样。”他冷着脸说。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嚣张呢。一路上我都没怎么跟他说话,冷着个脸。到是荃荃和其他两个人聊得很投机,说个没完。   秋天的山的确很美,特别是山里的空气,更是让人沉醉。今天来登山的人几乎都带了女伴,这似乎也成了这些有钱男人之间的一种比赛。不过看一个男人身边的女伴倒是真的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品位。有些男人身边的女伴明知道是来爬山,却还是穿着细高跟鞋,结果走了没有多久就开始跟男的撒娇了。也许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展示自己魅力的机会,可是在我看来却是傻到家了,也是明显地在摔身边男人的面子,看来是离下课不远了。相比之下,有些女的就十分聪明,虽然是淡扫蛾眉,身上也只穿着运动服和运动鞋,可是这些东西却都是清一色的名牌货,价值不菲,不但没有遮盖她们的美丽,反而将她们衬托地青春逼人。这一比较之下,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其实所谓聪明女人就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穿什么样的衣服,说什么样的话和结交什么样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   “你笑什么?”身边的荃荃好奇地问。   “没什么?在看孔雀开屏啊。”我用眼神示意了下。   “唉,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其中最美丽的两只呢?”荃荃搂了搂我的肩膀。   “你肯定是了,”我扭头打量了身着薄羊毛衫,名牌牛仔裤的荃荃,“至于我嘛,看来只能在梦里是了。”   “不要那么自卑吗,你没有看见我们的荀大少爷都为你神魂颠倒了?”   我看了看走在前面不远处的荀熠,他会为我神魂颠倒吗?我跟他本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是碰巧碰上了而已,就象两条相交线,只会擦肩而过,然后各奔东西。   “笑儿,我刚才还一直在找你在哪里呢?”孙志羽忽然出现在我身边。   “是吗?我一直都在这里的啊。”我笑了笑,却觉察到前面荀熠的身子明显地僵了僵。   “对了,你下周有没有空呢,想请你跟我去趟古玩市场,练练我的眼力。”他提出了要求。   “我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这个很难说的。”我说的是实话,谁知道我们那个变态的头又分配给我什么工作啊?   “那好,那我们随时保持联系!”他笑了笑。   上到山顶后,我坐在草地上休息,山上的风就是舒服,吹面不寒杨柳风嘛。   “给“一瓶果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顺着拿果汁的手往上看,是荀熠那张可恶的脸。   “谢了。”我拿过果汁,喝了一口。   “开来你还挺有人缘的啊,连天鹏软件公司的老总都被你给吸引了。”他不无嘲讽的说。   “你少抬举我了,我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时候,荃荃过来了,“哎,他们说要玩野战呢。”   “什么?”我看着她。   “其实就是野外捉迷藏,你看这里那么多的树,玩起来一定很过瘾!”   我笑了,“那怎么分队啊?”   “以半小时为限,女的藏,男的找,被找到的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我皱了皱眉,这怎么听起来象人情游戏啊?“可不可以不参加?”我决定弃权。   “不行!都得参加!”这回开口的是荀熠,我白了他一眼,怎么看都是男的占便宜!   我跟荃荃不停地往林子里面走,“笑儿,我看可以了吧。”荃荃停下来喘气。   “不行,我可不想被他们找到,答应他们的变态要求!”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快点走啊!”我拉了她一下。   “我可不走了,找到就找到,怕什么!哎,”她撞撞我,“你说如果荀熠找到你,他会提什么要求?”她看了我一眼,“我要是他啊,就让和他当众接吻,哈哈!”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我白了她一眼,“不帮我,反而帮他说话!”   “好了,我们就躲在这里吧!”我找了个树木茂盛的土堆,在后面坐下。   “哎,你不怕有蛇啊什么的吗?”荃荃小心翼翼地看看。   “所以我才带了雄黄啊!”我早就做了准备了,还等她这个笨蛋提醒!这时候,哨声响了,意味着游戏开始!   “哎,”我推了身边的荃荃一下,“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看来我们是安全的了。”我十分得意。   “我到希望有人找到我,让我也体会一下刺激的感觉。”她不无遗憾地说。   “那好,要是有人找到我们,他提的要求都由你来满足!”这个色女!   “要是是荀熠,那他的要求我可没有办法满足,只能留给你了。”她冲我挤挤眼睛。   我笑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草丛被拨动的声音,但是不是从我们前面传来的,而是从后面传来的,我扭头一看,荀熠出现在我的面前!   “荀大少爷,恭喜你了,一下找到两个!不知道你想要我们两个美女的什么愿望呢?”荃荃不改色女本色。   “你说呢?”荀熠悠闲地在我们旁边坐下。   荃荃看看我,又看看荀熠,“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走,把空间留给你们!”   “哎,”我一把拉住她,“你什么意思啊?”这个家伙,就这么把我和那个色狼留在一起啊!但是另一只手却从我背后揽住了我的腰,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荃荃那个家伙从我眼皮底下跑掉。   “哎,你干什么啊?”我转过身来看着这个人,“把你的胳膊从我的腰上拿开!”   “我记得游戏好像规定你欠我一个愿望吧!”他低下头来看我。   “那怎么了?”我拼命用胳膊在我和他之间顶开一点距离。   “那我现在要,怎么样?”他的头离我越来越近。   “不怎么样!”我拼命推他,这个家伙怎么这么重啊,怎么都推不开。就在这时,他的嘴唇落了下来,我只能把嘴巴紧紧闭上,可是他的手忽然伸到了我的衣服里,我心里一惊,他的舌头趁机伸到了我的嘴里,我怎么躲都躲不开他的嘴,心急之下,一下咬了下去。   “哎哟!”他一下放开了我,“你咬我!”他气愤地看着我。   “谁让你亲我的!”我对他怒目而视,这个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你就咬我,以后你老公亲你,你也咬他?”他擦了擦嘴唇上的血,问。   “那是我老公,要你管啊!”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他愣了片刻,跟了上来。   “还没有见过你这么野蛮的人呢。”他没好气地说。   我懒得理他,这家伙,根本就是色狼一个!   含笑花全集-第十一章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外面还很暗,看来时间还很早,可以继续睡觉,于是我翻了个,打算继续我的周日美容觉!忽然,我看见了两条腿!在我的床边有两条腿,“荃荃,出去,别打扰我睡觉!”我嘟囔了一声。   “你看我是顾荃吗?”一个男的声音冷冷响起!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是荀熠,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了!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我的房间,我的意识在瞬间清醒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站在床上看着他,这个家伙还真是高,我站在床上也只比他高一点而已。   “来看美人春睡图啊。”他笑眯眯地坐了下来。   “哎,你知不知道,未经别人同意就别人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   “我敲了门了,没有人应,我怕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进来看看。”他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   我翻了翻白眼,我能出什么事情?!要出事情也跟你有关!这时候我忽然醒悟过来我穿的是睡衣!赶忙看了下身上,还好,我穿的是最保守的纯棉睡衣,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胳膊都没有露。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那我在楼下等你,还有,明天我给你买点新睡衣,省的你穿这么难看的睡衣!”他说着出去了。   哼!我的睡衣难看,是你因为什么都看不到而难过吧!   我洗漱好,走下一楼,看见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你有什么事?”我问他。   “没什么,想你了,来看看。”   我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想我,有病啊!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他问我。   “没有?就是打算休息下。”   “那好,跟我出去!”他拉起了我的手。   “我不去!”我拂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我懒得出去!”   “去给你买衣服!”   “不去!累啊!”我看了他一眼。   他坐了下来,“你要真是够懒的。”   “嗯,”我应了一声。   “那你也不出去吃饭了?”   “刚起床,不想吃饭。”我看了他一眼,“对了,你们做生意的人不是都很忙的吗?你怎么那么有闲啊?”   “我又不是铁打的,都不用休息,再说了,我有那么多下属呢,难道他们都是吃干饭的!”他象看白痴一样地看了我一眼。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孙志羽打来的,问我有没有空和他见面吃餐饭。   “嗯,我今天恐怕没有空。”我看了看身边已经快要喷火的暴龙,小心翼翼地说。   “那明天怎么样?明天也是周末啊。”还真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呢。   “这样吧,我今天晚上给你电话好不好?”我看看身边的人,脸已经开始发黑了。   “那个姓孙的打来的?”他绷着脸问。   嗯,我点点头。   “以后不许跟他见面!”他下命令了。   “为什么啊?”我诧异地看着他,我又不是他的奴隶,他有什么权力来干涉我的生活啊!   “我说不许就不许,那那么多为什么!”他口气很硬。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的脸逼近了我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我,“你再说一遍!”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啊?”我不要命地回了一句,话音刚落,他就已经压到了我的身上,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我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这么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没有办法推动他,无奈之下,我用双手去揪他的头发,但换来的却是他轻轻松松地用左手把我的两只手都给固定在了我的头顶,而他的右手却开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摸索到了我乳房上,我想用脚踢他,却被他给紧紧地压住,半点都动弹不得。而他的嘴唇也从我的嘴唇上移开,开始往我的脖子上移动,他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他的右手把我的衣服用力往上一推,我的上半身立刻裸露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神立刻幽暗下来,“C罩杯,我喜欢!”他在我耳边喃喃到。   “你起来,你这个疯子,我要喊救命了!”我拼命挣扎,却没有意识到在双方的身体如此贴合的情况下,我的挣扎却成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你喊啊,我告诉你,这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而且所有的玻璃都是隔音玻璃,外面根本就听不见你的声音!”他的手在我乳房上画着圈,使得我的身体产生了一阵阵的颤栗,而他的话却让我的心一片冰冷,难道说我就真的这么无助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栽了!我的脑筋开始急剧运转起来,这时,他的牙齿忽然含住了我的乳房,开始轻轻地含咬起来,我不由得“啊”地一声轻叫了起来,全身也开始发抖,天啊,难道我要失去控制了吗?觉察到了我的转变,他把头轻轻抬起,凑进我的耳边,“喜欢吗?宝贝!”他在我耳边轻轻地问。   这时,我忽然想起了荃荃说过的,如果你要和男的来硬的,你肯定吃亏,到不如先来软的迷惑他们,趁他们不备,一举歼灭!而且刚才的对抗也让我充分明白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如果我再跟他这么对抗下去,倒霉的是我!当务之急是先把我自己从现在的困境里面解脱出来!想到这里,我扭了扭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脸,他立刻吻住了我的嘴,在我的配合下,他放开了我的双手,我把手轻轻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索着他的身材,“喜欢吗?”我问他。   他笑了,开始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我拦住了他的手,“我喜欢在上面!”   “小妖精!”他嘟囔了一声,却一把搂住我的腰,一翻身,我们掉了个个,变成了我躺在了他的身上,“现在你满意了吗?”他问我。   我微微一笑,眼睛看见了沙发旁边的花瓶,我刚动了用花瓶砸他脑袋的主意,却忽然想起来,这个家伙的身份不简单,万一真的把他给弄出个三长两短,那我下半辈子不是要在监狱里面过了?!不行,不划算!这时,一个主意出现在我的脑袋里!好歹我也活了三十多岁,没有跟男人上过床,还没有看过A片吗?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我凑近他的耳朵说。   “什么游戏?”他一边问,一边用手在我的身上划着圈圈。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从他身上起来,他一把拉住我,“你干吗去?”   “我们到我房间去!”我看了他一眼,“万一荃荃回来看见了怎么办?”   刚一进我的房间,他就把我给压到了床上,这个人,多少年没有跟女的上床了,怎么那么猴急啊!   我一把推开他,“我说过要玩游戏的!”   “那好,你说吧,什么游戏?!”他看着我问。   “魔术!”我从衣柜里取出两条长丝巾,“玩不玩?不玩拉到!”我把丝巾在他面前晃。   “有意思!”他笑了,“我接受!”   我把他的双手用丝巾狠狠地绑在了我的床头,我绑的是农村用的绑猪的扣,这还是我到农村调研时学的呢,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现在,”我把另一条丝巾在他的面前挥来挥去,“我要把你的眼睛给蒙上,如果你能够在五分钟内解开自己的双手,你赢!如果你做不到,我赢!”   “有什么奖励?”他笑着看着我。   “你赢,我们继续,你输,咱们到此为止!怎么样?”我看着他。   “同意!你到时候可别反悔!”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笑着他的眼睛给蒙上,然后走到楼下的客厅,虽然我自信这个结很难解,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离床远点的好!   我坐在楼下把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认真地想了想,这个家伙应该从小都是在别人的追捧中长大的,根本容不得对方跟他有不同意见,所以我如果要是跟他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只会是我;以前老妈就说,我这个人不知道低头,不知道说软话,所以才总是吃亏,现在看看,我也许真的该改改自己的做人方式了,虽然坚守自己的做人准则没有错,但是如果这给自己带来的是巨大的伤害的话,那么放弃也许是更明智的做法。我明显不是荀熠的对手,无论是在体力上还是势力上,所以,我到不妨在我能够容忍的范围内来迁就一下他,只要不让自己吃亏就好,等过段时间,他腻了,我也就彻底地解放了!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抬头看看钟,已经过去七分钟了,我笑了,看来今天我是安全的了!   “怎么样?”我把他的手给解开了。   “你从哪里学的这个绑法?”他揉揉手问我。   “我就只会这一种绑法,怎么,很难解吗?”有时候,装傻反而是最安全的!   “你说呢?”他看着我。   “我怎么知道?”我看看他,一副无辜的样子,“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我是那种人吗?”他瞪了我一眼,“好了,去吃饭吧。”他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你的手怎么了?”吃饭的时候,他的死党之一,那个细高个忽然问他,因为我绑得太紧了,所以他的手腕上已经可以看见两圈淤黑,我心虚地低了低头,不敢看人。   “没什么,你不吃饭,看我的手干什么啊?”他瞪了那个细高个一眼。   那家伙把眼睛在我和他身上转了几圈,“你们不是玩SM吧!”   “咳,咳!”他忽然冒出来的话一下呛住了我,荀熠伸出手来在我的背后狠拍了几下,这才帮我止住了咳。   “哎,看来是真的呢。说说看,你们都玩了什么SM?”大高个也来凑热闹。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你以为姑奶奶跟你们一样变态啊!   “怎么,你们嫉妒啊?”荀熠瞪了他们一眼。   “不是,是羡慕!”大高个笑嘻嘻的。   “有本事看好你们自己的女朋友,少来打她的主意!”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快点吃,吃完我们去逛商场!”   我看着他手里拿的衣服,“你要我穿这种衣服去上班?”我瞪着他。   “谁让你穿去上班的?我是让你穿给我看的!”   “我不要!”笑话,这种深V领,低胸的衣服穿给你看,那我不是主动找死吗?我才不干呢!   谁知道这个家伙根本理都不理我的意见,把他看中的衣服都让售货员给包了,“走吧,我们再去看看睡衣和内衣!”他拽起我就走。   我看着他给我选的内衣,充分理解了什么叫欲迎还拒,穿比不穿还诱惑。不过这回我没有出声反对,既然这个家伙钱多,那他就买,反正穿不穿在我!   “你搬到我那里去住吧!”在回去的路上,他忽然说。   “不去,我才不去给你洗衣服做饭,做黄脸婆呢!”   “谁说让你给我洗衣服的!我有保姆的!”他笑了。   “那我也不去!”笑话,如果我真的住到你那里去,那我不是真的进入狼窝了!   “随你便吧,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买房子吗?找到合适的没有?”   “开玩笑,我一个月的工资连一个平方都买不起,怎么买?”   “我给你买一套吧!”   “不用,我再看看。”说老实话,说我对他的这句话不动心,那是假的,不过如果让我父母知道了这套房子的来历,那就糟糕了。不过,我老是住在荃荃那里确实不是办法,今天早上肯定是荃荃放他进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荃荃的用意何在,但是我想她的确有自己的苦衷,我也不好怪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买套自己的房子!   “你们今天怎么样?”回到家,荃荃问我。   “你希望怎么样啊?”我知道她不是成心害我,我明白她有自己的苦衷,可是我无法释怀。   “我知道你也许会恨我,可是,笑儿,你想想,如果你跟了他,真的是件好事情,起码他可以让你这辈子都衣食无忧!”   “荃荃,我只是想过安稳宁静的生活,对于婚姻,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而且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你也是知道的!”   “随你的便罢,不过,你还是凡事顺着他点好,不然这个人真的很厉害!而且,我真的帮不了你!”荃荃给我交了底。   含笑花全集-第十二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忙房子的事情,我看了很多处的房子,也有中意的,可是价钱远在我的承受能力之上,就算是贷款也很难。   “好了,我再看看吧。”我对售楼小姐说,这个楼盘非常合我的心意,离单位走路二十分钟,附近吃的,玩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是个很成熟的社区,而且都是粗装修的现房,马上就可以入住,但是价钱也非常贵,一平米要到了六千块,看来我还要再到别处去看看。   “你怎么在这里?”就在我出门的时候,碰上了荀熠,“来看房子?”我点点头,“看上哪套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看上的多了,买不起的更多!”   他笑了,“你跟我来!”他一把拉起我的胳膊,“来啊!”他催促我。   他领着我走到了楼盘示意图前面,“你看中了哪套房子?”   “都跟你说了,我根本买不起!”   “如果我给你优惠呢?”   “什么优惠?”我看着他,“你是这里的老总?”   他点点头,“我把房子以成本价卖给你,怎么样?”   “成本价是多少?”我有些兴奋了。   他凑近我的耳朵说了个数,我的眼睛立刻大了,这些奸商!难怪说中国的房地产是暴利行业,还真是不错呢!   “怎么样,可以接受吗?”他问我。   我心里一算,按照这个价格来算的话,我的积蓄加上老爸老妈支援的钱,可以买个100多平米的三房了,这样老爸和老妈来住的时候也宽敞些。我立刻答应下来。   “但是只能要我给你推荐的房子!”他的话让我浑身一冷,这个家伙不是想把卖不出去的垃圾房扔给我吧!   “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糟糕!”他敲了下我的脑袋,“我带你去看房子!保证你满意!”   那套房子位于小区的中心地带,就在小区花园的旁边,位于16楼的顶楼,超大平米的阳台,从阳台上望出去,整个城市尽收眼底!公摊也比其他的少了近六个平方,但是是整个小区里面最贵的,比其他的房子每平米多出几乎1000块钱!房子已经经过粗装修了,老实说,这比我刚才看中的那套还要好!   “这套你也以刚才那个价格给我?”我问他。   “当然!你现在就可以去签合同,钱晚点再交都可以,另外我再送你装修怎么样?”   “你不是开玩笑吧?”我看看他。   “反正我也不缺这么点钱,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打算怎么装修,就不麻烦你了!”   “那我给你介绍个装修公司吧,保证好!”   我在第二天就办好了手续,交了钱,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他们当然也很高兴,但是我没有敢把实际价格告诉他们,只说是找关系买的便宜房。   我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大高个,“你是开装修公司的!”我问他。   “怎么,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   “好了,你尽管提要求,反正这次装修算我送你的!”   我对装修本来就不怎么在乎,我只要越简单越好,所以除了在三间卧室铺了木地板,其他房间铺了地板砖外,几乎没有怎么弄。饶是这样,买家具也让我累了个半死,因为我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家具,所有现在所有的家具都要重新买,幸好荃荃和我一起出动,今天看床,明天看衣柜,后天买沙发,这才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凑齐了。   找了个周六,我把自己的衣服和书给搬到了新家,就算是搬好家了。荃荃本来打算跟我一起整理的,但是中途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等我把书给整理好后,人已经累瘫了,天也已经黑了。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荃荃来了呢,凑近猫眼一看,竟然是荀熠!   “你怎么来了?”我打开门让他进来。   “搬家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来帮你!”   “不用,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书多了点!现在都已经整理好了!”   “还没有吃饭吧?”   我点点头,“不过太累了,也不想吃了。”   “那怎么行,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我一把拉住他,“不用,你买回来我也没有胃口吃!”我累得连站着跟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坐到了地上。   “这么累?”他也坐了下来。   “你搬次家试试看!”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嗯,你干什么?”   “给你按摩一下,你不是说累吗?”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应该是昨天晚上我累得睡着了,那个家伙把我给抱进来的。我爬起来,洗头洗澡,感觉整个人都清爽多了。这时候,食欲也来了,拿起背包,打算去外面吃东西。   “你怎么住在这里?”我刚出门口,就看见荀熠从对门出来。   “我就住在这里啊?”   “你就住在我对面?”我的心不禁有些凉,我怎么住到了他的对面啊?难过他当初要我买这套呢,我当时怎么就没有多动动脑筋啊?现在到好,整个住在狼窝边上!   “怎么了?”他问我。   我赶紧回过神来,“没什么,你打算去干什么?”   “我估计你快醒了,打算带你出去吃饭呢。”   在吃饭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斗争,这套房子到底要不要卖掉?如果卖掉,我到哪里去住,不卖,天天对着他,要多危险有多危险!   “你怎么跟进来了?”我看着跟在我后面进来的他。   “不欢迎?”他看着我。   “不是,我累了想睡觉。”我现在头疼的很,这套房子现在对我来说,简直是个烫手的鸡肋,扔了可惜,住着难受。   “那我陪你一起睡。”他从后面揽住了我,我的身子一下子僵了,这个家伙,我该怎么办啊?镇静,镇静!   “我累了,改天好不好?”我尽可能温柔地说。现在拖是最好的办法,不要激怒他,否则这个烂摊子更难收拾!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他在我脸上亲了下。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说实话,我真的不太舍得这套房子,虽然卖了它我肯定可以稳赚一笔,但是我不敢肯定如果他知道我把房子给卖了会怎么样?而且,我把这套房子给卖了,我到哪里再去找套合适的房子呢?天啊,我的头要裂了!   我听着所长宣布的决定,简直要乐开花了!所长在我的眼里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顺眼过!我正苦于没有办法摆脱荀熠呢,所长就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台阶——派我到边远地区搞调研,为期两个月!这样我既可以名正言顺地远离荀熠,又能搞自己的专业!可谓一举两得!   我乐颠乐颠地回了家,一路上都合不拢嘴。当然晚上我把东西整理整理,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出发。   谁知道我一出门就碰上了那个瘟神!“你这是打算去哪里?”他看着我手里的旅行箱。   “哦,单位派我出去做调研!”   “什么!”他的火马上出来了,“谁派你出去的,我马上去找他!”   “哎,你等等!”我一把把他拦住,“你干什么去啊?”   “让他们另外派别人去!”   “派谁去?”我白了他一眼,“我们单位能干活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总不能派那两个老专家去吧,其他关系户去了能做什么?当然只能是我去了。再说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历练过程,对我的专业提高也是一个好机会!”   他看了我半天,“去多久?”   “两个月。”   “什么!”他又要爆炸了。   “去两天那叫调研吗?旅游都不是!”   “给我!”他把手往我面前一伸。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家的钥匙,你不要人帮你打扫卫生啊?”   “不用了,万一你偷溜进去看我的日记呢?”我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我好心帮你,你还这么想我?”他瞪着眼睛看我。   “你敢说你不想偷看我的日记?”   他不吭声了,“所以说,我不能把家里的钥匙给你。”   “不给就算了,走吧,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坐上长途车后,我给老爸和老妈打了电话,又告诉了荃荃一声,“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想先避避风头,看看能不能逃离啊?”她马上猜到了我的目的。   “没有,我这可真的是单位公派出差的。”我的嘴巴当然不会承认。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告诉荀熠一声,他马上就能帮你解决了。”她停了停,“不过这样也好,你离开一段时间,说不定他会忘了你,这样正好遂了你的心愿了!”   我在边远地区呆够了两个月才回来,在那两个月里,我远离了追名逐利,尔虞我诈,活得十分天然,我连手机都没有用,只是偶尔用村里的电话给老爸和老妈报个平安。吃的是无公害的蔬菜,但是看不到肉,这里的人的生活十分清苦,但是如果你换个角度来看的话,他们的生活到也十分快乐,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上就聚在村口的大柳树下聊天。因为是冬天,村里的老人们都会聚在墙角下晒太阳,说闲话,我到是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不少的趣闻轶事。我每天都在走村串巷,运动量大大增加,加上多吃蔬菜少吃肉,整个人竟然瘦了不少,但是脸色却红扑扑的,水嫩嫩的!这可是我在城市里做了多少的美容都求不来的啊!所以说啊,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必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这里的人生活虽然远谈不上富裕,也不知道什么互联网,可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长寿,而且病痛也少,真不知道我们到底该是可怜他们还是他们可怜我们?难怪老庄要说,巧者劳,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   可惜啊,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得回去了,因为临近年底,我打算直接去父母那里过年,因为我外出两个月,也攒了不少的补休,所以正好可以回家过春节。于是我扛着从老乡那里买来的一大堆的无公害蔬菜,水果回到了父母家。   整个春节,我去给亲戚拜年,四处去玩,到也玩得不亦乐乎,我到是偷偷给荃荃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在父母家过年,至于荀熠,我这么长时间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希望他早就把我给抛到脑后了。   终于到了收假的时间了,我带着老爸老妈塞的一大堆吃的东西上了火车。休息结束!战斗开始!   含笑花全集-第十三章   “为什么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电话给我?”我刚把家里收拾干净,有人就来兴师问罪了。   “那里手机没有信号。”我面不改色地说。   “那你父母那里也没有信号吗?”他步步进逼。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去了我父母家?要是荃荃告的密的话,她就别想要我给她的礼物!不管那么多,先搪塞过去再说。   “我的手机丢了。”这句话半真半假,我在收假前陪父母出去玩的时候,把手机给掉到了湖里,因为马上就要回来了,所以就没有在那里再买手机和办卡。   “你怎么那么多事情啊?”他脸青了。   “你嫌我烦啊?”这是不是个跟他断绝来往的好机会呢?   “没有,走!”他拉着我往门口走。   “干什么啊?”   “去买个新手机!”   我赶紧挣脱他,“我不要,我刚刚才收拾完家,累死了!”   “那你也不打算吃饭了?”   “我老妈给我带了吃的,我热热就好。”   “那好,帮我也热点,我跟你一起吃!”他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洗碗?”我斜着眼睛看他。   “我是客人,有让客人洗碗的主人吗?”他看着我。   “那好,各洗各的!”天知道我最讨厌洗碗了!   “你怎么这么懒啊?!”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他一眼,让你知道我的缺点越多越好,最好你以后都别来理我!   最后,他竟然令我吃惊地去洗了碗,我看着他那笨拙的样子,猜测他可能长这么大可能都没有洗过几次碗,不过,他最终还是平安地帮我把碗给洗好了!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第二天早上一出门就碰到了他。   “不用,我走路去,正好锻炼身体,减肥!”我一口回绝。   “你现在正好,不用减了!”   “那我也要锻炼身体啊,不然我当初干吗在这里买房子啊,图的就是它可以让我走路上下班。”   “那好,下班我来接你出去吃饭!”   “不用了,先把我老妈弄的东西给吃完吧,不然会坏的!”   “那我去哪里吃!”   我斜着眼睛看了看他,这个家伙脸皮还真厚!“给钱!”我伸出手来。   “小气包!吃你这点东西都要钱啊!”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笑话,那是我老妈做的,你买不到的!”我拍开他的手,这个家伙,这么爱动手动脚的。   “不管了,反正晚上我到你这里来吃饭!”走出电梯,他在我脸上亲了下,“等我!”   我欲哭无泪,这个家伙怎么就跟蚂蟥似的订上我了呢?   “喏,给你的礼物!”我午休的时候约荃荃出来见面。   “谢谢!”她打开来,是个式样别致的银簪子。“哎,荀熠还去找你吗?”   我沮丧地点点头。   “我都跟你说了,他对你很特别的。”   “哎,是不是你告诉他我在我父母那里的?”   “他问你们单位的人知道的,他还想问我你父母的电话和住址呢,我还骗他我不知道呢。”   难怪今天我们单位的人看我都怪怪的!不知道这个家伙跟我们单位的人都说了什么!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我沮丧地趴在桌子上。   “什么怎么办啊?有这么有钱又帅的男人喜欢你,你还不满足啊!”荃荃白了我一眼。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个家伙跟个阎王一样,不知道那天神经不对就发火!”   “那你就跟他撒娇啊,你不是也挺会撒娇的吗?”   “不知道,反正看见他我就想跑。”   “哎,我告诉你他可是真的不错,特别是在那方面!”荃荃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   “哪方面?”我一头雾水。   “你装傻啊?别告诉我,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都没有啊。”我恍然大悟她说的是什么了,“哎,你怎么知道他那方面的事情的?”   “怎么,吃醋了?”她冲我笑笑,“放心,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是以前跟过他的人说的。”   吃完饭了,我坐在沙发上看《浪漫满屋》,他在厨房洗碗。我边看边笑,“笑什么呢?”他洗完碗,走出来看我笑得乐不可支。   “嗯,你看,很好玩的。”我指指电视。   “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看韩剧。”他白了我一眼。   “你知道什么,我最喜欢这个女主角了,好可爱!”宋慧乔是我最喜欢的韩国演员之一,可爱而带点娇憨的样子,简直让人爱死了!   “你不喜欢那个男主角?”   “rain?不喜欢,太小了,我倒是喜欢裴勇俊和《大长今》里面的那个男的!”   “是吗?”他的身子慢慢靠了过来。   “你过去点,”我眼睛盯着电视,用手推推他,“沙发那么宽,够你坐的了!哎,你干什么啊?”这个家伙竟然把我的电视给关了!   “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他的身子慢慢压了上来。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刚吃饱饭了就想别的了。   “那你呢?”我一边问,一边用手用力推他。   “当然想了。”说着,他就已经轻轻吻上了我的耳垂,“每天都在想。”   “你起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幸好我当时做了准备。   “什么东西?”他停了下来。   “你先起来,我到房间去拿给你!”   我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拿了个盒子出来,当初在调研的时候,看到这个镇纸很古朴,就买了下来,当初也没有明确的目的,没有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送我的礼物?”他忽然走到了我的后面,吓了我一大跳。   “你不在外面等我,干吗跑进来啊?”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拿过那个镇纸看,“不错,我喜欢。”说着,身子又靠了过来。   “时间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我用手在我们之间拼命隔出点空间,话音刚落,他就吻了上来,“你怎么那么多话?”半晌,他松开我说,手却开始在我的衣服里面游离,“你瘦了点,不过,”他的手停在了我的乳房上,“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急速考虑把他给赶走的办法。   “我一摸就知道了。”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是摸的多了,练出来的吧!”总算给我逮到借口了!   “吃醋了?”他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满是笑意。   “你说呢?”我咬牙切齿地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下,乖乖睡!”他在我脸上亲了下,走了。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总算是走了,如果他不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掏出今天才买的手机,赶紧给荃荃打了个电话。   “你让我教你什么?”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让你教我怎么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不让他跟我上床!”   “如果你要问我怎么勾引他跟你上床,我到有很多主意,可是如果问到这个嘛,就有点难了。”   “喂,你不是很擅长这个方面的吗?”   “那也要看对象是谁啊?象荀熠那样的,太难搞定了!不过我到是用过一些方法,一个是说你的例假来了,还有就是拖,反正就是磨磨叽叽,拖时间,找机会脱身!”   “哎,哪那么容易脱身啊?”我苦着脸。   “其实跟他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反正你又不是没有跟男的上过床,跟多一个又有什么关系吗?”   “哎,谁告诉你我跟男的上过床了?”我看着她。   “哎,那么说你还是处女了?”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天啊,太稀奇了!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不要用看怪物的眼光来看我好不好,你总不能让我看到个男的就跟他上床吧?”   “那到也不是,难怪你这么怕跟他发生关系,不过,跟他其实也挺好的,从各方面来说他都很不错啊,再说了,现在谁还为了自己未来的老公守身如玉的,就算你守了,你未来的老公还不知道跟过多少个女的了呢!”   “我才不是为了自己的老公呢,是不想而已!”   “那你只有拖了,最好能够避免跟他单独在一起。”   “不然你过来跟我住?”我看看她。   “你杀了我吧!我这碟小菜还不够荀熠塞牙缝的呢!他随便动动手都能把我给收拾了!”   “哎,他不是黑社会吧!”我的脸青了。   “瞧你说的,那能啊!”荃荃笑了。   “那你老实跟我说,他到底有什么背景,也好让我心里有底啊!”   “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背景?”   我摇摇头。   “他老妈是省人事厅的厅长,他老爸是省委书记。”   我的头立刻嗡的一声大了,天啊,我怎么惹中了这么个人物!难怪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给我弄到转正的指标,哎,省人事厅的厅长,不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个姓易的女的吗?难怪我觉得她眼熟,原来荀熠长得象他妈妈啊!   送走了荃荃,我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我该怎么办啊?这么个人物我可得罪不起,他一动手指就能让我下地狱,但是我真的不想跟他上床啊!看来只能拖了,拖得多久是多久!   “笑儿,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今天我上班的时候,李大姐忽然问我。   “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打马虎眼。   “怎么没有呢,上次就有个男的打电话来问你回来没有,还是我跟他说你回父母家了呢,看样子他很着急的,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抓紧了!”   “是啊,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太挑剔了。”王阿姨也来凑热闹了。   天啊,难道我不结婚就不行吗?谁来救救我啊!   含笑花全集-第十四章   在李大姐她们对我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之后,我当天晚上开始发高烧,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裹了几层被子还难受!于是赶紧打电话请假,头头虽然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办法,你总不能让我发着烧还去上班吧,但是钱是扣定了!   “笑儿,你怎么还不出来,不怕迟到啊?”第二天早上我还迷迷糊糊的就被手机给闹醒了。   “我不舒服,请假不去上班了。”   “你怎么了?开门,我进去看看!”   “我没有力气,你不用进来了,我就是发烧,好好睡睡就行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看你,不舒服就告诉我,听见了吗?”   结果我的烧不仅没有下去,反而从38°升到了39°,全身酸疼,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浑身火烧火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挣扎起来给荀熠开了门,“怎么样?好点没有,要不要上医院?”他问。   我摇摇头,“我不想去医院打针。”   他一把把我给抱了起来,“走路腿都不稳了,哎,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他把我放到床上,用手一摸我的额头,“这么烫,不行,赶紧去医院!”   “我不去,我不要去打针!”我开始耍赖。   “那么大的人还怕打针,真少见!”他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手里拿了条毛巾又进来了,他把冰毛巾放到我的头上,“这么烫不去医院不行的!”   “不去!”我固执地摇头,“冷!”我身上烫的要命,可是却觉得从骨头缝里透着冷,我冻得直发抖。不一会儿,我身上就多了两床被子,“好点了吗?”   “还是冷!”我浑身冷得难受,这时候,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把我给抱了起来,我顿时觉得舒服多了,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正躺在荀熠的怀里!我再扭头一看,床边挂着一个点滴瓶,难道我在医院?再认真一看,我还在自己家里,不过是床前多了个点滴瓶而已。   “你醒了?”我的动作弄醒了他,他把手伸到我额头上摸了下,“嗯,烧退点了,想吃东西吗?”   我摇摇头,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我让保姆给你弄点稀饭喝,嗯?”   “我想睡觉,不想吃东西。”   “你在打吊针呢,一定要吃点东西。”   最后,我在吃了小半碗稀饭后又睡着了,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折腾了三天,我才彻底好了。   “你请医生到家里来了?”清醒点后我问他。   “谁让你死活不去医院呢,我只好给医生打电话请他们来。还好你只是感冒发烧,不然你想不去医院都不行!起来,吃点稀饭!”   “不吃,没有胃口!你不去上班啊?”   “有事他们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你出去下,我想洗个澡,几天没有洗,臭死了。”   “那好,我也回去洗个澡!”   我好好地洗了洗头发和身子,这几天发烧出汗,身上都臭了!我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正想解下浴巾擦润肤乳,却忽然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除了我父母,我没有给别人钥匙啊,难道是我爸妈来了?我探头一看,竟然是荀熠!他怎么会有我的钥匙啊?我还在想,他已经换好了鞋子走了过来,我赶紧把卧室门一关!   “你怎么了?”他敲敲我的门。   “我在换衣服!你先出去!”   “要不要帮忙?”隔着门我都能想到他的色样!   我用最快的速度擦好润肤露,换上最保守的睡衣,又找了条干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给裹了起来,这才打开门。   “你怎么有我的钥匙?”   “这几天为了方便照顾你配的!”他回答的理直气壮,“洗完澡,舒服点没有?”   “嗯,还好了。”我的心里暗自叫苦,我的钥匙落到了他的手上,这下我可怎么办啊?那他不是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吗?   “怎么了,想什么呢?”他轻轻地搂住了我。   “没什么,头有点昏。”我只好装病。   “谁让你刚好就洗澡的!”他把我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不洗不臭死了!”   “让我闻闻,嗯,现在是很香!”他的鼻子轻轻地在我的脖子上嗅着,弄得我痒痒的。   “讨厌,痒!”我躲了开来,他的手却从我睡衣的下摆处伸了进来,“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多辛苦?”   “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我按住了他的手。   “不是说照顾你,是说天天晚上抱着你,可是只能看,不能吃,你说难受不难受?”他开始轻轻地舔我的耳垂,而手也挣脱了我束缚,在我身上游走。“你这几天瘦了!”他轻轻地摸到了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我的扣子,我竭力想要挣脱,“我的病刚好!”   “所以才需要运动,这样才有胃口吃饭!”我的睡衣已经被他完全解开,我里面穿的内衣也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他轻轻地揉搓着我的乳房。   “你不喜欢这件?”我抓住了他的手。   “还不错,黑色绣花,”他转过头来吻住了我。   我拼命挣脱开来,“我的头发还没有干,这样会感冒的!”   他吁了一口气,“你的毛病还真多!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我赶紧从他身边跳开,“不用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累了,快去睡吧!”   总算把他给推出了门口,我长吁了口气,天啊,今天算是躲过去了,可是以后怎么办呢?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呆在家里休息,忽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愣住了,竟然是荀熠的妈妈——那个易厅长!   “您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把她让进来后小心翼翼地问。   “听说你感冒了,好了吗?”   “谢谢,好了。”   “那就好,不然小熠该着急了。你也坐吧,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吧,”她看向我。   我笑了笑没有吭声。   “小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个人成家了,可是我和荀书记怎么催他他都不理,每天就只是跟那些莺莺燕燕们混,急死我们了。可是,这半年来他到好像是转了性了,也不再跟那些不正经的女的出去混了,我们一打听,原来这家伙的心思都用在你身上。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比他成天出去混的强。但是你们两个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特别是你已经过了三十岁了,女人一过三十岁,这怀孕,生孩子就危险了,”   我赶紧打断她,“对不起,易厅长,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距,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他的,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我可不想让她误以为我缠着他儿子,要是得罪了她,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小熠喜欢你,难得有个他喜欢的人,我呢,也跟荀书记商量过了,决定不反对你们交往。”   啊?我的嘴巴半天都没有合起来,什么,她说什么,不反对我们交往,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子啊?   “我们也查过你的家庭背景了,世代书香,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身家清白,你本人又是单位的业务骨干,虽然不是很合群,但是也从来不参与单位里的是是非非,我和荀书记都挺满意你的。现在象你这样洁身自好,不跟男人在婚前发生关系的女孩子可不多见了!”   我的心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没有跟男人发生过关系!难道是前两天我发烧的时候她们给我做的检查?天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可是,易厅长,我觉得,我觉得我跟荀熠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恐怕不是很好沟通,所以,所以,可能我们不是很适合呆在一起。”我终于把心里的话用尽可能委婉的方式说了出来。   “我和荀书记还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攀龙附凤的作风,不象现在有的女孩子,一听见对方有钱或是有权,就跟苍蝇似的叮住对方不放,一点都不知道自爱!”   “可是,可是我,”   “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找个时间,我和荀书记会把你父母请过来,商量商量你们的事情。”   她走后,我瘫坐在沙发上久久回不过神来,天啊,这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按照小说,电视里演的,不应该是他们看不上我的出身,横加干涉吗?天啊,为什么那些想要在一起不能在一起,而我这不想在一起的却偏偏被往一起撮合呢!   “你怎么了?”他开门进来,看见我发呆的样子问。   “你妈妈来过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嗯,我知道了,我爸妈不反对我们的事情啊,你怎么还这样?”   “没什么,是让你父母的身份给吓着了。”我总不能说我不想跟他在一起吧。   他笑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好了,宝贝,”他弯下身来抱住我,“现在你不用怕跟我在一起会有什么阻力了吧。”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易厅长刚才可是明确跟我说,欣赏我洁身自好,不在婚前跟那些男的乱来,所以,以后你没有事情不要随便到我家里来!”我总算找了个借口阻止他的毛手毛脚,至于怎么退掉这门乌龙亲事,以后再说了!   “那是跟别人,我又不是别的男的!”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不过,你真的没有跟男的发生过关系?”他看着我,“你不是性冷淡吧?”   我狠狠地一下捏在他的胳膊上,“你再说!”   “我不说了,那我今天晚上睡在这里?”他暧昧地看着我。   “不行,回你自己家去睡!”   “笑儿,你好!”手机里传来一个好像很熟悉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我实在想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怎么了,睡莲,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又换成了个女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来,这是我大学同学——古梅的声音。   “你好,古梅,我刚才没有听出来,哎,对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是我老公,”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苏茂!”   我不禁在心里偷笑,这个家伙不是还在对苏茂大学期间追求过我的事情吃醋吧,这么急着彰示自己的所有权!   交谈间我知道,苏茂到这里来出差,古梅就跟着一起过来看看(说是看看,恐怕是监视吧),又从荃荃的嘴里听说我也在这里,所以打电话给我,约好我们几个同学今天晚上聚一聚。   “喂,荀熠啊,我今天晚上和同学有个聚会,不和你吃饭了。”我赶紧给荀熠打电话。   “什么同学啊?男的女的?”   “是大学同学,夫妇一起来的,荃荃也去,就这样了啊!”   “哎,笑儿,你怎么还没有结婚啊?是不是太挑了啊?”古梅一脸的得意。   “那到不是,可能是缘分没有到吧。”我淡淡地笑着,我对婚姻的问题始终不是很在意,人生该怎么走?是一个走,还是找个伴来陪,这都是个人的问题,与他人无关;只要你喜欢,怎么走都可以,至于我为什么独身到现在,一是我对这个不在乎,二是我还没有碰到让我有跟他共度一生这个念头的男人。我不会因为别人说我年纪大了该结婚了,就随便找个男的来委屈自己,人生只有一次,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意见和眼光而委屈自己呢?   “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呢?不过象你这么大年纪的女的可不怎么好找了,没结过婚的基本没有了,离过婚的,带小孩的你要不要考虑?”古梅热心起来,看来《欲望都市》里面说得还真没有错,每个已婚的女子都把未婚的女人看成是自己的对手和敌人,只有把她们拉进自己的阵营——结婚,她们才放心。   “不用了,我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我想考虑的话,对面就住着一个现成的,可是我不想啊!   于是,同学的聚会就成了古梅炫耀自己幸福婚姻生活的平台,听着她滔滔不绝的演讲,我忽然想,如果我也结了婚,我是不是也会变成跟她一样的人呢?那真是太可怕了!   “对不起,古梅刚才说的有点伤人。”趁着荃荃和古梅去洗手间的功夫,苏茂跟我道歉。   “没什么的,再说了她说的也是实际情况。”我的度量还没有那么小,再说了,这些年,我们单位的人说我的比这个还厉害呢。   “对了,怎么忽然转行学考古了?”   “嗯,兴趣所在啊,人这一辈子总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真羡慕你,活得那么洒脱。”他笑着看着我,“我就不行了,看来只能吃翻译这碗饭了。”   “那也不错啊,起码收入比我高多了。”   “要是你还做翻译的话,恐怕比我的收入要高很多吧,我去年碰见了咱们的大学老师,他对你转行的事情耿耿于怀,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太可惜了!”   我也笑了,“对了,听说你现在不打算在公司干了?”   “是啊,公司的收入虽然高,可是不稳定,所以想到外办去,可惜没有什么关系。”他摊了摊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要着急,我当初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也是折腾了很久才找到单位的。”我安慰他。   “对了,你们说什么那么开心呢?”荃荃回来问。   “啊,在说苏茂打算换单位的事情。”   “是啊,那家公司的老总可器重我们苏茂了,出了高薪来挽留他呢,可是我们还是认为做公务员好,钱是少点,可是稳定,再说了,我们也不缺那么点钱啊!”古梅一脸的得意。   “早知道是这样,我今天晚上就不来了。”回去的路上,荃荃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那个结了婚的女的不在别人面前拼命炫耀自己的幸福呢。”   “那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呢?”她看了看我。   “我连结婚的对象还没有呢。”   “你少给我装蒜,荀熠不是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他结婚啊?”   “凭感觉,再说了,他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是吗?”我斜了她一眼,“那你呢,有没有结婚的打算?”   “我呀,把婚姻都看透了,心都死了,还是这么过一辈子算了!”她的话里透出凄凉。   我始终也没有问过荃荃她在毕业的这十年里发生过什么,但是我想一定有一些很不开心的事情在困扰着她,只是她不说,我也就不问,但是她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孩,不知道哪里才是她的幸福彼岸呢?   含笑花全集-第十五章   “你昨天跟个男的在一起吃饭?”第二天晚上,荀熠忽然问我。   “怎么了?”这个家伙,不会找人监视我吧。   “有人告诉我,你在饭店跟个男的聊的热火朝天。”他的话酸溜溜的。   “是吗?那那个人没有告诉你,旁边还有两个女的啊?”我白了他一眼。   “是吗?哎,对了,明天晚上去游泳怎么样?”他忽然转移话题。   “不去,我又不会游泳。”   “我教你!”   “那我也不去,给你充分的自由,让你可以欣赏穿性感泳衣的美女啊。”我调皮的冲他一笑。   “你少来吧,没有穿衣服的女的我都见了不少了,还会在乎穿衣服的吗?”他一脸的不屑。   “这话是你说的啊,拿来!”我伸出手来。   “什么?”   “我的钥匙,还给我!”我开始搜他的身上。   “不给,给了你我还怎么进来啊?”他开始躲闪。   “你本来就不应该随便进我房间的!知不知道尊重他人的隐私啊?”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比我高了一大截,把钥匙举在手上,惹得我蹦来蹦去都拿不到,我一生气,干脆站到沙发上去拿,我用两只手拽住他的胳膊,使劲往下拽他的手,结果我脚下一个没有站稳,到在了沙发上,连带把他也给拽趴下了——正好摔在我身上!   “你起来,重死了!”我推他。   “我干吗要起来啊,是你自己把我拽到你怀里的!”他又开始不老实了。   “哎,你快起来的,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我拼命推他,这个家伙,看着也不胖啊,怎么那么重啊!   “这样你就喘不过气来了,那我们以后怎么做床上运动啊。”他一脸的坏笑。   “你少下流了,谁跟你做床上运动啊,快起来!”我明显觉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如果他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可就危险了!   他刚想说话,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号码,赶紧推他,“起来,是我爸妈打来的!”他这才挪开。   “喂,老妈啊,什么事情啊?嗯,什么?”我的眼睛立刻睁大了,“那好,那我明天去接你们。”   “怎么了,你父母有什么事吗?”   “他们明天来我这里,你父母请他们来的!”我的天啊,易厅长还真不愧是领导,办事效率还真是高,才几天啊,就要把我父母给请来面谈了,我的天啊,我还希望能拖段时间呢。   “笑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妈问我。   “不知道。”   “你自己的婚事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确实是不知道啊,反正我不是很想结婚就好了。”   “哎,可是你想过没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现在还有没有拒绝的权力呢?”老爸一言命中要害。   “所以才烦啊。”我的头更低了。   “那那个男的对你怎么样?”老妈问了。   “还可以吧,我前段时间生病都是他在照顾我,而且他也确实帮了我不少忙。”   “他们家的家庭背景太特殊了,我和你爸只希望找个跟咱们家条件差不多的,这样你才不会受气,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对方,我们也不反对,就是怕你以后在这种家庭里会受气。”   “可是如果我拒绝这门婚事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我说的是实话,以荀熠的势力和背景,如果我得罪了他,那我在这里恐怕根本就混不下去,人总是要现实点的,跟有权势的人结亲总是好过得罪他们的。   第二天,荀熠的父母把我们请到了他的家里,爸妈虽然竭力帮我婉拒这么婚事,从双方的家庭环境,成长过程等各个方面来说明我们之间差距太大,怕以后会合不来。但是对方的态度却很坚决,说自己也是普通家庭,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都很满意我。最后,双方达成统一,让我们交往三个月看看,如果认为可以,就结婚,如果发现实在合不来,就分手。   在我父母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荀熠表现的十分体贴,亲自开车带他们去附近的名胜玩,还买了不少的特产让我父母带回去,最后还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飞机场。   “笑儿啊,我和你爸都是开明的人,婚姻大事由你自己做主,只要你喜欢就好,这几天我看荀熠好像也挺在乎你的,帮着我们忙前忙后的,如果他的人品不错的话,我看你们结婚也没什么,虽然他父母是大官,但是咱们又不图他家的权势,所以也没有什么害怕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考虑考虑下,啊?”走的前一天,老妈叮嘱我。其实,他们家的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要不要结婚,唉,头痛啊!   我看着面前的电脑发呆,按照市里的要求,我们单位也弄了个网页,原先来了个专门的大学生负责这个事情,可是领导为了照顾自己的亲戚,就把人家给挤走了,把个什么都不懂的关系户给弄到这个位置上,平时那个东西根本就没有人理,现在忽然听说上面要来检查了,急得鸡飞狗跳的,就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我,可是我的电脑水平也很一般,哪有能力来做这件事情啊,万般无奈之下,我想到了天鹏软件的孙志羽,只能请他帮忙了。他到爽快,一口答应下来。结果,专业水平就专业水平,一个下午就帮我给弄好了,其他零碎的,我自己回去在修修补补就行了。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请他吃饭。   “对了,不知道玉小姐有男朋友了没有?”吃饭的时候,他忽然问我。   “嗯,”我停了片刻,“已经有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和荀熠将来会怎么样,但是我不想连累这个无辜的人。   “看来我来晚了,真是遗憾。”他笑着说。   “孙总,你是很优秀的人,爱慕你的人也很多,我相信你肯定可以找到合适你的优秀女孩的。”   “是吗,可惜我最欣赏的那个已经被别人定走了。”他不无遗憾地说。   我笑笑不语,其实,人生这样的经历很多,当你千辛万苦到底彼岸的时候,却会忽然发现,这个地方早已被别人占据。   “你怎么在这里?”我洗完澡出来,却发现那个家伙脸色阴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幸好我今天是穿着睡衣出来的,要是和往常一样,裹个浴巾就出来的话,还真是麻烦了。   “你今天跟那个姓孙的见面了?”他脸黑黑的跟着我进了卧室。   “嗯,我请他帮点忙。”   “有什么事情不找我,偏要找他?”   “那是电脑方面的事情,我怎么找你?”我斜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还真是够能嫉妒的。   “你怎么知道电脑方面的事情我不在行?”他一脸的挑衅。   “你在行?”我看着他。   “废话,你以为我的MBA是白拿的啊?”他开始往外喷火了。   “我不知道嘛,你又没有告诉给我听过。”荃荃告诉过我,对男人嘛,要以柔克刚!   “你又不问我!”他看着我。   “那你现在帮不帮我?”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别说,看来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吃白食的,竟然也是高手一个,经他一弄,我们单位的网站还真是不错呢。   “以后不许再跟他见面,知道了吗?”这家伙的记忆力也未免太好了吧,怎么还记着刚才的话题呢?   “知道了,有你这个电脑高手在旁边,我还找他干什么啊?”反正我也不喜欢孙志羽,这种情况下,不见面对彼此都好。   “这还差不多。”他的脸色才好起来,“你用的什么沐浴乳,好香!”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刚刚还在吃醋,怎么一下子就把注意力集中到那方面了。   “玉兰油的,你要喜欢,我买瓶送给你!”我推开他在我胸前徘徊的脑袋。   周六早上起床后,我窝在床上看书,那个家伙进来的时候,我正沉浸在书里,没有理他。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抢过书,“在看什么书?《傲慢与偏见》,多少年都看过的书了,还看啊?”他还给我。   “我喜欢看,你别来烦我,看得正上瘾呢。”   过了一会儿,我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在噼里啪啦地弄东西,我扭头一看,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副黑色的手铐,正在哪里玩得起瘾,看见我看他,“给你,铐上我试试。”   “你有病啊,想练魔术啊。”我懒得理他。   “什么啊,你以为这是那个什么魔术手铐啊。”   “难道不是吗?真的手铐那有黑色的。”   “那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开?”他说完就来抓我的手,“哎,你等等,我又不会变魔术,还是你自己玩吧。”我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这种游戏就要两个人玩才好呢。”说完,他就把一铐,一绕,再一铐,我的两只手就让他给铐到了床头。   “现在,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解不开,你就输了!”他脸上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结果,我费尽全力也解不开这副手铐,也不知道它的机构在哪里,怎么弄也弄不开。十分钟过去了,“好了,我认输。”我气喘吁吁地说,累死我了,幸好我不是魔术师,否则准保没有饭吃。   “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他把脸轻轻地凑到我面前,仔细地看着我。他的眼光让我心里有些发毛。“我想你,宝贝。”他在我耳边低语。   他轻轻解开了我的睡衣,平时周末在家我都不穿文胸,所以我的胸部立刻裸露在了他的面前,他趴下去,轻轻地含起我的乳头,慢慢地吸吮,我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肌肤也慢慢呈现出一种粉红色,“荀熠,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手被铐住,就算是想推开他也不行。他抬起头冲着我笑了笑,吻上了我的嘴唇,双手却在我的乳房上不断的揉搓,时轻时重。我不仅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也觉察到了我自己的变化,再这样下去,我就真的要沦陷了!天啊,谁来救救我?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想办法的好!   “荀熠,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你弄得我的手有点疼了。”我柔声说。、   “你知不知道这副手铐是做什么用的?”他轻轻贴近我的耳朵,边咬我的耳垂边说。   “不知道,不是魔术手铐吗?”   “小傻瓜,那是玩SM时专用的手铐,不会弄伤你的。”   这个家伙不是喜欢玩SM吧!天啊,那我不惨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不行,一定要叫他解开手铐,否则我肯定没有办法脱身!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上帝!你终于听见我的祷告了,不管是谁来的电话,不管是让我去干什么,哪怕是让我去伊拉克,我都感谢他!   “荀熠,荀熠,我的手机响了!”   “别管它!”他继续攻城略地,头也不抬。   “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呢?你快给我手机!”   “真讨厌!”他叹了口气,拿起我的手机,却不递给我,而是放到我的耳朵边上,这家伙,就是不想松开我的手铐!   “什么!”我听到电话里的人说的事情,一吃惊,想坐起来,却忘了自己的手被铐在床头上,一下把我手给拽得生疼,我立刻飞起一脚给在旁边帮我拿着电话的那个罪魁祸首!   “快解开,痛死我了!”接完电话后,我没好气地吼他。   “谁打来的?”这回他老实了。   “我们头,说下周有个法国来的参观团,让我马上准备资料。”我揉揉手腕,已经看见被勒青了一圈。“你说怎么办?!”我把手往他面前一伸。   结果是,我把他给铐在床头后,转身去忙我翻译的事情,过了大半天才把他给解开,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厕所,我笑得前仰后合,忽然停了下来,我们这样怎么跟老夫老妻一样了?!天啊,我不是真的适应了他的存在吧?   接下来我忙了个半死,顺便把他也给抓来当差,我要把相关的资料翻译成法语,然后打印,装订,当然,翻译是我的事,其他的事情就归他了。终于,在周日下午,我们搞定了一切!   “谢谢了!”看着整理,装订好的资料,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表示感谢。   “就这么感谢啊,太没有诚意了!”他把我搂在怀里,来了个法式热吻!   “不要了,我累死了!”我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为了弄好这些资料,我都没有好好休息,困死了!   “就干这么点活就叫累啊,看来你平时还真是够懒的!”他停下了动作。   “就会说我,好像你很能干一样。”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那当然,我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打理,…”他开始讲起他的光荣历史,而我则在他的讲述声中昏昏睡去。   含笑花全集-第十六章   在这次的访问当中,我充当了主角,这到不是我想出风头,而是我们头的水平想出风头都出不了,讲专业,他是个二把刀,论外语,他英语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出风头。不过,我知道,这些外国专家走后,他恐怕是又要给我小鞋穿了。但是,我现在好像也有后台了呢,而且还很硬呢!唉,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要当官了,腰杆硬的感觉真好啊!   参观团里有个叫路易的,在巴黎大学主讲中国历史,是个典型的法国人,浪漫到了极点,第二次见面就送了我红玫瑰,而且还不停地向我示爱,弄得我头都大了。幸好荀熠不知道,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们,赶紧往家跑,我要睡觉!这几天累死我了,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要好好睡一觉!打开门,我愣住了,屋里摆满了玫瑰花!荀熠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啊?   “怎么样?喜欢吗?”他出现在我的背后,伸出一只手来,掌心里放着一只小小的首饰盒,这个家伙不是要跟我求婚吧!   “你什么意思?”我转向他。   “喜欢吗?”他把首饰盒打开,一个钻戒出现在我的眼前,“嫁给我好不好?”他把我搂进怀里。   “没有单腿下跪?”   “挑剔!”他竟然真的单腿跪下,“嫁给我好不好?”   “嗯,可以考虑一下吗?能不能以后再回答?”我看着他。   “不行!”他站了起来,把戒指套到我的手上,“只能现在答应!明天就去登记!”   “大哥,明天星期六,没有人帮你登记的!”我白了他一眼。   “那我们就下周一去,反正越快越好!”   “怎么忽然想起来跟我求婚了?受到什么刺激了吧?”我看着手上的钻戒。   “哎,谁让你那么抢手,还一天到晚出去招摇撞骗,如果不早点给你戴上戒指,不知道你还要出去骗多少人!”他一把把我给抱了起来。   “我怎么骗人了?”我奇怪地看着他。   “昨天那个法国佬拉着你的手干什么?”   “你偷看我和别人说话啊?”   “你们站在人行道上,谁看不见啊!”他气呼呼地把我放到了床上。   “那你应该高兴自己娶了个万人迷老婆啊!”我打趣到,看来有个情敌的作用是无穷的!那么在以后的生活中是不是也可以运用这个计谋呢?   “哎,对了,你又不懂法语,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在跟我说什么?”   “这还用懂法语吗?看他的表情都知道了!”   “还挺聪明的啊!哎,你的手别乱伸啊!”我今天穿的是西裙,他的手很利索地就伸到了我裙子里。   “我想你了!”他的气息开始变粗。   “真的假的?”我拉住他的手。   “你说呢?”他轻轻压到了我的身上,“给我,好不好?”   “不好,结婚以后再说!”   我怎么那么可怜啊,上个周末的时间全用来准备参观团的访问了,而这个周末却被那个家伙用来准备周一的登记了,照相,买糖,等等。累得我走路都想睡着了!   周一上午,我们顺利地完成了登记后,我们分头行动,他回公司处理事情,我去单位请了婚假,打算趁这个时间把这两周累都给补回来!当然,我给单位的每个人都送了包喜糖,大家都没有问我怎么没把新郎官带来,估计他们是想我找的肯定是个残次品,所以才不好带来给他们看吧。   我洗了澡就趴到床上去睡了,这段时间我的睡眠严重不足,黑眼圈都出来了。恍惚间,有人轻轻地吻着我的脖子,一双热乎乎的手在我的身上抚摸,我睁开眼睛一看,是荀熠!   “去洗澡去!”我推他。   “我早就洗好了!不信你闻闻!”他身上的确有新鲜的沐浴乳的香味。“你老说要等结婚,现在结婚了,总可以了吧!”他已经开始动手脱我衣服,反正已经结婚了,我也没有什么顾忌了,既然结了婚,那就好好享受夫妻生活。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他的胸膛,这个家伙,看来挺注意锻炼的,到没有什么肥肉,摸上去都是坚实的肌肉,“哎,你有几块腹肌啊?”我一个翻身,趴到了他的身上。   “那你自己数数?”他笑了,把我的手轻轻放到他的小腹上,“满意吗?”   我微微一笑,开始轻轻地亲吻他的腹肌,我能感觉到他的全身立刻紧绷起来,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就在这时,我忽然一撤,“我累了,要睡觉了!”说完把被子往身上一蒙。   “你这个小妖精!”他一把扯开我的被子,“开你老公的玩笑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我的全身猛然一缩,他竟然在舔吸我的下面,我的嘴里不禁发出阵阵呻吟,浑身发热,“喜欢吗?”他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问我,“还要我继续吗?”我无力地点点头,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宝贝,我要进去了,放轻松点!”他在我耳边低语。   “嗯!”一阵刺痛忽然袭来,我刚想开口喊,却被他吻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接下来,他娴熟的技巧将我带入了仙境!   “宝贝,”那催命的魔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不要了,我好累啊,”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睡没有睡,只知道自己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度过。   “你不是总嫌自己胖吗?这种运动最能够帮你减肥了,”他开始花言巧语。   “我不要,我要睡觉!”我推开他。   “那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开始加大动作。最终,我还是跟他一起沉浸在原始的乐趣里。直到他也累了,我才靠在他怀里,睡了个安稳觉。   “啊,疼死我了。”我的全身酸痛,就跟第一次去跳操回来后的感觉一样。   “喜欢吗?”他在我耳边轻轻问。   “你多久没有碰女人了?整个人饥渴成这样!”   “嗯,三个月吧。”他想了想。   “乱说,你能忍受那么久没有女的?”我才不信呢。   “那没有办法,我看到她们就想到你,你说怎么办?”他非常无辜地看着我。   “怎么办,凉拌!”我爬起身来,披上睡袍,“我去洗澡。”折腾了一个晚上,浑身臭死了。   接下来几天,我和荀熠除了外出给他父母的老部下,老上级去送喜糖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纠缠。我到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我们是夫妻,如果我让他在家吃不饱,那他不出去打野食才怪!也许有人要说我淫荡,我到认为跟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外是贵妇,在床上是淫妇呢?   “笑儿,结婚后气色都好了。”同单位的王阿姨看到我说。   “是吗?可能是吃饭规律了的原因吧。”我笑笑。   “对了,什么时候带你的那位来给我们看看啊?”   “有空再说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荀熠结婚了。   “别是找了个武大郎,不敢领出来给别人看吧。”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上次吃过我的大亏的钱妮。   “我会把这句话转告我那位的。”我笑了,我已经可以想到荀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样子了。   “什么!”果然,暴龙喷火了,“她竟然敢说我是武大郎!上次饶了她,她怎么还这么嚣张啊!”   “你想干吗啊?”我看看他。   “没什么,不想她在我老婆旁边出现而已。”他笑笑。   三天后,钱妮被调走了,原因是专业不对口,所以再次把她分配到了一个乡下的小学去教音乐。   “听说她原先就是因为跟个领导上床才分到这里的,现在那个领导倒台了,她当然也得滚蛋了。”王阿姨神秘兮兮地说。   我笑笑没有吭声,不过心里却是爽透了!唉,当了那么多年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才发现原来做个坏坏的大灰狼也不错呢!因此,我更加确信,人之初,性本恶!每个人的身体里都埋伏有罪恶的种子,就看它什么时候发芽和有没有条件发芽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呢?”当然晚上,某人色色地说。   结果,我第二天早上差点迟到。   几天后,我忽然想起应该去看看我的老公的办公场所了,说老实话,我连他公司的具体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打的就好了!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娇滴滴的女秘书接待了我。   “我想找你们荀总经理。”   “荀总现在没有空,再说了,我们荀总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她把我从头到脚给打量了一番。   我看了看她的低胸西装,起身走了。看来这里果真有个随时准备接替我的人呢。   当天晚上,换成我主动,正在他最高涨的时候,我却忽然停止了,“宝贝,你怎么了?”他喘着粗气,中途停下来的感觉不好受吧。   “今天有没有在外面打野食?”我看着他。   “没有,”他凑了过来,“不然我能这么想你?”   “那你那位女秘书的乳房没有让你看够吗?”我坐到了他的身上,俯下身去,长发披散在他的胸膛,“告诉我,她的胸围是多少?”   他咽着口水看着我,“我怎么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看她!”他伸起头来,想要舔吸我的乳房,却又被我把头给按了下去,“那她性感吗?”   “她性感不性感关我什么事?”他的腹部开始上下起伏。   “那我呢?性感吗?”我挑逗地望着他。   “你简直是个妖精!”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笑了,低下头去,吻住了他,然后一路亲了下去,直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喘气声明显加重了,“嗯,嗯,嗯,宝贝,给我,给我!”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带领我共赴高潮。   老人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可是抱歉,我不喜欢也不会做饭,而且油烟会让我变成黄脸婆,所以,我的观点是,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让他爱上床上的你!做饭嘛,请个保姆就可以了,可是上床,那就应该是只有妻子才有的权力!   以前我曾经想过,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虽然他没有多少钱,但是起码不容易变心,但是我身边人的经历告诉我,看似老实本分的男人,其实也有可能越轨。结婚后,我才明白这个世界的诱惑有多大,特别是我又找了这么个有钱而又挺帅的老公。不过,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以前我对婚姻没有什么兴趣,其实是因为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害怕自己会嫁错人,但是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上,想要追求天长地久太难了,所以最重要的是享受当下,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知,唯有当下真实存在。我不知道我和荀熠会不会做一辈子的夫妻,但是现在,他喜欢我,我也享受现在的夫妻生活,这就够了,至于未来,就交给命运吧! 全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 txt99.cc 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