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 书名:和高考有关的日子 作者:一把刷子 文案 六月花开,六月雨! 六月的幸福指数总是和高考,这个奇葩的制度挂钩。 我们努力,我们拼命,也许到头来换来的只不过是失败的泪水。 我们坚持,我们不放弃,我们指着书上最丑的图片,告诉同桌,这个人就是你。 然后同桌便会翻遍整本书,找个更丑的回敬你。 我们曾无数次的咒骂,课堂上喋喋不休的教导主任, 我们在放学的路上,偷偷的跟在自己喜欢的男孩后面,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 想回忆《和高考有关的日子》就一起来吧! 内容标签:花季雨季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高考、慕容娜念 ┃ 配角:程宇方、艾梦、king、abby ┃ 其它: ☆、被诅咒的地方   艾利特中学是全国最有名的贵族中学,这里的每一个学生几乎都出身贵族,但也有例外,就像花不都是香的,枣不都是甜的一样。   艾利特中学升学率第一,学校教学团队整体素质第一,学校学习环境第一,几乎你能想到的东西,在这里都是第一。但就在这样一个什么都是第一的学校,却有着一个瑕疵。那就是艾利特中学高三(8)班。   这个班级似乎被诅咒了一般,凡是进入这个班级的学生,即便以前成绩多么突出,只要到了艾利特高三(8)班准挂。   所以这个班级被学校称为“问题班级”,而“问题班级”当然少不了“问题学生。”   这个班级的成绩是这样的:连续七年没有一个重点。连续五年没有一个本科。连续三年没有一人上线。   “问题学生”最多上演的就是整老师,今年刚开学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已经被他们整跑了十一个老师。下面就是第十二个的下场。   问题班级的第十二任班主任王莉小心翼翼的用脚踢开了教室门,果然不出她所料,在教室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哗”的一声,一盆水从门框上倒下来了。瞬间,水花四起,幸亏王莉机灵,一个大跳,躲到了一旁。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教室里传来一片叹息声。   “唉”问题学生们齐声高呼,“阿弥陀佛,老王婆又躲过了一劫啊”   教室门外王莉得意的发出“嘻嘻”小声,心想“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老娘上一次当就好了,还会上第二次吗。哈哈”   王莉因刚刚逃过了一劫,心里放松了警惕,整了整衣服,昂首大踏步走进了教室。   只听“啪,啪”两声,王莉刚才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立马换上了悲痛欲绝的表情。王莉不敢相信的朝着自己的脚看去,此刻两只脚上格夹着一个老鼠夹。   “啊!!”王莉坐倒在地,哭的犹如杀猪。   “唉”问题学生们再次齐声高呼“主啊,救救这个可怜的女人吧,智商实在有些捉急啊”   王莉恶狠狠的眼神对问题学生没起半点作用,此刻她再次忍受不住了,不管给多少钱,她下定决心了,再也不教这个班了。这是这个班开学以来第十二次换班主任了。   王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教务室。   王莉第一次发飚道:“不教了,给多少钱,我也不教那个该死的问题班级了。”   她的这一厮声烈吼,打断了教务处主任李丽和一个二十多岁女孩的谈话。   教务处主任李丽标志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艾利特制服,用手扶了一下眼睛,指着王莉说:“你干什么?这里是教务室,想当大猩猩可以到动物园吼。”   王莉才不去管她,大声道:“我不教了,打死我也不教那个问题班级了”说罢走人不留影。   “有种,你就别再出现在艾利特中学”李主任失去了原有的风度,对着王莉的背影狂喊,之后一片平静。   “李主任我来教吧”打破寂静的是刚刚和李丽谈话的年轻女孩。   “你说什么?”李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题班级难管是出了名的,学校的任何一个老师听到高三八班都会头大。更别提代这个班级了,就刚刚撂下狠话,说再也不教问题的班级的王莉,还是李丽好不容易才说服,许诺她评职称的时候多给些照顾,才勉强答应的。   “我说,我来教那个问题班级”那女孩自信满满的说道。女孩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但说出来的话,甚是沉稳。   “可是你爸爸……”李主任显然还有一些犹豫。这种犹豫是正常的,任何一个知道这女孩身份的人都会犹豫。   “我爸爸那边,我会解释的,你不用担心。”女孩说的斩钉截铁,一点犹豫都没有。   至此李丽也不好再说其他,只好答应:“那好,王琳,今天你放假,好好陪一下你爸爸,明天来上班,这也是你爸的意思,你留学国外,四年没回过家,今天回来了,应该先陪陪你的家人。”   年轻女孩名叫王琳,是埃立特中学第一校董的女儿,大小起就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一直在外留学,和父亲的交流也只不过是发个邮件,就连电话都很少。此刻听李丽这么一说,还真有些想家了,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   问题班级没了老师,对于问题学生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现在问题班级里的问题学生们得到了彻底的解放,想干什么干什么,没人管的日子那叫一个字“爽”,是飚车,还是赌球,都有自己的打算,当然高考也不例外。   这个高考就是开始的时候所说的,花中不香的那束,枣中不甜的那颗,当然就是艾利特中学不是贵族的那位。   对于高考有如下解释:   高考,男,十八岁,165cm的身高,五官端正,但不出众。他曾一度自卑于自己的身高,打篮球,吃增高药,还穿增高鞋,他都试过。当然结果都是一样。他的身高只有在上初二的时候猛地长了几厘米之后,就止步不前。   他也有自己的梦想,他喜欢唱歌,喜欢音乐,喜欢抱着吉他唱出自己的心情。他希望自己会成为下一代的歌坛天王。   当然这个梦想对于他来说,岂一个远字了得。   高考别无所有,除了一把吉他和一个植物人老爸。鉴于这样的家庭背景,他能上贵族学校是个奇迹,当然他也只能上贵族学校里的问题班级。   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不久后的高考。   虽然如此,但高考并不自卑,每次拿起吉他都会先来一句“希望就在前方……”   艾利特中学的后面,有一片小树林。艾利特中学的学生们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美好明天。”   而“美好明天”,也是高考最喜欢去的地方,每当午后,他都会在那里纵情高歌。调皮着手指,拨弄琴弦,寂静的树林,顿时有了生命。   “美好明天”小树林是艾利特中学,所有女生最喜欢去的地方,其中当然也包括本校的校花艾梦和本校的文学才女娜念。   高考卖力的演唱,传到了艾梦和娜念的耳中,故事也就此开始。   “娜念,你听,是什么声音啊?好像蚊子叫一样,搞得我没法专心看我的情书了”本校校花艾梦发起牢骚。   “嗯,好像是吉他的声音,肯定又是那个痴情怨男再向谁表白呢。”娜念总结完后,继续看她的小说。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俗的方法来追女孩子,真想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子”艾梦说着眼睛机溜转了一个圈道:“娜念,要不咱俩过去看看。”   “要去你去,对于这种事我提不起兴趣”娜念继续看她的小说。   “看看嘛”艾梦本想用惯用的撒娇的方法打动娜念,却见娜念没有一点要去看的意思,又催促道:“娜念,我们就去看看嘛,就看一眼,看那小子长的怎么样?就当是为你的小说找素材。”   娜念还是没能摆脱艾梦的死缠烂打,缴械投降道:“好好好,我服你了,就看一眼阿。”见娜念投降了,艾梦立马拍手叫好。   高考专注于自己的演唱,完全没留意到有两位美女此刻正在关注着自己。   艾梦略带遗憾“娜念,看来那个人长得不怎么样阿?走吧,娜念,他不是我要找的。”      娜念道:“我早就说过,不要来了,你偏要来,现在受到打击了吧。”   艾梦道:“我受到打击,笑话,现在站在你旁边的可是艾利特中学的校花,谁能打击到我的信心,算了还是去看我的情书吧,我得快点物色出一个才貌双全的重点培育对象,不然高考后我上哪儿找他们去,每天那么多情书,我看都看不完,累啊。”   “得了吧,那你别看阿,别人给你的时候你别收啊”娜念故意气艾梦。   “不过我觉得,刚才弹吉他的那个,吉他弹得不错啊”娜念说出了对高考的第一印象。   女人说起话来总是会忘记所处的环境,这不,不知不觉间他们的分贝提高了不少,搅得高考不能专心唱歌。   “喂,这样在背后谈论别人不好吧”这一声让艾梦和娜念都大吃一惊。二人慢慢的回头,只见高考站在她们的后面正看着自己。   娜念本想道歉,可艾梦抢在她前面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阿?”   高考遥遥头道:“美女,你是说你们后面的那只小花吗?”   娜念和艾梦回头一看,只见一只黑白相间的宠物猪站在那里,正看着自己。   此等侮辱,艾梦怎么受的了。   还想反驳,这次娜念抢先道:“我和我朋友刚才也在谈论那头猪阿,没想到,那头猪不愿意我们说他,正瞪着我们呢。”   娜念不愧是艾利特中学的才女,也只有她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句子来回敬给高考。   高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艾梦更是得意道:“没活说了吧,你这头……”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猪头的造型。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不知高考哪来的灵感,拿出手机,将艾梦那个“猪头”拍了下来。   艾梦气急败坏,高考当然也没错过机会,拍下了这头“猪”旁边的娜念。   “你信不信我把它,发再校园网上去,到时候,大家肯定会以为,是人妖现世了。”   “你……”艾梦一时语塞。   还是娜念有办法,道:“是男人,就别耍这种低俗的手段。”   高考道:“不耍也不行,谁让我拍到了人妖呢,拜拜了二位美……猪,这是对你们不尊重人的惩罚”说吧扬长而去。只留下二位美女,留在原地吹胡子瞪眼。   娜念安慰道:“不就是一张照片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艾梦却道:“可是这会毁了我的校花形象的,要是basa王子看到了,他肯定会不要我的,不行,我一定要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说八掏出手机一串乱暗,之后诡异的朝着手机嘀咕了几句,之后心情大好。   作别美女,高考心情也不错,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这种好心情也延续到了他晚上的工作。   高考的另一个身份,就是“忘凡”酒吧的驻唱歌手。每个晚上他都会到“忘凡”酒吧驻唱,为了生计也为了自己的梦想。   今晚由于高考心情太好,就唱了一首自己的原创歌曲,但效果不是太好。   “你唱的什么鸟歌?让老子觉得不爽”说话的是一年轻人,年龄和高考差不多,但显然和高考不是同路人。   “那先生你要听什么歌?”高考还是很客气。   “你给老子唱你——是——一-头——猪”显然他是来找事的。   高考浅浅一笑道:“好,我唱……你是一头猪……”高考将声音放到了极限。   台下一阵乱笑。   那年轻人岂能容忍这等侮辱,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拳。   高考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群包围,拳打脚踢,都往他一个人使。高考本能的反击了几下之后,就保持受打的姿势,双手抱头在地上不断打滚。   正当这时,有一人冲进了他们的圈子,拉起满地打滚的高考,说了一句“快走。”   高考看着眼前的人,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经典画面,传说中的英雄来解救自己了,但那也只是一闪而过,就被这位“英雄”拉回了现实。   “他们人多,我打不过”那人道。   “那怎么办?”高考问的有些天真。   “能怎么办,打不过就跑,我爸就是这样教我的。”   “啊……?”高考还没反应过来。   “阿什么啊?还不快跑,待会儿就跑不掉了”说罢他便先跑了,跑出半截见高考还站在原地,跑出去的他又折回拉着高考一起跑出了包围圈。   这回高考似乎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处境,比那人跑得还快。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高考始终没看身后,只有一个动作就是拼命跑。   不知过了多久,高考只听身后传来刚才救了他的青年的声音:“行了,行了,别跑了,后面早就没人追了。”   高考喘着粗气,不相信的朝后面看了看,才放下心来,而也就在那一瞬间“啪”的一声,高考就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把这地当你家床了?”刚刚救他的青年有些不屑的看着瘫坐在地上,长着嘴巴,喘着粗气的高考。   高考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说:“咱家床,比这地舒服多了,没事儿,哥们儿我就是跑的有点累了。”   “我还当你,喜欢跑步呢,一直跟在你后面跑,没敢打扰你。”青年依旧不屑。   “喜欢跑步,不是你叫我跑的吗?”高考反驳道。   “我叫你跑,也没让你跑一个小时阿。”   “一个小时?我们跑了一个小时?”高考有些不相信自己。   “那那些人呢?”高考这才想起问题的重点。   “他们没咱俩厉害,跑了十分钟,就累倒在了马路上了。”   “那我今天岂不是很牛。”   “没错,是很牛啊,尤其是对着那人大唱你是一头猪的时候更牛,比芝加哥公牛还牛。”   高考笑笑道:“是吗?你真觉得我牛?”那人无奈的点头,心想自己怎么救了这么一位白痴。   “奥,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高考这才想起自己遗漏了什么。   “我姓老名大,别人都叫我老大,如果不介意你可以这个样叫我,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另一个名字,程宇方”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叫高考”说着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双手一握,程宇方拉起了坐在地上的高考道:“高考,这名字有意思,你爸妈肯定是想让你通过高考走出去吧。”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的确当年高考的爸妈,为了给高考起一个好名字,费了不少周折,开始觉得应该叫高尚,但细细捉摸觉得不是很好,高尚搞上,听着不顺,又取了一个名字叫高万,心想自己的儿子以后挣钱都是用万说话的,觉得还挺好,夫妻俩商定后,越想越觉得好,没几年小高万开始上学了,老师问起叫什么名字,高考爸立马回答道:“高万”。据说那老师愣是没反应过来“怎么给孩子取这么个名字,*丸,还不如叫q那。”   高考老爸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但面对知识分子,他只好妥协。最后才决定用高考这个名字,意思就像宇方说的那样,就是为了高考能通过高考走出去,摆脱贫穷。 ☆、梦想是什么   年轻人在一起,总喜欢谈论梦想,究竟梦想是什么?是现实中对未来的幻想,还是未来中对生活的期待。对于这个问题,高考和程宇方,都有不同的看法。   程宇方有些好奇的问高考“唉,看你也是个有志青年,怎么会到酒吧唱歌?赚钱?”   “没错,是为了赚钱,但更重要是因为我喜欢,因为在那里我可以唱歌,我喜欢唱歌,我喜欢自己在舞台上的样子,觉得那样倍儿有面子,倍儿牛。”高考说到自己喜欢的事情,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嗯,可以理解,这就是你们这些90后所谓的潮流,所谓的梦想吧”宇方自顾自的说着,感觉自己不是90后一样。   “说的对,我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为所有的人唱歌,能成为下一代的歌坛天王,拥有成千上万的粉丝”高考尽力的规划者自己的未来。   “对了,别光说我啊,你呢?你有什么梦想?”   “我,我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没什么梦想,以前倒是想过自己能成为一方霸主,但是在先进的党的领导下,在我热爱的这片热土上,不允许我这样做啊,所以迄今为止没什么梦想。”宇方话到后面语气略微有些沉默。   “像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梦想呢”这句话宇方说的及其暗淡消沉。   “这怎么能行?作为21世纪的青年,怎么能没有理想,没有目标呢?这样的生活太没意义了,理想很重要,就连那个托尔斯泰都说:‘理想是指路明灯,没有理想,就没有坚定的方向,没有方向就没有生活’”高考一向都很感性,此刻他又开始了。   “那你说什么有意义?我应该树立一个怎样的远大理想呢?”宇方虽是问高考,听起来却有些向是在自嘲。   “让我想想”高考沉吟片刻,突然说:“我知道了,以你的情况,有一个职业非常适合你。”   “什么职业?”高考倒是把宇方的好奇心给吊了起来。   “就是人民警察。”高考回答的干净利落。   “哼,人民警察?你没搞错吧,我可爱的警察叔叔,可是天天想着把我逮进去呢。”对于高考的体育,宇方嗤之以鼻。   高考继续进一步解释“没错,就是人民警察,你想想,既然在现有的社会制度下你不能完成你独霸一方的理想,何不反过来想。”   “反过来想,你的意思是说,等我成了人民警察后再组织一个秘密团伙?这个提议不错啊,到时候有个警察的身份罩着,办事也就方便多了,我觉得可以一试阿”宇方摩拳擦掌,准备试一试。   “想错了,不是这样”高考当头就给了宇方一巴掌。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等你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后,将你所管辖的地区内所有罪犯都通通抓进大牢,到时候保证所有的黑帮听见你的名字都闻风丧胆,你也就成了名正言顺的老大。”   宇方听着有些心动,高考继续添油加醋:“你想想,你好好想想,到时候街上的这些个混混们,见了你都得老老实实的,再不济见了你也得躲着,这多好啊”   宇方这次是真的心动了“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 临了却又有了犹豫。   “只是什么?”虽然刚认识不久,但高考还是想一探究竟。   “只是我觉得我做不了警察,我和警察之间存在着宿仇,我决不会和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的。”宇方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的高考再做丝毫的劝说。   高考也不在意,转念说“那算了,就当我没说,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是因为遇到你,才救了我,要是换作警察叔叔,真说不准会不会救我呢。”   “小意思,这也是我不想当警察的原因之一。”   对于程宇方,高考的劝说第一次失败,他也觉得程宇方说的有道理,现在也不管那么多,刚才被打到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找一个地方,治疗伤势才是重点。当然像这样的地方,宇方比高考知道的多,毕竟他在这条道上混得时间比高考长。   宇方自然而然的将高考带回了自己的家。宇方家房子很大,看起来也是有钱人住的房子,高考本来还恭恭敬敬的跟在宇方的后面,想着见到宇方的父母该客套些什么,却出乎他意料,宇方的家里,除了他奶奶别无他人。   “奶,你把药箱拿到我房间”宇方一进门便朝着里屋喊,便喊便朝着自己的卧室走,高考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宇方奶奶打个招呼,不过想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跟着宇方进了他的卧室。   老人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虽然宇方要用药箱已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但总免不了她的关心。   “怎么样?伤的严重不严重阿?怎么又打架了”宇方奶奶一边找药箱,一边关心宇方的安慰,一边又在数落宇方的不是。   少时,宇方奶奶拿着药箱来到了宇方的卧室,“怎么样,伤的严重不严重阿?”不管怎么数落,到了最后,老人心中剩下的还是关心。   见到宇方身旁鼻青脸肿的高考,便道:“这位是?怎么伤的这么严重阿?”   高考立马礼貌的回答道:“奶奶你好,我叫高考,宇方他朋友。”   宇方奶奶又想唠叨几句,却被宇方三言两语,送出了屋外。老人虽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询问自己孙子身体好坏的机会,但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宝贝孙子,只好乖乖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啊,轻点,哥们儿你轻点”高考嘶声烈吼。   “忍着点啊,这点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完成你的天王梦想啊?”宇方一边替高考擦药,一边说道。   “完成我的天王梦想,又不需要受这等皮肉之苦。”      宇方立马纠正了高考的错误观念“错,如果连皮肉之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忍受精神上的挫折与苦楚?”   高考不语,不是他不屑于说话,而是觉得宇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哪有一个人的成功是不付出代价的,这些问题没人能想明白,如果想明白了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人嘛,总是希望未来会好一些,总是希望成功的路不是太远。但是那也只是希望,在现实面前这种带有懒惰心理的希望总是会被抹煞。   且不管未来会怎样,管好眼前的才是要紧事。“宇方,你家里怎么就你奶奶一个家长阿,你爸,你妈呢?”   宇方本来忙着擦药的手停了下来。半晌都不说话,高考觉得不对头,又问道:“你怎么了?”   “他们离了,在我五岁的时候就离了,之后就留给了我这栋房子和奶奶。”   宇方说完继续擦药,高考明白宇方的心情,因为自己也和他一样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和我差不多,我爸妈也离了,现在家里就只有一个植物人老爸”说起自己的家庭,高考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宇方点点头表示理解“是你爸爸出事后,你妈才离开的?”   “嗯”高考点点头。   “那你怎么看你妈?你恨她吗?”这个问题高考想过很多遍,但今天宇方问出来,他才有了答案。   “恨,曾经有一段时间恨到要死,但就在刚才我想明白了,虽然我不赞同她的作法,但我能理解她。”   “没错,我们没有权利要求父母为了我们做什么改变,他们有他们的生活空间,孩子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在更多的时候,他们也需要他们的自由。”对此宇方也给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们总是在要求父母,但从不要求自己,所以在禁锢了他们的同时也禁锢了我们自己,所以我选择解放,这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为了我自己”这是高考这些年来的总结。   宇方放下手中的药瓶:“嗯,同意,走,出去吃点东西吧,跑了一个小时,肚子有些饿了。”   高考说的很是直接“不想虚伪的推托,明天还要上学,今天就不陪你了。”   “得,了解,有志青年的生活就应该这样。显然和我们做混混的不一样啊 ”宇方虽然说的极是不屑,但能看得出,他很羡慕高考能有学上。   高考看出了宇方的想法,反问道“你呢?你上学吗?”   “不上,觉得上学没什么出息”这是宇方不上学的理由。   “理解,不打扰了,我在艾利特高三(8),有事找我。”   “行,再说。”   年轻人的聚聚散散就是这样,不需要多么的客套,自由和真诚才是最关键的。 ☆、和美女老师赌球   阳光明媚,心情大好,王琳在见过自己的父亲后,心情那叫一个美。第一份工作,第一天上班,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走进艾利特中学。   教务科李主任一早就在校门口等王琳,这时候见王琳进来,便急忙迎上去“来了,小王。”   王琳觉得很奇怪,难道艾利特中学的教务科主任还有当门迎的责任,莫不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校董的女儿,所以特地一大早在这里迎接我吧。王莉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已经和李丽打上了招呼。   “李主任,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是来接你的”回答果然和王琳想的一样。   对于上司的女儿,李丽当然要好好照顾,就算有些虚情假意,那也是正常的,谁不希望可以和上级保持好关系,谁不希望给上级一个好印象。   王琳笑着说:“那谢谢你了,李主任,不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儿阿?”   李丽这下来了机会,“你的办公室早就安排好了,是全校最好的地点,房间采光好,周围环境优美,楼下就是人工湖……”此时的李好完全像一个房子的促销员。   李好还没介绍完,王琳就打岔道:“我们学校所有老师的办公条件都是这么好吗?”   “不不,其他的老师都是集体办公,你的是私人的。”李好讨好式的回答王琳。   “那好,我也要和大家一样,集体办公”王琳的回答简洁,但却不容抗拒。   “集体办公,不行的,那种地方你怎么受的了?”   “别人行,我也行”没错,这就是王琳的做人风格,凡事都要和大家一样,不肯接受一点恩惠,“照顾”这个词,曾在很早以前就被王琳打入了冷宫。   没办法,李好只能将王琳带进集体办公楼,清了清嗓子,对着其余的老师介绍道:“这位是新来的王琳老师,以后就是大家的同事,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地照顾她。”   说着一一介绍其余的老师,当然其中也有“问题班级”前任班主任王莉。   “小王,我们再去看看,你要教的那个班级”李好在同事的面前,当然不会像刚才那样,至少自己还是一个教务处主任呢。   “小心那个班级”王琳正要走,王莉给了她忠告。   问题班级现在的情况大家可想而知,李好走到门口,清了清嗓子,那些学生还算知趣,尽量压制了一下自己兴奋的情绪。   李好适时地走了进去,因为她知道,这片刻的安静得来的是多么的不易。   “由于你们的前任班主任有事,所以她不能再教你们了。”   听完此话,下面一阵欢呼,甚至有同学道:“老王婆你终于走了,以后大家可以自由了,老王你走好,我们不送了……”   李主任又适时地干咳了一下接着刚才的话道:“所以学校特地为大家换了一位新老师,让我欢迎王琳老师”说着带头鼓掌。   下面又是一片乱叫:“刚走了老王婆,不会又是一个小王婆吧,阿弥陀佛,各路诸神保佑啊?”   “小王老师,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另外这个班的学生……”   “不管他们以前是什么样子,我保证高考后他们个个都是艾利特的骄傲。”王琳说的信心十足。   李好听的热血沸腾:“希望如此。”   也就是只等李主任刚出教室门,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问题学生”们再次恢复生机。该玩儿的玩儿,该闹的闹,该干什么干什么,似乎这就是他们来学校的目的。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且不知王琳的第一把火将会怎样燃气。   对于眼下的情景,王琳早就想到了。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玩啊?不知道你们中间谁最厉害?”   问题学生们本以为王琳又会和过去的老师一样,死板的硬拉着他们上课,却没想到王琳问的第一个问题竟会是这样?但这个问题当然难不住我们的问题学生们。   “飙车,祁大头最厉害”那位被称为祁大头的同学,还站起来对大家躬身行礼。   “赌球,小不点最厉害”“上网玩游戏,大家都不错。”   “还有一个唱歌也很厉害。”   这是学生们的答案,王琳有不同的答案“数学,祁大班长,最厉害”“打球,小不点最厉害”“计算机知识大家都不错”“就是不知道,唱歌最厉害的是谁?”   问题学生们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也有长处,而且是那些家长一直期待的长处,祁大头注视着眼前这个大不了自己几岁的黄毛丫头,第一次感觉她的与众不同,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至少在现在,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黄毛丫头为自己的老师。   “你凭什么这么说。”   第一把火王琳找到了,就从祁大头开始。   “祁大班长是吧?小学的时候是学习标兵,中学的时候获得过奥数冠军,中考全校数学成绩为满分,我没说错吧?”   祁大头很是吃惊,她没想到,这个黄毛丫头,竟然对自己的过去这么了解。   王琳接着道:“高考连续参加了七年是吧,第一年没上重点,所以选择补习,可惜第二年连本科都没上是吧?这几年别说重点,都没上过线吧?”   这次何止祁大头吃惊,其余的人也是很吃惊,他们不得不佩服眼前的这个黄毛丫头。   祁大头道:“是有怎么样,我就是脑子笨,就是不开窍,就是考不上,那又怎么了?”   王琳立即纠正错误“我没听说过,哪一个得过奥数冠军的人说自己脑子笨脑子不开窍,你的问题不在于脑子笨,而在于你的内心,因为你胆小怕事,因为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   “你就是害怕高考”王琳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从来都没有一个老师会把学生的缺点说的这么详细,而且还是在全班同学的面前,这就是王琳的教学方法,她称之为:“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   对于王琳给的总结,祁大头当然不会认同,会反驳那是肯定的“不,我不怕,我只不过是没天分而已,你没有权利说我胆小怕事,我胆小就就不会是飙车冠军。”   “那好,你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究竟是没天分还是像我说的那样是个胆……”   不等王琳说完祁大头就发表自己的意见“我赌,但怎么赌?” ☆、看我怎么治你们   王琳早就想好了一整套方案等着他们这群学生钻进去,第一个逮到的就是和自己打赌的祁大头。   王琳微微一笑“赌的方法很简单,以后你按照我的要求学习,不管多苦多累都要坚持下去,如果你照办了,到最后高考还是不理想,那我就算输了,也就证明,你的确是脑子不好。但是要是我赢了,就说明是你胆小怕事,怎么样你愿意赌吗?”王琳的口气略带挑衅。   祁大头略一思索,这个赌约方方面面都对自己有利,如果是自己赢了,就证明自己是对的,到时候可以尽情的鄙视王琳,如果输了,那也没什么,至少完成了自己的七年梦想。   “好,我赌。”   王琳满意的点点头,对自己第一天的成绩表示满意。而就在她为自己的成功而沾沾自喜时,教室门自己开了,紧跟着,进来一人,此人头上缠着绷带,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背着一把吉他。也不管其他的人,直直的走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高考,原本昨天晚上他受伤没这么严重,在离开了程宇方家之后,谁成想在酒吧闹事的那些人又偷偷的跟上了他。结局可向而知,一顿暴打是在所难免的,还好他紧记程宇方的教导“打不过就跑”也就是这句话救了他,否则现在坐在教室里的高考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拄上拐棍都有可能。   学生爱闹那是天性,尤其是处于青春期的学生,即叛逆又极其渴望自由。但是现实的生活总是和他们的思想背道而驰。他们极其渴望自由,但又极其没自由,这就造就了他们的叛逆心理。   学生叛逆到不可怕,可怕的是该叛逆的年龄段不叛逆,现在王琳正面临着这样的问题,高考就是那个该叛逆而又不叛逆的人。   成绩好,不捣乱这是所有传统老师都希望看到的好学生,但在王琳的眼中越是这样,就越透着不对劲。课后王琳单独将高考叫到了办公室。   “听说你挺喜欢唱歌?”王琳避开了高考被打的事情,采用她的“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问道。   “还行”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高考不愿多说话。   “问你一问题,上课为什么不听老师讲?”   “没什么可听的,我自己看书就懂了,不想将时间浪费在简单的问题上。”   王琳感觉到了高考的排斥心理,转移话题道:“听说你有一个音乐梦想。”   “嗯。”   “准备怎么完成它?”   “还没想过。”   王琳这才了解到高考究竟有多排斥自己。   “那你先回去上课吧。”   高考转身就走,没出两步又被王琳叫住了,同时递上来一张碟片“听说你很喜欢家驹的歌,这个给你,拿回去听听。”   高考回头看了一眼虽很是喜欢,但还是遥遥头道:“谢谢老师,这个我有,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王琳看高考离开的背影,越发觉得问题不简单,这是第一个难题,但对于王琳来说她乐于接受这样的难题。   高考回到教室,高三八班人头攒动。问题学生们将两个女生围成一圈。高考当然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还是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是他对别人不感兴趣,并不代表别人对他也不感兴趣。这不俩女的都齐涮涮站在高考的面前。   这俩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和高考发生过一些口角的艾梦和娜念。两人原本今天过来是给高考道歉的。可是道歉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变成了嘲笑。   艾梦:“滋味好受吗?告诉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见艾梦站在眼前,高考才想起昨天在“美好明天”小树林发生的事,猛的才晃过神来。原来自己无缘无故被打一顿,都是拜眼前的这个女子所赐。   高考心想这个女孩也太黑心了吧,自己只不过是和她辩了几句,也不至于找黑涩会的来痛扁我一顿吧。高考越想越觉得生气,眼下见艾梦又来挖苦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我当谁在我耳边吵,原来是猪头阿。”高考知道艾梦爱面子,就往她的痛点戳。   “猪头”两个字进入到艾梦的耳中,她恨不得立马将高考撕的粉碎,原先要道歉的话也彻底扔到了脑后。只是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回敬高考。只气的她不吹胡子干瞪眼。   见好朋友初战不利,才女娜念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怎么又提这事,你还是男的吗?对女的这么狠至于吗?”   高考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确要是搁在平常,高考是绝对不会和女孩一般见识,只是想到自己被打一顿,胳膊肘还挂在脖子上。心中难免生气。   “我狠吗?”高考冷笑了一声,反问娜念:“相比你们而言我这点算什么?昨天要不是我跑的快,说不定今天我就见阎王了。对,作为男的,我是不该和女孩一般见识。但是也没有那个女孩动不动就会和黑涩会扯上关系吧,别以为你们两个装的正经,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高考语音未落,一个巴掌打在了高考的脸上。出手的不是别人,真是才女娜念。   这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高考怒从心起,举起手也要打娜念。   娜念刚刚一时气急没忍住,打了高考。其实心中早就后悔了。见高考抬起来手,她也不躲避。站在原地任凭高考的巴掌落下。   “啊!”没等高考的巴掌落在哪年的脸上,一旁的艾梦早就吓得一声惨叫,往后退了一大步,只留下娜念和高考站在包围圈中。   高考的手高高举在空中,但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想了想,手掌变成了拳头,狠狠的握了握,便收了回去。   “你们走吧”高考冷冷的说了一句,摸了摸自己烧的通红的脸颊,转身想离开教室。却被艾梦叫住了。   “你要走可以,但把你手机留下。”   “手机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凭什么给你留下。”   艾梦:“你的私人物品里面,不应该有我们的照片吧?我们的肖像权可是受法律保护的。”   此话不出还好,但此话已经放出去了,问题班级里面的学生并不是真的有问题,听见高考有校花的照片,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更有为校花抱不平的。   如果这样就能逼着高考投降,那高考就不是高考了,高考天生一股犟脾气,而且是犟到死的那种。   “想要照片是吧,到校园网上下载去吧。”   艾梦如听见噩耗一般“你真的已经发到校园网上去了?”   站在一旁良久没说话的娜念也不敢相信的说道:“我本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做了。”   高考就是倔强:“做了又怎么样,相比之下我这点算得了什么?”   艾梦:“你……”   高考:“你什么呀?还不赶快到网上消灭证据,免得败坏了你校花的形象。”   “好,你等着”艾梦撂下这一句,便消失在高考眼前。   娜念看着高考,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本想着讨伐几句,却看见高考脸颊上高高肿起的五指印,心中又曾一丝自责。   想了想,也不再多说什么,追着娜念出了高三八班的教室。 ☆、富二代我们做朋友可好   随着艾梦和娜念的离去,高考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意识到了又有什么用。还好刚才那话也只是气话,高考拿出手机,熟悉的打开相册,看了一眼“猪头”艾梦,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你确定删除吗?”几个字,高考看了半天,选择了“否”。   如果别人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想办法解释,但高考却不一样,从小他就不喜欢解释什么,但他不知道这种习惯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自己知道真相没用,得让当事者知道,但他偏偏又放不下那点自尊,所以出现后面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艾利特校门口,一胖子带领着一群人堵住了高考的去路,高考知道事情不妙,既然打不过,何不撒腿就跑,但这次想跑都是问题。前面有人堵着,可谁成想后面也有一群人堵着,前后有人还不算,左右也不闲着。   胖子很有气势的说道:“手机拿出来。”   高考的倔强劲在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了“凭什么拿出来?”   胖子“凭这个”说着从身后拿出半截木棍,如果只有那半截木棍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可问题是所有的人都拿着半截木棍。   看眼前的形式势必形成群殴,而这个群殴不是一群人打一群人,而是一群人殴一个人。   一辆豪华跑车驶过艾利特中学校门口,车内有一年轻人,年龄和高考相差不多。   群殴已经形成,但由于人太多互相碰撞,倒是让高考从他们中间挤了出来,高考这次算是尝到了苦头,使上了吃奶了的力气奔跑于马路之上,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辆跑车出现在了高考的眼前。   高考不管三七二十一,上车再说,便死了命往里钻,隔着车窗玻璃对里面的人比划半天,那人才醒过味儿来,高考如愿上了跑车,但奇怪的是等了半天却不见那车开动,眼见胖子带着人就要追来。高考急道:“兄弟麻烦你,快开车啊。”   年轻人“开车干什么?”   高考“逃命阿。”   年轻人“谁逃命,为什么逃命?”   高考“我逃命,因为不逃就没命了。”   年轻人“错,如果你回头看看就不会这么说了”   高考觉得自己被耍了一样,极不情愿的回头看了看,而转过头之后就不想再转过来了。原来刚才还对高考拳打脚踢的那些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鱼肉”,仍由他们“宰割。”   “怎么回事?”高考的反应还真的有待提高。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转而说道:“现在还想逃吗?”   高考也没回答他转而说道:“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高考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但是再不简单的人物在高考的眼中都是一样。   高考由衷地发表谢意“今天谢谢你了。”   那人也毫不客气“嗯,接受你的谢意。”   就在二人互表谢意的同时车窗被轻轻的叩响,随声看去,一张紧俏的脸正铺在车窗玻璃上,显然是一女的,而且还是一美女,怎么形容她,不是单纯,不是妩媚,更不妖艳,但却是十足的美,美到骨子里去了。   高考面对艾梦这种校花时虽面无表情,但对于眼前的这位,高考也不由的想入非非,但想终归是想,永远不是现实。   在高考浮想联翩的时候,刚才的那年轻人早已打开了车门,那女孩上来就是一个热吻,这让一旁的高考略显尴尬,那男的似乎也察觉到了一旁高考的窘境,轻轻地推开了扑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轻轻道:“有人呢。”   那女孩也收起刚才的激情,手伸到高考的眼前“你好,我叫Abby(艾比)。”   高考傻傻的笑了笑握住女孩纤细的指尖,很有礼貌的回答道:“你好,我叫高考。”   “高考?这名真逗”那女孩好像对高考很感兴趣似的问这问那,完全忘记了他俩之间还有一个人正怒目看着自己。   高考“爸妈没什么文化,瞎取的,还是你的名字好,都英文的听着都有内涵”高考不知怎么了,面对这个女孩,好话从嘴里直往外冒。   夹在两人中间的年轻人心里颇是不爽,轻咳了一声,高考立马意识到自己太过热情了,那女孩微微一笑“king你这个朋友还挺逗的。”   原来那个男的叫king,敢取这名的人来历绝对不小,高考心里正犯着嘀咕,那个叫king便下了逐客令。   “兄弟,是不是该下车了。”   小年轻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喜怒都放在脸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用不着装喜欢。没有成人世界里的伪装和假心假意,生活本就很单纯,只有年龄和社会才会把人变得复杂,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勾心斗角。也只有学生才能保持那一点人性的纯真。   高考知道此次相遇只是一个偶然,或许以后大家都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但高考真的希望能在见到他们。   高考下了车那女孩便坐在了高考原先坐的位置,朝着路边的高考摇了摇手,车便载着二人驶向远方。   高考思绪飘荡,却被几声□□声拉回了现实,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胖子躺在地上□□,旁边还有几个人帮他处理伤口。高考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但回头想想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遥遥头也不再去管他们,直向“忘凡”酒吧行去。   夜幕再一次降临,很多人开始他们真正的生活,当然程宇方就是其中的一位,由于自小就和父母分开,所以他具有很强的独立性,也很早熟。   宇方偷偷的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间,见灯已经熄了,便喜上眉头。自从上次和高考一起被打之后,宇方奶奶每天都守在门口,不让宇方离开家半步,也许是老人累了,今天却不见了她的面孔。宇方确定奶奶睡着了,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只有外面才是属于他的世界。   等他走到门口,却见门上贴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句话“宇方,你要出去奶奶不拦你了,不过一定要小心,奶奶失去了儿子和媳妇,可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孙子。奶奶留”   宇方看着那字条,歪歪斜斜的字显然是奶奶写的,宇方觉得似乎自己的内心有一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但那也只是一小下,随即便被自己获得自由而兴奋不已。    ☆、猪和美女选什么   离开了家宇方觉得心情大好,想到自己一连几天被奶奶关在家里,此刻能在大街上自由自在的闲逛,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之感。   夜市很是繁华,酒醉迷离,灯红酒绿都不足以形容宇方眼下的生活。作为一个年轻人他不算很奋进,不是什么有志青年,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评价,所以很自然的走进了一酒吧,该疯该玩照旧。   酒上眉头略有醉意,一连几天被奶奶关在家里,觉得有些压抑,今晚准备买个痛快。酒吧内声音噪杂,但宇方却喜欢这个地方,在离宇方不远处,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表情和宇方差不多,都是酒醉迷离的样子。   宇方倒是没注意到他们,还是自己喝自己的酒,而那些人却早已注意到了宇方。   几人暗暗说了几句,便起身朝着宇方这边走来,宇方一味的低头喝酒完全没注意到眼前的危险,直到一把明晃晃的刀插在眼前的桌子上时,才猛然惊醒。   宇方本能的起身想向后跃开,但奈何一使力便觉得不对,只觉得从双肩传来一股力量,压得他很不好受。   宇方在这个地方混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这样的情况,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强人,但也不弱阿,从来都没人敢这样直接的找自己的麻烦。宇方心知此刻自己的处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弄明白眼前是何人?找自己所为何事?   看着眼前的人,大脑迅速的将其影像过了一遍,但丝毫没有线索,在宇方的记忆中从未挑衅过此人。   刚才将刀插在桌子上的人似乎很了解宇方的心理,主动开口“兄弟,你还记得我吗?”一股挑衅的味道充满整个空间。   见宇方不语,那人继续“我来给你提个醒,上次在”忘凡“酒吧,替那个卖唱的小子打架的就是你吧?”   果然是冤家路窄,宇方那天无意间救了被围打的高考,没想到自己得罪了这么一位主。得知此人的身份,宇方倒是放心了不少,依照上次的经验,眼前的这些人个体不是很强,就是仗着人多而已,而眼下他的面前才不过三人,加上身后按住自己的两个,也不过才五个人,摆脱他们不是什么难事。这是宇方得知此人身份后的第一想法。   但被别人按着始终都不舒服,摆脱他们两个才是要事。宇方想的天花乱坠,那人还没住嘴的意思。   “要不是有你小子,上次那个卖唱的绝对会被我们揍扁”宇方且不知此人今天想干什么,看他的架势,难不成还要见血?   那人还想多说些什么,但宇方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瞬间伸手往自己的肩头一抓,便抓住了按在他肩头上的人的手臂。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宇方使劲一拉,肩部顺带使劲,一扭腰那人就被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另一人也傻眼了,控制着宇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宇方自小就喜欢打架,特别是格斗,后来对散打特别感兴趣,平常没事干,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散打馆。第一个人一甩出去,宇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个人也摔了出去。被摔出去的两人身体和宇方差不多,只不过宇方突然袭击,他们又没准备好,所以宇方才会那么轻易的得手。   宇方自觉双肩没被人按着,顿时轻松了不少,起身对前面玩刀的家伙来了一句“就凭你们几个还嫩点”。   说罢转身欲走,那人哪肯这样就认输,拔起插在桌子上的刀子,朝着宇方的背后插去。   虽说宇方身体素质不差,散打也不错,但突如其来的偷袭,差点就对他造成了伤害。   危机时刻宇方一转身本想躲过去,却本能的朝着身后来了一记飞脚,那脚不偏不奇,恰好踢到了那人的裆部。是人都知道踢到那个地方的痛苦,只待宇方脚尖一接触到那里,那人里马变脸,扔掉了握在手中的刀,双手抱紧了裆部。   其余的人赶紧跑过来检查伤势,那人疼得满地打滚,宇方心知有事不妙,虽说自己是正当防卫,但眼下的情况,令他难以接受,想都不想扭头就走,正因为如此,他才给自己的未来之路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绊脚石。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宇方跑出酒吧,觉得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虽然说自己常以混混给自己命名,但毕竟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18岁的小青年而已,虽然打架无数,但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对方,他不想自己这么年轻,就真的和黑社会扯上什么关系,但这次他想不扯关系都难。   被打伤的人正是本地有名的“学生帮”老大的弟弟刑厉,别看此帮都是由学生组成,但在这一带的名声那可是响当当的,就连在此地成名已久的老帮会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而且最要命的是学生帮的老大刑天,还有一个很大的靠山,在白道上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次学生帮遇到事情都是这位,白道中人暗自摆平的。当然这些事情也是宇方后来才知道的。   刑厉很快被送往医院,最后确定为*丸重度破碎,需要手术,而且即便是手术的成功程度为百分之百,刑厉也将失去做男人的本质。这种结果让刑厉的哥哥刑天恼怒之极。   学生帮有一帮训“打架的事常干,杀人的事不干”但此刻地刑天有一种想破帮规的冲动,在听下面的人解释了刑历受伤的原因后,脸一沉紧握双拳,恶狠狠的撂下一句“你小子死定了。”   宇方自觉惹了麻烦,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自己有一个正当防卫的解释,但继续喝酒的兴致早没了,思来想去还是没事干,最后还是决定去找高考,好叫他小心一点。   高考不像宇方,他还有一个家要养,生活就会让人变得早熟,高考就是个例子。   宇方来到“忘凡”酒吧,见高考正在台上演出,也没去打扰他,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宇方一进酒吧,高考就看见了他,只待自己的歌唱完,就来到了宇方的前面。   “别说,你歌唱得还真不错”宇方大发感慨。   “凑或吧,今天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你奶奶终于放行了?”高考有意挖苦宇方。   “我和我奶的斗争从一开始,就注定我会赢,我留在家里只不过是想多陪陪她而已”宇方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让高考得逞。   高考苦笑一声不语,宇方接着道:“我这次来是想问一下,上次那些人为什么找你麻烦?”   高考无奈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很娴熟的打开了相册,将手机递给了宇方“就为了这个。”   宇方接过手机,一张顽皮而又可爱的脸出现在眼前“哟,还是一美女呢。”   高考无奈摇头,显然对宇方口中的这位美女,没什么好印象。 ☆、白富美来了   对于美女的认知,高考和宇方有不同的见解,宇方面对高考手机中的“猪美女”一个劲的赞美。   “能被美女追杀,你小子也赚了,不是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嘛”宇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挖苦别人的滋味可是很好的。   “还牡丹呢,我看整一个芙蓉姐姐”高考无奈。   宇方言归正传“那你,好好说说,你跟你这芙蓉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高考做了一个欲哭无泪的动作,一声叹息“唉!一言难尽啊,兄弟我碰上她算是走了霉运了,那天,我本来很好的心情去练歌,谁知道……”   高考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系的,都一股脑说给宇方听,当然也说到了今天下午遇到的king和Abby的事情。   宇方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将一切真的都当成了故事,直到听到King和Abby,才觉得这俩人挺有意思。   宇方则没有将今晚遇到刑历,以及打伤刑历的事告诉高考,原因有二:一;宇方认为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不需要麻烦高考,二;就算是告诉高考除了让他担心之外,别无所获,所以宇方决定不告诉他。   之后两人瞎扯了一会儿,当然也扯到了高考手机中的另一位才女娜念,和高考口中的美女Abby。北部的天空,慢慢映出光辉,北部的天空下一座豪宅内人员忙个不停,有女人在忙,也有男人在忙,有老人在忙,当然也有年轻人在忙。   经过一段时间的手忙脚乱之后,一青年从豪宅里面出来了,其后老老少少跟了一大堆人。一个贵妇人打扮得女人和青年并肩走着。   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迈巴赫62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司机早早的打开了车门,站在一旁,等候主人到来。那青年走到车前对身旁的贵妇人撒娇道:“mum,我真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吗?我们一起回澳洲好不好?”   贵妇人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整理着青年身上的名牌西服:“king,不是mum狠心,让你去艾利特中学是你Dad的意思,他想让你多接触一下社会,将来好接管我们龙氏集团。”   原来此年轻人正是,高考被群殴那天遇到的富家子弟king。king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愿意,但也拗不过自己的父亲。他父亲龙天成,白手起家经过几十年的打拼,如今才有了龙氏集团。   这个龙氏集团可不是平常的小企业,就他旗下的,娱乐,影视,广告设计,房地产开发等子公司,就已经是众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更别说,其主要产业,原油开发了。整个欧洲的原油都有被他垄断的形式,更别说亚洲或是美洲了。   king听到是自己的父亲做的决定,即便是他有几百个不愿意,也是白塔,在他父亲的面前他是没有发言权的,所以只能遵守。   king很不甘心的坐在了奔驰迈巴赫62里面,对着车外的贵妇人“mum我的luggage(行李)准备好了吗?”   “装好了,洗漱用品在2号车上,衣服在3号车上,鞋帽都在4号车上,家具在最后的大车上,还有娱乐用品在5号车上,还有……”king母像数星星一样,每一样都数了一遍。   king“mum,我记住了,不多说了,那我走了”然后对着后面的众人道:“各位uncle,aunt我走了。”   说完对司机点了点头,示意其开车。   车还没发动,从远处传来一女声“king,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艾利特”。   king光听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果然不出king所料,说话间Abby就已经从自己的车上下来了,看到king母,礼貌的问了声好,便迫不及待的跑到king的车前,此时king早从车上下来了,一见到Abby,他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你怎么过来了?”   Abby:“我要和你一起去上学。”   king自然是喜欢,不过喜欢之余还有些疑问“但是王uncle不是要你去法国学设计吗?”   Abby:“我还小,dady说等我高中毕业了再去,所以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陪你”   有自己的好朋友陪着,king当然很高兴,但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王uncle答应你陪我一起去了吗?”   Abby点头一笑:“他不答应都不行,我和他谈过了,他同意不干预我高三这一年的生活”条件是,高考一结束,我就得乖乖的去法国学设计。当然后面这句话Abby并没有说出口。   听完此话king如释重负:“那走吧,哦,对了,你的luggage(行李)准备好了吗?”   Abby从包中拿出一张信用卡,在king眼前摇了摇“有这个就行了。”   king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后面的行李车队。   king母看出了king的意思,没等king开口,就下达决定:“这些东西你必须带上。”   king无奈,只能顺从母亲的旨意。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king从来都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这次也不例外。   要是全世界要评选一个,最听父母话的人,那么king肯定会取得头筹。   车子在司机娴熟的操作下驶向了艾利特中学,而king也从此走向了自己的梦想发源地。单纯的富家公子,简单而又复杂。自力更生的能力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长到18岁第一次离开父母,第一次没有家的呵护,他的生活将是怎样?多彩还是暗淡,也只有未来能告诉我们答案。   成长的路他已经踏上,至于会有多少艰难险阻,同样只有社会才能给我们答案,舞台已经搭好,灯光也已聚焦,但他的演出会是怎样也只有靠他自己。 ☆、你是谁的king   全国首富的儿子要来艾利特中学,这个消息如炸弹般在艾利特中学炸开,一时间老师谈论的是他,学生谈论的也是他。   的确拥有全世界一半的原油开发公司的“龙氏集团”的儿子要来艾利特中学,怎么不让人震惊。面对此等人物的到来,出现下面的一幕就不足为奇了。   一大早,全艾利特中学就宣布全校放假,全体师生等在校门口迎接这位龙氏公子的到来。当然其中不包括“艾利特高三(8)班”,原因很简单,学校的上层人物认为这个问题班级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学校这么做自有其深意,“龙氏集团”的公子来艾利特中学上学,这会是明日各大媒体新闻的头条。这么好的一个宣传自己学校的机会,学校有岂会放过,当然也不会让各大媒体捕捉到艾利特的一丝瑕疵,而这个瑕疵就是我们的问题班级。   其实即便是这样,学校也没有必要全校停课,来迎接这位公子,之所以学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完全是由于,这次来的不仅仅是龙氏集团的公子,而且还有一亿美元的投资。这才是学校上层如此关注此公子的真正原因。   迎接的队伍中有,艾利特的校长王蒙,以及艾利特中学各部门的领导,其中当然包括教务处主任李好,为了迎合这喜庆的气氛,她今天还特意穿了一条纯红色的礼服,不管场合是否合适,早早的站在了校门口,看上去宛如一门迎。   当然这种场合也没有问题班级的第十三任班主任王琳,这倒不是学校不让她来,而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她可过不惯这种阿谀奉承的生活。当然这种场合也肯定少不了各大媒体朋友,在各位的期盼中,终于有一车队驶入了大家的眼球范围,该呼唤的呼唤,该呐喊的呐喊,此刻谁也不肯落下。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辆银白色的奔驰迈巴赫62率先来到得大家的中间,其后有一车队相继驶来。还没等车上的人下来,最先扑上去的媒体朋友,相机快门不停的按上按下,闪光灯也闪个不停。在灯光与询问声中一青年从车中慢慢的下来了,此人正是king。媒体决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争先恐后的问个不停。   “请问龙少,国内有那么多所高中,为什么会偏偏选择艾利特中学呢?”提问的是一个女记者,她口中的龙少就是King。king没开口,其司机便接了过去“龙少爷选择艾利特中学完全是为了锻炼自己,好让自己更快的成长,当然艾利特中学也是一所很好的学校”其余的记者也不干示弱,但每次都会有人替king回答就像练习过一样。   租后某卫视的一位记者问道:“请问龙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龙少的到来会不会使更多的女同学转到艾利特中学呢?”king低头一笑,“我还是学生,这个问题为时过早”没等他说完,Abby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对此媒体更是不会放过,一时间Abby成了最红的群众。   “请问这位小姐是不是你的女朋友,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这一连串的追问令大家都很吃惊,艾利特中学高层眼看形式不对,立马冲到了king的前面。   本来教务科主任李好冲在最前面,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上司走在自己的后面,便很不情愿的放慢了脚步,让王蒙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只待王蒙一超过自己,就立马跟了上去。   见艾利特中学的校长冲了过来,媒体也很知趣的让出了一个道。   王蒙“欢迎欢迎,欢迎龙浩宇同学,来到我们学校学习”龙浩宇是king的中文名字,不过他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担当着媒体的面,也不好让王蒙难看,只好点头,面带微笑。   媒体适时地将王蒙和king的笑脸保存到了同一张底片上,然后在放大后以不同的形式发出来。   在此前的迎接队伍中,当然有艾蒙赫娜念,而此刻的艾蒙一幅陶醉样,看着人群中的king,目不转睛,一幅花痴模样。   “娜念我决定了,我的白马王子终于出现了,我的目标就是这龙氏少爷”“那你的王子呢?而且那龙少的旁边不是还有一美女吗?”娜念好心提醒自己的这位花痴朋友,好让她不会死得很难看。   艾蒙不屑一顾:“她算哪根葱,还没有资格和本校花抢男朋友,至于王子,虽然对我很好,条件也不错,但是比起龙少那就是土坡喜马拉雅,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娜念对自己的这位好友无语到了极点。   她们两个在这边瞎扯,king那边早就和校长相谈甚欢,各媒体也挖到了很多他们想要得信息,渐渐离去。   终于轮到了教务科主任上场了,她不仅是教务科的主任而且还身兼后勤部的部长,介绍学校,以及安排king的生活都是她的分内之事。   经过一番口水,终于将king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住的是本校最好的,用的不用说,都是king自己带过来的,当然为了讨好king,Abby的住宿条件也不差,最后将他们两个安排到了本校的重点班级“高三(1)班”,正是艾蒙和娜念所在的那个班级。   这边倒是过的开心,但是在本市的另一头,最好的医院,某病房内,刑厉已从手术中醒来,病房内只有其哥哥刑天一人陪在身边。   “你小子还知道醒啊,我还以为你就准备一直这样睡下去呢”刑天尽量想把气氛高的轻松一些。刑厉和刑天两兄弟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打架闹事总会在一起,每次刑厉惹了事,最后的出面解决问题的都是刑天,作为哥哥,刑天更兼有照顾弟弟的责任。   刑天的玩笑没能让刑厉开怀,他此刻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病情“情况到底怎么样?哥,你说实话,我可以承受”刑天没有满他的意思,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你那玩意儿废了”刑厉点头,要说他此刻不难受那绝对是骗人的,但他却出人意料的平静“废就废了”“废就废了”这四个字刑厉说的很淡定,就连他哥哥刑天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让他更加怀恨肇事者。   光是怀恨绝对解决不了问题,要解决问题还得付诸行动,刑天一个电话,将一群手下齐齐招到了医院,几经商议决定给宇方严重的教训,至少伤筋断骨。 ☆、青春期的责任   太阳刚刚隐居楼层背后,夜行者们便来到了宇方家门前。屋内还有灯光,说话的是一老一少。   老人:“宇方,奶想和你谈谈”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方的奶奶。   宇方再次被人打得满身伤痕,正在给自己涂药,听奶奶有话要说,停下了擦药得手道“好,奶,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说罢继续擦药。   宇方奶:“奶知道,这些年你过的不开心,没爸没妈,奶又给不了你好的教育。”   宇方“奶,你别这么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而且您的教育也很好,要不我能变的这么生龙活虎吗?”宇方说着手舞足蹈,但用力过猛伤口处一阵疼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出口。   宇方奶对自己的这位宝贝孙子是既爱又恨,忍不住又关心道:“没事吧?”   宇方连连摆手“没事,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虽然宇方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此刻他是忍着怎样的疼痛。   宇方奶继续“还嘴犟,打小你就吃了不少苦,比别的小孩早熟,虽然嘴上不说,但奶知道你懂事。”   宇方被这句话感动了半天,自小他就和奶奶生活在一起,但奶奶从来都没说过自己懂事。   “奶,我知道你想说我太不懂事,每天都惹您生气,还让您提心吊胆。”   宇方奶:“奶不怕提心吊胆,奶就希望你能平安”宇方再次被感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一连感动两次。   “奶活到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个愿望了,只要这个愿望能够实现,就算让奶奶马上去见马克思,奶都不后悔。”   宇方听在心里,刚想问是什么愿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宇方毫无防备的去开门,也就是那一瞬间,门内冲进来二十几个年轻人。   来者不善,二话不说,一进来就想逮住宇方。老人护孙心切,挡在了孙子的前面,一记重棒狠狠地落在了老人的头上,立时头破血流,身体慢慢滑落。   “奶,你怎么了奶?奶你醒醒”宇方撕声烈吼。   但宇方明白现在需要冷静,宇方不管其他人,抱起生命垂危的老人直奔医院。   而刚才还气势汹汹那群人,此刻都没了声音,跟在宇方的后面一起到了医院。   医院走廊静的出奇,只有偶尔走过的护士,留下一串脚步声。宇方守在手术室外面焦躁不安,刑天的手下早就来到了刑天的面前。   刑天对手下的办事不力给与严重的批评,最后还是关心受害者的安危,虽说“学生帮”不是什么好的团体,但是他们的帮规始终坚持“打架可以,杀人不行,尤其是杀无辜之人。”   刑天:“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还不清楚,一到医院就进了手术室,到现在都没出来”   刑天:“那还不派人在医院守着,要是出了人命,别说你们就连我也跑不了。”   手下纷纷领命,此刻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乖乖的来到了医院。   但是此刻的医院他们待着可能并不安全,宇方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见那些人一进来,冲上去就是一场恶打,几年的散打底子,此刻完全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几人的打斗,让本就安静的医院立马变的沸腾起来,医生护士还有病人,都被他们吵醒,医院给与了制止。   “这里是医院,都安静一点,谁是吴雨芬女士的家属阿,过来一下”一名护士朝着宇方他们纠结成的人肉小山喊道。   宇方听到“吴雨芬”三个字立马停了下来,朝着护士喊道:“我是……”说着跑了过去。   那些手下也安静了下来,却不敢凑过去,深怕又会惹怒宇方,远远的站在一边,仔细地听着护士的话。   “你奶奶情况很不妙,很有可能就此与世长辞,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护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出来,宇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难看。   宇方大有不甘心,朝着护士喊道:“主治医生呢?我要见主治医生。”   “王医生就在手术室里面,待会儿你奶奶就会送到看护病房,到时候你再和他谈”   宇方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此刻他再也没有继续等下去的耐心了,不顾护士的阻拦,就想闯进手术室。   最后还是请来了医院保卫科的保安,才将其拉开。   宇方第一次觉得死亡里自己这么近,以前也见过别人离世而去,但远没有像今天这样,让自己难以接受,也许是因为这次要离开自己的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的缘故吧。   以前宇方也探讨过死亡的问题,他不相信会有来世这一说,也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但现在他真的希望有一个什么神仙之类的能帮助自己。   宇方奶奶终于被护士推进了看护病房,主治医生紧随其后。   宇方奶奶双目紧闭,一张脸完全没有血丝。不断输入地注射液和氧气,告诉宇方,情况很不乐观。   “你就是病人的家属吧”主治医生开口问道,他早在手术室的时候就听说了眼前的这位。   “我奶奶怎么样了?”宇方此刻最关心的当然是自己奶奶的安慰。   “情况很不乐观,由于病人年龄过大,再加上受伤部位得特殊性,很有可能撑不过去了。待病人醒了,有什么心事未了的就帮她多做一些吧”说罢拍了拍宇方的肩膀离开了。   而宇方觉得此刻自己的肩膀好疼,好像有千斤担压在上面,压得宇方喘不过气来。也许这就是责任,宇方第一次感觉到了“责任”二字的重量。   若不是自己到外面惹是生非,就不会有人找到自己的家,也就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事,此刻宇方完全沉浸在了自责当中。   宇方不断的自责,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废物,就是一个害人精。而宇方奶却慢慢的苏醒了。   宇方在欢呼声中,将医生找到了病房。   在一番查看之后,医生悄悄的将宇方叫到了病房外面。 ☆、最坏的结果   医生直接宣布他的结果:“情况没有好转,病人的血压还在下降,脑活动能力也不断的减弱,生命的迹象越来越少,还是抓紧时间,问问老人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吧。”   宇方再次推门走进了病房,眼角的泪水早就告诉了老人结果,但老人还是很平静。   “宇方,不要哭,记得自己要好好活,奶奶就不陪你了”老人到最后还是不忘记关心自己的孙子,即便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人世,此刻她最放不下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孙子。   宇方泣不成声:“奶,你会好起来了,你会的”宇方明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奶奶就要离自己而去。   “傻孩子,别哭了,你再哭奶会舍不得走了,你从小就喜欢自由,就不喜欢奶管着你,现在奶也管不住了,奶也不勉强你了,只要以后你平安,奶就放心了。”   宇方,顿时放声大哭:“奶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心愿未了吗?是什么?你告诉我,我现在就替你办到。”   老人用最后的气力摸了摸宇方的头,“奶要你答应奶一件事情,以后不要再过那种打打杀杀得生活,也不要去找害奶奶受伤的人报仇。”   宇方不敢就此答应,不打杀可以,但是不报仇,怎么可以?但是……   “奶,我答应你”宇方在老人执著的恳求下,还是答应了老人。   也许生命就是这样,人之所以会活在人世间就是因为有一个又一个的愿望,或是一个又一个的不放心,当所有的愿望都变得实现了,所有的事情都放心的时候,生命也就会结束了。   宇方的奶奶在得到宇方的回答后,满意地睡去,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   不懂事,爱闹爱玩,是孩子的本性,究竟该怎样成长,没有人能给一个完美的答案。   高三(8)班这个“问题班级”在王琳的不断整改之后,还真的解决了不少问题,至少像以前的那种对老师的恶作剧早就不见了。   不过玩和闹始终是这个年龄段孩子的主旋律,没有一点要改变的意思。高三(8)班的成绩也突飞猛进,看来王琳的“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的确效果不错。   在为自己的成绩自喜之余,王琳当然忘不了摆在眼前的两个问题:一,答应学校高考之后,高三(8)班各个都是人才的承诺。二,就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沟通成功的“高考”问题。   第一个问题本来王琳孩自信满满,但面对高考,她几乎没辙了,就连她最得意地“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用在高考的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这让王琳如何不急,这不今天又准备一试,一下课就把高考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和你谈谈”王琳并没有摆出老师的架势,而只是用一个同龄人的口吻说道。   “老师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直说吧”高考不想迂回,一语说到了问题的重点。   “好,我问你,为什么你会这么乖呢?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叛逆呢?”王琳还是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再次被执行。   听到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高考觉得太奇怪了,竟然会有老师问自己的学生为什么这么乖,为什么不叛逆。难道老师和家长不就是想看到这样的学生和子女吗?   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听话,懂事,老师希望自己的学生学习好,守纪律,似乎这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但今天王琳的问题,让高考很是不解。他不知道自己乖,自己不叛逆也会成为错误。   “为什么我不叛逆?”高考将这个问题反复斟酌了好几遍,然后反问了王琳一句:“我为什么不听话,我为什么要判你呢?”   王琳被这一问彻底搞得不知所以,自己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像高考这样不叛逆的学生,却从来都没想过高考为什么要叛逆。   此次的对话再次让二者一无所获。而高考也不再去理这件事,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什么是朋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又是这种回答,高考收起手机,自言自语道:“tmd,这小子是怎么了,这都一个星期了,怎么每次都是关机,不行我得去看看”这一个星期高考每次给宇方打电话,每天都是关机,高考终于忍不住,相去看看自己的这位朋友,到底出了什么事?   宇方的住处,静的出奇,高考在按了半天的门铃后,见屋内毫无反应,刚想准备回学校,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闻声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宇方将头塞出二楼的窗户。   “门没锁,你上来吧”高考:“你丫的,一个人在楼上干什么呢?”说着便推门而入。   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高考惊呆了,空啤酒瓶和烟头扔的满地都是,家具也被弄得东倒西歪。刚才还想开玩笑的他,此刻已没有那份幽默了,急忙冲上二楼。   打开宇方房间门,一股烟酒混合刺鼻味道扑面而来,还是和下面的大厅一样,空酒瓶和碎烟头扔得满地都是。本来洁净墙壁上还多出了不少血色拳印。   宇方满脸的颓废,一层淡淡的胡茬肆无忌惮的长在宇方原本干净的脸上,头发由于长时间没梳洗,显得杂乱无章。   高考原本疾驰的脚步,在看到这一切是陡然停了下来。   好久高考才道:“嗬嗬,哥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你再搞什么行为艺术?”高考明知铁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想把气氛搞得太紧张,以一种太极的方式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但是这种诙谐的语言还是无法让宇方从自我埋罪中解脱出来。   “我奶奶去世了”宇方想了好久,才说出了高考最关心的问题。   此话一处,宇方便疯了般,握紧双拳砸向墙壁,所到之处都会多出一个血色拳印。   “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在外面整天招惹是非,就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我奶奶也不会替我挡那一棍。她也就不会死,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砸向墙壁的拳头也越来越使力,完全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感觉。   自责,除了自责还是自责,自从宇方奶奶离世的那一刻起,宇方就陷入到了自责当中。   高考从宇方的话语中也了解到了一些信息,在他的仔细揣摩和整理之后,他大体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由于宇方在外面招惹是非,所以才使社会上类似黑帮之类的人,到宇方家里找麻烦,宇方奶奶护孙心切,在宇方和那些人的纠缠当中,不幸被误伤,以至于治疗无效去世。   为此宇方自责不一,高考猜的没错,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竟会是他自己,当日要不是他逞一时口舌之快,和校花艾梦有了“猪头照片”事,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酒吧闹市,也就不会有宇方来救自己,当然宇方也就不会惹上“学生帮”的人,当然宇方的奶奶也就不会去世,当然宇方也就不会为此而自责不易。   当然这一切,高考自己不知道,当然这一切也确实怪不得高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也许……   “人死不能复生,或是节哀顺便的话”高考说不出口,因为他明白此刻宇方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   但是眼前这种自残式的发泄高考很不认同,失去亲人的滋味高考也尝过,当年他爸爸出矿难,再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他就尝到过。虽说最后还是保住了他爸爸的性命,但是从此也后的植物人生活,还真的让高考难上加难。   高考也不去管这些,一把抓住宇方抡起的拳头道:“想发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完也不管宇方是否愿意,便拽着宇方出了房门。   散打馆内有两个青年对面而立,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高考和宇方。   宇方没好气地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说着扭头就要走。   高考对这宇方的背影喊道:“你不是要发泄吗?你不是恨你自己吗?来,把我当成你,来打我啊”宇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你小子,脑袋进水了,我打你有个屁用”高考做任何事情都会坚持到底,这次也不例外:“程宇方,你给我听着,你是个懦夫,你他妈的每天在外面惹事生非,到最后还要你的奶奶替你挨打,你他妈就不配做一个男人。你他妈要是还有些骨气,就朝我发泄,要不然你他妈,从今天起就改做女人的了……”高考一连串的你他妈,还真的起了作用,宇方再次紧握双拳。   “你他妈,没资格说我,我奶奶去世,不是我他妈愿意的……”宇方也是一连串的你他妈。但是伴随他的你他妈,还有砸向高考的拳头。   高考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嘴上还是没有罢休的意思,想要宇方完全的发泄出来,他就要不停的激怒他。   宇方,不断的隆起拳头,再砸下去,高考却始终没有吭声,以前那个文文弱弱的高考今天却变得很是硬朗。   终于,宇方再次隆起拳头,砸向高考的一瞬间,他想明白了,自责有个屁用,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才进入他的思想,就算他现在后悔得要死,那又能怎么样,该走的人还是走了,何必让活着的人不快乐。   高考被宇方按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等了半响都没感觉到拳头落下来,回头朝身后看了看,只见宇方满脸歉意,正看着自己,两人目光一对,相视一笑。   宇方开玩笑道:“怎么了,这是?把这地当你家床了?”   高考深吸一口气道:“咱家床,比这地舒服多了,哥们我不是怕你还没出完气吗?”宇方伸出手,满是歉意“对不起,刚才……什么也不说了,哥们你还起来不”高考笑笑,确信宇方恢复了正常,便道:“拉我一把,……哟哥们你轻点,你刚才出手太重,我还疼着呢”“好我赔偿你”高考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怎么赔偿阿,该不会你真的要变成的女的吧”宇方:“走喝酒去”高考无奈道:“还喝?”宇方:“刚才锻炼了一下,现在我急需酒精来补充一下”说完宇方抢先离开散打馆。   高考跟在后面道:“没想到,你小子有酒就成,早知如此我还费这么大的劲干什么,把你拉到酒厂不就的了,害我受了这多的皮肉之苦”高考一边嘀咕,一边埋怨。跟了上去。   其实这也是高考的一个优点,他从小就没有多少朋友,但凡有一个和自己玩得好的他都会倍加珍惜。   其实宇方又何尝不是这样,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高考也是这样的人……   于是朋友这个词,在他们之间才真正被诠释…… ☆、对还是错   艾利特中学的图书馆内静的出奇,有几个上自习的趴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书,为了迎接高考,平日里空空如也的图书馆,这几天都是爆满,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很安静,似乎在图书馆这种地方,就应该安静一样。   正当所有的人都在埋头苦学的时候,在图书馆成列小说的书架前,一女生久久望着书架上一片空的地方若有所思。   “要是有一天,我写的小说也能摆在那里该有多好”那女生默默道。   她不是别人正是艾利特中学的文学才女娜念,虽说高三生活辛苦,但娜念每次站在书架前,看着一本本成列着的小说,便觉得自己的未来一定色彩斑斓。   她自小就喜欢文学,从小学开始就获得了不少的作文奖项,初中的时候还获得过全国青少年文学比赛冠军。到了高中更是不得了,好多出版社来向她约稿,但每次都会被她的父母拒之门外。   娜念的父亲是一家金融公司的董事长,她父亲一直希望她能够学习一些金融管理方面的知识,但娜念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文学才能使她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这不,不久后就要高考,娜念成绩一直都不错,考上大学不成问题,但是考上之后上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一直都在困扰着娜念。   一边是家长的希望,一边是自己的理想,在这两者之间,娜念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   娜念是那种不用埋头苦读就能领悟知识要点的人,所以她有更多的时间来看小说,来写小说……   为此她的父母也曾和她约法三章,看小说可以,但学习成绩必须保持在全校第一的位置,写小说也可以但高考志愿必须填写金融管理。   娜念很懂事,没有为此事和父母大吵大闹过,当然小发脾气还是有的。她属于那种乖乖女类型。虽然有百般不愿意,但还是会尊重父母。   但是今天她却出乎意料的和父母吵了一架,不为别的,就为父母没有按他们的约定办事。   高考临近父母比孩子还着急,这不,娜念父母居然提出,让娜念从今天开始直到高考结束,都不中再碰小说。   本来的君子约定,此刻完全化为了泡影。   娜念看着空空的书架,双眼满含泪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下午一回家,娜念的父亲慕容正就叫住了娜念:“小念啊,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些天功课累不累啊”娜念没明白父亲的意思,如实回答道:“还好,就是有的时候稍微有点累”慕容正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笑着道:“那爸爸,可就要说说你了,既然觉得累就应该放弃那些不正当的事情,好好的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小说以后可以再看,也可以以后再写嘛……何必……”慕容正还没说完,娜念第一次打断了自己父亲话,语气有些激动:“爸爸,这是两回事,看小说不会影响我的学习的,再说写小说也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事,你女儿又不是写那些下流的东西”慕容正脸一扳“你每天看得都是些什么书,什么你爱我,我爱你,像你这样的小屁孩知道什么,怪不得有那么多的早恋儿童,都是被那些写小说的给带坏了,每天不知道好好学习,就知道胡思乱想,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在看小说,更不允许你写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   “爸,你不能这么说,你说的太片面了,并不是所有的书都是那样的,也并不是所有的作者都想你想象的那样,其实……”娜念还想解释,但慕容正不给她机会。   “够了,这些都是辩解,我不要听,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不中你在看那些书,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女儿”娜念还不想放弃:“可是,对于这件事,我们不是早就有了约定吗?你不是说,在这段时间不干预我的吗?难道家长就可以出尔反尔吗?”   “啪!”一声响,慕容正的手掌落到了娜念的小脸上,顿时娜念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你是在和你爸爸说话吗?”慕容正收起手掌,看着娜念。   娜念站在原地,眼睛冒着泪花,但始终没留出来。   “不守约定的是你,我的爸爸。你是家长,你可以教训我,但我有自我保护的权利。”说吧拿起书包,一溜烟跑出了家门。   直到这时,娜念的母亲杨茜才从颤颤巍巍的从厨房里面出来,对着慕容正道:“不是让你好好说嘛,怎么没说两句就开始打开了?这也不知道出去去哪儿了,连晚饭都没吃……”   杨茜是乡村妇女,起初是慕容家的保姆,后来和慕容正发生感情,便和他结了婚,对于家里的事,一项都是慕容正说了算,她是不敢插嘴的。   今天女儿离家出走,杨茜终于忍不住想多说几句,却被慕容正一声吓了回去。   “小念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每天呆在家里也不知道好好教育女儿……”说完自己回房,只留下杨茜一人站在客厅不知如何是好。   娜念离开家,无处可去,平常她都是乖乖女,除了学校就是家,除了家就是学校,唯一的朋友艾蒙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无奈之下只能去学校,学校里只有几个住校生,娜念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径直来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倒是有不少人,不过都是学习狂,和娜念不是同路人。   晃晃悠悠的站在了小说书架前面,上面有一块空地,娜念看着空地,第一次下定决心,以后自己的小说就要摆到那里。   也就在做好决定的那一刻,保持了好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爸妈,不是女儿不孝,只是我想要一些自己的生活空间,离开你们请不要怪我……”   娜念拿起一本书,在书的第一页写下了上面的话,之后将那本书放回了原处。   离开艾利特,开始新的生活……   这是娜念选择的路,不管是对是措…… ☆、PK醉酒大汉   第一次顶撞父亲,第一次有家不想回,第一次流浪街头,第一次在外面过夜。   此时的娜念早没有了和慕容正吵架时的坚强,眼泪哗哗流过脸颊,直到被风吹干,她都不去理一下,直到最后才觉得眼泪流过的地方有些干涩。   娜念心想“三毛流浪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有泪只能默默流。”   在走过一段人行街道之后,娜念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   娜念从小就没饿过肚子,虽然慕容正对她很严格,但至少不会让她饿肚子。此刻娜念渐觉这次离家出走太唐突了,连晚饭都没吃,早知如此,自己就该吃了晚饭之后再和老爸闹僵,到时候再离家出走,岂不好过现在。   娜念这样想着,便使劲的遥遥头,对自己道:“慕容娜念啊,慕容娜念,这么点苦就受不住了,这么容易就打退堂鼓了,这还怎么完成自己要成为小说家的梦想呢,慕容娜念,我警告你,不许你胡思乱想,不许你打退堂鼓,如果现在回去就等于缴械投降,你要和你的问题家长,抗争到底。自己的未来就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好不容易下的决心不能就这样化为泡影,你要用行动向慕容正发起挑战,相信自己,加油……”   娜念一段自己鼓励自己,话说到后面,直接喊出口来,引来周围无数人的关注。   娜念不好意思地向四周点点头“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忙。”说吧赶紧远离包围圈。   本就没吃晚饭,这不又跑了几步,娜念觉得更饿了,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心道:“以前多少好吃的摆在眼前,都觉得没胃口,今天却会再这里饿肚子,哎正是世态炎凉啊。”   娜念叹息几句,最后还是决定先吃了晚饭再说。   本市夜市倒是不少,在一条小街上,左右两边都是小商贩,随便搭个棚,再摆上几张桌子,就是一个小饭馆了,卖烧烤的,卖面条的,卖米粉的,总之应有尽有。   娜念左顾右盼张望了半天,才在一家麻辣烫摊铺的前面停了下来。   卖麻辣烫的老板娘是一个中年妇女,微微有些发副,见娜念站在自家店铺的前面,便迎上去,热情的拉住娜念开始介绍她的麻辣烫。   “姑娘进来吃点麻辣烫吧,本店可是地道的重庆麻辣烫。姑娘吃了绝对不后悔。”说话间已将娜念带到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这家店铺和其他的一样,也是搭了一个简易棚,摆了七八张桌子,生意也不清淡,七八张桌子,五六张都有人。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和娜念一样大小的学生,偶尔也会有几个上班族光临。   在娜念左边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个年轻人,频频举杯,略显醉意。娜念对面隔了一张桌子,坐着三个青年,年龄可能比刚才那两个大一点,此刻也正在喝酒,见娜念进来了,便对着娜念一阵坏笑。   娜念没去理他们,给老板娘吩咐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便坐了下来,掏出手机,给艾蒙打电话。   但结果还是一样,艾蒙手机关机,娜念奴了努嘴,喃喃道:“这个艾蒙,每次一有事找她,她就不知道跑道什么地方去了。”   此刻大校花艾蒙当然有几自己的事情,自从king来到艾利特中学,艾蒙每天都跟在king的后面,早就把自己的这位闺中密友,抛到了九霄云外。   麻辣烫老板娘做麻辣烫可是熟练的很,没多少功夫,一碗正宗的重庆麻辣烫,就出现在了娜念的面前。   也不去管其他,有吃的东西,当然顾不得再去骂艾蒙,一碗麻辣烫吃的还真的很有味道。   旁桌的两个青年也喝的开心,只听一个对另一个说道:“你小子脑袋有包,刚在我那样打你,你怎么也不知道还手阿?”   另一个道:“还手有什么用,反正我又打不过你,再说了你要是发泄不完,指不定还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呢。”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高考和宇方。   宇方喝了一杯酒,看着鼻青脸肿的高考“还疼吗?”   高考冷不丁抽了一下“你这是在关心我啊,那我告诉你,老子现在很疼,尤其是酒精麻醉过之后就更疼了,现在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你可要好好补偿我……”   “唉,说你呢?你听见了没有……。”高考见宇方没有回应,便抬头看了看宇方,岂料宇方正魂不守舍的看着自己后面。   高考在宇方的眼前摇了摇手:“哥们你看什么呢?”   宇方双眼没有离开目标物,口中含糊道:“别挡,别挡,我正看美女呢。”   “美女,这地方也会有美女?”高考不以为然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美女不就是艾利特中学的才女嘛?她在这里,那个芙蓉姐姐肯定也在不远处。   要是被他们看到了自己,岂不是又要惹出事端,高考心里一阵乱想,立马回头,小声对宇方道:“别看了,这女的不好惹,我和那个芙蓉姐姐的事情都是拜她所赐。”   宇方才不管这些,“你和她孰吗?”   高考立马明白了宇方的意图,赶紧将自己和身后的这位撇清:“不孰,就因为那个。”猪头美女“的事情见过几次面……”   宇方:“那就好,只要不是你喜欢的就行。”说着便起身,朝着娜念走了过去。   高考本想拉住宇方,却耐和自己远不是宇方的敌手,只好一个人爬在桌子上,深怕娜念认出她。   却在这时听见,打架的声音,高考没回头,心道:“宇方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还和人家女孩子打起架来了。”但随即高考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和宇方拆架的不是那女孩,而是三个大汉…… ☆、对手还是危险   高考闻声看去,宇方正和三个青年拆架,而娜念躲在了那三个青年的身后。   只听其中一个对宇方道:“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这么点小屁孩还想欺负女同学”然后对娜念道:“同学你不用怕,今天有我们在,就不会让着黄毛小子,占你便宜。”   宇方听的直冒火,显然眼前的三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娜念却对他们深信不疑。   宇方听的气不过,又要打,高考拉住了他。   “都给你说了,那女的不好惹,这不还带着保镖呢,走继续喝酒走,为了她犯不着这样。”   听高考这么说,那三个青年更是得意,对宇方道:“听你朋友的没错,小孩子别学大人做事,否则会吃苦头的。”   开始娜念只觉得宇方是个小流氓,对身边的三位也不是真的相信,但见到高考的那一刻起,她便认定宇方就是一个流氓,自己身边的就是见义勇为的活雷锋。   娜念对高考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猪头阿,好好劝劝你的朋友,最好别惹本姑娘”说罢立马换了一种口气对身边的三位青年道谢。   “三位大哥,谢谢你们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那三个青年岂会就这样放走到手的羔羊,对娜念道:“同学家住的远吗?不如我们送你回去吧,免得有些人图谋不轨”   娜念还没说话,高考道:“就是,外面坏人多,别伤着艾丽特中学的才女,还是快点跟着活雷锋回家吧。”   娜念本想拒绝那三人的要求,却听见高考这么说,却偏偏道:“好啊,我就害怕见到你这样的,雷锋叔叔我们走吧”   说罢出了麻辣烫店。   那三人嘿嘿一笑,便跟了上去。   宇方愤愤不平,对高考道:“你明知道,那三个人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让那女孩跟着他们走了?真不够意思,她还是你的校友呢……”   高考道:“等等,你不能这么早就给我下结论,要是不让那笨丫头,直到那三个人是坏人,怎么显示出我们是好人呢?”   宇方点点头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高考嘿嘿一笑“承蒙夸奖,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连追女孩最简单的方法都不知道,像你刚才那样直接冲上去,别人不把你当作流氓才怪呢!”   宇方继续点头“看来我得重新估量你了。”   高考自卖自夸“最好把我估量成偶像级别,否则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我的葵花宝典。”   宇方还是点头,看来在感情方面宇方还真的要向高考学习。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高考道:“肯定是在,那女的在被伤害的时候救她于水火之中阿,英雄救美,知道不知道?下面你要充当的就是那英雄。”   宇方略一思索道:“这样不好吧,要是被那女的知道了,岂不是会瞧不起我。”   高考拍拍宇方的肩膀道:“没事,这件事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除非我出卖你……”   高考还没说完宇方就拦腰截断高考的话“你敢?”   高考不去理他“以后对我好点,或许我就不会出卖你了。”   宇方眼瞅着娜念和那三个人的背阴都快不见了,心下百般焦急道:“是不是该出发了,要是迟了就不好玩了。”   高考点点头道:“行,就依你,不过可别让那三个人发现了。”   听高考这么说宇方起身就要走,却见高考坐在原地不动“快起来,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高考道:“刚才那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就不参合了,免得到最后,那女的在喜欢上我,到时候我俩拍拍屁股走了,没你啥事。那该怎么办。”   宇方道:“你小子,功夫全在这张嘴上,要真变成那样,我也不怪你,谁叫咱是兄弟。”   高考“废话,哥们是靠什么混饭的,就是靠这张嘴,我这嘴能不强吗?哥们还指望靠它扬名立万呢。”   宇方“得得,你到底去不去?”   见宇方问得正式,高考不再刷嘴皮子起身道:“为了哥们你的未来,兄弟我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宇方“别废话,走就是了。”   那三个青年护送娜念回家,可娜念不知道该带他们去什么地方,出了小吃街,走过一条步行小道,娜念便道:“谢谢三位大哥了,我家就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   那三个一脸坏笑:“就在前面啊,那好好谢谢哥哥我们几个呗。”   娜念渐觉事情不妙,但没有表现出来,笑道:“三位大哥说笑了,真的谢谢各位了,我走了,再见”娜念转身欲走,却被其中一人拉住了。   “怎么就这么走了,要不先陪大哥我玩玩”说着就对娜念动手动脚。   娜念知道此时不妙,只恨自己没听宇方的话,说话间推开了拉住自己的那个人道:“你们要是在这样,我就喊人了。”   其余二人笑着道:“喊啊,这片小区,到了晚上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看你小姑娘,就知道是离家出走的,不过你运气太差,既然自己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刚才我还以为你是鸡呢,差点就半途回去了。”   那人正得意,说话间就要对娜念无礼,却听有声音道:“谁说这里没人的。”   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当头就挨了一棍,待他反应过来,一回头又挨了一棍,便晕倒在地。   其余二人,见此情形,也不管地下被打晕得兄弟,撒腿就跑。   而打晕那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宇方和高考。   见那两人要逃,宇方岂会放过他们,吸了一口气,追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两人打倒在地。   之后便傻傻的站在娜念的前面憨憨一笑。   娜念为表谢意,决定请两人吃饭,高考觉得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便借故自己有事,离开了。 ☆、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当电灯泡的滋味可不好受,高考想把自己从这种尴尬中解脱出来。   “酒吧有事找我,说有几个老熟客点名要听我唱歌,老板叫我过去,我就不陪你们了”说罢高考欲抽身离去。   宇方一听高考要走,拉住高考小声询问:“哥们你走了,我怎么办?”   高考拍拍宇方的肩膀:“瞧你这话问得,我这不是给你们创造条件吗,我要是一直插在你俩中间,恐怕到最后哥们你就没什么机会了”高考对自己的个人魅力还是很自信的,虽然自己长得不帅,身高也只有160cm。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还没等宇方开口,娜念走过来,用满怀歉意地眼神看着高考:“对不起,以前……以前错怪你了”   高考第一次觉得眼前之人并非那么讨厌,也颔首道:“没事,没事,以前的事也怪我。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酒吧那边催的急着呢!”   高考想赶紧摆脱眼下的环境,深怕自己在聊下去,就真的没宇方什么事了。   说着将宇方推到了娜念的身边,并在宇方的耳边小声道:“兄弟,接下来就靠你了,我先闪”   命运的线该平行的时候平行,该交错得时候交错,个人的主观意识始终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你越想离开,就越不能离开。   “等一等”娜念对着高考的背影喊道。   高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越是这样越不敢回头“还有什么事?”   娜念道:“要不我们一起去酒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地方去,到了酒吧你忙你的,我和宇方随自己,怎么样?”   高考知道拒绝不了,只好欣然接受:“那好,我们一起去”   宇方也正愁,自己没有交友经验,有高考陪着那是再好不过……但是……   —————   娜念这边有人陪着,可是她的家里人此刻却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可开交。   娜念老妈杨茜,第一次掌握到了发言权“让你好好说,你不说,现在孩子不见了,你高兴了吧?”   杨茜继续唠叨:“也不知道小念,现在怎么样了,你说现在治安那么不好,要是小念出了事,我就不活了……”伴随的杨茜的话语,眼泪也不由的流了先来。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嚎啕大哭。   “啪”慕容正用手一拍桌子,便指着欲哭不休的杨茜嚎口大骂:“哭哭,就知道哭,女儿离家出走,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这不是怕她心思不放在正事上吗?再过一个多月就要高考,我能不急吗?到时候要是女儿考不上大学,你想管都晚了”慕容正说吧,继续抽烟。   杨茜止住了声“那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小念去了什么地方,上次隔壁老王家,小丫头,跑出去之后,你猜最后怎么样了?”   慕容正:“怎么样了?”   “被小流氓给欺负了,你说这不是造孽吗?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样的丑事,那以后可怎么办?要是小念也……”   杨茜没说完又要哭,她虽然现在生活在这个大都市里面,但思想还是停留在小农意识。   慕容正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头:“你就知道杞人忧天,小念不会有事的,你打电话给她的同学和老师问一下,看他们有没有见到小念。”慕容正虽然表面镇定,但内心还是很担心的。   他们在这边担心的要死,但娜念此刻和宇方谈的还很投机。要不怎么能说,操心的总是父母呢,此话不假,但反过来想,要是父母能给孩子多一点空间,恐怕孩子们也不会让他们担心。   父母与孩子的矛盾古来有之,之所以没有像现在的孩子这样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原因有二:   一:现在的生活水平,明显好于古代,离开父母自己生活完全不成问题,即便是遇到一些问题,但也不是不能解决。   二:现在的孩子比起古代的孩子更懂得为自己维权了。自由是自己的,凭什么一切都要听家长的。或许没有家长的搅和,自己才能真正的翱翔,真正的乘风破浪。   以上观点是宇方的,他自己就是这样,自小父母离异,唯有奶奶陪在身边,所以完全不去管家庭的约束,套句流行语句,宇方认为自己的青春就该自己做主。   同样的感受,也来自娜念。   娜念就是那种一直渴望自由,但又及其不自由,而自己又不敢反抗的人。   今天得遇知己,岂能不多了解一下对方。   “我叫慕容娜念,现在就读于艾利特中学,高三(1)班,酷爱写作,平常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看看书,或是直接自己写书。”   宇方也用同样的语句回答娜念:“我叫程宇方,现在是无业青年,也是这一带的街头小混混。平常就喜欢打打架,喝喝酒之类的”   听完宇方的介绍,娜念愣了一下,随即便笑道:“这样阿?那你的爸爸妈妈不会管你吗?”   宇方呵呵一笑“他们才懒得管我呢?”   娜念觉得宇方有故事,作为女孩本来就喜欢听一些八卦故事,尤其是写小说的,动不动就会把别人的故事变成自己的素材。   “他们为什么不管你?难道他们很忙?”   宇方苦笑“他们离婚了,各自有各自的事业要忙,才没兴趣管我呢”   宇方见娜念听得认真,继续道:“他俩的婚姻一开始就是爷爷奶奶包办的,俩人之前都有喜欢的人,这不上一代的都喜欢说个门当户对吗?我爸妈就是那样,非常的门当户对,但俩人就是过不到一起。比方说,我爸喜欢看军事节目,我妈喜欢看言情电视剧,又比方,我爸喜欢什么事都不了了之,而我妈对任何事都极其的认真,要分开看他们两个但看,都没错,都有各自的道理,但放到一起就不行了,每天掐架都是常有的事,虽说他们离婚的时候我年纪很小,几乎还没有记忆力,但对于他们每天无休止的吵架,总是记忆犹新”…… ☆、同居,真的是这样?   娜念点点头:“我家可不是这样,我爸整个一个大男子主义,家里所有的事情都由他掌控,我妈没有一点违背我爸的意思,俩人的感情不能说好,但也不能说不好,俩人也吵架,但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妈一开口,就被我爸严令喝止,我妈也没什么文化,自然而然的遵守着古代女人的三从四德。”   宇方发感慨:“管他们呢,父母有父母自己的生活习惯,我们做子女的没有必要去干涉他们,只要他们过的快乐,我无所谓”   娜念:“认同”   小青年就是这样,三言两语谈的来,便是朋友,谈不来就是路人甲乙丙丁。两人的思想都有很多共同点,此次交谈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高考也没闲着,虽说他不是什么明星,但是在“忘凡”酒吧还是有一些人气的,老板对他也不错,听他说,今天要加班,便给他安排了场次。   几首歌罢高考见娜念和宇方相谈甚欢,心道:“宇方,这小子还敢再我面前,装纯洁。这么短的功夫就和人家女孩谈得这么投入,看来也没我什么事,我看我还是趁早闪人的好”说罢宇方走过去,便准备向他们说声再见后就走,可谁知道,还没等高考开口,娜念抢先道:“没想到,你歌唱的还真不错”   高考什么都好,就是受不得别人夸他,当初宇方第一次救了高考之后,说了句他很牛,高考愣是乐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而这次夸她的是位美女,而且还是夸他歌唱的好,这怎么能不让他再乐一次,这一乐不要紧,要紧的事他一屁股坐在了娜念的旁边,道:“你真觉得我歌唱得好?”   娜念没想到自己这一夸,能让高考乐成这样,只好连忙点头“真的,真的很好”   高考如沐春风“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这句话我爱听”   此刻二人完全忽略了宇方,又是一番谈天说地,最后,娜念和高考谈起了娜念的死党艾蒙。   高考:“你说怎么会有那种女人呢?不就是一张照片嘛,至于下手那么狠吗?差点我都要去见阎王了”   娜念:“话不能这么说,艾蒙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之所以那么对你,是因为你触碰到了她最在意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就好比你在意你的歌声,宇方在意他的自由,而我在意我的小说一样,艾蒙她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形象很在意而已。”   高考:“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至于找那么多的人来教训我把?”   娜念:“你错了,她只找过邢厉一次,后面的事可怪不得艾蒙,要不是你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外宣布自己的手机里面藏有艾利特校花的照片,才不会迎来艾蒙爱慕者的围追堵截呢。”   高考被说得无语,感觉好像真的是自己错了,宇方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你说,你那位朋友找过邢厉他们?”显然宇方的口气有些不对,没错任何一个人听到自己仇家的名字,要是还能毫无反应那就不是人了,那只能是神,或者是鬼了。   娜念听宇方问得正式,自己也正式回答:“由于艾蒙的魅力,有很多男生都爱慕她,当然其中也包括邢厉,但由于邢厉特殊的身份,艾蒙始终都和他保持着距离,但那天高考恰好激怒了艾蒙,所以艾蒙才会让邢厉出面,解决此事。当时艾蒙也是一时气头,后来也很后悔,将黑社会扯进来,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为此我和艾蒙专门去给高考道歉,但大家都知道,像我们这些年轻人,都不会那么轻易低头,本来去道歉的人,却变成了讨要照片。以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   宇方听罢暗暗点头,可高考就不平静了:“宇方我问你?你奶奶的死是不是和邢厉他们有关?”   宇方“高考你听我说,我奶奶已经去世了,和谁有关都不重要了”   高考“怎么能不重要,要是真的和邢厉有关,那就是说,你奶奶的死起源在于我”   宇方:“是又怎么样,我奶奶已经去世了,我不想再为这件事牵涉到其他的人,再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要不是我忍不住气,打伤了邢厉,他哥哥也不会来我家找我麻烦,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与你无关”   他们两个在这边吵的凶,娜念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面对眼前的两个男生不知所措。   高考一生中最不愿意的就是欠别人的东西,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眼下很显然,宇方奶奶的死和自己有关,他岂能视若无睹。   高考起身就要走,宇方知道事情不对,拉住高考“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找邢厉他们吗?别傻了,就凭你去了也是挨打的份。”   高考“可是……”   宇方:“别可是了,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再说了给我奶奶报仇,怎么能少了我呢,你过来我们好好核计核计,想一条万全之策,否则去了也是挨打的份”   高考清楚自己的实力,别说去找邢厉算账,就是随便的一个小混混,高考个不是对手,只好听宇方的话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了下来。   娜念在一边听得稀里糊涂,眼下见两个人,又要吵着去抱什么仇,便忍不住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还会和黑社会的扯上关系?”   宇方不想瞒着娜念,虽然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两人并不是很熟,但是宇方觉得在娜念的前面自己不该撒谎。   “我奶奶就是被邢厉的手下打死的”就这一句话之后,气氛立马变的很紧张。   “为什么不报警呢?这种事情就应该让警察去处理”良久娜念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高考也道:“对啊,我们报警”   可宇方却坚决反对。   高考和娜念都想弄明白,为什么宇方这么不相信警察,但说不说只能宇方自己说了算。 ☆、友情?爱情?   “好了,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吧”宇方思索片刻之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二人。   “可是……”高考还是心有不甘。   “我答应过我奶,不再找邢历报仇,不再打架闹事”   “难道就这样放过邢历……”   “不是放过,是先欠着。总有一天我会用天底下最正当的手段解决和他的事”说话间宇方紧握拳头。   娜念:“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报警呢?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警察去处理“   “哼……”宇方冷笑一声:“你以为警察叔叔就真的会管这些事吗?他们除了拿公款办私事,吃公粮养自己之外还会做什么?期待他们来解决这件事,恐怕我奶再死十回,都不一定等来他们”   娜念显然不同意宇方的观点:“你的想法太偏激了,并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像你说得那样,其实还有很多好的警察叔叔,你不能因为某一件事情,或某一个人就否定整个社会,整个警察职业”   宇方不语只是冷笑一声,在他的心中,警察永远都是一个样,永远都是拿公款办私事,吃公粮养自己。   而娜念却坚信好人还是比坏人多,社会还是和谐的,生活还是美好的,人与人之间存在真情。   这就是社会问题,从这个社会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伴随着很多的矛盾,比如人的需求与社会供应的矛盾,又比如下层劳动人民和上层官僚之间的矛盾。等等诸如此类,社会才会有了好坏之分。   也许你自己认为你是好人,但在别人的眼中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又或许别人都认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但是在你自己的眼中,你就是一个坏人。   其实怀与不坏,任何人说了都不算,我们所处的这个社会本来就是这样,是一个适者生存的社会,关于这一点达尔文早就有了定论。   从古至今任何事情,都会有它的对立面,而娜念和宇方现在就站在两个对立面上,这让他们都像说服对方,但结局可想而知。   高考见况忙来缓解气氛:“好了好了,宇方有宇方的想法,我们不便左右他,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送娜念回家吧”   娜念一听回家二字,才想起自己处境,不好意思的道:“我今天离家出走了,我没地方可去”   娜念此话一出,最着急的就是宇方:“离家出走?”宇方有些不相信。   娜念点点头表示默认。   ————   而此刻娜念的家中,慕容正再也坐不住了,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虽说不是很晚,但对于娜念父母已经是一个极限了。   由于娜念从小就听话,所以每天晚上10点左右就已经上床睡觉了,但今天居然到了11点还没有娜念的消息。   杨茜,忙碌于电话机旁,四处打着电话,老师学生,倒是找了不少,就是没有娜念的下落,这让这位小农意识的母亲如何不急。   “铃……”   慕容家中的电话再次响起,杨茜条件反射的拿起电话,慕容正也凑到电话旁。   “喂,是娜念父母吗?我们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找到了娜念留下的纸条,希望你们可以来一下学校”   杨茜和慕容正连忙点头:“好好,我们这就来,谢谢你了啊”   父母就是担心孩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和孩子闹得不可开交,不管父母是什么出身,什么意识,但最疼孩子,最爱孩子的永远都是父母。   此刻慕容正夫妇站在艾利特中学的图书馆里,慕容正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名为《三毛流浪记》,在本书的第一页上面有几个青涩的钢笔字。   “爸妈,不是女儿不孝,只是我想要一些自己的生活空间,离开你们请不要怪我。女儿娜念留”   慕容正和杨茜欲哭无泪,慕容正二话没说,拿起那本《三毛流浪记》便读了起来。   杨茜感叹:“难道我们真的错了吗?”   或许吧,其实谈不上谁错谁对,都是由于太爱自己的孩子了,以至于伤到了他们,父母的思想就是少让自己孩子走弯路,但孩子是初生牛犊,想什么事情都尝试一下。   成长本来就没有什么捷径,但父母急于把自己一生中所积累的经验,全部灌输到孩子的身上,但往往适得其反,所以伟大的父母们,还是放飞自己的孩子吧,他们不适合被关在笼子里面,每天接受你们的经验教他们如何飞翔,他们需要的是自己的实践,只有打开鸟笼,他们才会真正的学会飞翔,学会生存。才能够真正的成长——   本市小街上,宇方,高考,娜念三人并排走着,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虽然宇方始终坚信,孩子就应该脱离父母,自己生活,但是当娜念决定这么作时,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妥。   而高考劝过娜念回家,毕竟父母与子女之间,永远都是爱大于恨,不可能出现小于等于的情况。而娜念觉得自己的父母,总是给她强加他们的意愿,她认为回家就是投降,就意味着自己要和自己的理想失之交臂。   所以三人才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此刻那条小路就像是人生一样,出现了分叉,左边通向娜念的家,右边通向宇方的家,而中间悠悠远远,或许就是通向希望,又或许就是通向灭亡。   宇方最先按耐不住问道:“走哪条路?”   娜念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   高考:“要是我,我就回头”   娜念犹豫不决:“我也不想和爸爸闹得太僵,但是就这样回去,我怕我又会失去自由的”   宇方:“这样吧,今天先住在我家,等明天看看你父母有什么反应,到时候再作打算”   娜念:“住你家?”   “没错阿,你不是说你没带钱吗?不去我家,难道睡大街不成”宇方一脸的无辜。   但他的好意在娜念和高考的眼中,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高考拉过宇方小声在宇方的耳边道:“兄弟,你这样不行,你太心急了,怎么可以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家女孩带回家的,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一个急色鬼”   宇方推开高考厉声道:“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这不是怕娜念没地方去吗?”   第一次三个人谈得这么熟,虽然不是深交,但娜念已然在心底对高考和宇方都有了认知,虽不全面,但她看得出两个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地痞流氓。   “好,我就去你家,不过可说好了,我可没钱付房租,顶多给你做做家务”   宇方立马回应道:“好好,就这么定了”   看他们两个聊得开心,高考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唉,有人给你做家务了,我这个兄弟就没什么用处了,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了”说完朝着叉路口中间的一条路走去。 ☆、真的要同居吗   谁说孩子就没有烦恼,慕容正夫妇一夜未眠,娜念也是睁着双眼到了天亮,在昨夜不住的思量之后,娜念也了解到了自己的错误,虽说娜念父母管制娜念的方法很不当,但作为女儿,离家出走也不是什么明理之举。   但是让她就这这样乖乖的向父母低头认错那可办不到,毕竟自己的未来就因该让自己做主,父母虽占具理性但同时他们也扼杀了孩子的创造力。   一味的按部就班,一味的唯经验为真理,到头来无疑是阻止孩子的发展,这层关系孩子不明白,其实父母更加不明白,只有经过无数次的探索之后,或许会在某个午后父母和孩子讲这一切都想明白,但眼下双方还得僵着。   这日一早,宇方第一个起来,准备好了早餐等娜念起床,可谁知道等了大半天都不见娜念有起床的样子。宇方越寻思越是不对,由于在社会上混得关系,他听说了太多的女孩子轻生的故事,眼下娜念离家出走,伤心至极,该不会是有轻生的念头吧!   这种想法一涌上心头,宇方二话没说就闯进了娜念的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娜念的床边,却见娜念睡的正香,一呼一吸之间尽显芳华。   略显青色的小脸粉嫩润滑,虽说眼角还有泪留过的痕迹,但宇方看来着实是美不胜收,这让宇方想起了什么,二话没说便跑出了房间,少时便轻手轻脚的带着一大堆东西进来,什么画布,画架,油彩之类的一大堆,难不成宇方这是要作画不成?   几经挑选,宇方选了一个最佳角度,开始构图上彩。   孩子这边过的安详和谐,但父母那边就炸开了埚,娜念母亲杨茜一夜没睡,到现在还是精神百倍的在屋内来回转个不停。   娜念的父亲慕容正也是一夜未睡,此刻叼着一根烟,满面愁容。   杨茜唠叨不停:\\\"你说说,娜念这丫头怎么回事?整夜不回家,这还像正经的孩子吗?\\\"杨茜的小农意识又搬了出来   \\\"这要是在我们老家,要是出现这样的事,早就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了.."   慕容正严令喝止:"停停停,别在我这儿提你们老家,再说了有你这样做母亲的吗?有谁家母亲说自己孩子不正经的"   杨茜对慕容正一直是言听计从,但在女儿出走的这件事上,她再也安静不下来了:"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让你和孩子好好说,你偏偏要对她发火,这倒好孩子跑了吧,看你到哪儿找去".   "我就不相信她还能飞上天去,如果今天她还不回来,我就当没她这个女儿"   杨茜和慕容正二人谁也不饶谁,最后只能已杨茜的妥协来结束.   同一时间,宇方家内.宇方收拾着画笔,画布上已然有一个睡美人,满篇都是暖色调,带来无尽的温暖和谐与淡静.   "铃.."娜念的手机伴随着震动和铃声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将娜念从睡梦中叫醒,伴随着迷迷糊糊的声音拿起电话:"喂?谁啊?这么早就吵人家,还让不让人睡了?"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艾梦的声音:"天那.我的大小姐,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还早呢?要不等到了晚上我在打给你?"   娜念这才恍然大悟,抬头的瞬间却看见宇方正看着自己"啊"一声喊了出来.   艾梦那边一惊忙问道:"怎么了?就算你睡到晚上也不用这么夸张的喊出来吧?"   对于娜念的那一声惊叫,宇方连忙说对不起.   娜念对着艾梦道:"我这边有点事,待会儿再打给你".   艾梦嘀咕:"这丫头是怎么了,不对刚才好象听见了男生的声音,啊该不会是这丫头和男生..."艾梦想到这里一脸的不可思议   宇方家内,饭桌旁。   宇方和娜念正对而坐,都没说话。宇方低着头,不时的朝嘴里刨饭。娜念坐在对面,也是一样,低着头吃饭,没有一点响动。   最后还是娜念打破沉默:“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误会了”   宇方没说话,点点头“恩”了一声。   娜念后悔自己不青红皂白,就对宇方一顿臭骂。并给宇方冠以色鬼的称号,更过分的是她竟然把宇方辛苦了一个早上的画给撕了,但在得知事情的整个过程之后,只能暗暗后悔。   娜念不想就这样尴尬下去,以开玩笑的口吻问宇方:“你生气了?”   宇方抬头,用满是谎言的口吻回答娜念“我没生气,我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我把你的画撕了吗?要是这样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当时我……我……”   娜念“我”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宇方打断她“这不怪你,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宇方语气一转“对了,你不是说,你离家出走了吗?以后有什么打算?还上不上学了”   刚才娜念还在担心别人的事情,眼下问道自己的打算,一下就发起愁来,嘟着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受不了我爸的专政才离家出走的,至于以后的事我想都没想过,至于学校,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如果回去,不就表明我和我爸爸之间的战争我彻底的输了吗?”   宇方点点头:“说的也是,和父母之间的斗争就应该坚持下去,要是一放松警惕,你就会发现你不仅败得一塌糊涂,而且连英勇就义的机会都没有”   娜念感觉宇方说的一点都没错,立马进一步问宇方:“那你说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宇方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娜念,微一思量,便开口道:“眼下,你最应该要做的就是找一个住的地方,和一个赚钱的地方。”   娜念看着宇方,希望可以得到一点解释,宇方明白娜念的意思,继续开口:“按照常理,如果一个孩子离家出走,其父母会想到两点。   一:他们会认为,孩子没有自己生活的能力,所以等他们身上的钱用完之后,在社会上尝到苦头就会自己乖乖的回家。   二: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很是恼怒,要嘛就是吹胡子瞪眼,说自己的孩子不孝,不要这个孩子之类的话,再不就是满世界的寻找。”   宇方顿了顿,问娜念:“你猜你爸爸妈妈会是哪一种?”   娜念:“应该会是第一种吧”   宇方继续他的理论“不管是哪一种,作为离家出走的孩子,只有一种选择,就是先让自己稳定下来,这样不管以后是不是想回家,都有自己的根据地”   娜念点头:“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宇方很自信“不是很有道理,而是我说的就是真理”两人相视一笑。   宇方接着道:“所以要想让自得后方稳定,就要有必要的生活物质,吃穿住行,一样都不能少,所以就要找工作,就要赚钱”   最后宇方很慷慨的抛出橄榄枝“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你要是喜欢就可以继续住在我家,反正我家就我一个人,要是你觉得和我这个‘色鬼’住在一起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自己找地方住。至于工作方面的事,我还真帮不了你忙,我自己就是一个无业游民,如果你想当混混的话,我倒是可以带着你”喜 ☆、美女找工作   艾利特中学最近可是出了一位名人,自从king来到艾利特之后,不仅学校对他是百般照顾,就连学生们对这位富家子弟也是毕恭毕敬。   KIng在艾利特似有独称学生老大的趋势,这如何能让“问题班级”的学生们心服口服,要知道在king没来之前,“问题班级”才是艾利特名正言顺的老大。   课间休息时间,往日乱哄哄的高三(8)班,今天却静的出奇,只有偶尔听见一两句商议事情的声音。   教室内,“问题学生”们以班长祁大头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圈。   祁大头说明他们本次集会的目的:“大家都听说了吧,最近那个龙少可是收服了不少班级啊,从低年级到高年级,好像只有我们班和九年级的一个班没被他收服吧”   小不点:“没错,我听说那个龙少手段不少,赛车,赌球还是PK游戏都没有人能敌过他”   祁大头点点头:“看来他的下一个目标就会是我们班了,大家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   小不点最积极,第一个发表意见:“我们“问题班级”向来都是艾利特的老大,我们也都是些不爱学习,只爱玩的玩主,难道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龙少不成?”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反对:“虽然这么说,但大家想想看,我们学校那么多班级都被他收复了,如果此人没有两把刷子,那其它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想当初我们和高二(五)班的比赛是多么激烈,差点我们就输给他们班,但是他们班遇上了龙少还不是乖乖的被收服了吗?所以依我看倒不如投降,虽然不光彩,但大丈夫能忍得时候就要忍”   此话分析的很透彻,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但祁大头却摇摇自己的大头:“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向他们认输,我的想法和小不点的一样,决定和他比一比,看看到底谁才是艾利特的老大”   “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伴随着这有些挑衅的话语,“问题班级”的教室门打开了,紧跟着进来一群人,分左右两边摆开,最后进来一年轻人,满身的名牌加上一墨镜。宛如偶像剧里面的黑帮老大。   透过满身的名牌,那年轻人继续开口挑衅:“要和我比,好啊,我喜欢”   “问题班级”的“问题学生”也依次摆开,祁大头站在最前面,其余的人将刚才的圆圈变成了一个半圆,围绕在祁大头的后面。   祁大头笑了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龙浩宇同学啊?”   king一听到“龙浩宇”三个字,脸色立马变了,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叫他“龙浩宇”。   祁大头见king难受的表情,心下很是得意,继续挖苦:“龙浩宇同学来我们班有什么事啊?难道你也想加入我们“问题班级”?要是真想加入,那就先过来给我们问声好吧”   king本来生气的脸却一下舒展开来,笑着回应祁大头:“好,既然这样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赌什么随你挑,但是谁要是输了就得乖乖的认对方做大哥,怎么样,敢不敢赌啊?”king不断的激将。   祁大头立马上钩“赌就赌,难道还怕你不成?”   “好,明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再过来,到时候别忘了想好要赌什么啊?我们走”说罢转身离去。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片刻之后。   “我们和他赌什么?”小不点第一个提问,其他人也看着祁大头。   “我们最会干的事是什么?”祁大头反问道,好像对这件事他已经胸有成竹。   “我们最会干的事,就是玩啊”   “没错,我们就和他赌怎么玩,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又是午后,高考依旧在“美好明天”小树林练琴,对于班级上的赌约,高考自己觉得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既不会赛车,也不会打球,就连电脑游戏也是别人的手下败将,他唯一会的就只有学习和唱歌。   眼下练了一会自己写的歌,但几次下来都觉得不对,只好起身回家。   高考家住在本城的遗迹小区的一个小胡同里,人称“狗尾巴胡同”,虽然社会发展的很快,但是为了响应国家保护文物的口号,本省国土资源的下了命令,高考家所在的那个小区,改名为遗迹小区,必须保持原样。   这个小区地方不大,狗尾巴胡同只是里面的一条,还有什么,鸡眼胡同,猪耳朵胡同,大榆树胡同等,大都名字起的很怪。   高考穿过柏油马路,渐渐的皮鞋变成了拖鞋,大路也变成了小巷。巷头巷尾都有不少人来来回回忙碌着。   这里的人穿着都很朴素随和,装扮也是平凡简单,少女虽然尽量的打扮自己,但始终比不上城中的女孩。上妆掌握不了浓淡,要么太浓就和怡红院的小翠差不多,浓妆艳抹令人作呕,要么干脆不上妆,就和大山里的桂枝阿,香莲啊一个样子。总之一句话,差了几分城里人的气质。   这里的老人倒是看得清世事,穿着也不太讲究,合身就好。老头子满脸皱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几人一群,说着他们关心的国家大事,小到国内的,大到国际的,他们都谈。   老太太也是没事可干,要不就和别家的女人聊会天,说说闲话,要不就在自己家里看着琼瑶阿姨的言情电视剧。   这个小区很少见到青年人,原因很简单,都到外面打工去了,偶尔见到几个也都互相不认识。   小胡同的生活环境虽然有些落后,但相比城市中的繁华与浮躁,它更有几分清静与自然。   高考走在小巷道路上,没抬头,背着吉他和书包,在一个菜摊前停下脚步,随便买了几棵青菜和几个番茄,然后计较着和菜主讲价格。   菜摊老板:“我这可都是新鲜的菜,刚好三斤,这样吧算你便宜点。两块五”   高考拿过菜,仔细的朝里面看了看,然后拿出一个有些范绿的番茄:“就这个青黄不接的,我顶多给你一块五”   菜摊老板笑笑:“这不行,一块五我都赔了”   高考还是没有抬头:“但你这菜也不新鲜阿,人家那边新鲜的才要这价格,要不,你再给我多拿点我就两块钱要了”   菜摊老板自己也知道自己菜的货色,没想到眼前的这么一个小年轻人,竟然这么识货笑着道:“两块就两块,但菜不能多拿了”   高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眼下讲价格成功,也不多说什么,掏出两块钱,交道对面菜摊老板的手中。   接过自己的菜离开菜摊。临走时菜摊老板还给高考很高的评价:“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讲价格,长大了一定很有出息”   高考对这种评价只是点头一笑,继续向前走去。在拐了几个弯之后,进入了一个四合院,院内正中间有一棵大榆树,东西南北都有房子,高考朝着正对着门的方向走去,却见自己家门前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见高考回来了,便先开口:“高考回来了?”问的很有味道,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   高考很有礼貌的回应:“是啊,张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高考一边说一边找钥匙开门。   中年妇女显然是个老江湖:“我今天过来就是来收电费的,要是再不交过去,恐怕下个月就要把咱们这个院的电给掐了”   高考点点头,这时门已经开了:“多少啊?”   中年妇女:“这个月的加上上个月的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中年妇女想了一会儿,又连忙道:“澳,对了,还有上个月的水费,也要交了,加起来二百”   高考本来推门的手停了下来:“有这么多吗?”   中年妇女倒是平静:“我没算错阿,就是这么多,你看,,你能不能交了啊?”   高考点点头,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拿出了三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抽出其中的两张交到了中年妇女的手中。   之后也不再理张婶,自顾自的进了自家的屋子。   ______   孩子离家出走之后,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找自己的死党聊一会,这不娜念也找到了艾梦,两人约好在老地方见面…… ☆、同居没钥匙   “清心阁”咖啡屋内,娜念和艾梦相对而坐。   艾梦从见到娜念的那一刻开始,就不住追问,直到两人坐在咖啡屋内,娜念才开口:“艾梦,我现在有麻烦了,我离家出走了”   艾梦刚刚放到嘴边的咖啡,立马放回了桌上:“离家出走?”艾梦说出这四个字以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娜念。   娜念点点头随口“嗯”了一句。   艾梦追问原因:“为什么呀?”   娜念第一次诉苦:“还不是因为我写小说的事情,我爸跟我亮底牌了,说让我别在碰小说,而且高考志愿也必须填写金融管理,最让我生气地是我爸认为我的人品有问题,说我看的写的都是一些下三滥的东四”   艾梦点头对娜念表示关心:“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啊?”   娜念搬出宇方的理念:“目前最要紧的是我要找一份工作,好让自己的生活稳定下来,这样等和我爸爸对着干的时候,也好有个安稳的阵地”   艾梦:“那学校那边怎么办?你不上学了?”   娜念:“这就是我今天找你来的原因,学校那边你先帮我挡一下,我想我爸爸还不会通知学校我离家出走的事情,毕竟学校校规在那儿,我想我爸爸也不想学校开除我吧?”   艾梦同情娜念:“是啊,咱们学校明文规定,要是有像离家出走这样的不良行为的,就要开除学籍”   娜念:“所以艾梦,你要帮我,如果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病了”   艾梦点头:“这倒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也知道课翘的多了学校也会有处分的,弄不好就要被罚到“问题班级”去,到时候一切都惨了”   娜念叹了一口气,显然也很担心学校的处分,但想到自己的未来,自己的梦想还是坚定信心。   最后嘱咐艾梦:“要是我爸妈来找你,你千万要替我保密啊”   艾梦点头,心下却在嘀咕:“不知道这样是帮你,还是害你”   二人结了帐出了“清心阁”咖啡屋,娜念用留恋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西式建筑物,以及那熟悉的名字感慨道:“看来,我要和这‘清心阁’作别一段时间了,我可没钱再到这种地方消费了”   艾梦见自己的好友这等景象,立马转换语调,调转话题:“今天早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听见了男生的声音啊,是谁啊?该不会是……”   艾梦故意将最后一个字拉的很长,娜念立刻反应过来,隆起小锤,打向艾梦:“你胡说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   艾梦小头一扭:“不说也罢,还是我给你说说我的艳遇吧”   对于男女恋爱这件事,校花艾梦可比娜念开放的多,当然对于这样的小八卦,娜念也不会推辞。   晚上“忘凡”酒吧内。   高考追在酒吧老板的后面:“老板,再给我多加几个班吧?”   酒吧老板:“你今天晚上已经多加了两个班了,再加的话其他的人会有意见的”   高考还想争取,酒吧老板转身,手掌放在空中,示意高考停止。   酒吧老板:“我知道你有困难,但是我们酒吧的营业时间就那么几个小时,你多加两班,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意了,要是再加,我怕其他的驻唱们会埋怨阿”   高考看着酒吧老板离去的背阴,在原地呆了半晌,直到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宇方,你怎么来了?”高考傻了半天,才晃过神来。   宇方拍了拍高考的肩膀:“走,到那边坐着说”   高考摆摆手:“我们还是去外面边走边说吧,这里面太吵,我想静一会儿”……本城的夜市也不平静,但相比“忘凡”却安静了不少。街道上车水马龙,各家店铺的门前早已亮起霓虹,灯光穿透夜幕向人们展示着他们简单而又俗气的名称。   在如此的夜晚,天空也被霓虹遮住,抬头看不见半点星辉。社会自从进入了奴隶制,就有了贵贱之分,而每朝每代的兴衰也不过是想拉小那段距离,每次穷人和富人间的差距大了,就会有一个新的政府出现,社会借此也得以缓和。   高考看着天空,现在所想的就是这个问题,为什么富人更富,穷人更穷?为什么自己就要因为几毛钱和菜贩讨价还价?为什么,别人开着宝马奔驰的时候,自己只能和别人挤公交?……   宇方看得出高考有心事,想给予关心:“怎么了,看你一脸的不高兴,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高考遥遥头:“没事儿,哥们我就是有些伤感自己的处境而已,我自己能解决的”高考本来就沉默寡言,很少会求人帮忙,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事,就该自己完成。   见高考拒绝,宇方也无济于事,便扯开话题,谈天说地的乱说一通。   两人没有方向的沿步行街走着,不知走向那里,突然高考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的不怀好意。   高考:“说说看,你把人家女孩拐带到你家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宇方答的爽快:“睡觉”两个字一出口,就觉得回答的不妙,便极力解释:“我们分开睡的”   高考:“我又没说你和她是睡在一起,你自己紧张什么?说是不是你心里早就想着和人家睡在一起阿?”   宇方不语,高考收起刚才的坏笑,一本正经得问宇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   宇方没说话脸却红了一大片,这更让高考吃惊,没想到再江湖上混了这么长时间的宇方,会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子而害羞的脸红。   高考不敢再取笑宇方,暗道:“也许这就是孩子,这就是单纯的初恋,这就是每个人心灵最纯洁的表达方式吧”……   慕容正家,娜念母亲杨茜急的满屋乱转:“两天了,已经两天了,娜念已经出走两天了,到现在都没回家,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啊?”   慕容正:“不回来就不回来,我就不相信,她每天都被我们娇生惯养的,肯定受不了外面的那份苦,放心吧,过不了几天,等她把身上的钱用完了,就会乖乖的回家的”   杨茜:“你确信?”   慕容正:“今天我以前的老朋友给我说,他家孩子也离家出走了,结果没到两天就回来了,小念和那孩子差不多,放心阿”   杨茜一个人嘀咕:“我家的丫头,可是个驴性子,脾气犟着呢”……   宇方和高考高谈阔论之后各自回家。   宇方晃荡着身体,来到自家门前,却见有一个人斜靠在门前,好像睡着了。宇方起初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睡在自己家门前阿,而后便想起了娜念。   宇方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暗骂自己:“程宇方啊,程宇方,你怎么能把娜念这事给忘了”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娜念跟前,本想马上叫醒娜念,却见晚风中,娜念微卷身体,头埋在胸前,青丝在晚风中偶尔飘荡。此情此景,在宇方这个喜欢画画的人眼中岂不是美到了极点。   宇方看着眼前熟睡的娜念,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细细端详着眼前的美景。   “该起来了”宇方还是伸手拍了拍娜念的肩膀。   娜念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迷糊的双眼见宇方站在面前,立马起身:“你回来了”   宇方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和朋友多聊了一会儿,就晚了”说着赶紧找钥匙开门,娜念让开路,站在宇方的后面。   宇方边开门边问:“你等的时间长了吧,都是我不好,早该把钥匙交给你的”   娜念微微一笑:“没事,我就等了一会,顺便看了一会儿星空,不知怎么我就睡着了,我还做了一个梦呢” ☆、工作不好找啊   此时门已打开,宇方转身好奇的问娜念:“你做了一个梦?”   二人走进客厅,随便的坐在沙发上,娜念讲述她的梦境:“我刚才梦见,我终于出书了,而且我出的书,就摆在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我爸爸也原谅我了,他终于知道他的女儿写的是什么内容的书了,我爸爸看着我写的书,不住地夸我……”   说着说着,娜念却停了下来。   宇方什么都好就是对于感情这种东西,不太上手。木讷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娜念遥遥头:“没事,就是有些感怀自己的处境而已”   这句话很耳熟,不久前高考就这么对宇方说过。   娜念笑着对宇方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找工作,晚安”说罢意欲起身回房,宇方朝着娜念的背影喊了一声:“慕容娜念”   娜念回头用寻求答案的眼神看着宇方:“还有什么事吗?”   宇方一时语塞:“呃……没……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一下工作找到了吗?”   娜念心想,自己刚才明明说了自己明天还要继续找工作,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嘴上还是:“还没呢,明天还要出去找”   宇方站在原地傻傻的“哦”了一句,娜念见宇方没其它的事,再次说晚安,正准备要走。   宇方走过来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交给娜念:“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先拿着吧,别再外面等我了”   娜念接过钥匙:“那你呢?”   宇方:“我,我回来的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肯定已经回来了”   这次宇方抢先:“晚安”   娜念有些傻傻的回应:“那晚安”   夜渐渐隐去,城市的霓虹也渐渐暗淡,平静的街道再次变得拥挤,艾利特中学的校门口值班的老师和学生,正在对一些穿着不合理的学生施教。   艾利特校长室内,艾利特校长王蒙一脸的严肃,站在他对面的是教务处主任李好。   王蒙:“最近学校打架斗殴的事不少啊,听说还有帮有派的,你这教务处主任怎么当的阿?”   李好连忙赔笑:“这件事,我也正在查,我保证不会让咱们学校的校风下降的”   王蒙:“那好,快点把这件事查清楚,看看领头的到底是谁?”   李好领旨:“是,那查出来之后怎么处理阿?”   王蒙:“校规处理”   李好点头离去。   今天“问题学生”们来学校都很早,全都聚在“问题班级”里面讨论不停。   最先提出问题的依旧是小不点:“大头,你昨天说咱们和龙少他们比‘玩’,但究竟比什么啊?”   “飙车,赌球,pk电脑游戏”祁大头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小不点立马投反对票:“这怎么可以,兵法上都讲要避敌之矛,善用己盾。我们明知道龙少他们最强的就是这些,我们这样以矛击矛,搞不好连后退的路都没有”   祁大头:“既然我们已经接受了别人的挑战,我们就应该放弃后路,假如我们不比那三样,我们别说矛,就连麦芒都找不到”   这说的是事实,他们除了飙车,赌球,玩游戏,其他的真的什么都不会,至少目前是这样。   这时有女生开口:“要不我们告诉王老师吧,王老师一定会有办法的”   此话还没说完,就被男生集体喝止,祁大头开口“不行,这次的比赛双方都是自愿的,绝对不能让学校知道,都给我记住,不管结局怎样,谁也不准通知学校,否则就是和“问题班级”为敌”   大家还想争论,上课铃适时地响起。   王琳带着课本走了进来,“问题学生”们快速,安静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祁大头起身:“起立”   其余的学生都极其礼貌起身问候王琳:“老师好”   王琳看着眼前懂事多了“问题学生”们,微笑着点点头同时用同样礼貌的语句问候自己的学生:“同学们好,请坐”   待学生们座回原位,王琳面带微笑:“刚才李主任对我说,最近学校里面发生了多起打架斗殴的事情,而且还有飙车、赌球等群聚活动,我想知道我们班的同学有没有参加那些活动?”   王琳此话一出,下面的学生立马严肃起来,刚才那个说要将,问题班级和龙少的赌约告诉王琳的女同学,本想站起来,却被祁大头的眼神吓住了,只能坐在原地,不敢抬头。   王琳继续采用她的“打开天窗说亮话”教育法:“我知道,我们班的同学都比较喜欢玩,玩没错,我就是担心,在玩的过程中发生冲突,如果大家参加了就请告诉我,也好让我对学校的追查有个防备”   祁大头起身:“我们真的没有参加,请老师相信我们”   其余的学生也全部起身:“王老师,请相信我们”   王琳万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笑着说出她所担心的事情:“好,老师相信你们,老师就是怕你们太年轻了,有时候对别人的挑衅不会处理,年少轻狂,就是比较容易冲动,既然你们没有参见,我就放心了”   王琳换了一种轻松的语气,继续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继续讲关于高考写作部分的内容……”   娜念武装待发,振臂高呼:“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为了自己的理想我决定和慕容正的镇压抗争到底。为了自己的理想出发”   宇方将她拉回现实:“不是你可以养活你自己了,你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再说了,你准备找什么工作啊?”   娜念面对现实完全没了主意,只有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明确,那就是我即将找到的第一份工作一定是一个钱多,活少的工作”   宇方无奈,但不想打击娜念,在娜念离开的时候不忘給予最真诚的祝福:“祝你早日找到钱多,活少的工作”   娜念人已离开家门,但声音传了进来:“接受你的祝福,今天我可能回来的晚,晚饭你自己做啊”   高考今天也没去上学,迫于生活,他也得请一天假,去找一份工作,一大早照顾高老爸,擦了身子,吸食药料之后,无奈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高老爸,给王琳打了一通电话,请了假,便出了四合院,三拐两拐,出了胡同小巷。涌入城市的人流之中。   一家蛋糕店外,娜念停足而立,看着眼前的招聘启事:“招聘服务员数名,工资面议,□□先”   娜念看完之后,嘀咕道:“现在我一个人在外面,服务生就服务生吧,为了生活,委屈一下没什么的”   说话间已经进入了蛋糕店。   高考从一家音像店里面出来,身后音像店老板:“等过段时间我们要人的时候通知你”   高考报以笑脸:“谢谢老板”   娜念被两个男服务员从蛋糕店里面拖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娜念起身,骂骂咧咧的朝前走去:“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一天200块吗?至于这么狠的把我扔出来吗?是你们自己说的工资面议,我都要得那么少了,还把人家扔出来……”   高考摆着一个猛男的造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工地的工头。   工头细细的看着眼前的高考,怀疑的问道:“就你这身板,能干得了工地上的活吗?去去还是乖乖的上学去,你说怎么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离家出走呢?”   高考赶紧表明决心:“我干的了,再说我也不是学生……”   工头还是不太相信:“那好,你把那边的那袋水泥给我背过来,你要是能背过来我就要你”   高考应声抓起一袋水泥,一使劲,袋子纹丝未动,双手再次使劲,袋子仍然未动。   这时工头走过来双手一提,那水泥袋子,就像是一团棉花一样,被工头轻轻的提了起来。   高考二话没说,灰溜溜不见踪影,只有那工头站在原地,似乎没感觉到累一样,始终提着那袋水泥。 ☆、天上掉馅饼了   娜念和高考各自忙了一早上似乎都没什么收获,也似乎收获不小。   娜念自言自语:“工作这么难找,我都把条件降的那么低了,一天才200块的工资,多吗?唉!”   高考也在自言自语:“他妈的,工作还真是难找,怪不得国家要进行计划生育,这要是再不计划生育,恐怕连扫厕所的都要硕士文凭了,唉!”   两声叹息在空气中交汇,又各自传入到对方的耳朵,两人同时回头,人海中最不该相遇的两个人在此向遇,平行线在此相交,两人也交上话头。   娜念:“是你啊?”   高考张大嘴显然他也想说这句,被娜念抢了先,高考只能“啊”的一声回应娜念。   宇方闲来无事,自从他奶奶去世之后,显然宇方真的将自己和混混这个名称撇开,但是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对任何事都忍上,不打架,不闹事,岂不是强人所难。   宇方本想去艾利特中学找高考,商量一下自己未来的事情,也想见见艾利特的有关负责人,看看自己能不能来艾利特上学。   毕竟自己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时光等着自己,他不想就这样浪费自己的青春。可谁知道……   艾利特中学“美好明天”小树林里,祁大头和“问题班级”的学生与king所带领的艾利特尖子班的学生,怒目相视。眼神都直视着对方,挑衅、怒气、与不满都写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   宇方好不容易骗过艾利特中学的门卫,却迷失在了艾利特高耸入云的楼群之间。   恍惚不定间,见一美女从眼前走过,宇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很有礼貌的语言问道:\"同学,请问高三(8)班怎么走?”   此美女一回头,不是别人正是艾梦,宇方脱口而出:“芙蓉姐姐”   此美女不就是宇方在高考的手机中见过的那位“猪头美女”吗?但他爽口而出的:“芙蓉姐姐”四个字让艾梦听着很不爽,本想告诉宇方高三(8)班怎么走,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是不是找高考阿?”   宇方心想:“高考不是说这丫头很嚣张吗,我看也挺随和的嘛”   转念对艾梦:“对,你知道他在哪儿?”   艾梦灵机一动,心想:“高考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他的朋友未必就是什么好人,把他骗到小树林去,让龙少他们好好的教训一顿也好”   艾梦点头微笑:“对阿,就刚才我还看见他朝“美好明天”去了”   宇方摸不着头脑:“美好明天?”   艾梦故作道歉状:“哦,我忘了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美好明天”就是我们学校后面的一片小树林,你从那边走,看见小树林就是了”   宇方感激万分:“谢谢”   本城人行小道的一长椅上,高考和那年分别坐在椅子的两头,中间留出了很大一段距离,以此来告知外界他们之间没有特殊的关系。   二人吃着面包,喝着矿泉水,娜念奇怪的看着高考:“你怎么也出来找工作了?难道你也离家出走了?”   高考觉得好笑:“离家出走?我才不会干这种有违常理的事情”   娜念一脸的天真:“那你为什么出来找工作啊?好好的,不去上学,找什么工作,难道你爸爸妈妈不给你生活费啊?”   高考:“我出来感受生活行了吧?”   娜念:“你拽什么?怪不得艾梦不喜欢你”   高考一听到艾梦的名字,语气有些失控:“我凭什么要让那个“芙蓉姐姐”喜欢阿?她又不是我的谁谁谁,难不成我想当“芙蓉姐夫””   娜念生气,不再说话,只是用力的啃着面包。   高考也不说话,自顾自的享受他的午餐。   良久娜念又忍不住问高考:“你家里是不是有困难啊?”   高考看了看娜念没说话,娜念依旧不死心,自我感觉找对了方向,继续问下去:“你家境不好吗?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   高考依旧不答,只是喝水。   娜念看小说无数,故事里的男主角都是这样,要嘛特别有钱,要嘛就穷的什么都没有。娜念凭借自己写小说的思想,继续猜测下去:“你爸妈都下岗了?”   对于娜念的问题,高考始终都是用沉默回答。   艾利特中学“美好明天”小树林。   King依旧是一身的名牌用不屑的口气发表开场白:“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咱们到底比什么阿?”   祁大头挺身而出:“你们不是自愈自己有三大绝招吗?就和你们比你们的那三大绝招”   King无奈的遥遥头:“唉!那好,你准备怎么比阿?”   祁大头:“三局两胜,我们双方各派三名代表,分别参加飙车,赌球和pk游戏,任意胜了两项的那方就算赢”   Kin□□头,口气略带挑衅:“好,那你们派谁出来阿?”   祁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小不点,包不同和我,你呢?”祁大头用同样挑衅的口气回敬给king。   King也爽快地选出两人。   “先比什么?”king尽量把所有能选择的权利都给了祁大头,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慷慨。   对于这种慷慨,祁大头欣然接受:“先赌球,其后是pk游戏,最后飙车”   当祁大头说出“赌球”两个字之后看向小不点,小不点明白祁大头的意思,坚定的点了点头,走到最前面,立足而定,目视前方。   当然在气势方面king当然不会示弱,对后面的一个一米八的高个点点头,那大个也立马走到最前面,和小不点对视而立。   此时宇方早已在不远处看了很久,由于以前的生活经历,眼前的景象让宇方有一种回归生活的感觉。年轻人就是好冲动,这不,宇方就想冲动一回,跟在那群人的后面出了艾利特中学的大门。   艾利特中学附近的一家篮球俱乐部里面,所有的人都严肃的注视着球场上的两个人,宇方也坐在观众席的后排,注视着场中的两位同龄人。   篮球场上,小不点和一米八的大个四目相视,似乎存在某种气场将二人凝聚在球场中心线上。   这二人显然不成比例,弱小的小不点在一米八的大个的面前,宛如一个小朋友。   但裁判却不去管这些,上了球场,不管你球技如何,不管你身体状况如何,都必须永无止境的完成比赛,直到裁判员口中响起,结束的哨鸣。   裁判员字正腔圆的宣布规则:“比赛时间五分钟,半场球,一对一,得分多者胜”   随即一声哨鸣,篮球抛向小不点和一米八大个的上空,小不点和那一米八大个都注视着篮球,只待篮球达到最高点,所有的动能完全转变成势能的时刻,二人同时起跳,不出意外地,一米八的大个利用他的身高优势,先抢到球,然后迅速的左摆右闪,跨过小不点的防御底线,转身投篮。球进了……   高考终于忍受不了娜念的步步追问,如果他再不说出实情,谁知道爱胡思乱想的娜念会用什么样的语言形容自己的家庭。   娜念继续猜测:“难道,你现在的父母不是你的亲身父母?难道你是被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卖到这里来的,难道……”   娜念意欲进行她无休止且又有些荒谬的追问,高考拦腰打断:“行了,我说行了吧”   娜念点头,暗自为自己的咄咄逼人的手段沾沾自喜。高考一向都很犟,但今天在娜念的面前折服了,喝了一口水,开始讲述他的经历。 ☆、跌打损伤   篮球俱乐部内,场上场下,气氛都有些紧张,场上比分2比10,大个子遥遥领先于小不点。   本城小巷上,娜念和高考并排漫步。   高考继续吐露自己的过去:“我爸以前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算起来应该是一个技工,我妈是家庭主妇,我不想虚伪的说,当时我们家有多么的幸福,我爸妈偶尔也会吵架,偶尔也会督促我好好学习,他们没有其他的愿望,就希望有一天我能考上大学,过上好日子。”   高考顿了顿看娜念听得仔细,继续讲述:“不说幸福,但是我们过得简单,真实,可是后来有一天,很不幸我爸爸出了事故,变成了植物人,我妈守了三年,但最后还是改嫁了。我妈临走的那天,将建筑公司赔偿我爸的5万元人民币,全部交给了我,我记得那年我十一岁,后来的生活就不用说了吧,总之过得不是很好,本打算上完初中就去外地打工赚钱的,可谁知道那年中考我竟然糊里糊涂的考了一个全城第一,也正因为如此,艾利特中学才破格,免除我的学费,把我招到了“问题班级”……”   说出藏在心里的话,高考觉得无比轻松,而娜念却扳起了脸:“你妈妈怎么能那样做呢?太对不起你爸和你了”随后小声评价高考母亲:“真是一个不地道的女人”   面对娜念对自己母亲如此的评价,高考若无其事:“其实也怪不得她,每个人都有让自己过得更好的权利,照当时的情形看,她选择离开才能过的更好”   娜念对高考的观点极力反对,站在女性的角度,娜念发表自己的言论:“但是她忘记了,她当时除了是一个女人外,她还兼有妻子和母亲这两种社会责任,她不能仅因为自己的利益而抛夫弃子,这样既不人道也不合法律”   对于这个问题高考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没有权利。要求每个人都遵守道德守则,别说道德,就连在法律面前也有人暗度陈仓,要不是这样怎么会有那个奶粉事件,怎么会有爷爷这样对待自己孙女的事件,我虽不赞同别人无视道德,但我也无权要求别人必须遵守道德,就像我的母亲,我当然不希望她离开我和我爸,但我有什么权力这么要求呢?为人子,难道就要将父母缠在身边吗?为人子,就有权利要求自己父母,为自己而放弃他们的幸福吗?”   对高考一连串的问题,娜念似乎有所感触,良久才说出自己的心声:“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陪着自己的爱人一直到老”   高考仔细的看了一眼身边这个离家出走的女孩:“也许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我无权将你的思想也统一到我这边,但假如有一天让我面对这类问题,我可能会选择逃避,也许这样很懦弱,但有些时候,只有逃避,才能解决一些事情”   如此沉重的话题,两个年轻人当然想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就如爱伊斯坦的相对论一样,任何事情都有其对立的一面,你可以不同意对方的观点,但你无权说服对方,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任何人都无法说服别人。或许你觉得你说服了别人,但是有一天你会发现,那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表面现象。   时间流逝,五分钟的期限就快走到终点,目前场上比分18比20,小不点居然奇迹般的追了上来。   这令“问题班级”的学生们几乎发狂,纷纷离开观众席,跑到球场边上,为小不点呐喊助威!   面对小不点如此坚强的斗志,宇方也异常兴奋,夹在“问题学生”当中一起为小不点加油,打气。   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小不点再次抢到了球,刚想跳投,却被那一米八的大个,暗地使肘,小不点一个不妨,就被绊倒在地。   而最令人气愤的是,面对如此的犯规动作,裁判员居然视若无睹。   如此情况,如此一帮年轻人,岂能不冲动,冲动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群殴,而群殴还得要有一个带头的,“问题班级”这边带头不是别人居然是宇方。   群殴的场面已经形成,以宇方散打的底子,他把矛头直指,裁判。群殴一旦形成,一时间难分彼此,有几个胆大的女生也加入到了群殴的行列,当然也有几个胆小的男生跑回了学校。俱乐部柜台小姐见情况不妙,赶紧拨打110。   俱乐部人员出面阻拦,黑心裁判终于逃出包围圈,但场上依旧有人不死心的互相拆架。   俱乐部外,警笛四起,说话间几个身穿警服的民警步入俱乐部内,场上的激斗的双方也停了下来。   一年轻的警察最先开口:“都给我站好了,怎么回事啊?”   一老警察:“都带回警察局再说”   那年轻的警察:“报告,他们人数太多,警车容不下”   “那就把挑事的头头都给我带回去”   年轻警察对众人询问:“谁是头头阿?给我站出来”   一群孩子左顾右盼,不是头头的当然不会站出来,是头头的当然也不想冒然的站出来,僵持片刻,老警察发话:“把,他们几个,还有他们几个给我带走”   这老警察还真是厉害,不知是如何使用概率分析,还是精神辨别,他所指出来的几个人,分别是:祁大头、小不点、包不同、宇方、king、一米八的大个及另一位参赛的人员。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七个人站在老警察的面前,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每个人都在寻思:“这个老头子,怎么单单就挑出了他们几个”   老警察似乎瞧出了几人的心思,给他们做最后的解释:“人在某一个职位上做的时间长了,就能产生一些超能力,我一看你们几个就知道你们就是挑事的头头,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宇方的前面,定睛看了看宇方,奇怪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姓程阿?”   宇方点头,暗自奇怪,那老警察却什么话也没说,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奇怪,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   惟有其余几人暗自咒骂眼前的老警察。   本城大街上,娜念和高考还在到处找工作,觉得无聊,高考第一次主动问娜念:“你为什么离家出走阿?”   娜念一脸的苦大仇深:“为了我的理想呗”   如果娜念说出别的原因,高考或许不会感兴趣,但娜念恰恰说出的是理想二字。理想,这个词组在高考的脑海中不知闪回过多少次,自己这么拼命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理想吗?   高考继续发问:“理想?”   娜念可是很喜欢跟人讲故事的,一看高考对自己的生活这么关心,于是乎,开始长篇大论:“没错,我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一名为人敬仰的作家,我们图书馆里的书架上,有我写的小说”   娜念微微陶醉于这种幻想当中,高考却打破了她的幻想,将她狠狠地拉回了现实:“这理想很好啊,那你为什么要为他离家出走呢?”   “还不是我那个死脑筋的老爸,他说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我现在还每天痴迷于小说当中,我的成绩肯定会下降,最要命的是,他居然要求我不再碰小说,别说写,就连看看都不行,他将看小说视为不正当行为,你说说,看小说能算不正当的行为吗?”娜念说到这里竟然反过来问高考。   高考:“我不知道看小说是不是正当的行为,但是我知道,强行阻拦别人的理想,绝对不是什么正当的行为”   娜念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高考的支持,心下有些高兴,继续讲述她的奋斗史:“我爸一心就想让我学金融管理,可是我对那个一点兴趣都没有,两个人话不投机,吵了一架,我就离家出走了”   高考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准备找什么样的工作啊?”   娜念:“钱多活少的”   高考很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钱多活少,你没病吧?”   然后继续解释他的这句话:“现在,别说钱多活少,就连钱少活多的工作,都被人抢着干,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把你雇用过去,让你不干活,把你当公主养着阿?”   之后高考再一次发话:“唉,你今天早上,找了一早上的工作,你跟人家老板竟提什么要求了?”    ☆、哎呀打起来了   之后高考再一次发话:“唉,你今天早上,找了一早上的工作,你跟人家老板竟提什么要求了?”   娜念义正言辞:“我没提什么要求啊,一家蛋糕店的老板要招服务生,他自己说的工资面议,所以我就开口要了200块,可谁知道,那老板也忒不是东西,你猜怎么着,他二话没说,就让两个男服务员把我从蛋糕店里面扔出来了,你说我的要求过分吗?当服务员每天到收拾桌子,打扫房子,还要受别人的气,我要200块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不用娜念说出来,其实高考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面对眼前的富家落难女,高考只能报以同情:“我同情你的处境,理解你的想法,但我不支持你的做法,你要是这么找下去,别说和你爸爸战斗了,恐怕你还没见到你爸,你早就饿趴下了”   娜念反驳高考:“那你呢?你不也找了一早上,你不也没找到工作吗?”   高考狡辩:“我那是,没找对方向,我就不该去工地当什么工人,人家一看我就是一个学生蛋子,能要我才怪。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了”   娜念迫不及待的追问:“什么办法?也教教我呗”   高考看了一眼娜念,嘴角吐出两个字:“就你?”   娜念坚信自己很优秀:“我怎么了,长得也不寒掺,脑袋也好使,我怎么就不行了”   高考:“好吧,看在你那么执著的追求自己理想的份上,我就教教你”   娜念虚心求教状:“我呢喜欢唱歌,我也有一理想,或者说是梦想也无所谓,我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下一代的歌坛天王。所以我找工作,就瞄准了目标,非常唱歌不可,你说说什么地方能唱歌?”   娜念脑袋一歪,掰着手指头:“卡拉ok,演唱会,还有春节联欢晚会,可这些地方怎么赚钱啊?”   高考打破娜念的滑稽想法:“谁说要到这种地方去唱了,那些地方要么很有钱,要么自己就很有名气,鱼和熊掌,我二者皆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娜念:“那去什么地方?”   高考故作神秘:“你上次见到我是在什么地方?”   娜念听得一头雾水:“不就是在咱们学校的小树林吗?”   高考:“不对,那是第一次,第二次呢?”   “忘凡酒吧!”   “没错,所以我要赚钱,就得再去找一个酒吧驻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娜念点头:“似乎明白了”   高考:“那你说说,你准备找什么工作啊?”   娜念觉得奇怪:“你不是说你要教我的吗,刚才你就说你要干什么,又没说我要做什么……哦……我知道了”   高考:“想明白了?”   娜念:“明白了”   娜念有点心事就装不住,这不一激动,又露出她的本来面目,高呼:“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高考暗自觉得好笑:“这傻妞怎么这么喜怒无常阿,这么点事情也要嚷的全世界知道吗?要是我以后找了一个这样的老婆,天哪我不就要疯了吗?   ”   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许这才是最开心的事吧……   这边倒是找到了出路,但宇方那边麻烦可大了。   警察局审问室里面,宇方七人抱头蹲在地上,审问他们的还是那个年轻的警察。   “都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阿?”   小不点第一个说话:“警察叔叔我……”话没说完就被那个年轻的警察打断:“好好说,这里没有你叔叔”   小不点继续开口:“没有叔叔就没有叔叔呗,警察同志,同志行了吧?”   那年轻的警察更不干了:“同志?我没那种爱好,你也称呼了,你就说说是怎么回事”   小不点:“叔叔不让叫,连同志都不让叫,那我还说什么啊”   年轻人就是定力不够:“你说不说,再不说就通知你家长了”   小不点:“其实我们没打架阿,刚才打就就是在那儿打球玩儿呢,你说我们打架去俱乐部干什么,在大街上打岂不更痛快”   “玩?玩怎么有人报警呢?”   小不点意欲再次辩解,审问室的门开了,刚开始的那个老警察走了进来,指着宇方:“你跟我来一下”   “坐”老警察一脸平和的看着宇方,示意他坐下。   “你名字叫程宇方?”   宇方点头:“没错”   心里暗自奇怪,外面那么多人你不叫,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谈话。   宇方的疑虑还未打消,老警察再次发言:“你父亲就是程百强?”   宇方更是惊讶,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警察,木讷的点头,表情完全表达了他的疑问:“你怎么会知道?”   老警察喝了一杯水,自我介绍到:“我是这里的警队队长,我叫王强,和你父亲一样,也有一个强字。”   宇方点头,但他希望听到更有信息量的台词。   老警察继续讲述:“我和你父亲是校友,和他毕业于同一所警校,我比他晚三届,当时他坐的位子就是我现在所做的位子,当时我刚刚毕业,就分到了这里,你父亲很照顾我。”   宇方改口:“王叔叔,你真的是我父亲以前的部下。”   王强点头。   宇方想问出自己藏了十几年的问题:“那么王叔叔,当年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收贿赂了吗?”   王强没有回答宇方的问题,转而道:“你父亲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警察。”   宇方还是想知道真相:“王叔叔,我求你告诉我,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收受贿赂了?”   王强没有回答,转身从自己的书柜里面取出一个档案袋交给宇方:“所有有关于你父亲的事情都记录在这个档案袋里面,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你可以拿回去看。”   宇方接过档案袋,老警察道:“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帮到忙得地方,我一定会帮你的。”   对于故交的儿子,王强有一种作父亲的慈祥,更有一股威严:“以后要是没什么事,就不要动不动就和别人打架,你父亲不喜欢这样。”   审问室内,年轻的警官还在不住地询问事情的经过,但在那群90后的面前,他的脑子实在是不好使,拐来拐去,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时,宇方和王强警官推门而入,年轻的警官刚想训斥宇方蹲下,王强却抢先开口:“小赵阿,他们的事情,刚才这位小同学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没什么大事,就是几个孩子一起打球,闹了点小矛盾而已,我看要是没什么事,就让他们回去吧。”   面对上司的指示,年轻的警官只能照办:“都起来,把保证书写了,就回家。”   对于这样的处理,其余六人当然是喜上眉头,不出两分钟,保证书就已经写好。说实话,写保证书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家常便饭,在学校每天不写上几次,都觉得生活过的不充实。   宇方则被王强保释,连保证书都免了。   几人出了警局,年轻的警官还不忘送上一句警告他们的话:“以后注意点,不要动不动就打架”   对于他的警告,几人都有不同的回应,大致意思都是:“谢谢警察叔叔”或是:“谢谢警察同志。”之类的。   而宇方却一出警局就没了身影。   King和祁大头四目相视:“还比吗?”   King:“不比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祁大头:“更重要的事?”   King:“没错,刚才那个是你们班的吗?他散打不错啊,我想和他学,你帮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祁大头摇头:“恐怕我无能为力,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是谁,不过那家伙好像势力很大啊,就连警察都会给他面子。”   King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欲走,祁大头却固执的问道:“那我们究竟是谁赢了?”   King:“就当我们平局把,以后在咱学校,咱们一起做老大”   就是这样,年轻人容易冲动,但也容易息怒阿,要不怎么说孩子是最天真的呢。真希望他们可以保留这份天真,但是谁又会知道未来的社会,会把他们变成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只能交给社会去处理,如果我们的社会有一天真的变得和平,平等了,那么他们的天真也会变得长久。   宇方回家迫不及待的打开王强给他的档案袋,一张旧照片率先从档案袋里面滑出。照片上有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警服,女的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很有郎情妾意的意思。   宇方看到这照片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了,照片上的男人正是宇方的父亲程百强,而他旁边的小女人,宇方却没有半点影响。   宇方快速的从档案袋里面取出几份文件,名曰《关于程百强同志杀人、受贿的初审判决书》、《关于程百强同志杀人、受贿的二审判决书》……   宇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快速的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高考和娜念转了一天,最后二人一同进入一家报社。   此报社办公的空间不是很大,办公的条件也不是很好,二人在接待室正踌躇不定间,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就是来应聘的吗?”   高考:“不是,她一个人应聘,我只是陪她过来”   那中年男子将目光移向娜念,看了半天才到:“你几岁了?”   娜念觉得奇怪,没有正面回答他:“我是92年出生的”   那中年男人倒是随和:“那你今年应该是18岁了吧,真是一个花季的年龄阿”   娜念见他把话题扯远,立马拉回正题:“我在外面看到了你们的招聘广告,我觉得我可以胜任文字校对这项工作”   娜念说明来意,中年男人给出如下的回答:“孩子,你还是回学校好好读书吧,现在的年龄不适合闯社会,等你有了足够的能力,等你的羽翼都丰满了,再来闯江湖也不迟啊”   娜念:“我知道我很年轻,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没有能力阿”   “那好,我问你,你有学位证吗?你有相似工作的工作经验吗?”   中年男人自问自答:“不,你没有”   娜念还想辩解,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接待室,临走还不忘给后辈一句提:“孩子,还是回家好好上学吧,等你有一天真正的有能力了,我很欢迎你来我这里”   看着中年男人消失的背影,娜念鼻子泛酸:“难道这就是社会吗?”   高考表示安慰:“或许我们从前都把社会看的太过美好了,等我们真正踏上社会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远不是那么回事。社会需要的是文凭,需要的是经验,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有,算了还是等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收集齐了,再出来混社会吧”   娜念,脚步微移:“我现在开始后悔了”   高考:“后悔离家出走?”   娜念:“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有能力,就能发光发亮,但是社会却沉痛的告诉我,社会需要的不是能力,他们需要的是经验,是文凭”   高考:“不全是这样,其实文凭和经验只不过是你能力的表现形式,社会还是需要能力的,我们只是现在还不具备而已”   娜念:“你也觉得我没有能力对吗?”   高考:“不,我相信你有能力,但是你现在的能力太单纯了,别人都看不到,只有将你的能力包装好了,别人才会看到你的能力,你缺得不是能力,你缺的是包装”   娜念:“那怎么包装我啊?”   高考:“上学,考大学”   娜念:“只能这样吗?”   高考颔首:“目前的形势,只能这样”   娜念似乎若有所思,少时却又反问:“那你不是也没被包装吗?为什么那些酒吧就会要你啊”…… ☆、被包装的酒吧歌手   高考淡淡一笑:“这个不难解释,要是我被包装过了,你觉得我还会到那些酒吧唱歌,每天跟在酒吧老板的后面求他多给几个班次吗?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也需 要包装,如果说我现在对外宣布我要开演唱会,我要出唱片,谁会理我,顶多会被人当成傻子。只有被包装之后,当我的人比我的歌出名的时候,别人才会愿意听我 的歌。也就是说歌曲本身才是我的能力,而外表或是一大堆的宣传只不过是包装而已”   娜念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能力需要包装此话不假,从商业的角度讲这就是营销,不管你自己有多少缺点,有多少能力,只要被包装过后一切都是优点。文凭和经验不一定能说明一个人是否有能力,但是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就应该具备这些东西,因为在现实的社会他们就是能力的代名词。   天色接近黄昏,娜念带着一天的收获,回归到自己的避难所——宇方家。但眼前的一幕,令她瞠目结舌。   满屋子的酒气与香烟的混合味道,几乎可以让人窒息,宇方平躺于客厅地板上,手中紧紧的拿着那张旧照片,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的一男一女。   娜念试图了解情况:“宇方,你怎么了?”   宇方不语,只是喝酒,娜念越发觉得好奇,捡起洒落满地的档案资料,一行很有力量的文字进入眼帘“程百强杀人、受贿判决书”娜念轻轻的念出上面的几个字,便立马感觉到那几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程百强是你的爸爸?”娜念习惯性的猜想行为再次展开,不过宇方不像高考,高考面对猜测的时候选择的是沉默,但宇方选择的却是怒吼。   “没错,我就是他的儿子,就是杀人犯的儿子”酒精的麻醉,让宇方思绪有些混乱,情绪也很暴躁。   毕竟面对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一下子变成了杀人犯,这事让谁摊上都会受不了,父辈的过失对子女的打击无疑是最大的,孩子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一个很强的父辈,而且小时候在孩子的眼中,自己的父亲无疑是最强的。    但是一旦有一天,外界打破了这种坚信依旧的信念,最伤心还是孩子。宇方就是例子,自小就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真正切切的英雄,所以他也尽力去模仿自己的 父亲,做一个真正的英雄,正是如此,他才会在酒吧救了高考,才会收留无家可归的娜念,一直支撑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英雄父 亲,但是就在不久前,这一切都没有了,他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自己的东西,一下子变得软弱无能,天平失去了平衡,在强悍的人也会变得懦弱。   娜念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搬救兵:“高考宇方这边出事了……对你快过来……一时半会我说不清楚你快点过来就是”娜念挂上电话想在次劝说宇方。   可是娜念的手还没触碰到宇方的身体,宇方便已躲开:“你别碰我,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宇方声音如响雷,娜念却也不认输,用同样分贝的声音回敬给宇方:“你是杀人犯的儿子又怎么样,杀人的是你父亲,不是你程宇方”   宇方几乎失去理智,语无伦次“我爸姓程,我程宇方也姓程,父债子还,子承父业,我爸是杀人犯,我也逃脱不了关系”   此刻的争执已然没有必要,娜念索性坐在地上等高考过来。宇方则还在不断的喝酒。   两人的沉默等来第三个人的询问,高考在得知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自己唯一的朋友家中。   宇方在一边喝得烂醉,娜念第一时间告诉高考事情的原委:“他可能了解了一些他爸爸的过去,很可能他爸爸以前杀过人”    高考最大的优点就是处世不惊,虽然被人追打无数次,但每次都是一种处世不惊的感觉。高考了解宇方,任何时刻宇方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上次他奶奶去 世,两人就上演过一回生死朋友,但高考知道今天决不会起作用,因为在那个时候宇方至少还知道出拳砸墙,但现在宇方就如一推烂泥,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高考对娜念了表安慰:“他现在需要发泄,或许喝酒也是一种发泄吧,你不用太担心,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面对疲惫不堪的娜念,高考第一次有了爱护之心:“你先去休息吧,他喝了这么多,晚上可能会闹腾,我照顾就是”   娜念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高考:“没事”   对于十几岁就没了父母的高考来说,家庭给自己的打击已经在心中击不起半点涟漪,但宇方不同,虽然宇方也和高考一样从下就失去了父母,但是他还有一个奶奶,他还有一个美好的回忆,回忆中他的父亲身穿警服,将违法分子绳之以法。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已被现实打破,孩子眼中高高在上的父亲,一下子变成了杀人犯阶下囚,这岂能不让孩子伤心。   但这些东西,作为18岁的宇方他不会明白,作为18岁的娜念她也不会明白。也许这就是成长,在一个又一个问题中慢慢成长。   正所谓人生就像障碍赛,一个一个的障碍摆在你的眼前,你只有小心的越过每一个障碍才能真正的走到终点,真正的长大。   天空再次放亮,经过一夜的折腾,高考已经昏昏睡去,宇方酸麻的头部渐渐有了知觉,酒醉清醒后的懊恼一下子涌上心头,昨夜拼命想要忘记的事情也一下子占据了宇方所有的思想。懊恼、郁闷、伤心、难过与不知所措,到最后只剩下不甘心和不相信。   宇方不甘心自己做一个杀人犯的儿子,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一个杀人犯。   正是这种不相信与不甘心才让宇方重新振作,自己的父亲是否犯错,他不能就竟凭几张纸就下定结论。父亲在自己心中伟岸的形象,时刻提醒着宇方,那一切都是假的。正是由于这样,宇方才会有未来的精彩人生。   饭桌上,宇方、高考、娜念三人都没说话,但都心知肚明,一切又都恢复正常,高考吃完饭就去上学,宇方则想去警察局,而娜念却陷入了沉思。   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高考失去了父母,宇方也失去了父母,但是我不一样,如果有一天我也和高考宇方他们一样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我一定会后悔自己现在的行为。   孩子这边似乎已经妥协,父母那边其实早已妥协。   杨茜终于忍受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活,自言自语:“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去报警”   慕容正习惯性的喝止:“你干什么?”稍稍顿了一会儿接着道:“要去也是我去”   慕容正整装待发刚一拉开门,眼前出现了娜念那张熟悉的脸。杨茜和女儿“久别相逢”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将娜念拉进了家门。不住地追问娜念在外面过的好不好。   慕容正一脸的严肃,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父爱:“我们正想去找你呢?”   娜念虽然在心中早已原谅了自己的父母,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但在嘴上还是保持底线,对慕容正用同样严肃的语气说道:“爸,我想和你谈谈。”   杨茜转身要走,娜念叫住杨茜:“妈,你也坐那儿,我是你的女儿,在我的事情上你完全有发言权”   两人被女儿这么一闹,到都找不到东西南北了,都没说话,双眼盯着娜念,只求娜念快点把话说完。他们万没想到才离家出走三天,自己的女儿竟然大变样,连说出来的话都让人无法抗拒。   “爸,我想好了,我是不会放弃我的理想的,如果你还想干涉我的未来,我现在立马就走”慕容正完全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干出这种事,只能点头接受。   “还有,我以后也会努力学习金融方面的东西,至于能不能有所成就我就不敢保证了”慕容正想说话,娜念剥夺了他的发言权:“爸我还得跟你定个君子约定”   慕容正点头:“什么约定?”   娜念:“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学习,我也会继续写小说,以后我会报考金融管理,但是我会坚持我的理想”   “说完了?”   “完了”   慕容正:“那就该我说条件了吧?”   娜念:“您还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报考金融管理了”   慕容正淡淡一笑,坐到娜念的旁边,拍拍娜念的肩膀:“小念啊,爸爸也有过童年,也有过年少轻狂的日子,我知道理想对于一个人有多么重要,所以爸爸支持你,只要你能坚持下去,爸爸一定支持你”   娜念万没想到慕容正会这么说,这令她一时有一种不真实、做梦的感觉,没说话眼泪倒是先流了出来。   杨茜对慕容正:“你今天怎么开窍了”   慕容正:“我一直都这么开窍,其实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之所以以前那么要求小念就是想测验一下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喜欢写作,是不是真的有毅力完成自己的理想”   娜念破涕而笑:“那你的考验结果呢?”   慕容正:“我没想到,你会那么坚持,我了解到了你的决心,你顺利的通过了我的测验”   娜念手舞足蹈,在慕容正的老脸上,印下一个青春的吻印。   慕容正面带微笑:“但是小念,你要记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理想但是能不能完成它,就在于这个人是不是有毅力,树立一个理想很容易,但是要始终如一的去喜欢他,去完成它,那就很难,小念你能坚持下去吗?”   娜念高呼自己的决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爸爸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坚持到底”   父女的谈话就此结束,在对孩子未来的路上,父母总是比孩子看的远想的周到。的确创业容易守业难,此时我只想说定一个理想容易,但完成它很难。 ☆、美女笑一个可好   宇方坐在王强的对面,手里把玩着钥匙链,良久都没开口说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作为一名老警察,王强早已察觉宇方此次来的目的,两人相视良久,王强率先开口:“你爸爸的档案你看过了?”   宇方点头,王强继续深入:“那你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   “我不相信我爸爸会做出这种事,我不相信”   王强再次把宇方拉回现实:“但是证据指明这一切都是事实,这一切都是你爸爸做的”   “那里面惟一的证据就是那张照片和银行的转帐单,当时又没有目击者,不能就这样断定,我爸爸就是杀人凶手,况且如果我爸爸真的杀了人,为什么我爸爸是接受贿赂的人,按照常理就算是贿赂,也是我爸爸贿赂别人才对”   王强微微点点头显然有些同意宇方的说法:“你知道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宇方:“从档案里面我了解到,她好像就是死者,而且也是……”   王强说出宇方说不出来的词组:“是你爸爸的情妇”   王强继续说出现实:“你爸爸和那个女的,也就是死者钱小梅存在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且钱小梅还为你爸爸生下了两个孩子,而后钱小梅要求你爸爸娶她为妻,把你爸爸逼得太急,无奈之下你爸爸痛下杀手。至于受贿跟这件事就没什么关系了,很可能你爸爸,以前也做过一些违法的事,那些钱只不过是一些报酬而已”王强说出这个有些俗气的现实故事,顿了顿继续:“这是判决书上的说法,但是我一直不相信你爸爸会这么做,在我心中他永远是我的队长,永远是一名好警察”   宇方似乎找到了希望:“叔叔,你能告诉我那两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王强沉默良久:“其实当年案发的时候,我就找过他们,如果找到了他们,做一下亲子鉴定,就可以判断你爸爸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但是我一直都没找到他们。听说他们被送到了孤儿院,但是就是找不到”   宇方好不容易掀起的希望,再次落空,但是他却有了一个更加好的想法。   宇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叔叔,我想求你一件事”   王强赶紧将宇方扶起:“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跪我呢,当年你爸爸帮助过我,今天你有事求我,我一定会尽力为你去办的”   宇方感激涕零说出自己的想法:“叔叔我想当警察”   “当警察?为什么?”王强一脸不解。   宇方:“不管我爸爸是不是真的犯了错,我想用我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看,我们程家的人是决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王强欣喜的拍了拍宇方的右臂:“好,像你爸爸的儿子,你想当警察可以,但必须经过正常的途径,现在就去上学,争取早日考上警校”   宇方:“只能这样吗?”   王强:“任何一个有组织,有制度的机构都是这样,作为执法部门更应该这样,不走歪门邪道,追求完全意义上的真实”   宇方接受王强的教导,暗暗发誓“爸,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用最正当的手段为你洗冤,奶奶,请你相信我,我一定做一个真实的人”   二人谈话有了终点,但宇方才刚刚找到自己的起点,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没有理想的混混了,现在他也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他也会学着成长。   自从上次一起在警察局待了半天,king和祁大头他们倒是成了朋友,而作为king的追随者校花艾梦也时刻追在问题班级的后面。艾梦对king多次明示暗示,可king对她却始终没正眼瞧过,倒是问题班级的问题男生们对艾梦垂涎三尺。   艾梦经过总结得出king不搭理自己的唯一原因就是king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人,所以艾梦将矛头直指Abby。不论何时何地Abby都会站在king的旁边,似乎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整体一样,对此爱吃醋的小女人艾梦做出如下的傻事。   校教务处李好的办公室内,艾梦向李好报告个没完,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李主任你好,我要向你举报一件事情”   李好最喜欢的就是了解学生的动向,这一下来了兴趣,赶紧追问:“什么事啊?”   “就是我们学校有同学之间谈恋爱”   李好一惊:“同学之间谈恋爱,这太无法无天了?”   艾梦完全变成了一个乖孩子、好学生顺着李好的话接下去:“就是,学校是用来学习,获取知识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最后还不忘给出评价:“真是不知廉耻”   李好见自己的话都被艾梦说完了,她直接把话头引向事情的重点:“早恋的同学是谁,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吗?”   艾梦故作沉思:“我怕,我说出来之后其他的同学知道了,就会……”   李好明白她的意思,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我保证,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向外界透露是你告的密”   艾梦该演的也演完了,剩下的就是把目标人物抖出来,见艾梦要开口,李好很自然的将耳朵移到艾梦的嘴边。   “就是abby和king”   “他们两个!”李好显然语气略显顾虑。   李好暗自嘀咕:“其它的人倒是好办,但是他们两个就有些难办了,毕竟人家进校的时候就已经带着1亿的资助金”李好轻轻叹了一口,对艾梦道:“这个事,情况我了解了,谢谢你,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回去上课吧”   艾梦转身离去,李好却陷入沉思,眼下怎么办还正让李好为难。   中午时间,娜念将宇方和高考约到了咖啡屋,两人对这种环境还有些陌生,宇方还好,高考完全不适应,第一次喝咖啡,总觉着别人喝的和自己喝的不一样。   娜念扯开话题:“我今天就是想谢谢你们,在我离家出走的那几天多亏了你们的帮忙”   宇方:“不用客气”   高考帮宇方垫话:“要谢还得多谢谢宇方,人家可是免费给你提供了住宿阿”   宇方和高考挤眉弄眼,高考小声给宇方解释:“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了,你要是向她表白,我看现在这个时候就差不多了,我呆会儿找个理由离开,你自己要加油啊”   宇方被高考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面对娜念更是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娜念见两人嘀咕半天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你们在说什么啊,还搞的这么神秘”   宇方:“呃……阿。”说不出话来,高考接过去解释:“没什么,就是我有点事要走,这不是怕你们两个不高兴吗,我在征求宇方的同意呢”   娜念似乎对高考很感兴趣:“你有什么事啊?”   高考说惯了谎话,张口就来:“我们上次不是一起去找工作了吗,今天有个酒吧的老板给我打电话了,叫我过去试唱一下,看看行不行”   娜念:“那你去吧”   高考:“不是吧,你一点留我的意思都没有啊”   娜念:“我这不是怕耽误你找工作吗,别忘了等找到了工作,要请我们大家吃饭啊”   高考点头离去,暗暗道:“为了朋友,这点事算不了什么”   在离走之际,高考拍了拍宇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哥们加油”。   这让坐在一旁的娜念顿时找不到南北东西,追问宇方:“加油什么”。   李好得知king和abby的事之后,左右为难,最后将决定权交到了校长王蒙的手中。   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小小的教务处主任可得罪不了龙氏集团的少东家,校长室内,王蒙义正言辞:“虽然他带来了一个亿的资助金,但是学校有学校的规矩,既然他是艾利特的学生就应该按艾利特的校规办事”   领导拍板定钉的事谁都不敢违背,下面的人只能按照上面人的旨意办事,年少轻狂的少女肯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眼下最先受到打压的还是那些强出头的无辜青年。   艾利特中学高三(1)班,班头是一个戴眼镜的老男人,头发落了不少,偶尔可见的几根也是东倒西歪与高三一班学生的青春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过几天的逃学生涯之后娜念还是乖乖的坐在了教室的一角,木然的看着眼前的秃顶老头,想着今天中午宇方在咖啡屋的一言一语。   宇方:“我想和你做朋友”   宇方:“不是一般的朋友”   宇方:“可以依赖的朋友”   宇方:“一起追求理想的朋友”   宇方:“就是……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娜念口中默默咀嚼着几句话,每次到了最后一句,都不敢往下想下去。   秃顶老头唾沫横飞,不厌其烦的讲授着两个小球碰撞之后的N中解法,是质量守恒还是动量守恒,或是二者的组合,似乎在他的心中那些条条框框的定理,公式才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艾梦、king、Abby、娜念都各有所思,在艾梦的期盼声中,李好敲响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门,秃顶老头很不耐烦地打开门,却见李好站在门外,一时间不耐烦的脸一下子变的热情洋溢。   高三一班就是高三一班,见李好一进来,就有班长带头起立问好。   此刻李好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种待遇也只有在艾利特重点班级才会得到,在稍稍享受片刻之后,李好言归正传说明来意:“最近学校发现有些同学在私底下,互相谈恋爱,这严重影响了校容校纪,对此依照学校的校规做出如下的决定,希望当事人可以好好反省”   李好犹如宣判员一样,拿出一张学校出的处罚单,一字一顿念出:“龙浩宇同学和Abby同学在校期间谈恋爱,严重影响到了学校的校风,经研究决定,将abby同学罚到高三(8)班,龙浩宇同学留在本班,从此不的相见”此刻的李好更像是王母娘娘宣判触犯天条的七仙女一样,从此不得再见,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Abby反映强烈:“我要和king在一起,我是他的陪读,我不能和他分开”   李好满脸的惊讶,她万没有想到,现在的孩子会开放到这种地步,好像早恋的不是abby倒是自己一样。   李好刚想给予镇压,king却开口:“高三(8)班?要罚得话,就罚我去好了”反正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平平静静学习的孩子,高三(8)班,更适合他发展。   李好本来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希望这样可以一举两得,既可以处理犯规的学生,还可以不让龙氏集团的少东家丢失接受最好教育的机会。   而现在king自己要求要去问题班级倒是李好所料未及,眼看李好就要答应,艾梦恨不得立马出口阻拦,否则自己的如意算盘岂不是也被打乱了?   但她终究还是一个学生,却完全没有这种阻拦学校规定的勇气,此刻她似乎发现自己错了。   李好顿了一会儿点头表示同意。   king鼓掌庆祝,李好一头雾水,稍稍清醒片刻,又拿出了一份同样的处罚单,上面第一行就写着四个熟悉的字“慕容娜念”。 ☆、相聊甚欢   艾利特中学高三(8)班教室,王琳站在讲台的一侧,而站在讲台中间的却是king和娜念。此种情景,问题班级每年都会上演好几次,只要学校有犯规的学生,就会被罚到问题班级,基本上来到这个班级的都是犯过事的学生,只有偶尔几个另类的,要嘛就是自己想来,要嘛就是自己非来不可。   简单的介绍之后,娜念和king纷纷和问题学生们打招呼,娜念苦笑一声暗暗道:“从今天起,本才女也是问题学生了,唉,还不知道回家怎么跟爸爸妈妈说呢,学校也真是的,我不就逃了三天的课吗,至于把我发配到这里来吗?”娜念似乎苦大仇深,但她不知道,她自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喜欢上这个班级,喜欢上这个班里的学员。   娜念在这边叹气,king却和大家有说有笑,相聊胜欢。他感觉没来错地方,这里才是最适合他成长的乐园。   高考礼节性的给娜念和king打招呼,说实在的,高考还真的有些怕见到娜念,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怕。总觉得自己个娜念在一起,就有些对不起宇方。   而娜念却不同,她倒是喜欢听高考给她讲混社会的道理,不知怎的她觉得每次和宇方在一起,其实自己最想见的还是高考。   少男少女的思想就是有些麻烦,不像成年人那样,敢于表白,孩子们总喜欢单纯,总喜欢懵懂,他们喜欢在看不见对方的时候,无聊的数天上的星星,但是一旦那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他们又会故意保持距离。   因为他们总觉得这个时间,这个年龄不适合,要是非要当出头鸟,结局就只有一个,被社会公认为是不良青年,被学校认定为早恋儿童,被父母扣上不认真学习的帽子。   这些问题娜念早就想过,所以她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要做一个被社会公认为是杰出青年,被学校认定是优秀学生,自己的父母可以非常自豪地说,自己是一个懂事爱学习的好孩子。   所以她的此刻的烦恼还不止是被罚到了问题班级,没办法向自己的父母交待,更重要的是,宇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朋友”。   话说“说曹操,曹操到”,娜念游离的神识被敲门的声音拉回现实,李好推门而入,其后跟着一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想做娜念男朋友的宇方。   “从今天起,程宇方同学就是你们班的学生了,希望大家以后好好照顾”李好话音未落,king抢先开口“是你,功夫小子,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这次不论如何你都要教我散打”   宇方寻声看去,说话的真是和自己一起蹲警察局的king。   宇方也没客气,张口就道:“行,有时间教你”   李好万没想到会是这样,自己尴尬了一会,对王琳道:“小王老师,以后他们就交给你了,他们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阿”   王琳没有正面回答李好,而是转身对着全体的问题学生道:“他们的希望不再我的身上,我只不过是一个老师,所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我能做的只有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毫无保留的教给他们,至于他们的希望,还是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   此话说得字正腔圆,问题学生们第一次有了被鼓舞的感觉,第一次在内心深处热了一下,第一次看到了自己未来自己作主的希望,第一次找到了主导自己身体的权利。   李好若有所悟,没说话,径自离开,她似乎觉得自己奋斗了半辈子,都没眼前这个小丫头看得清楚,学生的希望怎么可能在老师的身上呢,或许真的和老师有关系,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学生自己,李好似乎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教师这个职业与其他职业的不同,她似乎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时候最重要不一定是官职和金钱,或许在有些时候重要的还是兴趣和理想。   且不管这些,现在问题班级里面可是热闹的很,一下子来了三个名人,此等情况下年轻人就要激动,要激动,就要庆祝,被处罚也要庆祝,娜念虽然有些搞不懂,但还是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了欢庆的娱乐场所。 欢庆的场所选在了高考驻唱的“忘凡”酒吧,这样大家既可以尽兴的玩,高考也不至于耽误工作,几曲歌后,高考也加入到了欢庆的人群中。   欢闹的场所中却有一处静地,在此围绕着一张高档的桌椅,散座着六个年轻人。   宇方、娜念、king、Abby、艾梦以及高考,六张年轻的面孔充满着朝气,而此刻六人却都有不同的想法。   宇方坐在娜念的对面却不敢直视娜念,低头暗暗思讨,娜念是否会接受自己,自己那么直白的表达是不是过于唐突,真恨自己沉不住气,就那么容易的说了出来,也不知道娜念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轻浮。   娜念也是一脸的愁容,看着宇方嘴唇微微搐动却又不敢开口说话,她也在思量和宇方之间的事情,如果贸然的出口拒绝,肯定会让宇方很难看,说不定还会给宇方的心灵留下阴影,但是不拒绝,又怕宇方会误以为自己已经接受,恐怕越到后面会伤的越深,此刻她也只能暗暗纠结。   Abby依靠在King的身旁,反正他们两个已经是出头的鸟,还怕什么呢?恋爱就恋爱,别人又能怎样,反倒让他们从地下变成了地上,明目张胆的早恋那才叫一个爽。   此情此景最坐卧不立的人就是我们校花艾梦了,面对眼前的一对鸳鸯,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从中作梗而各奔东西,反而更加的黏糊,更加的密不可分了,艾梦现在涨足了气,眼中的杀气直奔king身旁的Abby。   高考想的却不是自己的事,反而看着眼前的宇方和娜念,心道:“也不知道宇方这家伙跟娜念说什么了,怎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觉一下子变得陌生了呢”   King却不去管这些琐碎的事情,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宇方是不是真的愿意教自己散打,一张口就打断大家的沉思:“宇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教我散打阿?”   宇方随口答道:“什么时间都可以阿,对了,你怎么不直接去散打管里面去学阿,那里面可都是专业的老师,比我强多了”   King无奈的道:“他们那些人,要是说他们功夫厉害,那是真的,不过只要一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就立马不敢教我了,深怕我是什么娇贵的身体经受不住他们的历练,所以我每次去那些地方求教,结果只有两个,一:我被拒绝,理由是他们承担不起风险,二:就是把我当成宝贝一样照顾,练习也不过是一些简单的动作,难度系数大于一的都不会让我做,你们说说我有那么娇贵吗?”   其余五人连忙点头,娜念道:“我觉得你就是那么娇贵”   艾梦想开口却被Abby抢了先只能偃旗息鼓:“你就应该娇贵”   宇方和高考相视一笑,只有KINg一人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娇贵了,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我也十八岁,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小青年,为什么我就不能享受像你们一样的自由呢?”   高考:“你是十八岁没错,你是一个小青年也没错,但关键的是你不普通。”   King“为什么?就因为我爸有钱吗?”   其余几人又是统一性的点头,娜念:“自从你降生到你们家开始,你注定就不能普通,就不能和我们一样,钱财和自由之间,有时候你只能得到一样,不可二者兼得”   艾梦这次比Abby抢先一步拿到发言权:“其实有钱没什么不好的,这样虽然会失去一些东西,但也比别人得到了更多的东西啊,我就希望自己有一个有钱的老爸,那样多好啊”艾梦又开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要不怎么叫艾梦呢?真是人如其名,艾梦爱梦,爱做梦……   King不以为然:“但是,那些钱都是我爸爸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想要和你们一样的普通的生活”   高考:“你要过普通的生活,那我问你你知道现在市场上一斤番茄多少钱吗?你愿意每天和别人挤公交吗?你愿意每天三餐,都是简单的米饭加咸菜吗?如果你能忍受这些,那么你就可以做一个普通的人”   高考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说给king听却非常合适,一个每天有专车接送,有专门的管家打理生活的富家子弟,很难想象高考口中的那些事情,但是king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出路,自己一直在追求有一天可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而高考就是那种普通人,那种最普通的人。   一个人处于社会之中自然而然就有了很多重身份,父母、孩子、丈夫或者妻子,在每一重身份的后面都有一种责任,而更多的人拥有更多的身份同时也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就像高考他既是孩子又是家长,他们整个家现在都有他一个人承担,再像宇方同样的十八岁,却没有过过一天十八岁的孩子应该过得生活,现实的社会过早的感染了宇方纯真的心灵,让他生活在一个完全不适应的社会。同样king这样一个青春青年,但由于RMB却被人们视作不平凡的人,也许没有钱的日子很不好过,但似乎拥有太多的财富也不好过,拥有的越多其实失去的也就越多,直到某一天才会发现其实他们除了money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此种纠结缠绕了king好长一段时间,追求富足,追求好日子,这想法没错,但为何自己现在都拥有了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呢?为什么在外面总是被人吹捧着,而到了家里只有空旷的大房子和高档的家具电器相伴呢?   也只有abby了解king,因为她自己也一样,虽然她爸爸没有比不上king他老爸有钱,但也早已是亿万富翁。所以他们两个之间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很难□□第三个人。   六人的安静被祈大头搅破,略显醉意的祈大头高举酒杯在酒吧舞台上大喊一声:“来为问题学生们干杯”   台上酒气正浓,台下立马有了回应:“对,为我们这些问题学生干杯”   祈大头见有人回应,立马提高嗓门:“让我们告诉社会,告诉家长,告诉学校其实我们不是问题学生,我们所做的事情都是每一个正常的人该做的事情,如果非要说我们有问题,那么更大的问题在他们身上,他们是扼杀我们的未来,,抹杀我们的想象力,摧毁我们的希望,所以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自己做主自己的未来,让我们干杯”伴随着最后两个字,祈大头仰脖一杯水酒直入咽喉,是苦是甜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一定要甜。   伴随那声干杯台下的人也纷纷举杯,掌声和酒瓶酒杯碰撞的声音不断,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高考,再给大家唱首歌怎么样?”   此话一呼百应,高考盛情难却手抱吉他,一阵弹奏之后,慷慨激昂的唱出六个字“希望就在前方……”   伴随着吉他的弹奏,每一个人再次起身热舞,此刻他们坚信自己的未来不是梦,希望就在前方不远处。   醉意入体,大脑有些发愣,人群在一次又一次的热舞之后渐渐散去,宇方却跟在娜念的后面未曾离去,两人从“忘凡”走到“清心”又从“清心”走到“麻辣烫”小街,最后二人一起登上了本市最高的天桥。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夜市中的点点星辉时而闪烁。   晚风吹拂,酒意渐淡不远处还有几个工人在忙着处理广告牌,五一将至节日的气氛浓了不少,但他也象征着离高考只剩一个月了,多少年的努力就为一个月后的那次考场劈杀,娜念鼓足勇气说出自己对宇方的想法。 ☆、第 28 章   家长的期盼,十年的寒窗,只为一个月后的那场拼搏,娜念再三思量此刻不适合谈感情,面对宇方的真心追求,娜念选择用最直接的方法回绝宇方。   “宇方,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答应过我爸爸一定好好学习,一定考上大学,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也就是说离高考只剩最后的一个月了,我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影响你的学习,同时也影响我的学习”   宇方摇头:“我不怕,再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影响的,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报考警校,对于文化课的成绩要求并不是很难,再说以你的成绩你还怕考不上大学吗?”   “可是我答应过我爸爸,我一定一定要考上最好的金融院校,到时候我才能继续自己的理想,继续写我的小说,而且我觉得我们都太小了还不适合谈这个问题”   娜念说完转身离去,宇方对着娜念的背影狂喊:“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喜欢你,只要你能给我一个约定,我愿意等你到天荒地老”   要是搁在以前打死宇方,他都不会说这种话,但在此刻他却是脱口而出。   娜念离去的背阴停了下来,双腿有些抖动,但内心依旧镇定,细细品味宇方的那句话,此刻要是她出口回绝,绝对会对宇方造成打击,上次宇方醉酒的情形娜念熟记于心,娜念不想就此再让宇方颓废一次,所以她给出一个最不该给出的答案   “好,只要高考结束后,我能考上最好的金融院校,你能考上最好的警校,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   宇方站在原地,傻乐半天,再次跑到娜念的身边,傻傻的问道:“那剩下的一个月内我们是什么关系?”   娜念镇定自若,吐出两个字:“同学”   宇方不甘心:“不能再进一步?”   娜念点点头:“那就朋友吧”   宇方得寸进尺:“不能再进一步?”   娜念保持最后阵地:“不信,这一个月之内只能是朋友”   宇方不满,切切私欲:“只听说别人有个试婚期,没想到你还有个试恋爱期,够毒!”   娜念:“这就叫最毒妇人心,你要小心啊,对了时间真的不早了,要是我再不回去,恐怕我又会被我爸我妈,二堂会审”   宇方:“那我送你吧,不然再遇到小流氓怎么办?”   娜念坚决反对:“不要,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你送我回家不适合,再说要是被我妈看到了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宇方很不情愿的和娜念说了再见,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烧的宇方彻夜难眠。   娜念一路回家,心情却重了好多,暗暗捉摸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我这么做没错吧,要是我现在拒绝你,你小子肯定又是一蹶不振,平常看你很坚强,很男子气概,但是你能承受身体上的拳打脚踢,却承受不了心灵上的打击啊,算了等高考结束了,再跟你说明白,反正到时候即便你伤心一下,也不至于荒废学业阿”   但或许这种美好的愿望,还真的伤到了宇方,就像娜念说的一样,宇方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却很脆弱,真的不知道娜念这次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不知道到时候宇方会是什么反应?   管他呢,总之现在的宇方完全陷入了蜜罐里,心中那叫一个甜,又甜又爽,初恋懵懂与不安之后,得到安抚,此情此景,最想做的就是将这种喜悦分享给自己好友。如果可以的话宇方此刻恨不得将此事告知天下。娜念轻手轻脚推开自己家门,摸着黑没敢开灯,只忘二楼自己的房间奔,可谁成想脚还没踩上楼梯,客厅的灯一下子全亮了。   娜念本以为父母早已睡去,却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二老的二堂会审。   娜念大摇大摆的走到慕容正夫妇的前面,心里暗自嘀咕:“两个老家伙,这么晚了还不睡,正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娜念刚想抱怨两个人怎么在客厅却不开灯,杨茜没给她发言的机会,一个箭步冲到娜念的面前“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娜念没来得及解释,杨茜的鼻子已经闻到了娜念身上淡淡的酒味,这可了得,这是杨茜所不容忍得,先前着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还喝酒了?”   娜念急中生智,随口就来一句谎话:“今天有个同学过生日,他非要请客所以就喝了一点”   杨茜:“一个小丫头喝什么酒啊,喝喝果汁之类的多好啊,既健康又美容”   娜念:“健康什么?就连矿泉水里面都有砒霜,奶粉里面还有毒药呢,果汁就一定健康啊?说不定比毒奶粉,毒矿泉水还要毒”   杨茜知道说不过女儿,语气稍稍有些缓和,但还是不忘追问下去:“你什么同学过生日啊?男的还是女的?请的人多不多阿?”   娜念一听就知道杨茜要问什么,不等杨茜问完,娜念接过话头:“女的,全班的同学都去了,你要不信,现在就可以给我同学打电话”   杨茜拿女儿没辙,叹口气又开始说教:“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说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要……”   杨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慕容正一声干咳喝止。   杨茜愣是将后面的话放回了肚里,慕容正:“好了,小念你快点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转身对杨茜也发表指令:“你也先回去睡觉”   娜念得令以最快的速度脱离包围圈,将杨茜的追问狠狠地摔在门外。   杨茜还要唠叨,慕容正再次剥夺她的言论权:“走,回屋”。   夜半时分杨茜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拉起一旁睡的正香的慕容正,发表感慨:“我觉得小念今天一定有问题,你说她会不会也早恋了阿?”   慕容正:“我看女儿本来好好的,被你一追问,她肯定早恋”   杨茜“我不就是想提心一下自己的闺女吗,别和其他的那些问题少年一样,玩什么早恋,到头来再耽误了学习?要是连我这个做妈的都不给女儿提点心,你说还能有谁关心我们的女儿啊?”   慕容正:“你说你傻不傻,本来没想到早恋的,被你这么一提醒她要是偏偏早恋了那怎么办?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可不像我们以前那样了,那么听父母的话,现在的孩子个人主义强者呢,就连那教育学家都说了,说现在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最具有叛逆心里的,换句话讲就是最不听父母话的时候,你要是越拦着他们,他们就越要违背你的意愿,典型的父母指东,孩子往西,这种新闻都报道过好多了,所以千万不要要求他们做什么,你尽量要顺着他们的意思”   杨茜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慕容正:“没想到你知道的还很多”   慕容正:“你以为我就不担心咱们女儿,我只是用正常的手段去教育女儿而已,那像你动不动就要责怪”   杨茜:“好好好,我本来就没什么文化,以后女儿的事就听你的了,不过今天晚上我想那个”   慕容正:“我累了下次吧,下个礼半天怎么样?”   杨茜:“这个事还要和你预定阿,算了,我也没什么兴趣了,睡吧”床头的台灯再次熄灭,黑夜中,尽享柔情。不管孩子长成多大,在父母的眼中永远都是孩子,父母永远都会为孩子提心吊胆,他们总是害怕某些事情发生,而尽力将孩子保护起来,与世界隔离,他们以为这样才是最好的方式,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那些事只不过是理所当然,如果一个人永远活在父母的包围圈内,那么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孩子,正所谓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只有真正的被社会伤过之后,经历过之后,才会真的长大。   富二代的生活尽管很丰富,但丰富的背后永远都是用钱说话,其实作为富二代king并不开心,自己因为太有钱而不快乐,就连king自己的都觉得和好笑,但事实就是如此,他真的因为有钱而不开心。   苦思冥想king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那么多的人都喜欢钱,而自己却为有钱而不开心?   无奈之下,king第一次鼓足勇气,给自己的爸爸打电话,龙天成处理着手头的业务,见家人专用的手机响起,便出现了如下的对话。   King经过少许的问候之后,直奔主题:“爸,我想知道在你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之后你觉得你现在快乐吗?”   龙天成站在父亲以及成功者的角度回答king:“我很快乐,但不是因为我有这么多的财富,我快乐的是,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努力之后的结果,我拥有成功的过程”   King不太明白“过程?”   龙天成:“没错,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过得好,希望可以有着无数的美元、欧元以及人民币,但是king你要记住,任何成功都需要付出努力,如果拥有的努力的过程有一天你成功了你才会觉得快乐,就好比吃饭,每个人都希望可以吃到世界名厨做的山珍海味,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将山珍海味放入嘴中慢慢咀嚼的时候才会发现,其实自己最爱吃的还是自己做得那盘土豆丝”   king沉默良久似有所悟,少时才道“爸我也想做一个普通的人,我不想做富二代”   龙天成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思想转变的这么快,就在几个月前还是事事都用钱说话,没想到去艾利特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变成不想做富二代了,看来自己送king去艾利特的决定还真没错,当初自己差点就说不过king母而改变主意。   即便如此但在孩子的面前依旧保持深沉:“我能问,为什么吗?”   King:“我觉得如果我这样继续下去,到最后无疑就是有点钱的土老冒而已,其他的别无所有,我觉得我们家就像是一颗蒲公英,你和妈妈孕育了我,但是等到风起的时候,我就该脱离母体,寻找自己的容身之所,自己学着长大”   龙天成在电话的一头暗暗点头:“脱离母体自己历练没错,但是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能力你可以养活你自己嘛?”   King坚定的点头,虽然龙天成看不到他的动作,却从他的语句中听到了king的决心:“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一定行的”   龙天城决定让孩子放手一搏,但站在父亲的立场上还不忘提醒一下后辈:“好,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来找我,因为要成功有一个好的引导者也是很重要的”   二人的谈话就此而至,king按耐不住兴奋,连夜计划自己的未来…… ☆、第 29 章   这个夜很漫长,宇方和king一样一夜未眠,好几次想给娜念打电话,都被自己的理智制止,在期待与激动中终于迎来次日的朝阳。   一大早,宇方第一个跑到艾利特中学,然后开始看书做题,他感觉自己完全不是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别人所说的爱情傻瓜吗?但此刻即便是被人当作是傻瓜,宇方也觉得甜蜜。   破天荒的第二个踏入高三八班教室的却是king,带着满脸的兴奋,king和宇方打了一下招呼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写写画画。   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进来,直到离上课不到十分钟的时候,问题学生们才熙熙攘攘的走进教室。   当然娜念也在其中,其实她本来就学习好,而且是那种一学就会的,别人花费几个小时要弄懂的东西,她只要半个小时就搞定。   所以每次都是别人埋头苦学的时候她却构思着她的小说情节。   其实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不止她一个,高考也是这样,所以他一般很少将时间浪费在看书作资料上,他需要更多的时间照顾自己的植物人老爸和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当然还有他的音乐梦想。   上课铃声响起,高考踩着时间进入教室,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到教室最后排,最角落的地方坐下,由于他身高的原因,以前王琳给他提过换座位,但他死活不肯,说自己就喜欢现在的这个座位。   若是平常,高考肯定会随意的从书包中拿出他自己认为要学课本自学,但今天他却意外地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旁边的娜念身上,见她正兴致勃勃看着语文书,高考竟也掏出了语文课本。   王琳清脆的声音传入到问题学生们的耳中:“今天我们来学习诗经里面的第一篇《关雎》,先找个同学来朗读一下怎么样?”   祁大头自告奋勇:“我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随着祁大头嘴唇的波动,古典的诗词娓娓而出。   王琳点头表示赞赏,继续鼓动学生:“那谁能翻译一下吗?”王琳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娜念的身上:“慕容娜念,你能给大家翻译一下吗?”   娜念大方的起身,字正腔圆的道:“雎鸠的阵阵鸣叫诱动了小伙子的痴情,使他独自陶醉在对姑娘的一往深情之中。种种复杂的情感油然而生,渴望与失望交错,兴福与煎熬并存。一位纯情少年热恋中的心态在这里表露得淋漓尽致。成双成对的雎鸠就象恩爱的情侣,看着它们河中小岛上相依相和的融融之景,小伙子的眼光被采荇女吸引。”   王琳:“很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的就是这个,下面我们接着学习这首诗的写作手法”   这节课王琳讲的很投入,每个学生听得也都很认真,好像那种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情思真的渗透到了每个人的心中。   高考也在默默捉摸着诗句的意思,偶然间侧头却见娜念一脸的欣赏状,手托着腮帮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感情深思之中。   娜念的左边宇方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娜念,嘴角不时划出美丽的弧度。   娜念心中轻叹,古人的生活过的还真是好,不知道那个采荇女最后有没有答应那位多情的雎鸠呢?   她在为别人担心,却不知现在有两只多情的雎鸠也正关注着自己,一个勇于挑明,一个永远藏在心底。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下课铃声打断了所有人沉思,王琳没有拖堂的习惯,干脆利落的宣布下课,然后宣布学校的决定:“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也就是说高考离我们只剩最后的一个月了,所以学校决定,五一不放假,照常上课”   小不点第一个唉声叹气:“不是吧,我都想好了要去内蒙古看草原的,连飞机票都买了,怎么说不放假就不放假,学校怎么老是给我们这么惨痛的打击啊?”   王琳摇摇头,无奈的表示对小不点的理解。   其余人也是一阵不满的叹息,但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高考真的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由于受到这种限制假期的打击,后面的几节课大家都没什么兴趣上,任凭物理老师怎么努力的讲授磁场与电场的关系,任凭数学老师怎么卖力的演示空间各种直线的关系,现在他们心中只有无数交错的线条,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忙乱,找不出是平行还是交错,不知道是有形的磁场线,还是无形的电场线。   且不管这些繁杂的事情,恍恍惚惚间已经到了午休的时刻,宇方邀请娜念去了美好明天小树林,高考也依旧在美好明天练习吉他。   King写写画画一个早上一言不发,到现在都没想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自己该怎样养活自己?   他所了解的工作,他都不够格去做,他够格的工作他不会做,只能感叹富翁的儿子也不好做啊。   眉头紧锁,将头狠狠地磕到桌子上,发出空洞的响声,king太过专著自己的事情,却不知此刻教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就在此刻教室门轻轻开启,轻轻地走进来一个人,king没抬头就知道来者是谁?   “abby,是你吧?”   Abby:“这也能被你猜到阿?”   king只回答了两个字:“默契”   没错就是默契,自从abby遇到king的那天开始两人的默契就是这么吻合,每次king只要一想到abby,abby就会立马出现在他的眼前。   abby:“中饭吃了没有啊?”   king:“我吃不下去”   abby:“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king没反应过来,就被abby拉出了教室朝着学校后边走去。   king:“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abby故作神秘:“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考弹了一会儿吉他,突然想起了《关雎》,便随意的将《关雎》的词唱了出来,听着还很有味道,不管是初恋还是黄昏恋,似乎都能在里面得到体现。   唱着唱着高考却停了下来,最终呢喃道:“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遇到我的母雎鸠鸟呢?前面被宇方那小子抢先了,以后我一定要多多努力”   娜念和宇方漫步于杨柳之间,娜念还沉醉于《关雎》的美好情思当中,问站在身边的宇方:“你觉得,那个采荇女是不是很幸福啊?”   宇方:“采荇女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公雎鸠一定很幸福”   娜念不解:“为什么,那个采荇女又没答应他”   宇方:“但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约定阿,等到来年雎鸠鸟再次欢快的亲昵时,他们也可以和雎鸠鸟一样”   娜念明白宇方的意思,不响陷入感情的漩涡,连忙掉转话题:“对了,我一直都忘了问你?你怎么也来到我们学校了,而且还来到了众所周知的问题班级?”   面对娜念的发问,宇方点头一笑:“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就是一个问题青年,以前不上学的时候是问题青年,现在上学了就变成问题学生了,你说问题学生不去问题班级还能去哪儿啊?”   娜念点头一笑,二人依靠着一棵大柳树坐了下来,四月末的时节,柳条轻扬,绿意闪闪。随风摆动,就好比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们一样,朝气昂然。   娜念想多了解一下宇方,不住地发问:“你怎么一来就上高三年级阿?课程跟的上不?”   宇方:“其实在一个月以前我也和你们一样,也是一个准备高考的毕业生,但那个时候我真的是讨厌上学,我觉得上学没什么出息,所以便每天的逃课,每天上课顶撞老师,下课就和同学拆架,典型的一个90后叛逆分子,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最后学校受不了我,就让我奶奶把我领回家了。”   娜念有意取笑:“被你奶奶领回家”   宇方无奈的点点头:“谁叫我们那个学校那么麻烦呢?你要开除就开除呗,还非要什么监护人的签字同意书,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把我奶奶请出山。”   娜念:“那你奶奶就没责罚你?”   宇方说的兴起,本来坐着的人站了起来:“要不怎么说我奶奶是世界上最好的奶奶呢?她当时不但没罚我,而且还给我做了我最喜欢的红烧排骨……”但随即宇方脸一沉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娜念以前也听高考说过宇方的事情,此刻宇方定是想起自己的奶奶了,便起身出言安慰:“没事的,你看你奶奶多疼你啊?我就没这么好的福气,我连我奶奶的面都没见过”   宇方点头称是,娜念继续转移话题:“那你怎么又决定来上学了?”   宇方:“是因为我爸”   娜念没敢追问,宇方却自己解释:“我爸爸以前是警察,但后来很多人说他犯了很大的错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我不相信,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证明给大家看我们程家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些看不得人的事的”   娜念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大人,不由得暗暗佩服,情不自禁的出口:“我相信你”   宇方从来都不敢奢望有人会相信自己,此刻娜念说了出来,宇方自己却没了信心,回问娜念:“你觉得我能成功地考上警校,成为一名警察吗?”   娜念坚定的点头:“一定可以,你知道我们现在所站的这块地方叫什么名字吗?”娜念自问自答:“这里就是艾利特中学美好明天小树林,所以请相信我们的明天一定会很美好”   宇方虽然觉得娜念有些单纯,但他也觉得这样的娜念最可爱。   娜念热心的拉着宇方回头对着身后的大柳树默默祈福,心底暗暗道:“柳树大婶,希望宇方的梦想可以实现”   宇方木讷的站在娜念的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双眼紧闭的娜念,直到娜念睁开双眼才说出心中的疑问:“你刚才是在祈祷吗?这里有没有什么上帝,什么耶稣、观音的,你向谁祈祷阿?”   娜念手指了指面前的大柳树:“在我们女生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故事中美好明天小树林里面的每一棵树,都有法力,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只要你向她们诉说,她们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所以我刚才求柳树大婶保佑你完成你的心愿”   宇方虽然不相信这些神怪之说,但却被娜念深深地感动。 ☆、第 30 章   同样的时间不一样的地点Abby和King也站在一棵大松树的前面,Abby双眼紧闭,双手放于胸前做祈祷状。   King不可思议的看着Abby在一旁唠叨:“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Abby终于停止祈祷,对一旁唠叨不停的king出言解释:“我刚才再求松树大婶保佑你快点找到自己的目标,快点摆离痛苦”   “求这个树?”king目瞪口呆,“abby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也信这些鬼怪神力的事啊?”   Abby却不以为然:“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这只是一种态度,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   King::“积极乐观,拜拜神,求求佛就算是积极乐观了,我怎么觉得倒是在逃避现实呢?”   Abby:“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拜神是其次,重要的是我们要在心中找到一个支撑点,一个可以让自己坚持下去的支撑点”   King;“这还差不多”   Abby:“那你要不要拜拜,我听其他的女生说,这里的树都有神力,有事求她们一定会梦想成真”   King摇头后退:“我不拜,那些都是骗女孩子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拜什么树神阿,说出来还不让人笑话”   Abby意欲坚持,king始终保持自己的底线,就在二人纠结不下间,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诗词带着现代的韵律传入两人的耳中,同一时刻此旋律也传入到了宇方和娜念的耳中。   四人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却在同一时间异口同声:“高考”   没错四人听到的的确是高考最新创作出来的新歌《关雎》,夹带着现代的音乐和古典的诗词,以及高考富有特色的嗓音一渲染,简直就是人间妙曲。   四人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却朝着同一地点进军。   高考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音乐之中,双目紧闭,只有手指不住地拨动着琴弦,对周围的一切都未曾有所察觉,宇方、娜念、Abby、king以及其他的艾利特学员都围绕在高考的周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直到最后一句唱完,周边便想起了不断的掌声。   高考被惊醒,不知所措的看着围绕了自己的人群,微微有些发呆。   娜念第一个走出人群:“高考,你刚才唱的太棒了”   高考这才反应过来,早就说过高考只要被人一跨,绝对会变傻,此刻也是一样只剩下傻笑了。   king走到高考的身边,拍了拍高考的肩膀,满脸的激动:“我终于知道我要做什么了,高考你能允许我加入到你的队列吗?”   高考被king一拍才反应过来,但还是傻傻的问了一句:“加入我的队列?”   king坚定的点头:“对,我想和你组一个乐队,刚才你的歌虽然好,但还是缺少了一点激情,只靠吉他的演奏是不够的,那样似乎显得有些忧伤了,我想如果加入鼓的伴奏就不错,而且我会鼓”   高考点头:“对啊,我刚才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改,没错就是缺少了激情,加入鼓乐做背景演奏,一定能弥补吉他的不足”   King:“没错,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乐队组合,两个人似乎少了一点”   二人踌躇间,宇方、娜念,Abby也一起走出人群:“我们愿意加入”   高考:“你们?”   娜念:“没错,就是我们,我虽然不会唱,但是也略同乐理,帮你写写词,改改曲什么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Abby:“我从小就被我爸爸逼着上了不少的兴趣班,钢琴八级,我想应该可以帮你的忙吧”   宇方站在原地,迟疑了半天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我只知道打架,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你们的保镖,帮你们打杂总可以吧?”五人的激情一直燃烧到了晚上,“忘凡”酒吧内,几个年轻人频频举杯,大家一致推荐高考作为他们乐队的队长,高考也欣然接受。   宇方:“既然我们的乐队都成立了,那我们是不是该给我们的乐队起一个响亮一点的名字啊?”   Abby点头:“没错,名字很重要,king你觉得叫什么好啊”abby始终听从king意见。   King:“让我想象叫什么好呢?”   King踌躇间娜念发表她的才女观点:“我倒是有一个好名字”   其余四人一起看着娜念,宇方第一个按耐不住性子:“你倒是快说阿,别卖关子了”   娜念:“就叫‘毕业生’乐队,怎么样?”   “毕业生?”   娜念:“没错,我们都是毕业生,而且毕业也就代表着成长,代表着追求理想”   大家一致决定就用“毕业生”给自己的乐队命名,之后高考又略显疑虑:“组乐队是好,但是我们也需要一个练习的地方啊,况且还要买一些乐队必备的器材,这些都需要吗你   (money)”高考两手一摊:“我现在可没钱”   King:“这个不用担心,钱不成问题”   abby:“可是你,不是说你已经不要你家里的生活费了吗?”   King:“生活费是可以不要,但是我爸爸也答应过我需要他的时候就去找他,现在我需要的是投资,他是最好的投资商,我不去找他找谁?”   高考:“好,既然钱的事都解决了,排练的地方”   “要不我们去美好明天小树林怎么样?”   高考:“那里虽然好,但是不适合乐队联系,那里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地方,我怕我们过去吼上几嗓子,别人都别想休息了”   几人陷入困惑,宇方慷慨解囊:“要不到我家去练吧,反正我家里就我一个人,而且也没什么邻居可以打扰”   高考:“好,就这么定了,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毕业生’乐队正式成立”伴随着欢呼,酒杯频举,娜念为了不再让自己的父母怀疑,乖乖的换上了果汁,但气氛依旧不减。此刻他们只想说我的明天一定阳光灿烂。   乐到极点总是会受到打压,他们的旁桌上也有几个和他们差不多年龄的社会青年都显得有些醉意。   有人嫌高考他们声音太大肆意挑衅,一个啤酒瓶扔到地上,伴随着啤酒瓶的响声,贩黄的啤酒带着泡沫满地乱流。   摔酒瓶的青年走到高考他们身边,手指着高考:“最好给我安静一点,大爷我今天心情不好”   高考本相息事宁人,宇方和king却承受不住了,宇方手脚麻利,拿起自己面前的空啤酒瓶,砸向那闹事的青年。   一时间鲜血直流,男青年也是面不改色,但以不像前面那么嚣张,宇方:“没看见我们在这里庆祝吗,你他妈要是心情不好,就给我滚远点”   那人手扶流血的头颅,没有软话:“学生帮的人也敢惹,你小子有种”此话说得虽硬,但底气早已没了,说完就和其他的几个点点头离开了“忘凡酒吧”见那几人离去,高考等人也没了什么兴趣,只好各自打道回府。   生活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有人说理想好像杨玉环,丰满无比,但也有人说现实就像林黛玉,消瘦而又骨感。   且不管这些,总之此时此刻毕业生五人组的心中漾溢着幸福的味道,虽然黑夜已近来临,但他们的眼前永远都是朝阳闪烁。   本市最高的天桥下面车来车往,节日的气氛浓到了极点,广告牌上朴实的劳动人民代表洋溢着灿烂的微笑,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了,虽然学校不放假,但过节的气氛依旧不减。   黑夜渐渐远去,东方的朝阳再次升起,街道上都处都是庆祝节日的标语,商场里面促销的专柜也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什么节日大回馈,免费大处理的到处都是。   学生们却无缘这热闹的场面,只能留在学校里专心的学习,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奋斗。王琳一大早就把祁大头叫到了办公室。祝福庆祝节日的事宜。   学校还不算太缺德,或许是上层领导想通了,奇迹般的放了半天的假让学生们过节,也为自己过节。   早上的棵上的都没有什么心情,大家都把心思放到了下午的庆祝会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10点11点……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终于在期待中迎来下午2点的整点报时。   伴随着报时的声音,沉默的教室一下子变得欢快无比,教室中桌子早就被拉成了一个圆圈,王琳站在最中间,向大家表示祝福。   “首先住大家节日快乐,其次我要向大家送上一份礼物”   听说有礼物相送,大家迫不及待,王琳示意祁大头将礼物拿出了,众人的目光一齐移到祁大头的身上。   祁大头遥遥自己的大头,拿出了一个制作精良的日历,上面写着五个鲜红的大字。   高考倒计时   众人的喜庆气氛被那五个大字,打压的完全倒了低谷,王琳却振奋精神,又将大家带到了情绪的波峰。   “我送这个礼物不是为了打压你们,而是鼓励你们,12年的寒窗我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月后的那场考试吗?我们努力过了也拼搏过了,难道还让考试奴役了我们不成?高考算什么,不就是一个考试吗,我相信我们班的每一个人都会是艾利特的骄傲,倒计时放在眼前是为了直面高考,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未来不是梦”   备受鼓舞的问题学生们,整齐的鼓掌,那一刻他们发现自己和自己梦想离的好近。   庆祝会继续进行,高考等人早已不见人影,某乐器店内,五人个子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乐器,虽然宇方不太懂,但在高考的帮助下,也选了一把电吉他。   月上梢头,几人在此踏上“忘凡”酒吧的领土,在高考的几经请求下,酒吧老板同意他们今天晚上以乐队的身份,试唱一次。   灯光闪烁,霓虹灯照射到五个年轻人的身上,由高考担任主唱,king为鼓手,abby做副吉他手。娜念写词,宇方欣赏的“毕业生”乐队就此真正登台演出。   “怒放的生命”此刻贯穿整个酒吧,角落处,几个年轻人切切私语,其中一人头上还缠着帮带…… ☆、第 31 章   台下掌声不断,全部都是送给台上的三个年轻人的。   缠着帮带的青年,对身边的一个青年指手画脚,显然说的就是台上的高考他们。   而听他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学生帮老大的弟弟,邢历,自从被宇方踢成半个残废之后,邢历一直都怀恨在心,昨天听自己手下的人说被欺负了,细细一问才得知欺负自己小弟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头号敌人程宇方。   仇恨的火花直击大脑皮层,让邢历难以自控,一个啤酒瓶随手丢到了舞台上,高考等人停声寻找挑衅之人的藏身之所。   宇方扫视四周,灯光下在某个角落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朝自己奸笑。   笑容的背后一群个头差不多的年轻人,目光整整齐齐的看着自己,只待邢历一声招呼,那些人立马出动。   宇方来不及上台,拼命提醒台上的朋友:“快走”   但已经太迟,围攻已经形成,宇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朋友的队伍当中,人群顿时乱作一团,舞台上只有四人,却不见娜念的踪影。   娜念被夹在人群中,极力想回到自己朋友的身边,但总是越推越远,终于人群散尽,娜念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舞台,却奈何黑衣的青年已将矛头指向了她的背影。   连女人也不放过,这也是学生帮的帮规,被宇方砸破脑袋的家伙,将一根木棍砸向娜念的后背,说时迟那时快。   就待那棍棒抵达娜念身体的那一刻,一向胆小的高考,第一个冲到娜念的身边,拉开娜念的身体,任凭棍棒砸向自己的脑袋。   就在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宇方迈出的脚步,迟疑着不知道该踏向何处,娜念惊愕的回转身体,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高考的那一拉,摔向一旁。   只有高考,站在原地的身体,慢慢倾倒,脑门上鲜血直流,此刻宇方想到了自己的奶奶,也是这样慢慢的倾倒,离他而去。   安静的场面再次变得喧哗,学生帮的人知道又犯了帮规,一个个的将目光投向邢历,邢历不甘的看了一眼眼前双目紧闭的高考,对宇方道:“你小子就是命大,上次你奶奶给你当命,没想到这次既然又有人给你当命,但是下一次你绝对不会这么好用”说罢转身离去。   其余的人也跟着远走,诺大的酒吧了一下子变得安静而又焦虑。   宇方背起高考,二话没说直奔医院。   医院静的出奇,娜念、宇方、king和abby站在手术室的外面,一刻也不愿离去。   手术室内医生忙成一团,生命在那一刻变得很脆弱。   惟有那一点残留心中的信念,一直温暖着高考的身体……此刻他依旧在坚持我的明天依旧阳光灿烂……   手术室门外的灯一直亮着,上面显示着三个熟悉而又令人担心的汉字——手术中。   手术室外“毕业生”组合的其他成员,个个面带焦虑与不安,娜念来回踱着步,king和abby也在焦急地等待,宇方却早已没了耐心,忍受不住心中的压力,径直往医院外跑去。其余三人都太过于关注手术室内的情况,完全没感觉到宇方的离开。   夜市繁华,但宇方的内心却冷到了极点,第一次是自己奶奶替自己挡命,这次若不是高考,那么受伤的人就是娜念,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任何事都是别人在替自己挡着扛着,只怪自己以前太不安分,才惹下了这么多的麻烦。一时间自责的声音装满宇方整个的身体。   “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这是宇方几经考虑后做出的决定。   学生帮的居点就在本市最豪华的“天门”五星级酒店,酒店豪华套房内,邢天一脸怒容,邢励带着一群人站在邢天的后面一言不发。邢天背对着众人尽量压制心中的怒火,但还是控制不住发泄了出来。   “谁能告诉我,我们的帮训是什么?”   后面众人顺口答道:“架可以打,人不可杀”但随即他们便意识到了不对。   邢天继续发问:“那么犯了帮规的人该怎么处理?”   邢励一听立马吓软了,邢天世自己的亲哥哥没错,但是他更是学生帮的老大,他很了解自己的哥哥一向都是公私分明,公大于私。此刻邢天如此发问,他怎么能不急。   其余人也颤颤巍巍,心知此刻谁也不敢多舌,一时间对邢天的问话竞无人回答,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邢天再次发问:“到底该怎么处理?”   邢励把心一横,走到邢天的面前答道:“犯规的按帮规自当送入学校,接受教学的处理”   学生帮的人员都是一些不怎么喜欢上学的学生组成的,他们平生最怕,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学校,接受学校老师婆婆妈妈的教学更是会要了他们的命,因此学生帮才特意将处罚的方式改为送入学校。因为其余的什么砍手指,或是断臂的,对于那些人来说还真的算不上什么,唯有送他们上学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一个是身体上的处罚,一个是精神上的处罚,相比之下,身体上的处罚就算不了什么了。   邢天明白自己的弟弟是什么货色,送他去上学,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处罚,心里虽有不忍,但在帮规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帮规:“别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不长记性,上次那个老太婆死的时候,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但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呢?”   邢励从小到大每次出事都会有哥哥替他扛着,从而养成了任性、冲动、凡事只看眼前,不计后果的习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学生帮不可以杀人?为什么要自己忍受着愤怒而不让发泄,甚至觉得自己的哥哥很懦弱。   邢励心知自己的处境如何,管他三七二十一,将自己所有的不满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邢励:“我就不明白了,现在受到欺负的是你弟弟阿,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着别人,你要明白我邢励才是你的亲弟弟,不是他程宇方”   邢天:“我从来都没有否认过这个事实,不管是你还是别的什么人,我从来都不会偏袒任何人,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帮规办事”   “以帮规办事,我看你就是胆小怕事,真不知道当初干爹为什么偏偏选你做老大”邢天知道自己弟弟的性子,知道他是一时口快,别无他意也不与他争辩,至于处罚的事,还是有些为难,明知道自己的弟弟不喜欢上学,却硬要送他去学校,简直就是对邢励的慢性扼杀,但想象未来的世界,哪一个不需要文凭,光是靠蛮力,想要生存还真得很难。   正当邢天举棋不定时,豪华套房的门被敲响,众人眼色一变,各自防备得当,离门最近的一青年负责开门。   只待门一打开,和他们打扮得一样的一个青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即便是见到了邢天还是难以稳定下来,喘着粗气道:“外……外面来了一个人,说……说要见老大”   说完此青年不敢再有多言,只待邢天发话,要见自己的人是何人,邢天略带考虑,邢励却等不及邢天这么久的考虑,待他答道:“我们老大是他想见就见的吗?打发回去就是”此话说得意犹未尽,那个“打”也被咬得很重。   刚刚进来的那青年踌躇着不敢离去,邢天明白心意:“莫非此人很强?”   那人点头:“留守外面的人都被他打趴下了”   学生帮的势力不容小觑,此前在屋内谈话的都是一些上层人物,留守在外面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虽说个个都不是强者,但一般人和他们比起来还是有着很大一段距离,此刻却听说,门外就来了一个人,而且这一个人就将所有的人都打趴下了,看来此人的实力真的很强,就连邢天自己出马,恐怕以一敌众,还是很困难的。   邢天微微点头,心想今天是遇到动真格的了,心下不敢有所怠慢,但表面上依旧镇定,不愧为一帮之主,自然沉浮要比别人深一些。   邢励却早已忍不住问出口:“外面的人都被打趴下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听他讲,他叫程宇方”   邢励一听是程宇方,一下子就来了劲:“他还敢来,这次我要是再杀不了他,我就不叫邢励”   好冲动更是邢励的一大弱点,但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好冲动在正常不过,邢励冲动宇方又何尝不是,若不是冲动,此刻他就不会出现在“天门”酒店的会客厅内。   诺大的会客厅内,除了宇方和几十个学生帮的人之外别无他人,宇方站在正中间,其余的人分布在大厅的四周,虽然各个目光凶狠盯着宇方,却都不敢出手。   宇方心下也在疑虑,自己只身独闯学生帮的老窝,真的是欠缺了一些脑子,即便自己再强,以一敌众,始终会吃亏,但想到自己的奶奶,想到还在医院接受抢救的高考,宇方再次握紧拳头。是朋友就该为朋友两肋插刀,自己的生死不重要,要紧的是要对得起朋友。   此刻宇方只想邢励快点出现,好解决此事,但眼下却只剩下等待,同样在医院内手术室外,娜念、abby、和king也收在那里,焦急地等待,谁也不愿离开。   手术室内医生换着各种手术器具,护士勤快的而又熟悉的擦拭着主刀医生额头渗出的汗珠,生命在这一刻垂危,医生却极力想挽回这条年轻的生命。   “天门”酒店内,邢励不管邢天的约束,执意要宇方的命:“反正你已经决定,要送我去学校那个囚笼了,现在我杀了他也是同样的结果,你不必再拦我”说罢邢励便吵嚷着朝会客厅走去。   邢天觉得事情不妙,也紧随其后,朝着会客大厅跑去。 ☆、亲子鉴定   尽管天门酒店那边闹得不可收拾,但本市最好的医院里,依旧平静,毕业生组合的成员除宇方外都守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   此刻他们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生命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king长长的塌了一口气,心道:“我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与人不合就会拳脚相加,现在想想真是不应该,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我有什么权力给他们一拳、一脚、一刀一棍呢?也许那样真的会让我觉得我很强,但和生命比起来,简直就是弱不禁风。”   真的就如那句话说得一样,好死不如赖活着,此刻他们也只能为高考默默祈祷,希望上天可以眷顾这个年轻的生命。   终于手术室的门顶上的三个鲜红的大字,熄灭了,众人焦急着将目光投向渐渐打开的手术室门。   护士推着高考慢慢的从手术室出来,显然由于麻醉的原因高考脸部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头上缠起的厚重的绷带,告诉外界他受伤很严重。   “怎么样?医生,手术成不成功?”娜念第一个问出了此刻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医生遥遥头:“手术还算成功,不过伤者颅内积血,而且中枢神经也受到压迫,虽然手术排出了积血,却很难将压迫的神经恢复到原位,因此病人能不能恢复正常还要看未来72小时内能否醒过来”   king:“要是醒不过来呢?”king问的直接,突然觉得这种问题有些唐突,又自言自语道:“高考,一定会醒过来的”   医生却见惯了这种事情,对于这些事都是习以为常,用职业的语气回答:“如果不能在未来72小时内醒过来,那么病人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医生用最职业的语气说完上面的话,便继续忙他该忙得事。护士将住院及手术所需的费用清单摆在大家的眼前,用极其礼貌的语气向众人询问:“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阿,过来交一下住院费和手术费”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护士见众人没反应又道:“你们都是病人的同学吧,如果真是这样,还请你们快点通知学校及病人的监护人,这些是收费清单,请你们交给病人家属,也好给病人做最好的治疗”   三人接过收费单,相互对视一眼,abby第一个道:“高考家住哪儿啊?我们是不是该通知他的爸爸妈妈?”   King也点头表示支持:“没错,现在必须通知他的家人,娜念你知道高考家住哪儿吗?”   king一脸的期待,娜念却打破了大家的希望:“我以前听高考说过,他家里只有一个植物人老爸,其他的就没有了”   Abby不敢相信:“不至于吧,那他妈妈呢?”   “高考爸爸原本在工地工作,但有一次工地上出了事故,高考爸爸就变成了植物人,高考爸爸出事故不久之后,他妈妈便离开了他们,高考从小就靠自己生活,虽然说他和我们同龄,但他早就肩负起了养家的重任。”   King长叹一声,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18年过得都太过简单,太过幸福了,心中也更加佩服高考。不会拳脚又怎么样,由那份坚强就足以打败所有的人了。   但现实面前作为学生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平常都有老师、家长护着,一旦遇到了事情也就手足无措了。   惟有求助长辈才是明智之举……夜色渐浓,王琳却难以入眠。高考在即,作为高三年级的班主任她拥有比任何一个老师都重的责任,就像教导主任李好说的一样,那些孩子的未来就在自己身上。   王琳虽然坚持孩子的命运就该孩子自己作主,但作为老师,李好说的其实也没错,如果老师不把自己的学生引上正道,那么还要老师干什么?   学生的命运究竟是该老师做主还是学生自己作主,王琳始终拿不定主意,或许该双方共同协调,共同做主。但老师与学生做主的比例是多少,王琳始终拿捏不定,二八还是三七又或者是五五,这些都不是她说了算,那得要看是针对什么样的学生。就像有些学生你可以完全放手,百分之百的让他们自己作主,但是有些学生必须要家长牵着,老师逼着,也就是百分之百要别人做住。   比例拿捏不定,王琳也没有睡意,正自思考着,电话铃声响起,作为班主任,王琳的手机始终开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学生出了意外,找不到自己。   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手机的另一头传来略显焦虑的声音,王琳来不及细问,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天门酒店会客厅内,宇方驻足而立,眼前站着一群人,最前面的就是邢励,此刻的邢励双拳紧握,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邢励的后面站着一青年,年龄与宇方相比稍微大一点,不用说它就是学生帮的老大邢天了,其后就是一些学生帮的爪牙。   虽然眼前站了这么一群人,但宇方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双目直直的盯着邢励,双拳紧握准备放手一搏。   邢天仔细的打量着宇方,心中暗暗称赞:“怪不得能打倒我30几个兄弟,看来此人并非一般的强,邢励非要和他打,我看我也不必阻拦了,先看看他的身手再说”   邢天考虑的仔细,但邢励完全不管这些,此刻他只想和宇方挑战。   “你敢来天门,小子胆子不小啊,今天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宇方:“怕你不成?”   随着挑衅的语气,二人正式交上手,宇方虽然厉害,但是邢励也并非弱辈,上次被宇方踢伤,多半还要怪运气,谁让宇方攻其不备呢。   但是邢励在强和宇方相比还是存在着差距,拳脚相撞之后,很不幸的被宇方一脚正揣到腹部,啪的一声落回原地。   邢励不服起身还想在打,邢天却出手拦住了邢励:“让我来”   宇方看眼前已经换了人,自己也警觉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   邢天却并未就此攻击过来却道:“你就是程宇方?”   “我是来找邢励的,如果你要帮你弟弟,我也奉陪到底”   此话一出第一个忍不住地就是邢励,本想冲上去再打,却从腹部传来一阵疼痛,硬是将他拉回了原地。   邢励意欲动手,学生帮其余的人也蓄势待发,宇方也作出迎战的准备,邢天却出言喝止:“有人挑衅学生帮还轮不到你出手,给我退下”   邢励虽不肯却不敢不听邢天的话,只好默默退后。   宇方这才将目光从邢励的身上转移到邢天的身上,眼前的年轻人,年龄虽然和自己相仿,确比自己稳重的多,心下也暗暗嘀咕,若不是有仇,双方说不定还能成为朋友。   此刻却管不了那么多,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此事,不给邢天再说话的机会,宇方开口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报仇,如果不肯让你的手下出手,我只好向你挑战”   邢天遥遥头,心知今日一战难免,也不再多说,吩咐后面的人道:“待会儿,我们动手的时候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插手,否则帮规伺候”   宇方不管这些,双拳紧握,双目凝神,准备用武力解决一切……夜光流彩,车水马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门口,王琳从出租车里面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医院。   医院深处很是安静走廊尽头只留下,王琳的一串脚步声,重护病房的门被推开,孩子们找到了主心骨,拥簇着王琳来到高考的病床前。氧气罩下的高考呼吸深沉,泛白的面孔告知着外界他伤的很严重。   老师站在理性的角度了解事情的经过,学生却是用感性的语言向王琳讲述事情的大概。   天门酒店会客厅内气氛僵持,厅中央只站着刑天和宇方两个人,其余的人都恭恭敬敬的靠墙站着,没有刑天的命令谁都不敢向前。   刑历百般焦急,他才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此刻只想报仇,对着场中的刑天大喊:“哥,我们没必要和他讲什么江湖道义,眼下我们人多势众,今天是他自己来找死的,我们还顾及什么呢?”   要说宇方此时心中不害怕,那是扯淡,即便他自己有再强的本领,若是学生帮的人员群攻他一个人,就算他是三头六臂,也很难逃出去。不过即便心下有所担心,但报仇的心却没有悔改的意思:“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们报仇的,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攻,我奉陪到底”   听得宇方这样说,邢励暗自高兴,没想到宇方会这么容易被自己激将,正欲鼓动其余人一起动手,邢天却大手一挥,其余的人便不敢上前,邢励不满追问邢天:“哥,为什么?他自己都同意了”   “我们学生帮绝对不会以人多欺负人少,我说了单挑就是单挑,如果你们也想和他单挑,那就等我挑完了再说”   宇方始终紧握双拳,却也不再去管事单挑还是群殴,眼下他只想快点解决问题,好回医院看看高考那家伙醒了没有。见他们吵吵闹闹,有些等不及了,对着面前婆婆妈妈交待事情的邢天道:“喂!准备好了没有啊,是不是还要立份遗嘱,分配一下你们帮以后的继承事宜阿,我看你这个老大,当的也没什么意思,手下的都不听你的话阿”   对于宇方的语言挑衅,邢天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便点点头,作出一个防守的自己,却不准备进攻。   宇方心想既然自己找到这儿来了,那进攻方就该是自己,管他人多还是人少,朋友的仇不能不报,亲人的仇不能不报,以前我就说过,先让你们欠着,但今天应该是还的时候了。   聚集所有的力量,脚步离地,转身飞腿,同样的踢腿再次踢向邢天,就如当日在酒吧踢向邢励一样,不过这次却更具力道和准确性,站在远处的邢励看到此景,眼神不由得朝着自己的裆部看了看,心中隐隐生痛,就是那一记飞腿让双方结下了梁子,没想到宇方今天居然还会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邢天。   虽然发出攻击的是同一个人,但目标却早就有了转换,邢天可不是邢励,散打青龙的级别可不是吹出来的,护裆挪移训练有素,宇方的进攻对邢天没造成丝毫的威胁。   一招不成再来一招,拳打脚踢,移步换位间宇方凌空一翻,却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掉下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宇方的父亲程百强和他的那位法律情人……    ☆、梅开三度   照片结合物体自由落体的运动学规律,夹持着宇方给予的初速度,以二次抛物线的弧度落向邢天面前。邢天以接暗器的手法从空中接过照片,本来略带笑意的脸在见到照片上的内容的一刻变得僵硬。   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照片,令两个热火少年停止了武斗。   邢天:“你怎么会有这个照片?”   宇方想抢回,却没有得逞,只好回答邢天:“我亲人的照片,我带在自己的身上很稀奇吗?”   邢天原有的城府与稳重一下子都付诸东流:“他是你的亲人?你是说照片上的这两个人是你的亲人?”   宇方不理他想直接抢回照片:“是我亲人,又不是你亲人,你拿着干什么,给我”   邢天不回答宇方,却将照片收入了自己的怀中,转身离开。其余人都是不解,宇方更是一头雾水,眼睁睁的看着邢天带着照片离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医院内,娜念向王琳讲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王琳这才略微有些放心,在神智恢复到正常后,第一时间发现少了人。   “宇方呢?你们不是说他和你们在一起的吗?”   经王琳这么一提醒,大家才想起宇方不见了,king:“手术前还在的,高考就是他背进医院的,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呢?”   Abby:“我们当时都太着急高考了,都没太注意宇方去哪儿了,按说这个时候宇方是最不愿意离开这里的。为了朋友他可以什么都不顾的”   王琳还在考虑宇方究竟会去什么地方,娜念却发现了事情的重点:“不好,依照宇方的脾气,很可能一个人去找邢励他们了”   娜念这一说,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abby第一个道:“这怎么办?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的,宇方如果真的一个人去找他们了,那宇方岂不是很危险”   abby不说还好,这一说让大家更加担心,king按耐不住,准备去找宇方:“不行,我要去看看,不能让宇方一个人去闯学生帮,他这个师傅我才认了没几天,可不想就这样没了”   king开门要走,却被王琳拦了下来,在关键的时刻还得有人替孩子稳住军心。   “大家先别急,可能事情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糟,你们有宇方电话吗,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什么地方”   娜念点头,顺手拿出手机:“我有他的号,我打”   天门大酒店内,学生帮的人见老大离开了,也不管宇方,紧跟着邢天离开,宇方稍稍愣了一下,怎么打着打着就走了,这也太没有江湖道义了吧,况且还拿走了自己的照片,宇方不甘心跟在人群的后面,大喊大叫,但邢天就是不理他。   “你要走,先把我照片还我啊,那个对我很重要……”宇方话还没说完,手机却响起,手机另一头娜念满怀焦急的语音传来:“宇方,你在什么地方呢?没出什么事吧?”   宇方:“没有,好着呢,你那边怎么样?”   听到宇方没事,娜念小声地对其余的人说了一句:“他没事”继续对宇方道:“高考手术刚结束,问题还是很严重的,你会医院我们在细说吧”   焦急与担心再次涌上心头,也顾不得什么照片不照片,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学生帮的众人,合上电话便朝医院赶去。时光流逝,夜渐深,高考却没有丝毫要苏醒的意思,众人围在病床前都略带困意,此时宇方也在其中,王琳依旧理性,用成年人兼或是师长的语气劝说大家回去休息。但众人还是不愿抛下高考不管,在多次的劝说之后,king和abby才离去,娜念早就被家里的电话催了好多次,无奈之下也只好回家,只有宇方说什么也要留下来陪高考,活了18年他遇到的人很多,各式各样的都有,就是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的朋友,自从上次他奶奶去世之后,高考带着他到散打管打自己出气之后,他就认定高考是他的朋友。   无论如何当朋友有难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王琳好说歹说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统一宇方留下。   作为年长者,王琳明白他们之间的情谊,有个朋友很容易,但要有个真心朋友就很难,有些人虽然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以朋友的身份,围绕在他的身边,但是当他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都不会有。   年轻人更是喜欢群居,喜欢有朋友的日子,有些时候你会发现,当你年轻的时候,你最重要的不是父母,不是恋人,而是朋友。只有当你真正的成熟,真正的被称之为男人或者女人的时候,你才会发现你最顾及的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孩子,和你的爱人。   这到不是朋友贬值了,而是思想成熟了,就比方说,年少的时候,你可以不顾一切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但当你有家有孩子之后,你做任何事情都会想到自己的家,自己的老婆孩子,因为这个时候你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所以为朋友也就只能出出微薄之力了。   夜深人静,王琳和宇方都睡不着,师生之间首次进行了心与心的交谈。   王琳:“看得出来你和高考的关系很铁阿,你能告诉我一些关于高考家里的情况吗?”   宇方觉得奇怪,王琳作为老师,作为他们的班主任,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学生家里的情况,王琳也看出了宇方的疑惑,自己解释道:“我以前找高考聊过,可每次都没有收获,学校给我的学生档案中只有‘问题学生’的资料,而对于高考,学校的解释只有一句话:此同学不用老师费心,他能自学成才。所以直到现在我对高考知之甚少”   宇方没想到高考这家伙会这么排斥别人,更为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而高兴,因为如此排斥别人的高考,可以将他的一切告诉自己,可想而知他们之间的友情有多深。   淡淡一笑,宇方回答道:“其实我和高考从认识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之前他是学生,而我是混混儿,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对于他的家庭,高考以前跟我提过,他爸爸是一个技工,有一次工地出了事,他爸爸当时也没有幸免,被掉落下来的水泥板砸中头部,后来治疗无效,就变成了植物人,他妈妈不想守着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所以就离开了高考和他老爸,可能跟着一个有钱佬走了吧,当时高考差不多13岁,从13岁开始他就肩负起养家的重任了”……   “十三岁就开始养家”王琳虽然留学国外,孩子提前自立的事情也见过不少,但听到高考十三岁就开始养家,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宇方继续讲述:“所以高考很早熟,任何事情他都会考自己去完成,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一些像不爱理人,排斥别人的怪癖。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家酒吧里,当时他在里面作助唱得歌手。那天我心情不太好,想找个人来出出气,没想到偏偏误打误撞救了那小子一次,本想就此了之,没想到那小子有些啥的可爱,又一次我心情不好,他宁愿我打他发泄,他也不还手,就这样我们成了朋友”   王琳边听边点头,由衷地发出感慨:“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个家庭,怪不得他以前总是排斥我,我还以是我的教育方法出了问题,看来是我错了,不过,,宇方,你们怎么动不动就要动手打人啊?”   宇方挠头,心想不打架岂不是要闷死我,但在王琳的面前却也不敢如此大胆,毕竟老师还是老师,宇方决定绕开话头,继续道“高考一直有一个理想”   一说起理想王琳来了兴致,也不再去管宇方故意调转话题,追问道:“就是那个音乐梦想?”   “没错,高考一直都想成为下一代的歌坛天王,为了这个理想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努力,每一本有关音乐的书,每一次有关音乐的讲座,他都不会放过。音乐就像是他的命一样重要,比方说,如果高考口袋里面现在只有十元人民币,如果让他在吃饭和买书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买书,即便是饿着肚子。每次只要一说到音乐他都会异常的兴奋”   王琳:“就是阿,拥有一个梦想,然后再努力实现它,的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以前就在梦想着可以成为一名教师,将自己的教学理念付之实际,用自己的知识去灌溉干涸的学子,即便他们长不成参天大树,也要让他们变成树苗,决不能让自己的学生还没有发芽,就将希望的种子腐烂在社会功利的泥土中。”   谈到自己的理想,每个人都会兴奋,王琳也不例外,尽情的畅游在自己的理想之都之中,然而作为老师在突然清醒地一刻,永远都不会忘记身边的学子。   王琳:“宇方你呢?你有什么理想?”   王琳静心去听,宇方却只是淡淡一笑:“我一直都很困惑,高考有音乐梦想,娜念有作家梦想,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特长,出了打架我什么都不会,总不能让自己的理想定成打架吧,不过最近我决定了,我要为了我爸爸成为一名警察,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理想”   “为了你爸爸,当警察?那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喜欢的事吗?”   “我不知道,或许我喜欢的就是警察这个职业吧”   话到最后,王琳只剩下鼓励,拍了拍宇方的肩膀:“没事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理想的”   夜已深,娜念仰卧在床上,却了然没有睡意,翻来覆去什么也睡不着。宇方和高考的影子交替出现在眼前,一个是喜欢自己的男孩,一个是自己有些喜欢的男孩,娜念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出现了早恋的问题,父母的担心真的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烦乱与不安抑或是青春萌动期的期盼与羞涩,最终都变成了娜念给高考的声声祈祷。   “希望高考可以快点醒来”…… ☆、第 34 章   暗夜深处,邢天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屋子内,没开灯,但透过城市的灯火隐约也可以看见,邢天脸上几乎僵硬的表情。   一本旧的有些发黄的相册摆在邢天的面前,其中有张合影摆在最中央,照片上一个少妇带着两个男孩,一个大一点的站在少妇的身旁,另一个则被少妇抱在怀中。照片上孩子笑的天真烂漫,但少妇略带微笑的背后却隐约可以感到一丝伤感。   和这张照片摆放在一起的正是宇方今天掉落的照片,两张照片有了交集,少妇竟是同一人。   朝阳散射出刺眼的光线,光线从郊区照射到城市,从小胡同四合院照射到钢筋混凝土的医院,从硬板床照射到医院的病床,从高考父亲的脸照射到高考的脸上,稍稍有些相似的脸庞,此刻一样的平静,没有丝毫的表情。   一辆豪华轿车开入七拐八拐的小胡同,不管路有多难走,坐在车里的人决没有下车的想法,古树依旧苍天,而当年的少妇已经变成了中年妇女,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现在身上穿的戴的都是极品。   略带着摸索与回忆的脚步,豪华轿车终于停在了一家四合院门前,车内的“贵夫人”在司机的搀扶之下慢慢的走下豪华轿车,一身的名贵华裳与高档皮鞋与小胡同里面的生活显得格格不入,小胡同里面掉了牙的老大爷和没事干的老太太用羡慕与渴望的目光看了一眼之后,便留给一个不屑的眼神。   医院内王琳好不容易才劝说宇方去上学,却对高考的事烦上心头,先不说钱的事,如果高考真的醒不过来,那以后怎么办?总得要通知他的家人吧,可眼下他爸植物,唯一能找的也只有他妈妈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从找到有关高考目前的线索,事不宜迟,王琳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高考邻居的身上,希望可以从他们嘴里得知一些消息。   当下便给教务处主任李好打电话,获得高考的详细住址之后便火速赶往目的地。   四合院内某扇陈旧的门上拷着一把大锁,生锈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牌子,贵妇人随手打开自己的名贵小包,一个不起眼的红绳出现在眼前,随着那红绳渐渐拿出小包,才看见那红绳的一头还系着一把钥匙。   钥匙见到了锁,就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在贵妇人的轻轻旋转之下,那锁竟然开了。   随着锁的打开,贵妇人若有所思,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锁却一直没有换过,这更让贵妇人感觉到了一丝温暖。迫不及待的走进了那扇旧门,以前熟悉的画面闪过心头,熟悉的桌椅板凳,熟悉的墙壁与散发在空气中的味道,多年前自己曾是这里的女主人,多年后自己多想再次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在熟悉的空间内,迈着有些陌生的脚步,却在熟悉的角落找到了有些陌生的面孔,床榻上,高考父亲依旧一脸的平静,完全感应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高强,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贵妇人对着高考父亲高强默念,但始终没有说出口。一辆出租车停在胡同的入口处,说什么也不往里面开了,无奈之下王琳只好下车,凭借自己的“11”路,寻找高考的住处。   依照学校提供的地址,外加王琳的到处讯问,终于在一家四合院前止步。   王琳没来得及观看一下停在门口的豪华轿车,说实话王琳也不想关注什么轿车,此刻王琳只想快点找到高考母亲的消息。风风火火的冲进小院,看了看手中记载地址的纸条,顺利的找到了高考住的地方。   王琳本以为高考不在家,门肯定是锁着的,早就打算好了要找高考邻居打听一下情况,却没想到高考家门开着。   王琳满怀好奇的,礼貌性的在门口敲了两下,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一个女人出现在王琳的面前。   贵妇人:“你是?”   面对眼前的贵妇人,王琳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走错了,找错地方了,按照自己了解的情况,眼前出现这么一位穿金戴银的贵妇人很不合逻辑。   潜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的纸条,再次确定后,才道:“对不起,我是艾利特中学的老师,我今天来是找高考父母的”   贵妇人听到熟悉的名字很是激动,像当初自己和高强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一听王琳说她是高考的老师,贵妇人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一边介绍自己,一边将王琳请进了家门。   “我叫党晓艳,是高考的母亲”   母亲、高考,这两个词汇竟然就这样不费丝毫周折的出现在了王琳的眼前,王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但这就是事实,自己原本想到的麻烦一个都没有出现,唯一的麻烦就是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太过容易,让她都有些转不过弯来,此时别说她转不过弯来,就是高考见了恐怕也很难转过弯来。   依照王琳的性格,不喜欢寒暄,她做事一直都是开门见山,打开天穿说亮话,面对党晓艳的突然出现,虽然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此刻她不想多说什么,直奔她这次来的主题。   “你好,高考,也就是你的儿子不久之前刚刚做完脑部手术,现在就在医院,我此次来就是为了通知家人”   高考、医院,两个本不该联系在一起的名次,去沉甸甸的落入党晓艳的脑海,没想到和自己的儿子几年不见,第一次见面就会是在医院。   稍稍有些不知所措之后,党晓艳立马做出决定,没多废话和王琳直奔医院而去。脚步远离四合院,这个古老的院子再次变得安静,而却在此刻沉睡多年的高强却微微有了一些动弹的痕迹。   艾利特中学人流如潮,贵族中学就是贵族中学,别的不说,就学生人数都要比普通学校的人多,原因很简单,这里的学生不仅仅是贵族儿女,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贵族儿女的跟班或是陪读。   校花艾梦的屁股后面跟了一大堆王公贵族,但艾梦却一个都瞧不上眼,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龙氏集团的少公子,龙浩宇先生,也就是king小跑在这里谢谢各位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曾经你们不知疲倦的,点击着,在此真心的谢谢大家。   美女喜欢有钱的帅哥很正常,这不艾梦一大早没去自己的班级就直奔高三(8)班教室来了,这次她决定了,说什么也要打败abby,成为真正的Queen(皇后)。   大校花驾到,问题班级的问题男女,男的傻眼女的妒忌,唯有坐在后排的宇方、king、abby等人却无暇顾及艾大美女的光临,四人围坐在一起,正在为高考的病情担心不已。   艾梦扭捏这身体,对旁边投来的羡慕与妒忌都视若无睹,本想直接冲到宇方他们所在的地方,奈何,问题学生们实在是太过热情,将她围的水泄不通。   还是好友娜念第一个发现了站在门口,被同学围的水泄不通的艾梦,第一个向她打招呼,艾梦顺势走出了包围圈,来到他们四个的身边。   用校花特有的语气道:“你们四个在商量什么阿?都不告诉我,难道不把我当朋友了吗?”   宇方最是心直口快:“貌似,我们真的算不上是什么朋友吧?对于大美女你,我们几个还真的高攀不起”   由于高考的病情,宇方的心情坏到了极点,说话倒是直了些,若再平常即便心里有多么的不喜欢,但宇方还是懂得克制自己的,但今天艾梦算是碰到了霉运。   娜念见两人话不投机,忙打圆场,她知道自己的这位闺中密友最爱的就是面子“没事,宇方和你开玩笑呢,我们怎么会不把你当朋友呢?”   艾梦得寸进尺,将话头指向一旁的king:“是真的吗?king你说,你当不当我是朋友?”   King本觉得此女很讨厌,但碍于娜念的关系,只好笑着道:“算,算,肯定算了,娜念的朋友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吗,再说我们不都是校友吗?”   艾梦也是见好就收,连忙转移话题:“见你们几个都一脸的不高兴,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忙呢”   娜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高考住院了”   艾梦幸灾乐祸:“那头猪竟然进了兽医站了,伤的重不重啊?”   艾梦虽然用“猪,称呼高考,但后面关心的话倒也是真心的,但她的这份关心,在宇方听来,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回应道:“是啊,芙蓉大姐,你现在高兴了吧。得意了吧?”   艾梦怎么会听不出宇方的讽刺,但一时语塞:“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娜念忙调节气氛,宇方也是看在娜念的面子上才不与艾梦计较,若不是有娜念这层关系摆在眼前,宇方刚才说出来的恐怕就是那些话了,比那些难听十倍百倍的都有可能。   医院内,党晓艳和王琳,站在高考的病床前。高考双眼紧闭没有丝毫要苏醒的意思,党晓艳俨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静,此刻看着面无表情,时时刻刻都面临着生命危险的高考,她唯有深深的自责,如果以前自己没有选择离开,那该有多好……   泪水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物体,它的每一次出现都包含着喜怒哀乐,每一的分别,每一次的相聚,都会被感情这种东西催发出泪水。现在党晓艳就是这样,两行青泪滑过脸颊,在名贵的化妆品,打造出来的脸上留下两行泪迹。   王琳,不知道是不是该上前劝说或是安慰一下党晓艳,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在一旁默默的注视,似乎她的眼角也有了泪水,似乎她也想起了自己病逝的母亲…… ☆、第 35 章   眼泪不能解决疼痛,眼泪更加不能治疗伤病,党晓艳在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高考的主治医生。   医院医生的办公室内,党晓艳和王琳已经站在了高考主刀医生的面前,高考脑部的CT片被有序的排列在聚光灯下,主治医生正在为党晓艳和王琳讲解高考的病情。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由于脑部被重物所伤导致多处神经压迫,虽然及时进行了手术,但是留下后遗症的概率还是很大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病人在术后72小时内,也就是在未来的48小时内醒不过来,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变成残疾或是直接变成植物人”   党晓艳强行镇定自己的情绪,继续问道:“那么如果转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呢?比方说国外?”   医生从职业的角度加以判断:“目前,各地的医疗水平都差不多,就算是国外有些名医水平会高一些,设备会先进一些,但是他们承担的风险也就会越大,毕竟病人手上的是脑部,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期待病人能够在剩下的48小时内醒来吧”   医生转身欲走,却又回过头在次提醒道:“你们知道,病人平常都喜欢做些什么吗?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可以多给病人讲点事情,从外界刺激病人醒过来,这种方式虽然在国际上还不被认同,但是也有一定的效果,如果可以我建议你们可以试一下”   学校的课程索然无味,周而复始的学生生活倍感无聊,尤其是高三年级,复习资料和课外指导书就累了厚厚的一打,不管老师讲的多么卖命,但学生却只有阵阵睡意冲上心头,两只眼睛不听话的睁开又闭上。   终于在大家的期盼之下,下课铃声响起,个个睡狮立马变的生龙活虎,精神的很,可谁知道该死的物理老师就是喜欢拖堂,硬是咬着一个问题不放,什么动量守恒定律,学生才不管这些,尤其是问题班级里面的学生。   祁大头起身道:“老师我想上厕所”   那老师还没发威,小不点也跟在后面道:“老师我也是,我也想上”   那老师知道他们的鬼主意,不就是不想多上课吗,他偏偏不让他们得逞:“从这里到厕所,大概有200米的距离,如果你能在半分钟内回来,我就让你去”   祁大头道:“半分钟,那我的速度岂不是要达到7米每秒,这还不算我方便的时间,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用上学了,我大可以去当运动员了”   小不点道:“刘翔当初上学的时候肯定喜欢老师上课的时候去厕所”   老师不解“什么意义?”   小不点“你想想看,刘翔现在能跑那么快估计是被他的老师训练出来的,而且那老师比你还狠,估计刘翔上厕所他只给13秒的时间”   小不点此话一出,讲台下笑做一团,那个物理老师倒是气的直吹胡子,顾不得上课,夹着课本就走了。   偶然的闹一闹还真能调节情绪,经这么一闹,问题班级压抑的情绪顿时缓解了不少。   高考重要的就是时间,对于这一点,学校看得比什么都清楚,早自习,晚自习不算,还要霸占中午的时间。   艾利特中学午休时间本来就不长,经过学校的压制,又缩短可不少,娜念等人本来说好在中午的时候去看高考,也只能泡汤了。   无奈之下几人纷纷来到\"美好明天\"小树林给高考祈祷。 “美好明天”小树林内,娜念、宇方、king和abby,四个人并排站在一个大榕树的前面,心中默默祈祷。   娜念:“榕树奶奶,求你保佑高考平安无事,快点醒过来,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他讲,他不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宇方:“榕树大仙,你真的存在吗?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请保佑高考那臭小子快点醒过来吧,可千万别把它变成傻子啊,他现在就已经有些傻了,倒时候,恐怕会更傻,求求你了,我给念段经,,阿弥托福,阿弥托福……”   Abby:“榕树啊榕树,整个学校的人都说,你有魔力,我求你,你一定要高考快点快点醒来啊,这样就可以继续我们的乐队,继续和King一起完成梦想了”   King:“不管你是榕树大仙,还是柳树大仙,我龙浩宇求你保佑高考,我以前可是一点都不相信有什么神仙的,现在去我满怀诚恳的求你,如果你需要钱的话,可以告诉我,我给你烧点就是但请你一定一定要让高考快点醒来,一起去完成我的梦想……”   这边他们在为高考祈祷,医院病房内,党晓艳也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高考的身边,整整五年的时间,没有仔细瞧过自己的孩子,到了现在连自己的儿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回想医生的话,心中无尽的惭愧,作为母亲,自己练孩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这还是母亲吗?   王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没合过眼,实在是有些困了,此刻见高考的身边有党晓艳陪着,王琳这才放心的回家,稍稍休息一会儿。   做老师做成这样,王琳自己觉得这件事她处理的还是很不好,如果当天可以管住他们,不让他们出去喝酒,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此刻王琳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难道真的就不能让学生自己去主宰自己的自由吗?   王琳想不明白。   学校下午的课更是无聊,以前还好,下午还会有写什么美术,音乐之类的课程,课自从到了高三,这些课就被换成了数学物理和化学。   说实话到了高三,什么可都会觉得无聊,看任何老师都觉得不顺眼,最奇怪的以前精神百倍的少男少女一到了高三就立马变成了老头老太太了,要多萎靡就有多萎靡。   老师讲课倒像是唱催眠曲,在现有的制度和父母家长的热切期待下,高三的孩子真的变成了关在笼中的鸟儿,多么渴望自由,但是又是多么没有自由。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事情只要一下课就会立马消失,学的心思少了,玩的心思倒是多了不少,但宇方等人却顾不上玩,下午一放学,四人便齐刷刷的奔向了医院。   中午从王琳口中略知了一些有关党晓艳的事情,下午他们便决定一探究竟。   病房门被轻轻的推开,紧接四个人排着队,走到高考的病床前,并排着站着没有说话,只顾打量对面的贵妇人高考的母亲党晓艳。   党晓艳也打量着眼前的四个孩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孩子与父母这两大团队的对立久来有之,此刻双方互相看着,约摸过了三四秒钟,abby第一个忍不住心头的怀疑,小声道:“他就是高考的母亲阿,这样看着也很和蔼,怎么就丢下高考不管了呢。”   King觉得abby说的有些不妥,伸手拽了拽abby的衣服,示意abby住嘴。   宇方才不管这些,高声说出自己的不满:“你就是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吗?你来这里干什么?”   娜念努力的想拉住宇方,却没想到宇方说话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想着眼前的妇人一定会生气,等她发脾气就是了。   相反,党晓艳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淡淡的笑了一下,心道:“看来这些应该就是高考的好朋友了”   她的这一丝笑容,让其余的人觉得都不是滋味,不知道党晓艳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党晓艳收起刚才的笑容,用年长者的身份告知后辈:“我是什么样的人,先用不着急着下结论,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你们就是还是不是高考的好朋友”   年轻人对这种问题的回答只有一个,他们的心中想的永远都是为朋友两类插刀。娜念四人觉得这句话问得很没有水平,却不知道党晓艳是什么意思,四人相顾无言,用一种舍我其谁的表情回应党晓艳。   党晓艳喜上眉头,继续问道:“既然你们都认定是高考的好朋友,那么你们谁知道高考最喜欢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四人才恍然大悟,闹了半天,原来是老鸟不知道小鸟爱吃什么,高考最喜欢不就是音乐吗,这还要说嘛,但面对曾经有过过失的母亲,宇方决定先挖苦一番,也算是替高考发泄一下这些年来的痛苦。   “什么?作为亲妈你不会连你儿子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吧,你这个亲妈当的可真够容易的,就只管把孩子生下来,合着后面的事你什么都不管了。若不是在18年前你生过高考,今天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流眼泪,连自己儿子喜欢些什么都不知道,你还配为人母,配当一个妈吗?”   宇方就是这么直接,本想只是替高考打包不平一下,可没想到话到后面就重了,等一整句话一溜烟的都从嘴里冒出来之后,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面对后辈的指责,党晓艳坦然接受:“对,没错,我承认我以前确实做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但是现在不是讨论那些历史问题的时候,高考只剩下最后的几个小时了,如果我们再不帮帮他,他就很可能这样一直睡下去,如果你们真的是高考的朋友,就请你们告诉我高考到底喜欢什么?”   两个女生早就被党晓艳打动了,但宇方和king还在固执的保持自己的阵地,不能就这样原谅了党晓艳。   “啪”一声党晓艳跪倒在众人面前,宇方和king立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娜念和abby赶紧走过去,想扶起党晓艳,但党晓艳却也犯起固执来:“医生说,只有在他耳边不停的说一些他喜欢的事情,或许能帮助他醒过来,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也不配求得原谅,我只想求你们告诉我高考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孩子的心是世界上最纯真的东西,也是最被容易感化的东西,面对坦然知错的“历史犯人”在孩子的心中早就得到了解放。   四人齐声说出两个字:“音乐”   面对恳求已久的答案,党晓艳宛若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疯狂的打着电话,联系着她一切能联系的人。   “对没错,就要最好的演奏家,最顶级的演奏乐器,我要为我儿子开一场独家音乐会”。 ☆、第 36 章   党晓艳吩咐完便合上了电话,用感激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四个少男少女。此刻她坚信自己一定能挽回儿子未来的幸福。   电话的另一边,党晓艳的私人秘书,将消息四下发布,用最快的办事效率完成党晓艳的一切要求,最好的演奏家,最顶级得演奏乐器,在金钱的诱惑下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党晓艳一声令下,便可华章四起。   娜念四人听党晓艳说要给高考开独家音乐会,都听得有些傻了。最好的演奏家,最顶级的演奏乐器,这些似乎离他们这群学生很遥远。虽然king和abby家境都很好,但是也从来没有享受过开独家音乐会的感觉。   党晓艳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医院,起初医院方面也是一惊,但他们毕竟是成人,即便是有些惊讶,也会尽量压制。   经过同医院的交涉,医院才同意放高考离开。诺大的演奏大厅内,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而观众席上却只有党晓艳和昏迷不醒的高考,以及毕业生的众人。   各种乐器争相奏起,带着共鸣的声音,响彻整个演奏大厅。跳动的音律不绝入耳,高考紧缩的眉头在音乐声中慢慢的变得舒缓,党晓艳指挥着各位音乐大师不停的变换风格演奏,但高考始终没有醒来的意思。   时光如梭,从傍晚到清晨,在由清晨到黄昏,音乐师累了可以休息,但音乐却一直都没有停过。党晓艳守在高考身边,只待奇迹出现的那一刻。   众人的期待中音乐却戛然而止,党晓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舞台却早已变成了“毕业生”的地盘。   宇方高呼:“高考,你给我听着,你不是喜欢别人说你牛吗,但你现在的表现一点都不牛,如果你认为你很牛,你就给我醒过来,给我站起来,和我们一起唱歌。”   其余三人也一起高呼:“对,起来和我们一起唱歌”   Abby:“对,高考,如果你真的确定音乐就是你的梦想,如果你是一个追求梦想的少年,就给我们起来”   娜念:“没错,请你别忘了,你是‘毕业生’的队长,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如果你还有点血性就给我们起来”   King:“让我们一起用歌声来唤醒他吧!”   孩子们总是喜欢用最纯真的感情去打动身边的人,而他们的这种努力似乎很有效果,高考似乎被什么外力牵引着,手指慢慢的抽动。   党晓艳见此喜极而泣:“你们快唱,他动了,你们快唱”   年轻人满怀热情,嘹亮而又充满力量的歌声响起:“希望就在前方,梦想插上翅膀,希望就在前方……”   简单的歌词一次接着一次,一次比一次有力量,正如歌词写的那样,希望就在前方。   黑暗中,高考似乎寻找到了一处光明。朝着有声音的地方前进,终于在梦醒的一刻,光明普照整个身体。紧闭的双眼慢慢开启,熟悉的旋律回荡在耳边,紧接着起床、下地、附和着音乐一起歌唱,走向“毕业生”组合,此刻他们真的发现希望就在前方……   面对眼前的奇迹\"毕业生\"的队员,一下子全都停了下来,全都用惊愕的眼神看着高考。   从喧嚣到宁静,就在那么一瞬间发生了转变。喜悦与泪光同时涌现在\"毕业生\"队员的脸上。   组合就是组合缺一不可,悲喜交加之际,唯有抱头痛苦才能表达众人的心声。   党晓艳,摸着高兴的眼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和高考相认……“小考,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高考却一下子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更加不敢回头。   党晓艳抹着眼泪,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高考说话:“小考,是妈妈,我回来了”   高考站在原地不停的摇头,慢慢的回转身体,党晓艳华贵的服饰首先出现在眼前,紧接着是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高考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当自己再次见到自己的母亲的时候,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从来都没想过会变成眼前的这样,富贵、华丽。   高考不禁自问,她还是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党晓艳吗,还是那个自己期盼与怪罪的母亲吗?   曾经多少次想过自己能够原谅自己的母亲,曾经多少次的对自己讲,父母有父母的生存空间,但当高考见到党晓艳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冬天,那个离他而去的母亲。   原谅一个人,似乎真的很难……   高考一时的无语,让党晓艳显得不知所措,极力的想拉近和儿子之间的距离,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高考欲言又止。   高考将所有的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再次的整理,却每每想到的都是母亲不顾父子,绝然离开的场景。   “啊!!!”高考双手抱头,不敢面对现实,转身逃离音乐场。“毕业生”众人见状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党晓艳紧咬双唇,懊恼、后悔、此刻全部侵入她的思想,片刻的思考之后,也追了出去。   晚风轻拂,夜色渐浓。高考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此刻他不知该跑向何方,就是想跑,想逃避。此刻高考似乎有使不完的力,双腿不知疲惫。记得第一次和宇方逃命的时候仅仅是跑了一个小时,就累得趴在了地上,而这次高考却想一直跑下去,就像《阿甘正传》里面的阿甘一样,一直跑下去。   上一代总是会给下一代带来一些创伤,而创伤的背后总是覆盖着亲情。而当亲情方面受到伤害的时候,总是需要友情和爱情来陪伴。   “毕业生”的众人,四下追寻却丝毫没有高考的消息,就连宇方也觉得奇怪,若是按照高考的跑步速度来算,宇方觉得自己没有道理追不上他,但今天就是发生了这样的奇迹。高考就这样平白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党晓艳焦急的抹着眼泪,不知该向什么方向去追寻自己的儿子。也许她该考虑的不是东西南北而是过去与未来。她丢儿子不是丢在了大街上,而是在五年前丢到了自己的家中。   娜念一边安抚党晓艳,一边四处张望,希望在黑暗的某一个角落里可以找到高考的身影。   众人四处乱找,不得要领,宇方急中生智,心想高考一直都是一个很犟的人,今天高考跑走,绝对不会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只是想逃避,没有目标的逃避。所以沿着大路就一定能找到高考,心下这么想,便有了办法,将众人叫到一起,四下商量之后,众人决定沿路寻找,以车代步,从时间上赢得胜利。      风有多急,高考丝毫感觉不到,只觉得心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似乎就是难受。双腿机械的向前迈进,黑夜中只有昏黄的车灯不停的陪伴在左右,终于在某一点的某一个时刻,整个身体不自然的倒地。   而这个倒地的背影,却被追寻他的娜念刚好看在眼中,一时间宁静的环境再次变得紧张而又喧闹,几通电话娜念将所有的人都叫到了高考倒地的地方。   片刻的慌乱之后又恢复平静,娜念、宇方、king和abby四人有序的出现在市中心医院的病房。   医生给高考做了全面的检查,结果很令人放心。之所以会晕倒,医生给出的官方解释是:“由于高考长时间的卧床,身体没有做过运动,加上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再经高考自己一折腾才会晕倒,只要注意休息就会没事”   党晓艳对医生表示感谢,医生也是用官方的语言回答:“这些是我的本职工作,不必谢我”   高考昏迷之后,医生虽然诊断说他没事,单是一直都没有醒来。   夜又深了许多,宇方得知高考已经没事,也各自回家,只留党晓艳一人照顾高考。   党晓艳久久注视着高考,回忆往昔以前幸福的三口之家,如今却变得没了模样,只恨自己当时太年轻,狠心丢下高考不顾。如今想来金钱算得了什么,和亲情比起来简直就是鸿毛与泰山,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又有多少人为了金钱迷失了方向,丢弃了家人呢,想来也并非党晓艳一人,社会的确能人一个人变得成熟,但是它也会让一个人变得功利。   党晓艳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离开”党晓艳默默地发表自己的心声,正如别人所说,失去后才觉得珍贵,只愿自己的觉醒还不算太迟。   也许是累了,党晓艳渐入梦乡,而高考却渐渐的苏醒。   睁开眼,看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不管穿的多么华丽,母亲的脸永远都不回改变,依旧是那样的慈祥。高考多少次的恨过眼前的人,又多少次的对自己说过,自己已经原谅了眼前的人。但是当自己真正的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既不是恨,也不是原谅,心中只有苦涩。   恨了这么久,原谅了这么多次,此刻出现在眼前,却是一种辛酸,一股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此刻高考管不得男儿不男儿,轻弹不轻弹。任由眼泪在脸颊上肆无忌惮的流淌。这些眼泪代表的不是懦弱,而是自己多年的艰辛,更是对母亲的怀念。   尽量的压低自己哽咽得声音,尽量的不吵醒熟睡的母亲,但一声抽泣却打破了宁静。党晓艳慌张的从睡梦中惊醒,紧张的四处张望,生怕高考出了什么意外。   待确定一切都很安全的时候,低头看向高考的脸,看到高考满面的泪水,一下子将目光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唯有泪水慢慢落下。此刻不需要言语,母子之间用泪水就能表达一切。   多年后的某个晚上,党晓艳这样问高考:“你恨我吗?”   高考这样回答:“恨又不恨,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恨你到了极点,而后我却一点都不恨了,大人有大人的生活空间,小孩子无权干涉,我不想用孩子的身份禁锢你的幸福,请你也别用母亲的责任禁锢自己的幸福”   人类就是这样,之所以人类比别的动物高级,只是因为人类是有感情的,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都离不开情字。高考和党晓艳的矛盾化为乌有,就那么一场眼泪,让本来破碎的家庭再次粘合了起来,高考也从党晓艳的口中得知了党晓艳这些年来的生活。   当初党晓艳离开高考父子之后,很快便又嫁给了一个大老板,生活过的很是富裕,就在不久前那个大老板得了癌症去世了,留下整个家产给党晓艳,所以便有了前面的情节。 ☆、第 37 章   五月小雨不断,时间一天天过去,艾利特中学高三(8)班倒计时显示着离高考日子。鲜红色的大字给出一个令人紧张的信息,25天,离高考只剩最后的25天了。   毕业班的学习压力也越来越大,考试一门接着一门,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局面早已形成,老师、家长逼得的更紧,学生似乎学的也认真了许多,虽然还是一样的想睡觉,一样的想玩,但现在的他们似乎成熟了不少。   高考一病就是好几天,耽误了不少课程。宇方成绩本来就不好,于是娜念决定给他们两个做单独辅导。   “问题班级”其他学员也很努力,在王琳“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教育方针下,现在各个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不足。虽然依旧是“问题班级”里面的“问题学生”,但几次模拟考试下来,他们成绩也渐渐的赶上了其他的班级。   学校似乎对这个班级又重新找回了信心,多次大会上没少夸他们的进步,当然这里更有王琳的功劳。   “毕业生”乐队依旧在努力的排练和演出,为了迎接高考,他们将演出的时间规定到每周日一次,既是放松也是为了生活。半个月的时间在忙乱中度过,党晓艳曾多次要求高考搬出小胡同,但每次都会被高考拒绝。理由只有一个“这里有他,家的回忆”   眼下党晓艳只好带着高考的父亲高强离开中国,到国外寻求治疗。   临走的那天,高考以及“毕业生”众人都来给党晓艳和高强送行。飞机场内,来来往往的旅客显得都很忙碌,唯有他们一群人显得很平静。   宇方第一个向党晓艳发表道歉:“阿姨,对不起,以前我错怪你了”   对于后辈诚挚的歉意,党晓艳点头接受:“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另外我还想请你们大家多帮帮高考,多照顾他”   众人称是纷纷点头,高考笑着道:“妈,我都十八岁了,还要别人照顾阿。你就和爸放心的去看病吧,不用担心我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党晓艳看了一旁睡得安静的高强,微微笑了笑:“傻孩子,不管你是八岁,十八岁,还是八十岁在妈妈眼中你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都需要照顾”   高考明白党晓艳的意思,心中有一种离别的苦痛,但还是强忍住了,挤出一个微笑道:“我知道了妈,你快和爸爸进去吧,不然误了飞机”   党晓艳对着助手点了点头,助手便推着高强先行离开了。党晓艳也准备离开,却又嘱咐高考:“别忘了,要好好学习!记得你的名字代表着什么意思”   高考点头:“我会的妈,有事记得打电话”   党晓艳点头,和众人告别,然后转身快步跟上助手,一起进了检票口。稍时,西部的天空升起一架民航,直直的飞向远方。   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艾利特中学的高层进行了一场深入的讨论,讨论的关键在于不久之后的模拟考和保送名单的相关事宜。   “学生帮”邢帮主,这些天一直少言寡语,邢励觉得奇怪,忍不住发问:“哥,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天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让程宇方那小子白白走了呢?”   邢天为人深沉,任何事都藏在心中,不露一点痕迹,但眼下听邢励这么问,要是再不解释一下,邢励很有可能又会去惹祸。心想反正邢励早晚也会知道,自己也就不想再瞒着邢励了,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丢给邢励。照片上一男一女,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很不正常。女的挽着男的的手感觉不是很自然。刑励看了半天不知其解:“这张照片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他就是你放走程宇方的原因?”   邢天没答他的话,继续道:“这张就是那天和程宇方对打的时候,从他衣服里面掉出来的,而且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妈妈”   刑励不知所措,妈妈这个词似乎和自己绝缘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妈妈。此刻从自己哥哥口中得知自己竟然也有妈妈,好像被电击了一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妈妈?”带着怀疑的口吻,重复着这两个字。   邢天点头,继续解释:“没错,当初妈生下你之后不久,就离奇的失踪了,我们也被送进了孤儿院,所以你才不记得,当时我也只有四岁的样子,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而且这么肯定,是因为我也有一张妈妈的照片”   刑励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有父母,听哥哥这么说,追问道:“那我们的爸爸呢?这个男的在什么地方?对,是不是就是这个男的”刑励手指照片中的程百强显得不可思议。   邢天冷静的回答:“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男人,更没见过我们的爸爸,似乎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刑励:“怎么会没有爸爸,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刑励情绪激动到了极点,邢天拍拍弟弟的肩膀,稍加安慰继续道:“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是想知道答案,就得去找一个人”   “谁?”   “程宇方”   这几天,宇方也没闲着,除了上学、练歌、有时间再陪陪娜念之外,他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警察局。   这不今天一有时间又来了,面对这样的常客,警局大多数人员都已经认识了宇方,这不今天还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而宇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警队队长王强。   队长办公室内,王强和宇方相视而坐,宇方开门见山:“王叔叔,这些天有没有那对兄弟的消息阿?”   王强喝了一口茶,慢慢道:“宇方阿,这个事急不得的,这些年物我派人在大大小小的孤儿院都调查过了,但一直都没有消息阿,时间过了这么久,要想找一个人还真的很难啊”   宇方见没什么结果,和王强随便聊了一些有关自己学习的事之后便离开了。刚出警察局,却见一个警队上层人物走了进来,刚好和宇方侧身相撞。宇方忙着想道歉,那人却一脸的凶相看着宇方,一时间宇方不知道怒从何起,竟也直挺挺的怒视着对方。   这时警局中有人出来迎接这位高层,见此景连忙缓和气氛:“邢警监来了,里面走”一边对宇方小声道:“这位你可惹不起,他可是警队高层人物,以后你要想考警校,绝对离不开他”   宇方小声询问:“他叫什么名字?”   “邢纪存”那名警员说完便立马跟着进去了……   “邢纪存”宇方将这个名字默默念了几遍,便扬长而去,且不知这个人将会关系到自己的未来……作为学生主业还是学习,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宇方非常不情愿的进入教室,继续令人苦熬的备考生活。讲台上老师口水乱飞,过往的高考考题都被一一解析,什么易考点、难点写了一黑板,全然不顾及学生的感受,似乎只要把这些所谓的难点、考点罗列一边学生就能掌握一样。   宇方没心思听课,其实大多数学生都是如此,虽然每个人都知道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每个人都想努力一点,尽量的学习,但不知怎么会是,只要一见到课本,就是睡意。   桌子上垒起的厚厚的复习资料全然成了学生最好的挡箭牌,只要把课本垒起来,把头一低,任凭你怎么睡,老师都不会发现,或者说即便是发现了也懒得管你。   周而复始的生活岂一个烦字了得,每个人都想抱怨,却又不敢抱怨。在家长和学校的期待与督促之后,学生只剩下默默的接受。如果一旦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就会立马被扣上叛逆的帽子。好在现在大家都叛逆的不想叛逆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可叛逆的。   此刻他们多想要自由,想痛痛快快的休息一天,但就连唯一可以休息的晚上时间,也被父母夺取了一大半,用来督促你复习数理化或是政史地。时间永远都不够似地,而宇方利用这仅有的时间还要跑警局,显然和高考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减少了不少,这些天宇方神出鬼没,已经被娜念他们察觉,于是大家决定向宇方摊牌。   下午一下课几人就进行了如下的对话:   娜念:“宇方,你这些天都在忙什么呢?怎么每天都神出鬼没的?”   高考:“就是啊,你一个人在忙什么啊,说出来给大家听听,或许我们还能帮帮你呢”   King:“没错,你说过要教我散打的吗,是不是想不认账啊,专门躲着我。”   Abby:“如果你不说,就是不把我们大家当朋友”   宇方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人,等没人说话了,宇方才道:“我怎么会不把你们当朋友呢,只是我最近在忙我爸爸案子的事情,所以才不想打扰大家的”   高考:“为什么说打扰两个字呢,大家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宇方:“可是这件事我想一个人去完成,因为他对我来说意义非同一般”   娜念:“我们知道你想替你爸爸洗涮冤屈,但是大家不是朋友吗?难道你相信朋友真的是用来出卖的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是。在我心里朋友是互相帮助、互相照顾的,朋友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而不是有困难了就躲到一边一个人默默承受。如果你真的当我们是朋友,就让我们加入你的行列”   艾利特才女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娜念的每一句话都在理,让宇方想拒绝都难,况且宇方又怎么会拒绝娜念。其余三人也觉得娜念说的有理,三人都决意要加入宇方的队列。   宇方:“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兄弟老爸的案子就劳烦大家帮忙了”   高考:“没错,这才是朋友,这才是兄弟嘛,那你说说接下来我们大家都该做些什么啊?”   宇方稍稍想了一会儿道:“接下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去找一个人,要一样东西”   king有些不耐烦,道:“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到底要找谁,要什么东西?一次说完嘛”   宇方点头给出答案:“刑天,要照片”…… ☆、第 38 章   要找学生帮老大邢天要东西,听宇方这么说其余四人都是一惊。下午一放学,五个人便直接到宇方家里,坐下来开始商量对策。   高考:“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爸爸的照片为什么会在邢天的手中,我昏睡的那些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啊?是不是邢励又来挑衅了,是不是……”高考满脑子的疑问,似乎自己昏睡的不是几天而是几年一样。   宇方拍拍高考的肩膀:“没出任何事情,那天你被邢励那家伙打伤了,一气之下,我就直接找到了学生帮的根据地。想把他们老家给踹了,可谁知道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邢天那天以礼待人,弄到最后我不仅没能教训他们,还阴差阳错的将我爸的照片丢在了邢天的手上”   其实宇方找学生帮单挑的事情,除了他自己以外,娜念、king、abby和高考谁都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没向他们提过。心想这种事不说也罢,说了倒是会惹得他们担心。但眼下高考问得急,才将实话说了出来。   单挑学生帮,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众人一听既是佩服,又是吃惊。King承受不了内心的震撼道:“好酷啊,师傅,单挑学生帮,亏你想的出来。怎么也不带上我啊?”   娜念:“这些事,你怎么都没给我们说过?”   宇方挠挠头道:“那天你们只顾着关心高考的伤势,当然不会注意到我了”此话宇方说出来似乎还有一种吃醋的感觉。   abby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娜念道:“哇,娜念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的味道啊,好酸阿”   娜念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abby说的是什么意思,自己和宇方那段奇怪的恋爱关系,搞得娜念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装傻:“没有啊,哪有什么醋的味道?”   Abby还想挖苦娜念,高考立马帮娜念解围,转移话题:“对了,宇方,那你准备怎样去要照片阿?不会是就这样空手去吧?要是要打手我也可以帮忙的,虽然我常常是被别人打”   高考此话惹得大家笑出声来,宇方却道:“我就准备空手去要”   娜念还是关心宇方:“空手去要?那些人可是很凶残的,动不动就动刀子使棒的”娜念一脸的担心,其余人也是一样,唯有宇方却自信慢慢:“我相信邢天的为人,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以多欺少的小人”   高考还是担心:“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的声音给打断了。   众人都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该来的人都来了,敲门的会是谁呢?且不去管这些,几人纷纷住口,宇方率先去开门。   只待门一打开,宇方一惊:“是你?”   门外之人也随即答道:“没错,就是我”   见宇方一脸惊讶,其余人顿时来了兴趣,都朝门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和大家差不多年纪的男生,却不知道他是谁。   娜念轻推了宇方一下:“他是谁啊?你干吗那么紧张啊?”   没等宇方回答,站在门外的人一步跨进门内,自我介绍道:“我就是邢天,邢励的哥哥!”“邢天”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这个不知道被说了多少次名字的人,今天居然就这样普普通通的出现在了大家的眼前。真实的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只能将怀疑的目光集体投向一旁的宇方,期待可以从宇方的口中得到求证。   “没错,他就是邢天,学生帮的老大”宇方淡淡的给出答案。一听此话其余四人立马从邢天的身旁跳到了宇方的身旁,一副众志成城,抵抗外侵的感觉。   娜念自告奋勇的担当起大家的代言人:“喂!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五个也不是好欺负的,单挑不行的话,我们就群殴了”不知怎的,一向讨厌用武力解决问题的娜念,此刻唯一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武力。   宇方走到众人的最前面,自觉地担当起保护大家的义务,和邢天面对面而立,气息之间都能感觉到较量的味道。   宇方:“我不管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的事情和他们无关,我不准你伤害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位”   其余四人怎能让宇方就这样替大家挡在前面,尤其是高考和king,更不会做缩头乌龟。二人上前一步和宇方并肩而立。   高考:“宇方,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请你记住任何时候我们都是朋友,都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单独面临困难。”继续对邢天道:“邢天,我不管你是什么帮的老大,如果你敢伤害我的朋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king紧随其后:“没错,还有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这种振奋人心的感觉也传染到了两个女生的身上,娜念和abby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同时向前一步,分别站在了king和高考的身边齐声道:“没错,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五人战成一排,形成一堵人墙。五人表情坚定有一种视死如归,同进同退的感觉。这让站在对面的邢天不由得在心底有一种被震撼的感觉。想想自己身为一帮之首,还没有这么多的人肯为自己卖命,没想到眼前的这些小家伙,却能如此同心,不由得暗暗感慨。社会就是社会,永远都比不上学校,社会人永远是利益第一,而只有学生,才会把友谊放在首位。   邢天点点头:“你们的决心我感受到了,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打架的,我想这件东西,你们一定会感兴趣”邢天说着随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宇方父亲的照片。   这么一来众人更加搞不懂邢天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原想只是找他们挑衅,可现在看来事情远不是这样,眼下也只能怀着疑问,看着宇方和邢天交涉。   见到照片最激动的当属宇方,自己千思万想想要要回来的东西,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心下只想快点将照片拿回来。   宇方伸手想取回照片,没想到邢天却像哄小孩一样,又将照片拿了回去“想拿回照片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谁?”   宇方可不会这么容易屈服,伸手去抢,却没想到邢天早就料到了这一手,一个转身,便躲开了宇方的攻击。宇方最容易冲动,此刻又是老毛病犯了道:“想打架吗?我陪你就是”随着宇方的一句,想打架我陪你就是。顿时让整个气氛紧张了起来。娜念等人都盯着邢天,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邢天却比宇方冷静:“我只想知道,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不过你非要和我打一场,我奉陪就是”   眼看又是一场恶斗,结果肯定两人都会受伤。眼看局面又将失控,娜念出言阻拦:“照片上的人是宇方的爸爸”   “你爸爸?他是你爸爸?”邢天不敢相信的看着宇方,心中却似苦似甜,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如果自己推断的没错,那么很有可能,宇方会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仍凭邢天多么城府,对于一个20几岁的年轻人来说,眼前这个打击还是大了点。邢天虽然猜测过多种结果,但唯独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邢天甚至还以为自己有一个多么了不起的父亲,没想到却是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   邢天表情阴晴不定,宇方却不管这些,既然娜念已经说了真相,也就不想再纠缠下去,只想快点将照片要回来。   “喂,我说,你是不是可以把我爸爸的照片还给我了,你要知道他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   邢天顺口接了下去:“但它也是我妈的照片,凭什么给你?”   “你妈?你说照片上的这个女人是你妈?”宇方几乎是将这句话喊出来的。   邢天第一次变得暴躁:“没错,是我妈,她就是我吗!”   众人先是一惊,被邢天的这种暴躁给吓住了,捎待片刻。宇方却一个人笑了起来。寻找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自己要找的人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眼下邢天这样活生生的站在宇方面前,这让宇方如何能不惊喜。管他三七二十一,宇方拉着邢天就要往外冲。邢天哪能这样仍由宇方摆布,使劲挣扎开之后吼道:“干什么?你要拉我去什么地方?”   “医院,除了医院还能去哪儿?我现在就带你去做血缘坚定,我一定要还我爸一个清白”   “血缘坚定?”其余四人惊呼而出,还是娜念第一个做出反应:“她就是你一直要找的人?”   宇方此刻激动不已,想平常要是没有找到邢天他们,还能好好生活,没想到此找到了邢天,便有些迫不及待。他也顾不得和众人解释,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来表示这一切都是真的,最后便再次拉起邢天往外走。   邢天一把甩开宇方,吼道:“我凭什么跟着你去做血缘鉴定,你爸爸害的我妈妈那么惨,我为什么要和你去做鉴定?我确定我绝对不会和你有半点关系”   宇方也开口大吼:“没错,我也希望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不准你诬蔑我爸,我爸是一个好警察,绝对不会和你妈有任何关系,如果非要有什么也是你妈……”   没等宇方说完,邢天一拳头打来正中宇方嘴角:“你给我听着,我也不准你诋毁我妈”   宇方岂会就此打住,一个飞脚踢了过去,正中邢天腹部,邢天又岂会罢休,两个年轻人你一拳,我一脚斗了起来。谁也权不下来。   一个为了母亲,一个为了父亲,此次大打出手。年轻人的火气,爆发的就是快,三言两语就能拳脚相交。 ☆、第 39 章   宇方和邢天的对打可谓是昏天黑地。两人实力差不多,你给我一拳,我势必会还你一脚。此刻两个人也不再顾及什么格斗的技术问题,只顾让自己的拳头或是腿脚不断的使向对方的身上。   高考等人站在一旁,起初还在为宇方担心,但现在看来似乎邢天也没沾到什么便宜。心下虽万分着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几次想协助宇方,都被他们两个不分原有的打了回来。几次尝试之后,只能等他们自己打累了停下来。   宇方和邢天在一旁打得正胜,高考他们却在一旁谈论开来。   abby:\"他们到底是不是兄弟阿?”   king:“看脾气都这么火爆,不是兄弟才怪”   娜念:“但是如果他们是兄弟,那不就是说宇方的爸爸真的是一个杀人犯了吗?我不希望这样”   高考:“说得没错,他们上一代的人总是喜欢留一些问题给下一代,谁是谁非有谁知晓。但我和娜念一样,不希望看到宇方伤心难过。你们别看那小子平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最脆弱的。我真不希望他再次心灰意冷……”   的确上一代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犯的错误留给下一代的人承受,但是他们有没有想过,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使下一代承受不了的。就像眼前的这样,他们谁都没错,却为了上一代的事打得不可开交。   四人知道眼下是分不开,邢天和宇方。要帮忙的请求也被宇方拒绝,理由是:“他不想以多欺少”   眼看二人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娜念却实在沉不住了,站起身,对着二人大喊:“你们两个都给我停下来”伴随着娜念的大喊,还有几声回声,从房子的各个角落,反射回娜念的耳朵。   随着“来”字长长的尾音,二人还真停了下来。有些出奇的看着娜念。   娜念一甩刚才大喊大叫的泼辣形象,转变成了一个有条有理的说客:“你们说你们两个打个什么劲啊?都还没把事情弄清楚就打开了,要是到最后两人真是亲兄弟,还不得后悔死啊?”   宇方和邢天同时反驳:“我才不是他兄弟”   娜念得到满意的答复:“还说不是,连说话的口气都一样”宇方和邢天互相瞪视着对方,两个人嘴角都有些血迹,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但这些外伤,远比不了内心的伤痛。听娜念这么说,两人各举拳头,似乎又要打在一起。   娜念跑到二人中间,双手做一个做一个停止的动作,继续开导   “这就难说了,你们是不是兄弟你们说了不算,得要去问你们的父母。我知道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难道还侧不出你们两个是不是亲兄弟吗?依我看,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医院,做血缘鉴定”   宇方同意,邢天却还是有些顾虑:“可是……”   见邢天有些动摇,娜念趁热打铁:“别可是了,如果不把这个事情,弄清楚,你们两个谁都不会安心的。既然这样,何不就此解开这个谜团,让答案公布于众,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兄弟不就一目了然吗?”   其实邢天比谁都想知道结果,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个人大晚上的跑到宇方家里来。自小他就和邢励被人送到了孤儿院,一直都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父母,眼下有了线索,他岂会不着急呢?只是一下子多了一个弟弟,难免会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何况他也是一帮的老大,却被宇方任意摆布,他岂会不反抗呢。   其实年轻人就是这样,一个人想问题就是喜欢钻牛角尖。但要是有个外人在旁边指导一下,就比谁都清楚明白。邢天也不是什么拖拉的人,想清楚此事,当然也就同意了大家的意见,和宇方一起去医院做血缘鉴定。医院内几个年轻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排起的长长人流,他们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怎么连鉴定科都这么多人。若不是高高立起的“鉴定科”三个大字,他们还会以为走错了地方,来到了什么感冒发烧科呢。但眼下得到证实,也只能乖乖的在人流中排队。   终于,护士小姐用清楚的中文喊出了宇方和邢天的名字。在紧张与期待中终于采样完毕,临走宇方还不忘问问时间:“护士大姐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知道化验结果阿?”   护士想都没想就直接给出回应:“三天后吧!”   “三天?需要这么长时间吗?”邢天有些受不了,不管以前他是多么的有城府,如今的邢天比谁都毛躁。   护士不以为然:“三天还长阿?你没看到现在鉴定的人有多少阿。现在的人也太奇怪了,做父母的不相信自己的孩子,做孩子的更加不相信自己的父母。父母总觉得自己很优秀,怎么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不成气候,总是感觉是在医院抱错了,自己孩子不是自己孩子。而做孩子的也是一样,总希望过什么刺激的生活,美国电影看多了,总觉得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自己原本可以过更好的生活。正是由于这股歪风邪气,才导致这么多的人来做鉴定。如果你叫要觉得三天太长,可千万别怪我们医院,要怪也只能怪这个社会,好好的干吗谁都不相信谁呢。我看你们也不用等结果了,我看你们两个就是兄弟,长得都想。”   宇方觉得有些意思,还想细说,可排在他后面的人不干了,硬是将宇方和邢天挤出了队伍。离队的宇方和邢天,互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向背而行,邢天会自己的老地方天门大酒店。而宇方则和高考他们一起谈论着眼前的人流。   宇方觉得那护士说的还真没错,现在的人缺少的就是彼此之间的信任,以前是不相信别人而现在却变成了不相信自己的父母、孩子。真不知道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人类的退步阿!   等结果的自己还真是难熬,幸好还有学习这一社会任务摆在众人的眼前,才让大家在着急之余还能享受一下生活,好好学习学习。   可是想享受学习,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不学校还是不会放过芸芸众生,为了更好的鼓励大家学习的热情,学校便有了新的花招。   今天一大早,一上课。艾利特中学的教导主任李好便推门而入。对于她的到来问题学生们早就习以为常,但尽量保持平静,因为她每次光临都会有什么好事情。   但今天大家似乎错了,李好走进高三八班的教室之后,便开门见山,宣布今天来此的目的:“三天后学校将进行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而且也会根据这次考试的成绩,定出保送名单,名额不多只有一个,所以希望大家这几天好好努力努力,多多复习,争取考出好成绩,以赢得保送的机会”   李好说完便转身离开,同样的消息也被宣传到了高三其他的各个班级。消息像炸开了花一样,从校内传到了校外,从学生口中传到了家长的耳朵里面,这不就一天的时间娜念的父母就将此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晚上娜念一回家,慕容夫妇满脸透着一股子不对劲。娜念心知自己逃不过被追问的命运,只好学王琳打开天窗说亮话,对慕容正夫妇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慕容正和杨茜互相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慕容正开口:“小念啊,听说你们学校有保送上大学的名额是吧?我想你平常学习也是不错的,这次你有没有机会啊?”   娜念给出含糊的回答:“还不一定呢,听说要按这次模考的成绩来定,估计不没什么戏”   慕容正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在想些什么,娜念这样说无非就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去争取那个名额。但是她不争取没用,她的上面还有她老爸呢,慕容正对于这种事,一向都是他说了算。这次也不例外继续道:“我听说这次保送的学校是国内最好的金融类院校艾史耳商学院,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因为不喜欢金融,才说自己没戏的话?”   被慕容正说中心思,娜念只是淡淡地一笑。自己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自己参加高考,到时候成绩出来了。想报那所学校,还有选择的权利,也就是说可以选择一些文学方面的学校,但是如果被学校保送了,那就只有那一条路了。她可不想就这样和自己的理想失之交臂。   慕容正一看女儿的表情,便了然于胸。作为父亲,他不能不干涉自己的女儿,虽然以前答应过娜念她的未来她自己做主,但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稳住娜念的心情,好让她继续好好学习。眼下到了紧要关头,可不能再由着女儿自己胡来。该是家长做主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慕容正再次出击:“小念阿,你知道我和你妈妈一直都希望你能报考金融类的学校。当然了我们也知道你喜欢的是文学,我们是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待考试,可千万别为了不想上金融了院校,而乱考一气阿!”   慕容正了解自己的女儿,只要娜念认真的去考,然后再加上自己和学校之间相互活动一下,拿到保送的名额机会还是很大的。眼下他怕的就是娜念自己乱考,若是这样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也难有效力,所以只能哄着骗着,让孩子稳定。   娜念面对父母的关心。第一次真的感到父母是多么爱自己,为了父母她愿意认真地对待这次考试,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想对不起自己的父母,这就是乖乖女娜念的想法。   娜念的父母有这种想法,其他学生的父母当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同样鼓励孩子的话语也被艾梦的母亲灌入到了艾梦的耳中。不过艾梦和娜念不同的是,她和她的母亲一样,是真的想争取保送的机会。      为了保送,每个人都陷入了认真当中。虽然abby和king都觉得保送的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面对这股学习热潮,两人还是抵挡不住,也加入了学习的行列。   他们两个虽然是为了学习在一起,但是有些人看来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爱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自认为漂亮的女人,更容易吃醋。艾梦,艾利特中学的第一大校花,将二人的“甜蜜时刻”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思来想去总想从中插一棍子,有这种想法,她就会想法设法让它实现,唯一的方法就是借助上层的力量。    ☆、第 40 章   艾利特中学教务处内,李好正在整理这次模拟考试的试卷,此时传来一声:“报告”李好有序的收起试卷,放入了认为安全的场所,才喊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艾梦。李好狐疑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艾梦自觉自己所说的事情,李好一定会感兴趣。故意卖弄道:“李主任,最近我又发现abby和king两个人……”   没等艾梦说完,李好拦腰打断了艾梦苦心经营的故事。对艾梦道:“艾梦阿,作为学生,我认为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习,而且如果想和大家搞好关系,就应该多和自己的同龄人在一起,多为自己的同龄人着想,而不是到处出卖自己的朋友。我只要你要说什么,但是请你将那些东西都给我咽回去,因为我不想教出来的学生都是些爱打小报告的人”   艾梦万没有想到,李好会这么说自己,以前那个爱听小报告的李主任呢?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艾梦不禁产生怀疑,现在坐在自己眼前的人是李好李主任吗?   被李好这么一通教训,艾梦本来漂亮的脸蛋,一时间变得青红不定。   李好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打击艾梦了,便给艾梦一个下台的机会:“当然我只是说,不喜欢自己的学生变成爱打小报告的人,但是你为学校校规着想的心,我还是能理解的,我也很欣慰有你这样的学生,能为学校着想。”   说罢李好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对艾梦道:“如果你有时间,帮我打扫一下这里的卫生吧,我还有一个会要去开,你能帮我吗?”   艾梦心中暗暗咒骂:“你个死老太婆,我还要复习功课,那还有时间给你打扫卫生阿,我在家都没扫过……”但是表面上还是带着微笑。   本想委婉的拒绝,但转念一想,学校模拟考的试卷肯定会放在教务室,如果能在考试之间拿到模考的试卷,那么保送的名额就一定是自己的。如此一思量,连忙点头点头答应了李好的请求。   “美好明天”小树林内,毕业生乐队众人席地而坐,一同谈天说地。谈理想,谈人生,真可谓是十八岁的花季,一切都充满着青春与自然。   对于这次保送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是消极的态度,若不是娜念家里人逼她,她才不会那么卖命的复习。   高考却不同,他家里面没人会管他,自己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所以他才不会去争取什么商学院的名额。   宇方就更加不用说了,他自己的学习成绩摆在那,想争取都没戏。King和abby对保送这个事情,更加不会在意,如果他们想上哪所学校,只要家里的人说一声就行了,用不着这么费心的去学习。   惟有娜念摆脱不了家人的阻碍,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看书。   宇方对娜念扮个鬼脸,笑着道:“放松点,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算了别看了,我们来合唱一首歌吧!”   其他人也同意宇方的观点,娜念将书扔到一旁道:“对,管它的。保送不保送。现在是休息的时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即空气中响起,毕业生乐队的歌声:   那些年   那段迷惘的时间   一群懵懂的少年   都喜欢许愿   这些年   都没机会见面   我们都忙着寻找   一个更美的明天……   青春   风中飘摇的秋千   我们忙着勇往直前   想不起童年   可能   还要再过很多年   我们才会有时间   去怀念   又翻开毕业时的留言   你是否和我一样把回忆   带在身边   考试如约而至,每一个学子都胆战心惊。试卷如雪花般一张张飘入众人眼帘,之后便是写学号、写名字。再到后面就只剩下无聊的答题过程。   书写答案的笔声在奋斗了不久之后,便慢慢的安静下来,只有少数人还在不停的抗战。当然其中包括娜念、艾梦两人。   管它保送不保送,宇方最关心的还是和邢天的血缘鉴定结果。三天之期已经到来,若不是老师非得等到考试结束后才让人离开,宇方恨不得写完名字之后就交卷离开。   同样心急的并非宇方一人,邢天一大早便来到了医院,但结果可想而知。做鉴定的人多,来取结果的人当然也不会少到哪儿去。医院排起的长长人龙,将邢天和宇方堵在了后面。   宇方和邢天在人群中碰面,显然都没有好脾气。若不是看在这里是医院,墙上高高挂起的提示牌上写的清楚:请保持安静,他们肯定会打起来。   警察局内,王强坐立不安。自从宇方告诉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小孩的时候起他就坐立不安。自己的朋友能不能得到清白,一切都在此一举。自己没能完成的任务,却被宇方完成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只有在内心深处不断感慨:“程老大,你有一个好儿子”   “学生帮”窝点“天门”酒店贵宾套房内,有一人高高在上。他不是别人正是宇方上次在警局门口撞倒的那位警局高层,邢纪存。   邢励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正视自己的这位干爹。黑白两道中的英雄人物,邢纪存迟迟未见邢天,心下产生怀疑,对一旁的邢励问道:“你哥呢?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他的影子”   邢励本想说不知道,但却不敢就这样回答邢纪存,左思右想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医院内,终于轮到了邢天和宇方二人,护士小姐娴熟的拿出化验单。却用惊奇的眼神看着宇方和邢天。不敢相信的道:“看你们两个挺像兄弟的,怎么化验结果会是这样呢?”   邢天一听感觉不对立马追问道:“怎么样?还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护士小姐道:“说出来你们别伤心啊,经过DNA遗传序列的比对,鉴定的结果是,你们并非亲兄弟”   话到后面护士小姐略带歉意,但是这个结果却让宇方乐翻了天:“我就说不是嘛,我就说我爸不会犯罪的,我终于可以为我把洗涮冤屈了”   一旁的邢天生硬的挤出了一个微笑,心下却是一种失落的感情,做孤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似乎可以找到自己的亲人了,却一下子又变成了空壳,怎么能不失落。邢天不禁在心底感慨:“或许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的命……”长叹一声,远离医院……宽阔的背影此刻显得有些消瘦……   同样的“好消息”被迅速传到了王强的耳中,王强几乎跃地而起。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没有看错人,没交错朋友。   之后一系列的申诉过程,这些宇方全都拜托给了这位长辈。   如此的好事,当然也不会瞒着“毕业生”众人,管他是不是要高考,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放松一下,好好的喝场酒,好好的在混一次。   娜念等人对今天的考试,也是信心十足。听到宇方这种好消息,大家也不再推托什么,尽管喝酒唱歌就是。   无数的干杯之后,宇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明天会更好。   高考即兴演唱“我的未来不是梦”……众人也加入到了唱歌,或者说是嘶吼的行列……   酒吧内的嘶吼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最终神神秘秘的告诉某个高层。   学生就是单纯,考试结束了,最期待的就是公布考试的成绩。尤其是高三的学生,比谁都想知道能考多少。按照学校的惯例,成绩肯定会在学生兴趣最高昂的时刻公布。   艾利特中学通告栏内贴着本次考试的排行榜。成绩出乎意料。   第一名:慕容娜念、第二名:吴艾梦,第三名……   慕容娜念是才女这人人都知道,但大家没想到的是校花艾梦竞也能考出全校第二的成绩。一时间艾梦的仰慕者又增加了不少。谁说脸蛋好看,大脑就不发达,艾梦这次完全用“实力”证明了自己。   但对于这样的成绩,她似乎还有些不满意。高傲的走过通告栏,将目光锁定在排行旁上,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慕容娜念的名字,心里暗道:“没想到我都那样了,还是比不过娜念。难道我真的只能做第二吗?我不要,我要做第一”   同样的时间“毕业生”乐队众人也走到了通告栏前。宇方第一个高呼:“哇,娜念你考了第一阿,不行不行今天你得请客阿”   娜念笑着道:“一定一定,不过我还真的不想做第一阿,算了,你们考的怎么样啊?   ”   abby:“还不错,我排名第十呢”   King紧随其后:“我也不错啊,竟然用那种水平也能排到前100名”   娜念将关怀的目光投向高考,高考也是一脸的笑容:“我也不错,虽然在医院睡了很长时间,不过考的还行,比king好一点,进前五十了”   众人都一脸的笑容,却听宇方一声叹息:“哎!!!”   娜念:“怎么了宇方,你考的怎么样,我怎么还没找到你的名字啊?”   宇方半开玩笑道:“我就说我学习不行的”   众人将目光再次投向排行榜,开始搜索程宇方三个大字。宇方不停的在一旁指导:“不用看前面的,看最后一页。倒数第二个就是我了第999名”   果然在最后一页,最后的位置发现了程宇方的大名,总分100分,排名999。而他的前一名总分却是650,最后一名的总成绩为0,后面还带了一个括号,里面写着此人缺考。   作为朋友,大家都会觉得宇方此时应该会很伤心,或者是稍稍的难过,甚至会自卑起来。但是大家没想到宇方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开玩笑道:“从小到大,还第一次不是倒数第一,而且我还第一次考了100分,真是太开心了”   如此之余他也不忘关心别人:“娜念,看来这次保送就非你莫属了”   此话被一旁正准备离开的艾梦听在耳中,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没等娜念回答,她却抢先道:“保送,又不是只看成绩,还要看全方面的能力”   娜念不明所以,还想对艾梦表示祝贺,却被艾梦转身离去的背影挡了回来。心下却又开始责怪自己。自己本来就不想上什么艾史耳商学院,早就应该将机会留给别人的,自己干吗一定要考得那么好呢?就算是为了家长,只要应付一下就行了,干吗非要使出全力,这下可好,不旦伤到了好姐妹,还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第 41 章   面对好友的指责娜念一筹莫展,此等表情当然逃不过宇方的眼睛:“干什么?考了第一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那你还想要什么啊?”   高考却了解娜念此刻在想什么,出言安慰:“别担心了,我看你那位猪头好友,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和自己的好朋友去竞争一个什么保送的名额呢?还有阿,不管你处于什么样的环境,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完成你的梦想”   古人常说人生有一知己足矣,此刻娜念觉得高考就是自己的知己,自己想什么完全逃不出高考的眼睛。宇方却在一旁拍着高考的肩膀小声道:“你小子真是的,这么好听的台词怎么不事先教给我,都被你发表了,岂不显得我不了解娜念了”   高考小声回应:“岂敢岂敢,我这也是一时兴起,下回有好的台词肯定先给你准备着,放心吧,做朋友的绝对不会挖你墙角”   对于学校的这些事,宇方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若不是有“毕业生”乐队的存在,恐怕宇方早就逃之夭夭了。   现下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父亲翻案的事情。现在只要他一有空闲的时间,他就会立马跑到警察局王强的办公室,两人就程百强的翻案事件做了如下讨论。   宇方:“王叔叔,你看现在既然已经证明了那个小孩的父亲不是我爸爸,是不是就能给我爸翻案了?”   王强:“目前看来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邢天绝对不是你爸的儿子,但是他不是还有个弟弟吗?如果能证明你爸和他也没有关系,那么就有希望为你爸爸翻案了。即便摆脱不了受贿的嫌疑,但却能摘掉为情杀人的帽子”   宇方不大明白:“王叔叔,你的意思是说即便他们都不是我爸的儿子,也不能完全洗脱我爸的罪名吗?”   王强点头:“其实也并非如此,只要能启动重审,就会对以前的证据做重新的调查,如果其中有什么隐情,以前被遗漏了现在发现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要启动重审难之又难,你想想看,如果启动重审就意味着以前的判决存在着问题,有疏忽的地方。这不是司法部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谁会拿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脸呢?”   “那怎么办?”在这种社会现实问题的面前,单纯的学子只能求教于长辈,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得到生活的通行证。   王强略一考虑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收集证据,收集越多越有利的证据才能真正的帮你父亲翻案。我相信只要有百分之百的证据在,就算是在这个被金钱埋昏头脑的现实世界前,也一定能有法可依有理可讲。毕竟在法律面前证据才是第一位的”   对此宇方比谁都明白,他是“毕业生”五人组中最具社会经验的一个人。从一开始他就相信警察永远都是吃公粮办私事的人。直到遇到了王强才有所改变,此刻王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宇方更加觉得自己以前想的没错。   宇方突然明白,自己父亲被陷害的原因,不为别的就因为了他父亲和那些警察不一样。此刻宇方更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警校,一定要做一名真正的警察。宇方此刻信念坚定,大步迈入艾利特中学校门,娜念却陷入了危机。校长室内校长王蒙教务处主任李好,以及“问题班级”的班主任王琳一起站在娜念的前面。   王琳:“娜念今天叫你过来是想和你谈谈保送的事,我想你的应该已经知道了,学校经过商议最后确定你为这次保送的人员”   千不该万不该的事还是发生了,摆在娜念眼前的路有两条:一选择保送就此和自己的梦想渐行渐远。二:选择自己的梦想将父母的期待放在一边。   面对如此艰难的选择,娜念一时间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放弃。   教务处主任李好满怀笑意对娜念发表祝贺。校长王蒙更是直接从桌山拿起一张纸递给娜念:“慕容娜念同学,如果你同意保送,现在就可以将这张保送学生信息表填了,这样我们也好做后面的工作”   娜念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接过来,此刻若是接受了就证明自己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即便也后也会有机会接触到文学,但至少也会拉开自己和文学之间的距离。若是不接受那么回家之后怎么交待?此刻真是心乱如麻,但这份纠结别人不会明白,更别说是李好。   李好笑着道:“看看这个小丫头都高兴得没了神了”推了一下娜念继续说:“还不快把信息表拿过来填了,还等什么呢?不要担心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李好的话被娜念小声打断:“我可以不填吗?”   李好琬若听到了天底下最惊奇的事情:“什么?不填?难道你不想被保送上艾史耳商学院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渴望能有这么一个机会吗?你知道这次选你王老师都付出了多少吗?若不是王老师极力推荐你,怎么会轮到‘问题班级’的学生呢?”   王琳却比李好了解学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阿?如果有告诉我们,可千万别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虽然主张你们做任何事都要靠实力,但这就是你的实力阿,你要明白保送不是在向谁开后门,而是向大家证明你比任何人都强”不过今天她却没能猜中学生的心思。   娜念:“老师,我可以在考虑考虑吗?我现在真的做不出决定”   是啊,若是换了宇方或是高考可能他们很快就能做出决定,但娜念不同,她执意要做乖乖女,不想让父母失望,也不想让自己就此夭折,矛盾与纠结缠绕一身令娜念一整天都心事重重。   同样的时间,高三一班教室内艾梦却早就坐不住了,以她猜想现在保送的名单应该已经出来了,而且不出意外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幸运儿。可是等了一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有好几次她都坐不住想直接去找学校问个清楚,但又怕这样会太冒失反而影响自己在学校领导心目中的形象,只能强压着心中的热火,焦急的等待着被召唤的声音。两个女孩为同一件事而心事重重,彼此是好朋友,但此刻艾梦却不敢或是不愿意见到娜念,因为她害怕自己会从娜念的口中得知属于自己的“坏”消息。   但是娜念却不这么想,自己好朋友屈指可数,也就那么几个。现在宇方忙着自己父亲的事情,高考、king以及abby也早早的去练歌了,唯一能找到的就只有艾梦了。   放学回家的路上娜念和艾梦并排走着,娜念不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道:“艾梦你知道吗?我遇到麻烦了,我现在真的好苦恼,真的想找个朋友好好聊聊。”   艾梦对此不以为然由于king对艾梦的冷漠以及娜念有和abby走的很近,艾梦一直都在生娜念的气。此刻话到了嘴边她不免要讽刺几句:“是吗,你不是有一大堆新朋友吗?怎么不跟他们讲啊,我是个被你们遗弃的人,恐怕在你的心里早就什么都不是了吧”   娜念:“艾梦你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遗弃你了?没错这些天我是和宇方高考他们几个走的很近,但是在我心里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你想想我们两个从小就是同桌,一直到高三,从来都没分开过。若不是我被学校罚到了八班,我们两个到现在仍然是同桌。十二年的友情,我怎么会让你变成一个故人呢?人的一生会不断地认识新的朋友,但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是一个有了新朋友就忘记老朋友的人”   其实艾梦一直生气不为别的,就因为娜念的了第一名。虽然她身为校花有万千的追求者,但是在她心中只有娜念这样一个朋友,听娜念说的那么真切,她也不想再跟娜念生气。   收起刚才的冷漠对娜念道:“哪有,我只不过是开玩笑的,我之所以生气完全是因为我自己,我都那么努力了,怎么还考了个第二呢?其实从小达到我都考不过你,按说这次你考得好那那是正常现象,但是你不知道这次考试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妈一直都想让我上艾史耳商学院,所以我必须被保送,否则我妈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艾梦的故事,娜念又怎么会不知道?艾梦父亲早亡,只有一个母亲在身边,虽然艾梦父亲为他们母女留下了一些家产,但那也会有用完的一天,所以艾梦的母亲就一直期待着艾梦能考上最好的金融院校当然首选就是艾史尔商学院。   艾梦的老妈常常这样教导艾梦:“财富是需要自己用双手去创造的,而不是坐吃山空”自小艾梦就被灌输着这种思想,所以做任何她都只会替自己着想。但唯一的麻烦就是艾梦事事都要最强,任何时候都想做第一的人遇到了最不该遇到的人那就是娜念。   任何时候娜念的表现就是会比艾梦好,虽然两个人是好朋友,但艾梦时时刻刻都将娜念看作是自己的对比对象。   当然这一点娜念早就知道,只是觉得有一些攀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反而也能从侧面激发艾梦学习的热情。眼下听艾梦的意思是对那个“保送”名额势在必得而且还是非得不可。如果现在就将学校已经决定自己为保送对象的事情告诉艾梦势必会引发两人之间的不和,娜念仔细一想还是决定将此事搁在一边暂且不提。   见娜念想事情想得投入,艾梦轻拍了一下娜念的头:“大作家,你又在想什么呢?我不是都说了嘛,我不怪你而且我有把握我会被保送的!”   娜念觉得奇怪想一探缘由:“为什么,你哪儿来的这么一股自信阿?”   艾梦:“其实很简单,只要用大脑想一下就知道了”   娜念一服愿意受教的样子看着艾梦希望她可以解释一下,艾梦拉起娜念的双手笑着道:“娜念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文学,对财经没什么兴趣,而且除了你之外其余的人对我都构不成威胁,毕竟我还是排第二的嘛,如果我猜得不错明天我就应该会接到学校的通知,如果我没接到那么就一定是你接到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拒绝的,你说你是不是啊?”    ☆、第 42 章   艾梦这一简单的反问句却对娜念带来的很大的压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艾梦。自己真的会象艾梦说的那样放弃保送的机会吗?但是父母那边该怎么交待?   “娜念,你怎么了?”艾梦见娜念陷入沉思艾梦用手轻拍了一下娜念的脑袋,继续道:“傻丫头,想什么呢?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听见了没有啊,如果学校真的要保送你,你会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对于娜念来说真的好难回答,自己一整天的愁闷完全就是这个问题引起的。该放弃还是该接受,这个问题娜念自己问了自己几十遍,就是不知道答案此刻艾梦再次问起,娜念依旧犹豫不决。   良久娜念才道:“学校应该不会选我吧,我先身处在‘问题班级’应该没什么机会会被保送”   最后娜念还是选择暂时不告诉艾梦。艾梦听到这种回答虽说不是最满意的答案,且还是对自己有利的,于是继续畅想自己的美好未来。   “如果我被保送了那么我就可以进入全国最有名的艾史耳商学院读书了。到时候金钱和帅哥可是一把一把的,别说一个king,就是十个king我也一定能追到手。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忘了我最好朋友,也一定会给你找几个有钱的……”艾梦一股痴女说梦的样子,不管未来会怎样,此刻她是能畅想就畅想了.正所谓“梦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同样怀揣梦想的人并非艾梦一个人,“毕业生”乐队练习完之后,高考一个人背着吉他漫步于大街小巷。   以前家里老爸需要照顾,所以时时刻刻都要紧记按时回家,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一个人的家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也是不想回家只好各处走走逛逛。   市区最高的立交桥上高考一人放声高歌,桥下面广告牌上劳动者光荣的笑脸依旧灿烂,但却沾上了一层浅浅的灰尘,角角落落的也有几处开始风化张裂。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五一劳动节很快就会被六一儿童节代替,但高考却觉得自己的梦想为什么还是那么遥不可及呢?   站在桥上向下看去,车水马龙每一个人都在紧张的应酬,紧张的奔波于家庭和公司之间。高考手抱吉他,漫无目的的随意的演奏着他所熟悉的和弦。半个多月前的这个时候宇方和娜念定下了“高考之约”……   高考有些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弹奏吉他,演奏属于他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阵轻风吹起,虽然城市的环保搞得很好,卫生搞得也不差,但偶尔也会被风卷起一些落叶或是广告宣传纸。   一张印有五颜六色的广告纸被风吹到高考的脚边,闲着无事高考捡了起来。一个被放大的粉色麦克风最先进入视觉范围,其后便是无数的文字,以及熟悉的明星照片,大体内容如下:   国内最有名的娱乐电视台青芒果将举行一年一度的HIGHBOY的选秀活动。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唱会跳就行和什么快女快男的差不多。   高考一直觉得选秀不是自己能走得路,所以一直向往却从来都没想过参加。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将那张宣传单放入了琴袋,似乎对于自己的理想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忘凡”酒吧某个包间内,依稀坐着几个男人。看穿着打扮都应该是有身分地位的人,而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邢纪存。   按理说依他的身分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小酒店内,但此刻他却正和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窃窃私语。似乎这种小地方对于他们这些大人物来说才是真正的安全。   其中一人首先开口:“这次的事办得不轻松啊,光应付那些地头上的人就花费了不少啊”   另一人:“我看这次事办的还真的够大的,一个弄不好我们都有可能……”   他的话被另一个人打断:“说得就是,我看我们几个年纪也差不多了,干完这次就该停手了”   他的话引来前面两个的人的同意,但邢纪存坐在角落里却始终一言不发。   黑夜慢慢掩盖整个城市,虽有长明的路灯,却照不进社会人的心灵。现实就像黑色的大染缸,可以将任何东西染成黑色:而梦想却恰恰像是心中的朝阳,给人希望、给社会光明。   现实中那个火色的球体再次升起,继续为人类提供温暖和光明。但每个人心中的火色球体会在什么时候再次醒来呢?   娜念经过一夜的细细研究最终还是没能拿定主意,究竟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在娜念起床的瞬间再次进入她的思想,就像是电脑里面的蠕虫病毒一样,怎么清理都清理不掉。   接受还是放弃,昨天晚上一回家,娜念就生怕父母会问,来不及吃饭便佯装要好好复习,愣是将父母的追问堵在了门外。今天早上没等父母起床,她就抢先一步离开了家。   无暇顾及早饭,便已徘徊在艾利特中学走廊内。父母和自己该选择谁,娜念难以做出决定,有好几次都觉得要为自己努力一下,但还是不忍心伤害父母。正自纠结间王琳轻拍了一下娜念的肩膀。由于思想走的太远,娜念本能的一惊,待确定是王琳后才慢慢平静。   王琳年纪不大教学经验不多,甚至可以说她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但她却并非和她的表面所表现的一致,她的内心比表面成熟的多,一眼就看出了娜念有心事。   王琳:“怎么了,难道还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接受保送的事吗?”   娜念:“王老师,我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对的,怎么样才能两全其美,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琳:“那你愿意跟我说说你遇到的难题吗?我不确定我能否帮到你,但我希望我可以”   娜念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苦恼。王琳一边认真听,一边认真想希望自己真的可以帮娜念解决难题。但面对同样的选择,父母和自己之间她也束手无策。   如果将这种选择放在多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但是多年后当她失去母亲之后才觉得其实她也会犯错。   面对师长的沉默,娜念表示理解,因为她知道面对这样的选择题,没有人会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人生总是会遇到许多没有标准答案的选择题,选择A或B都有一大堆的理由去支持,但很多时候你只能选择一个。古人都说了鱼和熊掌二者不可兼得,娜念不想再将这种选择题交给别人去做,对王琳表示感谢后准备离去。   王琳却在这一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不知道该告诉你选择什么,但我只想说其实人的一生有很多事都会得不到最正确的答案,而往往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去选择一个适合的答案。有些事情做任何选择都达不到共赢,有时候你甚至不能确定何为错,何为对!还要再告诉你一句话,虽然人们常说冲动是魔鬼,但是该冲动的时候就该冲动,不要等到丢失了冲动的机会才后悔莫及。不要给自己背负太多的忠孝节义,该自私的时候就自私”   王琳说的很透彻,该自私就自私,该放弃就放弃。娜念却为这两句话再度陷入了沉思,娜念甚至气恼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做一个乖乖女,忠孝节义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王琳见自己的话还是于事无补也略显感伤,不想再给娜念过多的压力,唯一的方法就是延期。   “你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尽力给你争取过多的时间让你去考虑。现在就先去吃早饭吧,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暂时不要想了,别到时候问题没有解决,倒是饿坏了肚子那就不值了”   娜念也觉得有道理,淡淡一笑对自己道:“就是何苦为了这些事来伤害自己的身体呢,还是吃饭要紧啊”   ――   教务处内李好正在整理本次模拟考试的试卷,但数来数去总是差一份。这下便心知大事不好,搞不好自己很有可能会丢了饭碗,一时间吓的瘫软在椅子上。考前泄题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况且这次考试还有可能关系到每一个学生的未来,如果丢失的试卷真的到了学生的手中,那将是对多少人的不公平。   模考虽然比不上高考权威,但也关系着每个人的未来,更何况还有保送这么一档事。李好越想越觉得害怕,眼下若是告知学校自己岂不就会落得一个保守不严的罪名,甚至还会被怀疑是否收钱买题。若是真的这样一定会被学校开除,而且以后在这一行业里别想再混下去。   李好细细斟酌暗暗道:“若是自己将这件事给压下来不上报,学校也很难会发现,这样倒是可以洗脱罪名”   李好边想边点头,突然又觉得不对:“不行,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那岂不是便宜了偷题的人了,岂不是对不起其他的学生”   李好正自纠结权衡对错之间娜念却想好了自己的答案。   教务处门被轻轻敲响,李好被敲门声一惊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稍稍安定一会后才高声道:“门没锁进来吧”   娜念闻声推门而入对李好闻过好之后,刚想继续开口说出自己的决定,李好却打断了她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你这次考试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做的题吗?”   娜念被问的不明所以李好却坚信偷题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娜念,因为对娜念的试卷分析就可以看出来,除了少数几题考虑欠缺外,其余各题的答案都离标准答案差不了多少,所以李好自然而然的将怀疑的目标指向了娜念。 ☆、第 43 章   娜念一听觉得奇怪,自己的试卷不是自己答的难道还会有人帮自己不成。既然不明白李好是什么意思娜念也不多思想直接答道:“我的试卷是我答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好不去管娜念的反问继续深入话题:“这次考试你考得相当好,是不是之前看过什么类似的题目或是试卷阿?”   娜念完全不明白李好是什么意思只好照实回答“我并没有看过什么类似的试卷,只是很努力的复习而已,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娜念还以为李好是变向的跨自己,所以话到后面便有些谦虚。   李好反而觉得娜念就是小偷,因为没有一个小偷会承认自己偷过东西,而且加上娜念语气有些低,她更加觉得娜念是因为做贼心虚才会这样。   两人正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后面谈话,教务处的门再度被敲响。李好以同样的语气招呼外面的人:“门没锁,进来吧”   教务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校花艾梦。   艾梦从昨天到今天已知都在等学校有关人物会找她谈话,告诉她保送的事情。但是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学校要找自己的通知,实在是等不及了,只好自己跑到了教务处,希望可以从这里打听到一些关于保送的消息。   眼下一进来却见娜念也在心一下子凉了一大半。总感觉娜念在自己的前面自己肯定没有什么机会了,而事实通常都是如此。   李好见艾梦进来还以为艾梦又是来打小报告的,便直接道:“如果是一些小猫小狗在一起玩之类的事,就请你不要说了,我现在很忙”   艾梦被这一句话堵在了门口心中暗道:“没想到自己在李好的严中会是一个这样的角色”伤心与忌恨同时涌向心头,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艾梦没有忘记她这次来的目的,开口道:“李主任,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学校关于保送人员的结果出来了没有,到底决定保送谁啊?”   李好看着眼前的艾梦自责的心理一下子涌起,作为一名老师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让学生蒙受不公平的待遇。如果娜念是作弊的人,那么艾梦就是被保送的不二人选。李好为名为利奔跑了半辈子,没想到今天回真的为学生着想。此刻她只坚信个人的利益绝对比不上社会的真实。   “还没呢,听说校长那边已经有了结果,要不你们两个现在就和我一起去看看”李好将已有定论的答案改变为不确定,只为能在生活中公平些。   娜念想说的话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眼下李好提出这样的要求也只好和艾梦一起跟着李好去看看校长怎么说。   艾梦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李好的身旁,而娜念却一个人在寻思李好到底在想些什么?先是一系列奇奇怪怪的问题,而后又骗艾梦去校长办公室做什么?不是早就定了自己吗,难道会有什么转变吗?   如此胡思乱想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些,待恍过神来才发现和李好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娜念也不再多想自己安慰道:“管他呢,如果结果真的有什么变化对我来说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也不必再为此事烦恼,对爸妈也算有了交待,学校不保送自己,量自己爸妈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此一想,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于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学生帮”窝点“天门”大酒店贵宾房内,邢纪存背手而立,背对着邢天正在解说着什么,邢天将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记在心中不敢有半点马虎。   待邢纪存交待完要点之后不忘在叮嘱几句:“小天啊,你要记住这次所运的货非同小可,除了你之外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弟弟邢励,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沉不住气,我怕他会坏事。   邢天对于邢纪存的话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点头答道:“是的干爹,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去忙了”   邢纪存点头,却没转过身来。邢天朝着门外走了几步后却又回头,似有不甘的道:“可是干爹,最近国家对走私毒品查的很紧啊,而且这种东西害人不浅,我们难道就不能放弃吗?”   没等邢天将“放弃”两个字说完,本来背对着邢天的邢纪存一转身,一巴掌打在了邢天的脸上:“你害怕了?”   邢天从小就无父无母,害怕两个字走就在多年以前被他打入了冷宫,因为他不能害怕,因为他还要照顾一个弟弟,所以更多的时候他选择的是坚持和坚强。   自小就肩负着保护弟弟的重任,是以什么是害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更加珍惜邢纪存这位干爹,往常对于邢纪存是百般顺从,只是刚刚听说这次要走私的是上吨的毒品,心想自己出事不要紧,但邢纪存是警局高层人员,若是由此而丢了小命实在是不值得,所以才敢劝说邢纪存放弃。没想到邢纪存会一个巴掌将“放弃”两字打入自己的口中,也不再多想道:“我没什么可害怕的”   邢纪存似乎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点头一笑之后不忘教育一下后辈:“记住,只要走上了我们这条路,说什么也不能有害怕之心,否则下一个送命的就是自己。担心与害怕都是多余的,我们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我们能成功那固然好,如果我们失败了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我们并没有丢失什么。既然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去的时候也两手空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空手来,空手去”这就是邢纪存的生活格言,而对此邢天却很难做到,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的后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群兄弟。   警察局队长办公室内,宇方和王强又在进行深谈,一直以来宇方认为只要找到了两个孤儿就可以为自己的父亲洗涮罪名,可没想到还是会有麻烦。对于一个学生而言他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不,只能再次请教长辈。   “王叔叔,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啊?我和邢天验过血型,我也从邢励以前的住过的医院找过相关资料,我和他们绝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难道这样还不能为我父亲洗脱罪名吗?”   作为一个长者,王强始终保持沉稳:“孩子别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翻案是要以大量的证据作为基础的,而且还要指证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否则司法部门也难以旧案重审。你要知道一旦重审的程序启动,我们就失去了控制的权力,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以及找出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面对长辈的教导宇方频频点头,认为王强分析的极是,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和相关的证据。这样想来还得从多年前问起,而对此宇方最应该找的人就是当年对本案审理以及调查取证的人员,或许会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二。   “王叔叔,那当年审理及调查取证的那些人还在吗?能联系上吗?”宇方性急前一秒想到的问题下一秒就会问出来。   王强微微皱眉细细想了一会儿道:“当初审理调查你父亲案子的警员之中现在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一人,他就是现任国家公安部门高层领导一级警监邢纪存”   “邢纪存?”宇方迅速将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之后一张令人生厌的面孔立马出现在脑海中,上次在警局门口冲撞的那位不就是邢纪存吗?   王强见宇方对这个邢纪存似乎很感兴趣,便顺其自然的介绍起邢纪存的简历:“邢纪存其实也和我一样,是你爸爸的校友,比你爸高一届,和你爸爸感情也很不错。当初你爸爸出事后他第一个主动要求调查此案,直到查出结果后还不依不饶,认定是自己查错了,但是法律面前任何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了之。当初你说你想考警校,我就准备带你去见见他,在这方面他绝对能帮到忙,不过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已经见过他了?”   “王叔叔,你说的那个邢纪存真的那么好,真的没有什么利害关系吗?”   王强点头:“没错,以前你爸爸在的时候我们三个还被大家合称为‘警队三剑客’呢。邢警监和你爸爸的关系绝对没话说,要说利害关系,还真没有。记得有一次上面的决定要从他们两个中间选择一个人出来当队长,邢纪存二话没说就让给了你爸爸。他常常说他的一生不为名利,光屁股来到世上,也就要光屁股回去”   宇方轻轻点头,王强应该不会骗自己,但是凭自己第一次见到邢纪存的感觉来看,似乎王强刚才所讲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不过管他是不是真如王强说得一样,反正要为自己老爸翻案,就非要找他不可了。既然做了决定便开始催促王强:“王叔叔,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见那位邢警监啊?”   “这个你不用着急,不过还得等两天,邢警监现在可是上层要员,每天公事繁忙,我还得和他联系一下,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能为你爸爸翻案的,不过你目前的首要任务还是好好上学,如果真的能考上警校,那几年之后再查你爸的案子可比现在顺利多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消息可一定要通知我啊”   王强点头,送走宇方遍迫不及待的打起电话,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艾利特中学校长办公室内,校长王蒙正和一个男人谈话,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娜念的父亲慕容正。   两人谈得似乎很投机,都面带笑容。而在此刻却传来的敲门的声音。王蒙示意慕容正少等一下,便起身去开门。   只待门“吱呀”一声轻响,李好带着娜念和艾梦依次走了进来,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竟然会是娜念。   “爸,你怎么会在这儿?”   慕容正完全不理女儿的疑问,却满脸欢喜的走到娜念的身边道:“你说你这个傻丫头,都被学校保送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得我还瞎跑一趟”   娜念一听便觉大事不妙,看着慕容正用笑容堆成的皱纹,似乎显得有些苍老。娜念开始怀疑自己选择放弃保送机会到底是对还是错此刻看着慕容正不知道改说些什么。    ☆、第 44 章   此刻吃惊的并非娜念一人,一旁的艾梦也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相信。   “慕容叔叔,您刚才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听得有些不太清楚”   从学校通知考试的那天起,艾梦就在幻想着自己被保送的情景,尤其是使用了非常手段考取了优异的成绩之后更是坚信自己一定会被保送。但是没想到如此这般编制好久的美梦,却被慕容正无意打破,一时间艾梦似乎真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娜念使劲地拽了拽慕容正的胳膊,却还是没能挡住慕容正兴奋的嘴巴:“艾梦,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家娜念被保送了,她可以不用参加高考就直接去读全国最好的金融院校了。艾史耳商学院,艾史耳商学院阿,我听的都有些不敢相信了,我想做为娜念的好朋友,你现在是不是也很高兴啊!”   艾梦回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好:“不是说结果还没出来吗?为什么娜念早就知道了?”   李好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虽然早就做好了决定,要将有人偷题的事公布于众,但眼下却又说不出口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艾梦。   “娜念,你不是说你不会接受保送的吗?为什么会……?”艾梦将矛头指向娜念,虽然两人是好姐妹好朋友,但面对自己利益受到损害的时候,艾梦还是不甘心。   “艾梦,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娜念还想解释,艾梦却不给机会高声道:“你们大家都怎么了?难道堂堂的国内最有名的贵族大学,今天要保送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吗?”   艾梦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而最为吃惊的就是娜念本人。   “艾梦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手脚不干净是什么意思?”娜念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好朋友。   艾梦把心一横,开口就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在考试的时候作弊,你在考试之前就已经偷到了本次考试的试题,你的成绩是作弊做出来的”   此话再次将众人惊的找不到东西南北,唯有李好站在一侧不言不语。娜念被自己的好朋友说成了小偷,心下只剩伤心连争辩一下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睁着双眼看着艾梦的双唇不断的开启而又闭合,此刻娜念的双眼中泪水纵流,但在泪花深处还能看到一丝火焰。   还是校长王蒙第一个做出反应:“李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本次考试真的提前泄题了吗?”   李好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说出实情她一直都没有准主意,一开始决定为了自己而将此事压在心底,之后又觉着这样对不起学生,尤其是像艾梦那样的学生。   每个人都在努力,凭什么让旁门左道的人笑到最后,李好心一横道:“没错,我也是刚刚在整理试卷的时候才发现的,现在在我手上的试卷与原先所印制的相比确实少了一张,所以很有可能是在考试之前就被人偷走了”   没等王蒙责怪,李好抢先承认错误:“对不起校长,这次是我的失职,对此我愿意接受学校的处分”校长室内静的出奇,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娜念。娜念莫名的感到一种恐惧,一种被怀疑被误解的恐惧。   慕容正更是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从刚才的大喜中还没回过神来便又陷入了大哀,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娜念,怀疑的问道:“小念,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偷……”   慕容正说到后面便问不出来了,自己的女儿他比谁都了解,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让慕容正不相信都难。   慕容正想问的,也是大家想知道的。李好和王蒙也聚精会神的等着娜念给出回答,却没想到娜念转身面向一旁的艾梦,一字一顿的问道:“艾梦,你真的看见我偷试题了吗?”   众人也将随娜念的身体将目光移到了艾梦的身上。其实一开始李好只是怀疑娜念偷了试题,原因很简单,娜念考的是在是太好了,似乎真的先前就知道答案一样,每一题不管是客观题还是主观题,娜念的答案和标准答案相比接近的出奇。这让李好不得不怀疑偷题的人就是娜念,但那也只是怀疑,眼下娜念这样问,李好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艾梦的回答。   “没错,我还知道你偷的试卷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大家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跟着我去高三(8)班的教室,只要打开娜念的书桌,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   娜念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说出来的,心里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诬蔑,只待艾梦把话一说完,娜念便掉头跑向了高三(8)班。心中却默默地道:“不,这不是真的,我要证明给你们看,我绝对没有偷过试题”   见娜念跑开,其余几人也先后从校长室跑向高三(8)班教室。几人疾驰而过,尤其是校长王蒙和教务处主任李好如此慌张的脚步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不到几分钟,高三(8)班的教室被塞得满满的,就连走廊里面也站了不少人。   学校难得有热闹看,而学生们都是些喜欢看热闹的人,人聚的越多就越热闹,越热闹就会引来越多的人群观看。   被人群围成的包围圈内,娜念双手并用正从自己的书桌里面往外拿东西。课本、笔记本、作业本、复习资料……都被一一拿出,随着娜念的双手,众人的眼神也随之转动,每拿出一个物件,大家都睁大眼睛去看,有喜有忧变换不定。   ―――――――――――   艾利特中学“美好明天”小树林内,高考还在努力的练习吉他,却见人群涌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赶去,高考本来不敢兴趣,却听见他们口中似乎在讨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娜念作弊”的声音传入耳中,高考不得不收起吉他,随人流赶往高三(8)班。   同样的时间,宇方作别王强,在大街上溜达了半天之后,很不情愿的踏入了艾利特中学德校门,但一进校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艾利特中学所有的学生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似乎有打群架的感觉。对于学习宇方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对于打架或是看热闹宇方比谁都有兴致,这不一进门就跟着众人也朝高三(8)班跑去。   几经努力,总算是挤到了离目标物不远的地方范围内,娜念还在使劲地翻书桌,复习资料翻出了一大堆,可想而知高三学生的压力有多大,更别说像娜念这种听父母话的乖女儿,是以连掏空课桌都成了一个难题。不过还好总算是清理完了,最后一本书是娜念最爱的小说,虽然害怕父亲会责怪还是拿了出来。   “看吧,我都翻完了,没有什么试卷……阿……这……”娜念说话间翻开了拿在手中的小说,谁知道一翻开,一个熟悉的东西出现在眼前。书里面赫然夹着一张空白的试卷,不是别的,正是本次模考试题。   娜念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纸,双手却不知道该将其拿出来,还是继续夹在书里面。   随着娜念忙碌的手静止了下来,众人都猜到了结果,慕容正满是怀疑的朝着娜念手中看了一眼,随即二话没说,就给了娜念一个耳光:“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记耳光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李好动了动嘴,但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同一时刻有两个按耐不住气愤地年轻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几乎是用同样的速度,同时抓住了慕容正刚刚打娜念的那只手臂,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当爸的,怎么可以打自己的女儿?”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宇方和高考。宇方冲动可以理解,但没想到这次高考竟然也会出手,冲动一回。   慕容正甩开高考和宇方的牵制,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青年,对娜念高声喝道:“他们是谁?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   娜念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改怎么解释,高考和宇方两人对看了一眼也不去管慕容正的高声喝问,同时又将关怀的目光投向娜念,不过这次高考却不在冲动,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惟有宇方发表关怀:“娜念,你没事吧,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娜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着自己父亲涨红的脸,她不敢再接受宇方的关怀,轻轻道:“没什么事,你们不要管了”   宇方刚才的疑问其实也是大家的疑问,除了校长、主任、以及娜念艾梦和慕容正外,其他人还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个个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有人能出来解答一下这个疑问,但显然这个人不是娜念。   宇方不甘心的又问了一次:“娜念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考站在一旁,嘴角也在不断的抽·动,但还是忍住了,没问出来。眼下宇方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便将目光移到了娜念的身上,只等娜念能给个回答。   娜念摇头,一声不吭。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回答宇方的疑问。难道自己要说她作弊被学校发现了吗?又或者毫无作用的解释一番?   沉默,娜念只剩下沉默。   艾梦却心怀鬼胎。心中暗暗道:“我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坚持到底。娜念你要怪就怪你学习太好了吧,谁让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了不参加保送竞争的,这时候又跑出来,不是我无情,是你先无义的”   心下这么一盘算,艾梦走到人群中间,故意将大家的目光引到了自己身上,似乎是故意说给大家听一样,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高声道:“这就是证据,作弊的证据”说着将娜念书中的那张白卷拿了出来。   众人一听都有些不敢相信,有人还在小声谈论“没想到,咱们学校的才女,居然是一个小偷”   更有人道:“怪不得,她这次考得那么好,原来是作弊做出来的”   听着大家的评论,娜念不住地颤抖,每听到一个刺耳的词,都会让她的心颤动一下。到后来只剩下一脸泪水。   宇方和高考也是不敢相信的长大了嘴巴,但随即便听到了后面的讨论。宇方一回头,怒视着声音传过来的地方,似乎要把那个嚼舌根的人活吃了一般。众人看见宇方几乎冒出火焰的眼睛,一时间都闭了嘴,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艾梦继续发难,将那张白卷交到了教务处主任李好的手中道:“李主任你看看,这是不是这次模考的试卷”   李好也不敢马虎,仔细察看了一遍,便点了点头,走到校长王蒙的身边,低声道:“没错,就是这套题,校长你看接下来怎么处理”   李好虽然说得小声,但此刻大家都很安静,她的话到有十之八九的人都听到了,此刻听说要出解决办法,众人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校长王蒙,看他会给出怎样的处理结果。   作为一校之长,处理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太过武断,眼下见此情形更是不能随随便便给个决定,只能把事情先压下来,对众人施以校长的命令:“这件事得交给校委会讨论,到时候会给出满意的答案,大家现在都去上课”   校长的话还是比较有影响力的,虽然每个人都想对整个事情了解一二,但面对校长却不敢再待在原地,只能离开。   待人群疏散的差不多了,艾梦将拿在手上的试卷,放到娜念的桌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娜念的肩膀,不知是得意还是挑衅,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紧跟在校长和李好的背影离去。却在木一瞬间那种得意的笑中,似乎也有一种不忍心,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之后就被利益的诱惑所压制,剩下的只有“欠扁”的笑容。   慕容正狠狠地瞪了娜念一眼,又将木光投向了一旁的高考和宇方,也是同样的恶狠狠的眼神,将二人扫视了一下,便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似乎娜念真的不再是他的女儿一样,眼里充满了失望,似乎娜念做错事就是他做错的一样,似乎他真的把娜念当成了自己身体的延续,似乎孩子就该为父母活者一样。   强忍着泪水的娜念,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倒是让问题学生们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宇方和高考,更不知道该劝阻还是该让娜念就此发泄一番。 ☆、第 45 章   邢纪存再次出现在“天门”大酒店内,还是和上次一样和邢天秘密的谈了半天,似乎他们所说的那个大事件,马上就要上演了。   邢励对于自己干爹邢纪存对邢天的特殊照顾早就有些不耐法,凭什么任何事情都只让自己的哥哥知道,难道自己就真的比不上邢天吗?   “学生帮”老大的位置给邢天,任何活动也只让邢天一个人参加,就连邢纪存每次来“天门”酒店也只是和邢天一个人谈话,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邢励只能用酒水来浇灭心中的不甘。   同样的酒吧,高考依然在这里驻唱。“忘凡”的老板对于高考他们几人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见高考几人一进来,便招呼着他们几个坐了下来,虽然高考自从找到了自己母亲党晓燕之后就不再缺钱,但高考还是喜欢到这里来唱歌,不为别的,只为了兴趣。   但是今天来“忘凡”酒吧倒不是为了兴趣,而是陪着娜念、宇方等人放松心情顺便将今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完完整整的了解一下,看看怎样帮助娜念渡过难关。   早上的事一直让娜念难以相信,此刻虽然没有了眼泪,但以依然很伤心,而最令她伤心、难过、想不通的是整个事件都是自己的好朋友艾梦一手挑起来的,还有就是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一个耳光,两件事加在一起,娜念几乎失去了所有。人的一生最重要的就是父母和朋友,但娜念在同一天内同时丢失了这两方面的人,心中的难过可想而知。   Abby、king、宇方和高考四人注视着娜念,却谁都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会让娜念留下泪水。   几人默默的等待了数秒,还是宇方沉不住气开口道:“娜念,今天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你能给我们说说吗?让我们了解一下行情,也好帮你出出主意阿”   娜念还是有些顾虑,不愿开口,低着头玩弄着手中的橙汁……   宇方意欲再次发问,高考拽了拽宇方,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示意自己来说。   宇方自己也明白自己口拙,说出来的话,本来好意的,听着却很不是滋味,见高考有意要说,他也只好把发言权让给高考。   高考顺手拿起手边的橙汁瓶,给坐在一边低头不语的娜念到了半杯橙汁。接着开口道:“娜念我想告诉你,世界上有两个字叫做朋友,有两个字叫做分担,同样还有两个字叫做坚强,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我们几个都会支持你,请你自己也要坚强一点。在我面临死亡的时候,是你们几个给我打气,为我加油,给我唱‘希望就在前方’,那么今天你遇到困难了,我们也会给你打气,替你呐喊,给你唱‘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和我们玩沉默,请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帮你啊?”   听着高考的话娜念满眼泛起泪光,心中却猛然升起一股坚强:“说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错不在我。”   听娜念如此一说,众人都静了下来,king刚刚拿起的酒杯也轻轻的放了下来,注视着娜念。   “其实学校本来决定保送我去读艾史耳商学院,艾梦却突然跳出来说我的成绩是抄袭作弊出来的,而且也在我的书桌里面找到了证据,所以我这个艾利特才女一下子就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小偷。事情就是这样,其实保送不保送的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我想不明白那张试卷怎么会跑到我的书桌里面的,而更让我伤心的是‘揭发’我的人居然会是艾梦”   娜念说完长长出了一口气,拿起眼前的橙汁喝了一口,压在心底的问题,被抛出水面,顿时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坐在一旁的宇方一听救火了,拿起酒杯重重的甩在桌上“又是那个芙蓉妹妹,此人是不是欠揍阿,我看就算偷,也是她偷的”   宇方话没说完,旁边就飞过来一个啤酒瓶“啪”的一声摔碎在宇方面前。   众人都是一惊,抬头朝着啤酒瓶飞过来的地方看去,只见不远处邢励颤动着身体,慢慢的朝他们走来。   “毕业生”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邢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下大家也没想躲避,就站在原地,等着邢励过来。   待他走到众人的面前,大家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了下来。此刻的邢励宛若一个软脚虾,喝的烂醉。晃晃荡荡的走路都很困难,看来醉的不轻。   但是醉归醉,等他看到“毕业生”众人的面孔时里马清醒了几分,使劲地摇了摇还在犯醉的脑袋开口道:“你们几个不想活了是不是,敢讲艾梦的坏话。说刚才是谁说艾梦妹妹是芙蓉妹妹来着,敢把我心中的小仙女比成芙蓉妹妹,你……你们找死啊?”邢励醉里醉气的,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就上面几句话也是费了不少时间才说出来的。   起初“毕业生”众人还是有些担心,但看着眼前战都站不稳的邢励,大家便转惊为喜。当听到邢励说艾梦是他心中的小仙女时,众人都差点吐出来。   宇方强忍着心头的笑意,故意道:“没错,是我说你那个小仙女是芙蓉妹妹的,怎么了,难道芙蓉妹妹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还是芙蓉妹夫不成?”   邢励醉的厉害,手脚都使不上劲,本想着上前和宇方较量一番,但使了半天劲,就是走不到宇方身边,只觉得有一股力量挡着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众人看得明白挡住邢励的不是别的,真是一把椅子。   邢励觉得自己被人挡住了心理很不舒服便开口大骂:“谁他妈挡我路了,给老子让开,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小命,在不让开老子就踢你了,我真踢了……”   只听“啪”的一声,椅子背邢励一脚踢开了,由于收不住力,邢励的身体也跟着扑倒在地,正是一个狗□□。   娜念几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刚才的失落与伤心,暂时得以忘记,现在只是静静的观察着邢励接下来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只见邢励慢吞吞的爬起身对众人道:“笑什么笑,小心我告诉我干爹,让他把你们都抓起来。邢纪存听过吗?他就是我干爹,他可是白道上有名的人物,你们敢惹我……”   大家正听的起劲,邢励却闭口不说了。一想起邢纪存,邢励心中又是一股疼痛,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只相信哥哥而不相信我啊?为什么?我一定会比他强,我一定要比他强!!”   喧嚣的酒吧,被邢励这几句话震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侧目看着邢励。只见声源处站着一群年轻人,大家也不再去管片刻之后,又再次喧闹起来,继续他们的疯狂夜晚。   娜念等人看着邢励,都有些不敢相信,邢励会说出这些话,对自己的哥哥还会有这么大的成见。   惟有宇方却在细细的琢磨,邢纪存竟然是邢励的养父,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老爸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邢励还想继续发酒疯,但众人不再理他,高考提议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送娜念回家吧,不管自己老爸怎么对我们,家还是要回的”   宇方第一次和高考发生意见冲突:“不行,今天你也看见了,她爸爸可以在全校师生的面前打她耳光,怎么还能送她回家呢?我不同意送她回去”   King和abby也同意宇方的观点,都认为这次犯错的是娜念的父亲,如果娜念就这样乖乖回家,以后就别想从她父亲那里得到自由。凭什么长辈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管教’子女,而我们就没有权利反抗呢?今天我们就是要跟那股“长辈”风抗争一下,让他们明白并非大人都是对的。   Abby更是做起娜念的思想工作:“娜念,你别怕,今天晚上就到我那儿去住,你家那边我们替你扛着,你说怎样?”   娜念一时间难以拿出主意,没错她爸爸今天当众打她耳光的确让她很伤心,但是高考说的也没有错,不管他怎么对自己,他还是自己的老爸。乖乖女的帽子早就戴在了娜念的头上,此刻让她改变生活了十八的现象还真的很难。   见娜念犹豫不决,宇方等不及了:“别再想了,十八年你都生活在他们的管制之下,现在是时候脱离他们了”   沉默半天的高考也是第一次反对宇方:“不对,十八年来她父母对她并非都是管制和约束,其实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在付出。我们不能因为他们一次的错误而将他们所有的爱都给否定掉,就像我自己一样,我承认我以前真的很恨我的母亲,但当我从昏迷中苏醒的那一刻,当我看到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的时候,我却一下子明白了,他们犯错其实是太在乎我们了,太爱我们了,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该做的不是和父母赌气耍性子,而是和他们好好谈谈,把事情说清楚”   宇方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这样的父亲还值得原谅吗?”   两人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将难题再次转交到了娜念的身上:“娜念,你说你是选择回去还是不回去?”   娜念沉默片刻:“我觉得高考说得对,任何人都会犯错误,父母也不列外,他不相信,我真的很伤心,但我相信他那只是一时之气,现在肯定后悔了”   宇方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当事人都做出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要你认为是对的,我一定会支持到底”   随即宇方淡淡一笑,端起眼前的一杯啤酒道:“来,让我们干了这杯,把那些不愉快的事都忘记吧,相信我们的明天一定会光芒万丈”   娜念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一口吐出道:“对,我们的明天一定会光芒万丈”   高考也不忘开个玩笑:“宇方,刚才我和你的讨论真的是很精彩啊,那天有时间我们在一起探讨探讨”说着高考也举起酒杯。   king和abby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想不通刚才还整得面红耳赤的三个人怎么会一瞬间变得这么友好呢?不过管他呢,有酒喝,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激情年少,总是会想着明天会更好,理想这个东西,有时候会让他们迷失自己,唯有家庭才会将他们拉回现实。 ☆、第 46 章   说好的忘记不高兴,好好对待明天,但娜念却不得不去直面眼前的暴风雨。   怀着胆怯的心理,娜念本想轻轻的推开门,却没想到手还没触及到,门却自己打开了。慕容正和杨茜双双站在娜念的面前,等待她给出一个解释。娜念知道此次在劫难逃,索性直面父母:“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面再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们想说些什么,任何的责怪或者是安慰现在对我来说都是伤害”   杨茜想插话,娜念没给机会,手掌在空中来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请你们也别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就四个字‘与我无关’现在我想休息,等你们能把这四个字理解了再来找我”   慕容正和杨茜相互看了一眼,没明白丫头今天是怎么了,语气和以前大不一样,没发火、没哭、没闹平静的出奇。   慕容正在学校打了娜念,回家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当时太过心急,本想今天晚上闺女回来了再给她道歉,谁承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此刻他似乎真的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还很离谱。   仔细想想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相信,都不了解,那还配做一个父亲吗?看来这次女儿是真的伤心了,真的恨自己了。越平静就越表示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与弥补。   但这些都是慕容正的想法,其实娜念倒不是这么想的,她之所以这样快刀斩乱麻,无非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难过一次,不想再提那尴尬的场面。   夜渐深,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都进入梦乡。   躺在床上,慕容正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旁边的杨茜当然也不会好受。   “老婆,你起来我给你说一件事”慕容正说着拉开来床头灯。   杨茜泛着迷糊道:“什么事啊,明天说不成吗?非得要现在说”   “要紧的事情,你别睡了听着点,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孩子早恋的事吗?”   杨茜察觉到了不对,起身看着慕容正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娜念她早恋了?”   慕容正含糊其辞:“我也不太确定,不过我今天在小念他们学校见到了两个男生,好像对咱门小念有意思”   杨茜不敢相信:“什么,两个?”   慕容正立马堵住杨茜张大的嘴巴:“你小声点,女儿就在旁边,再说这事还不确定”   杨茜低声说道:“咱家女儿也太有才了,不恋还好,一恋就是两个”   慕容正脸一沉怒道:“你胡说什么呢,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对了,你找个时间和小念谈一谈,看看那两个男孩和她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是我,你就不管你的女儿啊,再说了你不是说,早恋这种事不能和孩子挑明的嘛,你不是说这样非但帮不了孩子,还会引发他们的好奇心,引诱他们去早恋。怎么现在改变观点了?”   慕容正无奈道:“小农思想就是小农思想,我说的是以前,现在孩子就已经早恋了,你害怕引诱啊,你还是找个时间好好和女儿交流一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茜被慕容正再度说成小农意识很是生气,也不管慕容正的交代,自顾自的将被子盖在头上睡了。慕容正见状也无语的睡了。   天门酒店内刑天正在到处找刑历,谁料还没出门却迎面撞上了邢纪存,和往常一样邢纪存和刑天心照不宣径直朝专属房间走去。   依旧是背对着刑天,不过今天和往常不同的是,邢纪存显然来的很匆忙,也没给刑天通知过就这样直接来了。   刑天也略感不顺,也等不及邢纪存开口,直接问道:“干爹这次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邢纪存依旧背对着刑天,轻轻点了点头:“没错,今天我得到消息,说我们的那批货已经提前进国了,估计明晚就会运到,所以你要做好准备,明晚就在北郊的旧厂房接货”   “怎么会提前进国的,有好些地方还没有打点好,货的出路也没有找好,一旦运到了就很难藏住那些东西啊”   邢纪存:“听说这次是由于国外查的太严,不得已才提前发货的,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任何事都有我顶着,你去办就是”   刑天也不再多做推脱转而道:“干爹,今天晚上要住这里吗?我这就去安排”   刑天忙着转身要走,邢纪存却叫住了刑天:“你不用忙了,我还是回家吧,对了,你弟弟呢?”   刑天忙道:“刚才还在呢,现在可能到外面玩去了吧”   邢纪存摇摇头道:“你说谎,算了,我也不管他去干什么了,只要不给我捣乱就行了,但你要记住你是大哥,任何事都要替他着想,还有,有关运货的事情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形天忙点头,邢纪存也不说话,转过走到刑天的身边轻拍了几下刑天的肩膀便准备离开了“天门”酒店。   宇方自从回到家就一直睡不着觉,一直都在担心娜念回家会不会受罚,直到给娜念打了一通电话,才放下心来。刚想睡觉,却突然想起刑历说的一句哈:“邢纪存是他干爹”这会不会和自己父亲的案子有关系呢?宇方潜意识中这两件事绝对有关系。   越想越是可疑,既然邢纪存一直将刑天兄弟收在身边,王叔叔却又为什么说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刑天兄弟的踪迹呢?按照王叔叔的说法,邢纪存和自己老爸关系应该很铁,但既然这样为何他又不交出刑天兄弟做亲子鉴定呢?   左思右想,宇方得出这样的答案。   其一,邢纪存真的不知道刑天兄弟就是自己老爸案子中提到的法律儿子。   其二,邢纪存在背后搞鬼。   宇方越想越是觉得可疑,睡觉是不可能了,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宇方想给王强打电话,又怕打扰他休息,由于半天还是等不到天亮,将电话打到了王强的家里。   王强晚上办公也是刚刚回家,还没准备睡就听见电话响,接起一听,宇方大致将事情说了一下,王强二话没说约了宇方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高考回到家也是睡不着觉,想想父母在美国现在应该是白天,便给父母打了一通电话。这一通电话倒是让高考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爸爸高强在不断的治疗下,病情有了起色,身体有了应急反应,能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高考听到这么好一个消息,恨不得立马跑到美国看看自己的父亲,但现实面前他只能,高呼几个父亲万岁之后,轰然入睡。王强家附近一家咖啡厅内,宇方和王强相对而坐。服务员端上了两杯咖啡之后,王强便等不及宇方解释急问道:“刚才电话里面说的太仓促,我没太明白。你说邢纪存是刑天兄弟的爹是什么意思?”   宇方耐心的解释一番,并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王强。王强略略想了一会儿道:“我觉得,邢纪存不可能诬陷你爸,他和你爸的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记得有一次警队出任务,歹徒挟持了人质后被警队包围,已是黔驴技穷。   奈何他手上有一把枪,一时间谁也不敢靠近。当时看情况那歹徒也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当下就有杀害人质的想法。你爸爸逼歹徒紧了些,谁承想那歹徒居然开枪打你爸,当时可算是危险之极,就在这个时候邢纪存推开你爸的身体,但他肩膀却中枪。   “你想想一个情愿给你爸挡子弹的人怎么会反过头来害你爸呢?”   宇方也是点点头,如果真的像王强说的那样,那么自己老爸和邢纪存的关系就和自己与高考的关系差不多,试想高考也绝对不会害自己。但是邢纪存是刑天的干爹的确没错,而且按照刑历的说法,他们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收养了,找这么说,那个时候应该正是邢纪存查宇方老爸案子的时候。既然各大小幼儿园都查过了,为什么却偏偏放过了自己身边的人呢?   这着实很难让人想明白,两人探讨不出什么头绪,只好作罢。   白天,艾利特中学   娜念昂头挺胸走进艾利特中学大门,不管别人的指指点点,只顾迈出自己的步伐。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娜念想了一晚上,最后她想通了,自己的未来就该自己做主,凭什么艾梦的几句话就把自己给否定了。表演还没有开始自己就退缩,这不是娜念的作风。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学校领导把这件事说清楚,他们说自己偷了试卷,自己难道就真的偷了吗?我不要别人来左右自己的未来,我要自己做主。   昂首阔步走进高三八班,却从旁边听来一些闲言碎语。几个问题学生在背后指指点点,娜念不去理会,径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却见自己书桌上面贴了一张白纸,上面用显赫的红色签字笔写了两个大字“小偷”   娜念怒从心起,但却又忍住了,轻轻摇了摇头,大声道:“这样也好倒是可以保护桌面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啊,我还真的要谢谢这位这么懂得环保的大妈了,等有时间我也送你一张,上面写四个字‘管事大妈’”   在娜念还没到之前,这群恶作剧的家伙就一直在幻想着,当娜念看见那两个大字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娜念的表现居然这么镇定。几人见没什么“笑”果,只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学习。   娜念放下抱在手中的课本,也不再理睬他们。回头向校长室走去,想把整个事情都解释清楚,却在门口看到高考走了过来。   高考还是一样,背着一把吉他,但今天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一直保持忧郁的脸庞,今天却带着笑容。   娜念见高考满脸的笑容,开玩笑道:“遇到什么好事了,怎么笑得跟朵花一样?”   高考:“我爸的病有转机了,昨天晚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她告诉我说我爸现在身体已经有了应激反应了,等时机成熟就可以做手术,健康指日可待了”   娜念也笑了出来:“真的吗?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否极泰来,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一家三口严父慈母,幸福的小日子你就要拥有了”   高考听出了娜念的言外之意,安慰道:“没事,我相信你的幸福日子也会来临的,到时候父母不再阻碍,学校不再限制,你就是大作家了”   两人说着不时笑出声来,正说着教务处主任李好朝着高三八班走了过来,看脚步走的很急。爬在教室门前护栏上的问题学生门看到李好过来了,都赶忙进了教室,各自坐好等待训话。当然高考和娜念也不例外。   李好走进教室稍稍定了定气道:“待会儿学校要召开毕业生大会,请大家到学校礼堂会议室集合”临走李好特意看了一眼娜念,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心中感叹道:“这么好的孩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   宇方一大早没去上学,倒是来到了警察局。这让王强感到有些不理解:“不是快要高考了吗,你怎么不去上学,来这里干什么?你爸爸的事我一直都放在心上,但那需要时间”   “王叔,我昨天晚上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我的直觉告诉我,邢纪存绝对和我爸的案子有关系,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我爸的案子当年就是邢纪存处理的,而且你还说有机会就带我去见见邢纪存,您觉得今天怎么样,要不我们今天就去见见邢纪存邢叔叔吧”   王强想了想点头:“那也好,我和他先联系一下,看他有没有时间”   艾利特中学校会议室礼堂内坐的满满的,放眼看去全都是今年的毕业生,主席台上放着几张桌子,排成一排。每张桌子上面都有一个名牌,从校长到主任再到校董,到老师代表都有。   学生们对这种会议显然不感兴趣,但是比起在教室里面乖乖的上课,他们还是喜欢像现在这样,无所事事的坐着,彼此瞎聊着。   片刻的喧闹之后,礼堂变得安静。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有娜念却在默默担心。   少时,学校领导依次入座,为了动员学生积极面对高考,众领导都纷纷发言,不过都是一些陈词滥调不说也罢。 ☆、第 47 章   且说王强给邢纪存打了电话,手机,没人接,座机是助理接的,三言两语下来了解了个大概,邢纪存正在参加会议,不便听电话。   听到这个结果,宇方也只得打消要去见邢纪存的想法,和王强继续谈论自己父亲的案子。   “王叔,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你给我的档案我看过了,当时给我爸定案的时候好像没有人证,而且唯一的证据就是那张照片,我不知道当时你们是怎么定案的?”   回想往事,王强皱了一下眉头:“当年,警局接到报案电话,说在北郊区一家废旧的破厂房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警方立即采取了行动,在死者的遗物中发现了那张照片。当时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惊,重案组立即将你爸作为第一嫌疑人带回了警局,进行盘问。”   “起初,你爸还是坚称和死者没有关系,后来就交到了邢纪存的手上,我当时还想应该会没事了,可谁知道你爸竟然承认了,我当时也在到处找证据,到后来你爸承认了才放弃的”   宇方轻轻点头,更加闹不懂自己父亲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眼下没有什么结果只好罢休。   艾利特中学会议室礼堂内,李好发表完了一大堆的鼓励众毕业生的话语,内容也很振奋人心,虽然都是老调子,但还是引来了一大片掌声。   掌声减息,校长王蒙起身道:“下面我来宣布一下,学校本次模考的成绩及最终保送人的名字”   王蒙此话一出,台下喧闹的声音瞬间变得安静,众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王蒙宣布保送人的姓名。娜念却有些担心,低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心底暗暗对自己说:“来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它的到来”   高考坐在娜念的旁边,听到那声叹息,回头却看到娜念坚定的脸庞,高考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祈祷:“希望学校能睁开眼,好好想一想,千万别被一时的误会所误导。”   校长王蒙似乎是在制造悬念,将语气拖得长长的:“现在我宣布,保送艾史耳商学院的是吴艾梦同学”   台下掌声响起,艾梦起身伴随着阵阵掌声从学生席走向了领导席。从校长王蒙的手中接过保送证书。今天她穿的是校服,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只是画了淡淡的装,宛然是一名好学生乖孩子的形象。   学生席的某一个角落,有个女孩又轻轻叹了一声,虽然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却真正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丝难过。如果没有昨天偷试卷的事情,娜念现在肯定会高兴的跳起来,但现在她却完全没有这个兴致。因为这代表着学校相信了艾梦的话,这代表着学校已经把她看成是一个小偷了。   坐在一旁的高考也听到了那声叹息,转身用一个朋友的身份,轻轻的拍了拍娜念的肩膀,娜念回头看向高考,高考给出一个坚定的笑脸。   艾梦兴奋的接过保送证书,给众领导鞠了一躬,然后又向众同学鞠了一躬。再次走向原来的位置,再此过程中,艾梦的眼角也在学生席的某个角落看见了自己的闺中密友,眼神在那一刻微微停止,心底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   校花艾梦的鞠躬引来了一阵掌声,等到掌声停息,王蒙再次起身道:“另外,今天我们还要宣布一项决定”   众生再次变得安静,王蒙字正腔圆的道:“对于慕容娜念同学作弊一事,学校经过讨论现在做出如下决定”   “由于慕容娜念同学为了得到保送的机会,不惜用作弊的手段考出了高分,使得其他的同学失去了公平竞争的机会,她的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校规。作为一个学生,她失去了最主要的一个品质,那就是诚实。我很痛心我们学校会出现这样的学生,所以经过商讨决定,对于慕容娜念做出开除学籍的处分,希望慕容娜念同学可以通过本次教训,真正体会“诚实”两个字的含义”   伴随着王蒙的宣判,众生将目光慢慢的投向娜念,那个不知名的黑暗的学生席角落一下子变得透亮。   娜念有些不敢相信的慢慢起身,她承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目光,一抹眼角流出的泪水,飞快的逃离现场。毫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现实面前一下子崩塌,“万众瞩目”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高考紧随其后,也跑了出去,两人消失在礼堂入口处。      学生席某处手拿保送证书的艾梦紧紧的咬着嘴唇:“娜念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宇方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漫步,此刻他感觉要解开自己老爸的案子越来越难,似乎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包括王强。   随手无聊的拿出那张旧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笑的很是灿烂,但似乎从两个人的眼神中看不到交集。这让宇方有了兴趣,继续观察,却发现照片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首先两个人的背影方向完全不同,根据宇方在绘画方面的知识,照片背景更是不符合透视原理。看到这些宇方嘴角慢慢的开启,由微笑变成大笑,疯狂的奔跑于大街之上,连手机掉了出来都没注意到。   宇方兴奋的都有些忘我,口中不断的喊着“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宇方疯狂的举动,引起了路人的兴趣,都驻足观看,但宇方才不管这些,将疯狂进行到底,直奔警察局而去。   “天门”酒店内,邢纪存和刑天秘密交谈。   邢纪存:“今天晚上货物就会运到了,只要货一到,你就负责将货运往北郊的那个旧厂房内”   刑天点头:“干爹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邢纪存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说道:“你恨过干爹吗?”   刑天不知道邢纪存这么一问是什么意思,直接道:“不,是干爹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我又怎么会恨干爹呢?没错虽然我真的非常不想做一个帮主,虽然我真的很想和其他人一样能在学校上课,有一大堆朋友,但那些也只是希望,在现实面前我既然选择了做一个帮主,我就没有理由再去恨你,就像你经常教导的一样,人总是光着身子来到人间,走的时候也是光着,不管中间发生了任何事情,都不会有,得与失的感觉”   邢纪存默默点头,他不知道自己奉为真理的这句话到底是对是错,甚至怀疑将刑天拉入这种生活是对还是错。   刑天也是沉默。多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道:“干爹,我有一件事求你,如果我这次出了什么意外,请你一定放过刑历,那小子脑袋缺根筋,请你千万不要让他卷入这些事中,让他做一个普通人”   邢纪存点头,之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艾利特中学门口,刑历痞里痞气的和门卫谈判:“你他妈,让不让老子进去,再不让老子进去,老子一棍打死你”   刑历说着将拿在手中的半截木棍对着门卫的脑门比划了几下。   话说这门卫还很冲,对刑历道:“你他妈是谁家的小屁孩,敢到这里闹事,老子闹事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刑历一下来了兴趣,还想对他多探讨几句,却见校花艾梦远远的从眼前走过,一身学生装更加显得清纯可爱。   艾梦走在前面屁股后面跟着一大群爱慕者,刑历见此不在和门卫多做纠缠,仰头招呼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小弟,便推开门卫,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艾利特中学。   门卫还想阻拦,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自主权,被刑历的两个小弟驾着离开了艾利特中学的校门。   艾梦本来兴高采烈的脸在见到刑历的那一瞬变得僵硬。刑历带着一脸坏笑慢慢靠近艾梦,艾梦不知怎的,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慢慢后退。   “你来做什么?”艾梦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喊了出来。   原本跟着艾梦的几个爱慕者有的已经逃离,剩下几个有些胆量的,想来一个英雄救美。只见一个土的掉渣的男同学看了一眼艾梦道:“别怕,我来保护你”   那男子说着走到艾梦的前面,对刑历道:“你他妈的给我放尊重点,这里不是……”话还没说完,刑历一棍子打了过去,那人立马抱着头跑了。   艾梦见此景更是害怕,本能的想跑,却被刑历手下几个小第抓了回来。艾梦死死挣扎,大喊大叫:“你们要干什么?”   刑历坏笑着走到艾梦的身边,俯身在艾梦的耳边轻轻道:“我为了你失去了当男人的资本,所以要拉你垫背,从今天开始你,吴艾梦就是我的女人了”   艾梦不敢相信的看着刑历,双手捏成拳头,想打刑历。却被刑历顺手给抓住了。艾梦使劲想把手抽回来,谁知道刑历手劲大的很,艾梦一个养尊处优的小丫头又怎么会是刑历的对手。   艾梦的这一使劲倒是引来了刑历的不满,刑历大声喝道:“怎么你还不愿意吗?”   不等艾梦做出回答,刑历便恶狠狠地拉着艾梦朝校门外走去。周围虽然站了很多人,但大多数都不敢过来帮艾梦。   本市大街上,轻风徐徐,杨柳弄姿。但娜念和高考却没有兴趣关注这些。娜念抹着眼泪,漫无目的的沿街乱跑,一张漂亮的脸此刻变得苦涩不堪,风夹杂在泪水中,更是让皮肤感到一种酸痛,但娜念却全然不顾这些。   “开除学籍、开除学籍……”校长王蒙的话始终回响在耳边难以忘却。   高考紧追其后,一不小心风吹起沙子,进了高考的眼中,顿时酸涩难忍,泪水直流。但高考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仍旧紧追不舍。   见前面的娜念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高考蒙一使力,腿部一使劲,赶超娜念,挡在了娜念的面前,气喘吁吁的看着娜念,道:“娜念,你听我说,你现在不能就这样跑开,因为这样你就是默认了作弊的那件事,跟我回去,我们去跟校长解释”   娜念有些不理智:“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再看到那些异样的眼光,以前我以为自己很坚强,以为什么事都难不倒自己,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其实我和其他人一样很脆弱。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第一名,任何事都要比同领人做得好,老师眼中我是好学生,爸妈眼中我是好孩子,同学眼中我是学习的榜样,但今天这些统统都没有了,属于我的骄傲,属于我的自信都没了”娜念话到后面声音渐小,只能听到抽泣的声音。   高考抓住娜念的肩膀,使劲摇了摇道:“不,那些只不过是你自己给自己建立起来的围墙而已,什么荣誉,什么骄傲,那些都是骗人的,好学生又能怎么样,坏孩子又能怎么样?得第一的永远都只有一个人,难道剩下的人都不活了吗?”   娜念情绪失控,此刻又伤心到了极点,自控力明显下降,向前一步投入到了高考的怀中:“高考,我现在心好痛,真的好痛,我现在就像是被拔了刺的刺猬一样,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口。那些荣誉、那些骄傲都像是我的刺一样,从我一生下来就伴随着我,而今我却全都失去了,我真的好痛。”   面对投入怀抱的娜念,高考有些手足无措,高高举起的双手,停在半空,犹豫不决是不是该以同样的方式抱住娜念。   良久高考的手似乎想放下来,想抱住娜念,但就在那一瞬间高考做出了决定,让手保持原样,虽然他以前也多次想过拥抱眼前的这个丫头,但是在友情和爱情碰撞的那一刻,他还是选择不伤害友情。   娜念哭的伤心,高考一阵低声安慰,最后用手拍拍娜念的肩膀,轻轻的推开娜念,用一个朋友特有的笑容回敬娜念。   转身使劲摇了一下头,道:“好了别哭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走,我们现在就回学校找校长解释”   娜念经高考这么一劝说,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虽然谈不上露出笑脸,但已经没有流泪的冲动了。抹干眼泪道:“谢谢你,高考”   高考再次开玩笑道:“好啊,你要打算怎么谢我啊,该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我告诉你,我意志力薄弱的很,说不定真的经受不住美色的诱惑,到时候看你怎么跟宇方交代”   娜念破涕而笑:“你啊,就剩这张嘴厉害了”   高开也道:“废话,哥们可是要靠这张嘴混饭的,不厉害点能行吗?好了,走吧回学校,解决你的困难”   说吧高考转身先离开,娜念跟在高考的后面淡淡道:“友情和爱情真的不能兼得吗?”……   宇方气喘吁吁的冲进警察局,今天没顾上和其他的人打招呼就直接冲进了王强的办公室。   不等王强问,宇方率先开口:“王叔,我找到了,我找到证据了”说着兴奋的将照片放在了王强的桌上,王强拿起照片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那张照片是假的,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阴影的方向完全不对,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合成的”   “合成的?”王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任何作为证据的物品都会经过重重的验证,怎么可能会出现一张合成的假照片呢?   “不可能合成的照片怎么可能躲过重重验证呢?”王强还是不相信。   宇方也不再解释直接道:“那好,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把这张照片交给验证部门看他们会怎么说?”   王强没哟其他的办法,看宇方也是十拿九稳的表情,只好同意宇方的想法,将照片交到了化验部。 ☆、第 48 章   刑历拉着艾梦引来了无数人围观者,但都被刑历手下的棍棒给吓住了,谁也不敢向前,有人趁机朝学校内部报考情况。   一辆黑色的大奔开过艾利特中学门口,刑历强拉着艾梦向车里走去。而就在此刻高考和娜念也正好赶到校门口。见围观的众人,两人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兴趣,两人正欲不管不顾的走进校门,却听见人群中有人呼救。   娜念刚想跨进校门脚步停了下来,细细一听便道:“不对,是艾梦,艾梦在求救”说话间,她已经跑向了人群,高考紧随其后也跟了过来。   眼见刑历恶狠狠地拽着艾梦,娜念二话不说,便冲向刑历,抓住艾梦的手臂往相反的方向拉扯。   艾梦见娜念来帮自己,急道:“娜念救我,救我”似乎此刻她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她还把眼前的这个人称之为小偷。   两女和刑历撕扯在一起,形成一个人肉锯条。高考也想过来帮忙,奈何刑历手下挡在了前面,三打两打,高考便招架不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其余的男同学也加入了战争中和刑历手下打成一团。刑历见此情势不妙,猛一使力将娜念和艾梦两女统统都拉进了黑色大奔内,对司机一点头,司机便明白了刑历的意思。瞬间车启动,朝着远驶去。   高考不甘的追在后面,刑历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着高考高声喊道:“臭小子,你要是有胆量,今天晚上就一个人来北郊区费厂房见我,要是不来,这两个丫头,都得做我的媳妇儿”   带着长长的尾音,汽车消失在人流当中,高考原地立定,开始考虑解决的办法。   王强带着宇方来到了警局专门的化验所,证物化验所内静的出奇,似乎有些与世隔绝的感觉。走廊直挺挺的通向化验所内部,就像是链接着真实与假象的纽带。   不管外面多么喧闹,造假业多么发达,只要进入了这里,一切都会现出原形。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宇方有些坐卧不定,不远处一个老头拄着拐棍走了进来,见宇方心神不宁的样子,老头出言相劝:“年轻人,坐下来吧,别着急”   宇方看了一眼老头,白发白须,慈眉善目。宇方也没多说话,走过去坐在了老头的对面。上了年纪的人似乎都有些喜欢拉家常,总喜欢问东问西,那老头见宇方坐在对面一脸焦急的模样,便忍不住问出口:“孩子,什么事这么急啊,能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说吗?”   宇方礼貌的回答:“谢谢您了,不过我真的没事”   老头不管宇方的回答,自言自语道:“世界上真假难辨事太多了,任何人为的手段都很难分清楚孰真孰假,只有在人的心里假的东西永远都真不了”   宇方也自言自语:“即便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真假难辨,但只要每个人内心深处都充满真诚,我相信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变得晴空万里爱满人间。”   老人静静的注视着宇方,良久才轻轻点头:“对,只要每个人都心从真诚,世界就会变得晴空万里”   宇方也不管老头说什么,只顾看着走廊的尽头期待着王强能够快点带着结果出来。   自从刑历带着娜念和艾梦离开了艾利特中学,高考就一直不停的想着办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一群朋友打电话。   可谁知道abby的老爸叫Abby回家,King也跟着一块去了,一时间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宇方的手机倒是通着就是没有人接。高考不知道此刻宇方的手机早就换了主人。   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到什么办法,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心下更是着急。心想这次是非武力解决不可了,自己和刑历自己的矛盾完全是由自己引起的,若不是当初忍不了一时之气,争口舌之快,和艾梦发生争辩,又或者没有那张照片事件,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刑历那些人扯上什么关系。但反过来一想,若是当初没有惹怒艾梦也就不会有刑历找自己麻烦的事了,当然也就更加不会认识宇方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整理了一下思路,再次给宇方打电话,但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还是机器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做一份鉴定着实需要不少的工序,从下午一直到了傍晚,王强才兴冲冲的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宇方一脸的激动,等不及王强走近,他直接跑了过去。   “怎么样?鉴定结果怎么样啊?”   王强原本严肃的脸露出了笑脸:“假的,照片是假的”   “假的!”宇方轻轻重复了一下这两字,便不知道再说些什么,鼻子一酸竟有泪水从宇方眼中流出,   由于太想听到这两个字,以至于真的听到的时候,早就忘记了兴奋,所有的感情却都化为泪水慢慢流出。   王强明白宇方的心情,见宇方流出了泪水,自己也觉得鼻子发酸,但始终还是忍住了。轻轻拍了拍宇方的肩膀道:“现在可以给你爸翻案了,来擦干泪水我们去找邢纪存”   宇方破涕而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跟着王强走了。   宇方远去的背影留在了刚刚和他一起聊天的老头眼中,老头满是欣慰的点点头叹了一声:“如果,所有的年轻人都有这种思想,那么国家的发展就有希望了”说罢,老头拄着拐棍,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本市北郊区一间旧厂房内亮着点点火光,这个旧厂房以前是一家水泥厂,后来由于企业效益不好便宣布破产了。厂房共分为两个东西各有一个厂区,中间隔了差不多100多米的样子,由于水泥厂破产了,所以厂内所有有用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人拿走了。除了一些废旧的楼板建筑物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厂房西厂区内,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水泥柱子立在厂区中央,伫立在原地支撑着水泥楼板。稍往里走几步却可以看见一群人,艾梦和娜念两个衣衫不整的坐在一起,显得狼狈之极。显然两人挣扎过、逃跑过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不过两人的手脚倒是没被绑住,可以自由活动。但是在刑历手下一大群人的注视下,显然和绑着没有什么区别。两人脸上都带了点伤,虽然不严重,但也是灰头土脸,青紫相加,衣服也被扯烂了不少,显然是在刚才的挣扎逃脱中,不信受伤的。   此刻两个人紧靠在一起,四目圆睁,盯着眼前的刑历。刑历倒是过的惬意,诺大的厂房内就放了一张豪华的桌椅,显然是欧式风格的,显得有些周围的环境很不配套。   浓香的咖啡摆在刑历的面前,刑历不时的还要喝上一口,显然很享受这种生活。品了一口咖啡,刑历便盯着眼前的娜念和艾梦,只是坏坏的笑着,也不说话。   艾梦实在是忍不住这种玩弄似的笑容,大声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刑历坏坏的笑了两声,站了起来,离开了欧式的豪华座椅,走到艾梦身边,俯身轻轻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要娶你们两个做我的媳妇儿”   “休想”这回说话的倒是一边的娜念,   刑历将目光投向娜念身子向前逼了一步,还没说什么话,娜念便“啊”的一声喊了出来,一边的艾梦似乎也很紧张,身子警觉的向后退了退,然后大声说:“你要是敢对娜念无礼我就和你拼了”   刑历轻笑一声:“呵呵,现在是下午六点,如果再过两个小时,你们的那两个小男朋友还不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娜念和艾梦对视一眼心下有害怕了一份,只是两人都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办。   夜渐深,晚风轻拂高考略带青春豆的脸庞,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情窦初开,此刻高考脸上的青春豆倒是又多了几个,不过眼下的高考全然顾不上这些,心中莫名的有一种感动。   再次拿出手机给宇方打了一个电话,宇方电话依旧关机。此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二手手机市场,正有人拿着宇方的手机讨价还价。   高考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对自己道:“朋友终归还是别人,能帮你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但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你的身边,有些时候还是要靠自己。”   昏黄的钠灯将高考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高考熟悉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一划过,通过菜单、多媒体、再到相册的逐一选择之后,娜念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高考注视着手机屏幕直到背光灯熄灭,高考才晃过神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等着我,我来就你”   黑暗渐渐降临,由于快到月末,月亮只剩下了一条细细的弯钩,看着有如利器直刺人心。虽然城市里喧闹不止,但在郊区却很是僻静,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一些虫鸣鸟叫的声音。   寂静的夜色中,一切都似乎陷入了梦乡,晚风吹来倒是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而就在这个寂静的月夜,有一群人却悄悄的开始行动,几辆大卡车发出了几声鸣叫驶入了郊区旧厂房附近。   寂静的夜色被脚步声打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不远处有一群人走了过来,待他们走近卡车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刑天和他的手下。   他们和卡车上面的人交流了一下,匆匆说了几句,便有人开始动手从卡车上面搬东西,一箱一箱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这一切都收入到了高考的眼内,此刻他正卧在卡车附近不远处的草丛中,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原来高考思来想去,既然找不到宇方他们帮忙,只好自己一个人硬着头皮来了。本想刑历带走娜念和艾梦无非就是想逼自己和宇方乖乖送上门,好让他发泄一番,眼下找不到宇方,娜念和艾梦又不能不顾,料想刑历见到自己乖乖送上门来,对两个女的应该不会干出什么事来,到时候无非自己就是被刑历他们毒打一顿,反正从小到大,他挨过的打也不少,若是是在不成就学宇方,打不过就跑,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两个女的在这里受罪。   千算万算还是没能算到眼前的情景,高考万没有想到刚到这里就听见了卡车的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刑天带着一群手下过来,从卡车上搬东西。高考心下想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只好静静的躲在一旁。   稍过片刻,货物全都从卡车上搬了下了,刑天一使眼色手下就有一人站了出来,走到搬下来的那些箱子前面,顺手打开附近的一个箱子,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小袋,袋子里面装的是一种白色的粉末。   那青年熟练的闻了闻那白色的粉末,然后用舌尖轻轻的沾了一点白色粉末放进嘴中细细咀嚼,品味其中的变化。   当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刑天一直注视着他,待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刑天轻声问了一句:“怎么样?”   那手下似乎对嘴中的白色粉末很是喜欢,再次品味了一番,带着享受的感觉,跑到刑天身旁,小声报告。   “真的,没什么问题,货没有变动过”   刑天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就搬进去吧”   刑天话还没说完,从远方又跑来一个年轻人,轻轻的再刑天的耳边道:“厂房西厂区里面有人”   刑天一惊,追问道:“谁在里面?”   刚才那青年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是刑历二少爷,还绑了两个丫头,看她们的打扮多半是学生” ☆、第 49 章   刑天暗叫不妙,略一沉思道:“你们把这些东西先搬到东厂区,我先去西厂区看看”   手下众人连连称是,将一箱一箱的货物运向东边厂区。刑天也深吸一口气也朝着西厂区去了。   见众人离开,高考才小心的起身,跟着刑天也朝西厂区而去。   宇方和王强离开了鉴定所,满怀兴奋的宇方想把属于自己的好消息告诉各位朋友,谁承想手在口袋里面掏了半天愣是找不到手机了,心下好是郁闷。虽然丢了手机不过和自己父亲得以清白相比实在是不足为奇。   宇方轻叹一声:“唉,算了还是等我给我爸翻案了早告诉他们吧”   随后便跟着王强消失在街头。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国家公安部门前,宇方和王强匆匆忙忙的从车上走了下来,径直往公安部里面走去。   门卫上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王强耐心的道:“你好,同志我们是来找邢纪存邢警监的,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里面”   门卫看了一眼王强和宇方,见王强一身警服,他也不敢说假话。敬了一个礼道:“邢警监早就下班了,估计现在已经回家了吧”   宇方和王强略一寻思便又朝着邢纪存家走去。邢纪存是宇方父亲案子的关键人物,如今已经知道证据是假的,那么很有可能邢纪存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但王强想想自己对邢纪存的了解,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所以才急着要找邢纪存求证一下。   刑天带着一群人信步走进北郊区西厂区内,脚步声在空洞的厂房内传开,刑历手下迅速有人出来察看。出来的年轻人却见来人是自己的老大刑天,一时间有些慌张,高声问了声好之后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刑天也不去管它,径直往里走去,里面的人都听到了刚才那个青年问好的声音,都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纷纷给刑天点头行礼。   刑历虽然很不喜欢自己的手下这么怕刑天,但还是无奈的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   刑天上来就是一句责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刑历不屑一顾,用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道:“你不是也来了吗,既然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来?”   刑天不想和刑历争辩,直接命令道:“我不管你来这里做什么,但现在你必须给我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刑历脖子一横,显然今天不准备给刑天面子。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不就是随随便便绑两个女学生,然后再利用她们来威胁几个男学生吗?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直接去找那男的,绑女的算什么事?以前我一直不同意你到外面惹事,但是今天我可批准你只要你不闹出人命,我一且都替你扛着,要坐牢我替你坐,要抵命我替你抵”   刑天这几句话说的刑历无地自容,一时间站在原地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刑天。   刚才两人说话间高考也偷偷潜了进来,躲在了一个矩形的柱子后面,注视在刑天和刑历两兄弟。   厂房内部,娜念平坐在地板上,良久才对旁边的艾梦道:“没事吧你,看你好像受了不少伤,脚还疼吗?刚才扭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艾梦不好意思的看着娜念,心中满是愧疚。没想到自己那么对待娜念,但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来帮自己,来陪伴自己的人却还是娜念。心下这一愧疚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娜念的关心。   良久艾梦才低声道:“我没事”   娜念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帮艾梦,心中多次想过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和艾梦来往了,但当听到艾梦的呼救声时,艾梦第一个奋不顾身的迎了上去,去救自己的这位好朋友。若不是为了帮艾梦,今天的事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很有可能自己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喜欢的小说。但还是救了,当听到艾梦呼救的那一刻,她什么也没想,只是拼命的拉扯着艾梦的胳膊,希望可以将她从刑历手中夺下来,也许这才是朋友吧。   厂房外区,刑天道:“算了,你还是把人家女同学放了吧,你也快点回家”   刑历还欲争辩:“可是,哥,我……”刑天打断刑历的话,走过去拍了拍刑历的肩膀:“这里很危险,我希望你安全,一辈子都安全”   刑历终于放弃了争辩,点头道:“我知道了,哥,其实,其实我也不像这样的,我只是想引起你和干爹的注意,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   说罢回头指示身后的几个人道:“你们几个去把人带出来,放她们回家吧”   听到这个消息躲在暗处的高考终于放下心来,正欲长出一口气,谁知道脚稍不稳当便向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个空的易拉罐上面,顿时传出一串响声。   本来安静的厂房一时间响起踩到易拉罐的响声,让原本平静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立时就有人开口喊道:“什么人,赶快出来”   刑天一点头,手下众人开始向四周搜索,高考心知此刻藏是藏不住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站了出来。   刑天一见惊道:“是你?”   刑历也不敢相信的看着高考:“你真的一个人来了,没想到你还有点胆子啊”   说话间娜念和艾梦也被带到了人群中,娜念一见远远站着的只有高考一人,心下更是担心。   高考也看到了娜念和艾梦,倒是没注意到娜念表情的变化,对着娜念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对刑历道:“没错,我是一个人来的,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不是一个胆小鬼,既然你那么喜欢打架,我陪你就是”   高考嘴上这样说着,但他手上去没有任何的出招或是防守的动作,全然不知道任何格斗技术,只是原地站着。   刑历意欲动手,高考立马打断道:“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   刑历不耐烦道:“什么条件,快说?”   “你让娜念和艾梦站在我的后面为我加油,这样我才有气力和你打”   刑历淡淡一笑:“没想到你小子也是……哈哈,就答应你,你们两个过去,站在他的后面给他加油去吧”高考心中暗暗盘算逃生的计策,想当初,第一次和宇方碰面,宇方就教过自己,打不过就跑,看来就今天的形势而言,打是肯定不行了,不知道自己逃跑的话能不能跑赢眼前的这些人呢?   心下这么一盘算,待娜念和艾梦站到自己的身后,高考便走过去小声对艾梦和娜念道:“你们两个能跑不?待会儿跟着我跑就行了”   艾梦摇头:“我的脚受伤了,跑不了,要跑你和娜念跑吧不用管我了”   高考无语看着艾梦,心中只想说三个字“不会吧”。娜念却心底一热,对艾梦:“我不会丢下你的,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这样才是朋友”   艾梦瞬间流下泪水,看着娜念,内心的愧疚感几乎可以将自己冲垮。抽泣着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娜念用手轻轻擦去艾梦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对不起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谅解,互相帮助的,对不起或者是谢谢这些词在朋友之间都是多余的。看你哭的,脸都成什么样了,要是让你的那些爱慕者看到了,你校花的形象就不保了”   艾梦此刻似乎也顾不得什么校花的形象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本来还只是双眼含着泪水,被娜念这么一劝,艾梦哭的更是起劲了,心中藏匿已久的那份愧疚一直都谴责着自己,现在得到娜念的原谅,作为一个柔情女子,她怎么能不哭呢。   两人在一边哭的起劲,高考倒是急的直搓手,眼下跑是不成了,看娜念的样子也不肯能丢下艾梦,其实高考心中虽然有些讨厌艾梦,但是要他选择,他也会选择救艾梦,毕竟艾梦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一旁的刑历等的不耐烦了,高声嚷道:“好了没有啊,我看你们都快吩咐遗嘱了,放心我答应了我哥,不会要你性命的”   高考正欲回头接受刑历的挑战,娜念却对高考道:“高考,你能跑就跑吧,我知道你打不过他们的,也不必逞强了,不用担心我们”   高考淡淡一笑道:“丢不了命的,你们放心吧”随即也不再多说,转过身正对着刑历,手一伸道:“请”   刑天意欲出口阻拦。却奈何刑历出手太快,还未说出口,刑历的拳头就已经打在了高考的脸上。   高考只觉得嘴中咸咸的,却哪知嘴角竟然已经流出了血水,但即便是这样,高考倒是没有退缩,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继续站在原地注视着刑历。   刑历淡淡一笑,又是一拳打了过来,刚好打到了高考的鼻子,顿时高考鼻血往外流出,咸咸痒痒的很是难受。   站在高考后面的娜念和艾梦的脸早就吓的没了血色,见此状娜念高呼:“高考,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们了。在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   高考一直都是一个很倔强的人,眼下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救娜念和艾梦出去,就绝对不会中途放弃。   眼看着刑历又是一个飞腿踢了过来,高考本能的挡了一下,居然挡住了,难怪功夫是可以练出来的。   这边斗得正酣,宇方和王强也敲响了邢纪存家的大门,稍带片刻门便开了,但令他们两个没想到的是,门一开他们两个就被人给擒住了。   两人被推嚷着进了客厅,客厅内一片漆黑。王强和宇方被身后的人强行按住,推到了客厅沙发上。   灯光瞬时开启,宇方和王强都有些不适应眼前突然的亮起的灯光。   众人一看是王强,立马松手。王强大惑不解的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邢警监呢?”   一年轻警员出列道:“报告队长,我们在不久之前接到上级的通知,说邢警监涉嫌贩卖毒品,所以前来逮捕,现在有可能已经畏罪潜逃了”   “邢警监贩卖毒品?”王强有些不敢相信,邢纪存在王强的心中一直都是一个优秀的执法人员,怎么会突然变成毒犯的呢?   宇方却更是下定决心,认定自己的父亲肯定是被邢纪存陷害的,宇方听说邢纪存畏罪潜逃了便追问道:“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抓捕邢纪存呢?”   那个年轻警员看了一眼宇方,再看了看往前王强,见王强点头,那年轻警员才解释道:“现在全市都已下达了逮捕令,我们躲在这里只是为了守株待兔”   王强:“这事为什么没有通知我呢?”   “上面的说你和邢纪存关系特殊应该避嫌才对”   王强点头:“那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像这样守株待兔要守到什么时候?”      “上面已经发了话,目前各个小队都在忙,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等都已经增加里人手,全面追捕邢纪存,各大宾馆、酒吧等娱乐场所也正在搜查,而且本体电视媒体也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播放滚动字幕,以提醒广大市民,让大家做好准备一旦有邢纪存的消息就立马通知警队。”   “忘凡”酒吧某个包房内,邢纪存正紧张的四处打着电话。   “喂,老程。我是;老邢啊……喂喂……喂”邢纪存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邢纪存奴从心起,但瞬间又被自己的理智给正压下来,拿起电话继续拨打:“喂,张行长,是我老邢啊”   “张行长不在,昨天就去泰国旅游去了您有事可以先留言”   邢纪存合上电话怒气难忍。一把将手机扔到了地上。   长长出了一口气,将放在眼前的酒一饮而尽,自嘲道:“我邢纪存具然也有发怒的时候,算了算了,生下来的时候就赤条条的,现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只是那两个孩子又要受苦了”   想起刑天和邢励。邢纪存的内心一下子就软弱了下来,仔细想想自己活了大半辈子,该享的福都享过了,但是刑天和邢励却不一样,他们的精彩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能就这样断送了。   一辆豪华奔驰驶离了“忘凡”酒吧,向北部方向开去。一辆警车紧随其后停在了“忘凡”酒吧门前,两个警员一前一后进了“忘凡”酒吧。   一警员拿着邢纪存的照片给酒吧的老板看,问他有没有见过邢纪存,老板面对警察还是有些紧张,仔细看了看后点头道:“刚刚才来过,不过现在已经走了”   另一个警察追问道:“什么时候走的,去了什么方向?”   酒店老板略想了一下,回答道:“不久,就在你们进来的前几分钟,大概朝北方向去了”   王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神不宁,电话铃突然响起,里面传来年轻警员的声音“队长,已经发现了邢纪存的踪迹,大概朝北边去了,目前全部人员都在往北边赶,你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我也去”   “可是……”   “别可是了,上面的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好了,不会牵扯到你们的”说罢王强挂了电话,宇方看着王强,见王强要走,立马道:“王叔,我也要去”   王强看了一眼宇方点头道:“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第 50 章   晚风如梭,呼呼吹过奔驰的两侧,虽然喝了不少酒,但邢纪存此刻无比清醒。双眼有神的看着车灯照亮的道路,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高楼逐渐变成了平方,到最后直接没有了房屋建筑,只剩下或高或矮的杂草,以及随风摇荡的农作物。   旧水泥西区,高考有一次被邢励踢中飞出了两米多远,娜念和艾梦急忙跑过去扶起了高考。高考满脸青紫不定,嘴角不时流出血水。   邢励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虽然比起高考轻的多,但是高考考着本能也打倒了几拳。   眼下邢励意欲再次动手,刑天看情况不对,出声喝止住了邢励:“好了,让他们回去吧”   邢励似乎有些不甘心,转身看着刑天,刑天却表现的很平淡,继续道:“你也回去吧,我还有要事要做”   邢励刚想开口反驳,邢纪存却走了进来,众人一惊都不敢再说话,刑天走上前小声道:“干爹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邢纪存不理会刑天的承诺,直接命令道:“你们都快走,这里的事交给我就可以了”   刑天一听感觉不对,反问道:“干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若真出了事,该走的人不是我怕,而是你啊”   邢纪存一巴掌打在了刑天的脸上:“废什么话,叫你走你就走,好多说什么?”   邢励见刑天挨了一巴掌,心下生气,拉着刑天道:“哥,我们走”   刑天甩开了邢励的手臂,对邢纪存道:“干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不会舍弃你而不顾的,所以请你走吧,这里的事交给我。只要你带着邢励走就可以了”   邢纪存心下一阵感动,但随即却摆出一脸凶象:“不要废话,现在给我离开这里”   “干爹,我……”   “走!”   刑天见拗不过邢纪存,只好罢休,转身意欲离开,却在这时,旧厂房四周响起了警笛声。本市大部分警察都出动了,纷纷包围了东西两个厂区。   听到警笛声,邢纪存等人还算镇定,但下面的人都已经慌张起来,左顾右盼,面露惧色。刑天心中最坏的情况已经浮出水面,此刻他完全明白了,邢纪存的意思。   邢纪存长叹一口气道:“看来是走不了了,待会儿你们别说话,一切都听我的”   外面已经架起了喊话筒:“里面的人听着,不要再想着抵抗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放下武器投降吧”   邢纪存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刑天和邢励两个人,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自己死到是没事,但总得要给这两个孩子找条出路吧。   邢纪存从腰间掏出一把警用的□□小手枪,这把枪他一直带在身边,总希望如果有一天,万一自己遇到什么不幸,被别人追捕的时候,他就可以利用这把枪来自杀。此刻他仔细的看着这把小手枪。手枪被擦得发亮,借着月光还反射出不少亮点。   眼下自杀是不成了,好歹也要努力一下为刑天和邢励两兄弟减少一点罪行。   外面喊话的声音再起:“邢纪存不要再想抵抗了,对于警队你比谁都了解,现在你没有可以逃脱的路线了,放弃抵抗乖乖投降吧,争取宽大处理吧”   邢纪存摇头笑了笑,现在自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但为了刑天兄弟,他选择投降。   双手高举着从旧厂房内走了出来,周围各个狙击手都把枪口指向了邢纪存的脑袋,一旦邢纪存有什么动作,他们立马会把邢纪存的脑袋打成马蜂窝。   宇方和王强也终于赶到了现场,见情形大局已定。几个警员押着邢纪存进了警车,其后让宇方吃惊的是满脸血肉的高考以及娜念艾梦也从厂房内走了出了,和邢励刑天等人一起上了警车。   其余人都被带回了警察局,只有高考伤势有些严重,被直接送到了医院,两名警察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   艾利特中学校长室内,校长王蒙教务处主任李好正在配合两个警察做笔录。高考他们没多大事,大概的事情警局都调查清楚了,再加上当天邢励强行带走娜念和艾梦是很多人目睹了的事,所以警察过来只不过是为了办案程序,并无其他原因。   刚送走两名警察,问题班级的班主任王琳便冲进了校长办公室。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不在一天,我们班的学生怎么都没有了呢,还有您怎么开除了慕容娜念同学呢?”   “其他学生的事我不想说,只是那位慕容娜念同学,被学校开除是学校上曾领导讨论过后的结果,因为我们学校不需要一个不诚实的孩子”   “可是爸,这件事你调查清楚了吗,就那天早上慕容娜念还跟我说,他不喜欢被保送,他想上文学院,而不是商学院,为此她还苦恼了好长时间,试问她怎么会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事而去偷试题呢?”   校长王蒙沉默了,良久才道:“或许她是怕事情败露才这么说的吧”   王琳有些生气:“王校长,你是一校之长你不能用或许这两个字就把一个孩子的一生给毁了”   校长王蒙沉默不语,心中暗道:“难道我真的草率了”   同样的时间慕容正、杨茜以及艾梦的母亲秦丽赶到了警察局,经过和警方的一段交谈之后,他们便签字,分别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警察局。   娜念原本以为回家之后,肯定会被父母臭骂一顿,没想到今天的父母一反常态,回到家之后,不但没骂娜念,而且还是比往常更加关心娜念。   杨茜:“小念,饿坏了吧,你先去洗洗妈妈这就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麻婆豆腐”   慕容正:“小念,伤的重不重啊,等你吃完了我们再到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娜念经过警局关了一个晚上,现在脑袋都有些凌乱,看着父母如此关心自己忍不住流出了泪水哭了出来。   慕容正将女儿拥入怀中,拍着后背不住的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一切都过去了”   医院内高考躺在病床,看气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透过窗户看向窗外,树叶都绿了,蝴蝶不时飞过窗前,看样子五月快结束了。   传说中的六月就要来临了,高考正看得出神,门被敲响,瞬间原本安静的病房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毕业生众人齐唰唰的站在高考前面,让高考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   宇方第一个大摇大摆的走到高考窗前,用手使劲拍了几下高考的肩膀道:“你小子,还有点胆识嘛,不过像你这样,蛮干可不成,等你好了我就教你散打,以后遇到这种事就不会这么惨了”   高考笑道:“行,等我好了我一定跟你学散打,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自己了”   一旁的King也凑过来道:“看看你们两个,不是说好了宇方也要教我散打的吗,到现在都没消息,我看高考你也就不必报什么希望了,宇方这家伙每次说过的话练他自己都不记得,等你病好了,他指不定又跑到哪儿去了呢”   大家一阵哄笑,病房再次喧闹起来,一个护士推开病房门朝里面看了一眼道:“都小声点,这里是医院,别人还需要休息呢”   被护士一提醒大家才止住笑声,Abby走过来道:“高考,现在好点了吗,都怪我家里有事,才硬拉着King陪我一起回去了,没帮上你的忙”   高考笑道:“没事的,当时那事来的太突然了,谁都料想不到啊。况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大家就不用替我担心了”   站在一旁的娜念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高考,当看到高考气色很好时不由得慧心一笑。高考也注意到了娜念,两人对视的眼神有些奇怪,高考觉得这样看着自己好朋友的女朋友很不人道,所以瞬间将那种眼神收了回来,继续和宇方他们开玩笑。   突然高考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后来邢纪存他们怎么样了?”   宇方淡淡道:“邢纪存被判了死刑,刑天和刑历两兄弟也被判了行,不过时间不长,好像是三年。你知道最让我吃惊的是什么吗?邢纪存原来就是刑天和刑历的亲身父亲。”   高考也有些吃惊道:“他是刑天和刑历的亲身父亲,正是难以想象,那这么说你父亲的案子就算是有了着落了”   宇方点头:“我爸的案子已经翻案了,警方也像我做出了道歉,只是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呢,我爸都已经……”   这次换高考安慰宇方了:“没事,那些都是过去,我们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宇方的感情转换的还真是快,瞬间又开始和大家说笑话胡闹,似乎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艾利特中学校长室内,一个白发老头正在和校长王蒙谈话。这个白发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宇方在鉴定所见过的那位罗嗦的老人,不过这位白发老人却是用另外一种身份出现在了艾利特中学校长室内。   艾梅尔武警官兵学院是国内一流的官兵学院,而坐在王蒙面前的这位白发老头正是艾梅尔武警官兵学院的院长。   “张院长,请喝水,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王蒙对这位老人还是充满了尊敬。   “我今天过来是想从贵校要一个人”张院长简短的回答更是显出了他的精明干练。   “要一个人?还望细说”   “程宇方,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我想免试让他到我们学校上学,你看怎么样?”   “免试上艾梅尔武警官兵学院!这当然好了,只是我听老师们说过,这个孩子文化课方面有些问题”   “这些都不重要,我看重的是他这个人的品质,相信我会教好他的”   王蒙笑着伸出手和张院长握住道:“那就再好不过了,我马上就安排相关事宜”   “心碎”咖啡屋内,娜念和艾梦相对而坐,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色泽浓郁,白色与焦紫色混合的浓香咖啡,此时正冒着热气。   艾梦满怀愧疚的道:“娜念对不起,我得向你承认我的错误,我陷害了你,其实偷试题的人是我,作弊的人也是我,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娜念:“虽然我早就这么想过,但真的听到你这么说时,我很震惊。我震惊不是因为你陷害我,而是因为你怎么能偷试题呢?在我的影响里,你一直是一个爱漂亮的好女孩,怎么会做出这些事呢?”   “我想上艾史耳商学院,我知道凭借我自己的能力绝对考不上,但恰恰在这个时候,就有了保送这件事,这让我找到了希望,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得到了一个人打扫教务室的机会,所以才……,不过娜念我仔细想过之后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回学校校长那里解释清楚,我要向大家自首”话到此,艾梦有些激动,泪水都留了出来,拉起对面的娜念道:“走,我们现在就回学校,我要把原来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   娜念恍恍惚惚的被艾梦拉出了咖啡屋。   快到艾利特中学门口时,娜念才恍过神来,停在了原地不愿进去。艾梦凭着惯性向前走了几步,见娜念没跟上来便又折了回去。   “走啊娜念,我们现在就去找校长,把一切都说清楚”   “算了,艾梦还是不要去找校长了,我不想你也被学校开除,既然学校已经确定保送你去艾史耳商学院,你就放心的去读大学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怎么可以,我去读大学你怎么办?”   娜念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自己考,反正高考报名我已经报过了,虽然被学校开除了,但还是有参加高考的机会啊,我想以我的实力考上一所大学应该不成问题吧?”   “可是娜念,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也不会心安的,况且我也担心自己成绩太差,到了艾史耳商学院会丢咱们学校的脸”   娜念淡淡一笑道:“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相反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恐怕还背负着学校这个大包袱,我爸我妈的期望可能也不会降低。现在我却不用顾虑这么多了,反正都已经被开除了,反正已经不是什么乖乖女了,所以我决定偷偷的报考文学院。唉!现在终于解脱了,心中还是蛮搞笑。还有你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学习差,其实我听大学的朋友说过,到了大学完全是一种新的开始,不管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了大学一切都会变得。况且你的成绩也并非差,要不然你也进不了艾丽特中学的尖子班。所以别担心放心的去上大学吧,我会祝福你的!”   艾梦再次流下泪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想起自己曾经那么陷害娜念,心中别提有多难受,愧疚感几乎要把她吞噬,此刻听见娜念这么说,看娜念原谅了自己,原本想笑的脸一下子变成了泪脸。    ☆、第 51 章   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高三各班级都已经放假,各个回家为七八九号的高考做准备。   “毕业生”众人接高考出院之后,便准备先去玩一场,反正要高考了,先放松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似乎是众人同心。不知是谁问了一句:“我们去哪儿玩啊?”   其余几人异口同声:“美好明天”   艾丽特中学“美好明天”小树林内,清风抚面,杨柳弄姿,杂草与野花一同绽放。平躺在绿草地上,双臂伸开摆出一个“大”字的形态。   抬头看天,既高又蓝,阳光透过树枝洒下余辉,照射在那些年轻人的身上,似乎青春就和那阳光一样灿烂夺目。偶尔飘过的白云和不知疲倦啼叫的小鸟,似乎在告知着这群年轻的孩子,时间并非停止,一切都在向前进。   宇方兴冲冲的接了一个电话,是校长王蒙打来的,当他合上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似乎都要飞起来一般。   将自己的幸福分享给自己的同伴:“我被学校保送了,我被保送上艾梅尔武警官兵学院!”   “艾梅尔武警官兵学院?”众人都惊呼起来。   宇方坚定地点头,众人纷纷向宇方祝贺,king提议到:“今天真的是一个好日子,高考复原出院了,宇方也被保送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去‘忘凡’酒吧庆祝一下怎么样?”   众人欣然同意,几人胡凯瞎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慢慢的暗了下来,酒吧内所有的人都似乎进入了梦幻一般,只是仰头喝酒,疯狂的跳舞。   King举起酒杯道:“来大家干一杯,从今往后可能就各奔东西了,相聚的日子肯定会减少,所以干了这杯酒,将朋友记在心中”   离别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其实前几天学校举行毕业典礼的时候大家就伤心过一次,但那个时候也没觉得心里有多难受,今天听king这么一说,众人突然觉得“毕业生”就要分开了,不舍得感觉一下子涌向心头。   娜念和abby还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稍不注意就会流出,高考、宇方、king都沉默不语,几人只是静静的举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伴随着酒醉,几人纷纷离场,临走时还在大唱:“希望就在前方……”   夜色中五人上了天桥,高考站在中间,左边是宇方和娜念,右边是king和abby。低头朝桥下看去,诺大的广告牌又换了新的画面。孩子稚嫩的脸旁和漫天飞舞的气球,勾出了整个画面的喜庆气氛。   一旁king对abby道:“你真的要去法国吗?能不能不去留下来?”   Abby点头:“这是我和我爸爸的约定,当初我答应了我爸爸,只要他能让我陪你读完高三,我就无条件的去法国学校设计”   King:“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去和王叔叔谈,让他不要送你去法国”   abby摇头:“千万不要,我爸的脾气暴躁的很,你去了绝对得不到好处的,再说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反正我去法国又不是不回来,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king一把将abby拥入怀中:“不管等多长时间,我都愿意等你”   Abby:“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高考另一边,宇方兴冲冲的对娜念道:“娜念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你说过只要我能考上最好的警校,你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现在我完成了我的承诺,你呢?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娜念沉默了,自己最害怕面对的问题还是摆在了眼前,不管怎么推脱都是没用,左右回头,宇方和高考正看着自己,娜念的心一下子就乱了,该怎么回答,该怎么选择,又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娜念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会遇到这种选择题。   选择宇方是违背自己的爱情,选择高考是伤害宇方和高考的友情,此时此刻娜念难以下定结论,选爱情还是选友情?这的确是一个难题。   踌躇着不知怎么回答,一旁的宇方却是一脸的期盼,娜念在这一刻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将一切说清楚该怎样就怎样:“对不起宇方,我不想欺骗你,我们之间只是友情,所以我不能接受你!”   娜念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字字都进入到了宇方的耳中,瞬间那些言语便传遍整个身体,最后在大脑汇聚,开始逐个解码。宇方嘴角原有的笑意,慢慢地收起,一张脸又变得死气沉沉,这种表情只在宇方奶奶去世的时候出现过。   宇方轻轻摇头,后退了几步:“那我们的约定呢?你不是答应过我,我只要能考上最好的警校你就会同意做我的女朋友的吗?”   娜念见宇方这样也想安慰,但是此刻若是安慰了势必会让宇方更加难受,娜念一咬牙继续道:“我当时答应你,只不过是为了鼓励你好好学校,我承认我这么做很不道德,也伤害到了你,但是我真的不想欺骗你,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宇方沉默了,良久宇方突然开口道:“那么谁是你的男朋友,谁才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   “宇方,我……我觉得我们都不太成熟,还没有资格谈恋爱,我们的恋爱只能是不被承认的早恋而已!”   宇方大声追问:“早恋,早恋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十八岁了,按照法律我们都是成人了,我们有权恋爱,你选择离开我可以,但我想知道你到底选择了谁?”   娜念沉默,宇方却给出了一个答案:“高考对吗?你喜欢的是高考对吗?”   高考和娜念同时一惊,高考追问道:“宇方你在胡说些什么?”   宇方却摇头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的是高考,我一直都在安慰自己说你们只是好朋友而已,但我今天确定了,你喜欢的是高考”   高考:“宇方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吗?我和娜念是你的朋友,我们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   娜念在一旁鼓足勇气道:“高考,如果我真的喜欢你呢?”   高考一下子傻了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宇方淡淡笑了一下道:“算了,我输给你我也服了,请允许我做不了一个绅士,我没办法看着你们走到一起,但我祝福你们,祝你们幸福,我走了”   说罢宇方疯狂的奔跑在天桥至上,背影渐渐隐去。   高考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其实他又何尝不喜欢娜念,只是一开始就认定娜念是宇方的女朋友,所以不敢多想。   宇方走的没有了踪影,高考一时也想不清楚,不去管别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king和abby朝着两边高呼高考和宇方的名字,但谁都没有回头。   娜念靠着天桥边上的防护栏,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泪水横飞。   六月一号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孩子们一大早就穿上了喜庆的衣服,在爸爸妈妈的陪同下疯狂的出没于各大娱乐场所。朝阳般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希望,娜念似乎失去了神智一般在大街上游荡,偶尔迎面跑过来的小朋友手中的气球不时地打在娜念的脸上,但娜念却似乎感觉不到,也许这就是早恋的后果吧。   早恋,它让一个朝气蓬勃的女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性,或许真的不该早恋,也许父母说的真的有道理,对于学生来说早恋不适合。   但是娜念却不后悔,风中飘落的泪水只不过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或许经过某个花开花落的季节之后,一切又将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   六月二日   宇方在网吧疯狂的敲着键盘,鼠标不停地在屏幕上点着,连续两天不吃不喝点着。魔兽世界里的英雄不顾一切的厮杀着周围的一切,不断地杀怪升级,不断缺血死亡。不断地重生买药。不断地奔跑,不断地摧毁建筑物,而那个英雄的名字叫做:“失败者”   同样的场所,艾梦也在对着键盘狂敲,她玩的是街舞团。不断地向前向后,不断地或左或右,还要时不时注意是不是有p出现……那个舞者的名字也就做“失败者”   六月三日   高考抱着一把吉他,正在参加HIGHBOY的选秀,而现在他唱着的正是张学友的《左右为难》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   是为你想吧该为她想吧   爱虽然已不可自拔   装作不在意的你如何面对   你比我适合她   她是你梦想和爱   你幸福我开心   给你让你   爱她去吧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左右都不是为难了自己   是为你想吧该为她想吧   爱虽然已不可自拔   装作不在意的你如何面对……   六月四日   abby在king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艾丽特中学登上了去往法国的飞机   六月五日   邢纪存被枪决,刑天和邢励进入了监狱生活,学生帮彻底消失。   六月六日   高三八班在班主任王琳的组织下又欢聚了一次,席间高考、娜念、宇方、和king都坐在一起,但彼此似乎什么话也没说,在离别与伤感的音乐中各自回家。   六月七日   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艾莉特中学是重点考场,一大早大家就站在了警戒线外。   王琳正在给祁大头加油打气,让他正面面对高考。   第八次参加高考希望他不会再落榜。   众人的惊讶声中,高考、娜念、宇方、king以及艾梦五个人手牵手走了进来。五人相视而笑,什么话也没说,似乎一切都已经雨过天晴……   高考的铃声响起,王琳和李好目送众位考试进入了考场,王琳感叹一声:“希望他们的明天更加美好”   (全书完) 【本书下载于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