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四公子》 作者:谷潇落 正文 第一章 有一种人只为别人活着   第一章有一种人只为别人活着崖顶。青莽山崖顶。   风硬如刀,月明似镜。   坑又多挖深了一寸,刚刚好可以平躺进去。坑边松树上也多了一个刀刻的名字,三月来名字越掇越高。树旁的鬃马还是默默的刨着小坑,像一个忠实的仆人,复制着主人的动作,却不知生命在像白蜡一样与火同尽。   须与胡已连成一片,胡和发都前后粘连。五官基本被遮掩,只有双眼如炬。一身旧袍又脏又烂,山风吹起,随发摇拽。酒葫芦垂直的使劲倒了又倒,还是一滴也没有。也许是习惯性动作,也许是刚刚灌满。喜欢喝酒的男人多是聪睿,当然喜欢而不喝的男人更是英明,然而有些时候需要的是沉醉而不是清醒!想醉却无酒,谁能解我忧。唯有千古愁,爱恨怎能留。落破之人多有无奈之时,任凭你想破大脑,也猜不到眼前人竟是河北四公子之一,铁面侠晁斩缘。   三月前,与富贵侯鱼百迁,圣手客李兴林,隐逸仙安世康四人畅游名山大川,醉卧红院青楼,较量琴棋书画,切磋功夫武艺。那时,花前月下,对酒当歌,何等潇洒。如今,却亡死别离,世事无常,何曾又谁能料到。   正在晁斩缘若有所思之时,一声清脆的低鸣划破长空,一头红啄鹰轻轻飘落在肩上。晁斩缘疲惫而又熟练的解开红啄鹰右爪上的丝绸。   白鹤斟,河间人男40岁丧偶。一女18岁,白洁,嗜武。   广安街25至35十间店铺,价值五十万白银。   13岁偶遇无影空,学成千手如来。此后以偷为生,不管男女老少,哪怕官府朝廷,从不放过,从为失手。婚前,大理寺侍卫;婚后,辞官改做米粮生意,生意兴隆。   弒师无影空。   结论,为富不仁,弒师灭祖,杀!   此刻,晁斩缘已经沉沉睡去。准确的讲,正躺在女人的床上。而且,是一个风尘俊秀女子的床上。身旁的女人似乎意犹未尽,柔嫩的巧手仍在晁斩缘的身上游走,当触摸到伤疤时,熟睡中的晁斩缘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醒了。”女人撒娇的说。   “有你这样的女人在身旁,想不醒都不容易啊。”晁斩缘似乎并不生气。“那你醒了最想做什么?”女人说的直接又坦白。   如果在以往,晁斩缘不会在回话,早就用行动表示了。可是今天,他并没有重复以前的动作。不是他的体力没有回复,他似乎永远斗志昂扬,直到女人求饶臣服为止。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端祥着倚偎在胸膛上的女人。   “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女人的脸上很是忧心。   在晁斩缘看来,女人转的很快,不仅仅是聪明,更是真心实意的流露。晁斩缘想了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冰雪聪明且善解人意又绝世倾国的女人怎会流落风尘呢!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还是俗世的无奈,就像自己一样,是侠客还是杀手,已经分不清楚,要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晁斩缘答非所问道。   女人双眼泛红一角,不过忧伤随笑而逝。这个问题很简单,是因为很容易回答。这个问题又很陌生,除晁斩缘外的客人,没有人这样问过。说实话,环境的侵蚀,连女人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真名实姓。   “白菜。”以往女人回答是很随意的,但今天却咬唇轻语。   “白菜?大陆菜,便宜又可爱?”晁斩缘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好像故意要勾起女人伤心的往事,“我想问的是你原来的名字”。   白菜凄然一笑,“原来的名字?就那么重要嘛!一个代号而已!今天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女人的心思很细腻,尤其是风尘女子的心思。晁斩缘确实有些婆妈了,因为他已经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感觉到生命的消逝,他希望在生命结束前,记住一个值得记住的女人。   “如果这次不出意外,我希望你能嫁给我,所以呢,我真的很想先知道我老婆的名字!”晁斩缘表情很严肃。   白菜一下子怔住了,他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这也是自己做梦都在想听到的话,她从没有问过他的身份和职业,但她知道他是个好人,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因为女人的判断是很准确的,尤其是接触和伺候过很多男人的女人。但是,她并没有太激动,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更知道,像这样的男人在这个时候才说出这样的承诺,这次意外凶险可想而知。   “你今天累了,该好好睡了。”白菜轻抚着这个男人,像哄自己的孩子一样柔声的说。   晁斩缘真的睡了,因为他真的累了。   夜深无风,会客厅内的烛光显得更亮!   一位中年发福男子正在一杯又一杯独饮。酒在人多的时候是助兴,独饮多半是解忧。助兴无可非议,解忧确是自其欺人。自古云举杯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中年人左手刚刚端起的酒杯仅仅凑到嘴唇边,中指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轻轻的放在了酒几上,缓缓的说道:“兄弟,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共饮一杯?”   “呵呵,白老板果然好功夫。”俊秀年轻人已应声推门而进。   “过奖,该来的迟早会来。”白鹤斟边说边干。   “酒醉伤身,白老板还是少喝为妙。”晁斩缘夺过酒杯仰脖就干。   “伤身?在少侠手下,还能有命嘛?”白鹤斟苦笑。   闻听此言,晁斩缘身心机灵打了个冷颤。想到面前活生生的人即将流血、咽气、干瘪、消逝,三年来第一次感觉生命的无奈。   “白鹤斟,你知道我是来杀你的?”晁斩缘冷笑道。人真的很复杂,转瞬间就变了个人。   “你下句是不是要说‘你死有余辜,为什么要杀你’,年轻人。”白鹤斟似乎看穿了晁斩缘。   “那你想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晁斩缘追问。   “你都在说辩解了,我说的话你能相信嘛。”白鹤斟显得很无奈。   “也许吧!现在我给你两个机会,一个是告诉我为什么杀你师傅无影空。”白鹤斟没有等晁斩缘说完,抢话道,“我选第二个。”   你不后悔?”   “人之将死,何来之悔。”   “第二个机会就是自裁。”   “好!”白鹤斟答的又迅速又坚定。抄起酒桌上早已放好的宝剑挥向了自己的脖子。晁斩缘背转过身,不想也不忍在看,他知道,一个生命因他的铁面又走向了死亡。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章 意外真的存在   第二章意外真的存在可意外往往存在!就在剑身似挨未挨脖颈之际,突然一柄小秀剑荡开了长剑。   晁斩缘仍然背转着身,但脸已阴沉;白鹤斟并没有因命保住了而庆幸,脸色发黄,更加恐惧。   “爹爹!”一妙龄少女随声而至。   晁斩缘仍是一动不动,他知道任何意外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孩儿,你怎么来了?”白鹤斟无奈的说。   “你为什么要杀我爹爹?”这个少女正是白洁,并没有回答她父亲的话,而是横眉冷目斥问晁斩缘。   晁斩缘依然转着身,但手中的紫金刀鞘已发出龙吟般响声。   “洁儿,这里没你的事,出去!”晁斩缘厉声说道。   “今日不同往昔,就允许女儿不孝一回。”白洁含泪说道。   此刻,白鹤斟哽咽低泣。男人有泪不轻弹,尤其是人到中年,万不得已也不会落泪。   晁斩缘左肩微动,他也是人,不过只是瞬间。   “要想杀我爹爹,先问问本姑娘宝剑。”白洁话未说完,剑已出手,直奔晁斩缘哽嗓。   “不要!”白鹤斟急切的喊到,但为时已晚。   在白洁看来,宝剑分明已经刺入了晁斩缘的咽喉,但就在刹那间,晁斩缘脖哽微动,宝剑刺空;同时闪电般回转身,从白洁手腕里夺过宝剑,并回刺向白缘芳脖哽。   一招落败,白洁木呆了,自负这么多年苦练,却输的这么惨败。这也不能怪她武功不济,只怪她临敌实战经验太少,又遇上了真的高手。   “剑下留人!”白鹤斟边喊边冲了过来。   晁斩缘并没有真的刺下去,而是停留在脖哽,似挨未挨,但剑风冰冷。他并不想杀她,只想给他点教训。晁斩缘随手将宝剑仍到了白鹤斟身边,又转过身去。   现实真的很无情,白鹤斟颤抖着双手,捡起了宝剑,此刻尊严已经荡然无存。然死都无所谓惧,忍辱去死肯定有比尊严更可贵的东西。就在白鹤斟正准备自杀时,一黑衣蒙面人缓缓而进,“且慢!”声音低沉而又有威严。   晁斩缘转过身来,仔细端详着蒙面人。其实,除了双眼,表面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从身才来看,中等微胖。   “阁下就是晁斩缘?”蒙面人对着晁斩缘问道。   “你说呢?”晁斩缘反问道。   “我说是!”蒙面人回答很坚定。   “既然知道,又何必在问!”晁斩缘冰冷的说。   “据我所知,晁斩缘有个绰号。”晁斩缘没有等他说完,傲然道“铁面侠!”   蒙面人呵呵冷笑道,反复说着铁面侠三字。有耳朵的人都听的出来,蒙面人在讥讽晁斩缘。   晁斩缘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来。“你为什么要杀他?”蒙面人肃然道。   此时,白鹤斟腰板挺直了很多。   “阁下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晁斩缘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力,自然不自然的回答。   “我在问你!”蒙面人简练的说。   “我就是想说,也不告诉你!”晁斩缘也上来了脾气。   蒙面人反而没有生气,乐呵呵的说,“你不想说,我可以告诉你!是不是因为白鹤斟弑师?”   晁斩缘本不想听,但蒙面人一语就道破了天机,勉强耐住性子往下听。   “就算这是事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蒙面人沉声道。“你以为他们每个人都是恶人?你以为恶人都该杀嘛?你以为自己真的是公正无私的铁面吗?你以为所有的富人都参与杀害你的兄弟吗?”蒙面人根本就没让晁斩缘有开口的机会。   四个质问使晁斩缘脑袋嗡的一下,全身打了个冷颤。他原本以为自己替天行道是行侠仗义的份内之事,诛杀富人是报手足之情。   “三个月来,山阳王九鼎、江东史阔、湖州岳翔等巨富接连被杀,全庄上下,鸡犬不留,我不知道是不是老弟的手法,这些人也许该杀,但他们的家人也不至于诛连吧!而且这些人或许十恶不赦,但白鹤斟绝对例外!他不解释,因为他有他的苦衷,况且他根本不可能参与杀害鱼百迁!”蒙面人最后一字一字的说道。   晁斩缘回想三个月来的变故和发生的事情,加上刚才蒙面人的一席话,尤其是鱼百迁晁三个字,斩缘感觉自己真的被欺骗了。直觉告诉他,面蒙面人说的话是真的;他更不怀疑自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杀无辜的人!   晁斩缘眼红了,心沉了,感觉掉进了一张被人织好的网。起初,他只想为兄弟鱼百迁报仇,到后来习惯性的听从红啄鹰的指示。   “你现在还想杀白鹤斟嘛?就算想,你还有本事嘛?”蒙面人讥讽道!   毋庸置疑,晁斩缘的意志确实崩溃了。他像一头脱缰的野马狂奔了出去。   蒙面人并没有追出去,只是拉下了面罩,露出了内疚的表情。   阴沉的天空狂洒着暴雨,似乎在冲洗着大地的灵魂;偶尔雷电交相挥应,像是对尘世的警告。这样的夜雨天本该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然而晁斩缘披头散发的醉卧在小酒馆外的大街上,任凭狂风吹打暴雨洗涤。   花开必结果。晁斩缘在江湖上能闯下铁面侠的绰号的同时,也得罪了不少成名剑客和江湖宵小。   雨越下越急,不知何时一群人围着晁斩缘,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像圈一条狗一样,想吃狗肉又怕先挨狗咬,谁也不愿意先上。   “这不是晁斩缘晁铁面晁大侠嘛?”一位瘦削的老者突然发了话。   “呦,谁说不是呢!也只有晁大侠才会有这个样子啊!”一位窈窕少妇声音宛如黄莺,但俊俏的右脸上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十子刀疤。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是讽刺就是污辱着晁斩缘,围观的人不时发出阵阵大笑。   他们在说什么,晁斩缘根本听不进去,因为他确实醉了,醉的精神都崩溃了。   老者叫王震,人称红心剑,原本是华山掌门的师弟。只因酒后滋事伤人,恰巧被晁斩缘碰到,在他的老脸上划了个十字刀疤,算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然而,王震不思悔过,一直怀恨在心,只因功夫不济,但始终在找机会报复。   少妇叫黄丽,人本善良。奈何丈夫负心而去,便迷失了本性,专门勾引有妇之夫,搞的人家夫离子散后,一脚踹开那个男人。说实话,黄丽做的确实有违道德,但男女分和本来就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怎奈晁斩缘应一受害朋友的请求,就给黄丽来了个标记。对于黄丽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因此,伺机报复晁斩缘。   在场的人群脸上多半有十字标记,看不见的是因为蒙面而已。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章 像狗一样被狼追杀   第三章像狗一样被狼追杀雨越下越大,圈子越来越小。   突然,圈子又不动了。但这次没有人在讲话,听到的只有雷雨声。   “都他妈的废物,看我的!”王震打破了短暂的沉寂,迅猛无比的照着晁斩缘前胸就是要命的一剑!   晁斩缘依然一动不动,似乎真的醉了,又像根本就没有把王震放在眼里,也像一心只求速死。   就在长剑快要插进前胸时,突然,黄丽的柳叶尖刀挡了过来,并大声喊到“慢着!”   王震白了一眼黄丽,一脸的不痛快。“黄丽,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剑客,你不觉得就这样宰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啊!”黄丽不紧不慢的说。   “是啊!黄姑娘说的对!”人群里很多人也跟着起哄。   其实,谁都明白,谁杀了晁斩缘,不仅仅是报了私仇,更可以扬名立万,一举两得啊!   王震心里更明白这群无耻之徒是怎么想的,冷笑道,“既然姓晁的和大家都有梁子,刚才怎么没有人动手啊?”   人群又陷入了沉默,还是黄丽反应快,娇笑道“怎么没有,只不过是王老爷子剑快武功高人一等嘛!”人群里也哄嚷着。这一吹捧,尤其是漂亮女人带头吹脖哽子,王震的气早就消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这群人已经把晁斩缘当成了死人!不管是谁,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他。   “咱们老是站着,也不是个事,到底让谁给他个了断呢?”王震还是奈不住了寂寞。   “王老剑客说的是,咱们怎么也不能抽签吧!”黄丽应声道。   “要我说,各位也不用抢了,抽什么签啊!大家一起上不就得了!”最没本事最没地位的一只耳赵一名提议道。   人群先是沉默,后是一片赞同!一起上至少三点好处,一是撞胆,二是亲手杀的,解恨,三是最重要的,都可以吹嘘。因而,王震再怎么想反对,奈何大家的面子,也只有附和赵一名。   人圈越来越小,杀气越来越重!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空气似乎在此刻都凝固了。人们明知倾刻间晁斩缘会剁成肉酱,但依然不敢托大,毕竟要杀的是晁斩缘,都绷紧了弦。   晁斩缘仍然躺在水里,一动不动。   这群人眼神相互交换了一下后,就准备群起杀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干咳了两声。刹那间,蓄势待发的人们都收住了兵刃,背转身来,死盯着干咳的中等微胖的蒙面人。   “敢问阁下是哪一位?”王震带头发问。   “呵呵,过路的!”蒙面人冷笑。   王震一听,感觉就不是善茬。这群肖小哪里理会这个,一个人高声嚷到,”过路的敢紧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子们干活”。   蒙面人听了这话,厉声问:“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醉汉,难道不害臊嘛?”   王震怎么说,也算出身不错,没人的时候干点阴事,有人看着也得要脸。因此,保持了沉默。可黄丽想我们人多,还怕他一个人不成。所以,大声说道:“阁下既然想掺和,那就不要怪我们翻脸了!”   黄丽和众人一使眼色,人群转向了蒙面人,只有王震在犹豫不决。   这时,蒙面人发话了,“我不是来打架的。”   “那你想干什么?”王震冲上前道。   “我只想和醉汉说两个字!说完马上就走,绝不食言。”蒙面人笑呵呵的说道。   王震和黄丽交换了一下眼神,表示同意。两人心想两个字能起什么风浪。   刚才发生的一切,晁斩缘连眼皮都没有挑过。   蒙面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身旁,低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消失在雨夜里。   众人一看,蒙面人可走了,长出了一口气。迟则生变啊,众人二话没说,就奔着晁斩缘身上下了死手。   恰在此时,天空划过一到闪电,只听到兵刃缠拌在一起,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和诶呦的叫喊。   王震突然感觉不对,发话道:“住手,大家都住手!”众人停手后,仔细观翘,地上哪里有晁斩缘的半点影子!   没有人不为自己活着!不怕他有多卑贱,哪管他有多高尚!卑贱的人多被名利才色缠身,高尚的人多半为了个人信仰或目标!   现在看来,晁斩缘并不是高尚的人,但绝不是低俗的人。他活着,只为了两个字,就是“白菜”两个字,就是对白菜的承诺。   虽然他没有完成自己既定的任务,但他还没死,即使无颜迎娶白菜,也应该对白菜有个交代!因此,就在夜空打闪后,众人围攻前的瞬间,他飞窜了出去!   雪白的床还是曾经睡过的床,床头的蚕丝红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似乎岂盼你伸手去摊开。精致的屋子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但佳人呢?   “白菜!白菜!”晁斩缘呆立在屋里,嘴里不听的嘟囔着。他本是个思维缜密精明能干的人,但因此次挫败,似乎对自己丧失了信心。不过,直觉告诉他,白菜被绑架了!   就在他傻楞在房间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人群嘈杂,叫喊着“一定要活捉这个小崽子”“他就在屋里”“今天绝不能再放过他!”。   晁斩缘按以往的脾气早就蹦出去,收拾这些无耻之辈了。但如今,他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了白菜活着,为了对白菜的承诺活着。不过,他还是蹦出去了,只不过是朝后门蹦出去了!恰巧老鸨正在后门躲躲闪闪,晁斩缘脑海一闪,挟着老鸨飞出了门。   僻静之处,四下无人,晁斩缘看了看吓得哆嗦的老鸨,放开了他。   “别怕,我不杀你!”晁斩缘严肃的说。   老鸨抖了抖衣领,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我问你话要如实回答,否则,只好把你的尸首喂野狼了!”晁斩缘厉声说道,“白菜什么时候被什么人劫走的?”   “时候不大,是自己走的!”老鸨颤声说道。   “他自己怎么会走?恐怕还有什么人跟着吧!”晁斩缘接着问。   “是的,晁爷!就一个中等微胖的蒙面人。”老鸨描述的很详细。   “好吧,你走吧!”晁斩缘转过身去,心里想着嘴里叨念的都是蒙面人三个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四章 可怕的蒙面人   第四章可怕的蒙面人蒙面人,中等微胖的蒙面人!在白家庄救走白鹤斟的是他;在雨夜,告知自己的也是他;而现在软禁走白菜的还是他!他究竟是什么人?屡次三番的在关键时刻,来一杠子,而且似乎对自己的过往也非常熟悉,如此神秘的人,他究竟是谁?   晁斩缘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头绪,向白家庄飞奔而去!   “外面风大,晁公子进来吧。”白鹤斟似乎早就料到晁斩缘会到白家庄来找他。   晁斩缘愣了一下,随后推门而进。晁斩缘一向自负自己的判断和分析,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很愚蠢,每一步都落入了别人的圈套和算计当中。   白鹤斟这次依然喝酒,不过这次喝的很悠闲,因为他知道晁斩缘这次来,不是来杀他的,而是带着疑惑找他来的。   “晁公子,请坐!”白鹤斟微笑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碟盅推向了白晁斩缘。   晁斩缘也不客气,依然举杯一饮而进。酒绝对是好东西,不仅仅在于他能开胃,更重要的是忘却自己。   酒倒杯中满,杯近嘴边干。一个倒的快,一个喝的更快。   晁斩缘本来心里有很多疑惑,却只字未提。因为他知道,只要人家不想说,再问也没用!酒毕竟是酒,不是水!所以他醉了,真的醉了,就醉倒在三天前还是仇人的面前!   晁斩缘醒了,醒的很快!有事的人睡不沉,何况是着急的事。喝的多,睡的少,所以晁斩缘的头很痛很疼。   这时,有人敲门。“进!”晁斩缘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进屋的确是白家大小姐白洁。晁斩缘一愣,很不好意思的坐了起来。   “把醒酒汤了!我爹说了,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去后山找他!”白洁显得很生气和急躁。她实在不明白和真的搞不懂,父亲怎么会如此礼遇自己的仇人。   白洁的话刚刚说完,晁斩缘已向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通往后山的路并不长,两侧绿柳成荫,河水潺潺,小鸟喳喳,风景如画,晁斩缘确无心欣赏,一门心思往前跑。   终于,他看到了白鹤斟的背影!白鹤斟似乎正在背手远眺思索着事情。   此时的晁斩缘不再是以前的晁斩缘了,他毕恭毕敬的站在白鹤斟身后,等待白鹤斟的解答。   “来了!”白鹤斟转过身来,长出了一口气,眉宇间充满了忧郁,缓缓的说道。   晁斩缘应了一声。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你可以随便问,我尽量答复,该说的我一定会说,不该讲的我绝对不会讲!”白鹤斩斟坚定的说。   “白菜怎么样?”晁斩缘想都没有想,急切的问道。   “很好!”白鹤斟回答的很简洁。   晁斩缘听到很好两个字,一颗久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没有追问为什么要带走白色菜,因为他知道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理由。   “你和蒙面人是什么关系?”晁斩缘觉得蒙面人实在神秘至极。   “叔侄,不是,准确的讲是主仆。”白鹤斟抬头看了看蓝天,眼角有几许湿润。   “你为什么杀死你师父?”晁斩缘还是没有忍住。   “因为他想死!”白鹤斟眼角湿润。   晁斩缘看的出来,白鹤斟不仅仅悲伤,而且还想多说两句,却欲言又止。因此,他也不想也不好意思再问。看此刻白鹤斟的表情,不像是伪装,这至少证明了两点:一是白鹤斟确实杀了无影空!二是白鹤斟杀无影空是万不得已!   就在晁斩缘对自己这次任务琢磨时,白鹤斟问道,“晁公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三个月里,杀了那么多也许早该死的富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被杀的那些人都是富人,而且都该死!晁斩缘听到这个问题,心尖似乎被戳了一刀,血流滴滴,脸开始扭曲,陷入无限的痛苦回忆。   四公子中,他和鱼百迁最要好,脾气和个性都合的来,感情和交情甚好。有一天,晁斩缘腋窝处不知道怎么身上长了一个疙瘩,不痛不痒!起初,并未太当回事,但过了些日子,仍然未消退。所以,为了看这个疙瘩,就去找好友圣手客李兴林。李兴林,四公子排行第三。别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到圣手客这里却是手到病除。   见到猴样的李兴林后,李兴林欢迎至极,看了看疙瘩,说没有什么事情。然就在两个人畅饮似醉未醉之时,李兴林潸然泪下。   晁斩缘喝的正痛快,突然看到李兴林悲伤成这样,赶忙问道:“兄弟,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哥哥看看能不能替你分忧?”   李兴林起初摇了摇头,默不做声。   就在晁斩缘急切想问时,李兴林又点了点头。   晁斩缘看到李兴林前后的动作和伤心的表情,茫然了一会儿,大声急问,“兴林,你还当我是不是兄弟,是的话赶紧说出来!”   李兴林一看晁斩缘急了,只好耷拉脑袋,蔫不拉的小声说:“是不是要我说实话?”   晁斩缘又气又急,“兄弟,你还是个男人不,怎么如此墨迹!”   李兴林不说还好,这一说,彻底改变了晁斩缘的人生和命运!   李兴林端起酒杯又放下,咳声连连。   “大哥,这个毒瘤是绝症!”李兴林哽咽又坚定的说。   “你说什么?兄弟!你再说一遍!”晁斩缘放下了酒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想这样,更不想说,要不大哥你再找人看一看。”李兴林无奈的说!   “不必了,如果连你都说是绝症了,恐怕天底下没有人能治愈了。兄弟,给个痛快话,还能活多久?”晁斩缘醒过神来问道。   “少则半年,多则三年!”李兴林说的很痛苦!   晁斩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显然,这一饭不欢而散!   这一夜,晁斩缘又喝了很多酒,多的记不清喝了多少,分不清到底是酒还是水。   次日,晁斩缘依然沮丧。不过,他想了想,病已至此,先和好哥们鱼百迁告别一下,然后踏遍山川水榭,找处世外仙境,了却此生,不再过问江湖是非恩怨。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五章 山庄惨案   第五章山庄惨案就在晁斩缘踏入富贵山庄大门时,发现鱼家尸横遍地,惨不忍睹。他发了疯似的,在群尸中翻找鱼百迁,那个可爱常笑的小胖子。血肉模糊的死尸太多,没有找到,也不好找!   突然,他听到呻吟声,急忙跑过去,“兄弟,怎样?”晁斩缘搂起一个穿护院衣服的年轻人。   “水,给我水!”护院打扮的拼命的说。   晁斩缘赶忙找来了点水!晁斩缘等他缓过点精神后,连忙问道:“你家主人鱼百迁呢?他怎样?”   “凌晨四时起,一大群蒙面人闯进了富贵山庄,武艺高强,围攻了庄园,混战了近三个时辰,全庄一片死尸,我看侯爷凶多吉少啊!小的前时战昏了过去,方才一阵疼痛才醒。”死里逃生的护院边诉说边抽泣。   “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晁斩缘急道。   “小人哪里知道,不过侯爷挑下了一个黑衣人的面罩,说了一声‘是你,王九鼎’。后来就听到一个人冷笑道‘不错,山阳王九鼎,既然被识破了,就要斩草除根,鸡犬不留。’再后来小人就昏死过去了。”护院的断断续续的说。   “好,你叫什么名字?”晁斩缘拍着护院的肩膀。   “小人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小六子。”小六子眨眨眼回道。   “那好,小六子,这有点钱,你呢,辛苦一下,把这些尸体掩埋了吧!”晁斩缘诚恳的说。   “放心,晁大侠,这里就交给我吧。那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小六子拍着胸脯说。   “去山阳先查查王九鼎,到底是不是他做的?”晁斩缘仰头背手看了看天空。   小六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角闪过一丝狡猾的冷笑。   有一种虫,细小无骨,柔软无比,便体通红,似血一样!   大多数鱼非常喜欢吃红虫,尤其是鲫鱼!   当渔人残忍的将鱼钩穿刺过红虫全身时,红虫惨痛无言的扭曲着身体,被渔人抛进了冰凉的水里,静静的等待禁不住诱惑的的鲫鱼上钩!   此刻,晁斩缘就像一条鲫鱼,一条傻傻的鲫鱼,正奔走在上钩的路上!   没听说过王九鼎,那么你肯定不是山阳人!要么你天生就是一个聋子!   因为王九鼎是山阳首富!   所以晁斩缘很快找到了王九鼎!   九重大院,重重围建。高屋建瓴,富丽堂皇!   晁斩缘很快见到了王九鼎—细腰宽肩,方脸大耳。因为他叫晁斩缘—河北四公子!   “欢迎欢迎,不知晁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王九鼎客套的说。   晁斩缘强压心中怒火,冷笑道:“恕罪!不敢当,不过我想向您求证一件事。”   王九鼎一看晁斩缘来头不善,也不示弱,一脸不悦的说:“阁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便是。”   “你是不是参与屠杀富贵山庄?”晁斩缘铁青了脸一字一字的说。   闻听此言,王九鼎左肩微动,双眉上挑。   “阁下是不是来闹事的?”王九鼎反问。   “我再问一次,是还不是?”晁斩缘像审判犯人似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王九鼎冷笑。   “是的话就割下你的头祭葬我的兄弟,不是的话在下就此告辞!”晁斩缘说话毫不客气。   “一个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嘛?”王九鼎背手仰天若有所思。   “也许不会,但王九鼎肯定会!”晁斩缘说的很是诚恳。   王九鼎闻听此言,双眼两眶发潮,露出一丝感激的表情,但他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王九鼎已经不是以前的王九鼎!   “不错,有我!”王九鼎瞬间恢复了霸气。   “为什么?”晁斩缘想知道缘由。   “因为他比我富!”王九鼎想都没想的答道。   这算什么回答,但他确实成立。穷人看富人是羡慕,富人看富人是嫉妒!嫉妒是杀人最好的理由!   “还有什么人参与屠杀?”晁斩缘强压怒火。   一般人是拒绝回答的,但王九鼎似乎例外,似乎想让晁斩缘死个明白。   “很多很多人,但动机基本都一样,就是冲着富贵山庄的宝贝去的!不知晁公子还有什么问的?”王九鼎轻蔑的说。   “没有了。”晁斩缘似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还是自己了断吧!免得伤及无辜。”   话没说完,王九鼎一阵冷笑:“你真以为自己是铁面侠啊,公正无私看的是本事,我既然敢杀鱼百迁,河北四公子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话刚说完,“来人,好好伺候一下晁铁面!”王九鼎大声说道。   晁斩缘肩头微动,可并没有人进来!   王九鼎又重复了一遍,比刚才的声音还大,可依然没有效果。   此时,王九院似死城一般静寂,王九鼎不仅额头,双手也开始出了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就在晁斩缘还在百里之外的时候,他就已步下了上百名杀手,现如今一个人影都没有!   “既然你不想自裁,那我只好帮你了!”晁斩缘慢慢走向王九鼎。   王九鼎慌了,怕了!本来以为必胜,突然出了差错,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出卖了!所以连最后应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与其说是出卖,不如说是利用。他还不想死,慌忙跪道:“晁大侠,大英雄,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详细告诉你这次围杀。”   晁斩缘想了一会儿,抽回了手中的刀,“好吧,你说!”   王九鼎一阵欢喜,就在刚要张嘴说话之际,突然脸开始扭曲,嘴角流出了黑血。   晁斩缘赶忙抢上前去,扶起王九鼎,大声呼喊:“王兄!”王九鼎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一个字“史”,然后气绝身亡。   看着王九鼎惨死,晁斩缘心里很不是滋味。虽说仇人已了,但无半分高兴。   显然,王九鼎是被人暗算而死。很快,晁斩缘在其脑后摸到了一枚钢针,喂毒的追魂针。   追魂针是江阴史阔特有的武器!恰巧王九鼎死前拼命喊出“史”字,不言而喻,史阔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晁斩缘快马扬鞭奔向了史家寨。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六章 红啄鹰   第六章红啄鹰来到史家寨寨前,晁斩缘有些犹豫了,因为他感觉事情为什么这么巧合呢?就在他思前想后徘徊时,一头红啄鹰嘴衔着一块丝绸飘落在晁斩缘肩头。   史阔江阴人四十有五,富甲一方。   三月二十三日,参与刺杀鱼百迁。   对于绸布是怎么来的,晁斩缘并没有多想,在他看来,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于徘徊的他,指示了前进的方向。   很快,晁斩缘见到了史阔。人如其名,光头大耳,虎背熊腰。   “鱼百迁是不是你杀的?”晁斩缘劈头盖脸的问。   “怎么会呢?晁公子,家里人都可以作证,近日有恙,一直在家养病。”史阔淡定的说。   “是嘛?那你知不知道王九鼎已经死了!”晁斩缘不屑的说。   “真的?怎么死的?”史阔左肩微动,神情大变。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晁斩缘说着,拿出了那枚追魂针。   “晁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史阔接过了追魂针,就是一愣。   “这追魂针是不是阁下的独门暗器,你还有什么好的抵赖的!”晁斩缘*问。   “前不久一不小心是丢了三支,我怎么找也没有找到,也没有太当回事,晁公子你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史阔说的很诚恳。   “王九鼎就是死在追魂针上的,临死还说出了史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晁斩缘厉声说道。   “史某再笨,能在外人面前使用自己的独家兵刃杀人嘛?”史阔冷笑,“姓史的很多,一定是我史阔嘛?即使是,难道不可以陷害我嘛?”晁斩缘闻言,心头冷颤了一下。看史阔的表情和言语,确实不像说谎,而且一个即死的人何必又来骗他呢?   “那这个怎么解释?”晁斩缘将红啄鹰飞送的稠帕扔给了史阔。   “这个,这个?”史阔支支吾吾。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晁斩缘加紧盘问。   “呵呵,说的好,老夫自负一生正直,只不过到头来也没有逃出嗜好的诱惑。”史阔背手仰望天空凄凉的笑了笑。   晁斩缘明白,史阔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在铁面面前,我也不想再争辩什么?只想死个明白,这个丝绸是谁给你的?”史阔黯然请求道。   “鹰,一只红嘴鹰!”晁斩鹰缘回道。   “红嘴鹰,红嘴鹰!”史阔来回的叨念着。   “史兄,为了框扶正义,能否告知一点下其他参与人。”晁斩缘恳求。“呵呵,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我们都是被一个人召集的,互不相知,但都有所求。本来说好只杀鱼百迁一人,但人太多,失控了,惨,很惨!”史阔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既然兄弟想给鱼百迁讨回公道,老朽自裁以谢罪,但还望晁大侠饶恕我的家人。”史阔凄然请求。   晁斩缘并非是非不分之人,背转身,点了点头。   只听史阔仰天苦笑,苍亮一声抽出宝剑,抹脖自刎而亡。   晁斩缘不忍心再看,大踏步走了出去,只听到身后史家上下已哭成一片。   史阔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再承受良心的谴责,不会再寝食不安。   晁斩缘还活着,为了兄弟,为了铁面,还要痛苦的活着。   该死的人一般来说,说的都应该是实话。既然史阔承认参与谋杀鱼百迁,不承认暗杀王九鼎,那么王九鼎到底是谁杀的呢?还有谁参与了谋杀?幕后组织者又是谁?那只红啄鹰的主人是谁?自己还能活多久?这一系列问题在晁斩缘脑中反复显现,就是没有头绪。   就在晁斩缘苦思冥想之际,红啄鹰又飞到了他的肩上,资料上写的是湖州岳翔。可是,在晁斩缘刚到湖州时,就听说岳翔疯了,掉到河里淹死了。   三个月来,晁斩缘坚信红啄鹰的指示,就按照资料的提示,狂杀富人,一心想替鱼百迁讨回公道。   很多时候,虽未杀伯人,伯人确因他而死,每死一人,晁斩缘就在涯顶松树刻上名字,自挖一寸,已备死后自用。   直到这次杀白鹤斟失手,晁斩缘才感觉自己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晁老弟,有什么难言之隐千万别勉强,不说就算了。”白鹤斟温和的说。   听到白鹤斟的话语,晁斩缘刚刚从痛苦的深渊中醒过来。   “为什么?为了兄弟,为了公道,还是为了我是铁面!”晁斩缘向天问道。   “说的好!好兄弟,够义气!至于为鱼百迁报仇的事,我和主人商量过了,还需要从长计议。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白菜在前园等你呢,你们好好叙叙旧,安心休养一下,你看怎样?”白鹤斟显得非常诚恳。   晁斩缘刚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虽钻进了这张网,但以目前的状态确实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而且白鹤斟及蒙面人似乎比他还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另外还答应过白菜,便道:“好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白兄有什么吩咐,招呼一声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后会有期,晁老弟。”白鹤斟挥手道别。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七章 平凡人的生活其实很好   第七章平凡人的生活其实很好晁斩缘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想知道,不过他现在过得非常快乐。因为有家,因为有爱。   这是一个小山村,三面环青山,一面邻清水,但也不算偏僻,距离镇上也就七八里,步行个半小时。   村里人个个都很质朴,都不算富裕,鸡鸣而起,日落而息,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尔虞我诈,远离尘世纷争,安享宁静人生。   晁斩缘喝过太多的好酒,但从未喝过这种廉价的小白干。不过,他现在正在泽泽品味,慢慢享受,因为有菜,是白菜。   “这种乡野日子还习惯吗,夫人?”晁斩缘夹着野菜温情的说。   “很好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白菜一脸幸福。   晁斩缘听的明白,看的清楚,想的透彻,白菜说的是真心话。   有妻如此,夫当何求!   晁斩缘想到这里,一饮而尽,眼角湿润,紧握白菜玉手。四目含情,脉脉相视,无限温情,自在心中。这算什么?这算幸福!   懂得取舍彰显英明,知道放弃才算智慧。   这里山很大,树木枝繁叶茂,杂草密连丛生。晁斩缘砍柴,白菜拾蘑菇,晁斩缘下河捉鱼,白菜岸边洗衣,两人俨然农家夫妇,你说我笑,我情你愿,忘却江湖恩怨,好不逍遥自在。   村里人多是砍柴种地,捕鱼收菜,正常的作息,安宁的生活。但最近确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恐怖的事,凡上南山打柴的年轻小伙,一去不回,结伴而行也是如此,已经不见了五人,因而村里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白菜在洗衣回家的路上,听到背后有妇人指指点点,风言风语,说其是扫帚星,给全村人带来了灾难。   白菜一言不发,快步回家,掩上房门,看到晁斩缘正在喝茶,匆忙开口:“晁哥,外面的人正在谈论……”白菜眼角潮湿,喉咙哽咽,泪水似乎多眶而出,但又强忍憋住。   “白妹,你别说了,我在砍柴回来的路上,也听说了,让你受委屈了,别难过了。”晁斩缘紧握白菜的小手。   “晁哥,要不咱离开这里吧!”白菜露出恳求的眼神。   “我也想过,也想走开,可若是咱离开,就证明咱确实不详;另外类似事还发生的话,我看这里的村民很难应付。”晁斩缘认真的解释。   “晁哥,你想怎样,我都支持你!”白菜将头深深埋在晁斩缘的胸膛。   就在这时,听到屋外一片嘈杂,有人喊到“烧死他们”,“让他们出来受死!”   质朴的村民在没有灾难的时候相当淳朴,但遇到灾害又解决不了的时候就会走向愚昧!   晁斩缘携手白菜走了出来。两个人一言不发,人群也由骚动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时,族长打破了沉默。“不瞒二位,我们族人在这里生活了好几百年了,都相安无事。然两位来这里还没有多久,就发生了此等怪事。所以两位难免有嫌疑,我代表族人,还是请两位离开吧!”族长毕竟是族长,还是比较客气。“不行,绝不能让他们走,烧死他们,他们是扫帚星!”人群又开始了骚乱。   晁斩缘一看这架势,走上前去,一抱拳,昂然说道:“各位,承蒙大家不弃,俺俩犬居在此。然发生这样的不幸,我们也感到非常难过。但一定埋怨我们俩,我们也实在委屈。不如这样,我多带几人一起去南山看个究竟,她留下来给你们当人质。如果我们回不来或查不出来,要杀要烧,悉听尊便,何如?”   人群又恢复了平静,感觉晁斩缘句句说的在理,都睁大双眼看着族长。   族长点点头,大声说道:“事情发生总要解决,为了我们村子的安危,有谁愿意和壮士一起去南山?”   话音刚落,七八个壮汉站了出来。村里人不懂的什么大道理,但只知道保卫家园。   “很好很好,你们回家收拾一下,即刻出发。”族长很是欣慰。   晁斩缘看了一眼白菜,白菜正看着他。那眼神分明是一分自豪,两分关爱,七分坚信!   因此,晁斩缘毫无牵挂的奔向了南山。   众人越走越远,山林里树木枝繁叶茂,道路狭长曲折,偶尔就会看到一堆白骨,也许死的时间太长了,已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畜生的骨骼了。有人开始害怕了,腿肚子转筋吓得走不动了,有的哭豪着掉头跑了。   晁斩缘回过头一看,身后只剩两个小“瘦猴”了。胆量的大小与身材的高矮是不成正比的!晁斩缘还是很欣慰,带领他们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山风一吹,晁斩缘感觉闻到一阵血腥的味道,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身血衣,沿途已有滴滴血迹,转身低声对伙计们说小心了。   三人沿着血迹蹑手蹑脚的前行,不久就看到了一口大山洞。   从外面看,山洞里黑乎乎的,气味闻起来都恶心,晁斩缘心一横,决定探个究竟。   于是,三个人屏住呼吸走进了山洞。   洞里阴森黑暗,阴风阵阵,幸好晁斩缘带了火折,点燃后,大家感到一阵温暖。   就在这时,一头凶猛的野兽扑向晁斩缘,晁斩缘赶忙闪身,野兽咆哮着夺路而逃。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晁斩缘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身后的伙计也情不自禁的抱紧了晁斩缘。   “是大虫,不是,是是老虎!”其中一个结结巴巴的说。   “别怕,兄弟,它已经跑出去了。”晁斩缘安慰道。   突然,三人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晁斩缘赶忙跑了过去。   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衣衫不整,便体是伤,头发散乱,一脸血肉模糊。   晁斩缘毕竟是江湖人,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连忙抱起,解开葫芦喂了点水。   身后的两个小伙也咋着胆子走了过来,一看这人,失声道:“二柱,二柱,醒醒,你还没死啊。”   二柱缓缓睁开双眼,慢慢说道:“这是哪儿?我还没死嘛?”   “没有死,我们是三凳和四猫啊,你不记得了嘛?”三凳笑着说。   二柱睁大双眼,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看着晁斩缘说道:“这位是?”   四猫抢着说:“是晁大哥,就是晁大哥带着我们来就救你们的。”   二柱挣扎着,正了正身子,用力道了声谢谢。   三凳看着二柱已经清醒了,就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柱长出了口气,似乎陷入了惊魂惶恐之中。   原来这一带林柴丰茂,二柱也是刚刚发现,就在他低头砍柴时,一头白额大老虎呼啸而来,二柱连惊带吓,双腿发麻,根本走不动了,就被老虎叼住了,还好咬的不是脖子,要不早就玩完了。这头老虎似乎并不太饿,在晁斩缘他们进来之前,正在戏耍二柱,二柱逃也跑不了,被搞得满身伤痕。   听完二柱断断续续的讲述,看道到地上的其他散碎的人骨和发臭的衣服,明白了村里没有回去的人多半是被老虎吃掉了。   “那头大老虎呢?”二柱急切的问。大家只顾高兴了,却忘记了还在洞里,还没有脱离危险,老虎很有可能就在洞口把守。   呆在洞里肯定不是长久办法,晁斩缘提议,他带路,三凳和四猫两个人搀扶二柱,一前一后小心跟着挪向出口。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八章 平静其实也是一种奢想   第八章平静其实也是一种奢想四人慢慢挪动到洞口,晁斩缘低声嘱咐大家停下来,捡起一块碎石,用力扔出了洞口,突然间听到老虎咆哮着扑向石头,吓得众人冷汗直流。   晁斩缘略微思考了一下,和几个人耳语了一番,起初几个人并不同意他的做法,但最终没有拗过去,二柱三凳四猫含泪点头。   虽说晁斩缘武功高强,对敌无数,但对付猛兽,尤其是老虎,说实话,一点把握也没有。但事到如今,只有硬闯,才能有一线活着的希望。   晁斩缘蹭的跳了出去,老虎似乎气急眼了,好不客气的猛扑晁斩缘。斩缘也不敢恋战,撒腿就跑,老虎更是穷追不舍。就在这个时候,三凳他们乘机离开虎穴,回奔村庄。   晁斩缘估计三凳他们已经走远,而他此时也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用尽最后的全力蹿上了一棵又粗又高的大树,大口大口的喘息。然而老虎并不甘心,一边咆哮,一边用碗口粗的大尾巴狂甩树干,大树晃动的非常厉害,晁斩缘紧搂树干,老虎一时也奈何不得,最后老虎也筋疲力尽了,咆哮了三声摇着尾巴走开了。   晁斩缘暗自窃喜,准备下树乘机逃脱,可就在这时老虎又转回来了,在树根下一趴,静静的仰脖看着晁斩缘,晁斩缘是又气又乐。   不知不觉间,晁斩缘感觉很饿,无奈之下,只有试一下老虎。他刚一站起,假寐的老虎也不趴着了。晁斩缘一咬牙,蹭的从树上跳了下来,就站在那里,也没有跑。老虎一看这情形,也没扑过去,似乎愣住了,不相信晁斩缘敢下来,更不可思议的是下来还不跑!   一人一虎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敢乱动!   虎比人饿,尤其是被戏耍后,因此老虎开始踱步,准备先发制人。   晁斩缘一看老虎的走样,跑是跑不过了,决定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山风吹的很紧,一只老鸹嘎嘎的叫着飞过,就在这时,老虎动了,就像闪电一样,飞驰的扑向晁斩缘的脖脑。   晁斩缘心一横,就在一只前爪快撕扯到脸时的瞬间,看清了老虎雪白的胸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劈划了出去!   老虎万万没有想到晁斩缘敢来这一手,一个跟头扑通摔倒在地上,还想爬起来,但因胸膛伤口太大,五脏六腑都快掉了出来,只能在原地大口喘息,嗷嗷咆哮。   晁斩缘也是惊魂未定,更没有想到能够一招致命,感觉刚才就像去了一趟鬼门关一样,汗水湿透了后脊梁,笑看着这头花毛大畜生。   过了好大一会儿,老虎终因失血太多,向天怒吼了几声,报恨而亡!   晁斩缘拖着疲惫的双腿走近老虎,用脚用力踢了踢脑袋,老虎没有反应,确实死了。晁斩缘长长出了口气,由于又累又饿又渴,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终因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到白菜撕心的喊声,“晁大哥”,其他村民的呼唤也越来越多,晁斩缘感觉像在做梦,梦中他开心的笑了。   四猫激动的叫嚷着“在这里,在这里,晁大哥在这里!”众人一起闻声而至,看到老虎和晁斩缘都静静的躺着。   白菜掰开人群,冲向晁斩缘。“醒醒,醒醒,晁哥。”白菜的眼泪刷刷的滴答在晁斩缘脸上。   晁斩缘终于睁开了双眼,有人拿来了水和食物,晁斩缘吃了点站了起来,人们开始沸腾欢呼。一帮人抬着老虎,一帮人抬着晁斩缘,欢笑着下山回村。   原来三凳和四猫他们把二柱搀扶回村里,和村民们说了一下大概情况,人们又惊又喜。白菜哀求族长让村民们支援一下晁斩缘,开始时大家反对,但最后看到白菜一个人决定上山,村里人又羞又愧,年轻力壮的小伙都跟了来。   从此,小村又恢复了原始般的安静,晁斩缘和白菜过着平凡而又恩爱的生活。   三个月悄然而逝,晁斩缘感觉身体并没什么异样,腋下疙瘩虽时常想起,但庆幸自己又多活了几天。   金秋十月,山野乡间到处都是丰收的喜悦。村民整天忙碌,收割着五谷杂粮。   忙过了一年,安详村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祭祀。庙前摆好了猪羊祭品,人们神色虔诚,祈祷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晁斩缘现在也是安详村的一员,因此,也下跪磕头。   他本不相信神灵庇护,但经过这些日子的洗涤,他觉得有一个信仰也好,权当是心灵的寄托和归宿。另外,大家都这么做,他也只好跟着做,即使自己不情愿,也要照顾更多人的感受!这就是晁斩缘的为人,也是最大的优点。   大家虔诚的祈祷时,十几匹快马绝尘而至,马上的人尖叫着撕喊着。就在大家都纳闷之际,一个粗腰胖头的人镇静发话了:“各位,道有道义,我们是山里的土匪。最近弟兄们肚子里缺点油水,既然你们这里贡品不少,我们就替老天爷收下了,话说回来,你们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帮你们照顾。另外,今天我把丑话先说头前,大爷们就想开开荤,不想劫色杀人,你们要敢说半个不字,就血洗了安详村!”。   众人一听,都傻傻的跪着。晁斩缘是个例外,不听则已,一听是火冒三丈,光天化日之下,明抢豪夺,还有王法和公道嘛!刚想发火,族长用力拉扯了他一把。他明白,不要轻举妄动,把到哽嗓的火往下硬压了下去,凝眉瞪目,一脸不悦。   族长想息事宁人,可胖头双目如电,一看晁斩缘的表情,乐呵呵的走了过来,冷不丁的给了晁斩缘一个大大的耳呱子,蔑视的说道:“小子,不服啊?”。   晁斩缘瞪了胖头一眼,并不答话。   胖头啪的一下,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光,厉声道:“你妈的,属犟驴的吧,大爷我问你话呢!”其他喽啰也跟着起哄。   晁斩缘火也跟着上来,但想想乡亲,强忍住就是不是回话。   胖头也不说话了,举起巴掌就要打,意思是打到你说话为止。   这时,族长赶忙过来,客气的说:“大爷,孩子小,爹娘死的早,没人管,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族长一脸哀求。   “呵呵,还是老家伙会说话,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大爷心情好,下次再碰到你,我扇你个万朵桃花开,兄弟们,扯忽!”胖头傲慢说道。   土匪就是土匪!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不过来的是空手,回去的时候是满载。村民们一阵跺脚、叹息、臭骂!   白菜慌忙走过来,抚摸着晁斩缘的脸,柔声问:“疼嘛,晁哥?”   晁斩缘微微一笑,“不疼,只不过是差点连累了乡亲们。”   族长走了过来,拍着晁斩缘肩膀,慈祥的说:“斩缘啊,但能忍就得忍,我知道你功夫好气不过,而你浑身是铁能粘几颗钉子啊。况且,一旦动手,这么多无辜百姓不跟着遭殃嘛?”   晁斩缘本来就是明白事理的人,只不过年轻气盛,连忙说道:“族长说的太对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族长连说了好几遍,低头无奈若有所思的走开了。他无奈的不是晁斩缘年轻气盛,而是在想土匪会不会就此罢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九章 匪是明抢,官是暗欺   第九章匪是明抢,官是暗欺族长的担心并非多余,村里仅仅安静了三天,土匪还是来了!   该来的一定会来,土匪能讲什么道理,讲道理的能叫土匪嘛?   有些事根本就没有必要忍,忍的了一时躲不过一世,何况是土匪骑着脖子拉屎这种事!   就在晁斩缘上山砍柴回来时,发现村子里面哭嚎连天,怨声载道。他感觉情况不妙,加快脚步飞奔进家,大声呼喊白菜,可惜没有回应。当他正在纳闷的时候,族长领着几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族长神色不安的告诉晁斩缘,村子被那帮土匪洗劫了,不光是钱物,还有人,有姿色的给带走了六个,其中就有白菜。   晁斩缘闻听此言,牙关紧咬。   “族长,我们赶紧去找土匪,把人抢回来啊!”晁斩缘急切的说。   “不可,土匪非常强悍,个个都会武功,听说人又多,另外乌龟岭地势险峻,去了还不是送死啊!”族长一脸无奈。   “那你说怎么办,你们害怕的话,我自己去!”晁斩缘说的非常坚决。   “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咱们先报官,看看怎样?”族长赶紧说道。二柱三凳他们也跟着附和。   晁斩缘一看大家这架势,也只好先去报官看看情况,不过直觉告诉他,不要对官府报太大希望。   县太爷年轻、和善、有文化。   这是晁斩缘见到何清泉何知县的第一印象和反应。   族长详详细细的把土匪的所作所为叙述了一下,何知县听的认认真真,听完后,和蔼的说道:“老人家,您放心,我们一定将你的乡亲解救回家。乌龟山的土匪实在可恶,本官一忍再让,竟然不知好歹,变本加厉,肆意横行,本官一定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何知县大义凛然,慷慨激昂。   说话间,何知县开始分拔任务。“今晚寅时,钻天猴你先领十人先行入山,放开寨门,放信号通知大家得手;李捕快你带领一百精英马上攻寨;乔军师你带五十人在后山截匪,大家牢记分工精诚合作,最后在分赃厅集合,马上行动!”何知县借调地方军队后马上做了紧急部署。   晁斩缘和族长千恩万谢。族长感激涕零的说:“晴天大老爷,需要我们帮什么忙?”   何知县自信道:“随我一起分享胜利即可!”   有些人天生就很自信,所以事情往往就像他所想象的那样发展,不由得不让人佩服。   一夜之间,乌龟山土匪老窝被端了,山寨头目,死的死,活捉被活捉,胖头和几个土匪想在后山逃,不想正好钻进了鱼笼。   当大家谈笑着走进分赃厅,李捕快早就把被抓来的妇女解救了出来,幸好来的及时,再晚妇女们难免会受到侮辱。白菜和晁斩缘相见,两人相拥而泣。   何知县看了一眼这些解救的妇女,走到虎皮椅子前坐了下来,笑着对大家说:“这次屠匪行动,大家紧密配合,奋勇争先,伤亡较小,完成出色。大家辛苦了,回头论功行赏!”众人连忙说大人更辛苦。就这样,大家共同见证了何知县的神机妙算和英勇无敌,感恩戴德和歌功颂德的离开了乌龟山。   回到县衙,何知县立即单独召见李捕快。李捕快搭了个脑袋走了进来。何知县呵呵的说:“李捕快,攻山夺寨解救人质功不可没,本官给你记大功一件。金银呢?快让本官看看!”   李捕快很是难为情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袋,递了过去。何知县打开一看,一脸不悦!   李捕快早就感到要大难临头,连忙解释说:“回县太爷,卑职已详细的搜查了房屋及地窖的每个角落,也就这么多了!”   何知县知道李捕快不敢欺骗他,因为这几年,两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何知县将袋子一扔,匆忙的说:“走!”   李捕快明白,胖头真的要倒霉了!   何知县本走的急匆,火气很大,但看到胖头,眼珠一转,竟然平静了下来。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敢这么难为胖哥!还不快点给胖哥松绑!”何知县大声呵斥着看守。   “何清泉!你什么意思?为何要灭我乌龟山?你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有你这样款待结拜大哥的吗?”胖头怒道。   “误会,都是误会,李捕快还不快去,在后院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叫上夫人陪同,给大哥压压惊,我好好的向大哥解释和赔罪。”何知县连忙解释并吩咐道。   胖头一看何清泉软了下来,又听到有何夫人陪酒,灭寨这么大的仇却消退了一大半。原来胖头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尤其是何夫人那种半推不就的风骚美妇!以前胖头和何清泉来往时,胖头对何夫人已是馋咽欲滴,何夫人对其也是暗送秋波。   席上,胖头喝着美酒,盯着美女,骨头软了,心早碎了!对何清泉的问话,有一句没一句的乱答,何清泉还真没辙,只是干咳再干咳。   胖头也不是傻子,斥声责问:“咳什么咳,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要灭乌龟山?”   “难道大哥心里不明白,我不仅仅睁只眼闭之眼,还派人保护你们的势力范围,可整整三年了,别说一金,连一铁也没有分到!”何清泉说实话的时候显然很生气了。   “老弟,你不是不知道,这三年运气背,手头紧,弟兄多,开支大。”胖头很无奈的说。   “是嘛?不会是你们独吞了吧!”何清泉冷笑道。   “乌龟山反正让你们给平了,你自己可以随便搜啊。”胖头说的很冷漠。   不管何清泉小话硬话说的嘴都干了,胖头就是死不认账。   胖头心里清楚,对于何清泉这种人,说与不说都是个死,早说早死!   所以胖头拼命的喝酒,趁着酒幸,竟摸起了何夫人的纤手。   何清泉一看时机差不多,向何夫人使了个颜色!   何夫人心领神会,爹声爹气的媚笑道:“胖哥,你喝多了吧。”   “没有,怎么会呢,有美人陪酒,再多也不会醉。”胖头知道今天怎么折腾也够呛了,说什么做什么也就无所谓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金银藏在何处啊?”何夫人娇滴滴的道。   “可以啊!”胖头回答的很是爽快。   何知县夫妇都是一愣,都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哥,我没有听错吧!”何知县深疑不信。   “没有听错,不过有个条件。”胖头满眼*意的瞅着何夫人。   何知县一看,心知肚明,暗地里偷着笑,心想这头蠢猪终于上当了。   “大哥你慢慢喝,夫人你一定要陪好大哥,我有点公事先出去一会儿。”何知县说着站起来一抱拳转身离去。   胖头一看何清泉显然默许了,就更肆无忌惮了,三杯当一盅喝,喝完就抱起何夫人,何夫人也不反抗,只顾说你好坏啊,两个走进了内室。   激情过后,天亮了!   胖头像死猪一样呼噜不止。何清泉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看胖头的丑样,轻生而又急切的问:“小美,钱财到底藏在哪里?”   “就在乌龟山后山的仙猿洞里。”小美小声说道。   “干的好。”何清泉眉开眼笑,吩咐道:“来人!”倾刻间,有两个衙差应声而至。   “把这个土匪头子给我绑了!”   就在何清泉下令的时候,睡得和死猪似的胖头的右手小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就这样,胖头被绑的结结实实,依然没醒!   “小美,这个大脑袋先交给你了,等我们挖了钱财回来,我一定重重赏你!”为防万一,何清泉在门口布置了两个衙差,交代完转身就走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章 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第十章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何清泉和李捕快走的很快,回来的却很慢,乌龟山仙猿洞被挖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珠宝。   最后,何清泉彻底失望了,气急败坏的冲回了县衙。   “胖头,胖大脑袋,你给我滚出来!”何清泉在院子里就开始大声的叫喊。   走到门口,一看守卫不在,气的更是咬牙切齿,浑身哆嗦,感觉不妙,直骂“贱人、土匪。”推门一看,两个看守大眼瞪小眼的被困在了一起,嘴里还塞着破布。   何清泉让人给看守松了绑,拿去了破布,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何清泉刚刚走开,胖头就醒了,把小美吓了一大跳,刚想叫守卫时,胖头发话了,哀求小美放了他。小美想了想自己身世和处境,她吓定决心跟胖头远走。当她走过去想给胖头松绑时,胖头身上的绳子已经花落了下来,原来胖头早就醒了,故意装睡,当贼的哪个不多个心眼,何况是贼头!因此,他早就在裤裆里藏了把小刀,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何夫人竟然愿意帮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帮的很是彻底。他让何夫人故意引诱看守进来吃酒,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轻而易举不动声色的就收拾了两个看守,临走还捎走了何清泉的几锭银子,两个人携手而逃,路上,何夫人哭诉了自己真实的身世。   原来哪里有什么何夫人?都是何清泉在羞月楼里请来的姑娘!小美就是其中之一,扮演的机会多而已!何清泉明白,十个男人,八个好色,一个性无能,剩下一个性同向!风尘女子识趣、善解人意、本领又高,而何清泉根本不在乎何夫人这个名声,只要能谄媚,能达到目的,即使是真的也在所不惜!小美就是彻头彻尾的利用工具,不止一次的帮过何清泉,何清泉也真的承诺真的娶其为妻,可事情一了,何清泉就推诿,卖身的银子也拿不了几分,竟做赔本的买卖。所以小美心想:“姓何的,你老做初一,休怪姑娘我做一回十五,何况胖头还算听话,至少懂得欣赏自己,与其守在没有下文的故事里,倒不如和胖头过一把真实的开始。”   小美把自己心酸的经历告诉了胖头,胖头指天发誓要对小美一辈子好。小美感动的直往胖头怀里钻,胖头自然是眉开眼笑。   “胖哥,咱们现在打算去哪?”小孩抬头柔声说。   “何清泉这个畜生一旦发现什么也没有,肯定不会放过咱们的,目前来说还是躲一躲比较好,你说呢,美妹!”胖头抚摸着小美的秀发说。   小美眼角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说:“听胖哥的,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两人俨然是一对恩爱无比的情侣!   胖头和小美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不起眼的小旅馆深入简出,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没过几天,两个人都感觉这种生活实在无趣,小美首先提出了异议,胖头也只能安慰说等风声过去就好了。   又过了几天,摆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最重要而且紧迫的事实,就是银子快要花干了!   胖头倒是沉稳,但小美实在做不住了。“胖哥,要不让我干回老本行吧,这样下去,咱们会饿死的。”小美哀求着。   “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能靠一个女人养活呢!”过了好半响,胖头沉声道。   “要不你让我走,咱们分手吧,这样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的,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思,你说对吧?”小美哽咽的说。   “不行!”胖头似乎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人,怎么舍得她离开呢!   这一夜,辗转反侧,两个人谁也没有睡好。   快天亮时,胖头似乎搂着小美的香肩,呼呼的睡沉了。   胖头一大觉醒来,手臂一搂却搂了个空,蹭的蹦了起来。   美人走了!桌上放着仅有的一小把碎银子!胖头既失望又感动,他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在大街小巷,胖头横冲直撞,大汗淋漓的寻找着小美的身影。   就在闹市的一角,他听到了有人在斯喊“放开我!放开我!”胖头听的真真切切,就是小美的声音,他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看到三个恶少正在拉扯头发散乱的小美。   “住手!”胖头大喝一声。   三个恶少一愣,小美挣脱了出来,跑向了胖头,钻进了怀抱。   胖头抚摸着小美的秀发,深情的说:“别怕!”   恶少们似乎刚醒过梦来,一摇一摆的晃荡到近前,胖头终于看清了三位大驾的尊容。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其中一个歪脖,脖子还挺长;一个腿瘸,估计是狗咬的;一个满脸鸡屎,大概是遗传。身不健全,心就扭曲。即使穿着再好,手里再有钱,也改变不了丑恶的事实。不知为什么,好像越有钱的人,生出的孩子缺陷越多。也许钱不是好来的吧,也许是造孽太深吧!说实话,人还是多行善事,必有余荫,坏事做透,必有余殃。   胖头心里乐坏了,自己虽然脑袋大了点,但和这三位相比,简直是大头王子。   歪脖哽了两下脖子,结结巴巴的说:“大大脑袋,你你赶紧给给我我让让开,要要要不……”结巴就是结巴,不字后便嗑吧住了。   “要不怎样?”胖头大笑。   “怎样?要你好看,再说一个不字,就让你和我一样!”瘸腿说话很是利落。   “别介,二哥,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啊!”鸡屎脸阴沉的说。   胖头毕竟是土匪出身,而且是土匪头子,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这些行为和自己以前很是相似,关公门前耍大刀,不是找丢人现眼啊!   “诶呀,我好怕怕啊,但我就是不放,怎么着!”胖头先软后硬。   三位恶少就是一愣,在这桃林镇还有人敢得罪他们,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   “老老三,上!扯扯了他!”歪脖这回说的很简洁。   鸡屎一个箭步蹿了上去,二话没说,力劈华山照脸就是一掌,胖头含笑侧头。哪知道鸡屎紧接着就是黑虎掏心,胖头小腹深缩,勉强躲过,已冒冷汗。可万万没有想到,鸡屎最阴最狠的招式是撩阴腿!就在胖头蹲裆收腹之际,鸡屎的腿就照着胖头的裤裆下了死手。   说实话,这三招本来平淡无奇,每一招都很容易化解,但按照一定次序迅速连续施展,阴险无比,威力无穷。   歪脖和瘸腿一看这情形,又是叫好又是鼓掌。瘸腿还嚷道:“先把他两颗桃打碎,等会儿再连根摘下!”   当鸡屎使出撩阴腿的时候,胖头已感觉背后已经湿透了!就在似挨未挨的时候,胖头突然用匕首横切鸡屎大腿,鸡屎疼的诶呀大叫,急忙收腿,就在收腿瞬间,胖头照着鸡屎小腹空门就是一脚。这一脚可不轻,鸡屎本来以为胖头无法躲闪,哪知道胖头带着锋利的匕首,回撤已然不及,一下被踹出了好几米,鸡屎俯身跌倒。   事情转变的太快!往往在你自以为马上就能取得胜利的时候,其实失败在静静的等着你!很多事情往往都是这样!谦虚谨慎和戒骄戒躁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瘸腿比歪脖跑的更快!也许是吓的,也许是搬救兵。但凡纨绔子弟,更是只能齐欢乐,别想共患难!留下鸡屎一个人一手摸腿,一手唔肚,嘴里诶呦妈呀的哼个不停。   看热闹的人,如鸟一样,很快离散了。   胖头一拽小美衣袖,混入人群,也赶紧悄悄的离开了。   胖头深深知道,这三个恶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还是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一章 女人不只会演戏   第十一章女人不只会演戏一口气,两个人携手奔出了好几里地。小美实在不想再跑了,挣脱开胖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口的喘息,芊手不停的拘捋着被打湿的前额秀发。   “怎么不跑了?”胖头弯腰喘息。   “往哪里跑,能往哪跑!”小美一脸茫然。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胖头换了个话题。   “我不想饿死,也不想憋死!”小美说的很直白。   “那又怎么遇上那三个混球的?”胖头惭愧的关心道。   “说实话,为了你,也为了自己,我不想再回青楼,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只好沿街乞讨,那承想会遇到这三个无耻的人,见我有些姿色,愿意出钱请我吃饭,陪他们高兴,要不是你及时感到,估计早就……”小美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哭哭啼啼的哽咽。   都是没钱惹的祸!但有些真情绝对不是钱所能买来滴!   胖头实在是太感动了!一把将小美拥入怀中,轻拍小美香肩说:“你放心,我们马上就会过上好日子的,不就是钱嘛!不差!”将头深埋在胖头胸膛的小美抽泣的眼里闪过一丝狡捷的笑容,这是彻彻底底被她征服的胖头没有看到更不会想到的!   两个人又休息和恩爱了一会儿,快步朝着乌龟山方向奔去。   乌龟山上大小山洞无数,仙猿洞只是其一。虽被何清泉掀了个底朝天,附近的山洞也被蹂躏了一番,但仍然一无所获,一切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仙猿洞不远处,有一小小的洞口,紧容一鸟通过,而且被杂草乱石掩埋,外人很不容易发现。即使发现,也不过认为是个小小的洞口,更不会怀疑这里面能有什么宝贝!   胖头用手小心的拆卸着乱石,生怕惊动了附近的人或者吓坏了里面的东西,而小美目不转睛的盯着胖头的一举一动。   洞口越挖越大,已能容一人下去。得意的胖头回头看了看一言不发却明显激动的小美,“一起下去,跟着我!”   原来这是个竖洞!跳下来之后,胖头点燃火褶,两人牵手而行,里面越走越宽阔!   很快,就看到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十口大木箱子!胖头显得非常平静,而小美的手开始出汗,眼睛开始发蓝!   胖头平静而又自豪的打开了每一个箱子,里面除了金银珠宝,就是玉器古董,换句话来说,除了钱就是宝,小美被眼前的财宝震呆了,痴迷复杂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奈,两点感伤,三种忧愁,四分后悔。   “这些财富是三年前就有的了,好日子时多攒点以备不时之需,然我的兄弟却因为这些都葬送了性命,而我呢也是苟且偷生,人不像人,回想以前的无恶不作和经过这些折腾的日子,我渐渐明白,钱没有不行,钱少捉襟见肘,钱多噩梦缠身,钱太多就会殚精竭虑,彻夜难眠!看的开,放的下,才是生活之道,幸福之源。”胖头抚摸着又摔打着这些钱物,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小美说。   小美听的懂,虽他们经历不同,但都是被生活所*。   小美默然不语,好像在思索着什么,面对这么多珠宝,此时的她一点也不兴奋,因为她深深知道这些本不属于她,也根本就不会属于她,但她还是笑了。   就在胖头说,小美笑的时候,何清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   “很好很好,小美你做的很好很好,从此以后咱们一笔勾销,李捕头,还不快快回去放了小美的家人。”何清泉得意的说着。   李捕头应了声诺,转身离开了。   小美并没有感谢何清泉,转身刚想走又转回了头,深表歉意的对着胖头说:“胖哥,实在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你打我吧!”   胖头呵呵一笑,小美就是一愣,连何清泉也纳闷。   “你没有害我什么,这些珠宝本来就是抢来的,现在被抢走,也很正常,今天是何清泉何大人的,明天也许就是知府大人,还可能是皇帝的!更何况你是为了你的家人才不得已而为之。说实话,你的戏演的很是*真,但有些过头,不是我没有提防你,而是懒得防你了。这段日子让我明白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一死了之!到是我,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都是钱惹的祸啊!”胖头仰头慢语。   小美低头不语却若有所思。   “没有想到胖哥沦为阶下囚还能这么看的开啊,但你说你又何必呢,你有这么多钱财,为什么不分给我一点呢,也省的咱兄弟反目成仇啊!”何清泉在深思了一会叹道。   “这三年来我是没有给你上供,可我一刻都没敢耽搁,一直在给一个组织上供,而且是你的三倍,他们说了,既然交给他们了,就可以不交给你了。所以没有搭理你,哪知道你翻脸不留情,竟然赶尽杀绝!”胖头很无奈。   “难道你留这么多,也都是准备给他们上供的!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何清泉很是关心。   “不错,这几年一年比一年上缴的多,一年比一年紧,如果不够数,全寨人死无全尸,好像叫什么水蛭。”胖头心有余悸的说。   何清泉心里明白胖头的感受,他使出浑身解数诱引胖头,无非也是为了钱财,因为他也一样!他受制于知府,知府听命于一个组织,听知府说叫蝙蝠!   何清泉看看胖头,又想想自己,脑门全是冷汗,后背直冒凉风!   何清泉想了许久!   他感觉到似乎自己也会很快被人*上绝路!   小美看着何清泉的神态,转身刚走了两步,就被回过神的何清泉叫住了,小美心就咯噔一下。   “这些银子你拿去用吧,以后除了你愿意,没有人会*你的,除非你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何清泉从箱子里拿了些金子递给了小美,很和善的说。   小美顿时一愣,连个谢字都说不出口了。   就在这时,有人已经押着胖头来到了何清泉跟前,听从何清泉发落。   何清泉看了看胖头,呵呵笑问:“胖哥,你怕不怕死?”   胖头哈哈大笑:“怕,很怕,就是死了也总比像你这种行尸走肉活着要舒服的多!”   啪啪,衙差给胖头两个大嘴巴,“闭嘴!死到临头还嘴硬。”   然而,何清泉并没有什么反应。   “也给他拿点金子,然后放了他!”何清泉转过身去说道。   “这……”衙差支支吾吾。   “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何清泉厉声喝道。   胖头略微愣了一会儿,小美就搀扶着他走了,走的很远很远。据传,两个人恩爱无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过着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二章 敛财只是手段,杀人不是目的   第十二章敛财只是手段,杀人不是目的此时,何清泉正在喝酒,而且是知府大人亲自倒酒。按照常理,作为下官应该受宠若惊,可是何清泉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明白,今天你上缴的多,知府大人另眼相看,一旦拿不出手或拿来的少,保准脸比驴脸长,话比老鸹难听。因此,一杯快似一杯的喝着闷酒。   “清泉啊,这次真有你的!我就说吗,乌龟山土匪横行了几十年了,怎么也少不了积蓄的。不过,还是你能干啊。好好干,有我在,保你前途无量!”   “大人过奖,都是大人教导有方。”何清泉非常谦虚。   “这次的贡品,上方非常满意,以往的拖欠既往不咎。而且上方已经许诺,把我调入京里任职,我也已经提名你作为知府大人,兄弟,来,先恭喜你!”知府大人笑呵呵的说着,举杯一饮而干。   “多谢大人提拔!”何清泉内心窃喜,这几年总算没有空忙,当知府大人就是他下一个梦想。   何清泉出身寒微,但为人聪颖。寒窗十载,日夜苦读。科举入仕,金榜题名。承蒙皇帝厚爱,被委任到清平县为知县。他很努力也很上进,管辖范围内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然而就是得不到赏识和提拔,还经常受到知府大人的辱骂。原来他不是不懂得送礼,而是不想送礼!然人都有欲望,都有私心,都有所谓的自尊!最终,走向了堕落,与官匪勾结到一起,狼狈为奸!   何清泉,原本一个好官!成全了胖头和小美也许是其良知未眠吧!   “清泉啊,上方非常赏识你,认为你很是能干。除了多多上缴花红外,眼下还有一个重要而又紧急的任务。”知府说到这里,看了看四周,放慢了说话。   何清泉心想真倒霉啊,进少了挨鞭子,上多了还要多上。怎奈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啊!   “大人有何吩咐,尽管直说。”何清泉低语。   “为避免招惹嫌疑,惹人是非,上方特意选你这个偏僻的县衙,招募三千壮丁。”知府充满了希冀的眼神看着何清泉。   “三千?”何清泉心想,巴掌大的地方要这么多,去哪里找啊,但看知府近似乞求的样子,又不好推诿。“招募公文有嘛?”何清泉何还是多问了一嘴。   “没有,有的话,还用你干什么!”叶菲知府斥声道。   何清泉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但他隐约感觉到,行贿是常情,抓壮丁肯定是违法!但上了贼船,想下来,估计全尸都留不下。   正在何清泉发愁的时候,叶菲特意叮嘱了一下,上年纪的也可以,但会水泥木工瓦匠打铁冶炼的最好。   叶菲拍了拍何清泉肩膀,转身走进了内屋。   何清泉明白,低头转身告退。   这个时候,何清泉的头真的大了。三千可不是三五十个,就自己管辖的十来个乡镇,五六十个村,平均每个村也要五六十人,村里劳动力减少,赋税还要增加,简直就是把人往火坑里面推,不想让人活了。   说实话,何清泉很不想干了。当土匪的可以金盆洗手,但当官的无法抽身而退。因此,何清泉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   也亏何清泉有些头脑,以修坟建墓为名,张榜高薪招募木工瓦匠搬手等,年龄名额不限。   这是件正常而又积德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乡邻奔走相告。这样一来,看热闹的人很多,报名的也不少,仅仅十天,已经过半。何清泉心里暗自窃喜,知府大人给了他一个月时间,照目前进度来看,完成任务还是很有希望的。   然而,高兴还没有几天,报名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主要原因是全县人口基数本来就不大,报名趋势本来就像抛物线,有低到高,再有高到低。   报名人数还没有到两千,可急坏了何清泉。虽然还剩下半个月,何清泉还是决定开始抓壮丁。   每个村子都没有例外,当然包括安详村;壮丁基本没有逃过劫数,晁斩缘当然也包括在内。   现在的晁斩缘就和一般年轻人没有两样,他感谢上苍,因为此刻还能活着!所以当官府抓壮丁时,他基本放弃了反抗,只是深情的看了妻子一眼,白菜咬着牙含着泪微微点了点头。   何清泉就是何清泉!真是能干!提前三天,知府交办的征人任务已经完成。钱财方面,一边加重赋税,一边敲诈富商。   他命令李捕快扮成江洋大盗,一夜偷袭县内十家最富有的大户。次日,十大户因被偷齐聚县衙告状。何知县升堂假装问明事情的缘由,保证尽快抓到大盗。   “各位,抓大盗是本知县的职责,但我需要提醒一下诸位老爷,大盗既然能夜闯贵府又安然无恙的逃走,少两件古董丢点钱财是小事,其实最重要的是各位老爷及家眷的安危啊!”何清泉摇头捋须若有所思的叹息。   十大富豪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都说可不是嘛!一起跪倒,齐喊大人救命。   何清泉看着他们怕死的样子很是好笑,一本正经的说:“诸位先不必惊慌,我看不如这样:“在加紧抓捕大盗的同时,本知县加派手下给各位看门护院,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好啊!赞同!还是何知县想的妥当!”富豪们直拍巴掌欢迎。谁都怕死,尤其是有钱人。多活几年,就可以多享受人生。   “既然各位没有异议,小弟照办就是。只是……”何知县紧接着说,故意停顿了一下。   富豪们好像被针扎一样,神经又立刻又绷紧了起来,有人缓过劲儿来催促说,只是什么?   “小弟这里人手有限,每家安排太少,恐怕起的作用不大。因此还需要从别处调派人手,另外加上人吃马喂的,县衙里财政有些紧张啊!”何清泉很是无奈的说。   富豪们在何清泉讲话时,连连称诺。听到最后,都出了一口大气,不就是钱嘛!富豪嘛!就不缺钱!所以,赚钱赚富人的钱最容易,挣穷人的钱最辛苦!   我出一百两!有人已经喊道。话音未落,我出二百两。没有别的,不就是比出钱嘛!众富豪们开始了竞相出价,已经有人嚷到一千两。   “各位!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小弟心里感激不尽。要不,就一千两!”何清泉打断了他们的竞价,乘机说道。   “我就说嘛,一千两就一千两!”刚才喊一千两的老爷似乎打赢了一场胜仗那样痛快,很是扬眉吐气!   正当其他老爷失望的时候,“赵老爷,我的意思是一千两配一个人!”何清泉不紧不慢的大声笑着一字一字的说。   十大富豪这次听的清楚了,全身哆嗦了,但既然夸了海口,又不能和官老爷讨价还价,不答应能行嘛?   有没有最低标准?有些抠门的富人炸着胆子问。   “没有,你们自己的安全你们看着办!另外,抓住大盗以后,我想各位也应该另有表示吧!每家一万两如何?不高吧,各位!”何清泉仍是笑着说。   没有!没有!只要能抓到,花多少也值啊!这点,富豪们一致同意!   就这样,告盗会变成了配人会。最少的领走了五个,多的领走了十五个。   富豪们走后,何清泉一阵狂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三章 见不得光的事绝不会是好事   第十三章见不得光的事绝不会是好事晁斩缘一行二百来人,都被蒙着双眼,捆绑着双手,共同拉扯着一个大粗绳子,不知走向了何处。有人发牢骚,就被痛打了一顿;有人反抗想回家,被人就地处决。晁斩缘虽看不到,但发生了什么事基本上都能猜的出来。从直觉来看,不是简单的修坟造墓,感觉此事必有蹊跷。所以,晁斩缘加大了小心,处处留声,并且用脚暗自做了记号。过了没有多久,晁斩缘感觉身上越走越凉,似乎是在往地下走。又过了个半小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到了!并命令给所又有的人松绑,人们才摘下了蒙布,眼前是宽阔的地洞,到处是油灯,如同白昼,所有的人心里都很惊讶和害怕。   “诸位,既然来到了这里,你们就是上方的选择,也是你们的骄傲。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相互信任,互相合作,不要多事,莫要懒惰。我保证最后大家会得到丰厚的报酬,保证你不用再为以后的生活奔走和发愁!”一个监工头子发表了开工声明,慷慨陈词后露出了一丝诡笑。   很多人都开始了欢呼,对监工的声明报以热烈的掌声,好像他们已经拿到了丰厚的报酬一样。别人糊涂,晁斩缘是不容易上当受骗的,他坚信自己已经进入了龙潭。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和一探究竟,他决定和普通工人一样,高兴的服从了监工的安排。   二百来人,有的挖地道,有的建房子,更多的人冶炼铁,晁斩缘就被分配去了炼铁。   如果你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晁斩缘可以告诉你;地狱不仅仅是痛苦的代名词,假如是,你也经历过。因为地狱除了痛苦,最重要的是折磨,无尽无休的折磨!   晁斩缘就在地狱!他和其他人一样,双肩挑着重达百斤的铁矿石,稍微走慢一点,就有人皮鞭恭候。一位上岁数的老人气喘吁吁的放下挑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在这时,一个监工飞似的奔跑过来,照着老人的胸膛就是一快脚,老人被踢得人仰马翻,诶呦不停。旁边的人已经麻木了,只顾做自己的事了。而晁斩缘实在看不过眼,就跑过去搀扶起了老人,狠狠的瞪着监工。   监工又飞起一脚踹向踹斩缘,踹晁斩缘见其脚起,就在似踹未踹之时,轻轻的躲闪过去。监工并未在意,又要起一脚,被另一监工拦下了,语重心长的说:“黄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两天上方特意叮嘱千万不要惹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这样,老人被救了下来。老人深深的给晁斩缘鞠了一躬道谢,晁斩缘连忙还礼。在以后的日子,晁斩缘经常帮扶老者,得知老头姓米,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   监工看着晁斩缘肩膀宽阔,身体结实,就把他调到打铁,让老头拉风箱。晁斩缘欣然接受,他也想好好看看到底在打造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晁斩缘基本弄明白了。模子是准备好的,图纸是上方给的,依葫芦画瓢就可以了,基本上都是一般兵器,比如刀枪剑等。对于这些武器,晁斩缘没有什么怀疑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用途。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熬着。但晁斩缘最近发现,建造房屋的少了,挖地道的人也少了,到后来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了,除了冶炼的七八十号工人。   这日工毕,米老头偷偷的把晁斩缘叫到无人之处,耳边低语:“兄弟,还想活命不?”   晁斩缘就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老头似乎也看出了有些地方不对劲,但为了谨慎,假装小声回到:“老哥哥,此话怎讲?”   “你没有看到,自从房子建成,地道挖完,咱们睡觉的时候,拉进来二三十箱沉甸甸的东西后,干其他活的人就少了,而且这两天压根就看不到人了。”米老头分析道。   晁斩缘耐心的好好看了一下老头,陡然间发现,眼前米老头绝对不是一般老头!他想好好问一下,但转念一想,人家既然有意隐瞒,同时怕暴露自己身份。他明白米老头的意思,不过还是装糊涂点也好,所以回答:“也许给他们发了钱,打发他们回家了吧!”   米老头一阵冷笑:“发钱?回家?发钱估计没有,但回家也许是真的!”   “能回家不是很好嘛?”晁斩缘故意装道。   “真的回家就是上西天!”米老头无奈的说。   “哦,明白了,不就是个死嘛?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晁斩缘无意的说道。   米老头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急忙问道:“此话怎讲?要是人祸老夫不敢讲,要是人身老朽还愿瞧瞧。”   晁斩缘看着米老头一脸正经的样子,就解开了胸衣,让米老头看了看那个肉疙瘩。   米老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认认真真的摸了摸,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是不是有人说这是毒瘤,没有治,少则六月,多则三年。”   晁斩缘就是一愣,可不是嘛,李兴林就是这么说的。   “兄弟,我实话和你说吧,那是他吓唬你呢!叫你日夜惦记,保准生出心病。其实哪里来的毒瘤啊,不过是千日疮啊!你就是扣掉,它也长出来。不过千日嘛?一般也就三年,就自动脱落了。”米老头偷偷的笑呵呵的说。   “此话当真?”晁斩缘非常严肃的问。   “呵呵,兄弟,你救过老哥的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开玩笑的!”米老头一本正经的说。   “那前辈你有没有听说过圣手客?”晁斩缘变得非常尊敬的追问。   “李兴林对不对?胸膛上有一寸见方的胸毛,是不是他?”米老头想掩饰却掩盖不了得意的表情。   越老的人,越要强。因为面子对于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生命也不例外。   晁斩缘真的呆住了!他万万美没有想到米老头对李兴林的隐私会这么清楚,因为李兴林只有喝酒喝多的时候,才会露出他最为自豪的胸毛!然而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李兴林竟然会骗他!而他一直却从未怀疑!自从离开李家庄去富贵山庄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   他陡然意识到,李兴林骗他得了绝症,算准了他会找富贵候鱼百迁,自以为是又喜欢意气用事的他看到富贵山庄的惨景,必然一步步走进谋局人的算计之中。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掉进了一个陷阱,没有想到却会是如此的深。自己的兄弟竟然大张旗鼓的欺骗了他!此刻,晁斩缘不紧紧额头冒了冷汗,就连后背都湿透了!   米老头看他不说话,知道晁斩缘这会是真的相信他了,接着卖弄说:“李兴林总体来说,是个不错的小伙,聪明又勤奋。只是有一个很难改的毛病,就是太好色!如果有人被他看上了,他会不择一切手段的!”   听到这里,晁斩缘就是一愣!这确实是个秘密,因为晁斩缘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他现在并不怀疑,因为这个秘密是米老头说出来的!因为他更明白,米老头绝非等闲之辈。但是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一丁点李兴林伤害他的理由啊!   “前辈,恕我冒昧,请问您和李兴林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晁斩缘从思索中醒来,忍不住问道。   “什么关系?既然你现在没有什么绝症了,还是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能逃出去吧!如果我死不了,你也还活着,我就告诉你!”米老头淡淡的说。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能看到的监工就有四五十号,看不到的还不知多少,看样子武功都不弱,虽然在这里施展空间有限,但确实不太容易对付,所以光凭咱二人之力,逃出去的概率很小。”晁斩缘认真的说。   “那你的意思是,把那帮干活的工人也叫上,以他们的智商,他们能相信嘛?”米老头嗤鼻一笑。   “试试看吧!我想不管是谁,都不会也不愿意等死的!”晁斩缘说的很是诚恳。   此刻,晁斩缘无心睡眠。心事太重的人,是很不容易睡沉的,何况是生死这样的大事。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四章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第十四章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就在他迷迷糊糊似睡未睡想睡的时候,被一阵车轱辘和用力推车使劲的声音惊醒了。   晁斩缘实在按捺不住,看看左右东倒西歪睡的和死狗似的工友,轻手蹑脚的爬向了声音的来源。   不多时,晁斩缘看到了四个监工押着二十多人推着沉甸甸的车辆走到了地道的深处。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监工一摆手,喊了声“停!”大家纷纷停了下来,擦摸着脸上的汗水。   “各位,一路辛苦了!我们已经完成了上方交办的任务。所以呢,上方为了感谢并酬劳大家,特意送了一大坛好酒!”带头的监工一挥手,有人扛来了一大坛酒。监工把酒盖拍掉,酒香四溢。“来来,弟兄们喝啊!”监工吆喝着。   可是没有人敢动,都嘬着牙花用怀疑的眼光看着监工。   监工哈哈一笑,“看来弟兄们怕是酒里有毒吧,那我第一个喝,如何?”说完,监工拿起酒舀子就盛了一碗,然后一饮而尽,并喊痛快。工人们一看,监头喝了没有事,都扑了上来开始抢着喝酒,都喊好酒。其中也有一个不动的,那是因为他不会喝酒。   晁斩缘在后面看的真真切切,总感觉这酒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另外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一群工人们一个个带着微笑倒了下去,就再也站不来了。   唯一没有喝酒的年轻人冲了过去,一会摇一摇大哥,又跑过去叫叫三弟,都没有反应,一动不动,人都已经死了,还动什么!几个监工们在喝着另一小坛的酒,鄙夷的看着最后一个还有活气的人,任其发了疯似的摇撼着亲人。不一会,这个小伙竟然哭晕了过去。   在不适当的地方不合适的时间喝不一样的酒,一个相同的悲剧酒诞生了。   晁斩缘心里更不是滋味,眼睁睁看着二十多条活人倾刻间丧命,竟然无能为力。以他原本的个性,早就冲出去了,但他又忍住了,因为他看到这些监工正在一边掩埋尸体,一边谈话。   “老大,太便宜了这些人了吧!”一个人说道。   “怎么了?”监头很是不解。   “一下一个,直接了当,还给他们好酒喝,干嘛?”刚才的人气愤的说。   “是啊,他们运气真不赖,还得我们掩埋他们!”另外一个人打趣的说。   “都闭嘴,上方的意思我们就要无条件的执行,懂吗?”监头一脸不悦的说。   掩埋死尸本就是一个倒霉又乏味的活,本来想调侃几句,哪成想监头发了脾气。   “大哥,这个晕过去的怎么办?”有人请示道。   监头好像没有听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要不要给补一刀!”那个人紧接着问。   “不必了,反正也不会武功,我倒是有些担心你们!”监头无奈而又语重心长的说。   “担心什么?大哥有什么为难的交给兄弟们就是!”四个手下很是刚硬。   “我担心你们会把这里藏宝的秘密说出去!”监头叹了口气说。   “怎么会呢!大哥,我们保证保守秘密!”有人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我相信!”监头眼含泪水说。   “既然大哥相信我们,那还有什么担心!”四个手下非常不解。   “我相信,并不代表上方相信!”监头眼都红了。   “那上方相信什么?我们为他出生入死,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四个手下显然激动无比。   “上方相信死人!”话音刚落,四个手下的哽嗓已多了一点红。   到死他们才明白,他们其实和那些卖命的工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他们死不瞑目的是,杀死他们的却是他们最尊敬的大哥!其实,大哥为了自己的前途,拉几个小弟垫背,又有什么奇怪的呢!自掘坟墓又有什么难理解的呢!   “兄弟们!别怪大哥心狠手辣!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大哥也是不得已啊!”监头噙满泪水,摩挲下弟兄还在圆睁着的双眼,将他们和昏迷过去的年轻人一并抛入了大坑,瞬间掩埋后,放下了机关,拍了拍尘土,悄然而去。   监头走了,走的时候心情很沉重。因为今天他掩埋了手下,哪天他被上方赐死,也不是不现实的事情。   这一切,晁斩缘都看在了眼底。尤其是监头在瞬间,一剑赐死了四人,他很是惊诧。   现在,他没有了太多的顾虑,也不愿多想,迅速转动灯盏把手,快步走进洞里,抓紧时间赶紧除土救人。   很快,他挖到了昏迷的年轻人。将其平躺下来,运用内力推宫过血。由于救助及时,也是这小子命不该绝。不一会,打了个大哈欠,被憋的气释放了出去,缓慢的睁开双眼,看了看晁斩缘,嘴里用力吐了吐沙土,傻傻的说:“这是阎王殿还是鬼门关啊!”   “放心,你都已经过了奈何桥了,又活过来了!”晁斩缘欣慰的笑道。   “那我哥哥和弟弟呢?”年轻人带着期盼的眼神问。   “他们活不过来了,中的是极乐逍遥散。”晁斩缘无奈的说。   年轻人又要开始豪哭了起来。   晁斩缘一拍他肩膀,急忙说道:“别哭,我们还要活着出去替你的家人报仇,懂嘛?你叫什么名字?”   “唐贰。”唐贰果然强忍着,咬着牙说,“只要能报仇,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那就好,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贰!”晁斩缘问唐贰。   “我也不知道,不过挺沉的,我感觉像是金银财宝!”唐贰擦了擦眼泪说。   两个人,快步走到箱前,拿起铁锹掀开了一个箱子。   两个人都惊呆了!真的是金银珠宝!但哪里见过这么多这么贵的财宝!晁斩缘也不例外!   唐贰左选金,右拿宝,每一件都爱不释手,刚才的仇恨和悲伤荡然无存。   “贰!”晁斩缘叱喝了一声。   唐贰半天才回味过来,忙问:“怎么了?”   “我们还在虎穴,带着这些东西,我们能脱身嘛?”晁斩缘耐心的解释。   “对啊!”唐贰也明白过味来了。   “先跟我走,等有机会逃脱,我们再来取!”晁斩缘对视着唐贰。   唐贰连忙点头。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命,再多的财宝又有何用!   两个人回到了晁斩缘的宿地。他先将发生的事情悄悄告诉了米老头,唐贰就是人证,米老头本来就怀疑这是个阴谋,现在是更加深信不疑了,残酷的现实*着两个人商议决定赶紧离开这里。   晁斩缘毕竟是晁斩缘!他不忍心丢下安详村的人,因而又叫醒了二柱三凳四猫他们,耳语了一番。这些人都是安详村的人,都信任和崇拜他,对他的吩咐和指示无有不从。   就在他们正密谋如何逃脱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嚷嚷:“都起来,开工了!”这时,天才微亮。   七八十号人哈欠连天,有人有气无力的说:“刚几点啊?又开工啊!”   一个监头走了过来,啪啪两个响脆的大巴掌,这两记带血的巴掌不仅仅是扇醒了这个多嘴的,其他人也是吓的一哆嗦心一惊都清醒了。只不过看着那个捂着流血嘴巴哎呦直叫的人,人们内心不仅仅产生了恐惧,更多的是怒视!   “上方非常欣赏咱们这批人,因此交办咱们最后一批任务。十架云梯、一百把匕首、一千副弓箭,十天之内必须完工,否则谁也别想活着出去!如期完工的话,每人再多加十倍的工钱,立刻送你们回家,与你们家人团圆!优劣好坏,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最后,我希望大家同舟共济,共度难关!”打人的监头慷慨陈词。   晁斩缘仔细一看监头,就是药死劳工杀死兄弟的那个家伙,唐贰也看了出来,刚想大声疾呼,被晁斩缘及时发现,堵住了他的嘴,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十天完成这么多军用装备,难度确实很大,但不分昼夜加班加点,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多数人开始了欢呼,他们想的不是惩罚,而是能够出去带着很多的工钱回家团聚!   晁斩缘和米老头对视了一下眼神,决定暂不采取行动,因为至少还有十天活命时间。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五章 心中有希望,重见天日必有时   第十五章心中有希望,重见天日必有时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尤其是满怀希望的时候。小伙子们牟足了干劲,再加上这些天伙食供应后勤配套工作也是相当不错,到了第八天的时候,上方交办的任务基本完工了。   正当人们准备交接完最后一批武器时,监头发话了:“各位兄弟,辛苦了!把最后这些东西入库后,各位把工钱领走,然后我请大家好好的喝一顿,大家不醉不归,好不好?”   工地一片沸腾!工人似乎已经领到了自己的血汗钱,正在放松尽情的喝酒吹嘘!在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如此卖命的工作,当听到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如果换作是你,肯定比他们更兴奋!   晁斩缘和唐贰及米老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知道,一场惨无人性的屠杀正在拉开了序幕。   “六子,你和我去领工钱;狗子,大春,小七你们几个去采办些好吃好喝的。其他弟兄先休息一下。”监头吩咐了一下,带着几个人走了出去。   “史头,你真能干!上方交办咱们一个月期限,你老人家八天就搞完了!属下对你是万分佩服啊!”六子弯腰仰脖撅屁股拍着马屁。   “这算什么!等会请你看一出大戏,保你眼福。你们好好跟着我混,多学着点,知道不?”史监头也是美!得意!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算再大的官,就算再卑微的小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听吹捧的话!是人就有虚荣心,是人就有尊严,是人就有荣辱观,你轻拍一句,就是对他的肯定和赞扬!又何况是当官的!古往今来,让人最舒服最受用的就是马屁!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史监头一行带着钱拿着吃喝,高兴的回来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比走的时候多带回来了二十人。这点,只有晁斩缘和米老头看到了眼里,明白多带回人的目的。   晁斩缘大概估摸了一下,监工大概也有三十多号,心里盘算,硬拼的话,不是希望不大,而是伤亡惨重。这个时候,最后锻造的匕首也入库了,工人们团坐在一起,正在交谈着有钱了以后的人生道路。   史监头吩咐备席,每人面前一个大海碗,一只喷香的叫化鸡,一斤肥腻的猪头脸,工人们基本都来自农村,看着这美食,双眼瞪的管直,除了嘬牙花,就是咽吐沫,史监头没有发话,要是发话,这些人保准甩开膀子放开嘈牙豪吃一顿。   七八十号工人挤喳喳坐在大厅,晁斩缘和米老头,唐贰,二柱等安详村的人坐在一起。晁斩缘偷眼观瞧,除了史监头坐着,其他监工都站在四周,似乎是把他们包围了。他明白,这个姓史的家伙又要故技重施了。   “各位!我此前对大家承诺过,发十倍工钱,痛喝一顿,让你们高高兴兴回家上路!今天,我的承诺兑现,你们的愿望实现!来人,先给辛苦的弟兄们把工钱发了!”史监头坐在椅子上发言陈词。   不一会,工钱发完了。工人们兴高采烈,小心翼翼的将血汗钱塞进了裤兜或腰兜,大呼谢谢。   史监头一摆手,众人不说话了。站起来自己先舀了一大碗,让后命令给每人盛酒!   唐贰看着这个场景,心里哆嗦手嘛脸出虚汗,晁斩缘紧紧握住他手,示意他放松别出声。   有不喝酒的,也给满上了。   “各位,为我们提前完成上方交办的任务,得到上方的褒奖,共同干了这碗酒!”史监头端起碗,微笑着说。   有的人迟疑,但多一半尤其是馋酒的,恨不得连干三大碗才舒服。就在快到嘴边的时候,晁斩缘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酒里有毒!”   所有人都放下了酒碗,目不转睛的盯着晁斩缘。   史监头本来非常得意高兴,突然听到有人搅局,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就像北方七月的天,说变就变。   有几个监工一起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嚷道:“你是不是有神精有病啊!”   晁斩缘旁边的米老头立刻站了起来陪笑道:“是的,大爷,这小子见到好吃好喝的就头大脑晕说胡话,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吧!”说完拉着晁斩缘快点坐下。   这个监工刚要发脾气,史监头由阴又转晴发话了:“算了!既然如此,不要扫了大家的兴,继续喝!”   其他的工人们有的吹监头大人胸襟宽广,有的则咬牙骂晁斩缘不识抬举,没事找事。   史监头前后的表情变化,晁斩缘都看到了心里,他更加断定:摆在工人眼前的就是毒酒!而且这毒有可能还是极乐逍遥散。一旦中毒,一盏茶的功夫,中毒的人就会含笑而亡。像这么自认为高明的手法,不可能只施展一次,肯定还会接着使用。   就在大家重新端起酒碗,刚要干时,晁斩缘又站了起来,厉声说道:“酒里确实有毒!”   很多工友很是不满,嚷嚷着神经病啊,但没有人敢喝第一口。   刚才那个监工冲了过来,指着晁斩缘鼻子叫嚣:“臭小子,你是不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头好心款待,你怎么如此不识实务!”   晁斩缘笑道:“有没有毒,你问一下你们的头不就知道了嘛!”   史监头脸色铁青!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对米老头厉声问:“你刚才不是说他神经有病嘛?”   米老头呵呵一笑:“神经病?神经病可能偶尔也说真话!”   史监头有气又乐!这个时候,大家的眼光都齐聚到他的身上,期待着他合理的解释。   “我本是一番好意,想给大家痛快的践行。既然大家如此对我不信任,那么史某只有先干为敬了!”说完,史监头就要仰脖。   “慢着!”史斩缘端起自己面前这碗酒,对着史监头说,“如果史监头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换一下,如何?”晁斩缘说完,*近史监头。   此刻,史监头才真正好好端详了一下晁斩缘。天庭饱满,地颌方圆。浓眉大眼,眉眼间精气四射;细腰宽肩,腰肩能抗万斤重担。   史监头看完不禁一惊,怎么此处还有这等英雄!但他心里清楚,现在是骑虎难下,自己下的毒,自己肯定不能喝!   他勉强笑道:“酒都是从酒缸里面盛出来的,用的是同一个木舀子,我看换就不必了吧!”   晁斩缘微笑道:“那怎么行呢?要是史头不敢喝我这碗酒,就证明酒里肯定有毒!”这时,其他工友也跟着起哄“喝啊,你不喝我们也不喝!”其他监工大眼瞪小眼的也盯着史头。   众目睽睽之下,史监头只好无奈的接过了碗,脸已变得铁青,不知怎的,手一哆嗦,碗咔嚓一声摔打在地上,酒也洒溅的到处都是。   史监头借机尴尬的说:“算了!看来老天是不想让我喝!”   晁斩缘呵呵一笑:“不着急,这有的是,够史头摔打的!”随手又拿起一碗,一点一点的递到了史头面前!   就在这时,狗子冲了过来,夺过碗一仰脖就干了!“嘛嘛得!一碗酒怎么会下毒药,大老爷们真墨迹!”话刚刚说完,就乐着说:“确实有毒!史头你你真卑!”一口气没有上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说实话,晁斩缘想阻止,但看到史头都无动于衷,想想总需要有个人来证明酒到底有没有毒,所以狗子就真的被毒死了!   工友们气愤至极,纷纷摔了眼前的酒碗,大骂史监头卑鄙下流厚颜无耻不仁无义。就连他的手下,大春小七们看着狗子惨死,心里不仅仅是难过,对史头也多有怨言。   而恰在此时,史监头哈哈大笑,干完了他面前的酒,也摔打到了地上:“为了上方的伟业,你们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喜欢吃罚酒,放着安乐死不要,偏偏选择四肢不全五官不见,那我就好好的成全你们!弟兄们上,都给我宰了,一个也别放过!”   工人们一听,真是心惊胆寒,不知所措!   监工们对刚才史头的做法很是不满意,但组织规矩为上是从,有怨言也只能无条件接受,因此抽出配刀,一步步向工人们围拢了过来。   “等等!”晁斩缘大声说道。监工们果然停了下来。   “没有什么好等的,上!要不把这臭小子分尸断筋挫骨扬灰,我史某誓不为人!”史头催促。   “反正是快死的人了!还是让他说说吧,不说这辈子恐怕没有机会了!”监工们前后为难,大春咋着胆子说。其他监工也跟着附和。说实话,人心都是肉长的,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他们也非常厌恶他们当前的处境,一样是朝不夕保!   “唐贰!兄弟,别怕!你出来,给大家讲讲发生的事。”唐贰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一脸锅底灰。   他抹撒了几把,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史头不看则已,一看大吃一惊!“是你!你还没有闷死?”史监头吃惊的问。   “托史头的宏福,被人给救了。”唐贰攥紧了拳头,血红的双眼噙满了泪水强忍的回答。   “心软真的难成大事啊!为什么当初不给你补一刀呢!”史头定了定神说,又不屑的指了指晁斩缘,“就是这个小子救的你嘛?”。   “不错!你的卑鄙行为和残杀同门,我们都看到了。”唐贰咋着胆子说。   此话一出,其他监工心里就是一惊,心想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卸磨杀驴,感叹人心叵测啊!   “你有什么证据说人都是我杀的?”史监头似乎还想狡辩。   唐贰毕竟没有见过太多世面,对史监头的问话,只是干着急,气的嘴里只会说“这”。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你非要我拉着你,领着这么多人,到现场把尸体一具一具的挖出来,你才承认嘛?”晁斩缘见唐贰回话吃力,不卑不亢的接过了话头。   “这么说来,你是真的亲眼看着我杀人了!”史监头似乎还想做最后的狡辩。   “我不仅仅亲眼看见你用极乐逍遥散毒死工人,还忍痛亲手给你四个弟兄每人脖子上留了道痕迹!”晁斩缘淡然的说。   “极乐逍遥散!”工人们炸开了锅;“痕迹!”监工们似乎在亲临感受,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算好,没有缝隙,但后背直冒冷风。   “一派胡言,既然你亲眼看见,如果你能说出我是怎么毒死他们的,我史某就承认!”史监头说的很坚决,很自豪,断定晁斩缘无论如何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猜出来的!   “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晁斩缘很是不屑。   “算,算数!”史监头本来很是自信,但一听晁斩缘的口气,心里就矮了三节,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钉在墙上的钉都是收不回来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六章 原来如此   第十六章原来如此“酒缸里的酒是没有毒的,酒碗也是没有毒的,但为什么你喝酒就没有事,别人一喝就死呢!问题的关键是你第一个舀的酒!那么,碗和缸没有毒,毒药从何来?只有舀子!也就是说,你把极乐逍遥散涂在了舀子外面的上方,你舀子下方舀进的酒是干净的,但当舀子上方接触了酒缸,这缸酒自然就变成了毒酒!说实话,第一次我确实没有想到,但刚才你盛第一碗酒的时候,舀子在酒缸里的时间相对太长,我才陡然想到是在等候毒药和酒的溶解结合!史头,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不承认,也不怕,只需要测试一下木舀子有没有毒就知道了。”晁斩缘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解释。   “好,好。好!”史监头连说了三个好字。   眼前的情形和对话,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即使再傻,也彻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你们明白了又能怎样?结果没有人能改变的!如果有的话,仅仅是死的方式不同而已,换句话说,就是死的会更痛苦!”史监头狞笑。   “也许吧!不过,死的明白点总比糊涂要好一些。不过,退一步讲,我们人也不少,你的弟兄们说不定还会帮我们呢!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晁斩缘冷笑。   “狗子、大春、小七你们都给我上!还愣着干什么?”史监头吼道。   狗子动了动,但一回头看大春和小七都钉在原地,也不愿意动了!我们出生入死为你卖命,无非就是想在你飞黄腾达的时候,不求鸡犬升天,但求大树底下好乘凉,多求庇护,可谁曾想,却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有些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出卖,被利用!   “很好!你们不服从我的命令,就等于背叛了组织。相信你们都明白上方的手段,到时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史监头威胁监工们说。   这些监工听完史头的训示,全身直打哆嗦,手里握的兵器直颤抖。这个时候,大春狂笑了一阵,打破了沉默,“不就是个死嘛!死都不怕,还怕个鸟!这种见不得光害人的勾当老子早就干腻了,姓史的,你要是有种就给大爷一个痛快!”   其他监工也跟着吵嚷。   “好哇,大春,你想死还不容易,爷爷我马上成全你!”说完,晁斩缘一剑奔向大春。   就在快刺中大春时,史监头收剑翻身反登大春的大肚子,借力朝人少的地方逃跑!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每个人都为大春捏了一把汗,可万万也没有想到,史监头却是在声东击西!   史监头不仅仅无耻,而且非常狡猾!   就在人们傻傻的无助愣在当场的时候,史监头停了下来,呆立不动。这不是意外,因为人们看到了晁斩缘不知道什么时候横在了史监头前面!   大家都感到惊奇,米老头也不例外!而且惊讶程度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伙子不仅聪明睿智,更是武艺超群。   “史头,走也不打个招呼嘛?你是想逃命还是想报告!”晁斩缘淡淡的说。   “年轻人,凡事不要*人太甚,狗急还会跳墙,我已经走投无路,何苦赶尽杀绝呢?”史监头无奈的说。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想心存侥幸嘛?何况留下你这种人在世上,只能贻害生灵。”晁斩缘气愤的说。   “你以为你是谁?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大悲菩萨嘛?即使你能杀了我,这个舵点的人侥幸救了,其他舵点的你又能奈何?”史监头冷笑。   晁斩缘闻听心里确实一惊。招募和强抓的三千来人,除了这里,难道其他地方都被坑杀了嘛?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和杀人灭口嘛?打造这么多各式兵器,建造如此复杂的地下房屋,收藏价值连城的珠宝,这一切的背后阴谋究竟是什么呢?   正当晁斩缘思索这一系列的问题时,史监头的剑悄无声息的像毒蛇一样迅捷无比的刺向晁斩缘的哽嗓。   晁斩缘虽在思索中,但也一刻没有放弃对史监头的警惕。同时,米老头眼快嘴急喊道:“小心!”   就在史监头的剑眼看刺进晁斩缘脖颈时,晁斩缘右脚撤步转头缩颈,史监头长剑走空。就当他想回剑横削的时候,却发现长剑变成了短剑!   原来晁斩缘在躲剑的同时,随手从腰间抽出了匕首,运满真气直削史监头长剑,悄无声息的被折断!   史监头竟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武功高出自己不只是一点点,因此心头大骇!   “你哪里来的匕首?”史监头颤声问道。在进入地道之前,每个人都经过了严查,是绝对不允许带进武器的。   晁斩缘呵呵笑道:“最后一批匕首入库前,我多打造了几只,藏了起来,这个解释你应该满意吧!”   “满意,非常满意。”史监头苦笑转而哀求,“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惑,如果我能为你解答,你能不能放了我,英雄!”   求生是人的本能!只要他还不想死,也就是心未死,他总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   “晁大哥,不能答应他!你答应过我,一定会替我的兄弟报仇!像这样的杀人犯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才解恨!”唐贰咬牙切齿。   此时,晁斩缘心中有很多疑惑迫切需要解开,唐贰这么一说,他开始左右为难。   “唐贰,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家人已经死了,真想为他们报仇的话,应该找出幕后的凶手,而不是史头这种杀人工具,他也只不过是替人卖命的猪脚而已!只有把这棵大树连根拔倒,你才算报仇,对不对?”米老头把唐贰叫到了一旁,手扶着唐贰的双肩,注视着他的眼睛耐心的开导。   过了半响,唐贰满含泪水点了点头,“我听你的,米老爹!”   米老头朝着晁斩缘会心一笑。   “好!史头,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放你走!但如果有半句虚假,你就往地下报道去吧!”晁斩缘郑重说道,“你们的组织叫什么?与何知县是什么关系?”   “蝙蝠!他只不过是个……”史监头话还没有说完,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晁斩缘和米老头赶忙过来查看。   米老头似乎是专家!一摸史监头后脑,用一块小石头,轻松吸出了一枚钢针。追魂针!晁斩缘和米老头异口同声!“不错,而且是喂了剧毒一滴倒!”米老头补充道。   晁斩缘看此情形,回想起王九鼎死前的状况,简直一摸一样!而追魂针是史阔的独门绝技,但他确实死了!在他面前含泪自刎的!如此说来,王九鼎确实不是史阔杀的!那么王九鼎为何死了还要陷害史阔呢?晁斩缘陷入了糊涂的泥泞中,但总结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王九鼎不是史阔杀的,他和史监头都是同一个人杀的!   史监头被杀人灭口,行凶的人又逃之夭夭,晁斩缘只好将追魂针放在一起包好,藏了起来。   “各位,冤有头债有主,这一切背后都有人*纵,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利益和矛盾冲突,希望监工们行个方便,带我们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晁斩缘向着大春们抱拳说到。   大春,小七和狗子们商量了一下,大春带头说到:“晁大侠太客气了,我们的小命都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我们弟兄决定一起离开这里!”其他监工一起喊“好啊!”没有人拿财宝和兵器,因为人们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出去逃命。只要命还在,拥有一切皆有可能;如果没有了命,再多的财富也无可用之地。   大春头前带路,晁斩缘查看地下自己留下的特殊脚印,感觉没有走错,经过九曲回旋路,人们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月朗星稀,清风怡人。大春向晁斩缘一抱拳:“晁大侠,这里基本已经安全,也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   “感谢兄弟仗义引路,晁某不胜感激!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晁斩缘感激的说道。   “蝙蝠这个组织肯定是回不去了,而且有可能组织还会追杀我们,我们只能在乡野深山隐姓埋名。我们就不劳晁大侠牵挂了,倒是小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大春有些难为情。   “兄弟有什么话直说,但讲无妨!”晁斩缘非常客气。   “我知道,晁大侠胆识过人,武艺超群,虽然我在组织里身份低微,但晓得蝙蝠组织严密,行事诡异,高手云集,心狠手辣,所以我劝晁大侠适可而止,不要追查到底,否则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大春说的非常诚恳。   “多谢!我会考虑的!”晁斩缘两湿润,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该散的都散了,该走的都走了!最后就剩下晁斩缘,米老头,唐贰和安详村的人!这些人欢呼着奔向安详村。   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就有欢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七章 老天就是喜欢折磨人   第十七章老天就是喜欢折磨人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你千方百计得到渴望的东西并加以珍惜。三千人同去,几十人回来,能活着本不容易,这本身就是奇迹,就是幸福!   安详村的男人们离开村子,时日并不算太长,但总感觉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一样,因为他们心中有寄托,有想法!   很快,幸福已近在咫尺。其实,安详村离”墓地”并不远,只不过是何清泉蒙住了大家的双眼,在”墓地”附近绕圈而已,从晁斩缘重叠的脚印就能分析出,何清泉只不过是故意混淆视听。天刚刚蒙蒙亮,人们就走进了村口。   大家一商议,各回各家。口袋里装满了工钱,到家给被窝里的媳妇一个天大的惊喜,媳妇一高兴,还有时间温存一下。   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晁斩缘却是例外!因为米老头和唐贰无处可去,只有到他家去歇息。   他轻推开家门,强压住自己多日的思念,轻声唤道:“白菜!”   只有鸡鸣和狗汪,没有人回答。晁斩缘大声说道:“白菜,起来,有客人来了!”   狗汪的更凶了,但依然没有回音。   晁斩缘感觉情况不对,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子,四处观看,一个人影也没有,褶皱散乱的被窝里空荡荡,还有余温。米老头和唐贰也冲了进来,米老头看了看情形,开导着晁斩缘:“也许出去溜达了吧!”   “不可能?他只穿着睡衣,外衣还在那里。”晁斩缘无精打采的说道。   “也许有急事,走的时候很匆忙,办完事就会回来的。”米老头继续安慰。   “米老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走在安慰我了。”晁斩缘边说边拿起了炕沿下的秀鞋。   “真的是绑架?”米老头实在忍不住了。   “应该不会错!”晁斩缘斩钉截铁的说。   米老头和唐贰都沉默了。   本来欢欢喜喜团团圆圆的好事,哪想到,晁斩缘刚回来,白菜却又不见了。老天爷似乎就是一个很可恨的怪物,总是喜欢在你高兴的时候给你泼一瓢冷水。不像是在考验你,而是在折磨你!   晁斩缘走了出去,硬敲开了邻居的门。三婶睡眼惺忪的披着外套张着哇口喊道“谁啊?这天还早你呢,不老老实实的猫在被窝睡大觉啊?”   “是我,三婶,斩缘。”晁斩缘很不好意思。   “哦,斩缘啊,对不住啊。”三婶终于睁全了眼,瞪大了看着晁斩缘,“回来了啊,回来就好,你小媳妇昨晚在我家里给你做外套,惦记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晁斩缘眼圈开始湿润。   三婶看着晁斩缘的模样,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匆忙问道:“对了,你不去搂你小媳妇,大早上到我这敲门做什么?”   晁斩缘连忙说没事,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现在他彻底明白了,白菜被绑架的时间并不长!非常有可能就是杀死史监头的那个人通风报信,从晁斩缘的户籍找到了安详村,在他们到家之前,绑走了白菜。   晁斩缘、米老头、唐贰三人急匆匆赶到了县衙后院。晁斩缘断定白菜应该是被何清泉掳走的,因为只有他知道他的户籍身份。晁斩缘让唐贰在门外把手观望,自己和米老头翻墙跳进了后院。因为是后院,多是家眷出没的地方,何清泉”妻子”很多,但都是冒名顶替的,一般都不住在这里。两个人仗胆四处搜索,就在这时,听到两个官兵边笑边说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神医也是人啊,见了漂亮女人就不放过,你看他猴急的样!”另一差官也笑道:“可不是嘛?嫌咱俩个看门的碍手碍脚的,给咱俩十两银子打发赶紧走,说实话,咱哥俩到怡情院喝花酒,也不愿看那个猴样的表演呢!”   晁斩缘再也听不下去了,抢步过去,一掌横切一人脖哽,那人立刻昏倒过去。另外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得意忘形的笑,晁斩缘一把匕首抵上了他的脖子,小声说道:“想活命,就得说实话!”   这个当差的哪见过这场面,平日里作威作福,鱼肉乡邻,也没有啥真功夫,只会点花拳绣腿装大尾巴狼,遇到横的,就像老鼠见了猫,胆子小的很!   “大大侠,我说,我说。”边说边尿,地上已流湿一滩!   “刚才你说的那个抢来的姑娘在哪个房间?”晁斩缘迫不及待的问。   “西数第三间。”差官颤声回道。米老头听完已飞向了西三。晁斩缘一掌也把这个差官打晕,把两个人拉到角落。   就在他赶往西三时,听到了女人的求救声,随后听到米老头一脚踢开了门,当他赶到时,却见到米老头耷拉颗脑袋急跑了出来。   晁斩缘心里只有白菜,并没有理会米老头,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屋子,床头整理身上衣服的白菜一看是晁斩缘,鞋都没有穿拥进了他的怀抱。他刚要说话安慰一下,但看到眼前这个正在发愣的男人长相时,也怔住了,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是一万个不愿意相信。   就在晁斩缘怔住时,回过神来的这个长的像猴子的男人一看是晁斩缘,这次没有发呆,而是以比箭还快的速度飞奔了出去!   晁斩缘并没有追,不是因为他愣在当场,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追,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做出这种事来!被朋友出卖是一种什么心情?妻子差点被朋友欺负,又是一种什么心情?没有人理解和知道,除了此刻的晁斩缘。   而就在晁斩缘发愣的时候,飞逃出去的那个人突然诶呀了一声,晁斩缘立刻奔了出去,看到米老头呆立在当院,长得像猴的那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没有事吧,米老爹。”晁斩缘关切道。   “没事!”米老头恨恨的说。   就在这时,四处人群嘈杂喊道“抓贼啊,一个也别放过!”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出去才好。”晁斩缘拉着白菜的手急切的说。   “好!”米老头痛快的点了点头。   三个人出了后院,和唐贰汇合一处,奔逃到了五里外的山野松林间。   清风绿林,水明山净!心情好,自然感觉风景更美!   唐贰无聊的拿着片石不断的打着水漂;米老头找了个背阴树下猛抽着大汗烟;晁斩缘和白菜默默相拥在一起。   白菜扬起粉嫩的小脸,满含深情的双眼喜悦的瞅着晁斩缘,樱桃小嘴微张了几下,似乎有话要说,晁斩缘用两根手指虚压她的红唇,示意她不要说话,四目凝视,晁斩缘的头越来越低。于是,两人的唇越来越近。终于,无法分开!   良久!   米老头无声的抽了至少三袋长烟,由轻到重咳嗽了不下六声,晁斩缘和白菜才从沉醉沐浴在爱河中醒来,白菜害羞的小手抚弄着衣角,但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晁斩缘却更为腼腆,火烧云从左耳根红到右脸颊。   米老头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晁斩缘明白他有事要和他商量,正好他心中也有疑惑需要解答。   “米老爹,有事吧!”晁斩缘抢先说道,白菜悄悄离开了。是男人*持的事,聪明识实务的女人都会离开的!多事的女人不会招人喜欢的,喜欢多舌的就更不用说了!   “晁老弟,以后不要老爹前,老爹后的,今后你我就以兄弟相称,如何?”米老头焦急的看着晁斩缘。   看米老头的相貌身材,出于尊重,称呼老爹合情在理,因此晁斩缘有些犹豫。   “行走江湖,没有那么多讲究,你不答应就是不给老哥面子,既然不给面子,那老哥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你们小夫妻也团聚了,我也该走了!”米老头气呼呼的说走转身就走。   晁斩缘一看,这倔老头说走不回头,赶忙追上去,“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跪倒就磕头。   “哈哈,这不就对了啊,好兄弟快快请起!”米老头兴高采烈的搀起了晁斩缘,刚才还是疑云密布,转眼就万里晴天。   晁斩缘心想,这老头真有意思,是孩子气吗?不是,就是没有弯弯绕,直性子。   “兄弟,你知道大哥在县衙后院时,闯进屋里又发疯似的跑了出来,为什么嘛?”米老头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晁斩缘说着废话。其实废话也有意义,因为废话本身就是倾听,就是尊重!   “因为,因为……”米老头使劲想说却有些说不出口。什么叫矛盾,这就叫矛盾;什么算仇恨,这就算仇恨。不是说不出来,而是想说却不愿意说。   晁斩缘默默的等着米老头回复平静,其实在他心里,他更急切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他!”米老头咬着嘴唇说,“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在晁斩缘看来,前半句似乎他能猜到,但从后半句看,没有想到米老头和那个猴样的却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这个猴崽子,你肯定也认得,就是畜生李兴林!”米老头咬着牙说。   晁斩缘微微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问我,怎么认识李兴林?我和李兴林什么关系呢?”米老头显然有些激动。   “你想说,谁也拦不住;你不想说,我问也是白问,对不?”晁斩缘呵呵笑着。   “真没有想到,老弟你如此的了解我。我喜欢,喜欢你这个脾气。”米老头拍了拍晁斩缘肩膀,叹了口气接着说:“李兴林是我捡来的,但我把他当亲生儿子对待!”   晁斩缘耐心的听着。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八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十八章知人知面不知心“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我看完病人后急急忙忙往家里赶,就在路过一处垃圾废墟时,发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多哆嗦嗦的翻遍着垃圾,似乎在寻找着食物。良久,他翻出了不知道是哪个小吃店夹杂在菜叶中的半块烧饼,像发现了宝贝似的狼吞虎咽,几口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也许是烧饼又干又硬,他抓起地上的雪就往嘴里咽,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这样他的一生就改变了,同时我的一生也彻底改变了!”米老头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在问,难道是我做错了嘛!   “那年,他才七岁。是我,把他领回了家,亲手给他洗了澡,换了新衣服;是我,给了他第一顿饱饭,亲手做了一大锅热汤面;是我,传给了他医术,竭尽了我的所能。”还没有说完,已经老泪纵横。   “他很孝顺,常常给我洗脚敲背;他很听话,让他去劈柴从不敢挑水;他很聪明,不管学什么一学就会,除非不想学!”米老头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欣慰而又自豪的笑容。   “我将看家的本领都传授给了他,指望他发扬光大和给我养老送终,那年他已十八岁。我没有娶过女人,但我不想他步我后尘,就和他商量着在同村给他找个媳妇,我也想早点抱徒孙。”说到这,老米满是希望的眼神。   “谁知道,我刚刚一提起这个事,他就像发了疯似的狗一样,跑出了屋子,我全村找遍也没有他的影子。哪曾想,半夜他全身酒气的爬了回来。那是我见过他第一次喝酒,而且是大酒!我没有怪他也没有问他,因为第二天他就非常清醒,跑来跑去的忙着干活。”米老头的脸开始沉了下来。   “我以为孩子小,还不太愿意结婚,就没有放在心上。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确实是一位名医,每天上门求医的络绎不绝,所以我真的没有空和心思去想这件事,所以很快就淡忘了。有一天,我外出就医,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回来,就将家里的一切交给了他,接客开方我都放心的下。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事,竟然发生了。原本以为张员外的病很难治,却没有想到这个杂症见过,因此,并没有费什么功夫,药到病除。张员外盛情款待了一顿,住了一宿。第二天,给安排了车夫,上午就到家了。没有想到的是,门口挂着主人外出,改日就医的字样。我心里感觉好笑,这个臭小子的水平已经很高了,接诊应该没有问题了,怎么还谦虚了呢?当时也没有多想,就想推门而进,谁知们被插上了。我喊了几声兴林,也没有反应,心里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米老头的神情异常严峻了起来。   “我悄悄的从后院翻墙而进,轻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发现一个打扮的像丫鬟一样的昏睡在茶桌旁。我闻了闻剩下的茶水,就明白是下了安神粉,我惊呆了!因为这种药本是给失眠严重的人用的,而且只有我有!让我更为吃惊的是,茶桌的另一边还有一只未喝完的茶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那个徒弟没有做好事!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救喊。从声音传出的方向,我飞快的奔向徒弟的房间。在门外,就听到这个畜生变态的说,‘我好怕怕,不过你喊吧,我喜欢;喊的声音越大,越刺激!’我怒不可赦的踹开了门,看到一个如花似玉小姐模样的姑娘披头散发,衣衫已经凌乱不堪,胴体青一处,紫一块。这个正在施*的畜生一看是我,裤裆尿湿了一片,醒过梦来后,光着膀子撒开腿就跑了出去。我没有去追他,因为这个小姐需要救护和安抚。”米老头声音已经颤抖,愤怒到了极点。   晁斩缘就像一个听众,一个忠实而又耐心的听众!他更需要了解一个曾经磕头的兄弟有什么样的过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白菜和唐贰在水边嬉戏着,唐贰就像一个孩子,一个喜欢玩而又长不大的孩子!兄弟的死早已忘记的干干净净,其实,纵然记得又能怎么样呢?徒增烦恼和痛苦而已!晁斩缘在听着的时候,偶尔看一眼唐贰,不知怎地,非常非常羡慕唐贰。   “原来那天上午,丫鬟陪着小姐来看病,正好还没有其他人,李兴林热情接待。当给小姐号脉时,李兴林仔细留意了一下小姐姿色,花容月貌不为过,国色天香有几人。真是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给小姐和丫鬟上了两杯养颜美容茶,就到里屋开小姐头疼的药方去了。两个无知的女子真的以为是养颜茶,一起喝了好几口就晕倒了。其实,哪个女人不爱美呢!又有几个女人嫌自己够美呢!这个畜生留条插门,后来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我好话说了一筐,还舔着老脸给小姐跪下,加上我救了她,另外虽然遭受了羞辱但毕竟没有破处,我发誓不会宣扬出去,她才没有报官!”米老头脑袋开始冒汗惭愧的说,可见当年不了了之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个畜生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是又气又惜。可气的是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可惜的是白搭了一个可造之材。他跑了,我估摸他也不敢再回来,跑了也好,毕竟我用心血和汗水栽培和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纵然清理门户确实有点啥不得。另外,这个地方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到了一更天的时候,东西早就收拾好了,说实话,行医的人到哪里都有口饭吃,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拾掇的。一来是想深夜悄悄村,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内心希望他回来,这么多年的情感难以割舍。我就这样默默的在当院守候到三更天,快天亮了,我叹了口气,拎起旁边的包袱就出了大门。”米老头此时脸上有些扭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晁斩缘明白,故事中人物的命运又有了转变。   “就在我锁完门转身时,发现这个畜生跪在地上,磕头像捣蒜似的,恳求我原谅。等他的时候,希望他出现,出现的时候,又非常的生气。气的我一句话也不想说,但高高举起的巴掌就是不忍落下来,又看到他额头上的鲜血,瘦小的身材,心一软,就又收留了他。”米老头无奈的笑了笑,似乎是在讽刺自己。   “我们找了个靠山傍水的渔村隐居了起来,我本就是一个喜欢清净的人,对这里非常的满意。在近三年里,李兴林表现的比以前更勤快,我从心底感到高兴。但是狗就改不了吃屎!我觉得他会洗心革面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历史具有相似性,事情也具有习惯性。一样的背景,相同的手段,类似的故事又发生了!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跑,被我关进了柴房。安慰好受害者后,我气呼呼的携带着一根粗棍,来到了柴房。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磕头捣蒜求饶,但我意已绝,说什么也要削断他一条腿。”米老头此时仍有一种大义凛然的表情。   “就在我心一横,朝向他腿肚子下手时,可谁曾想到,冷不丁被他抓住了棍子,回身一带就把我整了个狗啃屎,下巴磕出了血。我当时气的怒不可赦,刚要爬起来,就被他用脚狠狠的压住了。我使劲想起来,就是爬不起来。我骂他,畜生,你想干什么?万万没有想到他兽性大发。‘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给你打了这么多年的工,玩玩一个女人,你就打断我的腿啊!‘说完就踢了我一脚,还用脚压在我身上。我出气都不匀和,和他嚷道‘畜生,我也待你不薄啊!‘他又给了我一脚,恨恨的说‘你不成全我,竟破坏我好事,叫不薄嘛;天天叫我干活,不给开工钱,叫不薄嘛;不准我去妓院,不准接近女人,叫不薄嘛!救我养我,呆在这么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你是挺悠哉,但我已经是大人了,我需要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听到这里,我流着泪说‘我给你钱,你说用不着;我不是给你介绍姑娘了啊。‘我还没有说完,又被他恶狠狠的踢了一脚,气急败坏的说‘那庸脂俗粉配得上我嘛?告诉你,我心中有女神’这时,他异常兴奋,眼珠发亮。转而,双手又开始颤抖,异常烦躁。‘你可以和我说啊,我肯定给你找,让你满意为止,你又何必采取卑鄙手段侮辱良家姑娘呢’我很气氛对我说。他又给了我一脚,比以前都狠,眼睛都放蓝光。‘你以为我喜欢嘛?告诉你!我也是被迫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如果你三五岁没了爹,六岁没了娘,七岁被猥亵,一个好美好美的女神抚弄,内心欢喜的享受,但更多的是满含泪水承受!一个馒头就换走了我的童贞!你知不知道?你明不明白?你能不能感受!’我还能说什么呢?幼小的身心饱受折磨和摧残,惨痛的经历留下了暗淡无光的阴影。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道,无情的世道,是无情的世道造成的悲惨身世。‘你走吧!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叹了口气说。‘我走独木桥没有错,你走的可不是阳光道,而是阴间道’。他恶狠狠的说。我只是苦笑了两声,和忘恩负义的豺狼已经没有什么好商量的!”米老头笑的很尴尬。   “后来,我就被他绑粽子似的带到海边,这个无耻的畜生竟然说‘再叫你一声师傅吧,没有你,我早就饿死了,既然救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吧。你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没有人管我约束我。你放心,我肯定会把你的医术发扬光大,我也可以独步医界。所以,你还是成全我吧,师傅!’皱着眉头假哭着脸说完,冷不丁的一脚就把我踢进了海里。”米老头此刻表情依然痛苦。   “说实话,养了这么个白眼狼,算我瞎了眼,我也不想活了。可又一想,我死了没有关系,但这个畜生还活着,为非作歹无恶不作的话,我是心有不甘啊!告诫自己决不能就这样死。但由于双手双脚被捆绑,没有一会就喝饱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勉强睁开了眼。真是苍天有眼啊,一个老渔夫撑船打鱼的时候看见了我,把我打捞上船,救了我。从此,走街串巷寻找这个孽畜,但踪迹全无。后来,我也有些累了,相信恶人必有恶报,索性隐姓埋名起来了却余生。谁曾想,却被官兵抓来当了工役。我也没有反抗,到哪里都一样,随遇而安。”说到最后,米老头笑了,虽然不怎么开心,那是感谢的笑容。因为他说了这么多,有一个倾诉的对象,同时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十九章 风起浪大   第十九章风起浪大晁斩缘听完米大哥的故事,按其以往的性格肯定会暴跳如雷,火冒三丈,但经历太多的变故,他稳重多了,即使他的兄弟又有这么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实话和你说,大哥,我不仅仅认识李兴林,我们还是拜把子好哥们!我就是河北四公子老二晁斩缘。”晁斩缘顿了一下。   米老头也是一惊,额头微蹙。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李兴林骗我说我得了绝症,我就去富贵山庄找渔百迁,看到的是一幕血案,以后更是步步陷入圈套。”晁斩缘叹了一口气。   “什么四公子?与禽兽结友,也无已于畜生。估计那两个也不一定是好鸟!”米老头非常愤慨,但说完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当然,兄弟你是例外!”   米老头说完这些话,晁斩缘并没有在意他骂自己,而是心头一颤!“李兴林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色狼!畜生都不如!那隐逸侯安世康呢?渔百迁生前又是个什么人?”他不愿多想,尤其是坏处想;越想不往坏处琢磨,却越往不好的方面琢磨,这就是人性!   “当务之急,我看还是去找李兴林,他刚才逃跑的时候,肩头还中了我一镖,不怕他不承认!我一定要他身败名裂,让世人看清他丑恶的面目!”米老头提议。   晁斩缘双手赞同,他不仅仅想为妻雪耻,也很想从李兴林口中得知,为什么要骗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   四人快步奔向李家庄。李家庄就在京城的西北。   快到京城时,看到一列奔丧出殡的队伍,个个披麻戴孝。为首抬着三具棺材,后面杂七杂八大小不一的还有很多。一群可恨的老鸹嘎嘎的叫个不停,队伍虽然庞大拥挤但井然有序,人人恸哭不已。   晁斩缘上前拦住了一个长者,抱拳问道:“请问老人家,这是谁家发丧啊,*持的如此隆重?”   老者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兵部侍郎张庭,户部侍郎肖进,刑部侍郎何冲,都是前天夜里暴毙的,惨啊,满门被杀,三家没有一个活口,这三位是出了名的清官和忠臣,因此呢,大家主动一起给他们送丧的。”   对这三位高官清廉忠正,晁斩缘也早有耳闻,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但事已至此,只有找到幕后真凶,绳之以法才能慰藉死者在天之灵。   “这么大的事,朝廷没有追查嘛?”晁斩缘急问。   “追查?能不追查嘛!不过当今圣上,咳!”老人欲言又止。   晁斩缘没有再问下去,不勉强任何人做不愿意的事,已经成为了晁斩缘的做事准则。同时,官家的事晁斩缘也并不是很在意,回头和米老头简单叙述了一下,四人继续赶路。   人来车往,川流不息;楼高屋挤,争相攀比;天子脚下,繁华锦簇;为权谋利,明争暗斗。   天色已晚,晁斩缘决定找一家客栈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华灯出上,到处都是拉客拉人的叫卖声。晁斩缘他们找了间大点的客栈,里面吃饭的还真不少,做买卖的不分东西,求名利的哪管南边,吆五喝六的边嚷嚷吃喝边大肆吹皮。   四个人要了两间上房,在楼下角落里的闲桌点了几个菜。四个人边聊边吃,突然听到,旁边有个黑大汉重重的拍了一声桌子,叹了一口长气。   “柳兄,何事如此激动?”同伴不解的问。人们都竖起了耳朵,好事者自古有之,就喜欢小道消息和花边隐私。   “还能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嘛?三位侍郎大人,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人杀了呢?”柳黑个大声的说。   “柳兄,小声点,隔墙有耳啊,这可是官府的事。”同伴小心谨慎的劝道。   “怕个鸟?官府的事老百姓就不准议论了嘛?像你这样,再发生大点事还不连屁都不敢放,吃饭怕噎,走路怕跌!”柳黑个声腔并没有减弱。   同伴连说是是,被搞了一个烧鸡大窝脖,由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这位英雄真是有胆有识啊,才某敬你一杯。”旁边有人站起来向柳黑个敬酒。   “不敢当,不敢当,柳某也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柳黑个谦虚的回酒。   “柳兄,那照你分析和判断,三位大人应该是遭了什么人的毒手呢?”姓才的微笑着问。   “应该是职业杀手。”柳黑个思索了一会正经的沉吟。   “何以见得?”才某追问。   “杀人手法干净利落,迅捷无比,显然经过训练,是职业所为。”柳黑个认真的说。   喝酒的放下了大碗,夹菜的放下了筷子,到嘴里的慢慢咀嚼,人们都侧耳倾听。   “那有什么目的呢?”才某人似乎很敢兴趣。   “杀人灭口能有什么目的,三位大人是出了名的刚正清廉,都没有什么积蓄,多一半是得罪了人,仇杀呗!”柳黑个越说越得意。   “高,实在是高!”才某拍着巴掌带头叫好。   “另外,我还分析,三个人同时暴毙,一来肯定是成了路障,成了某些人的绊脚石;二来事情紧急,已经到非杀不可了;三来明显是显摆,恐怕别人知不道,用意何在?就是挑战!”柳黑个越说越起兴。   人们都听呆了,明知道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事件,但都没有想到如此复杂。   这个柳黑个,五大三粗,膀阔腰圆,解析的头头是道,推断的合情合理,还真粗中有细。   人们都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晁斩缘几人也听呆了,姓才的也是频频点头。   角落里有人悄悄的溜走了,同伴边说柳黑个醉了,边用力拉着他晃荡出了酒馆。柳黑个确实醉了,不醉的话,一个无名的江湖人怎么这么多话;也可以说他没有醉,因为他敢说,敢说心里话,敢说心里的实话。   像这种人,有谁不佩服,有谁不喜欢!但这种人往往不会长命!   第二天清晨,在一个蹩脚的胡同中,柳黑个安安静静的躺着,死的并不恐惧,神态很安详。不过,风卷起碎纸片,恰好遮住了他的脸,一个生命就这样简单而又残酷的消失了。   好一处凄惨悲凉!   过往的人没有人认得他,更不会想到昨晚他还在喝酒,还在高谈阔论!   恰好,晁斩缘一行经过。晁斩缘一眼就认出了他,和米老头一商议,还是把他埋了为好。人虽死了,陈尸于地上是很难安息的。   不管你活多大,也不管你多显贵,死后就是一抔黄土!   “看来,祸从口出是一点不假啊!”晁斩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是啊,京城现在乌云密布,眼看就会有一场暴风雨。所以,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少管闲事,忙我们自己的事吧!”米老头看了看天。   四人很快到了李家庄门口。   “你在外面等着,还是和我们一起进去?”晁斩缘深情的看着白菜。   “都已经到这里了,为什么不进去呢?何况又不是我的错,我怕什么!再说,需要和他对质的话,我也帮的上忙,你说是不?”白菜很是坚强。   米老头非常赞同和欣赏白菜说的话。四人鱼贯而入,到了会客厅,等候李兴林。晁斩缘很是心酸,以前在这里两兄弟推杯换盏,交心置腹,然则今天却是来质问复仇,真是天意难测。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章 人世无常   第二十章人世无常按米老头的主意,硬闯李家庄,活剥李兴林。晁斩缘并不赞同,有账不怕算,有账慢慢算,先文后武,礼前兵后。   过了好一会儿,圣手客李兴林厚着脸皮出来了。“晁兄,什么风把你吹这来了?”李兴林皮笑肉不笑,只看晁斩缘,别人似乎根本不在意。   米老头恨不得一口把这个猴样狼崽子吃了,气的双手发抖;白菜倒是比较镇静,只不过双眼露着恨恨的目光。   “多日不见,十分想念。闲来无事,前来打扰一下。”晁斩缘说的很客气。   “好说好说,晁大哥来就是小弟的荣幸。”李兴林还算客气。   “麻烦一下李兄,我这个疙瘩能不能再给我看一看?”晁斩缘说着掀起了衣服,露出了腋下的千日疮。   “哦,千日疮嘛,不必搭理,三年自动脱落。”李兴林瞅都没有瞅就答道。   “呵呵,半年前,李兄不是说我绝症嘛?”晁斩缘悠闲的问。   “怎么会呢!想必是晁兄记错了,要不就是我喝多了。”李兴林干笑了两声。   他这一推二六五,晁斩缘还真不知道怎么答才好。   “这么说来,你也不承认你干的好事了?”白菜怒目圆睁。   “这位姑娘,你我今天是初次见面,李某确实不知哪里冒犯了姑娘,恕李某愚钝,有什么事姑娘不妨明说!”李兴林不卑不亢,振振有词。   白菜又气又急还又羞,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晁斩缘走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细手,努力让她平静下来。   米老头早就不耐烦了,一看这场面,腾的站起来快步走到李兴林跟前,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抽了过去,一下子抽了个个跟头。   李兴林爬李起来,捂着脸说:“你是谁,干嘛打人?”   “你个忘恩负义的狼崽子,你他妈的就装吧!看清楚,你到底认不认得我?”米老头把李兴林拉到近前,用力摇捍他的双肩。   李兴林瞪大了眼睛盯着米老头,嚷道:“疯子,你个疯老头,我说不认得,就是不认得,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李家家人一拥而入,二话不说就架着米老头往外走,晁斩缘刚想说什么,注意到米老头给他使了个眼神,他一拉白菜叫着唐贰也跟着走了出去。   “晁兄,你急什么?喝杯酒再走嘛!”李兴林假惺惺的道。   “改天吧!我得看一下朋友!”晁斩缘也假装气呼呼的。   众人走后,李兴林是一阵冷笑。   到了李家庄外,白菜气急败坏的说:“被人像狗一样给赶出来了,难道就这样便宜了这个畜生!”   唐贰也结结巴巴的道:“是是啊,这这个畜生也太太会说说话话了!”   晁斩缘微笑不语。   米老头也是双眼眯成一条直线。   唐贰着急的直跺脚,然而白菜却冰雪聪慧,一看两个人的神情,就晓得两个人肯定有更好的见解和不错的主意。   “你们两个老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搞的神神秘秘的,一句话也不说,自个偷着乐啊!”白菜撅起了小嘴,用手狠狠的拧了一下晁斩缘的右肋。   “呵呵,你就是再用力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我相信米大哥肯定有自己的高见!”晁斩缘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却依然笑着说。   “我就一个眼神抛给了我兄弟,没有想到对我这个老哥不仅仅是心领神会,更是信任支持啊!”米老头睁开了眯缝的双眼,堆起了沧桑的褶皱笑道。   “与老哥能够心交,真是三生有幸!”晁斩缘说的很实在。   “好了,感谢各位的牵挂和关心。既然如此,老朽就不卖关子了,我在抓李兴林双肩时,他根本就没有疼痛的反应。”米老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老哥,这个李兴林绝对是假的!”晁斩缘坚定的说。   “没错,虽然外表看不出差别,但他肯定是李兴林找来的挡箭牌。真正的李兴林肩头绝对有伤!”米老头自信的说。   白菜愕然,唐贰更是惊呆了。   “他并不是演的很像,确实是真的不认识我们,所以看不出破绽!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兴林这猴崽子再狡猾也有他没有意料之内的!”米老头继续补充。   “那为什么不当场戳穿他呢?”白菜仍然有些不服气。   “好戏总是晚登场。当场拆穿他,虽然主动,但可能会打草惊蛇,李兴林这个猪头可能就会趁机逃之夭夭!”米老头捋一下胡子,跟着说道。   “你说了这么大半天,那咱们究竟应该怎样应对呢?”白菜焦急的追问。   “我们夜探李家庄,如果赶得巧的话,肯定会有一场好戏正在上演!”晁斩缘呵呵的说。   米老头笑而不语,不住了点头。   就这样,四个人又偷偷的返回了李家庄,爬在高墙之上,正好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李兴林的精彩演出。   “李爷,你看今天小的表现还可以吧!”不用问,站着说话弯着腰低声下气一副奴才讨好主人的架势,肯定是假的。   “嗯!我听人说了,不错,李六!你小子还真有天分啊,表演的相当不错!”做在凳子上真的李兴林哈哈笑道。   “关键是爷的易容术精妙绝伦,天下独有,而且教导有方才对!”奴才永远是奴才,狗嘴里怎会吐出象牙呢!   “小六子,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啊!大爷我一定会好好的打赏你!你的脸皮是我大腿上的肉皮啊,只有这样才能骗过那两个人精啊。都好几天了,现在大腿还疼的要命呢,幸好没有白费劲,总算蒙混过关了!只不过……”李兴林有所思索。   墙头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米老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畜生又学会了这门功夫。   “只不过什么?爷!”李六赶忙说。   “只不过,我怕他们还来!”李兴林坚定的说。   “放心吧,爷,我还照你教的,一定能应付的。只不过还得委屈爷躲在密室里。”李六真的是百里挑一的奴才。   “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下踱来踱去的来回溜达嘛?”李兴林无奈的说。   “若他们真的再来的话,要不在他们的茶里给加点作料,然后咔嚓了他们!”李六恶狠狠的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主意倒是好主意!只不过,那四人除了唐贰,都不是省油的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他们发现了,我这李家庄估计也就毁于一旦了。”李兴林深思熟虑。   听到这里,晁斩缘心里就是一颤,李兴林竟然认识唐贰!唐贰只不过是地宫里面干活的普普通通的一个小伙计,那么地宫里的事会不会和他有关呢?晁斩缘来不及多思考,继续倾听两个人的谈话。   “放心吧,爷,交给小人吧,保证万无一失!”当小人的总喜欢说大话。   “算了,我意已绝!上次地宫的事,就出了些纰漏,还好我兄弟仗义,没有责罚我,不能再惹是生非了!想办法让他们走的远远的就好了。另外,这些人只不过是成事的工具,我们的大事很快就要成功了。回过头来,想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他们,尤其是那个小妞,哈哈!”李兴林一阵*笑。   这番话让晁斩缘心里更震惊了!白菜实在听不下去,饱含泪水颤抖双手就想跳下去,晁斩缘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她的冲动。   两个李兴林又说笑了一阵,没有什么正经的,都是些风花雪月的事。不一会,假的搀扶着真的一前一后的回屋了。   墙头的四个人才深深的出了一口大气。   四人找了家小客栈,安顿了下来。白菜非常的兴奋,连夸米老头料事如神。同时,大骂李兴林邪恶狡猾,奸诈无比。不管是谁,都喜欢被人吹捧,哪怕是小小的表扬,米老头也不例外。现在,米老头很是得意,一副飘飘然的神态。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故作聪明   第二十一章故作聪明晁斩缘却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的不仅仅是李兴林为什么骗他,而更多的是李兴林负责地宫的事物,而地宫是藏宝埋尸,打造兵器的地方,那么他到底想用来干什么呢?王九鼎和史监头绝对是死于一人之手,在地宫里史监头因为泄露秘密而被杀,那么和李兴林应该有一定的关系。所有的工役都是何知县招募或者强征到地宫的,那么何清泉又和李兴林什么关系呢?   李兴林还不是正主,他所说的兄弟应该是幕后老大,那么他是谁呢?李兴林所说的什么大事即将成功,就可以肆意忘形了呢?等等疑问在晁斩缘脑袋里滚来爬去,还是理不出一个头绪,不过他隐约感到,这他们所*持的必将是惊天的阴谋。   米老头一看晁斩缘思索的样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的说:“老弟,在想什么呢?”   “没有什么,只是胡思乱想。”晁斩缘没有说实话,因为他自己觉得思绪很乱,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另外有很多自己觉得不切实际却总认为有存在合理的地方。   米老头还是呵呵一笑,没有再问什么。因为他明白,晁斩缘不说肯定有他不说的理由。   “老弟,对付这两个李兴林,你看有什么好主意呢?”米老头转过身来,拍了拍晁斩缘肩膀。   该想的事一定要想,但摆在眼前的事肯定要先做。   晁斩缘刚才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把自己的意见低头小声的和大家一合计,另外三个人都拍手赞同,商议完后,大家分头休息。   次日傍晚,四人又来到了李家庄。   “晁兄,欢迎欢迎,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再走了,你我兄弟一定要好好喝两盅。”李兴林快步抢出很是殷勤,对其他三人视而不见。   “没有问题,回去我又和他们了解了一下,才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误会,李兄怎么会是那种猪狗不如的人呢,对不对?”晁斩缘慢悠悠的说。   李兴林长脸憋的通红,气的一句话说不出,也不好意思回答对不对。   “怎么能这样说呢?晁兄你我是八拜之交,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管怎么说,到了李家庄,就是看得起李某!李某过去有什么做的过分的,几位还请海涵。天色不早了,给李某个面子,来人!准备一桌酒席。”李兴林虽虚情假意,但很会客套。   “既然李庄主盛情挽留,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晁斩缘看了一下另外三人。   李兴林本来是客套的邀请话,但没有想到晁斩缘借坡下驴,长脸顿时发白,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一时不知所措。   “咱哥俩好久没有好好聚聚喝喝了,十天九夜,不醉不归如何?我想兄弟不会介意吧!”晁斩缘认真的接着说。   李兴林心里真的哆嗦起来,本想打发这个游神快点离开,哪里想到他竟然想小住下来,时间长了,还不穿帮漏馅啊!另外,真的李兴林活动就更加不变了啊。不答应的话,算什么哥们;同意的话,麻烦够多够大。因此,假李兴林叫苦不迭。   忽然他贼眼一转,计上心来。   “那是自然!我更是早有此意。还愣着干嘛?还不下去准备酒席!”李兴林大声斥责总管,并暗地里投了个示意的眼神。   总管心领神会的下去了,晁斩缘和米老头等装作视而不见,心里都偷着乐。   晁斩缘和李兴林找茬叙旧,李兴林看是对答如流,但也是脸已微汗,双手无处可放。聊了不大一会,总管禀报可以开宴了。李兴林听后,才感觉如释负重,长出口气。   晁斩缘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众位团团落坐,时候虽不长,但菜肴十分丰盛。这就是富家和穷户的区别。富家用的时间短,能做出丰盛的菜肴;穷户磨的时间长,也凑不出几样像样的东西。   服侍的两个丫鬟两侧把酒依次满上。唐贰不喝酒,李兴林极力劝喝,晁斩缘也劝唐贰不要扫大家的兴。唐贰才勉强同意,李兴林非常高兴,“来来来,众位,今日有幸到此做客,李某十分荣幸,大家一起干了这杯。”李兴林举杯就干。晁斩缘看了一眼米老头,米老头呵呵一笑,就干了,随后大家都干了。   大家推杯换盏,越喝越多,唐贰早就趴下了,白菜开始说胡话,晁斩缘开始晃荡。米老头偷眼一喵,内侧的丫鬟给李兴林不是从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知道该来的马上就该来了。   李兴林喝完这杯“酒”后,脑袋摇晃打了个机灵,站了起来,对着晁斩缘他们笑着说,“倒倒倒!”。   众人就都趴倒了桌子上,一动不动。   李兴林用手戳戳这个,用脚踹踹那个,然后一阵*笑。叫来几个家丁把四个人结结实实全绑了,然后吩咐好生看守。   “一人赏他们一刀不就得了,还费这个事干嘛?”有人提议。   “你们知道什么!是杀是留,我还需要请示主人。”假的李兴林感觉抓到四人非常自豪,转身走出了屋子去找主人汇报。   假的李兴林刚出屋不久,晁斩缘就在后面尾随,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地下室。   原来,这一切都在晁斩缘的意料之中。他就知道,只要提议住下来不走,假的李兴林肯定坐卧难耐,一定会出此下策,虽然李兴林在酒里动了手脚,但米老头一闻就知道什么药,随手就递给了晁斩缘。白菜和唐贰是真醉,晁斩缘和米老头也就将计就计。一根破绳子怎么能绑住晁斩缘,几个虾兵随手就被点了穴。晁斩缘嘱咐米老头救醒两人后,赶紧离开李家庄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地下室机关重重,九曲十八弯,要是没有人领路,晁斩缘是不可能找到真的李兴林的。   最后一扇门终于打开了。一个人坐在太师椅子上背对着门,晁斩缘远远望去,看样子,像真的李兴林。一场场惊变已经使他变得学会了忍耐,走向了成熟。因此当他看到真的李兴林,并没有冲动,而是先听听他们的谈话。   假的李兴林进来后,垂手站立,无限卑恭低声道:“主人。”   “我怎么嘱咐你的?”听语气,真的李兴林很不开心。   “打死我也忘不了,主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进来找你。”奴才忐忑的说,因为他已感到主人语气有些不对。   “你明白,还敢进来,是不是天塌了,还是晁斩缘杀进庄里了?”李兴林语气已变得很严厉。   “都不是!”奴才已变得颤抖。   “既然不是,那就是你想死了!”李兴林突然变得缓和。   “主人饶命,属下有要事上报。上报完了,再杀属下也不迟。”奴才腰板又直了起来,因为他感觉立了大功一件。   “好!”李兴林简单批复。   “晁斩缘他们傍晚又来了,说要住十天半个月。”奴才顿了顿,抬头看了看李兴林。   李兴林已经皱起了眉头。   “小人怕耽误和骚扰主人做事,就私下在酒里下了蒙汗药,迷昏后都给捆绑了起来,听候主人发落。”假的李兴林越说越硬气。   “是嘛?你做的好,非常好!”李兴林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   听到这话看到这神情,李六更加不安。   “你真以为你能迷倒他们?那个老头是使迷药的祖宗!你真以为你能绑住他们?晁斩缘能被一根绳子绑住,还叫晁斩缘嘛!我还用躲到地下室嘛?六啊,你也太可笑可爱了!说不定,现在晁斩缘就站到了你的身后!”李兴林厉声说到,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李六已全身已经湿透!回头看了一眼,哪有晁斩缘的影子,连个鬼影都没有,心里稍微凉快了点。自以为立了大功一件,谁成想却问题百出,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做的确实欠妥。   “如果晁斩缘真的没有来,我就放过你;但是他要是跟来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死前的痛苦了。”李兴林叹了口气说。   李六不想死,多么不希望晁斩缘跟来。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人你越不愿意见到,他越出现。就在李六拎着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回头望去时,一个人影像鬼一样,徐徐由远而近,李六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除了晁斩缘,还有谁?   李六的心沉了!这回裤裆也湿了,睁大双眼死盯晁斩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晁斩缘,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晁斩缘的现身,无疑宣判了他的死刑。   “你不说话,就表明我的分析判断是对的!”李兴林停顿了一下,接着轻柔的说,“晁兄,别来无恙!”   晁斩缘气的肝直颤抖!但还是强忍道:“托李兄的福,活的还凑合。”   “那就好,那小弟就心安了!”李兴林还真无耻。   “我不是听你问安的,是想听听解释的!”晁斩缘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李兴林并不示弱。   “那就是你全承认了!”晁斩缘追问。   “我说不承认,你相信我嘛?”李兴林似乎在挖苦晁斩缘。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们曾是兄弟!”晁斩缘有些感伤。   李兴林似乎也有所感触,但片刻过后叹道,“有人为权而生,也有人为财而争,还有人愿意为色而死!有些人是刻意为之,而有些人是习惯而已。”   晁斩缘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他还在咀嚼李兴林说话的意思。   “晁兄,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今天你放了我,我保证你高官厚禄,封妻荫子,享尽荣华,安守富贵,如何?”李兴林开出了只要是人,尤其是男人都心动的条件。   “你认为,我会答应你吗?”晁斩缘呵呵一笑。   “别人肯定会,但你不会;你是铁面判官嘛!你要是放过我,又于心何忍呢!”李兴林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在有意讽刺晁斩缘。   “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为什么还要问呢?”晁斩缘不是傻子,不是听不出来,但就是不生气。   “只要是人,为了活命;只要有一丝希望,还是需要尝试一下的!你给我一柱香时间,让我静静的死去,我想这个小小的要求,做了这么多年的弟兄,你不会不答应吧。”李兴林说的很凄凉。   晁斩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可就在这时,意外却发生了。   “主人,你快走!我对不起你!”李六冲向了晁斩缘。   “你给我闭嘴,我想安静!”李兴林说着话,手一抖,一个小小的暗器破空袭来,晁斩缘以为射向自己,赶忙飘身闪过。可他哪里想到,这颗暗器钉进了李六的后脑!   晁斩缘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去看李六,李六早已绝气身亡。他放下了李六的身体,想对背对着他的李兴林说句话,可又一想答应过他,让他安安静静的死去,就背转身等候。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等候是一件最可怕的事,尤其是两个人背对背,一句话也不说的时候。过了好一会,晁斩缘感觉实在无聊,又转过身来,看李兴林还是那个样子,脑袋不时的摇,手不时的发颤,似乎还是不想死,就去查看一下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李六。   不查则已,这一查看,让晁斩缘大惊失色!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意外收获   第二十二章意外收获又是追魂针!   晁斩缘用一个细小的石头吸出了追魂针。手法、工具、速度、位置与前王九鼎和史监头的死法如出一辙!   显然,王九鼎和史监头都是李兴林所为。史阔曾经说不小心丢了三支,肯定是被李兴林盗走了。困扰晁斩缘多天的难题,今天终于解开了一个。换句话来说,原先自己的每一步都是在人家的算计当中!   此时,晁斩缘真的怒了!话说回来,就算再好脾气的人,尤其曾是要好的兄弟,更会怒的!   “姓李的,你也太卑鄙了吧!”晁斩缘大声说。   李兴林依然手在颤抖,头在摇晃。   “你还算人嘛?简直畜生都不如!你把脑袋给我转过来!”晁斩缘厉声说道。   李兴林双手更抖了,就是不说话。   晁斩缘真的急了,气的急了,也不管一柱香到没有到了,冲到了坐在高台上的李兴林身旁。   这个”李兴林”扑通就给晁斩缘跪下了,嘴手抖颤抖的说:“不关我的事,都是老爷让我做的!”   晁斩缘傻了,因为李兴林就在他面前又逃跑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气,更没有急!因为他有很大的收获,解开了许多的疑惑。   “他是怎么伪装?从哪里逃走的?”晁斩缘淡淡的说。   这个奴才早就吓得尿湿了裤裆,嗑嗑吧吧:“是我背转身对着你们,他蜷伏在我面前,你们是看不到的。他命令我不准出声,只准动手摇头。就在他出手暗器后,不知道按了哪里的机关,就翻到下面去了。”   他表述的有些乱,但晁斩缘基本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他的替身的?”晁斩缘追问。   “就在前些日子,庄主回来后。”他还跪在地下低着头说。   晁斩缘此刻才领会到,这个曾经的兄弟,心机是多么深!   “大侠,你就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这个替身抬起头哆嗦着祈求。   “我会放过你的!”晁斩缘诚恳的说完,一掌坎晕了他。   晁斩缘并没有说假话,他是认真的,但不是此刻。因为此刻放了他,会影响到晁斩缘行踪。   晁斩缘在高台下,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了有一处非常光滑,轻轻一碰,高台就转出了一道石门,晁斩缘飘身而进。   里面依然是狭窄的地道,还好有灯。晁斩缘感觉越走脚下的路越宽,不一会就看到了一间很宽阔的石室,灯火辉煌,有如白昼。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有床有几,有桌有凳,应有尽有。一个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的摆列在一起。晁斩缘看着大箱子的长相,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并没有着急追赶李兴林,因为他知道肯定是追不上了。   他随便解开了两个大箱子,里面除了金银就是珠宝。有钱人有地下室不稀奇,在地下室放些宝贝也正常。但盯着这些财宝,晁斩缘使劲回忆。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这些箱子就是修建地宫时,看过的箱子!   他到现在为止,至少明白了。瞎掰他得了绝症是李兴林所说,王九鼎被杀是他所为,地宫修建打造兵器藏匿财宝由他所做。难道他就是幕后黑手,但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晁斩缘又想起,李兴林曾说过,他还有一个兄弟,要对他负责。这个兄弟又是谁呢?他是不是真的幕后老大?他究竟又有什么惊人的秘密?   就在晁斩缘深深陷入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晁斩缘在思考中惊醒,奔向大床屏风后发出声响的源头。   出现在晁斩缘面前的是一个铁笼子,不算太大。更让晁斩缘吃惊的是,铁笼里面却有一个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这个人一听到晁斩缘的脚步,习惯性的蜷缩起来,看样子是异常害怕来人。   晁斩缘心里明白,看样子,这个人肯定是饱受李兴林折磨。   “别怕,我不是李兴林,也不是坏人。”晁斩缘轻声说。   这个人头摇的更厉害了,蜷缩的更抖了。   “姑娘别怕,我真的不是李兴林!”晁斩缘虽看不到这个人的脸,但从其裸露的丰满而又成熟的身材,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这个姑娘终于镇静了下来,抬起头,由于头发太长太乱,只露出了两只漆黑的明眸。   说实话,晁斩缘只看了一眼就侧过了头。因为那双眼虽然忧郁,但极其迷人。   就在晁斩缘低头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啥的时候,这个女人突然说道:“是斩缘嘛?”   晁斩缘就是一愣,这才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女人。   “你不认得我嘛?我是你嫂子如月啊!”女人兴奋的说,又将挡着脸的头发用用手往后梳拢了一下,晁斩缘这才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长相!   确实是如月,晁斩缘的嫂子,鱼百迁的妻子!   晁斩缘看到如月,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没有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她,喜的是居然还活着。   “嫂子,你受委屈了!”晁斩缘眼圈腾的红了。   如月的眼泪流的更快,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终于见到了亲人。   晁斩缘赶忙用斩刀削断了牢笼的铁锁和身上的铁链。   如月终于获得了自由,情不自禁的扑向了晁斩缘。晁斩缘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怎能推却,任由如月在肩膀抽泣。   过了好大一会儿,如月似乎在噩梦中刚刚清醒过来,拢了拢头发,看着呆呆的晁斩缘,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晁斩缘无意间又看到了如月凌乱散破的衣衫,赶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如月罩上。   如月又羞又喜。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密室,李兴林早已不知去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女人不等于祸水   第二十三章女人不等于祸水晁斩缘知道肯定追不上他,因此在密室逗留,本意压根也就没有想抓他。另外,晁斩缘想的更多的是,李家庄老窝被端,李兴林保准会投向幕后主使,必有所行动。   密室外,是一处山水掩映的洞穴。   如月的脸色在见了阳光以后,红润了许多。“嫂子,富贵山庄的人都死了,而且死人很惨!”晁斩缘看着她低沉的说。他并没有直接问,她是怎么到密室的,因为每个人都有隐私和苦衷与痛处的。   如月回答的很平静:“我知道!”   晁斩缘对如月的回答内容,是在意料之中的。但能如此平静的回答,却是在意料之外的。   他内心明白,如月已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当时,就在现场。眼看着所有的人都被蒙面人给杀了,包括百迁惨死!”如月咬牙切齿。   “看到百迁死了,我就昏死过去了,以后就什么事也知不道了。”如月说的很无奈。   晁斩缘静静的听。   “当我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衫规整,很是欣慰。”说到这里,如月感到很庆幸,“这个畜生,你们的好义弟李兴林就出现了。他说他赶到富贵山庄时,所有人都死了,万贯家财和武学密笈也被洗劫一空,最后就发现我还有呼吸,就把我救到了客栈。我说回山庄找百迁尸首,他说已经分不清了,找人都一起掩埋了。”   如月顿了一顿说:“他说的有理有据,我能不相信嘛?我当时的心情只想一死了之,李兴林倒是百般劝阻。没有过几天,我不得已跟他来到李家庄。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日渐削瘦,而这个畜生却是百般殷勤。”如月提到畜生,浑身打颤。   “说实话,开始我多少有点感激他,毕竟是他救了我。后来,我发现他的眼神和举止,不仅仅只是救了我这样简单,他的真正意图就是想得到我!”如月非常冷静。   “我已有所察觉,因此,时刻保持警惕。可是,该来的始终会来的!一天晚上,饭菜比较丰盛,可我哪里有胃口。这个畜生自己闷喝了很多,然后突然向我跪下,表达对我的爱意,说什么第一眼见到我就被我迷住了,日不下饭,夜不能寐。”如月有些激动。   晁斩缘相信李兴林说的是实话!回想弟兄四人在富贵山庄一起喝酒,如月见礼招待,自己第一眼看到如月时,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他是君子!   君子不会夺人之爱,乘人之危的!而小人却相反,和畜生一样!   “他嘴里不停的向我倾诉,肮脏的手脚也不闲着。我怒不可赦,扇他了一个大嘴巴!”看如月此时的脸色,也能感觉那时的痛快。   “他呆了像个鸡是的站着,然后又哭了和婴儿没有区别,哭过之后开始了*笑,他说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富贵山庄是他带人铲平的,鱼百迁也是死在他剑下的!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我的人!”看如月此时的表情,可以想象李兴林当时的狰狞。   ”我听到这话,不但没有疯,反而冷静了下来!百迁是被他害死的,更不能让他得到我的人!就在他步步*近的时候,我抽出了防身的剪刀,威胁他说,再敢过来就自杀在他面前!”如月的表情很是刚毅。   “他退后了两步,狰狞的说既然的不到我,也不让我好过,让下人把我锁进了密室的牢笼。有空没空的时候,就来调戏恐吓辱骂我!”如月的眼泪流的很快,真的是饱尝了心酸和委屈。   “我饱受折磨,想死的时候又想起百迁的惨死和山庄的灭亡,我知道报仇无望,但应该让世人知道这个卑鄙无耻畜生的丑恶行径,至少我想告诉你和小安子。所以,我苟活了下来,在我想你的时候,你真的出现了。”如月说到最后,淡淡的笑了,不知道是安慰的苦笑,还是付出的喜悦。   一个女人的伟大就在于她在逆境中的坚忍!   “鱼百迁被杀,富贵山庄被洗,如月被劫;自己被告知不治之症,出走富贵山庄,替鱼百迁复仇。这一切的一切现在看来都是李兴林的杰作。但他绝不是系列事件的主谋,那么幕后到底是谁呢?”晁斩缘思索着。   很快,晁斩缘带着如月与米老头他们见面了。   白菜看到晁斩缘安然回来了,双眼圈都红了,眼圈里含着泪水,转来转去,随时会夺眶而出。   她本想冲上去,狠狠的亲几口。可看到了晁斩缘身旁还有个头发散乱女人,绝世的美女,而且是穿着晁斩缘外套的绝世美女。白菜所有的激情陡然间荡然无存。但她并没有冲动,而是偷眼看了看晁斩缘,恰巧晁斩缘这时也在深情的看着他。   那眼神,深如海;那微笑,诚似山。   白菜什么都不用问,晁斩缘更不必说,两人心照不宣。   晁斩缘把如月介绍给了大家,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以往的经过。米老头微微一笑,白菜主动打了招呼,唐贰脸上充满了笑容,似乎想说话,又都咽了下去。   白菜拉着如月,两个女人一起去买衣服,唐贰陪护。晁斩缘和米老头一商量,立即赶赴李家庄。很快,两人顺利的到达了李家庄密室,用冷水浇醒了坐着的那个假李兴林,让他背着地上已死的假李兴林,奔向会客厅。李家庄总管看到是晁斩缘及其他人,召集家丁就把晁斩缘他们围困了起来。   晁斩缘呵呵一笑,大声说道:“假的李兴林已经死了,真的李兴林已经逃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总管和家丁怎么会相信。但那个活着的替身为了保命哆哆嗦嗦说:“我就是主人的影子,李庄主确实跑了,庄主在,影子是不可能出现的!”   人们又看了看死去的假李兴林,很快收拾一下家当,四散奔逃了。   十多箱珠宝很容易的到了晁斩缘手里,李家庄被毁也很快传遍了江湖。   五个人又找了家客栈,这一晚月色特别的美,晁斩缘却无心赏月,因为李家庄一行见证了很多他的想法,再加上心累身困,很快熟睡了。   这一晚,他睡的非常好,非常香!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庐山真面   第二十四章庐山真面唐贰比谁起的都早,在院里和晁斩缘门口来回转圈。晁斩缘推开房门,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就看到了唐贰。   “早,晁爷!”唐贰欠身说。   晁斩缘就是一怔,什么时候开始,唐贰这么简洁干练了。晁斩缘斜眼用心瞟了一下唐贰的长相,这哪里像哭哭啼啼的乡下娃。   晁斩缘立刻警觉起来,但仍面带微笑的说:“早,兄弟,有事?”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唐贰请求。   “什么人?”晁斩缘思索了一下。   “去了你就知道,反正不是坏人。”唐贰说的很神秘。   “你到底是什么人?”晁斩缘盯着唐贰。   “去了你就知道,反正不是坏人。”唐贰还是那句话。   “我为什么要去?”晁斩缘反问。   “因为你是晁斩缘,天下只有一个晁斩缘。”唐贰望了望天空后说到。   晁斩缘好好的看了看唐贰,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他现在才发觉唐贰不仅会装傻,更会说话。所以,晁斩缘很开心的跟着唐贰去了。   看门面,不过是一个寒酸的不能再磕碜的小杂货铺。店主是一个矮胖子女人,脸上的油比身上的肉肥还多,最可怕的是,她似乎时时都在对你笑,很邪很*,晁斩缘没有再抬头看第二眼,他想就算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的乞丐也不会再多看一眼。   “肥姐!”唐贰很有礼貌,很是尊重。   “主人在里面。”肥姐正色道。   转过里屋,又是一个套间,宽敞明亮,富丽堂皇,与外面的门面真是天壤之别。晁斩缘此刻才明白,在这里藏身和接头是非常安全的,因为寒碜的店铺和肥的流油的掌柜可能会引起你的主意,但是绝对不会引起你的兴趣的!   进屋后,唐贰悄然而退。一个中等为胖全身黑衣没有带面罩的背影呈现在晁斩缘眼前,晁斩缘钉在那里,费了半天劲惊叹的说道:“是你!”   “是我!”黑衣人依然没有回头。   这个人就是击退晁斩缘,救了白鹤斟,又用语言在精神上击垮了晁斩缘的那个黑衣人,也就是白鹤斟的主人!   “你到底是谁?”晁斩缘现在冷静了许多。   “是我,兄弟!”黑衣人转过了身。   “大大大哥!你你没有死!”晁斩缘看到此人正脸后,情不自禁道。   此人是谁?此人正是四公子当中岁数最大的鱼百迁!   “是的!”鱼百迁哽咽。   两兄弟快步走到一起相拥,同时喜极而泣,都是泪流满面。   “哥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晁斩缘非常激动。   “怎么会呢?别说梦话了,兄弟!”鱼百迁抚肩安慰。   “那你是怎么逃过劫难的?”晁斩缘高兴的问。   “我自恃功夫不错,平日山庄里我养的人武艺也可以,但那天围攻的高手实在太多,来的也非常突然,而且对山庄特别的熟悉,四处下手,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遭了毒手。我正在书房里读书,听到外面有异响,连宝剑都没有带,匆忙走了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刚一出屋到庭院,就被十个蒙面人给围起来了。这些人什么话也不说,慢慢移动脚步,似乎早就商量好了,只用眼神交流,生怕被我认出。那一战,风云变幻,天摇地动,由群起而攻之,变成车轮战,我脚下的尸体越聚越多。”说到这里,鱼百迁抬头毫无表情的望了望天空,晁斩缘可以想象当时情景异常惨烈。   “怎奈都是绝顶高手,终因体力不支,精力下降,稍微没有留神,不知背后何时来了个小人,被其一剑左胸洞穿。就在我渐渐失去意识倒下的时候,用最后的内力使出了龟息大发,其他人一拥而上,就想把我乱刀分尸,刺穿我胸的人说了句住手,似乎用手测试我的鼻息,以后发生的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鱼百迁回忆到这里,笑了笑,似乎很感谢命运的安排。   “醒来我才知道,他们达到目的后,就迅速消失了。是白鹤斟救了我,我最忠实的手下。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露面的。激战时,给他发了独门信号。当他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在他看到他们离开后,迅速把我抱走。也许是天意,那一剑刺的很准也很有力道,仅仅差三寸就会刺伤心脏。那个人又及时叫他们住手,我又用龟息法屏住了呼吸暂时骗过了他们,总之是老天可怜我,让我命不该绝吧!”鱼百迁仰望天空哈哈大笑。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晁斩缘在听到鱼百迁得意的哈哈大笑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失落,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鱼百迁报仇,然而此刻鱼百迁竟然还活着,与其说是命运的玩笑,不如说是上天的讽刺。   鱼百迁听到晁斩缘简单的回答和看到低落的情绪,他也感觉到有些不大得劲,赶忙安慰:“好兄弟,够意思,替我杀了王九鼎和史阔这些败类,更得感谢你让我明白了李兴林他们的阴谋。”说到李兴林,鱼百迁咬牙切齿。   鱼百迁这么一说,本想夸奖一下,可是晁斩缘更觉得难受了。说白了,他是李兴林诱引的一颗棋子,后来变成鱼百迁反攻的一块石子。总之,他虽不是傀儡,但始终在被别人利用!   他打心眼里压根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就想不通兄弟手足之间,怎么会如此相残!   “救白鹤斟和打败我的那个蒙面人就是你了?”有些事情,晁斩缘还是想亲耳听到。   “你杀了王九鼎史阔他们,我很高兴,因为围攻我的人里面,隐约感觉有这些熟人,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白鹤斟竟然成了你的目标。我说过,他是我最忠实的亲信。”鱼百迁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是想利用你,但不是挖苦你,谁成想,把你伤害的那么深。”此时的鱼百迁也感觉到很愧疚。   两个亲如手足的弟兄尴尬了一会儿。   “你杀王九鼎史阔他们是为了我报仇,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杀白鹤斟呢?”还是鱼百迁打破了沉默。   “飞鹰传书!”晁斩缘把离开富贵山庄后的发生的事情大概表述了一番。   “哦,原来如此,你认为是谁传送给你的呢?我不会杀自己人的!”鱼百迁低头思索。   “我想既然不是你,现在看来只能是李兴林一伙。”晁斩缘淡淡的说。   “何以见得?”鱼百迁追问。   “李兴林他们为什么杀你?”晁斩缘反问。   “唐贰也是我的亲随,武功由我亲传,化妆后我派他去地宫做卧底,我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他把你所说得和自己掌握的信息都说给了我。我想,主要是铲除我的人,抢走我的钱!至于李兴林,应该是为了如月才铤而走险的。”说完,鱼百迁无奈的叹了口气。   “兄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鱼百迁好像还不明白。   “飞鹰传书是神秘人给我的暗示,而且前面的人都是对的,直到白鹤斟为止,我想他们这样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取信于我,骗我杀掉他们眼中的钉子!”提到唐贰,晁斩缘迟呆了一会儿接着说:“王九鼎他们参与杀你,是为了你的钱财。最后被杀,他们泄露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然后他们杀人灭口,又洗劫一空他们的家产,可谓一石三鸟!”   “即使你杀不了以致最后被杀,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实在是阴险狡诈!”鱼百迁补充。   “从地宫一箱箱珠宝来看,其实他们这样做的直接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钱!”晁斩缘分析。   “说的不错,兄弟,在杀白鹤斟以前肯定是对的。杀白鹤斟就不仅仅是为了钱!”鱼百迁背起了手,仰望苍天。   “怎么说?大哥!”晁斩缘不解。   “近年江湖上有两个邪恶的组织,一个是专门杀人的叫蝙蝠,一个是专门敛财的叫水蛭。三位侍郎被杀就是蝙蝠的杰作,地宫里敛了那么多钱财应该是水蛭所为。他们这样做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权力!”鱼百迁面色非常沉重。   “什么权力?”晁斩缘似乎明白点但还是不敢确定。   “皇权,有人想当黄帝!”鱼百迁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晁斩缘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被吓了一大跳,他想过很多的可能,但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   造反,一旦失败就会诛连九族,永世为奴。   “这么说来,大哥似乎和朝廷有瓜葛吧。”晁斩缘淡淡的说。   “我想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尤其是你,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护国侯,世袭保护皇上。皇朝无事我就是富贵庄主,朝野动荡,我就是护国侯!白鹤斟二十年前是侍卫总管!他和我一起隐退,一直单线联系。”鱼百迁挺直双肩自豪而骄傲。   “呵呵,原来是侯爷,失敬失敬!”晁斩鱼说话就像白开水,不冷不热。   鱼百迁当然听的出话中有话,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抢白:“兄弟,别这样,大哥也是不得已。眼下有一件棘手的事,还需要老弟帮忙。”   晁斩缘没有等鱼百迁说完,就切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说:“侯爷,你不用说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鱼大哥,既然他无事,我也就没有什么事好做的了!”   “兄弟,从白鹤斟到唐贰,大哥没有告诉你,也是深有苦衷,也是*不得已。直到你扳倒了李家庄,唐贰向我汇报如月还活着,我感到十分欣慰,但就目前的情况,还不适宜谈儿女私情,我认为最重要的是和你见上一面,咱哥俩好好商量一把。”鱼百迁用力拉着晁斩缘的手,表情非常诚恳。   晁斩缘挣脱了他的手,毫无表情的说:“我被你怎么利用,为了江湖恩怨,我都心甘情愿,但皇权争斗,我是不会参与的!”   “兄弟,我的好兄弟!李兴林再怎么坏,也曾经是兄弟,现在哥真的不想失去你!就当哥求你了,就这一次,好不好?”鱼百迁说着就要给晁斩缘下跪。   就算再铁的汉子也受不了这个,何况是晁斩缘,所以他答应了。   “我和老弟说实话,一是为给三位侍郎报仇,二来杀一杀他们的士气,叶菲等六个候补侍郎在进京的时候也被我们暗杀了!反击很有可能刺激他们进一步行动;另外李兴林出逃,必然奔向幕后主谋,这就更有可能加速他们狗急跳墙。”鱼百迁正色分析。   晁斩缘点头示意赞同。   鱼百迁看到晁斩缘的反应,很是高兴,接着往下说:“唐贰送回的消息非常重要,地宫是他们的秘密老窝,里面藏的财富很多很多,应该是他们反抗的资本。但我前后一共派出了三批人了解地宫情况,一批比一批人多,但最后都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怀疑他们都已经被杀了。官府明目张胆的介入,恐怕会打草惊蛇。虽然你和唐贰只知道地宫的一角,但也算是知道最多的了。所以,我想让你替哥哥辛苦一趟,把地宫里的详细情况弄到手,唐贰继续留下来跟随你,怎样?”鱼百迁用真诚而又恳求的眼神看着晁斩缘,再高贵的人有求与人的时候,眼神和表情与普通人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晁斩缘知道这个任务看起来简单,但实质上很复杂,因为地宫就像一个迷宫,很多的出口可能就是陷阱,太多的进口都是一条不归路!   明知道棘手,晁斩缘还是答应了。不为别的,只因他是晁斩缘!   临别时,晁斩缘驻足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如月?”   “唐贰这次给我带来最好的消息就是,如月还活着!我怎么不想,但现在还不是我露面的时候,接触的人越多,暴露的机会就越大!儿女私情在朝野动荡面前,对于我来说,只能忍,只能让步!”鱼百迁勉强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最可怕的人是见不得光的人   第二十五章最可怕的人是见不得光的人晁斩缘开始点了点头,后来又摇了摇头,然后一阵叹息!   晁斩缘回到了客栈,先是看到了唐贰,唐贰依旧是对他傻傻的笑了笑,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白菜看到相公回来,什么也没有问,只要人没有事,能安然回来,她从来不会多问,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多点这样的好习惯!   如月看起来比昨天强多了,脸上泛起了红润,多了些开心的笑容,人只要精神好,一切都会好!米老头在院里吧嗒吧嗒抽着汗烟,也是什么也没有问,他非常清楚晁斩缘的个性,如果晁斩缘想说,即使不问,他也会说;如果他不想说,问了也白问。   其实,此刻晁斩缘心里最难受和感觉愧疚的是看到如月,如果把鱼百迁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无法想象如月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最别扭的是明明想告诉,却不能告诉!   晁斩缘背起双手仰望天空,人为什么这么复杂,简单一点难道不好嘛?如果自己是鱼百迁,绝对狠不下心来这样对待如月!人和人永远都不会一样,因为追求不同!   感情归感情,兄弟是兄弟。兄弟交办的事情还是需要去做,而且刻不容缓,他和米老头耳语了一番,米老头频频点头。   五人一行,匆匆奔向地宫。   夜已沉,窗外繁星闪的更亮。   丞相郭为家宅异常安静。一身劲装的黑衣人,抚搭着窗台,仰视着星空。他并没有欣赏漆美的夜景,只因他心情很遭!他拼命的吸入了一口黑夜里的冷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然后才转过身来,看着茶几旁坐着的人。   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圣手客李兴林!他耷拉着猴脑袋,双脚来回晃荡,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双小眼焦急的看着蒙面人,想张嘴说话又不敢启齿。就在他烦的急的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蒙面人转过了身,笑着说:“这样也好,我也早等不及了,我们可以提前行动!”   李兴林惊讶的一时没有说出话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没有挨批,上次地宫工人走失就被骂了狗血喷头,这次李家庄被端,没有想到会一笑了之。   “头,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李兴林多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过,晁斩缘实在可恨!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可以小觑,你就是不听我的话。”蒙面人提起晁斩缘用力锤了一下桌角,桌角应声而碎。   李兴林吓得直哆嗦,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儿,看着蒙面人似乎平静了下来,炸着胆子说:“这次行动,需要我做什么,水蛭里的兄弟随时备战!”   “这次行动代号日落,主要由蝙蝠弟兄负责,多年心血成败在此一举,至于你,另有重任!”蒙面人和李兴林耳语了一番,李兴林频频点头称好。   李兴林推窗而出,蒙面人露出了开心而又诡异的奸笑,只不过他蒙着面罩,没有人看到而已。   不大一会,郭相爷闪身而进,对蒙面人虽不卑躬屈膝,但也是客气有加。空气凝滞了一会儿,郭为缓缓的说:“富贵候魚百迁今天上了早朝。”   蒙面人震惊了!听到鱼百迁还没有死,并且在朝中现身,顿时严肃起来。然事已至此,也只好破釜沉舟。   两人又秘密商谈了好一会儿,起初郭相爷来回跺步,不住摇头。蒙面人也感觉鱼百迁的存在依然是障碍,又微调了“日落”行动,郭为最终同意了方案。   一路无话,很快很轻松,晁斩缘找到了当时他干活的地宫。他心里清楚,金银珠宝早就被李兴林搬走了,但他坚信,这个地宫肯定与其他地宫相连,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他和米老头走在最前面,给大家带路,唐贰断后。火褶子照在熟悉的地方,晁斩缘感慨万千。为了一己之私欲,这里埋葬了多少无辜的尸体!   大家走来转去,空空荡荡,费了半天劲,寻找了每一个角落和每一面墙壁,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来路根本就没有去路!大家一起到大厅,绝望的休息。晁斩缘坐在中央史监头曾经坐过的椅子上,脚底自然的放在地面上。突然,他感觉到,地面上的这块石头非常光滑,他心里窃喜,小心的稍微用力踩石头,座椅猛然朝下一个翻转,晁斩缘借势飘落到又一个地道。   响声不大,晁斩缘突然不见了。白菜就在晁斩缘身旁,一转身发现晁斩缘不见了,拼命到喊“斩缘!”。米老头他们赶紧围了过来,大家都急出了一身汗。米老头听完白菜焦急的讲述,仔细观察着椅子的周围,也发现了石头的秘密,告诉了大家。白菜听完后,转急为喜,说什么也要第一个下,大家没有办法,谁也拦不住,只好依从。   白菜翻转过去,双手一撒,不管高低闭眼就跳了下去,还没有等落地就被人抱住了,睁开眼一看,晁斩缘笑呵呵的望着他。   白菜没有哭,更没有闹,这算什么?什么也不算!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双方的信任和支持!   紧跟着,唐贰落了下来,接住了如月,最后是米老头。   这些人下来的太快,白菜还真有点啥不得离开晁斩缘的怀抱。当大家都背转过身,她着地后红着脸咳嗽了两声,大家转过头呵呵的笑。   每一个迷宫差不多是一样的,机关的设置也相同,除了散乱的器具和横躺竖卧的尸体,财宝和武器一件也没有找到,晁斩缘心里有些犯琢磨,越想越心凉,越心凉越有些害怕。   当他们最后翻转到一处地宫,三面是高低的阶梯,阶梯的尽头是通道,一面地势较低,看不到门,晁斩缘心里明白,这里肯定是中央指挥部,但不明白怎么会建成这个形状。大家四处搜寻,结果一无所有。事实表明,所有的财宝和武器有可能都转移出去了。晁斩缘陡然感觉到可怕,可怕的不是没有找到财宝,可怕的是竟然没有人看守!他们来到这里也太容易了!他隐约感觉到,他们上当了。   就在他刚说到“不好”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阶梯们开了,人未至笑先到,一阵阵钻耳的*笑声让人非常不舒服,如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情不自禁的说了两个字“恶魔!”。即使她不说,大家也清楚谁来了,除了李兴林,还会有哪个畜生!   李兴林站在阶梯的高处,突然不走了,慢条斯理的说:“晁斩缘,你想死想活?”   晁斩缘并没有搭话,也懒得理他,身形刚要晃动,就准备擒拿李兴林。李兴林看着不好,赶忙说道:“别动,你一动我就让他们变成肉刺猬。”话刚说完,身后十多个大汉都拿着弩弓,每张弓都是六支箭,百八十支如果同时发射,别说不会武功,就是会想净身逃走,也非易事!何况,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在身边!晁斩缘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李兴林看到晁斩缘真的没有敢动,胆子就更大了,人也更嚣张了,又是一阵*笑后,“晁兄,上次栽在你手里,这次咱们找个齐,怎样?”   晁斩缘打心眼里不愿意搭理他,但此时的场面和此刻的场景,明显处于劣势,因此又不得不和他周旋一下。   “你到底想怎样?”晁斩缘冷冷的回道。   “我能怎样?你不是逞强嘛?晁大侠!你可是铁面判官啊!”李兴林刚一说完,身后的奴才也跟着起哄,都是冷嘲热讽,羞辱晁斩缘。   晁斩缘面红耳赤,要是按以往的性子,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动手了,士可杀不可辱,但现在不一样了,不光他一人,还需要照顾其他人。   其实,忍辱偷生,尤其是为别人受辱,才是真的汉子。   所以,他没有说话更没有动手!米老头气的发抖也不愿意和他说话,如月更是不愿搭理这个恶魔,唐贰还是伪装自己也没有搭言,白菜实在忍无可忍,厉声说道:“住口!”   “呵呵,小美人,着急了,识相的话,就过来,咱们接着*持上次没有办完的话,怎样?就这里,我想晁兄也不会介意的!”李兴林就是一个*棍,一点脸都不要的*棍。   白菜气的嘴唇发紫,但还想骂这个畜生,如月赶忙扯了扯她衣襟,她也知道嘴上讨不到便宜,气的被转过身,看都懒的看这个畜生。   李兴林一双贼眼从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就像一头狡诈的狐狸欣赏自己的食物,最后落到如月脸上。   “如月,你上来,好不好?”李兴林像一个孩子一样,死盯着如月恳求。   如月看都不敢看这个恶魔一眼,听到他说话,不仅仅是恶心,而且想发狂。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人终归是人   第二十六章人终归是人李兴林绝对不是好人,这点没有人会不承认的,但他此刻说的却是实话,是真话。“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的被你绝世容颜和无双气质所迷住!此后,整夜没觉睡,整日无精神,嘴里叨念的是你,心里也都被你装满。但我知道和明白,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兄弟!于是,我狠命的用钢针扎痛自己,不要再沉迷,清醒清醒接受现实,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除了疼痛以外!”李兴林说到这里,咬着牙看了看地宫顶棚,似乎在回味那段痴缠的过去。   他说的并不夸张,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他是恶魔,但恶魔动情时,发自肺腑之言,很多人也会认真听,同样会听痴的!   所以,没有人打断他,包括善良的如月和白菜,而且都在焦急等待,盼着他继续往下说。   “就在我沉迷的实在无法自拔时,有一个人看出了我的心思并愿意帮我解脱,你们说我能不答应嘛?其实,当我起初听到他的方案时,我并没有同意。说实话,我是有些丧心病狂,我自己也承认,这些年来,对不住的人很多,尤其是我师傅!”说到这,他竟然深情的看了一眼米老头,米老头一听这话还真有些受不了,泪水在眼圈里来回打晃。   “起初,我真的没有答应。但最后,我还是妥协了!因为这个人说了,要么帮我达成目的,要么把我暗恋如月的事说出去。我分析了一下厉害关系,最后还是从了他。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用这种灭绝人性的做法帮我摆平鱼百迁,自此以后就越陷越深,无法自拔。我对不起死去的鱼百迁,更对不起活着的晁斩缘,但我没有后悔,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你,如月!”说到最后,李兴林已声嘶力竭。   红颜自古多祸水,非也!色心不悔,红颜无罪!   前些话,还有两句实话,颇为让人感动,但到后来简直是歪理邪说,让人反感,让人耻笑!   听他说话就难受,如月更是不愿招惹他,米老头早就对他失望了,唐贰算是个不相关的人,终于晁斩缘开口了:“李兴林,你说够了没有,你要还算个人,就给我闭嘴!”   “呵呵,闭嘴,可以啊!如月你说,我马上就不说话了。”李兴林神经兮兮的说。   如月真的想张嘴说话,白菜拽住她的胳膊,急忙说:“月姐,不要求他。”   “美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让她求我,我怎么能这样做事呢,只要如月动动嘴,我马上听话。”李兴林真的很肉麻。   “李兴林,你要是还算半个人的话,就把他们放了,我随便你处置,如何?”晁斩缘厉声说道。   “早说嘛,晁兄,你早早的投降,省的我说那么多废话,对不对?不过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诚意不大够啊,你这算是求我还是命令我?”变态自古有之,但无人能及李兴林。   “只要你放了他们,你们随便处置我,都行!”晁斩缘冷冰冰的说。   “大声点,我希望你跪在地上,大声点说。”李兴林狞笑。   “不要啊,晁大哥!要死就死在一起!”如月和白菜齐声说道。   “没错,斩缘,士可杀不可辱!”米老头接道。   “米老爹,说的对!”唐贰支持。   晁斩缘似乎听清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他感到全身温暖,热泪盈眶。他的腿已经成半弯曲状,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屈膝的。   “跪啊!快点跪啊!”李兴林身后的爪牙瞎嚷嚷臭起哄。   李兴林一副高傲的表情,就像欣赏一条摇尾巴可怜在讨好主人的狗,希望得到主人的打赏,满足它小小的要求。   晁斩缘身边的人,心全都碎了,泪水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晁斩缘本就是正直的人,他相信公平。他竟然还在相信李兴林说话不失言,所以他真的就要跪下去了。   “不能跪,你就是跪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如月怒吼。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道理,但在意识模糊脆弱的时候,人们往往不愿意多想。   “你说对了,如月!他就算跪下来,我肯定放过你,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放过!”李兴林本来就是恶魔,说出这话一点都不过分,不过由他亲口说出,大家就更清楚的看清他本来的面目。   “你今天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对不对?”如月说的很坚强。   “也算是,也可以算不是!”李兴林傲然说道。   如月知道他想往下说什么,更不敢往下想。   “如何你愿意走过来,也许我会考虑今天不杀晁斩缘。”李兴林迫不及待的说,顿了一下,贼眼一转,恬不知耻的接着说:“要是你能劝白菜过来,我保证今天他们三个都活着!”   “如月,不要相信这个畜生的话!”米老头实在忍无可忍。   “只要你们能多活一天,我们牺牲点又能算什么呢?”白菜哽咽。   “就算死,我也不会哀求这个畜生!”如月真的怒了。   “如月说的对。人如蝼蚁,何人不死!”晁斩缘感慨。   “我们死了都无所谓,可是你不能死,很多人很多的地方很多时候都需要你!”白菜已泣不成声。   “不要说了,有江湖就有纷争,有权利就有流血!有人就有江湖,权利更离不开人,人无休止,恩怨就不会完了。”晁斩缘哀叹。   “晁大哥你们两个会武功,还是先逃吧,不用管我们,何必都死在这里呢!”如月焦急的说。   “我连你们都保护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晁斩缘苦笑。   米老头和唐贰也点头称赞。   白菜知道晁斩缘的脾气和性格,连劝都不劝,从内心深处感动自豪和高兴,找了这么一个知情尚义的好丈夫。   “好好好,好一对同命鸳鸯外加一朵花还有两片叶!”李兴林拍手称道笑着说,不知是讽刺还是称赞或是兼而有之。李兴林刚笑完,声色具厉:“如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过不过来?”   如月柳眉倒竖,杏目圆翻,内心充满怒火,大声喝道:“姓李的,你还有完没完,要杀要射你就干脆点!”。   “那就是没的商量了!”李兴林还在抱着最后的希望。   如月实在懒得说话,扭过头去。   “弓箭手!”李兴林示意弓箭手上前听候。   晁斩缘、唐贰和米老头迅捷无比的将两位姑娘围笼起来。   李兴林微微冷笑:“就凭你们三个,浑身是铁能粘几颗钉,等会小心你们穿成糖葫芦扎成羊肉串,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李兴林说这话并不是吓唬,而且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因为他说的就是实话!晁斩缘等五人掌心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李兴林刚要挥手,命令放箭的刹那,他们身后的暗道门轰隆一声突然被关上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卸磨杀驴   第二十七章卸磨杀驴晁斩缘他们吓了一跳,李兴林这帮人更是吓坏了胆。   李兴林突然有所醒悟,转过身去按机关,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大声叫嚷:“何清泉,快点开门!”   密室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八日的,门外还有没有出气的,狗日的何清泉快点给我开门,别等爷出去后揪断你的脑袋!”李兴林声嘶力竭。   晁斩缘他们也搞不清怎么回事,只能抱团静观。   李兴林由叫到喊,由喊到哭,最后哭都没有声了,十几个手下更是慌乱,哭喊一片。   “李爷,里面可好?”外面突然有了说话。   李兴林一阵惊喜!其他人也迅速安静了下来,弓箭依然对着晁斩缘他们。   “何清泉,快点开门!”李兴林吼道。   “李爷,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何清泉很是温柔,一点也不着急。   “何清泉,你什么意思?”李兴林似乎不懂何清泉在说什么。   “呵呵,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让我开门?”何清泉依然不紧不慢。   “上峰不是交待过你,让你听我调遣吗?”李兴林开始软了下来。   “上峰还交待过我别的任务,你想不想听听。”何清泉在门外冷笑。   “什么任务?”李兴林有些迷糊了,而且有些胆颤。   “那就让你死个明白,上峰说了,只要条件允许,把你和晁斩缘一网打尽!”何清泉每一个字说的都很清楚。   李兴林倒吸了口冷气,向后退了三步。身后的虾兵蟹将听到何清泉的话又忙乱成一团。   晁斩缘他们听到何清泉的话,也分不清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可能?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不可能这样对我!”李兴林几乎疯了,同时嚷道:“别乱,给我盯住晁斩缘!”   不管是谁,都怕死,但更怕恐惧!这些散兵非常清楚,被困在里面,生还的概率很低很低,但不知怎么个死法,因此更加慌乱,谁还会听李兴林指挥,四处寻找出路。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连自己的兄弟都能出卖,难保有一天会故技重施,你说对不对?你是做了很多,出了不少力,但最近老出差错,别人不晓得上峰的为人,你和他打了这么长时间交道,你看见过有人犯错会给两次机会嘛?”何清泉一字比一字重,一句比一句快!   李兴林感觉背后已经湿透了,心越来越沉,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上峰的为人,何清泉说的每一句每一字他都开始相信了,但他还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他觉得他还有价值,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抛弃!   “何清泉,不,何知府,何大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亲见上峰的机会,我想当面问问他,好不好?何大人,算我求你了!”李兴林现在就是一条狗,蹲下来,摇着尾巴,露出祈求的眼神。   “李爷,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嘛?怎么跟长不大的孩子是的!难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嘛?”何清泉叹了一口气。   “何大人,咱们共事这么久,没有七分感情也有三分交情,念在当初修建地宫时,我也给你向上美言的份上,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嘛?”李兴林还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呵呵,人望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此一时彼一时,李爷,你就走好吧!这是上峰的本意,你也怪不得我,要怪你就怪你命运不济吧!我也本想让你多活一会,可是你为了一个不值得又追不到手的女人实在太磨叽!所以,还不如早点让我成全你,让你们在下面相会吧!”何清泉似乎已经下了最后的决定。   地宫里开始感觉闷热,毒烟四处弥漫。   “何清泉,你个狗奴才,想想我的下场,你也不会好死!”李兴林一边嚷嚷,一边奔向晁斩缘。   晁斩缘他们几个人所处的位置比较低,又有两个小的排风口,所以人们全都拥了过来。   毒气继续蔓延,人们开始了狂咳,跑的慢的人已经倒下了。白菜和如月也开始了狂呕,显然快支持不下去了。   “李爷,里面滋味怎样?别急,让我再送你一程!”何清泉狂笑。笑声刚落,只听见轰隆一声,低处开了一扇门。   “晁兄,快跟我来!”李兴林急唤并冲进了暗门。晁斩缘没得考虑,一把抱起白菜,一边示意唐贰抱起如月,和米老头一起紧跟李兴林。   与此同时,从高处以迅捷无比惊人的速度冲下了巨浪,人们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被涛涛激流冲进了隧道,隧道的终点是洞口,洞口的外面是半空的万丈悬崖。   此时,相府一阵喧闹。人来人往,给相爷贺六十大寿的人络绎不绝,接踵而至。花灯初上,好戏连台,歌功颂德,热闹非凡。   正当人们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之际,府衙门外有人高声诵道“皇上驾到”,刹那间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悉数跪倒在地,屏住呼吸不敢仰视。   皇帝就是皇帝,难怪都想当皇帝。   人们只听到跨跨的御林军脚步声,郭为赶忙上前接驾,撩衣服跪倒在地朝十八人抬的大轿高声敬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走前的小太监打开圣旨,朗声说道:“郭相一生*劳,为朝廷鞠躬尽瘁,劳苦功高!喜逢六十大寿,谨祝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御赐龙眼珍珠一颗,无暇白壁十双,黄金百两,钦此!”   郭为连磕三头谢恩:“谢吾皇恩赐,祝吾皇万岁万万岁!”。   “郭亲家等平身!”轿内皇音柔和且急促。   皇帝的娇子已走的很远,跪着的再也听不见御林军刷刷的脚步声,才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   做皇帝好不好?皇帝坐着,你得跪着!皇帝走了,你还跪着!你说好不好!   郭为起身引路,左转右拐带入后院。行至一雅居,郭为一摆手,轿子立停。   “皇上,请移驾!”郭为朗声说道。   “好!”好字刚说完,皇上就下了轿,旁边一人紧跟着皇上走了进去。御林军立刻将宅院前后围了水泄不通。郭为一看有人跟着皇上,伸手示意不要跟随,但皇上说了句“不碍事”,郭为红着脸也没有办法,只好让随从跟进。   这个随从是谁,不是别人,正是鱼百迁!   皇帝年轻,贪玩,好色,好奇!这些都不是毛病,很多年轻人都这样,何况是随心所欲九五至尊的皇帝!但是在不适当的时间,不恰当的场合,这就成了问题!   以往皇帝外出猎奇征艳,鱼百迁总是置若罔闻,见到也是熟视无睹。后来实在忍不住,也规劝过几次,但成效不大,也就听之任之。可近日不同,几位朝中大员被杀,朝野纷争不断江湖动荡不安。魚百迁很是担心皇上的安危。   这次郭为摆寿设宴特邀皇帝,进言保证皇上没有见过,更不会玩过!鱼百迁判断是鸿门宴,万万去不得!皇帝是年轻,但也不是太蠢,也觉得这个时候外出可能会招致意外。   然而,他坚信自己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怕什么?他什么也不怕!另外,谁不存侥幸心理,皇帝也不例外!鱼百迁再三死谏,皇帝就是不听劝!越能力不足的人,脾气越轴,九头牛都轴不过一根筋!   郭为在皇帝耳边私语了几句,皇帝更是心花怒放,满脸春风。   鱼百迁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跟随,保护皇上的安全是他最大的责任。明知是鸿门宴,也不得不赶赴。   郭为在前领路,皇上紧随其后,鱼百迁断后。   “还没有到嘛?郭卿家。”皇上有些不耐烦。   “马上马上就到!”郭为小心陪着不是。   走的越远越隐蔽,鱼百迁的心越沉!   一扇青门被拉开,里面装饰淡雅清新,给人非常舒服。   郭为请皇帝上座,他和鱼百迁下首陪坐。案上已放好了四季瓜果和堆满了美味珍馐,皇上屁股刚刚挨着椅子就迫不及待嚷道:“郭卿家,快快让他门上来表演!”   “是!皇上。”郭为轻轻拍了三掌。   六名绝代佳丽分拥而至,迅速就位,古香音乐顿时响起,皇上拍手叫好。然她们只是伴奏的绿叶,真正的红花悄然出场。   当一对红花映入皇帝的眼睑时,皇帝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   什么叫美?解鸟语胜花香都不叫美!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无法用言语形容,无法用言词修饰,才是真的美!什么叫艳?不是服饰鲜艳,也不是粉末浓妆,粉嫩的娇躯自然的舞拽!   说实话,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皇上也是人,是人就不例外!   鱼百迁也在场,当然也不例外!   鱼百迁长出了一口热气,重新定了定神,总算从*色中回味出来。猛然间的摆脱诱惑,回到现实,然而看到皇上已经如痴如醉。   鱼百迁暗自吃惊,又看了一眼两朵红花的眼睛,似乎被吸走一样,还好这次有所防备,魂魄没有被摄走。他终于明白,美色中释放的是摄魂*!他不敢直接叫醒皇上,轻轻的走过去,在皇上的后背注入了一股内力,皇上也是长出了一口热气,才从美梦中醒来,拍掌叫好。郭为见到皇上表情,大吃一惊,看到鱼百迁站在身后,脸色更是难看。   “停!爱卿,不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皇上一喊停,郭为一摆手,美乐艳舞戛然而止,两朵红花抚弄衣角,楚楚可怜。   皇上把郭为叫到身边,色眯眯的耳语。   “皇上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郭为也变得更加谄媚。   皇上痛快的点了点头。   郭为示意所有人都退下,伴奏的美女闪身而退去,鱼百迁一动不动,焦急的瞧着皇上,皇上视而不见。   郭为咳嗽了两声,看到鱼百迁仍然没有动,走到近前,低声奸笑说:“侯爷,打搅了皇上的兴致可是要杀头的!”   “皇上,万万不可!”鱼百迁撩衣跪倒在地死谏。   “侯爷,你是不是太不识趣,还是真有点贰!你的担心也太多余了吧!若是在我的相府发生意外,掉脑袋的是我,不是你!”郭为冷嘲热讽而且软中带硬。   鱼百迁懒得搭理他,还想对皇上说点什么,可是皇上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一脸不悦。   鱼百迁知道再劝也没有意义,不仅仅是徒劳无功,还会招致杀身之祸。因此,他选择了默默离开,心底依然祈祷皇上平安无事。   他刚刚走出屋子,就听到里面阵阵*笑。   不一会儿,郭为兴奋的就走了出来,看到鱼百迁守在门口仍然没有走,并没有觉得奇怪,乐呵呵的说:“侯爷有这雅好,实在让人佩服!”说完,扬长而去。   郭为话中的每一个字,鱼百迁都听的清清楚楚,但他看都没有看郭为一眼,为了皇上的安全,就算再大的侮辱和委屈也得承受!   所以,他就像一个门神守卫着他心中的天神!   作为天子,生性风流。人之常情,不为过也。但四处猎艳,专为满足好奇好色之欲,*糜腐化,必遭天谴!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祸从人降   第二十八章祸从人降原来,郭为进献的这对供皇上取乐的红花,不仅仅是国色天香的容颜,完美无暇的躯体,最要人命的还有惊世骇俗的相似,也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最让人兴奋好奇百思不得其解这对孪生可人,要是姐妹也就罢了,但偏偏是兄妹!换句话说,除了生殖器官有所差别外,其他的压根就没有不一样的!你说神奇不?别说平民百姓,皇帝也没有见过!恰巧的是偏偏皇上又好这口!   尽你所能,发挥你的想象吧!三个人上演的巅峰之作!   一波未息,另一波不止。良久,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回复了平静。   平静过后更是焦急而又漫长的煎熬等待,鱼百迁如站铁钉,几次想闯进去,又退了回来。他担心皇上安危没错,但不是没头无脑之人,一旦触动龙须,龙颜不悦,天地可鉴的忠心也江付之东流!   时间绝对是有弹性的,往往和你等待的心情对着干!   约摸又过了半个钟头,鱼百迁实在忍无可忍,刚要冲进去,两朵红花迎面扑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对着鱼百迁痴痴的笑。   就在此时,鱼百迁刚刚上前一小步,听到屋里一声轻咳,又恭恭敬敬的倒了出来。   这次很快,皇上弯腰拐腿的走了出来,但是脸上露出一副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征服四海的表情。   鱼百迁垂手站立,皇上连瞅都没有瞟他一眼,抬腿上轿,御林军在后面齐刷刷跟着,径直回宫了。   鱼百迁并没有失落,因为皇上平安无恙,就是他最大的职责所在,也是他最大的欣慰。   但他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怕的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郭为借大寿之际,供皇上*乐,让皇上开心,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前些阵子,三位侍郎被杀,虽说是江湖杀手所为,鱼百迁怀疑和郭为有牵连,碍于皇上情面,没有追查到底。   郭为权倾朝野,连横跋扈,这次宴请显然不怀好意,但皇上却毫发未伤,精神崛烁,令鱼百迁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日,似乎风平浪静。没有好消息,也没有坏消息。又过了几日,鱼百迁约摸着晁斩缘他们应该有消息传来,但他失望了。一点没有,和前两批一样,犹如石沉大海!   晚间,闷热!鱼百迁在院里背着手,走来踱去,从富贵山庄被铲平,自己险些被杀,江湖杀手的频现,再到三位侍郎被屠,朝野动荡,现在看来,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有人造反,有人想改朝换代!幕后策划的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李兴林甘当走狗,还有江湖杀手也为其卖命,更可怕的是朝廷命官都鞍前马后,幕后策划的人实在太可怕了!郭为肯定不是,虽有权有势,但无心无力。那会是谁呢?   起风了,还挺紧。   鱼百迁穿的不多,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情不自禁的抬头望了一眼天空,已是乌云密布,狂风骤至,暴风雨即刻就要到临,不知是要摧毁世间的万物,还是要洗涤人世的丑恶!   天亮了。一场罕见的暴风雨过后,到处是枯枝败叶,残垣断壁,百姓哭嚎一片,鱼百迁在上朝的路上见此场景,也是感慨万千!   在感伤他人的时候,殊不知,等待他自己的也是牢狱灭顶之灾!   早朝,一人独坐,他人站立。文武分列,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就是权威,就是至高无上,就是神圣不可冒犯!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太监喊的很是响亮,接连几日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人上本,然后大臣们议论纷纷走出大殿。   就在大家准备转身下朝时,郭为闪身而出,大声诵道:“臣有本上奏!”众人就是一惊,尤其是鱼百迁,心想这个老家伙奏本不会有什么好屁放。   皇上点了点头。   “准奏!”太监高声喝道。   “近日,微臣日间走访,夜里审讯,托皇上洪福,现已查明进京赴任被杀六人的真正幕后主使!”郭为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皇上面无表情。   满朝文武百官都屏住了呼吸,静的掉在地下一枚绣花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内心却狂躁不安,恐怕说出的是自己!   “真正的幕后凶手就是富贵侯鱼百迁!”郭为大声说道,恐怕皇上和大臣们听不见听不清。   有的长出了一口凉气,有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点的瞪直了眼睛。众人目光都送向了鱼百迁。   鱼百迁置若罔闻,淡定如神,只是用信任的眼神看着皇上。随后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交头接耳,顿时议论纷纷。   皇上依然一言不发。   “截杀朝廷命官,罪不可赦。按律满门抄斩,诛连九族!”郭为表现的义正言辞。   富贵侯鱼百迁看到郭为咄咄*人,实在忍无可忍,眼眉斜挑,脸也沉了下来,“郭相,是非曲直自有公道,莫要血口喷人,栽赃陷害!说是鱼某所为,可有证据!”   其实,鱼百迁心里有些发虚,他猜不透看不懂皇上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授意自己,除去奸党羽翼,可现在皇上不仅不说话,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事分明就是自己做的,郭为并没有冤枉他,但只要皇上搪塞一把,也就不了了之。可惜的是,皇上毫无表情。   鱼百迁确实有些发毛,皇上到底是受人威胁,还是中邪,或是想卸磨杀驴找个替死鬼?   “这是犯人的口供,还有人证的供词,请皇上御览。”郭为对着鱼百迁冷笑,并上呈案卷。   皇上假装认真的看了看,翻了翻,还是没有表态。   “如无疑问,请皇上赐罪!即刻下狱,择日问斩!”郭为显得非常傲慢和得意。   满朝文武百官摄于郭为的*贼,都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长出,恐怕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心里明明知道鱼侯肯定冤枉,即使不冤,也必有缘由。   让百官疑惑不解的是,皇上虽然年轻,但不怕事,喜欢独断,乐意专行。平日朝堂之上,郭为就是跋扈,也得看皇上脸色,也有所收敛,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一句话也懒得说,表情也极其的不自然!   谁都明白,鱼百迁不仅是皇上的左膀,还是皇上的心腹。论忠贞,满朝无人能及鱼侯!三位侍郎惨遭灭门没有下文,六个候补却动起了文章,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都明白怎么回事!   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郭为话音刚落,皇上就点了点头。点头意味着准奏,准奏就是给鱼百迁判了死刑!   郭为一挥手,众武士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鱼百迁五花大绑,推搡拉扯出朝堂。   “皇上,微臣冤枉,为臣做主!”鱼百迁一边眼巴巴的看着皇上,一边声嘶力竭的嚷道。   见此场景,百官敢怒不敢言,都直巴巴的瞅着皇上,可气的是,皇上依然没有说话。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她真的叫白菜   第二十九章她真的叫白菜富贵侯鱼百迁下狱了!早市上做买卖的哄吵;万万没有想到杀害九位朝廷命官的竟是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酒楼里喝酒的壮汉拍着桌子大声的骂着;三日后宣武门处斩!   这是最新的消息,而且是官方贴出的热呼呼的告示。   有六个人,普通百姓装束,匆匆看完告示后,迅速离开了。   这六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晁斩缘,李兴林,米老头,白菜,如月,唐贰。   几个人在地宫遭遇了何清泉的伏击,就在最危及的时刻,李兴林带领大家摆脱了激流,安全的撤离。   何清泉按照上峰的旨意,就是在必要时刻把李兴林也处理掉,罪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地宫中心机关重重,当初设计时就是为了将困住的敌人冲下悬崖摔死。何清泉是总设计,没有比他更清楚机关布置!但他忘了一点,李兴林当时是总监工!更万万不会想到的是,就在这个关键而又致命的水门外一米处,李兴林瞒着上峰和何清泉又挖了一条逃生的地道!这个水门外的机关只有李兴林一人知道,其他知道的人都早已见了阎王,当了小鬼。   说实话,李兴林城府不深,但深感人心难测,这个机关就是为了防止意外,以备不时之需,恰巧的是真的派上了用场,还救了晁斩缘几个人的性命。   活了半辈子,总算做了一件积德的事!   当晁斩缘他们逃出之后,圣手客李兴林感慨万千。   人世繁华,昙花一现。风花雪月,往事如梦。   有深深的负罪,有逃脱的侥幸,当着众人的面,诚恳的给如月和白菜道了歉,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都低下了头。接着给米老头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一句话都没说,他对师傅的伤害,已经不能用言语来乞求。米老头转身,眼眶湿润,老泪横流。最后,把晁斩缘叫到了无人之处,众人回味了一下李兴林刚才的反省就在远处观看。   两个人开始握手颜和,接着抱头痛哭,后来说着说着两个人谁也不理谁,好像都很生气。僵持了大约半柱香,人们在远处看的都很焦急,猜想两个人到底因为什么事又不欢而散,又不敢上前打扰,众人急得直跺脚。   白菜最是心焦,推搡米老头上前去看看。米老头拗不过白菜,乐呵呵的准备前去问问时,晁斩缘走到了李兴林身后,轻轻拍了拍李兴林肩膀,说了两句话,转身就奔向了众人。   李兴林一个人在那里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转过身飞跑追上了晁斩缘,两个人相视一笑,众人也是欢天喜地。   李兴林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了晁斩缘。鉴于事态紧急,晁斩缘决定放弃地宫任务,赶紧返回京城,应对“日落”行动。   当众人乔装改扮,日夜兼程到京城时,就已经太晚了,恰巧鱼百迁问斩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众人离开后,便和白鹤斟秘密会合了。   鱼百迁在上次皇上造访郭为时,就把白鹤斟调离了朝廷,隐蔽安排到了外围,以防自己出事时,被人一网打尽,多了个心眼,留了条后路。在城里的一家农户,在唐贰的指引下,众人找到了白鹤斟。   当白鹤斟看到唐贰时,又喜又泣。当白鹤斟看到晁斩缘时,更是喜出望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看到了最好的帮手,你说能不高兴嘛!当看到如月时,更是惊讶。做梦都没有想到还能看到夫人,把自己的眼睛擦了又擦,看了又看,激动的握住夫人的手不放。当问及如月如何死里逃生的,如月说自己命大呵呵一笑了之;晁斩缘给白鹤斟大方的介绍李兴林,患难见真情,兄弟真手足!白鹤斟感动的老泪纵横,李兴林心里更不是滋味,更觉得亏欠鱼百迁。虽然自己不是罪魁祸首,但确实是祸害帮凶!晁斩缘介绍米老头,白鹤斟握手问好。当最后到白菜时,如月抢着说是晁夫人。   白鹤斟直直的看着白菜,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白菜时,他想起了一个人,也是自己心中的伤疤。这个伤疤已经隐隐作痛了二十年,他不想回忆,更不愿回忆,因为那是悔恨,那是冤孽!   但他毕竟是人,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即使眼前的人并不真的是他心中要找的人,他也不愿就此错过。只不过,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的长相确实太像了!所有的人并没有感觉白鹤斟有什么变化,尤其是内心的变化。   “晁夫人,贵姓?”白鹤斟鼓起勇气问道。   晁斩缘就是一愣。   “小女子姓白,大家都叫我白菜!”   白菜回答的很大方和从容。   白鹤斟身子就是微微一震。   “你们两位都姓白,还真应多亲多近。”晁斩缘看着白鹤斟前后的态度和反应,似乎发现了什么,赶忙打圆场。   “冒昧问一下,家慈怎么称呼?”白鹤斟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白菜是个很倔强的女人!   一般情况下,像这类的问题是绝对不会回答的,但她这次很痛快的就回答了,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看着白鹤斟感觉特别亲切。   “周秀芝!”白菜回答的很肯定但更感伤。   “周秀芝!那你母亲现在在哪里?”白鹤斟追问的更紧。   大家都崩起了神经,被白鹤斟反常的行为搞糊涂了。   “过世!”白菜眼圈已经红肿了。   那本是一个伤心的名字,一段痛苦的回忆!   “她过世时,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白鹤斟眼眶里满是泪水,晃来荡去。   “没有!她什么也没有留下,她能留下什么呢!”白菜有些发疯。   晁斩缘赶忙把白菜搂入怀中,白菜情绪稍微好点。   “她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嘛?”白鹤斟情绪也不太好,但仍是哽咽的问。   其实,大家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只不过窗户纸还没有捅破而已。   “你能不能别再问了!”白菜已泪流满面。   “我想搞清楚一件事?孩子。”白鹤斟不依不饶。   “白世昌!娘临死之前一直念着这个畜生都不如的男人名字!”白菜止住了眼泪,平静了下来,狠狠的说。   白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当大家看到她时,再看看白菜,两人长相如出一辙,只不过神似不同,一朵怎么看都像娇花,一朵再怎么看也是青草。   “我就是白世昌!”白鹤斟老泪纵横。   没有人惊呆,这好像是大家不愿意看到,但也是意料之中!   “小白菜,我的女儿!”白鹤斟激动的就要上前相认。   “慢着,白鹤斟,我没有爹,有的话也早就死了!”白菜本想一走了之,二十年的委屈不是白鹤斟一句话能换回来的,二十年的痛苦可以说是白鹤斟一手造成的!但她没有负气出走,因为她是识大体明大局的人,她深深知道她们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白菜的话很冷很伤人也很在理,白鹤斟很是尴尬,哽咽的还想说点什么,白菜已扭过头去。   “白叔叔,相认的事慢慢来吧,反正她就在眼前,也跑不了,目前重要的是怎么搭救百迁!”一直不说话的如月解救了白鹤斟,又提醒了大家。   大家纷纷响应,拍手称是。   大家共同商讨出劫牢反狱的办法时,唐贰突然发现白洁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大家心里非常着急和担心,但白鹤斟忍痛说道要以大局为重。   心智的成熟和阅历相关,而阅历又和年龄大小有很大的关系。不成熟的人往往又好草率鲁莽,意气用事,为此付出的代价也是可想而知。白洁大小姐就是这种人。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章 不可一世   第三十章不可一世天字二号牢房的锁,花啷一下被打开了。依次进来三个人,皇上,郭为,蒙面人,其他侍卫在门口把门。   鱼百迁已经不成人样,毒打摧残身体,羞辱销毁斗志。但一看见皇上亲临,强忍伤痛,跪倒在地给皇上请安。   皇上似乎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   “皇上,鱼达人给你请安呢,你就成全他吧!”郭为奸笑。   皇上这才摆手示意起身。   “皇上,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鱼百迁本想冲到皇上面前,怎奈手铐脚镣锁在柱子上,根本走不了几步。   鱼百迁已经声嘶力竭,一遍一遍喊着皇上。   皇上仍然无动于衷。   “侯爷,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就是再喊一万遍,皇上也不会理睬你的!”郭为狂笑。   “郭为!你是不是对皇上动了手脚,他为什么不说话?”鱼百迁一点也不蠢。况且,这个问题也困扰了他很久。   “既然你已经快死了,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郭为冷笑。   “皇上是不会出声的,因为他不能出声!知道嘛?他一出声就会露馅。明白了嘛?侯爷。”郭为乐呵呵的解释。   “他是假的皇上!”鱼百迁吃惊万分,无限怀疑的看着假皇上。   “侯爷,坦白的说,你并不傻,但很愚!从相府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你所看到的就不是真的皇上。”郭为十分得意。   鱼百迁此刻不是愚,而是彻底的傻了!他的意志已经被郭为彻底击垮了!   “那真的皇上呢?”鱼百迁有气无力的说。   “真的皇上就现在你面前,难道你还没有看到嘛?”郭为更是傲慢。   在场一共四人,郭为,假皇上和自己除外,就剩一个蒙面人。   “这个蒙面人就是真的皇上?万幸皇上安然无恙!郭为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鱼百迁自己琢磨。   “侯爷,你猜得不错,见了真龙天子还不下跪!”郭为很有威严。   鱼百迁真的蒙圈了!   蒙面人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才转过身来,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犀利而冷俊。   “鱼百迁,你觉得当今圣上为政怎样?”蒙面人声音并不大,很轻很轻,但每个字鱼百迁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种独特的声音,并不是每个人能拥有的,鱼百迁感觉这种声音很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皇上乃真龙天子,九五至尊!”鱼百迁意思很明显,皇上是真龙,他人是无权评论的,即使有,真龙怎么会有不对的地方呢?   “鱼百迁,这就是你最愚的地方,不过也是最优秀的地方!”蒙面人冷笑,不知是在贬,还是在褒,或是兼而有之。   “你到底是谁?以下犯上,劫持皇上,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满门抄斩,诛灭九族!”鱼百迁并不理会他的讥讽。   “鱼百迁,记性怎这么差了,刚才郭相不是说了嘛?坐牢坐的脑袋锈住了啊!”蒙面人甚是傲慢。   “他说什么了?”鱼百迁还是不解。   “记性不好使,耳朵也不好用!那就再提醒你一下,用心记好,鱼百迁!”蒙面人扫了一眼郭为,言语霸道,背转身,威严不可一世!   “皇上万岁万万岁!”郭为和那个傀儡皇上一同撩衣跪倒。   “天无二日,臣无二君!像你这种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人,怎么能当皇上呢?”鱼百迁虽一身镣铐,说话依然掷地有声。   “鱼百迁,不愧是鱼百迁,如果朝中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忠臣,也许你们的主子也不会沦为阶下囚!”蒙面人一声长叹。   “你们到底把皇上怎么了。”鱼百迁焦急万分。   “放心,等他写完罪己诏,禅位给我,就不用受委屈了,可以在天字一号地下室好好享福了!”蒙面人非常得意。   “你究竟是谁?没有皇室血统,怎么会禅位给你?”鱼百迁双眼布满了血丝。   蒙面人裸露出的双眼,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愤怒。背转身,斜视屋顶。   “侯爷,你可知当今皇位是怎么来的嘛?”郭为笑道。   “父承子继,天经地义!”鱼百迁傲然回答。   “没错,那么先皇呢?”郭为顿了一下。   “禅位于其兄。这是众所周知的!”鱼百迁不知道郭为到底想说什么。   “其兄为什么不禅让给别人呢?偏偏给他?为什么不传位给自己的儿子?”郭为红着脸,显然有些激动。   “他有儿子嘛?”鱼百迁很是不屑。   蒙面人手指微动,但并没有做声。   “侯爷,你肯定知道,白鹤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事吧!”郭为扯开了话题。   “亲手杀了他师傅无影空!”鱼百迁知道皇宫里的事很少有瞒得过郭为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狠心?”郭为追问。   鱼百迁并不是多嘴的人,白鹤斟从未解释,他也没有问过。   因为他知道,伤疤越老越痛!   “我可以告诉你,侯爷,是无影空求白鹤斟这么做的,因为无影空生不如死!”郭为非常气氛。   鱼百迁呆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发觉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很多见似平常的事情都有可能包藏着诡异的背后。   有些事情不用怎么多说就知道是真的,有些话再怎样修饰也是假的!   很明显,看鱼百迁的表情,郭为的话不容怀疑。   原来正康皇帝因为多年无嗣,早就想把皇位传给他兄弟正心,恰巧他也懒得理朝政,朝中大权就交给了正心,自己落个清闲,皇帝就是个名分。   但万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正康闲来无事竟然使一个贵妃怀有了龙种,正康却是喜忧参半。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消息,正康封锁了消息,他有自己的想法。而正心呢?代理朝政名不正言不顺,几次和正康商讨退位,正康都搪塞了过去。又过了些日子,正康更是绝口不提。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正心感觉不大对劲,就派密探到皇宫后院查访,得到的消息是正康美滋滋的抱着龙子呢!正心不仅大吃一惊,心都凉了!攥起拳头,将桌角砸的粉碎。   “既然你不仁在先,就别怪我不义!”正心狠狠的道。一天,正心约正康到家中赴宴,毫无戒心的正康皇帝一点防范都没有,就被正心软禁了。*迫下发罪己诏退位的同时,就派人刺杀小王子。   无巧不成书的是,无影空正在正心家作案,发现了软禁的皇帝。正康将贴身的九指玉观音交给了侠盗无影空,无影空先行一步到了皇宫后院,告知了贵妃。按照正康的指示,三人逃到郊外的一家镖局,掌旗的叫郭有,曾经中过武状元,吏部侍郎郭为的哥哥,两人都是正康的亲信。正心满心欢喜的准备登基,哪成想刺客回来秉报,没有找到母子俩个。正心恼羞成怒,直闯皇宫后院,查找出了一名贴身丫鬟,才知道被人提前告知了。随即,无影空因盗窃国宝被通缉。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陈年旧事   第三十一章陈年旧事正康得知妻离子散,郁郁而终。正心名正言顺的当了皇帝,就是心里的疙瘩放不下,睡不好觉,吃不香饭。加派人手四处寻拿三人,就像大海捞针,踪迹全无。   无影空若是老老实实的躲在镖局地道里,这辈子正心也逮不到,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憋的实在受不了,明知道被通缉,还是找了个机会就溜了。   谁知前脚刚一进城,就有人注意他了。不是皇帝的眼线太多,而是让皇帝不踏实的事,下面的奴才能有好日子嘛!当差的都抓疯了,眼珠子早就红了。只要形迹可疑,身材相似,就缉拿归案,带回严刑审问。无影空自认为乔装改扮应该没有什么事,若无其事大大方方的在一品楼喝酒,自由的呼吸着繁华的空气。   一生做贼,不管是侠盗,还是大盗,都会一身贼气。   外来生人可疑,一身贼气也可疑,其实一品楼可疑的人太多,所以一群官兵一拥而入,带头的一点某人,后面的小兵就拿下,很快就捆绑了十多个,无影空当然也在其中,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大街小巷都是巡逻的,被绑的人大呼冤枉,哭成一片。别人怎样做,无影空也就跟着怎样做,带着侥幸的心理企图蒙骗过关。   大牢就是地狱,甚至比地狱还惨,无法想象这是人间!有的已经皮开肉绽,有的面目全非,有的骨瘦如竿,有的奄奄一息,有的悬梁自尽。无影空闯荡江湖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看到这里,也不禁背后发凉,右手哆嗦,感觉凶多吉少。   “你到底是不是无影空?”一个衙差挥舞着粘了凉水的皮鞭,嫌疑犯已经被打的不省人事。   无影空正好路过,看嫌犯的模样,若不是披头散发,跟自己的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   一大桶凉水浇灌后,嫌犯又被问话。   “早就跟你们说了,不是,但你们又偏说是,人家说是,你们非要问到底是不是,真他嘛的笑话,给老子一个痛快,省的老子骂你们!”嫌犯显然不想活了。   这里,确实生不如死!   “快走,看什么看!等一会你就身临其境了!”一个衙差踢了无影空两脚腿肚子。   也活该这小子倒霉,无影空这阵子气不顺,现在火又憋大了,反身仰踹下脖颈,别说这小子没防备,就算有,也逃不过这一踹,只听咔嚓一声,脖筋断了,同伙一看傻眼了,大呼杀人了,有人杀官差了,嫌犯们也糊里糊涂。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无影空横冲直撞,这些兵卒都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诶呀哎呦的横七竖八的倒成一片。此时,无影空若是一走了之,也许没有人能拦得住。可是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就把监牢里的人都放了。   这一放,不是说闯了大祸,而是耽搁了逃跑的时机。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差官领着一群人冲了进来。无影空一看差官面貌,顿时大吃一惊,想夺路而逃,已被层层围住,跑是跑不了,只好硬着头皮向差官动手。无影空一伸手,差官也明晓了这是真的无影空,即使无影空易容改扮,也被此人识破。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无影空的徒弟,白鹤斟!   白鹤斟学的是歪门功夫,但走的是正经道路,几年间就迁升到大理寺办案。他现在办案最怕撞见师傅,谁成想,怕什么来什么,偏偏在狱中碰见了无影空。   他脑门已经急出了汗,无影空也是慌慌张张,因为包围的衙差分散开来,御前侍卫多了起来,有人高喊“皇上驾到!”。正心真的来了,老远就喊“要活的,抓活的”。   正心是来了,但来晚了,话说的更完了!因为白鹤斟的长剑已经洞穿了无影空的胸膛。   皇上正心的到来,白鹤斟更是找不着北了,更不知怎么营救师傅,随手掷出一剑,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剑无影空没有躲闪,而是含笑望着白鹤斟,因为他知道逃跑已没有侥幸,俘虏更是受罪,说不定还会连累别人,倒不如此刻成全了徒弟。   扑通一声,无影空含笑倒在地上。   白鹤斟怔怔的站在那里,明知无影空是自愿故意的,但满脑装的的都是悔恨和歉疚。   御林侍卫向前一闯,有经验的破解了易容术,和画像毫无贰样,果真是无影空。众人面面相觑,正心一看无影空真的死了,唉声叹气,他心底的秘密谁人会知道呢!转身就走了。其他衙差只看到和知道,白鹤斟杀了罪犯,都为白鹤斟欢呼和高兴。   白鹤斟表面故作言欢,内心除了血就是冰!   以后,正心也曾私下多方查探,直到驾崩,传位给自己的儿子世昌,也没有探寻到正康妻儿的下落。   站在鱼百迁眼前的竟然是失踪多年的幼主,鱼百迁听着郭为的叙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但不由得他不信!   白鹤斟和他提起过,宫廷政变是事实,不是故事。   “忠臣不事二主,你是幼主也好,不是也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鱼百迁心里,只有当今圣上,无人可以替代。   “当今皇上,忠愚不分,沉迷酒色,朝纲动荡,百姓流离,你又何苦执迷不悟呢?”蒙面人说的很真诚,也很实在。   “皇上处事为人是皇上自己的事,做臣子的有自己的本分和职责。”鱼百迁并不领情。   “主上,既然侯爷不明事理,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郭为有些嗔怒。   蒙面人什么也没有说,不知是陷入了难忘的回忆还是无限的沉思。   “血洗富贵山庄,李兴林是不是受你的指使?”鱼百迁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斥声发问。   蒙面人左手小拇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片刻后点了点头。   “很好,很好!”鱼百迁冷笑了三声。   蒙面人似乎有些歉意和愧疚,也没有多说什么。   “主上,侯爷在当朝很有威望,那些看热闹的墙头草都是随风倒!不如此刻就地解决,以免后患无穷。”郭为在蒙面人耳边私语。   “明日午时,午门处斩,公告已发,怎可失信于人?再说,这也是你的主意,估计会有人劫法场,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击嘛?此刻和明时,不差这一时吧!”蒙面人有些嗔怪。   “先解决,再找个替死鬼,不就得了!”郭为自以为很聪明,很是得意。   话刚说完,蒙面人大声说道:”住嘴!“郭为浑身吓得直哆嗦,嘴里连着小声说是,但心里很是不服气。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小卒送进来了一小桌丰盛的大餐,鱼百迁一看,知道这是吃饱吃好上路的意思。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峰回路转   第三十二章峰回路转鱼百迁张开大嘴,狠狠的吃了几大口,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冲着蒙面人大声说:“既然我都是快死的人了,阁下能不能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要求。”   “请讲!”蒙面人说话简短有力。   “阁下能否让我看一下你的正脸,为何不敢以真面目对我?”鱼百迁慢慢的问道。   蒙面人迟疑了一会儿,伸手就要摘下面罩时,又停顿住了,很是伤感的说:“摘下不如不摘的好,不见还是比见强。”   鱼百迁哈哈大笑过后,继而悲哭不已。   “侯爷,你不会疯了吧!”郭为奸笑。   这个问题问的很没有水平,但绝对有效果。   “你不摘下面罩,我也能猜出你是谁!的确看不如不看。”鱼百迁止住了悲伤,正色道。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只是不认同你的愚忠!我希望你能弃暗投明!”蒙面人并没有反驳。   蒙面人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郭为紧紧的在后面跟着,假皇上怎么来的怎么走的。   “什么是暗,什么是明?”鱼百迁仰窗大笑。   黑暗尽头必定是光明!   鱼百迁刚刚笑完,突然感觉一阵头晕,很快就失去了直觉。   当鱼百迁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如月兴奋的双眼。如月依然妩媚动人,风姿卓绝。   “我不是在做梦吧!”鱼百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是人的通病,无论是大喜到大悲,还是大悲至大喜,惊天逆转的境况很多人都是不愿相信的,鱼百迁也是一样。   “当然是真的!其实你只睡着了一会儿。不信你可以摸一下我的脸!”如月娇笑。   如月轻抓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粉嫩的脸上,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久违的男女,恩爱的夫妻,劫后的重逢,四目相视,激情四射,他们还能做什么呢?他们没有理由做别的吧!   鱼百迁的大手已经从嫩脸游走到酥胸,如月的呻吟开始接近销魂,急促的等待鱼百迁进一步的开发。此刻,鱼百迁大手已*近下游,青筋暴起,血管绷紧。   然而,鱼百迁的手停了,如月的火也息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月仍然温柔似水。   “没有,刚才想起了牢里受苦的皇上。”鱼百迁满含歉意的说。   如月有点蒙,但一言不发,静静的靠在鱼百迁宽阔的胸膛。   有此丈夫,妻又何求?受点委屈又能算什么!   “对了,你们是怎么把我救出来的,没有看到皇上嘛?”鱼百迁终于回到了现实。   “皇上出意外了嘛?怎么会在牢里?大家一门心思的救你,没有理会别人。”如月说的很诚恳。   鱼百迁轻轻叹了一口气,急切的问:“天牢守卫森严,是怎么把救我救出来的?”   原来,晁斩缘、李兴林、白鹤斟、米老头、唐贰五人按计划把交接班的狱卒杀掉,化妆成他们的样子,潜伏到地牢。恰巧碰到送断头饭的,米老头将其截杀,鱼百迁吃的饭其实就是米老头送的。其他人躲在一边,看米老头手势。一直等到蒙面人一伙走完,米老头将调制好的毒气释放了出来,天牢里守卫的狱卒和犯人都失去了知觉,便晕倒了。大家将鱼百迁装进了透气带孔的棺材,换上发丧的衣服很快出了京城。   一柱香以后,狱卒和犯人也都清醒了过来。狱头吓得屎尿直流,赶紧命人查房。侥幸的是,一人不少,重点查探了皇上和鱼百迁,两人都安然无恙的坐在地上,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只不过鱼百迁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和疯了没有两样。狱头擦了一下冷汗,感觉有些蹊跷,但犯人没有逃走,就把事情压了下来,没有上报,也不敢上报。   留在天牢里的鱼百迁当然是假的,米老头把一个晕过去的合适的狱卒易容成鱼百迁的模样和打扮,晁斩缘又点了他的阴阳穴,除了笑和哭什么也不会做,就跟疯了一样,这些都是晁斩缘的主意。   鱼百迁救主心切,暂缓儿女私情,把晁斩缘一干人等召唤了进来,共同商议解主救国大事。   大家寒暄过后,众说纷云,最后晁斩缘的方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都点头称赞。   散会后,鱼百迁让众人都出去,唯独留下了晁斩斩。   “晁兄,辛苦你了!”鱼百迁紧紧的握住晁斩缘的手,眼眶早已湿润,感激的泪水晶莹剔透。   “没有什么,大哥!”晁斩缘尽量压抑自己的感情,回答的很平淡,四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刚才我听如月说,老三也在这啊!怎么进屋开会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他?”鱼百迁难免迂腐但胸襟宽阔,听完如月的陈述,他已经从心里原谅了李兴林。   “老三走了。”晁斩斩也很失落。   “他走之前,什么话也没有留下?”鱼百迁很无奈。   “他说,对不起我们,更羞于见你。既然你安然无事的出来了,他就离开,做一个治病救人,游荡四方的郎中,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拯救自己深处的灵魂。”晁斩缘解释。   “除此之外呢?”鱼百迁似乎在求证什么。   “他又私语了几个字,和在地宫里逃出来和我说的一模一样。”晁斩缘似乎想起了什么。   “什么话?”鱼百迁非常急切。   “当心兄弟!”晁斩缘斩钉截铁的说。   鱼百迁长长出了一口气,叹息了一声,“我想他说的没错!”   鱼百迁就把自己和晁斩缘分手后的遭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老四!”鱼百迁的确斋心仁厚。   与此同时,晁斩缘嘴里挤出来的是安世康!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断定幕后主使的犯上作乱的人就是四公子的老末!两人的心低沉了下来,他们深深知道,老四深谋远虑,算无遗策。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会,把方案又稍微做了下修改,沉重的心情才有所缓解。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似万丈阳光冲散阴天笼罩的雾霾。   富贵侯鱼百迁午时问斩!   人头攒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惋惜哀叹苍天不公,有的诅咒破口大骂,多数还是看热闹,普通老百姓就好这口,就喜欢看热闹,不管是非曲直,哪怕红白喜事,千百年来的臭毛病!   案桌前,郭为威风凛凛,一脸奸笑,鄙夷的看着哭笑不停的鱼百迁,把弄着处斩的令牌,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时辰到!”有人高喊。刽子手明晃晃的大刀已高高举起,鱼百迁依然又哭又笑,老百姓都瞪直了眼睛看着监斩官。   郭为有些诧异,他压根就不相信鱼百迁会疯掉,始终认为是装疯卖傻,他更不相信没有人会不来救鱼百迁。   事实上,此刻一点变故都没有,他的心快凉透了,顿时感觉无比的失望。   众目睽睽之下,他拈起的令牌,不能老停滞空中,只好用力掷了出去。   刽子手只听从号令,高高抡起的大刀用力砍了下去。就在刀锋*近鱼百迁脖哽的瞬间,从高处不远的酒楼飞来一把匕首,镗的一声荡开了大刀,围观的百姓一阵惊呼。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郭为得意的笑了,他知道,该来的迟早会来的,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好久了。   只不过,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凡事能否成功不是光靠想象,关键还是要靠有无实力。   大部分的兵卒像海一样冲向了酒楼,剩下的大部分严守着鱼百迁,郭为身旁只剩下了杂碎和文官。在他看来,鱼百迁的同党来的目的就是劫法场,绝不会更不敢对他下手的。   兵卒一涌动,老百姓就跟着呼爹喊娘的乱成一团,迅速冲垮了界限。郭为仍然非常镇静,因为鱼百迁还老老实实的被绑在法场。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身边的人很快就倒下了。一把冰冷的长剑压在了他的脖哽,吓得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他刚想张嘴说话,就被人拍晕了。远处的副监斩官一看郭为被擒了,赶忙派人营救。只可惜,场面太杂,人流太大,郭为很快就消失了。   郭为很快就醒了!冰冷刺骨的凉水惊醒了他的美梦!他痛苦的打了一个大哈欠,睁眼看到了满面春风的白鹤斟。   “白鹤斟,你想干什么?绑架当朝宰相,想造反吗?你马上放了我,或许还可以饶你不死!”郭为依然恬不知耻,当大官过官隐的都这样。   “郭为,想造反的恐怕是你吧!你那点丑事还怕别人不知道嘛?”白鹤斟并不生气。   “你们抓了我也没有用,圣上一样会处决鱼百迁!”郭为显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那依丞相你的意思呢?”白鹤斟微笑对答。   “你们放了我,回头禀明圣上,也许圣上一高兴就放了侯爷。”郭为眼神开始闪烁。   “不成,相爷,我们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放了你和石沉大海有什么分别!”白鹤斟严肃了起来。   “那你们说该怎怎么办?”郭为说话已经哆嗦,露出了乞求的目光。   “我们也没有想好呢?等想好了再告诉你,好不好?相爷你在这里也不寂寞,下面有老鼠,上面有蝙蝠,你可以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白鹤斟说完,哈哈大笑的走了。   “放了我,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一命换一命!”“让我给皇上写封信!”漆黑的地牢里不时传出揪人的嘶吼。   白菜守家。白鹤斟、唐贰、如月三人劫法场,活捉了郭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晁斩缘、鱼百迁、米老头三人去天牢营救皇上。   天字一号房里有两个人,相貌虽有七分相似,神情却迥然不同。一个满脸泪水坐着写字,一个面凝冷笑站着训话。   皇帝不是人人想当,但很多人想当,尤其是有些人必须得当!   安世康就属于这类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梦想!为了这个梦想,他也付出了所有!   罪己诏终于写完了!   安世康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双手颤抖着盖上了玉玺,然后仰面大笑,笑的有点邪门,有点疯狂,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鱼百迁被斩首,晁斩缘和李兴林被算计,朝中郭为听命于他,江湖也为其马首是瞻。   所以,他笑的很得意,笑的很猖狂!其实,并不过分,换作是你,也许比他更嚣张!   突然,他的狂笑戛然而止!因为有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个再认识不过的人,鱼百迁冷若冰霜。   空气瞬间低至到了冰点!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手足相残   第三十三章手足相残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并不是意味着无话可说,也许是根本不想说,或者有话也不愿意说!对视,安世康的眼神充满了惊讶和怀疑,鱼百迁的目光则多是鄙夷和可怜。   皇上一看是鱼百迁,就像漂浮已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块木板,满面泪水的冲向了鱼百迁,仓皇的说:“卿家,救我,快救我出去。”   “别怕!有我在,你的苦日子熬过来了。”鱼百迁很是镇定。   皇上哆哆嗦嗦的像头猫似的躲在鱼百迁身后。   一对一的话,安世康并不在乎鱼百迁。但他深深明白,鱼百迁没死,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还有一个人活着,晁斩缘!   他再明白不过,这两个人联合起来,他基本没有胜算!他不敢往下想,因为晁斩缘随时都会出现!他也不想多问,结果摆在眼前解释已经多余。   “你的面罩呢?”鱼百迁打破了沉寂。   “戴的太久了!”安世康淡淡的回答。   “是啊,你本来的面目不好吗,隐逸仙!”再怎么说,鱼百迁也是大哥。   没有小弟,哪有大哥!   “哈哈哈!”安世康狂笑不止,“皇上本来就应该我来当,我取回本属于我的东西,难道有错吗?我以往天天都在做缩头乌龟,我躲得了一时,但我能躲不了一世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难道只有我做的不对吗?”安世康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上一代的恩怨已经随风而去,你们兄弟两个又何必手足相残呢?”鱼百迁面对安世康的质问,是与非,对与错,以他的见识已经难以分开,他只好岔开了话题。   “微臣斗胆,恳请皇上放过安世康。”说完,鱼百迁撩衣下跪,他真心希望兄弟两人握手言欢。   鱼百迁不求情还好,不撮合也罢,本是成全他人的美意,却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鱼百迁!朕马上命你诛杀安世康,不得有误!”皇上不仅没有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   鱼百迁脑袋立刻轰的一下,蒙了!   在他看来,兄弟情义大过天,深过海,胜过一切!恰恰相反,在皇上眼里,除了皇权,其他一切都是障碍,都是浮云,一切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   安世康又开始狂笑了,狂妄中夹杂着伤感和凄凉!   “他说的没有错,也不过分,你也不需要惊讶,在权力面前任何亲情都不值一提。咱哥俩好久没有比划了,你尽管放马过来。”安世康由狂笑变冷笑。   鱼百迁终于颤颤微微的站起来了。   他们两个以前多次切磋,武功不相上下,有几两香油双方都清楚。   屋子很大,瞬然间,双方已经拆解了几十招。   突然,安世康改变套路,怪招频出,鱼百迁仅能只守不攻,已是险像环生,脑门和背后都冒出了冷汗。   安世康越战越勇,愈战愈急,三十六路天山擒拿手,招招致命。就在鱼百迁实在抵挡不住的紧急关头,晁斩缘加入了战斗。   晁斩缘和魚百迁一商量,必须先摸清安世康的底牌。因此,鱼百迁来打头阵,晁斩缘暗中偷窥。安世康也不笨,当他看到鱼百迁的时候,就料到晁斩缘肯定也活着,因为能救鱼百迁的只有晁斩缘!打斗数十回合,还没有看到晁斩缘,他也多了个心眼,保留了几招。   就在快把安世康*到死墙角的时候,让鱼百迁和晁斩缘没有想到的是,安世康倒贴墙,施展了武林失传已久的梯云纵。两人惊愕的瞬间,安世康在屋顶使出了“君临天下”,袭击的目标不是两人,而是皇上!   “护驾!”皇上大声喊到。两人赶紧掉转回防,保护皇上。就当两人竭尽力气平移到皇上面前时,下落的安世康陡然变势,一招“斗转星移”滑出了屋子。   皇上已经吓瘫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动,他俩个清楚,穷寇莫追,何况是兄弟!也更明白,此刻就是追,即使追上,也不一定能抓到安世康!   两兄弟把皇上送回了皇宫后院,假皇上当听到郭为被绑架后,就仓皇出逃了。皇上龙体受惊,休息了一阵后,苍白的脸色开始泛起了红润,喝口深茶后,宣鱼百迁觐见。   皇上休息时,魚百迁一直在外面侯着,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晁斩缘离开了。   鱼百迁撩衣跪倒请安,皇上亲自下床扶起,“爱卿快快请起!”。   鱼百迁感到受宠若惊,已是热泪盈眶。两人私聊了一会儿,无非是皇上受了多少委屈,对为什么受委屈,只字未提。最后交办了鱼百迁一项伤人的任务,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作为臣子,鱼百迁知道推卸不了,只好硬着头皮有气无力的答应了。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皇上亲自策封鱼百迁为护国公,全权开展清君侧。百官一听清君侧,很多裤裆都湿成一片。   鱼百迁和郭为很快见面了,地点还是天字二号房,只不过位置换了,这次被戴上锁链的是郭为。郭为虽纵横朝野十年,但也是个软骨头!其实,这种人很多都是色厉内荏!加上年纪大了,皮鞭子还没有扬起,就把一切的一切都招了!郭为做过大理寺卿,比谁都清楚皮鞭子的滋味,所以他不想尝,也不敢尝。另外,鱼百迁承诺不伤及无辜,还保留他的全尸。   后来,郭家家产充公,子女流放;郭为喝了御酒便上路了。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有别的,只能说鱼百迁做的好!   郭为供出的同党,人数上占了整个朝纲的多一半,更要命的是包括户部尚书和隶部尚书,鱼百迁陷入了沉思。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内忧外患   第三十四章内忧外患天很冷!漆黑的夜,让人发毛。屋内灯光明亮,更显刺眼。   夜审已过一个时辰,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似乎达成共识,铁嘴钢牙,对答如流,悠闲的坐着,根本不承认和郭为蛇鼠一窝。   鱼百迁一直乐呵呵,一点都不生气。当看到两位依然趾高气扬百般耍赖,鱼百迁啪的将一叠信摔到了案桌上!随便抽出一封,让刑部侍郎大声的念。信还没有读到一半,户部尚书再也坐不住了,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   鱼百迁冷笑。   “马大人,还用不用让大家欣赏一下你的文笔啊!”鱼百迁表情很严峻。   吏部尚书马跃羞红了脸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   “这些信件,两位大人作何解释?”鱼百迁表情一丝不苟。   只见两位尚书大人不停的擦拭着额头冷汗,双腿颤抖哆嗦不停,两人对视了一眼,扑通两声,两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克扣军饷,卖官鬻爵,拉帮结伙,密谋造反,你们说,哪一条不是死罪,哪一条不是诛连九族!”鱼百迁声色俱厉。   两位尚书大人磕头像捣蒜泥是的,梆梆之响,不停的喊饶命。   这两人虽身处要职,但也不过是“墙头草,随风倒“之流。   鱼百迁看着两位大人额头磕的血肉模糊,深深叹了口气,低沉道:“起来,回话!”   两位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怎么回事。   “大人让你们两位回座说话!”刑部侍郎提醒道。   这两位尚书大人也许是吓得过了头,刚刚哆嗦不停的站起来,又扑通跪在地上。   鱼百迁朝厅堂衙差使了个眼色,两个衙差帮扶着回到了座位。   两位尚书头也不敢抬,只是不停的抹血汗。   “两位大人可认罪?”鱼百迁说话声音很轻。   “认罪,认罪!”两人异口同声。   “两位想不想洗心革面,好好做官,报效朝廷。”鱼百迁表情很严肃。   两位尚书又是你看我,我看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鱼鱼鱼大人!我们没有听错吧!”吏部尚书马跃抢道。   “鱼某说的句字为真,绝无虚言!”鱼百迁心里觉得很是好笑。   小人总是以己知心,推他人之腹。当着两个人的面,魚百迁把所有的书信都烧了。   两个人千恩万谢,顾不得额头血汗之流,趴在地上又是梆梆一通。   次日早朝,文陈武列,谈笑风生,一派祥和。   皇上对鱼百迁的近期表现,非常满意,多次在其他大臣面前,极力夸赞。   鱼百迁并没有感到受宠若惊,而是惶恐不安。因为,他明白皇上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打算。   果然不出鱼百迁所料,皇上在御花园召见了他,附近旁无一人,除了贴身小太监。   皇上亲自给鱼百迁斟满,鱼百迁战战兢兢。   “鱼爱卿,请坐!”皇上和颜悦色。   鱼百迁惶恐不安的坐了下来。   “请!”皇上一饮而尽,依然很有风度。   鱼百迁不敢怠慢,立马举杯仰脖。   小太监马上倒满。   “内忧已除,爱卿,外患何时能解?”皇上深情的凝视着鱼百迁。   鱼百迁没有做声,他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君臣有高下之分,兄弟有手足之情。   “限你十日,缉拿安世康归案和格杀他的同党!”皇上还是一饮而尽,喝完重重的将酒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起身而去。   鱼百迁起身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秋风吹起衣袖,鱼百迁一个人就那样怔怔的站在那里!   鱼百迁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里,推门而进便看到晁斩缘、白鹤斟在沉思,如月来回的摆忙,米老头叨唠不休,唐贰在玩弄着匕首。   不管发生什么事多大个事,有知己朋友在,都是让人最开心的事。   大家一看鱼百迁平安而归,一颗砰跳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一下子都围拢过来。鱼百迁更加感到温暖,做事更有了底气,苍白的脸终于有了几分血气。   鱼百迁毫无遮掩的将皇上交办的任务和盘告诉了大家。为民除害,锄奸报国,大家一致认为拥护圣上的旨意。   鱼百迁深情的看着一言未发的晁斩缘,其中的谁是孰非,真假曲直,只有他两个最清楚!   经晁斩缘查证,鱼百迁在地牢里听到关于先皇的事情基本属实!因此,鱼百迁和晁斩缘被深深的夹在了两难之间。   像他们这种人,记得最多的是感情,而不是仇恨!忘不了的是别人的好处,最容易放下的是自己的伤痛!也只有这种人,才能称之为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   “不管你做什么,怎样做,我都支持你!”晁斩缘坚定的说。   这算什么?这是朋友最大的信任!也是最好的帮助!   因为,晁斩缘最最清楚鱼百迁的做事方法和做人底线!   鱼百迁双眼湿润,双手紧紧的握住晁斩缘。   有朝廷大军做后盾,皇上钦命小太监为监军。很快,“水蛭”土崩瓦解,“蝙蝠”消失无形,“地宫”不复存在。   当何清泉得知晁斩缘未死的消息,他早就逃之夭夭了。没有人比他明白,没有完成任务会有怎样的下场!他并不狡猾但很聪明!   还有最后一个窝点,郭为的哥哥郭有的家!也是安世康藏身立命所在之地!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郭为是个娇纵*逸的软骨头!   郭有的家很容易就被攻陷了!与其说是攻陷,不如说是不攻自破!聚义厅里已是一片狼藉,犄角旮旯都被掏空,杂物散落的到处都是。显然,一群乌合之众瓜分了最后的根基,王震、黄丽等小丑早就逃之夭夭。   正首坐着一人,已死去多时,和郭为长相十分相似,有人指认正是郭有!座前桌上摆着酒杯,经查确系服毒自杀。   只不过死前双眼圆睁,幽暗深邃,只要见过,就感觉无限的诡异。晁斩缘也有同感。   狭长黑暗地道的尽头,一人被铁链绑着,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晁斩缘第一个急匆匆的冲了过去,因为他知道被绑的是谁。   “快去青莽山顶救白洁!”李兴林被解救下来唤醒后,看到晁斩缘后说的第一句话。   白鹤斟闻声就动了,白菜紧追不舍,晁斩缘也跟着去了,鱼百迁吩咐六个侍卫照顾好李兴林,也直奔青莽山。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冲动的代价   第三十五章冲动的代价原来李兴林离开大家后,本想找个乡野山林隐姓埋名,终老一生。   一日,来到山清水秀的郭家庄附近,恰巧碰到两位家丁打扮的人正在小路上闲扯。再怎么说,李兴林也是江湖风云人物,四公子之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看到两位穿着奢华的家丁,不禁让李兴林起了疑心。因此,两人的聊天一字不差的装进了李兴林的耳朵。   “听说没有,昨天抓了个小妞,长的如花似玉,甭提多俊了,简直要人老命。”说话的人眼珠子似乎都要喷火。   “是吗?那看守的老黄他们绝对有福了。”另一个人也很会搭腔。   “也不见得,这小姑娘脾气很大,武功也不差,郭总管他们好几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抓住的!”这个人吹胡子瞪眼,好像亲眼目睹过。   “那这个小妞应该很有来头吧!”另一个追问。   “听郭二说,她自己没有说错的话,应该是白鹤斟的女儿。当时几个流氓地痞想欺负她时,她报了家门,郭总管留心将她带了回来。”说完,一副惆怅的表情。   一个小女子落入了魔窟,能有什么好下场,何况是仇人!更何况,谁让他长的那么要人老命啊!   李兴林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落网的肯定是白洁,当时由于白菜出现,父女相认时,白洁闻知很不满意,最后负气离家出走。   白洁,就算不是晁斩缘的小姨子,也是白鹤斟的女儿。想到这,李兴林尾随两人,跟踪到了郭家宅院。   这个院依山而建,丛林护体,很是隐蔽。   这家不是别人,正是郭有的宅院,更是安世康的密谋老窝!   李兴林不光精通医术,还擅晓八卦机关。很快,开启密室,通过地道,他就找到了白洁。她被软禁在一间洁净的屋子,看上去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白洁看到了李兴林,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李兴林迅速打开了门锁,拉起她的手就想带她走。让李兴林万万没想到的是,白洁竭力挣脱了。   “你怎么了?”李兴林一脸茫然。   “我不想走!”白洁回答的坚决利落。   “你这是在贼窝,你知不知道?”李兴林显然有点生气。   “我知道,不过现在,我就是不想回家,不想看到我父亲。”白洁瞪大眼睛,昂着头说。   “你不想回家,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啊!”李兴林很是不解。   白洁并没有回话,不过俏脸通红,纤手拿捏着衣角。   “人家不想离开,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一个曾经熟悉而近来陌生的声音响起。   李兴林后背发冷,鸡皮疙瘩骤起,他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谁,就明白今天肯定在劫难逃。   “安公子!”白洁喜出望外,惊呼出声。   李兴林愕然,慢慢转过身来,凝视着安世康。   安世康憔悴了很多,但依然俊朗清秀,光彩照人。   “你放了白姑娘,我任凭你处置!”李兴林冷冷的说。   “怎么处置你,是我说了算!跟放不放白姑娘,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刚才你也看到了,你拽她走,她都不想走!”安世康得意的笑道,只不过笑的很是凄凉。   京城之战,一败涂地!   白洁心里一颤,似乎多少明白了一点。刚出道的少女最容易被表面的浮夸所俘虏,白洁当然也不例外。   很快,李兴林就被安世康拿下。   当他看到安世康狰狞的笑容,她开始后悔了。再看到李兴林被安世康挑断了脚筋和手筋,废去了武功,她的肠子都悔青了。她破口大骂安世康卑鄙无耻,畜生不如,安世康就用皮鞭抽打李兴林。   她骂的声音越大,他抽打的声音越响。   其实两人虽已兄弟相称,但各怀鬼胎。直至安世康卸磨杀驴,李兴林才大彻大悟,走向正途。而安世康不数点自己的过错,只记得别人的背叛,当然对李兴林恨之入骨了。   安世康打的累了,扬长而去。白洁的心也碎了,泪也干了,迷迷糊糊的晕昏了过去。   这几日,安世康并没有来折磨李兴林,李兴林虽然身残但精神面貌很好。而白洁呢?除了会流泪,傻傻的看着李兴林,什么也不做。   这天,安世康急匆匆的进来,带走了白菜,对着愤怒的李兴林说:“我不想杀你,因为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顺便告诉鱼百迁和晁斩缘,我在青莽山崖顶等他们!”   李兴林又急又气,无奈身体被绑,只能静静等待。   当安世康得知鱼百迁率朝廷大军征伐郭家庄时,他感到大势已去,遣散了虾兵蟹将,但让他承受不了的是私人恩怨。在他看来,没有鱼百迁和晁斩缘,他早就登顶九五至尊了。因此,掳走白洁,想在青莽山崖顶决一死战。   青莽山,郁郁葱葱,蜿蜒曲折,好似一条巨蟒冲天而起。   蛇头,崖顶。曾经的坑,以前的树都在,只不过晁斩缘和他的马已脱胎换骨。   鱼百迁,小太监,晁斩缘,白鹤斟,米老头,唐贰,白菜,如月一行人都来到了崖顶。   大军没有上来,一是上不来,二是上来也放不下,三是探知只有安世康一人时,纯属私人恩怨。所以,鱼百迁让大队人马在山下待命。   安世康披头散发,二目狰狞,匕首对着白洁脖子,看到大家上来,仰天长啸。右肩膀上的红啄鹰也跟着嘶鸣。   白洁花容早已失色,双眼通红。当看到白鹤斟等人,顿时喜出望外,声嘶力竭的大喊:“父亲救我!”   白鹤斟的心都碎了,刚想冲过去,一把被晁斩缘拽住了。   “你们谁也别乱动,谁乱动我就要了她小命!”安世康厉声说道。   没有人敢动,并不是没有人不愿意动。   “老四,你能不能听我说句话?”鱼百迁温和的说道。   安世康心头就是一震。他没有回答,沉默也许意味着并不反对。   “只要你放了白姑娘,我保证咱四人依然畅酒言欢,笑傲人生!”鱼百迁非常肯定。   安世康陷这次真的入了沉默。谁都怕死,但安世康却是个例外!平心而论,生死对他来说,并不太大的差别!名利对他来说,已如过往云烟。多年的尔虞我诈,他也厌倦了。只不过,让他最难忘却的确实是四人开怀畅饮,醉生梦死。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青莽之战(全书完)   第三十六章青莽之战为什么那时最难忘,因为最开心;为什么最开心,因为是人,是正常的人!   真心付出永远开心!   “鱼百迁,你眼中还有没有皇上!朝廷十恶不赦的钦犯,我都不敢说放就放,你倒是敢做主啊!”小太监很是生气。   “那以监军大人的意思呢?”鱼百迁忍气吞声。   “你这不是废话吗?皇上养你们这么多饭桶总有些用处吧!何况钦犯只有一人,你们大家一起上,把他抓住,不就行了!”小太监洋洋得意。   这位太监最小,但目前已是皇上宠臣中的宠儿!   众人眼里已满是怒火。   小太监一看大家的眼神和架势,吓得直哆嗦,也感觉自己口无遮拦,赶忙道:“只不过要小心白姑娘安全。”   此等情形下,欲盖弥彰和画蛇添足没有多大的差别!   小太监刚说完,安世康呵呵不住的冷笑,右肩膀上的红啄鹰也跟着尖叫。他似乎从梦中醒来,只不过他现在十分清楚和非常明白,鱼百迁绝不会食言,但朝廷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安世康双肩微耸,一阵狂笑,不过多少有些凄凉。红啄鹰也跟着凄鸣。   “皇上?谁是皇上?谁应该当皇上!”安世康大声质问。   鱼百迁,晁斩缘等心里都明白,安世康确实委屈。尤其是晁斩缘,对安世康的变故特别同情!   小太监刚要张嘴,晁斩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看小太监在朝廷人五人六,但特别惧怕晁斩缘。   因为晁斩缘没官!   众人哑口无言。大家心里都清楚,但谁也不愿意说。   “当今的皇上,论文治武功,哪样能比的过我!”安世康更激动了。   小太监刚想动嘴,晁斩缘一瞅他,半截话又咽回肚子了。   大家沉默。当今皇上心胸狭窄,贪杯好色,一般人都知道。   “我想夺回本属于我的江山,难道我有错吗?”安世康声音更大了。   大家默然。   世袭的封建社会,安世康说的在情在理。但动荡的封建社会,还存在一条永恒的四字真理:成王败寇!   “你背信弃义,能说对吗?弑兄杀弟,怎能说对!烂杀无辜,又怎能说没有错呢?”晁斩缘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到,每个人都为之振奋。   安世康听完,刚觉像一枚细细的钢针插进自己的大腿,机灵了一下。但转顺间,双眼更红,白洁的脖哽已沁出血来。   白鹤斟一看此情形,扑通一声,跪下了,“安公子,不,安爷您大人大量,求求你,放了小女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完,老泪纵横。   在场的人无不感到心酸。   “白鹤斟,你虽算个人物,但我还没有放在眼里!你起来,就算从日出跪到日落,再从天黑到天亮,我也不会答应你!”安世康似乎有所缓和,态度虽然坚决,但少了不少暴躁。   鱼百迁听到这里,刚要上前搭话,就被如月拽了拽衣角,鱼百迁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就在鱼百迁还在犹豫的时候,晁斩缘已走上前去。   “我做人质,可以吗?”晁斩缘平和的恳求。   白菜并没有冲上去拉扯,而是一脸微笑,她欣赏丈夫的所为,因为她感到十分自豪。   最羞愧的不是如月,而是鱼百迁!   女人就是自私,说白了就那么点小心眼,心疼自己的丈夫,绝对无可厚非!只不过,男子汉大丈夫理当且应当敢作敢为,切莫畏首缩脚。   “是不是任我处置,晁斩缘!”安世康双眼更红更亮!   “我是你的人质,你说呢?”晁斩缘淡淡的笑道。   “晁斩缘不愧是晁斩缘!真令某些人汗颜啊!”安世康斜视了一眼鱼百迁,然后哈哈大笑。   “我就是我,不过是我,真心希望你不要,也没有必要和任何人比较,仅此而已。”晁斩缘边说边走。   “站住!”安世康厉声说道。   “难道你反悔了吗?”晁斩缘停下并皱着眉头。   “你说换就换吗?那是你一厢情愿!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实话告诉你,以前你是我最大的障碍。可如今,就算杀了你,我想也无济于事!”安世康前头很凶,后面非常无奈。   安世康说的都是实话,因为本来就是事实!   晁斩缘木在当地,他似乎看到安世康也不真是一根筋!   “对你来说,我没有什么用处。恕我直言,你这么对待白姑娘,又何苦呢?”晁斩缘不解。   “黄泉路上有位如花似玉的美女相陪,难道不好吗?”安世康眼神闪烁。   白洁哭的和泪人没有什么分别。   没有人相信安世康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一句玩笑,只不过心里都不是滋味,感觉凄惨悲凉。   “放了我妹妹,我陪你好了!”白菜已经悄然走了过去。   晁斩缘静静的看着,什么也没有说,嘴角还带有一丝微笑。   “你妹妹?”安世康边皱眉头边点了白菜身上三处要穴。   众人惊呼,都想冲过去,晁斩缘伸手拦住了大家。   “晁斩缘,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安世康大声喝问晁斩缘。   晁斩缘认真的点了点头。   “姓安的,别说你算个人物,就还算是个人,你就应该快放了她们!”白鹤斟双眼布满血丝。   安世康微微一怔,转瞬疯狂大笑。   “我还算是个人嘛?做人有何乐趣,哪里有做鬼好!”安世康说完,收拾匕首,将白洁推了出去。   众人惊呼不已。   白洁哭喊着投入白鹤斟的怀抱。   安世康这次没有用匕首对着白菜颈嗓,而是给她吃了个药丸,顺手在她身上拍了三下,推在一旁。   “你们千万不要乱动,我刚给她吃下夺命追魂丹,除我以外,天下无人能解!”安世康说的信誓旦旦。   白菜老老实实的站着。   大家除了生气就是愤怒,但都无济于事。   “鱼百迁,你过来,咱两个再比划一回。”安世康眼神里满是期待。   “还是不要了吧!”鱼百迁明白安世康的意思,但表情除了无奈就是痛苦。   “你不答应也无所谓,白菜再想站着我也只好让她躺着!”安世康表情很严峻。   “你怎么还不明白?老四!就算你武功天下第一,黄袍加身,到头来还不是被放在二尺宽,三尺深,两米长的木板里嘛!”鱼百迁可谓苦口婆心。   安世康愕然。   “你跟他费什么话,上去毙了他不就得了!”小太监早就不耐烦了。   鱼百迁仍然没动。   安世康慢慢走向白菜。   “慢着!”鱼百迁飞向安世康。   霎时,两个人化作一个影。安世康天山三十六路擒拿手虽然一气呵成,但鱼百迁见招拆招从容不迫。   安世康静静的站在那里,头发披散随风摇曳,双眼空洞。   他苦练十年的擒拿手,最得意的看家功夫瞬间被人拆解,他能不惊讶吗?能不呆若木鸡吗?能不老老实实的站着瞎想吗?   鱼百迁看着安世康一脸的疑惑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心里也非常难受,含泪请求:“老四,你就放过白姑娘吧!”   “短短数日,你就破解了我的擒拿手,佩服!”安世康怔了半响,说出了这句话,也不知真的假的。   “是晁斩缘教我的!”鱼百迁憋了半天冒出来了这句话。   他不想让安世康不明不白,不管他是死是活!另外,他永远不会自欺欺人,更不会说谎!   安世康明白,目前论武功,晁斩缘比他们两个还差一点,但武学悟性和修为要远在两人之上。说白了,就是天分高,没好人教!   安世康仅存的意志也被摧毁了,所以他被彻底打败了!他所有的梦想和希望都被晁斩缘给敲碎了。如果没有晁斩缘,也许他现在已是黑白两道的大哥,也许就是当朝的九五至尊!即使当不了皇上,也能富甲一方!   “晁斩缘!”安世康疯疯癫癫的嘴里不停的叨念,一步步的走向白菜。   人们开始惊呼。   白菜深情的望了一眼晁斩缘,晁斩缘也正在默默的看着她,充满了无限关爱。   “晁哥!来世再续!”白菜说完,满含微笑跳下了万丈深渊。   安世康离得最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喊了一句白姑娘,也跟着跳了下去。红啄鹰一声哀鸣也直飞深谷。   晁斩缘发疯似的想跳下去,被白洁和鱼百迁死命的拽住了。   众人痛哭,陷入一阵悲伤。   “皇上要活的!鱼百迁,有你好果子吃!”小太监说完,扭头走了。   鱼百迁与乱臣贼子有染,被削职为民,这就是朝廷的告示。   以后就没人知道去向,但有人看到,在海上有一对神仙眷侣,还有一个撑船的渔夫。   很多人传言,江湖又多了一位年轻的侠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武功高强。   青莽山崖顶,晁斩缘静静的躺在自己亲手挖的坑里,不大不小正合身。   三年了,他每次翻遍谷底,都要躺在这里,回味他和白菜共度的美好人生。   树后,一妙龄少女默默的注视着他,黝黑的大眼睛满含泪水。   晁斩缘刚想起身,一头红啄鹰飞了过来,扔下了一卷黄帛,随后冲天而去。   晁斩缘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   晁斩缘读完,感慨万千。(全书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最新章节 (http://www.sxcnw.org/276491/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