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王爷爆笑妃:宝贝,咱成亲》作者:一夜绯色 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鲁九九承认,做杀手做到她这份上,也算是经典了,本来想要执行任务,可没想到在屋顶上偷看满室的春色无边,一个不留神从屋顶落了下来。   晃了晃脑袋,从地上支起身子,一抬头,眼睛顿时充血,如此近距离的观看——   眼前男子健美的如同一只美洲豹,浑身上下充满了劲美,修长的双褪,性感的线条,狂野的体态,金麦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在他一挺一抽间,身下人儿娇喘连连,诱人的呻吟恩~~啊~~不断。伴随着猎者的猛冲,身下女子婉转哭泣,似喜悦,似难耐,只有那消魂的呻吟不断,低柔的求饶断断续续……   此戏码上演了将近半个小时,看得鲁九九血脉膨胀,脑门充血,不能自持。   你妹呀,这是什么状况,可不可以有人告诉她?   她努力地冷静下来,终于发现,找错对象了。   她要刺杀的是城东的富商,富商她见过,肥油满脸,绝对不是如此——标准而完美的身材!   这男人,不是她要刺杀的对象,这女人,更不是她要寻找的目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再继续下去,她很难保不把那个女的赶走,换上她躺在上面。   鲁九九赞叹地看了男子一眼,持久力还真是不错。   凭着这身材和过硬的技术含量,相信如果到现代去当招牌鸭,一定可以冲出欧美,进军全球,为大众寂寞的女人,呃,排除万难的。   当杀手最大的优点就是,免疫力比普通女人要高那么一点点,鲁九九决定趁着他们还在嘿咻,正要踏步离开。   “不许走!”一个冷冷的声音命令道。   鲁九九心虚地干笑一声:“阁下请继续,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坚定地向门口走去,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别让我说第二遍!”空气突然被冻结。   “那你就直接说三遍,四遍好了。”哼,一个种马男人,她怕谁?无所谓地回头给他一个飞眼,挑衅一下他小小的愤怒。   这一回头,鲁九九的鼻子再次充血,没有想到,他居然那么赤裸裸的立在她的眼前,那小鸟,哦不,是大鸟非常雄伟地在向她摇头打招呼。 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这个时候,她才看得清楚这个男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的冲击,一个字,帅,六个字,惨绝人寰的帅——   他五官俊美,墨玉般的双眸如千年的冰寒,明明刚和一个女人情欲完毕,眸中却是染不进一丝的情欲,薄薄的唇,仿若冰雕般无温度,却是完得得没有任何的瑕疵。   这样的目光,根本没办法猜得到他想干什么!这样的男人太危险,直觉告诉她,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当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唇被薄凉的东西封上!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盯着眼前放大的冷颜,MD!居然吻她?   扬手,要给他一个耳光——他仿佛看出了她的意图,握住了她的手,不给她有打的机会,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挺大胆的女贼!”   靠,穿黑衣服就是女贼?她是杀手!   “爷,这是什么女人,怎么跑了进来!”床上的女人妖媚而不满地睨了鲁九九一眼,似乎对于鲁九九的打扰非常的不爽。   鲁九九干笑一声:“我——只是走错门了,不好意思哈,你们继续,继续激情!”   “滚!”裸男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滚就滚呀,对于他们的真人AV表演,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她鲁九九可是纯情熟女撒。   转身要走!   “快滚!”继续响起。   翻白眼,她不是滚ING吗,真是迫不及待的禽兽男!   “爷……”女人可怜的声音响起。   又是该死的好奇心,鲁九九转过头来,只见刚刚还妖媚得瑟的女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而男人俊美而狂野的脸上尽是冰冷和不耐烦,目光阴鸷地看了她一眼,连衣服都不敢穿,抹了一把眼泪,冲了出去。   出去之前还不忘用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坏了她好事的鲁九九。   她无辜地咧嘴,人家真的不是故意掉进来的呀,谁叫这屋顶的质量太差呢?   “你——不许走!”语气冰冷,不容拒绝。   “为什么?”她冲口而出问道。   他缓缓地走过来,每走一步,都给九九一种凌厉压迫的感觉,这个男人浑身就是散发着一种充满危险的侵略性。 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他缓缓地走过来,每走一步,都给九九一种凌厉压迫的感觉,这个男人浑身就是散发着一种充满危险的侵略性。   “你赶走了她,当然由你来代替。”   她傻了眼,这不是颠倒黑白么,赶走那美女的是他有木有?   她的下颌被勾起,视线到处,是他那修长玉如的指。   她厌恶地皱了皱眉,谁知道那手指刚刚做过些什么,转脸想避开。   他捏住了她的脸,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眸中浮起一抹邪气,慢慢地凑近她的脸——   九九睁大眼睛,暗暗叫苦,他不是想再亲她一次吧?这个种马男,刚刚和别的女人在OOXX,下一刻就要调戏她这种良家妇女,胆子还真不是普通的大,色胆包天呀。   温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脸上!   某女人的身上顿时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喂,你别亲我,再亲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语气很明显不够气势。   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气势很明显强过了他。   只见男人的唇勾勒成完美的弧,目光越发阴鸷冰冷:“哦?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不客气!”   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狗血呀,真是太狗血了,被人轻薄了还不反抗的话鲁九九你就是王八蛋!   他分明也知道她会挣扎,强横地反押她的手,将她狠狠地搂进自己的怀中,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着,带着挑逗和惩罚性质。   鲁九九……推开他……推开他呀……   他的手掌渐渐地在她的背后抚摸着,所到之处,她的肌肤是热,是烫……   MD,这个关键时刻,她突然想起,这种马男到底要经历多少女人,才会有如此娴熟的技巧呀……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清醒了过来!   连忙推开他!   男人的眸色一沉,那白净修长的手指微微收力,她的下颌顿时大痛,她有些后悔笑,这个男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他绝对不是善类!   也不是她能得罪起的人,他会……杀了她!   这样想着,唇再次被扣上了两片温热,这一次,不再是温柔如轻风的吻,而是狂乱地吮吸着她,甚至咬啃着。   你妹,痛死人! 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她愤恨地去推他,却被他撬开了唇,逼迫她和他唇舌交缠,口沫相交!   额滴神呀,恶心死啦,她和一个陌生男人法式舌吻!   就算他帅到掉渣,帅到人神共愤,身材好到可以冲出世界当金牌鸭男,但也不代表就可以染指她的初吻呀呀呀呀呀……   她的口腔里充斥着他的气味,清得像清凉的薄荷香。   隔着衣服,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炽热。   “嘶啦”一声。   他已不耐烦地扯掉了她的衣服,悲催的,这些衣服还真是不经撕呀,一撕就露出她洁白的肩膀了。   出神间,他们的动作已经变了。   他坐在椅子上,而他强行分开了她两腿,让她跨坐到他腰间,妈的!这臭男人当她是什么女人!   靠靠靠靠!   她越发愤恨了,牙齿一紧,咬破他的舌。   两人口舌厮磨,鲜血从他的口中混到她的口中。   九九以为他会痛得放开她,但他却只是冷笑,并不顾那疼痛,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里,握上她的柔美。   她浑身一颤,这禽兽男的手艺还不是普通的娴熟,真的有一种电流击中的感觉!   不行了!   她出来是有任务在身的,可不能任务失败还要失身给这个禽兽!   一狠心,索性把自己的舌尖咬破。   男人微微一震,那不属于他的腥甜……他从她唇上退开,紧紧盯着她。   这女人不算美,但倔强得很。   他枷锁在身上的压力松了,她狠狠地抹掉嘴角的血迹,狼狈地从男人的腿上跳了起来。   “妈的,这里是有王法的,你凭什么非礼我!我要告你!”   男人的唇边带着凉薄的笑,狂野而肆意地在她身上量度,“王法?爷就是王法,非礼你?不是你送上门的么?来玩欲拒还迎这一招?爷没兴趣!要不,你躺到床上,要不然,爷就干脆一些,送你上路!”   可是下一刻,他的眸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臭女人竟敢放迷雾……   “砰”地一声。   看着禽兽男倒在自己的面前,她呸地吐了一口咽沫在他身上,狠狠地笑了,想吃老娘豆腐?出来行走江湖,总要有点准备,就是为了要对付你这种色胆包天的禽兽! 别逼她杀人灭口哈!   用脚挑了挑他的大鸟,继续得意地笑,“性能力不错,就是花样少了点,哈哈……”   有些不解气,索性狠狠地往他身上踢了几脚,让他还敢不敢非礼他,害得她要咬舌自保,TMD的,痛死老娘了!   踢了个够本才转身离开……   仰望着黑得不见五指的天空,又是一个失败的夜晚,果然,杀手这一行确实不好混。   (定格——天空滴滴答答出行了一段红色的字:鲁九九,现代和古代剩女;职业:杀手、凰求凤的当家;性格:复杂;外表:很难打分;背景:她喜欢用神秘来形容)   正文:   长安街上首屈一指的酒楼云阁被围得水泄不通。   云阁之上,鱼龙混杂。   有颇负盛名的文人雅士、江湖各帮派的青年才俊,也有名声在外的侠女,更有深闺不出家门的千金大小姐,和自力更生的市井小女子,此外,还有王公贵胄混在其中。   当然,一些终日饱食无事的老百姓出于好奇,也都占了个好位子,凑凑热闹。   今日是凰求凤楼举办第十次玫瑰之约相亲活动。   据说这活动促成不少单身大龄女子的婚姻生活,就连因为在江湖上打滚而无人问津的剩女侠女也因为这样的活动成功嫁了出去。   鲁九九悠闲地坐在一边,她后面立着两个婢女,婢女手中各拿了一柄精巧的团扇,轻轻扇着小几上雪瓷杯中的香茗。   这次的人比以前那几次多了几乎两倍的人,凰求凤这个名字传了出去,都知道她鲁九九是长安城最出名的冰人,呃也就是媒婆。   只要经过她撮合的男女,无不是夫妇,不管他们有多丑,有多老,有多坏脾气,身材多么走样。   “凰求凤”的宗旨是没有人嫁不出去的女人,只有不想嫁的的人。   鲁九九眯着那双单眼皮的眼眸,心里想,看来要请个助理了,本来这样的场合,她这个老板兼策划人不用出席的。   何况,她晚上还有兼职,严重缺乏睡眠质量撒。   望着那些对上眼的男女,鲁九九差点要啧啧摇头,看来今天结束后,长安街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种马男的出现!这世界充满狗血!   这长安城的人要感谢她啊,是她带旺了他们的生意。   突然眼睛暴出精光,她低声问,“还有谁没来?那位姑娘怎么没人跟她说话?”   眼前的女子,一头乌发半拢半放,斜插一枝镂玉金步摇,面上柔柔地贴着一层黄纱,只露出一双细长的凤眼精光毕露。   婢女打量了一下,报告道,“老板,那位就是你硬销了许多次,可是都没人敢娶的棺材铺的老板娘。”   啧啧,浪费了那张花容月貌,那些男人都嫌晦气,所以一直无人问津,这让鲁九九很头痛。   “怎么办,老板?据说这位莫老板脾气十分不好,我们举办了十次玫瑰之约,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恐怕这一次她会砸了老板的招牌。”   “看看名单上有哪些男人没来?记得,一定要有地位,有钱,有势的才行,不然那个莫吟雪会看不上。”鲁九九喝了一口茶,吩咐道。   婢女张大嘴,不可置信地说,“老大,你怎么知道莫老板的要求?”   鲁九九笑而不答。   另一婢女打了个响指,喜形于色地说,“宸王本来也在邀请名单之中,可是老大你请了他十次,他十次都没来;因此在这十次的活动之中,莫老板和宸王二人依然单身,意味着老大你的生意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只能算是百分之九十八……”   “停!”鲁九九抚摸了一下额头,看来她教小岚数学上的原理是错误的,她摆摆手,“再叫人去请宸王爷来不就成了?”   还在扇风的婢女停住了动作,十分为难地说,“这个很难,小若被拒绝好几次了,还被他家管家嘲笑老大你伤风败俗……”   靠!她伤风败俗?   鲁九九握紧拳头,宸王?她记起来了。   宸王就是那个叫夜宸的臭男人,娶了五个老婆,死了五个,虽然位高权重,钻石级的王老王身份,只可惜也无人敢嫁他。   明显地克妻命,就算嫁过去荣华富贵有屁用,没命享唉!   为了做成这笔生意,鲁九九找了他许多次,只可惜都没机会见上一面,并且还让人传出话说,她鲁九九是一个伤风败德的女子,若是有人帮忙她做生意,他一定会把那人捉回来坐牢几日。 MD!他竟敢当众咬她!   既然宸王被她列入了名单之上,一个是克妻命,一个是丧晦老板娘,天作之合的一对!   小若失去仪态地轻呼一声,“宸王爷来了……”   本来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突然让出了一条路,为首之人一拢黑衣紧裹在堪称完美的男性曲线上,迈着修长健美的双腿向她走来,黑色貂毛大氅落雪不留痕,就像他万世不入眼的冷漠。   鲁九九彻底僵硬——   种马男就是宸王?是克妻男?   这世界何其小,这么狗血的剧情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他每靠近一步,九九的的心就收缩一分,她如果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宸王,宁愿自己把嘴唇的毒药吃光光,也不会让他碰到的。   更更不去送那封该死的激将信,真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痛,很痛,非常痛。   问题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都许久了,他应该不会认得自己了吧?   以自己大众化的外表,确实很难让男人对自己一见难忘,初见深刻的,这点自知之明,她是绝对的有。   更何况,那是一个月黑风高淫荡夜。   在小若和小岚充满的期待的目光之下,她知道不能退缩,唉,这就是当家作主的悲哀,逃避永远是下下策。   百转千回之间,他走到了面前。   仿佛是森林中的弱兽遇上了强者,鲁九九忍不住抖索了一下,清楚地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狂野气息,还没说话,一下刻,他突然拥上了她的腰,提起她的下巴,在她惊慌的瞥见他嘴角那抹淡淡勾起的挑衅笑容时,他——强吻了她。   充满了霸道,充满了惩罚,充满了挑衅的一个吻。   MD!他竟敢当众吻她!——这是她第一个念头。   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了——第二个念头。   凰求凤的生意怎么办——第三个念头结束,他离开了她的唇,用变态的目光望着她。   她狠狠地抹了抹嘴唇,用凶狠的目光瞪着他,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吻了,叫她怎么在京城混下去?   凰求凤这个金漆招牌怎么混下去?   她死掐了一下愣怔在没有任何反应的小若,干笑:“还不招呼客人!”把客人二字咬得特别重。 MD!他竟敢当众咬她!   就当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大家都错觉,错觉,哈哈,哈哈。   只听得那阴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鲁老板这么多年来如此关心本王的终身大事,这让本王很感激,并且对鲁老板的丰姿早已有所仰慕,今日虽是首次见面,只是一见之下就对你倾心了,本王知道鲁老板还是单身女士,还望鲁老板不要拒绝本王的一片痴心。”   明明是深情款款的一段话,出自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口中,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犹如晴空霹雳,炸得她头破血流,不知道如何拆招。   什么有所仰慕,什么一见倾心,什么一片痴心!你妹呀!这家伙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报复。   这招杀人于无形比赤裸裸的用刀剑相逼更让她心怯。   全场都屏着呼吸,见证着这历史性的一刻。   WOWWOW,真是没想到凰求凤的老板和宸王爷早已暗渡陈仓,还当众向她求婚,啧啧,莫老板的终身大事始终没有着落。   没想到鲁老板外表不怎么样,内里是如此的销魂呀呀呀呀。   ……   “王,王爷,你太夸张了吧?我们的莫老板美貌与智慧并重,并且很仰慕王爷的威名,我可是‘凰求凤’的老板娘,总不能吃窝边草,对吧?王爷的心意我心领了。哈哈,哈哈。”   一顿,她语重深长地说:“何况,王爷的技术,我是不能领教的呀。”   这话里面的含义,你懂的,如果你再吃她豆腐或者别的什么的,别怪她把那晚的事情说出来公诸于世呀。   鲁九九又怎会不知道这些人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自己,眼尾的余光早已察觉到莫吟雪的眼神沉了下来,千万不能得罪这个女人,要不然她真会把自己铺里的棺材都整齐放在她‘凰求凤’的门口,那自己还真不用做生意了。   这个长安城谁不知道最恶毒的女人是莫吟雪,最美丽的女人也是莫吟雪,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集成体。   “莫老板那样能干的女人,本王高攀不起,并且本王心有所属了,想必也不方便和其她女子有所牵葛。”夜宸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莫吟雪。 MD!他竟敢当众咬她!      莫吟雪被看得全身一颤,面前这个狂野而俊美的男人,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夫君,她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抢了去。   轻笑,“王爷真是说笑了,鲁老板虽然单身,但她总不能抢了客人的对象吧?”   鲁九九连忙点头,“说得对,我绝不会做那些无耻的事,放心!”   “可是——”夜宸那亮如星光的双眸闪过了一抹不易擦觉的恶作剧,他慢吞吞地说,“我就是看上你了,恐怕要非你不娶了!”   这句话不但把鲁九九炸得僵了,还把整个长安城炸得沸腾起来,更加把莫吟雪和鲁九九的关系炸得更差了。   整个长安无人不知道,那名冠天下,权顷四野,眼高于顶的宸王有克妻命的啊。   没错,长安一大半的未婚姑娘不敢嫁给他,但是梦里的意淫对象出现频繁最高的绝对是他,看这男人,这身材,这外表,简直就是老少男女通杀!     可是宸王竟然在一次相亲活动中对鲁九九一见钟情,拒绝了莫老板的深情款待,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鲁九九表示情意,还当众向她求婚。   鲁九九在万众期待之下答应了会考虑这事,这才把那瘟神送走。   哼,长得再好又怎样,幸好不是她的capoftea。   莫老板因为这件事,竟然关门不做生意三天,搞得那几天,城中所有的白事都因此而延迟。   王爷求婚的消息被证实,大把师奶心碎,更有一半的母鸡因为此事郁郁寡欢拒绝产蛋,一时间,尸横四野人仰马翻。   当然千万不要相信传说,鲁九九不是传说,她才不会让自己成为第六任王妃,更不会让自己那么短命。   她要留着命,在这里好好赚大钱,享受一下做富婆的滋味。   像她这样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能干有独立意识的新新女性,不用依赖男人,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MD!他竟敢当众咬她!   嫁人?   嫁你妹呀!她才不要嫁给那些三心二意的男人为他们生子带孩子,变成十足的黄脸婆。   不管是古男还是现男,都不是好男,金钱才是她的终身依靠!灭哈哈!   正狂笑着,却被小岚一棍打昏了头,醒来之后,摸着头大发怒火。   小岚眨着无辜的眼睛解释,“老板你这么多年来,每次搞相亲活动,都以王爷的名目召开,虽然那些死了老公的寡妇因为老大你再次枯木逢春。不过那些对王爷十分忠心的粉丝让王爷烦忧不已,换了是小岚,也恨死老大你了。”   又叹,最大的原因绝对不是这个,要追究,他应该早就追究了,不会等到今日。   一定是那晚!   她真是眼贱呀,干嘛去偷看?干嘛要掉下去?掉下去了干嘛不马上离开?就算不离开,也不要讽刺他的床术呀,男人最忌讳这种事实。   小若不以为然,“哪有这么严重,老板可是造福了广大女性的终身幸福,若不是有了老板,咱们长安城可是有许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若是老板嫁给王爷,会引起公愤的。”   鲁九九牵扯了一下嘴角,有那么严重么?   她轻咳一声,“你们别吵了,让我静一下,出去,都出去!”   小若为难地说,“老板,不是我们不想出去,而是王爷发了请贴,请老板到王府吃饭,既然你醒来了,就让小若为你梳洗打扮一番。”   什么?请她吃饭?她拒绝还不成吗?   杏眼一瞪,“不去!”   “恐怕不去不成。”小若小岚的表情终于一致了,二人慢吞吞地说,“那信使说了,若是老板不去,他家王爷就要砸了……”   “去个毛线,竟然威胁老娘,我偏不去。”她鲁九九可是软硬不吃的主,宸王那丁点男子气慨用在她身上没用。   小若小岚双双叹了口气,只听得有人讥笑一声,“恐怕你不来也不成,因为你已经在本王府中了。”   什么?   小若慢吞吞地说,“老大,还是让我为你梳洗打扮一下吧,总不能在王府失礼人,这传了出去,‘凰求凤’还真不用做生意了。”   奶奶的熊啊,她竟然被这两个丫头给出卖了。   “她们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本王看鲁老板也不像那些不识时务的人,对吧?”夜宸不知何时走到她的面前,那狂野的气息再次让她感到了压迫感。   “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去识时务,恐怕也没几人。”鲁九九迎上他的咄人目光,回答得不是很骨气。 种马男逼嫁!这世界充满狗血!   凰求凤明着是做媒人生意,其实,它最赚钱的地方不是拉红线,而是杀人!   没错,鲁九九是杀手,至于她为何会沦落到要当杀手,一言难尽。   而她的主人,将她训练成为杀手的主人,是一个脾气非常坏的家伙。   她气冲冲回到凰求凤后院,凌空一脚朝大门踢去:“奶奶个熊,还不出来接你大爷!”   一道碧绿的闪电探出,飞快给了她一个耳刮子。   “呜呜。”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即刻改口,“大爷饶命。”   进门,只见罪魁祸首正懒洋洋躺在榻上,手中青蔓扭动,如同蛇一般柔软。   那人朝她一笑,春色旖旎,脉脉含情。   她刚吃了亏,正是火在心头,“我被人欺负了,回来还受你的气,恨死你们这里的人了!”   对面人迅速敛去笑容。   房中寒风飕飕,气温降至冰点。   “呜呜。”心中叹气,她只好继续抹泪,“……大爷再饶小可这一回。”   韩柏冷着芙蓉脸,下巴高扬宛如骄傲的孔雀。   “我说过,对我说话要客气一点,下次再这样,小心你的小脸蛋,到时你不但是大名鼎鼎的媒婆,还是丑媒婆。”   语塞,鲁九九叹气,真是命苦,在现代她每天要上班,把老板当祖宗一样拜,来到这个古代,竟然还有一个菩萨要她供奉,TNND真是悲催的人生啊。   “你今天回来早了。”韩柏眯着眼睛,灰白色长发随意散在两肩,玉白色的长袍拖沓地上。   他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狭长的丹凤眼却是一派好景象,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的桃花样子。   呜!这些古人都长得天仙一般,为啥个个脾气都那么坏?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涵养了,以前她吼下嘱那个劲道,来到这个简直算个毛脾气。   “我要嫁人了。”她无精打采地坐了下来,想倒茶喝,又被一道闪电“啪”地一声,痛得她眼泪再次飚了出来。   “恭喜。”那慵懒的态度分明没有恭喜的语气,“恭喜你终于找到一个好码头,有人罩你了,再也不用被我欺负。”   鲁九九被说得一噎,“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柏笑容一敛,如弯月般勾人的目光定定地停驻在她脸上,“宸王一直在寻找我的行踪,你是知道的。” 我绝对不是和你抢男人!   鲁九九被看得一怯,“我怎么知道,我可是很忙的。”   “但你还是故意招惹他,别以为我深居简出就不知道你这些小计谋,我的小九九。”魅惑的笑意重回到他眼中,他的唇角挂着讥意,“现在你在玩以退为进吧?不管你玩什么心机都没用,没我的答应,你还是嫁不了。”   她理直气壮地说,“我根本不想嫁,你猜错了,大侠。”   一道闪电闪在她旁边,“啪拉”一声,吓得鲁九九的心一寒,他奶奶的,老是用这恶心的藤子来吓她,看她晚上不偷了出来给烧了。   “宸王也不错,一表人才,有权有势,嫁过去对你有莫大的好处呢。”韩柏闲闲地吹了吹指甲。   鲁九九无奈地望着他,大哥,你到底是让她嫁还是不嫁?这样高深莫测的对话让她神经错乱的。   并且,大哥,她还真从来没想过要嫁啊,呜呜!   “老大,老大。”小若在外面拍门。   鲁九九看了眼韩柏的脸色,不敢应声,面前这个魅美绝世的男子,她吃他的亏吃太多了,在他面前,她就像一只小绵羊一样温驯,不然随时会被他的喜怒无形折磨而死。   打,她的武功全是他教的,根本打不过他;   逃,她随时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见他的脸上带着常见的微笑,她这才大着胆子应道,“什么事?”   “老板,我们家门口放满了棺材,莫老板也在大门口求见,你快想办法应对啊。”   什么?莫吟雪那女人还真是恶毒啊,她这样一放,“凰求凤”还真不用做生意了。   九九再也顾不上看韩柏的脸色,冲了出去,小若见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   老板的彪悍她们都见识过,年中,她驯服了不少打老婆卖老婆的男人,这个莫老板就算再怎么凶,应该也凶不过老大吧?   小若忐忑地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鲁九九微微一笑,迎了上去,“莫老板,今天生意竟然如此好,棺材都摆放到我家门口来了。”   莫吟雪穿着件发着幽幽蓝光的罗袍,犀簪斜插,姿容绝美,双眸如雾,眼神之中有一股倨傲凌厉之色。 我绝对不是和你抢男人!   一见到鲁九九,眼神更是冷厉起来,她轻哼一声,她不拿眼瞧九九。   “鲁老板,你做了什么,心照不宣,今日你不给一个交待我,我这些棺材只好委屈一下放在鲁老板的门口晒晒月光,吸收一下你们‘凰求凤’的喜气和财气了。”   明明艳美如花的脸孔,可是说出来话却横得要命,半点也不饶人,九九虽然知道她脾气坏,此时却是第一次领教。   她不禁怒极而笑,“不知道莫老板要我交待些什么?”   “宸王是我看上的男人,现在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他当众向你求婚,鲁老板,有你这样跟客人抢生意的老板么?你若是看上了就不应该把名单列出来,你是在耍弄我的感情和时间么?”莫吟雪质问道。   鲁九九被说得差点哑口无言,她哈哈一笑,“谁不知道宸王跟我鲁九九一向水火不容,他向我求婚,分明是故意害我,让我做不成生意,莫老板你也经商多年,难道还不知道这只是他挑拨我跟顾客之间的诡计么?”   莫吟雪一怔,想到自从这个鲁九九在长安出现以来,宸王确实很讨厌她的死缠烂打,并且还传出话来,绝对不会跟鲁九九介绍的姑娘相亲。   最后被缠得烦了,还说出狠话来,就算孤独一辈子也不要‘凰求凤’介绍的姑娘,若是再烦他,他就让‘凰求凤’关门大吉。   想到这,她脸色稍缓了一点。   鲁九九暗中得意,灿舌莲花,继续以情动人,“宸王虽然气宇轩昂,是不可多得的相亲人选,只是九九对性命可是着紧得很,可不想嫁一个克妻的男子做短命鬼;莫老板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让九九佩服,试问我又怎么可能傻到自己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对不对?”   “所以,莫老板请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宸王取消那荒谬的想法,并且会让宸王知道莫老板的优点。”   闻言,莫吟雪脸上现出了娇羞的神色,鲁九九暗笑,不管是哪个年代,不管是怎样精明能干BH的女人,男色当前,还不是一样的,色不可待。 我绝对不是和你抢男人!   莫吟雪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看来,是我误会鲁老板了,都是吟雪太鲁莽,我现在就命人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给撤了去。”   鲁九九拱笑一笑,“我就知道莫老板深明大义了,你放心,我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莫老板美艳的脸庞喜气洋洋,她也笑着说,“那先谢鲁老板了,我们棺材铺的棺材都是用上好木材所造,要不要送一具给鲁老板你看宅,以备不时之需?”   鲁九九的笑容顿时一凝,送棺材给她?这不是要希望她死得快一点吗?   呸呸!她鲁九九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贪生怕死,不管在哪里活,她都要活得长命百岁,这个莫吟雪真傻还是假傻,真好心还是假好心,竟然故意来触她霉头。   她连连摆手,干笑,“不用了,莫老板还是留着,自己做生意用吧。”或者留着你自己用吧,嫁给宸王,没多久就会用得上了。   莫吟雪嫣然一笑,那个笑容犹如月亮一般清雅动人,鲁九九看得不禁一怔,继而觉得可惜,如此一个大美人,怎么性子就那么倔,非嫁宸王不可呢。   其实她还有许多选择啊,宸王虽然是好,也未至于好得她明知道是死还要扑过去吧?   轻咳一声,想要介绍几个精品给她,莫吟雪却用清脆的声音说了,“鲁老板一定会觉得吟雪很傻,可是这么多年来,我等的就是能跟王爷相亲的机会,所以不能嫁给他,我也不要嫁给别人,你明白我的心意吧?”   九九愣愣地点头,其实她一点都不明白。   只是莫吟雪的眼神,那固执的狠意让九九觉得,如果介绍别的男人给这个莫吟雪,恐怕这门口的棺材她马上就用得着了。   等莫吟雪把最后一具棺材撤走,小若才忧愁地说,“老板,你说服了莫吟雪,只可惜宸王爷不像容易说话的人。”   九九翻了翻白眼,谁不知道阿娘是女人?   这个莫吟雪也不像容易说话的人啊,还不是被她说服了;除非宸王不是男人,不然她鲁九九一定有办法让他看上莫吟雪。 我绝对不是和你抢男人!   “老板,你的神情很凶狠。”小若提醒她道。   “韩大哥在房间生气。”小岚满脸绯红地跑了出来。   小若不以为然地说,“生气就生气啊,你去灭火不得了,跟老板说有什么用?”   小岚娇羞地横了小若一眼,“小若,老板跟韩大哥的关系是很纯洁的。”   小若嘲笑,“他们关系纯洁,你高兴个鸟啊,韩大哥不会喜欢女人的。”   小岚一怒,“你胡说!”   鲁九九头痛地一抚额,这两个丫头,一说到韩柏就会争吵不休,那个韩柏真是祸水。   他找她干什么?   一定又是找到什么要杀人的目标了。   这年头,当杀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你的老板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更是不容易。   还没有回到后院,只见一身华丽粉袍的韩柏正负手仰望粉白的樱花,远看,是一副古今难得的美男图。   “大侠有何赐教?”   扮什么鸟啊,鲁九九不屑地望着这幅“美景”,语气忒是不耐烦。   韩柏轻笑,缓缓转过头来,俊美的脸庞似笑非笑,一双黑白分明的含情目带着些许暧昧,说不出的魅惑性感。   “莫老板真是有性格,原来你也有害怕的女人啊,小九九。”他的声音充满着诧异。   嘿,她害怕的不单是女人,还有男人啊,生存还真不容易啊。   干笑,“你叫我来不是为了研究我怕的女人吧?”   “咦?竟然变聪明了。”韩柏讥笑,“看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儿了,越来越有能力跟我抗衡了,如何?想到逃出我的手心,做一只自由快活的小鸟没有?”   废话,如果有办法,她还用得着站在这里被他嘲讽?   满面笑容,“你说哪里的话,若不是主子的支持,小可哪有本事开了这么大的一间‘凰求凤’啊,我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逃跑。”   “真是感激我?若是这样,为何我发现账本上的数目总是有一大笔钱转出去,这是何原因?”韩柏闲闲地问道,顺手摘了一朵樱花放在手心里玩耍。。。。。。。。。 我绝对不是和你抢男人!   “真是感激我?若是这样,为何我发现账本上的数目总是有一大笔钱转出去,这是何原因?”韩柏闲闲地问道,顺手摘了一朵樱花放在手心里玩耍。   呃,他一向不过问这些钱银的事,为何突然关心起来了?   “这样吧,把以往赚的钱七成还给我的话,我就不追究了。”韩柏又是闲闲地抛抛出一句话,把鲁九九砸得差点倒在地上。   把七成还给他?那不等于她辛苦存来的银两就这样没有了?   靠!   笑容全部敛了回来,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韩柏你这臭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你可以动我的人,如果动我的存款,我就跟你两败俱伤!”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好欺负,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把存款的七成给你,死了这条心吧。”   韩柏脸色一沉,他威胁道,“鲁九九,看来你翅膀长硬了,竟然敢骂我?”   翻白眼,谁骂他了,只是还击,再不还击,她跟地上的泥一样了。   “我哪有骂你,只是解释,你懂不,我只是解释给你听,不要动我的钱。”她没好气地说。   这时韩柏手中的美丽樱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绿毛毛的藤鞭,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胁。   鲁九九再次为她悲催的人生感到绝望,这个人根本不会跟她讲道理,只要一个不顺心就会把藤鞭拿出来威胁她。   “啪拉”一声,藤鞭又是在她耳边响亮起来,九九顿时吓得闭上眼睛尖叫起来,“呜哇,好痛!”   韩柏讥笑,“鞭又没打在你身上,你喊什么痛?”   咦?是啊,怎么不痛?睁开一只眼睛,只见韩柏好气又好笑地望着自己,再睁开另外一只眼睛,咦?两只手都完整无损。   原来她旁边的地方有一条,不,是两截死了的蛇,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有蛇啊——”   那声音之凄厉,让路人以为鲁老板又在折磨她的工人了。   真是黑心肠的女人,难怪撮合成那么多有情人,偏偏自己嫁不出去了,活该!   “住口!” 她还真成了他的宠物了唉!   韩柏不耐烦地喝住了她,“你再叫,我就让你跟这条蛇一样,一,分,为,二!”   鲁九九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掩住嘴,惊恐地瞪着他,一分为二?真是不一般的威胁啊。   见她如此神情,韩柏满意地点了点头,慢吞吞地走到她面前,像表扬一只宠物一般拍了拍她的脑袋。   鲁九九悲叹一声,她还真成了他的宠物了唉,拍你妹妹,再拍下去,她会被拍傻的。   “好乖,这才是我的可爱的小九九嘛。”韩柏笑咪咪地,像猫一般看着自己的猎物,那得意的神情,鲁九九又开始想哭了。   “大爷,菩萨,我的祖宗,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你放过我的小命就可以了。”   当初,一穿越过来就遇上这个恶魔,也就算了。   她明明就是一个现代好青年,善良能干可爱聪明,他非说自己是当杀手的好材料,逼着自己练了一身好外功,每晚还交给她任务去完成。   虽然杀的都是该杀的人,从一开始的害怕到现在的麻木,她还是忍不住恨他!   杀了那么多人,如果是在现代的话早就坐牢坐几辈子了。   若不是他承诺,所赚来的钱,全部落进她的口袋里,若不是她觉悟到在要古代里活下半辈子,她才不会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   “啧啧,我怎么舍得要了你的小命呢,你如此听话,如此乖巧,我疼都来不及,好乖。”韩柏满面笑容地说,手轻轻地在她头顶抚摸着,鲁九九被抚摸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空气怎么突然降温了???????   呜呜,她一定会很乖的。   小心翼翼地抬眼,只见他的眼神徒然冷凝,心又是打了个寒颤,每当这时,他又不知道要出什么坏心眼了。   “嫁给宸王!”他闲闲地说,语气中有不容拒绝的余地。   OhNo!她不要做短命鬼,凄惨地摇头,可怜兮兮的小狗目光,低声问,“可不可以不嫁?我嫁了,你就少了一个得力帮手,没人帮你杀人了呀。”   他哧笑起来,“傻瓜——” 她还真成了他的宠物了唉!   她警惕起来,原来他要她杀宸王!   那个冷酷无情的种马男,那和送死有什么分别?   “你不怕我联同他一同对付你?”   九九不再装绵羊,直起了腰,直望他,眼底漾着嘲意。   “对付我?宸王又怎会对付我,谢我还来不及呢,我为他准备了一个如花娇艳、聪明能干的新娘呢。”韩柏一脸的讶异。   九九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和尘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好了,今日就玩到这,好饿,不知道小若准备了饭菜没有。”   “你若是肯嫁给宸王一段时间,我向你保证,会让你过上荣华富贵,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日子,如何?”韩柏向她保证道。   恐吓不成,要用利诱这一招了?   鲁九九微微一笑,她喜欢谈条件。   但是,欺负她的人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韩柏轻轻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吧,若是你答应我这件事,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让你过你想过的生活,这,总行了吧?”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只是,要赔上我的婚烟,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鲁九九慢吞吞地说。   韩柏笑道,“那就算了,你这辈子注定被我缠上了,别以为把银两存起来,就可以逃离我,告诉你,你知道什么是蛭虫不?只要让它咬上了,除非它愿意,不然只会在你的血液里越钻越深……”   “别说了。”听得鲁九九一阵恶心,她鄙夷地盯着他那张绝美如花的脸孔,“嫁就嫁,你要遵守你的诺言就行。”   嫁就嫁啊,反正嫁过去想办法掏空王府的银两,然后再逃之夭夭,不用天天辛辛苦苦对着那些人陪笑脸了,这可是比做小姐还辛苦的工作啊。   宸王爷的背景资料,当今皇上的大儿子,母亲是当今皇后,当今皇上总共有二十个儿子,个个聪明能干,至今还没有立太子,都图谋着皇上老爹什么时候死了就夺位。   突然一道清亮的剑啸声破空而来,一颗树正好倒在鲁九九的面前,挡住了她要离开的脚步。 走的什么狗屎运!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压在她可爱的小脑袋上面,她惊恐地掩着唇,阿弥陀佛,观世音救苦求难的菩萨,玉皇大帝,上帝啊。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挂掉了!幸好她走得慢了那么一点点。   颤抖着转回身,只见韩柏和绿藤正和一把闪亮的剑在空中纠缠着,看得她眼花缭乱,藤鞭声和剑啸声刺激着她的听觉……   九九喃喃地说,果然月黑风高杀人夜,杀吧杀吧,把这个妖魅的韩柏杀了,她就解脱了。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盘似乎打得不十分如意,韩柏那妖孽的武功竟然跟那位蒙面杀手的武功不分上下。。。   在她看来,杀手的招式也太正经了,不如韩柏来得狡猾,那条藤鞭如蛇一般灵活,杀手要杀它的主人真是不容易啊。   倏地,“轰隆”一声,正在搏斗的二人因为震天动地的一声都发出一声闷哼。   九九微微睁开眼睛,只见二人似乎都受了伤,半跪在地上喘气,韩柏嘴角渗着一丝血迹,有一种妖艳极至的美。   虽然看不到蒙面杀手的脸孔,不过九九敢用人头打赌,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肯定也受了轻伤。   九九犹豫着是要赶快跑掉,还是……   韩柏却是冲着她喊,“快,趁他受伤了,拿起他的剑对着他的胸口一插,我就不要你嫁给人。”   真的?九九眼睛大亮。   韩柏点头,“我发誓!”   杀手喘着气,眼露凶光,“你敢!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话音刚落,一把冰凉的利刃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靠之,真是丢脸呀。   学了那么久的武功,连这刺客怎样靠近她都没有发觉,难怪,她的杀手生涯屡屡失败。   刺客眉头一蹙,扫了一眼韩柏,沉声道,“韩柏,我们之间若是非要分出胜负,你就堂堂正正来挑战我,不然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你出来。”   语毕,便一把提起鲁九九,拎小鸡一样,拔步而起,飞身掠出过了庭院,直奔而逃。   九九被点了穴,不能动也不能说,被颠的七荤八素,梨花带雨。 走的什么狗屎运!   走的什么狗屎运啊,这才被人威胁嫁人,转过头又被刺客绑架了。   好悲催!   蒙面刺客带她急行夜里,入了一片黑魅魅的林子,几个转折落在林子深处的一处茅屋前。带她入了屋,也不点灯,第一个动作却是把她扔在了角落。   是紧贴了墙划落,摔在一张硬邦邦的床板上,九九浑身的骨头嘎巴巴的脆响,却依旧动弹不得,咬了牙根哆嗦。   屋里亮了蜡烛,桔黄的光晕一晃晃的映亮小小的茅屋。   她被摔得脸面朝下,只瞧见一双黑缎的鞋子停在眼前,肩背一痛,穴道被解了开。   “大侠,你绑架我没用,就算我挂了,韩柏也不会来救我的。”九九揉揉肩膀,陈述这个事实。   ……   九九头皮一股透凉,难不成,他想杀人灭口?   硬着头皮,想要晓义大义,告诉他杀人是最不明智之举,就算要杀,她可以协助他一起把那该死的韩柏给灭了,来个一举两得。   刺客却是一声闷哼,直直倒在床板上,压在九九身上,她吓得手脚并用一把推开他,“砰”地一声,刺客被推倒在地上,似乎晕了过去。   九九看见自己的手沾满了腥红的血液,吓得头一晕,长这么大,除了大姨妈来的那几天,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多的血。   难道那人被韩柏伤了,他忍到现在才死?   厉害!她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古人的意志果然够技术含量,想不死就可以不死,只可惜就这样死了,不然她一定会求他教教她。   她跳下床,学着电视上那样探了探鼻息,咦?似乎没气了。   这样一想,九九有点后怕。   这里荒山野岭,并且还是月黑风高,她不可能找到回城里的路,可是要她对着一个死人?   忍不住打了个抖,如果他变成鬼——   呸呸呸!她可是现代女性,相信的是科学,怎么会有鬼之一说?太无聊了,鲁九九,你越来越迂腐,我鄙视你!   可是,如果没有鬼的话,又怎样解释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穿越一说?   唉,不管怎样,对着一条死尸一整晚,实在比恐怖电影更可怕。 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   突然,只听得死尸呻吟一声,微微动了一下。   九九又是硬着头皮把伸指伸到他鼻子下面,倏地,死尸紧紧地抓紧了她的手指。   她吓得掩着唇,不敢喊出来,深恐会惹来什么深山野狼野虎,到时候把她吞了当腹中餐,那就后悔无门了。   “水,水……”刺客喃喃地低语,捉住她的手勒得更紧了,紧得她仿佛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咯”作响。   水?这里怎么会有水啊,真是怪人一个。   她低骂了一声,灵光一闪,他还在昏迷之中,她为何不拿下他的面巾,一睹这刺客的真面目?   犹豫——   既然是刺客,如果长得丑陋可怕,看见恶心胃口不开,还不如不看了;可是蒙着脸又怎样透气,秃驴不是说过,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吗?   她现在是救他一命,看来她的心肠还是很好的。   刺客捉紧她的手只是回光返照,在她犹豫之间,手已经无力了,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还真死了?   长得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呀,哪里像是当刺客的人呀。   不管那么多了,如果坏人的额头上刺着坏人二字,那么这世上也简单了许多。   鲁九九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时候不逃,还等何时?   于是,她悄悄地溜了。   一直跑,一直跑。   直到天亮,她抹了一把汗,望了望充满朝气的太阳。   “打劫!”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震憾了她。   “此山是我开——”   “此山是你栽!”鲁九九懒洋洋地接一句。   “欲从此路过——”   “留下买路财!”她继续接。   哈哈,好老套的台词,几百年都不变。   鲁九九得意地笑了起来,看着那几个蒙面人惊骇地望着她。   “你,你是谁?”站在前面的那个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声音带着些骇怕。   看面前这女子,身穿凌罗绸缎,娇小柔弱,他们不会又遇上了什么不可貌相的喜欢独自一人闯荡江湖的武功高强的侠女吧?   呜呜,他们这个月已经打劫了五个年轻貌美,七个模样一般,三个凶神恶煞的所谓江湖侠女了。 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   医药费都赔上了,这次若是再失手,他这个大哥就混不下去,也没脸混下去了。   鲁九九一愣,她是谁?   这是什么台词?打劫还要问被劫者的名字?她乖乖地回答,“鲁九九。”   鲁九九?打劫阿头回头用眼神询问他的贼兄弟,这江湖上有没有一个女侠叫鲁九九的?   那几位兄弟以眼神无辜地回答,他们既然喊他老大,那就证明比他们见多识广,老大都不知道了,他们知道个鸟啊。   打劫的气势顿时回来了,他黑老大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倒霉的,就算每次都碰上会武功的臭婆娘,总会有一次会是大水鱼吧?   “快,快,快,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他恶狠狠地又用明晃晃的刀晃了一下。   鲁九九被晃得一晕,抬手想要遮住耀眼的光芒。   黑老大以为鲁九九要出手了,吓得脚一软。   可,可是,在那么多兄弟面前,他是绝对不会示弱的,这次打劫绝对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肚子“咕噜”一声,呜呜,好饿啊,已经好几日没有米饭下肚了。   别人做山贼做得风生水起,油水肥得都淌了出来;   他也做山贼,个个兄弟都骨瘦如柴,真是失败的职业啊。   “你,你,你,你没听懂我说话?银两!”黑老大又凶了一句。   鲁九九被他严重结巴结得一愣一愣,不是她听不懂,而是听得很困难啊。   大哥,你若是结巴就不要出来打劫啊,就算出来打劫,也换一个说话流利一点的人出来,这样不是在浪费大家时间吗?   黑老大看得出鲁九九眼中的鄙夷,他又是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弯刀,似乎要晃一下,他心中的信心才会全部滚回来。   他凶道,“怎怎怎怎么?你看看不起我黑老大?结结结结巴的人就不能打劫?信信信信不信我我我我我先奸后后后杀?”   ……   那么长的一句话,说得好辛苦啊。鲁九九和黑老大同时这样想。   鲁九九拱拱手,干笑,“大哥,我绝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做山贼也是一门正当职业;小女子是十分佩服。” 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   “大哥,别说那么多,太阳那么毒辣,打劫了好回去喝水解渴啊。”后面的小厮不耐烦地提醒了。   黑老大点头,对!   难怪头晕脑涨,这太阳这么毒啊今天。   “小妹妹,快把银两和身上值钱的拿出来,不然砍了你!”   黑老大这句话说得很顺口,鲁九九怀疑这句话他一月应该说不下百遍,所以才说得一字不少一字不结。   鲁九九很为难,虽然她很想做一个合作的受害人,可是她身上除了这套衣服之外,还真没有值钱的东西。   本来么,除了平时需要见客人之外,一回到家里,她可是什么都不戴的,这些钗钗环环,实在很烦人。   她脸露难色地说,“不好意思,我身上确实没有值钱的东西。”   “没有???”黑老大睁大眼睛,总有一点值钱的,例如什么剑啊,匕首之类的,总会值几文钱吧,“我不信,兄弟,搜!”   后面的兄弟却迟疑了,他们只是求财,可不想求色,就算求色,面前这个姿色太稍欠了,实在引不起胃口啊。   鲁九九却抱住胸前,警惕地说,“要有点职业操守啊,大哥,要不然我把地址留给你们,你们改日上门讨好今日的损失好了。”   “你你你你这臭婆娘,敢敢敢敢糊弄我黑老大?你你你这衣服不就值值值几文钱吗,脱下来!”   黑老大瞪了一眼他的兄弟们,转过头,又晃了晃弯刀,凶道。   鲁九九问道,“大大大大哥,可不可以不脱啊。”杀意缓缓升起。   她是很善良,可是善良不是这样的。   刚刚那个刺客伤得很重,她不想落井下石,可是大哥你们若是落井下石,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黑老大眼睛一瞪,“不不不不脱就砍了你!”   靠!   敢砍老娘?老娘在杀人的时候,你们这几个还在喂奶呢,她双手叉腰,杏眼一瞪,吼:“快说,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别浪费老娘时间!”   他们犹豫了,劫色太亏本。   “当当当然是劫财!”黑老大非常明确地回答。 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   话音刚落,只听得痛苦的几声“砰”“哎呀”“痛死老子了”……   劫匪全军覆没。   “女侠饶命!”   都爬起来跪在地上救饶,MD,他们真想挖了自己的眼珠呀,怎么又栽在这些江湖女侠手中了?   这年头,深闺怨妇,寂寞千金都躲到哪里去了?为毛任由这些女侠在江湖中到处乱跑,影响他们的生计呀。   鲁九九望着他们,有些哭笑不得,她手上没有武器都可以随手收拾了他们,看来这一群劫匪完全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呀。   “饶你们?任由你们在这里危害百姓么?”鲁九九决定伸张正义。   “女女女……侠,小的没有危害百姓呀,我们一向劫财不劫命,何况……我们已经连续三天没有收入,三天没有吃过饭了。”黑老大说话顺畅了许多。   鲁九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看他们面黄肌瘦,目光无神,嘴唇发白,应该就是饿太久的迹象了。   她轻叹一声,“你们也真是,就算是打劫,也要职业一些,市场调查是必然的,你们就这样一头撞过来就说打劫,失败率肯定是百分百呀。”   众劫匪目光迸射出祟拜的光芒,再次拜倒:“请女侠赐教!”   她摊手:“天时、地利、人和!!!!!!!!!!”   他们一脸的茫然。   她好心地替他们分析:“你们这样没有目标性打劫是没用的,要说抢劫,必然要拿捏好时间地点人物和银两,当然对象是最重要的,所以,市场调查是必须提前进行的项目,你们若不了解对方的底细,例如今天,你们遇上了我,我好心,才没有杀你们,若是脾气爆燥一点的侠女,难保不挑了你们的根对吧?”   连忙点头,说得是说得是,这位女侠真是聪明呀。   “例如你,说话结巴,就不要出来做老大,不但浪费自己时间,也浪费纳税人……也就是被劫人的时间,对吧?还有这个气势也很重要,服装更重要,你看你们,一个个面黄肌瘦,别说是我,就是普通女人也可以把你们击倒……” 到底劫财还是劫色,快一点!   “那那那那……最有效的抢劫方式是什么,女侠可不可以指指指……”教呀。   鲁九九深沉地望了望天空,“这一点,要讲究天份,例如最有效直接的办法就是用迷魂香什么的,毕竟在这江湖里面,不会几招功夫咋样行走江湖呀,你们打不够人打,头脑又跟不上时代,只好有迷……”   呃……   怎么好晕呀?   靠——   上当了!   鲁九九晕之前,才发觉,这几个吃不饱的匪徒想的正和她说的一样呀,不够打,就用迷魂香!   后悔难当呀,韩柏说得对,人太好的下场,就像她这样子,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啊——嚏——”   某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冷得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   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这是一个充满了粉红色的房间,粉红色的帐纱,粉红色的床榻,粉红色的窗纱……   无语。   一切一切都是粉红色的。   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对粉红色有着一种非常偏执的狂热。   通常这一类的人,性格都是……很复杂的。   好冷……   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处境——赤果果地在冰冷的水中,而木桶很明然,也是粉红色的。   好冷呀——脸皮忍不住抽搐。   到底是那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将她放到这么变态的地方来?还将她脱光光?   真是神经!她暗骂。   离开了粉红色的木桶,这是什么鬼天气?居然这么的冷?   忍不住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鲁九九找遍了整个房间,终于绝望地发现,这个什么都是粉红的地方,不要说衣裳,TMD连被单床单什么的也没有。   难道,她要扯那窗纱下来包着身体?   一想到自己变成粉红色的样子,不知道是太冷了,还是什么原因,忍不住抖了一抖。   是佛也有火,她忍不住吼道:“MD到底有没有人呀,想冷死老娘啊?”   一只猎豹渡着危险的猫步向她走来。   是他!   真是个大BT!她暗骂。   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喜欢,居然喜欢粉红色。   “比本王想像中的迟了一些,看来,你很耐冷!”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磁性。 她勾引他祖宗也不勾引他!   一个大男人什么都喜欢,居然喜欢粉红色。   “比本王想像中的迟了一些,看来,你很耐冷!”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磁性。   目光却是定定要在她的身上,充满了侵略性。   鲁九九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这样直刺刺的目光。   这个时候,她恨不得有三只手。   两只手实在是很不方便,挡了胸前,挡不了下面,挡了下面,上面就春光咋泄……   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眼睛往哪里看?非礼勿视你懂不懂?”   他根本没有收回视线的打线,抱着胸,唇角一扬,目光冰冷而深幽,然后才说道:“鲁老板也懂非礼勿视?不久的将来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这身材虽然差了一点,颜色也逊色了一点,可是本王不介意。”   靠!   竟然说她身材差,还说她皮肤差!睁开他的狗眼看看,老娘的胸不是普通的汹涌。   有一种人就是坐言起行的!   她一时忘记了自己是赤裸裸这个事实,冲到他面前,用手指指着他坚实如壁垒的,“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身材哪里差一点?上次和你嘿咻的那个女的都没有老娘这么波涛汹涌的阵势……”   呃!   胸部被这死男人狠狠地抓住,她像是被电流击到了般,浑身动弹不得,这时候才想起赤裸裸这个悲催的事实。   想要遮住“波涛汹涌”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用手只手遮住了下面的那个点,另一个手推他为抗议!   他顺手将她搂入了怀中,另外一只手依然在放肆地揉捏着她的柔软,一边用邪恶地声音说道:“准王妃很懂得什么叫欲拒还迎,是不是在勾引本王?”   勾引他?   屁,她勾引他祖宗也不勾引他,这个死克妻男加淫荡男。   “哼,勾引你?我还不如去当尼姑!”她轻哼道,还是努力地挣扎,努力地挣扎。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陡地松开了手,她一个站不稳,扑倒在地上,有些吃痛。   不甘心地跳起来,顾不得羞耻,给了他一个反手连环劈——他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身手敏捷得像一头猎豹,目光凌厉黑亮。 她勾引他祖宗也不勾引他!   他冷笑:“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想在本王面前亮相?”   她喘气,知道再怎么打也伤害不到他分毫,停了下来,问最实际的问题:“你捉我来到底想如何?快给衣服我!”   他轻笑:“很好,还以为准王妃的精明头脑什么时候才想问这个现实性的问题。”   一顿,他说道:“王妃遇上了山贼,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恐怕……哼,本王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该如何报答呢?”   呃——   她记起来了!   那些笨劫匪,把她可害惨了,她真是后悔呀,人在江湖中,本来就不应该太心软的。   “至于——衣服——”他慢吞吞地说着,目光依然在她的身上打转,带着不怀好意,“准王妃本领大得很,若是穿上了衣服,恐怕这房间困不住你,因此——就辛苦王妃了——”   “what?”她吼道:“你的意思是,要软禁我?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不?”   “本王是宸王,是不是犯法本王说了算。”他冷酷地望着她,眸中充满了嘲意:“何况,上次你用毒药来谋害本王,可以死一百次了,你知道不?”   语气冰冷、无情、阴寒!   她语结!   他说得对。   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对于这些皇室之弟的德性她很是了解,更了解的是,凤京看起来民风开放,百姓安稳,但事实上   他冷冷地望着她,目光没有一点温度,也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在告诉她,除了认命,她没有任何的选择!   她从来没有害怕任何一个人!   即便是穿越到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人都不认识;即便是被韩柏欺负压迫,她也只是用自己的办法周旋挣扎,才能了今日的她。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他随随便便一个目光,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让她觉得寒心,像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潭!   真是倒霉,她一定是今年冲太岁,才会遇上这个魔鬼!   对,他就是地狱来的恶魔!   九九暗叹了一下,若是有衣服,她相信自己能离开——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一想到身处在如此粉红色的地方,她就涌起了羞耻感,MD他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 她勾引他祖宗也不勾引他!   既然瞧不起,为何非娶她不可!   她才不相信什么至死不谕那些废话!   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结果是,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再也顾不上妹妹了,抱着胸,妥协地问:“这种天气,你怎么得也给个取暖的东西过来吧?不然的话,你只能娶一个冷死了的尸体,这次未过门就能克死我,恐怕你的英名又大大地提升了。”   半要胁要哀求。   他斜睨了她一眼。   她回之以斜睨。   绝对是角度问题。   因为她不想正面对着他,这个道理,你们懂的。   他轻哼,“本王倒是不想你死!”转过头,终于肯离开了,望着他完美修长有力的的背影,九九松了一口气,终于有衣服穿了。   “你死了可以穿衣服的心吧,本王现在命人把房间弄暖!”   某人一个踉跄。   神啊,你来个闪电劈死那个男人吧!   足足关了三天。   吃喝拉撒都在这个房间里面。   食物的味道还有大自然生态环镜循环发出来的特有味道,鲁九九痛苦地认清了一件事,赤裸着被人关上三天,她不疯,是她的本事。   她也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宸王的前五个妻子为什么会那么短命,遇上这么变态的男人,谁都宁愿死了个去。   出来的时候,太阳有些刺眼。   她想哭,哭不出来。   为毛她就是这么悲催,被韩柏当消遣一些鞭打也就算了,还被夜宸这样侮辱!   她无力地握了握拳,对着刺眼的太阳发誓,终有一天,也让那个叫夜宸的臭男人试试三天身无寸缕的滋味,哼,到时候,她一定找所有身材喷火的女人跳肚皮舞,哦不,钢管舞给他看,让他的小弟弟永远不倒,灭哈哈……   接她的是小若和小岚。   而她在穿上熟悉的衣裳之后,百感交集,人类就是人类,穿上衣服,连腰背都挺直了许多。   小若和小岚也很无语,没想到自家老板会偷偷地跑来宸王府和宸王暗渡陈仓,留连忘返,老女人原来都是闷骚型的。   从她们的目光中,鲁九九也猜得到这两个丫头想的是什么。 她勾引他祖宗也不勾引他!   小若和小岚也很无语,没想到自家老板会偷偷地跑来宸王府和宸王暗渡陈仓,留连忘返,老女人原来都是闷骚型的。   从她们的目光中,鲁九九也猜得到这两个丫头想的是什么。   都怪她从前对她们百般教诲,循循善诱的结果,欲哭无泪。   她只好默默地穿衣裳,一件,两件,三件……   “呃,老板,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表达一些看法?”小岚一向比较天真烂漫,个性很直,有话藏不住。   “……”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想穿上衣服,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呃,老板,虽然天气很冷,可是穿得这样保守不像你的风格!”小若看着她把自己包成了粽子一般,弱弱地提醒她道。   鲁九九轻哼:“从此以后,保守就是我的个人风格,还不快回家?”   然后她才想起重点,夜宸那死男人怎么变了性让她们来接自己?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小若解释:“宸王说了,大婚的日子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老板这几日也很累了,休息几日就着手准备成婚的事。”   语毕,两个丫头用极其暧昧的目光望着鲁九九,她一张老皮老脸腾地红了。   终于忍不住再次吼道:“滚!老娘还是守身如玉,比清水还要清白!”   小岚偷笑,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可可,“老板,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也是很迷人的,难怪宸王对你……嘻嘻……”   小若瞪她一眼:“小岚,没看见老板很累了么,几天几夜没睡,一定是虚脱了……”   “放心吧,咱们准备了马车,宸王还在皇宫,没有回来……”   ……   某人望天无语,根本没有她说话的缝。   回到了凰求凤。   听说韩柏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轻伤。   关我屁事!   鲁九九忍不住翻白眼,她失踪了三天三夜,作为主子的他不应该身同感受,第一时间救她么?   难道他就不担心她被刺客奸了再杀,或者杀了再奸?   慢着!   为毛他不担心自己?   难道自己会被夜宸软禁,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靠!!!!!! 满脸憔悴,是不是纵……过度?   老娘再次被那天杀的利用了,她气冲冲地跑到另外一个院子,一脚踢开门,吼道:“韩柏,你死了没有?”   “哟?我家的九九回来了?”某人慵懒地躺在床上,散开了衣衫,满园的春色一点都遮不住,桃花眼半眯着,暧昧地盯着九九,又说道:“怎么了,满脸憔悴,是不是纵……过度?”   “你放屁!”   九九破口大骂,“你那是什么意思?当老娘脑残吗?什么刺客,是不是你设的圈套?那些脑残劫匪是不是你的计划中的事?就连夜宸救了我,也是你的计划,是不是?”   一连串的话,他听了一些头痛。   这个女人,最厉害的不是她的身手,而是这嗓门,一生气,就没有饶人的意思。   他冷冷地说:“若不是这样,夜宸会相信你么?”   “他相信我什么?我有什么不能让人相信?不就是狗屁杀手!你到底想如何?老娘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瓜!”鲁九九恨恨地说。   那三天三夜,简直就是她人生的噩梦。   她又说道:“还有我是不会嫁给夜宸那个魔鬼的!”哼,嫁给他,就算不被他克死,迟早也会被折磨死!   话没说完,愣不防被他一拖,一压,靠近她的脸,目光充满着威胁,他轻描淡定,语气却是很强硬:“鲁九九,别给你一点颜色就开染房,小爷让你做的事,你还有说不的权利?”   九九被他狠狠地压在床上,有些透不过气来,听了他的话,更气得爆炸!   “你……”她恼怒地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了,“我如何?不要和小爷讲什么狗屁王法,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小爷就是王法?而你……连狗屁都不如!”   把狗屁二字说得如此流畅又动听的,恐怕天下间,只有面前这个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的人了,也就是俗称人妖。   他的桃花眼里浮起嗜血的神色,嘴唇越发红艳,显得妖娆万分,用充满着杀意的声音继续说道:“鲁九九,小爷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再惹火小爷,不要说凰求凤,就连你——在凤国也呆不下去。” 满脸憔悴,是不是纵……过度?   那赤裸裸的威胁,让鲁九九心一震,知道这个男人平日看起来颠倒众生,像无害的动物,而内心却是腹黑之极,不是任何人惹得起。   平日她低声下气讨他欢心,无非是想有一日,脱离他的控制。   她不怕他!   但她怕死!   对,她怕死!   若不是怕死,她怎么会做一个杀手?你以为杀人像杀鸡那么容易么?不管那人多么的坏,一刀下去,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若不是怕死,她怎么会费尽心机为将来筹谋?   她冷静地望着他艳丽的脸孔,说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杀我!”   “是吗?我怎会不记得曾说过这话!”   极力忍耐着怒意,继续冷静地说:“你——无耻!”   他哈哈地笑了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君子!”然后邪恶地盯着她的脸:“若不是你的清白有用,小爷我一早把你吃干抹净!”   吃你妹的!   她挥手想掴他耳光,却被他看了出来,将她的双手扣在头上,然后用力地捏着她的脸颊,脸上笑如春风:“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人,你以为能摆脱得了我么?嫁还是不嫁?回答小爷!”   她摇头!   他捏得更用力了。   九九的脸吃痛,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唇,眸中浮起浓浓的嘲意:“嫁又如何?不嫁又如何?你总得给点好处我。”   他轻狂地笑了,手松了,轻轻拍拍她的脸孔:“不错,我喜欢谈条件的人,会谈条件的人,才会懂得把握方向,小九九,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对吧?”   “别废话!”她讨厌被当成宠物的感觉,厌烦地瞪了他一眼,“好处是什么?”   “凰求凤完全属于你!”   “我不要!”   “……”他一怔:“那你要什么,说!”   “这一次,是我最后帮你!不管结果如何,从此我不要再见到你!”一顿,她冷笑:“也就是说,我要自由!你可答应?”   “小九九呀小九九,咱们相处了那么多年,我这个人一点好处你都不留恋?”他继续抚摸着她的脸蛋,甚是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老娘的长相差不差关你屁事?   她的脸皮一阵狂抽搐,就算她在这古代里没有男人,她也不要喜欢一个人妖!心中忍不住狂吼。   表面却是冷静地望着他:“说正题!”   “好,我答应你!”   “口头说没用,立字为据!”她不会再相信他的狗屁答应了,写上字据让他画押才是王道。   不然的话,MD他老人家老年痴呆症再次发作,倒霉的还是她!   “嗯,学精明了!”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庞,说道:“皮肤不错,就是长相差了一点。”   九九听了,差点晕过去——老娘的长相差不差关你屁事?这里的男人都不是都这么变态?   他站了起来,动作优雅地整了整衣衫,对她露出了一个妖魅的笑容,“来吧,咱们到书房去立字据。”   立完了字据,大局就定了。   鲁九九答应了嫁给夜宸那个克妻男。   韩柏并没有告诉她,需要如何配合,或者是需要她做些什么,只是说,大功告成的那一日,自然会告诉她!   神气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一个杀手和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纠纷?   难道夜宸抢了韩柏的老婆?不对,这么多年来,韩柏从来不近女色,除了她们,或者偶而失踪半个月之外,从来没有发现他陷入情网的迹象,以他认钱不认人的个性,恐怕和银两发生爱情的机率比和女人发生关系的机率还要高。   那么,很显然,他是接了新的任务,目标就是夜宸。   鲁九九暗中苦笑,恐怕她嫁过去就要当寡妇了,那位宸王克死了五个妻子,一定没想到这一次会被她克死吧。   位高权重、狂野俊美的宸王爷和凰求凤鲁老板的婚事在热热烈烈的筹备当中。   而鲁可可的生意也照常开业。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责任的人,这京城中的大龄女人还需要她将她们推进幸福的婚墙里面去。   只是做人难,做一个好人更难。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棺材铺的莫老板和凰求凤的鲁老板成了仇敌,莫吟雪在京中小报那里发表了声明,凡是经凰求凤牵线结为夫妇的人,她绝对不会做他们的生意。 老娘的长相差不差关你屁事?   虽然说,她的生意是晦气了一点,可是生老病死不能缺少的伴侣呀。   于是,凰求凤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个事实,不但是九九,就是小若和小岚都很难接受。   这一日,听说宸王府有宴会,作为准王妃,鲁九九是不能拒绝的。   小岚和小若使尽浑身解数,终于把自己家的老板打扮得明艳照人,一身深红暗花蜀缎水泄百褶裙,珠钗环佩。   说起来,这裙子可是江南暖纱制成,价钱不菲,九九当然没这个本事买到那么珍贵的东西,这也是宸王送过来的彩礼之一。   九九大方,自己做了嫁衣之余,还做了几套平日衣裳,顺便还赏了小若小岚一人一套。   每次进宸王府,都是以极其变态的方式,她第一次见识到,宸王府不是普通的华丽,别说那景色假得像画一般的大大花园,就连那些柱子就是銮金打造而成,耀眼得很。   “这位就是九九姑娘,哦不,未来皇嫂了吧?”温润的声音响起。   她猛然抬眸,却望进一双温润如玉的黑眸,带着春风化雨般的柔光,年轻而又灵动,如此明媚,如此动人,一身白衣胜雪,仿佛黑夜里的白莲,芳华绝代。   那纯净得笑容,让人觉得,这世间原来是美好的。   她怔怔地,贪婪地盯着这样美好的脸孔,不敢相信人间会这么有纯净的脸孔。   男子轻轻地笑了,修长洁净的手,牵住发呆像个木头的某人,向前走去。   很久,鲁九九才反应过来。   男女授授不亲呀。   脸热。   心跳加快。   喉咙干渴。   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才有这种近乎绝症的现象,这是什么?天啊,这是爱情吗?天啊?她一颗老心居然也会为男人心动?   天啊天啊天啊,上天太给力了,竟然赏了一件绝世美男子给她,超尘脱俗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雅而不俗。   管它狗屁的男女授授不亲,她就要握着他的手啦!   用力反握,继续用目光意、淫他!   一片樱花树林,她与心目听漫画男子在里面,漫天的樱花,而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合二为一…… 你的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管它狗屁的男女授授不亲,她就要握着他的手啦!   用力反握,继续用目光意、Y他!   一片樱花树林,她与心目听漫画男子在里面,漫天的樱花,而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合二为一……   终于停下来了。   “皇嫂,在下夜昊天,凤国的四王爷。”   “……呵呵,原来是四王爷。”   现实真是TMD残酷!   “皇嫂。”   “叫我小九。”这样比较亲切一些。   夜昊天温柔地笑了,眸中春风如水,他用动听的嗓音对她说:“小九,你放开我的手啦,好痛。”   连忙松手,干笑。   情不自禁,没有办法。   为毛一张老脸烫得可以煮熟鸡蛋?   鲁九九只好扯开话题,笑咪咪地问:“小天,你觉得这个地方如何?”   湖边,柳树飘飘,是偷情的好地方。   只听他颔首说道,“风景不错,地方不错。”   “既然不错,我们就坐下来谈一下心吧。”   昊天脸皮一抽,他只是想上前打个招呼,她是他的长辈,彼此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正想着,突然某女人的脸放大型向他压迫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背靠站柳树,而鲁九九两只手撑着背后的柳树,以一个非常帅气的姿态面对着他,此时她的胸部和他胸膛的距离是零;两张脸的距离是0.1毫米。   作为现代的女主,主动进攻是泡仔的首要条件,手快有,手慢无是绝对的。   这也是因为她快三十年单身得出来的经验之谈。   九九露出了在镜子上反复练习的自以为最动人最美艳最勾魂夺魄笑容,用自以为最磁性最性感最妩媚的嗓音柔柔地对他说道:“小天,不如我们玩偷情吧??”   好直接,好赤裸,好……无耻……   夜昊天傻了眼,继而悲催!   他以后打死都不主动和女人搭讪,为毛每次出宫,都会遇上这类的女人?难道京城的女人都是如此直接,如此胆大,如此豪放?   他尴尬地微笑,说道:“小……小九,你不觉得我们这个距离,很不妥?”   “哦?小天你是不是觉得距离太远了?要不要再靠近一些。”   呃,再拉近一点? 你的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呃,再拉近一点?   好像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吧?   “怎么不说话了?嗯?”她的嗓子更低了,给了他一个电眼。   夜昊天忍不住抖了一下,他说,“……你的口水都喷到我脸上来了。”   有些狼狈地抹了抹脸蛋,思寻着找什么借口离开。   某人脸皮之厚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勾引面前这个小子,,“既然如此,我们交换口水好了。”   “虽然,我不介意你吃我的口水。”他决定还是提醒一下她比较好,作为有夫之妇,行为言语还是收敛些为好,“可是有一个人很介意的。”   “谁介意?难道你娶人了?”   ……他无语,终于明白到面前这个女人的脸皮厚到听不得他一点的言外之意。   他微笑,好心地提醒:“这和我没有关系,而是你家宸王爷的脸冷得像北极,并且站在你身后。”   呃!某女人僵硬!   佛说,一切如梦幻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终于想起,她的未婚夫是夜宸,夜昊天的大哥,她的行为分明就是让世人唾骂的金瓶梅模式。   夜宸的眼睛露出深不可测的夜魅之色,唇边带着残酷的笑意,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打了一个冷颤,想逃跑!   就像是森林里的弱肉强食的规则,她仿佛就像那个弱者,一看见强大的他,就会本能地想逃跑!   “鲁老板好兴致!”声音冷冽如寒风,刮得她的耳膜生疼生疼。   只见夜宸健美的身躯搭了一件黑绒披风,长长的垂到小腿肚,紧身的黑衣将他充满力度的曲线就会逞现出来,但,这些和四皇子相比,力度和柔美,很显然鲁九九喜欢的是柔美的男子。   “皇兄……皇弟只是和小九在谈谈心,没有别的什么的。”夜昊天漂亮的脸上浮起动人的笑意。   “四皇弟,宴会已经开始了,回去吧。”   小九?叫得真是亲热呀,这女人还没嫁过来就想着勾搭别人了,看她望着昊天那灼热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昊天吞进肚子里,死女人,看他不教训她!   “那好,皇弟不打扰皇兄了。”他微笑,然后翩然离开。 你的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小九?叫得真是亲热呀,这女人还没嫁过来就想着勾搭别人了,看她望着昊天那灼热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昊天吞进肚子里,死女人,看他不教训她!   “那好,皇弟不打扰皇兄了。”他微笑,然后翩然离开。   望着他修长如玉的背影,鲁九九又看得怔了,MD,上天真是不公平呀,夜昊天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温润如玉,貌若天仙,笑若春风,就算是女人在他面前,也自惭形秽。   若是他向自己求婚,她肯定是扑过去滚过去答应的。   想得入神,手臂的刺痛让她清醒了过来。   这才发现,他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   本能地反问:“你干什么?”   抚摸手臂,皱眉,痛死了,真是发神经,没事捏老娘干嘛!   他轻哼:“清醒过来了?别一脸的依依不舍!本王还没死!”   黑线~~   有这么明显么?   她转身要走,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臂,冷冷地问:“你去哪?”   “宴会既然开始了,你说的呀!”她讶异,既然开始,她那当然去吃饭呀,站在这里吃西北风呀,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许你去!”   说着,他握着她的手臂,向另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走得很快,脚又长,鲁九九被拖得好几次摔倒,她喊道:“放了我啦,我会走路……到底去哪里?慢点了啦,想摔死老……我吗?”   他不语,反而走得更快了。   鲁九九很快察觉到他的怒气,但她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他在生自己的气?揣测着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难道,刚刚的一幕,他什么都听进去了?   一想到这,鲁九九真想一头撞墙撞死。   就算是受不住美色的诱惑,也不能如此冠冕堂皇的,这个夜宸就不是吃素的,他宁愿克死她,也不想自己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留口水。   想哭,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根本不想当他的女人好不好? 靠,他不是想来强的吧?   想哭,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根本不想当他的女人好不好?   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心里已经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无数遍,转进了一个比较清静又偏僻院子里,他直闯进去,在一个房间前面停了下来,也不用手推门,而是不耐烦的一脚踹开,用力一推,鲁九九身不由己地倒向了偌大的床!   对,就是这张BT的床,就是这个BT的房间。   她认得!   这次已经不是粉红色,而是紫色,满屋子都是紫色的,映眼都是紫色的!   矮油,这男人有恋色狂呀。   她笑了,一脸的明媚,“王爷,你的爱好还真是好特别呀?这些房间非要统一颜色,你才觉得安心么?”   他嘴角轻轻上扬,那是一抹将猎物划于爪下的玩弄调笑,然后不由分说将她圈入怀中,困于紫床之间。   鲁九九悲催地想,惨了,这男人,分明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古代人还真是开放呀,未婚先性,实在是不太好的行为意识呀。   怎么办呢?   誓死反抗?看他结实如壁垒的肌肉,很明显反抗是没用的;   无耐顺从?她誓死保护了二十几年的清白就这样毁于一旦?   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后面重复一万个不要!)   “鲁老板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一向很多废话么?”他半眯着眼睛,声音低沉有力,充满了磁性挑逗。   她越是紧张,脸上就笑得越发明媚:“王爷说得对,在床上如此狭隘的地方,发展的空间也不是很大,不如咱们聊聊天,促进一下感情,日后成亲了,也能彼此了解对吧?”她只有和他打游击战,一边说着,还努力地往墙里靠近,离他远一些。   他逼进,声音拉长:“促进感情?本王喜欢……”   下一刻,她的嘴唇已经被他睹住了,“不……呜……”MD,又被他亲了。   再下一刻,他的衣服已经不知道何时散开了,赤裸的身材线条曲线结实修长,充满了雄性和野性的诱惑。   那狂野的体态和俊逸的脸容,却给她一种可怕的视觉冲击力。   惨了惨了惨了…… 靠,他不是想来强的吧?   “王……王爷,你老人家长得那么出色,那方面的能力也很不错,再加上位高权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对我这种皮皱巴巴,要身材没身材,要性格没性格的女人花……”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摇头,靠,他不是想来强的吧?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的,想着,马上付诸于行动,一脚横扫过去。   仿佛对她的一举一动掌握得了如指掌,他轻松地躲开了,顺便点了她的穴道,她顿时动弹不得。   轻笑:“这个时候还像只小野猫?不会动的小野猫比较可爱一些。”   他用手掐向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开了牙齿,他的舌头像条润滑的蛇,迅速钻入她口中,舔吮着她的舌尖。   她的身体一震,睁大眼睛,瞪住了他!大脑一片浆糊!   等她清醒过来,心里愤恨了,当她是什么呀,是他那种随叫随到当场即兴的女人么?   即便她对于贞操价值观不是很看重,但也要交给值得托付的人,而不是面前这个这个这个……混蛋败类……   她愤恨地瞪着他,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她一定会瞪死他,不然的话,瞪得他一辈子不举也好。   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而是TMD愤怒!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   通常是这样,她的思想永远和行动配合一置!   当她想不行的时候,牙齿已经狠狠地咬了下去,虽然力度还留了一些情,但他的嘴唇已经血流不止。   他抬起脸,唇上的血滴落到她的下巴上,顺着脖子往下滑落。   望着他幽黑的目光,九九有些害怕,以为他会狂怒,会加倍残忍的折磨她。   他突然狂笑起来。   越笑,她越是恐慌。   血一滴滴的,顺着他的唇坠落,在她身上绽开了朵朵红颜。   他狂笑着,再次狠狠攫住她的唇,用牙齿撕咬着。   她的嘴唇被他折磨得麻麻的,从嘴角滑落的腥红,粘粘的,温热的,好一个小气的男人,居然以牙还牙!   鄙视他!   鲁九九破口大骂:“夜宸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若是硬来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靠,他不是想来强的吧?   他用满意的神色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脸,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然后用舌头舔噬她身上的血液。   他狠狠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不消片刻,洁白的肌肤和一片美好顿时逞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眸色更深了,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游移着,然后逼着她张口,将他唇上的血和着她的,一同吞下。   大变态!   九九狠狠地说:“夜宸,你就不信我马上死给你看!”   “你敢!!”   “你继续的话,看我敢不敢!”   他冷冷地为她解开了穴道,“穴道已经解开了,你死呀,马上死给本王看!”   她怒极,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他一怔,大抵没想到她到了这个时候竟敢打他。   那清脆的掌声仿佛还荡漾着回音。   电光火石间,脖子已在倾刻被他的大掌掐紧,只要他一舒掌力,颈骨必定破裂。   夜宸眸色如火暴戾,布满狠戾和嗜血,唇边一抹鲜血艳丽妖冶,沉怒的声音从那急促跳动着的喉结里迸出。   “鲁九九,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她的身子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九九伸手揩去嘴角的血,TMD哪里还管得上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她只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她杀了他,就是他杀了自己。   她冲了上去,一连串快速猛裂的攻击,招招致命!   她没有任何的内力,但韩柏教了她近攻,狠辣、果断、迅速!   但是很快的,她就绝望了,这个夜宸,他会武功,并且他的身手像鬼魅一般,她还没有接近他,他已经不知道闪到哪里去了,甚至连看清他的动作的机会都没有,让她甚感吃力。   “砰”地一声。   她再次被他狠狠地摔到了床上,脖子再次被他的手掌控制住。   夜宸冷冷地笑着,她有些本能地害怕地颤抖,眼神却毫不畏缩,迎上那残忍冷酷的目光。   “你还敢挑战本王的耐性么?”他残忍地说:“你在害怕!怕死的人还说什么要寻死!你死呀,咬舌呀!在这个地方,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以为你能逃得出去?要出去,除非你死了!” 你想我死,我偏不死!   “你这个大变态,你想我死,我偏不死,你若要碰我,我偏不给你碰!”   他残忍地看着她全身上下,带着侮辱的目光。   靠,当她是什么女人,竟然用那种目光望她,她的脚想用力踢他的下身,却一动都不能动。   原来他跪压着自己的双腿,分明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意图。   他没有再扣住她的脖子,而是一只手将她双手反押在头上,一只手冷酷无情地揉捏着她的柔软。   心里又涌起一股耻辱!   但她没办法反抗,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他说道:“你不想做?本王偏偏要做死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他的吻如暴雨般落下,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咬住了她的唇,反复咬噬着,霸道地夺取了她口腔中的空气,逼她的舌头也他的交缠。   继而一直吻下去。   从白玉般修长的脖子,到她一向自认为很满意的锁骨……   九九闭上了眼睛,没眼看了没眼看了,根本斗不过他,越挣扎,越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更嗜血。   突然,她浑身战栗。   他居然用舌尖在挑逗她的丰盈处,一边吮吸着,一边咬噬着,让她又是痛苦又是兴奋又是快乐。   妈的——   这个禽兽到底经历了多少女人呀,连她的敏感点也轻易地找了出来。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以示抗议,却感觉到对方的身体越发灼热邪恶起来,更可恶的是,她居然忍不住痛苦地嘤咛了一声。   鲁九九,我鄙视你!你再给反应的话,我就……   他的手滑溜到她的腰间的时候,她惊恐得大叫:“不要!”   俊美的眼眸一片冰冷,却浮起邪肆的笑容:“什么不要?不要停吗?”   手已经探进了湿润柔软处,她浑身又是一震。   该死的!   她恨恨地瞪着他,可恶!   他一边挑弄着她的柔软,还反反复复地吮吸咬噬她的粉红。   鲁九九哪里试过这样的折磨,又是痒,又是痛,腹部更是涌起了一股莫明其妙的燥热,该死!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侧过头,不想看他。 你想我死,我偏不死!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侧过头,不想看他。   “嗯?怎么不说话了?是想试试本王有哪些花样?”他在她身上抚摩。   他就是小气记仇,果然是没错的!   当初她说的话,恐怕他是刻在心里了,本来么,她竟敢不知死活地嘲笑他的床上功夫,这可是男人的奇耻大辱,他又怎会不记得。   不但记得了,还想方设法来报复!   无耻的男人!   记仇的男人!   TMD的不是男人的男人!   “王……爷……我错了,我是小女孩什么事都不懂,你原谅我吧……”她被他挑、逗得浑身发软,妈的,十万九千个靠之变态夜宸,你再这样,她咬死你!打不赢你,总得咬赢你!   可是该死的!   她似乎被挑、逗起一身的邪火!   MD!   不许不许不许……   只觉得身体一紧,一个硬物挤入其中,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将我撕裂,张开眼睛,看见他隐忍的表情,才恍然明白,那是手指!   她的老脸噌就红了,不自然的晃了晃身体,他按住她声音嘶哑的低吼:“别动!”他的手指在身体他体内越动越顺滑,鲁九九居然感觉到小小的快感。   她羞耻地闭上眼,没了没了,清白就这样没了!   “啊……”   身体深处突然被什么东西塞满,疼痛的感觉迅速袭向四骇。   想奋力挣扎,却动弹不得半分,只能咬着牙等那感觉痛过去,只觉得天旋天转的疼痛起来。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咬,狠狠地咬在了他厚实的肩膀上,一股腥甜顿时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她不想松口,TMD太痛了,也让这个男人知道什么是痛!   他霸道地横冲直撞起来,让她有些晕眩,咬得更狠更深了,他的血顺着她的口腔滑进了她的喉咙……   夜宸笑了,他的黑发飞扬起来,神情越发狂野邪肆!   粉红色的纱帐烈烈飞舞起来……掩住了里面纠缠和疯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九无力地松了口,心里的愤怒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她低吼:“滚开!你发泄完了,报复完了,我可以滚了!” 你想我死,我偏不死!   她想用脚踢开他,发现自己软弱无力。   从来没有如此痛恨一个人!   更从来没有试过如此痛恨自己!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任由他强暴了自己,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他手一伸,将她锁进了自己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刚毅的曲线,低沉地说:“本王从来没有想过要你喜欢,不过,让你恨,也是不错。”   “滚开!”她再次吼道,“夜宸,即便我打不过你,但是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唇一牵,眸中浮起了猫戏老鼠的神色:“很好,我等着那一天。”   一顿,“既然鲁老板如此好精力,不如……”   她皱眉,腿间又是一疼,原来他再次挺进了她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强暴!   这一日,他无休无止地折腾着她,直到她虚脱,还不放过,最后,她哀求说道:“我知道错了,宸王,你放过我吧!”   语毕,她昏了。   这一次,不知道睡了多久。   醒过来之后,房间光线黑暗。   她又饿又渴,沙哑着声音喊道:“来人!”   然后才想起,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哪里会有人听得见她在。   恨恨地想,夜宸,你今日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鲁九九终有一日,会加倍奉还的!   回到凰求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下午。   她身上的紫痕,让她觉得羞怒,但又是无可奈何,幸好是冬日,穿得严严密密,倒是没有发现她身上的紫痕。   只不过,黑眼圈,脸色发青很严重。   小若和小岚也没空注意她,在忙着嫁妆的事。   反正,老板现在和宸王感情如胶似漆,未婚就生米煮成了熟饭,所以宸王府的管家送信通知她们说鲁老板会在王府过夜,她们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只是韩大哥的反应有些奇怪。   竟然站在院子里吹笛子吹了一个晚上,也不去睡觉。   小若一直觉得,像韩大哥这样漂亮的人物,绝对是不能属于任何女人的。   这么多年来,韩大哥百般欺负老板的事,她们都知道,她们觉得,韩大哥绝对不会喜欢老板这种上了年纪,长相不怎么样,性格市侩,贪钱成性的女人。 宸王的技术含量如何?   这么多年来,韩大哥百般欺负老板的事,她们都知道,她们觉得,韩大哥绝对不会喜欢老板这种上了年纪,长相不怎么样,性格市侩,贪钱成性的女人。   但为何,从笛子里面,她仿佛听到了一点幽怨的感觉?   说回来,鲁九九有气无力地吩咐道:“小若,快准备吃的,饿死我了。”   小若一看,真是饿得够呛的,连忙去准备食物。   小岚负责清点嫁妆,差不多了,睨见自家老板撑着脑袋在打磕睡,走过来,干笑一声:“老板呀……”   九九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别理我,你忙去。”   “老板呀,小岚没想到老板你如此强悍呀,被宸王隔几日的折腾,你还这么精神地坐在这里,小岚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听到“宸王”二字,鲁九九打了个激灵,陡地清醒了过来。   只见小岚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还是那个充满了暧昧的眼神。   她没好气地说:“小岚,你家老板的清白就这样没了,你作为忠心的奴婢和伙计,不该安慰你家老板,或者为你家老板出口气才是正确的态度么?”   小岚嘻嘻一笑:“老板你不是说过吗,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何况,宸王的身份何等尊贵,老板先把宸王吃了,城中那些寂寞女人也没机会和你抢了,可对?”   某人的额头出现了几道明显的黑线。   这是什么道理呀!   都怪她当初教她们太多这种道理了,导致小岚的思想开放,与现代女人无异。   也因为是这样,小岚的目标是誓死拿下韩柏那个死人妖,不,正确来说,小岚的梦想就是以睡了韩柏为终极目标。   “我身心受残,难道你不应该露一些同情的目光,而不是那该死的暧昧目光吗?”九九的额头冒出了青筋。   小岚讶异,“老板,我的目光很暧昧吗?”   “你以为呢?”九九忍不住横她一眼。   小岚凑近,问:“宸王的技术含量如何?可不可以分享一下?老板?”   九九吼道:“滚!” 一定要给他绿帽子戴!   这些思想不纯洁的女人!呜呜,她怎么会遇上的都是思想不正常的人呀呀呀呀呀……   还问技术含量,含量个老母呀,她只知道被人不停地OOXX是一种很痛苦地事,再怎么说,她也是处、女好不好?夜宸那天杀的竟然那么粗暴地对待她,事后还把她扔在一边,不管她死活!   TMD,她嫁过去之后,一定要给他绿帽子戴!   吃饱了饭菜,九九泡了一个香汤浴。   婚礼和凰求凤的事,完完全全交给了小若和小岚。   她开始休养身体。   被那臭男人强、暴了之后,她身心都俱损。   心理上不能接受被强暴的事实,但又知道,那男人本来就是食肉兽,自己得罪了他,他用这样的办法报复她,已经是最轻,何况,自己在那男人眼中,仿佛就是透明的,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他只是报复她当初的狂妄嘲讽,那么一切就简单得多。   韩柏让她嫁过去,本来就是有阴谋的,万一,这阴谋让夜宸发现,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宸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男人。   幸好,她鲁九九是现代女人,若是古代女人,这样被他强暴法,恐怕要自杀了几百次了。   哼,她就当被疯狗咬了几口。   皱眉,真是好痛,下身连摸一下,都痛得她的心发抖。   靠你十万九千七个天杀的夜宸!   九九狠狠地骂道,狠狠地拍水桶里面的水!      凤国二十五年冬。   凤国的老皇帝垂暮之年,但还是没在立太子之位,各皇子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皇后膝下无子,夜宸生母在他出生之后就去世,于是由皇后抚养长大,尽管夜宸的每一个王妃都很短命,但她这么年来,一直很热衷于宸王的婚事。   在知道宸王的婚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一道旨意过来,要见见未来的媳妇。   说起来,无非是想哄老皇帝的欢心。   鲁九九收到通知的时候,也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谁叫老皇帝老婆太多,生的儿子个个出色呢,这么多年来,太子位不定,那么谁都有机会当皇帝。   说不定,老皇帝两脚一伸,他的十几个儿子会群殴一番才决定储君之选呢。   进宫的日子定在初一,也就是五日后。   鲁九九想破了脑袋,正要想个办法避免进宫的时候,老皇帝病了,让她不用进宫。   而各个皇子从各地回来,进宫尽孝。   狗屁尽孝,无非是想等老皇帝死罢了。   天气也很配合地阴沉了下来,仿佛一夜之间,比往日更寒冷了。   她狂喜,老皇帝病了,那么十五那日的婚礼应该可以延迟或者取消了吧?   韩柏冷冷地望着她喜悦的样子,这个笨女人,难道一点都感受不到风云变色么?这个时候,整个朝廷都陷进了非常紧张的阶段,老皇帝病倒,是一件大事,而她却轻轻松松地,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她就是这个样子。   无论遇到什么逆境,她也觉得无所谓,即便他百般折磨,过不了片刻,又恢复了开朗的神态,仿佛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风淡云轻的事,她的眼中,只有钱!   对,只有和她讲条件的时候,她的目光才会灼热清亮起来。   “别妄想了,嫁给夜宸是不会改变的事,这个时候,即便是夜宸不娶你,皇后那老太婆也要你嫁过去!”   “为什么?”鲁九九不解地问:“老皇帝要死了,他们最关心的不应该是老皇帝么,还办什么狗屁婚事?”   妖艳的脸孔露出了几分轻视,他轻哼:“总之,婚期是不会改变,你还是乖乖地当你的新娘子吧。”   一顿,他警告道:“在没有嫁过去之前,我不许你再和他……哼!”   她讶异:“我和他什么?”   他目光一沉,“还要小爷我说明白么?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九九不爽地挑眉:“我不知羞耻又如何?不是你让我嫁过去的么?嫁过去,那些事……发生也是迟早的事!”   她说得油腔滑调,故意气他。   韩柏果然气了个半死。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韩柏果然气了个半死。   “腾”地站了起来,一拂袖,嘴唇轻抖,却越发艳丽如血,他紧紧地逼视着她:“小爷只是让你嫁过去,而不是勾引他!”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又如何?有何分别?难道你以为,我嫁过去,就能守身如玉?”   一顿,她的眸中浮起了浓浓的嘲意:“韩大爷,是你低估了我的吸引力,还是高估了夜宸的自制能力?”   “拍啦”一声。   她身旁的茶桌断然一分为二。   他的手中又握住了那条绿油油发亮的长鞭,他气冲冲地说:“鲁九九,你这个死女人!”   她挑眉:“啧啧,韩大爷,小心一些,鞭子甩歪了,伤了我的容貌,恐怕夜宸不会喜欢一个毁掉容的女人呢!到时候你功亏一筹那怎么办?”   看他气成这个样子,鲁九九觉得解气呀。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憋着,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所以说了极尽浪荡的话,就是要气他个半死。   若不是和他谈那个狗屁条件,若不是他逼着自己非嫁不可,她又怎会被夜宸强暴!   哼,在这个世界,若是她最恨的人是夜宸的话,那么她最瞧不起的人就是韩柏。   对她来说,他们都是毁了她的男人!   也许,她是对付不了夜宸,但是韩柏可以对付夜宸,这一点,她是相信的!   所以,对于夜宸的下场,她是充满了期待的。   韩柏既然答应了还她自由,那么用那一层薄膜换来她在古代幸福生活,她考虑了几日,觉得还是值得的。   反正夜宸那个男人,留在世上也是一个祸害,谁嫁他谁倒霉呀,就当她为女人除害好了。   正当九九用言语刺激韩柏的时候,小若进来通知她说:“老板,莫老板求见。”   莫吟雪?   这女人恨她入骨,来找她一定是来挑畔生事,她鲁九九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陪她吵架,鲁九九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说我不在!”   “鲁老板明明在,又怎会不在呢。”传来了动听而略带冷漠的嗓音。   九九瞪了小若一眼,干嘛带着她来嘛。。。。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小若苦笑,她也不知道这位莫老板跟在她后面嘛。   韩柏被鲁九九气了半天,才发现中了她的计,这死女人很明显故意刺激他的,他却忍不住脾气,恼怒地红了脸,越发妖艳动人,此时,看见鲁九九的情敌莫吟雪进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莫老板,你是来庆祝我家九九和宸王的婚事的吗?我家九九和宸王的感情一日千里,突飞猛进,早已踏过了那条界线,真是让人觉得欢喜呀……”   四道目光同时刺向了他!   他连忙住嘴!   九九和莫吟雪的目光若是能杀人的话,恐怕他已经身首异处了。   然后干笑:“啊,九九呀,表哥我代表爹娘已经来过了,就此就此拜别哈!”   赶快离开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地方。   望着他紫色的背影,莫吟雪难得地盈盈一笑:“这位原来是鲁老板的表哥呀,眼生得很,应该不是京城人吧。”   狗屁才知道他是哪里人。   反正她一穿越过来,他就在这里了。   只不过身份神秘得很,平日白天从来不出门口,到了晚上才会行动,若不是认识他,鲁九九一定会认为韩柏的身份是夜生活工作者(你们懂是什么意思的)   她实在不想为韩柏圆谎,但是又不想破坏自然界生态平衡,只好说道:“是的,不知道莫老板来是为了什么事?”   莫吟雪专注地望着九九,目光有些阴沉,看得九九有些心虚。   “鲁老板,你作为生意人,应该知道,为商之道,信誉是很重要的,可是你的行为,让吟雪觉得心寒!”   “哦?我做了什么让你心寒的事了?”九九讶异,无非就是一个男人吗?夜宸那家伙是克妻男,嫁过去就会挂掉呀。   她鲁九九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嫁的耶,可是人民英雄呀,她的行为绝对是对得起天地良心,绝对是雷锋的版本好不好?   莫吟雪你长得人模狗样,哦不,长得倾城倾城的样子,没必要嫁过去呀。   何何……咳咳……那天杀的男人在床上凶狠的样子,你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如何承受得住?   咳咳……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夜宸是我的男人!”莫吟雪直刺刺地对她说:“鲁老板也承诺过会帮吟雪,可是换来的答复是鲁老板要嫁给宸王,你有什么解释??”   呃——   她脸皮一抽,慢吞吞地说:“这一点,实在没办法解释……”   “你抢了客人的男人,传了出去,你以为还能在京城中做生意么?”莫吟雪咄咄逼人。   “莫老板,我的生意清淡,不就是拜你所赐么?”她微微一笑:“何况,我就要当宸王妃了,这点生意额,我不在乎的。”   一顿,她笑盈盈地说道:“莫老板,其实天涯花处无芳草,你又何况独守一株烂草呢,凰求凰这么多年来声誉好,有保证,我鲁九九保证,一定能为莫老板找到一个匹配的,比夜宸好百倍的男子,如何?”   “不行,我只要夜宸!”莫吟雪断然地拒绝,“我只要夜宸,你把他还给我!”   “怎么还?”九九实在有些头痛。   还你妹呀,又不是她不愿意还,而是他们不许她还。   她也委屈得很好不好?   “若是鲁老板不愿意还给我,那么别怪我无情了!”   呃……你已经做得很无情了,还要无情到什么地步?   九九非常真诚地告诉她:“这一点,我真的没办法作主,不如莫老板找宸王商量看看能不能退了我的婚事,说实在的,嫁还是不嫁,是宸王决定的,而不是我。”   言外之意,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个宸王,若是莫吟雪那么在意的话,可不可以直接找宸王,也省了她的麻烦呀呀呀呀。   莫吟雪的脸色黑了,“鲁九九,你别欺人太甚!”   真是天大的冤枉,“我没有欺负你呀!”   “你就是嘲笑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女要,还要巴巴上门求人娶我,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鲁九九终于知道什么是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了。   她和莫吟雪,果然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她凑近了莫吟雪,告诉了她一个真相。   莫吟雪的脸色顿时好看得很,从黑转白,从白转青,再从青转红…… 靠你妈呀,她什么时候不知羞耻了!   莫吟雪的脸色顿时好看得很,从黑转白,从白转青,再从青转红……   咬牙:“鲁九九,你这个无耻的女人!你一定会后悔的。”   九九无奈,真相果然是最残忍的,“莫老板,既然知道真相了,那么你也知道,我是非嫁不可的了,不过……若是莫老板真那么情深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宸王娶侧妃的。”   韩柏猜中了。   宸王从宫中呆了三天三夜,出来之后,派了管家来通知道她们,婚期不变,但是为了让老皇帝开心,婚礼变得更是隆重。   听说是,整个京城的人都会来参加。   鲁老板在京中本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这一次隆而重之的嫁给京中位高权重的宸王爷,更是成了名人中的名人。   京中小报,鲁可可的新闻一直占据了最大的页面,就连近日京城最炽热的戏班小旦,也只能可怜地在她的新闻下面。   宸王虽然是克妻型,但老皇帝病倒了之后,一切大权落在了他手中,也就是说,他是储君的最大可能人选。   未来的皇帝,管他是不是克妻,只要能嫁给他,多烧香拜佛,求神保佑,让自己长命百岁就行了。   那些未出嫁的千金名媛开始懊悔了,当初不应该暗中意淫宸王爷,应该早派人上门求亲才是,现在这么一个超级蓝筹居然便宜了凰求凤那个老姑婆。   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很快就到了成婚的日子。   这一日,京城大街非常的热闹,听说皇后娘娘赐了许多礼金出来,整个京街都会摆不下。   当然,普通人结婚本来是一件热闹的事。   何况这次的婚事还由后宫介入。   听说,鲁老板嫁过去,可是风光无限呀,要到皇宫行成婚大礼,自古以来,在皇宫行婚礼的,只有太子殿下才有这个资格。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太子的人选就这样定下来了?   那么四皇子呢?   皇后虽然宠爱宸王,但老百姓都知道,老皇帝最宠爱的儿子可是四皇子。 满眼的红……就连她也是红的……   因此,多年来,各皇子已经分散了全国各地,可是四皇子依然留在老皇帝身边,地位赫然,就连宸王也动摇不了。   只是四皇子很少出宫,老百姓不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听说四皇子的母妃凝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长得沉鱼落雁美若天仙,她去世以后,老皇帝一直郁郁寡欢,四皇子应该长得和凝妃很相像,才会让老皇帝如此宠爱。   九九穿着繁复的嫁衣,沉重的凤冠,只觉得无限的忧伤。   这古代人结婚,还真是TMD麻烦呀。   为和穿上它们,她整个早上都没有吃东西,她们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她好。   饿得她前胸贴后背的——   曾经,上天给了她一条生路,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年代,她没有好好把握,直到她被逼嫁,才知道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选择,她一定会——破口大骂:靠他妈十万九千七个老天,你瞎了狗眼啦!   “老——呃,王妃,已经到皇宫了,你就再忍一下吧。”   小若非常了解地在外面安慰道。   九九有气无力地说:“小若,我真的那么老么?我明明是新王妃好不好?你为毛非要叫我老王妃?”   小若忍住笑:“王妃呀,奴婢知道你饿,再忍忍哈。”老板辛苦,她们也很辛苦呀,为了继续当老板的奴婢,她和小岚还专门去上了几堂皇宫宫仪速成班,受了不少白眼呢。   “嘘——”   带队的嬷嬷非常严肃地打断了她们。   这位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为了让这次婚礼完美地进行,她担心一个鲁九九不知道宫中规则,所以才会派自己人亲自接新王妃进宫。   一路上滴滴哒哒的喜乐,还有长龙似的嫁妆,实在是让小若和小岚大大的面子发光呀。   “宸王妃,已经到了,请下轿吧。”   一切礼仪完成之后,鲁九九觉得自己可以再次穿越了,全身轻飘飘地,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只听到不停地有声音在耳边提醒她该如何做,该如何做,不该做如何,还有那些祝贺的声音一个比一个虚伪,她麻木了。 结狗屁婚,分明是赤果果的虐待!   回到宸王府的时候,又是另一轮的声音轰炸,鲁九九发现,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崩溃了,闻着菜香和酒香,却没有她的份,还说些狗屁百年好合,白发齐眉这些话来刺激她,TMD,鬼才和他百年好合,老娘就算当百合也不要和好合,懂不?   幸好有小若和小岚排除了万难,终于将她带到了洞房。   红通通的洞房。   满眼的红……就连她也是红的……   她知道自己是红的,但是在红得这么极致的房间之内,在前两次被夜宸百般折磨之后,再看见如此统一的颜色,九九真的崩溃了。   她把凤冠甩到了地上,掩脸:“啊啊啊……上天呀,给我一个闪电吧,我不要当人了……呜呜……”   没有说完,就被小若和小岚同时睹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小岚皱眉:“你现在是王妃了,可不能再任性了发,会连累我们的,刚刚你没看见皇后那严肃的样子,好像王妃你一做错事,就掉脑袋的发。”   九九红着眼睛拼命摇头,她被捂得喘不过气来了,她没有被电劈死,这两个死丫头是不是捂死她呀!   “王妃呀,你别乱说话了,不乱说话,我们就松手!”   她继续摇头,再不放手,她就没气哇哇哇,忍不住翻白眼闭过气去。   小若和小岚商量:“看呀,王妃在翻白眼呢,分明不服气,如果松手,她再喊人不吉利的话,把皇宫的人惹来……”   “是呀,到时候我们一进门就被王爷惩罚,太倒霉了,唉……”   呜呜呜……   倒霉你妹呀,她才是倒霉好不好,放不放手放不放手?再不放手,她真的死给你们看!   她和力地瞪她们,用力过头,导致于血气上升,眼睛红得可怕……   幸好,这两个死丫头最后的决定是松手,在最后一刻,不然的话,九九相信自己真的会穿越回去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忍不住又靠了十万八千七次。   小若心疼地说:“王妃呀,你如果饿了,就吃些饭菜吧,不要吃空气呀,这样对胃不好!”   …… 结狗屁婚,分明是赤果果的虐待!   小若心疼地说:“王妃呀,你如果饿了,就吃些饭菜吧,不要吃空气呀,这样对胃不好!”   ……   懒得理这对活宝,九九扑到了桌前,狼吞唬咽地吃了起来。   饿了一天,足足一天呀……   结狗屁婚呀,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虐待!   “王妃呀,吃慢一点呀,万一王爷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就……”什么都胃口都没有了。   最后半句,小岚不敢说出来,因为她发现九九用杀人的目光瞪着她。   九九分明在告诉她,谁不让她吃饭,她就和那人死过!   连忙住嘴。 。。   王妃曾经说过,抢人食物就等同杀人父母,一样是让人痛恨的行为,哎呀,那么整整一日,她和小若岂不是杀了王妃的父母好多次?   ……   吃饱喝足,九九终于舒服了。   抚摸着肚皮,半躺在红通通的床上,望着满眼的红色,皱眉,命令道:“小若小岚,把这些东西都给老娘撤了,看着厌烦!”   “嘘——”不约而同阻止了九九:“王妃呀,大婚日子,当然布置得喜庆一些,你别那么挑剔啦,过了今晚,就没那么红了。”   九九不愿意了,她现在是有颜色厌烦症,一看见统一的颜色,她就觉得心烦气燥苦闷失眠没胃口……   可是小若和小岚一脸的坚持,她也是无可奈何,索性用被子蒙着头,“我睡觉了!”   她们连忙阻止:“不行,王爷还没有进来,你们要喝合卺酒,然后洞房呀……”   九九没好气,闷闷地说:“早已洞过房了,你们帮忙喝合卺酒就行了。”   她们顿时哭笑不得。   有时候,老板,唉,也就是王妃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小若想着王妃今日累了一整日,还做了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确实是很辛苦了,于是小声地对小岚说:“让她睡一会吧,你在门口守着,王爷进来了就提醒我,我马上叫醒王妃。”   小岚只好点头。   现在老板嫁进了宸王府,贵为王妃,作为奴婢的她们,和王妃可是联系在一起的,王妃好,她们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呀。 结狗屁婚,分明是赤果果的虐待!   这一守,守到了天亮。   某女人睡了个香甜,可怜了两个丫头。   小若和小岚悲催的发现,新婚的第一日,王妃就被王爷冷落了。   幸好某人是后知后觉的,也不对,幸好她一点都不介意是否被冷落,香甜的醒来之后,发现小若和小岚挂着大大的熊猫眼,一个捧着华丽的衣裳,一个捧着水盆,PS,那盆子可是纯金制造而成,绝对是千足金!   “你们怎么了?”   九九关心地问道。   小若摇头,苦着脸:“王爷昨日没来。”   没来很好,她怕的就是他来呀。   她非常淡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小岚接着说:“我们在外面守了一夜,王爷还是没来。”   “嗯,再然后呢?”   九九一边洗脸,用非常淡定的语气继续问道。   小岚性子比较急,“王妃呀,王爷不和你洞房,就不是真正的新婚之夜,你懂不懂呀。”   九九用非常无辜的眼神望着她们:“可是——你们也知道,我和他,早就洞房过了呀。”   她们站不稳,差点扑倒。   唉,算了,她们和王妃果然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根本没办法沟通。   “奴婢为你梳妆打扮吧,待会向王爷请安之后,还要进宫向皇后请安呢。”小若无可奈何地担心她道。   唉,这就是嫁给皇室的悲哀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呀。   有个皇后婆婆更是悲哀,更大的悲哀是那位婆婆还不是亲生婆婆,她到底要对她极尽讨好,还是淡淡相处呢?   这一点,宸王还没有和她沟通过,她有些为难耶。   小若和小岚把她打扮得明艳照人,一身华锦更是衬得她桃面胜雪。   这华锦可不是普通百姓能穿得上的,看起来似乎只有一种颜色,实则是是五颜六色流转,在阳光之下,还会散发着淡淡的光淡,显得人艳丽无比。   小若浅浅一笑:“王妃打扮起来,其实也是很美丽的。”   九九横她一眼:“请清醒一点,我不打扮也是一样的清丽可人好不好?”   小若连忙住嘴,说到臭美,还没有人比得上她家王妃的。。。。 种马男一定在别的女人床上!   按照凤国皇室的规则,新王妃要向新婚夫君请安的。   昨晚,王爷虽然没在新房里度过,但也要到大厅里面,接受新王妃的礼数。   何况,昨晚的婚礼非常盛大,宸王爷和众位皇子一起喝酒,喝醉了,不进新婚,也是情理之中。   因此,小若和小岚的担忧根本就是多余的。   谁知道,到了大厅之上,居然不见王爷的影子。   三人都傻了眼。   王爷不接受茶礼,也就是意味着对王妃甚是不满意,更意味着,王妃的地位很难站得稳呀,看那位管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知道了。   “王妃请稍等,也许……王爷昨晚喝太多了,还没有醒!”管家镇定地微笑着对九九说道   九九已经恢复了自如。   哼,一夜夫妻百夜恩,那夜宸OX了自己那么多次,一点都不念那旧情,新婚第二日就给颜色自己看,她鲁九九可不是普通女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被他打击。   她笑面如花地说道:“没关系,本王妃可以等,只是管家介不介意先上了早膳呢?因为……”她暧昧地一笑:“王爷还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可对?”   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连微笑也越发心虚起来,暗中抹了一把冷汗。   这个王妃的眼睛好精明呀,仿佛对王爷的性格很清楚。   不错,王爷这个时候,和一个舞姬还睡在床上呢,又怎会这么早起床呀。   他干笑,说道:“那是当然,王妃请放心,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王妃先用吧,不用等王爷了。”   九九微笑点头。   这位管家,能代表着王爷说话,很明显,他在宸王府有着不可动摇的位置,嗯,既然他讨好自己,那么一定是心虚了。   以她对夜宸的了解,那种马男,一定在别的女人床上!   一想到这一点,九九的脸色有些难看。 ` 种马男一定在别的女人床上!   一想到这一点,九九的脸色有些难看。   TMD,一点都不给她面子,很好,很好!   反正,她也不在乎。   看见王妃如此宽容大量,管家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鲁老板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也知道她的本事,在定下婚事之后,也把她的底细打清得很清楚。   一个女人,短短时间内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足以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再者,他只打听到她这几年的事,几年前的事,她竟然一片空白。   但是王爷既然要娶她,自然有王爷的道理,作为奴才,也作为从宫里出来八面玲珑的人,他绝对不会干涉王爷的事。   何况,这几年来,皇后也很急王爷的婚事,偏偏那些京城女人一听到王爷的大名眼睛发光,让她们嫁过来,都是犹豫了再犹豫。   王妃的身世虽然低微了一些,但是总比那些虚伪的千金名媛好许多。   吃了早膳,九九满足了。   有时候,食物能满足人的情绪,她觉得,夜宸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很好!   她有些感激那些未谋面的女人,若不是她,恐怕昨晚被折腾的人恐怕是自己。   这样一想,刚刚冒起的莫名火起消失了。   倒是管家,越来越不安。   王爷的性子他是了解的。   若是不用上朝,总是过着如此奢荡的生活,恐怕不到中午起不来的。   问题是,皇后娘娘是不能怠慢,皇上是更更不能怠慢。   “管家——”九九看得出管家的不安,也猜得到他不安的原因。   “王妃,奴才贱名二喜。”管家谦卑地说道。   “二喜管家,应该提醒王爷时辰已经不早了。”九九微微一笑,亲切地说道。   某些时候,某些人,她会处理得很好。 种马男一定在别的女人床上!   这是小若和小岚最崇拜九九的地方,老板是一个很难让人捉摸得透的女人,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   有时候,女人不需要美貌,也能让人觉得她明耀动人,大概形容的就是老板,呃,也就是王妃了。   二喜有些为难,“这个……”   九九好心地问:“那么,不如本王妃亲自去请王爷,可好?”   二喜连忙摆手,“不用劳烦王妃,奴才这就去,王妃……”   鲁九九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唉,天气不早,若是等王爷起床漱洗,恐怕又费不少时间……”   二喜轻叹:“王妃说得对,不如王妃先行去,在宫门口等王爷,王爷应该很快就能赶上了。”   九九笑意盈盈地说:“二喜管家这个办法甚好,果然是两全其美。”   一全,不会迟到,二全,她不用向夜宸那狗男人下跪。   二喜暗中苦笑,王妃果然不是简单的女人呀。   离开了王府,在二喜的安排下,浩浩荡荡的向皇宫的方向去。   昨日结婚太累,衣服太繁重,九九没什么心情,今日她心情很好。   天空虽然阴沉,但她依然觉得这样的天气很动人,哈哈哈……   夜宸,你就抱着别的女人睡觉吧,老娘就看你怎样赶得上向皇后娘娘请安,所有的马都被她出来之前下了药,他只能步行到的皇宫了。   真是太爽了……   皇后娘娘怪罪他的时候,她一定会添油加醋,落井下石的。   小若和小岚非常不认同九九的做法,一夜夫妻百夜恩呀,王爷再怎么不对,老板也不应该下如此狠手,万一惹恼了皇后,大家会跟着一起倒霉的。   九九才不管她们在想什么呢,有仇必仇,那是做人的最大美德。   夜宸那样对她,她只是给个小小教训,已经是非常的仁慈了。       种马男一定在别的女人床上!   到了皇宫前,守门的已经知道今日宸王和新王妃会进宫朝见,看见浩浩荡荡的队伍,已经打开了门。   来护送的人是浩浩荡荡,但是小若她们知道,只有老板和王爷才能进宫的,而她们这些打酱油的,只能在外门吹着西北风等待。   “下属恭迎王妃进宫!”很明显,这东门的守城军是皇后的人,如此隆而重之的欢迎,让九九觉得有些意外。   只是夜宸没有到,她先去问安,会不会有些不合规矩?   说话的显然对夜宸很了解,当下微微一笑:“王妃请放心,皇后知道王爷昨晚玩得尽兴,所以不介意王爷迟一些进宫。”   鲁九九有些失望。   难怪夜宸那臭男人可以冠冕堂皇地睡那么晚,他很清楚皇后根本不会怪罪于他。   那么自己用了一大包的泄药伺候那些马儿,真是委屈它们了。   灰溜溜地跟着他们进去,这次自己走路进去,她见识到了古代建筑的雄壮和辉煌,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只能感叹一声,古人能造出这样伟大的建筑,是值得她敬重的。   老皇帝病倒之后,国事已经交给了以宸王为首的军机大臣处理,由于宸王今晚一早没来,也就是朝廷官员今日来只是为了看宸王夫妻向帝后请安。   由于没有立太子,目前为止,宸王和四皇子是太子人选的炽热人选,他们都有拥护他们的皇子。   这些日子里,都是皇室的子弟在宫里出入,连出了嫁的公主也带着附马回来凑热闹。   九九对这些宫政已经有些许了解。   模糊也猜得到,为何韩柏非要安排她在宸王身边。   也许,是皇宫某人看他不顺眼,出了不菲的价钱,韩柏才会出手。   韩柏是一个很小心的人!   除了她!   但韩柏的手中到底有多厉害,九九真的不知道,这么多年来,除了她,她从来没有见过任何的杀手!       她对四皇子的那点小九九!   韩柏的行踪一向很飘忽,他何时回来,何时出去,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不让她杀人,她会一直装糊涂下去。   想着想着,经过了御花园,直接到了合和殿之上。   皇后和众皇室之人就是在这里接见他们。   九九等了一会,就听得太监尖着嗓音喊道:“宣宸王妃进殿。”   她有些紧张,轻咳了一下,低着头,迈着细碎的脚步,不急不缓地向大殿走去。   成婚的前一晚,她被宫中的老宫女训练了一整晚,幸好她天资聪明,该记的,她都记住了,凡是能保住她的性命,她才会超本能发挥的。   “臣妾向皇后娘娘,诸位娘娘,皇子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她尽量轻柔地说,声音有些发抖。   如此宽敞的大殿,连说话都感觉有回音。   柱子雕着张牙舞爪的龙,地面是光亮得能看见倒影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条纹大理石,她不敢抬头,但也感受到皇室的庄严气氛。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声音亲切而带着笑意。   九九的心一安,微微抬起头来。   坐在雕凤金椅上的正是凤国的皇后,一身金银丝混织百鸟朝凤花纹的水红色朝服,头戴掐丝含珠金凤,雍荣华贵,娴静优雅,年纪在五十左右,神情亲切。   “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皇后满意地笑了:“昨日太匆忙,也不算见面,今日才正式见到宸王妃。”   九九浅浅一笑:“臣妾能见到皇后娘娘一面,真是一件无限的幸事。”口甜舌滑得紧。   皇后开了个头,众妃纷纷说话,一时热闹非常。   大概意思就是恭喜皇后娘娘有了个新媳妇之类的。   许久,皇后才轻咳一声:“宸王妃,宸王还没有来,你先坐下吧,本宫已经准备了酒菜,待会一起过去膳殿。”   “谢皇后娘娘。”       她对四皇子的那点小九九!   九九心中有些讶异,难道这位皇后没有打算让她去拜见病了的老皇帝吗?   还是老皇帝已经病得不醒人事?   皇后微微一笑:“宸王昨晚一定喝了太多酒,因此本宫也没打算你们会准备来,只是没想到宸王妃是一个守时的人。”   九九连忙说:“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就是担心皇后等得太久,才先行来请安!宸王很快就会来到的。”   皇后摆摆手:“宸王的性子,本宫很了解,你不用慌,本宫没有责问的意思,宸王妃先座下吧。”   宫女领着她坐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上面。   又听得皇后说道:“咦,四皇子今日也是没来,是不是昨晚也喝多了?”   听得一个嫔妃笑声回道:“回皇后的话,四皇子去了太和殿侍候皇上,应该没这么快过来。”   “四皇子和陛下的感情最是要好,也难怪的了。”   皇后的脸色淡漠了一些,似乎对这位四皇子甚是不以为然。   看来,传言是真的。   皇后娘娘想捧的人是宸王,毕竟宸王是她一手养大,也是她最了解并且容易掌握的。   九九趁着空档,问道:“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身体如何了,臣妾想向陛下请安,一尽儿媳的孝道。”   皇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亲切地微笑:“宸王妃的孝心,本宫代陛下心领了,等皇上身体好一些再去请安罢。”   正说着,外面已经传来了话,说是宸王驾到。   话音刚落,宸王已是大步进来,依然是一身紧身黑衣,披着黑貂毛披风,狂野而俊美,像一头猎豹迈着优美的脚步。   “儿臣向母后请安。”   “嗯,宸王呀,今日是你新婚的第二日,你怎么还是一身黑衣服呀。”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满,但是语气却是充满了宠溺。   夜宸淡淡地说:“只是外表罢了,母后不要太在意。”   “四皇子到!”       她对四皇子的那点小九九!   夜宸淡淡地说:“只是外表罢了,母后不要太在意。”   “四皇子到!”   一身白衣胜雪的四皇子面带浅笑而来,那身形修长如玉,走到夜宸身边的时候,一白一黑,一刚一柔,一个狂妄,一个温润,但都是那么俊美。   四皇子夜昊天用动听的嗓音说道:“儿臣向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说道:“皇上怎么样了?”   “回皇后,父皇今早醒来了一会,喝了药又沉睡过去了。”四皇子回答道。   皇后淡漠地说:“那好,陛下就有劳四皇子照顾了。”   老皇帝病倒之前已经下了圣旨,能进太和殿的只有四皇子,任何人包括皇后都不得进内,这让皇后很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在人前还要装做大方高贵的皇后。   她为宸王争取了权利,争取了福利,为宸王努力了那么久又有什么用,到了最后,陛下病倒之后,最念记的人只有四皇子。   他那么多的儿子,只念记着四皇子。   谁知道,她的心有多么厌恶这个长得和凝妃一模一样的夜昊天。   九九的目光已经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夜昊天身上。   只见夜昊天浅浅一笑,说道:“皇后娘娘,今日儿臣还带来了汪公公,他有皇上的旨意。”   汪公公是老皇帝身边的太监,一直守在老皇帝身边,寸步不离,今日竟然来到了大殿之上。   “老奴参见皇后,各位娘娘、皇子。”   汪公公一脸的白胡子,恭声向大家请安。   这位汪公公是和老皇帝一起长大,深得老皇帝宠信,在宫中的地位,就连普通嫔妃都比不上他,皇后娘娘对他也和颜悦色几分。   “汪公公,是不是皇上他……”皇后担忧地问道。   汪公公回答:“回娘娘,皇上还是那个样子,喝了太医的药就会沉睡,只不过陛上昨晚醒来,曾拟了一道圣旨,嘱咐老奴今日在大殿之上宣布。”       她对四皇子的那点小九九!   夜宸淡淡地说:“汪公公,是什么事?”   汪公公从衣袖中拿出了明黄卷袖,“圣旨到!”   大殿之上众都跪在了地上:“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夜昊天,德才兼备,个性仁厚,具有太子之德,甚得朕心,今册立为凤国太子!”   “谢主隆恩!”   四皇子微笑接旨。   就这样,在宸王新婚的第二日,凤国的太子之位尘埃已定。   九九知道糟糕了。   她一进门,宸王就失去了竞争太子的机会,皇后娘娘一定会迁怒于她,一定会认为是她不祥才会导致于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就输了。   她现在才知道,老皇帝真是狡猾呀,昨晚宸王大婚,皇宫所有的人都会去参加,就连皇后也因为高兴,而忽略了监视老皇帝的举动。   老皇帝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悄悄地找汪公公立下圣旨,趁着所有人都在宣布了圣旨,让皇后和宸王派的人无从质疑和反对。   若是平时,皇后和宸王哪里会让老皇帝有这个机会。   啧啧,这皇宫里的人,个个都那么狡猾的。   九九有些担忧自己的处境了。   只见汪公公微笑,恭声说道:“老奴还要回去照顾皇上,老奴跪安了。”   皇后娘娘脸色难看,但还是强笑说道:“汪公公回去吧,好好照顾皇上。”   “奴才知道。”   他一离开。   大殿顿然静了下来,四皇子悠然自若地负手站在大殿之上,含笑望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儿臣当上了太子,难道皇后娘娘不高兴?”   皇后是什么人,在后宫里住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很快就恢复了优雅:“太子之位属于四皇子,也是本宫意料之中,又怎会不高兴,没想到短短两日,皇宫就有两件喜事,正是双喜临门呀。”   宸王的脸上依然是冷冷的,并不作声。       JQ和非JQ的同时!   但是九九还是感觉到冷嗖的目光有时候会扫在她的身上,刺得她生疼生疼。   不由得暗骂,关她屁事,你当不上太子,是你本事不够大。   以为娶了她,讨得老皇帝和皇后欢心,就可以当上太子咩?   哼,没本事就怨不了别人。   虽然如此,作为局外人的九九,接下来也不好受,本来宸王是大家讨好的对象,四皇子当上了太子之后,都纷纷向太子示好,把皇后和宸王都冷落了下来。   皇后的脸色不好看,九九想去讨好太子也不敢。   那一顿皇室家宴,虽然菜式很多,味道不错,九九却是食不下咽,只望着快离开,不想看这些人的嘴脸。   这些人啊,太现实,墙草倒是很。   一直到傍晚,才离开了宫门。   九九松了一口气。   夜宸冷冷地望了她一眼:“为何不等本王?”   “你又没有叫我等你,何况,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起床?”九九本能地反驳道。   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目光浮起一抹嗜血的光芒:“本王警告你,作为本王的王妃,废话不要太多,不然的话,你会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她干笑:“王爷说得对,一切都在王爷掌控之中,除了……太子之位!”   他收紧力,她没办法呼吸,不由自主地用脚去踢他。   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他骤然松手。   九九愣不防打了个踉跄,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摔倒。   “咦,宸王和王妃怎么还在宫门之外?是不是有什么事?”太子含笑出来,那修长的身姿看着九九的眼内,又是一动。   她有些不明白,同是俊美无比的男人,她就是觉得夜昊天犹如天仙一般,动人无比;而夜宸就是地狱来的魔鬼,令人讨厌。。 ```    ```` JQ和非JQ的发生!   她有些不明白,同是俊美无比的男人,她就是觉得夜昊天犹如天仙一般,动人无比;而夜宸就是地狱来的魔鬼,令人讨厌。   宸王冷冷地说:“太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宫中照顾父皇么,怎么也出宫了?”   太子的唇边漾着动人的笑意,目光柔和地望向了九九:“昨日没有上门道贺,现在赶来是送上贺礼的,皇嫂,这是本太子送上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皇嫂笑纳。”   他身后的宫人捧上了一个长长的锦盒,那锦盒一看就已经是价值不菲,别说是盒内的礼物了。   鲁九九干笑一声:“那就……却之不恭了。”嘿嘿,有些期待是什么礼物,这是第一次有人亲手送礼物给她,真的有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   她接了过来,满眼的谢意望向了太子,太子也含笑相望。   看在宸王的眼中,他心中顿然暴怒!   这个死女人,竟然敢对别的男人抛媚眼,一挥手,拍掉了九九手中的锦盒。   “咣当”一声。   锦盒里的礼物顿时破裂,散了。   原来是和田玉连心结,珍贵无比,价值连城。   太子殿下出手真是够大方的,这是九九的第一个感觉。   本来属于她的珍宝就这样没了,过眼云烟呀,心痛是九九的第二个感觉。   TMD的夜宸,她上辈子抢了他老婆,杀了他儿子,奸了他老娘了吗?居然毁掉了她的宝物!   这块和田玉,拿出去随便拍卖一下,都够她下半辈子过富裕的生活了。   她,和夜宸,誓不两立了!   她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昊轻哼,俊脸上涌起了一片阴霾,“本王不小心弄坏了太子的心意,还真是不好意思。”   夜昊天轻轻地笑了,一脸的不以为然,漂亮的脸蛋还是一片温柔之色,他说道:“没关系,这块和田玉质量差了一点,下一次,本太子再送一块质量更上乘的给皇嫂。”       JQ和非JQ的发生!   九九本来非常不爽,可是以听了夜昊天这句话后,马上心情开朗起来,没错,是差了一点,再次再送一块价值三个城的给她吧。   她笑意盈盈地说:“那么就先谢太子的心意了,时候不早,太子也应该回宫,好好照顾皇上,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才是,天色灰暗,夜路难行呀。”小心有些人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呀,特别是有些人心肠是非常的歹毒的哟。   太子浅笑:“皇嫂说得是,那么告辞了,宸王,明日朝堂上见。”   宸王转身上了马车。   九九微微福了个礼,太子走进了朱红的宫门,宫门缓缓地关上了。   于是在小若的挽扶下,她准备上马车。   不料马车上的人冷冷地甩出来一句话:“让王妃试一下什么是夜路难行吧,你走路回去,跟上本王的马车,不然的话……哼……”   啊……   九九深深地受了打击。   这个男人——真是不一般的小气!   走路回去?   妈的,皇宫离宸王府的路,是很远的呀。   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   她无奈地望了望火红的天空,很了解自己的处境,夜宸,你就是一个超级乌龟王八蛋加靠你妹的十万八千七次。   这一个傍晚,京城的大街非常壮观。   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在路上欢快地奔着,而它的后面有一个穿着非常华丽的女人,死命地追着。   那女人的外表不详,身份不详。   京城的老百姓只知道,那女人的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他们猜,应该是一个疯女人,偷了哪家夫人的衣服追着王爷的马车奔跑。   这年头,王爷都娶了王妃了,还有女人不死心呀。   只不过,宸王爷的王妃一向寿命都不长,那位新王妃还能活多久?   新一轮的赌注开始了。   大家开始赌,新王妃能不能活过今年。   听说,赔率还是挺高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啦。   ……       还要玩家家酒咩?   可怜的九九一口气跑回了王府,偏偏夜宸还悠哉地从马车下来,睨了她一眼,讶异:“呀,这是哪位呀,怎么蓬头垢面的?”   鲁九九抬头,面无表情地直向大门口走去。   这死男人,一路上还故意加速,若不是她身体强壮,早就跑断气了。   她要进去喝水,渴死她了。   “站住!”他命令。   站你妹呀,她才不听你的。   向前走,挺直了胸,扭着屁股,老娘我不知道走得多轻松,跑步好呀,有益健康身心,让那些坐在马车上的得个前列腺什么的,然后再来个不举什么的,看他以后还拿什么来得意!   “鲁九九,本王让你站住,听见没有!”他声音一寒,咬牙,这死女人非要和他作对是吧,他非不让她进去。   眼看着她那得瑟的背影,他命令:“拦住王妃,拦不住的话,你们全部滚出王府!”   啧啧,看吧,这就是典型的暴君类型,幸好他没有当上太子,若是日后当了皇帝,就一定会祸国殃民的暴君呀,老皇帝果然英明,挑了四皇子当他的接班人。   被恐吓的下人们连忙把狼狈的王妃拦了下来,就连小若和小岚也用爱莫能助的目光望着她。   她转过头来,嘲讽道:“哎呀,宸王爷,你到底想怎样嘛?新婚的第二日,也不用这样浪漫呀,让我追你也就算了,回到王府还要玩家家酒咩?”   夜宸的脸皮一抽,这死女人,脸皮忒是厚。   她脸上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让他非常的不爽。   明明被他罚了,还跑得那么欢快;明明他没有给她好脸色,她还淡定自如;明明知道他昨晚是故意冷落她,让她下不了台,她还故意先进皇宫;明知道他讨厌太子,她还故意和他近套乎……       还要玩家家酒咩?   这死女人,非要跟他作对!   一想,目光锐冷地望着她:“那么王妃,是不是后悔嫁给本王了呢?”   薄唇一抿,神情浮起了淡淡的杀意。   九九戒备地望着他,暗中冷笑。   后悔你妹呀,又不是她选择嫁给你,而是你们选择了她,现在倒是问起她来了。   她说道:“王爷,你不是说过,我没有选择么?为何又如此问我?即便是你当不上太子,也不应该拿一个女人来出气!”   她冷冷地说。   他挑眉:“哦?你以为太子应该是四皇子来当?”   她轻哼,不以为然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子,朝堂上的政治我不懂,应不应该从来不是老百姓能定论的,王爷何必问我一个无知妇人。”   他哈哈地笑起来:“鲁九九,你果然是一个胆大的女人,想必当日进来宸王爷,也是为刺杀本王,可对?”   她白了他一眼,她已经解释过了,只是误会,很显然,他不相信她的话。   也是因为不相信她的话,以他那狂妄自大的性格,才会非娶她不可,就像猫玩老鼠,明知道对方不是他的对手,他偏偏要捉到它,把对手弄个半死不活,这就是他的乐趣。   她反问道:“你娶我,理由也不是简单的要报复我,可对?”   他望着她,半天才说:“让她进去。”   下人都撤了。   九九说道:“不管如何,你我都不可能是恩爱夫妻,我恨你!正如,你讨厌我一般,不过,损害你的事,我倒不会笨得会去做。”   这话表明的她的立场,不管他相不相信也好,有些事情,她只是身不由己。   他不语,用阴戾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也许是天气的问题,九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 狗太阳的,他居然打女人!   男人的政治不关她的事,但很多时候,被牵涉了进来,她想逃避,能逃避得了么?   良久,他才轻笑,笑声犹如利器划过金属一般,刺耳,心寒——   “恩爱夫妻!”低沉的声音重复了这四字。   然后才说道:“你恨与不恨,对本王来说,有什么坏处,又有什么好处?你鲁老板将生活过得风生水起,顺心顺意,还不时在本王面前显耀,本王最恨不得过得太好的人,特别是得罪我的人过得太好!”   挑眉,眸中充满了戏弄的神色:“你教会了那么多人什么是爱,那么本王娶你过来,就是让你懂得什么是恨,对于你——本王没有想过会让你好过,所以别以为你的王妃会好当。”   九九一听,深深被打击了。   神马?   他娶了过来,只是因为她的生活过得太好,他看不下去?这是TMD什么变态心理?   他就算是变态,麻烦死远一点,为毛非要招惹她!   她到底得罪了上天哪个神仙?   退后了几步,扶住了椅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他,胸中忍不住怒火中烧:“夜宸,你这个大变态加淫虫,难怪你之前的五个老婆那么短命,一定是被你生生折磨而死,也难怪老皇帝不给你当皇帝,因为,你根本不配!你不配!”破口大骂,还管什么害怕,这男人要毁掉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大不了玉石俱焚!   说完,只听得响力而有力的巴掌声。   狗太阳的,他打她!   他居然打女人!   九九捂着脸,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他!   说不过她就动手!   无耻卑鄙小人!   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十万八千七遍!   要是换了别人,鲁九九肯定会和他死过,就算不够打,也要来个两败俱伤,即便是韩柏打中了她,她也是千方百计报复的。       狗太阳的,他居然打女人!   要是换了别人,鲁九九肯定会和他死过,就算不够打,也要来个两败俱伤,即便是韩柏打中了她,她也是千方百计报复的。   可这个是夜宸——   他连女人都打,谁知道他疯起来会不会真的杀了她!   女人的那些伎俩对他来说,根本不屑一顾!   何况,她恨恨地剜了他一眼,忍住那想涌出来的眼泪,一跺脚一扭身,跑掉了。   剧情发展得太激烈,太快,所有人都狠狠怔住了,等他们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王妃被打了,然后跑了。   小若和小岚又是心痛又是害怕,只好悄悄地追了去。   夜宸望着自己的右手,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居然打了那个女人!   为什么会这样?   眸中升起了深深的不解,他一向自恃性格内敛,在外人看来,他是冷酷无情,甚至霸道狂妄,为何这个女人三番四次让他流露出一个陌生的他?   是因为她道出了事实,还是道出了他失败!   握拳,刚毅俊美的脸孔浮起了平日的冷酷和阴沉,失败?他的人生里面,没有失败这两个字。   老皇帝一日没死,谁胜谁负,还没有定局!   夜昊天,这么多年斗了那么久,是时候有个定局了!即便你当上太子又如何?几百年来,有多少太子没有当上皇帝的?   即便你坐在那位置上又如何?他一样有办法将你拖下来!   回到房间的鲁九九,被冷风一吹,骤地清醒了。   她捂着还是微微刺痛的脸孔!   心里很寒,却有些后怕!   她是傻了还是疯了,竟然说那些话刺激他!明知道那些皇子争个你死我活,就是为了太子之位,说穿了就是为了皇帝之位;四皇子今日当上了太子,对夜宸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刺激,而她,还不知死活地说那些话去触怒他!       狗太阳的,他居然打女人!   到了古代生活几年,她真的傻到以为,一个男人睡了一个女人,就真的会一夜夫妻百日恩?别傻了鲁九九!   夜宸不是普通男人!   而皇子更不是普通的男人!   他们自小的教育,就是不择手段,才能达到目的!   鲁九九,你真是傻了呀!   你以为你还是十八青春少艾?对一切人性还抱以寄往?   从穿越到这个古代的那日开始,你就应该明白,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即便再也无望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她也要好好地活着!   小若和小岚跑了进来,看见王妃在窗前,捂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很伤心!   二人望着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安慰!   王妃一向是开朗的,爽朗的,即便是被韩大哥欺负,也都是笑面迎人,无所谓的样子,哪里曾流露出这样忧伤的样子。   仿佛,不像老板了。   难道,当了王妃就会这样子的?   小若思想比较成熟一些,当然知道今日触怒了王爷,不但王妃倒霉,她们也会跟着倒霉;但是王妃不开心,她们也不好受,何况,有时候,她们也是身不由己,宸王发怒,作为奴婢的她们只能默默地守着……   “王妃……不如奴婢们侍候你沐浴换洗,然后吃饭吧?已经很晚了,是不是饿了?”她轻轻地说道。   转过头来,她露出了一个鲁九九式的灿烂笑容,“好呀,跑了一身汗,又冷又热的,很容易感冒的,你们快给我准备浴汤,我要把一身的霉气都洗掉。”   小若和小岚听了,都开心起来。   这就是鲁九九了。   从来没有烦恼,从来不知道困难是何物的鲁九九,她们的老板耶!   刚刚她们一定是错觉了,鲁九九怎么可能会悲伤嘛,怎么可能会难过嘛,被打被揍对她来说应该习以为常才对呀。       狗太阳的,他居然打女人!   两人乐乎乎地一个去准备浴汤,一个去准备饭菜。   看她们离开,九九的笑容又消失了。   累!   TMD累!   但,不想她们担心。   她从来都不想关心自己的人担心自己!   何况,终有一日,她可以离开这个偌大的王府的,只能寄望于韩柏!   也许没进门之前,她对于韩柏的计划毫不感兴趣,但现在,她突然有兴趣了;只要她全心协助韩柏,她就可以早一日获得自由。   没错,她恨夜宸!   恨不得他死!   但是她也知道,以他多疑猜忌的性格,自己对他来阴的,根本不可能暗算得了他;来明的,更是赢不了他。   不过,她很清楚,现在四皇子突然之间当上了太子,朝堂上突然之间变了天,夜宸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不但是他,恐怕是很多人都会有所行动。   唇边牵起一抹冷笑。   皇宫里的人哪有亲情,他们眼中有的只是权势和皇位。   脑海里闪过了一脸像白莲一般清雅的俊美脸孔,那双温润的双眸,他被老皇帝推上了浪头尖,许多人都盯着他,巴不得他死,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过来。   不知道为何,从第一眼开始,也许是他的笑容太温暖,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男子也可以这么的美和柔弱,让人心不由自主地为之心软,想要去呵护。   心情突然好转起来。   她被猜中了,宸王忙得很,连续多日,她都没有见到他,心中暗地松了口气,不见面也好,起码不用担心被他怎样的折磨。   九九也不明白,她平日那么能忍,就连韩柏那样揍她,她也可以装乌龟不反抗,事后还若无其事,继续过她的生活,偏偏那个夜宸,偏偏是他,老是惹得她满腔怒火不能自控。   难道,他们上辈子上上辈子就是宿敌?       那么王妃,你是什么动物?   算了,不想那个死人,眼不见不心烦。   过了好多日悠哉的生活,不过也让她知道了,原来宸王府是没有王妃,也没有侧妃什么的,但是府中的歌伎舞伎,还有宸王的那些红颜知己江湖朋友可真是不少呀。   鲁九九猜测,这其中有多少被夜宸那种马睡了的。   难怪不急着娶王妃,府中有那么多人给他睡,一月三十日,轮都轮不过来,日子过得比皇上还要滋润!   不过,也难为之前那五任死鬼王妃了,嫁了这么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哪里会受得住!   啧啧,一个跟那么多女人OX过的男人,有着不知名的暗病也不一定,她现在已经很肯定,之前那五任,一定是被那些暗病害死的。   一想到这一点,九九就担心起来,那日被他睡了那么多次,如果要害的话,她也避免不了的呀。   小若急急进来,告诉她:“王妃,府中有几个舞伎想求见你呢。”   九九一听,挑眉,求见她?   古代人阶级分明得很,她对小若和小岚情同姐妹,但是这么多年来,让她们喊自己一声老板也用了许多方法,尽管如此,她们还是忘记不了尊卑之分,进了王府之后,一样改了口称她为王妃,自称奴婢,可想而知,这些古人有多么鄙视那些地位卑贱的人。   她很直接地说:“不见!”她才懒得应酬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呢。   小若是很了解她的性格的,颇为同意地点头:“不见她们是正确的,那些女人,啧啧个个都千娇百媚,打扮得像个狐狸精一般,这么冷的天气,还露出了半个胸……”   九九问:“胸大不在?”   小若点头:“挺大的……”   “又告诉你们一个真理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女人,都是胸部思考的动物!”   小若脸皮一抽,“那么王妃,你是什么动物?”       那么王妃,你是什么动物?(19章)   九九扬脸,笑得十分灿烂:“我么?我是人,哪能与动物相比呀,灭哈哈……”   ……小若无语。   转身出去,没一会又进来了,愤愤地神情,似乎被人欺负了。   九九讶异了,“怎么了?小岚偷吃东西了?”   “不是,那群女人,居然威胁我,说你不见她们,她们就不走,还说王妃你一点规矩都没有,还说王妃若是不让王爷见她们,她们就会……”   “就会公然抗议我这个王妃?”九九挑眉,接了她的话。   小若的目光露出了佩服之色,王妃果然厉害,连她们说什么都知道呀。   鲁九九问道:“王爷这些日子都没有回府过夜?”   “不是的,回了,但是一大早都不见人,每晚似乎和很多人在书房里面……”小若和小岚是九九身边的人,打听宸王的一举一动是九九交待她们做的事。   这些,小若和小岚是非常有经验的,当初生意做得那么风生水起,当然要把男女双方的背影打听得一清二楚,才能进行配对,不然的话,经她们牵线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配对得那么成功,还能成为佳偶呀,一个不小心,成为怨偶,招牌就会给砸了耶。   原来是那些女人被冷落了,寂寞空虚想来找揍呀。   鲁九九嘿嘿地笑了,也罢,反正在王府的生活总不能天天磕瓜子吧,她对于出府没什么兴趣,只知道时势混乱,留在府中是最安全的。   她说道:“小若,让管家安排一下,本王妃要听乐看跳舞。”   小若一听,咧嘴笑。   哈哈,王妃果然是王妃,用主母的身份压住那些心头太傲的女人们,是最高明不过的手段了。       赌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程度!   只不过,自从新婚之后,宸王没有踏过东院一步,这是全府众所周知的事,大家都知道对于这个王妃,似乎不十分得到王爷的欢心。   只不过,下人们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王爷有那么多女人,王妃娶回来只是给皇后看,讨皇上和皇后的欢心罢了,结果讨不到皇上的欢心,还在新婚的第二日就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一定是这位王妃带来了霉气,听说,那个棺材铺几次三番将棺材送给她当礼物呢,可想而知,这女人上身上有多大的霉气了。   一想到这一点,众女人更瞧不起九九了。   鲁九九哪里不知道这些女人在想什么。   所有女人都有麻雀变凤凰的狗血心理,再加上夜宸的条件是综合了所有优胜的资格,什么克妻,对她们来说,根本不屑一顾的,嫁了过去,短不短命,听天由命啦,可是嫁了过去,荣华富贵,那是少不了的。   人的天性,就是爱赌。   再不爱赌的人,骨子里也有那么一点赌性。   这些女人,就算知道王妃的位置与她们无缘,她们也要赌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程度。   她好笑地看着她们,斜靠着锦榻,神情慵懒而悠然,她说道:“咦,怎么都不动呀?平日王爷在家,你们不是使出浑身解数来表演么?难道,王爷看得,本王妃就看不得?”   “王妃,奴家今日身体不适,所以不能跳舞,还望王妃见谅!”说话的是一个穿得很清凉很性感的女子,眉眼间充满了无限的风情,身段姣好柔软。   啧啧,身体不适,还穿得那么单薄,这些女人就是拼了命了。   其她女人看见有人开了个头,于是也纷纷效仿,声称自己不舒服。 ````    ```` 赌男人对自己的宠爱程度!   九九轻轻地笑了:“原来如此呀,既然各位不舒服,就应该好好呆在房间里面,那么到本王妃的东院去,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想喧宾夺主?   还是想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众女人脸色有些难看,领头的女人又说道:“王妃进府这么久,奴家们也应该去请个安的。”   “哦,如果是请安的话,那就不必了,宸王府的下人那么多,若是一一向本王妃请安,本王妃岂不是忙了个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   言外之意就是,你们充其量也就是王府的下人,她才没那个时间去见一下无聊的人。   领头的女子叫香梅,她脸色更难看了。   在这王府之啊,她侍寝的机会最多,也就是说,王爷最宠爱的就是她,所以她一煸动,这些女人都答应了一起去给新王妃下马威。   没想到下马威没成功,反正被新王妃立了个下马威,叫她面子何存呀。   香梅强笑,有些不甘心:“王妃身份是高贵,但我们在王爷身边那么久……”   九九笑得越发灿烂了:“在王爷身边久的又何止你们?既然你们只表演给王爷看,都撤了吧,本王妃也不想浪费你们的时间,更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顿,她意味深长地说:“你们要记得,妃就是妃,下人就是下人,要想在王府里过舒适的生活,还是到外面过那些大风大雨的生活,就要安安分分,不要想些不属于你们的,不然的话,本王妃就要代替宸王爷清理门户。”   香梅脸色更难看了。   新王妃一点都不容易对付,何况,她还拿出了王妃的身份来压她们,再不甘心也没用,事实就是这样,她们只是寄人篱下。   众女人脸色难看地福了一福:“奴家谢王妃教导。”   “都退下吧。”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九九对小若说:“小若,你让管家安排一下,在王府准备唱戏,本王妃还是比较喜欢看戏,跳舞唱歌什么的,本王妃没什么兴趣。”   众女人狼狈的离开了。   小若和小岚忍不住掩嘴笑:“王妃,你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她们激走,看她们还敢兴风作浪不。”   九九无辜地说:“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呀,难道她们还想欺负我这个王妃?”   经过今日这事,那些女人消停了,也没有非要鲁九九承认她们是王爷的人这个事实。   九九觉得,像夜宸那种人,睡女人就像吃饭一样,有必要非要刻上个印告诉大家么?   何况,她被夜宸欺得够呛,绝对不会再任人欺负的。   那些女人想跟她斗,哼,再活个几百年吧。   九九成婚之后,在府里过了半个月很自在的生活。   原因是,宸王一直没空管她,而二喜也任由她在府里过个风生水起。   毕竟,王爷没有发话下来,作为下人,哪个敢去管王妃过得怎么样。   这一日,九九吃了早膳,然后到花园里做晨运。   小岚鬼鬼祟祟地进来,向站在一边的小若打了个眼色。   “小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那些装神弄鬼的。”鲁九九不耐烦地说道。   小岚的额头顿时黑了几条线,她苦着脸:“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这两日,奴婢听了许多小道消息。”   “哦?你不是每日都看京中小报么,还有什么小道消息是你不知道的?”九九嘲笑道。   “王妃,你打击我对真相的追求,这是很不对的。”小岚眼睛一瞪,“你不是说过,人要有好奇心,更要有追求真相的心么?”   “我也说过,真相要告诉我,而不是告诉小若,那你为何不记得?”九九横了她一眼。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小岚干笑:“人家还不是怕你听了难过么。”   九九讶异了,“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事让我听了会难过的,快说!”   “这个……那个……我打听到王爷为何整日不在府中了!”这个惊天的秘密被她发掘出来,小岚真的很佩服自己耶。   呃……   老板怎么若无其事地继续在那里耍太极剑?   话说这种老人剑,拜托老板就不要玩啦,年轻女人就应该做一些有活力的运动,例如跳舞什么的,不然的话,男人会嫌弃的。   呃……   老板……啊不,王妃一定是在装字母呢,哼哼,看看谁的忍耐力够,你不问,她偏不说……   只见鲁九九将太极剑耍了个行水流云,非常自在悠闲,却又非常有型格,小若也禁不住葱白起来,王妃真的很有侠女的气质呀。   小岚却是忍了半天,脸都忍得通红了。   小若讶异:“小岚,你的脸好红,是不是韩大哥又调戏你了?”   小岚的脸陡地变青了,掩脸……   这两个女人太欺负人了!   她带着一腔热情来告诉她们一个天大的秘密,可是她们……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太可恶了!   就算嫁了人,从了良,也应该保守着优良的好习惯才对呀,做人,怎么可以不好奇?怎么可以不八卦?   她吼道:“王爷有外遇了!!!!!!”   说完,忒是得意地望着鲁九九,想看她一个不小心扑倒的样子,谁叫她们不理自己的感受。   可是,鲁九九依然将太极剑耍得行水流云……   小若倒是如她所料,震惊了:“王……王爷……有外遇了?”   小岚对于这个反应甚是满意,只不过看见依然不紧不慢地玩剑的王妃,有些不爽地说:“王妃,你别这个神情好不好,王爷有外遇,你是不是应该紧张,该做些什么弥补才对吗?”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鲁九九慢吞吞地问:“你家王妃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有没有犯了七出之条?”   “……没有。”茫然地摇头,实在不知王爷外遇和这话有什么关系。   鲁九九挽了漂亮的剑花,收剑,然后深呼吸。   终于告一段落了。   她对着小岚绽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就对了,男人有外遇也很正常的事,若是他不外遇,就正常他不是正常的男人,你明白不?”   “……不是很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呢?   没有然后。   夜宸对她说过,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所以,鲁九九才不管他有没有外遇,只要有好日子过,她可以送十个八个女人给夜宸,让他没空想到她。   “你们呀,别想那么多啦,你的韩大哥,他怎么样了?”九九问道。   “我回去凰求凤那里找了,韩大哥不在,大概又不知道去哪里,只是王妃,你打算放弃凰求凤的生意了吗?”小岚眨着大眼睛问道。   放弃,还是继续,不是她能说了算了。   她笑了笑:“那边的生意暂时缓一缓,韩爷不在,可有留下什么信给我?”   小岚摇头,“没有呢,不过很奇怪的,莫老板的铺也关门大吉了。”   “啊?关门大吉?”九九讶异。   “嗯,奴婢听说是,自从你嫁了过来之后,棺材铺也关门了,大概是莫老板伤心欲绝,无心工作……”   九九皱眉,莫吟雪的手段一向高明,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何况她的棺材铺绝对是财源滚滚的,是京城中女富豪之一,怎么会放弃了自己的生意?真的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简单?   她问道:“还有什么新鲜的消息么?”   小岚也跟着皱眉:“奴婢不敢说。”   “这是在东院,都是自己人,说吧。”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小岚也跟着皱眉:“奴婢不敢说。”   “这是在东院,都是自己人,说吧。”   “大家都在说陛下的病不会好了,太子不久的将来就会当上皇上,本来拥护王爷的人开始倒向太子……听说宸王的势力一落千丈了,就连皇后,对太子也开始和颜悦色起来……”   朝廷有什么小道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民间中来,并且会宣染得更是深刻几分。   因此,小岚和小若会不时到府外走走帮九九打听消息。   要在一个时代里立足,知道政府的动向是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之前没有见过宸王,但对于宸王的居心,她应该猜到几分。   一个一直在朝廷上位高权重的人,并且靠着皇后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突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日下午,九九午觉醒来,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   这么快就到了年关。   她披了一件火红色的狐裘披肩,这是当年,韩柏用猎到的九只红毛狐狸的毛制成的,珍贵而罕见。   顺步走到了廊下,望着纷飞的雪花。   忍不住伸手接住它们,看着那些晶莹在掌心融化。   二喜管家进来,轻轻地说:“王妃,王爷在大厅中宴请客人,请王妃过去招待。”   九九转脸,望着他微笑:“王爷回来了?派一个丫环过来通知就行了,居然还要劳烦到二喜管家。”   这府中,只有宸王才能指派他做事情。   当然,若是鲁九九指使他,二喜也会忠心去做。   他很明白谁是主谁是仆。   他恭声回答:“王妃言重了,王爷的事情,奴才一向放在心上,不敢怠慢。”   “本王妃这就过去,你先回复王爷吧。”她笑着说道。   二喜回到大厅没过一会,一身火红,显得艳丽逼人,神采飞扬的鲁九九进来了。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她一进来,看见所谓的客人,一愣。   宸王依然一身充满着侵略性的黑色,而客人,只有一身粉紫的美女,莫吟雪。   两人的神情非常相像,同样的冷漠,但是又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吟雪眸中的倾慕神色很明显。   他的客人是她?   九九的眼眸飞快闪过一抹讶色,但很快的,就消失了。   “妾身向王爷请安。”她神情自若地福了一福。   夜宸看也不看一眼,也不让她坐,脸上难得地露出温和的微笑,他说:“公主一路上辛苦了,今日本王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小菜为公主接风洗尘……”   “宸王太客气了,吟雪只是尽一些绵绵之力罢了,能为宸王做事,实在是吟雪的福气。”   九九听得一头雾水。   公主?   什么公主?   莫吟雪是公主?   那么,他们一脸的男盗女娼,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正想着,夜宸一个冷冽的眼风扫了过来,命令道:“站在那做什么,还不过来为公主倒酒!”   她差点站不稳。   TMD的要倒酒就找丫环就行了,让她堂堂王妃倒酒,分明是故意想让她丢脸,不对,他不是那么无耻吧?为了要讨好莫吟雪,故意让她来侍候她??   靠他妈十万九千次的夜宸!   目光刚露出一丝丝的不情愿,夜宸已经冷冷地警告了:“难不成还让本王来侍候你不成!”威胁的意味非常浓,她很清楚,他所说的“侍候”到底是哪一层意义。   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眼角瞅了一些饭桌上的菜。   啧啧,明明就是山珍海味,鲍参鱼翅的,居然还说只是小菜,夜宸也会这么谦虚,难怪今日会下雪。   莫吟雪对她视若无睹,根本没打算向她打招呼的意思。   一双眼睛,似羞非羞地在夜宸的脸上打转。    王爷有外遇了了了!   莫吟雪对她视若无睹,根本没打算向她打招呼的意思。   一双眼睛,似羞非羞地在夜宸的脸上打转。   拿了酒壶,漫不经心地倒酒,这一对男女在她面前暗渡陈仓是吧,她就成全他们,目光懒洋洋地望向了外面的雪景。   “哎呀——”非常动听的惊呼,把九九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原来,酒倒满了,洒了几滴在莫吟雪的衣服上。   只见莫吟雪深深地皱眉,望着那几滴酒。   “鲁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让你倒酒是王爷的意思,你若是不愿意,吟雪也不会勉强你的。”她淡淡地对九九说道,目光却是露出了几分得意。   九九轻轻一笑:“莫老板你是不是喊错人了,我现在可是宸王妃,你应该呼王妃,还有,你是客人,我是主人,为客人倒酒,也是情理之中,没有勉不勉强的,只是本王妃不习惯做这些活,倒是委屈了莫老板了。”   莫吟雪微微一笑:“是,是吟雪记错了,可是王妃大概不知,吟雪的身份也不止是棺材铺的老板。”   一顿,继续说道:“吟雪是凰国的大公主,凰国一向局势动荡,皇兄担心我的安危,将我暗中送来凤国,这些年来为了隐姓埋名,才会开起棺材铺,只是一个月前,皇兄借着王爷和众多大侠的帮忙登基了,因此,吟雪已经恢复了公主之位。”   真相了。   九九似笑非笑地望向夜宸,原来,王爷是娶错对象了。   她终于明白,为何他突然要娶自己了。   一定是自己穿越来这里,只有短短几年的时间,在这之前,她的一切是空白的,恰恰那么巧合,莫吟雪大概也是差不多时间来到凤国,所以夜宸以为九九才是凰国的落难公主,才会想千方百计娶了她,只是没想到,真公主一直就在他的面前。   哈哈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装白痴!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夜宸此时应该悔得肠子都青了吧,一想到这一点,九九觉得出了一口气。   夜宸面无表情地迎上了她的目光,眸底尽是阴戾和凌厉,仿佛在警告她,若是再废话半句,小心后果自负。   她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他淡淡地对莫吟雪说:“守望相助而已,贵兄也很明白,本王人来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莫吟雪盈盈一笑:“那是当然,这些年来,吟雪也有些经商的心得,也很明白,什么是盈什么是亏。”   继而用可惜的语气说:“这些葡萄酒可是凰国的特产,王爷如果不再试一下,味道就散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九九为夜宸倒酒。   九九又感觉到夜宸的目光冷冷地扫向了自己,只好拿起酒壶,这次她倒得很小心,可不敢再被他们揪住小辫子。   他们说的话,九九不是蠢材,自然听明白,也看得明白。   宸王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凰国的皇帝。   也就是说,宸王现在的处境很尴尬,也陷于了弱势,连皇后娘娘的态度都转了风向,他是一个很小心的人,筹谋了那么久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拱手就让了出去。   但现在,他不能和光明正大地除去太子,这样大家的茅头都会对准他,到时候对他只会更是不利。   因此他要拉拢凰国,让他们支持自己,万一有一日,老皇帝撒手归去,他就会找个清君侧的借口,拉夜昊天下台。   但她不能说,也不敢明白。   夜宸若是知道她猜得他的心,第一个不放过的是自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装白痴。    不打扰王爷的好事!(10更)   宸王喝了一杯酒,赞道:“果然是好酒,甘醇浓郁,入口甘香,本王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特别的酒。”   莫吟雪接过了九九手中的酒壶,笑意盈盈地说:“吟雪知道,本王今日想让吟雪开心,所以让王妃亲自来侍候,只是,此情此景,王妃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呢?”   宸王俊美而阴戾的脸上浮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睨了九九一眼,并不说话。   这目光太高深莫测,九九一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希望她留,还是走?   想了想,她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坏了夜宸的好事,即便明知道他是娶错了对象,但她也不想就这样被他休了去。   毕竟韩柏那个小恶魔也不容易对付的。   她不管他们怎样斗个你死我活,她只要安身立命。   她微微一笑:“那么……妾身就不打扰王爷……”   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人一惊一抖,差点没跳起来,一股冰凉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一身。   她睁大眼,又惊又诧,他竟把酒向她身上泼!   她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夜宸过来扶她,但——他哪里是扶?分明借着扶她,顺势把酒壶里剩下的半壶哗哗全泼了上去,泼得她领子到胸口,全湿了。   即便是房间设了暖炉,她还是冷得浑身发抖。   夜宸这边得了手,借势把壶一扔,一脸可惜的叹:“哎呀,一时失手,可惜了一壶好酒。”   分明就是故意的,又是哪里的失手。   九九的脸顿时又青又白,勉强压抑住涌起来的怒意,无视了莫吟雪眸底的幸灾乐祸。   她瞪住了他,只见他一片冷漠,眼珠黑得吓人,仿佛在生气。   TMD,他生个什么鸟气呀,无缘无故,连提醒都没有就来发难,难道她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绝对不站住!站你老母!   顿时,一口气堵得她是不上不下,额间青筋都分明起来。   幸好,大厅里只有他们三人。   若是下人们都知道宸王如此对待她,恐怕她这个王妃的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最可恶的是,这里没有太平洋!   九九愤然地想。   两人一时僵持住,火药味充斥了整个大厅。   幸好这个时候莫吟雪为了向宸王表现自己,轻轻地笑了:“没关系的,吟雪今日带了几壶过来呢,只是王妃呀,天气太冷,不如回去换一身衣服吧。”   九九虽知道她不是为自己说话,但还是感觉到好受了一些,只要顺势离开。   不料,夜宸阻止了:“公主你不知道,王妃身体强壮得很,你可是本王的贵客,若是她不在这里招呼,本王的面子何存。”   也就是说,不许鲁九九回去换衣服。   她瞪向他,忍不住再次问候了他家令堂,她现在冷得发抖,还不许她走人?   轻哼一声,才不管那么多,转身就走。   “站住!”   绝对不站住!站你老母!   九九快步向门口走去,倏地,她听到了后面凌厉的风声。   有暗器!   她侧头,避开了来势汹汹的暗器。   咣当一声。   暗器撞到了墙上,碎了,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酒杯。   幸好她身手好,动作迟钝一些,岂不是给它砸了个头破血流的?泼她酒,她气量大,忍了,不让她走,她也忍了,现在是什么意思?谋杀老婆,他就可以另娶一个么?   她回过头来,吼道:“夜宸,我鲁九九告诉你,我一日是你的王妃,就终身是你的王妃,别以为杀了我就你可以娶别的女人,不管是莫吟雪是什么狗屁公主,你想娶她,没门!”   说完,深恐他连酒壶都扔过来,一溜烟跑掉了。       绝对不站住!站你老母!   说完,深恐他连酒壶都扔过来,一溜烟跑掉了。   门外小若和小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王妃的脸色,也知道,王妃再次和王爷发生冲突了。   不由得暗叹一声,王妃和王爷是不是命中相冲呀,为何一见面就会发生暴力。   回到了东院,鲁九九已经冷得浑身发抖了。   首先被酒泼了一身,已经够她难受了,一路上跑了回来,一冷一热,再一冷的,经过化学反应的变化,她非常清楚自己,感冒了。   晕头转向的被小若和小岚泡在了香汤里面,还是感觉到鼻子塞塞的,脑子涨涨的。   连小若和小岚说什么她都没听清楚,只是一直嗯嗯哼哼的。   但是潜意识里,她忍不住问候了夜宸。   害成她这个样子的就是夜宸那个大衰神。   幸好小若细心,连忙找了大夫,才发现自家王妃感染了风寒。   迷迷糊糊间喝了一杯了没有下糖的苦咖啡,睡得更沉了。   醒来的时候,头很痛,这就是感冒未清的后果了,沙哑着声音说道:“小若,给我水,渴死人了。”   “哟?王妃醒来了。”嗓音清冷而轻柔。   九九蓦地睁开双眸,只见莫吟雪笑意盈盈地坐在床头那个位置望着自己,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她冲口而出:“你TMD为何还没走?”   莫吟雪浅笑,对九九的敌意似乎消失了,这让病得还有些模糊的九九非常的不适应:“王妃真是善忘,以我现在的身份,住在棺材很不合适,于是王爷让我在宸王府做客呀,王妃不会是不欢迎吧?”   ……她不欢迎,你是不是就会滚呀,废话!   脸上却是生生扯出了一个笑容:“王爷欢迎——本王妃自然是不会反对——”她也没反对的资格。       我此刻最想的,当然是你死!   小若那两个死丫头死哪里去了,她是病人耶,还放了一条害虫进来,想要生生把她气死么?   莫吟雪关切地盯着九九,说道:“王妃是不是在问你的丫环哪里去了?是这样的,我想和王妃聊聊天,所以吩咐她们不要进来打扰了。”   九九又是冲口而出:“你凭什么命令我的人!”   “王妃是不是渴了呀,不如先喝了汤药再说吧。”她笑盈盈地说道。   九九虽然很渴,却不肯接,“我不渴,公主是大忙人,不如先走吧,不要打扰我休息了。”直接赶客。   莫吟雪的笑容陡然消失,眸中冷凝起来:“鲁九九,你和王爷说的那番话,确实提醒了我,有你在的一日,我想当王妃,是没那么容易,不过——我也说过,你抢了我的宸王,你会后悔的!”语气阴毒,充满了冷意。   这女人,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九九坐起,问道:“你到底想如何,别废话!”   “那还用问么,我此刻最想的,当然是你死!”莫吟雪美艳的脸孔上浮起了阴森的神情。   鲁九九当然不会被她吓到,不由得笑:“那又如何?一年中,想我死的人多是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莫老板,哦不,是莫公主,即便我死了,证明宸王是一个克妻男,意味着,你命也不长呀。”她故意说话刺激对方。   “鲁九九,你以为,到了今日,凭着你自己还能保住王妃的位置?”莫吟雪冷笑:“宸王现在需要的人是我,而你,只是他的绊脚石,你若是希望他好,就应该识趣,不然别逼我施狠手。”   “我就是喜欢当绊脚石,那又怎样?”九九回敬道。   莫吟雪气结。   哼,想跟老娘吵架,再修练个三百年吧。       我此刻最想的,当然是你死!   鲁九九翻了翻白眼。   望着她的表情,莫吟雪冷静了下来。   鲁九九是什么样的人,做生意的手段如何,做人如何圆滑,她都了如指掌,她更清楚,九九是一个软硬不吃的女人。   对于生意人来说,想要她们做事,最好的就是给他们好处。   她说道:“说吧,你怎样才离开宸王,开个条件。”   额滴神呀。   九九有些兴奋,没想到她在现代没有机会和女人抢男人,到了古代,居然有这个机会了。   换了以前,她想要一亿人民币。   现在,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隐形富豪了,银两太多不是没用,只是不安全。   特别是在如此动荡的年代。   何况,不是她不离开,而是韩柏不许她离开呀。   于是她一脸的爱莫能助,说道:“莫老板,不愧是同道中人,非常了解我做事的手段,只不过……”   她暧昧地一笑:“我和王爷,怎么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呀,我对王爷痴心一片,即便是万金,我也不会离开王爷的。”   这话对莫吟雪是一个最大的打击。   一夜夫妻百日恩?   她顿时气得红唇发抖,陡地站起来,手中的汤药咣当一声,碎在了地上。   九九用可惜了的表情说道:“哎呀,可惜了莫老板一番心意了。”   莫吟雪狠狠地说道:“鲁九九,不管如何,我对宸王的心,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你这块该死的绊脚石,我也会想办法将你搬开扔掉,到时候你别后悔!”   九九摊了摊手:“你搬得动就搬吧。”   “你——”   莫吟雪再次气结,胸部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双颊更是艳霞染上,显得添了几分娇媚。   “莫老板,天气阴沉,你即便是凰国的公主,也要低调一些才是,万一让人知道你在宸王府作客,恐怕让宸王惹来什么样的麻烦,你是清楚的,与其在这里说些废话,还不如想想如何讨王爷欢心。”九九好心地提醒她道。       我此刻最想的,当然是你死!   莫吟雪听了,轻哼一声:“那自不必你说,王爷对我和皇兄有恩,我们自会相还,助他成大业,而你,只是他的阻力,若你是为他好,就应该让路。”   九九点头:“那是那是,只不过,我不让路呢?”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么,我就不打扰了,王妃好好休息吧。”莫吟雪阴阴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九九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直接,很像一个现代人。   她要自己让路,那么夜宸呢?他是怎么想法?   以为娶了凰国的落难公主,费尽心机助落难公主的皇兄登基,娶了她之后,才发现,公主才来是别人。   恐怕夜昊天当上太子,也是夜宸意料之中,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早就开始策划暗中相助凰国的新帝君了。   娶错了对象,是夜宸意料之外的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补救的。   而她,该不该成全他呢????~~~~~   想着,连连咳了起来,咳得胸口发疼。   这时候,身体还是很烫,刚刚顾着和莫吟雪吵架,这才发现自己穿得很单薄,连锦被都没有盖上……   小若这时候神情焦急地冲了进来,“王妃,你怎么了……”   咳了半天,九九横了她一眼:“你哪里去了?”   “王妃,你怎么病了还能惹事生非呀,王爷刚刚派了人过来,要将你送去别院。”小若担心死了,她只是去了厨房一趟,就好像变了天似的,所有下人都围在前面围观,然后二喜管家悄悄地让她劝王妃到东郊的别院住一段时间,说是王爷的主意,继而还让小若让王妃不要着急,只要王爷气消了,就会接她们回来的,说得小若一头雾水呀。       我此刻最想的,当然是你死!   王妃什么时候又惹王爷生气了呀。   什么?   送她去别院?   九九也是一惊,没想到夜宸的动作这么快,她还在猜测他会怎么做,他已经连办法都想好了。   想着,心中微怒起来,好你个夜宸,即便是误会,那这个误会也是生米成了熟饭,虽然说反正守了将三十年的那层膜也不值什么钱,失去了她也没什么好伤心的,但是他就这样翻脸无情,就是让她大大的不爽。   至于为什么不爽,她才没这个闲情逸致去研究。   反正,他越是不想看见自己,越是不想她在这边阻碍他的好事,她非要阻碍他的好事!   何况,之前他闭口开口就是威胁她的话,再加上韩柏老是不肯放过她自己,她已经觉得很憋屈。   对,她就是不想任人摆布,咋样!   她沉着脸,说道:“你和二喜说,本王妃病了,不宜走动。”   小若甚是为难:“这个……违抗王爷的命令,恐怕……不好吧……”   “……”九九冷着脸,说道:“为何不好?你以为我们去了别院,还能回来么?”   小若大惊:“王妃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他……”   “没错!”九九的脸更苍白了,“在王府里面,我们可以活得风风光光,即便是王爷不喜欢,别人也不敢奈我们何,可是我们都知道,所谓的别院,宸王前几任的王妃,都是去了别院之后,就莫明其妙地死了,所以你认为,我若是真去了别院,还能活着回来么?到时候恐怕只是一个木牌了。”   这才是她最最担心的地方。   “那……怎么办才好?”小若惊得手足无措,有些发软:“难怪二喜管家都不敢进来,原来他是心虚呀,王妃……”       你有将良计,我有过墙梯!   “那……怎么办才好?”小若惊得手足无措,有些发软:“难怪二喜管家都不敢进来,原来他是心虚呀,王妃……”   “所以,你现在出去,告诉二喜,然后让大夫来证明,本王妃病得很严重,不宜走动,其它的,别人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   “奴婢知道。”小若的脸也凝重起来。   小若跑出去以后,鲁九九的脸越发冷然起来,她只是普通感冒发烧,夜宸一进来,肯定会拆穿她的。   想着,她索性站起来,端起昨晚的冷水,往头上淋了下来。   淋完了之后,她还把所有的窗打开,任凭冷风吹刮进来,她此时穿着单薄的月白绸缎,一点都不暖的,这样等同自虐的做法,站了没有一会,嘴唇就开始发青了。   等到小若小岚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冷得没有了知觉。   小若和小岚差点哭了出来:“王妃,你真是傻瓜。”   九九颤抖着嗓音说道:“别那么多废话,快为我换衣服,冷死老子了。”   回到床上,身体还是很冷,冷得牙齿一直在打架。   小若已经把事情告诉小岚了,也嘱咐了她不许多嘴,可是此时看见九九为了留下来,居然到了自残的地步,眼睛不由得涌满了泪水:“王妃,你下次不要这样子了,就算是到了别院,大不了我们叫韩大哥把我们救出来就是了。”   九九苦笑,“你以为,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还会救我么?”   小岚沉默了。   她看起来是单纯,但是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更没有白白的好心好意,凰求凤多年来在京城站得稳脚,无非是韩柏的暗中势力。   其中,老板为韩柏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的气,她们是看在眼里的。       你有将良计,我有过墙梯!   其中,老板为韩柏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的气,她们是看在眼里的。   小若轻轻地说:“我已经告诉了二喜管家,说王妃病重卧床,不能走动,小岚刚刚去了请大夫,大夫在前厅,王爷在问他话呢。”   一顿,补充说:“莫吟雪也在那里呢,她什么时候成了公主的?”   九九脸色已经惨白得近乎透明,哪里还有力气跟她解释,无力地闭上眼睛。   小若和小岚互看了一眼,闭上了嘴,轻轻地走了出去。   许久,仿佛过了许久。   她听到了声音,应该是夜宸进来了,小若和小岚向他请安,再次解释了九九的情况。   他声音冷漠,“大夫,你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病得不能起床。”   还带了大夫过来。   她也不想装睡,头痛得要命,喉咙干得要命,还轻飘飘的,沙哑着声音虚弱地呼唤道:“水……水……”有时候演戏就是如此,七分假来总是要带着三分真,这样才会逼真。   小若紧张地,连忙倒了一杯热茶,端过去,扶着她起来,然后喂九九,喝了半天,才喝完一杯水。   然后,大夫过来为九九把脉,讶异:“王妃昨晚只是普通风寒,今日似乎严重了许多,风寒已经入侵了肝脏,已经不是普通汤药才能治好了。”   “那怎么办才好?”小岚哭了,说道:“都怪奴婢不好,今日忘了煮汤药,才害王妃病情加重……”   “好了好了,别废话,大夫,那她真的不宜走动了?”夜宸冷着脸,寒着声音打断了小岚,望向了大夫。   大夫老实地说:“外面风雪很大,王妃又是风寒入体,这个时候最好留在家是治病,何况,还不能只开汤药的单,恐怕老夫每日要来为王妃施针,才能将风寒驱出体内。”       你有将良计,我有过墙梯!   大夫老实地说:“外面风雪很大,王妃又是风寒入体,这个时候最好留在家是治病,何况,还不能只开汤药的单,恐怕老夫每日要来为王妃施针,才能将风寒驱出体内。”   夜宸负着手,走到了床前,深深地望着九九,目光没有任何的情绪,却是幽黑阴鸷得那样可怕,九九虚弱地迎着他的目光,两人目光交汇,她有些不胜负荷。   良久,他才笑了,夹杂了寒风冰雪的清冽,只听说道:“鲁老板病得真是合时宜,那么就好好留在东院留病,不许踏出东院一步。”   一顿,只听得他用冷冷的语气说道:“二喜,通知下去,若是王妃离开东院一步,那么东院里所有的下人,都挖掉眼珠!”   有些人,是必须要让她长长记性的。   九九闭上眼睛,并且反驳,在这里,她就是过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有什么办法呢。   要在这风雨欲来中生存,她就忍了。   就这样被软禁了,总比被送到别院安全得多。   幸好的是,小若和小岚没有被禁脚,外面的消息,陆陆续续还是传到了九九的耳中。   宸王有了新欢,也就是莫吟雪公主。   他们出双入对,为了她,宸王冷落了一屋子的歌妓舞妓;皇宫里面,听说老皇帝醒来了,只是身体还是很虚弱,将本来属于宸王的军机大权交给了太子,朝堂上,一切以太子的决定为决定。   某种程度上,宸王好像失权了。   幸好军中大权一直是以宸王为首,不是老皇帝说夺走就能夺走的。   太子也不敢太轻举妄动。   东院的主人被软禁了之后,下人们担心被九九牵累,更怕被挖掉眼睛,都用银子疏通之后,纷纷调离东院。   留下来的,只有小若和小岚。   这样一来,东院成了王府中的禁地,等闲人都不敢接近,也不愿意接近。       勾引男人是女人天生的本领(10更)   大家都说王爷是克妻命,可是这个新王妃的命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点都不旺夫,还累得王爷失去了皇上和皇后的宠信,失去了太子之位。   就这样,就到了除夕之夜。   天空更阴沉了,雪下得更大更厚。   九九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其实,她是故意把病拖得慢一些,打算拖了这个新年再说的。   只不过,她身体一向强壮,免疫力一向很高,想要病得太久也不太容易,何况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幸好,东院没人敢接近。   因此,这日,她不顾小若她们的阻止,非要下床到院子里走走。   东院很大,景致建筑也弄得非常协调精致,还种了许多梅花,在这样的严寒,艳丽的梅花傲然开放,别有一番风味。   “噼啦”非常清脆而凌厉的鞭声向她劈头而来。   换了是从前,九九肯定是生生受了这一鞭的。   但今日不行,她身体虚弱,若是受了,小命就会丢了一半,连忙侧头,转身,她身边的一株梅花,一声而裂。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身穿紫袍,一身灰白色头发在风中飘扬,显得妖艳诡异的韩柏,说道:“韩爷,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进来了?”   她不问他为何这么大胆,连王府都敢潜进来。   以韩柏的身手,就算是大内后宫,他都来去自如。   韩柏皱眉,一脸的不爽,“作为女人,你真是失败,连一个男人的心都不会捉紧么?”   语毕,轻然纵到了她的面前。   九九挑眉,风淡云轻地说:“你一向只教我杀人,没有教我勾引男人。”   他怒气冲冲:“你傻了吗?勾引男人是女人天生的本领,你怎么不会?还是,你故意惹怒夜宸的?”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他怒气冲冲:“你傻了吗?勾引男人是女人天生的本领,你怎么不会?还是,你故意惹怒夜宸的?”   她讶异:“韩爷,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故意惹恼他么?”   他轻哼一声:“鲁九九,你真是进宜了不少呀,连敷衍我的话都比从前说得更圆滑了是吧?我只是离开了京城一趟,你就被他软禁起来,你说,我留你有什么用?”   “韩爷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教训我吧?”九九淡淡地笑了,“有什么话,不防直接说,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不会有外人进来,但若是韩爷再废话下去,我可不担保会不会有某些人的线眼……”   韩柏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凉凉地笑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九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静静地望着他,等待他的话。   “莫吟雪住在宸王府。”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次,我去了凰国就是为了打听清楚,宸王有什么筹码,原来,莫吟雪就是他的筹码,她手中有凰国国君的兵符,只要一声令下,大军就会挥直捣边境……”   “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呢?”她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高深莫测地望着她半晌,笑了:“你一直是我的棋子,而不是杀手,当杀手,你不够心狠手辣,当棋子,你倒是满分,鲁九九,你应该很明白,这一次,我想要你做的是什么。”   她咧嘴笑:“好处呢?”   他不满地挑眉:“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许诺你,这次的事完了之后,你就可以自由,我也不会命令你做任何事,凰求凤也属于你,所有的钱财我不会动你分毫。”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是凤的主人。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凤,其实是一个秘密的杀手组织,胆敢以国家为名,也足以显示了创办人的狂傲和背景。   而凤的最残忍的规矩就是,没有价值的人,只能死。   当初,他收了她,成为他手中的一个棋子,不是她有高强的武功,相反,她手无缚鸡之力,想要修练内功,是不可能的了,他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了她外家子的武功。   这个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处事很冷静也很细心,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怕苦。   每个女人都怕苦。   即便是江湖上武功最强的女侠也一样,也是怕吃苦。   而鲁九九,从来不怕苦。   这是他最欣赏的,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他破了例,不舍得杀她,而是应允了她,只要让他满意,就会完整无缺放她走。   反正这几年来,她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   若是她知道,他已经暗中和朝廷勾结,铲除的都是朝廷想要消失的人,她会怎么想?不,那样一来,她是走不掉了。   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秘密。   九九望着他阴晴难定的脸色,知道不能触怒他。   若是触怒了他,他随时可以改口,即便有了他的签名又如何?   这些人,他要杀她,她带那个签名到地府找老阎告状去?   别幼稚了,鲁九九。   她笑得很狗腿,说:“韩爷说得对,那么,你是让我去偷莫吟雪的兵符么?韩爷真是看得起我呀。”   他睨了她一眼:“我从来都不相信,这几面墙能困得住你。”   她笑得更狗腿了:“那是当然,韩爷教出来的人,又怎会太弱呢,只不过,兵符是什么样子,你总要告诉我吧,不然,我随便偷个东西出来给你也不好交待,对吧?”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他轻哼:“你自己去找!这些小事,还要我告诉你么?”   她傻了眼,说:“偷公主的兵符可是大事,夜宸现在对那位公主可是喜欢得很,你以为要接近她容易么?”   他横她一眼:“叫你去偷,又不是让你接近她,真是废话。”   她反白他一眼:“你武功那么高,不如直接你去偷呀。”   继续轻哼:“若是那么容易偷,小爷我就不找你这个笨蛋了。”   她咧嘴笑:“我明白了,你不会是也没有见过兵符吧?韩爷呀韩爷,做人老实一些,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妖艳的脸蛋微热,他低吼:“鲁九九,你别太多废话,兵符一定是在那女人手中,小爷不方便出手,并且夜宸日日夜夜都派人保护着她,只有你接近她,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也不会惹起任何人的怀疑,你要在老皇帝死之前将兵符到手,不然的话……哼哼,后果自负!”   她无语,为什么说到后面,总是要威胁一下,这太影响革命感情了吧?   然后她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问道:“老皇帝,真的快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避开了她的眼神,继续哼哼:“这与你无关,你只要完成你的任务就好。”   她点头,说得对,这些都与她无关。   于是她关切地说:“韩爷,你一直在这里哼哼的,是不是感冒了,我屋子里面还有治感冒的汤药,不如喝一碗再走吧。”   他顿时哭笑不得,敢情她是拿中药当人情了。   又是横了她一眼:“哼,看你像什么样子,当王妃当得这样失败,怎么完成任务,再怎么样,你也要敬业一些,讨好一些夜宸什么的,至于会被莫吟雪抢了去么?”   她轻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才不抢那个克妻男,嫌自己命太长咩?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她轻哼:“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才不抢那个克妻男,嫌自己命太长咩?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也知道不能再逗留,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识相一点,别给我惹麻烦。”   语毕,身形一闪,消失了。   这轻功,还是真神化到让鲁九九只有羡慕的份。   继而苦笑,任务还不是普通的艰辛。   最重要的是,莫吟雪恨她入骨,又怎样接近她?兵符是什么样子,她更是不知道,放在哪,更更不知道……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夜宸看她不顺眼,无论她做什么,他就是不顺眼,无非就是她坏了他的好事。   若是她再行差踏错,更是他的眼中钉。   唉,穿越难,做一个身不由己的穿越人更难。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翻身革命当主人呢?   今年的新年,因老皇帝的病情,皇宫和众皇室公卿都不敢大肆喜庆。   宸王府似乎并没因新王妃被软禁,喜庆之象就淡了,相反,莫吟雪是公主的事,已经整个京城甚至皇室的人都知道了。   于是,宸王更是趁着新年,搞得沸沸扬扬,每日都有人来宸王府拜年,也是为了巴结凰国的公主。   本来,皇后娘娘对宸王冷淡了许多,因莫吟雪的事,又和他亲近了不少。   就这样一直到了大年初十,还是继续摆宴,日夜歌乐不断,让九九有些心烦意乱。   她忍不住,索性穿上了玫瑰红综裙,紫红牡丹花开刻丝,显得非常的明艳动人,还披了白狐裘衣,红白相映,衬得她多了几分明媚,少了平日的不羁。   小若忧心仲仲地劝道:“王妃,不如我们留在东院喝酒猜迷吧,这样出去,会惹王爷不高兴的。”   “是呀,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小岚担忧。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因为过新年,平日守在外面的侍卫都回家过年的过年,家丁更是懒散,索性跑去喝酒吃饭。   没有阻拦,九九当然是通行无阻。   说真的,她不是故意去惹夜宸不高兴,但是天天像在坐牢,怎么受得了。   她今日——是非出这个王府不可了。   “小若小岚,你们是害怕的话,就留在府中,反正大门口,本王妃是非出不可了。”   她阴阴地一笑:“知道什么是遇神杀神不?”   小若和小岚连忙闭口,无可奈何地跟着她的后面。   很顺利就出了门。   大街上喜气洋洋,百姓的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小贩不停地呼喝着生意,这一切,真是太有亲切感了。   九九顿时激动不已。   自由了!   这时候,她才发现,嫁与不嫁的分别。   不嫁,她即便身不由己,但是还是自在的;嫁了,她就怎么样做都不是人。   妈的,做人做成这样憋屈……靠,今日是她的新年日子,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兴奋地大步向前走,不顾后面小心翼翼的二人。   一路上,看看这看看那,都觉得无比亲切。   想到刚穿越来的时候,她只是觉得新鲜,后来为了生存,过得很苦,但她一向是坚强的,一直安慰自己说,没什么比生存更重要的事了。   现在,已经适应了古代的生活,现在却又经历一个最大的考验。   人生,原来都是一直在考验中度过呀。   到了凰求凤前面。   这里门庭冷落了。   没有做生意之后,许多大龄剩女都守在闺中,也有许多人在打听它什么时候再次开张。   九九轻轻地说:“小若,终有一天,凰求凤一点会在全国都有它的分号,你信不?”   小若笑:“那到时候,我们就不用靠男人了吧?”   她重重地点头:“那是当然。”       我就喜欢你这样直接   小若笑:“那到时候,我们就不用靠男人了吧?”   她重重地点头:“那是当然。”   目光流露出无人能阻碍的坚决。   是的,有时候,她和韩柏是同一类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很快,就到了午时。   她们进了京中最大的酒楼。   这家酒楼,出入的都是名门望族,又或是皇室子弟高官厚绅。   它出名的不是它的饭菜,而是表演。   每日都有不同的表演,高价请全国各地的才艺表演团回来。   一踏进酒楼,掌柜马上认出了她,“鲁老板……啊不,王妃大驾光临,不知道是不是和王爷一起来吃饭呢?”   九九睨了他一眼:“难道本王妃一个人就不能出来吃饭么。”   环视了一下酒楼,啧啧,不是说朝堂政变么,可这些有钱人有权人没有一点居安思危的样子,一样坐了个满座呀。   她在这里是有长期包厢的,当初为了方便,她是下了重本订了下来。   掌柜马上领了她去二楼的小包厢,那位置,把表演台和楼下的人都可以看个一清二楚。   刚坐了下来,表演就开始了。   刚刚小二就很热情地告诉她们,今日表演的是淮南来的舞娘,那个腰啊,软得像是一条蛇一样,把这里的男客人都迷得晕头转向,就连一些夫人都忍不住跑来看了。   九九很大方的赏了小二一锭银子。   继而点了几样特色酒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小二刚离开,乐声就响起来了,嗯,是充满了诱惑感,节奏感更是强烈,有些蛊惑人心的感觉。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到了表演台上。   那些女人,穿是很清凉王,上半身用了抹胸,露出了一大片胸部和腰部,下半腰用透明纱裙包着,若隐若现的,非常的诱人。       不要引诱我哇   那些女人,穿是很清凉王,上半身用了抹胸,露出了一大片胸部和腰部,下半腰用透明纱裙包着,若隐若现的,非常的诱人。   她微微一笑,那些舞蹈,无非就是现代的肚皮舞。   饭菜送了上来,她悠闲地吃着菜,漫不经心地将视线环视四周。   节目对她来说,一点都不新鲜,倒是小若和小岚,看得兴致勃勃,又是羞又是兴奋,连吃饭都不顾了。   突然地,她的视线在某个角落定了下来。   那只是一个背影,修长而挺直,白色的狐裘拖沓在地上,一点都不觉得是浪费,只会觉得那人,和酒楼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喝着酒,对所有的吵闹不以为意,更是看也没有看台上的表演。   黑发静静地披在狐裘上面,黑白分明。   即便是背影,她也认得他。   这天下间,只有一个人,才会让她只见一面,就深深地刻进了心里。   她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   对周围的一切也恍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背影。   很难想像,这样一个超尘脱俗的一个男子,是如何和凶狠嗜血的宸王争权夺利。   他,应该不会是宸王的对手的。   即便是,他现在似乎赢了,但夜宸绝对不会就如此轻易罢手。   一想到这一点,九九很想告诉他,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她是万死不辞的。   苦笑,她哪有资格说这句话。   仿佛感应到她灼热的目光,夜昊天缓缓地转过头来,准确在找到了目光的主人。   发现是她,一双星瞳盈瞒了笑意。   这一笑,世间万物顿时为之失色。   俊雅的五官似上天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柔美得无从挑剔。   她失了神,也是微微一笑。   有些依依不舍地将目光收了回来,垂目望着饭菜,突然失去了胃口。   目光又转了出去,一怔,人不见了。       不要引诱我哇   目光又转了出去,一怔,人不见了。   “小九,我可以坐下么?”声音温柔,带着浅浅的笑意,最重要的是,并没有居高临下的语气,相反,带着让九九茫然而窃喜的亲昵,似乎他们是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她站了起来,笑道:“那是当然,太子请坐。”他都不介意了,她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他浅笑:“叫我昊天。”   点头,“昊天。”她喊得非常的自然。   他坐了下来,婉约的气质十分动人,还别说,真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太……昊天为何不在皇宫里……”过新年。   他浅浅一笑:“那么,小九为何又不在王府里……”   看见他的笑意,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失神,眼睛忍不住盯着那柔软的唇,心里却不停地警告自己,不许扑上去亲他不许扑不上亲他不许扑上去亲他,不许不许不许……   上次她太猴急了,一定在他心中留下了,咳,不好的形象,这次,她是人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是人妻。   ……咳咳咳……喝茶呛到了。   良久,顺了气,有些讷讷地说:“那个……见笑了。”   他神情自若地继续微笑:“是茶不好,不如换一盅茶水?”   望着她的目光温润如玉,她一阵紧张,只好点头。   然后暗中讪笑自己,自己果然有出红杏的潜质,这个叔嫂乱伦,会不会太刺激了一些……   换了一盅茶水。   两人都有些风淡云轻地谈起表演来,两人本来都对节目没什么兴致,因为有人讨论,却显得兴致勃勃起来。   这时候小若和小岚看得入迷,索性悄悄地离开了包厢,到楼下前面看节目。   九九也不以为意,没人打扰她和昊天,甚是满意。   笑眯眯地睨了昊天一眼,只见他肤如白玉,眸色泛着光彩,笑意更深了。       不要引诱我哇   这时候,小二轻轻地走进来,问道:“二位,还要加菜么?”   九九没有回头,只说;“随便加两个菜吧。”   话音刚落,她的心涌起了戒备。   是杀气——   猛地回头,只见穿着小二装扮的男子挥着短剑迅速地向夜昊天刺去,夜昊天修长指骨分明的手握着筷子,挡了他的剑。   剑和筷子当时一来一去,闪电一般擦出火花,很显然,昊天的武功是处于了上风,只见他轻描淡定地一挥手,筷子穿过了“小二”的手掌,直插进桌子上。   刺客惨叫一声,“咣当”一声,短剑落地,愤恨地瞪着昊天。   昊天浅笑,目光依然是温润如玉。   九九很清楚地发现,从遇上刺客,和两人缠斗,他都是如此从容不迫,盈盈笑意,仿佛只是一件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   他温柔地问道:“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本宫?”   刺客轻哼:“要杀就杀,你以为我会没职业道德么?夜昊天,你以为捉了我你就安全了?那你就错了。”   九九失笑,来杀人还要讲道德?真是有趣。   但是下一刻,她就知道错了。   表演台上,本来跳得媚惑动人的舞娘,突然化成了人箭,向他们的方向纵跃而来。   她觉悟到,今日的表演,原来是冲着皇太子而来。   舞娘们根本不容他们多想,一上来就出手狠辣,并且招招都对着皇太子,不让他有还手之力。   这些如里还是美貌如花的媚女子,她们分明就是玉罗刹。   九九也不想那么多,弯腰捡了地上的短剑帮忙。   武功她是不够她们高强,内功她更是不行。   正确来说,打架她是不在行,但是杀人,她绝对是比任何人都有技术含量,再加上夜昊天也不是白混的,他分明看得出九九的优势在哪里,不动声色地护着她,让她趁其不意,刺倒了一个又一个。       不要引诱我哇(10更)   九九出手比她们更准确,更狠辣,绝对是一招致命,让死者没有任何的痛苦!   由于他们的打驾围攻,酒楼一片混乱,客人们不看表演,倒是看起打架来,也没有人上来帮忙的意思。   舞娘们很快就发现,二人之中,九九才是弱者,却也是最狡猾的一个,专门采用阴辣的手段来刺死了几个同伴,于是改变了攻略,改为主攻九九……   变成了主角,九九有些手忙脚乱起来。   她说过了,打架不是她的专长。   偏偏她今日是王妃的身份,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刺杀她,连暗器都没有带在身上。   暗中叫起苦来,娘的,这些女人还真难应付,若是让她捉到她们,一定找十个百个长花柳的男人强奸她们一百遍才行。   很快的,她的身上就挂了彩。。。。。   夜昊天为了护着她,手上也中了几剑,眼看就让她们得逞。   这时候,有侍卫冲了上来,吼道:“你他妈的敢伤害皇太子,快把她们拿下!”   九九松了一口气,连忙坐到一边看风景。   这些侍卫也是够彪悍的,出手没消一会,就把所有娇柔滴滴的舞娘全部捉了下来。   “太子,这些人胆大包天,敢刺杀当朝太子,是应该将他们就法,还是……”   “把他们关起来,问出主谋。”夜昊天轻描淡写地打断了这人的话,说道。   “好的,我他妈的用上官的列代祖宗发誓,非问出主谋不可。”上官武是一个爽直的人,说话从来不加掩饰,但也是这样,甚得夜昊天的欢心,将他封为侍卫副统领。   九九好笑,当他的祖宗还真是累,时不时被人拎出来发誓。   上官武将所有人都带了下去,包括那个手还穿着筷子的假小二。 刺杀太子是死罪!   夜昊天坐在位置上,关切地说:“小九,你手臂流血了。”   她当然知道流血了,可是,她惊呼:“你……的胸口流血了。”   连忙为他点了止血穴,嗔道:“一定是刚刚为我挡剑受的伤。”不由分说,要用自己的手帕为他捂住了胸部。   他的衣裳,都被血弄湿了。   “一定很痛吧?!”   不约而同地问出同一句话。   九九不好意思地笑了,低头看了看只是轻伤的手臂,很多时候,她尽量地避,越是避,反而拖累了他,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以身挡剑。   有些愧疚地低头。   他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摇头:“小九,我不痛,你不用内疚的。”   她抬头,讶异,他怎么知道自己内疚的?   只听他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这一次,本来是我牵累了你……他们是冲着我而来的。”   “明明是舞姿媚人的舞娘,却是瞬间杀人不眨眼,难道他们知道太子今日会来这里?”九九百思不解地问道。   他风淡云轻地微笑,目光专注在她的脸上,“只是没想到,原来小九的身手,也是不差。”   她脸热,“哪里,哪里,如果不差的话,也不会连累太子受伤了。”   “昊天。”他更正。   她甜甜地说:“昊天。”   他低笑,“回去吧,你手臂受了伤,不如先进皇宫,让御医为你处理了,然后我再送你回王府。”   她犹豫。   夜昊天轻笑:“我伤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能自己一个人回到皇宫去么?”   他说得也对。   何况她也是非常好奇,到底是谁筹谋要刺杀太子。   连太子的行踪都了如指掌,甚至在酒楼安排如此大费周张的刺杀,她莫名的有些不安。   她试探地问道:“昊天,你回去就要处理这些刺客么?”       刺杀太子是死罪!   她试探地问道:“昊天,你回去就要处理这些刺客么?”   他凝视着她,温柔地笑了:“刺杀太子,是死罪,即便是我不追究,皇上也会追究,即便是皇上不追究,刑部也不敢当作不知道。”   她沉默了。   他说得如此风淡云轻,作为太子的他,应该不由第一次遇刺了吧?不然的话,他又怎会吃个饭也要带着一大群侍卫?   何况,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查出主谋。   共了患难,她觉得和他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其实,她不怕他的太子身份。   何况,他是这样的亲切和温柔,连笑容也如此温暖,在寒冷的冬天,就像是火一般温暖了她的心。   也许是他不顾危险,以身救了她。   也许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以如此温柔的笑容对待自己。   她遇上的只是妖诡难测的韩柏,阴寒冷戾的夜宸。   也许是,每个女人的心底里面,都有一个完美男人的楷模,而她,遇上了。   皇宫里面。   御医为他们包扎了伤口,就听得刑部的人求见,要求太子亲自处理此事。   刑部一向是宸王的人居多,夜昊天以为他们会争着审案,然后草草处理,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慎重,交回他处理。   他淡淡一笑,柔声对九九说道:“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   九九点头。   夜昊天披上了一件淡蓝裘袍,离开了太子宫。   他的脸色还是风淡云轻,似乎所受的伤,只是一些无关重轻的事。   九九望着华丽的偌大的宫殿,有些茫然,主谋会是谁?   韩柏刺杀太子?   有些心惊,这样大的罪名,即便是他是最出色的杀客,那也担待不起吧?   不,不可能。   韩柏对夜宸,似乎有着某种阴谋——但,他从来没有说过要杀夜宸,只是要自己嫁过去。       刺杀太子是死罪!   直到除夕那日,她才明白自己被安排在夜宸身边,是为了帮韩柏达到某种目的,只是她还是猜不到,韩柏对夜宸来说,是不是敌人。   等了许久,夜昊天没有回来,只不过他派了上官武过来。   “王妃,太子让我送你回府。”上官武很不以为然。   大家都知道宸王和太子龙虎相斗,偏偏这个王妃要接近太子,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图谋。   他虽然是一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人言可畏。   九九不解地说:“太子殿下还是没有问出主谋么?”   上官武板着脸说:“宸王妃,请。”根本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她有些了解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跟在他的后面,走到了宫外,以为会有马车什么的,意外的,什么都没有。   她问:“这位大人,我们走路回去么?”   上官武一愣,板着脸回答:“太子让我送宸王府回去。”又是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九九轻叹,看来这个人,只懂得和太子沟通,难怪武功那么高强,只能当副统领,若是让他当正统领,侍卫全部杀了,他大概只会问,太子,要不要我动手?   “那么,你就送我走,路,回去吧。”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官武挺直腰,目不斜视地大步向前走。   九九跟在他的后面,不以为然地小跑跟着,一边翻着白眼,这个大老粗,还真是不会转弯。   “喂——”雪地难行呀,她忍不住建议。   “太子让我送宸王妃回府。”他重复。   她脸皮忍不住一抽:“老兄,你会不会说别的呀。”   “不会。”   “我自己回去行不行?”她提议。   “不行,太子让我送你回去。”非常坚决的。   她讨价还价:“太子有没有说让我走路回去?”   他茫然,摇头。       刺杀太子是死罪!   九九一喜:“你看呀,路那么长,还那么多雪,要走到什么时候,不如坐马车回去吧。”   他继续茫然状。   她继续说道:“太子没说不许坐马车回去,对吧?”   上官武想了半天,然后憨憨地笑了:“没错,太子是没有说过。”   “那么——”她试探:“不如坐马车回去?”   他沉吟,半天,笑了。   九九大喜。   结果他重复了一直没变的话:“太子只让我送你回去,没说用马车送你回去,王妃,请。”   她脸皮顿时抽筋!   说了半天,她没有说服他,反而被他说服了自己。   这头倔牛不是像外表那样笨嘛。   大大地翻了翻白眼,一挽裙裾,走就走,谁怕谁?   将她送到了大门口,倔牛就迅速离开了,似乎宸王府是个病疫区一般。   她摇头,不以为然地踏进门口。   这时候小若和小岚冲了过来,泪流满面的:“王妃,你哪里去了?吓死我们了。”   她这才想起她们,皱眉:“你们怎么回来了?”   “王妃又怎么回来了?”冷冷地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九九抬眼望去,这才发现,大厅里真是热闹呀,莫吟雪打扮得那个美丽,坐在夜宸的身边,艳若桃李地微笑着。   目光迎上了夜宸的时候,她的心不由得一抖。   麻烦了,被逮到偷溜出府了。   MD,又是一身黑衣服,只见他眼神幽深难测,眸光闪烁,宛如深不见义的寒潭,嘴唇紧紧的抿着,优美的线条显出了几分酷意。   她决定坦白从宽:“天天关在府中,太闷了,出去走走,呵呵,走走,大家继续,不打扰大家的雅兴了呵呵。”   夜宸却不给她溜的机会,冷酷地说:“既然太闷了,不然到别院住上几天,散散心?”   她猛地转头,愤恨地瞪着他。       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他分明是故意的,分明知道她害怕去别院,故意说出来刺激她。   “不去!”她冲口而出。   他轻哼:“本王有给你选择么?难道你还想装病不成?”   她厚着脸皮说道:“王爷是没有给我选择,可是,我是王妃,你要赶我去别院,也要给个名目才行。”   他阴冷的望着他,“很好!”   一顿,神情越发乖戾强势起来,语气阴冷而残忍:“本王说过,若是王妃踏出东院一步,挖出东院所有的下人的双目,二喜,派人将东院的下人都押去花园里面……”   说到这,他轻轻地笑了,仿佛地狱里的曼陀罗花那般张扬恣肆,眸中凝聚着肃杀之意。   “公主,这个表演精彩多了,你一定要好好欣赏。”   莫吟雪盈盈一笑:“王爷觉得精彩的,吟雪当然也喜欢。”   九九忍不住翻白眼,恐怕,他要她死,她也是这样欢天喜地吧?真是愚蠢的女人。   东院的下人全部已经走光,留下来的只有小若和小岚,敢动她们,她鲁九九和他们死过!   小若和小岚已经吓得扑倒在地上,家丁将他们押了到花园。   然后,夜宸一手牵了莫吟雪,迈着猎豹一般优美的脚步向花园走去,九九连忙张手挡住了他们:“慢着——”   他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她轻咳一声:“王爷,你不能……做这样残忍的事。”   他挑眉,冷冷地说:“本王一向残忍了?”   “当然不是,只是——错只是我,你要罚,我罚我一个,不要连累无辜好吧?”   “只罚你?”他轻笑:“那我有什么好处?”   咳咳咳……   他堂堂王爷,还要什么好处,还要用这个来和她讲条件。   她无奈地问:“那么,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本王很残忍,你能给什么好处?”       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她无奈地问:“那么,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本王很残忍,你能给什么好处?”   她差点站不稳。   语气服软了:“王爷英明神武,英俊无人能比,心地善良,绝对是神仙人物,又怎会残忍!”   莫吟雪轻笑:“王妃还真是幽默,王爷,王妃求情的方式这么特别。”   夜宸微笑望着她说:“是的,本王的这个王妃在床技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所以说话也很本事,对吧,王妃?”   九九踉跄几步,真的站不稳!   想发脾气,但是没这个硬气,硬气和小若她们的性命相比,哪个值钱些,她还是懂得衡量的。   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低眉顺眼地说:“王爷太夸奖了,都是妾身不会说话,得罪了王爷。”   “哦?你说错什么了?”他挑眉。   ……她也不知道说错什么了。   他脸一沉,冷声说道:“滚开!”   她就是不滚!   顺手一拨,牵着莫吟雪到了花园。   九九连忙跟上了去,到了花园,小若和小岚已经吓得脸色青白,眼中充满了泪水,却不敢掉下来,嘴上被体贴地塞着布匹,就是怕吵到了宸王和公主。   “王爷——”她也吓得脸色发白。   刚刚在和刺客打斗地时候不曾害怕过,受伤的时候也不曾害怕过,这个时候,她吓得手都抖了。   万一小若和小岚因为她而失去了眼睛,她会一辈子都不安的。   想到这,她不想装乌龟了,这男人冷酷无情,根本不会吃刚刚那一套,于是低吼道:“夜宸,你要挖就挖老娘的,不许挖她们的眼珠!”   “王妃愿意代替她们?”他淡淡地笑了,神情却是越发冷酷:“真是有情有义,本王喜欢。”   一顿,他冷峻邪狞地望向了她,果断地下命令:“听见没有,王妃要自挖双目,这两个贱婢,就放了她们。”   “是的王爷!”       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夜宸定定地望着九九,薄唇无情地一牵:“王妃,本王答应你的交换了,动手吧,本王倒想看看,瞎了的鲁老板,还能不能当私自离开王府,私自……和皇太子……一起。”   突然一个闷雷砸了过来,她当场怔住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出府,也知道她和太子一起,那么,他也知道刺客的事……   想及此,她的脸上浮起一浓浓的嘲意:“原来,是我坏了王爷的好事……”   夜宸的目光像刀一般冷锐:“鲁九九,你还真以为能洞悉一切?”   “即便你挖掉我的双目又如何?你刺杀太子,他不会放过你。”   他冷冷地笑了,不以为然,“你以为——凭着他,能查得出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那么,凭着你,真能一手遮天?即便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都要杀人灭口,太子是你的绊脚石,你要杀他,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鲁老板,你是不是说得太远了?”他的神情就如这天,阴戾冷寒,“你是自挖双目,还是让本王帮你一把?”   她一甩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目光交汇,她一点都不退缩,反正,怎么地他都不肯放过自己了,她才不向他求饶什么的。   再怎么得,她也是有骨气有傲性的新女性。   他松了牵莫吟雪的手,走到他的面前,逼视着她!   两人的脸孔距离很近,近得她几乎看到他冷眸中卑小的倒影,他残忍地笑了:“你既然不动手,那么本王就成全你——”   勾着两个手指,缓缓地从上而下——   九九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惨烈的画面,一个女人双目变成了两个血洞,那样子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并且还痛得嚎呼不止。   啊,不!   她侧脸,想要避开。       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她侧脸,想要避开。   似乎猜到她会这样,他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她的脸,他捏得很狠,脸上顿时一阵闷痛,她皱眉,说道:“慢着——”   他残忍地轻笑:“怎么?怕了?”   “怕你娘个屁!”她骂道:“要挖就快点挖,迅速一点,你老人家年纪大,我是怕你出手太慢,弄痛了你爷爷!”   他捏得更紧了,九九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他的目光也是狠辣阴冷,她的心中也是害怕得紧,但是嘴巴就是不受控制地痛骂他!   谁叫他那么变态,要挖她的眼睛。   挖也就挖了,还那么慢的动作,分明就是活生生的折磨死人嘛。   要挖就迅速一点,痛也痛得迅速一点!   他的目光里浮起了肃杀之意……   鲁九九认命地睁大眼睛,反正要挖就睁大一点,起码等会还能把完整的眼珠要回来……   “圣旨到!”   她心中一喜,救星来了。   难道是昊天找到夜宸杀人的证据了,还是那些人把夜宸供出来了?   不管如何,起码她暂时安全了。   夜宸松了手,所有的人都跪地接旨。   大概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也就是皇上有事,要急召夜宸进宫,不许担误什么的。   接了旨之后,她抚了抚胸口,暗中松了一口气,邪恶地想,最好把夜宸拘留在宫中,或者治他谋杀之罪,哼。   仿佛听到她在想什么,他转头望向了她,目光浮起邪恶的神色:“把王妃关好,本王回来再娶你的眼珠!”   我呸!   她恨恨地别过脸,不想看那张无耻的脸孔。   夜宸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裳,温和地对莫吟雪说:“公主稍候,本王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个语气,还真是堪比亲切温柔呀。   突然间,鲁九九有些愤恨了,凭什么她这个王妃的待遇比这个莫吟雪差那么多?       王爷想要什么好处?   就算娶错了人,也事这这样报复的吧?   又不是她非嫁不可,是他自己非娶不可的呀?   男人的思维还真是难以用常规来衡量。   鲁九九,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你要想想怎样自救呀。   夜宸这个世纪大贱男敢去刺杀太子,一定是胸有成竹才胆敢去的,即便是失败了,他也有别的方案脱身。   而她,真的没有好的方案为自己脱身呀。   还是,逃跑吧。   不要管那么多了,这天大地大的,逃到哪是哪,韩柏再怎么神通广大,还能把她捉回来?   夜宸离开了之后,莫吟雪笑容明媚地走到她的面前,目光露讽意:“王妃还真是狼狈!”   这时候,小若和小岚已经扶着九九,看见莫吟雪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笑眯眯地说:“莫老板这个客还当得自在,只不过,能自在几日呢?”   莫吟雪淡淡地说:“只要王爷一日没说让我走,恐怕还能自在很久。”   “哟,莫老板还真把这里当成家了?”   莫吟雪深深地望着九九,说道:“这重要么?王爷虽然是树大招风,但是我能帮助王爷,你能么?鲁老板,虽然我不明白王爷为何非娶你不可,但很显然,王爷讨厌你,甚至憎恨你,你为何还留在这里?与其让王爷这样折腾,不如离开?吟雪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说得真是好听。   助她一臂之力?   九九轻笑,心中却是戒备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犀利,竟然看出她想逃跑。   “莫老板想取而代之的心还真是强烈,可是,我凭什么要成全你呢?”鲁九九咧嘴笑:“王爷再讨厌我,可我的身份可是尊贵的宸王妃,是众人羡慕的王妃身份,我为什么要舍弃这样尊贵的身份不要,跑去当流浪汉?是莫老板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我鲁九九了?”       王爷对女人,可是很挑剔的(10更)   莫吟雪微皱眉,继而轻笑:“鲁老板若是有本事的话,就不会被王爷软禁,继而要被王爷……挖掉双目了,吟雪只是随便挑拨一下,恐怕鲁老板的性命就堪忧呀。”   “那是我的事,不劳莫老板担心了,就算我鲁九九死了,莫老板不是还有卖不掉的棺材么?啊,我说错了,莫老板现在可是堂堂公主,又怎会沾那些不吉利的东西。”   一顿,九九皱眉:“可是奇怪呀,我接近公主,我就闻到死人的味道。”   又是一顿,她笑得越发灿烂了,侧头望着莫吟雪:“莫老板做死人生意太久,身上都沾了死人气,王爷如果接近你太久,会不会也闻到死人的味道呢?哎呀,王爷对女人,可是很挑剔的。”   莫吟雪脸色微白,本能地将手袖凑到鼻子前深深地闻了一下,一阵清香涌入了鼻内,她这才发现,被鲁九九捉弄了。   脸色不由得一沉:“我是好心劝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反正这一次,不管如何,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坏了王爷的好事,他怎可能容你!”   鲁九九笑得越发明媚动人了:“他容不容本王妃,也不是他自己的事,本王妃怎么也是皇室的媳妇,要休我,恐怕要经过皇后的同意,除非……莫老板杀了我,那么,你就有机会当上王妃了。”   莫吟雪脸色陡地白了。   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她以为那些秘密,她隐藏得很好。   只是没想到,鲁九九发现了。   鲁九九其实也只是猜猜罢了,但是现在看见莫吟雪的表情,她已经很肯定自己猜对了。   夜宸前五任王妃,果然是莫吟雪做的手脚。   是她害了那五个无辜的王妃,是她害得夜宸变成了一个克妻男,让全城的女人对他想要不敢要,想嫁也不敢嫁,只能默默地在梦中意淫他。       固执的孩纸呀   莫吟雪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取而代之。   九九轻描淡写地说:“我的命一向硬得很,想要我死,恐怕还没那么容易,不过,你想要扶助夜宸是你的事,如果你再惹我的话,恐怕你再怎么讨好夜宸,我也会让你留不得!”   说完,她不屑地看了莫吟雪一眼,慢吞吞地踱步回到了东院。   她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看见了莫吟雪目中的杀意,于是先下手为强。   这女人,连王妃都能杀,足以证明她对夜宸的感情有多么变态加疯狂。   她鲁九九不能坐以待毙的,想要她死?哼,看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说。   何况,夜宸进了皇宫,即便是安然而退,恐怕老皇帝也不会再信任他的了。   储君之位绝对与他无缘。   想到这一点,九九又开始不安起来,夜宸,不会轻易放弃了。   他也是那种为求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为了抢太子的位置,连亲兄弟都要刺杀,够狠的男人。   不过,九九也十分鄙视他!   她有些懊恼,得罪了莫吟雪,想要接近她更不可能了,这样一来,想要偷到兵符就更是难过登天。   那兵符是帮助夜宸翻身的机会,也是昊天的劫难,她不能让夜宸翻身的。   为了昊天也好,为了天下人也罢,她不能让夜宸有机会造反的。   “王妃,谢谢你!”小若和小岚泪盈于睫,非常的激动,打断了九九的沉思。   她半躺到锦榻上,这才想起刚刚的事。   是很惊险的。   圣旨迟到半秒,她的眼珠就没了,从此就看不见这个美好的花花世界鸟。   好险好险!   又是拍拍胸部。   “没事了,你们呀,留在我的身边也是危险,不如这样吧,改日我找个借口放你们出去。”九九决定了。   她现在左右不是人,小若她们是无辜的,留在自己这个定时炸弹身边,迟早会拖累了她们,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们离开。      固执的孩纸呀   她现在左右不是人,小若她们是无辜的,留在自己这个定时炸弹身边,迟早会拖累了她们,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们离开。   “王妃,我们怎可不顾你而去,不行的。”小若摇头:“你总要留一个人在身边照顾你吧?何况,你是我们的主子,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当初你好心收留了我们,我们又怎心放不顾你而去?”   鲁九九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你们不是不顾我而去,只是我得罪了夜宸,他总要拿我身边的人发泄,你们留在这里,反而让我难做,对吧?像刚才的情形,我做错了事,他要罚你们,结果还是我出来救你们,结果受伤害的还是我,对吧?”   小若和小岚互看一眼,默默地点头。   王妃说得有道理。   “那你们听我的,过两日,我就赶你们出府。”   “不行!”异口同声。   “为什么?”   小若和小岚说道::“不管如何,若是王爷要罚就罚我们,我们是绝对不会再拖累你的,可是王妃若是赶我们走,叫我们情何以堪,我们又如何放心你呢。”   说罢,双双跪了下来。   小若坚决地说:“王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可是——只要王爷发现王妃的好处,就不会这样对待王妃了。”   九九苦笑。   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够固执的呀。   算了,孤身作战,确实是孤单了一些,她们肯留下来,九九其实是很开心的。   在小若的侍候之下,用了膳,然后就让她们去打听消息。   只是有些不容易。   王爷要处置王妃的那一幕,整个宸王府的人都看见了,他们都知道这个新王妃失宠了。   以前他们都争着去巴结王妃身边两个婢女,现在呀,还是离她们远一些,万一被她们连累了那可怎么办。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   只不过,小若回来的时候,还是带回来了消息。   据说宸王回来了,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心情似乎很愉悦,让所有的舞伎和歌伎出来为他表演,整个王府一片歌舞声平。   九九要听的不是这些。   他安然无恙地回来,那代表是那些刺客指证不了他。   不过,小若打听到的也只有这些。   有些心烦意乱,打发小若她们回去休息,而她,反而没有了睡意。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而她的心,却不能安静。   不知道昊天如何了。   想必,夜宸不止不次派人刺杀昊天了,与其说刺杀,还不如说是试探。   在皇城脚下刺杀太子,夜宸很明白,即便是不是他,大家都会怀疑到他的身上,但他能没事归来,并且心情甚是愉快,代表他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还是不足以小看的。   恐怕,连皇后娘娘也不知道他有如此的实力。   “夜晚寒冷,小九,你为何不关窗。”轻柔的声音响起,九九一阵惊喜,转过头,发现某人一身白衣飘袂,含笑望着自己。   夜昊天!   她站起来,高兴不已,走到他的面前,仰脸望着他的风姿,说道:“你怎么来了?”   他温柔地望着她说:“来看看你。说了要亲自送你回府,结果又没有送……”   九九一阵温暖,他是关心她的吧?   然后又暗中嘲笑自己,鲁九九呀鲁九九,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幼稚了,又可被一个男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觉得开心?   你以为你是小姑娘吧?   何况,他来看你,也许是心血来潮,也许是内疚,毕竟自己是帮了他的大忙,对吧?   是,没错,吸引她的,绝对不是他俊雅的外表,而是他的目光,清亮而温润,笑容温柔而亲切。   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   哎,鲁九九,你自控一些,不要让人笑话。   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么?只是……”然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他仿佛明白她想说什么,有些遗憾地笑了:“是呀,查不出主谋,皇上要亲自审那些刺宾,结果,他们在牢中服毒自尽了。”   她默然,难怪,夜宸会胸有成竹,原来如此。   她听韩柏说过,失手了的刺客,宁愿自尽,也不会供出聘他们的人。   夜宸那么小心的人,确实不会让身边的人去刺杀。   她讷讷地说:“对不起。”   他微笑:“为何说这样的话?”   很自然地将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轻笑:“脸怎么这么热?”   呃,你摸人家的脸,她还能不发热么?激动得发热呀。   鲁九九,你要忍住,不许扑上去亲他,不许扑上去亲他,真的不许不许……要有女人的矜持(无语,你所有的矜持,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了好不好?现在还装屁呀)   “小九……”   “嗯……”她抬眼。   只见夜昊天颇尴尬地提醒她:“你的指甲太长,刺痛我的手了。”   低头一看,顿时脸黑了。   她一直警告自己不要扑上去亲他,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真的很紧,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他修长透润如透明的手掌心里面。   有那么一刻,她真想钻进墙里面去呀。   最后的结论是,在美色当前,她永远没办法保持淡定,也很难保持淡定,夜昊天的外表和性格,是让所有女人都忍不住扑倒的正太角色。   换了是夜宸,鲁九九即便是被所有人扑倒,也不敢去摸他一下的。   唉,想太远了。   “小九……”语气轻柔动听。   ……她,又做了什么丢脸的事了?   “小九……”似乎带着媚惑的温柔。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   ……没有脸去应啦,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小九……”   鲁九九终于还是忍不住,激动地抬眼,双手交缠着,应道:“嗯?”   他轻轻地笑了,轻柔地说道:“你真是好可爱,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女子……”   “噗——”某人差点喷出了鼻血。   可爱的女子?   从来没有人如此形容过她!   难道她就是那种可怜没人爱的女人?悲催的,这么温柔的男子,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来伤害她干枯的心灵,不可以哒!   他继续说道:“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噗——”   那那……抱她一下下?   第一次见面,她是赤裸裸地勾引了他;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呢?   下一刻,某女人被昊天拥进怀里,不留一丝空隙,狠很地!有些透不过气来。   不明白他为何这样抱着自己,她的心忍不住涌起一种感觉,似乎她是他的宝贝,他不想失去她这个宝贝——   唇边泛起了喜悦的浅笑。   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清香,是那样的舒服,那样的好闻。   喉咙忍不住溢出了一声轻叹,如果与之执手一辈子的那个人是他,该多好!如果这个怀抱是真真实实的属于她,也该多好!   在他的怀里,她感觉到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安全感,只是——   不可能的,她知道。   有时候,做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但是永远骗不了自己。   她,鲁九九,那么努力地活着,就为了有一天能自由,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如此美好的一个人?更没资格去奢望一段应该属于自己的爱情。   昊天这样溜进来,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了,若是给夜宸发现了,更糟糕!   她不想牵累了他。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   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轻轻地推开了她,对着他绽开了明亮的笑容:“原来被人在乎的感觉这么好,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他宠腻的摸了摸她的发,轻叹出口的无奈,也是如此动人:“你相信我不?”   她疑望地望着他的眼睛,他的眸光深邃又清澈,眼里盛着温柔和怜惜,还有一些她也道不明的情绪,让她既是喜悦又是担忧。   她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轻轻地再次将她拥进了怀中,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全身散发着致命的温柔气息,九九的心忍不住一阵悸动。   他用好听的嗓音说道:“小九,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该多好。”   早一点认识她?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偷情?叔嫂恋?   只听他继续说道:“小九,你放心,只要我继承了皇位,会想办法让你离开他的。”   哪里会这么容易。   夜宸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狠辣和手段根本没办法用普通来形容。   可是,她不想他难过,笑得越发灿烂了:“无论如何,我很感激——”   他凝视着她,说:“小九,你别这样,我会心疼——”   心又是涌起了一阵悸动。   他懂她。   他真的懂她。   唇边泛起了苦笑:“你不明白——”   “我明白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过自由自在的生活,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身不由己,小九,我会保护你的。”   她深深地感动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样好,也许,这是不是前生注定的缘份?   痴痴地望着他俊逸温雅的脸孔,痴痴地说:“你堂堂太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的……”   “值得的!”他不假思索地道。。。。。   “骗人!”       这一次,算不算是他勾引了她   夜昊天凝视着他,唇轻轻地在她唇边掠过,带着温热而清新的口气,拂到了她的脸上。   九九便这样怔住,他的吻又落到她的额、眼、脸上……   他攥紧他的衣衫,身体忍不住颤抖。   他的吻很坚定!   他知道,他在亲他的嫂子吗?这是不应该的呀。   九九虽然喜爱男色,也容易被男色迷惑,心里还是比较传统的,嫁了人的女人,现在这情形,是非常不对的呀,夸张一点来说,他们要浸猪笼的。   在他差点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轻轻地推开了他,眸光迷离,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烫了一般,灼热滚烫。   心扑通扑通地跳,毫无规则的乱,毫无头绪的乱。   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真的乱了乱了。   他轻笑,笑声低沉而充满了魅惑:“小九,你害羞了。”   噗——   这次,是真的,不是假的,鲁九九喷出了一口血——   “小九,你怎么了?”她最后的意识里面,只看见一张白莲似的脸孔,还有充满着担忧的眼眸。   其实,她想要和他说说,道德常伦什么的,她是喜欢他,但不代表两人就可以发生奸情,就算要发生奸情,那也要他当了皇上或者她离婚之后……   只不过这一切都化为了许多的血……   TMD,她悲催的中毒了,哪个王八蛋要毒她??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晕倒那么简单,鲁九九一直在沉睡之中,但她又是觉得非常的痛苦,仿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会滚烫,一会冰凉,这样反反复复的冷热交替,折腾了她个死去活来……   但她就是醒不过来,只听到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让她刻骨铭心的是那个轻柔的嗓音。       哪个王八下毒害她?   但她就是醒不过来,只听到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让她刻骨铭心的是那个轻柔的嗓音。   滚烫的时候,她听见了会觉得顿时清凉起来,寒冷入侵的时候,她会觉得温暖……   纵然如此,她还是觉得很难受……   只觉得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和痛苦,还不如死了算。   意识里,却又不想死。   她那么努力的挣扎,无非就是想好好地活着,就这样死了,叫她怎样甘心……   这个念头一起,她的求生意志强烈了,那些冷热交缠的折磨也减轻了不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   “小君,为何这么久还没有醒来?”昊天担忧地问道。   “这老女人命大,死不去,小天你放心吧。”小君翻了翻白眼,不明白堂堂太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君,是一个十岁的孩童,是天才神医,什么奇难杂症在他的心里都能起死活生,但是他从不轻易救人,性格相当的没有人性。   若不是夜昊天是他的恩人,恐怕这一次,他一样不会出手救那个老女人。   “好吵……”某人口中的老女人呻吟一声,终于缓缓地醒过来了。   连续两个月的药物浸泡加上针灸治疗,这老女人身上的毒彻底清了。   鲁九九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很旧的纱帐,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窗外,外面景色盎然,一片翠绿之象。   咦?难道她穿越回到现代了?   目光再转了一转,看见了夜昊天那张俊美动人的脸孔绽放着温润的笑意,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小不点,非常漂亮的一个男孩,但却是一脸的不耐烦。   呃,这是哪里?   她想说话,这才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干渴,根本发不出一个字来。   夜昊天一脸的惊喜,说道:“小九,你终于醒过来了?”       哪个王八下毒害她?   然后发现她想说话,于是解释说:“你昏迷了足足两个月了,声带还没有恢复过来。”   昏迷两个月?   九九惊恐地望着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会昏迷两个月?   依稀记得,昏迷之前,似乎是夜宸要刺杀昊天,昊天冒险来王府看她……然后向她表白……再然后……她喷血了……   二十六   夜昊天握着她的手,温柔地说:“别怕,你只是中毒了。”   说得轻描淡写,风淡云轻的。   仿佛在说,没事,你只是长痘痘了,只要买某某牌去痘水,七天就会消痘,半月内就会消痘痕。   丫的,到底是谁想害她?   她用目光愤怒地询问道。   昊天深深地望着她,目光里充满了忧伤,似乎是同情,似乎是担忧……   她懂了,是夜宸,要毒害她的人是夜宸。   也只有是夜宸,昊天才会觉得她可怜呀,嫁了一个存心要杀害自己的男人。   是呀,她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呀。   一心想好好地活着,偏偏那么多人想她死!   苦笑,她只想好好地活着,也这么难么?   小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眼神的交流:“好啦,你醒来也就代表没事了,不要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人好好地,就要向前看,下次不要再自杀了,就算嫁不出去,自杀也没用,女人应该当自强,靠自己活着才对……”   一番少年老成的话,说得九九目瞪口呆,所有的伤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她这才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稚嫩的声音破口骂道:“你居然说我这里是鬼地方?这个鬼地方是我的私人地方,还救了你这个老女人的命,哼。”   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破小孩是何方神圣?   “你狗屁,敢叫我破小孩,信不信老子扔你到湖里?”      我们都是被他伤害过的人!(10更)   呃,连她想什么都知道,真是神仙呀。   破小孩翻白眼,没好气地对夜昊天说道:“不管如何,这女人已经没事了,倒是你,受了重伤,内功都没有了,恐怕我要好长一段时间才把帮你恢复内力,老子去端药过来。”   再次震惊,昊天受了重伤?   这两个月内到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事?   夜昊天轻轻地摇头,温柔地拨顺她额边的碎边,浅浅一笑:“别担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   这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固执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但他只是风淡云轻地笑了,说:“你刚醒来,不要想太多,我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事的。”   轻伤?   她喉咙发出了古怪的声音,那是许久不说话才会这样。   夜昊天轻叹一声,抚摸着她的头发:“是我输了。”   目光露出了淡淡的苦笑:“宸王勾结凰国起兵,父皇被生生气死,继而他假造圣旨,废掉我这个太子,一切太快,我毫无防备,所以失去了一切,包括皇位和父皇,差点,还有性命,幸好上官武冒死救了我出来。”   她沉默。   猜得到,那是如何惨烈的一场战争,而他却说得轻描淡写,似乎事不关己。   但越是这样,她的心越是疼痛起来。   她的心里不停地重复着三个字。   他输了。   他输了!   他输了……   她是庆幸没有目睹到宸王的狠辣和无情,还是懊悔在夜昊天绝望的时候,她没在守候在他的身边?   昊天轻笑:“你放心,玉玺在我手中,没有这个,名不正言不顺他登了不基。”   脸上黯然:“只是我输了,也没有办法抢回皇位。”   仿佛感觉到她的哀伤和愤怒,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我们都是被他伤害过的人,同病相怜,没什么值得难过的。”      你是不是身体机能退化了?   可是,他真的不难过吗?   明明站在最巅峰的位置,却突然掉了下来,一定摔得很重,也很伤,夜宸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还有,她中毒了之后,他就已经将她带到这里来,还是战事失败了之后……   他轻轻地说:“你突然中毒,我不敢将你留在那里,小君说你中的是一夜断肠草,这毒药,天下间只有一个人有。”   那是宸王。   “十年前,宸王出征,曾得过这株草,但它奇毒无比,不敢拿出来制成药,一直藏在府中,当年,我只有十五岁,见过一次,当年,我和他之间,兄友弟恭,感情甚好……”   后来长大了,利益发生了冲突,于是立场分明,党派也分明。   两个的目光中不约而同浮起一抹苦意。   她们都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   只是她不明白,夜宸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难道,从一开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吗?还是,他容不得面前有绊脚石?   四月的时候,天气开始回暖。   而九九已经可以到处走动了。   这是一个世外桃园般的地方。   有大大的水塘,外面是一大片树林,养了许多鸡只,更重要的是,还有田地,小君却是一个人住在这里,自得其乐。   老实说,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很佩服一个小孩竟然可以活到这个境界。   有时候她想,小君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穿越人。   咧嘴笑,是还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再次沦为奴仆。   “鲁九九,你这个老女人捉鱼都捉不到,是不是身体机能退化了?要不要老子帮你刺几针?”稚嫩的童音在吼叫。   她也吼:“你TMD的不要再叫我老女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老,啊?我哪里老了?”   一个身影迅速地从里面窜了到她面前,那个速度,还有点像闪电一般。       你是不是身体机能退化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痛死了!”她欲哭无泪。   小君不屑地说:“还不承认自己老,皮肤都松驰了,完全没有弹性,严重缺乏胶原蛋白质,让你捉鱼,是为了补充你的胶原蛋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再不注意一下,下次我就喊你老太婆了!”   九九抓狂,什么?她是老太婆?她明明年轻美貌,青春可人,怎么可以叫她老太婆!!   可是这死小孩说得确实很对,让她一个自问经历沧桑的成熟女人没办法反驳。   呜呜,这是什么世界,这死小孩说的话,太伤害人了。   “警告你,你再翻白眼的话,老子不就管你的鱼尾纹了。”破小孩瞪她一眼。   好吧。   顿时没有了火气。   非常没有性格原则地问道:“昊天的情况如何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功力?”   “你一个失婚妇人,关心别的男人做什么,不关你的事,赶快捉鱼。”非常不耐烦地指使她道。   疯掉!   忍不住发作,顺手拎起破小孩的衣领,狠狠地警告他说:“叫我姐姐,不许叫我老女人失婚妇人,或者其它非常不正确的名词或者形容词……”   破小孩双手交叉抱胸,轻松地讽刺说:“你以来你身上还能套用什么好听的形容词?叫你姐姐?啐,我才没那么老呢,我只是一个小孩子,哪里这么老的姐姐?”   九九再次抓狂,狠狠地将他扔向湖中,偏偏他一个跟斗翻转过来,继而脚尖踏着水面回到了屋内,然后向她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老女人,认命吧。”   被他们的吵闹声引了过来,夜昊天坐在木栏杆上,含笑望着她。   他一身月白色衣裳,穿得宽宽松松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黑发如瀑布似的随意散落在肩上,长长的发尾总是飘摇如飞。       你是不是身体机能退化了?   午后的阳光从枝叶间洒落,给他的眼睫染上一层黄金般的轮廓,如此明媚,如此动人。   这样一张脸孔,恐怕大凡非雄性动物,都很难把持得住。   九九看得有些痴了,刚好捉到的鱼趁机从她手中逃脱。   它在水中晃尾巴,有些自得。   女人发花痴,就是傻哇傻哇。   “小九,水凉,捉不到鱼就算了,上来吧。”声音轻柔而动听。   九九也想上去和他一起坐在那看风景呀。   可是——   她不想被一个破小孩看死啦。   一条破鱼都捉不到,实在太丢人了。   最可恶的是,那破小孩不许她用钓的,更不许她撒网捕鱼,非要她下水亲自用手捉。   她笑着摇头:“不,我今日一定会让你喝上新鲜的鱼汤。”   他轻笑:“好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内功尽失,小君不许他碰所有属于寒性的东西,例如湖水。   就连洗澡,也是用热水,加上小君特制的药材。   只可惜,夜宸出手太狠,伤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现在在恢复当中,不能动七情六欲,以免再伤了心神。   自从九九没事下床之后,她每日最多的时间都是呆在湖中。   死小孩根本不给机会她们独处。   他说得冠冕堂皇,是为了他的伤着想,她一个外行人什么都不懂,万一再次伤了他怎么办。   哼,其实还不是怕她勾引他,死小孩,敢跟她抢昊天的话,她就吃光他的豆腐,那死小孩小小年纪,就会倾国倾向的趋向,漂亮得像动画人物,就是说话太横了,比韩柏还要横,还要蛮不讲理。   现在,她就忍了。   确实,似乎,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颇为郁闷地继续弯腰继续捉鱼,哼,今天不吃掉你们,我就当鱼,你们来当人!       她一向无耻!   夜昊天含笑望着那个专心认真的女人,小君站在他的身后,提醒他说;“这个女人,你沾不得,逃命还带着他,不是为自己惹麻烦么?”   笑容消退了,目光浮起淡淡的哀伤。   “你对她好一些。”他头也不回,语气很淡。   九九承认,自己一向很无耻。   例如,她一个成熟的女人,实在不应该和一个破小孩斤斤计较,偏偏,他一张口就是尖酸刻薄,惹得她有一种用枕头蒙着他的头闷死他的冲动。   这日,她心情好,忍不住跑到院子里摘了一朵月季花别在自己那头营养不良的头发上。   “你在干什么?”稚嫩的断喝足以让鲁九九胆颤心惊起来。   别着月季花的脑袋缓慢地转过头来,真倒霉啊,一出门就遇上衰神(你住在衰神家里,出门能不遇上他么?)。   不小心迎上了一双凌厉的小眼睛,小君青着脸色瞪着她,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你在这里干什么?”   在干什么?九九有些茫然于他的怒火,努力地想,自己,到底哪里又得罪这个灾星了?   “你,你敢摘这些花,该死的老女人。”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十岁的小男孩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这小破孩还骂她老女人,她哪里是老女人了,明明就是风华茂盛,百花盛开的年龄。   “哎,这花种在这里,不让人摘,它开得那么灿烂干嘛呀?”用力地横了他一眼。。   “靠,老子种的话岂是你随意糟蹋的?”小君更气了。   “我没有糟蹋,我这是欣赏。”九九连忙纠正他的说话。   “你把它摘下来这不是糟蹋吗?”   “那是因为我喜欢它,忍不住据为已有呀。”拥有美好的事物,这是人之常情嘛,不过很肯定的她鲁九九,不过她一点都不想拥有这死小孩。       她一向无耻!   “哼,歪理。”小君开始懊悔救了这个专惹麻烦的女人,早知道他就不该听小天的话解了她的毒,让她毒发身亡,才是皆大欢喜。   “鲁九九,你这个死女人太有空了是不是?”他稚嫩的脸上阴沉得不像小孩子。   九九不以为然地笑了:“我今天已经捉了三尾鱼,绝对完全任务,只是你不是和昊天一起么,跑出来干什么呀。”   “哼,三尾鱼还得意洋洋成这个样子?再下水,捉十条鱼回来,老子要吃烤鱼餐。”他狠狠地命令道。   “死小孩,你还真当你是玉皇大帝了不行,老娘今天非不捉!”鲁九九叉着腰,不愤地拒绝。   小君笑了,颇为得意洋洋:“你不捉是吧?”   “对,就是不捉!”   “很有骨气嘛,那好,今晚和老子一起睡!”   什么?和他睡?   她愤恨地说:“你还真把我当成你奶娘了,不要,男女授授不亲,你懂不,和你睡觉的话,老娘还要再嫁人的。”   小君轻哼,睨了她一眼:“如果你不和我一起睡的话,那好,我就和小天天一起睡。”   “不行……我和你睡。”某人顾不得男女的授授不亲了,不能让这死小孩沾污了昊天的纯洁。   “哦,小君今晚和小九一起睡么?”传来轻柔的声音。   鲁九九一张老脸刷地红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死小孩。   昊天从木屋上走了下来,看着这一大一小,互相瞪看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然后看见了九九头上那朵鲜花,温柔地赞美道:“真好看。”   九九眼睛发光,昊天是在赞美她人美比花娇吗?   “花真好看。”他重复说道。   退了一步,深深地受了打击。   某个破小孩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笑得张狂。       她一向无耻!   某老女人被笑得脸皮都红得滴出血来了,越是瞪,他就越笑得张扬。   昊天无辜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小君哈哈大笑:“不,你没说错,确实花是很好看,有些女人的脸皮太厚了,还以为是说她好看。”说完,一溜烟跑掉了。   “死小孩!”恼羞成怒地吼叫,想要追上去。   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眸中里尽是温柔的笑意:“不要追了,我们到树林里走走。”   他的手冰凉,没有任何的温暖。   九九觉得心有些难过。   他从前的手是很温暖的,现在……   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狠狠地点头:“我们去树林那边走走,那边很美呢。”   苍白透明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好。”   两人牵着手,他没有要放的意思,而她也不想松开。   她很明白,有的人,一旦牵上了,就不愿意放手,也不想放手。   正如夜昊天。   树林的另外一边,是一大片的桃花林。   这时正是盛放的时候,桃花灼灼,满眼的粉红桃花嫩白,风一吹,纷纷落下,煞是好看。   鲁九九惊讶万分,忍不住扑向那纷纷落下的花瓣。   她一身淡红衣裳,站在花雨之中,像是花神那般明媚,灿烂,灼眼……   昊天浅浅地笑了。   似乎,她从来没有烦恼。   即便得知自己的夫君亲自毒害了她,她也只是黯然了一阵,继而就把所有的关注放在自己的身上。   九九灿笑着望了过来。只见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一脸的淡然就如同山间的清泉般,静静地坐在桃树之下,金色的阳光从隙间射了进来,照着他的脸上,绽放着一种惊艳的美丽。   但纵然如此,最美丽的笑容,也掩不住他眼神里海潮般澎湃的忧伤。       对你,我是绝不会放手   她跑了过来,面对着他坐了下来,侧头关切地问:“昊天,你不高兴么?”   废话!   失去了一切的人,还能高兴得起来么?   她将手覆盖了他修长而冰凉的手,安慰说道:“只要你的身体养好了,终有一日,能夺回属于你的。”   他反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目光露出了片许的期待,“若是有那么一日,你还会在我的身边么?”   愿意!   她是愿意的!   差点冲口而出。   可是下一刻,她犹豫了。   毕竟,她是夜宸的王妃,并且还是有名有实,像他这样的脱尘清雅的男子,她怎配拥有?   与他匹配的应该说是和他一样淡雅美丽的绝世女子才是。   “你不愿意,是不是还念记着夜宸?”他有些失望,冲口而出地问道。   “当然不是!”她断然摇头。   她怎么可能念记着那个贱男人,她恨不得他死!   夜宸!   一想起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火在她的心里淋上了火油,烧得她痛苦万分!   她恨他!   恨得连提都不想提到他的名字,连想都不屑去想!   即便她不是他要娶的人,但也是他强硬地娶了进门,一旦发现自己阻碍了他的去路,马上就毫不犹豫地杀之除之。   本来么,他讨厌她,她也厌恶他,他不想娶她,她更不想嫁他,既然他要杀她,她势必要报这个彻骨之仇。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终有一天,我会让夜宸,受回我所受的痛,试我所受的苦,昊天,我鲁九九当天发誓,势必会助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势必让夜宸也会失去所有!”   她鲁九九将自己的祖宗拎出来发誓!   绝不反悔!   听了此话,他的脸上漾开了笑意,那笑容,让万物为之失色,他深深地注视着她,轻轻地说:“小九,对你,我是绝不会放手,你呢?”       对你,我是绝不会放手   听了这话,她脸一热。   明明在说那么严肃的话题,他怎么可以突然就改变了话题呢,真是难为情呀。   “你不愿意么?”他担忧地问。   “不,我愿意——”她弱弱地回答,“可是我——”   冰凉的食指挡在她的唇前,不让她说下去,他轻轻地笑了,“你愿意就好,其它的,我不介意。”   她狠狠地怔住了。   真的不介意她是人妻么?   真的不介意她的第一次OX给了别的男人么?   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鲁九九第一次有一种为男人哭的冲动,只是,她真的配不上他啊,他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得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都失了色,将来,他登上了那最巅峰的位置,还会记得今日这句话吗?   她激动,又有了想扑上去亲他的冲动。   他轻笑,温柔地告诉他:“小九呀,你若是亲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噗——”   她差点又喷出鼻血,难道她的企图真的这么明显么?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又不想白白错过,她弱弱地,不安地,两个食指对着食指,半晌,才问道:“你——真的不介意么?”   他浅笑着点头。   “可是——死小孩说你不能动情的——”愤愤地提醒自己。   “你动情应该可以的吧?”他浅笑。   点头点头点头。   她何止动情,简直就是动……火了,嗷嗷嗷……   抬眼,他含笑望着自己。   一张老脸又忍不住红了,羞了。   “你闭上眼睛。”   “好。”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眸。   她忍不住注视着他的脸庞,闭上眼眸的他,有着安详而柔和的气质,俊雅的五官似上天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那么精致,嘴角微微扬起,挺拔高峻的鼻,还能看到他浓黑微卷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带着诱惑的意味。       不许伤害他,就可以伤害你么   九九忍不住了,唇轻轻地覆盖在他的眼皮上,半晌,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眼开双眸,目光绽开讶异。   她羞涩地笑了:“你那么的美好,我不敢沾污了你。”   第一次,她才发现,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说拉近就能拉近的,她郁闷地想,昊天对她来就,就像是天上的神,她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二十八   昊天开怀地笑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让他觉得这么有意思。   明明喜欢,却不敢。   明明是胆大包天,却是那么小心翼翼。   他俯首,脸轻轻地靠近了她。   在她愣神的当儿,飞快地在她的唇边略过。   看见她傻了一样抚摸自己的嘴唇,他笑得更开怀了。   “这算不算是朗情妾意的画面?”冷酷的声音像是刀一般要毁画面前的浪漫画面。   九九的目光露出了戒备,陡地站起来,站在昊天的前面。   一个黑色的身影骤然降落在他们的面前。   是夜宸!   最终,他还是找上门来了。   九九的唇边忍不住泛起嘲意,不管是为了她还是昊天,她知道,他迟早会有一天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是这么的快!   只见他五官深邃,眼睛如千年的冰寒,染不进一丝情欲,却冰冷蔑视一切,无论是浮华还是生命,在那双墨玉的眼里,都是不值得一提之物。薄薄的唇,仿若冰雕般无温度,无瑕疵,没有感情的完美。   他望着她,九九顿时觉得置身冰寒之中,冷得没有了知觉。   但她还是强硬地警告说:“不许伤害昊天!”声音里带了几分她察觉不到的颤抖。   真是没用的女人,不许怕他!不许怕他!不许不许不许!   记住,你恨他!   他冷戾地说:“不许伤害他,就可以伤害你么?”       不许伤害他,就可以伤害你么(10更)   靠!九九正想破口大骂,但昊天冰凉的手牵住了她,阻止她骂人。   他淡淡地迎上了那冰寒一般的目光,淡淡地说:“夜宸,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真的有必要杀我灭口么?”   “你很清楚——把那东西交出来,本王就不杀你!”夜宸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给他!给了他,他才不会放过我们!”九九连忙阻止,深怕昊天被夜宸蒙骗。   “我们?”夜宸阴冷的脸上浮起一抹嘲意,“什么时候起,本王的王妃和前太子成为一体了?我们?鲁九九,你说得对呀,他交了出来,本王会放过他,但不会放过你!”   “你超级无敌大变态,你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呢!我鲁九九对天发誓,若是我不死,就是你死!”   她甩掉了昊天的手,冲动地冲了过来,叫嚣道。   哼,她们现在有两个人,他只有一个人,再加上只要她大叫一声,破小孩过来帮忙,就不信杀不了他!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他自动送上门来送死,太好鸟!   可是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大笨蛋了。   因为夜宸的背后,突然无声无息地降落了和他一样黑衣的人。   昊天淡淡地说:“既然是有准备而来,想必你一定是达目的不可了。”   夜宸的目光涌起了肃杀之意:“你很了解本王!”   昊天淡淡地笑了,唇边带着淡淡的自嘲,“你比较了解我,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连怎么输的也不知道。”   夜宸笑了,笑得十分乖戾狂妄:“那是因为你太高估了自己和那个死老头,也太低估了本王,即便不靠皇后娘娘,本王也能夺得皇位!” ----------------- ------------------ (作者的话:爱妃们都很乖,顺毛一遍,朕不会断更,也不会弃坑的,大家放心追朕吧,记着要打五分哟,不然就冷落你们。) 背叛?什么是背叛?   昊天浅笑:“没错,这么多年来,你过着荒淫无度的生活,故意变得狂妄自大,恃宠生骄,确实让我有些猜不错,所以输给你,我确实是心服口服!”   “把玉玺交出来,我不杀你!”夜宸冷冷地望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本王也不会杀一个废人!”   “若是我不交呢?”昊天挑眉,轻笑,“是不是就杀了我?如此一来,你同样得不到,同样的名不正言不顺,终为天下人耻笑。”   夜宸冷哼:“成大事者,就不拘小节,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即便是没有玉玺,大不了本王改朝换代,难道你愿意眼睁睁看着那老头的江山改朝换代么?”   夜昊天的脸色微变。   夜宸的嘴巴还真是厉害,昊天果然不够他说的。   她连忙说道:“昊天,你别信他!即便是改朝换代,若是他名不正言不顺,弑父杀弟,天下人一定不服这样的国君——”   “你住口!”夜宸狠狠地盯着她:“你背叛了本王,投靠夜昊天,你以为你还能活么?本王一定要捉你回去!”   九九恨恨地回敬:“背叛?什么是背叛?你和莫吟雪的勾当又是什么?你想我死,那又是什么?难道你就可以负天下人,而天下人就不能负你?夜宸,你太异想天开了,即便你今日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当皇上当得那么容易!”   “鲁九九!”夜宸紧紧地盯着她,目光比利剑更加冰冷彻骨:“恐怕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们若是落在本王手中,恐怕死不去,而是欲死不能,求生不得!”   昊天的脸色大变,紧紧地握住九九的手,不想她再说话触怒他!   他努力冷静下来。    背叛?什么是背叛?   小君这么久还没有出现,证明他一定是被人钳制住了。   夜宸带了那么多的人来,那就是非将那东西得手不可。   小九说得对,即便交给了他,他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轻轻地笑了:“好,我给你!”   九九一惊,“昊天,不可!”   他低头,对她温柔地笑了,“没关系的。”   复又抬头,他的目光坚定而明亮,“夜宸,我给你,可是你答应我,不可杀小九!”   夜宸眸中浮起一抹意外之色,大抵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条件,继而轻轻地笑了,仿佛毒蛇一般的笑声:“本王是非杀她不可的,可是你却宁愿用那么重要的东西换来她的生,然则,你是想用自己的死换他的生了?”   如雷轰击,鲁九九被击得浑身闷痛起来,昊天要用自己的死换来自己的生?   “不行,昊天,你不能这样!”她焦急地仰望着他俊美淡然的脸孔,“要死一起死,我不怕死!”   即便是怕死,可是能与他一起死,她就什么都不怕!   “你想和他一起死,也要看本王同不同意!”阴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小九,你不要这样!”夜昊天轻轻地说:“不管如何,我死了,对夜宸来说,他是松了一口气,而你,没必要陪着我死!”   “不,我就是愿意!”九九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夜宸的脸色一沉,变得越发阴戾冷酷,这女人真该死!难道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么?竟然在他的面前陪别的男人死?   难道她还真当自己死了呀,这么快就给绿帽子他戴!   “你想和他死,本王偏不成全你们!”他冷睨狂傲地望着他们:“本王只要玉玺,还有一条命!你们可以选择谁死!”   “我!”两人异口同声。 我不杀你!   鲁九九冲了出来:“你放了昊天,随便你怎么杀我!”   夜宸伸手,扣紧了她的喉咙,凉凉地说:“既然如此,我成全你!”用力,扣紧,鲁九九顿时一阵天晕地转,没办法透气。   “夜宸!”昊天再也没办法从容了,“别杀她!要杀就杀我。”   “还真是感动呀,两个人都急着想死!让本王怎么选择好呢?”他的手松了一下,她清醒了一些。   反正她是穿越过来的,已经死过一次,也不差再死一次了。   夜昊天,你别和她抢,她难得这么伟大的情操,没有多少人会有这么好命,让她愿意为之去死的。   昊天的手一挥,一道闪电般的暗器向夜宸射来,他侧头,随手一扣,是正方形的墨绿玉的玉块。   想必就是所有人为之垂涎的玉玺。   夜宸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我已经给了你,你放了她!”昊天焦急地说道。   他转头,轻笑,像是森林里的王者看着在垂死挣扎的食物一般,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成功了,我不杀你,夜昊天。”   九九被扣得又是一阵晕眩,她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手扣紧,冷冷地说:“用这个女人换来你的生,这才是聪明人,不过我不后悔答应不杀你。”   昊天冷冷地回望他:“你不杀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夜宸残忍地说:“一个废人,凭什么说这句话?你无非是想用这个女人夺回你的一切罢了,你故意激怒本王,就是想让本王不杀你,你故意在她的面前交出玉玺,就是想让她帮你复仇,偏偏这个笨女人,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要跟本王走。”   夜昊天清冷的脸孔上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夜宸,你现在赢了,不代表你永远是赢了,别忘记,太高估自己,低估了别人,到时候也会像我一样输得一败涂地。”    他输得彻底!   夜昊天清冷的脸孔上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夜宸,你现在赢了,不代表你永远是赢了,别忘记,太高估自己,低估了别人,到时候也会像我一样输得一败涂地。”   “哦?你以为你还有别人能助你么?韩柏?”   夜宸狂妄张扬地笑了起来,“韩柏已经自身难保了,他还有什么本事助你一臂之力?”   夜昊天的脸色顿时煞白,眸中涌起了绝望的神色。   连他最得力的帮手,凤集团的金牌杀手,韩柏也输给了夜宸。   他的心寒了起来,夜宸,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他们连怎么样输都不知道,就输了。   握拳。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本来属于他的一切!   目光不甘心地投放在那个处于晕眩状态的女人身上,希望这个女人,不要让她失望!   夜昊天走了之后。   夜宸不给机会鲁九九这个蠢女人发作,索性点了她的睡穴,带回到皇宫。   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也就是夜宸登基后的第二天。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诺大的房间里面,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身处皇宫里面了。   如此华丽奢侈的装修,只有皇宫才有这个财力和物力。   昊天呢?   他怎么样了?   她当时被夜宸这个死人扣紧喉咙,意识模糊,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她没有忘记,昊天那绝望的神情。   一定是夜宸逼得他太厉害,他才会如此绝望的!   怎么办才好呢?   她要怎么做才能帮助昊天复位?   夜宸那个男人手段狠辣,想要赢他还真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他讨厌自己。   何况,她还是他的王妃,就要抢着替别的男人死,即便他再讨厌自己,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老婆为别的男人死吧?    这个绿帽戴得太彻底!   这个绿帽戴得太彻底了,他一定会老羞成怒。   在桃花林的时候,她一定是韩剧人物上身了,怎么会抢着为别人死呢,生命多美好呀,她应该想方设法让夜宸放过她们才对。   可是夜宸现在不杀昊天,是不是代表着非杀自己不可了?   哦不,不行!   为了昊天也好,为了自己也罢,她不能死!   可是这个时候,不是她想不死就不死,夜宸是非杀自己不可的!   上苍呀,不带这样玩她的!   就算她不小心出墙也不用这样子吧?何况她和昊天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纯粹是柏拉图式的欣赏罢了。   总比那个夜宸禽兽好吧?   他可是赤果果地去和别的女人上床呀。   她鲁九九是杀了不少人,也不带这样报应吧?   唉唉,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呀?   那个禽兽也不知道当皇帝当得怎么样了,最好他忙得忘记了皇宫里有这么一个人,她的小命就会安全了。   下次,她以自家历代祖宗来发誓,不管剧情发展得多么激烈,她也绝对不拿小命去和别人一起死。   TMD这么狗血的事,只演一次就好了。   胡思乱想了许久,发现肚皮开始向她抗议起来。   唉,抗议个屁呀,小命都快不保了,你就饿一顿半顿又不用死的,一想到夜宸那双阴冷冰寒的眼眸,她是不敢高调地喊人来送饭给她吃的。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她戒备地转身望过去,深怕夜宸想起她,跑来要她的小命。   只见莫吟雪一身华丽的盛装,妆容艳丽的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不少宫女,排场非常的大。   “鲁老板,许久不见。”莫吟雪笑着打招呼,神情间带着得意洋洋。   “是呀,没见一段时间,莫老板似乎又衰老了不少,是不是没有保养好呀?”九九讶异地问道。    莫吟雪示威   莫吟雪脸色一沉。   当年凰国大乱,她被送来凤国的时候已经是年华二十,而现在也有二十五年岁,在众人的眼中,她确实是年纪不小了。   再加上后宫里面的,个个宫女都是年轻貌美,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这样被九九错有错着的刺激了一下,更是怒火难消。   只听得她轻哼一声,踱步进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嘲笑道:“鲁老板进宫之后,一直就是住在这个破旧的地方?”   破旧?   鲁九九干笑一声,她果然是一个乡下人呀,这个地方在自己的眼里,分明就是富丽堂皇嘛,但在莫吟雪中只是一个破地方,想必,她住的地方是自己想像不到的奢华吧?   看鲁九九一点都不为自己所激,莫吟雪有些不甘心:“皇上现在登了基,但与他共患难的人是我,你别以为回来就可以抢去属于我的一切。”   九九挑眉,哦?属于她的一切?   她轻笑:“共患难?恐怕是和他图谋不轨吧!确实呀,夜宸有今日,确实是你的功劳。”   莫吟雪美艳的脸上浮起一抹得色,“那是当然,若不是我向皇兄借了精兵过来,夜昊天的侍卫军也不会输得那么彻底。”   原来如此。   难怪昊天会输。   凰国的精兵,再加上夜宸策划了多年的布局,安排得滴水不漏的,尽管昊天没有对她详尽的说当时的情形。   她也猜出了几分。   她微微一笑:“莫老板是担心我回来抢你的东西么?可是,不是我想回来的呀,是夜宸,啊不,是皇上接我回来的,真是没有办法呀。”   莫吟雪的脸色一白,“为什么?你都逃出去了,为何还要回来?你不是不喜欢当他的女人么?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在大事之前逃跑了,可是为什么还要回来呢?鲁九九,你装什么清高,无非也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罢了。”       你也别想和我抢!   九九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原本对夜宸毒害自己的事,还有一分怀疑,她知道想她死的人不止夜宸,莫吟雪才是最想她死的人,所以她说那话就是想试探莫吟雪。   没想到,她说得如此激动。   她现在敢肯定了。   下毒的人,真的是夜宸。   苦笑,肯定又如何?   他现在是皇上了,站在那最巅峰的位置,掌控着天下人的生死,即便他圣旨一到,点名让她死,她也不能说不的是不是?   想到这一点,她淡然了。   无论如何,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为了自己,也为了昊天!   她饶有兴致地问:“夜宸当了皇上,那么皇后——你认为会是谁呢?”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   莫吟雪一听,艳丽的脸也闪过一抹恨意:“鲁九九,你这个卑贱的女人别想和我抢!”   九九咧嘴一笑:“莫老板,你也别想和我抢,现在MS我比较名正言顺一些吧?”   “皇上根本讨厌你,你名正言顺又如何?”莫吟雪不甘心地瞪她。   她不以为然地笑了:“夫妻之间,吵吵架是情趣嘛,打是亲骂是爱,谁知道皇上的心里在想什么,可对?也许他爱我爱得太深,所以才会要发泄一下嘛。”   这女人,当第三者还真当得理直气壮的。   她这个大婆再不行,也轮不到她来取而代之的。   哼,她要代表全天下的大婆警告那些狐狸精,想要扶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这时候,外面有个宫女娇柔地说道:“公主,皇上在御花园里,请二位到花园一聚。”   “二位?你是不是听错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皇上是这么说的。”宫女有些害怕,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莫吟雪的脸色难看起来,皇上为何要见这个贱女人?明明是她约了皇上到御花园一同赏花谈天的,顺带提醒一下她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什么时候封她当皇后。    你也别想和我抢   九九却是想着,夜宸到底有什么居心,到御花园见她,不会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杀她吧?   既来之则安之,要杀要剐,闭上眼睛就了事了。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安慰自己说,不要怕。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地去了。   御花园。   亭子的四周,站满了宫婢和太监,新君继位,排场比老皇帝大得要多。   鲁九九望过去,一眼就认出了那扎眼的明黄龙袍。   走近了一些,只见他的眼中依然像是蕴了冰雪一般,刺眼得很,修长而挺直的鼻子和昊天很相像,薄而优美的唇线紧紧地抿着,显得更为阴冷,一看就知道他心情非常地不爽。   九九放慢了脚步,不想这么快就走上前去。   相反,莫吟雪一看见他,心情陡地愉悦起来。   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从第一眼开始,她的心就开始沦陷,无法自拔,但那个时候,她是亡命公主,随时有生命危险,她不要牵连他。   直到,直到皇兄复位有望,最后她知道原来他和皇兄一直有联系,惊喜万分。   是不是命中注定,他们该在一起的?   “皇上金安。”吟雪满眼爱意地注视着他,微微一福。   “吟雪,你不拘礼。”夜宸的唇边泛起一抹笑意,狂野而灼眼,仿佛阳光穿透了厚厚的乌云,散发出万丈光芒一般,有一种灼灼光华,让凡人不敢仰视。   九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耀目的笑姿,一怔。   他不阴冷的时候,确实是世间最出色的男子,那笑容,耀目明媚,俊美无比,难怪从前即便明知道他是克妻,京城的女人都选他为最佳梦中情人。   他的目光投了过来,顿时,眼神变成了千年的冰寒,不再有阳光,天空仿佛阴沉起来。   苦笑,她是没那种命感受他的阳光!    她不需要他的阳光来滋润自己   他的目光投了过来,顿时,眼神变成了千年的冰寒,不再有阳光,天空仿佛阴沉起来。   苦笑,她是没那种命感受他的阳光!   不过,她也不需要他的阳光来滋润自己。   她无所谓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并不像莫吟雪那般行礼。   第一, 她只是一个粗野之人,规矩什么的与她何关;   第二, 她不是宫里的女人,为何要守着宫里的规矩。   第三, 她只是她捉来的囚犯,囚犯哪里还有心情尊重他。   第四, 名不正言不顺。   看着她那无所谓的表情,夜宸的心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这死女人!   他冷冷地说:“鲁老板,似乎你的气色不错。”   “天气好,气色当然也好。”鲁九九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王……妃,为何不向皇上下跪?”一个颇为尴尬的声音弱弱地提醒九九。   九九这才发现,夜宸身边站了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男人,二喜管家。   她咧嘴:“恭喜你呀,二喜管家你从王府管家变成了皇宫的管家了吧?”   二喜微微一笑,恭声回答:“托皇上的福罢了。”   她点头:“那你就要小心一些了,君心难测呀,虽然福利待遇和江湖地位提高了,可是你的小命也危险了许多,你不小心得罪了那个人,就……”   二喜颇尴尬地轻咳了一下,眼角睨了皇上一眼,不敢接话下去。   九九了解地又点了点头,让她意外的是,原来二喜是太监呀,难怪说话有些娘娘腔。   “鲁老板,皇上在此,你和一个太监说话,会不会太不尊重皇上了呢。”   莫吟雪冷眼旁观,发现夜宸的脸阴沉起来,索性说话挑拨道。   九九讽刺:“是么?莫老板又凭什么来代替……他来教训我呢?”    她不需要他的阳光来滋润自己(10更)   九九讽刺:“是么?莫老板又凭什么来代替……他来教训我呢?”   一顿,她问夜宸:“哎上,你倒是当了皇上,那么我这个原宸王妃该怎么办才好呢?再怎么说也是糟糠之妻,是不是理所当然就是皇后娘娘呢?”   “鲁九九,你大胆!”莫吟雪脸色一变,不由得喝斥道。   鲁九九这个女人真是不知羞耻,竟敢当成皇上的面就把这事提了出来,她不由得气得浑身颤抖。   九九无辜地望向夜宸:“哦?我大胆么?难道这不是事实么?莫老板你的反应会不会太过激了一些?”   莫吟雪冲口而出:“你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凭什么坐享其成?”   九九的眸底闪过一抹嘲意,愚蠢的女人,所有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要与他分享功绩的女人,莫吟雪是不是被爱冲昏了头脑,居然当着夜宸说这句话?   九九笑得越发无辜了:“皇上从来没有要求我为他做任何事,这才是我的幸福,是么?皇上?”   只见夜宸脸色冷漠,眸底那一抹阴戾之色却被她捕捉住了。   她猜中了。   没错,莫吟雪在他当皇帝这件事上,是很大的功劳,但也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忌讳,更不想分享。   莫吟雪当上了皇后,势必让凰国的势的坐大,到时候,凰国的帝王怎样想,他不想去猜,但绝对的,他不会和人分享他的江山。   只是,他刚刚登基,民心未稳,朝廷上还有许多对他不服的大臣,这个时候他不想和凰国反目,他还需要他们的支持来稳住江山。   因此,他明明知道鲁九九那个死女人是故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想反驳。   这一件事里面,他需要一个人来当挡箭牌。   那个死女人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要借着这事,保住她的狗命。 ------- 我昨天有十更的,看见你们的留言看回目录才发现真的少了四章,我不是V作者,所以不知道怎么让那四章弄出来,如果爱妃们想看那四章的,只好到网页上补看了。 我有什么好处??   他暗哼一声,不动声色地听着她继续挑战莫吟雪的底限,直到莫吟雪问他:“皇上,这个女人的心根本不在你的身上,你还要留她下来么?”   鲁九九呼冤:“皇上,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呀。”她对你绝对没有爱慕之心呀。   唇一勾,勾勒成完美的冷漠弧度,“她说得对,毕竟她是朕的糟糠之妻,但公主对朕有怀遇之恩,这让朕……如何选择才是呢?”   目光阴阴沉沉地落在了鲁九九的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能给答案自己。   目光交汇……   ……你若是答应当上朕的皇后,解了自己目前的难题,朕就不杀你;   ……我若不答应呢?   ……哼,你敢!   ……可是,我有什么好处……   ……你这个死女人凭什么敢跟朕谈条件!你是不是有九条命?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说了不杀我,却每次都反悔,我不敢再相信你了。   ……你如何才相信?   ……免,死,金,牌。   ……哼,想得真美!   ……皇上不也是想得很美么,这个莫吟雪虽然是年纪大了一些,不过还是长得倾国倾城,并且背景强硬呀,有了她,皇上的江山应该坐得很稳!   ……你这死女人敢威胁朕,信不信我砍了你的脑袋?   ……不要动不动以死来逼我,我会麻木的。   ……   夜宸咬牙,这个死女人!轻哼一声,表示答应了她的要求。   九九笑容灿烂地将目光转向了莫吟雪:“莫老板,啊不对,是公主才对,皇上刚刚登基,若是马上就弃妻,恐怕会遭天下人鄙视吧?何况,我和皇上一向鹣鲽情深,皇上又怎忍心抛弃我呢,对吧?只不过皇上对公主又是一往情深,实在难以舍弃呀……”        ` 我有什么好处??   “噗——”夜宸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噎死,这个死女人说得颠三倒四,到底要表达什么,他什么时候鹣鲽情深,又什么时候一往情深了?   九九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表情越来越阴冷,目光越来越冷锐的某男人,他不会一气之下反悔吧?   莫吟雪咬着下唇,幽怨地看了夜宸一眼。   他不出声,是在为难吧?   本来,这个皇上在外人看来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若是她再逼他的话,再落了个不好的名声,岂不是她的罪过。   鲁九九那个老女人说得对,这个时候,是应该以大局为重。   看她的脸色有些动容,九九继续说:“其实,皇后的位置只有一个,以我的才能实在是不适合,倒是公主才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但是这个时候,不如,我先当当,等日后皇上的皇位稳定下来了,我再退下来让给你,如何?”   说得冠冕堂皇。   夜宸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又不得不说,这死女人有时候说话,还真的能把死人得复生过来。   莫吟雪心中暗哼一声,让你当了皇后,你还会轻易让出来么。   有些不甘心给鲁九九坐享其成,但不得不承认,她有些急进了,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时候逼夜宸的话,只会让他反感。   何况,刚登基,许多人和地方还需要安抚。   新皇休妻,只会惹天下人耻笑。   也罢,让那个女人先当几日皇后,日后,她总有办法将那个女人扯下来,让她摔个粉身碎骨,然后自己再风风光光地当上皇后。   何况,哪个皇上不是有三宫六院的,只要自己在夜宸的心目中占最重要的份量,她也满足了。   莫吟雪凝视夜宸,幽幽地说道:“只要是对皇上有利的,吟雪怎么样都没所谓,皇上心里有吟雪就行了。” ` 我有什么好处??   夜宸牵了她的手,用低沉的声音回答:“你对朕怎样,朕又怎会不知道,只是委屈你了。”   然后深情相望,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恶心画面。   九九在一边翻白眼,这丫的臭男人演技还真好,那情深意重的样子,少点功力都看不出来他眸底的冰寒。   索性不看他们,背对着他们望着一园的风景。   不远处,一大片红色曼陀罗像火一般盛开得热情而张扬,像火一般燃烧,九九只觉得刺眼。   她一向不喜欢如此霸道嚣张的花,但越是这样的霸道才能狠狠地吸引了她的注目。   看得入了神,满眼的艳丽妖冶。   有些不解,庄严的皇宫里,为何要这种另类的花,应该种那些示意人格高尚的梅花玉兰花什么才对。   “朕喜欢这类花,它们活得肆意张扬,从来只为自己活着,并不为别人的眼光。”身后传来低沉而冰冷的声音。   仿佛两个极端,望着如此艳丽肆意的花儿,冲进耳膜的却是让人心寒的声音。   原来如此呀,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就种什么样的花。   虽然是不愿意,她还是缓缓地转过身。   莫吟雪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那一大群的宫女太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   远远地有几个侍卫在守护着,却是不敢走近。   她说道:“我就不打扰皇上在这里欣赏了,这就闪人。”   语毕,转身要走。   “不许走!”他命令道。   叫她不走就不走咩,她就是要走。   可是走了两步,侍卫就拦住了她,冷冷地说:“你没听到皇上说的话么,不许你走。”   她瞪了那侍卫一眼,真是忠实的狗。   回头狠狠地瞪他:“我都已经答应了当皇后了,你想怎样?”   他的眸底升起一抹戾邪,九九的心不由得戒备起来。 ` 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夜宸的嘴角微勾,笑意却直达不了眼睛,目光是与生俱来的冰冷和威慑感,仿佛俊美的脸孔之下,掩饰着他恶魔的心。   “是呀,朕是答应不杀你。”   一顿,用残忍的口吻说道:“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你说话不算话,无耻!”   “总比某些女人放浪无比的好。”   “你还不是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调情。”   “你在意么?”   “……”管你和母狗调情,她才不要理你。   “你若是肯供出夜昊天藏在哪里的话,朕会考虑放过你!”   “你休想!”   “你以为呢?”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怎么供??”靠,他要毒杀自己,若不是昊天救了她,她的小命早就没了,她不会出卖昊天的。   一个侍卫拿着一个钓鱼杆过来。   九九的心涌起一个不祥的预感,“你想干嘛?”   夜宸笑了,说道:“朕想和鲁老板你玩个游戏!”   “玩什么游戏?我不想和你玩。”   “这一点,就不由得你来拒绝了,除非,你肯供出夜昊天!”   “无耻无耻,你为什么老是威胁我!”   “不威胁你,你会乖乖地当一只小狗听话么?”   “你他妈的,你才是狗!”鲁九九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个夜宸真是超级大变态,玩什么狗屁钓鱼,老娘一点兴趣都没有。   九九马上感觉到脖子一片冰冷,她低眼一看,另外一个侍卫拿着剑抵着她的脖子,狠狠地警告她说:“你敢这样和皇上说话,是不是不想死了?”   她不驯地横了他一眼:“那你教教我怎样和他说话?”   “放下剑!”   夜宸脸色一沉,冷锐地望着她:“你供,还是不供?”   她迎上他冰寒的目光,不甘地咬了咬下唇。。。。。。。。。。。。。 ` 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夜宸脸色一沉,冷锐地望着她:“你供,还是不供?”   她迎上他冰寒的目光,不甘地咬了咬下唇。   他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她,在他的国度里面,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为什么非要不放过我!”   “为什么你非要和夜昊天勾搭在一起?”   “是你逼我的!”   “朕何曾逼过你?”   “……”哼,无耻小人,做过的事偏偏不敢承认。   只见夜宸目光扫向了不远的两个侍卫:“把她扔到湖去。”   鲁九九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反抗,身体就被架起来,扔进了黑洞洞的湖里。   冰冷的水突然呛进她的咽喉,飞溅的水花打湿了她的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吃力地游到了湖边。   “没想到,你会游泳。”   夜宸蹲到她面前,擭住她的下颌,冰冷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清清淡淡地笑:“鲁老板,听听我们的钓鱼规则,如何?”   他招了下手,侍卫拿着一副海竿走过来。   “这副海竿是特制的,钓竿韧性十足,受重力最大约50—60公斤,钓钩换做了塑胶饵团,不会伤及口舌。”   那侍卫一边把海竿量给她看,一边轻车熟路地解释道:   “游戏时长为半柱香,鲁老板若是撑过了时间也不求助,那便是你赢了,您的所有过错一笔勾销;若含住了饵团,我们会拉您上来,但这意味着您输了,要将夜昊天的行踪供出来。”   鲁九九难以置信看着他们,仿佛天方夜谭——   夜宸,简直是禽兽!   夜宸怜悯地将她湿漉的头发往后捋:   “鲁老板,窒息的感觉很痛苦,真舍不得你忍受这种痛苦。”   “……”   “你现在还有认错的机会。”   鲁九九倔强地把脸扭开,向后移,阻止他再碰她。 ` 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夜宸冷冷地收回手,然后,侍卫用粗粗的绳子缚住她的双手。   九九震惊地:“夜宸,你绑着我做什么。你,想搞出人命是不是?!”   “不绑着你,怎么玩这个游戏?”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   “鲁老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供出夜昊天在哪里的话,朕可以忘记你背叛朕的错误。”   绝不妥协。   鲁九九闭上眼,脸色如此决绝。   下一秒,她被再次推入了池里,缚住的双手毫无动弹之力,身体越来越沉,只得任由水中淹没她的口鼻……   幸好九九从前在现代的时候,游泳的本事不错,学过一点闭气,但每次都坚持不了多久。   一般来说,普通人都只能坚持1—2分钟,在10分钟后就会因缺氧而大脑受损。   她曾在泳池看过有人闭气3分多钟的,而且出水后就晕了。   九九沉在水底,无法呼吸令她的身体窒息。   随着时间越长,她的胸口越紧窒。   这种难过,就像有只手掐住了她的咽喉,一点点看着她的生命流失。   半柱香的时间也就是十分钟,她心里很清楚,她连五分钟都熬不过,恐怕半柱香后,她被捞上去已经变成一具尸首了吧。   夜宸放下来的饵团就在她面前,只要她蹬动双腿,稍微努力,就可以掀住它——   然后呢?   出卖昊天?做一切埋没良心的事?   不,她做不到。她做不到。   可是,她不想死,那么卑微地接受韩柏的折磨,不就是为了好好地活着么?   不,她不能死!她要活着,胜利地走上去!   岸上,所有人皆平息看着池中的水漂……   它一动也不动,池底也无声无息,诡异的寂静。   夜宸看看不远处点燃的香,快要燃烧半柱了。。。。 ` 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他的手指有些苍白,眉头越皱越紧。他开始变得焦躁,坐立不安,起身,在湖边来来回回地走动。   憋着气,鲁九九沉在冰冷的深水中。   她觉得她随时处在生死边缘,随时会撑不过下一秒,但她心中有个坚定的信念:   她不能死!   可是,长时间闭气,令她的思绪越发游离,她开始记不起自己的信念了……   恍惚中,她看到一个人。   她是什么东西?这里是哪?   眼前晃动着的饵团,鲁九九已经忘了那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她只觉得好累,好疲惫,好窒息,好痛苦。   她想要解脱这种痛苦……   终于,她张开口,眼前不断上升出气泡,大量水灌进她的口腔。   她在水里旋转,看到自己飘起来的裙角,飘起来的长发……   岸上。   侍卫望向一动也不动的浮标,“鲁老板该不会是出意外了?”   话音刚落,“噗通”,夜宸以惊人的速度扎进池里。   皇上亲自跳到湖中救了自己的皇后。   这一消息,当天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让在后宫深受白眼的鲁九九一下子成了大热门,那些侍卫更是傻了眼,本来他们的以为凰国的公主莫吟雪才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他们拼命去讨好公主,没想到,皇上表面上看来非常讨厌自己的皇后,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亲自跳到湖中救了快溺毙过去的皇后。   如此看来,是皇上输了。   皇上输了也就算了,影响他们在未来的皇后心目中的形象呀,想起昨日,他们对皇后百般的威胁和狠意,某些侍卫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寒意。   皇后似乎也不是那么随和的人呀。   雪花殿中的莫吟雪气了个半死。~~~~~~~~~~~~~~~~~~~ ` 死罪可恕,活罪却是难饶   雪花殿中的莫吟雪气了个半死。。。   从一开始,她就决定守候在夜宸的身边,甚至不惜一切说服了皇兄,为他夺得了天下,在那个巅峰的他,与之并肩的女人只有自己,而他,却选择那个市侩的女人鲁九九~~~~~~~~~~   凭什么!!!!!   她恨恨地咬牙。   宫中的一切已经被她摔了个破烂,宫人小心翼翼地跪在,不敢出声,深怕这位公主一个不小心将气都撒在他们的身上~~~~~~~~~   “公主,你何必生气,你美若天仙,还有凰国是你的靠山,鲁九九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和你比,皇后的位置只是暂时由她保管罢了,假以辞日……嘿嘿……”   说话的人赫然是小若!!!!!!!   很明然,她现在投靠了莫吟雪。   莫吟雪睨了她一眼:“她可是你以前的老板。”   “公主才是奴婢的主子。”小若马上回答。   她的神色和缓了一些:“鲁九九将凰求凤经营得那么好,证明那女人不简单,你在她身边那么久,对她应该很了解。”   小若恭声回答:“鲁九九确实是有些手段,但她再怎么有手段,也不是公主的对手,何况,皇上最宠爱的是公主,后宫的一些传言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这些传言就像老百姓那样,捕风捉影罢了。”   莫吟雪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那倒是,虽然我不明白皇上当初为何非要娶她过门,事实证明,那女人根本没资格留在皇宫里,她只会丢皇上的脸。”   “是的,公主说得没错。”   看见公主的语气温和了许多,一众宫人才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地腹诽,鲁老板虽然市侩了一点,可你这个公主那么刁蛮,皇上才受不了。。。。。 她记住了?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鲁九九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昏涨,在水中的时间太长,还活着要不要谢谢天谢谢地?(她到底还要昏到多少次?这个无能作者会不会写小说的呀。)   她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只记得沉了下去,水充斥了她的五官,然后就没知觉了。   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咬那个鱼饵,是不是代表着,她赢了?   “皇后娘娘,你醒来了?”一个很清新的脸孔满是喜悦地说。   皇后娘娘?   哪位?   她茫然地望着那位小清新儿,眨了眨眼睛,难道又穿越了?   “皇后娘——娘?”小清新儿忧心仲仲地又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九九问道:“小妹妹,这是哪里?”   “这是皇宫呀。”   废话,她当然知道是皇宫。   “谁是皇上。”她索性问得更直接一些。   小清新儿有些为难:“皇上的名号,奴婢是不能说的,会是死罪。”   鲁九九翻白眼,想再晕一次。   “这里是不是凤国?”   弱弱地点头。   那么她没有再次穿越。   九九不知道庆幸好还是倒霉。   还是要面对那个暴君。   “皇后娘娘,你饿了吧?皇上交待过,你醒来之后,就让你喝燕窝粥。”小清新儿又说道。   皇后娘娘!   九九的眼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妈的,她才不是狗屁皇后娘娘。   她和颜悦色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清新。”   呃……   还真是够清新的:“清新,你叫我鲁老板吧,皇后娘娘这三个字,确实是太庄重了,不适合我。”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四个字,不是三个字。”   嘴角抽搐了一下,敢情她溺水之后,脑袋损坏了,“清新呀,几个字不是重点,重点你记住了没有?”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记住了。” 她记住了?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鲁九九抓狂,她记住了?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御书房。 夜宸面无表情,目光流露着与生俱来的冰冷与威严,大臣们在向他汇报历年来国家上的一些大事和小事。 他们就是这样,既是惧怕他,却暗中不把他这个新皇放在眼里。 他一登基就采用了强硬的手段,支持他的,他大力提拔,反对他的,他就强硬处理,现在朝延之上,虽然还有一小部份人对他不满,却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夜宸知道,如此一来,上下不齐心,对他的皇位还是会影响的。 所以,他故意将他们喊来,要知道哪些人对他是忠心,哪些人表里不一。 他要暗中一一铲除。 有些官员,不是好官,但他们懂得见风转舵,这时候他需要他们的支持。 想到这,眸底越冰冷,仿佛天山上的雪。 他越是平静,那些官员越是长篇大论起来,听得他甚是不耐烦。 上朝的时候,那死女人还没有醒过来。 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到了午时,大臣们察言观色,也发现皇上有些不耐烦,于是纷纷退了下去。 这时候,夜宸身边的近侍凌晨进来,他冷声问道:“怎么样,查到他的下落了吗?” 凌晨摇头:“属下找遍了整个山头,不见他的踪影。” “他没有了内力,也失去了武功,就连‘凤集团’也在朕的控制之下,根本无人可以救得了他,而你却说找不到他的踪影?” 语气低沉,充满了杀气。 凌晨单脚下跪,低头请罪:“属下该死,请皇上再宽限下时日,必定会将那人捉回来。” 夜宸冷冷地说:“朕不要请借口,生要见人,死人见尸!” “是!” “起来吧。” 凌晨小心翼翼地站起来,问道;“凤集团的当家也是下落不明,会不会是他和夜昊天在一起?” 她的名字是你该叫的么?   凌晨小心翼翼地站起来,问道;“凤集团的当家也是下落不明,会不会是他和夜昊天在一起?”   “韩柏?”他的口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重重地哼了一声:“韩柏狡猾成性,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夜昊天在逃命,他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不怕一起落网么?”   “那么,陛下打算放过韩柏?”   “凤集团的名单已经在朕的手中,也等于将韩柏一生的心血毁掉,朕不打算杀他,那个人,你要活捉他。”   “属下明白。”   凌晨犹豫了一下,毕竟他在夜宸身边多年,两人几乎一起长大,他对夜宸的忠心,没有人可以取代。   凡是损害夜宸利益的事,他绝对不容许发生。   “鲁九九——”他正要说,一个茶杯砸了过来,凌晨不敢动,生生地受了那茶杯,面前一堆碎片,碎片上还沾了他额上的血。   “她的名字是你该叫的么?”夜宸的脸上一片阴戾,目光残酷地望着他。   凌晨咬了咬下唇,清秀的脸孔闪过一抹倔强。   “皇上打算真的立鲁——老板为皇后么?”他换了称呼问道。   “她原来的身份是宸王妃,立她本来就是理所当然。”夜宸淡淡地说,目光却依然冷漠:“那女人没什么用处,但在这事上,她倒是帮了朕。”   “公主身份高贵,母仪天下才会让那些大臣无话可说,若是鲁……”   “让莫吟雪当公主?岂不是让朕的江山分了一半给凰国的那小子?凌晨,你是不是傻了?”他骂道。   凌晨这才恍悟:“皇上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要将鲁老板捉回来,她一回来,名正言顺理所当然,连莫吟雪都无从反对。”   夜宸用看猪的眼神看着他,懒得回答。   他站了起来,交待说:“找人那些事,找几个可信的人,你是朕的近侍,若老是不在皇宫里,谁保护朕。”   凌晨一喜:“属下明白。”这是不是意味着,皇上对他非常重视? 会被他折腾疯掉的   鲁九九不管小清新的阻止,非要到花园里散步。   其实,她是想探探皇宫的路线,看能不能逃出去。   她知道,多留一天皇宫,她就算不被夜宸杀了,也会被他折腾疯掉的。   夜宸不同于韩柏。   韩柏再怎么狡猾,顺着他的意就没事,可是夜宸是一匹狼,凶残无比,顺不顺着他的意,他若要自己死,没人能改变他的主意。   “皇后娘娘,你走慢一点。”   小清新跟在后面,望着皇后娘娘的彪悍的背影,无语,这是刚溺水的人该有的反应么?皇后娘娘怎么健康得一点都不像是受了惊吓?   只见鲁九九转过头,非常没有仪态的翻白眼:“清新,你走快一点,如果有人来了,我又会受到惊吓的。”   清新惶惶地小跑上去。   没办法呀,皇后娘娘长得太高,脚太长,她跟得很是辛苦。   九九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啧啧,皇宫里的墙,还真是——不是一般的高呀,那些皇妃想爬墙,确实不容易。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她。   重点是,她发现,看起来路过的都是些宫女太监什么的,但是每个暗处,似乎都有人守着。   她愤恨,夜宸一定是做亏心事太多了。   也就是说,出宫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转了一圈,又来到了御花园。   那个湖对鲁九九来说有些阴影,她昨天差点就是小命不保了。   夜宸那个禽兽,玩那样变态的游戏,想必前几任也是这样被他吓死的,若不是她鲁九九运气好一些,恐怕也被他玩死。   太阳明晃得刺眼,鲁九九一翻爆走,已经出了一身汗。   “皇后娘娘,那边的花开得多灿烂呀,不如到亭中坐着欣赏,奴婢就准备茶点过来?”小清新非常体贴地说。 老娘要爬墙   望过去,那一片肆意张扬的妖冶艳丽。   九九厌恶地皱了皱眉,讨厌这种花,扭头,说:“不要到那边去。”   “可是——皇后娘娘——”   “叫我鲁老板!”   她实在受不了,低吼道。   清新一脸的委屈。   九九无奈:“好吧,我只是替你辛苦,每次都要四个字四个字,不如你下次喊皇后,或者娘娘,如何?”她建议。   “好的皇后。”这一次,小清新倒是接受了她的建议。   再一次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   “皇后,你去哪里?”   小清新连忙追上去。   “老娘要到城墙上看看外面的风景。”她没好气地说。   小清新欲哭无泪,皇后娘娘为毛老是说爆粗,在后宫里的女人要高贵优雅大方美丽与智慧并重才是。   她自小就在皇宫里长大,后宫里的娘娘哪有这样粗鲁的呀。   可是二喜公公很隆重地警告她,要好好侍候皇后娘娘,不然的话,皇后娘娘不高兴,皇上也会不高兴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后娘娘不高兴,皇上就不高兴呢。   大家都知道皇上最宠爱的是那位长得很美却是年纪不小的公主呀,昨日湿淋淋的皇上抱着湿淋淋的皇后娘娘进来的时候,似乎非常的不爽,似乎是皇后娘娘得罪皇上了……   唉,别想那么多了。   皇后娘娘,啊不,皇后说什么都是对的,她好好侍候就是了。   幸好,皇宫里谁都不认识鲁九九,不要说上城墙,她连御花园的门都出不去。   正当鲁九九和守门的人讨价还价的时候,背脊突然一寒。   一个冰川里一样寒冷的声音传来:“鲁老板,你想去哪里?”   九九的背一僵,暗靠一声,他这个皇帝还真当得悠闲。。。。。。。。。。 老娘要爬墙   小清新的眼角一抽,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称呼还真特别,这是不是他们亲昵的方式呢?幸好,自己没有听皇后娘娘的话,称呼“鲁老板”,不然的话……   这样一想,小清新更坚决了,打死都不喊鲁老板。   若是鲁九九知道小清新此时的想法,绝对想咬死夜宸。   僵硬地转过身来,“没什么,闷了,到处走走。”   “哦,鲁老板的身体很强壮嘛,溺了水,这么快又生龙活虎地在御花园里玩了。”   夜宸嘴角微翘,眸中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   “鲁老板是不是想继续昨日的游戏?”   这话顿时刺激了鲁九九,她狠狠地说:“夜宸,我昨天绝对没有咬那个鱼饵,也就是我赢了,你一国之君,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她一说完,她和他身后的宫人都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这女人忒是大胆,居然直呼皇上的名号。   “哦,你赢了吗?”他淡淡地说,目光却是咄咄逼人的望着她的脸孔。   脸色很苍白,但是目光却是很凶狠,表情也是很倔强,像一匹不受控制的野马一般。   哼,就算再难驯的野马,朕也将你调教得服服帖帖。   “当然是我赢了。”她肯定地回答。   “若不是朕下水救了你,恐怕你要和阎王爷说这次的赌注,是你赢了。”他讽刺道。   ……   “我又没有要你救我。”   跪倒了的宫人脸色惨白,这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皇上救了她,她还这样大言不惭,千万不要连累他们的小命呀。   “朕是救错你了?”   “没错。”   “那朕是不是该改正错误,将鲁老板再扔一次湖中?”   “喂,你——变态!”   脸色惨白的宫人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天啊,这女人竟然骂皇上! 老娘要爬墙   脸色惨白的宫人的眼泪都飚了出来,天啊,这女人竟然骂皇上!   “嗯,说得对,朕是输了,该心服口服,好吧,朕不追究夜昊天的事了。”他神情越发淡然,目光浮起让人心寒的邪气。   鲁九九轻哼:“本来就是我赢了嘛。”   “鲁老板却是在花园里到处走,好像违返了宫规!”他轻描淡写地说。   “喂,你这是欲加之罪!”散散步也违反宫规?这是什么天理。   他笑了,狂野而张扬的笑容,鲁九九眼睛仿佛被阳光刺了一下,眨了一眨。   “你问问他们,朕有没有说错。”   “小清新,我哪是不是违反宫规?不就是随便走走吗?”   跪在地上的小清新脸色苍白加上眸中含着泪光,弱弱地回答:“皇,皇后娘娘,宫里有规定,除了御花园,之外的地方都不能去,皇,皇后娘娘你这个位置,就是违反了……”宫规。   她皱眉:“你刚刚又不说。”   “皇,后娘娘您走得太快……不听奴婢的劝。”小清新委屈,眼泪欲滴,实在是可怜。   好吧,人在皇宫走,做错了事,是要认的。   她干脆地问:“是我不对,这行了吧?”   夜宸笑得越发肆意嚣张,“鲁老板刚进宫,偶而错了,知道悔改就行了,可是这些宫人——”   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乖戾强势的神情:“二喜,这些人看着皇后娘娘犯错也不加以提醒,让今日在场的宫人全部跪一天一夜,不许吃喝,也不许动,谁敢动——”   一顿,他残忍地说:“砍掉双腿!”   “你要罚就罚我,关他们什么事!”鲁九九恨恨地说。   被罚了的宫人差点想磕头了,皇后娘娘,你就别惹事了,没看得出皇上很明显在拿他们出气咩? 老娘要爬墙   “当然关他们的事,主子有错,这些狗奴才就更错,轻错,由他们代受,重错,一起受罚,所以,请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皇,后,娘,娘!”   一字一句从他嘴里出来,仿佛是诅咒。   她狠狠地怔住。   “十天后,册立皇后大典,二喜,你们要好好准备。”   “奴才遵命。”   “鲁老板,时间已经不早了,朕还没有用膳呢。”他转身向前走。   鲁九九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有些接受不了。   是不是从她被捉回来的那刻开始,她的路已经由不得自己选择?这皇后的宝冠一旦盖上,恐怕也除,也没那么容易。   心情突然沉重起来。   “皇后娘娘,是不是要朕扶你走?”多体贴的话,语气却充满了煞气。   “不用!”   她跟在了他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一直走,一直走。   回到了她住的宫殿,也就是明华宫,是先帝一些不得宠的妃子住的地方,夜宸登基后,从前后宫的嫔妃都送到了南山上的寺院里,除了太后娘娘。   许多宫殿都空了出来。   安排她在明华宫,很显然是莫吟雪的主意。   二喜一直负责侍候夜宸的起居,明显对他的一切爱好十分了解,早已命人将温热的膳食准备妥当。   一踏进门,就闻到了美味的味道。   肚子也随之不争气地抗议起来。   “鲁老板,饿了?”   他体贴地拉了拉椅子,让她坐了下来,然后他坐下去的时候,先为她夹了菜。   这么体贴温柔的举动,又是让鲁九九狠狠地愣了一愣,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琢磨着被他夹过的菜会不会有毒,不敢动,但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不动筷恐怕会惹他不快,于是另外夹了一块肉放在嘴巴里面。。 老娘要爬墙   然后再继续夹,继续吃,继续夹,继续吃,偏偏就是不动他的那块。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死女人!简直就当他是隐形的。   “啪!”地响亮一声。   桌上的菜都弹起,再降落,倒洒了一半。   鲁九九被吓惯了,面不改色,继续夹菜,倒了就倒了,桌子抹得挺干净,又吃不死人的。   他夹了桌面上的菜放到她的碗中,一直夹一直夹,直到满了为止。   她抬头,迎上了他阴戾的眼睛,“皇上,你没胃口吃吗?”   “吃光它!”他命令。   她放下了筷子,摸了摸肚皮,“我饱了,你慢用。”   说着要站起来。   “坐下!”他喝道,脸上一片阴霾,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   坐就坐!   她屁股狠狠地坐下来。   “吃光!”继续命令。   “不吃,饱了!”   “哼,你是怕朕下毒?”   “……”不回答就等于默认。   用毒害她的事,他做过一次了,也不差第二次第三次。   夜宸看见她那样的表情,不由得爆怒,这女人竟然敢怀疑他会杀她!   若不是他带了她回来,她留在夜昊天的身边才是最危险,夜昊天拿她当筹码她不知道,在这里怀疑他却那么聪明,真是愚蠢得不得了的女人。   “吃光,就算有毒的,你也要吃光。”气急败坏地命令道。   幸好,这个时候所有宫人都守在门外,不然他们看见皇上被皇后娘娘气成这个样子,恐怕要求神拜佛了。   “我说——我饱了!”鲁九九重复说,倔强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目光交汇,仿佛置身于冰冷幽黑的寒潭。   有那么一瞬间,夜宸的目光浮起一抹肃杀之意。   这女人,真的有本事让他有杀人的冲动。   他手一拨,桌上的饭菜哗啦啦被扫到了地上。 老娘要爬墙   “不许进来!”他暴戾地警告外面的宫人,宫人们本来一脚踏了进来,只好胆小的退了出去,甚至还非常体贴地关上门。   皇上和皇后娘娘慢慢地吵吧,他们什么都听不见的。。。   鲁九九可惜地摇了摇头,真是浪费。。。   “吃光!”他指了指地上的菜,继续发号施令。。。   九九抬头,笑了笑,“皇上,不如一起吃呀?如何???”   他是不是神经病,无缘无故发脾气,还要她吃地上的菜?有本事他吃给她看看呀。   夜宸脸更沉了,手一伸,待到九九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掐住她的脖子,目光暴戾残酷:“鲁九九,你别挑战朕的耐性!”   她狠狠地瞪着他,这禽兽,不会再次想杀她吧?   被掐得透不过气来,她的手不停地拍打着他,根本不想向他求饶。   “你……这个……混……蛋”她憋红着脸骂道。   他的手收得更紧了,目光冷酷无情。   这死女人死女人死女人,竟然这样子了,还骂他,一点都没有要求饶的意思,她是不是找死!   他夜宸九五至尊,哪个女人不是抢着讨他欢心?   即便是他死了五个王妃,全京城的女人还是不怕死的要当他的王妃,只有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眼里从来没有他的存在,连嫁,也是他逼的。   虽然一开始,他是有心想报复她的所谓拉红线,这么鸡婆多事,可是到了后来——   到了现在,已成事实的事,岂容她改变!   她竟然嫌弃他夹给她的菜!~   一想到这一点,修长的手残忍地又收了一收。   鲁九九脸皮一翻,顿时昏了过去,身子软软地倒落…… 不装死就被掐死!   鲁九九脸皮一翻,顿时昏了过去,身子软软地倒落……   夜宸一惊,连忙松手。   不可置信地瞪在软软地倒在地上的鲁九九,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修长而指骨分明的双手有些发抖,甚至不敢上前证实,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脸色陡然苍白。   他不是真的想她死,只是让她知道什么是害怕,只是让她臣服自己,而不是这样……   正当他失神间,鲁九九已经飞快地爬了起来,然后打开门箭一般冲了出去。   MD,如果她不是装死,一定被这个禽兽掐死了。   才两天,就被他杀了两次,那大变态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九尾狐呀?不是每次她都有这样好的运气的。   一想到这一点,她对夜宸又惧又恨。   “鲁九九!”里面传来一声怒吼。   这死女人竟敢装死恐吓他!   一听到这震吼,鲁九九跑得越快了,无论如何,她要逃出皇宫才是,她才不要留在这里当什么狗屁皇后。   夜宸那大变态迟早会杀了自己,想避也避不了。   她的聪明才智迟早会江郎才尽。   她一直跑一直跑,向东城门的方向跑去,她以前进宫的时候,只走过这个门,也只认得这个方向。   “皇后娘娘,你要去哪里?”一个稚嫩的男童音响起。   她一惊,继而是一喜,望过去,站在不远处的穿着一身宽大的官服的,有些不伦不类,却是板着一张脸,与年纪非常不符的小君小弟弟是也。   “小君!你怎么在这里?”她奔了过去,想问他,昊天怎么样了,他的伤怎么样了,武功恢复了没。 唉,她哪里放肆了?   小君皱眉:“皇后娘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这个地方是出宫门的,身为皇后娘娘,你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出现。”   “你就是小君,我怎么会认错人,还有你不认识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是皇后?”鲁九九笑嘻嘻地说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侧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男女授授不亲,请皇后自重。”   她轻薄地捏捏他粉嫩的脸蛋,笑得更灿烂了,在皇宫里遇上一个熟人,确实是一件开心的事呀,何况那个熟人和昊天还有着联系,更让她高兴了。   “小君呀,我们走,好久不见,好多话要问你。”她说着,牵了他的手要走。   “皇后娘娘,下官根本不认识你,你再这样轻薄下官,下官会生气的。”   小君板着脸,不悦地教训她道:“你身为皇后,应该有皇后的风仪才是,怎可……如此无赖。”   小君一边说,还顺带用力甩开某老女人的爪子。   愤恨地瞪着她,仿佛看着一只超级无敌大苍蝇,更看得鲁九九两分心虚,三分不甘,五分疑惑。   她不甘心地收回爪子,问道:“小君,你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危?你放心,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夜宸没有对我怎么样!”   “放肆!皇上的名号岂是你我可以直呼的,你可知已经犯了死罪?”   被如此稚嫩的声音喝斥,实在不是一件开心的事,还说得那么严重。   她苦笑:“那么,你告诉我昊天怎么样了?”   “放肆!”   又放肆?   唉,她哪里放肆了? 唉,她哪里放肆了?   “前太子是叛党,你身为当今皇后,不应该口口声声挂着他的名字在嘴边,更不应该挂着别的男人在心上。”白嫩如玉瓷般的脸孔非常的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双眼睛黑亮得仿如黑宝石,明明是如此漂亮的一个小人儿,却像大人一般的神情,呜呜,实在是很难让人接受哒。   接着,他引古至今,说出了自古以来,女人应该忠于三从四德,若是没遵守这三从四德,那些女人的下场和结果是如何的悲惨和悲壮……   说得鲁九九有种错觉,她就是那种该死的抛夫弃子,红杏出墙,奸人掳掠,无恶不作,浪荡成性,守不得寂寞……万人唾骂、千夫所指的坏女人!   如果这个时候地上有个洞,她会羞愧得马上钻进去,从此不出来祸害人间。   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义正严辞的教训着自己,就是不回答她的话。   小君一向说话,呃,有些粗鲁,带着些随性,面前这个小君为毛这么严肃,像个小道夫子。   她恍悟,“是不是夜宸威胁你?!还是你怕夜宸对我做什么伤害的事?”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又道:“放肆……”   九九也皱眉头:“你放心,我让他放你走。”   难怪那是小君会不出现,原来夜宸那死变态捉走了小君,一个小孩子,被大变态吓得这些痴痴傻傻的,太过份了!   想到这,一股无名火从丹田突然冒起,她吼道:“小君,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你在这里等我,别走!”   吼毕,转身,坚定地向刚刚逃出来的方向奔去。 唉,她又哪里放肆了?   TMD这皇宫太大,害得她今日跑来跑去,消耗不少力气。   回到了明华宫,只见那边跪着一大片宫人,这是皇后娘娘向皇上发脾气然后跑掉的后果了,作为宫人的他们代替受罚是必然的。   “你们起来呀,不要行礼。”   没有看见夜宸那变态的身影,她只好让他们起来。   宫人哪里敢起来,皇上只罚他们跪一夜已经是谢天谢地了,非常坚决地低头,回避了鲁九九的眼神。   “清新!起来!”   清新不情愿地抬起头来,“皇后娘娘,你别这样子,违抗皇上的话,后果更严重,皇后娘娘做错了事,我们作为奴才的代受罚也是理所当然,你就别管我们了。”   “我没错,我哪里错了,我没错,你们也就不必跪,都给我起来。”   清新苦笑:“皇后娘娘,你还不明白么?在皇宫里面,只有皇上说了算,皇上说你是对的,你就是对的,如果皇上说你错的,即便你再怎么清白,那也是错的;这是皇宫,不是宫外,不能随心所性。”   也就是说,她若是再任性下去,对抗下去,连累的身边的人。   不,她不是任性。   他们根本不明白。   她只是不想过那种受人摆布的生活,即便她忍得了一时,可以忍得了一年么,即合忍得了一年,她能忍得了十年么?   她已经苦苦忍了五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让韩柏放她的自由。   眼看就要成功了,又要落进另外一个更大更残酷的牢笼,她,真的不甘心!   “皇上在哪里?”   “好像去了公主那……”边。   话没有说完,鲁九九一支箭一般冲走了。 唉,她又哪里放肆了?   夜宸和莫吟雪在龙泉。   两人正准备宽衣解带,一同泡泉。   龙泉不是普通的温泉,据说它能治百病,最重要的是只有真龙和凤身才能享用此泉,并且还延年益寿,长年用,还能让容颜永驻。   若不是真龙和真正的凤身,泡在里面,会受不了它的热度。   夜宸登基以后从来没有泡过此温泉,对于这个传说十分好奇。   本来想和鲁九九那市侩女人一起享用,既然她不识好歹就算了,让莫吟雪试试也是行的。   莫吟雪此时满心喜悦,皇上竟然让她陪伴一起享受龙泉。   “砰”地一声。   鲁九九不管侍卫的阻止,冲了进去,还不耐烦地一脚踹了阻碍了她的木门。   “夜宸!”她吼道。   瞪过去,先看见的是狼狈和愤怒的莫吟雪,艳红的抹胸,挤了出来的胸部,嫩滑如凝脂牛奶一般的肌肤,身材火辣,该有的都有,该细的都细,该翘的都翘……   这些都不是重点,夜宸呢!   “你干什么呢?”阴阴沉沉的质问。   夜宸站在泉水中,氲氤的水雾环绕着他。   九九差点喷鼻血——   他什么都没有穿,也就是说他是赤果果的站在那里,健美的如同一只美洲豹,浑身上下充满了劲美,修长的双褪,性感的线条,狂野的体态,金麦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哎哎哎……   她忍不住叹气,这么完美的身型,活在古代太可惜了呀。   尽管是第三次看见他的裸体,鲁九九还是忍不住着迷。   如果他性格好一些,正常一些,善良一些,不失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停住! 赤果果的暧昧好难抵挡   鲁九九,不许YY,不许用色迷迷的眼光盯着他的裸体,更不许扑过去试一下质感。   清醒!   回归正题!   她努力地将视线转移到他诡异和邪魅的眼神,努力地忽视骤升的温度,严肃地说:“我有话要和你谈。”   “你踢烂了这里的门,就是为了要和朕谈话?”语气低沉,充满着危险的意味。   “没错……啊不,门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重要事和你谈。”   “在这里谈?”   “随便哪里,只要你愿意谈,是关于……”呃,他的语气怎么好像感觉似乎有些暧昧。   “鲁老板,你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皇上……”莫吟雪脸色非常地难看。   “公主,麻烦你先穿上衣服出去,我和他谈完了你再进来。”九九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难看,非常有诚意地商量道。   “你……”莫吟雪咬牙,差点发作,但是皇上就在一边,她千方百计地引诱,就差一步就成功了,不能被鲁九九这个女人破坏掉。   于是她盈盈一笑,望向了夜宸:“皇上……有什么事,不如晚一些再谈,吟雪先侍候皇上享受了龙泉再说?”   “出去!”他低低地说。   莫吟雪得意地睨了鲁九九一眼,看吧,皇上让你滚出去。   鲁九九也望着她,没有任何的行动。   “滚出去!”他再次说。   莫吟雪望着九九的眼神,简直就是赤果果地直白得不得了,仿佛在说,看吧,皇上让你滚出去,还不快滚!   鲁九九叹了一口气,提醒她说道:“莫老板,皇上是对你说的。”要滚的人是你才对。   莫吟雪不可置信地望向那张让她疯狂的脸,只见那人神情阴戾不耐烦,在水汽之中,目光幽深难测,他冷冷地对她说:“别让朕再说第三次!” 赤果果的暧昧好难抵挡   这样的语气已经很仁慈了,毕竟莫吟雪到目前为止还是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太过份的——九九鄙视地猜测。   美丽的脸孔顿时苍白难看起来,轻咬了下唇,将地上的衣服抱了起来,经过九九身边的时候,她清楚地听到莫吟雪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你别得意,你还没有赢。   赢还是输,对她来说无关重要。   鲁九九无奈地望着她袅娜的背影,摇了摇头。   可是下一刻,她更加无奈了,夜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来,不由分说拖着她的手,用力地推,“扑通”一声,她摔落在泉中。   找到了平衡点,才发生龙泉原来不深,水只到腰间,温热的泉水,泡着确实是很舒服,这不是重点。   她抹一把水,生气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全身都湿了,她穿得本来就单薄,这样一湿,身上的曲线马上就被勾勒了出来,让她又羞又怒。   羞的是她没有面前这个男人的好身材,她没有骄傲显摆的资本;怒的是,他那是什么眼神,鄙视老娘身材不好咩!   他神情淡然,眼神却是浮起浓浓的邪恶,唇一勾,用低沉而魅惑的语气说道:“你赶走了陪朕的人,当然由你来陪朕一同泡泉了。”   陪他泡泉?   靠,她岂不是被他吃得连渣都没有剩?   “我不!”她拒绝,就要上岸,他伸手一勾,轻而易举就将她勾进了滚烫的怀中。   她受不了这样的温度和接近,本能地用手去阻挡。   肌肉结实而有坚硬,非常有质感。   她的挣扎一点用都没用,相反的,他勒得更紧了。。。 赤果果的暧昧好难抵挡   温泉本来就热,连那些水气的温度也是比外面高许多,两人这样搂在一起,温度就更高了。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温泉的化学作用还是什么作用,九九觉得身体滚烫,勒着她的这个男人的身体更滚烫,几乎要将她的身体燃烧起来。   有些受不了的尴尬地说:“喂,你别搂那么紧,不如我们谈谈正事?”   氲氤的水雾环绕着他们,他注视着她,这死女人双颊红霞绯绯,红唇微张,胸部上下起伏,充满了一种该死的诱惑力。   他低头,狠狠地咬在她修长而白皙的脖子上。   “呀!”她呼痛,皱眉,神经病,他是吸血鬼呀,干嘛咬她的脖子。   想要揍他,他已经抬起头来,满意地望着她,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子,像是抚摸一件非常珍贵的瓷器,爱不释手,然后用霸道而狂野的口吻对她:“你是朕的!”   她的心起了毛,神经病,说这句话真要吓死人。   他不会是想咬死自己,让自己永远属于他吧?   呸呸呸!   果然是大变态,真是受不了!   还想挣扎,但他箍在腰间的手像铁一般,根本不可能挣扎出来,这个时候他又开始低头了,不由分说掠夺了她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毫不留情地蹂躏,仿佛要把她整个都吞下去,一丝呼吸的余地都不给她。   直到榨干她口里最后一丝空气,才肯罢休。   就像他的为人,吝啬给予,只懂夺取,继而,火热的吻蔓延到她的颈上……   他的手扯开她的衣服,半退的领口,正好缚住她的双手。   胸衣也被挑开了,鲁九九刚感觉到一丝凉意,某处已经被他的唇舌覆盖。 赤果果的暧昧好难抵挡   他充满了技巧性的吻,令她的的身体变得火热。   “喂,夜宸……”努力地想推开他……   箍着她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变成他的一部分。   她脸色苍白,艰难地吸着气:“你……别这样……”   然而,她的抗议只是加深他的肆虐。   他吮吸着她娇嫩的肌肤,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身体烫硬得像铁,某种迫切的渴望,让他停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不断在她身上索取,还是觉得空虚,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幽黑的眸子像燃起两把大火,他灼灼地盯着她……   眼底里满满的,都是欲望,快要暴涨出来!   那次销魂蚀骨的一日,他不停地要她,不停地要她,她的身体里似乎充满了让他不明白的魔力,一碰上她,就会停不下来。   正如现在,她没办法停下来,只想回味那次的拥有。   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鲁九九被他的热情也调逗得满身邪火,也有些控制不了。   她知道任他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会失去理智,所以在他再次吮吸自己的唇的时候,她狠狠地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口中顿时涌起了一股腥甜之味,他的眸色却是变得嗜血而侵略性,他并不因为嘴巴流血而退缩,也是狠狠地咬了一口。   鲁九九知道自己的嘴巴也流血了,他混和着自己的血吮吸着她的血吞下去,也逼着她吞下去。   大变态!   推他不动,她索性抬脚狠狠地向他腿间一踢。   这一次,他痛得松手,夹着腿,恼怒地望着她,这个死女人,敢踢他的命根,是不是不想活了? 赤果果的暧昧好难抵挡(10更)   九九哪里还敢他想什么,飞快地爬了上去,抓起他的衣赏,随便一穿,恨恨地说:“你这个禽兽,下次再这样的话,我不会脚下留情的。”   语毕,深恐他盛怒之下不知道会对自己做什么,更怕他杀了自己,飞快地推门,看也不看站在门外的莫吟雪,溜了。   她溜得非常干净,回到明宫殿,关上门,谁都不许进来,连小君的事都不敢去多管闲事了。   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差点被人吃光抹净。   这一晚,倒是风平浪静。   没有任何的风暴,夜宸也没有要来后复的迹象,如果不是外面那些人跪得那么忠心耿耿,九九想她会睡得更安稳、更甜一些。   一觉起来,就看见清新捧着银盆站在一旁侍候了,两个黑眼圈明显得很。   她说道:“清新呀,你跪了一晚不累么,今日不用你侍候我,你们都回去补眠吧。”   “皇后娘娘,你小声一些。”小清新脸色一白:“若是让皇上听见了又再罚我们跪了。”   “奴婢一点都不困,现在来侍候娘娘漱洗。”   完毕,就是换衣裳了。   鲁九九一件衣服都没有,她的衣服都是清新让制衣局的人连赶了几件出来的。   风格和她从前一点都不像。   十分华丽的宫廷风。   另外一个宫女捧着的是一套梅红色遍地金的真纱衣,真紫色综裙,鲁九九一穿下去,顿时觉得整个人都高贵优雅起来。   从前哪会穿这么艳丽的衣服,当然宫外也没有如此珍贵的布料。   小清新提醒她说:“皇后娘娘的册位大典快到了,后宫那些女人虽然都还没有封号什么的,但她们今日都想来拜见您,您要有皇后风范,不可以像平时那样。” 她只是走亲切路线罢了   鲁九九无语,她平时如何了?   她只是走亲切路线罢了,小清新也有这么大的意见。   不过小清新还是很了解她的,她确实不想应酬夜宸的女人。   哼,昨晚她跑掉后,夜宸想必是将火泄在了莫吟雪身上了吧?   真是种马男,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男。   不知道心里为毛会涌起不舒服的感觉,大概是想到那头禽兽。   九九决定不想他。   “皇后?”   “嗯,莫吟雪也来了?”   “公主?”清新点头:“公主领着一众女人来拜访皇后娘娘呢。”   一边说着,她狐疑地又问:“皇上刚登基,要充实后宫选秀女是皇后的责任,可是那些女人又是怎么来的?”   九九轻哼一声,那种马男,随时随地都有女人在身边,选不选秀对他来说没什么分别的,想必二喜为了讨好他,将从前宸王府那些歌伎舞伎都带了进来。   哼,那些女人,她根本不想见。   “清新,你出去告诉她们,本皇后心情不爽,让她们今晚再来拜见吧。”   “晚上?”清新不解。   “对,就是晚上。”某女人认真地点头。   她确实是很忙的。   昨晚忘记了小君的事,她要去向他解释。   那破小孩脾气不好,若是他真的在那里空等,一定会气得想回到他娘亲的肚子里去。   她在御殿外面等到巳时,才看见夜宸和小君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夜宸低着头,认真地听着那破小孩不知道说些什么。   九九一惊,破小孩不是向夜宸那禽兽告状吧?   说她昨日非礼小孩?   啐,那破小孩虽然长得很妖孽,但她还没有饥饿到非礼一个小破孩。   她转身,想悄悄地溜走。   不料,破小孩眼尖,早已发现了她,非常有礼地说道:“皇后娘娘,下属有礼。”   浩浩荡荡的人走到了九九的面前,不给她溜走的机会。   她不敢看夜宸的脸,但是感受到他冷锐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仿佛小刀一般刺过来,生疼生疼。   此时,大家都知道她是标准皇后娘娘的人选,他们身后的宫人都一同下跪:“皇后娘娘吉祥。” 她只是走亲切路线罢了   鲁九九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么隆重的场面,幸好她脸皮一向很厚,干笑两声,摆摆手:“没事,都起来吧。”   夜宸轻轻拂了拂袖,众人站了起来,退到了一丈之外的地方。   然后她继续干笑:“你们有话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哈。”   “皇后娘娘要到哪里去?小君在这里,你不是要和他聚旧么?”夜宸的声音阴沉而冰冷。   小君很认真地摇头:“回皇上的话,微臣根本不认识皇后娘娘,只是在送她回宫的时候见过上面,知道她是皇上的妃子。”   “小君你——”鲁九九瞪大眼睛,不明白他何不认自己。   然后默默地低头。   “嗯,是我认错人了。”她不情愿地承认。   小君的紧紧的眠着唇,不瞒地对夜宸说:“皇上,皇后娘娘虽然是你心爱的女人,但你也不应该太宠她,是时候按排宫里的人对她训练了,不然日后如何母仪天下?”   翻白眼,她得罪他了咩,听这语气,怎么好像在听阿爹在教训女儿?   只听得夜宸淡淡地说:“小君,那朕就把她交给你好好训练了。”   “交给臣?她?”小君深深地皱眉反对:“后宫里不是有专司的姑姑么?臣是男人,和后宫的女人不适合走得太近吧?皇上?”   男人?   噗——   鲁九九差点爆笑。   这破小孩也好意思自称男人?没错,他是男人的潜力发展是无限的,但是现在,他只是一个破小孩,破小孩!   偏偏夜宸一点都听不出破小孩的话中有什么不妥,很深沉地看了鲁九九一眼,“小君,这世上,除了你,恐怕没人能将她训练成一个合格的国母了,你就不要推辞了,朕发了话,谁敢对你们指指点点的,格杀勿论!”   好狠的一句话。 ` 她可以说不愿意么?   突然鲁九九明白了,这破小孩似乎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让夜宸说这句话,好让她和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认识,这样既不会让夜宸怀疑,也不怕惹来闲言碎语。   小君勉为其难地颔首,似笑非笑地看了鲁九九一眼:“皇上到时候别怪臣太严厉,心疼皇后娘娘才行。”   “放心吧,鲁老板资质是差了一些,朕相信她的。”夜宸的唇轻牵,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对了,鲁老板昨晚睡得可好?”   “不错,床很大,睡得很舒服,不知道皇上睡得可好?”   “……也不错,公主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女子,不像某些人。”   “某些人怎么样了?难道任你强/奸?”   “放肆!皇后娘娘,你怎可对皇上这样说话?”小君叱道。   “对了,忘记告诉鲁老板,小君是你的仪态、行为老师,你要听从他的话,不然的话,这位老师是很严厉的。”有些不怀好意地提醒她。   她不以为然地轻哼。   “皇上,时候不早了,臣这就告退了,皇后娘娘,臣会每日的申时在御学殿等候娘娘,万望不要迟到。”   一顿,小脸更严肃了:“迟到的学生,我可不要收。”   “是的,小的知道。”鲁九九回答。   小君睨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景,她有些疑惑,为毛非要申时来?   “鲁老板,在发什么怔?”   “哈哈,没什么,我也不打扰皇上了,皇上慢走。”   “哦?鲁老板似乎不愿意见到朕。”   “……”你知道就好。   “似乎也不想和朕说话?”你清楚就好。   “似乎,也不怕死!”   “皇上有什么吩咐?”连忙问道。   “陪朕一起用膳。”他命令道,语气非常不善。   听了这语气,九九就不情愿,昨日的饭菜被他全部拨到地上的情形她还记得,害她吃不饱,并且还差点掐死她呢。   何况,对着他,她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撒。   “鲁老板不愿意?”目光威胁。   “……愿意。”她可以说不愿意么? ------------------- 她可以说不愿意么?   虽然她不明白他昨晚为何不派人捉她,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这皇宫里都是他的人,他想要整死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就像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不能一直挑战他的耐性。   正确来说,她不能拿自己的小命来挑战他的耐性。   这次的午膳摆在了东福宫。   东福宫作为皇后娘娘宫室,原本就雕龙盘凤,朱壁金瓦,建筑得富丽堂皇。   再加上夜宸刚登基,册立皇后又是他当帝王第一件重要的事,因此又命人重新修整了一下,比从前还要奢华,金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起粼粼的金色光辉,乍一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   膳菜摆着长长的饭桌上面,那些菜好几十个。   可是吃的人却只有两个。   鲁九九敢用脑袋保证,一样夹上一下,绝对饱了。   但是,她不想吃。。。。   对着一张阴阴沉沉,冰冰冷冷的脸孔,你能吃得下么?   “皇后不会还是担心朕会在饭菜里下毒吧?”夜宸望着对面的女人,清冷俊雅的脸孔飞快过闪过一抹怒意。   “没有。”她摇头,“皇上你为何不吃?”   “……”他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放在嘴中,嚼了两下吞了进去。   鲁九九也伸筷子去夹他夹过的地方。   接下来,二人默默地吃饭菜。   凡是夜宸吃过的,她就吃,若是他没有吃过的,她碰也不碰一下。   还说没有担心他下毒!   她的一举一动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他下毒,她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怒火忍不住又涌了上来。   想起昨晚,这个死女人胆大到连他的龙根都敢踢,踢了还敢跑掉,睡到安安稳稳,第二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意。   这女人的胆子还真是长了毛呀,不治上她一治,他夜宸就不姓夜!   九九默默地吃着,越吃越觉得危险,他刚刚还心平气和,但是现在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兽性气息,   一想到这个男人脾气喜怒无常,她就无来由涌起一阵厌恶感。   她真是从骨里头讨厌他!   “你很讨厌朕?”他突然问道。 她可以说不愿意么?   她真是从骨里头讨厌他!   “你很讨厌朕?”他突然问道。   呃,一惊。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猛地抬头,本能地点头,连忙摇头。   嘿嘿地笑着问:“皇上,为何突然这样问?我愚昧,不懂。”   他轻哼:“你也知道自己愚蠢?”   “……”   “你还没有回答朕。”   关于很讨厌他?   那是必然的啦。   “没有,皇上可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万众瞩目,大家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怎敢讨厌呢,对吧?”   “那就是你很爱朕了?”他轻哼,继续问道。   “噗——”她正好在喝茶,听到这一问,水都喷了出来,不小心呛到,狠狠地咳了起来。   良久才恢复元气。   “皇……皇上……你今天的问题……还真刁钻。”   “回答朕!”他冷冷地望着她,用目光告诉她别废话。   “皇上的身份哪些尊贵,哪个女人会不爱呢。”她打着哈哈。   “鲁九九!”他的语气一沉,不悦地盯着她。   “……我……”我了半天,怎么也说不出来我也爱。   她明明就是讨厌他到极点,怎么可能爱他?恶心死了,一说那两个字就忍不住想反胃。   夜宸看到她的脸浮起一抹厌恶的神情,顿时又控制不住了,手一扫,面前的膳食又是哗啦啦掉在地上一大片。   又发脾气了。   九九无奈地站了起来。   菜渍泼到了她的身上,她有些心疼这件新衣裳。   他脸上又浮起了狂戾的神情,这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昨晚的阴影还在,深恐他又伸手掐自己,她用目光量了一下二人的距离,嗯,这桌子很宽,他们的距离来说,他的手伸不到她的脖子上。   虽然这样,她还是忍不住退后。   夜宸也不明白为何会控制不了情绪,这个女人,很有让他失控的本事。   每次面对着她,他都想心平气和地和她在一起。   例如昨日,例如今日。 ------------------- 爱妃们,今天有事出去,只能写到这里了,你们今天不要再等,明天再来看吧。 不陪行不行呀   每次面对着她,他都想心平气和地和她在一起。   例如昨日,例如今日。   他真的只想好好地和她吃一顿饭,她无知,被夜昊天利用才会背叛自己,这一点他不怪她,也不打算再追究。   当然你怪他卑鄙也好,无耻也罢,他是利用她来打压莫吟雪。   但不代表他不能好好地和她过。   她是自己的王妃,像前五任那样,都是名门正娶的王妃。   因此,他今日所拥有的一切,他站在巅峰之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一切,他愿意和自己的王妃,也就是今日的皇后分享的。   但这个女人,很明显不愿意和自己分享。   天下的女人都巴不得与他分享,或者得到他一点的施舍,为何她偏偏不要!   他就不相信她会那么清高!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死女人对夜昊天有该死的感情!   想到这,他腾地站起来,眼神阴暗地一步,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退后,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惧色,他到底想怎样?   “皇……上……”   到了她面前的时候,他的神情恢复了冷漠,冷淡地说:“鲁老板应该饱了吧。”   “……饱了……”差点虚脱。   “陪朕散步。”不容拒绝的口吻。   “……”不陪行不行呀。   他瞪了她一眼,你不陪试试看。   这女人真的是想找死,几次三番触怒他。   “你不是和夜昊天散步很开心么?和朕就不这么不情不愿?”   又回到了御花园,她阴影的地方。   听到他的话,她有些委屈,和昊天一起,完全没有压力,轻轻松松的,带着几分喜悦,还有那种让人美好的爱情感觉,恐怕那是她最快乐的事了。   怎么可以和现在比?   她现在陪着一个魔鬼在散步呀。   后面还有一大群人亦步亦趋。 ` 不陪行不行呀   更甚的是,他的气场太强势也太危险,接近一点都没有完整之肤。   “我不是很开心么?”她咧嘴笑,非常勉强的样子。   他阴阴地看着她。   这女人长得不美,但是笑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非常明亮耀眼的感觉,让人感觉很温暖,情不自禁就想亲近。   第一次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就是这种笑容。   那个时候,她足足用了半年时间去骚扰他,就为了打响自己的名号,让他觉得不厌其烦,决定去教训这个女人。   那时候,她在门口那里发宣传单,明明穿得很普通,外貌也很普通,但笑起来,就是有一种抓人的美,目光明亮自信、笑容灿烂张扬。   就像绽放的曼陀罗,肆意、张扬、艳丽、自我,从来不理世俗的目光。   他的身边美女无数,她们或者端庄优雅,或者妩媚艳丽,又或者风情万种,但都是刻意经营出来的美丽。   只有那个女人,那种大胆的态度让他震惊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是如此的肆意地活着。   也许,他一直活得太压抑,为了得到皇上和皇后的信任,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做他们喜欢的皇子。   就连娶王妃,也是皇后喜欢的女人,有利皇后的家族。   到了后来,他虽然不明白自己的王妃为什么死,他懒得去查,反正死了,皇后还会继续送别的女人来。   与其是为了拉拢他,不如是为了巩固皇后家的势力。   到了后来,为了自己的计划,他的生活变得浪荡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向她求婚,本来只是戏言,想看看她的反应。   但她竟敢拒绝了。   从来没有女儿敢拒绝他,她们从来只会顺从他,讨好他,甚至费尽心机接近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敢拒绝他。 ` 粗、暴的吻   刚刚的那一幕,莫吟雪等人是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   夜宸的狂野和俊美都是她们爱慕不已,但是他对她,从来都是彬彬有礼,连微笑也是高贵优雅,哪曾这样……   如此狂野而霸道的吻!   她连想想都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再想,脸都红得发热。   鲁九九何德何能,居然让皇上为了她,连身份都不顾!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如此这样对待过自己?   不甘心地瞪着鲁九九,嘴巴却在说:“皇上,您昨晚答应了我们在御花园里欣赏百花,我们等了许久……是不是打扰了皇上?”   夜宸淡淡地说:“哦,朕差点忘了此事,让你们久等了。”   一只手还是紧紧地箍住鲁九九的腰,不让她逃开。   莫吟雪有意无意地扫向了鲁九九:“可是皇上……皇后娘娘这个时候不是该去上课了么?”   “对呀,我是该上课了。”鲁九九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上什么课,时间还没有到。”他睨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难得今日有兴趣,陪朕一起赏花吧。”   赏花?   九九担心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这个简直就是种马国,随时随地都会那个——   她不敢被他那个,上次那个一次,她几乎站不稳几天呀。   他的欲YU望和能力,绝对不是小觑的,何况他一到床上,完全不顾忌她是不是第一次,反正很生猛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鲁九九就是怕死他这样,才会三番几次逃避他的需要。   有YU望就找别的女人,千万不要找她呀,大哥,她受不了你的生猛,老娘年纪大了,需要温柔的对待,懂不?你懂温柔不?   这禽兽的字典里哪里有温柔两个字呀。   只有暴力,他一个不满意只会暴力对待,哼。 ` 粗、暴的吻   九九被他按在石栏上,被迫地接受这个粗暴的吻。   她挣脱不开他,快要喘不过气……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就像在抚摩一件可有可无的瓷器,根本无需任何的感情。   心中忍不住腾起了怒火,那一丁点的感动瞬间消失,她非常讨厌这样,每次都强迫着她,就连拦个吻都充满了霸道。   仿佛她是他的专属品一样,只能服从于他!   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推开了他,站起来,一边整理衣裳,一边骂道:“夜宸,你可不可以控制一点?这是御花园,不是你的床,你不感到羞耻么?”   俊脸浮起了邪魅的笑,“是么?控制什么?这是朕的地方,对朕来说,哪里都可以是床,例如这里……”   说着,他长臂一伸,将她紧紧地锁进了强壮霸道的怀中,再次掠夺了她艳丽的樱唇,这次,他带着温柔和依恋,反复在她的唇上吮吸着……   另外一只手已经霸道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面,九九又是羞又是怒,她知道那些跟随他的人绝对不会偷看,也绝对不会让人过来打扰,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在这光天化日,甚至在这众目睽睽的御花园里面做这种苟且的事。   胸襟的蝴蝶结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扯,一大片美好的嫩白春光顿然在他的面前逞现。   夜宸只觉得小腹一紧。   初时,他只是想惩罚,继而想挑逗她,反而自己还真动了情。   “夜宸……你……”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经趁机侵占了她的口腔,在里面肆无忌弹地吞咽着她的香沫,霸道而狂野地逼使着她的舌头迎合上他的,纠缠,厮缠。 ` ` 粗、暴的吻   偏偏她没有骨气的被他一点一点地挑引着、诱惑着、吸引着、开始情不自禁……双手不受控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残余的理智也因他的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挑逗而不知道跑到了哪个爪哇国去了。   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也开始潋滟暧昧起来。   若不是他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九九知道自己会站不稳,用力地紧紧地贴着他的身子,即便是穿着衣裳,也能感觉到彼此的滚烫灼热。   他的眼里有狂热的光芒!   九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推开他的头,剧烈喘息着说:“不要在这里…”   这时候她才发现,身上那件单薄的外衣已经褪落到半腰,露出了艳丽的束胸,而洁白的胸前还印有羞人的紫痕。   看着她羞人的模样,他的心一动,忍不住又俯首想噙住那让他又爱又恨的樱唇……   “吟雪向皇上请安。”   一个略嫌清冷的嗓音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夜宸的身子一僵,停止了狂吻,搂着九九站直了身子,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慵懒颓靡的艳色,不耐烦地看了吟雪一眼,她的身后站着一群美人,艳丽而单薄的衣裳,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却是被吓到了的神情。   皇上——居然在御花园和皇后娘娘——   九九有些狼狈,头发凌乱,他吻得太狂野,头发被他弄乱了,衣服也凌乱,刚刚他的手上下其手……   幸好,夜宸搂着她,身子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她趁机整理头发和衣服。   整理好之后抬头看了看他,靠,为毛他的全部没乱?   除了神情有些慵懒之外,一切安好无恙,依然那群女人一看见他,就想扑倒的模样。   哼。 ` ` 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刚刚的那一幕,莫吟雪等人是眼睁睁地看着发生的。   夜宸的狂野和俊美都是她们爱慕不已,但是他对她,从来都是彬彬有礼,连微笑也是高贵优雅,哪曾这样……   如此狂野而霸道的吻!   她连想想都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再想,脸都红得发热。   鲁九九何德何能,居然让皇上为了她,连身份都不顾!   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如此这样对待过自己?   不甘心地瞪着鲁九九,嘴巴却在说:“皇上,您昨晚答应了我们在御花园里欣赏百花,我们等了许久……是不是打扰了皇上?”   夜宸淡淡地说:“哦,朕差点忘了此事,让你们久等了。”   一只手还是紧紧地箍住鲁九九的腰,不让她逃开。   莫吟雪有意无意地扫向了鲁九九:“可是皇上……皇后娘娘这个时候不是该去上课了么?”   “对呀,我是该上课了。”鲁九九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上什么课,时间还没有到。”他睨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难得今日有兴趣,陪朕一起赏花吧。”   赏花?   九九担心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这个简直就是种马国,随时随地都会那个——   她不敢被他那个,上次那个一次,她几乎站不稳几天呀。   他的欲YU望和能力,绝对不是小觑的,何况他一到床上,完全不顾忌她是不是第一次,反正很生猛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鲁九九就是怕死他这样,才会三番几次逃避他的需要。   有YU望就找别的女人,千万不要找她呀,大哥,她受不了你的生猛,老娘年纪大了,需要温柔的对待,懂不?你懂温柔不?   这禽兽的字典里哪里有温柔两个字呀。   只有暴力,他一个不满意只会暴力对待,哼。 ` 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一路上,众女人各怀鬼胎,都鲁九九的浪荡行为非常的不耻,但一方面,她们谈笑风生,风情万种,媚丝入骨的手段来吸引夜宸。   就连莫吟雪也不例外。   夜宸一改以往的冷酷,神情变得懒散而肆意,任凭鲁九九如何有意无意地挣扎,还是莫吟雪有意无意的暗示,他就是紧紧地将他锁在自己的手臂之中。   众女人虽然对鲁九九不满,她们一发现皇上的注意力在她们身上而不是在那个年纪大样子丑的皇后身上的时候,很快就忘形了。   一时候各显才华,甚至有的还唱起了歌喉来。   这让鲁九九一愣,继而暗笑。   也好,莫吟雪大概暗悔失测了,只以为带了她们来破坏夜宸的好事,不料这些女人一点道义都不顾,更在夜宸面前挑逗起夜宸来。   她大概以为,皇上就喜欢胆大直接的女人。   暗怒,她哪里直接了?   明明就是夜宸那禽兽男逼自己的,差点还被强暴了呢。   不忿地暗中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看你不松手,不掐死你。   他的眉头一皱,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淡淡的威胁,意思是,你再掐看看!   哼,不掐就不掐。   被他半推半搂地走了整个御花园,晒得皮肤有些发热,他这才停下来说:“到凉亭喝茶吧,大家也累了。”   九九一喜,他终于累了吧?可以放手了吧?   他一顿,“朕也累了,和皇后娘娘就不继续了,你们继续吧。”   他和自己不继续?她们继续?   神马意思?   “皇后娘娘,我们一起走吧。”他微笑,用温柔体贴的语气。   九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仿佛那温柔的语气是催命的符咒一般。 ` ` 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这些温柔在别的女人眼里是求之不得,对她来说却是犹如毒药,沾不得,也碰不得。   在他的簇拥之下,回到了明华殿。   只有在皇后册典之后,她才能住进东福宫,这段时间,她只能暂居明华殿,这一点是不能改变的。   因为这不是改朝换代,只是换了一个帝王罢了。   宫人连内情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皇帝驾崩,并且死前改变了注意,让宸王当了接任人。   当中的暗涌和暗杀,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有多么的残忍。   他真的是累了。   不分日夜处理政务,还要费尽心机去应付那些所谓的忠臣乱党,连睡的时候都没有,有些心力交瘁。   鲁九九正在想用什么借口赶他走或者赶自己走,他已经淡淡地命令:“陪朕睡觉!”   呃——   什么?   陪他睡觉?   陪他散个步都差点被他吃了,陪他睡觉,她还能守得住么?(鄙视,你还有什么可守?)   “皇上,白天睡觉太浪费了一些,不如继续散步吧?”她试探地问道。   “朕困了。”   “……”你困就自己睡,她不困呀,为毛非要她陪你睡。   “朕的旨意你敢不听?”   目光一沉,隐隐冒出了火气,这女人又在挑战他的耐性!   她沉默。   为毛要听?   她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也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更不喜欢他每次都强硬来,很令人讨厌好不好?   刚刚还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就OOXX,幸好这个年代没有手机视频什么的,万上上传到网上去,她的英名尽失了。   (某花:靠,你有什么英名的,大不了一睡成名嘛,比凤姐芙蓉姐还要出名,鲁九九一只臭鞋扔了过去:你这个黄绿作者就没办法将我写成名吗?那我当你的女主有屁用!某花抱头窜走走。) ` 陪着赏花会赏到了床上去   清新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要奴婢们在旁侍候么?”   要的要的,当然要的。   “不用了,都退下,朕和皇后娘娘要午觉。”   清新领着宫人识相地退了出去,出去之前,鲁九九绝对看见她那暧昧的笑意,她发誓,真的看见了。   她也相信,没多久,整个皇宫就会传言满天飞,说她在御花园勾引了皇上还不止,回到明华宫还要对皇上纠缠不清。   谣言的威力一下是可怕的。   她绝对不要让这事再发展下去,于是她认真地商量:“你不如找别的女人陪你睡?我相信花园里的女人,绝对愿意陪你一起睡,甚至全部睡了她们,她们也是十分高兴的。”   夜宸用力一推,不知道死活的女人被狠狠推撞到了墙边。   她一痛,皱眉:“你发什么疯……”   下一刻,眼睛一花,他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过来,她被甩得有些昏头转向,直冒金星,口中咸咸腥腥的,脸也麻麻的。   等她站稳,意识恢复一些,只见夜宸盛怒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燃烧着可以将她烧得灰飞烟灭的怒火。   “鲁九九,你……该死!”他狠狠地瞪着她,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那眼神,仿佛要生吞了她一般。   正当九九以为他又要动手的时候,他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鲁九九半晌才回过神来。   右臂被撞得痛死了,脸蛋由开始的麻,也开始生疼生疼的。   她用手抹掉唇边的血迹,苦笑。   这个禽兽,下手还真是狠,这一掌掴过来,就像是她杀了他老母,有不共戴天之仇。   幸好他离开了。   不过让他离开的代价还真是大呀。   她轻轻地摸着脸,想起他甩耳光过来时的眼神和表情,有点余悸。 ` 破小孩得出的个人资料   那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这次定死了。   只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怒火何从而来。   她自问没有再惹他,也没有讽刺他,怎么说生气就生气?   苦笑,那个男人像魔鬼一样,真是难侍候。   小清新弱弱地问:“皇,后娘娘,你的脸红了,奴婢拿了清凉的药帮你涂一下吧?”   鲁九九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挨个耳光只是小事罢了,她还没有娇弱到要人扶着涂药,过两天就没事了嘛。   小清新以为她在生气,低着脸不敢说话,仿佛被打了的人是她而不是九九。   看看时间,也快到申时了。   她说:“清新,你另外找一身衣裳让我换了。”   清新也不问原因,连忙和别的宫女一起张罗衣服。   等鲁九九赶到御学殿的时候,已经迟到了起码有半柱香。   小君的脸已经黑掉了一半。   “皇后娘娘,你迟到了。”稚嫩的声音非常的不满意。   “呃,其实我是有原因的。”   “臣才不管你的原因,总之你迟到了。”语气很凌厉,目光了很凌厉,嘴唇因为生气而越发红润,漂亮的脸孔却因为生气更生动了,害得鲁九九色迷迷地好想咬上一口。   “你看着我做什么?非礼勿视你不懂?”他教训道。   好吧,不看。   目光平视。   “我是你的师傅,你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一点诚意都没有!”继续教训。   靠,那看哪里?   “身为女子行为举止要端庄,要优雅,更要大方,你眼珠转什么转?”还是教训。   ……   某老女人发飚,吼:“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小君面无表情:“大呼小叫更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完全不合格,要重新改造。”   只见他拿着毛笔在一张纸上不知道写些什么,九九忍不住凑过去一看,差点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 破小孩得出的个人资料   只见他拿着毛笔在一张纸上不知道写些什么,九九忍不住凑过去一看,差点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上面写着:   女,鲁九九——皇后人选评估卷   年龄:不详(打分:臣猜测,应该年纪不小了,鱼尾纹都有了几条,不合格)   外表:很难形容,不容易记住(打分:这种女人娶回家比较安全,女人求贤德不求美貌,合格)   性格:脾气暴燥(打分:皇后要温柔贤慧才能辅助皇上打理天下,不合格)   言行举止:举止粗鲁,还不守礼,几次想非礼下属,(打分:不合格)   智商:说话不经过大脑(打分:不合格)   穿着打扮:(打分:合格)   仪态:(打分:完全不合格)   宫规:(打分:不合格)   人品:(打分:一看就知道不合格)   耐性:(打分:还是一看就不合格)   身段:太瘦,不标准(打分:非常不合格)   ……   只有两项她是她格的,其它的十几项,鲁九九全部不合格。   TMD哪里智商不合格了?哪里没有人品了?   她的额头冒起了无数的黑线。   小君抬头,再仔细地看了一遍手中的调查结果,然后对鲁九九说道:“皇后娘娘,你第一日上课就迟到,我今日就宽容一些不处罚你,若是你明日再迟到,就要自求多福了。”   鲁九九脸一阵抽搐,指着他手中的纸,问:“请问,你这张是什么意思?”   小君的小脸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很满意九九的好学精神:“这是评估你的试卷。”   废话,问题是为什么要评估她?   评估也就算了,为什么全部不合格。   她非常郁闷地不耻下问:“小君——”   “喊我师傅,要懂得尊师重道,知道不?”他严肃地纠正她。 ` 她实在是太失败了   “小——”   他眼睛一瞪。   “——师傅,你是不是笔误了?里面全部不合格?”   “没错,你的资质太差,幸好还有两项是合格的。”   欲哭无泪,她该庆幸咩?有,两,项,是,合,格的。   “然后呢?”   “我会在十天内让你一项一项全部合格的。”   “十,天,内?”她怪叫。   小君皱眉:“皇后娘娘,你以后是母仪天下,管理着三宫六院,整个后宫的人都由你来掌管,你再作如此幼稚的神态和言语,会让所有人耻笑你的。”   一本正经地板着小脸教训九九,一番话说得九九再次无地自容。   被一个小孩教训已经无地自容了,还被一个小孩指出自己的,呃,缺点,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坐下来,今日我来向你讲述女子该有的三从四德、三纲六常……”   低下头,默默地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听着小道夫子对她的洗脑课程。   为时,两个时辰。   等她回到明华宫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三从四德,贤良淑德,优雅大方的皇后娘娘了,深感自己责任重大,不容有失。   直到清新问她:“皇后娘娘,你今天都学了些干什么?”   “……”学了些什么?   不,她只知道小君失忆了,她本来想努力地让他记得自己,不料却被他努力地成功洗脑,忘记了自己去上课的目的。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来说,她实在是太失败了。   呜哇……   那一晚,听说未来皇后娘娘搂着一个小宫女哭了大半夜,也不知道为了何事那么伤心。 ` ` ` 太后怎么会知道我?   鲁九九一大早醒来,清新就惊慌地进来告诉她:“皇,皇后娘娘,太后她要见您。”   哦,太后。   太后也只是女人而已,清新为毛这么害怕?   她安慰说:“见就见呀,你帮我打扮一下,我们一起去见太后,本来么,我这个准皇后娘娘是应该要拜见一下未来婆婆的。”   清新听不懂她的话,但她看出皇后娘娘不以为意的表情。   她说:“太后……她已经疯了,被软禁在慈仁宫,皇上下令谁都不可见她。”   哦?软禁?   “那谁告诉你她要见我?”   “太后身边的宫女姐姐呀,她说太后要见皇后娘娘。”   哦。   “清新呀,帮我挑衣服,准备过去拜会太后婆婆吧。”   鲁九九笑容灿烂地说。   “可是……”她还是忧心仲仲啊,万一皇上知道了怎么办?万上太后伤害了皇后娘娘怎么办?   “清新,在想什么,还不快点。”   “知道了,皇后娘娘。”   “……”   到了慈仁宫。   才发生和明华宫相比明华宫真是热闹非凡呀。   昔日的热闹繁华已成了过去,这里只有廖廖几个宫人,并且都是懒洋洋的,看见鲁九九进来,也没有任何表情。   大概被关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对他们来说,算是倒霉了,跟了一个疯了的太后。   大宫女夏华出来,她认得鲁九九。   鲁九九和夜宸成婚的时候,她一直站在太后身边。   微微一笑:“皇后娘娘,感谢你来了,太后娘娘她一直想见见你。”   九九问道:“太后怎么会知道我?”   夏华笑,用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你是宸王妃,自然是皇后。”   她一怔,为何如此肯定?   想继续再问原因,夏华已经轻轻地走了进去,然后出来说道:“太后娘娘今晚的精神很好,请皇后进去。” ` 太后怎么会知道我?   一顿,有些歉意地说道:“太后娘娘只想单独和皇后娘娘见面。”   也就是说,夏华和九九身后的宫人不能随着她进去。   九九无所谓地转头,叮嘱清新等人不要跟随她,她很快出来的。   然后就在夏华的期待下大步走进了大殿。   太后娘娘穿着太后的凤朝宫装,打扮得很是端装,依然是那么的优雅。   只是她一头的银发,让九九吓了一惊。   才没见半年罢了。   只见她微笑:“宸王妃,你来了。”   并不喊她皇后,又是让九九一怔,然后她想到,清新所说的话,太后娘娘疯了,所以根本不知道目前的事。   她没有去纠正,微笑:“臣妾向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娘娘的眸中露出一抹茫然:“太后来了?”很明显,对这个称呼非常的陌生。   “臣妾向皇后娘娘请安。”她改口。   太后笑了,“宸王妃起来吧,难得你愿意来和本宫说说话,皇上的病还没有好,宸王一定很忙的,现在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了,本宫呀,也有些无奈。”   九九默默地听着她絮絮地说着无奈的事,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夜宸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一个精明的女人变成这样?   即便是要夺位,也不应该伤害无辜的人。   鲁九九听得有些出了神。   不是因为太后所说的事很精彩,而是太后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魅惑,吸引她情不自愿投入其中。   她知道有时候,太投入了不是一件好事。   等她有些觉悟的时候,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模糊中,她看到的太后那张高贵的脸孔美得狰狞起来……   模糊中,她仿佛听到充满怨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宸,你将本宫囚禁在此,本宫让你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 ` 被太后囚禁了(10更)   九九苦笑,想解释说,她不是夜宸心爱的女人呀,太后你老人家是不是搞错了?   模糊中,她似乎看到了清新焦急的脸孔……   清新怎么进来了?这是她再次昏倒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然后就没了知觉。   慈仁宫的地下宫,灯光昏黄。   一个身穿宫装的中年美妇坐在锦杌上,她身边站着一个姣美的宫女。   中年美妃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眼神有些狂乱。   悲催的九九的手双分别被绑在柱子上,头无力地低垂着,双脚用铁链绑了几圈,没有动静,显然还没有醒过来。   一盆脏水哗啦啦地泼了过去。   某女人缓缓地清醒了过来。   烛光太昏暗,她的眼睛要好一会才适应了过来,好阴森的一个地方,充满了凉气,面前的美妇背对着烛光,看不见表情,但是九九也能感觉到她的戾乖。   “你醒过来了?”阴森的口吻,九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么有计划性的绑架,这位太后是真傻还是装傻呀。   苦笑,她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何将我帮在这里?”   太后轻轻地笑了,声音带着嗜血的味道:“因为,本宫想让你死!”   “为什么?”   “因为你是夜宸的女人!”咬牙切齿的。   继续苦笑:“太后,你是不是搞错了呢,他的女人何其多,我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罢了,不如,我帮你捉一个他比较重神的女人过来给你杀?”   “你若不是他心爱的女人,你以为他会取你为妃?你以为他会保你安全?你以为他会千方百计在夜昊天的手中将你夺回来?”   太后冷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鲁九九。   呃,这个眼神对九九来说分明就是一种耻辱~~~~~~~~~~~~~~~~~ ` 这老太婆不是疯了么?   这老太婆不是疯了么?   怎么说起来话还如此有条有理?   她轻咳一声:“太后就错了,那是因为我得罪了他,他捉我回来是要折磨我的,现在太后又捉我来折腾,恐怕会如了他的意呀。”   “哼,还真牙尖嘴利,不过,本宫才不会相信你的话。”   靠,她还真的不相信。   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呀?   要疯就疯得彻底一点呀。   慢着——   九九突然明白了。   这老太婆哪里是疯呀,那是夜宸骗外间人的一个谎话,让任何人都不敢接近太后,而这老太婆又不甘心被夜宸摆布,更不甘心上了夜宸的当,才会骗了她来的!   靠,又是夜宸!   那死男人到底还要累她多少次!   “那么太后,你到底想怎样呢?”九九有些无奈地问道。   太后笑了起来,笑声很刺耳,“本宫囚禁你在这里,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我一个大活人在皇宫里消失,并且还是在太后的宫里消失,皇上一定会追查的,太后,你还是别傻了。”   “哼,跟随你来的那些人都被本宫打发了,连那个最忠心的小宫婢,本宫也将解决了她,根本没人知道你来过慈仁宫,更加没人会猜到准皇后娘娘会和一个疯了的太后扯上关系。”   什么,清新死了?   她有病呀,为什么要牵累无辜的人?   鲁九九勃然大怒,冷冷地说:“你果然是装疯。”   “错,本宫从来没有装疯!”太后冷冷地望着她,“是你的夜宸,她利用了本宫得到了他想要的,但是却又担心本宫公诸于世他的狼子野心,于是将本宫囚禁在此!”   “那是他得罪了你,关我什么事呀,太后,我是无辜的好不好?” -------------------- 这老太婆不是疯了么?   “哼,当然关你的事,因为你是皇,后,娘,娘!是取代了我位置的女人!”面色陡然狰狞起来:“这天下,只有一个皇后,那便是本宫!”   “好吧,我不当皇后,你来当如何?”   “那你还一个皇上给本宫。”   “如何还?我总不能带一个死人给你当皇上吧?”   心中却是恨不得掐死这个死老太婆,大变态大变态,他们是不是杀人杀上瘾了?为了报复,而牵累无辜的人,清新是多么可爱的一个丫头呀。   九九的心忍不住难过起来。   太后“腾”地站起来,走到了九九的面前,阴森地盯着她的脸,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半晌,太后用又弯又长的涂了艳红色丹蔻的指甲在九九的脸上轻轻地刮着。   “好一张娇嫩的脸孔,长得果然是明媚动人,像夜宸那种长期活在阴暗里的人,对于你这种阳光明媚的女人,一定会深受吸引的吧?”   太后阴阴地笑了,语气轻柔阴寒,甚是可怖。   九九越听,越发心寒。   变态,大变态。   这皇宫里的人为毛个个都那么变态呀,这老太婆到底想怎样??   她的指甲继续在九九的脸蛋上轻轻地刮着,力道逐渐增加,“你放心呀,本宫不会一下子杀了你的,我想看看你痛苦的样子。”   一顿,她妩媚地笑了。   确实,她这个年纪,再加上她的眼神,作妩媚的笑容,实在是十分地恶心。   鲁九九如果是差点定力的话,还真的会吐出来。   “知道本宫第一步想做什么么?”   九九的目中浮起惊骇,靠,她想做什么?先毁容?   太后捏住了九九的脸庞,艳丽的指甲微微用力,掐进了皮肤中,九九皱眉。   “嗯,本宫讨厌你这张脸,一想到你这张脸曾经和夜宸大婚过,和他一起睡过,本宫就恨得呀,想毁掉它。” 她想做什么?先毁容?   语毕,艳丽的指甲邪恶地从她的脸蛋一划,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MB的,九九顿时怒了,她真的划下去了?真的划?   老娘是靠这张脸当主角的,她划下去,她岂不是成了史上第一个被人毁容的女主角?   她和她死过!   “喂,你神经病呀,真的划,毁我容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九九一气,忍不住破口大骂。   有时候明明知道这样会触怒对方,可她一生气,就顾不得危不危险了。   她真的受不了这些心理变态、无药可救的神经病了。   “啪!”   这一巴掌,穷尽太后所有的恨,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对夜宸的恨全部打在九九身上。   鲁九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响,随即脸上一麻,麻木未散,火辣辣的疼痛便卷了来,口腔里有微腥的甜味,连着牙帮都抽搐着痛起来。   好狠的一巴掌!   半晌,一线细细的血从九九微唇角缓缓绽开,加上脸上那一道指痕的血也缓缓滑落,凄厉艳丽如残花。   “你这个贱女人,敢骂本宫!”   老太婆勃然大怒,眸中已然升起了狂乱的杀意。   九九不怒反笑了起来,她哈哈大笑,充满了讽刺和嘲讽。   太后被她笑得有些茫然,骂道:“你这个贱女人,笑什么?”   笑声没有停止,越发张扬肆意起来。   “你再笑,本宫就先割掉你的舌头!”   九九停止了笑,冷冷地望着她:“我是笑你可悲!”   “你说本宫可悲?”   “是,你就是可悲又可怜!”   “啪!”   鲁九九又被掴了一个耳光。   她不以为意地伸出舌头,舔掉唇角的血,津津有味的微笑,仿佛那不是血液,而是琼浆玉液。 她想做什么?先毁容?   她不以为意地伸出舌头,舔掉唇角的血,津津有味的微笑,仿佛那不是血液,而是琼浆玉液。   “你这个可怜的老太婆,不是可悲么?年轻的时候辛辛苦苦去经营先帝的爱,却敌不过那些年轻美貌的嫔妃,连个子嗣都没有,想拢宸王,想利用他得到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到头来却发现被他利用,而你什么都没有得到……真是可怜又可悲呀……”   太后大怒,又要扬手。   鲁九九气定神闲地扬脸,眼中是浓浓的嘲讽:“你打呀,你这个可怜的老太婆,充其量也只能用我来出气罢了,还能做些什么?你以为囚禁了我,又或者杀了我,他就会难过?他就会痛苦?哈,你未免太小看了夜宸。”   一顿,她轻轻地笑了,讽刺的意味更浓了:“你是他的母后,他都可以随时利用,夜昊天是他的兄弟,他都可以随时杀掉,一个女人,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后宫的女人何其多,他随时都可以拎一个出来当他的皇后——”   这一番话重重地击在了太后的心上,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退了几步。   夏华连忙扶住了她。   这贱女人说得对,她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到头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即便是捉了夜宸的女人出气那又如何,她真的解得了气么?他会痛苦么?   哦不不,根本不会。   她依然是痛苦地被夜宸囚禁,得不了想要的荣耀,而夜宸,确实不会痛苦,死了一个,后宫还会有许许多多的鲁九九……   她失神间,这时候一大队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夜宸。   只听他用残酷的语气命令道:“来人,将太后和这贱婢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在他身后的是满身是血的清新。 皇上来救驾   在看到鲁九九,她惊喜地呼了一声:“皇后娘娘……”随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九九也惊喜,继而眼眶一热,这丫头真傻,敢情是受了伤装死,等老太婆走了之后,冒着危险去请了夜宸来救她。   喉咙忍不住哽咽一声,吼道:“夜宸,你快救清新,不能让她死,她若是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夜宸扫了凌晨一眼,凌晨不由分说一把抱起了清新。   “夜宸,你这个无耻小人,还敢进来!你想对本宫怎样?”太后有些歇斯底里地尖叫,侍卫将她押着,她的脚不停地踢着想反抗。   夏华却是默默地被押起,不作声。   夜宸冷酷地望着太后:“你认为朕会对你怎样?你若是乖乖地呆在慈仁宫,你还是太后的身份,你的娘家还能有脸皮继续呆在朝廷上,若是朕治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你以为后果会是怎么样?”   太后住了口,眸中却是迸射也怨恨的光芒:“夜宸,你好狠!”   “朕狠?还是太后你一开始只是想利用朕?若不是你临时支持太子,反咬朕一口,朕也不会如此绝情!”   夜宸冷哼一声:“若不是念在母子一场,你以为朕会留你活命?”   “母子一场?”太后哈哈地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怨毒,良久才笑声停止,她怨毒地望着夜宸:“好一句母子一场,夜宸啊夜宸,是本宫太小觑了你,今日的下场,我是应该无怨无悔才是。”   “你明白就好!”夜宸淡淡地说,目光却是冰冷而无情:“你们送太后回慈仁宫,慈仁宫一律宫人照顾太后不周,实在该死,让二喜安排另外一批宫人侍候太后。”   夏华的脸色大白。 不用你猫哭耗子   但是她没有为自己求情,只是流着泪望向了太后,然后缓缓地跪在地向,给太后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夜宸,你杀人灭口又如何,堵住了他们的嘴巴,能睹得住世人的口么?”太后哈哈一笑,“你就杀吧,全部杀光,连鲁九九那个贱女人也杀了——”   侍卫用白布堵住了她的口。   夜宸从侍卫的身上拔出一把利剑,挥剑砍断了绑着九九的绳子和铁链。   没有了束缚,身子落了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闷哼一声。   他连忙扶她,却被她狠狠地拍掉了他们手,恨恨地对他说:“不用你猫哭耗子!”   他却不顾她的反对,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我不要你抱,我有脚,自己会走!”九九恨声骂道,一边还拼命地拍打,脚也狠踢起来。   这一切,牵扯了脸上的指伤。   他却不发一语,牢牢地抱着她,不顾她对自己拍打,也不顾脸色发白的侍卫和宫人,只是大步地离开了地宫。   回到了明华宫。   太医站满了宫殿,神情都忐忑不安,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受了什么样的重伤。   一个进去了然后很快就出来。   宫女们还捧着一盆又一盆染了血的水出来。   哎呀,难道皇后娘娘快要死了?   九九当然不是要死。   她在生气,生非常大的气。   她吼道:“我不要你为了上药,我自己会上!”   夜宸冷冷地望了她一眼,“朕偏要给你上!”   “脸上是我,我偏不给!”有些赌气的味道。   他嘴角一勾,眸中浮起了难以察觉的笑意,语气却还是很强硬:“不要动!”   一只手扣着不让她动弹,另外一只手轻轻地为她涂药,嘴上还威胁说:“太医说了,若是处理不当,会有疤痕的,难道你想当历史以来第一位脸蛋有疤痕的皇后,以示你的独特?” 不用你猫哭耗子   这话有道理。   九九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火。   捉她的人是太后那疯子,杀害小清新的人也是太后那疯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他还及时来救了她!   她应该感激才是!   但是她一想到要感激,就觉得别扭!   他是夜宸呀,她最讨厌的男人,怎么可能感激他!   她悄悄地看向他,只见他正认真地为自己涂药,认真的时候,少了几分冰寒和霸道,没那么讨人厌。   修长而挺直的鼻,薄而优美的唇线,即使此时紧紧抿着,也依旧无伤它的美妙姿态,鲜明的轮廓,肌肤莹润而紧合,俊美而狂野的脸孔露出了几分温柔。   九九看得失了神。   抛弃一切外在因素来说,面前这个男人,确实完美得无人可以代替。   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对她那么好,不感动真的很难。   她的怒火根本来得一点理由都没有。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夜宸,她就能将一切错推在他的身上么?   何况,他救了她。   他的霸道,他的温柔……   九九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他再万般好,她也忘记不了,他曾经下毒害自己,更忘记不了,他三番几次差点杀死了她!   这个男人就像魔鬼和天使的混合体。   他对你好的时候,即便死在他的身上,也是愿意的。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那些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这样一个男人,谁能拒绝得了他的温情?   他若是存心对你好,明知道他是假的,谁又能抗拒得了?   何况,他的身份还如此的尊贵!   “痛么?”声音低沉而温柔。   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脸上一抹,指尖有着晶莹而透明的水。   那是她的泪?   她一怔。   轻轻地抹了抹脸,她,居然流泪了?????   这死男人是存心勾引她么   他轻轻一笑,笑起来那就极是媚人,她见过他笑,但从来没见过这样媚人的笑容,又是怔住了。   心中却是暗叹,妖孽啊,真是妖孽!   只见他将手指放在嘴中,轻轻地吮吸掉她的泪水,那表情,既是变态又是享受。   九九的老脸一热。   靠呀,她的心脏居然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那种直觉得冲击力差点让她把持不住!   这死男人是存心在勾引她么?   “痛么?”仿佛从喉咙溢出了一声叹息。   她恍神间,他已经掠夺了她的唇,一开始温柔地吮吸着,碾转吮吸,然后吻转移动她的脸上,轻轻地吻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地。   他的嘴唇冰凉,这轻轻地一吻,感觉到脸上的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又回到了她的唇上,再也不是那个温柔的吻,逐渐加深了起来,侵略了她的口腔,霸占了她口腔里的空气,舌尖挑逗着她的舌尖,让九九恨得牙痒痒,却又是无可奈何起来。   直到九九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嘴巴因为接吻而红艳诱人,微张着,眸中带着几分疑惑。   他轻轻地笑了,用指腹轻轻地磨砂着她的红唇,有些依依不舍,低低地说:“外面太多人……”语气暧昧得……九九几乎想钻到地洞里去。   靠啊靠啊靠啊……   她居然沉迷夜宸这个禽兽的吻,甚至有些情难自控,不想他那么快结束那个让她意乱情迷的吻……   呜呜……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到了外殿,太医们精神一振。   “皇上万岁万万岁!”   九九担忧地问:“清新怎么样了?”   为首的太医回答:“回皇上,清新姑娘虽然受了重伤,但幸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所以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臣等会开一些补血气和治疗伤口的药。” 这死男人是存心勾引她么   “哦,也就是说,她没有生命危险了?”夜宸淡淡地说,目光却是在九九的身上,仿佛说,她没事了,你还恨朕么?   她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刚刚那暧昧的一幕又是忍不住从她的脑海里闪过,脸一热。   不行,她要离他远一点。   这个男人的身材有多么的完美,她是见识过的。   也不能沉迷他的身材,更不能沉迷于她的吻。   他和她,不是一条水平线上的。   “是的皇上,清新姑娘没有生命危险,好好休养就行了。”   “嗯,都退了吧。”   夜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威严。   太医们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离开。   凌晨是男人,本来就是不方便留在后宫之中,也跟随着离开了。   九九进去看清新,只见小清新儿脸色苍白完全没有血色,眼睛紧紧地闭着,大概很痛,连昏迷的时候,眉头也是皱着的。   她看了心不住愧疚起来。   若不是小清新,恐怕自己也会被太后那疯妇折腾死吧?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小清新这么忠心的人。   除了小若和小岚,还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她吩咐了宫女好好照顾小清新,然后心情忧伤地踱步走了出去,只见夜宸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没有走。   有些意外。   不知道和他说些什么,在经历了那么残酷的遭遇之后,她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在地牢的时候,她说话刺激太后,无非是心存着一丝希望。   她的心隐隐告诉自己,只要拖延时间,夜宸会来救她的。   他真的来救了她,这让她十分的震惊,也难以接受。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没有以前那般讨厌他了。 这死男人是存心勾引她么(10更)   在九九以为夜宸会留下来的时候,他却离开了。   一出明华宫的大门口。   从阴暗处出现了身材挺拔动作一致的侍卫,领头的正是凌晨。   “皇上——”   夜宸手一摆,阻止他的话,目光阴沉。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慈仁宫。   本来侍候太后的宫人已经全部处死,包括了夏华在内,现在除了侍卫,没有一个宫人。   其他人留在了外面,凌晨随着他踏进了大殿。   太后盛装打扮,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朦胧的月华照在她的脸上,柔美而端庄。   哪里还是那个疯狂的女人?   “太后——”   夜宸唤道。   太后缓缓地转过身来,望向夜宸,唇边带着微笑,语气轻柔而怨毒:“皇上……好大的架子……”   缓缓地向夜宸走去。   凌晨大步挡在夜宸前面。   “凌晨,不必。”夜宸阻止他。   然后抬眼,目光冰冷地迎向了太后的目光:“太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心痛了?”太后冷笑。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哀家就是要让你痛苦!”   “杀了一个女人就可以让朕痛苦?太后,你何时变得这么幼稚了?”   “夜宸,别以为哀家不知道,那个女人,你千方百计在保护她!”   夜宸冷哼,说:“囚禁着你确实不是办法。”   “杀了哀家吗?”太后冷笑:“杀了哀家,你以为你这个皇位会稳妥?”   夜宸阴沉地望着她,这老太婆,打得如意算盘。   “朕当然不会杀你,太后手中的忠臣,朕还没有逐一分解呢,若是你死了,朕的皇位确实不稳。”他也不否认。   淡淡地笑,继续说道:“只是太后,你应该把东西交出来了。”   “什么东西?”她假装听不明白~~~~~~~~~~~ 这老太婆竟然颠倒黑白   凌晨冷笑:“太后,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直保留着自己的兵权,无非是想找机会和皇上对衡,你以为我们会给你这机会?”   “交出来你们岂不是给了你们一个杀哀家的借口,哀家也不会愚蠢到用性命来和你们交换。”她也冷笑。   “你交出来,朕不杀你。”他缓缓地说。   “到了今日,哀家还能相信你么?哀家有眼无珠才会相信了你,扶助了你。”   “是吗?你扶助朕还是利用朕,大家心中有数,朕今日有这一切,太后何曾帮助过半分?你倒戈相向,与太子陷害朕,若不是凌晨一早探听到消息,朕还不是一样落在你们的手中?”   凌晨更是怒极,这老太婆竟然颠倒黑白。   “太后娘娘,若不是你,皇上也不用背着这么大的骂名……”   “太子本来就不是你!”太后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凭什么朕不是太子?朕哪里比他差?”夜宸冷冷地问道。   “而太后你,连自己的夫君都可以逼死!夺走了兵权,难道,就凭着这一点,太后又是符合资格的太后?你夺走兵权,无非是想终有一日得到想要的保障,若不是朕及时赶来,恐怕再迟半刻,你就向大家宣布的帝王是他了吧?”   “是的——那又如何——”太后说:“终归,哀家还是被你囚禁起来。”   “只要你交出来,朕会还你一个风光的太后。”夜宸回答。   她不语。   “即便你报复朕,也不会再计较。”他又说。   还是不语。   凌晨忍不住,清秀的脸孔一片清冷:“太后还不明白,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她的目光在夜宸俊美狂野的脸孔上,半晌,然后才说:“哀家当然明白,慈仁宫的人都给皇上杀光,这里的一切,不会有人知道,外面的侍卫都是皇上你的人,哀家今日无路可退,也无路可逃。” 这老太婆竟然颠倒黑白   夜宸淡淡地笑:“太后你明白就好。”   她沉默,目光浮起了几分犹豫。   然后轻轻地笑了。   良久,才轻轻摇头:“要我交出来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不能立鲁九九为后。”   他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到底为何解,但看她胸有成竹地笑,有些明白,太后终归还是不甘心。   她要为自己亲自安排皇后。   他也轻笑,笑声嘶嘶,仿佛毒蛇在伸着舌头一般。   “太后,你真是养尊处优太久了,以为这个世界的人都围着你转是天经地义。”   目光慵懒而淡然地转向了凌晨,“朕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交给你!”   “臣遵命!”   太后脸色一变,声音微颤,“夜宸你——”   “太后,请注意,是皇上,或者陛下!”凌晨的语气阴森了下来。   夜宸已经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慈仁宫的那一刻,凌晨残酷地问:“太后,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来,臣会留你活命,让你风风光光当太后娘娘。”   一顿:“不然,你昔日如何对待皇上的母妃,臣今日也会加倍还你——”   太后脸色死灰,“凌晨你——”   “别叫凌晨——”他恨恨地说,“你杀了我娘亲,她只是一个安安分分想当一个宫女,将我养大而已,而你却心狠手辣地杀了她,只因为是她是先帝身边的大宫女,你就认为我是先帝的私生子——你这个善妒的女人——若不是皇上保住了我,恐怕我也一早性命不保——”   “你——”她惊骇:“哀家肯将兵权交出来,你让夜宸回来!!!!”   凌晨白皙的脸上露出狠狠的笑容:“你以为皇上还会回来?他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太后娘娘你不懂得珍惜。” 这老太婆竟然颠倒黑白   太后一脸的不可置信:“夜宸他说过不杀我!”   “那是在太后交了兵权之前。”凌晨残忍地笑了:“即便是交出来,皇上也一定会让太后风风光光地——死的。”   她踉跄!   风风光光地——死。   夜宸今日来,是来夺她的命!   而不是与她讲条件!   她却以为,手握着最重要的筹码,等待着他的到来,甚至,她自以为是地认为胜券在握——   不是的!   他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从他决定进来的那一刻,就打算让她死!   口口声声的风光,只不过是让她风光地大葬!   凌晨非常满意地看着她:“太后,你怕了?你也怕死?”   太后咬牙,恨恨地问道:“那么你是不会放过哀家了?”   他幽幽地问:“当年,你可曾放过臣的娘亲?”   “当年先帝太多宠妃,本宫是他的正宫娘娘,他却从来不看我一眼,甚至很少到东福宫,所以别的嫔妃都有子承欢,而本宫——”她恨恨地说:“难道我就不该为自己争取吗?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也错了吗?”   凌晨狠狠地说:“你没错,难道我的娘亲就错了?你为了稳固你的后位,杀了我的娘亲,害了皇上的母妃,你敢说你对了?”   “我没错——错的是你们——”太后嘶哑着声音反驳他。   “太后,兵符呢?交出来吧——”凌晨清秀的脸孔仿佛恢复了冷静,他握着剑的手修长而指骨分明。   剑尖指向了她的脖子。   她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女人,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心中苦笑,从夜宸将慈仁宫的人都灭口那一刻起,她就该知道,他不会放过她!   她站直,以高高在上的姿势睥睨着凌晨:“你要杀就杀,本宫绝对不会成全他!”   “太后何苦如此,不如交了出来,也可以风风光光地死,不用受痛苦!”   语毕,他的剑剑地一划。   脖子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 某女人有一种被击倒的感觉   天亮。   明华宫依然是鸟语花香,九九醒来,很自然地呼了一声:“清新!”   “皇后娘娘,你醒来了?”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她一怔,继而想到小清新受伤了,还躺在床上,不知道醒来了没有。   进宫日子还短,她记得的脸孔也只有小清新,真是悲催的,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夏荷。”   她点头。   漱洗之后,第一时间就是看小清新。   到了清新的房间,有她安排的宫女在侍候,“皇后娘娘——”   清新已经醒来,看见九九,眼睛一亮,挣扎着要下床,九九大步过去按住了她,责怪道:“受了伤,还管那狗屁宫规做什么,好好躺着,别动!”   清新为难又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可是,皇后娘娘,这不合规矩,您也不应该到奴婢这里来——”   九九无语。   这个清新,固执的程度不是她能体会的呀。   她努力地解释说:“平常的时候就讲规矩,现在你为了我受伤,自然是可以例外的。”   清新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非常认真地说:“可是,保护娘娘是奴婢的本份呀,奴婢不是为了皇后娘娘受伤,所以不用例外的。”   某女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清新担忧地抚摸了一下她受伤的脸,说:“皇后娘娘,你的脸是不是很痛?为何一直不停地抽搐?”   “我……”当然是被你刺激的。   九九轻叹口气:“没有,脸已经不痛了,你呢?”   清新苍白的脸孔带着天真的笑容:“奴婢还有点痛,所以暂时不能侍候皇后娘娘了。”   “我等你好了再来侍候。”   “好——”小清新犹豫。   九九非常宽容地让她说下去。   “皇后娘娘,奴婢的房间太卑微了,你日后就不要过来了,会有损你皇后的凤仪的,奴婢会更加不安。”小清新说得非常认真而尊敬。 某女人有一种被击倒的感觉   某女人有一种被击倒的感觉。   “……好。”连探病的权利都没有,这个狗屁皇后当得还真是……无能。   一连几日,小君都非常积极地调教着未来皇后娘娘人选。   九九不敢再迟到。   不过很奇怪的,也是一连几日,她没有看见夜宸。   而太后那天绑架她的事,居然在后宫中一点消息都没有,似乎,连小君也不知道这些事,更重要的是,太后怎么样了?那个夏华又如何了?   他会怎样对付太后?   想起那个温柔如轻风的吻,她的脸不由得一热,MD,她似乎越来越没办法抗拒他了。   小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瞪着面前那个托腮、懒洋洋并且还艳若桃李的女人,很明显,她神游太虚,根本没有听他在努力地讲课。   “皇后娘娘!”   没反应。   “皇后娘娘!”   依然没反应。   “鲁九九——”吼道。   某人跳了起来,终于有反应了。   “怎么了?”一脸的茫然:“讲完了?”   小君黑着脸问道:“你知道梁山泊和祝英台怎么死的吗?”   “殉情死的。”她回答得非常自得。   一板尺毫不留情地敲在了她的手掌心上。   痛!   “笨死的。”他瞪了她一眼,严肃地抿嘴,“看你还敢不敢不专心。”   “起来!”又命令道。   鲁九九乐得站起来,扭了扭腰和啥啥的。   “不许动!”   他走到她的面前,严肃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的上伤停留一片刻,就转移动她的胸部,腰部,继而屁股,最后双脚——   九九有些心寒,暗想,千万不要暗恋她呀,她对于姐弟恋,并且还是超距离姐弟恋,实在不敢兴趣。   你的潜力发展空间是无限大,但还是去找与你年龄合适的吧。   小君顿怒:“你胡思乱想些干什么!” 撞破某男人的奸、情   小君顿怒:“你胡思乱想些干什么!”   一板尺拍打在她的小腿上。   她痛苦地皱眉,差点忘记了这破小孩会读心术。   只见他俏脸微红,一眼眼睛黑亮发光,明明怒极,却越发好看。   九九忍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君教训:“很好,你敢笑师傅,去,把那碗水端过来!”   “做什么?”某女人戒备。   他轻哼,用非常公正的态度告诉她:“既然皇后娘娘不想听课,那么今天就行动一些,用那碗水顶着头上,来个仪态练习。”   “你的意思是我一点仪态都没有?”   望天,不屑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同时也仿佛告诉她,别想着逃避。   她认命地轻叹,幸好,这一点根本完全难不到她。   想当年为了考模特,她也试过着着一本书在头上练猫步,所以这破小孩说自己没有仪态,简直就是侮辱她当年的辛苦和雄心。   只是小君,你到底是不是小君?   为什么她百般试探,万般暗示,你仿佛都听不明白,依然还是那个小道夫子?真是让她头痛撒。   册后大典的前一日,鲁九九兴冲冲地躲过了宫人的注目,走进了御心殿。   她打听过了,夜宸这几日在里面处理政务,非常的忙,连凌晨也不在。   太后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不是关心那个老太婆,直接告诉她,夜宸和太后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的,那老太婆不容易对付。   她是等所有的官员都离开了,才会偷溜进去。   这个时候如无意外,夜宸应该单独在里面。   她推开了门,莫吟雪衣衫半褪,露出了白玉般的香肩,与夜宸纠缠在一起,她轻吟般的喘息声像鼓一般撞进了九九的耳膜 撞破某男人的奸、情   她推开了门,莫吟雪衣衫半褪,露出了白玉般的香肩,与夜宸纠缠在一起,她轻吟般的喘息声像鼓一般撞进了九九的耳膜……   仿佛有一种炸弹在空气里爆炸的感觉。   再次这样,在不适当的时间,不适当的地点,撞见他的禽兽事件。   他和莫吟雪在一起,也不会错过让他有兴趣的事。   这个根本就是合格满分的禽兽男。   下意识地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悄悄地离开。   她走得很急,仿佛那个地方有毒蛇猛兽一般,只想离得远远的,脑海里却一直拂不去那纠缠在一起的二人。   根本不知道跟踪在她后面的,眸中充满了煞气的凌晨。   这个女人敢撞进御心殿,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更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娶她,夺得了天下之后,还千方百计、不顾危险要将这个女人救回来,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他在暗处里望着那个脸色苍白,却带着飘忽的笑意的女子,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闪过一抹残忍的神色!   若是她有什么异常举动,他一定先杀了她再向夜宸请罪!   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夜宸!   九九静静地站在僻静的地桃花林中。   桃花灼灼,艳丽的花瓣纷纷降落,像一场盛大的花雨。   跑了一段路,感觉焦灼的心冷静了下来。   他是夜宸,身边不缺女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从来都不缺,更何况他现在是帝王。   她怎么会为刚才的那一幕吓了一大跳呢。   苦笑。   鲁九九,你不会纯情得以为,这里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她被这个念头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呸呸呸!   和夜宸?一生一世一双人? 敢情那个死变态又来折腾她   别开玩笑了,即便是想,也是和夜昊天,而不是夜宸,所以,刚刚纯情的她被那种情景吓了一大跳,绝对不是因为夜宸那种马男抱着别的女人做那种事而难过。   脑海里,那恶心的一幕不受控制地一闪而过。   忍不住愤怒!   MD夜宸,明日就是册后大典了,就算大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而这婚姻也纯粹是利益关系,你怎么也应该给点面子她,将你TMD的兽性控制一下,不然的话,躲起来搞呀,为毛要在那御心殿?   传出去,她这个未来皇后还有什么面子?   握拳,恨恨地咬牙!   夜宸!   凌晨望着不远处的女子,只见她的脸上露出了各种的情绪。   肃杀的气息渐渐从他的身上消退。   大概她自己也不知道,金色的阳光是映着斑斓的花瓣,照在她的脸上,是那样的一种惊艳。   从一开始,他从来不觉得这个女人美丽。   所以才不明白夜宸对她的保护!   但是此刻,她眼神里海潮般澎湃的忧伤,他那一向残忍冷硬,只忠于夜宸的心居然涌起让他不明白的疼痛。   俊秀冰冷的脸孔涌起了抹疑惑,手忍不住轻轻地放在心脏的位置。   到底是为什么?   回到明华宫,跪了个半天的宫人们才松了一口气。   准皇后娘娘终于回来了,皇上在里面等了一段时间,非常的不耐烦,偏偏他们这位准皇后娘娘一向行为不羁,哪里是他们能看得住的。   “皇后娘娘——”宫人们那个激动。   九九一愣,“就算我今天晚了一点回来,你们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竟然跪在地上迎接她回来,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呀。   宫人们拼命向她打眼色。   她拼命地让他们起来。   “皇后娘娘,皇上在里面!”终于有人鼓起勇气低声提醒她道。 敢情那个死变态又来折腾她   她恍悟,敢情那个死变态又来折腾她的人了。   KAO,他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一点,刚刚在御心殿里和莫吟雪OOXX完毕,就跑来折磨她——这边的人,别欺人太甚!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怒火腾地一声又冒了起来!   一脚踹开了门,气冲冲地她非常有气势地冲了进去,叉着腰,对那个已经喝了第五杯热茶的禽兽男吼道:“夜宸,你别欺人太甚!”   夜宸挑眉,俊美冷酷的脸孔浮起几分讶异,继而脸一沉:“朕什么时候欺过你了?说明白一点!”   她指着外面,恨恨地说:“你一来就罚他们跪在地上是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那些奴才连皇后娘娘都照顾不好,朕只罚他们跪在外面,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他神情倏地一冷:“若是你再不回来,恐怕不是罚跪那么简单!”   “你想如何?”她怒:“你到底想怎么样?夜宸,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又关他们什么事?你有你的风花雪月,凭什么来管老娘!”   低着头充当隐形人的小太监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女人如此大胆,居然直呼皇上的名号。   他微微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传说中的准皇后娘娘人选。   他一直在宫外调查夜昊天的事,册后大典的事宜都是二喜在准备,刚回来,就听说了这位准皇后的事。   据说,她是风闻京城大名鼎鼎的冰人,行为大胆放浪。   据说,她性格暴燥,却对宫人很随和,一点都没有皇后娘娘该有的风仪。   据说,她是天才儿童小君的徒弟。   据说,她曾经和夜昊天私奔。   据说,她是皇上亲自抢回来的皇后,皇上为和她,甚至不愿意立最大的功臣莫吟雪为后。。 敢情那个死变态又来折腾她(10更)   据说,皇上很宠爱这个一直保护得很好的女人。   据说,这个女人倾国倾城,是祸国之水。   据说,庙堂上的大臣联名弹劾她,让皇上不要立这个女人为皇,皇上坚持不改变主意。   据说,……   夏雨自小在宫中长大,深谐后宫的生存和处世之道,皇宫里的人,永远都是挂着面具,即便是极怒,也是深深地埋藏起来,即便是极恨,也是咽下去,笑如春风,不动声色,……   哪里是这样,想骂就骂,想恨就恨,真是令人讨厌的女人。   俊秀的脸上忍不住浮起几分鄙夷。   只听得夜宸说道:“鲁老板,你别忘记了,你是朕的女人,所以你说,朕凭什么不能管你?何况,朕担心自己的皇后也是欺人太甚么?”   语气低沉不耐烦。   “哈哈,担心你的皇后?”鲁九九只觉得可笑,他担心她?鬼才相信他的话!   她笑完冷冷地望着他,说道:“不管如何,你先让他们起来再说。”   他勾了勾唇,反问:“你去了哪里?”   “上课!”   “小君说你一早就跑了,你去了哪里?”   “散步,所以才晚了回来。”   “鲁九九,你别考验朕的耐性!”   她也怒:“那又如何?有本事杀了我呀。”他的耐性全部在莫吟雪身上不是吗,对她当然是一点耐性都没有!   他生气个鸟呀,该生气的是她好不好?他欺负她的人,难道她就不应该出来为他们说话么?   夜宸冰冷地望着她,脸上浮起一抹阴戾:“朕当然不会杀你,但是皇后娘娘若是不守规矩的话,是明华宫那些奴才的错,夏雨,吩咐下去,各杖打二十!”   “遵旨!”   语毕,夏雨慢吞吞地向门外走去。   九九一急,连忙阻止:“慢着!” 朕怎舍得让你受伤   她这才发现夏雨的存在,心中暗赞了一声,这阴柔的小太监还真是长得真是好看,这身板骨儿,也是挺拔结实得很,就是可惜了一点,只能当小正太了。   夏雨淡淡一笑,慢吞吞地问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事么?”   “不能打他们!”她望向夜宸。   夜宸冷冷地望着她,“哦?那你还觉得朕在欺人太甚不?”   KAO,他是用强权来逼她低头,分明是赤果果的资本主义形式的威胁。   不过,她也迅速地认清了形势,刚刚只是怒火遮了眼,才会发脾气。   她不傻,当然是知道夜宸以明华宫一众人来威胁她,她越是反抗,那些人只会越倒霉!   恨恨地咬了咬下唇,夜宸你这个卑鄙无耻小人,你够狠!   “是我的错,皇上绝对是,没错!”不情愿地说出违说的话。   “然后呢?”   “求皇上放过他们!”   他勾了勾唇,目光却依然一派冷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冷地说:“夏雨,还不去!”   夏雨快步走了出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认错了。”九九不甘心地咬牙:“皇上若是非要罚,就罚我一个,他们都是无辜的!”   他轻笑,这一笑,仿佛妖冶艳丽的曼殊沙华绽放,美丽让人不能转睛,却又是不能碰,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有毒。   他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凝视着她,仿佛温情脉脉,那样幽黑潋滟的目光,半晌,用食指食背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她的心忍不住一阵狂跳悸动!   “鲁老板,明天是当皇后的大好日子,朕怎舍得让你受伤?”语气低哑而暧昧。   “单单为了一件小事,就处罚整个明华宫的人,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点?何况既然你说明日是我的喜事,为何不放了他们?”她努力地控制着脾气,尽量低声下气恳求道。 朕怎舍得让你受伤   “朕的皇后原来是如此的菩萨心肠,真是让人意外!”他的目光尽量嘲笑。   “他们是无辜的!”她重复。   他的目光倏地一寒:“那么皇后娘娘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了,不然日后多少无辜的人会被你牵累!”语气中又是充满浓浓的肃杀之意。   脸色一白。   外面传来宫人忍受不住的惨呼声,心忍不住一紧,手紧紧地握着拳,然后又松开,咬着牙根回答:“臣妾一定会记住皇上的话!”   “那么你还求情么?”他的凤眸闪烁着威胁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她,再求情的话,外面的人的下场就不是杖打那么简单。   她倔强地摇头,嘲笑:“臣妾还怎么敢忤逆皇上的话!”   臣妾,君王。   小君一直教她,这里是皇宫,皇宫里没有任性,也没有所谓的道义,她要在皇宫里生存,首先要学的就是宫规。   他是君王,她只是臣,妾。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操控着所有人的生死,包括她的。   要想活着,只能顺从他!   她明白了,何谓顺从!   正如,他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欢爱,她连难过都不许有,连发脾气的权利都没有,不然的话,就会如今日这一切,让所有的人代她受罪!   难过?   她为什么要难过?   她只是愤怒,愤怒!   现在还有的是恨,她恨他!   以前是恨,现在是更恨!   苦笑,如果恨到了极点,那会如何呢?恨还会继续么?   那晚,明华宫一派惨象。   夜宸离开了之后,鲁九九想找太医来救他们,可是太医院没有一个人敢来为这些受了罚的奴才治伤。   就连小君也不肯。   她很失望,难道皇宫里面,连一丁点的温情都没有?   后来,她在地上捡到了瓶金创药,那是她从前经常用的东西,一闻那个味道就知道。 惨淡的结婚典礼   册立皇后的大典也很惨淡,九九是后来才知道,那些大臣的抗议得不到回应,个个都称病不出现。   本来,她对于当皇后从来都没有期待,对她来说,那些所谓的方式,只是一场戏,而她只是夜宸请来的临时演员罢了。   只是隐隐约约间背后有炽芒。   不用回头也猜到那目光来自哪里。   淡笑,何苦来哉,只是一个虚位罢了,除了这个虚位,夜宸给她的还不足够么?女人果然是是贪心的。   尽管如此,帝后的洞房之夜却极之隆重,与鲁九九第一次结婚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那个新房的布置无比的奢侈和华丽,金黄色极尽明亮抢眼。   若是从前,鲁九九会想方设法将这里的黄金据为己有,但她完全没有了感觉。   其实也只不过是一晚,鲁九九却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也许这是东福宫,不再是明华宫。   连宫人都换了一批新的面孔,即便是不换,明华宫那些受了伤卧床不起的宫人也不能做任何的事。   苦笑。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身为一个现代的女人,在生死面前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从来没有这么的一刻,她是如此强烈地想离开皇宫,如此强烈地渴望真正的自由。   她从来不恨韩柏对她的折磨,他折磨她,只是为了让她不死;夜宸折磨她,随时能让她死!   小清新的伤已经恢复了,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只是她坚持要陪着九九完成皇后的典礼,她的脸上散发着一种骄傲的光洁。   对她来说,完成一个皇后娘娘的使命,就是她的使命。   已经是二更天了。   夜宸似乎还没有到来的意思。   小清新有些沉不住气,她跑了出去,然后脸色难看地进来。 皇上没有来洞房   鲁九九在偌大的婚床上本来就坐得有些闷,但是宫中的嬷嬷硬是不许她动,说什么宫中的规矩,等皇上来了之后,帝后喝了交杯酒,才算是真正的仪式完成。   无语,若是夜宸不来,那么她累了一天的事还要不要再改天重复一次?   “清新,你跑来跑去一点规矩都没有!”嬷嬷皱眉,教训道。   “怎么了?”鲁九九无视这个容嬷嬷式的老太婆。   小清新有些怯意,嬷嬷是宫中的老人,地位也是最高,就连太后也对她刮目相看呢,皇后娘娘对她如此无礼——   她还是鼓起了勇气,“……皇上去了雪花宫……”   雪花宫。   莫吟雪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占最重要的位置!   九九不以为然地冲小清新咧嘴一笑,“既然如此,皇上应该不来了,清新,帮我卸妆!”   “皇后娘娘……您的身份与从前大有不从,你应该称本宫……”   “好吧,本宫累了,嬷嬷你退下吧。”   “可是奴才要侍候皇后……”   “本宫有清新在,嬷嬷你是东福事的管事,应该很忙才是。”逐客令非常明显。   嬷嬷低头:“那么奴才告退。”   她领了心腹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小清新有些担忧:“不如再等等吧,皇上肯定会来的。”   九九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浅浅一笑:“他来还是不来,有关系吗?”   望着她灿烂明亮与那金黄色的宫室相辉映,小清新第一次发现她的主子有一种夺目璀璨的美——   今日的九九穿着一身金银丝混织百鸟朝凤花纹的水红色朝服,头戴掐丝含珠金凤冠,赤金镶紫瑛石的发箍,碧玺石的宝结,赤金衔红宝石凤钗,雍荣华贵,华丽优雅。 一向走清新路线的好不好   再加上发箍上的紫瑛石个个都有指甲盖大,宝结上的碧玺石大小、深浅不一,堆叠在一起却有种咄咄逼人的华美。还有凤钗口里衔着的红宝石,个个都有莲子米大小,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小清新有些着迷地笑了,赞叹道:“皇后,您今日比公主还要美!”   鲁九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家皇后一向走清新路线的好不好?”   女人打扮起来,谁不会美上几分。   莫吟雪那种才是天生丽质,清冷而绝美的容颜,天生就是女主角的命。   “皇后,皇上会来的。”小清新非常肯定地说。   九九暗哼,他要来,她也不会给他进。   “嗯,我困了,小清新,为我卸妆吧。”   “皇后娘娘,净房里有温泉的水流进来,你要不要泡浴?”   九九眼睛一亮,温泉??   那可是纯天然,没有任何杂质和人工的温泉呀,她当然要泡!   非常兴奋地点头:“清新,这里居然会有温泉?”   小清新一笑:“那是当然,整个皇宫里面,只有东福宫里面才有龙泉里的水流下来。”   “为什么?”九九不解。   小清新也是自小在后宫长大,当然知道皇宫里的传说,她说道:“皇后娘娘可听说过龙泉的传说?”   某人摇头。   清新为她宽衣解带,然后领着她进了净房。   偌大的凤凰屏风背后,是一个小小的池子,池中雾烟环绕,散发着温热的气泡。   九九用脚试了一下温度,还可以接受,走了进去,坐了下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是舒服!   享受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说:“什么是龙泉?”   清脆的嗓音低了一些,轻轻地道来:“龙泉就是凤国的宝,也是皇宫里的最高权利的象征,只有龙泉认可的人才能继承皇位和后位,龙泉认可了,才是天命,若是违反了天命,即便是当了皇上,龙泉也不会认可,踏进了龙泉人就会浑身溃烂,直到死去。” 一向走清新路线的好不好   只有龙泉认可的人才能继承帝位?   她的唇边泛起一抹嘲意。   那么夜宸呢?   他抢来的皇位,为何他一点事都没有?   传说终归只是传说罢了。   但是清新的声音中充满了虔诚,感觉那样真实。   “到了开元帝的那一代,也就是当今皇上的祖祖父的那一代,开元帝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君王,他不甘心凤国和凰国分享整个天下,于是开战了,开元帝亲自出征,振奋了军心,很快就得到了胜利,虽然如此凰国也不轻易投降,几经战役,最后达成了协议,凰国划了十二座城归为凤国所有,并且从此臣服于凤国,只当凤国的附属小国,并且凰国的君王还将最美丽的妃子送给了开元帝……”   “然后呢?”即便是传说,原来也如此残忍,开元帝的性格,恐怕和夜宸不相伯仲吧?   十二座城!相等于整个凰国了。   即便是目前为止,凰国也只有十二个城罢了。   在这个架空的苍云大陆之中,最大的国家分凤和凰,其它那些小国分落在各个部位,有些分别是这两个大国的附属小国,强势一些的自立为国,也不容易对付。   鲁九九看过一些凰国的历史,目前为止,除了北方最残暴凶狠的匈奴,当年开元帝差点统一了苍云大陆。   只不过后来又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那是开元帝死后的事了。   不知道为何,鲁九九将开元帝的样子归划成了夜宸的模样。   “开元帝对她一见疯狂,一心都是为了她,回宫的路上让那妃子侍寝,她自然是不愿意的,一路上不知道自杀了多少次,据说她很美,美得连月亮都忍不住躲起来,回到皇宫后的那几年,所有的花儿都没有开放过……” 一向走清新路线的好不好   听小清新如此说,鲁九九对那位美得不像凡人的女人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容颜呀。   大抵是开元帝爱上了她了吧,英雄与美人,在乱世之中永远是永恒的传说。   “即便是她自杀了许多次,开元帝也命令御医非救回她,那一路,不知道杀了多少御医,那时候大家都认为那女人是祸国之水,回到了皇宫之后,大臣们纷纷上奏,让那女人关在冷宫,可是开元帝偏不听,万千宠爱都给了她,甚至不顾一切阻挠册封她为皇后——”   小清新的露出了羡慕的语气,“开元帝为此,还杀了那些所谓的忠臣,她才当上了皇后。”   鲁九九却是不以为然,杀了那么多人,就为了一个女人,和昏君有什么分别,小清新真是小丫头,一点都不懂,那个女人越是得到开元帝的宠爱,也越会危险,宠爱就是导火线,迟早会让某些人内心的炸弹爆发。   “奇怪的是,那么多人的阻止,连太后也不认同的祸国之水,龙泉却认同了,但是太后觉得开元皇后会沾污了凰国的命脉,以死威胁,不许开元帝让那女人碰龙泉的水。”   “开元帝太宠爱他的皇后,才会让人将龙泉的水引导来东福宫,只可惜,开元帝费尽心机了心思,也感动不了那女人,那女人当了两年皇后,就郁郁而终了。”   小清新娓娓道完,然后轻轻地问,“娘娘,故事讲完了。”   她看了眼九九,她似乎睡着了。   脸容很平静,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心情没有任何的异样。   小清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悄悄地退了出去。   这龙泉的水本来就是神水,即便睡着,也不会影响身体,相反,对身体只会有益处。 狗屁,谁和你享受!   仿佛睡了很久。   九九的喉咙有些干涸,迷迷糊糊地醒来,隐约间听见脚步声,慵懒而沙哑地唤道:“小清新,给我倒一杯茶,好渴。”   不一会,杯在她的唇边,嘴轻轻一张,呷住了嘴边,一股清凉滑进了喉咙,她满足地微笑,闭上了眼眸,懒洋洋地说:“小清新,帮我按摩一下,好睡一些。”   一双温暖的手按住了她裸露如凝脂白玉一般的肩膀。   力道恰到好处。   她轻笑:“清新,原来你也有这般的手势,我还真小看你了。”   手还在她的肩膀轻轻地按着,然后轻轻地抚着她的脖子,顺着脖子滑到了她的锁骨,继而轻轻地在她的胸前来回地扫拂着,仿佛羽毛,轻轻的,痒痒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九九陡然睁开双眸,撞入眼帘的是一张狂野而俊美至极的脸孔,在氲氤的水汽之中,仿佛神邸。   他的手一握,紧紧地握着了她的丰盈。   她脸一热,恼怒地说:“怎么是你!”   “不然的话,鲁老板你以为会是谁?”他的目光幽黑而邪肆,唇边勾着好看的弧度:“今日可是朕和你真正的新婚之夜,我们不是应该好好地享受今晚么?”   “狗屁,谁和你享受!”她冲口而出的骂道。   他脸色一沉,手了力道,握得她的胸部吃痛,不由得后悔起来,自己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屡屡去惹他,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偏偏在他面前,一点都沉不住气。   连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皇上不是在公主那边么,怎么又过来了?”   脸色缓了一些,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鲁九九差点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说的是什么狗屁,这样说出来,在他的眼中,岂不是要跟莫吟雪争风吃醋了咩。 狗屁,谁和你享受!   鲁九九差点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说的是什么狗屁,这样说出来,在他的眼中,岂不是要跟莫吟雪争风吃醋了咩。   有些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怎么,我说得不对么?”   他松了手,坐到了她的身边。   九九这才发现,他也是光着身子,那身材真是标致得引人瑕思……   本来泡着温泉,身体的温度已经够高,此时脸更热,相信此时有鸡蛋的话,只要往她脸蛋一拍,马上就能变成个荷包蛋。   他的距离太近,没有碰到也能感觉到他的温度灼热,于是不着痕迹地挪开了一些。   刚动了一动,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不给她挪动的机会。   手很烫,一如他的身体。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相接,九九有些不自在地扭动,甚至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有些鄙视自己的软弱。   怕什么呀,裸男罢,她鲁九九什么样的裸男,什么样的鸟儿没见过,金发碧眼的那么强壮她都在AV上见过了,哼哼哼,夜宸的不算得了什么!   “怎么了?鲁老板也懂得害羞了么?”嗓音魅惑而揶揄:“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亏心事?   屁,她鲁九九做事光明正大,哪里会做什么亏心事,亏心的是他!   猛地抬头——动作太凶猛,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脸蛋凑近了她,唇很飞快地从他的唇边掠过。   她又是一怔,脸蛋已经红得像关公,不能再红了。   本能地推开了他,道歉地:“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吃你豆腐的~~~~~~~~~~~~~~~~~   最后五个字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狠狠地将她拥进了怀中,含住了她的唇,只好将最后的半句话生生地咽了进去。   睁大眼睛,看着他吻自己。 迎着他的狂热一同堕落(10更)   他的眸又深又暗,似乎裹着火。   唇由浅渐渐加深,九九也无法再保持冷静了,她以为自己的身体会厌恶这种感觉。   相反,她的身体在他的手熟悉的挑逗之下,只觉得一种燥热挑动着她身体里的每一寸敏感和神经。   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气的间隙,九九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灼热而坚硬,霸道十足的贴紧了她的柔软。   手在她嫩滑的身体里抚摸着,不停地挑战她身体的敏感点。   即便是曾经与他发生过无数的关系,那次,他只是不停地索取她,凶狠而霸道的侵略,对于鲁九九来说,除了痛,还是痛。   不像现在,在他的深吻和抚摸之下,她浑身颤粟,兴奋,还有一种她不明白的期待。   双臂不受控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颤抖着回应他的吻。   心里却不能不承认,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确实是高手中的高手,暗中嘲弄自己,就当与他过招了。   纵然他的心里只有莫吟雪,九九也明白,这个男人,他若是想要,她根本不能拒绝,何况,她的内心居然连拒绝的欲望都没有。   只想迎着他的狂野,他的狂热……一同堕落……   吻密密麻麻地落到了她的脖颈上……落在她的柔软处……她闭眼了眼睛……   突然身体一轻,被拦腰抱起。   听到玉盆倾倒的声音。   这一刻,他也眩晕了吗?把盆子也踢翻了。   室中的宫人不知道何时都走了个清光,他将她平放到床上,强壮而有力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空气有些冰凉,身体却是滚烫而灼热。   她不敢睁开眼睛,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望着他,更不敢看他那狂野而绝美的容颜,他的外表本就像一朵妖冶艳丽,肆意开放的曼珠沙华,看了只会让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意乱情迷起来   他的唇舌再次掠夺她的唇,逼着她向他反应,紧窒地吧吸,没有技巧,只有直接的情欲。   身上的沉重,男人粗重的吸吸,九九早已意乱情迷起来。   修长而白皙的脚忍不住勾住了他精瘦而结实的腰,身子一拱紧紧地贴住他滚烫的身躯,夜宸的另外一手用力地握紧了她的大腿,白玉般的大腿顿时显出了红痕。   这种痛让她的心越发兴奋起来!   “皇上,公主中毒,危在旦夕,请皇上移驾雪花宫!”外面传来了不知死活的声音,是夏雨,只有他才那么大的胆子,打扰夜宸的洞房之夜。~~~~~~~~~~~~~   夜宸的身体一僵!!   莫吟雪!!   这三个字在鲁九九的脑海像闪电一般划过。   情欲从她的眼中突然消退,一股深寒的感觉充斥了她的胃,苦涩的感觉在里面翻腾!   她睁开了眼睛,眸光捕捉到他眸中闪过的一抹犹豫。   御心殿上,他与莫吟雪纠缠的那幕在她的脑海里再次翻演起来。   九九猛地用力推向他。   本沉浸在她的热情回应,胸膛猝然传来的阻力让夜宸心里猛地一凛。   他站了起来,笔直修长的身躯,肌肉比例完美,结实而有弹性,充满着雄性的诱惑和魅力。   面前这个男人,即便没有权倾天下的权力,他也是最出色的。   九九唇边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皇上,莫老板中毒了,你还是过去吧。”   他眉峰一挑,眸中闪过不知道是情是欲还是怒的神色,“朕要到哪里去,还轮不到皇后娘娘的安排!”   外面的人还是不知死活地试探:“皇上——”   “哐当”一声——他顺手抄起了床头的青花瓷花瓶扔向了木门,用阴戾而冷酷的语气道:“滚!” 意乱情迷起来   外面没有了声音,似乎悄悄地离开了。   她笑了,笑容清亮得犹如外面的月华,缓缓地坐了起来,身体光洁雪白,她不知道,月色中的她是如此的夺目绚丽。   “皇上说得对,您是天下的王,臣妾的夫君,哪有人敢违抗你——”   一顿,她的唇边浮起淡淡的嘲意:“若你要硬来,臣妾也只有接受,只是公主对皇上一片倾心,天下皆知,今日的洞房到此结束,也无人厚非,臣妾更不会传出去,皇上已经做到了这份上,我应该满足了,可对?”   最后一句,才是她的心里话。   也是让他狂怒的话。   他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脸,眸中充满了狠戾和嗜血的光芒:“鲁九九,你真的以为,朕不会杀你!”   “当然信。”她风淡云轻地避开了他的眼神,轻笑:“不然的话,宸王又怎会连死五个王妃,被传为克妻命,难不成,当了皇上就不会克妻了?”   “自然,即便是我在新婚之夜死了,恐怕也只是应了那传说,也不会影响皇上的威名,可对?”   捏住她脸庞的手狠狠一收,痛楚在她的脸庞扩散,她却笑得越发灿烂起来。   仿佛,那不是痛。   也许,真的不是痛。   与心中翻腾的难受相比,那些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为什么要难受?   不,她不是难受。   只是接受不了,他在与自己接吻的同时,心里却是装着另外一个女人。   即便她是现代女人,对性爱观念比古代女人开放,也是接受不了这一点。   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要接受不了?   为什么要接受不了他心中装着别的女人?   她不是恨着他么?那么他心里的女人是谁又与她何关?   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去发掘这个答案。 意乱情迷起来   他的身体确实是很美好,连温度都如此的灼热,让人眷恋。   那又如何?   终究不是两情相悦的欢爱,也许,她刚刚之所以有了反应,那也只不是是他的技术含量过硬。   一定是的!   夜宸狠狠地一甩,九九被他甩得翻滚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冰凉的云理石与滚烫的身体相接,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冷且痛。   他冷冷地说:“既然皇后娘娘这般贤慧大体,朕当然要成全你!”   一顿,用千年寒冰的语气道:“摆驾,雪花宫!”   那些宫人,仿佛像影子一般,从门外一涌而进,忙而不乱、专注地侍候他穿衣戴冠,没人看她一眼,她这个新皇后仿佛是隐形的。   仅仅片刻,全部人都散了。   只有一地的狼狈和她。   过了一会,小清新才从外面奔了进来,将衣裳曾在了九九的身上,扶她起来坐到床上,愧疚地说:“皇后,奴婢本来打算给你拿换洗的衣服,然后皇上进来……”   她轻轻摆手,微笑:“没事!”   怎么会没事?   里面发生的一切即便她们没有亲眼看见,也知道帝后为了公主争吵,大婚之夜呀,那公主也太恃宠生娇了一些。   小清新为自己的主子觉得忿忿不平:“每次都是这样,她即便是公主又如何,您还是皇后娘娘呢,不能被她欺负了去。”   鲁九九慢吞吞地穿上了亵衣,躺了下来,盖上丝绸被单,轻描淡写地告诉小清新:“分别就是在这里,她是公主,而我,仅仅只是皇后罢了。”   一个虚名。   对夜宸来说,她只是一个还有一丁点利用价值的女人。   虽然她不明白,既然心中有莫吟雪,为何不让莫吟雪当他的皇后。   嗯,她不想明白。   他的心,她不想去了解。   她恨他!   临睡前,是她唯一感到强烈的念头。 门庭冷落的东福宫   皇后娘娘不得宠,不但是后宫,整个庙堂,就连宫外的人都知道。   新婚之夜,皇上为了心爱的女子,连圆房的仪式都没有完成。   原来,皇上最爱的女人是凰国的大龄公主。   而皇后,只不过是皇上的糟糠之妻,他念顾夫妻情份,坚决立她为后,而不是为他取得了天下,对他情深义重的公主!   这一事传到了外面,都对新帝的重情重义这一举动十分赞赏,纷纷纭纭传了开来,连大臣们都不约而同也认为皇上立鲁九九为皇后是常理之中。   若是立了公主为后,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落下不好的名声。   说起来,皇后娘娘也不算是祸水,甚至还帮了皇上的大忙。   逐渐的,庙堂上不再拿鲁九九当皇后这事说事,这时候凤国内乱,许多国家已经得到了消息,有些沉不住气,开始了几次形式试探般的战事。   但是在后宫中,鲁九九的日子非常的不好过。   册立皇后没多久,夜宸就册封莫吟雪为雪贵妃。   新帝刚登基,后宫尽管还是很冷落,只有一后一贵妃,很明显的,后宫的人都纷纷巴结雪贵妃,冷落皇后。   东福宫门庭冷落。   连管事嬷嬷都有些瞧不起这位皇后,投靠了雪贵妃。   趁着这样混乱,鲁九九索性将明华宫的人全部调了过来,东福宫原来的宫人,愿意留就留,愿意别寻好主子的,她也不勉强。   当然,鲁九九也知道了小若是莫吟雪的人。   相依为命三年,换来的只是一句,适时务者为女子。   这一句话是她从前一直挂在嘴边的,每当被韩柏毒打,她都无所谓,小若心疼,她都会咧嘴告诉她,适时务者为女子。   她不怪小若。   在这个残酷的古代,生存本来就是很艰难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 九九在后花园里和小君约会   在这个残酷的古代,生存本来就是很艰难了,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   至于小岚呢,连小若也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幸好,小君在庙堂上一向独来独往,再加上他在夜宸的心目中是特别的,他可以自由出入后宫,鲁九九才没有那么闷。   例如,五月的天气,有些闷热。   九九在后花园里和小君约会。   她没有仪态地坐着,喝着自制的香茶,自制的食物,望了一眼冷了脸的小君,讶异道:“小君,你这样坐有一个时辰了,不渴么?”   “不渴!”   “不饿么?”   “不饿!”   她无可奈何地叹气:“好吧,你到底想怎样?”   补充:“我对夜宸的事没有兴趣,你今日再说他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本宫!”他咬字道。   “这里没有人,至于么?”某女人不以为然。   “皇后娘娘!”小君失去了耐性,站了起来逼视着她:“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后娘娘,而不是凤求凰的市井老板,你踏进了宫门就要学会勾心斗角,勾心斗角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得到皇上的宠爱,而不是和皇上斗气!”   某女人也站起来,俯视着这个穿着红色官袍,面容稚嫩,但是神情老成的破小孩,逼视着他:“如果一个男人的宠爱需要勾心斗角才能得到,那么对不起,我鲁九九永远学不会!”   “你——这个蠢女人!”小君冷冷地望着她道。   她轻笑,捏了捏他的脸庞:“小君,如果你笑的话,一定会很好看的,为何老是板着小脸呢。”   他皱眉:“男女授授不亲,皇后娘娘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是说了现在没人么?”她坐了下来,一脸的无赖相。 她从来不去赌没把握的赌局   他皱眉:“男女授授不亲,皇后娘娘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是说了现在没人么?”她坐了下来,一脸的无赖相。   “那又如何?坐言起行是一种习惯,而不是做给别人看的。”小君教训她,俨然一派宗师的模样。   “小君,你会医术么?”她突然问道。   他一怔,然后慢吞吞地摇头:“臣是文官出身,一岁会念诗,二岁看字,三岁出口成章,七岁考取功名,当了宸王的幕僚……”   “好啦,这些你已经说过不下十次了。”她无奈,还是没有试出来。   这死小孩还真会演戏。   这么久以来,无论她如何刺激他,他大不了就是冷着一张小脸,从来没有暴过粗口,让她无可奈何。   她只是想知道昊天的下落而已,真正的小君一定会知道的。   昊天,他怎样了。   伤势好了么,功力恢复了么?还是……   一张温润如玉的俊俏脸孔从她的脑海闪过,不由得黯然。   如果用她的幸福换来他的安全,也许,是值得的。   “你在想什么?”小君冷眼旁观。   她仰脸笑:“你是天才儿童,猜猜我在想什么呀。”   他轻哼:“臣不敢猜测皇后娘娘在想什么,既然皇上让臣当皇后娘娘的老师,臣自然希望你好,也希望你在后宫里好好生存,当你的皇后娘娘,不要让别人小瞧了去。”   那神情,分明要将宫心计一一告诉她,好让她和后宫的女人斗个你死我活。   她苦笑:“小君呀,整个后宫的主人也只有两个,和那位斗来斗去你不嫌累我也嫌烦,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不用斗,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她从来不去赌没把握的赌局,又是何必。 ------- 她从来不去赌没把握的赌局   望着小君认真的小脸,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任小君再聪明剔透,任他在庙堂上如何翻云覆雨,一个小孩会懂这些复杂的感情世界么?   她侧头,反问:“小君,你认为这后宫里面,皇上和后宫们的女人靠什么维持关系?”带着捉弄般的语气。   小君认真地回答:“美貌,智慧,才艺,还有——温顺,男人都爱拥有这些优点的女人。”   哦,原来,她一样都没有。   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小脸更严肃了:“你先天缺少这些东西没关系,后天训练,假以辞日你也会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九九满脸的黑线。   后天如何训练?难不成这古代还有整容不成?   她明明只是想逗他,却被他一番话说得差点有一种明天会更好的希望。   哼,她就不信凭着她鲁九九的三寸不烂舌头不能让那张板着的小脸崩溃。   她蓦地凑近了小君面前,嘻皮笑脸地问道:“小君呀,你对我那么严肃,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小君的脸色一白,继而转青,再转红,最后黑了。   他有些抓狂地吼:“鲁九九,你这个老女人,我怎么可能爱上你,老子又不是有恋母癖。”   语毕,才发现鲁九九这个老女人脸上挂着“你上当了”的得意笑容。   他气结,一时说不出话来,索性转身就走。   九九好不容易拆穿他的演技,哪肯放他走,连忙追了上去。   他脚短,她一下子就追上了,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解地说:“为什么要装成不认识我?为什么?”   小君冷冷地望着她,道:“因为你太笨。”   轮到她气结:“即便是我笨,在这皇宫里我只认识你,而你却装作不认识我,到底是什么缘故,难道我真的让你这么丢脸?”   “是!” 她从来不去赌没把握的赌局   自尊心大大地受到了打击。   勒个去!居然被一个破小孩看不起,让她一张老脸搁哪里去。   不甘心地瞪着他问:“那些不重要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昊天他怎么样了?”   他冷冷地说:“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当时被夜宸捉走了,林中只有你和他……”   “皇后娘娘——”他抿着唇,稚嫩的脸孔一派冷漠:“别忘记你的身份,别人的生死与你无关!”   语毕,他警告她道:“臣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就算你再试探也是没用,想想你上次连累了整个明华宫为你被打得半死的事情!”   她一惊!   小君这话是告诉她,别再多管闲事,不然的话连累的只是身边的人!   在林中的时候,她看得出小君和夜昊天的关系很特别,以为他一定会救昊天的,现在想来,小孩子终归只是小孩子,又怎会懂得什么叫道义?   何况,此小君就是彼小君。   那么,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她恨恨地对小君的背影喊道:“你这个破小孩,当日原来是你出卖的我们!”   喊完,她也恨恨地离开了,没有发现小君僵直了的背,当然也看不见小君眼眸里浮起的不属于十岁孩童的痛苦。   东福宫。   “奴才向皇后娘娘请安。”这小正太一脸的淡然,修长的身材,站在这里,确实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难怪宫女们都纷纷在这里偷看。   “不知道夏总管来东福有什么事?”   “皇上请娘娘到含元殿用膳。”   哦?自从那晚过去,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见面,那男人发什么神经突然想起她了?   夏雨微微一笑,补充:“雪贵妃也会去,据说有事要和皇后娘娘商量。”   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物,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难不成她还要一个死太监喜欢自己咩   他不喜欢自己。   这一点鲁九九是感觉出来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难不成她还要一个死太监喜欢自己咩。   “去就去。”情绪本来就很低落。   一直以为,她抱以最大希望的人就是背叛她和昊天的人,怎么可能不让她觉得失望呢。   他一直叫自己学会勾心斗角,不是为她好,而是为了他,他不想自己被她连累。   小清新领着几个宫人走了出来,跟在了她的后面。   含元殿里面一片歌舞升平。   雪贵妃一身百花飞蝶刺绣的华美宫装,带着镶嵌着红宝石的蝶翼金步摇,额头上环着一圈用金线串成的珍珠,灼烁生辉,珠光熠熠,宛如一株盛开的牡丹,艳丽而骄傲。   她轻笑着和夜宸说话。   九九一进来,她的笑容更深了。   “皇上,姐姐既然来了,可以摆膳了吧?”莫吟雪一脸的春风得意,眉宇间妩眉风情。   夜宸冷淡地睨了九九一眼,漫不经心地喝酒。   九九也不以为意,她认得正在跳舞的舞姬都是从前宸王府那些女人,也是他睡过的女人,难怪她一进来,个个脸色都变白了。   “臣妾不饿,不知道皇上找臣妾来有什么事?”九九淡淡地问道。   莫吟雪嫣然一笑:“是妹妹找姐姐过来的。”   姐姐妹妹,那个亲切,不久之前,她还为了争夜宸口口声声威胁九九呢,变脸还变得真快。   九九淡淡地说:“雪贵妃你是不是叫错人了,本宫从来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姐妹。”   后面的小若脸色一变。   莫吟雪轻笑,“皇后娘娘教训得是,是臣妾得不对。”   夜宸用低沉的声音道:“爱妃有什么话就说吧,皇后娘娘一向大方得体贤良淑德,甚至宽宏大量得很,不会计较一些小细小节的。” 难不成她还要一个死太监喜欢自己咩   这死男人故意说话来挤兑她的!   她努力将表情做得淡然。   莫吟雪妩媚一笑,“皇上说得对,皇后娘娘心性淡然,对后宫里的事情也不过问,皇上登基,后宫只有皇后娘娘和雪贵妃,这实在说不过去,作为君王,三宫六院是正常的,因此呀,臣妾想和娘娘商量,是不是该开始为皇上选嫔妃充实后宫了?”   为夜宸挑老婆?   九九觉得好笑,这个莫吟雪真是想当皇后想疯了,她那么爱夜宸,天天霸着他都不满足,会给他挑老婆?   分明是借着这事讽刺九九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不懂得识大体,在之方面,连一个贵妃都不如。   九九咧嘴一笑:“贵妃说得对,这后宫呀,也太冷清了一些,是时候为皇上挑选一些更年轻美貌、才艺双全、温柔体贴并且还能帮助皇上的女子进宫才是。”   说完,她感觉到一道冰冷如刀刃的目光扫了过来。   她当然知道是谁的目光。   莫吟雪大概也没想到皇后娘娘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和她先前想像的完全不同,不由得一愣。   小若告诉她,鲁九九这个女人看起来很随和,在生意方面也很精明,但在感情方面占有欲很强,从前经常告诉她们,要嫁,就嫁一个从一而终的男人。   不然的话,那个男人再怎么出色,她也不要。   低沉略显冷漠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然则,皇后娘娘要亲自为朕充实后宫了?”   九九笑,“那是当然,雪贵妃不是说了么,这是臣妾的本份,对吧?皇上?”   “哦?皇后娘娘似乎对于这事很热心。”夜宸紧紧地盯着鲁九九,这个女人笑得那么灿烂,让他觉得刺眼。   这个死女人,再一次将他推给别的女人!真是可恶! PS:想说什么呢,你们都那么乖,还是轮流顺毛一遍吧。 雪贵妃不会是出尔反尔吧   明明热心的是莫吟雪,怎么说是她呢,九九笑得更灿烂了:“热心的是雪贵妃呀,是你们喊臣妾来商量此事,臣妾自然是赞成的,是吧?雪贵妃?”   莫吟雪暗中叫苦,她以为叫了鲁九九过来,鲁九九肯定是不赞成此事,到时候她就顺势而下,顺便在夜宸面前显示一下她的大度和能干。   在这一方面,她和鲁九九是极像的。   两人都是做生意的人,在谋算利益方面,一定要有好处才会去做。   她只是利用这事让夜宸讨厌鲁九九,而不是真的让选妃的事推上日程之事,她是绝对没有想到,鲁九九居然轻描淡写地就将她说出来的事变成了事实。   “是的……”她笑得开始有些勉强。   “雪贵妃对皇上真好,时时刻刻想着皇上,以皇上的喜欢为喜欢,本宫还真是自愧不如呀,对了,这次的选妃,就让臣妾来吧,雪贵妃要侍候皇上,恐怕没空。”   九九这才抬眼,望着坐着主位的夜宸。   他面无表情,目光却是一片冷寒,两人的目光交汇,九九感觉到空中一道锐厉的小刀扫射了过来,连忙避开了他的眼神。   狐疑,他又生什么气?   进来之前,他嘴边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每次都是这样,一看见她就露出一张臭脸,仿佛她睡了他所有女人,当她是仇人一样,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一定是担心自己帮他挑的老婆个个是丑八怪吧。   “皇上请放心吧,臣妾为皇上挑的,一定会让皇上——”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莫吟雪一眼:“还有雪贵妃满意的。”   “慢着——”莫吟雪冲口而出。   “咦?雪贵妃不会是出尔反尔吧?”九九的眸中浮起浓浓的嘲意。 ----------- 雪贵妃不会是出尔反尔吧   莫吟雪轻轻咬了唇,然后才说:“当然不是……”   夜宸转到了莫吟雪身上,她当然是想出尔反尔,心中已经后悔得不得了,本来想挫挫鲁九九,让她知道这后宫里面,她莫吟雪才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不料会让那女人扭转了局势。   她年纪已经不轻,自己是知道的。   那几年到处流浪,后来在凤城定居了下来,也是因为夜宸。   她爱夜宸,已经很久了,怎么可能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即便那男人是帝王也不行!   她心思一转,继而轻笑:“皇上,后宫还有太后呢,这事应该先和太后商量才是吧?”   “太后不是疯了么?”九九忍不住问道。   莫吟雪不屑地看了鲁九九一眼,“皇后娘娘恐怕还不知情吧?皇上没有将那事告诉皇后娘娘么?”   本来不快的心情突然又愉快起来,皇上的秘密只有她知道,在皇上的身边,她莫吟雪才是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鲁九九算得了什么,她是皇后又如何?   只要揪住了她的错,迟早有一天,她莫吟雪会取而代之的。   语气不由得轻快起来,看了夜宸一眼,只见他也没有怪责的意思,于是继续说:“此太后不是彼太后了。”   “什么意思?”鲁九九听不明白。   “从前的太后为了活下来,于是告诉了皇上一个秘密,皇上的亲生母亲还没有死,只是被那疯女人囚禁起来。”   夜宸的母亲没死?   难怪有关疯太后的事没有在宫中传开来。   夜宸的手段果然够狠够辣,他要用疯太后的活,换来自己亲生母亲的生。   不知道为什么,九九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涩意。   从一开始,莫吟雪就在他的身边辅助他,她才是他最信任的人;而自己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只是抑制凰国势力在本国扩张的无关重要的一个人罢了。 雪贵妃不会是出尔反尔吧   从一开始,莫吟雪就在他的身边辅助他,她才是他最信任的人;而自己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只是抑制凰国势力在本国扩张的无关重要的一个人罢了。   “那么皇上,真正的太后可救出来了?”鲁九九心中生出莫名的气,索性不听莫吟雪的话,直接问夜宸。   他说:“太后在养病,这些小事就由皇后处理得了,不必惊动太后。”   很显然,她这个皇后娘娘连见自己的婆婆的权利都没有呢。   鲁九九的心里又翻腾起酸涩的感觉。   她在意什么呀,不给见就不给见,她才不稀罕见呢。   莫吟雪却急了:“皇上——”   夜宸眉头一皱,“爱妃还有何意见?你要找皇后娘娘商量的事,她也赞成了,难不成你还有何建议?”   她瞪了一眼鲁九九,过了一会,才恢复了笑颜:“臣妾想与皇后娘娘一起负责这事,皇上可同意?”   “那敢情好。”   “谢皇上。”   “夏雨。”夜宸唤掉。   夏雨这时候捧着一个锦盒出来,递给了九九。   她讶异;“这是什么?”   夜宸淡淡地说:“既然是皇后娘娘的身份,又要为选透的事忙,朕自然要给点好处你,皇后娘娘不是一向最喜欢要好处的么?”   鲁九九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也不矫情,接了过来,打开来,顿时满室红芒夺目,是非常罕见的红色琥珀凤印,也是凤国皇后的最高权利象征。   不由讶异:“你给我?”   “你是皇后,自然给你。”华贵俊美的脸上很是淡然,却是有一种掌控天下的自信。   莫吟雪眼眸一低,指甲刺穿了她的掌心,不及心上的痛。   皇上他,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候将后宫的权利交给这个女人! --------- 皇上天天在雪花宫过夜   凤印交给了鲁九九,意味着她在后宫的地位是没有任何人动摇的,何况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她,见风使舵的宫人很快就收到了风,东福宫一时门庭热闹非常。   很自然的,新帝选秀,不但在皇宫,在民间也是一件大事。   各地官员开始物色人选,尽管按照宫规,选秀应该在每年的春季进行,但是夜宸没当皇帝之前,除了死去和几个正妃以及倒霉的鲁九九,没有任何的侧妃,当了皇上之后,由于莫吟雪独宠,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给那些舞伎歌伎当上嫔妃,后宫实在太冷清,于是把选秀的事就定在九月份进行。   九九对这些一点都没有兴趣,倒是小清新觉得很高兴,她觉得后宫多一些嫔妃让皇后娘娘来管,是一种很威风的事。   只是有一件事她非常的不明白:“皇上天天在雪花宫过夜,为何就是不来东福宫呢?”   九九的额头顿时出现黑线,“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你别胡思乱想的。”   “怎么没有关系,皇上还没有子嗣,万一让雪贵妃先生了皇子的话,她就会更有恃无恐了,所以娘娘你一定要想办法取得皇上的宠爱才是。”小清新又开始那种杞人忧天的表情了。   九九哭笑不得,这丫头,外表单纯,思想可一点都不纯洁呀,连母凭子贵也能想得出来。   “对了,你打听到了吗?”   小清新神秘地说:“听说呀,皇上前几日就颁告天下,说疯太后心肠狠毒,自恃中宫的身份逼害先帝的嫔妃,废了她太后的荣耀,封自己的亲生母妃为太后,只是那个太后很神秘,除了雪贵妃和夏雨,任何人都不得进去看她,慈仁宫内外都有禁军守着呢。”   夜宸对自己的娘还真是够保护呀。 皇上天天在雪花宫过夜   她笑了笑:“好啦,这事我都知道了,你也别再打听了哈,万一给莫吟雪捉到把柄挺麻烦的。”   莫吟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怨气一定更深了一些。   她不想和莫吟雪争抢些什么,起码要保住自己,还有东福宫的人。   她知道自己,心肠不够狠,心机也不够辣,这些都是弱点。   离开皇宫,是必然的。   答应夜宸当皇后,无非是为了夜昊天的安全。   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出去走走,这些天那些宫人个个都来请安,烦都烦死人,我们去找小君!”   说完,愣住了。   似乎好多天没有见小君了,自从那日他们吵翻之后。   听说是病了,连朝都没有上。   “皇后娘娘,心姬在外面求见!”   是哪个?   她拒绝:“不见,你让她走吧。”   不想再应酬,累死人咩,那些舞姬歌姬在莫吟雪那边讨不到好处,就想来巴结她,希望她给她们一个名份。   哼,要名份就找夜宸要,关她屁事。   一想到夜宸那禽兽曾经和她们上过床,鲁九九的心就不舒服。   刚刚逃避了莫吟雪的话题,她们又来刺激她的心承受能力呀,才不要。   小宫是明华宫的太监,九九调了他过来之后,他负责管理整个东福宫,听了九九的话,有些为难。   那个心姬也不是普通人,听说还没进的时候深受皇上宠爱呀,就连现在,皇上时不时找她跳舞表演的,因而她在后宫还是有些地位的。   只是不明白为何皇上封她为嫔妃。   小宫连忙向清新打眼色。   清新领悟,劝说道:“皇后,见一见罢了,看看这心姬到底想怎么样。”   她轻哼,无非就是想当嫔妃罢了。   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想到御花园赏花,让她到那里去吧。” 皇上天天在雪花宫过夜   五月的天,阳光很是明媚,花园里的花争妍斗艳的绽开着,许多奇花异草是九九未曾见过的,她觉得很新鲜。   “奴婢参见皇后!”柔美的嗓音,听起来楚楚动人,自有一番媚骨。   “起来说话吧。”九九漫不经心地说。   “谢谢娘娘。”   心姬盈盈地站起来,眸轻抬,望向这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当上皇后娘娘的女人。   九九懒洋洋地浅啜了一口。   长长的睫毛微微一挑,眼光流转,秋波明媚,娇滴滴如新荷出水,俏生生如雨打梨花。   连一个普通宫女都比她美得多,不明白皇上喜欢她哪一点。   心姬压抑着心里的酸意,绽开了浅浅的笑意:“皇后娘娘肯见奴婢,是奴婢几生的修道。”   真会说话。   这女人有耐性,她这么冷淡对待,还能坦然,语气中没有任何的不满。   九九抬眸,打量她。   很柔媚的一个女人,眉眼间很精致,吸引九九的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微隆起的腹部。   “你有了?”居然是一个孕妇,怀的是夜宸的骨肉?   心姬也不否认:“是的。”   “既然怀孕了,就好好地休养,不要出来才是,难道不怕别人谋害了你的筹码?”九九不喜欢斗争,但斗争的桥段她也是很了解。   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怀夜宸的骨肉,他也不允许自己的第一个孩儿是由卑贱的舞姬生出来。   大概猜得到九九的怀疑,心姬又是跪在地上说:“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的骨肉。”   九九微笑:“谅你也不敢拿别的男人的骨肉来忽悠本宫。”   “皇后娘娘,奴婢想要投靠您,请皇后娘娘能庇护奴婢……与腹中的骨肉。”她磕头。   没错,皇上是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她爱皇上,想得到他的爱,更想得到他给的荣华与富贵,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机会终于来了   没错,皇上是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她爱皇上,想得到他的爱,更想得到他给的荣华与富贵,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又是害怕又是兴奋。   机会终于来了,若是掌握得好,她就能成为皇上的妃子,但万一让别的人知道,别说是雪贵妃不容她,即便是别的姐妹,也会想尽办法害她的。   于是她躲了起来,连告诉皇上都不敢。   直到她知道皇后娘娘掌了权。   她一点都不了解皇后的脾性,即便在宸王府的时候打过交道。   只是她不能投靠雪贵妃,只能投靠她!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注,她就是要用自己的性命和孩子赌上一赌,赢了,所有的荣华富贵就会到来,她就不会再是卑贱的舞姬。   “投靠本宫?”九九笑:“你以为本宫有什么能力保护你?”   她才不会傻到去保护一个与自己无关重要的人吧?对她有什么好处?   “心姬,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心姬一惊,“因为是你皇后娘娘,这后宫里的女主人!”   “这后宫还有另外一个女主人呢。”   “不,只有皇后娘娘才是主人。”心姬鼓起了勇气,说道:“即便心姬什么都不懂,可也知道,只要有了皇上的骨肉,地位就会稳固,只要皇后娘娘保住奴婢母子,奴婢发誓,将来生下的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都会是皇后娘娘的亲生。”   九九暗中苦笑,这剧情也太雷了吧,让她去保护无关重要人的性命也就算了,还要她去抢了别人的孩子,她又不是禽兽。   何况,心姬啊心姬,你真是太看得起鲁九九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后宫的地位稳固,她要的只是好好地活着罢了。   摇头,淡然拒绝:“能保护你的人只有你自己,本宫没有办法。”   心姬脸色一白,“皇后娘娘……”还在企图说服九九。 亏本一点都不肯交易   九九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别企图说服本宫,心姬呀,你私自瞒着皇上怀孕,怕的不只是别人陷害你们,而是担心皇上怪罪吧?若是本宫将你的事情一力承担了下来,岂不是自招麻烦?你若是想母凭子贵,就自己想办法,本宫唯一能帮你的就是今天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你退下吧。”   望着心姬踉跄的背景,九九有些不忍——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可是她自问没有保护她们的能力也是事实呀,这个心姬太自私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私欲,还想连累别人下水。   夜宸不是善男信女,手段有多么狠辣,她是知道的,再加上一个雪贵妃在背后推波助澜,即便她一时心软答应了,恐怕下场也会死得很难看。   苦笑,夜宸啊夜宸,你真是够害人的,这个皇后娘娘的宝座充满了毒液,要坐得稳真是不容易。   清新一直不敢说话,等到心姬消失在花园中,才说道:“皇后……”   九九摇头,“别劝我。”   清新嘻地笑了出来:“奴婢不是劝你,而是佩服啦,千万不要答案心姬,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她睨了她一眼:“这事不能说出去。”   “放心吧,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清新暗中却是不以为然,皇后娘娘若是不出面保住那个女人,凭着那个女人的肚子在御花园里走上一圈,恐怕雪贵妃很快知道消息了,雪贵妃善妒,后宫的人个个都是知道的。   心姬踉踉跄跄,却是走得很快。   花园里人太多,线眼也多,要避开她们的注目不容易,都怪自己太有信心了,以为鲁九九那贱人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没想到她那么精明。   果然是做生意的女人,亏本一点都不肯交易。   只是她不甘心。 亏本一点都不肯交易   进了宫的女人,哪个不贪恋着皇上的宠爱呀,凭什么那莫吟雪独自享受着皇上的宠爱,还不让她们当嫔妃。   偏偏还遇上了一个软弱无能的皇后,连与莫吟雪作对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靠自己了。   “心姬,你去哪里?找皇上么?”清冷而动听的嗓音在她面前响起。   只见莫吟雪清冷艳美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她身后站在许多宫女与太监。   心姬心中一凛,跪了下来,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腹部:“奴婢向贵妃娘娘请安。”   莫吟雪缓缓地走了过来,她容颜本来就是绝色,再加上本来就是公主,高贵的气质与生俱来,穿着华丽的宫装,更是增色许多,即便年纪不小,也无损她的华贵与艳丽。   “心姬这是去哪里呢?”莫吟雪轻问。   “奴婢……没有要去哪里。”   “抬起头来回本宫的话。”语气充满了肃杀。   “奴婢……”   “是想去找皇上……保护你……和你腹中的皇子么?”   心姬大惊,猛地抬头,看见的是一张艳丽却是充满了杀气的脸孔,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雪贵妃……你误会了!”   莫吟雪蹲了下来,抓起了她用力捂着腹部的双手。   她的指甲很长,紧紧地握着心姬的手,指甲刺进了她的肉里面,渗出了血:“本宫误会了?那么你这肚子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的……”心姬有些绝望,莫吟雪发现了她,她没有活路了。   她用尽了力气狠狠地推莫吟雪,但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舞姬,哪里敌得过本来就会武功的公主。   莫吟雪双手像是白骨爪一般紧紧地握着她的,冷冷地笑了:“心姬,怕什么呢,你怀了皇上的骨肉,应该是一件喜事才对,怎么左瞒右藏呢,要不要本宫替你向皇上禀报?” 狠毒的雪贵妃(10更)   莫吟雪双手像是白骨爪一般紧紧地握着她的,冷冷地笑了:“心姬,怕什么呢,你怀了皇上的骨肉,应该是一件喜事才对,怎么左瞒右藏呢,要不要本宫替你向皇上禀报?”   “贵妃……”心姬惊恐,她才不会愚蠢到相信莫吟雪的话。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自己为了安全,走的是偏僻的小径,而莫吟雪一大群人在这里,似乎是刻意等她,意味着莫吟雪根本不打算放她活路。   她不甘心地骂道:“莫吟雪,别以为后宫里你可以只手遮天,你敢伤害我,皇上不会饶过你,皇后娘娘也知道我怀孕的事!”   莫吟雪的眼神倏地一冷,脸上闪过一抹狠意,她狠狠地一推,心姬被推撞到了假山上,“砰”地一声,顿时一股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皇后娘娘?你以为那个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女人会帮你?”莫吟雪走了过去,狠狠地对着心姬的肚子一踢,又说道:“本宫就是在后宫里只手遮天又如何?这天下是本宫替皇上取得,本宫还为皇上救了他的母后,皇后娘娘又为皇上做过什么?你这个贱女人敢瞒着本宫怀皇上的骨肉?哼!这后宫之中,只有本宫才有资格为皇上生儿育女,你们也配?”   心姬又喷出了口血,她绝望地笑了起来:“那又如何?莫吟雪,你这个老女人,即便你除去了我,还有更年轻更美丽的女人去和你抢皇上的宠夺皇上的爱,何况,你都这么老了,能不能生还是一个问题呢,哈哈哈……所以你杀了我也没用……”   莫吟雪冷冷地说:“你说得没错,但本宫不怕,凡是想狐媚皇上的女人,本宫一个都不会错过。” ------ 有什么好后悔的(加1)   莫吟雪冷冷地说:“你说得没错,但本宫不怕,凡是想狐媚皇上的女人,本宫一个都不会错过。”   她银牙一咬:“再多的女人进宫又如何?她们有本事再说。”   语毕,她坐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命令道:“来人,这贱女人在后宫中与人私通,淫乱宫闱,还有了孽障,本宫要执行宫规,将她乱棍打死!”   心姬痛苦地捂着了腹部,那里绞痛难当。   莫吟雪你这个凶狠的女人!   心姬低头一看,只见下身被鲜血湿透……   孩子被莫吟雪一踢,没能保得住,不由得惨然一笑,根本保不了,莫吟雪根本不会放她活路……   “莫吟雪,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即便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声音甚是凄厉。   “你生的时候都奈何不了本宫,死了还有这个本事么?”   ……   鲁九九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小宫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心姬与人私通淫乱宫闱,已经被雪贵妃乱棍打死了。”   什么?   她一惊,腾地站起来,被打死了?   小清新也惊:“昨天她还来求皇后娘娘的保护呢!”   九九冷笑一声:“敢情是莫吟雪担心夜长梦多,先下手为强了。”   小宫回答道:“雪贵妃那个理由,皇上也相信了,其实,即便是心姬真的违反宫规,也是皇后娘娘你处理才是,哪里轮得上她呀,她这样做分明是挑战皇后娘娘的凤仪。”   清新皱眉:“雪贵妃确实是太嚣张了,再怎么说那也是皇上的骨肉,她也不肯放过!”   九九恼怒了:“你以为没有夜宸的首肯,她会那么嚣张么?她就是认定夜宸不会认同心姬腹中的骨肉,才会痛下毒手的!”   “皇后是不是后悔没有答应心姬的要求?”   清新小心翼翼地问。   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 查,也查不出个结果来   心姬的下场也是意料之中,她是聪明一点的,就应该悄悄地把孩子打了,还能活得久一些。   后宫的争斗,她也许多来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无休止的斗争,她只是觉得心寒。   夜宸居然置自己的亲生骨肉于不顾,那个男人的心真够冷酷无情。   小宫也问:“皇后娘娘要不要亲自去调查这事?”   她摇头,“查,也查不出个结果来。”   “起码让那雪贵妃知道,谁才是后宫的女主人呀。”小宫说。   鲁九九当然厌恶莫吟雪心肠恶毒,但那能如何?和莫吟雪斗个你死我活么?斗了又如何?   若是那个男人值得的话,她会不顾一切去抢去夺。   只是,为了夜宸——不值得!   心姬的事,恐怕只是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   因为这后宫里不会只有一个心姬的,莫吟雪那女人对夜宸的占有欲那么强烈,怎会轻易放过那些女人。   小宫是心思玲珑的一个人,知道皇后娘娘看起来精明,却是不够狠辣,这后宫里死了人,她看起来好像无所谓,但是一定受到了不大不小的打击。   这种性格在皇宫里生存,注定是受苦的。   他在皇宫生活的时间很长,一直不受人注意,深受欺负。   现在跟了皇后娘娘,当然希望主子能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他们这些卑贱的宫人。   因此,他要帮助皇后娘娘变得强大起来。   但不能过急,只能一步一步地来。   皇后娘娘现在之所以与世无争,那是因为皇宫里还没有她要争的东西或者人,准确一点来说,皇后娘娘根本还没有察觉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皇后,既然这事过去了,也就罢了,只是雪贵妃昨日才杀了人,今日就一大早去慈仁宫向太后请安了,不如,你也去请安吧?” 查,也查不出个结果来(加3)   “小宫,你说的什么话,皇上不是下了旨,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慈仁宫,否则格杀勿乱么,你想害死皇后娘娘呀。”小清新责道。   “没事,我也不会去的。”九九觉得有些头疼,觉得有些胸闷。   心姬死了,她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只是觉得莫吟雪这样的手段,恐怕自己要多提防才是,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吧。”她建议。   小清新说:“皇后,外面在下雨呢。”   “下雨?”九九的心情好一些,“我们去看雨吧。”   在这宫里头,越是阳光明媚,与黑暗相映,就越是刺眼,还不如下雨,将一切的肮脏洗得干干净净。   “好吧,我们一起去看雨。”小清新拍着手掌,开心地说。   “那奴才去安排。”   “不用了,小宫——”九九阻止他:“我有事让你去办。”   “什么事?娘娘请吩咐。”   “我不想看见东福宫里的人有别人的线眼,你懂了么?”九九淡淡地说。   小宫一凛,回答:“奴才知道该怎么做。”   心姬这头来求她,莫吟雪那头就知道了心姬费尽心机藏好的秘密,一定是自己的身边有了莫吟雪的人。   雨水朦胧了整个皇宫,让这个充满着血腥的皇宫里有一种庄严而神秘的感觉。   小清新撑着大大的雨伞,跟在九九的背后,有时候会抬眼看九九一眼。   有时候,她很不明白皇后娘娘的心在想些什么。   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有了,权利和荣华富贵都在她的手中,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开心。   有时候明明仿佛笑得很灿烂,眸底里却总是闪过浓浓的忧伤。   是因为皇上吗?   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皇后娘娘又何必这些事放在心里,只要掌握着权利,得到宠上的宠爱和信任就行了呀。 查,也查不出个结果来(加4)   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皇后娘娘又何必这些事放在心里,只要掌握着权利,得到宠上的宠爱和信任就行了呀。   她真不的懂,但是她对皇后娘娘绝对是忠心的。   皇后娘娘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打扰。   是的,九九现在的心里涌满了浓浓的哀伤。   漫步在花园里,独自一个人,没有一点的自由,连心也不能由自己控制,何况是身体的自由。   多久了?   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始,她就知道了什么是身不由己。   很多事情,不是想不要,就能不要的。   从前韩柏困住了她,现在是皇宫困住了她。   从前,她可以靠着自己的机智与忍耐力,相信总有一天会有自由,充满了希望;而现在的她,正如前面的路,一片朦胧,看不见方向。   “皇后,别再向前走了,那边比较偏僻,不安全。”   九九望过去,原来不知不觉走到了湖前面。   这座湖有如泪珠,很是精妙,湖两边设盘山小楼,一道浮岩穿台自湖而设,石基隐于水底,石台半露水面。至中心便是几阶小阶,然后是一座精巧的穿水台式的小亭。亭底几乎浮在水面,四侧扶栏围成菱形,两侧空沿可以凭水而坐。十分的雅致。   皇宫确实是很奢华的一个地方。   她笑,难怪这么多女人都争破脑袋,也要争一席之地。   今日的雨,大概就是心姬的泪吧。   她在哭自己输了。   真傻,在天堂活着,自由多了~~~~~~   “怕什么呀,下雨的,难道还会有人专门来杀我们?”九九不以为然地说。   小清新担忧地说:“可是————”   “你呀,就别担心了,总比坐在东福宫里好吧?我们去那个小亭坐坐。” 撞破皇上的激情(加5)   小亭的周围种满了开得艳丽妖冶的曼珠沙华,它们一点都不怕雨,肆意的迎着雨,那片艳丽的红吸引了九九的目光。   这么霸道的花朵,却是一点香气都没有。   它从来不需要矫情的东西强调自己的美,因为它本身已经够抢眼够霸道够艳美了。   就像某个人。   走近了一些,她愣住了,清新也愣住了。   隔得远没有看清楚,走近了一些才发现,亭中原来是有人的。   暧昧的喘息声萦绕,亭中的石椅上,女人双颊酡红,长腿缠上男人的腰。   她穿一条湖蓝色长裙,从胸到腰都是紧裹着,裙摆却开得很大,因为律动飞扬,像是一扯便会破裂。   女人靠在他怀里,带着三分害怕七分畏惧地询问:“皇上,您是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的?”   夜宸慢慢睁开眼睛,露出黑亮的瞳孔。   他看见了九九的出现,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她望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亲热,低低一笑,目光缱绻,转瞬,又变得阴鸷万分。   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颌:“很怕朕?”   女人一动也不敢动,嘴唇带着被狠吻过的微肿。   “你很紧张。”   他凑过去,带着十足危险的气息,与她亲吻。   “奴婢…没有人不怕皇上的…嗯…”女人呻吟,任由那危险炽热的气息将她包围……   她纵情地晃动身体,取悦他……   当事情结束,夜宸只说了一个字:“滚。”   眼神肃杀而凛冽,只一眼就足够可怕。   女人眼睛里含着泪:“皇上……”   “别让朕说第二次。”俊朗的脸上划过一丝阴狠。   女人再不敢停留,呜咽着起身离开,却赫然跟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皇……皇后娘娘……”她惊恐得跪了下来。   九九连忙扶住了她,微笑:“下着雨呢,快回去吧。” 撞破皇上的激情   九九连忙扶住了她,微笑:“下着雨呢,快回去吧。”   “谢……皇后娘娘……”女人心中暗恨,却是不敢表露出来,磕了一个头,踉呛地跑了。   皇上在这里,她是故意跑来勾引皇上的,以为经过今日的欢爱在皇上的心目中势必不同,结果……没什么不同。   皇上只当她是泄欲的工具……   他一身黑色的衣袍,他身上弥散着一股欢/爱过后的气息,在她眼前,他毫不介意地表演了一幅春宫图。   他对黑色情有独钟,若是不上朝,总是一身神秘而狂野的黑色,让人惧怕。   隔着雨帘,九九看得到夜宸黑瞳仁里尽是邪气,带着与生俱来的冰冷和威震摄。   九九淡淡地望着他。   对于这一幕,她一点都不意外。   “臣妾打扰皇上的雅兴了,真是罪该万死呀。”九九的语气越发淡然了。   心中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为什么就不能尊重一下她这个皇后,忍一下他的兽性呢,躲起来做,让她和别人都看不见也好呀。   不过,她又有什么资格让他尊重自己呢。   在他的心目中,她这个皇后什么都不是。   “皇后娘娘似乎每次都在不适当的地方、不适当的时间出现,是为了什么原因呢?是不是对朕的行踪太关心了一些?”他嘴角微翘,笑意却并不抵达眼底。   这话把九九给刺激到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跟踪你?”   这死男人,为毛每次说话都能将她气个半死,每次都能把她好不容易淡定的情绪都击破,真是可恶。   “难道不是么?”他的神情分明就是告诉她,她就是故意跟踪他的。   “没想到皇后娘娘有这个爱好,是不是太在意朕了??” 撞破皇上的激情   九九咬牙,不顾下着雨,大步走到了亭中,瞪着他说:“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老娘才没空去在意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刚说完,腰突然一紧,他将她箍进了自己的怀中,说:“鲁老板在吃醋么?”   若有若无的胭脂淫靡的香气传进了她的鼻中,她皱眉,用力地推他的胸膛。   但他的手臂像铁一般一力,她不是他的对手,她是知道的,索性不动,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放开我!”   “不放!”   “夜宸,你想如何?”她没好气:“偷看你欢爱不是死罪吧?”   “可是你打扰了朕的兴致,就是罪!”   “狗屁,我站在这里,你还不是做得很爽,哪有一点被打扰的迹象。”她脸色一变,骂道。   “你看,那宫婢都跑掉了,可是朕还没有满足,那怎么办才好?”他望着她的眼睛,目光幽黑难测,神情越发邪肆起来。   隔着衣裳,九九也感觉到他的身体灼热。   不由得一惊。   这个男人在那方面从来没有任何的顾忌,想要便要,她是了解的。   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几次三番,撞破他的好事。   “你想如何?”   “嗯,皇后认为朕想如何?”夜宸目光倏地一冷,望向了清新,清新低眸,悄悄地走了。   “喂,清新——”九九想喊住清新,却被夜宸打断了:“皇后娘娘还是不要喊了,要是她亲眼看着朕与皇后娘娘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恩爱,你以为她还能活命么?”   光天化日,在这里?   KAO,他当她是什么女人,是那种千方百计用身体来诱惑男人的淫荡女人么?   九九恼羞成怒:“夜宸,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九九恼羞成怒:“夜宸,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哦,朕就是要乱来,那又如何?”手在她胸前的蝴蝶结轻轻地一扯,纱衣顿时顺着香肩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美好的肌肤。   猜到九九会反抗,他已经点了她的穴,低低地笑了:“朕知道鲁老板好本事,只好委屈你了。”   “夜宸,你无耻!”九九吼道,“你敢碰我一下,我死给你看!”   他唇轻勾,眸中满是邪气和狂野:“朕已经碰了你无数次了,为何又不见你死?好像,每一次,鲁老板都很享受朕的爱抚,是不是?”   鲁九九的脸顿时飞起了两片红霞,又羞又怒:“你说什么狗屁,老娘哪里享受,是你——无耻贱格下流卑鄙……”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子,锁骨,然后胸部……纱衣轻轻地滑落到地上,身上只有水红的束胸,将她的美好身段顿时逞现在他的眼前。   MD,这古代的衣服真是一点安全保证都没有,这么容易就脱掉了,老娘要被它害死了。   在他的抚摸下,九九不由得颤抖起来。   因为他的手伸进了束胸,在挑逗她的柔软,她想掴他耳光,偏偏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他,望着他越发幽黑灼热的双眸,那里面似乎点燃了火引,在燃烧着她的身体!   他的脸也渐渐凑进了她,唇像羽毛一般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拂着,在她的唇边轻轻扫过,然后她的眼睛,额头,脸蛋,再回到唇上扫过……   如此重复着,鲁九九觉得浑身被火点燃了一般,滚烫而难受。   这个男人,是故意挑逗她的情欲的。   妈的,他对女人太熟悉,知道怎么做会让她们或是欲仙欲死,又或是欲罢不能……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正如此时,她的身体一点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被他牵引着,心底仿佛像被无数的蚂蚁一般咬着,又是难受又是痛快!   喉咙溢出了一声连她都觉得羞耻的嘤宁声:“……夜宸……”   本来想骂他该死的,但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暧昧,好像是讨欢,又好像是乞求!   心底却是清醒的,不能再这样下去,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是在报复,每次都是这样,挑逗起她的情欲,然后狠狠的推开他,然后到别的女人身边!   不能被他左右自己,更不能受他迷惑。   她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一股麻痛在口舌间传来,腥甜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本来柔软滚烫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本来暧昧潋滟的目光也沉静了下来,她任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任他不停地挑逗自己。   良久,才凉凉地说:“皇上,你这样做不闷么?”   他猛地抬头,这才发现她唇边正缓缓流出的血花,艳丽和妖冶,像是周围绽放的曼珠沙华,那样的刺眼。   眸中倏地充满了冷戾和怒火,“鲁九九,你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和朕欢爱?”   她嫌弃地皱眉,肯定地回答:“没错!你脏死了,我就是死也不愿意和你做,你若是用皇上的身份来强迫我,那也你就强上好了,反正我绝对不会纵容自己被给诱惑的。”   “你敢这样侮辱朕?”他顿时怒发冲冠,这个死女人,每次都可以让自己怒火冲天,每次都是这样,难道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温柔顺意一点,就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讨好他么?   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每次他都想好好的让她开心,每次都想宠爱她的时候,她都能突然将他气个爆怒! 你敢这样侮辱朕   难道她的心里只有夜昊天,别的男人碰她一下,她都觉得脏?   她嫌他脏,他还嫌她脏呢!   想到此,忘记了她被自己点了穴道,根本动都不能动,扬手狠狠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九九被甩得狠狠地撞到了柱子上,额头顿时血流不止,她闷哼一声。   嘴腔的刺痛,脸颊的麻痛,再加上额头的痛交杂在一起,九九的唇边泛起一苦笑的弧度,他真是狠呀……   刚想完,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柱子上,被撞的地方赫然是一个血痕。   很痛很痛,也不知道哪里的痛,她仿佛昏迷了,可是还是觉得痛,昏昏沉沉间,听到了小清新的哭泣,也听见了小宫的安慰。   她,会不会死呀?   为什么眼睛就是睁不开。   还是头上的撕裂般的痛让她有一种宁愿死了的痛苦,身体很烫,很辛苦,她想让人给她一杯冰水,可是说不出话来。   焦灼间,一股清凉顺着她的嘴巴滑进了喉咙。   似乎没那么痛了……   又睡了过去。   梦里面,是那桃花林里面,灼灼华丽的桃花林中,纷飞的花瓣雨,昊天在林中的深处,一身白衣飘飘走了出来。   俊雅飘逸的脸容露出了温润好看的微笑,眉眼间蕴藏着动人的情意。   他将她拥进了怀中,轻叹一声,“小九,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昊天!”   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清新味道,微笑:“昊天,我在宫里等你,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救我出去的,对吗?”   他的眼瞳很亮,眸子如夏日般灸热,温暖,就这样注视着她,她就感觉到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   “小九,你放心,我会救你出来的……”   他的影象渐渐消失。   九九不甘心地大叫着他的名字“昊天!” 我警告你,别乱来   是的,她不能死,也不想死,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地活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身上的滚烫似乎消退了,焦灼感也减退了不少,呻吟了一声,这才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小清新惊喜的脸孔,她抓住了九九的手:“皇后娘娘,你终于醒过来了?!”   语毕,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然后又是笑又是哭地说:“太医说皇后娘娘今天肯定会醒来,他真的没有骗我们!”   大家都听见了她的声音,都涌了进来,小宫为首,跪在了地上,个个都惊喜。   她皱眉,想说话,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并且很灼痛。   清新连忙解释说:“皇后娘娘你额头受了伤,又被雨淋了,感染了伤害,昏迷有十日了!”   她不敢告诉鲁九九,因为她没有醒来的事,已经好几个太医被皇上暴怒之下砍了脑袋了,现在这个太医还是太医院最有权威的掌院,他说皇后娘娘今日会醒来,如果不醒来的话,恐怕也跟着掉脑袋了。   九九听了清新的话,抚了抚额头,包着纱布,真的挺痛的。   可是为什么会受伤呢?   她有茫然地转了转眼珠,过了许久,想起来了,是夜宸,他那个耳光掴得自己差点没命,果然够狠呀。   苦笑,然后指了指喉咙。   清新心神领会,去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灼痛感减轻了,她指了指小宫他们,沙哑地说:“都起来吧。”   小宫他们站了起来,打了个眼色,其他人都退下了,只有小宫和小清新两个。   小清新喜道;“小宫,快去告诉皇上,皇后娘娘醒过来了。”   “不要告诉他!”九九吃力地阻止了他们。 我警告你,别乱来   对于夜宸的凶狠暴戾,她还有些心有余悸,若是他发现自己还没有死,再来伤害她怎么办?   不管如何,她不要看见他,那男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魔鬼。   清新不解:“皇后娘娘——”   “你们若是告诉他,我就……”九九做了一个自杀的动作,清新吓着了,连忙说:“好,好,我们不说,皇后娘娘,奴婢侍候你吃点东西吧。”   就算她不说,皇上待会也会过来的。   那日,皇上浑身湿透抱了个同样湿透的的皇后娘娘回来,皇后娘娘的额头还血流不止,把东福宫的人都吓死了。   她尽管不知道那日发生什么事,但也猜到一定是皇后娘娘又和皇上吵架了。   九九无力地点了点头,确实,她真的饿惨了,可是昏沉无力。   一边喝着清新喂的燕窝粥,一边问道:“小宫,这些日子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事?”   小宫恭声说:“回娘娘的话,没有什么大事,雪贵妃两次来探望娘娘,都被皇上赶走了,太后娘娘的身体恢复了一些,皇上在朝堂上让大家见识了太后的风采,还有,因为皇后娘娘昏迷,太后要亲自选秀女,她很关心皇上身边的女人。”   他没有说的是,皇上为了皇后娘娘杀了几个太医的事,惹起了太后的不满。   “嗯!”她无力地靠着小清新,皱了皱眉:“太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即便她和夜宸感情不合,婆婆毕竟是婆婆,可以光明正大欺负她的那个人,总得了解一下。   “这个奴才没见过,只是听说的,太后娘娘很美。”   “哦……”   “雪贵妃天天在慈仁宫进出,听说太后很喜欢她。”   “嗯……”   “还有……” 那个魔鬼怎么来了?   “小宫别说了,皇后娘娘刚醒来,身体很虚弱的,你去叫太医过来看看吧。”小清新打断了小宫的话。   “皇上驾到!”外面传来了声音。   九九脸色一变,那个魔鬼怎么来了?   小清新却是脸一喜,皇上还真是准时呀,一下朝准会往东福宫来看皇后娘娘。   九九对夜宸又恨又怕,怕他看见自己没事,又不知道如何折腾,恨他那么的心狠,甩了自己也就算了,还把自己弄得那么受伤。   一激动,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她抱着脑袋,痛呼:“好痛!”   “皇后娘娘……你怎么了!”清新搂着她,紧张起来。   “清新……我好痛……”   清新吓死了,大呼:“皇上……”   夜宸已经大步进来,看见九九醒了过来,冷酷俊雅的脸孔闪过一抹惊喜,继而发现了她的痛苦不是装的,连忙命令道:“成太医,快看皇后娘娘!”   成太医是一个白发须眉的老者,看起来很有学者的风范,不待夜宸吩咐,已大步向前,点了九九的穴道,缓解了她的痛楚,然后为她把脉搏。   良久,才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额头有些淤血未清,才会疼痛,臣开一些清血解淤的中药,很快就会没事的。”   夜宸冷峻的说道:“那敢情好,不然后果是如何,成太医应该清楚。”   成太医微微一笑:“皇上请放心,臣这就去亲自煎药。”   他离开了之后,夏雨打了个眼色,小清新悄悄地跟着离开了。   静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九九却不想打破僵局,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装睡~~~~~~~~~~~   夜宸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就知道她根本没有睡,“朕知道你没睡。” 被她刺激得怒火冲天   夜宸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就知道她根本没有睡,“朕知道你没睡。”   哼,知道又怎样,她就是装睡又怎样。   他又想发怒,但看见她倔强而苍白的小脸,还包着纱布的额头,心无来由的像被什么东东重重地撞了一下,有些闷疼。   他的语气温和了一些:“别装了,你装睡的样子很难看!”   她倏地睁开眼眸,冷笑:“那是当然,在你的心目中,我死了才好看对吧?”   他哑言,这死女人敢情记恨着他伤了她的事。   不过那日,他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才下重了手。   “朕不是让那些太医一定要救活你了么?你又怎么会死。”   “皇上大概是没想到,九九意志如此顽强吧?这样也死不去,是不是让皇上失望了?”   “朕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的脸一沉,这死女人在搞什么,不跟他顶嘴会死么,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挑畔他的耐性。   “皇上怎么想与我没关。”她转脸,望向了里面,不想看见他。   “你想朕怎样?朕不是救活你了么?”   “哦,那如何?想让臣妾磕头谢恩,感激皇上让皇上走了一趟地狱然后又回到人间么?”   “你……鲁九九,看着朕说话!”   “皇上,我的眼睛不好使,恐怕会吓到你。”   “朕天不怕地不怕!”   “那是当然,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   夜宸又被她刺激得怒火冲天,这死女人,难道就不能好好地和他说话么?   想到她昏迷的这十日来,她不停地喊着另外那个人的名字,她的心里果然是装着夜昊的,快死了还喊着夜昊天的名字。   一想到这一点,所有的理智都马上消失了。 被她刺激得怒火冲天   他做了那么多,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她不但一点都不感恩,心里还念着别的男人;为了她,他杀了宫中的太医,就是为了救活她,而她醒来是什么态度,一点感激都没有,还如此冷淡,分明是觉得他比不上夜昊天!   可恶!   太可恶!   不管她还受着伤,恨恨地捏着她的脸,将脸孔扳向自己,逼着她望着自己,刀般锋利的目光牢牢地锁住了她:“鲁九九,朕告诉你,不管如何,你是朕的女人,就永远是,别再妄想去想别的男人,更别妄想再挑战朕的耐性,你若是再顶撞朕,朕就让整个东福宫的人为你的错付出代价!”   “顶撞你的人是我,凭什么要动无辜的人,夜宸,你真是够无耻卑鄙!”她忍不住怒。   他冷笑:“那是那当然,在你的心目中,朕无论如何是比不上你的夜昊天是吧?”   她一惊,怎么无缘无故提起了夜昊天,抿了唇,猜测着他的心意,半晌才道:“你说过只要我当皇后,你就不杀他的!”   “是吗?朕忘记了!”   “你——可耻!”   “朕马上派人找他出来,杀了。”他怒,用充满着危险的目光瞪着她,狠狠地捏着她的脸,“你的心里若是再想他的话,那么朕就杀了他!”   “你——敢!”她咬牙,连她心里想也不可以,这是怎样一个暴君,太暴行了!   “你试试看朕敢还是不敢!”   “你若是杀了他,那么也顺便杀了我吧!”她迎上了他暴戾的目光,冷冷地说。   “你为了他,宁愿以死威胁朕?鲁九九,你真的不信朕会杀了你?”声音中充满了冰冷彻骨的寒意。   她发现他眸底的杀意,心中不由得一寒。 被她刺激得怒火冲天   她明白触怒了他是什么后果,这个男人掌握着天下的生死,性命对他来说真的不值钱。   咬了咬下唇,低垂了眼帘,不看他,以倔强的神情告诉了他答案。   他又有了一种要掐死她的冲动,这个死女人,骗他一下会死呀,为什么就这么倔强,说一个好听的谎话骗他,他就会有放了她的借口!   手紧紧地握着拳,然后松开。   眸中升起杀气腾腾的怒火,恨不得要把她瞬间烧成灰烬,然后混合在水里将她的骨灰吞进自己的腹中,这样他才能完完全全拥有她!   良久,推开了她,愤然而起,大步离开了东福宫。   九九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出了满身的冷汗,刚刚夜宸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目光也是蕴着浓浓的杀气,差一点,他就又杀了自己。   MD,自己是太傻了一点,为毛老是老虎身上拔胡子呢。   偏偏他每次拿别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仿佛性命一点都不值钱,她就忍不住发火!   即便他是天下间最权贵的男人那又如何?   她鲁九九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逼得太厉害,她就越要反抗!   刚刚真是太险乎了一点,她就是赌夜宸会不会杀她,结果她赢了,自己也吓了满身汗。   继而担忧起来,他为什么突然将昊天与她联系在一起?   并且似乎对夜昊天非常的厌恶,真是小气的男人,皇帝的位置都是他的了,为何还不愿意放过夜昊天?   难道自己在梦中见到夜昊天,那禽兽也知道?   怎么可能!   一惊,哎呀,她不会是说梦话吧?   额头顿时出现了许多黑线,难怪夜宸会那么生气,即便是没有感情,可又有哪个男人忍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呀。 占有、欲特强的男人   何况还是夜宸那种占有欲特强的男人,根本不会允许任何人的背叛!   切,她从来没有属于过他,又何来说的背叛,本来从一开始和他接触就是逼不得已的事,都怪韩柏,若不是那小魔王逼着自己……哼,那小魔死了也好,少了一个让她伤脑筋的人。   “皇后——”小清新紧张地跑了进来。   她当然看见皇上是怒气冲冲地离开,心想糟了,咱们的皇后娘娘本领太大了,每次把皇上都能气成这样子,怎么办才好呀。   “皇上——没有对你怎样吧?”小清新左望右看,想知道九九有没有少块肉。   “我没事。”九九无力地说道,只不过出了一身冷汗,似乎又昏沉了起来:“清新,我睡一会,你们都别吵我。”   “好好,皇后娘娘你先睡,药来了奴婢再喊醒你。”   “嗯,不许让夜宸进来。”她迷迷糊糊中补充。   清新的脸抽搐,皇后娘娘又直呼皇上的名号了,胆子真是太大了。   望着睡着了的九九,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失去了颜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让她觉得心疼。   唉,皇后娘娘呀,你什么时候才会觉悟,这后宫里头,只有得到皇上的眷宠,才能活得长久呀,万一——   鲁九九的伤到了七月中旬的时候,才康复。   这段时间,似乎夜宸也不想见到鲁九九,不再像开始那样,一下朝就到东福宫守着九九,他只是让太医每日准时到东福宫为九九看病,自己却是一步也不想去。   凌晨和夏雨沉默站在一边,看着夜宸尖酸刻薄地骂几个大臣。   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连续半个月,凡是被夜宸揪到一丁点错误的,都被他痛骂一顿,偏偏他骂的全部都是精要,让人无从辩驳的,只好心甘情愿地受训。 占有、欲特强的男人   连续半个月,凡是被夜宸揪到一丁点错误的,都被他痛骂一顿,偏偏他骂的全部都是精要,让人无从辩驳的,只好心甘情愿地受训。   “滚!”直到夜宸吐出这个字,大臣像是松了一口气,灰溜溜地离开了御书房。   凌晨对夏雨打了个眼色。   夏雨对这个眼神非常熟悉,分明就让自己告诉皇上,太后派人传话过来,让皇上过去一起用膳。   夏雨翻了白眼,用眼神问凌晨,为什么要我去说。   他才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惹皇上呢。   凌晨一勾唇,用眼神告诉他二喜不在,当然由你这个副总管去说了,难道还让我去说咩?   自从太后被救了回来,二喜就在慈仁宫专门侍候太后,而夏雨就专职负责侍候夜宸。   他恨恨地回敬了凌晨一眼,这小子自恃着救了太后的功劳,每次都指使他干活,迟早会让他好看。   轻咳了一声,说道:“皇上,太后派人传话过来,让皇上晚上过去用膳。”   “嗯,朕会准时过去的。”   夏雨又是咳了一声,说道:“成太医说,皇后娘娘已经康复了,这两日都在御花园走动。”   “啪”地一声。   案桌上的奏折被夜宸全部扫到了地上。   凌晨瞪了夏雨一眼,这个时候提什么皇后娘娘。   夜宸的俊脸一片冷寒,“朕不要听到她的事,夏雨你再提皇后二字,就去杂役房干活。”   “奴才知道。”夏雨苦笑。   以为他想说那位不知所谓的皇后娘娘的事么,还不是因为皇上每日都要问他一次有关皇后娘娘,害得他每次地都到东福宫问一次安。   这后宫里头,只有雪贵妃才有资格当皇后,鲁九九那个粗俗的女人根本不配。。 小清新和小宫快要抓狂   凌晨和夏雨、二喜都是夜宸最信任的人。   夏雨和凌晨是夜宸从很久之前就安排在皇宫里的内应,瞒天过海将他们安排在皇宫里,当初,还是宸王的夜宸似乎投靠了皇后娘娘,其实,他是借着皇后娘娘,在人前当一个风流的宸王爷,看起来野心勃勃,被皇后娘娘控制着他的一切,实则,皇宫里重要的部门早已被他控制。   再加上早年他立下的无数军功,在军中拥有很高的声望,先帝也是因为如此才对他有所顾忌,最后将皇位给了夜昊天。   先帝病的那段时间,只有夏雨在他身边侍候,凌晨负责保护先帝,由此可见,当时夜宸的势力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   夜宸对他们如兄弟一般,不是普通君臣关系,也只有夏雨才敢他面前说话放肆,凌晨一向沉默寡言,做事却和夜宸一样阴狠毒辣。   小清新和小宫快要抓狂了。   太后她老人家居然传旨过来要让皇后娘娘过去一起用晚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婆婆和媳妇正式见面,代表着杂家皇后娘娘才是后宫的主人,而不是那个美艳冷傲的雪贵妃娘娘,是一件非常隆而重之的事,偏偏皇后娘娘漫不经心,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小宫哭丧着脸说:“娘娘,我们开始准备挑衣服吧。”   鲁九九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放在床上那像小山一般的衣服,还有宫女们分别捧着的华丽首饰,说:“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一些?你们知道太后喜欢清淡的还是华丽的?朴素的还是艳丽的?”   纷纷摇头。   “既然不知道,挑也没用,不然的话,我们千辛万苦挑了出来,她老人家不喜欢岂不是浪费时间和心机?” 鬼才关心那个禽兽!(15更)   “皇后呀,打扮是为了尊重对方的一种行为,不是你说么?还是挑吧?”小清新苦口婆心。   “后宫里纷纷传太后有多么喜欢雪贵妃,你以为我这样穿得再好看,她还会喜欢我么?”九九不以为然。   她养伤那么久,那个神秘的太后连问候一句都没有,可想而知,自己在她老人家心目中的地位。   自古以为,所谓的婆婆一向不喜欢与别人争她的儿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为自己的儿子挑一个让她满意的媳妇,即便那个媳妇是妖精也好,只要是她挑的,她就满意。   这点道理和定义,九九是非常清楚的。   虽然她知道,见面是迟早的事,但是那位太后对自己的情况太了解了一些,才下床走动了几天,就马上派人过来让她见面了。   那位太后可是充满了神话色彩,全世界都以为她不在人世了,不料,原来一直被前太后关在地牢中极尽折磨。   只是不明白,先帝最宠爱的妃子是凝妃,从种种迹象来说,他的生母对皇后娘娘没有任何的威胁,为何前太后要将她囚禁起来呢;   何况宸王一出生就由太娘抚养,凭着前太后单方面的说法,他就相信那个是他的亲生母亲?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   不过,这些都是鲁九九的猜疑罢了,夜宸认为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与她又有何关,她关心他那么多干嘛?   咳咳咳……   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她关心他?   狗屁!鬼才关心那个禽兽!   鲁九九你一定是伤到了脑筋,才会想那么多事情,即便他有事又与自己何关呢,哼哼哼……   小清新和小宫才是被她吓了一大跳,无缘无故咳嗽了起来,“皇后娘娘,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她的老脸一热,若无其事地说:“不必了,只是不小心……咳到了。” 娘娘你的眼神好奇怪   小清新和小宫才是被她吓了一大跳,无缘无故咳嗽了起来,“皇后娘娘,要不要找太医看看?”   她的老脸一热,若无其事地说:“不必了,只是不小心……咳到了。”   “皇后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小清新忧心仲仲,还伸出了手放到了她的额头上。   “是呀,娘娘你的眼神好奇怪。”小宫也觉得疑惑。   某女人的脸满是黑线——那么多衣服和首饰他们不去注意,注意自己的眼神干嘛。   她淡定地笑,淡定地说:“没事,我今天的眼神不好使,看起来会有一种朦胧的感觉。”   小宫的脸皮一抽,娘娘老是这样,说一些让他们不懂的话。   “那么娘娘……”   “小宫,你的眼光不错,帮我挑就行了嘛。”   “好的娘娘。”小宫喜道。   慈仁宫挺热闹的。   显然,夜宸很保护这位刚认回来的母后,安排了许多人过去侍候。   与上次来的时候大不相同,很明显,已经重新翻整了一遍,比之前更显得富丽堂皇。   只见华贵的宽厅内摆着十二扇可折叠的云母斑斓的围屏,底座紫檀嵌黄杨木的屏面髹着光亮的黑色底漆,其上以红绿灰三色彩绘而就云纹和凤纹,五彩斑斓的凤身飞舞于长空之中,屏缘四周黑底朱绘着方连云气纹,颜色鲜艳而异样夺目。   一张庄重浑厚的紫檀案居中而置在屏风前,案上摆着錾花银壶和茶盏子,夜宸与一个华贵的妇人分坐在案桌两边的彩漆描绘鹰形托首宽座交椅里,妇人的下首坐着莫吟雪,只见她唇边吟着笑意,仿佛嘲笑九九的迟到。   “臣妾向皇上、太后娘娘请安。”九九垂下眼眸,按照宫规行了礼,她再怎么讨厌这些宫规,却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守礼。 娘娘你的眼神好奇怪   这后宫不是普通地方,一个不小心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抬起头来。”并不叫她起身,只叫她抬头。   嗓音很动听,仿如天籁。   九九情不自禁地抬起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不露出讶异的神情。   妇人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雍容,但——她的脸容很可怖,脸上交错纵横的让人心惊不敢直视的疤痕,没有一寸好的皮肤,左眼皮斜下划有一道赫然惊人的伤痕,没有了眉毛,嘴唇向上下分成两边。   嗓音和外表,差别就像天与地。   难怪夜宸不许任何人进入慈仁宫,他不想任何人的神情或者眼神让太后难过。   “哀家的容貌是不是吓到皇后了?”嗓音好听得让人忽视了她的外表。   不论这位太后长成怎么样子,单凭这嗓音,已经够倾国倾城了。   九九镇定自如地说:“太后娘娘声音动听,臣妾羡慕。”不动声色地叉开了太后的问题。   “皇后姐姐好大的架子,太后亲自宴请,还姗姗来迟。”莫吟雪轻笑。   一道冰冷的目光扫射在自己的身上。   九九不去看也知道是夜宸。   他也认为自己是故意迟到的吧?   她淡笑:“都是臣妾的错,请太后原谅。”   太后微笑,她这一笑,牵动了脸上所有的疤痕,显得更恐怖。   “皇后不是长得很美呀,皇上。”   夜宸的俊脸难得地浮起浅浅的笑容,显得极是媚人,莫吟雪的目光痴痴地在他的身上。   他甚少这样笑。   不知道为何,鲁九九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了酸涩的味道,有些不甘心,为何他在别的人面前就露出这个笑,对着她,偏偏就是那么冷酷无情,连笑容也是充满了嗜血。   也许,她与她之间,命中注定是相克的。   她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差点得罪新太后   她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傻了呀,为什么要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别忘了,那个禽兽让自己的小命差点挂掉了呀。   只听得夜宸用低沉而好听的嗓音回答:“母后,在儿臣的心目中,外表不代表什么。”   回答得真好。   一句话既回答了太后的话,又安抚了太后的心。   九九倒是有些意外,她以为他因为她迟到而不满,没想到会在太后面前为她说话。   “起来吧。”太后很是满意这个回答,望着夜宸浅浅一笑。   眼神潋滟动人。   “谢太后!”九九站了起来,坐到夜宸的下首。   他们的面前各有各的案桌,上面摆了一些糕点。   这时候人到齐,夜宸淡淡地说:“起菜吧。”   太后轻笑:“哀家回来以后,还是第一次让你们过来家宴,觉得甚是安慰,哀家身体不好,倒是雪贵妃这丫头天天来陪哀家,很是有心。”   目光有意无意地在九九身上,分明是在说九九一点孝心都没有,连探望一下也没有。   莫吟雪浅笑:“也不怪皇后姐姐的,听说皇后姐姐病了,没办法下床呢,不知道皇后姐姐是生什么病?让皇上担心得……那几个太医也真是无能,也难怪皇上大怒的。”   九九的心中顿时涌起了火气,这个莫吟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话很明显是说她魅惑了皇上,令几个太医因她而死。   果然的,太后眸中的笑意消退,露出了几分冷意:“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病呢?居然连太医也束手无策。”   夜宸的俊眉一皱,不满地看了莫吟雪一眼。   九九轻笑:“回太后的话,这一点要问皇上了,因为臣妾一直在昏迷当中,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病。” 差点得罪新太后   九九轻笑:“回太后的话,这一点要问皇上了,因为臣妾一直在昏迷当中,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病。”   太后想怪罪她,也要找个理由,她偏偏不给太后这个理由,将责任推到夜宸身上。   哼,凭什么他杀了人,要她来受。   “太后,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拿出来说,菜都快凉了,起著吧。”夜宸的语气轻起来很温和,但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莫吟雪有些不甘心,她努力地挑拨太后,让太后对鲁九九的印象非常的不好,今日来,无非是借着这事让大家知道皇后娘娘的人选是她而不是鲁九九,但是为什么,她觉得皇上好像在维护鲁九九那个死女人?   她不蠢,知道若是再说下去,必定惹起皇上的不满,笑道:“皇上说得是,太后娘娘,不如先吃菜吧,这些菜是臣妾亲自看着宫人煮的,一定合你胃口。”   太后慈爱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你最贴心。”   目光又有意无意地看了九九一眼,有些刺。   吃了一会,太后似乎漫不经心地说:“皇后的脸色很苍白,要多吃一些才是。”   九九正在吃鱼,幸好鱼骨头都被挑光了,不然的话真会噎到,连忙说:“谢太后的关心。”   “太后也多吃一些。”她说道。   太后眉毛一挑:“皇后是暗指哀家吃了太多苦,多吃一些山珍海味补偿一下是么?”   呃,九九的脸皮一抽,这个太后还真是难说话,她明明只是回报以关心罢了。   “母后,佛堂很快就建好了,您待会过去看看还有什么漏的,告诉二喜,让他去弄。”夜宸低沉的声音又响起。   九九不由得感激了,幸好他说话,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圆场呀。   太后不喜欢她,她说什么对太后来说都是碍耳的就是对了。 人品真不是普通的差   太后不喜欢她,她说什么对太后来说都是碍耳的就是对了。   接下来,她默默地吃着菜,任由莫吟雪说话哄太后开心,更说凰国的风情什么的,还说日后有机会陪太后到宫外走走,开心开心,听得太后越发笑得恐怖。   当然,恐怖只是鲁九九发挥想像出来的。   单听笑声,还以为那是一个何等倾国艳丽的容颜。   莫吟雪这死女人,也不知道暗地里在太后面前说了自己多少坏话,害得她一点形象都没有了,连挽回的机会也没有。   算了,大不了,日后少点惹这位太后。   还是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不时刺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恶毒,带了几分探讨。   不是夜宸的目光。   他正和太后说着话,无瑕也无心情望她。   也不是莫吟雪。   更不是太后。   有些好奇,趁着目光还在自己的身上,她猛地抬头捕捉,才发现是夏雨来不及掩饰的厌恶。   心中讶异。   这俊俏阴柔的小太监讨厌她,为什么?   她的唇角轻挑,露出了明亮的笑容。   夏雨有些狼狈的收回了视线,这粗俗的女人居然在笑,太后和雪贵妃同时联手对付她,而她不以为然,甚至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尽管他不喜欢她,他和太后一样支持的是雪贵妃,但刚刚雪贵妃有些咄咄逼人,他以为这女人会反抗,不料,她居然什么都没做。   他在皇宫里长大,见惯了斗争的女人。   在后宫里,若是不斗争,注定是要被强者吞掉的。   二喜对他说了,皇后娘娘是很特别的一个女人,他一直都不相信,再怎么特别,无非也是一个想邀宠的女人罢了。   现在看来,似乎是。   他有些茫然地想。   九九不以为然地想,看来她的人品真不是普通的差,连一个不认识的小太监也讨厌自己,难怪从来没有捡过钱包。 人品真不是普通的差   听着他们说佛堂的事,心中轻笑,拜佛?是呀,这位太后若是一个菩萨心肠的话,为何眉眼间对自己甚是冷淡?   单单只是因为莫吟雪的挑拨?   一个失去自由将三十年的女人,一个在皇城里的女人,一个从来没有万众瞩目的女人,对于权利,真的会如此淡泊么?   也许是,也许不。   她应该想个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可是要离开谈何容易,夜宸不会放过她的。   真是不明白,即便不想凰国的势在凤国坐大,他应该娶一个能帮到他的女人才是,例如朝中大臣的势力也是他需要的。   况且,她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不是么?   不对,他坐拥有这个江山,肯定担心这个江山在手中失去,因此为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江山,莫吟雪、凰国,还有夜昊天。   苦笑,夜宸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凭什么就觉得自己在昊天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呢。   “皇后娘娘?”莫吟雪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目光有些不怀好意。   “嗯?”九九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只见莫吟雪皱眉,不认同地说:“皇上,你看,皇后娘娘心神恍惚,大概病还没有完全康复,哪有您说的已经没事了呢。”   呃,又说到她身上了。   九九有些无奈,努力专注地听他们说话,到底在说什么呢。   嗯,对了,隐约间似乎在说后宫管理的事,好像说她管理得不太妥当。   努力地微笑。   只听太后她老人家用可怕的眼神注视着她,用亲切动听的嗓音对她说道:“雪贵妃说得对,皇后似乎没什么精神,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   呃,她的精神不知道有多好,不过再吃下去,她真的没精神了,连忙道:“不用不用,臣妾身体……已经没事了。” 人品真不是普通的差   呃,她的精神不知道有多好,不过再吃下去,她真的没精神了,连忙道:“不用不用,臣妾身体……已经没事了。”   “是呀,母后,你看她那么能吃,就知道她一点事都没有。”夜宸说道,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仿佛针刺到她身上一般,她不由得一惊,她又做错什么了?   “皇上,皇后姐姐虽然是六宫之首,但毕竟经验还是少了一些,太后还很安健,不如将后宫的事交回太后管理,一来,太后也有个寄托,二来皇后姐姐也可以跟在太后身边学习,臣妾也有可以尽孝,为太后和姐姐分忧呀。”   原来如此。   今日喊她来的目的,恐怕就是这一个吧?   她倒是无所谓的,又没有什么好处,并且还得罪人的事,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当初答应,只不过是因为选妃的事可以将莫吟雪气个半死。   “母后,朕只想让你安享晚年,在皇宫里颐养天年,将那些事揽在身上也太累了一些。”俊美的脸孔满是不同意。   目光却飞快地从九九的身上掠过,很冷,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九九一愣,暗咬牙,为什么这丑人要让她来做。   难道凭着她一个小小的皇后,还能与太后抢凤印?   夜宸的笑容越发潋滟动人了,但是九九知道他的目光却是越发阴戾,但她还是不想去争。   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上,还有一个莫吟雪,她在中间,无论如何都会中枪死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省口气暖肚子。   太后笑意盈盈地望着九九,说道:“皇后娘娘是不是不放心把凤印暂时放在哀家手上呀?”   九九望着她的笑容,心中忍不住一寒。   确实,无论太后笑得多么慈祥,都是不可能好看的了。 谁才是厉害的那一个   最好不要笑,越笑,九九越是觉得那容颜上的疤痕好可怖,偏偏她又不能露出惧意,镇静地微笑:“怎么会,太后管理后宫,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太后与皇上刚重逢,皇上的意思是想多些时间和机会孝顺太后,不想太后太操劳,不然不但皇上心疼,万一传了出去,说皇上一点都不疼爱受了太多苦的太后,岂不是……”   她很是为难的样子,说得冠冕堂皇。   就当是报答夜宸为自己说话好了,她鲁九九也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   一段话,将忠孝义都搬了出来,若是太后非要夺凤印的话,就会将皇上处于不孝不义之中,若是鲁九九交出来的话,就意味着鲁九九是一个不忠心的皇后。   再深一层,九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皇上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太后,若太后还不领情的话,恐怕这母子情也太淡薄了一些,一点都不体谅夜宸的处境。   夜宸假装说她:“九儿,不许说这样的话,朕与太后母子情深,母后一定会给机会朕补偿的。”   听起来是在教训九九,实则是已经尘埃落定,不容太后再在这事上作纠缠。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九儿”两个字让九九有点崩溃,为毛叫她九儿,为毛?他才是九儿,他全家是九儿。   她绝对不是他的九儿,喊得那么亲热,恶心死了。   抓狂的表情落进了凌晨的眼中,一向冷漠的他嘴唇忍不住上扬,这个皇后娘娘真是有意思。   莫吟雪脸色难看起来。   鲁九九这个女人果然是很厉害,不容易对付。   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掳获了皇上的心,让皇上一心一意地帮着她,甚至不惜让太后的希望落空。 谁才是厉害的那一个   太后感动地望着夜宸,眼眸一些湿润:“皇上,哀家知道你一切是为了哀家好,可哀家也是为你皇上好呀,这三十多年来,都没有亲手照顾好皇上,哀家的心无时无刻在痛苦着,煎熬着……”   OMG,连这一幕都搬出来了。   九九没想到太后竟然是如此的老狐狸,一点都不像是被囚禁三十年的女人呀。   只见夜宸的脸容一动,凝视着太后。   “皇上,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也知道你的辛苦,因此才想着为你分担后宫的重担,更想亲手照顾皇上的一起一居,来补偿这三十年来哀家不在皇上身边的痛苦呀,皇上……你能成全哀家么?”   说着,晶莹涌上了眼眶,顺着脸庞上的疤痕蜿蜿转转滑落下来。   若是换了一个女人,九九也许会感到很感动。   但是,这位太后的样子太可怕了,她没办法感动。   为自己的冷硬心肠感到惭愧,鲁九九呀鲁九九,你也不是什么大美人,凭什么以貌取人呀。   那个还是当今太后,夜宸的母亲呢。   只是让她讶异的是,夜宸已经动容了。   那个冷酷无情强势阴狠的男人,九九非常了解他,他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男人,刚刚他已经表明了不想让太后管理后宫。   太后一番话悦耳动情,居然打动了夜宸。   真是厉害!   夜宸转脸过来,对她说道:“九儿,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这后宫的事就交由太后吧。”   一顿,微笑对太后说:“母后,这凤印既然朕交给了九儿,也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朕觉得,那只是一个形式问题,母后管理后宫,无人可以反对的,九儿和雪儿,就一起帮助太后,不可让朕的母后太操劳。”   “臣妾领旨。”   夜宸作出了退步,太后不甘心,但也不可能再进一步咄咄逼人,于是微笑:“皇上说得是。” 啊……鬼……(10更)   后宫由太后打理,她也渐渐在宫中出现,不再避人,不过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戴了一块面纱,掩住了被毁掉的容颜。   再加上她曼娜的身姿和动听的嗓音,宫里的人都猜测这位太后是一个很美艳动人的妇女。   连小清新和小宫都没机会见到太后的庐山真面目。   正因为如此,小清新很快就闯了祸。   七月的天很是闷热,尽管在宫中用冰块冷镇起来,九九还是觉得闷。   这些日子,她不得已要天天到慈仁问请安,面对太后冷淡又高明的讽刺,偏偏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旁边还有一个莫吟雪在落井下石,只是觉得烦闷。   于是下午的时候,等太阳没有那么恶毒了,她和小清新几个宫女在御花园踢球。   这个球是九九自己发明的,准备一个门,谁踢进了那个门,谁就赢了。   虽然玩出了一身汗,但她的心情却是骤然飞扬起来,笑得越发灿烂。   “呀——”   小清新脚误,将球踢到了老远。   由于她们的欢笑声,把在御花园散心的太后和莫吟雪吸引了过来,远远地望着她们。   太后眉头一皱:“现在后宫就如此没有规矩么?那个奴才居然放肆地在御花园里跑来跑去,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一个皮球狠狠地砸到了她的头上,面纱也随着轻风飘荡落在地上,太后摇晃了几下。   “太后!”莫吟雪惊呼,连忙扶住了她。   “啊……鬼……”只听尖叫一声,莫吟雪望去,看见了一个小宫女在掩面尖叫,吓到了的样子。   她认得出那是鲁九九身边的小宫女。。。   不由得一怒:“该死的奴才,胆敢伤害太后,还出言侮辱,来人,还不拿下。” 后台很抽风,现在才爬上来,可是更新出来的章节都乱七八糟,不知道外显会咋样,悲催,我也无可奈何,祝你们好运吧。 可怜的小清新   慈仁宫的宫人,除了在里面侍候的,都是忠心口密的,在外面的宫人从来没有见过太后,此时脸色被吓了一跳,脸色一变。   听了莫吟雪的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半晌才去把小清新扣押了起来。   太后抚摸了一下额头,擦伤了,有些血,血中还有小沙子。   眉头一皱,声音一沉:“该死的奴才!”   莫吟雪命令道:“押回慈仁宫,听候太后发落。”   九九赶到慈仁宫的时候,小清新已经被打得满身鳞伤,屁股一片血红,又是愤怒又是心痛,她不管宫女的阻止冲了进去,“别打了!”   太后冷冷地望着她:“难道哀家教训一个小宫女还要皇后娘娘你同意?”   宫人看见娘娘扑倒在小宫女身上,都不敢打,收了棍子。   小清新已经被打得昏迷了过去,不醒人事,一张小脸惨白吓人。   她难过而心痛地看了小清新一眼,抬眸,变得冷静愤怒:“臣妾不敢,只是这小宫女是臣妾宫里的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太后如此痛下毒手,将她打个半死不可?”   莫吟雪说道:“这该死的宫婢居然伤害了太后娘娘的身体,还出言侮辱太后,你说她该不该死?”   九九凝望着太后,只见她的额头用纱布绑着,看不出来是否严重。   但小清新这个人她很了解,谨慎怕事,别说出言侮辱太后,她连看都不敢看太后,又怎么伤害呢?   刚刚小清新脚误,踢飞了球,大家起哄着自己踢飞的球自己捡,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她回来,后来有人告诉她,小清新被雪贵妃押到的慈仁宫,她已经尽快赶了来。   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她努力平静地说:“太后,臣妾很了解清新,她绝对不会伤害太后的。” 皇后要报复太后?   她努力平静地说:“太后,臣妾很了解清新,她绝对不会伤害太后的。”   “哦?那你以为哀家额上的伤是自己弄上去的,继而故意嫁祸于你的小宫女?”   “皇后娘娘,臣妾和一众人看着这该死的贱婢将皮球踢到了太后的头上,听见这贱婢侮辱太后,任你再怎么伶牙利齿也掩饰不了这一事实。”   九九一急,那些人都是太后和莫吟雪的人,她们怎么说都行,偏偏小清新晕了过去,她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这时候硬要说小清新伤害太后,还有了人证物证,自己再怎样去讲道理,肯定讲不过他们;如果是事实的话,那么太后打小清新是理所当然的事,自己想要保也保不住,可是任由打下去,小清新的小命肯定保不住了。   于是一咬牙,说道:“小清新是本宫的人,若是她做错了事,臣妾也有责任,太后若是要教训的话,就教训臣妾好了。”   莫吟雪轻轻一笑:“皇后说得真动听,为一个宫女顶撞太后,值得么?”   太后和九九同时脸色一变。   前者是因为九九一点都不尊重她这个太后,想到一个小小宫婢哪敢擅自伤害哀家还侮辱哀家,想必是皇后娘娘教唆。   后者是因为恨莫吟雪在这个时候了还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完全没有将人命放在眼里,太后本来就对自己有意见,莫吟雪这么一说,岂不是肯定了是自己教小清新做的这一切?   “皇后娘娘真是贤慧呀,难道就是因为哀家向皇上要求管理后宫,抢了你的权利,所以你这样报复哀家?”   “臣妾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九九倔强地迎上她阴沉的目光。   “那么你的小宫女的行为是什么意思?不是你教唆的,难道是她自己要来伤害哀家?” 悲催的主仆二人   九九气结,这太后也忒是气人,只给两个选择,不是一就是二,两个答案都是错的。   “臣妾从来没有教唆过小清新,小清新也绝对不是故意伤害太后的,其中一定有误会。”   莫吟雪继续煸风点火:“如此说来,真是扑朔迷离,此时这贱婢又昏死了过去,没办法证明皇后娘娘的清白……”   “拉开皇后娘娘,狠狠地打!”太后命令道。   九九力气也很大,不给那几个宫人靠近自己,紧紧地搂着小清新,冷冷地望向了她们:“太后,若是你要打就打臣妾!”   太后的容貌本来就是很可怕,此时更是阴沉得吓人,她冷笑一声:“既然皇后娘娘将一切揽在身上,那么哀家也不客气了,来人呀,还不打!”   执刑的宫人犹豫了一下,莫吟雪轻笑,说了一句:“怎么?太后的话你们敢不听么?还是怕了皇后娘娘?”   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喝道:“打!”   宫人不敢再犹豫了,挥杖打了下去。   大殿中安静了下来,只有杖打的闷啪声,还有九九忍着痛的嘶气声。   TMD,她长那么大哪受过这样的痛。   即便是韩柏,看起来凌厉狠辣的一鞭,打在她身上其实一点都不痛,只是看起来凶狠罢了,因此她才甘心情愿被他欺压。   臀部有一种撕裂的痛,痛得她全身冒出了冷汗,却又不敢避,一避,他们就打在小清新的身上。   小清新这个样子,哪里还能承受得住几杖。   咬着下唇,冒着冷汗,承受着暴雨般的毒打,TMD,那死老虔婆敢打她和小清新,她鲁九九对天发誓,总有一天连本带利要回来! 悲催的主仆二人   小清新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有些茫然,继而发现有人压在自己的身上,转头一看,居然是皇后娘娘,而那些人居然在毒杖皇后娘娘,不由得眦目俱裂,“别……别打皇后娘娘!”   挣扎着要推开鲁九九。   脸色苍白的九九对她微笑,摇头:“别动,我没事!”   “不……不,皇后,你不能为我受打的……”小清新死命着扭动着身子,为了就是让九九从自己的身上掉下来。   “真是主仆情深呀,贱婢,你说,是不是皇后娘娘教唆你去伤害太后?”莫吟雪在一旁淡淡地问,艳美的脸庞容光焕发。   小清新痛苦地摇头:“没有……奴婢不知道……那个是太后……不是故意的……”   “真是嘴硬呀,你若是再不认,连累你的主子和你一起受苦——”   “莫吟雪你闭嘴!”九九吼道,眼眸冷锐地望向了莫吟雪:“你要打便打,不用给本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有本事,你就今日打死本宫,不然的话,这仇,本宫总有一天会拿回来!”   莫吟雪心中一凉。   她当然看见鲁九九眼底的狠意,冷笑一声:“太后娘娘,她这个时候还在威胁臣妾,简直漠视太后你的凤威。”   太后声音一沉,轻哼一声:“皇后娘娘真是好大的胆子,什么不敢做出来,哀家今日就为皇家清理门户!狠狠地打,有什么后果,哀家一力承担。”   棍棒打下来的力道更重更狠了。   九九有些承受不住,鲜血狠狠地从口中喷薄而出……   小清新哭了出来:“皇后,你不要再为奴婢挨打了,你快躲开呀……”   她勉强地拍了拍小清新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说:“别动,不怕,我皮厚,打几板子没事……” 悲催的主仆二人   语毕,闷哼一声,又是喷了一口血,她唇边挂着无力的笑,眼神有些涣散起来。   与这些痛相比,夜宸那些确实算不了什么呀。   MD,嫁给夜宸的人果然都是命短的,看来这一次,她逃不过这一死了。   那些人一点都不留情,越打越重,似乎要将她打死为止。   “皇后……”隐约间听见了小清新无可奈何地失声痛哭。   她想安慰她,可是没力气了,小清新呀,别哭,她要专注一点,才没那么痛呀,你这样一哭,搞得老娘心烦意乱的,简直就是痛入骨头里面去呀………   “住手!”   一身黑金衣袍的夜宸首先冲了进来,看见的是那死女人浑身是血的护着一个小宫女,该死的狗奴才还不停地往她身上杖打。   “不许停!”   夜宸已经挥剑过来,几道剑花扫了过去,行刑的几个宫人闷哼一声,身上被刺穿了血洞,当时致命!   夏雨在他的身后顺带还解决了两个企图自卫反抗的人。   倾刻间殿上被鲜血泊了满地,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夜宸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九九抱在了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九儿……”   嗯?谁在喊她?是喊她吗?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宠溺的口吻叫过她呀。   九九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身上很痛呀,痛得她没办法睁开眼睛,清新,小清新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打清新。   “清新……不要打……清新……”   “夏雨!”夜宸抿着唇,眸中涌起浓浓的怒火,可恶,居然将她打成这个样子!   夏雨识相地将也是半昏迷的小清新横抱在手。   “母后,为什么要打她们?”   太后淡淡地睨了莫吟雪一眼,莫吟雪连忙解释:“太后,是那个宫女敢去伤害太后娘娘的凤躯,并且还出言侮辱太后,你看太后的额头又受伤了。” 悲催的主仆二人   太后淡淡地睨了莫吟雪一眼,莫吟雪连忙解释:“太后,是那个宫女敢去伤害太后娘娘的凤躯,并且还出言侮辱太后,你看太后的额头又受伤了。”   “雪儿,不用难过,哀家的伤太多了,也不在意再添加新伤。”太后淡淡地望向夜宸:“毕竟哀家和皇上相处的日子很短,一定及不上皇后娘娘情深意重吧?”   神情黯然:“哀家在皇上的心目中毕竟还不如皇后娘娘,甚至也不如一个普通的小宫女。”   莫吟雪说道:“皇上,难道就任由太后被人欺辱而你置之不理么?还是在你的心目中,太后的名声还不如一个小宫女?亦或是,你要为了一个小宫女而生太后娘娘的气?”   她口口声声说的是小宫女,压根不提九九的伤。   夜宸冰冷的目光射在了她的身上,低沉而冷酷地问:“那也是一个小宫女的错,与皇后娘娘何关?”   “是皇后姐姐将事情揽在身上的,这与我们无关呀,皇上,这一点请你弄清楚,太后和臣妾是劝过姐姐的,是姐姐执意代这该死的宫婢受打的。”   夜宸的目光凌厉而阴冷,望向了莫吟雪,说道:“原来是九儿错了,她也已经吸取了教训——”   一顿,目光回到太后身上,冷锐消失了,继续说道:“既然她也挨了打,儿臣请母后,就饶了她,可好?”   “皇上都出了声,哀家也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伤害了母子情份——”   “可是太后,那小宫女那样对待你,刚刚在御花园里的时候——”莫吟雪紧张地阻止:“那贱婢不能放过。”   “御花园怎么了?”夜宸的脸一冷,问道。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将刚刚发生的一幕告诉了夜宸,也说了太后的脸在御花园里将宫人吓了一跳的事,当时太后伤痛的不是自己的伤,而是别人的眼光。 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   他听了,眼神柔软了下来,“母后,不管你的外表,你永远是凤国最尊贵的女人。”   太后唇边泛起一抹苦意:“这个鬼样子么?皇上,哀家不想再自欺欺人。”   莫吟雪的打算就是,就算治不了鲁九九,也要弄死她的人,自打算再煽动太后和夜宸。   “母后,儿臣会给你一个交待的,雪儿,你在这里代替朕照顾后母后,朕晚一点再过来。”   语毕,俊美的脸上十分坚决,继而大步转身离开。   转身的刹那,黑金色的衣摆飞扬,显得狂野而霸气,莫吟雪的目光充满了爱恨交缠。   鲁九九不死,皇上的心很难专注在自己的身上。   “雪儿,看见了吗?”   夜宸离开了之后,动听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太后用怜悯的目光望着她。   莫吟雪苦笑,喃喃地说:“太后——”   “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   “不,不可能的!他说,他最喜欢的人是臣妾!”艳丽清冷的脸蛋满是不甘心和无助的神情:“太后,你要帮臣妾!”   太后微笑,轻轻地牵住了她的手:“哀家喜欢你,当然帮你,放心吧。”眸底闪过一抹狠辣:“同样的,哀家也不喜欢皇上对那个女人花那么多的心思。”   含元殿。   夜深,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清新——”   九九倏地睁开眼睛,满额是汗,苍白的脸,透明的嘴唇,目光有些涣散……   刚刚她在梦里,太后和莫吟雪不停地追着她和清新毒打,她和清新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可是小清新还是被追上了,她想往回跑救她,结果小清新声嘶力竭地阻止她:“皇后娘娘你快跑——”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太后和莫吟雪一刀一刀地在小清新身上剜肉——   “不——” 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   她抱着头,痛苦地喊了一声。   这才发现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这里不是东福宫,也不是她的床,这是哪里……   “皇后娘娘,你终于醒来了?”是一个陌生太监的脸孔。   她皱眉,沙哑着嗓音问道:“这是哪里?”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是含元宫。”   她居然在夜宸的宫殿之中,想到了清新,焦急地问:“清新呢?”   说着就要下床:“我要去看清新。”   挣扎了一下,只觉得屁股的地方撕裂般疼痛,仿佛连骨头都裂了开来,顿时软倒在地上。   太监扶住了她,回答说:“娘娘,皇上让您在含元宫养伤,娘娘现在伤到了筋骨,最好不要动,不然的话,会影响伤口的。”   她复趴回床,等痛楚没那么严重了,她才问:“清新呢,那个和我一样被打的小宫女呢,她怎么样了?”   那日,相信小清新捱的杖更多,自己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MD,那老太婆够狠的,分明想打死自己的小清新,后来,后来,她为什么会在含元宫?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扑天盖地的痛让自己没办法呼吸,最后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接着问。   “你叫什么名字?”紧接着又问。   太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面对她的问题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非常有条理地回答:“回娘娘的话,是皇上抱你来含元宫的,奴才叫陈伯敛,含元宫的管事太监,至于你说的那位小宫女,奴才不知情。”   夜宸抱她回来的?是他救了自己?那么清新呢?自己在含元宫醒了过来,那么清新会不会也没事?   “夜宸呢?”她急于知道小清新是否无恙。   陈伯敛脸色微变,低下头,不敢说话。 他的心里有那个女人   九九只好改口:“皇上呢?”   “皇上还在朝堂之上,娘娘你先歇着,奴才让人端汤药进来,太医说,娘娘醒来一定会痛得很辛苦,那汤药有止痛宁神的作用。”很细心体贴的一个太监,难怪负责侍候夜宸的起居。   在他的示意下,一个宫女捧着翡翠透明的碗进来,里面是浓浓的黑汁。   但九九关心的不是痛不痛的问题,而是小清新的生死:“你去给我打听小宫女的事,不然我不喝。”   有些无赖,不过没办法,夜宸不来,她担心小清新现在如何了。   陈伯敛神情自若地说:“回娘娘的话,奴才根本不知道你所说的小宫女,如何去打听?还有这汤药如果娘娘不喝的话,恐怕皇上会怪罪!”   她恼怒,这德性真是讨厌:“你这是威胁本宫么?”   “奴才不敢!”   “小伯子,你怎么惹皇后生气了。”夏雨走了进来。   陈伯敛一惊,站了起来,回答:“是下属该死!”   夏雨俊脸很冷,在见到鲁九九的时候,眼神也没有融化,依然冷漠,声音也很冷淡:“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九九认得他,这个俊俏的小太监的夜宸形影不离,一定会知道小清新的事:“小清新怎么样了?”   夏雨淡淡一笑:“皇后娘娘,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关心您自己的伤,而不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   “重不重要只有我知道!”这个太监很明显比陈伯敛更难对付,很沉藏不露,明明是一个奴才,但那气质清冷,哪有一点奴才该有的卑微态度?   鲁九九冷冷地望着他:“你是夜宸身边的人,你一定知道小清新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你的伤很重,皇上交待过,让奴才们一定要照顾好您,不可有任何的闪失,还请先喝了药再说。” 这个女人真狠!(10更)   “你不说,我即便是痛死也不喝。”她蛮横地说:“你也知道我有了任何的闪失,皇上会怎样对你们。”   她索性搬出了夜宸来恐吓他们。   夏雨索性也直接地回答:“奴才不知道。”   她气结,越发恼怒了,他是夜宸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若是夜宸救了自己回来,那么当时夏雨也会在。   作为内务府的副主管,他对皇宫里的一切清楚得很,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她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小清新一定出事了。   直觉告诉她。   不然的话,夏雨为什么要隐瞒她,若是没事的话,直接告诉自己,小清新无恙就是了。   这些人都忠心于夜宸,若是夜宸不许他们说,怎样逼他们也没用。   头隐隐作痛。   MD,屁股的痛又清晰起来,她咬了咬牙,痛死老娘了。   不行,她要逃出皇宫才行,再这样下去,就算不给夜宸克死她,也会被那老太婆用毒计害死自己。   虽然她不知道夜宸这一次是怎样从那老太婆的魔爪下救了自己,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居心救了自己。   那个夜宸性格狠辣阴沉,怎会做对他没有好处的事。   她猜测,他现在之所以救自己,是觉得自己还有一丁点的利用价值,是一个还可以牵制住莫吟雪的棋子,万一连这点利用价值都失去了,他还会像这次及时救了自己么?   还有清新……   很显然,这一次太后和莫吟雪只是借题发挥,想对付的人是自己,清新是被她牵累的人,不管清新到底有没有伤到太后,今日的事迟早会发生。   太可恶了,这些人!   太可恶了,要对付就直接对付她,为什么要牵累无辜的人?   不行,她要见夜宸!   一定要见到他!   没办法了,她暗中狠狠地掐了一下受伤累累的屁股,顿时痛得昏了过去。 - 我每天只十更,加更是为了回报大家积极的回应,至于昨天,能更新已经很不容易了,后台一直抽风,章节也是乱的,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别骂我,骂我,我就五更,嘿嘿。 倒霉的主仆二人   夏雨脸微变,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宁愿自残,也要知道个结果,这样晕了过去,不吃汤药的话,给皇上知道,肯定会责怪他们。   皇上虽然在朝堂之上,但还是时时派人来查看这边的情况,他也是因为宫人传话说皇后娘娘醒过来了,皇上分不开身,才派自己过来看看。   这些子,他没办法交待。   沉声道:“传话给皇上,皇后娘娘再次晕了过去。”   夜宸来的时候,九九也很会挑选时间醒来了。   “你醒来了,喝药吧。”他坐在床边,手中端着那个翡翠透明的碗。   “清新呢?”她问。   他将碗递到她的唇边,眸中有着难得的温柔,声音低沉:“先喝了它,凉了不好。”   抬眼,撞入了他幽黑难测却一片温柔的眸海,不由得恍神,心中戒备起来,他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温柔过,难道小清新真的——   咬了咬下唇,接过他的碗,咕噜咕噜就喝了个光,一点都感觉到不苦,她的心现在像火灼了一般。   “喝完了,可以说了吧?你救了我,一定也会救清新吧?”她问。   夜宸淡淡一笑,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丝帕,轻轻地为她拭去了唇边的汁液,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九九的心一阵悸动。   一时难以分辨他流露出来的是真情还是假义。   难怪那么多女人为了他不惜一切。   “皇上——”她忍不住又问,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带了一点撒娇的成份。   “清新在天牢之中,太医已经为她治过伤了。”他的语气很淡。   “你为什么要关她在天牢?”   “因为她对太后不敬!”   “不,夜宸……不,皇上,小清新绝对不会对太后不敬的,不信的话,你让我去问她……”   九九焦急了,关在天牢,一想就那种地方不是人呆的。   “难道你觉得太后说的是假话?”   污蔑太后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更何况太后和莫吟雪都有了人证,那么多人看见和听见,即便她是皇后娘娘,也没办法替小清新否认这一点。   何况,小清新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在她们的眼中,是打击她最好的工具,又怎会轻易放过。 没有答案,才是最伤害人的答案   何况,小清新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在她们的眼中,是打击她最好的工具,又怎会轻易放过。   现在唯一能救小清新的只有夜宸。   “皇上,求你救她!”她吃力地爬了起来,跪在床上,苦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但是你念在小清新上次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这一次饶她不死,好不好?”   “不行!”   夜宸淡淡地望着她:“这事朕要给太后一个交待!皇后,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神情威严地对陈伯敛说:“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奴才遵旨。”   望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九九满眼神伤。   没有答案,才是最伤害人的答案。   若是帝王,只要他一个保证,小清新一定会安然回来的,但是他不愿意,因为要给他的母后一个交待。   毕竟,太后的自尊心和脸面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小宫女的命算得了什么?如果她的死,能换来太后的开心,他何乐而不为?   她冲着他的背影叫道:“既然如此,你把我交给太后,这样太后会更开心,你这个儿子也显得更孝顺!”   他的背一僵,脚步却没有停顿,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九九颓丧地趴回床上。   皇后娘娘开始绝食,什么都不吃,连药也不吃,谁劝她,都给她暴躁地赶走,整个含元殿的宫人都有些惊心胆颤。   不敢说皇后娘娘的坏话,因为陈伯敛公公看起来温和,事实上很严厉的一个人。   一连几天什么都不吃不喝,再加上伤势本来就很严重,甚至连太医都拒绝见,性子太倔强了一些,陈伯敛也很难做。   几次向皇上禀报了此事,结果换来皇上的勃然大怒,若是皇后娘娘再这样下去,整个含元宫恐怕都要被牵累。   于是他去请教夏雨,夏雨却是风淡云轻地走开了,根本不给意见。   苦笑,夏主管很明显不喜欢皇后娘娘,根本不应该期待他会帮忙的。   千方百计想去打听皇后娘娘口中的小清新的消息,却是一无所获,听说皇上已经将她关在天牢,不让任何人见那宫女。 --------- 亲们,今天不要等更新了,我要帮我家老板输资料,恐怕今天没空码字了,明天再来吧,不好意思撒,挨个顺毛。 夜宸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只好苦苦劝道:“皇后娘娘,与其用身体来向皇上抗议,你不如养好身体,看能不能想别的办法救人。”   虚弱得有气出没气进的九九侧头看了这个太监一眼。   这些天来,无论她如何发脾气,如何骂他们,这个太监都是波澜不惊。   他说得对。   无论她再怎样闹腾,也救不了小清新,夜宸根本不吃这一套。   忍不住暗讽,自己真傻,竟然对那个男人有期待,期待他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的情意。   “好,你端饭菜和汤药过来。”她沙哑地吩咐。   陈伯敛大喜,皇后娘娘终于不再和皇上绝食抗议了,“好的娘娘。”   “慢着——你要帮我做一件事。”九九冷冷地望着他,“不然的话,我还是不会吃的。”   “这——”陈伯敛为难,皇后不会是让他去救小宫女吧?他官轻言微,这事很难的。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她的眸中浮起了浓浓的嘲意:“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冒险,公公更不会让自己冒险,对吧?”   陈伯敛神情自若地回答:“皇后娘娘英明。”   “我要见小君。”   “小君大人?”他讶异,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见他。   “怎么?很为难么?”   “没有,放心吧,奴才这就派人去请小君大人,皇后娘娘先吃了饭,喝了药,一边等,如何?”   “找小君做什么?让他帮你的忙去救清新么?”充满怒火的声音在外面传了来。   陈伯敛吓得跪在地上。   夜宸几日没回来,是被太后拖了去,天天谈什么母子感情,再加上鲁九九那女人还以绝食来向自己抗议,搞得他很火大。   于是,他一方面威迫陈伯敛,一方面就是要冷一冷她,让她知道这是皇宫,不是宫外,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夜宸,你这个禽兽   于是,他一方面威迫陈伯敛,一方面就是要冷一冷她,让她知道这是皇宫,不是宫外,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结果他今日一下朝回来看看她,结果听到她又在威胁陈伯敛,要见小君?   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小君在皇宫里出入自由,去哪都不用令牌,她想利用小君去见小清新。   九九冷哼一声,将脸转回了里面,不想看见他。   他的怒意更盛了,为了一个宫女,她用这种脸色对待自己,真是够嚣张的。   “鲁九九,转过头来。”   “不转。”   “很好,你打算就这样绝食下去了对吧?”   本来改变绝食主意的她一咬牙,回答:“是的。”   “很好,你就继续饿下去吧,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放了清新的。”   他转身,怒气腾腾地要离开。   后面传来“砰”地一声。   转头一看,只见鲁九九那女人倒在地上,痛得她眼泪都飚了出来。   “好痛!”九九额头冒汗。   一看,屁股应该在发炎,这样一摔,血水冒了出来。   有些后悔莫及,绝食就绝食嘛,为毛不让那些宫女为自己涂药,这样下去,不知道屁股会不会留下疤痕。   夜宸冷着俊脸将她抱回床上。   陈伯敛连忙将药膏放在床边,然后领着宫人悄悄地退了下去。   他察言观色,当然知道皇上看起来冷酷,实际上却是很关心皇后娘娘的。   “喂,你要做什么?”九九惊,这死男人不是这个时候要OX她吧?   她伤成这个样子,再加上伤口在发炎,他不会禽兽成这样子吧?   他一扯,鲁九九那被血水染了的裤子被扯破了,露出了不堪入目的屁股。   她又羞又怒,“夜宸,你这个禽兽!”   他按着她,用低沉的语气警告:“不许动!” 夜宸,你这个禽兽   啊?不许动?   那岂不是任由他的禽兽行为得逞,她才不要,努力地挣扎着,一边还破口大骂:“你这个禽兽,王八蛋,这种时候还要……我,你要是欲求不满就去找莫吟雪呀!”   夜宸皱眉,索性点了她的穴,让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下一刻,她睁大眼睛,真的吓惊了。   他竟然用温水为自己清理伤口,然后用药膏轻轻地涂在伤口上面,一阵清凉覆盖了伤口的位置,居然没那么痛了!   她真的震惊了。   夜宸他,竟然不顾那恶心难看的一幕,亲手为自己涂药?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若不是那股清凉的感觉,他不知道他在为自己上药。   若不是被点了穴,鲁九九真的很想回过头来,看看他的表情,屁股上的伤,由于自己拖延了处理的时间,惨不忍睹,又红又肿,还不停地溢出恶心的血脓。   老脸忍不住一热。   心中却是疑惑,为什么呢?他不觉得恶心么?   那清凉的感觉安抚了焦灼疼痛的地方,她的心似乎也平静了下来,本来对他的恨和怒,像是被什么抚走了似的,倾刻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望着他的目光,是不是像往常那样阴戾而冷酷。   “是不是很痛?”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浅浅的关切,浅浅的宠溺,手更轻了,他又说:“再忍一下就不会痛了。”   倾刻,她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这个男人,邪恶起来的时候像魔鬼一般,狂风暴雨一般用尽一切手段来折腾伤害她,但是,温柔起来却又像春风化水似的,让她感动得想哭。   如此地反复无常。   她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夜宸,你这个禽兽   明明上一刻,她还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夜宸呀夜宸,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了解他,但有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不明白他为何非要自己当皇后,不明白他为什么救自己,却救不了清新,更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自己这么温柔。   咬了咬下唇。   涂好了药膏,夜宸为她盖上了绣龙凤呈祥的浅黄被子,然后为她解了穴,对她说:“朕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你怕死,也怕痛,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要保住清新的下场是什么。”   声音很轻,也很温柔,话却是很残忍,也很无情。   第一次, 对于他的残忍,她失去了怒火。   他说得对。   这后宫本来就是一个很残忍很冷血的战场,宫人们都小心翼翼地生存着,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怕说错做错,然后连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归根到底,是自己的错。   若不是自己,也不会牵连到清新的身上。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有什么权利是怪责别人?   “在这皇宫里活着,那还真是够无奈呀。”喉咙轻轻溢出一句淡若无的话来。   夜宸似乎听到了,又似乎听不见。   九九仿佛已经睡觉了。   低头凝着这个脸容清丽、连睡着也露出倔强神情的女人,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   手轻轻地为她整理好额边的碎发,然后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蛋,然后为她调整了一下睡姿,让她躺起来更舒服一些。   她的脸很冰凉,很小。   一定很痛吧,这该死的女人一点都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身体,一直去操心一个宫女有什么用!   为什么她就是不懂呢。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她。 他这样做,只是为了保护她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母后真的会杀了她。   一想到她差点死了,他的手有些颤抖。   手伸进了棉子里面,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也很冰凉,明明是大热的天气,她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冰凉。   这死女人几天都不进食,当然会虚弱得很。   那几天,,听到伯敛天天来报告她的情况,他差点抓狂了,若不是要安抚母后,若不是他太忙,他真的忍不住跑去告诉她,他会想办法放了那小宫女的。   幸好忍住了!   几天没见她,他已经觉得仿佛过了好多年了。   这时候,垂首望着她的睡容,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继而一股困倦的感觉向他袭来。   这本来就是他的寝殿,他忙于看奏折,根本没有合过眼睛,现在看着她睡得甜甜的样子,忍不住躺到了她的身边,手横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拥进了怀中,想将自己的温暖传给她。   九九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抖。   她没有睡着,只是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不知道怎样面对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帝王或者男人,故意翻了身,面对着里面,背对着他,以为他坐一会就会离开。   不料,他躺在了自己的身边,轻轻地拥着她,动作温柔,呼吸均匀地拂在她的脖子上,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坚硬。   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陌生的是那奇怪的感觉。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他这样拥着自己,她能感觉到怀抱里的温柔和小心翼翼,既害怕伤到了她,却又依恋地拥着她。   被杖打的情形在她的脑海里有了印象,那日,他仿佛从天而降,冲了进来,将所有的人都杀死了,然后救了她。   那日,她也同样在这个温暖和坚硬的怀中,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对了,就是安心。 恨与不恨已经不重要   她不是最恨他的么?   其实她也知道,那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肯定已经死了,不知道又穿越在哪个时空。   也许,从那刻开始,恨与不恨已经不重要了。   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恨他了。   就是因为他毒害自己么?她似乎已经记不起这事了,时间这玩意有时候很霸道也很无情的,它可以残忍地让某些伤害在不知不觉中淡化、消失,然后忘记。   还是因为,他分开了自己和昊天?残忍地破坏了自己的爱情?   可是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他那样的残忍和冷酷了,忍不住鄙视自己,鲁九九呀鲁九九,你不是一心一意只要和昊天在一起么,可是夜宸只是小小的举动,就让你倒戈倾心,你这个女人真是无情无义见异思迁呀,所以上天才会惩罚你的。   可是,她真的对于这个拥抱,有着自私的贪恋,她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温暖,更喜欢他身体传递过来的宠溺信息。   尽管她明知道他没有答应救清新,但她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   无论自己陷入怎样的险境,他都会救自己出来的。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保护自己。   她恨他的霸道,却也喜欢着他的霸道。   即便明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一种水性杨花的行为,但她已经控制不了。   她的心涌满了酸涩而莫名的感觉,眼皮底下涌起了滚烫的泪水。   夜宸的手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脑后,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一点间隙。   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那药膏的效果真的很好。   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哽咽,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相遇和认识不是那样的特别和惊天动地,她也许就不会恨他,也许那样,她是不是就会一早就发现,他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 恨与不恨已经不重要   她不是最恨他的么?   其实她也知道,那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自己肯定已经死了,不知道又穿越在哪个时空。   也许,从那刻开始,恨与不恨已经不重要了。   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恨他了。   就是因为他毒害自己么?她似乎已经记不起这事了,时间这玩意有时候很霸道也很无情的,它可以残忍地让某些伤害在不知不觉中淡化、消失,然后忘记。   还是因为,他分开了自己和昊天?残忍地破坏了自己的爱情?   可是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他那样的残忍和冷酷了,忍不住鄙视自己,鲁九九呀鲁九九,你不是一心一意只要和昊天在一起么,可是夜宸只是小小的举动,就让你倒戈倾心,你这个女人真是无情无义见异思迁呀,所以上天才会惩罚你的。   可是,她真的对于这个拥抱,有着自私的贪恋,她喜欢这种实实在在的温暖,更喜欢他身体传递过来的宠溺信息。   尽管她明知道他没有答应救清新,但她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   无论自己陷入怎样的险境,他都会救自己出来的。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样保护自己。   她恨他的霸道,却也喜欢着他的霸道。   即便明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一种水性杨花的行为,但她已经控制不了。   她的心涌满了酸涩而莫名的感觉,眼皮底下涌起了滚烫的泪水。   夜宸的手在她的腰间收紧了一下,他的脸贴着她的脑后,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一点间隙。   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那药膏的效果真的很好。   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哽咽,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相遇和认识不是那样的特别和惊天动地,她也许就不会恨他,也许那样,她是不是就会一早就发现,他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恨与不恨已经不重要   “夜宸,你——喜欢我吗?”她问得有些颤抖,几分迟疑,几分恐惧,几分哽咽。   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他太累,登基以来,为了应付群臣,为了朝堂上的事,步步经营,苦苦筹谋,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只要现在搂着她,身心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忍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   九九醒来的时候,背后失了重量,心中忍不住涌起一抹失落,他什么时候起床的?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但昨晚,他一直和自己拥在一起,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转过身来,屁股的疼痛感和焦灼感已经消失,药膏的效果真是好。   躺在他躺过的位置,鼻间隐隐约约闻到淡淡的龙涎香味道,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很确实一点,他昨夜一直睡在她的身边。   听到了她的动静,陈伯敛领着宫女们在屏风外面,他恭声说道:“娘娘,可需要奴才们侍候?汤药已经准备好了,皇上交待过皇后娘娘今日一定要用了膳才能喝汤药,皇上担心娘娘怕苦,特别让御厨准备了一些小甜品。”   “嗯,你别进来,让宫女进来就行了。”九九不太习惯这些太监侍候自己。   尽管明知道他们是太监,和女人没有什么分别。   分别就是,太监也是男人,不可能太监就能变成女人。   她接受不了陌生男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侍候自己洗澡什么的,接受不了。   唉,鲁九九,你明明就是感动了,还扯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忧伤地笑了笑,感动又如何?   小清新怎么办?   你能安心理得地一方面因为他对自己好而感动,另一方面就置小清新于不顾了?   一切完毕之后。 信不信我告你们非礼   九九觉得自己没有虚弱到继续躺在□□养伤的必要,决定回到东福宫,然后想办法救小清新。   反正夜宸不在,她去哪里不必向人交待,   “皇后娘娘要去哪里?”陈伯敛一惊,在身后问道。   他声音一起,门外马上就有人阻止了九九的去路。   九九挑眉:“我去哪里还需要向你交待么?”   她走路不利索,一瘸一瘸的走得有些辛苦,也非常的不雅观,那么辛苦走到门口,这死太监居然敢挡她的路。   “奴才不敢!只是皇上交待过,皇后娘娘要在含元殿养伤,任何人都不能探望。”   “那我回东福宫总行了吧?”   陈伯敛非常有耐心地重复:“皇上的意思是,皇后娘娘要留在含元宫养伤,没有皇上的同意,不要离开这里一步。”   “那么你的意思是,夜宸他要软禁我了?”眸中开始浮起了怒火,亏她还为他的行为举止有了感动的感觉,原来只是想将她囚禁起来,让她哪里都去不了,做不了,真是阴险,无耻!   陈伯敛无奈地沉默,从字面上理解,应该可以理解为软禁。   但是皇上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即便是被软禁,应该也是一种幸福,为什么皇后娘娘身上突然散发着怒火的气场。   “皇后娘娘——你身上的伤,也不宜走动,不如多养几日,再回东福宫……”他苦口婆心地劝道。   “我偏要走!”该死的叛逆的心理忍不住又跑出来作对了。   她冷冷地对拦住她的太监说道:“你们再拦的话,信不信我告你们非礼?”   两个小太监一惊,连忙将手收了回来。   她趁机一瘸一瘸地跑了出去。   “皇后娘娘——”陈伯敛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好追了上去。   非常的狼狈。 信不信我告你们非礼   想他堂堂含元殿的管事,在皇宫里的地位和声望虽然不及夏雨,但起码也算是年少有为,多少宫女都巴结他,讨好他。   而他一向是奉行着风淡云轻,波澜不惊的做人道理,哪曾试过这样狼狈过。   若是换了别的人,他早就将他押回去了。   偏偏这个是皇后娘娘,这后宫里所谓的最尊贵的女人。(尽管,他从她身上看不到半分尊贵的样子)   皇上只是传话说了,让他好好看着皇后娘娘,不许她离开含元殿一步,也不许任何人看望娘娘,包括太后和雪贵妃也在内。   眼下此时,娘娘已经不止离开一步,百步都有了。   他总不能,总不能将她押回去吧?   皇上似乎没有交待过这一点,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长长的回廊,某个衣裳华丽,妆容也很精致的某女人小跑着,她跑步的姿势非常难看,偏偏还很固执地向前跑着,她后面跟着一个高大英俊,脸容沉稳的太监,再后面还有一大群的宫女……   这种天气,本来就是很热。   九九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有些不解自己为毛要用跑,她大可以坐凤驾回东福宫呀。   “喂?!”一个稚嫩而冷漠的声音在她的前面响起。   她停了下来,望向那声音的主人。   小君依然是一身紫红的官服,漂亮的脸孔挂着与他年龄不附的冷漠,挑着眉望着鲁九九,非常不苟同她的表情。   “小君!”她惊喜,没想到他回来了。   尽管她很想知道昊天的事,也怀疑是不是小君出卖了他们。   可是想想,他毕竟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那么残忍,他一定会有他的为难,九九没办法为难一个小孩子。。。 你这个老女人!   可是想想,他毕竟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那么残忍,他一定会有他的为难,九九没办法为难一个小孩子。   “你不是受伤了么?跑出来做甚么?”他不满地问道:“我给你的药膏用了没有?”   原来那药膏是他送过来的,难怪效果那么好,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还有没有,再给我一些吧。”她想到了清新一定也会很痛。   “给你?”小君怒瞪:“那药膏是我辛苦提炼出来,用的都是十分珍贵难得的药材,给了你一盒,我的手中还只有两盒了,你好意思再向我要?”   啊,原来是那么珍贵的东西呀。   她有点可惜地想,本来应该是救命的宝贝仙膏,居然浪费在自己的屁股上面。   不知道昨日夜宸有没有留一些后备,小君的东西一向是好东西,不要随便浪费掉呀。   她非常狗腿地笑了笑:“那药真的是好东西,小君,你身上还有没有?”   他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没有。”   她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自己的重量移一些到他身上,感觉走路轻松了一些。   小君忙不迭地推开了他,恼怒地说:“男女授授不亲,你这是要害老子么?”   既然不能装了,他在她的面前也没必要装什么谦谦君子,但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娘娘,夜宸那小子现在是堂堂帝王之尊,他有九条命也不敢染指皇上的老婆。   她用力地敲他的脑袋,骂道:“破小孩,乱说些什么,你这年纪还授授不亲。”   之前他一直板着脸充当小大人,还装不认识她,她才无可奈何,现在知道此小君就是彼小君了,她才不会跟他客气。   小君嘲笑:“你这个老女人!”   九九哭笑不得,这小君反差也太大了吧,她还是宁愿他装成谦谦君子的模样。 你这个老女人!   九九哭笑不得,这小君反差也太大了吧,她还是宁愿他装成谦谦君子的模样。   忍不住故意调戏他,气得小君又蹦又跳,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越是碰他,他就会恼羞成怒,玩心一起,逗个不亦乐乎。   陈伯敛等人在后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皇上驾到!”   夜宸沉着脸,出现他面前的是一副非常生动的画面,那死女人撅着屁股,搂着他的大臣,嘻嘻哈哈地,非常亲热!   心中忍不住涌起了莫名的情绪——这死女人敢搂他以外的男人,亏他一下朝就急急回含元殿,看她醒来了没有,最该死的是,他为了哄她高兴,将那个小宫女带了过来!   小君脸色也已大变,恨恨地瞪了一眼鲁九九,这老女人害死他了,夜宸那小子的眼神锐利得几乎可以将自己千刀万剐,足以扔到凤河喂那些食人鱼。   偏偏鲁九九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对小君搂搂抱抱的行为是多么的可耻,因此大家都跪了下来的时候,只有她和小君站着,非常的扎眼。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冷漠地问,目光冷锐地紧紧地锁在了九九和小君身上,“这里是御心殿外,人来人往的,你们两个成何体统?”   他大步地走了过来,压根不理跪倒了一大片的人。   “皇后娘娘——”他的身后传来了又惊又喜的声音。   “小清新——”鲁九九无视神色不悦的夜宸,露出了惊喜万分的表情,放开了小君,扑上去狠狠地搂住了小清新,声音有些哽咽,“你没事了?”   小清新的伤势没有九九严重,再加上夜宸吩咐过不能让她死,所以她的情况是及时受到了控制,只不过一直被关起来罢了。 屁股还痛不痛?   她知道自己这次一定会连累了皇后娘娘,以为死定了,哪想到今日皇上突然派人放了她出来,还带到皇后娘娘的面前。   她十分激动,一时忘记了皇后娘娘尊贵无比的身份,回搂着鲁九九,也哽咽:“皇后娘娘,奴婢没事,皇上把奴婢救出来了。”   她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九九哽咽,难过地说:“是我连累了你,屁股还痛不痛?”   小清新的脸一热,本来还在哗啦啦地掉眼泪,可是皇后娘娘却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甚至皇上的面前问她如此隐蔽尴尬的事,一进哑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又羞又难过地搂着九九继续默默流泪。   本来是一副非常感人肺腑的场面,见者流泪,闻者也伤心——皇后娘娘与她的小宫女真是历尽了磨难和煎熬终于得已团聚!   但大家却是发现,作为这天下间最尊贵也最俊美的男人,此时的脸好臭,眸光浓浓地浮起一种心爱的工具被人染指了的愤怒。   众人都不约而同低下头,摒住了呼吸,深恐帝王的火会烧到自己。   小君也悄悄地挪着脚步,悄悄地挪着,他非常的肯定,刚刚被老女人染指的那一幕,绝对是要付出代价的,小气的夜宸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他非常苦恼地想,有必要吃一个小孩子的醋么?(重要么?你是小孩,但也是雄性动物的一种。)   果然的,夜宸长手一伸,生生将两个深情搂在一起的女人扯开,然后将某个哭得一点都不好看的老女人拥到自己的怀中,俊美绝伦的他拥着一个不算美丽只能勉强堪称清秀,可惜那难看的哭相毁了她唯一的优点,给众人一种美男与野兽的强烈视觉冲击。 屁股还痛不痛?   果然的,夜宸长手一伸,生生将两个深情搂在一起的女人扯开,然后将某个哭得一点都不好看的老女人拥到自己的怀中,俊美绝伦的他拥着一个不算美丽只能勉强堪称清秀,可惜那难看的哭相毁了她唯一的优点,给众人一种美男与野兽的强烈视觉冲击。   偏偏男人的神情仿佛还在宣告,这个女人是自己的,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碰,也不能染指,违者,小心脑袋!   默……   夜宸用衣袖往鲁九九的脸上擦,难看死了,哭得眼泪鼻涕都涌出来,一点形象都没有,这死女人的脑袋在想什么,和一个男孩搂搂抱抱,然后转个头又和个宫女搂搂抱抱,难道她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么?怎可如此随便去抱别人!   哼,亏他为了讨她欢心,不顾母后的不悦,放了那个小宫女出来,早知道一直关下去。   鲁九九目瞪口呆——   他、他、他、这是怎么了?   竟然用龙袍为自己抹泪涕,还在众目睽睽之下!   说不出来什么样的感觉!   本来对他的霸道生起的不满之感,在看见清新之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可是他现在这样霸道的表情和怀抱,她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感觉,相反,心里竟然涌起了喜悦。   真的,这个禽兽男,其实也不是那么禽兽!   起码他在教训自己、显得冷血无情的的同时,还是愿意救了清新。   “你肯放过清新了?”问完,鲁九九差点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心照不宣的事,说出来干嘛,若是他反口怎么办?   他反复无常的性格,自己已经领教无数了吧。   只听他冷嗯了一声,道:“伤都还没有好,跑出来做什么?”   她哑言,总不能告诉她,她跑出来,是因为不满他的暴君政策么?   她嗯嗯哼哼地回答:“我……臣妾……我是……来接你的!”这个理由够狗血够绝了吧?   弱弱地抬眼,居然发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啊?   他不会是相信自己的废话吧? 讨厌鲁九九那个女人   慈仁宫。   太后正勃然大怒,“你说什么?皇上已经放了那个小宫女?”皇上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一点都不理她这个母后的感受,骨肉之亲一点都比不一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她的美眸此时阴沉幽黑,狠辣地盯着莫吟雪。   莫吟雪暗喜,看来太后对鲁九九已经生起了非置于死地的念头。   这样很好,不用她亲自动手惹夜宸的反感,还可以除掉自己最憎恨的女人。   从一开始,她就讨厌鲁九九那个女人。   别人做生意,都是低低调调,从来不出风头。   而鲁九九,为了让生意大火,抛头露面,好像深怕京中没有人认识她一样;那时候她在躲避逃难,结果因为那个女人,她的名字总是拿出来与那女人相比,害得她夜夜担心哪一天连死了都不知道。   后来,等到消息过去了,她想和夜宸在一起,结果那女人却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即便是现在,皇后娘娘的位置本来就属于自己的,那女人有什么资格坐?   她幽幽地说:“是的,皇上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那个女人向大家宣布,不要再提这件事,太后,很显然,那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迷惑了皇上,之前皇上还口口声声给您一个交待的。”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倒要看看皇上要给一个怎么样的交待!”   她常年被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幽暗地方,再加上还经常被先皇后折磨,若不是性格顽强,又怎能活了下来。   只是,也因为这样,她的性格也变得非常偏激,不自信。   再加上刚刚和儿子重逢,她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有人会再次从她手中抢走自己的儿子。   莫吟雪问道:“太后是不是什么办法?” 讨厌鲁九九那个女人   太后唇一牵,似笑非笑地望着莫吟雪:“雪儿,你觉得哀家会有什么办法?总能不伤害了母子情份,让某些人有机可乘呀。”   莫吟雪暗暗咬了一下牙,这老太婆还真是狡猾。   她轻柔地说:“太后说得对,皇后也忒过分了一些,臣妾会想办法让皇上知道,太后才是最重要的。”   太后满意地微笑:“雪儿是一个很聪明的娃,哀家懂你的心意的,放心吧,只要那个女人不存在了,皇后的位置肯定是雪儿的,毕竟在这凤国,雪儿的背景和势力才能协助皇上打理这凤国江山。”   莫吟雪喜,太后给了她保证,那她还怕什么。   皇上对太后尊重有加,非常孝顺,太后过去吃了太多的苦,再加上两母子自小就分开,所以太后说什么,皇上肯定会答应的。   尽管这一次,皇上这次逆了太后的意,但他势必会愧疚,对太后会更顺着她的心的。   于是她笑盈盈地起来,轻轻一福:“臣妾一定让太后满意的。”   一顿,她说道:“对了,太后,您让臣妾查的事情,臣妾已经有些眉目了。”   “如何了?找到他了么?”   “嗯,在城外一百里,臣妾派去的人发现了他的行踪,他躲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若不是太后对他十分了解,恐怕那些人也不容易察觉到他就躲在那里。”   “有发现别的人在找他不?”   “嗯,皇上派出去的人还在继续找他,太后娘娘,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皇上知道?万一他知道了——”   太后微微一笑:“毕竟是兄弟,相煎何太急,哀家会说服皇上的,天下已经是皇上的了,他不会介意这一点的。”   “可是……”莫吟雪担心的是:“万一他不甘心呢?那岂不是对皇上很危险?”       `````` 讨厌鲁九九那个女人   “可是……”莫吟雪担心的是:“万一他不甘心呢?那岂不是对皇上很危险?”   “你以为凭着他一个人,能对皇上怎样?放心吧,哀家也希望大家看到皇上宽宏大量的一面,这样才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哀家也要他们知道,皇上是顺应天命的天子!”   她的眸中闪过一抹霸气。   莫吟雪的心一惊,这样一个女人,手段如此果断厉害,难怪当年的皇后毫不迟疑地将她除去,关了起来。   换了是她,她也没办法接受这样一个充满了威胁力的女人。   “那……臣妾该如何做?”她试探地问~~~~~~~~~~~~~~~   “雪儿很聪明的,不用哀家教的对吧?”一顿,她悠悠地说:“当年,他的母妃对哀家有救命之恩,这个情,哀家一定要还的。”   “太后心肠慈善,真是他的福气。”莫吟雪讨好。   含元殿。   鲁九九抓狂了,她揪住了陈伯敛的衣领,“到底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我去哪里,还要经过你同意?”   陈伯敛一张俊脸满是黑线,不过他的声音还是非常的沉稳:“回皇后娘娘,皇上让娘娘留在这里养伤,是为了你好,奴才不敢反抗。”   上次娘娘一离开含元殿,就和小君大人勾搭在一起,惹皇上不快,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若是再让娘娘踏出含元殿一步,就砍掉他们的脚。   所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违抗皇上的旨意的。   “什么是为我好,我的伤已经好了,你哪只眼认为老娘需要养伤?”她真的抓狂了,夜宸那臭男人居然将她囚禁了,而她竟然还白痴得觉得高兴,若不是今天实在闷得受不住,她大概还会心甘情愿地一直被关下去。 ````% 她不要再受这种折磨啦   更让她抓狂的是,她可是皇后娘娘,这个死太监居然不听她的话。   “可是——这是皇上的旨意——”陈伯敛非常的为难。   “小伯子,你现在侍候我还是侍候他,是不是该听我的话?”她受不了了。   陈伯敛更受不了,他可是含元殿的管事,地位虽及不上夏雨,但也算是德高望重,即便是皇上,也是喊他陈公公,可是这个皇后娘娘却喊他什么“小伯子”,叫他如何在后宫里混,最可恨的是,现在不但是皇后娘娘,大家都在背后里喊他小伯子,说这样亲切。   亲切?亲切他妈呀,他陈公公明明走的是沉稳路线,亲切关他什么事?   “皇后娘娘,你可不可以叫我陈公公或者陈伯敛公公?”他非常无力地建议。   “重点不是这里,重点是,我,要,回东,福,宫!”   九九要疯掉了,揪着他的衣领,用力地摇——   他的眼角忍不住溢出一滴伤心无奈的晶莹,他何其无辜,他的新衣裳更是何其无辜,他不应该穿这件宝蓝色绸纱衣裳的,他平常都舍不得穿出来,一穿出来就这样被糟蹋,呜——   九九当然要疯掉了,因为夜宸下了旨意,她必须在含元殿养伤,而小清新已经赶回了东福宫。   本来,夜宸对她倒是不错,看在她是严重病人的份上,没有动她,只是每晚和她搂搂抱抱睡觉,除了有时候受不了就会亲个不停,每次都在两人快要点燃了火的时候嘎然截止。   害得鲁九九严重怀疑自己会不会内分泌失调,能看能抱能亲就是不能做的那种痛苦,想必大家是懂的。   所以,鲁九九决定回东福宫,她不要再受这种折磨啦。   结果,一提到回东福宫,这些人都千方百计都阻止她,还说是夜宸的旨意,他的旨意和软禁她有什么分别,哼,她鲁九九偏偏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 各种的忙,吐血,真的没时间码字,今天更了十三章,我会尽量恢复十更,不好意思啦,挨个顺毛一遍,别生气啦。 吃软不吃硬的主   小伯子含泪道:“这一点,奴才真的没办法作主,除非娘娘想看奴才们的双腿都被皇上砍掉。”   她松了手,愤恨地说:“你去找他来,我和他说!”   小伯子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无奈地苦笑:“皇上去了慈仁宫,听说是太后有事找。”   “哼,他有空去慈仁宫,难道还没时间回来含元殿?”   在外面的宫女听了,忍不住掩嘴窃笑,皇后娘娘缠人呀,皇上不是早上才离开么,这么快就又想皇上了。   “嗯,这个问题皇后娘娘不如耐心点等候,等皇上来了,您再问他?”   “不行,我要知道答案。”   非常无奈的某人轻叹一口气,“奴才能有什么答案,不如让小君大人来为你解答?”   “他?那破小孩能有什么答案?”鲁九九不屑地说,“小伯子,你是这些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答案也只有你知道。”   她傻了才去问小君。   不过也奇怪,小君明明得了豁免令,在后宫每个角落都是能自由出放的,前几天他还天天来陪自己聊聊天吵吵架什么的,可这几天又失踪了,真是奇怪。   “这一点,奴才也不知道。”小伯子忍不住继续叹气,侍候这位皇后娘娘以来,他叹气的次数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多的,再这样下去,他的俊秀气质会因此破坏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受皇后娘娘的影响,他开始引用她的口头语了),重点是,他真的很忙很忙,皇后娘娘可不可以不要老缠着他研究鸡和鸡蛋的问题?   “雪贵妃到!”   九九和陈伯敛脸色一变,   前者是因为不知道莫吟雪来这里有什么企图,她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后者是因为皇上不许任何人踏进含元殿一步,他担心自己挡不住堂堂贵妃娘娘。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脸色一沉,对九九说道:“皇后娘娘在里面喝口茶,奴才去打发雪贵妃。”   语毕,匆匆地走了出去。 *********************************** 泪奔,我今天看了留言才发现搞出了个大乌龙,昨天没网,所以让朋友帮忙更新,不料,她居然更错,朕真是对不起朝廷,对不起亲,对不起党,搞错的十章在网上删掉了,可是书城却删不了,头痛呀头痛。 吃软不吃硬的主   九九诡秘地一笑,她知道小伯子看起来温温吞吞的,其实不容易说服的一个人,看来莫吟雪帮了自己的大忙呀,她连忙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于是换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太监衣服,非常轻驾就熟地爬窗溜走了。   先解释一下为毛非要穿太监衣服,自从上次她硬闯出门口遇上夜宸之后,那禽兽不许含元宫有女人的衣裳,害她天天只能穿着里服,连出去都不行,这太监衣服还是她趁小伯子不注意贿赂加威迫利诱骗来的。   SEE,她一向是一个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的一个女人呀。   由于含元殿是皇上的寝宫,和御心殿相连,这边的禁卫军特别的多,轮更值班的非常频繁,毕竟他们保护的可是一国之君的安全。   因此要避开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穿太监服的话,就容易得多了。   九九很快就离开了那个范围,转了个回廊,就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是公众地方,幸好今日人不是很多。   不过,她知道夜宸有多么的神通广大,也知道他一发了话,这皇宫里的人都盯着她,还是小心一些为上,于是小心翼翼,非常非常的心翼。   说真的,她只想回东福宫而已,有必要搞得像特务一样咩。   她含泪地想。   偏偏她低着头走路,走得太急,根本没看见前面还有一个和她一样非常鬼祟的对象,两人相撞,都不约而地倒在了地上。   “哪个没长眼的敢撞本……我?”对方破口大骂,声音像银铃铛一般,不过口气实在是够横的。   鲁九九也不是弱者,被对方一骂,跳了起来,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责骂道:“明明就是你撞的我,还说我不长眼,你到底会不会走路?”    ************** ` 吃软不吃硬的主   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居然是一个清丽绝美的佳人,不过嘴巴却是忒厉害了一点,骂人一点都不含糊:“你这个狗奴才,敢骂我,信不信我让皇上砍你脑袋,灭你九族,抢你老婆,奸你老娘?”   鲁九九翻白眼:“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卖你到青楼,让你知道什么是千人睡万人枕!然后废掉你的脸,让你想逃也逃不掉,死也死不去?”   少女没想到会遇上一个比她更霸气更泼妇的一个女人,气结。   只是她赶时间,于是骂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里做事?我回头一定找你!”   鲁九九继续翻白眼,她傻了才会告诉名字:“我在含元殿的,你有本事就来找我呀。”   少女轻哼一声,瞪了她一眼,拍掉衣裳上的干草,急急就离开了。   那个方向,很明显是去慈仁宫。   咦,难道是太后选的选女提前进宫了?   看那女的,青春美貌,眉眼间神采飞扬,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和莫吟雪相比,虽然没有了成熟的韵味,但胜在年轻呀,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姑娘?   靠,这死夜宸,如果你敢……哼!   有个球滚到了她的前面,低头一看,双眼顿时发亮,咦?货色不错呀,通莹乳白的玉石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定是刚刚那靓妹留下来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莹字。   鲁九九连忙捡起来藏在袖中,地上拾到宝,问天问地都拿不到呀。   真是太爽了!   回到了东福宫,小清新的伤也已经好了,她惊喜地扑了上来,在快要搂到九九的时候生生止住了动作,因为她想起了皇上的话,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能抱皇后娘娘的。   她将抱改为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你终于回来了。” ************** ` 吃软不吃硬的主   小宫和一干从等也跪了下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恭迎皇后娘娘!”   自从得知皇后娘娘和小清新被太后打了的事,小宫那个急呀,却又什么都干不了,他把所有的私己钱都送了出去,还是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能在东福宫干等,后来小清新伤痕累累地回来了,告诉他皇后娘娘在含元殿,他的一颗心呀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他实在太想念皇后娘娘了,呜呜……   终于团聚了。   九九笑道:“小宫呀,我回来,你用得着这么难过咩?”   小宫化涕为笑,率先站起来,然后让大家也站起来,他知道这个皇后娘娘不和别的后妃,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什么宫规,更讨厌别人和她讲规矩。   东福宫连续一个月都死气沉沉,个个都小心翼翼,惊心胆颤的等待着鲁九九的消息,现在鲁九九回来,大家都兴奋起来,小宫还提出了一个非常胆大的建议,就是搞一个鲁九九口中的“拍梯”(party),来庆祝鲁九九的回归。   顿时,东福宫热闹非常,鲁九九感觉到了什么是温暖和亲情,不由得很是激动,和大家玩成了一团,直到深夜,这个PARTY才结束,只不过大家还是有些犹之未尽的感觉。   九九也是,导致她在净池里的时候,还哼着自创的歌曲,不亦乐乎,偏偏小清新对她崇拜非常,一边为她擦边,一边崇拜地望着她,大大地满足了九九虚荣的心理。   她在想,改日让小宫多搞些这样的PARTY,让这些太监宫女们多发挥他们的天份。   “清新呀,这个送给你。”   九九把那个玉球拿出来,借花敬佛地说:“这个是好东西,你拿去吧。”   “啊?这是什么?”小清新讶,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乳白色的玉身似乎有一种奶色的华芒在流动。 ************** ` 她不收就是不收   九九也讶异:“真是美呀。”   “奴婢不能要的,太珍贵了。”   “客气什么,给你就收着呀。”   小清新为难了:“皇后娘娘,你还是不要坚持了,万一有人看见奴婢拿着这个东西,恐怕又说奴婢是偷来的……”   无论九九如何说,她不收就是不收。   小清新很明白,在这后宫里面,那位可怕的太后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那女人很明显不喜欢皇后娘娘,因此,她不能再为皇后带来麻烦了,因此,她这次非常固执,就是不给九九说服。   九九非常地无可奈何,看看天色,也很夜深了,于是劝道:“嗯,那你回去休息吧,我再泡一会。”   她太想念这个小小的温泉了,在含元殿,基本上都是太监,她又不习惯太监侍候,更不习惯陈伯敛就连她洗澡也要站在外面等待着,害她每次都泡澡泡得不过瘾,每次都是匆匆结束。   小清新努力地忍住打哈欠的冲动,一张小脸非常的坚持:“不,奴婢要侍候皇后娘娘——”   不过下一刻,她一点都不坚持了,因为净室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   她脸色变白。   夜宸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怒火是她小清新不懂的,一瞪她,小清新浑身一软,天啊,皇上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然后她不管自己的忠心有多么的深厚,爬了出去。   九九一点都不知道小清新那些小九九,自说自话:“小清新,我跟你说,这么晚了,我等会泡完澡直接就去睡觉了,你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今晚我一定要裸睡,妈的,在含元殿我一点都不敢裸睡呀,夜宸那禽兽天天抱着我睡……嗯,小清新,这个部位你拿捏得很了,啧,你按摩的技术含量又提高了呀。”   一双手游移在她的肩膀上,力度恰好,刚柔并合,鲁九九觉得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在身心慢慢涌了出现,就像是,嗯,浑身的毛孔舒展了开来一般,浑身舒畅呀……呃,呃呃,呃呃呃,小清新呀,你的手怎么摸人家的这个部位?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   她她她不喜欢女人的呀……   望着烟雾缭绕中的手,她傻了——   这不是小清新的手!   很明显——   那只手越发放肆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侵略着,挑逗着……对于她所有的敏感点,很显然,那双手的主人是非常的了解,也拿捏得非常准确。   她拍掉那只手,迅速地游到了另外一边,戒备地望着那个神情冷峻,俊美狂野的男人,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他挑起了好看的眉毛,不悦地说:“朕不能来?”   呃,当然不是不能来,只是——她回来就是想为了避开他嘛,可是又他跟着来,那么她的回避还有什么意义呢。   “夜——不是,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她有些郁闷,皇上到来,外面居然没人通报,难道他是撇下了所有人,悄悄地溜过来的?   想到这一点,九九忍不住有一种兴奋地冲动。   偷情的感觉真是莫名的让人冲动呀。   于是她忘记了那种能抱能亲能摸不能做的痛苦,望着他俊美华贵的脸孔,嘿嘿地笑了笑。   夜宸被她这样一问,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怒火又升了起来,他腾地跳进了水中,溅起了朵朵的水花,“那你这个死女人,瞒着朕偷偷跑回东福宫又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回来。”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关于自己的痛苦。   他脸色一沉,她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朕不许你回来,你为何逃掉?”   说到这一点,她不忿地说:“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软禁我?”   “软禁你?朕何时软禁你了?”他只是想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在她的眼中就变成了软禁?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   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   她恼怒:“不然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回到东福宫,那里都是太监,太不方便了。”   “你要回去,就让陈伯敛告诉朕,朕让人送你回来,你这样偷偷溜走,知道有多危险么?”   “这是皇宫,会有什么狗屁危险!”她非常的不以为然。   他气结,这个蠢女人,真是笨到无药可医了。   看见他的脸色这么的难看,九九也有些心虚,她弱弱地问:“小伯子他们怎样了?”   他恼怒地回答:“全都给朕砍掉脑袋了。”   “什么?”她失声,站了起来,“你杀了他们?”眸中闪过恨然的神色,忍不住骂道:“夜宸,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他也气,这蠢女人居然为了一君奴才骂他,真是胆大包天了,冷冷地望着她:“朕是一国之君,想杀几个奴才也没有人性?何况是皇后娘娘你连累他们的,你偷跑之前有没有想过会害了他们?说起人性?你又有多少?”   她哑然,继续恼羞成怒:“即便是这样,你罚他们跪就是了,用得着杀人那么严重么?”   “哦?皇后娘娘也知道严重?”他讥笑:“你也知道什么是任性?年纪已经不小了,还学人任性,你要知道你任性的不是你自己倒霉,而是连累你身边的人。”   他又来教训自己了,真是讨厌。   九九越来越讨厌这样的生活,本来对他的欢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偏偏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在这皇宫里面,自己越是任性,身边的人只会越是跟着倒霉。   可是她不想辩驳,觉得自己再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而感到心情无比的低落。   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失落感深深地涌了起来。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   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失落感深深地涌了起来。   她似乎意识到一件事,夜宸是帝王,这天下间至高权利的霸主,性命对他来说就像蝼蚁一般,那么轻而易举。   而自己在他的面前,也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对自己付出同样的感情!   感情?   她吓了一跳。   不是吧?她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居然要求夜宸对自己有同样的感情,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喜欢上他了?   她喜欢的不是昊天吗?   她喜欢的是昊天啊。   呜呜,鲁九九,你果然有水性杨花的潜质呀,被夜宸OX了一下,就忍不住移情别恋了!   打住——重点不是这些!   重点是——   她一点都不想去探讨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她鲁九九能惹得起,也爱得起的!   以自己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在皇宫里生活。   她不想让太多的人为自己牵连,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皇宫。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理亏了?”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心烦意乱,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步迈上了池边,从屏风上扯下了大大的衣裳,随便穿了上去,然后跑了出去。   她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   这会她让的心更乱的。   “鲁九九,你敢走!”某人在她背后狂吼。   为毛不敢走?脚长在她的身上又不是他的身上。   鲁九九一离开净室,一把长剑冰冷地押在她的脖子上面,她抬眼,面前是一个黑衣黑裤打扮的黑布蒙面人。   MD,她是不是流年不利,还是这皇宫是专克她的地方,老是遇上不好的事。   她干笑一声:“老兄,你的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眼睛睨了一眼那把散发着光芒的长剑,似乎很锋利呢,手一抖,恐怕她的脖子马上会喷血!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   MD,她是不是流年不利,还是这皇宫是专克她的地方,老是遇上不好的事。   她干笑一声:“老兄,你的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眼睛睨了一眼那把散发着光芒的长剑,似乎很锋利呢,手一抖,恐怕她的脖子马上会喷血!   “鲁九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嗓音很低沉,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将嗓音捏是变了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刺客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有目的性的刺杀行动,恐怕自己的死期就是今晚了。   MD,就是不能嫁给夜宸的,嫁给他,自己的命运果然坎坷呀。   所以,她离开他绝对是正确的,既然在一起根本不可能长相厮守,她鲁九九绝对是短命种的,还不如早早分开,她也可以自在的再找一个男人嫁了,过她舒心自在的家庭生活。   唉,她想太多了,还是想个办法逃命再说吧。   她继续干笑:“老兄,你是杀手吧?”   对方大概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愣,然后狠狠地问:“关你什么事?”   她用非常了解的眼神对着他暧昧的笑:“受人钱财替人杀人,这些勾当,我是非常了解的,不如这样吧,对方用什么价钱让你杀我,我给你双倍的价不杀我,如何?”   “你做梦!”对方狠狠地说:“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你别想活着!”说着,手一按,九九那白玉般的脖子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若是刺客再一用力的话,恐怕她的脑袋了身体就要分家了。   “三倍!”她连忙问;“不然,四倍?五倍好了,老兄,我这个已经是天价了,你的买家也给不了这个价钱呀,拿了这个价钱,你可以一整年不用接别的活,也可以逍遥自在很长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对方的眼里升起了屈辱的怒火,挥剑:“鲁九九,别废话,今日留下脑袋让我交差……”   鲁九九轻叹,真是固执的杀手呀。   只不过也因为这样,才激得对方的剑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而她也有了应付的对策。。。。。 这男人,心里有是她的   只不过也因为这样,才激得对方的剑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而她也有了应付的对策。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什么级数,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了大内的高手来到皇后娘娘的宫殿,身手想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自己若是和他硬碰,绝对只会吃亏。   更何况,对方招招狠辣致命,很明显没有给她喘过气的机会,若不是自己的轻功还有几分级数,恐怕早已成了剑下亡魂。   有些懊悔,下次一定要随时带个小刀什么的,不然这些刺客想来就来,想杀就杀,自己太没有安全感了。   没过了会,鲁九九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喊:“夜宸,你还不死过来,我快要挂掉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在她身边拂过,她被拥进了一个湿润却又强壮的怀抱,那男人用强势而冷厉的声音问道:“什么人,那么大的胆子进宫行刺!”   一边问,一边掌风如刀,逼得对方节节往后退。   对方大概没有想到夜宸这个时候会在东福宫出现,也大概认出了夜宸就是当今皇上,剑招失去了刚刚对付鲁九九的凌厉和狠辣,开始凌乱起来。   不过,刺客看见夜宸护着鲁九九那个女人,不让她受到伤害,很快的剑招又凌厉起来,并且还招招都是刺向鲁九九。   夜宸眉头一皱,掌风也跟着刚硬狠辣,一点都不留情。   不过他一只手保护着鲁九九,只用一只手和对方过招,有些吃亏,对方是非要鲁九九的命不可,那不要拿的打法,纵然他再武功高强,还是感觉到了几分吃力。   九九当然也看出这一点弱势,低低地说:“你放开我,专心对付他好了。”   他不语,手一紧,她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身上,无奈,索性搂住了他,尽量不给他压力,纵然这样,她的心却该死的高兴起来,起码她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有些陶醉地望着他专注的俊脸,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锋利阴戾,武功很高强,掌风如刀,从容自由地与黑衣刺客周旋,啧啧,平日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原来这么厉害,以前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做事决绝狠毒的暴君,原来一切都是靠实力的,难怪大家都说宸王当年是立下过无数的军功的。 ************* 唉,不要叫我加更什么的,我真的忙得头痛,文搞错了我更头痛,后台删了文书城的章节一定会乱的,好无助,我也不想的。 吃软不吃硬的主(重) (用电脑看文的亲请忽略有(重)字的这十章,因为昨天修改的十章在书城没有显示,我只好悲催的重发昨天的十章给手机用户的亲们看,手机上亲们就从300章后接(重)字章节的开始看,电脑上可以修改之前发乱了的章节,可是手机我不能修改,所以你们看得有些乱,希望你们看得明白我的意思,泪奔,头大。)   小伯子含泪道:“这一点,奴才真的没办法作主,除非娘娘想看奴才们的双腿都被皇上砍掉。”   她松了手,愤恨地说:“你去找他来,我和他说!”   小伯子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无奈地苦笑:“皇上去了慈仁宫,听说是太后有事找。”   “哼,他有空去慈仁宫,难道还没时间回来含元殿?”   在外面的宫女听了,忍不住掩嘴窃笑,皇后娘娘缠人呀,皇上不是早上才离开么,这么快就又想皇上了。   “嗯,这个问题皇后娘娘不如耐心点等候,等皇上来了,您再问他?”   “不行,我要知道答案。”   非常无奈的某人轻叹一口气,“奴才能有什么答案,不如让小君大人来为你解答?”   “他?那破小孩能有什么答案?”鲁九九不屑地说,“小伯子,你是这些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答案也只有你知道。”   她傻了才去问小君。   不过也奇怪,小君明明得了豁免令,在后宫每个角落都是能自由出放的,前几天他还天天来陪自己聊聊天吵吵架什么的,可这几天又失踪了,真是奇怪。   “这一点,奴才也不知道。”小伯子忍不住继续叹气,侍候这位皇后娘娘以来,他叹气的次数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多的,再这样下去,他的俊秀气质会因此破坏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受皇后娘娘的影响,他开始引用她的口头语了),重点是,他真的很忙很忙,皇后娘娘可不可以不要老缠着他研究鸡和鸡蛋的问题?   “雪贵妃到!”   九九和陈伯敛脸色一变,   前者是因为不知道莫吟雪来这里有什么企图,她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后者是因为皇上不许任何人踏进含元殿一步,他担心自己挡不住堂堂贵妃娘娘。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脸色一沉,对九九说道:“皇后娘娘在里面喝口茶,奴才去打发雪贵妃。”   语毕,匆匆地走了出去。 吃软不吃硬的主(重)   九九诡秘地一笑,她知道小伯子看起来温温吞吞的,其实不容易说服的一个人,看来莫吟雪帮了自己的大忙呀,她连忙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于是换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太监衣服,非常轻驾就熟地爬窗溜走了。   先解释一下为毛非要穿太监衣服,自从上次她硬闯出门口遇上夜宸之后,那禽兽不许含元宫有女人的衣裳,害她天天只能穿着里服,连出去都不行,这太监衣服还是她趁小伯子不注意贿赂加威迫利诱骗来的。   SEE,她一向是一个有先见之明、未雨绸缪的一个女人呀。   由于含元殿是皇上的寝宫,和御心殿相连,这边的禁卫军特别的多,轮更值班的非常频繁,毕竟他们保护的可是一国之君的安全。   因此要避开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穿太监服的话,就容易得多了。   九九很快就离开了那个范围,转了个回廊,就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是公众地方,幸好今日人不是很多。   不过,她知道夜宸有多么的神通广大,也知道他一发了话,这皇宫里的人都盯着她,还是小心一些为上,于是小心翼翼,非常非常的心翼。   说真的,她只想回东福宫而已,有必要搞得像特务一样咩。   她含泪地想。   偏偏她低着头走路,走得太急,根本没看见前面还有一个和她一样非常鬼祟的对象,两人相撞,都不约而地倒在了地上。 “哪个没长眼的敢撞本……我?”对方破口大骂,声音像银铃铛一般,不过口气实在是够横的。  鲁九九也不是弱者,被对方一骂,跳了起来,用手指着对方的鼻子责骂道:“明明就是你撞的我,还说我不长眼,你到底会不会走路?”      吃软不吃硬的主(重)  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居然是一个清丽绝美的佳人,不过嘴巴却是忒厉害了一点,骂人一点都不含糊:“你这个狗奴才,敢骂我,信不信我让皇上砍你脑袋,灭你九族,抢你老婆,奸你老娘?”   鲁九九翻白眼:“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卖你到青楼,让你知道什么是千人睡万人枕!然后废掉你的脸,让你想逃也逃不掉,死也死不去?”   少女没想到会遇上一个比她更霸气更泼妇的一个女人,气结。   只是她赶时间,于是骂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里做事?我回头一定找你!”   鲁九九继续翻白眼,她傻了才会告诉名字:“我在含元殿的,你有本事就来找我呀。”   少女轻哼一声,瞪了她一眼,拍掉衣裳上的干草,急急就离开了。   那个方向,很明显是去慈仁宫。   咦,难道是太后选的选女提前进宫了?   看那女的,青春美貌,眉眼间神采飞扬,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和莫吟雪相比,虽然没有了成熟的韵味,但胜在年轻呀,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姑娘?   靠,这死夜宸,如果你敢……哼!   有个球滚到了她的前面,低头一看,双眼顿时发亮,咦?货色不错呀,通莹乳白的玉石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一定是刚刚那靓妹留下来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莹字。   鲁九九连忙捡起来藏在袖中,地上拾到宝,问天问地都拿不到呀。   真是太爽了!   回到了东福宫,小清新的伤也已经好了,她惊喜地扑了上来,在快要搂到九九的时候生生止住了动作,因为她想起了皇上的话,除了皇上,任何人都不能抱皇后娘娘的。   她将抱改为跪了下来:“皇后娘娘,你终于回来了。” ************** ` 吃软不吃硬的主(重)   小宫和一干从等也跪了下来,激动得热泪盈眶,“恭迎皇后娘娘!”   自从得知皇后娘娘和小清新被太后打了的事,小宫那个急呀,却又什么都干不了,他把所有的私己钱都送了出去,还是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能在东福宫干等,后来小清新伤痕累累地回来了,告诉他皇后娘娘在含元殿,他的一颗心呀这才放了下来。   不过他实在太想念皇后娘娘了,呜呜……   终于团聚了。   九九笑道:“小宫呀,我回来,你用得着这么难过咩?”   小宫化涕为笑,率先站起来,然后让大家也站起来,他知道这个皇后娘娘不和别的后妃,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什么宫规,更讨厌别人和她讲规矩。   东福宫连续一个月都死气沉沉,个个都小心翼翼,惊心胆颤的等待着鲁九九的消息,现在鲁九九回来,大家都兴奋起来,小宫还提出了一个非常胆大的建议,就是搞一个鲁九九口中的“拍梯”(party),来庆祝鲁九九的回归。   顿时,东福宫热闹非常,鲁九九感觉到了什么是温暖和亲情,不由得很是激动,和大家玩成了一团,直到深夜,这个PARTY才结束,只不过大家还是有些犹之未尽的感觉。   九九也是,导致她在净池里的时候,还哼着自创的歌曲,不亦乐乎,偏偏小清新对她崇拜非常,一边为她擦边,一边崇拜地望着她,大大地满足了九九虚荣的心理。   她在想,改日让小宫多搞些这样的PARTY,让这些太监宫女们多发挥他们的天份。   “清新呀,这个送给你。”   九九把那个玉球拿出来,借花敬佛地说:“这个是好东西,你拿去吧。”   “啊?这是什么?”小清新讶,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乳白色的玉身似乎有一种奶色的华芒在流动。 ************** ` 她不收就是不收(重)   九九也讶异:“真是美呀。”   “奴婢不能要的,太珍贵了。”   “客气什么,给你就收着呀。”   小清新为难了:“皇后娘娘,你还是不要坚持了,万一有人看见奴婢拿着这个东西,恐怕又说奴婢是偷来的……”   无论九九如何说,她不收就是不收。   小清新很明白,在这后宫里面,那位可怕的太后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那女人很明显不喜欢皇后娘娘,因此,她不能再为皇后带来麻烦了,因此,她这次非常固执,就是不给九九说服。   九九非常地无可奈何,看看天色,也很夜深了,于是劝道:“嗯,那你回去休息吧,我再泡一会。”   她太想念这个小小的温泉了,在含元殿,基本上都是太监,她又不习惯太监侍候,更不习惯陈伯敛就连她洗澡也要站在外面等待着,害她每次都泡澡泡得不过瘾,每次都是匆匆结束。   小清新努力地忍住打哈欠的冲动,一张小脸非常的坚持:“不,奴婢要侍候皇后娘娘——”   不过下一刻,她一点都不坚持了,因为净室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人物。   她脸色变白。   夜宸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怒火是她小清新不懂的,一瞪她,小清新浑身一软,天啊,皇上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然后她不管自己的忠心有多么的深厚,爬了出去。   九九一点都不知道小清新那些小九九,自说自话:“小清新,我跟你说,这么晚了,我等会泡完澡直接就去睡觉了,你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今晚我一定要裸睡,妈的,在含元殿我一点都不敢裸睡呀,夜宸那禽兽天天抱着我睡……嗯,小清新,这个部位你拿捏得很了,啧,你按摩的技术含量又提高了呀。”   一双手游移在她的肩膀上,力度恰好,刚柔并合,鲁九九觉得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在身心慢慢涌了出现,就像是,嗯,浑身的毛孔舒展了开来一般,浑身舒畅呀……呃,呃呃,呃呃呃,小清新呀,你的手怎么摸人家的这个部位?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重)   她她她不喜欢女人的呀……   望着烟雾缭绕中的手,她傻了——   这不是小清新的手!   很明显——   那只手越发放肆地在她身上抚摸着,侵略着,挑逗着……对于她所有的敏感点,很显然,那双手的主人是非常的了解,也拿捏得非常准确。   她拍掉那只手,迅速地游到了另外一边,戒备地望着那个神情冷峻,俊美狂野的男人,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他挑起了好看的眉毛,不悦地说:“朕不能来?”   呃,当然不是不能来,只是——她回来就是想为了避开他嘛,可是又他跟着来,那么她的回避还有什么意义呢。   “夜——不是,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过来做什么?”她有些郁闷,皇上到来,外面居然没人通报,难道他是撇下了所有人,悄悄地溜过来的?   想到这一点,九九忍不住有一种兴奋地冲动。   偷情的感觉真是莫名的让人冲动呀。   于是她忘记了那种能抱能亲能摸不能做的痛苦,望着他俊美华贵的脸孔,嘿嘿地笑了笑。   夜宸被她这样一问,本来已经压下去的怒火又升了起来,他腾地跳进了水中,溅起了朵朵的水花,“那你这个死女人,瞒着朕偷偷跑回东福宫又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回来。”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关于自己的痛苦。   他脸色一沉,她一定是有事情瞒着自己的,“朕不许你回来,你为何逃掉?”   说到这一点,她不忿地说:“我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软禁我?”   “软禁你?朕何时软禁你了?”他只是想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在她的眼中就变成了软禁?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如此不堪?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重)   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   她恼怒:“不然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回到东福宫,那里都是太监,太不方便了。”   “你要回去,就让陈伯敛告诉朕,朕让人送你回来,你这样偷偷溜走,知道有多危险么?”   “这是皇宫,会有什么狗屁危险!”她非常的不以为然。   他气结,这个蠢女人,真是笨到无药可医了。   看见他的脸色这么的难看,九九也有些心虚,她弱弱地问:“小伯子他们怎样了?”   他恼怒地回答:“全都给朕砍掉脑袋了。”   “什么?”她失声,站了起来,“你杀了他们?”眸中闪过恨然的神色,忍不住骂道:“夜宸,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他也气,这蠢女人居然为了一君奴才骂他,真是胆大包天了,冷冷地望着她:“朕是一国之君,想杀几个奴才也没有人性?何况是皇后娘娘你连累他们的,你偷跑之前有没有想过会害了他们?说起人性?你又有多少?”   她哑然,继续恼羞成怒:“即便是这样,你罚他们跪就是了,用得着杀人那么严重么?”   “哦?皇后娘娘也知道严重?”他讥笑:“你也知道什么是任性?年纪已经不小了,还学人任性,你要知道你任性的不是你自己倒霉,而是连累你身边的人。”   他又来教训自己了,真是讨厌。   九九越来越讨厌这样的生活,本来对他的欢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偏偏知道他说的就是事实,在这皇宫里面,自己越是任性,身边的人只会越是跟着倒霉。   可是她不想辩驳,觉得自己再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而感到心情无比的低落。   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失落感深深地涌了起来。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重)   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的失落感深深地涌了起来。   她似乎意识到一件事,夜宸是帝王,这天下间至高权利的霸主,性命对他来说就像蝼蚁一般,那么轻而易举。   而自己在他的面前,也是一只小小的蝼蚁,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对自己付出同样的感情!   感情?   她吓了一跳。   不是吧?她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居然要求夜宸对自己有同样的感情,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喜欢上他了?   她喜欢的不是昊天吗?   她喜欢的是昊天啊。   呜呜,鲁九九,你果然有水性杨花的潜质呀,被夜宸OX了一下,就忍不住移情别恋了!   打住——重点不是这些!   重点是——   她一点都不想去探讨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她鲁九九能惹得起,也爱得起的!   以自己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在皇宫里生活。   她不想让太多的人为自己牵连,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皇宫。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理亏了?”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心烦意乱,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步迈上了池边,从屏风上扯下了大大的衣裳,随便穿了上去,然后跑了出去。   她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   这会她让的心更乱的。   “鲁九九,你敢走!”某人在她背后狂吼。   为毛不敢走?脚长在她的身上又不是他的身上。   鲁九九一离开净室,一把长剑冰冷地押在她的脖子上面,她抬眼,面前是一个黑衣黑裤打扮的黑布蒙面人。   MD,她是不是流年不利,还是这皇宫是专克她的地方,老是遇上不好的事。   她干笑一声:“老兄,你的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眼睛睨了一眼那把散发着光芒的长剑,似乎很锋利呢,手一抖,恐怕她的脖子马上会喷血! ************** ` 偷情的感觉真是让人冲动(重)   MD,她是不是流年不利,还是这皇宫是专克她的地方,老是遇上不好的事。   她干笑一声:“老兄,你的剑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眼睛睨了一眼那把散发着光芒的长剑,似乎很锋利呢,手一抖,恐怕她的脖子马上会喷血!   “鲁九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嗓音很低沉,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将嗓音捏是变了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刺客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有目的性的刺杀行动,恐怕自己的死期就是今晚了。   MD,就是不能嫁给夜宸的,嫁给他,自己的命运果然坎坷呀。   所以,她离开他绝对是正确的,既然在一起根本不可能长相厮守,她鲁九九绝对是短命种的,还不如早早分开,她也可以自在的再找一个男人嫁了,过她舒心自在的家庭生活。   唉,她想太多了,还是想个办法逃命再说吧。   她继续干笑:“老兄,你是杀手吧?”   对方大概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愣,然后狠狠地问:“关你什么事?”   她用非常了解的眼神对着他暧昧的笑:“受人钱财替人杀人,这些勾当,我是非常了解的,不如这样吧,对方用什么价钱让你杀我,我给你双倍的价不杀我,如何?”   “你做梦!”对方狠狠地说:“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你别想活着!”说着,手一按,九九那白玉般的脖子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若是刺客再一用力的话,恐怕她的脑袋了身体就要分家了。   “三倍!”她连忙问;“不然,四倍?五倍好了,老兄,我这个已经是天价了,你的买家也给不了这个价钱呀,拿了这个价钱,你可以一整年不用接别的活,也可以逍遥自在很长一段时间,何乐而不为呢……”   对方的眼里升起了屈辱的怒火,挥剑:“鲁九九,别废话,今日留下脑袋让我交差……”   鲁九九轻叹,真是固执的杀手呀。   只不过也因为这样,才激得对方的剑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而她也有了应付的对策。。。。。 这男人,心里有是她的(重)   只不过也因为这样,才激得对方的剑离开了自己的脖子,而她也有了应付的对策。   当然,她知道自己是什么级数,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避开了大内的高手来到皇后娘娘的宫殿,身手想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自己若是和他硬碰,绝对只会吃亏。   更何况,对方招招狠辣致命,很明显没有给她喘过气的机会,若不是自己的轻功还有几分级数,恐怕早已成了剑下亡魂。   有些懊悔,下次一定要随时带个小刀什么的,不然这些刺客想来就来,想杀就杀,自己太没有安全感了。   没过了会,鲁九九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喊:“夜宸,你还不死过来,我快要挂掉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在她身边拂过,她被拥进了一个湿润却又强壮的怀抱,那男人用强势而冷厉的声音问道:“什么人,那么大的胆子进宫行刺!”   一边问,一边掌风如刀,逼得对方节节往后退。   对方大概没有想到夜宸这个时候会在东福宫出现,也大概认出了夜宸就是当今皇上,剑招失去了刚刚对付鲁九九的凌厉和狠辣,开始凌乱起来。   不过,刺客看见夜宸护着鲁九九那个女人,不让她受到伤害,很快的剑招又凌厉起来,并且还招招都是刺向鲁九九。   夜宸眉头一皱,掌风也跟着刚硬狠辣,一点都不留情。   不过他一只手保护着鲁九九,只用一只手和对方过招,有些吃亏,对方是非要鲁九九的命不可,那不要拿的打法,纵然他再武功高强,还是感觉到了几分吃力。   九九当然也看出这一点弱势,低低地说:“你放开我,专心对付他好了。”   他不语,手一紧,她紧紧地贴到了他的身上,无奈,索性搂住了他,尽量不给他压力,纵然这样,她的心却该死的高兴起来,起码她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位置的。   有些陶醉地望着他专注的俊脸,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锋利阴戾,武功很高强,掌风如刀,从容自由地与黑衣刺客周旋,啧啧,平日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原来这么厉害,以前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做事决绝狠毒的暴君,原来一切都是靠实力的,难怪大家都说宸王当年是立下过无数的军功的。 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她太专注于看她,忘记了他们现在置身于的环境因素有多么的危险。   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个大英雄,他一定会保护自己,即便是他受了伤,他也不会让自己有丁点的损伤。   这一点,请不要怪罪我们的女主在这个时候还发花痴。   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二十多年来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普通女人,她和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有着英雄的绮梦,都希望有这么一个人物,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搂住自己,将敌人打个落水流水,然后她为了报答这位英雄,以身相许——啧啧,多么浪漫壮烈的爱情言情故事呀。   此时身边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物出现,并且比想像中的更完美,更俊美,甚至更出色,她自然是要倾心的。   不倾心的话,她就不是普通女人了,而是变了种的女人。   当长剑划过身体的声音刺激了九九,她才陡然想起,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呀,宸宸这样搂着自己,迟早会受伤的。   望着他受了伤的手臂,心不由自主地疼痛起来。   这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受的伤呀,目光凌厉地望向了刺客,恨恨地望着他,若是他敢伤害阿宸,她鲁九九一定要派发江湖追杀令追杀他!   如此凌厉的一个目光提醒了刺宾,他也是经验丰富的一句杀手,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不然的话,侍卫和禁卫军很快就赶过来,自己肯定脱不了身;   于是在划了夜宸一刀之后,发现了九九脸色大变,马上改变了攻击策略,剑尖一指,指向了鲁九九的喉咙——   鲁九九顿时脸色惨白,闭上了眼眸,惨了惨了,恐怕这次自己真的逃不过一死了,死在夜宸的怀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 ` 为了救她而受伤   鲁九九顿时脸色惨白,闭上了眼眸,惨了惨了,恐怕这次自己真的逃不过一死了,死在夜宸的怀抱,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吧——   夜宸哪容他伤害鲁九九,他搂住了鲁九九,来了个旋转,剑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背,刺客大概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微微一怔之后,眸中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恨恨地望了一眼他们,然后迅速地离开了犯案现场。   九九闭着眼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刺到自己喉咙的剑,睁开眼睛,才发现夜宸的脸色好苍白呀,他的唇边还挂着妖冶艳丽的血痕,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搂住了他的背,触到了一大片湿润,一看,居然是血?   她惊叫:“阿宸,你怎么了?”   他微微一笑:“我没事——”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喷薄而出,唇边忍不住牵起了一抹苦笑,那刺客下手又准又狠,恐怕没事是不可能的了。   望着鲁九九白得没有了血色的脸,心中不由得觉得欣慰,这个女人是关心自己的吧?   她的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傻瓜,你流血流得那么厉害还说没有事?老是骂我蠢,你才蠢呢,他要杀我你就让他杀啊,干嘛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我没事,九儿,你真的不要哭,我没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凤眸也没有了往日的霸气和狂野,俊美的脸孔现在惨白如纸。   他这样一说,鲁九九更自责,更难过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地流。   “还说没事还说没事?来人呀,快来太医!”她哭着大吼大叫,“你不要有事,太医快来了!”   小宫连滚带爬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帝后,吓得魂飞魄散,听见九九的吼叫,又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请太医了。 ************** ` 为了救她而受伤   她反搂着夜宸,但是他太沉,站不稳,“砰”地一声,两人搂着倒在地上。   顿时心痛至极,连忙扶起了他,将他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他背上的剑触目惊心,但是她又不敢拔出来,这样子已经血流不止,再拔出来的话,她担心他身上的血会因此流光。   那刺客刺中的是他的要害呀,她鲁九九发誓,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刺客,居然伤害她心爱的男人,她一定会不放过,绝对不会放过……   泪水还是忍不住地流,她哽咽地说:“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若不是我……阿宸,你不要睡着,太医快来了,他一定会救你的,小君也快赤了,他是神医,绝对能救得了你!”   她紧紧地搂住他,将脸贴在了他的脸上,用自己的温热给他,他的脸好冰呀……   心忍不住颤抖起来,老天啊,千万不要让他有事,她宁愿有事的是自己。   他的唇一勾,勾成了绝美无双的笑容,用手指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地说:“九儿,别哭,你哭起来一点都不好看——”   “这个时候了,还管它难看还是好看,你给我记住,不许有事,绝对不能有事,不然的话,我会恨你,一直恨你——”   “你……不是一直都在恨朕……么?”   “……”她没有她没有,她早就不恨你了,眼泪飚了出来,她狂摇着头,却哽咽着,说不出话。   “九儿,告诉朕,你还恨朕么?恨朕娶了你么?还担心自己被朕克死么?”他轻笑,望着她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意,浓得她一直想掉眼泪,浓烈到她恨不得刺自己一剑,陪着他一起痛苦~~~~~~~~~~~~~~~~~~~~~~~~ ************** ` 所谓的恨,原来就是爱   “别那么多废话,留着气等太医来!”她抹一把眼泪,吼道,“夜宸,我是不会告诉你答案的,想知道答案就等你没事之后,不然的话,你死也不知道答案。”   她没有恨,早就不恨了。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恨他了。   也许是太多太多的恨早已经过了化学作用,变成了她不知道的爱情。   “九儿,你还在怪我拆散了你和夜昊天么?”他却继续自言自语,目光开始涣散,线条完美的薄唇透明没有颜色。   她紧紧地搂住他的头,苍白的脸上有种近乎绝望的惊慌,她用嘴唇无助地亲着他的额头,亲着他的眼睛,他的眉毛,哭着说:“我求你,你别睡,阿宸,你别睡!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他俊美的脸上,她的脸是湿的,他的脸也是湿的……   她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感觉到他的气息在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都减弱,她的心痛得像被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地揪住捏紧,阿宸,你不要有事,等你好了,她会告诉你,她其实从来没有恨过你。   所谓的恨,原来就是爱。   原来一开始,她的心里已经萌芽了爱情的种子,那种子里面,其中就是你,只是她太笨,太倔强,才没有发现。   你千万不要有事!   不然,她会一直恨你,生生世世的恨!!!   你不许死,不然,她就是要追到地府还是天上,都要让你知道她鲁九九不是随手可弃的人!   他微笑,那笑容绝美妖冶灿烂,仿似那一大片的曼殊沙华,让人刻骨铭心,却又让九九痛得无法自拔。   她眼睁睁地望着他缓缓闭上的眼眸……   泪再次轰然泪下。 ************** ` 你真是一个害人精!   阿宸,阿宸,她后悔了,原来任性是如此狠毒的武器,她的任性不但连累了其他人,还连累了你。   她的心很后悔呀,为什么要跑掉呢,若不是跑掉,也不会发生这些事,若是躲在里面,你也不会因为保护她而出事呀。   鲁九九,你真是一个害人精!   颤抖的嘴唇轻轻地覆盖了他完美的唇上,她想给他人工呼吸,看电视,这一招救人是很有用的,每当这样,主角一定会醒来的。   她浑身颤抖着……目光浮起了深深的绝望……他不能死!   九九又住到了含元殿。   不过,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的,非常乖巧听话,没有任何的怨言。   皇上受伤了这一件事,被夏雨隐藏得滴水不漏,后宫里面,除了九九、夏雨、凌晨、陈伯敛和小宫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皇上受伤了。   那晚,小宫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幸好他运气好,撞上了夏雨,将情况告诉了他,夏雨当机立断让他找去了小君进宫。   九九还很记得,当时夏雨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和恨意,仿佛就是鲁九九杀了夜宸一样。   她可以很肯定,若是夜宸死了,夏雨一定会亲手杀了自己和夜宸殉葬的,那死太监腹黑得很。   幸好小君的医术是天下无双的,当时他只是轻描淡定地说,只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大事,九九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然后小君说要输血,最后测了几个人的血型,只有鲁九九的合适,她想也不想让小君抽了自己许多血输进了夜宸的身上。   她有些不明白,小君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输血这种现代化的医学技术也懂?   唉,不管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阿宸没事,她就安心了。   说到这一点,大概也因为她那日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血几乎都抽光了给夜宸,夏雨看她的眼神才恢复了一点仁慈。 ************** ` 你真是一个害人精   说到这一点,大概也因为她那日毫不犹豫地将身上的血几乎都抽光了给夜宸,夏雨看她的眼神才恢复了一点仁慈。   夜宸受了伤只休息了一日,第二日就坚持上朝处理朝政了。   他是新君,还有一群不怎么服他、居心叵测的大臣和兄弟,万一他连续不上朝,他们会拿这个说事,甚至还想着法子将他这个皇上拉下位子,夜宸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继承皇位而不是太子继承皇位这一事,在其他的藩王心里,一定是不服的,但当时他们都不在京,根本不知道真相是怎样的,也只有勉强接受了这一事。   只不过这些藩王个个都是年轻有为,手握着重兵,夜宸不想这个时候得罪他们,更不想有任何原错让他们有造反的借口。   因此尽管他伤得很重,身体也很虚,还是坚持上朝,就连夏雨和凌晨也不敢反对。   九九坚持不答应,最后还是屈服了,她再怎么坚持,她挺不住几个男人的坚持,只不过她非常坚持要化身小太监在他的身边侍候。   不看着他,她不放心。   呜,鲁九九呀鲁九九,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小鸡肚肠、优柔寡断的女人了。(小花摇头:不明白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某老女人横眼:你这种没有水准的作者当然不会懂我现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了;小花泪流满面:默默地遁走。)   一众人回到了含元宫,夏雨不动声色地让所有人都离开,然后九九、陈伯敛手忙脚乱地侍候他起来,换衣服换药,吃药……非常的忙。   俊美的脸蛋很苍白,没有血色,不知道内情的只以为皇上非常劳心劳力处理国家大事,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他非常辛苦地支撑着。 ************** ` 你真是一个害人精   九九不由得暗骂小君,有本事的话就将她家阿宸的伤弄得无影无踪呀。   看见她的提醒,夜宸的唇一牵,淡淡地说:“放心吧,朕还能支持得住。”他穿着一身白色绸缎里衣,再加上苍白的脸色,衬得他越发俊美,再加上与生俱来的皇室贵气,比穿黑衣更添几分优雅。   九九握着他冰凉的修长的指骨:“可是这样下去……”   目光有意无地看了夏雨一眼,夏雨面无表情地回答:“皇上,臣等告退。”心中却是暗骂,鲁九九这个死女人敢赶我走,过河拆桥的死女人,鄙视她!   终于没人打扰她的二人世界了。   九九满意地将目光投回夜宸的脸上,他正坐在锦椅上,她一身太监的衣裳,半蹲着仰望着他,握着他的手,继续说道:“可是这样下去……你冷落了我怎么办?”   语气无限幽怨,仿佛一个冷落深闺许久的怨妇。   “你想如何?”   “我……想……”她低着眼,将手收了回来,两只食指互相抵着,非常无辜的样子。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魅惑,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想今晚和你睡觉。”声音好委屈呀。   她连续五个晚上都睡在冰冷的地板上了,夏雨和陈伯敛这两个小子以皇上受伤为由,不许她爬上那张龙床,偏偏夜宸非要她留在含元殿照顾他,而她内疚、自责各种的情绪让她没办法拒绝他的小小要求,只好无奈睡在冰冷的地板上,每日望着在温软的□□睡得很安稳的男人,再次深深感觉到了尤物在面前不能抱的痛苦。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说什么?”他答应了?九九顿时激动呀。   “嗯。”慵懒而带着磁性的语气词,带着无比的诱惑力呀。 ************** ` 我不要睡地板   “你说什么?”他答应了?九九顿时激动呀。   “嗯。”慵懒而带着磁性的语气词,带着无比的诱惑力呀。   她站起来,腾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依然无比委屈地说:“别唬弄我呀,不然等会夏雨又将我揪下床。”   望着他挺直的鼻子,如雕刻一般完美的脸孔,心中涌起莫名的感觉。   幸好,他没事呀,如果失去了他,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将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闻着他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闷闷地说:“阿宸,你对我真好!”   他的身体很温暖,带是她摸到了骨头,因为这次的伤,再加上他即便伤重,也不肯休息,因此迅速地瘦了下来。   眼睛忍不住一热。   他低低地笑,一点都不介意她喊自己阿宸,睨了她一眼:“那天,谁在朕耳边大吼大叫,还说了一些什么话,再重复一次,朕想听。”   “有吗?我说什么了?”她装糊涂。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眸中涌起了邪气:“嗯?忘记了么?要不要朕提醒你?”   说着,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动作很轻,像羽毛一般拂扫着,让她又痒又舒服。   “谁说过,若是朕没事了,会告诉朕答案,什么答案?嗯?”他的脸贴近了她,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致命的梵音,她的脸顿时飞满了红霞。   这就是自食其果了,她真的不应该随便答应人什么东西,就算是死人也不能随便答应呀,那么丢脸的话,她如何说得出来呀。   当天,她只是真情流露嘛。   现在没有动力,根本流露不出来呀。   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的眸中带着邪邪的笑意,凑近了她的嘴唇,在0.1毫米的距离时,他再次问:“说不说!” ************** ` 这才是接吻嘛   花般的口气吹拂在她的鼻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饶痒一般,难受非常,她索性狠狠地吻上了那性感完美的薄唇,学着他当初挑逗自己的样子,反复吮吸着,然后觉得还不过瘾,将舌头伸在他的口中搅拌,吮吸着他的清香,可是他半天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懊恼地离开他的唇,用疑惑的眼光望着他。   只见他的眼神清亮、眸底却浮着笑意,唇角轻牵,带着几分妖冶艳丽的弧度:“很想亲我?”   “……”废话,你这样挑逗人家,还不许人家亲咩?   “告诉我答案。”他没有自称朕:“不然,我不会让你亲的。”   这是威胁吗?   呜呜呜,明明是他挑逗自己,为嘛说成她像女色狼一般,要知道她鲁九九绝对是一个非常善良单纯可爱的女人。   可是,他的眼神太诱惑,他的表情太魅惑,他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挑逗,简直就是极限挑战呀。   她不情愿地扭了扭身子,红着脸低低地说:“我说我不恨你了。”   他的眸底的笑意荡漾得更深了,但是神情越发妖冶魅惑,连嗓音都低低地带着挑逗的成份:“什么?我听不见。”   假的,什么听不见,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恼怒地抬眼,吼:“我说我爱上你了,大笨蛋——”   后面的话被吞了进去。   因为,他已经攫住了她的唇,吻得狂野而霸道,两人的舌头互相缠绵——   良久,他才抬头,眸中充满了笑意:“小笨蛋,这才是接吻嘛,懂了没有?”   KAO呀,居然被鄙视了。   她郁闷地狠狠地捶了他一拳,然后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狠狠地吻他,哼,看他还敢不敢小看自己的接吻技术含量。 ************** ` 这才是接吻嘛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现代人,看的言情小说和狗血天雷电视剧比他吃的饭还要多,即便是没有亲身经验过,但起码也算是有经验吧,吸取其中的精华,再来实践在自己的身上,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他,哼哼!   这女人——夜宸已经开始有些情难自控,小腹涌起了燥热,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裳里面,反复挑逗着她的柔软。   偏偏九九觉得侧坐非常的不方便,索性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狠狠地贴着他,搂紧他的脖子,吻得有些疯狂而投入。   腹部的热越来越厉害,他有些控制不住,低吼了一声,反客为主,一只手紧紧地握紧她的报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低低地喘气回应着他狂野带着侵略性的吻,身体在他的抚摸上,不自觉地扭动着,感觉到他的坚硬,眼神越发潋滟迷离……   她轻嗯了一声,狠狠扯掉了他的衣裳,顿时露出了精瘦的、古铜色的上身,充满了雄性的魅力。   某女人哪受得住如此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刺激,嘤宁了一声,一双手也在他的身上游移起来。   啊……   非常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没有任何的赘肉,线条完美流畅,口水呀口水,快上我吧!   某女人这个时候简直就是那个火焚身,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个动了。   在外面的夏雨脸色大变,鲁九九那死女人不会是这个时候动皇上吧,他拼命地在外面咳嗽,咳得差点真的咳起来,偏偏里面那两个人听不见。   再这样下去,皇上的身体呀——   该死的,那女人就不能控制一下她的兽性么,没看见皇上的身体虚弱得很么,哪里经得起她的折腾呀,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应该叫小君把这个女人的血抽光,让她变成人干,看她还敢在这里折磨皇上! ************** ` 你专心一点,别理他!   该死的,那女人就不能控制一下她的兽性么,没看见皇上的身体虚弱得很么,哪里经得起她的折腾呀,早知道这样,他当初应该叫小君把这个女人的血抽光,让她变成人干,看她还敢在这里折磨皇上!   咳咳咳咳咳——   “皇上——”九九用那仅存的丁点理智问道:“夏雨好像在外面□□……”   “你专心一点,别理他!”嘴唇封住了她的红肿的唇,仅存的理智也没有了。   咳咳咳咳咳——   继续地吻着,激情而狂野,两人的衣服都片片落下,没有一片是完整的……   咳咳咳咳咳——   “滚——”某男人那个火焚身的怒吼。   夏雨的脸暗淡了一些。   咳咳咳咳咳——   “你快滚开一点啦,我会悠着点,绝对不会伤害到你家皇上的。”这是某女人抓狂的吼叫。   夏雨的俊脸彻底苍白,他最后还是阻止不了那女人的兽性行为,悲催的是,皇上居然不理他,纵容那女人的放荡行为——   疯狂之后。   某女人慵懒地躺在夜宸的怀中,脸上一片靡艳的神色,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光滑结实的肌肤上来回地扫着。   他已经累得睡着了。   虽然她是答应了夏雨要悠着点,问题是阿宸一点都不悠着点,两个人都忍了那么久,结果刚刚他们从椅子滚到地上,从地上又站到窗户,最后才滚到了□□,累得够呛。   抚摸着他身上的纱布,心疼,都怪自己,为毛不劝着点,若是弄破了伤口,怎么办才好。   睡着了的夜宸,没有了平常的威严和霸气,睡相很好看,绝美的五官绝对是非常诱人可口的。   她忍不住将嘴凑上去,用舌头来回舔着,真甜! 你专心一点,别理他   每天醒来,身边躺着心爱的人,那种感觉真是美好,很幸福!   她甜甜地笑了。   咳咳咳咳咳咳——   她讶异,夏雨不会一直咳到现在吧?连嗓音都沙哑了。   咳咳咳咳咳咳——   九九有些不忍心了,再怎么说夏雨也是夜宸身边最忠心耿耿的人,她喜欢这类忠心的人,也不想为难他,轻轻地拨开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下了床,穿上了衣裳,整理了一下头发,懒洋洋地走了出去。   只见夏雨在来回踱步,凌晨抱着剑,事不关己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夏公公,怎么了?”九九问道。   夏雨抬头,眼睛一亮。   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女人长得美,但这个时候她面上微微的漾红,凑成华丽的媚色,春水般的妩媚游丝一般从她的笑意中化开,飘飘袅袅,无处不在,有一种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诱惑美。   九九觉得两道灼热射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抬眼,夏雨的眼神很平淡,绝对没有她感觉的那种灼热。   她暗笑,一个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灼热的眼神嘛,一定是她错觉了。   嗯,肯定是自己还在阿宸的热情沙漠中没有恢复过来。   夏雨已经晃过神来了,自己真是发神经呀,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美了,再看一眼,还不是平常那个样子,还是先说重点:“回皇后娘娘,雪贵妃在外面要见皇上。”   “哦,皇上睡着了,让她走吧。”她漫不经心地说,原来只是这样的小事,打发掉不就行了嘛,有必要表现得这么焦急么。   她突然想起,夏雨好像对莫吟雪一直都不错,嗯,难怪对莫吟雪的事这么上心。 *********************** ` ` 你专心点,别理他   她突然想起,夏雨好像对莫吟雪一直都不错,嗯,难怪对莫吟雪的事这么上心。   “可是,雪贵妃是奉太后之命过来的,皇上有几日没到慈仁宫问安,虽然臣已经将皇上受伤的事封闭了,可是后宫里还是传来了对皇上不利的传言,有几个藩王还趁机去太后那边打听消息,所以,皇上再不出现在太后面前,恐怕这消息按不住了。”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担心雪贵妃的娘家凰国皇帝在这个时候做一些对凤国不利的事。   九九很明白,夜宸当初借了凰国的兵力,才打败了夜宸,当上了皇帝,想必当时一定答应了凰国的什么条件,却又不想实现这些条件。   不然的话,他就不会借自己过桥,让莫吟雪当不上皇后了。   虽然说,莫吟雪对夜宸痴心一片,但若是她当上皇后,岂不是等同夜宸将江山与凰国分享,夜宸才不会那么笨呢。   她也不是笨蛋,那些藩王天天在京城打转,无非是不服夜宸这个国王当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唉,谁叫先帝那么厉害,生的儿子个个都野心勃勃呢。   她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就让雪贵妃进来坐坐吧,让我来应付她……还有太后的关心。”   淡淡一笑,显出了几分主人的威仪,目光里充满了智慧的光芒。   夏雨一怔,他从前是不是错了,怎么鲁九九这个女人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愚蠢和市侩。   唉,别想太多了,皇上睡着了她是好事,从前皇上可是一听到动静就会醒来,现在他们在外面说话那么久都还在沉睡,证明这个女人很有本事。   九九迈着懒洋洋的脚步,走了出去。   莫吟雪以为是夜宸,站了起来,抬眼,一怔。 ************** ` 这女人刚刚和皇上……那个?   她是盛装打扮,艳丽无比,容颜绝美,为的是让皇上知道她的美好,不是任何女人可以取代的。   可是鲁九九,只是一身简单的衣裳,脂粉不施,一头黑发随意地披在背后,一根珠钗都没有,神情悠闲而自在,唇边噙着慵懒靡艳的笑意,目光波光粼粼。   和往日的精明女人完全是两个人。   “雪贵妃请坐吧,不用客气。”她坐在了属于夜宸的位置上,身子微侧,靠在锦织靠枕上,笑咪咪地望着莫吟雪:“皇上在休息,宫人不敢进来打扰,不就用茶水招待你了,贵妃不会介意吧?”   “皇上在休息?他不是刚下朝没多久么,以前他即便下了朝也是在处理国事,又怎么可能……”莫吟雪不信地望着鲁九九。   九九的脸上显出了一片艳色,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这个……让本宫怎么回答才好呢。”   (她这样的表情和眼神,还需要回答么?)   莫吟雪脸色微变,这女人刚刚和皇上……那个?   她听说皇上将鲁九九带回到含元殿,原来是真的。   眸底闪过一抹妒色,她压制了心中隐隐的怒火,尽量平静地说:“原来如此,臣妾过来,是奉太后的吩咐,皇后娘娘不会介意吧?”   “哦,太后有什么吩咐了?”   莫吟雪冷笑:“太后的吩咐,当然只能和皇上说了。”意思就是她鲁九九没有听的资格。   “哦,反正本宫也累了,没什么心情听,那么雪贵妃还有什么事么?”鲁九九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样的神情,让莫吟雪有些崩溃。   她讨厌鲁九九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她的不在乎,却得到了皇上的心,而自己那么在乎皇上的一切,他虽然对自己温柔体贴、彬彬有礼,却从来不是自己想要的。 ************** ` 这女人刚刚和皇上……那个?   她也想,也想像鲁九九那样,生气的时候就对他大吼大叫,开心的时候就搂着他,或者任性的时候惹得他生气抓狂……   一想到这一点,努力压下来的怒火不受控制地腾了上起,“鲁九九——你别以为自己赢了!”   九九轻笑,眉毛一扬:“哦?雪贵妃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赢了或者输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莫吟雪握拳,艳丽的脸庞上一片狠辣:“无论如何,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得到皇上的爱。”   “那是你的事,没必要告诉我。”九九轻描淡定地回答。   “你这个皇后的位置,势必坐不稳。”   “哦,谢谢雪贵妃的提醒。”她神情更淡了,她一点都不在意这个皇后的位置,她在意的只是阿宸。   莫吟雪气结,这个女人风淡云轻、与世无争的样子,做给别人看还行,自己绝对不会相信她一点都不在意这里的权利!   “你在他的身边只会拖累了他,鲁九九,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事实?只有我,凰国的公主,才能协助他共掌天下,也只有我,才能给他最大的帮助!”   拖累了他?   九九的心中一阵黯然。   不语,任由莫吟雪在废话,等她说完了,才淡淡地说:“莫吟雪,那又如何呢?只要他的心有我,我就满足了,其它的,我都不在意。”   “他的心不会有你!”莫吟雪才不相信鲁九九的鬼话,皇上的心不会有鲁九九这个笨女人的位置的。   “你不是他,又怎会知道他没有?”九九的眸中浮起浓浓的嘲意。   “皇上的心里只有我,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你鲁九九有为他付出过什么吗?”   “……”她沉默,确实,她从来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 ************** ` 这女人刚刚和皇上……那个?   “……”她沉默,确实,她从来没有为他付出过什么。   她也是刚刚才找到自己的心的方向,也是刚刚才分辨出自己对阿宸的感情,可是重要吗?   爱情本来就是一把没有天平的称。   “好了,莫吟雪,我不想和你研究这么深奥的问题,如果你那么爱他,就自己想办法,还有事么?”鲁九九说道。   “我要见皇上!”   鲁九九嘲笑:“皇上睡着了,你要等他醒来么?”   她咬牙,恨恨地望着鲁九九。   “你——”却说不出话来。   “贵妃的脸色不好,不如早点回去向太后交差,皇上和本宫改日会一同向太后请安的。”鲁九九下赶客令了。   想看见的已经看见了,想知道的也知道了,鲁九九也不想看见莫吟雪的脸孔。   莫吟雪的存在提醒了她,夜宸不是普通男人,而是帝王,是一个许多女人都可以拥有的男人。   莫吟雪就是其中一个。   何况,她再怎么不在乎,再怎么不介意都好,莫吟雪说对了,她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就得到了阿宸。   可是阿宸——从来没有说过爱自己呀,不是么?   如果,万一,那爱情只是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她怎么办?   “鲁九九,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莫吟雪一定会让你一无所有。”   “哦,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再来告诉我。”   “连你最信任的丫环现在也是我的贴身丫环,你以为你有本事和我斗么?”   “哦,是的,我是没本事,只不过,雪贵妃你又以为有什么本事斗得过我?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陪皇上……睡觉,不送了。”   鲁九九站了起来,转身就走进了内殿,不管那个恨意腾腾的女人。 *********************** ` 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疯呢   雪花宫。   莫吟雪在挥剑狂舞,将宫内的一切毁了个干干净净,像是被龙卷风卷过一般,她脸色铁青,眸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两个避不及的宫人已经被她刺死,幸好小偌眼尖手快,将其他人带离开,不然恐怕不但所有的摆设都破烂,恐怕这雪花宫成了罗刹场。   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疯呢!   无论她如何说,那个贱女人就是风淡云轻,一点都不受刺激!   更恨的是,她那晚,那么个精心布置的刺杀计划失败了,本来她想刺杀的是鲁九九,哪里想到皇上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她明明都打听清楚,皇上歇息在含元殿,一大早就早早歇息。   原来只是幌子,什么早睡,原来是溜到了东福宫。   这些天,她明明知道皇上受了重伤,也明知道他是受了重伤还勉强上朝,心里担心焦灼心痛愤恨,却什么都不能做。   偏偏,她每日在应付太后的询问和皇兄的刺探。   很不容易才将一切瞒了下来,她却再也忍不住焦灼的担心,找了个借口拿到了太后的口喻到含元殿去,不料被鲁九九那个女人破坏掉了。   苦笑,在关键的时刻,他不但保护了那个贱女人,即便是重伤了,他还要那女人在他的身边侍候。   恐怕,他根本记不起她这个人了吧?   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的存在吧?   她的心狠狠地疼痛起来,仿佛被剑刺进心脏的位置,然后狠狠地在中间的位置搅拌,搅得心破破烂烂,没有一片完整。   好疼,疼得她的眼泪都忍不住涌了出来。   心里那么地疼,可是她没办法恨他。   她太爱太爱太爱那个男人了,连恨都恨不起来,她那么爱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要伤害到他呀,可是她亲手伤害了他…… ` 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疯呢   美丽的眸中滑出了清亮的泪水,手中的剑越挥越快,散发着耀眼的剑芒……   然后“砰”巨大的一声,莫吟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踉跄出来,小若连忙扶住了她,“娘娘——”   绝美无比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惨淡的笑容:“我没事!”   也只有这样,她心里的疼痛才会减轻一些。   眸中又涌出了一行泪水,他到底怎样了。   她好想好想看见他,即便是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的影子,她也不介意,只要在他的身边,守着他,看着他,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报她同样的感情的。   她会一直等下去。   即便是背叛了凰国,背叛了皇兄,她都在所不惜!   为了他,她可以杀光所有的人,为了能在他的身边,她不惜一切!   唇边轻轻溢出一抹妖冶的血。   很显然,运行内力过度,内伤了。   小若连忙扶她进到寝宫,喂她吃了一颗人参丸,这是补气的最佳药品。   贵妃已经不止一次这样疯狂的练剑的了,每次这样,都会伤到了五脏六肺。   眸中浮起了同情的目光。   其实,她本来就是公主的贴身丫环,当初为了逃难,才会各奔东西,公主摇身一变,变成了棺材铺的老板,而她投靠了韩柏。   因为公主需要知道凤集团的消息,凤集团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杀手集团,成为其中的一分子,公主就会掌握了有利的消息。   这几年来,没错,她是和鲁九九养成了深厚的情谊。   只是,公主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她不会背叛公主的。  但是,她不想向九九解释,何必呢,也许,在老板的心目中,自己背叛了她这个答案,比一直以来自己只是在利用她比较容易接受一些。 向太后请安   夜宸和九九最后还是决定到慈仁宫向太后请安。   对于这个母后,夜宸的感觉很奇怪。   他尊重她、也敬重她,但是很奇怪,心里就是感觉不到那种母亲的亲热感情,也许是,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她。   他以为自己的母妃,早就死了。   不料,还活着,却吃了那么多的苦。   所以找回她后,他给了她最好的东西,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过问,他要弥补过去的不孝。   然后他找到了过去的资料。   他的亲生母亲,不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也没有雄厚的背景,只是一个皇上身边的宫女,偶而被先帝临幸了,然后有了龙胎,生了下来之后就消失在后宫之中,而他一出生就交由了皇后抚养。   当时皇后和先帝成亲三年,一直没有所出,而还有几个妃嫔待产,其中一个还是凝妃,夜昊的母妃,先帝最宠爱的妃子。   太后天籁般的嗓音带着浓浓的笑意:“皇上过去来了就好,为何带这么多礼物,哀家只是一个老太婆,实在不需要这些山珍异宝。”也正因为这样,他才不致于沦落为卑贱的皇子,成为皇后的儿子。   太后的说法是,正因为皇后生不出儿子,又怕凝妃取而代之,所以才谋害了她将他抢了去。   这几十年来,太后生活在阴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倔强地生存下来,只是为了有一天与他重聚。   说得很合常理。   他是相信的。   只是,和太后之间没有母子间该有的亲厚和亲近,这一点,让他感到遗憾。   “臣妾向太后请安。”   鲁九九向座上蒙了淡蓝面线的女子请安,只看曼妙的身材,又怎会看出她就是当今太后呢。 ********************** ` 向太后请安   鲁九九笑得嘴唇有些抽搐,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聋了还是瞎了,没看见她还在行礼咩?   夜宸轻轻拉了她的手,一同坐了下来,微笑:“朕几日没有向母后请安,心中觉得愧疚,还望母后不要生气。”   “母子之间哪有什么生不生气的,哀家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才让雪儿过去问候,皇上没事,哀家就放心了,毕竟皇上关乎着国家的命脉,要保重身体,不要被那些狐媚子媚惑了才好。”   九九暗中翻白眼,这死丑八怪指桑骂槐的是自己吧?   夜宸一直握着她的手,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心里甜滋滋的,所以,她决定对于太后的那些碍耳的话,她假装听不懂。   “母后放心,朕心里有数,并且这些时间边境的一些小国蠢蠢欲动,朕才会忙起来,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夜宸微笑解释。   “既然如此,哀家就放心了,昨日雪儿去了含元殿之后,回来就病倒了,皇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夜宸讶异:“是么?朕待会过去看看雪儿。”   太后语重心长地劝道:“皇上,这毕竟是皇宫,雨露分甘,这样后宫里的女人才会和平相处,不会引起战争,作为君王,这一点要做到公平,绝对不要独宠任何一个,惹来天下人的非议才是呀。”   “母后教训得是,朕会记在心里的。”   九九继续暗中翻白眼,这个死老太婆是不是当自己是死的,说得这么明显,无非是说她是一个祸国红颜,会害人的女人。   KAO——   “皇后,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哀家那次太狠心?”太后带着淡淡的笑意望向了九九。   话题莫明其妙转到了自己的身上,鲁九九连忙笑着说:“怎么会呢,只是一场误会,臣妾的宫女不懂事,冲撞了太后,臣妾在这里代她向太后道歉。” ` 有时候要斗,最重要的斗狠   话题莫明其妙转到了自己的身上,鲁九九连忙笑着说:“怎么会呢,只是一场误会,臣妾的宫女不懂事,冲撞了太后,臣妾在这里代她向太后道歉。”   “既然是误会,还有必要道歉么?”语气很淡,话却忒是厉害,一点都不领情的意思。   “……是,太后说得对,臣妾……”唉,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和这个深谐后宫规则的老太婆说话,鲁九九觉得自己再怎么聪明才智也没用,她斗不过这个老太婆。   有时候要斗,最重要的斗狠。   她很清楚自己不够狠。   有些时候,自己还是很心软。   当初,她去杀人,即便对方是一个十恶不赫搜刮民脂民膏的富商,或者奸淫掳掠的大坏蛋,她都没有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虽然最后他们都还是死了,但是九九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下毒手。   所以说,她不是韩柏眼中合格的杀手,也不是一个称职的杀手。   她只想用杀手的身份换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皇后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太后淡淡地望着她,眼神充满了讥笑:“作为皇上的女人,一切以皇上为重,既然身体不适,就回东福宫去吧,不要在含元殿打扰皇上休息。”   鲁九九不愿意受她安排,飞快地看了夜宸一眼。   不料,太后马上就说了:“皇上,对哀家这个建议是不是不满意?”   夜宸微笑:“当然不是,皇后不舒服,是应该回东福宫歇息一下,何况朕今晚会去雪花宫。”   九九的心一酸。   果然是呀,在母亲面前当孝子,就要牺牲她的幸福了。   MD,夜宸你这个臭小子,敢碰一下莫吟雪的话,以后就别来找她了。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大跳。 ` 占、有、欲居然如此强烈   天啊,她对夜宸的占|有|欲居然如此强烈,强烈到连他碰一下别的女人都不想,可是可是,莫吟雪也是他的妻子呀,怎么可能要求他不碰别的女人。   眸底闪过一抹苦意。   “怎么?皇后不愿意?”太后咄咄逼人的问道。   她强笑,回答:“太后如此关心臣妾,臣妾感激万分,又怎会不领情,都是臣妾不懂规则罢了。”   “嗯,你知道这样想就好。”   “臣妾头很痛,就不打扰皇上和太后聊天了,这就告退。”她站了起来,继续勉强地笑着,看也不看夜宸一眼。   心中不是不失望的。   为什么不帮她说一句话呢,为什么不说,他要的女人只有一个,他只要她一个人陪着他呢。   唉,看来自己真是幼稚呀,居然对他充满了爱情的憧憬。   他是帝王,是掌握着至高权力的男人呀,又怎么可能给她想要的爱情。   即便是他奋不顾身救了自己,那也是因为她是他的女人罢了,换了那个是莫吟雪,恐怕他也会如此对待罢。   唇边噙着淡淡的苦笑,得到了太后的允许之后,她离开了慈仁宫。   慈仁宫在皇宫里比较偏僻的地方,离御花园很远,前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湖,那些拱桥九转十八弯的。   听说,凤国开国的时期,太后喜欢安静,也不喜欢任何请安,才会将自己的宫殿建落到皇宫最偏静的地方。   只不过偏静不代表冷清。   湖中的锦鲤品种繁多,并且价值不菲,一路上都摆满了各式的名贵花种,还有无数的内卫军在巡罗保护太后的安全,说是偏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这边非常的热闹。   明明是阳光明媚,但九九突然觉得非常的黯淡。。 *********************** ` 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这不是普通的夫妻关系,也不是普通的婆媳关系,慈仁宫那两个,是凤国最尊贵的人,无人可以控制得了他们。   而她鲁九九也是尊贵中的一个,她不能阻止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睡觉,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婆婆为自己的夫君娶无数的女人回来。   这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就要被淘汰,她,鲁九九,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夜宸是不可能为了她而改变的,而她,也不可能为了夜宸而失去自己的性格。   她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笑盈盈地望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甚至欢度良宵,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这样下去,终有一天,她会恨夜宸。   她不想有那么一天,那么,她只能离开。   也许,现在的她带着对爱情的幸福感离开,未免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拥有不了全部,还不如不要。   起码,现在她还能潇洒地离开,等时间她了,她深怕自己会舍不得。   是呀,即便是现在,她一想到要离开阿宸,心里就忍不住疼痛起来,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不舍得他的。   眼眶涌起了酸涩的感觉。   太阳真是刺眼呀。   黯然神伤地望着翠蓝的湖水,湖中中一大片五颜六色的锦鲤,悠闲自在地来回游中,它们的生活真是写意。   唉,鲁九九,想那些狗屁情情爱爱的做什么呀,男人而已,没有就没有了,何苦为了一颗烂树放弃整个森林,她就不相信到了宫外那个海阔天空的地方,就找不到更出色的美男子。   “小九?”   一个淡得似乎听不见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   她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不对,绝对是幻听,一定是她太伤心难过了,才会想起了他,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呢,夜昊可是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呀。 ` 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小九,是你吗?”声音分明就在自己的身边,那样动听,那样深情,那样……仿若一颗小石突然投入了湖中,却翻起了惊涛波浪。   她猛地转头,蓦地撞入了一片如春水般温润动人的海中,那是他的眼神呀,依然是那俊逸无比的脸孔,一身白衣飘袂,优雅得仿如从天而降的仙人,那样一尘不染,唇边漾开的浅浅笑意,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他就用这样温暖表情神望着她,带着迟疑的目光。   仿佛与她一样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一直以为心心惦着的,挂念着的人。   她的眼睛一热,心中激动非常,却又感觉到了千帆过后的沧桑和无力感。   多久没见了。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了?   他依然是那么温润如玉,美好得让她感到心酸,可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她了。   “小九,真的是你。”他浅浅地笑了,目光深情,专注而贪婪地望着她的脸孔,低低地说:“你是在生气吗?气我一直没有来救你离开皇宫吗?”   他还记得。   眼泪如泉一般涌了出来。   他真的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浑身颤抖着,夜昊天,他真的没事,并且还出现在她的面前。   “昊天——”她呼着他的名字,情不自禁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深深地闻着他清雅的气息,属于他的气息。   他搂着她,闻着她发际的气息,眼眶湿润,“小九,你瘦了许多。”   她哽咽:“你也瘦了。”   他看起来越发修长,搂着他,摸到了他的骨头,有些咯手,感觉不到肌肉,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你一定吃了太多太多太多的苦。”   脸贴紧了他的胸膛,闭上眼睛,深深地闻着他淡雅的气息,他的心脏跳得很给力,咚咚得很踏实。 ` 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仿如梦境。   昊天,他真的回来了。   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抬眼,喜悦地望着他,好看的眉毛,风淡云轻如水仙一般的眼眸,挺直好看的鼻子,软柔完美的唇瓣微微张着——在她的眼中,他就是如此的完美,没有任何的瑕疵。   “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苦。”他浅笑,低头深深地凝望着她,那目光有着缠绵,带着几分热切,还有几分让九九心悸的感觉。   “我只是一直藏起来,养伤,武功是没有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无能人士……”   “不……你不是!”她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不是无能的人,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美好的,这世间无人能与你相比。”   他苦笑,眸中浮起黯然:“可是小九,你已经属于别的男人了,不是么?”   她也是黯然,是的,她是夜宸的皇后。   本来紧紧搂住她腰部的手,已经松了,无力地收了回去。   她退了两步。   可是他手一伸,复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搂紧了她,不像刚才那样温柔,很紧很紧,她不解地抬头,他眸中的的情感蓦地激烈起来,不复刚刚的风淡云轻,而是如同奔流的河川和般波涛汹涌。   俊逸的脸孔凑近了她,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   换了是从前,九九一定毫不犹豫将嘴唇迎上去的,可是……   他看见了她的犹豫,在嘴唇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微微一笑,那笑意带着苦涩,他轻轻地说:“你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没有我了?”   语毕,松开了搂紧她的手,九九觉得一阵失落,她双手抱胸,摇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一直担心他的安全,一直担心他会不会过得不好,心里又怎会没有他呢?   这里是皇宫,她是皇后。 ` 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还有这里是后宫,来来往往多少人,若是他们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传到夜宸的耳中,一定会给了夜宸杀昊天的借口。   她不能这样做,也不能纵容他这样做。   唇瓣泛起一抹淡淡地嘲意,何况,她何德何能,她根本没有资格拥有昊天如此深厚的感情,她不想牵累了他。   重逢的惊喜过去了,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昊天,他是以什么身份回来呢?   夜宸不是千方百计要杀他么?他不是失去了武功么?为何这么大胆,还回到这个充满了危机的皇宫里来。   似乎看到了她的问号,黯然一笑,说道:“太后的人找我回来的。”   “她找你回来,想干什么?”九九一惊,担心那恶毒的老太婆想要害他,握着他的手臂要拉他离开:“趁没人发现你,快点走。”   “走去哪里呢?我的皇后娘娘!”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九九的背一僵!   是夜宸出现了。   她僵硬地转过身子,看见他阴沉着脸,眸中幽黑,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连忙放开了握着昊天手臂的手。   只见他用阴沉的语气继续问:“皇后娘娘和昊王要去哪里呢?私奔么?”   昊,昊王?昊天什么时候成了昊王了?   她不敢问,夜宸的目光仿如千年寒潭,她不敢望过去,深怕自己被他一瞪,变成了雪条。   无奈地牵了牵唇。   不会这么悲催,刚刚那一幕被他看在眼里了吧?他那个眼神,仿佛就在看奸夫淫妇的眼神,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奸夫淫妇当场被捉的表情……   偏偏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说呀,说自己和昊天许久不见,突然重逢,抱一下以示欢迎吗?自己当时分明就是情难自控,鬼上身一样激动搂着昊天,还为他的俊逸风姿动了一下下心。 ` 迟早会被这皇宫的潜规则玩死   可这也是正常的呀,毕竟她曾经喜欢过昊天呀,也算是她的小小初恋呀。   初恋当然是最美好,也最纯白的,她不想随便说个谎言来糟蹋那纯白的感觉。   唉,其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真的不想让昊天伤心。   只听得昊天用美好而动听的嗓音解释:“皇上,你误会了,微臣只是和皇后娘娘不小心遇上,皇后娘娘念在微臣是旧识,才说了两句话勉励一下罢了。”   “哦?皇后娘娘也会说勉励的话?还是说勾引人人的话?”夜宸才不相信昊天的话,那女人低着头,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他远远就看见他们搂在一起,若不是自己早来一步,恐怕两个人早就双双私奔了吧?   九九轻哼一声,“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夜宸顿时勃然大怒,这女人竟然为别的男人嘲讽他,真是该死!   他真是傻了才会答应母后放过了夜昊天,鲁九九这个愚蠢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被夜昊天迷得颠三倒四,让他回来,岂不是给了机会那个女人背叛自己!   可是当时的情况,母后跪在地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自己为了大局着想,还说到了什么骨肉亲情。   还说什么夜昊天已经失去了武功,连他暗地里的杀手集团也被自己瓦解,何况还苦苦不肯放过他。   太后声泪俱下,求他念在他的亲生母妃对她有救命之恩份上,饶了夜昊天一死,让他当回个藩王,到时候让他远离京城,也算是给众人一个交待。   他想了一下,既然大家对他这个皇上不服,那么让夜昊天回来,倒也是成全了自己。   于是他就封了夜昊天为昊王,赐给了他凤国最偏远最穷困僻壤的一个小镇当作是他的藩地。 ` 不能让鲁九九那死女人破坏   他今日进宫来,就是要晋见夜宸和太后的。   没想到,鲁九九那死女人会碰见了夜昊天,还给他看见了他们缠绵的一幕,当时,他真的有一股冲动想杀了夜昊天。   “昊王,太后在慈仁宫盼望着你来呢,你还是快进去吧。”夏雨当然感觉到夜宸的怒火,连忙说话,他真担心在这个关键时刻,皇上会反悔。   夜昊天回来,皇上的局面大大的改变呀。   那些死不悔改的固执老头也会不再揪着这事不肯放过皇上,那些藩王也不会因为这样而蠢蠢欲动。   难得太后想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办法,不能让鲁九九那死女人破坏。   昊天转眼,深深地望向九九,眸底有着浓浓的担忧,他是担心夜宸会对自己怎样吧?   真是傻呀,有时间担心她,还不如担心自己。   夜宸,并不是一个好人,他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性的。   九九咧嘴一笑,一脸的灿烂阳光:“我没事,你去吧。”   他的眸中有着淡淡的波光在流转,十分的动人。   看在夜宸的眼中,他们冠冕堂皇地在自己的面前眉目传情,心中涌起了熊熊烈火,足以将鲁九九倾刻烧成灰烬,他大步向前,狠狠地将鲁九九拥入了怀中,狠狠地瞪了一眼愕然的九九,以霸主的目光望向了夜昊天,这才说道:“朕要陪皇后娘娘回东福宫。”   在他灼热霸道的怀抱里面,鲁九九的脸一热,继续狠狠地怔住了,回东福宫?他不是要去雪花宫看望他的爱妃咩?   昊天当然看出了九九眸中对夜宸的情意,低下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上阴影,带着浅浅的落寞。   过了一会,才抬眸微微一笑,轻轻地说:“臣,告退。” ********************** ` 放荡成性的死女人   望着昊天的背影,太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感觉到了他深深的落寞和孤单。   九九的眼神也跟着一黯。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该相遇,即便相遇了,她也不应该挑逗他的。   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   如果……   她知道后悔了。   九九知道,自己欠了昊天的一份情,这一辈子恐怕是无法还上了吧。   “人都已经走那么远了,你一脸的依依不舍,是不是想跟他一起去?”他冷不防推开了她,脸上一片厌恶的神情。   她这时候才惊觉自己的脸上一片冰凉,摸了一下,满手的水,原来自己又落泪了,难怪夜宸会这个表情。   有些内疚,即便是开心夜宸安然无恙,也不应该在夜宸面前这样明显呀,谁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这样亲热,呃,虽然他们真的不是亲热啦。   她想解释一下——   “无话可说了?还是在想着今晚怎样和他幽会?然后离开皇宫和他一起到他的藩地去?从此双宿双栖?”他的声音刻薄恶毒,九九听了非常的不舒服,但是念在自己确实是不对的份上,她决定原谅他的无礼。   咱们是讲道理的人,不与他计较。   “阿宸……你听我说……”   “朕不想听你满口的谎言,你这个女人满口谎言,什么都可以给你吹得天花乱坠,你以为朕是夜昊天么?被你骗了一次已经够白痴了,朕才不会给你再骗第二次!”他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话,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女人如此可恶过。   她气结,说的什么狗屁话,她什么时候骗过他?   本来想解释的,可是她决定不解释,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夜宸你这个超级无敌大混蛋!”   “鲁九九你这个放荡成性的死女人!”他回敬。 ` 放荡成性的死女人   “鲁九九你这个放荡成性的死女人!”他回敬。   “……”她气得肺都要爆炸了,气呼呼地瞪着他,恨恨地说:“夜宸,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道歉!”   他冷冷地望着她:“朕为什么要道歉?难道你勾搭别的男人,朕还要圈个房间成全你们?”   “你真是恶心!难道我在你的心目就是这样的女人?”   “哼,我亲眼看到的事实,还会有假吗?”   “好……好,夜宸,你的眼神还真好呀!”她气结而笑,再也不想理这个自负成姓的臭男人,气冲冲地离开。   望着她气冲冲的背影,夜宸也怒极,她居然敢跑掉,居然一点解释都没有就敢跑掉,他冷着脸,非常不爽地吩咐夏雨:“传朕的旨意,不许皇后娘娘踏出永福宫半步,违令者,杀!”   夏雨小心翼翼地一边应着,一边在心里腹诽,鲁九九那女人也真够本事的,可以牵动着皇上的情绪,让皇上开心就开心,暴怒就暴怒。   哼,这次她惹恼了皇上,看她如何收拾残局。   他很明白皇上为何不许她出门,非常明显的事实,皇上不给鲁九九出墙的机会。   夏雨突然觉得很幸运,幸好他是活在深宫的男人,没有机会接触这些恼人的情爱。   皇上就是前车可鉴了,明明那么狂妄阴戾的性格,在女人面前,变成喜怒无常,很难捉摸。   凌晨不屑地将眼皮一翻。   冷峻苍白的脸孔满是不以为然,仿佛在说,你这种死太监是不会懂男女感情的了。   夏雨唇一牵,似笑非笑,难道你就懂了?还不是处子一个。   凌晨的脸一热。   夜宸哪里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自己的背后经常眉来眼去,用心术对话,吼道:“不许说悄悄话,还不给朕查清楚夜昊天的一举一动。”   两人的额头同时涌起了无数黑线,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盲目的。 ` 这个放荡成性的死女人   九九气冲冲回到了东福宫,小清新等人讶异极了,皇后娘娘不是在含元殿陪着皇上过着甜甜蜜蜜的小日子么?   小宫不是说不要去打扰皇后娘娘的蜜月小生活么?可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皇后娘娘的脸上有甜蜜的迹象呀。   相反,有着暴风雨来临的迹象。   他们迎了上去,“皇后娘娘怎么有空回来探望我们呀。”小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九九翻白眼:“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不能回来?”   此时,她的心涌着熊熊的怒火,夜宸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说那些话来讽刺她,气死老娘了,她什么时候骗过他了?什么时候想过要私奔了?靠靠靠靠……   靠他十万八千个夜宸!   小清新噤声,什么暴风雨来临,分明就是龙卷风来临呀,难道皇后娘娘……被皇上赶回来了?   一定是这样,不然的话,皇后娘娘怎么会是酸溜溜、想怒又不敢怒、想吼又不敢吼的歪曲表情呢。   九九坐了下来,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大大的喝了一口,“噗——”   “靠,这么烫!”连舌头都烫熟了,她连忙伸出来透风,不满地望着小清新和小宫:“这么烫的茶也是人喝的么?”   发脾气的皇后娘娘,其实也是挺可爱的。   小清新忍住笑,回答:“这是热茶,当然是热的,若是皇后想要喝凉的,奴婢马上去准备。”   小宫也讨好地说:“奴才马上去准备几样清凉的糕点。”   “不用了。”   九九郁闷在摆摆手,她一点心情都没有。   一想到夜宸那臭男人,她就生气,一生气,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心情。   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   她应该觉得高兴才是呀,昊天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夜宸不打算再杀他,并且还封了他为昊王,意味着昊天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了,那么她应该安心下来,高兴才对呀。 ` 这个放荡成性的死女人   为什么她还为夜宸那些无知的话感到心烦意乱呢。   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无缘无故说些莫明其妙没有发生的事!   她恨死他了。   小清新向小宫打了个眼神,小宫用非常夸张的声音说道:“皇后娘娘,今日皇宫可热闹了,藩王们的内眷都进宫探望太后,连昊王都回宫了,太后非常的开心,打算明日在畅音殿摆宴呢。”   “哦……”某女人无精打采地软软地侧坐在椅子上,手托着无力地下颚,心里在想,那死男人居然没有追上来道歉,他死定了,她发誓决定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到时候会很热闹,还有哦,雪贵妃听说病倒了呢,她一定不能出讶,到时候皇后和皇上成双成对……”   “不许说他!”她恼怒地打断,鬼才要和他成双成对呢。   小宫和小清新互看一眼,无奈地牵了牵唇,看来,他们真的猜对了,皇后娘娘和皇上肯定是闹别扭才跑回来的。   小清新不知道情况,可是小宫是知道情况的。   那天,皇上浑身是血,皇后娘娘伤心的那个样子,就像是皇上若是死了,皇后也会跟着去死一样,那感情简直升华到没办法分开的地步了,后来皇后娘娘去含元殿,他被夏公公警告了,不许向任何人透露那晚的事,所以他连清新也没说,只是含糊地告诉小清新,皇后和皇上在一起渡蜜月,让她不要去打扰。   一定是小俩口吵个小架,小宫决定,一定要劝劝皇后娘娘,皇上毕竟是九五至尊,不要随便得罪他呀,即便受了委屈,也要忍一下,不然如何和众妃子争夺皇上的宠爱呢。   小宫忧心仲仲呀,听说太后对于选秀女的事非常热仲,那事也进行得如火如荼,据有力消息回报,在十月的时候,就会进行第一轮竞选了,到时候,后宫又充盈了无数年轻美貌温柔可爱背景家势都实力雄厚的妃子,咱们的皇后娘娘势单力薄,如何斗得过她们呀。 ` 那个人……就是皇上呀   忧心仲仲呀忧心仲仲。   小清新连忙说道:“不说不说,我们不说,不如皇后先说说,怎样你才开心?”   “开心?我很开心呀,你哪里觉得我不开心?”   呃,小清新无语。   从哪里看你都是不开心的样子好不好。   “算了,我去睡觉,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反正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鲁九九决定睡觉。   治疗烦恼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明日一早醒来,就会没事了。   到时候夜宸那小子一定会来向她道歉,找她亲热,哼,到时,她就是不给他亲,不,她要挑逗他那个火焚身,然后不让他圈叉,气死他,嗯,就这么决定。   就这样过了十日。   九九失望了,清新和小宫也失望了。   皇上不但没有来东福宫向九九道歉,并且还禁止了她出门,这样可恶而霸道的行为实在可恶。   东福宫里传来了一百零一声大吼:“夜宸,你给老娘滚过来,再不放老娘的话,老娘和你拼命!”   小宫差点哭出来了,没差跪在地上求九九了:“娘娘,你不要再吼了,万一,万一让皇上知道你喊他的名号,还还……污骂他的名号……我们九条命也不够死呀!”   “老娘再被他软禁了,这事绝不能罢休!”鲁九九叉着腰,站在大门口,恨得咬牙切齿,那臭男人,竟然用这种无耻的手段不给她和昊天见面的机会,真是够无耻的!   “小宫,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人呀,还不快放我出去!”   “小宫……不敢……”主人,这皇宫里本来就只有一个主人,那个人……就是皇上呀。   何况,夏公公过来的时候,那张俊脸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仿佛告诉他们,若是皇后娘娘踏出东福宫一步,他们的脑袋真的要搬家了,谁也帮不了他们。 ` 那个人……就是皇上呀   这一点,他是绝对相信的。   皇上,好可怕。   只要皇上望一眼过来,小宫就觉得自己的脚在抖索,皇上的脸一冷,他就想逃跑了。   唉——   所以,皇后娘娘就不要再惹皇上了,他们这些小的真的惹不起呀。   这次被软禁和在含元殿是完全不同的性质,小宫和小清新对九九太了解了,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软的硬的阴的暗的无耻的可怜的忧伤的,他们统统无视。   所以说,这十日的生活,绝对是非人的生活。   更让她揪心的是,他竟然不道歉,竟然不道歉!   不但不道歉,还整整十日不过来!   靠呀,真是够小气的!   她气了两天,就决定不再生气了,那死男人居然气了十天!   足足十天呀。   亏她晚晚都想念他雄厚结实的怀抱,怀念他充满着霸气而诱惑的气息,最丢脸的是,她居然晚晚都发春梦了,梦里的对手是他!   说回来,那天她也是有些不对,可是他也不对呀,可可是,最大的不对还是自己,她应该先解释一番,而不是意气用事的嘛。   想到这一点,非常颓丧地蹲在门口,目光茫然地望着御心殿的方向。   唉,真的,真的好想去看看他呀。   好想念他那张俊美霸道又不失狂野的脸孔呀,何况,她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呀,不知道伤势怎样了,恢复得怎样了,小君有没有按时为他换药呀,她不在他身边,谁侍候他呀……   怎么办呢?   被他软禁了,下了不台,总不能这样没面子的跑去抱他大腿吧?万一——   哼,凭什么她先道歉呀,他是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风度。   小清新和小宫也跟着蹲下来,眼神也一片茫然。   前者在想,皇上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呀,再不来,皇后天天晚上都泡澡泡那么久,她跟着泡,真的很痛苦耶。 ` 娘娘,你终于开窍了   后者在想,皇后娘娘什么时候才觉悟呀,要亲自去道歉,皇上那口气才会下嘛。   “我决定了!”   安静的大殿之中突然迸发出雄心壮志的声音。   九九站起来,双手握拳,满面跃跃,“我要去解释!”   小宫喜出望外,“娘娘,你终于开窍了。”   可是下一刻,九九苦着脸:“可是我出不了这大门。”   小宫拍拍胸口,说:“这一点,包在奴才身上!”   “呃,小宫,你之前不是想方设法阻止我出去么?”   “呃,之前你理智还不够清醒,奴才是您太冲动了,出去会坏事,现在看来,娘娘已经清醒过来,奴才当然要努力地成全。”   “哦,你不怕脑袋要搬家了?”   “呃,只要娘娘你和皇上冰释前嫌,奴才的脑袋还怎么会搬家嘛,哈哈,哈哈,哈哈!”小宫的额冒着冷汗,协助皇后娘娘出去,他这个决定会不会太冲动了一些呀。   他不应该这么忠心耿耿,对于皇后娘娘的期望抱得过高的,万一,皇后娘娘又惹了皇上不快……   “小宫,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呃……没,……没想反悔,奴才一定会想方设法协助皇后娘娘见到皇上的!”唉,话人不会说得太满了呀。   东福宫的外面布满了夏雨的线眼,只要九九踏出一步,消息马上就会传到夏雨耳中的。   所以当九九离开了东福宫的时候,她又是一身太监的打扮。   这样子,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她得意地扬眉,笑了笑,夏雨那小子,居然盯得她那么紧,迟早会找个机会教训他!   不过,她也不敢太嚣张,她可不想因为某些人而阻止了自己去见夜宸的决心!   不管如何,她都要见到他,人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夜宸有必要为了过去的事还耿耿于怀咩。 ` 娘娘,你终于开窍了   不过是不是因为这样也证明,阿宸的心里是有她的,所以在吃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大度一些,不去计较谁对谁错了。   既然他那么在意,她一定要解释清楚,她和昊天已经是过去的事,她心里,只有阿宸一个人,她绝对不会有异心的。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夏雨和凌晨的线眼,不着痕迹地进入了御心殿的范围内。   御心殿本来就是守卫极为森严,瞒过了禁卫军,也瞒不过凌晨的心腹侍卫军,再加上夏雨这个贴身内务府副总管,九九觉得即便是苍蝇也很难飞到夜宸的身边。   幸好,她在含元殿生活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些地型还有值班换更的时间非常的清楚,换班的时候比较混乱,到时候混进去,说是哪个宫来的太监,就行了。   于是,她呆在了僻静的地方,耐心的等候了整整两个时辰,觉得脖子都僵硬了。   终于,到了换班的时候。   一片混乱,她低着头,匆匆走向了御书房。   时间她是很清楚的,若是没有意外,夜宸必定会继续留在御书房处理公务,何况她也听说了,边境有些战乱,夜宸对这事有些心烦意乱,唉,都伤成那样子了,真是不要命。   运气真好,御书房外面居然没有宫人和侍卫在守候,并且门还是虚掩着的。   她迅速地飞奔了过去,身子一闪,就闪进了里面,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皇上……嗯……”很娇软无力的女人的声音。   九九的身子一僵。   只听见里面继续传来了声音:“皇上,舒服吗?”   “嗯,还不错!”   “奴婢侍候得你满意吗?”   传来了他低低的轻笑声,然后没有了声音,但是传来了低低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千万只蚂蚁瞬间穿进了她的身体,一起咬噬着她的心,麻麻痒痒的痛顿时遍布了她的全身! ` 为什么奸、情总是随处发生   该死!   她咬紧银牙,昔日莫吟雪和他在御心殿的那一幕狠狠地撞时了她的脑海里面……狗,果然改不了吃屎。   鲁九九,你真是愚蠢的女人!   居然还愚蠢到以为他会对你一心一意,愚蠢到他会因为你而吃醋,愚蠢到他在这里风流快活的时候,而你却担心他的伤势!   真是可笑呀,可笑!   鲁九九,他是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会愚蠢到他会为了你而放弃所有的女人?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是不是在古代生活久了,你的智力也退化了?   你居然傻到,会喜欢上这样一个男人?   站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呀,还嫌不够丢人么?可是她的双脚像是上了铅一般,重得根本抬不起!   她想看看里面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想知道谁能哄得夜宸那么开心,她更想知道那女的是不是长得很美……   可是,她没有勇气!   她怕——怕他用冷酷无情的口吻让自己滚,更怕搂着别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亲热!   真是软弱呀鲁九九,连这些都不能面对,你还是一个现代化独立自主的新新女性么?   想到这,她转身。   动作太猛烈了一些,撞了摆饰在门口的非常珍贵的大花瓶,咣当一声,就这样碎掉了。   “谁!”   传来了他冷厉的声音。   她惨然一笑,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太好,这个时候外面还是没有任何的侍卫,没有发现她的出现,她一直跑一直跑,漫无目的地一直跑,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   她不想回到东福宫,不想和任何解释她看见的和听见的……   是的,她没办法接受,潜意识里也不想接受这一事实。   一直跑到觉得累了,她才停了下来。 ` 为什么奸、情总是随处发生   天空是那么蓝,蓝的那么刺眼。   她失神地望着,许久许久……   心中在翻江倒海着一种背叛的疼痛,原来,被爱情背叛了,是这种感觉。   唇瓣牵起了一抹苦笑,鲁九九,你应该觉得庆幸,一早发现这个事实,总比日后,你越陷越深才发现。   他,夜宸,是这个主宰这个天下手握重权的男人,他的身边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他的心不会只有你鲁九九一个。   这个事实,她心里有个潜意识的认识,但是事实在她面前的时候,原来,她也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呀,原来,她也根本接受不了。   难怪,莫吟雪如此恨她!   那么,她又恨谁呢?   呵……   她能恨谁呢?   恨夜宸吗?恨他什么?他从来没有答应过自己些什么,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只爱她一个女人!   是她傻,犯了所有恋爱上女人盲目的通病,爱一个人,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也会爱自己;因为她全心全意,对方也会全心全意。   傻呵鲁九九,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你怎么会因为他救了你,而感动得以一辈子的自由还相报?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等于默认他的三宫六院,等于忍受和无数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鲁九九,你能做到么?   不,她做不到!   她鲁九九,只是现代来的一个普通小女人,她不要像别人那样,当什么权倾天下的皇后妃子,也不要那个让人梦寐以求的权利的宠爱,若是不能再回到她的时代去了,那么她只想要平静而自由的生活,如果能选择,那么她想要一个平凡的男人,和平凡的她,过着平凡的相亲相爱的生活。   是的,她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 ` 鲁九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不要那么复杂的,也不要和那么多女人争抢一个男人,她不要!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这里的风势很大,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伴随着风动还有哗哗的竹叶声。   她的心却是死寂一般。   不要再想了,也没办法去想。   想了又如何,能如何,还可以如何?   东福宫此时一片肃杀之气。   整个宫殿的人都跪在地上,浑身抖索,而站在那高高位置上的王,满面狂戾冷酷,冷眸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和狂怒,声音低沉得可怕:“她到底哪里去了?”   小宫瞪大眼睛,全身软了跪在地上,根本不知道怎样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哪里去了,她不是去找皇上了吗?   可是为什么皇上杀气腾腾地来到了东福宫,为什么?   “来人,将守门口的该死的奴才拉下去砍脑袋!”他的声音冷酷而无情。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两声惨叫声,很快就无声无息。   皇上身边的凌晨,本来就是手狠手辣的人,夜宸一声令下,,他执行起来,一点都不会犹豫。   小宫更害怕了,只觉得下身一片冰凉。   他吓得尿都流了出来。   只听夜宸用恶魔般的目光环扫他们一眼:“说不说!”   他继续摇头,然后重重地磕头:“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行踪呀!”   “她——”夜宸狠戾地望着他,“她是不是和夜昊天私奔了?”   私奔?   小宫顿时泪流满面,继续重重地磕头:“不……不是的,皇后娘娘是去找皇上呀!”   他冷笑,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冷芒,他才不会相信那个女人会去找他!   她一定是骗了所有的人,去找夜昊天!   鲁九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 ` 鲁九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鲁九九,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身边不是有个小宫女么?她在哪里?”声音充满了嗜血的味道。   小宫颤抖,小清新当然是跑去找皇后娘娘了,可是,他怎么敢这样说呀,“奴……奴……奴才……不知道……”   “哦?不知道么?”目光陡然一凝,“来人,将这些人都拉下去,给朕打,狠狠地打,直到他们说出皇后娘娘的去向为止!”   一眨眼间,东福宫惨呼声不止,许多宫女受不住晕了过去,被冷水泼醒,继续受杖。   小宫当然没有例外,他也被仗打中,并且对方知道他是东福宫的管事,下手越发重,毫不留情。   夜宸坐在里面,俊美霸道的脸孔一片邪妄阴戾,目光幽黑,浮动着嗜血暴怒的冷芒,嘴唇紧紧地抿着,他这个样子,仿如从地狱里的魔鬼,浑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   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深怕一个不小心,成为他出气的对象,脑袋马上和身体搬家。   当东福宫一片血泊,惨叫不止的时候,鲁九九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她太沉浸于自己悲伤的情绪中,一点都没有发现异样,更没有发现宫门前本应该有两个宫人在守着的,此时已经尸首分离,更更没有发现,她是踩着那两个倒霉的宫人的血进来的。   “啊……皇上饶……命……”   “饶了奴才吧……”   她茫然地抬头!   东福宫所有的人都被人按着打,血肉模糊,还有她脚边滚着一个球……啊不……是脑袋,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脑袋,七孔流血,触目惊心!   天啊!这不是守门口的小三子么?   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东福宫怎么成了罗刹场?为什么? PS:发烧,感冒,今天才爬上来,之前一直是朋友帮忙更新,将就一下吧,没力气临幸你们了。 ` 对他彻底的绝望   看见了她的出现,他们绝望的眸中迸射出惊喜,都惨呼:“皇后娘娘……救奴才(婢)呀……”   是夜宸!   这皇宫里面,只有一个人才有本事将这里搞得天翻地覆,人神共惧!   “别打了!”她吼。   可是那行刑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哪里愿意停下来。   “啊……”宫人们都惨叫起来,又有人晕了过去。   望着他们肉血模糊的地方,她冲过去狠狠地推开一些人,一个一个地推开,一边吼:“不许打,不许打,不许打……”   他们这才停下来,无奈地回禀:“皇后娘娘,皇上的旨意,奴才不敢违抗。”   语毕,又开始杖打,惨呼声又涌起。   九九的脸色苍白,眸中涌起了怒芒,她冲了进去。   望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她冷冷地说:“放了他们!”   “不可能!”   “他们犯了什么事,你要这样狠毒,你知道再打下去,他们会死么?”   “与朕何关?他们是生是死,朕一点都不在意!”他冷冷的说,语中十分冷血无情。   “可是我在意!”她吼道:“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你知道不?你要找我就让他们去找,这样打他们,他们会死的!”   “哦,那你打算去私奔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是无辜的?”他的眸中浮起了讥意,,刀般锋利的目光牢牢地狠戾地锁住了她,神情暴戾冷傲,气场极强大,让她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私奔?   她什么时候私奔了?   TMD他就因为这个无耻的念头就将东福宫的人陷进了冰火之间?   她冷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私奔?我至高无上的皇上,你是不是认为你的太空闲了,连我要到宫里走走也要管?即便是太空闲了,你也不该将我的人这样处置吧?即便是我要私奔,你要杀就杀我好了,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人!夜宸,你这个冷血无情毒辣的男人,我鲁九九傻了才爱上你!我应该去爱高洁得像雪莲花一样的昊天的,我也应该想和他私奔呀,可是,我不想牵累了他,给你杀他的借口!” 对他彻底的绝望   夜宸轻轻地笑了,半眯着眼睛,眸间射出可怕的冷芒。   凌晨非常清楚他,每当夜宸的心里升起杀意的时候,每当他想杀那个人的时候,他就半眯着眼,掩饰眸底那浓浓的杀意腾腾的杀气。   只是不知道,他想杀的人是皇后,还是夜昊天呢?   “很好,鲁老板,你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语气冰寒,仿如千年的积雪在空气中流窜,让听见的人觉得浑身一冷。   可是鲁九九一点都不怕他!   她倔强地迎上了他嗜血的目光,毫不畏惧、大无畏的精神在她的体内作怪!   他怀疑她!不相信她!   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他的怀疑和不相信要让那么多人作陪葬?   为什么他可以搂着别的女人亲热,转过头却来怀疑她对他的感情?   这是什么道理?   他是帝王,是这个天下的主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罔顾人命了吗?   就因为他是天子,连感情都可以任他糟踏吗?   她私奔?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因为太在意自己,也会因此而觉得喜悦,但是她知道他绝对不是因为在意自己。   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江山,在意的只是自己皇位。   今日的这一幕,只不过是他需要一个借口,一个铲草除根的借口,借着她和夜昊天私奔,那么他就可以冠冕堂皇的杀之除之。   夜宸呀宸宸,你真是够狠心呀。   即便她不是你心爱的女人,但起码也有夫妻情份,你可以翻脸就翻脸,利用就利用!   你真是……厉害呀……她鲁九九栽在你的手里,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是的!”她用清冷的声音回答。   “那么,朕要不要成全你——们呢?让你和昊王团聚如何?”眼眸半眯,语气充满着邪恶。 ` 对他彻底的绝望   执拗的下巴微抬,以强势的表情回敬他:“皇上既然如此大方,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呢?”   他蓦地站起来,咬牙,怒极反笑:“好……鲁九九,你好……是朕瞎了眼,才会让你当皇后!”   九九浑身一震,手足瞬间冰冷,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吧?   他后悔让她当他的皇后了吧?   什么私奔,都是什么狗屁话,都是欲加之辞的借口,咬紧牙凝视着他,笑道:“是吗,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废掉我呀,反正昊天回来,我和他旧情复炽,没有了他,恐怕我会很难过呢!”   剑光一闪。   九九只觉得眼睛一花,胸前多了一把剑,刃处簇薄,寒光凛凛。   “若是朕杀了你呢!鲁九九,朕杀了你,你就不用难过了!”他眸中迸发着浓浓的杀气。   凌晨这才发现自己的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夜宸夺了去,一惊,不由自主呼道:“皇上——你别冲动!”   英俊苍白的脸孔闪过一抹担忧,皇上对鲁九九动了杀意!没想到他会如此爱这个女人,宁愿毁掉也不要别人拥有她!   九九轻轻地笑了,笑容充满了妩媚的风情,目光明亮灿烂,“如果我的死,能换来昊天的生,那么,你就刺进去吧。”   他怒极,冷笑:“鲁九九,你真的宁愿为了他死?”   “不是你想我死的么?”   “朕问你是不是真的愿意为了他死!”   “是!”干脆而果断。   剑刺进骨肉里的撕裂的声音陡然响起。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抖。   九九低着头,望着胸口的位置,那位置冰冷、带着尖锐的疼痛!刺眼的血在她的胸前绽开成一朵妖冶艳丽的花……   他真的刺进去了……   唇瓣泛起一抹无力的笑,眼睛轻飘飘地望向了那个脸色俊美如神邸一般的男子! ` 他真的刺进去   他的心不是普通的狠,也不是普通的硬!   真的刺进去!   她继续笑,很好,很准,如果再在里面搅动一下,那么心也会跟着碎了,碎了的话,会还会痛么?会么?   夜宸望着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刺进去,被她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只是想吓一下她,如果她求饶,或者否认他的话,他就会收回剑的,但是她说得太刺激人了,为了夜昊天宁愿死!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爱那个男人么?   他所做的一切,难道一点都不值得她留恋,她一点都不感动么?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谢谢皇上成全!”语毕,扬开了一个绝美的笑容,缓缓地仰后倒去。   夜宸已经惊得目瞪口呆,失了神地望着她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倒地……   还是凌晨眼明手快,很快地反应过来,接住了九九。   九九模糊的意识里,是一张冷酷英俊,却是苍白得没有任何颜色的脸,还有眸光一闪而过的担忧。   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夜宸!   眼睛微微阖了阖又睁开,努力不让自己昏厥过去。   他拿着拿柄的手微微一颤,紧紧握着,眸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鲜血染满的衣衫,他慢慢地走近了他们,凌晨以为他要接过她,不料,他只是凑近她的耳边,冷冷地道:“朕,即便是杀了你,也不会成全他!你若是死了,朕就会连他也杀了!别以为朕会放过他!”   “你……”喉中痒痛,张嘴连续数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冷冷的皱眉,转身,明黄袖扬,长剑掷出,插立在地面,剑身轻轻摇曳。   冷漠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宫殿:“夏雨,传旨口喻,皇后品行不端,没有皇后的贤德,不配再当凤国的皇后,即日起搬出东福宫,贬为浣衣房宫女。”   他缓缓地椅上坐下,凤眸戾扬。   被眸光扫到的人俱是一悚,寒意从心底弥生。   呵,她明白了。   她这个皇后,最终还是碍着了他。   呵,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亮得她没办法睁开眼睛,她,是要死了吧。 她,是要死了吧   呵,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亮得她没办法睁开眼睛,她,是要死了吧。   也许,这道亮光就是要带她穿越的。   这次,她要回到现代去,当她的职业女性……   她不要再留在这里了,这个不值得留恋的地方……   呵,昊天,你不用为她难过,真的不用难过,你要好好地活着,真的,要好好的活着。   她鲁九九从来没有为任何人牺牲过,她的死,也不是为你,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罢了,她用死来彻底明白了自己爱的男人是多么的绝情,也用自己的死来让自己彻底死了心……   呵……真是好刺眼呀!   后宫开始热闹起来。   十一月经过了太后和雪贵妃层层的考验,终于选出了第一批秀女,继而太后安排皇后的选妃大宴,各个宫殿也有各有了主人。   新晋来的嫔妃个个都年轻美貌,华风正盛,让本来很寂寞的后宫变得喧哗非常,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太后精选挑选的嫔妃,背后的势力对夜宸都是只有利而没有弊。   换了是以往,莫吟雪一定是想办法除掉有力的对手,但今时已经不同往日,这后宫里面,除了太后,她就是最尊贵的女人。   皇后的位置虚空着,她要使出浑身解数得到太后的支持。   虽然说,她曾经对皇上登基有功劳,但那些新晋的嫔妃背后都是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势力,只要有了太后的有力支持,她才能确定皇后的人选是自己。   只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先怀上皇上的骨肉,什么都是假的,她从小在深宫里打滚,自然知道,只有怀上了龙裔,在这后宫里面的位置才会稳牢。   她深谐后宫的生存之道,太爱夜宸,才会看不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宸王了,他是帝王,和自己的父王一样,也将会拥有三宫六院,她要做的不是对她们斩草除根,而是要奠定自己在后宫的地位。   这一点,她会一直努力的。   自从鲁九九那女人被贬为宫女之后,皇上一直在雪花宫就寝,她相信这么频繁的时间,怀上只是迟早的事。 那女人命真是够硬   她不知道当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也不知道鲁九九为什么会突然惹恼了皇上,不但是她,就连整个东福宫的人那天都是死的死伤的伤,事后,除了东福宫的管事太监,全部人都被夏公公贬到了别的宫殿受苦。   看样子,是皇上厌倦了那个女人。   还是因为昊王?   听说第二日,昊王大闹了御心殿,然后被皇上关进了大牢,还是太后娘娘求情,皇上才不情愿地放了他出来,只是让他马上回自己的封地,不许再留在京城。   鲁九九那女人当初满身是血地离开了东福宫,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大家都说鲁九九死定了。   但是那女人命真是够硬,剑都刺中她的要害了,她躺在□□一个月还是活了过来。   “娘娘,皇上还在御心殿,奴婢发现刚刚被封为刘妃的女子装成太监的样子进去了。”   刘妃??   雪贵妃的眼眸一沉。   这个刘妃不是普通的妃嫔,也不是经过层层选秀选拔出来的顶尖人物,她可是皇上从外面带来的女人,一直被他好好地保护着,直到选秀结束后,他才向大家公布了她的身份。   刘若曦,刘武大元帅的小女儿,冰雪聪明,清丽可人,在凤国以第一小美人及小才女的身份存在,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和夜宸相识,也不知道她和夜宸发生了什么故事。   但莫吟雪明白,夜宸对她女人,很重视,甚至保护得滴水不漏。   刘武是凤国一品元帅和公爵的身份,手握着重兵的权力,是先帝最重视的重臣,本来一直支持着夜昊天,不知道后来被夜宸臣服。   装成太监去诱惑皇上,看来这位刘若曦够古灵精怪的呀,只是不明白,既然对那位刘妃那么喜爱,皇上为何不去刘妃的宫殿,而是每晚来雪花宫。   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她微微一笑:“鲁九九呢?她怎样了?”   小若的眸底一黯,回答:“皇后……”   “她还是皇后么?她现在只是一个卑贱的洗衣宫女!”莫吟雪眸底一冷。 卑贱的洗衣宫女   “是的,鲁九九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奴婢打听到她还在东福宫,皇上也没有赶她出去的意思。”小若低着眼帘回答道。   “还在东福宫?难怪——”   小若不解地抬眸。   莫吟雪道:“难怪一直都打听不到她在哪里,皇上还这么重视她?”   “不会吧,听说皇上很讨厌她,是夏公公一时心软,留了她在东福宫养伤。”   她轻轻地笑了,绝美清傲的脸庞荡漾着动人的笑意,也是,若是皇上心里还有那个女人的话,又怎会对那女人不闻不问。   “小若,准备好一盅上好的燕窝,本宫,要去看望皇上。”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小若对于这个主人非常的了解,她想要的东西,即便是忍辱负重也要得到,那个刘妃,主子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一样。   正像当初,在宸王府的时候,主子像鲁老板下毒一样,无声无息,没有任何的预兆,小若猜,大概鲁老板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下毒的人是自己吧。   没错,鲁九九也承认自己的命够TMD的硬。   那一剑明明连她的心都刺穿了,TMD她还能活下来,这个人生真是不公平,这个时候她应该穿越到某个时空去才对呀,或者穿越回到现代去,过她的花花生活,而不是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皇宫里面,当她的宫女。   靠啊,想她鲁九九聪明伶俐,精明能干,绝对是做大事的人,居然沦落到做宫女。   早知道,她应该继续躺在□□,假装伤还没有好了,悲他妈的催呀。   冬天真冷呀。   九九穿越到这里之后,虽然也受过不少白眼,可还没有吃过那么多的苦,洗那么多的衣服呀,水好冰冷,衣服好多呀。   一阵萧条的冷风吹过,某个脸色苍白,面前无数盆衣服的宫女皱着眉头,望着对面洗得不亦乐呼的小清新说:“小清新呀,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和我一起在这里受苦的。”   小清新灿烂地笑了:“奴婢也没有受苦呀,何况侍候皇后是奴婢的本份。”   “小清新呀,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你叫我老板好了。”她还是比较留恋这个称呼。   “不会的,皇上那么爱你,总有一天会让你当回皇后的。”   一说到夜宸,九九淡淡一笑。 你为什么要救她   一说到夜宸,九九淡淡一笑。   那个男人……呵,与她何关呢。   那一剑,已经将他们所有的情爱和联系都斩断,哀莫大于心死,他与她不会再有关系了。   即便是她这一生在这个狭隘的浣衣房渡过,那也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惩罚她移情别恋,惩罚她辜负了昊天对她的所做的一切。   她是很久才知道昊天为了她和夜宸吵了起来,夜宸大怒,差点杀了昊天,若不是太后的求情,昊天应该也死了。   那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会死了吧。   小君再一次救了她。   呵,小君,她一点都不感激你呢,你为什么要救她呢。   有时候小清新的固执就像小君一样,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怎么样也拉不回来。   小君认定她不会死,用尽了办法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小清新却是认定夜宸爱惨了她。   唇边泛起一抹嘲意,若是爱惨了她,又怎会毫不情留地将那一剑刺进她最柔弱的位置,那里真的经不起伤害呢。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算什么。   如果当初他舍身救了自己,那算是爱的话,那么他要杀她,又算什么呢?   还是她鲁九九的智商到了这个莫名的年代,退化起来,她根本没办法了解男人的心在想些什么,呵,她也没力去了解了。   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样绝望过,绝望地连心都封闭起来,她告诉自己,那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罢了,不要为他心痛,也不要为他流泪。   是的,她早已不心痛了。   也许小君在救她的时候,将她的心挖了出来,现在里面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她仰望天空,天空很蓝,阳光应该很暖和才是,但是她只觉得很寒冷,微微一笑:“小清新,我这辈子都不会当皇后的。”也不会当皇上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不想小清新希望,一个人将她最大的希望抱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忍心让她绝望。   也许在浣衣房很苦很苦,不适合自己,但是她相信是适合小清新的。 女人,你玩不起   也许在浣衣房很苦很苦,不适合自己,但是她相信是适合小清新的。   因为这里远离了你争我夺,在这里会活得久一些。   小清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皇后永远都不知道,她昏迷过去之后,皇上抱着她那痛苦疯猜的样子,仿佛失去了这世间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虽然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废掉皇后娘娘,但她绝对相信,如果当时皇后娘娘真的死了,恐怕他会让整个天下给她殉葬。   那一刻,她真的觉得皇上原来是一个这么情重的男人,她很羡慕皇后这么幸运。   可惜,皇上一直都很固执,连提都不肯提皇上的名字,甚至连听也不想听到他的消息。   有时候,皇后娘娘虽然看起来大而化之,可是每当她仰望着天空的时候,小清新就有一种感觉,她是以仰望的姿态掩饰想流泪的冲动吧。   “皇……老板!”对于这个新称呼小清新非常的不习惯,“你去休息一下吧,奴婢很快就可以洗完了。”   鲁九九有点不好意思:“这怎么行,我不是皇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尊贵的人,不要每次都让你洗那么多衣服,太辛苦了。”   “奴婢一点都不辛苦。”小清新甜甜地笑:“能照顾老板,是奴婢的福份嘛。”   九九无语,敢情这个丫头有被虐待狂。   “鲁九九,清新,衣服洗干净了么?”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这是浣衣房的管事扇公公,他和陈伯敛的交情很好,鲁九九被贬来浣衣房后,陈伯敛曾交待过他不能欺负她们。   当然,谁敢欺负这个没落皇后了。   掉了毛的凤凰还是凤凰。   只不过他也很难做,太后不喜欢这个宫女,已经明示暗示好多次,让他不用对她仁慈,对她要心狠手辣一些。   唉。   他只想好好做一个小小的管事罢了,没想到会惹了这些麻烦。   前些日子,二喜总管亲自见了他,告诉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为难,也不用为了讨好哪些人而做些对自己不利的事。   态度很明然,连二喜公公都劝他不要对这位没落皇后太过分嘛。 女人,你玩不起   态度很明然,连二喜公公都劝他不要对这位没落皇后太过分嘛。   鲁九九站起来,手随意地身上抹干,走过去,干笑一声,拔了拔他的胡说,然后才说:“扇公公呀,你说,为什么浣衣房越来越多衣服要洗呢。”   “小九,你不要再扯我的胡子,再扯就掉光了。”说起来这个胡子,是他用头发粘上去的,实在是不容易呀。   偏偏鲁九九一看见他的胡子就忍不住要拔,他也不敢反抗。   “好吧,你不要弄胡子上去了,对皮肤不好。”鲁九九非常好心地提醒他。   “这不是重点啦,你们衣服都洗好了没?”   “还……没。”   扇公公轻叹一声,那仅余的几根胡子抖动了几下,“我不应该对你们期望太高的。”   “怎么了?”小清新细心,察觉到扇公公有难言之隐:“公公是不是我们又害你挨骂了。”   “嗯,雪贵妃又发话了,你们洗的衣服不干净,还粗手粗脚,她好几件名贵的衣裳的丝线都给你们扯破了。”   小清新忿忿地说:“雪贵妃也太逼人太甚了一些,老板都被逼到这种地方来受苦了,她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鲁九九不以为然地笑了,莫吟雪当然不会放过自己,她当初就告诉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好过的,现在自己落了难,她又怎会不趁机落井下石。   “小清新,算了,我们速度一些,不要让人小看。”   扇公公苦笑了一下,这次不是速度的问题,而是雪贵妃派了身边最宠信的宫婢过来了。   他无奈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衣服没有洗好的话,恐怕本公公也帮不了你们了。”   “放心吧,扇公公,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九九非常同情地安慰他。   “老板,许久没见了。”   扇公公的背后走出来了一个清丽的宫婢,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不卑不亢,眼眸清亮地望着九九。   是小若。   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不是那个爱和小岚打打闹闹的小丫环了。 女人,你玩不起   在后宫里面,她可是雪花宫的大宫女,身份地位都是极高的,她的做事方法有着莫吟雪的狠辣,也有着鲁九九的精明。   九九的神情淡然了一些。   “小若姑娘来这里,想必是一定有事要发生了吧?”语气目光疏离。   小若的眸底闪过一抹黯然。   “鲁老板——”   “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小小洗衣宫女,小若姑娘是贵妃娘娘身边最红的大宫女,还是叫我九九吧,这样比较妥当一些。”   小若的神情一黯。   “九九——”她喃喃地吐出这两个字,也许在鲁老板的心目中,只有亲人才有资格喊她老板吧。   想起那些日子,一开始的时候虽然很苦,后来认识了鲁九九,她灿烂而飞扬的性格,不怕苦的性格,让她当奸细的时候感觉到了许久没有的温暖。   再后来,身份有所改变,她被安排当鲁九九的丫环,但鲁九九从来没有当她们是丫环,相反,她当她们像姐妹一样。   那时候她在想,如果没有公主的话,那么,她真的心甘情愿当一辈子的丫环。   但是不行,她有任务在身,她还有家人在凰国。   从一开始就注定,她们不可能当姐妹的,只是她不知道,会走上反目的路。   “鲁九九,贵妃要见你!”小若敛了所有的情绪,语气没有了任何的情绪。   “哦?小若姑娘,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宫女,高高在上的雪贵妃不知道见一个小宫女有什么事呢?”   “是呀,小若姑娘,这个鲁九九呀,好多衣服要洗,雪贵妃要见她做什么呢?”扇公公忐忑不安地问道。   小若微微一笑:“是这样的,扇公公,难道娘娘她连见一个卑贱的宫女,也要向扇公公交待么?”   扇公公白皙的脸孔一红,有些恼怒,又有些无奈。   小清新却是恼怒了:“你凭什么侮辱我家老板?”   老板?原来,她的心目中,只有面前这个小小的宫女才有资格呼唤她老板吧?   毕竟,今时不同于往日了。 不要太过份!   小若眉毛一挑,浅笑:“你家老板也只不过是浣衣房的宫女罢了,我想,谁都可以去侮辱的。”   清新大怒,这是什么人,凭什么如此嚣张。   九九按住了她,微微摇头,她只好不服气扭转头。   “小若姑娘说得对。”九九漫不经心地笑了,目光也是漫不经心的,似乎在和一个无关重要的的人说话,似乎对一切都不放在心里,即便是再大的侮辱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似的。   “那么小若姑娘可不可以透露一下,尊贵的贵妃娘娘要见一个卑贱的宫女,有什么目的呢。”   “这一点,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小若慢吞吞地回答。   九九轻轻一笑:“倒是。”   然后她凝望着自己的双手,怜惜地摇了摇头:“唉,天气太冷,手都脱皮了。”转过头对小清新说:“你不要急着洗,等我回来一起努力撒。”   小清新默默地点头。   可是在九九随着小若踏出了浣衣房的时候,她得到了扇公公的首肯,一溜烟跑了去找救兵了。   直觉告诉她,雪贵妃来意不善呀,这后宫里面,只有小伯子对娘娘最关心的,她去找小伯子想办法。   一路上,不是到雪花宫,这让九九有些意外。   但是她没有问,问也没用。   莫吟雪想要做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个皇宫里面,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九九一点都不担心,若是要杀自己,那女人就不会光明正大的派人到浣衣房来找自己。   这后宫里已经遍布了莫吟雪的势力,她想要自己死,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得很。   一路上弯弯转转,竟然到了慈仁宫。   她讶异。   突然恍然,要见自己的恐怕是太后吧。   眸底不由自主浮起嘲意。   太后始终是不放心?还是莫吟雪不放心?   她随着小若一路进去,倒是没有阻止,看来,莫吟雪得到太后最大的宠信,就连小若在后宫的地位也是极高的。   “奴婢向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回太后,人已经带到了。”   “嗯,雪儿,你身边的宫女个个都机灵得很呀。”好听的嗓音在大厅响起,九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要太过份!   鲁九九一直低着眼,也学着小若的样子请了安,然后站了起来。   这才发现,殿上的多了许多的美人,个个姿色靓丽,打扮华丽,妆容精致,九九猜,她们应该是夜宸的新妃子吧。   大家都在打量她。   除了莫吟雪,没有人知道太后找这个女人来做什么,她们以为今日只是简单的宴会罢了。   当然,她们也不知道这个就是被废立的皇后。   “鲁九九,太后今日这边缺人手,所以才找了你过来,你不用再留在那个浣衣房里干活,还不赶快谢太后的恩典。”莫吟雪美艳的脸孔挂着浅浅的笑意,很雍雅华贵的气质。   听了她的话,鲁九九震惊,太后调她到慈仁宫?抬眼望向了太后,只见蒙了白色面纱的女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自己,目光犀利,仿佛告诉她,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不明白,太后到底想要怎样。   跪在地上,回答的时候语气波澜不惊:“奴婢,谢太后、贵妃娘娘的恩典。”   “很好,哀家就是欣赏你这种能敢能伸的奴才,以后就在慈仁宫负责茶水吧。”太后漫不经心地回答,嗓音动听得仿如天上的梵音。   “谢太后。”她又回答,声音依然是波澜不惊,听不出任何的不满情绪。   莫吟雪挑眉,“太后真是仁慈,连一个被废了的皇后也如此关心。”   听了她的话,众女妃震惊了,继而沸腾起来,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被废立的皇后?   这时候刘妃淡淡一笑,暗中打量了一下鲁九九。   只见鲁九九一身青色的宫女衣裳,目光清亮,脸色很苍白,也很瘦削,一双手还粗糙脱皮,感觉不到她哪里美,也感觉不到她华贵的气质,但是就是有一种味道,非常的动人心魄。   这时候,鲁九九已经接过了铜制的茶壶,代替了之前的宫女为众人彻茶,对于众人或明或暗的打量和猜测,她神情自若。   这就是莫吟雪想要的效果了吧,在所有人的面前侮辱她,看着她丢脸,连太后都眸底都有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太后恨她入骨。 皇上心爱的女人   九九感觉到太后的目光不时凌厉而恶毒地在自己身上打转,她疑惑,即便是她讨厌自己,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对她没有任何威胁的宫女了,但太后对自己的恨似乎不灭反而更强烈了。   不由得为自己担忧,在慈仁宫呆下去,对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皇上驾到!”   九九的手忍不住一抖。   莫吟雪察觉到九九的异样,得意地睨了她一眼。   “臣妾恭迎皇上!”   “奴才(婢)向皇上请安,皇上金安。”   “儿臣向太后请安。”   一切礼节结束,九九一直低着眼,看都不看一眼那个刚来的人。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光滑的石板,铜壶其实很重,也很烫,她要很小心地握着,才避免烫到自己。   众妃嫔突然活跃了起来,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想吸引夜宸的注意。   夜宸的俊美绝伦,确实让她们倾心不已,谁不想他垂青自己,继而被临幸宠幸呢。   “皇上,是不是很累,不如让她们准备开膳吧。”太后关切地望着他俊雅慵懒的脸孔问道。   “不用,还没有到用膳的时间,与各位爱妃聊聊天,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声音低沉,略带着磁性。   莫吟雪凝视着他,眸底浮起一抹浓浓的情意,她浅浅一笑:“都怪臣妾不好,本来想着这么冷的天气,太后会闷着,才会建议举行一个家宴,让太后和皇上开心,不料,闷到皇上了。”   太后微笑:“雪儿一片心意,皇上开心还来不及呢,是不是,皇上?”   夜宸淡淡一笑,笑意却一点都没有直到眼睛,他转向了莫吟雪:“母后说得对,爱妃的一片心意,朕真会不领情。”   一顿,他的目光暖暖地投到了刘妃身上,那个一直沉默,但是样子清丽脱俗,眉目如画的少女身上,他的眸中浮起了笑意:“刘妃,不如你跳个舞吧,朕,最喜欢你柔软的身姿。”   刘妃盈盈一笑,摇头:“呀,在各位姐姐妹妹面前,臣妾哪敢献丑,皇上别取笑臣妾了。” 皇上心爱的女人   这声音柔美动听,听在耳朵里有一种甜甜糯糯的感觉。   九九的心却是一震。   她认得这个声音,就是出现在御书房的,和夜宸翻云覆雨的嗓音,只不过,那日多了几分蚀骨柔美。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刘妃了吧?传说中被夜宸从宫外带回来,直接封为三品妃嫔的女子,刘若曦!   她脸色苍白,飞快地看了刘妃一眼。   很年轻,很青春的一个女人,没有莫吟雪那样夺目的美艳,但是她清丽得仿如仙子,不染一丝凡尘,那肤色凝玉般光滑白皙,眼眸明亮,粉润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娇艳甜美,乌黑的长发大部分披散下来,不像别的嫔妃那般环钗叮咚,只是简简单单的用发丝束起一个小小的髻,浅紫色的纱裙在微风下轻轻飘摇,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紫水仙。   九九察觉到一道比刚才更锐厉,更狠戾的目光射了过来,眼皮一垂,唇边不由自主牵成淡淡的苦笑。   关她什么事呢?   即便是他宠爱着这个女子,那,也已经和她无关了。   然后他们在说什么,她仿佛都听不见了。   心神恍惚的她,望着光滑的地板上那些图案,觉得它们在自己的面前扩大,然后缩小,然后再扩大,然后看见它们都在对自己笑了。   那是嘲笑。   仿佛嘲笑她鲁九九,连挽留一个男人的心的能力都没有,连和她们抢的勇气都没有。   她不抢,为什么要抢呢?   那个男人不值得。   可是呵,为什么在她以为心如死灰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马上强有力地复活过来了呢?   这是爱情么?   如果爱情是那么苦涩的没有甜蜜,为什么她还要像傻瓜一样去品尝呢?   她不想去爱,也不要去爱,但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有多少的恨,她的心就有多少的爱。   她恨他入骨,也爱他入了骨,原来爱一个人是如此的可悲。   不管他爱不爱你,不管他已经不止一次地想杀你,不管他的心里只有别的女人,她还是固执地、白痴地爱他。   连后悔都没有,因为爱的国度里永远没有后悔。   呵……   鲁九九呀鲁九九,你已经万劫不复了。 皇上心爱的女人   鲁九九呀鲁九九,你已经万劫不复了。   不知道谁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一个站不稳,她“砰”地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摔了一跤,而她辛苦把持着的铜壶也“咣当”一声,里面的滚烫的茶水全部洒在了她的身上,手上,双手顿时红烫起来。   痛得她的眼泪忍不住飚了出来   这时候听得莫吟雪冷冷的声音:“该死的贱婢,居然将茶水溅到皇上的身上,该当何罪!”   小若大惊,她看得很清楚,是有人推撞鲁九九,九九才会摔倒在地上,何况,茶水全部洒在她自己身上,只是溅了几滴在皇上的衣服,根本没有什么大碍。   太后目光一冷,道:“好大的胆子,你有什么解释?”   十二月的天本来就很冷,九九的身上被茶水被全淋湿,一开始的滚烫过去了,继而代之就是体温的骤然降低。   她狼狈地爬了起来,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于这些,一点都不在意,也不在意手上那一大片的红已经迅速起了水泡。   早已经伤痕累累了,还差这么一些小伤么。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平淡的声音说:“奴婢确实该死,太后请降罪。”   太后和莫吟雪若是要借题发挥,她有什么办法?   她还能期待那个男人帮她解困么?哦不,她不会再对任何人抱希望了,也不会对那个人抱期待。   她也知道,他是不会为自己解困。   很清楚地感觉到那阴戾的目光已经远离了自己,他正低低地和刘妃说话,仿佛对这一切置若未闻。   “鲁九九,你冲犯了龙颜,确实罪大恶极,哀家念在你曾经是皇后的份上,就杖打五十吧。”太后说起来很仁慈,但是谁不知道,普通男人被打五十都受不了,何况是女人,女人三十肯定断气了。   鲁九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打就打吧,反正她的屁股也被打过了,对这一方面有经验得很。   小若却是急了,想要跪下来求情,却被莫吟雪一个凌厉的眼风扫了过去,把什么都咽了下来。 皇上心爱的女人   小若却是急了,想要跪下来求情,却被莫吟雪一个凌厉的眼风扫了过去,把什么都咽了下来。   “来人,还不拉她下去。”莫吟雪清冷的嗓音响起。   “慢——”是刘妃的声音。   太后悠悠地望向了她,声音着带淡淡的严厉:“刘妃,你要帮她求情么?这个宫婢不知道规矩,给她一点教训,她日后在宫中才会循规蹈矩的。”   刘妃嫣然一笑,说道:“臣妾不敢,只是这么高兴的气氛被这个宫女破坏了,真有些不值。”   莫吟雪不悦地问:“那么你觉得该怎么样呢?难道你觉得是太后的决定影响了大家的兴致?”   闻言,太后的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夜宸。   夜宸懒洋洋地坐着,唇边挂着宠溺的笑意,并不阻止刘妃发言。   太后浮起了一抹和善的笑容,淡淡地说:“哦?刘妃是不是有更好的主意呢?”   刘若曦就是等她这一句话,闻言,顿下笑得越发无邪起来,她用柔和的嗓音说道:“太后,这个宫女冲犯了皇上的天威,臣妾就想借这事讨好皇上,不如这事就让皇上发落好了。”   夜宸的目光微微定在刘妃的身上,唇边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后摇头:“这些小事,怎么可以劳烦皇上操心,你们作为嫔妃的也应该体贴皇上才是,即便你们不心疼,哀家还心疼呢,这个贱婢这次用热茶溅到了皇上,万一下次她用不知道什么手段伤害皇上呢?这一点,哀家绝对不会容许再发生的。”   刘妃一怔,有些不解地望向了太后。   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这宫女被整壶的水淋了下来,手上都红肿起来,这么严重的情况她不相信太后看不见,可是太后非揪住一些小细节,非要处罚她,这样不是太明显了么?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这个宫女是犯错,但她也曾是皇后的身份,太后和雪贵妃会不会太咄咄逼人了一些。   她看了皇上一眼,皇上并不说话,事不关己的态度,但是也没有阻止自己顶撞太后。。。。。 皇上心爱的女人   心中不由得一喜,只觉得皇上是默认自己的做法的,也许自己帮了这位被废了的皇后,会得到皇上的欢喜呢。   但她是很谨慎,也很聪明,并不想因此而得罪雪贵妃,更不想因此得罪太后。   她笑意盈盈地说:“太后说得对,臣妾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无关重要的人破坏了愉悦的心情,太后关心皇上的心,臣妾很了解,这个宫女确实是该死,臣妾想向太后和皇上讨一个人情,不如将此人交给臣妾处理如何?”   太后的目光微冷,面纱微微拂动,尽管看不见她的神情,但也感觉到面纱下的肃杀。   夜宸低沉而略显冷漠的声音响起:“母后,曦儿也是想做一些让你开心的事讨您欢心,不如让她试试看。”   太后淡淡一笑,“既然皇上都开口了,哀家如果不买这个顺水人情,倒显得哀家太霸道。”   李妃笑:“怎么会呢,皇上最疼爱的人就是太后,若是我们敢这样说太后,一定让皇上不快。”   莫吟雪盈盈笑:“呀,妹妹进宫没多久,就帮着皇上说话了,太后,我不依呀,皇上最疼爱李妃妹妹,你要最疼我才行。”   一番话,哄得太后乐呵呵,眸中的戾气减轻。   “哀家自然是最疼你,可是皇上也是最疼你呀,是不是皇上?”   夜宸漫不经心地淡淡一笑:“朕的女人,朕都疼!”   鲁九九无意识地牵了牵唇,眼帘低垂,手和身上火辣辣地疼,但是又浑身冰凉,冷和热交替着折磨着她,可是她仿若未觉。   所有的痛,都不及她心里的疼。   他的女人,他都疼。   而她,根本不是他的女人。   呵呵,她该羡慕他的女人么?   他们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也不想听见,膝盖跪得失去了知觉,她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得李妃柔美的嗓音喊她的名字:“鲁九九——”   她抬眼,李妃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说道:“太后已经答应了将你交给本宫,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宫的宫女了,你刚刚冒犯了皇上,去向皇上斟茶道歉。” 皇上心爱的女人   莫吟雪轻笑:“哎,李妃真是菩萨心肠,一杯茶就让这个贱人将功抵过,倒显得本宫恶毒了,太后是不是?”   夜宸轻哼一声:“她倒茶?朕未必喝。”   李妃不依地笑:“皇上,看在臣妾的面子份上,好不好?太后都答应了,不会又轮到你不答应吧。”   夜宸的俊脸一片冷漠:“朕只是答应让你处理这事,而不是饶了这个该死的贱婢,曦儿,你很应该朕最讨厌的是什么。”   李妃不以为然,轻笑:“臣妾当然知道皇上想要的是什么,这样吧,先喝了她倒的茶,如果不满,再处罚她,这样可好?太后你认为呢?”   太后当然不想放过鲁九九,之前她是怀疑皇上对她心软,所以才会咄咄逼人,不肯放过鲁九九,但此时听皇上的口气,分明很厌恶这个女人,甚至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在她看来,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女人是这个李妃,之所以答应李妃,也是因为宠溺她,想她在自己的面前博个好的印象。   这样想着,她的目光温暖了一下。   即然皇上讨厌她,那么她倒要看看李妃想要怎么做,无论如何,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鲁九九那些女人的。   她也想知道,李妃和雪贵妃之间,哪个更有办事统领这个后宫。   当下,微微一笑,说道:“皇上,就听李妃的吧,若是这个贱婢做得让你不满意,再处罚,也不迟。”   听了这话,莫吟雪的眸底闪过一抹妒色,这个李若曦凭什么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太后的欢心和皇上的支持。   “鲁九九,还不赶快递茶向皇上道歉?”李妃心中得意,但她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依然甜甜的清纯的笑容。   小若也感激这位李妃为鲁九九说话,不由分说,已经端了一杯热茶走过来,看见鲁九九双手的红肿和水泡,有些触目惊心,不由得愣了一下。   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和手上的伤相比,当然是小命要紧,只要皇上松了口,鲁九九就能活下来了。 皇上你太狠   鲁九九当然看见小若眼中的关切。   不由得有些感动,也许她是背叛了自己,但归根到底,小若还是关心自己的,只是她要忠于她的主人,她有她的难处。   她接过了茶杯,低低地说:“谢谢你,小若。”   小若的眼眶一热,老板她原谅自己了吗?   她忍住了想流眼泪的冲动,低低地说:“还不快去。”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鲁九九的身上,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冷漠、或是厌恶……没有的就是同情。   她痛苦地站起来,跪得太久,天气又太冷,双脚已经冻得发麻,好不容易才站稳。   辛苦地走到了夜宸的面前,低垂着眼睛,用没有表情的声音说道:“奴婢错了,请皇上喝茶。”   夜宸的目光冷冷地望向了她,眸中升起了抹厌恶,刻薄地说:“连跪都不跪,就想朕原谅你?”   鲁九九缓缓地跪了下来,没有表情的重复刚刚那句话:“奴婢错了,请皇上喝茶。”   夜宸冷冷地打量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毫没价值的废物一般,目光触到她的双手,那里红肿,还有水泡,非常的恶心,不堪入目。   他眸底的厌恶更明显了,根本没有想去接茶的意思。   九九一直举着杯,双手累得有些发抖。   莫吟雪淡淡地说:“她的手真脏,皇上你莫要喝才是。”   太后也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刘妃,你不应该轻易放了她的,这些宫人给点颜色就上染房,你看,连皇上都不想看见她,不如拉下去乱棍打死算了。”   听了她的话,九九的身子一抖,唇边牵了牵,说来说去,太后是非要自己死不可了。   刘妃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夜宸,夜宸满眼的宠溺,无奈的神情伸手去接。   九九突然手背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擦过,手上的茶杯拿不稳,茶水全数倒到了夜宸的手上,众人包括夜宸的脸色顿时大变。   他一脚狠狠地踢向她的胸口。   这一脚太狠,也太突然,九九被踢得打了几个滚,血顿时从口中喷薄而出。   刘妃惊得掩脸。 皇上你太狠   夜宸站起来,表情凶狠阴戾,目光充满着厌恶:“贱人,你也配倒茶给朕喝!”语毕,还要上前踢一脚,被刘妃狠狠地拖住。   小若想要上前护住九九,却被莫吟雪一个冷酷的目光阻止。   九九想笑,却是笑不出来。   他真是狠呀。   那一脚,踢得她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那一脚,将她对他的所有期待都失去。   那一脚,告诉她,她在夜宸的心目中,连茶都不配给他递。   呵……   刘妃惊道:“皇上,她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太后的眸中泛起了一抹满意的笑意:“刘妃,你不用怕,这些人,就这样死了,倒是他们的福气。”   夜宸俊脸冷酷,厌烦地看了一眼地上那狼狈的人,“夏雨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夏雨适时出来:“皇上有什么吩咐?”   “带这个贱人下去,朕不想她污了母后的眼。”   “臣明白。”   夏雨弯下腰抱起了伤痕累累的鲁九九,眸底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同情。   也许,他之前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甚至觉得这个女人不配当皇后,但是,在今日的这场戏里面,他不是瞎子。   这里所有的人都想这个女人死,可是她还是出现了,她真的不怕死的么?还是死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   皇上也真是狠心呀,这一脚踢下去,会武功的人都会受伤,何况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浣衣房的一个阴暗小房间里面。   清新和小宫均六神无主。   两人都泪流满面。   九九才从慈仁宫走了一趟,就满身是伤地回来,并且其中,还吐了两次血,一直昏迷不醒。   该死的,没有一个太医敢伸以援手。   因为太后一声令下了,任何人都不能医治那个被废了的皇后。   最该死的是,夏雨公公将老板交给小清新之后,一脸的悲痛的离开了。   仿佛这一次,九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运气好,非死不可了。   小宫一跺脚:“杂家去找小君,清新你照顾好娘娘。”他还是改不了口。   小清新哽咽,担忧地望着□□没有血色的可怜的人儿:“快去,我会照顾好她的。” 皇上你太狠   她握着冰凉的手,感觉不到一点气息,再紧紧地握着,希望从自己的身上给她温暖。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皇后娘娘那么命苦?为什么别人在皇宫里活个风生水起,而皇后娘娘总是伤痕累累?   为什么?   “砰”的一声。   巨大的声响,吓得小清新跳了起来,转过身,可怜的门已经破了,夜宸是连推门都不耐烦,一脚踢开了它,大步进来。   他的神色很冷,冷得仿如严寒的雪,薄唇抿得很紧,和□□的人一样,脸上苍白得仿如透明。   这样一个人,明明俊美得仿如天上的天使一般,但他的目光阴沉冷戾,又像一个地狱来的魔鬼。   小清新那么恨他,却又那么怕他。   她担心他再次伤害鲁九九,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地搂住她,若是要伤害要杀的,就杀她吧,别伤害可怜的皇后娘娘。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汹涌的流出,眸中没有哀求,只有坚决,她告诉自己,无论如何,只要有她在,她一定会保护好皇后娘娘的。   跟在他身后的就是小宫跑出去要找的小君。   同样漂亮的面孔是一样的苍白,小君窜了出来,用极快的动作,推开了小清新,不由分说,用小清新不懂的东西为九九医治起来。   他所有的东西全是小清新不懂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清新相信他!相信这个只有十岁的漂亮小男孩一定能救回皇后娘娘,既然他上次能救回皇后,那么这次,一定能救回她。   她想哭,可是不敢哭,她鄙视自己这么懦弱,她要强大起来,要强大到足以保护皇后娘娘,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的只能掉眼泪。   用拳头抵自己了自己的嘴巴,阻止了她想哭的欲望。   是的,她不能哭的!   她死死地盯着鲁九九,那苍白的脸孔透明得可以看得见青色的血管,嘴唇也是透明得可怕。   小君撕开了她的衣服,只见身上一大血红肿和水泡,很恶水,胸口还有一个紫青色的脚印。   她不知道谁那么狠心,这样对待皇后,如果知道的话,她发誓一定会,一定会为皇后娘娘报仇的! 皇上你太狠   她不知道谁那么狠心,这样对待皇后,如果知道的话,她发誓一定会,一定会为皇后娘娘报仇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问道:“小君,她如何了?”听不到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小清新恨他!   为什么,为什么皇后娘娘都快要死了,他可以这样无动于衷?   小君很专业,也很迅速地为九九处理了所有的伤口。   可是他的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越难看。   她身上纵然是伤痕累累,那满心恶心的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已经穿破了,正在发炎,这些都是皮外伤,那一脚,他也看得出夜宸是留了力。   看起来好像很重的一脚,但对她来说,还是能承受这样的力度的,他相信当时的情况,夜宸只是想让她晕过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讨厌这个女人,让太后知道,他对这个女人没有了感情。   相信,鲁九九这个愚蠢的女人也一定是那样认为的。   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这样。   上一次那一剑刺得那么深,他都能救了她,不是因为他的医术太好,医术只是一半的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求生意志非常的顽强,顽强到连他都不敢相信。   这一次,她根本不想活了。   一个不想活的人,任凭他是再生华佗也没有用。   所以,他没有回答夜宸的话。   眸中浮起了浓浓的怒火,既然不能保护她的话,就应该放她出宫,废了她的后位,和废了一个武林人士的武功有什么分别?   没权没势,这个女人那么笨,在这个满是才狼的后宫里面,不是任人吞吃么?   “小君!”夜宸的声音越发冷厉起来,带着让人心寒的语气。   小君处理了一切的伤口,然后喂了一颗千年雪莲制成的丸子,可是她的牙关紧闭,根本没办法喂不进去。   他索性捏着她的脸,硬将药丸塞了进去,然后利用内功将它融化,这才顺着她的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这一切都完成了之后,他对那个愣呆了的小宫女说:“不要给她穿衣服,用丝绸制成的棉被盖着,我每日会为她换药。” 皇上你太狠   这一切都完成了之后,他对那个愣呆了的小宫女说:“不要给她穿衣服,用丝绸制成的棉被盖着,我每日会为她换药。”   一咬牙,恨恨地瞪了夜宸一眼:“至于她什么时候醒过来,恕臣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夜宸脸色微变,握着他的肩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神医么?她只是一点小伤,难道这样也治不了她?”   “是,臣治不了。”小君稚嫩的声音很是清冷,他轻哼一声:“她根本就不想活,我如何治。”   夜宸的脸色微变,眸中闪过一抹痛苦:“你是说……”   “是的,她的伤根本没什么大碍,可是她就是不想醒过来,也不要醒过来。”小君的脸上出现了与他年龄极为不符的讽刺神情:“也许是,她觉得这世间已经没有她留恋的东西了吧?还是她觉得,皇上既然这么想她死,那么她就死给你看了。”   “胡说!”   夜宸脸上浮起一抹仓皇,他推开了小君,想要去抱鲁九九,却被小清新的一脸戒备阻止了,她是绝对不会让皇上接近皇后娘娘的。   “滚开!”他低吼。   小清新不肯,即便他要杀了自己,她也不会滚开的!   小君讽刺:“连一个宫女都懂得保护和珍惜她,为什么皇上就做不到这一点呢?”   夜宸苦笑。   不是他不知道这一点,有谁知道,他那样做只是为了保护她。   若不踢那一脚,恐怕太后要杀她的心不会死,莫吟雪更是不愿意放过她。   只是,小君说得对。   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还有什么资格去怪罪一个宫女,这个小宫女也只是纯粹地想保护要保护的人罢了。   “皇上,难道你真的打算让她当宫女么?以你自己的权势,难道你还要忌莫吟雪的势力么?”小君一脸的不认同:“太后终究是你的母后,如果她连你心爱的女人都不能接受,那么你不觉得可疑么?”   “小君,别胡说!”夏雨阻止他再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自然有皇上的道理,你只要医好她就行。” 皇上你太狠   “臣治不好她,如果她再不醒来的话,恐怕会一尸两命,请皇上有心理准备才好。”小君淡淡地告诉了夜宸一个事实。   “你说什么?”夜宸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她有身孕了。”小君笑了,眸中露出不可思异的笑容:“这个胎儿真是顽强呀,她前后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想到它在她的身体里面,顽强地活了下来,已经有三个月了。”   一顿,又说道:“之前她的喜脉象还没有出来,臣一时疏忽,没有察觉到,只是没想到皇上那么重的一脚,它居然没事……”   小清新失声打断了他:“你是说……皇后……她怀身孕了?”   “是的。”小君露出了淡淡的伤感:“皇上,恐怕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吧?”果然是小君,尽管是小孩,但是对于夜宸的一切,还是了如指掌。   夜宸的眼神复杂难测,眸光闪烁,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九儿怀孕了。   他应该喜悦的。   他也希望第一个孩儿,是九儿为他生的,那么在后宫的地位,任何人都动摇不得她的地位。   但,他答应了那个人。   那个人从来没有要求当皇后,也从来没有向他要求什么,但是他已经认定了将来,如果他一统了江山,那个人的儿子必然是继承正统的人。   何况现在不论是朝堂上还是后宫都很乱,那些老臣,还是动不动拿一些没必要的来说事,甚至挤兑他这个皇上的意见,并且他打听到,许多藩王已经暗中结下势力,甚至还有可能联合起来。   再加上边境的小国也打听到凤国内乱,也隐隐作动起来,他不想这个时候,内忧外患的时候,给了藩王造反的借口。   本来,九儿怀孕,给了天下人稳定民心的作用。   只是莫吟雪的势力也不容忽视的,万一这个时候凰国也想趟这趟浑水,和别的藩王勾结的话,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他很清楚,在还没有铲除所有的障碍之前,这个皇位,他还没有坐得稳。   他所做的一切,废后的一切,无非是想告诉莫吟雪,只要她对自己忠心,她随时可以坐上那皇后的位置。 皇后……她怀身孕了   夏雨阻止他再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自然有皇上的道理,你只要医好她就行。”   “臣治不好她,如果她再不醒来的话,恐怕会一尸两命,请皇上有心理准备才好。”小君淡淡地告诉了夜宸一个事实。   “你说什么?”夜宸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的,她有身孕了。”小君笑了,眸中露出不可思异的笑容:“这个胎儿真是顽强呀,她前后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想到它在她的身体里面,顽强地活了下来,已经有三个月了。”   一顿,又说道:“之前她的喜脉象还没有出来,臣一时疏忽,没有察觉到,只是没想到皇上那么重的一脚,它居然没事……”   小清新失声打断了他:“你是说……皇后……她怀身孕了?”   “是的。”小君露出了淡淡的伤感:“皇上,恐怕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吧?”果然是小君,尽管是小孩,但是对于夜宸的一切,还是了如指掌。   夜宸的眼神复杂难测,眸光闪烁,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九儿怀孕了。   他应该喜悦的。   他也希望第一个孩儿,是九儿为他生的,那么在后宫的地位,任何人都动摇不得她的地位。   但,他答应了那个人。   那个人从来没有要求当皇后,也从来没有向他要求什么,但是他已经认定了将来,如果他一统了江山,那个人的儿子必然是继承正统的人。   何况现在不论是朝堂上还是后宫都很乱,那些老臣,还是动不动拿一些没必要的来说事,甚至挤兑他这个皇上的意见,并且他打听到,许多藩王已经暗中结下势力,甚至还有可能联合起来。   再加上边境的小国也打听到凤国内乱,也隐隐作动起来,他不想这个时候,内忧外患的时候,给了藩王造反的借口。   本来,九儿怀孕,给了天下人稳定民心的作用。   只是莫吟雪的势力也不容忽视的,万一这个时候凰国也想趟这趟浑水,和别的藩王勾结的话,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他很清楚,在还没有铲除所有的障碍之前,这个皇位,他还没有坐得稳。 皇后……她怀身孕了   他很清楚,在还没有铲除所有的障碍之前,这个皇位,他还没有坐得稳。   他所做的一切,废后的一切,无非是想告诉莫吟雪,只要她对自己忠心,她随时可以坐上那皇后的位置。   若是九九的怀孕的事传了出去,只会将她推上了浪尖,更加危险。   他不明白太后为什么如此恨九儿,但他清楚,到时候,太后和莫吟雪一定会联手害九儿和自己的骨肉。   这一切在他心里百回千转,但是他不能告诉小君,告诉他,他也不懂。   他只是一个大夫,是他的臣,也只是一个小孩子。   他和小君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正如小君和夜昊天的关系也很复杂一般,但他知道,小君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他咬了咬牙,命令道:“夏雨,安排一个可信的太医,她腹中的骨肉不能留!”   大家都震惊。   皇上竟然不要鲁九九腹中的龙胎?   小君沉不住气,想发火:“皇上,纵然你不爱她也就算了,至于如此绝情么?”   凌晨皱眉:“小君,这里没你的事了,回去吧。”   大家都可以误解皇上,但是凌晨绝对相信,皇上这样做是为了保护鲁九九。   “皇上……你不能这样对皇后娘娘的!”小清新跪下来,哭求:“皇后娘娘肚子里的真的是皇上的骨肉呀,你不能这样对她的。”她误以为,夜宸不相信鲁九九,更不相信她腹中的胎是自己的,这才跪下来哭着求情。   夏雨训斥道:“清新,胡说八道些什么,皇后娘娘没有怀孕,也没有这回事,若是你胡说八道,连小命都保不住,还怎样照顾皇后娘娘?”他一时情急,没有发现自己跟着清新喊鲁九九为皇后。   “不是的……”清新泪流满面:“皇上,你不能这样做的,这样,皇后的心会碎掉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怎么去求,她只是心痛皇后。   为什么皇上对皇后这么绝情,连怀孕也不许。   皇上难道你还不明白小君的话么,皇后之所以不醒过来,就是因为你的残忍和无情呀,若是皇后再醒过来,她怎样承受这样的打击? 皇后……她怀身孕了   皇上难道你还不明白小君的话么,皇后之所以不醒过来,就是因为你的残忍和无情呀,若是皇后再醒过来,她怎样承受这样的打击?   小君稚嫩的声音又响起:“皇上,她现在根本还没有醒过来,你让太医开药也是没用的,她根本吞不下任何的药。”   夜宸的眸中闪过一抹痛苦的光芒,下一秒,他用冷酷的语气说道:“无论如何,让那个太医准备一碗汤药,尽量灌下去,能灌多少是多少,在她醒来前,朕不要再听见她还怀孕!”   “是,臣会马上去!”夏雨恭声回答。   小君恨恨地瞪了夜宸一眼,警告他:“你这样做,她醒来会恨你的!”   俊美的脸孔一片苍白,但是这苍白越发显得清冷和阴戾,薄唇微牵,他残忍地回答:“朕宁愿她恨朕,也要她好好地活下来。”   小君沉默了。   宁愿她恨,也要保护她。   夜宸这样的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大人的感情世界真是复杂,难道就不能纯粹的爱她,就要告诉她,而不是这样,深深地伤害了她。   这样的感情,他才不要。   哦不不不,他不要长大,大人太复杂了,他宁愿一直不要长大。   想到此,他甩了甩袖,“随便你,我不理你们了。”   他不想留下来,怕留下来会忍不住阻止夜宸所做的一切。   小清新却是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知道那样做皇后会恨,皇上还要一意孤行。   真的不懂!   可是不懂,她还有什么办法。   只有凌晨,那个充满杀气的男人,在他们离开了之后,突然转回来,用同情的语气告诉她:“好好照顾她!”   她是指皇后。   清新看得很清楚,在说这话的时候,这个英俊冷硬的男人脸上出现了柔和的线条,还有他的眼神流露出来的温柔。   她更不明白了,连一个陌生男人都可以深深地关切着皇后,为什么皇上却那么冷漠无情? 他控制不了自己   含元殿中,一片凌乱。   所有的东西能毁的不能毁的,都给夜宸毁掉了。   他控制不了自己。   心中如火焚一般,担心着她,却不能看她,他知道后宫里的线眼有多少,但是绝对时时刻刻盯着鲁九九,他若是表现得过份关切,鲁九九越发危险。   尽管他已经暗中派了人保护她,她的生命是没危险,可是难说,他又不能时时刻刻在他的身边。   好看的薄唇泛起一抹苦笑。   他再次伤害了她。   上一次那了剑,他以为要了她的命,吓得心神俱裂,才会说出了威胁的话,若是她死,他就杀了夜昊天。   他相信那个女人有多么的倔强,若是她想活下来,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活下来。   可是这一次,真的像小君说的那样,她不想活了吗?   是,因为他吗?   那一次东福宫的屠杀,也是一场戏。   尽管那场戏的代价很大,让无数人的性命来成就那场戏,但是为了她,他即便是杀了所有的人,他也不会后悔。   她怎么知道,若不那样做的话,死的人就会是她?   她怎么知道,当那一剑刺在她胸口的时候,他是一样的痛不欲生?   他已经查出来第一次刺杀她的幕后的人,也知道那人若是不杀她誓不罢休。   他也知道那样做的话,她会恨自己,恨之入骨!   可是,他宁愿她恨他,也要她好好地活下来,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以为,只要她变成了一个卑微的小宫女就会安全了。   他真的太低估了女人嫉妒的心,更低估了太后常年活在阴暗的地方,即便她是自己的母后,却也是一个可怕女人了。   陈伯敛无视所有宫人的害怕,一脸坦然地在外面禀报道:“禀皇上,刘妃在门外求见。”   夜宸皱眉,狂戾的神情消退,连眼神都温和起来。   刘若曦和别的女人不同。   她为自己,劝父亲臣服了自己。   她和莫吟雪一样,在他登基的路上都有着莫大的功劳,但是刘若曦不一样的,她从来没有要求过他什么,也从来不曾认为自己有功劳。   她不像莫吟雪,那个女人野心太大,不但想得到自己,还要和自己平分天下。 他控制不了自己   她不像莫吟雪,那个女人野心太大,不但想得到自己,还要和自己平分天下。   刘若曦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她只想守在自己的身边,他不想她失望。   从一开始,从第一眼开始,他就告诉自己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女孩永远是他最重要的人。   他那时候,还是一个少年,而刘若曦只是一个小女孩,善良的小女孩。   那时候,尽管皇后利用他稳固了后宫的位置,但是他太沉默寡言,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他不是皇后亲生,所有的兄弟背着皇上和皇后都极尽欺负他。   有一次,众皇子和皇上一起狩猎,随从的还有众大臣及其家眷。   皇上最宠爱的是四皇子夜昊天,凝妃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连她生下来的儿子也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聪明,凝妃死了之后,皇上亲自教导四皇子,去哪里都带着他,几乎形影不离,而他,因为皇后的缘故,皇上也对他颇为看重。   只是四皇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妃生出来的皇子,而他尽管有皇后撑腰,却都受他们鄙视。   即便是狩猎,一众兄弟还是想方设法来陷害他。   那一年,他才十三岁。   狩猎的规则是分成几队,他和另外的几个皇子为一队,夜昊天又是另外的一队。   他不知道,皇子们已经想了办法怎样羞辱他,出发的时候,他们给了自己最好的马,那时候,他还有些感动,以为他们对自己改观起来。   可是没想到,到了最隐密的丛林中,马突然受惊,他从马背狠狠地摔了下来,摔了个面青口肿。   而后,所有的兄弟都不见了,兵器什么的本来都在马背上,可是马受惊早已跑掉,他手无寸铁。   这是森林中最隐密的地方,天一黑,狼群就会出现,若是他不能在天黑之前离开,那么就一定会葬身狼腹。   他,夜宸,大凤国的大皇子,终于见识了什么是兄弟之情,也知道了所谓的兄弟关系对他来说,这一生都是不需要的。   他们之间,只有血腥而残忍的争夺,根本,没有兄弟之情。 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们之间,只有血腥而残忍的争夺,根本,没有兄弟之情。   他忘记了那一晚,他是如何赤手和狼群周旋,也忘记了身上到底被狼咬了多少口,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刘武领着士兵找到了他,他醒来的第一眼,就是一张甜美的小脸蛋,那是五岁的若曦。   甜美的脸上满是泪水,她为他而哭,为他心痛。   从来没有人心疼他,也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心过他。   冷漠的心有些融化。   尽管那个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她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   之后,她说话算话,在为期一月的狩猎之中,她让刘武派了武功高强的人跟在他们的身边,接下来,那些皇子的伎俩都被那些人一一击破。   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这一生,他都会报答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孩。   因为没有她的话,那一个月的狩猎,即便那晚他活过来,但是他躲不了其它的晚上,那些兄弟,费尽心机就是要除掉他,绝不可能让他再活着回皇宫。   那时候,他也终于懂得了,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于是他利用五岁的小女孩,找到了他信任的人,还找到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然后认识了凌晨。   再后来,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他的人必须也要更强大,凡是他的人,他都要他们武功高强,能力超强。   他要强大到不但能保护自己,还要强大到拥有这个天下以及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鲁九九是他想要保护的人。   一开始,他对她是怎样的感觉他已经不想去深究,他以为这一生想保护,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只有刘若曦。   在漫长的岁月里面,他将刘若曦保护得很好,他们暗中联络,暗中见面,但是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连皇后娘娘,他的养娘都不知道,他和刘若曦的感情是那么的深厚。   即便是他一次一次的成婚,后来王妃一个一个的死去。   他当然知道原因是什么,是因为莫吟雪。   就因为这样,他更不能让人知道有刘若曦的存在。 他控制不了自己   就因为这样,他更不能让人知道有刘若曦的存在。   正是因为如此,他以为他的生命里面最重要的人只有刘若曦,只是后来出现了鲁九九,那个贪财胆大目中无人的女人。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优点,但他真的可以为她疯狂,差点因为她而乱了多年来的布署。   他不会辜负刘若曦。   他答应了她,他的第一个孩子必定她来生,她生的孩子,将来必定是他的继承人。   她从来没有要求过当皇后,甚至宁愿默默地在他的背后支持他,给力量他,他不能辜负,也不会辜负她。   李若曦一身雪白的狐裘,映衬得她越发娇嫩甜美,眼眸笑起来像月儿一般,“臣妾向皇上请安。”   夜宸的薄唇微牵,牵成了好看的弧度,目光也温和,俊美的脸孔上没有平时的狂野和冷酷,显得越发俊美绝伦,这世间无人比他更好看。   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有如此温和的神色,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会有如此温和的一面。   “那日,朕还没有谢你。”   “皇上说哪里的话,曦儿不是一直为皇上分忧么?这是曦儿的荣幸,也是曦儿引以为傲的事。”她的眼眸潋滟动人,也不再自称臣妾。   在她的眼中,面前的是她的宸哥,她是他的曦儿。   他微微一笑:“不是朕谢你,而是替她谢你,若不是你,太后一定已经杀了她。”   刘若曦浅笑:“曦儿知道宸哥你不想她死。”   “你怎么知道?”他讶异:“你根本不认识她。”   “曦儿是不认识她,但是曦儿认识宸哥那么久,你一个眼神,一个表情,都在我的心里,又怎会猜不出。”她轻叹,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自得,也有着淡淡的奇怪的情绪:“何况,我注意她好久了,能当上宸哥的皇后,在宸哥的心目中应该有着很和重要的位置吧?”   “你一直都不注意这些的,无论我娶了多少个女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一直都是你。” 她由始至终都不在他心里   刘若曦笑了,笑得灿烂而明媚,妩媚中依然有着她独有的甜美,那样清纯,那样无害,“曦儿自然是相信宸哥的,所以宸哥要保护的人,曦儿也会保护,无论你做什么,曦儿都是义无反顾的去支持,你是明白的。”   他拥她入怀,闻着她发间茉莉香的味道,清淡而幽香,这是属于她的味道,带着熟悉的陌生。   “放心,宸哥不会让你委屈的,让她当上皇后,只是想引开别人的注目,好让你顺利进宫,朕答应你,朕的皇后只有你。”   “不——”她微微摇头,笑了笑:“宸哥,不要为了我去冒险,起码,目前为止,曦儿还不能当你的皇后。”   他自然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她所做所想的都是为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纵然从前娶了那么多的女人,她知道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和他说,她真的不介意,无论他有多少个女人,她都不介意,只要在他的心目中,有着她的位置就足够了。   她就是这样,什么都为他着想,他在想什么她都了解,也体谅。   从第一眼开始,她都为他着想,从没间断过。   她仰脸,娇嫩得吹破可弹的脸孔绽放着甜甜的笑:“宸哥,别为曦儿觉得委屈,曦儿从来都不委屈,为了你所做的一切,是曦儿的幸福。”   他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粉红得透明的樱唇,她微微闭上了眼眸,两排扇子一般的睫毛仿佛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微微拍动着翅膀……   他吻得很轻,怕伤害了她一般。   门外的声响惊动了两个人的亲热。   夜宸的头抬起来,眸光陡然一凝,冷冷地喝:“谁在外面?”   没有动静,就连陈伯敛也没有出来禀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又是砰的一声,似乎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陈伯敛声音颤抖:“娘娘……”   然后外面的人手忙脚乱起来。   夜宸大步走出去,脸色阴沉地望过去——   鲁九九脸色苍白得吓人,正在努力挣扎着爬起来,陈伯敛要扶她,她也不肯,明知道夜宸就在她的背后,她也不出声。 她由始至终都不在他心里   鲁九九脸色苍白得吓人,正在努力挣扎着爬起来,陈伯敛要扶她,她也不肯,明知道夜宸就在她的背后,她也不出声。   难道,刚刚在里面的一切她都听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沉着声音问道,“陈伯敛,你是怎样守着含元殿的,什么人都可以闯进来么?”   语气中隐隐有着怒意。   鲁九九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绽开一个苍白的笑容,“是奴婢的错,皇上请不要怪任何人,要罚的话,就罚奴婢。”   她没有转过身面对他,只是用瘦削的背影对着他。   一醒来,小清新告诉她她怀了孕的时候,她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和伤痛,只觉得百感交集——她竟然怀了夜宸的骨肉。   这是他们之间的爱情结晶品呀!   于是,她什么都忘记了。   忘记了他狠心的一剑,也忘记了他目光中的厌烦和讨厌,更忘记了他为了讨好心爱的女人,对自己那狠心的一脚……   她不知羞耻地跑来,兴冲冲地跑来,只是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真是傻呀。   难怪谁说一旦爱上了男人的女人都会毫无保留地变得异常愚蠢,她以为自己独立、坚强,即便是有些现代女人的好色,但也深信所谓的爱情都是骗那些入世未深的小女孩,她是一个成熟的女性,绝不会,绝不会相信会有爱情这回事。   她,鲁九九,爱上了一个古代男人,理智和坚强似乎与她没有了关系,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罢了。   为了他,她可以一次又一次忘记他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她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充满希望。   唇边忍不住泛起一抹弧度。   原来爱一个人,从来都不会记得他对自己的伤害,她的心永远只会记得它爱他。   可是她要怎样做,才能让它忘记什么是爱呢?   眼眸涌满了泪水。   但她不想转过身,不想他看见自己的脆弱,也不想里面那个女人得意,如果她的泪水能得到他的宠爱,她可以一直流个不停;   她很明白,不可能的。   她由始至终都不在他心里   里面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在夜宸的心目中,原来只有这个叫曦儿的女人,他认为只有那个女人才有资格怀他的骨肉吧。   这一句话才是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插进她的心脏,让她没办法呼吸。   偏偏,她不恨他!   在她以为自己会恨他入骨的时候,她才发现,恨到了极点,那另外的一面,原来就是爱呀。   有多么的恨,就有多么的爱!   可是他不爱她!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就在里面,他费尽心机得到了这个天下,想与之一起分享的人不是她,而是他的曦儿。   她步伐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皇上若是不怪罪的话,那么,奴婢告退了。”   仿佛有什么击中了他的心脏,他浑身一震。   那句话里面有多么的绝望,有多么的伤心,他听得出来,也因此,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了他的全身,有那么一霎那的冲动,他想冲过去紧紧地搂住那单薄的背。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冷冷地望着她,对着那忧伤的背景残忍而冷酷地警告:“陈伯敛,不许任何人踏进含元殿,违令者,杀!”   “奴才领旨。”   鲁九九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去,眸中的苦意越来越浓,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深,越来越妖艳,在夜色中,仿佛一朵绽放的罂粟花。   从来都没有海誓山盟,从来都没有地老天荒,他和她之间,到头来无非是一场骗局,或者一场游戏。   他承诺的,只是不想她。   而她天真得以自己的爱情去回报。   出了含元殿,清新在外面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皇后,你怎么样了?”清新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将九九拥进了自己的怀中。   九九对她泛起了一个苍白的笑,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软软地靠在小清新的怀中,心里涌起了无边无际的困乏,声音沙哑而无力:“清新,不要再叫我皇后,我不会再是皇后。”   “皇……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他人呢?”清新以为,只要九九醒来,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因此才没有阻止九九到含元殿。 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   陈伯敛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们的背后,恭声地告诉她们:“奴才送你们回去。”   九九用平静的目光望向了他,“谢谢你,小伯子,今日若不是你,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清醒的。”   陈伯敛的眸底闪过一抹同情:“你别这样想,也许,还会有转机的。”   “转机?”她苦笑:“谢谢你安慰我,这皇宫里面,只有你同情我,也只有你一直在帮我,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他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旨意。   但他不能说出真相,因为皇上也下了旨意,什么都不能对鲁九九说,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清新,你送皇后娘娘回去吧,好好照顾皇后娘娘……”他没有说胎儿。   他们都心照不宣了吧。   夜宸一天不将此事公布,意味着她腹中的那块肉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   小清新怒目瞪着他:“不许你说,我也会照顾好。”   不知道为什么,小清新对这个长相俊俏,但神情永远深沉的太监很是讨厌,每次九九身上受了什么伤,他都会在场,她觉得,这个人肯定有份欺负鲁九九。   陈伯敛淡淡一笑,眸中升起一抹光芒,语气却是波澜不惊:“既然如此,那么奴才就放心了。”   一路上,有皇上的暗卫军暗中保护,鲁九九一定不会有事的。   不然的话,皇上势必以死来逼了保护。   回到了浣衣房。   扇公公似乎很仁慈,没有让鲁九九干过任何的活。   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鲁九九如果想开一些,也会过得很自在,事实上,她也想得很开。   她只想着怎样离开皇宫,只要离开了这里,离开这个她痛恨的皇宫,离开让她极尽逃避的事和人。   那天以后,她没有和夜宸见过面。   她也没有妄想他会因为她腹中的骨肉突然回心转意,记起她这个一直让他厌恶的人。   对,是厌恶。   她怎么可以忘记了,从一开始,他就讨厌自己。   从一开始,她都是打扰他的好事。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   当他对那个女人说话的语气,温柔得像水一般。 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   当他对那个女人说话的语气,温柔得像水一般。   她可以不恨他,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嫉妒那个女人,嫉妒一个只见一面的女人。   鲁九九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爱上了夜宸,那个高高在上俊美绝伦也冷酷无情的男子,但是她也很明白,他不爱她;   在爱情的国度里面,她不知道怎样去争取属于自己的爱情。   也许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夜昊天,可是那么刻骨的痛之后,她才明白,那不是爱情。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爱她。   她也不想卑微地去乞求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离开。   带着他的骨肉离开,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   于是,她和小清新两个人想方设法避开了御医的到来,也想方设法不喝那药。   她是鲁九九,自然也明白那是什么药。   夜宸,他连她的骨肉也不要。   他真的那么厌恶自己,甚至厌恶到连她怀上的骨肉也厌恶。   这个冬天,鲁九九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寒冷过,那种寒意,一直寒到了她的心底。   小清新努力地将房间变得暖和起来。   自从老板怀孕以来,身体变得特别弱,再加上喝了两口堕胎的药,虽然事实努力将药呕吐出来,可是还是伤到了身体。   幸好,胎儿够顽强。   夏雨也没有见过如此顽强的胎儿,和如此倔强的女人。   御医根本无可奈何。   到了最后,他已经不忍心下手了。   夜宸下了命令,让他亲自送药过去,亲自望着她喝了药,然后回去向皇上交差。   皇命难违。   一向以来,他和凌晨一样,所有皇上的命令,他们都会忠心耿耿地去执行,这一次,凌晨鄙视他,陈伯敛鄙视他,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鄙视自己。   他们一群人,去欺负一个女人,真是够“光明正大”的行为呀。   呵~   在门外,雪花纷飞,他一脸的犹豫不决。   跟在他后面的太监都不明白,今日副总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这些事,随便交给下属去做就行了,有必要亲自去么??????? 从来没有对自己那么温柔过   跟在他后面的太监都不明白,今日副总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这些事,随便交给下属去做就行了,有必要亲自去么?   “夏公公,这么冷的天,站在雪花纷飞中,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夏雨回头一看,身后站着刘若曦,脸上挂着甜美而清纯的笑容,身上披着雪白色的狐裘大衣,手上也套着同一样颜色的狐裘手套,眼眸清澈明亮。   她的身后除了自己的宫女之外,还有夜宸派来的暗卫军。   想必夜宸担心她在宫里有危险,暗卫军时刻保护着她。   夏雨从来不知道有这个刘若曦的存在,除了凌晨,没人知道这个女人的能力到底在哪里,但是皇上那么宠信她,连雪贵妃都没办法动摇得了她在皇上的位置。   他神情淡然,回答:“这么冷的天气,娘娘为何不在宫中,跑到如此寒冷的地方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刘若曦的声音很甜美,听起来像一个入世未深的女孩那么天真,那么烂漫活泼,“本宫自然是和夏公公去同一个方向呀,如果夏公公有什么难题的话,本宫也可以相助。”   他有些疑惑,听起来这个刘若曦似乎没有任何的恶意,但是她来这里做什么?皇上应该不会让她到这种肮脏卑微的地方来:“皇上知道您来么?”   “他不知道。”刘若曦很坦白:“本宫在很远的时候望见夏公公步履犹豫,似乎要决定做一件很困难的事,于是决定跟了来,来到这里,本宫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他有些沉不住气地问。   刘若曦注视着他,目光充满了善解人意的笑意:“公公要做一件很困难的事,却又不得不听从皇上的旨意,可对?”   他沉默。   “若是公公觉得为难的话,不如将这事交给本宫,如何?”   他缓缓地问道:“奴才不敢劳烦娘娘。”   她轻轻一笑:“除了凌晨,夏公公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本宫才会想借着此事和公公套交情,公公是不相信本宫的为人,还是不相信本宫的能力?”   好会说话的一个女人,也很厉害的一个女人。   夏雨算是领教了。 她没有那么单纯   难怪她一直在皇上的背后暗中策划谋略,大概在成功的路上,这个女人才是最大的功劳者吧?   他沉吟了一下。   不是不相信,而是他担心她会伤害鲁九九。   这个想法吓惊了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关心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生死与他何关?何况那个还是皇上的女人!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刘若曦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他根本不了解。   据他了解,所有的妃嫔根本忍受不了别的女人怀上皇帝的骨肉。   即便面前这个是皇上最宠信的女人,他不相信她能忍受得了。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意。......   问题是,他现在来不是为了保护鲁九九,而是来伤害她的,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别人的居心呢。   何况,他不想做坏人,更不想鲁九九恨他。   他和所有人一样,都是那么自私的。   “你会伤害她吗?”他问道。   刘若曦笑得很灿烂也很阳光,在如此寒冷的冬天,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暖,仿佛天使一般,让人感觉到了希望。   “夏公公,你忘记了,是本宫救了她。”   夏雨安心了,是的,她救了她。   鲁九九望着眼前的女子,年轻、娇艳甜美、眉宇间是她没有的自信和明艳,站在这个阴间的房间里面,仿佛是一道光芒,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的身后,是夏雨,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上自然是一碗散发着热的汤药。   连续几日以来,她发怒发狂,吓走了几个御医。   夜宸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派了夏雨来,哦不,是派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来。   眸底涌起浓浓的嘲意。   “你们来,不会单纯想看看我这么简单吧?”鲁九九并没有行什么礼,也没有以宫婢的身份参见嫔妃。   反正,她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这些。   刘若曦若是介意的话,那么就让她介意吧。   若是她要杀自己的话,就随便!反正,不止她一个人想自己死的了,多一个也无所谓。   唇瓣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讽刺,似是漫不经心。 我不会喝药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来,幸好衣服很宽大,掩饰了它的隆起。   刘若曦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位置。   感觉不到她的敌意,尽管如此,九九还是下意识用手遮住了腹部。   “我们已经见过面了。”语气轻柔,带着善意。   “九九在这里谢过刘妃娘娘那日出手相救,不然的话,那日我一定死了。”   “不用谢,即便是我不救,也一定会有人出手相救的。”刘若曦浅浅一笑,目光从腹部转移到鲁九九的脸上。   这个女人,就是夜宸曾经的皇后。   她以为她会有多么美丽,能让夜宸差点失去了理智。   她不是很美,起码不是那种足以让男人沉沦的美,甚至比不上自己。   只是她的眼珠很幽黑,仿佛两颗黑曜石一般,充满了神秘和智慧,那里面仿佛是一个让人无法探讨的深渊,她的脸色很苍白,显得眼眸更黑更亮,嘴唇有些宽,一看就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很倔强。   鲁九九淡淡一笑:“不会的,除了你,不会有人救我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要救我?”   “不是我要救你,而是我想借你来讨好皇上罢了。”刘若曦回答得很坦白,她很了解面前这个女人很聪明,在她面前说假话一点用处都没有,何况,她不想说假话。   她对任何人都很坦白,即便是想害那个人,也不会去掩饰。   因为她相信自己,只要她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这一点自信,是父亲大人从小灌输给她的观念,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值得相信的。   “为了他救我,你不后悔么?”鲁九九望着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她了,那个夜宸最宠爱,保护得滴水不漏的女子,上一次人太多,她没办法去注意她,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望着她年轻甜美的脸容,鲁九九没办法不嫉妒那张让夜宸着迷的脸。   刘若曦甜甜地望着她,回答:“对于我所做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正如今日,来到这里,也是一样,你应该很明白我要到这里来为了什么。”   “明白,不过没用,我不会喝那药的。”语气淡然而坚定。 我不会喝药   刘若曦甜甜地望着她,回答:“对于我所做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后悔,正如今日,来到这里,也是一样,你应该很明白我要到这里来为了什么。”   “明白,不过没用,我不会喝那药的。”语气淡然而坚定。   “不是你要不要喝的问题,而是——你必须要喝。”   “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任何人都逼不了我半分。”   刘若曦轻轻地摇头,微笑对她说:“没有人要逼你,只是,你没有选择。”   “哦?”   “要不,你腹中的胎儿死,不要你和它一起死,我来是为你选择了一条适合你的路。”   “哦?娘娘真是厉害,怎么知道我要选择哪一条?”鲁九九淡笑。   “你的选择不重要,重要是,我替你选择了。”   “如果我不要你的选择呢?”   “那么谁也救不了你,包括皇上。”   鲁九九笑了,笑声清脆,带着浓浓的嘲意,仿佛刘若曦在说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刘若曦的笑意有些挂不住,她不明白面前这个女人到底在笑什么。   “你在笑什么?”   良久,鲁九九才停下来,她漫不经心地说:“娘娘要替奴婢选择,奴婢自然感动万分,只是……”   她摸着自己的腹部,非常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生下他(她)。”   “你这样,只会害了自己。”   “无所谓,这皇宫里面,想害我的人还少么?”   “可是你……”   “娘娘大可放心,我不会说出这个是谁的骨肉,也不会做任何损害你的事,就当作是——”九九微微一笑,凝视着刘妃:“就当作是,还你的救命之恩。”   “可是,你们在皇宫里面根本没办法生存下去,根本不可能!”刘若曦觉得有些吃力,面前这个女人根本软硬都不吃。   “这是我的事,不劳娘娘费心了。”九九微笑。   刘若曦一咬牙,说道:“若是你喝了这药,然后我暗中送你出宫呢?”   “既然如此,娘娘为何不成全九九,直接送我们母子出去呢?还是娘娘根本就不放心九九?”鲁九九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 我不会乖乖地堕、胎   “既然如此,娘娘为何不成全九九,直接送我们母子出去呢?还是娘娘根本就不放心九九?”鲁九九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   刘若曦轻叹:“说到底,你也是不相信本宫。”   “没有人值得相信的,不是么?”九九不置可否。   夏雨轻轻地提醒:“娘娘,药已经凉了。”   刘若曦睨了他一眼,心中有些不快,她暗中向自己最信任的宫女打了个眼色,宫女明白,悄然离开。   而她当下浅浅一笑:“那我就老实说吧,我和皇上青梅竹马,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可是如果影响到他的利益、他的皇位,不管如何,我都要去阻止,九九姑娘,我很明白你的心情,你想做一个娘亲的心情,只是,我不允许这个胎儿影响皇上!”   “很好,我喜欢你说老实话,我也老实地告诉你,我会离开皇宫,可是我不会乖乖地堕、胎。”九九微微一笑:“即便是夏雨在这里,我也不怕。”   刘若曦微笑:“如果这样的话,你是要逼本宫用武力了。”   夏雨惊道:“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她的。”   刘若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夏公公应该很明白,不用武力的话,根本没办法劝得服她,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在门口迟迟不进了,对吧?”   小清新的眸中升起了戒备,这房间只有她和鲁九九,没有人会帮她们,她想冲到九九的面前,却被刘若曦身边的宫女眼明手快的一劈,劈中了她的后脖子,顿时晕了过去。   “清新!”九九惊,抱住了清新,继而怒瞪刘若曦:“你不能伤害她!”   刘若曦笑了:“没想到除了你腹中的骨肉,你还有在意的人。”一顿,她慢吞吞地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想伤害你腹中的肉,它绝不能留。”   “不行!”   “九九,我是为你了好。”   “为了我好,就不要这样逼我!”九九冷笑:“即便是他,也没有权力夺走我的孩子!”   刘若曦微笑,眸光善良而明亮:“它还不是婴儿,在这世上它还没有存在的能力,失去它,你日后还能怀上别的孩子。” 我不会乖乖地堕、胎   刘若曦微笑,眸光善良而明亮:“它还不是婴儿,在这世上它还没有存在的能力,失去它,你日后还能怀上别的孩子。”   向前一步,弯腰扶起鲁九九,伸手放在她微隆的腹部中,诚恳地说:“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为了他,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微笑,眼神温暖。   如果鲁九九相信她,那么枉她在韩柏的手中训练了几年了。   不是她天性多疑,而是,除了自己她从来就不相信别人。   她不知道刘若曦为什么救了她,但她深信不是没有代价的。   现在就是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只是,她绝对不会妥协。   妥协了,她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唇角牵起了微笑的弧度,目光幽黑而深沉:“除非我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   语毕,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夏雨震惊,忘记了阻止。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倔强到这个地步,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伤害她腹中的胎儿,他更没有想到,她的身边居然带着武器。   是不是她一早就猜到会这样?   刘若曦也是一惊,这个女人,真的软硬不吃,让她讶异的是,她宁愿死也不受自己的诱惑。   她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奇怪的一个女人。   换了是别人,在她威迫利诱之下,一定会放弃那个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血肉,或者是向她求助,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会这样做的。   鲁九九应该很明白,这是皇宫,皇宫里绝不允许她的固执,身为一个宫婢,她的性命和地上的蝼蚁一样不值钱。   刘若曦一点都不在意她死或者不死,她今日来,只是想解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对于夜宸或者她都是有影响的。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鲁九九怀孕,不然那些所谓的忠臣会逼着夜宸重立皇后,这时候内忧外患,她要替夜宸解决这个难题。   这过程中,她一点都不介意她是否会死。   如果这个女人真愚蠢到以性命来威胁的话,她真的不在乎。 我不会乖乖堕、胎   如果这个女人真愚蠢到以性命来威胁的话,她真的不在乎。   她轻轻地笑了,眸中不再是温暖的光芒,而闪烁着浅浅的寒意,细看有些血色的嗜杀之意,可是她的笑容很甜美很纯真,“鲁九九,你别忘记了,我不是夜宸,也不是莫吟雪,我从来不被任何人威胁,所以,你这一招没用,如果你硬是不相信我救了你一次,就能救第二次,那么,你就死吧,我不在乎。”   夏雨焦急了,“娘娘,你答应过我……”   “我是答应过你,现在不是帮你解决了么?是她不识好歹,你不能怪我。”语气轻柔而动听,仿佛在撒娇一般。   “是的,你救了我一次,所以这一次你要杀我,我也毫无怨言。”鲁九九手中的小刀很坚决地继续抵住脖子:“可是,你不应该逼我,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那又如何?即便是我威胁你又如何?你以为你有能力反抗?拿着一把小刀抵住你的脖子是什么意思?警告我不要再逼你?呵,你错了,姑娘,我说过你没有任何的选择,要不,是你腹中的胎儿死,要不,你们一起死,看——”   “娘娘,你别再刺激她!”夏雨打断了刘若曦的话。   “夏雨,你别再这里装好人,这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么?夏总管?”九九冷冷地也打断了他,冷冷地望着他:“帮他解决问题,讨好他的女人,你在皇宫的地位才会更稳固,对吧?也许有一天还能取代二喜,对吧?”   英俊的脸上浮起苍白的神色,他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   “夏公公,你何必费神解释。”刘若曦轻笑:“今日的一切,只要她死了,我们回去告诉皇上,说来到的时候她已经自杀死了,到时候你我一点干系都没有,你不用怕,我什么都不会对皇上说的。”   夏雨震惊,这个女人的手段好狠辣也好果断,只是一瞬间,就把一切后果都想到了圆满的解释,甚至连如何处置鲁九九也瞬间想到了解决办法,她的心思慎密深沉,和她的外表和年龄完全不符。 我不会乖乖堕、胎   夏雨震惊,这个女人的手段好狠辣也好果断,只是一瞬间,就把一切后果都想到了圆满的解释,甚至连如何处置鲁九九也瞬间想到了解决办法,她的心思慎密深沉,和她的外表和年龄完全不符。   “鲁九九,你还有一个选择,能让你脱身的。”刘若曦浅笑,一脸的自信:“就是杀了我。”   九九讶异:“你说杀了你?”   “没错,如果你杀了我,还有这里的人,然后找个机会潜出皇宫,你才会有生机。”   “你废话,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你们所有的人。”   “嗯,所以呢,药凉了,你还是喝吧,别固执了,没用的,当然,也别期待皇上会来,他不会来的。”   说到夜宸,鲁九九怒:“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他会做些什么!”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留住他的骨肉?”   “这不是他的孩子,是我的,你明不明白,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保护他!”   “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去保护他?”   “别过来!”   刘若曦笑盈盈地走到她的面前,“我现在走过来了,那么,你还能如何?”   语毕,在鲁九九和夏雨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他们想不到的速度抢了九九手中的刀,把玩着,唇边牵起了趣味的笑容:“就是这样一把小刀?”   顺手向后扔掉,眼神一冷:“夏公公,药已经冷了,喂她吧,我知道这次的药下了很重的份量,只要她喝上一口,就势必保不住。”   夏雨犹豫。   “皇上旨意你想违抗么?”   鲁九九的脸色顿时惨白:“你是说,这是他的旨意!”   刘若曦同情地望着她:“你以为呢?没有他的旨意,我们敢瞒着他么?若不是他的旨意,他又怎会不来阻止我们?”   她摇晃了一下。   纵然她一直告诉自己,即便是他不喜欢这个胎儿,即便是他讨厌自己,但还未至于狠心到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因为刘若曦或者莫吟雪嫉恨自己,才会这样;即便是夏雨出现在这里,她也冷静地告诉自己,夏雨一向不喜欢自己,他一直站在莫吟雪那一边,夜宸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 重点是她要自救   九九的心像被什么击中似的,隐约间发出了锥心的疼痛。   “所以,一切都是不值得的,还不如喝了它吧。”她笑盈盈地说。   话音刚落,那个悄然离开的宫女又突然出现,很显然,她处理了所有会知道今晚所发生的任何可能性。   尽管是夜宸的命令,但是她不要他知道她有多么残酷,尽管,她是为了他才变得如此残酷。   也只有越强大,才能保护他和自己。   终有一日,他会发现,她是值得的。   鲁九九绝对不适合他。   也许他不承认,但是刘若曦认识了他那么多年,怎会不知他对鲁九九的感觉,是否承认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晚一定要解决鲁九九的问题。   夏雨虽然是夜宸最信任的人,但是很明显,他不像传说中有那么心狠手辣,在她看来,有些妇人之仁,这一点,她非常的不满,夜宸的身边怎么可能留着这种人,根本成不了大事。   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夏雨一点对这个鲁九九着迷了。   真是笑话,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女人?   她想是这样想,表面仍然是笑意盈盈,非常的甜美。   不待九九反抗,刘若曦的人已经一左一右押住了她,继而另外一个捏住她的脸,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她冷冷地望着刘若曦:“你今日果然是有备以来,你不怕日后我报仇?”   刘若曦挑眉,讶异:“报仇?向我?还是皇上?”   “你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若曦不以为意地笑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陪皇上,还以为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九姑娘,皇上在意的人,我也会心疼着,别反抗了,受了伤,我也不好担待,青儿武功很高,即便是夏公公想临时改变注意也没有用,因为,我身边的人只听从我的命令,夏公公武功再高,也敌不过这么多的人。”   夏雨脸色微变。   鲁九九咬了咬唇,心中不甘心,面前这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自己居然连她都斗不过,枉为现代女人了。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自救。 重点是她要自救   鲁九九咬了咬唇,心中不甘心,面前这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自己居然连她都斗不过,枉为现代女人了。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自救。   心一狠,她向侧面的墙狠狠一撞。   夏雨和刘若曦心惊,想拦已经来不及,他们真没想到鲁九九会以这破釜沉舟之法,更没想到这女人狠起来还真不怕死!   靠,额头TMD的真疼!   鲁九九一醒过来,抚着额头就喊痛!   “这时候喊痛,撞之前为毛不用脑袋想想,净会做愚蠢的事,小爷不在你身边一年,你倒是越来越笨得像猪了。”语气懒洋洋带着些凌厉。   仿佛来自地狱的靡靡之音。   她腾地跳了起来,望着前面那个一头银白头发,一身艳丽的紫色衣裳,脸容妖冶俊美的男子,惊得仿佛看见了鬼,她不可置信地问:“你还没死?”   韩柏连连冷笑:“最毒妇人心,原来最想我死的人是你,亏我还再救你一次,还不如杀了算了!”   鲁九九可听不见他说什么,打量着周围,阴暗无光,隐约间闻到发霉的味道,“难道我已经死了?所以才会看见你?韩柏我可是什么都不欠你的,是你欠我的,你死了还来找我,太欺负人了。”   听这话,似乎她还真以为自己死了。   只听她还喃喃自语:“TMD,真是没道理,死了还会疼,阎王爷也太TMD会欺负人了。”   韩柏的脸色顿时阴沉得难看,他喝了一声:“鲁九九,你这个死女人,还真当我是死的?”   鲁九九讶异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死?”   捂了捂额头,看看手心,还有血迹呢,鬼魂应该不会流血吧?   心安了一些,继而很快就害怕起来,韩柏竟然没死,他不是想来杀她吧?   “你现在是没死,等一下就未必了。”声音充满了邪恶。   她惊抬眼望去:“你要杀我?”   他轻哼:“即便是我不杀你,你也会杀自己,小爷我才懒得动手。”   这语气好像并没有恶意。   这小子本来就是刀子嘴,鲁九九略微松了一口气:“你不是要进来刺杀活动的吧?”   又是轻哼,以示回答。 韩爷华丽丽地救了她   鲁九九心虚地避开了他探索的目光,问道:“看着我做什么?”   “鲁九九,你这个蠢女人,你不会是爱上了他吧?”韩柏皱着眉头,幽黑妖艳的凤眸闪烁着莫明的光芒。   “狗屁,我没有!”她否认。   他盯着她的脸,直到她避不开他的目光为止,然后轻哼一声,“以你的资质,他不可能喜欢你的,你如果有那个心,赶快给我断掉。”   一顿,眼神浮起一抹邪恶和杀意:“何况,我今日进宫,一定能杀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杀他不可?任务失败了就失败了,你还能好好地活下来,就该远离这些打打杀杀的日子,过平静的生活才是。”鲁九九苦口婆心。   “你说什么狗屁!”韩柏怒,冷不防揪着她的衣领,目光浮起让人可怕的恨意:“他毁了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我躲起来之后,他还要斩草除根,非要杀我不可,所以,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安全,这世上,只要夜宸活着,我都不可能平平静静,你懂不懂,鲁九九!”   鲁九九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狠戾的表情,有些吃惊。   她透不过气来,连忙急着自己的喉咙。   韩柏从失态中清醒了过来,连忙松手,轻哼:“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担心他会死!难道就想我死在他手中?”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警告你,我最恨背叛我的人,如果你背叛我的话,哼,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他威胁说道。   她默默地点头。   自然是知道的。   这个小恶魔,一向杀人不眨眼,从来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当年她是运气太好,才没有给他杀掉,只不过给他折磨的那几年,也不好熬呀。   双手不动声色地遮掩了一下不是很明显的腹部。   他眼尖,马上就发觉她的不对劲,咄咄地问:“你怎么了?”   摇头:“没事,想吐,一定是刚刚他们让我喝的那毒药有后遗症。”   他又轻哼:“真是没用,我教你的武功呢,我教你怎样暗算别人,你倒好,反而被人暗算了。。。” 韩爷华丽丽地救了她   他又轻哼:“真是没用,我教你的武功呢,我教你怎样暗算别人,你倒好,反而被人暗算了。”   她无语,默默承认,她确实是没用。   他还想说什么,远远的灯火通明,照了过来,九九不由得一惊。   这个小恶魔性格是嗜血了一些,她也惧他,总的来说,若没有了他,也没有今晚的鲁九九,她没办法看着他被人捉去,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尽管明白,他活着对自己和腹中的骨肉是一种威胁,可是她的良心没办法那样做。   大抵猜到她在想什么,韩柏淡淡地说:“你知道我的性格,谁刺了我一刀,我就要还他十八剑,谁咬我一口,我非毒死他不可,夜宸他不但设计杀我,还灭了我辛苦建立的一切,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九九还是不忍。   要杀那个人,谈何容易。   苦笑:“韩柏,我不想死,不想陪着你一起死。”   他说:“鲁九九,从前我没想过要你死,现在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死。”   继续苦笑,若是他知道自己怀了夜宸的骨肉,他肯定会先杀了她。   有苦难言,只好说:“你打算怎么办?惊动了御卫军,连这道门都出不了,谈什么杀他。”   他望着她,眸中充满了杀气:“你留在这里,我杀了他,再回来找你。”   她沉默,你一个迷了路的人,还会找得到这个地方么。   他却以为她担心他,说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没事才怪,夜宸如果那么好对付,也不会轻而易举抢了昊天的位置了。   只好默默点头。   当他要跳出窗的时候,她突然喊住了他,说:“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他微笑:“鲁九九,认识了你几年,我终于在你的眼中看到了诚恳二字。”   她微笑,也许,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份量的,她现在才知道他这么多年来的苦心。   若不是那样残忍的手段,也许她已经死了一百次。   可惜,没有机会让鲁九九实现第一次的诚恳。 进退她都是死   可惜,没有机会让鲁九九实现第一次的诚恳。   正如她所了解的,夜宸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会抓住每一个机会,也不会给敌人任何的机会。   何况,韩柏捉走的是鲁九九。   夜宸身穿着镶金龙腾云的黑袍,狂野而俊美的脸孔充满了寒冷和狠戾,眸中浮着浓浓的怒意,冷冷地望着他们。   他的旁边站着若曦,还有他的亲信,这个废弃的了的宫殿,围满了弓箭手,还有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御卫军。   这阵势,连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得出。   韩柏手中没刀剑,只有一根泛着绿光的鞭子,鲁九九冲了出去,被他一手拦住。   只听若曦用甜甜的嗓音说道:“皇上,就是这个人,捉住了她。”   “韩柏!”   夜宸缓缓地叫着韩柏的名字,声音低沉、充满了杀意。   韩柏冷冷地说:“是我捉了她又如何?”   “放了她,我许你一条活路。”夜宸淡淡地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放了她,恐怕我还没有出皇宫的门,已经身首异处。”韩柏冷笑一声。   夜宸眉一挑,问:“你想如何?”   “除非你死!”韩柏咬牙,恨恨地说。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这如此对皇上说话!”若曦脸色一沉,不悦地盯着他们。   韩柏一怒,他狂傲成性,输给了夜宸,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这使他无法忍受的,更无法忍受若曦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何况他还亲眼看见这个女人企图伤害鲁九九。   一鞭甩了过去,若不是夜宸护住了刘若曦,她的脸一定就此毁掉。   所有的箭顿时对准了韩柏,一蓄即发。   鲁九九紧紧贴住了韩伯。   夜宸扬手,阻止了箭。   他望向鲁九九说:“九九,你过来。”语气是浑身天成的帝王之威,有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所了当事人和韩柏,众人都不由得一凛,连呼吸都屏住,深恐惹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谁都感觉到他瞬间的怒火。   九九淡淡地望着他,他拥着别的女人,却让她过去。   她轻笑,只是望着他,用叛逆的目光望着他,不语。 进退她都是死   九九淡淡地望着他,他拥着别的女人,却让她过去。   她轻笑,只是望着他,用叛逆的目光望着他,不语。   也许她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她觉得和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她和他之间,只是仅仅的几步。   但,进退她都是死。   他怀中的女人不会再是她,她以为他爱的人是她,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场梦,她不会再相信他,也不会再需要她。   从此刻起,她要用自己的努力来保护自己和腹中的骨肉。   韩柏冷冷一笑:“凭什么让她过去?”   夜宸阴冷地望着他们:“很好,你不过来,是打算和他一起死么?”   九九淡淡地说:“你不是想我死么?过不过去有什么分别?”   韩柏搂了他的腰,轻笑:“很好,不愧是我韩柏一手教出来的人,够勇气,也够魄力。”   夜宸的眸色更幽深了,唇抿得很紧,明显地已经控制不住怒火。   这时候刘若曦用甜美的声音说:“九姐姐,你就算生气,就生我的气,可也要顾腹中的骨肉呀。”   话音刚落,九九和韩柏的脸色同时一变。   韩柏愣不防狠狠地推她,她踉跄了几下,勉强站稳。   “你怀了他的骨肉?!”他恨恨地问,眸中浮起一种矛盾复杂的恨意。   九九就知道他会这种反应。   不由得苦笑。   “说呀,你骗我,一次又一次,从一开始就谋算着要离开我的控制,从一开始就和我讲条件,我一次又一次容忍你,你再一次骗我!鲁九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韩柏狠狠地望着她,那神情,巴不得将她吞进肚子才解恨。   她扶住了墙,只觉得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涌来,差点再次昏过去,好不容易才将那感觉压抑了下去。   夜宸当时想冲过去,被刘若曦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服动弹不得,再加上韩柏很快将她拖了过来,恶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说:“很好,你不说话是吧?承认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是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还敢骗我,即便是我死,也会先毁掉你!!!!!!” 进退她都是死   夜宸当时想冲过去,被刘若曦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服动弹不得,再加上韩柏很快将她拖了过来,恶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说:“很好,你不说话是吧?承认一直以来你都在骗我是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还敢骗我,即便是我死,也会先毁掉你!”   九九无奈地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骗你,我做那么多,无非是想要回属于我的自由而已,你问吧。”   “你是不是爱上了他?是不是?”他恶狠狠地问。   她以为他会问,要不要跟他走,还是留下来;或者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又或者是在夜宸的阴谋中,她有没有参与过;再或者是,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她的心已经千转百回了好几遍,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个问题。   目光轻飘飘地转向了那个男人,拥着心爱女人的那个男人,那个曾经说过要许她一切的男人,爱上了他?   是的,她爱上了他。   但他爱她吗?   啊不,他不爱的。   他只爱他怀中的那个女人吧,为了那女人,他可以伤害一切,包括她鲁九九。   她微笑迎上韩柏充满狠意的眼睛,“从一开始,我就是你放在他身边的棋子,不是么?”   没有再看夜宸。   结果是怎样,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反应是怎么样,也不重要了,她不会忘记他可以残忍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可以残害,也不会忘记,他为了他怀中的女人对自己所做的伤害。   相比那些伤害,她这一句话算得了什么。   何况,他又怎会觉得是伤害。   他不爱她,她爱不爱对他来说有什么分别?她只是专注地望着韩柏,然后他选择了相信。   鲁九九深信自己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韩柏也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无论她用怎样用感情去演绎自己的角色,他总是很快地找到他自己的角色。   正如,他明知道她一直都不是真的忠心于他,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尽管,她不明白他到底为了什么,但是这一刻,她宁愿相信他的相信。   很矛盾是不是?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矛盾的。 进退她都是死   很矛盾是不是?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矛盾的。   矛盾地去恨一个人,矛盾地去爱一个人,也矛盾地去相信一个人。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也不敢去当一个软弱的女人,因为她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人能保护自己,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曾经她也以为夜宸是那个可以保护她的人,可是,她错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一直以为这些古人再怎么聪明,也算计不了她,可是,她也错了。   说那么多的废话,也不足以说出她心中的凌乱,后来的事,后来她和韩柏活了下来。   过程她已经忘记了,韩柏受了很重的伤,她拼死护住了他。   她从来没有见过韩柏受这样重的伤,在她的心目中,他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恶魔,那一天,她才知道,原来恶魔也会受伤,因为他遇上了一个更强的魔鬼,夜宸。   这世上本来就是一物降一物,夜宸有多么的强大,她一直不知道,但那一晚,她终于清楚地知道了他的能力,他有多么的强势。   这世间,没有他应付不了的事。   但是,他却放了他们走。   韩柏被废掉了武功,九死一生,差点活不过来,她一路上照顾着韩柏,总是担心夜宸不甘心,再次卷土重来。   她一直都不明白,明明他可以杀了她和韩柏的,为什么要任他们走,他一直不都是奉行斩草除根么?   大概他以为,即便放了他们离开皇宫,他们也未必能活着离开京城吧。   她和韩柏好不容易离开了皇宫,离开了京城。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这个远离一切繁喧烦恼的小乡里住了下来。 天才儿子笨蛋妈   叁年后,碧落海。   这里风景如画,环山近海,四季如春,仅仅几户人家。   鲁九九和韩柏是其中的一户。   这里与世隔绝,外面的消息从来不会传到里面。   这叁年,夜宸统一了整个苍原大陆,整个中原以凤国为首,其他小国包括凰国也是以臣国俯首称臣,只是还有一些不甘心的国家,一直在作乱,但已经不需要夜宸亲自出征。   叁年来,二喜对太后忠心耿耿,太专注于太后,向皇上请假了大内总管的职务,夏雨成为皇宫的大总管,凌晨是禁军和御卫军的总统领。   国泰民安,在天下黎民的眼中和口中,夜宸是一个好皇帝,他的皇后贤良淑惠,母仪天下。   奇怪的是,那么恩爱的帝后,却一直没有子嗣。   这一切,与鲁九九无关。   一切风月,与她无关。   再怎么国泰民安,也与这个地方无关。   打仗的时候,他们也这样过日子,天下安稳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过日子。   一个叁岁男孩冲了进来,那脸蛋非常的漂亮,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眼眸黑亮如宝石,嘴唇红得像樱桃一般,“娘——”   扑进鲁九九的怀中,她差点倒在地上。   “爹说,他要教我武功。”韩若风最大的心愿就是学武功,从会懂得说话开始,就要表示学武功。   很明显,因为他的家很特别。   以武力为主,骗术为辅,最后才是哄。   鲁九九望着这个漂亮的娃,还有点不相信madein她的肚子,唉,她怎么生得出这么漂亮的小人来。   她挑眉,“我说小韩,武功是一种非常暴力的行为,你应该读书才对。”   “妈,那你认为,读书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当官吗?”漂亮的脸孔非常的不满。   九九放弃了面前的一大盆准备洗的衣裳,抹干了手,语重深长地说:“读书可以修心养性,多学几首诗,将来娶媳妇也容易一些。”   韩若风的嘴角一抽,他的娘亲心里面,难道只有媳妇吗?   扭头:“我不要娶媳妇!”   “为什么?”讶异。   “女人太麻烦了,老是说谎,又不细心,更麻烦的是,还要男人保护。” 天才儿子笨蛋妈   噗嗤——差点呛到。   漂亮的脸上十分的不以为然:“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娶我娶个老婆回来侍候你而已,哼,爹说了,天才不是天生的,他要将我训练成一个全能的天才,所以娘你别太绝望,我也会读书,不过不会专门为了你的媳妇。”   噗嗤——这次,鲁九九差点吐血。   再一次被儿子教训了,也许她是自古以为最最失败的娘亲了。   一身紫袍,银白色的头发在腰间,妖冶俊雅的爹爹抱着胸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母子。   看见他,韩若风双眼泡时冒起了红光,跳到他的身手,搂着他的脖子,那亲热的模样,确实是让鲁九九非常的眼红,十分的嫉妒。   到底是十月怀孕,叫得像杀猪一样生这个小子下来的,真是有了爹就忘了娘的臭小子。   “鲁九九,你那是什么表情?”韩柏眉毛一挑,通常这个时候,就是韩若风伟大的家庭暴力的时候了。   这么多年来,他见得最多的就是爹用暴力对待娘亲了,这激发了他体内的暴力基因,导致他一直觉得,暴力是一种恩爱的表现,他灰常滴喜欢。   九九自然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心里的那种小九九,她也跟着挑眉:“学武功有什么好,我可不想儿子和你一样暴力。”   “暴力?儿子,你觉得爹暴力吗?”懒洋洋的嗓音。   韩若风摇头:“爹,那不是暴力,那是性格。”   鲁九九瞪大眼睛,靠了一声:“小子,你是说妈没有性格?”   一大一小男人同时摇头,摊手,俊美的脸一片无辜真诚。   掳衣袖,瞪眼睛,作无赖相:“反正,我不许!”学武功,太危险了。   “鲁九九,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吃过鞭子了?”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眼睛微眯,好危险的神情。   她一听,干笑:“其实,学武功也不是不好,还可以保护我,学吧学吧,我无所谓。”   一溜烟跑掉,再也不管这一大一小男人。   唉,她真是天底下最没有尊严的娘了,在儿子的面前溜掉,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教训那臭小子。 天才儿子笨蛋妈   其实,她不是不让儿子学武功,只是韩柏早在叁年前被废武功,这叁年来,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恢复了二成的功力。   他活过来的那刻,她以为他会杀了她。   但是,他不但没有杀,两人在这碧落海以夫妻相称过了叁年。   在外人看来,他们确实是一对恩爱的夫妻,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他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但是鲁九九很明白,他有多么的恨自己。   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   轻轻摇头,努力地呼吸着这没有任凭污染的新鲜空气,微笑,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在这里,有她最心爱的小男人,不管外面的纷争。   只是学武功。   她苦笑,有了武功,那小子的心只怕会越来越野,自己会管不住。   “九娘子,你别走那么快呀。”   有人喊住了她。   她转头,笑容灿烂,“何娘,你回来了。”   “是呀,这是你托我换回来的布呀什么的,都在里面啦,还有你给太多银两……”是一个亲切标致的妇人,她递给九九一个包裹。   这里住的人不多,并且还都是年老的,何娘算是比较年轻一些,没有夫君,比九九她们早来这里。   她人好,也热情,每次出去都帮谷里的人带些外面的东西回来。   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故事,她也不说,就像她本来就是这谷里的人一样,只是,她比九九他们还有晚一年来到这个地方。   九九接过东西,银两无论如何不肯接:“何娘,你别这样,出一趟不容易,你还帮我带这么多东西回来,真是太麻烦你了。”   何娘笑:“也不麻烦,大家都不出去,习惯了这里安静的生活么,既然我出去,也是方便大家嘛,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两人并肩走着。   何娘就住在她家的隔壁,她单身一人,却很热心,哪户老人家有个不舒服的,她都会去帮忙。   九九笑:“其实,我们大家都自给自足,倒不贪心了,就是我家那臭小子,越长大,衣服换得越快,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破烂。” 东方X你,XX自宫   九九笑:“其实,我们大家都自给自足,倒不贪心了,就是我家那臭小子,越长大,衣服换得越快,每次回来都是一身破烂。”   “小韩呀,很可爱也很聪明,难怪你家大韩那么疼他。”何娘一脸的羡慕:“你家大韩也是一个好相公呀,每次上山狩猎,都会分给大家。”   一顿,何娘微笑望着九九:“小韩也长那么大了,什么时候再生一个女儿,凑成一个好字?”   鲁九九的一张老脸顿时红了。   何娘却以为她害羞,觉得有趣:“九娘子,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干笑:“那小子够我操心了,哪里还有空再生。”   何娘却还要轻,幸好到了家门口,鲁九九又溜了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家的小子正坐在石桌前,不知道在看什么津津有味,韩柏却不在了,问道:“他呢?”   小子看书看得入迷,漫不经心地回答:“爬墙走了。”   讶异:“什么事要急到要爬墙。”   小子说:“你在外面和姓何的讨论造人,他自然要爬墙,不怕你兴致一起,捉了他研究造个女儿出来呀。”   她微怒:“这些话也是你小孩子该说的么?”靠,你才叁岁好不好,怎么搞得像叁十岁,太没有童趣了,她这个娘亲一点为娘的乐趣都没有。   漂亮的脸孔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妈,你又恼羞成怒了?唉,女人真是好麻烦。”   她顿时大怒,这这这,什么女人好麻烦,她不是女人,她是你妈!生你的妈!妈字母的,太可恶!   叉着腰走到他的面前,抽了他手上的书,努力地看他在看什么东西,可是那字实在太复杂,不是她平常看惯的那类字。   紧紧皱眉,问:“这是什么书!”还是很努力地在看。   韩若风不悦:“妈,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一点当娘亲的风范都没有,丢不丢脸?”   鲁九九终于找到了几个字看得懂的了:“东方日你,XX自宫……”   太阳,这小子看的是什么书?   “到底是什么书?”她吼。 妈,什么是自宫?   太阳,这小子看的是什么书?   “到底是什么书?”她吼。   小子非常不爽他的这个粗暴的娘亲,但还是不情愿的回答:“学武功的。”   “什么?你学的是什么武功,要自宫的?”   叁岁的娃哪里知道什么是自宫,其实他懂的字虽然多,但是实际意义却不怎么了解,偏偏他那位阿爹非要他先更性背熟,才开始教,好多疑惑早在他小小的心灵中凝聚起来,此时一听他的娘亲看得懂,不悦顿时一扫而光,非常好学地问:“妈,什么是自宫?”   噗——   她差点再次吐血,有些抓狂,他看得懂那字,却看不懂那意思,她焦急什么东东呀,叁岁小孩再怎么天才,也只是个小孩,这倒好,他那虚心好学请教的神情,如果她当娘的不回答,岂不是说明她的水平问题还比不上一个叁岁的智商么。   嗯,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好呢。   如果告诉他真正的答案,他真的去自宫,那么她的媳妇梦就泡汤了,绝对不行。   “呃,咳,嗯,自宫嘛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这一点,我认为……”她非常严肃地望着他黑亮得如宝石一般的眼眸,继续努力地想着该怎样解释何谓“自宫”。   “……”   一个时辰之后,小子用质疑目光,略不耐烦地问:“妈,你到底懂不懂?”   她的眼角抽蓄:“儿子,这不是懂不懂的问题。”   “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这书不适合叁岁小孩看的。”回答完,她非常怒,灰常灰常地怒,韩柏,你竟然让我儿子看这种堕落的书,不带这样公报私仇的,我和你的私人恩怨私自解决好了,不许祸害一个纯真无邪聪明可爱叁岁小男孩。   (某花:呃,你的儿子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纯真无邪可爱吧?   某九瞪眼咬牙:滚!)   鲁九九决定等韩柏回来,这次不管他的鞭子怎么甩得吧吧响,她也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必须的要抢回儿子。   韩若风自然不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担忧丢脸害怕各种的情绪真不是普通的害人呀。 妈,什么是自宫?   韩若风自然不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担忧丢脸害怕各种的情绪真不是普通的害人呀。   他不管那个风中凌乱的亲生娘亲,继续看那本有可能性令他自宫的书,有时候他非常怀颖,他到底是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为毛他的娘亲是那么的特别。   这些想法,作为一个有风度有教养的男人,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因为爹爹说过,女人都智商都是比较低,出了事,她们除了哭哭闹闹之外,实在没办法寄望她们能解决问题,身为男人的他们必须要强大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   这一点,他是非常认同的,爹爹一向是他的偶像,爹爹说的话也是对的,爹爹的行为就是他将来的行为,嗯,这一点,为什么娘亲就是不谅解呢。   “不许看!去,小孩子该有点童趣,不许再看这种莫明其妙的书。”鲁九九决定毁掉它。。。。。   若风皱起好看的眉头,“妈,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她又抓狂,他说她幼稚,这臭小子竟然说他老娘幼稚,她若是幼稚能生得出他么?   “不许说我幼稚!”   “好,不说你,你把书还给我,等会爹爹回来,我背不出会受罚的。”他无奈,只好哄着她,真不明白,以爹爹的智商,为毛要娶这样一个女人回来,真是麻烦死了。   “不给!”她像一个斗气的幼稚的女人,叉着腰,非常的嚣张。   若风轻叹一口气,非常有耐性,也非常善良地告诉她:“妈,你保持这个动作,我就不认你了。”   一个站不稳,差点扑倒。   她狂泪,臭小子,她怀胎十月,辛苦生了他下来,他,他,他竟然敢不认她这个亲妈,难过,伤心,忧郁……最后,扔了书掩脸泪奔。   这种事,几乎每天发生。   若风有些麻木了。   接下来,他开始学武功,当然武功的基本从内力开始。   他很幸运,有一个从一出生就为他打算的爹爹。   韩柏风的身体底子很差,一出生就虚弱得很,于是韩柏为了让他强壮,自小就将他泡在药水里长大。 妈,你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他很幸运,有一个从一出生就为他打算的爹爹。   韩柏风的身体底子很差,一出生就虚弱得很,于是韩柏为了让他强壮,自小就将他泡在药水里长大。   鲁九九一开始是不肯的,后来发现儿子泡了药水之后,病痛减少了,也就默默地同意,再后来他的身体普通小孩强壮许多,更是觉得韩柏是英明的。   所以,他除了看不懂那些难涩复杂的书之外,只要韩柏教他,他很快就懂,相反,鲁九九的资质就差许多了。   基本上,她对武功这么辛苦又复杂的事实在提不起一点兴趣。   于是无论韩柏如何暴力对待,儿子如何鄙视,她就是不练。   她天生对金钱比较有兴趣,这两个败家的男人,怎么知道经营一个家是何其辛苦的一件事呀。   尽管这里与世无争,她鲁九九也要想办法变银两出来。   何娘是唯一愿意出谷的,九九只好靠她了。   其实到了里面叁年,这里风景再好,再怎么桃源世外,九九对外面的世界开始想念了。   她还是没机会到处游历一些,怎么也有得遗憾呢。   韩柏一直不同意她出谷,她也担心着夜宸会追杀他们,可是现在已经叁年过去了,叁年时间,什么都变了吧。   他当他的皇帝,也应当将他们忘了吧?   于是在何娘的游说下,鲁九九决定将在山上采来的奇异的果实拿到谷外去买,赚点外快。   市集上人很多。   她们从早上走到快中午,才到了这个人气旺盛的市集。   这和京城上的热闹是不一样的。   京城里的大街,商品琳琅,商业气息浓郁,而这里,民风纯朴,大多数商品都是百姓需要的,绝不会有太多奢侈的东西。   百姓都很纯朴,九九采来的果实确实味道很甜,她采用现代的方式,让大家先试了再决定买不买,结果,很快的,她那一篮子果实卖光了,变成了鸡蛋,然后她又用鸡蛋换成了银两。   她在别的地方不怎么样,但是生意上面绝对是精明的。   等她解决完一切的时候,才发现,何娘在哪里呢?   竟然走散了。 何娘的阴谋   鲁九九有些哭笑不得,走散了她恐怕回不去,出来的时候,路形太复杂,呃,其实也不是复杂,重点是进碧落海的那条路非常的复杂,类似桃花林那个迷宫似的,她记不住怎么走。   看看天色,已是傍晚。   晚霞像火一般染红了天空,煞是好看。   她一点心情都没有,一想到韩柏知道她失踪了那暴怒的样子,她就心虚。   这叁年来,她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韩柏,所以一直小媳妇一般容忍他的怪嚣和冷漠,尽管在儿子面前,他一直表现得很温文优雅,但是她是女人,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的,他对自己真的很不耐烦,甚至厌烦。   说到底,他是不相信自己。   有些烦躁,在原地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何娘的影踪,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饿了。   她又是非常不耐饿的人,一饿就越发烦躁了。   偏偏市集的人渐渐散了,连小吃的档也散了,她找了一会,才找到一家小饭馆。   正要进去,却被掌柜微笑挡在了她,“呃,这位姑娘,天黑了,我们不招待客人的。”   鲁九九的脸一僵,有生意也不做的老板,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呃,掌柜,天还没黑,不如你招呼完我,然后再关门也不迟呀,我吃饭一向很快的。”   意思就是说,只要你炒菜的速度够快,她绝对扫得更快。   脸上绽开一个可怜的表情,夸张得来又恰到好处。   掌柜微笑:“不好意思,招呼你也没用,一到这个时辰,大家都回家了,姑娘你也快点回去吧,太危险了。”   “不吃饭更危险,可怜可怜我吧,我第一次到市集上……”   “那个,真的爱莫能助。”掌柜无奈。   “那么有住的地方么?”鲁九九又问,看看天色,确实很快就天黑了,偏偏就是看不见何娘的影踪,她一个人回去又没有这个勇气,不如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再打算。   掌柜一脸的爱莫能助:“客房都满了,今天多了好几个贵客,包了所有的房。”   她气急败坏,难道天要灭她??????????? 何娘的阴谋   她气急败坏,难道天要灭她?   她是属于那种一不怕挫折,二不怕挫折,叁不怕以前两点的人,没有办法,像她这样在古代里混的女人,没有让人窒息的绝美容颜,也没有高强的武艺,就只有能靠一技之长混个公德圆满,那就是——死不要脸。   可是很显然,掌柜先生见惯了死不要脸的人,拒不收留她。   如此一纠缠,天还真的黑了。   好奇怪的地方,好奇怪的老板,好奇怪的风俗。   不过她真的发现,本来很热闹的市集,现在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只有寥寥几人了。   “喂——”   呃,是不是在叫她?   “喂,给老子站住!”气急败坏的声音。   看样子,真的是在叫她。   鲁九九慢吞吞地转过身,用灿烂的笑容望着喊她的人:“这位爷,什么事?”   心中却是暗惊,那阵容,分明是打劫杀人放火呀,你妹呀,竟然让她遇上这事,那掌柜也不告诉她这地方一到晚上就有人出来打劫呀,太阳他老母!   “废话,当然是打劫,快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为首的用力的白他一眼,不悦地命令道。   鲁九九干笑,慢吞吞地将身上的银两神马的都扔过去。   “那么少?”显然不相信她:“你一个女人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一定身价不少,聪明一点把所有的家当交给老子,不然的话,我砍了你,啊不,我先奸后杀,啊不,我先杀后奸!”非常可怕变成的恐吓呀。   好怕呀。   她继续干笑:“大哥,我第一次来这镇上,哪知道你们晚上出来干活,如果知道的话,我也不会打扰你们是不是?说真的,我出来的急,家里也穷,全部家当就只有这些了,你们也是专业打劫人,这些就当作是热热身,不要浪费时间,应该继续工作才是。”   “大哥,这女人真多废话,杀了她,直接搜她身不就得了?”劫匪乙显然是一个非常没耐性的人。   鲁九九顿时不满:“喂,说话有罪吗?何况你们的职业是打劫,不是杀人,要有职业操守一点,不然怎么出来混呀。” 何娘的阴谋   鲁九九顿时不满:“喂,说话有罪吗?何况你们的职业是打劫,不是杀人,要有职业操守一点,不然怎么出来混呀。”   “靠,八婆,我们的职业是打劫,兼职就是杀人放火,顺带还强奸,不然的话这方圆百里的人又怎会天一黑就跑回家,那就是因为怕了我们!”劫匪乙吼道。   原来如此。   她突然想起,那么何娘也知道这么一回事了?那为什么还要抛下她不管呀?   恍悟,那丫的八婆不会想害她吧?   想到这,她的表情越诚恳了:“这位老二是吧?”   “没错,我就是老二,咋样?”吼得更欢快了。   默,你是老二就老二,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没咋样,只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年龄大,长相苦,一看就是倒霉的人,你如果杀了我,还污了你的手,如果你要强占的话,恐怕会让你倒霉几十年,又何必呢?不如,这一次买卖就这样算了,我一定努力赚钱,下次见到你们一定会主动将银两奉上,绝对不会劳烦众位大哥。”   劫匪甲沉阴地望着她,觉得她讲得有道理。   从他们出道以来,纵横这镇上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和女人讲过数,这女人忒是大胆,不由得打量她,身材高了一些,也太瘦了一些,不过该有的地方还是有的,外表不是绝美,但也算清丽,他轻咳一声:“我倒有个比较折中的方法。”   “什么方法?”鲁九九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人,对于讲道理的人也非常的尊重。   “这位姑娘,你愿意嫁老子,啊不,我吗?”满脸胡须,眼神凶狠,身材粗壮高大的劫匪甲突然文质彬彬起来,众人不约而同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你妹呀,装什么字母,你一个大老粗以抢为生的,还能装成斯文人。   鲁九九更是被狠狠地打击了,嫁给他?妈字母呀,她才不要嫁他,抢完银两还能抢婚?不带这样无耻的呀。   “这个,那个,恐怕不行,我已经嫁人了。”她干笑。   “嫁人又怎样,我不介意你二嫁。”甲先生越发斯文了,他努力地温柔,女人都是喜欢温柔一点的女人不是么? 何娘的阴谋   她的脸皮一抽,你不介意关她屁事,她介意呀。   “这一点,劫匪大哥,你是不是扯远了一些,你打劫就打劫吧,劫什么婚呀。”她欲哭无泪。   劫匪甲一听,不乐意了,他是什么人物呀,可是这个镇上闻风丧胆,闻名色变,有名誉地位,外表更是俊朗无凡,武功高强,现在他纡尊降贵向她求婚,她还给脸不要脸了?   不但他不乐意,他身后的小弟更不乐意了,大哥也真是的,以他的身价,大可以娶一个年轻美貌的黄花闺女嘛,为嘛要娶这个身材不咋样,外表不咋样,还嫁过人的黄脸婆当大嫂。   “大哥,这女人给脸不要脸,杀了她啦,不然传出去,大哥的脸面哪里撂?”   “就是,这个女人太老了一些,太哪里配得上大哥的俊朗非凡。”   “没错,你看她,那么瘦,恐怕连生都成问题……”   “……”   七嘴八舌,共同点就是杀了鲁九九。   劫匪甲却有些不舍得,打劫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打劫到一个女人呀,就这样杀了,还要等多少年呀。   虽然,他承认自己长得太俊朗了一些,普通女人都不敢轻易喜欢他,再加上他是劫匪,不是采花大盗,对于那种半夜到女人闺房的败类,他非常的鄙视,也不屑做那事。   话说回来,这个女人虽然是长得不咋样,但是越看越顺眼呀,胆子又够大,敢和他讲数的女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女人,他要的女人就一定不是普通女人,不然哪配得上他的气质和气势!   但是兄弟们的意见又不能不接受,颇有些为难。   一张黑脸越发阴沉了,连眼神都更凶狠。   “大哥,你们都是英明神武,非常有专业道德的劫匪,怎么可能随便抢良家妇女呢,对吧?何况,以大哥的外表和气质,确实应该娶一个年轻美貌有家势有背景的黄花闺女才是。”   众匪不约而同轻哼,这八婆明显抄袭了他们的话,真无耻,杀了她!   劫匪甲努力用温和的目光望着鲁九九,其实他不知道他所谓的温和显得越发凶狠,不是普通人能撑得住那样的眼神呀,鲁九九悲催地想。 何娘的阴谋   劫匪甲努力用温和的目光望着鲁九九,其实他不知道他所谓的温和显得越发凶狠,不是普通人能撑得住那样的眼神呀,鲁九九悲催地想。   “这样吧,我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他用高深莫测的表情望着她,尽管她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不过她还是非常诚恳地点头:“大哥,请说。”   “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洗耳恭听。   众人也洗耳恭听。   劫匪甲顿时觉得头上有光环,非常的满意他们这样的态度,慢吞吞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一,你嫁给我;二,我杀了你。”   英明。   众劫匪都露出了葱白的目光,大哥真是好聪明,这么短的时间就想到这么无耻的办法,让这个女人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鲁九九真想诅咒他们一户口本子了,TNND什么两个选择,分明就不给选择她嘛。   看来,这次的劫匪没有上次的那么容易忽悠,智商低,却是够固执,怎么办才好呢。   天好黑,这时候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即便是有,他们也不会出来帮她的忙。   杀人放火的劫匪,确实是很可怕的。   她忧郁地想,为毛她刚刚会觉得这里的人很纯朴呢,分明就是见死不救嘛。   看来讲数是失败了,叫救命也是浪费力气。   她决定,打不过就讲,讲不过就跑,唯一的办法就逃跑了,她无奈地看了他身后人多势众的,嘀咕着自己的速度,有些后悔了,为毛不认真一点向韩柏学武功呢。   就算她现在懂一些皮毛,如果一对一,她还有点信心,可这么多人,她势必会输的。   唉,儿子呀,妈如果这次回去,绝对支持你学武功,精神上和行动上都支持你,绝不会反对,泪~~   跑不过,还是要跑的,难不成,她真嫁给那位,呃,那位“俊朗无比,高大威猛”的劫匪甲先生咩。   想着,一溜烟跑了。   众劫匪首先狠狠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我靠呀,这个女人果然不是普通的无耻,逃跑也不说一声。 -------------- 何娘的阴谋   众劫匪首先狠狠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我靠呀,这个女人果然不是普通的无耻,逃跑也不说一声。   劫匪甲目露欣赏:“不愧是我的女人,逃跑这种下叁滥的方法也想得到。”(某女人翻白眼叉腰,你才下叁滥,你全家都下叁滥。)   鲁九九这一次,没有小看了那群人渣,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只是太高估自己的逃跑能力罢了。   看吧,还没有离开大街,前面就被人堵住了,本来么,这镇上他们工作的地方,地形什么的早已熟到烂肚,追上她简直一点都不费技术含量。   她泪奔:“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你那杯茶,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长夜漫漫,你另外找个目标吧。”   劫匪甲摆了一个自认为非常有型的POSE,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望着她:“女人,我就赖定你了,咋样?”   她倒。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作者,你可以虐她身,也可以虐她心,就不带这样虐她胃口的。   “大哥,你这样喜欢她,不如捉她上山,奸了她,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不会逃跑了。”   这么狗血?这算不算非法禁固?她告死你们这班扑街信不信?   “我觉得,奸她十次八次,她才会顺从你,一次太小儿科了,她一定还会逃跑。”   “傻啦,十次八次算什么,起码一夜十次八次,连续奸她一个月,她就没力气逃跑了。”   ……   这些人,可不可以想一些好的办法呀,奸来奸去,她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他老大搞个精尽人亡,还怎么奸呀?   鲁九九打算继续逃跑。   小虾们没有他们老大的耐性了,挥了明晃晃的刀,不知道质量如何,反正在这个黑乎乎的夜晚,特别的明晃,晃得她越发心虚,她真不想就这样被他们先杀后奸撒。   跑不过,只好打了。   她鲁九九怎么也是现代女性,就算贞操价值观不是很重要,但老娘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赤手空拳,意思一下也行。   鲁九九的赤手空拳惹恼了众人,他们决定替老大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已婚妇人,所以打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面。 何娘的阴谋   鲁九九的赤手空拳惹恼了众人,他们决定替老大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已婚妇人,所以打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留情面。   劫匪甲袖手旁观,打算关键时放慢就英雄救美。   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卷过,紫色的影子闪电一般落到她的身旁,搂住了她的腰。   然后拍啦几声,顿时惨叫声一片。   “还不快滚!”杀气腾腾的语气,目光凌厉地扫了众劫匪一眼。   是韩柏。   在黑夜之中的他,一身紫袍特别的耀目,俊美妖冶的脸孔没有任何的表情,却让鲁九九觉得如此的亲切。   那双极动人的凤眸此时充满了杀意,眼珠极黑,眼瞳很亮,像是碎了的星星,却又像刀一般凌厉。   他是来救自己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涌起了温暖的感觉。   原来,他也不是对自己完全漠不关心的,例如他对小风的态度,例如现在,是吗?   这叁年来,她那么地努力赎罪,但他一直漠视她,态度更是冷淡,若不是他们中间有个小风,这叁年她都不知道怎样熬过来,原来,他的心肠也不是一直像生铁一样冷硬的,不是吗?   “你没事吧?”他低头问,神情冷漠,眼神有些不自然。   她摇头,忍不住傻笑。   “笑什么,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笨怎么会生出一个天才儿子。”他忍不住骂道。   “呃,这个时候可不可以专心一点,很危险。”她弱弱地指着那群沸腾了的劫匪。   劫匪甲暴怒:“你这个娘娘腔的小子,敢和我抢女人,还不快放了她!”   韩柏皱眉,哪来出来的疯子,这死女人还真会惹事,惹来这样的人物,他淡淡地说:“你是什么人?”   劫匪甲以为他害怕了,得意,小白脸,娘娘腔,有什么能力保护女人嘛,于是回答:“哼,老子我就是远近驰名、让人闻风丧胆、劫遍天下无敌手、英俊潇洒、温柔细心、大胆心细、女人一见就流口水、男人一见就嫉妒的黑风寨寨主西门甲是也。”   噗——   鲁九九连忙忍住爆笑的冲动。 何娘的阴谋   韩柏的眼角不停地抽动,疯子,疯子,真是受不了。   “原来就是打劫的。”他轻描淡写地总结,“打劫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在我身上抢钱。”   哇哇哇靠你老母呀,敢小看老子。   众受伤的劫匪更是不服气了,老大被鄙视,也就是他们被鄙视,他们被鄙视也就是整个黑风寨被鄙视,这是绝对不能容忍滴,老大的尊严绝对是代表了他们。   如此一来,他们不顾受伤,一涌而上。   韩柏一只手搂着鲁九九这个蠢女人,不让她受到伤害,另外一只手将那条绿得发光的鞭子甩得啪啪响。   她有些担忧,韩柏的武功和以前比,差了一大截,对付得了这么多人么?   事实上证明,这一群乌合之众,没几下功夫,就躺在地上叫痛不起来了,还顾什么狗屁尊严。   劫匪甲也动手,看样子,他还是有几下功夫的,若不是韩柏的鞭子功夫太厉害,差点也输在他的手中。   “小白脸,快放了我的女人!”他叫嚣。   韩柏皱眉:“你的女人?”   “没错,我刚刚答应让她嫁给我,你长得白白净净,虽然没老子好看,并且娘了一点,还娶媳妇应该不难,快把她还给我,不然我就让你没机会娶媳妇。”   “我已经娶媳妇了。”他冷冷地说道。   西门甲睁大眼睛,暴怒:“什么?你有了媳妇还和我抢女人?”   鲁九九无奈地弱弱地告诉他:“西门先生,我就是他的媳妇。”名义上,她确实是韩柏的媳妇,这一点是没错的。   她生下了若风之后,为了名正言顺地留在碧落海,两人确实举行了婚礼,这古代人不用证书什么的,举行婚礼就算是夫妻了。   某劫匪顿时崩溃,什么,她是他的媳妇?   不行,他西门甲看上的女人一定要抢到为止。   他打算用武力解决这个问题,只可惜,他的武力斗不过韩柏的鞭功,很快全身就伤痕累累了。   解决了问题,韩柏松开鲁九九,拍拍身上的灰尘,他这个洁癖的性格,确实很让人抓狂,“这里脏死了,你也脏死了,回去将衣服洗干净,还要用香花熏一遍,记住了。” 何娘的阴谋   解决了问题,韩柏松开鲁九九,拍拍身上的灰尘,他这个洁癖的性格,确实很让人抓狂,“这里脏死了,你也脏死了,回去将衣服洗干净,还要用香花熏一遍,记住了。”   鲁九九非常小媳妇的回答:“好,我会记住的。”   西门甲依依不舍,泪眼婆娑地望着这二人的背影,他的初恋就这样壮烈夭折了。   从此以后,西门甲不再夜晚出来为恶作歹,决定洗心革面,做一个光明正大的劫匪,将一个小小的黑风寨壮大成一个有规模有规矩的全国性的劫匪集团,而这镇上的老百姓终于可以出来享受夜晚的风采,当然,这是后话。   鲁九九再次体骗了所谓月黑风高夜。   回到家,心虚的她连看儿子一眼都不敢,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然后悄悄地回到房间,发现韩柏的脸孔又挂着妖冶灿烂的笑容。   心虚……   通常他这个表情代表她又要吃鞭子了,泪奔,解释:“我只是想出去换点钱。”   “钱在哪里?”   “……被抢光了。”   韩柏越发笑得灿烂:“那你的人为什么不被抢走?”   “……”这不是差点被抢了么,还是大爷你将我救了回来,一腔感激现在化为一腔苦水。   “鲁九九。”他咬牙切齿:“你这个笨女人,你今天一早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我不是说过,你们不要离开这里么?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不是说了想换点钱么,没钱没安全感呀,他怎么一点都不懂这个道理呢,只不过他也骂得对,她确实是不敢出谷的,若不是何娘一再怂恿的话。   “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厉害么?”他冷嘲道。   “……我知道错了。”   他冷哼:“今晚你睡地板。”   鲁九九痛苦,不是吧,睡地板?   “呃,我腰骨子不好,睡地板会风湿的……”   他挑眉,邪恶地望着她:“还是你打算跪洗衣板睡觉?”   苦着脸,她还是选择睡地板好了,为毛今天她老被逼着选择,原来没选择是一种痛苦,有选择更是痛苦中的痛苦,默。   韩柏问:“你和谁出去了?” 何娘的阴谋   苦着脸,她还是选择睡地板好了,为毛今天她老被逼着选择,原来没选择是一种痛苦,有选择更是痛苦中的痛苦,默。   韩柏问:“你和谁出去了?”   “何娘……”坦白从宽么,她绝对不会抗拒的。   “那她呢?”他问。   摇头,白痴的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问:“她……是不是故意带我到市集呀,她明知道市集天一黑就有人出来抢劫杀人,所以是故意的?”   何娘?   韩柏眉头微皱,那个标致,眉眼中带了点妩媚和风情的妇人,经常在他家出现,和鲁九九的关系不错,只是身份很神秘。   职业的关系,他一进来就将这里的人底细摸得很清楚,只有那个女人,非常的神秘。   一开始,他担心她是夜宸派来的人,后来发现不像,她只是一个有点姿色的寡妇,为人处事比较热情,没有什么坏心眼,于是也任由鲁九九和她交往。   眸色幽黑了下来,淡淡地说:“乖乖地呆在这,不许出去。”   “……你去哪里?”   “别多事,你睡觉就好。”   “……”她只是想问,你如果不回来睡觉的话,那么她可不可以睡床?   话还没有问出来,他已经从窗上跳走了。   摇头,他这种爱爬墙的坏毛病还真是不好,以后带坏儿子怎么办?   不过不管她到底在不在□□都好,鲁九九每天醒来,都是在冰冷的地板上。   韩柏坐在床边,望着她,竟然一扫平日的冷漠和厌烦,目光复杂,连那招牌式的恶魔笑容也没有了。   这种现象应该属于好现象,起码没有一早被人吼着去准备一大木桶热水泡玫瑰花瓣,然后再准备丰富的餐点侍候这位脾气不好的大爷。   可是不知道为毛,鲁九九却觉得心一寒,左眼皮突突地跳个不停。   她干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什么时候从□□又滚到了地上?   “嗯。”语气似乎也缓和了许多。   “我……现在去烧热水,很快。”   “不用了,你坐下来。”他深深地望着她。   “坐?不用坐了,我很快烧好水的。”她小媳妇的态度,非常的专业。 何娘的阴谋   “鲁九九!”他的声音难得的正常,有些严肃,仿佛有些忧伤。   她怔住了,为什么她的心也有一种深深的忧伤?   “小风,他失踪了。”韩柏的语气也是深深的忧伤,带着淡淡的愧疚。   “失踪?”她笑:“那小子比较顽皮,一定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等会饿了自然就会回来。”   “九——”他的目光很严肃:“那个何娘,她也失踪了,我昨晚找遍了整个碧落海,都不见她。”   “那关我什么事,她失踪就失踪呀。”她继续笑。   “小风也一起失踪,你不觉得有蹊跷吗?”   “哈哈,哈哈,有什么蹊跷?小风怎么会失踪,他才叁岁,自然会贪玩一些,这样才是一个正常的男孩呀,难道学你的样子,少年老成才正常?哈哈。”她还是笑。   “九,你冷静一些。”他的目光露出无奈。   “我很冷静呀,我为什么需要冷静?我一点都不需要,不和你说了,你不用我侍候就算了,老娘去找儿子玩!”她站起来,麻木地向外走去。   “鲁九九!”他吼道。   “你给我冷静一些,我韩柏用人头担保,一定会帮你将儿子找回来,这行了吧?”这位小爷的耐性一向很缺乏。   她的泪顿时如泉涌一般,掩脸:“你骗我!你骗我!小风不会失踪的,他一定是到什么地方去了!”   话落,冲了出去,疯妇一般找遍了整个碧落海。   村民都讶异,九娘子平日爽朗过人,今日怎么泪流满面地满地跑?发生了什么事?   韩柏一直跟着她,默默地跟着她。   眸底的怒火却越来越盛,这蠢女人,到底还要找到什么时候才接受现实?   昨夜一回来,他就去找那个叫何娘的女人,不料人去楼空,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他马上觉得不妥,果然,连小风也失踪了。   很明显,那女人用了调虎离山之间。   用两年的时间来观察他们,用两年的时间布署这一切,那女人对于他们的一切非常的了解。   她非常了解,鲁九九这蠢女人失踪,他一定会去寻找,于是她就有机可乘。 何娘的阴谋   她非常了解,鲁九九这蠢女人失踪,他一定会去寻找,于是她就有机可乘。   他默默地看着她跑进了海水之中,整个人泡在里面,久久不出来。   他没有去救她。   这个女人的水性有多好,他非常的了解。   他的心却是复杂万分。   叁年前,他本该就杀了她。   她竟然爱上了夜宸,尽管没有承认,但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骨子里却是固执到要命。   正如,当初,让她学武功,让她杀人,她就是不杀,每次只是让对方受了伤,又或者自己受了伤跑回来。   每次都是他替她善后,他恨铁不成钢,越发想逼她的潜力,只是,只是她从来都懒洋洋,对这些一点都不上心,相反,对于钱,她却是很有天份,从来都会化腐朽为神奇。   这个女人,她到底明不明白,在这里生存,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但她就是守着她自己的小宇宙,固执地不去学。   无非是骨子里认为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夜宸呢?他手中染的血比自己少?他能坐那个位置,还会是善男信女么?   居然蠢到爱上那个没有人性的夜宸,甚至怀上他的骨肉。   当他知道真相的那刻,真有一种杀了她的冲动。   她和他一起那么多年,竟然比不上一夜莫明其妙的夜宸。   若不是临头,她救了他,若不是他失去了武功,若不是她那沧桑的目光让他不忍,他真要杀了她。   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会下不了手呢。   这叁年的生活,他依然对她冷冰冰,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是残忍,让她知道所有的任性都要付出代价。   是的,他恨这个蠢到要命的女人!   那么的恨!   这叁年,他费尽心机,才恢复了两成的武功,有那么多的机会杀她,可是他每次都下不了狠手!   眸底闪过一抹痛苦。   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吧,小风失踪了,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娘,这个神秘的女人,如无意外,是夜宸安排来监视他们的人。   从早晨到黄昏。 ********************* 担心的事,终于发生   韩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走进海里,将她揪出来,拼命地摇晃:“你在做什么,躲进水里就能逃避问题吗?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想办法找小风回来!”   找他回来?谈何容易。   用两年的时候来布这一局的人,是夜宸,还是刘若曦,她根本都不知道,不管是他们其中哪一个都好,小风,小风,都不会回来了。   她掩脸,想哭,可是眼泪在海里的时候已经流干了。   她那么辛苦保护着和疼爱着的儿子,拼了命要生下来的儿子,还是失去了。   叁年来,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她任由他一直摇晃,许久才放下手,眼睛流露着浓浓的苦涩和痛楚:“怎么找?他们精心布局了那么久,无非就是要抢走他。”   当年夜宸没有杀他们,她怎么会幼稚到相信他就这样放过自己。   他那么恨自己腹中的小风,那么那么地恨他,现在派人来带走小风,不知道怎样待他。   小风虽然是天才,好像对什么都懂,可是天才归天才,毕竟还是叁岁小孩呀。   韩柏狠狠地说:“不管如何,我都将他夺回来!”   她疑惑:“你不是恨我们母子么?他是夜宸的儿子,你一直以来不是想方设法毁他么?韩柏,是不是,是不是你故意的?”   “你这个蠢女人!”他怒,用力一推,鲁九九顿时被推进了海里面。   指着她吼:“这叁年来,我怎样对小风的,你不知道?你不了解?竟然怀疑?你敢怀疑我?鲁九九,我对你太失望!”   她再次从海中爬出来,抹了一把脸,苦笑:“对不起,我的心太乱,我只是……”   她真的不是不信韩柏,只是,只是,她只是宁愿是韩柏使坏带走了小风,宁愿是韩柏要报仇,也不要是夜宸或者刘若曦带走。   望着韩柏暴怒的脸孔,满心被难过和自责塞满,什么都说不出来。   若不是,若不是她死性不改,贪钱成性,自动落入何娘的圈套,小风又怎会失踪,他才是一个幼儿,若落在刘若曦的手中,该吃多少苦头。   想到这,眸中涌上了恐惧:“我要去找他!” 担心的事,终于发生   想到这,眸中涌上了恐惧:“我要去找他!”   然后不管还在暴怒中的韩柏,又要跑,她根本不分方向,有些疯魔了的样子,韩柏一惊,也忘记了被她气得要死,追上去,从背后搂住了她,骂道:“你是不是疯了,这不是出去的路,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小风呀,不能迟了的,若是被刘若曦捉走了他……”说到这里,她恐惧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挣扎着:“放开我,韩柏,我求你……我要去找我儿子……”   “你这样子怎么去?”他吼道,紧紧地箍着她。   她在他的怀中拼命挣扎,失去了理智。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她的心情。   在这个世间,在这个天地之间,不管是现代的她还是古代的她,她都是孤单一个人,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全部,她不能失去他的!   她鲁九九可以是一个没良心的女人,也可以不要任何的爱情,但是,她不能失去儿子的。   “你别这样任性好不好?”他继续吼:“你一次又一次这样,凡事从来不想后悔,这一次,连小风也是因为你才这样,你跑去哪里找他?那些人既然捉走了他,那么神通广大,你以为以你那种本事能找他回来?鲁九九,你是不是傻了?还是白痴了?如果你是真为小风好,就给我冷静下来,不然,我真的不会再管你们了!”   话说得很重,也很狠。   她停止了挣扎,转过身,轻轻地靠着他的怀中,苦笑:“对不起,我刚刚心很乱……”   “……”他沉默。   “我不是怀疑你的居心,虽然一开始我担心你会害小风,可是这么多年来,我看在眼内,你再怎么讨厌我,可是对小风,倒是真心的。”她轻轻闭上眼睛。   韩柏的身材很瘦,也很单薄,但是肌肉却是很结实,不像夜宸强壮狂野,充满着雄性的性感。   不一样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嗜血成性、没有人性的小恶魔原来也会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也许这叁年来,他们相依为命。   这叁年来,他们的命紧紧地系在一起。 她不能失去儿子   这叁年来,他们的命紧紧地系在一起。   “我是说话不经大脑,做事不经大脑,一切都是因为我。”她苦笑:“你说,现在怎么办?”   韩柏的情绪也已经冷静了下来,怀中拥着她,眸底再次闪过了一抹痛苦。   他说:“我们回京,才一天时间,他们还在路上,回去收拾一下细软,想必还能赶上他们。”   “他们的计划布署的那么好,万一抢不回小风怎么办?”抬眼担忧地问。   他低头,望着她清丽苍白的脸孔,不知道为何,一些凌乱的思绪突然涌起。   “没有万一,他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淡淡回应。   语气很坚定,很残忍的坚定,不容任何人的质疑的坚定。   鲁九九问:“你不怪我刚刚那样发疯了?”   他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刚刚发疯么?”   她苦笑。   韩柏一向是有仇必报,可是他愿意放下了她对他所有的欺骗和怀疑,其实,他的内心里也有善良的一面不是?   她问:“韩柏,你还恨我么?”   他淡淡地望着她,良久,才回答:“恨。”很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为什么恨她,他不知道。   总之就是恨她。   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怀中,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真实,可是这叁年来,他一直都觉得她离自己好远。   他知道,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蠢女人了。   也许,从一开始,她都不需要自己的保护,鲁九九本来就是一个很为自己筹划的女人,是他太小看了她。   她的声音带着苦涩,“谢谢你那么坦白,更谢谢你那么恨我,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害我们,还保护我们。”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小风。”   她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   她那么的恨夜宸,是曾经爱过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可是韩柏,你为什么恨她呢?   十日后。   那是离碧落海千里之外的扬城,南方最繁华的一座城市。   九九很失望,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可疑的马车,或者轿子什么的。   意味着,他们被远远抛在后面。 她不能失去儿子   九九很失望,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可疑的马车,或者轿子什么的。   意味着,他们被远远抛在后面。   心里越来越焦急,就连韩柏,也开始失去耐性,例如他们刚到客栈里住下来,他就不见人影了。   她一等就是日落,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一天。   她担心的不是追不上他们,而是,小风在路上遇害了。   这十日来,她没有一晚睡得着,每晚在梦里,小风都皱着眉头问她,为什么宁愿选择钱也不选择我,是不是我没有银两重要。   醒来,总是泪流满面。   韩柏回来,发现她对着天空默默流泪,不由得一怔。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脆弱过,他所认识的鲁九九,永远是一个表面卑膝求全,内心强悍的女人。   可是这样默默流量,已经不止一次了。   他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冷漠的眼神有了细碎的温柔,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她的背一僵,回过头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了泪痕,“怎么样?有消息了么?”   他淡淡地说:“他们还没有离开这里。”   “你怎么知道?”   “查出来的,若是出了扬城,一定会有记录,我花了钱查看了记录。”   他告诉她,今天出去了一天,就是查了整个扬城的客栈,但是都没有找到小风。   她说:“一定没有用假名登记。”   “嗯,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才回来,找你一起去,这扬城太大,客栈也很多,比较高档的客栈都有十几家,我们分头找。”   她焦急了,“嗯,我们马上去,这个时候是膳饭的时间,现在去,有可能会遇上。”   “九九——”他深深地望着她:“带上武器,小心一些。”   她重重地点头:“放心,我会小心的。”   转身要走,他又喊住了她。   她回头,目光带着疑问。   他欲言又止,半晌,才说:“等找到了小风,我们另外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不要再回到世俗中去,好不好?”   俊美妖冶的脸孔浮着难得温柔的神色,她狠狠地一怔,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好。” 节目果然到了高、潮   俊美妖冶的脸孔浮着难得温柔的神色,她狠狠地一怔,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涌了上来,微微一笑,温柔地说:“好。”   他轻笑,眸中闪烁着潋滟光芒,像一朵绽放的曼陀罗花,那样的美好。   这一刻,他才明白,那么的恨她,只是因为太爱她。   鲁九九,这个蠢女人,他从一开始就爱她到骨子里去。   他多么后悔亲手将她推到了夜宸的身边,多么后悔让她受了那么多的伤害。   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他会放弃他所有的一切,和你在一起。   富丽堂皇地饭馆,在现代,也就是星级类的酒店了。   鲁九九犹豫了半天,都没有进去的勇气,这是最后一家了。   夜晚的扬城,灯火璀璨,很有现代感觉,这是比京城更有商业气息的地方,若是原来的她,一定会很兴奋,想破脑袋也要想办法怎么样赚钱。   她现在却一点心情都没有。   “客倌,进来夜宵的吧?精彩节目准备开始了,不如进来看一下,包你满意,还是你要住宿?刚好我们还有一个房间,客倌要就赶快,不然等会就真的满了。”小二满面笑容迎了出来,非常的热情。   这生意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越是高明,越是难从他们的口中查出住客的名单,当然,她也不期待他们的口中知道,她只要进去,就会悄悄地找。   她担心的是,万一这一家也没有小风的影踪,那么,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韩柏身上了。   真的很害怕失望,失望越多,她就越是感到恐惧的可怕。   走到里面。   一片歌舞,几乎满座,个个情绪激动兴奋。   这扬城的风气竟然也很开放,里面不是清一色男子,女人在晚上也会出来看节目消遣。   看他们的衣着,几乎都是非富则贵的人士。   小二领着鲁九九坐到了侧边的位置,最好的位置都被人抢了,侧边是很冷清的,这个时候大家都不会选择这里。   她一进来,节目果然到了高、潮,是一群穿得非常清凉的女人,在跳肚皮舞,非常的诱惑并且有互动性的节目。 节目果然到了高、潮   她一进来,节目果然到了□□,是一群穿得非常清凉的女人,在跳肚皮舞,非常的诱惑并且有互动性的节目。   九九等上了茶和点心,就悄悄地离开了。   她要找小风。   房间里的人都出去看节目,这个时候找是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她很快绝望了,没有,没有,哪个房间都没有小风。   他到底在哪里?   到底是夜宸还是刘若曦?为什么都看不见他们,也找不到他们!   她恨夜宸!   恨他入骨!   若不是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为什么还这样苦苦不放了她们?这么多年了,她的小风从来没有对他心爱的女人造成任何的威胁,他们只想卑微地活着,为什么就是不给他们生存的希望?   她站在黑暗僻静的后花园里面,望着一排排灭了灯火的房间。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   “鲁九九,久违了。”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么冷,却带着深深的怨恨。   鲁九九挥去了所有的凌乱,陡然冷静了下来。   一个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们这么快就找来,我真是太低估了你和韩柏了。”女人精致美丽的脸孔浮起一抹嘲意。   “何娘,我儿子呢?他在哪里?”鲁九九问。   “我不知道。”她摇头,轻笑:“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我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让他们好迅速带他回京。”   她的意思是,何娘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靠!他们是要拖延时间,就是让她找不到小风!   鲁九九顿时极怒,手在腰间一摸,瞬间,多了一条银鞭,轻巧,沾着细针的银鞭,那是韩柏专为她准备的。   她狠狠一挥,想要甩掉何娘脸色充满讽刺的笑脸。   何娘用轻功向后退避了充满了凌厉的鞭风,然后手一反转,握住了银鞭,然后轻轻一笑:“鲁九九,任韩柏再怎样努力,你是废柴就是废柴,你这辈子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九九狠狠地将鞭抽了回来,又是凌厉的一鞭甩过去,何娘依然是轻而易举地避开,她后面的那颗树倒霉地断裂而开,砰地一声。 节目果然到了高、潮   幸好里面的吵闹声很鼎沸,没有注意一片狼狈的后花园。   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九九很显然不是何娘的对手。   她很狼狈,头发凌乱,衣服被何娘的剑气刺得破烂,若不是她的长鞭有利,恐怕早就被何娘刺伤了。   她愤怒之极,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拖延了他们的时间,一想到想找到小风更难了,她就无法控制自己,她恨恨地想,非要杀了何娘不可!   越想着,下手越发狠了,有拼命十叁郎的阵势。   只可惜,她半桶水的功夫在何娘面前一点用都没有,很快就被何娘用剑架住她的脖子。   “到底是夜宸还是刘若曦!”她怒极,不顾危险,恨恨地望向何娘:“你到底是谁?”   何娘淡淡地说:“是谁捉走你儿子不重要,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在你们身边潜伏两年之久?”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娘在脸上一抹,撕开了一片人皮来,一张熟悉而清丽的脸孔顿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是小若。   九九讶异,“是你?”继而不解:“为什么?小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小若冷淡地说:“我是为你好。”   她气极而笑:“你抢走了我的儿子,是为我好?”   “皇后娘娘下达命令,让我杀了你,带回皇子,若不是清新苦苦哀求,我们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骗他们说你已经死了,你再追上去,只有死路一条,别以为韩柏能保护得了你,不可能的,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小若冷冷地说。   “是刘若曦要带回小风?”她问。   小若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你以为,没有皇上的允许,皇后娘娘敢私自做这一切么?叁年了,你对那个男人还没有死心?他爱的人不是你,而是刘若曦,皇后娘娘。”   鲁九九的脸色惨白,用倔强的目光望着小若:“你错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他,这叁年来,你应该很明白,我是多么害怕他找上门来杀我们,小若,你若是念旧情的话,我求你,带我去找小风,我……不能失去他的。” 是你太傻   小若的眸底闪过一抹不忍,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漠,“你别求我,我帮不了你,韩柏对你很好,你和他离开吧,不要再找小风了。”   鲁九九想站起来,小若的剑尖一逼,她冷冷地说:“你杀了我也没用的,皇后娘娘的人已经将小风连夜赶回京城,他们不会在任何的客栈投宿,我猜到以韩柏的聪明,一定会很快追来,为了不让你们追上,我一路上留下破绽,到了这里才堵你们。”   语毕,收回了剑。   九九问:“你不是莫吟雪的人么?现在怎么为刘若曦办事了?”   小若淡笑:“我不也是韩柏的人么?我这样的人,只要出得起钱,我就替谁办事,公主她,在你离宫后没多久,就失踪了,皇后娘娘收买了我,我为她办事,解决所有的问题。”   “莫吟雪为什么失踪?”鲁九九惊。   小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别问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鲁九九的怒意消失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苦笑:“你变了,和我所认识的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不是同一个人了。”   小若嘲笑:“是你太傻,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你一直看不出来,这一次救你,是念在我们的旧情份,从此我再也没有能力可以救你的命。”   九九望着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那么你告诉我,他们捉走小风,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伤害他么?”   “不会。”小若非常肯定地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叁年前,他们两人逼着我喝药堕、胎,叁年后他们会不伤害小风?小若,你已经骗了我好多次,我只求你不要再骗我!”九九痛苦地掩脸:“小风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他的。”   小若不忍,差点冲口而出,当初皇上让她堕、胎,是为了实现对皇后娘娘的诺言,后来要逼她的是没当皇后的刘若曦。 ------------ 亲们,朕的群号是131200186 ,申请的时候打文中的人名就行了。 是你太傻   小若不忍,差点冲口而出,当初皇上让她堕、胎,是为了实现对皇后娘娘的诺言,后来要逼她的是没当皇后的刘若曦。   她淡淡地说:“我很肯定,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儿子,当今皇上唯一的皇子,这叁年来,皇上没有任何的皇子,可是没有皇子的皇上会让臣民非议,所以才会让我带小风回去。”   九九轻哼:“他那么多的女人,竟然没有女人为他生一个儿子?”   小若欲言又止,最后忍住了,摇头:“没有。”   韩柏飘落了下来,搂住了九九,冷冷地望着小若:“原来是你!”   不由分说,凌厉的一鞭甩了过去。   他的鞭功显然凌厉万分,一鞭过去,小若虽然避开,但还是有些狼狈,他凌厉狠辣的鞭风,两成的功力也发挥得非常极致。   鞭子仿佛与他融合在一起,小若的剑术再怎么厉害,内功比他深厚也没用,他缠住了她,如影随形一般。   鲁九九自然是知道他的,他就算没有内力也将鞭子玩得娴熟无比,何况是有了内力,再这样下去,小若会被他的鞭风纠缠死。   “韩柏,不要杀她!”她惊呼。   紫色的身影闪电一般又停在鲁九九的身边,妖孽般的脸孔挂着残忍的嗜血神情:“为什么不杀她?这个贱人易容在我们身边两年之久,她背叛了我一次又一次,我怎能容她再活着?”   鲁九九虽然也气小若背叛了她,更气她带走了小风,带得他们母子分离,归根到底,小若不止救她一次,何况她又不是作始俑者,她现在知道小风没有危险,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阻止韩柏:“她再怎么不对,也救过我,不如利用她对于皇宫的熟悉,救回小风才是。”   小若却一点都不了解她的心意,马上回答:“不可能,我不会帮你你们救皇子的,他的身体里流着皇室的血,你们若是为了他好,就不应该找他。”   韩柏怒:“他是我的儿子,流的是我的血!”   小若苦笑,她和鲁九九一样了解这个男人,他易怒、狡猾、嗜血,但是他俊美妖冶,深深地吸引着她。 是你太傻   初见面,她就深深地爱上他。   只是,她很明白,以她的身份,永远没有资格爱任何的人。   她的身份,注定一辈子在无数的背叛当中打滚。   眸底闪过一抹矛盾,继而变得冷漠,讽刺道:“我就不相信你一开始没有想过要杀他们母子,韩柏,你什么时候也会心软了,竟然对你恨的女人的儿子也产生了感情,真是可笑。”   韩柏的脸一僵,不自然地看了鲁九九一眼。   九九当然知道他当初的想法,对他微微一笑。   “韩柏,别杀她,她只是想用激将法。”然后望向小若,皱眉,“你惹恼了他,你自己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在他的手中?”   她的眼神清澈,充满了智慧,对小若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小若的心。   小若冰冷的脸孔浮起一抹绯色。   “可是小风——他到底怎样了?”韩柏皱眉,非常不悦鲁九九对敌人太仁慈。   九九告诉了他关于小风的事,表明小风不会有危险。   “这个女人的话,你也相信?”韩柏才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一个人,眉头皱得更深:“她骗了我们那么多次,我为什么要信她。”   目光望向小若,冷冷地说:“何况,你为什么要救我们?恐怕又是夜宸的另外一个局吧?”   小若淡淡地说:“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九九对她说:“小若,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么的坏,你救过我,证明你也是在乎我的,不如你告诉我们,怎样救回小风好不好?他不要当什么皇子,我们只想他做一个普通人。”   小若困难地避开了韩柏如刀一般的视线,说:“恕我无能为力,韩柏,你最好别杀我,如果他们在我的身上找到你们的线索……”   一顿,她说:“不瞒你们,这两年来,是皇上派我来保护小皇子,可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就是让我伺机杀了你们,然后臣民的意见越来越大,说是皇上有继承人,非要皇上定下储君的人选,如果人选定下来,那么皇后娘娘会让人动摇她皇后的位置么?所以,她又下了命令,让我杀了你,那么小风就是属于她的了,她继续是名正言顺的帝后。” 分明是说她也是白眼狼   她的意思就是,如果杀了小若,留下了线索,刘若曦会继续派人来杀他们,直到他们死了为止。   韩柏冷冷地说:“你为什么将真相告诉我们?你背叛了所有的人,连皇后也背叛,她不是鲁九九,绝对容忍不了有人背叛她!”   小若淡淡地说:“我只是不想你们继续傻下去而已,不管你们信不信。”   鲁九九苦笑:“韩柏,现在怎么办?”   韩柏冷冷地说:“我就不相信救不了小风,这个女人,不要让她逃走,她骗我们太多,谁知道这次她还会不会再骗我们。”   说着,点住了小若身上的穴道,让她完全不能运行内功。   鲁九九说:“韩柏,你这样,她会很危险的。”   韩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不这样,我们会很危险,她本来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不用同情她。”   鲁九九的脸一热,他那什么眼神,分明是说她也是白眼狼。   抹X!   最后的结果是,小若算是被他们软禁了。   韩柏决定带着小若一起到京城,到时候再想办法将小风救出皇宫。   这一点,鲁九九自然是同意的。   可惜的是,她和小若同时受了伤,在扬城多逗留了两天。   韩柏不放心小若,不许她们两个人房间,反而让她留在自己的房间,方便他监视她。   小若曾经在他的门下那么多年,做事方式他太了解,鲁九九那蠢女人根本不会是她的对手。   一早醒来。   小若自然是睡在地上,韩柏是睡□□。   所有的人都不要期待韩柏会有男人所谓的风度,他只按自己的喜好做事,从来不按牌章出牌。   所以她心甘情愿睡在地板上。   韩柏比她早醒,此时懒洋洋地望着她:“给我准备热水。”   该死的洁癖!   若是换了从前,小若一定心甘情愿侍候他。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纵容他这个习惯。   “我不再是你的侍婢,也不是你的手下,为什么要侍候你。”她也冷冷地回应,站起来,推门要离开。   “啪”地一声,绿鞭甩过来,门砰地一声关上。   小若转过头,怒目而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小若,也不是九九那样懂得忍气吞声,韩柏,你要找人侍候你,就另外找,别烦我!” 分明是说她也是白眼狼   小若转过头,怒目而视:“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小若,也不是九九那样懂得忍气吞声,韩柏,你要找人侍候你,就另外找,别烦我!”   “啧啧,变得有性格了。”妖冶的脸孔浮起浓浓的嘲意:“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之内,不然下一次,这鞭子就有可能在你的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别傻了,韩柏,如果我在规定的时间内还没有回到京城,刘若曦一定会怀疑,到时候,你们一定会死,刘若曦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太精明,也太深沉,连公主都不是她的对手。”   他挑眉:“没关系,你也会陪着我们死,我觉得挺划算的。”   她气结,这根本不是死不死的问题,而是浪费了她一片好心,早知道不救他们。   九九进来的时候,他们的房间已经被这两个破坏力极强的人毁得得惨不忍睹。   她大惊:“你们怎么了?有刺客咩?”   定睛再一看,韩柏握着鞭,小若握着剑,两人都神情狼狈,不服气地瞪着对方。   她没好气:“喂,你们这两日打了无数次架,这一次,你们自己赔钱,我可没那么多银两帮你们善后。”   用鄙夷的目光望了两人许久,这才说:“给我收拾好,不许担搁老娘的时间。”   韩柏怒:“鲁九九,你这个蠢女人——”   “蠢男人!”两个蠢女人异口同声。   韩柏气结。   鲁九九见眼色不对,马上溜掉了。   她自然知道小若对韩柏的那点小九九,那眼神,分明就干柴碰烈火,随时会勾动地雷干火。   她从来不相信小若是念在旧情救她的性命,无非是想救她的心上人罢了。   若是韩柏真能拿下小若,那么小风有就救了。   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也不会是韩柏口中的蠢女人,有时候该利用的人,她不想和他们讲什么良心。   她只要她的小风!   一大早的扬城很静。   这里的人夜生活丰富,整座城市早上显得有些颓废。   她走在大街上,沉思着接下来一步该怎么做。   离开京城的那天起,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去,永远不会再见那个人,世事果然难测。 分明是说她也是白眼狼   离开京城的那天起,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回去,永远不会再见那个人,世事果然难测。   不啊,这上天真TMD欠抽,到底要玩她鲁九九玩到什么时候?   她一个普通人,能和那个手执天下万民生死的帝王斗?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她忍不住蹲在街边,抱着头,非常的苦恼。   怎么抢?   强悍型:非常凶悍地拿剑架住夜宸的脖子,狠狠地警告他:儿子是老娘生的,和你这个种马男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妄想跟老娘抢,不然老娘切了你的脖子,让你那叁千个老婆齐齐守生寡!   某花:以你菜鸟一样的武功,无疑是想小风当孤儿。   小白菜型: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女子存款没有,银两没有,房子没有,老公又跑掉,你就把儿子还给我给我送终吧。   某花:若是他有同情心的话,当年也不会明里暗里命人逼你堕、胎了,蠢女人。   交易型:以完全陌生人的姿态出现:皇上,你老婆二奶那么多,再加上你身强力壮,只要努力耕耘,晚晚抵死缠绵,一年十个八个种子,不,儿子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如果你真的不行的话,我千山万水为你寻找生仔秘方,就麻烦你将小风还给我吧,小风绝对不是你的种,是别的男人的种,例如韩柏什么的,以下省略十万个名字。   某花:鲁九九你竟然暗示自己给绿帽子我家小宸宸戴,我让你当不成女主角!!   妖!   鲁九九冲着天空吼了一声:滚!   踢哒踢达!   马车的声音打破了鲁九九苦恼至高境界,抬头,她惊愕地发现,娘喂,她明明蹲墙角,什么时候蹲到中间影响交通?   那马车的马品种也太优良了一些,竟然一点都没发现她这个阻止交通的废柴,鲁九九惊呆了两秒钟,就反应过来,用菜鸟一样的轻功向后退了一大步,马车停了下来。   赶车的是一个很阴沉的男人,留着羊胡子,眼神阴沉得可怕。   (某花翻白眼,你除了用阴沉两个字来形容他之外,不会用别的字眼了么?   某九:太阴沉了。 她的劫难   某花吐白沫。)   他问:“你是鲁九九?”   她更惊了,这人怎么知道她名字?她什么时候扬名全国?   “兄台,认错人了。”她自然是不承认的,转身要走。   一道掌风劈过来,她身一侧,旁边的石头倒霉的裂成两半。   转头,怒:“你TMD发神经呀,玩暗袭?你知道这样会死人的不?”   阴沉叔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叫鲁九九?”   “不是!”她才不会傻到承认自己就是本尊,没承认差点挂掉了,如果承认了,岂不是变成十八块。   阴沉叔阴沉地望着她:“不管你承不承认都好,今天,你非死不可?”   靠!   她骂道:“连无辜地路人甲都不放过,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是不是无辜,你心知肚明,今天让我遇上了你,自然不会让你活着。”一个清冷且动听的声音在马车中传来。   鲁九九一怔,这不是莫吟雪的声音么?   忍不住嘲笑:“原来是你,只以为你被刘若曦害死,原来流落在这个地方。”   马车里的人一听,声音中有了些怒意:“鲁九九,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嘲讽我?”   莫吟雪一身月白色绣着清荷的衣裳走到九九面前,她的脸上却蒙着白纱,目光凌厉如电地望着鲁九九,良久,唇才轻轻一勾,冷冷地说:“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你,刚刚我还以为会认错人。”   九九轻轻一笑:“我也没想到呀,以公主你的厉害和背景,连一个刘若曦都对付不了。”   莫吟雪脸色微变,眼神充满了杀意,根本不是她对付不了刘若曦,而是她对付不了夜宸,夜宸处处护着刘若曦,甚至还派了暗卫保护那个女人,她几番出手暗害都失败。   再后来,夜宸野心勃勃,出尔反尔来对付凰国,兄长不是他的对手,最后将国家拱手相让,刘若曦也趁机派人报复,若不是她一早收到风逃出了皇宫,恐怕也不会找到兄长的旧部属,只不过……   她的手忍不住轻轻一抚脸颊。   她冷冷地说:“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要多管闲事的,还不如多管管你自己。” 今天你非死不可   一顿:“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你从前无能,现在一样无能。”   “我无能?你才无能,你全家都无能,你如果有能的话,凤国的皇后就是你而不是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抢了去。”鲁九九反击。   阴沉叔阴沉地警告:“大胆,不得对公主无礼,不然就是死罪一条!”   “公主?今时今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公主么?”鲁九九也不是故意刺激她的,只是她恨她说自己保护不了小风,一气,才忍不住气她。   何况,这位阴沉叔刚刚还要杀她呢,明显是莫吟雪的主意,她要用激将法好让自己脱险。   莫吟雪却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冷地说:“你这个办法没用的,鲁九九,今日遇上你是你运气太差,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鲁九九气极而笑:“你的恨关我什么事??我没有抢了你的男人,也没有抢你皇后的宝座,你没有本事,与我何关?”   莫吟雪的目光突然涌起了怨恨的神色:“我就是恨你!我就是恨你入骨,鲁九九,我逃出了皇宫,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杀你,我败在刘若曦手中,那是我不够她深沉和不择手段,但是……你不同,我从一开始就想杀你,现在都不变。”   “你真是好笑,莫吟雪,你真是疯了!”鲁九九真是受不了这种神经极度错乱的女人,她的大脑是不是被门夹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恨,若不是我,你还能嫁给夜宸?最后你保不住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   莫吟雪打断了她的话:“因为……你是唯一替他生儿子的女人,所以我更恨你!”   “抹X,你发神经呀,你和他XXOO几晚,也可以怀上,怀不上就怨天,恨我干嘛,杀了我,难道你就能怀上了?”鲁九九忍不住翻白眼。   莫吟雪继续冷笑:“我不但要杀你这么简单,而是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戒备:“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退后了几步,阴沉叔却是阻止了她,他们一前一后,很明显封住了她逃跑的路。 今天你非死不可   她戒备:“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退后了几步,阴沉叔却是阻止了她,他们一前一后,很明显封住了她逃跑的路。   鲁九九知道自己的那点轻功还可以,但是她也知道,如果没有遇上高手的话,才算是叫不错,如果遇上武林高手,还是见光死!   莫吟雪解了自己的面纱,冷冷地望着鲁九九。   她一惊,那张原本美艳绝伦的脸孔上被人毁掉了,整个左脸都划满了剑伤,右脸却是完好如美玉,两者一对比,显得更是赫然可怖。   她冲口而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反应觉得莫吟雪这面具实在是太真实了。   此时的莫吟雪脸容虽然没有当今太后可怕,但作为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如果是真实的话实在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莫吟雪咬牙切齿:“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他亲手毁了我的脸。”   他?他是指哪个????   她不解地挑眉问:“谁?”   莫吟雪冷笑,她这一笑,脸更可怖了,右脸的风情众生,衬托得左脸的伤痕越是可怕,是天堂和地狱的明显对比。   她的声音阴冷,带着彻骨的恨意:“夜宸,他亲手划的伤。”   九九更讶异了:“不是刘若曦?”   莫吟雪不屑地说:“我是输给了那女人的心计,但她想要毁我的脸孔,还没有那个本事,何况,我一打听到她要杀我,我就跑掉,她根本没机会下手。”   “你是说……你是在之前毁掉的?”   莫吟雪恨恨地望着鲁九九的光滑如玉的脸蛋,咬牙说:“所以说,我是不是该恨你入骨?”   “关我什么事,他毁你的容,你恨他才是,你疯了咬着我不放。”她忿忿地说。   身为一个女人,她自然明白所有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像鲁九九这种平平淡淡,勉强算是清丽的姿色都怕皱纹淡斑老人斑雀斑什么的,何况是莫吟雪这种一出场就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姿,现在被毁掉容颜,恐怕比死还要痛苦。   特别是莫吟雪这种自视过高的女人,更忍受不了失去了美貌。 我们只是他的棋子   特别是莫吟雪这种自视过高的女人,更忍受不了失去了美貌。   不过,她说夜宸亲手毁掉她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吟雪用充满了恨极的目光望着鲁九九:“因为他恨一切伤害过你的人,他爱你,所以也恨我伤害你,所以伤害你的人,他都要毁掉,鲁九九,我那么地爱他,他都不感动,你这样的女人,他却如此的上心,甚至,他明明承诺了刘若曦,只让她的孩子继续他的大位,结果,你离开了皇宫之后,所有的妃嫔都不曾怀孕!”   鲁九九哑笑:“他对我上心?你是不是误会了?他只爱刘若曦,我们只是他的棋子,你爱他是你太蠢了而已。”心中却是苦笑,她何曾不一样蠢过,爱上夜宸的女人,都注定没有好的下场的。   莫吟雪听了她的话,受了刺激,目光有些疯狂:“我就算是得不到他,就算是毁了容,也要让你鲁九九试一下我的痛苦!”   语毕,目光更为疯狂了。。。。。   九九一惊,已经来不及,阴沉叔已经狠狠地捏着她的脸颊,痛得她张开了嘴,一颗像是药丸之类的东西在她的舌中滚动了几下,她怕是毒药,想要吐出来,不料,他一捏,药丸已经滑进了她的喉咙。   阴沉叔松开了手,抱着胸站在莫吟雪身边,一主一仆,阴沉地望着她。   她想扣喉,却怎么也扣不出来,只在一旁干呕。   抬头瞪他们:“你们喂了什么东西给我?”   阴沉叔阴沉一笑,回答得很简短:“颜丸。”   “什么狗屁东西?”她非常恼怒地问,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脑袋随时搬家的感觉,更讨厌莫吟雪这种女人,自己死还要找别人来垫背,TMD这些人都是大BT。   突然,她只想要自由地活着,自由地呼吸空气,而不是被人时时控制着命运,这也不行么?   莫吟雪冷冷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解释:“颜丸,自然是一种毒药。”   “你要杀就一剑杀了我,下什么毒药?你这婆娘活该没男人敢喜欢你。”九九忍不住骂道。 莫吟雪所奶   “一剑杀了你,未免太让你痛快了。”莫吟雪用残忍的语气说道:“我要让你慢慢地死,啊不,正确来说,让你受尽痛苦,然后被毒药慢慢地折磨而死,颜丸是天下间至霸道至可怕的一种毒药,吃了它的人,全身的皮肤包括脸孔的,都被它的毒性侵袭,一条条可怕的蔓腾在皮肤上浮起,连记忆也会渐渐消失,让你生不如死,它会整整折磨你一年,直到你的血气被它侵袭尽,你才会断气,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颜丸有解药。”   九九震惊,张大嘴,狠狠地怔住了,良久,才牵动了一下僵住的脸皮,一脸的不相信:“你是在说天方夜谈吧?那么厉害的东西,你浪费在我身上?居然不用来对付想杀你的人?”   “从一开始,我最想杀的人就是你,鲁九九!”莫吟雪恨恨地说:“我那么爱他,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为他夺到江山,而到头来,他爱的女人只是你!皇后的位置也是你的!”   鲁九九气极,莫吟雪疯了,说话还真是颠叁倒四,夜宸的皇后和他最心爱的女人还坐在皇宫里面,关她狗屁事,她神经错乱是不是,竟然一直当自己是她最大的敌人,神经,神经,超级神经!   这个时候,她特别怀念韩柏,他再怎么样变、态(这里有个顿号毫无意义,只是两个字连在一起会被和谐掉,所以才这样分开。),再怎么样欺负她,但起码,一直以来,他都在保护着她,从来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谁说古代女人贤慧的?谁说古代女人愚蠢的,鲁九九所认识的古代女人都不是吃素的,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狠辣,一个比一个变、态。   莫吟雪望着鲁九九发白的脸孔,心中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命令阴沉叔:“带她回去,我要亲眼看着她痛苦地在我面前受尽折磨,我要看着她慢慢地变成一个丑妇,还要看着她如何的生不如死!”   望着莫吟雪充满了恨意和残忍的表情,鲁九九有些绝望地相信,自己真的中了那干什么狗屁颜丸了。   颜丸? 悲催的中毒了   望着莫吟雪充满了恨意和残忍的表情,鲁九九有些绝望地相信,自己真的中了那干什么狗屁颜丸了。   颜丸?   MD是什么东西呀,听起来像是美容产品呀,这些狗屁古代人干嘛用这么美好的名字放在无耻的毒药身上?   那无耻的毒药还落在无耻的女人手中,而无辜的她落在这个无耻的一切里面。   抹X,真想诅咒老天那一大家子,到底在玩什么,她鲁九九上辈子抢了上帝的老婆,还是爆了他的菊花,要这样对待她?   她眼睛怔怔地望着莫吟雪的背后,怔怔地问:“咦,你怎么来了?”   莫吟雪和阴沉叔同时转身,鲁九九趁机溜了。   这个时候轻功发挥了它的最大功能,她跃上了屋顶,踩着瓦片,用她有限的内功,继续无限的轻功。   当莫吟雪她们发现上当了的时候,鲁九九已经不知所踪了。   有时候,时间是成功与否很重要的因素。   只是,就算她占了先机也没用。   鲁九九悲催的知道,莫吟雪那种爱恨分明的女人,从来不会说假话,她真的TMD中毒了。   没有解药,也没有能救她,这一年里,有着未知的痛苦在等待着她。   那么,她的小风呢?   怎么办才好,她怎么忍心让儿子当孤儿?   夜宸那该死的男人,他惹下的情债为毛要让她来还,她上辈子挖了他的山坟,还是抢了他女人?   一想到这一点,鲁九九没办法恨他。   从遇上夜宸开始,她就一直倒霉一直倒霉,真是后悔极了,为毛那么贪心打着他的名号来赚钱。   乖乖地跟着韩柏混,也许还能活得长久一些。   她不敢想太多,只拼命地逃,担心慢了,阴沉叔追了上来,那么她连见小风最后一面的机会没有。   她真的好想带着小风回到现代,过着平淡而不平凡的生活,以小凡的聪明,在现代一定是一个天才儿童。   这古代太残酷,她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这种生活,时时刻刻都担心会丢了小命的生活,她真的接受不了。   不过,她的担心还是成真了。   很显然,阴沉叔不是普通的高手,而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悲催的中毒了   很显然,阴沉叔不是普通的高手,而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   其实,单单他一个人就能保护莫吟雪丝毫不损这一点就看得出,想想刘若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莫吟雪呀,偏偏莫吟雪还能在扬城这种大城市露脸,一定是阴沉叔的功劳。   九九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也知道,他的本意只想捉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一根毫发,于是,一根银鞭挥得呼呼生风……   她出手很狠,只可惜本事不够,每次都被阴沉叔轻易化解。   在屋顶上打架很明显是一种技术活,九九有好几次差点没站稳,阴沉叔越发阴沉了,他决定不和这个女人浪费时间,出手越发毒辣起来。   她暗中叫苦,真是苦、逼呀,再这样下去,真要被他捉走。   一分心,又是滑了一些脚,身子悲催地受地心吸力的影响,往下坠……   她气急败坏,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正要运功继续进行踏雪轻功的时候,一阵血气攻心,喉咙涌起了一股甜腥,暗想糟了,那该死的毒不会发作得那么快吧?   罢了罢了,迟死早死,这样摔死也就罢了。   她不抱希望地闭上了眼睛……   很快地,落进了一个温暖的略嫌单薄的怀抱中,睁开眼睛一看,是韩柏俊美妖冶的脸孔,眸底带着关切。   她正想说话,那股腥甜却是再也不受控制喷薄而出,继而,她再次狗血天雷地晕了过去。   韩柏啊,阴沉叔交给你解决了……   鲁九九从来都不是软弱的女人,因为她知道软弱不会给她带来高富帅的老公,更不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关注。   她只是一个孤儿,孤儿的特性就是永远缺乏该死的安全感,永远只能依靠自己,要费很大的努力才达到自己的梦想,虽然,除了金钱之外,她没有更大的梦想了。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比钱更有安全感了。   就连穿越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也很快就适应过来,依然固执地认为,只要有足够的钱,她就能很好地生存下去。   不料,这个时代,比现代血腥许多许多,任她再怎么坚强,任她再怎么固执,也会忍不住崩溃。 悲催的中毒了   例如,每次晕迷,她醒来之后,都会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了,就会活得更好。   可是这一次,她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人生啊,太苦、逼,醒来做什么呀,还不如就这样睡过去,运气好的话,再穿越一次好了,反正这狗屁老天一直不开眼,也不差再折腾一次人生了。   小若望着□□的人,紧闭的眼眶滑下晶莹的泪珠,却一直没有醒过来,消瘦的脸孔有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近乎透明,几乎可以看见血管和青筋。   她担忧地望着一脸妖冶的韩柏,他的眼神幽黑,看不到任何的情绪,但是小若感觉到他身体里迸发出来怒意。。。。   良久,才问道:“九娘怎么了?只是摔一下也会昏迷到现在,她从来不会这么虚弱的。”   韩柏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中了毒。”   “什么毒,让你沉不住气?”   他咬着牙,迸出两个字:“颜丸!”   小若震惊,冲口而出:“九娘怎么会惹上这样的毒?她遇上了公主?”   天下间,只有曾经的凰国才拥有传说中的颜丸,小若也只是听说过,却不曾见识过,它是毒药中的霸主,十分可怕。   “除了她,谁会拥有这种毒药,想必凰国输给夜宸之后,她曾经回去过,然后得到颜丸,没想到她居然会用在小九身上,该死的女人!”   语毕,他握着的扶手应声而裂。   “那怎么办是好?我曾经听公主说过,这药霸道之极,一吃了它,就会在身上发作,一个好好的人会被它折磨一年之久才会死,但是到底详细怎样折磨,从来没有人知道。”小若越发担忧,望着九九。   震惊地发现,她的脸比刚刚更透明了。   韩柏冲过来,握起她的手,双手也近乎透明,里面的青筋和血管清楚地显了出来,让他惊吓的不是这样,而是,两只手指间,一道墨色的比筋还要粗的痕线,类似蔓藤一般,延伸了整个手臂,并且还有向全身发展的趋势。   韩柏喃喃地说,原来颜丸最可怕的地方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 悲催的中毒了   韩柏喃喃地说,原来颜丸最可怕的地方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   小若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掩着嘴,睁大眼睛,双眸满是惊骇:“怎……怎……怎会这样?”   不但是她惊,韩柏也惊了。   出现了这些,也就代表着她的记忆在倒退,这些东西先侵袭她的大脑,继而是内腑,最后是气血……   他的眸底浮着浓浓的愧意,若不是他和小若意气用事,又怎会发生这样的事。   同时,心里也涌上浓浓的害怕,她真的快要死了,而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转头,狠狠地问小若:“你在莫吟雪身边那么久,可知道有没有解药?”   小若摇头,苦笑:“没有,当初,皇宫里没有它的解药,所以才被国君封锁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公主怎样得到它。”   韩柏盛怒,灰白色的头发突然间凌厉的飞扬起来,妖冶的脸容仿佛恶魔一般充满了杀气,眼珠不再是幽黑色,而是出现了一层银色的光芒,房间里的摆设都突然间砰地一声全部破碎……   小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冲击着自己的身体,丹田有一股凌乱的气息在身体四周乱窜,连忙运功护着全身!   心中暗惊,不是说韩柏只恢复了两成功力么?难道九娘的事,他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激发了他身体中潜能,所有的功力全部恢复过来了?   正想着,韩柏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眸中是一片疯狂的银色光芒,冷酷地望着她……   她顿时透不过气来,想要反抗,却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刻,小若十分肯定,韩柏的内力全部回来了,恢复了恶魔一样的韩柏,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何况,他现在似乎失去了理智。   “韩柏……”她艰难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却置若罔闻,修长的手越发向上用力,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只要他稍微再一用力,她的脖子马上就会断掉。   呼吸越来越困难,掐着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像夺命索一样……   她苦笑,看来,今天这一劫,她怎么也逃不过了,最终还是要死在韩柏的手里。 悲催的中毒了   她苦笑,看来,今天这一劫,她怎么也逃不过了,最终还是要死在韩柏的手里。   也罢,既然得不到他的喜欢,死在他的手中也是一种幸福,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希望,缓缓地闭上眼睛。   “你……你们在干什么?”虚弱的声音在□□传来。   韩柏身上的气流骤然消失,他随手扔掉小若,休地一声到了鲁九九的面前,惊喜地握着她的肩膀,“你醒了?”   鲁九九望着韩柏又是担忧又是惊喜,扭曲得一点都不俊美的脸孔,微皱眉:“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她疑惑地望着韩柏和小若,刚刚两人是不是在打架?为何在自己的房间打架?   怎么不说话了?   两个人还是愣在哪里,带着忧伤的表情,让她更讶异了,只好说:“小若,小岚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开门做生意了?”   她拍掉韩柏的手,不满地说:“大爷,你的手不要乱放,我只是你的员工可不是你的女人,再碰我一下,让你赔钱给我。”   小若张开嘴巴,傻傻地望着九九,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了。   韩柏很快就猜到,鲁九九的记忆开始就倒退了,近这几年的记忆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消失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眶一热,神色却一冷:“哼,小爷才懒得碰你,还不赶快起来,不许偷懒。”   不着痕迹地瞪了小若一眼,警告她不许乱说话。   小若一点都不知道他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九九怎么了,下意识冲口而出:“九娘,你忘了昏迷之前的事了?不会连小风也忘记了吧?”   “九娘子?”鲁九九忍不住抱腹大笑,良久才站起来,扭扭屁股扭扭腰什么的,横了小若一眼:“你竟然给我起那么老套的外号,我有那么老吗?还娘子呢?我还是黄花闺女好不好?”   小若一额的黑线,只好说:“老、老板。”同时心中激动万分,多么亲切的称呼呀。   鲁九九显然对这个称呼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讶异地望着韩柏:“你为何还不走?我们要做生意了,你在这里会影响我赚钱的。” 悲催的中毒了   鲁九九显然对这个称呼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讶异地望着韩柏:“你为何还不走?我们要做生意了,你在这里会影响我赚钱的。”   韩柏默默地望着她,眸底依然是浓浓的忧伤,他说:“今天不做生意了。”   九九这才发现他目光的异样,讶异:“你这样望着我做什么?我欠你钱了?”   韩柏的脸一黑,这死女人,开口闭口都是钱,回到几年前的记忆,更是张狂几分,可是一想到,她的记忆再倒回去,很快就会忘记了他,心中不由得一阵焦灼。   他说:“没欠我的钱,小爷是带你游山玩水的,做什么生意?你不是一直想游山玩水么?”   九九更讶异了,“是么?”   小若轻轻地点头:“是的,我们现在在扬城,不是京城,小岚在京城打理生意,爷带着我们来……游山玩水。”   小若暗中哽咽了一下,心中的感觉很复杂也很矛盾,四年前,她们的感情像是姐妹那样纯白无瑕,九九对她们从来不像下人一般对待,她对任何人都是那样子,一切都是平等的。   所以,后来不得已背叛鲁九九,她也尽量不伤害她。   再后来,当鲁九九恨她的时候,她也很难过,很伤心,为了主人,失去了对自己亲人一般的姐妹,她心中极是遗憾,甚至在看到鲁九九对待身边的宫人那么好的时候,十分嫉妒他们。   在公主的面前,她永远是奴婢,永远只能屈膝卑微,在九九的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阶级之分。   这么可爱的人,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她竟然感到开心,为自己的自私感觉到羞愧。   九九走到小若的面前,握着她的肩,侧头疑惑:“小若,你怎么哭了?”   她哭了?   小若连忙抹了一把脸,一手的泪水,目光的余光察觉到韩柏满脸的怒色,连忙否认,说道:“老板你发烧睡了几天几夜,现在终于醒过来,我高兴了,才忍不住哭了。”   九九拍拍她的肩膀,笑容灿烂,如宝贝一般璀璨,说:“放心吧,你家老板我的身边强壮得紧,不会有事的,是不是韩柏欺负你?” 失忆了   小若摆手,赶紧否认。   九九却突然蹲在地上,抱着头,痛苦地说:“为什么我的头突然那么痛,像是被针刺一样,MD,痛死老娘了。”   韩柏连忙点了她的穴道,她的痛楚消失了一些,抬头望着他们,眸底一片茫然:“你们是谁?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这房间不是我的呀。”   两个人面面相觑,她,不会又忘记了上一刻的事情吧?   小若的眸底浮起了惊骇。   不停地忘记,不停地忘记,是不是到了最后,老板的记忆回到了幼时?太可怕了。   韩柏温柔地笑了,扶起了九九,告诉她:“这是扬城呀,我是你的夫君,这是你的婢女,你忘记了么?”   靠!   她的夫君?   她明明是财务公司的主管,怎么会是这个……这个……   咦,她穿越了?   哇?   这位夫君的美貌真是天下无双,难得好皮相呀,鲁九九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只不过,她为什么穿越?好像是有人要借钱,数目太大,她不批,于是谈判,酒中有毒!   MD,太无耻了,现代人也下毒,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穿越这样狗血天雷的事发生在她的身上,穿你妹呀,她的存款怎么办?她的房子怎么办?她无亲无戚,岂不是便宜了房协会那帮扑街。   郁、闷呀。   这是什么年代?幸好,一穿过来就有老公,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夫君脾性咋样?看他身边的婢女真是清丽可人呀,不知道这二人会不会有一手,通常主人和奴婢睡觉,是古代非常普遍的。   也不知道这身边的主人和这位夫君的感觉又怎么样?不过这位俊得惨绝人寰的老公一脸的温柔深情款款,相信两个的感情还是可靠的。   望着韩柏那张俊美妖冶,比妖精还要动人几分的脸孔,鲁九九的心忍不住一跳,妈呀,这个男人真是帅得可以当明星了,她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在现代当一只没男人的败犬,穿越来这里,老天居然给了一个条件如此好的老公,实在是太美了,灭哈哈! 失忆了   望着韩柏那张俊美妖冶,比妖精还要动人几分的脸孔,鲁九九的心忍不住一跳,妈呀,这个男人真是帅得可以当明星了,她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些,在现代当一只没男人的败犬,穿越来这里,老天居然给了一个条件如此好的老公,实在是太美了,灭哈哈!      她一点都没有穿越过来的不快,只觉得很理所当然的。   对于小若和韩柏,她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很快就和他们熟在一起是一件奇怪的事。   她只是奇怪,为什么对于这个古代,她适应得那么快,对于一切的风俗行文,她似乎一早就知道,不用别人告诉,她也清楚。   好奇怪。   不过,有个俊美的夫君,还有个清丽可人的婢女,从他们的衣服言行举止外貌来看,家世一定显赫,她一过来就嫁进豪门,实在是一件喜事呀,管那么多了。   当初,她赚来的钱辛苦地用来买房供房,望着存折上的零一个一个地多起来就是她最大的成就感,连买一瓶香水都肉疼。   穿到这里来,有个有钱老公,她一点都不心痛他的钱了,带着小若每日狂扫货,扬城真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呀,商品之多让九九讶异。   从九九“穿越”以来,他们在扬城逗留了十日。   幸好,这十日里,她的毒没有发作过,只是她很奇怪,她的手非常的难看丑陋,长满了像是蔓藤一样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敢看。   想看看自己长得怎么样,偏偏一面镜子都没有。   难道这个古代没有镜子的?   沐浴的时候,小若姑娘将整个水桶撒满了花瓣,害她想照照水都不行,九九也就作罢,反应,以那位老公的温柔和深情程度,还有小若姑娘的美丽程度,相信这位身体的主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这位夫君也奇怪,每晚睡觉前,总是要输什么内力给她,美其名曰是她身子太弱,他那样做是为了让她强身壮体。 失忆了   只不过,这位夫君也奇怪,每晚睡觉前,总是要输什么内力给她,美其名曰是她身子太弱,他那样做是为了让她强身壮体。   唉,其实何必呢,要强身壮体,不如来个激烈的□□运动呀,她比较热衷这一点耶。   于是对于这位夫君的身体,她十分的十分的好奇加向往。   什么时候来个亲密接触呀,她鲁九九保证,绝对承受得住他狂野般的热情。   可惜,每一次,她想进行诱惑的时候,他都会温柔地将她搂进怀中,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她每次总是很快就沉沉地睡去,次日醒来,她的英俊夫君已经早起床,连早点都准备好了。   有时候,她真觉得这是不是梦境呀。   为毛这世界有这么完美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除了没有激情的亲密接触之外,一个完美的老公,家势不差的婆家,少奶奶的身份,换了是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居然穿越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可以过米虫生活呀。   绝对是梦,梦醒来,她依然是那个穿得光鲜,每日为生活打拼的坚强女人鲁九九。   忍不住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蛋,痛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小若连忙阻止她,问道:“夫人,你怎么了?”   鲁九九忍不住禽兽地笑了,她说:“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觉得TMD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小若嫣然一笑:“小若也许久没有见过夫人这么高兴了。”非常称职地侍候九九完毕,然后报告了一下韩柏的行踪,最后告诉鲁九九,出来太久,是时候回京城了。   鲁九九忍不住一阵兴奋,帝都呀,不知道这凤国的帝都又是如何的繁华,在天子脚下混得风生水起的韩家又是怎样的家势。   忍不住问:“小若呀,你说,夫君对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若的微笑一僵,老板只是失忆,不是变白痴,还懂得问这些问题呀,幸好,她和韩柏一早就将鲁九九有可能问的问题一一想好了,于是,她风淡云轻地说:“自然是夫人病了,主人带着夫人到扬城寻访名医,不料,找不到,只好先回去了。”   原来如此。 失忆了   原来如此。   这一点,鲁九九是绝对相信的,若不是这身体的主人病了,她哪有机会穿越过来呀,是不是?   “小若,你说夫君他还有没有别的老婆?”   “没有!”小若非常肯定地摇头。   九九非常的讶异了,我的天呀,这丫头居然听得懂老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年代的人也是老公老婆地喊的。   不过,韩柏没有别的老婆这一点,她非常有满足,仙品一样的男人呀竟然让她遇上了,MD,这是不是应了那句话,给你关了一道门,必然给你开一扇窗?嘿嘿,这哪里是窗呀,分明就是后门嘛。   “咦,小若,你在愁什么?”鲁九九眼尖,自然发现小若眸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小若一惊,连忙说:“夫人,我没有愁什么呀,只是想着主人还没有回来,不如再睡一会?”   九九只以为她担心自己的病情,不以为然地笑了,她现在不是从前的那个病殃子夫人了,她是强壮打不死的鲁九九耶,只不过,总不能告诉他们她不是本人,她安慰说:“小若,你放心吧,我家小韩子天天给我输真气,我现在好很多了,告诉你,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听了她的话,小若的眼眶忍不住一边,怕九九发现,背过了身子,偷偷地拭去眼角的泪水,回过头来的时候,已是一脸的笑意:“嗯。”   “那什么时候才回京城?”九九问。   “应该是明日,要看夫人的身体,主人出去准备干粮,那就不必在路上担搁了。”   “那我们出去找他吧。”九九笑。   小若不肯:“主人吩咐了,夫人还是留在这里,不要出去,外面太阳太毒辣……”   鲁九九一脸的狐疑:“这些天我们也是顶着毒辣的太阳出去呀,为毛你不阻止,偏偏今日阻止。”   黑线。   小若干笑:“……”   “小若,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继续狐疑。   小若:“……”   “韩柏不会是看上了哪个女人,现在去幽会吧?”九九问,一脸悲催。   小若:“……”   九九抓狂了:“真的?他嫌我人老珠黄,看上别的女人了?” 失忆了   九九抓狂了:“真的?他嫌我人老珠黄,看上别的女人了?”   小若摸摸鼻子,苦笑:“没有,夫人,你想太多了,主人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才不要你太操劳,你若是要买什么告诉我,我帮你买。”   九九失望,那有神马意思呀,SHOPPING最大的成就感就是血扫狂拼,不亲自去血拼回来的成果,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不是蠢人,“穿越”和帅老公的冲击已经过去,她突然想起,似乎好像每次出去,韩柏和小若都形影不离,而小若更是很紧张。   并且,韩柏和小若之间总是躲在一起说悄悄话,不像一般的主人和奴婢的简单关系。   难道,他们之间有奸、情?   鲁九九觉得自己太邪恶、太无耻了,小若对自己关怀备至,自己居然会怀疑她。   “哈哈哈……”   突地,外面传来了女人的笑声,非常的张狂,也非常的清冷动听,鲁九九觉得一股寒意逼来,小若的目光一凝,护住了她,拔出了形影不离的软剑,这是韩柏刚送给她的软蛇剑,携带方便,并且还不用惹起鲁九九的怀疑。   “夫人,你先回房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本来是一座独立的小后院,非常的隐蔽,小若没想到莫吟雪还是找了来。   一阵强风拂过。   鲁九九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个紫衣女人,脸上蒙着紫色的纱衣,一头黑发如云地挽起来,尽管看不见她的样子,但从那明亮的美眸,还有那美好的身段看得出,这是一个美人。   美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只能用阴沉来形容,身材倒是不错,太阴沉了,影响胃口。   “你们是什么人?”她问道,怎么得也是半个主人的身份,不能让个丫环来护着她吧,太没面子了。   莫吟雪轻轻一笑,眸中甚是得意的神色:“原来,你已经毒发了,很好,恐怕你也不记得我是谁了吧?”   “你是谁?”鲁九九确实很茫然,这女人声音很动听,却略嫌冰冷了一些。   小若却是高度戒备起来:“公主,你不要伤害她。” 失忆了   小若却是高度戒备起来:“公主,你不要伤害她。”   莫吟雪冷笑:“贱婢,你以为能保护得了她么,你背叛了我,还能活那么久,就该好好躲起来,在这个女人身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阴沉叔阴沉地说:“小若,你太让我失望。”   小若脸色煞白,“师父——”   语毕,跪了下来,咬了咬下唇:“求你们放过她!”   “你凭什么求我?你只是一个该死的贱婢,哼,我要先杀了你然后再捉她回去。”莫吟雪残忍地说道。   “喂,你们是什么人,说杀就杀,这里是法治社会,信不信我报警呀?”鲁九九忍不住了,话说出来有些懊恼,耶?这里是古代耶,杀人填啥命呀,跑掉,谁有本事捉得到凶手。   小若知道求他们也没用了,索性站起来,用倔强的目光望着他们说道:“公主,我是贱婢没错,可是这么多年来,我和小岚为你做了那么多事,甚至要背叛对我们情同姐妹的九九,小岚还为了保护你我死在韩柏的手中,这些,我都没有任何的怨悔……”   说到这里,她一顿,苦笑了一下,用低低的声音继续说:“可是,你输给了皇后娘娘,我为了保你性命,答应做她的暗杀,后来,我通知你离开皇宫,救你性命,这一切在公主的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奴婢是一个该死的贱婢,这些我也没有任何的怨恨,我现在只是希望你放了她,她已经中了公主的毒了,难道还不肯放过她么?”   莫吟雪不屑地说:“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皇宫的时候,你多番护着这个贱女人,心里根本不忠于我,贱婢,难道你还要我感激你?”   小若:“奴婢不敢,只是今日不管师父在不在这里,我都要保护她,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的伤害。”   鲁九九感动,这女娃心地不错,这个关键时刻还想着保护她,看来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非常感天动地的故事呀。   “你有这个本事么?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莫吟雪冷笑一声,目光中的杀气暴涨,命令:“阴眼,你不会是看她是你的徒弟,不下重手吧?” 失忆了   阴沉叔恭敬地回答:“公主是阴眼的主人,为主人分忧保护主人是阴眼的使命。”   鲁九九悄悄地抓起一把细沙,又悄悄小若说:“打不过我们就逃跑。”   小若回头,微笑:“夫人,我和他们打的时候,你赶快逃跑找主人,他会保护你的。”   “那你呢?”   “我会武功,没事的。”她微笑。   这小姑娘竟然会武功呢,好厉害呀,鲁九九却不想离开了,能看现场版的打斗呀,她十分好奇呀。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一点好奇的兴奋没有,反而一股沉重深深地压着她的心,像是担忧,像是忧伤,好奇怪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试过。   正在矛盾间,小若已经和那位阴沉叔和蒙面女子打了起来。   她是行外人也看得出,小若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为什么还那么拼命地保护自己呢,刚刚他们在说什么,她听得莫明其妙,只是听懂了一点,这些人要杀自己,小若拼命地在保护她。   原来,现场版一点都不好看,太血腥了,小若已经受了伤,可是她还拼了命缠住那两个人。   小若希望自己逃跑。   可是,她不能那么没气义跑掉呀。   矮油,她的小韩韩哪里去了,可是他回来也没用呀,小韩韩是长得俊美绝伦,却是太瘦了,应该属于文弱书生那类,万一回来,只会增加小若的负担啦。   怎么办呢?   鲁九九挫败地望着现场版,懊恼万分,再留下来,自己会有危险,浪费了小若的受伤,不跑,好像太没有义气了。   犹豫间,小若闷哼一声,被阴沉叔狠狠的一掌,整个人被击得飘起来,继而重重地摔在九九的脚边。   她惊,扶起小若,佛也有火,忍不住怒了:“喂,两个打一个算什么狗屁!”   莫吟雪缓缓地走过来,幽黑的美眸里燃烧着灼人的光芒,似乎要用目光凌迟鲁九九一般,望着九九心里有些发毛,不由得暗忖,WOW,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似乎恨透了自己,难道这身体的主人抢了她的男人?一定是这样。。。。 失忆了   良久,莫吟雪轻轻地笑了:“真是可笑,两个可笑又可怜的人,是不是阴眼?”   阴沉叔并没有回答,冷冷淡淡阴阴沉沉地望着他们,那态度,分明是在告诉全世界,他是面前这女人的保镖。   她望着鲁九九无辜清亮的目光,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透明得清楚地看见血管,手上的蔓藤已经消失,开始延伸到透明白皙的脖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丑陋的东西,这个女人却一脸的淡然,不由得又是一阵愤怒。   她恨这个女人对待任何事都如此淡然处世的态度,更恨她明明被遗弃,还能活得比任何人更好,更更恨她收买人心的本领。   眼神暴怒:“阴眼,还不动手!”   阴沉叔长手一伸,抓向鲁九九,小若奋力推开鲁九九,又和阴沉叔斗上了。   鲁九九担忧死了,再打下去,会不会小命不保?   莫吟雪拔出了剑,一跃,指向了她,鲁九九一惊,本能地一避,竟然避开了凌厉的剑气,忍不住为自己的反应赞一个。   厉害,这样都躲得开!   那一剑只是试探,莫吟雪的唇边牵成了冷冷的弧度,接下来,剑气暴盛,挽了一个剑花,鲁九九就看得眼花,这一次,她就不知道如何避开来。   呃,不会又来穿越吧?   不要呀,她很喜欢自家的小仙品耶,小韩韩可是难得的仙品,她不想就这样离开他耶……   正想着,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定睛一看,一个完美的雕刻般侧脸,唇形勾成妖冶的邪恶弧度,是韩柏!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一甩,噼啦一声,绿油油的鞭子在他的手上甩得既帅气又狠辣,将那个女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鲁九九的眼睛马上冒出了许多小粉红,哇塞,太帅,太型了,紧紧地搂住他有力的腰部,不时地转圈,比跳华尔滋还要浪漫……   “韩柏,原来是你!”莫吟雪停止了打下去,她很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冷冷地继续说:“你不是失去武功了么?难道夜宸当初没有下重手放过你?”   韩柏阴冷地望着她,良久,挤出两个字:“解药!” 失忆了   韩柏阴冷地望着她,良久,挤出两个字:“解药!”   莫吟雪得意地笑了:“原来,金牌杀手韩柏也是多情种,她害得你那么惨,你居然不杀她,是不是爱上这个女人了?”   韩柏淡淡一笑,“你不必用激将法,你对她下了毒,即便你们不找上门,我也会去找你们,我韩柏从来不会让人欺负了我的人之后还能活着,莫吟雪,你也不会例外。”   那边小若出现了危险,他目光一厉,搂着鲁九九不动,手却是漫不经心地一动,阴沉叔的后背马上挨了一鞭,然后绿鞭一卷,将小若卷了过来。   “韩柏!”小若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自从所有的功力恢复了之后,绿鞭和他融为一体,非常的得心应手,似乎,内功比以前更增进许多。   韩柏松开了九九,对她们微笑:“没事的,今日我就杀了他们,为小九报仇,可好?”   为她报仇??????????   要杀人?   鲁九九兴奋地点头,杀了他们,你看他们害得小若满身是血,太可惜了。   说完,她愣住了,OMG,她怎么变得那么暴力?   韩柏转身,他性格一向怪嚣张狂,不管是杀人还是打架,从来不按部就班,只按自己的喜好做事。   就像现在——他恨极了莫吟雪对于鲁九九的伤害,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出手,绿鞭在他的手中变成千万条灵活的毒蛇,缠住了莫吟雪和阴沉叔,让他们无处可避,也无处可躲……   鲁九九看得怔住了。   她只看见无数的绿影,叁个人卷在绿色的光影之中,看不清楚他们谁赢谁输……   半晌,听得闷哼一声,有人狠狠地撞向了院中的大树,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大树摇晃了几下,树叶都纷纷飘落。   落在地上的人是阴沉叔。   韩柏的银白发散发着紫色的光芒,他旋转着,毒蛇一般的鞭子也旋转得像闪电一般,莫吟雪显出了狼狈,衣服已经破烂,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   他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神情……   “韩柏,别杀公主!”小若惊,尖叫着阻止他。 失忆了   “韩柏,别杀公主!”小若惊,尖叫着阻止他。   “贱人,我不用你救我!”莫吟雪也是冷傲的人,可是她一说话,马上又慢了下来。   鞭子扑天盖地卷了过来,脸上的紫纱被卷掉,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她哼了一声,一口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韩柏眸光的杀意暴涨,正要下手杀她,小若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脚,哀求他:“别,别杀她,我求你!”   她的身上也受了好几处伤,脸上被血迹弄脏,眼睛却涌起晶莹的泪水,牵了几分楚楚之色,不若平日对他的冷漠和讽刺。   无来由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心软。   他从来不会对敌人心软,即便是杀错,也不会放过。   他走回鲁九九的身边,冷冷地对小若说:“反正你的人生就是在背叛中度过,这次你救了她,她不会感激你,你若是留在她的身边,我不会怪你。”   语毕,搂着鲁九九,呼地一声,用轻功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鲁九九感觉到他心里突然涌来的忧伤情绪,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   他们之间的事太复杂,她对这一切没有任何的记忆,却被他的情绪渲染了自己,沉默着在他带着浓浓血腥的怀中。   她不知道去哪里,也不想问,只知道这个男人,俊美却带着一些邪气的男人,他会保护自己,在他的怀中,她感觉到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安全感。   很快的,就到了城郊外。   马车和干粮他都准备好。   鲁九九上了车,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几欲跳出口腔,刚刚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她现在才知道后怕。   良久,心才安定了下来,掀开车帘,只看见他修长略瘦削的背影,负手而立,及腰的银白头发在风中飞扬,他的前面是一大片碧蓝的湖水,后面是一大片长满了野花的草地。   这样的画面,仿佛漫画里的风景,很美。   只是,他在等谁?   鲁九九觉得自己是自私的,起码这么危险的时候,尽便他很厉害,也只有一双手,万一敌方带来一大群人的话,到时候跑也跑不了了。 失忆了   正要下马车提醒一下这位帅哥,却发现眼前一闪,小若满身是血地扑倒在地上。   这下子必须要下车了。   九九跳下马车,有些害怕,第一次(失忆之后的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嘛)看见那么多的血,绝对不会是番茄浆加料。   想了想,小若也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这样的,做人不能以怨报德,不对不对,不能恩将仇报,不对不对,做不能不忘恩负义。   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韩柏已经飘了过来,抱起小若,用温柔的目光望着九九:“我们走吧。”   果然,是在等小若。   不知道为何,九九的心涌起了一丝失望。   小若勉力地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说:“我是孤儿,在皇宫里长大,侍候主子是我们的本份,我承认我有着奴性,但是我真的不想害你们的,这一次,我对公主已经没有任何的拖欠,老板,你会原谅我么?”   她的眼神带着乞怜,望着九九。   她在问自己吗?   老板是谁?   她不是叫自己夫人吗?为什么叫老板?   九九望着她沾染了血的脸孔,心中止不住难过的情绪,怔怔地点了点头,她想说的是,不管小若做了什么错事,她都会选择原谅她的。   韩柏却伸手点了小若的穴道,淡淡地说:“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废话什么。”   幸好韩柏带着自制的金创药,再加上小若的体能不错,倒是恢复得差不多。   鲁九九却是满肚子疑问,每次想问个究竟的时候,韩柏都用妖孽般的笑容望着她,用略带诱惑的声音说:“别问了,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的。”   每当这样,鲁九九就忍不住花痴起来。   哪个女人没有白马梦呀,她鲁九九也不例外。   一路上也不是很太平,似乎很多人追杀他们。   幸好韩柏神通广大,以一敌百,将她和小若保护得水滴不进。   鲁九九虽然担心丢了小命,但是每次韩柏对她温柔一笑,所有的害怕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忍不住白痴地冒出粉红作花痴,仙品呀,长得好看,武功又好,并且出手还阔绰。 失忆了   鲁九九虽然担心丢了小命,但是每次韩柏对她温柔一笑,所有的害怕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忍不住白痴地冒出粉红作花痴,仙品呀,长得好看,武功又好,并且出手还阔绰。   只是,他们的社会关系那么复杂,她到底是不是真是他的娘子?   韩柏勾唇,俊脸荡漾着温柔的春水,目光潋滟动人,许久,俯首用他那绯红的唇轻轻地印在鲁九九苍白的唇上,说:“你自然是我的娘子,小九,你可知道,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娶你为妻?”   啊——   多少浪漫而动人的表白呀。   你可知道,鲁九九的一张老脸红了,心撞如鹿。   这一刻,她真是死了也值了。   难怪古人都喜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撒。   可惜,她风流没有多久,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了,头痛得次数也越来越多,在到京城的路上,昏迷了许多次,小若的身体没事,而她却越来越虚弱,最后的一次发作,是她看见了自己可怕的样子。   醒来的时候,她再一次忘记了所有的人和东西。   每一次的忘记,韩柏的心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隐隐地作痛,每一次望着她淡然而又明亮的眼眸,他都会觉得庆幸,幸好她没死。   可是最后一次,她的目光不止淡然,还带了些童真。   幸好,小若有足够的耐心,告诉她,他们是她的家人,韩柏是她的夫君,而她病了。   这颜丸也许没有解约,但是韩柏相信,只要找到了小神医,那个天才一般的神医,九九也许会有生存的希望。   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即便是小神医救不了她,他也会带她走遍所有的地方,为她医治。   无论如何,他不许她死!   皇宫,东福宫。   “姑姑,这些东西都那么旧了,要不要找内务府的人全部换了。”问话的是一个圆脸的小宫女。   今年春,皇宫里放了旧人出宫,重新置了一批新的宫人,整个皇宫里顿时有了活力。   而东福宫,除了小宫和小清新要求继续留下来之外,其他人也是新进来的宫人。 为了她回归京城   而东福宫,除了小宫和小清新要求继续留下来之外,其他人也是新进来的宫人。   几年的时间,清新眉眼间成熟稳重了不少,不再灿烂的笑着,总是挂着含蓄的笑容,或是严肃的表情。   她淡淡地说:“不用了,够用就行,没必要太奢侈。”   这里所有的摆设、一草一木,都是老板离宫之前,她不愿意有任何的改变。   眸底浮起浓浓的忧伤。   老板,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在哪里?你可知道小清新一直在这里等你?   “姑姑,姑姑……”   小宫女一直在说话,发现姑姑心不在焉地望着院中的那颗合欢树发呆。   “姑姑……”小宫女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清新转头,问道:“怎么了?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做事?”   “皇上想让小皇子住在东福宫,为什么不住在皇后宫?真是好奇怪呀。”小宫女非常的不爽:“皇后宫的人一向针对我们东福宫,若不是有夏公公一直护着我们的话,我们老是他们的亏,现在还让小皇子过来,岂不是让我们当炮灰么?”   清新微皱眉:“小鱼,别乱说话,这话传出去是死罪,我们做好自己的本份,问心无愧就行了。”   小鱼伸了早舌头,问:“真的可以问心无愧就行了么?”   清新沉默,目光茫然地望着围墙之上的蔚蓝天空,又是一年的冬天了,在这个残酷无情的皇宫里面,永远都没有问心无愧。   男人和女人的斗争,永远在不停地上演着。   东福宫也许是皇宫里面唯一的一块清静之地了。   望着东福宫叁个字。   夜宸始终没有进去。   一身金锈腾龙黑袍的他,脸容俊美冷峻,眼眸幽深如寒冰的古潭,没有一丝的温度。   许久,他转身离开。   夏雨连忙向宫人打了个眼色,远远地跟着他。   不是一次了。   每一次,皇上散步总是不知不觉来到这个算是冷宫的地方,望着那叁个字良久,然后沉默离开。   有些漫无边际地在御花园转悠。   “王爷,你不能进去的,皇上说过不想见任何人!”很明显,侍卫根本拦不住这个人。 为了她回归京城   夜昊天气冲冲地大步进来,推开了所有的人,夏雨连忙挡在夜宸的身上,俊朗的脸孔满是不悦:“王爷,皇上说了不见任何人,你闯进来,到底想如何?”   昊天温润如玉的脸孔满是怒意:“皇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来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现在却抢了她唯的的亲人回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和夺了她所有的希望一样么?”   说着,他的眸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忧郁。   也许都怪他,是他没有能力保护她,她才会受那么多苦。   这些年来,他一直为夜宸领兵打仗,为凤国,为夜宸统一了整个苍原大陆,在沙场上征服了许多国家,偏偏连保护心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若不是他察觉到夜宸无故派出了一支□□队,暗中派人跟了去,还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来,夜宸竟然在小九的身边暗埋了奸细。   夜宸的后妃没有子嗣,却抢了小九的儿子回来,叫他如何再沉得住气。   夜宸神情冷峻地望着夜昊天:“朕的家事,昊王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昊天冷冷地望着他,“陛下的家事,臣是管不了,可是小九的事就是臣的事,她已经不是皇室中人,当年你已经逼死了她们母子,现在又因为群臣和天下百姓的压力要抢回只属于她的儿子,皇上,传出去,你这位仁君明君如何处之?”   “昊王,你今日来,难道就是要教朕如何当一个明君么?”夜宸的眸光闪过一抹萧杀的冷芒。   夏雨见此一惊,当初,皇上亲自出征受了重伤,为了不让这消息传出去,影响军心,于是将不得已将兵权交给昊王,将整个凤国的命运赌在昊王的手上。   今日虽然还有北漠没平定之外,凤国是苍原大陆上最强势的一个国家,其中一半的功劳归根于昊王,军中人人称为杀帅的夜昊天。   正因为如此,夜宸对夜昊天已经十分顾忌,万一这个时候昊王冲撞了皇上,给了他一个治罪的机会就麻烦了。   夏雨虽然忠心于皇上,却对昊天惺惺相惜,十分佩服昊王的治军之才。 为了她回归京城   他可不想皇上因为暴怒而让凤国失去了一个良将人才。   连忙说道:“王爷,今日皇上不想见人,你不如先回去吧。”   夜宸却喝斥道:“夏雨,你说什么废话,朕倒想听听人称杀帅的昊大元帅有什么话要说!”语气冰冷似寒雪,夏雨一听,寒了心,皇上果然动怒了,连忙暗中向昊天挤眼,用无奈的眼神说,千万不要得罪皇上了,皇上今日的心非常差,求昊王你今天不要来当炮灰了。   昊天何等聪明,自然看明白夏雨的意思。   只是,叫他如何忍得了,一想到小九这些年来无依无靠,也不知道怎样生活,当年他不在皇宫里,根本不知道发生任何事,之后,所有的人都闭口如瓶,根本无从得知真相,隐隐约约只是知道皇上逼小九堕、胎,她誓死不从,后来离开了皇宫。   既然不爱她,就让她在宫外自由地生活好了,为何到了今日,还要逼她面对当年的伤口。   “昊王,你若是爱护她的,为何当年不保护好她?你让她出现在朕的身边,无非不也利用她么?你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朕?”夜宸残忍地说出了一个事实。   温润的脸孔浮起淡淡的苦涩,一腔怒火无来由地消失。   是的,他有什么资格来责怪夜宸呢。   若不是他和韩柏联手要设计夜宸,将小九推到夜宸的身边……   当初,他是堂堂太子,尽管表面看起来温和,那也只是表面,当时,他是利用了小九的善良,想要借着她的手除去夜宸,没想到夜宸却将计就计。   他输了。   输了江山,输了女人。   后悔吗?   他没有后悔的资格。   甚至,她离了宫之后,他连找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用苦涩的声音说:“臣没资格,只希望皇上不要再逼她。”   夜宸冷冷地望着他:“昊王,你别忘了,朕是帝王,这天下都是朕的,何况只是一个女人?鲁九九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朕的女人,从一开始是,现在也是,所以,昊王你做好你的本份就是了,不用教朕如何对待自己的女人!” 为了她回归京城   语毕,负手离开,背影冷傲笔直,充满着王者的威严和气势。   宫人和侍卫都随着离开。   本来走了很远的夏雨跑了回来,望着神情忧郁的昊天说:“昊王,今日太险了,你这样得罪皇上,就不怕他杀头吗?”   昊天淡淡地说:“他不会杀我。”杀了他,会让百姓和军中的军兵寒心,这一点夜宸懂得量度。   何况,尽管他不甘心,却不得不服,夜宸的气度确实是帝王的气度,他夜昊天即便是坐上那个位置,恐怕也没办法接受一个对自己女人虎视眈眈的人掌握着所有的兵权。   夏雨说道:“放心吧,皇上既然让凌晨出去接皇上子回来,就是不想任何人伤害……她。”   他转身回来,就是想让昊天不要太担心,影响他和皇上之间的关系。   毕竟昊天现在身系军威,代表着整个凤国军队,万了刺激他造反,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不然的话,皇上也不会默许他转身了。   昊天问:“即便是不伤害她,她也会找来的,到时候难免会伤到她。”   夏雨微笑:“王爷请放心,鲁……姑娘懂得武功,普通人还是伤害不了她的。”   他冷笑:“万一伤害她的不是普通人呢?她的儿子虽然也是皇上的儿子,却不是皇后娘娘的儿子!”   “王爷千万不要胡说,皇后娘娘贤慧兼备,母仪天下,断不会做那样的事。”夏雨苦着脸阻止他,皇后娘娘可是皇上最重视的女人,两人感情融洽,皇上更是十分尊重皇后娘娘,万一这话传出去,一定会惹恼皇上的。   昊天自然知道说出那话已然是死罪,偏偏他现在是爱莫能助,只能在这里急,于是深深呼吸了一下,让情绪平稳下来,才说:“本王谢夏总管提醒,是本王心里太急了,有事想请问夏总管。”   夏雨微笑:“王爷请问,奴才自当知无不言。”   “她现在在哪里?”他缓缓地问道。   夏雨:“王爷不是知道了么?何必再问奴才。”一顿,带着同情的目光望着昊天:“王爷是不知道怎样面对她吧?” 为了她回归京城   昊天苦笑,又问:“这几年,她过得可好?”   夏雨回答:“她和韩柏在一起,过得很开心,若不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决定打破了他们的平静生活,也许,他们会在那个世外桃园过一辈子。”夏雨非常老实地回答。   看见昊天的神情黯然了下来,担心又惹起他对皇上的忌恨,连忙提醒他:“其实皇子回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是皇上唯一的皇子,也会是当今的太子,将来会承继大统,王爷应该替鲁姑娘高兴才是。”   昊天的目光渐凝,看了夏雨一眼,皇子回归,只会养在皇后娘娘的名下,一切于小九无关,他如何替她高兴?   夏雨见昊王不说话,知道他已经被自己打动,也不会追在皇上的尾巴插手此事,暗中松了口气。   夜宸回到了御心殿,看了一会奏折,却没办法聚精会神。   一双明亮而倔强的眼眸总是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放下手中的奏折,闭上了眼睛,鲁九九的脸孔仿佛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的目中充满了恨意和不屑,苍白的脸孔带着他熟悉的倔强。   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一张脸孔,总是在他的梦中出现。   每夜梦回,他都感觉到身体某处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让他无法呼吸。   负责监视她的人说,这几年来,她生活得非常好,和韩柏已经结为夫妻,初听到这个消息,他恨不得,恨不得马上杀那两个狗男女!   唇边轻牵,挂着苦涩的笑意。   原来,不管他多高高在上,不管他如何掌握着天下万民的生死,不管他的江山是多么的辽阔,万里河山,没有她在他的身边,那一切也不是那么的喜悦。   他也是很普通男人那样会恨她,恨她舍弃这一切,和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一起生活;恨她忘记了他。   苦笑,原来,即便她不爱再他了,他也宁愿她恨自己。   不管爱还是恨,起码心里有他。   可爱和恨都不存在了,那么他呢?   脚步声很轻,裙裾的声音也很轻。   夜宸却蓦地睁开眼眸,目光凌厉而尖锐,可是当触到目标之后,目光马上柔和了起来,声音温柔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为了她回归京城   刘若曦,当今的皇后,甜美的笑容不失优雅雍容,清澈的眼眸中一片情款深深,听了夜宸的话,露出甜甜的笑意,比起叁年前,她越发美丽,越发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她说:“臣妾向皇上请安。”   规矩就是规矩。。   她是大将军的女儿,从小就玩惯了阴谋诡计,也玩惯了所有的规矩,当了皇后,她从来不会忘记这些,规矩。   夜宸不待她跪下来已经托住她的手,俊美略带狂野的脸孔浮起温柔的笑意:“朕不是说过了么,你不是别人,不用向朕行礼,在朕的眼中,你永远是朕的曦妹。”   她顺势依在他的怀中,用银铃般的嗓音说道:“皇上在花园里和王爷发生不快,臣妾担心皇上,所以过来了,陛下一定还没有用膳吧,臣妾亲自准备了一些食物,都是陛下喜欢的。”   夜宸微笑,“好。”   然后牵了她的手,两人坐了下来。   宫人布置膳食。   这是御心房,他和军机大臣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却为了她,在这里破例用膳,任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对皇后娘娘有多么的宠爱,为了她,将那叁千佳丽冷落在后宫,只可惜皇后娘娘的肚皮一直不争气。   这时候,有宫人进来禀道:“禀皇上,碧妃带了食物在外求见皇上。”   夜宸不耐烦地说:“让她回去,没见朕和皇后在一起么?”   宫人被他的脸色吓了惊了,有些不知所措。   碧妃,只是当今太宰的女儿,皇上了为拉拢群臣,巩固势力,听从了太后的安排,为后宫充实后妃的时候,大多数是朝堂上大臣们的女儿,并且还按照大臣的品位封了妃嫔。   这几年,在她的管理之后,后宫倒是一片和谐之象。   只是自从平定了天下,夜宸也甚少宿在后宫,她们未免有了些怨言。   刘若曦自然是爱极了夜宸的,身为女人,夜宸只守着她,她当然极是高兴,只是太后不喜欢她成为皇上的独宠,再加息自己肚皮不争气,太后好多次都给难听的话,让她不胜难堪。 为了她回归京城   何况,她的娘亲,将军的某个妾告诉她,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本来就需要容忍他无数的女人,何况,她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帝王。   若是她做不到这一点,就没有资格和他并肩于最高权利的巅峰。   天下间,只有她才有资格!   想及此,她轻轻一笑,轻轻握住了夜宸的手,眸中带了一丝请求的神色:“皇上,碧妃也是一番好意,何况,听说碧妃一双巧手,十分擅长于厨艺,臣妾十分好奇,不如让她进来吧?”   夜宸的神情缓了一些,望着刘若曦,许久,才说:“就依你吧。”   明月宫,也就是皇宫如今的皇后宫。   这是夜宸为了立了刘若曦为皇后之后,在皇宫里大肆装修建立了这座专门属于刘若曦的皇后宫。   它坐立于后宫最东南的位置,阳光充足,冬暖夏凉。   里面的花草都因为地方适宜,生长得特别的争艳。   只是殿中却是很朴素,并没有多少华丽贵重的摆设。   凤国现在虽然是强国,但是那么多场仗打下来,国库总是有那么点紧张。   作为将军的女儿,凤国的皇后,十多年来深受夜宸的女人来说,刘若曦绝对是做得非常的完美,她不会恃宠生娇,对于目前的情景非常的了如指掌,非常低调地当着她的皇后。   即便是凌晨这样桀骜不驯,夏雨那样心高气傲的人也心悦诚服。   太后就算再有意见,也只能挑她没有怀孕这事。   刘若曦刚从太后处听了半天的训导,满脸疲乏地回来,她的贴身宫女青儿和小双侍候她换了一身便服,躺在锦榻上,轻轻叹息。   锦榻上的侧边放着一个金铜制成的小香炉,袅袅散发着让人心旷神怡、放松的熏香的味道。   小双眼看着熏香快用完,连忙又加了一些上去。   听说这是外国送来的熏香,香气非常怡人,也异常珍贵罕见,皇上送了给各宫娘娘,其中皇后娘娘的份量最多。   青儿和小双,自小与她一起长大,是她的娘亲千方百计求了刘将军安排的两个侍婢,武功高强,青儿大胆狠辣,小双机智细心,她们对刘若曦忠心耿耿的地步,连夏雨都自叹不如。 为了她回归京城   青儿和小双,自小与她一起长大,是她的娘亲千方百计求了刘将军安排的两个侍婢,武功高强,青儿大胆狠辣,小双机智细心,她们对刘若曦忠心耿耿的地步,连夏雨都自叹不如。   当然,刘若曦有了这样两个助手,在夜宸图谋大业的期间,才得已保全。   她爱夜宸,为了他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自然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太后又和娘娘说什么妇德妇纲了吧?”小双怜惜地为她轻捶肩膀。   青儿英气逼人的脸孔满是不悦:“太后到底想怎样嘛,天天捉娘娘听训导,难道这样听,就可以生一个娃出来?”   小双温婉地微笑:“太后有太后的道理,娘娘是她的媳妇,就当作是替皇上尽一点孝心了,是不是,娘娘?”   刘若曦月儿般的眼眸微张,无奈地说:“只能这样想了,有什么办法。”   “我说呀太后也真是的,当初若不是娘娘想办法救了她,恐怕她还当不成太后呢。”青儿说。   刘若曦的眼睛突然张开,凌厉地望着青儿。   青儿自知说错话,“娘娘,我错了。”   小双教训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在宫外的日子,这是皇宫,说话小心一些,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到太后耳中,还嫌娘娘不够烦心么?”   “嗯,我也只是为小姐不值。”青儿满脸愧疚地低下头,狠狠地掴了自己一个耳光。   若曦的神情柔和了一些,半坐起来,一只手撑着额头,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抚上了青儿的脸,轻叹一声:“本宫明白你是为了我,可是青儿,你有时候要学学小双,这宫里只有隐忍才行的。”   “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   “那你还说我我我什么?”小双不悦地瞪她一眼。   “奴,奴婢知错了。”   若曦微笑:“我从来当你们是姐妹一样,只是现在和以前的身份不一样了,本宫不想皇上难做,也不忍心让他难做,太后也不是讨厌本宫,只是本宫的肚皮不争气。”   甜美的眉眼间流露了几分苦涩,“也许当年风餐露宿的日子太多,搞得身子太差。”   小双说:“娘娘,夫人已经为您找了一个名医,听说对于这一方面非常的拿手,过几天就会带他进宫了。”   “嗯。” 为了她回归京城   “对了,娘娘,你为何劝皇上到别的宫就寝,这样分薄了娘娘的日子,怀孕恐怕又难上了许多。”小双不解地问。   若曦淡淡地说:“不然能怎样呢?我如此大方,太后尚且不满,再霸着皇上,恐怕会说我独宠后宫,是一个不识大体的皇后了。”   她没有自称本宫,相信心中是有气的。   小双沉默着,体贴地继续为若曦捏着脚。   青儿突然说道:“碧妃很得意,这几天经常在御花园和后宫的妃嫔搞什么赏花宴,讨得太后十分欢喜。”   小双不以为然:“那又如何?皇后娘娘只是太忙,也没时间去搞无谓的聚会,太浪费。”   若曦淡淡地说:“不要管她们,她自己有钱,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反正本宫已经限制了各宫的月例,她安守本份,本宫也不想管太多。”   神情一转,眸底浮起了一抹清冷:“小若为何还没有回宫向你们报到?她是不是变节了?”   小双回答:“应该不会,小皇子已经在路上,应该快到京城,娘娘的密函也送到她的手中,相信她会先杀了鲁九九才会回来。”   青儿说道:“小若信不过,再怎么样她曾经是雪贵妃的人,万一她不杀鲁九九,对娘娘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小双同意颔首:“是的,虽说皇上让小皇子归在了娘娘的名下收养,却是让他住在东福宫,如果娘娘和小皇子不亲近的话,那个女人很大可能性会威胁到娘娘是东宫之首的位置。”   刘若曦淡淡一笑:“只是一个叁岁小孩,本宫就不信驾驭不了他,何况,只有叁岁,对于亲生娘亲很容易淡忘罢了。”   青儿和小双相视而笑。   桃花林中,依然是桃花灼灼,夺目而璀璨的花瓣纷纷扬扬。   小君依然是破小孩的模样,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依然是当年的那个身高,依然是漂亮得不真实的脸孔,一双清澈却是看透世情的眼眸,不属于孩子的眼睛。   韩柏一身淡色的紫袍,眸底是一种深沉的紫色,两人都盯着火炉出神。   那是炼药的铜炉。   正用大火燃烧着。 为了她回归京城   他们叁个人,一个月前已经到达京城。   一开始,韩柏以为小君已经投靠了夜宸。   不料,天下大定之后,他又隐居起来,不见任何人,韩柏找到他,他还不肯见他们,后来鲁九九带着纯真的笑容出现在他的面前,才默默地任由他们进来。   这一个月来,他们费尽心机找到了所需的药引,制出来的解药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一次炼的药已经是第五次了。   两个人都有些紧张。   韩柏咬着牙恨恨地说:“这一次再失败了,小爷我就将你这个狗屁医庐给毁了。”   破小孩脸色非常的不好,不爽地瞪了韩柏一眼:“鲁九九那女人身上的毒药有多么的厉害,你知不知道,若是那么容易解了它,我就不是神医,而是神仙了。”   “哼,你不是神仙么?墙头草!”韩柏骂道。   小君脸色顿时一黑:“韩柏,你这个死人妖,住我的吃我的还要我治你的女人,再骂老子,我就扔你的女人扔到湖中。”   “你敢!”韩柏的脸色也一黑。   小若端着饭菜站在外面,听着两个一大一小,智商和情商却是不分上下的男人在里面吵个天昏地暗,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的戏码几乎天天都会上映,两个人在一起说不到一句就会又吵起来,比九九还要难侍候。   九九冲了进来,非常兴奋,握着韩柏的绿鞭:“韩韩,你看我……”   用力一甩,啪啦一声,丹房的东西一半都给她毁掉了。   若不是小君和韩柏躲得快,恐怕也免不了给祸害。   她忒是得意地叉着腰,“看,我学会用你的鞭了,是不是很厉害?”   韩柏和小君同时摸了摸鼻子,有苦难言。   自从,鲁九九的记忆在倒退之后,吃了几次假药的她,内力竟然大增,学武的天份也大增,现在俨然是这里的女魔头,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将医庐搞得天翻地覆。   虽然前几次的解药制出来是假药的成份比较多,但是有一个更大的好处,起码鲁九九毒性发作之后,记忆再也不会继续倒退了,只是脸孔越来越难看而已。 为了她回归京城   虽然前几次的解药制出来是假药的成份比较多,但是有一个更大的好处,起码鲁九九毒性发作之后,记忆再也不会继续倒退了,只是脸孔越来越难看而已。   幸好,此时的她心性单纯,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外表。   小君轻咳一声,严肃地望着她:“是很厉害,只不过,你要发挥厉害不应该在这里的,你忘记我的话了么?”   鲁九九恍然大悟:“对呀,这是你们做假药的重地,闲人不得进入对吧?”   韩柏似笑非笑地地睨了小君一眼,走过去搂住鲁九九的肩膀,温柔而邪魅的语气说道:“走,这个你已经出师了,我继续教你别的武功,假又辞日,你一定会是大代女侠。”   鲁九九兴奋:“当女侠有什么好处?”   “小九,你知道重点不是好处么?”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可以打击卖假药的人,造福百姓,流芳百代呀。”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话。   小君在后面大吼:“你TMD的韩柏死人妖,你才是卖假药,你全家都卖假药。”   鲁九九狐疑地问:“小君是不是又生气了?”   他轻笑,妖冶的脸孔满是得意的笑意:“不用管他,他提前更年期发作。”   两人信步走到了桃花林。   九九的武功越来越好,大有超越小若的景象,甚至韩柏的一身武功几乎全部倾授于她,她都能在短时间内消化,并且超常发挥。   若不是她的智商像一个小孩一样,她将会变得很强,甚至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到了桃花林,竟然还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个一身黑袍,俊美狂野,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后者白皙的脸孔带着微笑,眼眸内敛。   韩柏的眼眸一幽,神情陡然冷了下来。   九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的桃花林?”小君说这桃花林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没有她了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韩韩说,她是属于他的,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他。   小若说,这一辈子,都会照顾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她的记忆里面,只有这叁个人。 她不再记得他   可是面前这个黑袍的男人,为何带着沉痛的目光望着自己,那目光带着难言的心痛,还有巨大的喜悦,都是她不明白的东西。   夜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面前这个女人,她明明就是鲁九九,但那那容貌多么的恐惧呀,脸孔白得近乎透明,那灰暗花纹布满了她的脸孔,那些花方极似植物的藤蔓,整脸张就像花草蜿蜓在上面,一直延伸向脖子,甚至身体里面。   夏雨也吃了一惊,忍住才没有叫出来。   “喂!你们快走,不要再站在这里了,不要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会让你们站在这里。”鲁九九手一动,绿鞭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甩向了夜宸。   夜宸和夏雨虽然躲过了她的鞭子,但心中还是暗惊,难道,他们认错人了,鲁九九绝对没有这样的功力和武功。   鲁九九看见自己吓了两个男人一大跳,开心地笑了,搂着韩柏的手臂,灿烂的笑容望着他:“韩韩,他们也吓一大跳,我是不是很厉害?”   韩柏的眸底浮起温柔的浅紫色,唇边轻牵成妖绕的弧度:“小九,我和他们谈谈,不如你回去找小若玩好不好?”   鲁九九疑惑:“他们是坏人吗?我帮你杀了他们!”夏雨又是一惊,鲁九九不但变丑了,并且还越来越有暴力的倾向。   韩柏温柔地摇头,非常有耐性的向她慢吞吞的解释,如果鲁九九恢复记忆,一定也会吓一跳,韩柏呀,那个性格暴燥、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韩柏居然用这么耐性的语气对她说话?   “不是坏人,是故、人。”   她显然很信任他,闻言,灿烂的笑了,然后重重一点了点头,对他说:“那好,你和故人玩吧,不过不要太久哦,待会再教我武功,成为女侠哟!”   韩柏望着她浅笑:“那是自然。”   夜宸望着她无忧无虑的背影,眸底涌起了浓浓的苦涩。   “她,是怎么回事?”   良久,他才问道。   韩柏冷冷一笑:“不关你的事!”   夏雨劝说道:“韩柏,你不能这样对皇上无礼的,你刺杀皇上已是死罪,若不是皇上饶你一死,你还能站在这里么?” 她不再记得他   夏雨劝说道:“韩柏,你不能这样对皇上无礼的,你刺杀皇上已是死罪,若不是皇上饶你一死,你还能站在这里么?”   夜宸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淡淡地说:“你也很大胆,朕不许你再回京城,你还敢回来,真的不怕死么?”   韩柏冷笑:“若是怕死,就不会是韩柏,你无非是想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对吧?”   夏雨当然知道皇上低着眼帘,掩饰了眼底的关切和紧张,连忙说道:“韩柏,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韩柏的目光一片决然的狠:“你不配问这个问题。”   夏雨语结,沉默了的一会,才艰难地问:“她真的是鲁姑娘?”   “你们瞎了么,看不出来么?”韩柏不耐烦了,他只想入正题:“小风呢?他在哪里?你若是个男人,就将小风还给她!”   “不行!”夜宸冲口而出。   韩柏怒了,以闪电般的速度冲过去,揪住了夜宸的衣服,恨恨地说:“你拥有了整个天下,后宫女人无数,还愁没有孩子?为什么非要这样逼她?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再怎么样,她也曾经是你的王妃,夜宸,我命令你将小风还给我们,不然,我即便是拼了命也要杀你!”   夜宸淡淡地望着韩柏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暴怒,如紫色妖焰一般,他说:“你若是能杀得了,叁年前就杀了,韩柏,过了叁年,你还是恨朕毁掉了你的凤集团么?那本来就是属于皇室的暗杀团,当年你却拥护夜昊天,朕才不得已毁掉你们,可是今日,若是你愿意效忠朕,朕愿意让你再次担起暗杀团的首脑。”   “我呸,我就算是被人杀了,也不替你这个狗皇帝卖命!”韩柏学鲁九九骂道。   夏雨不悦了:“韩柏,你别不识相,皇上很大量了,你别再乱说话,不然连鲁姑娘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夜宸摆手,阻止了夏雨,任由韩柏揪住自己的衣服,气定神闲地笑了,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宸王,他是这个江山的帝王,掌握着天下生死的帝王,尽管被韩柏威胁住,属于他的王者气势还是在他的身上流露出来。 她不再记得他   他淡淡地说:“随你,朕也不勉强你,只是小风是朕的儿子,是将来的储君,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朕要接她回去!”   “接她回去?你想她死么?”韩柏更怒了,忍不住一拳挥在夜宸的脸上。   夜宸的脸孔马上出现了青色,他的眸色陡然幽深了,像那幽深寒的古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里面冒出一个可怕的妖怪出来。   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如常。   韩柏却是恨这样深沉可怕的他,又是一拳挥过去,这一次,夜宸已有了戒备,哪容得他再得手。   两个人一拳一脚地打了起来。   夏雨站在一边只能干着急,总不能将外面的侍卫都喊进来一起打韩柏吧。   凌厉的啪啦一声,眼前闪过一道绿色的电光。   等夏雨看清楚的时候,鲁九九站在韩柏的前面,凶狠地瞪着夜宸,手中握着绿鞭,看来那道绿色闪电就是她的成果。   夜宸的黑袍被鞭子甩中,衣服裂开,渗透着血红的颜色。   “不许你伤害我的韩韩!”鲁九九恨恨地警告他:“快滚,不然我就杀了你们!”   语毕,她不由分说,将那绿鞭使得妙手生发,娴熟而狠辣,仿如千万条毒蛇听从她的指挥一般,伸着毒舌咬向了夜宸。   夏雨想帮忙,却被夜宸的目光阻止了。   夜宸手无寸铁,赤手对付鲁九九的长鞭,偏偏她已不是当年那个对武功半桶水的女人,她现在就像一个罗刹,一条鞭子在她手中似是和她融为一体,再加上她是女人,将鞭子甩得柔软却不失狠辣,闪电一般的速度缠住夜宸,他只能守,攻不了。   韩柏冷眼旁观地望着那二人,一点也没有叫住鲁九九的意思。   没有他的阻止,九九绝对不会停下来,并且只会越发狠辣。   这个时候的九九对他太信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身边的人,夜宸此时来,简直就是找死。   夏雨却是急了,他不理夜宸会不会生气,拔出了剑,想要救夜宸,不料,鲁九九现在的功力早已超过了他许多,那长鞭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根本无介入其中。 她不再记得他   夏雨却是急了,他不理夜宸会不会生气,拔出了剑,想要救夜宸,不料,鲁九九现在的功力早已超过了他许多,那长鞭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根本无介入其中。   只能束手无策地望着他们。   夜宸显得有些狼狈,但他还是不忍心下毒手。   她是鲁九九,这一点从韩柏的态度上已经很肯定了。   但是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天真,似乎不认识他,还有,她脸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分神,他的手臂又是狠狠地挨了一鞭,很重,也很狠辣,很痛,不待他反应过来,鲁九九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距离叁厘米的位置,目光不驯而凶狠地瞪着他的眼睛:“信不信,我马上就可以杀了你?”   夜宸忍住体内的血气上涌,神情淡然的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她冲口而出:“因为你伤害了韩韩,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韩韩。”   他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有些问题,韩柏不肯回答,问她,应该会回答吧,苦笑,他承认自己是无耻的,欺负她的天真。   九九最后一次恢复的记忆里面,只有韩柏,小若和小君,然后被他们保护得滴水不漏,从来没有见过第四个人。   刚刚她并没有乖乖地离开,只是好奇地躲在一边,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想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到这里来,重点是,她想知道他们好不好玩。   后来,她看见韩柏和他打起架来,一气,就冲了出去。   其实,想了想,好像只有韩韩的他,他虽然还手,却占不到什么便宜,反而是她,不由分说就打人家,看,还让他受伤了呢,心中不由得涌起了愧疚,非常老实地回答他的话:“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娘子!”   噗——   夏雨忍不住被唾液呛到。。   夜宸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怒,韩柏找死,竟然占她的便宜。   但是他的语气越发温和了,继续问:“那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目光浮起一片茫然,摇头:“你是谁?”   他微笑:“我是你的夫君。” 她不再记得他   九九恼怒了,原来这就是小若口中的色狼,色狼人人得而诛之,一巴掌儿狠狠地掴过去,夜宸的脸孔顿时出现了一个红印,唇角泛起一抹血丝。   她脚尖点地,掠过满是花瓣的地面,离他一丈之远停下来,怒气冲冲地说:“你这个大色狼,想占我便宜,警告你,韩韩才是我的夫君,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夜宸无奈,又有些恼,她口口声声就是杀人,一定就是韩柏灌输给她的观念了,以武力解决问题。   他微笑:“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占你的便宜,因为,这原本就是事实。”目光诚恳,带着浓烈有情意,唇边浮挂着属于他独特的狂野的笑意。   这世间,也许最俊美的男人是她的小韩韩,可是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吸此着她,她怔怔地望着他的目光,心里竟然相信他的话。   韩柏走过来,一手将她搂进怀中,带着妖冶的笑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不要相信他,小九,这个世界,除了我,你不要相信任何人,所有的人只会伤害你,你一旦相信了他,他不但会伤害你,还会伤害我,到时候我们就会分开了。”   九九搂着他的腰,头依在他的胸前,眨了眨明亮而单纯的眼眸,顺从地说:“好,我不会相信他的。”   暗中恨恨地瞪了夜宸一眼,都怪他,看,害得韩韩又开始忧伤起来了,每次韩韩一忧伤,总是笑得像花儿一般好看,她不要韩韩不开心。   夜宸苦笑,看来,韩柏对现在的鲁九九很重要,他随便一段话,就马上破坏了她对自己的好感。   他听是说人说,小君来了两个很奇怪的客人,那些人从来不踏出庐一步。   夜宸非常了解小君的为人,性格古怪,不喜热闹,他暗中为自己策划登上皇位的谋略,自己统一了苍原大陆之后,他不要什么官爵位,又退隐起来,什么人都不愿意见。   这个世间,小君肯见的人只有夜昊天,还有鲁九九。   于是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带了少数心腹过来查个追竟。 她不再记得他   原本以为,只要看她一眼,若是她真过得幸福,他也不会再逼她留下来,可是现在,很明显她中了不知名的毒,并且似乎很严重。   连小君都束手无策的毒,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心里面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钝疼难当。   他欠了她太多。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望着自己那如死灰一般的眼神,那是绝望了的眼神,可是当初,若不是那样的话,他又怎会狠下心来放她走。   一开始,为了成全自己对若曦的承诺,他是不想要她腹中的骨肉。   可是后来韩柏的出现,他心中一动,既然她恨自己,既然他不能保全她和她的孩儿,那么就送她出宫吧。   她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又后悔了,忍不住又派了人出去寻找她的踪影。   她又怎会知道,若不是将计就计放她走,在当时的后宫里面,她不但不能安全地将胎儿生下来,恐怕连她的性命都保不住。   莫吟雪那女人太毒辣,而当时的他又顾忌着凰国的兵力。   归根到底,是他对不起她。   所以,他绝对不会再任由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   他淡淡地望着他们,用充满了帝王气势的口吻告诉他们:“朕既然看见了九九,就不会再放她走,她必须跟朕回皇宫。”   “皇宫是什么地方呀?”鲁九九忍不住,眼睛泛着细碎的光芒,尽管脸上很可怖,看在夜宸的眼中,却是心中一软,眸底苍凉而深情。   他说:“皇宫是你的家,九九,你回来了。”   “家?你错了,我的家不是在皇宫,而是在碧落海。”九九嫣然一笑。   韩柏却是冷冷地问:“我不会让她跟你回去。”   夜宸轻笑:“轮不到你是否允许,她是朕的女人,小风的娘亲。”   韩柏也轻轻地笑了:“夜宸,那你就错了,她是我的女人,小风是我的儿子,你的儿子,早在我们离开皇宫之后,我就逼着她喝药堕、胎了,小风是我和她的骨肉,而不是你的。”   “难道你就不怕朕一怒之下杀了小风?”夜宸风淡云轻地望着他,根本不为那话激怒。 她不再记得他   韩柏冷笑:“你不会杀小风,你杀了他,她会恨极你,何况,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话?”   夜宸淡淡地笑了:“韩柏,激将法对朕没用,如果当年,你逼得她堕、胎,她也必恨极了你,又怎会再和你生儿子。”   “生什么儿子?韩韩,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九九只觉得头很痛,紧紧地搂住了韩柏的腰,痛苦地问他们。   韩柏察觉到她的痛苦,轻轻拍拍她的背:“没什么,你不用听懂,我们回去了。”   语毕,冷眼望着夜宸:“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她现在离不开的人是我,你若是强迫她跟你回去,只会逼她快点死,相信你也看得出,她现在是中了剧毒。”   他抱起了九九,便要离开。   夏雨拦住了他们,苦口婆心地说:“韩爷,你还是让鲁姑娘和皇上回去吧,在皇宫里会得到比较好的照顾,不管她中了什么样的毒,皇上都会想办法的,留在这里,始终不是那么好。”   韩柏尖锐地问:“他能什么办法?若是有办法的话,她就不会如此,若不是小九要到京城找小风,又怎会遇上莫吟雪那女人,又怎会中了她的毒?夜宸,就算你死一百次,也没办法还欠她的一切!还说什么要带她回皇宫,难道你想她快点死??”   这话对夜宸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陡地退了一步,脸色陡然苍白,下一瞬,他冷硬地望着他们,望着因为头痛将脸深深埋在韩柏怀中的九九,说:“朕不会再伤害她!绝对不会!”   “你会!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在伤害她!”韩柏说得越发尖锐了:“你以为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以为她什么都不在意,以为她爱惨了你,所以你就觉得伤害她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叁年来,她看起来若无其事,可是只有我才知道,她的伤痛,她的难过,白天看起来不在意,可是夜晚,每天的夜晚,都会在梦里面流泪,你可知道?你要上京城小风,你又可知道她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去面对你昔日的伤害和无情? 她不再记得他   今日她忘记了过往的一切,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再接触你,接触让她痛不欲生的过去!”   韩柏的话很冷也很狠,句句像刀一般深深地剜向夜宸的心,然后再在里面生生地扭动几下,血淋淋地冒出血来。   夜宸眸色幽暗了下来,他慢吞吞地说:“朕说过,不会再伤害她,会弥补过去对她的伤害,你不能带她走!”   说着,他不管手臂汩汩流血,伸手要抢鲁九九。   韩柏身子轻轻一侧,躲开来。   夏雨了伸手去抢,于是一主一仆对付起韩柏来。   若是在平时韩柏要赢他们轻而易举,不过此时,他一手抱着鲁九九,夏雨也是一个武功高手,很快地就落于了下风。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夏雨趁机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即管如此,他还是紧紧地搂住九九,不让她受到伤害。   夏雨劝道:“韩爷,将鲁姑娘交出来,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性命,不然莫怪夏某下重手。”   与此同时,夜宸在身侧一掌击过去,这一掌,他是下了重手的,想要韩柏受伤,然后将鲁九九夺回来。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武功突然高起来,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忘记过去,但是现在的她很单纯,他可以慢慢地让她接受自己。   当他的掌快触及韩柏的时候,一个像闪电一般的身影从韩柏怀中冲出,绿色如幻影般的毒蛇一般狠辣地攻向了夜宸。   随着鞭影,还有着狠辣闪电的掌风。   夜宸心中震惊之极,她竟然可以同时使用两种武功,天下间,能这样的人恐怕没有,居然给他见识到。   九九的眼神像是被惹怒了的野豹一般,充满了嗜血和杀意的神色,如果一开始,她对他们还有着好奇的手下留情,这一次,她一点都不留情。   因为她在韩柏的怀中感觉到了他们的杀意,那浓浓的杀意让她体内的暴力引子爆发,连韩柏也控制不住。   韩柏和夏雨脸色也跟着变白,鲁九九那凶狠的模样还有下手的毒辣,很明显就是想要了夜宸的命。 她不再记得他   夏雨负责保护夜宸,自然不能任由鲁九九下狠手,脸一沉,剑指向了鲁九九,却被她强大的气流逼得攻不进去。   当他再次想攻进去的时候,鞭子如影而至卷走了他手中的剑,继而眼前一闪,啪地一声,狠狠地受了一鞭,顿时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韩柏本想袖手旁观,可是越看越不对,尽管他知道自从服用了小君的假药,小九的内力大增,武功也学得很快,可今日这样像暴风狂雨一样的,还是第一次,再仔细看,她的眸中浮起疯狂的眼神。   大惊,难道她走火入魔了?   学武功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现在的她和走捷径没什么分别,再加上刚才的事刺激了她潜意识了。   再看看夜宸,一身黑袍已经被她鞭得甚是狼狈,不管他是否全力以赴都不会是此时的小九的对手,继续下去,他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那边夏雨又中了几鞭,身受了重伤。   挣扎了许久,韩柏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冲了进去救夜宸。   鲁九九此时已经疯狂了,根本认不出谁是谁,韩柏这时候过来,无疑找死——她不由分说,凌厉的鞭影铺天盖地笼罩住他。   他旋转着身体,幻化成紫色的影子与绿色的鞭影纠缠在一起,夜宸已经被他们卷出了幻影圈之外。   他们都看不出里面两个人到底怎样的,过了许久,听得巨大的响声,幻影消失了,九九的身子在空中划了个完美的弧线,远远地抛离了他们,眼看着她就要重重地摔在地上,韩柏脸色苍白,用优美的轻功冲了过去,跃上空中接住了她,然后缓缓地降落。   夜宸和夏雨不顾身上受了重伤,跑过去,担忧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韩柏的语气沉重而冷漠:“她走火入魔了。”   “靠!鲁九九你这死女人想毁掉老子的桃花林么?!!”响亮的声音在林中响起,是小君使出了狮子吼,听得出,他应该正赶过来。   韩柏的脸色也同样苍白得近乎透明,他同样受了重伤,刚刚鲁九九用了全身的力气打他,他却不敢拼全力,怕伤害到她。 她不再记得他   韩柏的脸色也同样苍白得近乎透明,他同样受了重伤,刚刚鲁九九用了全身的力气打他,他却不敢拼全力,怕伤害到她。   结果生生挨了她一掌,体内的真气却让她反弹开来。   “我要带她进宫!皇宫里那么多御医,一定能解开她体内的毒。”夜宸的态度再次强硬起来。   韩柏冷冷地说:“那些庸医抵得过一个小君么?”   夜宸哑言。   这时候小君从空中降落,看见夜宸,亮黑的眸子露出了讶异:“皇上你怎么来了。”目光所触及,发现所有人都所受了,更讶异:“你们都打架了?”   继而一惊,“这死女人脸上的藤痕又深了一些,糟糕!”   对着他们吼:“还不给抱她回房间!!”   叁个大男人慌了,跟在他的后面,一路上沉默,忘记了针锋相对。   韩柏一直很担心九九再次醒来,记忆又再消失。   这一次不同以往,以前,九九的身边只有他,可是现在,该死的夜宸居然不肯走,非要留下等她醒。   幸好,她醒来,看见他在自己的身边,露出了以往灿烂明亮的笑容。   看来,小君的那些假药也不是没有效果的,起码,她的记忆基本上固定在那个模式,不会继续倒退,更不会再次遗忘了。   只是,脸上藤痕像阴影一般覆盖了她整张脸,不止是脸,凡是肌肤的地方都是这样,被阴影覆盖。   夏雨看见,心惊胆颤,太可怕。   可是夜宸和韩柏,眸中却蕴着浓浓的温柔和情意,丝毫不觉得她可怕,仿佛她是世间最美丽的美人。   夜宸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同样是人,为什么鲁九九那死女人看见韩柏就像蜜蜂见到蜜糖一般,撒娇个没完,却当他透明人一般。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   鲁九九问:“韩韩,你怎么受伤了?是谁打伤的你,痛不能?”   这次咳得有些重。   韩柏温柔地笑:“没事,刚刚运动了一下,你刚醒来,感觉怎样?”   咳咳咳咳咳……   这次,终于成功吸引了鲁九九的注意力。   “他是什么人,好吵,赶他出去吧。”九九不悦地说,真是好不识趣,没看见她和她家的小韩韩在谈情说爱么,在这里当什么大灯泡。 她不再记得他   韩柏淡笑:“是呀,真的好吵。”他强调重复。   夏雨的脸一抽,这样也未免太赤果果地奸、情了吧。   果然,夜宸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了,居然嫌弃他,这死女人敢嫌弃他,也不想他昨日被她打得差点吐血,为了她还在这里睡在地板上过夜,为了她连早朝都没有回去,更甚的是,为了她受尽了韩柏这个朝廷钦犯的白眼和小君的鄙视。   “是你——”   幸好,鲁九九认出了他,嘻嘻一笑:“你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还想吃我鞭子?”   夏雨脸色变白,非常紧张地站在了夜宸的面前。   夜宸不耐烦地推开他,望着她微微一笑:“你还认得我?”   “为什么不认得,我看着你觉得很亲切,可是又想不起来是谁,我的记性不好。”九九有些抱歉地说。   夜宸心里挣扎了一下,在接触到韩柏警告的目光之后,知道如果再刺激她的话,后果一定很严重,忍了心中的怒意,眸底的笑意渐浓:“当然,你中毒了才会忘记……我,小君很厉害,等他研制出解药,你就会记得我是你的什么人了。”   九九问:“对我来说重要么?比韩韩重要么?”一顿,她认真地告诉他:“不管如何,在我的心目中,没有任何人能替代韩韩。”   夜宸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微笑继续说:“重点不是替代任何人,而是在我的心目中,你很重要,同样,在你的心目中,我也很重要。”   九九对这话很好奇:“小君也说他在我的心目中很重要,难道我心目中就那么多重要的人么?”   他的脸皮暗地一抽,太多重要的人,也就显得不重要了。   韩柏的唇懒洋洋地轻牵,目光得瑟地睨了夜宸一眼。   夜宸还想说话,小君沉着脸进来了:“皇上,你再不回去,恐怕皇后娘娘要亲自过来寻人了。”   看样子,皇宫里的人骚扰得很频密,让他觉得甚是厌烦。   夏雨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太后和皇后娘娘非常担心皇上,都分别派了些人过来。”派了些人?   ******** 她不再记得他   小君忍不住翻白眼,何止一些人,简直就是要将这里的门口踏平,烦死人了。   夜宸沉吟了一下,有些不舍地望了一眼九九,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了多大的忙,对于九九的情况,小君昨晚已经解释得非常清楚。   心里的内疚越发沉重。   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叁个月,若是在余下的九个月内,小君还没有研制出解药,那么她就会痛苦死去。   不行!   一想到她会死,他的心忍不住涌起深深的恐惧感,这种感觉,从重逢她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一直以为,只要不看她,就不会想她;只要不想她,就不会爱她,他错了,这几年来,他没办法不想她,他的骨肉,他的血,都是她的气味,她的影子;   无论他再怎么压抑,都无法压抑心中的喷涌而出的爱意。   爱一个人,原来是刻痛铭心的痛。   他以为他爱的人是刘若曦,因为他们青梅竹马,因为她的无私奉献,因为她甘愿在他的背后默默地支持他,任由皇后赐婚无数次,也从来没有怨言,只是默默地帮他策划他的大业。   所以他对自己说,他的一生,只能爱刘若曦一个女人,永远不能负她。   当初,他利用了鲁九九,面对所有的明箭暗器,帮刘若曦扫除了一切的障碍,明明知道莫吟雪对鲁九九恨之极,也假装不知道。   她怀了孕,他为了不让若曦伤心,想逼她堕、胎,若不是韩柏的出现,他还想不到两全的办法。   可是两全,真的是两全吗?   她离了皇宫,他的心一直空空荡荡的,即便是拥有了天下,也没有满足过。   他茫然,明明拥有了天下,也拥有了最心爱的女子,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   明明不喜欢那个粗鄙的女子,为什么她的样子总是在梦里出现?   明明爱的是别的女人,为什么在听到她和别的男人成为夫妻之后,心中止不住的心痛和嫉恨?   在看到她之后,那明亮的眼睛之后,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他只爱她,深深的、浓烈的爱意一直没有消失,而是在等待机会喷薄而出。 她不再记得他   对于刘若曦,那只是青梅竹马之情,感恩之情,那绝不是爱情。   他失去过,此时才明白,不能再失去,绝不能再失去。   他要她!   他爱她!   想及此,他望着韩柏,表情很淡然,眸中的情意却是很浓烈:“朕知道你在九九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朕是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她这次回来,我也不说什么补偿她的话,因为她是朕的女人,无论你怎么恨朕,朕也是这样说,奉朕的口谕,鲁九九为凤国贵妃,赐号华。”   韩柏的脸僵住,心中极怒,夜宸太无耻,竟然用圣旨来压他,就在这里就封小九为贵妃,让他没办法替她拒绝。   他绝对不甘心!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夜宸是皇帝,他连什么都不是,何况鲁九九这样的情况,他也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脸色变得铁青,眸底迸射出银白色的光芒。   夜宸淡淡地说:“你们都说颜丸是天下至毒,如果朕能解了她的毒,那么韩柏,你还同不同意?”   韩柏不相信:“你能解她的毒?”他才不相信夜宸的废话,这是他的诡计,无非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退出这场竞争,他是绝对不会让小九回到他的身边,也绝对不会放小九走的!   他回答:“没错!”   韩柏:“那你为何昨日不说出来?”   他:“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她中的是颜丸,后来她昏过去,朕的心太乱一时想不起,现在朕想起,手中有一枚世间罕见的解药,千金难求的颜丸的解药。”   韩柏咬牙,目中怨恨:“我不信!你也不能强迫她当你的妃子,你堂堂帝王之尊不能如此无耻。”   夜宸轻笑:“你终于承认朕是这天下的主人了,真是难得。你我都知道,小君虽然是神医,却未必能解得了她身上的毒,何况,小君昨日不是说了么,她这样的情况,任何人都预料不了,若是你不放她跟朕走,那么韩柏,你一样会失去她!”   韩柏冷笑:“你若是爱她,应该无私一点,将解药给她,而不是这样威胁我,难道你还怕我夺走她不成?” 她不再记得他   夜宸淡淡地说:“是的,我很怕。”他又自称我,不再以朕自称:“我也承认自己无耻,韩柏,你和她经历了太多,不管她是否恢复记忆,她都会和你一起,所以朕只能用这个办法,将她夺回来。”   一顿,他越发风淡云轻了:“不然,我们就同时失去心爱的女子!”   “你卑鄙无耻!”韩柏忍不住破口骂道,明知道这是夜宸的诡计,偏偏就是忍不住相信他的话。   他就是拿捏了自己对鲁九九这死女人的感情,认定了自己不会明知道可以救她,却放弃这个极微的机会。   心中却不得不佩服夜宸,他的心够狠,心计也够深,这个天下由他来统治,相信不会有人比他治理得更好,这样的人,连心爱的女人的性命都敢拿来赌上一赌,他韩柏自问就做不到。   同时,却又极鄙视夜宸,他不配得到小九的爱,为了夺回她,罔顾她的性命。   苦笑,不管如何,他是输了。   因为即便只有一线机会,他都不忍心眼巴巴地看着小九死!   从一开始,这个坚强,带着小聪明的女人就深深地吸引了他。   所以,他才千方百计要将她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让她没办法离开他。   他极尽所能的折磨她,无非就是想让鲁九九一辈子忘不了他韩柏柏,摆脱不了他的影子,即便不能让她爱上自己,也要让她恨他。   不管是爱还是恨,他都要让它们狠狠地刻进鲁九九的身体里面。   夜宸淡淡地望着他,唇边噙着自信的淡笑。   一时间,屋内突然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重。   鲁九九打破那沉重的感觉,问道:“韩韩,你怎么了?”说着,手抚摸上他冰凉一脸孔,眸中透出浓浓的担忧,“你不舒服么?”   夜宸的眸底飞快闪过一抹嫉色。   韩柏眸底的银白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深紫色的温柔,他浅浅一笑,仿佛盛开的蔓殊沙华,美丽而妖冶,看得九九一怔,手停在他的脸颊上,痴痴地望着他。   他温柔起来的时候确实是世间最美的男子,也是最让人怦然心动的男子。   夜宸眸中的妒色更浓了。 她不再记得他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是他知道若是鲁九九继续在韩柏的身边,有一天,她身上的毒消失了,同样的会被韩柏迷惑。   只听韩柏用温柔的声音说:“我没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华贵妃了,是世间女子梦想以求的贵妃之位,皇帝的贵妃,你要和他一起进宫。”   九九的眼睛浮起深深的疑惑,她问:“贵妃是什么?皇帝是谁?我和他去哪里?韩韩,我要和你在一起,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韩柏的心忍不住酸涩。   他是输了。   最终,他还是没办法看着她受苦。   太爱一个人,宁愿自己受苦,也不忍心她受苦,他明白,这样的话说出来,意味着从此失去拥有她的资格。   他一个普通百姓,如何和掌握着最高权利的男人争女人?   韩柏压抑着苦涩,微笑:“对不起,小九,我骗了你,他才是你的夫君,你和他回去,他会照顾你,会解了你身上的毒,你就会像正常女人一样,拥有属于你的美丽。”   鲁九九的眼中浮起恐惧的神色,抓紧他的衣袖问道:“你是为了解药才这样说的吗?小君很厉害的,他会为我解毒,韩韩,你不要离开我!”   他苦笑,耐心地告诉她:“我真的骗了你,面前这个男人,才是你真正的夫君!”   “为什么?”鲁九九失望地望着他:“为什么要骗我,韩韩,我不管谁是我的夫君,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就好。”   她不是傻子,只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每一次醒来,都是这张充满了耐性而俊美邪魅的脸孔。   正正因为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她失去任何的安全感,也只有看见韩柏,才会觉得安定,心中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重。   而他,也任由自己对他的依赖和无赖。   他是认真的。   那个叫夜宸的男人,也用认真而深情的目光望着她。。。。。。。。   恐惧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   她不能失去韩柏,轻咳一声,弱弱地问:“可不可以让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不再用你的武功来使坏了,好不好?” 他输了,因为他爱她   韩柏摇头:“你要回到他身边,你才能变成正常的人,小九,难道你不想找回失去记忆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   她固执地握着他的衣袖,摇头:“找回过去和你相比,我宁愿永远不记得。”   抬头,望向夜宸说:“我是不会跟你走,不会当你的什么贵妃的。”   夜宸的眸中黯然,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杀了韩柏。   他是嫉恨韩柏在九九心目中的位置,但是这一切,不是他自己造成的么?   当初,是他亲手放他们离开,是他亲手成全他们。   现在后悔,是不是迟了一些?   韩柏浅笑,继而眼神一冷,语气骤然冷了起来:“可是,我不想你在我身边,鲁九九,你是一个大麻烦,我不想再照顾你这个大麻烦了。”   这话像炸弹一样,炸得鲁九九说不出话来,炸得她狠狠地一怔,紧紧握着他衣袖的手不知觉地松开了,她怔怔地望着他骤然变冷的俊脸,怔怔地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韩柏厌烦地望着她,说:“我说你是个大麻烦,你太难看了,你这个丑妇,我看到你的样子就想吐,一刻都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笑:“我不信,韩韩,你说过,喜欢和我在一起,你说我在你的眼中是最美丽的女子……”   “那是骗你的!笨蛋,你也相信?你照照镜子,你看看你的样子,多么可怕,你看看小若,多么清丽多么完美的脸庞,而你脸上那些是什么?真想吐!”他的眼中也浮起深深的厌恶。   她怔了。   晶莹的液体从眼中缓缓涌出,在那布满有藤痕的脸上滑落。   他的话,像利刀一般刺进了她的心里面,怕伤得不够深,还在里面狠狠地搅动了几下。   她真的不是傻子,她只是失忆了。   韩韩,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来伤害她?   如果是为了那个叫夜宸的男人,为了让她回到那人的身边的话,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   不是因为那些话。   而是她明白,他在说那些话的同时,他的心比自己还要痛吧。   即便心在流血,也要自己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他输了,因为他爱她   即便心在流血,也要自己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宁愿她恨他,也要说那些话。   呵,韩韩,如果是为了她的话,那么她再固执的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   她笑了。   明明是泪流满脸,却笑了,仿佛雨后的阳光,那么灼目,那么灿烂的笑容。   她轻轻地说:“好吧,我走。”   韩柏的脸骤然苍白,他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僵硬地说:“很好。”   说罢,走到夜宸的前面,缓缓地说:“这一次,你又赢了,可是夜宸,你再辜负了她,我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都会抢她回来!”   夜宸淡淡地望着他,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韩柏听了,冷冷地笑了,“最好这样。”   语毕,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尽管明知道背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望着自己,期待他会转头告诉她,他骗她的,他绝对不会离开她的。   他的背挺得僵值,双手在袖中握得很紧很紧,脚步沉重而僵硬,嘴唇被他咬破了皮,可是他没有回头。   真的没有回头。   九九失望地微笑。   她没有恨他。   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你会连恨都舍不得。   有时候,太爱一个人,你连逼他,也会舍不得。   他想自己离开,那么,她就离开吧。   只是韩韩,你明不明白她?   她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皇室的光环,她只愿得一人,白首不相离罢了。   她真的只是失忆,而不是傻。   东福宫很久没这样热闹过了。   东福宫的宫人也很久没有见过姑姑露出如此灿烂开心的笑容了。   因为它以前的主人回来了,虽然不是皇后的身份,却以华贵妃的身份,皇上的宠妃回归,并且还是皇上亲自接她回来的,之后还由夏雨大主管亲自挑了一批细心体贴的宫女人过去照顾华贵妃的起居。   本来冷清不起眼的的东福宫热闹起来,成为后宫里炽热可手的地方。   只可惜,回来了半个月,没有任何人见到华贵妃的样子,只是纷纷言言地传出许多话来,说是华贵妃被毁掉了容貌,几个宫女被吓破了胆。 他输了,因为他爱她   只可惜,回来了半个月,没有任何人见到华贵妃的样子,只是纷纷言言地传出许多话来,说是华贵妃被毁掉了容貌,几个宫女被吓破了胆。   再后来陆陆续续地许多宫女求夏雨,都不肯留在东福宫。   一个月之后,东福宫又像平日那样,只有廖廖几人。   尽管这样,宫门外总是热闹非凡,要向贵妃请安的人太多,都被小宫和清新挡在门外。   嫔妃们都忍不住恨起这个神秘的华贵妃了。   因为她回来了之后,皇上晚晚都在东福宫,冷落了所有的女人,包括皇后娘娘在内。   鲁九九很快就适应了皇宫。   其实,她自从记忆在倒退之后,很一直在适应陌生的环境。   尽管害怕,但是每次醒来,她都告诉自己,会过去的,她会适应的。   何况,清新对待她如亲人一般,看见她回来的那刻,还哭了呢。   她是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了,但从清新的态度看得出,她曾经是住过这个地方。   这些都不重要了。   这里高墙林立,清新和小宫都下意阻止她离开大门一步。   苦笑,皇宫,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牢吧。   夜宸,原来就是皇上。   他一下朝都会来这里陪着她,和她絮絮说着过去的事。   只是她发现,每次都是说着同样的事,其实,她和他之间的故事应该很短吧。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自己留在这里,尽管很多时候,她想问他,她可不可以离开这里,可是离开这里,她又能到哪里去?   找韩柏么?   他都不要自己了,她何苦再厚着脸皮找他。   何况,他以为自己在皇宫里会过得比他好,才会说那样的话,何必找他让他知道,他的决定是错的。   秋天的天空,明亮的蔚蓝色。   鲁九九躺在草地上,望着那刺眼的明蓝色,眼睛发酸。   她想起了和韩韩一起开心的时光,尽管不多,可是他的纵容和忍耐,小若的忍让和温柔,小君的霸道和暴躁……   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清新坐在她的身边,微笑望着鲁九九,心中很是喜悦的。。。。 九九回到皇宫   所有的人都被娘娘的样子吓跑,只有她不怕。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娘娘都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善良。   “清新,你开心么?”九九问道,声音带着闷闷的感觉。   “娘娘回来,奴婢当然开心。”清新笑着回答。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九九轻叹。   她比较喜欢在桃花林中,韩韩教她武功,教她轻功,还教她鞭功,那自由自在的感觉,也只有在韩柏才能给她。   这皇宫给她的,夜宸给她的是沉沉的窒息的感觉,在这里,所有的都人都仰视着她,害怕她,仿佛她是一个妖怪。   即便是夜宸哄她,她也不会觉得真的开心。   她是讨厌夜宸的。   若不是他的出现,韩韩绝对不会离开她,也不会赶她走的。   同样的,她讨厌这皇宫的。   却不能走。   因为她还是那样地丑。   她不会再让韩韩看见这样丑的她。   明月宫今日也是特别的热闹。   因为皇上连续一个月宿在东福宫,看也不看一眼其她的嫔妃们,皇后当初那么得宠,都不恃宠生娇,那个女人凭什么那么嚣张。   刘若曦微笑聆听着那些女人们的怨言,神情优雅华贵,谁都看不到她眼底的苦涩。   鲁九九。   夜宸身体深处不可触碰的痛。   她终于还是回来了。   小若还是辜负了她的信任,没有杀了那个女人。   碧妃忿忿地说:“皇后娘娘,你要为嫔妾们作主,不能让那个女人霸了皇上才是呀。”   刘若曦微笑:“那你们想本宫如何?皇上要宠爱任何人,本宫也没有办法的对吧,何况太后都劝过皇上,也没有任何的效果,你们以为本宫劝就有效么?”   碧妃说:“再怎么样,除了那女人,皇上最宠爱的是皇后娘娘,一定会听皇后的话的。”   其她女人也跟着附和。   这话在刘若曦听来,却是极大的讽刺,最宠爱的人是她?   宠爱这两个字,她也曾经以为是专属于她的,就像曾经,她以为夜宸的心里面只有她一个。   只是原来,爱情就如那飘渺的云烟一般,说消散就消散了。 狗血的争宠   她们在这里喋喋不休地说着自己的不满和委屈,要她这个皇后娘娘主持公道,要她为她们作主,可是谁又能为她作主呢?   她的委屈,她的怨恨,谁又听她说呢,谁又能为她主持公道呢?   将心中苦涩狠狠地压抑了下去,唇边的笑意仍然是甜美而优雅。   本来,她在皇上的心目中,是善解人意、母仪天下、掌管后宫、为他处理麻烦的最佳人选;在这些女人眼中,是一个公平公道,从来不争风吃醋,将雨露分甘得很均匀,让她们很放心的皇后娘娘。   新一轮的七嘴八舌过去,她才淡淡地说道:“皇上是九五之尊,他决定的事情,你们以为本宫能轻易动摇到么?本宫自问没有这个本事,碧妃你若是有本事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一顿,她浅笑:“本来么,华贵妃没有进宫之前,皇上最宠爱的人是你,你若是想念皇上的话,不如到御心殿,当然,要费点心思才行。”   碧妃听了,又是欢喜又是妒忌,更多的是怨恨。   欢喜的是皇后娘娘说的那句,皇上最宠爱的人是她,怨恨的是九九夺走了该属于她的宠爱。   她是什么人,爹爹在朝堂上官居要位,自小就是双亲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进宫之后,皇后娘娘还一手扶持她,从来没有遇过挫折。   没想到被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不费一点力气就将该属于她的光环夺走,叫她如何不妒忌,如何不怨恨。   看着她的表情,皇后的暗自笑冷了一下。   那一番话,很显然起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在宫外,她可以找人去杀鲁九九,但是在皇宫就不行,作为后宫之主,鲁九九不管出了什么事,太后和皇上都唯她是问。   所以,她不能亲自动手。   只听碧妃说道:“谢皇后娘娘提点,嫔妾知道该怎么做。”   皇后笑意盈盈地环顾了众妃子,说道:“你们也是,皇上只有一个,他的宠爱也是有限的,本宫在皇上的面前帮你们说尽了好话,可是你们,也该为自己争取才是,而不是坐在这里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来浪费自己的时间,这样倒是成全了那个不属于皇宫里的人,是么?” 狗血的争宠   众妃子露出了心神领会的笑意,异口同声地说:“谢皇后娘娘提点,嫔妾明白了。”   再坐了一会,大家都散了。   皇后的笑意瞬间消失,有些冷,目光阴戾。   青儿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告诉她:“小若背叛了皇后娘娘,她之前一直和鲁九九一起,还有韩柏,他们在小神医的医庐,就为了治她身上的毒,可是那日皇上心血来潮去找小神医,才会和她重逢的。”   “那贱人呢?”声音很冷。   “她和韩柏一起,已经离开了医庐,暂时找不到她。”   “派人去,见到就即杀,带她的人头来见本宫!”她恨极了小若的背叛。   “奴婢知道。”青儿又悄然地离开了。   这皇宫里,普通宫人是不能随便出入,可她武功高强,每次出入,都没有任何人知道,当然每次她离开皇宫,若曦就会另外找一个人易容成她的样子,免得皇上看出破绽。   御花园里的风景很好。   鲁九九是被天空中的风筝吸引住,不顾清新的阻止,非要到花园中来。   前提是,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紫纱,长长的流水袖飘荡着,步履从容而优雅,走在御花园中,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后宫里面,除了侍候过她的那一批人,都是没有见过她的真正容貌的,所以当她出现在御花园里,眸光动人潋滟,带着璀璨的笑意,让所有人都惊艳了。   传说,也许只是传说。   这位华贵妃,并不像传言中那么可怕。   同时,大家又忍不住好奇,紫纱下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的惊世骇俗呀。   其实,九九的样子不是很出众,但是熠熠生辉的双眸,经常流露着自信的光芒,让她的面孔十分生动迷人。   这一点,即便是美艳倾城的莫吟雪,又或是清丽脱俗的刘若曦也是比不上。   九九当然知道她成为了御花园注目的焦点。   她不以为意,倒是清新觉得生气起来。   “真是可恶,将娘娘当成了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不过来行礼就算了,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狗血的争宠   九九笑了笑:“清新呀,我都不生气,你生气什么,我本来就是丑妇呀。”别人怎样看她有什么关系呢,一个连过去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去介怀别人的眼光。   “风筝呢?小宫拿来了没有?”她们走到了离御花园比较偏僻的地方。   清新说:“哪有这么快,娘娘耐心一点,不如到那个小亭坐一下,奴婢带了茶水和糕点。”   鲁九九讶异:“清新,你还真会够细心的呀,来个御花园都带茶水。”   清新干笑:“奴婢还不是怕娘娘饿么?”心中却是苦笑,娘娘的记性真是一天比一天差了,出来之前,娘娘还警告自己,一定要带吃带喝的,要玩什么野外活动什么的,才过了一会,就忘记之前说过什么话。   黯然,娘娘的毒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坐到了亭中,刚刚喝了一口茶,小宫气喘喘地跑了来,手中捧着一个艳丽的大风筝,“娘娘,奴才终于弄好了。”   九九又是讶异:“小宫,你弄来风筝来做什么?我只是想到花园里走走,散散心罢了。”   清新的额顿时满是黑线。   小宫一愣,看见清新向他挤眉弄眼,很快就反应过来,敢情是娘娘又忘记了之前说过的话了。   于是改口:“奴才就是怕娘娘觉得闷,才带了风筝过来,娘娘要不要玩风筝?”   鲁九九想了想,觉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点头:“好呀,让我来放。”   天空飞上了天空,她望着那自由自在的纸鹞,非常的开心,一边向后退,有些出神,没有察觉到拐弯处一大群女人吱吱喳喳地出现。   “哎哟!哪个不长眼,敢撞本宫!”非常嚣张的声音。   鲁九九悲催地倒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只见一张艳丽的脸孔,满脸怒容地瞪着自己,她的身后也跟着几个打扮华贵,脸容精致的女人,看她们的打扮就知道是妃嫔。   她越走越远,小清新她们没有跟过来,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鲁九九面对着陌生人,感觉很不舒服。   她想要爬起来,却被某人女人踩住了手。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她想要爬起来,却被某人女人踩住了手。   “你是什么东西,敢撞本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碧妃气势汹汹地质问,一边质问一边狠狠地掴了鲁九九一个耳光。   本来这个耳光她是躲得开的,偏偏那几个身穿高贵的女人踩着她的脚,有的还一左一右夹住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又躲避不了,这才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   紫纱随风飘扬,离开了她的脸。   一张藤痕满布,狰狞恐怖的脸孔骤然暴露在空气之中。   碧妃等人见了,都吓了一惊,忍不住连退好几步。   鲁九九这才可以缓缓地站了起来,心中却涌起了熊熊的怒火,这些女人,是故意的!   刚刚她们的眼中露出的得意神色,她看得一清二楚,她们故意不让自己动弹,让那个穿着绿衣的死女人掴打自己,真是一群找抽的女人!   碧妃很快就镇静了下来,嘲笑道:“哟,这个不会是华贵妃吧,怎么戴了面纱,嫔妾都认不出来,才会错手打了贵妃,贵妃大量,不会怪嫔妾等人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吧?”   丽妃就是刚刚踩着九九手掌那个女人,她不怀好意地说:“哎呀,华贵妃一直被皇上保护着,我们哪里知道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华贵妃呀,碧妃姐姐,你放心吧,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不知罪的。”   她们当然一早就知道这个就是鲁九九的。   碰撞这一幕,本来就是她们精心策划的一幕,无非就是要教训这个夺走她们男人的溅女人。   她们只是没想到,华贵妃竟然是那么的丑,丑得她们看见了起码会做恶梦几日。   越是这样,她们越发恨鲁九九了。   这样一个丑妇,凭什么得到皇上的专宠?   后宫的女人和这丑妇比起来,哪个不是美若天仙?   偏偏皇上对她如痴如醉,到了着迷的地步,其她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们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语,说话越发刻薄难听起来。   鲁九九握着拳,怒意越是越来越盛!   这些女人!   真是白痴,欠抽呀!   唇忍不住牵扯着残忍的弧度,令她的面孔显得越发狰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她们的心忍不住一寒,停止了讽刺。   她的气势越发冷冽寒冷起来,目光越发淡然,竟然让人有一种不敢逼视的感觉。   碧妃不甘,挑畔望着鲁九九那可怖的脸孔,冷笑:“怎么,华贵妃不是生气了?难道你还想越过皇后娘娘教训我们么?”   丽妃也嘲笑:“碧妃姐姐可不要这么说,华贵妃虽然没有皇后厉害,可怎么也是比我们厉害,刚刚我们不知道她是贵妃,那样对她,恐怕她会告诉皇上,那我们就麻烦了。”   碧妃也是骄傲的人,她不屑地说:“自恃有皇上的宠爱又怎样,我才不怕她。”   话音一落。   她眼前一花,继而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痛,忍不住尖叫一声,继而接二连叁的尖叫,这些女人连看都没有看清楚,也躲也躲不了。   清新她们赶到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鲁九九笑容灿烂地挥动着手,绿色的幻影如闪电一般,嗖嗖地响着,继而那些嫔妃们都在尖叫,有的还哭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清新和小宫都傻了眼。   好像是嫔妃们都在挨打了吧?揍她们的人是贵妃娘娘?   擦了擦眼睛,又看不清楚,眼前只要幻影般的灵蛇在游移,根本看不见谁打谁,何况,有人打架打得那么轻松自在的吗?   鲁九九嗖地一声,幻影消失了,绿鞭又缠绕在她的腰间,变成一条绿色的腰带。   那群女人全军覆没,头发凌乱,脸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血痕,妆容已经被泪水弄花,华丽的衣赏已经不复见,个个衣衫破烂狼狈,倒在地上,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九九拍了拍手,侧头望着她们说道:“怎么办?我不用告诉皇上,也不用告诉皇后,就这样教训你们了,怎么办才好呢?”   碧妃打了九九一巴掌,她的脸上是十字叉的血痕,身上的衣服最破烂,洁白的肌肤都露了一大片。   她极怒,又极害怕,浑身颤抖,连嘴唇都颤动着,说不出话来,用恐惧的目光望着鲁九九,仿佛她是一个地狱来的女魔头。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她极怒,又极害怕,浑身颤抖,连嘴唇都颤动着,说不出话来,用恐惧的目光望着鲁九九,仿佛她是一个地狱来的女魔头。   九九走了过去,捏着她的下巴,打量了半天,目光邪恶:“啧啧啧,怎么办呀,那个娇俏的模样不见了,现在好难看呢。”   说着,环视了她们一眼,松手,捧腹大笑,说:“有意思,真是太好玩了,夜宸的老婆都变成丑妇了,恐怕又要重新娶老婆了吧。”   说完,懒洋洋地对清新说:“我们走吧,出了一身汗,觉得好舒服,回去泡个澡,晚上再找人练练功。”   清新和小宫都忍不住出了一身汗,老天,娘娘千万不要找他们练功。   仿佛听见他们的心声,九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语气慵懒:“放心吧,你们那么乖,我不会拿你们开刀的,可是有些人,不知死活地惹我,那就难说了。”   这话听在那些女人耳中,阴森可怖,再配上她那恐怖的脸容,碧妃等人忍不住打了个抖嗦,齐齐晕了过去。   九九目露鄙夷,还真是不经吓,这种级数还敢来教训她?哼,真是欠抽极了,以为合起来一起欺负她。   以为假装不认识自己,就可以打她。   她鲁九九是什么人,会被那些蠢女人吓唬到咩?   韩韩说过,出来混,一定要靠凶,不然的话就被别人凶,若不是被凶,就要比别人更凶。   实在是太好玩了,身心舒畅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回到了东福宫。   九九一扫过去一个月的闷闷不乐,吃得很痛快。   原来有人的地方也挺不错的,不用对着死物练功,不错呀,明天继续去御花园,看谁敢欺负她的话,就让那人试试功,嘿嘿。   华贵妃在御花园痛揍了众位娘娘一顿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   太后一向不喜欢鲁九九,之前不喜欢,这次皇上还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私自封了她为贵妃,擅自带回宫后,鲁九九从来没有向她请安,她更是厌恶鲁九九,于是给了压力刘若曦,一定要让九九知道什么是宫规。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话说,若不是她知道唯一的皇孙是那个女人生出来,念在她还有些功劳,早就命人暗中杀死鲁九九,免得她继续迷惑皇上了。   刘若曦离开了太后的宫殿,就让人传鲁九九到皇宫殿。   因为鲁九九,今日所有的嫔妃都没有向太后和皇后请安,太医们都忙个不停,御药房的人都一刻没有停过。   “娘娘,皇后派了叁个人过来了,不如我们准备一下,过去吧。”清新很担忧,提醒一直在睡懒觉得鲁九九。   皇后娘娘一直仁德兼备,当任以来,大家都称赞她气度不凡,是一个好皇后,清新对她也是十分的敬佩。   可是她家娘娘谁的账都不买,皇后派人来传也不过去,这样太没有规矩了一些。   九九懒洋洋地说:“夜宸不是说过,我谁的账都不必买的么?我重病呀,重病的人去见了尊贵的皇后娘娘,惹了病气到她身上怎么办,清新,你就帮我回他们说,我病得起不了床就是了。”   清新的脸皮一抽,哪有这样,宁愿诅咒自己也不愿去。   何况,昨日在的事肯定惹恼了太后,一定要找皇后娘娘帮忙才能消了太后的怒火的,她继续劝道:“虽然她们有眼无珠得罪了娘娘您,可是娘娘你也出了一口气了,那些娘娘们虽然不是皇上最喜欢的人,但背景都不小,再者皇后娘娘的身份在皇宫里最尊贵的,……不如娘娘你过去看看皇后娘娘说些什么吧。”   清新本来想说的是,日后皇子回来,是要归在皇后娘娘名下的,九九最好不要得罪了皇后,免得皇子的日子不好过。   继而又想起夏雨警告过她,不许在华贵妃面前提任何有关皇子的事,免得刺激她的病情。   想起皇子,清新的心越发担忧了。   皇子本来一早就应该回到皇宫了,不料一个多月前,被神秘人绑架了,凌晨大人至今未回,一点音讯都没有。   娘娘和皇子的命真苦。   九九哪知道清新的心中千转百回,不以为意地说:“去了又如何,我不喜欢看见陌生人,若是夜宸要责怪的,就让他直接来找我,不要一层又一层地来压我,好麻烦。”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九九哪知道清新的心中千转百回,不以为意地说:“去了又如何,我不喜欢看见陌生人,若是夜宸要责怪的,就让他直接来找我,不要一层又一层地来压我,好麻烦。”   清新轻叹了一声,知道很难说服她的了,眸底的担忧越来越重。   “皇后娘娘驾到。”   清新一惊,天啊,皇后娘娘亲自过来了,不由分说,就整理起九九来。   刘若曦进来的时候,九九依然躲在榻上。   眸色一幽,脸上的表情优雅,一身华贵的玫瑰红衣袍,金线绣了牡丹花,华丽而不失高雅。   “奴婢(才)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刘若曦坐了下来,含笑望着榻上的鲁九九,对于鲁九九的轻慢,不以为意。   当然的,看见鲁九九脸上的藤痕,她也是吓了一跳。   幸好,她是见过世面的,心内的惧意并没有流露在脸上,笑意盈盈地说:“华贵妃回宫以来,本宫一直都没有过来探望,不知道华贵妃现在身体如何了?”   这女人气度如此好,鲁九九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继续躺着,太小气了,坐起来,淡淡一笑:“皇后娘娘应该是一个大忙人,过来看我,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至于我的身体么,皇后娘娘不是看见了么,像个鬼一样,也差不了几天就要死了吧。”   刘若曦有些语结。   本来,她是想了一肚子的话来暗讽鲁九九的,不料,这女人一开口就将她想说的话都封死,也就是说,无论她说什么,都刺激不了鲁九九的了。   她浅浅一笑:“皇上这两日很忙,后宫的事一直也是本宫在管理……”   九九翻白眼:“你有什么就直说好不好?我不会猜迷语的,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打那班女人?”   刘若曦的怒意忍不住暗中冒了出来,这鲁九九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她说话,放眼后宫,还没有任何人对她如此无礼。   她微笑:“她们都向本宫说了事情的原委,只是一场误会,才错手打了贵妃,事后她们也道歉了,可是贵妃还向她们下毒手,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呢?”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九九说:“然则,皇后娘娘认为原委是我的错,还是她们的错?你是信她们的话,还是打算信我的话?”   “有分别吗?”   “自然是有的,信她们的话,我还解释个屁,信我的话,我更不需要解释了,对吧,皇后娘娘?”   刘若曦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青儿彻底怒了,喝斥道:“华贵妃,就算你是皇上的宠妃,也不能对皇后娘娘无礼!”   鲁九九睨了她一眼,轻笑:“皇后娘娘不愧为皇后娘娘,连身边的狗都特别有气势,也难怪那些女人个个都向皇后娘娘告状了。”   刘若曦脸上的笑意消失,沉了下来,她沉声说:“华贵妃,说话不要太过份,本宫再怎么样也是六宫之首,好声好气来问你话,你却一而再冲撞本宫,说话侮辱本宫,到底意欲何为?”   九九耸了耸肩,轻笑:“听人说皇后娘娘容人之量之大,普通人都比不上,看来也未必嘛,火气太大了,清新,你准备一杯茶给皇后娘娘下下火吧。”   青儿忍不住了,又破口大骂:“鲁九九,别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你是华贵妃有什么了不起,充其量只是摆在这里罢了,你再得罪皇后娘娘,别怪我不客气。”   九九继续轻笑:“原来是要给我下马威呀,皇后娘娘的马威也很厉害,不过,你家的狗更厉害。”   刘若曦说道:“本宫不是要和你来耍嘴皮的,众多嫔妃们都受了那么多苦,本宫作为后宫之首,一定要为她们作主的,既然华贵妃不领本宫的情,也不承认错误,那么就先在暴房里反省一下吧,等皇上回来再行定夺。”   语罢,后面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上前来,要捉鲁九九。   鲁九九的唇一牵,眸底又浮起那种让清新感到心惊的邪恶笑意,“想捉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呢。”   语罢,手往腰间一摸,手中多了一条鞭子。   青儿的脸色微变,她认得那是当年金牌杀手韩柏形影不离的夺命鞭,现在在鲁九九的手中,意味着鲁九九身负着韩柏的独门武功。   “保护皇后娘娘!”青儿和小双连忙护着的刘若曦。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鲁九九了   鲁九九唇瓣轻牵,眸底充满了趣味的笑容:“哎呀,到底要保护皇后娘娘还是要对付我呀,还真是复杂的问题呢。”   刘若曦冷静地望着她,说:“鲁九九,难道你真打算将整个皇宫翻转过来,用你的胡闹来在皇宫里当你的华贵妃么?你这样,即便是我没本事管你,太后也容不得你继续留下来。”   九九漫不经心地望着她:“我一点都不想留下来呀,只要夜宸给我解药,我随时可以走。”   “不要废话了,皇后娘娘,你们大费周张地过来,想怎样,你我心中有数,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惹你们,当然,前提是,你们不要惹我。”   一顿,她的目光一冷:“我知道你们都认识我的,不管从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很清楚地告诉你们,不要以为可以控制我,也不要用任何人来压我,我一个将死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她的话充满了煞气阴戾,连刘若曦都被她的语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说得对,她真的不是当年那个为了腹中的胎儿连命都不要的女人了,她现在变得很强大,强大到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似乎真的忘记了过去的事了。   只听鲁九九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神情,说:“怎样,你们还打算带我到暴室么?”   她一个女魔头的样子,谁还敢带她进暴室呀。   青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也不要太过份!”   九九侧头:“我过份?你只是皇后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呀,不是更过份么?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是不是呀,皇后娘娘?她骂贵妃,是不是该罚一下呢,不然传出去,说皇后娘娘私心太重,一味包庇自己人,又如何管理后宫,让众人服你呢,对吧?”   刘若曦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她沉声说道:“双儿,掌掴青儿十下,以示教训她对华贵妃不敬之罪。”   “皇后娘娘——”双儿望着刘若曦,哀求之色形之于表。   “双儿,你是不是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刘若曦脸色更难看了。   青儿跪在地上,低着罪说:“双儿,你不要让皇后为难,出手吧。” 还真长进了不少   明月宫。   皇后娘娘回到殿中,没消片刻,所有的摆设都被她砸个破碎,明月宫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娘娘发脾气,都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呼吸。   不但是宫人,就连青儿和小双都不曾见过刘若曦发这样的怒火,也沉默地望着她将整个殿的东西都毁掉。   也难怪皇后会生气的,鲁九九那女人确实也够嚣张,也够无赖的,竟然无视皇后之尊,不但顶撞皇后娘娘,还逼皇后娘娘认输,太可恶!   当时若不是皇后阻止,青儿早就忍不住杀那个女人了。   小双生气地瞪了青儿一眼,用目光质问,你是那女人的对手么,她今日不同往日,不要说杀她,被她杀了也罢,惹恼她连累到皇后娘娘怎么办!   青儿羞愧地低下头。   许久,刘若曦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   她用清冷的声音说道:“皇上回来了没有?”   青儿领着人收拾残局,小双回答她的话:“回娘娘,皇上还没有回来,小皇子也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刘若曦咬了咬牙:“很好,你暗中派人找小皇子,找到藏起来,不能让他进宫。”   小双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冷笑一声:“你没看见那贱人变了许多么,她现在还是失忆,就可以将整个后宫玩得团团转,万一恢复了记忆,小皇子进了宫,她会同意让小皇子归为本宫的名下收养么,一定不行的!”   “皇后有什么打算?”   刘若曦摇头:“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算一步,除非本宫怀孕,不然小皇子不能回皇宫。”   “那么,干脆找到小皇子,杀了他一了百了岂不是更好。”   “不可,鲁九九应该身中颜丸的毒,颜丸的毒性只会持续一年,本宫根本不用动手杀她,你看她那鬼模样,迟早会死,小皇子到时候还是会有利用价值。”   小双颔首:“皇后思虑真是周到,奴婢佩服。”   刘若曦一想到鲁九九的状况,心中的怒火慢慢地消退了,那贱人,就让她继续在后宫里横行霸道,让太后去烦恼。   反正经过这一次,刘若曦是决定不再招惹鲁九九。 还真长进了不少   她刚刚暴怒,自然不是因为鲁九九逼着她惩治青儿,而是因为,她竟然惧怕那女人的气势,作为皇宫的她,连那点气势都盖不住那女人,这才觉得愤怒不已。   现在想来,那是一个将死之人,自己何必和她计较太多,何况,那女人似乎说话故意气她,让她忘记了要去东福宫的原意。   唇边冷冷一笑。   很好,鲁九九,你还真长进了不少。   只不过,下一次,她绝对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她神情淡然了起来,对小双说道:“总之,一定要加派人手,务必要比皇上早一步找到小皇子,找到之后找一个地方安置下来,好好对待他,不能怠慢,也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   “奴婢知道了。”   一片混乱的明月宫,很快就变得干干净净。   又有人通传:“碧妃等嫔妃在外求见皇后娘娘。”   刘若曦觉得厌烦,摆了摆手说:“说本宫不舒服,让她们走吧。”   于是后宫又刮起了一阵风,听说华贵妃太厉害了,不但是其她嫔妃,连皇后娘娘都对她退避叁舍。   清新和小宫又非常的忙了,忙着收礼,宫人们都想调到东福宫做事,有个好主子,在皇宫里确实好混许多呀。   鲁九九觉得不胜厌烦,皇宫里都是势利小人,见风使舵,这是什么世界呀,太阴险了,幸好清新他们对她都很好,不然的话,她一刻也呆不下去呢。   一大早醒来,就觉得全身没有力气。   小君给她的药已经吃完了,也不见他继续送药进宫。   难道,他以为自己身上的药解了,不会继续做假药了吧?   皱眉头,夜宸到底在搞什么,似乎许多天不见他了,听说他出了宫,有什么事要出宫那么多日?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很辛苦,有些透不过气来。   清新一进来,看见九九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震惊的神色,可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幸好,这房中没有任何的镜子,不然的话,九九自己看见,也会吓一跳。   “娘娘,奴婢侍候你吃早膳吧。” ----------------- 还真长进了不少   幸好,这房中没有任何的镜子,不然的话,九九自己看见,也会吓一跳。   “娘娘,奴婢侍候你吃早膳吧。”   “不用了,我不饿。”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喉咙沙哑,浑身的骨头像被火烧着了一般,非常的辛苦。   清新又吓了一跳,摸摸九九的额头,寒冷如冰,“娘娘,你怎么了?”   九九强笑:“我没事,你出去吧,我睡一下就没事了。”   “我,我去找太医。”   “清……新,不用找了,没用的。”九九痛苦地说:“太医治不了我,小君,让他送药给我。”   小君?   “娘娘,难道你还不知道,小君和皇上一起,奴婢没办法找到他。”清新望着九九痛苦的样子,眼睛忍不住涌起了酸涩,“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担忧之情倒不是假的。   鲁九九有些感动,除了韩韩和小若,清新是这个世界最关心她的人了,她问:“清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清新握住九九的手,哽咽了一下:“娘娘忘记了清新不要紧,可是清新却记得,这辈子,只有娘娘对清新是真的好,能侍候娘娘是清新最大的福份。”   “傻瓜。”   九九想再说些什么,头一阵剧痛,像是撕裂一般,眼前的一切顿时模糊起来,隐约间看见清新焦急的脸孔,担忧的双眸……   再次昏迷了过去。   云雾山脚下。   夜宸望着云雾缭绕的山顶,眼神越发幽黑了。   凌晨去寻找小皇子,他带了夏雨和一支暗卫队过来,在这里已经呆了叁天叁夜了,还是不得而入。   说起来,当他年少的时候,和凌晨曾经拜在云雾派门下学艺,只是后来,先帝不喜武林门派越发壮大影响皇室的威信和地位,曾经派人想铲除整个云雾派,幸好夜宸事先收到消息,通知了掌门,他们有所准备,于是才避免了这一场灭顶之灾。   也正因为这样,掌门曾给夜宸两个选择,一,从此远离皇室,成为武林子弟,将来继续云雾派,当武林之主;二,从此和云雾派一刀两断,老生不相往来。 皇上亲自去求药   也正因为这样,掌门曾给夜宸两个选择,一,从此远离皇室,成为武林子弟,将来继续云雾派,当武林之主;二,从此和云雾派一刀两断,老生不相往来。   当时的掌门对于夜宸寄于很大的希望,只因他天生是学武的天才,再加上夜宸并不是先帝最喜欢的儿子,怎么也轮不到夜宸当皇上,因此,他才给了两个选择他,两个都是不能回头的选择,二只能选其一。   要不然就选择当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要不然就选择当一个叱咤江湖的霸主。   只以为夜宸一定会选择留下来,不料,夜宸面壁想了叁天叁夜,出来之后跪在了山门。   当时掌门大笑叁声,将门关上。   从此不再是师徒,也不许夜宸对天下人说,他曾经是云雾门的子弟。   云雾门,江湖中人望尘生畏的门派,每一任武林盟主,都是出自云雾门,也就是说,整个武林的人都以云雾门唯首是瞻,也正因为如此,先帝才会顾忌他的势力日益壮大,迟早会影响到朝廷。   后来夜宸虽然回到了京城,当他的王爷,但还是与云雾子弟暗中来往,师兄弟之情本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何况当时,大家对于这个浑身散发着王者气势,却又非常刻苦的师弟非常佩服。   只是掌门在夜宸离开了之后,就不再提夜宸,仿佛云雾门中不曾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物,即便是后来夜宸遇上了许多灾难,有师兄弟想出面帮其解决,也被掌门重罚了一顿,再再后来,云雾门中,夜宸的名字是一个禁忌。   所以这个禁忌就出现在山下,所有的人都在猜,到底掌门见不见他呢。   等了叁天叁夜,多少人下来劝夜宸回去,掌门不会见他,可是他都坚持不走。   颜丸并非没有解药。   过去的凰国有至毒颜丸,可是凤国也有血莲,血莲是云雾门的镇山之宝,吃了它可以功力大增,延年益寿,青春永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解天下百毒,包括最阴狠最可怕之毒——颜丸。   这是夜宸进门的时候,掌门用最自豪的语气告诉他的第一件事,天下间只有一株血莲。 皇上亲自去求药   这是夜宸进门的时候,掌门用最自豪的语气告诉他的第一件事,天下间只有一株血莲。   夏雨轻轻地说:“皇上,都叁天了,云雾门的人都明确地告诉我们,掌门不会见我们,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么?”   夜宸微仰脸,目光依然幽深,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当年,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道路,从此不再和云雾门瓜葛,他自然知道掌门对他失望之极,通常爱之越深,失望也越大。   可是为了九九,他不得不再一次踏进云雾山,无论是硬的还是软的,他都要得到血莲。   “上山。”薄唇吐出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寒气。   夏雨的脸色也越发平静下来。   这一次出来,他们只带了一百个暗卫,别说云雾山上的子弟武功怎样,单单是他们过千的人数,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决定上山,意味着要用拳头和血冲上去。   没有掌权人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得私自上山。   太危险了。   夏雨知道劝也没用,若是能劝的,皇上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既然出现在这里,只有拿到血莲才能回去。   他紧紧地握了握剑。   一路上,都是云雾山的子弟,这些人都不认识夜宸,那些曾经一起学武的师兄弟,大多已经是云雾最重要的人物,用他们的武功济世百姓,用他们的武功来警恶除奸。   直到上了山门前,夏雨和夜宸都已经满身是血。   暗卫队有一半的人已经倒在路上。   夏雨用内功传话:“凤国国君在外求见云掌门!”   许久,才听得一声巨响:“本掌门在闭关,任何人都不见,国君还是回去吧!”   夜宸用诚恳的语气说道:“求掌门开门,我想来求贵派镇山之宝,掌门可以用任何东西和我交换,绝无异议。”   “本掌门没有想要的任何东西,既然是镇山之宝,又怎可轻易给了别人,这镇山之宝是历界掌门之物,国君无理由不知道。”   “我正正是因为知道,才会来求掌门,还望掌门念在昔日师徒之情,救我心爱的女子一命。”   “你如果答应当本门的掌门,镇山之宝自然是你之物,不必求我。” 为了她散尽一身武功   夏雨惊了,说:“大胆,皇上是帝王之尊,又怎可当云雾的门派!”   只听对方冷笑一声:“云雾派和朝廷一直没有任何的关系,也不曾做任何伤害朝廷和国家的事,本掌门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命令!除了本门掌门,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拥有血莲,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不然的话伤亡太重不要怪本派无情。”   夏雨也是冷笑:“我们既然上了山,当然不会轻易就走,云雾门也是天下第一大派,难道连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为了镇山之宝,连人命都不顾么?如此自私,如何为天下第一掌门,武林之主?”   “好大的口气,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只不过你说什么都是浪费口舌,本派掌就是自私又如何?有本事的你将整个云雾派在武林消失,那么雪莲你们就可以唾手可得了。”   “哼,你以为我们不敢么!”   “夏雨,不可无礼,掌门是朕一生中最敬佩的一个人,他不给自然有他的道理。”   “夜宸小子,你当年已经选择了你的路,本掌门不曾阻止你,难道今日来,你就要逼本掌门么?”   “夜宸不敢!”夜宸在他的面前,果然非常尊重,也很谦虚:“只是我心爱的女子若是没有血莲,会活不过一年,朕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来求掌门,还望掌门成全。”   “不可能!本掌门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本门的门规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破,除非你是本门的子弟。”   夜宸苦笑,这不是在说废话么,他已经被逐出了云雾门,又怎么可能是云雾门的子弟。   他眺目,望着远处,良久,才问道:“敢问掌门,如何才能给血莲夜宸小子,还望掌门再一次给我选择。”   “夜宸,你今日来,不得到血莲是不会走了么?”   “是!”   “即便是我倾全山的子弟出来,你们都会葬身于此,也不会走么?”   “是!”   一阵狂笑传来,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夜宸等人只觉得体内的气血翻腾,运行真气,好不容易将不适的感觉压了下来。 为了她,朕觉得值   “很好,非常好,你这种执念,难怪会当上皇帝,你是皇帝也是万民之福,本掌门也不为难你,你身上的武功还是云雾门的武功,内功也是云雾门之物,将那些还回来,本门自然用血莲给你。”   夏雨和众暗卫的脸色大变,将它们还回去,意味着要皇上毁掉一身武功修为,从此不会再有武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   “皇上,不要听那老头的话,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连辛苦学来的修为都轻易放弃。”夏雨连忙劝道,一边还骂:“无耻的老头,你这样和要了皇上的命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要你的东西了。”   “随便你,本掌门做事,从来只有我说了算,即便是你帝王也是没用,在这里,你只能选择两个,一就是将属于本门的东西尽数归还,血莲自然归你;二是赶快下山,本掌门也不追究你闯山之罪。”   夏雨顿时气结,目中杀意大盛,太狂妄自大的老头,竟然敢这样对皇上这样说话,信不信他马上回去调动军队来毁掉整个云雾门。   夜宸感觉到他的杀意,头也不回地说:“夏雨,不可动云雾门。”   云雾门确实有对衡朝廷的能力,可是他们维护武林的安定,从来不伤害老百姓,更甚者,当年明明云雾门可以赢了朝廷的军队,甚至顺势拿下先帝的人头取而代之,不但是云雾门都是与世无争的武林人,还因为,如果凤国没有了他们,恐怕天下会大乱。   这个中的利害关系,一直生活在深宫的夏雨不懂,但夜宸是深深明白这一点的。   当然,他也没办法向夏雨解释,毕竟当年的一切,都属于皇室的丑闻。   “皇上,你答应他的条件?”夏雨的脸上升起极度震惊,“你……不能这样!”   夜宸负手而立,目光悲怆而又傲岸,驯雅而又狂放,明明他在求人,身上却散放着最强悍的气势,他淡淡地说:“夏雨,朕是皇上,武功对朕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所以,你不必替朕觉得可惜。” 为了她,朕觉得值   一顿,又说:“为了她,朕觉得值。”   听了这话,夏雨身为堂堂男儿,都忍不住眼睛一酸。   皇上一直愧疚对华贵妃所造成的伤害,可是他为了华贵妃,宁愿一身武功修为尽数散去,宁愿身体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对自己何其的残忍。   难道,爱一个女人,就要对自己残忍么?   他茫然地,心酸地,默默地低下了头。   狂笑声继续传来,“夜宸小子,你和当年一样,是那么固执,放心吧,这个天下在你的手里,会很安定,绝不会有人和你抢。”   夜宸平静地说:“谢云掌门的成全。”   夜宸赶回到皇宫的时候,九九已经昏迷了两天。   东福宫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他冲了进来,看见在□□的人,狠狠地一怔。   她的脸孔不再是墨色的藤痕,而是一大片艳丽的暗红,仿佛地狱中开得非常璀璨冶艳的彼岸花,明明那么美丽,却让人触目惊心。   连嘴唇的颜色都艳丽得仿佛一枚让人垂涎欲滴的红樱桃。   他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愧疚之色。   还是来迟了么?   手中紧紧地握着那得来不易的锦盒,身子一晃,差点站不稳倒了下去,幸好身边的夏雨不动声色地扶住了他,暗中过了一些真气,稳住了他的心神。   费了千辛万苦带了血莲回来,却听见华贵妃昏迷为醒的消失,也难怪皇上会心神大乱,得到了血莲,华贵妃若是就这样死了,那么皇上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   夏雨的目光幽黑,深深地望着床的那个鲁九九,心里也震惊不已。   藤之花盛开了,意味着她快死了吧。   “夏雨,赶快!”夜宸深呼吸了一下,体力恢复了一些,他坐了下来,命令夏雨:“她现在昏迷,要喂她不容易,血莲一离开了锦盒就会在空气中消失,你要在一瞬间送进她的口中。”   夏雨张大嘴巴,傻了,“皇上,华贵妃正在昏迷,臣怎么可能一瞬间送血莲进入她口中?”   夜宸想了想也是,他只是情之所急,一时没有想到别的,只想到夏雨有武功就好办事。   不由得颓然,问道:“那怎么办才好。” 为了她,朕觉得值   清新想了想,弱弱地建议:“回皇上,奴婢有个办法。”   “快说!”夜宸望向这个宫女,他认得她,从鲁九九进宫,这个宫女就开始侍候她,现在是东福宫的管事姑姑:“快点。”   清新说:“奴婢虽然不知道血莲是什么东西,但是听皇上的口气,似乎不能暴露在空气中可对?”   “没错。”夏雨马上说。   清新微微一笑:“那么只要不暴露在空气中就行了,皇上可以先将血连含在口中,然后喂到娘娘的口中不就行了么?”   夜宸和夏雨大喜。   夏雨更是激动得紧紧地抱进清新:“你真是好聪明。”   夜宸不管他们,已然打开锦盒,里面一个像鸽蛋一样大的东西,散发着红色的夺目的光芒,夏雨等人都被吸引了眼光,看得有些失神。   原来这就是血莲了。   夜宸将血莲含在嘴中,坐到床边,俯首,唇一触软她柔软而冰凉的嘴唇,心中忍不住一酸。   他以极快的速度将血莲放入九九的口中,然后夏雨就用真气推动她将血莲吞进去。   夏雨问道:“皇上,娘娘会什么时候醒过来?”   夜宸摇头:“朕只知道血莲能解颜刃的毒,却不知道药性何时才发作。”   清新体贴地说:“既然如此,皇上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不如回去休息,这里由奴婢侍候,娘娘醒来,会马上通知皇上的。”   夏雨满意地看了这位宫婢一眼,只见她清秀的脸庞,说话虽然有些惧意,却很有主见,眼中的赞赏浓了一些,他说:“皇上,她说得对,臣陪你回去换一身衣服吧,这一身你也穿了几日了。”   言外之意,提醒夜宸,该换药了,他在云雾山受了重伤,继而还散去一身武功,所以伤口恢复得特别缓慢。   语毕,他叹息了一声。   皇上是堂堂帝王,却为了一个女人,连武功都不要,何其深情,又何其伟大。   尽管他是皇上,武功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武功可以强身壮体,而现在,不但没有了武功,身体比常人还虚弱了许多,也等于,和病魔见面的机会大了许多。   何苦呢。 为了她,朕觉得值   后宫佳丽无数,她鲁九九姿色也不出众,皇上这样做,值得么?   “朕要等她醒来。”夜宸淡淡地说。   夏雨十分为难:“可是皇上,多日未回皇宫,应该先去向太后请安,免得太后担心才是。”   他脸容一动,站起来:“也罢,朕先去向太后请安,清新是吧?”   “奴婢在。”   “好好照顾华贵妃,醒来马上通知朕。”   “奴婢遵命。”   夜宸步出东福宫大门,身子又是摇晃了几下,夏雨连忙扶住他,满脸担忧:“皇上,皇上,你怎样了。”   他勉强站稳,俊美的脸孔苍白如纸,看见夏雨紧张的样子,浮起了一个飘渺的笑意:“朕没事,先回含元殿,泡一下温泉,让伤口尽快愈合,再去面见太后。”   龙泉是治疗伤口最佳的药。   如果有武功的人在里面泡,会对增进功力有极大的辅助作用,普通人泡在里面,也可以增强身体,皮肤也会因此变得细腻嫩滑。   即便是极重的剑伤,也能很快愈合。   只是伤口愈合也没用,没有了内功,也等于受了严重的内伤,龙泉再怎么神奇也没有效果。   夏雨非常的担忧,但还是扶住皇上到了含元殿。   偏偏皇上这样的情况不能找任何太医,消息更不能传出去,不然的话不但影响民心,还影响众大臣还有军心。   小君不知道去了哪里,在去云雾峰的路上他突然失踪,若是他在的话就好了。   就在夜宸泡龙泉的时候,夏雨已经派了人分别去向太后和皇后交待了皇上泡龙泉,晚一点再去请安的事。   皇上平安回来,大家只以为他去找小皇子,太后十分喜悦,却听了小皇子还没有回来,有些失望。   二喜说道:“太后,不用失望,小皇子鸿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的。”   太后颔首:“话虽然是这样说,皇上自登基以来,子嗣就单薄,唯一的皇子一直流落在民间,哀家事实愧对列祖列宗。”   “皇上还年轻,众位娘娘也个个年轻貌美,太后还担心抱不到皇孙么?”二喜微笑。   “是呀,他们都年轻,可是哀家却不年轻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为了她,朕觉得值   “是呀,他们都年轻,可是哀家却不年轻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太后苦笑。   一脸的狰狞的疤痕随着牵动,甚是可怕。   可是二喜望着她,丝毫不觉她可怕,眸中的颜色幽深似海,他说:“太后鸿福齐天,自然长命百岁。”   太后说:“那女人还没有死么?”   说到鲁九九,二喜的眼帘一低,回答:“不曾。”   “知儿莫若母,皇上对那个女人用情之深,恐怕连皇后也不曾占利半分。”   “太后的意思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只是装出来的?”   “未必,皇后对于我们母子的恩情,皇上是重情之人,并且和皇后自小认识,从前他一定觉得爱的人是皇后,才会将那女人赶出皇宫。”   “太后英明,连皇上的心也猜得出来,可是太后又如何觉得皇上对那女人用情极深,奴才反而觉得,再怎么深也深不过皇后与皇上的发小之情呀。”   “二喜,你不明白,感情可以分很多类,皇上对皇后的是感恩之情,所以他给了她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可是爱情,却是很自私的,越是得不到,那份情意就越是浓烈。”   二喜听到一头雾头:“奴才还是不明白。”   “也罢,对你说这些也只是对牛弹琴,你看看外面酒宴准备好没有,皇上回宫,哀家虽然想与他单独一聚母子之伦,可是后宫那群女人也受了极多的委屈,把她们请来和皇上一起,也好慰藉她们的相思之苦。”   “太后想得真是周到。”   “禀太后,皇后娘娘和其她娘娘都在门外求见。”   “宣她们进来吧。”   “含元殿的公公过来传话说,皇上还在泡龙泉,会迟一些过来。”   二喜的心微微一动,泡龙泉?难道皇上这次出宫,受了重伤?   幸好太后眼瞎,看不到他的表情。   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嫔妃们都打扮得华丽异常,花枝招展,甚是下了本钱。   当然,太后是看不见她们是如何的美貌如花,如此费尽心机,自然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 为了她,朕觉得值   当然,太后是看不见她们是如何的美貌如花,如此费尽心机,自然是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   后宫的嫔妃之中,太后并不是最喜爱皇后,主要是皇后为了皇上付出了许多,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自愧不如,功高盖主的人通常都不讨喜的。   太后觉得在皇后面前,还有些气短,有损她太后的凤威,于是对刘若曦诸般挑剔。   相反,碧妃与太后的娘家有些牵连,再加上她经常到慈仁宫来陪太后,所以除了大家都知道太后最喜欢的妃子就是碧妃。   “太后,臣妾这几日样子难看,哪里都不敢去,你闷坏了吧。”碧妃坐在太后的身边,笑得十分娇憨。   太后依然是蒙了面纱,免得影响大家的心情。   她说:“那是自然,没有了碧妃在身边,哀家真的觉得很闷,你要经常过来才是。”   “咦,华贵妃也没有过来么?太后,华贵妃厉害得很呢,您应该喊她过来看看才是。”碧妃说。   刘若曦眉头微皱,碧妃恃宠生娇得有些过份了。   不悦,望着碧妃,丽妃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碧妃姐姐也真有些喧宾夺主了,今日皇后娘娘才是主角,她在太后面前当小丑还真是入戏。”   她淡淡地睨了丽妃一眼。   平日丽妃和碧妃形影不离,只以为她们感情有多么好,原来,也只不过如此。   只是,自己的不悦之色真的那么明显么?   她淡淡地说:“太后高兴就行了,丽妃你也可以去讨好太后的。”   “皇上驾到!”   听到这一句,众嫔妃像打了鸡血一般,都兴奋地站了起来。   夜宸今日没有穿黑衣,而是一身暗红绣双龙纹的衣袍,目光冷冽生威,偏偏俊美而神情狂放,不论他是不是帝王之尊,单单是这样,已经迷倒天下的女人了。   刘若曦的眼中隐隐漾开了浅浅的笑意,唇边含春,领着众嫔妃一同请安:“皇上吉祥。”   “众爱妃都免礼吧。”   他向太后请安,噙笑问道:“母后,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太后微笑:“哀家很好,就是甚挂念皇上,还有皇孙,不知道皇孙的下落可寻到了。” 为了她,朕觉得值   太后微笑:“哀家很好,就是甚挂念皇上,还有皇孙,不知道皇孙的下落可寻到了。”   夜宸黯然,“还没有找到,让母后挂心,是臣妾不孝。”   皇后温言劝道:“皇孙不会有事的,皇上和太后不用忧心,有祖宗的庇佑,一定很快和我们重聚。”   夜宸含笑望着皇后,牵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皇后,你清减了不少,是不是这段时间很累?朕不在,辛苦你了。”   若曦甜甜地笑了:“有皇上这一句话,再多的累,臣妾也觉得值了。”   碧妃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妒意,丽妃看见似笑非笑,轻轻地说:“皇上和皇后的感情真是好,臣妾们真是好羡慕呀。”   太后听了这话,知道皇上和皇后又在大家面前表现夫妻恩爱的一面了,心中有些不喜,淡淡地说道:“皇上赶回来,想必一定很累了,哀家准备了一些汤水给皇上补补身子。”   “谢母后。”   夜宸牵着若曦的手坐下来。   他浅笑,慵懒而狂野的目光环视了众妃子一眼,然后才说:“丽妃是不是怨朕冷落你们了?”   丽妃看见他狂放的笑容,脸顿时一片绯色,浑身激动得想晕倒。   “臣妾不敢。”她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碧妃哪里肯成为配角,连忙说道:“知道皇上回来,臣妾准备了一场歌舞的表演,让皇上宽宽心的,不如一边用膳一边观看吧。”   “也好。”夜宸不反对:“母后,你觉得呢。”   “皇上喜欢就好。”   太后很喜欢这样,一家乐也融融,众妃子和谐相处的场面,当然最好添多一些皇孙,添皇孙的前提,自然是皇上开心,才会制造机会呀。   慈仁宫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而东福宫,却是愁云惨雾之中。   幸好,九九的身子不再一时冰凉如雪,一时滚烫如火,体温渐渐地正常了,只是皇上离开了没多久,她脸上那朵艳红的花骤然散发着红色的耀目的光芒。   那光芒太耀眼,逼得他们没办法睁开眼睛,当时吓了一大跳,只以为九九要死了,差点不吓得晕了过去。 为了她,朕觉得值   光芒在房中许久,那夺目的颜色才渐渐消失。   清新这才敢冲过去,望着九九的脸孔,掩嘴,眸中讶异,继而眼中一酸,然后她不管叁七二十一,解开了九九的衣服,查看她的身上。   所有的藤痕都消失了。   可怕的花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肌肤胜雪,嘴唇艳丽如樱桃,似乎比从前年轻了许多,只是脸上还是苍白如雪。   小宫颤抖着声音问清新:“清新,娘娘身上的毒算不算是解清?还是……”他想说是不是死了?   清新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娘娘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是皇上辛苦找回来的血莲,一定会醒过来的。”   小宫苦笑,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只是被吓坏了,刚刚的红色光芒,你看见没?一个人的身体为何会散发那种光呀。”   “你懂什么,这就是血莲是神物,什么毒都能解的。”清新正色说道。   虽然她不懂血莲是什么东西,但是看见夏雨和皇上的神情,一定是天下间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她很肯定,它一定能救娘娘的性命的。   看娘娘身上的丑陋的东西都消失了,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那为什么娘娘还没有醒过来?”小宫不服气地反问。   清新语结。   没一会,泪流满面地望着小宫说:“小宫,娘娘如果死了,我也会跟着她死,到时候你来照小皇子吧。”   小宫苦笑,不知道怎么劝她了。   两个人都心情沉重地望着□□的九九。   许久,小宫才问:“要不要通知皇上?”   “娘娘还没有醒来,通知有什么用。”清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九九其实已经清醒过来了。   她听见清新和小宫的对话,也认得他们的声音。   记忆像影画一般在她的脑海飞快地闪过,从穿越开始,遇上的那些人,爱上的那些人,还有受到的伤害,她深爱着的儿子,韩柏的无私付出,一一在她脑海里涌现……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   也等于,所有的伤害她都记起来了。   突然觉得很冷。   在这后宫,没有温情的后宫,像囚牢一般的后宫,让她觉得心寒。 这声娘娘,我担当不起   在这后宫,没有温情的后宫,像囚牢一般的后宫,让她觉得心寒。   可是,在听到清新要陪着她一起死的时候,她感动了。   即便是寒冷的深宫里面,也会有一丝温情的吧。   正如这东福宫。   起码,他们都是真心对待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恐怖而离弃自己。   不想再让他们担心,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们怎么了?”   清新和小宫狂喜,热泪盈眶,一时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扑上去,一人握一只手,哽咽地说:“娘娘,你终于醒过来了。”   九九微笑:“嗯,我没有死,所以你也不用跟着死了,清新。”   清新羞了,“原来娘娘一早醒来了,却在吓我们呀。”   “还是叫我老板吧,这声娘娘,我担当不起。。。。”   清新震惊,结巴地问:“娘娘,啊不,老板,你……什么都记得了?”   她微颔首,“嗯,我什么都记得了。”   清新和小宫欢呼一声:“太好啦,我们的老板终于回归啦,之前……”说到这,不敢说下去了。   九九当然记得之前她是什么情况,丑陋之极,脾气也是暴燥之极,甚至记性也颠叁倒四,确实是挺可怕的。   她笑:“我饿啦,快准备吃的吧。”   清新含泪说:“好,我马上去准备,小宫,你去通知皇上,娘娘醒来了。”   “不用通知他。”九九淡淡地说,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肯定。   小宫飞快地看了清新一眼,清新咬了咬下唇。   “我不想看见他。”   九九越发淡然了。   “嗯,奴婢去准备吃的,小宫你去准备热水为老板沐浴更衣。”   事实上,清新还是派人去通知皇上了。   不是她对娘娘不忠习,而是娘娘根本不知道,当皇上赶回东福宫的时候,那苍白的脸孔,还有那痛心的眼神,风尘仆仆的衣衫,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为之动容,为之倾心。   食物很美味。   九九的胃口不错,压抑在身体的毒素应该已经消失了,所有不适的感觉,还有随时都会窒息感觉也消失。 这声娘娘,我担当不起   九九的胃口不错,压抑在身体的毒素应该已经消失了,所有不适的感觉,还有随时都会窒息感觉也消失。   连味觉都灵敏许多,觉得饭菜特别美味。   她一下子吃了两碗饭。   之前,她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但是刚刚,她的身体,那些难看的藤痕都消失了,连旧伤都消失,像牛奶般嫩滑,甚至滑不溜手,不但如此,肌肤结实,那弹性,和十八岁的时候相差无几。   她忍不住问:“是谁救了我。”   清新连忙说:“是皇上,皇上找了血莲救的你的。”   血莲?是什么东西?从来没有听过。   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听过颜丸,还不是一样悲催的受尽它的苦。   何况她记得夜宸和韩柏说过,他在皇宫里有解药,原来这解药名叫雪莲,很高洁无瑕的名字。   外面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她抬头,望见一张欣喜若狂的俊美狂野的脸孔,里面的目光闪烁着光芒。   一怔。   他怎么来了。   夜宸贪婪地盯着九九的脸孔,那难看的东西全部消失了,并且惊讶地发现,她似乎比叁年前还要年轻,肤色白皙,眼眸明亮,粉润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一般娇艳甜美,乌黑的长发大部分披散下来,浅紫色的纱裙在微风下轻轻飘摇,有一种娇慵的媚惑。   “九九,你没事了!!”他说道,冲上去,半跪在地上,握着她嫩滑的手,狂喜地说。   她本来带着一丝笑意的眼眸却陡然冷凝,倔强地咬住嘴唇。   就是这个男人了。   曾经,就是他给予了她不敢要的幸福,却又一手毁掉她的幸福,他给了她唯一的亲人,却逼着她放弃;   当她快要忘记他,要过着新生活的时候,他又来毁掉她的新幸福。   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了,望着那熟悉而陌生的脸孔,她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抽回自己的手,不看他的俊脸,只是冷冷地问:“我的儿子呢。”   一句话,他心里的热情仿若一盆冷水淋下来,心中的火突然熄灭了。   他意思到,她不是那个失去记忆的鲁九九了,而是当年那个受尽了伤害的女人,那个被逼离开皇宫,远离京城的女人。 我的儿子呢   那个是他一手推开,不要她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那个独自生下他儿子的女人。。   他缓缓地坐到了她的对面,目光幽黑,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掩于长长的睫毛之内,只有他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他的内心非常的激动。   “他,被人绑架了!”   许久,他才道出一个事实。   碗落在了地上,清脆的一声,碎了。   她冷笑一声:“绑架了?还是你绑架了?夜宸,你带了我的儿子回来,却告诉我被人绑架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顿,她握着拳,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激动,她深怕自己暴怒,会一气之下杀了他。   “在你到京城之前,他就被人捉走了,朕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九九,朕没有骗你,也绝对不会加害自己的儿子!”   鲁九九腾地站起来,冷冷地望着他:“不,他不是你的儿子,他是韩柏的儿子!”   他望着她,平静地说:“不可能!小若找到你们的时候,他已经出生,他绝对不是韩柏的儿子。”   “如果,我和韩柏在之前就有染呢,在之前我就给了绿帽你戴呢?”   他神情一沉,说:“九九,你的毒刚清,不宜动气,不要再乱说话,别以为说这些话,朕就相信你,何况,我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的,他真的被人绑架了!”   她沉默,然后狠狠地告诉他:“小风最好没事,如果他有事的话,夜宸,你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不会有事!”他平静地说,望着她,黯然神伤。   她恨他。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站起来,望着他的目光,说:“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小风。”   “不行!”他断然地说:“你留在宫里,不能离开。”   “夜宸,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我么?”   “朕知道,以你今日的身手,这皇宫对你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血莲是世间罕见的灵药,你现在的功力不但大增,连容貌都比从来出色许多,但是九九,你若是离开了皇宫,小风找到的话,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他!”话中带着威胁的成份。 我的儿子呢   “你想伤害他?你敢!”她恨恨地望着他。   他微微一笑:“朕当然不会伤害自己的皇儿,可是对你来说出去容易,进来却就难了,你一离开,就意味着你放弃贵妃的位置,也放弃了当小风亲生母亲的身份……”   “我说了他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你的什么皇子,他是我和韩柏的儿子。”她不耐烦,愤愤地告诉他。   他却轻笑:“随便你怎么说,信不信在于我,九九,你选吧,离开皇宫,小风不会再是你的儿子,留下来,我们一家团聚!”   她瞪大眼睛,望着他那胸有成竹的笑容,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那噼啪的响声在这静静的房间里像抽了一鞭子似的。   紧接着她的怒气突然消失,心中只剩下一阵凄凉,她那红红的手掌印明显地留在他白皙而疲倦的脸上。   清新和小宫吓得软倒在地上,殴打皇上,是死罪呀!   她问:“你明明能躲得开,为什么不躲?”   他静静地说:“若是这样,能消了你的恨,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恨你。”她平静了下来:“夜宸,或者说,皇上,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关联了,只想和小风过平静的生活而已,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夜宸望着她,几百个夜晚,在梦里出现的脸孔,让他梦魂萦牵的脸孔,朝思暮想的脸孔,深爱着的脸孔,他想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   他明白,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但是,他不甘心。   若是他答应让她走,那么这一生,就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   不舍得,也不甘心。   目光灼热而贪婪,巴不得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与他融为一体,骨血相连。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她察觉不到的痛楚,缓缓地说:“不可能,不可能,鲁九九,上次放你走,你离开了朕叁年,足足叁年,这叁年来,你过得风生水起,可是朕,却时时在死亡关前打滚,每一次受了重伤,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我对自己说,我不甘心,不甘心再也见不到你,是你,你是我活下来的信念,是你,朕才统一了苍原大陆,所以,我不会放你走!除非我死了!” 为什么不躲   从前,他说,除非她死,也不放她走。   现在,他说,除非他死,她才能走。   苦笑。   为什么她与他之间,一定要以生相逼?   “为什么?”她问。   他目光渐灼热,带着狂野的霸气,却用轻柔的语气告诉她:“我爱你,九九,曾经我以为我爱的是若曦,因为她帮了我许多,帮我成就这个天下,为了受尽了委屈和苦楚,所以我告诉自己,这一生,一定要能她好,不能辜负她对我的深情。”   闻言,她的目光黯淡了下来。   明明对他没有了感觉,可是为什么在听他亲口承认爱的是别的女人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起来。   “我对你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兴趣,不必向我汇报。”她努力淡然地说。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继续说:“可是九九,朕现在才明白,对你才是真正的爱,而若曦,那只是一种无法回报的恩情和亲情,你明白么?”   她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淡淡地说:“我不明白,我是一个不懂回头的人,过去的事,也不会再去想,何况,我根本不爱你,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更不会。”   她永远不会忘记,他狠心地告诉自己,不能怀他的骨肉,也不会忘记,他和别的女人纠缠暧昧的一幕幕;   她不恨他。   恨一个人要费许多的力气和眼泪,不管他说的爱是什么,她不要去知道。   鲁九九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只想要一段简单的爱情,过着简单的生活,而夜宸,绝对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心中涌起了一种苍凉的笑意,不是她不恨,而是太爱了,所以不想给借口去恨他。   这叁年来,她刻意去忘记过去的一切,可是天又知道,越想忘记,就越忘记不了。   直到,他捉走了小风,她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可是面对了,恨与爱在心里挣扎了许久,随着那一巴掌,原来,太多的恨的反面就是太多的爱。   她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像他那样说一些煸情的话,难道说了,他就会为了她放弃整个后宫的女人,放弃刘若曦么?   不会。 为什么不躲   她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像他那样说一些煸情的话,难道说了,他就会为了她放弃整个后宫的女人,放弃刘若曦么?   不会。   他口口声声说不会辜负刘若暗为他所做的一切,那么,只能辜负她。   夜宸看得出她眼中的矛盾和挣扎,瞬间,眼神恢复了坚定的冷漠,心中不由得一揪,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吧?   苦笑,确实,以她现在的武功,根本没人能威胁得了她。   若是她想的话,随时可以进宫带走小风,他和她的儿子。   呵,他连他们的儿子还没有见过一面呢。   “九九,你可以为了我留下来么?为了我,难道也不行么?”他问。   她淡淡地笑了:“你有什么值得我为你做任何事的?你又为我做了什么让我值得为了留下来的事?”   他默默地望着她。   她笑,“既然没有,你又有何资格要求我为你留下来?”苍凉的感觉越来越重,可是,她也不曾为他做过任何事,既然两不相欠,又何苦以死相逼。   她总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舍弃这个得来不易的天下吧。   鄙视自己的自私。   他望着她,脸也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幽黑灼热,许久都没有说话。   她有些恼怒。   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说什么?她不会留下来和许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想再说句什么,夜宸却缓缓地向后仰倒下……   她怔怔地望着他,所有的人都怔怔地望着他,以为皇上在开玩笑,等到夏雨听到里面尖叫一声,冲了进去的时候,夜宸已经昏迷了过去。   九九和清新、小宫无措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道去扶皇上。   他脸色一沉,狠狠地剜了九九一眼,冷声说道:“不许将皇上的情况向外说半个字,不然小心你们的脑袋。”   九九怔怔地问:“他……真的晕过去了?不是故意吓我的?”   夏雨将夜宸扶到了□□,为他盖上了锦被,这才冷声说:“皇上为什么要吓你?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你开玩笑,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了。” 为什么不躲   夏雨将夜宸扶到了□□,为他盖上了锦被,这才冷声说:“皇上为什么要吓你?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你开玩笑,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重了。”   她怒:“谁知道你们,若是你觉得我太自私,将他送走,放在我的□□做什么!”   “皇上现在身体很虚弱,但是他不想任何人知道,这样影响会很大,所以他今晚只能宿在东福宫,明白了么,华贵妃娘娘!”夏雨冷冷地解释。   “他……受伤了么?”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夏雨抿唇不回答。   她暗中骂道,这个阴柔死太监,竟然跟她玩性格。   当年他也是逼着自己堕、胎,她鲁九九就是有仇必报的人,不回答就不回答,她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   “皇上受了重伤。”   许久,他才用倔强的语气告诉她。   她挑眉,漠不关心地“哦”了一声。   然后又问:“他经常重伤么?”   夏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皇后当然不知道,皇上是为了你,才会……”   说不下去,因为他答应了夜宸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他没有了武功的事,特别是鲁九九。   于是,他往夜宸的口中塞了一枚药丸,用内功将药丸融化在他的口间,然后僵硬地对她说:“皇上在这里过夜,臣不方便在内屋,还望华贵妃照顾皇上。”   语罢,僵硬地离开。   鲁九九望着夜宸,一直觉得他脸色太苍白,只以为他纵、欲过度,原来是受了重伤。   清新轻轻地问:“老板,不如奴婢侍候皇上,你到别的房间歇息吧。”   她摇头:“不用了,我不困。”   一顿:“你们都退下吧,有事我喊你们。”   大概刚醒过来没多久,她还真的一点都不困,只觉得精力充沛。   清新却大喜,拖着小宫赶快离开,不能打扰贵妃和皇上呀。   夜宸身边一大批太医,还有小君作后盾,皇宫里灵丹妙药也不少,再加上那个能治百病的龙泉,可是夏雨还是如此紧张,甚至不要任何人知道他的伤。   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由得困惑。 为什么不躲   这些人步步为营,做任何人都是算计过才会去做,她不想费脑力去深追。   她刚醒过来,对于后宫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夜宸多了许多老婆,那日被她揍了的,就是他的妾吧?   真是好艳福。   他睡过去的脸孔,有一种沉淀的美,没有了平时的狂野和霸道,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   她想起自己的身体内,功气已经很深厚了。   韩韩曾经告诉她,小君的解药虽然失败,但是对于她却是一种福份,让她无端端吸收了它的精华,再加上他的疏通,无端多了几十年的功力。   她现在的武功在武林行走,绝对是一个高手。   没想到,她从此最讨厌武功,最讨厌以武力解决问题,却练成了武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低头,端详了好一会。   掌心轻轻地按在他的胸部,打算过一些真气到他的身上,看看对他的伤势有没有帮助。   真气输到他的身上,仿佛进了海绵一般,根本一点都不吸收。   按正常来说,她的真气输进他的体内,他体内的真气会自动吸收,继而消化,而她也会消耗体力。   但是——   非常的不正常,很不正常呀。   根本输不进去。   原因大概只有一个,夜宸没有了任何的内力。   忍不住震惊,竟然没有了任何的真气,难怪夏雨不许任何人知道这个真相,这事若传了出去,会让军心不稳,甚至惹来不安份子的叛乱。   难怪,皇宫里的灵丹妙药都没有什么效果,一个普通人受了重伤,自然要慢慢恢复,不会那么快的。   翌日一早。   碧妃和丽妃向皇后请了安之后,慢慢在御花园散步,看起来散心,却没有一点散心的愉悦。   相反,碧妃脸色阴沉。   一早传来的消息,皇上昨日从太后那里匆匆离开,原来是去了东福宫,并且还宿在东福宫,早朝也迟到了。   “姐姐,那丑女人凭什么迷得皇上晕头转向的,那样子,像鬼一样,看见就作呕,真是不明白皇上看上她哪一点。”   丽妃煽风点火,火上加油。   果然,碧妃怨恨地说:“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果然,碧妃怨恨地说:“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丽妃担忧地说:“继续这样下去,我们都别想有机会见到皇上,如何是好?”   碧妃冷笑:“你就会在这里废话,难道就不会想办法么?”   丽妃说:“太后不是警告了我们,不许惹东福宫么,何况,她都快要死了,没必要浪费力气惹皇上不高兴。”   碧妃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对。   这时候,迎面两个小宫女走了过来,两人不约而同走到了假山后面。   两个宫女说话挺大声:“天啊,华贵妃好美,气质好好,难怪皇上这么宠爱她,重点的是,她的皮肤水嫩嫩的,好好看呀。”   “不是都说华贵妃是一个可怕的丑妇么,怎么我们看了,根本不是呀。”   “传言就是传言,这你也相信,一定是有人不堪华贵妃比皇后受宠,所以才传言诋毁她的。”   “嘘,你找死呀,说得那么大声,万一传到皇后耳中,有你受苦。”   “我刚刚找了清新姑姑,调我到东福宫做事,到时候我还怕什么皇后娘娘呀。”   “别胡说,皇上对皇后很尊重,华贵妃再受宠,也影响不了皇后娘娘的尊贵位置,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   等她们走远,碧妃和丽妃的目光深沉了下来。   华贵妃好美?   不可能,她们都亲眼见识过鲁九九的鬼样子,压根八辈子和美扯不上关系。   可是这两个宫女,很明显是看见了那女人的本尊。   联想到昨晚,皇上在东福宫过夜。   难道就是因为那女人突然变美了?   还是……   两人脸色骤白。   难道皇上出宫,不但是为了找小皇子,还去为那女人找解药?一定是这样,才可以解释那女人突然变美了的事实。   丽妃勉强笑了一下:“姐姐,也许只是传言呢,这俩宫女想到东福宫做事,才会极力赞美那女人,妹妹绝对不相信,那女人脸上那些可怕的颜色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我们去看看。”碧妃说。   “去东福宫看看?”丽妃胆怯了,上一次挨打的痛苦还没有忘记,对于那个女人,所有的妃子都是又恨又怕的,都不敢去惹东福宫。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即便是皇后娘娘,听说都黑着脸从东福宫离开,她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天天诅咒那女人早点死,不要死人霸生地。   “姐姐,还是不要去了,那女人的鞭子太厉害,上次的伤痕刚刚才好,妹妹不想再添新疤痕。”   碧妃白了她一眼:“真是没胆子。”   她和丽妃不一样,在家里是万千宠爱,谁都将她捧在手心里,在皇宫,连皇后娘娘都让她叁分,尽管吃过鲁九九的亏,一直记恨在心,即便明知道不是她的对手,也不会退缩,更不会因此而怕了鲁九九。   相反,她只会越战越勇。   何况,那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贵妃,如果有办法除了去,皇上没有证据,皇后更不会追究,她怕什么。   鲁九九恢复了记忆,武功却没有消息,她知道在这个古代里生存,若是像从前那样委曲求全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何况,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儿子。   于是起来之后,就在院中练鞭子。   一手鞭耍得虎虎生风,偶而像灵蛇一般游移在空中,时而幻化成千万的影子,看得众宫人眼花缭乱。   娘娘,实在是太厉害了。   鲁九九一身汗水停下来的时候,他们还不约而同鼓掌得非常轰动。   不由得瑟了一下。   “娘娘,碧妃和丽妃在外面,说要探望娘娘呢。”小鱼怯怯地进来禀报。   她不是怯鲁九九,而是怯碧妃。   她之前是在碧妃那边做事,碧妃对宫人甚是严厉,做错了些小事,都会惩治一顿,有一次,她不小心将碧妃最心爱的裙子弄皱了一些,结果就挨了一顿板子。   若不是碧妃嫌她蠢将她赶了出去,恐怕她还在受苦受难呢。   清新正在替她抹汗水,听了这话,不由得挑眉:“哦?碧妃和丽妃是谁?”   “老板,就是上次不知死活掴你一个耳光的就是碧妃,丽妃和碧妃感情很好,经常出双入对。”   原来如此。   想必就是踩着自己的手,那就肯定是丽妃。   忍不住轻笑:“她们来做什么,难道想念我的小鞭鞭了?”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想必就是踩着自己的手,那就肯定是丽妃。   忍不住轻笑:“她们来做什么,难道想念我的小鞭鞭了?”   清新说道:“她们是来者不善的,老板若是不想见,让她们走好了。”她的意思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要惹上门来,她们躲开就是了。   “让她们等等吧,有心情再见她们。”鲁九九轻笑。   结果,她这个有心情,是吃了早膳,沐完浴,并且还寐了一觉之后,结果是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两个盛装打扮,浓妆艳抹、身娇肉贵的嫔妃越等越生气,却又不能不等。   因为华贵妃没说不见她们,只是说心情好才见。   宫里的规矩,若是要见皇宫里的尊贵人物,没有说不见的话,绝对不能擅自离开,不然就是不敬之罪。   何况,碧妃和丽妃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果真走了,鲁九九借这个机会报复的话,她们岂不是亏大了。   眼看着娇嫩的脸蛋暴露在太阳之下,她们欲哭不能,碧妃咬了咬牙,发誓,今日这一切,他日一定会数倍追回。   清新出来的时候,两个嫔妃低眉垂眼,似乎很沉得住气的样子,不由得讶异。   她福了一福:“两位娘娘万福,贵妃娘娘请两位进去。”   见她们的地方,就在院中央。   鲁九九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正吃切好的水果,一身紫色衣衫,蒙着紫色的面纱,看见两个人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根本看不见是美是丑。   两个人都有些意外。   丽妃说:“上次冲撞了贵妃,今日来向贵妃娘娘陪罪的。”   “哦,都过了那么久才来陪罪,会不会迟了一些?”九九淡淡地说,她们不行礼,她也不说让她们坐坐。   “皇上驾到!”   两个女人被怠慢,本来脸露微怒,现在一听,顿时笑面如花。   夜宸负手进来,伴在身边的还有阴柔男夏雨。   “臣妾向皇上请安。”两个女人一脸娇媚地上前请安,只有鲁九九依然动也不动坐在那里吃水果。   “你们怎么来了?”夜宸淡淡地问,俊脸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们看见,顿时心花怒放。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他一屁股坐到了鲁九九的椅子,差点没将她挤倒。   她怒瞪:“你是什么意思?”   “没地方坐。”   “那张不是椅子,你瞎了?”她骂道。   碧妃脸色大变,这丑女人敢骂皇上,真是找死,“你是什么东西,敢骂皇上!想诛九族么?”   九九看了一眼这个外表艳丽态度嚣张的女人,淡淡地说:“诛九族?我的九族包括皇上,你的意思是要连皇上也诛了么?”   她只是想吓吓碧妃,不料有语病。   夜宸心中大悦,这女人还死不承认小风是他和她的儿子,现在不是承认了咩,若不是他的儿子的话,又怎会和他是一家人。   她的屁股用力挤了他一下,他不为意,索性将她抱上大腿,自己就占了整张椅子。   九九腾地站起来,努力伪装的淡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你吃我豆腐,是不是想找死!”   说着,手一动,嗖地一声,手中多了一把鞭子。   碧妃和丽妃脸色大白,这这这,这丑妇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拿鞭子出来恐吓皇上,碧妃对夜宸,是那种死心踏地的爱,看到这情况,不知死活地冲出来,挡在夜宸前面,声音抖索地说:“你这丑妇,我不许你伤害皇上。”   九九讥笑:“你这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挡在他的前面,难道你真想我在你那张俏生生的脸蛋上再划几个十字么?”   碧妃咬了咬牙,目中露出恐惧的神色,回头看了夜宸一眼,只见他慵懒地含笑望着自己,顿时又如打了鸡血一般,望向鲁九九:“你带着兵器在宫中出现,不但残害嫔妃,还要伤害皇上,太后一定会不放过你的!”   “哦,太后。”她双手交叉抱胸,唇边泛起了邪恶的笑意:“你这个蠢女人对他还真够忠心,夜宸,不错呀,身边美人无数,皇上当得很艳福嘛。”   夜宸轻笑,用低沉的语气说:“九九,你吃醋了么?”   她不屑:“真是好受,对于一个连我都打不过的人,有必要吃醋么?”   夜宸含笑望着她:“九九,你越来越暴力了,可是,朕喜欢。”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夜宸含笑望着她:“九九,你越来越暴力了,可是,朕喜欢。”   “神经病,你不要再说肉麻的话,我会揍你!”鲁九九的脸一热,幸好有脸纱蒙上,她的鞭子狠狠在空气一甩。   丽妃顿时吓得身子一软,碧妃强自镇定,却也说不出话来。   心里越发恼怒了,皇上竟然,竟然公然和这丑妇打情骂俏,她那么大一个美人儿站在他面前,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目光一直在那丑妇身上转来转去,真是气死她了。   何况,皇上什么时候这样温柔过。   他一直都是带着淡然的笑容,只有在皇后面前才会温柔,可是在这丑妇面前,何止是温柔,那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   眼中涌起了恨意和嫉妒!   咬了咬牙,这丑妇一直蒙着脸,凭着一双眼睛和神秘感来诱惑皇上而已,想着她走前两步,扯下了九九脸的上面纱,得意地笑了,回头对夜宸说:“皇上,你不要给她所骗,她一直在瞒着你她的真面目。”   丽妃震惊。   夜宸微皱眉:“碧妃,不要任性了。”   “皇上你看她……”碧妃转头指向九九,狠狠地怔住,哪里还有丑的样子,那靓丽的脸孔,光滑的肌肤,样子比她们还要年轻,浑身散发着活力和飒爽,充满了女性的娇媚,唇边还浮着璀璨的笑容。   九九侧头,娇俏地问:“我怎么了?我是丑妇么?姐姐,你不是丑妇,怎么看起来比我老了许多。”   丽妃也震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觉悟到,原来传言是真的,她身上的毒都解清了。   碧妃很不容易恢复了镇定,强笑:“上次,我们见到的贵妃不是这个样子的,原来贵妃娘娘鸿福齐天,身体无恙了,真好,是不是呀,皇上?”   九九灿烂地笑了:“我怎么看碧妃一点都不替我高兴,是什么原因呢。”   碧妃语结,一脸窘相,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说:“贵妃娘娘是不是误会了,上次嫔妾们太鲁莽,还望贵妃不要放在心里。”   鲁九九耸了耸肩:“真会做戏,想必你们来也是看我死了没有,真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那女人算什么东西   鲁九九耸了耸肩:“真会做戏,想必你们来也是看我死了没有,真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碧妃幽怨地望着夜宸:“皇上,臣妾绝无此意,贵妃真是误会我们了。”   夜宸微笑,目光依然锁在鲁九九的身上,漫不经心地吩咐她们:“好了,是不是误会,想必华贵妃也不放在心上,你们的妆都溶掉了,不如先回去吧。”   碧妃和丽妃同时用袖子掩脸,羞极,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说:“……臣妾告退。”   等他们离开,鲁九九拿着鞭子玩,这时候清新又端了一张椅子出来,她坐下,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望着天空。   她的脸被阳光照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目光清亮如明月,娇嫩的唇微张,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大步走了过去,不由分说,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触碰到他温润略带冰凉的嘴唇,九九狠狠一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舌头狠狠纠缠住她的舌头,肆无忌弹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一如他的过往的作风,充满霸道而狂热的吻,让她不能自拔的热吻。   叁年多来,她经常在梦中,总是梦见他紧紧拥抱自己,吻她……   每当这样,她就知道,那是做梦。   一想到是梦,眼眶总是忍不住一热,就醒了。   现在,同样是那遥不可及的梦么?   他的手从捧着她的脸,改为紧紧地拥住了她,九九不知不觉地站起来迎着他的吻,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彼此的滚烫和灼热。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打破了暧昧的空气。   九九脸色绯红,眼神愤怒地瞪着夜宸。   他修长的手抚着白皙的脸孔,幽黑的眼眸带着火一般的光芒静静地回望。   四目交汇。   他苦笑:“你明明很享受那个吻,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心?”   她扭头,不再望他充满了魅惑的眼神,冷哼:“不是任何女人都喜欢对你投怀送抱的,你若是欲、求不满,大可以找刚才那两个。”   他轻笑,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带着无限的温情:“九九,你吃醋了么?” 九九,你吃醋了么   他轻笑,目光紧紧地锁住了她,带着无限的温情:“九九,你吃醋了么?”   “别说废话,我才不会为你这种人吃醋,夜宸,我的小风呢?你找到没有?”她冷冷地望着他,质问道。   “还没有。”   她尖锐地说:“多久了,你还没有找到他,你要知道,迟一天找到,小风就多一分危险,何况,都这么久了,若是再找不到……”   说着,胸中突然一阵揪痛,眼眶有泪水想夺眶而出。   小风,她的小风……   他到底在哪里受尽了苦头,她这个当娘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见他无辞应对,鲁九九又说:“无论如何,我要出宫,我要去找我的小风。”   “不行!”他飞快地拒绝,一种恐惧感突如其来,他知道,只要她一旦出了宫,就不会回来了,不管小风找不找到,她都不会回来了。   “不行?夜宸,你是不是心虚,小风是不是出事了?”她的目光凌厉了起来,狠狠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摇头,苦笑。   若是他说,不舍得她离开,她相信么?   若是他说,不放心她受伤,她相信么?   她连一个吻都不想接受,何况他的心意。   隐去了眸底的痛楚,他轻轻地说:“你是不会相信朕的了,对吧?即便朕对你有千万的诚意,你也是不会相信的了对吗?”   他真诚和温柔似笑的目光,她有些不胜负荷,再看下去,她担心自己会心软,侧头,避开了,冷着声音说:“没错,我不会相信你的了,不论你说话,因为,你一直在骗我,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叫我如何信你?”   唇边溢着苦笑,他苦涩地望着她的侧脸,光洁的肌肤,一层薄薄的金芒笼罩着,看起来像女神一般,美艳无比,她也许不是世间最美丽的女人,但是在他的心目中,她一直都是最动人的女子。   他深深地后悔,过去不懂得珍惜她,他说:“是的,朕所做的一切,确实不足以让你信任,可是这一次,朕一定会找到小风,绝对不会骗你。” 我真的会杀了你   她冷笑:“我不会相信你,与其在这里听你废话,我还不如亲自去找他,相信凌晨一定有眉目,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派人通知你消息。”   口中溢出幽幽的叹息声,苦笑:“是的,凌晨是有了小风的消息。”   “他在哪里?”   他望着她,缓缓摇头,说:“你不会想知道的。”   “说!”   “朕答应你,小风一定会安好无缺地回到宫里,你只要稍给一些耐性。”这事不但关系到她们母子重聚,还有关系到国家的安定,是有人,居心叵测用小风来威胁他的皇位。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天下也大定,还有些人就不安份。   “是谁!夜宸,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从来没有保护过我,你从来没有让我安好好缺过,我凭什么就相信你能让我的儿子安好无缺?你为了讨好心爱的女人,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的一个男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说着,她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说:“你别再挑战我的耐性,我真的会杀了你!”   一阵窒息。   她的力气很大。   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他的目光一阵黯淡,她说得对,说得太对了。   他所做的一切,从来都没有让她安好过,相反,一直在不停地欺骗她,伤害她,到了最后,想要保她们母子平安,也是要韩柏用一身武功来交换。   在她的眼中,他本来就是一个魔鬼一样冷血无情的男人。   而他,又凭什么让她相信他的话呢。   “好吧,朕和你一起去救小风回来。”他静静地望着她凶狠的目光,平静地说:“我会让你知道,我没有骗你。”   “我不用你去。”她不耐烦地说:“你没有了武功,跟着去只会是牵累我们,还是留在皇宫里当你的皇帝,我的儿子我自己会找。”   “他也是我的儿子。”他静静地说。   “他不是!你别自作多情。”她恼怒,松了手,望着他虚弱地咳嗽起来。   有些不忍,却很快地强硬起来,冷眼望着他咳嗽,清新脸色发白地端了一杯茶过来,他默默地接过喝下。 我真的会杀了你   有些不忍,却很快地强硬起来,冷眼望着他咳嗽,清新脸色发白地端了一杯茶过来,他默默地接过喝下。   杯子递回给清新,清新还是脸色发白地离开。   刚刚那一幕,不但是清新,整个永福宫的人都吓得胆子差点破了,娘娘真是可怕呀,竟然想杀皇上,要知道杀了皇上,整个东福宫都会跟着陪葬呀。   一同默默地泪流,娘娘呀,你千万不要害大家呀。   他笑了,很是邪魅的笑容。   她越是冷漠,他笑得越是开心。   清新等人不由得嘀咕,皇上不是傻了,娘娘这么冷漠,还笑得这么高兴?   “九九,朕是不舍得你,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冒险呀。”他一改过往的霸道强硬作风,用虚弱的口吻,带着一抹戏谑的味道。   鲁九九瞪了他一眼:“你发神经,你会武功么?你能保护我么?你凭什么说不放心?”   夜宸笑得越发开心了。   他突然明白,这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女人。   她不给自己一起去,无非是担心他的安危吧?   口口声声不相信他,一副恨极他的模样,若是恨,又怎会关心他的身体?若真的是太恨,又怎会知道,他没有了武功。   她并非像口中说的那样,对他完全没有了感情。   只是还没有意识她内心里的想法罢了。   夜宸很明白,要一下子忘记过去对她造成的伤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正如,他想要弥补,同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没关系,日后的时间还很长,他有耐心等她。   只要她不离开他。   “九九,我就是要缠着你不放,这辈子,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是要赖上你了。”他用无赖的语气宣告。   她气结,瞪着他苍白俊美的脸孔,狂野霸道的目光,唇边诱人的笑意,更是恨极。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怎样,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还缠着她不放!   突然灵光一闪,她冷笑:“你赖上我?夜宸,你想要我留在你身边,就让我当皇后,不然的话,我绝不会留下来。”   “你想当皇后?”他一愣,有些意外。。。 我真的会杀了你   看见他的表情,她有些得意地笑:“没错,我一向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当皇后,身份何等尊贵,我自然要当,如何,你舍得你心爱的女人屈居于我之下,眼睁睁被我欺负么?”   他皱眉:“我答应过若曦,这后位只能由她来当……”   若曦,叫得真是亲切。   她冷冷地说:“既然如此,不要废话了,告诉我,小风在哪里,我马上去寻他。”   “碧落海。”他吐出叁个字。   她讶异,不可置信,她们就从那里出来,小风怎会又回到那里?转念一想,会不会是小风运用他的聪明机智,成功逃脱了。   仿佛猜到她的心在想什么,夜宸说道:“不是他一个人逃脱,而是被捉到那里去,碧落海四面环山,并且人迹罕见,躲到那里,不会有人怀疑,即便是朕带着大队的人过去,那个人要反攻也容易许多。”   “你口口声声说那个人,似乎对那个人十分了解,到底是谁?哪个混蛋?”她怒问。   他沉默,过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是夜昊天。”   “小天?”她冲口而出。   “小天?叫得还真亲热。”他的目光骤然阴戾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亲口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有一种奇怪的酸涩从心底冒了出来,莫明其妙涌起了一股怒意。   很辛苦才将怒意压抑了下来。   九九丝毫察觉不到他语中的醋意,问道:“夜昊天是你夺得天下最大的功臣,是前线的大将军,更是军功显赫的王爷,何况,你们不是冰释前嫌了么,不然他就不会跪地称臣,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小风。”   她真的没办法相信,那个温润如玉,曾经让她深深着迷的男人会做伤害她的事。   “朕也不相信他会做那样的事,可是九九,人性是贪婪的,一直以为,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想让朕相信他没有任何的野心,让天下人相信他是一个君子,朕是一个小人。”他轻笑:“若不是朕失去了武功,担心他会趁机夺位,小风早已找回来。”   她怒:“你疯了,为了自己皇位,连亲生儿子的命都不顾。” 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深深地望着她:“你终于承认,他是朕的儿子了。”   “重点不是谁的儿子,而是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根本不配当他的爹。”她恨恨地骂道:“我现在就出宫。”   说着,转身要走。   他手一伸,拖住了她的手腕:“朕说过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她狠狠地说:“谁知道你去了会不会用小风换你的天下,换你的皇位,你没有人性。”   怒意染上了他幽黑的眼眸,带着火星的光芒,俊脸越发苍白冷然:“鲁九九,即便朕现在没有了武功,可是想你死,还不是一件难事!”   唇一牵,她的眸底又是浓浓的讥意:“这一点,我当然相信,你是皇上,无所不能的皇上呀,对你来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抿唇紧紧地望着她,目光充满了怒火。   狠狠地转身离开。   清新脸色苍白,担忧地过来提醒鲁九九:“老板你何苦惹恼皇上,他陪着你一起出宫找小皇子,容易许多。”   九九淡笑了一下:“我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牵连。”   清新大惊:“你……不打算再回来了???”   九九肯定地点头:“嗯,这皇宫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清新你应该明白,我喜欢自由自地的生活。”   清新犹豫了一下,满脸诚恳地说:“娘娘,可不可以带清新一起走?”   “为什么想要跟我走,你在后宫里已是一宫管事,相当于有品级的官位,和我一起到外面是要吃苦的。”   “清新不怕苦,只想和老板一起,过自由的生活。”她诚恳地说道。   “清新,你考虑好了么?这一次离开皇宫,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了,并且跟着我出宫,危险重重,你不怕么?”九九实在不想牵累太多人,虽然,她也希望身边有一个能帮得上忙的人。   不是怀疑小若的忠心,而是,她看得出,小若对韩柏的情意。   何况,小若太多次的背叛,让她觉得寒心,只有清新,对自己才是死忠的人,身边有这么忠心的人,对自己,对小风都是一件很好的事。 那死女人是不打算回来了?   何况,小若太多次的背叛,让她觉得寒心,只有清新,对自己才是死忠的人,身边有这么忠心的人,对自己,对小风都是一件很好的事。   苦笑。   毕竟,这个古代,确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这里的人心太阴暗了。   除了清新和韩柏,她没办法相信任何的人。   想到韩柏,心不由得柔软了一下。   真是难得。   那个妖孽的男子,曾经为了她,居然也会柔情似水,为了她,可以放弃他视如生命的武功。   没错,她鲁九九遇上了叁个男人。   让她一见着迷的夜昊天,那单纯美好的感觉,温润如玉一般美好的男人,只可惜感情很淡,淡得还没有开始就被夜宸破坏了;   后来,她爱上了魔鬼一样的夜宸,若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让她失望,她也不会知道,原来韩柏对自己的爱是那么沉,那么重。   爱情也许都是自私的。   她无法不承认,到了现在,心里还爱着夜宸。   但是,她不会再伤害韩柏。   她没办法伤害一个全心全意保护自己的男人,一个纵容她任由她过自己生活的男人。   这天下间,也许夜宸昊给了她纯真的感情,夜宸给她最狂烈、也最动心的爱情,但是韩柏却给了她安定。   呵,想太多了。   她对清新说:“决定了的事,就不能回头,你决定了么?”   清新笑容灿烂地说:“不会后悔,只要能一直侍候老板你,我就不会后悔。”   养心殿。   夏雨的脸色发白,皇上又震怒了,不但震怒,还不让太后和皇后知道。   满地的凌乱,就是夜宸的杰作。   怒意很盛,他恨恨地说:“你是说,鲁九九那女人带着个宫女,直接离开皇宫了?”   夏雨:“是,皇上转身离开没多久,她就带着清新离开皇宫里,除了一些银两,什么都没有带走。”   夜宸的脸色越发苍白,眼睛幽黑之中带着浓浓的怒火,“你的意思是,那死女人是不打算回来了?”   夏雨:“……”不敢回答,不是怕皇上会伤害他,而是担心刺激了到他的病情。 那死女人是不打算回来了?   虽然有龙泉的作用,但是皇上的伤还是恢复得很慢。   旁人看来,皇上的脸色只是苍白了一些。   只有夏雨才知道,不止苍白一些那么简单,从前,皇上在养心殿看一夜的奏折,都精神奕奕,现在只看一会,就会头昏目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皇上被人挑了筋骨,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还一而再被鲁九九那女人刺激,恐怕比受了重伤还要痛苦。   夏雨默默地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夜宸越发冷厉了:“还不赶快准备,朕要去找她。”   “可是皇上的身体,根本不适宜舟车劳顿。”夏雨冒死阻止:“皇上,不如臣替你出去,一定会劝娘娘回宫的。”   夜宸冷哼一声:“那女人固执到要命,她决定了离开就不会再回头,你以为她还是武功半桶水的死女人?”   “她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上万的禁卫军,臣用武力将她捉回来便行了。”   夜宸气极而笑:“捉她回来,她还不是一样会逃,难道将她囚在牢中用锁链锁住她?”   “皇上这个办法忒好。”夏雨连忙赞同。   夜宸瞪了他一眼:“你存心想气死朕么?”   夏雨微微一笑:“皇上也知道,勉强是没用,何苦再勉强鲁老板,她不属于皇宫里的人,捉她回来也没有用,何况皇上很清楚,即便她回来了,一样还是会走的,又何必再去追。”   夜宸沉默了。   他坐了下来,目光有些空洞,良久,才用无奈的语气问道:“难道,朕真的要放弃她么?”   夏雨诚恳地回答:“臣也不知,只是臣知道,像鲁老板那样的女子,是不会接受皇上身边太多的女人,即便她深爱着皇上,也会选择离开。”   “你很了解她。”   “臣不是了解她,而是了解皇上,皇后娘娘为皇上付出太多,皇上不会辜负她,虽然以皇上的身份,拥有天下人的女人是一件平常的事,但是要做到只公平对待那是不可能的,不但是娘娘们接受不了,太后更接受不了皇上只专宠一个女人。。。。。。。” 那死女人是不打算回来了?   他轻哼:“朕为帝王之尊,想要宠哪个女人还要任何人的同意么?”   夏雨微笑:“重点是,鲁九九不是普通女人,她要的爱太多,她的爱也太霸道,像皇上一样,所以皇上若是要选择她,就要放弃许多。”   夜宸又沉默了。   对于夏雨的话,这一番话,自然不是臣子和君王的对话,而是朋友之间兄弟之间的劝告。   他心里何尝不知道鲁九九是怎样的女人,但,他是帝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况只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鲁九九就不能像普通女人那样,为什么非要搞得自己那么特别,他虽然给不了她最尊贵的皇后身份,但是普天之下,贵妃也只会是她一个人。   何况,他为了她,让整个后宫的女人怀不了孕,单单只要她的儿子,足以证明,她将来也是母仪天下的太后身份,还想如何。   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的苦心。   夏雨说得对,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若是普通的女人,他夜宸,也不会爱惨了她。   正当夜宸的心在千转百回的时候,鲁九九和小清新忒是兴奋地站在京城大街上,紧紧地握着手,清新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又是害怕,她弱弱地问:“天啊,老板,我们……我们真的……离开皇宫了么?”   九九重重一点了点头,搭了一下清新的肩膀:“是呀,这里就是京城了,是不是很繁华是不是很热闹是不是很眼花缭乱?”   这次轮到清新重重地点头,眼眶一红,想流泪。   九九连忙提醒她:“千万不要哭,我们现在是公子哥儿的打扮,一苦就娘,一娘就露馅了。”   清新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十分清新俊俏的笑容,“放心,我不会哭的。”   继而有些担忧:“皇上会不会派人来追我们?”   九九摇头:“不要想那么多啦,他很清楚,就算找到我,我还是一样的逃出来,何况——”   一顿,神情非常的固执:“我要去找我的儿子,找到他之后,只要他快乐地成长,绝对不能回到皇宫里变成一个阴沉可怕的小孩。”   “那老大,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我的儿子   一顿,神情非常的固执:“我要去找我的儿子,找到他之后,只要他快乐地成长,绝对不能回到皇宫里变成一个阴沉可怕的小孩。”   “那老大,我们现在去哪里?”   九九微微一笑:“去找一个人。”   “什么人?”   “很重要的一个人!”   清新望着九九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一看老板的神情就知道,那个人对老板很重要。   医庐这个时辰,又传来了小君稚嫩的吼叫:“韩柏,你这个醉猫,把我的埋了十多年的红酒都喝光了,我和你死过!!!!!!!!!!”   一身紫衣,脸上长满了青色胡根的醉猫韩柏,躺在□□睡死了过去。   小若无奈地捧着一盆清水,正为他洗脸刮胡子。   小君冲进来,看见这情形,一脚踢掉旁边的水,吼道:“你管他做什么,让他喝死算了,这个人没得救了。”   小若深情地望着韩柏的睡脸,他的样子很憔悴,却掩饰不了他妖冶般的俊美。   能留在他身边,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能侍候她,更是她梦寐以久的事情,又怎能不管他。   对于小君的粗暴,她一点都不以为意,轻笑:“小君,你别生气,我知道他喝光了你的酒是他不对,反正我们一直在这里住下去,我帮你再酿酒,补回给你,可好?”   小君气得浑身发抖:“你帮我酿,要到什么时候,老子才有酒喝,太过份了,还好意思一直住下去,老子欠你们的呀?”   小若温柔地笑了,站起来,摸了摸他气得发红,忒是好看的脸蛋,说:“我在这里,帮你打扫卫生,煮饭给你吃,还帮你上山采药,很多好处呢,你舍得赶我们走么?”   说着,有些汗颜,这语气忒是像九九,一样的无赖厚脸皮。   果然是近墨者黑,一点都没错。   小君一跺脚,愤慨地说:“太无耻了,我懒得理你们,我现在将所有的酒都下了毒,喝死他。”   语罢,跑了出去,觉得不解气,回头将韩柏拖到地上,才哼哼地再跑出去。。。。 找我的儿子   小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将地上的水都抹干净,然后重新打了一盆用花瓣泡着的温水,为韩柏抹身子。   胡根很快就处理好了。   韩柏一大半的时候都在醉中度过,一向有洁癖爱干净的他,自从鲁九九离开了之后,就变得一塌胡涂,再也不管什么干净和漂亮,每天都醉生梦死。   他是在责怪自己,对鲁九九的毒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小若明白他,心痛得了一定的程度,只能用酒才能麻醉所有的痛楚。   他所有的痛楚都在醉生梦死中,可是她呢?   不,她一点都不痛苦。   能守在他的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   从第一眼,她就爱上了这个妖孽无情的男子,也从很久开始,就知道这个男子看起来对鲁九九无情,却是有情。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她曾经才不顾一切地背叛了九九,想要毁掉那个占据了她心爱男人的心的女人。   只不过,她的心还是不够狠吧。   九九的善良和固执,确实是打动了她。   温柔地注视着他,手轻轻地为他梳顺银灰色的头发,然后绑了起来,看起来清爽了许多。   “小九……”   他翻了个身,口中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她的心一痛。   目光越发温柔了。   不是因为那个名字的主人,而是因为喊着这个名字的主人,为他觉得心痛。   手忍不住摸上了他的脸,低语:“你又是何苦,既然那么爱她,就不应该放她走,相信她宁愿在你的身边死去,也不要回到皇宫那个大囚牢。”   “小九……”他继续低咛着九九的名字。   “韩韩!”   一阵风卷了进来。   小若一愣,望着眼前神采飞扬,娇俏动人,笑容灿烂堪比阳光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腾地站起来,嘴唇抖了一抖,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即管一身男人的打扮,但是她还是一眼看出了是女人,并且还是鲁九九。   但又不像鲁九九。   她和鲁九九相处了有七年,认识了八年,她的外表,她非常的熟悉,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年轻靓丽,甚至非常的抢眼,肌肤绝对没有现这么娇嫩…… 找我的儿子   她和鲁九九相处了有七年,认识了八年,她的外表,她非常的熟悉,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年轻靓丽,甚至非常的抢眼,肌肤绝对没有现这么娇嫩……   总的来说,年轻了好多,绝对是年轻了。   她怔怔地问:“是……小九么?”   九九重重地点头,咧嘴一笑,狠狠地搂住了小若,“是我,我回来了,一点事都没有的回来了的!”   小若的眼眶一热,也紧紧地抱住了她:“太好了,你身上的毒都解清了,是不是?”   “是呀,我的毒解清了,并且,还年轻了呢,是不是很意外,很高兴呀?”   九九松开了她,望着小若忧郁的眼神,侧头:“你不替我高兴么?”   小若浅笑:“当然是替你高兴,可是你怎么跑出来了,皇上知道么?”   九九耸耸肩:“应该知道吧,我要去找小风。”   “小风还没有回到皇宫?”小若讶异。   她的笑容黯淡了下来,摇头:“没有,他被人捉走了,我要去找他。”   “这是怎么回事?凌晨武功高强,谁能从他手中抢走了小皇……小风?”小若讶异极了。   “……谁都不重要,韩韩呢,他……”   九九现在才发现韩柏睡得很死,并且浑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气,讶异:“他怎么了?”   小若的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意:“他……喝醉了,天天如此。”   “为什么?”九九皱眉。   “自从你回了皇宫之后,他就这样,小君都受不了他了。”   闻言,九九沉默了下来。   心中有一股难受突如其来的涌了出来。   是……为了她么?   咬了咬下唇,不由分说,将旁边的那盆水直接泼到了韩柏的身上。   韩柏朦胧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张熟悉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脸庞正怒意腾腾地瞪着他,以为还在梦中,喃喃地问:“小九?我又做梦了吧。”   “一定是做梦了。”   倒头便又睡。   九九气结,叉腰,一个耳光煸过去。   这下子,某人真清醒了。   怒骂:“谁敢打小爷?”   “是老娘我!”   瞪大眼睛一看,一张娇俏娇嫩的脸孔,双颊由于愤怒而逞绯色,眼眸充满雾意,这个不就是他的小九九么? 找我的儿子   不管脸皮火辣辣地痛,腾地跳起来,扑住了九九,紧紧地抱住了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呀你,真的是你?你没事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摸着她的脸,一点痕迹都没有,夜宸果然救了她……   他身上的酒气太难闻,九九有些忍受不住,狠狠推开他,皱了皱鼻子:“你不喜欢喝酒的,怎么喝那么多。”   韩柏还有些醉意,看她推开自己,不悦地挑眉:“我哪有喝酒,我只是偷了破小孩的珍藏来喝罢了。”   九九震惊:“你不是偷了那破小孩悄悄藏起来的红酒喝吧?他那小样,连我都不舍得拿出来喝,你偷了他的,岂不是等于要了他的命。”   小若苦笑了一下:“没错,小君差点要和他拼命,偏偏他天天醉生梦死,小君无可奈何罢了。”   “他不是最爱干净么,怎么变成这样?”   小若沉默。   九九也沉默了,很显然,小若的态度分明就是告诉她,他变成这样,无非就为了她。   韩柏浅笑:“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觉得愧疚吧?”   刚刚的激动已经过去,他又恢复了那个妖孽漫不经心,腹黑的韩柏了。   只见他拍了拍九九的肩膀:“你给我一个耳光,这个仇,我迟早会报的。”   九九和小若的脸皮忍不住一抽,互相看了一眼,小若用眼神告诉她,看吧,冲动的后果吧。   九九苦,都是冲动惹的祸,老娘怎么忘记他是一个记仇的主了。   “别眉来眼去了,小若,小爷要洗澡,那该死的酒喝了真辛苦,改天一定要喝光它。”   小若一惊:“千万别!”   “为什么?”九九问。   “小君说,他将所有的酒都下了毒,少爷再喝,就喝死你的。”   这确实是小君会做的事。   韩柏漫不经心地说:“没事,我不喝,全部倒光,让他也喝不成。”   这确实也是韩柏会做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昏君真的救了你。”他抚摸了一下九九的脸庞,问道:“你又跑出来做什么?”   尽管心中极喜悦,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爱她   尽管心中极喜悦,他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嗯,他用血莲救了我,韩韩,我们去找小风,小风被夜昊天捉走了。”她说道。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记起来之后,发现小风没有在皇宫,他告诉我,小风被夜昊天捉走,现在在碧落天,于是我自己跑了出来。”   “他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去寻?”   “……”九九没有回答。   不知道出自是什么原因,她突然想保护夜宸起来。   因为她担心万一韩柏知道夜宸失去了武功,会进宫杀他,何况凌晨不在夜宸的身边,皇宫的那些侍卫对他来说等于没有一样。   面对韩柏怀疑的目光,她不情愿地说:“我不想回到皇宫,所以逃了出来,当然,他现在一定发现我逃了。”   这话,韩柏似乎相信了。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是为了我,跑出来的么?”   她恼怒:“我是为了找小风。”   他拥住了她,旁若无人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你没事真好,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九九微微一笑,心中感动。   从来没有人这样,爱她。   也从来没有人给她这样安定的感觉。   也许,从他欺负她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   她明白,对于爱,她一定没有他的那么深厚而浓烈,但是,他一定会是这世上全心全意,为她不顾一切的男人。   她选择了他,绝对不会后悔。   至于夜宸,他是帝王,帝王需要的不是爱情,而是天下。   而她鲁九九,需要的是天下,而不是帝王。   从一开始就注定,她和夜宸不能走在一起。   没有难过,也没有遗憾。   她不想逼任何人,逼夜宸作出选择,也没有那个能力,既然如此,她只能选择离开,和韩柏一起,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微笑,凝望着他俊美绝伦的脸孔。   小若望着这一幕,眼睛一酸,低下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明明已经接受了这一切,可是亲眼看着他深情似海地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奢望,那个女人会是自己。 从来没有人这样,爱她   正因为知道不会是自己,所以才承受不住心里的难过。   碧落海。   一路上快马策奔,叁天叁夜的时间,终于到达了碧落海。   夏天的碧落海,开满了遍山的花儿,像花海一般,让清新咋舌,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动人的地方。   凌晨阻止了他们进谷。   他的表情很阴冷,望着鲁九九的目光也没有一丝的温度:“娘娘,你们不能闯进去,里面的都是昊王的部属,他们有着兵器,人数也不知道多少,你们这样进去会很危险。”   九九跃下马,冷冷地问:“那么我问你,你在这里多久了,我儿子的情况如何了?他到底活着还是死了,你知不知道?”   一连串的逼问,凌晨一时不知道回答哪一个。   九九冷笑:“你在这里守着,就怕给了机会他造反,不敢轻易妄动,那么我的儿子呢?他就不危险?他只有叁岁,他会害怕的,可是你做了什么,就这样守在这里,竟然还好意思阻止我们进去?”   她伶牙利齿,凌晨又一次无辞以对,只阴冷地说:“总之,你们不能进去,不然你是贵妃也没有情面可讲。”   “不用你讲情面。”九九冷淡地说:“何况,我也不是贵妃,我只是鲁九九,小风的娘亲,你是什么东西不许我救自己的儿子。”   凌晨忍不住有些怒意。   “反正,你不能进去!”他强硬地说。   韩柏轻轻地笑了,妖冶俊美的脸孔满是嘲意:“你凭什么阻止我们?你只是夜宸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我即便是一条狗,总比某些人是杀人狗好。”凌晨冷冷地还击。   “韩韩,别和他废话,我们进去。”鲁九九语罢,上了马,冷冷地望着凌晨:“你忠心的是你的主子,你主子要的是天下,而我鲁九九要救的是我自己的儿子,谁阻止我,我就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她的表情充满了凌厉的煞气,目光冰冷无情,凌晨竟然在她的目光下,低了下眼睛。   在他犹豫间,四人冲进了碧落海。   -------- 注定当老姑婆撒   莫吟雪差点想抓狂。   她恨韩若风,鲁九九和夜宸的儿子,也是夜宸唯一的儿子。   当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里的女人都没有怀孕,不是她们不行,也不是他不行,而是因为,从一开始,夜宸的筹划着,他只要鲁九九的儿子当他江山的继承人。   那些香料,若不是夜昊天告之,她还不知道,就是它们导致女人不能怀孕的凶手。   真是可怕的男人。   为了自己的江山,为了心爱的女人,为了保护他们,可以将他们推出后宫的残酷争斗之外。   大概鲁九九也不知道夜宸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吧。   “大婶,你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多笑一点,皮肤会好一些,人也美一些,你这样,很容易老的。”小风抱着胸,一张漂亮的脸孔深是不以为然。   他没有在吃苦,也没有被人欺负。   他是谁呀,韩柏的儿子,韩柏是大恶魔的话,他就是小恶魔,又怎会被人轻易欺负了去,何况,他还有个干爹昊王在这里保护着他呢。   莫吟雪的脸黑了,脸上的疤痕一直在抖动,目光凶狠,语气寒冷得可怕:“死小子,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   小风讶异:“从医学角度来看,一剑除非正中心脏,不然不可能一剑就死挂挂的,何况,你一剑杀了我,干爹也会一剑杀了你,这杀来杀去,很是烦人,也很血腥,不如,我们在这里下下棋解解闷,等干爹回来好了。”   她一剑刺过去,小风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不得不承认,小风的轻功,不是普通的快。   他的体质和普通小孩根本不一样,由于一出生身体虚弱,于是韩柏用奇珍异草泡成药水,自小将他泡大,虽然只有叁岁,功力却等同于普通人练了叁十年。   若不是鲁九九一直阻止,恐怕他早就会武功了,哪里用坐在这里任由这老女人欺负呀。   小风忍不中暗中泪流,娘亲呀娘亲,一早就告诉你,太保护孩子是一种错误会行为。   “大婶,你不要再动粗了撒,何况,杀了我,可没有人研究出给你去疤痕的药膏,到时候你一辈子都是这个鬼样子,注定当老姑婆撒。” 他是男子汉,当然不能流泪   杀手锏一出,莫吟雪果然收了剑。   反正,她每日都差点被这个人小鬼大的死小子死得半死,恨不得一剑杀了他,若不是他能让自己恢复容貌,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子,又怎会容他活那么久。   小风摇头,叹气:“再凶的女人还是女人,一样注重容貌,其实呀,这皮相只是身外之物,几十年过后还不是尘土一堆……”   “你再废话,我点哑了你,看你还说不说。”她咬牙,真是可恶的小子,太可恨了。   最可恨的是鲁九九,竟然生了这么一个天才儿子,若是他回到皇宫,这个天下……太可怕了,一定要劝服夜昊天和夜宸反目。   “你才叁岁,像叁岁的小孩行不行!”她吼道,“玩你的泥沙,读你的书啦。”   小风认真地更正:“错了,正确来说,我快四岁,还有两个月就四岁,四岁的小孩不喜欢玩泥沙的,大婶你这种年纪应该相夫教子,你不是一样拿着剑到处跑么?”   某女人差点吐血一斤。   她决定不说话,一定不能说话,和他说话,一定会被气死。   小风挑眉,黑亮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哼,想要和他斗嘴,还没有死过。   莫吟雪恨恨地走开了。   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漂亮的脸孔浮起忧伤的神情,娘亲在哪里呢,他好想娘亲,还有爹爹,他们都在哪里呀。   虽然这里有干爹,干爹也是很漂亮,可是他觉得这天下最漂亮的人还是爹爹呀,最厉害的人也是爹爹。   他韩小风长大以后也要做一个像爹爹那样颠倒众生的男人。   “小风!”很动听,很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   是不是幻听?   他是不是思觉失调了,怎么……怎么突然听到了爹爹的声音。   “小风!”是娘亲那高叁底,低八调的声音,带着震抖的幅度。   一定是幻听。   绝对是他太想念他们了的缘故,才会出现幻听的。   眼中一热,握着小拳!   韩若风,你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是流血不能泪的,他是男子汉,当然不能流泪。 他是男子汉,当然不能流泪   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是流血不能泪的,他是男子汉,当然不能流泪。   肩膀忍不住耸动,可是,可是,他只是一个四岁不到的男子汉,真的很想很想娘亲的笑脸,还有爹爹的温暖目光呀。   “小风——”爹爹和娘亲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猛地转身,眸中的泪水顿时涌出。   不是幻听,真的不是幻听!   “爹爹,娘亲!”   他奔了过去,扑进了鲁九九的怀中,韩柏搂着他们母子,叁个忍不住热泪盈眶……   清新和小若望着他们,都忍不住含泪而笑。   小若更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小风没事,不然这辈子,她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许久,鲁九九含着眼泪,抚摸着他的脸庞问道:“小风,你瘦了。”   小风的脸皮一抽。   这时候,在双亲的怀中,他很快就忘记了不快。   再怎么天才,也只是小孩一个。   于是忍不住说道:“娘亲,你不要说这么狗血的对白好不好,我在这里好吃好住,并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又怎么会瘦。”   九九的额头顿时黑线了,站起来叉腰吼道:“死小子,这是煸情,你懂不懂呀,什么狗血,说什么屁话!!”   小风用尾指塞住耳朵,父子二人的目光无奈地交汇。   他:爹爹,这女人脾气怎么一点都没有改过呀。   韩柏:体谅一下吧,日后你娶媳妇小心一点,不要挑这类型的。   他:……   韩柏:……   九九继续吼:“你们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要眉来眼去,恶心死了。”   两人不理她,韩柏温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风告诉他:“那个大婶……”他指着小若,小若的脸一黑:“她呀,骗走了我,然后呢,又把我交给一个很冰冷的男人,像块冰一样哦,又不爱说话,一路上被我捉弄了好多次也不发火,一点意思都没有……”   九九吼:“你说重点好不好。”   小风叹气:“娘亲,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和你失散已久的儿子么?我可是很可怜的耶,非常想念你和爹爹,天天以泪洗脸,茶饭不思……” 你这样对待失散已久的儿子么   九九忍不住愧疚,泪水又流了出来,想将他拥进怀中,一诉愧疚和母子之情,小风推开了她,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到了很热闹的地方,想必就是娘亲所说的京城了,一个很丑脾气比娘亲更不好的大婶捉走了我。”   很丑?   “不会是莫吟雪吧?”小若忍不住问道。   “好像是这个名字,我一直喊她大婶,她也没有反对。”(默,你妈字母呀,本公主一直喊反应,是你非要喊那恶心的名字好不好)   韩柏浅笑:“然后呢,她没有对你怎样,或者欺负你?”   “欺负我?爹爹,这世上哪有人敢欺负我呀,一路上,她没有被我气得吐血还差不多。”   “你一定是骗了她什么了吧?”   知子莫若母,她怎会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   小风咧嘴笑:“没错,我骗她说,我有爹爹的书,可是一本治百病的书,对于疤痕剑伤这些小儿科,简直不在话下,只要找到药,炼制出来就行了,结果,她竟然不杀我,只是带走我藏起来,结果,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哥哥救了我。”   “他叫什么名字?”   “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夜昊天,对了娘亲,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认了他为干爹,你不会介意吧?”   九九的嘴角一抽,“你都认了,我还能介意么?”   “那大婶太狡猾,武功也高强,一路上用我威胁着干爹,干爹怕我受到伤害,所以一直被那女人威胁着,还吃了她的什么丹,连武功都使不出来,若不是我聪明,一直防着她,恐怕也被她威胁着呢。”   原来是这样。   真相根本不是夜昊天捉走了小风,而是莫吟雪。   听了这话,九九觉得开心起来。   因为昊天不是她心目中的坏人。   小风又继续说道:“不过,娘亲,你不用太开心,虽然我一开始就知道你和干爹有奸情,可是我是绝对不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当然干爹是很好看,却没有爹爹好看,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和爹爹天长地久好了。”   韩柏和鲁九九忍不住脸抽筋。 你这样对待失散已久的儿子么   韩柏和鲁九九忍不住脸抽筋。   “不过,干爹似乎想当皇帝,爹爹,皇帝是好东西,为什么我不能当?”   “你想当么?朕可以让你当。”寒冷而阴戾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九九的身子一僵。   僵硬地转过身,只见一身黑袍,脸色苍白,眼珠幽黑的夜宸,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他的身后,是五匹浑身散发着金光的马,传说中的血汗宝贝,难怪会这么快追上他们。   小风察觉到父母的神情僵硬,好奇地问:“这位大叔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怕他?”   九九将他护到了身后,僵硬地说:“你怎么来了?”   “朕说了,要陪你找我们的儿子的。”夜宸淡淡地说。   “他不是你的儿子。”她拒绝承认。   “你上次已经承认了,九九,说这些没用。”他轻轻地笑。   韩柏再护住了他们在身后,俊美的脸孔一片戒备神色:“你既然到来,想必带了许多人,而事实不是你想像中那样,昊王要造反,他救了小风,但是被莫吟雪那恶毒的女人陷害,不得已才到这里来。”   “这是他说的么?你们相信他?”夜宸挑眉。   “你没有必要草木皆兵,不是谁都会抢你的江山的。”九九冷淡地说。   夜宸的目光黯淡了一下。   在她的眼中,他永远都是卑鄙小人吧。   “不要和他废话,我来对付他们,你带着清新和小风走。”韩柏说道。   “不行,他们人多,我怎么可以弃你们而去。”   韩柏温柔地凝视着她,说道:“我不会有事的,何况,我还有小若,她的武功也不弱,一定会很快去找你们的,去老地方,我一定会去找你们。”   九九咬了咬下唇,想着小风不能有事,更不能让夜宸捉走,只好将小风搂在怀中,跃上了快马,和清新一起快马加鞭离开了现场。   夜宸气结,他恼怒:“韩柏,你疯了,朕根本没想过要杀你们,还是不要挡住朕。”   韩柏淡淡地说:“你想杀也杀不了,我不会让他们母子跟你回皇宫的。” --------------------- 真是不自量力   夜宸一气,一口血从嘴中喷薄而出,夏雨大惊,连忙塞了一颗药丸在他的口中,然后怒视韩柏:“皇上……根本不是要来捉你们,他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怕你们不是昊王的对手,才会不顾身体日夜赶来。”   韩柏不相信:“他武功那么高,怎么会受伤?”   凌晨没有耐性,说:“陛下,这人太麻烦不如我先杀了他再去找娘娘?”   夜宸无力地摆手,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扶住他夏雨,唇边无力一牵:“朕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朕,可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让夏公公好好说。”作为一个女人,小若的直觉告诉她,皇上也许不是来捉他们几个人的。   夏雨将夜宸为了鲁九九的毒,弃了一身武功,搞得身体很虚弱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他说:“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对付陛下,一路上,他太劳累,身体已经虚脱,若不是为了救你们,他……恐怕坚持不到现在。”   韩柏听了,嘲笑:“我们需要你救么,真是不自量力,何况,昊天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狼子野心,他若要反,早在你夺下了凰国的时候,他就反了,他对你心悦诚服,心甘情愿当你的臣下,为什么你就不相信他?”   夏雨说:“那他为什么捉走了小皇子,不是用小皇子来威胁皇上是什么?”   韩柏冷笑一声:“要威胁你的不是他,而是你的雪贵妃,当初你为了当皇上,不择手段利用那个女人的感情,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害你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糟,这女人在谷中,小风说昊王上了山,现在小九来了,还不如了那女人的愿……”   夜宸脸色也一变,“还不去找她们。”   说着,想上马,偏偏一点力气都没有。   韩柏冷哼一声,跃上了马,“我会找到她的,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语罢,卷起一阵灰尘,很快没了影踪。   小若犹豫了一下,说:“皇上,你相信他,他不会让九九受到任何伤害的。”   也跟着策马而去。   夜宸推开了夏雨,勉强上了马。 真是不自量力   夜宸推开了夏雨,勉强上了马。   “皇上——你不能再骑马了,不然你的身体会支持不住。”夏雨使了个眼色,凌晨带了人也追了去。   他继续劝道:“不如我们在这里等……”   夜宸苍白地笑了:“你以为,朕还能等么?”   夏雨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好一路上跟着他,深恐夜宸会从马上掉下来,被马踩死。   很快地,到了悬崖边。   他没想到,韩柏口中的老地方,居然是悬崖边。   远远地望见莫吟雪用剑威胁住鲁九九。   他下了马,踉跄地跑了过去:“莫吟雪,放开她,不许伤害她!”   尽管脸色苍白,但他的目光冰冷,神情也很冰冷,有一种让人寒冷的感觉。   莫吟雪看见他,眸中涌起了极大的怨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就是这个女人……她抢走了心爱的男人……我恨不得她死,为什么要放开她!”   小风极怒:“你这个丑妇,你敢伤害我的娘亲,我让你不得好死!”   想冲上去,韩柏拎住了他的衣领,拎起来,不让他冲过去,激怒莫吟雪。   她们就在边上,一线之差,一个不小心,即便莫吟雪的剑伤不到鲁九九,她们也会掉进万丈悬崖。   莫吟雪冷笑,脸色狰狞之极:“即便我死了,也有她陪葬,有何不可,你们有本事就过来呀,我可以抱着她一起跳下去!”   说着,她怨恨地说:“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不但没事,比从前还好看了,你这女人运气永远那么好,这一次,我就看你还能不能逃得过。”   九九淡淡地说:“莫吟雪,你一辈子都是这样好胜,难道杀了我,,你死了,就能解气了么?”   “没错,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你死,夜宸既然那么爱你,他们都那么爱你,很好,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看他们痛苦,我非常的高兴,哈哈……”   韩柏淡淡地说:“小九,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正如小风所说,你敢伤害小九一根毫发,我一定让你比死还要痛苦万分。” 真是不自量力   韩柏淡淡地说:“小九,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正如小风所说,你敢伤害小九一根毫发,我一定让你比死还要痛苦万分。”   “韩柏,你威胁我么?若是你有办法,当初又为何眼睁睁看着她受苦,我从来不怕你们人多,也从来不怕死……”   夜宸怒极,问:“莫吟雪,你放开她,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莫吟雪一阵狂笑,狠狠地望着他:“我要当皇后,你也答应么?”   夜宸冷冷地问:“除了皇后,除了江山,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你放了她。”   鲁九九怒:“我不用你救我,你快走吧,我自己的事会自己解决,你不必答应她什么。”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有危险而不顾么?”   “你别多管闲事,我不用你管,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回去当你的皇帝,韩柏才是小风的爹,不是你!”她怒骂。   “是不是,我们心中有数,你别用激将法,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夜宸轻轻一笑:“不管你相不相信,朕,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小风疑惑:“娘亲,这位大叔到底是谁?”   清新忍不住告诉他:“他是皇上,你的亲爹。”   “啊?我还有另外一个亲爹?长得不错,就是身体差了一点。”小风睨了夜宸一眼:“难怪,他长得像我。”   小风说:“娘亲,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水性扬花,同时几个爹爹不错嘛,有许多人疼我。”   鲁九九的脸一黑:“臭小子,你胡说些什么。”   闭门一家亲,女主角莫吟雪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手一用力,九九的脖子一凉,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奶奶的熊呀,这死女人又来毁她容,是不是想找死,一气,顾不上骂儿子,回身一转,掐住了莫吟雪的鼻子,骂道:“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我病猫呀,敢切我的脖子,我好不容易才恢复这美若天仙的模样,你以为容易么?”   事情太突然。   所有人都一怔。   确实太突然了,大家一看鲁九九被莫吟雪威胁住,就很自然地以为九九是弱者,谁知道,今日的她,确实不是普通的强,莫吟雪哪是她对手呀。 真是不自量力   确实太突然了,大家一看鲁九九被莫吟雪威胁住,就很自然地以为九九是弱者,谁知道,今日的她,确实不是普通的强,莫吟雪哪是她对手呀。   刚刚被威胁住,大家都围过来,搞得她不好容易反攻罢了。   莫吟雪愣了一下,然后怪笑起来,“鲁九九,很好,原来你的武功这么好,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凄厉地对夜宸说:“夜宸,我那么爱你,你眼里却只有她,既然如此,我得不到你,也让你这辈子得不到心爱的女人,你抱着刘若曦过这一辈子吧。”   语罢,她才不管鲁九九是否会掐断她的脖子,脚狠狠地踢,鲁九九不知道她会这样,一时站不稳,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九——”   “娘——”   “老板——”   “娘娘——”   大家同呼。   夜宸更是想也不想,跑过去跟着跳了下去。   莫吟雪对天狂笑,韩柏脸色发黑,夺过夏雨的剑一扔,剑刺向了莫吟雪的心脏,她的笑声嘎然而止!   与此同时,凌晨早已扑过去,恰好抓住了夜宸的脚,夜宸还要挣扎,大吼:“鲁九九,我不许你死,就算死,朕也不会放过你!”   “还不赶快帮我,我是一个小孩,力气不够呀……”   大家又扑过去,握住了鞭子,只见那鞭子很长,很明显,就在鲁九九失脚掉下去那刻,眼明手快的小孩子马上将鞭子也甩了下去卷住了他娘亲的腰,只是,大家都风中凌乱了,没人注意到他。   唉,小孩子做大人的事,真的很不容易呀……   一年之后。   莫吟雪死了之后,夜昊天由于没有了她的解药,再加上小君一夜之间消失了,只留下几个奇怪的字母,写在墙上:GOOGBYELA。   大家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鲁九九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那破小孩这么奇怪,原来同是天涯穿越人呀。   想必,他想到了办法穿越回去。   没有解药,夜昊天真正失去了武功,他将兵权交回,成了一个懒散王爷,隐居在碧落海。   韩柏潇洒地离开了京城,他到处流浪,身边跟着一个对他千依百顺的清丽女子。 结局篇   韩柏潇洒地离开了京城,他到处流浪,身边跟着一个对他千依百顺的清丽女子。   走之前,他拍拍夜宸地肩膀,脸上浮着妖冶美艳极致的笑容:“小九落下悬崖的那刻,我满心是想着杀了莫吟雪要为她报仇,而你却是第一时间冲下去和她一起死,我以为,我是最爱她也最懂她的人,其实……你才是天底下最爱她的人。”   夜宸一身黑袍,没了武功,再加上调养不好,从碧落海回来之后,他大病了一场,太医和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幸好天才儿子调制一些药出来,才延续了性命,奇迹的熬了一年。   听了韩柏的话,他微笑,眸中尽是感激:“谢谢你,韩柏。”   这世间,用最深沉的爱去爱着小九的,是韩柏。   他自问,没有他那么伟大,为了不让她为难,宁愿离开她的视线之内。   他夜宸,这一生,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的敌人。   送行的只有夜宸一个。   她们母子应该还相拥在梦中吧。   韩柏和小若策马,向城外奔去。   离开了京城很远的地方,小若问他,“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这次离开,等于放弃了她,这辈子,相见无期了。”   韩柏的目光清亮,唇边的笑意黯淡,他将马扭回头,望向京城的方向,良久,才轻轻地说:“她落下悬崖的那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小若问。   他淡笑,勒紧了马索,立起仰天一嘶,他发出了清亮的啸声,一人一马,仿如从天而降。   小若的眼眶一热。   其实,答案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一直在人的身边,陪伴着她,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韩柏,这一生,也许她不是你身边最出色的女子,但是,她深爱着你,那么那么那么的爱,爱得连言语都没办法形容,你知道么?   回到了东福宫,他们母子果然相拥而睡,睡得很甜,很香。   望着他们,夜宸的眼眶一热,原来,太幸福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哭。   一年前,从碧落海回来,他以死相逼,太后终于答应,带同后宫的妃子一起到终南山上清修。 结局篇   一年前,从碧落海回来,他以死相逼,太后终于答应,带同后宫的妃子一起到终南山上清修。   真相是谁想离开的人,都可以安排悄悄离开,用另外一个名字另外一个身份,追逐另外一段幸福。   只是,皇后,依然是刘若曦。   刘若曦是夜宸欠最多的女人,鲁九九不想被潜规则,但是——   她睁开眼眸,望进了一片深情的眼眸之中。   轻轻一笑:“他走了吧。”   “走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担心小风不舍得,才抱着小风睡觉,不让他去送行,从来,送行是最肝肠寸断的。   小风一直当韩柏是亲生爹爹,即便是接受了夜宸,但是父子情份,终究很难说断就会断。   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心里充满了伤感的喜悦。   对于韩柏,这一生,她欠了他太多太多,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她一定会还给他属于他的爱情。   可惜,这辈子。   她选择了夜宸。   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连武功都选择了放弃,为了她,想也不想从悬崖跳了下来,为了她,放弃了帝王该有的权利,放弃了后宫佳丽叁千,为了她,选择了当一个负情的人。   刘若曦,帮了他那么多的女人,他要报答的女人,最后,他为了九九,还是选择了背弃。   他将她送出了宫,送给了她一座城池,让她当着凤国开国以来第一个女爵。   那么骄傲、那么霸道的一个男人,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改变。   她鲁九九又怎能不留下来呢。   何况,他的身体,不知道还能熬多少年,可是终其一生,她鲁九九虽然没有离开这个皇宫,但是得到了心爱男人的尊重和爱重,身边还有一个儿子,那么她也满足了。   他轻轻地吻住了她,嘴唇冰凉,没有从前的灼热。   但是,她喜欢。   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眷恋地吻着。   许久,她才轻轻地问:“你后悔么?为了我,放弃了那么多,你后悔么?”   他笑,带着动人的魅惑,轻轻地咬住了她艳丽的嘴唇,沙哑地说:“我是很后悔,让这小子在这里当电灯泡。”   她轻笑,再次拥吻。 结局篇   后宫里的奴才日子很难过。   因为他们遇上了一个天才加恶魔的混合体,皇太子。   “什么是太监?”他突然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好奇。   “在后宫里做事的,就是太监。”小宫的额冒汗,后面一大群太监也同样的冒汗。   “娘亲说,太监是没有JJ的,你是不是没有JJ?”   “呃……”冷汗不约而同同时落下。   “你们想不想要回JJ?我可以研究一个办法让你们再长JJ的,你们想不想?”   “呃呃……”这次不是冒冷汗,而是想哭了,长回了JJ,恐怕脑袋就要搬家了。   都跪在了地上,“皇太子,你饶过我们吧,不如我们还是继续陪你练功好了,我们真的不介意被你打得满身青肿,几天动不了。”   小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看他们还敢不敢找借口不和他一起玩。   虽然知道不关他们的事,那是那个叫太后的老太婆,总是对娘亲嫌叁嫌四,结果娘亲就下了命令,让他当一个乖小孩,读书学武之外,什么都不许玩。   靠呀。   他是天才儿童嘛,被关在这个皇宫里已经很惨了,还不许他做别的事?   最可恨的是清新姑姑刚刚嫁给了夏雨,他们都搬到了宫外住,没人教他厉害的武功,凌大哥又要经常陪着父皇。   没意思,真是没意思。   唉,父皇还不许娘亲陪他睡觉。   父皇也太坏了。   将一群太监玩弄了一番,满身是汗的跑回到东福宫,看见娘亲挺着肚子,在和宫女在玩刺绣,父皇悠闲地坐在一边喝茶,含笑望着娘亲。   挺别扭的。   小风心目中的娘亲,从来不是贤良淑德的那类。   自从回到皇宫,她完全变了。   什么都以父皇为先,连睡觉都只和父皇睡,行雷闪电的时候也不和他睡,气死他了。   “娘亲——”他跑过去,扑到鲁九九的怀中,可是没有一秒钟,就被拎了出来。   夜宸面无表情地说:“娘亲怀孕,警告你下次再用这个动作扑到娘亲怀中,朕就罚你不能吃饭一个月。”   然后松手,落地。   他委屈,想哭。   太过份了。 结局篇   父皇一点都不疼小孩,疼娘亲比疼自己的小孩还要多。   他一定不是自己的亲生爹爹。   鲁九九白了夜宸一眼:“你呀,怎么可以这样对小风的,小风过来。”   小风默默地走到鲁九九的身边,忍着满眼的泪水:“娘亲,我想出宫找爹爹。”   鲁九九微笑:“爹爹不就在你的面前么?”   “他不是我爹爹,我爹是韩柏,我是韩若风。”   “错了,你姓夜,叫夜若风,韩柏是你干爹。”   小风脸色大变:“娘亲你骗我,他一点都不疼我,怎么可能是我的爹爹。”   九九苦笑,瞪了夜宸一眼,看吧,对孩子太严厉,会有反效果的。   夜宸面无表情地说:“不许淘气,你是凤国的皇太子,将来担负着治理国家的重担,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从小培养起,你还不快去和太傅读书,再在御花园里淘气,我就罚你背千字论。”   “我就是不背,我才不要当狗屁皇太子,我要出宫。”   小风在某些时候很倔强,谁也劝不动,他恨恨地瞪了夜宸一眼,一溜烟跑了。   鲁九九想去追,被夜宸阻止了,“让他去,他是聪明的孩子,不能纵容他,这个天下迟早是他的,朕要让他早一点明白,作为帝王,不是任性就可以的。”   她苦笑:“我们是不是自私了一点。”   夜宸将她拥入了怀中,深情地说:“我只是想补偿过去欠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喜欢自由,不喜欢皇宫的生活,所以,我只能用这样冷硬的手段逼他长大,承担我和他的担子,我才能带你离开皇宫。”   鲁九九沉默。   说到底,还是苦了小风。   可是,她也明白,只要回到了皇宫,小风就是皇太子,他是将来的皇帝,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他轻笑:“别替他难过,他那天份还有那小聪明,不当皇帝就浪费了,难道你希望你的儿子无所事事一生?”   她摇头。   “所以呀,让他当皇帝,用他的聪明和才智造福百姓,不是很好么?”   她轻叹:“可是他还那么小。”    大结局   她轻叹:“可是他还那么小。”   “迟早会长大。”声音很坚决。   “可你对他那么冷漠,会有儿童阴影。”   “阴影就阴影吧,我也没有想过当慈父,有你当慈母就行了。”   她还要说话,他吻住了她。   自从怀孕之后,她一直很虚弱,很久没有做坏事了,吻不由得有些剧烈。   九九喘了一口气,阻止:“别……太医说胎还没有稳定……”   他低吼:“朕受不了了。”   手揉着她丰满得有些过份的柔软,可是吻还是轻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太后虽然对我凌厉了一些,不过对小风还是很喜欢的,看得出她真心喜欢小风那孩子。”扯了话题。   他的情|欲也没那么高涨了,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嗯,朕和太后的母子情份很淡薄,小风倒是很讨她欢心,让朕很安慰,起码代朕孝顺太后。”   “这么久了,你还是觉得她很陌生。”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母爱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母子。”他轻叹。   她忍不住吻住了他,在他耳边说道:“我从此不会让你孤单的。”   十年后。   十五岁的夜若风登基,成为了凤国的新皇帝,在他的打理下,凤国是一片新景象,他用现代化的头脑再加上夜宸的管理方式,将整个凤国治理得十分繁华。   而太上皇和太后也在那年离开了皇宫,开始了他们筹划许久的自由生活。   太皇太后没有阻止他们,而是留下来辅助夜若风,是一个非常仁慈有爱的奶奶。   只可惜,鲁九九夫妻离开皇宫之后,夜若风从来没有找过他们。   因为一直到那一年,夜若风和夜宸的父子关系都是很冰冷。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鲁九九终于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浪迹天涯,身边还有心爱的男人。   他们的儿子,是另一段的帝王故事,他有他自己的路要走,也有他心爱的女人要保护。